《买卖词条，打造非凡俱乐部》


 第1章 被裁员后，我能看到人生词条！

    “林哲，我们分手吧。”
    手机里，苏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
    林哲站在公司楼下，手里还攥着刚拿到的裁员通知。
    他愣了两秒，嗓子发干。
    “为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还问为什么？林哲，你被裁员了。”
    “一个月才几千块，现在连这几千块都没了。”
    “房租你都快交不起，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林哲看着通知书上“优化人员”四个字，手指慢慢攥紧。
    “苏雪，我可以再找工作。”
    苏雪语气更不耐烦。
    “别画饼了，你都画了三年。”
    “我陪你吃外卖，陪你住出租屋，陪你挤地铁。”
    “结果呢？”
    “你连我生日想要的一个包都买不起。”
    林哲沉默了。
    那个包三万八，他当时银行卡里只有四千二。
    苏雪又说：“林哲，人要现实一点。我不想再跟你耗了。”
    林哲喉咙动了动。
    “所以你早就想好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宝贝，跟这种废物说这么多干什么？”
    林哲眼神猛地一沉。
    “谁？”
    苏雪没有否认，甚至带着几分炫耀。
    “赵凯。”
    “你应该知道他吧？你们公司合作方赵总的儿子。”
    “他今天开保时捷来接我。”
    男人笑了一声。
    “林哲是吧？听说你被裁了？”
    “挺巧，你们部门那次缩编，我爸提过一句。”
    “像你这种没背景的程序员，裁了也就裁了。”
    林哲胸口像被人砸了一拳，他突然明白了。
    “我们部门缩编，是你家推动的？”
    赵凯嗤笑。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只是顺手被踢出去的一枚棋子。”
    苏雪低声说：“赵凯，别说了。”
    可她语气里没有阻止，只有装出来的温柔。
    赵凯继续笑。
    “兄弟，听我一句劝。以后别谈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养不起。”
    “她喜欢包，喜欢车，喜欢高档餐厅。你给不了的，我给。”
    电话那头传来苏雪娇笑。
    林哲握紧手机。
    “苏雪。这三年，我没亏待过你。”
    苏雪声音立刻冷下来。
    “你是没亏待我，可你也没让我过上好日子。”
    “林哲，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别来纠缠我。”
    电话被挂断。
    嘟嘟声刺得林哲脑子发麻。
    下一秒，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7421储蓄卡活期余额：135.20元。】
    林哲盯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一下。
    公司门口的玻璃反射出他的脸。
    二十五岁，眼下发青，头发乱得像草。
    手里一张裁员通知，卡里一百三十五块二。
    女朋友跟富二代跑了，房东刚刚还发来微信。
    【小林，房租今天必须交，不然明天我换锁。】
    林哲把手机塞进口袋，走下台阶，脚步有些飘。
    路边大屏幕正在播放公司的宣传片。
    画面里，老板站在年会上喊：“我们绝不放弃任何一个伙伴。”
    林哲看着那张肥脸，胃里一阵翻腾。
    “伙伴？呵呵了。”
    刚骂完，眼前突然一黑。
    林哲闷哼一声，扶住路边电线杆。
    人流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撞了他一下。
    “有病啊，挡路！”
    林哲抬头想骂回去，却看到那人头顶飘着几行字。
    【路人甲】
    【社畜】
    【亚健康】
    【房奴】
    【痔疮复发】
    林哲愣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
    字还在。
    旁边一个穿短裙的女人经过，头顶也有字。
    【颜值：85】
    【拜金】
    【骑驴找马】
    【轻度焦虑】
    林哲呼吸一滞，猛地转头，发现街上每个人头顶都冒着不同的标签。
    【外卖员：劳碌命、腰肌劳损、好运倒计时3小时】
    【白领：秃头预备役、信用卡逾期、暗恋同事】
    【中年男人：高血压、婚姻危机、酒局应激】
    林哲后背发凉。
    “我疯了？还是被裁员裁出幻觉了？”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词条交易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林哲。】
    【本系统可读取目标词条，并在双方自愿契约下进行购买、出售、转移。】
    【交易媒介：现实货币。】
    【新手任务：完成第一笔词条交易。】
    【任务奖励：随机词条*1（仅限自身使用，必定是正收益词条）】
    林哲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不是在做梦，这声音就在脑子里。
    林哲低声问：“词条能买卖？”
    【是。】
    “寿命也能？”
    【满足自愿契约条件即可。】
    “天赋呢？”
    【满足条件即可。】
    “负面词条呢？”
    【初级阶段仅支持双方自愿交易，不支持强制赋予。】
    林哲心跳越来越快，抬头看着人群。
    刚才那些标签不再是奇怪的幻觉，它们是价格，是机会，是这个世界藏起来的真相。
    林哲的眼睛慢慢亮了。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街边，副驾驶车窗降下，苏雪坐在里面。
    她换了一支口红，脸上带着刚刚分手后的轻松。
    驾驶位的赵凯探出头，戴着墨镜，手腕上亮着一块表。
    “哟。这不是林哲吗？还没走呢？”
    苏雪皱了皱眉。
    “林哲，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
    林哲看着两人头顶的词条。
    苏雪头顶飘着。
    【虚荣】
    【见异思迁】
    【颜值：86】
    【短期桃花旺】
    【眼高手低】
    赵凯头顶飘着。
    【富二代】
    【海王】
    【肾虚】
    【酒色亏空】
    【家族公司暗雷】
    林哲嘴角微微一抽，差点笑出声。
    肾虚？酒色亏空？家族公司暗雷？苏雪可真是找了个好下家啊。
    赵凯摘下墨镜。
    “看什么看？被甩傻了？”
    林哲没有回话。
    赵凯以为林哲怕了，脸上更得意。
    “兄弟，要不我给你介绍个保安工作？一个月三千，挺适合你。”
    苏雪轻轻推了他一下。
    “别闹了。”
    可她还是笑了。
    林哲抬眼看她。
    “苏雪，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
    苏雪脸色一冷。
    “记住又怎么样？你还能翻身吗？”
    赵凯启动车子。
    “他要能翻身，我把这车送他。”
    林哲淡淡开口。
    “这话你最好记住。”
    赵凯笑得更大声。
    “行啊，我记住了。”
    “不过你先把今晚住哪想明白吧。”
    保时捷轰鸣着离开，尾气喷了林哲一脸。
    林哲没有追，也没有骂。
    只是站在原地，盯着街上的人。
    他需要尽快完成第一笔交易。

 第2章 网贷十万启动资金！发现【长寿】词条！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
    林哲站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钟，把周围路人的词条看了个遍。
    系统没有骗他，每个人身上都有标签。
    【重度抑郁】、【单身狗】、【职场老油条】、【先天心脏病】。
    五花八门。
    他尝试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这些词条，怎么定价？”
    【由宿主自行与目标协商，只要双方自愿，一块钱也可以，一个亿也行。】
    这下林哲彻底明白了。
    信息差！
    这是赤裸裸的信息差生意！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人能看到这些词条。
    有人天赋异禀却一辈子埋没在流水线上。
    有人身家百亿却只能在病床上等死。
    如果能把不需要的天赋，卖给急需的人；把穷人的寿命，卖给将死的富豪……
    林哲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卡里那一百多块钱显然做不成任何生意。
    必须先搞一笔启动资金。
    找工作是不可能找了。
    借钱？亲戚朋友没找他借钱就不错了。
    林哲走到街边的一张长椅旁坐下，手指划开手机屏幕，直接点进应用商店，搜索“贷款”。
    没时间犹豫。
    他是个有三年工作经验的程序员，社保和公积金一直按最高档交着，信用卡也从没逾期过。
    这是他身上唯一剩下的信用资产。
    填资料，刷脸认证，绑定银行卡。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十分钟内，三家平台的审批结果同时弹出。
    “借吧放款：40000元。”
    “威力贷放款：30000元。”
    “京西黑条放款：30000元。”
    三笔钱，凑了个整，刚好十万块稳稳趴在他的储蓄卡里。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六位数余额，林哲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昨天，背上这十万块的高息网贷，他会急得整夜睡不着觉。
    但现在，这只是他撬动新世界的杠杆。
    钱有了，接下来就是寻找合适的“商品”。
    林哲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是市中心的恒隆广场，奢侈品店林立，年轻男女来来往往，欲望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要想找到愿意做这种荒诞交易的人，必须找那些被逼到墙角、极度渴望金钱的人。
    他沿着商场外圈走了一百多米，在一个喷泉旁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普通T恤的男生正坐在台阶上，抓着头发打电话。
    男生的声音很大，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小雅，两万四实在太多了。我生活费一个月才两千，我都把下个月的预支了……”
    “那个包咱们不买了行不行？我给你换个别的礼物，带你去吃顿大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即便没开免提，林哲也听得清清楚楚。
    “陈宇！你连个包都不愿意给我买，还谈什么爱我？”
    “人家佳佳男朋友送的是香奈儿，我只让你买个LV的入门款，你都推三阻四！”
    “买不起就别来烦我，以后别联系了！”
    嘟嘟声响起。
    陈宇愣愣地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眶通红。
    林哲打量着这个叫陈宇的男生。
    头顶浮现出几个标签。
    【舔狗】、【严重内耗】、【极度缺钱】。
    以及最后一条闪着微光的词条。
    【长寿（寿命比普通人更长）】。
    林哲眼睛一亮。
    普通人可能对“长寿”没什么概念，以为只要不生病就能一直活下去。
    但在林哲眼里，这个【长寿】词条就是一座金山。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健康，有活力，未来能活到八十多岁。
    可他现在为了两万块钱的包，尊严被踩在脚底下摩擦。
    现在的两万块，和未来的几十年寿命，对陈宇来说，哪个更重要？
    林哲没有急着上去搭讪，而是往后退了半步，在脑海中抛出问题。
    “系统，如果我买下他的长寿词条，他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很关键。
    万一刚付完钱，词条一剥离，这男大学生直接倒在喷泉旁边断气了，那麻烦就大了。
    系统机械音立刻响起。
    【回宿主，剥离长寿词条不会引发即时死亡。目标失去长寿属性后，基础寿命将回归人类平均水平。无其他生理副作用。】
    林哲彻底舒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这小子原本可能是个能活到九十岁、一百岁的长命鬼，被抽走词条后，只能活到七八十岁。
    七八十岁，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完全是个没有实感的数字。
    林哲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刚刚到账的十万块。
    这点钱，在江城这种一线城市连个水花都砸不响，但用来对付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男大学生，足够了。
    他走过去，在陈宇旁边隔着半米的台阶坐下。
    陈宇正烦躁地抓着头发，手机黑屏扔在脚边，嘴里骂骂咧咧。
    “两万四买个包，有病吧……老子去哪弄两万四！”
    林哲侧过脸，语气平淡。
    “缺钱？”
    陈宇猛地转过头，警惕地打量着林哲。
    “你谁啊？”
    林哲指了指他脚边的手机。
    “两万四，买个入门款的LV包，你女朋友刚才在电话里挺大声的。”
    陈宇脸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手机塞进口袋。
    “关你屁事！偷听别人打电话，你神经病吧！”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
    “两万四我没有。”林哲靠在台阶上，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但我可以给你五万。”
    陈宇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上下打量林哲。
    林哲身上穿着一件发旧的格子衬衫，牛仔裤洗得发白，怎么看都不像个有钱人。
    “你有病是不是？”陈宇冷笑出声，“五万？你给我？骗子都比你专业，你这搭讪套路也太低级了。想骗我点什么？校园贷还是噶腰子？”
    林哲没反驳，点开手机银行界面，直接把屏幕转向陈宇。
    可用余额：100,135.20。
    陈宇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于一个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两千块的大学生来说，这六位数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你……什么意思？”陈宇声音小了很多。
    林哲收回手机。
    “我说了，给你五万。买你一点东西。”
    陈宇退后一步，两只手下意识捂住肚子。
    “我可不卖器官！我也不会去借裸贷！”

 第3章 契约成立！五万买下十年阳寿！

    “想多了。”林哲觉得好笑，“我买你身上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什么东西？”
    “十年寿命。”林哲收起笑容，语气无比认真。
    喷泉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哗啦啦地响。
    陈宇先是愣了一秒，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开始四处张望。
    “不是，哥们，你这拍段子呢？隐藏摄像机藏哪了？那个花坛后面是不是有人拿单反蹲着？”
    “测试当代大学生的底线是不是？”
    陈宇一边说一边指着半空。
    “这五万要是道具钱就算了，要是拍完了真给我，别说十年寿命，你买我二十年阳寿我也卖啊！”
    林哲依然坐在台阶上，手指敲了敲膝盖。
    “没拍视频，没做测试。你要是愿意，现在就给你转账。钱你可以立马提现去店里刷那个包。”
    陈宇不笑了。
    盯着林哲的脸，试图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可林哲满脸写着认真。
    “你……没开玩笑？”陈宇咽了口唾沫。
    “不开玩笑。只要你亲口说一句，‘我自愿将十年寿命卖给你，换取五万块钱’，钱立刻过去。”林哲调出付款码。
    这下轮到陈宇不会了，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这肯定是新型诈骗。
    另一个小人说，哪有买别人寿命的诈骗啊！这人脑子有包吧！就算真有这事，十年寿命算个屁，活那么长干什么，这可是实打实的五万块！
    女朋友小雅那张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陈宇咬了咬牙，掏出手机。
    “来，你说怎么念！”
    林哲点点头。
    “就照我刚才说的念，咬字清楚点。”
    陈宇清了清嗓子，对着林哲大声喊道：
    “我陈宇，自愿将十年寿命卖给你，换取五万块人民币！”
    话音刚落。
    林哲脑海中立刻响起系统提示。
    【检测到双方自愿契约成立。】
    【正在剥离目标词条‘长寿’部分属性。】
    【已成功获取：十年阳寿。】
    林哲能清晰地看到，陈宇头顶上那个泛着微光的【长寿】标签闪烁了一下。
    光芒暗淡，最后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健康（普通人寿命）】。
    成了！
    林哲强压住内心的狂跳，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五万块，转账，确认。
    两秒钟后，陈宇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
    支付宝到账：50,000.00元。
    陈宇倒吸一口凉气，手抖得差点没拿住手机。
    真给啊！
    这人真花五万块买了一句废话！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财神爷一样看着林哲，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大哥，你真是活菩萨！你还缺寿命吗？我室友有的是，我帮你去收，你给我提成行不行？”
    林哲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荒谬。
    一个人把最宝贵的十年寿命卖了，换了几万块钱去讨好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不用了，快去买你的包吧。”林哲摆了摆手。
    陈宇千恩万谢，转身就往商场里的奢侈品店跑去，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给女朋友发语音。
    “小雅！我凑到钱了！你在哪？我现在就带你去买！”
    林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商场玻璃门后，靠在台阶上吐出一口浊气。
    五万块没了，卡里只剩下五万出头，但他没有半点心疼。
    因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里，赫然多出了一个虚拟仓库。
    仓库的第一个格子里，放着一个金色的标签。
    【十年阳寿（可出售/可赋予）】
    与此同时。
    【叮！新手任务：完成第一笔词条交易。已达成。】
    【获得任务奖励：随机词条盲盒*1（仅限自身使用）。是否开启？】
    “开启。”林哲在心里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词条：临危不乱（身处任何突发状况或危险境地，都能强制保持绝对冷静，大脑运转速度提升200%）。】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后脑勺瞬间蔓延全身。
    林哲原本因为第一次交易而有些急促的呼吸，瞬间平复下来。
    心跳平稳，头脑清醒得吓人，连周围嘈杂的车流声和人语声，似乎都在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这感觉太奇妙了。
    有了【十年阳寿】这个大杀器，现在该找买家了。
    这东西绝不能便宜卖。
    必须卖给那些最有钱、最怕死、而且马上就要死的人。
    商场外，阳光有些刺眼。
    林哲走到街对角的星巴克，推门进去，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打开背包，掏出那台用了四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开机。
    手指敲在键盘上，没有立刻按下搜索键。
    脑海里那个金色的【十年阳寿】词条，安安静静地存放在系统仓库里。
    这东西，卖给普通人，顶多换个几十上百万，还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卖，就得卖给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他们有花不完的钱，却根本买不到时间。
    什么人最需要寿命？
    快死的老富豪。
    江城有哪些快死的老富豪？
    林哲在搜索栏输入几个关键词：江城、商界大佬、病危、住院。
    屏幕上跳出一大片新闻链接。
    《惊传！江城首富突发心脏病入院》
    《千达集团董事长海外就医归来，情况未卜》
    信息太杂乱了。
    新闻里大多是捕风捉影，真正的顶级富豪，健康状况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怎么可能随便在网上查到准确消息。
    林哲换了个思路。
    富豪们生病，不可能去普通的三甲医院排队挂号。
    他们有专门的医疗团队，住的也是顶级的私人疗养院。
    只要锁定江城最顶级的疗养院，去门口蹲点，用系统看词条，比在网上瞎找强一百倍。
    输入“江城”、“顶级私人疗养院”。
    回车。
    排名第一的，是江城澳康私人疗养院。
    简介上写着：占地三百亩，背靠梧桐山，由国际顶尖医疗团队驻扎，提供全天候一对一健康管理。入住门槛：验资一千万，且需内部会员推荐。
    “验资一千万。”林哲抿了一口苦涩的美式。
    这地方，普通人连大门都靠近不了。
    就它了，没跑了。

 第4章 吃瓜豪门隐秘，完美买家上钩！

    合上电脑，林哲把剩余的咖啡一口喝完。
    出门打了一辆网约车，直奔梧桐山。
    半小时后，车在半山腰被拦停了。
    司机转过头，表情有些抱歉。
    “哥们，上面是私人领地，我们这牌照的车不让进，你只能在这下。”
    林哲推开车门，脚踩在柏油路上。
    不远处，就是澳康疗养院的大门。
    黑色的镂空铁艺大门紧闭着，两旁是三米多高的围墙，上面布满电网。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身姿笔挺，戴着耳麦，比银行押运员看起来还要专业。
    林哲隔着二十多米，看向那几个保安。
    四个人头顶都飘着字。
    【退役特种兵】
    【月薪三万】
    【房奴】
    【格斗精通】
    林哲收回视线，放弃了硬闯或者装混进去的打算。
    对方可是退役特种兵，硬来绝对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他走到大门对面的一棵大榕树下，这里能看清每一辆进出的车。
    等。
    这是个笨办法，但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临危不乱】的被动词条开始发挥作用。
    换做以前，在这种炎热的下午蹲在路边，不用十分钟他就会烦躁不安。
    但现在，他只觉得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耐心出奇的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山下开上来，缓缓停在铁门前。
    车窗降下，司机递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保安接过刷了一下，铁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林哲盯着后排的车窗，玻璃贴了防窥膜，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看到词条。
    那片防窥玻璃后面，飘着几行鲜红的字。
    【胃癌晚期】
    【痛不欲生】
    【资产八十亿】
    【倒计时：32天】
    林哲呼吸一紧。
    八十亿资产，只剩三十两天好活。
    这绝对是极佳的买家。
    但他根本接触不到车里的人，迈巴赫完全没有停留的想法，直接开了进去，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又接连进去了几辆车。
    奔驰大G、劳斯莱斯幻影、保时捷帕拉梅拉。
    车里的人非富即贵。
    有些是来看病的，有些是来探病的。
    词条五花八门。
    【纵欲过度】、【家族弃子】、【私生女】、【表面夫妻】。
    林哲全盘接收着这些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隐秘信息，大脑飞速运转，筛选着可用的目标。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
    太阳快要下山，山里的风带来一阵凉意。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山下疾驰而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疗养院大门前。
    车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丝质衬衫、搭配高定西裤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她走得很急，连车门都没关。
    保安立刻迎上去。
    “沈小姐。”
    女人根本没理会保安，从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哲站在马路对面，隔着一段距离，视线死死锁在女人头顶。
    这是他今天下午看到的，最长、最复杂的一串词条。
    【沈念薇】
    【颜值：95】
    【江城首富孙女】
    【集团副总裁】
    【重度焦虑】
    【极度孝顺】
    【正在遭遇家族逼宫】
    而在这串词条的最顶端，还闪烁着一个刺眼的红色标签。
    【至亲病危（其爷爷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存活概率不足1%）】。
    目标出现了，而且是完美的目标。
    一个手里掌握着百亿资产，极度孝顺，且正面临爷爷即将死亡和家族逼宫双重压力的绝境之人。
    法拉利旁，沈念薇对着电话大吼。
    “什么叫尽力了？我每年给你们医疗团队砸两个亿，你们现在告诉我尽力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念薇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粉碎。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蹲在法拉利旁边。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其中一个保安跑过去，捡起地上还在通话状态的手机。
    “沈小姐，陈院长说……董事长不行了，让您赶紧进去见最后一面。”
    沈念薇猛地抬起头，双眼熬得通红。
    她一把夺过手机，跌跌撞撞地朝铁门里跑。
    就是现在。
    林哲没有任何犹豫，大步穿过马路，径直走向疗养院大门。
    “站住！”
    刚才那个捡手机的保安立刻伸手拦住林哲。
    “这里是私人领地，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林哲没看他，视线穿过铁门，盯着沈念薇的背影。
    “沈念薇！”
    他提高了音量。
    沈念薇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父亲的病情，根本没心思理会一个陌生人的呼喊。
    保安急了，掏出对讲机就要喊人。
    “立刻把他弄走！”沈念薇厉声呵斥。
    她现在没空听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胡说八道。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林哲的胳膊。
    退役特种兵的力道极大，林哲的骨头被捏得发疼。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盯着沈念薇，吐出最后一句话。
    “这世上的医生救不了他。但我能。”
    沈念薇准备转回去的身体顿住了。
    这句话实在太过荒诞。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大步走回来，高跟鞋在地面踩出急促的声响。
    走到铁门前，隔着半人高的栏杆，沈念薇上下打量着林哲。
    洗得发白的衬衫，普通的牛仔裤，完全是个刚失业的打工仔。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跑到这来招摇撞骗。”沈念薇压着火气，极其暴躁。
    林哲站在原地，任由保安推搡，语速飞快。
    “你爷爷随时会断气。而你又遭遇家族逼宫，你爷爷一旦死了，他一辈子的心血都要拱手让人。”
    沈念薇猛地回头。
    这一下，她是真的惊住了。
    爷爷病危的消息，整个江城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家族逼宫更是今早才在董事会内部爆发的矛盾，绝无外泄的可能。
    这个穿着穷酸的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松开他。”沈念薇对保安发话。
    保安迟疑了一下。
    “大小姐，这人底细不明……”
    “我说了，松开他！”
    两个保安立刻松手，退到一边。
    沈念薇走到林哲面前，隔着铁门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林哲活动了一下被捏酸的肩膀。
    “一个能做交易的人。”
    “你能做什么交易？”沈念薇追问。
    林哲看着她头顶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词条。
    【至亲病危（倒计时：7分钟）】
    时间不多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半山腰那栋被绿树掩映的白色大楼。
    “我能给你爷爷续十年命。”

 第5章 你决定不了！这买卖由你爷爷来做主！

    沈念薇愣了足足两秒。
    紧接着，她伸手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发出一声极度荒谬的冷笑。
    十年阳寿？
    她刚才居然对一个穷困潦倒的陌生人抱有一线希望，竟然真的觉得这个连疗养院大门都进不去的男人能有什么通天本领。
    “我真是疯了。”沈念薇退后半步，冷冷打量林哲。
    这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
    不是骗子，就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把人赶走。如果他再纠缠，直接报警。”
    她转身朝法拉利走去，连多看林哲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林哲站在原地没动，视线盯着沈念薇头顶那个刺眼的红色标签。
    【至亲病危（倒计时：5分14秒）】
    “沈念薇。”林哲喊了她的名字。
    沈念薇没有停步，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急促的响声。
    她拉开车门，准备把车直接开进疗养院。
    “你能做主吗？”
    这句话在空旷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沈念薇停下动作。
    林哲隔着铁门看着她的背影。
    “这笔买卖你觉得荒唐，不代表里面躺着的那位觉得荒唐。他打拼了一辈子，攒下数不清的身家，现在却只能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等死。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告诉他，十年阳寿要他名下所有的股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按手印？”
    沈念薇转过身，脸色冰冷到了极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敲诈？还是哪个竞争对手派你来恶心我的？”
    “我只是来做生意的。”林哲抬起手腕看了眼空荡荡的手背，“你还有不到五分钟。与其在这里跟我辩论，不如进去问问你爷爷，愿不愿意见我这个江湖骗子一面。”
    “如果他死了，你的副总裁位置还坐得稳吗？”
    沈念薇的手指扣住车门把手。
    全中。
    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她的死穴上。
    就在这时。
    被沈念薇摔碎屏幕的手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动声。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但来电显示还能看清。
    陈院长。
    沈念薇手抖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沈小姐……董事长各项指标已经跌破临界值。”电话那头，江城最顶尖心脑血管专家陈院长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请您……尽快上来见最后一面吧。”
    嘟——
    电话挂断了。
    沈念薇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哲看着她头顶的词条倒计时，已经跳到了4分02秒。
    他没有再出声催促，有着【临危不乱】词条的加持，他现在的耐心极好，心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现在占据绝对的信息差优势和心理优势。
    求人的不是他。
    十秒钟后。
    沈念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大步走到铁门前，冲着保安吼道：“开门！”
    保安懵了。
    “大小姐，这人身份不明，放他进去……”
    “我让你开门！”沈念薇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哲从容不迫地跨进大门。
    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也没有东张西望，这份超出常人的镇定，让沈念薇心里的天平再次倾斜了几分。
    “上车。”沈念薇坐进法拉利驾驶座。
    林哲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红色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半山腰的特护大楼。
    盘山路很宽，两旁全是修剪整齐的绿植。沿途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隐蔽的监控探头。
    车内气压极低。
    “你最好祈祷你不是在耍我。”沈念薇没有看林哲，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二，“如果你耽误了我见爷爷最后一面，我保证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林哲靠在真皮座椅上。
    “专心开车，你还有三分钟。”
    刺耳的刹车声在特护大楼门前响起。
    车还没停稳，沈念薇已经推门冲了下去。
    林哲跟在后面。
    大楼内部奢华程度令人咂舌，空气中甚至闻不到一丝消毒水味，只有一种高级的淡淡熏香。
    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打开。
    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将两边走廊封得水泄不通，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
    而在特护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外，站着五六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女。
    看到沈念薇从电梯里冲出来，人群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他穿着藏青色的高定西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祖母绿戒指。
    林哲目光扫过中年男人的头顶。
    【沈耀邦】【沈家老二】【觊觎家产】【内心狂喜】【倒卖集团资产】
    林哲心里了然。
    这应该就是逼宫的家族成员了。
    “念薇啊，你可算来了。”沈耀邦脸上挤出极其悲痛的表情，眼眶甚至还红了两圈，伸手拦住沈念薇，“医生说，老爷子已经不行了，刚才已经处于弥留状态。”
    “让开。”沈念薇根本不想理他，伸手就要推开沈耀邦。
    “念薇！”沈耀邦加重了语气，身后的几个亲戚也立刻围拢过来。
    “老爷子现在受不得半点刺激，里面连呼吸机都快撤了。”沈耀邦语气严厉，视线突然越过沈念薇，落在了后方的林哲身上。
    沈耀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伸手一指林哲。
    “他是谁？”
    “我们沈家这种时候，你带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来干什么？保镖呢！都是瞎子吗，谁把他放上来的！”
    两旁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就要控制林哲。
    沈念薇猛地转过身，挡在林哲面前。
    “他是我带来的人！谁敢动他？”
    走廊上瞬间安静了，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年轻人身上。
    沈耀邦气笑了。
    “念薇，你是伤心过度糊涂了吧？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爷爷的特护病房！这种下等人也配站在这里？”
    林哲站在原地，看着这帮为了遗产已经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的亲戚。
    “还有一分钟。”
    林哲直接对沈念薇开口。

 第6章 潜意识爆发生死契，十年阳寿到账！

    走廊上，气氛剑拔弩张。
    “还有一分钟。”
    林哲的话音刚落，沈念薇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沈耀邦。
    “二叔，给我让开！”
    沈耀邦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铁青，指着沈念薇的鼻子。
    “念薇，你没规矩也要有个限度！这是你亲爷爷的病房！这小子算什么东西，你让他进去胡闹？”
    几个旁系亲戚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带个外人进去添乱吗？”
    “我看她就是想把老爷子气死，好赶紧拿到遗嘱。”
    沈念薇红着眼眶，根本不想废话，转头看向身后带来的两个贴身保镖。
    “把他们全部给我掀开！今天谁敢拦我，明天就在江城消失！”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迈步向前，一把揪住沈耀邦的领子，将他狠狠推到墙上。
    “反了！你反了！”沈耀邦气得破口大骂，“保安呢！把他们轰出去！”
    场面一片混乱。
    林哲没有理会周围的推搡和叫骂，他一直盯着门后那个鲜红的词条。
    【倒计时：42秒】
    沈念薇撞开病房厚重的大门，林哲紧跟其后，反手“咔哒”一声，直接把门反锁。
    病房内。
    刺耳的仪器警报声连成一片。
    陈院长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除颤仪，正准备对着病床上枯瘦的老人按下去。
    门突然被撞开，陈院长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沈念薇和林哲。
    “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出去！”陈院长急得大喊，“病人正在进行最后的心脏复苏！”
    沈念薇大步上前，一把按住陈院长的手腕。
    “陈伯，不用电击了。让他来试试。”
    陈院长顺着沈念薇的视线看向林哲，满脸荒谬。
    “他？他连医生都不是！沈小姐，你不能拿你爷爷的命开玩笑！”
    “你救得活他吗？”沈念薇拔高了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院长愣住了，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微弱的心电图，颓然地松开了手。
    林哲走到病床边。
    床上的沈老爷子戴着氧气面罩，脸颊凹陷，皮肤呈现出死灰一般的颜色。
    头顶的词条还在疯狂闪烁。
    【濒死（倒计时：31秒）】
    林哲转头，看向沈念薇。
    “我开价了。”
    沈念薇咬着嘴唇，死死盯着病床上的爷爷。
    “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
    “十亿。”林哲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连仪器的警报声都仿佛停滞了一秒。
    陈院长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十亿？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你跑来敲诈勒索？我要报警抓你！”
    沈念薇也愣住了，胸口剧烈起伏。
    十亿现金，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放眼整个江城，能在一个小时内掏出十亿现金的家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抢钱吗？”沈念薇脱口而出。
    “这是合理的价格。”林哲没有过多的解释。
    【倒计时：18秒】
    沈念薇双手攥着衣角，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好！十亿！我答应你！”沈念薇猛地抬头，“你现在马上救他！”
    林哲摇了摇头。
    “我说了，这笔买卖你做不了主。”
    沈念薇急了。“我怎么做不了主？”
    “买他的命，得他自己同意。”林哲绕过看傻了的陈院长，直接俯身靠近病床。
    “系统，目标现在无法说话，能达成自愿契约吗？”
    林哲在脑海中快速发问。
    【目标处于濒死状态，可通过肢体接触传达交易意愿。只要目标潜意识爆发出强烈求生欲并同意交易，契约即可成立。】
    林哲伸出手，一把握住沈老爷子枯瘦发凉的手腕。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老爷子耳边。
    “沈老头，你现在快死了。”
    “沈耀邦在门外等着给你收尸。他带了一帮人，准备明天就把你孙女踢出董事会。”
    “你那点打拼了一辈子的心血，很快就要被这帮蛀虫败得干干净净。”
    旁边陈院长急得跳脚。
    “你在干什么！这种时候你还在刺激病人！快让他出去！”
    林哲没有理会陈院长，继续对着老爷子开口。
    “我这有十年阳寿。”
    “十个亿，换你起死回生，清理门户。”
    “你要是同意这笔买卖，就在心里说一句愿意，或者动一下手指。”
    病房里静得出奇。
    沈念薇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秒钟过去，病床上的老人毫无反应。
    林哲死死盯着那个词条。
    【倒计时：5秒】
    【倒计时：4秒】
    突然，“嘀——”的一声长鸣。
    床头监视器上的心电图曲线，彻底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红线。
    陈院长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晚了……心跳停了。”
    沈念薇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病床前，捂着脸放声大哭。
    “爷爷！”
    就在这一瞬间，林哲脑海中爆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极度求生欲！】
    【目标潜意识确认交易规则！】
    【自愿契约成立！】
    林哲眼睛猛地亮了，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赋予十年阳寿！”
    【正在扣除宿主虚拟仓库物品：十年阳寿】
    【正在向目标赋予……】
    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金色流光，顺着林哲紧握着的手腕，疯狂涌入沈老爷子的身体。
    林哲能清晰地看到，老头原本头顶那个鲜红的【病危】标签，在一阵扭曲闪烁后，轰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泛着微光的绿色标签。
    【健康（衰老状态）】。
    【寿命倒计时：3650天】。
    “砰！”
    病房反锁的大门被外面的人强行撞开，沈耀邦带着几个亲戚和保镖一拥而入。
    他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那声代表着死亡的长鸣声，又看到了跪在地上痛哭的沈念薇。
    沈耀邦眼底闪过一阵狂喜，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爸！”
    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尾，大声干嚎起来。
    “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您连句话都没留下！留下这么大个摊子，以后咱们沈家可怎么办啊！”
    几个亲戚也跟着抹眼泪。
    “这可不行，集团不能一日无主，今天必须要有个说法！”
    “念薇，你这外人带来的庸医害死了老爷子，你得负全责！”
    沈耀邦指着林哲，厉声呵斥保安。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绑了送局子里！然后马上通知集团法务部过来，冻结所有的……”
    话音未落。
    监视器屏幕上的那条直线，突然跳动了一下。
    滴。
    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
    紧接着。
    滴——滴——滴——

 第7章 从骗子到真神！首富低头恭敬结账！

    伴随着心电图重新跳动，病房里所有人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躺在床上的沈老爷子，原本死灰色的脸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凹陷的胸膛开始大幅度起伏。
    紧接着，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抬起，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氧气面罩。
    “呼——”
    沈老爷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尾、满脸见鬼表情的沈耀邦。
    “你要冻结什么？”
    老人的声音沙哑，落在一群人耳朵里比打雷还响。
    整个病房陷入极端的安静。
    沈耀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院长揉了揉眼睛，直接爆了句粗口。
    “卧槽……医学奇迹？！”
    沈念薇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坐起身来的爷爷，眼泪还挂在脸上。
    林哲松开握着老爷子的手，退后两步，靠在旁边的仪器柜上。
    “怎么？我还没咽气，你就等不及要冻结集团资产了？”沈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开口，声音震得周围人耳朵发麻。
    沈耀邦两眼一翻，一屁股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爸……爸！您、您没死？您刚才明明……”
    沈老爷子抬脚踢了一下床架子。
    “混账东西！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
    站在旁边的几个旁系亲戚吓得连连后退，有个胆小的直接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咣当”一声巨响，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沈念薇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抓着老爷子的胳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爷爷！”
    “哭什么，爷爷还没死。”老爷子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语气缓和了许多。
    陈院长在旁边彻底懵了，他看着那条强劲跳动的心电图，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除颤仪，感觉这辈子的医学信仰都崩塌了。
    他壮着胆子凑上前。
    “董事长，这……这完全不符合医学常理。您刚才心脏都已经停跳了，器官严重衰竭。我必须马上给您安排一个全身核磁共振，还有抽血……”
    沈老爷子转过头，冷冷地瞥了陈院长一眼。
    “检查个屁。”
    陈院长被噎得说不出话。
    老爷子根本不看这帮医生，转头看向门口那群还处于惊吓状态的保镖。
    “愣着干什么？把沈耀邦给我丢出去！让他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敢踏出家门半步，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黑衣保镖如梦初醒，赶紧走上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沈耀邦，直接往外拖。
    “爸！爸我错了！我刚才那是急火攻心说胡话啊爸！”沈耀邦杀猪般的嚎叫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剩下的几个亲戚满脸煞白，哪还敢出声。
    “你们也滚。”老爷子指着门外。
    亲戚们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跑得比兔子还快。
    病房里还剩下十几个专家医生。
    老爷子烦躁地摆摆手。
    “老陈，带着你的人出去。今天发生的事，谁敢向外面透露半个字，我沈长山让他全家在江城待不下去。”
    陈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懂，我都懂。沈老您好好休息。”
    他挥手带着一众白大褂迅速撤离，临走时顺手把破损的病房门拉上。
    走廊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沈老爷子、沈念薇，还有一直靠在仪器柜旁边的林哲。
    沈念薇这会儿才回过神，转头看向林哲。
    她现在看林哲的视线全变了，再也没有刚才那种看骗子的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撼和敬畏。
    十分钟前，她以为这是个疯子。
    十分钟后，她爷爷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说话的力气比两年前还足。
    这到底是人还是神？
    沈老爷子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居然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沈念薇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扶。
    “爷爷，您刚醒，快躺下！”
    “没事，我感觉现在浑身都是劲。”老爷子推开孙女的手，视线越过病床，直直地落在林哲身上。
    他混迹商海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让他完全看不透。
    林哲穿着不到一百块的地摊货，面对他这位江城首富，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极其反常的平静。
    那种平静根本装不出来，是对周围一切绝对掌控才会有的底气。
    【临危不乱】词条在林哲体内运转，他的心跳依然保持着平稳频率。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哲微微低头。
    “小兄弟，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要拿十个亿，卖我十年阳寿。是你吧？”
    林哲点头。
    “是我。”
    老爷子仔细打量着林哲。
    “说实话，我不信鬼神，我信科学，我信手里的钞票。但今天这事，解释不通。”
    他捏了捏自己充满力量的拳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十分钟前，我连喘气都费劲。现在，我真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
    老爷子指了指林哲，又看了看旁边的沈念薇。
    “十个亿，我掏了。”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
    命都要没了，留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这十个亿不仅买了他的命，还保住了他一手创立的集团不被沈耀邦那帮人败光。
    太值了！
    沈念薇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十个亿现金对集团来说也会抽干不少流动资金，但跟爷爷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林哲拉过一把椅子，随便坐了下来。
    “账号我报给你，钱什么时候到账，我什么时候走。”
    老爷子转头看向孙女。
    “念薇，转账。”
    沈念薇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出另一个备用手机。
    屏幕完好，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行长。我是沈念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沈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从个人专户里划一笔款。金额是十亿。马上办。”沈念薇语速很快。
    对面安静了几秒。
    “沈小姐，十亿资金调度额度很大，需要走特批通道，而且要向监管部门报备，这……”
    “我不听流程。”沈念薇打断他的话，“给你十分钟。做不到我就把沈家存在你们行的资金全部转走。”
    这句话威力巨大。
    “好，我亲自去办！请提供对方账号和户名。”

 第8章 沈家想用百亿捆绑？直接拒绝！

    沈念薇看向林哲。
    林哲报出一串数字，还有自己的名字。
    沈念薇复述给对面。
    电话挂断。
    接下来的十分钟，病房里没人说话。
    沈长山坐在病床上，活动着手腕和脖子，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力量感。
    他时不时抬头看林哲。
    这个年轻人太平静了。
    几分钟后。
    林哲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工商银行】您尾号7421卡18日17:42转账存入人民币1,000,0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0,050,135.20元。
    一长串的零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加上之前剩下的五万，数字极其晃眼。
    换做几个小时前，林哲如果看到卡里多了十个亿，绝对会激动得手脚发抖，甚至以为这是诈骗短信。
    但现在，【临危不乱】的被动词条牢牢锁着他的情绪。
    心跳没有加速，大脑清醒异常。
    他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裤兜。
    “收到了。”林哲拉开椅子，站起身，“交易完成。两清。”
    说完，他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转身就往外走。
    “小兄弟，留步。”沈长山开口，声音中气十足。
    林哲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
    沈长山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沈念薇下意识想去扶，被他抬手制止。
    这位商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爷子，一步步走到林哲面前。
    “林先生，大恩不言谢。”沈长山连称呼都变了，“这十个亿，买十年阳寿。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占了大便宜。”
    他转头看向孙女。
    “念薇。准备一份股权转让书。从我名下划出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转到林先生名下。”
    沈念薇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分之五！
    沈氏集团总市值超过两千亿。
    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就是一百多亿的实打实资产！
    而且每年还有极其丰厚的分红。
    她爷爷这是要下血本！
    林哲看着沈长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十亿现金确实多，但对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股份才是核心。
    沈长山白送一百亿的股份，目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无非是用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把他彻底绑在沈家的战车上。
    林哲摇了摇头。
    “不用了。”
    沈长山愣了一下。
    “林先生嫌少？如果不满意，百分之八也可以。再高的话，董事会那边会有麻烦，我需要时间处理。”
    沈念薇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百分之八！爷爷这是疯了吗？
    “不是少。”林哲语气平淡，没有因为几百亿的股份产生任何情绪波动，“我说过了，我们做的是交易。”
    “我卖十年寿命，你付十亿现金。价格我开的，你同意了，又付了款。买卖就结束了。”
    林哲看着沈长山的眼睛。
    “我不入股，不站队，不当顾问。”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沈长山盯着林哲。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贪婪的人，有为了几百万六亲不认的，也有为了几千万铤而走险的。
    但面前这个年轻人，直接拒绝了一百亿的诱惑。
    不是在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在乎。
    这种无欲无求，且拥有恐怖能力的上位者姿态，让沈长山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江湖都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是我唐突了。”沈长山后退了半步，姿态放得很低，“既然林先生有自己的原则，我绝不强求。”
    他转头看向沈念薇，厉声吩咐。
    “念薇，从今天起，林先生就是我们沈家最尊贵的客人。见他如见我！听到没有？”
    沈念薇立刻点头。“听到了。”
    林哲懒得去理会这种场面话。
    他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荡荡的，沈耀邦那帮人早就被保镖清场了，连个鬼影都没留。
    沈念薇快步跟了上来。
    “林先生，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林哲迈步走进去。
    沈念薇跟着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双手递给林哲。
    “林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在江城，如果您有任何麻烦，或者需要办理什么事，随时打给我。随叫随到。”
    林哲没接。
    视线在卡片上停了半秒，转回电梯显示屏。
    “我说了，买卖结束两清。”林哲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我不入股，不站队。”
    沈念薇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
    以往在江城，无数大老板挖空心思托关系，就为了拿这张黑卡。
    如今她双手递过去，对方连碰都不碰。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林哲直接迈步走出去，沈念薇快步跟上。
    “林先生，梧桐山上面没有网约车。我叫司机送你下去。”
    “不用。”林哲头也没回，直接往疗养院大门方向走去。
    沈念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廉价格子衬衫的背影。
    直到林哲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她才转身上楼。
    今晚沈氏集团注定是一场大地震，她要按爷爷的吩咐，去处理沈耀邦那个烂摊子。
    林哲走出疗养院大门。
    门口那四个退役特种兵保安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亲眼看着沈大小姐把人请进去，又跟在后面毕恭毕敬送出来，哪里还敢上前阻拦。
    林哲顺着盘山公路往下走了一段。
    掏出手机，点开那条工行的短信。
    一长串的零，整整十个亿现金。
    对任何人来说，这种金钱落差足以让人大脑充血。
    但林哲现在异常清醒。
    有了这笔钱，再配合词条交易系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规则都将为他改写。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个来电显示，备注：房东刘大妈。
    林哲按下接听键。
    “林哲！你几点把房租转过来？”电话那头，刘大妈的嗓门能震破耳膜。
    “微信上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今天再不交，我明天就去换锁！你别跟我装死！”
    林哲拿着手机，离耳朵远了点。
    “我不租了。”

 第9章 冤家路窄，住个酒店都能碰到前女友

    电话那边卡壳了两秒，紧接着声音更加尖锐。
    “不租了？不租可以，押金我一分都不退！还有你欠的水电费，从押金里扣完，不够的你还得补给我！别以为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刘大妈在江城有好几套老破小，专坑那些外地来打拼的年轻人。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林哲这小子今天被公司裁员，兜里比脸还干净。
    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拿什么跟她横。
    “押金不要了。”林哲回了一句。
    刘大妈没料到林哲这么干脆。
    这完全打乱了她的套路，只能立刻找新茬。
    “你少来这套！你那屋子弄得乱七八糟，墙皮都给你蹭黑了！还有你买的那些破烂，什么旧冰箱旧洗衣机的，全给我搬走！别占我地方！”
    找搬家公司最少得几百块，林哲肯定拿不出这钱。
    刘大妈打定主意要借这个借口，再从林哲身上扒下一层皮。
    “里面的东西全都送你。明天去换锁就行。”林哲没有多说一个字，直接按了挂断。
    顺手，他把刘大妈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那些东西加起来顶多值两千块钱。
    十个亿在手里，没必要回去看她的嘴脸，更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一秒钟。
    打开网约车软件，定位目的地：江城君悦大酒店。
    梧桐山偏僻，林哲直接加了一百块钱红包。
    不到一分钟，一辆专车接单。
    半小时后，专车停在君悦大酒店大门口。
    这是江城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拉开车门。
    林哲下车，背着那台用了四年的旧电脑包，径直走进大堂。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金碧辉煌，进出的人皆是西装革履或是珠光宝气。
    林哲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走在里面，引来不少异样的注视。
    他走到前台。
    “帮我开一间总统套房。”林哲递上身份证。
    前台的女接待员愣了一下，视线在林哲的衣服上打了个转，很快恢复职业素养，敲击键盘查询。
    “先生您好，总统套房目前还有空房。每晚的价格是八万八千元，请问您预定几晚？”
    接待员特意加重了价格读音。
    这也是酒店培训的一环，用来委婉劝退那些走错地方或者拿酒店开玩笑的人。
    “先订一个月。”林哲没有任何废话。
    接待员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抬头看着林哲，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一个月的话，总计是两百六十四万。我们需要您先付清全款，或者刷取相应额度的预授权。”
    “全款。”林哲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接待员深吸一口气，拿起扫码枪。
    “滴——”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前台尤为清脆。
    POS机立刻吐出长长的消费凭条。
    接待员的态度瞬间变了，她直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双手递上房卡，身体弯到了九十度。
    “林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您的专属管家马上为您带路，酒店有任何需求，您都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林哲接过房卡，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大堂的休息区传来一阵笑声。
    “这牛排味道也太差了，下次咱们换一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林哲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赵凯搂着苏雪，刚刚从旋转餐厅的专属电梯走出来。
    赵凯手腕上的名表反着光，苏雪手里拎着那个陈宇买不起的同款入门级LV包，脸上满是沉浸在金钱里的喜悦。
    苏雪一抬头，正好对上林哲的视线。
    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嫌弃毫不掩饰。
    “林哲？你怎么阴魂不散啊！”苏雪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拦在林哲面前。
    赵凯也跟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哲，突然大笑出声。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被裁员的废物吗？怎么，跟踪我们到这来了？”赵凯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惹得大堂里几个客人纷纷侧目。
    苏雪觉得丢脸极了，刻意拉开跟林哲的距离。
    “林哲，我白天在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全身上下连个住快捷酒店的钱都没有，跑到君悦大酒店来堵我？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林哲站在原地。
    他看着两人头顶的词条。
    苏雪依然是那些熟悉的标签。
    赵凯头顶那个【家族公司暗雷】的词条，现在却出现了变化。
    词条正在剧烈闪烁，原本的黑体字逐渐变成刺眼的红色，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
    【爆发倒计时：5分钟（江城建材市场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即将全面冻结赵家所有资产）。】
    林哲把视线从词条上移开，对上赵凯那张嚣张的脸。
    “五分钟。”林哲突然开口。
    赵凯愣了一下。“什么五分钟？你这废物在念叨什么？”
    “五分钟后，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会被冻结。”林哲看着赵凯的眼睛，平铺直叙。
    “你最好现在去前台把你们刚才吃饭的单买了。不然一会儿付不出钱，保安会把你们扔出去。”
    赵凯直接笑弯了腰，指着林哲的鼻子。
    “我看你是被裁员刺激得精神分裂了吧？冻结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爸公司在江城有多大盘子？”
    “别说五分钟，就算五十年，老子每天来这吃满汉全席也吃不穷！”
    苏雪更是翻了个白眼，满脸写着恶心。
    “林哲，你装神弄鬼有意思吗？赵凯可是江城建材圈子有头有脸的少爷。”
    “你除了会放这些没用的狠话，还能干什么？赶紧滚，别在这倒我们的胃口。”
    “林先生，您的专属电梯已经准备好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快步走过来，恭敬地站在林哲侧后方。
    赵凯看了一眼大堂经理。
    “经理，这叫花子跑到你们酒店大堂来骚扰客人，你们还不赶紧把人轰出去？”
    大堂经理脸色一沉，直接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林哲面前。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林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总统套房长租客人，如果你再敢对林先生出言不逊，我只能请保安把你们请出去了。”
    这话一出，赵凯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雪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直接愣在原地。
    总统套房？长租？
    那是八万多一晚的顶级套房！
    林哲这个连几千块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怎么可能住得起？
    “经理，你搞错了吧？”苏雪声音都变了调，“他今天刚被裁员，卡里连五千块钱都没有！”
    “林先生刚刚全额支付了一个月的房费。”大堂经理面色极其严肃，“再重复一遍，请不要打扰我们的贵宾。”
    赵凯脸色铁青，感觉周围客人的视线全钉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赵凯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专属铃声，是他爸打来的。
    林哲看了眼酒店大堂的挂钟。
    时间刚刚好，五分钟整。

 第10章 资产冻结！破产少爷连顿饭钱都付不起！

    赵凯按下接听键，语气随意极了。
    “喂，爸，我正带人在君悦吃饭呢，您这时候打电话……”
    “吃个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这声音太大，连站在几步外的苏雪都听得清清楚楚。
    “银行把咱们家的对公账户全查封了！几个大供应商现在带着人在公司楼下堵门！资金链彻底断了！”
    赵凯脑子“嗡”的一声，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爸……你开玩笑吧？昨天还好好的……”
    “我开你妈的玩笑！”赵父的声音透着绝望和气急败坏，“赶紧查查你名下的卡还能不能用！能用赶紧把钱转出来，找个地方躲几天，千万别回家！”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砸门声，紧接着通话中断，只剩下忙音。
    赵凯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一样僵在原地。
    苏雪察觉到不对劲，凑上前抓着他的胳膊。
    “亲爱的，怎么了？叔叔说什么了？”
    赵凯一把甩开苏雪的手，手忙脚乱地点开手机银行APP。
    登录。
    指纹解锁。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红色提示框：【您名下的账户处于异常状态，已被司法冻结，暂不可用。】
    赵凯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慌乱地切出APP，又点开微信和支付宝。全部变成红色的感叹号。
    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林哲站在不远处，赵凯头顶的【家族公司暗雷】词条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分裂成了【负债累累】和【老赖预备役】。
    大堂经理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往前走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赵凯，又看了一眼林哲，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这位先生。”大堂经理面带职业微笑，语气却透着强硬，“既然你们在餐厅用完餐了，请跟我去前台把账结一下。一共是两万八千元。”
    赵凯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两万八放以前就是他一顿下午茶的钱。
    可现在，他连两百块都掏不出来。
    “我……我今天出门没带平时用的卡。”赵凯硬着头皮扯谎，眼神四处乱瞟，根本不敢看林哲。
    “没关系，我们支持手机支付，微信支付宝都可以。”大堂经理寸步不让。
    “我手机没网了！一会儿结行不行！”赵凯声音拔高，试图用脾气掩饰心虚。
    旁边几个保安已经围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苏雪站在一旁，看着赵凯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电话里的吼声她听见了。
    赵家破产了，赵凯没钱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赵凯，你刚才不是说每天吃满汉全席也吃不穷吗？”大堂经理还没说话，苏雪先开了口，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赵凯猛地转头，盯着苏雪。
    “你他妈闭嘴！要不是你非要来吃什么旋转餐厅，老子能在这丢人？”
    苏雪也火了。
    “你吼我干什么？你没钱装什么阔少？连两万八都拿不出来，你让我陪你一起丢人吗！”
    两人在酒店大堂直接吵了起来。
    周围的客人指指点点。
    林哲看着这场闹剧，觉得十分可笑。
    十分钟前，这两个人还高高在上地嘲讽他连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一个破产，一个翻脸。
    “林先生，您的专属管家到了。这边请。”
    大堂经理转过身，对林哲的态度立刻切换成绝对的恭敬。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外籍管家走上前，戴着白手套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哲点点头，懒得再看那对男女一眼，直接迈步走向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苏雪看到林哲要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君悦的总统套房一天就要八万多，一个月就是两百多万！
    林哲发财了！他肯定发大财了！
    “林哲！”
    苏雪踩着高跟鞋，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赵凯，直奔林哲跑过去，伸手就要抓林哲的胳膊。
    “林哲你等等我！”
    林哲脚步一顿，身子往旁边让了半步。
    苏雪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上。
    “别碰我。”林哲拍了拍袖子。
    苏雪稳住身形，眼眶瞬间红了，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换上一副极其委屈的表情。
    “林哲，你听我解释。刚才都是赵凯逼我的！是他拿他爸公司的合作威胁我，我才故意那么跟你说话的。”
    苏雪声音发嗲，楚楚可怜。
    “这三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还不清楚吗？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你带我上楼好不好？我们回房间慢慢说。”
    林哲看着苏雪头顶那几个标签。
    【拜金】【见异思迁】【虚荣心爆表】
    现在又多了一个：【极度后悔】。
    林哲扯了扯嘴角，给了大堂经理一个眼神。
    经理心领神会，对着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高一米九的保安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挡在苏雪面前。
    “这位女士，请不要骚扰我们的贵宾。另外，麻烦您和那位先生先把餐费结了。如果十分钟内没收到款项，我们只能报警处理。”
    苏雪傻眼了。
    她回头看了看正被保安围着的赵凯，又看了看站在专属电梯门前的林哲。
    “林哲！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卡里那么多钱，帮我付个两万八怎么了！”苏雪急得直跺脚，彻底撕破了脸皮。
    “叮。”
    专属电梯门打开。
    林哲没有理会她的叫喊，转身走进电梯。管家跟了进去，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外，苏雪崩溃的尖叫声和赵凯跟保安推搡的叫骂声被彻底隔绝。
    林哲靠在电梯的轿厢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有钱真好。
    更何况，他现在不仅有钱，还能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底牌。
    电梯直达顶层六十八楼。
    整个顶层只有一间套房，两扇黑色的红木大门敞开，管家递上热毛巾。
    “林先生，这里是江城最高点。套房内配备了私人泳池、台球室、影音室。您的私人厨师随时待命。”
    林哲走进大厅。
    两百多平米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在这个高度看下去，底下的人小得连蚂蚁都不如。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按铃。”林哲打发走管家。
    门关上。
    林哲走到落地窗前。
    他手头有近十亿，放在银行卡里吃死利息简直是暴殄天物。
    必须用这笔钱，撬动更多有价值的词条。

 第11章 钱多就想花！去超跑俱乐部！

    林哲站在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肚子抗议地叫了一声。
    今天折腾了一天，下午在疗养院外面蹲点，连口水都没喝。
    走到客厅的智能座机旁，按下呼叫管家的按键。
    “林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管家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弄点吃的上来。海鲜，量大一点。”
    “好的，林先生。米其林三星主厨正在厨房待命，今天的推荐主菜是法式蓝龙虾和澳洲黑金鲍，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半小时后，餐厅的欧式长桌上摆满了餐盘。
    香气扑鼻。
    林哲拉开椅子坐下，直接上手掰开一只半臂长的龙虾钳。
    肥美的虾肉配上特制酱汁，一口咬下去，满足感爆棚。
    一边吃，他一边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词条仓库里现在空空如也。
    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绑定自身的【临危不乱】被动词条。
    这东西确实好用，今天要是没有这个被动，他面对沈长山和那十个亿，绝对稳不住心态。
    赚钱只是过程，拿到更多的词条才是根本目的。
    十个亿现金在手，钱已经不是问题。
    想要获得稀缺词条，难度大幅度降低。
    只要看中谁身上的好标签，直接拿钱砸就是了。
    一百万不行就一千万，一千万不行就一个亿。
    人不为财死，鸟为食亡。
    陈宇能为了五万块卖十年阳寿，只要钱给得足够多，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身上的天赋、技能甚至是寿命，都会乖乖摆到交易桌上。
    可是去哪找这些人？
    找地方蹲点？效率太低。
    而且他总不能每天去大街上瞎溜达，盯着路人头顶的字看。
    必须进入更高端的圈子，或者接触更广泛的人群。
    这就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包装，以及最起码的代步工具。
    一辆车。
    最好是能让他畅通无阻进入各大高级会所、顶级饭局的跑车。
    男人有钱了，谁不想弄台超跑开开？
    以前林哲连看一眼豪车评测视频，都觉得那是浪费流量。
    现在，他完全有资格买下任何一辆他看中的车。
    扯了张餐巾纸擦掉手上的酱汁，林哲再次按下管家呼叫键。
    “江城哪里的跑车最全？现车最多的那种。”
    管家回复极快。
    “林先生，江城东区的星海超跑俱乐部展厅是本市最大的顶级豪车集散地。他们不仅代理几大超跑品牌，还提供全球稀缺车型的现车交易。”
    “安排辆车，送我过去。”
    “马上为您安排，楼下会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专门负责您的出行。”
    吃饱喝足。
    林哲乘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电梯口。
    司机穿着白衬衫，戴着白手套，小跑着过来拉开后座车门。
    “林先生，晚上好。”
    林哲坐进后座。
    车内宽敞舒适，星空顶亮着柔和的光。
    车子平稳驶出君悦大酒店，朝着东区开去。
    路上，林哲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挤在晚高峰的地铁里，担心着下个月的房租。
    今天，他已经坐在这辆落地近千万的豪车后座，准备去买属于自己的跑车。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在星海超跑俱乐部展厅大门前停下。
    这里的建筑风格极具科技感，全玻璃幕墙透出里面一辆辆流线型的钢铁猛兽。
    红的、黄的、银灰色的，在射灯的照耀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林哲推门下车，司机跟在旁边递过一张名片。
    “林先生，我就在门外的贵宾停车位等您。您选好了随时叫我。”
    林哲点点头，把名片揣进口袋，大步走进玻璃旋转门。
    展厅内部面积大得惊人，几乎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放眼望去，全是最顶级的品牌。
    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保时捷。
    来看车的人并不多，毕竟这种地方的消费门槛摆在那。
    几对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正围在一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旁边拍照。
    林哲走到那辆车附近。
    眼前立刻飘出几个路人的词条。
    【网红小主播】、【拼团名媛】、【花呗重度依赖者】。
    全是一堆没什么营养的负面标签。
    林哲收回视线，注意力全放在了眼前的车上。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911停在展台边缘，流线型的车身极具美感。
    就在林哲围着车看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销售走了过来，黑丝包裹的大长腿笔直修长，包臀裙紧绷，衬托出完美的S型曲线。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哲扫了她一眼。
    【周莉】
    【高级销售】
    【业绩焦虑倒计时：3天】
    【势利眼】
    周莉停在林哲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格子衬衫，洗白发旧的牛仔裤，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
    全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来这种展厅的人，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网红老板，最差也是穿着体面的中产。
    像林哲这种打扮，多半是从哪条街上溜达过来开眼界的穷学生，或者是想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的穷小子。
    “先生。”周莉开口，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敷衍，“这辆车是展车，如果只是看的话，请站在安全线以外。车漆很贵，刮花了很麻烦。”
    林哲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我来看车，不能靠近？”
    周莉双手交叠在身前。
    “我们这里的车，起步价都在三百万以上。平时保养打蜡都需要专人负责。您可以看，但请不要上手摸。”
    林哲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这种【势利眼】词条的人，在奢侈品和豪车圈子里一抓一大把。
    “你们这儿的现车，最贵的是哪几辆？”
    周莉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更加笃定这人是个纯屌丝。
    一上来不问性能，不问配置，直接问最贵的。
    明显是想长点见识，好出去跟别人吹牛。
    “那边展厅正中央有两辆镇店之宝。”周莉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法拉利SF90和兰博基尼AventadOr。不过那边是VIP专区，需要验资才能进去近距离观看。”
    “验资多少？”
    “验资标准是账户活期余额达到一千万以上。”周莉扯了扯嘴唇，显然不相信林哲这打扮能拿出一千万来。

 第12章 十亿余额亮瞎眼，极品女销售主动上车！

    林哲没动怒。
    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能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他只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工商银行APP，指纹解锁。
    屏幕上跳出一串长得有些过分的数字。
    林哲随手把手机屏幕转向周莉。
    “数数。”
    周莉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屏幕。
    起初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以为最多也就是几万块钱。
    可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个，十，百，千，万……
    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997,410,135.20。
    近十个亿！还是活期余额！
    周莉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接待过江城不少富二代，可就算是那些有钱公子哥，卡里的活期现金能有个大几千万顶天了。
    十个亿现金是什么概念？这绝对是某个顶级财团的太子爷出来微服私访！
    周莉脸上的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谄媚。
    她迅速调整站姿，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春光若隐若现。
    “先生您好！刚才是我工作失职，没认出您来。”周莉的声音变得甜腻，恨不得贴到林哲身上，“SF90和AventadOr都在里面的VIP展厅，请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引路，腰肢扭得幅度极大，包臀裙下的大长腿步步生莲。
    林哲收起手机，跟在她后面。
    VIP展厅在最里面，面积不大，只停着两辆车。
    左边是红色的法拉利SF90，右边是哑光黑的兰博基尼AventadOr，也就是常说的大牛。
    林哲停在兰博基尼旁边。
    这辆车的线条极具攻击性，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黑豹，比外面那辆黄色的911顺眼多了。
    “这辆车是现车？”林哲开口。
    周莉赶紧接话。
    “是的！这是全球限量版的哑光黑涂装，全车选装了碳纤维套件，V12自然吸气发动机，落地价一千一百五十万。手续已经全部齐全，只要您付完全款，随时可以开走。”
    “就它了。”林哲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过去，“刷卡吧。”
    周莉双手接卡，手都在抖。
    从看车到决定买下，前后不到五分钟。
    这就是十亿神豪的底气吗？连试驾都不试，一千多万直接刷卡！光是这一单的提成，就抵得上她辛辛苦苦干半年！
    “您稍等！我马上去办手续！”周莉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去前台拿POS机和合同。
    不到十分钟，所有手续办理完毕。
    林哲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
    “林先生，这是您的车钥匙。”周莉双手递上那个带有公牛标志的车钥匙，眼睛里几乎要拉出丝来。
    林哲接过钥匙在手里颠了两下，并没有走向那辆大牛。
    他转身朝着展厅大门走去。
    “送到君悦大酒店地下车库。”林哲留下一句话。
    周莉愣住了，赶紧踩着高跟鞋追上去。
    “林先生，您不亲自开回去吗？”
    “今天没兴致。”
    走出玻璃旋转门，那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依然停在贵宾车位上。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见林哲出来，立刻小跑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周莉看了一眼那辆劳斯莱斯，心跳猛地加快。
    出门自带劳斯莱斯接送，直接住在君悦大酒店，随手刷一千多万买大牛当玩具。
    这种顶级大佬，就算只能攀上一次关系，也能让她在这个圈子里少走好几年弯路。
    周莉咬了咬牙，直接走到劳斯莱斯车门旁，挡住了正准备上车的林哲。
    “林先生。”周莉压低声音，语气极其魅惑。
    林哲停下动作，看她。
    周莉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抬头看着林哲。
    “林先生，办理车辆交接还需要很多后续的琐碎手续。”
    “我可以亲自把车给您送过去，然后给您做一份详细的交接汇报。不管多晚都可以。”
    她顿了顿，眼神大胆而直接。
    “我单身，每个月都有定期去私立医院做全身体检，很干净，不会有任何麻烦。”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是傻子也听得懂。
    只要林哲点头，这个穿着职业装、身材火辣的高级女销售，今晚就是他随便摆弄的玩物。
    林哲看着周莉。
    周莉头顶上的标签正在发生变化。
    【业绩焦虑倒计时：3天】这个词条已经碎裂消失。
    多出了两个新词条：【极致攀附】、【自荐枕席】。
    如果是昨天那个刚被裁员、为房租发愁的林哲，面对这种直白的暗示，他绝对会感到局促和不安，甚至会觉得这种势利的女人很恶心。
    但现在，他卡里有十个亿，拥有操控别人命运的能力。
    为什么要循规蹈矩？
    既然要重新洗牌这个世界，那就从砸碎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开始。
    有钱有颜还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送上门来的服务，没道理往外推。
    他现在就是要随心所欲。
    林哲往旁边让了半步，指了指敞开的车门。
    “上车。”
    周莉眼睛一亮，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毫不犹豫地弯腰钻进劳斯莱斯后座。
    林哲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暑气彻底隔绝。
    劳斯莱斯平稳起步，朝着君悦大酒店开去。
    车厢里，周莉主动往林哲身边靠了靠，包臀裙下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林哲的西裤。
    她没有叽叽喳喳地找话题，而是懂事地保持着安静，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君悦大酒店正门，门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林哲下车，周莉紧随其后。
    夜晚的君悦大堂依然灯火通明，大理石地板倒映着奢华的水晶吊灯。
    林哲刚走进去，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回来了。需不需要为您准备夜宵？”大堂经理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不用了。”林哲回了一句。
    “对了，林先生。”大堂经理压低声音，“刚才在大堂跟您发生冲突的那位赵先生，因为无法支付两万八的餐费，我们已经报警处理了。派出所的人半小时前刚把他带走。”
    林哲点点头，这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家族破产，资金冻结，赵凯那脾气在局子里估计还得受点教训。
    林哲迈步往专属电梯方向走。
    就在这时，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突然站起一个人影。
    “林哲！”
    苏雪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第13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前女友跪求复合

    苏雪没走。
    亲眼看着赵凯付不起饭钱被警察带走，苏雪的豪门梦彻底稀碎。
    她立刻意识到，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林哲。
    一个能随手包下总统套房的人，绝对是一条真正的金大腿！
    她厚着脸皮在大堂蹲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林哲等回来了。
    苏雪跑到林哲面前，刚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视线突然落在了旁边的周莉身上。
    周莉穿着剪裁得体的星海俱乐部高级制服，黑丝裹腿，妆容精致，气质妩媚。
    哪怕同样是年轻女人，苏雪在周莉面前瞬间就被比了下去，就像是高仿货碰上了正品。
    苏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指着周莉。
    “她是谁！”
    苏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质问。
    林哲根本没理她，径直越过苏雪往前走。
    苏雪急了，一把拦住去路，眼眶通红。
    “林哲！你这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你故意找个外围女带回酒店气我？你心里明明还有我，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我们两个！”
    “我说了我知道错了，那三年我对你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周莉站在旁边，听到“外围女”三个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能在星海卖超跑，什么人没见过。
    周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林哲前面。
    “这位大妈，出门前没刷牙吗？张嘴就喷粪。”
    周莉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雪。
    “我是星海超跑俱乐部的高级销售。林先生刚刚全款买下了一辆兰博基尼大牛，我是来给林先生送交车文件的。”
    “你算什么东西，跑到这来撒泼？”
    苏雪被骂懵了，尤其是听到“兰博基尼大牛”几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千多万的跑车，全款？
    林哲到底多有钱！
    她脑子嗡嗡作响，彻底急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林哲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林哲，我求求你，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不要那个包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以后乖乖听你的话！”
    大堂里不少客人停下脚步看热闹。
    保安见状，立刻跑过来准备强行拉开苏雪。
    林哲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满脸漠然。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被背叛的愤怒。
    他现在看苏雪，就像在看路边一个为了抢几毛钱纸壳撒泼的疯婆子。
    巨大的阶层跨越，让林哲的心境彻底变了。
    “松手。”林哲吐出两个字。
    苏雪哭得满脸是泪，妆全花了，死命地摇头。
    “不！我错了！林哲，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那三年我对你那么好，你不能一有钱就不要我了啊！”
    林哲懒得再多说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大堂经理。
    “君悦的安保，就这水平？”
    大堂经理猛地打了个激灵，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你们俩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人弄走！”大堂经理冲着两个保安大吼。
    两个身高体壮的保安立刻上手，一左一右钳住苏雪的胳膊，硬生生把她从林哲腿上拽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别碰我！林哲！林哲你救救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苏雪双脚悬空，疯狂挣扎尖叫。
    周莉站在旁边，极其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大妈，别嚎了。”周莉冷嘲热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还想赖上林先生？真够丢人的。”
    苏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莉破口大骂。
    保安没给她继续丢人现眼的机会，直接架着她大步拖向酒店旋转门，扔到了大门外的马路上。
    林哲理了理裤腿上的褶皱，迈步走进专属电梯。
    周莉赶紧踩着高跟鞋跟进去，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一路上行直达六十八楼。
    管家拉开两扇红木大门，退到一旁。
    周莉跟在林哲身后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两百多平米的挑高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空气里弥漫着极其昂贵的木质熏香。
    “林先生，交接文件都在包里。”周莉声音变得很轻，甚至有些发抖。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林哲脱掉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
    周莉立刻走上前，顺势接过林哲手里的水杯放在吧台上。
    她的身体贴了上去，柔软且饱满。
    “林先生，长夜漫漫，我给您详细‘汇报’一下这辆大牛的性能？”周莉声音发嗲，媚眼如丝，双手熟练地环住林哲的脖子。
    送上门的服务，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林哲单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主卧。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主卧的大床上。
    林哲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公牛标志的车钥匙、一叠整齐的文件，还有一张带有红唇印的便签。
    “林先生，俱乐部今天要早交班，我先走啦。大牛已经停在地库您的专属车位了。随叫随到哦~”
    林哲扫了一眼，随手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钱货两讫的交易而已。
    掀开被子下床。
    管家早已经在衣帽间准备了十几套当季的高定休闲装，全是根据他的尺码连夜送来的。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黑色的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人靠衣装。
    换上这身行头，配上【临危不乱】带来的沉稳气质，镜子里的林哲完全褪去了原本的穷酸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上位者从容。
    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的餐厅吃着管家送来的澳龙白松露早餐，林哲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
    手里的钱必须花出去，转化成寿命、技能、天赋或者其他有价值的词条，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昨天去医院遇到了沈长山，虽然赚了十个亿，但这种瞎猫碰死耗子的方式效率太低了。
    他需要主动出击。

 第14章 寿命库存告急！富婆送来高端局门票

    林哲放下手里的银质刀叉，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
    总统套房的管家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餐桌上的空盘撤走，全程没有发出半点碰撞的噪音。
    客厅里只剩下林哲一个人。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调出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宿主：林哲】
    【当前现金余额：9.8亿】
    【可用词条库存：无】
    【已绑定词条：临危不乱（被动）】
    空空荡荡的面板。
    近十亿现金躺在银行卡里，这确实是一笔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疯狂的巨款。
    但林哲心里很清楚，在这套词条交易规则里，再多的钱也只是一串数字。
    真正的硬通货，是寿命、是健康、是普通人求而不得的天赋。
    昨晚卖给沈长山的那十年阳寿，是从陈宇那个冤大头身上花五万块买来的。
    转手倒卖，利润高达两万倍。
    但现在库存见底了。
    沈老爷子在病房里起死回生的事情，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
    陈院长那帮医学专家、沈耀邦带来的那一群旁系亲戚，加上那些保镖。
    嘴长在别人身上，封口费给得再多，这种违背常理的奇迹绝对会走漏风声。
    江城甚至更上层的富豪圈子里，有无数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家伙。
    他们手里握着几百上千亿的资产，每天插着管子靠昂贵的进口药吊命。
    一旦他们听到沈长山返老还童的传闻，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这是个巨大的隐患，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数不清的麻烦。
    但这同样是个机会。
    只要把这些手眼通天的大佬全部变成自己的客户，用寿命和健康将他们捆绑在交易桌上，这些人就会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保护伞。
    谁想对他不利，都不用林哲动手，那帮老头子会主动帮他摆平所有的威胁。
    门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林哲抬起头。
    管家走到门口，通过可视对讲看了一眼，转身快步走过来。
    “林先生，有一位沈念薇女士在门外，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想要见您。需要让她进来吗？”
    “开门。”
    两扇红木大门向两侧滑开。
    沈念薇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套极具压迫感的职场套装，而是换了一身素雅的米色长裙，长发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文件袋。
    尽管换了装扮，但她脸上的疲惫根本掩饰不住，眼眶周围有一圈明显的乌青。
    昨晚沈氏集团内部绝对经历了一场大洗牌，沈耀邦被踢出局，这里面的工作量足够让这个女总裁熬上一整夜。
    “林先生，打扰您休息了。”沈念薇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捏着文件袋，姿态放得极低。
    她不敢往前走，更不敢随便坐下。
    昨晚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面前这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在她眼里早就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林哲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下说。”
    沈念薇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前，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
    “爷爷让我代他向您问好。他今早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目前在半山别墅休养，集团的内部事务已经全部平息。二叔沈耀邦的股份被全部收回，人被赶出了江城。”
    沈念薇语速很快，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林哲点点头，并没有接话。
    这些豪门内斗的破事，他完全不感兴趣。
    沈念薇观察着林哲的反应，见他毫不关心，立刻进入正题。
    她把手里的天鹅绒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双手推到林哲面前。
    “林先生，这是爷爷让我给您送来的。”
    林哲视线下移。
    文件袋没有封口。
    沈念薇主动解开袋子上的系绳，从里面倒出两样东西。
    一张纯黑色的磁条卡，以及一张烫金的硬纸请柬。
    “这张卡，是沈氏集团在全球范围内发行的不记名黑卡。它不挂钩任何个人账户，而是直接连通沈氏集团的对公储备资金。额度没有上限。您可以拿着它在江城任何高消费场所挂账，所有开销由沈氏集团按月结清。”
    沈念薇解释得非常详细，生怕林哲再像昨天那样直接拒绝。
    林哲看着那张黑卡。
    这东西比昨天那个百亿股份要聪明得多。
    不给股份，避免了林哲反感所谓的“站队”和“捆绑”。
    给一张不记名的无限额度消费卡，既给足了排面，又能在潜移默化中建立长期的交情。
    沈长山这个老狐狸，确实会做人。
    林哲没有推辞，随手把黑卡拿起来，扔进口袋。
    看到林哲收下卡片，沈念薇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了一些。
    “第二件东西。”沈念薇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翻开，“这是明晚在天涯海阁举办的一场私人慈善晚宴请柬。主办方是江城商会的老会长，秦振华。”
    林哲扫了一眼请柬上的名字。
    秦振华。
    江城老一辈的传奇人物，搞地产起家，资产盘子不比沈家小。
    “秦老爷子办晚宴，给我发请柬？”林哲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这也是我今天必须来找您的原因。”沈念薇咽了一口唾沫，“昨晚病房里的事，走漏风声了。”
    她抬起头，紧紧盯着林哲的表情。
    “秦老爷子跟爷爷是过命的交情。秦家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昨晚半夜，秦振华的三个儿子直接开车去了半山别墅。”
    “秦振华肺癌晚期，医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最多熬不过这周。”
    “他们不知道您的身份，求爷爷牵线搭桥。爷爷推托不掉，只能要了这张不记名请柬。”沈念薇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去不去，全凭林先生您自己的意思。爷爷交代过，绝对不勉强。”
    林哲手指停止敲击。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这帮半死不活的富豪，消息确实灵通。
    这种局，全是江城金字塔尖上的人。
    去了，就能当场验货，挑选最肥的羊，完成资产的原始积累。
    “行，明晚我会去。”林哲拿起那张请柬，放在手边。
    沈念薇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那我就不打扰林先生了。晚宴在明晚八点，如果您需要女伴或者向导，随时打给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
    林哲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黑色外套穿上。
    局已经搭好了。
    但手里没货，去了也是白搭。
    秦振华要的是命，他现在手里连一天的阳寿都拿不出来。
    必须去进货。

 第15章 开超跑进黑网吧，五万买一年阳寿

    下楼来到君悦大酒店的地下车库。
    在A区最宽敞的专属车位上，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AventadOr静静地停在原地。
    流线型的车身，极具攻击性的前脸，全碳纤维的套件在车库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高级的质感。
    林哲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滴答。”
    大牛的车灯瞬间亮起，宛如一头苏醒的野兽。剪刀门向上弹开。
    林哲坐进驾驶座，按下启动按钮。
    “轰——”
    V12自然吸气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整个地下车库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林哲握住方向盘，挂挡，一脚油门踩下。
    哑光黑的钢铁猛兽冲出车库，汇入江城繁华的车流中。
    去哪里买命？
    富人的命金贵，穷人的命却一文不值。
    想要低价买到大额的阳寿，只有去那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地方。
    林哲打开导航，输入目的地。
    城南，棚户区，长乐街。
    江城最大的城中村，这里龙蛇混杂，遍地是黑网吧、棋牌室、地下赌场和高利贷公司的催收点。
    走投无路的赌徒、负债累累的无业游民，全都在这里苟延残喘。
    四十分钟后。
    兰博基尼在一栋破旧的六层自建房前停下。
    这里的街道狭窄，两旁全是推着小车的路边摊。一辆一千多万的超跑停在这里，瞬间引发了整条街的轰动。
    路边吃炒粉的、网吧门口抽烟的人，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这辆车。
    林哲推开剪刀门，跨下车。
    他完全无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锁好车门，径直走向那栋自建房的一楼。
    门头上挂着一个闪烁的霓虹灯牌：星空网咖。
    推开油腻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泡面汤底和汗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网吧里光线昏暗，几百台电脑前坐满了人，机械键盘的敲击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林哲站在过道里，开启系统视野，眼前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词条淹没。
    【通宵三天】、【严重肾虚】、【房租逾期】、【电子厂提桶跑路】。
    全是一堆垃圾标签。
    林哲没有停留，顺着过道往网吧最深处的角落走。
    那里是整个网吧最乱的地方，通常聚集着一些被高利贷逼得不敢出门的赌狗。
    他边走边看。
    寿命词条是隐藏属性，必须要目标处于极度缺钱或者遭遇重大变故时，潜意识里的“交易阈值”才会降到最低。
    走过三排电脑，林哲的脚步停住了。
    倒数第二排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油腻、双眼布满血丝的年轻男人。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某个地下赌博网站的转盘页面，账户余额：0.00。
    年轻男人猛地砸了一下键盘，嘴里爆出一串脏话。
    林哲盯着他头顶的标签。
    【孙强】【26岁】
    词条信息一条接着一条蹦出来。
    【赌狗】、【网贷全面爆发】、【欠高利贷两百万】、【走投无路】、【卖血还债】、【翻身无望】。
    而在这些词条的最上方，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标签正在剧烈闪烁。
    那是可交易的寿命标签。
    【阳寿倒计时：17520天（约48年）】。
    林哲拉开孙强旁边空着的电竞椅，坐了下来。
    孙强烦躁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林哲一眼。
    “滚一边去！没看老子正烦着吗！”孙强现在脑子里全是高利贷催收要砍他手的画面，根本不管坐在旁边的是谁。
    林哲没动怒。
    “你欠了两百万。”林哲直接开口，精准点出数字。
    孙强愣住了，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椅子。
    “你……你是雷哥派来的人？我说了下个星期一定还！”孙强声音发着颤，显然被追债的人打出过心理阴影。
    林哲把黑卡丢在键盘和屏幕中间的空隙里。
    “我不是催收。”林哲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孙强布满血丝的眼睛，“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孙强死死盯着那张质感极佳的黑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送钱？什么意思？”
    “五万。”林哲声音极其平稳，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
    五万，不够还清两百万的高利贷，但足够让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拿到跑路的本钱，甚至可以让他重新坐上牌桌翻本。
    对于现在的孙强来说，这五万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孙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猛地倾身向前。
    “要我干什么？杀人还是放火？只要给钱，我马上干！”
    “没那么麻烦。”林哲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五万，买你一年命。”
    孙强愣了半秒，接着五官扭曲在一起。
    “你脑子进水了？跑这跟老子装神仙？”他一巴掌拍在键盘上，震得上面的烟灰乱飞，“滚！老子没空陪你玩这种弱智游戏！”
    林哲没接话，掏出手机屏幕点亮。
    “卡号。”
    孙强看了一眼林哲手里的手机，赌徒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报出一串数字。
    管他是不是神经病，万一真有傻子送钱呢。
    林哲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
    三秒后，孙强放在桌上的破旧安卓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0932的储蓄卡收入人民币50,000.00元。】
    孙强抓起手机，把那条短信来回看了好几遍，手抖得像筛糠。
    他猛地转头盯着林哲，眼珠子布满血丝。
    “你刚才说啥来着？买命？”孙强咽了口唾沫，“这钱就算是买命的钱？口头答应就算数？”
    “对。”林哲点头。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强烈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林哲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抽取目标一年阳寿。
    一团微弱的绿光从孙强头顶飘出，钻进林哲的身体。
    孙强觉得浑身打了个冷颤，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变化都没有。
    “就这？”孙强嗤笑出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老板，我网上看过一些帖子，说买命可是非常繁琐的，你这口头说两句就能有用？回头要是没效果，这钱我可不退。”
    林哲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直接离开。
    看着林哲的背影，孙强嘟哝了一句，转头就扯着嗓子让网管充钱，接着兴冲冲的打开菠菜网站，双眼通红准备翻本。

 第16章 闭门谢客钓大鱼，江城权贵急疯了

    街头人声鼎沸，林哲坐进兰博基尼驾驶座。
    一脚油门踩下，哑光黑的钢铁机械直接冲出这片破败的城中村，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可用词条库存：阳寿（365天）】
    这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有了这一年的寿命，明晚去天涯海阁，他就能彻底撬开江城顶级富豪圈的大门。
    半小时后，车子停进君悦大酒店的地下专属车库。
    林哲刚走到电梯口，大堂经理已经等在那里。
    经理弯着腰，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份当天的加急简报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林先生，您回来了。”大堂经理态度恭敬。
    “有事？”林哲随口问。
    大堂经理立刻压低嗓音，凑近了些。
    “您出门这几个小时，酒店前台和安保部接到了十几拨打听您的消息。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奔驰在酒店外围转悠。还有人直接在前台开价二十万，想买您的入住登记信息。我们安保部把人全挡回去了。”
    林哲点点头，迈步走进电梯。
    看来沈老爷子起死回生的事，整个江城的高层圈子都知道了。
    那些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富豪，发了疯一样在找他。
    这种时候，到处乱跑就是自降身价。
    底牌得死死捂着。
    越是不露面，外面那些人就越是心慌，越觉得他高深莫测。
    以不变应万变。
    回到顶层总统套房，林哲直接吩咐管家。
    “从现在起，不管是谁来找，一律不见。”
    管家立刻低头答应，退了出去。
    接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林哲连房门都没出。
    他换上舒适的睡袍，吃着米其林三星主厨特供的法式大餐，在室内的恒温泳池里游了几圈，剩下的时间就坐在落地窗前俯瞰江城。
    钱到位了，生活方式彻底重塑。
    不用去挤满身汗味的早高峰地铁，不用看油腻主管的脸色，这才是真正的松弛。
    有钱有闲，掌控一切。
    第二天下午六点。
    距离天涯海阁的慈善晚宴还有两个小时。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沈念薇的名字。
    林哲按下接听键。
    “林先生，您准备出发了吗？”沈念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怎么？”林哲靠在沙发上。
    “秦家那边实在等不及了。秦振华的三儿子秦海，下午三点就带了十几辆车到了君悦楼下，非要亲自接您过去。他们不敢上去打扰您，一直在大堂耗着。”沈念薇解释。
    “让他们等着。”林哲回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上西装，林哲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着，显得干练随意。
    走下楼，一楼大堂的休息区已经被清空。
    秦海坐在中间的真皮沙发上，脸颊上的肉直抽抽，脸色铁青。
    周围站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把整个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秦海是秦家老三，平时在江城横冲直撞，谁都不放在眼里。
    今天却被家里老爷子和两个哥哥逼着，跑到一个酒店大堂来等一个毛头小子，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
    旁边一个光头保镖弯下腰。
    “三少，这姓林的谱也太大了。要不我带几个兄弟上去把他揪下来？”
    秦海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光头保镖脸上。
    “你脑子进水了！沈老爷子昨天放出话来，谁敢在江城动林哲一根头发，就是跟整个沈氏集团开战！”
    秦海压着火气，咬牙切齿。
    “老爷子现在全靠呼吸机吊着命！今天这人要是请不到，我大哥二哥能当场打断我的腿！”
    话音刚落，专属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林哲走了出来，大堂经理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秦海捂着肚子里的邪火，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快步走到林哲面前。
    “林先生。我是秦海。家父秦振华，今晚在天涯海阁设宴，特地让我带车队来接您。”
    林哲停下脚步，视线在秦海身上扫过。
    几个词条立刻弹了出来。
    【秦海】
    【江城恶霸】
    【暴躁易怒】
    【肺癌遗传基因携带者】
    全是些没价值的标签。
    林哲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我自己有车。”
    说完，他直接越过秦海，大步朝酒店正门走去。
    秦海被晾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在江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但一想到进气多出气少的老头子，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出去跟着！”秦海冲着保镖大吼。
    酒店正门，门童已经把兰博基尼开了过来。
    林哲上车，踩下油门，大牛发出一声咆哮，直接冲入车道。
    秦海坐进后面的迈巴赫里，拿着对讲机狂吼。
    “都给我跟紧了！出一点岔子，你们全给我去江里喂鱼！”
    ……
    天涯海阁。
    这是建在江城人工湖中心的一处顶级私人会所，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只有持卡会员才能入内。
    今晚整个会所被秦家包了场。
    兰博基尼停在会所正门的专属车位上。
    林哲推开车门走下来。
    会所大门外豪车云集，红毯一直铺到湖边的栈道。
    今晚来这的，全是在江城商界跺跺脚地皮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林哲没有急着往里走，站定在车旁。
    他在等沈念薇。
    这种场合，有个熟人带路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口舌。
    站了两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沈念薇穿着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走下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十分晃眼。
    她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手包，快步走到林哲身边。
    “林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沈念薇压低声音。
    “走吧。”林哲开口。
    两人并肩走向会所正门。
    门口站着四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安保人员，手里拿着扫描仪，正在核对入场者的请柬。
    沈念薇走在前面，从手包里拿出那张烫金请柬递过去。
    安保双手接过，扫描后立刻弯腰放行。
    林哲迈步准备跟进去，旁边却突然插进来一个人影。
    “沈总，真巧啊。”
    一个穿着定制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挡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显得极其招摇。
    沈念薇停下脚步，看清来人，眉毛微微蹙起。
    “周少。”她打了个招呼，语气很淡。
    接着快速跟林哲讲了一些信息。
    江城海运集团的太子爷周辰。

 第17章 他是谁？秦家大少竟然弯腰引路？

    周辰视线在沈念薇露背的晚礼服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后的林哲身上。
    林哲没穿晚礼服，就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西装，连领带都没打。
    在这种全场燕尾服和高定礼服的场合，显得极其扎眼。
    “沈总，今天可是秦老爷子的场子，里面全是咱们江城商会有头有脸的长辈。”周辰拿扇子指了指林哲，轻笑一声，“你带个不知名的小兄弟进去，不太合规矩吧？”
    周围排队的几个富豪听到动静，也纷纷看过来。
    大家都认识沈念薇，江城第一冰山女总裁，从来不带男伴出席任何活动。
    今天破天荒带了个年轻男人，打扮还这么随意。
    不少人窃窃私语，讨论这小子是不是沈家新招的司机，或者是哪家没见过世面的远房亲戚。
    沈念薇脸色骤变，转头看林哲的反应。
    林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念薇心沉了下去，往前一步，挡在周辰面前。
    “周辰，你嘴巴放干净点。林先生是我们沈家最尊贵的客人。你再敢废话一句，我现在就让你们海运集团明天的股票跌停。”
    周辰愣住了。
    沈念薇以前虽然冷，但好歹维持着面子上的和平，今天居然为了一个穿休闲服的穷酸小子直接放狠话。
    “沈念薇，你为了个小白脸跟我来真的？”周辰觉得面子挂不住，声音提高了八度。
    话音刚落。
    会所紧闭的两扇厚重红木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从大厅里传出。
    全场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耳朵上戴着对讲机的精锐保镖迅速冲出大门，分列两旁，硬生生在红毯上清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紧接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他满头大汗，脚步极快，甚至有些踉跄。
    旁边跟着的，正是之前在酒店大堂吃瘪的秦海。
    此时的秦海完全没了那股嚣张劲，缩着脖子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看到那个唐装男人，周围排队的江城权贵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家大少秦天明！”
    “秦总怎么亲自出来了？难道是帝都那边来了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快让开，别挡了秦总的道。”
    周辰看到秦天明出来，眼睛一亮，立刻把沈念薇抛到脑后，快步迎了上去。
    周家和秦家在业务上有点摩擦，他老爹叮嘱过他，今晚想办法跟秦天明搭上话。
    “秦伯伯！”周辰满脸堆笑，挡在红毯中央，“我是周辰啊，我爸今天也来了，正说要跟您……”
    “滚开！”
    秦天明连看都没看周辰一眼，大吼一声。
    旁边两个保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辰的胳膊，猛地往旁边一推。
    周辰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红毯旁边的花坛沿上，白色的西装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
    秦天明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径直走到林哲面前。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着这一幕。
    秦天明停在距离林哲半步远的地方。
    下一秒。
    这位目前全权掌控秦家千亿商业帝国的大当家，当着全场所有江城顶尖权贵的面，双腿并拢，上半身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林先生！”
    秦天明声音因为激动而发着颤，“秦家招待不周，让您受惊了！”
    全场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摔在花坛旁边的周辰彻底傻眼了，连身上的泥土都忘了拍。
    刚才在旁边窃窃私语、暗自揣测林哲身份的那些富豪大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秦天明是什么人？江城地下和地上的无冕之王。
    现在，他居然对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鞠躬，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北边下来的超级太子爷？
    秦海从秦天明身后走出来，也跟着鞠了个躬。
    林哲站在原地，受了秦天明这个大礼，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秦总客气。”林哲声音平平。
    秦天明直起身，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转过头，视线冷冷地扫过刚爬起来的周辰，然后看向门口那几个安保。
    “刚才是谁惹林先生不痛快了？”秦天明语气沉得吓人。
    门口四个安保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周辰浑身一激灵，赶紧往人群后面躲。
    “秦伯伯，误会，全是误会……”周辰声音都变了调。
    “海运集团的周辰是吧。”秦天明盯着他，“从明天起，秦家旗下所有港口，拒接周家任何货船。另外，取消周辰的会员资格，扔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去，不顾周辰的哀嚎，直接连拖带拽把他弄出了会所范围。
    处理完这些，秦天明再次转过身，对着林哲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
    “林先生，家父在顶层包厢等您，这边请。”
    林哲迈步走上红毯。
    秦天明落后林哲半个身位，弯着腰在侧前方引路。
    沈念薇默默跟在后面，心里的震撼一浪高过一浪。
    她原本以为爷爷给了林哲无限制黑卡已经够夸张了。
    今天看到秦天明的做派，她才明白，在这些快要入土的老狐狸眼里，林哲根本就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真神。
    林哲穿过会所大门。
    大厅内部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下，江城各个圈子的名流正端着香槟交际。
    看到秦天明亲自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大厅里的交谈声瞬间小了下去。
    无数道充满好奇、探究和敬畏的视线落在林哲身上。
    林哲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他的视线快速在人群头顶扫过。
    满大厅的词条不断跳动。
    【投机者】、【交际花】、【濒临破产】、【先天性心脏病】。
    都是些没多大用处的普通标签。
    专属电梯门打开。
    秦天明按着电梯门，等林哲和沈念薇进去后，自己才跟进去。
    电梯一路上行，直达顶层。
    叮。
    电梯门开启，这里没有喧闹的交响乐，只有几个荷枪实弹的贴身保镖守在走廊两侧。

 第18章 三十亿买一年命，千亿大佬当场起死回生！

    整个顶层被改造成了一间最顶级的重症监护室。
    秦天明走到包厢门前，亲自推开门。
    包厢内的空间大得离谱。
    左侧是休息区，右侧摆满了各种精密昂贵的维生仪器。
    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脸上戴着厚重的呼吸面罩，旁边的心电图机器发出极其微弱的“滴、滴”声，频率慢得吓人。
    林哲站在床尾，视线直接锁定在老人头顶。
    【秦振华】
    【地产大亨】
    【枭雄末路】
    【高瞻远瞩】
    【肺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
    最后一个词条，散发着刺目的红光，正在进入倒计时。
    【阳寿余额：2小时14分钟。】
    秦天明走到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床沿，眼眶通红。
    “林先生。”秦天明转头看着林哲，声音哽咽，“医生说，老爷子连今晚都熬不过去了。沈老的事，我们秦家都知道了。我知道这有违常理，但只要您能救我爸，秦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哲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但你们，又能给我什么。”
    秦天明猛地挺直腰板。“林先生尽管开口！钱、股份、地皮，只要秦家有的，全部双手奉上！”
    林哲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可以延寿一年。”林哲平铺直叙，“这一年，你能出多少价。”
    秦天明呼吸一滞。
    一年！
    医生已经下了绝命书，别说一年，就算秦老爷子多活一个月，对秦家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价值。
    只要老爷子活着，秦家那些竞争对手就不敢轻举妄动。
    “十个亿！”秦海在旁边迫不及待地喊出声，“林先生，我们也出十个亿现金！”
    林哲连看都没看秦海一眼。
    昨天沈长山十年寿命收了十个亿。
    但那是首单交易，带有千金买马骨的性质。
    秦振华今天想用同样的价钱买命，绝无可能。
    物以稀为贵。
    整个江城，乃至全世界，只有林哲这里有命卖。
    这叫绝对垄断。
    秦天明立刻瞪了秦海一眼，转头看向林哲。
    他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一个惊天的数字。
    “林先生，秦家出三十亿现金！”
    林哲靠在椅背上。
    这个价格在他的心理预期内。
    三十亿现金到手，他接下来扫货买词条的底气就彻底足了。
    “成交。”林哲站起身。
    秦天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转身冲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大吼。
    “把我车上的笔记本拿过来！让财务部张总监在线等我！现在！立刻！”
    门外的保镖被这一嗓子震得浑身一哆嗦，拔腿就往电梯口狂奔。
    不到两分钟，一台黑色的加密笔记本电脑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秦天明把电脑摆在茶几上，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登录秦家集团的最高权限资金账户。
    三十亿不是一笔小数目。
    即使是秦家这种千亿级别的商业帝国，想在半夜调动这么多现金，也必须绕开常规的银行审核，走集团的备用对公储备池。
    秦天明额头全是汗，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手脚麻利地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动态密码和授权指令。
    “林先生，您的卡号。”秦天明抬起头。
    林哲掏出手机，把自己的工行卡号报了过去。
    鼠标点击确认。
    整个包厢里静得只能听见旁边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秦海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两眼直勾勾盯着茶几上的电脑屏幕。
    三十秒后，林哲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紧接着震动了一下。
    一条非常简短的银行入账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0932的储蓄卡收入人民币3,00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3,997,410,135.20。】
    “林先生，钱过去了。”秦天明站直身体，双手贴在裤缝两侧，态度比小学生还要恭敬。
    林哲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把手机揣回兜里。
    钱货两讫。
    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视线落在【可用词条库存：阳寿（365天）】这一栏上。
    【检测到交易条件达成。】
    【是否将该词条赋予目标‘秦振华’？】
    林哲在心里默念确认。
    一团常人无法看见的幽绿色光晕，直接从林哲的手指尖剥离，飘向病床，没入秦振华的眉心。
    词条转移完成。
    秦天明和秦海根本看不见这团绿光，他们只能看到林哲坐在椅子上，连手都没抬一下。
    突然，病床旁边的医用监护仪发出一连串极其刺耳的蜂鸣。
    原本呈现出平缓波浪状、快要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陡然发生剧变。
    滴、滴、滴。
    声音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量。
    机器屏幕上，心率数值从微弱的三十多，一路狂飙到七十，最后稳稳停在八十。
    血氧饱和度从危险的红线区直接拉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秦海吓得大退了一步。
    “大哥！机器坏了！”秦海指着监护仪。
    秦天明没有管机器，直接扑倒在病床边，双手抠住床沿的金属护栏。
    病床上，原本骨瘦如柴、连呼吸都极其困难的秦振华，胸腔开始了极其有规律且深沉的起伏。
    他脸上那种将死之人的灰黑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活人才有的血色。
    干瘪的脸颊周围，那些因为器官衰竭而出现的恐怖斑块，也在迅速变淡。
    下一秒。
    秦振华的手指动了一下。
    接着，他睁开眼睛。
    老人的双眼里没有半点濒死者的浑浊，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精光。
    秦振华一把扯掉脸上的重型呼吸面罩，嫌弃地扔到一边。
    他双手按着床垫，连借力都不需要，直接硬生生地坐了起来。
    “爸！”秦天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边。
    秦海看到老爷子不仅睁眼了，还自己坐起来了，整个人直接傻了，双腿打颤，跟着跪在秦天明旁边。
    秦振华没有看两个儿子，他抬起双手，来回翻看自己的手掌，又用力捏了捏拳头。
    力量回来了。
    那种五脏六腑都在腐烂、连喘气都像刀割一样的绝望感，彻底消失了。
    秦振华转过头，视线直直地落在坐在椅子上的林哲身上。
    “是您给的命。”秦振华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在商海摸爬滚打几十年，从一无所有杀到如今的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在死亡面前，千亿身家也换不来一天阳寿。
    他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更清楚坐在椅子上这个年轻人拥有何等恐怖的能耐。

 第19章 引荐江城权贵？他们也配见我？

    秦振华走到林哲面前，直接屈膝，准备给林哲磕一个响头。
    林哲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抵住了秦振华的肩膀。
    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秦振华却感觉肩膀上压着千斤重担，硬是跪不下去。
    “不用行这种大礼。”林哲声音平淡，“公平交易，你们出钱，我交货。这三十亿买你一年，不多，也不少。”
    秦振华顺势站稳，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林先生说得对，公平交易。”秦振华脑子转得极快，“但秦家受了您这么大的恩，以后在江城，只要林先生一句话，秦家倾尽所有也会给您办妥。”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三言两语就想把秦家跟林哲彻底绑在一起。
    给这种神仙人物当狗，不丢人，那是祖坟冒青烟才能修来的福分。
    最重要的是，延寿一年听上去很多，但尝过了死而复生的滋味，秦振华又怎么会满足于区区一年？
    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是……
    林哲靠在椅背上。
    “你用不着表忠心。”林哲手指敲了敲扶手，“我不收附庸。一年之后你的寿命到期，如果到时候你们能拿出让我感兴趣的筹码，我还可以考虑再跟你做一笔交易。”
    秦振华心头狂跳。
    他猜对了！延寿不是一次买卖！
    只要眼前这位林先生愿意，他就能一直活下去！
    “天明。”秦振华猛地转身，冲着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喝道，“明天开始，清点秦家所有优质资产、地皮、未上市的独角兽公司股份，列一份最详细的清单送到林先生下榻的酒店。记住，只要林先生看中的，全都送过去！”
    “是！爸，我明天一早就去办！”秦天明头点得像捣蒜。
    林哲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住，缓缓站起身。
    秦振华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林先生，今晚这天涯海阁，本来是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把江城各路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过来，想寻个偏方。”
    秦振华语气极其恭敬，腰杆微微弯着。
    “现在您赐了我这条命，正好楼下晚宴还没散。”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城商会里，有几个手里握着不少稀缺资源的实权人物，平时很难聚齐。您要是赏脸，我给您引荐一下？以后在江城不管干点什么，也方便。”
    秦天明也在旁边帮腔。
    “对对！林先生，我爸亲自带您下去，江城谁敢不给面子？以后林先生在江城就是横着走！”
    林哲听完，没接话。
    他转过头，看着秦振华。
    秦振华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觉得，我需要去结交他们？”林哲反问了一句。
    秦振华愣住了。
    林哲伸手扯了扯平整的西装袖口。
    “他们有什么资源，值得我多看一眼？”
    这话狂得没边。
    放在江城，哪怕是帝都下来的太子爷，也不敢对整个江城商会说出这种目中无人的话。
    可偏偏从林哲嘴里说出来，秦振华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突兀。
    老狐狸在商海浮沉几十年，瞬间转过弯来。
    眼前这位可是能凭空添寿的真神！
    身家几百亿的富豪算个屁？
    钱再多，得了绝症还不是两腿一蹬进火葬场？
    只要林哲手里捏着命，江城那些大佬迟早得爬过来求他！
    去主动结交他们？
    那是自降身价！
    秦振华当即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啪。
    声音清脆。
    秦天明和秦海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出声劝阻。
    “林先生教训得对，是我老糊涂了！”秦振华不顾脸上的红印，满脸堆笑，“那些凡夫俗子确实不配见您。您喜欢清静，我不打扰。”
    林哲转身朝电梯走去。
    沈念薇全程站在旁边，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看了看卑躬屈膝的秦家父子，又看了看林哲的背影，赶紧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重症监护室的门重新关上。
    秦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腿一软直接瘫在沙发上。
    “爸，这也太狂了吧……”
    秦振华走到病床边，一把扯下各种心电图贴片。
    “狂？人家有狂的本钱！以后招子放亮一点，见到林先生，必须比见你老子我还要恭敬十倍！惹恼了他，咱们全家都得死！”
    ……
    电梯平稳下行。
    轿厢内，沈念薇偷偷打量林哲。
    她到现在脑子里还是懵的。
    一句话，三十亿。
    江城最大的地产巨头秦振华，重回巅峰，甚至心甘情愿当狗。
    她本以为爷爷送出无限额黑卡已经够下血本了，现在看来，爷爷完全低估了林先生的价值。
    叮。
    电梯在一楼停稳，金属门滑开。
    大厅里依然是纸醉金迷的场面，交响乐在大厅上空回荡。
    那些端着香槟的江城权贵们，并不知道头顶上方的重症监护室里，刚刚完成了怎样一场逆天改命的交易。
    看到林哲从专属电梯走出来，几个刚才在门外亲眼目睹秦天明鞠躬的富商纷纷停下交谈，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谁都没胆子上前搭话。
    秦家大当家都要弯腰九十度伺候的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上去套近乎。
    林哲对这些探究的视线熟视无睹，双手插兜，径直走向会所大门。
    沈念薇踩着高跟鞋，紧紧跟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
    门外，夜风带着人工湖的水汽吹过来。
    被秦家保镖丢出去的周辰早就没了影子。
    负责泊车的门童看到林哲出来，立刻一路小跑着去提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
    沈念薇站在台阶上，手指用力捏着手包的边缘。
    在楼上监护室的那短短十分钟，对她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秦家毫不犹豫地砸出三十亿现金！
    秦振华那个老狐狸，不仅不要尊严地下跪，还要清点秦家所有优质资产任凭挑选！
    这让沈念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沈家只送了一张不限额的黑卡，跟秦家的手笔比起来，简直寒酸得拿不出手。
    在寿命这种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神迹面前，任何家族的底蕴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哲现在就是整个江城甚至全国富豪圈最粗的那条大腿，谁抱得紧，谁就能活下去。
    沈家要是跟不上林哲的脚步，迟早会被秦家这种得到延寿恩赐的家族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必须加码。不惜一切代价加码！

