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做了小保安》 第1 章 八架战斗机护送 “嗖!” 一架银灰色的民用飞机拔地而起,在飞机临窗的位置坐着一名身穿衣服都已经变了色的青年。 他想透过飞机的窗口再看一下兄弟们在的地方,可是那个地方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快看,后面那是什么?” 一名拍客一样的乘客从自己的摄像机里面发现了天空远处的点点寒芒。 他的惊呼引起了其他乘客的注意,大家伙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八个银点越来越近。 “我靠!是战斗机!” 一名军事迷乘客惊呼的大声喊道。 孟辰抬眼看去,远处飞来的战斗机必定是为他而来,必定是兄弟们在为他送行。 在欣慰之余,他同时又在心里面不犹暗骂。 “一群小兔崽子,竟然把新研发的歼——99型号的战斗机开了出来,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们!” 可是旋即他苦笑了一下。 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狼王了,自己现在已经离开狼窝了,自己已经没有权力再管这些狼崽子们了。 歼——99越来越近。 八架战斗机片刻之后就把这架普通的民用客机包围了起来。 “我靠!不会吧!这些战斗机把咱们乘坐的客机包围了起来,不会是咱们这架飞机上有什么危险分子吧?” 一名自认为见识非常高的乘客惊呼的喊道。 那名军事迷乘客立即反驳道。 “不像!我看着倒是像这些战斗机在为我们保驾护航!” “怎么可能?咱们这架飞机就是最最普通的民航飞机,咋会有这么先进的战斗机为咱们保驾护航呢?” “这些战斗机能为咱们保驾护航,只有一种可能咱们的飞机上做了一个非常大的人物!” 军事迷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他们彼此互相打量着,想要从这些看似普通人里面找出来这个大人物。 孟辰在心里面暗自苦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军事迷还真的猜对了一半。 他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曾经的他可是封狼居胥的存在,可是威震敌方三十二国的存在。 敌方三十二国的高层只要听到他飞天狼来了,还没有谁不会胆战心惊的。 当然,和他飞天狼交好的国家高层,对他飞天狼可是相当的友好。 八架战斗机非常有默契的围绕着这架不起眼的民用普通飞机转着圈。 细心的人应该能够发现,每当一架战斗机飞到孟辰所坐的窗口时,都会下意识的稍微停留一下。 野狼!毒狼!幽灵狼!欢喜狼!。。。。。。 一个个以狼为代号的兄弟浮现孟辰的眼前。 “飞天狼——您是我们永远的狼王!” 每一架歼——99型号的战斗机上,都会有一个兄弟对他打着这样的战斗术语。 本来面色冷峻的孟辰眼眶微微发红。 他无奈的打出了战斗术语。 “狼崽子们,服从老子的命令,立即!马上!回巢!” 他一遍遍的打出这句话,让战斗机里面的兄弟们能够清晰的看到他所打出来的话! 兄弟们在看到了孟辰的命令后,一个个下意识的回复。 一架架战斗机连续的用机翅倾斜了两次。 这就是他们特殊的战斗术语——回巢! 此刻这些战斗机上的兄弟们仿佛再次接到孟辰给他们下达的战斗命令一样,在恋恋不舍的情形下掉转机头,红着眼睛飞向了远处。 此刻,飞机上所有的乘客都为我大夏国有如此高端的战斗机而自豪,都为有这样的一群默默付出的军人而安心。 可偏偏有一个青春靓丽的的大美女把孟辰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叫高媛媛,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这次乘坐飞机是去看望自己姐姐的。 姐姐高艳大学毕业后嫁给了江城富豪慕容家,高媛媛这次来看望姐姐有两个目的。 1:是真的想念已经出嫁三年的姐姐了。 2: 她是想着在姐姐家的公司找一份工作,这样既能解决她没有工作的问题,又能时时刻刻看到自己的姐姐。 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看待一切都是美好的,大学生们对待橄榄绿都会有一种钦佩的向往。 特别是有好多女大学生,更是被橄榄绿深深的折服。 敏锐的高媛媛发现孟辰是橄榄绿时,发现有这么多的战斗机为他送行时,她就不由自主的对看似普普通通的孟辰起了好奇之心。 “大叔,我能不能和你换一下座位。” 高媛媛起身来到了孟辰旁边的座位旁,对着孟辰挨坐的中年男人轻声问道。 中年男人是一个锃亮的大光头,肥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 黢黑的脸膛加上脖子上的金项链打眼一看就是一个妥妥的暴发户。 肥胖的身躯加上他暴发户的装扮,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高媛媛要不是真的对孟辰好奇,她压根就懒得搭理暴发户。 看到有一个青春靓丽的大美女在向自己打招呼,暴发户顿时面露洋洋得意的神色。 他一边摆弄着自己脖子上粗大的金项链,一边色眯眯的看着高媛媛用极其自信的语气说道。 “美女,喊啥子大叔啊?喊一声亲爱的大哥,大哥无论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唰!” 高媛媛的脸色绯红。 她岂能看不出眼前暴发户暗指的什么事情呢? 她看着不怀好意的暴发户再次委曲求全的说道。 “他是我哥哥,我想和你换个座和我哥哥挨着坐!” 高媛媛边说边指了指孟辰。 本来心情低落的孟辰听高媛媛这么一说,瞬间把疑惑的眼光看向了高媛媛。 他暗自心想。 这个和自己素未谋面的小姑娘怎么想着要坐到自己身旁?难道是她认错人了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孟辰呢! “兄弟,劳烦你和我妹妹换一下座,我的这个妹妹恐高,需要有人照顾。” 孟辰不光没有揭穿高媛媛的谎言,反而随机应变的顺从着她说道。 此刻高媛媛的俏脸一红,感激的看了孟辰一眼。 暴发户看身穿一身洗的都变了颜色的迷彩服时,瞬间满眼嫌弃嘴里面骂骂咧咧的说道。 第2 章 归心似箭 “妈勒个巴子的,这是老子的座位,你说想换就换啊!不过看在这个漂亮小妞的份上,要想换也不是不可以,需要让他亲老子一下,老子就和他换座位!” 他说完就伸手去抓高媛媛的皓婉,想要把高媛媛拉进自己的怀里面,大肆轻薄一番。 瞬间,高媛媛的脸色被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往后倒退。 “啪!” 一只白皙的大手一把抓住暴发户伸向高媛媛的肥手。 孟辰出手了! 暴发户的这只肥手再也没有办法往前伸出一丝一毫。 暴发户的肥手就像是被一把铁钳给钳住了一样,不光不能伸出去更远,还疼的他呲牙咧嘴。 “玛德!松开!你这个穷酸再不松开老子,你信不信老子用钱砸死你!” 在他的眼里面,孟辰的这种穿戴打扮就是一个个妥妥农民工的打扮。 也确实,孟辰现在一身破旧迷彩服的穿着,摘掉了军衔,他的衣服和工地上打小工的没有两样。 一个农民工敢抓着他这个身价三百万的拆迁户不撒手,这让他怎么不能窝火呢? “给她道歉,并且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要求把座位换掉,要不然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孟辰作为一名刚刚离开橄榄绿神秘部队的兵王,怎么能够容忍有人破坏他和兄弟们拼了性命才保卫下来的,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面对想要破坏那些和平规则的人,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出手阻止坏人破坏规则。 “休想,等到了江城以后,看我是怎么收拾你这个穷酸的农民工的!” 暴发户自从有钱后,结识了几个地痞小流氓,从此以后他就认为自己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在江城就可以横着走了。 孟辰听了他的话后根本就无动于衷。 暴发户的话可把高媛媛吓得不轻,她毕竟是一个刚出门的大学生。 “大哥,要不然你还是放开他吧,这个座位我也不换了。” 高媛媛面色惊恐的说道。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暴发户嘴里面传了出来。 原来是孟辰抓着暴发户的手腕微微的加了一分力道。 “要想保住你自己的手腕,你最好是乖乖听我的话!” 孟辰的声音波澜不惊,好像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轻点,轻点,我按照你说的办!” 暴发户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哪里还敢再有半分嚣张,只能咬着牙答应。 孟辰这才缓缓松开手,暴发户如蒙大赦,捂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起身,挪到了高媛媛原来的座位上,一路上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孟辰两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老子等着”。 高媛媛长舒一口气,连忙坐到孟辰旁边的空位上,对着他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啊,大哥。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孟辰面对高媛媛的感谢并没有给予回应,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把头扭向窗外。 此刻的他思绪早就飞回到了那个他离开了八年的家。 他十五岁那年本想打暑假工帮衬一下生活拮据的家,谁曾想到自己被人贩子拐到了一个黑煤窑。 没有多久J察打掉了这个黑煤窑,而他自然也被解救了出来。 在他身无分文流浪着想要回到江城的时候, 街头的时候遇到一个怪老头,他再次的被这个怪老头拐进了深山老林之中。 在那个怪老头的各种威逼利诱和威压下,他身不由己的跟着怪老头学习了五年的功夫和医术。 好不容易出师又被怪老头无情的扔进了橄榄绿这个大熔炉。 在橄榄绿的这三年,孟辰凭着怪老头教给他的功夫,创造了一个个不败的神话,完成了很多没有办法完成的神秘任务。 终于在他组建了飞天狼特种作战部队,他的直接领导刘帅才答应让他回家,但前提条件是只要大夏需要他,他必须立即,马上回归。 他不知道年迈的父亲身体是不是依然健壮。 他不知道小妹这八年来会有什么变化。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那个破旧但非常温暖的家里面了。 “大哥,你是橄榄绿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家啊?现在也不是橄榄绿复员回家的时间啊?” 高媛媛面对冷漠高傲的孟辰,并没有放弃,仍然小心翼翼的搭讪着他。 孟辰这才从高媛媛的问话中拉回了思绪。 “小妹妹,我就像那个暴发户说的一样,是一个急着赶回家的农民工,并不是你希望的橄榄绿!” 孟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言不由衷的对着高媛媛说了谎。 他知道,如果自己告诉眼前的小姑娘是橄榄绿,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问题等着他回答。 直觉告诉高媛媛,孟辰在说谎,孟辰不告诉自己必定在隐藏着什么。 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退而求其次的继续说道。 “大哥,这次真的谢谢你帮了我,要不是你,我还真的没有办法应付那个暴发户。” 她看了看依然神色不变的孟辰继续说道。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等咱们到了江城机场,是我姐姐来接我的,我姐夫可是江城慕容家的慕容大少爷,只要有我姐姐出面,凉那个暴发户也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的。” “现在咱们两个人加一下联系方式,就算你以后有什么麻烦,我也可以让我姐姐去给你帮忙的。” 她说完后,就主动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等着孟辰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孟辰看着如此坚持不解的高媛媛,觉得再拒绝她反而会有点说不过去。 孟辰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当高媛媛看到孟辰的手机的时候,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大哥,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用这种能当砖头使用的手机?” 她可不知道孟辰用的手机可是橄榄绿真正的大佬才有资格用的手机。 这种看似半块砖一样的手机,除了具有严格的保密措施外,还可以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使用。 第 3章 初回江城 飞机穿过云层,机身微微颠簸。 孟辰把那块“砖头”收回口袋,目光仍旧落在窗外。 云海翻涌,像极了他这些年走过的路——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高媛媛却一点没打算安静,他不是想要对孟辰怎么样,只是更加的对眼前的孟辰感到好奇了。 她悄悄打量着孟辰的侧脸,突然发现孟辰刀削似的轮廓,不输给任何一个男明星。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添加一下备注!” 她小心翼翼地问。 “孟辰。” “哪个孟?哪个辰?” “孟子的孟,星辰的辰。” 高媛媛眨眨眼,飞快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又小声念了一遍: “孟辰。。。。。。” 孟辰没再搭腔,他闭上眼,在脑补着家里面的种种情况。 对于爆发户的威胁,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笑话,一些地痞流氓,还没有资格让他费心劳神。 一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广播响起:“江城地面温度32℃,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高媛媛忽然紧张地抓住扶手,脸色发白: “大哥,我、我有点想吐。。。。。。” 孟辰睁眼,侧头看她: “应该是晕机,现在你深呼吸,舌尖抵住上颚,数七秒,停三秒,再呼七秒!” 高媛媛没有选择性的照着孟辰说的法子去做。 果然几个循环后,脸色果然好了些。 她惊喜的对着孟辰说道。 “孟大哥,你的办法还真是管用,就这么一会功夫我就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飞机终于平稳降落。 机舱里面安全带提示音还没有完全消散,暴发户就急不可待的冲向机舱口。 在临出机舱口的时候,他眼神的余光斜瞟向孟辰所在的方向,恶狠狠的在心里面嘀咕道。 “小子,有种别溜,出了机场老子让你知道惹了老子是什么样的后果!” 突然一道微弱的杀气从机舱口传来,孟辰抬眼一看。 暴发户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帘里面。 他知道这道杀气对于他来说太弱了,弱得他可以直接忽视。 心细的高媛媛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面。 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终究是因为自己,她觉得自己不能把这个麻烦甩给孟辰,无论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她都会和孟辰这个刚刚认识的大哥哥一起面对。 “孟大哥,咱们一起走!那些地痞流氓我相信我姐会有办法解决的,跟着我,由我来保护你!” 孟辰猛的抬头,看着高媛媛那副明明自己也有些害怕,却还是梗着脖子要保护他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你确定要保护我?” 他语气带着点揶揄。 高媛媛被他看得脸颊微红,却还是用力点头: “当然了!本来就是因为我。。。。。。” “走吧。” 孟辰没等她说完,拿起座位上的简单背包起身, “不用你保护,我还没弱到需要小姑娘出头的地步。” 高媛媛愣了愣,连忙抓起自己的行李箱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孟辰身侧。 出了机舱,穿过廊桥,高媛媛一把拉住孟辰的胳膊。 “快!跟着我,咱们出去后找到我姐就安全了!” 此刻在高媛媛的心里面,慕容家的少奶奶,自己的姐姐对付几个地痞流氓根本就不在话下。 孟辰被她拽着胳膊快步往前走,看着女孩明明脚步都有些发虚,却还硬是摆出一副“我罩你”的架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高媛媛拉着孟辰一边警惕的寻找暴发户,一边专门寻找行走在黑暗的阴影里。 “大哥,你不要怕,我姐夫家在江城很有分量的,那些人要是敢乱来,我姐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明明是她心中害怕,可她还保护孟辰的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孟辰心中一暖,他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只想安安全全的把这个小姑娘交到她姐的手中,免得她再遇到暴发户。 “姐!这里!” 突然,高媛媛对着外面大声的喊了起来 。 孟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出口处站着个身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妆容精致,气质雍容,正含笑朝这边看来。 “媛媛!” 高艳回应着自己的妹妹,并且同样开心的向着他们挥动着手。 两姐妹见了面二话没说就抱在了一起。 等松开手,高艳目光先落在妹妹身上,见她安然无恙,就又说道。 “媛媛,走,姐的车在外面,咱们到外面去坐车!” 她说完后就想替妹妹去拉行李箱,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行李箱被孟辰拉着。 “这位是?” 高艳不解的问道。 “姐,这是孟辰大哥!飞机上有人欺负我,多亏孟大哥帮了我!” 高媛媛拉着高艳的手臂告状着说道。 高艳闻言,仔细的打量起来了孟辰。 她见孟辰一身廉价的衣服,又是变了色的迷彩服,下意识的就以为孟辰对自己妹妹有什么想法。 高艳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打量孟辰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什么不怀好意的物件。 她不动声色地往高媛媛身边靠了靠,语气也淡了下来: “哦?孟先生?多谢你‘帮忙’,不过我们姐妹俩还有事,就不耽误孟先生时间了。” 这话里的疏离感像层薄冰,瞬间隔在三人之间。 高媛媛没察觉姐姐的异样,还在兴冲冲地补充: “姐,你不知道,刚才那个暴发户可凶了,非要找孟大哥麻烦,还是孟大哥。。。。。。” “好了媛媛。” 高艳打断她,笑容客套却疏离,“既然孟先生帮了你,我们理应道谢。这样吧,我给孟先生拿点钱,算是感谢费。” 她说着就掏钱包,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打发什么街边乞丐。 孟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没去看高艳手里的钱,只是把行李箱往高媛媛身边推了推,声音平静无波: “举手之劳,不必了。” 高媛媛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拉了拉高艳的袖子: “姐,你干嘛呀?孟大哥不是那种人!” 第4 章 初知黑虎帮 高艳皱眉瞪了妹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小姑娘家懂什么,别被人骗了”。 她说完后,把手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仿佛像施舍一样扔在了地上,然后拉起自己妹妹决然的就要离去。 “可总算找到你们了,得罪了我二肥就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一道粗哑的嗓音从几人身后炸开,像把钝刀划破刚凝出的薄冰。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通道尽头,暴发户二肥带着七八个花臂黄毛正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攥着一根金属球棒,脸上的横肉随着冷笑一抖一抖。 “姐。。。。。。” 高媛媛下意识攥紧高艳的袖子,声音发颤。 高艳神色一紧,明显脸上露出了惧怕之色。 她还是把自己妹妹拉到了自己身后,像极了一头护崽的母兽。 高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扬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慕容家的少奶奶!” 她试图搬出慕容家的名头镇住对方。 可二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慕容家?在江城只不过是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三流的家族,也敢在我们的面前叫嚣?实话告诉你们,我老大可是黑虎帮的三当家——笑面虎魏三爷!”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花臂黄毛就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高艳脸色煞白。 黑虎帮的名头她可是听自己家老公——慕容博说过的。 黑虎帮手下兄弟众多,手下帮众足足有两百多名逞凶斗狠的地痞无赖。 不要说她这个慕容家儿媳妇,就算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长青也不敢得罪黑虎帮。 她玄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说道。 “原来是黑虎帮的各位兄弟们啊?我们慕容家和你们黑虎帮一向没有恩怨,不知道各位兄弟能不能卖我们慕容家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当然,我会拿出来些钱给兄弟们压惊!” 二肥和一帮小混混啥时候见过如此丰硕美艳的女人。 他们平时找的那些女人都是一些风花雪月场所里面的,怎么能和高艳,高媛媛相提并论。 他们的视线一个个毫不避讳的在高艳紧绷的套装领口扫了个来回。 他们故意掂了掂手里的金属球棒,棒身磕在旁边的不锈钢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钱?” 二肥嗤笑一声。 “慕容家的少奶奶出手就是不一样——不过老子今天不想要钱。刚才在飞机上,这穷酸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嘛。。。。。。要么让他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要么——” 他眼珠看着高家的两姐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们姐妹两个陪哥几个去旁边的快捷酒店‘聊聊天’,这事就算了了。” “你做梦!” 高艳浑身气得发抖,精致的脸上一下子变的煞白。 她下意识摸向手机,想要给J察叔叔打电话求助。 “少跟老子玩花样!” 二肥猛地挥了下球棒。 “敢报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张脸蛋开花?” 旁边的黄毛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着流氓哨,有人故意把花臂往高媛媛眼前晃,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狼头纹身。 “唰——” 球棒带着破风声,擦着高艳耳边的碎发划过,撞在边上的栏杆上炸出一团火星。 高艳吓得手机脱手,啪嗒摔在地上,屏裂成蛛网。 二肥笑得越发猖狂,伸手就去抓高艳的下巴。 “慕容少奶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嘭! 没人看清孟辰是怎么动的。 仿佛只是一阵风掠过,二肥两百斤的身体便像破沙袋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垃圾桶上。 金属桶壁“咣当”一声塌陷,垃圾混着血沫子喷了一地。 七八个黄毛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艹!干他!” 花臂们挥舞着棍棒、匕首,一拥而上。 孟辰微微侧身,让过最前面一根钢管,抬肘—— “咔!” 肘尖撞在那人胸口,肋骨齐折,黄毛像被卡车撞中,倒飞三米,砸翻一排候座椅。 紧接着,他左手拎起一个混混的腰带,单手抡圆了砸向第二个;右腿横扫,第三个直接跪地,膝盖骨碎成渣。 不到十秒,通道里只剩呻吟和翻滚的身影。 高艳和高媛媛同时瞪大了眼。 孟辰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一样,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二肥满嘴是血,撑着墙想爬,却被孟辰一脚踩在手腕上。 “刚才哪只手想碰她?” “哥、哥我错了!我。。。。。。啊啊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杀猪嚎叫,让人不寒而栗。 钻心的疼痛紧接着就让二肥疼晕了过去。 高艳两姐妹看着恶魔一般的孟辰,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不要说再敢对他趾高气扬的说话,就连靠近的勇气她们也没有了。 孟辰面无表情转身对高家姐妹说道。 “你们两个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孟大哥!” 高媛媛从震惊之中惊醒后对着孟辰喊道。 高艳死死攥着妹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 “别过去!你疯了?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高媛媛被拽得一个踉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挣了挣: “可他救了我们——” “救?” 高艳惨白着脸打断她,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刚才没看见吗?那是杀人机器!那些黑虎帮的人在他面前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通道尽头,孟辰的背影已经转过了拐角,只剩下一道残影。 “师傅,去棉纺厂家属院!” 孟辰坐在出租车上轻声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棉纺厂家属院是七十年厂子为职工们建造的住房,每一户的住房面积非常的小。 孟辰清晰的记得自己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从妹妹十岁以后,他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妹妹住,自己睡客厅的沙发。 当然另一间卧室自己是留给父母住的。 棉纺厂家属院建成已经有二三十年了,那些在外面赚到钱的人家早就到外面去买房了,经过这八年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家现在是不是还是老样子。 第 5章 小妹的埋怨 刚进入家属院的大门,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第二排最里面的那一家就是自己家。 孟辰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他想快点回到那个让他在魂牵梦绕的家。 很快那扇银色的小铁门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和以往不同的是,在他离家前,银色的铁门永远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可现在! 这本应该一尘不染的铁门锈迹斑斑,明显就是很久没有清理了。 孟辰顾不得大门的样子,急切的敲响了铁门。 “当当当。。。。。。” 孟辰敲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不对! 明明铁门是从里面插上了的,家里面不可能没人。 本来想给家人一个惊喜的他再也按捺不住了,想要越墙而入。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门打开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里面探出了头。 “找谁?” 这话把孟辰问的一愣。 我进自己家我需要找谁吗?我进自己家我还能找谁? 孟辰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 “你是谁?” 对方一听明显的来了火气。 “你们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好不好,家里面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你们难道真的要逼死我们吗?” 孟辰听了青年的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没有忍住的继续问道。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我家?” 当孟辰问出这话的时候,对面青年明显一愣。 紧接着他仔细打量了孟辰一下后,只见他下一个动作就像见了鬼一样,“嘭”的一声把铁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孟辰此刻才恍然大悟了过来。 那人是自己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二彪子。 他的大名叫刘彪,因为在家排行老二,人又稍微有那么点憨,所以大家伙都叫他——二彪子。 “二彪子,你给老子出来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可接下来回应他的不是二彪子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滚,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从你八年前离开的那天起,就已经不是你家了,你既然选择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个女人明显是气愤的说道。 女人的话让孟辰一头雾水,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呢?他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他没有再敲门,而是聚气凝神细听院子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听不清楚院子里面的声音,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 “老婆,外面那个人毕竟是你哥哥,咱们家虽然生活的非常艰辛,但也不能不让他进这个家门啊?” “轰!” 孟辰的脑子懵了。 老婆!哥哥!二彪子!生活艰辛! 这几个词给他的信息量太大了。 难道院子里面说话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小婷? 难道妹妹小婷嫁给了二彪子? 可小婷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啊?二彪子比自己还大上两岁,今年已经是二十五了! 自己的父母呢? 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同意刚二十多一点的妹妹嫁给已经二十五的二彪子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猛然的,他似乎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二彪子趁自己不在家,趁自己父母年纪大了,欺负了自己的妹妹! 他怒火中烧,再也压不住了心中的愤怒,大声的对着院子里面的人喊道。 “二彪子,你给老子滚出来,你竟然敢趁老子不在家,敢欺负我们家人,看我不活剥了你?” 院子里面再次传出了二彪子的声音。 “老婆,你先消消气,我去给大哥开门,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回来的,看他的穿衣打扮并不是很好的样子,肯定是还没有吃饭了。” 这句穿戴打扮不是很好,还没有吃饭,瞬间让孟婷破防了。 虽然她依然在气头上,可却没有再对院子外面的孟辰大声吼叫。 “吱!” 门刚被打开了一条缝,孟辰一把抓住二彪子的衣领就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大.大哥,你这是干嘛啊?” 二彪子没有想到现在的孟辰力量会变的这么大,自己一百五十多斤的体格对于他来说好像非常的轻松一样。 “谁他妈是你大哥?说,你为什么在我家?是不是你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家人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此刻的孟辰看着面色异常的平静,知道他的人都明白,这是他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现在的他不要说杀一个二彪子,就是把江城城首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他在等,等二彪子给他一个说法,给他一个答案,如果让他不满意,那么接下来就是二彪子命丧黄泉的时候。 可二彪子被勒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杀!你杀!先把他杀了,再把我和孩子杀了,还有咱爸你也杀了!” 女子歇斯底里的吼声让孟辰一顿。 孟辰不由的松开了二彪子,看向女子。 “小婷!你告诉哥,是不是二彪子欺负了你,是不是二彪子欺负咱们家了?” “你告诉哥,只要有哥在,哥一定加倍的给咱们家讨回来!” 跌坐在地上的二彪子趁孟辰和孟婷说话的空档,赶紧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女子的身后。 “哥?你还知道你是哥?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家?咱们些年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妈去世你在哪?” “这么些年爸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爸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还在哪?” “你现在刚一进家门,什么话都不说,就要杀了我的男人,要不是有二彪子,恐怕你现在根本就见不到我!” 孟婷说完后一下扑到了二彪子的怀里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孟辰瞬间被妹妹的一连串问题问懵逼了。 感情自己还错怪了二彪子。 感情二彪子还是自己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有了二彪子,恐怕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会更加的艰难。 孟辰僵在原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母亲……去世了? 这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第6 章 得知老爸病重在住院 他离家八年,无数个午夜梦回都想着回来侍奉双亲,可到头来,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妈。。。。。。怎么会。。。。。。”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院子。 孟婷还在哭,哭声里裹着八年的委屈和艰辛: “妈是五年前走的,肺癌晚期。。。。。。那时候爸也病倒了,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有。要不是二彪子每天打三份工,拉着板车去工地上扛水泥,妈最后连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二彪子从孟婷身后探出头,搓着手,憨声憨气地补充: “大哥,你别怨小婷,她这些年太苦了。你走那年她才十三,又要照顾爸妈,又要上学。。。。。。后来阿姨走了,叔叔又因为借了高利贷的钱给妈看病,一天都打三分工,可还是没有留住妈的一条命!” 孟辰这才知道家里面这几年日子过的有多么的艰难! 此刻他回过神来,这又发现妹妹挺着一个大肚子。 看样子妹妹怀孕了,离生孩子也不久了。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动静闹的这么大,也没有见到父亲出来。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呢?” 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孟婷和二彪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好像要刻意隐藏什么一样。 孟辰还没有等他们再说什么,就防止他们说谎的接着说道。 “你们实话实说,不要想着骗我!我是家里面的老大,家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由我这个大哥来扛的!” 孟婷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爸。。。。。。爸他去年冬天中风了,现在卧病在床,左边身子都动不了,说话也不利索。。。。。。” 二彪子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大哥,你走后第三年,叔叔为了给阿姨凑手术费,跟邻村的王麻子借了利滚利的高利贷。后来阿姨还是走了,那笔钱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王麻子带人来逼债,叔叔为了护着小婷,被他们打断了腿。。。。。。” “虽然最后我拼了命把债给还上了,但叔叔的腿落下了病根,加上常年劳累和伤心,去年冬天一受冻就彻底垮了。现在每天都得靠药物维持,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 孟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母亲病逝,父亲中风瘫痪,妹妹小小年纪扛起家庭重担,还怀着孕。。。。。。而他这个所谓的“大哥”,却在外面漂泊八年,对家里的苦难一无所知。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他猛地转身,眼神冷得像冰: “王麻子在哪?” 二彪子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大哥,你别冲动!王麻子是黑虎帮的人,他们人多始终根本就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二彪子可不知道自己这个大舅哥的底细,更不可能知道大名鼎鼎威震八方三十二国的飞天狼就是自己的大舅哥。 “无论他是谁!” 孟婷也挺着肚子上前一步,含泪道: “哥,你不能去,万一你再有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咱爸要是知道你再有什么意外,还不一下子就要了他的老命啊!” 孟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戾气,目光落在妹妹的大肚子上。 他知道眼下自己不能再让妹妹担心了。 他在心里面暗自嘀咕着。 “王麻子,在我没有找你之前,你最好是离开江城,要不然等我找到你,我叫你生不如死!” 看着妹妹担心自己的眼神,他急忙说道。 “小妹,哥听你的,我不去找王麻子的麻烦了,你们带我到医院去看看爸。” 江城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这是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病房,甚至可以说用平民的病房,最底层人的病房也不为过。 小小的一间病房里面,竟然住着六个病号,其中一名就有老孟头——孟富贵。 病房里面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这些病人散发出来的不同寻常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孟辰跟在孟婷和二彪子身后,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铁锤砸钢板,一下一下,震得耳膜生疼。 他堂堂天狼王的父亲竟然住在这种环境里面,这让他心里面一寒。 自己在前面冒死杀敌,而自己的亲人却遭受如此的对待。 孟辰一眼就看见了父亲。 ——那个曾经能单手把他扛在肩头的男人,此刻像一张被水泡皱的旧报纸,干瘪地陷在病床里。 左半边身子用绑带固定在护栏上,防止无意识的痉挛;右手背上全是针眼,紫得像打翻的墨。 老人脸色蜡黄,嘴歪向一侧,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围兜,湿了一大片。 听见动静,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浑浊的瞳孔在触及孟辰时,骤然一缩。 “你.你是小辰。。。。。。” 孟富贵一眼就认出了消失八年的儿子。 他的声音像一记闷雷,炸得孟辰眼眶瞬间通红。 他“噗通”一声跪在床边,握住父亲那只扎满留置针的手。 掌心全是茧,却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爸,是我,我回来了。” 孟富贵确认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回来后,浑浊的双眼里面瞬间流出激动的泪水。 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孟辰。 孟辰一把抓住孟富贵的手,原本铁铮铮的一个汉子流下了愧疚的泪水。 正在这让人因为亲人相聚而感动的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正好你们家人来了,再不把你们欠的费用交上,我们的马主任可是说了,不光给你们停药,还要让你们离开医院。” 一个小护士神态倨傲的对着孟婷和二彪子说道。 二彪子慌忙说道。 “护士,你就再给马主任好好说说行吗?我再过两三天就要发工资了,等我发了工资,我就马上把钱交到你们医院来。” “不行,必须今天就要把钱交上,你们家欠的钱太多了。” 第 7章 给你卡,刷! 小护士冰冷的话不带一点感情。 孟辰的眉头紧蹙,他厌烦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小护士冷冷的说道。 孟辰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欠你们医院多少钱?” 小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一愣,下意识答道: “连治疗带住院,一共是三万七千六百八十四块五毛,马主任说了,今天不交清,立马停药清人。” 孟辰缓缓起身,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她: “给我看一下你们的治疗方案和用药明目,如果我觉得合理这些钱我会立马结清,但如果让我发现里面有什么猫腻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孟辰可是跟怪老头学习了非常厉害的医术的。 就在刚刚孟富贵握住他手的时候,他就偷偷诊了一下脉。 他能够非常的确定,自己父亲压根就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这么高的医疗费用只怕是把自己老爹当成了敲诈的工具。 小护士被孟辰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怵,却仍强撑着倨傲: “我们医院的收费都是有标准的,哪有什么猫腻?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有没有猫腻,让我看过了我自然会知道的!”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威严, “去把账单和用药清单拿来,现在。” 这下小护士好像被引爆的液压瓶,一个最底层的农民工竟然也想看他们医院的的处方和账单,真的是异想天开。 小护士轻蔑的看着孟辰,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就你?还想看我们医院的处方和账单,你能看的明白吗?” 二彪子见比自己年龄小的大舅哥竟然敢和小护士叫嚣,瞬间慌了手脚。 因为他明白,这个马主任可是有黑道背景的, 大哥,还是算了吧?咱们根本就惹不起他们的!” 孟辰眼神一沉,并未理会二彪子的劝阻,只是死死盯着那小护士: “我再说一遍,去拿,要不然不要说让我交钱了,我还要去找你们院长!” 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小护士后颈发麻,想起马主任平日里的狠戾,又看看眼前这男人眼底藏不住的戾气,竟不知该硬气还是退缩。 正僵持着,病房门口传来一道油腻的声音: “吵什么吵?病人家属想翻天不成?” 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摇着折扇走进来,正是住院部的马主任。 他斜睨着孟辰,三角眼在对方破旧的外套上扫过,嘴角勾起嘲讽: “就是你想查账单?我告诉你,我们二院的规矩就是规矩,不交钱就滚蛋,少在这儿耽误其他病人休息!” 孟婷一看老爸的主治医师来了,赶忙呵斥自己的大哥。 “哥,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你这样和他们闹,是不是想要放弃爸的治疗。” 孟婷就认为,欠他们医院钱,至少父亲还在医院里面,遇到紧急的情况医院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真的被赶出了医院,父亲恐怕真的是回天乏术了,父亲就没有一点康复的机会了。 孟婷微红的眼眶看的让孟辰心中一疼,知道自己按着在橄榄绿时的性子来做事情了。 虽然现在能收拾这个马主任,一时痛快了,可小妹总是会因为自己和马主任的争执而担惊受怕。 她现在还怀着孕,万一再。。。。。。 所有的问题孟辰不能不考虑周全。 “小妹,我没那个意思,我现在就把医药费给交上。” 他在心里面暗想,只要小妹不在医院,他就会立即收拾这个马主任。 堂堂天狼王会吃一个小医生主任的这种亏?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还不让人把下巴都笑掉了。 孟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指尖在卡面轻轻一敲: “三万七千多是吧?刷!” 孟辰的举动 小护士撇着嘴拿来POS机,刚把卡插进去,孟辰便报出密码。屏幕上跳出“交易成功”的提示时,马主任的三角眼突然亮了——他瞥见了POS机后台一闪而过的余额显示,那串数字末尾的六个零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一百万?这穷酸样的家伙竟然有一百万? 姓马的主任医师瞬间灵机一动,他想起了自己的兄弟王麻子。 孟老头不是欠王麻子钱吗,何不趁现在他们有钱把钱要回来,狠狠的敲诈他们一下呢? 打定了主意后,他悄悄的给王麻子发了一条信息。 然后他揣着心思,脸上却挤出几分虚假的热情: “哎呀,这位家属早说有钱嘛,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其实啊,孟老爷子这病,光靠常规治疗效果有限。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专治中风后遗症,就是药费贵点,要不我帮你们联系联系?” 马主任一边忽悠着孟辰,一边拖延时间等王麻子的到来。 他的这点小心思岂能瞒的过一代狼王? 孟辰眸光微冷。刚才诊脉时他就断定,父亲的病情被拖延,用药杂乱,这马主任分明是想借机再捞一笔。他不动声色地应道: “不必了,我自己懂些医术,先看看父亲的情况再说。” “哦?你还懂医术?” 马主任显然不信。 孟婷也急了: “哥,你别乱来,爸的病还是听医生的好。” 孟婷对于自己哥哥说会医术还真的不信,更不要说哥哥能治疗父亲这么严重的病了。 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何至于回来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的。 姓马的的这个主任医生更是觉得孟飞说的可笑。 他戏谑的看着孟辰,用调侃的语气对孟辰说道。 “就你?还能治疗好粉碎性骨折和精神严重受挫的老头?” “如果你真的能治的好老孟头,我不光答应你所有的要求,还会把这几年孟老头在医院所有的费用全部还给你们家!” 孟辰对于这个马主任许下的根本就无动于衷,他如果想要钱的话,自然会有很多富豪心甘情愿的送给他。 他想要的是让马主任这个黑心的医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听他淡淡的对马主任说道。 “我不要你们医院的补偿!” 第 8章 王麻子到来 马主任听后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嘲弄的接着问孟辰。 “只要你治好孟老头的病,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你治不好他的病,我就要你的这张银行卡!” 孟辰嗤之以鼻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如果我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把你的双腿打折。” 这个马主任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就认为纯纯的说大话,孟老头的病除了混沌山那个神秘的混沌老人外,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能够做到。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会邀请我们的院长一起来看你是如何治疗孟老头的!” 就在这个马主任话音刚落,一道嚣张的语气传了过来。 “老孟头,老孟头,我听说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把欠我剩下的钱给我了!” 人还没有到,声音就传进了病房里面。 听到了这个声音,原本躺在床上的孟富贵明显的情绪有着剧烈的波动。 他惊恐的眼神看着孟辰,虽然嘴上说不出来话,可那意思却好像催促孟辰赶紧离开这里。 小妹孟婷更是浑身筛糠一样的躲到了二彪子的身后。 二彪子也伸开了手臂,下意识的就像母鸡保护自己的鸡崽一样保护着孟婷。 孟辰看着亲人们一个个露出来这种惧怕的表情,瞬间无名火在他的心中燃烧了起来。 他在前方为国杀敌,带领兄弟们为大夏出生入死完成一次次常人不能完成的任务。 而自己的亲人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让他憋屈的心情瞬间爆棚。 他在心里面不仅把怪老头混沌老人暗自埋怨,就连战部特种兵教导总队的孙大帅都被他埋怨上了。 在混沌深山老林里面学习本事不让他回家探望家人,就连在橄榄绿他请几次假回家探亲,也被孙大帅给找各种借口给拒绝了。 要不是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怕是仍然不能回家。 要是他在家,自己老妈也不至于这么快离开。 要不是自己不在家,老父亲也不至于打三份工,欠下高利贷,最终落得个重病住院。 要不是自己不在家,妹妹也不至于结婚这么早,吃了这么多的苦。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七八个人涌进了病房里面。 来人正是王麻子和他带领的一帮子黑虎帮的小喽啰。 王麻子一进门,目光就盯在二彪子身上,那眼神就像要把人骨头缝里的油水都剜出来。 他知道,老孟家现在唯一有挣钱能力的只有二彪子。 他手里那颗磨得发亮的铁核桃“咔哒”一声捏响,看着二彪子阴恻的说道。 “二彪子,听说你最近发了财,是不是也该把欠我的钱给我了吧?” 二彪子听后瞬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麻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麻爷,我不是已经把钱都给你结清了吗?我爸只借了您五万块钱,先先后后的我可是给了您二十二万了!” 王麻子嗤之以鼻的轻笑一声,不慌不忙的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借据。 “二彪子,你说结清就结清了?结清了为什么借据还在我的手里面?” 这一下子把二彪子急的不轻,只见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麻爷,我还您钱的时候您可是说借据没有带在身上,您可是说等你回去后就把借据给撕掉的!” 王麻子把借据抖得“哗啦啦”直响,眼角吊着,像猫戏老鼠。 “二彪子啊,老子说撕就撕?你当麻爷是做慈善的?”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头,戳着借据上最后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逾期一日,息滚一成,直至还清。” “看清楚没?利滚利,驴打滚!二十二万?零头都不够!” 王麻子把铁核桃往桌面上一磕,“咔”地砸出个坑,声音陡然拔高。 “今天,再拿五万!少一个子儿,把你媳妇肚子里那块肉当利息!” 二彪子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 “麻爷,我工资还没发,真拿不出。。。。。。” “拿不出?” 王麻子一脚踹翻输液架,玻璃瓶碎渣飞溅,“那就按老规矩——” 他身后两个壮汉立刻撸起袖子,露出满是刺青的胳膊,钢管在掌心掂得“叮当”响。 孟辰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慌不忙的把二彪子和妹妹拉往了身后,脸色阴沉的对王麻子说道。 “孟富贵是我爸,现在我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就好了!” 王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孟辰。他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兄弟说的孟家有钱了,原来是他的儿子回来了,钱是他儿子的。 王麻子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孟辰身上,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孟飞说道。 “你也看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应该清楚了,拿钱来吧,如果不拿!就不要怪我不讲一点情面了!” 孟辰站在王麻子的面前,就像一柄出鞘的刀,挡在所有亲人面前。 他没有回答王麻子的话,反而声音不高的对着王麻子说道。 “王麻子,我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把多出来的钱还回来,然后跪下给我父亲和妹妹赔礼道歉,如果他们原谅了你们,我可以饶你不死。 第二,我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敲断,再把你扔进黑虎帮总堂门口,让你主子看看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王麻子听后愣了一瞬,随即像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头狂笑: “你谁啊?老子在江城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笑声未落,孟辰脚尖一挑,地上一截碎钢管“嗖”地弹起,被他抄在手里。 下一秒。。。。。。 “咔!” 钢管直接洞穿王麻子耳边的墙壁,离他太阳穴只差半寸,水泥渣子簌簌落了他一肩膀。 王麻子的笑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青。 病房里七八个小喽啰甚至没看清孟辰是怎么出的手,只觉得眼前一花,老大已经僵在原地。 “我耐心有限。” 孟辰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三秒。” “三。” 王麻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 “二。” 孟辰手腕一转,钢管在他指间挽出一道冷光。 “一!” 第 9章 收拾王麻子 王麻子不光没有按照孟辰的话做,反而对着手下的人说道。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让他明白咱们黑虎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得罪的!” 他手下的小混混们听到王麻子的命令后,顿时举着手中的武器向孟辰扑来。 孟富贵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孟婷和二彪子也不忍心再看了,把身子扭到了一边。 只有马主任和小护士像看戏一样的看着孟辰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被教训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是,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让他们如愿以偿。 孟辰虽然受了伤,但是几个没有武力值的小混混他还是能够轻松拿捏的。 七八个小混混挥着钢管、匕首扑上来时。 孟辰看着这些小混混,他不紧不慢的动了。 只见他左脚后撤半步,身子微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混混刚扬起钢管,孟辰的右拳已如炮弹般砸在他胸口——“砰!”一声闷响,那人胸口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两张病床,输液瓶碎了一地。 第二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孟辰已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钢管落地,紧接着一记肘击砸在他太阳穴上,人当场昏死。 第三个混混从侧面偷袭,匕首直刺孟辰后腰。 孟辰头也没回,反手一抓,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匕首调转方向,“噗”地扎进那人大腿,鲜血喷溅。 剩下的几个混混见状,脚步顿时乱了。 孟辰却像一道鬼影,在人群中穿梭—— “咔!” “砰!” “咚!” 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一个人倒下。 不到十秒,病房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王麻子脸色煞白,手里捏着的铁核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训练服像农民工一样的男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就这么短时间内,废了他带来的兄弟。 他此刻看孟辰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杀神! 孟辰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向王麻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我给过你机会。” 孟辰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王麻子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大、大哥。。。。。。我错了!我退钱!我道歉!我。。。。。。” 孟辰弯腰,捡起地上那截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晚了。” 他抬手—— “住手!” 一道苍老却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 孟辰动作一顿,回头一看。 声音是孟富贵费尽全身的力量发出来的。 “小。。。。。。辰。。。。。。别。。。。。。”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因为他清楚黑虎帮的势力,他知道黑虎帮的狠辣,他怕真的把黑虎帮得罪苦了,黑虎帮的高手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孟辰。 眼看落下来的钢管没有落下来,王麻子鼓足了勇气抬起了头。 他看到孟富贵阻止了孟辰继续动手,明白孟富贵是怕自己找后账。 他心中瞬间勇气大增,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依然嚣张的说道。 “你打啊!咋不打了呢?你打完我后,看我们黑虎帮会怎么收拾你!看我们虎爷怎么给我报仇的?” 孟辰心里面暗自心想。 “黑虎帮?一方黑恶势力,不要说你们来招惹我,就是不来招惹我,我也会找机会把黑虎帮给灭了!也算我这个国家培养出来的兵王在地方上继续为大夏除害!”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收拾黑虎帮的时候。 现在对于他来说,父亲的病,小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他最关心的才对。 一帮子社会的人渣,一帮社会的垃圾怎么有自己的亲人重要呢? “王麻子,我现在不管你这个那个,把多给你的钱还给我们,然后磕头认错!要不然。。。。。。” 王麻子闻言嘴角抽了抽,他没有想到孟辰竟然压根就不顾及黑虎帮的威名,可见孟辰是一个不要命的狠人。 也正是验证了那句话。 愣的怕横的! 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孟辰给他的印象就是身手高不可测!还特么的不要命! 如果得罪了他这种人,不要说有黑虎帮庇护,就是有菩萨保护也不行啊! 自己总不能没有不落单的时候吧?一旦落了单,那可就是自己的死期啊! 想通了这一点后,他立即认怂,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要紧。 王麻子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双手捧着递到孟辰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大、大哥,这是十七万,是多拿的,您点点!我现在马上就磕头认错!” 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是我不是人,我不该欺负孟大爷一家,求大哥饶了我这一次吧!” 孟辰没看那钱,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你是不是道歉找错了对象,你该道歉的人是我爸和我妹妹他们才对! 王麻子连忙转向病床上的孟富贵和躲在二彪子身后的孟婷,又是一顿磕头道歉,语无伦次地说着软话。 孟富贵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离家出走八年时间的儿子这么能打,八九个人他都能轻松的应付过来。 苦于说话让他十分吃力,他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闺女——孟婷。 孟婷一直都和父亲孟富贵相依为命,早已经和父亲心意相通了,看到自己爸的眼神,自然明白他眼神什么意思了。 孟婷看着趴在地上给自己一直磕头的王麻子,依然在心里面有阴影。 她忐忑不安的小声说道。 “麻爷,只要你以后能够放过我们一家人,我就让我哥不打你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磕头更勤了,就连额头上流下了的血都全然不顾了。 “谢谢孟小姐!谢谢孟小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们家了!要是我说话不算数,就让我不得好死!” 第 10章 给小妹钱 孟辰见父亲和妹妹都松了口,自己也不想让父亲和妹妹看到自己血腥的一面。 如果以他的一贯风格,王麻子后半生一直躺在床上度过都是轻的。 可现在他身在大夏,不能像在其他国家一样随便杀人。 孟辰握着钢管的手缓缓放下,将钢管扔在一旁,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吓得王麻子又是一哆嗦。 “滚。” 孟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 王麻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地上哀嚎的手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那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此刻满地呻吟的小混混,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孟辰,又看了看抛弃了他们落荒而逃的大哥, 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此刻只觉得手心全是冷汗,这哪里是打架,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孟爷,我们几个人也都是听王麻子的命令行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当个屁把我们也放了吧?” 孟辰眼神淡漠地扫过地上哀嚎的混混,这些人虽是帮凶,但终究只是王麻子的马前卒,眼下他没心思在这些喽啰身上浪费时间。 “你们如果让我知道再敢为非作歹的话,到时候我就不是打你们们一顿这么简单了。” “好!好!我们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做坏事了!” “带上你们的同伴,滚!” 孟辰的话音刚落,几个还能动弹的混混立刻连滚带爬地去扶同伴,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往外挪,生怕动作慢了惹来杀身之祸。 短短片刻,病房里只剩下孟家人和脸色煞白的马主任、小护士。 孟辰弯腰捡起那个装着十七万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孟婷: “婷婷,把钱收好。” 孟婷接过袋子,指尖仍在发抖,看孟辰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后怕,有依赖,还有一丝陌生。 这个消失八年的哥哥,回来后像变了个人,浑身是胆,身手更是深不可测。 二彪子这时才敢大口喘气,搓着满是冷汗的手,结结巴巴道: “大。。。。。。大哥,你刚才那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孟辰没接话,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马主任和小护士,目光骤然变冷: “现在,该咱们了,你说吧,什么时候开始?” 马主任看着孟辰凌厉的眼神,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他和小护士咋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穿着作训服农民工一样的男人这么能打! 他本来想借王麻子的手好好的收拾一下孟老头的儿子,等收拾完他后就容易把他卡里面的钱骗过来了。 可是!现在! 王麻子反而被他打跑了!他卡里面的钱只能靠赌约赢过来了。 他还真的不相信,一个穿着农民工打扮的人能够治好躺在病床上多年的孟老头! 马主任嘴角抽搐,强忍着心中对孟辰的恐惧,颤声说道。 “明天上午九点,医院大会议室,我会请院长、各科室主任,还有江城中医协会的几位老先生来见证。你要是能当场让孟老头站起来,我马某人当场把双腿打折,再赔你们家这几年所有医药费;要是你治不好。。。。。。” 他三角眼一眯,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孟辰手里的银行卡: “这张卡就归我,密码你现场报出来!” 孟辰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对方说的是今晚吃什么菜那么随意。 小护士却慌了,悄悄拽了拽马主任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马主任,真。。。。。。真要请院长?万一。。。。。。” 这个马主任对小护士可不像对孟辰那样惧怕,他轻声说道。 “万一个屁!” 马主任低骂,“一个农民工,还能把瘫了三年的人当场治好?你当他是神仙吗?你当他是第二个混沌老人吗?到时候他治不好孟老头,他卡里面的那一百万就是我的了!” “滚!” 孟辰面色阴冷的对着马主任和小护士呵斥道。 病房里面因为孟辰的愤怒温度冷的早就让马主任受不了了。 他听孟辰让他们离开,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大哥,你真的能够治疗好咱爸的病吗?不会是说大话忽悠马主任的吧?如果是忽悠他的,你现在赶紧离开,等明天我告诉他们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来不了了。” 此刻的孟婷虽然对这个八年没见的大哥缓和了一些怨恨,可看大哥的样子怎么都没有办法和神医联系起来。 不要说是神医了,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都不会像大哥一样的穿着。 孟辰虽然遭到了自己小妹的质疑,他心中不仅没有恼怒,反而被妹妹发自内心的体谅温暖了八年间来自己血脉亲人的关怀。 他和蔼的摸了一下孟婷的头,就仿佛怕吓到自己妹妹一样,柔声说道。 “小婷,把心放到肚子里,咱爸的病我能治好!” 说完,他又拿出刚刚的那张银行卡,放到了孟婷的手里面继续说道。 “大哥八年时间没在家,苦了你了,这些钱你拿着,哥让你这八年来吃的苦加倍给你补偿回来。” 孟婷和二彪子蒙圈了。 他们夫妻两个看着手里面的银行卡,做梦也不会想到大哥会给他们这么大一笔钱,不要说一百万了,就连一万他们又何曾见过。 “不,不,不,大哥,这个钱我们不能要,连老婆都还没有,还是你留着娶老婆用吧!” 孟辰见妹妹和妹夫连连推辞,眼神柔和下来,声音低却笃定: “婷婷,二彪子,你们听我说。” “这八年,我也攒了些底子。卡里的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可对你们、对爸、对还没出世的小外甥来说,是安稳、是底气。” “我没能陪在爸身边尽孝,也没能看着你出嫁,这些亏欠,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 “钱,你们必须收着。” “用不了多久,我要让爸健健康康的走出医院” “以后,这个家,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说完,他把卡轻轻塞进孟婷掌心,顺手替她把额前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第 11章 七星连环针 孟婷再也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带着哭腔扑进孟辰怀里: “哥。。。。。。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孟辰拍拍妹妹的后背,又冲二彪子说道。 “二彪子,带我妹回去,今天我在医院陪爸!” 第二天,大会议室里乌泱泱坐满了人。 院长、副院长、神经内科主任、康复科主任、江城中医协会的叶老,甚至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把门口都堵了。 长桌尽头摆着一张移动病床,孟富贵被护士推上来,枯瘦如柴,嘴角歪斜,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围兜上,打湿了前襟。 马主任穿着笔挺白大褂,头发抹得锃亮,手里捏着一份“自愿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若孟辰当场治愈孟富贵,马主任自断双腿,退还全部医药费” “若失败,孟辰银行卡及密码自愿交出,永不追究。” 拿着这份“自愿协议”,马主任恭恭敬敬的对着江城医学界的大拿们点头哈腰的说道。 “各位领导、专家还请你们给都做个见证!” 一个小小的主任,今天之所以能够请动这么多名医,是因为他把孟辰的身份抬的非常非常的高。 把孟辰说成是全大夏排名二十的神医吴世勋——吴老的徒孙。 吴世勋在全大夏排名二十,可在这个小小的江城,那就是第一的存在了。 他们这些江城的名医能够见到吴老的传承,自然都是十分的乐意了。 要不然,以马主任的名头,他还没有资格请来这么多的名医。 “按手印吧!” 这一声“按手印吧!”把以叶老为首的一众人搞的蒙圈了。 “小马,按的这是哪门子手印?难道你和吴老的传承人还有什么赌约吗?” 马主任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把协议往叶老面前递了递: “叶老您有所不知,这位孟先生年轻有为,说自己有把握让孟老爷子当场站立行走。我想着这病连您都束手无策,便斗胆立了这份协议,权当是给咱们江城医学界添个乐子,也让大家见识见识年轻一代的本事。” 他故意把“吴老徒孙”的名头隐去一半,只说是“年轻一代”,既吊足了众人胃口,又为自己留了后路——万一孟辰真有两下子,也能往“吴老传承”上靠。 叶老捻着胡须,目光落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孟富贵身上,看了看他的病例,眉头微蹙: “他中风后遗症合并粉碎性骨折,瘫了三年,神经坏死严重,别说站立,能自主抬抬手指都难如登天。小马,行医不是儿戏,这种赌约还是少立为好。” 院长也跟着附和: “是啊!小马,咱们医院讲究科学严谨,岂能拿病人病情做赌注?” 马主任心里冷笑,脸上却愈发恭敬: “院长、叶老,我这也是想激一激孟先生。您想啊,要是他真能创造奇迹,那可是医学史上的突破!要是不成,也全当给咱们提个醒,莫要轻信大话。”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明白了马主任是想为难孟辰。 正说着,孟辰不管其他人,径自脱掉自己父亲身上的衣服,以便他更容易给父亲扎针。 紧接着,他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银针,针尾镶着细碎的银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孟辰声音平淡,他好像没有把江城的这些一流名医放在眼里一样,他一边忙着手里面的事情,一边问道。 不是好像没有放在眼里,就是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孟辰才会这么做。 叶老看着孟辰如此的张狂,心里面也感觉到了不舒服。 他拿着马主任递给他的“自愿协议”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吗?他虽然病情严重,可依然是一条生命,咱们做医生的可不能一时斗气,不顾别人的性命啊!” 孟辰听了叶老的话,心中总算有了一丝欣慰。 不过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然后对叶老说道。 我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一名医生,对于我的医术你能够理解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孟辰并不介意传授一些医德好的人医术。 刚刚叶老的一番话,让他知道,叶老医德不错。 所以他才会提醒叶老观察他给自己父亲治病的过程。 叶老刚想再阻止孟辰,只见孟辰并没有理会他,俯身握住父亲枯槁的手。 孟富贵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期盼。 “爸,别怕,相信我,我能治好你的!” 孟辰低声说完,指尖在父亲腕脉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一变,原本平和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打开木盒,捻起一根银针,手腕轻抖,银针“噌”地刺入孟富贵百会穴,针尾微微颤动,竟发出细微的嗡鸣。 叶老瞬间猛地睁大眼睛,失声惊呼: “飞针入穴!这手法。。。。。。”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孟辰指尖翻飞,十二根银针如银线穿梭,眨眼间便扎满孟富贵头顶、肩颈、腰脊。 每一根都精准无比,针尾颤动的频率竟隐隐相合,形成一股奇异的韵律。 “这是。。。。。。七星连环针?失传六十年的古针法!” 另一位老中医颤声说道,激动得直拍桌子。 马主任脸色微变,强装镇定: “装神弄鬼!针灸要是有用,孟老头早好了!” 孟辰不理他,双手虚悬在父亲头顶,掌心缓缓下沉。 在场的众人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在空气中弥漫,病床上的孟富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痰猛地喷出,溅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块丑陋的印记。 就在这时,孟辰突然拔掉所有银针,低喝一声: “给我起!” 奇迹发生了! 原本瘫软的孟富贵,竟缓缓直起腰板,双腿在床沿轻轻一点,竟真的站了起来! 他虽然身体还在摇晃,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清晰的两个字: “小辰。。。。。。” 全场的人看着瘫痪了三年,双腿还断了的孟老头竟然站了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喂,喂,你看清楚了没有?” 孟辰淡淡的问叶老。 叶老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激动着声音哽咽道: “奇迹!真是奇迹啊!六十年了,七星连环针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第 12章 初露医道锋芒的孟辰 他虽然身体还在摇晃,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清晰的两个字: “小辰。。。。。。” 全场的人看着瘫痪了三年,双腿还断了的孟老头竟然站了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喂,喂,你看清楚了没有?” 孟辰淡淡的问叶老。 叶老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激动着声音哽咽道: “奇迹!真是奇迹啊!六十年了,七星连环针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回过神来的叶老不管不顾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孟辰面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孟辰的面前。 “孟先生,我请你收我——叶良辰为徒!” “轰!” 叶老的这句话当场就把现场的人震的里焦外嫩。 在他们的眼里面,叶老在江城的医术不单单是顶尖的存在,就连年纪也是接近八十岁了。 而他,却甘愿跪下来认孟辰这么年轻的人为师,这让大家伙怎么不震惊呢! 孟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叶老,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叶老,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够给我下跪呢?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这个固执的叶良辰挣扎着根本就拉不起来。 他言辞诚恳的对着孟辰说道。 “医道一涂,达者为先,你的七星连环针法是我在一本流传下来的医书上看到过,可惜这本医书被破坏掉了,上面只记载三针,剩下的四针我琢磨了多少年都没有琢磨出来。” “今天看到您使用了出来,让我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您的医术我自愧不如,拜您为师,是我三生有幸!” 叶老的话让孟辰哭笑不得。 孟辰扶着叶老的胳膊,无奈地叹道: “叶老,拜师就不必了。您行医一辈子,救了一帮子的人,这份医德早已是我辈楷模。”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若您不嫌弃,往后咱们以医会友,针法上有什么想探讨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您对“七星连环针”感兴趣的话,我把这套针法写给你就是了!” “轰!” 孟辰的话再次让叶良辰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死死攥着孟辰的手不肯放: “你说的当真?” 七星连环针可是混沌老人留下来的旷世医术! 这医术可以说是生白骨,起生死,敢和阎王抢性命的医术。 孟辰能把这么珍贵的针法告诉他,他肯定异常的兴奋激动。 “但是!”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叶老一下子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以为孟辰会让他拿出相对应的筹码。 叶老小心翼翼的等着孟辰接下来说的话。 此刻的他早已经下定决心——哪怕让他拿出所有身家财物,他也会在所不惜。 “如果让我知道你把七星连环针传给心术不正之人!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废了你一身的医术!” 孟辰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叶老。 叶老心头一震,随即郑重其事地挺直腰板,对着孟辰深深一揖: “孟先生放心!老夫行医六十余载,这点底线还是有的!此针法若到我手中,只会用来济世救人,绝不容许落入奸邪之辈手里,更不会私传恶人!若违此誓,甘受孟先生处置!” 他语气铿锵,眼中满是对医术的敬畏和对承诺的笃定,在场的名医们看着这一幕,无不心生敬佩——既敬佩叶老对医术的执着,更敬佩孟辰的气度与原则。 马主任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孟富贵站立行走的奇迹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叶老拜师被拒却得赠针法的转折,更衬得他之前的算计卑劣可笑。 那份他亲手拟定的“自愿协议”此刻像块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此刻的马主任就想着趁别人不注意,赶紧的离开这里,免得孟辰不依不饶要断自己的一双腿。 他刚暗自庆幸马上就要到了门外,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马主任,怎么滴!就这么想溜了,是不是不想完成协议书上的约定啊?” “唰!唰!唰!” 随着孟辰的声音,一道道目光落在了马主任的身上。 马主任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钉在原地,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孟、孟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 孟辰扶着父亲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协议,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我若治愈家父,你自断双腿,退还医药费。现在,我父亲站在这儿了,马主任打算什么时候履约?”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马主任身上,有鄙夷,有嘲讽,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马主任此刻面对这么多的人,除了他们医院的郝胜外,似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帮他摆脱眼下的窘境了。 他把目光看向自家郝院长,那意思非常的明确,是想让院长帮他说下好话。 郝胜知道,今天无论结局如何,自己这个一院之长都必须要站出来解决这件事情。 “马主任,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既然你打赌输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履行赌约吧!” 这个郝胜站出来,不是帮马主任说话,而是帮着孟辰说的话。 现在就是连个傻子都知道叶老对孟辰的重视。 叶老可是他郝胜巴结的对象,他可不敢得罪这尊大佛,如果帮了马主任,得罪了叶老不说,很有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医学界混下去了。 现在的郝胜还想——想要招揽孟辰! 如果有孟辰这个神医在,自己的医院肯定会在医学界名声大噪,等那个时候,他这个院长岂不是名利双收! 孟辰目光如刀,扫过马主任那张比纸还白的脸,淡淡开口: “郝院长说得没错,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马主任,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马主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作响: “孟先生!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次吧!” 第13 章 要医生马主任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偷偷去瞄郝胜,却见郝胜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再看叶老,正恭敬地站在孟辰身后,哪还有半点替他说话的意思? 孟辰看着大家,知道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狠辣。 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以前在战场的孟辰是何等的狠辣? 如果像马主任这样的医生让他碰到,死对于马主任来说可能就是一种解脱。 可这是在大夏国! 孟辰不想用这么血腥的手段,他要以大夏法则行事。 “饶你?你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情能饶得了你吗呢?