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醒后,毛茸茸夜夜催他生崽》 第一章:闺女,这就是你帅气,多金,躺了半年的未婚夫 低调奢华的卧室里,老太太笑容和蔼,眼神殷切对旁边的小姑娘介绍床上的男人。 “小闺女,你看这就是你未婚夫。” “他叫池墨,二十五岁,身高一八九,体重八十公斤,本科就读麻省理工金融和工程双学位。” “硕士毕业于斯坦福,智商148,打小就聪明,平时除了工作,就喜欢钓鱼、打球,喝点小酒,生活习惯很健康。” “你看看这模样多俊,眉骨生得高,眼睛大,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又亮又深邃,遗传了他爷爷。” “再看这鼻梁,高直笔挺,还有这唇形……你再看看这肩宽,窄腰大长腿,可遭人羡慕了。”老太太细数着孙子的外貌和智商,卖力地推销躺在床上的孙子,生怕今天的闺女看着不满意,跑了。 “虽然他躺了半年,但家里有全套康复仪器,每天都给他活动筋骨,身材一点没干瘪,周正得很,你看还有腹肌。” 老太太急于证明,一把掀开被子,拉上睡衣,给初浅浅看看孙子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八块呢。” 没昏迷之前,她孙子的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自带矜贵气场,非常受小姑娘欢迎。 昏睡的这半年,纵然每天坚持推出去晒太阳,但人身上的鲜活气色还是回不来,面色一片冷白,唇色暗淡,一副病弱美人的姿态,看着就让人心疼。 初浅浅也不见外,靠近床边,一双澄澈的杏眼睁得圆溜溜,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床上的男人。 腹肌没有收紧核心,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不会很夸张,但感觉只要绷起来,就会显得饱满有力。 还不错。 她视线从头到脚大概掠过一遍,突然俯身,伸手过去扒开床上男人的嘴巴,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梆梆敲了两下。 听着牙齿发出清脆的声音,得出了满意结论:牙齿坚固,没有泛黄缺损,牙龈淡粉,非常的健康。 心里顿时松了些。 在山里,如果牙口不好,就咬不住猎物,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别提保护另一半了。 老太太看到她的动作想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嘴巴已经被翻完。 紧接着就看到这闺女像检查货物一样,捏捏孙子的手臂肌肉,大腿、检查他的手指、脚趾。 最后她的手来到孙子的裤头,眼看就了伸手去扒。 老太太瞳孔蓦地睁大,倒吸一口凉气,手比大脑的反应还要快,一把攥住她手腕,脸上脸情一言难尽。 前面可以说这姑娘怕未来丈夫是否缺胳膊断腿,检查检查也不为过。 但这里....就真没必要看。 “闺女,这里没事,不用看,真的不用看。” 这丫头可真虎,这么多人就想扒裤头。 初浅浅抬眼转了圈,边上有医生和护工,佣人,还有一个老道士,确实不太好检查。 其实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本钱怎么样,好不好生,能不能生,万一没啥用,不能生,那就不能嫁了。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生娃,自然是要检查清楚。 不过老奶奶说有用,那就尚且当作有用吧。 “好吧。” 老太太松了口气,将孙子的衣服放下来,帮他理了理,再轻柔地盖好被子,眉眼有喜色亦有忧愁。 她的孙子从小就父母双亡,池家家大业大,没了父母的呵护,想要在虎口里长大,不知道经历多少明争暗斗。 这些年孙子过得有多苦有多累她全看在眼里,可她老了,帮不了什么忙,只能在一旁担心。 好在孙子争气,成年后就将池家的家业全都攥在手里,剔除公司里的蛀虫,自然就得罪不少人。 也因此遭受不少暗害,还好最后都被一一化解。 对方看明的不行,就暗地里在动些阴邪手段。 在半年前的一天,孙子莫名地在公司晕倒。 这一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 半年来,她找遍了国内外所有顶尖名医,用尽一切手段,就是查不出半点异常,更无法让人苏醒。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摒弃世俗认知,转而求助旁门玄法,费尽周折请到了一位道行高深的玄学大师。 大师一番推演探查,最终道出骇人真相:池墨是被人下了歹毒的锁魂咒,三魂七魄全都被邪术禁锢困住,无法归位苏醒。 要是半年之内找不到破解之法,他的魂魄就会被邪咒一点点吞噬殆尽,最终沦为永久昏迷的活死人,再无苏醒可能。 起初,老太太不太相信,只觉得这种虚无缥缈的玄学之说纯属谬论,又经过一番查证后,才半信半疑地听大师的话,摆阵施法,换住所,另一边继续找西医治病。 她就不信双管齐下,救不醒一个拥有健康的成年男人。 眼看着半年期限将近,仅剩最后七天,池墨的身体各项健康指数断崖式下跌,身体器官日渐衰败,所有医疗手段都无用。 这也印证了大师当初的预言。 那一刻,老太太所有的侥幸都被击碎,她不得不信,孙子可能真的活不到半年。 现在就算知晓症结所在,还是束手无策。 大师言明,破解锁魂咒的唯一契机,就是找到一位生辰八字为特殊的姑娘。 需是甲午年·丙寅月·丁卯日出生的纯火命格,唯有此女的命格,才能冲破邪咒禁锢,救池墨一命。 之前找到好几个,但磁场都不对。 唯有今天这位一位。 声称上门要找未婚夫的女孩。 说巧不巧,这姑娘的生辰八字,就是甲午年·丙寅月·丁卯日出生。 当时她一对上眼,心里就有道声音告诉她:就是这个女孩。 后来让大师一合计,真的就合上了。 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都在帮他的孙子。 虽然人是找到了,但事情坏就坏在,小姑娘要找的未婚夫是孙子的好兄弟。 也就是这栋别墅的真正主人,顾臣之。 当初大师说这宅子的风水格局好,自带镇邪稳压的气场,能够稍稍压制体内的锁魂咒,暂缓池墨魂魄被吞噬的速度,就暂借过来修养。 初浅浅说明来意后,老太太内心也百般挣扎犹豫。 她知道,一旦坦白所有真相,唯一能救池墨的机缘就会落空,她苦命的孙子,就真的再也没有活路了。 第二章:未婚夫可不可以跟我生崽? 万般权衡之下,她还是私心作祟。 想着,先救下池墨的性命再说,其余的对错情理,以后再慢慢妥善解决。 况且,她的孙子样样顶尖,还是池家手握实权的掌舵人,以后必定不会委屈了眼前的小丫头。 老太太敛去眼底复杂的心绪,抬眸望向初浅浅,眼神恳切:“闺女,刚才我也跟你说了,我家池墨遭奸人陷害,被下了歹毒的锁魂咒。”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嫁给他,你们俩结婚之后,你的命格就可以帮池墨直接冲破锁魂咒,这样他就可以醒来了。” “闺女,你愿意吗?” 初浅浅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俊朗安静昏睡的男人,长得好看,身材体魄也好,牙口也好,是个当孩子爸的好苗子。 决定好后,她又抬眸对上老太太满是忐忑的目光,小手挠了挠后脑勺:“也不是不行。” 娘亲在半年前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过来找未婚夫生崽崽。 她找了半年才找到这里。 来的时候还担心未婚夫会嫌弃自己,但没想到一进来,未婚夫的奶奶就让他们结婚。 这还省了不少事儿。 “那他醒来之后可不可以跟我生崽崽?” 娘亲说过,只有生出了拥有灵髓的兔崽子,她才可以回家,虽然哥哥姐姐都没有生出来,但不代表她不能。 只要她能生出来,那肯定能让娘亲多看自己一眼,知道自己也有可取之处。 老太太一愣,显然没料想到这小姑娘问得这么....大胆。 她原本是打算让这小姑娘先把自己的孙子给唤醒,等醒来之后,再跟她坦白事情,至于要去要留都由她说了算。 “呵呵……”为了孙子,能醒来,她咬了咬牙,还是撒了个谎。 “当然可以,你是他媳妇儿,自然可以生崽崽。” 初浅浅双手一拍,眉眼笑得弯弯,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那太好了。” “那就结婚吧。” 老太太心一松,跟边上的大师偷偷对视一眼:“好,好,结婚!马上就结婚。” “你身份证呢,给奶奶用一下,我让人去办结婚证。” 初浅浅紧张的揪着手指,尴尬的干笑两声,眼神略微躲闪:“我没有,娘说这个要找未婚夫要。” 她从小就长在深山,没有户籍,没有证件,这半年一路颠沛流离,磕磕绊绊才找到这里。 老太太微微一怔,“?” 这年头还有人没有身份证? “那户口本呢?” 初浅浅依旧摇头。 老太太轻叹了口气。 算了,补办个身份证也不是很难。 “明天我让人加急落户,办个身份证。” “办好就申请登记结婚。” “今晚你好好休息,放宽心,往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初浅浅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老太太出去,顺便提了点小小的意见:“奶奶,可不可以帮我买几件漂亮的新衣服?” 她初来乍到,除了自己这个人,什么都没有,既然都已经要谈婚论嫁了,开口要些衣服,要些吃,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当然可以。”老太太很喜欢这个小丫头,来的时候看到她,背着个破旧的背包,衣服洗得发白,鞋子都快破洞了,可见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头。 再说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孙媳妇,几件新衣不值一提,本就是她该置办的。 初浅浅心情更好了,自来熟地上前亲昵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前走:“谢谢奶奶。” “那我还可以要点饭吃吗?” 老太太被她这小模样逗乐了,拍了拍她的手臂,心中愧疚更甚,温柔的应下:“是我的疏忽,让你饿着肚子了,我立刻让厨房备饭。” 初浅浅用力地猛点头,她觉得未婚夫的奶奶真是个大好人:“谢谢奶奶。” 老太太听她左一声谢谢,右一声谢谢,心虚得不敢对上她那双干净的眼睛。 …… 这一天安稳过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天朗气清,庭院里的绿植郁郁葱葱,放眼过去满目鲜活绿意。 一大早老太太吃完早餐又去看了眼池墨,细心替他掖好被角,盯着那缓慢跳动的仪器,忧心地叹息一声,转身下楼,坐在客厅里静等管家的消息。 她想的很简单:人已经找到,只要证件到手,再拿个红本子,两人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孙子就能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但她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了十点,管家那头一直没来信息,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他们走的是特殊渠道,应该很快就能办完才对,偏偏一直没有消息,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老太太忐忑不安地去给老祖宗上了炷香,保佑事情能顺顺利利的下来,孙子能快些醒来。 她耐着性子又苦苦等了一个小时,依旧没等来管家的电话,倒是等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来人是一直觊觎池家掌权人位置的老二,池振海。 都快七十的人了,到现在还野心不死的来抢那个位置。 身后跟着的是,老三老四老五,他们个个面色不善,来势汹汹,眼底是藏不住的算计。 几人佣人从头拦到尾都拦不住,还被人推了一把。 “老太太,我们拦不住。” 老太太绷紧唇角,朝佣人挥了挥手,示意不用他们管。 池振海大步走进客厅,傲慢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见只有老太太一人在,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大嫂关起门来倒是过得清闲,就你一个人在家?” “不是说你找了个姑娘要跟我的侄孙结婚吗?人呢?” “赶紧叫出来让我瞧瞧,我倒要看看,这位未来的池家孙媳妇有什么居心,好好的正常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嫁给一个不醒人事的活死人?别不是揣着什么阴谋。” “作为二爷爷,我可得好好查查,不能给人钻了空子。” 管家一直接不到电话,老太太本来心情就不好,被池振海的的话气得面色铁青,她知道这些人不安好心,明摆是冲孙媳妇过来,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还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她深呼吸了几下,强压着心底怒火和飙升的血压:“老二,你这话不觉得太过刻薄了吗?” 第三章:上门逼宫:权,钱我要,人也得死 “我给小墨娶媳妇,是为了有人悉心照料他,你身为长辈,不祝福也就罢了,还上门羞辱,这是长辈该做的事吗?” 池振海不在意她的恼怒,慢悠悠地在客厅中央踱步一圈,又往楼上打量一圈,最后才回到沙发处坐下,看着面色紧绷的老太太,语气阴阳怪气讥讽。 “大嫂,这怎么能叫羞辱?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人上了年纪最容易糊涂,你身边又没个亲人,我是怕你老眼昏花、脑子不清醒,被外人蒙骗利用了去。” “这半年来,但凡有人说能治好池墨,你就大把砸钱,折腾来折腾去,到头来钱花了,人还是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现在别人说找个女人结个婚就能把人救醒,这么荒唐的话,你也能信。”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大伯母年纪大了就该安享晚年,别再折腾了。” “你又是求医又是玄学冲喜,折腾了大半年也没有效果,倒是让我们成了上流圈的笑柄,现在谁见着我们不得笑话我们池家急病乱投医,尽搞些故弄玄虚的东西。” “依我们看,小墨是治不好了,倒不如早些交出池家集团的掌控权,带着小墨去国外安心休养治病,踏踏实实颐养天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劝说,都想早一些分到池家一杯羹,池家被大房掌握太久,现在一个两个死的死,老的老,伤和伤,怎么说也该论到他们来坐那把椅子了。 老太太面对他们的一句句围攻,面色不改,将背脊挺得更直,清冷冷的眼神扫过一行人,就是不松口:“我孙子的事我做主,我想要怎么做跟你们无关。” “当初说好了,为期半年,现在离半年之期还有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之内,小墨还是醒不来,我自然会交出公司的控制权。”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活不过一个星期了吗?非要联手逼迫我一个老婆子?” 池振海嗤笑出声,翘起二郎腿,脸上是对池家的志在必得:“大嫂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可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大家不过是怕你一时糊涂,好心提醒一句罢了。” “眼下只剩最后一周期限,白纸黑字,众人见证,一周之内,侄孙要是不醒,池家的掌控权,你必须交出,由我们旁支接手打理。” “到时候还望大嫂恪守承诺,别再找各种借口推脱,更别耍小聪明蒙混过关,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太太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眉眼梁上寒霜,手指不断捻动佛珠,沉沉的视线盯着这群虎视眈眈的财狼:“不必劳烦各位特地登门提醒,我记性很好,承诺自然算数。” “一周之内,小墨若是不醒,该交的东西,我一分不少奉上。” “眼下我孙儿需要静养,不便待客,还请各位离开。” 她没心情应付这些人,现在她唯一的要做的,就是护住孙子,护他顺利结婚,破除咒术,平安苏醒。 等孙子醒来,自然会找这群人一一算账。 池振海没有要走的意思,拍了拍膝盖不存在的灰尘,不紧不慢道:“不急,我们今天专程过来,就是为了见见侄孙媳妇儿,人还没见就离开,多没礼数。” “大嫂,让人叫侄媳妇下来让我们瞧瞧吧。” 其余族人也纷纷各自找地方座下,一道道戏谑、挑衅、压迫的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大有一股今天见不到人,就不会离开的架势。 老太太被他们这群人无赖的行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血压蹭蹭地往上升,心脏也一阵地揪紧。 她手紧紧捂住心口,脸色青白交加,气息都变得不稳:“你...你们...” 她知道这群人就是想阻止池墨娶媳妇,阻止他醒来。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让他们见到初浅浅。 正在她想要怎么把这群人弄走的时候,二楼传来一声轻微咔哒的开门声。 初浅浅这几天累得很,昨晚躺在香香软软的大床上,睡得无比舒服,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要不是下面吵吵嚷嚷,吵得睡不安稳,她还不愿意起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手指胡乱扒拉微乱头发,懒懒地扶着二楼栏杆俯身望下去。 就看见楼下客厅黑压压站坐了一群人,一开始以为是家族开会什么,但看到老太太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有一人上去安抚,个个都一副看戏的姿态。 情况很不对。 她眼睛一下子睁圆,脑中瞬间清明。 老太太现在是她未婚夫的奶奶,也是她的衣食父母,怎么能被人欺负。 初浅浅声音拔高,朝楼下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她卷起裙摆,单手撑着栏杆,身形轻盈一跃,径直从二楼跳了下去。 别墅都是挑高层,二楼可是有五六米的高度,普通人这一跳,不死也得半残。 楼下的女性,看见了有人跳楼,吓得下意识发出尖叫:“啊……” 可惜未能如他们所愿。 摔伤惨剧没有发生,初浅浅稳稳地落在地面。 她松开身上的裙摆,几步冲到老太太面前,防备的瞪着这些人,那是在山里养出来的野性和警惕:“你们是什么人?想对奶奶干什么。” 池振海拉下嘴角的嘲弄,迟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足有五六米高的二楼。 又看看安然无事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不用想,这估计就是老太婆藏起来的女孩了。 他目光变得锐利,寸寸审视着从楼上跳下来的少女,除了人长得漂亮一点之前,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就凭这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呵…… 他视线挪到最外围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眯起眼,细细打量初浅浅的脸庞,又暗暗掐指一算,越算越心惊。 