 第20章 价值十亿私人公馆？大佬白送拎包入住！

    “林先生。”沈念薇趁着大牛还没开过来，快走两步来到林哲身侧。
    林哲侧头看她。
    “刚才那个周辰不开眼，冲撞了您，是沈家没把事情办妥。”沈念薇语速偏快，把姿态放到了最低，“您住在君悦，虽然条件不错，但那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每天人来人往太杂了。”
    她顿了顿，咬牙抛出底牌。
    “今晚秦老爷子起死回生的消息，明天一早绝对会在江城顶层圈子里传疯。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没规矩的暴发户去君悦堵门打扰您清修。”
    “沈家在东郊江畔刚落成了一座‘云顶公馆’。那是按最高规格打造的私人庄园，占地六十亩，配备了直升机停机坪和独立码头。安保全是从海外雇佣的退役人员，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只要您不嫌弃，沈家想把这处公馆过户到您名下，权当给您落脚歇息的地方。”
    一开口就是寸土寸金的江畔私人公馆。
    这种级别的资产，造价绝对在十个亿往上。
    这就是手里捏着别人性命的底气。
    只要你拥有他们最渴望的东西，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财阀，会变着花样把数不清的财富往你口袋里塞，生怕你不收。
    “公馆？”林哲重复了两个字。
    “对！里面配有一百二十人的团队，涵盖私人管家、厨师和安保，全年二十四小时待命。您什么都不用带，直接可以拎包入住！”沈念薇赶紧补充，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生怕林哲拒绝。
    林哲没客气。
    君悦酒店确实太乱了。
    以后他还要大批量地进货、交易词条，甚至要在地下圈子里做些见不得光的操作，酒店那种环境极其被动。
    “明天派人去君悦帮我搬家。”林哲开口。
    这句话一出，沈念薇如释重负，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只要收了沈家的东西，就说明林哲还没有完全偏向秦家。
    这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我明白！今晚连夜让公馆那边准备好，明天一早我亲自带车队去接您！”沈念薇连连点头。
    兰博基尼大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稳稳停在台阶下，剪刀门向上弹开。
    林哲跨进驾驶座，没再多废话，一脚油门踩下，驶入返回市区的快速路。
    车厢里安静。
    林哲单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快速复盘着这几天的交易。
    寿命卖给顶级富豪换钱，再拿钱去买走投无路之人的阳寿。
    这是一个完美且暴利的闭环。
    两次交易入账四十个亿，赚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秦振华这种级别的商界大佬，在江城都可以呼风唤雨。
    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几十亿现金砸出来，甚至愿意跪在地上当狗。
    可是，命这东西不能包治百病，更不能当保镖。
    随着交易圈子扩大，接触的人越来越狠。
    秦振华今天能跪着叫爷，那是因为他快死了。
    要是哪天他查出底细，发现林哲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暴发户，未必不会起歪心思。
    资本向来吃人不吐骨头。
    光有筹码不行，还得有掀桌子的底气。
    现在他手里只有【临危不乱】这一个被动词条，遇到突发状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如果去搜集那些【格斗精通】、【钢筋铁骨】、【神经反应】的极品天赋，然后全部融合到自己身上，绝对能堆出一个以一敌百的人形怪物。
    这才是没人能夺走的本钱。
    江城哪有这些狠人？正规拳馆里全是套路，真正的杀招都在那种不见天日的黑市里。
    林哲猛地一打方向盘。
    大牛发出一声咆哮，在红绿灯路口原地掉头，直接钻进前往城南的快速路。
    长乐街，城南最大的棚户区。
    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五金厂门前。
    外面看着破旧，但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透着刺眼的红光，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里面鬼哭狼嚎的叫骂声和重金属音乐的轰鸣。
    林哲推开车门，径直走过去。
    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刚要伸手拦，林哲随手甩出两沓还没拆封的红票子。
    两人眼睛一亮，立刻把钱揣进兜里，点头哈腰地让开路。
    “老板，下面台阶陡，您慢点。”
    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空间极大，中间焊着一个八角铁笼。
    灯光昏暗，空气里全混杂着劣质烟草和血腥味。
    几百号红了眼的赌徒扯着嗓子，手里挥舞着下注的小票。
    林哲没往前面挤，靠在最后排的水泥柱上，视线投向八角笼。
    系统界面铺开。
    各种标签在眼前疯狂跳动。
    【网贷逾期】、【肝硬化早期】、【偷窃癖】。
    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林哲收回视线，重新盯着笼子里的两个拳手。
    左边是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拳头跟砂锅一样大。
    【野路子拳手】、【蛮力爆发】、【膝盖半月板磨损】。
    全靠体格压制，没价值。
    右边是个精瘦的年轻人，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已经血肉模糊，只能勉强举起双臂护住脑袋。
    【吴锋】【24岁】
    几条刺目的标签在他头顶闪烁。
    【极度缺钱：急需五十万换肾手术费】
    【执念：救活相依为命的妹妹】
    【八极拳精通】
    【超常反应】
    林哲眼睛一亮。
    极品词条出现了。
    这小子能在这种一边倒的挨打局面下撑到现在，全靠那个【超常反应】在关键时刻避开了致命伤，外加【八极拳精通】带来的抗击打本能。
    思索间，铁笼里战况突变。
    壮汉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向吴锋后脑勺。
    按照体型的绝对差距，这一拳若是砸实了，能直接把吴锋的颈椎打折。
    就在拳风即将扫到头皮的瞬间，吴锋猛地矮身，整个人以一种违背生理惯性的角度往前一窜，完美避开致命一击，紧接着右肘顺势向后狠狠一顶。
    八极拳，顶心肘。
    砰的一声闷响，肉体碰撞的声音令人牙酸。
    两百斤的壮汉连吭都没吭一声，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铁网边缘，砸得整个八角笼剧烈摇晃。
    全场安静了半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声，买了壮汉赢的赌徒们气急败坏地撕碎手里的小票，疯狂地砸着空酒瓶。

 第21章 两百万，买断你的拳击手人生！

    林哲靠在最后排的水泥柱上，看得很清楚。
    那绝不是巧合，是【超常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作出的极速判断，加上【八极拳精通】那刻进骨子里的发力技巧。
    极品。
    这天赋放在普通人身上，只能在这种阴暗发臭的地下室里，为了几万块钱打生打死。
    但如果放在他身上，配合自己卡里那几十亿的现金，就能在未来的每一次利益交换中，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铁笼门打开。
    地下赌场的庄家黑着脸走过去，把三沓用皮筋扎好的现金丢在吴锋满是血迹的胸口。
    “算你小子命硬，坏了雷哥的盘口。三万块，拿上赶紧滚。”
    吴锋咬着牙坐起来，顾不上擦去额头上不断流进眼睛里的血，攥住那三万块钱。
    林哲盯着他头顶跳动的词条。
    【绝望感加剧】、【距离手术费仍差四十七万】。
    鱼彻底上钩了。
    林哲没有惊动任何人，转身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回地面。
    长乐街外的空气稍微新鲜一点。
    林哲斜靠在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大牛车门上，随手点了一根烟。
    十几分钟后，吴锋一瘸一拐地从卷帘门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件洗得发黄的短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他走得很慢，低着头，从兜里掏出那三万块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越数，他的脚步越沉重。
    三万，连妹妹在重症监护室躺半个月的维持费用都不够，更别提那高昂的换肾手术费。
    五十万的缺口，像一座大山压得这个硬骨头的年轻人喘不过气。
    “这点钱，不够填五十万的窟窿。”
    林哲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在寂静的街边格外清晰。
    吴锋猛地停住脚步。
    他转过头，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孤狼，盯着靠在豪车旁边的林哲，身体本能地摆出防守姿态。
    “你是谁？”吴锋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雷哥派来拦我的？”
    林哲把烟头弹进旁边的下水道，发出一声轻嗤。
    “我如果跟里面那些放高利贷的是一伙的，你现在早就躺在巷子里被扒光了。”
    林哲直起身，看着吴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你急需五十万给你妹妹做换肾手术，但拼了命只拿到了三万。按照地下拳赛的规矩，你这种爆冷的拳手，下一场一定会被安排对战磕了药的死士，你活不过第三场。”
    吴锋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绷紧。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也是最无力改变的现实。
    对方为什么会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
    “你想干什么。”吴锋没有放松警惕。
    “买你的人生。”林哲说出来意。
    吴锋没接话。
    林哲也不急，语气平铺直叙，却直戳吴锋的心窝。
    “我给你两百万。五十万填你妹妹的手术费缺口，剩下的一百五十万，足够你们兄妹俩离开江城，过上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
    两百万。
    这个数字砸出来，吴锋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打生打死，拼了命也才凑了几万块钱。
    现在有人随手丢出两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他没失去理智。
    “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吴锋攥紧拳头，连牵扯到断裂的伤口都没察觉，“你想让我替你卖命？当杀手？”
    “杀人犯法，我不沾那个。”林哲摇摇头。
    “那你要什么！”吴锋急了，大声质问。
    林哲看着吴锋头顶上闪烁着蓝光的极品词条。
    “我要你彻底放弃现在打拳的技巧。从拿这笔钱开始，你就不再是个拳击手。你脑子里关于八极拳的所有招式记忆，还有你那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全部卖给我。”
    吴锋愣住了。
    这要求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买记忆？买反应速度？
    他下意识觉得对面这人是个脑子有病的富二代。
    “就这么简单？”吴锋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只要我答应以后不再打拳，这两百万就是我的？”
    “对。”
    林哲掏出手机，调出转账界面。
    “卡号报过来。钱到账，契约生效。”
    为了救妹妹，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口头要求。
    吴锋咬了咬牙，立刻报出一串工商银行的卡号。
    林哲手指快速点击。
    五秒后。
    吴锋裤兜里的破旧安卓机发出巨大的震动声。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未读短信。
    【您尾号5721的储蓄卡跨行转入人民币2,000,000.00元。】
    数字后面那长长的一串零，直接击溃了吴锋最后的一丝防线。
    他手一松，之前拼命攥着的那三万块带血的现金全掉在了地上。
    有了这笔钱，妹妹不用死了！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强烈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获得目标词条：八极拳精通、超常反应。】
    【支出现金余额：2,000,000.00元。】
    在契约成立的瞬间，两团常人无法看见的刺目蓝光从吴锋的头顶剥离，迅速没入林哲的眉心。
    吴锋猛地打了个冷战，他突然觉得脑袋有片刻的空白。
    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双拳摆出防守姿势，却发现手臂的肌肉群完全不听使唤。
    那种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战斗本能、肌肉发力的技巧，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他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比常人壮实一点的普通人。
    但他不后悔。
    吴锋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对着林哲深鞠了一躬。
    林哲没有理会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体的变化上。
    两股极其庞大且驳杂的信息流在脑海中炸开。
    极其老辣的发力技巧、完美的肌肉记忆、独特的呼吸频率。
    林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和肌肉仿佛被重新梳理了一遍。
    不是那种表面膨胀的死肌肉，而是每一寸筋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词条融合完毕。】
    这就是极品战斗词条带来的安全感。
    这两百万花得太值了。
    吴锋弯腰捡起地上的三万块钱，准备去医院。
    四个拿着实心铁棍的壮汉从刚才的地下室卷帘门里冲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蝎子，手里掂量着一根钢管。

 第22章 融合词条后的首战！废掉黑帮打手！

    光头强子冲出卷帘门，嘴里骂得极脏。
    “吴锋！你特么坏了雷哥的盘口，拿了钱就想跑？”强子甩着手里的钢管，敲得旁边的垃圾桶震天响。
    另外三个壮汉立刻散开，把吴锋死死堵在中间。
    吴锋下意识想要沉腰落马，架起双臂格挡。
    可脑子里空空如也，平时练了千万遍的肌肉记忆像被生生抽干了一样，动作变得迟缓且极度僵硬。
    砰。
    强子毫无花哨的一脚踹在吴锋肚子上。
    吴锋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长满青苔的水泥地上。
    “操，刚才在八角笼里不是挺能打吗？”强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拎着钢管走上前，用鞋底踩住吴锋的肩膀。
    吴锋死死捂住装手机的口袋。
    那里头有刚到账的两百万，那是他妹妹做换肾手术的命钱，死也不能松手。
    强子骂骂咧咧，余光瞥见了一旁靠在兰博基尼车门上的林哲。
    这辆哑光黑的钢铁猛兽停在棚户区，实在太惹眼。
    强子心里犯怵，但雷哥定下的规矩不能破。他冲着林哲扬了扬下巴。
    “老板，这穷鬼欠我们地下赌场的账。麻烦挪挪您的车，等会动起手来，别溅一车血。”
    林哲没挪步。
    他正细细体会着身体里那种喷薄欲出的力量感。
    刚花两百万买来的顶级战斗经验和肌肉本能，必须得找个沙包验验货。
    眼前这几个小卡拉米，出现得刚刚好。
    “把脚挪开。”林哲看着强子。
    强子愣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老板，有钱不代表能在长乐街平趟。我劝你少管闲事。”强子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林哲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抬腿往前走了两步。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连他一起办了！”强子火了，冲着旁边两个小弟一挥手。
    两个纹身大汉举起实心铁棍，一左一右朝林哲脑袋砸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哲眼前的世界全变了。
    迎面砸来的铁棍速度慢得像在水里挥动，运动轨迹清晰可见。
    对方肩膀的肌肉收缩、脚下的发力点，甚至连呼吸节奏的破绽，全都一览无余。
    这就是【超常反应】带来的恐怖动态视力。
    林哲脚下微微一滑，铁棍几乎贴着他的鼻尖砸空，带起一阵冷风。
    下一瞬，林哲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核心肌肉群瞬间绷紧，直接欺身贴近左边那个大汉。
    八极拳，贴山靠。
    毫无保留的狂暴力量顺着肩膀，猛地撞在大汉的胸口。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那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硬生生飞出去三四米，砸在后面的砖墙上，当场晕死过去。
    右边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林哲已经转过身。
    右手化掌为拳，手肘向外猛地一翻。
    顶心肘。
    精准无比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下方。
    那小弟双眼泛白，直挺挺地瘫软在地，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全过程不到三秒。
    快到强子连手里的钢管都没来得及举起来。
    地上躺着的吴锋彻底看傻了眼。
    他顾不上肚子里的剧痛，死死盯着林哲刚才收势的动作。
    别人看不懂，他打了十几年黑拳怎么可能看不懂！
    那起手、那寸劲的发力点、那贴身短打的凶悍，分明就是最正宗的八极拳！
    而且境界高得离谱，连他巅峰时期都打不出这么完美的爆发力！
    他猛然想起刚才林哲说的那句“买你脑子里关于八极拳的所有招式记忆”。
    原本以为这富二代脑子有坑，现在残酷的现实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几分钟的时间，把一个活人的武技和天赋硬生生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强子喉结剧烈滚动，吓得双腿打软，连连后退。
    “你……你特么敢在雷哥的地盘撒野……”强子说话直漏风。
    林哲没有废话，脚下猛地发力。
    强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连林哲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滚出去老远。
    “滚。”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强子捂着断裂的肋骨，疼得冷汗直冒，一句狠话都不敢留，连滚带爬地跑向地下室卷帘门。
    地上那三个小弟也艰难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狼狈逃命。
    长乐街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林哲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团成一团扔进下水道。
    系统带来的词条融合，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现在完全拥有了比吴锋更强的实战能力，在这套近身杀招面前，普通保镖来十个也是送菜。
    这底牌捏在手里，睡觉都踏实。
    吴锋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跑，而是直挺挺地站在林哲面前，突然双膝一弯，直接跪在散发着恶臭的水泥地上。
    “老板，从今天起，我吴锋这条命就是您的。”吴锋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把命给我？”林哲低头看着跪在脏水里的吴锋。
    吴锋重重点头。
    “只要老板不嫌弃，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谁敢动您，得先跨过我的尸体！”
    林哲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兰博基尼大牛车灯骤亮，照得长乐街的地面一片惨白。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林哲声音平平，“钱我已经付了，两百万，买断了你脑子里关于八极拳的全部记忆和天赋。我们之间钱货两讫。”
    吴锋愣住了。
    “你现在只是个连发力技巧都不记得的普通人。”林哲拉开剪刀门，“随便来个街头混混，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打。我要一个废人的命干什么？留在身边当摆设，还是让我花钱雇保镖来保护你？”
    吴锋呆坐在地上。
    他刚才凭着一腔热血下跪，根本没仔细想那笔交易意味着什么。
    现在被林哲一句话点破，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种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肌肉记忆、应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真的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试着握紧拳头，手臂上只有死板的力量，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通透感。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林哲坐进驾驶座，单手扶着方向盘。
    “别在这浪费时间。拿钱去医院救你妹妹，然后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车门降下。
    大牛轮胎摩擦地面，直接在原地完成掉头，轰鸣着冲出这条破败的城中村。
    吴锋呆呆地看着超跑消失的尾灯。
    随后，他猛地反应过来，捂住装手机的口袋。
    他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腿，头也不回地朝着街外的方向狂奔。

 第23章 百亿财富求着送？看不上！

    大牛汇入主干道。
    林哲双手交替打着方向盘。
    以前敲键盘的手，现在握着碳纤维的方向盘，骨节里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脑海中庞杂的实战经验已经完全融入四肢百骸，刚才在小巷里那种随意就能将人打飞的发力技巧，让他心里有了底。
    有了自保的能力，接下来才能毫无顾忌地跟那些真正的巨鳄同桌博弈。
    回到君悦酒店已经是后半夜。
    大堂经理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电梯口，看到林哲回来，立刻小跑着迎上去按电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
    君悦酒店楼下，一长排挂着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广场上。
    八辆黑色的顶级豪车首尾相连，直接把酒店正门的车道堵得严严实实。
    周围拉起了隔离带，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分列两侧，将所有看热闹的人挡在外围。
    江城那些半夜听到风声、连夜赶来想见林哲一面的富豪们，此时全挤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里。
    他们红着眼圈，手里攥着各种名片和礼物，却没一个人敢越过雷池一步。
    因为站在电梯口等候的，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念薇。
    沈念薇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白色女士西装，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叮。
    专属电梯门打开。
    林哲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走了出来。
    大堂里那些身家过亿的小老板们全都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这个传闻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仙到底长什么样。
    可碍于外围保镖的威慑，谁都不敢出声。
    “林先生，早。”沈念薇迎上去，腰往下压了压。
    “走吧。”林哲扫了一眼外面的排场，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向大门。
    沈念薇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
    直到两人坐进中间那辆加长幻影，车队缓缓驶离酒店广场，大堂里那些富商才集体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炸开了锅。
    “看到了吗！沈总居然亲自在大堂站着等！”
    “那年轻人到底是谁？昨天秦老爷子起死回生，是不是就是他干的？”
    “别乱打听了，昨天海运集团的周辰在天涯海阁门口得罪了他，今天早上周家的货船被全部扣在港口，周辰已经被周家老爷子打断腿送到国外去了！”
    几句话传开，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
    车队驶过江城跨江大桥，直奔东郊。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一条极其宽阔的私人林荫大道。
    大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纯铜雕花铁门。
    铁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云顶公馆的全貌展现在林哲眼前。
    整个庄园依山傍水，占地面积大得惊人。
    主建筑是三层高的法式风格别墅，门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广场，侧面可以看到标准的停机坪和高尔夫球场。
    车队在别墅正门停下。
    上百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管家、佣人和安保人员分列两排，齐刷刷地低头致意。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英国老人走上前，替林哲拉开车门。
    “林先生，欢迎回家。我是您的私人管家，理查德。”
    林哲走下车，视线在这些安保人员身上扫过。
    清一色的海外雇佣兵配置，笔挺的站姿和腰间鼓鼓囊囊的形状，证明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保安。
    沈念薇从后面跟上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林先生，这是公馆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以及全部移交手续，已经全部在您名下。”沈念薇把文件递过去。
    林哲随手接过来，扔在客厅的茶几上，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这里安保系统是独立的，方圆五公里内布置了监控和红外线网，二十四小时巡逻。没有您的允许，就算是一只鸟也飞不进来。”沈念薇继续介绍，试图让林哲感受到沈家的诚意。
    林哲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理查德端着纯银托盘走过来，将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轻轻放在茶几上，全程没有任何磕碰的声音。
    “理查德，带人出去。”林哲端起茶杯。
    “是，先生。”理查德弯腰后退，带着大厅里的几个佣人安静地退出主门。
    整个一楼挑高的奢华客厅里，只剩下林哲和沈念薇两个人。
    “坐。”林哲喝了一口茶。
    沈念薇这才敢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前，依然只敢坐三分之一的位置。
    “公馆我收了。”林哲放下茶杯，“这地方不错，沈老爷子费心了。说吧，沈家想要什么？”
    沈念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站起来。
    “林先生，爷爷绝对没有邀功或者提条件的意思！沈家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恩赐。这座公馆只是给您在江城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绝不敢有任何奢求！”
    她语速极快，生怕林哲误会沈家在拿东西做交换。
    昨天秦家砸了三十亿的现金买了一年寿命，沈家只送了个十亿的公馆，哪有资格提要求？
    林哲看着沈念薇紧绷的肩膀，抬了抬手让她坐下。
    “我不喜欢欠人情。”林哲语气平铺直叙，“你们把事办得漂亮，我自然会记着。以后沈长山扛不住的时候，我会再给他留条门缝。”
    有这句话，沈长山哪怕明天再进ICU，沈家上下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这就是一张免死金牌。
    大门外的对讲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理查德的声音通过智能音箱传进客厅：“先生，大门外有几辆车要求进入。领头的人自称是秦家大少秦天明，他说给您送东西来了。”
    沈念薇立刻紧张起来，秦家这是闻着味追过来了。
    秦老爷子昨晚重获新生，今天秦天明亲自带队上门，后备箱里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几百万的俗物。
    很可能是秦家旗下最核心的商业地产、优质地皮，甚至是某些垄断行业的干股。
    几百上千亿的资产，全都停在大门外。
    沈念薇转头看向林哲。
    林哲靠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理查德。”林哲放下茶杯，陶瓷与纯银托盘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先生，我在听。”理查德弯着腰，手里捧着那部连接着大门对讲机的平板终端。
    “告诉外面的人，秦家的那些东西，我没兴趣。让他从哪来回哪去。”林哲完全没有把门外那泼天的财富当回事。
    沈念薇愣住了。
    这就完了？连见一面都不见？
    林哲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补充了一句：“顺便给他带句话。我不是对秦家有意见，只是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让他别瞎琢磨。”
    理查德原封不动地对着麦克风重复了一遍。

 第24章 雷霆手段立威，满院百人不敢喘气！

    公馆大门外。
    秦天明穿着一身极其正式的定制西装，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秦家名下三处最顶级的商业广场产权，以及江城老城区一块准备开发的百亩地皮批文。
    价值至少在三百亿往上。
    听到理查德的传话，秦天明不仅没有半点被扫地出门的恼怒，反而打了个哆嗦，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湿透。
    没兴趣。不需要身外之物。
    这两句话砸在秦天明耳朵里，简直如同惊雷。
    昨晚他亲眼看着濒死的老父亲拔掉呼吸机直接下地走路，这种手段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
    现在林哲连三百亿的资产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收，更加印证了秦振华昨晚的猜测。
    人家根本看不上凡俗的这几张破纸！
    “我明白了！请管家务必代我向林先生转达秦家的敬意！”秦天明对着那个小小的对讲机摄像头，直接弯腰九十度，鞠了个极其标准的大躬。
    直起身大吼：“上车！全部撤走！掉头动作都轻点，别吵着林先生清修！”
    浩浩荡荡的劳斯莱斯车队，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个油门都不敢猛踩，像一群耗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
    客厅里，沈念薇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对沙发上那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敬畏到了极点。
    沈家能抢先一步把这座公馆送出去，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打发走了秦家人，林哲站起身。
    “理查德，去把公馆里所有的人，不管干什么工种的，全给我叫到外面的喷泉广场上。”林哲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是，先生。”理查德转过身，拿起胸前的通讯器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到五分钟。
    一百二十号人全部在喷泉广场上集合完毕。
    这些人分成了三个方阵。
    左边是穿着黑西装、戴着战术耳机的安保人员；中间是穿着黑白燕尾服的男佣和女佣；右边是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餐饮团队。
    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林哲迈过大门，走出别墅。
    沈念薇落后半步，紧紧跟着。
    早晨的阳光打在林哲身上，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三个方阵的正前方。
    系统面板在眼前铺开。
    五颜六色的标签瞬间浮现在这一百二十多人的头顶上。
    【海外雇佣兵】、【尽职尽责】、【米其林三星主厨】、【沉默寡言】。
    绝大多数人的词条都是白蓝相间，非常符合他们的职业身份。
    沈家在挑人的时候确实下过血本，基本没什么大毛病。
    但林哲的视线，很快就被几抹刺眼的红色负面词条吸引。
    林哲径直走向中间的内勤方阵，停在一个穿着制服的短发女佣面前。
    这女佣看起来三十出头，面相老实本分。
    但在她的头顶，挂着三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词条。
    【手脚不干净】、【名表收集癖】、【见钱眼开】。
    林哲看了她一眼，直接开口：“你叫什么。”
    “回先生的话，我叫苏珊，负责主卧和二楼书房的日常打扫。”苏珊立刻弯腰，声音轻柔。
    “主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原本放着一块沈总昨天拿来的百达翡丽。你把它藏在自己员工宿舍的床垫底下了。”林哲直接把系统衍生的具体信息抖了出来。
    苏珊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那块表是沈念薇昨晚顺手放下的配饰，价值大几百万。
    苏珊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觉得新来的主人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就顺手摸走了，准备过两天找机会带出公馆倒卖。
    这事她干得极其隐蔽，连监控死角都算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连主卧都没进过，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先生！您……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拿！”苏珊双腿发软，还想嘴硬。
    理查德脸色铁青。
    在他的管理下居然出了内贼，这简直是对管家荣誉的侮辱。
    不需要林哲再废话，理查德直接偏头看向旁边的安保副队长。
    两名雇佣兵大步走上前，直接架住苏珊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另一个内勤主管立刻跑向员工宿舍去搜查，根本不用等结果，这种破事一搜一个准。
    林哲没有停留，转身走向左侧的安保方阵。
    这里站着的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
    林哲的脚步停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壮汉面前。
    这人块头最大，胸肌把西装撑得鼓鼓的，腰间还配着实弹枪支。
    【安保小队副长】。
    这头衔下面，跟着两个触目惊心的红标签。
    【被收买的内线】、【嗜赌如命】。
    林哲看着这个名叫安德烈的白人壮汉。
    “你在江城外围赌场欠了三千多万的烂账。”林哲平视着安德烈的眼睛。
    安德烈瞳孔骤缩。
    他是在海外当过兵的狠人，心理素质极强。
    听到林哲点破这件事，他没有像那个女佣一样狡辩求饶，而是手腕一翻，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的配枪。
    他被人捏住了命脉，如果不完成任务，不仅他要死，他在国外的家人也活不成。
    现在既然暴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只可惜，他的动作在林哲眼里太慢了。
    林哲连手都没从兜里抽出来，只是右腿猛地向前一撩。
    融合了【超常反应】和【八极拳精通】，林哲这一脚的发力简直堪称完美。
    鞋尖极其精准地踢在安德烈摸枪的手腕关节处。
    “咔擦！”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安德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手枪直接掉在地上。
    旁边几个安保人员反应极快，四五把枪瞬间拔出，直接顶在安德烈的脑袋上。
    两个壮汉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里，把他按在地砖上摩擦。
    全场一片死寂。
    剩下的一百多号员工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去问林哲是怎么知道这些绝密的，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在这个新主人面前，他们就像是透明人，任何一点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全都会被一眼看穿。
    加上刚才林哲出脚的那一下，速度快得连旁边的特种兵都没看清。
    又神秘，又能打。
    这种老板，谁敢糊弄？

 第25章 系统进阶！解锁神级新功能！

    “把这几颗老鼠屎清理出去，按你们这行的规矩办。”林哲看了理查德一眼。
    “明白，先生。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行业里混下去。”理查德弯下腰，态度比昨天更加恭顺。
    林哲转过身，视线扫过剩下的百十来号人。
    “留下来的，每个人基础薪资在沈家给的条件上再翻一倍。”林哲直接抛出大饼，“我只要忠诚。在我这里好好干，钱多到你们花不完。但要是再让我揪出手脚不干净的……”
    林哲没有往下说，但地砖上那滩安德烈手腕里流出来的血，就是最好的警告。
    大棒加胡萝卜砸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整个方阵里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回应声。
    “是！先生！”
    站在一旁的沈念薇看完整个过程，掌心里全是汗。
    她原本还担心林哲这么年轻，压不住公馆里这群傲气的老油条。
    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林哲随手点了两个人，不仅把内贼清得干干净净，还把整个安保团队彻底打服了。
    这种手腕，比沈长山年轻时候还要毒辣几分。
    处理完这些杂事，林哲挥挥手让这群人散了，自己转身走回别墅大厅。
    沈念薇见大局已定，很识趣地提出告辞。
    “林先生，公馆这边已经安排妥当，集团里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沈念薇压低声音，“那张黑卡您随身带着，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
    “去忙吧。”林哲点点头。
    目送沈念薇的车离开公馆大门。
    林哲独自一人坐在宽敞得有些过分的主卧里，调出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宿主：林哲】
    【当前现金余额：39.9亿】
    【可用词条库存：无】
    【已绑定词条：临危不乱（被动）、八极拳精通、超常反应】
    看着那个明晃晃的“无”字，林哲敲了敲沙发扶手。
    四十亿现金趴在银行卡里，这数字听起来吓人。
    但在江城真正最顶尖的圈子里，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沈长山和秦振华之所以愿意俯首称臣，甚至卑躬屈膝地砸出天价资产，根本原因不在于他林哲多有钱，而在于他手里捏着能让人逆天改命的阳寿。
    这是绝对垄断的硬通货。
    断了货，他在那些千亿富豪眼里就失去了最核心的威慑力。
    必须尽快去进货。
    就在林哲打算关掉面板时，脑海中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累计交易额突破三十亿大关。】
    【词条交易系统正在进阶……】
    林哲坐直了身体。
    界面上的光晕快速流转，原本简陋的半透明面板开始向外扩张，多出了几个全新的功能模块。
    【系统进阶完毕。】
    【解锁新功能：词条赋予（强制版）。】
    【功能说明：宿主可将库存中的任意词条（包含负面诅咒类），强制打入敌对目标体内。消耗金额根据目标反抗意志及词条等级判定，单次最低消耗十万元。】
    林哲盯着这行字，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
    这东西，简直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大杀器。
    买几个类似【肺癌晚期】、【半身不遂】、【厄运缠身】的垃圾负面词条存进仓库里，看谁不顺眼就甩他脸上。
    十万块砸下去，直接让人跌进地狱，而且根本查不出原因。
    这才是立足里世界的最强威慑力。
    【解锁新功能：词条探测雷达。】
    【功能说明：宿主可设定检索条件进行广域扫描，当前范围半径十公里。】
    【注意事项：该功能开启期间，每秒钟扣除一万现实货币。】
    看到第二项说明，林哲眉头一挑。
    一秒一万，一分钟就是六十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雷达开几秒钟就能倾家荡产。
    但在三十九亿存款面前，这种消耗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最关键的是，这个雷达彻底解决了他目前最大的痛点：找货源。
    之前找吴锋进货，纯粹瞎猫碰死耗子。
    有了雷达，想要什么命，想要什么天赋，直接定向抓取，省去了大量摸排的时间。
    但林哲没有急着去点那个雷达的开启按钮。
    必须先把要进的货理清楚。
    第一优先级，依旧是阳寿。
    沈长山和秦振华这两个江城的千亿地头蛇，之所以心甘情愿装孙子，连夜送上价值十个亿的云顶公馆，全因为寿命。
    这要是哪天再来个半截身子都塞进火化炉的财阀老头，跪在地上求他赐寿，他要是拿不出来哪怕一天的寿命，这刚竖起来的“神仙”逼格当场就得散架。
    资本圈子里的人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精，一旦发现你断了货，没利用价值了，立刻就能翻脸把你生吞活剥。
    所以，寿命这种硬通货，一秒钟都不能断。
    有存货，他才能把江城乃至全国的顶尖大佬当狗一样拴在手里。
    第二优先级，是稀有天赋。
    昨天晚上从吴锋身上扒下来的【超常反应】和【八极拳精通】，让他直接在长乐街的巷子里单刷了四个常年刀口舔血的打手。
    尝到了这种实力暴涨的甜头，林哲怎么可能满足于区区几个近身格斗的词条。
    商界的潭水深不见底，光靠有钱去硬砸太糙了，他需要懂资本运作的绝对人才。
    要是有个【金融鬼才】，他甚至能把这四十亿玩出千亿级别的杠杆效应。
    还有【编程神童】、【绝对音感】、【天生神力】。
    这些极品天赋，不管拿来自己用，还是高价卖给那些需要突破瓶颈的行业巨头去换取资源，亦或是用来培养自己的团队班底，全都是不可估量的筹码。
    第三优先级，就是那些平时避之不及的负面词条。
    林哲盯着新解锁的【词条赋予】功能。
    这简直是量身为他打造的核武器战车。
    花个十万块单次消耗，就能把库存里的灾祸强行塞进别人身体里。
    下次再有秦海、周辰这种不长眼的东西敢跟他呲牙，或者哪家财团想背地里玩阴招，直接砸个【急性心梗】过去。
    这种毫无痕迹的降维打击，就算世界上最顶级的法医把尸体解剖成八段，也只能给个突发恶疾的结果，根本查不到他半点麻烦。
    一发入魂，神不知鬼不觉。
    把这三条线理清，林哲心头大定。

 第26章 寿命换包只当了两天备胎？爆出变异词条！

    林哲坐在云顶公馆主卧的真皮沙发上，盯着系统界面那个新多出来的雷达按钮。
    手指点下去。
    界面弹出警告框。
    【提示：雷达开启期间，每秒扣除10,000元。是否确认？】
    林哲毫不犹豫选择了确认。
    卡里三十九个亿现金趴在那，这种级别的消耗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嗡。
    脑海中响起一声轻微的电子音。视线前方展开一张全息版的江城地图。
    以云顶公馆为中心，一个淡蓝色的波纹圈迅速向外扩散。
    右下角的余额数字开始以每秒一万的速度匀速往下掉。
    林哲连看都没看那数字，直接在意念中输入检索条件。
    【搜索目标一：出售寿命意愿极强者。】
    【搜索目标二：持有高价值特殊词条者。】
    地图上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光点。
    红色代表急需寿命，绿色代表愿意出售寿命，蓝色代表特殊天赋。
    红光多数集中在江城几家三甲医院和高档私立疗养院里。
    绿光则大面积散布在城中村、工业区以及几家大型电子厂的员工宿舍群里。
    这些都是现成的货源和提款机，只要他愿意，出去跑一圈就能把库存塞满。
    正当他准备关闭雷达时，地图边缘靠近江城大学商业街的位置，突然闪烁起一个极其刺眼的暗金色光点。
    这光点不仅颜色特殊，跳动的频率还极快。
    系统界面的右侧甚至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检测到极其强烈的出售意愿！目标正处于情绪崩溃边缘！】
    林哲来了兴趣，手指在那颗暗金色光点上点了一下。
    目标信息展开。
    【目标姓名：陈宇】
    看到这名字，林哲挑了挑眉。
    那个为了给女朋友买包，花五万块把十年阳寿卖给自己的男大学生。
    这小子怎么又蹦出来了？
    视线往下扫。
    陈宇的详细面板赫然出现。
    他头顶原本那个象征着常人寿命的【健康】标签，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颜色。
    但最显眼的，是他名字旁边新挂上的一个正在闪着金光的特殊词条。
    【特殊词条：要钱不要命。】
    【词条说明：经历极度背叛后催生的变异词条。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一切，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出售意愿：99%】
    林哲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
    这小子上次把【长寿】卖了，拿钱去舔女神。
    才几天时间，竟然搞出特殊词条来了，绝对是个‘人才’。
    林哲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有意思。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全当去听个八卦。
    林哲关掉系统雷达，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顺手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公馆外的喷泉广场上，安保团队已经重新整编完毕。
    理查德站在台阶旁，看到林哲出来，立刻上前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
    林哲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哑光黑的大牛轰鸣着冲出云顶公馆，直奔江城大学商业街。
    半小时后，大牛特有的引擎声在江城大学南门的商业街上炸响。
    沿街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林哲把车靠边停稳，视线顺着商业街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
    商业街尽头的一家平价奶茶店门外，陈宇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抱着头。
    他身上穿的还是上次见面的那件格子衬衫，头发油得打绺，脚边的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烟头。
    林哲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陈宇听到脚步声，迟钝地抬起头。
    他先是看到了林哲身后那辆扎眼的兰博基尼大牛，紧接着视线上移，落在了林哲脸上。
    看清林哲长相的瞬间，陈宇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认出来了。
    这就是几天前用五万块买走他十年寿命的那个阔少。
    陈宇的眼睛瞬间红了，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林哲，呼吸变得极度粗重。
    林哲视线在他头顶扫过。
    那条【要钱不要命】的暗金色词条，此刻正在疯狂闪烁，亮度极其刺眼。
    “喝一杯？”林哲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高档咖啡馆。
    陈宇咽了一口唾沫，重重地点头。他跟在林哲身后，穿过马路，走进咖啡馆。
    冷气扑面而来，林哲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点了两杯冰美式。
    陈宇坐在林哲对面，双手抠着膝盖，坐立不安，视线时不时瞥向窗外那辆兰博基尼。
    “那五万块花完了？”林哲靠在椅背上，开口打破沉默。
    陈宇听到“五万块”这三个字，脸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端起服务员刚送上来的冰美式，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苦得直咧嘴，但眼底的情绪却被强行压了下来。
    “花完了。”陈宇声音嘶哑。
    林哲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陈宇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揪着自己的头皮，压抑了几天的憋屈彻底爆发出来。
    “包买了，三万八的香奈儿。”陈宇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天晚上，她不仅收了包，还主动牵了我的手，甚至让我送她回宿舍。我以为我终于转正了。”
    “第二天，她拉着我去市中心的高档餐厅吃饭，去清吧喝酒，一晚上刷出去四五千。”
    “第三天，她看中了一套神仙水，一千多。”
    “不到一个星期，剩下的那一万两千块钱全搭进去了。”
    陈宇越说声音越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林哲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然后呢？”
    陈宇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五官扭曲。
    “没钱了！”
    “昨天我要请她看电影，连买两张IMAX票的钱都凑不齐。她当场就翻脸了，说我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只三万八的包她转身就挂闲鱼卖了。”
    陈宇说到这，猛地砸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冰块哗啦作响。
    “她还发朋友圈，说最近被无聊的人缠着，很烦。今天早上，我亲眼看见她上了隔壁体育系那个富二代的保时捷！”
    “我跑过去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她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告诉我，大家都是成年人，送个包而已，别太当真。她还说我一直是个好人，以后还能做朋友，也就是把我当备胎吊着！”

 第27章 开价五十万？直接给你三百万！

    陈宇几乎是吼出最后半句话。
    咖啡馆里有几个客人转头看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泽，陈宇却完全不在乎了。
    他这几天体会到了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
    那五万块钱，让他短暂地摸到了女神的手，体验了一把当阔少的快感。
    可钱一停，什么都没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直接摧毁了他原本就脆弱的价值观。
    他终于明白，根本没有什么真爱，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
    林哲放下咖啡杯，算是弄明白了这条变异词条的来历。
    极度的虚荣心被撑大后又瞬间戳破，直接导致这小子的金钱观扭曲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林哲来说，这可是件好事。
    有了这种极端的渴望，接下来的交易就好办多了。
    “所以，你现在想干什么。”林哲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平视着陈宇。
    陈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林哲手腕上那块连牌子都认不出的昂贵腕表。
    “我要钱。”陈宇一字一顿地说，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
    “我还要买。你上次不是买了十年吗？我查过了，人一般能活到八十多岁。”
    “我现在才二十岁，我还有六十年的命！”
    “我全卖给你！”
    陈宇猛地倾身上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你开个价！只要你给钱，我剩下的寿命全给你！我不要活那么久了，我只想现在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拿钱砸她脸，我要让那个开保时捷的孙子跪在地上叫爹！”
    林哲眼前的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陈宇头顶那条【要钱不要命】的词条，出售意愿已经飙升到了100%。
    同时，系统给出了新的货源明细。
    【目标剩余阳寿：57年】
    【身体状况：亚健康】
    【精神状态：孤注一掷】
    林哲挑了挑眉。
    这小子为了报复，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林哲摆了摆手，示意陈宇不要往下说。
    刚才吼那一嗓子，惹得邻座几个化着浓妆的女孩直往这边瞧，有的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像。
    林哲敲了敲桌面，径直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陈宇见状，赶忙闭上嘴，抓起桌上那半杯冰美式跟在后头。
    哑光黑的兰博基尼大牛发出一声轰鸣，直接把那些在路边拍照的学生震退了两步。
    车子汇入车流，几分钟后停在了两条街外的一家中式私密茶馆门前。
    二楼的紫竹包厢。
    环境极好，门一关，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透不进来。
    茶艺师刚把一壶明前龙井泡好端上桌，就被林哲挥退了。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宇半个屁股挨着红木太师椅，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但那股急于拿钱的劲头全写在脸上。
    “老板，你还要命对吧？”陈宇双手按在紫砂茶桌上，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把话题绕回正轨。
    他这几天在宿舍里没少琢磨这件事。
    距离上次签那种莫名其妙的“买命契约”，已经过去几天了。
    他每天晚上熬夜打游戏，除了因为失恋有些吃不下饭之外，身体连个感冒都没得。
    什么寿命流失，什么减寿十年，在他看来全都是扯淡。
    现在的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变态的掌控欲。
    眼前这个开超跑的阔少，八成是加入了什么中二病圈子，或者是享受那种花钱让人折寿的心理变态游戏。
    管他呢！
    只要能拿到钱，只要能拿着厚厚的红票子去砸那个拜金前女友的脸，别说口头承诺减寿十年，就算让他签卖身契，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林哲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紫砂茶盅。
    这小子彻底魔怔了。
    但他没打算去纠正陈宇扭曲的价值观。
    这世界上的可怜人太多了，他不是救世主，他只看重交易带来的价值。
    对方想把命换成钱，他恰好需要把钱换成命。
    各取所需罢了。
    “你这次想卖多少。”林哲放下茶盅，声音平缓。
    陈宇咬了咬牙，在心里飞快盘算。
    上次五万块卖了十年，结果一星期就造光了。
    想要买好车，想要在那个富二代面前抬起头，几十万根本不够看。
    “我要五十万！”陈宇伸出五根手指，声音发狠，“五十万，我给你二十年阳寿！我都查过了，普通人活到八十多岁没问题。我现在才二十岁，我还有六十年的命！我不要活那么久，我要钱，我现在就要钱去报复他们！”
    吼完这句话，陈宇死死盯着林哲的脸，生怕对方嫌贵拒绝。
    五十万，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不敢想象的巨款了。
    林哲觉得有点好笑。
    眼界决定格局。
    这小子为了五十万连二十年的命都舍得豁出去。
    要是让他知道，江城地产大亨秦振华为了买一年的命，直接砸了三十亿现金外加跪地磕头，估计这小子的脑干当场就能烧掉。
    但这正是林哲手里最大的信息差优势。
    林哲没有说话，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水面的浮沫。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林哲嫌贵要砍价，急切地开口：“四十五万也行！老板，这价格真的不能再低了，我连命都给你了！”
    林哲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原处。
    “上次五万块收你十年，是因为你只需要五万。”林哲看着陈宇那张布满血丝的脸，“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一个明码标价。”
    陈宇愣住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明码标价？什么意思？
    林哲伸出三根手指。
    “这次我再收你十年，但按一年三十万算。这十年的命，价值三百万。”
    包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陈宇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嘴巴微张，呼吸彻底停滞。
    脑子里那个“四十五万”的算盘，在“三百万”这三个字砸下来的瞬间，直接碎成了粉末。
    三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他那个所谓富二代情敌开的那辆保时捷的落地价！是他父母在工地上干一辈子都攒不出来的天文数字！
    他原本只想要个几十万或者是十来万去出口恶气，结果眼前这个阔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硬生生把价格翻了六倍直接砸在他脸上！
    “三百万买你十年阳寿。”林哲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卖不卖，一句话。”

 第28章 一半暗金一半猩红？诡异的双生词条！

    “卖！我卖！”
    陈宇猛地反应过来，嗓子破了音。
    他几乎是扑在桌子上，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开锁密码都输错好几次，好不容易才点开银行APP，把卡号调出来，双手举到林哲面前。
    林哲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工商银行最高权限账户。
    手指轻点。转账。
    几秒钟后，陈宇那部破旧的安卓手机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震动提示音。
    一条崭新的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6624的储蓄卡跨行转入人民币3,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3,000,012.50元。】
    陈宇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真到了！
    没签合同，没走程序，甚至连废话都没有，三百万现金就这么实打实地躺进了他的卡里！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极度强烈的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获得目标词条：阳寿（3650天）。】
    【支出现金余额：3,000,000.00元。】
    随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一团极其庞大的幽绿色光芒从陈宇的头顶直接剥离出来，迅速没入林哲的眉心。
    这一瞬间，陈宇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加上上次卖掉的十年，他这具年仅二十岁的躯壳，硬生生被抽空了二十年的生命本源。
    原本该在四十岁才会出现的内脏衰退和细胞老化，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强加在了他身上。
    陈宇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更是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但他完全不在乎。
    “老板……谢谢老板！”陈宇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强行压下身体那种被掏空的空虚感。
    他完全没往寿命减少这方面想，只觉得是这几天熬夜失眠造成的营养不良。
    有了这三百万，什么营养补不回来？
    “钱货两讫。”林哲靠回太师椅上，“请自便。”
    陈宇连连点头，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抓起桌上的手机，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把所有最贵的衣服和表全买下来，然后租一辆，不，是买一辆豪车，去那个贱人面前狠狠抽她的脸！
    包厢的门重新关上，林哲唤出系统面板。
    【可用词条库存：阳寿（3650天）】。
    整整十年。
    林哲满意地关闭面板。
    用区区三百万，换来能在千亿富豪圈子里搅动风云的战略级筹码，这笔买卖简直暴利到了极点。
    陈宇这种人，就是最完美的韭菜，只要他的欲望不灭，下次照样能继续割，直到他把最后一天命卖光为止。
    收回思绪，林哲手指点向那个闪烁的雷达图标。
    【扣除一万元。】
    【扣除一万元。】
    【扣除一万元。】
    余额数字开始匀速往下掉。
    林哲全当没看见，意念在搜索框里输入条件。
    【检索：顶级金融操盘天赋。范围：全城。】
    系统界面上跳出成百上千个光点，大都是淡淡的白色和蓝色。
    林哲扫了一眼附带的词条名字。
    【初级会计精通】、【银行柜员手速】、【理财小能手】。
    全是一堆平平无奇的词条，带回云顶公馆端茶倒水都嫌不够格。
    林哲有些不耐烦，正准备增加检索筹码，地图边缘突然闪烁起一个极度诡异的光点。
    一半是刺眼的暗金，一半是滴血的猩红。
    两个极端的颜色缠绕在一起，不断在屏幕上闪烁。
    林哲点开坐标详情。
    【目标姓名：孙立新】
    【金融奇才：拥有极其恐怖的资本直觉与盘感，能在海量数据中精准捕捉趋势。】
    好东西。
    能评得上暗金级别的天赋，放在整个江城商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林哲视线往下移，落在那个红得发黑的词条上。
    【黑天鹅：逢大额开仓，必遇不可抗力级别的黑天鹅事件，最终导致爆仓。】
    林哲愣住了，随后差点没笑出声。
    这两个词条放在同一个人身上，简直是老天爷在开国际玩笑。
    空有世界上最顶尖的操盘技术和直觉，结果一买就出意外。
    买多遇到产区爆炸，做空遇到美联储紧急降息，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纯粹的命衰。
    谁敢把钱交给这种人打理？
    林哲关掉雷达功能，也就耗了十几万块钱。
    拿着车钥匙下楼，坐进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大牛。
    这人对别人来说是躲都躲不及的灾星，对他来说可是捡漏的绝佳机会。
    黑天鹅？
    别人拿它没办法，他林哲能直接花钱把它买走存进仓库里！
    到时候剩下的，可就只有【金融奇才】了！
    大牛轰鸣着冲出街道，按照雷达最后给出的坐标，直奔江城跨江大桥。
    十分钟后，江风呼啸。
    林哲把车停在跨江大桥辅道。
    顺着水泥台阶走下去，桥洞底下阴暗潮湿。
    一个男人瘫坐在水泥墩子旁边，脚底边倒着七八个绿棒子啤酒瓶，手里死死捏着半张揉烂的交割单。
    系统雷达显示，这人就是孙立新。
    林哲走过去，低头看他。
    这人头发长得盖住耳朵，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下巴上全是青色胡茬。
    眼窝深陷，皮肤蜡黄。
    明明资料上显示这小子今年才二十六岁，刚从常春藤商学院毕业回国不到两年。
    可现在这副尊容，扔到劳务市场里说他四十五都有人信。
    “孙立新。”林哲出声。
    地上的人浑身一哆嗦，把手里的交割单塞进兜里，警惕地抬起头。
    “你谁？催债的？”
    孙立新声音沙哑，带着宿醉的干呕。
    他扶着桥墩勉强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不都说好下个月还吗？我又没跑！你们至于追到桥洞底下吗！”
    林哲没理会他的大呼小叫。
    “做空纳指，碰上美联储连夜宣布降息，爆仓三百万。”
    “转头做多国际原油，第二天主要产油国突然宣布增产两百万桶，再次爆仓，亏损两百五十万。”
    “上个月不死心，借了三百万高利贷满仓做空一只造假暴雷的医药股。”
    “结果当天下午，那家医药公司误打误撞研发出了靶向药特效配方，股价一天拉升百分之三百。底裤都赔光了。”

 第29章 霉运彻底抽离！金融奇才重获新生！

    林哲双手插兜，语气平淡，直接把系统提供的信息念了出来。
    孙立新张大嘴巴，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这些全是他核心交易账户的私密数据，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知道得这么详细。
    哪怕是催债的，也只知道他欠了钱，绝对不可能把他每一次交易的黑天鹅事件背得这么准。
    “你到底是谁？”孙立新往后退到退无可退，后背贴着粗糙的桥墩。
    “能查到这些，你绝对不是普通的放贷团伙。你想干什么？”
    他越想越害怕。
    林哲踢开脚边的一个空酒瓶。
    “你的入场时机、仓位管理、风险对冲，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如果按照正常的市场逻辑，你借的三百万资金，现在至少已经翻了十倍。”
    这几句话，直接戳中了孙立新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孙立新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情绪彻底崩溃。
    “别跟我提逻辑！这市场根本没有逻辑！”
    他声嘶力竭地喊出声，带着哭腔。
    “我都计算到小数点后三位了！所有宏观数据、财报底稿我熬了三个通宵全部复核过！”
    “明明百分百赚钱的盘子，只要我一开仓，就一定会出事！”
    “地震！蝗灾！海底光缆被鲨鱼咬断！”
    “甚至连交易所的服务器都能因为电缆被老鼠咬断而停机！”
    孙立新捶打着水泥地。
    “我就是个煞星！我不配碰金融！”
    “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
    看着崩溃大哭的孙立新，林哲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黑天鹅】词条的威力确实够猛。
    一个人技术再牛逼，也扛不住老天换着花样整你。
    林哲上前一步。
    “哭够了没。”
    孙立新抬起头，脸上全混合着鼻涕眼泪和泥垢。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看我笑话的？你要是要钱，我烂命一条，你现在就把我扔进江里淹死算了！”
    “淹死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林哲站着没动，“我不是高利贷。我来，是找你做笔买卖。”
    孙立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买卖？我连内裤都赔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两个肾，你打算要左边还是右边？”
    林哲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我要你十年的时间。”
    孙立新愣了半秒，接着发出破风箱一般的惨笑。
    “老板，你别逗了。雇我？让我替你操盘？”孙立新扶着墙根，“你刚才连我的底细都查得底儿掉，逢买必跌，开仓必爆。你就不怕我把你那点家底全赔干净？”
    林哲手指点了点旁边的桥墩。
    “这不用你操心。三件事。”
    林哲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外面那三百万的账，我替你平了。”
    孙立新没吭声。
    三百万对普通人是巨款，但在这个开着兰博基尼的阔少眼里确实不值一提。
    林哲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会给你十个亿的现金，做你的初始操盘资金。”
    听到这三个字，孙立新呼吸一滞，甚至忘了干呕。
    但他马上疯狂摇头。
    “不行！你给我一百个亿也没用！只要我一经手，肯定出事！今天美国大停电，明天中东炸油井，这钱到了我手里绝对活不过三天！”
    对于自己身上的邪门倒霉劲，孙立新比谁都清楚。
    那就是个无底洞，谁填谁死。
    “第三。”林哲没有理会孙立新的抓狂，继续说出最后一步，“我会把你身上那股逢赌必输的霉运，彻底拔掉。这十个亿，就算你闭着眼睛满仓干，赔得一分不剩，我也不会让你还一毛钱。”
    江水拍打着桥墩。
    空气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停滞。
    孙立新看着眼前的林哲。
    帮他还债？给十个亿？还承诺赔光了不用负责？甚至说要拔掉他的霉运？
    这人有病吧？
    这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富二代，跑到大桥底下找他消遣来了？
    孙立新双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
    “老板，你要是闲着无聊，换个人消遣行不行？我几天没吃饭了，真没力气陪你玩这种霸道总裁的游戏。”
    林哲懒得废话。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那个存着三十多亿余额的工商银行超级VIP账户界面。
    屏幕的强光照亮了昏暗的桥洞。
    孙立新视线扫过去。
    个、十、百、千、万……
    那些零密密麻麻排列在屏幕上，最前面的数字是3。
    孙立新倒吸一口冷气，心脏狂跳。
    这不是P的假图，那是银行系统活期账户的真实动态界面。
    眼前这个年轻人，卡里趴着三十多亿的可动用现金。
    对方绝对不是来消遣的。
    “我这人脾气不好，没耐心说第二遍。”林哲收起手机，“为我效力十年，钱你随便花，盘你随便操。答不答应。”
    孙立新喉结剧烈滚动。
    这条件好得离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对于一个对金融充满狂热，却因为运气被硬生生逼上绝路的操盘手来说，有什么比充足的资金和绝对的信任更有诱惑力？
    这太诡异了，太不靠谱了。
    但孙立新干裂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
    “成交。”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强烈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由于本次交易涉及霉运剥离与契约绑定，触发特殊结算机制。】
    【成功剥离目标红色负面词条：黑天鹅。】
    【该词条已存入宿主可用词条库存，可通过“词条赋予”功能使用。】
    【宿主获得目标为期十年的绝对效力契约。】
    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一团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黑红色雾气，直接从孙立新的头顶被硬生生抽离出来。
    雾气在半空中翻滚挣扎，随后没入林哲的眉心，进入了系统仓库深处，再也掀不起半点浪花。
    林哲调出面板。
    【黑天鹅】词条安安静静地躺在库存里。
    只要花十万块钱砸出去，就让任何一个千亿级别的跨国集团在一夜之间吃个哑巴亏，遭遇史诗级的飞来横祸。
    这才是核武器级别的战略储备。
    再看对面的孙立新。
    那团黑红色的雾气被抽走后，孙立新头顶只剩下一个光芒大作的暗金色词条：【金融奇才】。
    孙立新打了个寒颤，感觉身体出现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变化。
    长久以来压在头顶的那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那种总觉得大难临头的第六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
    之前复盘过的一万多张交割单数据在脑海中自动分类排版，连对数字的敏感度都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第30章 五千万豪车全包！销售腿软想倒贴！

    孙立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颤抖的指尖彻底稳住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孙立新猛地抬头，盯着眼前的林哲。
    “不用管我做了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不会再卖啥亏啥了。”
    林哲转身往台阶上走。
    孙立新赶紧跟上，脚步比之前轻快了太多。
    两人走到跨江大桥的辅道上。
    哑光黑的兰博基尼大牛停在路边，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视线。
    林哲拉开车门。
    “明天上午，去注册个壳公司，把机构户头开出来。十亿资金会在下午三点前全部进场。”
    孙立新站在风里，看着林哲，“那操盘的地方呢？我现在连住的地下室都快欠费了。搞金融需要顶级的光纤网络，差一毫秒的数据延迟，都能导致几十万的滑点。”
    林哲掏出手机，拨通了理查德的电话。
    “先生。”理查德的声音在车载蓝牙里响起，字正腔圆。
    林哲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把公馆三楼朝南的那个空房间腾出来。今晚之前，改成顶级的金融交易室。”
    “需要什么配置，先生。”
    林哲偏头看了孙立新一眼。
    孙立新立刻接话，语速飞快，带着专业领域的狂热：“六台以上的顶配工作站，十二块以上的4K护眼无边框显示器。必须拉两条独立的千兆企业级专线网络，带UPS不间断电源。”
    “听清楚了？”林哲对着麦克风开口。
    “非常清楚。两个小时内设备会全部进场调试完毕。”理查德答应得没有丝毫停顿。
    电话挂断。
    孙立新咽了口唾沫。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连桥洞都快睡不起的废人。
    转眼间，不仅债务平了，还要接手十亿的盘子，甚至要去什么公馆办公。
    “你这身味太冲了。”林哲降下车窗，扫了孙立新一眼，直接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叮。
    孙立新口袋里的破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去洗个澡，换身像样的行头。这十万是给你的安家费。”林哲启动引擎，“下午两点，星海超跑俱乐部碰头。过时不候。”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大牛直接窜出辅道，汇入主路车流。
    孙立新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十万块的余额，在江风中足足站了五分钟。
    猛地转身朝最近的商场狂奔而去。
    下午两点。
    星海超跑俱乐部。
    林哲把车停在专属车位上，推门下车。
    大堂经理早就眼尖地看到了这辆眼熟的哑光黑大牛。
    这可是整个俱乐部最近一星期流传最广的财神爷，买千万超跑连磕巴都不打一下的顶级富少。
    林哲刚走进旋转门，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包臀裙的周莉就已经迎了上来。
    裙子比上次见面的那条还要短上一截，踩着高跟鞋的腿笔直修长。
    周莉领口开得很低，胸牌恰到好处地别在引人注目的位置。
    “林少。”周莉声音发腻，身子几乎要贴到林哲的手臂上，“您今天过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门口接您呀。”
    上次林哲那笔单子，光提成就让她在同行面前炫耀了一个星期。
    今天看到这尊大佛又来了，她激动得连午饭都没顾上吃，直接补了最精致的妆容跑下楼。
    林哲抽出手，径直走到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来买几辆代步工具。”
    周莉眼睛一亮，赶紧倒了一杯现磨咖啡，双手端着放到林哲面前。
    “林少这次想看什么车型？我们店里刚到了一批现车，各个品牌的限量版都有。”
    她一边介绍，一边弯腰。
    这个角度极具技巧，不仅把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没显得太过刻意。
    林哲连看都没看她那点小心机，指节敲了敲大理石桌面。
    “不需要看。按我说的定。”
    “好的林少！”周莉赶紧掏出平板电脑，手指停在屏幕上，做足了记录的准备。
    “两辆劳斯莱斯。一辆幻影，一辆库里南。”林哲语气平淡。
    周莉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上来直接要两辆劳斯莱斯？这是来进货的吧！
    “没问题！这两款都有现车。颜色和内饰您有要求吗？”她强行稳住声音里的激动。
    “库里南要黑色，幻影选低调点的，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拼色。”
    林哲想了想，云顶公馆里一百多号人，出行只有那几辆旧车，不太符合排场。
    “商务车也弄几辆。雷克萨斯LM顶配，先来个五辆吧。有现车吗。”
    周莉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有些稀薄。
    五辆雷克萨斯LM顶配，算下来又是大几百万。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神豪，把这当菜市场大白菜买了？
    “有！只要林少您要，没有现车我也立刻去别的区给您调过来，保证今天全都能办完手续！”
    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两辆劳斯莱斯，五辆顶配商务。
    这单子要是签下来，她今天一天的提成，抵得上别人干十年的工资！
    “行，就这些。”林哲喝了一口咖啡，“上次那辆拉法是不是还没卖出去。一起开了。”
    周莉彻底傻了。
    上次林哲买走了兰博基尼，以为是他对法拉利这个牌子不感兴趣，没想到隔了不到一星期，竟然直接买走了！
    算上那辆拉法，今天这笔单子的总价已经直奔半个亿去了！
    周莉双腿有些发软。
    她平时在超跑圈子里混，见过的打脸充胖子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人带个网红来买辆小跑车，都要磨磨唧唧砍半天价，还要分期付款。
    眼前这位，几千万砸出来，眼睛连眨都没眨。
    她看着林哲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心里的火热已经烧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现场开一把。
    这要是能傍上，哪怕只是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这辈子也值了。
    周莉大着胆子，绕过茶几，直接在林哲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香水味混杂着咖啡香气飘散。
    “林少……”周莉压低声音，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搭在林哲的外套边缘，“购车合同需要准备一下。等会手续办完肯定很晚了，晚上我请您吃个饭吧，感谢您这么照顾我的业绩。”

 第31章 婉拒销售，百万豪车随手送！

    周莉身子前倾，职业套装领口大敞，香水味在休息区弥漫。
    林哲往后靠向真皮沙发背，拉开距离。
    “车弄好直接送过去。”林哲报出地址，“东郊，云顶公馆。”
    这几个字一出来，周莉整个人僵住。
    前一秒她还满脑子幻想着怎么借机上位，后一秒脑子里全被恐惧填满。
    云顶公馆。
    江城首富沈长山的私人庄园，全江城最有权势的象征，连市里的高层去拜访都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现在，眼前这个开局砸了几千万买车的年轻人，随口报出这个地址当收货地。
    周莉瞬间收起所有妩媚的姿态，规规矩矩地站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明白。林少放心，手续办完我亲自带队给您送过去。”周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刚才那点不知死活的小心思被对方记恨。
    这种级别的大佬，真要是惹烦了，她这种小销售连第二天早上的太阳都看不见。
    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头发修剪得利落，皮鞋擦得锃亮。
    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这人还在跨江大桥的桥洞底下怀疑人生。
    孙立新停在沙发前。
    那条【金融奇才】的暗金色词条在他头顶熠熠生辉。
    没有了【黑天鹅】的压制，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锋芒毕露的干练。
    “老板。”孙立新打招呼，声音洪亮。
    林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孙立新没客气，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加急办的。壳公司已经注册完毕，离岸架构，资金穿透绝对查不到您名下。”孙立新把文件推过去，语速极快，“机构交易专席也开通了。只要十亿资金到位，不用等明天，今天下午三点前就能完成全渠道建仓。”
    他对金融的狂热被压抑了太久。
    现在有了这十个亿的子弹，还有林哲那句“稳赢”的承诺，他只想立刻杀回那个让他跌入深渊的市场。
    林哲随手翻了一下文件。
    “你平时怎么出门？”林哲合上文件夹。
    “打车，或者挤地铁。”孙立新老实回答。
    林哲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周莉。
    “给他挑一辆。落地两三百万左右，要现车。”林哲敲了敲平板电脑的屏幕。
    周莉心脏砰砰直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林少，这辆阿斯顿马丁DB11，或者这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顶配，都有现车，很符合这位先生的商务气质。”周莉调出图片。
    “选一辆。”林哲看向孙立新。
    孙立新看着屏幕上那几百万的豪车。
    换做几个小时前，他连买个包子的钱都要算计半天。
    现在老板不仅给了他十个亿去浪，还随手送几百万的代步车。
    “保时捷吧。”孙立新没有扭捏，“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这车。”
    林哲掏出那张纯黑色的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算总账，刷卡。”
    周莉双手捧着黑卡，跑向财务室的速度比短跑冠军还快。
    五千多万的超级大单，五分钟完成全款扣账。
    林哲拿回卡和一堆购车合同，带着孙立新走出俱乐部。
    哑光黑大牛轰鸣，载着两人直奔云顶公馆。
    大牛驶入大门。
    孙立新下车，看着眼前这片大得望不到边的私人庄园，还有那些真枪实弹巡逻的海外安保人员，原本狂跳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他更加确信，自己遇到了一位无法用常理揣度的超级巨鳄。
    理查德迎上前。
    “先生，三楼的交易室已经布置完毕。”
    林哲带着孙立新上楼。
    推开双开木门，上百平米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世界上最顶级的金融堡垒。
    八台外星人顶配工作站一字排开，墙面上挂着十六块65寸的高清无边框屏幕，国际金融中心、美股、A股、恒指的大盘数据在上面实时跳动。
    两条企业级千兆专线直接接入，机房里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
    孙立新呼吸急促，直接扑到最中间的主控台前，十指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
    没有【黑天鹅】词条的诅咒，他脑海里的数据分析模型运转得比计算机还快。
    屏幕上的K线图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财富流向。
    “老板，十亿资金什么时候进场？”孙立新头也不回。
    林哲掏出手机，操作转账。
    十秒后，孙立新电脑屏幕上的机构账户余额剧烈跳动。
    【可用资金：1,000,000,000.00 CNY】
    孙立新盯着那十个亿的数字，双手攥紧成拳头。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哲。
    “发现猎物了？”林哲问。
    “天大的猎物。”孙立新按下一个回车键，墙上最大的那块屏幕瞬间切换到一只美股的走势图，“这是一家市值六百亿美元的新能源科技巨头。他们明晚要在纳斯达克发布一份号称颠覆性的财报。”
    孙立新指着屏幕上那条平稳向上的K线。
    “所有华尔街投行都在做多，认为这份财报会把股价推上历史新高。”
    “有问题？”林哲看着他。
    “不仅有问题，而且是个天大的窟窿！”孙立新语气斩钉截铁，“我刚刚调取了他们过去三年的上下游供应链数据，他们的核心电池技术根本没有突破。财报上的利润，全是靠虚假关联交易做出来的海市蜃楼。”
    “我准备动用五倍杠杆，五十亿资金满仓做空。”孙立新说出这句惊世骇俗的话。
    林哲没被吓到，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彻底拔掉霉运之后，孙立新的眼光毒辣到了这种地步，敢直接和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叫板。
    关键是，他竟然敢直接把十亿资金全部压下去。
    “放手去做。赚了算你的业绩，赔了算我的。”林哲起身往门外走。
    “是！老板！”孙立新喊了一声，对着林哲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林哲挥挥手，走出交易室。

 第32章 金融奇才首秀！做空狂赚二十亿！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
    距离纳斯达克开盘还有五分钟。
    交易室里，十六块无边框屏幕发出的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理查德推着小餐车走进来，把一杯特浓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放在主控台旁边。
    孙立新根本没看他，双手悬在机械键盘上方。
    九点三十分，开盘。
    占据主屏幕中央的那根K线，瞬间跳空高开。
    泰坦新能源科技，代码TTN。
    一家市值五百亿美元的明星企业，盘前就放出了要在今晚公布划时代固态电池技术的风声。
    整个华尔街和国内的炒股论坛全疯了。
    开盘两分钟，涨幅直逼8%。
    孙立新猛灌了一大口咖啡，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大脑处于一种极度清醒的状态，只觉得现在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白天他花了一整个下午，爬取了泰坦新能源过去三年的所有周边数据。
    这帮孙子连购买实验用高纯度锂材料的支出都在逐年缩减，东南亚几家代工厂的用电量平稳得像心电图。
    这就代表根本没有开启大规模量产。
    财报绝对是造假的。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
    孙立新手指猛地敲击键盘。
    十亿本金，加上券商给的五倍杠杆。总计五十亿人民币，折合七亿美元左右。
    资金被孙立新手搓的自动交易程序拆分成几百个独立子账户，伪装成散户和中型机构，悄无声息地挂出看跌期权。
    市场情绪太狂热了。
    这五十亿空单扔进资金池里，连个泡都没冒，就被疯狂买进的多头瞬间吞没。
    凌晨一点。
    K线图稳步攀升，涨幅达到了12%。
    孙立新的账户账面浮亏已经超过了两亿。
    如果换做一天前，这种时候必然会出事。
    要么是某个中东土豪突然宣布百亿注资泰坦，要么是SEC通过什么新能源豁免法案，一波就把他的头寸打爆。
    但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新闻界面安静得很。
    孙立新盯着盘面，呼吸越来越重。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财报发布前夕，多头开始最后冲刺，股价创下历史新高，浮亏接近四个亿。
    孙立新手心全是汗，手掌在裤腿上使劲蹭了两下。
    三点整。
    泰坦新能源按时发布季度财报。净利润同比暴涨400%！
    这组假得离谱的数据发出来，股价再次拔高两个点，直接把涨幅推到了恐怖的15%。
    但狂欢只持续了三分钟。
    三点零三分。
    国际知名沽空机构“浑水”，毫无征兆地在官网上甩出了一份长达八十页的调查报告。
    指名道姓控诉泰坦伪造关联交易，实地拍摄了东南亚几家代工厂长满荒草的厂区大门。
    最致命的重锤紧随其后。
    美国证监会官方社交账号同步发文，宣布即刻起对泰坦高层启动欺诈调查，并冻结其部分资产。
    满屏唱多的论坛瞬间消失。
    泰坦的盘面上出现了长达十秒的停滞，那是散户和机构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新闻。
    随后，惨烈的踩踏开始了。
    根本没人买单，卖单堆积如山。
    那根鲜红的向上阳线，断崖式跳水。
    涨幅15%。
    涨幅5%。
    跌幅10%！
    纳斯达克交易系统自动触发一级熔断保护机制，股票被强制停牌十五分钟。
    孙立新整个人虚脱般瘫在老板椅上。
    成功了。
    这种精准收割的快感，比吸氧还要上头。
    十五分钟后，交易恢复。
    恐慌情绪彻底爆发。
    机构开始不计成本地抛售，多头爆仓的强制平仓单更是形成了雪崩效应。
    股价直线探底。
    跌幅30%。
    跌幅50%。
    跌幅70%！
    原本几十美元的高价股，硬生生被砸到了个位数。
    孙立新猛地坐直身子，十指在键盘上带出一片残影。
    他分批撤下看跌期权，在最底部的横盘区间疯狂买入平仓，将利润全部锁定。
    最后一单平仓完成。
    孙立新狠狠砸了一下回车键。
    巨大的交易室内只剩下机箱风扇转动的嗡鸣，他双手捂着脸，胸腔里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清晨七点，一楼餐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林哲坐在长条餐桌主位，慢条斯理地吃着白案厨师刚端上来的虾饺。
    理查德站在两步之外，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热毛巾。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餐厅的双开大门被猛地推开。
    孙立新冲了进来。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歪斜，眼眶熬得通红，活像个刚从赌场里冲出来的赌徒。
    理查德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哲和孙立新中间，眉头皱起。
    林哲抬了抬手，示意理查德退下。
    孙立新快步走到餐桌前，手里攥着一个平板电脑，直接怼到林哲面前。
    “老板！平仓了！”孙立新声音嘶哑，连说了好几个字都破了音，“泰坦新能源财报造假，被浑水机构狙击。昨晚三次熔断，跌幅最高达到了75%！”
    孙立新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点在平板屏幕的账户余额上。
    “我们在底部横盘建仓接回，合约全部结清。”
    “扣除各种手续费、杠杆利息和通道费。净利润两亿八千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十九亿七千万！”
    孙立新说完这串数字，嗓子直冒烟。
    十个亿的本金，一晚上的时间翻了两倍还多。
    他这辈子经手过几十个盘子，只有这一把赢了，而且赢得惊天动地。
    他现在对林哲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个随手拔走霉运的手段，简直就是神迹。
    林哲咽下嘴里的虾饺，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视线扫过屏幕。
    三十亿的可用资金安安静静地躺在离岸账户里，加上自己卡里剩下的三十亿，现在的总现金流逼近六十亿。
    但他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十九亿七千万。
    放在江城任何一个二线家族身上，这笔钱足以让他们跻身顶流圈子。
    可对林哲来说，不过是数字在增加。
    林哲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亢奋到浑身发抖的孙立新。
    “很好，这次利润到账之后，你提两千万当分红。”林哲说道。
    这句话一出，孙立新直接懵了。
    多少？！

 第33章 上门送车想攀高枝？管家硬核劝退！

    “两千万？！”
    孙立新的嗓音直接劈了叉，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林哲。
    在这个行业里，操盘手拿分红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但对于这种短线爆仓级别的做空，老板能给个百八十万的辛苦费就已经是活菩萨了。
    “嫌少？”林哲咽下最后一口虾饺，抽了张纸巾擦手。
    “不不不！老板，太多了！”孙立新急得连连摆手，“您帮我平了三百万的账，还把我那一身邪门的霉运给拔了！我哪有脸拿这么多分红！能让我每天摸盘子，给我开个月薪一万我都干！”
    他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没有林哲，他现在不是睡在桥洞底下，就是被催债的砍成碎肉装进麻袋沉江了。
    “规矩就是规矩。”林哲把纸巾扔在桌上，站起身，“我这人不画饼，赚了就有赏。这几年你投资屡屡受挫，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惹了不少闲话吧。这笔钱拿回去，可以让你父母抬起头来。”
    孙立新眼眶猛地一热。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职场上经历过无数次毒打都没哭过，现在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硬是憋不住往下掉。
    这三年他过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亲戚见了他绕道走，前女友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烂泥扶不上墙，连吃碗泡面都要精打细算。
    “谢谢老板！”
    孙立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林哲九十度弯腰，声音嘶哑。
    “这辈子，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林哲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行了，去财务拿钱。今天给你放半天假，把外面的破事处理干净。”林哲抽了张纸巾擦手，“明天早上八点，我希望看到一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操盘手坐在交易室里。”
    “明白！”孙立新用力擦了一把脸。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来的时候脚步虚浮，走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理查德走上前，给林哲添了半杯特浓咖啡。
    “先生，他昨晚熬了一整夜，身体可能吃不消。”理查德提醒了一句。
    “熬夜死不了人。”林哲端起咖啡杯，“有钱赚，比什么补药都管用。”
    这时，理查德按住左耳的通讯器，听了几秒钟。
    “先生。”理查德微微欠身，打断了林哲喝咖啡的动作。“正门岗哨来报，外面有一支重型运输车队，带头的是星海超跑俱乐部的一个女销售，叫周莉。说是来交付您订购的车辆。”
    林哲把咖啡杯放回底托，“让他们开进来，直接停在喷泉广场。”
    理查德拿出对讲机吩咐下去。
    “对了。”林哲叫住刚走到餐厅门口的孙立新，“你的车也到了，开着去吧。”
    孙立新脚步一顿，转过身重重点头。
    ……
    云顶公馆正门外。
    周莉坐在领航的奔驰商务车副驾驶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高耸的复古铁艺大门，还有大门两侧全副武装、牵着防暴犬的安保人员。
    这可是传说中的云顶公馆。
    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地方。
    昨晚她连夜协调周边几个城市的经销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辆劳斯莱斯、五辆雷克萨斯LM顶配、加上一辆拉法和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全部调集到位。
    整整九辆运输车，排成一条长龙，把半条山道都占满了。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走上前，拉开警戒线。
    “车队限速十五，沿着主路直接开到中心广场。任何人不准下车拍照，不准乱按喇叭。”领头的安保副队长敲了敲商务车的车窗，语气生硬。
    周莉赶紧点头如捣蒜。
    车队缓缓驶入公馆。
    越往里走，周莉越是心惊肉跳。
    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几个人合抱不过来的百年古树，还有远处那栋像欧洲城堡一样的纯白建筑。
    贫穷确实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在这地方住着的到底是什么通天大人物？昨天那个在店里随手刷了几千万的年轻人，难道是首富的私生子？
    九辆平板车在宽阔的喷泉广场上一字排开。
    周莉推开车门走下去，腿肚子直转筋。
    广场上早就站着两排穿燕尾服的男佣，理查德穿着考究的管家制服，站在最前方。
    “周小姐是吗？”理查德上前，“辛苦了，手续交接给我就行。”
    周莉哪敢让这种气场的大管家跑腿，赶紧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文件和几个精美的车钥匙盒。
    “不辛苦不辛苦！林少……林先生呢？”周莉四下张望，试图捕捉林哲的身影。
    她今天可是专门去做了头发，换了一身自认为最显身材的修身套裙，就指望着能在送车的时候跟那位林少多说几句话。
    万一被看上了，下半辈子就直接躺赢了。
    “先生在吃早餐，不见客。”理查德公事公办地接过文件。
    周莉眼底闪过一阵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
    林哲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双手插在兜里走了出来。
    孙立新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周莉眼睛瞬间亮了，踩着高跟鞋就想往前迎。
    刚走两步，两个身材魁梧的海外雇佣兵直接横向跨出一步，像两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手直接按在腰间的战术腰带上。
    周莉吓得硬生生刹住脚步，脸色煞白，举起双手。
    林哲连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那排重型卡车前。
    黑色的库里南，纯白色的幻影，红色的拉法，再加上五辆霸气十足的LM，在晨光下反射着让人挪不开眼的金属光泽。
    最后一辆平板车上，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林哲伸出手。
    理查德立刻从托盘里挑出那把印着保时捷车标的车钥匙，双手递过去。
    林哲转身，把钥匙抛给孙立新。
    “去吧，别让我失望。”
    孙立新接住钥匙。
    两千万分红在卡里，几百万的豪车在眼前，背后站着这么一座大得没边的靠山。
    孙立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这三年受的窝囊气，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老板放心！我一定准时回来！绝不耽误正事！”孙立新紧紧攥着钥匙。

 第34章 保时捷开进城中村，惊呆势利亲戚！

    孙立新走到平板车前，几个装卸工人赶紧放下液压尾板。
    帕拉梅拉启动，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开下平板车。
    孙立新没有片刻停留，降下车窗朝林哲点了点头，直接一脚油门。
    轮胎在青石板上摩擦出一声轻响，黑色的轿跑像一头黑豹，呼啸着冲出云顶公馆的大门。
    周莉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尾灯，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林少，给小弟配的车都是两三百万的保时捷，这种级别的手笔，别说江城，放到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周小姐，这是尾款和手续签字。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带着车队回去了。”理查德将几份签好字的文件递到周莉面前。
    周莉猛地回过神来。
    “管家先生，林少……要不要试个车？”周莉不死心，越过理查德看向喷泉池边的林哲。
    她把声音放得极嗲。
    林哲正在看理查德手里的平板电脑核对新招内勤人员的资料，头都没抬。
    理查德脸色一冷。
    “周小姐，我们公馆不需要多余的服务。请回吧。”理查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两名安保人员往前逼近了一步。
    周莉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有半点勾搭的念头。
    “打扰了，这就走，这就走！”
    她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钻进领航的商务车里。
    整个运输车队连车头都没敢在广场上调，顺着公馆环形车道绕了一大圈，灰溜溜地开出了大门。
    广场清空。
    理查德招了招手，几个专业的司机从旁边跑出来。
    “把幻影和库里南停进一号恒温车库。拉法送去二号维护。剩下的商务车交给安保部和内勤部，作为日常通勤。”理查德有条不紊地分配着资源。
    千万级的车，在这座公馆里，就像分配抹布一样随意。
    林哲没理会这些琐事，转身往别墅走。
    他现在手里的筹码足够多，必须加快收割高级词条的速度。
    那些足以在各行业呼风唤雨的词条，才是建立绝对规则的基石。
    ……
    另一边，江城老城区，破旧的城中村巷子口。
    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稳稳停在一排摆地摊的早点摊位前。
    这种只在短视频里见过的豪车突然出现在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立刻引来周围一片侧目。
    孙立新推开车门，脚踩在一滩没干的洗菜水旁边。
    他抬头看着巷子深处那一栋栋墙皮脱落的出租屋。
    那里住着他那个逢人就说他是个诈骗犯、整天催他还钱的远房表舅。
    孙立新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副驾驶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
    里面装着他从卡里直接取出来的，两百万现金，满登登的全是崭新的红票子。
    普通人取这么多钱，那是麻烦重重。
    又是预约又是盘问用处的，但孙立新背靠云顶公馆，一个电话到银行，直接就把钱准备好了。
    孙立新踩着满是油污和积水的楼梯，上到了筒子楼的三层。
    尽头那间门牌号掉了一半的出租屋，防盗门敞开着。
    里面乌烟瘴气。
    四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围着一张折叠桌在打金花，桌上散落着一堆零钞和烟灰。
    坐在正对门位置的秃顶男人，就是孙立新的远房表舅，刘强。
    “对A，开牌！”刘强把牌往桌上一拍，咧着黄黑的牙齿伸手去搂钱。
    手刚伸到一半，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站在门口的孙立新。
    刘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
    “哟，这不是我们家那个留洋回来的金融大操盘手吗？”刘强阴阳怪气地抬高了嗓门，“怎么着，发大财了？想起来看看你穷亲戚了？”
    桌上其他三个牌友都哄笑起来。
    谁不知道老刘家这个远房外甥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借钱炒股把裤衩都赔光了。
    孙立新没接话，跨进屋子。
    “别装死。”刘强站起身，指着孙立新的鼻子，“上个月说好的，连本带利二十二万，今天要是再拿不出来，我真找人去卸你一条腿。别以为沾点亲带点故我就能一直惯着你。”
    刘强一边说，一边去打量孙立新。
    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以前孙立新过来，都是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倒霉相，衣服领子都洗得发白。
    今天这小子却穿了一身高档的深蓝色定制西装，皮鞋一尘不染，头发也梳得背了过去。
    最关键的是那精气神，跟变了个人似的。
    “别废话了。”孙立新把背在右肩上的黑色双肩包拿下来，走到折叠桌前。
    他反手一扫。
    哗啦。
    桌上的扑克牌、零钞、烟灰缸全被扫到了地上。
    几个牌友刚想骂娘，孙立新已经把两扎现金拍在桌上。
    “欠你的二十二万，本金加利息。不用找了。”
    刘强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桌上的钱，又抬头看看孙立新，脑子里一片空白。
    孙立新没再看他一眼，把桌上的借条抽出来，打火机点燃，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转身下楼。
    三分钟后，筒子楼外响起保时捷帕拉梅拉嚣张的引擎轰鸣声。
    刘强连滚带爬地冲到阳台往下看。
    黑色的轿跑甩出一个漂亮的尾灯，消失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道尽头。
    “老刘……你这外甥……抢银行去了？”旁边的牌友声音都在打飘。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林哲靠在宽大的红木老板椅上，面前是一整块虚拟的系统光幕。
    泰坦新能源的做空战役大获全胜，不仅让他验证了【金融奇才】的威力，更让他卡里的资金彻底进入了膨胀期。
    六十亿现金储备。
    这个数字放眼整个江城都不是小数字了。
    但钱到了这个级别，单纯的数字增加意义不大了。
    他需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地下规则，把江城打造成一块铁板。
    沈长山和秦振华虽然臣服，但林哲从未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想要真正做到手眼通天，他还缺两块关键拼图：顶级的情报网络，以及能够在暗处干脏活的绝对武力。
    林哲手指轻点，打开系统进阶功能模块。

 第35章 嫌范围太小去市区！暗金级词条现身！

    【词条探测雷达已开启。】
    【当前范围半径十公里，每秒扣除10,000元。】
    视线前方的全息地图迅速展开，一道淡蓝色的波纹从云顶公馆为圆心，向外扩散。
    林哲在意念中输入检索条件：“顶级武力天赋”、“顶级情报网络”。
    界面右下角的余额数字开始一万一万地匀速掉落，林哲连看都懒得看。
    几秒钟后，地图上终于亮起零星的十几个光点。
    林哲随意点开几个距离最近的坐标看了一眼详情。
    【退伍老兵：精通基础擒拿格斗。】
    【散打业余三段：爆发力远超常人。】
    【夜店百事通：喜欢在吧台偷听客人八卦。】
    清一色的低级词条。
    林哲直接把面板叉掉，忍不住摇了摇头。
    也是，云顶公馆建在东郊半山腰，方圆十公里除了一片人工湖就是几个本地富豪的度假庄园，连个摆摊的小贩都没有。
    这种纯粹的富人区，不可能凭空刷出极品杀手或者情报头子。
    那些顶级的人才，要么隐藏在最底层的泥沼里，要么隐匿在最繁华的人潮中。
    在这找货，纯属浪费时间。
    想收割极品词条，还得去人扎堆的地方。
    林哲关了系统，抓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往楼下走。
    一楼大厅，理查德正在监督几个安保人员把一座青铜雕塑往展台上搬。
    看到林哲下来，他立刻挥手让手下停下动作，快步迎上前。
    “先生要出门？”理查德微微欠身。
    “去趟市区。”林哲抛了抛手里印着双R标志的车钥匙，那是刚才周莉送来的黑色库里南。
    “需要安排护卫车队随行吗？”理查德拿出对讲机，“外围还有两个满编的战术小队，五分钟内可以集结完毕。”
    “不用折腾。”林哲抬手打断他。
    带着十几号全副武装的海外雇佣兵去市中心闲逛，太扎眼了，反而会把潜在的“猎物”全都吓跑。
    来到一号车库，按下车钥匙，崭新的黑色库里南亮起日间行车灯。
    林哲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直接踩下油门。
    低沉的排气声浪响起，库里南平稳地驶出公馆大门，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下，直奔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商圈。
    下午五点，江城中心CBD。
    主干道上车流堵得水泄不通，路两边全是从写字楼里涌出来买咖啡、等网约车的白领，人声鼎沸。
    这才是真正的人口密集区。
    林哲把车开进一家大型高端综合体的地下停车库，找了两个相连的宽敞车位才把这辆庞然大物塞进去。
    挂上P档，熄火。
    林哲没有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再次唤出系统面板。
    【词条探测雷达已开启。】
    以这家地下车库为圆心，全息雷达波纹猛地向外荡开，江城最繁华的几个区瞬间被囊括进去。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疯狂涌现，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爆率根本不是半山腰能比的。
    普通词条太多，屏幕光斑连成一片，根本没法看。
    林哲立刻调整检索设置。
    【隐藏所有白色普通及蓝色稀有级别词条。】
    【仅显示暗金级及以上。】
    屏幕瞬间清空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噪点消失，全息地图变得干净起来。
    几秒钟后，地图上零星跳出四个暗金色的光点。
    林哲点开距离自己三公里外的一处坐标。位置在一家散打俱乐部。
    【黑拳霸王：力量与抗击打能力达到人体极限，精通泰拳与巴西柔术。】
    附带一条红色负面词条：【半月板不可逆损伤。】
    林哲手指划过去。
    这种只能在擂台上打死架的莽夫，当个门神凑合，但离他想要的能潜伏、能暗杀的顶级人才还差得远。
    继续看下一个。
    坐标在市局家属院方向。
    【犯罪侧写师：凭借极其微小的线索还原犯罪现场，思维缜密。】
    附带一条【重度抑郁症】。
    体制内的人身份太敏感，后续麻烦多，直接跳过。
    林哲的视线在地图上快速扫动，就在这时，雷达边缘的一条老街巷弄里，突然跳出一个极度刺眼的光点。
    这个光点不仅是暗金色的，外面还包裹着一层浓郁的死气，闪烁频率极不规律，随时都要熄灭。
    系统界面右侧同时弹出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极度罕见变异词条！】
    【目标生命体征正在急速衰竭！】
    林哲迅速坐直身体，把那个坐标放到最大。
    位置显示：长丰街后巷，废弃五金厂。
    【目标姓名：阿鬼（真名未知）】
    【暗金变异词条：幽影。拥有绝对的潜行与反侦察能力，天生的黑夜行者。】
    【致命负面词条：贯穿伤。多处脏器受损，伴随重度失血休克。】
    【出售意愿：？？？（目标意识模糊，无法准确评估交易意愿）】
    林哲盯着“幽影”那两个字。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暗夜刺客？
    绝对的潜行和反侦察，这可比那些只会站在明面上挡子弹的退伍雇佣兵好用一百倍！
    不管对付竞争对手，还是查探情报，有了这个词条加持的人，简直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但问题是，这人快凉了。
    那条猩红的【贯穿伤】词条正在疯狂吞噬目标的生命力。
    光点变暗的速度极快，按照这流血量，最多撑不过二十分钟。
    一旦目标咽气，暗金变异词条就会直接溃散！
    林哲一把推开车门。
    现在外面是晚高峰，长丰街离这儿虽然只有三公里多，但地面上堵得连电动车都钻不过去，开库里南过去黄花菜都凉透了。
    林哲快步冲出地下车库，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右脚猛地踩下踏板。
    这具被【八极拳精通】和【超常反应】词条强化过的躯体，爆发出的耐力和速度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一辆破旧的共享单车，硬生生被他骑出了职业越野赛的架势。
    单车在拥挤的车流缝隙中快速穿梭，引起一阵阵路人的惊呼和司机的叫骂。

 第36章 杀伐果断！碾压不入流打手！

    十分钟后，长丰街后巷。
    林哲把共享单车往路边的杂草堆里一扔。
    前面拉着一排生锈的铁皮围挡，上面用红油漆喷着“拆迁区域，严禁入内”。
    越过围挡，里面是成片的断壁残垣和建筑垃圾，最深处有一间屋顶塌了一半的砖房。
    系统雷达显示，那个忽明忽暗的光点就在砖房里面。
    林哲没有贸然冲进去，放轻脚步，顺着墙根绕到砖房侧面的窗台下。
    空气里除了浓烈的下水道臭气，还飘散着一股非常新鲜的血腥味，里面传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手脚麻利点，老板交代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东西没在他身上，肯定是被他藏在这附近了。”这是一个沙哑的男声，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这小子属蟑螂的，肚子上捅了三个血窟窿还能跑这么远。”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翻找东西的衣服摩擦声。
    “少废话，过去搜他的身，动作快点，免得夜长梦多。”
    林哲靠在没装玻璃的窗框边，微微偏头往里看。
    砖房里光线很暗，只有屋顶漏下来的一点月光。
    两个人背对着窗户。
    一个手里拎着带血的三棱军刺，另一个正蹲在地上，在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身上摸索。
    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黑色的紧身衣被血彻底浸透，脸被乱发遮住。
    头顶那个代表【幽影】的暗金词条，此刻只剩下微弱的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随风飘散。
    这是来毁尸灭迹的。
    林哲根本不在乎这帮人在找什么破东西，他在乎的是地上那小子身上的极品词条。
    一旦人死了，他就得重头再去找这种万中无一的货色。
    蹲在地上的年轻男人突然骂了一句。
    “操，什么都没搜到。大哥，直接抹脖子吧，别节外生枝。”
    “动手。”拎军刺的男人冷冷开口。
    年轻男人从战术靴里拔出一把匕首，反握在手里，对准了地上那人的喉管。
    就在匕首距离脖颈不到十厘米的瞬间，半块沾满泥巴的红砖从窗外飞了进来，精准地砸在年轻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
    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年轻男人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砸在旁边的废弃铁桶上。
    “谁！”拎军刺的男人反应极快，瞬间转身面向窗户，手中的军刺横在胸前，全身肌肉紧绷。
    林哲踩着一地的碎玻璃，从没有门的入口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阿鬼，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满脸横肉的杀手。
    系统面板自动在两人头顶展开。
    【职业打手】、【冷血】、【匕首精通】。
    低级技能词条，连收录进仓库的资格都没有。
    “你哪条道上的？老板办事，闲杂人等滚远点。”拿军刺的男人盯着林哲，没敢直接冲上来。
    刚才那半块红砖展现出来的力道和精准度，绝对是个练家子。
    “你们老板是谁我没兴趣。”林哲指了指地上的阿鬼，“这人我保了。”
    对面的年轻男人捂着肿胀的手腕站起来，气极反笑，从后腰又摸出一把弹簧刀。
    “大哥，这小子脑子有病吧？一个人跑来跟我们抢人？”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林哲，“顺手一起宰了得了！”
    拿军刺的男人眯起眼睛，不再废话，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向林哲。
    三棱军刺直取林哲的心口，没有半点花哨，全是致命的杀招。
    林哲站在原地没动，有了【超常反应】的加持，对方在普通人眼里快如闪电的动作，在他看来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军刺刺来的瞬间，林哲只是微微侧身。
    刀锋擦着衣服滑了过去。
    下一秒，林哲根本没有给对方收招的机会，一记八极拳的贴山靠，狠狠撞在男人的胸腔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废弃厂房里炸开。
    军刺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腾空飞出三四米远，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布满涂鸦的砖墙上，震得整面墙的石灰扑簌簌直往下掉。
    这人滑落在地，手里的三棱军刺当啷落地。
    胸腔明显往里塌陷了一大块，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出来，当场晕死过去。
    拿着弹簧刀的年轻小弟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看昏死的大哥，再看看站在原地连气息都没乱一下的林哲，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丢下刀，转身就往外跑。
    林哲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右腿发力，猛地踢出。
    碎砖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劲风，精准砸在年轻小弟的后腿弯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弟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变形的小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林哲走过去，抬起脚，踩在这人原本就骨折的右手手腕上，用力碾了一下。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废弃厂房。
    林哲嫌吵，一脚踹在小弟的下巴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小弟下颌骨碎裂，双眼翻白，彻底昏死。
    解决掉两个不入流的打手，林哲转身走到角落里。
    血腥味极重。
    阿鬼躺在混合着泥水和杂草的地面上。腹部那个骇人的血窟窿正往外涌着暗红色的血水，连战术背心都被彻底浸透了。
    系统面板在阿鬼头顶疯狂闪烁。
    那条【贯穿伤】的猩红词条颜色越来越深，正在疯狂吞噬目标的生命体征。
    旁边那个让林哲眼馋的暗金词条【幽影】，光芒已经微弱到了极点，随时都要溃散。
    这人活不过三分钟了。
    林哲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阿鬼满是血污的脸颊。
    “醒醒。”
    阿鬼干裂的嘴唇微张，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
    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视线根本无法对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蹲在自己面前。
    “我能让你活。”林哲没废话，声音极稳，“代价是你这个人归我。”
    阿鬼的意识已经快要陷入无尽的黑暗，求生欲在本能地支撑着他最后一口气。
    他听不清对方具体说了什么，但“活”这个字刺激了他濒死的神经。
    他不想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想死在这种臭水沟里。
    阿鬼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好。”

 第37章 凭空拔除致命贯穿伤！神仙手段看傻杀手！

    【检测到目标爆发出极度强烈的求生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正在剥离目标红色负面词条：贯穿伤。】
    【扣除现金十万。】
    【该词条已存入宿主可用词条库存，可通过“词条赋予”功能使用。】
    【宿主获得目标绝对效力契约。】
    连续几道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哲账户里瞬间少了十万块。
    同一时间，一团粘稠的猩红血光从阿鬼的腹部被强行抽离出来。
    血光在半空中扭曲挣扎了一下，直接没入林哲的眉心，被封印在系统仓库的最深处。
    林哲调出面板看了一眼，【贯穿伤】词条安安静静地躺在库存里。
    这可是个好东西，比【黑天鹅】还要简单粗暴。
    直接在对方肚子上凭空开个血洞，防不胜防。
    视线收回，林哲看向地上的阿鬼。
    没有了【贯穿伤】的持续破坏，阿鬼腹部的那个骇人血洞肉眼可见地停止了流血。
    破裂的内脏和肌肉纤维虽然没有瞬间完全长好，但那种致命的衰竭感彻底消失了。
    阿鬼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猛地睁开眼睛。
    他双手撑着满是泥水的地面，硬生生坐了起来。低头看去。
    原本疼得让他几乎丧失理智的伤口，此刻只有一层浅浅的血痂。
    除了身体因为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之外，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完全不见了。
    阿鬼摸着自己的腹部，满手都是干涸的血块，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这超出了他的认知。
    前一秒连呼吸都在漏风，后一秒致命伤凭空消失。
    阿鬼猛地抬头，盯着蹲在面前的林哲。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休闲装，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
    “你到底是谁？”阿鬼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警惕和挥之不去的震撼。
    “你的老板。”林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鬼头顶上，那个代表【幽影】的暗金词条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泽。
    这小子捡回一条命，顶级潜行者的底子全在。
    阿鬼沉默了几秒。
    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最不信神佛，只信实力。
    刚才他听到了打斗的动静，那两个追杀他的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废了。
    再加上这种凭空治愈致命伤的神仙手段，对方绝对是个深不可测的巨鳄。
    最重要的是，他答应了交易。
    出来混，命可以丢，债不能欠。
    阿鬼双手撑地，单膝跪在泥水里，低下头。
    “老板。我叫阿鬼。”
    林哲点点头，转身往厂房外面走。
    “把这里清理干净，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
    “明白。”
    阿鬼站起身。
    他走到那两个昏死的杀手面前，捡起地上的三棱军刺，没有半分犹豫，军刺直接捅进这两人的咽喉。
    拔出，甩掉血迹。
    阿鬼从战术背心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喷壶，对着两具尸体喷了几下。
    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在厂房里弥漫开来，尸体接触到液体的部位迅速开始溶解。
    林哲站在厂房外的杂草堆边，回头看了一眼。
    手法极其专业，毁尸灭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十万块钱买下这种级别的暗夜行者，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有了阿鬼，很多他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情，就有了最完美的人选。
    十五分钟后，阿鬼准时从废弃厂房里走出来。
    身上的战术背心已经被他扔了，换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
    这衣服是从刚才那个断腿小弟身上扒下来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刚好挡住他脖子上的血污。
    林哲已经开着库里南停在街角的阴影里。
    阿鬼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动作顿了一下。
    这辆车内饰崭新，脚垫都是纯手工羊毛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浆和不明液体的战术靴，没敢直接踩上去。
    “上车。”林哲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也没回。
    阿鬼没再犹豫，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把身体尽量缩在一边，生怕蹭脏了真皮座椅。
    车门关上。
    林哲直接踩下油门，库里南庞大的车身滑入夜色。
    半小时后。
    库里南驶出江城市区，开进南郊一片烂尾楼盘。
    四周连个路灯都没有，几栋只有钢筋水泥骨架的大楼在夜色里矗立，方圆两公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车停在一处空地上，熄火。
    林哲推门下车，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接着把剩下的半包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在引擎盖上。
    阿鬼跟着下车，拿起烟点了一根，狠狠抽了一大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潜行的本事不错。”林哲吐出一口烟圈，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阿鬼。
    阿鬼夹着烟的手指夹紧了一些，低声回应：“吃饭的本事。以前在境外接活，隐蔽不好的早变成肥料了。”
    林哲弹了弹烟灰。
    “隐蔽确实顶级，但硬碰硬的实力太差。”林哲毫不客气地戳穿，“真遇到硬茬子，你的潜行一旦被破，连两个不入流的街头混混都能把你逼入绝境。”
    阿鬼低着头没反驳。
    他的长项本来就是暗杀和侦查，正面对抗确实是短板。
    “老板需要我去进修？”阿鬼试探着问。
    他以前混地下圈子的时候，那些大老板培养死士，都会花大价钱送到东南亚或者西伯利亚的训练营去训练几年。
    林哲摇了摇头。
    “我没那个时间去等你慢慢练。”
    “江城有没有那种身手顶尖、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最好是现在已经金盆洗手，躲在暗处不愿意见光的。”林哲抛出正题。
    他今晚把阿鬼带过来，除了认门，最主要的就是靠这个地头蛇去挖那些藏在底层的极品战斗天赋。
    阿鬼愣住了。
    “老板要招揽他们？”
    “不。”林哲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我看上的是他们身上的实战经验和杀人技。我会把他们最值钱的本事买下来，直接装进你脑子里。”
    阿鬼夹着烟的手狠狠一哆嗦，一大截烟灰掉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他竟然毫无察觉。
    直接把别人的杀人技装进我的脑子里？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阿鬼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腹部凭空愈合的伤口，呼吸一下子变得极其粗重。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38章 砸百万重塑契约，绝对忠诚锁死小弟！