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给我父亲的医疗方案和用的药让大家伙看一下,但凡有一个人说我不应该惩罚你,我就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马主任听到孟辰这么说,浑身抖得就像筛糠,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色。 他哪敢把孟老头的医疗方案和用药处方拿出来啊? 一旦拿到了出来,自己欺骗医院患者,敲诈患者的恶劣行为就会暴露出来。 他的治疗方案和处方骗一骗普通人还可以,可现在这些人都是江城的医学大拿。 他的那些小心思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随便一看,就能看出来他的猫腻。 到时候别说自断双腿,怕是后半生都会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不能看。。。。。。” 马主任下意识的说道。 叶老和郝胜听后面色一沉,就明白了这中间肯定有事。 “不能看?” 叶老的声音陡然拔高,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行医者当坦坦荡荡,你的方案若没问题,为何不敢让我们看?” 郝院长也皱紧眉头,对着身后的护士长厉声道: “去,把孟富贵先生这三年的所有诊疗记录、用药清单,全部取来!” 马主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拦: “院长!不能去!那些记录。。。。。。” 马主任苦苦的哀求着。 “闭嘴!” 郝院长一脚将他踹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马主任果然藏了猫腻,若是牵连到医院声誉,他第一个饶不了对方。 有了郝胜的命令,调取孟富贵的治疗方案和用药处方自然不在话下。 很快,护士长抱着厚厚的病历本和处方单跑进来。 叶老率先接过,戴上老花镜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猛地将病历摔在桌上,怒不可遏: “好你个马德才!用维生素冒充进口营养针,把普通止痛片当特效药用,连康复训练都敢虚报次数!你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把病人当成摇钱树!” 其他专家纷纷传阅,很快便炸开了! “三年花了近百万,用的药加起来不足五万!” “粉碎性骨折本该手术复位,他却拖延到神经坏死,简直是草菅人命!” “这种败类留在医学界,就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 马德才听了众人的话,瞬间瘫倒了在地上。 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龌龊事情,此刻像剥洋葱般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孟辰扶着孟富贵,眼神扫视着众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现在还有没有人说我不应该打断马德才双腿的?还有没有说我让马德才吐出来我父亲这些年的医疗费是不对的吗?” 现场被孟辰问的一片鸦雀无声。 他们之中有的惧怕叶老和郝院长的权势不敢说话。 还有的觉得马德才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叶老在一旁连忙附和孟辰道: “像马德才这种丧尽天良之辈,简直就是我们医术界的耻辱,我建议取消他永久行医资格,另外在按对赌协议上的赌约执行!” 郝院长连忙附和: “叶老说得是!我院即刻开除马德才,所有非法所得全部退还,后续还会配合有关部门调查!” 他心里清楚,此刻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保全医院的名声。 孟辰此刻再无顾忌,走到马德才前对着他的双腿狠狠的踩了下去。 “咔嚓!” 两声清晰的骨头断裂之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狠!真狠! 这是现场所有人对孟辰的看法,他们在心里面不由自主的都产生了对孟辰的恐惧。 孟辰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面对着疼的一直抽抽的马德才淡淡的说道。 “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不想包赔我们的医疗费用,” 这话让马德才浑身一个激灵,他明白如果不把骗孟老头的钱退出来了,自己将付出两条胳膊的代价。 现在自己的两条腿已经断了,如果胳膊再断了,那他就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肉球,那他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强忍着双腿的疼痛,急忙哀求的对孟辰说道。 “我现在马上就把钱转给你们!” 说完他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了起来。 正在此时,孟婷拎着一个保温壶走了进来。 看到这么多人,看到地上的马德才,他有点懵了。 她何时见过这么多名医大腕,她怯懦的来到孟辰面前,小声问道。 “哥,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有名的医生?咱爸被推了出来,他们是不是想要把我们赶出去?” 孟婷的这句话可是把郝胜雷的不轻。 他现在不要说把孟富贵给赶出去了,为了讨好叶老和孟辰,他恨不得把孟富贵当祖宗一样供奉起来。 只见郝胜一点都不顾及自己一院之长的脸面,屁颠屁颠的来到孟婷面前,对着她讨好的说道。 “孟小姐,以前都是我们的不对,从今天开始,我们医院不光要给你父亲准备我们医院最好的病房,还是全部免费!” 这下孟婷震惊了,什么时候好事轮到他们家头上了! 叶老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孟先生父亲在医院所有的开销我老叶头一力承担,就不用你们医院免费了!” 孟婷看着叶老,更是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叶老她可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知道他是江城最著名的医生。 她也曾经幻想过能让叶老这样的名医给自己父亲看看病。 可是,奈何他们家囊中羞涩,也请不到这么厉害的医生。 可今天! 她仰望的那些存在一个个的明显在讨好父亲! 第 14章 郝院长和叶老讨好大哥 孟婷猛然的明白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的应该是用对父亲的好,讨好自己大哥才对! 自己大哥一身农民工的装扮,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这些名医大拿这么做呢? 她看着大哥,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里面却是带着明显的问号。 小妹,爸的病我已经给他做了第一次治疗,虽然能够勉强的下地走两步,但是他的身体仍然还是非常的虚弱,还要我进行二次治疗,还要好好的调养一下才行!” “轰!” 孟婷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自己父亲现在能走路了?还是自己哥哥治疗好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来到了父亲面前,想要查看一下大哥是不是说的真的。 还没有等她查看,孟富贵就虚弱的对她说道。 “丫头,你大哥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骗你!” 这久违的声音一下子就让孟婷破防了。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再次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啪啪”的流了下来。 “丫头,不要哭,我饿了,我可是闻到了你带来了好吃的!” 这句话一下子让孟婷破涕为笑。 “爸,你的鼻子真灵,这原本是带给我哥的,你饿了,就让你先吃吧!” 孟婷刚要把勺子递到父亲嘴边,就被孟辰轻轻按住了手。 “小妹,等等。” 孟辰眉头微蹙,看向父亲还略显僵硬的脖颈和吞咽动作,低声解释, “爸刚恢复一点,肠胃功能还弱,现在只能吃流食,这鸡汤太稠了,得先弄成稀汤才行。” 孟婷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忙收回手: “哥,是我太心急了,那我现在就去处理一下。” 说着便端着保温壶快步往外走,脚步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快——只要父亲能好起来,这点小事算什么。 郝院长见状,立刻抓住机会上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孟先生,孟老爷子刚有好转,确实需要最精心的照料。我们医院顶层的VIP特护病房一直空着,里面不仅有独立的疗养区、康复器械,还有24小时专人看护,环境和条件都是最好的,正好适合孟老爷子调养,我这就让人安排人带孟老爷子住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孟辰的神色,生怕对方拒绝。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叶老在一旁也点头附和: “郝院长说得是,特护病房确实更合适,孟先生不必推辞,让老爷子好好恢复才是要紧事。” 孟辰看了眼病床上明显有些疲惫的父亲,又扫了眼郝院长恳切的表情,最终颔首: “那就麻烦郝院长了,算我孟辰欠你一个人情!” “不麻烦不麻烦!” 郝院长喜出望外,立刻转身对身后的护士长吩咐, “快!把顶层VIP病房准备好,多派两个经验丰富的护士过去,务必照顾好孟老爷子!” 郝胜虽然高兴讨好到了孟辰,也听到他说欠自己一个人情,他可是想着如果哪一天遇到一个大人物有了病,他就可以用上孟辰的这次人情换取大人物的赏识。 可他哪里知道,孟辰的这个人情,如果使用得当,足够撼动半个境外的小国家。 也可以让一个普通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超级大富豪。 护士长听了郝院长亲自颁发的命令,自然不敢怠慢,应声快步就去安排了病房。 很快,几名护士推着崭新的移动病床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孟富贵转移过去,动作轻柔得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孟辰扶着病床护栏,低声对父亲说: “爸,咱们去个好点的地方歇着,等你好点了,我再给你做第二次治疗。” 第二次的治疗需要有真气支持才可以进行。 如果不是孟辰身体受了伤,在第一次针灸三天后,他就可以进行第二次针灸治疗。 孟富贵虚弱地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他虽然还说不清话,但心里清楚,是儿子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一场闹剧随着孟富贵送往病房而到此结束。 除了叶老和郝院长外,其他人也都知趣的离开了这里。 现在孟富贵住的病房可和他原来的病房有着天壤之别。 这间病房就像一个小型的两居室,不但有病人单独的休息室,就连陪护家属也有单独的休息房间。 并且还配备了一应家具和一个可以做饭的厨房。 这样好的VIP房间还是孟婷第一次看到。 她看着这么豪华病房心里面一阵打鼓。 “哥,这个病房会不会要好多钱啊!现在咱们家除了你给我的那些钱外,也没什么积蓄,咱们把钱都花在这个上面,等以后你娶媳妇可咋办啊?” 孟婷话音刚落,孟辰还没来得及回答,叶老便抢先一步开口,他用满是讨好对着孟辰两兄妹说道。 “孟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父亲的命比什么都金贵,区区一个病房算什么?再说了,这病房的钱,我全包了!孟先生要是娶媳妇,那更是天大的喜事,到时候我叶家再添一份大礼,保管让他风风光光的!” 叶老这番话,说得孟婷满头雾水,她连连摆手: “叶神医,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您已经帮了我们家太多了。。。。。。” 叶老被孟婷一句“叶神医”叫得老脸微红,连连摆手: “孟小姐,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在你哥面前,我可不敢托大。” 说完还偷偷瞄了孟辰一眼,见他只是淡淡一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郝院长眼珠一转,立马跟上节奏,笑得见牙不见眼: “孟小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别说这一间病房,就算把整层VIP都包下来,也不过是我们医院一句话的事。您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当是我们医院给孟老爷子压惊赔罪,谁让我们以前瞎了眼,让马德才那种败类钻了空子呢?” 孟婷被两人左一句右一句说得晕晕乎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孟辰。 第 15章 没有时间做顾问 孟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小妹,钱的事你别管。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以后照顾你和爸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二彪子吧!” 孟辰说到二彪子,这才发现这么久了他还没有看到这个便宜妹夫的身影。 他不满的说道。 “小妹,二彪子呢?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啊?” 孟婷眉头微蹙道。 “哥,二彪子为了咱们这个家,每天都要打三份工的,现在他应该在慕容家的公司做保安。” 孟婷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对孟辰说道。 “哥,你这次回来总要有一个正经的工作吧?我已经让二彪子去问他们主管了,看能不能让你也去他们公司做保安。” 孟婷的这话让孟辰哭笑不得,自己的妹妹竟然已经开始了给他找工作! 并且还是给别人当一个小小的保安! 如果这件事情让狼窝的兄弟们知道他这个天狼王是一个保安,恐怕他们会笑得憋出来内伤。 可妹妹给自己找工作又是她对自己的关心,他虽然觉得可笑的同时又感觉到了来自这血脉相连的关心。 他内心感到温暖的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妹妹。 孟辰委婉的对妹妹说道。 “小妹,我刚回来,爸还需要有人照顾,我还是等一段时间再去找工作吧?” 孟婷听大哥这么不上进,瞬间就怒上心头。 她气呼呼的说道。 “不行,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必须去工作,爸的病需要钱,你娶老婆买房子也需要钱,你不去工作,这些钱难道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孟辰没有想到结了婚的妹妹变成了一个妥妥的管家婆。 这让他联想到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家常话。 妹妹肯定是穷怕了才会急切的想要哥哥赚钱的。 他除了有揪心的痛外,更多的是对父亲和妹妹的愧疚。 最终他决定答应妹妹的安排,先老老实实听妹妹的去慕容家的公司先做几天保安,好让妹妹安心的生产,等妹妹生完小孩后,她另外再做打算。 孟辰刚做完决定,处理好一切的郝胜和叶老再次来到了这个病房。 他们两个人可没有听到孟婷会给孟辰找了一份去做保安的工作,如果听到后他们肯定会哭着喊着让孟辰留在医院里面。 他们心里面非常清楚,就凭孟辰一手七星连环针针法,不光能衣食无忧,还能混的风生水起。 他们两个恭恭敬敬的对着孟辰说道。 “孟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请您做我们医院的顾问?” 首先开口的是郝胜——郝院长。 顾问! 顾名思义,顾得上就问,顾不上也可以不问。 但是孟辰有着非常重的责任心,只要他答应了的事情他想方设法的也要完成。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简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孟辰不同。 他是大夏国最具威名的天狼王,他的责任和使命是保卫大夏百姓的一方平安,给区区几个人看一下病岂是他的最终目的呢! 就算是他答应,大夏国的那些高层也不会答应! 就是他答应,混沌老人和大夏国特种作战创始人,那位国部级别的孙大帅也不会答应啊! 他想都没想的拒绝道。 “郝院长,我妹妹已经已经给我找到工作了,我没有时间,也顾不上。” 郝胜和叶老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孟辰会拒绝得如此干脆,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郝胜连忙堆起笑容,语气更加恭敬: “孟先生,您别急着拒绝,您听我说——这顾问呢,没有任何束缚,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医院绝不会强求。而且,我们愿意每月支付十万作为顾问费,您看。。。。。。” “十万?” 孟辰还没说话,孟婷先惊呼出声,差点把手里的水壶给摔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哥,一个月十万啊!你打三份工都赚不到这么多!” 孟辰急忙给妹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告诉妹妹不要多说话。 孟婷刚刚并没有看到哥哥给父亲治病的经过,她认为自己大哥哪懂什么医术,他治好了父亲的病,肯定是蒙的,要不然有每一个月十万块钱拿,不比做一个保安强了很多。 他也急忙对郝院长说道。 “郝院长,我真的给我哥找到了工作,他总不能分身再到你们这来上班吧!” 郝胜听他们两个人都这样推脱,退而求其次的再次说道。 “孟先生,我也知道我们医院小门小户的你瞧不上眼,能不能在我们急需帮助的时候,对我们医院施以援手?” 孟辰心想郝胜都这样帮自己了,如果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他,万一自己再外出不在江城,自己家人到医院里面来,人家照章办事自己也一点办法没有。 “只要我有时间,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你们都可以告诉我。” 郝胜这才大喜过望的一直点头道谢。 叶老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走,是因为孟辰只答应给他七星连环针的针法了,可具体什么时间,联系方式他都没有。 他现在就是想要和孟辰确定一下什么时候才能把七星连环针交给自己。 他仍然毕恭毕敬的对孟辰说道。 “孟先生,您看。。。。。。?” 孟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淡淡的一笑说道。 “两天后你给我打电话,我写好了你就来拿。” 叶老听孟辰确定了时间瞬间大喜,他感激的说道。 “孟先生,您的大恩大德用简单的语言我已经没有办法感谢了,只要你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这么大年纪的叶老在孟辰面前说话偶然就是一个徒弟的姿态。 孟辰听后心中一动。 自己身受内伤,叶老是江城有名的医学大拿,何不拜托他给自己找一些治疗内伤的药呢! “叶老,您言重了。” 孟辰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叶老一听,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生怕孟辰反悔似的,连忙挺直腰板,语气急切而郑重: “孟先生尽管吩咐!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只要我叶良辰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第 16章 慕容家长青公司 “我需要一些上好的药材。” 孟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份越久越好,药性要纯。尤其是。。。。。。百年以上的赤炎果、冰灵草,以及三百年份以上的地心乳。这三样,是最为紧要的。”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叶老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药材,无一不是世间罕见、价值连城的珍品。百年赤炎果,生于极阳之地,需汲取天地火精百年方可成熟;冰灵草,则恰恰相反,生于万年寒冰之下,极寒极阴;而地心乳,更是大地精华孕育,三百年方能凝聚一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这。。。。。。” 叶老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语气带着丝丝为难。 “孟先生,实不相瞒,您要的这三样东西,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从没有亲眼见过。江城虽然繁华,但要寻到这些。。。。。。怕是难如登天啊!” 郝院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些药材的名字,他只在传说中听过,没想到孟辰竟然张口就要。 他偷偷瞥了眼孟辰,却见对方神色淡然,似乎早已料到叶老的反应。 “叶老不必为难。” 孟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知这些药材非常难找,但是也并非让你立刻找到。只是让你动用你的人脉和渠道,帮我留意一下。” “一旦有消息,无论什么代价,我孟辰。。。。。。必定亲自去取。” 说到最后一句,孟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仿佛一头沉睡的猛虎,露出了獠牙。 叶老心头一震,他从孟辰身上感受到一股尸山血海般的煞气,这绝非一个普通医生所能拥有的。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好!有孟先生这句话,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也要遍访各大收藏大家,也要帮您找到!” 叶老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我这就回去,动用我所有的关系,联系各地的医药世家、隐世门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三味药材给您找出来!” “叶老,记住,此事。。。。。。不要声张。” 孟辰微微颔首,语气意味深长, “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药材,更是绝对的保密。我不希望,有第别人知道,我在寻找这些东西。” 叶老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如捣蒜: “孟先生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孟辰这次回来,可是最高机密,如果一旦让那些敌对国家知道孟辰身受内伤,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兴风作浪呢! 翌日清晨,二彪子和孟婷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 今天是孟辰他们商量好去慕容家——长青集团公司去应聘的时间。 长青集团公司是一家以做服装为主的公司。 慕容家的资金体量并不大,也就是有五六个亿的样子。 据说慕容长青在年轻的时候可以说就是一个妥妥趋炎附势的小人。 他为了积累原始资金,不惜娶了木家瘫了双腿的木家二小姐。 人事部主管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里侧。 孟辰跟着二彪子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二彪子刚想敲门,就被孟辰给拦住了。 “二彪子,咱们晚一会再来,现在不是时候。” 孟辰的话让二彪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他疑惑的问道。 “大哥,为什么?昨天我可是和葛主管说好了的,今天一早我就带你来向他报道的。” 孟辰轻声说道。 “你说的那个葛主管现在正在忙,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办我们的事情,咱们先溜达一圈,回头再来。” 还想敲门的二彪子硬是被孟辰给拉到了外面去了。 人事主管办公室虽然隔音做的非常的到位,可里面淫靡的声音怎么能够瞒得住耳聪目明的孟辰呢! 这种声音对他来说他再熟悉不过,他在国外的时候可没有少做这种事情。 无奈的孟辰只能先跟着二彪子到他上班的地方待着。 因为现在是二彪子上班时间,二彪子就只能在外面站岗执勤,孟辰就一个人拿出了他老掉牙的手机看起了。 “雷少,慕容小姐真的没有在公司,我怎么敢骗你呢?” 正当孟辰看待劲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二彪子低声下气的谄媚声。 这让他孟辰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他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敢为难他的亲人, 孟辰毫不犹豫的走出了保安室。 只见一辆保时捷911堵住了公司的大门,911的车旁站着一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浮夸公子哥。 他一手叼着烟,一手点着二彪子的额头傲慢的说道。 “臭保安,你tmd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上次你骗老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你是不是还想骗老子呢?你不是真的以为骗了老子我就会这么算了吧!” 说完他扬起巴掌就朝二彪子的脸上扇去。 “雷少,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骗过你啊。” 二彪子一边哀求杂毛青年,一边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躲!他可是不敢躲的,他知道躲了后,下场会更惨。 孟辰眼神一沉,脚下步伐微动,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二彪子身前。 那雷少的巴掌眼看就要落下,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纹丝不动。 “打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昨日对叶老说话时的平静截然不同。 雷少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谁啊?敢管小爷的事?知道我是谁吗?” 他另一只手猛地推向孟辰,想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甩开。 可孟辰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一般,雷少使出浑身力气,对方却纹丝未动,反倒是自己的胳膊被捏得越来越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 孟辰手指微微用力,雷少顿时痛呼出声,手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但你在这儿撒野,就得掂量掂量。” 周围的保安和路过的员工都看傻了眼,在长青公司,谁不知道雷少啊!他们家不单单是长青公司最大的客户,还是江城的二流家族。 得罪了他们雷家,对慕容家族来说简直就和自寻死路一样。 第 17章 与雷少起了冲突 雷少疼得额头冒汗,脸上却依旧挂着嚣张: “你们两个人信不信?我们雷氏集团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在江城没有办法立足。” 孟辰眼神更冷,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 “雷氏集团?没听过,你说的话我也不信!” 孟辰还真的没有说谎。 他都已经离开江城八年之久了,自然不会听说过雷家。 他更不相信,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区区一个雷家能把他怎么样! 孟辰边说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咔嚓”一声轻响,雷少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微微变形,疼得他差点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花衬衫: “你。。。。。。你敢动我?!” “动了,我能看你怎么样?” 孟辰缓缓松开手,雷少像丢了魂一样抱着手腕后退,看向孟辰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恐惧。 这时,人群里突然挤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人事部的葛主管。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就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一边给雷少递烟赔笑,一边怒斥孟辰: “你是哪里来的疯子?敢对雷少动手!赶紧给雷少道歉!” 孟辰瞥都没瞥他一眼,好像没事人一样对二彪子说道: “上班吧。” 葛主管见他不理,火气更盛: “你还敢嚣张?知不知道得罪了雷少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对着孟辰吼完后又对着二彪子吼道。 “刘彪,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还不快点向雷少澄清这个人和我们公司没有一毛钱关系?” 二彪子这下也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把雷少得罪的这么死。 这下不光大舅哥进不了公司,就连自己的这份差事也要丢失了。 于是乎他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雷少看在公司的份上放过自己和孟辰。 二彪子谄媚的对葛主管说道。 “葛主管,他虽然不是咱们公司的保安,但是你昨天已经答应了今天就让他入职的啊!” 二彪子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这个葛主管收了二彪子一千大洋的红包。 要不然他也不能保证孟辰入职长青公司。 “够了,我不管他是谁,打了我就要付出打我的代价!” “你们几个,去把打我那个家伙的手和脚打断!” 雷少阴沉着脸对跟着他的四名保镖命令道。 他的这四名保镖可不简单,因为雷少喜欢到处惹事生非,雷霆业可是花了大价钱给自己宝贝儿子请的保镖。 其中两名保镖是打黑拳的,在黑拳界也是相当的人物。 另外两个则是干了六年的特种兵。只是他们是在最普通部队的那种,和孟辰所在的天狼部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四名保镖的厉害之处几乎每一个长青公司的人都人尽皆知。 就在这危机时刻,两道靓丽的人影从长青公司里面走了出来。 她们是高媛媛和慕容雪。 高媛媛也是在楼上看到公司门口的孟辰的。 在他看到开911轿跑的人和刚认的孟大哥发生争执的时候,她义无反顾的厚着脸皮向身边的慕容雪求助。 慕容雪看到是雷少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最根本的起因是因为自己。 慕容雪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怎么忍心看着别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呢? “住手!” 她一声娇嗔,喊停了想要对孟辰出手的四名保镖。 雷少看到来人是自己最最心仪的女神,愤怒的心情立即幻化成舔狗。 他珊珊的来到了慕容雪面前,满脸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小雪,我就知道那个臭保安骗了我,明明你在公司,他非要说你不在。” 雷少那自以为是的温柔吧表情让慕容雪非常的反感。 可是她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自己家还依赖雷家呢? 如果真的把雷家得罪死了,自己家的经济会一落千丈的。 那样她父亲也不会饶了她的。 慕容雪秀眉微蹙,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说道: “雷少,我们两个人根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你还是另寻良配吧!” “轰!” 这句话震惊了雷少! 这句话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人! 他们都不会想到慕容雪今天吃了什么,竟然正大光明的拒绝了雷少。 雷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五颜六色的头发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小雪,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雷家在江城的地位,难道配不上你慕容家?” 周围的员工们大气都不敢出,谁都清楚雷少对慕容雪的执念有多深,这几年明里暗里的追求就没断过,慕容家碍于合作关系,向来是含糊其辞,从没像今天这样直白拒绝。 高媛媛悄悄拉了拉慕容雪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担忧——这话一出口,怕是彻底没转圜余地了。 慕容雪却像是下定了决心,迎上雷少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 “雷少,感情的事不能用地位衡量。我一直把你们雷家当合作伙伴,从未有过其他想法,以前是我没说清楚,抱歉。” “抱歉?” 雷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暴躁起来, “我追了你三年!为了你们长青集团,我让我爸推了多少其他合作?你一句抱歉就想打发我?” 他猛地转头瞪向孟辰,眼神怨毒: “是不是因为这个野小子?!慕容雪,你为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敢跟我撕破脸?” 孟辰站在原地,神色淡漠,仿佛雷少的怒火与他无关。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却透着一股“再聒噪就动手”的警告。 葛主管见状,赶紧又凑上来打圆场: “雷少息怒!慕容小姐肯定是一时糊涂!这小子就是个来应聘的,还没入职呢,我这就把他赶出去!” 说着,他就想去推孟辰,却被孟辰一个冰冷的眼神逼得缩了手。 “葛主管,现在他就是我们慕容家的员工了,你立即带他去办入职手续!” 第 18章 打了雷少和他的保镖 慕容雪的话再次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人。 她这是要和雷家彻底撕破脸了吗? 葛主管的脸瞬间像被抽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烧。 他看看怒目圆睁的雷少,又瞅瞅一脸坚决的慕容雪,手在身侧拧成了麻花——这哪儿是办入职,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慕容小姐,这。。。。。。” 他嗫嚅着,余光瞥见孟辰那双眼静得像深潭的眸子,好像想要看出来自己家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袒护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你不去办,你现在可以卷铺盖回家了!” “轰!” 慕容雪对葛主管的话一下子把葛主管雷到了。 多年本能阿谀奉承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服从命令。 他情不自禁的对着慕容家大小姐尊从的说道。 “我去,我现在就带他去!” 雷少听了慕容雪的话,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慕容雪的手都在抖: “你为了他。。。。。。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外人,要毁了你们慕容家?” “雷少言重了。” 慕容雪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长青集团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诚信经营,不是依附谁。” “你们雷家和我们慕容家合作不是共同双赢吗?” 高媛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认识的慕容雪向来温婉,从未见过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 她再悄悄抬眼望了望孟辰,只见他依旧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可不知为何,有他在,连空气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着现场闹的如此情景,孟辰一下子就对慕容家的这位大小姐有了好感。 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一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入职的事不急,先处理好门口的事吧。” 他瞥了眼还堵在门口的保时捷, “你的车挡着我们公司的路了,现在,立即,马上挪开!” “轰!” 这次震惊到所有人的是孟辰。 这个还没有入职的小保安,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孟辰。 就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被雷少揍的满身伤痕,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一样。 雷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辆象征着他身份的跑车,此刻像个笑话般横在那里。 他猛地攥紧受伤的手腕,疼意混着羞辱感直冲头顶,却在对上孟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忌颤。 可他现在不能怂,他是雷家大少,未来的雷家掌权人,他怎么能够让一个小小的保安给吓到呢! 雷少咬了咬牙,愤怒的说道。 “好!好!很好!” “你一个小保安也敢管我雷少的事是吧?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动手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动手?” 雷少咬着牙往后退半步,左手捧着几乎被捏碎的右腕,眼里血丝密布。 “小心!” 慕容雪急切的对孟辰喊道。 “孟大哥,你快跑啊!” 这一声是高媛媛喊的。 她虽然知道孟辰很能打,但是她更明白眼前四名保镖一看就是那种非同凡响的人。 可跑并不是孟辰的风格,他嵬然不动的依然站在那里。 四名保镖同时跨出—— 最左侧的黑拳手绰号“铁锤”,一记摆拳带着破风声砸向孟辰太阳穴。 右侧那位“灰鹰”特种兵则低身扫腿,封死退路。另两人一前一后,配合得像张拉满的网。 围观的员工只觉眼前一花。 “啪!” 铁锤的拳头被孟辰抬手接住——五指张开,像铁箍一样包住对方拳锋,顺势一拧。 “咔啦!” 腕骨脱臼声清脆。 铁锤惨叫声起,灰鹰的扫腿也扫了过来。 只见孟辰脚尖轻点,整个人像纸片般“飘”起三寸,让那一腿踢空。 可他在下落时膝盖精准点在灰鹰肩胛上。 “砰!” 灰鹰整个人被压得跪在地上,就连铺在地上的地砖都炸开蛛网纹。 剩余两人刚想变招,孟辰已贴身切入,肘击肋、掌切颈,动作行云流水。 三秒后,四名保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都发不出。 雷少面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你。。。。。。你到底是谁。。。。” 孟辰掏出一支红双喜烟,啪嗒点燃。 “你没资格知道。” 他侧头,看向葛主管, “葛主管,入职手续还办吗?” 葛主管双腿打颤,手里的文件夹啪一声掉地,弯腰捡了三次才抓起,嗓子发干: “办。。。。。。办!马上办!” 慕容雪眸底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没有想到新来的保安这么能打,雷少自以为傲的四名保镖没有在这个刚刚入职的小保安手里面撑过三秒。 她瞬间对孟辰起了好奇之心。 雷少看自己的保镖竟然没有撑过三秒,瞬间也让他心惊胆寒了起来。 他暗自心想。 你能打是吧!我看你对待国家机器还敢不敢打?敢和我们雷家作对,你一个小保安还差的远! “你能打是吧?等着,我再让人来,看你还敢不敢打?” 说完,他后退两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个标注军哥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很快对方就接起来电话。 “雷少,你怎么这么清闲,是不是找我去喝酒啊?” 电话对方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开怀大笑声。 雷少对着电话急吼吼地喊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军哥,你赶紧带人过来!这小子太嚣张了,不仅打了我的保镖,还敢对我动手,简直无法无天!就在长青集团门口,你快来给我做主!” 电话那头的“军哥”听出了雷少语气里的气急败坏,沉吟了一下问道: “哦?还有这种事?对方是什么来头,这么大胆子?” “谁知道是什么野路子!看着就像个农民工,穿得土不拉几的,估计是活腻歪了!” 雷少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睛死死盯着孟辰,像是要喷出火来,“军哥,你赶紧带点人过来,最好多带点,这小子有点能打,我那四个保镖都被他撂倒了!” 第19 章 被抓 “行,我知道了,这就带人过去,你在那儿等着,别再冲动了。” 军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雷少挂了电话,像是找到了靠山,腰杆瞬间又硬了起来,他对着孟辰扬了扬下巴,嚣张地说道: “小子,你等死吧!军哥马上就到,他可是这片的片警长,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孟辰依旧一脸淡漠,仿佛雷少口中的“军哥”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仿佛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一样。 孟辰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雷少说道。 “你的人在路上,我现在抽空去办一下入职手续。” 他的话就像雷少找的人不是对付他一样。 说完,他对葛主管笑着说道: “葛主管,咱们现在去办入职手续吧?” “轰!” 在场所有的人彻底的无语了。 现在大家伙包括慕容雪,高媛媛和二彪子都认为孟辰就是一个妥妥的大傻子。 傻到那种警察叔叔都来抓他了,他还像没事人一样要求入职! “孟大哥,你不合适干这份工作,还是到别的地方再去找工作吧!” 高媛媛可不忍心看着孟辰被局子里面的人带走,她还以为孟辰是为了逞个人英雄主义才这么做的。 同样,慕容雪也不忍心看着孟辰被警察给带走。 她再次的说道。 “那个谁,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再答应你到我们公司做保安。” 慕容雪的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让这个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人先跑,等过了这个风头,你再来我们公司。 同样的,二彪子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孟辰,也希望他溜之大吉。 孟辰却好像没有明白大家的意思一样,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二彪子的肩膀,又对高媛媛和慕容雪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跑什么?我既然答应了我妹子来入职,就不会食言。” 他转头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葛主管: “葛主管,带路吧。难道要等那位‘军哥’来了,替我办手续?” 葛主管被他看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迟疑,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孟先生,这边请,手续很快就能办好!” 雷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通,都这时候了,这小子怎么还敢如此淡定?难道他不知道军哥的厉害? “好!好得很!” 雷少怒极反笑, “我倒要看看,等军哥来了,你还怎么装!” 孟辰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跟着葛主管就往办公楼里走,步伐从容不迫。 高媛媛急得直跺脚,拉着慕容雪的胳膊: “慕容姐,这可怎么办啊?” 慕容雪望着孟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秀眉微蹙,心里也泛起一丝嘀咕。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或许。。。。。。事情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糟? 雷少则死死盯着办公楼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等着他的“救兵”到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期待。 那个所谓的军哥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两台警用越野“嘎吱”一声横在门口,车门弹开,七八个配枪干警鱼贯而下。 围观的员工吓得齐刷刷后退,连葛主管都贴着墙根不敢吭声。 雷少像看到救星,捂着手腕迎上去,声音带着哭腔: “军哥!那小子到长青公司去办入职手续去了,马上就出来!” 正在这时,孟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就像是完成了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一样。 “军哥,就是他!” 雷少看着出来的孟辰马上就急吼吼的告诉“军哥”。 那被称作“军哥”的中年男人,身着警服,肩扛一杠三星,带着七八个配枪干警刚从越野车上下来。 雷少就像看到救星般扑过去: “军哥!就是他!这小子胆大包天,不仅打了我的人,还敢对我动手!” 李军顺着雷少的指向看向孟辰,只见孟辰戏谑的看着他。 孟辰的眼神让他一阵心悸,不过他毕竟是一个副所长,还带着七八名荷枪实弹的干警。 他怎么能让别人的一个眼神吓退呢? 李军壮了壮胆子,故作镇定的说道。 “就是你行凶打的人吗?” 孟辰脸上的戏谑淡了几分,目光落在李军肩上的警衔上,语气平静无波: “副所长的肩章,配着私用的警车和荷枪实弹的队伍,李警官倒是挺会给雷家当护卫。”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破李军强装的镇定。 他眉头一拧,厉声道: “少转移话题!有人指证你故意伤害,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雷少在一旁煽风点火: “军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抓回去,到里面好好的收拾他!” 孟辰没看雷少,只盯着李军: “长青公司门口的监控,还有围观的员工,都能证明是雷少带人先动手围堵。” 雷少脸色骤变: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看一下长青公司的监控不就知道了吗?” 孟辰语气淡然, “还有你李警官,上班时间动用警力处理私人恩怨,滥用职权的罪名,你担得起?” 李军心头一沉。 他本想借着雷家的势快速了结这事,没想到孟辰不仅不怯,还句句戳在要害上。 但眼下骑虎难下,他咬牙朝干警挥手: “先带回所里!一切按程序办!” 李军说的按程序办事,自然是屈打成招的那种。 所有人都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他们再次对孟辰投去了惋惜的目光。 可孟辰并不是这么认为,他要整治这些害群之马。 孟辰不光没有抗争,反而主动伸出来双手,大大方方的问道。 “还要不要给我上铐子?” 李军被孟辰这举动噎了一下,眼神闪烁。 按他的心思,本想直接上铐子羞辱一番,可孟辰这坦然的态度,倒像是在提醒他“程序正义”——周围还有这么多围观者,太过分了容易落人口实。 “哼,看到了里面我怎么样收拾你!” 李军硬邦邦地甩了句,示意干警不用上铐子。 孟辰顺从地跟着干警往警车走,路过雷少时,脚步顿了顿,淡淡瞥了他一眼: “别急着得意,很快就轮到你了。” 雷少被孟辰那蔑视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嘴硬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有本事到所里再狂!你不是能打吗?再能打见到警察也要歇菜!” 第 20章 无奈亮出了一级战斗勋章 此刻的慕容雪看到被押上警车的孟辰,没来由的让她心里面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掏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着要不要动用家里的关系帮助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孟辰给她的感觉非常不一般,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就轻松的栽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贸然插手刚做上自己家保安——孟辰的事情。 她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让她感觉如果自己插手会不会弄巧成拙呢? 高媛媛拉着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姐,我们真的不管孟大哥吗?好像那派出所里。。。。。。很黑的。。。。。。” 二彪子也急得直搓手: “是啊慕容小姐,那雷少他爸是雷氏集团的董事长,跟李军称兄道弟的,大哥这进去了,怕是。。。。。。” 警车呼啸而去,慕容雪望着车影,深吸一口气: “先别急,我认识他们的所长,我现在就给他们所长打电话,看能不能不为难孟辰。” 最终,慕容雪还是决定帮一下孟辰。 两辆警车呼啸着就往川海派出所而来。 警车刚刚停稳就有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就押着孟辰来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面早已经为了审讯孟辰在特战队挑选了两名最厉害的高手,这都是李军准备的。 “孟辰,坐到审讯椅上去!” 孟辰刚进到审讯室里面,李军就呵斥着对他吼道。 “狂!嘿嘿!我让你使劲的狂!到了我的地盘上我看还有谁能帮你说话?” 现在的李军彻底暴露出了要为雷家的累杰出头。 可孟辰面对这些浑然不在意。他轻描淡写的对着现场所有的人说道。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里,你们原来所做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倘若你们仍然执迷不悟,接下来你们将面临你们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孟辰这句话,让审讯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两名特战队出身的审讯员对视一眼,竟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心里一突。 李军愣了半秒,随即气急败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刚被抓进来的小保安,居然反过来威胁我们?” 他“砰”地一拍桌子,指着孟辰鼻子: “给我坐到审讯椅上去!按照我们说的签字画押,虽然你有一些能耐,但到了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你是龙也要给老子盘着,是虎也要给老子窝着!” 孟辰却纹丝不动,目光扫过审讯室角落那台闪着红点的监控,淡淡开口: “李副所长,你确定要把接下来的话录进去?” 李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监控——那红点分明亮着,意味着审讯全程同步上传到市局备份。 他脸色变了又变,强撑着冷笑: “吓唬谁?监控坏了,今天正好维修!”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肩扛两杠两星的中年警官,带着两名督察快步走了进来。 “李军,监控坏了?我怎么看实时画面里,你正准备对一个合法公民用私刑呢?” 李军脸色瞬间惨白: “周。。。。。。周所?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周所”的人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孟辰。 “你是叫孟辰吧?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我接到慕容小姐的电话就赶了过来。” 孟辰看向这个被称为周所的人,只见他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一看就是那种富有正义感的人。 看着正义感满满的周所,孟辰淡淡的对他说道。 “周所是吧?现在你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出去,我有东西让你看。” 孟辰的话顿时让周所反感了起来,只见他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孟辰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被请来的自己竟然被提了要求。 这让他心里面非常不爽的说道。 “我这个人从来不做背着人的事情,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好了。” 他的声音冰冷,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他的不近人情不光没有让孟辰反感,反而非常的欣慰。 孟辰不慌不忙的接着对周所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不过这个东西只能是你一个人看,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拿给你,如果你不答应,你就让你们的局长来看!” 周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前这年轻人身陷囹圄却气定神闲,话里的硬气让他心里犯嘀咕——敢让局长来的,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要么是真有底气的狠角色。 他扫了眼脸色煞白的李军,又对上孟辰沉静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后他对着李军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都出去。” 周所的话让李军非常诧异,他怎么也想不通刚正不阿的周所长会答应单独和孟辰私聊。 他急忙的阻止道。 “周所长!这不合规矩啊!” “出去!” 周所厉声呵斥,尽显一所之长的威严。 审讯室的门在关上的瞬间,孟辰缓缓解开衣领,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暗红色丝绒盒子。 打开的刹那,一枚星芒状的勋章在灯光下泛出沉凝的光——金色的麦穗环绕着立体五星,背面刻着的“一级战斗英雄”字样清晰可见。 周所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下意识地在裤缝上蹭了蹭,才敢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勋章。 指腹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他仿佛能感受到勋章上凝结的硝烟与热血。 “这。。。。。。这是真的。。。。。。” 他声音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在公安系统待了二十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枚勋章的分量。 三级勋章尚需立下赫赫战功,二级勋章多是重伤甚至致残换来的荣耀,而这一级战斗英雄勋章——整个国家每年颁发的数量都屈指可数,每一枚背后都藏着可歌可泣的传奇,甚至是用生命铺就的功勋路。 他颤抖着翻转勋章,看到背面那串代表编号的激光刻字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这编号他在省厅的绝密档案里见过格式,那是直属于最高作战部门的特殊功勋标识。 孟辰看着他震撼的神情,淡淡开口: “现在,周所长觉得我有资格让你屏退旁人了吗?” 第21 章 特调组的出现 周所猛地抬起头,看向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那点因被提要求而起的不快烟消云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啪”地一个立正,对着孟辰敬了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警礼,声音洪亮得震得审讯室墙壁发颤: “孟英雄!刚才多有冒犯,请您恕罪!” 这声“孟英雄”喊得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 能让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英雄身陷审讯室,是他这个所长的失职! 拥有这种功勋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也就是说,和拥有这种贡献作对的人,绝不会是好人。 孟辰看着发呆的周所语气依然冰冷,不过已经没有刚刚对李军那样严厉了。 他淡淡的说道。 “按道理来说,你的级别还不足以知道我的事情,但你为人正直我才让你看这个一级战斗勋章的,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绝不能往外说!”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如果你往外说了,不管你做了多少好事,你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孟辰的话这次不是让这个周所长震惊那么简单了,而是震撼! 特别是孟辰说的单单让别人知道,自己就会被送到军事法庭这么严重。 他也知道,被送到军事法庭肯定是涉及到军事上的一些机密。 此刻周所长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他握着勋章的手指也微微发抖。 他将勋章捧回给孟辰,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英雄放心!我以性命担保,今天的所见所闻,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警服领口,仿佛那身制服在此刻的孟辰面前显得格外沉重。 稳了稳心神他接着说道。 “是我的手下有眼无珠了,敢和您作对,等会我一定收拾他!” 孟辰将勋章接了过来随意的揣进了兜里面。 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一级战斗勋章视若珍宝,可对孟辰来说,这样的勋章他太多了,多的可以能用斤来称! “雷家仗着势力横行霸道,李军充当保护伞,这些事该怎么查,不用我教你吧?” 周所听到孟辰的这话,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雷家,那可是江城二流家族的存在,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咋能和雷家对抗呢? 周所长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为难说道: “雷家在江城根基深厚,涉及的人脉盘根错节。。。。。。我这派出所的级别,怕是。。。。。。。。” 他强忍着尴尬,弱弱的对着孟辰说道。 “这个李军我可以轻松的搞定,能不能先解决了这个李军的问题,我再找一下我的上级领导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孟辰听了哭笑不得,他堂堂的天狼王有必要看一个小小雷家的眼色行事吗? 正在这时,审讯室外一道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正,周正,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孟辰的人呢?他现在在哪?” 来人是他的警校同学——王刚。 这个王刚从警校毕业后,被留在了省里面的公安系统。 他今天也是接到了一个秘密任务,陪同大夏一个神秘组织的特派员给孟辰送东西。 等他们找到长青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孟辰被川海派出所给带走了。 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身着二级警督制服的王刚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神秘组织的特派员。 “周正,你可真行!查个案子竟把。。。。。。” 王刚的话在瞥见孟辰时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连忙立正敬礼, “孟先生!王刚奉命报到!” 两名特派员同时上前一步,对着孟辰庄重地敬了个军礼,动作标准肃穆,声音低沉而有力: “特调组奉命为孟先生送达物品!” 周所彻底僵在原地,看看对着孟辰敬礼的老同学,又看看那两位气场慑人的特派员,再瞅瞅一身保安制服的孟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这位哪是什么普通保安,分明是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孟辰抬了抬眼皮: “东西呢?” 一名特派员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紫砂小盒,双手捧着递向孟辰,小声并且语气恭敬无比说道: “这是混沌老人亲手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共三枚。老人家特意嘱咐,此丹需以真气蕴养,对您的伤势大有帮助!” 紫砂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醇厚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草木的清灵与金石的沉凝,审讯室里原本压抑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润鲜活。 周正只闻了一口,便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不由得暗自咋舌——这等神丹,怕是只在古籍中见过描述! 王刚适时补充道: “孟先生您尽管安心的养伤,无论您遇到什么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人好了。” “我们刚刚调查清楚,雷家和李军现在正针对着您,您想怎么处理他们尽管吩咐!” 孟辰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我就这么一点要求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 王刚心头一松,连忙应声: “明白!孟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低调处理,绝不让您的行踪泄露半分!” 他心里清楚,孟辰这句 “不想闹大”,是给雷家留了最后一丝余地。若是真按特调组的规矩来,雷家上下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两名特派员也同时颔首: “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既保孟先生清静,也让宵小之辈付出代价。” 周所站在一旁,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他总算彻底摸清了门道——这位孟辰哪是怕事,分明是不屑于跟雷家这种角色过多纠缠。 所谓的“低调处理”,恐怕也只是换种方式清算罢了。 孟辰将紫砂盒揣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盒面,语气依旧平淡: “李军滥用职权,按律查办即可。至于雷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 “让他们把不干净的东西都清干净,以后老实做人。” 这话听似轻描淡写,却让王刚心里一凛。 他知道,这是给雷家划了条底线——要么主动剥离黑恶根系,要么等着被连根拔起。 “是!我们立刻去办!” 王刚连忙表态。 孟辰这才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的衣襟,转身往门口走: “我该回公司上班了。” “孟先生,我派车送您?” 王刚连忙跟上。 “不用。” 孟辰摆摆手, “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 第 22章 雷氏集团遭遇的麻烦 孟辰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 “让他们把不干净的东西都清干净,以后老实做人。” 这话听似轻描淡写,却让王刚心里一凛。 他知道,这是给雷家划了条底线——要么主动剥离黑恶根系,要么等着被连根拔起。 “是!我们立刻去办!” 王刚连忙表态。 孟辰这才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的衣襟,转身往门口走: “我该回公司上班了。” “孟先生,我派车送您?” 王刚连忙跟上。 “不用。” 孟辰摆摆手, “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 来到门口,慕容雪和高媛媛正翘首以盼的看向派出所门口的方向。 他们看到孟辰出来,高媛媛欢快的拉着慕容雪小跑着赶了过来。 她们两个人跑到近前高媛媛急切的问道。 “孟大哥,你。。。。。。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啊?你有没有受伤啊?” 孟辰单手插兜,故作潇洒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们看,我根本就没有事情,在那里面他们不光没有打我,还对我非常的客气!” 孟辰实话实说的说道。 可他的话顿时让慕容雪在心里面暗自觉得好笑。 她在心里面暗想。 要不然自己找了他们川海派出所的所长,要不是周正周所长来的及时,你指不定被李军那个收拾成什么样子呢? 这么想归这么想,可毕竟他孟辰是在自己家公司阻拦住了雷少。 到目前为止在自己家公司还没有人敢拦雷少的人,他们见到雷少只会一味的讨好,更不要说敢揍雷少了。 现在有了孟辰这个新来的保安阻拦雷少,最起码能够让自己安心不少。 慕容雪没有像高媛媛一样的关心孟辰,反而用教育的口吻说道。 “孟辰,虽然你很能打,可是你又怎么抵得过国家的强大武力碾压呢?这次你进到里面受到教训了吧,下次可不要再这么莽撞了,这次我可是欠了周所长一个大大的人情才把你从里面捞出来的!” 孟辰听后,看了眼慕容雪认真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直接戳破她的想法,只是轻声道: “多谢慕容小姐费心了。” 他心里清楚,慕容雪的好意和误解都源于关心,没必要在此刻过多解释自己的身份——他选择做保安,本就是想过段低调日子。 高媛媛却没听出两人话里的微妙,只顾着庆幸孟辰平安无事,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回走: “孟大哥,既然你现在从里面出来了,咱们就快点回公司吧,二彪子还在门口等着呢,他刚才急得差点冲进去救你!” 高媛媛生怕慕容雪再反悔,反悔不让孟辰去公司做保安,所以才急切的拉孟辰想要去上岗,上了岗他工作的事情也就安稳了。 慕容雪作为长青公司的总经理,当然明白高媛媛的意思了。 她同样也没有戳破,莞尔一笑的说道。 “走吧,现在你已经是长青公司的保安了,再不去上班,我可按你旷工计算噢!” 江城,下午四点三十分。 雷氏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啪——!” 紫砂茶盏在地上炸成碎片,滚烫的茶水溅了满地。 雷霆业——雷氏集团董事长、江城商会的副会长、平日里八面威风的老佛爷——此刻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税务、消防、安监、市监、银保监。。。。。。五路人马同时进门,连楼下停车场的消防栓都给我重新测压?” 秘书小刘低着头,声音发颤: “是的,雷董,他们说接到‘群众举报’,必须对我们整个雷氏集团彻查。” 雷霆业眯起眼,眸中寒光闪动: “群众举报?放屁!这是有人要动我们雷家!” “还有。。。。。。” 小刘咽了口唾沫, “少爷在长青集团门口被人打了,对方。。。。。。对方只是个刚入职的小保安。” “保安?” 雷霆业怒极反笑, “一个保安敢动我雷家的人?江城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保安说了算!” 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一部通体漆黑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只有三个数字的短号。 “老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小时之内,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职能部门对我们雷氏集团进行审查,还有那个长青集团公司打我儿子的保安,他敢动手打我儿子,我想知道他所有的信息资料!” 雷霆业口中的老葛名字叫葛顺利。 葛顺利这个名字可是有寓意的,他就是想让自己做的情报生意顺顺利利的。 在江城只要葛顺利想要打探的消息,基本上他都能打听的到。 葛顺利听到雷霆业这么急迫的要求,知道自己这次可以好好的赚上一笔。 他淡淡的开口道。 “雷总,你想要打听的事情可关乎到了政府部门的机密事情,这需要我上上下下的各种打点,费用可是贵的离谱啊!” 葛顺利之所以只提为什么各职能部门查他们雷家集团公司,而没有提查孟辰身份背景的事情,那是他认为查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保安,对他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值一提。 雷霆业胸口起伏,咬牙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在一个小时内把消息给我,开价!” 电话那头的葛顺利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笃定的拿捏: “雷总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查职能部门动向,五十万;至于那个保安,我顺带手查,算您十万,一共六十万,先打款,后给消息。” “六十万?” 雷霆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葛顺利分明是趁火打劫,但眼下情况紧急,他没时间讨价还价, “好!我现在就让财务转钱,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 “雷总放心,我葛顺利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葛顺利说完,报出一串银行卡号,便挂断了电话。 雷霆业立刻拨通财务电话,声音冰冷: “马上转六十万到这个账户,一分钟都别耽误!” 挂了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 第 23章 只做白班的新保安 五路人马同时上门,绝不可能是巧合,凭他以往丰富的经验来看,肯定是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才会有人这么针对自己的。 如果不把这个隐患排除掉,自己家的公司很可能面临破产的危险。 长青集团,门岗的大门口外,二彪子蹲在门口,正在哭丧着脸翘首以盼的看着远方。 是他带大舅哥来这家公司上班的,这一天班都没有上,大舅哥就打了江城二流家族雷家的人,还被他们给带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在雷家的威压下,肯定不能轻易的放过这个刚刚回来的大舅哥。 这让他怎么回去面对老婆——孟婷! 怎么面对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老岳父——孟富贵啊! 正在他愁容满面,不知所措的时候,慕容雪的那辆专属座驾埃尔法缓缓的行驶了过来。 二彪子急忙迎了上去。 他知道慕容总就是因为大舅哥的事情去了派出所,他想问问大舅哥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也好对老婆,对岳父有一个说词。 可等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却见到了大舅哥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瞬间他喜出望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大哥,你咋回来了,你没事吧?” 二彪子围着孟辰转了一圈,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孟辰,看他是否受到了什么伤害 可二彪子从头看到脚,从左胳膊看到右胳膊都没有发现孟辰身上受到一点伤害。 他疑惑不解的问道。 “大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带你去看!” 在二彪子的心里面就认为,孟辰打了雷少,雷少肯定动用他们家的一切关系,对大舅哥进行打击报复。 就当二彪子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时,孟辰淡淡的开了口说道。 “二彪子,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有慕容总在他雷少怎么能动得了我呢?” 他故作潇洒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接着说道。 “你看,他们连一根毫毛都没有动我!” 二彪子偷瞄了眼一旁含笑的慕容雪,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地。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是是是!有慕容总帮忙,雷家总归要给些面子的啊!大哥你没事就好,我刚才还琢磨着,要是你出点啥岔子,我咋跟婷婷和叔交代呢!” 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总不能告诉二彪子,真正让雷家忌惮的是自己。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语气认真了些: “慕容小姐,今天麻烦你了,接下来的班我正常上,不会耽误事。” 慕容雪挑眉,故意逗他: “哦?刚从派出所出来就想着上班?不怕等会儿雷家再找过来?” “有您慕容小姐的保护,我还会怕他们雷家吗?” 孟辰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稳劲, “再说,真要找过来,我照样揍的他们哭天喊娘!” 高媛媛在旁边插了句嘴: “就是!孟大哥这么能打,雷少再来也不怕!慕容姐,咱们快让孟大哥上岗吧?” 慕容雪笑着点头, “你先跟着二彪子熟悉下流程,有啥问题随时找我。” 谁对拍马屁的话反感呢?就包括江城有着号称第一美女的慕容雪也不例外。 她在孟辰和高媛媛合力吹捧之下,被捧的心花怒放的。 可接下来的孟辰的举动却让她大跌眼线。 只见孟辰轻描淡写的对着慕容雪道了声谢后就拉着二彪子朝门房走去。 自古至今,大家都崇拜强者。更何况孟辰把雷少身边让他们一直十分忌讳的保镖都被眼前来的这位在一念之间就给干趴了。 这样的强者他们自然十分尊敬。 慕容雪看着孟辰干脆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收了收,心里竟有点莫名的落差——按说被人捧着该高兴,可孟辰这副“谢完就走”的样子,倒显得她刚才的“心花怒放”有点多余。 她轻哼一声,对高媛媛道: “这孟辰,倒一点不跟我客气。” 高媛媛却满眼崇拜: “这才叫厉害呢!慕容姐你想啊,一般人被您这么帮,早围着您说好听的了,孟大哥不搞这套,说明他是真踏实干活的人!” 慕容雪想想也对,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她嘴上没有说,可在心里面却暗自想要刁难一下孟辰。 孟辰跟着二彪子进了门房。刚坐下,几个值班的保安就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保安忍不住问: “兄弟,早上您揍雷少的那四个保镖,是真的吗?我听人说,他们四个人没费多少拳脚就被你给收拾了?” 二彪子立马抢话: “当然是真的了!我大哥也就随手那么几下,那四个保镖看着凶,在我大哥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孟辰坐到桌旁,以一种人畜无害的口吻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们四个站得太密,我一抬手,他们自己撞一块儿了。” 孟辰并不想泄露在橄榄绿的任何情形,特别是他们天狼部队的任何事情。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寸头保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哥,你这抬手的功夫也太神了。。。。。。” 孟辰压根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他立即转移话题说道。 “咱们这里谁是队长,给我安排啥任务啊?” 寸头保安立刻把腰板一挺,指了指自己肩章上多出来的那一道杠,语气里带着点骄傲的说道。 “兄弟,我是咱们保安队长赵大勇,大家都叫我大勇。孟哥,您先别急着上岗,等我给你调一个轻松的班你再开始上班!” 赵大勇首先释放出了他的善意。 就在此刻,赵大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电话一看,是慕容总秘书张倩的电话。 他急忙接了起来。 “赵大勇,那个新来的保安名字叫孟辰把他安排一直上白天的班。” 赵大勇彻底的懵逼了。 这在他们保安部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大家伙都是轮流上班,白班和夜班轮流上班。 像孟辰这种需要单独的安排,还是来自一个老总的秘书的命令,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第 24章 sss的最高保密级别 赵大勇的迟疑明显让张倩感觉到了不满意。 “怎么滴,连我的命令你们保安室都不听了吗?如果你不服从命令的话,我不介意让老葛把你给换掉。” 张倩在电话那头把话挑得极重,赵大勇哪还敢再犹豫半秒,忙不迭地连声道: “听!我听!张秘书您放心,我立马安排!孟哥从今天起就固定白班,绝不让您和慕容总操心!” 挂断电话,赵大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转头看向孟辰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孟哥,您也听见了,张秘书亲自发话,您以后就固定白班了,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这待遇,啧啧,简直比我们这些老员工还舒坦!” 二彪子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忍不住凑到孟辰耳边小声嘀咕: “大哥,你这是走了啥狗屎运?我在这干了三年,都没混上固定白班,你一来就。。。。。。” 孟辰却是微微皱了皱眉,他搞不清楚慕容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第六感告诉,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可不信慕容雪会这么好心,特地给他安排个轻松班次。 孟辰抬头看向赵大勇,语气平静说道, “赵队长,替我谢谢张秘书和慕容总的好意,不过我初来乍到,还是按规矩和大家轮班吧,免得坏了保安部的规矩。” 赵大勇一听,脸都绿了,连连摆手: “别别别!孟哥,您可别害我!张秘书刚才那语气您是不知道,我要敢不按她说的办,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旁边几个保安也七嘴八舌地劝: “是啊孟哥,您就听安排吧,咱们保安部好不容易有个能让慕容总亲自关照的人,您要真推了,我们以后还得跟着倒霉!” 孟辰见众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也不再坚持,点点头道: “行,那我就按张秘书说的办。我也不为难你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葛顺利不负所望的打听到了江城高层为什么会对雷氏集团突击检查的原因。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雷霆业,声音没了之前的拿捏,只剩难掩的慌乱: “雷总。。。。。。查清楚了,这次查您的不是地方部门,是省厅直接督办,背后还牵扯着‘特调小组’发布的密令。” “特调小组?” 雷霆业握着卫星电话的手猛地一颤,这个名字他只在商会大佬的私下谈话里听过。 如果出现这样的称呼,完全就可以确定上面的人在针对他们雷家了。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再次的问道。 “打听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葛顺利淡淡的说道。 “应该是贵公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葛顺利的话瞬间想要暴打自己儿子一顿的想法。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是想暴打儿子,也先要把问题解决后再说吧! 紧接着他又问道。 “那个保安呢?查出来什么了吗?” 原本雷霆业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到打儿子的保安有多深的背景。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雷霆业大感意外。 电话那头的葛顺利不淡定的说道。 “雷总,恕我无能,那个保安我只查到八年前神秘的离开了江城,这八年来他的档案都是一片空白,我又让我也们权限极高的人查了一下,结果那个保安这八年的行踪是SSS的最高保密级别!” 雷霆业握着卫星电话的手指,几乎要将机身捏碎。 “SSS级保密?” 这五个字像重锤,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在江城混了三十年,他只听说过国家核心科研人员、顶尖特种部队成员才会有这种级别的保密档案。一个小小的保安,怎么可能? “你确定没查错?” 他声音发紧,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会不会是系统故障,或者你找的人权限不够?” 电话那头的葛顺利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力: “雷总,我找的是省厅专管档案的人 他手里有省一级的查询权限,结果系统直接锁了他的账号,还收到了‘违规查询涉密人员信息’的警告——这不是权限不够,是咱们从根上就不该碰这个人。” “涉密人员。。。。。。”雷霆业瘫坐在办公椅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保密级别这么高呢? 难道五大部门联合针对自己的雷氏集团是这个小保安的意思。 猛然间他的心里面有了这种想法。 这想法只是在他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而已,如果那个叫孟辰的真的是大佬,他又怎么会做个小小的保安呢? 斟酌再三雷霆业决定找孟辰的事情先缓缓,自家公司的生存应该放在首位。 特调小组的那些人他不认识,可江城市首的关系他还是能够疏通的。 他认为,在江城只要有马市首的庇护,就算特调小组也拿他们雷氏集团没有办法。 他摸出加密手机,翻到备注“孙秘”的号码,深吸一口气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马秘书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雷总?这时候找我,是为省厅查你公司的事吧?” “是是是!” 雷霆业放低姿态,语气带着讨好, “孙秘,您消息灵通。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约见一下马市首,另外再帮我在市首面前美言几句呢?” 电话那头的马秘书沉默了三秒,语气里的慵懒散去,多了几分不耐: “雷总,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省厅督查组刚跟市里开过会,明确说了雷氏的案子是‘特调小组’督办,谁都不能插手。马市首现在避嫌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见您?” 雷霆业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还是硬压着怒火放低姿态: “孙秘,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知道市首喜欢字画,我刚收了幅启功先生的真迹,您帮我送过去。。。。。。还有另外我再给您两千万的茶水费!” 无奈的雷霆业为了能够见上马市首一面,不得不连他身边的秘书也一起讨好。 第 25章 碰壁的雷氏总裁 孙秘书看雷霆业下这么大的决心不由的在心里面一阵冷笑。 “启功的真迹?两千万?” 孙秘书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雷总,您觉得现在这些东西还管用?