他放下手,朝池振海轻轻点了点头,在无声地告诉他:老太太找对人了,如果他们结婚,那个咒就会被冲破。 池振海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这半年来,老太太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活动,不管她找西医,中医,道医,什么医,他们都不阻止。 因为这些人注定查不明原因,就算查得到原因,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可没想到临了还有一个星期,真的让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纯火命格的女人。 第四章:这门婚事我们不认可,把人赶走 他半眯起眼,冷森森森的视线落在初浅浅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让两人顺利结婚。 老太太看到池振海眼里阴狠算计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条毒蛇又要出来咬人。 初浅浅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丫头。 她忙站起身,强装镇定的将初浅浅护在身后:“浅浅,我没事,你先上楼。” 池振海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年龄带来的阅历,让人看起来颇具压迫感。 他轻蔑俯视着前面娇小的少女,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这就是大嫂给侄孙找的媳妇儿?” “成年了吗?在哪读的书?得过什么奖?家里哪里的?做什么生意?资产有多少?年收益多少?” 想到自己昨天拿到的消息,这女孩一身破破烂烂的就来,别说资产,估计连养活自己都难。 “你确定这样的人配得上我侄孙?” “别把一些傻不愣登的阿猫阿狗娶进来,坏了我们池家的风水。” 初浅浅拧起眉头,对上这位对自己充满恶意的老头:“坏老头,你说话注意点,我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家在雾华山,有非常大一片山头,里面财产多到你数不清。” “还有,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初浅浅。” 她是兔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都要开盖的可爱小兔子。 这糟老头一点都不识货。 “我现在是我未婚夫的未婚妻。” “你是谁?带这么多人,想来干什么?” 池振海双手背在身后,被一个小辈当众顶撞质问,心底的不喜更明显。 “没教养,顶撞长辈,看见长辈也不会喊人。” “大嫂,这种不懂规矩,不知礼数的野丫头,不配踏入我池家大门,这门婚事,我不认可。”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我们都不同意,绝不能让她嫁入池家。” 老太太按了按突突发胀的太阳穴,头皮一阵阵发麻,脸色略显苍白,血压又不受控制地往上冲。 边上的护工看出了异常,从人群挤进去,从身上拿出降压药递过去:“老太太别动气,你血压上来了,快先吃药。” 初浅浅不理会这些人,目光紧盯着老太太,心中有些忐忑,别人她可以不理会,但是未婚夫的奶奶的接纳很重要:“奶奶,你会赶我走吗?” 老太太接过水杯,仰头把药吃下,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血压,脑袋胀感缓和了些,胸腔的憋闷消散不少。 她看着初浅浅不安的小脸,攥住那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给她绝对的安全感:“浅浅别怕,奶奶不会不要你,这些人的意见不重要,我们不理他们。” 这群人的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无非是忌惮迟墨醒来,害怕长房重掌大权,就借着最后一周的期限步步紧逼。 事情走到现在,她没必要再顾及家族脸面,与他们虚与委蛇。 老太太气场凛然,眼神锐利地快速扫视一遍这群人:“今天我把话告诉你们,我只认浅浅是小墨的媳妇,你们认不认不重要,我认就行,小墨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她转头看向人群外的管家,语气冷冽:“老林,送客。” 池振海被当众下了脸,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戾的视线落在初浅浅的身上,现在就棋差一招,他绝不可能让这件事有转换的余地。 “大嫂一定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这些小叔小姑子不讲情面了。” 老太太知道他们急了,敢明目张胆地威胁,正因如此,她才半步不能退,退一步就是她孙子的死期:“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讲情面。” 反正人已经找到,只要结婚的事敲定,迟墨的咒就能解。 等小墨醒来,他们一个两个都跑不掉。 池振海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手臂一挥,哼笑一声,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将死之死人:“那大嫂就等着好了。” “我们走。” 目的没达到,其他人虽有心有不甘,但池振要走,也只能跟着离开。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悻悻离去。 他们一走,空旷的客厅安静下来,压抑的氛围久久未散。 老太太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泄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眉眼染上疲惫。 虽然人暂时是走了,但她心里还是隐约有些不安,池老二不是只会放狠活的人,后面肯定会有所动作。 她老了,做不了什么,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孙子能尽快醒来,不然池家真的就要被抢走了。 初浅浅看着关闭的大门,不解地向老太太询问:“奶奶,那些是什么人?看着都好凶。” 一个两个像是要吃人一样,一大群人欺负一个老人,他们也好意思。 太不要脸了。 老太太收敛眼底的愁绪,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安慰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理会。” 想到刚才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拉着人又检查一番:“丫头,刚才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没摔着吧,腿有没有事。” 初浅浅不以为然,拉起裙摆,给她看自己的双脚:“没事,这点高度也就四五米,以前在山里从万丈悬崖滚下去,最多也就擦破点皮,我皮实得很,一点事没有。” 她跟哥哥姐姐妹妹不同,他们都喜欢吃素,唯独自己喜欢吃肉。 想要吃肉就只能去打猎,打猎遇到的各种危险数不胜数,这点高度完全不放在眼里。 老太太只当她用了夸张的手法,颇有些无奈的告诫:“以后注意点,别做这么危险的行为,万一失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摔断腿怎么办。 初浅浅知道老太太是在关心自己的,傻愣地嘿嘿一笑:“哦,知道了。” 老太太看着这乖巧的孙媳妇儿,心里的愧疚又涌上来,她不知道,把这么乖的女孩子拉进这个泥潭里,是对还是错。 可是她没有办法,为了救自己的孙子,只能自私一些。 “好了,先了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开饭了。” 初浅浅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好,我马上换衣服。” 她脚步轻快,屁颠颠地跑上二楼的房间,在衣柜里挑了一件米黄色的裙子,快速地给自己套上,再去洗漱。 老太太在初浅浅上楼没多久,也接到管家打回来的电话 终于知道池老二临走时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身他们走特殊渠道,可以很快地拿到户口本和身份证。 但是池老二那群人插手了。 第五章:为了不给孙子娶媳妇,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不是不让你办,而是在拖,让你走正常流程。 如果按正常流程,光户口本就得一个月才能下来。 她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时间绝对来不及。 池老二啊,池老二,真是不整死他们这一房不甘心。 老太太压下心中涌起的怒火,思索了好半晌,转而拿起手机,给老伴以前的老友打电话。 那边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耳边传入一道平和沉稳的声音:“喂,嫂子,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稍稍清了清嗓子,笑笑,声音亲和,直接进入主题:“老陈,嫂子这边是有件小事想托你搭把手。”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敛了敛:“嫂子客气了,有事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老太太心里松了口气,都是多年的生意伙伴兼老友,这点小忙不可能不帮,她轻声告知原诿:“这不小墨一直不见好,我就找了个小姑娘给他冲冲喜,小姑娘情况有点特殊。” “她...暂时没有身份证件,你那边能不能跟民政局那边跟说一声,这两天加急帮她落实户籍和办证的相关手续?”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动动自己的人脉就能解决。 怎么说也不可能推辞。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太太的心也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着。 十几秒过后,再出声时语气带了为难:“嫂子,按理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能帮的我一定帮。” “但是,你知道,我早早退下来,现在在国外,家里的事儿都交给孩子,我贸然插手,怕是那头为难。” 这话就差没明说,池老二发了话,不任何准插手,不然到时候秋后算账,他们承受不起。 老太太瞬间明白其中的意思,手中拳头握紧,她没有继续强人所难,脸上的客气消失,淡声道了声:“打扰了,你忙你的吧。” 就挂了电话,顺带把手机号删掉,这样的老友,以后也没有再来往的必要。 她没有放弃,继续拨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以前要好的老友。 本以为在自己困难的时候,这些好友出于情面多少会出手帮一把。 但她高估了人情,低估了世态炎凉。 商场从来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情谊。 他家老头走了没几年,这些人已经忘记了当初是受老伴扶持,才能把家族生意做大做强。 现在人走了,个个只顾自己家的利益,连一点小小的忙都不愿帮。 就连以前的闺蜜好友,现在都是对她避之不及。 老太太清楚,里头的事肯定有池振海在暗中操作,为的就是让池墨娶不上媳妇。 那些老友是看长房这一支只剩下池墨,而池墨,躺了半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眼看大权就要落到池振海手中,自然没有人愿意冒着风险得罪即将掌权的池振海。 说到底,就是树倒猢狲散,一旦池墨倒下,以前围绕他们的人脉,通通作鸟兽散。 老太太心里涌上一阵阵悲凉,长长叹了口气。 “奶奶,我换好衣服了。” 初浅浅换了一身清爽的米黄色长裙,乌黑的发丝高高扎成马尾,眉眼干净灵动,身上透着朝气蓬勃的年少气息。 “怎么了?是被刚才那群人气到了吗?” 老太太回过神敛下眼底的愁绪,不愿意让小姑娘跟着自己忧心,强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没事,一点琐事,走吧,先去吃饭。” 初浅浅半信半疑,没有多追问,跟着老太太走进餐厅。 池家的餐厅宽敞奢华,装修精致,水晶灯光熠熠生辉,看起来很奢侈。 桌面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色,鸡鸭鱼肉样样都有,都是厨师精心为初浅浅烹制。 老太太一个人平时都吃得很素淡,是她昨天看到这个小姑娘胃口太大,才特意让厨房那边多做些肉菜。 初浅浅看到这么多美味佳肴,眼睛发亮,忍不住舔了舔唇,压抑不住的欢喜:“奶奶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 老太太笑容浅浅,坐到主位上:“喜欢就多吃点。” 初浅浅不客气重重地点头,坐到她边上,拿起筷子就给老太太夹了个鸡腿:“奶奶,吃鸡腿,鸡腿可滑嫩了。” 以前她抓山鸡烤好,第一时间就把鸡腿撕下来,可香了。 老太太看到自己碗里油亮的鸡腿,无奈地笑笑,夹起那鸡腿又放到她碗里:“奶奶老了,咬不动了,你吃吧。” 刚说完,就有佣人过来通报:“老夫人,苏小姐来了。” “奶奶,我来看你了。”苏菲娜一身小香风套装,声音温柔婉转,长相偏温婉的小家碧玉,算不顶美,但顶胜气质娴静,自带一股世家贵气,为整体形象加了不少分。 她爱慕池墨多年,尽管家里反对,这半年来也始终不离不弃时常过来探望。 今天她得到一些不太确定的消息,想过来求证。 一进门,就看到了老太太身边真坐着一个陌生女孩。 苏菲娜的神经瞬间绷紧,脸上的笑容敛了敛,加快步子,走到老太太面前,唇角微弯,扬起一抹笑容:“奶奶,我是不是打扰了。” 老太太看到苏菲娜,放下手中的筷子,扬起和蔼的笑容:“娜娜来了。” “说什么瞎话。” 这半年来,孙子放在公司的人处处受制,苏家明里暗里帮衬了他们不少。 她知道这小姑娘的心思。 之前也想过,要是迟墨醒来,娶苏菲娜也算得上是一桩圆满姻缘。 但现在情况有变,怕是要辜负这孩子了。 “你吃了吗?没吃的坐下来一起。” “王妈,多备一副碗筷。” 苏菲娜没有拒绝,礼貌颔首,顺势坐在她左边,探究的眼神落在初浅浅身上。 这个女孩子年纪看着不算很大,长着一副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一双大杏眼,很亮,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看起来没什么心机。 但正是这样才让人更加的警惕。 “奶奶这位是?” 老太太的眼神微垂:“这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来肯定就伤了苏菲娜的心。 初浅浅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但看这女人没有像刚才那群人怀有明显的敌意,她咽下嘴里的肉,笑着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初浅浅,是池墨的未婚妻。” 第六章:敢来抢我未婚夫?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击碎了苏菲娜心中的侥幸。 她脸上仅剩的笑意消散,脸上浮现错愕和不解,看向老太太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奶奶。” 自己顶着家族的压力,日复一日地来别墅照看池墨,所有人对他们俩的关系都心照不宣,默认只要池墨醒来,她就是池家的少夫人。 这也是她不顾一切,坚持帮扶老太太的原因之一,是在赌池墨能醒来。 如果真的醒不来,那她最后就只能听从家族的安排去联姻,要是赌赢了,那就能嫁给心中喜欢的男人。 不管怎么样,她的处境都不会差。 现在有人告诉她,池墨有未婚妻,那她这半年来的付出是算什么? 老太太头无力深叹,知道这一天始终都要来,只是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 现在池家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一点消息都守不住。 “嗯,这是我给池墨找的媳妇,娶回来冲冲喜,或许人就能醒来。” 话落,餐桌的氛围变得压抑,凝滞。 老太太继续劝说:“娜娜,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 苏菲娜无声轻笑一声,轻颤着手,端起桌面上的水,抿了一口,微冷这嗓音打断她的话:“奶奶,恕我直说,寄希望在冲喜救人,实在....太过儿戏。” “冲喜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求个心理安慰,怎么能当真。” “先不说了,这法子能不能唤醒池墨,要是池墨真的醒了,不承认,这场婚事又该怎么收场?这不是白白耽误了初小姐吗?” 她的视线再度扫过初浅浅那张干净的脸庞,停了几秒又重新,回到老太太身上:“奶奶,如果真要冲喜,不是还有我吗?” “与其让池墨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倒不如跟苏家来个强强联姻,对他以后的规划不是更好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非常的坚定:“不可以,你的八字不行,必须是初浅浅。” 如果只是简单的冲喜,那她随便找个人就行,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现在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没有试错的机会。 苏菲娜看老太太拒绝得这么干脆,自嘲地笑了笑:“奶奶,我还是那句话,冲喜这些东西不可信,如果要联姻可以选择我,我对池墨是绝对的真心。” “只要池墨醒来了,我可以让父亲再压制二爷爷那边,可以为池墨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半年时间,二爷爷那边控制了公司不少的高层,就算池墨现在醒来,回到公司要生存也很艰难。” “奶奶,我劝你再好好权衡,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也不想被人当猴子耍。 老太太听出她话里的威胁,皱了皱眉,抬眸迎上苏菲娜劝解施压的目光:“娜娜,我知道这事儿可信度不大,但我已经没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池墨再也醒不来。” “眼下这是唯一的法子,我希望你能理解。” “等池墨醒来,你给的帮助我们会双倍奉还。” 初浅浅听得云里雾里,但后面那句话她听懂了,这个女人想来抢她的未婚夫。 那可不行。 她咽下嘴里的肉,刚才还懵懂的眼神变得警惕:“你也是来拆散我们的?那可不行,池墨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娘亲给我定下的,你不可以抢走。” 要是被人抢了未婚夫,娘亲就会对她失望,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可能以后都不会理她。 她也回不了家。 所以池墨只能是她的。 苏菲娜淡漠的目光落在初浅浅身上,并不把这个女孩放在眼里,不过是老太太找来的一颗棋子而已,可以随时丢弃 她在意的是老太太的决定。 “奶奶这件事你再多考虑考虑,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 “我还有事,饭就不吃了。” 临走时,她的目光再次扫视了初浅浅一遍,眼里带着一股明晃晃的轻蔑: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想要坐稳池墨妻子的位置,呵.... 她有这个能耐吗? 老太太就是安稳日子过得太久,分不清主次,还以为眼下的处境还能随心所欲。 既然看不清局势,那就让她好好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 没了人庇护,她才会明白,旁人的付出从不是理所应当,世间从没有一成不变的安稳。 客厅的大门打开又合上,餐厅再度陷入安静。 老太太双手撑着额头,眉心蹙紧,心绪成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这两天,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本就没有什么经商的头脑,也不适应集团那些尔虞我诈的纷争,这半年只靠着长房的资历勉强牵制住池振海,现在那些老友一个个对他们避之不及,不肯伸出援手,让原本棘手的局面雪上加霜。 人到绝境才知道人心冷暖,周围全是趋炎附势利鬼。 初浅浅坐在一旁,小口地吃着东西,悄悄抬眼打量着满面倦容的老太太,几次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感觉老太太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一个两个都把老太太气个不轻。 “奶奶要不先吃点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 老太太又深深叹了一声,今天她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了,望着体贴的初浅浅,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提。 这些事说了这丫头也不懂。 她摇了摇头,搀扶着桌子,从座椅上站起身,声音疲惫:“浅浅,你自己慢慢吃,奶奶没什么胃口,我回房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你跟佣人说就行。” 初浅浅乖巧地点了好头:“哦,奶奶,那你好好休息。” 她目送老太太略显佝偻的背影在佣人的搀扶下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合拢,才收回目光,看着满桌的菜肴,唇角扬起,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老奶奶没胃口,那这么多好吃的就全归她的了。 另一边,老太太回到卧室,疲惫地躺在床上,一件件的难题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心口被压得喘不过气。 自己手上本身就没什么实权,能做的事有限,亲朋好友都不愿意帮忙。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往娘家打了一个电话。 早些年,娘家人经手池家多个工程项目,在上面偷工减料,造成不少工程亏损,池墨接手后,从严彻查,手段狠辣地整治了一番。 自然也得罪了他们。 现在两家生意虽还存有交集,但关系比往时冷淡疏远许多,不知道那边肯不肯帮忙。 第七章:立道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答案在连续打了七八个,那边都没有人接后,她就知道,那头的人已经做了选择。 人至暮年,她看透了最凉的人心。 世间人情向来功利,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就变一文不值,就连血脉至亲,也会趋利避害。 老太太苦笑一声,望着满满通讯录的电话,没再打,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帮忙。 在翻到刘大师的号码的时候,她手顿了顿,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 老太太强打精神,对着那头客气地道:“大师,是我。” 她将今天遇到的困局跟对面的人复述了一遍:“结婚证一时半会儿没法办理,我家小墨只有一周的时间,也等不起。” “大师,我想请问还有其他法子,能暂且延续我孙子的性命吗?我后续会全力想办法,找找其他补救的办法。” 就算来不及稳住公司,但起码能保得住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才道:“如果你真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拿到结婚证,可以按我们道师的正统道侣婚契。” “需要对着苍天立誓,结缔道侣契约,这份婚契受天的见证,受命于天,能够借命格之力冲破魂咒。” “只是你要考虑清楚,道门立下的婚契,非俗世婚约,一旦立下,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豪门之间的肮脏事,他也有所耳闻,但这些与他无关,也解决不了。 老太太攥紧手机的手指一紧,几次张嘴想要给出答复,但那个抉择压在心头,迟迟吐不出来。 起初她是想先度过这个难关,到时候如果初浅浅知道真相,想要离婚,她也不阻止。 可是现在说要是定下婚约,就不能再离婚,要一生一世地绑在一起。 如果这婚姻真是池墨的,那没有什么可犹豫,偏偏是骗来的。 “我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后,老太太坐在床上发呆了半个小时,始终下不了决定,如果她是个坏心眼的老太太,肯定就不顾一切地先护着自己的孙子了。 偏偏她还有一点良知 老太太来到池墨的房间。 房间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发出的滴滴声响。 看着床上日渐消瘦,面色苍白的人,眼眶忍不住发红酸胀,低声对着床上的孙子倾诉:“小墨,半年之期要到了,你怎么还不醒。” “奶奶把能做的都做了,快撑不住了。” “池振海步步紧逼,以前的那些人也都对我们避而远之,偌大的池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扛着。” 她的喉头微微哽咽,又帮池墨掖了掖被角:“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现在还有一条路,奶奶帮你娶个媳妇,小姑娘可漂亮了,人很好,很单纯,以后……你别亏待她,知道吗?” 床上的人自然回答不了。 老太太又坐在边上,聊了很多很多,虽然没有人回应,但说出来,心头轻松了许多。 回头就给大师去了个电话,答应用道教婚契。 电话那头也告诉她,最快要明天才能来,还要去准备一些东西。 挂了电话后,老太太心情依旧焦灼,整天心绪不宁,总怕事情会出状况,晚上也只是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 天蒙蒙亮,她就起来打电话,询问大师什么时候能到,确认那边大概十二点钟能到,就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 当指针指到十二点钟的时候,答应来的人没有来,老太太知道肯定出事了,立刻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心里一直在祈求没事,最好没事。 然而,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祈祷,电话响了七八次,一直都无人接听。 心中的不安更加大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串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焦躁。 初浅浅吃着薯片,看着老太太走来走去,不知道她在着急什么,问也不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大门终于传来动静。 但是大师是被徒弟推进来的。 老太太看着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变成这模样,心口蓦地一沉:“大师,你这是?” 轮椅上的人手臂和腿都打了石膏,脸上还有些许的擦伤,额头上包了一块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大师疼得倒吸几口凉气,失态的大声咒骂:“不知道是哪个龟孙的鳖玩意儿,早上出门的时候直往我车撞,撞一次还不行,还撞两次,撞完人就跑了。” 真是把他往死里撞。 “万幸只是手脚骨折,性命无忧,没事。” 老太太面色微微发白,稍稍一想就心知肚明,这场车祸绝非意外,肯定是有人暗中出手加害阻拦。 至于那人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大师,可能是我家的事,连累了你。” “这样,事成之后,我再额外加一百万的酬劳,等我孙子醒来,我一定让他查清楚,帮你讨回公道。” 大师听见再加一百万的酬劳,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还是徒弟眼疾手快把他按回去,才免去造成二次伤害。 他努力压平唇角,那只没受伤的手,抚摸了两下胡子,佯装不计较:“唉,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只是断个手脚,没什么大问题,我命硬得很,想取我命,没那么容易。” 心里想的又多了一百万,道观起码可以多加几张大床,还可以加两台空调,一台晚上吹,一台白天吹。 嘿嘿嘿,羡慕死隔壁的道观。 “你也别担心,虽然我手脚断了,但还有一只手一只脚能动,照样能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现在晚了,我们赶紧开始吧,别耽误时间了。” 那些人想用这种手段逼他退缩,偏偏他要逆天而行。 老太太迫不及待颔首,带人坐上电梯上三楼。 房间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响,床上的池墨生命体征持续走低,心率、血压数值一再下降,再经不起拖延了。 大师抬眼扫了一眼病床气息微弱的池墨,神色变得严肃,对身侧徒弟沉声吩咐:“摆案,开坛。” 边上的佣人有眼力地去抬来一张桌子。 身后的徒弟将准备好的部件全都一一摆上去,都是一些常用的朱砂,笔,黄纸,铜钱,酒、香烛之类的常用东西。 等一切准备完毕,大师又发话:“取两人的指尖血滴和朱砂搅匀。” 徒弟一一照做。 第八章:为了救未婚夫,给就给了吧 他拿起装朱砂砚台,取出一根针,走到床前,拿起池墨的手掌,在他中指上扎了一针,再用力地从指腹中挤出两滴鲜血,滴入朱砂。 完事之后又走到初浅浅面前:“初小姐,麻烦您也滴两滴指尖血入朱砂,仪式就可进行下一步了。” 初浅浅垂眸看着红色朱砂里的两滴暗红鲜血,立马将自己的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 “你要我血干什么?” 虎爷爷说过,她的血不同于人类,不可以给任何人。 小徒弟疑惑的眼神看向老太太:难道这个老太太没有跟初浅浅说清楚的吗? 老太太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跟初浅浅说呢。 “浅浅,是这样,你户口一时半会办不下来,想要登记结婚比较困难,怕来不及救小墨的性命,所以我就请道长大师就帮你跟池墨结下道契婚约。” “就跟结婚证是一个原理,除了形式,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刚才你也看到了,只是扎一下小手指,挤两滴血下来,一会儿就好了,不会很疼。” 初浅浅皱起眉头,嘴唇微微撅起,迟疑的目光交替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池墨,以及砚台里的两滴鲜血上。 她不太想滴。 老太太看她犹豫,着急地握着她的手,苍老的声音带着丝丝恳求:“浅浅,不疼的,就两滴血,只是用来写婚书,等会奶奶让厨房那边给你炖鸽子汤补补,好不好?” “你看你的未婚夫就差这两滴血了,你不想让他醒来跟你生崽崽吗?你要是不帮忙,到时候他怎么醒来,怎么生呢?对不对。” 初浅浅眨了眨眼,想想也是。 “就两滴血?” 老太太看她态度有所松动,稍稍松了口气,眉眼笑笑:“对,就两滴,不会多要。” 初浅浅抿了抿唇,尽管心里不愿意,但为了救未婚夫,就勉强挤两滴血好了。 她抢过小徒弟手上的针,皱着一张小脸,伸出手指,咬了牙,在上面狠心扎了一针。 针刺破皮肉的瞬间,血珠立马冒出来,顺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轮椅上的大师鼻尖嗅了嗅,看向初浅浅的眸光一凝,微微眯起双眼,审视的目光在初浅浅身上转了一圈,眼底掠过讶异。 初浅浅飞快挤出两滴鲜血落入砚台,立马将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舔舐伤口:扎针,不止还痛,感觉还头晕晕。 等一下必须要喝完鸽子汤,才能补回来。 小徒弟拿到血,立马端到供桌前,用特殊磨棒研磨,等血与朱砂完全融合,再用笔蘸好朱砂墨,递给自己的师傅。 “师父好了。” 大师点了点头,用没有受伤的手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下笔如飞地在黄纸上写下一段婚约契书。 所有人都静息地看着大师动笔,房间安静的除了仪器滴滴的声音,就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了。 大师不知道是受伤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越写手就越抖,额头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他紧咬牙关,勾完最后一个字,封闭的卧室里,无风自动。 窗帘被随风翻卷,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几度。 但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大家都没怎么注意。 大师放下笔,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吹了两下,吩咐保镖:“把池少爷扶起来,面向东方,跪在蒲团上。” 两名保镖立马上去,将被子猛地掀开,边上的男护工小心翼翼地拆除池墨身监测仪器,再合力将躺在床上的人搀扶起身,挪到摆放好的蒲团上,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 初浅浅也听话地走到另一侧的蒲团,双膝跪下,效仿古时曾经跪拜天地的仪式。 两人刚刚跪定,大师正准备宣读婚契,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挪向门口。 看到池振海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他面色阴沉,周身裹胁着极强的压迫感,看到屋内设下了法坛,燃起的香烛,还有跪在蒲团上的俩人,眼底戾气翻涌厉声呵斥:“住手,都给我给停下。” 他目光凌厉扫过全场:“你们想对我孙侄做什么?” 两名保镖第一时间上前,控制轮椅上的道士。 大师的徒弟面色一变:“你们干什么。” 他想要阻拦,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保镖擒住。 “啊!放开我,放开我师父。”他奋力地挣扎,满脸怒色,奈何对方是练家子,武力悬殊,稍一动弹,手臂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好似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掰断。 老太太看池振海又来搅局,心中怒火腾升,愤怒呵斥:“池振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振海唇角勾起凉薄嗤笑,双手背在身后,傲慢地踱步到老太太跟前,本来他还有点耐心等一个星期,只要老太婆安分守己,安安静静地待着,自己就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过完最后一个星期。 偏偏这老太婆不识好歹,非要作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干什么?自然是来救我侄子的。” “大嫂,你瞧瞧你都在做什么?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摆进小墨的房间里,之前我们一度容忍你胡闹,哪曾想你现在是越发的离谱。” “放着正规医院不去,反倒搞起这些封建迷信。” 他抬手,沉声对身后剩余的保镖下令:“立刻将大少爷送去医院,至于老夫人……送去疗养院静养。” “大嫂心智不清,为避免她再上当受骗,就由我这个二爷爷,替我大哥做主。” 保镖得令,大步上前,不顾阻拦,强行从池家保镖手中抢过人。 老太太被气得气血翻涌,面色涨得通红,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哑着嗓子咬牙切齿地阻拦:“池老二,你敢!” “我说过,我孙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池振海完全不将老太太的话放在眼里,他现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大嫂,你该认清现实了,大哥早就过世,小墨又一直昏迷不醒,跟个废人没区别,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手握话语权的池家主母吗?” 第九章:想抢我男人,一巴掌呼死你。 他继续步步紧逼,话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用不了多久,整个池家都是我说了算,你要是安分听话,我可以让你安安稳稳颐养天年,你要执意跟我作对,往后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把人带走。” 老太太目眦欲烈,转头冲自家的保镖叫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 池振海斜睨了那几名保镖一眼,从容不迫地开口:“你们不过是拿钱干活,老太太给你们多少酬劳,我出十倍,识相的立刻滚。” 两名保镖心中立马开始权衡。 豪门的内部竞争他们不愿掺和,出来当保镖打工本来就是为了挣钱,虽然现在离开有些不道德,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十倍的酬劳摆在眼前,更何况敌人还是池振海,对面的人手还占有绝对优势,硬碰硬,他们讨不到好处。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决断,转身就往门外走。 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孙子落在了池振海手里,本就不稳的血压一下子就冲上来,头脑一阵天旋地转,身形摇摇欲坠,连说话气力都不济:“你……你好大的胆子……” 池振海看着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开心地放声大笑:“大嫂,你看,你现在没有筹码了,乖乖等六天后,替你孙子签下集团总裁变更手续。” 池家终于是他的了。 就在池振海以为自己这次稳赢的时候。 一直观望的初浅浅站了出来。 