    林哲没有理会阿鬼的震惊。
    他手握六十亿资金，买下高级战斗词条武装阿鬼，绝对不是问题。
    但在此之前，林哲有一个很关键的想法必须验证。
    阿鬼以后要替他干最脏的活，掌握的机密也会越来越多。
    虽然刚才已经建立了【绝对效力契约】，但人心这东西，经不起试探。
    必须加上物理层面绝对无法违背的枷锁。
    林哲在系统面板上找到【契约管理】模块，点开阿鬼的详情界面。
    【检测到宿主正在尝试对下属契约进行进阶干预。】
    【提示：可通过“契约重塑”功能，增加绝对限制条款，单次操作扣除现金一百万元。】
    一百万。对现在的林哲来说连个零头都不算。
    林哲直接选择确认扣费。
    【请输入限制条件与惩罚机制。】
    林哲盯着眼前的虚拟键盘，快速输入。
    【限制条件：以任何语言、文字、手势或电子设备，向第三方透露雇主的身份特征及相关能力。】
    【惩罚机制：触发心脏主动脉瞬间撕裂，处于极致穿心绞痛状态。持续十秒后自动修复，若有二次违背意图，直接剥夺全部生命体征。】
    输入完毕。
    【条款生成中。】
    【契约重塑成功。限制条款已隐秘写入目标生命印记。】
    夜风吹过烂尾楼空地。
    林哲看向阿鬼。
    “阿鬼，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想一下你的雇主是谁，并且想象一下，如果你把我的事情卖给警察或者你的仇家，你能拿到多少好处。”林哲语气平淡地下令。
    阿鬼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照做。
    他闭上眼，脑海中刚刚浮现出林哲的脸，紧接着顺着林哲的话，试探性地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把今天这凭空治伤的事情卖给境外的生物实验室……
    这个念头刚刚成型。
    “呃！”
    阿鬼双眼猛地睁大，眼球上瞬间布满红血丝。
    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胸口部位的冲锋衣。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就好像有一把带着倒刺的钢锯，直接捅进了他的胸腔，绞住了心脏的每一根血管，正在一点一点用力往外扯！
    阿鬼经历过无数次严刑拷打，甚至拔指甲都不带吭声的硬汉，此刻却直接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疯狂打滚。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野兽般的惨嚎，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几个世纪。
    林哲靠在车门上，冷眼看着满地翻滚的阿鬼。
    十。九。八……
    十秒钟时间一到，剧痛凭空消失。
    阿鬼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十秒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神把镰刀架在心脏上的绝望。
    “现在明白了吗？”林哲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鬼挣扎着翻身爬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单膝跪地，而是双膝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老板的规矩，我懂了。烂在肚子里。”阿鬼声音哑得可怕，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那是刻进灵魂深处的恐惧。
    林哲很满意这个效果。
    有了这道保险，阿鬼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武器。
    “起来说话。”林哲转身拉开库里南的车门。
    阿鬼扶着车轮站稳，强撑着打颤的双腿。
    “我刚才问你的事情，有目标吗。”林哲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阿鬼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脑子飞速运转。
    “有一个人。”阿鬼语速很快，生怕让林哲等急了，“这人道上喊他‘老墨’。”
    “详细点。”
    “这老家伙六十多了。三十年前在金三角那边混，是某个大军阀手下的王牌清道夫。据说一个人一把刀，能在热带雨林里摸掉一个连的武装哨卡。精通所有冷兵器暗杀和近身徒手格斗。后来军阀倒台，他逃回国内，隐姓埋名躲在江城。”
    阿鬼把掌握的信息全盘托出。
    “他在哪落脚？”林哲来了兴趣。
    能一个人摸掉一个连，这种级别的人物身上，绝对会爆出好几条暗金级别的极品战斗词条。
    一旦提取出来赋予阿鬼，配合【幽影】的潜行，阿鬼瞬间就能从一个只会躲藏的斥候，变成一台终极杀戮机器。
    “老城区的农贸市场。他盘了个摊位，天天在那卖鱼。”阿鬼报出一个地址，“这人脾气极臭，没人知道他以前干嘛的，也就是我几年前接私活查线索的时候，偶然撞见过一次他出手。”
    库里南平稳地行驶在出城的国道上，车窗降下一半，夜风灌进车厢。
    林哲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路面的一个坑洼。
    “刚才在那破厂房里，那俩拿刀的在翻你身上的什么东西？”林哲看着前方的路况，随口问了一句。
    阿鬼坐在副驾驶上，身体紧绷着，听到问话，他赶紧从冲锋衣的内兜里摸出一枚带血的黄铜钥匙，放在中控台上。
    “火车站负二层，十六号储物柜的钥匙。”阿鬼老实交代，“东西就放在那里面。”
    “里面是什么。”
    “一个黑皮账本。”
    阿鬼搓了搓手心里的冷汗，“半个月前，我在黑市接了个单子。有人出三十万，让我去万豪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弄一份跨海大桥项目的竞标底价。”
    万豪集团。
    林哲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江城搞土方和建材起家的大型企业，老板叫王建树，早年是出了名的滚刀肉，这几年洗白上岸，成了市里的明星企业家，身价几十个亿。
    “我潜进去了。”阿鬼继续说道，“没找着竞标书，但在他老板椅后面的墙壁里摸到一个暗格。里面有十万美金现金，外加那个本子。我顺手就全带出来了。”
    林哲瞥了他一眼。“看了本子里的内容？”
    “看了。”阿鬼咽了口唾沫，“里面全是万豪集团这六年来的脏账。包括怎么利用海外皮包公司洗钱，怎么给上面的人输送利益。最要命的，上面还记录了三起命案的打款明细，都是王建树当年为了抢地皮，找道上的清道夫做的。”

 第39章 双暗金词条！这卖鱼老头不简单！

    林哲敲了敲方向盘。
    有这东西在手，随便漏一页出去，王建树这个大老板就得去吃花生米。
    “所以你拿这本子去勒索他了。”林哲语气平淡。
    阿鬼干笑了一声，显得极为尴尬。“我想着干完这一票就直接金盆洗手出国。开价一千万。王建树当时在电话里答应得挺痛快，说准备现金。结果我一露头，等待我的全是带响的家伙。”
    “这半个月，我被他手下的人像狗一样追着咬。今天实在撑不住了，才被逼到那个废弃厂房里。”阿鬼顿了顿，“老板，那账本可是个烫手山芋。王建树现在跟疯狗一样，放出话来，谁拿到那本子，不管死活，直接给两千万悬赏。”
    林哲笑了。
    悬赏两千万？
    这说明王建树心虚到了极点。
    这种被逼到墙角的猎物，一旦操作得当，能榨出来的油水可比两千万多太多了。
    何况，一个混迹黑白两道多年的集团老板，身上的词条绝对不会差。
    “明天你去火车站，把本子拿回来，放到云顶公馆。”林哲踩下油门，“至于王建树，先让他蹦跶几天，我另有安排。”
    阿鬼不敢多问，点头应下。
    晚上十点半。
    库里南开进了江城老城区的边缘地带。
    这里的街道狭窄，两边全是乱搭乱建的棚户区和各种彻夜营业的夜排档。
    路面坑坑洼洼，满是积水和油污。
    这辆长达五米多的顶级豪华SUV开进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路边光膀子喝酒的人纷纷停下酒杯，指指点点。
    林哲在距离农贸市场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找了个还算宽敞的空地把车停下。
    熄火下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夹杂着下水道发酵的酸臭。
    “走吧，去见见你说的那个王牌清道夫。”林哲迈开步子往农贸市场的方向走。
    阿鬼紧跟在侧后方。
    晚上的农贸市场很冷清，大部分摊位已经拉上了卷帘门，只有最里面的水产区还有几家灯亮着，正在连夜卸货处理明早要卖的死鱼死虾。
    阿鬼领着林哲穿过满地鱼鳞的过道，停在最角落的一个摊位前。
    摊位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盏落满灰尘的白炽灯。
    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着几个装满浑水的塑料大盆。
    盆边蹲着个老头。
    老头穿着件泛黄的军绿色背心，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筒雨靴。
    身形干瘦，后背微微佝偻着。
    一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正低着头在一块满是刀痕的木砧板上杀鱼。
    他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杀鱼刀，左手从盆里抓起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黑鱼。
    啪。
    黑鱼刚拍在砧板上，老头右手里的杀鱼刀化作一道寒光。
    刀刃精准地从鱼鳃下方切入，顺着鱼骨一路滑到底，手腕一翻，整条完整的鱼骨被剔了出来。
    紧接着刀尖一挑，鱼肉分成两片。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干脆利落到了极点，就好像那条鱼是主动把自己拆解开的一样。
    林哲站在三米外，静静地看着老头手里的动作。
    那种对力道的控制和对肌肉骨骼纹理的熟悉程度，根本不是一个卖海鲜的老头能有的。
    系统面板自动在林哲眼前展开。
    【目标姓名：老墨】
    【目标身份：退役海外雇佣军/顶级清道夫。】
    伴随着个人信息出现的，是老墨头顶上悬浮的词条。
    【暗杀宗师（暗金）：精通人体所有致命弱点，熟练掌握各类冷热兵器。近身搏杀能力达到人类极限。】
    【野兽直觉（暗金）：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炼出的第六感，能提前半秒预判危险降临。】
    林哲心跳微微加快。
    两个暗金词条！
    这老家伙简直是个行走的武器库！
    把这两个词条剥离出来砸到阿鬼身上，整个江城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老墨头顶除了那两个暗金词条外，还盘旋着一团极度浓郁的黑气，这股黑气正顺着他的脖颈往大脑的方向疯狂蔓延。
    【致命状态：神经毒素晚期。】
    【词条说明：长期接触某类特种化学毒剂导致的不可逆神经衰竭。】
    【预计存活时间：72小时。】
    只剩三天的命了？
    林哲眉头微挑。
    难怪一个能单枪匹马挑翻一个连的猛人，会躲在这个臭气熏天的菜市场里等死。
    这种毒素已经彻底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他现在还能稳稳地杀鱼，全靠那股可怕的意志力在死撑。
    老墨杀完最后一条鱼，把刀随手往砧板上一扔。
    他端起旁边的一个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连头都没抬，声音沙哑：“买海鲜明早六点来。今天没货了。”
    阿鬼往前走了一步。
    “老墨，还记得我吗。”
    老墨停下喝水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风霜和疤痕的脸，左眼有一道斜长的刀疤，直接把眉毛劈成了两半。
    他的眼珠子泛黄，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凶狠。
    视线在阿鬼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阿鬼身后的林哲身上。
    “记得。三年前替城南那个姓张的去收烂账，差点被对头乱刀砍死的小子。”老墨放下搪瓷缸子，用脖子上的脏毛巾擦了擦手，“今天带个细皮嫩肉的小子过来，想干什么？”
    林哲直接跨步走到砧板前。
    他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我买你的杀人技。开个价。”
    老墨动作一顿。
    他猛地眯起眼睛，一股极其暴戾的杀气从那具干瘦的身体里瞬间爆发出来，整个水产区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旁边的阿鬼甚至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手本能地摸向后腰。
    老墨盯着林哲看足足十秒钟，突然咧开干瘪的嘴唇，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买我的杀人技？”老墨抓起砧板上的那把杀鱼刀，“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话音刚落，右手猛地发力。
    嗖！
    那把沾满鱼血的杀鱼刀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擦着林哲的耳边飞了过去，深深地扎进林哲身后的红砖墙里。
    刀柄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林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子稳稳地站在原地。
    有【超常反应】在身，他自然能看出来，那把刀的落点并不在他身上。

 第40章 追兵来了？三分钟全放倒！

    “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就省了吧。”林哲看着老墨，“毒气已经攻心。再过三天，你会在痛苦中咽气。”
    林哲俯下身，双手撑在满是水渍的摊位前，直视老墨的眼睛。
    “你甘心就这么窝囊地烂在这堆鱼内脏里吗？”
    老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瞳孔剧烈收缩，右手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的真实情况，就算是江城最好的医院都查不出来，眼前这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年轻人，凭什么一眼就看穿了？
    林哲没有给老墨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把你的本事卖给我。作为交换，我能把你身上的毒素全部抽走。让你再活三十年。”
    老墨猛地站起身。
    水盆被他不小心踢翻，黑色的污水溅了一地。
    “你到底是谁？”
    林哲站直身子，语气平淡。
    “你的买主。”
    就在这时，农贸市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四五辆面包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
    二十几个拎着钢管和开山刀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接把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提着一把砍刀，指着阿鬼的方向大吼。
    “就是那小子！王老板说了，抓活的奖励五百万！拿死人回去换两百万！”
    阿鬼脸色骤变。
    林哲回头扫了一眼那群乌合之众，不仅没慌，反而转头看向老墨。
    “给你十分钟。把这些垃圾处理干净。”
    老墨看了看冲过来的人群，泛黄的眼珠子里慢慢燃起一层猩红的血光。
    “十分钟？你太看不起老子了。”
    老墨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
    “三分钟就够了。”
    老墨话音刚落，光头男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扬起手里的开山刀就往前冲。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连你一块砍！”
    老墨没拿那把杀鱼刀，双手下垂，腰背突然挺直。
    那个佝偻的卖鱼老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第一刀劈向老墨面门。
    老墨连躲都没躲，身子微微前倾，肩膀硬生生顶进光头男的怀里。
    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对方拿刀的手腕，往反方向猛地一折。
    咔嚓。
    开山刀落地，光头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老墨的左手手肘已经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格外刺耳，光头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
    这只是个开始。
    老墨扎进人堆，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每一拳、每一脚都直奔咽喉、关节、软肋这种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连老墨的衣角都没摸到，不是膝盖骨被踩碎，就是肩关节被直接卸脱臼。
    不到一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满地打滚的人。
    阿鬼站在林哲侧后方，呼吸屏住了。
    他自认为是个好手，但面对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纯粹杀人技，他发现自己一旦对上老墨，活不过三个回合。
    那些招式完全是肌肉记忆，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全是本能反应。
    剩下的十几个打手被老墨的狠辣镇住了，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老墨没打算停下。
    他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实心钢管，右手握住中间部位，主动迎了上去。
    敲击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此起彼伏。
    两分半钟。
    农贸市场的水产区只剩下满地的哀嚎声。
    二十多个打手，没有一个能站着。
    老墨把变形的钢管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林哲。
    “走。”
    他没有理会地上的残局，转身朝农贸市场的后门走去。
    林哲双手插兜，跟在后面，阿鬼紧随其后。
    出了后门，是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死胡同。
    老墨走到胡同尽头，推开一扇用铁皮包着的破木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变得异常潮湿阴冷。
    推开地下室的门，空间不大。
    除了一张行军床，角落里堆满了成箱的医用镇痛剂和各种输液瓶，靠墙的地方摆着个保险柜。
    老墨走到行军床边坐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熟练地抽取了一管透明液体，挽起袖子，对着布满针眼的手臂直接扎了进去。
    透明液体推入静脉，老墨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发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那帮小卡拉米是冲着你后面那小子来的。”老墨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我替你们扛了雷，这地方不能待了。你说要要买我的本事，还能抽走我身上的毒。”
    他抬起眼皮看着林哲：“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底牌。”
    林哲拉过旁边一把缺了条腿的塑料椅坐下。
    “底牌你刚才已经听过了。”林哲开口，“抽走你体内晚期神经毒素，再给你一千万现金作为养老金。条件就是交出你这一身杀人技。”
    老墨捏着眉心，神经毒素发作带来的偏头痛让他的脾气很暴躁。
    “我凭什么信你？这种毒素已经侵入脊髓神经，江城最好的外科主治医生连看都不敢看。你说抽走就抽走？当我三岁小孩？”
    林哲没急着反驳，偏头看了阿鬼一眼。
    阿鬼心领神会，走上前两步，直接拉开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掀起里面的短袖。
    小腹位置，那个刚刚愈合不久、连血痂都还没掉透的贯穿伤口，赫然出现在老墨眼前。
    “半个小时前，我的肠子还在外面漏着。”阿鬼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老板看上我了，十分钟内，我活蹦乱跳地站在这。”
    老墨盯着那个伤口。
    以他杀人无数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那绝对是某种大口径冷兵器造成的贯穿伤。
    这种伤放在外面，不立刻上手术台缝合，连三十分钟都撑不过去。
    但现在，伤口竟然奇迹般地结痂了。
    老墨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行军床的铁架子。
    “我的杀人技是长在骨子里的东西，你怎么买？”老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是我的事。”林哲看着他，“你只需要决定，这笔买卖你做不做。交出本事，拿钱走人。不交，你在这里等死。”

 第41章 词条转移，一秒塑造暗杀之王！

    老墨陷入沉默。
    这身本事是他在地下世界立足的根本。
    哪怕他现在只是个卖鱼的老头，只要手握杀鱼刀，他就不怕任何人来找麻烦。
    一旦交出去，他就是一个风烛残年、随时可能被几个小混混踩在脚下的废人。
    可是，那神经毒素的折磨真的太要命了。
    每天夜里痛得满地打滚，靠大剂量的镇痛剂才能勉强合眼。
    他真的累了，也怕了。
    赚了半辈子的黑钱，没命去花。
    “一千万不够。”老墨突然抬头，“失去自保能力，我需要去国外换个身份生活。我得保证下半辈子没人能找到我。”
    “我们不会泄露关于你的半点信息。”林哲顺水推舟，“这是我们交易的附带条件。同样的，今晚发生的一切，你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如果违背，我会让你死得比神经毒素发作还要惨一百倍。”
    老墨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我混了大半辈子，最懂怎么闭嘴。”老墨站起身，走到靠墙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伪造的护照和几张不记名的海外银行卡。
    “转账吧。”老墨把一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卡拍在林哲面前的塑料椅上。
    他做出了决定。
    活下去，去一个没有仇家的地方养老。
    林哲掏出手机，操作离岸账户。
    叮的一声轻响，老墨那个特制手机收到了一条资金到账提醒。
    老墨看着短信上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直紧绷在脊背上的那股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好。”老墨重新坐回行军床，“你的本事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的杀人技带走。”
    【检测到目标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林哲意念一动，立刻打开系统面板的契约功能。
    他不可能放任一个前雇佣兵拿钱走人而不加任何限制。
    一百万现金瞬间扣除。
    【绝对限制条款已写入目标生命印记。】
    【条款内容：不可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交易细节及雇主身份，违者触发心源性猝死。】
    紧接着，林哲选择了提取词条。
    【开始剥离暗金级词条：暗杀宗师。】
    【开始剥离暗金级词条：野兽直觉。】
    【开始剥离红色致死词条：神经毒素晚期。】
    三道光芒同时从老墨的头顶升起。
    两道耀眼的暗金光芒，和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雾气。
    在这三团光芒离体的瞬间，老墨浑身剧烈一颤。
    他惊骇地瞪大眼睛，双手按住自己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
    长期压迫神经的那种深沉刺痛感，就在这一秒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他一直僵硬的脊椎骨也突然轻松了。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老墨下意识地去抓放在床边的杀鱼刀。
    刀柄握在手里，却仿佛重若千斤。
    那种与刀融为一体的手感没了，脑海中曾经无比清晰的肌肉发力路线、对人体死角的本能预判，全都被彻底抹除。
    他现在握刀的手法，和一个真正的卖鱼老头没有任何区别。
    咣当。
    杀鱼刀掉在地上。
    老墨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买走……”老墨摇着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哲没有回答他。
    两团暗金光芒和一团黑气静静地躺在系统的词条仓库里。
    林哲站起身，把那张瑞士银行卡推回老墨面前。
    “交易完成。天亮之前离开江城。”林哲说完，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门口。
    阿鬼跟在后面，临出门前看了老墨一眼。
    这个半小时前还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杀神，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有些佝偻的孤寡老人。
    两人顺着楼梯回到死胡同里。
    夜风一吹，阿鬼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阿鬼低声问。
    林哲拉开库里南的车门，坐进驾驶位。
    他看着副驾驶上的阿鬼，拉动车门扶手。
    “我说过，我会把那老家伙的本事直接装进你脑子里。”林哲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唤出系统面板。
    阿鬼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林哲看着系统仓库里那两个熠熠生辉的暗金词条，直接点击了【词条赋予】。
    【目标：阿鬼。】
    【确认赋予：暗杀宗师、野兽直觉。】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林哲说。
    阿鬼下意识地闭上眼，紧接着，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庞大而繁杂的信息流粗暴地涌入他的神经中枢。
    数以万计的杀戮场景、冷兵器的发力技巧、枪械的拆解组装、各种绝境下的逃生本能……
    阿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手抱住脑袋，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冲锋衣。
    林哲一脚踩下油门。
    黑色的库里南驶离老城区，朝着云顶公馆的方向狂奔而去。
    半小时后。
    库里南稳稳停在云顶公馆的主建筑前。
    阿鬼瘫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浑身上下冒着白气，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了。
    脑海里的剧痛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可怕的清醒感。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肉还是那副皮肉，但只需要动一下念头，脑子里就会冒出一百种用一根指头折断别人脖子的方法。
    只要稍微集中精神，车外三十米开外树叶落地的细微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的林哲。
    这种打破常理的手段，彻底粉碎了阿鬼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林哲拉开驾驶位车门，下了车。
    阿鬼赶紧跟着推开车门，双脚刚踩在地面上，一阵微风吹过。
    几乎是本能，阿鬼的后背猛地弓起，身体横移了半步。
    就在他躲开的瞬间，两道强光手电从不同角度照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从主建筑台阶的阴影处跨步出来，手直接按在战术背心的枪套上。
    理查德穿着考究的管家制服，跟在两名安保身后。

 第42章 公馆底下的军火库！王建树的电话！

    本来只是例行的防卫查探，但理查德看清阿鬼的瞬间，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理查德抬起右手，做了个战术手势。
    周围阴影里立刻传出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碰撞声，至少有六把微冲锁定了阿鬼的脑袋。
    “先生。”理查德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林哲侧前方，视线死死盯着阿鬼，“这个人极度危险。”
    阿鬼站在原地没动。
    周围有多少人，分别在什么位置，用的什么武器，这些信息全在他脑子里自动生成。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级别的武装安保，他只有一个选择，趁夜色逃跑。
    还大概率逃不掉。
    但现在，脑海里的实战经验告诉他，他能在周围这些雇佣兵开枪前，抹掉理查德的脖子，然后借着理查德的身体做掩护，在五秒内干掉这六个枪手。
    “收起来。”林哲随手把车钥匙扔给理查德，“这是阿鬼，我新收的人。以后留在公馆做事。”
    理查德接住钥匙，视线在阿鬼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他能感觉出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致命威胁，那种毫不掩饰的杀人技底蕴，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能有的。
    理查德放下右手，周围阴影里的武器声瞬间平息。
    “欢迎来到云顶公馆。”理查德微微欠身。
    阿鬼收起紧绷的肌肉，规规矩矩地站在林哲身后。
    “带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另外去安保部的武器库，让他挑几件趁手的家伙。”林哲边走边说，“给你半个小时处理伤口和个人卫生。半小时后来一楼书房见我。”
    “是，老板。”阿鬼低头应命。
    &
    云顶公馆，安保部地下二层。
    纯白色的冷光灯打在银灰色的防爆门上。
    理查德走上前，手指按在指纹锁上，紧接着是一道淡蓝色的虹膜扫描光束扫过眼球。
    伴随着微弱的气流声，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入墙体。
    阿鬼换上了一身公馆内勤专属的黑色战术服，跟在理查德身后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接近四百平米的恒温武器库。
    整面整面的防爆玻璃柜里，各种型号的长短枪械、战术配件、防弹护具，像高档超市里的货架一样整整齐齐地码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枪油味。
    阿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境外那种三不管地带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这种规模的武装储备，放眼整个东南亚，也得是那些拥兵自重的中型军阀才掏得出来的家底。
    而现在，这些全被塞在了江城东郊的一栋别墅地下室里。
    “自己挑。所有装备都是最新批次，不需要磨合。”理查德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
    阿鬼没有说话，大步走到近战武器区。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金属台面的瞬间，脑海中属于老墨的那条暗金级【暗杀宗师】经验轰然运转开来。
    无数关于杀戮、解剖、一击毙命的肌肉记忆，像电流一样流窜遍全身。
    他顺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把不起眼的暗哑色三棱格斗刺，小臂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手腕微调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发力角度。
    那种感觉，就像这把刀长在了他的手上。
    “两把格洛克19，配上消音组件。四个备用弹匣。”阿鬼把三棱刺插进腿侧的战术刀鞘里，转头看向理查德，“再拿两枚震撼弹。能批吗？”
    “先生交代过，你需要的所有资源，安保部全开绿灯。”理查德做了个请的手势，“挑好了去二楼书房。先生在等你。”
    半小时的时间掐得分秒不差。
    二楼书房的红木门被轻轻敲响。
    “进。”
    阿鬼推门走进去，脚下那双厚重的战术靴踩在地毯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林哲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亮着平板电脑的屏幕，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
    “家伙还趁手吗。”林哲头都没抬。
    “都是尖货。谢谢老板。”阿鬼站得笔直，双手紧紧贴着裤缝。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那要命的限制契约才让他低头，现在他在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脱胎换骨的恐怖力量后，对林哲的敬畏已经彻底深入骨髓。
    能把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实战经验，像往电脑里拷文件一样塞进别人脑子里，这是只有神才能办到的手段。
    理查德从门外跟了进来，走到办公桌前递上一份简报。
    “先生。外围暗哨五分钟前发来消息，通往云顶山脚的几条辅路上，多了十几辆身份不明的车辆。要不要让战术小队去清场？”理查德公事公办地汇报。
    阿鬼心头一紧。
    农贸市场那帮人是被老墨放倒的，但他当时就站在老墨旁边。
    万豪集团手下的眼线遍布三教九流，肯定是顺着那辆招摇过市的库里南车牌摸过来的。
    王建树是江城出了名的地头蛇，为了那本能要他命的黑账，他敢把天给捅个窟窿。
    “几条杂鱼而已，让下面的人盯着就行。只要没过警戒线，随便他们转悠。”林哲端起咖啡杯，语气随意。
    话音刚落，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一个没有归属地的虚拟号码。
    林哲靠回椅背上，按下免提键。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中年男声，语气里透着一股长期发号施令养出来的傲慢。
    “林少是吧？鄙人万豪集团王建树。”
    阿鬼腿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王老板手够长的。”林哲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大半夜找我有事？”
    “沈家送给林少的云顶公馆，在江城可是块风水宝地，我王某人早就想登门拜访了。”王建树在电话里打着官腔，“今天这通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林少讨个人情。我听说有个叫阿鬼的毛贼窜进了你的院子。”
    王建树顿了顿，语气开始变冷：“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只要林少行个方便，把人交给我。外边放出的那两千万悬赏，直接打到林少账上。就当是我王某人交你这个朋友的茶水钱。”

 第43章 撕破脸？送你个黑天鹅词条！

    林哲看着桌上的黑咖啡。
    电话里，王建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施舍意味：“林少，我这人先礼后兵。阿鬼偷了我的东西，你把人交出来，两千万十分钟内到你账上。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在江城，有什么土建审批的麻烦，我替你平了。”
    林哲笑了。
    他靠回真皮椅背，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王老板，你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林少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建树的嗓音往下沉了沉，带上了常年混迹黑道的匪气，“年轻人初来乍到，狂一点能理解。但我王建树在江城混了三十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这浑水你蹚不起。”
    “是吗。”林哲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如果我偏要蹚呢。”
    对面的呼吸彻底急促起来。
    “你他妈耍我？！”王建树终于撕破了体面的伪装，破口大骂，“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躲在云顶公馆里就天下太平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把那座山给你铲平！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江城！”
    林哲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按了挂断键，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站在一旁的阿鬼浑身紧绷。
    “老板，他这是要狗急跳墙。我马上下去把山底下的人处理掉。”阿鬼单手按在腿侧的三棱刺刀柄上。
    林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点点头。
    “去吧。热热身。”
    理查德按住耳机，跟安保部的巡防小队交代了一句：“撤开一号防线，放他们进来。”
    阿鬼转身出门，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就仿佛凭空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理查德把平板电脑推到林哲面前。
    “先生，需要启动公馆的重型防御系统吗？如果对方带了重火力，仅靠阿鬼一个人可能会有风险。”
    “他没你想的那么弱。”林哲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要是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他也就没必要留在这了。”
    理查德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说实话，这阵仗可一点都不小了。
    就算是公馆的安保出动，想要解决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林哲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山脚下的那些炮灰身上。
    意念一动，系统面板在视网膜前展开。
    “开启词条探测雷达，最大功率扫描。目标，王建树。”
    【滴。】
    【全息雷达波纹已发射。当前每秒消耗一万元。】
    地图在眼前极速铺开。
    三秒钟后，一个刺眼的红色光标在市中心富人区的一栋独栋别墅里亮起。
    林哲点开光标。
    王建树的个人信息面板直接弹了出来。
    【姓名：王建树】
    【身份：万豪集团董事长】
    【持有词条：老谋深算、心狠手辣、气血两亏、严重肾虚】
    没有任何高级防备词条。
    林哲冷笑一声。
    三十年的地头蛇？
    在系统的降维打击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林哲打开系统库存，视线落在那条黑得发亮的词条上。
    【黑天鹅（暗金级负面）：逢大额开仓或重大项目进展，必遇不可抗力级别的黑天鹅事件，最终导致全盘崩溃。】
    “词条赋予。”
    【请选择强制赋予目标。】
    林哲毫不犹豫地点在王建树的名字上。
    【检测到目标意志强度，正在进行阻力计算……】
    【目标反抗意志微弱，词条契合度高。】
    【本次强制赋予需消耗现实货币五十万元。】
    【是否确认？】
    林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点击确认。
    五十万换一个几十亿集团的灰飞烟灭，这买卖划算得很。
    【叮。】
    【扣款成功。】
    【黑天鹅词条已成功植入目标命理轨迹。将在目标下一次进行重大决策时自动触发。】
    林哲关掉面板，伸了个懒腰。
    万豪集团不是要参加跨海大桥的土方竞标吗？他倒要看看，明天这个黑天鹅能整出多大的动静。
    ……
    云顶公馆，半山腰盘山公路。
    六辆套牌的面包车和三辆黑色越野车轰鸣着冲破了山脚下的起落架，沿着蜿蜒的车道向上猛冲。
    车灯在漆黑的树林里乱晃。
    中间那辆丰田霸道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
    他叫丧狗，王建树手底下的头号打手，手里沾过不少血。
    “都他妈把家伙准备好！”丧狗拿着对讲机大吼，“老板发话了，今晚谁能把那个叫阿鬼的脑袋剁下来，赏五百万！这别墅里要是有人敢拦，直接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兴奋的嗷嗷乱叫。
    五百万的悬赏，足够这帮亡命徒把天王老子都拉下马。
    车队在一个急弯处减速。
    突然，最前面的那辆面包车毫无征兆地爆出“砰”的一声巨响。
    右前轮直接炸开，失控的面包车在巨大的惯性下横着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公路内侧的山壁上。
    后面跟着的车刹车不及，接连追尾，刺耳的摩擦声和金属碰撞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整个车队硬生生被逼停。
    “草！怎么回事！”丧狗一脚踹开车门，拎着一把五连发喷子跳下车。
    几十个打手骂骂咧咧地拉开车门，手里拎着砍刀和自制土铳，在刺眼的车灯光柱里四下张望。
    山林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狗哥，前面路面上被人撒了三角钉！全是特制的穿甲钉！”一个小弟跑过来汇报，声音发抖。
    丧狗脸色一沉。
    “遇到硬茬子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把手电全打开，搜山！”
    几十道强光手电瞬间把周围的树林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这时。
    噗。
    极度轻微的破空声在头顶响起。
    站在最外围的一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喉结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手徒劳的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狂喷而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紧接着，手电光柱的死角处。
    一道黑影如同夜枭般从树冠上无声滑落，瞬间贴近另一个落单的打手。
    三棱格斗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黑色的轨迹。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直接精准地从侧后方切入颈椎骨的缝隙，挑断了中枢神经。
    打手瞬间瘫痪，阿鬼甚至顺势托住了对方倒下的身体，慢慢放在地上，全程不到两秒。
    这就是【暗杀宗师】叠加【幽影】的恐怖。
    在黑夜的环境里，阿鬼的每一个动作都完全融于夜色。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人满大街追着跑的毛贼，而是一个主宰生死的顶级猎手。

 第44章 黑天鹅词条发威，百亿集团灰飞烟灭

    “在左边树林里！开枪！”丧狗终于看清了地上倒下的尸体，头皮瞬间炸开。
    砰砰砰！
    十几把土铳和手枪对着左侧的树丛疯狂扫射，树皮碎屑和树叶被打得漫天飞舞。
    一轮弹雨打完，树林里安静得让人发毛。
    没有人体倒地的声音。
    “停停停！”丧狗举起手，“人呢？打中没有？”
    话音刚落。
    当啷一声脆响，一个圆柱形的黑色金属球从右侧的面包车底盘下滚了出来，刚好停在人堆最密集的地方。
    丧狗借着车灯看清那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震撼弹。
    “趴下！”
    丧狗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轰！！！
    一百七十分贝的巨响伴随着足以让人瞬间失明的强光在盘山公路上轰然炸开。
    几十号打手在一瞬间被剥夺了视听能力，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阿鬼从越野车的底盘下钻出。
    他没有拔枪，反握三棱刺，以一种非人类的爆发速度冲进人群。
    真正的单方面碾压开始了。
    三分钟。
    强光的影响逐渐散去。
    丧狗摇晃着脑袋，努力让模糊的视线对焦。他试图去捡掉在地上的喷子。
    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他的手背上，战术靴底部的防滑纹路直接碾碎了他的指骨。
    丧狗惨叫出声，抬起头。
    面前站着那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
    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他的手下。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阿鬼蹲下身，手里的三棱刺在丧狗的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刀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温热血液。
    “你……你是阿鬼？！”丧狗终于认出了这张脸，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一分钟屠灭几十号人的杀神，跟几个小时前那个被他们追得像落水狗一样的毛贼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阿鬼懒得废话，一脚踹在丧狗的侧颈上。
    丧狗翻了个白眼，直接晕死过去。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对讲机里传来阿鬼的汇报声：“老板，清理干净了。留了几个活口报信，剩下的我让安保部的人处理掉，不会留下痕迹。”
    “干得不错。”林哲把红木桌上的平板电脑关掉，“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下去休息吧。”
    ……
    早晨八点。
    万豪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王建树抓起桌上的定制紫砂壶，狠狠砸在地上。
    上好的紫砂碎成一地残渣，褐色茶水溅在手工地毯上。
    “几十号人！带着家伙！连个半山腰的别墅大门都没摸到？”王建树指着面前站着的心腹破口大骂，满脸横肉因为极度愤怒挤成一团。
    心腹缩着脖子，浑身发抖，声音完全变了调。
    “老板……丧狗他们全折在盘山公路上了，一个都没跑出来。那边已经被封锁起来了，咱们留在外围接应的人根本打探不到消息。”
    王建树一脚踹翻面前的实木茶几，胸口剧烈起伏。
    他混了三十年，江城哪条道上的硬茬子没见过。
    但一晚上无声无息做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打手，这根本不是普通豪门能办到的事。
    那个住进云顶公馆的林哲，到底什么来头！
    王建树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座机话筒，按下加密专线的快捷键。
    他必须马上联系上边的关系。
    嘟——嘟——
    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王建树刚准备重拨，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在外面撞开。
    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身上的西服彻底湿透，连领带都跑歪了。
    “董事长！出大乱子了！”财务总监直接扑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大喘气。
    王建树强压着火气。“天塌不下来！好好说话！”
    “咱们在海外离岸账户里的资金链断了！”财务总监大喊出声，“东南亚那边的合作方半小时前突然反水，把咱们准备拿去竞标跨海大桥的三十亿保证金全卷跑了！国际反洗钱组织直接把咱们剩下的几个空壳公司全冻结了！”
    王建树愣在原地，手里的座机话筒当啷一声掉在桌面上。
    海外资金链是他的命脉。
    这笔钱一冻结，万豪集团就是一个空壳。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门外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响起。
    董事长秘书踩着高跟鞋狂奔进来，脸色煞白，连门都忘了敲。
    “王总！股市刚开盘，咱们集团的股票直接跌停锁死！媒体那边疯传咱们上个月交付的安置房项目偷工减料，承重墙用的全是废弃水泥。市质监局的车已经堵在楼下了！”
    三件足以毁掉一个集团的致命事件，在短短十分钟内同时爆发。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这就是【黑天鹅】词条的恐怖之处。
    只要锁定目标，系统会在因果律的层面上，直接引爆目标身上所有的隐患，引发不可逆转的连锁雪崩。
    窗外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王建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巨大的落地窗。
    十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执法车直接撞开万豪集团大厦的电子栏杆，大批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迅速冲进一楼大厅。
    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保安的惊呼声，五名经济犯罪调查科的探员大步走进办公室，直接出示逮捕令。
    “王建树，你涉嫌多起重大经济犯罪、跨国洗钱以及指使他人进行恶性暴力犯罪。现在对你进行依法传唤。”
    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王建树的手腕上。
    这位在江城呼风唤雨三十年的地头蛇，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两个探员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往外拖。
    几十亿身家的万豪集团，在一个小时内，灰飞烟灭。
    ……
    江城市中心，秦家庄园。
    秦天明坐在餐厅里，手里的刀叉停在半空，餐桌上的平板电脑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的紧急插播。
    “本台最新消息，本市著名企业万豪集团董事长王建树已被警方控制。据悉，万豪集团涉及多起严重违法违规操作，目前集团资产已被全面查封……”

 第45章 三言两语，瓜分百亿集团

    秦天明把刀叉放在盘子上，拿餐巾擦了擦手。
    秦海从门外快步走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大哥，查清楚了。”秦海压低声音，“昨晚王建树手底下的丧狗，带了六七十号人，拿着响器去了东郊的云顶公馆。”
    秦天明转头看向秦海。“结果呢？”
    “全栽了。”秦海咽了一口唾沫，“市局去扫尾的时候，地上躺了一地。全部重伤断骨，连个能站着说话的都没有。王建树想抓的那个叫阿鬼的人，毫发无损地留在公馆里。”
    秦天明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昨晚王建树刚派人去惹了云顶公馆，今天一早万豪集团就迎来了灭顶之灾。
    这种降维打击一般的手段，让他对林哲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
    随便赐下一年寿命让人起死回生，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几十亿的集团瞬间蒸发。
    “备车。”秦天明穿上西装，“去云顶公馆。”
    同一时间，通往东郊的快速路上。
    沈念薇坐在迈巴赫的后排，看着手机上万豪集团破产的推送消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五分钟前，沈家老爷子亲自打来电话。
    “念薇，万豪的事情你看到了。”沈老爷子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严肃，“这绝对是林先生的手笔。这种翻云覆雨的能力，江城没人接得住。你马上赶过去，不管林先生提出什么要求，沈家全部答应。记住，我们一定要成为林先生的朋友！”
    沈念薇对着司机吩咐：“开快点。”
    ……
    云顶公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林哲穿着宽松的休闲家居服，坐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阿鬼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内勤战术服，身姿笔挺地站在林哲右侧后方。
    就在刚刚，阿鬼已经把火车站储物柜里的那个黑皮账本取了回来，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上。
    “老板，东西拿回来了。”阿鬼开口汇报。
    他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一点都不比秦天明少。
    昨晚林哲连这个门都没出，结果第二天，王建树就彻底塌了。
    阿鬼现在对林哲，除了契约上的限制，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林哲喝了一口牛奶，看都没看那个账本一眼。
    “丧家之犬而已。他的地盘空出来了，自然有人去抢。”林哲把杯子放下。
    理查德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在距离餐桌三米外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
    “先生，秦家的秦天明先生和沈家的沈念薇小姐，正在主大门外等候。是否放行？”
    “让他们进来。”林哲靠在椅背上。
    三分钟后，秦天明和沈念薇一前一后走进餐厅。
    两人进门的瞬间，视线同时落在了站在林哲身后的阿鬼身上。
    阿鬼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让这两个久居高位的豪门掌舵人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脚步。
    这就是昨晚一个人挑翻丧狗七十多号枪手的那个人。
    “林先生。”秦天明收回视线，态度极其恭敬地弯腰打招呼。
    沈念薇也跟着低头问好。
    林哲指了指桌上的那个黑皮账本。“王建树留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你们看看。”
    秦天明走上前，拿起账本翻开。沈念薇凑近看了两眼。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万豪集团这些年抢占地皮、贿赂、甚至买凶杀人的资金流水，每一笔都对应着江城的一些见不得光的隐秘。
    两人看完，后背一阵发凉。
    有这个东西在，王建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案。
    “林先生吩咐。”秦天明合上账本，直接表明态度。
    “万豪倒了，盘子不能空着。”林哲语气平淡，“秦家吃下万豪手里的所有地皮和烂尾楼盘。沈家接管万豪名下的土方运输和物流港口。”
    林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三天之内，把万豪的资产彻底清算。变现出来的现金流，我要百分之五十。打到我的账户上。”
    一句话，直接瓜分了一个几十亿集团的遗产。
    秦天明和沈念薇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明白，秦家马上抽调最核心的团队进行资产交割。”秦天明立刻答应。
    “沈家负责接管物流业务，保证港口正常运转。”沈念薇紧跟着表态。
    如此庞大的资产，百分之五十的现金流绝对是天文数字。
    但他们都很清楚，这是林哲给他们的入场券。
    事情办好了，以后他们就是林哲在这座城市里的代理人。
    就在这时，餐厅外宽敞的环形车道上响起一阵低沉的排气声浪。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越过喷泉广场，稳稳停在台阶下面。
    车门推开，孙立新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穿过走廊，直接进了餐厅。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过现金的黑色双肩包，深蓝色高定西装没有半点褶皱，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和之前准备跳江的那个落魄赌徒完全判若两人。
    孙立新一进门，立刻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秦天明和沈念薇。
    这两个人在江城可是经常上电视财经频道的人物。
    放在以前，孙立新连给他们递名片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现在连看都没多看这两位豪门掌舵人一眼，径直走到林哲面前停下。
    “老板。事情全处理干净了。”孙立新把双肩包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欠的钱连本金带利息一分不少还回去了。剩下的钱，我给我爸妈买了套房子，又请了保姆。接下来，我将全力工作，再没有半点牵挂。”
    林哲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行。楼上交易室里的电脑还开着，去盯盘吧。”林哲没多说废话。
    孙立新重重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沈念薇突然出声喊住了他。
    沈念薇盯着孙立新的脸看了好几秒，秀眉微微蹙起，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远峰资本之前的那个操盘手，孙立新？”
    孙立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念薇，大方承认：“是我。”

 第46章 一晚狂赚二十亿？林先生竟然能改变命理？

    沈念薇这句话一出来，餐厅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她平时负责沈家一部分金融板块的业务，对国内大大小小的操盘手有一本非常详细的花名册。
    其中有一页，专门记录了绝对不能碰的“行业黑名单”。
    孙立新的名字就在黑名单的最顶端。
    “我没认错吧。”沈念薇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一小步，视线在孙立新身上上下打量，“三年前执掌远峰资本，一年之内连爆七个大仓，把投资人的底裤都赔光了。”
    “后来去了一家私募基金，做多一家连拉十个涨停板的妖股，结果第二天那家公司董事长爆出黑料跳楼，股票直接停牌，多头全部被打爆。”
    沈念薇越说，语气越是不可思议。
    她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林哲，实在想不明白。
    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林先生，为什么会把一个行业内公认的“金融瘟神”招到身边。
    孙立新听完自己过去那些光辉事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笑出声。
    “沈小姐好记性。连我三年多前的事情都查得这么清楚。”孙立新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好，“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
    沈念薇皱起眉头。
    秦天明也在一旁听出了门道。
    商场上最信风水和运气，孙立新这种干啥亏啥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自带霉运的灾星，谁碰谁死。
    “既然是做这行的，不聊以前，那就聊聊最近的业绩。”孙立新直视着沈念薇的眼睛，“前天纳斯达克开盘，老板给我拿了十个亿的本金。”
    秦天明心头一跳。
    十个亿现金？拿给一个扫把星去美股？这是多大心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我选了泰坦新能源。”孙立新语气很平静，却丢下了一颗惊雷。
    沈念薇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当场就变了。
    作为每天必须复盘全球金融新闻的豪门千金，自然不会错过泰坦新能源这样的大事。
    公司业绩严重造假，盘中三次熔断，跌幅超过百分之七十五，几百亿美元的市值一晚上灰飞烟灭。
    “五倍杠杆，五十亿空单满仓压进去。”孙立新继续说，“踩到了浑水机构做空的节点。”
    孙立新停顿了一下，看着沈念薇和秦天明两人逐渐凝固的表情，吐出最后几个字。
    “扣除手续费，净赚二十亿。”
    餐厅里落针可闻。
    只有阿鬼站在林哲身后，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军姿。
    秦天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一晚上时间，赚二十个亿。
    这是什么概念？
    许多搞实体的大公司，辛辛苦苦干一整年，纯利润也就差不多这个数！
    沈念薇更是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孙立新，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念头。
    一个被全行业封杀的灾星，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拥有这么恐怖的盘感和气运？
    不仅敢满仓做空，还能完美的锁定利润！
    要知道以当时泰坦新能源的的涨势，击穿五倍杠杆也就是一刻钟的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坐在主位上那个年轻人。
    沈念薇和秦天明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林哲。
    给沈老爷子和秦老续命，那是起死回生的通天手段。
    一夜之间拔除王建树几十亿的万豪集团，那是神鬼莫测的杀伐果断。
    现在，连一个人的气运和命理都能强行扭转？
    这已经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畴！
    “行了，别在这显摆。”林哲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打断了餐厅里的寂静，“你去楼上眯一会，把剩下的资金整合好。赚二十亿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是！老板！”孙立新不再废话，提起双肩包，腰杆挺得笔直，转身走出了餐厅。
    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天明和沈念薇依然站在原地，两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面对这样一个能够随意拨弄他人生死和气运的存在，任何的小心思都是自寻死路。
    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万豪集团。
    “林先生。”秦天明率先打破沉默，腰弯得更低了，“万豪集团这百分之五十的现金流，因为体量太大，变现加上走海外安全通道，最快也需要十天时间。”
    “这十天里，秦家会倾尽全力去办这件事。”
    林哲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不在乎这几天的时间，反正手上的几十亿余额足够折腾了。
    “林先生，那我们先回去着手万豪资产交割的事情了。最迟三天，第一笔变现资金绝对能打进您的账户。”秦天明鞠了一躬。
    沈念薇紧跟着行礼：“物流港口那边，沈家下午就会全面接管，绝不会耽误先生的生意。”
    林哲摆了摆手：“去吧。办事利索点。”
    两人退出餐厅。
    直到走出云顶公馆的主建筑大门，坐上外头等候的迈巴赫，他们紧绷的神经才算松弛下来。
    ……
    沈家庄园。
    中式庭院的堂屋里，门窗紧闭。
    沈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价值连城的核桃。
    听完孙女的汇报，手里的核桃直接掉在了青砖地上。
    吧嗒一声脆响，核桃裂成了两半。
    沈老爷子顾不上心疼，猛地站了起来。
    “爷爷！”沈念薇赶紧上前去扶。
    “你确认那个操盘手，就是之前那个连爆七个大仓的孙立新？”沈老爷子声音都在打颤。
    “千真万确。”沈念薇搀着他坐下，“而且他还满仓做空了泰坦新能源。不仅没被套牢，反而一晚上套现了二十亿！”
    沈老爷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
    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最敬畏的就是“命数”二字。
    豪门世家，底蕴再深厚，再怎么折腾，也逃不过气运的衰败。
    林哲能轻易剥夺王建树的气运，让他半天之内一无所有；又能把一个走投无路的衰鬼，强行推上财富的神坛。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沈老爷子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茶杯哗啦直响，“小薇，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沈家绝对不能与林先生为敌！”

 第47章 秦振华的惊骇！江城大佬组团探秘！

    同一时间，秦家庄园，二楼书房。
    秦天明推开沉重的实木门，反手落锁。
    他快步走到茶水台前，连倒了三杯凉白开灌进喉咙，依然压不住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秦振华坐在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后方，手里捏着一份集团季报。
    看大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老爷子把手里的报表放下。
    “魂丢在云顶公馆了？”秦振华语气很沉。
    秦天明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喘气。
    “爸，出大事了。”秦天明压着嗓子，把刚才在云顶公馆餐厅里听到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倒了出来。
    从万豪集团庞大资产的三言两语瓜分，再到孙立新那一本震惊四座的百亿空单。
    秦振华维持着端坐的姿势足足半分钟，紧接着，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猛地攥紧桌沿，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个孙立新，三年之内连爆七个大仓，全江城搞金融的都把他当瘟神，林先生拿十个亿的现金让他去美股满仓做空？”秦振华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是。”秦天明重重点头。
    秦振华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常理。
    “万豪集团三十年的根基，上头关系盘根错节。王建树昨晚派人去了公馆，今天早晨人就在办公室被带走了，资产全面查封。”秦振华自顾自地念叨着，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敲击。
    “孙立新带着满身的霉运，去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美股，不仅没爆仓，反而精准踩中了外资机构的做空节点，一飞冲天。”
    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手腕！”秦振华来回踱步，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剥夺王建树几十年的基业气运，转头加在那个衰鬼操盘手身上！林先生这是在向我们立规矩！”
    秦天明腿有些发软。
    “爸，林先生要万豪资产变现的百分之五十。我们定的是十天内交割完毕。”秦天明赶紧提醒。
    “十天太慢了！”秦振华转头瞪着大儿子，“你现在马上去集团财务部，把秦家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抽调出来。去凑五亿现金！不对，不要拿现金，拿黄金！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必须装车送进云顶公馆！”
    秦天明愣了一下：“爸，那些黄金是咱们家的后路……”
    “目光短浅！”秦振华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还看不明白吗？要是惹怒了林先生，就算有再多的后路又有什么用！相反的，只要林先生愿意关照我们秦家，那就是最大的后路！”
    秦天明醍醐灌顶，转身就要往外走。
    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管家老李站在门外，隔着门板汇报。
    “老爷，大少爷。楚家、赵家、宋家的三位当家人来了。车已经开进院子了。”
    门内的父子俩动作同时顿住。
    “他们三个老家伙凑到一起跑我这来干什么？”秦振华问。
    李管家压低声音：“带了不少名贵药材，说是听说老爷身体大好，特意来探望。不过他们带了不少生面孔的保镖，不像是单纯来喝茶的。”
    秦振华发出一声冷笑。
    前几天他在重症监护室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这几个老家伙连个花篮都没送。
    现在自己活蹦乱跳地出院，万豪集团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土崩瓦解。
    这群人属狗的，闻到腥味就全凑过来了。
    “交代你的事快去办，别耽搁。”秦振华对着秦天明交代，“我去会会这几个老狐狸。记住，关于林先生和云顶公馆的任何事情，烂在肚子里。敢泄露半个字，就算你是我儿子，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秦天明连连点头，顺着书房侧面的小楼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一楼会客厅。
    红木沙发上坐着三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
    这三位在江城的地界上，跺跺脚也能让地皮震三震。
    坐在最中间的楚长风手里端着盖碗，慢条斯理地刮着茶叶。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三人同时抬头。
    秦振华从楼梯上走下来，腰板挺得笔直，不用人搀扶，连平时从不离手的那根紫檀木拐杖都没拿。
    面色红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秦老，你这身体……”楚长风站起身，上下打量着秦振华，满脸的不可思议，“前几天还有老伙计跟我说，你可能撑不过这个礼拜。这怎么一转眼，比我还精神了？”
    赵家和宋家的两位家主也跟着站起来，视线在秦振华身上来回扫视。
    秦振华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摆了摆手。
    “去了一趟鬼门关，阎王爷嫌我脾气臭，又给退回来了。”秦振华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几位今天这么齐整，不是专程来看我这把老骨头的吧。”
    楚长风重新坐下，把盖碗放在桌上。
    “真人面前不说暗话。”楚长风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老秦，咱们几家在江城也算是同气连枝。你这起死回生的特效药是从哪条路子搞来的？开个价。”
    旁边赵家老爷子也插话：“是啊，你这独食吃得可有点不讲究了。”
    秦振华靠在沙发垫上。
    果然是为了寿命的事情来的。
    “国外一个实验室还没公开的临床药剂。”秦振华顺口扯了个谎，脸不红心不跳，“天明花了大价钱通过私人渠道弄回来的。副作用极大，目前也就这一支。”
    楚长风盯着秦振华的脸看了几秒钟，显然不信。
    副作用极大？
    你个老东西说话脸不红气不喘的，有个鬼的副作用！
    见秦振华不肯交底，楚长风换了个话题。
    “药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楚长风手指敲着红木扶手，“万豪集团今天早晨塌了，老秦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听说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秦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建树这老小子虽然手黑，但关系可是打得很硬。”楚长风凑近了一点，“结果说倒就倒了，外头还一点风都没有，这事可是透着不对劲。”

 第48章 贪心抢资产？良言难劝该死鬼

    楚长风端着盖碗，手指摩挲着瓷沿。
    “老秦，万豪这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楚长风压低声音，“一晚上时间，王建树手底下的精锐全折在东郊。第二天一早，资金链断裂，股票崩盘，经侦直接上门拿人。这手法，太狠了。”
    赵家家主附和：“这绝不是一般的商业竞争。肯定是有过江龙来了江城，想要借着万豪立威。”
    宋家家主也跟着点头：“王建树这人虽然糙，但防备心极重。能一夜之间把他的底牌掀个底朝天，这股势力绝对不可小觑。”
    秦振华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听着这三个老家伙的分析，心里只觉得好笑。
    什么过江龙？
    那是一位活在云端的神！
    “三位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秦振华捧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楚长风放下盖碗，身子前倾。
    “江城是咱们的地盘。”楚长风声音透着狠厉，“不管这头过江龙有多大能耐，他吃肉，咱们总得跟着喝口汤。万豪名下那些地皮、楼盘、还有那个刚建好的物流港口，全是下金蛋的母鸡。”
    赵家家主接过话头：“没错。老秦，咱们四家联手。赶在那头过江龙消化不良之前，把万豪的资产切割过来。到时候咱们四家平分，谁也挑不出毛病。”
    宋家家主搓了搓手：“只要咱们动作快，就算对方反应过来，生米也煮成熟饭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还能把咱们四家全端了不成？”
    秦振华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红木桌面上，碰撞声在会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楚长风皱起眉头：“老秦，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秦振华板起脸，“万豪的事情，秦家绝不插手。不仅不插手，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楚长风愣住了。
    赵家和宋家家主面面相觑。
    “老秦，你是不是在医院躺太久，胆子给躺没了？”赵家家主脸色不太好看，“这么大一块肥肉掉在嘴边，你不吃？”
    “我胃口不好，怕崩了牙。”秦振华毫不退让。
    楚长风盯着秦振华的脸看了足足十秒。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人心的把握自认很准。
    秦振华这老伙计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遇到利益抢得比谁都凶。
    今天这么反常，绝对有问题。
    “老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楚长风语气转冷，“你是不是已经背着我们，偷偷跟那头过江龙搭上线了？想撇开我们，独吞万豪这块肉？”
    “楚长风。”秦振华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我们几家认识快四十年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听不听随你们。”
    秦振华指着大门的方向。
    “万豪这滩浑水，深不见底。谁伸这只手，谁就得被剁下来。你们要是觉得自己的家底比王建树厚，只管去试试。到时候别怪我秦振华没提醒过你们。”
    这话说的极重。
    楚长风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老秦，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楚长风拂袖，“我倒要看看，江城这地界上，到底有谁能剁了我的手！”
    赵家和宋家家主也跟着站起来，脸色全黑了。
    “告辞！”
    三人连茶都没喝完，带着手下的保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秦家庄园。
    秦天明快步走到窗边，看着三辆豪车驶出大门。
    “爸，他们这是铁了心要去碰林先生的盘子啊。”秦天明转身走回客厅。
    “良言难劝该死鬼。”秦振华冷哼一声，“他们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黄金凑得怎么样了？”
    “全部装车完毕。”秦天明立刻汇报，“五百公斤金条，全是从咱们家金库里直接提出来的，没有任何编号和标记，随时可以出发。”
    “你亲自跟车。”秦振华站起身，“记住，到了云顶公馆，规矩点。林先生要是收了，那就是咱们秦家的造化。要是不收，你也别强求，原路拉回来。”
    “明白。”秦天明重重点头，快步朝门外走去。
    ……
    轮胎压过云顶公馆前院的平整路面，三辆黑色防弹路虎停稳。
    车门推开，秦天明疾步走下车，西装扣子都没顾上系，转身冲着后面的保镖打了个手势。
    八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合力从后备箱里抬出六个特制的黑色合金密码箱。
    理查德站在台阶上，视线在箱子上扫过。
    秦天明上前两步。
    “理查德管家，我来拜见林先生。”秦天明态度放得很低。
    理查德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宽敞的会客厅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林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随手翻看着上面的国际新闻。
    阿鬼悄无声息地站在沙发侧后方。
    秦天明走上前，大气都不敢喘。
    “林先生。”秦天明鞠了个躬。
    保镖们将六个密码箱整齐地排在茶几前，随后迅速退下。
    秦天明走上前，依次按下密码锁的卡扣。
    咔哒几声脆响，箱盖弹开。
    黄澄澄的光芒直接铺满了半个客厅。
    每个箱子里都整整齐齐码着巴掌大小的金条，没有一点杂色，也没有任何银行或者金库的标记。
    五百公斤不记名黄金，按照现在的市价，差不多五亿。
    “林先生。”秦天明低着头，“这是第一批折算的资产，我自作主张给您换成了黄金，请您不要怪罪。”
    林哲视线从平板上移开，在那些金条上停顿了两秒。
    对普通人来说，这几大箱黄金绝对能让人移不开眼。
    但在林哲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堆金属疙瘩，孙立新在楼上美股里随便敲几下键盘，赚的都比这多十倍。
    不过秦家这个态度，倒是够恭顺。
    “坐吧。”林哲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单人沙发。
    秦天明如蒙大赦，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阿鬼走过来，将金条箱子重新扣好，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提去了后面的储藏室。
    秦天明看得眼皮直跳，这身手，绝对是练家子。

 第49章 只要结果不论过程，联手做局坑杀三大家族！

    “这么急着跑过来，不止是送东西吧。”林哲端起茶杯。
    秦天明赶紧把在秦家庄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楚家、赵家还有宋家，这三家在江城也是老牌豪门。”秦天明搓着膝盖上的裤缝，“他们觉得万豪集团塌了是个绝佳的机会，想把万豪手里那些核心地皮和物流港口全吞了。”
    秦天明停顿了一下，观察林哲的反应。
    林哲连喝茶的动作都没变，就这么静静听着。
    秦天明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
    “我父亲已经严词拒绝了他们。但这三个老家伙利欲熏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秦家和沈家接管万豪资产的过程中，他们绝对会暗中下绊子，甚至强抢。”
    林哲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秦天明。”林哲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句。
    秦天明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
    “我只要万豪变现后百分之五十的现金。”林哲靠在沙发背上，“至于这笔钱怎么来，你们两家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什么麻烦，那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这点破事，还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秦天明额头上的汗直接冒了出来。
    他原本还有点小心思，想借着林哲的手，直接压死楚赵宋三家。
    但林哲这句话，直接把他的后路堵死了。
    这是林先生在定规矩。
    想要当林先生在江城的代理人，光会听话不够，还得有能帮先生平事的能力。
    要是连几个本地的豪门都收拾不了，秦家也就失去了价值。
    “我明白了。”秦天明重重点头，腰弯到了九十度，“林先生放心，万豪的盘子绝对干干净净。谁敢伸手，秦家绝不手软。”
    林哲摆摆手，懒得多废话。
    秦天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连呼吸都一直憋到走出主大门才敢大口喘出来。
    室外的热浪扑面而来，秦天明伸手一摸后背，衬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肉上。
    他快步走下台阶，钻进路虎的后排。
    “开车。回集团。”秦天明吩咐司机。
    车子驶出盘山公路，秦天明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沈念薇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秦总。”沈念薇那边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吵架。
    “沈小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秦天明捏着眉心。
    沈念薇冷笑了一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楚长风的手伸得够长。我今天刚带人来港口做交接，楚家的人就在码头煽动工人罢工。赵家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堆万豪之前的烂账单，堵在办公楼下要求兑付。”
    秦天明冷哼：“这三个老东西，真以为江城还是他们说了算。我刚才去见了林先生。”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立刻被隔绝，沈念薇显然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先生怎么说？”
    “先生的态度很明确。”秦天明压低声音，“他不看过程，只要结果。至于挡路的人，那是我们该解决的麻烦。”
    沈念薇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呼吸节奏明显加快。
    这是考验，也是放权！
    只要能把事情办漂亮，秦沈两家在林哲面前的分量就会截然不同。
    “秦总。”沈念薇的嗓音恢复了平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算计，“既然先生只要结果，那咱们就速战速决。”
    秦天明坐在路虎后排，握着手机：“你有主意了？”
    “我刚才翻了万豪的资产明细。”沈念薇语速很快，“王建树在西区弄的那个商业中心项目，账面上看绝对是只下金蛋的母鸡。但底下牵扯着两家境外地下钱庄的洗钱线路。经侦现在光查万豪的表层账目就忙不过来，还没往下挖到那一层。”
    秦天明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把这个盘子让给楚长风？”
    “不仅是西区商业中心。”沈念薇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还有东郊那个停工半年的环保科技园。那里埋了上千吨有毒工业废料，王建树一直压着没敢动。只要咱们稍微做点手脚，把这两份资产打包成优质股，放点风声出去。”
    秦天明接话：“楚长风那三个老狐狸防备心重，我们要是白送，他们肯定不敢要。得装出死守不放的样子，让他们自己来抢。”
    “没错。”沈念薇笑了一声，“等他们花大价钱把盘子抢过去，签了字画了押。咱们反手就把洗钱证据和毒废料的报告递上去。那三个老家伙不死也得脱层皮。”
    秦天明挂断电话，对着前排司机下令：“回集团。叫法务部和投资部的主管马上来我办公室！”
    两家豪门联手做局，针对楚赵宋三家的大网已经悄然撒下。
    同一时间，云顶公馆。
    对林哲来说，万豪集团的事情到此为止。
    王建树进去了，剩下的残羹冷炙由秦沈两家去收割。
    五十亿也好，一百亿也罢，都只是数字。
    秦家送来的这五亿黄金，不过是投名状而已。
    林哲现在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
    手底下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
    阿鬼是手里最快的一把刀，孙立新在美股市场疯狂捞金。
    这还远远不够。
    程序员出身的林哲深知信息安全的重要性，当即唤出系统面板。
    “开启词条探测雷达。”
    【探测条件请设置。】
    林哲在虚拟屏幕上输入关键字：计算机技术、黑客、信息网络、独立行动。
    【检索条件已锁定。】
    【全息雷达扫描已启动。当前消耗：每秒一万元。】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林哲的个人账户余额开始快速跳动。
    虚拟屏幕上展开江城的俯瞰地图，一道绿色的光圈以云顶公馆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地图上开始接连亮起微弱的白光和蓝光。
    【姓名：李浩。持有词条：高级编程、重度脱发、腰肌劳损。】
    【姓名：张强。持有词条：网络工程专家、中年危机、妻管严。】
    一连串的普通信息刷屏。
    全息地图上全是高级编程、代码精通这种蓝白词条。
    这些大厂里的技术骨干，放出去年薪百万，但在他这完全不够看。
    林哲要的是能潜入地下网络、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单和机密全挖出来的人才。
    这种活，按部就班上班的程序员干不了。
    想要捞到真正的极品，在半山腰守株待兔纯属浪费钱。

 第50章 狂烧两千万！濒死黑客现身！

    “雷达关闭。”林哲在意念里切断系统扫描，站起身。
    阿鬼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得笔直。
    “去车库提车。”林哲吩咐道，“去市区转转。”
    阿鬼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
    几分钟后，黑色库里南驶下云顶山。
    林哲坐在老板位，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
    “老板，咱们去哪？”阿鬼打着方向盘。
    “没有固定目的地。顺着江城一环绕圈，专门挑人多、杂乱的地方开。”林哲随口吩咐。
    车子进入市区主干道，林哲再次唤出系统。
    “开启词条探测雷达。过滤蓝色及以下级别词条。”
    【全息雷达扫描已启动。当前消耗：每秒一万元。】
    车子经过江城高新技术开发区。
    这里汇聚了全市七成的互联网公司，雷达屏幕上瞬间弹出一连串被过滤掉的提示框。
    哪怕是最高级的技术总监，顶天了也就是个紫色词条，根本入不了林哲的眼。
    半个小时过去，一千八百万就这么蒸发了。
    林哲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微皱。
    江城好歹是个新一线城市，怎么连个极品黑客都找不出来。
    “去老城区。”林哲下令，“那些城中村、废弃工厂，还有地下黑网吧集中的地方。去那边转转。”
    阿鬼立刻在前面的路口掉头。
    车子开进了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道路变得极其狭窄，路面坑坑洼洼。
    库里南庞大的车身在这地方显得格外笨重，引来路边发廊和小饭馆里不少人的打量。
    雷达范围一遍遍扫过这片区域。
    十分钟过去。
    账户里又少了六百万。
    前后加起来，整整两千四百万砸进去了，连个高级词条的影子都没看见。
    林哲手搭在车窗边，考虑要不要换个城市去搜。
    就在这时，系统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暗金级变异词条！】
    【目标距离宿主当前位置2.6公里。】
    林哲立刻坐直身体，把全息地图拉大。
    坐标点亮着一团刺眼的暗金色光芒，外面裹着一层浓烈的黑红色雾气，正在疯狂吞噬中间的那点暗金底色。
    【目标姓名：周也】
    【持有暗金变异词条：赛博主宰。】
    【词条说明：拥有绝对的算力直觉与网络穿透力。在有网络覆盖的地方，他就是真正的神。】
    【红色致死负面词条：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多器官衰竭）。】
    【预计存活时间：不足十二小时。】
    ……
    库里南停在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的急诊楼外。
    老城区的这家医院年久失修，外墙的白瓷砖掉了一大片，霓虹灯招牌还坏了两个字。
    阿鬼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老板，我进去摸摸底。”
    林哲靠在真皮座椅上，下巴微抬，示意他去。
    林哲看着视网膜上依旧闪烁的暗金红光。
    变异词条。
    这四个字代表的价值，绝对超过了两千四百万的雷达消耗。
    在网络时代，一个拥有绝对算力直觉的黑客，能干的事情太多了。
    只要这人还有一口气，就必须弄到手。
    十分钟不到。
    阿鬼拉开车门，带进一阵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查清楚了。”阿鬼坐在副驾驶上，声音压得很低，“人在住院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说熬不过今晚。”
    林哲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什么原因弄成这样？”
    “强拆。”阿鬼转过头，“城南那边的旧城改造项目。开发商为了赶工期，半夜直接让推土机进场，把周也家的老平房推平了。”
    阿鬼停顿了一下。
    “他父母当场被压死在废墟里。周也被挖出来的时候，全身骨头断了七成，内脏大出血。现在全靠呼吸机吊着最后一口气。”
    阿鬼把查到的情况一字不落地汇报完。
    林哲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敲击。
    强拆。
    为了赶工期，半夜把人压在废墟底下。
    这手段在江城的地界上，可谓是无法无天。
    “老板。”阿鬼转过头，“要我去把那个开发商负责人揪出来吗？”
    “不急。”林哲看着车窗外那块残缺不全的霓虹灯招牌，“先摸清楚是谁的盘子。打给沈念薇。”
    阿鬼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
    阿鬼把手机递给林哲。
    “先生。”沈念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透着十二分的恭敬。
    “城南旧城改造项目，是谁在负责？”林哲直接发问。
    电话那边传来几声清脆的键盘敲击声。
    “查到了。”沈念薇语速很快，“是楚家旗下的长盛地产干的。具体负责人是楚长风的小儿子，楚少杰。”
    沈念薇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这小子在江城圈子里名声很臭。做事从来没有底线，只要能赚钱，什么阴招都敢用。城南那个项目拖了半年，他刚接手不到一个月，就搞出了人命。”
    林哲手指的敲击动作停了下来。
    “先生。”沈念薇接着汇报道，“我正准备向您汇报。楚长风和赵宋两家的老东西，去了秦家庄园，想拉着秦老一起分万豪的资产，被秦老骂回去了。”
    “他们现在正满世界找关系，想强插一手。我和秦天明秦总通过气了，准备给他们下个套。”
    沈念薇把西区商业中心洗钱案和东郊环保科技园毒废料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只要这三个老东西敢接盘，签了字画了押，我们反手就把证据递交上去。”沈念薇笑了一声，“这三家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林哲听完，视线落在系统面板那个闪烁的暗金变异词条上。
    “赵家和宋家，你们随便折腾。”林哲开口，“但楚家，不能一棒子打死。”
    电话那头的沈念薇明显愣了一下。
    按照她对林哲的了解，这位爷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从来不留后患。
    万豪集团就是最好的例子。
    “先生的意思是？”沈念薇试探着问。
    “楚家的产业，你们能吞多少吞多少。”林哲语气平淡，“但楚长风那条老狗，还有他那个叫楚少杰的儿子，把命给我留着。我留着他们有用。”
    “明白，先生。”沈念薇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答应。

 第51章 余生为我做事，我帮你报仇！

    林哲把手机扔回给阿鬼，推开车门。
    夜风吹过，带着老城区特有的下水道气味。
    “走，去见见咱们这位新员工。”林哲迈步走向急诊楼的大门。
    阿鬼紧跟在侧后方。
    三楼，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的灯管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长椅上坐着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凑在一起抽烟。
    浓烈的烟味在封闭的走廊里散不开，呛得人直咳嗽。
    “这小子命真硬，压成那副德行还不死。”一个黄毛吐了口烟圈，满脸不耐烦。
    “医生不是说了嘛，熬不过今晚。”另一个胖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楚少发话了，今晚要是不断气，咱们就进去帮他拔管子。绝对不能让他明天活过来，不然媒体一曝光，长盛地产那边压不住。”
    “拔管子这活我来。”第三个瘦子搓了搓手，“干完这票，楚少答应给咱们一人十万。”
    阿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哲。
    林哲下巴微抬。
    阿鬼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欺近。
    三个混混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花。
    阿鬼单手扣住那个瘦子的脖颈，猛地往墙上一撞，咚得一声闷响，在走廊里清晰可闻，瘦子直接软倒在地。
    胖子刚要张嘴大喊，阿鬼一记手刀切在他的侧颈上，胖子翻着白眼就晕死过去。
    剩下那个黄毛吓得双腿发软，转身想跑。
    阿鬼抬起战术靴，一脚踹在他的后膝弯上。
    黄毛扑通一声跪倒，阿鬼顺势抓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面门上。
    鼻血狂喷，黄毛当场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阿鬼把三个混混拖到旁边的楼梯间，顺手关上防火门。
    林哲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前，推门而入。
    重症监护室的门在背后关严，隔绝了走廊里闪烁的灯管电流声。
    阿鬼反手按下门锁，顺势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战术服的口袋里，警戒着外面的动静。
    林哲走到病床前，拉过一张白色的塑料圆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病床上的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口鼻和两只眼睛。
    呼吸机的面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随着微弱的呼吸节奏，水汽聚了又散。
    旁边的监护仪上，代表心率的绿色波浪线平缓得可怕，数值一直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徘徊，随时都会跌破临界点。
    林哲看着视网膜上闪烁的系统面板。
    那个代表【赛博主宰】的暗金变异词条，外围的黑红色致死雾气已经快要把核心的金色吞噬干净了。
    时间不多了。
    “周也。”林哲开口，声音在这间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哲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城南旧城改造，长盛地产的推土机半夜进场。”林哲语气平缓，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砖墙倒下来的时候，你爸妈是不是连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被压碎了？”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原本平缓的绿色波浪线瞬间剧烈起伏，心率数值从三十多一路狂飙到一百二。
    周也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天花板，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拉扯般粗重的喘息声，连接在身上的各种管子随着他的抽搐微微晃动。
    他在愤怒。
    他在发狂。
    但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哲靠回椅背上，看着周也这副徒劳挣扎的模样。
    “别白费力气了。”林哲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全身骨头断了七成，脾脏破裂，双肺挫伤。你能撑到现在，全靠这台机器。”
    周也的眼球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林哲脸上，透着极度的防备和绝望。
    “你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林哲看着他的眼睛，“你想死。”
    周也呼吸停顿了一秒。
    “全家都没了，房子被推平了，自己又活不过今天晚上。”林哲一针见血地戳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长盛地产背靠楚家，楚少杰在江城随便扔点钱，就能让混混来拔你的管子。”
    “你拿什么跟他斗？”
    “凭你脑子里那些敲代码的技术？凭你是个黑客？”
    林哲摇了摇头。
    “没用的。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你连楚少杰的面都见不到，就会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扫进下水道。”
    周也眼角的肌肉疯狂抽动，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两鬓的纱布里。
    监护仪上的心率开始往下掉。
    这不是平静，这是彻底的死心。
    他连愤怒的力气都不想留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
    “但我能给你指条活路。”
    林哲这句话一出来，周也下落的心率再次顿住。
    “我可以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不仅让你活，还能让你四肢健全地走出这家破医院。”林哲竖起一根手指，“相对应的，我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周也喉结滚动，隔着呼吸机面罩，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哑气音。
    “你……图……什么……”
    “图你这个人。”林哲放下手，“我要你余生，全心全意为我办事。”
    周也闭上眼睛。
    他觉得床边这个人是个疯子。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更何况，就算救活了又怎么样？他一个人，怎么去对抗楚家那个庞然大物？
    他不想给别人当狗，更不想带着满腔仇恨苟延残喘。
    林哲看穿了他的心思。
    “觉得我在开空头支票？”林哲敲了敲床沿的金属护栏，“你应该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新闻，那我跟你讲一讲好了。王建树，万豪集团，今天灰飞烟灭了。”
    周也瞪大眼睛。
    身为一个顶尖黑客，他对江城的势力分布了如指掌。
    万豪集团的王建树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太清楚了，可以说是江城的土皇帝。
    这么大的势力，竟然灰飞烟灭了？这不可能！
    “王建树昨晚惹了我。”林哲语气随意，“所以今天早晨，万豪集团的资金链断了，股票崩盘了，王建树被经侦带走了。他的盘子，现在正被我手底下的人分食。”
    周也的呼吸急促了。
    “楚家在江城确实有几分能量。”林哲站起身，双手撑在病床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也，“但在我眼里，楚长风和王建树没什么区别，都只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把命卖给我。”
    “我帮你报仇。”
    “我向你保证，我会把楚少杰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第52章 赐予五年阳寿，顶级黑客满血复活！

    周也盯着林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旁边的监护仪上，代表心率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他想笑，但脸部肌肉根本不受控制。
    帮他报仇？把楚少杰送到他面前？
    如果是半个小时前，有人在病床边说这话，周也只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
    但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时间跟你耗。”林哲抬腕看了眼表，“同意，就眨两下眼睛。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周也死死盯着林哲。
    两秒钟后，他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
    他不想死。更不想带着全家被碾碎的仇恨，窝囊地死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破病房里。
    哪怕眼前这个人是个魔鬼，要他的灵魂，他也给！
    【检测到目标强烈交易意愿。】
    【自愿契约成立。】
    林哲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没有任何犹豫，林哲直接点开契约管理面板，对周也进行契约重塑。
    【扣除现金一百万元。】
    【绝对限制条款已写入目标生命印记：不可向任何第三方透露雇主身份及相关能力，不可生出背叛意图。违者触发脑干血管瞬间爆裂。】
    保险加上了。
    林哲站起身，点开系统的词条操作界面。
    【开始剥离红色致死负面词条：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多器官衰竭）。】
    一道浓郁得让人作呕的黑红色雾气，硬生生从周也的胸腔里被抽了出来，在半空中扭曲挣扎了几下，直接被吸进林哲的系统仓库里。
    就在这团雾气离体的瞬间，周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仿佛有几千根钢针在五脏六腑里乱搅的剧痛，凭空消失了。
    但他依然动不了。
    粉碎的骨头被重新塑形，但想要完全长好需要时间。
    加上器官的亏空，现在的周也就像个漏风的破麻袋。
    林哲再次打开仓库，视线落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金光的【十年阳寿】词条上。
    “系统，拆分寿命词条。”
    【指令确认。】
    【已将十年阳寿拆分为两个五年阳寿。】
    【目标：周也。确认赋予：五年阳寿。】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从林哲指尖弹出，直接没入周也的眉心。
    奇迹发生了。
    周也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病房里响起一阵极其密集的骨骼摩擦声，就像是干枯的树枝在被强行接驳。
    滴——滴——滴！
    旁边的监护仪直接爆表，心率数值从三十飙升到一百一，血压、血氧全部恢复到正常年轻人的巅峰水平。
    周也抬起右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呼吸机面罩。
    接着是胃管、导尿管、输液针头。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病床，双脚踩在医院的瓷砖上。
    没有痛觉，没有虚弱，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周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原本应该彻底瘪下去的胸腔。
    完好无损，连个疤都没留下。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病床边的林哲。
    “你……到底是人是鬼？”周也声音发颤，连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我是你的老板。”林哲双手插兜，“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周也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如果说之前答应交易是被逼无奈，那现在，他面对林哲，只剩下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敬畏。
    能把一个被推土机碾碎、医生宣布等死的人，在几分钟内完好无损地拉回来。
    这不是医学。
    这是神迹。
    “老板。”周也把头重重地磕在瓷砖上，“周也这条命，以后任凭老板差遣。只要能弄死楚少杰，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哲很满意这个效果。
    “起来。”林哲转身走向病房门，“穿好衣服，跟我走。”
    阿鬼拉开病房门。
    门外走廊里，那几个混混还被关在楼梯间里没醒。
    十分钟后。
    黑色库里南驶离第三人民医院。
    周也坐在后排，身上穿着阿鬼从医生值班室顺来的一套干净便装。
    他看着车窗外飞退的夜景，脑子依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周也忍不住问，“什么时候找楚家报仇？”
    “回云顶公馆。”林哲看着前方的路况，“我会帮你报仇，但不是现在，你需要先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
    库里南顺着盘山公路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云顶公馆的主建筑台阶前。
    车门推开。
    周也脚底踩在平整的石板路面上，夜风吹过半山腰的树林，带来一阵清凉。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座占地面积夸张的顶级豪宅。
    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在各个节点巡逻，高清探头无死角覆盖，主建筑的灯光在黑夜中亮得刺眼。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躺在破旧的第三人民医院里等死。
    现在，他站在这座江城最具权势的公馆门前，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阿鬼走在前面带路。
    周也赶紧跟上，穿过挑高十几米的大厅，踩着厚重的地毯，一路来到二楼的宽敞书房。
    林哲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理查德管家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随时待命。
    “坐。”林哲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周也哪敢坐实，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极其拘谨。
    面对这个随手就能赐予人寿命的男人，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紧张。”林哲放下水杯，直入主题，“现在说正事，我要你在这里，建一个全球最顶级的网络堡垒。”
    周也愣了一下，随后职业本能迅速占据了大脑。
    拥有【赛博主宰】词条的他，对网络和算力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老板，您要的顶级，是什么概念？”周也试探着问。
    “能让你随时随地黑进任何一个国家的金融系统，能让你拦截任何级别的加密通讯，能让你在网络世界里绝对隐身。”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我要你在这个领域，没有任何阻碍。”

 第53章 十亿预算打造超级机房！周也的第一个任务！

    周也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这根本不是建机房，这是要造一个赛博核弹发射井。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周也大脑疯狂运转，各种顶级硬件的参数在脑海中交织，“我需要十六组最新的液冷超算阵列，作为核心算力池。需要三台军用级量子加密机，用来构建绝对安全的防火墙。”
    周也越说越快，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
    “网络带宽不能走常规的民用线路，必须拉三根独立的骨干光纤直连公馆，保证微秒级的延迟。还有独立的备用电源系统，甚至需要一个小型的柴油发电机组，防止外部断电。”
    理查德在一旁，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将周也报出的每一个名词精准记录下来。
    “算力阵列的芯片，市面上买不到，得去黑市扫货。主板和服务器机架需要定制。”周也停了下来，有些忐忑地看向林哲，“老板，这套东西弄下来，非常烧钱。”
    “多少。”林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起步……十个亿。”周也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颤。
    十个亿，就为了建一个网络基地。
    这在任何一家互联网大厂看来，都是极其疯狂的举动。
    林哲转头看向理查德。
    “清单记全了吗？”
    “先生，全部记录完毕。”理查德微微欠身。
    林哲下巴微抬：“发给沈念薇。告诉她，钱不是问题，我马上把资金打到沈家的账上。三天之内，我要在云顶公馆看到这些设备全部装配完毕。”
    “明白。”理查德转身走出书房，去拨打电话。
    周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傻了。
    十个亿的预算，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拍板。
    而且听这意思，三天就能搞定那些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禁运设备？
    这位老板的能量，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
    同一时间，沈家庄园。
    沈念薇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万豪集团的资产交割文件。
    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理查德，沈念薇立刻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接通电话。
    “理查德管家，有什么吩咐？”沈念薇态度极其恭敬。
    “沈小姐，先生有一份采购清单发到了您的加密邮箱。”理查德的声音平稳绅士，“先生要求三天内，将清单上的所有设备运抵云顶公馆并完成组装。资金方面，先生会全额拨付。”
    “请先生放心，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沈念薇点开电脑上的邮件。
    视线扫过清单上的那一行行配置要求，沈念薇的呼吸瞬间停滞。
    液冷超算阵列？军用级量子加密机？骨干光纤直连？
    沈念薇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豪门千金，沈家名下也有科技公司。
    但这份清单上的东西，根本不是用来开公司的，这配置足以支撑一个中等国家的国防网络！
    尤其是那几台量子加密机，属于绝对的管制设备，有钱都买不到。
    林先生要干什么？
    沈念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根本不敢细想。
    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是林哲交给她的任务。
    办砸了，沈家在林哲面前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沈念薇立刻拿起座机话筒，按下几个快捷键。
    “马上通知集团海外采购部的主管，十分钟内上线开会。”沈念薇语速极快，“动用沈家在东南亚和欧洲的所有暗线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把清单上的货给我扫空！走特殊物流通道进江城！”
    挂断电话，沈念薇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十个亿的资金，买一堆寻常公司都用不到的设备。
    林先生这是要在江城掀起多大的风浪？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理查德推门走进来。
    “先生，沈小姐那边已经开始全面运作。沈家动用了所有的海外渠道，最迟后天晚上，所有设备都能到位。”
    林哲点点头。
    周也坐在单人沙发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老板花了十个亿给他配装备，还救了他的命，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干干等着，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板。”周也站起身，“设备到位还需要时间。您能不能先给我一台普通的电脑？越快越好。”
    林哲看了理查德一眼。
    理查德立刻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台崭新的顶配MaCBOOk，放在茶几上，随后退到一旁。
    周也双手把电脑拽到面前，掀开屏幕。
    开机画面亮起的瞬间，周也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
    【赛博主宰】词条在这一刻全面激活。
    刚才那个坐在沙发边缘、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幸存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坐在自己王座上的绝对统治者。
    周也根本没有去碰触控板，双手直接悬在键盘上方。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给你第一个任务。”林哲语气平淡，“让你自己，在社会身份上彻底死透。”
    周也愣了半秒，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明白。”周也点头，“第三人民医院的系统对吧？”
    林哲没说话，算是默认。
    噼里啪啦。
    极其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在书房里炸开，连成一片。
    周也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屏幕上根本没有打开任何常规的浏览器或软件界面，黑色的终端控制台弹了出来，一行行绿色的代码瀑布般疯狂滚动。
    阿鬼站在沙发侧后方，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以前在境外也见过不少黑客，但那些人入侵一个市级医院的内网，至少需要挂几个跳板，跑一堆扫描工具。
    周也什么都没用。
    他甚至连医院的IP地址都没查，直接顺着云顶公馆的宽带网络，强行撕开了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的防火墙。
    前后不到十秒钟。
    “进去了。”周也盯着屏幕，“重症监护室的电子病历库。找到了，周也，男，24岁。”
    “全删了？”周也问。
    “不。”林哲端起水杯，“直接删掉会留下数据断层，太假了。把你的生命体征数据曲线改掉，改成心衰竭，抢救无效。”

 第54章 伪造死亡证明！从此世上再无周也！

    “好。”
    周也手指再次敲击。
    “死亡时间设定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主治医生电子签名已伪造。抢救用药记录已补齐。”周也一边敲一边汇报，“顺便把这份死亡证明，同步推送到了江城市卫生局的死亡人口备案库。”
    “户籍系统那边我也进去了。”周也手速不减，“正在提交户口注销申请，加上了医院系统的自动审核通过指令。搞定。”
    从开机到现在，不到三分钟。
    一个大活人，在江城所有的官方系统里，变成了一具尸体。
    “老板，还有个事。”周也突然停下敲击，转头看向林哲，“我顺手黑了医院住院部的监控系统。”
    “说。”
    “刚才在三楼走廊，阿鬼大哥打晕的那三个混混，其中一个醒了。”周也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监控画面。
    那个被阿鬼踹断鼻梁的黄毛，正捂着满脸的血，靠在楼梯间的门上打电话。
    右边是一个音频波段分析界面。
    “我截获了他的手机信号。”周也解释，“顺着基站基带，反向锁定了接电话那个人的位置。”
    周也再次敲击回车键。
    电脑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极其嘈杂的重低音舞曲声，伴随着女人的娇笑和酒杯碰撞的动静。
    很显然，接电话的人正在某家高档夜总会里寻欢作乐。
    “楚少……”扬声器里传出黄毛带着哭腔的声音，“见鬼了！我们就在走廊抽了根烟，被人从后面敲了闷棍。醒过来的时候，重症监护室里空了！那个周也不见了！”
    “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骂。
    紧接着是酒瓶砸在墙上的碎裂声。
    “三个大活人，看不住一个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废人？”楚少杰的声音透着极度的暴躁和嚣张，“他妈的骨头都断成渣了，他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给我去太平间查！去停尸房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书房里很安静。
    林哲听着楚少杰的咆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也坐在电脑前，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就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个人在半夜下令开动推土机，把他的父母活活压死在砖石底下。
    “老板。”周也转过头，眼眶通红，“他在江城南区的‘夜色’会所，顶层VIP包厢。身边有四个保镖。”
    阿鬼往前走了一步。
    只要林哲点头，他现在就可以下山，把楚少杰的脑袋拧下来带回公馆。
    “坐下。”林哲看了周也一眼。
    周也咬着牙，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重新坐回电脑前。
    “现在去杀他，太便宜他了。”林哲放下水杯，“楚家在江城盘根错节，死一个楚少杰，楚长风只会发疯一样地反扑。我要的，是楚家彻底家破人亡。”
    林哲指了指电脑屏幕。
    “既然他想要尸体，就给他一具尸体。”
    周也立刻领会。
    他双手再次放回键盘上。
    “我侵入了第三人民医院太平间值班室的座机系统，虚拟了一个手机号码。”周也快速操作，“把刚才伪造的死亡证明截图，直接发到楚少杰的手机上。”
    发送成功。
    扬声器里，楚少杰的手机传来一声短信提示音。
    几秒钟后，楚少杰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别去太平间翻了。”楚少杰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医院那边发消息过来了，人半个小时前就断气了。真他妈晦气，死了还浪费我时间。”
    “那楚少，我们……”黄毛在电话里请示。
    “滚回来吧！别在医院丢人现眼。”
    书房里回荡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
    周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足足五秒钟，才慢慢收回。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那杯温水。
    “觉得憋屈？”林哲开口。
    周也猛地摇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没有。要不是老板，我现在已经在太平间排队等火化了。”周也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楚少杰这种人渣，让他多活几天算便宜他了。老板留着他有用，我就等。只要最后能亲手宰了他，等多久都行。”
    林哲放下水杯，玻璃底座和茶几碰撞出一声脆响。
    “有这股子狠劲就行。”林哲身体前倾，“楚家那边暂时不用理会，他们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死人身上。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很多。”
    周也立刻坐直身板，双手重新放在键盘上。
    “老板您吩咐。”
    林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站在侧后方的阿鬼。
    “第二个任务。把我和他，从网络上彻底抹掉。”林哲语气平淡，“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通过网络查到我现在的真实行踪和背景。”
    周也神色一凛。
    这是考验。
    抹除一个普通人的社会身份，和抹除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佬痕迹，完全是两个概念。
    像林先生这种能随手拿出十个亿现金建机房、一句话决定别人生死的人物，背后的势力网绝对庞大到无法想象。
    这种级别的存在，在各国的绝密档案库里肯定都有备案。
    要动这些核心数据，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国家级的网络警报。
    “明白。”周也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我先处理您的档案。需要几分钟时间，我要先摸清楚您的数据分布在哪些层级的数据库里。”
    屏幕上再次跳出黑色的控制台。
    绿色的代码瀑布般疯狂滚动。
    周也直接绕过了市级和省级的防火墙，强行切入全国人口信息核心库。
    敲击回车。
    搜索条件：林哲。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了一份极其详尽的个人履历。
    从出生证明、学籍档案、社保缴纳记录，到银行流水、甚至外卖平台的订单记录，全部汇总在周也面前。
    周也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敲键盘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眨了下眼睛，凑近屏幕仔细看了两遍。
    25岁。
    普通本科院校毕业。
    江城某中型互联网公司程序员。
    三天前刚刚被公司优化裁员。
    名下无房无车。
    周也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林哲。
    这怎么可能？
    一个能调动十亿资金、让万豪集团一夜蒸发、掌握着起死回生神迹的男人，履历竟然普通到这种地步？连个境外的离岸账户都没有？

 第55章 把水搅浑，全网追踪直接瘫痪！

    周也的大脑飞速运转。
    几秒钟后，他恍然大悟。
    伪装！
    这绝对是老板用来掩人耳目的底层伪装身份！
    那些真正的通天手段和庞大资金流，肯定被某种更高级的手段隐藏在深网或者暗网的最底层，连国家级的数据库都被这层完美的“普通人”外衣给骗了。
    能把一个普通程序员的身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连社保流水和外卖账单都对得上，老板背后的能量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周也深吸了一口气，对林哲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老板。”周也转过身汇报，“您的基础档案我已经全部调出来了。但要彻底抹除，现在有难度。”
    林哲挑了下眉毛。
    “不是技术问题，是设备算力不够。”周也拍了拍面前的MaCBOOk，“现在的网络数据都是交叉验证的。如果我直接把您的档案删空，银行系统、社保系统、交通系统之间的数据链就会断裂。这种大面积的逻辑断层，会立刻引起网监部门的注意，反而会暴露您。”
    “要做到无痕抹除，我需要建立一个庞大的虚拟逻辑网去填补这些空缺。这台电脑的CPU跑冒烟了也算不过来。”
    林哲点点头，这确实是客观限制。
    “备用方案呢？”林哲问。
    “信息迷雾。”周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既然删不掉，那就不删。我把水搅浑。”
    周也双手再次放回键盘上。
    “全国叫林哲的人有几万个。我写个爬虫脚本，抓取其中一千个和您年龄相仿的人的数据。”
    键盘敲击声变得极其密集。
    “我把您的生物特征数据、消费习惯、行动轨迹，全部打散，随机混入这一千个人的档案里。然后再凭空捏造几万条虚假记录。”
    屏幕上开始疯狂弹出一个个伪造的监控画面和消费账单。
    “从现在起，在网络监控系统里，您可能同时出现在江城的网吧打游戏，又在燕京的超市买泡面，甚至在深市的地铁上刷卡进站。”
    周也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搞定。现在任何人试图通过大数据追踪您的位置，他的电脑会在三秒钟内被这几万条互相矛盾的虚假轨迹直接撑爆。除非他们派人去这几千个地点实地核查，否则在网络上，您就是一团抓不住的迷雾。”
    林哲看着周也这通操作，心里相当满意。
    两千万砸出来的暗金词条，这钱花得太值了。
    “等十亿机房搭起来，我再用超算阵列帮您做彻底的无痕清理。”周也补充了一句。
    “可以。”林哲下巴微抬，示意站在旁边的阿鬼，“查查他的。”
    周也立刻调转枪头，开始检索阿鬼的信息。
    很快，键盘的敲击声暂停了几秒。
    周也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转头看向站在沙发侧后方的阿鬼。
    “鬼哥。”周也指了指屏幕上那个闪烁的搜索框，“你在国内是不是个透明人啊？我把你的面部特征数据放进全国户籍库和三大运营商的底层数据里跑了一圈，除了最近三年的活动轨迹，往前全是一片空白。”
    阿鬼看了林哲一眼，林哲微微点头。
    “别在国内系统里费劲。”阿鬼声音闷闷的，“我五年前才从滇南边境偷渡回来的。以前一直在境外讨生活。”
    周也眼睛一亮，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
    “早说啊。境外网络那可是我的后花园。”
    屏幕上的界面瞬间切换，原本的绿色代码瀑布变成了纯黑色的底层控制台，夹杂着大量无法识别的乱码。
    周也双手悬在键盘上，【赛博主宰】词条全面运转。
    “找到了。”周也按下一个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份残缺不全的档案，全是用英文和东南亚某国文字混合写成的。
    “鬼哥，你在外面混得挺低调啊。”周也一边快速浏览一边翻译，“代号‘夜鸦’，主要活动区域在泰缅边境和金三角一带。接的单子百分之八十都是情报刺探、定点清除和毒药暗杀。”
    周也转过头，看了阿鬼一眼。
    “不过这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数据。”周也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战损评估报告，“你在境外的这几年，一共参与了四十七次任务，其中正面交火的记录只有三次。而且这三次，你都是凭借地形和隐蔽手段逃脱的，没有一次是硬碰硬把对面全歼。”
    阿鬼站在原地，脸色没有太多变化。
    “我是个斥候。”阿鬼开口解释，“我的规矩是，一击不中，立刻撤退。”
    林哲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这和系统给出的词条完全吻合。
    极端的潜行能力，换来的是正面战斗力的不足。
    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旦被拉入近身搏杀，阿鬼的生存率会断崖式下跌。
    当然，这都是以前了。
    如今的阿鬼在融合了老墨的【暗杀宗师】 和【野兽直觉】以后，正面战斗能力大幅度提升。
    “确实符合你的风格。”周也继续往下翻阅资料，“你这履历虽然不怎么亮眼，仇家倒是惹了一个大的。”
    周也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屏幕中央突然弹出一个醒目的红色弹窗。
    上面印着一个骷髅头标志，下面是一大段泰文，配着一张极其模糊的侧脸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黑色战术服，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但能看出和阿鬼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什么？”林哲放下水杯。
    “一份暗网的A级追杀令。”周也快速解读上面的信息，“发布者是缅北的一个大军阀，叫颂帕。悬赏金额五百万美金。”
    周也转头看向阿鬼。
    “鬼哥，你干什么大事了？这老小子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就凭一张模糊的侧脸照，挂了你整整五年。”
    阿鬼看到那个骷髅头标志，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五年前的事了。”阿鬼声音有些发涩，“我在颂帕的营地里潜伏了半个月，原本是去摸一份军火交易清单。结果撤退的时候，正好撞见颂帕最疼爱的小儿子在折磨几个被绑架的国内游客。”
    阿鬼停顿了一下，拳头微微攥紧。
    “我没忍住，顺手把他儿子的脖子扭断了。然后放了那几个人。”

 第56章 智取五百万悬赏！阿鬼在暗网死透了！

    阿鬼说完五年前扭断颂帕儿子脖子的事情，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周也坐在电脑前，双手离开键盘，冲着阿鬼竖起一个大拇指。
    “鬼哥，是个狠人。”周也由衷地赞叹。
    阿鬼没接话，依然保持着跨立的姿势站在林哲侧后方。
    林哲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茶几的边缘敲了两下。
    “五百万美金的悬赏挂在暗网，虽然你现在在国内，但终究是个麻烦。”林哲看向周也，“能处理掉吗？”
    “小菜一碟。”周也立刻坐直身板，双手重新放回键盘上，“暗网这地方，认钱不认人。只要让他们觉得目标已经死了，悬赏自然就撤了。”
    “你要伪造阿鬼的死亡证明？”林哲问。
    “不光是证明。”周也十指翻飞，屏幕上的黑色控制台再次滚动起密密麻麻的代码，“对付颂帕这种多疑的军阀，光靠一张纸没用，得给他看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周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几张缅北地区最近发生的武装冲突新闻图片。
    满地泥泞，被炸毁的皮卡车，还有横七竖八的武装分子尸体。
    “鬼哥，借你几张脸部数据用用。”
    周也一边说，一边启动了一个小型的图像处理脚本。
    他提取了阿鬼那张模糊侧脸的骨骼轮廓，结合系统里的三维建模算法，开始对新闻图片进行深度伪造。
    不到两分钟。
    屏幕上弹出了三张高清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处热带雨林里的交火现场。
    泥水里趴着一具穿着黑色战术服的尸体，半边脸被弹片削掉，血肉模糊。
    但剩下的半张脸，无论是眉骨的走向还是下颌线的弧度，都和阿鬼一模一样。
    甚至连阿鬼脖子侧面那道极浅的刀疤，都被完美地还原了上去。
    阿鬼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这死法也太惨了点。”阿鬼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做戏做全套嘛。”周也嘿嘿一笑，“这照片的底层EXIF数据我已经全部重写了，拍摄时间设定在昨天下午，坐标定位在泰缅边境的克伦邦交火区。就算是顶级的图像鉴定专家，也查不出任何合成痕迹。”
    林哲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对周也的能力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两千万砸出来的变异词条，确实是降维打击。
    在网络世界里，周也想要谁生谁就生，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照片有了，下一步怎么做？”林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直接发给颂帕太假了。”周也切出一个暗网的登录界面，“我准备把水搅浑。”
    周也调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肉鸡代理IP，分别连接到欧洲、南美和东南亚的服务器。
    “我刚才在暗网上注册了三个不同的杀手账号。”周也一边操作一边解说，“这三个账号的注册地和活动轨迹完全不同。现在，我用这三个账号，分别向颂帕的悬赏邮箱发送任务完成报告。”
    键盘敲击声在书房里回荡。
    第一封邮件发送成功。IP地址显示在哥伦比亚。邮件内容很简单：目标已在边境冲突中被我方击毙，附带一张远景尸体照片，要求将五百万美金打入指定的不记名加密钱包。
    紧接着是第二封。IP地址在乌可兰。邮件内容语气极其嚣张：夜鸦的脑袋归我了，剩下的照片在收到一半定金后发送。
    第三封邮件从曼谷发出。附带了最清晰的那张面部特写照片，并声称目标是死于黑吃黑，要求颂帕立刻兑现悬赏。
    三封邮件发完，周也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搞定了。”周也搓了搓手，“现在颂帕那边的情报官绝对已经懵了。三拨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地方发来同一具尸体的照片，都说是自己干的，都来要钱。”
    阿鬼看着周也这通操作，破天荒地开口问了一句：“他们不会去现场核实吗？”
    “核实不了。”周也转过头，“我选的那个背景坐标，昨天下午刚被缅甸政府军的炮火覆盖过，别说尸体，连根完整的树头都找不出来。这叫死无对证。”
    林哲放下水杯。
    “这五百万美金，你能弄到手吗？”林哲问。
    周也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亮了起来。
    “老板，您这思路绝了。”周也立刻转回屏幕前，“我本来只想把悬赏搅黄，既然您发话了，那这钱不赚白不赚。”
    周也再次进入暗网，直接黑进了颂帕发布悬赏的那个第三方担保平台。
    “颂帕的五百万美金是预先托管在暗网平台的。平台有自动仲裁机制。”周也手指飞快敲击，“我直接修改平台的底层逻辑代码，把这三份击杀报告的判定级别全部拉到最高。”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进度条。
    “系统判定产生逻辑冲突。”周也盯着屏幕，“现在平台认为目标确实已经死亡，但无法确定是哪一方完成的。按照暗网的规矩，这笔钱会进入争议冻结状态。”
    “然后呢？”林哲问。
    “然后我利用后台权限，把这三个杀手账号的收款地址，全部重定向到同一个海外洗钱中转站。”周也敲下回车键。
    进度条瞬间拉满。
    “钱出来了。”周也打了个响指，“我让这笔钱在十几个国家的离岸账户里转了三百多圈，最后全部换成比特币。”
    周也把电脑屏幕转向林哲。
    林哲点头说道：“干得不错，这笔钱你留着吧，当做辛苦费。”
    周也盯着屏幕上一串长长的比特币钱包地址，手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敲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沙发上的林哲。
    “老板，这可是五百万美金。”周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折合人民币三千多万。您就这么给我了？”
    林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嫌少？”
    “不不不！”周也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只是……只是觉得这钱拿得太容易了。”
    林哲放下水杯，“十个亿的机房我都给你批了，还缺你这点钱？让你拿就拿。”