您要是真想保雷家,不如想想怎么配合省厅调查,别再琢磨这些旁门左道。”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雷霆业浑身发冷。 他这才反应过来,马市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被他用利益拉拢的官员——面对“特调小组”的压力,没人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冒险。 “可。。。。。。可雷家不能倒啊!” 雷霆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年,要是公司没了,我手下上千号员工怎么办?孙秘,您再想想办法,只要能度过这关,我雷家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情?” 孙秘书的语气越发讥讽, “雷总,你要想保住你们雷家,还是去求求那位你们雷家压根得罪不起的人吧!” 这话倒是点醒了雷霆业,现在唯一能救自己雷家的人只有那位神秘大佬。 可那位大佬是谁?他压根就不知道。 于是他再次的哀求孙秘书。 “孙大秘,您能不能告诉我那位神秘大佬是谁啊?” 孙秘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让他泄露孟辰的信息,他可没有那个胆子。 “雷总,你想什么呢?那位神秘大佬的身份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我也不敢随便透露啊?这事你还是问问你儿子得罪谁了吧?” 说完这些话后,孙大秘毫不犹豫的挂上了电话。 孙大秘说的这么清楚如果雷霆业再不明白的话,那他这个人雷家主也就不用做了。 这明明就是自己家的宝贝儿子招来的灾难。 他气的五窍生风,七窍生烟,急忙对着身边的人喊道。 “去!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找回来!” 可是他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呢?现在他还不知道正被关在川海的派出所里面。 此刻在长青公司的保安室里面,孟辰焦急的等待着下班。 下了班他想着去先去医院陪陪老爹,等老爹睡后他还想吃一颗师傅带给他的药丸。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就急急忙忙的就准备着换衣服下班,可当他刚迈出一只脚就被保安队长赵大勇给喊住了。 “你现在还不能走,刚刚慕容总给我打电话说让你陪她去参加一个酒局。” 慕容总自然是指的慕容雪。 听了这话,孟辰的心里面就非常的郁闷了。自己是来做保安的不说,并且还是第一天上班儿,难道他这个保安下了班儿后还要陪女老总去应承酒局吗? 他非常不爽的问道。 “赵队长,不会吧?我们是保安,又不是保镖,慕容总应付酒局是保镖的事情,和我这个刚上班一天的小保安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赵大勇无奈的回答孟辰。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接到了张秘书的电话。” 赵大勇见孟辰一脸不情愿,赶紧压低声音劝道: “孟哥,您别为难我呀!张秘书在电话里就撂下一句话——‘孟辰必须到场’,还说慕容总今晚请的客人跟白天雷家那档子事脱不开干系。您要是不去,慕容总怪罪下来,我这队长还干不干了?” 孟辰眉心微蹙,这都什么事啊?要不是看在那个慕容小妞热心的去派出所捞自己,他真的会拒绝的。 “行,我去!” “得嘞!” 赵大勇如蒙大赦,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西装递过去, “车在门口等着,慕容总说您穿制服不合适,衣服都给您备好了。” 孟辰从来都没有穿过啥子西服,小时候就是小孩子家家的衣服,练功的时候是练功服,到了橄榄绿就是军装。 可现在让他穿西服,那种新鲜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可他穿上西服的那一刻起,哪哪都感觉着别扭。 孟辰低头扯了扯领口,只觉得那衬衫的扣子勒得脖子发紧。 西装外套挺括的布料贴在身上,像是给他套了一层陌生的壳子。 他皱着眉,手指下意识去摸后腰——那里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战术刀柄,只有一条光滑的皮带扣。 “孟哥,您别拽了,再拽领子就歪了。” 赵大勇踮着脚帮他理了理肩膀的褶皱,笑得像只殷勤的鹌鹑, “慕容总特意交代了,说您得‘体面’点,毕竟今晚请的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用气音补全后半句,“沈公子!” 孟辰动作一顿。沈公子?又是哪路大神,慕容雪那个小妞又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饭。 孟辰的轻声呢喃让赵大勇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见他下意识的就要去捂住孟辰的嘴。 他一个普通人想要靠近孟辰,压根想都不用想。 如果赵大勇是敌人的话,就在他向孟辰踏出的那一步起,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孟辰没有像对待敌人那样对待赵大勇,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你想干嘛?” 反应过来的赵大勇尴尬的说道。 “我的那个孟爷啊!你说这话可要小点声,万一你这话传到沈公子的耳朵里面,你就大难临头了!” 孟辰听后暗自觉得好笑。什么样的浮夸子弟敢在他这个天狼王面前嚣张?真的惹恼了他,他不介意把对方的屎打出来。 赵大勇看孟辰发呆,以为是被沈公子的名头给吓到了,继续接着说道。 “这个沈公子可是黑虎帮二当家霸天虎的侄子,这个霸天虎没有孩子,一直视沈龙视如己出,凡是让沈公子不痛快的人这个霸天虎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赵大勇这边越说越后怕,声音压得更低: “据说前阵子有个小老板在酒桌上跟沈公子顶了一句嘴,第二天就被霸天虎的人连人带车扔进了江里,捞上来时只剩半条命。从那以后,江城地界上再没人敢对沈公子说半个‘不’字。” 孟辰听完,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嗤笑。 “黑虎帮?霸天虎?” 第 26章 一秒钟一块钱 他低头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原来就这点斤两。” 赵大勇脸都白了,差点给孟辰跪下: “孟哥,孟爷!我求您了,千万别在沈公子面前这么说话!您要是真出了事,我这队长也干到头了!” 孟辰看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模样,也懒得再逗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扣子扣上,淡淡道: “行了,走吧。” 赵大勇这才长出一口气,赶紧小跑着去开门。 公司门口,一辆黑色埃尔法早已停稳。 张倩正倚在车边,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蓝色旗袍,衬得身形高挑而冷艳。 看到孟辰出来,她上下打量一眼,目光在他紧绷的领口停留半秒,皱了皱眉,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侧身拉开了车门。 “上车。” 孟辰弯腰坐进去,车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极淡的檀香。 慕容雪坐在后排另一侧,今天没穿白天那身干练的西装,而是换了一袭月白色长裙,黑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颈。 她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西装挺合身。” 她轻声说。 孟辰扯了扯领口: “勒得慌。” 慕容雪轻笑一声,没接话,只对前排吩咐: “开车。” 车子缓缓驶出公司园区,夜色下的江城霓虹闪烁,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孟辰望着窗外,忽然开口: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你要加钱!” 孟辰的话差点慕容雪笑出声来。 “想要加钱?可以啊!你一个小保安想要加多少钱,你说一个数字,我现在就给你!”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说道。 “一块钱!” 孟辰的话差点让慕容雪笑出声来,她就认为孟辰并不是真的想要钱,而是想要男人那该死的面子。 他要面子,她就给他面子好了。 “好,我给你五百,这样你满意了吧?” 慕容雪强忍着笑意说道。 孟辰知道慕容雪会错了意,再次说道。 “我说的是一秒钟一块钱!” 慕容雪原本含笑的眸子倏地一紧。 一秒钟一块钱,听起来不多,可真要细算——一场酒局少说两三个小时。 那就是七八千;要是再拖一拖,上万也轻轻松松。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要什么“面子”,而是在明码标价地告诉她: “我的时间很值钱,想占用,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车厢里那缕淡淡的檀香仿佛瞬间被冻结。 司机听了连油门都松了几分,车子无声地滑过一盏盏路灯。 慕容雪抿了抿唇,第一次用正色打量孟辰。 “一秒钟一块钱,你咋不去抢呢?这样你来钱更快!” 她声音不高,语气里透露着对孟辰的嘲讽。 “就这我还是给你优惠后的价格呢!如果你不同意,让司机停车,我就在这里下来就好。” 孟辰真的还没有说谎,他记得有一次一个国家的总理来大夏访问。 在筛选保镖的时候,竟然筛选到了潜伏在他们国家的孟辰。 孟辰为了拒绝做他的私人保镖,提出了折合人民币十块钱一秒钟的天价。 慕容雪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孟辰,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孟辰恐怕就已经被慕容雪的眼光杀死千百回了。 慕容雪原以为孟辰是在赌气要面子,没成想他说的“值钱”,是真的按秒算。一秒一块,两小时就是七千二,这哪是保安的价,比顶尖私人保镖还贵。 “你故意的?” 她语气冷了些, “知道我今晚有求于沈公子,故意抬价?” 孟辰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霓虹,声音没波澜: “是你要占用我下班时间。我原本要去医院陪我爸,现在去不了,收点‘时间损失费’,不过分吧!” 这话戳中了慕容雪的软处——她确实是仗着帮过孟辰,才硬拉他来酒局。 可想到沈龙一直垂涎自己的美色,各种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层出不穷,要不是孟辰有着过人的身手,她真的想一脚把孟辰给踹下去。 可现在一时半会到哪里去找一个那护自己周全的人呢? 车厢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慕容雪盯着孟辰的侧脸,她不是没找过保镖,可沈龙背后有霸天虎撑腰,江城稍有名气的安保公司都不敢接这活,唯独孟辰,昨天在派出所单手制住雷家保镖的样子,还清晰地印在她脑子里。 “行,按你说的算。” 她终是松了口,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但你得保证,今晚别让沈龙碰我一根手指头,要是出了岔子,一分钱都别想拿。” 孟辰这才转回头,眼底没什么情绪: “放心,收了钱,就不会让雇主吃亏。” 说话间,车子已停在“鎏金殿”会所门口。 刚下车,就见沈龙带着两个保镖站在台阶上,一身亮紫色西装晃得人眼晕,手里把玩着枚钻戒,看见慕容雪,眼神立马黏了上去。 “雪儿,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你们公司的事了呢?” 他说着就往慕容雪身边凑,伸手想揽她的肩, “走吧,楼上包厢我都订好了,只要咱们谈的好,我保证你们慕容家一帆风顺。” 慕容雪往后躲了躲,刚要开口,孟辰已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中间,语气平淡: “沈公子,慕容总是来谈事的,动手动脚不太合适。” 沈龙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他冲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瞬间两个保镖拦住了孟辰的去路,看着他竖眉冷眼的说道。 “我们家沈公子说了,金銮殿今天只能沈公子和慕容小姐进去,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 两个小小的保镖孟辰哪会吃他的这一套呢?再说了,如果保护慕容雪不利他可是拿不到保镖的费用的。 他刚想动手教训一下这两个保镖,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辰,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了,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第 27章 一个小时不出来我进去找你 慕容雪现在有求于沈龙,她现在还真不好惹怒沈龙,故此她赶紧阻止想要动手的孟辰。 孟辰脚步微顿,侧头看向慕容雪。 那双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却像在说—— “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 慕容雪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可想到自己家的公司如果真的破产了的话,不光失去了现在优渥的生活不说,就连在他们家集团公司上班的上千号人都将面临失业的危机。 思索再三之后,她还是决定以身犯险,一旦出现有什么危急的时候,她再给孟辰打电话也不迟。 孟辰看着慕容雪眼底的挣扎,终究没再坚持,只淡淡道: “最多一个小时,你要是没给我发信息,我进去找你。” 这话让慕容雪心里一暖,却也不敢多耽搁,对着沈龙强装笑脸: “沈公子,我们上去谈吧。” 沈龙瞥了眼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了这碍事的保镖,慕容雪还不是任他拿捏?他伸手想去牵慕容雪的手,见她往后缩,也没强求,只转身往会所里走: “跟我来。” 孟辰站在台阶下,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他抬头扫了眼“鎏金殿”的招牌,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保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在“鎏金殿”的最豪华的那间包房里面,早已经摆放好了这间会所的招牌菜肴和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沈龙引着慕容雪进了包厢,反手落锁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慕容雪后颈发紧。 他转身时,眼底的殷勤早换成了黏腻的打量,抬手就给慕容雪倒了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暧昧的弧度。 “雪儿,这可是82年的拉菲,特意为你准备的。” 他把酒杯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慕容雪的手背, “尝尝?喝了这杯,咱们再好好谈你们慕容家的事情。” 慕容雪盯着那杯红酒,心里警铃大作。 她早听说沈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敢接酒,只往后缩了缩手: “沈公子,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咱们还是直接谈事吧。” “过敏?” 沈龙嗤笑一声,把酒杯往她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带着威胁, “慕容雪,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凭你们家现在的处境,有资格跟我讲条件?这杯酒你喝了,我马上就答应放过你们家。” “你要是不喝,明天我就喊上几百名兄弟把你们慕容集团公司围个水泄不通,我看你们还能不能把公司开下去?” 这句话就像钢钉戳中了慕容雪的软肋。 她看着酒杯里晃动的酒液,又想起公司里等着发工资的员工,手指攥得发白,终是咬牙接过了酒杯。 沈龙嘴角勾起得逞的笑,盯着她的唇: “这才对嘛。快喝了,你喝后所有你们慕容家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慕容雪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犹豫着没动。 她知道喝完这杯酒后的结局,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孟辰的身上。 她想着喝完了酒,就想办法给孟辰发个进来的消息,再靠着自己的意志力让沈龙签字画押,这样就可以两全其美了。 有了这种想法后,她一口气就喝完了酒杯中的酒。 慕容雪仰头喝完红酒,杯底空了的瞬间,她强压着喉间的不适,指尖攥得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和普通红酒的酸涩截然不同。 沈龙看着她把酒喝光,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就想去扶她的腰,语气猥琐: “雪儿真听话,这样才乖。。。。。。等会儿我保证让你舒服,慕容家的事也包在我身上。” 慕容雪猛地侧身躲开,强撑着往后退,可刚退两步,太阳穴就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 她知道酒里肯定加了东西,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手忙脚乱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指尖已经开始发软,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掉在地上。 “别费劲了。” 沈龙步步紧逼,脸上满是得逞的笑,“那药是我特意从黑国买的,无色无味,喝了之后啊,保管你浑身软得像没骨头。。。。。。。现在这家会所只有咱们两个人,你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慕容雪的身体越来越沉,后背撞在沙发上,再也站不稳。 她现在非常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喝酒前就给孟辰发信息。 她看着沈龙伸过来的手,心里满是绝望,脑海里突然闪过孟辰在门口说的话——“最多一个小时,你要是没给我发信息,我进去找你”。 还有多久?她已经看不清手机上的时间,只能咬着牙,用最后一点力气往门口挪,可刚挪了半步,就被沈龙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拽进怀里。 “跑什么?” 沈龙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恶臭的气息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还想逃?” 就在慕容雪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中,孟辰的身影冲了进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看到被沈龙按在怀里的慕容雪,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沈龙的衣领,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沈龙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当场溢出血丝。 他还没反应过来,孟辰已经把慕容雪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沈龙的惨叫瞬间响彻包厢: “啊——我的胳膊!” 孟辰没看他一眼,弯腰扶住浑身发软的慕容雪,声音放轻了些: “撑住,我带你走。” 可此时的慕容雪哪里还撑的住啊! 不得不说沈龙沈公子买来的淫药厉害。 慕容雪靠在孟辰怀里时,连呼吸带着发烫的温度,身体更是发烫。 她情不自禁的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沉醉于孟辰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 第28 章 两个小时 她强忍着发自内心的骚动,睁开眼看到是孟辰后,一切的防御松懈了下来。 嘴里面喃喃的轻声说道。 “孟辰。。。。。。给我。。。。。。” 说完她全然不顾还在现场的沈龙,就把香唇伸向了孟辰。 孟辰懵了,彻彻底底的懵了。 虽然他曾经也是穿越在花丛之中的豪杰,可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里忍受得了这种情欲的挑逗呢?更何况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碰女色了呢? 孟辰只愣了半秒,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 他先是一把扯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慕容雪已经半敞的衣领,随后俯身抄起她膝弯,将慕容雪横抱起来。 “嘭!” 又是一脚,沈龙被踹得撞在茶几上,酒瓶、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孟辰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门外。 门口两名保镖刚想拦,孟辰一记鞭腿扫过去,两人连哼都没哼便横着飞进走廊。 电梯里,慕容雪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纽扣。 “孟辰。。。。。。热。。。。。。难受。。。。。。” 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 孟辰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得发哑: “再忍两分钟。” 出电梯、穿大堂、上车,全程不到两分钟。 这种淫药孟辰知道,是黑国赫赫有名--夜魇--“绛姝引” ——绛,深红欲澜;姝,美人也;引,牵魂摄魄,一引焚身。 一旦服用此药只有两种可能。 1.得不到慰藉,身体各个器官被焚烧而尽,结果就是一个--死! 2,那个超过两个小时,通过不断排出来的。。。。。。想??释放体内的药性。 孟辰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在大夏境内遇到如此歹毒的春药 埃尔法的后排座上,慕容雪整个人蜷在孟辰怀里,像被烈火焚着的一捧雪。 绛姝引的毒在她血液里奔涌,一寸寸烧断理智。 “孟辰。。。。。我热。。。。。。” 她眼角湿红,指尖颤抖着去扯他的衬衫, “帮帮我。。。。。。好不好?” 孟辰握住她滚烫的手腕,声音低哑: “慕容雪,你听清楚——再这样下去你会器官衰竭。唯一解法,你愿不愿意让我帮你?” 慕容雪眼神涣散,却用力点了点头: “我愿意。。。。。。” 孟辰深吸一口气,吩咐司机: “去最近的酒店!” 十分钟后,豪华的酒店房间门“砰”地合上。 孟辰把慕容雪放进放满冷水的浴缸,自己却只留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灯下绷得如刀刻。 “先降温,再排毒。”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缘,手掌贴上她后背督脉,以内劲逼出一部分血热。 慕容雪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攀住他肩: “快给我。。。。。。我撑不住。。。。。。” 此刻慕容雪也不哪来的力气,只听“刺啦”一声。 今天孟辰才刚穿上的新西服就被慕容雪一撕两半。 孟辰眸色一沉,最终将人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住,抱到卧室。 “最后一次问你,”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清醒吗?” 慕容雪抬眼,湿漉漉的睫毛下,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决绝: “别停。。。。。。。” 【此处省略 1200 字技术性描写,核心原则: 两个小时后。。。。。。 慕容雪浑身汗水与泪水交织,终于。。。。。。恢复了平静 孟辰更是筋疲力尽,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差点。。。。。。 原来一次几个小时的时间也有,不过那个时候有真气可以运转,缓解身体的疲劳。 可现在,他不敢动用真气,完全凭着一腔热血而为。 完事后的他同样懒的动弹,放下所有的打算也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孟辰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慕容雪的发丝蹭在他皮肤上,她还保持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脸色却比昨夜的潮红褪去不少,只余一层淡淡的苍白。 孟辰动了动手指,才发觉浑身肌肉都透着酸胀感。 昨夜强行压制真气、全凭体力缓解“绛姝引”之毒的后果,此刻全显了出来。 他轻轻拨开慕容雪落在脸颊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凝固了。 慕容雪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看清两人相拥的姿态、散落一地的衣物,脸颊“唰”地红透。 “啊!” 慕容雪的一声大叫吓得猛地往后缩了缩,却因为浑身脱力,只退了半寸就跌回枕上。 “你。。。。。。” 她声音干涩,刚开口就被自己的沙哑惊到,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薄被, “昨晚。。。。。。” 她此刻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看到孟辰和自己大被同眠后下意识的惊叫,斥责着孟辰。 孟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药效过后的短暂失忆是“绛姝引”的常见副作用。 他撑起上半身,刻意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压得又低又稳: “慕容雪,你冷静点听我说。 第一,昨晚你中药了,神志不清,但没有被任何人强迫。 第二,我征求过你三次‘是否愿意’,你都点了头。 第三,所有痕迹、监控,我已经让人抹掉,你现在安全。” 他每说一条,就停顿半秒,像在给她的记忆留出“插帧”的间隙。 慕容雪怔怔望着他,脑海里零碎的画面骤然倒灌。。。。。。 红酒、沈龙、撕裂的衣服、浴缸里滚烫的水汽。。。。。。。 最后是孟辰沉黯的眼睛,一遍遍地问她 “清醒了吗?” 她指尖开始发抖,眼泪“啪”地落在被面,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 套房里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送风声。 慕容雪把被子拉到下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出去。” 没有哭喊,没有谩骂,只有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砸到了孟辰的耳朵里。 第 29章 我负责 他原本撑在床沿的臂膀缓缓收回,掌心向下,做了个“不靠近”的手势。 “好,我就在客厅。” 他声音低缓,一字一句都留出足够的空隙, “门开着,你有事随时喊我。” 慕容雪听到孟辰的这么说,眼泪就像决了堤一样,瞬间奔涌而下。 这下孟辰慌了手脚。 在战场上他可以在敌营杀上几个来回,从来都没有慌过, 在其他国家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面对各种各样的危机也从来没有慌过。 可他看到泪流满面的慕容雪,他的心莫名其妙的慌了。 在临出门的那一刻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说道。 “如果你觉得委屈,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负责!” 慕容雪听了这话不光没有觉得安慰,反而更加更加的愤怒了。 “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难道就拿你做小保安的警棍负责吗?” 慕容雪哪知道刚认识一天孟辰的真正底细,她只知道孟辰是一个只会打架的莽夫,只知道孟辰是一个一点都不上进的小保安。 此刻的孟辰在慕容雪的眼里面更像是一个想靠自己上位的心机男。 她对孟辰的厌恶感在听到了孟辰的“负责”二字后,飙升到了极致。 听着慕容雪嘲弄的连续问题,他同样觉得好笑。 曾经多少豪门千金,多少公主名门在和他一夜风流之后,再情愿给他孟辰千亿的财富都想得到孟辰的这“负责”二字。 可孟辰从来都是在发泄完后就会销声匿迹,再不回头。 可现在他许下了承诺,不光没有得到慕容雪的认可,反而却是无情的嘲弄。 孟辰的指尖在门把手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他没回头,也没辩解,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退到客厅,顺手将虚掩的门缝留得更宽些——既给她留了私密空间,也方便自己随时听见动静。 客厅里散落着昨夜的狼藉:被撕烂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浴缸边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绛姝引”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孟辰扯了扯皱巴巴的背心,走到落地窗前,神情漠然的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早高峰。 卧室里,慕容雪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 她裹着被子蜷缩在凌乱的床角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孟辰的话,还有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她不是不懂感恩,孟辰救了她是事实,可“被一个保安‘负责’”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是慕容集团的总经理,从小活在顶层圈子里,身边围绕的不是商界精英就是豪门子弟,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和一个刚入职一天的保安产生这样的交集。 更让她烦躁的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孟辰的身手、他面对沈龙时的镇定、甚至他随口提出的“一秒一块钱”,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保安该有的样子。 可此刻的委屈和难堪,让她没心思细想这些,只把所有情绪都归结成了“被一个底层男人占了便宜”的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咔嗒”一声开了。 慕容雪换了一身酒店提供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眼底红肿得像核桃,脸色却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她走到客厅,看到孟辰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得有些刺眼。 “我已经让张倩送衣服过来了。” 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刻意放得平静,“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孟辰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没接话。 慕容雪避开他的眼神,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对你昨晚‘帮忙’的补偿,还有。。。。。。保密费。” 她刻意加重“帮忙”两个字,像是在强调这只是一场交易,“拿着钱,以后在公司里,我们就当不认识。你继续当你的保安,我做我的总裁,互不相干。” 孟辰的目光落在那张泛着冷光的银行卡上,又抬眼看向慕容雪。 她眼底带着一丝躲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像是在害怕和他再有任何牵扯。 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嗤笑,而是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慕容总觉得,我救你、帮你解‘绛姝引’,是为了钱?” “不然呢?”慕容雪猛地抬头,语气带着点尖锐, “你一个保安,一个月工资多少?五十万够你干十年了。拿着钱,别再纠缠我,也别想着用昨晚的事做文章——对你没好处。” 孟辰没去碰那张卡,只是弯腰拿起沙发上的破西装,抖了抖上面的褶皱。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神却冷了下来: “慕容雪,我孟辰虽然现在做保安,但还没落魄到要靠‘这种事’拿钱的地步。”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昨晚的事,是你情我愿,也是为了救你命。你不想提,我也没兴趣纠缠。钱你自己收着,至于公司里——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有除了‘同事’之外的关系。” 说完,他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又想起什么,回头道: “还有,黑虎帮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相欠!” 他说完后毫不留恋的开门走了出去。 慕容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盯着茶几上的银行卡,手指攥得发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孟辰刚才的眼神,那种不屑和冷淡,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不是为了钱?那他图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张秘书打来的,语气焦急: “慕容总,不好了!沈龙今天早上被人发现躺在‘鎏金殿’的包厢里,胳膊断了,还发着高烧,他叔叔霸天虎已经放话,说要让伤害沈龙的人付出代价,还说。。。。。。还说要咱们长青集团付出代价!” 慕容雪的心猛地一沉。 第 30章 我的女人 她知道,孟辰昨晚打了沈龙,霸天虎这是给自己的宝贝侄子报仇来了。 按霸天虎的性子,他肯定会从自己慕容家咬下来一大块肉,同时更加不会放过打断沈龙腿的孟辰。 她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找到孟辰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铃响到第三声,慕容雪的心跳已经快得撞上肋骨,连掌心都沁出了汗,她怕孟辰不接电话。 “喂!” 听筒里面终于传来了那个让她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男声。 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一丝发颤的急意: “孟辰!你别去公司上班!绝对不能去!” 那边明显顿了半秒,随即传来淡淡的疑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还能出什么事?我刚刚收到消息,霸天虎放话了!” 慕容雪的语速陡然加快,像是怕慢一秒就会出意外, “黑虎帮的人已经在公司附近转悠了,就等着你上班堵你!他们说要‘废了打断沈龙胳膊的人’,你这时候去公司,不就是送上门吗?” “堵我?” 孟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 “就凭他们?” “你还嘴硬!” 慕容雪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眼眶发红,委屈和担忧混在一起涌上来, “沈龙是他视如己出的侄子,他能善罢甘休?张倩说他手下有好几百号人,还有以前道上的狠角色,手里可能都带着家伙!你身手再好,能打得过几十个人吗?万一他们。。。。。。” 说到“万一”,她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喉咙发紧——她不敢想孟辰出事的画面,昨夜他抱着她冲出包厢的温度、清晨他说“负责”时的眼神,此刻全在脑海里打转,搅得她心口发疼。 孟辰听着她带了哭腔的尾音,心中像是被温水浸过,瞬间漾开一丝暖意。 他久居战场与暗线,见惯了算计与背叛,这种毫无保留的担忧,还是头一次真切感受到。 他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连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 “慌什么?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你还笑!” 慕容雪在电话那头听得真切,又气又急,眼泪差点掉下来, “霸天虎不是沈龙那种只会耍横的纨绔公子哥!他在江城盘踞了十几年,手上沾过多少血你知道吗?张倩刚说,今天看到黑虎帮的人已经往咱们公司涌去了,你要是想要找死,就尽管去公司好了!” 就连慕容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着恶狠狠的话,却表达着自己特样的关心。 孟辰听着电话里慕容雪带着狠劲却藏不住担忧的声音,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急着反驳,只放柔了语气,像哄小孩似的: “我要是真想去送死,昨晚就不会把你从沈龙手里救出来了。” “那不一样!” 慕容雪立刻反驳,声音又急又哑, “昨晚是你占上风,可现在霸天虎是有备而来!他要是在公司门口设了埋伏,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躲不过!孟辰,我求你了行不行?别去公司,找个地方先躲着,我来跟霸天虎谈,大不了我给他赔钱,给他道歉。。。。。。” 说到“道歉”两个字,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她这辈子从来没给人低过头,可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孟辰而甘愿向别人道歉!这难道是因为他们发生关系了吗? 孟辰听慕容雪为了自己,甘心情愿的以身犯险,去向黑恶势力道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的女人不用向任何人道歉,保护好你自己,乖乖的待在宾馆里面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挂断电话,朝着长青公司的方向走去。 电话被骤然挂断的忙音,让慕容雪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那句“我的女人不用向任何人道歉”像惊雷般炸在她耳边,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愣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孟辰沉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他叫她“我的女人”? 慌乱中,她下意识想再拨回去,指尖却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按。 刚才还在为他担心得掉眼泪,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搅得心神不宁,连原本的焦虑都淡了几分。 “什么我的女人。。。。。。明明就是个自大的保安。。。。。。” 她小声嘟囔着,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孟辰的名字。 而另一边,孟辰挂了电话后,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冷意。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脚步加快,朝着长青集团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离公司还有两条街的路口,就看到小巷里三三两两地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统一穿着黑色短褂,胳膊上露着狰狞的纹身,手里还攥着钢管和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公司大门的方向。 “就是他!孟辰!” 一个瘦高个大汉率先认出了孟辰,立刻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虎爷说了,见到他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的腿脚打断,给咱们家沈公子报仇再说!” 十几个大汉瞬间围了上来,把孟辰堵在巷口。 为首的光头大汉晃了晃手里的钢管,恶狠狠地说: “小子,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让我们把你的腿脚打断,省的再伤到你身体其他的地方。” 孟辰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虽然他现在受了内伤,虽然他内力只有鼎峰时期的一半不到,但是对于普通人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一帮小混混看孟辰不但不认怂,反而露出了凶狠的眼光,顿时大声呵斥道。 “还敢嚣张!老子这就让你付出嚣张的代价!” 喊完光头就举起钢管就朝孟辰的肩膀砸去。 孟辰侧身躲开,同时抬手抓住钢管,手腕轻轻一拧,光头大汉只觉得虎口一麻,钢管瞬间被夺了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孟辰已经握着钢管,朝着他的膝盖狠狠砸下——“咔嚓”一声脆响,光头大汉惨叫着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其他大汉见状,立刻一拥而上。 第 31章 跟他没关系,要报仇冲我来 孟辰手持钢管,身形灵活得像猎豹,手中的钢管上下飞舞,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处。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三分钟,十几个大汉就全倒在了地上,抱着胳膊或腿哀嚎不止。 巷口的动静惊动了不远处埋伏的另一批黑虎帮成员,四十多个人立刻涌了过来。 孟辰扔掉手里的钢管,活动了一下脖颈,眼底的杀意更浓了——他本想速战速决,可这些人既然不知死活,那就别怪他下手狠。 “都给我上!废了他!” 人群中有人大喊。 孟辰没再犹豫,直接冲了上去。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拳头、肘击、膝撞,每一招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在人身上就是一声闷响。 黑虎帮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能像麦子一样被他一个个打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霸天虎带着几个心腹从公司对面的茶馆里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孟辰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霸天虎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孟辰转过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眼神却依旧冷得吓人: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你敢动我的女人,那接下来你就要付出动我女人的后果吧!” 就在这这时,两辆商务车几乎同时来到了长青公司的门口。 一辆是劳斯莱斯,这辆劳斯莱斯是长青公司董事长慕容博的座驾。 他是得到了手下人的汇报说黑虎帮把他们公司堵后,毫不知情的匆匆赶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的。 另一辆是慕容雪的埃尔法商务车。 慕容雪是强忍着破瓜的疼痛匆匆赶来的,她就认为这件事情的起因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而起。 她不想看到孟辰受到任何的伤害。 两辆车车门打开的瞬间,慕容博和慕容雪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公司的大门口。 满地哀嚎的黑虎帮成员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震惊了他们两个人。 慕容博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就见慕容雪从埃尔法飞奔而下,径直朝着孟辰跑了过去。 她看到了霸天虎正带领一帮手下在和孟辰对峙,二话不说他就拦在了孟辰的前面,大声说道。 慕容雪张开双臂挡在孟辰身前,后背绷得笔直,连声音都带着颤,却依旧硬撑着: “是我让孟辰动手的!跟他没关系,要报仇就冲我来!” 孟辰垂眸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指尖微微发紧,想把她拉到身后,却被她悄悄按住了手——她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自己要把这事扛下来。 “小雪!你胡闹什么!” 慕容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快步上前,一把想要拉过慕容雪,语气里满是责备,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过来!” 黑虎帮根本就不是他们慕容家能够得罪的起的存在,他怕黑虎帮对他们慕容家的报复,故此想要阻止慕容雪的行为。 慕容雪愣住了,她没想到大哥会是这个反应,眼眶瞬间红了: “哥!是沈龙先对我下药。。。。。。” “够了!” 慕容博打断她,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霸天虎,语气软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是孟辰打断了沈龙的胳膊,这事咱们理亏。二爷,你看这事。。。。。。能不能商量?” 霸天虎一看慕容博这态度,顿时来了底气。 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慕容博,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侄子断了胳膊,我这个当叔叔的,总不能看着他受委屈吧?” 他上前一步,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孟辰: “要么,让这小子自断四肢,给我侄子赔罪;要么,慕容集团在江城除名!” 孟辰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他忽地低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却带着森寒的杀意,像冰刃划过玻璃,刺得在场所有人耳膜生疼。 “让我自断四肢?” 孟辰抬眸,目光掠过霸天虎,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你算个什么东西?” 霸天虎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江城十几年,还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猛地抬手,身后剩余的几个心腹齐刷刷掏出了黑洞洞的家伙! 两把喷子、三把黑星,枪口同时指向孟辰的眉心与胸口。 “小子,你再能打,能快过子弹?” 霸天虎咬着牙,眼神阴狠,谁知道下一秒他的话锋却转了。 “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看在你这么能打的份上,只要你发誓归顺我黑虎帮,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孟辰听到这话后真的是被气笑了。 让他威震四海的天狼王做一个小小黑虎帮的打手?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把四海八荒的各大豪门世家和王公贵族下吧惊掉啊! “让我归顺?” 孟辰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像在拂去一粒尘埃。 “霸天虎,你几斤几两,也配让我低头?” 他抬眼,眸底映着日光,却冷得像北境终年不化的雪,“黑虎帮?在我眼里,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时。 “啪”! 一声清脆的打脸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面。 他们都以为是霸天虎仗着背后的枪打了孟辰。 可当他们看清楚情景的时候,吓的脸色都绿了。 原来霸天虎嘴角流血,嘴里面的牙齿被打掉了三颗。 就连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还在空气里回荡,霸天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里满是血腥味,三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唾液落在地上。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甚至没看清孟辰是怎么动的手! “你。。。。。。你敢打我?” 霸天虎的声音又惊又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江城这地界,还没人敢当着他手下的面,这样扇他的耳光! 第 32章 先生,请您收下我们吧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也慌了,握枪的手紧了紧,枪口更用力地对准孟辰,却没人敢真的扣下扳机——孟辰刚才那快到极致的速度,让他们心里发怵,生怕自己先成了下一个被打的人。 慕容雪也惊得捂住了嘴,她知道孟辰身手好,却没想到他敢在枪口下动手。 她下意识地想拉孟辰往后躲,却被孟辰轻轻按住了手背。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瞬间冷静了几分。 慕容博更是吓得腿软,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孟辰急道: “孟辰!你疯了?他手里有枪!你这样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霸天虎赔笑脸, “二爷,您可看清楚了,是孟辰这个野小子打的您,和我们慕容家没有一点关系啊!” 慕容博这番“撇清关系”的话,像根刺扎进慕容雪心里。 她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是沈龙先害我,孟辰是为了救我才动手的!” “救你?” 慕容博脸色涨红,又急又怕,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都敢打霸天虎了,咱们再跟他绑在一起,慕容家就全完了!” 他说着,又对着霸天虎弓了弓身子,语气近乎谄媚, “二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野小子一般见识。孟辰跟我们慕容家没关系,您要怎么处置他,我们绝不插手!” 可这话霸天虎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恶狠狠的说道。 “从这一刻开始,你们慕容家就准备在江城的商界除名吧!” 霸天虎的话让慕容博瞬间跌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苦心经营半生的长青集团,眼看就要被霸天虎一句话打入深渊。 而此刻,孟辰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城除名?就凭你?” 霸天虎满嘴是血,脸颊肿得老高,却仍强撑着狞笑: “就凭我黑虎帮在江城十几年根基,就凭我现在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慕容家永无翻身之日!” “你试试看。”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啪!” 又是一声脆响! 众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霸天虎的另一边脸也瞬间肿起,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你。。。。。。” 霸天虎彻底懵了,他身后的几个心腹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握枪的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开枪!给我开枪!” 霸天虎歇斯底里地怒吼。 然而,就在几个心腹咬牙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 “嗖!” 孟辰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持枪壮汉面前,手掌轻描淡写地拍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那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手枪已落入孟辰手中。 紧接着,孟辰手腕一抖—— “砰!” 枪响了! 子弹精准地擦过霸天虎的耳朵上。 霸天虎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再动一下,下一颗子弹就进你脑袋。” 孟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孟辰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孟辰—— 冷冽、强大、睥睨一切。 霸天虎这才感觉到了孟辰的强大,孟辰的冷酷。 面对此刻的孟辰,他就感觉自己像一只蝼蚁,只要孟辰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碎自己。 霸天虎在孟辰气势的威压下不由自主的跪伏在了孟辰的脚下。 就在霸天虎跪下的那一刻,整个长青公司门前的空气都凝固了。 黑虎帮的几十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霸天虎跪在最前面,嘴角淌血,脸肿得像猪头,眼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孟辰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把刚刚夺过来的黑星,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霸天虎的额头,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扣下扳机。 慕容雪怔怔地看着孟辰的背影,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孟辰—— 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冷漠、强大、不可一世。 “孟辰。。。。。。” 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孟辰回头,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冷意稍褪。 “别怕。” 他低声说, “我说过,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负!” 慕容雪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慕容博却在这时猛地扑过来,一把拉住慕容雪的胳膊,声音发颤: “小雪!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你真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慕容雪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第一次带着怒意: “哥!你够了!孟辰是为了我才动手的!你现在还想把他推出去?你还是我哥吗?” 慕容博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就是孟辰把霸天虎打屈服了,黑虎帮还有老三笑面虎,老大黑虎,这些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啊!” “笑面虎?黑虎?” 孟辰听到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手里的黑星在指尖转了个圈, “你以为,我敢打霸天虎,还会在乎那个什么笑面虎和黑虎吗?不要说等他们来找我了,就是他们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 孟辰再次霸气的话又再次震惊到了现场所有的人。 霸天虎不愧是一代枭雄,经过这一番打斗,他彻底知道了孟辰的实力。 “不要说他,就是加上他大哥黑虎,三弟笑面虎,还有所有黑虎帮的兄弟们,恐怕都不是孟辰的对手。” 同样强者为尊的定律在黑暗世界更为尊崇。 霸天虎面对如此强者他是真心的信服了。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爬到孟辰面前。 “先生,我代表我们整个的黑虎帮愿意投靠到您的手下,请您收下我们吧!” 霸天虎这句话一出口,全场死寂。 躺在地上哀嚎的黑虎帮成员忘了疼,慕容博张着嘴说不出话,连慕容雪都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料到,刚才还叫嚣着要让孟辰自断四肢的霸天虎,此刻会主动俯首称臣。 第 33章 以后孟先生就是咱们黑虎帮的话事人了 孟辰对于霸天虎的归顺并不意外,他玩味的一边玩弄着手里面黑星,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霸天虎,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的说道。 “我可是知道你们黑虎帮是有三个小病猫当家做主,你还只是位居第二,怎么能够躲得了黑虎和笑面虎的主呢?” 孟辰本来是想要为江城的百姓除害,把黑虎帮连根铲除的。 可他又一想,他现在身在大夏,是在自己的国家,自己在自己的国家又怎么好大开杀戒呢? 可黑虎帮这个毒瘤又不能不解决,如果能够改变黑虎帮,让这些人为自己所用,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霸天虎听到孟辰的质疑,连忙抬头,额头的冷汗混着血渍往下淌,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先生您放心!黑虎是我拜把子大哥,笑面虎是三弟,这些年黑虎帮明面上是我们三个共管,可论威信和人手,还是我说话更管用!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联系他们,让他们立刻来见您!要是他们敢说半个‘不’字,我第一个废了他们!”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狠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兄弟情分,早已比不上抱住孟辰这根“大腿”重要。 孟辰指尖的黑星停了下来,目光扫过地上噤若寒蝉的黑虎帮成员,又看向身旁满眼担忧的慕容雪,缓缓开口: “要归顺我,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少一条,免谈。” 霸天虎听孟辰肯放过自己,给自己一条生路,顿时大喜过望的立刻磕着头说道。 “孟先生您说!别说三条,就是三十条、三百条,我们也照做!” “第一,”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三天之内,把黑虎帮这些年干的脏事全给我清干净。欠的债、害的人,该还的还,该赔的赔,敢有一点隐瞒,我让你和黑虎帮一起消失。” 霸天虎连忙应道: “我记下来了!三天之内,保证清理得干干净净!” “第二条!” 孟辰看向慕容雪,这个在大夏唯一和自己有了关系的女人,语气软了几分, “以后慕容小姐和慕容家,谁也不准动。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我会把你挫骨扬灰!” 霸天虎听后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没想到眼前的狠人这么在意慕容家, “绝不敢!绝不敢!” 他脸色一凛, “我这就吩咐下去,谁要是敢碰慕容小姐一根手指头,我打断他的腿!” 孟辰淡淡的收回目光,那把黑星就像一个玩具一样在他的手里面被把玩着。 霸天虎还想再表忠心,孟辰却抬手打断他,指尖的黑星泛着冷光: “别光说不做。现在就把你那两个兄弟叫过来,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认主。” 霸天虎不敢耽搁,立刻摸出手机。 拨通黑虎电话时,他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冲破听筒: “大哥!立马来长青公司!晚一步,咱们哥仨全得栽在这!”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笑面虎的号码,语气更急: “老三!别管你那点破生意了!赶紧滚过来!是死是活,就看你来得快不快!” 慕容雪看着孟辰冷硬的侧脸,心里又惊又暖。 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 “会不会时间太急了?万一他们带更多人来。。。。。。” 孟辰侧过头,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 此刻在长青公司的大门口,慕容博看着惶恐不安的霸天虎,再看了看异常淡定的孟辰,还有妹妹被一个小保安护在身后的样子,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他作为长青公司的董事长第一次在自己家公司的门口感觉特别的无助,无助到连发言权都没有。 同样的,他好像感觉到自己平时高冷的妹妹对这个小保安的不一样。 妹妹慕容雪是他们慕容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江城的第一美女。 一个小小的保安,就是再能打,又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妹呢? 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江城一流家族龙家大少龙啸云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如果妹妹能嫁到龙家去,得到了龙家的提携,他们慕容家至少能从三流家族跻身于江城的二流家族。 一个保安能够收伏黑虎帮,同样,他认为龙大少收伏黑虎帮更不在话下。 他偷偷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龙家大少发了一个消息。 慕容博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把长青公司门口的混乱场面、孟辰的嚣张以及霸天虎的归顺,添油加醋地编辑成消息发给龙啸云,末了还加了句“小雪正被那保安纠缠,龙少您快来救她”。 他紧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盼着龙啸云秒回的消息能带给他希望。 可等了足足五分钟,手机除了推送广告,半点动静都没有。 慕容博急得额头冒冷汗,又拨通了龙啸云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不死心,连拨了三次,结果全是一样的提示。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前两天龙家管家提过的话——龙啸云上周就去国外谈跨国项目了,要半个月后才回江城。 “完了。。。。。。” 他眼神发直,唯一的靠山远在国外,根本指望不上。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孟辰再能打,也斗不过龙家的势力,可现在龙啸云来不了,连个能牵制孟辰的人都没有。 他看着不远处乖乖跪着、大气不敢喘的霸天虎,又看了看被孟辰护在身边、眼神满是依赖的慕容雪,一股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没过多久,黑虎和笑面虎就带着几个心腹匆匆赶来。 当他们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跪得笔直的霸天虎,瞬间明白了能够制服霸天虎和几十名黑虎帮的人不简单。 正当他们想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霸天虎开口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点拜见孟先生,以后孟先生就是咱们黑虎帮的话事人了!” 第 34章 我自己什么身份我知道 黑虎和笑面虎听到霸天虎的话,脸色瞬间变了。 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霸天虎,竟然会心甘情愿地认一个年轻人当老大! 老大黑虎刚想开口反驳,就被笑面虎悄悄拉了一把。 笑面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快速扫过满地哀嚎的手下和孟辰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低声对黑虎说: “大哥,先别冲动,这小子不简单。” 黑虎也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孟辰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知道霸天虎肯定是吃了大亏才会选择归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对着孟辰躬身行礼: “孟先生!” 至于笑面虎,他的这个诨号可不是白叫的。 只见他跟着行礼的时候手偷偷的伸进了自己的袖口里面,那是因为在他的袖口里面永远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的这个秘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凡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黑虎和霸天虎,基本上都已经饮恨西北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就是死在他袖口里面的小刀之下。 他的手刚摸上那把杀人无数的刀,突然,他感觉到来自孟辰的威压。 那种来自万千死人堆里的死气的威压压的他连气都差点喘不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已经被眼前这个要拜的人看穿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他明白孟辰会毫不犹豫的干掉自己。 瞬间他放弃了想要暗算孟辰的想法,连忙跟着行礼,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孟先生,我们黑虎帮愿意跟着您混!以后您指哪,我们就打哪!” 孟辰好像没事人一样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道。 “我提的两个条件,霸天虎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黑虎和笑面虎连忙点头,异口同声地说: “说了!说了!三天之内清理所有脏事,绝不动慕容家一根手指头!” “最好如此。” 孟辰的声音冷了几分,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样,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两人被孟辰故意展露出来的凌厉气势给震撼到了,那种气势他们两个人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有一种让他们无法承受的死气包含在里面,这种死气根本就不是他们混黑道的人能够比拟的。 哆嗦着身体的他们连忙向孟辰保证道。 “不敢!我们绝不敢!” 孟辰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一言不发的走向了保安室。 看到孟辰走了,黑虎帮三虎这才松了一口气。 孟辰刚走进保安室,慕容雪就快步跟了上去,慕容博犹豫了一下,也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后面。 保安室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旧办公桌和两把椅子。 孟辰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慕容雪站在门口,小声问: “你刚才怎么突然走了?黑虎帮还在外面呢。” 孟辰抬眼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己处理外面的烂摊子。倒是你,刚受了伤,怎么不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提到“受伤”,慕容雪脸颊微红,别过脸: “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话刚说完,慕容博就猛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甘: “孟辰!你别以为收了黑虎帮就了不起!小雪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你一个保安,根本配不上她!” 虽然他没有联系上龙家大少,但是他相信,只要龙啸云看到他发的消息后,肯定第一时间就会赶来他们长青公司的。 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收拾孟辰这个小保安的。 他有龙家大少做后盾,他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保安呢? 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慕容博: “慕容董事长,不用你提醒我,我自己什么身份我知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纠缠慕容总的。” 慕容博听后这才算稍微的有点安心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那你以后离小雪远点!” 说完他气呼呼的离开了保安室进公司做事情去了。 慕容雪听了孟辰的话后,同样也走出了保安室,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只不过没有人发现的是,慕容雪走的时候很失落。 是那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己会失落的原因。 此刻的雷氏集团,雷霆业无助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濒临破产的雷氏集团公司让他在这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一半。 如果世上有卖后悔药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的去买上一颗吃了。 如果再让他从儿子和孟辰之间做一个选择,他决不会再为儿子出头得罪孟辰,甚至他会舍弃儿子来保住自己从十六岁就开始打拼的事业。 可现在,他不甘心这么多年打拼下来的事业就这么被毁了。 最终,他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三年都不曾打过的电话了。 雷霆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精准点开那个备注为“影”的联系人。 屏幕上没有常规号码,只有一串暗灰色的加密代码,这是他与境外杀手组织“暗影”多年合作的专属通道。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雷先生,三年未见,这次的需求是?” “杀个人。。。。。。” 雷霆业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与面对“暗影”时惯有的敬畏交织在一起。 “江城长青公司,保安孟辰。我要他彻底从世上消失。” 电子音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记录一件寻常小事: “目标基础信息、近期活动轨迹。” 雷霆业连忙报出孟辰的信息,末了还补了句: “这小子身手极硬,你们得派顶尖的执行者。” 他太清楚“暗影”的规矩——信息越精准,成功率越高,当年他能除掉两个商业死对头,靠的就是这份“知无不言”。 “实力评估我们会同步启动。” 电子音顿了顿,报出条件,“酬金五千万,预付三成定金,任务完成后结清尾款。按您的老客户等级,可宽限两小时转账。” 第 35章 我现在也想着要不要去报警 五千万几乎是雷氏集团仅剩的流动资金,但想到孟辰毁了他半生基业,雷霆业咬牙应下: “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转账。记住,越快越好,别给这小子留任何反应时间!” “收到。定金到账后,二十四小时内会向您同步首次行动节点。” 电子音说完,通话直接切断。 雷霆业看着手机上弹出的转账界面,眼底满是疯狂的期待。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过去两次“合作”的成功,让他坚信这次也一样,孟辰很快就会成为“暗影”名单上又一个被划掉的名字。 做小保安的日子对于孟辰来说是非常的轻松和惬意的,这种没有一点危险的生活让他感觉很舒爽。 上午孟辰收服黑虎帮和一个人干倒黑虎帮几十个小混混的经过他们这些做保安的是都看在眼里的。 这些保安对于孟辰的勇猛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孟辰在保安室里面坐着,他们这些包括二彪子在内的所有保安都有点不敢进入到保安室了。 他们害怕,害怕万一自己哪一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孟辰这个狠人。 可他们又害怕伺候不好坐在保安室里面的孟辰。 最终,保安队长赵大勇给二彪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保安室里,轻声问道。 “大哥,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泡杯茶?” 问话的人是二彪子,谁让孟辰是他带来的呢?谁让孟辰是二彪子的大舅哥呢? 孟辰看着赵大勇和二彪子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外其他几个保安的样子,“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 “你们这是干嘛?我是来这工作的,是来这做保安的,又不是来让你们伺候的,你们这样对我,以后还让我咋工作啊?” “还有你们几个,都别在外面站着了,都进来吧!” 孟辰这话一出,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的保安瞬间松了口气,你推我搡地走进保安室,原本拥挤的小屋顿时热闹起来。 二彪子挠着头嘿嘿笑: “大舅……不是,大哥,我们这不是怕怠慢您嘛!上午您收拾黑虎帮那阵仗,我们看着都怵!” 赵大勇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孟哥,您这身手,搁哪都得是大人物,跟我们一起当保安,真是委屈您了!” 孟辰语气轻松说道。 “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我来这就是图个安稳。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不用这么拘谨,该干嘛干嘛。” 他顿了顿,看向二彪子, “二彪子,去给我泡杯茶去!” 虽然非常轻松的一句话,瞬间让小小的保安室轻松了下来。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赵队长,以后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有什么工作你该安排就安排!” 孟辰的话让赵大勇一个激灵。 让他安排孟辰,在他没有收服黑虎帮以前还可以,可现在熊的胆子借给他,他也不敢啊! 他急忙回答道。 “孟哥,还按老规矩,您只做白班,不做夜班!” 孟辰看着大家的样子,知道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我听队长的,还是做白班!” 一天的时间很漫长,孟辰在煎熬中总算熬到了下班的时间。 这一天中,孟辰一直牵挂着父亲孟富贵。 本来他打算白天上上班,晚上陪陪老爸,陪在老爸的身边弥补一下这么多年离家的遗憾。 可昨天不管什么原因,终究是没有去医院陪伴父亲。 今天,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他就早早的换好了衣服准备好了去医院。 可还没有等真正的到下班时间,保安队长赵大勇再次如幽灵一样的来到了孟辰的面前。 “孟,孟哥,慕容总又。。。。。。又打来了电话,说是让您陪着她去威震武馆去要尾款。” 孟辰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了起来,他眉头紧锁蹙的说道。 “不去!” 赵大勇听后脸更像苦瓜了,如果可以,他都想给孟辰跪下。 一边是顶头上司慕容雪,一边是连自己都不敢招惹的孟辰,他夹在中间,简直像在刀尖上跳舞。 “她没长腿?还是她慕容家没人了?非要我去陪她讨债?” 孟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赵大勇咽了口唾沫,小声道: “孟哥,慕容总说了。。。。。。这次不是普通的尾款,是威震武馆那边故意拖着不给,还放话说他们是凭本事欠的钱,想要回去也要凭本事才行!” 这妥妥的就是倚仗自己是练武的,别人拿他们没办法。 威震武馆这话说得太嚣张,明摆着是欺负慕容家没人能治他们。 可一想到医院里等着自己的父亲,他又强行压下火气: “就算要凭本事,也不该找我,慕容家难道连个能打的人都没有?” 赵大勇急得直跺脚: “孟哥,您是不知道!之前慕容总派了好拨人去,都被武馆的人打回来了,还放话要让慕容家‘认怂’!” 话音刚落,孟辰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慕容雪”的名字。 他看着这个和自己疯狂一夜的女人来电,又想到她不顾自己的破瓜之痛,更是不顾生命的危险维护自己。 思索再三后,他还是接通了慕容雪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慕容雪干脆利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我在你公司北门,五分钟内上车,跟我去威震武馆。” “今天不行!我得去医院陪我爸!”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慕容雪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度,却依旧倔强: “非要今天去医院陪你爸吗?难道改天就不可以吗?你可不要忘了你昨天对我做的事,你要是不来,我可要到警察局去报警了!” “噗呲!” 孟辰听到这话后差点笑出了声音。 他知道这是慕容雪在吓唬他,一时情急忘记了把自己也给套进去了。 如果真的报警,她江城第一美女的人设将会坍塌。更会给他们整个的慕容家蒙羞。 孟辰瞬间对慕容雪起了调侃之心,他无赖的说道。 “我吃了那么大亏还没有提报警的事情,你倒是想要去报警?我现在也想着要不要去报警?” 第 36章 我也该去看看叔叔 “我在公司北门,五分钟内上车,跟我去威震武馆。” 电话那头,慕容雪的嗓音依旧干脆利落,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倔强。 孟辰此刻也来了火气,语气不善的说道。 “今天不行,我得去医院陪我爸。”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慕容雪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度,却依旧倔强: “就非今天不可?改天不行?” “不行。” 孟辰干脆利落地拒绝。 孟辰现在满心的是对亲人的愧疚,要不是自己离开的这八年,母亲也不会过早的离开人世间。 父亲和妹妹更不会吃那么多的苦,甚至妹妹根本就不会那么早嫁人! 电话对面的慕容雪沉默了,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片刻后,慕容雪忽然问: “你父亲在哪个医院?” “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孟辰下意识回答,随即皱眉, “你问这干什么?” “等着。” 电话啪地挂断。 五分钟后,公司北门。 慕容雪那辆埃尔法商务车“嘎”地刹在孟辰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慕容雪那张精致却带着倦色的脸。 “上车!” 她偏了偏头。 孟辰挑眉: “我说了不去武馆。” “我也没说去武馆。” 慕容雪摘下墨镜,露出一脸疲惫的神色。 “我去医院,顺路送你。” 孟辰愣了一下,还是绕到副驾坐了进去。 车子刚驶出主路,司机便一脚油门,跑车低吼着汇入车流。 “其实。。。。。。” 她目视孟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该去看看叔叔。” 此刻的慕容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孟辰的父亲。 等她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色也微微的发红。 第二人民医院,因为有了孟辰的第一次治疗,孟富贵的气色明显的比前一天好了很多。 妹妹孟婷正在喂着靠在床头上孟富贵。可以看的出来,孟富贵吃的很香甜。 上一次吃饭他记得还是在两年前,这两年他完全是靠着营养液来维持性命的。很多次他也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他不甘心,不甘心的是在临死前没有见儿子——孟辰最后一面。 要不是有想要见儿子一面的这种意志力,恐怕他的坟头早就长满了荒草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孟辰与慕容雪并肩走了进来。 孟婷抬头,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喊了声“哥”。 孟富贵浑浊的眼睛也亮了几分,挣扎着想要坐直。 “爸,!” 孟辰快走两步,按住父亲肩膀,声音低却有力。 “这位是。。。。。。慕容雪,我。。。。。。同事。” 他本想用“朋友”二字,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慕容雪却落落大方的冲孟富贵微微鞠了一躬: “伯父,我和孟辰是一个公司的,知道你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孟富贵本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穷人,自从家道败落之后,哪还有什么人来看过他? 现在有人来看他,还是跟着自己刚上班一天的儿子一起来的,这让他顿时感觉不知道咋办才好。 孟富贵愣了愣,连忙抬手示意慕容雪坐,声音还有些沙哑: “姑、姑娘,快坐,别站着。小辰,快给姑娘倒杯水啊!”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床边的椅子,眼神里满是局促——家里好久没来过这么体面的客人,更别说还是和儿子一起过来的年轻姑娘。 孟辰应了声,刚要去拿桌上的水杯,慕容雪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轻声说: “叔叔,不用麻烦,我不渴。” 她目光落在孟富贵床头的保温桶上,又看向孟婷手里的勺子,笑着补充, “看叔叔吃着饭,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没有人会想到在商界上新晋的叱咤女精英在面对孟富贵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实人时,竟然局促不安了起来。 就好像新媳妇第一次见公婆的样子。 她下意识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竟带着几分少女的慌乱。 孟富贵虽然在床上躺了两三年,可他毕竟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毕竟他也是从年轻气盛的少年过来的人。 面前小姑娘那娇羞的心思怎么能够瞒得住他。 他心里蓦地一热,颤颤巍巍去摸床头的苹果: “姑娘,吃。。。。。。吃个果儿。” 苹果滚到慕容雪掌心,她却像捧了个烫手山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暧昧的氛围让觉得很好笑。他真的怕父亲误会自己和慕容雪有什么事情。 他连忙打圆场: “爸,慕容总是我领导,顺路送我一趟,您别忙活了。” “领导?” 孟富贵眨眨眼,小声嘀咕,“领导好,领导好。。。。。。”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慕容雪身上溜。 孟婷在一旁有点埋怨的说道。 “哥,昨天下班后你去哪了?你不是说你现在回来了,父亲就交给你陪护吗?可你只陪爸一天,第二天你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孟辰被妹妹孟婷这一声埋怨,顿时像被戳中了软肋,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啊,他昨天刚信誓旦旦地说“爸以后我来陪护”,结果第二天就失了约。 