她的身形在众多男人里显得娇小,但那沉稳的姿态,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 初浅浅走到老太太面前,对上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保镖,在对方淡漠的目光下,迅速一把攥住扣紧他的手腕,收力。 “松开,你没看到奶奶快喘不上气了吗?” 保镖被这巨大的力道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好像要断了,下意识地松开手。 初浅浅随即松开手,抬脚将人往后一踹,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太太,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安抚:“奶奶,别怕,我帮你教训他们。”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打起坏人来,她不会手软,况且这些人还是冲着自己的未婚夫来,那就不必留手了。 老太太大口喘息着,苍老枯瘦的手攥动初浅浅,就好像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颤颤道:“浅浅,他们是坏人,他们要害小墨,快把他们都赶出去,绝对不能让他带走小墨,不然小墨就完了。” 初浅浅点了点头,扶着老太太坐到床边:“好,奶奶,你在这坐好,我去把他们都扔出去。” 把人安置好后,她转身一步步到池振海面前站定。 池振海没有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老太婆居然指望一个黄毛丫头出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小丫头,池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收拾东西走人。” 初浅浅摇了摇头,没有半句多余的争执,扬手“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响。 池振海毫无防备,从来没有挨过耳刮子的他,今天居然会被一个臭丫头给打了。 他身形受不住这力道,在原地旋转了好几圈,最后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颊,这一巴掌力道非常重,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溢出几丝鲜血,牙齿也松动了好几颗。 不等他有所反应,初浅浅过去一把揪着池振海的衣领。 一个大男人被她一个小姑娘,像提小鸡崽一样不费力地提起来,反扣住他的脖颈,眼凶狠扫过全场呆住的保镖 “把人放开,不然我掐死他。” 擒贼先擒王,这是她从小到大无数次争执中摸透的道理,只要拿捏住为首的领头人,身后一众手下自然不敢妄动。 这群人该不会以为敌人是个老头,她就不敢打了吧。 在她的字典里,但凡上门挑衅,心怀歹念的人,不管是谁,她招打不误。 池振海感受到自己的脖颈被人死死地扼住,窒息感涌来,在商场浮沉多年,他没有慌乱,而是抬手想要肘击反击。 身后的初浅浅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肘,用力一掐。 “啊....”池振海惨叫一声,他明显感觉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这死丫头真的对自己下死手。 “你敢。” 初浅浅收紧脖子上的手,池振海窒息感更重,脸颊迅速长成紫红色,呼吸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保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上前,谁叫自己的老板被人攥在手里,真要是冲上去,对面的女人真把老板掐死了怎么办。 谁也担不起这责任。 别看这个姑娘人小小,但下手是真的狠。 老太太坐下床边,怔怔地看着原本乖巧温顺的准孙媳妇把人给抓了,吓得屏住呼吸。 刚才自己只是情急之下求她帮忙,却没想到这小丫头真这么厉害,真的对池振海动手了,还是往他老脸上扇了一巴掌,再将人扣住威胁。 局势一下就转变了。 “立刻放人,再敢动一下,我掐死你。”初浅浅放完狠话,觉得威胁不够有力,看了眼阳台,没有犹豫,暴力地将人拖向阳台,将人半个身子探出三楼阳台。 楼下也守着许多保镖,听到动静,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清楼上惊显的一幕后,大家都惊呼一声。 池家的佣人和保镖眼里茫然,刚才突然进来很多保镖,将他们所有人都控制在外面,现在池二老爷被人挟制在阳台,这局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高空带来的恐惧让池振海失去了所有的嚣张,不顾面子失声大叫:“别扔,别把我扔下去,我叫他们放人。” 他苦心谋划这么多年,眼看池家大权就要落到自己手上,要是从这三楼摔下去,就算不死也落得个终身残疾,谈什么去抢大权。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他不敢再反抗,这个女孩子力气太大,下手个没轻没重,刚才被她掐得手肘一抽一抽的疼,本主是上了年纪,要是从三楼摔下去,就算保养得再好,也可能丧命。 池振海是真的怕了。 “放人,赶紧把池墨放开。” 第十章:孙媳妇这么厉害,以后孙子会被打吗? 初浅浅看着楼下那么多人,又冷冷地开口:“楼下的也要放,让你的人全部撤退出这栋别墅,以后不许再来闹事。” 池振海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生怕初浅浅一个失手把他给扔下去,不管提什么条件都答应:“好,我立刻让他们退出去,再也不来了,你先把我拉回去,不要放手。” 初浅浅看胆小怕死的模样,嫌弃地撇了撇嘴,手腕稍用力,轻易就将人拖上来,扔到地面上。 池振海本就一把老骨头,刚才就摔了一次,现在又摔一次。 这一摔差点把他送走。 “哎呦,疼死我了。” 初浅浅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轻踹了一下他的腿,瞪大眼威慑:“快点,让他们全都滚出去,不然我还把你扔出去。” 池振海尽力平复紊乱呼吸,双眼盯着地板,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狠的戾气,转瞬又恢复平静,假意应承初浅浅的话:“好,我这就下令让他们全部撤走。” 他撑着地面,动作缓慢爬起身,步履蹒跚地朝屋里走去,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身后的初浅浅,待走到靠近保镖的保护范围后,嘴角勾起讥笑,给面前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心领神会,默契地挪动脚步,佯装的是往门口走,实则分散站位,不动声色地将初浅浅困在中心。 在他们占据攻击优势,离初浅浅最近的一名保镖骤然暴起,抬脚带着凌厉的风声,快准狠地朝着她的小腹踹去。 初浅浅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出尔反尔。 果然人类最不诚实了。 虽没有防备,但这些人的动作在她眼里如同放慢的倒影,不止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还破绽百出,身形稍一侧身就可以避过迎面踢来的腿。 一个人打了空,别一人立马补上,攥紧拳头挥出一记重拳,拳风凌厉,直奔她面门。 初浅浅不闪不避,赤手接下这只比自己拳头大上一倍的重拳。 保镖看到自己的手被攥在掌心,瞳孔骤缩,发力想要抽回拳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用多大力气,手臂都像是被铁钳锁死一般,纹丝不动。 随即传来“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面前的女人将他的拳头捏碎了,手指的骨头全都挤在一起,起初没什么感觉,慢慢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的惨叫一声:“啊....我的手....” 身后一个保镖想要偷袭,初浅浅头也不回,抬腿往后踹出,直接将这名保镖整个人踹飞数米远,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 其他们的保镖不敢轻敌,他们攥紧拳头,一起对她奋起攻之。 先前不敢动手,是忌惮有人质在,现在池振海已经脱困,他们觉着眼前只是一个小姑娘,凭他们专业身手,肯定能轻松碾压。 然而,现实打了他们的脸,这个女孩非常的厉害,三抬两式就放倒他们两个兄弟。 咚的一声闷响,又有两个保镖又被踢到墙壁上。 初浅浅对他们下了狠手,拳拳到肉,保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接二连三地倒下。 整个房间回荡着他们的惨叫声。 老太太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料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孙媳妇身手这么强悍。 这都一敌七了,这些男人还是打不过她。 这得多强悍的实力? 以后孙子会被打吗? 池振海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败落,心底涌上恐惧,哪里还敢停留,趁没人无暇顾及,动作悄咪咪转身,往门口方向挪。 手刚放到门把手,只要往左拧,就可以逃离这恐怖的地方。 初浅浅看那个恶人要跑,小脚踩住保镖掉落的皮鞋,用力一踢,鞋子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砸到池振海手上。 “嘶....”池振海吃痛地叫了一声,松开门把手。 回头就对上初浅浅愤愤的目光,这下他是真的被吓破胆了,赶忙出声求饶:“那个侄孙媳妇儿,刚才...刚才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想试试你的本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后有你陪着小墨,是他的福气,也是池家的福气。” “那什么,我现在立刻叫人撤走,保证再也不来闹事了。” 初浅偏过头征询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看着池振海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中非常的鄙夷不屑,要不是眼下还有大事没完成,不能多加纠缠,不然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让他离开了。 “你走吧。” 池振海如蒙大赦:“是,谢谢大嫂。” 他着急忙慌地拉开房门,刚踏出一步,又回头气急败坏地呵斥地上的手下:“还不快起来,一群没用的废物。” 连个黄毛丫头都打不赢,回去就将这群废物换掉,通通换掉。 几个保镖强忍身上的剧痛,狼狈艰难地爬起身,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逃出房间。 初浅浅看着他们离开房间,立马跑过去将门关上,不放心又跑到窗边,俯视楼下的动静。 很快就看到池振海在其他保镖搀扶下踏出别墅大门,下面十几个保镖看着自家兄弟打得那么惨,都很疑惑。 据他们所知道,池家的保镖佣人都被控制了,谁还能将他们打成这个模样。 “废物。”池振海朝冲人怒骂一声。 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就看到楼上的初浅浅,像只鹰隼一样盯着他们,嘴里无声张张合合。 她在警告自己,要是还不快点走,她就要下来打人了。 池振海眼里翻涌着不甘,明明就其差一着了,还是错算了一招这个黄毛丫头打架这么厉害。 他看着十几个保镖,想让他们都上去收拾那野丫头。 但想到初浅浅的身手,可能这十几个废物也不是他对手,如果真的打不赢,他可能就真的不能安然的走出这栋别墅了。 一直藏在身后的术师凑过去,在池振海耳边低语几句,刚才还愤愤的池振海瞬间雨过天晴,身上的痛都忘记了,哈哈大笑两声。 初浅浅暗骂一声莫名其妙,扭头回到卧室。 大家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玩意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老太太敛下眼底的震惊,欲言又止半晌,才轻声开口:“浅浅,你...没事吧?你怎么会练就这么厉害的身手?” 第十一章:盗取的婚约,容易遭雷劈 初浅浅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衣摆,怕她嫌弃自己太粗鲁,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我在家的时候,总有人看我不顺眼,天天来找麻烦、抢我的东西。” “在我们那里有个规矩,只有强者的东西才不会被抢走,我想要守护我自己的东西,就得变强。” “打架的身手就是在那时候练的。” 娘亲老是骂她整天打架不像个女孩子,每次都用失望的眼神看她,有些打输了的就回去找父母哭诉,到最后又跑来娘亲这边投诉,她自然就会被受罚。 不过她不后悔,不强就会被啃得渣都不剩,如果打架就不是女孩子,那就她不是好了。 “但是我从来不会主动惹事,只有别人欺负我、抢我东西的时候,我才会动手反击。” 老太太看她这瘦弱单薄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阵疼惜,这么小的孩子,要靠打架才能维护自身的利益。 “那你父母不管你吗?” 初浅浅脑袋微微低垂,情绪有些许的落寞:“我大爹躺床上好久了,娘亲整天在外奔波忙碌,没人顾得上我,想要好好活下去,我只能靠自己。” 老太太听完,越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一旁坐轮椅来的大师,适时的开口打断他们的温情淡话:“好了,煽情的话暂且放一放,我们抓紧把仪式做完,免得再出意外。” 老太太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敛起情绪,点头:“好,赶紧的开始。” 池墨被人丢在了地板上,他们的保镖跑了,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池墨这个大高个,一个人很难架得起来。 初浅浅是个眼里有活的人,没有人帮忙,她就走过去,将地上的人轻松地捞起来,扶着跪在蒲团上。 正想过去帮忙的小徒弟,惊愕一瞬,又默默退了回来:这小姑娘一巴掌能把人的牙齿拍飞,只是扶区区一个男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大师拿着纸张轻咳了一声:“好了,准备我就开始了。” 他端正神色,拿起抄写好的道教婚书,朗声开始念读, “道契良缘,墨定此盟。” “今男,池墨,女,初浅浅,夙缘天定,两人心意相投,又因缘相聚,愿得结夫妻之约。” “特此摆坛上达玉阙诸天,下通冥府地官,宣告四方八极,恭请诸天圣真,月老和仙尊见证。” “往后二人晨昏相伴,苦乐相携,同心同德,相守不渝。” “盟约既定,入阴阳籍薄,若为此誓,因果自承,诸事不顺,守约者,福泽绵长,事事相怜。” “天地备案,大道为凭,仙神共鉴,永世无改。” 严肃的道音刚落下,窗外突然狂风骤起,天空轰然炸响一道惊雷。 巨响震彻天地,哪怕封闭的病房,也能清晰感受到天雷的震感。 初浅浅一向都很怕打雷,听到这惊天大雷,面色一变,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缩,本能地紧抱住了身边的人,将头埋进池墨的怀里。 从小到大,每次一打雷,她必须第一时间找地方藏起来。 不是她怕雷声,而是那雷就好像天生跟她不对付,每次都要来劈她,好似她本就该遭天打雷劈一样。 可讨厌了。 轮椅上的大师也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他主持过无数场道教婚礼仪式,从来都不会引起天象异动。 刚才那个是巧合,还是警告? 他看了一眼初浅浅,强行压下心底的疑虑,自我宽慰,应该只是凑巧天气异变,要是真有天罚警示,绝不会仅仅一声雷就草草收场。 “藏青,让他们签字,按手印。”大师将念完的婚书递给身后的徒弟。 小徒弟回过神,应声接过婚书,拿起朱砂印泥步走到两人身前:“初小姐,这里签下名字,按一下手印。” “池先生的你这边帮忙签一下,到时候再用他指按个手印。” 初浅浅把脑袋抬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深吸一口气,一手扶着人,空出来的手拿起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又在边上写上池墨名字。 字算不上很好看,但胜在能认得出来,本来她就不喜欢读书,饭都吃不饱,哪有这个闲情逸致去读书,她对自己很宽容,认识字就可以了。 写完名字,用拇指沾上印泥,按下自己的手印,顺便也帮自己的未来丈夫,按下自己的手印。 两枚手印一左一右,两两对应,定格在天地婚契上。 至此,仪式仅剩最后一步焚契祝祷。 徒弟将签好的婚书,双手奉上:“师父,好了。” 大师接过婚书,看着上面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催动法坛香火,将黄纸婚书凑近烛火。 红色的火苗舔舐纸页,婚书燃起火光,袅袅青烟盘旋升腾。 大师口中语速平稳,诵念祝祷经文,为这对天地道侣祈福固缘、化解咒煞。 老太太在边上双手合十,一遍又一遍低声虔诚祷告孙子能尽快醒来,她愿意折寿十年换孙子安然无漾。 直到听到大师一声“礼成!” 大家所有人静静屏息,目光落在池墨身上,观察他的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趴在初浅浅身上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动静。 老太太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慢慢挪步过去,弯下微佝偻的身体,放柔嗓音轻声呼唤:“小墨,我的乖孙,我是奶奶,醒一醒,看看奶奶。” 池墨没有反应。 老太太眼神慌乱的看向刘大师,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都没有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师,这礼不是成了吗?咒也应该解了吧?为什么我孙子还没醒?” 大师抬了抬手,示意徒弟推轮椅过去。 他仔细的端量池墨的面相,落在他印堂上的那朵黑雾已经消失,恢复了本来的真面目。 醒不过来,肯定是与那咒无关。 转而又替他把了一下脉:“他的咒已经解了,虽然脉象还是有些弱,但已经好了很多。” 老太太更着急了:“那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第十二章:就算咒解了,我也会让他醒不来 大师摸着胡子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他昏迷时间太久,周身的气血精气长期沉寂,没办法立刻恢复,先让他静养一夜,等明天再看看情况。” 老太太看着孙子面色恢复了些许的红润,人确实已经开始有所好转,也只能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好吧,只能先这样了。” 另一边,黑色轿车平稳驶离别墅片区,一路疾驰远去。 车厢之内,气氛压抑暴戾。 池振海今天丢尽了脸面,被人打了不说,还像条落水狗一样被驱赶出来。 现在他牙齿松动脱落,脸颊高高肿起,手臂疼得抬不起来,回想自己刚才狼狈逃窜的模样,眼中的杀意暴涨,完好的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坐垫。 “死老太婆,竟敢这么欺辱我,好……好得很。”要不是看这老太婆还有点利用价值,能牵制外界舆论,稳住池家旧人,不然她早死了八百回。 他斜眼睨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玄学大师,压下暴戾的情绪:“陈大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可以悄无声息弄死池墨。” “他们现在不是可以把咒解了吗?” “我这么久的筹谋布局,都功亏一篑了,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陈大师双手交叠再腹前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露出一丝阴狠:“解了又不代表他能醒来。” 池振海背脊瞬间挺直,眼底燃起希冀追问:“什么意思?” “你还留有后手?”换作以前他只想拿到权,现在,他要这对奶孙死。 “快说,只要能让他在一个星期之内醒不来,等我拿到公司的执掌权,我再给你追加一个亿。” 陈大师贪婪的目光移向窗外,看着急速后退的风景,哼笑道:“刚才你们在打斗的时候,我躲在后面,悄悄将幻栖虱撒在了池墨身上。” “这虫子能附着在人的皮肤上,钻入人的神经,一旦扎根,就会牵引宿主意识坠入无尽幻梦,让人长久陷入深度昏睡。” “梦境里的他万事圆满,无灾无难,随心顺遂,温柔囚笼最是磨人,久而久之,宿主就会混淆虚实、沉溺不醒,最终精力枯竭、魂魄散尽,悄无声息死在梦中。” “想要清除幻栖虱,唯有我家的独自秘方药液,除此之外,世间无任何法子能够根除。” 池振海还是心存几分疑虑:“你确定?” 毕竟当初这个咒,他也是信誓旦旦说没有人能发觉,更没有人能解得开,到最后不还是被人解开了。 陈大师对自己下的幻栖虱有绝对的自信:“不可能会发现,幻栖虱细如尘埃,肉眼难以看见,除非拿高倍放大镜一寸寸研究,就算他们侥幸发现端倪又如何?没有我家的药液,根本无法清除。” “池墨这辈子只能困死在梦境中,再说,你要的不就是困住他一个星期吗?” “等你拿到掌家权,池墨是生是死,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池振海听完这些话,绷紧的心终于落下,眼中狂喜:“好,那就太好了,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追加一个亿,到时候会准时打到你账户。” 陈大师嘴角抑不住地向上扬,无声地舒了口气:在这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只要能挣到钱,别人的命与他有什么关系。 池振海惬意地闭上眼睛,幻想着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畅快。 六天,再过六天,池家就是自己的了,虽然只有六天,但这六天他也不想死老太婆过得太舒服。 ~ 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睡了几个小时就起身来到三楼卧室。 连接在池墨身上的各种仪器数据都趋向平稳,相较先前危急垂危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仅仅是一场天地婚约,命格绑定,就逆转了孙子衰败的生机。 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世界还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老太太走到床边坐下,扬起温柔的唇角,伸手轻轻拍了拍池墨的肩膀:“小墨,我是奶奶,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该起床了。” 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绵长,没有睁开眼的迹象。 她压下心中的不安,觉得可能时间太早了,还要再等等,等等就能醒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大中午。 人还是没有苏醒,老太太觉得不对劲,立刻拿出电话拨通大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响起。 一接通,还没说话,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在她以为大师出了意外时,里面断断续续传来求饶声。 “医生医生,轻点,骨头要断了,别使劲了,断了,真要断了。” 接诊的医生面无表情,还非常气恼:“轻不了。” “昨天擅自偷跑出院,让刚复位的骨头错位,现在只能重新复位。” “都一大把年纪也不消停,一晚上就给弄错位,你们监护人是怎么看人的?真不怕他瘸不了是不是?” 大师很不服气,疼得不停倒吸凉气,刚想反驳,又一股酸爽传来,反驳的话变成了鬼叫:“喔豁豁豁……” “你懂什么?我那是去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懂不懂。” 再说出去一趟,一天挣了一百万,这些钱跟天上掉下来没什么不一样,别说腿断了,脖子断了也照样去。 大师的小徒弟拿着手机,他误了正事,还是小声的打断医生的接骨活:“师父,池家老太太来电话了。” 大师一头的冷汗,终于有借口叫停医生继续复位的动作:“等等等等,医生,我有电话,十万火急,必须让我接了再做。” 医生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深吸一口气,甩了甩疲累的手,坐到一边等着:“快点。” 小徒弟朝医生道了声谢谢,将手机扩音。 老太太焦灼的话从听筒里传出来:“大师,打扰了,实在抱歉,就是……你看到大中午了,我孙子还没有醒来,我想问问是不是还差点什么没做?” “不是说只要两人结婚,我孙子就能醒来了吗。” 大师嘶嘶嘶的深吸气,抬手抹了两把冷汗,声音虚弱:“按正常情况是这样,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昨天你也看到了,他的心率血压全都已经正常。” “实在不行,我下午再去看看。” 第十三章:救命啊,你不要吃掉我。 他的决定立马遭到医生的咆哮:“你还想出去,你这腿,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吧,你还想出去,那你今天就不用接了,继续歪着吧,等变成残废,哪都不能去,你就消停了。” 全天下没有哪个医生喜欢不听话的病人,都严重这程度了,还想出去。 老太太虽也觉得不合适,但还是孙子重要,就想了个折重的办法:“大师,要不让医院用救护车护送你过来吧,费用我这边出,你来看看我也安心些。” 刘大师没有意见,也不想理医生的意见,反正不用自己出钱:“行,我这边处理好了,让医院这边送过去。” 医生气的脸红脖子粗,却无可奈何。 挂了电话后,老太太转拨池墨主治医生的电话号码,让人过来一趟,给池墨做个全身检查。 安排完后,她忧心忡忡地下了楼,看到初浅浅一脸不得不兴,皱着一张小脸从外面回来:“浅浅。” 初浅浅看到老太太,屁颠颠地跑过去,小声抱怨:“奶奶,佣人和厨师怎么都不见了,我找不到人。” 都快十二点了,还没开饭,她就跑出去看一眼,结果发现厨房空荡荡,不止厨师没见,佣人都不见了。 偌大的别墅,除了他们俩就没有活人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老太太神色微怔,环顾一圈客厅,真的没看到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管家的号码。 自己起床就一直待在池墨房间,没注意这些细节。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 管家回复的声音略显滞涩,似在隐瞒着什么:“老太太,做事佣人和厨师保镖,全都请假了,请不了假的,已经辞职走人。” “我已经紧急联系了家政公司,调配替补人手,新的工作人员下午就能到岗到位。” 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有钱就没有请不来人。 “好,你这边尽快安排新人过来。”老太太挂了电话,蹙了蹙眉心,隐隐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不过他们现在没心思研究这些琐事。 “没事,他们有事请假了,下午会安排一批新的过来,是不是饿了?家里……家里还有什么,你就先吃点垫着,等他们来了再给你做吃,好不好。” 初浅浅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好吧,我再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太太心里记挂着孙子的事,没心思管她,任由她去哪里就去哪里。 初浅浅又跑回到厨房。 厨房很大,整整的一层楼,全是用来处置食材和各种空动过来的食物。 平时会有好几个厨师会在这里做饭,今天这里安安静静,除了机器的嗡鸣声,啥人也没有。 她在橱柜之间来回翻找,里面有虾、蟹、鱼...各种名贵的海鲜,下一个整个都是水果蔬菜……这些她不想吃,继续翻到下一个冰箱的时候,里面有很多现成的糕点。 初浅浅眼睛一亮,低低发出一声惊叹,欢喜地将糕点取出,捏起一块小巧的桂花糕放入口中。 清甜绵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绝妙口感让她满足地眯起双眼,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 她吃得正兴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阵牙齿打颤的声音。 好像是从桌子底下传过来的。 她低头一看,就看到有一只小狗蜷缩在桌子底下。 小狗体形不大,通体雪白,长毛柔软顺滑垂落拖地,一双圆圆的眼眸满是惶恐,上下牙齿不停打颤,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 “救救救命……你不要过来啊.....” 小白狗拼命往桌子最深处缩,竭力掩藏自己的身形,生怕被外头的人发觉,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心还是被发现了,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饥饿的咕噜声,吓得它更惶恐了。 “不要吃我,我一点都不好吃。” 初浅浅微微歪起脑袋,大眼睛盯着那只非常惧怕自己的小狗:“我什么时候要吃你了?” “出来。” 小狗抖得更厉害了,恐慌的眼神左右张望,瞥见侧边一处出口,求生的本能驱使它不假思索拔腿就跑,一心以为只要自己跑得够快,就能逃出生天。 谁成想,出去的下一秒,它的身体腾空而起。 抬头就与面前的女人眼睛对上视线,一股强大可怕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它惊慌失措的汪汪狂吠。 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厨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把它怎么了。 初浅浅皱起眉头,被它尖锐的狗叫声吵得烦躁不已,大声呵斥一声:“闭嘴,吵死了,再叫我把你烤了。” 瞬间,刚才还失控的小狗听懂了她的威胁,四肢挺直,一动不敢动,肚子还传来咕噜噜叫的动静。 初浅浅嫌弃的撇了撇嘴,把狗放在桌子上,拿起自己的糕点放进嘴里,口齿含糊地问它:“小鼻嘎,肚子饿了?” 小狗不敢撒谎,点了点头,眼睛控制不住地盯着她手里的糕点:今天的饲养员全都不见了,也不给自己留点口粮,自己又饿,只能出来找东西吃。 东西还没找到,就感知到一股极具威慑力的气息,吓得它慌忙找桌底躲藏。 随着那道气息步步逼近,心底的恐慌不断叠加,慌乱之下才暴露了藏身的位置。 现在它还是很害怕,眼前这个气息可怖的人类,下一刻就将自己吃了果腹。 初浅浅没有吃它的念头,刚才只是嫌弃它太吵,才威胁而已,并且很大方地将手中的糕点扔到桌面上:“吃吧。” 小白狗浑身肌肉紧绷,警惕未减,但肚子实在太饿,尽管害怕还是忍不住低头,小心翼翼嗅了嗅香甜的糕点,又抬眼反复打量初浅浅的神情,再三确认对方不会杀自己,才小口小口啃咬起香甜的点心。 平日里它的餐食都是专人配比的狗粮,搭配各种水煮肉、鲜鸡蛋与各式新鲜蔬菜,从未碰过甜食。 这种香甜的味道让它眼睛一亮,心底忍不住惊叹:好好吃。 初浅浅起身走向冰箱,将存放的全部糕点全都拿出来摆在桌上,又拉来一张矮凳坐下,陪着这只小白狗一起吃。 “喂,你知道别墅里的佣人全都去哪里了吗?” 第十四章:绝境求生:咒解了,人为什么还没醒? 小狗一口一口地叼着点心吃,还不忘小声回答:“他们昨天都接到电话,有人花了大价钱,和死亡威胁,让他们一周之内都不准回别墅,不管是辞职还是请假,都必须离开。” “他们害怕就都跑了。” 害得它从昨晚到现在,一粒狗粮都没吃过到,差点没饿晕。 初浅浅眉心拧起,能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肯定就是那个糟老头:“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人类,奶奶给他们吃,给他们穿,还给他们开工资,竟然在最危难的时候跑了?” 早知道她就把那糟老头打成植物人,这样就使不出坏心眼了。 小狗似乎这才发现异样,顶着满嘴的碎屑,将小脑袋从食物里面抬起来,眨了两下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你听得懂我说话?” 初浅浅小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了片小蛋糕,塞进嘴里淡淡颔了颔首:“我又不聋,为什么听不懂。” 小狗更加诧异了:“可你是人啊,你怎么能听得懂我说话。” 初浅浅给它翻了个白眼:“我就听得懂,为什么要告诉你?快点吃。” 小狗被她这么一凶,瞬间蔫了,不敢继续再追问,屁股往外面挪开一些距离,离她远一点继续吃着桌子上的糕点。 下午,别墅来了一批新的佣人,因为要得急,只来了六个,两个厨师,四个女佣人,年纪稍大,不过都是经过专业培训,言行举止规整得体,看着还算稳妥。 主治医生那边也为昏迷的池墨完成身体基础检测,抽取血样晚些送检。 就眼前各项监测数据来看,池墨身体各项指标平稳正常,至于长久昏睡不醒的根源,还需送往医院借助精密仪器扫描排查。 老太太没有立即答应,她想等刘大师那边过来看看再做决定。 医生离开没多久后,大师也被医院的救护车送了过来。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百万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太太看着大师裹成粽子的手和脚,抱歉地颔首:“大师,麻烦了。” 大师摆了摆那只完好的手,浑不在意:“没事,这点小伤要不了我命,带我去看看池大少。” “好。”老太太立刻把人往楼上领。 床上的人仍旧双目紧闭。 大师被推上前,搭上池墨手腕,又伸手掀开对方眼皮查看瞳孔状态。 “藏青,把我针拿过来,我给他扎两针试试。” “好。”藏青立马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困一次性的不锈钢针。 老太太对此习以为常,以前医生也曾多次为池墨进扎针灸理疗,只是过往医治都是收效甚微,现在只能暗自祈祷能够出现转机。 她看着一根根银针刺入池墨头上和身上的穴位,光看都觉得疼,但人还是没有动静,连眼睛都没颤动,即使是常年卧床的植物人,在针灸刺激下也会产生基础的肌肉反射。 大师也很奇怪,池墨身上已经没有咒术和煞气,两人定下的契约婚姻也正常生效,但为什么这人连最基础的肌体应激反应都没有? 他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反应,默默地将所有针拔出来,在心里斟酌好一会,才面色凝重地转头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池先生的病症我实在无能为力。”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但为什么醒不来,我现在真查不出来。” 老太太的心揪成一团,眼眶立马红了:“那怎么办?” 先不说,还有几天就要交出大权,难道她孙子要一辈子躺床上了吗? 刘大师摸了摸胡子倒也没有完全放弃:“我得回去请教我师父,但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归期不知,今天联系没打通电话,已经留言了,看看他什么时候回吧。”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了。” 老太太不愿放弃一丝希望:“那,大师,那我带我孙子去医院做一些电疗,刺激他的神经元有没有用?” 刘大师不想打击她,说得很委婉:“或许有用吧,你可以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好,好,好……”老太太心绪很乱,低声连说了三个好,转身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回头就叫管家安排好,明天送池墨去医院检查。 初浅浅抱着长毛狗进来,感受到房间里压抑的气氛,看到老太太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忧伤、又看看那个大师愁眉不展,再看看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奶奶,我相公怎么还没醒?” 老太太红着眼,勉强扯出一抹苦笑:“快了,明天送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再配合治疗,很快就能醒来。” 这番话表面是说给初浅浅听,实则也是用来宽慰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一点点信念支撑下去。 大师也出声宽慰:“你们也别太悲观,现在池先生的身体机能都是好的,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儿,等我联系上我师傅,他肯定有办法。” 老太太轻轻颔首致谢:“嗯,谢谢。” 初浅浅手里的小狗不安分地扭动,后腿一蹬,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上,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老太太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小腿撒娇。 老太太慢慢地蹲下身,将小狗抱到怀里,微颤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它的长发:“lulu,怎么跑上来了,吃东西了吗?” Lulu很通人性,它是马尔济斯犬,个小,长毛,性格温顺,黏人,它能感受到老太太情绪不佳,作为爱犬,肯定是第一时间去安慰自己的主人。 大师看自己没什么事了,手脚又开始发疼,他能回去用上止痛泵,不然这真要他老命:“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后续要是查出什么异样,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这边也会尽快联络到我师傅,想想对策。” 老太太无力地颔首:“浅浅,帮我送送刘大师。” 初浅浅看着床上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明明说结了婚就可以醒了,到现在又不行:“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生崽崽。 