 第57章 先收点利息！楚家少爷的致命黑料！

    周也心头猛地一震。
    对啊，十个亿的顶配设备，老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
    这五百万美金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在老板眼里，估计真就只是一串数字。
    跟着这种格局的老板，还要什么自行车！
    “谢谢老板！”周也立刻把比特币钱包的密钥存进自己的独立加密盘里，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您接下来有什么吩咐？您指哪我打哪！”
    林哲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查楚少杰。”
    听到这个名字，周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明白。”周也双手瞬间回到键盘上，十指快得带出残影，“我直接进楚家的长盛地产内部服务器，把这小子的底裤都扒出来！”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周也的【赛博主宰】词条全面运转，长盛地产那点可怜的防火墙在他面前连纸糊的都算不上，三秒钟就被强行撕开了一个后门。
    各种加密的内部账本、会议记录、甚至高管的私人聊天记录，全部流水一样呈现在屏幕上。
    “找到了。”周也盯着屏幕快速浏览，“这小子真他妈是个畜生。城南那个项目，他不光强拆，还挪用了三个亿的安置款去填他在澳门赌场的窟窿。”
    “还有这里，去年西郊的一块地，他找人把竞争对手的腿打断了，逼着人家退赛。”
    “哦对，他还有个私人网盘，里面存了几十个女大学生的视频，全是用药迷晕了拍的。”
    周也越念越气，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老板，这些料随便挑一个放出去，都够他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了。如果全部打包交给经侦和重案组，楚少杰下半辈子绝对出不来！”周也转头看向林哲，满脸兴奋，“我现在就发给媒体和警方？”
    “发给警方干什么？”林哲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
    周也愣住了。
    “不抓？”
    “如果真把他抓进去了，你还怎么亲手宰了他？”林哲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击，“而且楚长风那条老狗防备心很重。如果楚少杰直接进去了，楚长风会立刻壮士断腕，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儿子头上，楚家伤不到根本。”
    林哲停顿了一下。
    “我要的是楚家为了保这个废物，不断地往外掏钱、动用关系、消耗人脉。直到把楚家的血放干。”
    周也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不给个痛快，就在你身上割口子，让你眼睁睁看着血流干。
    “把那些能直接判死刑和无期徒刑的料，单独存进一个加密盘里，先压着。”林哲下达指令，“挑那些违规拿地、偷税漏税、强拆纠纷、还有他搞烂账的料出来。稍微包装一下。”
    “包装好之后发给谁？”周也问。
    林哲报出两个名字。
    “秦天明。沈念薇。”
    周也立刻在电脑上新建了两个加密邮件包。
    “老板，邮箱地址有吗？”
    “没有，你自己找。”林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查到之后直接发过去。告诉他们，这是第一批筹码，让他们看着办。”
    周也点头应下，开始在网络上搜索这两个名字。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两份公开的商业百科资料。
    周也只看了一眼，敲键盘的手就僵住了。
    江城秦氏集团，市值千亿的巨无霸，横跨地产、医疗、金融多个领域。现任掌舵人：秦天明。
    江城沈氏集团，掌控着江城七成以上的航运和物流港口，底蕴深厚的百年世家。核心负责人：沈念薇。
    这两个名字，在江城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平时在电视新闻里，连市里的一把手见了他们都得客客气气。
    周也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正准备走出书房的林哲。
    “老板……这两个人，是您的……”周也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他们在帮我打理一些琐事。”林哲头也没回，“邮件发过去就行，他们知道怎么做。”
    书房的门关上。
    周也坐在电脑前，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按在地板上摩擦。
    千亿集团的掌门人，百年世家的大小姐。
    在老板嘴里，只是两个“打理琐事”的跑腿小弟？
    周也回想起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老板要对付楚家是天方夜谭。
    现在看来，楚家算个屁啊！
    老板要是真想捏死楚家，估计秦天明和沈念薇一句话就能让楚长风破产跳楼。
    难怪老板要用钝刀子割肉。
    这根本就是把江城当成了一个游乐场，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周也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震撼强压下去。
    他快速将楚少杰那些“不太致命”的黑料打包，分别发送到了秦天明和沈念薇的私人加密邮箱里。
    发送完毕。
    ……
    沈家庄园，二楼书房。
    沈念薇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万豪集团的资产盘子太大，光是理清那些物流港口的烂账就耗费了她大半个晚上的精力。
    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未命名邮件的提示框。
    沈念薇点开鼠标。
    里面是一个压缩包，没有任何留言。
    她顺手点开解压，十几份PDF文件和几段音频文件直接铺满了屏幕。
    只扫了第一眼，沈念薇的动作就僵住了。
    《长盛地产城南旧城改造项目暗账明细》。
    《西郊地块竞标涉黑暴力事件完整录音》。
    《楚少杰澳门赌场三亿欠条及资金挪用路径》。
    沈念薇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发紧，点开那份关于西郊地块的录音。
    音箱里立刻传出楚少杰嚣张的叫骂声，伴随着棍棒砸在骨头上的闷响。
    “这块地我看上了，你敢递标书，老子今天就废你两条腿！”
    录音极其清晰，连背景里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念薇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
    这份资料一旦公开，立马就能把楚少杰送进去。
    还有那份三个亿的挪用公款明细，连楚少杰在澳门哪个厅、哪个荷官发牌、资金通过哪几个地下钱庄洗回国内的流水单号，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普通调查能拿到的东西。
    到底谁是发来的资料？

 第58章 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放干楚家的血！

    沈念薇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发紧，这些资料哪怕沈家去查，也得花上不少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查得这么全。
    结果对方把这些绝密资料打包发过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秦天明”三个字。
    沈念薇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沈小姐，看私人邮箱了吗？”秦天明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干涩。
    “正在看。”沈念薇靠在椅背上，“你那边收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秦天明猛吸了一口烟。
    “长盛地产过去三年的税务暗账，楚少杰给几个规划局负责人送干股的录音，还有他名下三家空壳公司的流水明细。”秦天明语速很快，“全都是能一锤定音的死证。”
    沈念薇看着自己电脑屏幕上的暴力催收录音和澳门欠条。
    “我这边是西郊地块竞标涉黑的完整证据链，还有他挪用公款去澳门赌博的底子。”沈念薇压低声音，“秦总，这手笔……”
    “除了林先生，在江城谁还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秦天明直接打断了沈念薇的话，“楚家的底裤，算是被扒得干干净净了。”
    两人在电话两头同时沉默了几秒。
    这不仅仅是在给楚家下套，更是一种无声的敲打。
    林先生能把楚家查个底朝天，就能用同样的时间把秦家和沈家连根拔起。
    在那种无法想象的庞大情报网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根本不值一提。
    叮。
    沈念薇的电脑右下角再次弹出一个提示框。
    秦天明那边也传来了同样的提示音。
    “又来邮件了。”沈念薇立刻握住鼠标，点开新收到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追踪不到的虚拟地址。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第一批筹码。分批放，别让他一次死透，慢慢玩。】
    沈念薇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总，看明白了吗？”沈念薇问。
    “看明白了。”秦天明掐灭烟头，“林先生不要楚少杰的命，先生要的是楚长风的命。如果一次性把这些黑料全抛出去，楚少杰直接进去了，楚长风大不了登报断绝父子关系，楚家的核心产业根本伤不到筋骨。”
    “没错。”沈念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钝刀子割肉才最疼。得让楚少杰在外面不断惹麻烦，让楚长风跟在后面不停地擦屁股。资金、人脉、官方关系，一点一点把楚家的血放干。”
    两人迅速达成共识，开始分配手里的筹码。
    “长盛地产的税务暗账，我来处理。”秦天明直接揽下最核心的部分，“我找个生面孔，把其中最轻的一笔账目漏给税务局。不用多，一个亿的窟窿就够了。经侦一旦入驻长盛地产查账，楚家的资金链马上就会被冻结。”
    “那我负责楚少杰个人的麻烦。”沈念薇调出那份澳门欠条的扫描件，“楚少杰在澳门欠了三个亿，我会把这事弄成热搜。”
    “好主意！”秦天明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这种八卦消息一爆出来，有楚家头疼的了。”
    “还有西郊地块的那个受害人。”沈念薇补充道，“我派人去接触一下。不用他报警，只要他去长盛地产的售楼部闹一闹，把事情闹大，我安排媒体在后面推波助澜。”
    “就这么办。”秦天明拍板，“明天一早，咱们两家分头行动。楚家父子舒坦太久了，该给他们找点乐子了。”
    电话挂断。
    沈念薇立刻拿起座机，拨通了手下心腹的号码，开始布置任务。
    一张针对楚家的大网，在夜色中悄然收紧。
    ……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楚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炸开。
    宿醉的楚少杰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昨天晚上他在夜色会所喝到凌晨三点，刚睡下没多久就被硬生生抽醒。
    “爸！你疯了！”楚少杰冲着站在床边的人大喊。
    楚长风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狠狠砸在楚少杰脸上。
    “自己看！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楚少杰手忙脚乱地接住平板。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界面，前三条全飘着刺眼的红色“爆”字。
    #长盛地产楚少杰澳门欠赌债三亿#
    #楚少杰涉黑暴力催收录音曝光#
    #西郊地块黑幕#
    楚少杰颤抖着手点开那条录音，里面清晰传出他自己的声音：“这块地我看上了，你敢递标书，老子今天就废你两条腿！”
    楚少杰的脸瞬间煞白，酒全醒了。
    “爸……这，这怎么回事？这录音哪来的？澳门的事我明明处理干净了啊！”
    “处理干净？”楚长风一脚踹在楚少杰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人家连你在哪个VIP厅，跟哪个荷官玩的流水单号都爆出来了！你管这叫处理干净？”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楚家的管家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老爷，出事了！”
    “又怎么了！”楚长风吼道。
    “经侦和税务局的人已经堵在长盛地产的总部楼下了！说是接到实名举报，长盛地产过去三年存在重大税务问题，要求全面查账！”管家声音发颤，“财务总监已经被控制住了，集团的账户全被临时冻结！”
    楚长风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公关部呢！养他们吃干饭的吗？花钱撤热搜啊！”楚少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管家大喊。
    “公关部经理刚才打电话来说，微博那边根本联系不上人。咱们找的水军公司，账号刚上线一秒钟就被永久封禁。那个热搜榜单……像是被人用技术手段锁死了，花多少钱都撤不下来！”
    楚长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在商场混了几十年，嗅觉极度敏锐。
    这绝对不是偶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
    对方不仅掌握着楚家最致命的底牌，还有着无法想象的网络技术手段。
    “备车，去公司。”楚长风强行稳住心神，“把这个畜生关在家里，没我的命令，哪也不许去！”

 第59章 四面楚歌！楚长风求救无门！

    云顶公馆。
    清晨的阳光洒在二楼书房的落地窗上。
    周也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嘴里嚼着一片吐司。
    哪怕一夜没睡，周也现在依旧是精神十足。
    只要想到楚少杰的惨状，周也就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
    “老板，楚家那边的水军又换了一批IP。全让我给按死了。”周也兴奋地汇报。
    林哲坐在沙发上，“热度够了吗？”
    “绝对够了。”周也敲下回车键，“我把录音文件和转账记录直接推到了各个门户网站的首屏推荐位。现在全国网民都在看楚少杰的乐子。长盛地产的股票开盘直接跌停，封单超过两百万手，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这时，阿鬼从外面走进来。
    “老板，秦天明和沈念薇那边有动作了。”阿鬼汇报，“秦家找人把长盛地产的税务烂账递交了上去。沈念薇安排了西郊那个被打断腿的受害人，现在正拉着横幅在长盛地产总部大楼外哭诉，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林哲点点头。
    秦天明和沈念薇办事确实利索，不需要多废话就能把事情办到点子上。
    “楚长风现在在哪？”林哲问。
    周也立刻切出一个监控画面。“刚离开楚家别墅，正往长盛地产总部赶。不过他那辆迈巴赫被堵在半路上了。”
    屏幕上，楚长风的车被一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在中间，寸步难行。
    迈巴赫的隔音极好，但外面的喧哗声依然透过玻璃传进车厢。
    长枪短炮几乎贴在车窗上，闪光灯频频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楚长风坐在后排，脸色铁青。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老李，税务那边怎么回事？”楚长风压着火气，“咱们之前不是打过招呼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老楚，别怪兄弟不讲情面。这次经侦和税务联合办案，谁敢插手？”
    楚长风捏紧手机。
    “到底是谁在搞我？给个准话。”
    “我不知道。”老李压低声音，“但我劝你一句，如果得罪了什么人，赶紧低头认错吧。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楚长风狠狠把手机砸在真皮座椅上。
    司机在前面满头大汗地按喇叭。
    “老板，人太多了，根本开不过去。”
    “按喇叭！撞过去！”楚长风咆哮。
    司机哪敢真撞，只能一点点往前蹭。
    楚长风捡起手机，翻出另一个号码。
    江城商业银行的王行长，长盛地产有二十个亿的贷款在这个月到期，原本说好展期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楚长风连续换了三个银行高管的号码，全都是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上心头。
    他在江城经营几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脉。
    可今天，这张庞大的人脉网突然瘫痪了。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分出十几个小窗口。
    其中一个窗口，正是楚长风在车里打电话的实时录音波段。
    “老板，这老狗急了。”周也敲击键盘，把老李的通话录音单独截取出来，“他刚才打了四个电话，三个没打通，唯一打通的一个还把他给撅了。”
    林哲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把他的通讯掐了。”林哲开口。
    周也立刻照做。
    “拦截所有呼出请求。除了催债的电话，其他人谁也打不进去。”周也十指飞舞，“搞定。现在这老狗的手机，就是个只能接催款通知的单向接收器。”
    林哲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
    “秦天明那边安排的银行抽贷，到哪了？”
    周也切出一个监控画面。
    “江城商业银行的信贷部主任，带了法务团队，已经进长盛地产的总部大堂了。”
    林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让楚长风快点到公司。别让客人在大堂等太久。”
    “明白。”周也手指敲击了几下。
    迈巴赫前方，原本拥堵的记者群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推送。
    “长盛地产财务总监被带走调查！经侦正在查封账本！”
    记者们一看这条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快！去大楼里面拍！”
    围在车外的人群哗啦啦散开，全往长盛地产的大门冲去。
    道路瞬间畅通。
    司机一脚油门，迈巴赫终于开到了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楚长风推开车门，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开。
    楚长风刚迈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了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长盛地产的副总满头大汗地跟在旁边。
    “楚董，您总算来了。”副总迎上来，声音发颤，“税务来人了，说要查封我们所有的离岸账户和往来账目。”
    楚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各位领导，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长盛地产一直是江城的纳税大户……”
    带队的税务干部根本没接他的话茬，直接递过来一份文件。
    “楚长风同志，这是协查通知书。请你配合。”
    楚长风的手有些发抖，还没等他接过文件，走廊另一头又走过来几个人。
    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
    “楚董。”领头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是江城商业银行信贷部的王强。贵公司在我们银行的二十亿贷款，由于贵公司目前面临重大经营风险，我行决定提前终止贷款合同。”
    楚长风脑子嗡的一声。
    “王主任，咱们之前不是谈好展期的吗？你们王行长呢？我亲自跟他说！”
    “王行长正在市里开会。”王强面无表情，“这是催款通知书。请贵公司在四十八小时内结清贷款本息，否则我们将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长盛地产名下的所有地块和在建项目。”
    两份文件，一左一右递到楚长风面前。
    楚长风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眼前一阵阵发黑。
    二十亿的现金流。
    现在长盛地产的账户全被经侦盯死，他上哪去弄二十亿现金？
    一旦现金流断裂，楚家的项目都得黄。
    这是要把楚家往死里逼。

 第60章 威胁行长凑二十亿！林哲的新算计！

    长盛地产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楚长风看着面前的两份文件，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副总和财务人员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全给我滚出去！”楚长风指着门外大吼。
    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办公室内只剩下楚长风一个人。
    他扯开领带，跌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二十亿的现金流缺口，这是个死局。
    但楚长风也算是见过风浪的，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转头看向办公桌角落的加密座机。
    这条线是走内部局域网的专线，直接连着他在外面布置的几个安全屋和私人会所。
    他一把抓起听筒，飞快地按下几个号码。
    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老刘，是我。”楚长风压低声音，“别挂电话，听我说完！”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声音变得极其戒备：“楚总，你现在可是个大麻烦。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只问你一句，长盛在你们建州银行的三十亿贷款，你还想不想要了？”楚长风单刀直入。
    刘行长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什么意思？你想赖账？”
    “江城商业银行今天上门抽贷二十亿。我现在的账户全被冻结了，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楚长风咬着牙，“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是还不上这笔钱，长盛地产就得连锁崩盘。”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楚长风继续加码：“老刘，长盛一倒，你们手里捏着的那些抵押地块全是不良资产。三十亿的坏账，你这个行长兜得住吗？”
    “你威胁我？”刘行长怒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楚长风猛拍桌子，“现在能救长盛的只有你们！你联系海发银行的老孙，还有农商行的老张。你们三家，一家给我凑七个亿！加起来二十一亿，打到我海外那个没被监控的备用金户头里！”
    “你疯了！这个时候我们违规放贷，查出来一样是死！”
    “你们不放款，今天就得死！”楚长风声音嘶哑，“把这二十亿补上，把江城银行打发走，长盛的盘子就能稳住。经侦那边我花钱去摆平。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船沉了，谁也别想活！”
    刘行长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开口。
    “账号发过来。最迟下午一点半到账。老楚，你最好祈祷你能挺过这一关，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嘟嘟的忙音传来。
    楚长风放下听筒，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这步棋走得极险，等于是把另外三家银行强行绑上了长盛的战车。
    哪怕渡过了这一关，三家银行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但除了这个办法，他已经无路可走。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分出十几个监控窗口，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老板，有情况。”周也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哲。
    林哲闻言抬起头：“说。”
    “长盛地产在海外的一个隐秘备用金户头突然激活了。”周也调出资金流水界面，“刚才有三笔大额资金分批汇入，加起来正好二十一亿。”
    阿鬼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这老家伙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周也指着屏幕上的汇款方信息：“建州银行、海发银行、江城农商行。这三家银行的行长是脑子进水了吧，这个时候还敢给楚长风输血，他们就不怕钱打水漂吗。”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
    “不是脑子进水，是被逼上梁山了。”林哲语气平淡，“长盛在这三家银行的贷款规模肯定极其庞大。楚长风这是拿长盛的死活去要挟他们，不给钱，大家一起完蛋。”
    周也挠了挠头：“那咱们这二十亿的抽贷，岂不是被他化解了？”
    “化解？”林哲轻笑一声，“二十亿填进去，长盛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楚长风把最后的人脉和底牌都耗光了，那三家银行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林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江城景色。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要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那也太无趣了。”
    周也搓了搓手，双手重新放在键盘上：“老板，下一步咱们怎么弄？直接把这三家银行违规放贷的证据捅给银保监会？”
    “不用急着惊动官方。”林哲转过身，“楚少杰现在在哪？”
    周也立刻切出一个监控画面。
    “被楚长风关在别墅里。手机和电脑全被没收了，外面有四个保镖全天候盯着。这小子现在正砸东西发脾气呢。”
    林哲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楚少杰这个废物，是楚家最大的软肋。
    只要他在外面惹事，楚长风就得不停地分心去擦屁股。
    “楚少杰欠的三个亿，债主是谁？”林哲问。
    周也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份档案：“是那边一个叫丧驹的叠码仔，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手段很黑。”
    “丧驹的人现在在哪？”
    “有几个马仔就在江城，估计是专门盯楚少杰的。”
    林哲微微点头。
    “用虚拟号码，给丧驹发条信息。”林哲下达指令，“就说长盛地产马上要破产清算了，再不来要账，楚家连根毛都不会剩下。”
    周也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兴奋地答应：“明白！借刀杀人，这招绝了！”
    一条伪造的短信顺着网络节点，精准地发送到了丧驹的手机上。
    林哲转头看向阿鬼。
    “通知秦天明。”林哲吩咐，“让他找几个生面孔。丧驹的人既然在江城，肯定需要人带路，给他们行个方便。”
    阿鬼点头应下，立刻转身出门去打电话。
    周也发完短信，靠在椅背上：“老板，丧驹的人可没什么道德底线，虽然不敢太过火，但泼油漆拉横幅是免不了的。”
    “这么热闹的事，得让吃瓜群众也看看。”林哲笑着说道，“把消息发给沈念薇，她知道该怎么做。”

 第61章 做一个绝密APP，名为“非凡”！

    下午两点。
    长盛地产总部，会议室。
    楚长风在江城商业银行的还款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公章。
    王强主任核对了一遍海外账户打过来的二十亿资金凭证，确认无误后，将文件收进公文包。
    “楚董，合作愉快。既然贷款已经结清，我们就不打扰了。”王强站起身，带着法务团队离开会议室。
    楚长风目送他们离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道催命符总算是揭下来了。
    虽然长盛地产的股票今天开盘直接跌停，但只要现金流没断，就还有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楚长风看了一眼屏幕，是别墅管家打来的。
    接通电话。
    “老爷！您快回来看看吧！家里出大事了！”
    老陈的声音发着抖，背景音极其嘈杂，有高音喇叭的喊话声，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叫骂声。
    楚长风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慌什么！说清楚，家里怎么了？”
    “外面来了几百号人！把别墅大门堵死了！”老陈在电话那头大喊，“带头的是几个外地口音的壮汉，说是来要账的！说少爷欠了他们三个亿！剩下的全是拿着手机开直播的记者和网红！他们还在大门上泼红油漆！”
    楚长风脑袋嗡的一声。
    三个亿？澳门丧驹的人？
    怎么来得这么快！
    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媒体和网红？这是要把楚家彻底放在火上烤！
    楚长风赶紧挂断电话，点开手机上的短视频平台。
    同城热搜第一条赫然挂着红色的“爆”字。
    #楚家少爷欠赌债三亿被堵门#
    他手抖着点进一个热度最高的直播间。
    画面里，楚家那扇价值几百万的雕花大铁门已经被泼满了刺眼的红油漆。
    几个光着膀子、纹着大花臂的男人正拿着高音喇叭，对着别墅里面疯狂喊话。
    “楚少杰！你个缩头乌龟！欠我们驹哥的三个亿什么时候还！”
    “你有本事借钱，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再不还钱，今天就把你这栋别墅给拆了！”
    大门外围，密密麻麻全是举着自拍杆的主播。
    “家人们，看清楚了啊！这就是江城首富楚长风的家！现在被人堵门讨债了！”
    “火箭刷起来！我马上翻墙进去给大家直播！”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在看楚家笑话的网民。
    楚长风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刚刚才冒着得罪三家银行的风险，凑了二十亿稳住公司的盘子，现在家里又被人端了。
    这帮要账的选在这个节点发难，还引来了全网围观，这是要让楚家彻底身败名裂。
    如果任由这帮人在外面闹，长盛地产的声誉就彻底完了。
    明天开盘股票还得继续跌停，那些刚被安抚下去的供应商和合作商绝对会再次反水。
    必须马上解决这三个亿。
    可是他手头的现金全填进公司的二十亿窟窿里了，去哪弄三个亿现金？
    商票倒是要多少有多少，但问题是丧驹不认啊！
    楚长风拨通了楚少杰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楚少杰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爸！救命啊！丧驹的人在砸门！他们说要是抓到我，要把我剁碎了喂狗！你快派保镖来救我啊！”
    楚长风破口大骂：“你个畜生！还有脸提要求！你就在里面待着，哪也不许去！”
    挂断电话，楚长风立刻拨打市局的号码，要求派人去别墅维持秩序。
    接线员的回复让他心底发凉。
    警力已经派过去了，但现场聚集的人太多，主要是网红和群众，他们只能尽量调解，不能采取强制驱散措施。
    楚长风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把几个机位最好的直播画面投屏在墙上。
    画面里，丧驹的马仔正拿着大铁锤，一下接一下地砸着楚家大门上的密码锁，火星四溅。
    “老板，这帮人挺上道啊，闹得够专业的。”周也看得津津有味，“沈念薇找的那些网红也是狠人，连无人机都用上了，全方位无死角直播楚家的惨状。”
    林哲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闹剧，很快收回目光。
    他按下遥控器，墙上的投屏切断，楚家大门外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老板，楚家不管了？”周也问。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先让他们乱几天。”林哲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有新活交给你。”
    周也精神一振。
    “您吩咐。”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
    “我要你做一个手机应用。”林哲语气平缓。
    周也愣了一下。
    “就一个APP？”周也挠了挠头，“这活找个大学生都能做。”
    阿鬼在旁边踢了周也的转椅一脚。
    “老板让你做，肯定有特殊要求。别插嘴。”阿鬼出声提醒。
    周也赶紧闭嘴。
    林哲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这个软件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功能。一个身份认证界面，一个内部通讯频道，再加一个任务发布大厅。界面越干净越好。”
    周也双手悬在键盘上，边听边点头。
    “第二，底层逻辑必须做到彻底隔绝，不能走常规的公网协议。”林哲继续提要求，“我要你把服务器架设在世界各地，再套上多层加密跳板。”
    周也咧嘴笑了。
    “老板，这活儿我熟。”周也搓了搓手，“我给它套个洋葱路由的变种协议，再用全球十几个国家的顶级肉鸡做动态中转，保证谁都抓不到。”
    林哲很满意。
    “软件的名字，就叫‘非凡’。”林哲继续补充，“非凡俱乐部。”
    周也立刻开干。
    书房里再次响起极其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阿鬼站在一旁，看着周也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瀑布，完全看不懂。
    不到半小时，周也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搞定！”周也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老板，您看看。”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手机界面模拟器。
    纯黑色的底图，正中央是一个烫金的“非凡”二字，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透着一股极简的高级感。
    “后台权限只有我一个人有。”周也指着屏幕解释，“没有注册通道。想要进入这个软件，必须在后台生成一个独一无二的邀请码。而且这个邀请码和使用者的生物特征绑定，虹膜、指纹、声纹，三合一验证。换个人拿了手机也打不开。”
    林哲点点头，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现在，发两份邀请出去。”林哲报出两个名字，“沈长山，秦振华。”

 第62章 来自林先生的邀请！两大家主彻底疯狂！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两串经过多重加密的特殊代码，顺着洋葱路由的变种协议，在世界各地的十几个肉鸡服务器里绕了整整一圈，最终精准地投递到两个特定的手机终端上。
    “老板，发过去了。”周也把手从键盘上挪开，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只要他们点开链接，后台就会自动抓取生物特征绑定。除了他们本人，天王老子来了也解不开这个软件。”
    林哲靠在沙发上，微微点头。
    这只是第一步。
    非凡俱乐部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隐秘的沟通渠道。
    把这几个人拉进同一个框架里，以后很多事情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去吩咐了。
    同一时间，江城沈家庄园。
    沈长山正坐在后院的凉亭里，手里端着一盏紫砂壶，听着旁边管家汇报江城商界的最新动向。
    “老爷，长盛地产今天开盘直接跌停。楚长风那边急了，强行逼着建州银行那几家放了二十亿的款，暂时把窟窿填上了。”管家微微欠身，“大小姐正在公司安排下一步的动作，准备把楚家的资金链彻底掐断。”
    沈长山抿了一口茶。
    “念薇这丫头做事还是有些急躁。楚长风在江城盘踞这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死透，让她见好就收。”
    话音刚落，放在石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这部手机是沈长山的专线，整个江城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五个，平时根本不会响。
    沈长山放下紫砂壶，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只有一条短信提示。
    点开短信，里面是一长串毫无规律的乱码字符，字符最末端附带了一个极其简陋的下载链接。
    沈长山眉头一皱。
    以沈家的安保级别，这种来历不明的垃圾短信根本不可能突破防火墙发到他的私人手机上。
    除非，发送这条短信的人，拥有远超沈家安保团队的技术实力。
    沈长山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身影。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开了那个链接。
    屏幕瞬间黑屏。
    不到一秒钟，一个纯黑色的界面弹了出来，正中央是一个烫金的“非凡”二字。
    紧接着，屏幕下方弹出一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提示框：
    【身份验证程序启动。】
    【请将面部对准前置摄像头，进行虹膜与面部骨骼扫描。】
    管家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一步：“老爷，这软件来路不明，可能有风险，要不要让技术部先查一下？”
    “闭嘴。”沈长山直接呵斥，双手举起手机，将脸对准屏幕。
    一道极其微弱的红光在屏幕顶端闪烁了一下。
    【虹膜验证通过。】
    【请按压屏幕指定区域，进行指纹与心率特征绑定。】
    沈长山照做，将大拇指按在屏幕上。
    【请朗读以下数字，进行声纹采集。】
    沈长山跟着屏幕上的数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三项验证全部结束。
    屏幕上的烫金字体缓缓散开，进入了一个极其干净的内部界面。
    只有三个板块：【成员列表】、【通讯频道】、【任务大厅】。
    沈长山点开成员列表。
    里面只有三个头像。
    排在最顶端的是一个纯黑色的空白头像，没有任何名字，但头像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下面两个头像，一个是沈长山自己，另一个标注着“秦振华”。
    沈长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猜得没错！
    这就是林先生的手笔！
    之前用十个亿买下十年寿命，那只是一笔交易。
    交易完成了，双方也就两清了。
    但现在这个软件不同。
    这是林先生真正把他们拉进核心圈子的门票！
    “非凡……”沈长山盯着屏幕顶端的这两个字，嘴唇都在哆嗦。
    他活了大半辈子，掌管千亿资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毛头小子，心脏狂跳不止。
    沈长山立刻切出软件，拨通了秦振华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秦。”沈长山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收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秦振华同样压抑不住激动的声音。
    “收到了。刚完成验证。”秦振华喘着粗气，“老沈，咱们这算是……正式入局了？”
    “对。”沈长山猛地站起身，在凉亭里来回踱步，“先生既然把咱们拉进这个频道，就说明咱们之前的表现，先生还算满意。这是天大的造化！”
    “我马上让天明回来。”秦振华语速极快，“楚家那点破事往后放放，先生这边的动作才是重中之重！”
    挂断电话，沈长山转头看向管家。
    “马上给念薇打电话！让她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十分钟内赶回庄园！”
    管家愣住了：“老爷，大小姐现在正在万豪总部开董事会，全面接管万豪的资产盘子，这个时候让她回来……”
    “我不管她在开什么会！”沈长山拔高音量，“就算天塌下来，也让她先回庄园！快去打！”
    ……
    江城市中心，万豪集团原总部大楼。
    顶层的高级会议室里，气氛极其压抑。
    沈念薇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主位上，将手里的一叠财务报表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纸张散落一地。
    “万豪名下这三个物流港口的账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理清？”沈念薇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三天时间，就给我看这种糊弄鬼的东西？进出港口的货柜数量和税务申报表差了整整两倍，你们真当我是瞎子？”
    坐在两侧的十几名高管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做假账早就成了习惯，谁能想到沈家大小姐接手后，查账查得这么狠。
    “沈总，这几个港口的账确实太乱了，时间太紧……”一名负责财务的副总硬着头皮开口。
    “我不想听借口。”沈念薇直接打断他，“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如果账目还对不上，你们几个明天就不用来了，直接去警局报到。”

 第63章 一个电话，百亿商战都得往后稍！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沈念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宅的管家陈叔。
    她皱起眉头，按下接听键。
    “陈叔，我正在开董事会。”沈念薇语气不善。
    “大小姐，老爷下死命令了。”管家的声音很急促，“让您放下手里所有事情，十分钟内必须赶回庄园！”
    沈念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现在是清算万豪资产的最关键时期，楚家那边也正在收网，我怎么走得开？”沈念薇压低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管家深吸了一口气。
    “老爷说，是林先生那边有新动作了。”
    听到“林先生”这三个字，沈念薇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起身。
    “会议暂停。”沈念薇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最终报告。做不到的，自己递辞呈。”
    说完，她大步走出会议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高管。
    同一时间，秦氏集团总部大厦。
    总裁办公室内，秦天明正站在落地窗前，听着助理关于长盛地产的进度汇报。
    “秦总，经侦那边已经查封了长盛的三个主要账户。”助理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不过楚长风刚才动用人脉，逼着建州银行那几家放了二十亿的款，暂时把资金链的窟窿堵上了。”
    秦天明冷笑一声。
    “垂死挣扎。”秦天明转过身，“继续加码。把他那几个空壳公司的底子也抖给税务局。另外，通知我们名下的建材供应商，全面停止对长盛地产在建项目的供货。我要让楚家连一根钢筋都买不到。”
    “明白。”助理点头记下。
    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秦天明走过去接起听筒：“爸，什么事？”
    “天明，马上回老宅。”秦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秦天明愣了一下。
    “爸，我这边正盯着楚家呢。”秦天明解释，“长盛地产这块几百亿的肥肉马上就要切开了，这个时候我走不开啊。”
    “楚家算个屁！”秦振华在电话里直接爆了句粗口。
    秦天明被骂得一头雾水。
    “几百亿的盘子，也配跟林先生的事情比？”秦振华的音量拔高了八度，“马上滚回来！天大的事也给我往后放！”
    秦天明心头猛地一震。
    林先生？
    “爸，林先生那边怎么了？”秦天明赶紧追问。
    “先生把我们拉进核心圈子了。”秦振华喘着粗气，“别废话，赶紧回来！”
    电话挂断。
    秦天明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听筒往桌上一扔，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秦总，那长盛地产那边……”助理赶紧追问。
    “先晾着他们！”秦天明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让底下的人盯着就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半小时后，沈家庄园后院。
    沈念薇一路超速，车子还没停稳就跳了下来，快步跑进凉亭。
    沈长山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那部私人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爷爷，到底出什么事了？”沈念薇气喘吁吁地问。
    沈长山抬起头，把手机递了过去。
    沈念薇接过手机，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一个纯黑色的界面，正中央是“非凡”两个烫金大字。
    “这是什么？”沈念薇有些疑惑。
    “点开成员列表。”沈长山提醒。
    沈念薇照做。
    列表里只有三个头像。
    排在最顶端的是一个纯黑色的空白头像，没有任何名字，但头像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下面两个头像，一个是沈长山自己，另一个标注着“秦振华”。
    沈念薇脑子转得极快，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含金量。
    “这是先生刚发来的内部软件。”沈长山站起身，在凉亭里来回走动，“没有公开的下载渠道，只有先生亲自发放的邀请码才能进入，而且绑定了我的虹膜和指纹。”
    沈念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之前他们帮林哲办事，说白了只是外包团队，或者说是一次性的交易对象。
    虽然沈长山花十个亿买到了十年寿命，但那只是钱货两讫的买卖。
    林哲随时可以换掉他们，去找别人办事。
    但现在不同。
    林哲真正把他们拉进了自己的圈子！
    “秦家也进来了？”沈念薇问。
    “对。目前就我们两家。”沈长山搓了搓手，“念薇，你得明白。万豪集团也好，楚家也罢，在先生眼里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我们沈家的未来，全在这个软件里。”
    沈念薇重重地点头。
    她太清楚林哲的能量了。
    那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世俗的财富根本不值一提！
    你再有钱，再能用现代医学续命，该死还得死！
    “爷爷，先生发这个软件过来，有吩咐什么任务吗？”沈念薇问。
    “还没有。”沈长山拿回手机，“但我估计快了。”
    与此同时，秦家老宅。
    秦天明看着秦振华手机上的界面，咽了一口唾沫。
    “爸，这软件……就咱们和沈家？”秦天明指着屏幕上的成员列表。
    “目前是。”秦振华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激动，“天明，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先生这是要建一个圈子，一个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圈子。”
    秦天明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这种事情有着极度敏锐的嗅觉。
    “先生这是要把江城的水彻底搅浑，然后重新制定规矩啊。”秦天明感叹。
    “江城？”秦振华冷笑一声，“你太小看先生的格局了。江城这块地方，根本不入先生的眼。咱们要是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以后秦家的产业，绝对能走出江城，甚至走向世界！”
    秦天明听得热血沸腾。
    楚家那几百亿的盘子，跟这种通天的造化比起来，确实连个屁都算不上。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秦天明问。
    “等。”秦振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先生既然把我们拉进来，肯定有大动作。”

 第64章 非凡俱乐部总纲上线！行常人不可行之事！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双手离开键盘，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哲。
    “老板，权限转移完毕。”周也指着林哲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从现在起，您在这套系统里就是唯一的主宰。不管是监控成员动态，还是直接烧毁他们的设备终端，全在您一念之间。”
    林哲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纯黑色的底图，正中央闪烁着暗金色的“非凡”二字。
    页面平滑展开，分为管理后台和前端界面。
    管理后台显示当前在线人数：2人。
    沈长山，秦振华。
    “老板，这套系统我用了去中心化的物理节点。”周也的语气有着绝对自信，“除非有人能同时入侵全球七十多个国家的顶级服务器，否则绝对查不到源头。”
    林哲微微点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设置】栏。
    一个刚搭建好的台子，需要有自己的规矩。
    林哲在虚拟键盘上敲击，输入了俱乐部的第一条总纲。
    【非凡者，行常人不可行之事。】
    不需要长篇大论，字越少，威慑力越足。
    林哲构思这套软件的核心目的，就是要把江城甚至全国的顶尖大佬绑上自己的战车。
    想要实现这点，必须让这些人看到希望——名为【非凡】甚至是【永生】的希望！
    林哲能交易词条，一念之间就能从他人手里买下寿命，也可以赐予他人。
    理论上来说，只要林哲愿意，他可以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再次拥有几十上百年的寿命！
    而且这还不是林哲的极限。
    不管是他自己获得【八极拳精通】和【超常反应】词条，还是阿鬼获得【暗杀宗师】【野兽直觉】词条，都表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可以通过词条堆叠，让普通人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
    收敛心神，林哲将“非凡者，行常人不可行之事”这句纲要按下发送键。
    系统后台显示发布成功。
    随后，林哲干脆利落地锁上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周也坐在电脑前，脖子伸得老长，盯着自己的监控副屏看了半天，发现除了那一行字之外，林哲什么也没发。
    “老板，这就完了？”周也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然呢？还要给他们发个新手教程？”
    周也转过转椅，指着屏幕。
    “APP刚上线，您好歹发个具体任务啊，比如让他们去弄死楚长风什么的。光发个纲要，他们看得懂吗？”
    阿鬼站在旁边，毫不客气的训斥：“就你话多。老板怎么做，轮得到你来教？”
    周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林哲放下水杯，语气平缓。
    “真正聪明的狗，不需要主人拿鞭子抽着往前走。只要给个眼神，他们自己就会把猎物咬死拖回来。”
    林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给周也和阿鬼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如果事事都要我手把手去教，那把他们拉进来有什么用。”
    ……
    同一时间，江城沈家庄园。
    后院凉亭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长山双手捧着那部特制手机，眼睛盯着屏幕顶端滚动出来的那一行暗金色的字体。
    【非凡者，行常人不可行之事。】
    短短十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发布者：空白头像（最高权限者）。
    沈长山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有些发黑，身体晃了一下。
    沈念薇赶紧伸手扶住他。
    “爷爷！”
    沈长山摆了摆手，推开孙女的手，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念薇，你仔细看这句话。”沈长山把手机递过去。
    沈念薇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十一个字。
    只看了一遍，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爷爷，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沈念薇问。
    “这是规矩，也是门槛！”沈长山在凉亭里来回踱步，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什么是常人不可行之事？打破规则，凌驾于世俗法则之上，这才叫非凡！”
    沈长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念薇。
    “先生这是在告诉我们，在这个俱乐部里，没有做不到的事！哪怕是让人起死回生，哪怕是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常规操作！”
    沈念薇太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了。
    万豪集团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天时间，没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和风声，偌大的百亿集团说倒就倒。
    在江城经营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的王建树更是直接被带走，他背后的那些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林先生并没有发布任何具体任务。”沈念薇压低声音提醒，“如果林先生要我们做事，就算不说明白，至少也要给个目标才是。”
    沈长山听了孙女的话，没有马上出声。
    他把手机屏幕锁上，平放在石桌表面，整个人靠在椅背里，缓缓合上双眼。
    凉亭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念薇没有催促。
    她很清楚老爷子这个习惯。
    每次遇到重大决策，老爷子总会这样梳理思路。
    过了好几分钟，沈长山才重新睁开眼。
    “念薇，你只看到了第一层。”沈长山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半温的茶水，“你觉得先生建立这个俱乐部，是为了方便给我们派活？”
    沈念薇下意识反问：“难道不是？”
    “我们算什么东西，值得先生专门弄个软件来派活？”沈长山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清醒的认知，“万豪说倒就倒，你收到什么风声了吗？没有！根本没有！但万豪就是倒了！”
    “念薇，你来回答我一个问题。”沈长山突然转移话题，“在咱们世俗的商界，什么是俱乐部？那些顶级富豪削尖了脑袋也要建俱乐部、加俱乐部的意义是什么？”
    沈念薇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老爷子会抛出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但还是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

 第65章 赐予非凡的可能性！这俱乐部含金量拉满！

    “所谓俱乐部，就是一个利益交换的圈子。”沈念薇回答得很干脆，“大家把各自手里的资源、人脉、资金拿出来共享。遇到好项目，一起投钱分担风险。遇到什么麻烦，大家动用各自的关系网去摆平。说白了，就是抱团取暖，建立护城河。”
    沈长山喝了一口茶，把紫砂壶放下。
    “没错，这是常人的逻辑。”沈长山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那你再想想。以林先生那种能夺人生死、逆天改命的通天手段，他缺钱吗？”
    “不缺。”沈念薇摇头。
    “那他缺我们沈家或者秦家这几百上千亿的资源吗？”
    “也不缺。”沈念薇回答得很肯定。
    十个亿买十年寿命这种事是她亲眼所见。
    跟这种手段相比，世俗的钱财确实是毫无意义。
    “既然他不缺钱，也不缺资源。”沈长山身子前倾，盯着孙女，“那他大费周章弄这个‘非凡俱乐部’，图什么？”
    沈念薇被问住了。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商业模型，却发现套在林哲身上根本行不通。
    “为了找人帮他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俗事？”沈念薇试探着开口。
    “如果只是处理俗事，他直接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弄个专属软件，还搞个面部虹膜多重认证？”沈长山语气越来越重，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狂热，“念薇，你把格局打开！”
    沈长山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手机。
    “结合先生发来的那十一个字——非凡者，行常人不可行之事。”
    “这是一个新秩序的雏形！”
    沈长山猛地站起身，在凉亭里来回踱步，步履生风，完全不像老人。
    “先生在金字塔的塔尖，俯瞰众生。他不屑于亲自下场跟那些凡夫俗子去争去抢。他建立这个俱乐部，是为了挑选‘代行者’！”
    “我们被拉进这个软件，目前整个列表里只有我和秦振华两个老家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长山猛地停下脚步。
    “这意味着，我们是元老！是先生第一批挑中的人选！”
    沈念薇听得头皮发麻。
    顺着老爷子这个思路想下去，这个俱乐部的含金量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凌驾于世俗法则之上，掌控所有人生死命脉的组织。
    而沈家，现在竟然拿到了头排的座席。
    ……
    同一时间，秦家老宅正厅。
    秦振华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攥着那部手机。
    秦天明站在旁边，看着父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不敢轻易出声。
    秦振华此刻的内心翻江倒海。
    一年！
    他从林哲手里买到的阳寿，只有短短的一年！
    对于一个曾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来说，一年时间太短了。
    那种躺在病床上，听着心电监护仪越来越慢的滴答声，感觉生命力一点点抽离身体的恐惧，他连做梦都在害怕。
    万豪集团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让秦振华彻底收起了去探查林哲底细的念头。
    他不敢赌，也不敢耍任何小聪明。
    今天收到非凡俱乐部的邀请，对秦振华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这就是他获取更多阳寿的唯一途径！
    “天明。”秦振华把手机平放在方桌上，“你在商场上见过的套路多。你来分析分析，先生弄出这个俱乐部，图个什么？”
    秦天明拉过一把红木椅子坐下。
    “我觉得，先生是在找白手套。”秦天明斟酌着措辞，“先生手段通天，但总有些世俗里的脏活累活，不方便他亲自出面。有个固定的圈子，办事效率更高。”
    秦振华端起盖碗，刮了刮茶叶。
    “你说对了一半。”秦振华吹了吹热气，“先生确实需要人办事。但他这种连生死都能操控的存在，真想找白手套，江城有大把的人排队磕头求着干。何必专门弄个多重加密的系统，还亲自写下总纲？”
    秦振华把盖碗重重磕在桌面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天明，这世上，能让顶流人物花费心思去建立的规矩，从来不是为了限制自己，而是为了提拔自己人！”
    秦天明愣住，脑子里那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你想想。”秦振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如果先生凌驾规则之上，能从阎王手里抢人。那有资格侍奉他、替他跑腿办事的人……该是什么身份？”
    秦天明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必然也不能是凡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父子俩同时屏住呼吸。
    正厅里安静得可怕。
    惊涛骇浪在秦天明胸腔里翻滚，他终于明白了老父亲为什么激动成这样。
    这就好比古代的皇帝要选拔近臣。
    一旦入选，那是真正的鸡犬升天！
    林先生把他们拉进这个俱乐部，就是要赐予他们“非凡”的可能性！
    可能是更长的寿命，可能是无法想象的健康，甚至可能是某种超越常理的手段！
    就在秦振华畅想未来的时候，手机突然发出短促的震动声。
    秦天明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原本纯黑色的界面上，那个写着【成员列表】的板块右侧，数字突然闪烁了一下。
    从“2”，变成了“7”。
    “爸！快看！”秦天明赶紧出声。
    其实不用他提醒，秦振华一直盯着手机呢。
    “别说话！”秦振华伸出略微颤抖的手指，点开了成员列表。
    原本空空荡荡的列表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五个全新的头像。
    这些头像同样没有真实姓名，全都是简短的代号。
    【清道夫】、【牧羊人】、【红桃Q】、【铁匠】、【观星者】。
    这五个代号的排位，全都在秦振华和沈长山的上方。
    头像边缘镶嵌着银灰色的纹路，虽然比不上最顶端那个空白头像的暗金色，但比起秦沈两人那光秃秃的默认头像，显然高出了不止一个级别。
    紧接着，底部的【通讯频道】亮起了红点。
    秦振华心头一紧，下意识点开通讯频道。
    一行行文字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刷新。
    【清道夫】：时隔十年，通道终于再次开启了。
    【牧羊人】：感恩无上的主宰。这十年太漫长，南美这边的羊群越来越不听话，如果不是先生当年赐予的手段，我都要压不住那几个毒枭了。
    【红桃Q】：那是你废物。欧洲这边的古老家族可是老实得很。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什么时候再赏点好东西？那几个老家伙可是期盼着继续延寿的。

 第66章 装X的最高境界，全靠别人脑补！

    看着屏幕上的对话，秦天明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间隔十年重新开启？
    南美毒枭军阀？
    欧洲古老家族？
    秦天明转头看向父亲。
    秦振华此时已经面无人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刚才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林先生第一批挑中的元老，是这个俱乐部的核心骨干。
    结果人家早就有了一个庞大的班底！而且这些人的势力范围根本不是区区一个江城，而是放眼全球！
    甚至连那些高高在上的财团和军阀，在这几个代号的嘴里，也只是随时可以揉捏的“羊群”！
    ……
    同一时间，沈家庄园的后院凉亭。
    沈长山瘫坐在石凳上，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沈念薇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聊天记录，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爷爷……”沈念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们错了。”沈长山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发着颤，“错得离谱。我早该想到的，像先生这种手眼通天的人物，怎么可能在江城这种小池塘里随便挑几个人当元老？”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铁匠】：别在这里抱怨。先生既然开启了通道，必然有新的旨意。
    【观星者】：注意到了吗，列表里多了两个新人。看这粗糙的权限级别，应该是刚拉进来的。
    【清道夫】：而且看注册地，似乎是在夏国区？先生终于要在夏国落子了吗？
    【红桃Q】：新人怎么不说话？吓傻了还是哑巴了？喂，底下的那两个，报一下名号。
    看到【红桃Q】的点名，沈长山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回话？
    怎么回？
    报出沈家千亿财团的名号？在这些动辄掌控南美毒枭、欧洲财团的怪物面前，千亿资产算个屁啊！
    沈长山咬紧牙关，硬生生按住了想要回复的冲动。
    他很清楚，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且林哲没有发话之前，多说多错，不如装死。
    另一边的秦振华也是同样的想法，死死盯着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盘腿坐在转椅上，面前摆着三块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后台代码和数据流。
    “老板，秦振华和沈长山这两个老家伙全变哑巴了。一个字都不敢发。”周也把屏幕转向林哲，笑得一脸得意。
    林哲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你设定的这几个AI，语气倒挺像那么回事。”林哲开口。
    “那是。”周也把薯片扔在桌上，精神十足地介绍起来，“这可不是市面上那种只会按套路聊天的智障机器人。我抓取了暗网上几百个顶级黑客、杀手头目和财阀幕僚的聊天记录，进行深度学习。”
    周也指着屏幕上的那几个代号。
    “比如这个【清道夫】，我给他的底层人设是一个绝对理智、杀人如麻的雇佣兵头子。所以他的发言简短，偏向于执行力。”
    “【红桃Q】则是设定成一个掌控巨额财富、性格有些疯批的欧洲女贵族。她看不起任何人，除了您。”
    “最关键的是，这五个人之间还设定了内部阵营和微小的矛盾冲突。这种带有拉踩和竞争性质的互动，最容易让人相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活人。”
    阿鬼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逼真的对话，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周也用十分钟把这些账号捏出来，他自己都要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群恐怖的家伙了。
    在网络世界里，周也这小子的能力确实邪门。
    林哲手指轻轻摩挲。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人一旦觉得某样东西是自己独享的，时间长了就会生出骄纵之心。
    秦家和沈家在江城称王称霸太久了，哪怕对林哲心存敬畏，骨子里那股傲气也很难彻底抹平。
    只有弄出几个级别更高、实力更强，并且同样对林哲狂热效忠的“竞争对手”，才能彻底把这两家那点可笑的优越感踩碎。
    五个带有全球不同地区标识的AI账号还在热火朝天地交流，林哲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非凡俱乐部的管理后台。
    “老板，火候差不多了？”周也停下动作。
    林哲没有回话，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两个字，按下发送键。
    【安静。】
    消息发出的瞬间，周也十指连弹，直接锁死了那五个AI账号的发言权限。
    整个通讯频道直接清屏，只有最上方挂着最高权限者发出的两个字。
    同一时间，沈长山盯着屏幕，大拇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去。
    对话框里已经打好了几个字：“各位前辈好，我是夏国区的……”
    他原本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跟那些掌控南美和欧洲的恐怖存在搭上线，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但现在，屏幕顶端那两个暗金色的字，让他硬生生出了一身白毛汗。
    安静。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标点符号。
    发出的瞬间，整个通讯频道被强制清屏，之前那些热闹的对话全部消失，只剩下这两个字高高悬挂。
    沈长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透过屏幕扑面而来，他立刻狂按退格键，把刚才打好的字删得干干净净。
    “爷爷，怎么了？”沈念薇在一旁问，她没看到沈长山刚才打算输入的内容。
    “差点犯了大忌讳。”沈长山把手机平放在石桌上，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
    “先生生气了？”沈念薇看懂了那两个字的分量。
    “先生在敲打我们。”沈长山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什么，“不仅是敲打那些老成员，同时警告我们这两个新来的。”
    他指着屏幕。
    “那几个代号刚才聊得太放肆。张口闭口南美羊群、欧洲家族，在先生面前也敢这么大放厥词。”
    “先生不喜欢聒噪。”沈长山总结出一条极其重要的信息。
    他再次把手机拿起来，双手捧着。
    “念薇，传话下去。”
    “近期沈家上下所有人，行事必须低调，绝对不能出风头。尤其是在针对楚家这件事上，只能暗中布局，千万不要在明面上搞得鸡飞狗跳。”
    沈念薇点头记下。
    她也很清楚，在“非凡俱乐部”这个圈子里，沈家这种千亿财团，真的就只是个底层的小虾米。

 第67章 发布首个任务！奖励一年阳寿！

    另一边，秦家老宅。
    秦天明同样盯着老父亲的手机屏幕。
    那两个暗金色的字，让他感觉喘不上气。
    “爸，这几个大佬被禁言了？”秦天明问。
    “还用问吗？”秦振华端起茶杯，手却一直在抖，茶水全洒在了桌面上。
    他干脆把茶杯放下。
    “好险。”秦振华长吐出一口气，“我刚才还想着问问那位‘红桃Q’，欧洲那边的延寿有什么讲究。”
    “得亏我打字慢。”秦振华感慨万千。
    秦天明在旁边后怕地搓了搓手。
    这种层级的圈子，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林先生能赋予寿命，自然也能收回。
    万一惹得先生不高兴，一个念头下来，秦振华好不容易买来的一年阳寿恐怕当场就得清零。
    “天明，你记住。”秦振华板起脸，“在俱乐部里，我们只有看的份儿。先生没让我们说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发。”
    秦天明连连点头。
    “另外楚家那边，别逼得太紧。”秦振华话锋一转，“先生给的资料不足以扼杀楚家，说明他想慢慢玩，那我们必须按先生的节奏来。”
    “明白！”秦天明重重一点头。
    ……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数据。
    “老板，这两家彻底没动静了。”周也嘿嘿笑了几声，“那个沈长山刚才输入了一半的草稿都给删了。估计被吓得不轻。”
    阿鬼站在旁边，有些不解。
    “老板，既然建了频道，为什么不让他们说话？”
    林哲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圈子刚建起来，最忌讳的就是底下人抱团。”林哲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们如果互相摸清了底细，有了利益交换，以后还怎么让他们死心塌地给我办事？”
    他需要一种绝对的单线控制。
    所有成员只能围着他转。
    周也竖起大拇指。
    “高啊。您这一下，不仅镇住了沈家和秦家，还在他们心里把那五个AI的形象彻底坐实了。”
    “五个掌控全球势力的大佬，在您两个字面前全得乖乖闭嘴。”
    “这威慑力拉满了。”
    林哲没有接周也的话茬。
    他拿起手机，再次打开管理后台。
    打压完了，就该给点甜头。
    点开非凡俱乐部的任务发布模块，纯黑色的界面上弹出一个新的空白编辑框。
    没有过多犹豫，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指定任务：楚家覆灭后，秘密带回楚少杰。】
    【要求：切断目标一切社会关系，不得惊动官方，不留痕迹。】
    打完这两行字，林哲的动作停顿下来，视线落在最下方的奖励设定栏。
    周也滑着转椅凑过来，盯着手机屏幕，伸手搓了搓下巴。
    “老板，要让这两个老家伙干活，这任务奖励咱们给点什么？长盛地产的干股？还是直接给几个亿的现金？”
    阿鬼站在一旁，抬手在周也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懂什么。老板出手给的奖励，能是钱这么俗气的东西？”阿鬼没好气地开口。
    周也揉着脑袋，不敢还嘴，只能干瞪眼。
    林哲没有理会两人的动静，手指直接在屏幕上敲下四个字。
    【一年阳寿。】
    按下发布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与此同时，非凡俱乐部所有的成员终端，在同一秒弹出了一条血红色的置顶横幅。
    沈长山双手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红色的任务提示框。
    凉亭里有微风吹过，他却感觉浑身燥热，连呼吸的节奏都彻底乱了。
    “念薇……”沈长山的嗓子哑得厉害，双手发着颤，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你看看这个任务奖励。”
    沈念薇看清那四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一年阳寿！
    真的是寿命！
    她之前在脑子里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猜测林哲可能会用某种极其罕见的资源作为筹码，毕竟俱乐部其他人全都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寻常资源根本不值一提。
    但当【一年阳寿】这四个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任务大厅里时，那种冲击力根本无法用世俗的言语去形容。
    “爷爷，只要把楚家搞垮，再把楚少杰抓过去，就能平白多活一年？”沈念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平白？你管这叫平白吗！”沈长山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袖袍扫过石桌，紫砂壶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这是恩赐！天大的恩赐！当初我花了整整十个亿买到十年，而秦振华那个老家伙更是花了三十亿才弄到一年！”
    沈长山在凉亭的石板地砖上来回走动，步子迈得极大，毫无平日里的沉稳。
    “任务要求看清楚没有？楚家覆灭后！”沈长山转过身，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手机屏幕上，“先生要的是结果。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让长盛地产彻底死透！只有楚家完了，去抓楚少杰才不会惹来任何后患！”
    沈念薇立刻拿出自己的日常手机，当场拨通几个核心高管的电话。
    “我马上调集沈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在股市上全面做空长盛地产。”沈念薇对着电话那头快速下达指令，“通知港口和物流园区，全面切断楚家旗下所有建材的运输渠道，封死他们在江城的出路！”
    “不够！”沈长山拔高音量，直接打断，“光是封死出路不够。去联系秦家，这个时候必须联手把盘子砸碎。谁敢在这时候出面保长盛地产，就是我们两家的死敌！遇神杀神！”
    同一时间，秦家老宅正厅。
    砰！
    一声闷响传出，太师椅的木质扶手被秦振华硬生生拍断了一截。
    秦天明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
    “爸，您悠着点，医生说您不能太激动。”
    “去他妈的医生！”秦振华眼底满是血丝，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直接把屏幕怼到儿子面前，“天明，你看！你看先生发的任务！”
    秦天明凑近一看，脸色巨变。
    一年阳寿！
    他们秦家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秦振华的命！
    那三十亿换来的一年时间，过一天少一天，秦振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踏实。
    现在，续命的机会就这么直接摆在眼前。

 第68章 这任务简直是福利！秦沈两家强势围杀！

    “老板，这任务挂出去了，总得有点气氛组烘托一下才显得真实。”周也坐在转椅上，双手搓了搓。
    林哲坐在沙发上，没搭腔。
    得到默许，周也双手立刻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刚才被强制清屏的非凡俱乐部通讯频道里，几个头像再次亮起。
    【红桃Q】：覆灭一个地方小企业？还要留活口把人带回来？先生这是在发福利吗？
    【清道夫】：这种级别的活，我随便派个外勤小队过去，半天时间就能把他们全家挫骨扬灰。
    【牧羊人】：一年阳寿的奖励，真让人眼红。可惜夏国区不是我的地盘，跨区行事坏了规矩。
    【铁匠】：很明显，这是给夏国区那两个新人的入门试炼。各位就别去抢这块肉了。要是连这都办不好，那两个新人就可以直接清退了。
    这几条消息一出，沈长山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念薇，你看到没有！”沈长山把手机举到孙女面前。
    沈念薇快速扫过那几行字，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群隐藏在幕后的大佬，字里行间透出的底气太足了。
    几百亿市值的楚家，在他们眼里连个小水洼都算不上。
    “这些海外成员，根本看不上这个任务。”沈念薇压低声音。
    “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沈长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这是先生在给我们送造化！”
    沈长山在凉亭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快。
    “铁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入门试炼，但也是新手福利！先生把任务范围圈在江城，就是摆明了要给我们机会。一年阳寿啊，这要是抓不住，我沈长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沈念薇彻底理清了逻辑。
    确实。
    林先生真要弄死楚家，随便指派那个叫清道夫的人，一队雇佣兵过来就完事了。
    又或者他亲自出手，跟解决万豪集团一样解决楚家，根本没人能察觉。
    偏偏发布在任务大厅。
    “爷爷，我明白了。这场考试，我们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秦家。”沈念薇反应极快。
    “没错！这奖励名额只有一个！”沈长山停住脚步，“马上通知财务部，账面上所有能动的资金，全给我拿出来。”
    沈念薇立刻拿起手机。
    “我这就安排操盘手，明天股市一开盘，不计成本地做空长盛地产。”
    “光砸盘不够。”沈长山补充，“派人去楚家名下的售楼部闹事，把事情搞大。我要让楚家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同一时间。
    秦家老宅正厅。
    秦振华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笑得剧烈咳嗽起来。
    秦天明赶紧上前给他拍背。
    “爸，您悠着点。”
    “我没事！”秦振华一把推开儿子的手，“天明，你好好看看，这就是先生的格局！”
    秦天明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群怪物嫌任务太简单，不屑于跟我们抢。这是先生专门为我们设立的福利局啊！”秦振华站起身，在正厅里走来走去，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一年阳寿。
    只要弄垮楚家，抓住楚少杰，就能再活一年。
    他之前花了整整三十亿，才买到一年的命。
    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对付一个强弩之末的楚家，就能凭空多得一年阳寿，这种好事简直是打灯笼都找不到。
    “天明，沈家那个老东西肯定也看到了。他们绝对会下死手。”秦振华面带红光，“我们不能输给沈家。这任务奖励必须落在秦家头上。”
    “我马上去安排。”秦天明立刻拿出手机，“我这就让地下圈子的人去楚家别墅外面盯着。只要楚家破产清算，失去保护伞，我马上让人把楚少杰抓回来交差。”
    “光盯着有个屁用！”秦振华打断他，“楚长风那老狐狸今天不是借了二十亿续命吗？去查！查是哪几家银行放的款。”
    “查到以后呢？”
    “拿我们秦家的信誉去压那几个行长，逼他们提前抽贷！谁敢给楚家续命，就是和我们秦家作对！”秦振华一巴掌拍在方桌上。
    “这会把那几个行长得罪死的。”秦天明有些顾虑。
    “得罪就得罪！秦家要是搭上了先生这座大山，还在乎几个分行长？总行长来还差不多！”秦振华瞪着眼睛，“我最多给你二十四小时，把楚家那点底子全掀翻。要是让沈家抢了先，你这个总裁也别当了！”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林哲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周也切出几个画面，屏幕上显示着沈家和秦家名下各大公司的资金调动流向。
    “老板，这两家疯了。资金流水大得吓人，全在往股市的证券账户里转。还有那些跟楚家合作的供应商，全被这两家下了死命令。”周也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楚家现在是真正的四面楚歌。”
    林哲放下水杯。
    这就是组建俱乐部带来的好处。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去对付楚长风，只需要抛出一个诱饵，自然有无数人抢着去把楚家撕碎。
    ……
    上午九点半。
    长盛地产顶层办公室。
    楚长风双手撑着办公桌，死盯着墙上的股市大盘。
    开市仅仅三十秒，长盛地产那根绿色的阴线直接砸到底。
    跌停板上压着的封单，从一百万手瞬间飙升到八百万手。
    几百亿的市值，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蒸发了十分之一。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撞开。
    副总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跑进来，跑太急还在地毯上绊了一跤。
    “楚董！出大事了！”副总连滚带爬站起来，手里捏着一叠文件，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咱们在江城的八个在建楼盘，全部停工了！”
    楚长风猛地抬起头。
    “谁让他们停的？”楚长风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揪住副总的衣领，“材料商那边昨天不是刚安抚好吗？”
    “不是材料商。”副总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是沙石和水泥断供了。江城最大的三个物流园，今天早上同时发了通告，车辆检修，长盛所有的货运专线都停了！那些运建材的卡车，都趴在物流园，连大门都出不来！”

 第69章 楚长风想跑路？天罗地网伺候！

    楚长风松开手，副总瘫软在地上。
    切断物流，等于掐死了房地产的命脉。
    江城有能力一夜之间封死三大物流园的，只有一家。
    沈家！
    没等楚长风缓过神，办公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疯狂响了起来。
    楚长风抓起听筒。
    电话是财务总监打来的，背景音全是在砸键盘和接电话的嘈杂声。
    “楚董，咱们公司的流动资金被全面狙击了！”财务总监扯着嗓子大喊，“市面上出现了几股不明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力度大得离谱。而且……”
    “而且什么！说！”
    “建州银行的刘行长、海发银行的孙行长，还有农商行的张行长联合发来了律师函，要求我们下午五点前归还昨天放出的那二十亿过桥资金，否则马上向法院申请冻结我们所有的海外账户！”
    砰。
    听筒从楚长风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
    楚长风脑子里一阵嗡鸣，一把抓起私人手机，拨通了建州银行刘行长的号码。
    这次电话接通得很快。
    还没等楚长风开口，那边直接炸了。
    “老楚！你到底得罪谁了！”刘行长在电话里咆哮，“我昨天冒着进局子的风险给你批了那二十亿，你今天就把我往死里坑？”
    楚长风强压着火气。
    “老刘，什么意思？昨天说好……”
    “说好个屁！”刘行长直接打断，“秦振华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指名道姓让我今天必须把长盛的款抽回来！他不光给我打电话，还直接派人带着资金流向证明去了银保监会！”
    刘行长挂断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楚长风手脚冰凉。
    前天在秦家庄园，秦振华靠在沙发上，指着大门方向说出的那句话，现在原封不动地在他耳边回响。
    “万豪这滩浑水，深不见底。谁伸这只手，谁就得被剁下来。”
    楚长风浑身一激灵，猛地坐直身体。
    当时他以为秦振华是胆子小了，是被万豪的事情吓破了胆。
    现在回想起来，秦振华那是早就摸清了底细！
    万豪倒台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过境，而是江城本地的这两尊大佛，甚至是他们背后的恐怖存在在洗牌！
    秦家和沈家联手了！
    怪不得物流园一夜之间全断了，怪不得股市上突然冒出几股庞大得不讲道理的资金。
    这是要拿他楚家祭旗！
    楚长风手忙脚乱地抓起座机，拨通了赵家家主赵建国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十几声，自动挂断。
    楚长风不死心，又打给宋家家主宋明理。
    这次通了。
    “老宋！长盛这边出事了，你得拉我一把。”楚长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电话那头传来宋明理极其压抑的声音。
    “老楚，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宋明理在那头压着嗓子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跟你去了一趟秦家，我宋家名下的几个化工厂，今天早上全被环保局贴了封条！”
    楚长风愣住了。
    “赵建国更惨，他儿子在外面弄的那个地下赌场，半个小时前被一窝端了，人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宋明理喘着粗气，“秦家和沈家疯了！他们这是在清场！”
    楚长风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眼发干。
    “老宋，咱们三家联手……”
    “联手个屁！”宋明理直接爆了粗口，“老楚，我不管你惹了哪路神仙，你自己找死别拉着我们垫背。从现在起，咱们两家所有的合作全部终止！”
    啪。
    电话挂断。
    楚长风拿着听筒，呆呆地看着办公桌对面的那堵白墙。
    完了。
    彻底完了。
    银行抽贷，股市被狙击，物流被切断，盟友反水。
    长盛地产这个几百亿的庞然大物，连半天都没撑过去，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最多撑到下午收盘，长盛地产就会因为无法兑付巨额商票和银行贷款，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但楚长风不愧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短暂的慌乱后，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公司保不住了，那就保人！保钱！
    他拉开抽屉，翻出三本几年前就办好的海外护照扔在桌面上，又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按钮。
    “让安保部经理马上来见我！”
    两分钟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推门进来。
    “楚董。”
    “强子，带上你手里最精锐的十几个人，分两辆车。”楚长风把桌上的护照推过去，“去南区别墅，把少杰给我接出来。不管外面那些要账的怎么闹，强行冲出去！”
    刀疤脸张强拿起护照。
    “然后呢？”
    “直接去机场。”楚长风语速极快，“我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把少杰送上飞机，飞去新岛。我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账目，马上跟你们汇合。”
    张强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去。
    楚长风跌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操作转移公司账面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
    只要到了新岛，靠着海外账户里的那些底子，他还能东山再起。
    ……
    沈家庄园后院。
    沈念薇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坐在石凳上的沈长山。
    “爷爷，股市那边已经彻底把长盛按死了。楚家的股票变成了废纸。”沈念薇汇报着进度，“物流那边也盯死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长山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楚长风有什么动静？”沈长山问。
    “根据我们在长盛内部的线人汇报，楚长风安排了安保部经理张强带人去了南区别墅。”沈念薇调出手机地图，“看路线，应该是想接楚少杰去机场跑路。”
    沈长山猛地睁开眼，手里的核桃停止转动。
    “跑路？”沈长山冷笑，“先生点名要的人，他跑得了吗？”
    沈念薇收起手机。
    “我已经派了四辆车，带着几十号人，在去机场的必经之路上堵着了。只要张强的车一出现，马上动手。”
    “不够稳妥。”沈长山摇摇头，眉头拧在一起，“秦家那边什么情况？”
    “秦天明也动了。”沈念薇语速极快，“秦家的人直接去了南区别墅外围。丧驹那帮讨债的，就是秦天明暗中给的消息。现在整个南区乱成一锅粥，秦家的人就等张强突围，然后趁乱把楚少杰截胡。”
    沈长山冷哼一声，在凉亭里来回走了两步。
    “秦振华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挺响。想借刀杀人，再坐收渔翁之利。”
    “一年阳寿的奖励，咱们绝不能让给秦家。”沈长山停下脚步，“念薇，你亲自带人去！带上沈家暗堂的那些好手。不管谁拦着，先把楚少杰抢回来说话！”
    “好。”沈念薇干脆利落，转身就往外走。
    这是沈家加入非凡俱乐部的第一场仗，必须赢的漂亮。

 第70章 机场高架设伏，丧家之犬无路可逃！

    就在秦沈两家准备彻底按死楚家的时候，云顶公馆里，周也盯着屏幕，那个血红色的任务提示框还没消失。
    一年阳寿的奖励，就挂在那里。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林哲一句话，阿鬼自己就能潜入南区别墅，把楚少杰的脑袋拧下来带回公馆。
    但老板没有这么做。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抛出一年阳寿的诱饵，让秦沈两家像疯狗一样去撕咬楚家。
    把几百亿市值的楚家逼到家破人亡，把那个飞扬跋扈的楚少杰扒光了所有底牌，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抓回来。
    这不仅是在给非凡俱乐部立规矩。
    更是为了他周也！
    周也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一酸，从转椅上站起来，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免了。”
    林哲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我这不兴这套。”
    周也膝盖弯到一半，硬生生停住，站直了身体，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
    “老板，我这条命……”
    “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不必再表忠心，我自有论断。”林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打断了周也的抒情。
    林哲把水杯放下，看着周也。
    “人很快就会送过来。想好怎么处理他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周也捏紧双拳，指关节咔咔作响。
    “找辆推土机。”周也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把他绑在地上，从他的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碾。我要让他听着自己的骨头碎掉的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滩烂泥！”
    他父母就是被推土机活活压碎的，自己也是被压得全身粉碎性骨折。
    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阿鬼站在一旁，评价了一句：“太费事，而且容易弄得太脏，洗地很麻烦的。”
    顿了顿，阿鬼补充道：“让那种污秽脏了先生的眼，是大不敬！”
    “老板……”周也转头看向林哲。
    “方法是对的，我也支持你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因为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林哲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但是手段太粗糙了。”
    林哲眼前浮现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多器官衰竭）】。
    这是之前在重症监护室救下周也的时候，从周也身上剥离下来的红色致死负面词条，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词条仓库里。
    “用推土机压，而且很容易触发大脑保护机制，要是楚少杰直接痛死掉，岂不是便宜他了。”林哲语气平缓，却让阿鬼都感到一丝寒意，“我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体会到你当初的痛苦。让他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同时碎裂，内脏一点点烂掉。而且，我保证他全程清醒，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如果还不解气，再亲手宰了他也不迟。”
    周也听得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那种痛苦的。
    那种躺在病床上，几千根钢针在内脏里搅动的绝望，如果能原封不动地还给楚少杰……
    周也狠狠点头：“全凭老板安排！”
    ……
    另一边，江城机场高架桥。
    三辆黑色SUV连成一线，在车道上狂飙，时速已经逼近一百四。
    楚少杰缩在中间那辆车的后排座位上，浑身发抖，手里攥着那本海外护照。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昨天他还是江城第一纨绔，出门前呼后拥，怎么今天就成了过街老鼠。
    家里的门被砸烂了，红油漆泼了一地，他爸楚长风打电话来让他赶紧跑路。
    “强哥……后面没狗仔跟来吧？”楚少杰咽了口唾沫，问坐在副驾驶的张强。
    张强看了一眼后视镜。
    “少爷放心，甩干净了。前面还有五公里就到机场，老板安排的私人飞机已经申请了航线，只要上了飞机，神仙也留不住咱们。”
    话音刚落。
    吱——
    极其刺耳的刹车声在高架桥上炸响。
    领头的那辆SUV猛地打方向盘，整个车身横向漂移，狠狠撞在水泥护栏上。
    张强这辆车的司机反应极快，一脚油门踩到底，堪堪避开了前车的屁股，停在路中间。
    “怎么回事！”张强拔出手枪，拉开保险。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前方的三个车道被堵得严严实实。
    两台重型泥头车横在路中间，像两座钢铁堡垒。
    泥头车前面，停着四辆黑色的奔驰大G。
    车门推开。
    几十号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手里提着清一色的甩棍和钢管。
    这些人的气场和那些街头混混完全不同，步伐整齐，气势凶悍，全是沈家暗堂从小培养出来的精锐！
    一辆白色的帕拉梅拉从奔驰车队后面缓缓驶出，停在路中间。
    车窗降下，沈念薇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下车。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夜风吹动她的长发，气场全开。
    “下车。”沈念薇站在原地，只说了两个字。
    几十号沈家暗堂的高手立刻散开，将三辆SUV团团围住。
    张强满头冷汗。
    他认识那个女人。
    沈家的大小姐，沈念薇！
    在沈长山起死回生之后，沈念薇在沈长山的支持下，彻底清洗了沈家内部，成为了真正的掌舵人。
    “强哥！怎么办！他们要干什么！”楚少杰在后排吓得尖叫，整个人缩在真皮座椅下面。
    张强咬了咬牙，推开车门，举着双手走下去。
    “沈小姐！”张强扯着嗓子喊，“我们是长盛地产的！您这是什么意思？楚董很快就会过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
    沈念薇连正眼都没看他，抬了抬下巴。
    两名暗堂高手猛地冲上前，张强刚想反抗，膝盖弯挨了重重一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剩下的几十号人直接围住中间那辆车，抡起钢管对着车窗一顿猛砸。
    哗啦！
    防爆玻璃碎了一地。
    楚少杰像杀猪一样惨叫着，被人揪着头发从车里硬生生拖了出来，扔在沈念薇面前的柏油路面上。
    “沈小姐！沈总！我错了！我没得罪过您啊！”楚少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要钱我们楚家有，您开个价！”
    沈念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江城有名的败家子，眼底满是轻蔑。
    楚少杰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那位面前，钱算个屁！

 第71章 抓到楚少杰还不够！必须覆灭楚家！

    楚少杰趴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双手抱住沈念薇的高跟鞋。
    “沈总！沈祖宗！您放我一马吧，要多少钱我让我爸给您打过去！”楚少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了往日江城第一纨绔的嚣张气焰。
    沈念薇嫌恶地皱起眉头，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楚少杰的肩膀上。
    “滚开。”沈念薇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两个沈家暗堂的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楚少杰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后备箱的方向拖去。
    就在这时，高架桥的另一头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远光灯。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五辆黑色的奥迪A8排成一线，油门踩到底，朝着沈家车队的方向狂飙而来，最后稳稳停在几十米开外，直接封死了高架桥的另一端出口。
    车门齐刷刷推开。
    秦天明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从中间那辆车里走下来。
    他身后跟着几十号清一色黑西装的秦家保镖。
    “沈总，大半夜的在这吹冷风，也不怕着凉。”秦天明走近，看了一眼地上拼命挣扎的楚少杰。
    沈念薇转过身，脸色彻底冷下来。
    “秦总动作挺快啊。”沈念薇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一步。
    秦天明笑了笑，指着地上的楚少杰：“这小子，我得带走。”
    沈念薇直接拒绝：“凭什么？人是我们沈家截下来的。秦总这是打算半路摘桃子？”
    秦天明收起笑容，语气加重：“沈总，明人不说暗话。我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得到了多少阳寿，但我爹只有一年时间，过一天少一天。今天这个任务，我们秦家必须拿下。”
    秦天明停顿了一下，抛出筹码：“只要沈总松口，长盛地产的盘子，秦家一分不要，全给你们。”
    沈念薇看傻子一样看着秦天明。
    “秦总，你觉得我们沈家缺这些钱吗？”沈念薇反问。
    秦天明脸色一沉。
    楚少杰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一年阳寿？那一位？
    这都哪跟哪啊！
    不过有一点他听懂了，那就是长盛地产被当成了筹码。
    “秦叔！沈小姐！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气啊！”楚少杰挣扎着喊出声，“我爸马上就带钱去新岛了！只要你们放我走，长盛的盘子我做主，分你们两家一半！”
    秦天明走过去，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抽在楚少杰脸上。
    啪！
    楚少杰被打得嘴角崩裂，牙齿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长盛？”秦天明甩了甩手，“那点破铜烂铁，也配在这时候拿出来丢人现眼？给我闭嘴！”
    秦天明重新看向沈念薇。
    “沈总，今天这人，我是非带走不可。”秦天明抬起手。
    秦家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伸进西装内侧。
    沈家暗堂的人也不甘示弱，握紧了手里的甩棍和砍刀。
    双方剑拔弩张。
    沈念薇毫不退让：“秦天明，你敢动一下试试。今天我们在这里火拼，闹大了谁也收不了场。到时候‘那位’怪罪下来，秦家承担得起吗？”
    秦天明动作一顿。
    他确实不敢拿这个去赌。
    林先生想要的是办事的人，如果在这里火拼惹出乱子，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就触碰了非凡俱乐部的底线。
    秦天明深吸一口气。
    “沈念薇，人既然是你先拿下的，我可以不抢。”秦天明指着楚少杰，“但任务要求上写得很清楚，是‘楚家覆灭后’，秘密带回。现在楚长风那老东西还在公司转移资产，长盛还没彻底死透，你打算提前交卷吗？”
    沈念薇眉头紧锁。
    这确实是个漏洞。
    林先生发出的任务，首要前提是楚家覆灭。
    当然，对于先生那样的存在来说，一个楚家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先生发布任务的时候，可能只是写顺手了提一下，其实根本没在意楚家死活。
    但问题在于，先生是什么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完整按照任务要求办事！
    万一先生真是要让楚家死，结果他们来个楚家半死不活，那就是办事不力！
    到时候被踢出俱乐部都算是轻的，万一落得王建树和楚家一样的下场，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沈念薇侧耳倾听了什么，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免提。
    “天明啊，我是你沈叔。”手机那头的沈长山直接喊话。
    秦天明冷哼一声：“沈老爷子，别来无恙，不知道您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不过这人，沈家是不可能让的。”沈长山直接表态，“一年的阳寿，谁会嫌多？不过，天明你刚才提醒得对，楚长风还没死透，现在把人带去先生面前，确实不合规矩。”
    沈长山抛出提议：“这样吧。人，念薇先带走关起来。咱们两家各凭本事，谁先让楚长风走投无路，这任务就算谁的。谁做到了，谁带着人去领赏。怎么样？”
    秦天明在心里快速盘算。
    现在动手抢人，风险太大。
    如果按照沈长山的提议，比拼谁先弄死楚长风，秦家还有机会。
    “好，就按沈老爷子说的办。”秦天明答应下来，“楚少杰先放在你们沈家，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我拿你们是问。”
    沈念薇直接挂断电话。
    “带走！”
    两个暗堂壮汉拿出胶带封住楚少杰的嘴，一把将他塞进后备箱，重重关上车门。
    沈家车队迅速启动，绕开秦家的车，朝着沈家庄园驶去。
    秦天明看着沈家的车队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秦总，我们现在去哪？”司机回头问。
    “去长盛地产总部！”秦天明语气急促，“快！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决不能让楚长风跑了！”
    同一时间。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截取的高架桥监控画面，摸了摸下巴。
    “老板，这两家还挺有默契，竟然没打起来。”周也有些意外。
    “打起来反而麻烦，看来沈念薇和秦天明还不算蠢。”林哲靠在沙发上，随意道，“楚长风那边有什么动静？”
    周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长盛总部的安保系统和内网已经被我接管了。这老小子正躲在顶层办公室里，打算把账面上剩下的几个亿现金转去开曼群岛的账户。”
    “截下来。”林哲只说了三个字。
    “明白。”

 第72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送楚长风上路！

    长盛地产总部，顶层办公室。
    楚长风双眼通红，满头大汗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
    转账进度：99%。
    只要这笔钱过去，他到了新岛就能继续做个富家翁。
    至于江城留下的这些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进度条卡住了。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警告框弹了出来：
    【资金转出失败，通道已被锁定。】
    楚长风只觉得热血上头，一阵天旋地转。
    发了疯一样疯狂点击鼠标，试图重新发起转账，但整个系统已经彻底瘫痪，屏幕上只剩下那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实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楚长风浑身一哆嗦，抬起头看去。
    秦天明带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大步走进来，直接反锁了办公室的大门。
    “秦天明！”楚长风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到底想干什么！股市、银行、物流，你们秦家和沈家联手赶尽杀绝，现在连我最后的资金通道都要堵死吗？”
    秦天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
    “楚长风，怪只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秦天明语气平静。
    楚长风双手发抖，脑子里飞速回想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不该惹的人？我楚长风在江城做生意，一直规规矩矩！除了万豪集团倒台的时候我跟着喝了点汤，我根本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楚长风声嘶力竭地吼道。
    秦天明听完楚长风吼出那句“没有得罪过大人物”后，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雪茄盒。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帮他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在办公室里散开，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规规矩矩？”秦天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楚长风，“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这只是商场上的竞争？”
    楚长风死死盯着秦天明，胸口剧烈起伏。
    “不然呢？我楚家跟你们秦沈两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不就是看上了长盛这几百亿的盘子吗！”楚长风双手拍在桌面上，咬着牙开出筹码，“秦天明，做人留一线！我开曼群岛的账户里还有八个亿的现金，只要你今天当没看见我，这笔钱我立马转一半给你！”
    四个亿的现金，放在平时，绝对能让任何一个江城的大老板心动。
    但秦天明只是吐出一口烟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四个亿？楚长风，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秦天明靠在椅背上，“你这点盘子，以前我还会在意，但现在连个屁都不是。我要的，是你楚家彻彻底底的死绝。”
    楚长风愣住了。
    他从秦天明的眼睛里看出了真正的杀意。
    不是那种商场上要把人逼破产的狠辣，而是那种真真切切要拿他性命的冷酷。
    “你疯了……”楚长风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真皮沙发上，“你敢杀我？这里是长盛总部！就算你弄坏了监控，楼下全是安保，我少了一根头发，你们谁也走不出去！”
    “楼下？”秦天明咬着雪茄，笑出声来，“你刚才想给谁转账来着？系统是不是瘫痪了？”
    楚长风猛地转头看向电脑屏幕，那个红色的警告框还亮着。
    “你以为那是系统故障？”秦天明弹了弹烟灰，“你楚家的内网，包括你这栋楼所有的监控安防，早就被人彻底接管了。至于你那些安保，现在大概正忙着应付楼下讨债的供应商和工人，谁顾得上你？”
    楚长风双腿一软，顺着沙发滑坐在地毯上。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竟然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别人随便一捅就破了。
    “秦天明！你到底在替谁办事！”楚长风歇斯底里地吼道，“到底是谁要弄死我！”
    秦天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长风。
    “你不配知道。”
    秦天明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站在门口的两个魁梧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楚长风的胳膊，直接把他往窗边拖。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秦天明，你这是杀人！是犯法！”楚长风拼命挣扎，双脚在昂贵的地毯上乱蹬。
    秦天明走到落地窗前，打量着外面的夜景。
    “长盛地产资金链断裂，董事长楚长风不堪重负，在办公室转移资产失败后，畏罪跳楼自杀。”秦天明像是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通稿，“这个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楚长风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涌出一股骚臭味，直接尿了。
    “不！天明！秦总！秦爷爷！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长盛的股份全给你！你饶我一命，我马上滚出国，这辈子都不回江城！”楚长风嗓子都喊破了。
    “晚了。”秦天明转过身，“怪只怪你生了个好儿子，也怪只怪……那一年阳寿太诱人了。”
    秦天明说完最后一句，挥了挥手。
    一名保镖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钢化玻璃发出一声闷响，整块碎裂成无数蜘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哗啦一声，彻底崩塌。
    十二楼的高空，刺骨的夜风瞬间灌进办公室，吹得桌上的文件漫天飞舞。
    “不——！”
    楚长风发出绝望的惨叫。
    两个保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他推出窗外。
    惨叫声随着坠落急速远去，几秒钟后，楼下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清静了。
    秦天明走到破损的窗户边，探头往下看。
    楚长风砸在四楼的裙楼露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鲜血很快在地上蔓延开来。
    “秦总，干干净净。”带头的保镖走上前，递过一张湿纸巾。
    秦天明接过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废纸篓。
    “把这里布置一下，弄乱点，伪造成他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现场。”秦天明指挥着手下，“指纹清理干净，别留下咱们来过的痕迹。”
    “明白。”

 第73章 楚家毁灭！复仇时刻即将到来！

    “动作快点。”秦天明压低声音指挥。
    保镖们手脚麻利地布置现场。
    秦天明拿出手机，准备给老爷子报喜。
    楚家覆灭这个大前提，他秦家算是拔得头筹了。
    楚长风一死，长盛地产明天就会彻底分崩离析。
    至于楚少杰，沈家留着那个废物也没用，到时候任务奖励还是秦家的。
    刚解锁屏幕，一条匿名短信弹了出来。
    没有发件人号码，只有一段视频文件。
    秦天明心头一跳，点开视频。
    画面是从办公室角落的监控探头拍下的，画质高清，甚至连收音都清清楚楚。
    视频里，秦天明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抽雪茄。
    “我要的是你楚家彻彻底底的死绝……”视频里传出秦天明自己的声音。
    接着是两个保镖架起楚长风。
    窗户玻璃被踹碎，楚长风被推下去。
    整个过程，清清楚楚，毫无死角。
    秦天明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猛地抬头看向上方的监控探头，探头的指示灯明明是灭的！进门的时候他特意让手下切断了这层的电源和内网！
    叮。
    又一条短信进来。
    “上来的时候动静太大。楼下讨债的供应商和底层保安，都看到你们这群穿黑西装的人进了大楼。”
    “自杀的剧本太粗糙了，圆不上。”
    “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做事不要留尾巴。”
    秦天明盯着这些字，呼吸变得沉重。
    这是敲打，也是在帮他查漏补缺。
    在先生面前，自以为是的聪明根本藏不住。
    要是今天带着这条尾巴回去，不仅拿不到一年的阳寿，甚至可能会把秦家整个搭进去。
    楚长风虽然倒了，但好歹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他的死绝对会惊动市里。
    一旦警方顺着线索查到秦家头上，惹来官方的麻烦，这是非凡俱乐部绝对不允许的！
    那十一个字的总纲里，凌驾规则，也意味着不能被规则反噬。
    秦天明收起手机，环顾四周。
    保镖已经把现场布置完毕，正站在原地等他发话。
    秦天明走到带头的保镖面前。
    这人叫阿彪，跟了他七年，手里处理过不少脏活。
    秦天明没有出声，只是解锁手机，把刚才那段视频点开，递到阿彪眼前。
    阿彪低头看着屏幕，画面里正是自己抬脚踹碎玻璃，把楚长风推下去的场景。
    视频播放完毕，秦天明收回手机。
    “阿彪。”秦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彪抬起头，迎上秦天明的视线，什么都明白了。
    这么大的案子，现场人多眼杂，秦天明作为秦家未来的掌舵人，绝对不能牵扯进去。
    秦家也不能被官方盯上。
    必须要有人扛雷，而且还得扛得天衣无缝。
    “秦总，我懂。”阿彪表情平静，从西装内侧摸出自己的手机。
    “你家里的老人，秦家会按最高规格养老送终。你弟弟欠的那些赌债，我明天就让人平了，顺便给他安排个正经营生。”秦天明压低声音，“我请最好的律师帮你争取过失杀人，放心去。”
    阿彪点点头，按下了幺幺灵。
    电话很快接通。
    “喂，幺幺灵吗？我要自首。”阿彪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我刚才在长盛地产总部十二楼，把楚长风推下去了。对，是我干的。”
    接线员那边明显慌了神。
    “你为什么推他？”
    阿彪看了一眼秦天明，对着电话编造理由：“楚长风欠了我老板一笔工程款，我来找他要账。他不给，还骂我。我一时火大，跟他起了冲突，不小心把他推下去了。对，现场就我一个人，你们来吧，我在这等着。”
    挂断电话，阿彪走到办公桌前，抓起一个沉重的烟灰缸，朝着自己的额头狠狠砸了一下。
    鲜血瞬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染红了半边脸。
    他又把烟灰缸扔在地上，把西装撕开几道口子，制造出剧烈搏斗的假象。
    “秦总，你们从消防通道走，避开楼下的主干道。我会在这拖延时间。”阿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秦天明深深看了他一眼。
    “走。”
    秦天明一挥手，剩下的保镖立刻跟着他快步走出办公室，钻进了黑漆漆的消防通道。
    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在长盛大厦楼下响起。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看着副屏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分为两块，一块是阿彪戴上手铐被带上警车的场景，另一块是秦天明一行人从大厦后巷翻墙离开的背影。
    “这秦天明下手真够黑的。自己的心腹，连眼皮都不眨就交出去了。”周也咂了咂嘴。
    林哲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火机，火苗在指尖跳动。
    “能爬到那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壮士断腕的魄力。况且那不是心腹，那只是件用得顺手的工具。”林哲合上火机，“他要是不这么做，等到秦家被官方调查。对我来说，那是麻烦。”
    周也转过转椅。
    “老板，楚长风一死，长盛那边彻底凉了。”周也汇报着进度，“楚家覆灭这个前提条件，算是达成了。还有刚才楚长风办公室里的监控画面，我已经替换过了，保证查不出任何篡改痕迹，线索到保镖那里就断了，不会牵扯到后面的秦天明。”
    林哲微微颔首。
    第一步完成了。
    借着这个任务，秦沈两家爆发出了惊人的执行力。
    这就是非凡俱乐部存在的意义。
    只要筹码给得够足，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财阀，全都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接下来，就是收网。
    “沈家那边什么情况？”林哲问。
    阿鬼走上前，递过一个平板。
    “老板，沈念薇刚才把楚少杰押回了沈家的一处私密庄园。”阿鬼滑动屏幕，“秦天明从长盛大楼出来之后，也直奔沈家庄园去了。这两家现在应该准备分出个高下，决定谁来交任务。”
    “楚家这场戏，快结束了。”林哲随手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声响。
    听到这话，周也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终于到了。
    如此大费周章，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畜生，终于要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到他面前了。

 第74章 以为赢定了？沈念薇字字诛心！

    沈家庄园，正厅。
    沈念薇大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暗堂壮汉跟在后面，手里拖着被五花大绑的楚少杰。
    砰。
    楚少杰被重重扔在地板上，嘴上还贴着封箱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沈长山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爷爷，人带回来了。”沈念薇整理了一下风衣下摆。
    沈长山点点头，视线落在地上的楚少杰身上。
    “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一切安好。”沈念薇回道。
    沈长山放下茶盏，抬起手示意手下把楚少杰嘴上的胶带撕开。
    撕啦！
    “啊！”
    楚少杰惨叫一声，脸上的皮都被扯红了。
    他顾不上疼，拼命在地上蠕动，朝着沈长山的方向磕头。
    “沈老爷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也没惹您老啊！”楚少杰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沈长山连正眼都没给他，转头看向沈念薇。
    “马上安排人去长盛总部。秦天明既然敢立下这个规矩，肯定已经在路上动手了。我们不能慢。”沈长山语速加快，“给建州银行的老刘打电话，让他马上申请冻结楚长风的个人账户。绝不能让楚长风把钱转出去！”
    沈念薇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还没等她按下拨出键，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紧急来电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沈家安插在市局的一个眼线。
    沈念薇心头莫名一跳，接通电话。
    “沈总，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说。”
    “十分钟前，长盛地产总部大楼，楚长风从十二楼的办公室掉下来了，当场死亡。”
    顿了顿，电话那头补充道：“报案的是秦家保镖，说他去讨债，发生了口角，在争执的过程中失手把楚长风推出窗户。现场的监控视频已经调阅，确实和那保镖说的一样。”
    啪嗒。
    沈念薇的手机没拿稳，直接掉在地毯上。
    “发生什么事了！”沈长山立刻追问。
    他很清楚自己这孙女的性子，天大的事都不怕，现在却如此失态，事情肯定小不了！
    沈念薇弯腰捡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爷爷，楚长风死了。”沈念薇压低嗓音，快速把市局线人汇报的情况说了一遍。“从长盛大厦十二楼掉下来，当场死亡。报案的是秦家的保镖。”
    沈长山手里盘着的核桃猛地停住，两枚核桃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秦天明这个小王八蛋，下手真黑！”沈长山脸色铁青，“直接把人逼跳楼，还找了个替死鬼去警局顶包。这手段，够绝。”
    沈念薇秀眉紧锁：“任务的大前提是楚家覆灭。现在楚长风一死，长盛地产明天一早就会被银行和债主生吞活剥。秦家算是把第一步走完了。”
    “走完第一步又怎样？”沈长山冷哼，拐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人还在我们手里！没有楚少杰，他秦家一样交不了差！去，加派人手，把这小子看死了。秦天明估计马上就要来砸门了。”
    话音刚落，管家急匆匆穿过庭院跑进正厅。
    “老爷，大小姐！秦家天明少爷带着几十号人闯进来了，门房根本拦不住！”
    “让他进来。”沈长山靠回太师椅，端起茶碗刮了刮茶叶。
    几十秒后，秦天明大步流星地踏进正厅，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气势汹汹。
    “沈老爷子，沈总，不好意思，深夜叨扰。”秦天明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沈长山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天明啊，你这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闯我沈家，动静可不小。怎么，秦振华没教过你规矩？”
    秦天明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事出紧急，规矩不规矩的，沈老爷子多担待。我刚听说，长盛地产的楚长风跳楼了。”
    “是吗？”沈长山装糊涂，“这倒是件新鲜事，楚老头也太不小心了。”
    “楚长风作恶多端，欠了底下人的工程款，被讨债的逼急了跳楼，也算是罪有应得。”秦天明大咧咧地交叠起双腿，“老爷子，咱们之前在高架桥上可是说好的。谁先让楚长风走投无路，这任务就算谁的。”
    秦天明指了指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楚少杰：“条件达成了。长盛地产明天一早就会进入破产清算。现在，该把人交给我了吧。”
    秦天明话音落下，沈家正厅里的气氛骤然绷紧，几十名秦家保镖齐刷刷往前压了一步。
    沈家暗堂的壮汉们毫不退让，手里的甩棍直接抽了出来。
    沈念薇站在楚少杰身前，没挪动半步。
    “秦总，你真觉得，逼死楚长风，这事就算完了？”沈念薇反问。
    秦天明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人死了，长盛明天开盘就会爆仓清算，这还不算完？”
    “你确实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保镖都能推出去顶雷。”沈念薇拿出手机，点开市局线人发来的简报，“十二楼推下去，当场死亡。伪装成经济纠纷，保镖自首。剧本写得很顺，现场监控估计你也处理干净了。”
    秦天明皱了皱眉：“既然沈总都清楚了，那还有什么好废话的？我做到了，人给我。”
    “做梦。”沈念薇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声音拔高，“秦天明，你现在闹出人命，刑侦大队已经接管了现场！长盛地产几百亿的盘子，董事长在自己办公室坠楼，你真当官方是瞎子？是一个保镖自首就能糊弄过去的？”
    秦天明脸色微变，刚想开口反驳，沈念薇根本没给他机会。
    “楚长风今天四处借钱，被建州银行抽贷，被物流园卡脖子，这些事官方只要稍微一查，全都会指向上午大举做空长盛的秦家和沈家！”沈念薇步步紧逼，“你秦家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就在风口浪尖上烤着！”
    “保镖扛了罪，线索断了。”秦天明硬着头皮反驳。
    “你那叫欲盖弥彰！”一直没说话的沈长山把手里的核桃重重磕在桌面上，“天明啊，这次是你糊涂了！”

 第75章 闹够了吗？林哲一语定乾坤！

    沈长山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秦天明面前。
    “官方要查，哪怕没有实质证据，也会把你秦家翻个底朝天！你带人去长盛大厦，楼下的保安没看见？附近的监控没拍到？你觉得你能抹得一干二净？”沈长山用拐杖点了点地面，“一旦官方顺着秦家这条线往下挖，万一牵扯到‘非凡俱乐部’，牵扯到先生身上……”
    沈长山故意停顿了一下。
    秦天明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在长盛大厦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
    发信人不仅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还专门提醒他“不要留尾巴”。
    难道那时候先生就已经对他不满，派人警告他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现在大摇大摆带着楚少杰去交任务，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惹火烧身，连累先生。这个罪过，秦振华担得起吗！你秦家担得起吗！”沈长山声音大如洪钟，震得正厅嗡嗡作响。
    秦天明双腿发僵，交叠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老狐狸没夸大其词。
    先生要的是干干净净的结果，而不是一屁股麻烦。
    “那依沈老爷子的意思，这任务咱们都不交了？”秦天明压着火气，咬牙切齿地问。
    “任务当然要交。”沈长山重新坐回太师椅，“但是，不能由你们秦家出面提交。”
    沈念薇接过话茬：“楚家覆灭的雷，你们秦家已经扛了。现在去交人，目标太大。这个任务，由我们沈家出面提交比较好。人是我们抓的，底子干净，没惊动任何人。”
    秦天明猛地站起来：“合着我秦家出力扛雷，你们沈家白捡一年的阳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谁说让你白干了？”沈长山端起茶碗，“你去给你爹打个电话，把现在的情况说清楚。就说沈家替秦家挡了这道风险。功劳本上，自然有秦家浓墨重彩的一笔。到了先生那里，谁出了力，先生心里明镜一样，绝不会亏待你们。”
    几十个秦家保镖还在等他下令，只要他点个头，这些人立刻就会冲上去抢人。
    真要打起来，秦天明有信心把人抢走。
    但他不敢。
    沈长山刚才那番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死穴上。
    楚长风死得太急，收尾做得再干净，那也是出了人命案子。
    警方明天肯定会大面积介入调查，长盛地产又是个百亿规模的大企业，这件事压不住。
    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让官方的视线顺着秦家查到云顶公馆……
    秦天明光是想想这个后果，冷汗就顺着脊背往下流。
    惹火了先生，别说奖励，他爹刚续上的一年阳寿说不定明天就得归零。
    “沈老爷子，算盘打得精啊。”秦天明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我秦家费心费力把楚长风逼上绝路，到头来，倒成了给你们沈家铺路的垫脚石？”
    沈长山放下茶碗。
    “天明，话不能这么说。咱们都是给先生办事，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沈长山语气平缓，“你现在的麻烦还没擦干净。这人我带过去，对你、对我、对先生，都好。”
    沈念薇向前走了一步。
    “秦总，现在不是争抢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回去，把你留下的那个烂摊子处理好。那保镖虽然去自首了，但谁敢保证他进去了不会乱说话？你得把人的嘴堵严实了。”沈念薇出声提醒。
    秦天明转头看了沈念薇一眼。
    他很清楚，继续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行。”秦天明指着地上的楚少杰，“人，你们沈家带去。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先生要是问起楚家覆灭的事，你们最好如实汇报。要是敢吞了我秦家的功劳，我拼着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们沈家好过！”
    沈长山轻笑两声。
    “沈家还不至于贪这点功。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周也坐在电脑前，听着监控声音。
    声音是从沈念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收录到的。
    以周也的能力，任何手机都会成为他的肉鸡，将周围的声音都监听到。
    “老板，这俩人杠了半天，总算达成共识了。”周也笑了笑，“我还以为他们真要在沈家院子里打一架呢。”
    “打不起来。”林哲靠在沙发上，“他们对未知的恐惧，远大于抢功劳的贪念，绝不敢乱来。”
    “不过这推诿扯皮看着也够心烦的。”周也转过椅子，“要不要我用那几个海外账号的AI在频道里敲打他们一下？”
    林哲没有接话，视线扫过屏幕上还在挣扎的楚少杰。
    目的已经达到，长盛地产分崩离析，楚长风跳楼，楚少杰被活捉。
    接下来不需要再浪费时间看秦沈两家演宫心计。
    “不用AI。我直接下令。”林哲拿出手机，点开非凡俱乐部的管理后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沈家正厅。
    秦天明正准备转身带人离开，先回长盛大厦处理剩下的麻烦。
    突然。
    叮。
    一声清脆。
    沈长山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音效，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代表着非凡俱乐部有最高权限的消息下达。
    沈长山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沈念薇和秦天明手机上没有俱乐部APP，收不到消息，赶紧凑上去，三个人同时看向屏幕。
    血红色的APP界面上，弹出了一个暗金色的置顶对话框。
    【闹够了吗。】
    只有四个字，没有标点符号。
    秦天明看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旁边的椅子扶手。
    沈长山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
    紧接着，屏幕上再次跳出一条消息。
    【沈长山，把人交给秦天明。】
    【秦振华，把人带去隐秘didian。】
    消息到此为止，再没有后续，但却已经彻底给这次的事件定了调。
    这次任务，是秦家完成的！