孟婷说得没错,他确实食言了。 慕容雪站在一旁,原本就因为病房里那股“见家长”般的暧昧气氛而手足无措,此刻听到孟婷的埋怨,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包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当然知道孟辰昨天为什么没回来。 是她,硬拉着他去和沈龙谈合作。 是她,在沈龙对自己动粗的时候救了自己。 也是他,为了救她,一夜未归,和自己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可这些,她能说吗? 她怎么说得出口? 孟富贵虽然病着,但人却不糊涂。 他一眼就看出儿子和这姑娘之间的微妙气氛。 尤其是当他看到慕容雪那副欲言又止、满脸愧疚的模样时,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这姑娘,怕是对小辰有点意思。 而且,小辰昨天的“失踪”,多半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第 37章 想要报复的马德才 孟富贵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轻轻拍了拍孟婷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婷婷,别这么说你哥。” 孟富贵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哥昨天。。。。。。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慕容雪一眼。 慕容雪感受到孟富贵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 她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叔叔,对不起!” 她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 “昨天。。。。。。是我找孟辰有点急事,没想到会耽误他陪您。” “您要怪,就怪我吧。” 她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孟辰见状,心里猛地一震。 他没想到慕容雪会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他心里那股愧疚感更浓了。 “爸,不怪她。” 孟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是我自己没安排好时间。”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孟富贵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忙,我理解。” “不过小辰啊,你记住,不管多忙,都不能在外面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孟辰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爸。” 现在的孟富贵和孟婷可不知道孟辰是天狼特战队的天狼王,是威震三十二个国家那些恐怖分子的恶魔。 他们只知道此刻的孟辰是儿子,是哥哥!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慕容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外人,插足了他们一家人的温情时刻。 她轻轻咬了咬唇,低声道: “叔叔,孟辰,我。。。。。。我先走了。” “改天再来看您。”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孟辰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慕容雪一愣,回头看他。 孟辰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送你。” 慕容雪本想拒绝,但对上孟辰那双深邃的眸子,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和孟辰在一起。 她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走廊里,慕容雪低着头,一言不发。 孟辰走在她身侧,也没有说话。 在他们两个人走出住院部大楼的时候,突然一道凶狠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是他!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几个身上描龙画虎的小混子朝着他大声嚷嚷着。 随后,他们快速的朝着孟辰和慕容雪围拢了过来。 孟辰定睛一看,为首的人是坐着轮椅的马德才。 马德才被孟辰打断了双腿后,他不光退还给医院一百多万的医疗费用,还被院长郝胜开除了医生的职务。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孟辰的归来,如果没有孟辰的出现,他马德才在第二人民医院还可以继续狂欢继续舞。 可现在的他腿断了,钱没了,工作也丢失了,最最让他气愤的是他老婆也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他。 他把这一切的怨恨都归根于孟辰的出现。 他拿出了自己最后的积蓄,找来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子来找孟辰复仇。 等了足足一天的他们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堵到了孟辰。 马德才坐在轮椅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孟辰: “孟辰!你这个灾星!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身后的混子们也跟着起哄,有人晃着手里的钢管,发出“哐当”的声响,朝着孟辰和慕容雪逼近: “小子,识相的就跪下给马哥道歉,再赔个百八十万,不然今天让你横着走!” 慕容雪下意识往孟辰身后躲了躲,却还是强撑着开口: “你们别胡来!这里是医院,我现在就报警!” 她说着就要掏手机,一个染着黄毛的混子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她的手机。 孟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只轻轻一拧,黄毛就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啊!疼疼疼!放手!” 孟辰眼神一冷,松开手时顺势一推,黄毛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同伙身上。 黄毛被撞得七荤八素,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胳膊直抽冷气。 马德才见状,脸色更加狰狞,拍着扶手怒吼: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我负责!” 剩下几个混子对视一眼,抡起甩棍、砍刀同时扑来。 “退后。” 孟辰只丢下两个字,便迎着刀光冲了出去。 第一根甩棍砸落,孟辰侧身让过,抬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咔嚓”骨骼脆响,甩棍已到了他手里。 他反手一棍,抽在那人膝盖外侧,对方当场跪倒。 第二人砍刀横扫,孟辰俯身避过,甩棍由下而上挑出,“当”一声震得对方虎口开裂,砍刀飞起老高,落下时已弯成废铁。 孟辰抬腿一记膝撞,那人胸口塌陷般闷哼,仰面昏厥。 第三人见势不妙,抡钢管砸向慕容雪,想围魏救赵。 孟辰脚尖一挑,地上那根弯掉的砍刀旋转飞出,“噗”地钉在对方脚尖前寸许,吓得那人僵在原地,钢管“当啷”落地。 剩下的人刚冲到半道,就见同伴眨眼全倒,吓得转身想跑。 孟辰甩手将钢管掷出,钢管贴着一个小混混的头皮掠过,“哐”地嵌进花坛水泥沿,碎屑四溅。那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地上,尿骚味瞬间弥漫。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这些小混混跑的跑,倒的倒,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马德才急促的呼吸着。 孟辰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不可一世的骨科副主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德才,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不好好珍惜,是不是真的想要让我把你整死!” 本身胆小懦弱的马德才此刻面对孟辰的威压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 “有种你整死我,你如果整不死我,我会央求我大哥笑面虎来收拾你!” 第 38章 三只小老虎 “笑面虎?” 孟辰听完,竟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像刀锋划过冰面,冷得刺耳。 今天上午他才收服的黑虎帮,三只虎现在也对他唯命是从,可竟然还有人拿老三笑面虎来威胁他,你说他能不笑出声吗? 孟辰的笑声落在马德才耳里,像极了寒冬腊月里的北风,刮得他后颈发凉。 可他仗着“笑面虎”这层靠山,仍硬撑着梗着脖子: “你笑什么?怕了?我告诉你,黑虎帮手眼通天,只要我们黑虎帮三位虎爷任何一位出手,都能像撵死蚂蚁一样撵死你!” 孟辰听了这话并没有气恼,只见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声音里没半分温度: “黑虎帮手眼通天?你倒是说说,他们是怎么让我待不下去的?” 这句话的意思模棱两可,既可以理解为害怕的意思,又可以理解为轻蔑的意思。 马德才就理解为了是孟辰害怕了,是孟辰在打听黑虎帮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 他立刻拔高声音: “三位虎爷任何一位都能断你手脚,封你门路!让你在这偌大的江城连要饭都不敢出门!” 孟辰听完马德才的话,脸上的冷笑更浓,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轮椅上的马德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你这么信你那‘虎爷’,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马德才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让我给虎爷打电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窃喜——孟辰这是真怕了,想当面求饶? “怎么?不敢?” 孟辰挑眉,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按,力道不大,却让马德才感觉扶手都在颤, “还是说,你所谓的靠山,根本就是你吹出来的幌子?” 马德才被激得红了眼,立刻摸出手机: “打就打!等虎爷来了,看你怎么死!”他抖着手拨通笑面虎的电话,刻意拔高声音,想让孟辰听见: “三爷!我是马德才啊!我在第二人民医院被人欺负了!您快带人来救我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笑面虎不耐烦的声音: “马德才?你有木有提你是黑虎帮的人?” “提了,打我的那个人不但不给咱们黑虎帮面子,还说你们三位虎爷在他的面前就是三只小老虎!” “轰!” 这下笑面虎炸毛了。 今天上午他们黑虎帮被孟辰给收服,从此以后他们就要过臣服于人的日子了。 可傍晚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敢拿他们黑虎帮不当一回事。 这让他在上午不敢爆发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马德才,你给老子听着,无论如何你都要给老子拖住那个狂妄自大人,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灭了他!” 马德才挂了电话,腰杆瞬间硬了几分,对着孟辰扯着嗓子喊: “听见没?我们三爷带人马上就到!他说了,要灭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孟辰靠在花坛边没动,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花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慕容雪今天可是亲眼见识到了黑虎帮的三位虎爷向孟辰臣服了的,她听到马德才的靠山是黑虎帮的人时,她也在心里面暗自好笑。 慕容雪强忍着笑意,悄悄凑到孟辰身边,压低声音调侃: “看来,有人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孟辰侧过头,对上她眼底的笑意,嘴角也勾了勾,语气轻松: “等着看好戏就行。” 马德才没注意到两人的互动,还在轮椅上唾沫横飞地叫嚣: “等会儿三爷来了,我要让你给我磕头道歉!还要你赔偿我所有损失——断腿的医药费、被开除的误工费,还有我老婆走了的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他正喊得得意,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五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住院部楼下,车门“哗啦”一声拉开,笑面虎带着二十多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小弟,手里拎着钢管、甩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马德才眼睛一亮,挣扎着从轮椅上探起身,指着孟辰大喊: “三爷!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敢骂咱们是小老虎!您快收拾他!” 笑面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孟辰的脸时,浑身的戾气瞬间僵住,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不是今天上午他们才认的黑虎帮的新话事人吗? 孟先生一再的强调他们让他们哥仨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清理干净,可自己到傍晚就出来为虎作伥。 他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滚落了下来。 他身后的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举着钢管就要往前冲,笑面虎猛地回头,抬脚踹在最前面一个小弟的膝盖上,厉声吼道: “都给老子停下!瞎了眼了?!” 小弟们被他吼得一愣,纷纷停下脚步。 马德才也懵了,疑惑地看着笑面虎: “三爷,您咋不动手啊?就是他欺负我!” 笑面虎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到孟辰面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孟辰的面前。 此刻跟在他身后的小弟有的也已经认出了孟辰,认出来孟辰的那些小弟也都有样学样的跟着笑面虎跪在了他的身后。 没认出孟辰的小弟还想上前,被身边的人狠狠拽了一把,凑到耳边低语几句后,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二十多号人瞬间跪成一片,场面格外震撼。 笑面虎头埋得几乎贴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孟先生!是我眼瞎!没看清是您!我不该听这小子的话来这儿闹事,您饶我这一次!” 马德才彻底傻了,瘫在轮椅上,手指着笑面虎,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三。。。。。。三爷,您。。。。。。您咋给这小子下跪?还叫他孟先生?” 笑面虎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杀意,厉声骂道: “你闭嘴!孟先生是咱们黑虎帮的新话事人!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招惹孟先生,是想让整个黑虎帮跟着你陪葬吗?!” 第 39章 不做保安我还能做什么呢 “新。。。。。。新话事人?” 马德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靠山”,根本就是孟辰的手下,而自己,不过是跳梁小丑。 孟辰这才缓缓直起身,走到笑面虎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我上午才跟你们说,把见不得人的事清理干净,你倒好,傍晚就带人来医院闹事?” “我错了!孟先生!” 笑面虎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是我鬼迷心窍,被这小子骗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觉得我该不该给你机会?” 孟辰淡淡但冰冷的语气让笑面虎为之心惊胆颤,他知道孟辰杀死自己比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孟辰那来自尸山血海的气势一直到现在都深深的震撼着他的内心。 为了平息孟辰心中的怒火,他毫不犹豫的拿起匕首,猛的刺向自己的大腿。 “噗嗤”一声,匕首没入笑面虎的大腿,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短褂,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却咬牙没哼一声,只是抬头看着孟辰,眼神里满是哀求: “孟先生!我知道错了!这一刀是我给您赔罪!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不敢再犯!” 周围的小弟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连瘫在轮椅上的马德才都看呆了,眼神里满是恐惧——笑面虎对孟辰的敬畏,竟到了自残赔罪的地步! 孟辰低头看着笑面虎腿上的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依旧冰冷: “这是我给你们的唯一一次机会,倘如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不是单单要你们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笑面虎连忙点头,忍着剧痛道: “是!孟先生!我记住了!我现在就把这惹事的东西带走!” 现在不要说孟辰反感这个马德才了,就连笑面虎也对他恨之入骨。 要不是因为他,他又怎么会白白的挨上一刀呢? 笑面虎咬着牙,一把拽过轮椅,把马德才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自己跟前,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抽得他嘴角开裂。 “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看你还敢不敢和孟先生作对!” 马德才被打得眼冒金星,连哭带嚎地抱住笑面虎的腿: “三爷!三爷饶命!我不知道他是孟先生啊——” 笑面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转头对身后的小弟吼: “把这废物给我架起来带走!” 两个黑衣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马德才从轮椅里提起来。 马德才双腿本就打着石膏,这一拖一拽,疼得他撕心裂肺地惨叫。 笑面虎喘着粗气,看向孟辰,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恨意,却硬生生压下: “孟先生,这杂碎怎么处理,全听您一句话!” 孟辰目光淡漠,扫过马德才那张涕泪横流的脸,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只要以后不要再让他在我面前出现,你爱怎么处置都可以!” “明白!” 笑面虎松了口气,又对着孟辰躬身行礼,才转身对小弟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拖远点!别在这儿脏了孟先生的眼!” 两个小弟架着马德才往外拖,马德才的惨叫声刺破暮色,石膏碎渣撒了一路。 笑面虎单腿撑着地面,忍着腿上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路过翻倒的轮椅时,还不忘踹上一脚泄愤。 黑色越野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车队很快消失在街角,只留下地上零星的血迹和几根散落的钢管。 住院部楼下终于恢复了安静,晚风卷起几片落叶,掠过空荡荡的路口。 慕容雪看着孟辰,轻声开口:“笑面虎刚才那眼神,明显憋着气,会不会以后暗中搞小动作?” 孟辰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他不敢。今天这一刀,已经断了他所有念想——要是还敢折腾,下次就不是断腿,是断命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慕容雪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他往前走。 慕容雪看着孟辰的背影,脚步慢了半拍,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明明能轻松收服黑虎帮,应对雷家时也尽显睿智,却偏偏在自家公司做个不起眼的保安,这份反差实在让人猜不透。 她忍不住轻轻喊了声: “孟辰。” 孟辰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怎么了?” 慕容雪咬了咬唇,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明明。。。。。。有这么强的能力,为什么会去我们公司当保安啊?” 孟辰看着她眼底的疑惑,沉默了几秒,嘴角忽然勾了勾: “我除了会打架以外,其他的啥也不会,不做保安,我还能做什么呢?” 慕容雪一听这话,当即皱起了眉头。 “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觉得做一个小保安非常好玩儿?” 孟辰被他较真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只是想混口饭吃,再有那就是一份安稳的工作,能让我的家人安心。” 孟辰越是这样说,慕容雪对他的好奇之心就越重。 “你不说就算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秘密全部都给挖出来。” 她说完后,故做恶狠狠的举了举自己的拳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上车扬长而去。 看着自古顾离开慕容雪,孟辰哑然一笑。 孟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孟婷的声音,带着点嗔怪: “哥怎么还不回来?回来后只顾着谈恋爱了,昨天就说给您扎针的,一直都现在都还没有扎,您也不说说他!” 他推门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走进来,晃了晃手里的布包: “给爸扎针的事是第一等的大事,我怎么敢忘记了呢?昨天确实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我今天刚下班这不就马上赶回来了吗?” 孟辰对父亲和妹妹陪笑着说道。 孟婷听哥哥这样说这才算善罢甘休 第 40章 那些钱是给你留着娶媳妇买房子的 孟富贵靠在床头上,脸色比前天好了不少,原本蜡黄的脸颊透出些血色,但眉宇间仍藏着几分病气。 他见孟辰要开始给他扎针了,连忙撑着床头想要躺平,声音里带着期待: “小辰,我觉得你给我扎的针,比在医院养这两年病都管用。你要是能多扎几次,我估摸着啊,说不定真能站起来。” “爸您别急,慢慢来。” 孟辰快步上前,小心扶着父亲调整姿势,又把软枕垫在他腰后,确保他躺得舒服。 他打开布包,指尖捏起一根银针,同时暗中凝神——体内真气虽所剩不多,但“七星连环针”的第二针讲究“稳劲慢渗”,这点真气足够引动穴位、疏通经络。 “您放松,待会儿要是觉得身上发热、有点酸麻,都是正常的。” 孟辰轻声叮嘱,目光落在父亲后背的“大椎穴”上,手腕微沉,银针“嗖”地一下精准刺入,手法又快又稳。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银针依次落在“神道”“至阳”“命门”等穴位,七根银针呈北斗七星状排布,针尾微微颤动,泛着细碎的光。 随着银针入穴,孟辰指尖轻轻捻动针尾,一缕缕微弱却凝练的真气顺着针身缓缓渗入——这真气是他跟着混沌老人多年苦修所得,温和却有力,能一点点冲开父亲体内淤堵的经络,比普通针灸的效果强上数倍。 孟富贵刚觉出针尖的微麻,下一秒就有一股暖流从后背漫开,顺着脊椎往下淌,原本发沉的肩膀、僵硬的腰腹瞬间松快下来,连胸口的闷痛都缓解了大半。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 “小辰,这针太神了!身上暖暖的,后背那股沉劲儿全散了!” “您别说话,专心感受真气流转。” 孟辰一边继续捻针,一边专注地调控真气——七星连环针讲究“气随针走、穴穴相连”,需精准控制真气强度,既不能弱到没效果,也不能强到伤了父亲的老经脉。 他屏气凝神,指尖的真气细如游丝,顺着七根银针在父亲体内缓缓游走,像溪流般冲刷着凝滞的气血。 一旁的孟婷看得好奇,凑到床边盯着银针: “哥,你这针扎得真好看,跟画星星似的。爸,你真不疼啊?” 孟富贵笑着摇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不疼,舒服着呢!你哥这手艺,藏得可真够深的。” 孟辰没接话,只是凝神施针。 约莫一刻钟后,他才缓缓拔出七根银针,收回真气时,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真气耗损让他有些疲惫,但看着父亲舒展的眉头,心里却格外踏实。 他擦了擦汗,帮父亲盖好被子: “爸,今天这针扎完,您好好歇着,明天试试稍微活动下胳膊,别太用力就行。” 对父亲说完后,他转头对着妹妹又说道。 “小婷,你还怀着孕,先回去吧,医院里面有我就可以了。” 孟婷此刻哪里会离开呢?她又不傻,大哥给父亲扎完针后脸色明显变的苍白,她怎么会把疲劳的大哥一个人丢在这里照顾父亲呢? 她心疼的对大哥说道。 “大哥,你今天回家去休息吧,一会二彪子就来了,等二彪子来了我再回去。” 孟辰这才注意到二彪子和自己一起下的班,这都过去两个小时的时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他的人影。 “那我给二彪子打一个电话,让他抓紧时间赶过来。” “哥,你不用给他打电话了,二彪子用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了。” 孟婷见大哥给老公自己打电话,急忙阻止着说道。 “哥,别打! ”孟婷急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机,声音压得低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打了他也未必接——这个点,他在工地上搬砖呢!” 孟辰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脸上满是诧异: “搬砖?他不是跟我一样在公司当保安吗?怎么还去工地打零工?” “在你没回来之前,家里难,他一天要打三份工呢。” 孟婷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声音带着点涩, “白天在公司当保安,晚上去工地搬砖,后半夜还得跑几单外卖,就为了凑我产检的钱,还有爸的医药费。自从你给了我们那一百万,他才少跑了外卖,可搬砖的活还没停——他总说,多挣点,我和孩子能过得松快些。”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孟辰心上,让他瞬间沉默。 他想起二彪子平时话不多,却从没提过打三份工的苦。 孟富贵躺在病床上,听见这话也红了眼眶,叹了口气: “小辰,这几年也多亏了这孩子,要不然我的这条命也早就没有了。” “现在你回来了,可不能让彪子再这么辛苦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二彪子拎着个塑料袋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沾着水泥灰,额头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进门先喘了口气,脸上却堆着笑: “爸,大哥,媳妇!让你们久等了!”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孟婷递了个苹果: “媳妇,你饿不饿?这苹果是超市刚买的,你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对孩子都有好处。” 孟辰看着他满是灰尘的手和泛红的眼角,心里又酸又暖,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彪子,从今以后,你就不要再到工地上去搬砖了,以后这个家有我来养!” 二彪子挫着满是老茧的大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大哥,小婷说了,你给的那些钱不能动,那些钱还要给你买房子娶媳妇用呢!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多干点活没有关系的。” 孟辰听着二彪子的话,鼻头一酸,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买房娶媳妇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有数。那些钱本来就是给家里应急的,你跟小婷该用就用,别总省着。” 他顿了顿,看着二彪子沾着水泥灰的工装,又补充道: “再说,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累垮了,小婷和孩子怎么办?听我的,明天起就别去工地了,安心在公司上班。” 第 41章 以后有时间回报他们 二彪子还想推辞,孟富贵轻声说道: “你就听你大哥的吧,现在他回来了,家里面的重担就应该交给他来挑,以后咱们家齐心协力,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二彪子把眼神看向了自己媳妇孟婷,想知道自己老婆什么意思,他可是非常听老婆话的人,老婆让他向东他绝对不会向西的人。 孟婷见二彪子看向自己,伸手握住他满是老茧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硬皮,语气带着心疼: “你就听大哥的,别再硬扛了。之前你累得半夜咳嗽,我都听见了,只是没敢说——现在大哥能替咱们分担,你也该歇口气,好好陪我和孩子。” 她顿了顿,又往二彪子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了些: “再说,大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要是还去工地,大哥该觉得咱们跟他见外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等孩子出生了,你还得有劲儿抱他呢。” 二彪子看着孟婷眼底的期盼,又看了看孟辰坚定的眼神,喉结动了动,粗糙的大手反握住孟婷的手,憨笑一声: “行,那我听媳妇的,也听大哥的!以后不跑工地了,好好在公司上班,好好陪你和孩子。” 孟辰见他松口,脸上露出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 孟富贵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也扬起笑容,眼底的担忧少了几分,多了些对未来的盼头: “好,好!一家人齐心,啥坎儿都能过去。以后咱们家啊,就盼着小辰安稳,盼着婷婷生个健康的宝宝,盼着彪子不用再这么累。” 一家人正说话间,“铛铛铛。。。。。。”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二彪子走到门前打开了病房的门。 房门外站着的是这家医院的院长郝胜和江城第一名医叶老。 原来自从孟辰给孟富贵使用了七星连环针的针法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关注着孟富贵的这间特殊的病房。 他们知道孟辰这两天肯定还会继续给孟富贵施用“七星连环针”针法,故此他们一再嘱托专门看护孟富贵的护士,一旦孟辰来后,立即报告给他们。 二彪子见门口是院长和叶老,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郝院长,叶老?原来是您们啊!快请进!” 郝胜和叶老走进病房,目光先落在孟富贵身上,见他脸色比之前红润不少,眼底都露出几分惊喜。 随即,郝胜看向孟辰,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孟先生,冒昧打扰了。我们是听说您今天来给孟老先生施针,特地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的?” 叶老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孟辰手边的布包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孟先生,我知道您还会给孟老先生使用“七星连环针”的,我想再跟您学习学习。” 自从孟辰答应给他写一份“七星连环针”针法后,他一有时间要么就呆在医院,要么就是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现在总算知道孟辰在医院了,他就和郝胜急不可待的来到了这间孟富贵住的特护病房。 孟辰明白,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想把自己笼络到医院来,一个是真的想学习“七星连环针”针法。 可现在的他因为再次的使用真气而浑身疲惫不堪,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一个安静的空间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修养生息,顺便再吃上一颗师傅让王刚带给他的灵药。 孟辰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疲惫,却仍保持着分寸: “多谢两位费心。我刚给我爸施完针,真气耗损得厉害,眼下得先歇口气,实在没精力细聊。” 他指了指床边的布包,又看向孟富贵: “我爸刚扎完针,也需要静养,怕吵。至于帮忙和学习的事,等我缓过劲,咱们再约时间,您们看行吗?” 这话既点出了自己的状态,又护着父亲休息,没给两人拒绝的余地。 郝胜一听,二话没说,当即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号,语气急促却沉稳: “孟先生这种小事您就别操心了!我这就找医院最好的护工过来,24小时盯着孟老先生,喂水、翻身、记录情况,保证照料得比家里还周到!” 电话接通后,郝胜对着那头厉声叮嘱: “把特护组的李姐叫来!让她立刻去孟富贵老先生的病房,按最高标准照料!” 挂了电话,他又笑着对孟辰说: “孟先生放心,这个李姐在医院干了十年,照顾重症病人经验最足,肯定能把孟老先生照顾好!” 另一边,叶老也没闲着,摸出手机就打给儿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小远!把咱家书房樟木盒里的那根百年老山参拿过来,直接送到第二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区,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叶老却没解释,只加重语气: “别问那么多!那参是补气血、养精神的好东西,现在有要紧人等着用,你半小时内必须送到!” 挂了电话,他才转向孟辰,眼神诚恳: “孟先生,你耗损真气伤了底子,刚好我家有一颗老山参是大补的东西,您就吃了补补身体吧!” 孟辰没想到两人动作这么快,也只能作罢,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回报他们。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整洁护工服、手里拎着护理箱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郝胜找的李姐。 她快步走到病床边,先给孟富贵量了量血压,又轻声问了几句身体感受,动作熟练又轻柔。 孟富贵被照料得舒服,忍不住笑着说: “郝院长,这护工姑娘真细心,谢谢您了。” 郝胜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热络: “孟老先生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医院该做的!您安心养病,有李姐在,还有任何需求,随时跟我说,千万别见外!”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着孟辰的神色,生怕自己这番安排没能让孟辰满意。 叶老也凑到床边,笑着搭话: “孟老先生,您现在这气色可比上次好多了,孟先生的‘七星连环针’真是名不虚传!等会儿我那老山参送过来,让孟先生补补身子,后续施针也更有精神,您的身体肯定能恢复得更快!” 第 42章 这百年老山参可贵了 孟富贵听了叶老的话后点了点头,他的心里面可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院长和叶老这份殷勤,说到底是冲着儿子的医术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确实解决了家里的大麻烦,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 “大恩不言谢,以后要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孟辰坐在一旁,看着父亲被照料得妥帖,又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看向郝胜和叶老,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 “多谢两位费心,这份情我记下了。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老叶,你来拿“七星连环针”针法。 这话让叶老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好!好!孟先生您先休息,我就在外面等着我儿子送参过来,不打扰您!” 郝胜也跟着附和: “我也去门口守着,有任何事您喊一声就行!” “你们二位不用在外面守着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就可以了,一会那颗老山参你就让他们直接送到病房里来就好了。” 其实百年老山参对孟辰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孟辰之所以收下这棵老山参是想让父亲和妹妹吃的。 叶老一听孟辰这话,立刻笑着应下:“好!我这就跟我儿子说,让他直接送进病房!” 他生怕孟辰反悔,掏出手机就给儿子发消息,手指都带着几分雀跃——只要孟辰肯收下,哪怕只是转手给孟老先生,也说明他没把自己当外人,以后讨教针法的机会就更多了。 郝胜也连忙接话: “对对!孟先生说得是,我们就不在门口守着添麻烦了!李姐要是有啥情况,我让她第一时间跟您说!” 他见孟辰语气缓和,心里也松了口气,知道这次的安排算是合了孟辰的意,拉拢的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两人又客气地跟孟富贵说了几句“安心养病”,才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生怕打扰到孟辰休息。 病房里静了下来,李姐正帮孟富贵调整输液的滴速,见孟富贵看着孟辰,便笑着说: “孟老先生,您儿子可真有本事,郝院长和叶老在咱们医院,那都是别人捧着的人物,今天对您儿子这态度,真是少见!” 孟富贵笑了笑,眼神落在孟辰身上,满是欣慰: “这孩子,从小就踏实。” 孟婷也看明白了,凑到孟辰身边,小声说: “哥,我可听说这百年老山参可老贵了,你是真的想要把老山参给咱爸补身体用吗?” 孟辰点了点头,溺爱的摸着妹妹的头,柔声说道。 “不光咱爸的身体需要补,你的身体同样也需要补,特别是等你生产的时候,你的身体更需要补,我正发愁呢?叶老刚好就送来了老山参。” 孟婷被哥哥掌心的温度一暖,眼眶瞬间有点发红,伸手攥住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发轻: “哥,我哪用得上这么金贵的东西啊,你留着给爸补身子就好,我平时多吃点鸡蛋牛奶就够了。” 她听说过老山参有多难得,家里以前最困难的时候,连普通补品都舍不得买,现在叶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总觉得该先紧着病重的父亲。 孟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又温柔: “傻丫头,爸的身体有我盯着,后续施针加上调理,恢复得会很快。你怀着孩子,又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这参炖着分着喝,你和爸都能补补,这样我才放心。” 他顿了顿,看着妹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疼惜: “你生产的时候耗体力,提前补好底子,少受点罪,比啥都强。听话,这事听哥的。” 孟富贵躺在病床上,听着兄妹俩的对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却悄悄泛了湿。 以前家里难,小辰总把好的让给妹妹,现在日子刚有盼头,他还是没变,心里永远装着家里人。 二彪子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话,也凑过来憨笑: “婷婷,大哥说得对!你就听大哥的!咱爸有李姐照顾,你可得把自己和娃养得壮壮的,到时候我才能抱上大胖小子!” 孟婷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就你瞎说!”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了敲,叶老的儿子拎着红布包走进来,把老山参递到孟辰手里,又客气了两句才离开。 孟辰接过东西,转头看向孟婷和二彪子,眉头轻轻蹙了蹙: “婷婷,你怀着孕,在病房里待久了空气不流通,对孩子不好。彪子,你今天也跑前跑后没歇着,早点带婷婷回家休息。” 孟婷一听就摇头: “哥,我想在这陪爸,李姐今天第一天来照顾爸,好多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她呢!” 那个李姐急忙说道。 “孟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做了那么多年照顾老人的事情,知道应该怎么照顾好老人。” 二彪子这个时候又说道。 “大哥,我年轻,熬得住,我在这守着,你和婷婷回去。” 孟辰把老山参递给二彪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傻丫头,有李姐在,爸这边不用操心——郝院长特意交代按最高标准照料,李姐经验足,比咱们细心。你现在怀着孕,最忌累着,回家好好歇着,明天早上再来看看爸就行。” 他又看向二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彪子,你得先把婷婷照顾好。她休息好了,爸也能放心。炖参的事有我,明天你再来换我就行。” 孟富贵也帮着劝: “婷婷,听你哥的,回家歇着。爸在这挺好的,有小辰和李姐,啥都不用愁。你要是累着了,爸才不放心呢。” 孟婷看着父亲眼底的关切,又看了看哥哥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坚持也没用,只好点了点头: “那行,爸,哥,我们明天一早就来。李姐,辛苦您多照看着点我爸。” “哎,您放心!” 李姐笑着应下。 二彪子还想再说什么,孟辰已经把他手里的砂锅和老山参接过来: “砂锅和参我先收着,你赶紧带婷婷回家,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第 43章 今天你上班带上户口本,身份证 二彪子见孟辰都安排妥了,也不再推辞,扶着孟婷的腰,轻声说: “那咱们先回家,你明天早点来替大哥。” 孟婷走到病床边,又叮嘱了孟富贵几句“好好休息”“别惦记家里”,才跟着二彪子慢慢走出病房。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孟辰才松了口气。 夜一如既往地安静,特别是在医院这个需要安静休养的地方。 孟辰看着熟睡的父亲和刚刚睡着的李姐,他悄然来到了楼顶。 楼顶比其它地方更安静,大半夜的也不会有人上来。 孟辰拿出师傅让人带给他的——“九转还魂丹”。 只见他双腿盘膝在楼顶的阴暗处,把“九转还魂丹”放进了嘴里面。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入丹田,孟辰立刻闭上眼,双手结印,凝神运转体内真气。 原本耗损大半、略显滞涩的真气,像是遇到了甘霖的枯草,顺着暖流的轨迹慢慢苏醒,在经脉里缓缓流转,每过一处,都带着细微的酥麻感,驱散了之前施针后的疲惫。 夜风格外轻柔,拂过楼顶,带走了空气中的凉意。 孟辰周身渐渐萦绕起一层淡淡的白气,那是真气与丹药灵力交融的迹象。 他屏气凝神,专注于引导气流一遍遍冲刷经脉——师傅说过,“九转还魂丹”不仅能补真气,还能修复受损的经脉根基,眼下正好借着这股药力,把之前频繁施针的损耗补回来。 三个周天转瞬即逝,吞噬“九转还魂丹”的药性也被孟辰完全吸食了一个干干净净,围绕着他身体健康白雾越发浓郁。 收功,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孟辰才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亮。 突然一道惊讶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 “看,楼顶上好像是一个人!是不是这医院里面还没有走掉的阴魂啊!” 这声音明显是早起锻炼身体的陪床家属,他发现这里不对劲也是源于包围孟辰的白色雾气太浓。 陪床家属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医院里面死个把人太正常了,孟辰模糊不清的人影才让他误以为是鬼魂。 如果这种景象被手机拍摄下来,势必会引起一些隐秘部门的注意。 这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孟辰的耳朵里面,如果换成是普通人,压根就不可能听的到。 孟辰赶紧催动掌风驱散了围绕着他的白色雾气,然后找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感受了下体内的真气。 这一颗“九转还魂丹”虽未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已充沛了五成,如果能够再付下剩下的两颗,他的伤势也就会好上一个七七八八了。 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还好赶上了。” 孟辰低声自语,抬头看向父亲病房楼的方向——再过不久,父亲就该醒了,正好能把炖好的参汤端过去。 他收拾好心神,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走,路过储物间时,还特意看了眼那锅泡好的半根老山参,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用小火慢炖,让药性更足些。 回到病房时,李姐刚好醒过来,见孟辰回来,连忙起身: “孟先生,您去哪了?孟老先生刚醒了一次,问了您两句。” 孟辰点点头,轻声走到病床边,见孟富贵正睁着眼看天花板,连忙问道: “爸,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富贵转过头,看到儿子,眼神亮了亮: “没事,就是醒了想看看你。你去哪了?大半夜的不在病房休息。” “我去楼顶透了透气,在病房待久了闷得慌。” 孟辰没提丹药的事,他怕父亲知道自己身受内伤担心。 “您再歇会儿,我这就去炖参汤,等您再醒,刚好能喝。” 孟富贵笑着点头: “好,好,你也别太累了。” 孟辰应了一声,转身去炖老山参了。 孟辰拎着砂锅和泡好的老山参,轻手轻脚走进病房外的茶水间。 炖大补的东西,混沌老人自有一套方法,孟辰从跟了他后可是没有少吃大补的东西,当然对于炖的方法他更是信手拈来。 只见他先把参片切得薄而均匀,又仔细洗了几颗枸杞、一小把红枣,连同参片一起放进砂锅,加了足量的温水——怕药性太烈,只开了最小的火慢慢炖。 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淡淡的参香渐渐飘了出来,不浓不烈,却透着股温润的暖意。 孟辰守在旁边,时不时抬手摸一下砂锅壁,调整着火候,生怕火大了熬干水,或是火小了炖不出药性。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参汤炖得差不多了,汤色呈淡淡的琥珀色,飘在表面的红枣也涨得饱满。 孟辰关了火,找了个干净的瓷碗,小心翼翼地盛出小半碗,晾在一旁,得等温度刚好,才好给父亲喝。 他端着参汤回到病房时,孟富贵正靠在枕头上,由李姐扶着喝温水。 见孟辰进来,孟富贵笑着问: “炖好了?闻着还挺香。” “刚炖好,晾了会儿,不烫了。” 孟辰走过去,把碗递到父亲嘴边,又示意李姐帮忙扶稳父亲, “您慢点儿喝,尝尝合不合口。” 孟富贵抿了一口,参汤入口微甘,带着红枣的甜,咽下去后,喉咙里还留着淡淡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走,连带着胸口都舒服了不少。他点了点头: “好,挺好喝的,不苦。” 孟辰看着父亲慢慢喝完小半碗,才放心地把碗收起来, “这参药性足,您第一次喝,先少喝点,等适应了再加点量。” 孟富贵点了点头,眼神落在孟辰身上,满是满足: “有小辰在,我这心里踏实,睡得也香。” 孟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父亲闭目养神,又看了眼桌上的保温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父亲喝了参汤补身子,妹妹一会来也能喝上,剩下的参还能炖两三次,足够撑到下次施针后父亲气色再好转些。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慕容雪打来的电话。 “今天你上班带上户口本!身份证!” 第 44章 荒唐领证 孟辰刚摁下了接听键,话筒里面就传来了她急切的声音。 慕容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孟辰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些,确认自己没听错。 “带户口本和身份证?” 孟辰压低声音,怕吵醒父亲, “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慕容雪语气罕见地带着点急促: “是。。。。。。反正让你带你就带着,今天别迟到,我有用。” 孟辰更疑惑了,但听得出她语气里的认真,便没再追问: “行,我一会儿就回家去拿。你在哪?我直接过去找你。” “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慕容雪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九点之前,别迟到。” “民政局?” 孟辰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等他再想发问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在医院有李姐这个细心的护工护理老爸,他也能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和李姐打了一声招呼,他打出租车就赶往家里带上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直奔民政局。 孟辰一下出租车,就看见民政局门口那道高挑的身影。 慕容雪今天没穿惯常的西装套裙,而是换了一身浅米色风衣,腰带勒得细细的,衬得她肩背笔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正低头看表——离九点还差七分。 “身份证、户口本。” 她抬头,第一句就是这个,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孟辰把两个证件递过去,还是没忍住: “到底什么事,你得先让我心里有个底。” 慕容雪死死的盯着孟辰,眼圈发红,明显就是哭过的样子。 “孟辰,我要你帮我,和我结婚!现在我们就去办结婚证!” 孟辰懵了,他没有想到堂堂慕容大小姐要和他一个小保安结婚。 究竟是为什么原因,孟辰看着慕容雪的脸仔细的端详着,他仿佛要从慕容雪的脸上找出来答案。 时间足足凝固了一分钟,慕容雪见孟辰一动不动,顿时冷声说道。 “怎么,就这么想吃干抹净提裤子不认账?我只是让你和我假结婚,有这么难吗?” “再说了,我已经告诉他们我结婚了,他们就要我拿出来结婚证,否则。。。。。。否则大哥就辞去我总经理的职务!” 孟辰看着慕容雪心有不甘的样子,又想起了那那个夜晚他们两个人疯狂的一夜,还有在面对黑虎帮的时候,她依然用柔弱的身躯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场景,这些一幕幕的记忆就像画面在他的脑袋里面闪现了出来。 “和我假结婚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会每一个月付给你一万块钱的费用,一年后我们就离婚,这样总可以了吧!” 慕容雪误以为孟辰是在向她索要好处,原本对孟辰的好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甚至她还在想是不是让孟辰帮自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孟辰猛地从回忆里抽神,眉头瞬间皱紧——他不是要好处,只是被“假结婚”和过往的事搅得脑子发乱。 看着慕容雪眼底的失望,他连忙开口:“你别误会。” 他声音沉了几分: “那天的事,是意外,但我从没想过要‘不认账’。只是结婚不是小事,哪怕是假的,我总要知道原因吧?” 慕容雪没有想到孟辰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语气依然冰冷的说道。 “我哥逼我嫁龙萧云,后天就要定亲,如果我不嫁他的话,我们慕容家就拿不到他们沈家两个亿的合同!” 孟辰听后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男人那该死的占有欲立即冲上了他的心头。 慕容雪看着孟辰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现在我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你就说能不能帮我?或者有什么样的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 她虽然说着求人的话,可是却用的是威胁的意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管你什么样的原因睡了我,你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孟辰看着慕容雪嘴硬心软的模样,心里那点纠结彻底散了。 她嘴上带着威胁,眼底却藏着走投无路的无助,连提要求都带着股强撑的骄傲。 “我帮你。” 孟辰没绕弯子,声音稳得很, “但我不要你的钱,也没别的要求。就是等你过了这坎,咱们好聚好散,别拖泥带水。” 慕容雪愣了愣,像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还提了这么“简单”的条件。 她攥着档案袋的手松了松,眼圈的红意又冒了上来,却硬邦邦地丢了句: “行,就按你说的来。现在进去,别耽误时间。” 两人走进民政局,填表时慕容雪指尖都在微颤,孟辰看在眼里,没戳破,只默默帮她把填错的出生日期改过来。 拍照时,摄影师让他们凑近点,慕容雪身体僵了僵,还是往孟辰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到他的胳膊,又飞快地移开。 就这短短的瞬间接触,孟辰闻到了慕容雪头发散发出来清香的洗发水味,还闻到了慕容雪与众不同的女体香味。 这让他血气方刚的身体禁不住的一阵悸动。 孟辰暗自运转体内真气,强自压下来自身体的悸动全神贯注的配合着慕容雪。 等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慕容雪捏着本子,指腹反复摩挲着封皮,突然低声说: “那天……雷少的事,谢了。还有,之前误会你要好处,对不起。” 孟辰愣了下,随即笑了笑: “没事,都过去了。以后要是需要我协助你的,你提前跟我说,我配合你。” 走出民政局,阳光明媚,慕容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愁容。 她看着孟辰依旧平淡的说道。 “我先回公司,一会你打车过去,再把你的银行卡号发到我手机上,我把钱打你卡里!” 她说完转身就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在公司,最好我们两个的关系不要让别人知道,要不然我会把你的钱扣的一分都不剩!” 等孟辰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雪已然扬长而去。 第 45章 要咱们去要债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本,感觉咋就这么荒唐呢? 钢印新鲜,照片上的两人肩挨着肩,竟然是他天狼王的结婚证? 这事如果让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知道了,恐怕会震惊的眼珠子掉一地。 这时他手机震动了,慕容雪的短信跳进来: “快点来公司上班,半个小时不到 扣钱!” 孟辰看着手机里面的信息,嘴里面不由的嘀咕道。 “真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影”在杀手界是排行第一百六十八名的杀手。 这个一百六十八名的排行是全世界排出来的名次。 如果把他放在东南亚地区,他的名次就会上升到四十七名,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报价。 他推开怀里面的母女花,恋恋不舍的说道。 “小宝贝,你们两个人乖乖的在家等我,我今天晚上就要去大夏做一单买卖,等这单买卖做完了,我们又可以快活的潇洒一阵子了。” 孟辰把红本往裤兜里一塞,指尖还能触到钢印的冰凉,他摇了摇头,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公司赶。 刚到公司楼下,就见慕容雪的车停在门口,她摇下车窗,挑眉看他: “迟到三分钟,扣除当天五十块钱工资!” 孟辰刚想反驳,就见她递过来一个方便袋。 “里面是早餐,趁热吃。” 他接过方便袋,里面的三明治还热乎着,心里那点吐槽瞬间咽了回去——这女人,还不算太绝情。 而另一边,“影”已经坐上了飞往大夏的私人飞机。 他靠在座椅上,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出孟辰的照片和资料: “目标孟辰,一身功夫了得,战斗力能对付五六十个人,现任职慕容集团保安。任务:干掉他,不留任何痕迹。” 他指尖划过屏幕上孟辰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能打又怎么样?在我‘影’手里,照样得死。” 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改装过的消音手枪,仔细检查着弹夹。 这是他特意为这次任务准备的,子弹里淬了神经性毒素,中枪者十秒内就能毙命,查不出任何毒理反应。 来到公司,孟辰刚把屁股落在保安室那张掉漆的折叠椅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大勇像做贼似的探进半个脑袋,油光发亮的额头上全是汗。 “孟哥。。。。。。” 他压着嗓子,把手里的档案袋抱在胸口,好像里头装的不是合同而是炸药。 “董事长亲自点的将。” “什么意思?” 孟辰不解的问道。 赵大勇随手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孟辰的面前。 孟辰两根手指拈出最上面那张借款合同。 一张A4纸已经泛黄,边缘磨出了毛刺,正中央“¥10,000,000.00”的数字被人用红笔粗粗圈了三道,像干涸的血痂。 借方落款处,魏震南的签名龙飞凤舞,最后一捺几乎戳破纸背;旁边一枚朱砂指印,颜色暗得发黑,像烙在纸上的疤。 再往下,还款日期一栏被人用荧光笔涂成刺眼的绿色——三年前,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 如今过期一千多个日夜,利息栏手写加了一行小字: “逾期按日千分之五计,现本息合计13,587,500.00元。” 数字后面跟着三个巨大的感叹号,力透纸背,几乎把纸划开。 “欠条?” “对,是江城武馆欠咱们公司的钱,现在要你和我一起去把这欠款要回来,如果我们两个人要不回来,就卷铺盖卷滚蛋,如果要的回来10%奖励我们两个!” 赵大勇哭丧着脸把张合同的由来说了个明明白白。 “咱们公司不是有催收部门吗?怎么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到咱们两个人头上的?” 赵大勇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 “好差事?孟哥,你说笑了吧?” “你知道前面三拨人——法务的小张,肋骨断两根,现在喘气都带哨儿;财务刘总监,脾摘除,ICU躺了八天;最惨的是外包催收的那帮,领头的大光脑袋被开瓢,缝了十七针,现在还戴定型网吗?” 他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孟辰继续说道。 “魏振楠那个老登可发话了,只要有谁不怕死,就尽管到他们江城武馆去讨债,到时候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孟辰又不是傻子,自然看清楚了慕容博是在针对自己。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慕容博的亲妹妹,孟辰名义上的老婆慕容雪就会任由他摆布。 慕容雪就会嫁给龙啸云,为他们慕容家拿得两个亿的订单,再借助他们龙家的势力,一跃进入江城二流家族之列。 有了他的出现,慕容雪已经在默默的反抗起了慕容博。 孟辰把合同往桌上一丢,冷笑一声: “这活儿要是真让我干砸了,正好给了某些人‘清理门户’的借口,对吧?” 赵大勇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行啊,这仗,我接了。” 孟辰站起身,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 “不过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孟哥,你一个人?” 赵大勇瞪大了眼睛, “那魏震南可是习武多年,光他手下的弟子就有一百多号人,他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倒要看看,这位魏馆长究竟有多大能耐。” 孟辰心里面明白,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推脱掉,但是他不能推脱,如果推脱了,他不但会因此丢掉这份工作不说,还会辜负了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的慕容雪。 与此同时,在董事长慕容博的办公室内。 慕容博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长青公司。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董事长,孟辰已经接了任务,一个人去了江城武馆。” “一个人?胆子倒是不小!虽然他很能打,就是不知道架不架得住一百多号练武的人的打!” 慕容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吟吟的说道。 其实他知道,江城武馆的这笔债根本就是自己不能要回来的,想要要回来,除非借助强大的官方背景。 他一个三流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认识那种遥不可及的人物呢! 第 46章 孟辰要债被围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慕容博的助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一脸谄媚的走到慕容博面前,讨好的问道。 “慕容董,需要我们。。。。。。提前和魏馆长打个招呼吗?” “不用。” 慕容博摆摆手, “让他们‘公平’较量。我倒要看看,这个孟辰究竟有几斤几两。”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如果他今天能活着回来,我再想其他办法把他赶出公司,如果不能。。。。。。哼,小雪还不是任我摆布!到时候只要为我好的事情,我会都让她去做!” 江城武馆气势恢宏,青砖灰瓦间透出厚重的历史感。 门口两尊石狮威严矗立,朱红大门上“武”字龙飞凤舞,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武馆内,数百名弟子正在刻苦训练,拳脚破空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震撼人心的习武交响曲。 武馆确实有一定的势力,在这个和谐的社会,说是高手云集也不为过。 这个高手云集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对那些真正的高手,这些人只能算的上平庸的了。 武馆的弟子们练习的有铁砂掌,金刚腿,猴拳等等各怀绝技的五大教头。 这些教头教头每一个都是那种实战丰富之人,在教头们的带领下,馆内的弟子们苦练功夫,但更注重的是实战对抗。 他们这些人随便的拎出来一个,对付五六个普通壮汉都不在话下。 魏震南,这位曾经的全国散打冠军,正坐在演武场中央品茗。 现在的他身价不菲,倚仗着自身的武力和武馆众多的弟子,在江城名声大噪。 只不过这种名声不是好的名声,是魏振楠到处借钱行骗所得。 谁要是想要来跟他要钱,魏振楠会轻描淡写的说对不起,我凭实力搞来的钱,你们凭实力拿回去才行。 来他这要债的人就因为没有强悍的武力,没有魏振楠说的那种势力,所以很多人只能望而却步。 孟辰信步来到武馆门口,看着馆内刻苦训练的场景,心中不由一阵欣慰。 他欣慰的是大家刻苦训练更像是大夏炎黄子孙的样子,只要有人胆敢侵犯大夏,这些人就是大夏的希望。 看着他们练的一招一式,孟辰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教他们。 可是,不行!因为他是来讨债的,要不然自己和便宜老婆的日子就不好过。 “你的腿如果再弯一点,你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会更大!” 他情不自禁的纠正着一个学员的姿势。 那个学员按照孟辰说的,果然比刚刚更能使出劲来。 “还真是的!” 这个学员还没有看清楚孟辰这个陌生人,不由自主的说道。 当他转过身来看清楚教他的是一个陌生人人时,他瞬间问道。 “你是谁?干什么的?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情吗?” 学员的话顿时招来了其他练功人的眼光。 “你们忙你们的,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找魏振楠要个债。” 孟辰轻描淡写的回答着这个学员的话。 “轰!” 这话犹如在水里面点燃的炮仗,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停下练功的架势,好像排练好了一样把孟辰给围了起来。 百余名弟子围成三层,最前排的五大教头分立五角,锁死所有去路。 魏震楠仍坐在太师椅上,盖碗茶氤氲,他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眼皮都没抬。 “快说,我们魏爷欠了你一个小保安什么钱?” 这些人看孟辰穿的是保安的衣服,根本就是一个不入流的人,压根就没有把孟辰放在眼里面。 如果换成其他,看到这种阵势,恐怕胡子早就吓得尿湿了。 可他们还不知道的是自己面对的天狼王,一个真正的武学强者。 只见孟辰不慌不忙的拿出来了魏振楠向长青集团公司的借款合同,然后淡淡的说道。 “钱也不多,总共才一千来万,快点让你们魏馆主还上,我好回去休息!” 孟辰的话瞬间引起其他人的哄堂大笑。 只见一个浑身都是腱子肉肉的壮汉看着孟辰调侃的说道。 “小子,怎么慕容博是不是没有人了?派你一个小保安来给魏爷要债,你知不知道你们公司前几拨来要债的下场呢?” 另外一个壮汉接着他的话说道。 “你要是识相的话,自断一条胳膊,立马给老子滚出我们武馆,要不然,老子把你的胳膊和腿全打断!” 正在孟辰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大砖头手机响了起来。 孟辰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慕容雪打来的。 随即,他像没事人一样接起了慕容雪的电话。 孟辰接起电话,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与慌乱: “孟辰!你在哪?!” “在武馆,准备收债。” 孟辰语气依旧轻松的说道。 “你疯了吗?!” 慕容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知道江城武馆都是些什么人吗?我知道你能打,可你怎么能打的过他们那些人呢?快点回来,你要是缺钱了可以给我要!”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孟辰知道,这是便宜老婆在关心自己,她的关心总是与众不同。 总是用最硬气的话表达着关心的方式。 “你就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让你成为寡妇的!” 孟辰调侃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慕容雪轻松的说道。 “放屁!” 慕容雪听了这话急得飙出了她从来都没有说过的脏话,声音却带上一点哭腔, “谁稀罕做你的当寡妇!我、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被魏振楠给活活的打死!” 孟辰抬眼扫了下四周越围越紧的武馆弟子,语气依旧吊儿郎当, “就凭他们还想打死我?他们那是在痴人说梦!” 这话可差点把电话对面的慕容雪给气死。可没有等他再说什么的时候,孟辰已然把电话给挂断了。 孟辰和慕容雪说的这些话围着的人自然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第 47章 慕容雪再次求人 他们看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孟辰,都像看大傻子一样的。 面对他们这么多人,还都是身强体壮的练武的人,他们不知道这个小保安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再听到他和老婆的对话,他们都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脑子不灵光,一个个失去了收拾他一顿兴趣,纷纷各自散开去继续练功了。 “小子,别装了!你老婆都劝你了,还不快滚?再不滚老子就要揍你了!” 一个大块头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拳头。 孟辰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将合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魏馆主,给你两个选择。” 他环视全场,声音平静, “一,现在还钱。二,我打到你还钱为止。”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魏震南终于放下茶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大的口气!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给我把他打一顿,扔出去!” 话音刚落,瞬间就围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想要收拾孟辰。 “嘟!” 挂断电话的孟辰就像一闷棍打在了慕容雪的头上。瞧得慕容雪差点气晕了过去。 半秒后,她猛地惊醒,自己再怎么生气也是等一会救出孟辰再说,再怎么说,最终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孟辰才被派到江城武馆去讨债的。 她大脑一边快速的运转着,一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路小跑冲向电梯,完全顾不得董事长办公室那群高管异样的目光。 “让开!” 她一把扒开正在汇报的财务总监,指纹连按三次才打开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慕容雪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她低头划开微信,在搜索框输入“龙啸云”三个字,却迟迟按不下“发送”。 求他? 那等于把孟辰往绝路上再推一步。 让龙啸云知道自己和孟辰领了结婚证,恐怕不用魏振楠动手,龙啸云就会整死孟辰。 他要往下划拉,周正周所长的电话映入了她的眼帘。 求助别的人不行,求助普通人更是不敢得罪魏振楠,唯一的办法就是报警。 她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位富有正义感的周所长。 她还记得上次孟辰进派出所,要不是这位周所长,恐怕孟辰到现在都还在里面待着。 她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周正的电话。 三秒钟后,电话被接通了,里面立即传来周正询问的声音。 “慕容小姐,您怎么有闲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周正之所以对慕容雪这么客气,他可是知道慕容雪和那位上面专门派来特调组的孟辰关系不一般。 就上次孟辰出事被抓进自己所里,还是这个慕容雪给他打的电话。 所以,他连带着对慕容雪也非常客气,害怕万一得罪了慕容雪,让孟辰知道后,自己就只能回家卖红薯了。 电话里慕容雪焦急的声音让周正瞬间严肃起来。 “周所长,孟辰他。。。。。。他一个人去了江城武馆要债!” “孟辰?!” 听到这个名字,周正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他可是清楚记得,这位可是上面特调组的人,背景深不可测。 “你先别急,慕容小姐!” 周正立刻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吩咐, “我马上派人过去!” 魏振楠的德行他可是知道的,孟辰去给他要债,他就认为孟辰是厕所里面打灯笼,纯纯的找死。 可他又害怕这位神秘大佬出事,不要说是他,恐怕就连市首大人都要挨处分。 他没有过多的追问具体原因, 挂断电话,冲进值班室,对着一众正在待命的民警吼道: “紧急集合!全副武装!目标——江城武馆!快!” “所长,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年轻民警连忙问道。 “我们的人。。。。。。不,是一位大人物,可能有危险!” 周正一边快速穿戴装备,一边解释, “快,行动!” 他一边带队冲向警车,一边掏出手机,迅速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 “领导,我是周正!紧急情况,孟辰同志,在江城武馆遭遇不明人员围攻!我已带领警力出发,请指示!” 这个电话周正是直接打给特调组王刚的。 王刚听后差点一个屁股墩蹲在地上。 在从省里临来前,那位封疆大吏可以一再强调,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必须确保孟辰的安全,但凡孟辰少一根汗毛,他王刚滚蛋——回家。 只要孟辰不受到伤害,回省城后连升两级。 “孟辰”和被“围攻”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让王刚傻了。 最终他在周正的再次呼喊下回过神来。 他对着电话里面的周正吼道。 “周正,我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什么警械,但凡孟先生受到一点伤害,想必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你带人先去,我立即带人去那里支援你们!” 王刚对着电话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随后王刚又拨通了江城武警部队的电话,武警部队的大队长陈伟在听了王刚的话后,更是在两分钟内完成部队的集结,也火速赶往江城武馆。 所有发生的这一切,除了江城川海派出所的周正知道外,其他人压根就不知道咋回事! 武馆之内,孟辰一人成军。 面对冲上来的几个练功者,孟辰并没有想要伤害他们。 他只想打退这些人而已。 “嘭!” 孟辰一脚跺在了坚硬的地上,瞬间有几块碎石被崩了起来。 “唰!唰!唰!” 在碎石起飞的那一刻起,孟辰连续对着碎石踢去。 这些碎石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扑来的壮汉。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风驰电掣之间,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魏振楠都没有这个实力看清孟辰踢出去的几脚,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碎石破空,如霰似箭。 冲在最前的几名弟子同时膝窝一麻,“噗通”跪成一排,青砖被膝盖撞得碎屑四溅。 全场霎时死寂,四周只剩下看向孟辰震惊的眼光了。 如果扑向他的这些人是敌人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饮恨西北了。 第 48章 金钟罩铁布衫 魏震南瞳孔急缩,他只看到地面留下一个寸许深的脚印,边缘整齐得像刀切。 此人身怀真气!。。。。。。 这是高手中的高手才有的技法。 他这位曾经的全国散打冠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孟辰掸了掸保安制服的袖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呼吸: “魏馆主,我赶时间。三分钟之内,签字还钱;三分钟证之后,将用你后半生躺在床上的代价来抵偿这债!” 魏振楠也不可以不说是一个狠人。在面对孟辰的如此威压之下,仍然心有不甘。 他就觉得在自己的武馆之内,自己人有一百多号,还真的能对付不了一个小保安吗? 再说了,他还有秘密武器——一把喷子! 就算人再能打 总害怕枪吧! 打定了主意后,他大声喊道。 “你们都给我一起上!谁把他打倒,我会拿出来十万块钱奖励谁!” “十万块!”从魏振楠的嘴里面喊出来后,瞬间就在人群里面炸开了锅。 在重赏之下,百余名弟子如潮水般涌向孟辰,五大教头也各施绝技,从不同方向扑来。 孟辰懵了,他没有想到魏振楠会如此顽固不化。 打,他不怕,怕的是自己真正的展露出来的功夫惊世骇俗,让一些有心人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 可不打,总不能站在这挨揍吧!挨揍也不是他的性格,最终他决定用自己强悍的身体对抗这些人。 孟辰脚下一拧,身形却像一道贴地疾风,直接撞进人潮。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真气外放,他只是用身体最原始的速度与力量,上演一场“肉身推土机”式的碾压。 第一排弟子刚抬起拳头,就感觉胸口被一辆重卡蹭了一下: “噗!” 七八条人影同时倒飞,砸进后排,连带着教头都站不住脚。 “铁砂掌”教头怒吼,双掌裹着厚茧劈向孟辰太阳穴。 孟辰不挡不闪,用额头迎上去—— “砰!” 骨折声清脆,教头十指以诡异角度反折,整个人旋转着栽进兵器架,铁砂洒了一地。 “金刚腿”从侧面扫来,空气发出撕裂尖啸。 孟辰抬臂,生生吃下这一腿。 “咔嚓!” 断的是对方的胫骨。 他顺手把那条软绵绵的腿夹在腋下,像拎面口袋一样把对方抡圆,人肉流星锤瞬间清出三米真空圈。 “猴拳”教头最灵活,踩着弟子肩膀跃到半空,双爪直插孟辰双眼。 孟辰只是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硬吃了这双爪。 “叮!” 指甲崩裂,猴拳教头满眼骇然,像抓到了一块钛合金。 下一秒,他被孟辰抓住脚踝,原地大风车,“呜——”一声甩飞,撞碎屋檐下的“武”字金匾。 五分钟之后,演武场安静得能听见血滴在青砖上的声音。 百余名弟子叠成一座不规则7的“人山”,最底下压着五大教头,最上面是那位腱子肉壮汉,脸朝下,屁股朝天,嘴里还无意识念叨: “十万。。。。。。十万。。。。。。” 魏振楠再次的震惊住了。 这次孟辰所用的招式他可是看的真真的。 他认为孟辰练的是一种“金罩铁布衫”的功夫。 并且这种功夫他已经练到了非常高的境界。 此刻的他依然没有慌张。 因为他的手里面多了一把喷子!他就不相信,子弹会打不穿“金罩铁布衫”的功夫。 “不错,我真的还是小看你小子了,没有想到你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 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枪,胸有成竹的对孟辰继续说道。 “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功夫高,还是我手里面的子弹更管用?不过呢?如果你来我的武馆给我做教头,我可以不朝你开枪,还会给你很高的薪水。” 魏振楠此刻竟然想的是要把孟辰招募到江城武馆内为他所用。 那些曾经用枪口对着他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活着的。 现在魏振楠竟然拿枪对着他? 因为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以不惧怕暴露身份,可以随意的使用体内的真气进行反击。 可现在不行,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过多的使用真气,就真的会暴露身份。 正在他思考该如何化解眼前危机的时候,魏振楠又说话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哦不,怕子弹。” 魏振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白里布满血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赌徒孤注一掷的疯狂。 “最后一次机会,当我的总教头,年薪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百万,现金,外加武馆两成干股。欠债一笔勾销,如何?” 孟辰垂眸,掸了掸保安制服袖口上的灰,像是在考虑,又像是在嘲讽。 “条件听起来不错。” 他往前迈出一步,鞋底碾过碎裂的青砖,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正当他一步步靠近魏振楠,已经有了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完全有把握夺下魏振楠手里面的枪时,只听传来了一声呵斥。 “把枪放下,举起手来,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原来是周正到了。 周正这一嗓子,用上了派出所里训贼的丹田气,震得檐角碎瓦“哗啦”又掉几片。 可魏振楠已经红了眼。 枪管仍指着孟辰眉心,手指在扳机上寸寸收紧,像听不见任何外界声音。 “都别过来!” 他嘶吼,枪口猛地一晃,对准周正, “再往前一步,老子先崩了他!” 周正见魏振楠依然用枪指着孟辰用他当做手中的人质,吓得他浑身哆嗦。 现在他情愿魏振楠用枪指着的是自己! “魏振楠,你千万不要开枪,你开了枪你的犯罪性质就不一样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们!” 周正为了孟辰不受到伤害,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魏振楠这个时候反而镇定了下来。 “就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还想拿我怎么样?我不妨告诉你,得罪了老子,老子让你把这身警服!” 魏振楠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周正也知道他说的还是这样的。 第 49章 峰回路转的要债情景 在社会地位上,周正虽然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可魏振楠是江城武馆的创始人! 一个派出所所长虽然在普通人面前威风凛凛,可江城武馆可以媲美江城的任何二流家族! 正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又冲进来几十道橄榄绿荷枪实弹的冲了进来。 这些人正是接到王刚命令的江城武警! 95-1式步枪 COlleCtively 上膛的声音,像一把巨大的拉链,把演武场上空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拉死。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排开,三点一线,全锁在魏振楠的后脑、颈椎、心脏。 带队的是武警江城支队机动二中队中队长——陈伟,上尉,一米八八,脸上涂着半干的黑色油彩,像尊怒目金刚。 他进门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局势: “目标一人,持枪,人质一名,距离三米,角度负六。” “狙击组,占据高位,给我一枪一命。” “突击组,盾墙推进,火力交替。” “政治攻心,我来。” 陈伟抬手,五指一收,所有动作瞬间静止,只剩风卷破损的“武”字金匾,在半空吱呀晃动。 魏振楠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五四式,枪管短得可笑;像根烧火棍,对面却是制式长枪、防弹衣、夜视仪、激光瞄具——专业与业余的代沟,用子弹丈量,就是生与死。 魏振楠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知道一旦开枪,对面的长枪短炮就会把自己打成马蜂窝。 他们这些人的性命又怎么会比自己的金贵呢? 他收回指着孟辰的枪口,大方的把枪往地上一扔,潇洒的说道。 “就凭你们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还有一个上尉,就想置于我死地,你们是在做春秋大梦吧!” 孟辰知道,这是魏振楠在搬救兵,亮自己的底牌了。 果然不出孟辰所料,只见魏振楠接着说道。 “你们等着,我现在立即给我的表弟打电话,只要他一个命令,你们这些人都得要乖乖的从哪来回哪里去!如果你们敢不听,立马让你们回家卖红薯!” 