她有些丧气地将人送出去,一进电梯就忍不住问边上的老头:“老大爷,你跟我说句实话,我相公他到底能不能醒?” 第十五章:救命!这个女人把老大头捏碎了 娘亲唯一交代她的事情就是找未婚夫生崽,现在人怎么也醒不来,还怎么生。 她感觉好像被人耍了。 大师听到老大爷这称呼嘴角抽了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小姑娘,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初浅浅没察觉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恶意,就随口如实回答:“我大爹跟我相公一样,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怕,他大爹都快躺三百年了,自己的相公也总不能躺个三百年吧,那还怎么生崽?怎么回家。 “娘亲偶尔上山采些草药去卖。”反正就是游手好闲,每次回家她都揣着崽回来,生完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崽崽,休养一段时间,就拔一些山头的草药下去卖。 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又揣了一窝崽,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 大师挑了挑眉,继续试探性地询问:“爹娘,相公这种叫法,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你老家哪里的?” 初浅浅刚想回答,反应起这个男人是在问自己的老家,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虎爷爷说过,就算出到外面去,也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跟外面的人说自己的家在哪里。 “我老家就在我老家,你问这么多干嘛。” “叮……”电梯门打开,初浅浅快步走出门口,任后面的老头再怎么追问,她都闭紧嘴巴,一个字不肯透露。 将人送出门口后,她啪的一声将大门关上,蹦蹦跳地回客厅看电视。 晚上,餐桌上摆着八道的菜,都是新来厨师做的,色香味俱全。 老太太神色恹恹,脸上是遮不住的疲惫,望着一桌的饭菜,没有半点胃口。 初浅浅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自顾自的夹了块肉放进自己的碗里,又夹了一条青菜给老太太:“奶奶,那老头和医生不都说了吗,相公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你别想太多了,想多了也没用,大不了就多睡几天。”她爹都睡了好几百年了,娘亲也没见有这么愁。 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但愿如此。” 她看着面色轻松自若的小女孩,犹豫再三,还是坦诚道出心底的不安:“浅浅,我今天心绪很不安,总感觉还会出事儿。” “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初浅浅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回到菜上:“什么事?” “今晚你能不能搬去三楼守着小墨。”池振海的后手肯定不止挖走佣人那么简单,其他算计,自己还能应付一些,最担心小墨的人身安全。 特别是距离家族权力交接的日子越来越近,对方必定心急如焚,手段只会越发阴狠极端。 “新来的佣人我不放心,眼下别墅里,奶奶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你帮我保护好小墨,不让别人伤害他吗?” 初浅浅还以为什么事,她当地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这有什么问题,以后相公就由我来守护,谁要是敢打他主意,我直接把人从楼上扔下去。” 老太太看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连日积压的愁闷稍稍消散了些:“好,有你这句话,奶奶心里就踏实不少。” 这丫头能以一抵七,就算那边派再多人来,有这丫头在,也抢不走人。 然而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别人知道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 入夜,初浅浅搬到池墨房间,反正都是自己的丈夫,迟早都睡在一起,她并没有扭捏,直接就躺在床的另一边睡觉。 夜半深沉,一缕淡淡的土腥气味顺着鼻腔钻入,其间夹杂着细微的嘶嘶吐信声响,是她在深山里最为讨厌的蛇类的气息。 她睡的迷糊,翻了个身,继续睡,耳边隐隐传来交谈的声音:“就是咬床上的人吧?” “对,快点,抓紧找准裸露的皮肤下口,注入毒液我们就能回去了。” 许是初浅浅想起自己在大城市,不是在山里,应该没有讨厌的蛇类才对,那味道从哪来?刚才又是谁在说话? 蓦地,她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在黑夜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蛇…… 初浅浅困意一扫而空,手速快如闪电,一把攥住被子上面毒蛇的七寸,转身迅速按亮床头柜的台灯。 方才两道小声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她手上拿的是一条银环蛇,黑白环纹清晰,是一条致命神经毒素的毒蛇,微量毒素就可致人呼吸麻痹身亡。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卧房,才发现地面、床沿、被褥,被无数条花色各异的毒蛇占领,它们条条鲜亮斑斓,在灯光下泛着冷寒光芒,一条条吞吐着分叉蛇信,露出它们的毒牙。 “哎呀,被发现了,怎么办。”一道母蛇的声音在蛇群响起。 “怕什么,区区一个人类,我们这么多蛇,随便谁咬到,这个男人都得死。” “快动嘴。” 初浅浅眯起眼睛,紧盯着这些蛇,怒意猛涨:“你们竟然想咬我相公。” “找死。” 她答应过奶,不让相公受到一丁点伤害,人类的身体是很脆弱的,不小心被毒蛇咬到,很容易丧命。 她掌上用力,啪的一声,捏碎了银环蛇的舌头,拿蛇蛇当武器,扫掉离池墨最近的毒蛇。 蛇群受到了惊吓,到处乱窜:“救命啊,这个女人把老大的头给捏碎了,好恐怖,快跑。” 另一条蛇高声叫嚷着:“跑什么?我们还没咬死那个男人。” 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嘴里的毒液,只要咬上一口,就完成主人的任务。 其他小蛇受到了干扰,哪里听得什么主不主人,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找出口。 突然,一阵低沉悠扬的笛声在周围响起,声音很小,但初浅浅还是听到了。 也看到刚才四散奔逃的毒蛇如同被施加定身咒,全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秒过后,笛声逐渐变得尖锐,所有毒蛇双眼泛红,齐齐调转蛇身,目光锁定床上的池墨,一副拼死也要扑上去噬咬的疯狂模样。 初浅浅看它们这模样,知道这些蛇全都被控制了。 她立马翻身下床,赤脚踩地板上,拿起自己的拖鞋,趁这些蛇还怔愣之际,对着蛇不断地重手拍打。 她专打蛇头,一鞋子下去,蛇头瞬间成了肉渣,只剩下半截身子在那里徒劳扭动。 第十六章:御蛇女?又来暗害我男人 无数毒蛇受笛声操控,不受自身意志支配,看到同伴被拍死,也没有逃,而是直立跃起、顺着床架向上攀爬,唯一的目标便是咬伤床上的男人。 初浅浅一手拿拖鞋击杀逼近的毒蛇,一手抓起枕头奋力扫开攀上床铺的毒蛇,对这些毒蛇严防死守,不让它们有靠近自己相公的机会。 老太太这段时间睡眠都很浅,听到三楼噼里啪啦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觉也不睡了,匆匆起身披了件衣服,快步往三楼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她就被房间里的景象吓得呆愣当场。 初浅浅手里抓了一手的蛇,蛇身盘绕在她的手臂,肩头,头发,地面上还躺着许多被拍扁,但身体还在不断扭动的蛇身。 本来就惧怕冷血的爬行动物她,看着满地的蛇,密集恐惧症犯了,头皮一阵发麻,脑袋一阵眩晕,双腿踉跄地后退,身体发软跌坐在门口。 心脏专来一阵不适,喉咙发紧,颤抖着反复呓语:“蛇……好多蛇……” 说完两眼一黑,扑通一声,人晕了过去。 初浅浅头一回看到有人被蛇吓晕,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疯狂挣扎的毒蛇,还有源源不断循着笛声往房间里窜来的蛇群,胸腔里的怒火升腾。 这群阴毒的东西蓄意谋害她的相公也就罢了,现在还把年迈的奶奶吓晕,这笔账绝不能轻易作罢。 “你们真该死。” 她愤愤地盯着蛇群,身上爆发出一股野性的凶悍威压,那是深山猛兽刻在血脉里的天然震慑力,沉沉笼罩在房间。 毒蛇敏锐地感觉到致命的危机,蛇身在不停发颤,嘴里发出阵阵嘶鸣声,哭着喊救命。 它们本能地想逃,但笛声又将他们操控,即使恐惧,也挣扎着要冲上前完成指令。 初浅浅知道蛇一般无意攻击别人,但它们没了自控意识,就算把它们打死,还是会无止境地涌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操控它们的人。 她挥动枕头,逼退上来的蛇群,清出一条路,一手扛起昏迷的池墨,出了门口的时候,顺势扛起昏迷的老太太离开,顺着笛声,一路追踪来到佣人居住的宿舍楼。 初浅浅的视力极好,她远远就看到二楼的阳台有一道人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短笛,持续地吹着,这种音调特殊,普通人的听力无法听得见,但对于声音敏感的蛇群来说,这道声音就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吹笛的人察觉到危险气息逼近,她停下吹奏的动作,偏头顺着方向看去,看道不远处楼下有一道人影,身上扛着两个人。 女人眼中露出诧异,如果自己没看错,对面扛着的是自己今晚要杀的目标,今晚除了驱动自己饲养的蛇,还调动了别墅周遭所有野生蛇进攻。 但凡只要是个人看到这么多蛇,不被咬死都得被吓得屁股尿流。 而那个女孩,平安地出来了? 还是说,那两个人都被咬咬,这是跑过来跟自己算账,没想到世上还有人能躲过蛇群围攻,还看破了她御蛇的手段,找到这里来。 她半眯着眼,嘴角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算现在发现了怎么样,一旦被毒蛇咬伤,不及时注入血清必死无疑,而且自己那么蛇,每种蛇注入一种蛇毒,光打血清就够呛,就算打了血清,那些毒也足够毁掉一个人的身体,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任务都算完成了。 初浅浅认准那张脸,扛着人,快步走到楼下门口,两三脚就踹开大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正在熟睡的佣人,他们才上岗不久,本就对豪门处处谨小慎微,听见剧烈的响动纷纷起身查看状况。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主家那位看着稚嫩的少夫人,肩头扛着两个人,脚下不停猛踹着隔壁房间的木门。 小模样奶凶带着十足的凶劲,任谁也想不到,这纤细单薄的身子,爆发力超乎想象,没几下就将房门踹开。 但房内空无一人,显然刚才那人跳楼跑了。 几个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怯怯地探出个头偷看一眼房间,大家都是新来的,来的之前都只是点头之交,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看女主人这么凶狠的过来踹门,估计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老太太被颠得很不舒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老腰被人勒着,胃被顶着难受,她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确定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发慌,虚弱的出声:“浅浅……” 初浅浅听到动静,立马收回目光,把手里的人放到地上:“奶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呼吸轻喘,双手扶着额头,脑袋一阵阵地发昏:“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 突然她回想到刚才满屋毒蛇的画面,身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色变得恐慌:“蛇,我刚才看到好多蛇。” “小墨呢,他还有没有事?” 初浅浅顺手把肩膀上的男人也放下来,池墨面色如常,完全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没事,他好好的。” 老太太看到孙子确实没什么异样,刚悬起的心里安了些,赶忙查看裸露出来的手脚脖子,看看有没有牙印。 初浅浅想起刚才那个可恶的女人就来气,还没开始干活就害人:“奶奶,我们新招来的佣人里面有个歹毒的女人,她懂得御蛇,晚上她引来了一大堆毒蛇,想要咬死相公。” “当时可危险了,幸好我发现得及时。” “大部分毒蛇都被我收拾了,我循着笛声一路追到这里,可惜那个女人从阳台跳楼逃走了。” “奶奶你这里守着相公,我去把人抓回来。” 丢下这句话,初浅浅起身就往阳台边上走去,想直接从二楼跳下去,把人抓回来。 老太太眼看人要跑了,情急之下伸手去抓住她的脚踝,巨大的扯力让她重心不稳,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初浅浅心头一惊,蹲下身将老太太扶起来:“奶奶,你拉我干什么?我要去把那个坏女人抓回来。” 第十七章:男人醒不来的原因找到了 老太太喘着粗气,虚弱地劝阻:“别去追了,天这么黑,要是你离开,他们又折返回来偷袭怎么办?” 万一别人在外面有埋伏,现在出去不就是羊入虎口。 初浅浅一拍脑门,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叫调虎离山之计,我差点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可是人不能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太太环顾一圈周围,对上那些躲在门后面的窥视,冷漠地收回视线,这些都是收钱办事的佣人,她要求不了什么,也是她太心急,没顾及现在的处境,招来了祸端。 “你有没有被蛇咬伤?要不要去打血清。” 初浅浅摇了摇头:“我没事儿,我从小长在山里,这些蛇毒对我没效果,咬了也没事。” 老太太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吗?” 对蛇毒免疫,那得被毒蛇咬过多少次? 初浅浅拍胸脯保证:“千真万确,奶奶你就别担心我了。” “我们回去吧。” 随即弯腰拉起池墨手臂,稍一用力就将人扛在自己的肩头上,还能腾出另一只手将老太太扶起来。 老太太借着她的力道,站直身体,望着她像扛沙包一样扛着自己的孙子,心里稍稍有点小震撼,怎么说孙子都有一百大几十斤,但这小丫头身形纤细,扛起人毫不费力。 刚才这个小丫头好像同时是扛着他们两个人跑过来吧? “浅浅,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初浅浅松开站稳的老太太,抬手啪啪拍了两下池墨翘臀,大大咧咧地回答:“这算什么,一只熊我都扛过,一个男人而已,小意思。” “走吧,咱们回去,再耽搁,天就要亮了。” 她走在前头,出了门口,看着那几个佣人,脸上的随性收起,瞪了她们一眼,这一群都是新人招来的,也不知道跟那个御蛇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刚才那么大动静,这些人一个都没出来帮忙。 哼…… 老太太跟在后面,也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缓慢地往楼下走。 等人走后,佣人面面相觑,都惴惴不安地关上房门。 她们还不知道,天亮等待将会是什么。 管家夜里睡得很沉,也不知道今晚惊心动魄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收到老太太的命令,要将这批佣人全部退回,暂时不要找人了。 回头调了监控才知道晚上的事儿。 老太太心有余悸地回到别墅,满屋毒蛇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坚决不让初浅浅把池墨送回卧室。 她怕万一某个角落还藏了一条毒蛇,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把人安置到初浅浅的房间。 自己受到的惊吓还没平复,也不敢独自待在房间,索性也一起留在了卧室,想着有什么第二天再说。 初浅浅把池墨丢到自己的床上再把人挪到中间,给他盖好被子,招呼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奶奶,来啊,你睡边上,我睡这边,相公睡中间,我们三个一起睡。” 老太太摆了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在沙发上凑合一会就好,天很快就亮了。” 初浅浅从床上爬下来,径直过去把人拉起来,不顾老太太的意愿,推到大床上:“这床这么大,三个人也睡得下,睡吧,快天亮了,明天我再仔细检查检查。” “真不用。”老太太被强行按下去,站起来又被按下去了,几次下去,她就放弃了挣扎,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唉:“好吧,你不嫌弃就好。” 现在的女孩子都嫌弃跟老人睡,这丫头倒是实诚得很。 “为什么要嫌弃。”初浅浅走到另一边躺下,看着自己帅气的相公,心里安的很。 以前她也老是找虎奶奶一起睡,躲在她肚皮上睡,可暖和了。 老太太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年轻人和老人的代沟,想想还是不说了,这小丫头的心思单纯,说多了倒容易把人教坏。 房间渐渐安静了下来,老太太原以为今晚出了那么多事,她会睡不着,但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疲惫得睡死过去。 …… 第二天日上三竿,初浅浅才悠悠转醒,左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老太太不知道什么起床出去,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惬意舒展的懒腰,手肘撑着床铺,手掌托着脸颊,一瞬不瞬端详着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手指调皮戳了戳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唇角扬起笑容:“相公长的得这么好看,以后出生下的小兔崽子,肯定也好看。” “相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唉……” 在初浅浅手回手指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一怔,微微眯起眼眸,盯着指腹上一层薄薄,类似油脂的黏腻附着物,手指轻捻搓两下,又放到鼻尖嗅了嗅闻,一缕极其浅淡、几近隐匿的腥气顺着呼吸钻入鼻腔。 