 第76章 一指赐寿！秦振华跪地谢恩！

    沈家正厅里鸦雀无声。
    沈长山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个字，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
    “念薇，让暗堂的人退下。”沈长山把手机揣进兜里，“放人。”
    沈念薇咬紧了牙关。
    她费了那么大劲才把人截下来，现在却要拱手让人，这让她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爷爷！”沈念薇还想争辩。
    “闭嘴！”沈长山厉声呵斥，“先生的安排，轮得到你来质疑？按先生说的做！”
    沈念薇只能挥了挥手。
    两名暗堂壮汉松开了手，往后退开两步。
    秦天明大笑出声，走上前去，一脚踹在楚少杰的屁股上。
    “沈老爷子，承让了。”秦天明挥手招来手下，“把这小子扔进后备箱，咱们走。”
    十几名秦家保镖立刻上前，拖起楚少杰就往外走。
    秦天明跟在后面，快步走出沈家庄园。
    车门重重关上，车队迅速驶离。
    沈念薇看着秦家的车队尾灯消失，气得直跺脚。
    “咱们折腾了半天，倒给秦家做了嫁衣。”沈念薇满脸不甘。
    沈长山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这次是咱们输了。”沈长山叹了口气，“秦天明那个小王八蛋手段够黑，直接把楚长风逼死了。这份投名状，让先生很满意。”
    沈念薇还是不服气。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沈长山放下茶碗，“马上通知财务部，明天一早去抢长盛地产的盘子。任务奖励咱们没拿到手，这块肉必须咬下来一块。”
    另一边，秦家的车队在马路上疾驰。
    秦天明坐在后座，拿着手机拨通了秦振华的号码。
    “爸！您看到了吗，先生定调子了！”秦天明难掩激动，“沈长山乖乖把人交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振华急促的呼吸声。
    “我已经看到了！也正想给你打电话！”秦振华的语气同样激动，“你马上把人带去西郊那个废弃的重工机械厂。那里够偏僻，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我现在就赶过去。”
    “明白。”秦天明挂断电话，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半小时后。
    西郊废弃机械厂。
    这里早就停工了好几年，到处都是生锈的铁皮和废弃的机床。
    秦家的保镖在厂房外围拉起了一道严密的警戒线。
    楚少杰被绑在一根承重柱上，嘴上的胶带已经撕掉。
    他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四周。
    秦振华穿着一身厚实的唐装，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秦天明陪在旁边。
    “秦老！秦总！”楚少杰扯着嗓子喊，“咱们两家好歹也有过交情，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秦天明走过去，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闭上你的臭嘴。”秦天明甩了甩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秦天明转身走回秦振华身边。
    “爸，先生什么时候到？”秦天明压低声音问。
    “等着。”秦振华站得笔直，“先生既然让我把人带到隐秘地点，就一定会派人来接收。”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传来两道刺眼的车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厂区，停在空地上。
    车门推开，阿鬼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紧接着，周也从副驾驶下来。
    最后，后排的车门打开，林哲迈步走下车。
    秦振华和秦天明立刻迎了上去，两人齐刷刷弯下腰，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先生。”
    林哲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两人，落在被绑在柱子上的楚少杰身上。
    “办得不错。”林哲开口。
    秦振华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能为先生办事，是秦家的福分。”
    林哲嗯了一声，不再开口。
    秦振华心里七上八下。
    任务确实完成了，楚长风死了，人也带到了。
    但在这位爷面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万一先生觉得他们抢功劳的手法太难看，或者对长盛大厦那点收尾不满意……
    短短几十秒的沉默，秦振华觉得比熬了一年还长。
    林哲把秦振华的反应看在眼里。
    上位者的威压，不在于多说话，而在于适时的沉默。
    秦振华大着胆子直起腰，抬眼看向林哲。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根本看不出喜怒。
    他最关心的，是群里发布的那个任务奖励。
    一年阳寿。
    林哲当然清楚秦振华在想什么。
    非凡俱乐部的规矩，赏罚分明是核心。
    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
    林哲打开词条仓库。
    里面静静躺着四个词条，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五年阳寿】上。
    “系统，拆分【五年阳寿】，提取一年份额。”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
    【指令确认。】
    【已将【五年阳寿】拆分为【四年阳寿】与【一年阳寿】。】
    【当前操作：赋予目标秦振华【一年阳寿】。】
    林哲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悬在半空。
    指尖泛起一抹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微光。
    这团光芒极其纯粹，带着澎湃的生机。
    林哲手腕微动，指尖朝前一指。
    金色光团脱手而出，直接没入秦振华的眉心。
    轰！
    秦振华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声闷雷。
    紧接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热流从眉心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动。
    他原本因为衰老而干瘪的细胞，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重新充盈起来。
    耳边传来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
    秦振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原本需要借助拐杖才能站稳的身体，现在充满了力量。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泵血都带起一阵酣畅淋漓的舒爽。
    呼——
    秦振华张开嘴，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上的老年斑颜色变淡了许多，原本松弛的皮肤也多了一点弹性。
    那种时刻笼罩在头顶、随时会咽气的压迫感，彻底消散了。
    他又多了一年的命！实打实的阳寿！
    秦振华双腿一软。
    扑通！
    这位在江城呼风唤雨几十年的秦家家主，当着儿子和几十号保镖的面，重重地跪在林哲脚下。
    “秦振华，叩谢先生再造之恩！”秦振华声音发颤，双手伏在地上，额头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
    老泪纵横。
    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在真正的寿命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第77章 死到临头还狡辩？血债必须血偿！

    秦天明在旁边看呆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原本灰败的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红润，呼吸变得深长有力。
    这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秦天明双膝一弯，跟着跪了下去，把头埋得极低。
    林哲站在原地，坦然受了这一拜。
    “我说过，俱乐部只要结果。事情办得漂亮，该给的奖励一分不会少。”林哲语气平淡。
    秦振华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先生放心！以后秦家上下，全凭先生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振华大声表态。
    他现在彻底死心塌地了。
    只要跟着先生干，只要能源源不断地完成任务，他就能一直活下去！秦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秦天明同样激动。
    虽然他现在还不用担心老死，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另外，秦天明其实还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先生除了赐予寿命之外，能不能赐予其他能力？
    先生创建的俱乐部名为【非凡】，如果只是活得久一点，又如何称得上非凡？
    林哲摆了摆手。
    “起来吧。”
    秦振华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秦天明赶紧在旁边扶了一把，感受着父亲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心里更是狂震。
    “把这厂房外面的路口全部封死。”林哲下达指令，“带你的人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里半步。”
    秦振华连连点头，完全没有半点豪门家主的架子。
    “明白！先生要办事，我们绝对不打扰。天明，马上清场！”秦振华转身吩咐儿子。
    秦天明立刻转头冲着那几十号保镖挥手。
    “撤出厂房！把方圆一公里的所有通道全部拉上警戒线。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秦天明大声下令。
    保镖们训练有素，迅速转身往外走。
    秦振华父子走在最后。
    临出门前，秦天明双手握住那扇厚重斑驳的废弃铁门把手，用力将两扇大门合拢。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大门彻底关严，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偌大的废弃厂房内，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头顶闪烁。
    林哲转过身，走向承重柱。
    阿鬼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一台废弃机床边上，警戒着四周。
    周也一直站在林哲身后。
    从进门开始，周也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亢奋和愤怒。
    他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楚少杰，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个晚上，轰鸣的推土机，倒塌的砖墙，父母被压碎的惨叫，全在他脑子里反复重演。
    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楚少杰被塞着嘴，眼珠子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
    他刚才亲眼看着秦家老爷子下跪磕头，亲眼看到秦家少爷恭恭敬敬地关门退走。
    他就算再蠢，也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唔唔——”楚少杰疯狂扭动身体，麻绳在柱子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林哲走到楚少杰面前半米处停下脚步。
    “老板。”周也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哲身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把他嘴里的布拿掉。”林哲偏了偏头。
    周也走上前，一把扯出楚少杰嘴里的破布，力气大得直接撕裂了楚少杰的嘴角。
    “啊！”楚少杰惨叫出声，随后不顾一切地求饶，“大哥！这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啊！你放了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林哲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林哲指了指旁边的周也，“你看看他。眼熟吗？”
    楚少杰睁大眼睛，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周也。
    看了半天，他拼命摇头。
    “不认识！我真不认识！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少杰急得快尿裤子了。
    周也气极反笑。
    “你当然不认识我。”周也咬着牙，“城南旧城改造，你为了赶工期，半夜让人开推土机进场。把我家的老房子连人带墙一起推平了。你连去现场看一眼都嫌脏了你的鞋，你怎么会认识我这种小人物。”
    楚少杰愣住了，脑子里疯狂搜索城南强拆的事情。
    他手底下的烂账太多了，为了赶工程进度弄死几个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哪记得清谁是谁。
    但楚少杰更清楚，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极其渺茫。
    楚少杰在柱子上疯狂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出血印。
    “大哥，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强拆是下面的人背着我乱搞的！”楚少杰大声辩解。
    “那些包工头为了省钱，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你要找找他们去啊！”
    周也走上前，抬起手，一巴掌抽在楚少杰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楚少杰半边脸肿了起来，吐出一口血水。
    周也还想再打。
    “周也。”林哲叫住他，“光打他两巴掌，太便宜他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让他体会你当初的痛苦。”
    周也立刻停下动作，退回林哲身边，重重点头：“那就劳烦先生了！”
    “无妨，顺手的事。”林哲摆摆手，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锁定目标：楚少杰。
    打开词条库，选中那条散发着浓烈黑红色雾气的词条。
    【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多器官衰竭）】。
    “系统，强制赋予目标该词条。”林哲下达指令。
    【指令确认。】
    【目标反抗意志判定中……判定为极低。】
    【本次强制赋予消耗现实货币：十万元。】
    【扣款成功，词条已打入目标体内。】
    林哲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楚少杰还在喊叫的嘴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卡住了气管一般。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从楚少杰体内传出。
    喀嚓。
    先是右腿的胫骨，凭空断成两截。
    楚少杰惨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栽倒，全靠绑在柱子上的麻绳吊着。
    喀嚓！喀嚓！
    声音越来越密集。
    他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向内凹陷。
    双臂的尺骨、桡骨，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一寸寸碎成了粉末。
    “啊——！”
    楚少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脸部肌肉扭曲，豆大的汗珠瞬间湿透了他身上的名牌衬衫。

 第78章 强锁休克机制！碎骨之痛疯狂折磨！

    喀嚓、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楚少杰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皮肉完好无损，但里面的骨头已经碎成了渣。
    绑在承重柱上的麻绳彻底失去了作用。
    像一摊没有骨架的软肉，顺着柱子滑倒在水泥地上。
    “嗬……嗬……”
    他张大嘴巴，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伴随多器官衰竭】。
    词条的负面效果正在疯狂破坏他的内脏。
    肝脏破裂，肺泡出血，胃部绞痛。
    各种极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疯狂刺激着楚少杰的神经末梢。
    更可怕的是，他的大脑异常清醒。
    系统强行锁死了他的休克保护机制，痛觉被放大了好几倍，连晕厥都成了奢望。
    “救……救……”楚少杰嗓子里挤出含混不清的血沫，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抠挖，指甲全部外翻，拖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周也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楚少杰面前。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滩烂泥，浑身不可抑制地发抖。
    “痛吗？”周也蹲下身，声音嘶哑。
    楚少杰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充血发红，里面全是祈求。
    周也伸出手，按在楚少杰扭曲的肩膀上，猛地用力一捏。
    碎裂的骨茬直接刺穿了肌肉组织，扎破了表皮。
    “啊——！”楚少杰发出极其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周也咬着牙，眼眶通红，“推土机压过去的时候，我爸也是这么叫的！我妈为了护着我，脊椎被铲车直接斩断！”
    周也一把揪起楚少杰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那个包工头说，是你楚少爷嫌工程进度太慢，发了话，今天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全推平！”
    “你一句话，我家破人亡！”
    周也越说越激动，另一只手攥紧拳头，对着楚少杰那张已经扭曲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拳。
    楚少杰的鼻梁骨彻底塌陷。
    砰！
    又是一拳。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周也像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着。
    楚少杰根本没法反抗，他身上的骨头早就碎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暴打。
    阿鬼在旁边静静看着，没上前阻拦。
    林哲站在原处，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
    十几拳过后，周也脱力了。
    他松开楚少杰的头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楚少杰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出气多进气少，内脏已经彻底衰竭，生命体征正在飞速流失。
    周也看着满手鲜血，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压抑在心中的仇恨，在这一刻终于释放。
    空荡的厂房里，只剩下周也压抑的痛哭声，还有楚少杰濒死前喉咙里发出的倒气声。
    两分钟后。
    楚少杰的抽搐停止了，他瞪着那双充血的眼球，彻底没了动静。
    死了。
    死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
    林哲把抽剩半截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解气了吗？”林哲看着地上的周也。
    周也猛地抬起头，抹掉脸上的眼泪和血迹。
    扑通。
    周也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板！”周也额头贴着地面，“大恩大德，周也粉身碎骨难报其万一！”
    “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周也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不是场面话，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誓言。
    在他最绝望、最生不如死的时候，是林哲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又是林哲动用通天手段，把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变成一滩烂泥，扔在他面前让他发泄。
    这份恩情，比天大。
    林哲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周也。
    “我说过，我这里不兴这个。”林哲伸手把周也扶起来，语气随意，听不出情绪起伏，“行了，别跪着了，地上凉。”
    “是！”
    周也站起身，恭敬地站在林哲侧后方。
    “阿鬼，把现场处理一下。”林哲吩咐。
    “明白。”阿鬼走上前，从战术背心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
    拔掉木塞，阿鬼把瓶子里的透明液体倒在楚少杰的尸体上。
    嗤嗤。
    伴随着刺鼻的白烟升起，楚少杰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解。
    血肉、骨头、衣服，全都被化尸水腐蚀成了一摊散发着腥臭味的黄水。
    林哲转过身，走向废弃厂房的大门。
    嘎吱。
    大门推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秦振华和秦天明父子俩正站在十几米外，周围是秦家那几十号精锐保镖。
    看到林哲出来，秦振华赶紧迎上去，腰弯得极低。
    “先生，里面的事办妥了？”秦振华问得小心翼翼，连往门缝里看一眼都不敢。
    林哲点了点头。
    “事情办得不错。”林哲看着秦振华。
    秦振华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弯腰鞠躬。“能为先生办事，是我秦家的荣幸！”
    秦天明在旁边跟着鞠躬，大气都不敢出。
    林哲没有多留，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周也和阿鬼紧随其后。
    阿鬼拉开后座车门，护着林哲坐进去，随后自己上了驾驶座。
    周也坐进副驾驶，顺手抱起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
    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轮卷起地上的灰尘，平稳地驶出废弃机械厂，消失在夜色中。
    秦振华和秦天明一直弯着腰，直到车尾灯完全看不见，这才敢直起身子。
    “爸，先生就这么走了？”秦天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你还想留先生在这吃宵夜不成？”秦振华瞪了他一眼，“先生手段通天，能亲自过来一趟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秦天明指了指紧闭的厂房大门。
    “那里面那个怎么处理？”秦天明压低声音，“要不要我叫几个人进去洗地？万一留下什么血迹，明天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秦振华想了想，点点头。
    “做事要干净。带两个人进去，把楚少杰装麻袋沉江。”
    秦天明挥手叫来两名心腹保镖，走到厂房大门前。

 第79章 AI成员群聊飙戏，把沈长山忽悠瘸了！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秦天明打着手电筒，先一步跨了进去。
    光柱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扫过，最后落在那根承重柱上。
    秦天明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见鬼了一样。
    “人呢！”秦天明失声喊了出来。
    秦振华在外面听见动静，几步走进来。
    “鬼叫什么！”秦振华走近一看，也愣住了。
    承重柱上，绑着楚少杰的麻绳松松垮垮地垂在地上，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
    但是，楚少杰不见了！
    “爸，这不可能啊！”秦天明拿着手电筒四处乱晃，“刚才先生进去的时候，楚少杰明明被绑得死死的。这厂房也没有别的出口，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秦振华没有接话，而是蹲下身，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地面。
    承重柱下方的水泥地上，有一滩暗黄色的水渍，正散发着极其刺鼻的腥臭味。
    水渍中间，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有完全溶解的布料纤维。
    那布料的颜色，跟楚少杰今晚穿的名牌衬衫一模一样。
    秦振华看着那滩黄水，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楚少杰不是跑了，而是被化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连皮带骨，连着衣服，全变成了一滩水！
    秦振华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别找了。”秦振华站起身，声音颤得厉害。
    秦天明转过头，满脸不解。
    “爸，就这么让他跑了？先生要是怪罪下来……”
    “闭嘴！”秦振华厉声打断，指着地上的那滩黄水，“楚少杰已经死了。”
    秦天明顺着父亲的手指看过去，盯着那滩黄水看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这……这是楚少杰？”秦天明连退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自认在江城也算是一号心狠手辣的人物。
    楚长风被他逼着跳楼，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手段！
    杀人不见血，毁尸不留痕。
    秦振华转过身，大步走出厂房，站在那几十名保镖面前。
    “今晚的事，全给我烂在肚子里！”秦振华扫视全场，语气森寒，“谁要是敢在外面透露半个字，我秦振华保证，他全家老小，都会落得跟楚少杰一样的下场！”
    保镖们齐刷刷低头。
    “明白！”
    “天明，叫人提几桶汽油过来，把这块地给我烧了。”秦振华转头吩咐，“烧干净点，别留下那股味道。”
    “好，我马上办！”
    ……
    另一边。
    夜色深沉，道路两旁的街灯飞速后退。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环城高架上。
    车厢里很安静。
    周也坐在副驾驶，双手敲打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键盘发出细密的咔哒声。
    报了血仇之后，他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现在，整个人充满了干劲。
    “老板。”周也转头看向后座的林哲。
    林哲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说。”
    “楚家覆灭的任务，判定秦家完成了，那一年阳寿的奖励也发下去了。”周也汇报着情况，“沈家那边现在估计正憋着一肚子火。”
    “火大点好。”林哲没有睁眼，“有竞争，他们才会拼命。”
    周也嘿嘿一笑。
    “那是，这两个老家伙现在估计把您当成活神仙了。”周也搓了搓手，“不过，这戏还得继续唱。冷场可不行。”
    林哲微微点头，算是默许。
    得到老板的许可，周也立刻来了精神。
    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激活了之前设定的那五个海外AI账号。
    一场专为秦沈两家准备的“群聊大戏”，再次开锣。
    江城，沈家庄园。
    沈长山坐在正厅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家覆灭，秦家抢了头功。
    一年的阳寿，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沈念薇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
    叮。
    沈长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赶紧拿起来。
    原本一片死寂的非凡俱乐部通讯频道里，跳出了新消息。
    【清道夫】：有点意思，夏国区那个叫楚家的小老鼠，这么快就被处理掉了？
    沈长山盯着屏幕，屏住呼吸。
    【红桃Q】：算他们有点本事。虽然只是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土财主，但对于新人来说，勉强及格吧。
    【牧羊人】：可惜了那一年的阳寿。早知道我让我手下那几个雇佣兵头子去江城走一趟了。就当赚外快。
    沈长山看着这三条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们江城人眼里，几百亿市值的楚家是个庞然大物。
    但在这些海外大佬的眼里，竟然只配用“小老鼠”和“土财主”来形容。
    最关键的是，这些大佬根本没把这一年阳寿的奖励当回事！
    【铁匠】：行了，别闲聊。既然新人完成了试炼，先生的奖励也发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有点正事了？
    【观星者】：我赞同。先生上次赐下的那个【精力充沛】，我已经用完了。最近这副老骨头又有点撑不住，得找先生换点新花样了。
    沈长山眼睛猛地瞪大。
    【精力充沛】？
    这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先生除了能赐予寿命，还能赐予别的东西？
    沈长山手指发颤，在屏幕上快速打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发送键。
    【沈长山】：各位前辈好。晚辈斗胆问一句，除了寿命，先生还能赐予其他东西吗？
    消息发出去，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一连串的嘲讽砸了过来。
    【红桃Q】：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清道夫】：夏国区的新人，连俱乐部的底细都没摸清？寿命算什么，那只是最基础的交易筹码。
    【牧羊人】：告诉你也无妨。只要你能拿出让先生满意的代价，无论是百病不侵的健康、过目不忘的天赋，甚至是一国之主的运气，先生都能赐给你！
    轰！
    沈长山脑子里如同炸响了一记春雷。
    健康！天赋！运气！
    竟然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能拿来交易！
    他原本以为，能买到十年的阳寿，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管中窥豹，摸到了这座天宫的一角！

 第80章 十六组顶级超算落地！算力狂飙三百倍！

    同一时间，秦家的车队正在返回庄园的路上。
    秦振华坐在后座，抱着手机，同样看着频道里的聊天记录。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刚才还在为自己多活了一年而沾沾自喜。
    但现在，这些海外大佬的话，彻底打开了他的新世界大门。
    “天明！你看到没有！”秦振华把手机怼到儿子面前，“寿命只是基础筹码！先生手里还有更好的东西！”
    秦天明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咽了口唾沫。
    “爸，这……这都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你没见先生一指就让我返老还童吗！”秦振华呼吸急促，“秦家必须牢牢抱住这根大腿！绝对不能让沈家专美于前！”
    秦天明连连点头。
    劳斯莱斯车里。
    周也看着后台数据，秦振华和沈长山的反应全在他的监控之中。
    “老板，鱼儿彻底咬死钩了。”周也笑得很贼。
    林哲依然闭着眼睛。
    “把胃口吊起来就行，不用给他们太多承诺。饿着他们，才会乖乖干活。”
    周也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指令。
    【系统提示：通讯频道已暂时关闭，等待下次任务开启。】
    整个频道再次清屏，恢复了那种纯黑色的神秘感。
    秦振华和沈长山同时看着变成灰色的聊天框，心里像是猫爪子在挠。
    太快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大佬们就集体下线了。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们对下一次的任务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渴望。
    ……
    楚家的瓜分善后工作，林哲没有再过问。
    而沈家和秦家也展现出了江城老牌豪门的底蕴，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
    至于楚长风坠楼的案件，都没有牵扯到秦家。
    如此过了两天。
    云顶公馆地下三层。
    几辆没有任何车标和牌照的重型全封闭载重卡车，经由私人专用的独立坡道，把巨大的合金货箱运进去。
    沈念薇踩着一双极其平底的防滑靴，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通关交割单，小跑进地下主控室。
    “林先生。”沈念薇弯了下腰，“清单上十六组液冷超算阵列，还有那三台非民用级加密机，全部运到了。”
    林哲嗯了一声，侧了侧身。
    “卸货。”
    阿鬼没有说话，单手顺起旁边一根撬棍，上去干脆利落地把最外面一层特种防震保温条全挑开了。
    跟在后面的周也伸长了脖子看着。
    箱子撬开的那一瞬间，周也眼睛都直了，直接往前扑了两步，如果不是阿鬼伸手提了一下他的后衣领，他这张脸已经撞进最外排机柜的散热扇管了。
    “黑曜石第七代定制版液冷阵列……”
    周也连手都在发抖，想摸又完全不敢往金属背板上碰。
    “这是把欧洲哪个顶级研究所的底子给抽干了啊！”
    他转过头，嗓子破音。
    “还有这几台加密机，根本没法通过常规海关，这怎么运过来的？”
    沈念薇听着这话，心口还在狂跳。
    运过来？
    为了这十几几十号重达数吨的禁运玩意，沈家在东南亚这条航线上铺了整整八年的三个核心空壳公司，彻底报废了。
    中间光是打点海域走私渠道和雇佣特殊护卫力量，花的钱就已经盖过了货值的两倍。
    但沈念薇连一句辛苦都没敢抱怨。
    那群在海外聊天频道里高高在上的大佬，一口一个“土财主”和“小老鼠”，早把这位沈家千金心里仅存的那点傲气抽烂了。
    要想在非凡俱乐部里爬上去，除了展现执行力，没别的好讲。
    “装机。”林哲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地下三层本来就是按照金库标准浇筑的，原本的整体防爆层和隔离空间不用重新布设。
    周也就这么蹲在地板上，一把拽过来自己的黑色背包，各种工具全洒了一地。
    “给我四个小时！”
    周也甚至没听林哲搭话，整个人像疯狗一样扎进了那一堆刚拆封的超算阵列中间。
    光纤接口的扣紧声。
    液冷管路的充压回路声。
    独立柴油发电机组开始并网试运转的微震声。
    几个声音叠加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压得人心脏扑通扑通猛跳。
    沈念薇一直站得笔直，没动。
    两小时过去。
    三小时过去。
    原本只有昏黄安全灯的地下三层，突然爆开一整片浓郁的幽蓝灯带。
    那是十六组顶级处理集群同时满载通电运行产生的超强脉冲流指示。
    周也直接坐在最中间那个黑色金属控制台上，脸上沾满散热导管灰烬，但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通了……”
    周也连敲键盘的动作都跟平时不一样了，原本只是十指快成残影，现在他坐在那里，全身上的肌肉处于一种诡异的紧绷状态。
    【赛博主宰】词条在这套足以支撑中型国家底层防御矩阵的超算加持下，彻底破开了所有的肉身算力限制。
    “老板。”周也没回头，“这里的算力总量，是我之前那台笔记本的三百倍以上。”
    “能干什么。”林哲走到屏幕前。
    “现在？”
    周也手按在回车键上，嘿嘿两声。
    “江城境内所有的常规网络监控、内网数据库，甚至是军警民三大系统之间的跨区域协同处理逻辑，我看它们就像看一张画在玻璃上的铅笔画。”
    “随便擦，随便改。”
    沈念薇在背后听着这句话，后背下意识的绷紧了。
    随便擦？随便改？
    那岂不是意味着，现在只要这个看上去蓬头垢面的技术疯子敲几下键盘，沈家名下几百亿的资产在银行的底册都能瞬间变成零？
    林哲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十个亿。
    砸出这个效果，只算及格。
    “测完没有。”
    “测完了！稳定得狠！液冷压得住，满载跑了十分钟，温度连四十五都没超！”周也从一堆线缆里钻出来。
    林哲点点头。
    “这套东西你先熟悉着。顺便把江城的网络监控全盘接管，不要留下尾巴。”
    周也头都没回，手速狂飙。
    “老板放心！有了这玩意，谁也别想查到咱们头上！”

 第81章 沈念薇的选择！不要寿命要精力！

    林哲没多留，转身走向电梯。
    阿鬼和沈念薇紧紧跟在后面。
    电梯门合上，数字不断跳动。
    沈念薇落后半步，偷偷打量着林哲的背影。
    十六组超算，加上三台军用级加密机。
    为了把这些东西弄进江城，沈家这次是大出血。
    海关那边的打点暂且不提，光是东南亚那条走了八年的走私水路，就彻底报废了三个核心空壳公司。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值。
    在林哲面前叫苦没有任何意义，非凡俱乐部只看结果。
    电梯停在二楼，门开了。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林哲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阿鬼熟练地走到茶海前，开始烧水泡茶，水沸腾的咕噜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十分清晰。
    “这次效率不错。”林哲出声，“设备我很满意。”
    沈念薇微微低头，态度恭敬。
    “先生满意就好，这都是沈家该做的。”
    “我不喜欢听套话。”林哲打断了她，接过阿鬼递来的茶杯，“有付出就有回报。楚家的事，加上这批设备，沈家出了不少力。秦家拿了一年阳寿，你想要什么？”
    沈念薇心跳陡然加速。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脑子里迅速闪过沈长山之前的嘱咐，又想起那天晚上在非凡俱乐部内部频道里看到的聊天记录。
    寿命这种东西，对秦振华和沈长山那种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来说，确实是无价之宝。
    但她才三十多岁，身体底子还在，根本用不上阳寿。
    她要赌一把。
    “先生，我暂且不需要阳寿。”沈念薇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开口。
    林哲看着她，没接话。
    沈念薇继续往下说：“晚辈斗胆，看到了俱乐部频道里的聊天记录。那位‘观星者’前辈提到过……【精力充沛】。”
    她把姿态放得很低。
    “我接手沈家产业的时间不长，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常年靠药物和黑咖啡顶着。现在偏头痛越来越严重，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如果先生允许，我想求一份精力。”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
    这女人倒是不贪，目标非常明确，知道自己现阶段最需要什么。
    想要赚钱，甚至想在非凡俱乐部里往上爬，光靠手头那点资金不够，还得有足够清醒的大脑和用不完的体力。
    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词条库里那些负面词条暂时派不上用场。
    要想拉拢人心，还得看增益类词条。
    【精力充沛】属于基础状态类词条。
    市面上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多的是，从那些天天熬夜打游戏却依然活蹦乱跳的大学生身上抽取这个词条，成本极低，甚至不需要花费几千块钱。
    “只要一份精力？”林哲端起茶杯，吹开上面的浮茶。
    “是。”沈念薇头低得更深，“求先生成全。”
    “明天来公馆，你会得到想要的。”林哲放下茶杯，瓷底与木质实木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念薇退出书房，阿鬼在前面领路，把她送到云顶公馆的大门口。
    夜风一吹，沈念薇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透了。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她走的极快，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回庄园。快。”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驶入夜色。
    沈念薇靠在真皮座椅上，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明天！
    明天去公馆，就能得到【精力充沛】！
    如果真能像群里那位大佬说的那样，用不完的精力……
    沈念薇攥紧了拳头，指甲扣进掌心。
    半小时后，沈家庄园。
    正厅里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
    沈长山穿着对襟布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两枚核桃被他盘得咔咔直响。
    看到沈念薇跨过门槛，核桃声停了。
    “东西送进去了？”沈长山压着嗓子问。
    “全送进去了。”沈念薇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气灌下去。
    沈长山点点头。
    “那个叫周也的，靠不靠谱？”
    “很可怕。”沈念薇回忆起地下三层那个场景，“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组网测试。走的时候我听他亲口对先生说，现在江城所有的监控、内网，甚至军警民系统的数据，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啪！
    沈长山手里的核桃掉了一颗砸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老头子连去捡的心思都没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孙女。
    “全盘接管？”
    “对。”沈念薇很肯定，“随时能改，随时能擦。先生手里，现在握着江城最大的天眼。”
    沈长山咽了口唾沫。
    秦家负责出面干脏活，沈家负责提供天眼设备。
    非凡俱乐部在江城的布局，已经初具雏形。
    这手段，太骇人了。
    “先生对这批设备还满意吗？”沈长山赶紧问正事。
    “满意。”沈念薇放下茶杯，“先生把我叫进书房，说了一句话。有付出就有回报。”
    沈长山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险些没站稳。
    “先生要赏你？”老头子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回的？”
    沈念薇把姿态放端正。
    “我没要钱，也没要阳寿。”沈念薇看着爷爷，“我向先生求了一份【精力充沛】。”
    这四个字一出来，沈长山整个人钉在原地。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过那股劲。
    “先生……答应了？”沈长山的声音在抖。
    “先生说明天让我去公馆，我会得到想要的。”沈念薇回答。
    “好！好！好！”
    沈长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的在正厅里来回踱步。
    “群里那个‘观星者’说的是真的！寿命只是基础筹码！连‘精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先生都能随手赏赐下来！”
    沈长山越说越亢奋。
    “你选的太对了！你才三十出头，要寿命纯属浪费。你要是能解决精力不够用的问题，沈家这艘大船，你就能彻底掌好舵！”
    “咱们沈家这次虽然花了几十个亿，又搭了三条走私线，但却赚大了！”
    沈念薇看爷爷这么激动，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爷爷，秦家那边现在什么动静？”沈念薇问。
    提到秦家，沈长山冷哼了一声。
    “秦振华那个老匹夫，得了一年阳寿，现在精神好得很。楚长风一死，立刻就扑上去了。”
    “咱们沈家也不能落后，全力吞并！”

 第82章 算力拉满！全网布置诱饵！

    林哲靠在真皮沙发上，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
    将茶杯放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阿鬼，走。”林哲起身走向门口。
    阿鬼一言不发，立刻跟上。
    两人走进走廊尽头的电梯，数字一路跳动，停在地下三层。
    金属轿厢门向两边滑开，幽蓝色的灯带在空旷的机房里闪烁。
    十六组特制的液冷超算阵列正全速运转，庞大的数据流在管线中穿梭，整个空间充斥着低沉的嗡鸣。
    周也正趴在最中间的主控台上，左手捏着一罐红牛，右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周也转过头。
    “老板。”周也满脸兴奋，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却极其亢奋，“这套阵列太顶了。我刚才顺手把江城交通系统的底层逻辑捋了一遍。以后咱们出门，只要在监控下，一路全是绿灯，连监控录像都会自动替换成雪花点。”
    林哲拉过一把带滑轮的转椅坐下。
    “那些小动作以后再说。”林哲敲了敲金属控制台的边缘，“先把之前没干完的活收尾。我的档案，还有你做的那些信息迷雾。”
    周也立刻坐直了身体。
    之前在二楼书房，受限于一台笔记本电脑的算力，强行抹除档案会导致全国各大系统的数据链断裂，必定会引来网监部门的追查。
    所以周也只能把水搅浑，捏造了几万条假轨迹。
    “明白。”周也把红牛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双手重新悬在键盘上方。
    “算力管够，我现在就给您做彻底的底层清洗。”
    【赛博主宰】词条全面激活。
    周也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黑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网络世界绝对的暴君。
    敲击键盘的手速快出残影，清脆的按键声连成一片。
    主屏幕上弹出一个个黑色的终端窗口，绿色的代码飞速滚动。
    “我从硬件底层绕开了防火墙。”周也语速极快，向林哲汇报进度，“先把那几万条假轨迹收拢。然后把您的真实生物特征数据，从交管、银行、社保、三大运营商的数据池里全部抽出来。”
    数据抽离需要极其庞大的运算量，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系统报错。
    但十六组液冷超算稳如泰山，轻易分流了所有的数据验证压力。
    三分钟后。
    周也重重敲下回车键。
    “抽空了。”周也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老板，现在您在物理意义上成了黑户。官方系统里查无此人。”
    “伪装身份准备好了吗。”林哲问。
    “准备了三个。”周也调出三个界面并排显示在大屏幕上。
    “第一套，就是您原本那个被裁员的普通程序员身份。我把细节做得更真实，连您初中时候在哪个网吧上过网、机号是多少，全都补齐了。谁查都是个普通人。”
    “第二套，常年呆在海外的游资操盘手。只有代号，查不到实体，资金流向完全合法，专门用来走大额账目和接收海外资金。”
    “第三套，燕京那边的二世祖。名下买了几套房产，平时只在高端会所消费。专门用来混淆视线。”
    林哲很满意这种狡兔三窟的做法。
    “把这三套身份挂上去。”林哲身子前倾，“再加个保险。做个触发式陷阱。只要有人深挖这三个身份，试图通过特殊渠道获取底层数据，立刻反向锁定他的位置。”
    “这个我拿手。”
    周也嘿嘿一笑，键盘声再次密集响起。
    “我用了那三台军用级的量子加密机做套壳。外人查这三个身份，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只要他们动用深网工具，或者尝试跨系统交叉验证……”
    周也重重按下回车键。
    “陷阱就会激活。不需要他们下载任何木马，只要他们的设备向这些数据包发出请求，我就能顺着基带反查过去，连他们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能扒出来。”
    至此，林哲在网络世界有了真正的金钟罩。
    任何人试图探查非凡俱乐部背后的主人，都会一头撞进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林哲拉过一把滑轮椅坐下，敲了敲金属控制台的边缘。
    “档案的事处理完，先放一边。现在帮我筛一批人出来。”
    周也把刚喝空的红牛罐准确地抛进垃圾桶，双手在键盘上摆好架势。
    “老板要找什么样的人？加几个筛选标签，一秒钟的事。”
    林哲靠着椅背，报出条件。
    “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无不良嗜好，健康状况评级优，最好有常年运动习惯。”
    “第二，急需大笔资金，数额在十万到五十万这个区间。重点查各大高校的助学贷款、高息网贷逾期记录，交叉比对市属三甲医院的重症患者家属筹款名单。”
    林哲有自己的打算。
    明天沈念薇要来拿【精力充沛】，他手里现在只有系统存留的负面词条和阳寿，必须去进点新货。
    而且阿鬼和周也跟着自己办事，身体素质也得提上来。
    除了阳寿，这些基础的体能、视力、反应力词条，都可以拿来武装自己人。
    进货需要大量优质的“血包”。
    周也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疯狂滚动。
    “这种人在社会底层一抓一大把。”周也盯着屏幕，“而且为了钱，他们什么都能舍出去。”
    超算阵列的算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城警用、民政、医疗三大系统的数据墙在周也面前形同虚设。
    五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一份包含两百多人的初始名单。
    “范围缩小。定位江城本市，半小时车程内能接触到的目标。”林哲下令。
    名单瞬间删减，只剩下十三个人。
    林哲滑动鼠标，视线停在排在首位的那份档案上。
    陆峰，21岁，江城体育学院田径队特长生。
    周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主屏幕上陆峰的档案瞬间放大。
    “老板，查清楚了。”周也指着屏幕上的资料，“这小子挺惨。单亲家庭，从小跟着妈过。他是个好苗子，主项是一百米短跑，江城体院的尖子生，前几天刚拿到省里的选拔赛资格，本来有很大希望进国家队。”

 第83章 走投无路求神拜佛？我来买你的人生！

    林哲看着屏幕上那个皮肤黝黑、笑得挺阳光的年轻人的照片，没说话。
    周也继续往下翻资料。
    “一周前，他妈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查出了尿毒症。晚期。”周也摇了摇头，“保守治疗加上后续排队等肾源、做手术，估计得五十万。这小子为了凑钱，亲戚借了一圈，还从几个网贷平台上撸了十几万。现在马上要逾期了，催收的估计已经在爆他通讯录了。”
    五十万。
    对林哲现在的身家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但对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学生来说，就是一座能把人活活压死的山。
    “他现在在哪？”林哲问。
    “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三楼病房外。”周也切出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陆峰蹲在走廊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上，手里紧紧攥着个手机。
    林哲站起身。
    “阿鬼，备车。去第一人民医院。”
    “是。”阿鬼转身就走。
    半小时后，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
    林哲推开车门，阿鬼紧随其后。
    十三楼，重症监护区。
    消毒水的味道冲得人鼻子发酸。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传来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林哲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陆峰。
    这小子比照片上看着要瘦一圈，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体院训练服，头发乱糟糟的。
    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又一条的催收短信。
    陆峰盯着屏幕，眼眶通红，手指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他站起身，走到病房玻璃窗前，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哲走过去，在陆峰身边站定。
    陆峰察觉到有人，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往旁边让了让。
    “五十万，够不够你妈的手术费？”
    林哲直接开口，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陆峰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哲。
    面前这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气场极强，旁边还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精瘦汉子。
    “你……你说什么？”陆峰嗓子哑得厉害。
    “我问你，五十万，够不够补上你的网贷窟窿，再交齐你母亲的手术费。”林哲看着他，语气平淡。
    陆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起来。
    “你是谁？催收的？我告诉你，钱我会还，你们别来医院闹！”陆峰像头护崽的狼，咬着牙。
    林哲没搭理他，直接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锁定陆峰。
    目标身上浮现出几个词条。
    【身体健康】
    【健步如飞】
    【田径天才（蓝色）】：拥有极佳的爆发力和肌肉耐力，在短跑项目上潜力巨大。
    这些词条，就是这小子能在体院拔尖的本钱。
    “我不是催收的，我是来跟你做笔交易的。”林哲拿出一张银行卡，两指夹着，递到陆峰面前，“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陆峰盯着那张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接。
    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要我干什么？”陆峰问，“卖肾？还是去替人顶罪？”
    “不用那么麻烦。”林哲把卡塞进陆峰上衣口袋里，“买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身体素质。”林哲看着陆峰的眼睛，“这五十万给你，代价是你以后再也当不了体育生。你的爆发力、耐力、体能，全都会降低到跟普通人一样的水平。你进国家队的梦，到今天为止，彻底碎了。”
    陆峰呆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突然苦笑起来。
    “哥们，大半夜的，你来医院寻我开心呢？”陆峰把卡掏出来，想还给林哲，“拿这种事开玩笑，有意思吗？身体素质怎么卖？你当是抽血啊？”
    林哲没接卡。
    “卡是真的，钱在里面，你可以现在用手机银行查。”
    陆峰看着林哲不带任何情绪的脸，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照着卡号查了一下余额。
    屏幕上跳出一长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
    整整五十万！
    陆峰的手开始抖了。
    他为了这五十万，跪着求了多少人，借高利贷，连尊严都踩在脚底下了都没凑够。
    现在，这笔救命钱就这么实打实地揣在他兜里。
    “你……你真要买我的身体素质？”陆峰还是觉得荒唐，“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能不能办到是我的事。”林哲打断他，“你只需要回答我，卖，还是不卖。”
    陆峰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着病房里的母亲。
    他的梦想就是跑进国家队，拿块金牌回来给老妈看。
    为了这个目标，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训练，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跑步就是他的命。
    但现在，老妈快没命了。
    梦想在生存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卖！”陆峰猛地转回头，眼眶红得吓人，“只要这钱是真的，能救我妈的命！别说是我的身体素质，你就是要我一条腿，我现在就拿刀砍下来给你！”
    林哲点点头。
    “口头契约成立。”林哲在心里默念，“系统，购买目标【田径天才（蓝色）】、【健步如飞】词条。”
    【指令确认。】
    【检测到目标完全自愿。】
    【交易金额：五十万现实货币（已支付）。】
    【词条剥离中……】
    陆峰突然感觉身体一晃。
    一种极其强烈的虚弱感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
    他原本因为常年训练而饱满有力的肌肉，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松弛。
    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
    大口喘着气，感觉胸腔里的心跳变得极其普通，再也没有那种随便跑个五公里都不带喘的充沛感。
    他的身体，真的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陆峰靠在墙上，满脸骇然地看着林哲。
    对方根本没有碰他！
    只是说了句话，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和体能，竟然真的消失了！
    这是什么手段！神仙吗！
    扑通。
    陆峰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又哭又笑。
    他没了梦想，但他有钱救妈妈了。
    “谢谢……谢谢老板……”
    林哲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阿鬼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第84章 网吧连包四个宿？我买你的精力充沛！

    黑色劳斯莱斯驶离市第一人民医院，车厢里很安静。
    “老板，回公馆吗？”阿鬼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
    林哲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半。
    “去大学城。”
    “明白。”
    这个点去大学城干什么，阿鬼没多问。
    江城大学城，飞跃网咖。
    里面烟雾缭绕，键盘鼠标的敲击声连成一片。
    林哲推门走进去，阿鬼跟在侧后方。
    网吧里全都是通宵的大学生，一个个盯着屏幕，大呼小叫。
    林哲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满屏的词条在视网膜上跳动。
    【亚健康】、【睡眠不足】、【极度疲惫】……
    绝大多数通宵的人，头顶上顶着的都是负面状态。
    林哲穿过走道，目光在一个个卡座上扫过。
    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他停下了脚步。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生正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是某款热门游戏的排位赛结算画面。
    这男生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精神状态出奇的好。
    林哲看向他头顶的词条。
    【精力充沛（蓝）】：年轻人的特权，即使连续熬夜也能保持极高活跃度，恢复极快。
    【游戏熟手（白）】：对游戏有更快的上手速度。
    【超级沸羊羊（灰）】：无底线讨好异性，自我感动。
    男生旁边放着三桶吃空了的老坛酸菜泡面，还有一堆红牛空罐。
    “浩子，你这都连熬四个通宵了，不要命了？”旁边机器的一个胖子摘下耳机，“就算代练赚钱，也不能这么拼。”
    陈浩盯着屏幕上的结算金额，搓了搓脸。
    “就差三千了。”陈浩拿起桌上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婷婷下周过生日，我看好了一个香奈儿的包，两万五。等打完这一单，钱就凑齐了。”
    胖子叹了口气。
    “你小子魔怔了。人家张婷婷平时连手都不让你牵，你省吃俭用吃了一个月泡面，连熬四个通宵给她买包？”胖子没好气地敲着键盘，“我昨天还看见她坐上了一辆保时捷。”
    “你懂什么。”陈浩不服气，“婷婷说了，那只是顺路。等我把包送给她，她肯定感动。”
    胖子翻了个白眼，不再劝。
    林哲在后面听得真切，摇了摇头。
    这种人，正好拿来做交易。
    林哲走上前，伸手在陈浩的键盘上敲了一下。
    陈浩正准备接下一单排位，冷不丁被人打断，有些烦躁地转过头。
    “哥们，干嘛？”
    林哲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收款码。
    “买你一样东西，三万块，现在转账。”林哲开门见山。
    陈浩愣住了，旁边的胖子也摘下耳机看过来。
    “三万？”陈浩看了看林哲，又看了看旁边铁塔一样的阿鬼，“买啥？大哥，我就个穷学生，除了这号里的装备，啥也没有啊。”
    “你的号我不要。”林哲指了指陈浩，“我买你的精神头。也就是你这熬了四个通宵还能活蹦乱跳的精力。”
    陈浩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林哲。
    “大哥，大半夜的别开玩笑，我还得接单呢。”陈浩转回身，准备戴上耳机。
    林哲没废话。
    “加上你手里的两万两千块，你那两万五的包能买下，还能剩下两万七带你的女神去吃顿好的。”林哲抛出价码，“代练这三千块，你起码还要再熬一个通宵。熬出事来，人没了，包给谁买？”
    陈浩拿着耳机的手停在半空。
    三万块，现在转账！
    这是实打实的钱。
    虽然对方提的要求离谱到家，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你……真给三万？”陈浩吞了口唾沫。
    “扫码。”林哲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陈浩咬着牙，拿出自己满是裂痕的手机，扫了付款码。
    “叮！微信收款，三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嘈杂的网吧里并不起眼，但陈浩和胖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给了！
    陈浩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三万块，激动得手直哆嗦。
    “哥！你是我亲哥！”陈浩赶紧站起来，“你说的那个精神头……你要怎么拿走？”
    “交易达成。”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系统，购买目标【精力充沛】词条。”
    【指令确认。】
    【检测到目标自愿。】
    【词条剥离中……】
    陈浩上一秒还亢奋得满脸通红。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
    一种极度深沉的疲惫感从四肢百骸狂涌而出，连续四个通宵积攒下来的困意，在失去【精力充沛】的瞬间，如同雪崩一样将他彻底淹没，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怎么这么困……”陈浩嘟囔了一句，双腿一软，直接趴在键盘上。
    鼾声瞬间响起。
    旁边的胖子吓了一跳，赶紧推了推他：“浩子！浩子！你没事吧！”
    陈浩睡得死沉，怎么推都没反应。
    林哲看着系统词条库里多出来的【精力充沛】，转身往外走。
    “睡一觉就好了。”林哲丢下一句话，带着阿鬼离开网吧。
    有了这个，明天应对沈念薇就足够了。
    至于陈浩醒来后会怎样，那就不是林哲该关心的问题了。
    一个连熬四个通宵的人，失去旺盛精力作为支撑，估计至少要睡个一天一夜。
    第二天上午，十点。
    云顶公馆。
    黑色奔驰大G停在公馆门前。
    沈念薇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换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少了几分商界女强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干练。
    她快步走下车，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
    阿鬼站在门口，冲她点了点头，领着她走进别墅。
    二楼书房。
    林哲坐在实木桌后，正在看一份江城地产行业的分析报告。
    “先生。”沈念薇走进书房，把手里的银色密码箱放在桌面上。
    “坐。”林哲合上文件。
    沈念薇没坐，而是后退半步，打开了密码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叠转让文件和公证书。
    “先生，这是长盛地产旗下最核心的三块地皮，以及长盛商管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沈念薇汇报，“沈家连夜完成了过户和拆分。现在这些资产，全部在三个海外离岸公司名下，完全干净。价值大约十五亿。”

 第85章 弹指赐予神迹！沈家千金彻底臣服！

    林哲扫了一眼箱子里的文件，没翻。
    楚家倒台，沈家和秦家扑上去瓜分尸体。
    沈家很聪明，把最肥的一块肉切下来，干干净净地送到他面前，当做换取【精力充沛】的筹码。
    “你倒是大方。”林哲开口。
    “比起先生能赐予的东西，这些不过是俗物。”沈念薇姿态摆得极正。
    这十五亿，对沈家来说也是一大块现金流，但沈长山发了话，要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先生。
    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沈念薇。”
    “晚辈在。”
    林哲抬起右手，食指微弹。
    一抹微不可察的白色光点从指尖跃出，瞬间没入沈念薇的眉心。
    “你的偏头痛，以后不会再犯了。”林哲收回手。
    沈念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就像是在极其闷热的桑拿房里待了几个小时后，突然跳进了冰凉的山泉水里。
    常年折磨她的那种针扎般的偏头痛，竟然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那种长期靠咖啡因维持的虚假清醒不同，现在她从内到外，充斥着一种用不完的力气。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原本处理沈家庞大业务时容易产生的焦躁感，全被这股旺盛的精力压了下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算连续工作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任何疲态。
    沈念薇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额头。
    这是神迹！
    真正的神迹！
    昨天听周也说、听爷爷描述，远不如自己亲身体会来得震撼。
    噗通。
    沈念薇双膝弯曲，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实木桌前。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无数江城名流趋之若鹜的沈家千金，此刻眼中只有狂热的崇拜。
    “念薇，谢先生赐予！”沈念薇声音发颤，额头磕在地毯上。
    林哲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她。
    权力、金钱，在这个世界固然管用。
    但这种能够掌控别人生老病死、赋予天赋状态的能力，才是真正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终极底牌。
    十五亿，买来如此健康的身躯。
    这买卖，划算到极点。
    “起来吧。”林哲语气平淡。
    沈念薇站起身，眼神里的狂热根本掩饰不住。
    “先生，这批资产的交接手续，我会安排专人去和周先生对接。”沈念薇立刻进入状态。
    “放那吧，阿鬼会处理。”林哲指了指密码箱。
    沈念薇点头称是。
    阿鬼送完沈念薇，转身回到二楼书房。
    银色密码箱还停在实木桌面上。
    “老板，人送走了。”阿鬼站在桌前。
    “把箱子给周也。”林哲指了指桌面，“让他把里面的地皮和股权，全部洗进那几个海外离岸账户。动作要快，别留尾巴。”
    阿鬼提起箱子，转身下楼。
    书房里只剩下林哲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调出系统面板。
    现在的非凡俱乐部，秦家和沈家已经初步入局，替他在明面上办事。
    资金有了，情报网也在周也的超算加持下铺开了，但自身的能力还需要强化。
    【八极拳精通】和【超常反应】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如果是遭遇真正的高手，或者暗处的冷枪，还是不够看。
    命只有一条。
    “系统。”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开启词条探测雷达。”
    【指令确认。】
    【词条探测雷达准备就绪，当前最大扫描半径：十公里。】
    【请宿主设定检索标签。】
    林哲稍作思索。
    “标签设定：防御类、感知类、特殊体质。品质最低要求：紫色。”
    【检索条件已锁定。】
    【雷达开启，计费开始。每秒扣除一万现实货币。】
    面板右上角的账户余额，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水。
    一万。
    两万。
    三万。
    这种烧钱速度，换作普通人只怕心脏都要停跳。
    十秒钟就是十万块蒸发，比烧纸还快。
    林哲眼睛都没眨一下。
    视网膜上，一张以云顶公馆为中心的江城全息地图迅速铺开。
    一圈圈淡蓝色的波纹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
    两百万人口的江城市中心，海量的数据在系统后台疯狂筛选。
    十秒过去。
    二十秒过去。
    地图上一片空白。
    高品质的特殊词条，爆率实在太低。
    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身上顶着的也不过是些白色或者灰色的平凡词条。
    第三十五秒。
    【叮！发现符合条件的目标。】
    地图上，瞬间亮起三个光点。
    两个紫色，一个金色！
    “停止扫描。”林哲立刻出声。
    【雷达已关闭。本次扫描共耗时三十六秒，扣除三十六万元现实货币。】
    林哲把视线投向地图上那三个光点，依次点开详情。
    第一个紫色光点，位于江城东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钢铁胃壁（紫）：拥有极度强悍的消化系统，免疫绝大多数常规毒物，甚至能消化部分无机物。】
    林哲摇了摇头，这玩意去参加大胃王比赛倒是一绝，对他没什么大用。
    第二个紫色光点，在江城体育馆附近。
    【动态视觉（紫）：眼球晶状体异于常人，能极其精准地捕捉高速运动的物体轨迹。】
    这个不错，配合超常反应，能大幅度提升近战肉搏的容错率。
    但林哲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地图最南边的那个金色光点上。
    这是系统雷达第一次扫出金色品质的词条！
    光点闪烁的位置，显示在市郊。
    【死神直觉（金）：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打磨出的极致第六感。致命危险降临前三秒，能产生绝对精准的危机预警。】
    林哲坐直了身子。
    三秒预警！
    这简直是保命的神级词条。
    有了这三秒钟的提前量，哪怕是面对狙击枪的暗杀，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规避。
    不管花多少钱，这个词条必须拿下。
    林哲放大地图，查看金色光点的具体坐标。
    江城南区，市局第一看守所。
    这地方让林哲有些意外。
    拥有这种顶级保命词条的人，绝对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狠角色，怎么会被关在看守所里？

 第86章 超算插队！金色词条竟是未激活！

    书房内。
    林哲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个闪烁的金色光点。
    江城南区，市局第一看守所。
    【死神直觉（金）：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打磨出的极致第六感。致命危险降临前三秒，能产生绝对精准的危机预警。】
    这东西放在一个看守所嫌疑人身上，太违和了。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周也，来二楼。”
    不到半分钟，周也趿拉着拖鞋跑进书房，衣服上还沾着地下机房的灰。
    “老板，有新活？”周也搓着手。
    林哲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市局第一看守所的定位。
    “我要见个人。在里面。”林哲敲了敲桌子，“去弄个合法进去的身份。不需要惊动沈家和秦家。”
    周也看了一眼地址，咧嘴乐了。
    “这算什么事，老板您等我五分钟。”
    周也直接拉过书房的一台备用笔记本，连上地下三层的超算阵列，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
    “走正常流程肯定来不及，而且容易留痕。”周也边敲代码边汇报，“我给您弄个燕京顶级律所高级合伙人的身份，证件号直接挂在司法系统底库里。然后再给看守所的内网排班表里，强行插入一个紧急会见安排。”
    林哲看着他操作。
    “不会触发警报？”
    “放心。”周也按下一个回车键，“这套阵列算力太猛了。我进去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数据链完美闭合。”
    十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驶出云顶公馆。
    阿鬼在前面开车，林哲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周也刚打印出来的一份卷宗资料。
    卷宗的主人叫江炎，二十岁，江城理工大学二年级学生。
    档案干干净净，没有前科，连违章记录都没有。
    三天前，江炎和女朋友在学校后面的大排档吃宵夜，邻桌几个喝多的混混上前搭讪，拉扯他女朋友。
    江炎当场抄起啤酒瓶，跟对方打了起来。
    结果对方人多，江炎挨了一顿揍。
    这还不算完，混混里带头的叫王彪，哥哥是南区一个有名的地头蛇。
    王彪找了关系，反咬一口。
    现在的定性是江炎寻衅滋事，外加持械伤人，直接刑拘，面临起步三年的有期徒刑。
    林哲翻完这几页纸，扔在旁边。
    这种烂俗的斗殴事件每天都在发生，但江炎身上那个金色词条，究竟是怎么来的？
    市局第一看守所。
    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外。
    林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阿鬼提着一个公文包跟在后面。
    门卫武警核对身份。
    “燕京君合律所，林哲。”林哲递上周也伪造的电子证件。
    武警在手持终端上扫了一下，系统立刻跳出绿色的认证信息，连预约时间都分毫不差。
    大门放行。
    走完安检和登记流程，林哲被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律师会见室。
    隔着防爆玻璃，对面是一张固定在铁椅子上的铁桌。
    几分钟后，铁门推开。
    两名管教押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年轻人穿着蓝色的看守所马甲，双手戴着手铐，右眼眶肿了一大块，脸上全是没褪下去的淤青。
    江炎在铁椅子上坐下，手铐被锁在桌面的铁环上。
    管教退了出去，关上门。
    林哲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眼前的江炎。
    【叮！目标锁定。】
    视网膜上，江炎头顶浮现出几个词条。
    【亚健康（灰）：长期熬夜和缺乏锻炼导致。】
    【冲动易怒（白）：情绪容易失控，不计后果。】
    视线往下，那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终于显现。
    【死神直觉（金）】
    但词条后面，跟着一行红色的批注。
    【状态：未激活。】
    【激活条件：经历一次真正的生死危机，或接受同等量级的精神刺激，强行打破基因锁。】
    林哲恍然。
    难怪这小子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这个顶级保命词条一直潜伏在他的基因里，根本没有觉醒。
    如果他按部就班地读书、毕业、工作，这个金色词条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见天日。
    “你是谁？”江炎先开口了，声音沙哑，“我爸妈给我请的律师？”
    林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江炎烦躁地扭动了一下手腕，手铐和铁环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你回去告诉我爸妈，别白花钱了。对头是南区的地头蛇，他们打定主意要搞死我。认栽了。”
    “认栽？”林哲把面前的麦克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起步三年。出来之后，学籍没了，案底背一辈子。”
    江炎咬着牙，眼眶有点发红。
    “我能怎么办！那是他们先动手的！凭什么抓我！”江炎猛地拍了一下铁桌，“那几个王八蛋摸我女朋友，我还不能还手了！”
    林哲静静地听着他发泄。
    等江炎吼累了，林哲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根推过去。
    “抽吗？”
    江炎愣了一下，死死盯着那根烟，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伸出手。
    因为戴着手铐，他拿烟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林哲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凑了过去。
    江炎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你刚才说认栽。起步三年，出来之后档案上一笔黑。”林哲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缓，“你父母为了供你上理工大，在老家摆了十年早点摊。你进去三年，他们估计得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把棺材本都填进去。”
    江炎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
    “你查我？”江炎抬起头，满脸警惕，“你到底是谁？王彪派来搞我的？”
    “王彪还不配使唤我。”林哲敲了敲铁桌子，“对头是南区的地头蛇，叫王强，王彪是他亲弟弟。他们有钱有势，你一个外地来的穷学生拿什么跟人家斗？现在的口供全对你不利，学校旁边大排档的监控录像也‘恰好’坏了。”
    江炎猛吸了一口烟，眼眶更红了。
    “那又怎么样？你这律师再牛，能把黑的变成白的？能变出证据来？”
    “我不是来跟你普法的，我是来做交易的。”林哲看着江炎的眼睛，“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你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完好无损地走出这扇门。案底清零，学籍保留。”

 第87章 自由的代价，拿你的命格来换！

    江炎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哲。
    这大半夜的，跑进看守所就为了吹牛？
    “不仅如此，王强兄弟俩会亲自去学校给你磕头道歉。”林哲补充了一句。
    江炎彻底破防了，猛地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王强在南区多嚣张你知不知道？磕头道歉？你做梦呢！”江炎满脸烦躁，“条件呢？你要多少钱？我先说明，我家没钱！”
    “不要钱。”林哲指了指江炎，“我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江炎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躲。
    “器官？我告诉你，我宁愿坐牢也不卖肾！”
    “不是器官。是一项‘才能’，或者说‘天赋’。”林哲语气平淡，“这东西对你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你以后该上学上学，该恋爱恋爱，身上连道疤都不会留。”
    江炎听懵了。
    要天赋？怎么拿？用U盘拷走吗？
    这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简直像个神棍。
    那个金色的【死神直觉】，只有在经历真正的生死危机时才会打破基因锁激活。
    江炎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潜力，林哲也不打算帮他激活，因为变数太大。
    他只需要把这东西抽出来，据为己有。
    “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答应。”林哲抬手看了眼手表，“我只给你一分钟。一分钟后我走出这扇门，你就准备好把牢底坐穿。”
    江炎咬着牙，死死盯着林哲。
    这人穿着高级西装，说话的底气太足了，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确实走投无路。
    除了相信这个莫名其妙的“律师”，他还能指望谁？指望秉公办理吗？
    “好！”江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只要你能让我清清白白地出去，你要的那什么才能和天赋，我都给你！”
    “口头契约成立。”林哲在心里默念。
    【指令确认。】
    【目标达成初步交易意向，契约生成中……】
    【当前为延时交易模式。条件：目标江炎无罪释放，并消除案底。条件达成瞬间，系统将自动剥离目标【死神直觉（金）】。】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交易达成，不过有个附加条件。”林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这笔交易，包括你今天见过我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吐。跟谁都不行。一旦泄露，你会马上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炎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我懂。我不会说出去。”
    林哲转身走向铁门，敲了敲玻璃。
    两名管教推门进来，动作利索地给江炎解开固定在桌上的手铐。
    林哲提着公文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见室，只留下江炎站在原地，看着桌面上那一小截烟灰，心里七上八下。
    看守所大门外，夜风微凉。
    劳斯莱斯停在路边，阿鬼拉开后座车门，林哲弯腰坐了进去。
    “老板，谈妥了？”阿鬼上车启动引擎，平稳地把车开上主路。
    “妥了。”林哲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老板，吩咐。”周也那头键盘敲得飞快，背景音里全是超算阵列低沉的嗡鸣。
    “给秦天明发信息。”林哲把车窗降下一条缝，点燃一根烟，“让他找到王彪和王强，把关于江炎的案子撤了。”
    既然答应了江炎让他明天一早出去，那就得从源头解决问题。
    让王强兄弟俩主动去警局撤案，这是最快的方法。
    而对付这种地头蛇，完全不需要动用俱乐部真正的力量，让秦家这种江城土皇帝出马，最合适不过。
    ……
    秦家庄园，三楼卧房。
    秦天明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平板电脑上播放着几份财务报表。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起来。
    秦天明手一抖，雪茄掉在被子上，烫出一个黑窟窿。
    他根本顾不上心疼那条高定蚕丝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南区看守所，江炎。让王强、王彪去撤案，明早十点前去江城理工大学磕头道歉。天亮前办妥。”
    没有落款。
    秦天明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三遍，脑子里完全没转过弯来。
    江炎？王强？王彪？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这三个名字连听都没听过。
    他立刻拨通了手下一个情报头目的电话。
    “给你三分钟，查清楚南区有个叫王强的，还有个叫王彪的，外加一个江炎，到底是什么底细。立刻回我！”秦天明对着电话吼完，直接挂断。
    两分半钟后，电话回拨过来。
    “明爷，查清楚了。”手下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江炎是理工大的学生，因为打架斗殴被刑拘了，现在关在南区第一看守所。王强是南区大市场那边的一个小蛇头，手底下管着两家地下赌场和几条街的保护费。王彪是王强的亲弟弟，被江炎开了瓢，王强正找关系要把那个大学生往死里整。”
    秦天明听完，愣了好几秒。
    大学生打架？地头蛇报复？
    就这种烂大街的破事，居然惊动了那位手眼通天、能凭空赐人寿命的林先生？
    “行了，知道了。”秦天明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连睡衣都没换，直接披了件大衣就往门外走。
    事情透着邪性，他拿不定主意。
    主楼书房的灯还亮着。
    秦天明连门都没顾得上敲，一把推开红木双开门。
    秦振华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燕窝，听到动静，老头子眉头一皱。
    “多大年纪了，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秦振华把瓷碗搁在桌上，“出什么事了？”
    秦天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桌前，双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爸，先生那边来指令了。”
    秦振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赶紧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双手捧过手机，一字一句地看着屏幕上的那条信息。
    看完之后，秦振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爸，我刚才让人查了。”秦天明压低声音，“这个王强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在南区占了两条街。那个江炎是个普通大学生。我就是想不明白，先生这种活在天上的人物，怎么会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秦天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
    “要我说，这事根本用不着咱们大动干戈。我随便打个电话，借王强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不给咱们秦家面子，这事十分钟就能摆平。”
    啪！
    秦振华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震得那盏燕窝都洒出了一半。
    “糊涂东西！”秦振华指着秦天明的鼻子大骂，“你脑子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吗！”

 第88章 秦家父子的权衡，这是表现忠诚的机会！

    秦天明被骂得一激灵，赶紧站直身子，腿也不敢跷了。
    “爸，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仔细看看这条信息的接收渠道！”秦振华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这是发到你私人手机上的短信息！而不是在那个全黑的非凡俱乐部大群里发布的悬赏任务！”
    秦天明还是没转过弯来。
    “这有区别吗？反正都是先生交代的活。”
    “区别大了去了！”秦振华气得直喘粗气，“俱乐部大群里那是公事！里面有北美财阀，有欧洲杀手，那是整个俱乐部的试炼场！而这条信息私发给你，说明先生是在差遣咱们干私活！”
    秦振华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先生何等手段？杀楚少杰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改江城网络数据连个警报都没触发！他想弄死王强两兄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为什么偏偏要交给你去办？”
    秦天明摇了摇头。
    “这是先生在试探咱们秦家的态度！”秦振华停下脚步，“先生初立山头，总需要几条听话好用、而且随叫随到的猎犬。这种脏活累活小活，就是咱们向先生表忠心的绝佳机会！你还想派个堂主去应付？那是嫌命长！”
    秦天明这才反应过来，惊出一身冷汗，但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平衡。
    “爸，道理我都懂。”秦天明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可是同样是给先生办事，沈家今天送了十几亿的地皮过去，沈念薇那丫头肯定是得了什么好处，现在走起路来都带风。可咱们这次却一点彩头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秦天明的右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重，秦天明的体格硬生生被打得倒退了两步，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秦振华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眼皮子浅的蠢货！”秦振华的声音在大书房里回荡，“你敢跟先生讨价还价？”
    秦天明捂着脸，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家送了十五个亿的真金白银，换一份恩赐，那是等价交换！先生愿意差遣我们，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秦振华越说越火大。
    “你忘了楚长风是怎么跳楼的了？你忘了地下厂房里那摊黄水了？你真以为咱们秦家在江城只手遮天，在先生眼里就算个人物了？”
    秦振华走到秦天明面前，戳着他的脑门。
    “我告诉你，先生能用一句话让咱们多活一年，就能用一句话让整个秦家灰飞烟灭！替先生办事，别说是不给彩头，就算是让咱们去填命，你也得笑呵呵地去！”
    秦天明连连点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就亲自带人去南区。”
    秦天明捂着红肿的脸，从红木双开门里退出来。
    走廊外的冷风一吹，他脑子彻底清醒了。
    老爷子说得对，给那位办事，讲什么好处，讲什么排场。
    能办事，就是最大的价值。
    秦天明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让阿彪带上堂口所有人，开上家伙，十分钟内在庄园门口集合。去南区。”
    对方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挂断电话去执行。
    凌晨两点。
    秦家庄园大门敞开，三十辆黑色丰田越野车排成一条长龙，悄无声息地驶入主干道，直奔江城南区。
    南区，零点酒吧二楼豪华包厢。
    桌上摆着几瓶洋酒，王强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王彪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正坐在旁边骂娘。
    “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彪猛灌了一口酒，“那个叫江炎的小瘪三，拿酒瓶子给我开了瓢。进去关三年太便宜他了，你找号子里的人，每天晚上给他松松骨，让他生不如死！”
    王强吐了个烟圈，拍了拍怀里女人的大腿。
    “放心。我已经打点过了，明天号子里就会有人教他做人。一个外地来的穷学生，在南区也敢跟你哥叫板。”
    话还没说完，包厢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翻倒的声音连成一片，从一楼大厅一直往上蔓延。
    王强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
    “操，谁他妈敢在南区扫我的场子！”
    他伸手就去摸沙发缝里的那把改制土铳，手还没摸到，包厢厚重的隔音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连带着门框整个踹飞。
    门板砸在巨大的水晶茶几上，玻璃碎渣飞溅。
    两名浑身是血的内场看场小弟被扔了进来，躺在地上抽搐。
    十几个穿着黑色立领夹克、面无表情的汉子涌进包厢，瞬间把整个房间控制死。
    他们手里没有砍刀钢管，清一色的微型战术甩棍。
    王强常年在道上混，一眼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混混，这是江城真正顶层势力的私兵！
    秦天明披着黑色大衣，慢条斯理地从门外走进来。
    江城大佬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包厢。
    王强看清来人的脸，脑袋里“嗡”的一声，两条腿直接软了。
    “明……明爷？”
    王强顾不上什么地头蛇的面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明爷！您这是……我这小场子哪里得罪您了，您一句话，我直接把店砸了！”
    王彪在旁边彻底吓傻了。
    他哥平时在南区横着走，现在见到这个男人，竟然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
    秦天明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
    “你叫王强？”秦天明问。
    “是是是，小人王强。”
    “那个头上缠纱布的，叫王彪？”
    “是我弟弟。”王强赶紧转头冲王彪吼，“还他妈不跪下给明爷磕头！”
    王彪连滚带爬地翻下沙发，跪在王强旁边。
    秦天明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
    “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去第一看守所把那个叫江炎的案子撤了。十点之前，你们兄弟俩滚到江城理工大门口，给江炎磕头道歉。”秦天明吐出烟圈，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第89章 王家兄弟跪地磕头！金色词条到手！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音。
    王强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江炎？
    秦家太子爷，半夜带着三十车精锐，把他的场子砸了个稀巴烂，就是为了一个外地穷学生？
    “明爷，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江炎，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您……”
    砰！
    秦天明身后一个保镖一脚踹在王强胸口。
    王强两百斤的体格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肋骨断裂的声音十分清脆。
    秦天明站起身，走到王强面前，皮鞋踩在他那只戴着金表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我来这不是跟你商量的。这是通知。”
    秦天明弯下腰，看着王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明天上午十点零一分。你们俩要是没跪在理工大门口给江炎磕头。南区就不会再有你们两兄弟这号人，全家老小，我都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天明收回脚，转身往外走。
    “撤。”
    十几个黑衣人干脆利落地退出包厢。
    王强躺在地上，捂着断裂的肋骨大口喘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哥！哥你没事吧！”王彪扑过去扶他。
    “别碰我！”王强疼得龇牙咧嘴，反手一巴掌抽在王彪脸上。“你他妈到底惹了什么神仙！秦家太子爷亲自下场给那个大学生撑腰！你想害死老子吗！”
    王彪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我不知道啊！他就是个普通学生……”
    “明天早上八点，准备车，去派出所撤案！”王强咬着牙硬撑着坐起来，“十点，去理工大磕头！少磕一个，我先弄死你！”
    ……
    次日清晨。
    江城第一看守所大门外。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江炎穿着那身属于自己的衣服，站在门口，满脸茫然。
    他居然真的出来了。
    昨天半夜，两个管教急匆匆地把他提出来，告诉他受害人主动撤案，不再追究任何责任，警方经过核查，判定属于互殴，且对方伤情较轻放弃索赔。
    一整套流程走完，今天一早，当场释放。
    那个自称律师的男人，没有吹牛。
    江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路边停下。
    车门拉开，王强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在小弟的搀扶下走下车，后面跟着头上同样缠着纱布的王彪。
    江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以为对方是来堵他的。
    没想到，王强兄弟俩快步走到江炎面前，没有任何犹豫。
    扑通！
    两人直挺挺地跪在了看守所门口的水泥地上。
    “炎哥！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了炎哥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王强喊得撕心裂肺，甚至不顾断裂的肋骨，砰砰砰地往地上磕头。
    王彪在旁边跟着磕，脑门碰在水泥地上，连头上的纱布都渗出血来。
    江炎整个人呆在原地，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这可是南区的大蛇头！平时谁敢惹？现在居然像两条死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
    昨晚那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这不可一世的地头蛇彻底折服。
    这种手眼通天的权力，彻底颠覆了江炎二十年来的认知。
    同一时间。
    云顶公馆，二楼书房。
    林哲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半山景色。
    视网膜上，系统淡蓝色的界面突然弹出。
    【叮！检测到延时交易条件已达成！】
    【目标：江炎，已无罪释放并消除案底。】
    【系统自动执行剥离程序……】
    【剥离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死神直觉（金）。】
    林哲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回到实木办公桌前坐下。
    他点开系统词条库，那个散发着耀眼金光的词条静静地躺在格子里。
    林哲没有任何犹豫。
    “融合。”
    【指令确认。】
    【死神直觉（金）融合中……】
    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从后脑勺升起，迅速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林哲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五感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了，周围细微的风声、楼下阿鬼擦拭枪械的摩擦声，甚至空气中灰尘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这种感觉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慢慢收敛进体内，回归平静。
    林哲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即使有人拿着消音狙击步枪在千米之外瞄准他，这具身体也会在子弹发射的前三秒做出本能的规避反应。
    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这时，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老板，来活了。”周也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还有点古怪，“我把数据投放到二楼书房大屏幕。”
    林哲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启键。
    墙面上那块一百寸的无缝大屏幕瞬间亮起，画面直接切入地下三层的超算主控界面。
    “怎么回事。”林哲问。
    “您刚才让我给那三套假身份和您的车牌做个触发式陷阱。”周也的键盘声在对讲机那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在一分钟前，陷阱被触发了。”
    “有人在通过不同的网络渠道，疯狂检索您那辆哑光黑兰博基尼的信息。”
    林哲靠在椅背上。
    这么快就有人摸上门了？
    “哪方势力。”
    大屏幕上的绿色代码瀑布般冲刷，随后猛地定格。
    跳出来一个江城本地论坛的网页截图。
    红字加粗的标题极其显眼。
    《重金悬赏十万！江城谁认识这辆车牌号的哑光黑大牛车主！急急急！》
    林哲看着这标题，愣了一下。
    这风格，不太像那些躲在暗处的职业杀手或者情报机构。
    反倒像是网上那些找猫找狗的悬赏帖。
    “我顺着发帖的IP直接摸进了他的移动终端，连底裤都给他扒干净了。”周也嘿嘿直乐，“我还以为是哪条大鱼触发了警报，正准备动用三台加密机给他来个反向烧毁。结果……让人出乎意料。”
    屏幕画面一转，弹出一份极其普通的个人档案。
    照片上，是个穿着格子衬衫、顶着鸡窝头的年轻人。
    陈宇。

 第90章 要钱不要命：变异词条的二次收割！

    林哲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摇了摇头。
    这个先后用二十年阳寿换了三百万现金的江城大学学生。
    “他在找我？”林哲觉得有点意思。
    “这小子这几天可是江城夜店圈的红人。”周也显然已经查阅了陈宇的消费记录。
    “上礼拜，他在市中心保时捷中心全款提了一辆帕拉梅拉，落地一百八十万。”
    “然后去万象城扫货，买了三块劳力士，几十万的高定衣服。”
    “这两天直接住进了香格里拉的总统套房，天天晚上在南区最大的金沙娱乐城开神龙套，一晚上消费十几万。”
    周也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不过，十分钟前，他的银行卡余额警报触发了。现在他卡里，只剩下不到两万块钱。”
    林哲听完，全明白了。
    穷人乍富，根本没有控制金钱的概念。
    三百万现金，对普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拿在手里老实过日子，一辈子顺风顺水。
    但如果以一种报复性的心态去硬融顶层富豪的生活，这点钱也就听个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尝到了拿钱砸人的甜头，习惯了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跪舔的姿态。
    现在钱没了，马上就要被打回原形。
    这种恐惧，能把人逼疯。
    所以他才会发疯一样在网上发帖，想要找到那个能用金钱买寿命的“活神仙”。
    “帖子处理了吗。”林哲问。
    “已经处理了。”周也手指敲击着键盘，“我直接给他做了一个后台信息茧房。这个帖子，全网只有他自己那部手机能看见。”
    “我还特意写了个脚本，用几百个僵尸号在下面给他顶帖、点赞，还故意留几条模棱两可的线索逗他玩。他现在正抱着手机一条条回呢。”
    林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这颗韭菜割了两次，本来以为他能消停几年。
    没想到生长的速度远超预期。
    陈宇那个【要钱不要命】的变异词条，可是个好东西。
    “定位他在哪。”林哲开口。
    “就在南区，金沙娱乐城。顶楼的帝王包厢。”周也报出位置。
    “阿鬼，备车。”林哲按下对讲机。
    去看看这小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顺便，再收割一次。
    ……
    江城南区，金沙娱乐城。
    顶楼的帝王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
    茶几上摆满了价格昂贵的洋酒，满地都是开过的香槟塞。
    七八个穿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女孩挤在沙发上。
    当初那个嫌弃他穷、当众让他滚的前女友张婷婷，此刻正极其温顺地贴在陈宇的怀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剥了一颗提子，娇滴滴地往他嘴里送。
    “宇哥，你昨天晚上可是答应过人家，今天要带人家去提那款限量版爱马仕包包的。”张婷婷声音甜腻得发腻，整个人恨不得揉进陈宇的骨头里，“你那辆帕拉梅拉副驾驶，以后只能坐我一个人好不好？”
    几天前还骂陈宇是个给不了她未来的废物，转头看见陈宇全款提了保时捷，又在夜店一掷千金，张婷婷连夜把那个体育系富二代给拉黑了，死皮赖脸地又贴了上来。
    换作前两天，陈宇肯定会豪气干云地甩出一沓钞票，享受这种金钱带来的虚荣和征服感。
    但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发冷，连那颗塞进嘴里的提子都嚼不出甜味。
    陈宇烦躁地一把推开张婷婷。
    “滚一边去！别烦我！”
    张婷婷被推得一个踉跄，手里的果盘洒了一地，但她不敢发脾气，只能委屈巴巴地缩在沙发角落里。
    现在的陈宇在她眼里就是个喜怒无常的超级富二代，脾气再大她也得忍着。
    陈宇根本没空搭理她，双手捧着手机，眼睛布满血丝，盯着那个悬赏帖。
    屏幕上不断跳出新的回帖提示。
    “楼主是不是煞笔，哑光黑大牛江城多了去了，连个车牌号都不全，找鬼呢？”
    “我今天在东区好像见过一辆。”
    “楼主私聊，先打两万定金，我带你去堵人。”
    全是一堆没有营养的废话和骗子。
    陈宇急得满头大汗，大拇指不停地刷新页面。
    他今天晚上又开了一个十五万的神龙套，刚才去洗手间偷偷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只剩下可怜的一万八千块！
    要是今晚买单的时候刷不出钱来，他苦心经营了几天的阔少人设会瞬间崩塌。
    张婷婷会再次离他而去，那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会踩着他的脸嘲笑他。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钱……我需要钱……我还有很多年的阳寿！我全卖了！快点出现啊！”陈宇魔怔一般对着手机屏幕念念有词。
    包厢门被人推开，穿着马甲的客户经理端着POS机，脸上堆着职业假笑走了进来。
    “陈少，您看今晚这消费，是现在结一下，还是记在您账上等会儿一起？”
    经理虽然说得客气，但在夜店这种地方，规矩就是先刷卡后上酒，更何况是十五万的大单子。
    陈宇心跳漏了半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急什么！”陈宇猛地站起来，拔高音量掩饰心虚，“老子差你这点钱吗！等会儿我朋友过来，一起结！”
    经理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陈宇的色厉内荏。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硬：“陈少，咱们金沙可是有金沙的规矩。您卡里要是余额不足，这神龙套可就开不了了。”
    “你他妈看不起谁呢！”陈宇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吼。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隔音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站在门口的经理撞得摔了个跟头。
    包厢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女孩们发出一阵尖叫。
    陈宇猛地转头。
    门外，林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阿鬼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像一尊煞神般堵在门口。
    看清来人的脸，陈宇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

 第91章 这次不要阳寿，买你的观念

    看到林哲出现，陈宇的脸瞬间充血，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扑通。
    陈宇直挺挺地跪在林哲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这一幕把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趾高气扬、大把撒钱的陈大少，现在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一个陌生年轻人面前。
    张婷婷缩在沙发角落里，嘴巴微张，她从没见过陈宇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
    “大佬！你终于来了！”陈宇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看到帖子！”
    林哲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年轻人。
    前两天拿三百万装阔少的时候有多跋扈，现在没钱了就有多狼狈。
    穷人乍富，根本兜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横财。
    “太吵了。”林哲没有理会陈宇，只是随意抬了抬手。
    旁边的阿鬼立刻往前迈出半步。
    那个被撞倒在地的客户经理这时候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在金沙娱乐城干了五年，背后多少沾点道上的背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们他妈谁啊！”经理指着林哲和阿鬼破口大骂，“跑到金沙来砸场子，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盘子！今晚这包厢的十五万要是不结清楚，你们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话音刚落，阿鬼已经到了他面前。
    经理还没看清动作，脖子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卡住。
    阿鬼左手发力，单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呃……放……”经理双手抠住阿鬼的手臂，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
    阿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右手猛地往外一甩。
    经理直接飞出门外，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滑落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包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几个陪酒的女孩吓得脸色发白，挤在一团瑟瑟发抖。
    “不想躺着出去，就自己走。”阿鬼转头，看着那群女孩。
    这句话成了发令枪，这群女孩尖叫着往门外跑。
    张婷婷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连滚带爬地挤了出去，头都不敢回。
    包厢瞬间空了。
    阿鬼反手把那扇破破烂烂的隔音门重新拉上，自己靠在门板上，挡住外面的视线。
    林哲绕开满地的碎玻璃，走到包厢最里面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桌上摆着一整套还没拆封的黑桃A香槟。
    “开一瓶。”林哲靠在沙发背上。
    陈宇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双手捧着递到林哲面前。
    “大哥，您喝。”陈宇弓着腰，像个卑微的奴才。
    林哲没接。
    “卡里没钱了？”林哲看着他。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陈宇的死穴。
    他刚刚还在包厢里强撑面子，现在被一语点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茶几旁边。
    “没了。”陈宇使劲抓着头发，红血丝爬满眼球，“全没了。买车花了一百八十万，买表买衣服花了四五十万，这两天天天在这开神龙套，还有给张婷婷买包……我现在卡里就剩下一万八了。”
    几天时间，三百万挥霍一空。
    这败家速度，连林哲都有点意外。
    “那三百万是你用十年寿命换来的。”林哲语气平缓，“你当时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现在钱花光了，你那十年也回不来了。”
    “我不后悔！”陈宇猛地抬起头，满脸病态的狂热。
    “这几天我过得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痛快！保时捷销售拿我当祖宗供着，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的班花天天给我发消息，张婷婷那个贱人前天晚上跪在酒店地毯上给我换鞋！”
    陈宇越说越激动，双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
    “钱真是好东西！只要有钱，别人看我的态度都不一样！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个穷酸样了！再也不想为了几十块钱的兼职去给别人当孙子了！”
    陈宇再次扑到林哲脚边。
    “大哥，你再买我十年寿命！只要给我两百万就行！我现在才二十二，就算减掉三十年，我也能活到五十岁，足够了！”
    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视线锁定在陈宇头顶。
    【寿命：余46年】
    【状态：极度亢奋/焦虑】
    【变异词条：要钱不要命（紫）——对金钱有极度扭曲的渴望，愿意为了财富放弃一切，包括生命。提取该词条，可将其注入特定目标，改变其价值观。】
    林哲对他的寿命不感兴趣。
    手里的阳寿库存目前足够应付秦振华那帮老家伙。
    他这次来，要的是这个变异词条。
    【要钱不要命】是个极其阴毒的东西。
    如果把它打入一个清高、廉洁的政敌或者竞争对手体内，对方会在短时间内发生性格剧变，疯狂敛财，最终走向自我毁灭。
    这绝对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你的寿命，我不需要。”林哲开口打断陈宇的喋喋不休。
    陈宇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无边的绝望。
    “那你要什么！器官？肾？眼角膜？只要给我钱，随便拿！”陈宇彻底疯了。
    今天晚上如果拿不出钱结账，他之前塑造的一切都会崩塌，张婷婷会再次离开他，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没钱装阔的穷光蛋。
    “我要你的一个观念。”林哲指了指陈宇的脑袋。
    “观……观念？”陈宇张着嘴，表情极其滑稽，“那是什么东西？大哥，我脑子笨，听不懂啊。”
    “你这几天，为了装阔少，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钱花光了连命都不要。”林哲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这种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极度贪婪的想法，就是我要买的东西。”
    陈宇听得一头雾水。
    想法？
    想法这玩意儿还能拿出来卖？
    “大哥，你别逗我了！”陈宇急得满头大汗，指着门外，“外面那个经理马上就要带保安上来了！这包厢的酒水十五万，我要是结不清，他们真会打断我的腿！你行行好，收我几年寿命吧！我给你二十年，你给我两百万就行！”
    在陈宇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卖命换钱”这一条绝路。

 第92章 剥离极端属性，回归凡人本性

    林哲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头大汗的陈宇。
    “买你的观念。一百万。”林哲开出价码。
    陈宇愣在原地，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林哲，似乎没听清。
    “一百万，买你脑子里那个为了钱不顾一切的想法。”林哲重复了一遍，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转账界面，“卖，现在就转账。不卖，你就等着门外那些人进来打断你的腿。”
    陈宇现在的脑子里根本装不下什么“观念”、“想法”这种抽象的东西。
    他只听懂了三个字。
    一百万。
    “卖！我卖！”陈宇毫不犹豫地扯着嗓子喊出声，“只要有一百万，你要什么我都卖！”
    林哲在心里默念指令。
    “系统，购买目标【要钱不要命】词条。”
    【指令确认。】
    【检测到目标完全自愿。】
    【交易金额：一百万现实货币（已支付）。】
    【词条剥离中……】
    “叮！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包厢里响起。
    陈宇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就在词条被剥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脑子里某种极其狂热、极其危险的东西被抽走了。
    这几天里，他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搞钱、怎么花钱，只要能拿回那种挥金如土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立刻去死都行。
    但现在，那种病态的疯狂消失了。
    陈宇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支付宝余额上那一长串数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有一百万了。
    能结账了。
    不用被打断腿了。
    而且，这次没有扣寿命！
    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想要再卖掉二十年寿命去换两百万，陈宇感到一阵强烈的后怕，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走廊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手里拎着橡胶棍的安保人员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带头的是个光头。
    那个被阿鬼甩出去的客户经理正捂着脖子，指着包厢门咬牙切齿。
    “就是他们！给我打！”经理声音嘶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安保队员直接堵在包厢门口。
    陈宇一激灵，刚刚退下去的肾上腺素再次飙升。
    但他这次没有像发疯一样冲上去拼命，而是抓紧手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
    “打什么打！老子又不是不结账！”陈宇梗着脖子，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在那个经理的鼻尖上，“看清楚！余额多少！够不够你这十五万的神龙套！”
    经理被手机屏幕晃了一下，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一百万。
    真金白银。
    夜店的规矩，只要有钱就是大爷。
    光头安保队长也看清了数字，举在半空的橡胶棍停住了。
    他转头看向经理，用眼神询问还要不要动手。
    经理咽了口唾沫，瞥了一眼坐在包厢里那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又看了看堵在门前那个面无表情的瘦弱汉子。
    “结……结账。”经理立马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从口袋里摸出POS机递过去，“陈少，一共十五万八，给您抹个零，十五万。”
    陈宇抢过POS机，飞快地输入密码。
    滴。
    交易成功。
    小票打出来的声音在走廊里异常清晰。
    陈宇把小票扯下来，摔在经理身上。“拿着钱，滚！”
    经理连连点头，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宇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哲。
    原本按照他这几天的脾气，有了钱肯定要再砸十几万，把全场的酒都开一遍，好找回刚才丢的面子。
    但他现在竟然觉得十五万开几瓶酒简直是抢劫，肉疼得要命。
    他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剩下这八十五万，如果老老实实买套小房子，存个定期，足够他回老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张婷婷那个无底洞，坚决不能再联系了，那女人一天就能花他两万多，再多钱也不够填的。
    至于卖阳寿……陈宇看了一眼林哲，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太可怕了。
    这人随口一句话就能买命。
    他现在有了钱，只想离这种不科学的怪物越远越好。
    “大哥。”陈宇站在两米开外，满脸谄媚，“钱结清了。您要是没事，我就先撤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我回老家好好找个班上。”
    林哲看着陈宇。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宇的变化。
    失去了【要钱不要命】的词条后，陈宇并没有变成看破红尘的圣人，他依然把那八十五万看得很重。
    刚才拿手机怼经理的时候，那副小人得志的暴发户嘴脸也没有改变。
    但他有了底线。
    他害怕死亡，心疼花出去的十五万，开始算计以后的日子，这都是一个正常普通人该有的情绪。
    林哲彻底明白了。
    系统剥离的，是那种突破了人性底线的“极端属性”。
    词条本身只是一种能量或者情绪的具象化，它会把某一种欲望放大到极致。
    词条是词条，人性是人性。
    剥离了病态的贪婪，剩下的就是凡人的市侩。
    这非常有意思。
    林哲站起身。
    “走吧。”林哲对阿鬼下令。
    阿鬼转身让开路。
    林哲走出包厢，没再看陈宇一眼。
    这个被收割了两次的年轻人，以后应该只能在普通人的轨迹里战战兢兢地生活了，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楼梯间。
    林哲和阿鬼正往下走，迎面撞上缩在墙角的张婷婷。
    张婷婷刚才根本没跑远，她听到陈宇不仅没挨打，反而直接结清了十五万的账单，那点算盘立刻又打响了。
    陈宇卡里居然还有钱！
    看着林哲两人走下楼梯，张婷婷根本没在意这两个不起眼的人，踩着高跟鞋就往楼上包厢跑。
    刚跑到走廊，就看到陈宇正准备按电梯。
    “宇哥！”张婷婷立刻换上一副甜腻腻的嗓音，直接扑过去抱住陈宇的胳膊，“刚才吓死人家了！那帮保安太凶了，我都怕他们伤到你。”
    张婷婷胸口蹭着陈宇的胳膊，嗲声嗲气，“宇哥，咱们说好的限量版包包……”
    “滚开！”陈宇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直接把张婷婷甩到了墙上。
    张婷婷懵了。
    这几天陈宇对她可是百依百顺，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你他妈当我是提款机啊！”陈宇指着张婷婷的鼻子大骂，“这几天在你身上砸了十几万，连手都没牵上几次！真当老子是煞笔？以后离老子远点！”
    骂完，电梯门正好打开，陈宇一头扎进电梯，狂按关门键。
    张婷婷呆坐在地上，完全无法理解陈宇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第93章 十万块就能买一年阳寿？酒吧街疯狂收割！

    金沙娱乐城一楼大门外。
    林哲和阿鬼走出旋转门。身后的大堂里，还能听到张婷婷为了找陈宇而跟保安拉扯的尖锐哭腔。
    林哲把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都没看后面。
    路边停着那辆劳斯莱斯，阿鬼上前准备拉开车门。
    “先不回去。”林哲抬了抬手，“陪我在附近转转。”
    阿鬼立刻收回手，默默跟在林哲侧后方。
    南区这条酒吧街是江城夜生活最密集的地方，各种闪烁的霓虹招牌连成一片，马路两边停满了各种跑车和改装车。
    满大街都是穿着暴露、妆容浓艳的年轻男女。
    林哲走在街边，视网膜上调出系统的词条扫描模式。
    在这里，几乎每个人头顶都挂着一两个灰色的负面词条。
    【严重透支】、【虚荣成性】、【网贷缠身】。
    这是个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最不缺的就是兜里没钱又极度渴望超前消费的年轻人。
    林哲现在的词条库里，有了【死神直觉】，还有刚剥离的变异词条【要钱不要命】。唯独【阳寿】的库存不太够了。
    之前从陈宇身上收割的那十年阳寿，全用在楚长风和秦老爷子身上了，还得预留一部分用来掌控那些油尽灯枯的财阀大佬。
    来都来了，刚好顺手割一波韭菜。
    林哲顺着马路往前走，在一家名叫“MAX”的慢摇吧后巷停下脚步。
    巷子里很黑，垃圾桶旁边蹲着个染了黄毛的年轻人，正抓着手机疯狂按着键盘。
    距离不到五米，林哲清楚地看到他头顶上的词条。
    【目标：赵鹏】
    【年龄：22岁】
    【寿命：余51年】
    【状态：走投无路（白）】
    赵鹏双手发抖，对着手机屏幕哀求。
    “龙哥，再宽限我三天！三天后我发了工资马上把那五千块的利息先还上！”
    手机里传出一个破锣嗓音，带着明显的威胁。
    “少他妈废话，当初借你这五万块去给女主播打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钱？明天中午十二点要是连本带利见不到六万，你爸妈单位、你妹学校的贴吧，全都会收到你的照片。”
    电话直接挂断。
    赵鹏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墙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哲走上前。
    赵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满脸警惕地看着林哲和阿鬼。
    “你们谁啊？龙哥派来的？我都说了明天想办法！”赵鹏吓得直往后躲。
    林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支付宝余额的界面，一长串的数字极其晃眼。
    “我不认识什么龙哥。”林哲直接切入正题，“做个交易。十万块，买你一样东西。”
    赵鹏盯着那个余额看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腰子。
    “买什么？我警告你们别乱来，买卖器官是犯法的！”
    阿鬼往前走了一步。
    林哲抬手拦住阿鬼，目光平淡地看着赵鹏。
    “不碰你一根手指头。买你的阳寿。”林哲开出价码，“一年寿命换十万块现金，当场结清。卖不卖。”
    赵鹏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林哲。
    阳寿？
    这玩意还能拿出来卖？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骂两句然后跑路。
    但他现在已经被网贷逼上了绝路，要是明天还不上钱，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反正现在全身上下连一百块都凑不出，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被骗，最差也是挨顿打。
    “你真给十万？”赵鹏咬着牙，盯着林哲手里的手机。
    “一年十万。”
    “我卖五年！”赵鹏突然喊出声，生怕林哲反悔一样，“你给我五十万！能买吗！”
    五十万。
    不仅能把龙哥的高利贷平了，还能把之前网贷套现买的那辆二手宝马的尾款付清，甚至还能去夜店包个卡座潇洒几回。
    对于一个二十二岁、自以为还有大把青春可以挥霍的年轻人来说，扣掉五年寿命根本就不痛不痒。
    他潜意识里甚至觉得这人是个疯子或者富二代在玩整人游戏，先拿到钱才是真的。
    “扫码。”林哲点开转账界面。
    赵鹏手忙脚乱地点开收款码。
    “叮！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
    电子合成音在昏暗的巷子里响起。
    赵鹏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五十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兴奋得跳了起来。
    “真给了！卧槽！真有五十万！”
    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
    “系统，购买目标五年寿命。”
    【指令确认。】
    【目标完全自愿。交易完成。】
    就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赵鹏亢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闷，眼前黑了一下，双腿莫名其妙地有些发软。
    原本充满弹性的皮肤，好像在这一瞬间流失了一些水分，眼角多了几道细微的纹路。
    这种变化非常细微，如果不是极其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赵鹏大口喘着气，靠在砖墙上，拍了拍胸口。
    “这酒劲怎么这么大……”
    赵鹏根本没把身体的异样往交易上想，全当是今晚喝多了熬夜导致的。
    有了这五十万，他现在感觉自己能在江城横着走。
    林哲没理会他，转身走出后巷。
    系统面板里，寿命库存已经从【4年】变成了【9年】。
    林哲带着阿鬼继续在酒吧街上晃荡，难得出来一趟，必须多存点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林哲在路边遇到了一个为了给豪车付首付而疯狂借卡的人，用三十万收了他三年寿命。
    遇到了一个玩币圈爆仓想去跳江的大学生，用八十万收了他八年寿命。
    整条酒吧街，被林哲当成了廉价的寿命收割场。
    只要你缺钱，只要你自愿。
    一共花了区区两百万，直接收割二十年阳寿，也让林哲手里的寿命词条变成了【24年阳寿】。
    如此低廉的价格，要是让花三十亿买了一年寿命的秦振华知道，估计得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夜风逐渐有些凉了。
    林哲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半。
    “回去吧。”林哲对阿鬼招了招手。
    阳寿库存足够应付近期的布局了，不需要再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浪费时间。

 第94章 视五十亿为无物，响指驱散猝死阴霾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江城空旷的街道上。
    路灯光影在车窗上快速倒退。
    林哲坐在后排，随手调出系统面板，清点今晚在酒吧街的收获。
    【死神直觉（金）：已融合。】
    【要钱不要命（紫）：对金钱有极度扭曲的渴望。已收录进词条库。】
    【阳寿储备：24年。】
    外加几个乱七八糟的白色状态类词条，比如【活力】、【酒精免疫】之类，都是在酒吧街顺手低价买来的添头。
    用几百万的现金，换来这些凌驾于常理之上的筹码。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老板，到了。”阿鬼把车停在云顶公馆门前。
    林哲推门下车，走进别墅大厅。
    一楼客厅的灯开着。
    周也穿着个大裤衩，蹲在冰箱面前翻找速冻水饺。
    听到动静，周也转过头，手里还抓着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
    “老板，您回来了啊。”周也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大半夜不睡觉，找什么呢。”林哲走过去。
    “地下机房太冷了，上来觅点食。”周也把速冻水饺扔进旁边的小锅里，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老板，您快去看看老孙吧。那小子魔怔了。”
    “怎么回事。”
    “您不是给他拨了十个亿吗。”周也一边煮饺子一边念叨，“这哥们把自己锁在交易室里，吃喝全在里面，我给他弄的那个高速交易通道，他一秒钟能下几十个单子。我看他那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他要猝死。”
    林哲想起孙立新那个【金融奇才】的顶级词条。
    摆脱了【黑天鹅】的压制后，这只长期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见到了血腥味。
    “我去看看。”林哲没多说，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交易室的隔音门虚掩着。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黑咖啡混杂着红牛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房间连大灯都没开，只有六块巨大的曲面屏发出幽蓝色的光。
    孙立新整个人快贴在屏幕上了，双手在两块外接键盘上疯狂跳跃，残影连成一片。
    红绿交错的K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瀑布般滚动。
    “买入！”
    “平仓！”
    “加满二十倍杠杆，空他！”
    孙立新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没发现后面站了个人。
    林哲拉过一张电竞椅，在他身后坐下，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操作。
    足足过了十分钟，孙立新猛地敲了一下回车键。
    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瘫在椅子上，转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正准备拿桌上那罐已经凉透的咖啡，冷不丁在屏幕反光里看到身后的人影。
    “卧槽！”
    孙立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带翻了桌上的咖啡罐，黑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
    “老、老板！”孙立新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去擦桌子，整个人站得笔直，“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十分钟前。”林哲看了一眼被擦得乱七八糟的桌面，“战果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孙立新的疲惫似乎瞬间被扫空了。
    他兴奋地转过身，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把最中间那块屏幕的画面切成了一个账户汇总界面。
    “老板，您看这个。”孙立新指着屏幕正中央那一长串耀眼的数字，声音都有些发抖，“您给我的十亿启动资金。”
    “我重点狙击了纳斯达克的两只医药股，他们的数据造假被我提前看破了。我在暴跌前三小时加满杠杆做空，吃满了整个跌幅。”
    “然后我又做了一波日元的汇率波动，用高频交易做差价。”
    孙立新越说越激动，双手在半空中比划。
    “现在账户里的净资产……五十亿两千万！”
    十亿，翻了五倍。
    这是在极度凶险、动辄倾家荡产的国际金融市场里生生杀出来的一条血路。
    孙立新现在对自己的盘感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那些复杂的数据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秘密，每一个涨跌的动作他都能提前预判。
    这就叫金融奇才！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哲，等待着最终的评判。
    林哲看着屏幕上的五十亿，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挑一下。
    “干得不错。”林哲只是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
    钱现在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个数字。
    刚才在酒吧街，他花了不到两百万买下二十年的寿命。
    这二十年寿命，给那些快老死的富豪，一年十亿的价格轻轻松松就能卖出。
    所以五十亿的资金，对于林哲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孙立新看到林哲这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心里越发敬畏。
    五十个亿现金！在江城能直接排进前十的富豪榜了！老板连正眼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这是何等恐怖的格局和底气！
    “都是老板赐我的造化。”孙立新深深鞠了一躬，“要不是您当初把我那个倒霉催的命格换了，别说十个亿，就算我拿一百个亿进去，不出半天就能赔个底儿掉。”
    林哲看着他。
    系统面板里，孙立新头顶上顶着一大串灰色的状态。
    【极度透支】、【神经衰弱】、【猝死风险增加】。
    为了赚钱，连命都快搭进去了。
    “你这状态，有命赚没命花。”林哲靠在椅背上。
    “没事，这波行情走完了，我打算直接睡个两天两夜补回来。”孙立新挠了挠头，强撑着笑了一下。
    “就算补觉了，透支的生命也回不来。”林哲说着调出系统词条库。
    刚才在酒吧街，从一个夜店小王子的身上，花二十万顺手买了一个【活力】词条。
    这玩意品质不高，只有白色，但对付这种熬夜后遗症绰绰有余。
    “系统，赐予目标【活力】。”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声，一股无形的能量直接从林哲指尖迸发，瞬间钻进孙立新的眉心。
    孙立新只觉得脑门一凉。
    紧接着，心脏突然用力跳动了一下。
    那种呼吸不畅、以及大脑那种随时会宕机的眩晕感，全没了！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复苏，肌肉不再酸痛，双眼不再干涩。
    孙立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感觉自己现在去跑个全马都不在话下，思维清晰得令人发指！