魏振楠话落,已经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不再歇斯底里,反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 “喂,表弟,我这边出了点事。。。。。。对,有人带警察和武警来我武馆闹事,还拿枪指着我。。。。。。嗯,你快命令他们离开吧!” 他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扫过周正、陈伟,最后落在孟辰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警察还是武警,他们都是双管制的,自己表弟肯定能够管的住他们。 “你们不是牛逼吗?不是有枪吗?等会我表弟给你们打了电话,看你们还会不会拿枪对着我!” 陈伟脸色一变,低声问周正: “他表弟是谁?” 周正眉头紧锁,沉声道: “如果我没猜错。。。。。。是魏振国。” “魏振国?” 陈伟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江城副市首?” 陈伟和周正瞬间没有了底气。 副市首完全有能力让他们两个人同时回家卖红薯。 不由自主的他们两个人把对着魏振楠的枪口低了下来。 魏振楠看到他们两个枪口缓缓低下,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不是想抓我吗?来啊!我现在不反抗了,随你们怎么抓!” 这话说的可以说是嚣张至极。 在孟辰的眼里面,魏振楠此刻像极了一个小丑。 他心里面暗想,只要这个魏振国敢出来干预,孟辰就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 他依然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么说你欠的钱是想尽一切办法不还了吗?” 魏振楠听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用手指点着孟辰,又指指周正、陈伟,最后点向那群武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让我还钱?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吧?” 他猛地一收笑容,脸色瞬间阴狠,像一条毒蛇昂起了头。 “我表弟一句话,你们就得像狗一样滚出去!还想让我还钱?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今天,我不但要赖账,还要让你们知道,在江城,谁才是真正的天!” 这戏剧性的场面愈演愈烈,正在魏振楠得意忘形的时候,王刚着急忙慌的就进来了。 好巧不巧的是魏振楠的话他可是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孟辰见王刚到了,知道不用自己再动手了,有王刚在,他完全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 果然,王刚没有辜负孟辰的希望。 一个小小的副市首,在他这个特调组组长的眼里面还不够看。 王刚的出现, 瞬间让周正和陈伟如释重负,连忙上前敬礼。 “王组长!” 王刚扫过全场,看孟辰已经没有了危险,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随即,他把目光落在魏震楠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 “魏馆主,好大的口气。” 他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魏震楠,径直走到一旁,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传来: “哪位?” “马市首,您好,我是特调组的王刚。” 王刚语气恭敬却不失干练, “我们在江城武馆执行任务时,遇到了。。。。。。来自地方上的压力。情况紧急,需要你亲自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在迅速权衡。 “好!我马上就赶过去!” “这句马上就赶过来”现场的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情景又马上扭转了过来。 电话挂断,全场鸦雀无声。 魏振楠嘴角那抹“胜券在握”的弧度,再次出现裂痕。 马市首——江城正职一把手,真正的“天”,竟然让王刚一个电话就“亲自过来”?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表弟魏振国只是“副”市首,而且分管文体、卫健,在常委里排名靠后,在这个真正的“一把手”面前,可以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第 50章 还钱 “我。。。。。。我我我。。。。。。” 魏振楠双膝一软,“咚”地跪在碎青砖上,额头贴地,声音抖得比刚才的枪管还厉害。 “孟。。。。。。孟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魏振楠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说完,他“啪啪”连抽自己两个耳光,指甲印瞬间浮起,半点没留力。 全场死寂! 堂堂的江城武馆馆长竟然自扇耳光!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还有一百多号弟子看着他了,现场掉针可闻,五大教头更是也是忘记了疼痛。 孟辰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种在他面前忏悔的场景何止上演过成千上百次! 孟辰依然没有说话,好像此刻的场景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一样。 魏振楠也不是傻子,看孟辰无动于衷,马上又大喊道 “财务!拿电脑!转账!一千五百万!多出来的那些钱是给被打长青公司的赔偿!” 财务将1500万转入公司账户后,魏震南彻底瘫软。 这也是他成名以后第一次还钱给别人。 孟辰见他还了钱,依然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道。 “你另外还欠谁钱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吧?你把所有欠的钱都老老实实的归还给人家,要不然我让你这个武馆关门!” 魏振楠听后像条被抽了筋的蟒蛇,瞬间瘫在了青砖地上喘着粗气。 孟辰那句话轻飘飘地落在他耳边,却比刚才所有枪口加起来都重。 “所有欠的钱!” 他真要是全部吐出来,武馆账上的现金流会瞬间见底,不动产得全抵押。 可孟辰连眼皮都没抬,他哪敢说一个“不”字? “我。。。。。。我还!” 魏振楠颤着手,把财务喊到跟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按。。。。。。按孟先生说的,一笔一笔清,现在就转。” 转完最后一笔欠款,财务小声报数: “魏总,账上。。。。。。只剩七十六块八毛。” 此刻,江城马市首也赶了过来。 马市首没有敢直接面对孟辰,而是来到王刚面前,轻声的询问道。 “王组长,我能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王刚吓得一哆嗦,有孟辰这个神秘大佬在,哪儿有他决定的权利呢? “你跟我来!” 王刚轻声说完后和马市首小心翼翼的来到孟辰面前,轻声问道。 “孟先生,您看怎么处理魏振楠?” 其实孟辰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他淡淡的说道。 “稍微的给魏振楠一些惩戒就好,最主要的是让他把学员的学费降下来,能够让咱们大夏更多的年轻人都能够练习功夫,能够让江城更多年轻人有一个强壮的体魄!” 他的声音很小,除他们三人外,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 马市首听完孟辰的话,愣了片刻,随即郑重点头: “孟先生高义,我这就安排。” 他转身走向魏振楠,此刻的魏振楠还瘫在地上,像条被抽了筋的蛇,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 “魏振楠。” 马市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江城武馆学费统一下调七成,所有课程公开透明,接受市监局与教育局双重审计。”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早已噤若寒蝉的弟子, “你本人,暂停一切公开教学资格,接受调查。” “调查?” 魏振楠猛地抬头,声音发颤, “马市首,我。。。。。。我已经还钱了啊!” “你还的是债,不是罪。” 马市首冷冷道, “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暴力胁迫、恶意逃债、扰乱公共秩序,够不够立案,你心里有数。” 魏振楠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却被两名武警一左一右架起,直接拖出了武馆。 等王刚和马市首再找孟辰的时候,孟辰已经悄悄的溜出了武馆。 他相信,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去做好剩下来的事。 武馆外,武警和警察拦着想要进入里面看热闹的人群。 在这些人群的最前面,一道靓丽的人影明显的和这群看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她那一身的职业装,再加上高冷的眼神,让很多普通人都不敢靠她太近。 她当然就是孟辰的便宜老婆——慕容雪! 她看到孟辰还能站着从江城武馆里面走出来,瞬间大声喊他。 “孟辰,你给我过来!!” 其实孟辰早就看到了慕容雪,他没有想到慕容雪会专门为他而来。 原来慕容雪还没有周正来的快,在她赶到的时候,周正一边带人冲进武馆,一边安排警务人员在武馆外面警戒。 这一警戒,就把慕容雪给拦在了外面。 “慕容总,你怎么来了?” 孟辰的话刚说完,只见慕容雪杏梅怒目的对他大吼道。 “谁让你来武馆要债的,你知道江城武馆是什么地方吗?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 慕容雪又是说着埋怨的话,表达着最关心的意思。 这种关心孟辰又怎么能够不明白呢?他故作玩味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武馆欠咱们公司的债,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把这些债要回来啊!” 孟辰的话让慕容雪差点气晕,要不是孟辰现在是他法律上的男人,要不是他孟辰对她慕容雪还有利用价值,她慕容雪绝对不会绞尽脑汁营救孟辰的。 她一把扭住刚走到身边孟辰的耳朵,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就算是我哥让你来的,你告诉了我,我也会替你回绝我哥哥啊!” “你知道吗,这次我又是让周正周所长帮忙,也幸亏他赶来的及时,他还出动了橄榄绿的人,要不然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面对担心自己的慕容雪,孟辰故意装疼得龇牙咧嘴,周围的武警和警察都忍俊不禁。 “老婆,我这不是没有事吗?并且欠咱们公司的钱我还要了回来!” 孟辰急忙想把话题转移开,哄慕容雪松开拧自己耳朵的手。 要不然让那些大佬,让天狼王的狼崽子们知道天狼王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拧耳朵,能糗的他想跳楼。 第 51章 我们已经在民政局登记了 慕容雪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孟辰,依然语气冰冷的说道。 “就你?还要回来了公司欠款?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是不是连说谎都不用打草稿,看我回公司怎么收拾你?” 慕容雪虽然这么说,但总算松开了拧着孟辰耳朵的手。 在长青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慕容博惬意的品着香茗。 他就觉得总算清除掉了孟辰这个绊脚石,孟辰就算不被江城武馆的打死,至少也会被打个生活不能自理,看看他还怎么讨得妹妹的欢心 总算可以把妹妹介绍给龙家大少——龙啸云了。 只要妹妹能够嫁进龙家,他们慕容家就有很大概率跻身于江城二流家族之列。 正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他的助理却一溜小跑的进来了。 “董事长,好消息,好消息!” 因为他心情愉悦,并没有责怪助理的莽撞,他像一个能掐会算的高人一样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那个叫孟辰的小保安被江城武馆的魏振楠收拾的不轻啊!” 助理一愣,急忙回答道。 “董事长,不是这事,是江城武馆把欠咱们的钱还了,还多出来一百多万呢!” 这下把慕容博整懵了。 慕容博手里那盏雨前龙井当场就“哐”地磕在茶几上,溅了他一袖子。 “谁?你再说一遍是谁还的!” 助理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魏振楠。。。。。。一次性打了一千五百万,备注写着‘本金+利息+医药费’。” “。。。。。。医药费?” 慕容博眼角直抽,脑子里自动把这三个字翻译成。 “打了我的人,还把我的人打得很惨,然后赔钱了事?”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魏振楠在江城向来只有进账,哪有出账?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查!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全过程!” 助理刚要跑,财务总监的电话先进来了——免提外放,声音激动得劈叉: “董事长,钱确实到账,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魏振楠那边刚被一帮武警给带走了!” 慕容博:“???”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的鹌鹑。 合着不是良心发现,是有人把刀架在魏振楠脖子上,硬生生逼他把钱吐出来?! 而能逼到魏振楠的人,整个江城屈指可数。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名字! “孟辰?不可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把助理吓得一哆嗦。 “董事长,要。。。。。。要不要给孟辰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确认个屁!他一个小保安,能活着回来就烧高香了!”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慕容雪带着孟辰气呼呼的闯了进来。 “哥!” 慕容雪一脚踹开董事长门,高跟鞋“咔哒”一声,像给慕容博的心脏钉了钉子。 她身后,孟辰双手插兜,慢悠悠晃进来,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痞子一样嘴角挂着笑, 但他的右耳通红——那是被慕容雪拧过的勋章。 慕容博看了看满面怒容的妹妹,又看了看妹妹身后完好无损的孟辰,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你。。。。。。” 慕容博指着孟辰,手指抖成筛子, “你怎么会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呢?” 孟辰耸耸肩,语气欠揍: “让董事长失望,是我的失职。” 慕容雪果然不愧是智慧与美貌并存。她灵机一动,心里面想到。 何不趁这个机会亮明与孟辰的婚姻关系,反抗大哥拿自己与龙家联姻呢? “大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让我老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如果再这样,我一定会去告诉父亲的!” 慕容博震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他急声问道。 “你、你刚才叫他什么?!” 慕容雪抬了抬下巴,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老公!并且是合法的那种。我们已经在民政局登记了,结婚证就在我包里。” 说着,“啪”一声,她把红色小本本拍在班台上,封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晃得慕容博眼前发黑。 “你。。。。。。你们。。。。。。” 慕容博颤抖着翻开证件,照片里两人肩并肩,红底白衬衫,孟辰笑得一脸悠然,自家妹妹则罕见地弯着眉眼,那表情——他十几年都没见过。 “哥,你以前怎么利用我,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容雪把孟辰往前一拉,十指紧扣, “但从现在开始,孟辰是我丈夫,你要是再敢整他,别怪我回家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父亲!” 慕容博喉咙发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孟辰缺胳膊断腿、孟辰被扣押、孟辰跪地求饶。。。。。。唯独没想到——妹妹竟然跟这“小保安”偷偷把证领了! “雪儿,如果是咱们得罪了龙家,你应该清楚我们不光得不到人家的那两个亿的合同,更是面临着被龙家打压的可能。” 慕容雪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慕容博: “哥,你嘴里的‘两个亿’,是把我卖了的价格吗?” 她挽住孟辰的胳膊,声音坚定: “孟辰是我丈夫。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把我一个有夫之妇推给龙啸云,他会放过你吗?” 慕容雪的话就像针尖一样扎在慕容博的心上。 自己如果真的强行那样做的话,势必他得罪了两头的人。 可自己慕容家就会在江城一落万丈,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还不简单吗?反正你们两个人结婚也没有人知道,不如再把这个婚离了,只要我们不说,你就仍然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这么无耻话的赫然就是慕容博的老婆——高艳! 慕容博话音刚落,空气像被瞬间抽干。 慕容雪刚想再怼,孟辰却抬手,轻轻把她往身后一带。 “两个亿的合同,如果你们慕容家靠一个女人得到,你们觉得慕容家还能走的远吗?” 孟辰的这句话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慕容博的脸上。 第 52章 我的奖励就有150万 就在慕容博无言以对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了。 慕容家主慕容长青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进来,目光如炬。 “爸!” 慕容博夫妇连忙迎上前。 “小雪,是不是你和他结婚的事情打算连我也不告诉?” 自己的养大的闺女竟然背着自己偷偷的和别人领证结婚了,这让他这个做老子的非常不爽。 慕容老爷子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孟辰身上,缓缓开口: “我的女婿就是你?”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拐走了自家的小棉袄,没有哪一个做父亲的会看女婿顺眼的,更何况,孟辰现在穿的还是一身自家公司的保安服。 慕容长青的龙头拐杖往地砖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头发依旧乌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风纪扣系到最顶,像一把收在鞘里的老刀——不露锋,却自带杀气。 “我问你,” 他抬眼盯着孟辰,目光像两把锉刀,虽然一米七几的孟辰还算帅气,可他身上的保安服让人看着绝对不爽。 再怎么说,自己闺女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是一个商业精英。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小雪?” 要钱? 孟辰一愣。 自己想要钱的话,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是以亿为单位的有人自愿送给他,他真想要钱的话,何至于找慕容家呢 可他又明白自己是慕容雪的挡箭牌,是替慕容雪挡与龙家龙啸云联姻的,他怎么能够说要钱的事情呢? 孟辰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保安服,又抬头看了看老爷子那张“老子看女婿像看贼”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讨好,也不是挑衅,倒像是—— “您这点零花钱,我真看不上。” 但他不能真这么说。 他今天不是受万人敬仰的天狼王,也不是让魏振楠跪地求饶的煞神 他只是慕容雪的一个“挡箭牌”! 于是孟辰把两手往身后一背,站姿仍旧松松垮垮,却礼貌得滴水不漏: “伯父,您误会了。我不要钱,也不要车,也不要房,我喜欢的是——小雪!” 他故意停顿半秒,侧头看向慕容雪,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 “离开小雪,我给你100万!这100万是你这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慕容博帮着父亲慕容长青说道。 现在他们所有的人都认为孟辰是为了钱才接近慕容雪的,只要给的钱足够多,小保安——孟辰自然而然的就会离开妹妹的。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依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100万很多吗?慕容董事长,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说的只要我能够要回来江城武馆的债,就会给10%的提成,现在我要回来了1500万,我拿的提成就是150万!” 孟辰的话炸裂了现场所有的人。 办公室内,孟辰的话如惊雷般炸响。 “轰!” 慕容博脸色煞白,他没有想到孟辰会提这件事情,更没有想到孟辰会真的把钱讨回来。 慕容长青老爷子眉头一皱,拐杖重重一顿: “胡说,魏振楠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一个小小的保安能要回来魏振楠欠的债?” 这个债慕容长青是知道的,在他的心里面,他早就把这债当做是烂账了,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把这笔钱要回来。 “爸,孟辰说的是实话,是我亲眼看着他要回来,他还把魏振楠送进去关了起来。” 在场所有的人可以不信孟辰,但他们不能不相信慕容雪的话。 这下,现场所有的人看孟辰的眼光不一样了。 如果这个债真的是孟辰要回来的话,那慕容长青就要重新对孟辰进行评判了。 慕容长青盯着孟辰,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审视之外的东西——一丝兴趣。 “好!” 他缓缓开口, “既然小雪为你作证,我就暂且相信你。” 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但这还不够。我慕容家的女婿,不能只会打架,还要在任何场合下都能独当一面才可以!” 他目光如炬,盯着两人继续说道: “小雪,公司现在需要龙家那份两个亿的合同,作为慕容家的女婿,我同样要求他孟辰拉来两个亿的订单合同。” “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能拿下合同,我就当众承认你们的婚姻!” 老爷子顿了顿,声音更加沉重: “如果拿不下。。。。。。孟辰这个女婿我可是不认的!” 慕容长青的话让慕容雪犯难了,一个月内拉两个亿的合同谈何容易! 慕容长青的话让慕容博和高艳开心坏了,他们夫妻俩都认为孟辰和慕容雪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拉来两个亿的合同,除非,小妹答应嫁给龙少。 高艳嫌这个要求还不够高,接着公公慕容长青的话说道。 “如果拉不来两个亿的合同,慕容雪就就从慕容家净身出户!” 高艳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慕容雪心上。 孟辰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慕容雪却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眼神坚定。 她沉思了片刻后,朗声回答。 “好!” 她转向父亲,声音清亮, “爸,我答应你们!一个月内,我和孟辰一定拿下两个亿的合同!” 此刻慕容雪心底哇凉哇凉的。 她心凉的是大哥为了荣华富贵,完全不顾自己这个亲妹妹往火炕里面跳。 她还心凉的是,自己的父亲不顾父女亲情,想要利用亲生女儿换取家族的发展。 慕容长青这才算满意地点点头: “好!就这么决定了,等你们拉来两个亿的合同,我亲自给你们摆庆功宴!” 慕容雪听了父亲的话,心越发的哇凉。 对于慕容雪来说,给慕容家拉两个亿的合同,简直难于登天,可是,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她的脸色气的越发苍白, 让人感觉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孟辰急忙上前,轻握住她的柔夷,暗自把自己体内的真气悄悄的输送到慕容雪的体内。 原本气的身体发颤的慕容雪突然感觉一股暖流瞬间让她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第 53章 姑姑的出现 慕容雪非常惊讶,孟辰居然还有如此手段。 虽然她不知道孟辰具体用什么方法让那股气流涌进自己体内的,但原本喘不过气的她在那股气流进入自己的身体后,她的呼吸不光舒畅了很多,还伴随着温和的暖流。 “放心,我会帮你的!” 一句轻柔的声音传进了慕容雪的耳朵里面。 慕容雪知道这是孟辰的声音。 她把目光看向孟辰,映入她眼帘的是孟辰那张真挚刚毅的脸庞。 可他一个小保安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自己那么安心呢?难道他真的能把自己拉来两个亿的合同吗? “咱们走吧?” 正当慕容雪陷入沉思之中,孟辰那让人依赖的声音再次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惊醒过来的她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孟辰的大手握着。 一股害羞的感觉瞬间从心底涌出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异性除了那晚的第一次接触,瞬间她的脸颊感觉微微发烫。 可在父亲和哥哥面前,她为了证实孟辰找的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任由孟辰拉着他的手离开了慕容博的办公室。 此刻的她被孟辰牵着手走的感觉让她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心。 刚走出办公室,孟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孟辰打开自己的大砖头手机一看,是妹妹孟婷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妹妹急切的声音。 “大哥,你快点回来,咱姑来了!” 姑,这个父亲的亲妹妹在他记事听父亲说过。他嫁人后就基本上和家里人断了联系,更不要说照顾家里人了。 姑姑在他的记忆里面也是非常模糊不清的,现在姑姑的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 “大哥,你在听吗?” 孟辰被妹妹的再次问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妹,我马上回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好!” 这通电话的内容慕容雪都听的很清楚,还没有等孟辰向她请假,她就说道。 “走,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到医院里面去看看叔叔!” 慕容雪觉得现在已经和孟辰领了结婚证,虽然是合同婚姻的那种,但她还是觉得有责任和义务陪着孟辰去医院看看他的父亲。 这次再去的身份已经和昨天不同了, 孟辰推开病房门,只见一个打扮入时、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正坐在病床边和父亲聊着天,明显的微红的眼眶发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而妹妹孟婷神色冷漠的站在了一边,好像时刻防备着什么一样。 “你就是小辰吧?” 女人上下打量着孟辰,眼神之中自带一种发自内心的和善。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像,像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女人说完后就要想去拉孟辰的手,可孟辰却往后退了一步。 这种微妙的情景自然逃不过还在病床上的孟富贵。 “小辰,见了你姑还不叫人!” 孟富贵显然不满意孟辰不理人的做法。 孟辰只能硬着头皮轻声的喊了女人一声“姑”! “大哥,怎么小辰是做保安的?” 孟秀兰身边的中年人疑惑的问孟富贵。 这人是孟秀兰的丈夫——张峰。 姑父张峰打量着孟辰身上的保安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话锋一转,对病床上的孟富贵阴阳怪气地说: “大哥,这病房条件不错啊,住一天得不少钱吧?小辰一个做保安的,工资能负担得起吗?” 孟秀兰假意呵斥丈夫: “老张,你胡说什么呢!” 原来孟秀兰的丈夫是建筑工地上的一个小工,后来靠着小聪明干起了建筑材料的小生意。 自从他们家赚了点小钱后,就逐渐的和原来的穷亲戚断了联系,更不要说让他们照顾一下原本家境贫寒哥哥一家了。 这次的相见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孟秀兰夫妇来医院做检查,看到了孟婷出入这家医院最豪华的单人病房,这才抱着好奇心看看。 当他们看到被照顾的人是大哥孟富贵时,下意识的就认为孟富贵发达了。 这才有了他们两口子探望孟富贵的事情。 面对质疑,还没有等孟辰开口,房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人是慕容雪。 慕容雪并没有和孟辰一起来病房,她是因为到医院的门口去给孟富贵买礼品才晚一步孟辰进入病房的。 慕容雪自然不知道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但她知道孟辰的姑姑来了的事情。 慕容雪提着补品走进来,先是亲切地问候了孟富贵,然后就是其他人。 慕容雪是和孟辰从公司里面直接来的,现在的她依然是穿着她总经理的职业套装。 这职业套装平添了慕容雪高冷,霸道的总裁范。 慕容雪的出现瞬间让孟秀兰和张峰的脸色瞬间僵住。 慕容雪那种高冷精英的霸道范似乎一下子让他们夫妇两个人明白过来了孟富贵为什么能住的起这么昂贵的病房了。 张峰愣了两秒,下意识的看向孟辰问道。 “这位是。。。。。。?” 孟辰和慕容雪相视一眼,说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 “这是我们公司的慕容总!” “我和孟辰是夫妻!” 两种不同的回答仿佛瞬间让病房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小辰,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孟富贵疑惑的问孟辰。 孟富贵可是认识慕容雪的,也知道慕容雪是孟辰公司的老总。 可这才过去一天的时间,怎么孟辰的老总称自己和自己做保安的儿子是夫妻呢?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瓶里的“嗒嗒”声。 孟辰还没开口,慕容雪已经上前半步,神色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叔叔,我和孟辰今天上午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合法夫妻。” “领证?!” 孟富贵差点从床上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直吸气, “你们。。。。。。你们开什么玩笑?!” 在孟富贵的眼里面,慕容雪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她根本就不可能嫁给自己的儿子。 第 54章 你得多想办法从她那搞点钱 一个那么漂亮又有钱有地位的姑娘怎么能够看得上自己儿子呢? 孟秀兰和张峰也傻了眼,面面相觑。 刚才他们还冷嘲热讽的小保安,居然娶回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两个说的不是真的。 慕容雪却缓缓的从自己的肩包里掏出了那张今天上午才办的结婚证。 红本本上烫金国徽闪得刺眼,照片里两人肩并肩、头微侧,唇角带笑,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啪嗒”一声轻响,慕容雪把结婚证搁在病床上,指尖轻点: “叔叔您要检查吗?” 孟富贵哆嗦着接过来,指腹摸到凹凸的钢印,才确信这不是做梦,嘴里喃喃: “这。。。。。。这怎么可能。。。。。。” 张峰早就伸长脖子,一眼瞄到结婚证内页女方姓名“慕容雪”三字。 猛然间,张峰认出了慕容雪。 “你。。。。。。你是长青集团公司的慕容总?” 张峰的话让现场所有的人又震惊了。 慕容雪家的公司只是在江城的三流公司,也许不太出名,但也比张峰的小生意体量大太多了。 最最让人不理解的是慕容雪还是江城第一美女! 张峰能够认出慕容雪,也是因为他在慕容家举办的一次宴会上远远的见到过慕容雪。 在这充满震惊,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孟秀兰率先反应了过来。 一把抓住慕容雪的手,奉承的说道。 “你看这姑娘长得真俊,我们家小辰娶到你是她的福气。” 慕容雪猛的被陌生人拉住了手,虽然拉她的人是女人,可她一样也不习惯啊! “姑,你们先聊天,我去看看还需要交钱吗?” 慕容雪马上找了一个借口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她也顺势真的朝缴费窗口走了过去。 张峰见慕容雪出去了,立马走到孟辰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小辰啊,你现在可是攀上高枝了!慕容家的大小姐可是长得既漂亮又有钱,你得多想办法从她那搞点钱。你爸治病要钱,你妹妹也怀着孕更需要钱,这都是为了家里好!” 慕容雪的脚步在门口生生顿住。 她原本只是借口缴费,想出来透口气,却没想到刚折返,就听见张峰那句压低了嗓音、却字字诛心的话—— “。。。。。。你得多想办法从她那搞点钱。” 这句话像一条湿冷的蛇,顺着门缝钻出来,缠住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搞点钱。 原来在张峰眼里,她慕容雪不过是一张行走的支票,是“攀高枝”里那根高枝本身,而不是一个被郑重娶回家的“家人”。 更让她胸口发闷的是——孟辰没有立刻反驳。 病房里,孟辰背对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掌一点一点收紧,骨节泛白,却沉默得可怕。 张峰还在喋喋不休: “姑父是过来人,女人嘛,哄一哄就什么都给你了!先从她那拿几百万,以后就是她把你扫地出门,你也不用害怕!” “说够了没有?” 孟辰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像一把钝刀,磨着耳膜。 张峰被这语气吓得一哆嗦,刚想赔笑,就见孟辰抬眼。 那眼神黑得吓人,像深井里突然亮出的刀锋。 “第一,我娶的是老婆,不是提款机。” “第二,我爸的医药费,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用不着依靠别人。! “第三。。。。。。” 他往前一步,张峰下意识后退,脚跟绊在输液架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我爸身体需要静养,你们也应该回去了!” 孟辰直接对孟秀兰夫妇下了逐客令。 孟富贵张了张嘴,终究没插话,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妹妹妹夫目的不纯,和他也不是一路人。 孟婷更是觉得自从哥哥回来后,终于再也不用自己夫妻那么辛苦了。 慕容雪作为一个有素养的人,她不可能偷听别人说话的。 她只听了张峰说的话,可没有听孟辰说的话。 张峰那句“搞点钱”,像一根倒刺,扎进耳膜,反复回荡。 原来如此!难怪孟秀兰突然热络,难怪张峰前后两张脸。 在他们眼里,她从来不是“孟辰的妻子”,只是一张可以兑现的支票。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涩意,抬手在门上轻敲两下,才重新推门而入。 她脸上已经恢复一贯的高冷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叔叔,住院部说账上还有余额,不用再补缴。” 张峰刚被孟辰噎得脸色青紫,见慕容雪回来,立刻挤出笑: “哎呀小雪,辛苦你了,这种跑腿的活儿让孟辰去就行。” 慕容雪并没有张峰的虚情假意改变自己对这些人的厌恶。 她淡淡的对着大家说道。 “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慕容雪说完,转身便走。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像一记记冷冽的鼓点,把病房里残存的尴尬与算计全数踩碎。 孟辰几乎在同一秒抬步: “我送你。” “不用。” 慕容雪没回头,只抬手轻轻一摆,示意他留步。 可孟辰依然三步并作两步,还是追上她,伸手按住电梯按钮。 电梯门合拢前的缝隙里,孟辰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掌。 第二天孟辰依然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起床。 这一夜,他没有像上一夜一样到楼顶上盘膝打坐,而是再次熬了叶老送来的老山参。 有了李姐的护理,自己和妹妹都轻松了很多。 交代好李姐后,他不用再等妹妹来到就可以去上班了。 刚坐到保安室,赵大勇那张肥胖的脸就出现了他的眼前。 这次赵大勇可是端着泡好的茶过来的,他讨好的对着孟辰说道。 “孟,孟哥,你真的是太威武霸气了,我对你的敬仰容纳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赵大勇毫不吝啬的对孟辰的彩虹屁大捧特捧。 别人也许没有关注,可他时刻的都在关注孟辰去江城武馆的事情。 直到他知道孟辰不单单是把欠的债要了回来,还把魏振楠送了进去,他才深刻的意识到,孟辰高不可测。 第 55章 郎辰集团 就在他想继续吹捧孟辰的时候,突然他感觉一道寒意从身后传来。 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气场强大,不怒自威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后。 赵大勇的彩虹屁被那道目光生生掐断,他端着茶,肥脖子一点点转过去。 门口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双凤眸眼尾微挑,自带三分凌厉。 红唇似火,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宣告她的自信与力量。 她一踏入保安室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勾勒出干练的线条,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在无声地宣告: 你们这些人必须服从我的安排。 她的目光视旁人无睹,单单的直视孟辰。 突然的安静让孟辰一阵纳闷,他抬眼望去,和女人四目相对。 女人冰冷的神色瞬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好像在向孟辰发出无声的抱怨。 孟辰同样在看到女人那一刹那间,有原本的满不在乎顿时变得神色尴尬了起来。 “你的小日子过得好惬意!” 女人的声音不高,却像薄刃划着玻璃过去,吱吱的让人牙根发酸。 孟辰立即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这里是上班的地方,咱们不要打搅大家!” 说完他率先走出了保安室。 长青公司的门外,十余辆顶级豪车整齐列队,宛如一道黑色城墙,气势磅礴。 车队正中间,那辆全球劳斯莱斯限量的旗舰座驾尤为耀眼,厚实的防弹玻璃像一座移动堡垒。 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显然已经严密监视着长青公司的保安室。 他们的架势非常明显,但凡发现有人敢对保安室有一点图谋不轨的举动,他们将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致对方于死地。 来到外面的孟辰看到这个阵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高冷霸道的米涵月脸上居然有了惧意。 “老大。。。。。。我。。。。。。我。。。。。。” 面对生气的孟辰,这位“郎辰集团”的总裁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郎辰集团”可以说是在大夏排名第一的集团公司, “你这么高调的来找我,是怕别人查不到我的身份吗?还是嫌别人找不到我。” 米涵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狼王,是我欠考虑了,对不起!” 她直视着孟辰, “我一得知你回了江城,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立刻见到你。” 孟辰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所以你就带着这支车队,把这里变成了你的秀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记住,我已经离开了天狼,不要再叫我狼王了,以后喊我老大吧!你现在先找个地方住下,等我下了班我给你打电话!” 孟辰终究没有太为难米涵月,毕竟这不是在橄榄绿,如果是在橄榄绿,米涵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就是轻的,至少也要关上十天禁闭。再或者会被调离天狼部队! 正待米涵月和孟辰说话的时刻慕容雪的那辆埃尔法缓缓的向公司驶来。 这强大的阵容自然不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孟辰那一身的保安服更是在里面显得独具一格。 一万个“这是啥情况?”的想法立时的在她的心里面涌了出来。 慕容雪坐在第二排,透过隐私玻璃,一眼就看见那道“黑色城墙”。 十辆迈巴赫、库里南、G63一字排开,停在了长青公司的大门口。 穿黑西装的保镖背手跨立,形成一条生人勿近的隔离带。 隔离带正中心,站着穿保安服的孟辰。 他背脊笔直,像一把收进破鞘的剑,与周遭的奢华锋利格格不入,却仍是核心。 慕容雪脑海里“嗡”地一声,浮现的是昨晚病房里张峰那句“搞点钱”。 前排小助理张倩低声惊呼: “慕容总,那是郎辰集团的家徽!全球限量 99 台的‘夜魇’旗舰,居然出现在江城?” 慕容雪当然认得。 财经新闻上周才报道:郎辰新任女掌门米涵月,以 25岁之姿时,登顶大夏女富豪榜第一。 而此刻,那位传说中“冰山女王”竟和孟辰在交谈着什么。 “咔哒。” 埃尔法车门滑开,慕容雪的高跟鞋落地。 她今天只化了淡妆,一袭烟灰色风衣,头发松松挽起——却足够让保镖队伍瞬间警觉。 七八道目光“刷”地扫来,带着战场上才有的测距与压制。 米涵月的这些保镖可不是普通人,他们个个都是精英部队退下来的精英中的精英。 孟辰脊背似有所感,回头,正与慕容雪的四目相对。 这个是“昨晚刚领证的合约”妻子! 另一个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并且一直到现在都管理自己的万亿集团公司。 孟辰看到慕容雪的到来,赶紧低声说道。 “快走,我老板来了,等我下了班后,我去找你!” 米涵月的眼神在慕容雪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对孟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行,老大,我等你电话。” 她优雅地转身上了大劳,庞大的车队随即有序撤离。 孟辰随即也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保安室。 可慕容雪并没有打算放过孟辰,不顾自己慕容总的身份,直接追进了保安室里。 “都给我出去!” 她大声的命令道。 保安室里面的人听到命令后,瞬间小心翼翼的溜出了保安室。 孟辰也刚想离开保安室,慕容雪冰冷的语气再次传来。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那!” 保安室里只剩下两人,空气瞬间凝固。 慕容雪盯着孟辰,开门见山: “刚才那位,是谁?” 慕容雪明知故问的说道。 孟辰还以为慕容雪不认识米涵月,敷衍的回答道。 “就是一个打听路的,我也不认识。”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米涵月的关系,更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真不认识,真的是问路的?” 孟辰看慕容雪不信他的话,不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问道。 “你觉得我一个小保安会认识开大劳的大老板吗?” 第 56章 被刺杀 慕容雪被他一句话噎住,愣了半秒,心里那点怀疑瞬间化成自嘲。 是啊,他一个小保安,怎么可能认识郎辰集团的掌门人?那女人气场两米八,随便一个袖扣都够买下半层写字楼,跟他完全是两条平行线。 “行,问路的就是问路的。” 她摆摆手,像把脑海里的荒诞念头一并扇走,语气却还不自觉带了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那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勾搭富婆。” 孟辰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装得愈发憨厚: “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现在是一个有妇之夫!” 慕容雪脸色一红,娇羞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 不过她接着说道。 “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如果米涵月问路的那个人是我该多好啊!我就有机会接近她,说服她和咱们长青集团公司合作!” 区区的两个亿的合同,孟辰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面,本来他打算随随便便的到国外去接一单任务,再找一个神秘人和慕容雪签上这两个亿的合同的。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米涵月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慕容雪看着发呆的孟辰继续说道。 “不过还好,既然米总出现在了江城,我可以找机会寻求她的帮助。” 说完后,她转身走出保安室,回自己办公室准备打探米涵月的行踪,寻求她的帮助去了。 还别说,赵大勇泡的茶还真的不错,孟辰刚喝下一口,一道杀气就透过保安室的玻璃传了过来。 这种杀气是他离开天狼部队之后再也没有感受过的。 这种杀气和那些要他性命的杀气一模一样,显然是非要置他于死地的。 玻璃“咔”地一声轻响。 孟辰指间的搪瓷缸子停住,茶汤还在晃,却映不出他的脸——那层水雾被瞬间迸发的寒气压成碎珠。 杀气不是冲玻璃来的,是冲他后脑勺的枕骨,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孟辰的习惯先动左脚。 他左脚尖微撇,脚跟碾地,整个人连人带椅子横移半尺。 几乎在同一秒,“噗!” 消音狙击枪的闷爆像撕开一包压缩饼干,子弹穿过他耳侧,击碎对面墙上。 第二枪没给喘息,枪口焰被窗外的路灯衬成幽蓝,弹道低了两寸,直奔他胸椎。 刚刚在孟辰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影”都没有打中他,现在孟辰有了防备,他这个在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神秘杀手,怎么会被第一百六十八名的杀手伤害到呢! 第二枪子弹擦着孟辰的椅背而过,击碎地砖,溅起一簇瓷白的碎屑。 孟辰仍坐在原地,右手端着茶缸,左手两指夹住一颗滚烫的弹头,像夹一粒花生。 “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 他叹了口气,把弹头往桌上一抛,“叮”一声脆响。 “影”彻底懵了,两枪都未打中,对方甚至还悠闲地接住了子弹! 他瞬间判断出——这是个根本无法战胜的怪物! “撤!” 他下意识的在脑海里面做出了决定。 “影”当机立断,丢下狙击枪,从天台滑下消防梯,一路狂奔。 他甚至不敢回头,只求离那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孟辰再快,终究是一个凡人,他看到“影”的逃离,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追的上他,干脆还是放弃了追踪。 追不上归追不上,可不代表孟辰就会这样放过狙杀自己的杀手。 他迅速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那个久违的电话号码。 经过认证,刚接通电话,就传出了询问的声音。 “请报出你的编号。” “天狼——零三。”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一个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零三?您是。。。。。。天狼王?!” 提议创建天狼特战队的人是那位曾经带领百万雄师征战杀场的老统帅,他被尊称为零一号天狼王。 就是因为有了他的建议,这才有了天狼特战队。 零二号才是天狼特战队的真正缔造者——那位同样功勋卓著的孙帅。 孟辰从孙帅手里面接过了天狼特战队,并带着兄弟们大杀四方,同时也让天狼特战队威名远播,在各列强强国下打出了自己的威名。 他被尊称为零三号天狼王。 孟辰淡淡的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我想要知道最近有哪一个杀手来到了江城?”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 “是!已为您启动最高权限的‘天网’检索。初步检测到有一名叫“影的杀手在昨天进入到江城活动!” “把这个影的资料发到我的手机上” 孟辰淡淡的说道。 “是,我现在马上就把影的活动资料和影的一切行动规矩发到您的手机上!” 一分钟后,孟辰的手机就收到了来自天狼特战队情报部门的短消息。 他就看到了“影”在东郊码头的实时定位。 “就你,一个不入流的杀手也敢到我大夏胡作非为?既然来了,那就不用回去了。” 孟辰眼神一凛,低声自语。 大夏可是有国外雇佣军和杀手禁地之称的名号。 凡是来大夏为非作歹之徒,无论你如何强悍,只要在大夏胡作非为,大夏的橄榄绿哪怕是追到天边,也必定会血债血偿。 孟辰已抓起外套,像一阵风般冲出保安室,只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给目瞪口呆的赵大勇。 孟辰扫了一辆小黄车,如幽灵般穿梭在江城的街道上,直奔东郊码头。 与此同时,东郊码头内,“影”正焦急地等待撤离。 被杀目标——孟辰的强悍让他心惊胆颤,从来都没有如此过的畏惧。 突然,他接到刺杀组织的电话。 “影,你在搞什么鬼,区区一个大夏的小保安你都搞不定,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废物了呢?” 影急忙对着电话狡辩道。 “首领,那个小保安简直不是人, 我两枪居然都没有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废物终究是废物,找再多借口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事实。” 影额头冷汗直冒,声音颤抖: “首领,目标太强大了,我请求撤离!” 第 57章 雪隐酒店 电话对方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 “这一趟的大夏之下你总不能白去吧?组织再给你一个任务,去绑架一个女人!” “她是长青集团的老总,名字叫慕容雪,你抓了她后联系我,我再告诉你送到什么地方!” 此刻的影藏身于一辆摩托艇内在和自己的组织做着汇报。 刚通话到一半,从孟辰身上感受的凌厉杀气让他知道孟辰追了过来。 他急忙终止汇报,打着游艇沿着河道疯狂逃窜。 他看着追到岸上的孟辰,心里面一阵后怕。 幸好,自己一贯的小心谨慎让自己逃脱了一条小命。 原来,按他的一贯作风从不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他来到了码头上之后,除了自己藏身的游艇之外,他把所有的游艇都给破坏掉了。 这样不管是谁追到这个地方,他都能有足够的时间逃脱。 他的这种做法,可以说不止一次的救了他。 东郊码头上,孟辰踩着小黄车如猎豹般疾驰而至,刚一停稳,就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汽油味和金属硝烟味。 江面风大,吹得渔网猎猎作响。 正在他运用真气搜索杀手“影”的藏身之处时,突然,一艘游艇“轰”的爆发了。 紧接着这艘游艇在影的纯熟驾驶下,以最快的速度驶离港口,全速逃窜,直激的冰冷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想跑?” 孟辰冷哼,目光一扫,便锁定了岸边一根废弃的钢管。 他脚尖点地,运用体内的真气,奋力把钢管掷向游艇。 “嘭!” 钢管在手中如标枪般呼啸而出,精准地砸中了游艇尾部。 钢管扎进游艇坚硬的钢板里,因为没有扎进关键的部位,对逃窜的游艇没有一点妨碍。 与此同时,孟辰跃上一艘快艇,一拳砸坏了引擎装置,熟练的连接上启动线。 “轰!” 游艇被成功点燃。 等他刚想准备给油,“突!突!突!”的声音传来。 原来,影是把游艇的油管全部隔断了。 看着“影”驾驶的游艇越来越远,孟辰不光没有气恼,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孟辰低头,看着脚下被割断的油管,断面整齐——影在逃跑的间隙,竟还用潜水刀顺手给所有停靠的游艇放了血。 港里一排船,全成了空壳铁棺材。 “ prOfeSSiOnaliSm 。” 他轻声评价,像在点评一位同行,而非猎物。 可下一秒,他抬眼望向江面,那艘远去的尾灯已缩成米粒,他却笑了——笑得露出虎牙,带着久违的野性与兴奋。 如果换做是在他没有受伤巅峰期,他定能凭借浑厚的真气,踏浪去追。 可现在不行,他现在的真气只是巅峰期的五成。 他如果真的去追,恐怕也难以追上。无奈的他只好作罢。 回到公司公司继续摸鱼上班。还好接下来没有什么事情。 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孟辰给米涵月发了一条消息。 “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下班后就去找你。” 很快,米涵月给孟辰回了消息。 “江城雪隐精品酒店!” 这家酒店是一家四星级酒店,米涵月之所以住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家酒店的位置离长青公司比较近。 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地方就是这家酒店真正的老板是慕容雪。 这是慕容雪从国外毕业后试手创办的私人产业。 慕容雪之所以只是让这家酒店达到四星级的规格,是不想锋芒毕露。 孟辰刚换好衣服,刚想去雪隐酒店和米涵月汇合,慕容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孟辰苦笑的接起了这个合约老婆的电话,电话里毫无感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辰,我知道你下班后会去医院陪你爸,等看完你爸后,你收拾一下自己的物品就搬到我家来住!” 孟辰听后一个头两个大,下意识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到你家去住?” “因为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光是我家里面的人知道,就连你们家的人也知道,如果我们不住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怀疑呢?” “因为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光是我家里面的人知道,就连你们家的人也知道,如果我们不住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怀疑呢?” 慕容雪真正的想法是怕自己大哥和父亲知道假婚姻的事情,再次强迫他嫁给龙萧云。 慕容雪的声音冷静而理智,不给孟辰任何反驳的余地。 孟辰揉了揉眉心,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们的婚姻虽然是合约性质,但在双方家人眼中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住在一起,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好吧,” 孟辰无奈地妥协, “我看完我爸就过去。” “嗯,” 慕容雪似乎对他的识相感到满意, “我一会把位置发给你!” 挂断电话,孟辰这才朝“雪隐酒店”走去。 米涵月不愧是财大气粗,她把酒店以三倍的价格包了下来。 雪隐精品酒店,总统套房内。 米涵月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她刚收到孟辰的消息,说会晚点到。 “晚点到吗?” 她的心里面莫名的有一种失落,从尚海来到这个勉强算是二流的城市,也就是因为他孟辰在这。 米涵月望着江城夜景,对孟辰的思念与日俱增。 她从女特种兵成长为商业女强人,这一切都始于孟辰的信任。 自从她从“欢喜狼”的嘴里面得知孟辰受伤回了江城,她就一刻不停的立马从大尚海秘密来到了江城。 于此同时,慕容雪给孟辰打完电话后,快速的回到了“东方雅致”别墅区自己的家里面,换自己认为最庄重的衣服。 她已经得到消息,“郎辰集团”总裁米涵月就入住在自己的“雪隐酒店”。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认为这是老天爷专门把米涵月送到自己身边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 如果能够得到米涵月的帮助,那两个亿简直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家人在孟辰的心里面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第 58章 两女相见 即使米涵月不远千里迢迢的从大尚海来找他,即使他已经答应了和米涵月见面,他也要先去看看自己父亲 ,看看父亲的病情是不是已经稳定的再往好的方向发展。 慕容雪盛装装扮之后来到“雪隐酒店”的门外。 她刚和秘书张倩想要进入酒店内,却被米涵月的保镖给拦住了。 “两位小姐,酒店已被整体包下,如需入住,请移步到别处。” 保镖的机械重复像一堵冰墙,横在慕容雪面前。 张倩抱着文件,小声嘀咕: “慕容总,这是您的物业。。。。。。” 慕容雪抬手止住她,眼尾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不跟看门的置气。” 慕容雪清楚,自己不能和米涵月的人发生冲突,一旦惹的米涵月这个“郎辰集团”的总裁不高兴,她就彻底的没有了一点机会。 她掏出手机,点开企业微信,随手把电话打给雪隐的总经理——凌钰! 凌钰正在后厨监督着厨房给那位什么都挑剔的女老板——米涵月做今天丰盛的晚餐,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是自家老板,她急忙接了起来。 知道自己老板被拦在门外,她急忙就赶向“雪隐酒店”的门口。 她得罪不起新入住的神秘女大佬,因为她花三倍的大价钱让自己管理的酒店有一个好的业绩。 同样她也得罪不起自己家老板,得罪了老板,她随时会丢掉饭碗,失去这份不错的工作。 很快,旋转门里冲出穿藏青制服的大堂凌钰。 “老板!” 她躬身问候道。 拦着慕容雪的保镖队长——白天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来人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别人他可以拦住,人家酒店的老板自己总不能也拦着不让进吧。 在他还愣神之间,凌钰带着慕容雪和张倩进入了酒店内。 米涵月刚洗完澡,白里透红的肌肤让她更显妖娆。 她要以最魅惑的姿态和孟辰见面,万一孟辰一个忍不住,和她发生点什么,自己就能如愿以偿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了。 此刻的米涵月反复的换了几套衣服,最后穿上了那套最保守,反而更撩人的那套,她怕孟辰误认为自己轻浮。 慕容雪进入酒店后,只让凌钰一个人跟随自己,以酒店老板的身份慰问住客和视察起了酒店。 她借着这个拙劣的借口有意的走向米涵月居住的总统套房。 慕容雪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像在倒数。 她没让凌钰通报,径自停在总统套房门口,抬手——“咚咚。” 两道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像敲在米涵月心口。 米涵月刚把最后一粒纽扣系好,闻声指尖一抖,镜子里那张冷白的脸瞬间浮出惊醒。 她以为孟辰来了。 她下意识的问道。 “谁?” “酒店老板,例行慰问贵客。” 慕容雪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温软里带着客套,却叫人听出几分“正宫”味道。 米涵月听是酒店老板,瞬间烦躁了起来。 在这紧要关头,偏偏酒店老板来搅局。 她顺手抓起睡袍腰带,然后“咔哒”一声拉开门。 走廊灯光下,两个女人第一次正面相对。 一个烟灰风衣,淡妆清冷,像月下青瓷; 一个湿发披肩,白袍慵懒,像夜色里盛放的荼蘼。 空气里肉眼可见地炸起静电。 慕容雪先弯唇: “米总,久仰。鄙人慕容雪,雪隐的主人。” 米涵月单手扶着门框,眼尾挑成一把小钩子: “原来是慕容小姐,不知道慕容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两个女人聊完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后,这才彼此打量起了对方。 走廊灯影清冷,却像给两人同时打了柔光。 她们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慕容雪最先怔住。 对面湿发垂肩的女人,肤上还蒸着水汽,像一朵刚被夜雨催开的白山茶,慵懒里带着锋利的蕊。她心底没由来地冒出一句。 “原来世上真有能把这么保守的衣服穿成战袍的妖精。” 米涵月同样失了半秒呼吸: 门口的女人风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颈侧那截冷白线条,像青瓷瓶口不经意漏出的月光,禁欲得勾人。 她脑中一闪而过一个荒唐念头。 “若她是男人,我怕是已经输了。” 惊艳在空气里无声对撞,像两柄薄刃擦出幽蓝火花;两人几乎同时微微眯眼,既丈量,也赞叹! 好一副皮囊,两个女人不由在心里面暗自赞了对方一眼。 首先,慕容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米董事长,介不介意咱们两个人聊聊!” 慕容雪首先从气势上弱了下来,她现在毕竟有求于人。 作为一个万亿集团的总裁,米涵月自然阅人无数,慕容雪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够瞒的住她呢! 米涵月虽然对慕容雪这个时间来打搅自己不满,可她非常的清楚,自己现在是秘密来到江城的,假如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不但江城的那些豪门贵族会涌峰而至,恐怕就连市首政要也会让她应接不暇。 这样她就没有时间和孟辰相聚了。 米涵月侧身让开, “进来吧。” 慕容雪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米总裁有没有意向在江城投资?” 米涵月没急着答,只抬手把门“咔哒”一声阖上。 她转身,背脊抵在门板上,双臂环胸,湿发上的水珠顺着颈线滑进领口。 那动作随意,却像豹子舔爪——松弛里透着危险。 “慕容老板,” 她懒懒开口,声线低而凉, “进门就谈投资,你们江城人都这么直接?” 慕容雪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掠过茶几上价格不菲的红酒和两套餐具,心里面顿时明白——今晚原来是人家要二人世界,她硬闯进来,已经先欠了人情。 原来米涵月为了孟辰的到来,确实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的。 “开门见山,是因为知道米总时间金贵。” “知道我的时间金贵,就不应该冒昧的来打搅我!” 米涵月瞬间气场大开,毫不客气的对慕容雪说道。 第59 章 慕容雪求助米涵月 慕容雪虽然同为职场精英,但她的气场又怎么能够和万亿集团的总裁米涵月相提并论呢? 瞬间那种威压让她有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米。。。。。。米总裁,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在得知您来江城的消息后,想要寻求您的帮助!” 米涵月没接话,只抬手“啪”地一声把客厅主灯开到最亮。 刺目的白光砸下来,像审讯室的探照灯,慕容雪下意识眯眼,指尖在风衣袖口攥得发白。 “寻求帮助?” 米涵月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绒毛上,却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 “慕容小姐,你堵我房门、坏我约会、还准备空手套白狼——这就是江城人求人的态度?” 她停在一臂之遥,湿发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滚进领口,像一枚枚冰锥钉在慕容雪视网膜上。 慕容雪喉头滚动,强迫自己抬头,可此刻的她却无言以对。 正在这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刻,米涵月的助理——郭明明。 “米总,外面有一个身穿保安服的姓孟的先生说是和你预约好了,您要不要见?” 郭明明话音未落,米涵月整个人已像上了膛的子弹,“嗖”地冲了出去。 “哎——米总!” 郭明明下意识伸手,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慕容雪愣在原地,高贵冷艳的滤镜碎了一地。 堂堂万亿集团掌门,居然赤着脚、踩着地毯,咚咚咚地狂奔,活像追星的小女生。 电梯门“叮”一声合拢的前一秒,米涵月挤了进去,拼命戳关门键。 镜面轿厢里,她一边喘气一边把湿发往后撸,顺手把浴袍领口往上提——又往下拉——再提……纠结三秒后,干脆“哗”地把腰带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生怕跑光。 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耳尖,哪里还有半分冰山女王模样? “快!再快!” 她盯着楼层数字,心跳比电梯上升速度还猛。 二十层、十层、八层。。。。。。 “叮!” 门一开,她甩腿就冲,地毯边缘的金属压条绊了一下,她差点跪倒,却借着惯性一个箭步稳住,继续飞奔。 大堂里,保镖们只见一道白影掠过。 “米总?” 白天刚想敬礼,就被米涵月一把拨开。 “闪开!” 她 barefOOt 踩在大理石地面,冰凉触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顾不上,目光死死锁定酒店门外——那辆小黄车旁,穿着藏青色保安服的男人。 孟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里面是两盒医院门口买的养胃小米粥。 他抬头,看见朝自己扑来的米涵月,不禁眉头紧蹙。 “你。。。。。。” 米涵月站定身形后,立马立正向孟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虽然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的都不是橄榄绿的制服,但那标准的军姿一点也不违和,就像他们就应该这样子做才对。 军礼刚毕,米涵月就说道。 “老大!你怎么才来!”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委屈的鼻音,哪还有半分钟前对慕容雪的冷酷疏离? 孟辰是在挑选天狼特战队队员的时候认识米涵月的。 那个时候的米涵月青涩中带着倔强的性格再加上过硬的军事技能被孟辰选拔进了天狼特战队。 米涵月在天狼特战队经过两年的历练,博得了——狐狸狼的称号。 狐狸表示的她足智多谋,还有漂亮的脸蛋,狼自然就是每一个天狼特战队队的后面都会加上。 米涵月之所以有了现在的成就,那也是孟辰在背后一手推成的。 事情起源于他们天狼特战队的一名兄弟。 这名兄弟的老父亲身患重病,光医院要的医疗费用就需要一百多万。 橄榄绿兄弟们的工资是微薄的,就算兄弟们都慷慨解囊,纷纷相助,最终也没有能够凑出来这笔费用。 最终这位特战队队员在一场战斗中因为担心父亲的身体分神,导致了他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那场的战斗也可以说非常的惨重。 孟辰发现单单靠橄榄绿发的那点微薄的工资,远远不够让兄弟们放下对家人的担心。 他们天狼特战队在外做任务的时候,歼灭的很多都是身家巨富的歹恶之人。 也就从那以后,孟辰不光歼灭敌人,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的资产转入自己的账号。 久而久之,他们天狼特战队就有了大笔的财富,可这些财富是见不得光的,不能正大光明的使用,也起不到从根本上改变天狼特战队队员们的根本需求。 在经过两年的观察,他发现米涵月有着超乎常人的商业天赋,这才让米涵月带着这笔巨款成立了“郎辰集团”把这些赃款洗白,再进行商业投资。 让他也没有想到的是,“郎辰集团”在米涵月的操作下日益壮大,再加上不断有巨额资金进入,很快“郎辰集团”就位居大夏第一巨无霸。 有了“郎辰集团”的资助,天狼特战队队员们的条件也有了根本的改变。 孟辰无奈地看着眼前头发还湿漉漉的米涵月,把手里的小米粥递给她, “我怕你没有吃饭,给你带来了小米粥,饿不饿,饿就先喝点。” 米涵月接过粥,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些,乖乖地点点头。 这时,慕容雪才气喘吁吁地从电梯里跑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自己这个“合约老公在干嘛呢?是在兼职送外卖吗?他怎么还来“雪隐酒店”送起了外卖呢?如果缺钱不会告诉自己吗?” 她跑出酒店门口,大声对孟辰呵斥道。 “孟辰,你不是去医院照顾你爸了吗?怎么减脂送起了外卖呢? 如果你缺钱,你可以告诉我,我给你!” 她说完后真的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递给孟辰。 “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告诉我,我再给你!” 慕容雪就认为孟辰虽然是自己的“合约老公”,但他家需要用钱,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应该出一部分的。 给他拿钱用,她就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第 60章 她是谁? 这次轮到米涵月震惊了。 “雪隐酒店”大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米涵月在心里面暗自思忖道。 这啥情况?自己老大,堂堂万亿“郎辰集团”背后的真正主人,竟然被一万块钱“砸”? 自己老大的父亲还在医院住院?还缺钱用? 可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呢? 如果告诉自己,不要说在江城这个勉强算是二线的小城市,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她米涵月也能够请的来。 还有,对面这个刚刚还央求自己帮助的一个小公司老板,为什么会对老大这么关心呢?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孟辰看着慕容雪递过来的一万块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慕容雪再次开口。 “给你你就拿着,你做保安才有多少钱,怎么够叔叔在医院的费用?” 米涵月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一步插在俩人之间,不管不顾的看着孟辰。 “老大,你父亲在医院住院?你需要用钱?” 问完这些后,她接着问道。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你是把我当做是外人了吗?” 米涵月的话同样让慕容雪惊呆了。 这啥情况? 万亿“郎辰集团”的掌门人喊自己“合约老公”老大? 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自己这个“合约老公”究竟是什么人? 他来自家公司做保安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个的在她的心里面不由自主的闪现了出来。 孟辰抬手揉了揉眉心,仿佛要把万千情绪都揉进指缝,再抬眼时,已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 “第一,我没送外卖,这是给我爸买的粥。 第二,几万块钱的医疗费我还掏得起,更何况我父亲在医院的治疗费是免费的,犯不着把你们一个个都惊动。”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掠过慕容雪,落在米涵月脸上,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把一万块硬塞回包里,故作镇定地开口: “孟辰,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你家的事情我也是有责任和义务的!” 米涵月闻言,凤眸一眯,精准捕捉到关键词: “身份?义务?” 她上前半步,与慕容雪隔空对峙, “慕容小姐,你跟我老大。。。。。。到底是什么义务?” 这两个女人不知不觉中因为孟辰的问题争执了起来。 孟辰看两个人各不相让,都想搞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关系,急忙阻止她们两个人再相互猜测的说道。 “进去说!” 孟辰脸色一凛,霸王之气不自觉的透露出来。 两女顿时感觉来自孟辰无形的压力。 孟辰在前面走,两女也情不自禁的跟随着孟辰进入了“雪隐酒店”之内。 “她是谁?” “她是谁?” 两女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刚进入总统套房的孟辰发问。 孟辰被两道灼灼的目光夹在中间,像被两挺重机枪同时瞄准。 他先没开口,而是慢条斯理地把塑料袋折好,才抬眼扫过去。 “一个一个问。” 声音不高,却带着昔日零三号天狼王惯用的命令口吻。 两女下意识闭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走廊的壁灯电流声。 孟辰看向米涵月: “你先说。” 米涵月挺直腰板,像汇报作战简报:“报告老大,我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说完把屏幕一亮,手机相册里赫然是民政局系统内部流出的结婚登记照,红底、白衬衫,慕容雪挽着孟辰的胳膊,笑得官方又僵硬。 米涵月瞳孔地震。 “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孟辰揉眉心,神色尴尬的说道。 “昨天!” 孟辰只是告诉米涵月结婚的事情,并没有说他和慕容雪是“合约婚姻”的事情。 他的想法就是等一年时间一到,和慕容雪解除了婚姻,自己那个时候也养好了内伤,他还要回到天狼特战队继续带领兄弟们大杀四方。 自己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结婚生子会拖累慕容雪的。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 “到你了。” 慕容雪对于孟辰承认自己是他的媳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暗暗的有点小得意。 她知道米涵月是大夏第一“郎辰集团”的总裁,可她在孟辰面前为什么会这样言听计从的,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才是她慕容雪最想知道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问道。 “米总裁和你是什么关系?” 孟辰对于慕容雪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直接回答的原因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 要是让那些对大夏虎视眈眈的宵小国家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搞事情的。 经过再三深思熟虑之后他淡淡的说道。 “我是米涵月米总的救命恩人!” 这句话瞬间让米涵月炸裂了,让米涵月炸裂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暗恋孟辰,还替他打理这万亿集团公司,难道就轻飘飘的一句救命恩人这么简单吗? 难道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他还不明白吗? 这句话瞬间让慕容雪疑惑了,“救命恩人?” 米涵月是什么身份?那是“郎辰集团”的总裁,身边的保镖高手何其之多。 孟辰他能有什么机会能够救下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呢? 显然,两女对孟辰的回答都不满意。 两女的神情孟辰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对于他的回答两女都不满意。 他在心里面暗自叹息,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把“合约老婆”哄走,再把自己回来的真相告诉米涵月。 他转身对慕容雪说道。 “慕容总,你是不是来见米总,就是为了那两个亿的事情呢?” 慕容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孟辰走到她的身边,又轻声的说道。 “米总不是一个被说动的人,你先回去,等我利用她恩人的这个身份,让她给你投这两个亿。” 慕容雪心头一震,看向孟辰的目光顿时变了。 两个亿,在他嘴里像两块钱似的轻描淡写。 “利用”郎辰掌门人的救命之恩,更是说得跟顺手摘花一样。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合约老公”,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保安? 笑话。 第 61章 让我把自己交给你 整个江城能当面让米涵月行军礼、张口就敢拍板两个亿的,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眸与孟辰对视,声音低了几分: “好,我听你的安排。” 此刻的慕容雪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一点都不想输给米涵月。 现在正好有孟辰帮助,她就更懒得求米涵月了。 她看了看孟辰,轻声对孟辰说道。 “好,我家的位置一会发你手机上,我在家等你。” 说完后,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她边走边琢磨,等孟辰今天住到她家后,她一定搞清楚米涵月和自己“合约老公”的关系。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冲米涵月礼貌点头: “米总,今晚冒昧打扰,改日再正式拜访。” 语毕,推门而出,只留下一缕冷香。 总统套房里,空气瞬间安静。 米涵月抱着臂,背靠落地窗,江城夜景在她身后铺开成一片星海。 她抬眼,目光灼灼: “老大,现在外人走了,可以说实话了吧?” 孟辰苦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这才拿出了曾经“天狼王”的气势,缓缓的说道。 “先说咱们的事。” 米涵月就算在外面再怎么霸道,可她在孟辰面前永远都是孟辰的兄弟,永远都是孟辰的属下,永远都是那个满心都装着老大情窦初开的少女。 “老大,咱们什么事?” 孟辰沉思了片刻说道。 “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我现在身受内伤了,现在的功力只是原来的一半!” 这一句话瞬间让这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心揪了起来。 她赶紧的想要对孟辰进行查看。 不用了,孟辰赶紧阻止了她。 “接着我要说的是,我现在是退役状态,你天狼特战队的身份也随着我一样是退役状态。” 米涵月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那。 “退役?” 她声音发颤,像有人拿钝器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谁批准的?我怎么不知道!” 孟辰把身体往沙发里一沉,灯光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沟似的阴影。 “我批准的。”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三个月前,我身负重伤,已经没有办法再担任天狼特战队的队长,你的名额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保留了,所以。。。。。。” 她红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退就退了吧!还好我依然跟着你!”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你受伤、退役、回江城,每一步都把我当外人。我米涵月是你一手拎出来的,你就算要躲全世界,也不该躲我!” 说到最后,她尾音发哽,却倔强地不肯眨眼。 孟辰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身侧坐下。 掌心相贴,他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那是枪械训练里永远稳如钟表的“狐狸狼”第一次失控。 “听着,狐狸。” 他用了旧日代号,声音低哑却温柔, “正因为不是外人,我才让你继续掌控“郎辰集团!以后继续在暗中资助兄弟们!让兄弟们能够后顾无忧的完成他们的使命!” 米涵月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了,瞬间爆发了。 “自己人?可你受伤!回江城!做一个保安!还娶了老婆!” “如果我不来江城,你都不告诉我这些事情,还说把我当自己人?” “我的心思你不会不懂吧?你是不是想把我一直都和你的“郎辰”绑在一起,为你打理一切,你好去享受人生?” 米涵月连珠炮似的发问,尾音却越来越颤,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却带着哭腔。 米涵月吼完最后一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只剩一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地钉在孟辰脸上。 她等一个回答,等一个“不是”,等一个“我懂你”。 可孟辰只是沉默。 沉默到落地窗外的霓虹都暗了半度。 半晌,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尾,把那滴要坠不坠的泪抹掉。 动作轻得像对待一把上膛的枪——怕走火,更怕走心。 “狐狸,”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娶她,是合约。” “我回江城,是养伤,是回来尽孝!” “我躲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把刀尖咽下去, “是怕我死了,辜负了你,” 米涵月怔住,她现在也彻底明白了孟辰回江城的原因。 知道了事情原委的她今晚她做出了一个最大的决定,把自己彻底的交给孟辰。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不再迟疑。 米涵月的声音低下去,却更烫。 “。。。。。。让我把自己交给你。” 话音落下,总统套房里只剩中央空调极轻的“咝咝”声。 孟辰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喉结滚了几滚,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 米涵月不给他退路,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瞬间一片羊脂白玉展现在了孟辰的面前。 “狐狸!” 孟辰猛地回神,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发狠, “别闹!” “我没闹。” 她眼眶红得吓人,却倔强地弯唇, “五年了,我什么都听你,今天。。。。。。你就听我一次。” 话音落,她踮脚吻上去。 唇瓣相撞,带着眼泪的咸涩。 孟辰僵了一秒,像被雷击中。 第二秒,他猛地偏头—— “对不起。” 低哑的两个字,落在她耳际,更像落荒的号角。 他骤然转身,拉门、迈步、甩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一阵风。 “砰!” 门被带上,震得天花板吊灯都晃了三晃。 米涵月踉跄半步,浴袍滑落肩头,却扑了个空。 因为在医院里面,孟辰已经交代过李姐,自己晚上不会再到医院去了。 回家也是只有爸妈那小的可怜的两室一厅,再加上有妹妹和二彪子一家人居住,自己住过去的话实属不方便。 打开手机,里面有慕容雪发给他的位置,为了履行合约,他决定先到慕容雪家暂时住上一段时间。 凤凰城,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这个小区里面住的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人,但至少是中产阶级以上的。 第 62章 约法三章 慕容雪住在凤凰城最后面一个不大的小别墅里。 虽然不大,这个别墅也是分为上下两层的,这间别墅在凤凰城里算是一个中产。 慕容雪就是因为看不惯大哥大嫂平时的做事风格,这才在这里购置了一套房子。 这套两百多平的小别墅只住着她一个人,就是为了一个清净。 客厅的大灯亮如白昼,显然这间别墅的主人还没有休息。 来到别墅门前,还没有等孟辰上前敲门,别墅的门开了。 慕容雪穿着家居服,见孟辰站在门前,没有好气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地方呢?” 孟辰抬眼,目光掠过她肩头。 玄关的落地灯把慕容雪的剪影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家居服是宽松的奶白色,领口微斜,锁骨下有一枚淡粉色的月牙形胎记,像被谁不小心遗落的吻痕。 “地方不难找。” 他晃了晃手机, “导航终点写着‘慕容雪专属避难所’。” “少贫。” 慕容雪让开半步,声音还端着,却悄悄把门又拉开了些, “进来换鞋,地板刚拖,别踩脏。” 拖鞋是新的,深灰色,鞋面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雪豹——和她的冷白皮形成强烈反差。 孟辰低头换鞋时,听见她状似随意地补了一句: “超市买一赠一,赠品,爱穿不穿。” 他嘴角勾了勾,没拆穿——小雪豹的尾巴上还吊着价签,99块,码数44,刚好是他的。 进入到客厅,投影幕上正上映着年轻小姑娘都爱看的偶像剧。 音量不大,却让整个客厅能够清晰的听到。 慕容雪看孟辰一直盯着电视看,瞬间羞的脸红。 慕容雪抄起遥控,“啪”地关掉投影,淡声解释: “无聊,随便看看的。” “我们住哪个房间?” 孟辰随口就问了出来。 这话一下子让慕容雪炸毛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今天晚上你就在外面睡!” 慕容雪把“外面”两个字咬得极重,像给门板上了锁。 孟辰抬眉,视线扫过客厅,挑高五米,一盏羽毛吊灯低垂。 开放式厨房,岛台干净得能照镜子。 客厅尽头是旋转楼梯,铺了浅灰色地毯,一路延伸到二楼禁区。 “行,” 他点头,把背包往地上一放, “我睡沙发。” “沙发也不行。” 慕容雪伸手指向房门口的客房。 “客房就在那,你自己去打扫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上楼梯一步。” “还有,约法三章!” 她掰着葱白似的手指,一条一条列规矩。 “1.在家的时候不能袒胸露背。 2. 浴室用客卫,主卫一步不许进。 3.回家来后,立即要把在外面穿的衣换下来洗掉。” 念完,她抬眸,用“听懂没”的眼神秒杀。 孟辰懒洋洋地比了个军礼: “收到,慕容营长。” “严肃点!” 慕容雪把怀里抱枕当盾牌抱紧, “违约一次,扣一千;扣满三次,卷铺盖走人。” “工资日结?” 孟辰笑。 “日结!” 她冷哼,转身蹬蹬蹬上楼,到拐角处又回头,差点让你蒙混过去。 她边说边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现在我以一个妻子的身份问你,那个米涵月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绕来绕去的又绕回了他最头疼的问题上面来了。 不过这个问题如果今天回答的不能让慕容雪满意的话,恐怕今天的觉他就甭想睡觉。 孟辰看着她,神情严肃而坦诚: “米涵月和我是兄弟,是我的战友。” 慕容雪一怔,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孟辰继续解释: “我们曾在同一个队伍里,一起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也是我最信任的搭档之一。” “那你们。。。。。。” 慕容雪欲言又止,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战友情。” 孟辰语气坚定, “你看到的,是她对我的尊重。至于我救过她。。。。。。”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那段峥嵘岁月。 “那是在一次秘密艰巨的任务中,她遭受好几名狙击手的狙击,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就这么简单?” 慕容雪追问,显然还不完全相信。 “就这么简单。” 孟辰看着她,眼神清澈,“在战场上,救战友是本能,是责任。我们之间的所有情谊,都建立在并肩作战的信任之上。” 孟辰说的这些话她压根就不相信。 慕容雪抱臂冷笑,显然不信孟辰的“战友”说辞。 “和平年代?残酷战争?” 她嗤之以鼻, “孟辰,你当我是傻子吗?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 “你说,你们是什么部队?是去执行的什么任务?我们大家怎么不知道呢?” 孟辰看着她,再次用真诚的说道。 “你问的这些是军事机密,我不能说!” “机密?” 慕容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孟辰沉默片刻,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磨损严重的金属徽章,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一级战斗的徽章,只有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获得。 慕容雪盯着那枚冰冷的徽章,心头一震,但嘴上仍不服软: “一个破徽章能证明什么?网上淘的吧?” 孟辰没有再解释,只是把徽章推到她面前: “信不信由你。但请你相信,我和涵月之间,真的只是兄弟和战友。” 慕容雪虽然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但心里面显然已经相信了孟辰的话。 慕容雪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 “今天算你过关。” 紧接着她又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先前说的帮我解决那两个亿合同的事情,是想让米总帮我吗?这事你给她说了吗?” 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放心,包在我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跟她说了吗? ”慕容雪追问。 “这你就不用管了。” 孟辰神秘地笑了笑, “我有我的办法。” 慕容雪狐疑地看着他: “什么办法?你可别乱来。” “你看我像乱来的人吗?” 孟辰挑眉, “明天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第 63章 袒胸露背 整个“郎辰集团公司”都是孟辰说了算,区区两个亿的资金,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孟辰的行李并不多,只是几件洗的发白的换洗衣服。 他对住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一张简简单单的床就行。 不要说床了,他可曾经为了执行任务在深山老林里,在山洞高枝上生活了几个月时间。 他简简单单的洗漱了一下,盘膝打坐了一会就睡觉了。 慕容雪的家里面也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家居住,更何况还是一个异性。 她侧耳倾听楼下的动静,竟然没有一点响动。 慕容雪的心里面非常的纠结,她非常的害怕孟辰偷偷的摸上楼来。 又期待着孟辰悄悄的观察她。 可。。。。。。楼下没有一点动静,难道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她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悄无声的打开了房门,悄悄的走下楼来。 客厅的灯也早已经灭了,难道那个家伙这么快就睡了吗? 楼上慕容雪开门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怎么能够逃得过他孟辰的感知呢? 这小妮子大晚上的不睡,在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等慕容雪来到他房门外偷听的时候,他一把拉开自己的房门。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干嘛呢?” 慕容雪被逮个正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我下楼喝水!” 她硬着头皮说道,转身就想溜。 孟辰却一把拉住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空空如也。 “水杯呢?” 他似笑非笑地问。 慕容雪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强装镇定地走向厨房。 孟辰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忙乱地倒水,一不小心还差点烫到手。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杯子: “慢点,小心烫。” “不要你管!” “啊!” 慕容雪夸张的一声尖叫,她指着孟辰吼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在家不能袒胸露背,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呢?” 孟辰不屑的说道。 “我这不是穿着大裤衩吗?只是没有穿上衣!” 慕容雪羞恼地转过身, “大裤衩也算衣服?” “当然。” 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觉穿这个很正常。” “你!” 慕容雪气得牙痒痒, “我不管,今天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罚款一千,从我给你的钱里面扣!” “不会吧?慕容总,你这也太。。。。。。” 慕容雪瞬间恼羞成怒,她什么时候这样被人指责过。 “太什么太,你再说,我现在就扣一千!” 孟辰一阵无语,自己总共一个月才一万块钱,扣上几次,自己还有个毛线钱啊! 慕容雪看孟辰不再和自己争辩,挺着傲娇,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孟辰的生物钟准时让他醒来。 他来到了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饮料,空空如也。 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孟辰苦笑一声,转身出门买早餐。 回来时,手里拎着油条豆浆,却见慕容雪正优雅地喝着牛奶、吃着面包。 “你买的什么?” 慕容雪皱眉, “油太大了,我不吃。” “矫情,作为一个大夏人,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西餐情有独钟!难道我大夏五千年的饮食文化不比那些喜欢吃做不熟的食物好吃吗?” 孟辰看慕容雪根本就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吃着手里面的东西,他无奈的耸耸肩,吃起了自己买来的豆浆油条。 慕容雪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准备好的购物袋里拿出一套粉色珊瑚绒睡衣: “给你的,穿上它,不许再‘袒胸露背’。” 孟辰看着那只卡通雪豹,嘴角抽了抽: “不会吧?慕容大小姐,这颜色。。。。。。你感觉我合适吗?” 此刻如果让狼窝里面的那些狼崽子们知道他天狼王穿这种衣服,还不把裤衩子都笑掉啊! 看着默不作声的孟辰,慕容雪凜声说道。 “你试试不穿的后果!” 那声音冰冷,就像从冰窖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我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穿就不穿,我看你怎么办?” 猛然间,慕容雪还真拿孟辰没有一点办法。 她灵机一动,淡淡的对孟辰说道。 “你先去上班吧,我要去医院看望叔叔,顺便说一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孟辰闻言差点一下子把刚刚喝到嘴里面的豆浆喷了出来。 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自己老爹。 万一老爹再一个不开心,病情复发,那他真的就是一个不孝子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穿!我穿!” 孟辰一把把睡衣抱进怀里,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了衣服。 孟辰换上粉色睡衣,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草莓大福”。 偏偏慕容雪还在一旁点评: “嗯,挺合身的,挺可爱。” “可爱?!” 孟辰差点没背过气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同走出别墅,司机开着慕容雪的埃尔法也早已经在门外等候着了。 见两人出来,司机急忙下车打开车门。 孟辰刚想跟随她一同坐进车里面,搭一个顺风车,就传来了慕容雪冰冷霸道的声音。 “你自己打车去公司上班,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的关系,还有你最好也不要拿着我的名头到处去炫耀,要不然。。。。。。” 她说完后投来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让司机驾车离去。 无奈的孟辰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声小气,在嘴里面嘟囔着。 “不让坐就不让坐呗,难道离了你的车我还倒不了公司了吗?” 嘀咕完后,他也腿着走出小区大门,准备扫一辆小黄车骑着去公司。 可刚到小区门口,他就看到一辆越野车跟在慕容雪的那辆埃尔法后面。 按理说后面有车跟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孟辰偏偏在那辆越野车里面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 不好,有人要对慕容雪下手。 第一反应,他就认为有人要对慕容雪不利。 他放弃骑小黄车的打算,到马路上迅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第 64章 遭遇撞车 孟辰刚钻进车里面,就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埃尔法,车牌江A·9S003,别跟太紧,两百米。” 孟辰甩下两张百元大钞,人还没坐稳,出租车已经弹射出去。 司机是老江湖,瞄一眼后视镜: “兄弟,抓奸?” 孟辰听后瞬间一阵无语,真都是些啥人啊!八卦之心怎么那么重呢?难道就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 孟辰沉默并没有做声。 出租车司机看孟辰没有回答自己,以为他火眼金睛,一下子看出了事情本身的问题。 既有瓜吃,又有钱拿的好事何乐而又不为呢? 这司机果然不愧是一名老师傅了,只见他一会左,一会右,把一辆出租车开的就像隐藏在草丛中的鱼,让前面的人根本就无从发现。 慕容雪的车子到公司有一段高速,这段高速很少有车辆通过。 那个地方也是歹徒对慕容雪最适合下手的地方。 江城绕城高速,K21+800 段,双向四车道,晨雾未散。 埃尔法保持 100 迈匀速,司机老郑是慕容集团 7 年的老人,开车稳得像高铁。 后排的慕容雪正低头翻 iPad,对自己把孟辰收拾的服服帖帖正暗自得意,嘴角也止不住上扬。 突然,一辆越野车对着他们的车屁股狠狠的撞了上来。 “嘭!” 金属撕裂的巨响像刀子划破晨雾,埃尔法整车被顶得往前猛蹿,轮胎尖叫着擦出四条黑烟。 慕容雪额头“咚”地磕在前排座椅靠背,iPad飞脱,屏幕碎成蛛网。 她还没缓过劲,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越野车又贴上来,引擎低吼,像准备第二次撞击。 “老郑,快变道!” 她喊。 方向盘却像被焊死,ESP灯疯狂闪——车身不受控地滑向应急车道。 在这千钧万发的时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影,竟是孟辰。 “要是他在就好了。。。。。。他在,我就能心安理得的躺在他的怀里面了!” “呸!呸!呸!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她暗自骂着自己。 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还在乎什么想法吗? 她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拨打给了孟辰。 嘟! 电话只响半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慕容雪,我就在你的后面,你告诉老郑一边踩死刹车,一边借助路边的隔离带进行与车的摩擦,让车子安全停下来!” 埃尔法本身就是一辆商务大面包,想要把车子整个撞瘪,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慕容雪现在坐在中间的座位上,除了座位的碰撞,基本上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正当孟辰在和慕容雪通话的时候,只听出租车司机大声的惊呼道。 “我艹,前面咱们跟的车被人给撞了,咋还往死里撞呢?不至于为了偷个人把人往死里整吧?” 出租车司机边嘟囔边缓缓的把车子的速度放缓了下来。 可距离发生撞车的地点还有一公里多,孟辰就算跑的再快,也赶不上车的速度啊!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他状态最巅峰的状态。 “快,师傅,赶到撞车地点去!” 孟辰催促着司机师傅。 出租车司机却犹豫了。 让他吃瓜可以,给他钱拿也可以,但是让他处于危险之中,这他可就要慎重考虑了。 出租车司机面露难色,还在犹豫,孟辰当机立断,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拍在副驾驶座上。 “师傅,这是定金,人安全了再加一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司机咬了咬牙,猛打方向盘,出租车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与此同时,埃尔法内,慕容雪惊魂未定,但还是立刻将孟辰的指示转达给了老郑。 “老郑,一边踩死刹车,一边用车身去蹭路边的隔离带,让车停下来!” 老郑经验丰富,瞬间明白了这是利用摩擦强行减速的方法。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边狠踩刹车,一边精准地控制着车身角度,让右侧车身与隔离带发生剧烈摩擦。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伴随着火花四溅,埃尔法的速度在疯狂下降。 后方,那辆黑色越野车见势不妙,竟再次加速冲了上来,似乎要进行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出租车从侧后方猛地切入,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向了越野车的尾部! “嘭!” 一声巨响,越野车被撞得横了过来,狠狠甩向了护栏。 出租车内,孟辰额头磕在挡风玻璃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他顾不上疼痛,对司机吼道: “师傅,你先撤!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推开车门,一个箭步冲向失控的埃尔法。 慕容雪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逆着晨光飞奔而来,她的心,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定。 孟辰冲到埃尔法旁,一把拉开车门,将惊魂未定的慕容雪紧紧护在怀里。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海神针,让慕容雪瞬间泪流满面。 “嘭!嘭!嘭!” 三道关门的声音传来,“影”带着他们组织的另外两个杀手从车上走了过来。 孟辰虽然和“影交过手,但是他真的不认识“影”。 可“影”却认识孟辰。 那种隔着一公里多,都让他发自内心忌颤的威压让他铭记于心。 可他现在却不怕,因为他们组织给他派了两名帮手。 他相信,集他们三人之力,一定能够杀死孟辰。 这样他不但能完成这次的任务,还能弥补他上次失败的任务。 孟辰将慕容雪护在身后,额角的鲜血沿着脸颊滑落,眼神却冷得像冰。 “影”带着两名同伙缓步逼近,脸上带着自信的狞笑。 “孟辰,这次你插翅难飞!” 孟辰没有答话,只是用余光示意慕容雪退到安全的地方。 面对三个小卡拉米,孟辰并没有太过紧张,这种阵仗,他有自信翻手之间就能把眼前的三人灭掉。 就在“影”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孟辰动了! 他像猎豹般冲向左侧的杀手,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其胸口。 第 65章 警察来了 伴随着一声闷哼,杀手像断线的风筝般倒了下去。 “影”和另一名杀手同时扑了上来。 孟辰不闪不避,迎着他们冲了过去。 拳影翻飞,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 短短十几秒,场地上就只剩下“影”一个人还站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辰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 “我是谁凭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话音刚落,“影”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作势就要扑上来。 然而,孟辰只是微微侧身,抬手便是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手腕上。 “咔!”一声脆响,匕首落地。 “影”吃痛,正要后退,孟辰的膝盖已经如炮弹般顶在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护栏上,滑落在了地上。 孟辰一步步的走向“影”,对他淡淡的说道。 “是谁让你们来的,说了我可以饶你不死!” "影"挣扎着抬头,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 "饶我?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微型手枪,对准孟辰的胸口。 "砰!" 枪声在空旷的高速上炸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辰已预判了他的动作,侧身、前冲、左臂格挡,一气呵成。 子弹擦着他的肋骨呼啸而过,击中了他身后的护栏,迸出一串火花。 “艹!不可能吧?你的动作竟然快过了子弹?” “影”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孟辰,此刻他再真正意识到孟辰的强大。 能做知名杀手的人,自然就没有一个笨的。 他马上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对孟辰造成任何的伤害。 旋即,他把枪口对准了慕容雪。 “嘿!嘿!” “你能躲得过子弹,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也像你一样能躲过子弹!” “影”咧开血口,笑得像豁牙的野狗,枪口猛地甩向五步外的慕容雪。 那是一支掌心大的瑞士GlOCk-42,钛色套筒上还沾着泥,黑洞洞的枪口却稳得出奇,准星死死咬住慕容雪起伏的胸口。 “躲啊!再躲给我看!” 他嘶哑咆哮,食指第二关节压下。 砰! 枪火炸出一团橘红,子弹出膛的瞬间,孟辰已踏地前冲。 沥青在他脚下崩裂,碎渣像黑色雨点倒卷。 他左臂横挥,衣袖下摆“啪”地扬起,露出手里面的一个钢镚。 “当!” 金属撞击声尖锐得刺破耳膜。 子弹击中钢镚,溅起一粒金白火花,变形的弹头“嗖”地反弹,擦着“影”的耳廓飞过,带出一道血槽。 孟辰去势不减,右脚跺地,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半米,恰好挡在慕容雪与枪口之间。 “影”只觉眼前一花,孟辰的右手已贴上枪身。 孟辰一把握住枪身,掌心贴着套筒,五指如吸盘,瞬间锁死枪机。 “咔!” 套筒被生生遏住,复进簧压缩到极限,枪膛内第二颗子弹刚冒头,便卡死在半寸之间。 “影”疯了一样连扣扳机,击锤徒劳地撞在撞针上,发出“嗒嗒嗒”的干涩空响。 孟辰掌心一震,钛色套筒像纸壳般塌陷,枪管弯曲成九十度,枪口竟倒转向下。 对准“影”自己的脚背。 “喜欢子弹?还你。” 孟辰五指一捏,枪身零件噼里啪啦炸开,却有一粒退壳的子弹被他两指夹住,随手一弹。 “咻!” 铜制弹头在指间旋转,像被无形膛线加速,瞬间撕裂空气,贯入“影”持枪的右肩。 “噗!” 血花从肩后喷出两尺远,“影”整条胳膊软塌塌地甩到身后,骨头被旋转的弹头搅成碎渣。 他知道,自己已然输了,在眼前这个人的面前,他根本就杀不了任何一个人。 孟辰再次一步步逼近“影”,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不说,那就让你尝尝我错骨分筋手的滋味!” 孟辰说完,一把抓住“影”的胳膊,刚想施展“错骨分筋手”。 一道凜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放下你手里面的武器,双手抱头!” 吱—— 轮胎碾过碎玻璃,一辆黑色大切诺基急刹在血泊边缘。 车门弹起,率先落地的是一双黑色战术靴,鞋跟处嵌着银鹰徽章。 冷冰,市刑侦支队副大队长,二十七岁,身高一七五,高马尾、黑手套,眸色比枪口还亮。 她手握警用枪械,枪口对准了孟辰。 声音不高,却像薄刃贴耳,瞬间割开混乱。 孟辰手指还搭在"影"的腕骨上,只要再抖一寸,对方这条胳膊便报废。 冷冰单手上膛,"咔嗒"脆响像无形刹停器。 "我再说一次——放开他,转身,双手抱头。" 孟辰眉梢微挑,与冷冰对视两秒,竟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行,给你面子。" 他松手,掌心外翻,缓缓起身。 同一刻,"影"也瘫坐地面,血从肩洞涌出,脸上却带着扭曲的兴奋: "警察!警察来了,哈哈哈。。。。。。” “有本事你杀,你杀啊!看你敢不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行凶杀人?” "闭嘴!" 冷冰一记眼刀,狠狠的射向“影” “哐啷!” 冷冰扔向孟辰一副手铐。 “自己带上,要是你敢玩什么花样,我立即开枪打死你!” 孟辰顿时一阵无语。 他扭头,看向冷冰,语气冰冷的说道。 “怪不得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果然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冷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像冰渣一样: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不要说再让我说一遍,就是再让我说十遍都没有问题!” 孟辰玩味的拿着手铐,继续说道。 “你确定让我带上铐子?” “废话,除了你以外,你看看还有其他人有伤害别人的能力吗?” 这时,慕容雪忍着疼痛快步上前,挡在孟辰和冷冰之间: “他是我的保镖,那些人是想杀我的人!他们才是危险分子,你要抓也应该抓他们。” 也许同样天生优秀的人都相互排斥。 两女相互惊艳的目光看向彼此。 第 66章 冷冰 这种惊艳并没有让这紧张的氛围变得轻松。 “让开!” 冷冰的枪口仍锁在孟辰胸口,话却是对慕容雪说的。 慕容雪没动,反而眼神似乎的更加坚定了起来。 “要想抓他,连我一起抓起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警察是怎么颠倒黑白办案的。” 就在两人互不相容,相互对峙下,孟辰看着冷冰,语气平静: “你要铐我可以,但先把地上那三个人的枪踢开,他们随时能爬起来。” 冷冰眼角一挑,果然看到地上总共躺着三个人。 并且他们的手边都有武器。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挨个的把那些枪踢到了一边。 “现在可以了吗?” 孟辰将手铐抛回给冷冰, “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我不戴这个。你可以搜身,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随即,远处再次传来了警笛声。 原来有过路的人看到了这边出现了车祸,并且还有枪击声,就打电话报了警。 中国特警速度就是快,没有多久,他们就赶到了这个地方。 冷冰看到自己人来了,一手仍然用枪瞄准着孟辰。 因为她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被打的很惨,而另一个更惨。 她就下意识的认为孟辰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对这种人,她当然不能放松警惕了。 另外的一只手,她掏出了自己的证件,第一时间就扔给了赶来的特警。 特警小队长武涛接过冷冰扔过来的证件一看,是江城刑警队长冷冰,瞬间敬了一个礼问道。 “报告冷队,特警小队队长武涛向你报到,有何指示?” 冷冰单手持枪,稳稳锁定孟辰,迅速下令: “封控现场,救治伤员,另外确认所有人的身份!” “是!” 特警小队长武涛向冷冰敬礼后,冷冰立即下令:“封控现场,救治伤员,确认所有人身份!” “是!”特警们迅速行动。 冷冰则转身,目光如刀般锁定孟辰,一步步逼近。 “请你带上手铐,跟我到警局配合警方调查!” 面对仍然对自己疑心不已的女警冷冰,孟辰不耐烦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这个刑警队长是怎么当上的,好坏人都分不清楚!” “不过呢看在你工作这么认真的份上,我可以配合你们去警察局里做调查,但是手铐我是不会戴的!” “你敢?” 冷冰看孟辰看违背自己的意思,瞬间就来了火气。 论身份,她是刑警队长,论身手,她可是江城女子散打冠军。 就是那些身手高强的男警察都很少是她的对手。 看着身体不算强壮的孟辰,冷冰决定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冷冰“咔”地一声把枪收回快拔套,右手顺势一甩,手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当啷”落在孟辰脚边。 “两条路。” 她嗓音像淬了冰, “自己戴,或者我帮你戴。。。。。。顺便把你胳膊卸下来。” 那不容反驳的神态不容置疑。 孟辰顿感哭笑不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他看着自以为是的女警——冷冰,想好好的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着迟迟不动的孟辰,冷冰动了。 她左脚倏地滑半步,肩胯一拧,右掌已切向孟辰左颈。 散打冠军的开场,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孟辰眼皮都没抬,脚尖一挑,那副手铐“嗖”地弹起,正挡在冷冰掌锋前。 “啪!” 金属相撞,火星迸溅。 冷冰变招更快,左拳已勾向孟辰肋下。 孟辰侧身让过两寸,拳风擦着衣料掠过;右手两指并拢,在冷冰肘关节内侧轻轻一“点”。 “呃!” 冷冰整条左臂瞬间麻到指尖,力道全泄。 她心头大骇,后撤半步,再次对孟辰发动进攻。 这次她右腿高鞭直取孟辰太阳穴。 孟辰却像算好提前量,左手背随手一拨,顺着她小腿画了个半圆,往下一带。 冷冰重心顿失,身体被自己的鞭腿惯性甩向地面。 眼看就要脸着地,后衣领忽地被一股力道提住。 孟辰把她拎在半空,像拎一只猫,声音懒洋洋: “刑警队长,地面脏,别摔了。” “放手!” 冷冰羞愤交加,右肘猛撞他胸口。 孟辰顺势松手,让她自己站稳,退后两步,举手做无辜状: “说好的配合调查,我可没还手,只是正当防卫。” 周围特警齐刷刷愣住。 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三招之内,把散打冠军当沙包拎。 冷冰脸颊发烫,却知道继续打下去只会更丢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冷声喝道: “铐子戴上,否则以妨碍公务、袭警并拒捕,当场制服!” 在她话音刚落那一刻,所有特警的枪口都对准了孟辰。 就在这场景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武涛匆匆赶了过来。 他附耳在冷冰面前小声说道。 “冷队长,三名伤者的身份查到了,两名是罪大恶极的通缉犯,另外一名是境外排名一百六十八名的杀手“影”!” “而另一方的档案只能查到他八年前离开江城,最近也是这几天才回来的,至于中间的这段时间去做了什么,是空白!” 武涛的话更让她觉得孟辰可疑。 “空白档案?” 她低声重复,目光像冰锥一样盯向孟辰。 八年失踪,突然现身,一出手就打残两名A级通缉犯外加境外杀手?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要么是境外的雇佣兵或者是橄榄绿的特种作战人员。 可他看孟辰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有一丝橄榄绿的影子。 冷冰只能把孟辰往国外雇佣兵的身份上靠了。 人的思维都是先入为主的,冷冰有了这种想法后,自然更不会轻易地放过孟辰。 她要把孟辰带到局子里,彻底查清楚孟辰消失的这八年究竟做过什么。 但凡让她查出来一点犯罪的事情,她就会要让孟辰受到应有的惩罚! 冷冰打定主意,再次拔出配枪对准孟辰,对孟辰发出最后的通牒。 “你可以不戴铐子,最好你也不要耍花样,要不然。。。。。。” 她示威的举了举手里面的枪。 第 67章 被抓进了局子 孟辰看着比自己还固执女警,头都大了。 要不是现在在高速路上,要不是让慕容雪还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被撞的头部,他真的好想多让冷冰多吃点苦头。 江城刑警大队,孟辰被几个特警给“押”了过来。 刚一下车,冷冰就急不可耐的命令道。 “大家都小心点,这个可是极度危险份子,把他先给我关到那间关押重刑犯的小屋里面,不要让他跑了!” 孟辰听了嘴角一抽搐,不满的对冷冰说道。 “脑残女人,怪不得你胸这么大,原来脑子都长到胸上面去了!” 这话一出,审讯室门口几个年轻警员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用“兄弟你完了”的眼神看着孟辰。 他们可是知道,上一个罪犯因为贪图冷冰的美色,只是朝着她傲人的胸部多看了几眼,就被冷冰找借口收拾的差一点不举。 他们这些警员还都知道,这个冷队长对待犯罪分子更是狠辣。 经常有些欺善怕恶之徒落到她的手里面,会被他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因此在私底下兄弟们都叫她——母暴龙。 而这个,却敢正大光明的喊出来,他们都觉得孟辰应该撑不到天黑就会废掉。 正当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想要看冷冰这次会怎么折磨人时。冷冰的举动却让他们大惑不解。 只见冷冰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接话。 她只是冷冷地盯了孟辰两秒,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押解的特警说道。 “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危险份子,把他先关起来,任何人不许接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直奔信息中心。 她要亲自去查看孟辰的信息资料,因为她的权限比普通的警员大上不少。 她想要搞清楚,孟辰到底那空白的八年在做什么? 如果让她查出来孟辰真的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折磨孟辰。 反之,她会帮孟辰开脱,毕竟被他打的很惨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哐! 铁门在背后合上,灯泡滋啦闪了两下,像垂死的萤火虫。 孟辰揉了揉手腕,看着眼前的这扇小铁门,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你是不是叫孟辰?” 一个身穿辅警的人轻声问他。 孟辰眯起眼睛看向喊他的人。 “锅锅?” 锅锅姓郭,全名叫郭峰,和孟辰同住在一个家属院里面,因为那个时候大家的日子都过的比较贫寒,郭峰又吃的多,在每次大家都吃完饭的时候,他总喜欢把锅里面的饭菜再清扫一遍。 这事传开后,索性大家就给他起了一个诨号,叫锅锅。 年轻人瞬间红了眼眶,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真是你啊辰子!我是郭峰啊,咱们小学同学,一个家属院里面住着,没有想到你还想起了我?” 孟辰脑海中闪过一个瘦小的身影,记忆逐渐清晰。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儿时的玩伴。 “我记得。” 孟辰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 郭峰苦笑着指了指身上的制服: “退伍回来,就先干个辅警过渡一下。” 说完他不好意思的问孟辰。 ”辰子,小时候我记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现在怎么。。。。。。” 他并没有把话问完,因为他知道,能被关在这个小黑屋里的人,大都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 现在看着自己熟悉的发小被关进了里面,他也感觉到了痛心。 孟辰看着一脸痛心的郭峰,无奈地笑了笑: “你觉得我像坏人吗?” 郭峰急忙摇头,压低声音道: “不像!但你也知道,被关在这儿的都不简单。辰子,你这八年到底去哪儿了,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要不然我们冷队怎么把你关进这里啊?” 郭峰对于冷冰是很了解的,虽然知道她很暴力,可同样知道冷冰从不冤枉一个好人。 于是孟辰就把今天杀手在高速路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郭峰。 另一边,慕容雪被警察强行带到了医院里面进行治疗。 可她又怎么安心的在医院治病,让孟辰在局子里让那个女警察刁难孟辰呢? 思来想去,她只认识川海派出所的所长周正,一个所长和刑警队长是一样的级别,周所长能为了孟辰去求那个女警察吗? 她心里面一点的把握都没有。 再三思索,她猛的想起了米涵月。 那可以“郎辰集团”的总裁!那可是大夏最大集团的掌控者,只要有她出面,肯定能把孟辰捞出来。 她又想到米涵月喊孟辰老大的场景,她更加的确信,只要米涵月出面,孟辰肯定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局子。 想通了这一点后,她迅速的拨通了米涵月的电话。 此刻米涵月正在医院里面和孟富贵,孟婷聊着家常。 在她知道得知孟辰的父亲在医院后,一大早他就来看望孟父,她就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让孟辰的亲人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可当她刚想给“斯米尔”医疗团队打电话让他们给孟辰的父亲治疗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正是慕容雪打来的。 她以为慕容雪给她打电话还是说投资的事情,她不耐烦接起了电话,刚想告诉她已经派了人去长青公司了,电话里面却传来了慕容雪急切的声音。 “米总,求求你了,救救孟辰吧!” “轰!” 米涵月原本慵懒地倚在病房的沙发上,闻言眸色一凛,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慕容雪三两句把高速截杀、刑警扣人、冷冰要关重刑犯的事说完。 说到最后,她几乎带着哭腔: “现在只有你能把他捞出来。。。。。。。” “知道了。” 米涵月只回了三个字,便挂断电话。 病房里,孟富贵和孟婷面面相觑,前一秒还温婉可亲的“米总”,下一秒浑身透着煞气。 “伯父,您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转身,风衣下摆划出冷冽弧线,高跟鞋的脆响一路直奔电梯。 另一边,冷冰来到了专查身份信息的信息中心。 第 68章 权限不足 冷冰推开信息中心的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排排屏幕亮着冷光。 她迅速在终端前坐下,输入“孟辰”的身份证号。 基础信息很快弹出,但当她点击“详细资料”时,屏幕猛地一黑,随即弹出武涛告诉她的那些内容。 她又再次的点击深入了解。 “啪!” “权限不足”四个大字像不收受贿赂,刚正不阿的法官一样,毫不留情面的出现了在她面前。 冷冰的眉头瞬间紧锁。再三思索后,她又打开另外一个查询身份的页面。 这个页面只有达到一定级别的人才能够查询。 她谨慎的填写认证身份后,再次点击查询。 紧接着依然是出现“无访问权限”。 正在她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时,屏幕上的内容又变了。 “非法越权查询,剩余 10 秒将锁定终端并上报最机密情报部门!” 她心中暗自一惊,自己这一顿操作,竟然会惊动大夏最机密机构。 最机密机构的意思她明白,但是不知道会是哪些部门。 这让她愈发对孟辰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她下定决心,一定搞清楚孟辰的身份,既然查不出来,那她就审! 她不相信会有人在她的威压下不乖乖的吐露实情的。 走出信息查询中心,她心中暗自思忖,首先要给孟辰造成心理压力,如有必要,她不惜动用一些小小的手段。 “武涛,带上几名兄弟,全副武装给我把孟辰押到审讯室来!” 正在刻苦训练的特警队员们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都明白,这是“女暴龙”要大发母威,此刻的他们可不敢触及冷冰的霉头,搞不好一个不小心,真的会被暴揍。 “是!” 武涛答应一声后,迅速带领六名兄弟全副武装的朝关押孟辰的“小黑屋”走去。 正在和孟辰叙旧的郭峰不淡定了。 他相信冷冰,同样相信自己的兄弟——孟辰,他知道,冷冰和孟辰都是富有正义感的人,只是他们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看着孟辰被特警队的人带走,他不顾及低微的辅警身份,毅然的找到冷冰,告诉冷冰孟辰是一个好人。 信息中心外,郭峰一路小跑,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 他今天是辅警值班,制服肩膀还沾着汗渍,却顾不得换。 眼看冷冰推门要进审讯区,郭峰一个箭步冲上去: “冷队!等等!” 冷冰回头,眉峰下意识地拧成“川”字。 她对郭峰有印象,退伍兵,档案干净,平时话不多,干活踏实。 但辅警拦刑警队长,在局里算越级。 “说,什么事?” 她收住脚步,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郭峰挺直背,先敬了个不算标准的举手礼。 他紧接着说道。 “冷队,我没有走流程,私下里拷贝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的始末,孟辰属于正当防卫,您要不要先看一下再决定怎么审问孟辰?” 冷冰垂眸,指尖接过U盘大小的芯片,没急着插进手持终端。 而是抬眼打量郭峰,语速放慢: “你认识孟辰?你跟他什么关系?” 郭峰喉结滚动,嗓子发干。 “他是我。。。。。。发小!” 冷冰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她最讨厌这种走后门说人情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一个小小的辅警把人情讲到自己这里来了。 郭峰看着变了脸色的冷冰,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最低: “冷队,我知道局里规矩。可您今天要是把他当重刑犯往死里压,真的就冤枉了好人啊!” 说完,他后退两步,局促不安的挫着双手。 冷冰沉思三秒,看着这个还算让自己信得过的辅警,淡淡的说了一句。 “只要你的这个发小没有做过坏事,我会考虑不让他吃苦头的。” 说完,她径直走向了审讯室。 在审讯室里,孟辰被锁在了审讯铁椅子上,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六名特警队员虎视眈眈的看着孟辰,他们可都知道孟辰是身怀功夫的人。 审讯室的灯光像一把冷水,直直浇在孟辰脸上。 冷冰推门而入,将执法记录仪啪地一声放在桌上,眼神如刀。 “姓名?” “孟辰。” “职业?” “保安。” “八年空白经历,解释一下。” 孟辰打了个哈欠: “旅游,打工,睡觉。你信吗?” 冷冰眼神一凛: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废话?” 她按下播放键,墙上的屏幕开始回放高速上的监控。 “你身手很好,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她一边观察孟辰的反应,一边说道,“境外雇佣兵?还是某个秘密组织的成员?” 孟辰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身影,淡淡一笑: “我只是个普通人,练过一点功夫而已,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普通人?练过一点功夫?” 冷冰冷笑, “练过一点功夫的普通人能徒手制服两名A级通缉犯和一名境外杀手?” 她忽然将一张照片推到孟辰面前,照片上是“影”被废掉的右手。 “你下手很狠。” 她的声音低沉,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孟辰的目光终于变得锐利: “因为他们想杀人。我只是在保护我老婆!” “就因为你想保护自己的老婆就可以随意的杀害其他人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功夫相当不错,要不然咱们两个人过过招?” 行刑逼供的事情冷冰做过,可她都是对那些罪大恶极拒不交代自己问题的家伙。 在没有确定孟辰是罪大恶极的人之前,再加上郭峰的请求,她是想教训一下孟辰。 只不过这种教训不是用刑,而是用功夫压倒孟辰,让他知道人不能太嚣张了。 孟辰闻言,就像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一个女刑警队长敢找他“天狼王”较量,这简直是在自己找虐。 孟辰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在这儿?你确定?” 冷冰看着孟辰懒洋洋的样子,火气更甚。 “不错,就在这,你是不是害怕了呢?如果你害怕的话,只要你说出那空白的八年你在做什么就行!” 第 69章 五招 孟辰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切磋?就凭你?但我怕伤到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诉说最最普通的事情。 这话瞬间让女暴龙——冷冰上了头。 就连在审讯室里面的其他特警也觉得好笑。 在江城,有谁不知道冷冰的拳脚功夫高强呢? 两三个训练有素的年轻特警都打不过女暴龙,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壮实的人呢? “你们把他的铐子打开,都出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进来!” 上了头的冷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对武涛说道。 武涛迟疑片刻,还是照办。 “咔哒”一声,手铐落地。 六名特警鱼贯而出,铁门“哐”合上,审讯室瞬间变成一座密闭的斗室。 顶灯惨白,照得冷冰的瞳孔里燃出两簇火。 “规矩你定!” 孟辰活动手腕,依旧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 “我只躲,不攻。五招为限,只要碰到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输。” “哼!大言不惭!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孟辰只是轻声微笑,他非常欣赏冷冰的行事风格,只想让眼前的女警知道天外有天而已。 只见冷冰甩掉战术背心,露出黑色弹力短袖,肩背线条像拉满的弓,对孟辰发动了攻击。 第一招! 她左臂内旋,拳眼向上,似传统形意“炮锤”,却在半途陡然外翻,化作警体拳里的“反背肘”;虚实难辨的线路拖出残影,直取孟辰咽喉。 孟辰脚尖轻点,铁椅四条腿像冰刀滑行,后移三寸,肘尖贴着他喉结前的空气掠过。 因为冷冰的太过于丰满,导致于喉结处的下方露出来一片雪白。 血气方刚的孟辰虽然不是处男,但哪经受的住这种年轻女性的肌肤诱惑。 不由自主的说道。 “真白!” 这话,瞬间让冷冰羞红了脸。 她恼羞成怒的没有搭话,继续对孟辰发动攻击。 “第二招!” 冷冰就势沉肩,肘落拳起,右拳自下而上,“嗡”地拉出螺旋气爆,正是散打里凶名在外的“冲天炮”。 孟辰身子忽然矮了半截,并非下蹲,而是整个人侧“挂”在椅背外侧,像纸片贴在椅子沿上,拳头又落了空。 “第三招!” 她腰身一拧,左腿抡圆,“呼”地划出一百八十度圆弧,低鞭扫向椅腿。 橡胶地板被脚背抽得“噼啪”炸响,碎屑四溅。 眼看椅腿即将断裂,孟辰屈膝一跃,整个人垂直拔起一米,鞋底擦着横扫而过。 孟辰就因为这突然的一跃,冷冰的丰满之处在他的眼前清清楚楚的划过。 孟辰又情不自禁的喊道。 “真大!” “下流!” 冷冰怒叱,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第四招几乎吼着出手。 她贴地俯冲,肩背擦地,左手成爪“咔嚓”扣向孟辰脚踝,指节贯满劲力,恨不得直接把孟辰的骨头捏碎。 孟辰小腿一绕,像游鱼翻浪,轻轻一带,冷冰五指只抓到空气。 他借势旋身,衣袂“呼”地扬起,一股柔劲顺着腕骨涌来,把她整条胳膊震得发麻。 “第四招,落空。” 孟辰落地,脚尖掂了掂,气定神闲。 冷冰咬牙,胸腔剧烈起伏,黑色短袖随呼吸绷紧,几乎要崩线。 她忽地收势,后跃两步,拉出一瞬的空档。 “再来就是第五招了!” 孟辰念道。 冷冰腰身一沉,右腿高抬过肩,脚背绷若薄刃,一招“斧式劈腿”轰然砸落!目标不是人,是孟辰身前的水泥地面。 她算准他会后闪,这一脚借地反弹,碎裂的水泥块与橡胶屑将化作漫天暗器,封死所有退路。 “给我破!!” “轰!” 地板被劈出放射状裂纹,碎块激射。 孟辰果然后掠,却并非闪避,他像早有预判,足尖点在一块飞起的碎砖上,借力轻跃,身形在空中横移半尺,轻松避开了冷冰的再次一击。 “第五招已完,结束!” 冷冰气喘如牛,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孟辰双手插兜,站回椅旁。 “五招已满,冷队。” 他抬腕,做了个绅士的请礼。 “承让。” 冷冰死死盯着他,双拳攥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却半晌没再出手。 她知道,再纠缠着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功夫很厉害,但就算这样,又不能说明这个案子完结了。” “案子完不完,是你的事。” 孟辰把椅子扶正,懒洋洋坐回去,两条长腿交叠搭在桌沿,鞋底正对冷冰, “可五招赌约,是我的事,我赢了。” 他抬手,朝头顶的摄像机努了努嘴: “录像为证,冷队,从现在起,‘八年空白’这页暂时翻过去。再问,得拿新证据来换。” 冷冰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血气压回胸腔。 她瞥了眼碎成蛛网的水泥地,眉梢挑了下,那是她一脚劈出来的,却像给孟辰搭了舞台。 “别得意太早。”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斗。 “来了,来了!” 冷冰不耐烦的走了过去打开审讯室的铁门。 门刚一打开,一个民警着急忙慌的对刚打开门的冷冰说道。 “冷队,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器宇不凡的女老总,还带来了很多的保镖,说要是我们敢动孟辰,让我们通通的脱了警服回家卖红薯!” “卖红薯?” 这下又让冷冰上了头。 刚刚她在孟辰那吃了瘪,现在又来一个狂妄自大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堂堂的刑警队长,哪里受过这种憋屈呢? “走!带老娘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嚣张,敢大闹咱们刑警队?” 话音还未落,走廊尽头高跟鞋声骤停。 米涵月一身墨色风衣,袖口随步伐扬起,她的身后跟着二十八名保镖。 那气场简直比他们局长的都大。 可冷冰是谁啊?她可是刑警队长,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她大踏步迎向了米涵月,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到我们刑警队提要求来了,是不是你们想抢人啊!” 第 70章 去营救孟辰 “抢人?” 米涵月红唇微勾,笑意不达眼底, “就你们江城的小警察局也有资格让我米涵月来抢人?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米涵月高高在上的神情让冷冰吃不准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她虽然刚正不阿,可她也不是大傻子,能说出来这种话的人,地位肯定不会是她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能够抗衡的了的。 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得罪了大人物,丢掉自己最喜欢的工作。 不过她不屈服的性格还是让她看向米涵月问道。 “不抢人你们搞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干嘛?你不知道这是警察局吗?你们这样做眼里面还有没有王法?” 米涵月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大的阵仗,竟然还有人敢阻拦自己。 她不光没有杀气,反而非常欣慰。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和平时期来之不易,先不要说先辈们把列强赶出大夏去,就说现在大夏的太平盛世,都是有人在默默的负重前行为现在的太平盛世换来的。 她作为曾经那些负重前行中的一员,她是骄傲的。 现在有人维护这种盛世太平,她怎么会不欣慰呢? 米涵月看着眼前这位正直的女刑警,嘴角微扬,收起了凌厉的气场。 “我无意冒犯神圣的法律尊严,我只是不想让我的老大受到公平的待遇,只要你们不为难他,我不会插手你们办案的!” “老大?” 冷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眼中疑云更重。 眼前气场这么强大的女人竟然喊孟辰为老大。 那孟辰真正的身份究竟是。。。。。。 正在她一头雾水想不明白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孟先生在哪?你们有没有伤害他?” 冷冰见又来一个人找孟辰,不知道这次来的又是什么人。 她疑惑的问道。 “你又是谁,和孟辰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特调组——王刚,想必你听说过我吧?你们马市首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会到的。” 冷冰听到“特调组王刚”五个字时,指尖在枪套上无意识地收紧。 江城刑警系统里在私底下流传着特调组紧急赶赴川海派出所解救神秘人。 现在特调组又因为出现在江城刑警队,难道那个神秘人就是——孟辰! 可这特调组王刚又怎么知道孟辰被抓了呢? 原来,在冷冰启动那个特别查询系统查询孟辰的时候,就引发了警报。 这警报一下子就引起了天狼特战队网监大队捕捉到。 网监员赶紧的把这一信息汇报给了正在值守的欢喜狼! 欢喜狼本名李欢喜,他可是孟辰手下的四大下属之一。 现在有人敢私下查自己老大的信息,这一下子让他警惕了起来。 “查!给我查!看查我们老大信息的地址是哪里?为如果胆敢威胁到一丝一毫,不惜一切代价的给我清除掉。” 天狼网监是全世界一流的网监团队,查一个IT地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很快,详细的资料就出现在了李欢喜的办公桌上。 “江城·刑·S-01,越权查询:TL-01,” “我靠,老大档案在刑警队被人扒了!难道老大被抓进了局子里?” 如果换做平时,他根本就不会信老大会被抓。 可他知道现在老大身受内伤,一切皆有可能。只要关于老大的事情,他认为就没有小事。 他马上就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其他三狼。 这下天狼特战队炸了锅了。 野狼,毒狼,幽灵狼,全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匆赶回来总部和欢喜狼汇合。 天狼总部,地下五层,天狼特战队作战室里。 红色警报灯把合金墙照得像烧红的烙铁,空气里全是枪油与咖啡因混合的辛辣味。 欢喜狼猛的站了起来,起身吼道: “老大江城刑警队抓的进去,只要他们敢动老大少一根汗毛,我定让他们以死谢罪!” 野狼把行军包往地上一倒,哗啦滚出六枚震撼弹、两支短管榴弹发射器,还有一把锯短枪管的M1014,咧嘴一笑: “不错,谁要敢伤老大一声汗毛,我们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毒狼推了推金丝眼镜,他固有智多星的称号。 “你们两个先不要急,这也许是什么误会,我们现在做两手准备。” 幽灵狼不干了,急切的说道。 “毒狼,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文绉绉的了!” 毒狼这才说道。 “我们分两步来做。 1,联系守护老大的王刚,让他无论如何保证老大的安全。 2,我们开战斗机直飞江城刑警队,只要老大受到一点伤害,我们就炮击江城刑警队!把老大接回天狼!” 其他三狼听后瞬间同意。 三分钟后,四架歼——99腾空而起,直飞江城。 这四架战斗机值看的天狼特战队的狼子狼孙们一声惊叹,好生羡慕不已。 现在天狼特战队的狼子狼孙还不知道他们狼王被抓的事情。 如果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了,恐怕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行动都不会比四条狼慢。 冷冰并没有见过王刚,也不能确定他特调组的身份,还好,就在这紧急时刻,马市首匆匆的赶了过来。 冷冰现在对马市首的到来已经麻木了。 “你们谁是这里的最高指挥者?让他出来见我!” 冷冰不认识米涵月和王刚,但她可认识马市首啊,看到马市首,再听了他的话,她知道今天只怕真的抓错了人。 马市首的到来,让剑拔弩张的刑警队瞬间安静下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气场强大的米涵月和神色冷峻的王刚,立刻明白了几分。 “马市首!” 冷冰率先敬礼,语气坚定, “我是这里的刑警队长,我们正在依法办案!” 马市首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她,在人群中寻找孟辰。 可看了好大一圈,都没有见到孟辰的身影。 “你们刑警队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孟辰的人?” 冷冰一听,果然马市首是为了孟辰而来。 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是,现在我们正在对他进行审讯!” “什么?” 第 71章 我要就小黑屋 马市首暴跳如雷,大发雷霆。 “快点,快带我去审问室给孟先生赔礼道歉!” 正在马市首大发雷霆之际,突然天空之中传来了战斗机轰鸣的声音。 四架歼——99战斗机在江城刑警队的头顶上盘旋着飞来飞去。 歼——99型号战斗机是大夏最新研发的战斗机,这种型号的战斗机可以说是大夏的最隐秘的秘密武器之一,只有军功卓越之人才有资格驾驶。 这种型号的战斗机更不要说亮相在世人眼前了。 现场所有的人除了米涵月和王刚外,都不知道天空中的战斗机为什么会盘旋在刑警队的天空之上。 “快,快把我老大给放了!” “快把孟先生放了!” 米涵月和王刚几乎同时嘶吼了起来。 因为他们太知道天狼特战队的尿性了。自从孙帅那位大佬开始,护犊子就是天狼特战队的传统。 只要不是天狼特战队队员的错,哪怕是闹个天翻地覆,哪怕闹到回家去卖红薯,他们也决不允许有人践踏他们天狼特战队的威严,也不允许有人冤枉他们任何一个天狼特战队的队员。 更何况现在被抓的人还是天狼特战队的第三任天狼王——孟辰! 他们两个人明白,如果不立即释放孟辰,天空中那些最先进的战斗机恐怕就不是只盘旋在空中飞翔那么简单了。 马市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王刚他是认识的,知道他来江城主要的任务是解决骚扰孟辰的一切事情。 再看向米涵月,他一个激灵,差点一个屁股墩墩在地上。 “郎辰集团”最大掌控人米涵月竟然也来到了这里,并且还是为了孟辰而来。 米涵月的能量他是知道的,自己虽然贵为一市之首,可在米涵月的面前他是万万不敢托大的。 他坚信,只要米总想,换掉他这个市首可以说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放人!” 马市首也紧随着一声令下,冷冰如遭雷击,手指微颤,却迟迟未动。 正在这时,孟辰缓缓的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 他虽然没有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听的清清楚楚。 天空中的那些战斗机的轰鸣声更是让他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来,这事就真的玩大了。 他微笑着掏出了那个半截转的手机,找到一个署名野狼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瞬间被接通。 “老大!” 电话听筒里面传出来炸裂的声音。 “野狼,带队飞回去!” 孟辰只说了七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狼王独有的松弛感! 好像头顶盘旋的不是歼-99,而是四只听话的猎鹰。 “老大,可是。。。。。。” “这是命令。” 孟辰挂断电话,抬头望向夜空。 四架战机像被同时按下暂停键,尾喷口猛地收火,编队一个侧滑,掠过刑警队楼顶,消失在城市上空。 轰鸣声褪去的瞬间,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见冷冰的呼吸,急促、发烫、带着战败者的腥甜。 “孟、孟先生。。。。。。” 马市首第一个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下面的人鲁莽,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 “处理谁?” 孟辰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冷冰脸上, “处理她?” 冷冰下意识挺直背,脖颈绷出倔强的线条。 她没躲,也没求饶,就那么迎着孟辰的视线,像把最后的子弹推上膛。 马市首左右为难,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他太清楚,只要孟辰点一下头,自己就得亲手扒了那身警服。 可孟辰却忽然笑了,笑得吊儿郎当: “冷队长秉公执法,何错之有?” 一句出口,满场愕然。 “不过!” 他话锋一转,走到冷冰面前,伸手替她摘下肩章上不知何时沾到的碎水泥渣,说话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再次的炸裂了。 “我现在还不能出去!我还要让她把我关到那间屋子里面,并且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原来是孟辰相中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并且还是在刑警队里面,更加就不可能有人靠近了。 他想要在这里吃混沌老人给他带来的第二颗药丸,这样既没有人打搅到他,更没有人看到他惊世骇俗的表象。 那一次在医院的楼顶,要不是自己溜得快,恐怕他就很可能上新闻头条了。 当孟辰提出要继续被关押时,现场所有人的反应都极为精彩: 孟辰,平静地提出要求,像在点一杯咖啡,完全掌控局面。 冷冰:从惊愕到愤怒,再到强作镇定,她不理解平常人如果能够离开这里,内心不知道是多么欢喜。 现在的她也不敢做任何决定,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后续的发展。 马市首:先是错愕,随即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暗自思忖,难道是这位神秘大佬不满意现在的处理结果。 他更加的不敢发表任何意见,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处置。 米涵月:眼神一凛,立即走到孟辰面前,低声问道。 “老大,你是不是被他们打糊涂了?你告诉我,是谁威胁的你,我现在就让人灭了他!” “胡闹,你觉得还能有人威胁得了我吗?” 问完这句话后他接着又小声说道。 “我现在身受内伤,刚好那个禁闭室适合我吃药疗伤!” 米涵月听后顿时哭笑不得。 “好,都听你的,我现在就让他们所有人离开,派咱们的人给你护法!” 王刚:这个为孟辰扫清障碍的特调组组长,更是不敢违背孟辰的意思。 只要孟辰不受到伤害,孟辰一切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现场其刑警们:面面相觑,深感今天大开眼界,低声议论着孟辰的神秘身份。还有人兴奋又紧张,悄悄用余光观察这些平时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大人物。 孟辰见大家伙向他投来不一样询问式的眼神,他向前两步,缓缓的对马市首说道。 “马市首,还请你帮我完成我提的要求,另外,今天所发生的事和我是谁的话题,都要当做一级军事机密来保守,要不然,我会亲自把他送到军事法庭!” 第 72章 功力恢复到六成 马市首听了孟辰的话,瞬间浑身一个激灵。 如果做不到孟辰提的要求,他这个市首不单单是回家卖红薯这么简单了,可能还要被橄榄绿的人带走! 他急忙对所有人喊道。 “所有人签了保密协议后全部都到刑警队外面给我站岗,预防任何人进入!” 米涵月和王刚两个人则是站在审讯室的门外面,防止任何人靠近“小黑屋”。 冷冰虽然号称“警花女暴龙”,可她在马市首的面前,也不好意思再随意的发飙。 不过,她对孟辰的身份依然持有怀疑态度。 那些战斗机到底来自哪里?米涵月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之所以她有这么多的怀疑,那是她抓过太多的骗子。 孟辰是不是骗子她不敢确定,可她认为没有人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审讯室里,孟辰盘膝而坐,将混沌老人的第二颗“九转还魂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这次化作两股截然不同的暖流,一阴一阳,在他体内沿着奇经八脉奔腾游走。 孟辰屏息凝神,引导着这两股力量缓缓汇入丹田。 起初如涓涓细流,随后便如江河入海,在丹田内交融汇聚。 孟辰引导着这两股力量经过两个周天运转,那股澎湃不息的力量逐步壮大。孟辰明显能感受到自己到了突破下一个关口的契机。 孟辰心中暗想,就是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疗伤的最佳时机。 他心中一声低喝,全力运转心法。 两股力量瞬间融合,化作一股雄浑的真气,冲击着他受损的经脉。 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般被滋润修复,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孟辰的气息也随之节节攀升,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六成。。。。。。恢复到六成了。” 孟辰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就在他准备收功之时,“噗!” 心头一口淤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本来该是鲜红的淤血有点发黑,那是堵在他心头好久的淤血。 这种发黑的淤血吐出来之后,顿时他也感觉呼吸相对的舒畅了很多。 可是,那些淤血顺着嘴角却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此刻的他因为有了黑色血渍的衬托,显得孟辰那么狰狞可怖。 修炼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转眼之间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天色也逐步的黑了下来。 这下可苦了一直守候在刑警队外的慕容雪。 她一天没有吃饭不说,还是忍受着头疼在外面等候着孟辰。 司机已经不止一次的让她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可她倔强的又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更何况,她即使是请来了米涵月这位能量巨大的商业奇才,不光没有带出孟辰,反而又加强了刑警队的防御! 此刻为孟辰担心焦急的还有他的发小郭峰。 那么多的大人物他一个小辅警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他们只能在外面默默的等孟辰出来。 审讯室的门被缓缓的打开,孟辰从里面走了出来。 瞬间在审讯室外面的目光看向了他。 米涵月第一个冲到孟辰面前,当她看到孟辰深蓝色的保安服上有黑色的血迹斑斑时,她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也顺着那张清丽绝尘的脸庞流了下来。 这个叱咤商场,曾经也是跟随威震八方的奇女子在商场上没有流过一滴泪。 这个奇女子在杀场上面对血淋淋的场面没有流过一滴泪。 可她看到孟辰身上的衣服时,却流泪了。 她伸手想去碰孟辰的衣服,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大,你。。。。。。你的伤了!” “我。。。。。。我立即联系斯米尔医疗团队让他们来大夏给你治疗!” 孟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我只是吐出了心头淤堵的血!血吐出来后我现在反而浑身是轻松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米涵月知道孟辰自己本身就有非常高的医术,凭着他高超的医术,不知道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了多少兄弟。 一旁的马市首也趁机走上前来,半弓着身子谄媚的对着这个连他都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神秘大佬小心翼翼的说道。 “孟先生,您真的没事了吗?还要不要我安排医生专家再给您做一个检查?” 对于这位江城的土皇帝,市委的一把手,他多少还是要给一些面子的,毕竟以后他还有他的亲人以后还要在这个地方生活。 孟辰上前握住了马市首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丝毫不见刚吐过淤血的虚弱。 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却自带分量: “马市首有心了,我确实无碍,不必兴师动众。” 马市首被他一握,顿时受宠若惊,连忙顺着话茬道: “孟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今天的事是我们底下人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绝不让类似的情况再发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孟辰的神色,生怕哪句话说错触了对方的逆鳞。 孟辰语气平和的说道。 “整顿就不必了,冷队长也是按规矩办事,没什么错处。” 这话让马市首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忙不迭点头: “是是是,孟先生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他偷偷松了口气,暗忖这位神秘大佬果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可越是这样,越不敢有半分怠慢。 看着微微暗淡下来的天色,转身对米涵月说道。 “小米儿,刑警队的这帮兄弟们给我站了一下午的岗,你和马市首带大家伙好好的去吃一顿!也替我好好的感谢一下大家。” 孟辰压根就没有把米涵月当成是外人,所以才会直接了当的对他这样说的。 至于他和米涵月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 说完后他径直走出了刑警队。 第 73章 家的感觉 刚出刑警队的大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慕容雪。 还没有等他朝慕容雪站立的方向走去,郭峰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出现了在他的眼前。 “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同样不会做坏事,看到你能够洗刷冤屈,我也替你开心!” 因为郭峰在他们看来是自己人,那些阻拦着的人也没有人想着阻拦他,这才让他先慕容雪一步来到了孟辰的面前。 正在孟辰想要回答他的时候,慕容雪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辰,这边!” 孟辰循声望去,慕容雪正扶着路边的梧桐树站着,额角的纱布渗着淡淡的红,晚风掀起她的长发,露出一张写满焦急的脸。 他脚步一顿,朝郭峰递了个稍等的眼神,径直走向她。 “你怎么还在这?” 孟辰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发烧了?” 慕容雪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声音带着点鼻音: “我没事,就是想等你出来。米总说里面情况复杂,我。。。。。。” 她话说到一半,瞥见孟辰衣服上的黑渍,眼睛猛地睁大, “你受伤了?是被他们打的吗?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看病!” 她以为孟辰在被审讯的时候肯定是被虐了,看到他衣服上的血渍,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 孟辰心中一暖,柔声解释道。 “傻姑娘!” 孟辰把袖口翻过来,给她看那团已经干成墨渣的血迹, “真要被他们打,我还能站在这儿?这是旧伤,吐出来反而轻松了。” 慕容雪显然不信,伸手就去撩他衣摆:“你让我看看!” 指尖刚碰到保安服的纽扣,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郭峰站在两米外,双手举高,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那个孟辰,这是?” 郭峰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样的女人惊讶的问道。 其实郭峰早就注意到慕容雪了,他还以为慕容雪是像很多人一样是看热闹的,可现在才知道她在这里是为了等孟辰。 这让他既嫉妒又为孟辰感到开心。 孟辰回头看了眼慕容雪,又对郭峰笑着介绍: “这是我们公司的慕容总,我就是在他们长青公司做保安的。” 转而对慕容雪道, “这是郭峰,我发小,现在在这儿当辅警。” 慕容雪闻言,立刻对着郭峰礼貌颔首: “郭警官,您好。” 郭峰连忙摆手,憨笑两声:“别叫警官,就是个小辅警,叫我郭峰就行。”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道。 “辰子,我现在队里还有事,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让我加上,等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喝点。 孟辰掏出那个大砖头手机,告诉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互相加了好友。 “行,咱们回头约。” 郭峰又冲慕容雪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往刑警队里赶。 刚收到队里消息,得回去补签那份保密协议。 等郭峰走远,慕容雪才又揪着孟辰的衣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管是你是怎么伤的,先去医院做个检查,你看你身上的血,还有我的头,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检查。” 她说着就去拉孟辰的胳膊,额角的纱布被风吹得轻轻晃,渗出来的红痕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孟辰看着她的红血丝,没再反驳,顺着她的力道往路边的车走: “行,听你的。” 孟辰对自己的医术非常的自信,其实他刚刚就对慕容雪进行了中医的的“望,闻”之术进行了诊断。 他知道现在的慕容雪只是表面的外伤,没有大碍,不过,就是这些外伤,也需要让医生把伤口给清理一下的。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折腾,他们两个人终于在医院里面都检查完了。 他们又在街上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到慕容雪的凤凰城。 慕容雪毕竟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子,这一天她经历了撞车—求人—焦急的等待,这还要忍受身体被撞的疼痛。 回到家后,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睡觉了。 而孟辰虽然同样在这一天经历也不凡,可因为他体内的真气由五成变成了六成,身体反而疲惫感一扫而空,兴奋的他压根就不想睡觉。 简单的洗了一个澡,他就盘膝而坐,再次在体内运起了真气。 天在不知不觉当中露出了鱼肚白,孟辰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刚蒙蒙亮,凤凰城公寓的落地窗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晨雾。 孟辰收功起身时,指尖掠过窗玻璃,凝结的水珠瞬间化作细碎的冰粒。 六成真气运转自如,连带着对周身气息的掌控都精进了几分。 真气的运转也让他的体内排泄出了很多体内垃圾,这些体内垃圾自然是有些臭的。 孟辰冲了个冷水澡,把一夜运功排出的杂质尽数洗掉。 浴室门一开,白雾裹着他走出来,腰线分明,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 他顺手从衣柜扯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保安制服,动作熟练得像披战甲。 厨房是开放式,锅铲碰撞声轻得像暗号。 他煎了三个心形蛋,用胡萝卜丝在表面拼出一只歪歪扭扭的“雪”字;又把小米淘得极干净,滴了两滴香油,熬得米粒开花,黄澄澄一层米油。 最后,他拿保温杯接了一杯黑咖啡——双倍浓缩,0 糖,0 奶,像在给谁提神,又像在给谁压惊。 慕容雪揉着眼睛出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晨光斜切,男人背对她,肩背把白色衬衫撑出凌厉的折线,锅铲却翻得温柔。 她愣了两秒,看着忙碌的男人,猛然间她觉得有了家的感觉。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来到了饭桌前。 她没有想到孟辰能做出如此精美的食物,心里面再次一暖。 可现在的她仿佛一下子忘记了昨天她是如何对孟辰牵挂的。 忘记了孟辰昨天才把她从杀手的的枪口下救了下来。 那种职场的高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又悄然爬上眉梢。 她拉开椅子坐下,指尖碰到温热的小米粥碗沿,才轻声道: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看着还挺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第 74章 以后我可以喊你雪儿吗 其实她早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孟辰背对着她,锅铲停顿半秒,没回头,只把火关掉,然后把那只煎得金黄的“雪”字蛋铲到瓷盘里,推到她面前。 “能不能吃,咬一口就知道。” 他语气淡,却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 慕容雪垂眼,看见胡萝卜丝被热油烫得微卷,蛋黄还是半凝固的流心,她最偏好的熟度。 她抿唇,用刀尖切下一角,放进嘴里。 蛋黄在舌尖爆开,混着胡萝卜的甜,香得她眼眶忽然发热。 “还。。。。。。行。” 她嘴里面这么说着,可心里面却非常的诧异。 连她都没有想到早餐可以做的这么好吃。 孟辰接着把保温杯拧开,黑咖啡的苦味飘出来。 “把咖啡喝了,去水肿,你额头上的包还没消。” 慕容雪下意识摸向纱布,她已经换成小号创可贴。 高傲的性格让压根说不出来夸奖孟辰的话。 看着狼吞虎咽的慕容雪,孟辰心里面暗自觉得好笑,可他选择了闭嘴。 很快,孟辰做的早餐被他们两个人一扫而光。 吃完早餐的慕容雪从自己的名牌包包里面拿出了两捆百元大钞,装作淡定的对孟辰说道。 “一万是答应每个月给你的,另一万是家用,以后家里面需要什么,缺什么,你就直接买好了,不够再找我拿!” 现在潜意识的她认可了孟辰做饭菜的水平,还想着孟辰能够继续在家做饭。 这么多年了,她慕容雪虽然贵为慕容家的大小姐,可真正在家吃饭的时候很少,就是在家他也基本上感受不到家庭的温度。 在慕容家,女孩子就是通往上流地位的工具。 特别又是慕容雪又有江城第一美女的称号,就凭她的长相,很多二流,一流的家族子弟不惜自降身价想要迎娶她。 孟辰看着桌上两捆码得整齐的钞票,指尖在保安服口袋里摩挲了两下,没去接。 他抬眼时,晨光刚好落在慕容雪微扬的下巴上,把她眼底那点故作镇定的别扭照得清清楚楚。 “月薪按之前说的来就行,” 他声音平静,拿起桌边的保温杯晃了晃,黑咖啡的苦味混着小米粥的余温飘散开,“ 家用不用给我,你平时忙,我顺手买些东西就行,花不了多少。” 慕容雪看着桌子上的钱,像是没料到他会拒绝。 她习惯了用物质划定关系、解决问题,可孟辰的态度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那些职场上的利落劲儿全没了用武之地。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记住了,在这个家里面只能是我说了算!” 她硬邦邦地把钱往他面前推了推, “难不成让你垫钱?我慕容雪还没穷到这份上。” 孟辰笑了笑,看着强势的慕容雪,他没有再争执,他知道慕容雪这是在变相的照顾着他。 他一个小保安工资不高,还有在住院的父亲需要用钱,用钱的地方很多,这才变着法的拿钱给他。 “行,这个钱我就先收着!” 孟辰也没有矫情,直接收下了桌子上的两万块钱。 “你昨天受了伤,今天不用去公司了,我会替你请假的!” 慕容雪看着收拾餐具的孟辰说道。 孟辰听自己今天不用上班,他也没推辞,点了点头: “那就听慕容总的。” 慕容雪听他一口一个“慕容总”,心里莫名有点别扭,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朝门外走。 刚转身,就听见孟辰在身后补了一句: “以后在家,不叫慕容总,叫雪儿,行不行?” 慕容雪脚下一顿,耳尖瞬间红了。 她没回头,不过还是回了一句。 “看你表现。” 收拾好一切,他想去医院看看父亲,可当他刚走出凤凰城别墅区的时候,他的那块“大砖头”手机响了起来。 孟辰眉头微皱,不过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老大,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来一趟世纪城!” 听着电话里面传出来米涵月的声音,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去“世纪城”? 不过对于米涵月的这个要求他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好,你在那等着,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来到路口他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刚坐进车里面,司机师傅就问道。 “去哪?” “世纪城。” “咔!” 出租车司机听后一脚就把车踩死在了那。他诧异的问道。 “你确定是世纪城?”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师傅上下扫视着孟辰,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了一样。 “你是做保安的吧?” 这次轮到孟辰诧异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今天并没有穿保安服,可司机师傅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一个保安的呢?他诧异的是江城的出租车司机都能掐会算。 司机师傅看着孟辰一脸懵逼的样子,故作经验丰富的说道。 “兄弟,看你这一身的穿戴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三百块钱的样子,对吧?” 孟辰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还真的是。 他对穿戴就是那种咋舒服咋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西装革履,对西装革履的那种穿戴他反而会感觉到不舒服。 司机师傅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缝,抬手拍了拍方向盘,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得意: “兄弟,别惊讶,干我们这行的,一眼就能瞧出来,去世纪城的,穿成你这样的,十个里有九个是保安。” “为啥?” 孟辰被勾起了兴趣。 司机师傅把车窗摇下一条缝,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那儿啊,是江城最金贵的一块地儿,寸土寸金,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镶着金边。可越是金贵的地方,越得有人看门护院不是?所以啊,那儿的保安比业主还多!” “而且。。。。。。”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拉过去世纪城的人除了干保安的就没有穿过这么廉价衣服的。” 孟辰恍然大悟,原来是出租车司机看孟辰穿着廉价的衣服。 孟辰并没有反驳出租车司机师傅的话,反而顺着话头笑了笑: “师傅眼力厉害,我确实是个小保安。” 司机“嗨”了一声,把烟头弹出窗外,重新踩下油门: “能在世纪城当保安,那也叫‘站岗金銮殿’!我听说那儿连保洁阿姨都开宝马,他们工资起码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压低声音, “五千?不,起码八千起步,外加年终奖、红包、业主小费,一年十几个W轻轻松松!” 孟辰被他的绘声绘色逗乐了。 在不知不觉中,出租车就来到了“世纪城”别墅区的大门口。 第 75章 被拦在“世纪城”外 孟辰刚踏上台阶,还没迈过那道鎏金门槛,一道白手套“啪”地横在胸前。 “哎哎哎,干什么的?” 声音尖得带钩,像要把他廉价卫衣的布料当场勾破。 保安二十出头,帽子故意压得很低,看起来很拽的样子,他眼角扫人,先扫鞋——回力,再扫腕——空手腕,最后定在孟辰脸上,那眼神跟看一张小广告差不多。 “知道这是哪儿吗?世纪城,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去的!” 孟辰眉头紧锁,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素质低下的保安。 正在他想要回怼的时候,又从保安室里面走出来一个非常非常眼熟的保安。 