不太确定是不是那种东西。 初浅浅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撩起池墨身上的睡衣,露出隐约成型的八块腹肌,低俯着脑袋,认真地盯着腹肌。 那东西太小,看看得不清楚,又伸出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 恰巧老太太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初浅浅,低俯在池墨身前,那姿势挨得极近,就好像在干什么....令人遐想的事情一样。 她忙转过身捂住眼睛,心里默念了一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浅浅,一大早的,这这是在....干什么?小墨都还没醒来呢?” 初浅浅挺直背脊坐好,转回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太太,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奶奶,我知道相公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了。” 老太太一听,忙转过身,顾不得刚才的尴尬,急声追问:“什么?你查到原因了?” 初浅浅从床上下来,笃定地点头,给她解释:“嗯,我们山里有一种梦虫,体型很小,它能依附在皮肤上迅速繁殖,将人的神智困在无尽的幻梦中,要是拖的时间长了,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在老太太心头,她上前一把攥住初浅浅的胳膊,声音发紧:“你说真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有办法去除那什么...梦虫吗?” 初浅浅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犹犹豫豫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以前我隔壁家的山狸就染过这种病,后来我给它治好了。” “就是过程有点不太雅观。” 老太太心中更激动了,管他雅不雅观,能救人就行:“是什么办法。” 第十八章:我可是以一抵七的大女人 初浅浅伸出小手,细数了一下所需要的东西:“我们要找到云根芝,寒纹草,优洛藤,凝露苔,还有天蝉花,将它们熬煮汤水,让相公泡进药汤里,再经过一些特殊手法就可以杀死梦虫了。” “好好好,我让人去找,我让人去找。”老太太对她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立马从兜里面拿出手机,拨通之前给池墨调理身体的老中医电话。 眼下这是拯救孙子唯一的希望,不管是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 电话一接通,她急声报出一串药名:“老周啊,你那里有没有云根芝……还有什么寒……” 刚才初浅浅说得太快,一时没记住,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初浅浅:“浅浅,还有几味药,叫什么来着?你再给我说一遍。” 初浅浅又将那几个药名讲一遍。 老太太一一转述,听筒那头的老中医沉吟了许久,疑惑开口:“老夫人,本草纲目以及各类药典中并没有记载这些药名,是不是记错了。” 老太太期待的心一下往下沉,迟疑的目光看向初浅浅:“丫头,是不是你记错名字了?那边没听说过这几种药材。” 初浅浅又认想回想了当时拔的草,确认无误后,她笃定地点头:“没有记错,我那边就是这样叫。” 老太太看得她说得那么笃定,想着可能那边对草药的叫法不同,转而问道:“那你记得那些草药长什么模样吗?能形容得出来吗?或者能画出来,我让那边认一认。” 初浅浅对自己的画工不敢恭维,仔细回想了那几种草药的模样:“云根芝...它是寄生在扶桑树上,头圆圆,有半个铜钱那么大,青白色,上面有一点绒毛。” “寒纹草喜阴,长在岩洞里面,通体透明,晚上会发亮,一种很漂亮草。” “幽络藤是一种紫色的藤蔓,上面有小小朵的白色花朵,它比较喜欢长在动物腐烂的尸体下面,要挖出来才行。” “还有凝露台,一般长在冷泉地附近,是一种黑色的粉末。” “天蝉花是一种特殊的蝉虫拉的屎,它拉得屎像五瓣花,有股花香味,很好认。” 那头听到了初浅浅的话,默默地回忆了他行医几十年,所看的医书:“我没有听过这种特征的药草,书上也从没有记载。” 老太太顿时急了,现在有办法,可却说没有药,让她怎么接受得了:“老周,你再帮我查查,帮我跟同行问问,谁认识这种药草,我急用,多少钱都可以。” 那头叹了口气,心有不忍,也不想太打击她,池墨的情况在自己这边来说已经无解,但既然那边已经提出了有药可以治,也许可能真的会有奇迹:“行吧,我帮你打听打听。” “好,谢谢。”老太太对那头连声道谢,才把电话挂断。 初浅浅看向满脸愁容的老太,仅思考了几秒,就说出自己的决定:“奶奶,要不我去山里找找吧,这几样东西比较难找,我熟悉山上的地形,与其在那等别人,倒不如我自己去找,还能快一些。” 老太太眉头微蹙,面露担忧,不可否认初浅浅很能打,但深山老林地势险恶、毒虫猛兽遍布,加上气候无常,处处暗藏致命危,一个女孩子进去得多危险。 但现在除了她,无人识药、无人有药。 “你一个女孩子进去会不会太过凶险?” 初浅浅完全不将那些危险放在心上:“奶奶,我从小长在山里,里面那点危险算不了什么。” 老太太纠结地攥着手指,一颗心七上八下,“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不如安排几个人跟着你一起进去,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初浅浅一口拒绝:“不需要,深山的地形复杂,带着人进去,还会拖累我的脚步,要是遇到危险,反过来我还要救他们。” “奶奶,你别担心了,在深山里论厉害,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草药找回来。” 老太太看她一脸信誓旦旦模样,还是难掩心底的担忧:“真的没有问题吗。” 初浅浅秀出自己的邦邦硬的肌肉,拍了拍……其实也没有多大。 “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以一抵七的大女人,在山里,到处都是我的主场,放心吧。” “倒是你们,我走了之后那些坏人趁机派人来偷袭该怎么办。” 老太太想起昨晚满屋的蛇,佣人她不会再信,那些保镖在利益面前不讲武德,就算重新找保不齐里面会有叛徒。 “小墨有一支队伍,战力顶尖,忠心不二,但是那支队伍我调不动,晚些我打电话看看能不能让他们过来。”这是池家的从小就培养的护卫队,只听掌权人的命令,不是一般的保镖能比。 “实在不行我就去请族老出面。” “池老二不过就是看我们孤儿寡孙没有人撑腰,才敢这么嚣张,要是族老出面去警告他,多少会顾及族中的长辈,不敢再这么肆意妄为。” “浅浅,你才来没几天,就让你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是奶奶对不住你,本来你不需要卷入这旋涡,都怪我……。” “怎么会,池墨是我相公,都是我崽崽以后的爸,况且来这里,我有漂亮的衣服穿,还有吃上那么好吃的,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初浅浅是真的觉得来到这里后,日子变得有盼头了,起码不会饿肚子了。 只是找几株草,这跟天上掉馅饼没差别。 老太太听她说的这些好处,自己都没脸听下去,就一些简单的吃穿,里面还掺杂了欺骗的成分,本想着结婚后好好弥补,谁成想短短几天,却是这丫头挺身而出,一次次护住他们。 这份赤诚的善意,让她无地自容。 “我……我去看厨房那边饭菜做好了没,你收拾好了就下来。”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背影带着浓浓的愧疚。 出了房间后,老太太去了书房保险柜里拿出一部不常用的手机。 这手机没有备注、没有通话记录,只储存着一个无人知晓的隐秘号码,专供调动池家核心护卫队使用。 第十九章:奶奶有钱,随便花。 她深吸一口气,惴惴不安地按下拨通键,仅一秒的时间,那边就接通了,对面安安静静,没有声音。 老太太抿了抿唇,嗓音发紧地喂了一声:“我是钟素,抱歉,打扰了。” “我想请问……池墨现在有危险,你们那边能派人来护着他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冷声道:“我们只听家主的命令。” 老太太声音急切,她也知道这个理:“可是现在池墨昏迷不醒,有人要害他,你们只是过来保护几天不行吗?” “最多五天,拿到药池墨就能醒了,你们就不能破一下例吗?” 那边又沉默好一会,才给出冰冷冷的回答:“可以。” “三天后到。” 老太太听到可以,心头一松,但下面的话心又直直坠落:“不能现在吗?” 三天后,她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电话那头没给出解释,没有任何商量地丢出两个:“不能。” “可是……”老太太想说事态紧急,等不到三天。 但想想跟那头说这些有什么用,愿意过来,已经是破例,她深深叹了口气,无力道:“我知道了。” 跟那些人说,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不麻烦你们了。” 老太太无奈挂电话,人就像霜打的茄子,满身的疲惫无处休放。 但她还不能倒下。 护卫队叫不动,那就只能给族老那边打电话了,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都不能放弃。 她立刻拨通了池家族老的电话,这是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希望。 “您好,池老太太,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定了定心神开口:“你……你好,张管家,叔公在吗?我有事想跟他说。” 电话那头静默了十几秒,很快那天传来一道语速放缓苍老的声音:“钟素啊~什么事啊?” 老太太咽了咽口唾沫,怕那边耳背听不见,特地拔高了声音,对着那头大声问候:“叔公,最近还好吧,我这边出了点事儿,我想带池墨去你那边住几天可以吗?” 叔公已经是百龄高寿,虽然很早就从池家族权中退出,但在族内的威望还是很高。 现在族里的人,大家都各怀心思,难保不会有人被池振海拉拢勾结,找别人,那就是羊入虎口。 叔公年事已高,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财富权力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再说他老人家在位的时候处事公允,向来看不惯骨肉相残的龌龊手段。 请他帮忙照看几天,池振海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耍手段。 “什么事?”叔公那边耳背听不清楚,老太太又重复了一遍,加边上的管家又转述了一遍,才听清。 “来我家住?为什么。” 老太太将这两天的事儿,简单地跟那头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谁干的,但也知道有人心怀不轨。 听筒那头沉默了好久,估计又是管家在拆解一个个字的转述。 等了好一会,那头才给回复:“我知晓了,你带孩子过来吧。” 得到了应允,老太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到肚子里,忙道谢,挂了电话。 餐桌上,老太太放下碗筷,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初浅浅,温和的神色带着几分忧虑:“浅浅,我已经联系好族里的叔公,等会他们会派车子过来接我和小墨过去暂住几天,有叔公坐镇,池振海会有所忌惮,不敢再动手。” “倒是你,一个人进山真的不会出事吗。” 初浅浅嚼着嘴里的菜,含糊不清地再三保证:“放心吧,奶奶,不会有事,最多两天我就能凑齐药草赶回来。” 老太太望着她纯真无畏的模样,无奈又心疼地长长叹了口气,终究是选择信任她:“好,奶奶信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这张卡你拿着,奶奶给你的零花钱,你在外面吃住,别委屈自己,不要舍不得花钱,想吃什么,就用这里面的钱。” 初浅浅垂眸看着那亮闪闪的银行卡,愣了愣,默默地把手中的鸡腿放碗里,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个卡片挪过来,眼中略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好吧?我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拿钱。” 她出来半年,挣到的钱全来拿填肚子了,现在兜里空空,有点钱傍身也挺不错的。 老太太看她那别扭又可爱的照样,低声笑笑:“别跟我客气,奶奶有钱,随便花。” 初浅浅咧嘴一笑,眉眼弯弯,厚着脸皮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奶奶。” “嗯,吃吧。”老太太也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吃完饭后,族中那边派了两辆车过来,一辆房车一辆武装车。 但凡长有眼睛的都不敢靠近。 临上车前,老太太紧紧握住初浅浅,眼底下是藏不住的担忧,反复叮嘱:“丫头,进山万事小心,遇事记得要第一时间给奶奶打电话。” 初浅浅扶住她的双臂,强势地将人塞进房车:“奶奶放心,别人畏惧的深山险地,对我来说就是最熟悉的主场,绝不会出事,您就安心陪着相公,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快些出发,别耽搁,我一会也要走了。” 她将车门一关,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车门,朝里面的老太太挥了挥手。 老太太看着她还笑得出一脸开心,一阵心酸,尽管不放心,但也无可奈何:“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嘞。”初浅浅继续挥着手,看着车子慢慢地往前开,直到车子消失在转角,才转身回去背上自己的大背包。 里面放满了她爱吃的零食,是给自己在路上吃的。 望着空荡荡的客厅与卧室,她攥紧小小的拳头,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两天必须回来。” ~ 别一边,池镇海靠在病床上休养,听到下面的汇的消息,得知老太太带着池默去了叔公的家里,他脸色黑沉如墨,昨晚那么多蛇,不说毒死,竟然连一个伤口都没留下:“一群废物,一点事都做不好。” “一个老不死,一个废人,你们三番五次连他们半根毛发都伤不了,到底是他们厉害,还是你们废物,我花那么多钱来养你们,就是给我这样的回报?” 第20章:为了救夫,入山 在两人越加接近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是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这种恐怖的交锋,究竟是谁能胜? 中年人叫黄齐,另外一位是他的儿子黄松,当年就是他们两个将东青给逼离了海南,独自一人去了燕京。 “是……这样吗?”她被镜子里的自己所吸引,平常的铠甲穿在身上,却没有了那股气势。 米糯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唯恐错过什么精彩片段,其实更多的是怕一眨眼的功夫眼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毕竟鬼片看多的人都会有这样的阴影。 而且不仅如此,他们胡家的人,也都是在那个时候,全部退出了京城,回到了沪市这片天地里打拼。而依靠着这十年来的努力,撇开胡仲勋在军政二界的影响力不说,单说他们胡家在商界中的地位,也渐渐的重要了起来。 地球的能量太过饱满,当然需要定时释放出来,而李晨却借此把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 ——应该是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变成了魔法的一种,想要获得这股潜在体内的力量必须要做很多研究。 在这食尸地鬼王张口的同时,其身后人脸也猛地张开了嘴巴,如同裂开的一般,口中露出一片无底的深渊,一吸之下,那三个漩涡的吸力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刚才戒哥说什么了?他说要拿下铜锣湾,來给老大做见面礼? “衣服就丢在那,呆会儿我会洗。”她的声音虽然低,总算还连贯。 程诺冲程言吐了吐舌头,不顾程言频频发出的求救信息,用唇语说了句“自求多福”便转向自己的房间。 龙剑飞信步走上台了,整理了一一麦克风后,又看了看台下的富商人物,最终将目光放在马天成的身上,微微鞠了一躬,而马天成的也略略点了点头,这是与邴雷劳截然不同的待遇。 听着姐姐鲜少的叹气,程言便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开始后悔自己的态度。程诺拿起藤条在手里摩挲着,嘴角微微一笑。 “也算,也不算。飞云骑才是程团长的嫡系部队呢,俺努力,一定能进去。”苏排长憨憨地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虚空深处的天罚之眼愤怒无比,四周雷霆碰撞,响彻整个八灭城。 而白幕中经悟青炸开后,所后推的元力也炸翻了一道道石柱,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黑暗大洞。一片风烟狂舞,风声,火声,雷声和为一体,直让人耳嗡嗡作响,脸上失色。 特别是眼角那画龙点睛颗泪痣让她垂眸的时候看起来既清纯又欲。 齐玄易后退几步,稳住身躯,脸色苍白,神兽虚影遁入丹田之中,这一击果然强横。不过十二碧家修士也不好受,遭受血气冲击,体内血气运行本就不稳,如今再次遭受冲击,纷纷吐血。 高烨云目光变得严肃且带着几分厉色,看了倒是叫人生了几分寒颤。 东侧一个中年亦是面色森冷的出言,盯向那北侧端坐的二十余人满脸铁青。 一进入到药园,林晨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的生命精气扑鼻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采摘了两株名为生生不死花的神药,直接吞服下肚,而后便开始运转体内的神通之力。 就在这样,又是十几头异样的生物出现后,这里所有的生灵都全部被击杀吞食。甚至最后出现的,是一只浑身金黄,长有金色皮肤的金刚猪。 而天庭一众仙卿天将则是听得瞬间乍舌,竟是谁也没想孙悟空竟有如此胆魄,敢骂如来佛祖是畜生,但想想连玉皇大帝老贼都喊出来了,骂西天佛祖如来畜生似乎也没有什么。 龙廷欣慰一笑,而后扫了一眼厅内众人,似是在警告不要再寻衅滋事。 祭祀宫殿之中,大祭司老奶奶站在月光的照耀之中,形成一个古老阵法,吟唱着古老的月光咒语,乌月神木制造的卦签向着月光一甩。哗啦啦,卦签伴随着月光落在石桌上,浮现出只有大祭司老奶奶才能占卜看见的月光图像。 偷学了人家的秘传拳法,还是昨天帮了大忙的玄阳子,以赵前的厚脸皮也觉得有点脸红,索性也下场,展示起自己的拳法来,先天功不能教,但一路太极先天功却是可以的。赵前一边演示,一边将其中运劲奥秘缓缓道来。 随即,三人回到了飞碟,然后将薛鈅置于飞碟内的观察舱内,开始观察起来。 “这!”戴老板紧紧护着他面前的海参大喊到,这么大一盘菜就吃了这么几口就撤了,这不是逗他们玩吗。王奋脸色也有点不自然,难道那个至尊卡也是雷婷婷给他设的圈套,先扬后抑来羞辱他吗。 “脚踏七彩祥云。”伍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艳羡,而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酸。 接着撒贝又试了魔族语,矮人语,精灵语,魔兽语……不要以为他很博学,其实这些语言撒贝也只是掌握了基本的问候语而已。 不知多过了多久,千宸叹了一口气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通体墨黑色的玉石,若是云魅在此的话一定会惊愕的发现,千宸手中的玉和自己手中的玉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之外。 第21章:好可怕的兔子,一巴掌能拍死蛇 除了到处游山玩水四处风流之外,有一个地方,陈枫隔三差五一定会去,那就是东方素柔化身的菩提树所在的地方。。爱枫庄园后院。 陈东不顾系统惩罚,或者说情到深处,谁还管那么多?情不自禁的便吻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干娘突然说:“谁?”她似乎看到了我的影子,在月光下。 我第一天晚上开着车在那里等了许久,从八点钟开始一直等到了十点多都没有见他来,一柔跟我说过,她三哥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泡夜店。我想是不是因为结婚,他最近几日晚上不出来了。 这黑影,竟然是当日将项羽送出城后,就一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黒狮妖兽,大黑。 看到这些鲛人个个都沐浴在节日的气氛中,个个都绽放笑颜,嬉笑追逐,杨妄心里也非常的舒服。 奎岚第一个跳起道:“医生,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生命危险?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奎岚连珠炮似的急道把医生弄的茫然无措。 “我远程拉住他,你近距离用炫炎攻击他”卓一帆一边释放着三阳真火决一边对一边的翩翩雪儿说道。 翀心也是送家人来祭奠这个齐濛泪……如今,京里显贵头等大事,谁不是扒着来祭奠这位“元首臂膀”。 眼角的余光悄然无息的瞄向身后的某处,凤夜舞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云若溪一瞧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三哥明明喜欢三嫂那么多年,却忽然要娶飘若梦,难道是云家遇到了危机了? 郑彬的神识即使强大,也不敢长久的扫视吴月这种超越了真君级别的修仙者,不想引起对方的误会,但是对方貌似也在看热闹,大能修仙者还会这么闲吗? “任何苦难和伤痛,都不能阻挡我的渴望。”佛陀之主再次尝试进入凹槽,完全不理会身躯已经被千刀万剐,随时都会崩溃,真正长存永生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佛陀之主都甘心与之交换。 整体实力就高出真仙元神许多,郑彬吞噬吸纳的过程并不难,得到了这位真仙的元神之力后,郑彬感觉自身识海鼓鼓荡荡,似乎随时都会爆裂开。 在杨木跟前,齐成峰也非常谦谨。一开始他接到调令,来二监任指导员,齐成峰还真摸不着头脑,虽说他也相当于提了一级,原来一直在军部警宪处跟二监也有往来,可突然这个调职还是挺叫人意外。 “道哥当帮主,我完全没有意见,我支持!”这时候现场那些吴道的亲信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大声的发出自己的声音。 刀剑无眼,有比试就有死伤,这是每个参加比武招亲大赛的选手都签过的生死协议。 之后的第三天和第四天相比之下就平淡许多,一件爆款都没出。两天加起来看,最贵的拍卖品也只是一套原始宝具级别的念能兵器,最终的成交价是23亿,只有半神具的一个零头。 枯地的兵士,在不断的战斗中,还在不断的完善着自己的战斗技术,他们因为之前的抢夺与刺杀,早就已经形成了他们自己独有一套的大致的战斗技术。 杨彪呕血的原因是他将吉本等人挑拨皇帝先下手为强又在东窗事发后逃逸、赵王被逼反在天下平定后起兵反叛皇帝的事一股脑全跟杨彪秃噜了。 “确实有点事情,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时间了。”禅斗笑着点头。 “光大城主,你难道忘了?我们可还在用木材,与其他势力交换水果之类的,这一点,就是我们的突破口。”良平饶有深意的说道。 林霖还没听懂什么,但是看到了不远处雷神和山神的目光,为什么吃个饭还能带着仇恨呢?还有,吃肉为什么动作这么夸张? 圣象山上寂然无声,所有人都目光呆滞,惊恐骇然的看着这一幕,面皮抽搐,四顾无言,那凄惨凶残的画面,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无法直视。 不过林菲儿却是发现面前的这个青年男子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语听进去,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目光似乎有些灼热,其视线落在她皮肤暴露在外的颈部位置,似乎有着向下滑去的趋势。 “椎名也休息一下吧,这么好的天气,又有那么舒爽的风。”夜星辰也看到了逐渐接近的海岛靠在椅子上对旁边正在检查甲板的椎名说道。 石头人的实力原本能够反抗这种灵魂契约的控制,但是奈何 他太过惧怕曹鹏的那种绿色光芒,所以一点都不敢反抗。 曹鹏想到自己的那把刀,多少年来,一直跟着自己,最后一眼,就是插进自己父亲的身体里边。 而此时,陷于一片黑雾中的,十一区著名的‘鬼屋’门前,一只与寻常踏云驹不同的、纯黑色的黑云驹,拉着一辆款式极为复古,花纹精美的马车,带着那个身形高大的人,让他回到此处。 白日舞剑,夜里练气,午时一休,接待那些来藏兵楼换取法器的各山弟子。 营寨内的海匪从各个角落慢慢聚齐,有的还睡得懵懵懂懂,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自然就是雪·黑斯廷斯带着这两个家伙刷了许久的副本,原本是来带人的唐志航变成了被人带的那个萌新,最后还厚颜无耻地加了对方好友并求着对方带自己刷了好几个自己刷不过的副本。 瑶池素年站在众人后方,双手仿佛怀抱天地,一股股精纯的灵力从它身上散发,然后源源不断流入在场的众人身上。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前方的密林中走出了七八个身影,皆是身穿黑衣,以黑布蒙脸,为首一人出声问道。 杨傲天对着杨边的后脑勺来了一个直刺,枪刺出之际,一道透明的龙身飞出,带着刺耳的龙啸。 “赌战?”空冬灵微微皱眉,俏脸也有些凝重了,看秦明月的样子,似乎是有备而来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可不想丢下脸面。 第22章:必须剃毛,全部剃光光 看着眼前幽深漆黑的通向地下的洞穴,回首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封死的路,看了一眼头顶还在倾塌的洞顶,一咬牙,纵身跃下。 我求求你了铁子,跑吧!要不真没机会了。顾永峰仿佛看见一双冰冷的手铐铐上了张铁,他觉得胸口气血翻涌,一团咸腥卡在了喉咙口。 月光还是那样明,料峭的春寒湿了一地,顾永峰上厂保卫科自首了。 不过杨辰并不畏惧,而是在此时,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震,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剑光激射而出。 哥哥已经把这件事当真了,他是真的想要对杨嘉画做进一步了解了,那她呢?她准备好了吗?她愿意接受他了吗? 杨辰此刻无奈,客也不得不做出反应,不然就被这几个家伙弄残废了。 ”陈哥,这是刚才给你的500万,你拿着,密码6个8“说完把刚才刀疤男扔回来的银行卡塞进了陈冠西的兜里。 李子孝还没来得及训斥门突然被人打开了,随后姬若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唱完歌散场的那个晚上,千期月沉默的走在大街上,向着定好的目的地前去,后面跟着的是叶帆叶梨,哥哥,莲堂莲湖,齐义庄臣,一样的阵容,一样的地点。死的永远是挑衅者,应战者都很淡定,毫发无伤。 刷的一下,叶语欢的脸就红了,然后她着急的跑走了,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无比甜蜜幸福的,刚刚想起的柯达,一瞬间也不知道被扔在那里去了。 蒋若男缓缓睁开眼睛,满眼的红光,模模糊糊一片。她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的物体慢慢清晰起来,红烛,红绸,红帐,红艳艳的,刺得她眼睛痛。 不过,韩云帆还是得做一点准备,以免警方真突击审问出来了,提前把魏大牙抓了,那倒是有点不妙。 宋暮词的状态显然不如以前,不过整体还好,看到关缀的时候他怔了怔,随后腼腆的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屋内一下子亮起灯来,老鸨子急忙跑了上来,拿衣服将玲珑裹了起来。 她不明白的是,丹儿怎么好像一直在刻意讨好湘姨娘?她们不是一直在争风吃醋,闹得潇湘苑昼夜不宁吗? “就是我让王大妈帮忙卖的东西,到时候东西到你这里了,你让人帮忙搬到王大妈家里去一下。”韩云帆指了指王大妈。 猪场那边,随着一百头猪崽渐渐长大,江枫他们的工作量也跟着加大,暂时不能给他们加派工作。按照目前的形式发展下去,到秋后,农场应该还要增加两三名雇工才能应付过来。 等她疯够了,笑呵呵的回头去看杨氏,却见杨氏正淡淡的笑看着她,和平时虽然爽朗却略显夸张的笑容大不相同。 大婚当日,喜娘手持墨府的名帖,领着八人抬的大红花轿,带着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前去栖凤山庄迎亲,越柔那边的送嫁队伍早就准备妥当,延绵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雅音闻言轻轻一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妆盒什么的一一打开放好一会儿就要伺候孙氏梳洗的。 “你觉得这样妥当么?”,杜月笙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歪着脖子反问。 烧烤店店面并不大,仅能够容乘十几桌客人,正是周六的中午,前来吃烧烤的人也不少,放眼望去,只剩下两张靠穿贴墙的桌子空闲着,跑堂的店员看到有客人进来,朝着门口的方向扫了眼,怔住神,一时间忘记招呼客人。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什么时候学会为外人说话了?”周伟气的胡子直跳,把原本递到他手中的酒又给拿了回来。 “找时间把梦雨晴和流芸送到龙鸣国去。”夜子轩不理会白墨颜的唠叨,吩咐道。 现在想想,好像很遥远了,可是每次想起来还会觉得格外的温馨。 绿灯亮起,叶辰踩下油门,前面一个没看清从哪里冲出来的汽车突然掠过正中的斑马线,直接朝着路口拐弯处的一棵粗壮的梧桐树撞了过去。 桂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才看见霍宸拽着木晚晴进来,她便已经猜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沈云悠和沈志远研究好了计划,沈志远便连忙回到了相府◎云悠看着沈志远慌忙离开的背影,心理免不了有些哀伤。 南宫寒不说话,只是望了望她,又望了望孙诺安。杜漫宁受不住他这样审视的目光,拉着孙诺安就走。她感觉到南宫寒的视线一直在看着自已,但是她却不敢回头,一路几乎是狂奔着回到车中,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如果他刚才没有敲人家的车窗,或许就不会摊上这码子事儿了,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是此刻而已。 当然虽然心中非常之震惊,但是陈伯宗此刻脸上却也是不露半分出来。 “无敌先天?”肖穹一愣,点了点头,这个境界他知道,貌似只要达到化境巅峰,能在同境界之中无敌,变算是无敌宗师了。军界战神段南天曾经也号称达到过这个境界。 “哈哈,我胡沧海,当年已经够狂了,没想到今日,还有我更狂的。”胡沧海大笑一声,猛的一跨步,身体由静转动,化作一道残影,扑向了叶凡。 许峰微微一笑,朝李敏摇摇头,这样一只神宠,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将它等级提升起来。 喝。一刀挥出,随即上撩,回斩。身法灵活,神庭购置的武学,都有水影术演示怎么修炼,所以修炼起来,悟性高的话,也很是容易。 第23章:哇……全身剃的一根毛都不剩 正因如此,在解决掉巨鲸妖兽这个威胁之前,他们二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先行发难的。 那个凶手的李天昊整理了一番,看到镜子之中自己没什么异样之后,就走出卧室,向着客厅走去了。 才挨了三下,陈默就疼的痛苦不已的倒在地上,如同上岸的活鱼一样,扭曲的挣扎着。 “瓦托尔,上古海给你们没问题,不过,你们需要注意上古海兽肚子里的东西!相信你们看了它肚子里的东西之后会更欣喜的!”奎尔萨拉说。 卫星是有限制的,不可能全部搜查,那还打个屁了,直接一个定位导弹不就完了,所以卫星视频只能在规定范围内使用,而蓝军的信息部正好就在范围内。 旁边的法泰然一刻不停,唠叨着法自然的“超能力”。李振嵩低声附和之外,眼角精光不时一闪,仔细端详法自然。 “一架,两架,三架,…,一共十二架耶!”马麟数了数,发现两张长的黑幕,分别由四架直升机拉扯;而窄的黑幕,则分别由两架直升机拉扯。如此,它们都静静地悬停在离邮轮约百米开外。 “要是奎尔那个家伙在就好了,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沃金难得主动说出奎尔重要的话。 泽拉说完这些身影就消失了,而艾尔达拉二人也昏昏欲睡,等她们在此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奎尔萨拉担忧的面孔。 如果真的因为这种破事而让自己彻底的消失的话,那么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 对待那些坐于轿子之上的名门望族,看守士卒压根不敢询问,他们只会在衣着破旧的平民进入时,象征性的搜查,实则顺些好处。 陆宴不想把自己被林微刺激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显得他不够冷静,但他确实是要杀了林微,林微不死,他这口气就咽不下。 牛班班是帮派的元老,唐渊瀚的好哥们,还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可以说是亲叔叔了。 一个个的面目紧张,这种情况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害,甚至将球护住应该是不可能了,更别说射门。 紫音府一行人由神骨圆满的青云峰峰主带领,一共五人,轻装上阵,不过半日光景,就从玉台山来到州城内。 生气过头说气话可以理解,不过余天齐不至于这样吧,真揍他俩呀? 秦远端坐在龙床之上,模样绝美的江韵乖巧的站在身后,帮他按揉着肩膀。 紧接着李戈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震惊,刚想要出声拒绝,却又想到刘飞燕临走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 模拟多次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便是现实当中的成就能力,在模拟中是不能升级的。 沈林是沈景的父亲,作为沈权的其中一个私生子,刚被带回沈家的他,几乎没有话语权。 这事贝丽珍并没有提及,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出于家丑不可外扬吧,也就理解了。 她也是过来人,自然大致知道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们心中有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多少有点“离谱”,因此不太确定,更不怎么敢说出口。 在登陆港口后,秦歌等众多考生便是在鼯鼠的带领下顺着绵长的石阶登上了世界最高点的红土大陆上。 不过饶是以飞马娱乐如日中天的势头也不敢贸然把公司搬到市中心,而是很谨慎的留在了大学城中,只是在南宁大厦又多包了两个楼层。 车一路顺风,开到公司,待几人搬出模板,再看劳钟,他头发沉,眼发花,脚发软。 廖晨的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夏怀亮几人面色一变,而后展开遐想,神色渐渐震撼。 直到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他刚才怎么那么怒火攻心,一点也不顾及敌我形势?差点以卵击石。 秦武当然不关心御剑宗的事情,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只是坐在师姐身边,他成功让人将自己忽略掉。 这些原本都不知道的问题,随着父亲的回归,这些问题终会一一解开。 李妍熙咬牙看着男子,陆玉龙死了,作为妻子,她悲痛欲绝,只想找萧王府的人报仇。 星宿老仙将木桩举起,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环境再次发生变化,周天星斗出,银河横挂头顶,脚下一个巨大无比的星璇,缓缓的转动着。 “到底什么人干的胆大包天”一位有着一双三角眼,身形枯瘦的中年人怒吼,过度的激动,令的那松垮的脸皮上泛起幽绿的青筋,身周大片花草自动枯萎。 眼睁睁看着江林月麾下一名重步兵一刀砍下来,砍断了空树村一位村民手里的木棍,然后一刀捅在对方肚子上,随后一脚将其踢开,那画面真是让人有心痛又震撼。 这下李强也不敢开口了,他跟哨兵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正膝危坐就差把安全带勒头上表忠心了。 不会是生病了吧?也不知道吸血鬼会不会得感冒什么的,万一感冒对吸血鬼来说是不治之症怎么办? 我碰到的这个山精还算友善,见到我的时候直接就躲开了,我也没太在意,拿起水壶在溪水里洗了洗,就打了满满一壶水,然后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山精竟然就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捧着几颗不知名的野果。 四个身着绿意的公子走上前来,在贾仁义得身后站定,倒也有些绿叶配红花的味道。节奏一致的摇着画扇,若有心人看去,扇面上的题字连接在一起就是一副诗词,扇面上的风景接在一起竟是一副完整的山水风光图。 “有!”王婷也反应过来了,抱着孩子左右扭动着,眼神一撇,向着右侧五十米之外的一棵树下努了一下嘴。 “玉儿,我是爱你的,你能明白我的心吗?”秦宁向前大步走去。 这下轮到了两边的人都在出冷汗,所有人现在都一个想法,等找到了出口,出去了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个鬼地方,这个鬼地方真的是太邪门了。 由于烈雀的数量实在是有点多,大概有是来只,而现场支援的人又没有多少,所以就直接是使用了一个大范围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