 第95章 赛博幽灵搭配金融收割机，真正的降维打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立新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是害怕，是彻底的臣服。
    “我说了，让你好好替我赚钱。”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这台机器坏了，随时可以修。”
    在孙立新眼里，林哲的形象已经无限拔高，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这就是神！能改写命运、赋予生机的神！
    “老板您放心！只要我不死，我就能把华尔街那帮老白男的底裤都给您赢过来！”孙立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行了，起来。”林哲踢了踢办公椅的轮子。
    孙立新麻溜地爬起来，站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新兵。
    “钱这东西，我确实需要。”林哲指了指屏幕上那五十亿的数字，“但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要你操盘的资金，会是这个数字的十倍，甚至百倍。我可不想哪天到了收网的关键时刻，操盘手猝死在电脑屏幕前。”
    孙立新疯狂点头。
    “老板放心！我现在状态好得能打死一头牛！我这就把剩下几只盯着的医药股也空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去摸键盘。
    “停下。”林哲出声打断。
    孙立新的手僵在半空。
    “去洗个澡，回房间睡觉。这是命令。”林哲语气平淡。
    “可是老板，现在的行情百年难遇……”
    “行情永远都在。少赚几十个亿，天塌不下来。”林哲转身往外走，“没有我的话，不准碰这台电脑。”
    看着林哲离开的背影，孙立新咽了口唾沫。
    五十个亿的行情，说不碰就不碰。
    这份定力，太可怕了。
    他不敢再废话，乖乖关掉显示器，离开交易室。
    第二天。
    云顶公馆，一楼欧式餐厅。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长条形餐桌上。
    林哲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他左手边，阿鬼埋头干饭，速度极快，但几乎没发出任何餐具碰撞的声响。
    哪怕是在吃东西，阿鬼的余光也时不时扫过窗外和餐厅的几个出入口，职业病深入骨髓。
    右手边，周也抓着一只帝王蟹的蟹腿啃得满脸酱汁。
    旁边，孙立新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头发洗过，整个人精神焕发。
    他拿着刀叉，吃得斯斯文文，但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主位上的林哲，满脸崇拜。
    理查德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手里端着一瓶醒好的红酒，悄无声息地给众人倒酒。
    “都吃饱了？”林哲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手。
    阿鬼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周也赶紧拿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饱了饱了，理查德这手艺真没得挑，比我以前吃的盒饭强几百倍。”
    孙立新也把刀叉摆好，竖起耳朵。
    他很清楚，老板把他们三个凑齐吃这顿饭，绝不是为了单纯的改善伙食。
    “立新这些天赚了五十亿。”林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也刚端起酒杯准备喝一口，听到这话手一抖，红酒差点洒出来。
    “五十亿？”周也瞪大眼睛看着孙立新，“老孙，你这是去抢印钞厂了？”
    孙立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运气好，踩中了纳斯达克几只股票的暴跌节点，加了点杠杆。”
    “这不叫运气，这是你的天赋。”林哲看着孙立新，“你对数字的敏锐度，以及判断进场时机的直觉，是顶级的。”
    得到老板的夸奖，孙立新胸膛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但是。”林哲话锋一转，“金融市场里，直觉和天赋只能让你活下来。想要真正通杀全局，靠的是绝对的信息差。”
    林哲把目光转向周也。
    “周也，如果你想查一家上市公司的底库，能查到什么程度？”
    周也一听，立刻把酒杯放下，来了精神。
    “老板，只要他们有服务器，连了网。他们公司高管今晚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在外面包了几个情妇，海外私人账户里有多少钱，甚至是他们为了避税做的假账本……只要存在电子数据，我都能原封不动地扒下来摆在您面前。”
    周也咧嘴一笑：“咱们地下三层那套超算阵列，可不是摆设。”
    林哲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孙立新。
    “立新，如果有人把对手的底牌、所有的财务造假证据、即将发布的利空或者利好消息，在市场做出反应的前三天，甚至前一个星期就放在你桌上。”
    林哲身体微微前倾。
    “你拿着这些底牌去操盘，能做到什么程度？”
    孙立新愣住了。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直冲天灵盖。
    金融交易最大的风险就在于未知。所有的散户、游资甚至大机构，都是在迷雾中通过各种公开的数据和K线去猜测对手的意图。
    如果能提前看到对方的真实底牌……
    “如果真有这种情报支持……”孙立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双手撑在餐桌上，盯着林哲，“不需要五十亿，哪怕只有五个亿的本金，我能把华尔街那帮量化基金按在地上摩擦！只要给我足够的杠杆，我能把一家千亿级别的财阀直接抽干！”
    那可是明牌打牌！
    考试直接对着答案抄！
    再加上孙立新那妖孽般的进退场时机把控。
    这根本就不是交易，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周也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
    “老板，您是想让我跟老孙搭伙？”周也眼睛直冒光。
    “对。”林哲靠在椅背上，“周也负责撕开目标的网络防御，把隐藏的机密文件挖出来。立新负责拿着这些绝密情报，在二级市场上做局、狙击、收割。”
    一个在暗网横行无忌的赛博幽灵。
    一个拥有顶级盘感的金融收割机。
    这两个人联手，简直就是金融市场上的核武器。
    “这买卖太刺激了！”周也搓着手，“老板，咱们第一个目标搞谁？”
    孙立新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哲，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一家大机构开刀。
    之前赚的那五十亿，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第96章 目标华尔街！做空千亿医药巨头！

    “老板，咱们第一个目标搞谁？”周也拿起餐巾上随便擦了两下，“江城那几个豪门？还是南方的互联网大厂？”
    “要是打国内市场，五十亿的本金加上情报，我可以把整个板块掀翻。”孙立新推了推眼镜。
    林哲摇头，切了一块惠灵顿牛排送进嘴里。
    “国内市场池子太小，水也太浅。而且，在自己家里搞风搞雨，容易惹一身骚。”林哲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要打，就打最肥的。”
    顿了顿，林哲吐出三个字。
    “华尔街。”
    听到这三个字，孙立新手里的叉子直接掉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华尔街！
    那可是全球资本的心脏，汇聚了世界上最顶尖的金融机构、量化基金、对冲巨头。
    在那里面游弋的，全都是真正的金融巨鳄。
    孙立新虽然对金融极其狂热，但他毕竟是专业出身，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老板，华尔街的体量太庞大了。”孙立新赶紧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五十亿人民币，换算成美金不到八个亿。这笔钱扔进美股市场，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那些顶级做市商手里的资金都是千亿美金起步的。咱们这点钱去碰他们，很容易被对方用资金量直接碾死。”
    “所以才需要周也的情报。”林哲打断他，“资金少，就加杠杆。十倍不够就二十倍，二十倍不够就五十倍，一百倍。我要的不是你去跟他们正面硬刚，而是找准他们的死穴，一刀毙命。”
    孙立新眼睛亮了起来。
    他当然懂这个道理。
    金融市场的做空机制下，只要能拿到确凿的黑料，哪怕是万亿市值的巨头，也能在一夜之间崩盘。
    “老板，您想搞哪家？”周也已经迫不及待了，“高盛？摩根？还是那些不要脸的对冲基金？”
    林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周也。
    “华尔街那些核心机构的防火墙，对你来说，是个什么难度？”
    周也咧嘴乐了。
    “难度？老板，这么说吧。他们用的那些军用级防火墙，在我的字典里，就等于一扇没锁的玻璃门。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咱们地下三层那套超算的算力支持，他们的每一个账本我都能挖的干干净净。”
    林哲靠在椅背上。
    “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华尔街的场子里，随便找一条足够肥的鱼。我要它最核心、最致命的内部文件。财务造假、内幕交易、政治献金，什么都行。”
    “只要能让它的股价腰斩。”
    孙立新坐不住了。
    八个亿美金作为启动资金，外加透视全图的外挂情报。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打过最爽的一场仗！
    “老板，您放心。只要周也的情报到位，我保证让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融风暴！”
    林哲点点头，起身走向二楼书房，没再管下面这两个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家伙。
    接下来的几天，云顶公馆地下三层和三楼交易室进入了全负荷运转状态。
    周也的超算阵列全天候开启。
    三天后的深夜，三楼交易室。
    林哲推开门。
    周也和孙立新正并排坐在电脑前，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极度亢奋，甚至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狰狞。
    “老板，您来了！”周也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键盘，“鱼挑好了。”
    六块大屏幕上，同时跳出一家公司的LOGO。
    【海波神制药】
    “美股上市的生物制药巨头。”孙立新快速汇报道，“目前市值一千二百亿美金。主打产品是一款名为‘HX-7’的特效抗癌药。这款药上个月刚刚通过FDA审批，即将正式上市。因为这个利好消息，他们的股价在一个月内暴涨了百分之四十。”
    林哲看着大屏幕上的K线图，股价一路高歌猛进。
    “千亿美金市值的巨头。”林哲拉过一张电竞椅坐下，“死穴在哪？”
    周也嘿嘿一笑，将一份加密的英文文档拖到主屏幕上。
    “死穴就在这款药上。”
    周也指着文档上的密密麻麻的数据。
    “我黑进了他们负责研发的核心实验室服务器，又交叉对比了他们发给FDA的审评报告。老板，这帮孙子造假造得简直丧心病狂！”
    孙立新接着补充：“他们在三期临床中，隐瞒了‘HX-7’严重的致死副作用。试验样本中，有超过百分之十五的患者在用药后三个月内死于急性心力衰竭。他们把这些死亡病例全部从报告中删除了！”
    “不仅如此。”周也又调出一份转账记录，“我还查到了海波神制药的几名高管，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向FDA的几名核心评审委员行贿了超过五千万美金。”
    林哲看着屏幕。
    假药。
    贿赂审查官员。
    这两条随便拎出一条，都足以让这家千亿巨头瞬间跌入深渊，面临天价索赔和破产清算，甚至高管全都要进联邦监狱。
    “现在这款药已经获批，他们正准备在全球铺开销售网。”孙立新双手搓了搓，“而且因为利好落地，各大机构都在疯狂买入海波神制药的股票，想要吃这一波上市的红利。”
    “如果这时候，我们把这些绝密文件捅出去……”孙立新的声音都在发抖。
    “股价会断崖式暴跌，直接跌穿地板。”林哲接上他的话。
    “对！”孙立新一拍大腿，“老板，现在就是最好的做空时机！咱们五十亿人民币进场，加满杠杆，只要消息一引爆，保守估计能赚这个数！”
    孙立新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亿！美金！”
    林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五十亿美金，相当于三百多亿人民币。
    对于一家只有千亿市值的公司来说，确实是一块大肥肉。
    但林哲觉得还不够。
    “这份黑料，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林哲问。
    “绝对没有。”周也拍着胸脯保证，“我用的是底层物理漏洞潜入的，他们根本察觉不到数据被复制过。”

 第97章 丢出致命黑料，让做空机构打头阵

    林哲站起身，看着孙立新。
    “五十亿美金太少了。”
    孙立新愣住了。五十亿美金还少？这已经是江城老牌家族十几年才能积累下来的财富了！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林哲盯着大屏幕上的海波神制药LOGO。
    “我要你们兵分两路。”
    “立新，你用现在手里所有的资金，在市场上悄悄建立空头头寸。记住，要分散，化整为零，不要引起华尔街那些大鳄的警觉。慢慢吸筹。”
    “周也。”林哲转头看向黑客，“你现在立刻把这份黑料，发给海波神制药的死对头，或者是华尔街那几家最凶狠的做空机构。”
    周也和孙立新都懵了。
    “老板，发给别人？那不是把肉喂给别人吃吗！”孙立新急了，“消息一旦泄露，他们马上就会抢跑做空，咱们的利润空间会被大幅压缩的！”
    林哲淡淡一笑。
    “我要的就是他们抢跑。”
    “海波神制药背后站着的是华尔街的几大财团。单靠我们八个亿美金，就算加了杠杆，也未必能一次性把这头大象彻底踩死。一旦被他们回过神来，动用海量资金护盘或者强行拔高股价，我们这点本金随时会被爆仓。”
    “借刀杀人。”林哲走到窗前，“把黑料送给华尔街最贪婪的那群狼，让他们去咬海波神制药。等他们厮杀得最惨烈、海波神制药的防线彻底崩溃的时候，咱们再进场收割。”
    孙立新瞬间明白了林哲的意图，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老板这是要让整个华尔街先自相残杀，然后自己躲在幕后当黄雀！
    这胃口，简直比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还要大十倍！
    “不仅如此。”林哲转过身，“周也，你发黑料的时候，顺便在文件里留个后门。凡是下载并打开这份文件的机构，把他们的交易账户和底牌全部给我摸清楚。”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猎杀海波神制药，其实，他们全都是咱们的猎物。”
    周也听得头皮发麻。
    这操作太狠了！不仅要用别人的资金去砸盘，连带还要把这帮做空机构一锅端！
    “明白！老板您瞧好吧，这种钓鱼下毒的手法我最熟了！”周也十指交叉拉伸了一下关节，直接扑向键盘。
    林哲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交易室。
    剩下的事情，交给这两个天才去办就行了。
    ……
    大洋彼岸。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
    浑水基金总部大楼。
    这是一家在全球范围内臭名昭著的做空机构。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寻找上市公司的漏洞，发布做空报告，引发恐慌性抛售，从中牟取暴利。
    首席分析师大卫刚刚喝完一杯浓缩咖啡，准备看一眼今天的大盘走势。
    突然，他电脑的私人邮箱里跳出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没有标题，只有一句话。
    【海波神制药的丧钟。】
    大卫皱了皱眉。
    这种垃圾邮件他每天能收到几十封，正准备顺手删除，他的目光扫过邮件附件的名称——《FDA评审委员会内部通讯录及离岸账户明细.pdf》。
    大卫停顿了一下，点开附件。
    仅仅看了不到两页，这位在华尔街混迹了二十年的资深分析师，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但他根本顾不上擦，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
    “BOSS！出大事了！”
    大卫一把推开基金总裁办公室的门。
    “我拿到海波神制药的底裤了！他们完了！”
    总裁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狐狸，不悦地看着大卫：“冷静点大卫，海波神制药现在正是最热门的时候，你说他们完了？”
    大卫把平板电脑直接拍在桌上。
    十分钟后，总裁办公室里传出老狐狸沙哑而疯狂的笑声。
    “上帝啊！这是哪个蠢货送来的大礼！”老狐狸狠狠吸了一口雪茄，“马上通知操盘部！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全部调出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做空海波神制药！”
    “我要他们死！”
    同样的场景，在华尔街另外两家顶级做空机构的办公室内同时上演。
    ……
    夜里十一点，距离美股开盘还有三十分钟。
    云顶公馆三楼交易室的空调开得很低，机箱风扇发出持续不断的低鸣。
    周也面前摆着六个空红牛罐子，十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他面前的三块大屏幕上，无数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飞速往下刷。
    “这帮孙子真下血本啊。”周也把棒棒糖咬碎，啐了一口，“老板，我监控了浑水、香橼那几家做空机构的内部交易通道。他们把压箱底的钱都掏出来了，凑了至少四百亿美金的空头头寸。全压在海波神制药上面了。”
    林哲坐在后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随意晃了两下。
    “人为财死。”林哲抿了一口酒，“送上门的千亿级别黑料，华尔街那群饿狼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早就被淘汰了。”
    旁边，孙立新整个人盯着正中央那块最大的曲面屏。
    他没有周也那么轻松，甚至显得极度亢奋，面前的账户里，躺着八亿美金的本金。
    八亿美金放在平时的美股市场，根本翻不起浪。
    但这笔钱加上五十倍杠杆，再配合周也的全图视野，在接下来这场即将爆发的金融海啸里，绝对是一把最锋利的收割刀。
    “老板，咱们现在手里这八亿美金，我已经化整为零，分布在一百二十个离岸账户里。”孙立新用力搓了搓脸颊，让自己的脸部肌肉放松，“全挂了空单，只要开盘，咱们的单子就会跟浑水的主力资金混在一起。神仙也查不出我们的来路。”
    “按你的节奏来。”林哲靠在沙发背上，“今天晚上，这个屋子里，你说了算。”
    得到林哲的授权，孙立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键盘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十一点半。美股准时开盘。
    也就是在这一秒钟。
    华尔街浑水基金的官方社交账号、彭博社、路透社的财经专栏，同时跳出了一份长达七十页的PDF文件。
    标题简单粗暴：《海波神制药：一千二百亿市值的坟墓》。
    附件里，关于抗癌新药致死病例的真实数据、隐瞒不报的临床报告、甚至连FDA评审委员收受贿赂的离岸账户明细，全盘托出。有图有真相，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查得清清楚楚。
    这份文件就像一颗当量的核弹，直接在美股市场炸开。

 第98章 极致滚仓战术，爆赚一千七百亿！

    “爆了。”
    周也盯着屏幕，吹了个口哨。
    海波神制药的K线图上，代表股价的那条线，在开盘的瞬间，连一秒钟的挣扎都没有，直接呈现出九十度的垂直跳水。
    125美元。
    110美元。
    90美元。
    短短三分钟，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五！市值瞬间蒸发了三百亿美金。
    整个华尔街的散户和小型机构全都疯了，恐慌盘如同雪崩一样涌出，无数人挂出跌停价想要夺路而逃，但根本没人接盘。
    “多头主力进场了！”周也突然大喊一声，“高盛和黑石的量化基金出手了！他们在85美元的位置挂了三百亿的巨额买单，想要强行把股价托住！”
    那是海波神制药背后的大股东。
    如果股价继续跌下去触发连环爆仓，这几家顶级财团损失将极其惨重，所以他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护盘。
    “托得住吗。”孙立新冷笑一声。
    他根本没有去管散户的哀嚎，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操作。
    “第一波空单，全部平仓！”
    孙立新在股价跌到86美元、即将撞上多头主力防线的瞬间，果断按下了平仓键。
    八亿美金的本金，加上五十倍杠杆吃下三十多美元的跌幅，账户资金瞬间从八亿暴涨到了二十五亿美金！
    “周也，给我盯死高盛的备用资金池！”孙立新吼道，“多头的底线在哪！”
    “他们在调动亚太地区的过桥资金！”周也十指如飞，眼睛盯着另一块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预计十秒钟后到账。他们的底牌是七十美元！只要跌破七十美元，高盛的量化模型就会判定护盘失败，强制清仓！”
    “好！”孙立新眼睛亮得吓人。
    市场上的厮杀已经进入白热化。
    浑水基金的空头资金像疯狗一样继续往下砸，高盛的多头资金则拼命往上托。
    股价在85美元附近剧烈震荡，上下乱窜。
    这时候，孙立新展现出了他那【金融奇才】顶级词条的恐怖统治力。
    “第二波！全仓二十五亿美金，五十倍杠杆，继续做空！”
    孙立新没有选择长线死拿，而是直接开启了最惨烈、风险也最高的“滚仓战术”。
    股价刚被高盛的买单拉高到88美元，孙立新直接把杠杆拉满，重锤砸下空单。
    跟着浑水的主力资金，把股价再次砸到82美元。
    “平仓！”孙立新果断抽身。
    这一进一出，连十秒钟都不到，账户资金再次膨胀，飙升到了四十八亿美金！
    多头稍微喘口气，股价刚一反弹。
    孙立新的空单又像幽灵一样准时砸在反弹的最高点上。
    砸下去，平仓。
    拉上来，再开空，再砸。
    这就等于孙立新拿着越滚越大的本金，躲在浑水基金那四百亿的空头大军后面，疯狂薅羊毛。
    他不需要去硬扛多头的主力，只要在波段里来回吃差价就行了。
    “草！真特么刺激！”周也看着那个滚雪球一样变大的数字，直拍大腿，“老孙你这手速单身三十年也练不出来啊！五十亿了！六十亿了！”
    账户里的现金就像是没有上限的代码，在孙立新的滚仓战术下疯狂跳跃。
    坐在后方的林哲把杯里的威士忌喝完，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二十分。
    就在这时。
    大洋彼岸的华尔街，浑水基金总部顶层。
    总裁大卫把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砸在落地窗上，玻璃没碎，咖啡溅得到处都是。
    “F**k！这到底是谁干的！”大卫冲着身后的操盘团队歇斯底里地咆哮，“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卖单总是晚别人半秒钟！”
    刚才那半个小时，大卫感觉自己简直见了鬼。
    每当他们想要在低位平仓锁定利润的时候，总有一股神秘的资金提前一步抢走了筹码。
    等他们想在高位重新布局空单，那股资金又总是先他们一步把最高点砸掉。
    这股神秘资金的体量不大，一开始只有几亿美金。
    但就像一只寄生在他们这头大象身上的吸血虫，借着他们的势头，吃走了市场上最肥的那一块肉。
    而且这只吸血虫膨胀的速度太快了！
    现在那股隐秘资金已经滚到了上百亿美金的规模，开始反过来影响浑水基金自己的操盘节奏了。
    “BOSS。”首席技术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查不到对方的IP，他们用了几百个肉鸡账户在全球各个交易所挂单。但他们的操作逻辑太精准了，简直就像是能看到我们的底牌一样！”
    “废话！”大卫一把揪住技术官的衣领，“他们不仅能看到我们的底牌，还能看到高盛的底牌！必须把这只老鼠给我揪出来！不然我们今天白干了！”
    大卫狠狠松开手。
    “马上启动二号预案！”大卫咬着牙下令，“通知暗网的‘猎犬’，追查这股资金的最终流向。不管他们是谁，敢在华尔街黑吃黑，我要他们全吐出来！”
    云顶公馆，三楼交易室。
    随着海波神制药的高管被FBI从总部直接带走的现场照片传到网上，高盛最后的护盘防线彻底崩溃。
    七十美元的底线被跌穿，多头资金发生连环踩踏，触发熔断机制。
    整个海波神制药的股价被直接钉死在45美元的价格上，跌幅高达百分之六十四。
    这家千亿级别的巨头，一夜之间只剩下一副空壳。
    “停手了。”
    孙立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离开键盘，整个人像脱水一样瘫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全被冷汗湿透了。
    但他看着中间那块大屏幕，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大笑。
    屏幕正中央，那个分散在一百二十个离岸账户里的资金汇总，停在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富豪都陷入疯狂的数字上。
    【235,000,000,000】。
    “两百三十五亿。”孙立新转过头，看着林哲，声音全哑了，“老板。两百三十五亿。美金。”
    折合人民币，接近一千七百亿！
    而且是能够随时动用的现金！
    “干得漂亮。”林哲点点头，走过去拍了拍孙立新的肩膀。

 第99章 祸水东引，摩根财团无辜躺枪

    即使是林哲，看着这笔天文数字般的横财，心里也难免有些波动。
    有了这笔钱，他构建“非凡俱乐部”全球版图的最后一块基石算是彻底打牢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和寿命买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加倍。
    林哲转头看向周也。
    “把尾巴扫干净。这笔钱，立刻洗回国内。”
    “明白！”周也立刻转过身，双手在两块外接键盘上拉出一片残影。
    “老板，两百三十五亿美金体量太大。我得把它拆成十万份，走暗网的混币池，再过一遍东南亚的地下赌场和几十个壳公司……”
    周也一边快速敲击键盘，一边汇报进度。
    突然，最左侧那块大屏幕猛地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刺耳的警报声在交易室里响了起来，屏幕中央跳出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框。
    孙立新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两步。
    阿鬼的反应极快，右手瞬间滑到后腰，反手拔出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
    整个人猛地贴在门背后的死角处，视线扫过窗户和通风口，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老板，有情况。”阿鬼压低声音，手按在对讲机上，“要不要我通知外面的弟兄把公馆围起来？”
    林哲坐在沙发上，表情没发生任何变化。
    “不用紧张。”林哲抬了抬手，示意阿鬼把对讲机放下，“线下没人过来。看周也的。”
    周也盯着闪烁的红屏，不仅没慌，反而笑出了声。
    “鬼哥，把家伙收起来吧，用不上。”周也双手悬在键盘上方，“不是来踩盘子的，是顺着网线摸过来的。”
    孙立新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满头大汗。
    “查到我们这儿了？”孙立新抓着椅背，声音发虚，“这要是暴露了，华尔街那帮人非得找雇佣兵跨国追杀我们不可！”
    孙立新太清楚那些资本家的手段了。
    两百多亿美金的盘子，足够买下几百条人命。
    周也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十指。
    “就凭这几条杂鱼？也配查我周也？”周也双手重重砸在键盘上，“浑水那帮孙子输急眼了，动用了暗网的‘猎犬’，正在反向追踪咱们的平仓节点。老板，您看我怎么玩死他们。”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滚动。
    周也切入了一个全英文的追踪界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跳动的IP地址。
    “这帮黑客用了三千多个跳板机，试图锁定咱们一号离岸账户的位置。还挺专业。”周也敲击回车，“不过在我面前玩网络追踪，等于没穿衣服在大街上跑。”
    周也手指不停，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我先把他们的追踪路线截断，然后扔个诱饵过去。”
    孙立新凑过去看，满屏幕的乱码让他头晕眼花。
    “你扔了什么诱饵？”孙立新问。
    “我把这笔资金的最终流向节点，伪装成了一个加密地址。”周也笑得很贼，“然后我顺手查了一下这个加密地址的归属。”
    “谁的。”林哲问。
    “摩根财团亚太区总裁的私人账户。”周也敲下最后一行代码，重重按在回车键上。
    孙立新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太毒了！
    浑水基金做空海波神制药，高盛拼死护盘。
    结果最后两百多亿美金的利润，被查出来流向了摩根财团高管的口袋。
    这就等于告诉浑水和高盛：你们两家在这打生打死，其实是摩根在背后设的局，把你们两家全给坑了！
    华尔街那三大巨头，明天非得掐出血来不可！
    “这还不算完。”周也手指再次敲击，“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敢顺着网线来找我，我不回敬点东西说不过去。”
    周也切出另一个界面。
    “我刚才顺着他们的追踪路径，直接反向黑进了这帮‘猎犬’的服务器。”
    “这帮人胆子挺大，服务器里存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周也快速浏览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件，“华尔街好几家上市公司的政治献金记录、私下的权色交易视频……哎哟，这尺度可够大的。”
    “全打包。”林哲发话。
    “好嘞！”周也嘿嘿一笑，“我不仅全打包下载了，还顺手给他们留了个小礼物。一个名为‘上帝之手’的勒索病毒。十分钟后，他们服务器里所有的底层逻辑会被彻底锁死。没有我的密钥，他们连电脑都开不了，直接变成废铁。”
    孙立新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
    一个人，压着华尔街最顶尖的黑客团队打，还反手把对方的家底全给抄了。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周也搞定一切，拍了拍手。
    “老板，追踪掐断了。黑锅甩给摩根了。病毒也种下了。”周也把画面切回资金池，“现在开始洗钱。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交易室里只有机箱风扇的嗡嗡声。
    两百三十五亿美金，在周也那套超算阵列的控制下，化作无数条细小的数据流。
    流入全球各地的加密货币市场，流入中东的地下钱庄，流入东南亚的合法赌场。
    经过几万次的拆分、重组、置换。
    最终，这些钱变成干干净净的合法外汇，通过几十个不起眼的跨国贸易壳公司，源源不断地汇入周也设置的账户里。
    一千六百九十二亿人民币。
    这笔钱，干干净净，随时可以动用。
    钱到位了。
    接下来，就是用这笔钱，去撬动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千亿富豪能拒绝多活几年的诱惑。
    林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江城。
    他现在的阳寿储备有24年，又有一千多亿的现金。
    是时候开启第二步计划了。
    林哲从落地窗前转过身，走到周也身后，敲了敲电竞椅的靠背。
    “休息十分钟。有新活。”
    周也刚把一千六百多亿洗进安全账户，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全喷出来。
    “老板，这大半夜的，咱们刚在华尔街抢了这么多钱，不用避避风头？”
    “钱只是个数字。”林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要用这些钱，去撬动更大的东西。”
    “帮我找几个人。”林哲切入正题。

 第100章 筛选富豪名单，锁定快死的有钱人

    “找谁？名字、照片还是身份证号？”周也把手放在键盘上，进入工作状态。
    “没有名字。”林哲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我要你设定几个筛选条件，在全国范围内做一次广域扫描。”
    周也来了精神：“老板您说。”
    “第一，净资产超过一千亿人民币，或者在某个核心领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第二，身患绝症。不管是癌症晚期、器官衰竭还是什么罕见基因病，总之现代医学已经宣判了死刑。”
    “第三，剩余寿命评估，不超过半年。越短越好。”
    周也愣在原地，双手停在半空。
    这算什么筛选条件？
    找快死的有钱人？
    “老板，这帮顶级富豪的医疗数据那可是绝密中的绝密。”周也抓了抓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他们看病根本不去公立医院挂号排队，全都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团队，甚至在海外有专门的疗养基地。这数据可不好搞。”
    “能不能办。”林哲只问结果。
    “能！”周也一拍桌子，“只要他们用电子设备记录过病情，哪怕是存在不联网的本地物理硬盘里，我也能顺着电磁辐射把数据给您抠出来！”
    周也十指开始在键盘上飞速跳跃，直接绕开了常规医院的病历库。
    “这种级别的大佬，用的药肯定都是天价特效药，或者还在实验室临床阶段的靶向药。”周也一边敲代码一边解释自己的思路，“我直接黑进全球最大的几家医药生物实验室的供应链系统。顺着特供药的发货渠道反向去查。”
    大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疯狂滚动。
    林哲靠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十分钟后。
    “找到了。”周也重重敲下回车键。
    屏幕中央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周也顺手给它命名为【死神名单】。
    “我通过交叉比对国内排名前五十的隐形富豪榜，以及全球顶级医疗机构的特供药出库记录，筛选出了七个完全符合您要求的目标。”
    周也点开文件夹，第一份资料弹了出来。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医疗档案，上面甚至有目标每天的血压和血氧监测曲线图。
    “王建霖。”周也念出名字，“北方重工集团董事长，六十八岁。家族实际控制资产超过三千亿。这老爷子可是个狠角色，跺一跺脚，国内钢铁和造船业都要跟着抖三抖。”
    林哲看着屏幕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瘦得皮包骨头，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管子，躺在无菌病房里。
    “胰腺癌晚期，已经转移到肝脏和肺部。”周也调出诊断报告，“目前住在瑞士的一家顶级私人疗养院。他的私人医疗团队给他用的全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生命维持系统，每天睁开眼，医疗费就是三百万人民币起步。”
    “医生给的预期寿命是多久。”林哲问。
    “最多三个月。”周也看了一眼医疗日志，“其实这状态跟活死人没区别了。随时可能多器官衰竭嗝屁。”
    林哲直接摇头。
    “人在国外，太远了。而且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没有直接交流的基础。”
    “换一个。”
    周也立刻切到第二份资料。
    “马化云。企鹅互娱实际控制人，五十五岁。”
    “这哥们算是国内互联网圈子的老大哥了。资产不用说了，几千亿随便拿。不过他得的病有点蹊跷。”
    周也放大了一份脑部CT扫描图。
    “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元退行性疾病。通俗点说就是渐冻症的超级加强版。现代医学连病因都查不出来。他现在全身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出门只能坐轮椅。”
    “寿命预期，大概还有半年。”
    林哲盯着照片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眼神依然锐利的中年男人。
    企鹅互娱掌握着国内最大的社交和游戏版图，拥有海量的数据和极其恐怖的舆论控制力。
    这是一个非常优质的潜在会员。
    不过，半年寿命，还不够迫切。
    一个人只有在真正面对死亡倒计时，甚至只剩下一两天的时候，防线才会彻底崩溃，才会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换取哪怕多活一天的时间。
    半年，对方还有挣扎的余地。
    “还有没有更急的。”林哲继续发问。
    “更急的……”周也快速翻动列表。
    鼠标突然停在倒数第二份资料上。
    “有了。这个不仅急，而且身份非常特殊。绝对符合您的胃口。”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满头白发、面容极其威严的老人照片。
    即便是一张抓拍的病床照，也能看出这老人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
    “叶定邦。”周也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京城叶家的掌舵人。”
    “叶家？”林哲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对。叶家不显山不露水，明面上的富豪榜上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但他们手底下的产业，控制着国内三成的能源和稀土矿产。”周也快速调出一些外围数据，满屏幕的关联公司让人眼花缭乱，“而且，叶老爷子早年是穿军装的，门生故吏遍布各个重要位置。这才是真正的手眼通天。”
    林哲坐直了身体。
    这种掌握着隐形权力和核心资源的家族，才是建立“非凡俱乐部”最好的基石。
    “他现在什么情况。”林哲问。
    “急性心力衰竭，伴随全身大面积器官老化。”周也调出叶定邦的实时监测数据，“老爷子今年八十二了，这是自然衰老，身体这台机器彻底报废了，无药可医。”
    “他现在人在哪。”
    “就在江城！”周也一拍大腿，“三天前，叶家安排了一架医疗专机，把老爷子从京城直接接到了江城东区的军区总医院。听说是因为江城这边有个隐退的老中医，手里有个祖传的吊命方子，叶家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寿命预期还剩多少。”
    周也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刚刚更新的医疗日志。
    “就在五分钟前，军区总医院的专家组已经下达了第三次病危通知书。”
    “他的心脏随时可能彻底停跳。”
    “医生给的最后期限是……四十八小时。”

 第101章 突破重重守卫，床头问生死

    四十八小时。
    也就是说，这位掌握着万亿隐形财富和通天人脉的老爷子，只有不到两天的命了。
    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阳寿储备：24年。】
    卖给这种人，一年寿命，该收多少钱合适？
    钱现在对林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叶家手里的资源、人脉、乃至那张庞大的关系网，才是林哲最想拿到手里的筹码。
    只要掌控了叶定邦，就等于间接掌控了整个叶家。
    “把叶家现在在江城的所有核心成员资料，全部找出来。”林哲站起身。
    “已经查好了。”周也双手敲击键盘，调出两份档案，“现在守在医院的，是叶定邦的大儿子叶建国，也是目前叶家明面上的主事人。还有叶定邦最疼爱的孙女，叶晚晴。”
    周也指着屏幕上那个容貌绝美、气质冷艳的年轻女人照片。
    “这姑娘可是个狠角色，二十四岁就接管了叶家海外的金融盘子，杀伐果断，华尔街那边都叫她‘黑寡妇’。”
    林哲看了一眼照片，没多作评价。走到旁边的衣架前，拿起挂在那里的黑色风衣。
    “阿鬼。”
    “在。”一直靠在门边阴影里的阿鬼立刻站直身体。
    “备车。”林哲穿上风衣，动作干净利落，“去东区军区总医院。”
    “老板，现在去？”周也愣了一下，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现在可是凌晨两点。那边肯定被警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咱们这大半夜的过去，连住院部的大门都进不了，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杀手给突突了。”
    “别人进不去大门，不代表我们不行。”林哲整理了一下袖口，“不过一个快死的老头而已，用不着我亲自跑一趟。阿鬼，你自己去。”
    阿鬼点头，没有多问半个字。
    “周也。”林哲喝了一口酒，“给他规划路线。别走大门，直接进病房。我要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叶定邦的床头。”
    周也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小意思。老板你瞧好吧。”周也双手再次搭上键盘，屏幕上的代码迅速切换，不到十秒钟，东区军区总医院的平面图就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鬼哥，带上通讯耳机。”周也敲击键盘，“这帮人阵仗可不小，把整个十八楼的高干特护病房全包了。里面连个飞蚊子都要查三代。不过他们的电子安防系统用的还是五年前的老版本，我分分钟就能接管。”
    阿鬼从桌上拿起微型耳机塞进右耳。
    “老板，见到人之后怎么做。”阿鬼看向林哲。
    “不要动手，也不要伤人。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去灭门的。”林哲看着杯子里的冰块，“见到叶定邦，就问他一句，想不想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
    “明白。”阿鬼转身走出交易室。
    ……
    军区总医院。
    凌晨两点半。
    住院部十八楼，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整个楼层灯火通明，走廊上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便衣警卫。
    这些人全都是从叶家私人安保公司调来的精锐，还有不少是退役下来的特殊人员。
    特护病房外的休息区。
    叶建国双手抓着头发，坐在塑料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叶晚晴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英文病历。
    “大哥二哥那边有消息吗。”叶晚晴把病历放在桌上。
    叶建国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能有什么消息！能找的专家全找了！国内国外的顶尖医疗团队请了十几拨，全都说没办法！那个老中医呢！不是说有吊命的方子吗！”
    “老中医看过了，连方子都没敢开就走了。”叶晚晴语气平稳，“他说爷爷五脏六腑全衰竭了，药石无医。”
    叶建国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放屁！咱们叶家有的是钱，有的是资源！怎么可能连个人都救不回来！”
    这时候，特护病房的门被推开。
    三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专家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军区总医院的院长。
    叶建国立马冲过去，一把抓住院长的胳膊。
    “王院长，我爸怎么样了！”
    王院长叹了口气，摘下口罩。
    “叶总，准备后事吧。叶老的血压已经快稳不住了，心衰随时会发作。现在全靠呼吸机和强心针吊着最后一口气。最迟明晚……”
    叶建国愣住了。
    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叶晚晴的手指攥紧，骨节泛白。
    爷爷一走，叶家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立马就会陷入动荡。
    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生吞活剥叶家的机会。
    “能不能再拖几天。”叶晚晴走上前，“只要一个星期。哪怕是用最极端的办法。”
    王院长苦笑摇头：“叶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叶老的身体已经到极限，神仙难救啊。”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
    阿鬼贴着墙壁，整个人融入了阴影之中。
    他身上的【幽影】词条正在发挥作用，存在感被降到了最低。
    就算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也很难察觉到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鬼哥，听到我说话吗。”耳机里传来周也的声音，“走廊上有十二个明哨，三个暗哨在通风口附近。监控探头我已经屏蔽了，循环播放三分钟前的画面。”
    阿鬼没有出声，只是在耳机上敲了两下表示收到。
    “现在从安全通道出去，贴着天花板的横梁走。第三个房间就是叶定邦的病房。”
    阿鬼动作轻盈地攀上消防管道，像一只壁虎一样挂在天花板的阴影处。
    他沿着横梁悄无声息地往前爬，下面站岗的警卫完全没有抬头看一眼。
    阿鬼来到特护病房的正上方，撬开通风口的栅栏，翻身钻了进去。
    病房内部极大，摆满了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
    叶定邦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七八根管子，胸膛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阿鬼从通风口跃下。
    双脚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站在病床边，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现在却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维持的老人。

 第102章 夜探特护病房，拿三年阳寿买叶家！

    特护病房内，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阿鬼站在病床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人。
    八十二岁的叶定邦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布满褐色的老人斑，氧气面罩上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凝结出一小团若有若无的白雾。
    不管在外面怎么呼风唤雨，现在也不过是个随时会断气的可怜虫。
    阿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超薄平板电脑，随手扯过旁边的移动输液架，将平板卡在架子上，屏幕正对着叶定邦的脸。
    屏幕亮起，画面接通。
    林哲靠在云顶公馆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出现在画面里。
    阿鬼伸手，在叶定邦的耳边打了个响指。
    这声音不大，但对于一个浅层昏迷的濒死之人来说，足够产生刺激。
    叶定邦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球慢慢转动，最终定格在眼前发亮的屏幕上。
    里面是个年轻的男人。
    叶定邦当了一辈子上位者，直觉极其敏锐。
    哪怕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依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是军区总医院防守最严密的十八楼，外面全是他叶家的精锐警卫。
    这个黑衣人和这个平板电脑，是怎么越过十几道封锁线来到他床头的？
    “叶老。”林哲喝了一口酒，声音透过平板底部的微型扬声器传出，音量控制得刚刚好，只有床边能听见，“别费劲找警报器了，这层楼的监控和内部通讯刚才就被我切断了。”
    叶定邦瞳孔微微放大，胸膛起伏的频率变快了。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原本平缓得快要成一条直线的波纹，开始出现明显的波动。
    “你现在脑子里一定在猜，我是京城那边对头派来的杀手，还是想拿你当筹码的绑匪。”林哲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都不是。我是个生意人，来找你谈一笔买卖。”
    叶定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显然想说话，但被面罩堵着，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外面的专家刚才给你下了最后通牒，最多四十八小时。”林哲身体微微前倾，占据了整个屏幕，“但我觉得，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你必死无疑。”
    “你一死，叶家会面临什么局面，你比我清楚。”
    “你那个大儿子叶建国，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根本镇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对手。至于你那个能干的孙女叶晚晴，终究太年轻，华尔街的手段在国内的实业界玩不转。叶家手里握着的那三成能源和稀土盘子，不用一个月就会被瓜分得干干净净。”
    林哲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捅在叶定邦最致命的软肋上。
    床边的监护仪开始发出短促的滴滴声，提示患者的心率正在异常升高。
    “但我能让你活。”林哲看着老人的眼睛，抛出了最大的筹码，“我能卖给你三年的阳寿。”
    叶定邦浑身猛地一震。
    “别以为我在说胡话。我既然能让我的人站在你床头，要弄死你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骗你一个将死之人，图什么？”
    林哲把手里的酒杯放下。
    “这三年不是让你像现在这样插着管子等死。你能下床，能正常走路，能回去坐在叶家家主的太师椅上，把那些想吃叶家绝户的人一个个剁碎。”
    “我的规矩很简单，用你剩下的时间好好想想。如果想活，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让你们叶家能做主的人，来云顶公馆找我。”
    林哲看了一眼屏幕外周也给出的倒计时，“记住，过期不候。”
    话音刚落，屏幕瞬间黑屏。
    走廊外，护士站的监控主板终于突破了周也设置的延迟屏蔽，爆发出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
    “1801房心率异常！血氧直线下降！快快快！”值班医生的吼声穿透了厚厚的隔音门。
    阿鬼一把抓起平板塞回口袋，双腿微微弯曲，如同弹簧般猛地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双手精准地抓住天花板通风口的边缘，身体一缩，像泥鳅一样钻进了管道深处。
    全过程不到两秒钟。
    “砰！”
    病房的门被撞开。
    叶建国满脸惊恐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七八个拿着急救设备的专家，还有两名持枪警卫。
    “爸！”叶建国扑到床边。
    王院长一把将他拉开，动作飞快地检查仪器数据，“除颤仪推过来！准备注射强心针！快！”
    整个病房乱成一团，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撕开药品的包装。
    叶晚晴走在最后面。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没有像大伯那样失态大喊，而是迅速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
    窗户锁死，窗帘纹丝不动。所有的医疗仪器全在原来的位置。
    但叶晚晴的视线，停在了病床右侧。
    那里的输液架底座，有在地板上摩擦过的新鲜痕迹，位置被人挪动了至少半米。
    就在医生拿着除颤仪准备进行电击的瞬间，病床上的叶定邦突然抬起了枯瘦如柴的右手。
    他一把揪住了脸上的氧气面罩，猛地往下一扯！
    “嘶——”连接管道被扯脱，高压氧气喷射出来。
    “叶老！您干什么！快戴上！”王院长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真正的拔管子啊！
    叶定邦根本没理会他，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不知从哪借来的一股回光返照的力气，他竟然硬生生半坐了起来。
    “去……”
    老人张开干瘪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玻璃。
    全场死一般安静，所有人都被老爷子这突如其来的诈尸举动镇住了。
    “爸！您要说什么！”叶建国赶紧凑过去，把耳朵贴在老人的嘴边。
    “去……云顶公馆……”叶定邦死死抓着大儿子的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找……找一个姓林的人……”
    叶建国懵了。
    “爸，您说谁？什么公馆？您是不是糊涂了？”
    “他……能让我多活三年……”
    叶定邦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这句话，随后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倒，重重砸在床垫上，双眼紧闭，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103章 查不到底细！那位林先生到底何方神圣！

    监护仪上的心率警报声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
    “快抢救！”王院长满头大汗地把面罩重新按回去，一挥手，几个医生立刻围了上去。
    叶建国被挤到了外围，满脑子都是老爷子刚才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三年？多活三年？
    这怎么可能！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在这儿了，谁敢保证能让一个多器官衰竭的老人多活三年？这绝对是缺氧产生的老年痴呆幻觉！
    “大伯。”
    叶晚晴走到叶建国身边，声音极低。
    “晚晴，你爷爷他糊涂了啊！”叶建国急得直搓手。
    “爷爷没糊涂。”叶晚晴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叶建国顺着她指的方向抬起头。
    在正对病床的那个中央空调通风口处。
    原本严丝合缝的百叶窗栅栏，有一侧的螺丝被完全拧掉了，边缘还留着一个极其模糊的黑色鞋印。
    有人来过！
    而且就在外面那么多警卫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潜入了这间密不透风的特护病房，甚至还跟老爷子说了话！
    叶建国的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如果是杀手，老爷子现在早就凉透了。
    “刚才爷爷提到了一个地方，和一个人。”叶晚晴转过身，对门口的警卫队长下令，“立刻封锁这层楼，调取半小时内医院附近所有的监控探头。”
    接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家情报网的专线。
    “给我查江城的云顶公馆。重点查一个姓林的住户。把他的所有背景、国内资金往来，全给我翻出来！”
    叶晚晴挂断电话，看着病床上戴着面罩的老人，手指紧紧掐在手心里。
    多活三年？
    这种荒谬绝伦的神棍言论，换作平时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但对方能无声无息地突破叶家的防线，这份实力就足以让她警惕到了极点。
    ……
    凌晨四点，云顶公馆。
    阿鬼推开地下室交易室的门，风衣上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寒气。
    “老板，话带到了。”阿鬼走到沙发前汇报。
    林哲听到这话，点点头。“没留尾巴吧？”
    “通风口留了点痕迹。”阿鬼面无表情地回答，“给他们提个醒，免得他们真以为是老头在做梦。”
    “做得好。”林哲面带赞许。
    他不缺能办事的手下，只要林哲愿意，随时可以用词条堆砌一个顶尖高手出来。
    但是像阿鬼这样，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手下，那就不多见了。
    周也在这时转过椅子，“老板，鱼咬钩了。叶家的情报网正在满世界搜集云顶公馆的资料，还在疯狂查您的底。”
    林哲靠在沙发上，“他们查出什么了？”
    “什么都查不出来。”周也嗤笑一声，双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屏幕上弹出几个进度条。“他们动用了最高权限的检索库，把江城过去二十年所有姓林的档案全调出来了。甚至还在查云顶公馆的产权备案。”
    “动作挺快。”
    “快有什么用。您的真实数据早就被我抽干了。”周也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现在他们能看到的，就是一个叫林哲的普通程序员。刚刚被优化，穷得交不起房租。”
    孙立新在旁边凑过来：“这种背景，叶家的人会信？”
    “当然不信。”周也十指连弹，“所以我刚才顺手给他们开放了一个口子。把老板那个海外游资操盘手的身份，露了点皮毛出去。”
    军区总医院十八楼。
    叶晚晴坐在特护病房外的休息室里。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情报主管急匆匆走进来，把一份纸质报告递过去。
    “大小姐，云顶公馆的底细查过了。之前是江城楚家的产业，但现在产权在一个离岸空壳公司名下，资金流向极其复杂，跨越了十几个国家的金融系统，根本查不到最终实控人。”
    叶晚晴翻开报告：“那个姓林的呢。”
    情报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在数据库里只找到一个叫林哲的，是个刚丢了工作的程序员。但……这是个假象。”
    “继续。”叶晚晴把报告扔在桌上。
    “我们的技术人员尝试深挖，刚触碰到这个林哲的底层数据，整个情报网的核心服务器就遭到了反向入侵。”情报主管的声音有些发抖，“对方的技术远远超过了我们。他们甚至没有搞破坏，只是在我们的主屏幕上留下了一串乱码。然后自动切断了连接。”
    叶晚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物理层面，能无声无息突破十几道防线潜入病房。
    网络层面，能把叶家的情报网当成自家后花园随便进出。
    对方展现出来的肌肉，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势力的范畴。
    “晚晴。”叶建国走过来，脸色很差，“查清楚没有？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报警吧，让市局的人直接把那什么公馆围了！”
    叶晚晴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大伯。
    “报警？用什么名义报警。说有人潜入病房，要卖三年阳寿给爷爷？”
    叶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
    “大伯，对方连我们最核心的安保都能视若无物。现在派人过去，除了激怒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叶晚晴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
    “你要去？”叶建国瞪大眼睛，“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
    “爷爷撑不到四十八小时了，医生那边已经彻底没办法。”叶晚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既然对方开口做了这笔买卖，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必须去一趟。”
    “备车。去云顶公馆。”叶晚晴对着警卫队长下令。
    时间临近十二点。
    云顶公馆一楼客厅。
    林哲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看着一本关于江城城市规划的杂志。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阿鬼从外面走进来，停在林哲身侧两步远的位置。
    “老板，人到了。五辆防弹越野车，停在大门外。”
    “多少人。”林哲翻过一页杂志。
    “二十个保镖，全带了家伙。带头的是个女人。”
    “让她一个人进来。”林哲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

 第104章 千亿财阀千金上门，开口就是一亿美金

    五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将云顶公馆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二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散开阵型，隐隐封锁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叶晚晴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看似普普通通的欧式别墅，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情报网什么都查不到，对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突破军区总医院的防线，这地方简直透着邪气。
    “大小姐，有狙击手在制高点待命。”保镖队长压低声音凑过来。
    “把家伙都收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叶晚晴理了理黑色的职业套装，独自朝大门走去。
    阿鬼推开门，站在阴影里打量了她一眼。
    “进来。”阿鬼只吐出两个字。
    叶晚晴刚迈进门槛，阿鬼反手“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将那二十个保镖彻底隔绝在外。
    一楼客厅极其宽敞。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叶晚晴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年轻男人。
    穿着休闲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翻着一本有些年头的城市规划杂志，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冷气的威士忌。
    太年轻了。
    这是叶晚晴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她原以为能掌控这种恐怖情报网和潜入手段的，必然是个老谋深算的地下枭雄。
    “林先生？”叶晚晴强自镇定，踩着高跟鞋走到茶几对面。
    林哲没有抬头，翻过一页杂志。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天。”林哲语气平淡，手里的动作没停，“看来军区总医院那帮专家确实不顶用。叶老头现在还能自主呼吸吗？”
    叶晚晴心里猛地一沉。
    对方连医院里面的实时状况都清清楚楚！
    “林先生既然把话递到了病床前，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叶晚晴站得笔直，试图把谈判的节奏拉回自己手里，“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势力，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溜进十八楼。我只关心一点。”
    她双手按在茶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说能救我爷爷，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开个价。叶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一亿美金，买那个偏方，或者请那位神医出手。够不够？”
    叶晚晴习惯了在谈判桌上用金钱开道。
    在她看来，这世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是价格没开够。
    “一亿美金。”林哲终于抬起头，把手里的杂志随手扔在桌面上。
    他看着叶晚晴，突然笑了。
    “周也。”林哲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开放式吧台后面，一个顶着鸟窝头的年轻人探出半个身子。
    “老板。”周也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过来，直接把屏幕往叶晚晴面前一竖。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叶家的海外资金流向图。
    “叶晚晴，二十四岁，哈佛商学院毕业。接管叶家海外盘子三年。”周也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念数据，“上个星期，你在华尔街做多能源期货，被几家量化基金联手狙击，账面上亏了两个亿美金的窟窿还没补上。”
    叶晚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件事极其隐秘，连大伯叶建国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可能查得这么清楚！
    “你这次紧急回国，明面上是看望病危的老爷子，实际上也是为了回总部抽调资金填窟窿。可惜老爷子这一病，叶家内部派系开始夺权，你的调令根本出不了财务部。”
    周也每多说一句，叶晚晴的指关节就泛白一分。
    底裤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在对方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商业手段和家族背景，简直像个笑话。
    “一亿美金。你自己都拿不出这笔钱，跑来这跟我开空头支票？”林哲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叶晚晴咬着牙，坐了下来。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叶晚晴不再提钱的事，既然对方把叶家查得底朝天，那图谋的东西绝对更大。
    “我已经让人在医院说得很清楚了。”林哲靠在椅背上，“我卖的不是偏方，也不是什么神医。我卖的是时间。三年阳寿。明码标价。”
    叶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荒谬至极。
    “林先生，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用这种神棍的把戏来要挟叶家，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可笑？”林哲调出系统面板。
    【目标：叶晚晴】
    【状态词条：严重偏头痛（白）、重度焦虑（白）】
    【天赋词条：商业精英（紫）、极度理智（蓝）】
    林哲视线停留在那个【严重偏头痛】的词条上。
    长期的高压工作和睡眠不足，让这个女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甚至此刻她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
    “你左边太阳穴往上两寸的地方，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会像针扎一样疼。吃再多布洛芬都没用，对吧。”林哲看着她。
    叶晚晴猛地抬起头。
    “这算不上什么绝密情报。你们能查到我在海外的资金流水，查到我的私人就诊记录也不奇怪。”叶晚晴冷声反驳。
    “行。”林哲没在这上面争辩。
    他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食指和中指摩擦，打了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系统，购买目标【严重偏头痛】词条，当场销毁。”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
    五万块钱的现金瞬间从账户划走。
    叶晚晴本来想继续质问，但话还没出口，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大脑，把那根一直紧绷、拉扯着她神经的弦，咔嚓一刀剪断了。
    伴随着长达数年的钝痛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连带那些因为疼痛引起的焦虑和烦躁，也被一扫而空。
    叶晚晴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又用力按压了几下。
    不疼了。
    真的是那种连根拔起的消失，而不是药物压制后的麻木。
    “你……你做了什么！”叶晚晴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这一刻，她那个【极度理智】的天赋词条差点当场崩盘。
    这也太不符合科学了！

 第105章 百亿美金加情报网，给叶老爷子续三年命

    “一点小小的诚意。”林哲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顺手把你那点毛病拿走了。算是赠品。”
    叶晚晴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黑色的职业套装下摆。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叶家这一代最出色的掌舵人，她从小接受的都是最顶尖的唯物主义教育，后来去了哈佛商学院，学的是用数据和逻辑去解构世界。
    什么超自然力量，什么阳寿交易。
    这些东西在她看来，纯粹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可是现在，困扰她整整三年、连梅奥诊所顶级神经科专家都束手无策的严重偏头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任何药物介入，没有任何物理治疗。
    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喝着威士忌的年轻男人，仅仅打了个响指。
    叶晚晴试图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一切。
    “你们在空气里释放了某种神经麻痹类气体？”叶晚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林哲。
    林哲笑出了声。
    他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一声脆响。
    “哈佛商学院教出来的精英，遇到超出认知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找个科学的壳子套上去。”林哲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可以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脑部CT，看看你的神经丛还有没有病变。”
    “不过，你爷爷恐怕等不到你去排队做检查了。”
    林哲转头看向开放式吧台后面的周也。
    “把军区总医院的实时画面切过来。”林哲下令。
    “好嘞老板。”周也敲了一下外接键盘的回车键。
    客厅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分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特护病房外的走廊，右边是病房内部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右上角的红色时间戳还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此刻的病房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头发花白的专家围在病床前，有人在满头大汗地做胸外按压，有人在推注强心剂。
    心电图上的波浪线越来越平缓，眼看就要变成一条拉直的横线。
    旁边的除颤仪已经充电完毕。
    “砰！”
    伴随着医生的操作，叶定邦瘦骨嶙峋的身体在病床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图毫无起色。
    王院长双手撑在床沿上，对着旁边的护士摇了摇头。
    走廊外的叶建国隔着玻璃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一百亿美金。”林哲指着屏幕，“外加叶家情报网的最高权限。”
    “买你爷爷三年命。”
    “现在，倒计时一分钟。”
    林哲拿出手机，点开秒表，放在茶几上。
    “答不答应，一句话。”林哲看着对面的女人。
    叶晚晴看着屏幕里正在被抢救的爷爷，大脑飞速运转。
    一百亿美金，叶家拿得出来。
    哪怕现在叶家内部资金流紧张，她咬咬牙，抵押掉海外几个优质资产，也能凑够这笔钱。
    但情报网最高权限，那是叶家真正的命根子！
    这等于把整个叶家的底细交到这个叫林哲的男人手里。
    以后叶家在这个男人面前，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五十秒。”林哲看着手机屏幕，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叶晚晴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信你真能隔空救人！”叶晚晴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如果我把钱和权限给你，你办不到呢！”
    “四十秒。”林哲根本没接她的话茬。
    屏幕里，王院长已经放下了除颤仪，扯下了口罩。
    护士正在看表，准备宣布死亡时间。
    叶晚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爷爷一死，叶家马上就会四分五裂。
    大伯根本压不住场子，外面的饿狼会瞬间把叶家撕成碎片。
    “好！”叶晚晴大喊一声，“我答应你！一百亿美金，加情报网最高权限！”
    “我买我爷爷三年命！”
    林哲按停了手机上的秒表。
    时间定格在三十一秒。
    “周也，拟合同。”林哲打了个响指。
    周也早就准备好了，在平板电脑上点了几下，直接推到叶晚晴面前。
    叶晚晴看都没看，拿起旁边的触控笔，在电子合同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瞬间，林哲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契约已生成。】
    【检测到目标叶晚晴代表叶家签订交易协议。】
    【交易内容：三年阳寿。】
    【交易对价：一百亿美金等值资产、叶家情报网最高权限。】
    【资产已进入系统抵押库，情报网权限已自动接入宿主终端。】
    林哲满意地点点头。
    他直接调出系统面板。
    【阳寿储备：24年。】
    【是否提取三年阳寿，赋予目标对象叶定邦？】
    “提取，赋予。”林哲在心里下达指令。
    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无形能量，以云顶公馆为中心，瞬间跨越了半个江城，直接降临在军区总医院十八楼的特护病房内。
    此时的病房里。
    王院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患者叶定邦，抢救无效。”王院长声音沙哑，充满挫败感，“宣布死亡时间……”
    话音未落。
    旁边的护士突然尖叫一声，手里的记录本直接掉在地上。
    “王……王院长！你看屏幕！”护士指着心电监护仪，声音都劈岔了。
    王院长猛地回头。
    那条已经拉平的直线，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下。
    第三下。
    滴！滴！滴！
    极其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血压仪上的数字开始疯狂攀升，直接从休克边缘飙升到了正常人的标准数值。
    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六十，一路狂飙到百分之九十八！
    这根本不是一个濒死老人的数据，这是一个健康中年男人的体征！
    “这……这怎么可能！”王院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扑到仪器前疯狂检查线路，“机器坏了？换一台！快换一台备用的！”
    就在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时候。
    病床上的叶定邦，突然睁开了眼睛。
    原本浑浊不堪、布满死气的眼球，此刻竟然透着一股锐利的光芒。

 第106章 叶老下床了，还要吃红烧肉！

    病床上，叶定邦缓缓抬起手，摘掉了氧气面罩。
    王院长脸色一变，急忙伸手去拦。
    “叶老，您现在不能拔氧！”
    叶定邦摆了摆手，手臂虽然还很瘦，动作却比刚才利索太多。
    “拿开。”
    两个字出口，声音带着沙哑，却已经能听清了。
    病房里的人全愣住。
    刚刚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现在居然能完整开口？
    王院长没敢放松，连忙拿起听诊器贴在叶定邦胸口，又让护士重新测了一遍血压。
    “血压一百二十七，八十二。”
    “心率七十四。”
    “血氧百分之九十九。”
    护士报完数据，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下来。
    王院长盯着监护仪，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这些指标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怀疑仪器集体出了问题。
    可备用仪器接上之后，数字没有变化。
    叶定邦撑着床沿，慢慢坐直了身体，旁边几个医生赶紧围上来。
    “叶老，您先躺下，您的身体还需要观察。”
    “观察个屁。”
    叶定邦低头看了看自己插满针管的手背，抬手就要拔针。
    “我这把老骨头，刚才都快被你们宣布没了。现在还观察什么？”
    王院长急得不行。
    “叶老，您的情况医学上无法解释，必须做进一步检查！”
    “检查可以。”
    叶定邦抬头看向他。
    “先把这些管子给我撤了。”
    王院长张了张嘴，没敢立刻答应。
    叶建国这时冲进病房，看到父亲坐起来，整个人僵在门口。
    几秒后，他猛地扑过去。
    “爸！”
    叶定邦嫌弃地抬起手。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
    叶建国眼眶通红，嘴唇都在发颤。
    “爸，您刚才心跳都停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叶定邦扫了他一眼。
    “以为叶家要换个能做主的人了？”
    叶建国脸色发白，赶紧低下头。
    “爸，我没这个意思。”
    “没有最好。”
    叶定邦靠着病床，胸口起伏平稳。
    他昏迷前的记忆，此刻全回来了。
    那个黑衣人。
    那块平板。
    屏幕里的年轻人。
    还有那句，卖给他三年阳寿。
    起初，叶定邦也觉得荒唐。
    可现在，身体里那股快要熄灭的劲头，居然重新回来了。
    他能感觉到心脏跳得有力，肺部没有了那种堵塞感，连脑子都清爽了不少。
    这不是强心针能做到的事，更不是回光返照。
    叶定邦沉默片刻，抬手掀开被子。
    王院长看到他的动作，头皮都麻了。
    “叶老，您要做什么！”
    “下床。”
    “您不能下床！”
    “我活了八十多年，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能不能下床？”
    叶定邦双脚踩在地板上，叶建国赶紧伸手扶住父亲，却被一巴掌拍开。
    “扶什么扶？我还没废。”
    下一秒。
    叶定邦站了起来。
    病房内十几个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位刚刚抢救无效，连专家都准备宣布死亡的老人，居然稳稳站在了病床边。
    他先活动了一下腿，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步子不快，却没有半点虚浮。
    王院长扶着桌角，整个人都傻了。
    这根本不符合常识。
    叶定邦的器官衰竭是不可逆的，心脏功能已经接近报废，肌肉也萎缩严重，按理说连翻身都困难。
    可现在，他走到了窗边。
    叶定邦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照进来。
    他站了十几秒，忽然转过头。
    “建国。”
    “爸，我在。”
    “饿了。”
    叶建国没反应过来。
    “什么？”
    “耳朵聋了？”
    叶定邦皱起眉头。
    “我饿了，去给我弄吃的。”
    “您想吃什么？我让人给您准备营养餐。”
    “营养餐那玩意狗都不吃。”
    叶定邦抬手点了点叶建国。
    “我要吃红烧肉，糖醋排骨，再来一碗米饭。”
    王院长差点跳起来。
    “叶老，您现在不能吃这些高油高糖的东西！”
    “我刚捡回一条命，连口肉都吃不上？”
    叶定邦扭头看着王院长。
    “你再拦着，信不信我让你这个院长都当不下去。”
    王院长满脸为难。
    叶建国却已经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
    “吃，爸，您想吃什么都行。我马上让江城最好的厨师过来。”
    “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叶定邦坐回病床边，揉了揉胃部。
    “就找家常菜馆，快点送来。”
    叶建国连连点头，快步走出了病房。
    直到病房门关上，他才停在走廊里，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幕，冲击太大。
    父亲不仅活了，还站起来走路，还要吃红烧肉。
    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能解释的程度了。
    叶建国拿出手机，拨通了叶晚晴的电话。
    云顶公馆内。
    叶晚晴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上，军区总医院的实时画面依旧在播放。
    林哲靠着沙发，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周也站在吧台旁边，正在看医院监控传回来的画面。
    手机响起。
    叶晚晴看见来电显示，立刻接通。
    “大伯。”
    电话那头传来叶建国压低的声音。
    “晚晴，你还在云顶公馆？”
    “在。”
    “那个林先生……他到底是什么人？”
    叶晚晴抬头看向林哲。
    林哲没理会电话内容，只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酒。
    叶建国的声音越发急促。
    “你爷爷活过来了！”
    “刚才心电图都拉平了，王院长已经要宣布死亡时间。结果突然恢复心跳，血压和血氧全正常！”
    “他现在自己下床走了几步，还点名要吃红烧肉和糖醋排骨！”
    叶晚晴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她看着屏幕。
    画面中，叶定邦正坐在病床边，嫌弃护士递来的温水太淡。
    “我看到了。”
    叶晚晴开口时，嗓子有些发干。
    “你看到了？”
    “医院里的监控画面，现在就在我面前。”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叶建国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做的？”
    “嗯。”
    叶晚晴吐出一个字。
    “林先生做的。”
    叶晚晴这句话落下，电话那头没了动静。
    过了好几秒，叶建国才压着嗓子开口。
    “晚晴，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讲清楚。”

 第107章 起死回生的代价，叶家全盘接受

    叶晚晴看了林哲一眼。
    林哲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酒杯，没有催促，也没有插话。
    定了定神，叶晚晴把昨晚病房里发生的事、今天来到云顶公馆后的谈判、林哲替她消掉偏头痛，以及刚才叶定邦起死回生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
    电话另一头，叶建国越听越沉默。
    等她讲到一百亿美金和叶家情报网最高权限时，叶建国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答应了？”
    “答应了。”
    “晚晴，你知不知道情报网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叶晚晴握着手机，语速很稳。
    “我签字之前，爷爷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王院长准备宣布死亡时间。”
    “现在爷爷坐在病床边，要吃红烧肉。”
    电话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建国显然走远了些，避开了病房里的人。
    “这个林哲，到底是什么来路？”
    “查不到。”
    叶晚晴看着面前的林哲。
    “我们的人连他的真实底子都摸不到。他身边那个技术员能直接接入军区总医院的监控，也能反向打穿叶家的情报服务器。”
    “还有那个黑衣人，昨晚潜进十八楼，二十多个警卫一个都没发现。”
    “最关键的，是他真能续命。”
    叶建国又沉默了。
    叶晚晴没有催。
    她大伯是叶家明面上的主事人，平日里虽然保守，可不蠢。
    一百亿美金确实是个天价，情报网的权限更贵，但叶定邦活着，叶家才有压住局面的底牌。
    爷爷一旦断气，叶家那些藏在水面下的矛盾，根本压不住。
    海外资产、能源矿产、京城人脉、地方产业，都会变成别人眼里的肥肉。
    一百亿花出去，还能赚回来。
    人没了，很多东西也就没了。
    终于，叶建国开口了。
    “这笔交易，值。”
    叶晚晴手指微微收紧。
    “你同意？”
    “我不同意有用吗？”
    叶建国叹了口气。
    “老爷子已经活过来了，这就是结果。”
    “别说一百亿，就算对方开两百亿，只要真能让老爷子多活三年，叶家都得掏。”
    “情报网权限也给。”
    叶晚晴皱起眉。
    “大伯，最高权限一旦交出去，叶家以后很多事情都会暴露在他面前。”
    “晚晴。”
    叶建国打断她。
    “人家连我们最严密的病房都能进，连医院监控都能调，咱们那张网在他眼里还有多少秘密？”
    “他既然敢开这个条件，手里就已经捏着牌了。”
    “现在别想着怎么防他。先把局面稳住，才是最要紧的。”
    叶晚晴没再说话。
    她清楚，大伯这次的判断没错。
    林哲从头到尾都没有威胁叶家，可叶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资金呢？”
    “我来想办法。”
    叶建国声音低沉。
    “国内账上暂时抽不出这么多现钱，我联系海外那几家银行，把欧洲那边的港口资产和两座矿场抵押出去。”
    “晚晴，你把海外金融盘子重新接起来。”
    “今天之内，先凑五十亿美金。剩下五十亿，三天内到账。”
    叶晚晴抬头看向林哲。
    “合同里没有分期付款条款。”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
    “那你问问林先生。”
    “叶家愿意加担保。”
    “拿什么担保？”
    叶晚晴直接问。
    叶建国咬了咬牙。
    “叶家控股的东海能源百分之十五股份。还有北疆稀土集团百分之十的权益。”
    叶晚晴心头一震。
    这已经不是普通资产了。
    东海能源和北疆稀土，都是叶家压箱底的根基。
    大伯把这两块拿出来，代表叶家彻底认下了这笔买卖。
    “好。”
    叶晚晴挂断电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周也坐在吧台边，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
    “叶家这大伯还行，至少没犯蠢。”
    阿鬼靠在门边，没有开口。
    林哲抬手示意周也把平板拿过来。
    周也立刻递上。
    林哲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一份新的电子协议。
    “把补充条款加进去。”
    “第一，五十亿美金，二十四小时内到账。”
    “第二，剩余五十亿美金，三天内结清。”
    “第三，东海能源百分之十五股份和北疆稀土百分之十权益，作为违约抵押。”
    周也手速很快，几分钟就把条款整理完毕。
    “老板，弄好了。”
    林哲将平板推到叶晚晴面前。
    “看看。”
    叶晚晴接过平板，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条款很简单，没有文字陷阱，也没有额外勒索。
    写得比她想象中更干净。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敢放松。
    她在海外谈过太多生意，真正难缠的人，从不把心思写在合同里。
    “林先生。”
    叶晚晴放下平板。
    “你既然有这种能力，为什么找上叶家？”
    林哲靠着沙发，抬头看她。
    “因为叶家够资格。”
    “只是这个原因？”
    “你觉得还该有什么原因？”
    叶晚晴卡住了。
    林哲手里有让人续命的手段。
    这种能力一旦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拿着钱、权、资源找上门。
    叶家不是唯一的选择，可林哲偏偏第一个挑中了他们。
    这就意味着，叶家身上有他看得上的东西。
    钱只是门票。
    情报网也只是门票。
    林哲真正想要的，叶晚晴还没看明白。
    “你不用猜。”
    林哲端起酒杯。
    “你爷爷醒了，叶家能喘口气。”
    “钱到账，权限交接完成，交易结束。”
    “以后要不要继续合作，看你们叶家值不值得。”
    叶晚晴听完，心里反而更沉。
    她不怕林哲狮子大开口，怕的是林哲根本不着急开口。
    这种人手里攥着的牌太多，根本不需要向谁解释。
    “我会尽快安排。”
    叶晚晴拿起平板，在补充协议上签下名字。
    系统提示在林哲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交易补充协议成立。】
    【抵押资产已进入系统锁定状态。】
    【剩余交易对价待结算。】
    林哲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三年阳寿已经交付。
    这一笔交易，他付出的东西不多，收回来的却是百亿美金、叶家情报网和两块核心资产的抵押权。
    叶家现在还以为，这是一次救命交易。
    等他们以后明白过来，叶家早就已经被放进了非凡俱乐部的棋盘。

 第108章 叶家二叔冻结资金？老爷子怒了

    叶晚晴签完补充协议，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沙发上，用叶家内部的加密终端下达了三条指令。
    第一条，解除海外金融盘子的临时封锁。
    第二条，调动叶家在欧洲的备用资金。
    第三条，将情报网最高管理员权限移交到一台全新的终端。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手机便响了。
    “大小姐，资金调动被二爷拦了。”
    电话里的人语速很快。
    “二爷刚刚召开海外资产委员会紧急会议。他认为一百亿美金的支出未经家族董事会批准，要求立刻冻结您名下的所有操作权限。”
    叶晚晴握住手机，脸色逐渐难看。
    林哲靠在沙发里，没催她。
    叶家这种体量的家族，老爷子一倒，下面的人不可能全都安分。
    更何况是一百亿美金。
    这个数字足够让任何家族爆发内斗。
    “把电话给叶建城。”
    “二爷不接您的电话。”
    “告诉他，爷爷已经醒了。”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二爷说，他已经收到消息。但他怀疑叶老目前处于回光返照状态，这笔钱很可能涉及诈骗。在叶老完成全面检查前，任何资金不得外流。”
    叶晚晴差点被气笑。
    “他还说什么了？”
    “二爷要求您马上离开云顶公馆。叶家法务部和风控组已经赶往江城，预计一个小时后到达。”
    “让他们滚回去。”
    叶晚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腿上。
    她抬头看向林哲。
    “林先生，资金调动遇到一点麻烦。”
    “你二叔叶建城拦的？”
    林哲直接点出了人。
    叶晚晴已经不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
    “我二叔掌管叶家海外资产委员会，一百亿美金需要经过他的账户。他现在怀疑这笔交易有问题，冻结了资金。”
    “这是叶家的事。”
    林哲拿起酒杯。
    “合同已经签了。二十四小时内，五十亿美金到账。”
    “我会处理。”
    叶晚晴起身。
    就在这时，公馆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阿鬼按住耳机，听了片刻。
    “老板，叶家的车。”
    “多少人？”
    “三辆车。叶定邦也来了。”
    叶晚晴猛地转身。
    “爷爷来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
    公馆大门外，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中间那辆车门打开。
    叶建国率先下车，随后绕到另一侧，伸手要扶车里的人。
    一根拐杖先伸了出来，叶定邦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外面披了件黑色大衣，头发还没来得及整理。
    他拄着拐杖下车，动作有些慢，却不需要人搀扶。
    叶建国跟在旁边，急得满头是汗。
    “爸，医生让您卧床观察！您怎么非得跑这一趟？”
    “躺了大半年，差点躺进棺材。”
    叶定邦推开儿子的手。
    “救命的人就在几公里外，我继续躺着，让人家去医院见我？”
    “可您才刚醒两个小时！”
    “少废话。”
    叶定邦抬头看向公馆。
    “让人都留在外面。建国，你跟我进去。”
    阿鬼打开大门。
    叶定邦跨进客厅，第一眼便看见了林哲。
    昨晚隔着平板，他只看清了一个大概。
    此刻见到真人，叶定邦脚步停了半秒。
    二十多岁，比他预想中还要年轻。
    可叶定邦没有因为年龄轻视对方，能把三年命送到他身上，这份本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爷爷。”
    叶晚晴走过去。
    “您怎么出院了？”
    “没出院，跑出来的。”
    叶定邦瞥了她一眼。
    “王院长带着十几个专家在后面追，估计还得半个小时才能找到这里。”
    周也听乐了。
    “老爷子挺会玩啊，刚活过来就逃院。”
    叶建国瞪了周也一眼，想训斥两句，又没摸清他的身份，只能把话咽回去。
    叶定邦来到茶几前，打量林哲几秒。
    “昨晚跟我谈生意的人，是你？”
    “是我。”
    “那三年，也是你给的？”
    “合同写得清楚。”
    叶定邦突然松开拐杖，拐杖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整理衣襟，双手抱拳，对着林哲弯下腰。
    “救命之恩，叶定邦记下了。”
    叶建国愣住，叶晚晴也没料到爷爷会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叶定邦这辈子很少求人，即便是面对那些真正站在高处的人物，他也没有弯过腰。
    林哲坐着没动。
    “交易而已。我给你续命三年阳寿，叶家付钱和权限，各取所需。”
    “在林先生这里是交易，在我这里，是一条命。”
    叶定邦慢慢直起身。
    “钱能买到药，买不到命。这个道理，我躺在病床上才算明白。”
    林哲抬了抬手。
    “坐吧。”
    叶定邦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叶建国刚想跟着坐，老爷子转头瞪了他一下。
    “让你坐了吗？”
    叶建国动作顿住，只能站到后面。
    叶晚晴拿起拐杖，放在爷爷手边。
    “爷爷，二叔冻结了海外资金。”
    “我在门外听见了。”
    叶定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拨出号码。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
    “爸？”
    叶建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听说您醒了？您现在身体怎么样？我正准备让医疗团队赶去江城。晚晴那边可能被人骗了，我已经让风控组冻结……”
    “叶建城。”
    叶定邦直接打断他。
    “你长本事了。”
    电话那边立刻安静。
    “爸，我也是为了家族资金安全。一百亿美金不经过董事会，直接转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这不合规矩。”
    “叶家的规矩是谁定的？”
    “当然是您。”
    “我还没死，规矩轮到你改了？”
    叶定邦拿起茶几上的电子协议。
    “钱是我让晚晴付的。二十四小时内，五十亿美金必须到账。剩下五十亿，三天内结清。”
    “谁敢拦，滚出叶家。”
    叶建城语气急了。
    “爸，您刚刚恢复，可能还不了解情况。这个林哲……”
    “你也配直呼林先生的名字？”
    叶定邦抬高音量，电话另一头彻底没声了。
    “从现在开始，解除叶建城在海外资产委员会的一切职务。”
    “他手里的表决权、财务权限、资产调令，全部转交晚晴。”
    “爸！”
    “再多说一个字，你手里那百分之三家族股份也别要了。”

 第109章 三年后还想续命？看你的筹码够不够

    电话挂断，叶定邦把手机扔给叶建国。
    “通知家族董事会，立即执行。”
    叶建国接住手机，连忙点头。
    “我现在就办。”
    叶晚晴站在旁边，心里压了三年的石头一下松开大半。
    她接管海外金融盘子后，二叔一直在暗中卡她。
    这次冻结资金，明显想借机把她彻底赶出海外资产委员会。
    爷爷一句话，直接把叶建城踢出了局。
    叶定邦重新看向林哲。
    “家里出了个不懂事的，让林先生看笑话了。”
    “小事。”
    林哲并不关心叶家怎么分权，他只认合同。
    周也拿着平板走过来。
    “老板，冻结解除了。叶家海外账户已经发起转账。第一笔十亿美金进入中转行，剩下四十亿正在做合规审核。预计六小时内全部到账。”
    林哲没说话，只是看向叶定邦。
    叶定邦也很上道，看向自己的孙女，问道：“情报网的权限呢？”
    叶晚晴取出一枚黑色U盘。
    “核心密钥在这里。”
    “情报网一共有七级权限。之前交给林先生的是最高管理员权限，可以查阅全部档案，也可以调动叶家在国内外的一千七百六十二名情报人员。”
    “但还有一项权限，爷爷没点头，我无法移交。”
    叶定邦抬手。
    “拿出来。”
    叶晚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暗红色印章，底部只有一个“叶”字。
    “这是叶家密令。”
    叶定邦亲手把金属盒推到林哲面前。
    “持印者，可以绕开叶家所有管理层，向情报网、安保部门以及海外特殊行动组下达指令。”
    “只认印，不认人。”
    叶建国脸色变了。
    “爸，这东西不能交！”
    叶定邦转头。
    “为什么不能？”
    “叶家密令交给外人，等于把家里的安保和情报全送出去了。万一他拿这枚印章对付叶家……”
    “他要对付叶家，用得着这枚印章？”
    一句话，堵得叶建国无法开口。
    叶定邦把金属盒往前推了几厘米。
    “昨晚，林先生的人能走到我床前。”
    “今天，林先生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叶家那点家底，防得住谁？”
    林哲拿起暗红色印章，在手里掂了两下。
    “这不在合同里。”
    “额外的谢礼。”叶定邦盯着他，“也算叶家的一点诚意。”
    林哲没有拒绝，把印章交给周也。
    周也接过盒子，立刻把密钥接入公馆内部终端。
    大屏幕亮起，叶家情报网的登录界面一闪而过，随后跳出上千个分类档案。
    周也快速检查权限。
    “老板，是真的。国内关系网、海外暗线、商业情报库，全开了。里面还有不少加密级别很高的东西。”
    叶建国看着自家最核心的系统出现在别人屏幕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偏偏老爷子就坐在旁边，他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叶定邦重新拿起拐杖。
    “林先生，我还有个问题。”
    “问。”
    “三年之后，我还能不能继续买？”
    “看你拿什么来换。”
    “钱不够？”
    “钱只是最基础的东西。”
    林哲这句话落下，客厅里没人马上接。
    叶定邦靠在沙发上，手指搭着拐杖把手，沉默了十几秒。
    他活到这个年纪，见过太多人。
    有人爱钱，有人爱权，有人爱名声。
    林哲这种人，钱摆在面前都没多少反应，反而让人更难摸透。
    叶定邦缓缓开口。
    “那林先生要什么？”
    “我暂时不缺什么。”
    林哲拿起茶几上的暗红色印章，随手放到一边。
    “真到了需要叶家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叶建国听得心里发沉。
    不提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
    今天林哲拿了钱、拿了情报网、拿了密令，却没有趁机掏空叶家。
    可这也意味着，对方根本看不上眼前这点东西。
    叶定邦倒没觉得意外，他点了点头。
    “叶家欠林先生一次。”
    “不欠。”
    林哲抬手打断。
    “账已经结了，别搞人情那套。”
    “我做生意，只认价值。”
    “以后你还有价值，叶家就还有机会和我谈。”
    叶定邦握着拐杖，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话不算好听，却让他踏实了不少。
    一个肯谈条件的人，总比披着恩人外衣、背地里伸手的人好对付。
    “明白。”
    叶定邦抬头。
    “那我换个方式。”
    “叶家从今天起，向林先生开放三条线。”
    “第一，国内能源和稀土渠道。林先生需要什么资源，叶家负责调动。”
    “第二，叶家在海外的港口、矿场、航运线。只要不碰叶家的根基，都能合作。”
    “第三，叶家的人脉。”
    叶定邦停顿片刻。
    “京城、地方、海外，林先生想见谁，叶家替你递帖子。”
    周也在旁边听得咂舌。
    这老头一醒过来，出手就是大半个叶家的底牌。
    叶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却没敢插嘴。
    林哲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很好，我收了。”
    林哲把话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叶定邦靠着沙发，手指缓缓摩挲着拐杖把手。
    他这趟从医院跑出来，表面是来见救命恩人，实际还有一件事压在心里。
    叶家情报网这些年盯着全国顶层圈子，很多事情未必能查明白，但能看出异常。
    近两个月，江城出了两件怪事。
    秦振华。
    沈长山。
    两个原本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突然恢复健康，甚至重新开始接手家族事务。
    秦家和沈家把消息压得很死，外面只知道两位老爷子身体有所好转。
    可叶家的医疗线查到过一些边角资料。
    这两人的病，不可能靠静养好起来。
    叶定邦这次来江城，除了找那个所谓祖传吊命方子的老中医，也想顺手确认一件事。
    现在，他已经不用猜了。
    “林先生。”
    叶定邦抬起头。
    “我还有件事，想从你这里求个证。”
    林哲端起酒杯，没喝。
    “你问。”
    “秦振华和沈长山，是不是也找过你？”
    林哲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叶定邦没有绕弯子：“叶家情报网查到的。”

 第110章 寿元无定值，全看我的心情

    “是。”
    林哲没有否认。
    “他们都跟我做过交易。”
    叶定邦握着拐杖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答案和他猜测的一样，可亲耳听见，分量仍旧不同。
    秦振华的病历，叶家医疗线查到过。
    肺部、心脏、肝脏都有严重问题，国内几家医院给出的结论差不多，能撑过半个月就算运气好。
    结果秦振华消失几天，再次露面时已经能独立行走。
    沈长山的情况更夸张。
    器官老化严重，连续昏迷，沈家连后事都在准备。
    可没过多久，这老头重新主持家族会议，连续工作几个小时都没有疲态。
    当时叶定邦还以为，秦沈两家联合藏了某种没有公开的医疗技术。
    现在答案摆在面前。
    叶定邦继续追问：“秦振华买了多久？”
    “一年。”
    “沈长山呢？”
    “十年。”
    听见十年这个数字，叶建国呼吸顿时重了。
    他刚才还觉得，三年阳寿很长，能让他完成很多事。
    现在看来，三年根本不算多。
    叶定邦也没想到，沈长山能一次买到十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三年之后，这双手还会再次失去力气，心脏也会重新停下。
    这种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就没人愿意再经历第二次。
    “沈家花了多少钱？”
    “十亿人民币。”
    叶建国没忍住。
    “十亿买十年？”
    “我们一百亿美金，只买了三年？”
    叶晚晴立刻转头。
    “大伯。”
    她这一声提醒已经晚了。
    叶建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闭上了嘴。
    但价格差距实在太大了。
    十亿人民币买十年，和一百亿美金买三年，差了几十倍。
    叶定邦没有出声训斥儿子，只盯着林哲，等待一个解释。
    林哲语气很平淡。
    “我出价全看心情，当时心情不错。”
    “至于秦振华，他买一年，付了三十亿。”
    林哲把酒杯放回桌面。
    “阳寿没有统一售价。”
    “同样的一年，卖给普通人和卖给叶家，价格当然不同。你手里有多少筹码，决定我开什么价。”
    “嫌贵，可以不买。”
    叶建国脸上有些发烫。
    叶定邦却听明白了。
    “林先生的意思是，交易价值由您决定。”
    “差不多。”
    “沈家是第一位客人，秦家第二位？”
    林哲没有马上回答，拿起手机，打开非凡俱乐部的管理后台。
    当前成员数量显示为七。
    最上方是暗金边框的最高权限账号。
    下面依次排列着五个银灰色账号。
    最底部则是沈长山和秦振华。
    林哲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屏幕朝向叶定邦。
    “自己看。”
    叶定邦俯身拿起手机。
    当“非凡”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时，他的动作放慢了。
    页面结构很简单。
    成员列表。
    通讯频道。
    任务大厅。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功能。
    他点开成员列表。
    【清道夫】
    【牧羊人】
    【红桃Q】
    【铁匠】
    【观星者】
    五个代号排在前面。
    沈长山和秦振华排在最下方，连专属代号都没有，头像也只是默认图案。
    “这是什么组织？”
    “非凡俱乐部。”
    林哲给出答案。
    “能进这里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和我交易。”
    “金钱、寿命、健康、能力，都可以交易。”
    “前提是，对方能提供让我满意的价值。”
    叶定邦盯着“非凡”两个字，心中彻底明了。
    这才是秦沈两家真正隐藏的秘密。
    只要留在这个俱乐部里，他们就有机会继续购买阳寿。
    钱只是第一次交易的对价。
    俱乐部席位，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叶建国站在后面，也看清了成员列表。
    “上面这五个人是谁？”
    周也坐在吧台边，顺口接了一句。
    “你还是少打听吧，这里面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
    “尤其那个红桃Q，曾经有人试探她的身份，第二天整个家族都不见了。”
    叶建国怀疑周也在故意吓唬他，可他不敢接着问。
    林哲调出邀请权限。
    “叶定邦。想进吗？”
    叶定邦没有马上开口。
    他抬头看了一遍客厅里的人。
    阿鬼站在大门附近，自始至终没换过位置。
    周也拿着电脑，叶家最核心的情报系统已经被他接管。
    至于林哲，刚刚随手给了他三年命。
    这个所谓的非凡俱乐部，目前暴露出来的力量已经足够让叶家低头。
    “要什么条件？”
    叶定邦很清醒，这种席位不会白送，必定伴随着高昂的代价。
    “有观察期。”
    林哲伸出一根手指。
    “我会通过任务大厅，给你发布一项任务。”
    “完成，留下。”
    “完不成，退出。”
    “任务是什么？”
    “发布以后你自然会看到。”
    叶定邦想了几秒。
    “我接受。”
    林哲看向周也。
    “发邀请。”
    周也立即切换后台。
    “绑定谁的终端？”
    “他的。”
    林哲指了指叶定邦。
    一道加密邀请发到叶定邦那部定制手机上，手机里的防护软件没有起任何效果。
    屏幕短暂熄灭，自动完成系统更新。
    几秒后，黑色图标直接出现在桌面上。
    叶建国拿起手机检查了好几遍。
    “我专门请国外安全团队定制的防护软件竟然没起效果？这就安装完成了？”
    周也叼着棒棒糖。
    “让你看懂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老板手下办事？”
    叶建国被呛了一句，偏偏没办法反驳。
    叶定邦按照提示，完成面部、指纹和声纹认证。
    【身份验证通过。】
    【临时成员权限开启。】
    【观察期：七天。】
    【成员代号：待定。】
    成员列表里的数字从七变成了八。
    叶定邦的头像出现在最下方，旁边多了一个灰色的“临时”标识。
    通讯频道随即弹出新消息。
    【红桃Q】：又来一个夏国区新人？
    【牧羊人】：最近的新人有点多。
    【铁匠】：临时成员，能不能留下还不一定。
    【清道夫】：新人，报出你的资源范围。
    叶定邦看着这些消息，没有贸然回复，而是转头看向林哲。
    “需要回答吗？”
    “随你。”
    林哲的回答很简单。
    叶定邦思索片刻，在输入框里打下一行字。
    【临时成员】：夏国叶家，主营能源、稀土、港口和航运。

 第111章 叶家加入俱乐部，秦振华的猜测

    消息发出，频道短暂安静。
    随后，【红桃Q】发来一个笑脸。
    【红桃Q】：叶家？没听过。
    叶建国站在旁边，脸色变得很难看。
    叶家掌握国内三成能源和稀土资源，在对方口中，居然只换来一句没听过。
    紧接着，【牧羊人】又发了一条。
    【牧羊人】：夏国的地方势力，做得还算凑合。想在俱乐部留下，这点资源恐怕不够。
    【铁匠】：主宰既然发了邀请，自有安排。
    【观星者】：我查到一点资料。叶家的稀土渠道有价值，海外航运线差了些。
    短短几条消息，已经把叶家的核心产业点了出来。
    叶建国忍不住靠近屏幕。
    “他们能直接查叶家的资料？”
    周也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人家只是懒得查。真想查，你二十年前在港城欠的那笔风流债都藏不住。”
    “我什么时候在港城欠过风流债？”
    叶建国下意识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发现叶晚晴和老爷子全看了过来。
    “没有。我随口问问。”
    叶建国赶紧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非凡俱乐部的在线人数从六变成了八。
    秦振华，上线。
    沈长山，上线。
    周也瞥了一眼后台，手指搭在键盘上。
    “老板，那两个老爷子全冒头了。”
    “潜水倒是挺勤快。”
    林哲拿起酒杯，扫过成员列表。
    沈长山和秦振华都没在频道里发言。
    显然，前几次的敲打效果还在。
    叶定邦也注意到了这两个账号。
    “没有代号？”
    “他们进来时间不长，权限和你差不多。”
    林哲随口解释。
    叶定邦闻言，心里那点疑惑散了。
    他原本还在琢磨，秦家和沈家是不是已经成了俱乐部的核心成员。
    现在看来，这两个老家伙也只是刚过门槛。
    自己虽然才加入，但只要完成任务过了七天观察期，大家就处在同一条线上。
    到时候以叶家的资源，超过秦振华和沈长山轻而易举。
    频道里，【红桃Q】又发来一条消息。
    【红桃Q】：能源和稀土还有点意思，港口航运就算了。俱乐部里最不缺的就是船。
    【牧羊人】：新人，你能调动多少稀土储备？
    叶定邦看了一眼林哲。
    林哲没给任何提示。
    他想了片刻，抬手输入。
    【临时成员】：短期内可调动三十万吨稀土原矿，八万吨精矿。海外六座港口，十四条固定航线，可绕开常规中转审查。
    叶建国站在后面，听见这组数据，当场坐不住了。
    “爸，这些不能往外报！”
    “这里面有两条航线，连家族董事会都没权限查。还有那六座港口，三座挂在离岸公司名下，外面根本不知道是叶家的。”
    叶定邦没有停手，继续打字。
    【临时成员】：叶家另有一套覆盖二十九个国家的情报网络，可以提供商业、能源以及部分特殊情报。
    消息发出，频道停了十几秒。
    【观星者】：覆盖二十九国的情报网络？哦，我知道是哪个了。但你们的数据库架构很旧，特别是东欧和中东的节点缺口严重，南美的线人质量一般。能用，谈不上好用。
    【清道夫】：特殊行动组共计一百四十七人，真正参加过实战的不超过三十人。火力配置落后两个版本。
    【铁匠】：新人有点家底，但不多。
    叶建国彻底没声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三条回复，后背冒出汗来。
    叶家情报网刚把最高权限交给林哲，里面的确有很多资料泄露了出去。
    可特殊行动组的人数、实战经历和装备配置，不在那套情报系统里，这部分数据由叶家安保委员会单独保管。
    即便是叶晚晴，也只能看到行动组的人员代号，查不到完整履历。
    “他们怎么查出来的？”
    叶建国压低嗓门。
    叶定邦拿起拐杖，敲了敲他的鞋面。
    “闭嘴。在这里少打听，多看。”
    叶建国只好退回原位。
    ……
    秦家老宅。
    秦振华坐在书桌后，反复看了三遍临时成员发出的自我介绍。
    叶家！
    这两个字的分量，秦家比普通人清楚得多。
    秦家在江城算得上顶层，名下产业涉及地产、金融和医药，资产过千亿。
    可跟叶家放在一起，差得太远。
    叶家手里的能源和稀土渠道，牵动的不只是几家公司，很多大型项目开工前，都要先跟叶家打招呼。
    秦天明匆匆推门进来。
    “爸，您叫我？”
    “把门关上。”
    秦天明关门后，走到书桌前。
    秦振华把特制手机推了过去。
    “看成员列表。”
    “又来新人了？”
    秦天明拿起手机，刚开始没当回事。
    等他看清临时成员发出的内容，整个人停在桌边。
    “夏国叶家？”
    “哪个叶家？”
    秦振华没有回答。
    秦天明盯着“能源、稀土、港口和航运”几个词，很快排除了所有可能。
    国内能把这四块生意同时做到顶层的，只有一家。
    “京城那个叶家？”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秦振华端起茶杯，刚送到唇边，又重新放回桌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倒不是怕叶家。
    真正让他坐不住的，是叶家背后的意义。
    过去一个月，非凡俱乐部里只有秦家和沈家两个夏国成员。
    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林哲先后挑中两家，秦振华还能理解。
    毕竟林哲目前人在江城，需要熟悉本地规则的人办事。
    现在叶家进来了，代表着俱乐部的触角已经离开江城，碰到了国内真正的顶层权贵。
    “爸，叶家怎么会突然加入？”
    秦天明皱起眉。
    “他们家老爷子不是病危了吗？”
    话刚出口，父子俩同时停住。
    秦振华猛地伸手，抓起自己的日常手机。
    “查叶定邦！”
    秦天明立刻打开内部信息系统。
    几分钟后，一份刚传回来的简报出现在屏幕上。
    【叶定邦昨日凌晨病情恶化，军区总医院一度下达病危通知。】
    【今日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叶定邦生命体征突然恢复。】
    【十二点三十五分，叶定邦离开医院，去向不明。】
    【当前，叶家封锁全部医疗消息。】
    秦天明读完，喉结动了几下。
    “病危，恢复，然后离开医院。”
    “接着，俱乐部多了一个叶家临时成员。”
    线索已经摆得足够清楚。
    叶定邦找到了林哲，而且完成了一次阳寿交易！

 第112章 巨头空降俱乐部，老员工慌的一批！

    秦家老宅的书房里，秦振华盯着手机屏幕，呼吸声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叶家真找上门了。
    不仅找上门，而且看这情况，叶定邦已经跨过了鬼门关，拿到了俱乐部的门票。
    秦天明站在书桌旁，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秦家在江城算是地头蛇，但要是放在全国的盘子里，叶家那种掌握能源和稀土命脉的庞然大物，想捏死秦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连这种级别的巨头，都只能乖乖在俱乐部里当个“临时成员”，还要被上面那几个代号大佬轮番嘲讽。
    秦振华把手机重重扣在桌面上。
    不能等了。
    原本他还想着按照林先生的节奏，慢慢展现价值，表现忠诚。
    可现在叶家进来了。
    一旦让叶家过了观察期，正式在俱乐部里站稳脚跟，以后林先生身边的头把交椅还能有秦家什么事？
    同样是办事，他们如何比得上叶家？
    万一林先生觉得他们没什么价值，转头把他们踢出俱乐部，甚至是直接把他们摁死，那就万事休矣。
    秦振华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直接拨通了沈长山的专线。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
    沈长山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掩不住的焦躁。
    “老秦，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秦振华攥着听筒。
    “那几个代号扒叶家底裤，扒得真准啊。”沈长山在电话那头连声感叹。“叶家特殊行动组的配置，连咱们两家想查都查不到，人家一句话就给点透了。这俱乐部的水，深得不见底。”
    “先生把叶家放进来，就是在敲打咱们。”秦振华语气很沉。“这是告诉咱们，有资格替他办事的人多得是。咱们要是拿不出成绩，随时会被边缘化。”
    “老秦，咱们不能光看着。”沈长山的声音沉下来。“叶家手握能源和稀土，真要让他们站稳了，林先生那边以后还有咱们说话的份？”
    “你当我不知道？”秦振华叹气。“但叶家体量摆在那，咱们两家加起来，也顶不住叶定邦一句话。”
    “对，但是也不对！”沈长山直接反驳。“世俗里的体量和权势，在这非凡俱乐部里算什么？你没看那些代号大佬，根本没把叶家当回事。这就说明，俱乐部看重的，是咱们能给先生办多少事。”
    秦振华脑子里转得飞快。
    “老沈，你的意思是……”
    “咱们得主动出击。”沈长山语气急促。“先生把叶家拉进来，这是养蛊。谁干活利索，谁就有肉吃。咱俩手里的命，都是先生给的。谁能比咱们更忠心？”
    “有道理。”秦振华立刻点头。“不能等先生派活。咱们得自己找活。”
    “强龙不压地头蛇，江城这块地，是咱们两家说了算。”沈长山定下调子。“你负责整合江城的灰色产业，我负责把商界那帮刺头全按下去。把江城打造成一块铁板，当成先生的大后方。然后，咱们再挑一件拿得出手的重礼，送去云顶公馆。”
    秦振华当即拍板：“好！就按你说的办！”
    虽然平日里，秦家和沈家都想踩对方一头，特别是在俱乐部里，都想让自己在林先生眼里更有价值。
    但此时叶家出现，那就必须先放下恩怨联合对外。
    秦振华挂断电话，将听筒拍回座机上。
    秦天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爸，沈老爷子那边怎么说？”
    “能怎么说？跟咱们一样，火烧眉毛了！”秦振华拿起特制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摩挲。
    “叶家的体量太大。先生把他们拉进来，要是咱们不赶紧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过不了多久，江城这块跳板先生就用不上了。”
    秦天明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先在群里敲打敲打这位叶老头。”秦振华冷哼，“体量再大，在这地方他也是个新人。新兵蛋子，就得懂规矩。”
    同一时间，沈家别墅书房。
    沈长山也在盯着屏幕。
    他跟秦振华想的一样，决不能让叶家一进来就占据主导权。
    俱乐部里的资源置换，讲究个先来后到，更讲究对林哲的忠心。
    沈长山直接点开输入框，飞快打字。
    【沈长山】：叶老，恭喜跨过鬼门关。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秦振华立马跟上。
    【秦振华】：叶家能入先生的眼，算你们的造化。不过进了非凡俱乐部，外面的那些名头就全没用了。规矩只有一条，多办事，少打听。
    这两人用的是真名实姓，连个代号都没有，看起来比上面那些带代号的大佬要寒酸不少。
    可这两句话的分量，却比代号大佬们的嘲讽更让人心惊。
    云顶公馆客厅。
    叶定邦盯着屏幕上的两条消息，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秦振华和沈长山。
    这两个老家伙，还真在这个群里！
    而且看这说话的口吻，完全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叶建国站在后面，有些不服气。
    “秦家和沈家加起来，市值也不到叶家的十分之一，他们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您说话？”
    叶定邦转头瞪了儿子一眼。
    “他们比我早进俱乐部，又已经替先生办过事了，理应算我的前辈！”
    叶建国更不服气。
    秦家和沈家算什么臭鱼烂虾，也就在江城横的货色，跟他们叶家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但这会在林哲的地盘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出奇。
    大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停留在秦振华发出的那句话上。
    叶晚晴站在茶几旁，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林哲。
    “态度确实不重要，能力才关键。”叶晚晴语气很平稳，“秦老和沈老进俱乐部早，替林先生办过事，有前辈的资格。不过真遇到需要大盘子兜底的事情，光靠江城这两家，恐怕吃不下。”
    这话一出，叶建国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晚晴这是直接当着林先生的面，踩秦家和沈家的脸。
    明着是把姿态放低承认别人是前辈，暗里却在点明秦沈两家体量太小，干不了大事。
    真要有大动作，还得看他们叶家。
    叶定邦坐在对面，没吭声。
    他默许了孙女的试探。
    初来乍到，必须要展现自己的分量，不然真要被那两个老骨头骑在头上。