这个保安也同样注视着他。 “你是孟富贵的儿子——孟辰!” “你是?” 对方一句话说出来了孟辰的底细。 而孟辰只是觉得对方面熟,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对方的名字。 终于那张晒得黝黑的脸让他记了起来,眼前肥胖的人叫李虎,不光和他是同一个家属院的,还是小学同学。 没等他开口,对方已经眯着眼打量完他全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 “哟,这不是孟辰吗?我当是谁呢,穿成这样,是来世纪城应聘保洁还是保安啊?” 方才横在孟辰胸前的白手套顿了顿,那二十出头的年轻保安立刻凑过来,赔着笑问: “虎哥,认识?” “认识啊,” 李虎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大得能让保安室里的人都听见。 “一个家属院的穷小子,从小就调皮捣蛋,不务正业,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好久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李队长,看他的穿戴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知道咱们“世纪城”的工资高,来这边应聘保洁或者保安的。” 李虎听见年轻保安喊自己“李队长”,胸脯挺得更高,肥腻的脸上堆着倨傲,视线像沾了灰似的在孟辰身上刮来刮去。 “应聘?” 他突然嗤笑出声,声音亮得能惊动门口的石狮子, “就他这模样,也配?” 年轻保安赶紧接话: “虎哥说得是,咱们世纪城的岗位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李虎像是被这话勾起了兴致,往孟辰跟前凑了凑,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炫耀: “你小子怕是忘了吧?小时候你们家穷得那个样,一家人连一件像样的棉袄都买不起,还是我爸看你们可怜,扔给你们几件旧棉袄——怎么着,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混出个人样?” 他顿了顿,故意用鞋尖踢了踢孟辰脚边的台阶,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劝你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们这儿招保安,起码得是个能拿得出手的,你看看你这一身,穿去菜市场都嫌掉价,还想进世纪城?” 听到这话,孟辰记忆里那些被李虎欺负的画面猛地涌上来。 小时候李虎总抢他的馒头,把他的课本扔进泥坑,还带着院里的孩子喊他“穷小子”。 那时候李虎家条件好,他爸是工厂小领导,便总仗着这点欺负人,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 没等他开口,李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带着故意的挑衅: “要不这样,你求我一句,我帮你问问后门的垃圾站缺不缺人,好歹能混口饭吃,总比在这儿瞎转悠强。” 孟辰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盯着李虎那张堆着倨傲的肥脸,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李虎,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就这点出息。” 李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被他欺负得不敢吭声的孟辰敢顶嘴,瞬间恼羞成怒: “你他妈说谁没出息?一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穷鬼,也配说我?”他伸手就要去推孟辰的胸口,那架势像是要把当年的嚣张劲儿全找回来。 孟辰侧身躲开,李虎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脸上更挂不住了。 年轻保安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还对着孟辰嚷嚷: “你敢推虎哥?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没碰他。” 孟辰冷冷瞥了那保安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对方下意识闭了嘴。 李虎站稳身子,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孟辰的鼻子骂: “好你个孟辰,翅膀硬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打断你的腿!”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米涵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她一眼就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皱着眉冲李虎呵斥: “你们想干什么?” 李虎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看到米涵月身后的保镖,腿肚子都有点发颤。 他知道眼前的这帮人是真的有实力的人,随随便便的就买下了“世纪城”一号别墅。 这一号别墅在江城那可是天花板的存在,价值六点八个亿。 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能够买下这“世纪城”的一号别墅,买下这一号别墅还需要对社会做出特别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买。 这些苛刻的条件李虎是非常清楚,现在面对这样的大佬,李虎立时怂了。 他把头恨不得弯到磕头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尊贵的业主,这个人我认识,他家从小就非常的贫穷,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我怀疑他来咱们“世纪城”是想做坏事的,所以才那样对他的!” 李虎一边叙说着整个事情的经过,还一边不忘对米涵月讨好谄媚。 米涵月压根没听李虎的辩解,目光落在孟辰身上,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叹气说道。 “哎,早知道这样我就派人去接你了,现在搞的连一个看门狗都可以随意的欺负你,你说吧,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我马上就让人去做。” 米涵月对孟辰说这话的时候现场所有的人都听的非常清楚,李虎和另外一个“世纪城”的保安瞬间傻眼了。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得罪孟辰他们不怕,可怕的是他们见过最具实力的“女大佬”竟然是为孟辰而来。 最具实力的“女大佬”竟然和孟辰有着略显有点暧昧的表现。 第 76章 世纪城一号别墅 米涵月这话砸在世纪城门口,李虎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先前那副鼻孔朝天的嚣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瞬间瘪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孟辰的背影,又飞快扫向米涵月,那眼神里的谄媚还没褪去,又掺进了几分恍然大悟的“精明”。 “原、原来是这样。。。。。。” 他一拍大腿,脸上立刻堆起献媚的笑,刚才还发颤的声音瞬间变得油滑, “我说孟辰兄弟怎么突然来这儿了,原来是。。。。。。嘿嘿,米小姐好眼光!” 那年轻保安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李虎,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李虎悄悄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着米小姐对这位孟兄弟多上心?” 说完,他又转向孟辰,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讨好: “孟兄弟,刚才真是对不住!我这眼瞎,没看出来你跟米小姐的关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孟辰身上的廉价卫衣,心里却笃定了主意。 孟辰这穷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运,被米涵月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了。 不然就他这穿戴,怎么可能让米涵月亲自出来接,还开口就护着?说白了,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想通这一层,李虎心里的恐慌少了大半,甚至还生出点隐秘的嫉妒。 凭什么这穷小子能攀上米小姐这样的高枝?但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搓着手说: “孟兄弟,您跟米小姐肯定有要事谈,我就不打扰了!刚才那事,您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别往心里去!” 那年轻保安也反应过来,赶紧跟着点头哈腰: “是是是,孟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介意!” 孟辰皱了皱眉,他没错过李虎眼底那点不怀好意的打量,也听出了他话里那层隐晦的暗示。 但他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只觉得腻歪,转身就往别墅区里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李虎。 米涵月看着李虎那副嘴脸,眼底的寒意更甚,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管好你的嘴,再敢乱说话,后果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李虎心里一咯噔,赶紧闭上嘴,陪着笑点头: “是是是,米小姐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直到孟辰和米涵月的身影走远,他才直起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对着年轻保安嗤了一声: “哼,什么玩意儿,还不是靠女人?穿得再穷酸,也遮不住那小白脸的样子!” 年轻保安凑过来,小声问: “虎哥,那咱们还管吗?” “管个屁!” 李虎踹了他一脚, “没看见米小姐护着他?真把人惹急了,咱们俩都得滚蛋!不过你等着瞧,这种靠女人的,早晚得栽!”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没把事情闹大,不然真要丢了工作。 另一边,孟辰跟着米涵月往一号别墅走,沿途的奢华景致没能让他分神。 踏入一号别墅的瞬间,孟辰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并非被眼前的奢华所撼,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比他当年在海外执行任务时,王室宫殿的鎏金穹顶更晃眼,可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堆冰冷的物件罢了。 真正让他侧目是客厅正中央悬挂的那幅《江山万里图》,笔触苍劲,墨色沉凝,竟是三十年前失踪的名家真迹,此刻却被随意挂在这别墅里当装饰。 “老大,坐。” 米涵月褪去了在门口时的冷厉,亲自给孟辰倒了杯温水,递水时却没急着说正事,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您先看看这房子,合不合心意?” 孟辰接过水杯,眉梢微挑的说道: “特意让我来世纪城,就是让我看房子?” 他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起伏,仿佛眼前这价值数亿的别墅,和路边的普通民宅没什么两样。 米涵月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直起身时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这房子是给您买的。” 她顿了顿,怕孟辰拒绝,赶紧补充, “您在凤凰城那别墅是慕容家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只有这世纪城一号院,位置隐蔽,安保系统是我按当年‘影巢’的标准重做的,您住着也安全。而且。。。。。。” 她看了眼孟辰身上的廉价卫衣,声音放轻了些, “您总不能一直藏在保安的身份里,以后要做的事,得有个配得上您身份的落脚地。” 孟辰听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对于这些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呢?” 孟辰说的是实话,他对于奢侈的生活压根就没有过多的执念。 只要能够吃的饱,穿的暖,什么都无所谓。 米涵月却接着说道。 “老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别人也许不知道你多么的富有,但是我知道。” “咱们郎辰集团表面上是我在打理,可真正的幕后掌控人是你,只要你想,不要说这么一个小小的别墅,就算你想买整个江城也不是问题,可是你想过没有,叔叔和孟婷!” “你离开家的这段时间,他们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现在你回来了,难道你还继续让他们过寄人篱下,遭人白眼的日子吗?” 孟辰听了米涵月的话愣住了。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刚才在门口面对李虎挑衅时的冷静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米涵月那句“叔叔和孟婷”像根针,精准刺中了他藏在“保安”身份下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他可以不在乎住凤凰城还是世纪城,甚至仍然是原来的老家属院,不在乎穿几十块的卫衣还是定制西装,可他不能不在乎父亲和妹妹。 父亲因为原来的贫困一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妹妹现在马上就要生产,便宜妹夫二彪子还在做着遭人白眼的保安工作。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愧对家人,现在自己有能力让家人过上更舒坦的生活,为什么还让他们再受苦呢? 第 77章 斯米尔 内心经过了好一阵的挣扎,最终他还是说道。 “这房子,我收下。” 短短五个字,说得平静,却让米涵月瞬间松了口气,眼底的紧绷彻底化开。 米涵月就像早就知道孟辰会答应一样,继续说道。 “别墅我已经直接办在了你的名下了,为了方便叔叔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为了孟婷和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生活,我已经联系人对这间别墅进行了改造,等改造好后,斯米尔会亲自过来照顾叔叔!” 斯米尔的名字让他回想起了那个有着“鬼手”之称的外科医生。 他清楚的记得,沙尘暴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摩苏尔旧城,凌晨两点,残垣断壁间,枪火把黑夜撕开一道道口子。 斯米尔被压在炸塌的诊所下,左腿被钢筋贯穿,血顺着碎石往外淌,像一口打翻的原油井。 他手里还攥着一把止血钳,却没力气去夹自己的股动脉。 “鬼手,今天要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斯米尔自嘲地咧着嘴,沙土混着血灌进喉咙,咳得撕心裂肺。 就在意识快被炮火震碎时,头顶的楼板被生生掀开。 月光、尘土、硝烟,一股脑倒进来。 一道逆光的剪影单膝在他面前蹲下,防弹面罩后,是一双极黑极静的眼。 “你是斯米尔?” 那人声音不高,却穿透枪炮,像一把薄刃,精准地钉进他耳膜。 斯米尔想笑,嘴角刚动,碎瓦又落下一片。 “你。。。。。。谁?” “救你的人。” 孟辰答得极简,手却稳得吓人。 液压剪咬断钢筋,止血粉整瓶倒进去,临时支架撑住塌落的水泥板,整套动作不到四十秒。 斯米尔疼得眼前发黑,却只听见对方低声一句: “别睡,等我带你回家。” 回家? 战地三年,他早忘了“家”字怎么写。 再说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回到家,也是一个废人,还不如自己永远的就留在这片土地上。 他绝望的摇了摇头,满眼不舍的说道。 “回去了我也是一个没有用的人了,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孟辰眉头一蹙,露出疑惑的表情。 眼前这个“营救目标”竟然想要求死,再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瞬间孟辰想明白了过来,他淡淡的看着斯米尔说道。 “只要我不答应,就算是阎王从我手里面抢人也要看我答不答应!跟我回去,你身上的伤我答应帮你治好!” 斯米尔听完,像听见天方夜谭,干裂的嘴唇扯出一声笑,却比哭还难看。 “治?老兄,你看清楚!” 他抖着手指戳向自己左腿,钢筋撕开的创口血糊糊地外翻,碎骨渣子混着沙石,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烂布偶。 “膝盖骨粉碎,股动脉差点断,神经束撕得跟拖把条一样!老子以后连手术台都上不去,还怎么拿刀?你拿我当好人救,可我回去也是废人一个!” 孟辰没吭声,顺手从身上摸出来了放在贴身内衣里的银针,运起体内的真气,再配合“七星连环针”的针法,把七根细小的银针扎进了斯米尔的体内。 瞬间,斯米尔体内就有一股真气滋养着他身体受伤的各个部位,碎裂的骨头也有了麻痒的感觉。 他知道,只要能够多几次得到这种真气的滋养,他肯定会康复如初的。回家的念头比以往都要浓烈! “你。。。。。。你真的能够治疗好我?” 孟辰心思瞬间一转,他看着这个有着“鬼手”之称的名医,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斯米尔带回去,让他为大夏服务。 孟辰没急着回答,再次抬手在斯米尔膝盖上方轻轻一按。 一缕真气顺着银针游走,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碎骨与血肉之间钻缝、搭桥。 斯米尔猛地一哆嗦。 疼? 痒? 果然自己活过来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那条肥腿,有东西在发芽。 孟辰收针,抬眼,声音不高,却像战地凌晨的号角: “三个月,我让你重新拿刀。” “六个月,我让你站上手术台。” “一年。。。。。。” 他顿了顿,盯着斯米尔灰蓝色的瞳孔,一字一顿: “我要你“鬼手”的医术再次提高一个境界。 斯米尔心动了,彻底的被孟辰给折服了。 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医术在外人看来是“神医”,可他自己清楚,现在的他已经到了瓶颈,没有一丝提升的机会。 同样,他也在心里面盘算了起来。 如果自己能够学到孟辰的神奇针法,对于他的医术,将有一个非常大的提升。 斯米尔深吸一口气,灰蓝的眼睛里那点动摇彻底变成了决绝。 “我跟你走。” “但我要说清楚。。。。。。” 他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里还别着一枚被炸得变形的红十字徽章。 “我可以为大夏服务,却不会去当谁的私人御医。” “我要进最前线、最破烂、最缺医生的战地医院。” “如果你答应,这条命卖给你;不答应,现在就给我一针,让我死个痛快!” 孟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短,却像刀背擦过铁皮,冷冽里带着欣赏。 “好。” “我要的,就是‘鬼手’这把刀,而不是一条拴在豪宅里的狗。” 就这样,有着“鬼手”之称的外科神医忽悠进了大夏,忽悠进了“郎辰集团”,当然孟辰也毫不吝啬的把“七星连环针”的针法也传给了他。 米涵月见孟辰接受了这间别墅,她又继续说道。 “车库里面还有一辆迈巴赫,你先开着,我会再陆续的送来几辆车,让你代步用!” 孟辰一听给自己整了一辆迈巴赫,愣神过后就感觉到了有点滑稽。 “小月,你搞错了没有?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小保安,你给我整个几千万的车让我代步,我要是开的话,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我?” 孟辰可以接受住在豪华的“世纪城一号别墅里,”因为这套房子对于他来说还真的需要。 父亲需要一个静心养病的地方,妹妹也需要一个好的环境,这才是他要这套房子的主要原因。 第 78章 刚好这个病我能治 可豪车对于他来说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孟辰抬眼看向米涵月,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你这是把我往‘暴露目标’的路上推。凤凰城小区门口卖菜的阿姨都认识我这张‘保安脸’,突然开着迈巴赫进进出出,用不了半天,我就得被当成‘凤凰男暴富’的典型传得满城风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修剪整齐的绿植,话锋一转: “车就不必了,真要出门,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比什么都方便,不扎眼,还省得找停车位。” 说着,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要是以后需要接送我爸去医院,或者陪我妹产检,你安排辆普通的商务车就行,越低调越好。” 孟辰自从知道米涵月曾经去医院里面看望了父亲后,他就知道,以米涵月的性格肯定会尽最大的可能帮孟辰解决好一切后顾之忧。 如果自己不适当的提一下要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米涵月会夸张到哪一步。 米涵月看着他一脸坚持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只好点头: “行,听您的。那商务车我让底下人尽快安排,选最常见的款式,车牌也用普通民用号。” 经过了这么一折腾,临近了吃中饭的时间。 米涵月看了眼腕表,自然地提议: “老大,该吃饭了,我已经让厨师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看什么时候咱们吃?” 孟辰一愣,他知道米涵月的心思,是想自己陪她吃饭。 可是,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医院,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去医院看父亲了,现在又赶到吃饭的时间,他想陪父亲吃饭。 他看着米涵月歉意的说道。 “小月,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吃饭,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和孟婷,希望你能理解我!” 米涵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看到孟辰方才提到家人时他眼底的松动,显然不是随口说说。 她没再坚持,立刻拿起搭在玄关的包: “那我陪您一起去!” “小月,我知道你很忙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从尚海来到江城,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再好好的聚一下。” 孟辰没让米涵月跟来,自己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赶。 车里的广播正播报着江城近期的商业新闻。 新闻里提到了“郎辰集团”总裁秘密来到江城,并且豪掷数亿买下江城第一豪宅送给了神秘人。 孟辰听着听着,出租车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医院住院部楼下。 他并没有急着先去病房,而是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份小米粥和几个软乎的包子。 父亲刚能进食,吃不了油腻的,妹妹怀着孕,也得吃点清淡的。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是二彪子的声音。 “哥,我真的没有钱,孟婷爸住这么好的病房都是因为他大哥回来后医院里看他的面子免费让住的!” “胡说八道,你以为那个孟辰我不认识吗?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出去了,难道刚一回来医院的院长就讨好他吗?他是谁啊!你不要告诉我他还是“郎辰集团”漂亮女总裁送豪宅的神秘人吧!” 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从父亲的病房里面传了出来。 显然是有什么人再向自己妹夫——二彪子在要钱。 孟辰捏着便利店塑料袋的手指微紧,病房里的争吵声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里。 “哥,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因为孟婷大哥的原因她爸才住了这么好的病房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医院的找院长问一下。” 显然,二彪子并不善于言辞,解释的非常苍白无力。 只听病房里面的成年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老二,你每天打三份工的事咱们家人都知道,你赚那么多钱总不能只顾孟婷爸吧?咱爸现在病的也不轻,我的钱已经花完了,现在该是你这个做儿子的尽责任和义务的时候了!” 里面那道声音他认得——二彪子的大哥,刘大彪。 刘大彪是一个游手好闲、赌桌上混日子的主。 小时候他见过几次,仗着比二彪子大十岁,没少拿弟弟当提款机。 “老二,我不是逼你。” 刘大彪的语气忽然软下来,却更像钝刀子割肉, “咱爸在急诊留观床躺三天了,医生说再不做支架,随时心梗。押金五万,我真拿不出来了。。。。。。你媳妇儿家不是攀上高枝儿了吗?让你大舅子抬抬手,先给垫出来,算我借的,行不?” 原来也不知道这么的,刘大彪的弟弟知道了孟婷爸住进了医院里面最豪华的病房,以为弟弟二彪子赚了大钱,这才厚着脸皮来找二彪子的。 二彪子声音发颤: “哥,我兜里现在三千八,还是夜班送外卖的预支工资。婷婷月底可能就要生了,现在我们连生孩子的钱都还没有凑够呢?” “那就让你大舅子掏!” 刘大彪猛地拔高音量, “他都能给老丈人弄免费高干病房,五万对他来说不就是一顿饭钱?你拉不下脸,我替你说!” 他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孟辰拎着塑料袋,慢条斯理地踱进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只剩心电监护的“滴——滴——”。 刘大彪回头,愣住。眼前的人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卫衣,脚上是洗得发白的板鞋,可站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刀,把嘈杂一刀切掉。 “孟、孟辰?” 刘大彪认出来了,表情瞬息万变, “正好!你来得正好!我爹就是你叔,现在等着钱救命,你手指缝里漏点,就当做好事了!” 孟辰没看他,先把小米粥和包子放在床头,对父亲笑了笑: “爸,先垫两口,我给您剥个茶叶蛋。” 孟富贵虚弱地点头,眼里满是歉意——老人家一辈子要强,最恨拖累孩子。 孟辰这才转身,目光落在刘大彪脸上,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病房的气压瞬间低了两度。 “五万,有。” 他淡淡开口。 刘大彪眼睛一亮。 “但我不能给你!” 孟辰补完下半句。 “你不是说你爸是急性心梗吗?刚好,这个病我能治,你爸现在在哪?我去给他治好了也省的你们家花钱了!” 第 79章 孟先生能来是我们的福气 刘大彪被孟辰这一句“我能治”给噎得差点咬了舌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才挤出一声干笑: “孟辰,你、你别开玩笑了。。。。。。心梗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又不是医生,你。。。。。。” “我不是医生,但我却能治你父亲的病!” 孟辰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能让他在三天内下床走路,五天出院,七天去公园下棋。”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瓶里的气泡声。 二彪子急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亲眼见过孟辰三针定乾坤,把岳父从鬼门关拉回来,那画面比电影还神。 此刻他顾不得脸面,“噗通”一声跪在床沿,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求你出手!我爸也是你叔啊,你救我岳父一次,也救我亲爹一次吧!” 说完,他猛地转头看向孟婷,眼神里全是求救。 “婷婷,你快帮我说句话!咱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爷爷啊!” 孟婷挺着九个月的肚子,手一抖,小米粥差点洒了。 她抬头看向孟辰,眼圈瞬间红了,声音轻却发颤: “哥。。。。。。二彪子他爹。。。。。。也是咱们家的老邻居了啊!。 你要是真有办法,就帮一把吧,别让孩子还没落地就欠条命债。” 刘大彪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刚想开口嘲讽,被孟辰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孟辰把最后一瓣茶叶蛋皮剥干净,放进父亲碗里,这才转身,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病房的气压瞬间低了两度: “带路。” 两字落地,像给死神下通知。 刘大彪愣在原地,喉结滚了滚,看着孟辰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竟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心里仍犯嘀咕!这穷小子消失十几年,回来穿得还不如二彪子,怎么敢吹治心梗的牛?可二彪子跪着的模样、孟婷泛红的眼眶,还有方才亲眼看到的“豪华病房”,这又让他想要知道孟辰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你、你真能行?” 他试探着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情愿的怀疑。 孟辰没搭话,仿佛刘大彪问的不是他一样。 二彪子一把拽住了大哥的袖子说道。 “大哥,你就不要再耽误了,快点带我们去看看咱爸,让孟婷的哥哥给咱爸治疗!” 刘大彪被二彪子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在嘟囔: “要是治出好歹,可别赖我。。。。。。” 脚却不受控地往急诊留观室走。 急诊留观三区,最靠厕所的那床。 刘老汉正歪在褪色的蓝白条被子里,脸色蜡黄,像一张被雨水泡过的旧报纸。 心电监护“滴滴”报警,血氧88,血压92/50。护士刚换完第四瓶硝酸甘油,见他嘴唇发紫,赶紧又把氧流量调到8L。 “家属!押金什么时候补?再不交钱,支架排不上!” 急诊室里面的人并没有人认识孟辰,认识他的除了医院的院长,就是非常有权威的医生。 那天孟辰给自己父亲治病的时候,急诊室的医生是没有资格观摩的,要不然他们见了孟辰也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来。 孟辰话音刚落,正要抬步走向病床,一道急促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等等!你干什么的?” 穿着淡蓝色护士服的小姑娘快步挡在病床前,手里还攥着刚换下来的输液器,警惕地盯着孟辰。 她刚在隔壁床换完药,就听见这边有人说要“治病”,回头一看,竟是个穿着灰色卫衣、板鞋洗得发白的陌生男人,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医生的样子。 “这里是急诊留观室,不是你随便能进来瞎折腾的地方!” 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严肃,目光扫过孟辰空着的手,没穿白大褂,没戴胸牌,连个医疗包都没有, “心梗是要命的病,你要是敢胡来,出了问题谁负责?” 刘大彪本来就心里犯嘀咕,被护士这么一说,顿时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凑上来: “就是!我就说你不靠谱,护士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人连个医生证都没有,就敢说能治心梗,简直是草菅人命!” 二彪子急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解释: “护士姐,您别误会,他真的能行!我岳父之前病危,就是他救回来的!” “你岳父是你岳父,这是我爸!” 刘大彪一把推开二彪子,对着护士嚷嚷, “你快把他赶出去,别让他在这儿耽误我爸治病!” 护士没理会兄弟俩的争执,只是牢牢挡在病床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孟辰: “先生,请你立刻离开病房,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她伸手按了按口袋里的呼叫器,显然没打算让步。 孟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刘老汉身上——老人脸色依旧蜡黄,嘴唇发紫,监护仪的报警声虽然不响,却在提醒着他情况危急。他没跟护士争辩,只是开口道:“他现在血氧88,血压92/50,硝酸甘油已经用了四瓶,再等下去,恐怕就真的有危险了!” 护士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那你们还不去缴费,只要缴了费,马上就能安排手术!” 孟辰看着固执的护士,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找到郝院长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在响了三秒钟之后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了郝院长讨好的声音。 “孟先生?!” 郝院长的声音像装了弹簧,高八度地蹦出来, “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有什么吩咐,我立马办!” 孟辰按了免提,把手机往前一伸,让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郝院长,我在急诊留观三区,最靠厕所那张床。病人刘××,急性广泛前壁心梗,第3时,心源性休克,EF28。现在。。。。。。” 他抬眼扫了下护士,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病历, “护士小姐让我出去,说我没穿白大褂、没胸牌,再不走就叫保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半秒,紧接着爆出一连串拍桌子的声音。 “胡闹!孟先生能来是我们医院的福气!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第 80章 孟辰和斯米尔 小护士被这嗓门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接过手机,刚“喂”了一声,郝院长的吼声就炸得她肩膀一缩。 小护士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脸色“刷”地白成A4纸,连音量键都忘了调。她原地立正,声音发飘: “院、院长。。。。。。我、我这就配合!” 可是此刻郝院长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正坐着“神医鬼手”斯米尔。 他的到来也是因为米涵月告诉了他孟辰在这,还告诉他孟辰的父亲就在这家医院,需要他给孟辰的父亲治病,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赶来江城,来到了第二医院。 他的到来惊呆了郝院长,郝院长对这位医学界素有“鬼手”的神医当然是亲自接待。 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能够不用动手术就可以治疗好心梗,本来谈着话的两个人立即就想到了这个不用手术的人就是孟辰。 他们两个都清楚,对于观看孟辰治疗病人,不光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一种艺术的享受。 他们两个人相似对望一眼,非常默契的同时起身就往外跑。 但此刻郝院长并不知道孟辰和斯米尔的关系。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见院长跑得急,纷纷侧身让路,没人敢多问一句。 此时急诊留观室里,小护士已经挪开了挡在病床前的身子,双手紧张地绞着护士服下摆,眼神里满是不安,她刚才竟然差点把院长都要毕恭毕敬对待的人赶出去。 孟辰没在意她的局促,径直走到刘老汉床边,弯腰查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值,又抬手试了试老人的体温。 “哥,我爸他。。。。。。” 二彪子凑过来,声音还带着颤。 虽然二彪子和父亲,大哥的关系自从他结婚后处的并不好,但毕竟也是血浓于水啊! 他在孟辰查看了刘老汉的病后,第一时间就问孟辰,需要知道具体的病情。 孟辰没回头,只淡淡吩咐: “找个干净的盘子来,再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治疗室!” 虽然他说的很轻,但那语气让人不容置疑。 小护士反应最快,立刻转身跑去护士站拿了个消毒过的白瓷盘。 孟辰再次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掏出来了银针。 白瓷盘刚端稳,孟辰已把银针一排,针身在日光灯下泛出冷月似的光。 小护士屏住呼吸,她从没见过有人把针摆得像手术器械一样森严。 “给老爷子舌下再含一片硝酸甘油,然后所有人退出两米。” 孟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 二彪子赶忙照做,刘大彪想再说什么,被弟弟一把拽到后面。 银针没有立刻落下。 孟辰先伸手在刘老汉的左肩、膻中、内关三处轻轻一按——每按一下,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字就往上蹦两格。 小护士瞪大眼,差点把记录板掉地上。 “心包经堵了,膻中气机塌陷,先开三才。” 话音落,三针已成—— 第一针,肩井透天宗,针尾微颤,像蜂翅; 第二针,膻中直下三分,针体刚没皮,老爷子猛地吸了一口长气,血氧跳到92; 第三针,内关双针并刺,左右捻转,心电监护里的室早瞬间少了七成。 刘大彪脸色由红转白,他赌桌上见过“高手”,却没见过有人把“命”当筹码,三两下就翻盘的。 “盘子!” 孟辰伸手。 小护士赶紧把瓷盘递过去,只见他把剩下七根银针在酒精棉上滚了一圈,却没有再刺,而是。。。。。。折针! 啪! 银针被他对折成“U”形,针尖朝内,针柄朝外,像七枚小小的发夹。 随后他两指一捻,针身竟被拧成螺旋,随手按在刘老汉的足三里、三阴交、太冲等穴—— 不是“刺”,而是“贴”。 针体竟像有记忆似的,紧紧扣在皮肤上,形成七个微凸的“银旋”。 “留针十五分钟,螺旋生电,自己起。” 孟辰抬腕看表,“十五分钟后,血压如果过百,就把人推到CT室,造影都不用打,堵多少一看就知。” 刘大彪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发飘: “兄、兄弟。。。。。。这就能好?” “这绝对能好!” “我相信孟先生的医术绝对能把患者医治好!” 两道说话的声音分别是匆匆忙忙赶来的郝院长和斯米尔。 他们听有人质疑孟辰的医术,没有顾得上喘上一口气就肯定了孟辰的说法。 郝院长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冲刘大彪瞪眼: “你懂什么!孟先生肯出手,是你刘家祖坟冒青烟!” 斯米尔更直接,掏出手机对准那七枚“银旋”一阵狂拍,他要记录好每一根银针的位置,便于自己回去后研究学习。 就在大家都在观看着孟辰的治疗时,刘老汉缓缓的醒了过来。 首先他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开口: “水。。。。。。渴。。。。。。” 二彪子忙不迭要去倒水,被孟辰抬手拦住: “刚通了气机,先别喝凉的。” 他转头对小护士道, “拿杯温盐水,少量多次喂。” 小护士应声跑出去,路过郝院长时脚步都飘。 她刚才还想把这位“活菩萨”赶出去,现在只觉得后颈发僵。 郝院长没工夫理会她,现在的他再次盯着银针的每一根针位。 这是他第三次见到孟辰施展“七星连环针”了。 也是他第三次见识了“七星连环针”的神奇! 孟辰目光落在斯米尔手机屏幕上,语气不善的说道。 “斯米尔,这套针法我都教给你这么久了,你还没有给老子记住吗?” 斯米尔瞬间一个激灵。 “老大,你们大夏的医术真的是太神奇了,虽然这套针法你已经传授了给我三年的时间了,可我到现在都没有领会其中要领!” 斯米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斯米尔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味。 郝院长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只知道斯米尔是国际医学界的“鬼手神医”,却从没想过这位大神竟要喊孟辰“老大”——合着自己医院里藏着的,哪里是普通的“能人”,分明是能让顶尖专家低头求教的狠角色。 第 81章 你爸的住院费我替他付 刘大彪站在那整个的人都看傻眼了! 刚刚他还在质疑孟辰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治好父亲的病,现在再看院长都特别的维护孟辰,还有跟在院长身边的外国人也是一口一个老大的对孟辰毕恭毕敬的样子,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他现在什么也都不敢说了。 他虽然是一个混不吝的家伙,可对于父母还是比较孝顺的。 十五分钟的时间,在急诊留观室里像被拉长了两倍。 “嘀!” 监护仪突然响了一声,不是报警,是数值稳定的提示音。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血压102/63,血氧96,心电监护上的曲线平顺得像刚熨过的布,连之前频繁出现的室早都没了踪影。 “动、动了!” 小护士突然低呼。 大家循声看去,刘老汉胳膊轻轻动了下,搭在被子外的手竟缓缓抬了起来,指尖蹭到了胸口的银针。 孟辰上前一步,两指捏住肩井穴的针尾轻轻一旋,银针“嗡”地颤了颤,刘老汉猛地睁开眼,这次眼神清明了不少,不再是之前的浑浊涣散。 “爸!您感觉咋样?” 二彪子声音发紧,眼眶瞬间红了。 刘老汉咳了两声,声音虽哑却有力: “不、不闷了。。。。。。胸口敞亮多了。” 他动了动腿,竟想坐起来,被孟辰伸手按住: “刚通了气血,别着急动。” 话音刚落,CT室的护士推着检查床过来,见郝院长和斯米尔都在,赶紧问好。 郝院长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优先给这位患者做检查,直接走绿色通道,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送我办公室。” 刘大彪站在原地,看着父亲被小心地挪到检查床上,再回头看孟辰,对方正低头用酒精棉擦着手,灰色卫衣袖口沾了点老人的汗渍,却半点不显得狼狈。 他想起刚才自己跳着脚质疑的样子,脸烧得慌,磨蹭了半天,终于凑过去,声音比蚊子还小: “孟、孟辰,刚才是我糊涂……谢谢您。” 孟辰抬眼,没多言,只淡淡道: “先等CT结果,看看血管堵的情况。” 斯米尔还在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见孟辰看过来,赶紧收起手机,一脸敬佩: “老大,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您!” 听到斯米尔的喊声,孟辰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斯米尔,你知道让你来江城是干什么吗?” “知道,知道,就是为了让我照顾叔叔的。” 孟辰话锋一转又说道。 “斯米尔,“七星连环针”我都已经教给了你三年,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长进,你是不是该回炉重造了?” 斯米尔一米九的个子瞬间矮半截,金发耷拉在额前,蓝眼睛眨巴两下,愣是没敢接话。 郝院长在旁边听着震惊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神医鬼手”在孟辰面前会如此的卑微,就连孟辰一个小小质问都会让大名鼎鼎的斯米尔噤若寒蝉。 郝院长见状,赶紧打圆场: “孟先生,CT室已经清场,结果十分钟后出。您看。。。。。。要不要先喝杯茶?” “不必。” 孟辰抬腕看表,转头望向刘大彪, “你爸的住院费用我替他付!” 刘大彪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 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是父亲真好了,这后续的住院费该怎么跟二彪子磨,却没料到孟辰会直接撂下这话。 二彪子更是激动得直搓手,眼眶又红了,刚要开口道谢,就被孟辰抬手打断。 孟辰语气平淡的再次接着说道。目光扫过兄弟俩, “费用我出,但有件事得说清楚,这钱不是给你刘大彪填赌窟窿的,是给老爷子治病的。往后你要是再敢拿家里人的救命钱去赌,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大彪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更低,声音含糊却带着点真切的悔意: “我、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碰那玩意儿了。” 他这辈子混日子惯了,鲜少被人这么直白地戳穿,可此刻看着孟辰那双没什么情绪却透着威严的眼,竟半点反驳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心里那点浑劲被压下去不少。 郝院长再次上前讨好的对孟说道。 “孟先生,我们医院咋能收你的钱呢?刘老汉的钱我也给免了,保证安排的让你满意!” 郝院长的话再次震惊了刘大彪。 他看向孟辰的眼神又和刚刚不一样了。 孟辰却像没听见郝院长的“免单”似的,随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银联卡,啪地一声按在收费窗口的台面上。 “该多少就多少,票据开刘二彪的名字,一分钱不许免。” 他侧头,目光越过郝院长,落在刘大彪脸上: “这是我替二彪子尽的孝心!以后就在医院里面多照顾你父亲!” 现在孟辰的这张卡里面可有一百万十多万,那是在替长青公司讨回债的提成。 对于二彪子父亲区区几万块钱的住院费,还真的不算什么。 当然,他要是不拿出来这笔钱,斯米尔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钱给付了。 这种讨好孟辰的机会,斯米尔是不会放过的。 收费窗口的护士看着台面上的银联卡,又瞥了眼旁边脸色紧绷的郝院长,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敢动。 郝院长刚想开口劝,迎上孟辰扫过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这位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说一不二。 “按孟先生说的办。” 郝院长朝护士递了个眼神,声音压得极低。 护士赶紧刷卡、输金额,打印机“滋滋”响着吐出票据,她双手递过去,特意把收款人那一栏朝向刘二彪: “先生,您收好。” 二彪子攥着票据,指腹蹭过纸面的油墨,眼眶又热了。 他知道孟辰这是故意把人情算在自己头上,既给了刘家体面,又没让他在大哥面前落了下风。 “哥,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你。” 他声音发颤,把票据叠了又叠,塞进贴身的衣兜。 孟辰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先去看看咱爸,你在这里先照顾好你的父亲,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第 82章 郭峰打来的电话 孟辰说完就朝自己病房走去。 斯米尔自然是紧跟其后。 孟辰刚走到父亲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柔的叮嘱: “孟叔,您慢点咽,这粥熬得软和,不烫嘴。” 推开门,见父亲靠在床头,手里捧着半碗小米粥,穿着蓝色护工服的李姐坐在床边,正用纸巾轻轻擦去父亲嘴角溢出的粥渍。 “李姐。” 孟辰打了声招呼,走到床边顺手帮父亲掖了掖被角, “我爸今天精神看着不错。” 李姐笑着点头,将空了一半的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孟叔今早喝了小半碗粥,还问了您两回呢。” “叔叔,你好!” 斯米尔趁空赶紧向孟富贵问候道。 孟富贵这才把目光看向他身后斯米尔。 看着跟在自己儿子后面的这个一米九的外国人,孟富贵懵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个外国人是谁?” 他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儿子。 孟辰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斯米尔,语气自然地解释: “爸,这是斯米尔,专门从国外过来帮您调理身体的医生,医术很好,您后续恢复的事,他能搭把手。” 斯米尔立刻往前凑了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温和,语气里满是恭敬: “叔叔,您放心,我跟着老大学了好些年医术,肯定能把您的身体照顾好,您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孟富贵愣了愣,看了看斯米尔,又看了看孟辰,眼神里的疑惑渐渐淡了些。 他明白儿子这些年在外头肯定经历了不少事,既然是儿子带来的人,又是医生,他便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 “麻烦你了,小伙子。” “不麻烦,应该的!” 斯米尔连忙摆手,又怕自己太热情吓着老人,往后退了半步,站在孟辰身后,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 就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是谁呢?” 孟辰想着自己刚回到江城,谁又能知道自己的电话呢? 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辰子,咋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很忙?” 孟辰这才听出来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自己的发小郭峰。 之所以他没有接电话是因为他在刑警队并没有存郭峰的手机号码,看到是陌生的电话,他自然要考虑一下。 “我的手机音量有点小,没有听到。” 孟辰随便扯了一个谎说完后接着说道。 “刚好我今天晚上没事,要不然咱们小聚一下,喝点?” 郭峰听孟辰这么说,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 “辰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才故意这么说的呢?” 这话让懵逼了。 “我能知道什么,就是回来了,想和你聚一下啊!” “我还以为你能掐会算呢?借着今天咱们同学聚会的饭局请我吃饭!” 他刚回江城没几天,压根没听说什么同学聚会。 但听郭峰语气里的热乎劲儿,也不能拂了这个发小的好意。 只好顺着话头笑了笑: “赶得巧,那就一起热闹热闹。时间地点发我,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郭峰见孟辰答应了下来接着说道。 “辰子,你还记得高瑞和张倩吗?今天是高瑞借着咱们这次聚会向张倩表白的日子,到时候咱们都要有点眼力劲啊!” 郭峰的话让孟辰想起来了这两个人。 高瑞的父亲是棉纺厂的厂长,家境殷实,虽然在江城论不上流,可比一般家庭强太多了。 张倩,从小就是一个大美女,更是一个学霸,她露着两颗小虎牙的脸庞不知道曾经是班级里面的多少“白月光”。 可偏偏这个张倩看不惯富二代高瑞,反而和孟辰比较投缘。 “投缘”其实只有短短半学期。 张倩坐在孟辰前排,遇到难题喜欢反手把练习本卷成筒,轻轻敲他桌面。 孟辰拿铅笔在演算纸背面给她写步骤,一行行数字像排好队的小士兵。 她看完会抿嘴一笑,两颗小虎牙在夕阳里闪一下,他便低头继续写,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流言永远跑得比心跳快。 “厂长的儿子看上张倩了,两家大人说要订娃娃亲。” “孟辰?穷小子别做梦了。” 高瑞给张倩送的是带香味儿的卡通橡皮、进口水笔。 可给孟辰的是警告。 放学路上被几个高年级生堵住,说“离倩倩远点”。 为了息事宁人,不给家里惹麻烦,那天之后,张倩再敲他桌面,他只在纸角写一句“我教你一次,你记住就行”,便不再回话。 后来,孟辰辍学,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倩高考去了国都,高瑞留在江城读三本,两人像平行线再没交集。 如今,郭峰一句“高瑞要表白”,把这段旧账又翻了出来。 “辰子?你听见没啊?今晚七点,‘江城人家’包厢,咱班大半人都来!” 郭峰的声音在听筒里拔高,带着几分雀跃。 孟辰收回思绪,嘴角勾了勾,语气里带了点少年时的爽朗: “行,准时到。”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对了,张倩。。。。。。她知道高瑞要表白吗?” “谁知道呢!高瑞这小子神神秘秘的,说要给她惊喜。” 郭峰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我瞅着悬,当年张倩就不待见他,现在指不定更看不上。倒是你,当年跟张倩那么投缘,今晚见了面,可得好好叙叙旧!” 挂了电话,孟辰靠在走廊的墙上,他不是没料到回江城会遇到旧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撞上这么一出表白戏码。 傍晚六点,孟辰换了件干净的黑色夹克,牛仔裤,脚上还是那双洗得发白的作战鞋,拦了辆出租车往“江城人家”赶。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江城的变化很大,高楼多了,路灯亮了,可那些老巷子、旧店铺,还是能勾起他的回忆。 “江城人家”听着名字有些老土,可这家饭店却是江城的老字号,有着一百多年的传承了。 自然这家酒店的生意那是相当的火爆,消费水平也不是普通人能够随随便便负担的起的。 第 83章 聚会 出租车在“江城人家”朱漆大门前停下,孟辰付了钱,刚下车就被门口侍应生的目光扫了一圈。 那目光里没什么轻视,只是带着点职业性的打量,毕竟来这儿的客人,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衣着光鲜,他这一身黑色夹克配旧作战鞋,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孟辰没在意,抬手理了理衣领,径直往里走。 大堂里雕梁画栋,红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飘着酱卤和高汤的香气,是江城老味道的醇厚。 他按着郭峰发的信息找包厢,刚走到“松鹤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哄闹声。 “孟辰可算把你盼来了!” 看到刚打开门孟辰,郭峰最先从里面探出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屋里拉, “快进来,就差你了!” 包厢里摆着一张圆桌,坐了十多个人,见他进来,都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孟辰扫了一眼,大多是有些模糊的旧识,唯有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人,让他脚步顿了顿。 高瑞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名表,正端着酒杯和旁边人说笑。 而他对面坐着的张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起年少时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些温婉,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子。 “孟辰?真的是你!” 有人率先喊出他的名字, “听说你消失了好多年,这些年在外面混得咋样?” 孟辰刚要开口,高瑞已经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挂着几分刻意的热络,目光却在他的鞋子上顿了两秒: “稀客啊孟辰,快坐快坐,我还以为你不记得咱们这帮老同学了。” 他说着,指了指离自己最远的一个空位,那位置挨着门口,进出都得经过。 郭峰见状,刚想开口说换个位置,孟辰已经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的说道。 “刚回江城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联系大家,要不是遇到郭峰,我还不知道咱们今天聚会呢!” 张倩也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轻轻颔首: “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温吞。 孟辰点头回应,刚要说话,就被旁边一个同学打断: “孟辰,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啊?看你这穿着,是做体力活的?” 他看孟辰穿的一身地摊货,一半有探底的意思,一半有嘲弄的意思。 高瑞适时插了话,端着酒杯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嗨,干什么不都一样混口饭吃。来,孟辰,我敬你一杯,就当为你接风了。” 他把酒杯递到孟辰面前,杯沿压得比孟辰的杯子低了半寸,看似客气,眼神里却带着点施舍般的优越感。 孟辰没动杯子,只是抬眼看向他: “我一会儿还要回去照看病人,不能喝酒。” 高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也是,照顾病人确实不能喝酒,那你随意。” 他转身走回座位,坐下时故意提高了音量: “对了,我前段时间刚在‘世纪城’买了套大平层,一百多平,带空中花园,等装修好了请大家去做客。” “哇,世纪城!那可是江城的最高档别墅区,就算普通的一套最少得好几千万吧?” 有人惊呼。 高瑞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也没多少,也就三千多万,主要是环境好,适合住家。” 真正的“世纪城里面是没有普通住房的,只是在“世纪城”的外围建了几栋平房,开发商为了多赚钱,也把这些平房统称为“世纪城”。 一些想要进入真正富人圈的人和找机会攀附上某个真正富人的人,就勒紧裤带买了这些平房。 高瑞就是这其中的人之一。 高瑞意有所指地看了张倩一眼, “倩倩,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我给你留个位置,咱们别墅区的花园特别漂亮,适合拍照。” 张倩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拨了拨碗里的菜。 孟辰没理会这边的热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端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走进来,径直走到高瑞身边: “高先生,您订的佛跳墙到了。” 高瑞立刻站起身,接过保温桶,笑着对众人说: “这可是我托人从尚海空运过来的佛跳墙,一罐就得八千多,大家尝尝鲜。” 他说着,亲自给每个人分了一小碗,轮到孟辰时,勺子里的料明显少了些,只有几块普通的菌菇,连个鲍鱼丁都没有。 郭峰看不过去,刚要说话,孟辰已经端起碗,平静地说了声“谢谢”,丝毫没在意碗里的东西。 张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把自己碗里的一块鲍鱼夹到孟辰碗里,动作很快,没被人发现。 孟辰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张倩冲他眨了眨眼,像年少时那样,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随即又低下头,假装整理餐巾。 郭峰看着孟辰碗里面的材料,再也忍不住的说道。 “高瑞,现在的你是比我们有钱,可你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如果你请的起就请,请不起我们就自己付费!” 一直对高瑞阿谀奉承的胡丽娜不乐意了,首先怼起了郭峰。 “郭峰,你一个小小的辅警,一个月工资能拿多少钱工资?看到没,今天就这一道“佛跳墙”,就足够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吧?” 胡丽娜说完,又将目光转向孟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孟辰,不是我说你,同学聚会也该穿得体面些,你这一身。。。。。。怕是连这包厢的门都差点进不来吧?要不是借着咱们同学聚会的机会,你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吃八千块一罐的佛跳墙,你还挑三拣四?有得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其他人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明显的有瞧不起郭峰和孟辰的意思,现在有人出头怼郭峰和孟辰,他们自然乐的看好戏。 第 84章 没有必要让你们信 胡丽娜见高瑞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更是自我膨胀了起来。 他看着孟辰和高瑞继续说道。 “看看咱们高公子,都能在“世纪城买房子了,那可是三千多万啊!不要说你们这辈子有机会住进“世纪城”了,恐怕刚到门口就有可能被保安给驱赶出去! 听胡丽娜这么说,高瑞瞬间就膨胀了起来。 这让他觉得自己秒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说到郭峰和孟辰连“世纪城”的大门都进不去,这让他想起了李虎的话。 “穿着保安制服的孟辰被神秘女大佬米总包养了!” 这个瓜可谓说不大。 他故作反驳的说道。 “小娜,你可不要这么说,孟辰虽然进不去“世纪城”,但奈何不了有人去接啊!可见咱们的这个老同学“鸡动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如果我有像他这样的“鸡动能力”,我们家公司最少能进入江城二流家族!” 高瑞这话一出口,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几道暧昧又带着嘲弄的目光齐刷刷扎向孟辰。 胡丽娜先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后捂着嘴笑出声,声音尖得像针: “哟,原来还有这门道啊?那可比我们这些累死累活上班的强多了,怪不得穿成这样也敢来‘江城人家’。” 郭峰气得脸都红了,猛地拍了下桌子: “高瑞你放什么屁!孟辰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少在这儿造谣污蔑!” 高瑞挑着眉,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浅痕,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造谣?就昨天有人亲眼看见,他穿着保安服在世纪城门口,可是被神秘女总裁给接了进去的这不是被包养,难不成还是人女老板看中他这一身地摊货了?” 这话像颗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包厢里的议论声。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端着酒杯看戏,连之前一直沉默的几个同学,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和轻视。 “高瑞,说话别这么难听。孟辰是什么人,我们同学一场,你不该这么编排他。” 张倩压根就不相信孟辰是那样的人,所以才斥责的对高瑞说道。 这下高瑞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爆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他“高公子”准备向张倩表白的日子。 自己心仪的女人却向着其他男人说话,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的了呢? “编排他?我是那种闲的没事做的人吗?我可是在“世纪城”听李虎说的,他就在世纪城当保安,孟辰被拦在了门外,最后那亲自带人把他接进去的!不是被包养,难不成是去给人当司机?可他这穿着,连司机都不如吧!” 胡丽娜立刻跟着附和,尖着嗓子: “就是!这年头想走捷径的人多了去了,可也别弄得这么不体面啊。孟辰,要是真缺钱,跟高公子开口,说不定他还能帮你找个正经活儿,总比靠女人强吧?”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就好像真的坐实了孟辰被包养了一样。 孟辰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抬眼时,目光落在高瑞脸上,语气淡得像江城初秋的风: “李虎?世纪城西门岗那个?” 高瑞被他看得莫名一慌,却硬撑着扬了扬下巴: “怎么?被我说中了,想不认?” “认什么?” 孟辰轻轻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让包厢里的议论声都弱了几分, “李虎是什么人我想在坐的人不会不知道吧?你们信他不信我?” 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顿觉得可笑。 他本来只想寻找一下儿时的乐趣,再和儿时的的小伙伴相聚一下。 却!却没有想到会遭到如此的对待。 孟辰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片薄冰落在滚油里,瞬间压下了包厢里的窃窃私语。 “我确实没必要让你们信。”他往后靠了靠,黑色夹克的领口衬得下颌线愈发清晰,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疏离, “只是没想到,十几年没见,同学聚会上的话题,会是靠编排别人找存在感。” 高瑞脸色一沉: “孟辰,你少装模作样!李虎亲眼看见的事,难不成还是我们瞎编的?” 孟辰并没有接高瑞的话,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和这些所谓的发小和同学有任何的交集了。 凭他孟辰真正“郎辰集团”和天狼特战队狼王的身份,眼前的这些人在他的面前不要说算是人物了,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觉得既然失去了来这里聚会的目的,那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没兴趣跟你辩。”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伸手拎起椅背上的黑色夹克, “郭峰,改天我请你喝酒。” 郭峰一愣,刚要起身,就被高瑞猛地按住肩膀。高瑞脸色涨得通红,指着孟辰的背影: “你想走?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想踏出这个门!” 孟辰脚步没停,只是侧过身,目光扫过高瑞按在郭峰肩上的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松开。” 那眼神不算凌厉,却像极了冬日里结在江面上的冰,让高瑞莫名打了个寒颤,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张倩看着孟辰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复杂,轻轻摇了摇头。 “辰子,等等我,我也觉得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我和你一起走,我请你到外面咱们去撸串怎么样?” 孟辰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郭峰,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点了点头: “行,” “必须的!” 郭峰立刻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狠狠瞪了高瑞一眼,正要追上孟辰,身后却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等等,我也想一起去。”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张倩拎着米色的手提包,快步从包厢里走出来,米白色针织衫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她走到孟辰面前,抬着亮晶晶的眼睛,像年少时那样抿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刚才听你们说要去撸串,我可是知道一家味道非常不错的店,要不然我带你们过去?” 显然,张倩看孟辰的眼神不一样。 第 85章 算你的小费 对于张倩的话孟辰感觉到非常的意外。 “怎么,你们两个大男人怕我一个小女人吃穷你们?” 看着震惊的孟辰和郭峰,张倩调侃的问道。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郭峰。 只见他瞬间欣喜的说道。 “咱们的班花能和我们两个屌丝一起吃饭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咋还会拒绝你呢?” 说完他拍了拍身边的孟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也想让孟辰表个态。 孟辰欣慰的看着张倩,心中暗想。 “这么多年了,张倩还是当年的那个张倩,依然没有改变儿时的秉性,依然对财富并没有太强烈的渴求。” “好啊!欢迎你的加入!” 说完,三个人就站起身来朝包间门外走去。 这下可急坏了高瑞。 如果张倩走了,那他今天请大家吃饭的意义又何在呢? 他急忙把求助的眼神看向胡丽娜,希望她能挽留住张倩。 胡丽娜自然是一个人精,秒懂高瑞的意思。 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张倩,你可别冲动!” 胡丽娜快步追到包厢门口,伸手想拦却又没敢真碰到张倩的胳膊,只能提高了声音, “撸串那地方多油腻啊,哪比得上这儿的环境?再说高公子还准备了惊喜给你,你这一走,多扫大家的兴。” 张倩脚步没停,只是侧过脸看她,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和,多了点淡漠: “比起坐在这儿听人嚼舌根,我觉得撸串自在多了。至于惊喜,谁的惊喜谁自己留着吧。” 胡丽娜被噎得脸色发白,转头又看向孟辰,语气带着点威胁: “孟辰,你别不知好歹!张倩可是咱们班的女神,跟着你去吃路边摊,传出去像什么话?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该让她留下来。” 孟辰没看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依旧平淡: “她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 胡丽娜见孟辰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孟辰,你真的想走也可以,只不过总不能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吧?虽然这次的聚会是“高公子”请大家的,你和“高公子”这么不对付,总不能厚着脸皮白吃人家的吧?” 在胡丽娜的心里面,要走的三个人,张倩是她想得罪又不敢得罪的人,得罪了张倩,不用张倩反击,高瑞就能把他给弄死! 郭峰虽然她也瞧不上眼,可高峰毕竟是在刑警队做辅警的人,她怕万一以后有用的着郭峰的地方,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至于孟辰,那就没有顾及了,一个被富婆包养了的小保安,虽然现在一时风光,可等富婆玩腻了,他就啥也不是了。 所以她才会直接点着孟辰的名字问。 孟辰脚步未顿,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胡丽娜脸上,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你想说什么?” 胡丽娜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却仗着有高瑞撑腰,硬着头皮扬声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做人得讲规矩!这桌饭是高公子掏的钱,你吃了喝了,总不能一分不付就走。不说别的,就你刚才那碗佛跳墙,怎么也得算你一千块,总不能让高公子白养着你吧?” 她故意把“白养着”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挑衅,等着看孟辰掏不出钱的窘迫模样。 郭峰气得脸都绿了,刚要开口骂回去,孟辰却抬手拦了他一下。 “服务员,把你们的收款码拿来 算一下我们该付多少钱?” 在包间里的服务员听到孟辰的话却没有动,而是把眼神看向了高瑞。 孟辰却像没听见他的话,目光依旧落在服务员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按实际消费算,我们三位,该多少是多少。” 服务员犹豫着没动,眼神直往高瑞那边瞟。 这桌本就是高瑞订的,谁都看得出他和孟辰不对付,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高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服务员身边,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账单攥在掌心。 他抬眼扫过孟辰,又故意瞥了眼站在孟辰身边的郭峰和张倩,语气带着刻意的“大方”: “既然有人非要算得这么清楚,那我也没必要当这个冤大头。这桌菜连酒带菜一共五万二,本来是我请大家的,既然他们三位要走,那就按人头分摊。”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恶毒,直勾勾盯着孟辰: “不过呢,郭峰和张倩本来是好好在这儿吃饭的,是你非要搅和着走。他们俩的份,你一并付了吧!总不能让你带着人走,还让人家自己掏钱,显得你多没风度似的。” 这话一出,郭峰当场就炸了: “高瑞你要不要脸!我们自己走自己付,凭什么让辰子掏!” 五万二分摊到三个人头上,一人近五千块,如果让孟辰一个掏,那可是要接近两万多啊!这对普通工薪族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对高瑞嘴里“当保安”的孟辰,更是相当于两个月工资都打不住。 胡丽娜立刻在旁边帮腔: “郭峰你急什么?孟辰不是挺有骨气吗?既然不想白吃,多付两个人的钱又怎么了?再说了,带着咱们班花走,总不能让女生掏钱吧?” 高瑞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孟辰,等着看他要么掏不出钱难堪,要么服软求饶的模样。 包厢里的同学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孟辰身上,有人甚至悄悄拿出手机,想拍下这出“穷小子被刁难”的戏码。 孟辰却没看高瑞,只是冲服务员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平淡: “收款码。” 服务员愣了愣,赶紧把收款码递过去。 高瑞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听见服务员的手机“滴”地响了一声,屏幕上清晰跳着“收款20000元”的通知。 孟辰收起手机,目光淡淡扫过高瑞僵在脸上的笑,语气没什么起伏: “服务员,多给的四千,算你的小费。” 顿时,高瑞的脸色难看的像猪肝色。 他没成想对方不仅付得干脆,还随手给了远超常规的小费,衬得他刚才那番刁难,活像个斤斤计较的跳梁小丑。 第 86章 郭峰撞了霸天虎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悄悄举着手机准备拍热闹的同学,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看向孟辰的眼神里满是惊疑。 胡丽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孟辰那平静却透着疏离的目光扫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郭峰也愣了,反应过来后狠狠瞪了高瑞一眼,心里的气顺了大半: “早知道你这么小家子气,当初就不该来!” “你说谁小家子气呢?” 反应过来的胡丽娜为了讨好高瑞,听郭峰损高瑞,自然不答应了。不过,这次,她把矛头对向了郭峰。 郭峰嗤笑一声,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语气里满是不屑: “谁接话就说谁呗,难不成还得给你标个名字?五万二的饭钱,人家眼睛都没眨就付了两万,你在这儿跳脚帮腔,得到什么好处了?是能蹭上高公子那套‘世纪城外围平房’,还是能分口佛跳墙的汤?” 这话戳中了胡丽娜的痛处,她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推郭峰: “你个小辅警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住嘴!”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让胡丽娜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他没看胡丽娜,只是看着高瑞,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平淡,多了几分冷冽, “饭钱付了,我们走。别挡路。” 看他们要走,胡丽娜心有不甘的再次说道。 “哎!这人呢!为了争一口气,一下子就花出去了两万块!两万块啊,可不是两百块,恐怕是某些人一年的工资吧?” 对于真正的小保安来说,一个月三四千块钱的工资,除去吃喝,可不是一年就剩个两万块吗! 可她不知道的是孟辰不是真正的小保安。 孟辰是什么人?是“郎辰集团”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是威震大夏三十二国的天狼王! 他岂会和一个时刻想着攀附权贵的人计较。 他缓缓的打开了门,对着郭峰和张倩说道。 “我们走!” 高瑞看着离开的三人,双拳紧握,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三人刚踏出“松鹤厅”,就听见身后传来高瑞气急败坏的吼声: “孟辰!你别得意!不就是有女人给你钱花吗!” 孟辰脚步未停,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驱散什么烦人的噪音。 郭峰气得回头想骂,却被胡丽娜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高公子,别跟他一般见识,犯不着气着自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找不到地方撒气的高瑞狠狠的抽向了胡丽娜。 “贱人,都是你一直在这胡说八道,要不然张倩怎么会走呢?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走出去的三人听的清清楚楚。 “你走路不带眼镜的吗?” 一道霸气的声音又传回了包间里面。 原来是郭峰只回头看高瑞打胡丽娜了,碰到了别人他还浑然不知。 质问郭峰的声音高瑞可是非常的熟悉,这声音赫然是“黑虎帮”三爷霸天虎的声音。 这顿时又让他有了一种幸灾乐祸看孟辰出糗的想法。 郭峰被那声吼惊得浑身一哆嗦,刚要转头道歉,看清来人模样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三。。。。。。三爷?” 他在刑警队当辅警,跟着老民警出过几次警,早就听过黑虎帮霸天虎的名头。 这人在江城道上混得风生水起,下手狠辣,寻常小混混见了都要绕着走,连他们队里的老民警都得对其多留个心眼。 刚才撞了这么尊大神,郭峰只觉得后颈发紧,手心瞬间冒了汗。 霸天虎本就一肚子火气,被人撞了更是眼露凶光。 他刚想要推搡郭峰,看到包间里面出来了高瑞,知道撞自己的人可能和高瑞认识。 顾等着高瑞和撞自己的人向自己赔礼道歉,顺便自己也能捞些油水。 出来的高瑞一见果然是霸天虎,眼睛瞬间亮了,刚才被孟辰怼得憋的火气全化作了幸灾乐祸。 他快步凑过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虎爷,您怎么在这儿?这小子不长眼撞了您,您可得好好教教他规矩!” 说着,他还故意指了指郭峰和孟辰。 他知道郭峰一个小辅警,哪能跟黑虎帮的三爷抗衡?今天这事,非得让孟辰和郭峰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话让霸天虎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心想这人不是从他们包厢里面出来的吗?这个高瑞这么说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撞自己的人? 此刻的霸天虎并没有留意到走在前面的孟辰,只是死死的盯着高瑞。 高瑞他是认识的,家里面还算有些钱财,以前经常花钱用他们黑虎帮的人干些教训人的事。 霸天虎根本没往孟辰那边看,他的视线被高瑞那副谄媚的笑脸挡得严严实实。 “虎爷,” 高瑞压低声音,像条献媚的猎狗再次说道。 “那小子叫郭峰,刑警队的小辅警,仗着身上那层皮,平常可没少坏咱们兄弟的好事。今天既然撞您手里了,您就顺手给他长长记性,也算替兄弟们出口气!” 说完,他抬手朝郭峰一指,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把霸天虎整个身子让到前面。 霸天虎顺着指尖方向,这才看见郭峰。 二十出头,肩背挺得笔直,眼神里还带着没打磨干净的锋芒。 “辅警?” 霸天虎舔了舔后槽牙,冷笑一声, “穿皮的都算一路货。” 他往前一步,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揪住郭峰领口,把人往前一拽: “小子,赔礼道歉会吗?” 郭峰双脚几乎离地,脸色煞白,却还是硬撑着迸出一句: “我。。。。。。我赔可以,但得先说明白,是我不小心,我认。。。。。。” “认?认就完事了吗?虎爷的脸面就值一句‘认’?” 高瑞在后面看得通体舒畅,趁势添火: “虎爷,他旁边那穿旧夹克的小子叫孟辰,一起的,俩人都狂得狠,您别客气!” 霸天虎眼角余光这才扫到半步外的孟辰。 看到孟辰,瞬间,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第 87章 撸串去 他转过身来,看着高瑞,疑惑不解的问道。 “高公子,你是说前面那个人也得罪了你?是想让我连他一起也收拾吗?” 高瑞没看出霸天虎脸色的微妙变化,只当对方在确认“目标”,连忙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对,就是那穿旧夹克的,叫孟辰。一副穷酸样还拽得二五八万,虎爷您顺手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江城的天有多高!” 为了把火拱足,他又补了一句: “兄弟我今晚在‘江城酒家’再订上一个场子,完了咱们再去夜酒、妹子都备齐,虎爷您收拾完过去乐一乐,全算我的!” 霸天虎听完,腮帮子慢慢绷紧,眼底却闪过一丝高瑞读不懂的迟疑。 他再次抬眼,朝孟辰望去。 孟辰仍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插兜,微低着头,好像眼前发生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现在霸天虎已经非常确定,撞自己的人和孟先生是一起的。 就算是给他吃三个“熊心豹子胆”来壮胆,他也不敢在孟先生面前造次。 他看孟辰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心里面一时不知道咋办才好。 他又把目光看向郭峰。 本来胆战心惊的郭峰猛的腰身一挺,一副认命的口气说道。 “三爷,撞您的人是我,和我兄弟没有一点关系,有什么就冲我来!” 霸天虎眼角抽了抽,心里骂娘: 冲你来?你算哪根葱!老子要是敢动你,那位“孟先生”还不把我的皮都给扒了啊! 可高瑞还在身后催: “虎爷,别犹豫啊!就两个小角色,速战速决,兄弟后面还给您备着节目呢!” 节目? 霸天虎现在只想给高瑞办个“遗体告别会”。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劈手揪住高瑞的领带,把人“嗖”地拽到面前,压着火气低吼: “你他妈想死别拉老子垫背!知道那是谁吗?” 高瑞被勒得脸色涨红,踮着脚直咳:“虎、虎爷。。。。。。不就是个穷。。。。。。” “穷你大爷!” 霸天虎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比刚才高瑞打胡丽娜那下更狠。高瑞原地转半圈,嘴角直接见血。 “给老子睁大狗眼看清楚!” 霸天虎按着高瑞的后颈,强行把他脑袋转向孟辰那边,咬牙切齿, “那是孟先生!是我们黑虎帮新的话事人!你让老子去教训他?你活腻了老子还不想死!” 一连串耳刮子跟不要钱似的,“啪啪啪”连声作响,高瑞被抽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肿成馒头。 现场所有的人在一旁都看傻了。 剧情反转得有点快,他们一时间忘了害怕。 孟辰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来,语调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打完了吗?打完我们走了。” 霸天虎立刻收手,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躬身让路: “孟先生您请,路滑,您慢点。” 说罢,他一脚把高瑞踹翻在地,冲身后手下吼: “把这家伙拖后巷去!今晚不赔够十万医药费,就别让他竖着出来!” 几名黑衣大汉应声而上,拖死狗似的把高瑞往外拽。高瑞想喊,被一记肘击捣在胃部,顿时只剩干呕。 