 第113章 惊人决定！叶家千金当侍女！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一声脆响。
    林哲放下酒杯，没接叶晚晴的茬，只是随口丢下两句话。
    “阿鬼，送客。”
    这话直接把叶晚晴后续准备好的表忠心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人家根本不在乎你叶家和秦沈两家谁更强。
    只要办事。
    阿鬼从大门边的阴影里走出来，拉开沉重的双扇木门，停在旁边。
    叶晚晴没敢再多嘴，退到爷爷身后。
    叶定邦拄着拐杖站起身，身体的反应很真实，没有以前那种一动就喘不上气的沉重感。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哲。
    “林先生，七天的观察期，任务究竟是什么？”
    “任务大厅会弹出提示。”林哲靠在那里，没回头。“你现在该操心的，是怎么把你那二儿子惹出来的麻烦擦干净。五十亿美金，超时一分钟，合约作废。”
    叶定邦心头一紧。
    合约作废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二十四小时内，钱一定到账。”叶定邦没有再废话，转身走出云顶公馆。
    叶建国和叶晚晴赶紧跟上。
    门外，二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还严阵以待。
    带头的保镖队长见叶晚晴出来，立刻迎上前。“大小姐，需要……”
    “收起家伙，全部撤离。”叶晚晴压低声音打断他。
    叶定邦走到居中的那辆防弹越野车前，不需要别人扶，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叶建国和叶晚晴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厢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晚晴，你刚才不该说那些话。”叶建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林先生既然把秦沈两家留在群里，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这么急着踩他们，万一惹林先生不高兴……”
    “大伯，林先生如果真的看重秦沈两家，就不会当着我们的面打开成员列表。”叶晚晴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后排。“群里那几个代号，才是林先生真正的心腹。秦家和沈家，连个代号都没有，只是边缘人物。”
    叶定邦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晚晴说得对。先生把我们放进去，不是让我们去讲资历排辈分的，而是要我们帮他办事。而且秦振华和沈长山那两个老东西起死回生才多久，他们最多比我们早一个月进俱乐部。”
    叶定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用力握了握拳。
    “建国。”
    “爸。”
    “回去后，让建城交出所有权限。他要是敢拖延一分钟，直接按家规处置。不管用什么办法，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五十亿美金转进指定账户。”
    叶建国连连点头。“我明白。”
    “还有。”叶定邦看向叶晚晴。“晚晴，你留在江城。”
    “留在江城？”
    “对。”叶定邦的声音很沉。“秦振华和沈长山既然跳出来了，江城就不会太平。这两个老家伙肯定会有大动作来向先生表忠心。你留在这里，摸清楚他们要干什么。真有什么事情，叶家也要插一手，不能让他们把功劳全占了。”
    顿了顿，叶定邦说出最核心的决定。
    “如果你能留在林先生身边，那最好不过。”
    “什么？”
    叶建国没控制住嗓门，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脑袋差点撞到车顶的真皮顶棚。
    他瞪大眼睛，盯着坐在前排的叶定邦。
    “爸，您说让晚晴留在这？留在那个林哲身边？”
    “晚晴可是我们叶家这一代最核心的接班人，哈佛商学院毕业，管着海外几千亿的金融盘子。您让她留在江城，给那个人当……当使唤丫头？”
    叶建国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决定，整个人都绷紧了。
    花了一百亿美金买命，交了叶家情报网的底牌，这些他都能忍，毕竟老爷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还要把自家最优秀的千金大小姐倒贴过去伺候人？
    这算什么规矩！传出去，叶家在京城还抬得起头吗？
    叶定邦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闭上你的嘴。”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压得车厢里一阵气闷。
    “千亿盘子？哈佛学历？”
    “在死亡面前，这些东西算什么。”
    叶定邦伸手拿过拐杖，在车厢底板上重重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以为我活过来了，叶家就高枕无忧了？你没看见那个非凡俱乐部里，那些人是怎么看我们叶家的吗？”
    叶建国被噎得涨红了脸，嘴硬道：“那几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代号，也就是打字痛快，现实里真碰上，我们叶家未必……”
    “蠢货。”
    叶定邦直接骂断了儿子的话。
    “你真以为那是网络聊天室？林先生既然能给我三年命，那群里的人，怎么可能没获得过阳寿？”
    “普通人活七八十岁，往多了说九十一百，那就称得上长寿了。但那些人，你觉得会只活了几十年吗！”
    这番话直直撞进叶建国耳朵，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
    如果，如果那些人已经活了一百多年甚至更久。
    那他们的底蕴，又该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而能够赐予寿元的林先生，又是怎样的存在？他到底活了多久？
    这个问题，叶建国想不到答案，甚至都不敢知道答案。
    看到自己大儿子总算是开了窍，叶定邦神色稍缓，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孙女。
    “晚晴，你怪爷爷这个决定吗？”
    叶晚晴一直没有说话。
    听到爷爷发问，她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委屈或者愤怒的情绪，只有平静，甚至透着极其可怕的理智。
    “大伯，爷爷是对的。” 叶晚晴开口，声音很稳，没有丝毫波澜。 “在云顶公馆，林先生打响指消掉我偏头痛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明白了。”
    “我们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地位，在林先生眼里，只是最廉价的筹码。他甚至不需要多看一眼。”
    “一百亿美金能买三年命，这是叶家占了天大的便宜。想要在三年后继续续命，或者从林先生那里得到更多超出常理的东西，我们必须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
    叶晚晴看得很透彻，甚至比叶建国这个长辈看得更远。
    “秦家和沈家是地头蛇，他们在江城办事比我们快，资源整合也比我们熟悉。”
    “我们要后来居上，就必须离林先生更近。”

 第114章 周也的疑惑，老板要安排什么任务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防弹越野车在江城主干道上疾驰，朝着机场方向一路狂奔。
    车内，叶建国搓着双手，看了看脸色苍白但眼神极度清醒的叶晚晴，又看了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老爷子，几度欲言又止。
    憋了半天，叶建国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回了真皮椅背。
    “行。既然爸您和晚晴都想明白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叶建国声音透着些许干涩，带着无奈的妥协。
    “但是……”叶建国还是没忍住，“晚晴想留下，人家未必肯收。云顶公馆那道门，我看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叶晚晴神色未变，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叶定邦没有睁眼。
    “肯不肯收，那是林先生的事。去不去，是我们叶家的态度。”
    “一念赐予阳寿，这种能力，已经彻底超脱世俗规则了。”
    叶定邦拿过放在手边的拐杖，在车厢底板上重重敲了两下。
    “建国，你回京城。”
    “回去之后，立刻接管海外资产委员会，把老二那边的人全给我清理干净。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剩下的五十亿要是到不了指定账户，你就不用认我这个爹了。”
    叶建国后背一凛。
    “爸您放心，二弟那边翻不起什么浪。我会亲自盯死所有海外中转行。”
    交代完资金的事，叶定邦将手探进宽大的病号服口袋，拿出了那部特制的黑色手机。
    屏幕上，非凡俱乐部的图标安安静静。
    任务大厅里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提示弹出。
    七天的观察期，每一分钟都在流逝。
    如果任务迟迟不发布，或者要求极度苛刻根本完不成，叶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临时门票随时会被收回。
    叶定邦握紧了手机。
    这把悬在头顶的刀，比家族内斗更让他感觉压抑。
    同一时间，云顶公馆内。
    宽敞的客厅里，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正在飞速滚动，蓝色的光影映照在四周的墙壁上。
    周也坐在开放式吧台后。
    “这叶家的情报网有点东西啊。”
    他的双手在机械键盘上化作残影，劈啪作响，不断将叶家移交过来的最高权限并入自己的中控系统。
    “老板，他们居然在全球安插了上千个高级线人，连好几家华尔街投行的绝密底单都在这上面。啧啧，这一百亿加上这套系统，咱们赚麻了。”
    林哲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随手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冰块在玻璃杯里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赚？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三年阳寿，对他来说就是点一下手指的事。
    他的词条库里，现在还存着二十一年阳寿没动呢。
    周也把系统防火墙重新加固了一遍，转过头，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哲。
    “老板，我看那个叶老头走的时候挺着急的。您说给他个任务，算是七天的观察期。”
    “您打算让他们去干嘛？搞垮个小国家的经济，还是去非洲打个小股武装？要不让他们把中东那几个石油大亨的底裤扒出来？”
    周也脑洞大开，越说越兴奋。
    这时，大门被推开。
    阿鬼送完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刚好听到周也这番话，停在吧台前，盯着周也。
    “不该问的别问。” 阿鬼吐字很少，但分量极重。 “老板做事，轮得到你来猜？”
    周也被阿鬼盯得后背一凉，赶紧闭上嘴，缩了缩脖子。
    阿鬼这家伙，平时不声不响，但身上那股子戾气太重了。
    周也觉得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连对方半招都接不住。
    “行了，阿鬼。” 林哲放下酒杯，摆了摆手。 “周也不是外人。”
    林哲看着两人，语气平缓，并没有在那些财阀大佬面前的高高在上。
    “在外面，非凡俱乐部的人是用来办事的，得给他们立规矩，敲打他们。”
    “但在公馆里，你们两个是我的人。大家关起门来，没必要搞得那么压抑。”
    听到这句话，阿鬼默默退到沙发侧后方的阴影里，站得笔直，不再出声。
    周也则是一脸感动，差点把手里的键盘掀了。
    “老板，冲您这句话，以后我周也这百八十斤，就全交给您了！上刀山下火海，您眨下眼我都算违约！”
    林哲没接他的贫嘴，指了指大屏幕。
    “你刚才问我，打算给叶家派什么任务。”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周也愣住了。
    “啊？没想好？”
    “您刚才在那老头面前，说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我还以为您早就布下什么惊天大局，准备拿叶家当刀使了。”
    林哲靠在沙发上，轻笑了一声。
    “我要是天天费尽心思给他们找活干，那我不成打工牛马了。”
    林哲端着酒杯，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江城的繁华夜景。
    “他们进了群，看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秦振华和沈长山已经有了紧迫感，肯定会拼命在江城搞出点动静，来向我证明他们不可替代的价值。”
    “叶定邦为了站稳脚跟，为了三年后还能续命，更不甘心落后。”
    林哲转过身，看着满脸不解的周也。
    “先晾着叶定邦。太容易拿到的任务，他反而不会珍惜。”
    周也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玩弄人心这一套，自家老板算是彻底玩出花了。
    就在这时，阿鬼从大门边的阴影里往前迈了半步。
    “老板，周也刚才虽然啰嗦，但有句话在理。”
    “怎么讲？”林哲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阿鬼平时基本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这会儿主动开口，倒是少见。
    “非凡俱乐部的盘子越来越大。”阿鬼站在吧台边缘，身形笔挺。“秦家、沈家、现在又多了一个体量更大的叶家。以后肯定还有更多巨鳄进来。”
    “这些人进来了，现实里总得有人去跟他们对接。光靠我和周也，就算把孙立新算上，也远远不够。”
    周也听完连连点头。
    “对对对！老板，鬼哥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你让我找数据没问题，可要是出外勤，就我这身手，去了也是添乱。只靠鬼哥一个人，就算他长了三头六臂他也忙不过来啊。至于公馆的安保队伍，让他们看家还行，外派任务就算了吧。”

 第115章 缺人？那就发个任务让叶家去找！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阿鬼的顾虑很实际。
    他现在手握系统，可以轻易夺人生死，把一个废柴改成天才，也能把一城首富贬为乞丐。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把精力耗费在琐事上。
    核心团队必须扩充。
    不仅需要能打的，还需要懂各行各业门道的，甚至需要那种能当肉盾的。
    自己去大街上用词条雷达扫？
    这未免有些太大海捞针了。
    哪怕可以限定词条筛选范围，效率依旧不高。
    江城的摊子就那么大，除非系统升级，可以将范围覆盖到全省甚至全国，否则想要靠自己找到合适的人员，耗费的时间太久了。
    林哲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刚走没多久的叶老头，不是还在眼巴巴地等着过观察期吗。
    送上门的顶级猎头，不用白不用。
    “阿鬼，你的提议不错，公馆确实缺人。”林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正好，叶定邦还需要一个任务来转正。”
    周也立刻瞪大了眼睛。
    “老板，您是打算把招兵买马这事扔给叶家？他们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试就知道了。”林哲说了一句，拿起手机，调出非凡俱乐部的管理大厅，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接着按下屏幕上的发送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云顶公馆二楼书房响起。
    与此同时，非凡俱乐部的任务大厅里弹出一条红色的置顶横幅。
    【专属任务：猎鹰。】
    【参与人员：叶定邦】
    【任务要求：寻找并带回一名具备极高潜力的特殊人才。】
    【时间限制：三天。】
    【任务奖励：观察期结束，正式加入俱乐部。失败惩罚：取消资格，永不合作。】
    “老板。”周也盯着监控副屏上同步出来的任务内容，抓抓了头发，“您这个任务发出去，叶家那边怕是要想破头了。这描述太宽泛了。”
    林哲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随口说道：“要是我把话说的太明白，还要叶家做什么，我自己去找人不好吗。”
    周也一琢磨，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阿鬼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反应。
    对于老板的决定，他百分百拥护。
    林哲偏头看向周也。
    “不过光发个任务，这老头未必知道深浅。群里的气氛有点干，给咱们这位新成员上点强度。”
    周也心领神会，双手立刻搭上键盘，十指翻飞。
    “得嘞！老板您瞧好，保证把那老头忽悠得找不到北。”
    五台虚拟主机的算力瞬间拉满，之前潜水的五个AI账号同时亮起在线状态。
    ……
    江城环城高架桥上，防弹越野车正在平稳疾驰。
    车厢后座，叶定邦握着那部特制手机，看着任务大厅里弹出的红色横幅，胸口剧烈起伏。
    “猎鹰任务……”叶定邦逐字逐句地念了一遍。
    叶建国凑了过来，借着车内微弱的灯看清了屏幕上的字，紧绷的神经反而松懈下来。
    “爸，我还当是什么登天的事。”叶建国靠回椅背，长出了一口气，“不就是找个人吗。三天时间，凭咱们叶家覆盖全国的渠道，要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无论是商界的天才，还是黑市上的顶尖打手，只要咱们放出风去，加上重金悬赏，三天内带回来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叶定邦没有搭腔，脸色却没有任何缓和。
    坐在副驾驶的叶晚晴回过头，毫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
    “大伯，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叶晚晴声音很冷，“林先生那种能夺人生死的存在，他手底下的特殊潜力人才，能是世俗意义上的精英吗？”
    叶建国被噎了一下，“那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三头六臂？”
    叮。
    手机突然震动。
    非凡俱乐部的通讯频道里，一连串消息瞬间刷屏。
    【红桃Q】：主宰最近的兴致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找人这种最低级的杂活，竟然当成转正考核？
    【牧羊人】：新人的运气真好。我当年的考核可没这么轻松。
    【清道夫】：别酸了。任务简单不代表好完成。你们猜这新人懂不懂什么叫【特殊潜力】？
    【观星者】：打个赌？我猜他三天后会找来一堆所谓的双料博士或者空手道冠军，然后被主宰直接抹杀。
    【铁匠】：提醒一下夏国区的新人，曾经有北美财阀企图蒙混过关，骨灰都已经扬进太平洋了。好自为之。
    聊天记录停止滚动，车厢里陷入安静。
    叶建国脸色煞白，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什么双料博士、什么空手道冠军，这几句话直接把他刚才的念头全盘堵死了。
    甚至连北美财阀被扬骨灰这种事，在这个群里都只是别人闲聊的谈资。
    叶定邦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转头看向大儿子。
    “看到了没有！”叶定邦压抑着嗓音训斥，“你以为这是在招聘员工吗！这是在拼命！”
    “晚晴。”叶定邦顾不上训斥叶建国，直接下达指令。
    “爷爷。”
    “启动国内外全部资源网！”叶定邦下达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去挖！这不仅仅关系到我能不能正式加入非凡俱乐部，更关系到叶家生死！”
    叶晚晴立刻拿出自己的工作手机。
    “明白，我马上把情报网的搜索级别调到最高。”
    ……
    同一时间，秦家书房里。
    秦振华拿着手机，将屏幕顶端那条醒目的红色横幅翻来覆去的看。
    秦天明站在书桌对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到了？”秦振华将手机翻面，扔在紫檀木桌面上。
    秦天明赶紧上前一步。
    “寻找极高特殊潜力的人才。爸，这就是叶定邦的观察期考核任务？这么简单？”
    “简不简单不重要！我们要关注的不是考核任务本身，而是任务背后的意义！”秦振华手指在手背上轻敲。“先生为什么会发布这样的任务，你考虑过没有。”
    秦天明看着书桌对面满脸凝重的老爷子，试探着开口。
    “爸，先生的用意，咱们肯定猜不透。但是这个任务透着几分古怪，而且既然是考核任务，多半不会难的无法完成。”
    顿了顿，秦天明说出心中的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先生发布这个任务，单纯是手底下缺人使唤？”

 第116章 先生再缺人，我们也不能擅作主张！

    秦家书房里，红木座钟的秒针发出轻微的走动声。
    “缺人使唤？”秦振华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猛地一拍大腿，“天明，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秦振华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云顶公馆那么大个摊子，先生身边只有一文一武。随着俱乐部做大，海外的财团、京城的大家族陆续进来，以后需要接手的盘子越来越多，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先生亲自过问。”
    秦振华越说脑子越清醒，“这次让叶定邦去找人，名义上是转正考核，实际上是在给公馆扩充核心班底。”
    秦天明连连点头。
    “爸，那咱们不能光看着啊。要是真让叶家把人找到了，把功劳全占了，以后这新来的核心成员，岂不是对叶家感恩戴德？”
    “感恩戴德？”秦振华冷笑一声，“要是叶家真的居功自傲，那我反倒要谢谢他们呢。在林先生那样的存在面前搞小聪明，简直是找死。”
    似乎是看出了秦天明的疑惑，秦振华反问道：“我问你，如果你是叶家找的人，面对林先生这种能够赐予寿元，改变命格的存在，你会怎么做？”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秦天明脑子转得飞快，把自己代入进去想了想，额头上慢慢渗出一层细汗。
    “爸。”秦天明压低声音，“如果我是叶家找来的人，一开始也许会因为钱或者叶家的权势替他们办事。”
    “但我到了云顶公馆，一旦见识到林先生那通天的手段……”
    秦天明咽了口唾沫，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世俗的金钱权势，跟寿命比起来算个屁。”
    “叶家能给的，无非是票子、位子。可林先生能给的，是命，是超出常理的东西。”
    “我要是那个人，只要脑子没进水，肯定第一时间跟叶家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死心塌地抱紧林先生的大腿。”
    秦振华听完，重重拍在紫檀木书桌上。
    “对！这就是先生高明的地方！”
    秦振华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书桌后来回踱步。
    “叶家以为这是给先生招兵买马，能在先生面前露脸。实际上，叶家不过是个免费的跑腿猎头。”
    “不管叶家费多大功夫，花多少钱，找来多牛的人，最后这人只会忠于先生一个人。”
    “先生什么都不用付出，不仅试了叶家的办事能力，还白得一个顶级人才。而且这人才还得靠先生赏赐才能活得长久。这种驭人的手段，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揣度的。”
    秦天明听到这里，觉得豁然开朗。
    但他紧接着心思一转。
    “爸。”秦天明往前凑了半步，“既然先生现在确实需要扩充核心班底，那咱们秦家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叶家手伸得长，可江城到底是咱们的地盘。”
    “这些年咱们在道上也认识不少亡命徒，还有商业上的怪才。要是咱们暗中筛选几个底子干净、能力极强的人，直接打包送到云顶公馆去，这不是正好能解先生的燃眉之急吗？”
    秦天明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叶家在找，咱们也找。咱们赶在叶家前面把人送过去，先生一看，肯定知道咱们秦家办事比叶家利索。”
    这话刚落，秦振华猛地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啪！”
    秦振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直响。
    “蠢货！”
    秦天明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满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父亲。
    “爸，我怎么了？”
    “我看你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连脑子都生锈了！”
    秦振华指着秦天明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送人过去？你当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去邀功？在林先生眼里，你这是在往他身边安插眼线！”
    秦天明听到“眼线”两个字，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湿透了。
    “爸……我，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啊。我就是想帮先生办事。”
    “你没这个意思，先生凭什么信你没这个意思！”
    秦振华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后怕。
    “云顶公馆是什么地方？那是先生的府邸！”
    “你主动塞人进去，万一这人以后在公馆里手脚不干净，或者仗着先生的势在外面惹了祸，算谁的？”
    “算先生的，还是算你秦天明的！”
    秦振华越说越气，恨不得拿手杖抽这个不开窍的儿子。
    “先生发了任务给叶家，那是点名让叶定邦去做的事。”
    “先生没发话让咱们找人，咱们就得老老实实待着！”
    “俱乐部里规矩是什么？多听多看，少擅作主张！”
    秦振华把手机拿起来，在秦天明面前晃了晃。
    “真以为咱们比叶家先进俱乐部，就高枕无忧了？”
    “叶定邦为了这张门票，连叶家情报网都交出去了。先生让他找人，是考核。咱们要是在这个时候插一杠子，既坏了先生的考核计划，又平白无故惹先生猜忌。”
    “要是先生一生气，把咱们全家老小的命格稍微动一动，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出主意？”
    秦天明被骂得抬不起头，双腿直发软。
    确实是自己想简单了。
    那个层面的存在，心思根本不能用常理去猜。
    讨好和逾矩，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一旦越了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爸，我明白了。是我糊涂。”秦天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记住，在先生手底下办事，宁可不做，绝不错做。”
    秦振华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
    “沈长山刚才说得对。我们秦沈两家，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比叶家早进门几天，加上是江城的地头蛇。”
    “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抢叶家的风头，而是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办漂亮。”
    秦天明赶紧接话。
    “您的意思是，把江城的盘子彻底扫平？”
    “没错。”
    秦振华脸色缓和了一些。
    “先生住在江城，那江城就得干干净净。”
    “那些地下见不得光的势力，还有那些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到处乱跳的刺头，全都得按下去。”
    “从明天开始，秦家名下的所有保安公司、灰色产业，全部由你亲自接手整合。不听话的，直接打断腿扔出江城。”
    “我要让这江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云顶公馆的范围。”

 第117章 卖人情是大忌，沈家千金看破死局！

    同一时间，沈家大宅。
    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桌上那壶极品大红袍早就没了热气。
    沈长山靠在太师椅上，手里那两枚核桃停止了转动，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色任务横幅倒映在他瞳孔里。
    沈念薇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念薇。”沈长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打破了安静，“叶家这个任务，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沈念薇直视着自己的爷爷。
    “这是考核，也是在给公馆招揽班底。”
    沈长山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孙女的敏锐度向来满意。
    “林先生那个层面，不可能事必躬亲。”沈念薇端起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公馆现在只有三个人，一个负责技术，一个负责武力，一个负责金融。摊子铺得越大，越需要新鲜血液。”
    “让叶家去找人，是在试叶家的底蕴。”沈长山手指敲了敲扶手，“叶家毕竟刚来江城，这里是咱们的地盘，很多三教九流的路子他们未必摸得清。你说，我们要不要暗中给他们透点消息，或者帮他们铺铺路？”
    沈长山试探着提出一个想法，“叶定邦刚进来，卖他个人情，以后在俱乐部里也有个照应。”
    “绝对不行！”
    沈念薇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直接拔高。
    沈长山被孙女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眉头皱了起来。
    “爷爷，你把俱乐部当成什么地方了？把林先生当成什么人了？”
    沈念薇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有些发白。
    “卖人情？互相照应？您这是在找死！”
    “任务大厅里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专属任务】，参与人员只有叶定邦一个名字！”
    “林先生既然点名让叶家去办，别人就半个字都不能多说。您这个时候插手，想表达什么意思？”
    沈念薇越说语速越快。
    “是想拉帮结派，在俱乐部里搞自己的小圈子？”
    “还是想向林先生证明，江城没我们沈家不行？”
    “又或者，您打算跟秦家、叶家抱团，以后一起去跟林先生谈条件？”
    这三个问题砸下来，沈长山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糊涂！是我糊涂了！”
    这一巴掌虽然不重，但也把脸打得有些泛红。
    “在世俗商界里混久了，那些结党营私的臭毛病差点害死咱们沈家！”
    沈念薇见爷爷想通了，重新坐回沙发上。
    “林先生掌控着阳寿，赐予常人无法想象的资源。在这个俱乐部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唯一的上位者。”
    “任何抱团、互换资源的行为，都是对林先生权威的挑战。”
    “真要是被林先生察觉到我们在私底下勾搭连环，沈家别说续命，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沈长山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你说得对，咱们绝不能掺和叶家的事。他们哪怕把江城翻个底朝天，咱们也只能当没看见。”
    沈念薇拿起平板，把上面的界面关闭。
    “不仅仅是不掺和，我们还要做好自己的事。”
    沈长山重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秦振华那边估计也想明白了。我们两家现在唯一的路，就是把江城彻底清扫干净，给先生打造一个安稳的后方。这几天，我会亲自出面，把商界那几个不老实的刺头全给按下去。”
    “爷爷，把握好分寸。”沈念薇提醒，“动静太大，惹了乱子，反而适得其反。”
    “我心里有数。”沈长山端起早就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
    深夜。
    江城君悦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叶晚晴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
    套房巨大的客厅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指挥中心，六台军用级加密终端一字排开，十几名叶家核心情报员坐在屏幕前，疯狂敲击着键盘。
    海量的数据从世界各地汇总到这里，经过初步筛选后，再呈递到叶晚晴手里。
    “大小姐，这是第一批筛选出来的名单。”
    一名情报主管拿着几份绝密档案走到叶晚晴身后，压低声音汇报。
    叶晚晴转过身，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
    “西伯利亚地下黑拳赛，连续四十二场不败的格斗王。曾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徒手击毙三头成年棕熊。”
    叶晚晴只看了一眼，直接把这页抽出来扔进旁边的碎纸机。
    “不要这种四肢发达的蠢货。林先生身边已经有保镖了。下一个。”
    情报主管赶紧翻开第二页。
    “北美顶级黑客，代号‘幽灵’。十三岁攻破五角大楼外围防火墙，智商测试超过一百六。目前被关押在重犯监狱。”
    叶晚晴冷笑一声，再次把文件扔进碎纸机。
    “技术再好，能比得过直接接管叶家最高权限的周也？在周也面前，这种黑客连提鞋都不配。”
    接下来的几份档案，有华尔街百年难遇的金融奇才，有精通八国语言的商业间谍，甚至还有某个隐世门派的武术传人。
    全部被叶晚晴当场否决，无一例外变成了碎纸片。
    情报主管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大小姐，这些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顶尖的人才了。再往上，真的没有了。”
    叶晚晴揉了揉眉心，把剩下的档案扔在桌子上。
    “你没弄明白林先生的任务要求。”
    “林先生要的，是【特殊潜力】。”
    “世俗界的天才，在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但在林先生眼里，和街边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叶晚晴走到终端大屏幕前，看着上面滚动的字符。
    “改变搜索方向。”
    “把那些世俗界看重的技能、学历、财富，全部从筛选条件里剔除！”
    情报主管愣住了。
    “那……那我们按照什么标准找？”
    叶晚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思路无比清晰。
    “找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人。”
    “找那些命格极其诡异，或者身上发生过违背常理事件的人。”
    “比如，一个原本连字都不认识的白痴，突然一夜之间能背诵古籍。或者一个身受必死重伤的人，却奇迹般活了下来，而且体质发生异变。”
    叶晚晴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我要找的，是俗世里的‘异类’！”

 第118章 诡异失声查无病因？这才是不合常理的人！

    江城君悦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情报主管听到叶晚晴下达的新指令，愣了两秒，赶紧转身扑向键盘。
    十几个核心情报员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疯狂修改检索条件。
    “剔除所有世俗荣誉、学历、战斗技能标签！”
    “增加关键词：违背常理、医学无法解释、突发异变、命格诡异！”
    超级计算机的算力被拉到极限，大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动。
    两分钟后。
    跳动的数据猛然停止，所有画面清空，只剩下一张照片被单独弹在屏幕中央。
    照片上是个很年轻的女孩，长得干净清秀，只是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大小姐，筛出来一个极其特殊的目标。”情报主管拿着刚打出来的绝密资料，快步走到叶晚晴跟前。“这人绝对符合您说的违背常理。”
    叶晚晴伸手接过资料，翻开第一页。
    “苏南星。二十一岁，草根网络歌手。”
    “半个月前，这人在地下通道清唱了一首歌被路人拍下发到网上，一夜爆火。圈内几个顶级音乐制作人公开点评，说她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天籁嗓音’，声音里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共情力。”
    情报主管站在旁边压低声音补充。
    “这副嗓子被国内最大的两家唱片公司盯上了，甚至有老板开出千万级别的签约费。”
    叶晚晴没插话，翻到第二页。
    “五天前，苏南星在自己的出租屋开直播。”
    “直播进行到一半，她突然捂住喉咙倒在地上。再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声。”
    “各大三甲医院，包括连夜飞过来的几个神经学专家都给她做过全面会诊。”
    “结果是，她的声带完好无损，神经系统完全正常，喉部没有任何病变。但在物理层面上，她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晚晴捏着文件的手指猛地收紧。
    一个身体各项指标绝对健康的人，突然被剥夺了最引以为傲的声音，而且现代医学完全查不出来原因。
    这不就是最符合林先生口味的‘特殊目标’吗？
    “人现在在哪？”叶晚晴将文件合上。
    “就在江城，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她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唱片公司那边见她废了，当场撕了合同。这两天甚至有极端的黑粉和想要违约金的债主去医院闹事。”
    “备车。”叶晚晴没有任何犹豫，“去第三人民医院。我要活的，要完好无损的。”
    叶建国在旁边听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晚晴，一个变成哑巴的网络歌手，这就叫极高潜力的人才？你确定这是林先生要的人？万一送过去林先生不满意，咱们叶家这转正的机会可就彻底没了！”
    “大伯，世俗界的天才对林先生毫无用处。”
    叶晚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大步往门外走，“只有违背常理的存在，才能引起那个层面的兴趣。林先生既然能赋予别人寿命，这种被抽走声音的现象，绝对能入他的眼。”
    ……
    江城，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
    病房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喘不过气，四个穿着黑夹克、流里流气的男人把病床围得严严实实。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里抓着几份皱巴巴的文件。
    苏南星脸色惨白，蜷缩在病床角落，拼命张嘴，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苏大明星，别搁这装死了。”光头把文件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直响，“医生都说了，你这声带一点毛病没有！公司花了三百万真金白银捧你，刚火了两天你就搞失声这一套？想解约跳槽？门都没有！”
    苏南星急切地摇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装，她是真的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少废话！”光头耐心耗尽，伸手就去抓苏南星的手腕，想强行按手印，“今天这违约金的字，你签也得签，不签我打断你的手也得签！”
    砰！
    病房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名身高一米九、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狼似虎地冲进病房，根本没给光头任何反应的时间，保镖反扭住他的胳膊往墙上一撞。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按在地上。
    另外三个混混刚想反抗，转眼就被放倒，膝盖被重重踩住，动弹不得。
    病房外走廊的灯光下，叶晚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黑色风衣带着室外的寒意，干练而冷厉。
    她瞥了地上的几人一眼，连话都懒得问：“处理干净。”
    保镖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四个混混拖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破烂的房门。
    苏南星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冷艳女人。
    叶晚晴拉了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双腿交叠。
    “苏南星，二十一岁。半个月前因为一首清唱在网络爆火，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籁。三天前在直播时突然失声，各大医院专家会诊，神经和声带完全正常，查不出任何物理病因。”叶晚晴语气很平，像是在念报告。
    苏南星点点头。
    “那些专家治不好你，因为你这根本不是病。”叶晚晴身体前倾，“我认识一个人。他能让你重新开口唱歌，甚至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苏南星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
    叶晚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填好数字的支票，扔在病床上。“这是三千万。你的违约金也好，医药费也罢，足够平掉一切麻烦。现在，穿上鞋，跟我走。”
    苏南星迟疑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三千万烫手。
    “你只剩这条命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叶晚晴没有多余的耐心，“留在这里被高利贷和唱片公司逼死，还是去换一个改命的机会，你自己选。”
    苏南星咬了咬牙，掀开被子，穿上了鞋。
    ……
    云顶公馆，二楼监控大厅。
    大屏幕上的数据瀑布流正在飞速滚动，周也双手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老板，叶家去第三人民医院提了个人出来，看来他们是找到任务目标了。”

 第119章 能掌管生死的大佬，居然一本正经讲科学

    “老板，这是目标资料。”周也把截获的信息切到大屏幕中央。“这人叫苏南星，是个网络歌手。前几天火得一塌糊涂，三天前突然成了哑巴。所有医疗设备都查不出问题。”
    林哲看着屏幕上那张清秀但苍白的照片。
    查不出原因的失声？
    “有意思。”林哲低语，“继续关注叶家的行动，这苏南星不一定是叶家最终交上来的答案。”
    ……
    君悦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沉重的双开红木门被两名保镖从外面推开。
    叶晚晴脱下黑色风衣丢给旁边的随从，大步走进客厅。
    苏南星跟在后面，肩膀缩着，脑袋低垂，视线只敢停留在自己的脚尖上。
    叶建国本来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身。
    “人找着了？”叶建国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视线越过叶晚晴，直接落在苏南星身上。
    这女孩穿着便宜的运动鞋，脸色煞白，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极高潜力的特殊人才”。
    叶晚晴走到茶几旁，把苏南星的档案资料丢在上面。“人在这。”
    叶建国抓起资料，飞快翻了两页，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
    “苏南星？网络歌手？嗓子废了变成哑巴？”叶建国嗓门没控制住，把客厅里几个情报员吓了一跳，“晚晴，你花三千万把她弄回来干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做转正考核任务，是在给林先生找人！”
    叶晚晴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润嗓子。
    “我知道是在给林先生找人。”
    “知道你还弄个哑巴回来！”叶建国把资料摔回茶几，指着苏南星，“这算哪门子特殊人才？能打还是能算？林先生那种通天手段的人，缺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网络歌手伺候吗！”
    苏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她张开嘴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叶定邦一直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捏着那部特制手机，全程没有插话。
    叶晚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大伯，情报网刚才筛出了几百个世俗眼里的顶尖人物。”叶晚晴语气很平稳，“有西伯利亚蝉联冠军的黑拳王，有智商一百六的顶级黑客，还有华尔街百年一遇的金融操盘手。”
    “那你把他们弄来啊！”叶建国急得直拍大腿，“这些哪个不比一个哑巴强？”
    “这些人能给林先生提供什么价值？”叶晚晴反问，声音拔高了两个度，“金融操盘手能帮林先生赚到寿命？黑拳王能接得住林先生的一根手指？至于黑客，有周也在，那些人连门槛都摸不到。”
    叶建国被问得噎住，张了张嘴，一时半会找不到词反驳。
    叶晚晴站起身，走到苏南星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怕。
    “林先生手握阳寿，能定生死，这种层面的存在，早就脱离了世俗的金钱和权势。他要的人，绝对不能用常理去衡量。”叶晚晴转头看向叶定邦，“爷爷，苏南星半个月前有一副百年难遇的天籁嗓子。三天前突然失声。各大三甲医院的专家会诊结果都在这里，她的神经系统和声带完好无损。”
    叶定邦终于有了动作，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
    叶晚晴继续说道：“医学上没有任何病因，但物理层面上完全发不出声音。这叫违背常理。”
    “只有违背常理的人，才配得上‘特殊’这两个字。”
    套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情报员敲击键盘的声响。
    叶建国喘着粗气，指着苏南星的手指放了下来。
    他承认侄女的话有几分道理，但这赌注太大了。
    “晚晴，道理我都懂。”叶建国放缓了语气，“可这毕竟是叶家的转正任务。要是你猜错了，林先生对她完全不感兴趣，直接把叶家的资格取消了怎么办？这风险你担得起吗？”
    叶定邦合上文件，抬起头，视线落在苏南星身上。
    苏南星被这位气场强大的老人盯着，感觉连呼吸都不顺畅。
    她迫切想要弄清楚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花三千万帮她还清高利贷。
    她看到茶几上有纸笔，壮着胆子走过去，抓起签字笔，在纸上飞快写下一行字，推到叶定邦面前。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能治好我的嗓子吗？】
    字迹因为手抖而有些歪扭。
    叶定邦看了一眼纸上的字。
    “不是我们治。”叶定邦开口，声音沙哑，“是带你去见一位先生。他如果愿意出手，你不仅能重新开口唱歌，甚至能得到你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前提是，你有让他出手的价值。”
    苏南星愣在原地，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怀疑，也有在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疯狂。
    叶定邦转向叶晚晴。
    “你有多大把握，这个女孩能过林先生的眼？”
    “百分之三十。”叶晚晴没有任何犹豫，“就算不能完全达标，林先生看到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也绝对不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力。”
    叶定邦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几下。
    “百分之三十嘛……已经很高了。”叶定邦下定决心，“就带她去。建国，安排人带她去洗漱，换身干净得体的衣服。明天一早，我们去云顶公馆。”
    叶建国见老爷子发了话，只能把满肚子的不满咽回去，挥手叫来两个女助理，把苏南星带去了客房。
    ……
    云顶公馆，二楼监控大厅。
    大屏幕上的画面被分割成十几块，中间最大的一块正播放着君悦大酒店总统套房里的监控录像。
    刚才叶家众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哲这边。
    周也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将苏南星的详细资料全部扒了出来，分屏显示在旁边。
    “老板，叶家这大小姐脑子转得够快的。”周也点评道，“直接越过世俗的标准，专挑这种玄乎的人下手。不过说真的，这女孩各项指标全正常，怎么就突然成哑巴了呢？难不成撞邪了？”
    林哲摆摆手：“什么撞邪，我们要相信科学！”
    听到这话，在场的阿鬼和周也登时说不出话来。
    不是，老板，你说这话合适吗？
    你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跟科学搭得上边啊喂！

 第120章 查不出病因？因为你根本没生病

    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苏南星洗漱完毕，换上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长裙，局促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叶晚晴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你的底细我已经派人查过。”叶晚晴放下酒杯，直接开口。
    苏南星抬起头，满脸紧张。
    叶晚晴没有给她递纸笔，只盯着她的脸。
    “你只需要听，不需要问。”
    “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见一位先生。那位先生的身份，你不需要探究，绝不能外泄半个字。”
    “你只要记住一个规矩。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哪怕发生再不可思议的事，都把嘴闭紧，绝对服从。”
    叶晚晴靠在椅背上。
    “只要表现得好，你的嗓子不仅能恢复，还能得到你做梦都想不来的地位。”
    “要是你犯了蠢，惹那位先生不高兴，不用那位先生开口，我会亲自让人把你装进麻袋沉到江城外海。”
    苏南星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手心里全是汗。
    第二天上午九点。
    叶晚晴拿出手机，拨通了云顶公馆的内部专线。
    这专线号码是阿鬼留给叶家的。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云顶公馆，我是管家理查德。”那头传来字正腔圆的中年男声。
    叶晚晴马上端正了坐姿。
    “理查德管家您好，我是叶晚晴。叶家为先生寻找到了一位特殊人才，希望能当面带给先生过目。”
    “请稍等，我向先生请示。”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过了十几秒，理查德的声音重新传出。
    “先生今天上午有时间。你们可以直接上来。名额有限，最多三个人。”
    “好的，十分钟后抵达。”
    叶晚晴挂断电话，转头冲叶定邦比了个手势。
    十分钟后，叶家的防弹越野车停在云顶公馆正门。
    经过两道安检扫描，叶定邦拄着拐杖，带着叶晚晴和苏南星走进大厅。
    叶建国因为人数限制，只能留在车里干等着。
    推开主客厅那扇厚重的木门。
    苏南星跟在叶晚晴身后，缩着肩膀，低着头，只敢看大理石地砖上的反光。
    这套房子的奢华程度完全超出了她前二十年的全部认知，连空气里都透着权势的味道。
    走到客厅中央。
    理查德穿着一身考究的燕尾服，微微弯腰后退开。
    阿鬼站在吧台侧面的阴影里，周也在几台电脑前疯狂敲击键盘，头都没抬一下。
    沙发主位上，林哲正端着一杯咖啡。
    “先生。”叶定邦抢先弯下腰，态度极其恭敬，“您吩咐的事情，叶家办妥了。”
    林哲放下咖啡杯。
    “这就是你们找来的人？”
    叶晚晴轻轻拉了苏南星一把，把她推到前面。
    “先生，她叫苏南星。半个月前因为独特的嗓音在网络爆红，三天前突然彻底失声。”
    叶晚晴把手里的体检报告放在茶几上。
    “各大三甲医院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她的声带和神经系统完全正常。各项生理指标没有任何问题。但在物理层面上，她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叶晚晴说这话时，手心直冒冷汗。
    拿一个哑巴来应付差事，这非常冒险。
    林先生要的是极高潜力的人才，叶家却交出这么个残次品。
    但她赌的就是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离奇现象，赌这种现象能引起林哲的兴趣。
    林哲没有接话，视线落在这个紧张得直发抖的女孩身上。
    一块半透明的数据面板直接浮现在苏南星头顶。
    【姓名：苏南星】
    【状态：极度恐慌/绝望】
    【天籁之音（暗金）：极具感染力的歌喉，能轻易穿透人心，引发情绪共鸣，拥有不可思议的声音煽动力。】
    【天命残缺（诅咒·黑）：因自身躯壳无法承受携带的极致天赋，遭到气运反噬，导致器官功能随机封印。当前封印部位：声带。若不解除，六个月内封印将蔓延至心脏，必定死亡。】
    林哲看完这两行字，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
    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神经出了毛病，也不是器质性病变。
    是命格压不住天赋，遭到了反噬。
    这个叶家，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把人找对了。
    能拿到暗金级别的天赋，这女孩确实算得上【特殊人才】。
    假以时日，这副能轻易穿透人心、引发情绪共鸣的嗓子，在某些特定场合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作用。
    比如用来做舆论煽动，或者精神引导。
    最关键的是，这个【天命残缺】的黑色诅咒。
    如果把它抽出来，存进词条库，这绝对是一个杀人于无形的顶级大杀器。
    想让谁闭嘴，就让谁闭嘴。
    甚至六个月后还能要人命，连法医都查不出死因。
    客厅里很安静。
    叶定邦和叶晚晴保持着恭敬的站姿，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南星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叶定邦。”林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叫了一声。
    叶定邦立刻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压得更低。“先生请讲。”
    林哲放下咖啡杯，“这次的任务，是谁去办的？”
    叶定邦恭敬回道：“回先生，是晚晴全权负责。”
    林哲视线偏转，叶晚晴脊背瞬间绷直。
    “你很聪明。”林哲给出评价，“没有把那些世俗界里的金融天才或者格斗冠军带到我面前浪费我的时间。”
    叶晚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为先生办事，理应揣摩先生的要求，不敢用常理来敷衍。”叶晚晴赶紧表态。
    林哲没理会她的话，视线重新回到苏南星身上。
    “抬起头。”
    苏南星浑身一颤，下意识抬起头。
    对上面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视线。
    她原本以为，能让叶家老爷子卑躬屈膝的“先生”，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怪物。
    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穿着随意的休闲装，坐在那就像个普通的富家公子。
    但在这个空间里，连叶家都得低着头做人。
    “去那么多医院查，医生都告诉你没病，对吧？”林哲随意地问。
    苏南星连连点头，眼眶又红了。
    林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两下。
    “医生查不出病因，是因为你根本就没病。”

 第121章 手搓光团剥离绝症，装X效果拉满！

    苏南星愣住。
    旁边的叶定邦和叶晚晴也竖起了耳朵。
    林哲靠在那儿，语气平淡。“你有一副好嗓子，好得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上天给了你百年难遇的天赋，但你承受不住这份恩赐。”
    “在民间，这叫八字不够硬，压不住福分。用玄幻点的话来说，叫气运反噬。”
    这话一出，苏南星瞪大了眼睛。
    叶晚晴更是心头狂跳。
    气运反噬？
    这种只存在于风水里的词，从这位先生嘴里说出来，偏偏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份量。
    “你的声带被封印，只是第一步。”林哲继续说道，“最多六个月，这份反噬会吞没你的心脏，而再资深的法医也查不出你的死因。”
    这几句话，把苏南星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半年必死！
    她还不到二十二岁，刚尝到爆红的滋味，结果不仅变成了哑巴，命都要没了。
    苏南星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波斯地毯上。
    她仰着头，张大嘴巴，拼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双手在胸前合十，不断地给林哲作揖，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她想活，她不想死，她想重新唱歌。
    叶晚晴站在旁边，看着跪地求生的苏南星，心里那种对林哲手段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没做任何检查，甚至没碰一下，就能把这种绝症剖析得清清楚楚，还能一口断定生死期限。
    这根本就是神仙手段！
    “想活？”林哲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
    苏南星疯狂点头。
    “这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林哲打了个响指，“要我出手救你，代价是你的一切。你的才华，你的忠诚，你的命。从今天起，它们都不再属于你。”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
    “拟定专属契约。”
    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林哲飞快地设定条件。
    甲方承诺：剥离乙方身上的【天命残缺】诅咒，解除声带封印，同时稳固乙方命格，使其能够完美驾驭【天籁之音】天赋。
    乙方代价：余生百分之百效忠甲方，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甲方的任何信息保持绝对缄默。如有违背，剥夺天赋，收回寿元。
    条件极其苛刻，也极其公平。
    “契约拟定完成，提取实体。”林哲在心里默念。
    话音刚落，林哲慢慢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空气仿佛在此刻停滞了一下。
    一抹微弱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凭空汇聚，很快凝聚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
    光团内隐约有金色的字符在飞速转动，散发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威压。
    一直站在旁边低着头的叶定邦，不经意间抬起眼皮，正好撞见这一幕。
    老人瞪大了眼睛，手里杵着的紫檀木拐杖甚至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叶晚晴更是双手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如果说之前赋予寿命，只是让人感受到身体的奇妙变化，尚在某种玄之又玄的范畴内。
    那现在这一手凭空捏造光团，简直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把牛顿的棺材板给掀了！
    爷孙俩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停滞了。
    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手段，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对林哲的敬畏，在这一刻直接达到了顶峰。
    叶定邦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快要贴到膝盖。
    林哲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手腕轻轻一推。
    金色光团缓缓飘起，准确无误地没入苏南星的眉心。
    苏南星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
    紧接着，那些苛刻到极点的契约条款，直接越过语言和文字，以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印刻在她的脑海最深处。
    甚至连如果违约会遭受怎样的痛苦，都一并传达给了她。
    短暂的失神后，苏南星清醒过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思考那些条款是否公平，在脑海中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叮！契约成立！】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哲脑海中响起。
    “既然答应了，那就开始吧。”
    林哲伸出食指，凌空点向苏南星的喉咙。
    “剥离。”
    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泣声从苏南星喉咙处传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一缕浓郁到极点的黑气，硬生生从苏南星白皙的脖颈里被拽了出来！
    黑气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试图重新钻回苏南星体内，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最终飞向林哲的指尖。
    林哲手一翻，那团黑气凭空消失。
    实则是被系统打包成了一张黑色的词条标签，稳稳落进了系统仓库里。
    【获得特殊诅咒词条：天命残缺（声带/心脏封印）。】
    好东西。
    林哲满意地收回手。
    以后遇到那种需要让目标彻底闭嘴的麻烦人物，这张词条绝对好用。
    半年后还会自动要了目标的命，干净利落，连法医都查不出来。
    苏南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
    那种沉重的、仿佛被塞了一团铁块的压抑感，消失了。
    她试探着张开嘴。
    “我……”
    仅仅是一个单音节。
    空灵、清透、带着让人浑身发麻的共鸣感！
    整个客厅里的人，甚至包括一直在敲键盘的周也，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周也掏了掏耳朵，满脸见鬼的表情。
    刚才那个声音，就像是直接越过了耳膜，砸进了心脏里，让人心里无端生出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苏南星自己也呆住了。
    她的声音不仅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清澈，更好听，仿佛这才是她这副嗓子真正的完全体！
    “我的声音……我的声音真的回来了！”
    苏南星激动得泣不成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
    “谢谢先生！我这条命以后就是先生的！”
    林哲摆了摆手，“阿鬼，带她下去安顿一下。把公馆的规矩教给她。”
    阿鬼从吧台旁走出来，依旧是那副木然的表情。
    “跟我走。”
    苏南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冲林哲鞠了一躬，亦步亦趋地跟着阿鬼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定邦和叶晚晴依然保持着那个谦卑的姿势，谁也没敢乱动。
    从手搓光团，到抽出黑气，再到那个女孩开口说话，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但叶家爷孙俩的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来回碾压了好几遍。

 第122章 叶家正式加入俱乐部！婉拒巨头拉拢！（加更）

    “叶定邦。”
    林哲终于开口，语气平缓。
    “先生请吩咐。”叶定邦赶紧应声，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人找得不错。符合我的要求。”
    林哲伸手敲了敲桌面，“任务算你们叶家完成了。从今天起，叶家正式入驻非凡俱乐部。”
    这句话对叶定邦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一百亿美金，叶家情报网，加上这两天的提心吊胆，终于换来了一张正式的门票！
    叶定邦激动得老泪纵横，要不是手里拄着拐杖，估计当场就要给林哲跪下。
    “多谢先生！叶家上下，必定唯先生马首是瞻！”
    叶晚晴也跟着弯腰致谢，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赌对了。
    这把豪赌，终于让叶家在林先生这艘大船上站稳了脚跟。
    “行了，回去吧。”林哲下了逐客令，“留意俱乐部的动静就行。”
    “是，我们这就告退。”
    叶定邦不敢多耽搁，带着叶晚晴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客厅。
    大门关上。
    周也推开键盘，长出一口气，滑着电竞椅滑到茶几旁。
    “老板，您刚才那一手，绝了！”
    周也竖起大拇指，“凭空捏光团，抽黑气。您没看叶老头那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不过这苏南星的声音，也太玄乎了，刚才她一开口，我差点把代码给敲错行。”
    “这是她的才能。”林哲靠在沙发上，“把她在网上的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她那家前经纪公司，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五分钟解决。”周也拍着胸脯保证。
    林哲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非凡俱乐部的管理后台。
    叶家的考核任务完成，也该在群里通报一声了。
    虽然群里八个人，有五个是ai马甲，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这样显得正规。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叮。
    俱乐部所有成员的手机同时震动。
    【系统公告：成员“叶定邦”已完成专属考核任务，观察期结束，正式成为俱乐部成员。】
    ……
    云顶公馆门外，防弹越野车旁。
    叶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来回踱步。
    看到两道大门缓缓打开，叶定邦拄着拐杖走出来，叶晚晴跟在后头。
    “爸！”叶建国赶紧迎上去，压低嗓门，“怎么样？那个哑巴林先生留下了吗？咱们的任务……”
    叶定邦没回话，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等到车门关死，与外界彻底隔绝。
    “成了。”叶定邦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叶建国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大腿。
    一百亿美金，外加叶家赖以生存的情报网最高权限。
    全砸进去了。
    现在总算听到了准信。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响，叶定邦的手机发出通知。
    叶定邦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上已经弹出了那条刺眼的红色公告。
    【系统公告：成员“叶定邦”已完成专属考核任务，观察期结束，正式成为俱乐部成员。】
    群里早就炸了锅。
    【秦振华】：恭喜叶老哥，以后同在先生麾下效力。
    【沈长山】：叶兄雷厉风行，沈某佩服，有空来沈家喝茶。
    这两人是江城的地头蛇，虽然有心想结交叶家，但也知道分寸，所以没有表现的太热切。
    底下紧跟着的就是那几个只有代号的神秘大佬。
    【铁匠】：一天时间搞定主宰的任务，叶定邦是吧？夏国区看来进了个狠角色。
    【观星者】：别高兴太早，只是拿到了门票，能不能坐得稳还是两说。
    【红桃Q】：有意思。新人，要不要考虑来欧洲发展？我这边正好缺一个合作伙伴。
    【牧羊人】：恭喜新人。等你拥有了自己的代号，我或许有兴趣与你接触一下。
    【清道夫】：牧羊人，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没有代号，就意味着不是非凡，蝼蚁罢了，不值一提。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叶建国看着自己手机上同步显示的内容，呼吸急促起来。
    “爸，欧洲那位大佬主动抛橄榄枝了！我们要不要顺势接下？”叶建国提议。
    他咽了口唾沫，极力压低嗓音，却掩盖不住话里的激动，“咱们在欧洲那上千亿的盘子，这两年一直被反垄断法案卡脖子，进退两难。如果真能搭上这位大佬的线，别说解套了，就算是反吞并几个竞争对手，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叶定邦握着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晚晴，你怎么看？”叶定邦突然开口。
    “不能接。”
    叶晚晴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叶建国急了：“为什么不能接？晚晴，你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这会怎么胆子变小了？”
    “欧洲那边的反垄断调查把咱们卡得寸步难行，每天都在烧钱。红桃Q既然敢在这个群里开这个口，手里捏着的资源绝对不是咱们能想象的。只要稍微漏一点出来，欧洲的死局就活了！”
    叶建国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大伯。”叶晚晴转过头，“欧洲的盘子再大，跟我们在云顶公馆里看到的东西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叶建国全在车里等，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们在里面到底看见什么了？”
    叶定邦把手里的紫檀木拐杖横在膝盖上。
    “建国，那女孩没生病。是命格压不住天赋，遭了反噬。”
    叶建国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命格反噬？这种江湖骗子的话……”
    “闭嘴！”叶定邦罕见地发了火，手背上的青筋直跳，“我跟晚晴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叶建国呆坐在后座上。
    老爷子的脾性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那位林先生，到底展露了什么手段？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叶晚晴接过话茬。
    “大伯，你想想。先生那样的存在，会在乎世俗的那些所谓巨头吗？”
    “俱乐部只有一位主宰。红桃Q抛出橄榄枝，也许是真心想拉拢，也许是试探。”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在俱乐部里私下结盟，就是结党，是大忌中的大忌。”
    （兄弟们的礼物很热情，加一更，比心）

 第123章 叶晚晴关于非凡的猜想！林哲顺水推舟！

    叶建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拿手背抹了一把。
    “差点坏了大事。那咱们就当没看见，不回？”
    “不回也是错。”叶晚晴思索了一下，“装聋作哑，显得叶家不知好歹，也显得咱们不够光明磊落。”
    “要在群里公开回复。不仅要回红桃Q，更要给先生看。”
    叶定邦点点头，拿起手机。
    “晚晴说得对。我这就回。”
    叶定邦大拇指落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发送出去。
    【叶定邦】：初来乍到，惶恐至极。叶家根基尚浅，还需留在先生身边全心听候差遣。多谢阁下好意。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
    【红桃Q】：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期待后续合作。
    群里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叶定邦长出了一口气，放下手机。
    “晚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叶定邦现在对这个孙女的判断力极其倚重。
    “大伯，爷爷，红桃Q的邀请只是个插曲。”叶晚晴看着两人，“我们更应该看清道夫说的那句话。”
    “没有代号，意味着不是非凡。”
    叶晚晴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叶定邦皱起眉头，细细琢磨。
    “群里有两波人。”叶晚晴竖起两根手指，“一波是实名的，秦振华、沈长山，现在加上您。”
    “另一波，是那些只有代号的人。红桃Q、牧羊人、清道夫、铁匠、观星者。”
    叶建国插话：“这不就是一个网名吗？有什么稀奇的。”
    “大伯，这不是网名，这是阶级。”叶晚晴直接否定，“您没发现吗，实名的这几家，都是刚进来的，或者是底蕴只能局限在一城一地的。”
    “我们在俱乐部里，充其量只是外围成员。提供的是世俗的钱财、情报、跑腿办事。”
    “那些有代号的，才是真正的核心圈子。”
    叶定邦握紧了拐杖。
    “晚晴，你的意思是，那些代号是先生赋予的？”
    “不仅是代号。”叶晚晴目光灼灼，“既然提到了‘非凡’，他们大概率就处于这个状态，意味着他们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仅仅是几年的寿命那么简单。”
    “也许是几十年、上百年，甚至……”
    叶晚晴顿了顿，想起林哲刚才手心捏出光团的画面。
    “甚至可能得到了超脱凡人的能力。”
    车厢重归寂静。
    叶定邦和叶建国都被这个推测震得说不出话来。
    “爷爷，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去欧洲扩张版图。”叶晚晴给出最终结论，“是抱住林先生这棵大树，把江城的事情办好。争取早日拿到属于我们叶家的代号！”
    叶定邦重重地点头。
    “晚晴分析的很对。建国，你按计划回京城，我和晚晴留在江城。”
    ……
    云顶公馆二楼。
    六块悬浮屏闪烁着幽蓝的光，键盘敲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周也突然动作一顿，顺手扯下脖子上的降噪耳机。
    “老板，这叶家大小姐，脑子转得是真快啊。”
    周也把截获的音频拖到主控台，按下播放键。
    音箱里立刻传出叶晚晴在防弹越野车里的那番推论。
    关于“没有代号就意味着不是非凡”、关于“超脱凡人的能力”，一字不落地响彻整个监控大厅。
    林哲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听完这番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
    叶晚晴倒是个极其合格的捧哏。
    这番脑补，直接把俱乐部的逼格和阶级划分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实名制的，全都是只能贡献世俗资源的外围跑腿。
    拥有代号的，才是手握超凡能力、掌控世界命脉的核心棋手。
    这种不需要自己开口，全靠下面人自行脑补建立起来的敬畏感，往往比任何警告都管用。
    这不仅省去了他去给那些财阀立规矩的麻烦，更给那些外围成员吊起了一根永远吃不到、却又不得不拼命去够的胡萝卜。
    “既然他们把台子搭好了，那就顺水推舟，把这出戏唱实。”林哲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把立新叫过来。另外，让阿鬼把新来的带上来。开个会。”
    周也精神一振，马上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没过几分钟，两道人影先后推门走进了二楼大厅。
    孙立新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透着属于顶级操盘手的精明。
    他走到茶几旁，冲林哲点点头，熟门熟路地在侧边单人沙发上坐下。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苏南星。
    阿鬼跟在最后面，顺手带上了沉重的实木门。
    苏南星已经换掉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穿上了公馆提供的修身便装。
    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站在林哲面前，虽略显局促，但眼底的狂热和依赖是做不了假的。
    林哲放下酒杯，视线在四人身上扫过。
    周也，掌握全球网络最高权限的【赛博主宰】。
    阿鬼，近战无敌、潜行暗杀的【幽影】与【暗杀宗师】。
    孙立新，能在全球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的【金融奇才】。
    再加上眼前这个刚刚剥离死劫，手握【天籁之音】的苏南星。
    情报、武力、资金、舆论影响力。
    非凡俱乐部的核心圈层，在这一刻算是彻底成型了。
    “立新。”林哲率先点名，“你先来。”
    孙立新立刻直起身子，翻开手里的平板。
    “老板。叶家交割过来的一百亿美金，我已经分批次打散，通过七百个海外离岸账户进行了多重洗白，全部沉淀进了我们的绝对控制池。另外，秦、沈两家投献的暗股，也已经完成对接。”
    孙立新汇报工作时，语气平淡。
    那些世俗财阀打破头都要争抢的财富，在他和林哲眼里，真的只是一串随时可以更改的数字。
    苏南星站在原地，听得呼吸发紧。
    一百亿美金？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踏入了一个什么样恐怖的圈子。
    “资金你看着处置，我不多过问。”林哲敲了敲茶几，转头看向苏南星，“这里的规矩，阿鬼都给你讲清楚了？”
    苏南星浑身一颤，赶紧往前迈了半步，连连点头。
    “讲清楚了！先生赐我重活一次，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先生的。”她一开口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表态，听在耳朵里，也无端生出一种令人信服的感染力。

 第124章 赏赐专属代号，草根一夜成大佬！

    听到苏南星表态效忠。
    林哲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鬼跟你说的规矩，是让你明白效忠的对象是谁。不过，公馆不是你的牢笼。”林哲坐直了身子，“你有【天籁之音】，这种天赋要是待在公馆当金丝雀，那太暴殄天物了。”
    苏南星有些发懵，没明白林哲的意思。
    周也在旁边插话，语气带着调侃，“老板的意思是，你还得出去。你以前是个草根网络歌手对吧？以后，你要做就做全球最顶级的超级巨星。”
    孙立新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只要老板一句话。江城的唱片公司，我今天就能收购十家。资金不设上限，三个月内，我能让你的名字挂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苏南星被这几个人的口气吓住了。
    收购十家唱片公司？不设上限的资金？
    对她这种曾因为几百万违约金差点被逼死的草根来说，这种随口决定行业洗牌的对话，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但从这几个人嘴里说出来，偏偏又带着不可辩驳的确定。
    林哲抬手打断了孙立新。
    “她的舞台不局限于江城，而是全国，乃至全球。”林哲看着苏南星，“你的声音不仅能唱歌，还能调动情绪，能煽动人心。平日里就做你自己的事，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指令。”
    “是……”苏南星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该用什么称呼，想到其他几人的叫法，当即开口道：“老板，一切听您安排。”
    林哲冲周也扬了扬下巴。
    周也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苏南星面前，伸出手，“手机拿来。”
    苏南星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都摔出裂纹的旧手机，递了过去。
    周也挠挠头，直接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部新手机连上工作站，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进度条一闪而过。
    “行了。”周也拔掉线，把手机递给苏南星，“看桌面。”
    苏南星低头一看，桌面只有一个黑色图标的APP，名字也很简洁，就两个字，非凡。
    她伸手点开，迅速完成声纹、指纹和面容绑定，接着界面就直接跳进了一个极其简洁的大厅。
    有任务区、悬赏区，最下方是一个闪烁着红点的通讯频道。
    林哲的声音在这时响起，“这是非凡俱乐部的专属终端。把你带过来的，是京城叶家，他们就是俱乐部成员。”
    “但这些人在俱乐部里，只是外围。”林哲语气平淡，“只有拥有代号的人，才算真正触碰到了核心。从今天起，你在俱乐部的代号，叫‘歌姬’。”
    话音刚落。
    苏南星手机上的通讯频道里，突然弹出了两条置顶通知。
    【系统公告：成员“苏南星”正式加入非凡俱乐部。】
    【系统公告：成员“苏南星”获赐代号——歌姬！】
    随着这两条红色的横幅闪过，原本安静的群聊瞬间刷屏了。
    【红桃Q】：哎呀，今天真是热闹，主宰连续收纳两名新成员？其中一个居然还有代号，真是少见。
    【清道夫】：歌姬？这代号听起来就软弱无力，希望不是个一碰就碎的花瓶。
    【牧羊人】：清道夫，你的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没别的了。先生赐予的代号，能力岂是你能揣测的。
    【铁匠】：新人，你好。有机会来北美了跟我说一声，送你件趁手的防身小玩意。
    【观星者】：我看到了，这个新人潜力很高。
    苏南星捧着手机，感觉手掌在发烫。
    这几个人的头像，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光凭字里行间那种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口气，她就清楚，这些绝对是些跺跺脚就能让外面震动的大人物。
    “打个招呼吧。”林哲靠在沙发上。
    苏南星赶紧在屏幕上打字，想了半天，发出去一行中规中矩的话。
    【歌姬】：大家好，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此时此刻，叶晚晴和叶定邦已经返回江城君悦大酒店顶层，正坐在沙发上复盘今天的经历，桌上的特制手机突然连续震动。
    叶定邦拿起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晚晴！”叶定邦声音发颤，“你看看这个！”
    叶晚晴凑过去，视线扫过屏幕上的两条红色公告，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南星……代号，歌姬。”叶晚晴深吸了一口气。
    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那个在医院里走投无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女孩，一转眼竟然拿到了代号！
    群里那些平常根本不理会世俗成员的神秘大佬，竟然全都跳出来主动打招呼！
    叶定邦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晚晴，你之前的猜测……全对了！”
    “能掌控生死，能赐予力量。”叶晚晴盯着手机屏幕，“先生不仅剥离了她的绝症，绝对还赋予了她某种无法想象的能力！否则，一个草根歌手，凭什么刚进群就凌驾在我们这些世俗财阀之上？”
    ……
    秦家书房，紫檀木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秦振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条红色系统公告。
    “苏南星加入俱乐部。”
    “获赐代号——歌姬。”
    秦天明站在一旁，脖子伸得老长，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都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秦天明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
    “爸，这苏南星是谁？怎么刚一进群，就直接拿到了代号？”
    秦振华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调出刚才群里的聊天记录。
    清道夫那句“没有代号，意味着不是非凡”，现在看起来格外扎眼。
    “还不明白吗？”秦振华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叶家那个转正任务，找的就是这个苏南星！”
    秦天明脑子转得飞快。
    “叶家费了那么大劲找来的人，自己没捞着代号，反倒让这女的抢了先？”
    “这不是抢了先。”秦振华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先生这是在提醒我们！”
    “你看看群里那些人。”秦振华把屏幕推到秦天明面前，“平时群里死气沉沉，我们发话连个标点符号都没人回。现在呢？红桃Q、清道夫、铁匠，全冒出来了！”
    “这些人凭什么对一个刚进群的新人这么客气？甚至那个铁匠还要送她防身的玩意儿？”
    秦振华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因为代号，这是先生赋予超凡脱俗力量的铁证！”
    “这苏南星绝对是从先生那里得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好处，一步登天，成了跟那些大佬平起平坐的存在！”

 第125章 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永远不在框架之内

    秦天明听得直冒冷汗。
    他原本以为，秦家拿出三十亿买了一年寿命，算是半只脚踏进了仙门。
    现在看来，连外围都算不上！
    “爸，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秦天明急了，“叶家虽然没拿到代号，但好歹把人找对了，在先生面前露了脸。咱们再这么按部就班下去，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秦振华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我也着急！但是！没有先生的指令，我们绝对不能贸然行事！”
    秦振华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语气变得深邃巍然起来。
    “以前，我只求先生能多赏我几年寿命，保秦家不倒。”
    “现在不行了。”
    “寿命只是活着。拿到代号，掌握那种违背常理的力量，才是真正的非凡！”
    秦振华转过身，语气极其严厉，“咱们秦家，必须是江城乃至整个夏国，第一个拿到代号的家族！”
    同一时间，沈家大宅。
    沈长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两枚核桃差点被捏碎。
    沈念薇拿着平板电脑，快速翻看着刚刚汇总过来的情报。
    “查清楚了。”沈念薇抬起头，脸色发白。
    “这苏南星，二十一岁，是个草根网络歌手。半个月前爆红，几天前突然彻底失声，各大医院查不出任何原因。”
    沈长山皱起眉头，“一个哑巴？叶家花了那么大代价，就找了个哑巴送给先生？”
    “爷爷，您抓错重点了。”
    沈念薇把平板递过去。
    “重点是，她今天上午被叶晚晴带进了云顶公馆。两个小时后，她就不仅进了群，还获得了代号‘歌姬’。”
    沈长山愣住了。
    哑巴代号叫歌姬，这意味着什么？
    “先生出手了。”沈念薇笃定地给出了结论，“先生不仅治好了她的嗓子，还赋予了她某种能力。否则，她不可能直接跨过观察期，跃升为核心阶层。”
    沈长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都在狂跳。
    “这就是先生的手段啊。化腐朽为神奇，点石成金！”
    沈长山靠在椅背上，“念薇，咱们沈家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十亿买十年寿命，看似占了天大的便宜。可跟真正握在手里的非凡力量比起来，这算什么？”
    沈长山猛地坐直身子。
    “秦老头那边肯定也反应过来了。他现在手里捏着江城的地下盘子，真要办起事来，动作比咱们快。”
    “爷爷，脏活累活让秦家去干，咱们没必要去抢。”沈念薇非常冷静，“咱们沈家最大的优势是商界的触角和情报网。”
    “叶晚晴能找到苏南星，我们同样可以！”
    沈念薇快速操作平板。
    “我已经下令，调动沈家所有资源，重点关注国内外各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件、人物，或者是极度诡异的医学案例。”
    “只要能为先生提供有价值的特殊人才或者情报，咱们沈家未必不能抢在秦家前头，拿到属于我们的代号！”
    ……
    云顶公馆二楼，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周也切出几个监控画面，转头看向沙发。“老板，秦家和沈家坐不住了。”
    画面上，是两家密集的资金流向和人员调动网。
    林哲随意瞥了一眼屏幕。
    “要的就是他们受刺激。”
    叶家的转正任务加上苏南星获赐代号，直接把俱乐部的天花板顶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两家如果不发疯，林哲反倒觉得他们没了利用价值。
    林哲抬起头，视线扫过在场的三个人。
    周也、阿鬼、孙立新。
    “群里发了代号公告，你们三个，心里没犯嘀咕？”
    这话问得很直白。
    周也干咳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瞒不过老板。新来的妹子刚一进门就挂了专属代号，要说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不过老板不给我们发牌子，肯定有别的打算。”
    孙立新语气极其平稳。
    “代号只是一种管理标签。老板没有把我们放进那个框架里，说明我们的定位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阿鬼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我只认老板的命令。”
    林哲笑了。
    孙立新确实是个聪明人，看问题总是直指核心。
    “立新说得对。”林哲修长的手指敲着沙发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个俱乐部，是我搭起来的戏台子。所谓的代号，不过是吊在那些世俗财阀、地下巨头面前的胡萝卜。”
    “这些人手里握着几百上千亿的资产，手下管着几万人。想让他们乖乖听话，光靠赐几年寿命不够。必须让他们觉得，头顶上还有一个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阶层，一种完全违背科学认知的力量。”
    林哲指了指大屏幕上的系统公告。
    “红桃Q、清道夫，这些都是用来充场面的。”
    “你们三个不一样。你们每天就在云顶公馆，就在我身边，让你们也去领个代号，在群里跟他们玩角色扮演，纯粹是多此一举。”
    周也猛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
    “的确是这个道理，把人拉进俱乐部APP是为了方便交流，但我们几个就在公馆，随时能见到老板。”
    孙立新跟着点点头。
    “不在局中，方能掌控全局。”
    “说正事。”林哲切回话题。
    “苏南星那副嗓子，不仅能唱歌，更能精准调动情绪。这种才能，如果把她关在公馆里当花瓶，就太浪费了。”
    林哲有自己的打算。
    他需要一个能够在公众面前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代言人。
    当有一天他需要影响世俗常理，或者需要在大众层面引发某种共鸣时，“歌姬”的作用无可替代。
    “她需要重新包装，直接走向最顶级的世界舞台。”
    林哲看着周也。
    “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自保能力为零。得给她配几个靠得住的女保镖。另外，成立一家专业的传媒经纪公司，专门负责她后续的资源对接。”
    周也转回办公桌前，双手悬在键盘上。
    “要配保镖，就让秦家出人，他们的暗卫还是有点名堂的；要搞传媒公司，这属于商业范畴，沈家最拿手。我现在就在俱乐部发两个专属任务下去？”
    “不发任务。”林哲直接否定。

 第126章 不走俱乐部任务，这是心腹才有的待遇！

    “不发任务？”周也手悬在键盘上方，转过头一脸不解。
    “老板，现在秦沈两家可是削尖了脑袋想在您面前立功，这时候扔两个任务下去，他们绝对抢破头。”
    林哲把杯子里的冰块晃得叮当响。
    “正因为他们急，才不能发任务。”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点着桌面。“俱乐部任务大厅，那是用来下达正式指令的地方。叶家花了百亿加上整个情报网，才换来一个考核任务。”
    “苏南星走向台前，选保镖、搞经纪公司，这些说白了只是世俗层面的包装。把这点零碎事正儿八经地挂在任务大厅，俱乐部的门槛就掉地上了。”
    孙立新在旁边一针见血地点出核心。
    “老板的意思是，这属于使唤下人办的私活。”
    “没错。”林哲赞赏地看了孙立新一眼。
    “对那些手握千亿的世俗财阀来说，上位者正式颁发的任务固然重要。但上位者随口交代的日常私活，更能让他们兴奋。这会给他们一种错觉，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恩宠，是被纳入了更亲近圈子的信号。”
    林哲看向角落里的阿鬼，吩咐道，“让理查德用公馆的专线给秦振华打电话，让他选四个最顶尖的女保镖过来，贴身跟着苏南星。要求只有一个，底子绝对干净。”
    “然后再打给沈长山，让他准备一家顶级的经纪公司。从上到下清理干净，所有的资源、渠道，只需要服务苏南星一个人。”
    “明白。”阿鬼点点头，没有半句废话，转身走出房间通知管家理查德。
    ……
    江城，秦家大宅书房。
    叮铃铃。
    桌上的专线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振华浑身一哆嗦，赶紧冲过去抓起听筒。
    “秦先生，这里是云顶公馆，我是管家理查德。”
    那头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秦振华腰板瞬间挺得笔直。
    “理查德管家，您请吩咐。”
    “林先生有令。”理查德语气冷淡，公事公办，“需要四名顶级女保镖，负责苏南星女士的日常护卫。要求底子干净，身手绝佳。明天傍晚前，送到公馆查验。有问题吗？”
    秦振华心脏狂跳。
    苏南星！歌姬！就是群里那个刚刚被赐予代号的新人！
    先生居然把这种核心成员的安保任务交给了秦家！
    而且，这不是群里发布的任务！这是私下指派！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请转告先生，秦家一定把最精锐的人手准时送达！”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秦振华把听筒扣回座机，满脸红光。
    “天明！把暗卫负责人给我叫过来！”
    “爸，群里发任务了？”秦天明赶紧问，“您的手机没响啊？”
    “这叫什么任务！这叫钦点！”秦振华激动得直拍桌子，“连群都没上，直接打电话派活！这是何等的荣幸！”
    “挑四个最拔尖的女保镖，不计成本！这事必须办的漂亮，你亲自监督！”
    听到这番话，秦天明也激动了，连忙打包票：“爸，我这就去办，绝不出半点差池！”
    ……
    沈家大宅，电话铃声刺破书房的安静。
    沈长山一把抓起听筒。
    理查德的声音平稳传出，要求准备经纪公司，强调只能服务苏南星一人。
    沈长山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连声保证绝对办妥。
    听筒放回座机，沈长山老脸涨得通红，呼吸像风箱一样急促。
    沈念薇凑过来，视线落在那部红色的座机上。
    “公馆那边打来的？”
    沈长山用力点头，把理查德的要求复述了一遍。
    沈念薇双手按在紫檀木桌面上，直接点明关键：“爷爷，你发现没有，先生没有在群里发布任务。”
    沈长山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睛也亮了。
    “私派活儿！”
    “没错！”沈念薇直起身子，双眼发亮，“群里那些人是核心圈子，他们高高在上。先生给我们派私活，这是把我们当成了近臣！心腹！”
    沈长山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疼得直咧嘴，脸上的笑容却根本压不住。
    “既然是给那位新拿到代号的‘歌姬’办事，咱们绝对不能抠搜。”
    “念薇，马上注册一家新公司！”沈长山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脚步迈得极大，“不，现注册太慢了。直接把沈氏集团旗下那个‘星海娱乐’的壳子拿过来，名字改掉，就叫‘极星传媒’！”
    沈念薇拿着平板，手指飞快滑动，“爷爷，星海娱乐手里现在压着三个S级的网剧项目，还有两个选秀综艺在筹备。如果要改组，这些项目全得停。”
    “停！马上停！”沈长山没有半点犹豫，“赔违约金！拿钱砸！这些破烂项目，哪有给先生办私活重要？”
    沈念薇点点头，把几份红头文件全部归档删除。
    “不仅要停项目，还要把资源全都清空。”沈长山走到书架前，脑子里迅速盘算，“给先生办事，不能抠抠搜搜。你去集团旗下所有的传媒、公关、经纪公司，把最好的摄影师、最顶尖的宣发团队，全给我强行抽调过来。”
    “明白。”沈念薇答应得很干脆。
    “还有，圈子里那几个金牌经纪人。”沈长山转过身，“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他们现在在给哪个天王老子带艺人，统统挖过来！今晚之前，我要看到他们坐在咱们家的会议室里签合同！”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沈念薇收起平板，“我亲自去办，保证所有资源，只为苏南星一个人开绿灯。”
    ……
    云顶公馆，二楼。
    林哲靠在沙发上，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把杯子随手搁在茶几上。
    苏南星一直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林哲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女孩低着头，肩膀内扣，标准的草根怯场站姿。
    “嗓子是极品，但气质不够。”林哲直截了当地给出评价。
    苏南星吓得一哆嗦，赶紧挺直腰板，但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板，我……我以前没见过这种场面。”苏南星小声解释，连头都不敢抬。
    林哲没接她的话茬。
    “阿鬼，备车。”
    站在角落里的阿鬼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大门下楼。

 第127章 年轻的欲望，最易被金钱击穿（加更）

    “老板，我们去哪？”苏南星大着胆子问。
    “去给你买点东西。”林哲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既然要站上世界级的舞台，光有一副嗓子不够。你这形体、气质，还有你这遇事就慌的心态，全都是一团糟。”
    苏南星满脸涨红，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林哲身后往外走。
    周也滑着电竞椅转过来。
    “老板，需要我查点什么资料备用吗？”
    “不用，保持通讯就行。”
    林哲带着苏南星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阿鬼已经拉开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
    两人上车。
    “去哪，老板。”阿鬼发动车子。
    “先开出公馆，随便转转。”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云顶公馆的大门，汇入江城的主干道。
    苏南星坐在宽敞的后排，看着真皮座椅和星空顶，依然拘谨得要命。
    林哲直接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开启词条探测雷达。”林哲在心里默念。
    【指令确认。探测雷达已开启，当前扫描半径：十公里。】
    【注意：该功能每秒钟将扣除一万现实货币。】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林哲眼前的视线发生变化。
    一张半透明的全息地图在他视网膜上展开，一圈圈绿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江城市区扩散出去。
    与此同时，脑海中开始传来极有节奏的提示音。
    【扣除10000元。】
    【扣除10000元。】
    每一秒都在烧掉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林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种数字的跳动对他来说，比喝水还平常。
    “设定检索条件。”林哲给出指令。
    “包含：气质类、形体仪态类、精神抗压类。”
    “级别限定：金色及以上。”
    要在全城几百万人里，精确筛选出拥有顶级天赋的个体，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靠叶家那种人力情报网去查，费时费力，还容易暴露自己的意图。
    在系统雷达面前，所有人都是明码标价的透明数据。
    视线中，无数灰白色、绿色的光点闪过。
    这些都是普通人身上最平庸的词条，偶尔有几个蓝色的技能标签，林哲连看都懒得看。
    “去大学城。”林哲看着窗外的夜景，给出指令。
    “是。”阿鬼一打方向盘，劳斯莱斯幻影在跨江大桥上平稳变道。
    苏南星坐在后排另一侧。
    她听林哲说要去给她“买点东西”，本以为是要去恒隆广场或者SKP那种顶奢商场买衣服买包包，结果车子却朝着大学城开去。
    那地方全是学生，能买到什么帮她走上世界级舞台的东西？
    林哲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偏过头，视线落在苏南星紧绷的身体上。
    抬手按下车窗按钮，玻璃降下一道缝隙，江面上略带凉意的夜风灌进来。
    “放松点。”林哲开口，声音混在风里。
    苏南星浑身一激灵，赶紧挺直腰板。
    林哲敲了敲两人中间的中央扶手。
    “你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演给谁看？”林哲语气平淡，没有呵斥的意味，“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叶家那些人了？”
    苏南星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叶定邦、秦振华、沈长山。”林哲一一点出江城这几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名字，“他们在非凡俱乐部里，目前只能算是外围的合作对象。他们拿钱买命，我给他们办事的机会，这叫利益交换。”
    林哲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不一样。”
    闻言，苏南星身体一颤，抬起头迎上林哲的视线。
    “你签了死契。”林哲竖起一根手指，“你的命，你的忠诚，你的天赋，从那一刻起，全部归我所有。”
    “这意味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林哲靠回椅背，“在云顶公馆，只有阿鬼、周也和孙立新能让我绝对信任。现在多了一个你。”
    “阿鬼负责脏活，周也负责情报，孙立新专心搞钱。你虽然是新加入的，但你的才能无可替代。”林哲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你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以后在我面前，把你在底层学来的讨好和拘谨收起来，我不需要你的谦卑。”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极大。
    苏南星脑子飞速运转，回忆起之前被强行打入脑海深处的那份苛刻契约。
    那些条款蛮横无理，但也是她最大的底气。
    既然老板明确把她划定在心腹的位置，那她确实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苏南星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
    “老板。”苏南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透的质感，少了之前的颤音，多了几分自信，“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林哲很干脆。
    苏南星指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已经能看到远处大学城的灯牌。
    “我们要去买东西，为什么不去商场？”苏南星大着胆子提出疑惑，“这地方只有学生，能买到什么让我走上世界舞台的东西？”
    林哲笑了。
    “买东西，不一定非要去商场。”林哲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尤其是买一些无价之宝。”
    苏南星侧过身子，认真听着。
    “大学城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林哲看着车窗外那些年轻的面孔，“这里聚集了十几万处于荷尔蒙巅峰的肉体。他们最冲动，最单纯，同时，也是欲望最容易被放大、最容易被金钱击穿的群体。”
    林哲收回视线，看着苏南星。
    “你那副嗓子，属于老天爷赏饭吃。但是你要站到聚光灯下，还远远不够。”
    林哲毫不留情地剖析苏南星的短板。
    “你走路会下意识的含胸驼背，遇到突发状况直接手足无措，被高利贷随便吓唬两句，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林哲语气加重，“把你扔进顶级的名利场，几百个记者把麦克风怼在你脸上问一些尖锐的问题，你当场就能崩溃。这种心态，怎么做巨星？”
    苏南星满脸涨红，羞愧得低下了头。
    林哲说得全中，哪怕被赐予了代号，她骨子里还是个怯懦的草根。
    “所以我带你来这。”林哲敲着车窗玻璃，“我要给你买两样东西。一样是顶级的形体仪态，一样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抗压能力。”

 第128章 惊！大排档里竟有金色天赋！

    苏南星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衣服可以买，珠宝可以买，这形体和抗压能力怎么买？
    “大学城里藏着太多宝藏了。”林哲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圈。
    上帝视角下，他能看到常人看不透的东西。
    “有人天生拥有一身绝佳的骨相和气质，却因为家境贫寒，只能在食堂吃水煮菜。有人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却窝在网吧里给别人代练游戏赚网费。”林哲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世事的淡漠，“还有人为了给心仪的对象买一个包包，愿意出卖十年阳寿，只为换取几万块钱。”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林哲盯着苏南星，“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这些才华标价的人。”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人。”林哲伸出右手，虚空抓了一把，“用最不值钱的金钱，把他们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买过来，赐予给你。”
    “把你从一个草根歌手，堆砌成完美无缺的世界级歌姬。”
    苏南星听得头皮发麻。
    直接把别人的天赋买过来塞给自己？
    这种手段已经彻底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这根本就是造物主的权力！
    车子减速。
    阿鬼一脚刹车，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入口。
    “老板，到了。”阿鬼解开安全带，“前面是江城大学南门的小吃街，车进不去，步行比较方便。”
    林哲的脑海里，系统雷达依然在以每秒一万块钱的速度疯狂燃烧。
    突然。
    尖锐提示音在林哲脑海中炸响。
    原本平静的全息探测地图上，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金色词条。】
    “走吧。”
    林哲发话，三人下了车往小吃街里面走。
    两边摆满了卖炸串、烤冷面和铁板鱿鱼的推车，油烟味混杂着孜然的味道在空气里乱窜。
    阿鬼走在最前面，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肩膀稍微晃动，前面拥挤的人群就莫名其妙地被挤开了一条一米宽的路。
    林哲步子迈得很稳，不急不缓。
    苏南星踩着一双平底鞋，跟在后面。
    全息雷达上的金色光柱越来越亮，刺眼的光芒在视网膜上不断跳动。
    林哲在一个露天的大排档前面停下。
    老孙海鲜烧烤。
    红色的塑料招牌上沾满了经年累月的油污，十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坐满了来聚餐的学生。
    苏南星差点撞到林哲后背，赶紧停住脚，顺着林哲的视线往前看。
    左前方第三张桌子。
    一个穿着宽大旧T恤、系着油腻围裙的女生正在收拾，戴着橡胶手套，把吃剩的竹签和纸巾全撸进泔水桶里。
    女生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头发被汗水黏在鬓角，显得有些狼狈。
    林哲的视线锁定在这个女生身上。
    【姓名：许依依】
    【状态：极度疲惫/缺钱】
    【高智商】、【相貌寻常】、【全家的希望】、【向往广阔世界】
    这几个词条没什么特殊的，打眼一看就能知道许依依的生平大概。
    贫困家庭走出来的高材生，自食其力解决生活费。
    这样的学生，在大学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林哲选中她的理由很简单，在一堆普通词条之中，有一个金色词条格外显眼。
    【天鹅之资（金）：顶级的形体骨相与仪态潜力。只要稍加雕琢，站上舞台便是天生的视觉中心，自带万众瞩目的气场。】
    这女孩的基础骨相极其完美，即便收着盘子，肩颈线条也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流畅感。
    哪怕相貌不算出众，但是形体气质又极大的弥补了这方面的劣势。
    “看清楚那个女孩了吗？”林哲双手插在裤兜里，随口问道。
    苏南星顺着林哲视线方向看过去。
    那个收盘子的女生穿着廉价宽松的衣服，因为满头大汗，整个人显得很局促。
    可苏南星多看了两眼，心头跳了一下。
    就算没有任何打扮，甚至衣服都在掩盖身材，那女生弯腰、转身、伸手撸签子的动作，竟然出奇的好看。
    不是脸蛋漂亮，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舒展感，有一种莫名的韵律。
    “看出来了？”林哲偏头瞥了她一眼。
    苏南星点点头：“她的仪态……很特别。如果稍微打扮一下，换身衣服站在台上，所有人的视线绝对会不自觉地跟着她走。”
    “那是天生的骨相，别人练一辈子都练不出来。”林哲收回视线，吩咐一旁的阿鬼，“旁边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定个包间，把人请过来。告诉大排档老板，这女生今天的工资结双倍，再给她包个红包，算我们借用她时间的补偿。”
    阿鬼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大排档走去。
    ……
    五分钟后。
    小吃街旁边一家稍微高档些的茶馆，二楼包厢。
    林哲靠在太师椅上，将手机息屏。
    就在刚才，周也已经把许依依的所有资料都发了过来，也让林哲对接下来的谈判和收购有了近乎绝对的把握。
    包厢门推开。
    阿鬼领着许依依走了进来。
    许依依显得很紧张，两只手紧紧抓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边缘，脚上那双旧运动鞋在地毯上蹭了蹭。
    刚才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直接给了大排档老板一沓现金，点名道姓要请她走一趟。
    面对阿鬼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管是老板还是许依依，都没能说个不字。
    这会许依依内心也是七上八下。
    她一个穷学生，突然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难免发虚。
    “坐。”林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许依依没敢坐实，只挨着半个屁股，警惕地盯着林哲。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回去打工。”许依依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防备。
    林哲开门见山：“找你做笔交易。买你身上一样东西。”
    许依依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她长得确实很普通，甚至有些干瘪，但电视上那种富人圈养大学生的戏码她没少看。
    “对不起先生。”许依依站起身，语气生硬，“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阿鬼跨出一步，正好挡在门前，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许依依吓得后退两步，手心里全是冷汗。

 第129章 命运的交叉点，相反的人生剧本

    “别紧张。”林哲笑了一声，“我对你并没有兴趣。我说的交易，比那个值钱得多。”
    许依依愣在原地。
    “一百万。”林哲在茶几上敲了两下，“买你的形体骨相，也就是你的仪态天赋。”
    包厢里瞬间安静。
    苏南星在后面深吸了一口气。
    许依依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哲。
    “先生，你别开玩笑了。什么仪态天赋……这东西怎么买？”许依依觉得对面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
    她甚至怀疑这是什么恶搞路人的节目，偷偷扫视周围，想看看有没有隐藏摄像头。
    林哲没理会她的疑惑，指着她的位置：“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在阿鬼的压迫感下，许依依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哲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
    系统的契约要求双方自愿，虽然系统升级后，林哲可以用【词条赋予（强制版）】把钱塞过去强行剥夺词条，但难免损耗词条品质。
    “一百万现金，对你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林哲看着她洗得发白的领口，“你父亲早逝，母亲常年吃药，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你拼了命地兼职，甚至连食堂两块钱的素菜都要分两顿吃，就是为了撑起那个家。”
    许依依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
    这些事情她连室友都没告诉过，对面这个人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
    “只要你点头，这一百万马上进你的卡里。”林哲语气平稳，“你家里的所有困境瞬间就能解决。”
    许依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百万！
    对她这个甚至为了五十块钱全勤奖在雨天送外卖的女孩来说，这笔钱不仅能救命，还能彻底改变全家的命运！
    她的心在剧烈跳动，手心全是汗水。
    可是，内心深处那股从小到大磨砺出来的倔强，又把她拽住。
    “天上不会掉馅饼。”许依依咬着牙，手指掐进了掌心，“我不知道你要买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我拿了这笔钱，我可能连自己都不是了。”
    好坚韧的心性。
    林哲暗自点头。
    如果是普通学生，听到一百万早就跪下谢恩了。
    但许依依这种长期在底层挣扎的人，对突如其来的巨款有着天然的恐惧。
    “一百万，或许很难让你心动。”林哲靠在椅背上，话锋一转，“但除了你家里的麻烦，你心里的那个梦想呢？”
    许依依愣住。
    林哲视线扫过系统面板上那个闪烁的【向往广阔世界】词条。
    “你每天晚上在宿舍阳台背英语单词，看着网上的旅游视频发呆。”林哲字字直戳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你比谁都渴望飞出江城，飞出夏国，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你想去剑桥看看康河，想去斯坦福听一堂经济学课。”
    许依依浑身发颤。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支撑她在这个泥潭里挣扎的唯一动力！
    “可是你出不去。”林哲声音压低，“你的成绩足够优秀，但你没钱。家里的重担压在你背上，你连去隔壁省旅游的火车票都买不起，更别提国外的名校。”
    许依依低着头，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落在手背上，坚硬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我能解决这些。”林哲抛出最后的杀手锏，“一百万现金，解决你国内的后顾之忧。一份全额资助的海外顶尖名校留学名额，让你可以无所顾忌的出去看世界。”
    “斯坦福，牛津，剑桥，随便你挑。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
    林哲敲了敲茶几。
    “代价是，你得交出你的那份天赋。交易完成后，你将再也没有现在这种引人注目的气质，会变成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用一份不能当饭吃的天赋，换取你向往的广阔世界，换取你全家人的安稳。”
    “这笔买卖，做不做？”
    包厢里只剩下许依依压抑的抽泣声。
    苏南星在后面看得心脏狂跳。
    老板根本不是在买东西，他是在给别人的命运重新洗牌！
    过了很久。
    许依依缓缓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彻底放下的决绝。
    “我做。”许依依嗓音沙哑，“只要你能兑现承诺，你想要什么，拿走就是了。”
    “明智的选择。”
    林哲点头，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
    “拟定专属契约。甲方支付一百万现金及海外名校留学名额，换取乙方金色词条【天鹅之资】。”
    【契约已拟定，等待对方确认。】
    一抹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在林哲掌心闪过，紧接着，那团光芒没入许依依的眉心。
    许依依身体僵了一下。
    哪怕没有任何语言或者文字的说明，但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了这场交易的本质。
    面前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拥有那种改写规则、拿捏因果的恐怖力量。
    只要她点一下头，这一百万和留学名额立刻就会兑现，但同时，她灵魂深处的某样东西将被永久抽走。
    许依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全家的窘境和那个积压在床底的留学梦，连三秒钟都没犹豫。
    “我同意。”许依依在心里给出确切的答复。
    【叮！目标已确认，契约成立！】
    【正在剥离金色词条——天鹅之资！】
    系统提示音在林哲脑海中响起。
    林哲抬起右手，掌心对着许依依，手指虚握，往后轻轻一抽。
    苏南星站在林哲侧后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条极其漂亮的金色流光，硬生生从许依依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最后在林哲的掌心汇聚成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标签。
    林哲手腕翻转，标签凭空消失，稳稳落在系统仓库里。
    就在金光离体的那一瞬间，许依依整个人发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变化。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衣服还是那套旧衣服。
    但刚才那种收个盘子都能透出几分独特韵律的惊艳感，彻底荡然无存。
    现在的她，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确认契约完成，林哲靠在太师椅上，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周也，转账。”

 第130章 她的作用无可替代，而你的才能不够格

    不到十秒钟。
    嗡——
    许依依口袋里那个屏幕碎了的二手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界面。
    【工商银行】您尾号7749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12.50元。
    许依依盯着那串长长的零，呼吸骤然停顿。
    她用大拇指反复摩擦着屏幕，生怕那是汗水花了眼造成的幻觉。
    直到确认那笔钱真的躺在自己的账户里，这个整天风里来雨里去、被生活压得快喘不过气的高材生，终于控制不住，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有这笔钱，妈妈的药费够了，弟弟的学费够了。
    她再也不用躲在寝室里啃馒头了。
    “看来你收到钱了。”林哲敲了敲茶几，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鬼，“联系叶晚晴，把她的留学名额落实，所有手续三天内办妥。”
    “明白。”阿鬼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叶晚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阿鬼先生！”叶晚晴接通电话，声音透着恭敬。
    阿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许依依，对着手机公事公办地开口：“叶小姐，老板有个私事要你们叶家去办。”
    电话那头的叶晚晴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私事！先生派私活了！
    刚才叶家情报网收到消息，秦家和沈家接连收到私派任务，整个叶家上下都在眼红着急，生怕被排挤出核心圈子。
    但林哲不发话，哪怕是叶定邦都不敢多问。
    现在，属于叶家的活儿终于来了。
    “您吩咐，叶家上下赴汤蹈火！”叶晚晴赶紧表态。
    “用不着赴汤蹈火。”阿鬼语气平淡，“一个叫许依依的女孩，江城大学的。老板答应了保送她去海外顶尖名校留学。你们叶家出面，去把所有手续办好。”
    “学校要求，斯坦福或者剑桥这个级别。吃穿用度，全额资助。老板给你们三天时间。”
    “没问题！请阿鬼先生转告老板，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最迟明天下午，我会派人跟许依依对接！”叶晚晴在那头连下军令状。
    对普通人，哪怕是中产阶层，想要三天内把一个学生送进世界顶级学府，难如登天。
    但对于叶家来说，根本不叫事。
    电话挂断。
    阿鬼退回林哲身后。
    许依依坐在椅子上，内心除了震撼之外没有别的想法。
    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世界顶尖大学的留学名额，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事情办完了，回去收拾行李吧。”林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排档的兼职就别做了。明天叶家的人会去找你。”
    这直接是下了逐客令。
    许依依脑子发懵地站起来，走到包厢门口。
    手按在门把手上，她突然停住脚步。
    高智商的脑袋在这个时候飞速运转，她回过头，视线越过林哲，落在了站在后面一直没吭声的苏南星身上。
    “老板……”许依依攥着拳头，第一次改变了称呼，“我能问个问题吗？”
    林哲放下茶杯：“问。”
    “那一百万，还有留学名额。你是为了从我身上买走那样东西……给那个姐姐用，对吗？”许依依脑子很清醒，直指核心。
    苏南星抬起头，诧异地看了许依依一眼。
    这女孩好聪明的脑子，靠着几句话的线索就能猜到这种反常规的操作。
    林哲没说话，等她的下文。
    许依依咬了咬嘴唇，很不甘心地继续问道：“我成绩一直是全系第一，我能吃苦，我的智商连导师都夸过。既然你有这么庞大的资源，连叶家都得听你的，你为什么不直接投资我？”
    “我觉得，我不仅能考上名校，以后在商界或者学术界，我也能替你赚来几十个、上百个一百万。”
    很实在的推销，也是一种草根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林哲听完，轻笑了一声。
    “你很聪明，但也仅仅是聪明而已。”
    林哲靠在椅背上，毫不留情地击碎她的幻想，“努力、吃苦、成绩全系第一。这些东西在你看来是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在我的牌桌上，这些东西毫无价值。”
    林哲指了指苏南星。
    “我不缺能帮我赚几百万的人。她的才能无可替代，你的才能，还不够。”
    极其直白，近乎冷酷。
    许依依呆立在原地。
    从小到大支撑她的骄傲，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剥得一干二净。
    “我懂了。”许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没有怨恨，反倒多了一种彻底的清醒。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回身凝望。
    “那以后，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您吗？”
    林哲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如果你的天资足够，我们还会见面。去吧。”
    许依依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外，顺手把包厢门带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哲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在脑海中唤出系统。
    “打开词条库。”
    虚拟光幕弹出，那张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天鹅之资】静静地躺在格子里。
    林哲转过身，视线落在苏南星身上。
    苏南星整个人猛地绷紧，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将彻底重塑她的命运。
    【系统提示：是否将金色词条（天鹅之资）赋予“苏南星”？】
    “确认赋予。”林哲在脑海中给出指令。
    躺在系统仓库里的那张金色标签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没入苏南星的眉心。
    苏南星闷哼一声。
    身体紧绷，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茶几。
    变化来得极其猛烈。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颈椎处的骨节开始发热，肩颈周围的肌肉群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重新拉扯、重塑。
    原本微微内扣的肩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掰开。
    整个过程伴随着剧烈的酸胀感。
    苏南星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这种骨相重塑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苏南星大口喘着气，慢慢直起身子。
    站在门边的阿鬼走上前，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毛巾。

 第131章 天鹅之姿！苏南星脱胎换骨！

    林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就在苏南星直起腰的那一瞬间，整个包厢里的气场全变了。
    她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最普通的休闲装，头发还是刚才那个发型。
    但那种畏缩、拘谨的草根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完美的肩颈线条。
    脖颈修长挺直，双肩平直下沉，背部形成了一条毫无瑕疵的曲线。
    她只是随便站在那里，甚至还没有摆出任何姿势，就散发出一种天生的舞台焦点感。
    高贵、舒展，带着一种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高级感。
    这种高级感，完全是骨相撑起来的，不需要任何外在衣物的衬托。
    苏南星拿着毛巾，转头看向包厢角落里的一面落地仪容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形。
    镜子里的女人，形体挑不出一点毛病。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看一眼，也会认定这绝对是某个常年受训的顶尖舞者，或是家世显赫的名门千金。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是普通人砸几百万去上礼仪课也练不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整容，这是从底层逻辑上把一个人的骨架给重装了。
    苏南星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正在一遍遍刷新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绝症可以剥离，嗓音可以恢复。
    现在连这种虚无缥缈的气质和骨相，也能凭空赋予。
    老板拥有的力量，彻底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林哲放下茶杯。
    “骨相有了。这副皮囊去应付外面的镁光灯，足够了。”林哲站起身，“但里子还不行。”
    苏南星转过身，视线迎上林哲。
    她现在的形体极其完美，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眼睛，依然能看到那种底层出身的慌乱和局促。
    外表是高傲的天鹅，内里还是个遇到事会发抖的草根。
    这种反差在聚光灯下，一上台就会露怯。
    “走吧。去把最后一块拼图补齐。”林哲推开包厢门，往外走去。
    苏南星紧紧跟在后面。
    阿鬼走在最后，顺手结了茶钱。
    ……
    大学城的小吃街依然喧闹。
    林哲走在人群里，全息雷达上的光波一圈一圈地向外扫描。
    这一次的检索条件变了。
    “包含：抗压能力、心理素质、理智运转类。级别限定：金色及以上。”
    每秒一万块的扣费提示音在脑海中不断跳动。
    十分钟后，视网膜上，突然闪过一个明亮的金色光点。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词条。】
    系统地图上，一个暗金级别的璀璨光点，正停在两百米外的炸鸡店门口。
    那里有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男生，个子挺高，清瘦，脸上戴着一副没有度数黑框眼镜。
    就在这男生对面，一个穿短裙的女大学生显得有些急躁跳脚。
    周边经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远远围成了一个半圆，看热闹的本能早已刻入DNA。
    林哲带头走了过去，在两米外的一个烧烤摊前停下。
    这里正好能将那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沫！我们完了！分手！”
    女生尖锐的声音极其刺耳，连周围炒饭摊上的锅铲撞击声都盖不住。
    被称作陈沫的卫衣男生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衣兜里，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为什么？”陈沫开口，声线平稳得像新闻播报员，“昨天你还说想去吃市区新开的那家海鲜自助。”
    “我劈腿了！听懂了吗？我跟我们院篮球队的队长在一起三天了！”
    女生拔高了八度，几乎是吼出来的。
    噫~~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声的反响。
    有人指指点点，还有几个男生掏出手机开始拍短视频。
    正常人听到女朋友当众喊出这种话，要么暴怒，要么崩溃，就算脾气再好也会满脸羞愤。
    但陈沫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知道了。”陈沫转回来，“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事吗？”
    “陈沫！”
    女生急了，直接伸手推了陈沫的肩膀一把。
    陈沫顺势后退了一小步，重新站稳。
    “你是不是个死人啊！我绿了你！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绿了你！”女生情绪彻底失控，红着眼眶大喊，“我们谈了两年！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永远没有情绪！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不会开心！”
    “跟我去游乐园坐过山车，我们在上面尖叫，你在算重力加速度和离心率！”
    “情人节我走了五公里给你送亲手做的蛋糕，你就回了一句‘收到，谢谢’！”
    “连现在我告诉你我劈腿了，你也只有一句‘知道了’！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喊完最后一句话，女生转过身，抹着眼泪挤出人群，跑没影了。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窃窃私语起来。
    “这哥们牛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被绿了还能这么稳。”
    “什么稳，怕不是真是个冷血动物吧。”
    “没劲，还以为能打起来呢，散了散了。”
    人群很快三三两两地散开。
    陈沫一个人留在炸鸡店门口，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女生推过他肩膀的地方，随后将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苏南星一直站在林哲身后看着这一幕，都快忘了自己刚刚脱胎换骨。
    “老板，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些缺陷？”苏南星没忍住低声问，“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应。”
    林哲手里拿着竹签，将最后一块烤面筋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脑海中，系统的侦测数据展开，陈沫的属性一览无余。
    【姓名：陈沫】
    【状态：长期情绪隔绝/高智商】
    【编程高手】、【逻辑鬼才】、【社交障碍】、【冷血（外在认知）】
    【绝对冷静（暗金）：无论遇到任何外部刺激，大脑都能强行压制所有感性情绪波动，保持百分之百的绝对理智运转。】
    林哲目光深邃。
    绝对理智。
    无论在任何极其恶劣、极其疯狂的环境下，都能保持完美的逻辑推演和判断能力。
    苏南星以后是要站在世界巅峰的。
    娱乐圈那个染缸，哪怕有再好的天赋和体态，也绝对会被无数资本、狗仔、竞争对手盯着。
    铺天盖地的泼脏水，各种极端的危机公关，一般人根本hOld不住。
    如果将这个【绝对冷静】赐予苏南星，那就等于开启了一道永远不会被舆论情绪击溃的防火墙。

 第132章 主动放弃暗金词条，只为哭一场！（加更）

    林哲正要走过去，陈沫兜里的手机响了。
    陈沫看了一眼屏幕，按了接听键，并开的外放。
    他那个破手机听筒好像有点问题，外放声音很大，两米开外都能听到里面是一个女人在哭诉。
    “小沫……你、你快回来一趟吧……你二舅他、他下午查房的时候突发心梗……没救过来……”
    陈沫拿着手机的手没抖，连呼气吸气的节奏也没有任何错乱。
    “现在人在哪？”陈沫的声音还是这么干脆。
    “在县医院太平间……你今天能赶回来吗？你二舅生前最疼你了，你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是他出的……你回来送他最后一程啊……”
    陈沫对着电话平稳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买票。”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南星看得直咋舌，忍不住小声嘀咕：“就算没有感情，装也得装出个样子吧？”
    林哲没有回话，他的视野里，陈沫头上的词条多了一个。
    【悲伤（抑制）】
    很明显，对于二舅的离世，陈沫是痛苦悲伤的，但是【绝对冷静】将所有情绪都压制了下去。
    林哲若有所思。
    品级越高的词条效果越强，价值也越大。
    但对于词条的持有者来说，这种极端天赋，很多时候反而是无法摆脱的折磨。
    陈沫不是不想哭，他连正常释放情绪的功能都被那项暗金天赋彻底剥夺了。
    此时，陈沫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正准备在购票软件里输入终点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插过来，直接按在手机屏幕上。
    陈沫停下动作，抬头。
    阿鬼站在他面前。
    “买票不急这一分钟。”阿鬼松开手，“老板要见你。”
    陈沫没问去哪，也没问要见谁。
    他收起手机，顺从地跟在阿鬼身后往街口走去。
    两人停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旁。
    后排车窗降下一半，林哲靠在椅背上。
    苏南星坐在车里另一侧，看着外面。
    “刚才你的电话，我听到了。你二舅去世了。”林哲开口。
    陈沫点头：“我正准备去买车票。”
    没有声调变化，完全是一套公事公办的回答程序。
    “你现在心里很难受，但你哭不出来。”林哲继续往下抛线，“你甚至感觉不到悲伤的具体痛感，你的大脑把所有的感性神经全部切断了，只剩下理智在维持你的身体运转。”
    陈沫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看着车里的人，开始迅速分析这句话的含义。
    他在高中时期就发现了自己有这个问题。
    无论遇到多么极端的事情，大脑总是第一时间强制接管情绪。
    当年他父亲车祸去世，亲戚都在骂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连眼泪都不掉一滴。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当时脑子里全是如何处理后事、如何清算赔偿金的最优解。
    陈沫张开嘴：“你能治好我这种心理疾病？”
    林哲笑了。
    这人太聪明了，沟通成本极低。
    “那不是心理疾病。那是一种超出常人的天赋。”林哲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现在的你来说，它不是天赋，只是枷锁，你驾驭不了这份天赋。”
    陈沫站在原地，没接话，等着下文。
    “做笔交易。”林哲手指在车门扶手上敲了两下，“我可以让你变回一个正常人。”
    “女友劈腿，你会感到愤怒和失望。”
    “二舅去世，你会伤心，会痛哭流涕。”
    “以后再遇到各种麻烦，你会失控，会情绪崩溃。”
    林哲把代价明码标价地摆出来：“对应的，你无懈可击的逻辑推演能力，会因为感性情绪的回归而大打折扣。”
    “你将不再是一个永远不会犯错的精密仪器，而是一个充满弱点的凡人。”
    林哲看着陈沫，“这笔买卖，做不做？”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陈沫连半秒钟都没有停顿。
    “好。”陈沫给出了答案。
    太干脆了。
    干脆到让阿鬼都多看了他两眼。
    “我不要钱。”陈沫补充了一句，“我只要求现在、立刻、马上成交。我要赶回老家去见我二舅。”
    他被困在这具极度理智的躯壳里太久了。
    看着最亲近的人死去，自己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这种清醒的无力感比死更难受。
    只要能让他在这个时刻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哲在脑海中唤出系统。
    “拟定专属契约。甲方剥离乙方暗金词条【绝对冷静】。乙方无需支付任何现实货币及实物代价。”
    “契约已拟定，等待对方确认。”
    一条无形的因果线连接在两人之间。
    陈沫在意识深处收到了这份完全违背常理的契约选项。
    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同意。
    “叮！目标已确认，契约成立！”
    “正在剥离暗金词条——绝对冷静！”
    林哲抬起手，对着车窗外的陈沫隔空一抓。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陈沫的眉心猛地钻了出来。
    那光芒比刚才许依依身上的金色词条要深邃得多，透着一种极其压抑的凝重感。
    暗金流光顺着夜风卷入车内，在林哲的掌心里凝聚成一张散发着幽光的标签。
    林哲收回手，词条自动存入系统仓库。
    车外。
    在词条离体的那一瞬间，陈沫的身体猛地一晃。
    被强制切断的情绪阀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股被压制在脑海深处、关于二舅离世的巨大悲痛，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势头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陈沫的眼眶唰的一下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抬起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他直接跪在马路边，全然不顾周围过往路人诧异的打量，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发颤。
    他终于能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了。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理智的一件事，也是他最渴望的一件事。
    林哲把车窗升起。
    “给他扔张卡，算他二舅的丧葬费。”林哲对车外的阿鬼吩咐。
    阿鬼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张不记名银行卡，塞进陈沫的卫衣口袋，然后转身回到车上，发动车子。

 第133章 绝对冷静太逆天了？那就加个情绪开关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出大学城的范围，重新汇入主干道。
    车厢里恢复了平静。
    苏南星转过头，视线落在林哲的侧脸上。
    “老板，那个理智的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苏南星大着胆子问。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蜕变还没有结束。
    林哲偏过头，视线在苏南星脸上扫过。
    完美的天鹅骨相，配上极具辨识度的绝美面容，外壳已经打造到了极致。
    但内里那颗草根的心，随时可能在这个圈子里翻船。
    刚才拿到的【绝对冷静】，完全契合苏南星目前的短板。
    只要把这个暗金词条塞进她脑子里，她就能在舞台上面对上万人的狂热、面对无数的闪光灯，保持最完美的理智运转，永远不会有任何怯场和慌乱。
    可是。
    林哲在脑海里调出那个词条看了看。
    这东西有极大的副作用。
    把这东西赋予苏南星，她确实会变得坚不可摧。
    但同时，她也会变成一个失去感情共鸣能力的空壳。
    一个唱歌没有任何情感投入的顶级歌姬，连个高级的数字合成音都不如。
    这跟林哲培养她的初衷背道而驰。
    林哲看着苏南星。“你也驾驭不住这份天赋。”
    苏南星隐隐有些失落。
    原来她的才能也不够格。
    “不必多想。”林哲靠在椅背上，“我会帮你找一个抑制器。”
    “抑制器？”苏南星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开关。”林哲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轻描淡写地给出答案，“那份天赋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塞进你的脑子，你会变成一台最完美的演奏机器。”
    林哲屈起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但这种完美，对歌手而言，是毁灭性的。没有情感的歌曲，谈何打动人心？”
    “所以您打算给这个词条加个控制阀？”苏南星脑子转得不慢，立刻抓住了核心。
    林哲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没错。遇到舆论风暴或者突发危机，打开开关，绝对冷静接管大脑。需要唱歌共情、调动全场气氛的时候，关掉它。”林哲转头看向窗外的街景，“想要做到这一点，咱们还得再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苏南星好奇。
    “《情绪管理大师》，或者《收放自如》这类属性。”林哲语气随意，“这世上总有些天赋异禀的骗子，或者善于伪装的政客。他们把所有情绪都当成工具，用完就收。我们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四十分钟后。
    车子驶回云顶公馆。
    三人下车，径直走进大厅。
    周也听到动静，转过头想打招呼，立马瞪大眼睛，视线黏在苏南星身上，像活见鬼了一样。
    明明两个小时前出门的时候，这丫头还是个缩手缩脚的草根。
    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修长平直的天鹅颈，那完美的直角肩，连呼吸的起伏都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
    要不是那张脸没变，老板和鬼哥也在旁边，周也绝对会以为是伪装大师入侵了。
    “老板，你带她去什么地方重造了？”周也回过身，啧啧称奇。
    “运气好，发现一个形体天赋。”林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赶紧干活。查几个人。”
    周也瞬间来了精神，双手悬在键盘上。
    “您吩咐。”
    “查江城范围内，最善于控制情绪的人。”林哲给出大方向，“不限定职业。可以是顶尖的谈判专家、资深老千、杀猪盘的头目，或者某个特别能演的老油条。我要找那种能在极度崩溃和绝对冷静之间，瞬间切换的人。”
    “明白。就是那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对吧。”周也十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和检索条件在屏幕上瀑布般刷过。“给我十分钟。”
    五分钟后，键盘的清脆敲击声骤然停下。
    周也把电竞椅转了半圈，将面前的一块显示屏向外推了推。
    “老板，人找着了。”
    林哲走过去，视线落在屏幕上。
    上面是一个男人的资料照片，留着杂乱的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颓废。
    “陈立，三十二岁。”周也指着照片快速介绍，“五年前在几个地方台的喜剧选秀里爆火过，算是极具天赋的草根笑匠。不过这人两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圈子里连一点水花都没剩下。”
    苏南星站在一旁，仔细看了看照片，有些惊讶。
    “我看过他的节目，包袱特别密，节奏感极强。”
    “那都是台上的他。”周也调出几份病历扫描件和新闻剪报，“这人是个典型的极端案例。据他以前的助理爆料，这哥们只要上了台，不管私底下遇到多崩溃的事，都能瞬间切进喜剧状态。”
    林哲指节在沙发背上敲了两下。
    “精神长期极度割裂。”
    “没错，彻底垮了。”周也耸了耸肩，“重度抑郁，外加躁郁症。退圈后天天泡在酒精里，还染上了赌瘾。几年下来家底败了个精光，现在外面挂着大几百万的高利贷，整天被要债的堵。”
    林哲没有墨迹，直接开口：“人在哪？”
    “老城区的青旅。”周也顺手把定位发了过去。
    阿鬼立刻走到大门前，拉开门。
    “走吧，去见见这位喜剧之王。”林哲迈步走出门外。
    苏南星赶紧跟上。
    劳斯莱斯幻影再次驶出公馆，朝着江城的老城区开去，最终停在老城区一条狭窄破败的巷子口。
    里面的路面坑坑洼洼，铺满油污和生活垃圾，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阿鬼推门下车，环顾四周，确认路线后走在最前面，林哲和苏南星跟在后面。
    巷子深处是一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廉价青年旅社，走廊里充斥着发霉的味道和劣质烟草味。
    二楼最里侧的房间外，三个光着膀子、文着劣质纹身的壮汉正堵在门口。
    带头的一个正拿脚猛踹摇摇欲坠的木门。
    “陈立！你给老子滚出来！别踏马装死！五百万今天要是凑不齐，卸你两条腿！”

 第134章 一千万买断天赋，喜剧人直呼真香

    屋里没动静。
    壮汉骂骂咧咧，抬起脚准备再踹，后领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揪住。
    没等他反应过来，阿鬼膝盖猛地顶在他的后腰上。
    壮汉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发霉的墙皮上，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连声都发不出来了。
    剩下两个小弟愣住，刚要还手，阿鬼身形一晃，两记利落的手刀切在颈动脉上，两人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哲连脚步都没停，直接跨过地上的三个催债人，推开了那扇被踹开一条缝的木门。
    房间狭小逼仄，地上堆满空啤酒瓶和泡面桶，无处下脚。
    墙角的单人床上，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用被子捂着头瑟瑟发抖。
    听到门开的声音，男人掀开被子滚下床，直接跪在地板上。
    “虎哥！虎哥我错了！钱我肯定还！你们再宽限我几天，我接了商演就还钱！”
    男人一边求饶，一边抬起脸。
    那是一张极其滑稽、充满讨好和喜剧效果的脸。
    五官皱在一起，硬生生挤出一个能让任何人发笑的表情。
    林哲没有说话，视线上方弹出了系统的全息扫描数据。
    【姓名：陈立】
    【状态：极度恐慌/精神撕裂】
    【过气喜剧人】、【赌徒】、【重度抑郁】
    在这几个灰白色的普通词条旁边，一个暗金色的光团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千面戏骨（暗金）：能够将任何极端情绪当做面具戴在脸上，瞬间进入绝对沉浸状态。感染力达到人类极限。】
    下面紧跟着一行红色的警告小字。
    【副作用：长期切换极端情绪会导致自我认知崩溃，引发严重的精神撕裂与抑郁，最终走向毁灭。】
    林哲看着这行红字，突然笑了。
    苏南星站在后面，被这房间里的气味熏得捂住鼻子。
    看到林哲发笑，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板平时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
    陈立小心翼翼的仰起头，已经做好被打一顿的准备，却发现进来的不是要债的虎哥，而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旁边那个不算高大的保镖，正把虎哥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走廊。
    “你们是谁？”陈立声音发抖。
    “你欠了五百万？”林哲没接茬，直接切入正题。
    陈立咽了口唾沫，有些搞不清状况，但林哲身上的气场太强，他拘谨的点了点头。“是。”
    “我帮你还。”
    这句话扔出来，陈立直接愣住了。
    五百万。
    不是五百块。
    “你……你要干什么？”陈立不傻，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过的人，警惕性极高。
    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从来不信。
    “你不需要知道我要干什么。”林哲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立，“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还清高利贷，还能治好你的抑郁症。”
    陈立呼吸停顿了。
    抑郁症和躁郁症折磨了他整整两年，每天晚上只能靠酒精和安眠药入睡。
    “作为交换，我要买走你一样东西。”林哲敲了敲椅子扶手，“买走你在舞台上那种瞬间变脸的天赋。”
    陈立先是发愣，接着惨笑一声。
    “老板，你别拿我寻开心了。”陈立靠在墙上，“我要是还能上台，还能有那种状态，我会沦落到住三十块一晚的青旅？”
    “我说你能，你就能。”林哲打断他，“那东西对你来说是个诅咒，对我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林哲看着他，“我帮你解决五百万的高利贷，再额外给你五百万，钱货两讫之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你做个干干净净的普通人，去过正常日子。”
    陈立抬起头，双眼通红。
    “一千万？”
    “一千万。”
    “我换。”陈立连半秒犹豫都没有，“我巅峰时期都没赚到五百万，不答应就是傻子。有这钱，谁还上台当小丑啊！”
    林哲没废话，直接唤出系统面板。
    契约拟定。
    确认。
    剥离。
    一团翻滚着斑驳色彩的暗金光晕从陈立眉心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径直没入林哲掌心。
    系统仓库里，多出了一张散发着极其深邃光芒的标签。
    陈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
    几秒钟后，他原本充满血丝的眼球，开始一点点变得清澈。
    困扰他整整两年的耳鸣和幻听，奇迹般地消失了，那种随时要把他脑袋撕成两半的极端割裂感荡然无存。
    陈立闭上眼，两行眼泪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流下来。
    没有疯狂大笑，也没有夸张的表演，只剩下彻底的平静。
    “周也，转账。”林哲转身走向门外。
    阿鬼顺手提起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光头催债人，语气平稳。
    “回去告诉管事的，陈立的账平了，欠的钱马上到账。如果不懂事，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光头瘫在地上，捣蒜般连连点头。
    ……
    劳斯莱斯幻影驶离老城区那条破败的巷子。
    车厢里很安静。
    苏南星坐在旁边，悄悄侧过头，偷瞄着坐在旁边的林哲。
    老板从那个落魄的喜剧演员身体里抽走的那团光。
    那就是要找的“抑制器”？
    林哲没有理会苏南星的打量，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背上，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词条库里，两个暗金色的标签正静静躺在相邻的格子里。
    一个是刚刚从陈沫身上剥离出来的【绝对冷静】。
    另一个是从陈立那里抽走的【千面戏骨】。
    这两个东西，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是足以毁灭心智的极端天赋。
    陈沫被剥夺了悲喜，活成了机器。
    陈立在无数极端情绪中来回切换，最终精神割裂沦为废人。
    两大暗金词条如果处理不慎，不仅帮不了苏南星，还会让她也变成疯子。
    但林哲的思路非常清晰。
    【绝对冷静】是矛，【千面戏骨】是盾。
    这两个属性完全处于对立面的暗金天赋，一旦同时赋予苏南星，就能形成一个完美的内循环。
    需要理智应对危机时，【绝对冷静】接管大脑，屏蔽所有杂念。
    需要上台演出、调动观众共鸣时，利用【千面戏骨】压制绝对冷静的副作用，随时调用任何一种极端情绪，唱出直击灵魂的歌曲。
    等演出结束，再切回绝对冷静。
    两大词条相生相克，形成完美的闭环。

 第135章 两大暗金词条入体，打造最完美的巨星

    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云顶公馆的地下车库，引擎声平息。
    林哲推门下车，径直走向专用电梯。苏南星快步跟在后面。阿鬼走在最后，按下电梯楼层键。
    到了二楼，林哲推开书房的门，指了指靠墙的真皮单人沙发。
    “坐下。”
    苏南星走过去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很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将决定她以后的人生走向。
    林哲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
    词条库里，两个暗金色的标签正闪烁着幽暗的光晕。
    “我刚才从那两个人身上，抽走了两样东西。”林哲开口，声音很稳，“一样叫绝对冷静，一样叫千面戏骨。”
    苏南星仰起头，认真听着每一个字。
    “绝对冷静会切断你所有的感性神经，让你变成一台只讲逻辑的机器。”林哲把这两样东西的底细明码标价地摆出来，“千面戏骨则相反，它会让你瞬间进入任何一种极端情绪，长时间使用会让你的精神彻底崩溃。”
    苏南星听到副作用，背部肌肉绷紧。
    这两样东西单拎出来，都是要命的诅咒。
    “我打算把它们同时放进你的脑子里。”林哲看着她，“理智用来兜底，情绪用来表演。你能掌控这个开关，你就是最完美的巨星。掌控不了，你就会变成一个疯子。”
    林哲敲了敲桌面。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苏南星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平放在膝盖上，用动作给出了回答。
    “我准备好了。”
    林哲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提取暗金词条绝对冷静，赋予目标苏南星。”
    一道幽深的暗金流光凭空出现，直直钻进苏南星的眉心。
    苏南星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她大口喘了几下气，随后，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当苏南星重新挺直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脸上的微表情全部消失，整个人的气场全都变了。
    林哲走上前两步。
    “你现在状态如何。”
    苏南星张开嘴，声音平平仄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非常冷静，我感觉不到恐惧、喜悦，或者紧张。”
    林哲很满意这个效果。
    “保持这个状态，准备迎接另一个极端。”
    林哲再次唤出系统。
    “提取暗金词条千面戏骨，赋予目标苏南星。”
    第二道光芒打入眉心。
    这一次的反应更加猛烈。
    苏南星弯下腰，双手抱住头。
    极端的理智和极致的情绪在脑海中疯狂碰撞，两种截然相反的指令试图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苏南星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天鹅颈流进衣领里。
    林哲靠在办公桌上，安静地看着她挣扎，没有上前干预。
    阿鬼站在门边，手掌垂落，正好贴着裤腿里的匕首。
    如果苏南星情绪失控想要威胁林哲，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五分钟后。
    苏南星的动作逐渐平息。
    她松开手，大口喘息着，慢慢直起身子，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但她的面部肌肉已经不再抽搐。
    “感觉如何？”林哲问。
    “非常好。”苏南星声音恢复了清透的质感，“只要我愿意，我能随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站起身，身形完美，宛如高傲的天鹅。
    “下楼。”林哲转身朝门外走去，“去检验一下这几样东西组合起来的威力。”
    阿鬼拉开门。
    苏南星跟在林哲身后。
    大厅里，周也正在电竞椅上敲代码。
    听到电梯响，他赶紧转过身。
    “老板。”周也叫了一声。
    “停下手里的活。”林哲走到大屏幕前，“把前阵子网上那些黑苏南星的帖子、热搜，还有那些水军带节奏的评论，全部调出来。投到这块大屏上。”
    周也愣住。
    那是苏南星嗓子坏了时全网跟风黑的黑历史。
    算得上毁灭性的舆论风暴，骂得多难听都有。
    直接把这些东西怼在当事人脸上，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周也看了苏南星一眼，手没动。
    “看她干什么，她脸上又没字。”林哲敲了敲桌面，“让你调就调。”
    “好嘞。”周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几秒钟后。
    整个墙面大小的全息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文字、截图、视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
    “就这破嗓子还想当歌手？滚回去洗碗吧！”
    “听说为了违约金，去给老男人当小三了，不要脸！”
    “退圈！恶心！去死！”
    恶毒的谩骂填满了每一寸屏幕。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草根女孩，面对这种量级的网络暴力，只需要看上十秒钟，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崩溃，当场大哭出声。
    林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着屏幕。
    “过去。”林哲对着苏南星下令，“开启绝对冷静。”
    苏南星往前迈出两步，停在屏幕前。
    没有刻意的动作，脑海中那个阀门瞬间落下。
    各种情感中枢被强行切断，心率平稳在六十五，呼吸均匀得像是在睡觉。
    她仰起头，看着那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恶毒文字，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出什么了？”林哲靠在椅背上问。
    “有人在带节奏。”苏南星语气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带节奏的几个头部账号，发帖时间间隔不超过十秒钟。用词重复率极高，语言结构完全套用模板。”
    “底部跟着骂的账号，大多数连头像都没有，主页一片空白，大部分是水军公司批量购买的僵尸号，剩下的是容易被煽动情绪的低智网民。”
    “这是一场极其低劣的公关抹黑。”
    听完这段分析，周也当场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被全网痛骂恶意抹黑，这女人不仅没哭，还能井井有条的分析数据？
    这得多么强大的内心世界！
    老板的手段，当真深不可测！

 第136章 词条效果叠加，这歌声简直能杀人！

    林哲对苏南星的表现极其满意。
    【绝对冷静】的兜底效果堪称完美无缺。
    在舞台上，无论是设备故障还是观众捣乱，都不可能对她造成半点影响。
    但光有防守不够。
    林哲站起身。
    “现在，把绝对冷静关掉。让千面戏骨接管。”林哲下达第二道指令，“看着屏幕上这些骂你的话，把那些委屈、屈辱，全部放大十倍释放出来。我要你委屈到极致。”
    苏南星站在原地，身体僵了一下。
    开关切换。
    理智的锁链断裂，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她眼眶骤然泛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肩膀剧烈颤抖，皓齿咬着嘴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悲伤和绝望。
    这种情绪感染力太可怕了。
    周也坐在几米外，心脏莫名地一紧，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上去抱住她安慰的冲动。
    这就是暗金词条【千面戏骨】的威力，情绪渲染能极大的影响旁人
    “用你的天籁之音。”林哲拥有【临危不乱】被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下令，“随便选几首歌。”
    接着，林哲看向周也，“准备录音。”
    周也赶紧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按下回车键。
    “设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录音。”
    林哲看向站在屏幕前的苏南星，示意可以开始了。
    她选了一首这个世界极具传唱度的苦情歌。
    当第一个音节从她喉咙里飘出来的瞬间，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了。
    【千面戏骨】的极端共情，叠加【天籁之音】的物理级穿透力，形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音浪。
    那声音里，带着被全网谩骂的绝望，带着从底层挣扎却被打落深渊的无力，还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极致委屈。
    周也本来还在摆弄着设备。
    声音入耳的第二秒，他心跳加快，酸楚感直冲天灵盖。
    “我去……太惨了……”周也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站在林哲背后的阿鬼，在歌声传来的那一刻，浑身肌肉本能地紧绷到极致，右手下意识摸到了后腰的军刺握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野兽直觉】在疯狂示警。
    这歌声里的悲伤太浓烈了，浓烈到甚至穿透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产生一种想要放弃抵抗、原地等死的颓废感。
    阿鬼咬着舌尖，用疼痛对抗着那种入侵大脑的情绪。
    林哲坐在椅子上，神色如常。
    【临危不乱】的被动属性将所有影响全部屏蔽，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欣赏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以了。”林哲开口打断。
    苏南星立刻噤声。
    “切一个状态。”林哲抛出第二个指令，“愤怒，狂躁。想象那些毁你前途的人就在你面前。”
    指令下达的零点一秒内，苏南星的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仰起头，天鹅颈拉伸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从嗓子里飚出了歇斯底里的摇滚撕裂音。
    充满了暴虐、反抗、和要将整个世界撕碎的狂热！
    这一次周也有了心理预期，加上【赛博主宰】词条的效果，总算是没有失态到砸键盘。
    但即便如此，他的情绪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阿鬼闷哼一声，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就是暗金级词条叠加后的恐怖威力，哪怕是在东南亚厮杀历练过的阿鬼，都有些抵挡不住。
    “收。”
    林哲打了个响指，歌声戛然而止。
    苏南星脸上的狂热和暴虐在零点一秒内退得干干净净，【绝对冷静】重新接管大脑。
    “我去……”周也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老板，您造了个什么怪物出来？”
    这变脸速度，这情绪操控能力，简直是不讲道理。
    周也从未想过，声音竟然也能有如此可怕的杀伤力。
    林哲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周也面前的电脑。
    “把刚才录下来的东西，放一遍。”
    周也回过神，赶紧坐回椅子上，点开音频文件。
    大厅的高品质音响里，传出苏南星清唱的声音。
    从极度悲伤，到极度狂躁。
    经过电子设备的转录后，【千面戏骨】那种直接入侵大脑的气场压迫感削弱了很多，不至于再让人当场又哭又狂。
    但那份情绪的饱满度，毫无瑕疵的声音质感，依然能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
    阿鬼长舒一口气，把手从军刺上移开。
    周也听完，拍了一下大腿。
    “神了！”周也满眼放光，“老板，这虽然没有当面听那么邪门，但绝对是吊打目前市面上所有天后！只要发出去，那些黑子的脸都能被打肿！”
    林哲看着站在屏幕前的苏南星。
    绝佳的天鹅骨相，完美无缺的共情唱功，加上绝不崩溃的抗压能力。
    一块任人欺凌的边角料，经过词条的缝合拼凑，终于变成了非凡俱乐部名副其实的【歌姬】。
    林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交代道：“去旁边歇着，自己摸索怎么把这两种状态切换得更平滑。”
    苏南星答应了一声，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林哲拿出手机，打开非凡APP。
    群聊界面空空荡荡。
    不过这也是林哲想要的结果。
    他需要的是逼格，是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而不是叽叽喳喳的聊天群。
    林哲手指点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了一行字。
    【主宰】：歌姬已叩开非凡大门。
    发送。
    坐在电脑前的周也听到这声特别提示音，立马把电竞椅滑到工作站正中间。
    六块屏幕同时亮起，五个不同身份的虚拟IP已经全部挂载完毕。
    【清道夫】：能够获得主宰认可，看来是个有真本事的狠角。歌姬，这个代号我记下了。
    【红桃Q】：清道夫，收起你那套粗鲁的把戏，别吓坏了新人。既然叫歌姬，自然是位有品位的女士。
    【红桃Q】：歌姬妹妹，有空来维也纳喝下午茶。
    【铁匠】：终于又有人叩入非凡了，我的熔炉已经冷却太久。
    【观星者】：我看到了，群星将为你让路。
    【牧羊人】：观星者竟然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第137章 一句叩开大门，三大财阀疯狂脑补！

    苏南星捧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打在脸上。
    手指在屏幕上轻敲，回了一句最简单的话。
    歌姬：多谢各位，以后还请关照。
    发出这句话后，她收起手机。
    周也坐在电脑前憋笑，十指在键盘上继续飞舞，操纵着那五个AI在群里随意搭了几句话，随后全体下线遁走。
    一切显得高深莫测，又顺理成章。
    “老板，戏做足了。”周也转动电竞椅回过头。
    ……
    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叶定邦盯着特制手机的屏幕，眼皮一个劲地狂跳。
    群聊界面上，那几条带着不同头像的消息就那么明晃晃地挂着。
    发完这些，群里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停滞，没人再往外蹦半个字。
    叶晚晴站在落地窗旁，连平时拿捏得极好的体态都有些走形，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这苏南星……”叶定邦咽了一口干沫，嗓音有些发哑，“之前获得代号的时候就得到了几位大佬的认可，现在林先生发话，这几人的态度明显更热情了。”
    叶定邦握紧了手里的紫檀木拐杖，转头看向叶晚晴，“晚晴，主宰，也就是林先生说的那句话，叩开非凡大门，究竟是什么门道？”
    叶晚晴几步走到沙发旁，拿过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
    “大伯之前没去公馆，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叶晚晴压低声音，“咱们亲眼看到先生凭空捏出光团，把苏南星脖子里的黑气抽出来。先生不仅给她改了命，绝对还塞了别的什么东西进去。”
    “非凡大门。”叶晚晴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四个字，“这不是个虚词，这就是道坎。咱们这种拿着百亿千亿资产的家族，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但在先生眼里，连敲门的资格都没有。”
    叶定邦重重点头，认可了叶晚晴的猜测。
    叶晚晴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接着分析道：“群里这几位拥有代号的，清道夫，牧羊人，他们肯定是真正掌控着超越俗世力量的存在。”
    “他们客气，根本不是冲着苏南星这个人，而是冲着先生赐予她的那份超凡力量。”叶晚晴抬头看向老头子，“苏南星的能力，一定和唱歌有关。至于另外几位，他们的能力大概率和代号对应，也能圈出一个大致范围，但是具体如何，没人知道。”
    叶定邦思索片刻，开口道：“俱乐部成员有什么能力，这不是我们现在该探究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想办法获得代号，只有叩开非凡大门，我们才能知道门后的世界到底什么样！”
    ……
    秦家大宅书房。
    紫檀木桌上的茶水已经换了三遍。
    秦振华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手机屏幕上，非凡俱乐部的群聊界面亮着。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五个头衔高得吓人的代号成员，对着一个新人表达了善意。
    最上面那句，是主宰发的【歌姬已叩开非凡大门】。
    书房门被推开。
    秦天明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额头上全是汗水。
    “爸，人挑好了。”秦天明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从咱们秦家外围安保公司里，挑了四个身手最好、履历最干净的女退役特种兵。明天一早就送去云顶公馆。”
    秦振华没有看那份文件夹，指了指手机屏幕。
    “你自己看看。”
    秦天明凑过去，视线在屏幕上扫过。
    刚看了几行，他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又是那个苏南星？她不是哑巴了吗？”秦天明喉结滚动，“清道夫、牧羊人……这些人平时在群里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回，现在全跳出来了？”
    秦天明咽了口干沫。
    “叩开非凡大门，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命门！”秦振华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天明，咱们之前花了三十亿，换了我一年寿命，算是摸到了非凡俱乐部的门槛。”秦振华绕出书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但那只是门槛，不是大门！”
    秦振华停下脚步。
    “你看看群里这些大佬的态度，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百亿资产，他们敬畏的是门后的世界！先生亲自发话，苏南星已经进门了。这说明什么？”
    秦天明脑子转得飞快。
    “说明先生不仅治好了她的嗓子，还赋予了她某种和那些大佬同等级的能力！她现在，已经脱离凡人了！”
    “对！”秦振华指着桌上的文件夹，“苏南星现在是先生身边的心腹，是叩开大门的核心成员！先生把她的安保交给我们，这是秦家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另一边。
    江城南山，沈家庄园二楼书房。
    沈长山盯着平板电脑上截取下来的群聊画面。
    “非凡大门……”沈长山靠在椅背上，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沈念薇站在书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参茶，轻轻放在沈长山手边。
    “爷爷，我看了好几遍。”沈念薇指着屏幕上的文字，“这个苏南星，现在绝对是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存在。先生说她叩开了大门，结合清道夫那些人的反应，这更像是一种实力的认证。”
    沈长山摘下老花镜，捏了捏眉心。
    “念薇，咱们沈家，还有秦家、叶家，在世俗里呼风唤雨，到了俱乐部里，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
    “本来我以为赐予阳寿已经是不得了的手段，没想到先生还能赐下凌驾于凡尘之上的力量。”沈长山越说声音越激动，“这是仙人手段啊！”
    “念薇，经纪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沈长山坐直身子。
    沈念薇调出一份数据表格。
    “星海娱乐的壳子已经彻底清理干净，更名为‘极星传媒’，我已经组建了一个百人规模的专属服务团队。”
    沈长山拍板决定：“最后再筛查一遍，把那些嘴不严的人都踢出去！”
    “明白。”沈念薇点头，“我这就去办。”
    沈念薇踩着高跟鞋走出书房，沈长山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珠闪烁着憧憬。
    非凡大门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真想知道啊。

 第138章 秦沈两家献礼，顶级资源保驾护航

    翌日。
    云顶公馆一楼大厅。
    两拨人马分列两侧，气氛带着些许较劲的意味。
    左边是秦振华和秦天明父子，身后站着四个穿着纯黑作训服的女人。
    这四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站姿极其标准，手自然下垂贴着裤腿。
    右边是沈长山和沈念薇，后面跟着四名西装革履的男女，一个个提着公文包，神态干练。
    理查德管家站在楼梯口，双手交叠，保持着职业的礼貌沉默。
    两家为了在林哲面前争表现，几乎是把手头能动用的最顶尖资源全砸进去了。
    楼梯上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林哲踩着实木台阶走下来，阿鬼落后半步紧紧跟着。
    秦沈两家人立刻低头弯腰。
    林哲在一楼的加长沙发上坐下，随意指了指两侧的单人位。
    “坐下说。”
    秦振华半边屁股挨着沙发，最先开口汇报。
    “先生，四个保镖带来了。”
    秦振华拿出一叠资料恭敬的放在林哲面前，又指了指后面那四个女人，“特种部队退役，执行过无数次海外要员保护任务，身手绝佳。底子绝对干净。”
    林哲没有看资料，而是直接凝神，唤出了她们头顶的系统词条。
    视线中，四个女人上方浮现出一片文字信息。
    没有“市井流氓”、“泼妇无赖”这种杂乱无章的低级词条，呈现在林哲眼前的，是整齐划一的【退伍特种兵】、【资深保镖】、【服从命令】、【危机预判】等字眼。
    资料可以作假，但词条不行。
    不需要任何试探与观察，仅凭这些词条，她们的底细便在林哲眼前暴露无遗。
    “不错。”林哲给出评价。
    秦振华面露喜色，躬身道：“能为先生分忧，是我秦家的荣幸。”
    眼看老对手出了风头，沈长山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沈念薇。
    沈念薇站起身，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老板，极星传媒已经完成注册和资源重组。”
    沈念薇语速很快，“我把星海娱乐的壳子全拆了。今天带来的这四位，是国内目前最顶级的金牌经纪人、宣发总监、造型师和危机公关专家。”
    “从今天起，极星传媒只有一个核心艺人。所有宣发渠道、公关资源、资本人脉，全为苏南星女士一人服务。”
    几个金牌经纪人和公关专家站在后面，低着头不敢乱看。
    他们在这个圈子里带过无数大腕，也见过太多资本大佬。
    但今天这种阵仗，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江城两大千亿财阀的掌舵人，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卑躬屈膝，连汇报工作都得抢着来。
    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京圈太子爷？还是新晋权贵？
    不管是哪种身份，都不是他们可以揣测和试探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林哲将文件随手扔在茶几上。
    “理查德，去请苏小姐下来。”
    理查德应了一声，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大厅里安静下来。
    沈念薇和沈长山已经查过苏南星的资料。
    在他们的印象里，那是个半个月前才在短视频平台靠一首歌爆火的草根女孩。
    不过他们也没有因此有任何轻视。
    能被林先生评价为叩开非凡大门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退一步讲，哪怕之前再一般，现在经过林先生栽培，绝对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叮。
    电梯门打开。
    苏南星迈步走出电梯。
    她穿着一件很随意的白色宽松衬衣和一条高腰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没有任何珠宝首饰，也没有任何夸张的妆容。
    沈念薇下意识抬起头，视线落在苏南星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当场愣住。
    这是资料照片里那个草根？
    眼前的女人，步伐平稳，背脊直挺，肩颈线条拉伸出一种极其完美的弧度。
    她明明走得很慢，也没有刻意端着架子，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级感和威压，瞬间占据了整个大厅的绝对中心。
    沈念薇作为江城顶级千金，从小接受最顶级的礼仪培训，自诩仪态气质绝佳。
    但此刻，她竟产生了一种想要低头避让的冲动。
    她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把背挺得更直，却发现无论怎么做，在那份浑然天成的天鹅骨相面前，都显得刻意而做作。
    秦振华和秦天明父子也看呆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骇然。
    脱胎换骨。
    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两天时间，让一个草根平民，拥有了这等凌驾于世俗财阀之上的威仪！
    这是何等手段！
    那几个见过无数巨星的金牌经纪人更是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太清楚这种气场意味着什么了。
    娱乐圈不缺美女，缺的是这种一站上台就能让几万人瞬间闭嘴、屏息凝神的绝对掌控力。
    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都喂不出来的究极天赋！
    苏南星走到林哲面前，停下脚步。
    “老板。”
    极其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
    音节从苏南星喉咙里震荡出来的瞬间，大厅里的空气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质变。
    那是【天籁之音】被动生效带来的物理级穿透力。
    陈静是极星传媒新任的首席经纪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整整二十年，亲手捧红过三位天王级巨星。
    什么样的老天爷赏饭吃她没领教过？
    可是现在，陈静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蛊惑感、直接穿透耳膜引发心室共振的音色。
    陈静的心脏跟着那两个字的尾音剧烈收缩了一下，一种莫名的震撼直冲天灵盖。
    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公关总监和造型师，齐刷刷地打了个冷颤。
    秦振华带来的那四个退役特种女保镖，反应更为剧烈。
    她们身体本能地紧绷，齐步向后倒退了半步，双手护在腰侧。
    这是极度危险降临时才会有的防御姿态！
    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能轻易击溃人类心理防线的力量！
    大厅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林哲靠在沙发上，对众人这种激烈的反应非常满意。
    暗金词条叠加出来的效果，拿来降维打击凡人，确实有些以大欺小了。

 第139章 展现超凡伟力，歌姬初显锋芒

    秦振华和沈长山坐在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脊背僵得笔直。
    刚才那短短的两个音节，像是某种实质性的波浪，顺着他们的耳膜直接钻进血管里，引发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
    沈长山两只手按着手杖的圆头，手背上青筋凸起，用余光瞥向斜对面的秦振华。
    秦振华正端着茶杯，但茶水在杯子里晃荡，根本没法往嘴里送。
    两人都没说话，但那短暂交汇的视线里，传递着完全一致的震撼。
    这就是非凡大门背后的力量！
    沈长山喉结滚动。
    他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可今天所见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苏南星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能直接影响他人心智的压迫感，分明就是实打实的超凡伟力！
    最重要的是，苏南星在俱乐部的代号是【歌姬】。
    一个辅助性质的代号，初窥非凡门径就拥有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效果。
    秦振华把茶杯放回原处，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群里那些成员的代号。
    清道夫。
    铁匠。
    牧羊人。
    这些代号听起来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对的武力属性。
    如果辅助性质的歌姬都这么恐怖，那些资深成员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一人破军？还是肉身抗炮？
    秦振华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对林哲的敬畏感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能统御这样一群怪物，那先生本人，岂不是真正的神明？
    “沈长山。”
    林哲开口。
    沈长山一个激灵，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应道：“先生吩咐！”
    “极星传媒的人，归她管。”林哲指了指旁边的苏南星。
    沈念薇赶紧拿出一份文件，快步走到苏南星面前，双手递了过去。“苏小姐，这是极星传媒百分之百的股权转让书，您只要签个字，公司就是您的了。”
    苏南星看了一眼林哲。
    林哲点了点头。
    苏南星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念薇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金牌团队，“陈总监，以后苏小姐就是你们唯一的老板。我把话放在这，沈家倾尽所有资源为极星兜底，苏小姐要什么，你们给什么。谁要是出了岔子，我唯他是问！”
    陈静浑身一颤，赶紧领着另外几个人上前，小心翼翼地递上名片。
    苏南星接过名片，随意看了一眼，“以后麻烦陈姐了。”
    又是那种直击灵魂的声音。
    陈静感觉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赶紧低头，“苏小姐千万别叫姐，叫我小陈就行！”
    她带过天王天后，但那些人在资本面前也得赔笑。
    可眼前的苏南星，江城的两大千亿财阀掌门人都得供着。
    差距太大了。
    林哲转头看向秦振华。“那四个保镖，留给她。”
    “是！”秦振华大喜过望，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把秦家精挑细选的人安插在苏南星身边贴身保护，这等于是把秦家和这位新晋的核心成员深度绑定了。
    给大人物当狗，没什么好寒碜的，其他人想当还没那个门路呢！
    比如说叶家。
    苏南星是他们找来的，但是后续安排跟他们有关系吗？
    没有！
    是他们秦家和沈家的！
    这是天大的优势！
    秦天明冲那四个退役女兵打了个手势。
    四个女人齐刷刷走到苏南星身后，标准的跨立姿势，像四座黑塔，给足了安全感。
    林哲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
    “开始造势吧，我要看到她站在聚光灯下。”
    沈长山立马接话，“先生放心！极星传媒拥有完整的全渠道宣发网络，只要三天，我保证让苏小姐的名字占据各大头条！”
    林哲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
    “都去办吧。”
    秦振华和沈长山如蒙大赦，连连弯腰退行了三步，这才转身朝大门走去。
    跨过云顶公馆的紫铜大门，阳光有些刺眼，两人紧绷的脊梁骨同时松懈下来。
    秦振华停在自己的迈巴赫前，拉开车门的手悬在半空，转头看向隔壁的沈长山。
    “老沈，你手腕上全是汗。”秦振华压低声音。
    沈长山毫不客气地回敬：“你后背那片衣服都能拧出水来了。”
    两人对视，没有任何互相嘲笑的闲心，反倒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下来这三天，咱们两家可得铆足了劲。”沈长山拉开自己的车门，“极星传媒的资源我会全线铺开。要是有用得上秦家的地方，也别藏着掖着。”
    “放心。秦家的资源随便你调。”
    两辆豪车一前一后驶离云顶公馆。
    ……
    大厅里。
    杂人清空后，空气安静了许多。
    理查德端上新泡的红茶，随后退到走廊尽头。
    林哲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苏南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无可挑剔。
    “商业资源已经给你拉满了。秦家的安保，沈家的团队。”林哲指节在桌面敲了两下，“但这只是起步。”
    苏南星聚精会神地听着。
    “不要过度依赖你的新天赋。”林哲盯着她，“它们是才能，也是枷锁。”
    “掌控它们，而不是被它们掌控。记住，不管你身在何处，你都是非凡俱乐部的歌姬，是我的代言人，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苏南星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老板，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她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大门。
    推开公馆厚重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洒在她身上。
    极星传媒的团队和四名秦家女保镖正站在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旁等待。
    看到苏南星出来，陈静赶紧迎上前，腰弯得极低。
    “苏小姐，这辆车是沈总为您准备的防弹级保姆车，团队已经就位，您看我们现在去哪？”陈静完全不敢托大。
    苏南星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陈静。
    这一刻，她的气场全开，压得陈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去极星传媒总部。”苏南星语气平稳。
    不过【天籁之音】带来的情绪蛊惑效果还是陈静心脏一缩，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心底涌起一股想要为眼前这个女人赴汤蹈火的疯狂冲动。
    “是！我们马上出发！”陈静打开车门。
    四名女保镖分工专业，一人上车护在苏南星身旁，另外三人分坐前后两辆车。
    轰隆。
    引擎轰鸣，保姆车在前后两辆越野车的护卫下，驶出公馆。

 第140章 两天后复出！全网黑子疯狂反扑

    极星传媒总部。
    这栋位于江城CBD核心区的摩天大楼，顶层能够容纳百人的阶梯会议室里，此刻只有不到十人。
    苏南星坐在正中央的老板椅上。
    四名保镖分列在两旁，双手交叠跨立。
    会议桌对面，陈静把一份厚达五十页的策划案推到苏南星面前。
    “苏总，这是极星传媒为您量身定制的复出方案。”陈静的称呼已经自动升级。
    哪怕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了二十年，面对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时，她依然觉得呼吸发紧。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人根本生不出平视的勇气。
    苏南星没有翻看那份厚重的文件，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真皮椅背上。
    “直接说重点。”
    极其清透的嗓音，夹杂着直击耳膜的穿透力，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陈静心头猛地一跳，那种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冲动再次涌现。
    她轻咬舌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翻开面前的备忘录。
    “重点分两步。”陈静语速极快，“第一，买断未来四十八小时内，微薄、斗音等七大主流平台的热搜前三。通稿标题暂定为：苏南星奇迹痊愈，王者归来。”
    “第二步，首秀舞台。沈家动用最高权限，拿下了江城卫视两天后的星光盛会的压轴时段。”
    陈静抬起头，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星光盛会的收视率在全国都排得上号，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天后林曼的，沈总直接砸了三倍的违约金，强行把档期抢了下来。”
    “两天后，晚上八点整。所有的聚光灯，全都是您的陪衬。”
    换做任何一个新人，听到这种砸钱如流水的顶级资源，恐怕早就激动得跳起来连声道谢。
    但苏南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绝对冷静】之下，一切情感波动被强制切断，大脑以最高效的逻辑运转。
    “两天时间，发酵情绪。”苏南星十指交叉，搁在会议桌上，“前几天的全网谩骂，黑粉的狂欢，加上这次突然宣布复出的转折。你们是想把争议拉到最高点，对吧？”
    陈静愣住，随即连连点头。
    “您说得太对了！在这个圈子里，争议就是流量。我们就是要让那些骂您的人、看笑话的人，全部在那天晚上准时守在屏幕前！”
    陈静越说越兴奋。
    “等他们发现您的嗓子不仅没废，反而比以前更震撼，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能瞬间把您推上神坛！”
    “方案不错。”苏南星拍板决定，“就按你说的办。预算不设上限。我要在两个小时内，看到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陈静浑身一震。
    “是！我立刻去办！”陈静站起身，收拾起文件，带着另外几个总监快步退出会议室，连关门的动作都极其小心。
    两个小时后。
    沉寂了几天的网络，仿佛被人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
    几大主流社交平台上，几个带着“爆”字的词条空降热搜榜首。
    #苏南星宣布痊愈#
    #苏南星加盟江城卫视星光盛会压轴#
    #奇迹嗓音重返舞台#
    几篇言辞犀利的通稿，配合着一张苏南星在极星传媒总部的高清侧脸照，瞬间引爆全网舆论。
    评论区一秒钟刷新出上万条留言。
    “什么情况？不是说声带废了吗？连专家都说没救，这怎么突然就好了？”
    “炒作！绝对是劣质炒作！想靠这种方式博眼球，吃相太难看了！”
    “还压轴？林曼的压轴位置被这女人抢了？江城卫视疯了吧，拿一个草根网红压轴？”
    舆论呈现出极其极端的两极分化。
    一开始，还有一些理智的声音在讨论嗓音恢复的可能性，但很快，这种声音就被淹没了。
    星皇唱片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胖得像球一样的王总把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三天前，就是他派人去医院逼苏南星签合同，结果派去的人全被打断了腿扔在医院门口。
    现在苏南星不仅没死，还搭上江城卫视的快车。
    “王总，极星传媒那边来势汹汹啊。”秘书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递过平板电脑，“沈家这次看来是铁了心要捧她，江城卫视根本不买我们的账。”
    “沈家又怎么样！”王总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一个哑巴，包装得再好也是哑巴。那三家医院的病历我都看过，她的声带彻底废了，这是铁打的事实！”
    王总冷笑两声，扯了扯领带。
    “花钱砸热搜是吧？想玩黑红路线是吧？老子成全她！”
    王总指着秘书下达命令。
    “去！联系经常合作的几家水军公司，给我把之前的病历复印件放出去，把水搅浑！”
    “告诉水军头子，带节奏的方向就一个：苏南星是假唱，江城卫视已经提前做好了修音和后期。给我往死里黑！老子要让她身败名裂！”
    ……
    云顶公馆。
    大厅里巨大的屏幕切分成了几十个小窗口，实时监控各大平台的舆论走向。
    周也把电竞椅靠背放平，整个人半躺在上面，双脚搭着桌沿，像条摆烂的咸鱼。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时的周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工作状态。
    “老板。”周也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哲，“对面坐不住了。”
    林哲手里端着一杯理查德刚泡好的咖啡，连头都没抬。
    周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几下，屏幕中央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警报窗口。
    “星皇唱片加码了。找了六家业内最脏的水军公司，这会儿正成规模地往各大论坛发病历单，连江城卫视的官微下面都被冲烂了。”
    周也又放出几张数据。
    “极星传媒的公关部正在反击，但是对面全是僵尸号，甚至还有复制粘贴的，主打的就是以量取胜，极星那边估计要顶不住。要不要我搭把手？”
    林哲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沈家如果连这点小场面如果都摆不平，那他们就不配留在俱乐部。”

 第141章 造星只是顺手，引出超凡才是目的

    周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在半空没敲下去。
    大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弹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星皇唱片找来的黑公关水军跟疯狗一样乱咬，直接把苏南星假唱的词条顶到了热搜第二。
    “老板，真不管？”周也转头看向林哲。
    林哲端着咖啡杯，连视线都没往屏幕上挪。
    “如果沈长山连这种粉圈互撕的场面都压不住。”林哲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沈家那几千亿资产，还是趁早捐了比较好。”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的局势突变。
    绿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冲刷下来，直接覆盖了满屏的红色警报。
    极星传媒出手了。
    陈静作为圈内摸爬滚打二十年的金牌推手，根本没有在网上跟水军发小作文扯皮。
    她直接动用沈家的资源，甩出了一段一份警方关于星皇唱片涉嫌雇佣医闹、寻衅滋事的立案通知书扫描件。
    连带出来的，还有星皇几个高管偷税漏税的实名举报信。
    一套组合拳打出来，直接让星皇公司忙的焦头烂额。
    周也看着不断跳动的数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招够狠的啊，这是要直接把星皇给活埋了。”周也啧啧称奇，“星皇唱片的股价已经闪崩了六个点……呵，孙哥果然出手了，我就知道他不会错过这次做空的机会。”
    林哲对此没有任何意外。
    这种层级的碾压，理所当然。
    沈家好歹也是江城地头蛇，动用资本力量碾碎一家唱片公司，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至于孙立新浑水摸鱼大肆捞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行了，粉圈那点事别盯着了。”林哲敲了敲桌面，“有个新活。”
    周也立马关掉网页，调出空白的编程界面。
    “要搞谁的黑料？”周也搓了搓手，进入备战状态。
    “不搞黑料。我要你全面监控苏南星的网络动向。”林哲说。
    周也一头雾水。
    监控苏南星？极星传媒那帮人恨不得把苏南星当祖宗供着，这有什么可监控的？
    “老板，她现在热搜第一，全网都在监控她，用不着咱们费功夫吧？”
    “不是监控她的娱乐热度。”林哲身子微微前倾，“写几套深度爬虫程序。不要在微博贴吧这种地方爬。去外网，去深网，去那些医学论坛、私密交流区、乃至雇佣兵聚集的加密网络里爬。”
    周也收起嬉笑的态度，手指搭在键盘上。
    “抓取的关键词是什么？”
    林哲靠回椅背。
    “非凡、超自然、基因突变、声带重组、骨相异变、瞬间治愈。”林哲一个个吐出这些极其生僻的词汇。
    周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词，完全超出了娱乐圈的范畴，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反常识概念。
    “老板……我不明白。”周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林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的半个江城。
    “你觉得，我花了那么大力气把一个草根改造成大明星，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在台上唱两首歌，赚几张门票钱？”
    周也摇头。
    以林哲展现出来的恐怖手段和手握系统带来的财富，娱乐圈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您是担心有人下黑手，搞绑架那一套？”周也试探着回答。
    “那只是表面。”林哲转过身，看着周也，“她是我推出去的靶子。一块试探这个世界到底水有多深的探路石。”
    周也愣住。
    “苏南星莫名发不出声音，专家都束手无策。现在却奇迹痊愈，嗓音甚至发生了质变。这叫什么？”
    “医学奇迹？”周也接话。
    “普通网民会这么觉得，他们只会当个瓜来吃。”林哲走回沙发坐下，“但内行人呢？那些国内外的顶尖医学专家，那些手里掌控着尖端生物科技实验室的财阀，又或者……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掌握着超凡力量的隐秘组织呢？”
    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什么医学奇迹！”周也一拍大腿，思路瞬间通了，“他们会去研究她！去扒她的底细！因为她的存在，直接打破了现有的医学常识和物理规律！”
    “不仅是声带。”林哲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苏南星现在的骨相，是暗金词条重塑出来的。只要是有点眼力见的内行人，看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
    “懂了！”周也浑身冒出冷汗，但眼神却异常兴奋，“老板你这是在钓鱼！用苏南星这个活靶子，把那些藏在水底下的牛鬼蛇神全给引出来！”
    “这个世界太大了。”林哲语气平稳，“我有非凡的手段，未必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存在。我们想要建立自己的规则，就得先知道，这桌上还有没有别人在打牌。”
    周也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开始在屏幕上瀑布般刷过。
    “交给我吧老板。只要那些人敢在网络上对苏南星进行任何非常规的讨论和数据检索，哪怕他们套了十层代理，我照样能把他们的老底给翻出来！”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夜色笼罩江城。
    周也双手离开键盘，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林哲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翻看着一份财报。
    “老板，这两天我把深网翻了个底朝天。”周也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爬虫程序昼夜不停，抓取了所有涉及基因突变、声带重组之类的私密讨论。”
    林哲没有抬头：“说说结果。”
    “抓到了十几个隐秘IP。”周也调出几个坐标，“不过追踪过去，基本都是国外几个财阀资助的尖端生物实验室。他们对苏南星两天内声带完全恢复的医学报告很感兴趣，以为是什么新型基因疗法。至于您说的超凡力量和隐秘组织，完全没找着。”
    林哲把财报放在桌面上，语气平稳：“意料之中。”
    周也有些挫败：“我还以为能抓出条大鱼。”
    “要是隐秘那么容易被一个热搜钓出来，那才叫可笑。”林哲站起身，“探路石已经扔下去了，水波会慢慢荡开。不用急，程序继续跑。”
    周也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后台程序挂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八点整。
    “老板，江城卫视的星光盛会开播了。”周也把大屏幕切到直播画面，“咱们不过去现场看看？这可是歌姬的首秀，沈总那边已经把包厢都准备好了。”
    林哲摇头。
    “不用。她压得住。别忘了，她可是【歌姬】。”

 第142章 天后作死挑衅，经纪人当场滑跪

    江城卫视演播大厅后台。
    巨大的电子时钟跳动着倒计时。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工作人员扛着设备来回穿梭，对讲机里不断传出导播焦急的催促。
    走廊最深处，一号VIP化妆间。
    门外，四名保镖往哪一站，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她们盯上，那种带杀气的视线让好几个小明星当场绕路。
    化妆间内。
    陈静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卫视总导演做最后的确认。
    “对，灯光不要太复杂，不需要任何伴舞。给她一把立式麦克风就行。互动环节？不需要互动，她唱完就走。”
    陈静挂断对讲机，转头看向梳妆台。
    梳妆台前，造型师拿着全套的顶级彩妆工具，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她带过无数大牌明星，清楚这种大型晚会的压轴，必须用重彩浓妆才能压得住场子，否则在强光下一上镜，五官就会显得扁平惨白。
    “苏总，真的不用给您上个全妆吗？”造型师咽了口干沫，语气试探，“台上的灯光非常吃妆，如果只打个底，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不用。”苏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把粉底擦掉。只留一个最基础的唇色。”
    造型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静。
    陈静毫不犹豫地点头。
    “听苏总的，就按她说的做。”
    造型师只能照办，拿卸妆棉把刚铺上的一层薄薄粉底擦掉。
    当最后一点化妆品被清除，苏南星原本的五官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造型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她光顾着看工作流程，现在仔细端详，才发现苏南星的骨相堪称完美。
    天鹅颈修长平直，直角肩撑起了极其简单的纯白衬衣，面部轮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全扛得住任何死亡角度的镜头。
    这根本不需要用化妆品去遮掩瑕疵，任何多余的粉饰反而会破坏这份天然的高级感。
    陈静站在侧面，暗自惊叹。
    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和视觉统治力，别说唱歌，就是光站在台上，也能让下面的人移不开眼。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你们清楚我是谁吗？这也敢拦？”尖锐的女声穿透隔音门传了进来。
    陈静皱了皱眉。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奢华高定礼服的女人和她的团队堵在门口。
    那是林曼，国内一线天后，原本今晚星光盛会的压轴嘉宾。
    “陈姐，让她进来吧。”苏南星没有回头。
    四名女保镖立刻收手，退到两侧。
    林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经纪人刘哥。
    林曼上下打量着只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的苏南星，又看了看旁边素面朝天的造型师，直接笑出了声。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硬生生从我手里抢走压轴的档期。原来是你这个在网上火了几天的小网红。”
    林曼拉过一把椅子，就在苏南星身后坐下。
    “怎么？现在网红圈混不下去了，准备来专业舞台上丢人现眼？还素颜上台，你是真把江城卫视当成你们家短视频平台了？”
    陈静往前走了一步。
    “林曼，说话客气点。”
    林曼这才注意到陈静，撇了撇嘴。
    “哟，这不是陈静大经纪人吗？你不在原来那个公司待着，跑来带这么个网红？你这金牌经纪人的招牌，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陈静脸色一沉。
    “极星传媒现在接手了苏南星女士的所有宣发，林曼，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跟谁作对。”
    “极星传媒？什么野鸡公司，听都没听过！”林曼冷哼一声，“你们这种想靠黑红路线博眼球的套路，我见得多了。星皇公司把你们那点破事全给抖出来了，你以为买几个热搜就能洗白？”
    林曼站起身，走到苏南星旁边。
    “我今天倒要看看，一个声带废了的废物，待会儿上了台，拿什么开口！”
    苏南星终于转过头。
    “说完了吗？”
    这几个字一出来。
    整个化妆间里的空气瞬间一凝。
    林曼感觉心脏没来由地猛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超出常规物理范畴的声音穿透力。
    就这几个字，让林曼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场，当场垮了一大半。
    林曼咬着牙，想再放几句狠话找回场子。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跟着林曼进来的经纪人刘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变了。
    是他们娱乐公司的大老板。
    刘哥赶紧接通电话。
    “老板……”
    “刘建成你踏马是不是不想干了！”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大得连林曼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带林曼去江城卫视干什么！谁让你们去后台闹事的！”
    刘建成被骂得缩起脖子。
    “老板，林曼的压轴被抢了，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算你祖宗！你知不知道极星传媒背后是谁？那是沈家和秦家联合控股的！星皇唱片就因为找水军黑了那个苏南星几句，今天下午股价崩盘，董事长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你们踏马是想把公司也拉下水是不是！”
    老板在那头破口大骂。
    “马上给苏小姐道歉！要是得不到她的原谅，你们两个就准备卷铺盖滚出娱乐圈吧，谁也救不了你们！”
    电话挂断。
    刘建成的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那里的苏南星，双腿抖得像触电了一样。
    沈家和秦家。
    江城天花板级别的两大财阀竟然为了这个草根女孩，联手整死了一家老牌唱片公司。
    “刘建成，你怎么了？”林曼还没搞清楚状况，皱着眉催促，“老板说什么了？是不是让我们直接去找台长施压？”
    刘建成一把拽住林曼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闭嘴！”
    刘建成吼了林曼一句，接着转过身，对着苏南星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
    “苏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打扰您休息了！林曼她最近睡眠不足脑子有些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第143章 全网黑粉坐等翻车，她用天籁之音破茧重生

    林曼愣在原地。
    “刘建成你发什么疯？你给她道什么歉！”
    “你要是不想明天就被封杀，现在立刻马上道歉！”刘建成压低声音，死命地拉扯着林曼的裙角。
    林曼从刘建成的反应里看出了一种真真切切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能够让自家大老板怕成这样，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衣的女人，绝不是什么网红。
    林曼咬着下唇，低下头。
    “苏总，对不起。”
    “门在后面。”苏南星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刘建成如蒙大赦，拉着林曼逃命似的退出了化妆间。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陈静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拥有绝对资源支撑的底气。
    不过外面的网络环境，可没有后台这么风平浪静。
    云顶公馆。
    周也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大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各平台实时数据。
    “老板，星光盛会的直播已经开始了。”周也指着屏幕，“现在这件事的热度已经扩散到全国了，但是舆论很不乐观。”
    屏幕上，各大平台的直播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占领。
    “网红滚出卫视舞台！”
    “拒绝假唱！把压轴还给林曼！”
    “江城卫视是收了多少黑钱？居然让一个声带废了的人上台压轴？”
    “这就纯粹是资本硬捧，太恶心了。”
    因为苏南星之前的走红只是昙花一现，根本没有形成稳固的粉丝群体。
    极少数帮她说话的人，也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和残存的水军大军淹没。
    连以前关注了她短视频账号的一些老粉丝，此刻也发着叹息的弹幕。
    “南星还是别复出了，好好的唱歌不好吗，非要来凑这种晚会的热闹。”
    “声带受损这事是真的，医学专家都发过分析贴了。今天要是真上台，肯定是修音加假唱，反而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周也看着这些满屏的唱衰，有些咋舌。
    “全网都在等着看笑话呢。”周也敲击了几下键盘，“要不要我直接把这些黑子全给封了？”
    “不用管。”林哲放下咖啡杯。
    “可是这样下去，等她上台的时候，情绪铺垫会不会太过头了？”周也有些担忧。
    林哲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林哲视线落在转播画面上，“没有极致的压抑，哪来极致的释放？所有的质疑、嘲讽、不看好，都会在她开口的第一秒，变成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的耳光。”
    周也闻言不再说什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
    ……
    江城卫视演播大厅。
    四个小时的晚会流程终于走到了尾声。
    前排VIP坐席上，秦振华和沈长山并排坐着，两人腰杆挺得笔直。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到舞台正中央。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今晚的压轴嘉宾。”主持人故意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度，“苏南星！”
    全场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台下的观众席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嘘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满屏的“下去”、“滚蛋”、“拒绝资本丑剧”把画面遮得严严实实。
    后台通道口。
    苏南星站起身。
    “苏总，加油。”陈静在旁边鼓劲。
    ……
    通道口的挡板缓缓移开，苏南星迈步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下来，将舞台中央照得通亮。
    导播将镜头拉近，给了苏南星一个全身特写。
    满屏滚动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没有大红唇，没有厚重的粉底，也没有夸张的高定礼服。
    白衬衣，高腰牛仔裤。
    在经历了四个小时各种浓妆艳抹和浮夸造型的视觉轰炸后，这样一身清汤寡水的打扮出现在屏幕上，立刻产生了一种极度反常的视觉冲击力。
    【天鹅之资】的属性开始生效。
    苏南星就站在那里，肩颈线条优越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挺直的背脊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不需要任何华丽的装饰，她就是整个舞台的绝对中心。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我去……这颜值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我记得她之前直播的时候没这么好看啊？去整容了？”
    “这骨相，这体态，绝了。内娱那些吹体态的，在她面前简直是丫鬟。”
    “好看有什么用！这是唱歌的晚会，不是选美比赛！压轴看的是真本事！”
    “对！坚决抵制假唱！把这种靠脸吃饭的网红赶下去！”
    黑粉和水军很快重新占据了评论区，各种污言秽语再次刷屏。
    现场的导演捏着对讲机，额头上冒出冷汗。
    “音乐准备。”导演咽了口唾沫，下达指令，“赶紧切前奏，别让场面失控！”
    伴奏声在演播大厅响起。
    是一首非常经典的励志歌，《破茧》。
    前奏很长，只有简单的钢琴和低沉的大提琴声交织，节奏极慢。
    苏南星双手握住立式麦克风的杆子，闭上眼睛。
    当第一个节拍踩到重音上，苏南星张开了嘴。
    “他们说，飞鸟折断了翅膀……”
    这句歌词顺着麦克风，直接砸向演播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排的几个贵宾席观众，上一秒还在交头接耳，下一秒纷纷顿住。
    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捏得变了形，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一圈。
    舞台中央。
    苏南星双手握着麦克风，身体微微前倾。
    【千面戏骨】将她这两天遭遇的所有委屈和无助，精准地具象化，揉碎在每一个音符里。
    “跌落深渊的泥沼，是否还能看到光亮……”
    第二句歌词出来。
    场控台前，总导演手里的对讲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却完全没察觉。
    导播喉结滚动，连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
    他做这一行十几年，录过无数个国内顶尖歌手的现场，从没见过这种离谱的感染力。
    那声音根本不需要任何设备的修饰，甚至连伴奏都成了累赘。

 第144章 一夜登顶全网膜拜，系统升级意外惊喜！

    苏南星一开口，不仅把现场人员全部震慑住。
    网络直播间里更是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空白。
    紧接着，弹幕迎来了火山喷发般的报复性反弹。
    “谁告诉我这是假唱的？给老子站出来！”
    “劳资在工地上搬了一天砖，听两句歌词眼泪哗哗掉！”
    “星皇唱片那帮人是吃饱了撑的吧？这叫声带毁了？这要是毁了，那内娱其他歌手干脆把嗓子捐了吧！”
    “这骨相，这台风，这唱功……降维打击！绝对的降维打击！”
    演播大厅里，一曲即将结束。
    最后的高音部分，苏南星仰起头，天鹅颈拉伸出完美的线条。
    【千面戏骨】的情绪在这一刻从悲伤转为极致的反抗。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力量，要把整个演播厅的穹顶撕裂。
    尾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鼓掌，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精神世界里，正在努力从那种溺水般的压抑感里挣脱出来。
    苏南星收回双手，对着台下微微鞠躬，直接转身，踩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后台通道。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口，演播大厅才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掌声。
    秦振华坐在第一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沈长山，两人额头上全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沈。”秦振华压低声音，“这就是主宰亲手打造出来的【歌姬】。”
    沈长山手掌按着拐杖，手心全是汗。
    “今天晚上过后，苏南星这三个字，在娱乐圈就是神话。”
    ……
    演播大厅后台的通道里，灯光昏暗。
    四名穿着纯黑作训服的女保镖笔挺地站成两排，将周遭所有试图靠近的闲杂人等隔绝在外。
    苏南星踩着平稳的步子从台阶上走下来，陈静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
    走廊两侧，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明星团队，此刻全都安静如鸡。
    几十号人齐刷刷地贴着墙根站着，自动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没人敢出声。
    苏南星停在VIP休息室门口。
    “陈姐。”
    陈静浑身一哆嗦，赶紧上前一步：“苏、苏总您吩咐。”
    “晚会后面的流程我不参加。”苏南星接过保镖递来的外套披上，“安排车，回公司。”
    “明白！我马上联系！”陈静掏出对讲机，用最快的语速安排安保路线。
    ……
    星光盛会结束不到十分钟，微薄的服务器直接瘫痪了。
    程序员被大半夜从被窝里拖出来抢修，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线路扩容完毕。
    等网页重新加载出来，热搜榜前十的位置，有八个词条挂着苏南星的名字。
    极星传媒甚至没有花一分钱去买位次，现场直出的干音切片就这样在各个短视频平台疯传。
    半个娱乐圈的乐评人连夜发文。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黑粉，被数以千万计的愤怒网友骂得连账号都注销了。
    风向彻底逆转。
    江城环城高架上，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护卫着中间的防弹保姆车。
    陈静坐在保姆车副驾驶，手里捏着三个备用手机。
    来电提示音根本没停过，全都是各大卫视导演和顶奢品牌公关部打来的。
    “张导，苏总下半年的档期已经满了，实在抱歉。”
    “李总，代言的事情明天请直接联系极星传媒公关部。”
    陈静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电话，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
    她转过头，看向后座。
    苏南星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极其狂热的弹幕和评论区。
    “苏总，我们赢了。”陈静按捺不住激动，“三个顶奢亚太区代言，两个S级音综首发邀请。您现在就是整个内娱最大的流量池！”
    换做任何一个在谷底挣扎过的人，面对这种一夜之间登顶的巨变，绝对会失态落泪。
    但苏南星连眼皮都没眨。
    【绝对冷静】的状态下，外界的狂热根本无法影响她。
    苏南星始终记得林哲那句话。
    “你是非凡俱乐部的歌姬，是我的代言人。”
    她必须回应主宰的期待！
    ……
    云顶公馆。
    周也两眼布满血丝，盯着面前的六块大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林哲走下楼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阿鬼端来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随后退到门边。
    林哲刚端起水杯，脑海中突然弹出一道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赋予目标‘苏南星’的词条引发广域社会轰动。】
    【词条影响范围：千万级人口覆盖。】
    【宿主影响力评级大幅度提升！】
    【解锁系统进阶功能：目标词条定向筛选。当前可直接输入特定关键词（如：天赋、寿命、绝症），系统将在大范围内标记符合条件的优质目标，大幅降低时间成本。】
    林哲看着视网膜上展开的界面。
    推苏南星到台前，本来只是一次针对未知超凡势力的试探，没想到还能解锁系统功能升级。
    这倒是意料惊喜了。
    “老板。”周也转过转椅，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有什么发现？”林哲问。
    “这几个小时，我把深网里几个活跃的隐秘论坛全爬了一遍。”周也调出几组数据流，投屏到墙上，“目前来看，有三家北美生物科技实验室和一家欧洲制药巨头开出了天价悬赏，到处求购极星传媒内部的‘特效声带修复药剂’配方。”
    周也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几波东南亚的人在暗网雇佣兵论坛里发悬赏，想摸底苏南星的安保级别。”
    “有我们要找的那种东西吗？”林哲问。
    “没有。”周也摇头，“全都是用常规基因学和物理学去解释的。没人提到超自然力量或者基因变异之外的东西。看来咱们抛出去的石头，还没砸到真正的底。”
    “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林哲喝了一口温水，“鱼咬钩需要时间。”
    “老板，我是担心。”周也看了一眼旁边的阿鬼，“如果真有超凡组织，咱们能不能顶住？”
    “你倒提醒我了，这确实是个隐患。”林哲放下水杯。
    秦家和沈家在江城确实是只手遮天的地头蛇，但他们的影响力始终局限于一城一地。
    放眼全国乃至全球资本牌桌，连上桌看牌的资格都没有。
    非凡俱乐部要在幕后掌控一切，不能只有这么点班底。

 第145章 打包悬赏名单，叶家终于等来重任！

    夜色深沉，全息大屏幕上依然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周也把电竞椅转了半圈，面对着林哲，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老板，深网上的悬赏金额还在涨。”周也指着左上角的一个外网论坛界面，“苏南星现在的热度太高，那些海外的生物实验室跟闻着腥味的鲨鱼一样。关于活捉她、或者窃取极星传媒医疗数据的暗花，已经加到两千万美金了。”
    林哲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这两千万美金，够不少雇佣兵卖命了。”林哲头也没抬。
    “是啊。”周也撇了撇嘴，“秦家派去的那四个退役女兵，应付点狂热粉丝和狗仔还行。要是真碰上常年在枪林弹雨里打滚的职业杀手，恐怕一照面就得报销。”
    周也搓了搓手，凑近屏幕，“要不我顺着IP摸过去，把这些发悬赏的实验室服务器全给黑了？顺便把他们账户里的钱卷走，就当给苏总发奖金了。”
    “不用那么麻烦。”林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周也。“国内治安好，大股的雇佣兵进不来，最多溜进几只老鼠，不足为虑。”
    “但苏南星以后是要走国际路线的，早晚得出国开演唱会、接代言。那时候，外面的麻烦少不了。光靠秦家那几个人，扛不住这种级别的国际麻烦。”
    周也点头。
    秦家和沈家在江城再怎么只手遮天，出了国也就是块案板上的肥肉。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让鬼哥跟着去吧？您的安全怎么办？”周也挠了挠头。
    “把这份查出来的悬赏名单、暗网IP，还有接了单子的雇佣兵资料，全部打包。”林哲交代。
    “打包？”周也愣住，“发给谁？”
    “发给叶定邦。”林哲靠回椅背，“叶家不是一直闲着没事干么。”
    周也一拍大腿，瞬间反应过来。
    叶家作为夏国顶尖家族，根基在京城，手眼通天，海外的安保公司和暗线网络遍布全球。
    对付这种涉外的脏活累活，让他们出面比秦家合适一百倍。
    “收到！”周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一份经过多重加密的数据包顺着特殊通道，直接发到了叶定邦那个非凡终端上。
    打包文件里不仅有所有发布悬赏的海外生物实验室坐标，还有目前已经接单的雇佣兵小队名单、武器配置，连带他们在暗网的活动轨迹，全被扒得一干二净。
    林哲静静的看着周也忙活。
    这就是御下之道。
    给秦沈两家吃了肉，总得给叶家留口汤，顺便看看这所谓的夏国顶级财阀，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
    江城，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叶定邦枯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挪动一下位置。
    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苏南星在星光盛会的演唱切片。
    叶晚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江城夜景，秀眉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们刚刚见证了苏南星惊世骇俗的首秀。
    “晚晴，咱们叶家是不是落后太多了？”叶定邦终究没憋住，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他拿着紫檀木拐杖在地上戳了两下，心里烦躁得很。
    “秦振华把手底下最精锐的四个退役女兵塞给了苏南星当贴身保镖，沈长山干脆把整个极星传媒都砸进去了。这两只老狐狸，现在算是彻底绑在了苏南星这艘战船上。”
    叶定邦叹了口气，“人明明是我们叶家找到的，现在好处全让秦沈两家捞完了。咱们在先生眼里，怕是连个跑腿的资格都要排到后面去了。”
    叶晚晴转过身，没接话，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同样焦虑。
    秦沈两家是江城地头蛇，动用资源极其方便。
    叶家的根基在京城和海外，在江城这种地方给苏南星造势，根本插不上手。
    就在爷孙俩愁云惨淡的时候，桌上的特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叶定邦跟触电一样，一把抓起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提示后，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都哆嗦了。
    “晚晴！快过来！”
    叶晚晴赶紧凑上去。
    是一条来自最高权限的私密推送，发送人显示为【主宰】。
    点开数据包，密密麻麻的英文坐标和悬赏截图弹了出来。
    “两千万美金，要活捉苏南星。”叶晚晴快速扫过那些资料，瞳孔剧震。
    三家北美顶级生物实验室，一家欧洲制药巨头。
    下面还有七八支在暗网上恶名昭彰的雇佣兵小队，连他们的护照伪造信息和入境计划都标得清清楚楚。
    叶定邦看着这些资料，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是有人盯上苏南星了！”叶定邦咽了口唾沫。
    叶晚晴盯着屏幕，思路快速清晰起来，“秦沈两家在江城只手遮天，但在国际上就是睁眼瞎。这些老鼠要从境外溜进来，秦家那四个保镖根本扛不住。”
    叶晚晴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热。
    “爷爷，这是先生给我们的机会！”
    叶定邦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对啊！先生那样的神仙人物，真要捏死这几只境外老鼠，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叶定邦握紧了拐杖，“他把名单发给我们，这是在考较我们叶家的本事！”
    “秦沈两家把国内的场子铺好了，咱们叶家，就得把海外的这些牛鬼蛇神全给挡在门外。”叶晚晴语气极其果断，“不仅要挡，还要清理得干干净净，绝不能让半点麻烦沾到苏南星身上！”
    先生这是在掂量，叶家这个所谓的夏国顶级财阀，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非凡俱乐部真正的核心！
    要是连这点世俗里的脏活都干不好，叶家趁早卷铺盖走人，别在这个圈子里丢人现眼了！
    “马上联系你大伯。”叶定邦整个人气势全开，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颓唐，“动用最高级别的海外密网。让那些养在境外的刀子，全都给我动起来！”
    五分钟后，远在京城的叶建国被从被窝里叫醒。
    当他听完叶定邦的电话，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连睡衣都没换，冲进书房打开了加密通讯频道。
    叶家隐藏在水面下的庞大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第146章 未雨绸缪！把虚构成员实体化！

    北美。
    “克洛斯”生物科技实验室大楼。
    两辆毫无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直接撞破了大门栅栏。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战术人员冲下车，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直接从一楼横扫到了顶层。
    沿途的安保人员连枪都没拔出来就被放倒。
    顶层实验室内，三名负责人被枪托砸断了腿，哀嚎着拖到电脑前。
    “取消暗网上的所有悬赏，注销你们的服务器。然后滚回老家养老。”带头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把枪管塞进了一个负责人的嘴里，“或者，我给你们的脑子开个天窗。”
    类似的事情，在欧洲那家制药巨头总部同样上演。
    东南亚，某个地下拳馆。
    号称丛林毒蛇的雇佣兵头子正在数着刚打到账上的定金。
    一发火箭弹直接砸进了屋里，爆炸掀翻了半个拳馆。
    随后，几个穿着吉利服的狙击手在远处的大楼上补了枪。
    那些在暗网上接了悬赏、正准备拿护照入境的雇佣兵小队，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叶家根本不计代价。
    用钱砸，用枪顶。
    叶建国直接在暗网上放话，出三倍的价格，反向悬赏那几个原本发布任务的雇佣兵小队。
    黑吃黑的戏码在全世界各地上演。
    云顶公馆。
    六块屏幕上的数据瀑布突然停滞，紧接着满屏的红色警报一个个变绿，然后直接消失。
    “我去，叶家出手了！效率这么高的吗？”
    周也手一抖，赶紧拉过几组数据核对。
    林哲靠在沙发上，“大惊小怪干什么。”
    “老板，叶家疯了啊！”周也指着屏幕，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就这三个小时，深网上关于苏南星的悬赏全部被强制下架！”
    周也切出几张卫星抓拍的新闻图片。
    “北美那个克洛斯实验室直接被炸了半层楼。接单的七支雇佣兵小队，团灭了五支，剩下两支连夜解散，成员躲进贫民窟了。”
    周也搓着手，感慨道：“这叶家砸下去的买命钱和行动经费，恐怕得按亿来算。但这种执行力，光靠钱是不够的，叶家在海外的布局，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夸张。”
    林哲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叶家在海外展现出的执行力，确实超过了沈家和秦家。
    沈秦两家是地头蛇，叶家则是真正的跨国财阀，暗线无数。
    “叶家做事倒是干脆。”林哲放下茶杯。
    叶家这把刀够锋利，用好了能扫清很多障碍，但刀锋太利也有扎手的风险。
    “周也，查一下叶家海外信息网络这几天的检索记录。”林哲吩咐。
    周也愣了一下，马上回到屏幕前，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老板，你要查叶家？”
    “他们能在三个小时内调动这么庞大的资源网。那你觉得，这几天他们除了对付这些杀手，还会在海外干什么？”
    周也的手指猛地停在半空。
    他反应过来了。
    “他们在查俱乐部！”周也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那五个代号……”
    清道夫。
    牧羊人。
    红桃Q。
    铁匠。
    观星者。
    这五个所谓手眼通天、掌控海外超凡力量的俱乐部元老，全是他一手敲代码捏出来的AI！
    在网络世界，周也是神。
    他可以伪造任何IP、通讯记录和加密对话，甚至能在那些深网论坛里凭空制造出几场这五人出手的虚拟事迹。
    但这全都是数据。
    叶家的行动力已经从线上延伸到了线下，如果他们真的派人去南美找牧羊人，去欧洲找红桃Q……
    周也赶紧调出一段核心代码，开始反向追踪叶家海外终端的数据流向。
    十几秒后，屏幕上弹出一连串被拦截的隐秘追踪记录。
    “还真查了。”周也咽了口干沫，“叶家动用了十几个顶级黑客团队，试图追踪群聊里那五个IP的物理位置。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欧洲几个隐秘的情报机构里买消息，搜寻关于红桃Q和清道夫的实体线索。”
    “查出什么了吗？”
    周也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放心吧老板，有我在，网络上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他们花高价买到的情报，全是我提前埋进去的假数据。”周也调出一个页面，“比如这个，南美某个大毒枭被人一夜端了老巢，我把这个消息经过加密伪装，引向了‘牧羊人’。叶家查到这一步就断了。”
    林哲靠在沙发背上。
    网络上的防火墙建得再高，也挡不住现实里的物理排查。
    叶家找不到实实在在的人，迟早会起疑心。
    一旦这个泡沫被戳破，叶家就会知道所谓统御全球的非凡俱乐部，目前在国内只有几个人，威慑力会大打折扣。
    “必须要把这五个人变现。”林哲敲了敲茶几边缘。
    周也转过头。“怎么变？”
    林哲自然有他的手段。
    他能造出一个苏南星，就能造出清道夫和红桃Q。
    有系统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完全可以筛选出合适的词条，从而把虚构的代号变成实打实的怪物。
    但这需要大量的财富积累和系统等级支持，而且需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他的手现在还伸不到那么长。
    海外布局需要一步步来。
    眼下最紧要的，是把叶家的注意力拉回来，拴在国内，省得他们想太多。
    “给叶定邦发条消息。”林哲开口。
    “发什么？”周也手搭在键盘上。
    “明天上午十点，叶定邦一人来公馆。”林哲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告诉他，我赏他一年阳寿。”
    周也咽了一口干沫。
    一年阳寿。
    对他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一年时间很遥远。
    可对于叶定邦这种行将就木的万亿财阀掌舵人，这一年阳寿就是无价之宝，是能让整个叶家为之疯狂的东西。
    键盘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加密信息发送。
    周也把电竞椅转回来，“发过去了。叶老头看到这条消息，估计血压能直接冲破两百。”
    林哲没有接话，拿起桌上的茶杯。
    秦沈两家在江城出了大力，叶家在海外也展现了绝对的执行力。
    这个时候适时地给一点甜头，能让叶家彻底死心塌地。

 第147章 主宰发话，赏你一年阳寿！

    “海外的排查线索全部掐断。”林哲吩咐，“不要留任何尾巴，让他查无可查。”
    “明白。”周也重新切回代码界面。
    同一时间，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江城夜景霓虹闪烁。
    叶定邦拄着拐杖站在窗前，听着手里卫星电话传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叶建国。
    “爸，北美那边的尾巴全部扫干净了，没有留任何活口。克洛斯实验室的服务器被物理销毁，备用数据中心也瘫痪了，短时间内他们搞不出什么风浪。”叶建国的声音有些疲惫，但透着一股子狠厉。
    叶定邦点头。
    叶家的办事效率一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底牌。
    “关于那五位元老的排查呢？”叶定邦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这件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叶建国语气极其凝重。
    叶定邦眉头一皱，“说。”
    “我们在欧洲试图追踪那个‘红桃Q’，刚有了一点眉目，海外账户资金就在十分钟内被完全清零。”叶建国语速加快，“对方甚至在我们的核心数据库里留了一行字母警告。爸，俱乐部的这几位，底蕴太恐怖了。我们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叶定邦感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们的海外账户可是瑞士银行最高安全等级的，结果竟然被人清零，而且还没有触发安全警告。
    红桃Q的底蕴，深不可测，恐怕整个欧洲都是她的势力范围！
    “撤回来！”叶定邦果断下令，“斩断所有排查的暗线！任何有关非凡俱乐部的行动记录，全部销毁！往后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进行！”
    “明白。”
    挂断电话，叶定邦转过身，发现手机屏幕亮着绿光。
    叶定邦心跳瞬间加速，几步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是一条私信，并没有出现在俱乐部的公屏聊天区。
    【主宰：清理得不错。明天上午十点，叶定邦一人来公馆，赐你一年阳寿。】
    短信内容极其简短。
    没有任何寒暄，甚至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叶定邦眼睛渐渐瞪大，呼吸乱了节奏。
    旁边，叶晚晴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双手捂住嘴。
    “爷爷……”叶晚晴声音发颤。
    叶定邦双手捧着手机，嘴唇不住地哆嗦。
    一年阳寿！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之前为了延寿三年，叶家付出了一百亿美金的代价，加上情报网的权限。
    叶定邦本以为他们叶家迟迟没有建立功勋，这种逆天改命的好事几年内都不可能轮到自己头上。
    现在，主宰发话，要赏赐一年阳寿给他！
    巨大的狂喜瞬间吞没了这位在商海浮沉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主宰全都知道……”叶定邦喃喃自语，“我们在海外做的那些事，还有私底下排查那几位元老的小动作，主宰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叶晚晴走上前，扶住身形摇晃的叶定邦。
    “爷爷，主宰这是恩威并施。”叶晚晴语气无比凝重，“欧洲那边的事情，是在展示实力，警告我们不要越界。这句‘清理得不错’，则是对我们叶家行动力的认可。这说明，我们真正进入了主宰的视线。”
    叶定邦连连点头。
    他的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
    神明在云端俯瞰人间，一切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都只是徒增笑料。
    主宰不仅没有责罚他们擅自排查的冒犯，反而降下了这天大的恩赐。
    这就是无上的胸襟！这就是统御全球的绝对自信！
    ……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云顶公馆门前。
    叶定邦推开车门，在门前站定。
    昨天夜里收到的那条短信，让他一整夜没有合眼。
    一年阳寿。
    对普通人而言只是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对他来说，就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神药。
    大门发出沉闷的轴承转动声，向两侧缓缓拉开。
    阿鬼站在门内，侧过身子让开一条通道。
    “先生在里面。”阿鬼连客套的称呼都省了。
    叶定邦连连点头，腰背往下压了压。
    面对这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不敢摆出任何顶级财阀的架子。
    走进公馆大厅，空气里有一股清淡的茶香。
    林哲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
    “林先生。”叶定邦在距离沙发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双膝直接弯折，结结实实地磕在名贵的地毯上。
    林哲把财报搁在桌面上。
    “坐下说话。”
    叶定邦这才敢撑着膝盖站起来，挑了旁边一张单人沙发，半边身子挨着坐垫，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腿上。
    “海外扫尾的工作，叶家办得很快。”林哲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对面，“只是你们叶家的情报网，手伸得太宽了。”
    叶定邦浑身一哆嗦，刚挨着沙发的屁股瞬间弹起。
    “林先生恕罪！”叶定邦头皮发麻，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叶家绝没有半点冒犯俱乐部的意思！下面的人不懂规矩，借着处理悬赏的机会，妄图顺藤摸瓜找找其他几位元老的消息……我已经让人把所有触角全部斩断了！”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下一次。”林哲靠在沙发靠背上，“红桃Q的脾气很差。换作是她来处理，你们叶家在欧洲那几个分部，昨晚就该消失了。”
    “是！多谢林先生宽容！”叶定邦心跳如鼓。
    瑞士银行的海外账户被悄无声息地清零，果然是那位元老的手段！
    “把头抬起来。”林哲出声。
    叶定邦赶紧扬起脸。
    林哲抬起右手，食指隔空指向叶定邦的额头。
    “我承诺过的，赏你一年。”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闪过一道提示。
    【词条赋予成功。】
    【一年阳寿已绑定目标：叶定邦。】
    【目标剩余寿命变更：3年零355天。】
    叶定邦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顺着额头钻进大脑，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像是干瘪的海绵重新吸饱了水分。
    沉重的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把新鲜的血液泵向全身。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实实在在的寿命增加！

 第148章 敲打叶家回京城，千金留作传话筒

    叶定邦跪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惊人变化。
    原来那种随时会断气的沉重感没了，呼吸顺畅，四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磕了三个响头。
    “叩谢主宰！”
    林哲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叫他起来。
    “赏你一年阳寿，是念在你们叶家在海外做事还算利索。”林哲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叶定邦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江城这块地方太小，你们叶家留在这里，挤得慌。”
    林哲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回京城去吧。”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叶定邦心脏猛地揪紧。
    回京城？
    他原本的计划是死皮赖脸留在江城。
    离云顶公馆越近，办事越方便，以后续命的机会才越多，说不定还能抢在秦沈两家前面拿到专属代号。
    现在林先生直接赶人，这意味着什么？
    叶定邦脑子里疯狂转动。
    这是敲打！
    叶家在海外擅自动用情报网排查那几位元老，主宰虽然嘴上没追究，还赏了一年阳寿，但这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主宰这是要让他滚回京城去戴罪立功！
    如果在京城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成绩，叶家在这个俱乐部里的地位，也就到此为止了。
    想通了这一点，叶定邦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主宰教训得是。”叶定邦恭恭敬敬地回答，“我下午就安排专机返回京城，绝不给主宰添乱。”
    “回去之后，也别闲着。”林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叶定邦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半个字。
    “江城这边的台子搭得差不多了。下一步，俱乐部要在京城吸纳新鲜血液。”林哲说道，“你在京城人脉广，去找几个合适的人，作为俱乐部的预备成员。”
    林哲提出要求：“不要那些酒囊饭袋。必须是在特定领域做到极致，或者手里捏着极其特殊资源的人。要是连阿猫阿狗都往里塞，唯你是问。”
    这也是林哲刚解锁的进阶功能带来的底气，既然系统可以定向筛选目标，那就不需要他在全国漫无目的地瞎逛，完全可以让叶家去当这个初筛的工具人。
    叶定邦明白，这是主宰给叶家的考验。
    干好了，叶家就是俱乐部在京城的话事人。
    干砸了，京城那么多豪门，主宰随时能换一家。
    “我保证完成任务！”叶定邦拍着胸脯保证。
    “起来吧。”
    林哲一开口，叶定邦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比以前利索了十倍不止。
    老人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还是大着胆子开口。
    “林先生，我下午就走，但我想留个人在江城。”
    叶定邦佝偻着背，试探着问道，“这几天江城事多，秦沈两家虽然地头熟，但有些国外的脏活，他们办不了。”
    “晚晴这孩子虽然年轻，但做事还算稳重。能不能让她留在江城？”叶定邦咽了口唾沫，“一来是给您当个跑腿的传话筒，二来，要是需要动用叶家的海外网络，她在江城直接对接，效率也高。”
    叶定邦这点小心思，林哲一眼就看穿了。
    老狐狸自己被赶回京城，心里没底，硬是要把孙女钉在云顶公馆旁边，摆明了是想留个退路。
    不过，林哲并没有拒绝。
    叶家在海外的盘子确实大，极星传媒和苏南星的国际路线，以后免不了要用到叶晚晴。
    “可以。”林哲答应下来，“让她留在江城，有事我会吩咐她。”
    “多谢先生！”叶定邦大喜过望。
    林哲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叶定邦规规矩矩地退后三步，这才转身走出大门。
    大门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阿鬼从角落里走出来，动作利落地收拾茶几上的茶杯。
    二楼的周也顺着旋转楼梯滑了下来，快步走到沙发旁。
    “老板，叶老头把叶晚晴留在江城，这摆明了是想在咱们身边安插个眼线啊。”周也撇了撇嘴，“那女人鬼精鬼精的，心眼子比藕还多，留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眼线？”
    林哲笑了一声，“她要是能看穿这公馆里的底细，我反倒要高看她一眼。”
    叶晚晴充其量不过是个有点能力的千金大小姐，眼光依旧停留在世俗阶段。
    有她在江城，能随时调动叶家的海外资源，省了很多事。
    这种送上门的优质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
    江城国际机场，停机坪。
    风很大，吹得停在远处的几排公务机指示灯不停闪烁，一架印着叶家徽标的湾流G650正准备起飞。
    登机舷梯前，叶定邦把那根形影不离的紫檀木拐杖交给了身边的助理。
    “晚晴。”叶定邦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我给你留了最高权限的调度口子。海外的情报网、安保公司，甚至叶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资产，你可以随意调动。”
    “我明白。”叶晚晴点头。
    “你不明白。”叶定邦板起脸，语气极其严肃，“叶家在京城算个人物，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在先生眼里，万亿财阀也只是个跑腿的工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拿你在商场上那套小聪明去揣摩主宰的心思。”
    叶定邦指了指不远处的云顶公馆方向。
    “那些海外的实验室被我们端了，欧洲的线也被红桃Q清了。叶家必须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能真正在俱乐部站稳脚跟。这活要是干砸了，我们叶家也就到头了。”
    叶晚晴弯下腰：“晚晴记住了。”
    叶定邦没再多废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踩着舷梯走上飞机。
    舱门关闭，引擎轰鸣声骤然变大。
    叶晚晴目送私人飞机滑入跑道腾空而起，收起脸上的表情，转身坐进一直等在旁边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去云顶公馆。”叶晚晴对司机吩咐。
    ……
    下午三点。
    劳斯莱斯停在云顶公馆外。
    叶晚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装，深吸两口气，一个人走到紫铜大门前。
    大门向两侧划开，阿鬼已经站在门后了。
    “鬼哥。”叶晚晴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爷爷回京城了，我来向先生报到。”
    “跟我来，先生在等你。”阿鬼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第149章 自降身份留在公馆端茶倒水？你不够格！

    阿鬼领着叶晚晴穿过走廊，来到一楼大厅。
    叶晚晴步子迈得极轻，视线没有乱瞟，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些堆叠的服务器和全息屏幕。
    周也正窝在电竞椅里，双手敲打键盘，戴着耳机，连头都没回。
    叶晚晴心里快速盘算。
    公馆的核心人员配置极简，一个司机兼保镖，一个负责网络监控的技术人员，再加一个整天窝在房间里的操盘手。
    这就是目前暴露出来的全部班底。
    至于公馆本身的管家和安保人员，他们就是外围打杂的。
    叶晚晴停在距离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
    林哲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叠关于海外资产分布的报告。
    “林先生。”叶晚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弯下腰，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
    林哲翻过一页报告，没有抬头。
    叶晚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足足过了一分钟，林哲才把报告扔在茶几上。
    “叶老头把你留下，有什么打算？”林哲靠在椅背上。
    叶晚晴站直身子。
    “爷爷让我留在江城，随时配合您的指令。对于叶家在海外越界排查的事情，我代表叶家，再次向您和俱乐部元老致歉。”
    林哲没接茬。
    叶晚晴见状，拿出了准备好的腹稿。
    “林先生，叶家的海外情报网权限，我已经全部接手。只要您一句话，随时可以调动。”叶晚晴语气诚恳，“为了方便沟通，我想在公馆讨个差事。”
    周也听到这话，摘下一边耳机，转头看了过来，撇了撇嘴。
    叶晚晴无视了周也的反应，继续说道：“我知道公馆不需要外人。但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做起，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听候差遣，做什么都可以。这样遇到任何突发状况，叶家都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不会耽误您的事。”
    这番话极其漂亮。
    既放低了姿态，又强调了叶家海外资源的价值。
    叶晚晴想得很清楚，云顶公馆是俱乐部的核心中枢。
    只要能住进这里，哪怕是个端茶倒水的佣人，也比在外面当千金大小姐强一百倍。
    时间久了，总能接触到更多的机密，甚至能见识到那几位神秘元老的真面目。
    这是她在商海里无往不利的渗透战术。
    先进入核心圈，再展现价值，最后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
    林哲看着叶晚晴，视线上移。
    【商业奇才（紫）：天生的操盘手，对资本有着极度敏锐的嗅觉。】
    【心思深沉（蓝）：习惯将所有人当成筹码，擅长在绝境中寻找利益最大化。】
    几个词条清晰地悬浮在叶晚晴头顶。
    林哲靠在真皮沙发上，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叶晚晴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叶晚晴，你是不是觉得，能屈尊降贵留在公馆打个杂，已经是在展现你们叶家的诚意了？”林哲的表情似笑非笑，“还是说，叶家想在我身边安插个眼睛？”
    “林先生，晚晴不敢！”叶晚晴声音发着颤，“叶家绝没有半点刺探公馆的意思！”
    林哲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按了一下。
    “敢不敢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留下的必要。”林哲语速平缓，“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无可替代的价值。”
    “你呢？”林哲反问，“你留下来干什么？”
    叶晚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进公馆，你还不够格。”林哲直接给出定论。
    叶晚晴双腿有些发软。
    要不是平时定力足，这会儿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不用你，不是对你们叶家有什么意见。”林哲出声安抚。
    叶晚晴赶紧竖起耳朵。
    “非凡俱乐部的规矩向来简单，追求资源最大化。”林哲敲了敲桌面，“你的脑子在商场上很好使。把你放在这端茶倒水，是资源的极大浪费。”
    叶晚晴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只要能办事，叶家在俱乐部的地位就还能稳住。
    “既然你爷爷让你负责海外网络，又把你留在江城，那你就别闲着。”林哲吩咐。
    “请先生指示。”叶晚晴站直身子。
    “苏南星现在的势头很猛，陈静手里的国内资源很快就会跟不上。”林哲开口。
    叶晚晴心领神会。
    “林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接手极星传媒的高端商业谈判？”
    林哲摇头：“让你去当经纪人太屈才了。极星传媒虽然挂在苏南星名下，但让她运营公司显然是不行的，你去全权接管极星。”
    林哲话音落下，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机箱运转的嗡鸣声。
    叶晚晴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全权接管极星传媒。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极星传媒现在表面上看是沈家和秦家砸钱搭起来的草台班子，但实际上，它是非凡俱乐部在世俗界抛出的第一枚棋子。
    苏南星更是先生亲手打造的“歌姬”。
    掌控了极星，就等于握住了俱乐部对外输出影响力的咽喉！
    原本因为爷爷被赶回京城而产生的恐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野心。
    秦家和沈家在江城再厉害又怎样？
    爷爷在京城招兵买马又怎样？
    现在，真正替主宰做事、冲在最前面的人，是她叶晚晴！
    要是这件差事办得漂亮，把苏南星顺利推上神坛，把那些国外的杂音清理干净……
    叶晚晴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说不定，她能越过爷爷，越过秦振华和沈长山，先一步拿到俱乐部里那至高无上的专属代号！
    “晚晴明白。”
    叶晚晴深深弯下腰，姿态放得极低。
    “我会立刻接手极星传媒的所有对外业务。任何试图挡在苏南星前面的人，叶家都会替她扫平。”
    “去吧。”林哲摆了摆手。
    叶晚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转身快步离开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