霸天虎再次面向孟辰,额头冷汗直冒: “下面的人瞎了狗眼,扰了您和朋友的兴致,改日我摆酒赔罪。” 孟辰“嗯”了一声,算是听见,转头看向郭峰: “还能走吗?” 郭峰这才回魂,忙不迭点头: “能、能走!” “那就撸串去。” 此刻慕容雪回到了凤凰城的家里面,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再看看周围的熟悉的环境,和原来相比一样不缺。 猛然间,她的脑海里面出现了孟辰的影子。 她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暗惊。 “不会是因为孟辰才刚入住两天就让自己不习惯了吧?” 她使劲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仿佛要把孟辰的影子从自己的脑袋里面晃出来一样。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臭家伙,不回家给我打电话干嘛?不会也是一天没有见到我想我了吧?” 她心里面暗自得意,打开手机就想催消失了一天的孟辰快点回来。 可电话不是孟辰打来的,而是大哥慕容博。 她疑惑不解,想知道大哥这个时间打电话究竟有什么事? “哥。。。。。。” 她刚喊了一声,还没有等她问什么事的时候,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大哥的声音。 “小雪,有个不好的消息,咱们公司的危机加剧了,恐怕我不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了,最多再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你拉不来两个亿的合同,你就和孟辰解除婚姻,嫁给龙少!” 慕容雪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哥哥的话让她如掉进了冰窟。 难道自己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真的想拿自己一生的幸福换取慕容家能够顺利的度过这次难关吗? 大哥的冷漠无情让她瞬间想起了孟辰。 在地痞流氓面前把自己护在他的身后,在自己遭遇绑架的时候,他不顾自身的安危,救下自己。 这几天和孟辰相处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小雪,别愣着,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喉结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成了扎心的针。 “哥,你明知道我和孟辰。。。。。。” 她的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和他什么?” 慕容博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他就是个无依无靠的普通人,再能打又能怎么样?能给你什么?让他离开你,咱们给他五百万,这可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慕容雪猛然间想到米涵月。 那个和自己合约老公不知道什么关系的“郎辰集团”的女掌控者。 可自己自从上次见到了米涵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股无名的敌意。 可眼下能帮她的只有米涵月了啊! 看样要想拉到两个亿的合同,只能靠孟辰了,她知道只要孟辰愿意,拉来两个亿的合同应该没有问题。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决定赌一把。 “大哥,我答应你,五天时间内我拉两个亿的合同!” 第 88章 把地址发给我 慕容雪挂掉电话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却没半点暖意,反而让她想起刚才电话里大哥那句“他就是个无依无靠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个“普通人”,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和安全感。 她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指尖在“孟辰”的名字上悬了许久。 之前总觉得这份合约婚姻是权宜之计,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可现在,她却要主动开口求他帮忙,还是关乎慕容家生死的大事。 犹豫良久,她最终把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慕容雪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她听见听筒里传来孟辰那边隐约的嘈杂声。 “孟辰,你知道几点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一贯的高傲的她语气依然冰冷。 “怎么了?我现在和朋友在外面撸串,可能要晚回去一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孟辰竟然对慕容雪的问题回答的非常老实,并且莫名其妙的带了一种歉意的口吻。 “孟辰,我咋听是一个女人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是你妹妹吗?” 张倩的问话让电话另一端的慕容雪心里面一咯噔,随口说道。 “位置发给我,我还没有吃饭了!” 慕容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纯粹就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孟辰握着手机愣了两秒,没料到慕容雪会突然要地址。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她为什么听到我这边有女人的声音就要赶过来呢?难道是吃醋了吗? 他瞥了眼身边正举着烤鸡翅起哄的张倩,试探的问道。 “你还没吃?撸串摊油烟大,要不我给你带点回去?” “少废话,地址发我!” 孟辰听话筒那端语气如此坚决,无奈的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撸串摊的定位发了过去。 挂了电话,他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张倩就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眼底带着促狭的笑: “可以啊孟辰,这语气听着不善,是不是你女朋友这是来查岗的节奏吧?” 郭峰也跟着笑: “我看像!孟辰你可得小心点,听着嫂子这醋劲儿看着不小。” 孟辰没接话,只是拿起面前的烤串咬了一口,目光不自觉飘向路口。 他能想象到,慕容雪穿着精致的裙子,踩着高跟鞋站在满是烟火气的撸串摊前,那画面该有多格格不入的样子。 她那样的人,平时出入的都是装修考究的餐厅,哪里来过这种油污沾衣、人声嘈杂的地方。 果然,没等多大一会,慕容雪的座驾,那辆黑色的商务埃尔法就稳稳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慕容雪走了下来。 “郑师傅,你不用等我了,先回去休息吧,等会我和孟辰一起回去。” 打发走司机,她就四处寻找孟辰的身影。 慕容雪站在路边,没等迈步,身上那股自带的冷冽气场已先一步飘了过来。 她微微蹙眉,目光扫过满是油污的塑料桌和光着膀子划拳的食客时,眉峰间的疏离感更甚,最终定格在角落的孟辰身上。 郭峰刚说到兴头上,手还比划着,眼角余光瞥见慕容雪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跟着僵住了。 他赶紧拽了拽身边的张倩,张倩转头一看,举着啤酒瓶的手顿在嘴边,刚到喉咙口的笑也咽了回去。 眼前这女人,光是站在那儿,就像把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搬到了撸串摊,让他们俩瞬间觉得手里的烤串和啤酒都有些拿不住了。 “你,你的女朋友真的来了!” 郭峰凑到孟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他曾经在刑警队的门口见过慕容雪,那强大的气场让他不得不对慕容雪的身份进行了探究。 探究之后,让他惊讶不已。 江城第一美女,长青集团公司的二把手! 他知道这种人物每次出场都是众星捧月的模样。 上次他出现在刑警队门口也就算了,这次又因为孟辰出现在了油烟呛人的烧烤摊! 张倩虽然也是个亮眼的姑娘,可真见着慕容雪时,还是忍不住愣了神。 不是输在样貌,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和冷冽气场,像层无形的屏障,把她和这满是烟火气的撸串摊隔得清清楚楚。 她赶紧放下举到嘴边的啤酒瓶,连带着刚才起哄时的泼辣劲儿都没了,只剩拘谨: “孟。。。。。。孟辰,要不然咱换个地方?” 郭峰悄悄拉了拉孟辰的胳膊,声音发紧: “孟辰,这、这咋整啊?咱这摊子又小又乱,要不。。。。。。咱换个地方?” ““换什么换,就在这里!” 孟辰不咸不淡的说道。 说话间慕容雪就来到了小桌旁。 她走到桌前,目光没在郭峰和张倩脸上多作停留,径直落在孟辰面前那串只咬了一口的烤五花上,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孟辰见状,赶紧把手里的烤串放下,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给她挪了挪身边的塑料凳子: “坐吧,这里有点乱。” 凳子上似乎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渍,慕容雪瞥了一眼,没犹豫,提着裙摆毫不犹豫的坐了上,神情没有表露出来半分的嫌弃。 郭峰和张倩僵坐在对面,手里的烤串举着不是,放着也不是,显得他们这桌格外安静。 张倩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桌上的菜单递过去,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这里的烤肠和烤翅都挺好吃的。” “不用,不用,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就好!” 说完她就伸出手去拿孟辰面前烤的金黄的五花肉。 肉到嘴边,她却没有放进嘴里面,而是把目光看向孟辰。 那意思再也明显不过的想问“这种东西能不能吃?” 孟辰看着这眼神不由一软,语气一软,和刚才在“江城人家”的神态完全可以说是有天壤之别。 “尝尝,这口味是你在大酒店里面感受不到的!” 第 89章 喝啤酒的慕容雪 慕容雪咬下一小口五花肉,油脂在舌尖炸开,孜然与辣椒面的焦香混着炭火气直往鼻腔里窜。 她眉心猛地一拧,下意识想拿纸巾,却在抬眼的一瞬对上孟辰——他正单手托腮,眼里盛着一点极淡的笑,像在等某种宣判。 于是那口肉最终还是被她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 “凑合。。。。。”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桌上其余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张倩“噗嗤”先笑出声,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弦。 郭峰胆儿也肥了,拎起啤酒给慕容雪倒了一杯: “那慕容小姐再凑合一口?冰的,解腻。” 看郭峰向自己敬酒,慕容雪这才仔细打量起了郭峰。 “嫂。。。。。。嫂子,我是郭峰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在刑警队?” 慕容雪这才想起了郭峰。 “郭哥,我记得你,你和孟辰是从小的发小。” 郭峰听慕容雪记得自己,继续接着说道。 “今天借孟辰的光,咱也算正式认识了,我先干为敬!”说罢仰头灌了大半杯,喉结滚动间,刚才那点拘谨彻底散了。 慕容雪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却从没碰过啤酒。 长青集团的商务宴请里,碰的不是红酒就是定制白酒,这种带着泡沫的廉价酒精,她连闻都很少闻。 眼下见郭峰举杯,又看桌上没多余杯子,她略一迟疑,还是端起了孟辰那杯没动过的啤酒。 她没多想,学着郭峰的样子仰头就抿了一大口。 可刚入口,那股子又苦又涩的麦香混着冰意直冲喉咙,带着和红酒全然不同的粗粝感,呛得她瞬间皱紧眉头,胸口一阵发闷,差点直接吐出来。 她赶紧别过脸,用手捂住嘴,强忍着把那口酒咽下去,喉咙里像卡了团带刺的棉花,又涩又痒。 孟辰最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一挑,随手递过一张纸巾,又把自己面前那杯温凉的柠檬水推过去: “喝这个。” 张倩也看出来了,赶紧打圆场: “哎呀,忘了慕容小姐可能喝不惯啤酒,这玩意儿刚入口是有点冲!” 郭峰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是我考虑不周,该给你点杯饮料的。” 慕容雪接过柠檬水,猛喝了两口,才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 她放下杯子,看着孟辰递过来的纸巾,低声说了句。 “没事。” 只是那语气里,还带着倔强。 孟辰没拆穿她,只是把刚烤好的、刷了蜂蜜的烤面包片往她面前挪了挪: “垫垫,这个甜。” 慕容雪拿起面包片,小口咬着,甜软的口感慢慢压下了嘴里的苦涩。 郭峰见慕容雪捏着杯子抿唇的模样,心里顿时过意不去。 虽说和慕容雪接触不多,但这毕竟是发小的老婆,还是个平时出入高端场合的人物,刚让她在撸串摊喝啤酒呛着,实在是自己考虑不周。 他赶紧拿起酒瓶,把自己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举起来冲慕容雪拱了拱: “嫂子,刚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不舒坦了,我自罚一杯赔个不是!” 话音刚落,他就仰头往嘴里灌,啤酒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没两口就空了杯底,放下时还特意亮了亮杯壁,以示诚意。 慕容雪看着他这股实诚劲儿,刚才被啤酒呛到的不适感淡了些,眉头也舒展了几分,只是语气依旧保持着几分克制: “郭哥不用这样,是我自己没喝过,不怪你。” 孟辰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是把刚端上来的烤茄子往慕容雪那边推了推,用筷子把软糯的茄肉扒开,露出里面混着蒜蓉和葱花的内芯: “这个不辣,也不腻,尝尝。” 慕容雪没拒绝,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 蒜蓉的香混着茄子的软嫩,入口温温的,比刚才的烤五花更温和。 她慢慢嚼着,目光无意间扫过孟辰。 他正低头帮她挑掉烤翅上的细小骨头,动作仔细,像是做惯了这种事。 张倩见状,也跟着打圆场: “就是,郭峰你这罚酒罚得没必要,慕容小姐又没怪你。再说了,谁第一次喝啤酒不觉得冲啊,多配点烤串慢慢就习惯了。” 说着,她又往慕容雪盘子里放了一串烤豆腐, “这个吸饱了酱料,可香了。” 慕容雪看着盘子里渐渐堆起来的烤串,心里那点因陌生环境而起的局促,又散了些。 她拿起那杯还剩大半的啤酒,这次没再犹豫,学着孟辰的样子,小口抿了一下。 这次啤酒入口依然还是带着点苦,可配上刚吃进嘴里的烤豆腐,竟觉得那苦味里藏着点清爽,没刚才那么难咽了。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又往嘴里送了块烤茄子,再抿一口啤酒,反复两次,竟真的慢慢适应了那股麦香。 孟辰眼角瞥见她杯子里的酒悄悄下去了些,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下她的杯沿: “慢点喝。” 慕容雪抬眼,撞进他眼里满是关怀的神色,耳尖微热,没应声,却又小抿了一口啤酒。 旁边的郭峰见气氛松快了,又开始跟孟辰聊起小时候的糗事,张倩时不时插科打诨,撸串摊的烟火气里,竟渐渐有了几分热络。 几人正围着小桌吃得热络,郭峰刚讲到小时候孟辰替他挡拳头时被溅了一身泥,张倩笑得直拍桌子,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硬生生插了进来: “在这破摊子喝闷酒有啥意思?哥几个带你去楼上星级酒店,好酒好肉管够,不比在这儿吸油烟强?” 四人循声抬眼,就见几个十七八岁的小痞子晃了过来。 他们头发染得红的绿的黄的都有,裤脚卷得高低不齐,为首的瘦高个嘴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眼神跟钩子似的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死死黏在慕容雪身上,眼底的不怀好意藏都藏不住。 这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阶段,平时在街头巷尾晃惯了,哪儿见过慕容雪这样气质出众的女人。 哪怕她穿着简单的裙子,往满是油污的撸串摊一坐,也透着股和周遭格格不入的精致,瞬间就勾得几个半大孩子心痒,非要上来搭个话、耍耍威风。 第 90章 撸串意外风波 做为一名刑警队的辅警,郭峰还真没有把这些小痞子放在眼里面。 只见郭峰脸上的笑瞬间收了,手悄悄按在桌沿,刚要起身,孟辰却轻轻抬了下眼,用眼神按住了他。 孟辰自己没动,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筷子给慕容雪挑着烤翅上的细小骨头,语气平淡得像没听见那挑衅的话。 瘦高个见没人搭理,觉得丢了面子,往前凑了两步,故意用脚踢了踢慕容雪身边空着的塑料凳,“哐当”一声响,惊得邻桌正划拳的食客都停了手。 “嘿,跟你们说话呢没听见?” 他盯着慕容雪,语气越发轻佻, “美女,跟这几个穷酸货在这儿遭罪干啥?跟哥走,保准让你见识见识好东西!” 慕容雪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刚要开口,孟辰终于抬了眼,目光落在瘦高个的脸上。 “滚!”就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意。 孟辰早就用真气感受了一下这些小痞子,感受到他们并非是十恶不赦之徒,只是缺乏管教。 瘦高个被那声“滚”震得耳膜一嗡,随即恼羞成怒,猛吸一口烟,把烟头朝孟辰脸上弹去。 “给你脸了!” 说完只见他把夹在两根手指的烟头弹向孟辰。 在火星离孟辰的睫毛还差两厘米时候,却像被铁钳固定,寸寸不得进。 孟辰两指微一搓,火头“噗”地灭了,只剩一缕青烟从他指缝间升起,冷得像坟头香。 “最后一次,” 孟辰松开手指,只抽了一半的烟蒂掉在瘦高个球鞋上。 “别扰了我老婆喝酒的兴致。” “老婆”两个字一出,慕容雪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却也没反驳,只把啤酒杯轻轻放回桌面。 瘦高个低头看鞋面烫出的黑点,脸色青白交错,身后彩虹头们却还没眼力见,红毛撸袖子就要往前冲: “哥,跟他废什么话!” “住手!” 声音来自郭峰。 他慢吞吞把辅警证往桌上一拍,证件封面烫金警徽在灯泡下反光刺眼。郭峰没起身,只伸出两根手指,朝瘦高个勾了勾: “小子,成年了吗?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彩虹头们瞬间蔫了一半,脚步黏在地上。 瘦高个喉结滚动,还在硬撑:“辅。。。。。。辅警而已,又不是正式警察。。。。。。” “哦?” 郭峰笑了。 “既然你们不怕我的身份,那我就打到你们怕为止!”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朝几个小痞子走去。 孟辰并没有劝阻郭峰的行为,他倒想看看自己这个发小身手到底如何。 他想在郭峰原有功夫的基础上再加以训练,就能让郭峰的身手再更上一层楼。 这样,他就想办法让郭峰去做慕容雪的私人保镖,这总比他做辅警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郭峰不愧是当过橄榄绿回来的人,他一迈步,周身的气场就变了,不再是刚才撸串时的随和。 瘦高个本就虚张声势,被这气场逼得往后缩了缩,却被身后黄毛推了个趔趄,硬着头皮梗着脖子: “你敢动我们试试?” 郭峰没接话,只在走到瘦高个跟前时,突然探手。 他动作快得像阵风,左手精准扣住对方伸来推搡的手腕,右手屈肘,干脆利落地顶在瘦高个肋下。 “唔!” 瘦高个闷哼一声,身子瞬间弓成虾米,刚才那点吊儿郎当的气焰顺着冷汗往下淌。 红毛见状急了,抄起旁边桌上的空啤酒瓶就往郭峰后脑勺砸。 张倩眼疾手快,随手抓起脚边的空塑料筐,手腕一扬,精准扣在红毛头上。 筐子带着没倒干净的酱汁糊了他一脸,红毛手忙脚乱去扯,郭峰已经侧身踹出一脚,正中小腿,红毛“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啤酒瓶“哐当”砸得粉碎。 剩下两个染着绿毛、紫毛的小子吓得脸色发白,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郭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们面前,故作气势汹汹的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 绿毛咽了口唾沫,嗫嚅着: “我们就是。。。。。。就是想跟那位姐姐搭个话。。。。。。” “搭话用踢凳子、弹烟头?” 慕容雪放下手里的柠檬水,语气冷得像冰, “看来没人教过你们什么叫尊重。” 孟辰这时才慢悠悠起身,走到瘦高个面前。 瘦高个肋下疼得直抽气,抬头撞见孟辰眼底的冷意,吓得赶紧摇头: “我错了哥,我嘴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滚!” 孟辰吐出一个字,目光扫过那几个半大孩子。 “再让我在这附近看见你们惹事,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 几个小痞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红毛,头也不回地窜了。 邻桌食客刚才吓得噤声,这会儿纷纷鼓掌叫好,有人喊: “小伙子好身手!早该收拾这些小混混了!” 郭峰走回桌前,拿起杯子喝了口啤酒,笑着摆手: “都是小打小闹,让各位见笑了。” 正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郭峰的手机响了。 郭峰拿出来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他随手就把电话挂了。 “陌生电话不接,影响咱们喝酒!” 郭峰说完后就又坐到饭桌旁,准备继续和好兄弟把酒言欢。 “叮铃铃。。。。。。” 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无奈的他只好再次的拿出了手机,一看还是刚刚的那个电话号码。 郭峰皱了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盘。 “哪位?有什么事?” 打搅了他与兄弟相聚,他的语气非常不友好。 “爸爸,你能借给我两万块钱吗?” 电话另一端柔柔糯糯的声音一听就是一个小姑娘。 这下把郭峰搞懵逼了,现在的他都怀疑今天不是和发小孟辰相聚的吉日。 “小朋友,你打错电话了,我没有女儿啊!你还是再查查你拨打的电话是不是正确!” 说完,他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郭峰把手机往桌角一撂,拿起烤串狠狠咬了一口,眉头还皱着: “你说邪门不邪门?上来就喊爸爸要两万块,我连对象都没谈过,哪儿来这么大闺女。” 第 91章 突兀的电话 张倩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笑着拍他胳膊: “该不会是哪个小姑娘恶作剧吧?现在小孩玩心大,说不定按错号还没搞清楚状况。” 慕容雪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看向郭峰那部亮着屏的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通话记录,号码末尾三个数字是“719”,看着不像随机瞎拨的号段。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却没说出口。 孟辰倒没怎么在意,给慕容雪递了串刚烤好的玉米: “可能真是打错了,别扫了兴。” 话刚落音,郭峰的手机又“叮铃铃”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郭峰脸一黑,抓起手机就想按挂断,孟辰却忽然开口: “接吧,问问清楚。” 郭峰愣了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并且还打开了免提,然后没好气道: “我说小朋友,你到底打错多少次才肯罢休?我真不是你爸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比刚才更委屈了: “我没打错。。。。。。” 这四个软软糯糯的字差点把郭峰无语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行啊!郭峰,没有想到你小子连在外面留了种都不知道人家是谁,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看你怎么办?” 张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郭峰。 郭峰听了张倩的话,差点气的一口气背过去。 郭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软了些: “你先别着急哭,告诉叔叔,你妈妈叫什么名字?你们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顿,带着浓重的鼻音回道: “我妈妈叫李莉。。。。。。我们在中心医院急诊楼,妈妈说她肚子痛得厉害,医生叔叔让交押金才能做手术。。。。。。” “李莉”这个名字郭峰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认识了。 郭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继续问道。 “小朋友,你家里还有其他大人吗?比如你叔叔,舅舅,或者是爸爸!” 电话那头的哭声又大了些,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话都说不连贯: “没、没有了。。。。。。爸爸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让我打你的电话,现在妈妈快疼晕过去了,医生叔叔说没钱就没有办法做手术,如果妈妈不做手术,就会像爸爸一样死掉的。” “爸爸死掉”这几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向了几个人的心。 首先发现小姑娘不对劲的是孟辰。 “郭峰,问一下小姑娘的爸爸叫什么名字,看你认不认识?”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电话那头的哭声滞了滞,随即传来小姑娘带着浓重鼻音的回答: “我爸爸叫陈磊。。。。。。他去年冬天死的。” “陈磊!” 郭峰猛地从塑料凳上弹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惊得邻桌食客都看了过来。 他眼底瞬间红了,喉结像被什么堵住,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 “是。。。。。。是那个总爱抢我馒头,却在演习时替我挡石头的陈磊?” 小姑娘没听懂“演习”是什么,只知道这人真的认识爸爸,哭声里多了点委屈的依赖: “叔叔,你认识爸爸对不对?你快过来救救妈妈吧。。。。。。” 郭峰没再说话,只死死攥着手机。 那些被他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像被掀开的旧伤疤,瞬间涌了上来。 七年前的西北戈壁,风里裹着沙砾,刮在脸上生疼。他和陈磊是一个班的新兵,睡上下铺。 陈磊比他大两岁,总爱用糙手揉他的头,笑他“细皮嫩肉不像个当兵的”。训练时他体力不支,陈磊就拽着他的背包带往前拖;食堂里馒头不够,陈磊总把自己碗里的半个塞给他,说“我饭量小,你长身体”。 真正让他记一辈子的,是那次山地演习。 他们班负责穿插到“敌营”后方,要穿过一片布满松动岩层的峡谷。那天刚下过雨,脚下的碎石滑得很,他走在最前面,注意力全在脚下的雷区标记上,压根没注意头顶上方的岩层在往下掉渣。 “小心!” 陈磊的吼声刚落,郭峰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进旁边的石缝里。 紧接着,“轰隆”一声闷响,一块磨盘大的落石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碎石溅了他一身。他回头时,看见陈磊趴在他身上,后背的作训服被石头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衣角往下滴,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他妈傻不傻!” 郭峰红着眼眶去扶他,手都在抖。 陈磊却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疼得额角冒冷汗还硬撑: “你小子要是伤了,谁陪我抢馒头?” 后来陈磊被抬去野战医院,诊断结果是后肋断了两根,肺部被碎骨戳伤,差点没救回来。 郭峰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陈磊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伤,而是抓着他的手问: “演习。。。。。。咱班赢了没?” 出院后,陈磊因为伤重,提前退伍回了老家。 两人一开始还靠电话联系,陈磊说他找了份工地的活,说他认识了个叫李莉的姑娘,说他要攒钱娶媳妇。 可后来,陈磊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郭峰问了好几个战友,都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退伍后四处打听,跑遍了陈磊老家的县城,却只听说他后来生了场大病,再之后就没了音讯。 他总以为,陈磊只是换了地方生活,总有一天会突然打个电话来,像以前那样笑着骂他“你小子怎么不联系我”。 却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通过一个小姑娘的哭声,竟是他已经不在了。 “郭峰?” 孟辰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郭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对着电话沉声说: “别怕,叔叔现在就过去,你在急诊楼门口等我,别乱跑。” 第 92章 尽快来医院把费用交了吧 郭峰挂了电话,下意识的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要往外冲,脚步慌得差点绊在塑料凳上。 孟辰见状,起身按了按他的肩膀: “别急,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我可以帮助她们母女!” “我也去!我可以发动更多人!” 张倩和慕容雪两女也急忙说道。 此刻大家都被郭峰的兄弟深情所感染,都想为烈士的遗孤出一份力。 “不行!” 孟辰这个时候却说出来了拒绝的话。 郭峰,慕容雪,张倩一愣,他们不明白孟辰为什么会这么说。更不明白孟辰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孟辰,想要问个明白。 孟辰看着他们缓缓的说道。 “首先你们看看现在几点了?其次咱们去哪家医院?” 孟辰一连的问题猛的让郭峰停住了急冲的脚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夜间十点半,不要说车站的客车都停运了,就是火车也基本上都没有了。 再说,他到哪里去找她们母女呢? “你还愣着干嘛呢?把电话回拨过去,问清楚情况再说!” 失了神的郭峰这才如梦如幻,赶紧掏出手机回拨了过去。 好一会电话才被接通。 “孩子,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郭峰的声音绷得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电话那头的信号再断。 听筒里传来小姑娘吸鼻子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叔叔,我们就在医院,一楼大厅。。。。。。妈妈疼的直打滚,苗苗好怕啊!” 断断续续稚嫩的声音再次像针扎进大家的心上。 “看来孩已经吓坏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郭峰,让苗苗拿着电话去找医生!” 孟辰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郭峰慌乱的心神。 郭峰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放柔语气: “苗苗,你听叔叔说,你现在拿着手机去找穿白大褂的医生叔叔,让他跟叔叔说句话,好不好?这样叔叔才能更快找到你们,救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苗苗小跑的脚步声,夹杂着她怯生生的请求: “医生叔叔,你能不能帮我跟电话里的叔叔说句话?他说能救我妈妈。。。。。。” 没过多久,一道略显疲惫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急诊室特有的嘈杂背景音: “你好,我是青川中心医院急诊科的王医生。孩子妈妈叫李莉,急性阑尾炎已经化脓,必须马上手术,不然有穿孔风险。但孩子说联系不上其他家属,押金还没交,我们正犯难呢。” “青川中心医院?” 郭峰猛地攥紧手机,青川县离江城两百多里路,这个点别说客车,就连火车这个时间也没有啊! 不过他还是说道。 “王医生,麻烦您先安排手术,费用我来出!我尽快赶到你们青川医院去!” 那边的王医生似乎犯了难,稍顿后他说道。 “先生,不好意思,账户上没有钱,我们是没有办法进行手术的,你还是尽快来医院把费用交了,我们就可以马上进行手术了。” 王医生的话像块石头,重重砸在郭峰心上。 他攥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声音发颤,他真次急吼吼的喊道。 “王医生,我知道医院有规定,可李莉情况危急,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保证把钱给补上还不行吗?” 他虽然是急吼着说的话,可是话里的意思是那么的无奈和卑微。 听筒里传来王医生的叹息声,夹杂着急诊室里器械碰撞的脆响。 这时,突然电话那一端护士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王医生,那个叫李莉的患者现在疼晕过去了,再不手术,性命恐怕。。。。。。” 这时话筒里又传来王医生压低了的声音。 “听见了吗?不是我不救,系统不确认押金,手术室自动锁台,我进都进不去!” 郭峰眼前一黑,他摸遍全身口袋,连银行卡里的余额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别说手术押金,就连去青川的钱都不够。 他转头看向孟辰,眼神里满是慌乱: “孟辰,我。。。。。。” 孟辰明白,两万块钱虽然不多,但作为一个收入不高的小辅警,算是一笔巨款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时间点让他一下子就拿出来呢? 孟辰没等他说完,直接从郭峰手里拿过手机,对着听筒沉声开口: “王医生,我是郭峰的朋友孟辰。您报一下医院的收款码,我现在转五万过去,多出来的三万当后续住院费。您现在就安排手术,我们路上赶,绝不会耽误事。” 电话那头的王医生明显愣了愣,随即语气急促起来: “真的?那太好了!我这就报收款码,你记一下。。。。。。3689。。。。。。转完账我立刻推患者进手术室!” 孟辰快速记下收款码,掏出手机扫码转账。 郭峰看着转账的孟辰,感激的说道。 “辰子,这钱我一定会尽快的还给你!” 孟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忙完了转账后说道。 “拦出租车,咱们去青川县!” 孟辰话音刚落,张倩已经拽着郭峰往路边跑,夜市的霓虹灯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 郭峰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脑子里全是苗苗哭着说“妈妈快疼晕了”的声音,还有陈磊当年趴在他身上,后背鲜血直流的模样。 “师傅!师傅!” 张倩挥着手,嗓子都喊哑了。 夜里的老街出租车本就少,好不容易等来一辆,司机一听要去青川,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姑娘,青川那边山路多,夜里雾大,我这老骨头可不敢跑,你们再等等吧!” 说完,一脚油门就没了影。 郭峰急得直跺脚,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可怎么办?再耽误下去,李莉她。。。。。。” “别慌。” 慕容雪说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标注郑师傅的那个号码就拨打了过去。 “喂,郑师傅,我马上要赶到青川县去,你开车来刚刚送我的这个地方接我!” 第 93章 小姑娘苗苗 慕容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去,没有丝毫犹豫,连尾音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 电话那头的郑师傅愣了愣,随即连忙应道: “慕容小姐,您稍等,我离老街就十分钟路程,马上到!” 十分钟刚过一点,那辆黑色的商务埃尔法再次停到了路边。 当郭峰和张倩都进入到车里,慕容雪也抬脚想要上去的时候,却被孟辰给拦了下来。 “慕容总,你就不要去了吧?” 孟辰的话让慕容雪一愣,她不明白孟辰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 “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忘记了自己是长青公司副总的事情了吗?你去了公司里面那么多的事谁来管,你去了,谁给我请假?” 孟辰的话这才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显然刚刚喝得太嗨,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出脑外了。 想到了这个身份,同时也让她想起了大哥让她拉两个亿合同的事情。 她咂吧了一下嘴刚想说这个话题,郭峰就催促道。 “辰子,快点!” 孟辰没再多说,拍了拍慕容雪的胳膊示意她留下,转身弯腰钻进了埃尔法。 车门“砰”地关上,郑师傅早已踩住油门,黑色车身像一道利箭,冲破夜市昏黄的灯光,朝着城外的公路疾驰而去。 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埃尔法,慕容雪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和孟辰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轻易地被孟辰带偏,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找他是想提一下两个亿合同的事情,可直到孟辰去了青川县,她连一个字都没有顾得上提。 黑色埃尔法在青川中心医院急诊楼前稳稳停下时,凌晨一点的风裹着山间的寒气,往人衣领里钻。 孟辰推开车门的瞬间,就看到急诊楼门口的长椅上缩着个小小的身影 苗苗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怀里还紧紧攥着那部亮着微弱电量提示的手机。 郭峰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过去的,他蹲下身时动作放得极轻,怕惊醒了孩子。 苗苗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猛地睁开眼。 看到有一个陌生男人靠近自己,吓得她一阵哆嗦。 “坏人,我的爸爸马上就要来了,你再欺负我和妈妈,我爸爸绝不会放过你的!” 郭峰伸出去的手猛地顿在半空,眼底的急切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放缓了呼吸,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檐下的麻雀,连带着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 “你就是苗苗吧?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慢慢摊开手,掌心朝上,做出来一个想要把苗苗抱进怀里的动作。 “我是你爸爸陈磊的朋友,就是电话里答应来救妈妈的叔叔。你看,” 他指了指身后刚走过来的孟辰和张倩, “他们都是来帮你的,你妈妈正在里面做手术,很快就会好起来。” “爸爸的朋友?” 苗苗抱着布娃娃的胳膊紧了紧,圆溜溜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未干的水汽,警惕地打量着郭峰。 她记得爸爸说过,遇到陌生人不能说话,可眼前这人的声音,和电话里那个让她找医生的叔叔一模一样,连语气里的温柔都分毫不差。 张倩快步上前,从包里掏出那盒还带着余温的牛奶,撕开吸管递过去,脸上带着柔和的笑: “是啊苗苗,我们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你看,这是给你买的热牛奶,先暖暖肚子好不好?你妈妈出来看到你乖乖的,肯定会很高兴。” 苗苗的视线落在牛奶上,又飞快地瞟了眼郭峰。 昨夜妈妈疼得打滚的模样、医生叔叔焦急的声音,还有自己攥着手机哭到沙哑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鼻尖一酸,眼泪又要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忍住了。 爸爸说过,勇敢的孩子不能随便哭。 “你真的认识我爸爸?” 她小声问,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试探。 郭峰蹲得腿都麻了,却丝毫没察觉,只是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认识,我们以前一起在西北当兵,你爸爸总把馒头分给我吃,还在演习的时候救过我的命。” 他顿了顿,想起陈磊当年笑的模样,声音更柔了, “你爸爸常说,他以后要娶个好姑娘,生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把最好的都给你们。” “馒头?” 苗苗的眼睛亮了亮,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布娃娃的脸 “爸爸也跟我说过,他以前在很远的地方,有个好朋友总抢他的馒头,后来他们成了最好的兄弟。” 这话一出口,郭峰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苗苗确认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爸爸最好的朋友时,再也忍不住这段时间遭受的恐吓与委屈了。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接着就扑到郭峰的怀里面。 看到扑进自己怀里面哭的歇斯底里的苗苗,郭峰这个壮汉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张倩也是背过脸去偷偷的抹着眼泪。 而孟辰虽然面无表情,可他的心却像是在刀绞。 孟辰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给相拥而泣的两人留出空间,同时抬眼望向急诊楼上方亮着的“手术中”指示灯,红灯依旧亮着,却比刚才看着多了几分安稳。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一点十五分。 他给张倩递了个眼神,张倩会意,轻轻走到郭峰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先带苗苗进走廊等吧,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 郭峰这才回过神,连忙用袖子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扶着苗苗的胳膊起身。 小姑娘还在抽噎,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救命的浮木。 郭峰弯腰抱起她,动作笨拙却轻柔,生怕碰疼了这瘦小的身子: “走,咱们去里面等妈妈,暖和。” 走廊里的长椅铺着薄薄的垫子,郭峰让苗苗坐好,张倩立刻把刚买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拧开保温杯递过去: “喝点温水,别呛着。” 苗苗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手术室的方向,偶尔抽一下鼻子,怀里的布娃娃被她抱得更紧了。 第 94章 郭峰收拾恶霸王虎 孟辰靠在走廊的玻璃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天狼的兄弟们。 兄弟们的家人他早就让米涵月成立了贫困帮扶基金。 如果天狼特战队的队员们家里出现陈磊家的这种情况,以“郎辰集团”为主的帮扶基金会立即进行帮扶。 可大夏大地上的橄榄绿太多了,郎辰集团纵然实力雄厚,也难顾全所有散落各地、默默生活的退伍兵,就像陈磊,若不是苗苗这通电话,他们或许永远不知道老兄弟早已离世,留下母女俩在困境里挣扎着。 正胡思乱想着,头顶“手术中”的红灯忽然“咔嗒”一声灭了,走廊里的光线似乎都亮堂了几分。 孟辰猛地回过神,刚要迈步,就见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王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推着手术床走了出来,口罩外的眉眼带着松快的笑意: “手术很成功!患者已经醒了,炎症控制住了,后续观察两天,没感染就能转普通病房。” “妈妈!” 长椅上的苗苗“腾”地站起来,捧着的保温杯差点脱手,郭峰连忙扶住她,自己的脚步却比孩子还急,快步凑到病床边。 李莉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努力转动眼珠,看到郭峰和扑到床边的苗苗,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挤出微弱的声音: “苗苗。。。。。。别怕,妈妈马上就会好了!” 郭峰喉咙发紧,伸手帮护士掖了掖被角,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句: “嫂子,你好好养着,有我们呢。” 张倩也快步上前,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软毛巾,轻轻擦了擦苗苗脸上的泪痕,小声哄着: “你看妈妈没事了,咱们跟去病房,让妈妈好好休息好不好?” 李莉看着突然出现的郭峰和张倩,疲惫的神色里露出来疑惑的神色。 “嫂子,我叫郭峰,是磊子的兄弟!” 李莉看着突然出现的郭峰和张倩,疲惫的眉眼间拧起一丝疑惑。 “你真的是郭峰?是磊子生前的兄弟?” “嫂子,我是!要怪就怪我来的太晚了!你安心养病,后面的事有我!” 李莉并没有和郭峰矫情,对着郭峰安心的点了点头。 转眼两天一过,李莉在孟辰真气的滋润下,飞速恢复着。 李莉术后第二天就转出监护室,第三天已能半靠在床头喝粥。 郭峰把病房当家,夜里睡折叠床,白天端水递药,连郑师傅送来的盒饭都先拿热水烫一遍才递过去。 苗苗不再抱布娃娃,改抱郭峰的胳膊,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口一个“郭叔叔”,叫得他喉咙发紧。 正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进了这温馨的环境里。 “李莉,看样你就有钱了啊!你是把房子过户给我抵债呢!。。。。。。还是你答应嫁给赵四,让他替你把钱还了呢?” 病房门被“砰”地撞开,一个穿着花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的男人晃了进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扫过床头柜上的果篮和崭新的保温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李莉原本带笑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将苗苗往身后护了护。 “王虎,我早就说过,那笔钱是你骗磊子投进去的,凭什么让我还?” “骗?” 王虎嗤笑一声,上前两步逼近病床,一脚踢翻了放在病床旁的果篮,神色戏谑的说道。 “当初可是陈磊自愿签的字,现在他死了,父债子还、夫债妻还,天经地义!” 他的目光落在躲在李莉身后的苗苗身上,眼神阴恻恻的, “再说,你要是不还,难不成让这小丫头片子替你扛着?” 你敢动孩子一下试试!” 郭峰猛地从折叠床上站起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这些天他守在病房,眉眼间的温柔被此刻的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王虎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随即又梗着脖子逞强: “你谁啊?多管闲事!我跟李莉讨债,轮得到你说话?” 郭峰这么多年辅警也不是白做的,他接触过各种形形色色的地痞流氓和恶霸,对王虎的这种做派再熟悉不过了。 他同样装作痞气十足的样子说道。 郭峰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肩膀微微一沉,身上那股在街头巷尾跟小混混周旋时练出的痞劲瞬间翻涌上来。他抬手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王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是谁?你管得着吗?实话告诉你,李莉家的房子现在是我的,你如果想打房子的主意,就问问它答不答应?” 说完,他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还真别说,他装的还特别像,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还真的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王虎被他这一下唬得愣了愣,眼神在郭峰攥紧的拳头上扫了扫,又瞟了眼床头柜上明显是新添置的东西,心里犯了嘀咕,看这架势,难不成李莉真找了个硬茬靠山? 但他仗着自己在这片区混了几年,也没真怕,只是往后撤了撤脚,嘴里依旧不饶人: “你少在这装蒜!房子是陈磊的名字,怎么就成你的了?我看你就是李莉找来的托儿!” “托儿?” 郭峰嗤笑一声,往前又逼了半步,几乎贴到王虎脸前,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 “你要是不信,试试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托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就凭你刚刚踢我果篮的那一下,我就能揍你!” 王虎做小痞子这么多年了,毕竟也不是盖的,听到眼前的陌生人扬言要揍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还真就不相信了,一个陌生面孔的人,敢揍他王虎。 他再次嚣张的说道。 “揍我?就怕你没有这个胆?” “嘭!” 还没有有等王虎再嘚瑟,郭峰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向了王虎,这一拳一下子就把王虎的嘴角打的鲜血直流。 因为他太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横的怕楞,愣的怕不要命的。 只要你够狠,没有人是不害怕的。他还知道,如果一次不把王虎给收拾服帖了,以后他就会像苍蝇一样不停的围在李莉母女身边转。 第 95章 郭峰被抓 郭峰这一拳,把王虎直接干懵了。 他踉跄两步撞在病房门框上,嘴角裂了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白瓷砖地上,红得刺目。 “你。。。。。。你他妈真敢动手?” 王虎捂着嘴,声音漏风,眼神却开始飘——他不怕讲道理的人,就怕这种一上来就掀桌的。 郭峰没接话,甩了甩手腕,指节上沾着血丝。他往前一步,脚尖碾住那只被踢翻的苹果,咔嚓一声,果汁四溅。 “刚才那一拳,是替陈磊打的。” “再往前一步,我替苗苗打。” “还有第三拳。。。。。。” 他抬眼,眸子里压着乌沉沉的雷,“替李莉这些年的委屈打。。。。。。” “郭峰,不要再打了,咱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后面有人!” 回过神来的李莉大喊着阻止郭峰。 可郭峰看到欺负自己兄弟家人的小痞子,早就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当他再欺步上前想要继续教训王虎时,只见王虎吓得喉结滚了滚,后背已经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病房外,几个陪床家属探头探脑,护士站的小护士捏着对讲机,犹豫要不要叫保安。 “第三拳”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住手!” 走廊尽头,三名民警大步流星冲了过来,领头的是青川县局治安中队副队长赵建国,今晚带人调查病房纠纷。 说来也巧,刚进入病房走廊就遇到郭峰暴揍王虎这件事情。 王虎见来了穿制服的,立刻戏精上身,捂着嘴呜呜直哭: “警察同志救命啊!这人无缘无故冲进来就打我,我要验伤!我要告他!把他抓起来!” 赵建国扫了眼现场: 果篮翻了一地,苹果被踩得稀烂,王虎嘴角裂开,还有鲜红色的血液。 他脸色一沉,先抬手把两人隔开。 赵建国把警帽檐往上一推,露出额角一道旧疤,眼神像刀子似的先刮过王虎,再刮向郭峰, “怎么,你们两个把医院当擂台了吗?谁要是再在这里动手,别怪我现在就把他拷起来!” 王虎立马捂着腮帮子凑过去,血沫子喷在警徽上: “赵队,你可得给我做主!我好好来谈债,这家伙冲上来就揍我!还威胁我如果我再谈债,就要了我的命!” “谈债?” 赵建国眯眼, “那你为什么到医院里面来讨债啊?你不知道这里都是病人吗?” 赵建国说完王虎后,又对着郭峰说道。 “还有你,欠别人的钱该还就还,如果没有就给别人说点好听的,至于动手打人吗?” 赵建国的话刚落,郭峰攥着的拳头松了松,却没退后半步,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 “警察同志,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兄弟是一名退伍军人,不可能会做出亏待别人的事情来。” 郭峰对自己兄弟的人品还是非常自信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陈磊。 郭峰看着赵建国指了指王虎继续说道。 “他!说是来讨债的,先是踹开了门,后是踢翻了我们的果篮,接着又逼我嫂子嫁给别人,还拿孩子说事,要不然我会揍他吗?” 听到这些,赵建国把目光转向王虎,想从王虎眼神里证实郭峰是不是说的属实。 这下王虎慌了,他知道一旦偏信郭峰的话,自己就有苦头吃了。 他赶紧走到赵建国身边,把他拉到一边说道。 “赵队,你不认识我了吗?” 王虎把赵建国往墙角一拽,背对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十足的熟络: “赵队,是我啊!去年‘金碧辉煌’那档子事儿,您弟弟赵凯欠的那三十万赌债,可是我找中间人给您摆平的!连本带利一分没让赵凯少,连收据我都替您撕了,您忘了?” 赵建国原本紧绷的眉梢猛地一跳,眼角余光下意识扫了扫四周,见没人贴耳,才压低嗓子: “你小子提这个干嘛?案子归案子,别混为一谈!” “哎呀,我哪敢!” 王虎涎着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 “我不是求您包庇,就求您‘公事公办’得偏点缝儿。那当兵的穷鬼先动的手,监控都拍着,您按流程走,把他拷回去,剩下的事我自己平。您弟弟那笔人情,我回头再给您这个数!” 他五指飞快一张,比了个“五”。 赵建国喉结动了动,眼神在郭峰和王虎之间来回晃了两秒。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重重按住王虎的肩膀,声音却拔高到周围人都能听见: “少废话!有什么话回所里做笔录再说!” 随即猛地转身,对着另外两名同伴说道。 “把执法记录仪关掉!” 接着他又一指郭峰,脸色冷得吓人: “你!动手打人,涉嫌故意伤害,现在立刻双手抱头,靠墙蹲下!” 郭峰愣住: “警察同志,明明是他先。。。。。。” “我让你蹲下!” 赵建国不由分说,掏出手铐,“咔哒”一声脆响,银环直接扣在郭峰腕上,“有什么冤情,到审讯室慢慢说!” 赵建国的这一举动瞬间吓傻了李莉,连带着也吓哭了苗苗。 “不要带走叔叔,叔叔是好人!” 可他稚嫩的哭声并没有博得赵建国的同情,依然拉起郭峰就朝病房外走。 “你们。。。。。。你们。。。。。。” 此刻气的李莉也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王虎看着被带走的郭峰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来。 他对着稍有好转的李莉再次得意洋洋的说道。 “臭娘们,怎么样,这下你服了吧?你找了一个能打的帮手又能怎么样呢?老子随随便便就把他整进去,有本事,你接着找啊?” 王虎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刮着所有人的耳膜。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沫,故意把声音拔高,让走廊里看热闹的人也能听见: “臭娘们,听清楚了,在青川,老子说了算!你要你乖乖的把你家的房子转到老子名下,我不旦可以抹平你男人欠我们的债,还会放过刚刚那个嚣张的臭小子!” 第 96章 叔叔,你能不能把他们打跑啊!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干,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王虎的笑声还在天花板下回荡,李莉却忽然不抖了。 她把孩子往身后一揽,用袖子蹭掉脸上的泪。 只见她心一横对着王虎冷冷的说道。 “王虎,只要你能兑现你的承诺,我答应你的要求,把我家的房子转给你!” 李莉话音刚落,王虎脸上的笑瞬间裂成了得意的褶子。 他踹了踹脚边滚着的苹果,语气轻佻又笃定: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明天我带合同来,你签字画押,房子归我,债一笔勾销,那小子也能少受点罪。” 病房门被“砰”地推开,孟辰的声音裹着门外的寒气撞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他身后跟着张倩,手里还带着一个保温桶,里面带的自然是给郭峰,李莉和苗苗的早饭。 他们来了三个人,照顾李莉用不到三个人不说,也总不能全都住在医院里吧? 昨天晚上是郭峰在医院做的陪护,孟辰和张倩到外面住的酒店。 今天一大早,他们两个人吃了早餐,又带了一些饭菜,这才到这个时间点赶到。 他们看李莉的病房门前围了这么多人,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把王虎刚刚嚣张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现在他们两个还不知道,郭峰已经被局子的人带走的事情。 当他们听到要把房子转到王虎的名下时,孟辰再也沉不住气了。 “房子不能转!” 孟辰在门外大喝一声,就拨开人群进到了李莉的病房内。 王虎被这声喝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两个陌生面孔,刚压下去的嚣张又冒了上来: “你们又是哪冒出来的?滚远点,这儿没你们的事!” 孟辰没理会他,目光先扫过李莉发白的脸和苗苗紧攥着她衣角的小手,随即落在王虎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陈磊兄弟的债,有证据就拿出来说,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逼一个病人卖房子。” 张倩也上前一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李莉轻声说: “嫂子,别慌,我们来了。” 李莉看到两人,眼圈瞬间红了,刚要开口,王虎就梗着脖子插话: “证据?陈磊亲手签的买车合同还能有假吗?现在他人死了,夫债妻还天经地义!” “卖车合同?” 孟辰眉峰微挑。 “什么卖车合同?”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王虎眼神闪了闪,却依旧嘴硬: “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白纸黑字签着名,这房子就得抵债!” “我管,是因为陈磊是我兄弟。” 孟辰往前一步,气场压得王虎不自觉后退半步, “没头没尾的债,空口白牙就要人房子,你当这是你家开的?” 现在王虎的心里面说不怕那纯纯的是瞎话。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比刚才抓走的那个叫郭峰的更难缠,更狠辣。 他还真害怕眼前的人拆穿自己找的托卖给陈磊的是事故车,自己再以好车的价格买下陈磊手中的车,最后以是事故车的因由让陈磊五倍的价格进行赔偿的把戏。 单单这一辆车,他就让陈磊家赔了六十万。 可他又一想,眼前的人和刚被抓走的郭峰,明显是陌生人。 他们初来乍到,能认识谁呢? 抓走了一个郭峰,同样也能把眼前的陌生人抓走。 他有了底气后,硬撑着喊道。 “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刚那小子跟我叫板,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在青川,我想办的事没人拦得住!” 这话一出,孟辰和张倩都是一愣。 两人刚到,还不知道郭峰被抓的事。张倩下意识看向李莉,见她点了点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莉攥着苗苗的手,声音里带着刚压下去的颤音: “孟辰兄弟,我们是斗不过他的,还是认了吧?现在我已经连累到了郭峰,不能再把你们也拖进来!” “现在他已经答应不为难郭峰了,等郭峰被放回来后,你们三个人就赶紧离开这里,不用再管我们娘俩的事了!” 苗苗趴在她腿上,根本就不懂自己妈妈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她知道自从孟辰叔叔和郭峰叔叔来了后,不光给妈妈看了病,还能陪自己玩,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打坏人。 这让从小就被别人欺负的她,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苗苗用稚嫩的声音问孟辰。 “叔叔,就是这个坏蛋欺负了苗苗和妈妈,你能不能把她打跑啊?” 她的眼睛看着孟辰,露出了满是希望的神色。 孟辰没看李莉,看着苗苗说道。 “苗苗放心,叔叔一定帮你把坏人打跑!” 说完他把目光锁在王虎脸上,语气比病房里的空调风还冷: “连累?陈磊当年替兄弟挡落石的时候,没怕过连累;郭峰为他遗孀出头的时候,没怕过连累。你现在让我们看着他家人被欺负,看着兄弟被冤抓,才是真的对不起他们。” 王虎被他这话戳得心里发毛,却还想撑着场面,伸手就要推孟辰的肩膀: “你他妈少在这装英雄!赵队是我熟人,再不走我连你一起送局子里!” 他的手还没碰到孟辰的衣服,就被孟辰反手扣住了手腕。 孟辰的指尖像铁钳,捏得王虎“嗷”一声痛呼,额角瞬间冒了汗。 “熟人?” 孟辰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 “有熟人你尽管使,看是你的熟人厉害,还是我的关系硬?” 王虎疼得脸都扭曲了,却硬嘴: “你少唬我!有本事你放开我,让我打电话喊人!” “放开你?” 孟辰手指一松,顺势在王虎腕骨上轻轻一推,力道像电钻般钻进骨缝。 “打,现在就打。把你能喊的‘熟人’全叫来,省得我挨个去找。” 王虎踉跄两步,撞翻输液架,铝制杆子“咣当”砸在脚背,疼得他直抽气。 “你。。。。。。你有种!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说完他掏出手机就要拨打赵建国的电话。 可转念一想,把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送到局子里,哪有亲手找回来场子有面子啊! 第 97章 孟辰来了 他还明白,赵建国是官,官做事有所顾忌,可那些混迹灰色地带的人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那些混迹江湖的人是刀! 是完全凭借自己喜好随时挥出的刀。 用刀找回面子,更能彰显自己在江湖的地位。 紧接着他划过赵建国的电话号码,找到一个叫黑子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黑子,你给老子听好,现在,立即马上召集咱们最能打的兄弟,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来中医院的七楼,住院部!” 王虎咬牙压着嗓子,却掩不住眼底的癫狂。 电话另一端那个叫黑子的哪见识过自己家老大这么焦急过,他急忙问道。 “老大,出了什么状况,你不是去找一个小娘们讨债了吗?” “混蛋,咋那么多废话,老子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好了!” “好!好!好!我们十分钟到!”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怎么能瞒得过孟辰呢! 只见他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接着打,把你能喊来的人都喊来,人来的少了可是打不过我的!” 李莉脸色一变,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说道, “孟兄弟,别逞强!黑子是这一片出了名的下手黑,去年菜市场一个摊主就因欠了他三千块,被活生生剁掉两根手指。。。。。。你们要是为我再把命搭进去,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陈磊?” 孟辰垂眸,看见她指甲因用力而发白,也看见苗苗正死死抱着母亲的大腿,小脸吓得没了血色。 他轻轻抚摸着苗苗的头发,声音压的很低的说道。 “嫂子,你放心,他们这些人在我手里面再怎么横也翻不起浪花的,这次,我要彻底把他们铲除,查清陈磊兄弟被骗的原因,还他一个清白!” 他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已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七八个剃着青皮、纹龙画虎的壮汉晃着肩膀出现,最前面的黑子一米九几,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背在掌心“啪啪”拍节奏。 “这边!” 王虎看到黑子带来了这么多能打的人,瞬间有了底气。 王虎腰板一挺,嘴角咧到耳根,冲黑子狂努下巴: “就是那穿灰夹克的小子!卸他一条胳膊,老子奖励出十万!” 黑子一米九几的块头往病房门口一堵,弹簧刀“啪”地弹开,白刃在灯下闪成一道冷电。 他斜眼打量孟辰,嗤笑: “就他?我一个人够了。” 这个名叫黑子的人仗着自己身高马大,一身蛮力,不知道有多少人遭受了他的欺辱。 更甚的是,他身上隐隐的有一股淡淡的杀气。 这种杀气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有。 孟辰感受到了这种杀气后,手下根本就没有留情。 只见他一步欺近,左手扣住黑子持刀的手腕,往下一掰,“咔嚓”清脆一声,弹簧刀应声落地。 黑子惨叫还没出口,孟辰右肘已撞在他胸口上。 两百斤的壮汉瞬间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啊!” 倒在地上的黑子嘴里面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黑子不愧是一个狠人,倒地的他想要站起来再战,可被孟辰砸到的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啊!” 剧痛忍不住再次让他喊了出来。原来,他胸口硬生生的被孟辰这一肘击,击断了四根肋骨。 “你。。。。。。你是谁?为什么战斗力这么强?” 黑子的惨叫声还在走廊里回荡,那七八个剃着青皮的壮汉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的钢管、棒球棍“哗啦”掉在地上两根。 刚才还摩拳擦掌的气势,被孟辰这一招彻底砸得稀碎。 他们跟着黑子在青川混了三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两百斤的黑子揍得像破布娃娃,更别说一招就打断四根肋骨。 “看。。。。。。看什么看!上啊!他就一个人!” 王虎的声音发颤,却还想硬撑着喊几句,可话刚出口,就被孟辰扫过来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处理麻烦”的淡漠,像在看地上的垃圾,让他后颈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孟辰没理会王虎,目光落在那几个犹犹豫豫的壮汉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要么滚,要么跟他一样。” 话音刚落,最边上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拽着旁边人的胳膊就往走廊尽头退: “走。。。。。。走了走了,这主儿咱惹不起!” 剩下几人如梦初醒,跟着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地上的家伙事都没敢捡。 病房里,李莉抱着苗苗的手松了些,刚才绷得发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苗苗从妈妈怀里探出头,偷偷看着孟辰的背影,小脸上的恐惧渐渐被好奇取代——这个叔叔好像比爸爸说的“英雄”还厉害。 王虎看着跑光的手下,又瞅了眼地上疼得直抽气的黑子,腿肚子开始打颤,悄悄往门口挪了两步,想趁孟辰不注意溜掉。 “站住。” 孟辰的声音像根冰锥,扎得王虎浑身一僵。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打电话多摇点人,就这些臭鱼烂虾,你也看到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动手。”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老子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继续摇人。” 王虎疼得龇牙咧嘴,腕骨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发颤,可看着孟辰冷得像冰的眼神,他心里那点狠劲又被逼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刚才想找黑子那些混子来撑腰,可转念一想,混子再狠,哪有穿警服的硬气?赵建国收了他的好处,又是治安中队副队长,只要赵建国来了,就算这小子再能打,也得乖乖认怂。 这么一想,王虎顿时有了底气。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虽然暗自得意,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了。 只见他默默的掏出手机,再次找到赵建国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王虎,不用你再废话了,老子会把那个叫郭峰的狠狠收拾一顿的,不过你答应老子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大家的欣赏与支持,如果您还满意 能不能给我一个免费的发电鼓励 第 98章 低调的孟辰 电话那头,赵建国的嗓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却掩不住那股子官油子特有的黏腻。 王虎听得心头一颤,忙不迭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赵队,您放心,只要您把这事平了,我答应您的好处绝不会少的。” 他顿了顿,眼睛瞄了一眼孟辰把声音压得更低。 “赵队,再帮我收拾一个人,还是那个价格怎么样?” 赵建国一听,心里面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想到自己的小情人这两天正缠着他要一款名牌包,自己正愁到哪里去搞点钱呢!现在有人把钱送上门来,他岂有不收的道理。 “胡说八道,我岂能做这种事情呢?” 他故作严厉的呵斥王虎后接着说道。 “不过,只要你稍微的有点把柄,我都能想办法帮你办,谁让咱们是老熟人了。” 他后面说出来的话又好像是卖给王虎一个面子。 王虎听后大喜,顿时谄媚的说道。 “赵队,我懂!我懂!” “还是老地方,中心医院七楼刚刚抓郭峰那小子的房间,我的一个兄弟被郭峰的人打断了四根肋骨!” 赵建国那头“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前,又补一句: “十分钟到,把人看住了。” 王虎收起手机,抬头迎上孟辰的目光,竟咧嘴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小子,有种别跑!一会就来人收拾你!” 这次他觉得自己可以手拿把掐了,他坚信,只要赵建国来了,就是收拾孟辰的时候了。 孟辰看着王虎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没接话。 他只是走到窗边,从兜里面掏出来一支香烟,然后就吞云吐雾了起来,就好像即将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烟雾在孟辰指尖袅袅升起,漫过他冷冽的眉眼,将王虎那副得意又心虚的嘴脸隔得有些模糊。 他没看王虎,目光落在窗外。 张倩把苗苗抱到病床上,顺手给李莉掖了掖被角,压低声音安慰: “嫂子,别担心,孟辰心里有数。” 李莉看着孟辰吞云吐雾的背影,指尖攥着被单,没说话,却悄悄松了点劲。 刚才他收拾黑子那一手,太利落,利落得让她莫名觉得踏实。 苗苗趴在床边,小脑袋跟着孟辰的身影转,见他不说话,也不敢出声,只是偷偷瞄着门口,像是在等着看“坏人被收拾”的场面。 王虎被孟辰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缩在门口,时不时掏出手机看时间,嘴里嘟囔着: “等着吧,赵队一来,有你好受的!” 没过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钥匙串碰撞的脆响。 王虎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 “来了!赵队来了!” 赵建国带着两个民警快步走来,警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 他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靠在窗边的孟辰,眉头一皱,对着王虎喊: “人呢?谁把你兄弟的肋骨打断的?” “赵队!就是他!” 王虎指着孟辰,声音都拔高了, “之前那个郭峰,也是他同伙!您快把他拷起来!” 赵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刚要开口,孟辰忽然抬眼,指尖夹着烟,烟雾从他嘴角溢出,声音淡淡的: “赵副队长,先别急着拷人,我问你,郭峰犯了什么法?” “他。。。。。。他故意伤害!” 赵建国被他看得莫名一滞,硬着头皮说,“有人指证他动手打人,还妨碍他人讨债!” “指证?” 孟辰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地板上, “谁指证的?王虎?他非法讨债,逼病人卖房子,你不管?反而抓为病人出头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执法’?” 赵建国脸色一沉: “我怎么执法,轮得到你管?识相点就配合,不然连你一起带走!” “带走我?” 孟辰把烟蒂摁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拿出手机,屏幕亮了亮,他没拨号,只是看着赵建国, “你确定要带?不再问问你上面的人?” 听着孟辰的问话,赵建国心里面犯了嘀咕。 “难道他有关系?” 这种想法一旦生出,他就有了忌禅。他可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无缘无故得罪了上面的人。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 赵建国不愧是人精,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上面指了指。 那意思就是说你现在给上面的人打电话吧,我要看看是谁! 可孟辰却装作不懂一样,依然抽着手里面的烟,漫不经心的看着赵建国。 看孟辰压根就没有动作,赵建国顿时像受到了巨大的屈辱。 他心里面暗想,难道自己堂堂一个副队长在你的眼里面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可他又看孟辰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神情让他打消了冲动的想法。 思索再三后,他不但没有上前,反而后退半步,把对讲机别回肩扣,露出“公事公办”的笑: “都别激动。打架斗殴,先取证。”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小民警举起执法记录仪,镜头先对准地上蜷成虾米状的黑子,又扫过碎成两截的输液架,最后落在孟辰脸上。 像一把冷光灯,把他每一个微表情都收入存储卡。 王虎愣住。 剧本不对?不是一上来就要给孟辰拷上铐子吗?两个人咋还聊上了呢? 他刚想开口询问,赵建国侧头低声: “闭嘴,想进去吃盒饭?你现在马上让黑子去验伤,做个法医鉴定!” 赵建国的话孟辰秒懂。 他要“程序正义”地玩死他。 只要黑子被鉴定为“轻伤”,再加上王虎的口供,他孟辰就可以被刑拘,只要进了看守所,对方就能用“羁押必要性”把他拖够三十七天,再慢慢炮制“妨害公务”“故意伤害”。 “孟先生,请配合。” 孟辰把眼光看向赵建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打个电话。 赵建国笑出一口烟渍牙: “可以啊!不过为了避免串供,你要打开免提。” “好!” 孟辰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紧接着他找到马市首的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大家的欣赏与支持,如果您还满意 能不能给我一个免费的发电鼓励 第 99章 二十分钟之约 正在办公室办公的马市首突然听到自己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不由眉头皱了一下。 一天到晚那么多的事情让他忙的两天都没有时间回家了。 原本他不想接这个电话的,可一想到知道自己私人电话号码的要么是身边亲密的人,要么是达官显贵。 他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孟先生”的时候,瞬间一个激灵。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孟辰的身影。 这个连他都摸不透的神秘大佬还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可不敢有一点怠慢,放下手中一切的事情,立即接听起了电话。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孟辰说道。 “孟先生,有什么事你吩咐!” 孟辰并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青川县也是归你管辖吧?” 对于孟辰的问题他懵了。 这啥情况,孟先生不是在江城吗?怎么会问青川的问题呢? 大人物的心理他可不敢胡乱猜测,急忙回答道。 “孟先生,是归我管,您想办什么事?” 两个人的对话病房里面的所有人都能够听的到。 所有人都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孟辰。 赵建国听见孟辰的对话,嘴角立刻撇出一抹不屑的嗤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抱臂靠在门框上,脑袋微微后仰,眼神斜斜地睨着孟辰。 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马市首是什么样的存在,他这个吃公家饭的可是太清楚了。 马市首是什么人物?那是管着整个江城的大人物,马市首的电话连他顶头上司的上司都摸不到,这小子穿得普普通通,眉眼间没半点权贵气,怎么可能认识? “行啊,打吧,免提开着,别玩什么花样。” 他戏谑的等着孟辰打电话,眼神却是看向身后的两名小民警。 示意他们看紧了孟辰,不要让他跑了。 王虎原本被孟辰那两句“问上面的人”唬得心里发毛,见赵建国这副稳坐泰山的模样,顿时又硬气起来,凑到赵建国身边时,肩膀还故意挺了挺,压低声音却带着几分得意: “赵队,您看他装的,还拿市首吓唬人,脸都快绷不住了吧?” 赵建国没接话,只眯着眼盯着孟辰的手机屏幕,眼皮半耷拉着,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的模样。 直到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句“孟先生,有什么事你吩咐”,赵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嗤笑出声,头往后一仰,拍了拍大腿,声音故意扬得整个病房都能听见: “哟,这演得挺像啊!找个配音演员花了多少钱?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更像的,连马市首上次开会时卡壳的调子都能学个十成十!” 他说着往前两步,伸着脖子凑到手机旁,眼睛瞪得溜圆,故意对着免提喊: “我说这位‘马市首’,您好啊!我是青川县公安局的赵建国,您要是真在,不如说说咱们上月治安会议上,您强调的流动人口管理重点是什么?” 说这话时,他嘴角勾着笑,眼神死死盯着孟辰的脸,就等着看他露出慌乱的破绽。 电话那头的马市首显然没料到会有听到自己管辖内的民警会和孟先生叫板。 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孟先生怪罪下来,恐怕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要断送了。 “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孟辰轻描淡写的对着马市首说道。 “孟先生,您不用再吩咐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顿时马市首换了一副口气,他电话那头怒喝好像能穿透听筒,大声的问道。 “赵建国!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马市首的怒喝穿透听筒,震得病房里的空气都发颤。 可赵建国只是撇了撇嘴,往门框上一靠,对着手机嗤笑: “骗子,你跟谁说话呢?装腔作势的,你真要是马市首,能连我问的治安会议重点都答不上来?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找个地方投案自首去!要不然等我查出来你,就是罪加一等了!” 王虎在一旁跟着点头哈腰: “赵队说得对!你小子就是虚张声势了!” 孟辰没接话,只是对着手机淡淡道: “马市首,看来青川县的某些人,得亲眼见着才肯信。” “反了天了!” 马市首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赵建国,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让青川县的李县首和公安局张局长过去,你要是敢动孟先生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县首?张局长?” 赵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大腿笑出声, “行啊!我倒要看看,这两位大领导是不是真能为了个骗子跑一趟!我就在这等着,看你怎么圆这个谎!” 他笃定孟辰是在虚张声势。 李县首和张局长是什么人物?一个管着整个青川县的民生,一个握着全县的治安权,哪会为了个街头冲突亲自跑一趟中医院? 他给自己再次的补刀,煞笔一样的又问道。 “你说,能让李县首和张局长多久到?” “二十分钟,我命令他们二十分钟赶到!如果二十分钟他们赶不到,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马市首说完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给青川县的李县首和张局长打起了电话。 孟辰没再看赵建国和王虎那两张写满嘲讽的脸,只是走到病床边,陪着苗苗做起了游戏。 苗苗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哪敢做游戏呢?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小声问: “叔叔,刚才电话里的人真的会来帮我们吗?” 孟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没说话,只微微点头。 一旁的李莉攥着被单的手彻底松开了,方才马市首那声怒喝虽然被赵建国当成了骗子的叫嚣,可那股子自上而下的威压,她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隐约感觉到,不像是装出来的。 王虎却还在跟着起哄,凑到赵建国身边嘀咕: “赵队,您看他现在装不下去了吧?等会儿没人来,看咱们怎么收拾他!” 第 100章 市首为他动了雷霆之怒 赵建国“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往门框上一靠,二郎腿都快翘起来了: “二十分钟是吧?我倒要看看,这二十分钟里,是他的‘县首局长’来,还是咱们局里的拘传证先到。”他说着,还故意对着身后的小民警抬了抬下巴。 “把执法记录仪拿稳了,好好拍着,回头让局里看看,现在的骗子有多嚣张。” 等待期间,赵建国越想越不对劲,他仔细的回想着和马市首的对话,越想越觉得刚刚那个人还真的就是马市首。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赵建国心口发紧。 他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指尖不自觉地沁出冷汗。 刚才电话里那声怒喝的尾音,和上个月马市首在全市治安会议上拍桌子时的腔调,简直一模一样。 他偷偷瞥了眼孟辰,对方正弯腰帮苗苗调整纸飞机的机翼,灰夹克的衣角垂在病床边,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完全没有被“拆穿谎言”的慌乱。 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反而让赵建国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 “赵队,您咋老看他啊?” 王虎看赵建国赶紧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瞅了眼孟辰,压低声音, “再过十分钟没人来,咱直接把他拷走!” 赵建国猛地收回目光,狠狠瞪了王虎一眼,拉着他往走廊拐角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 “你懂个屁!刚才那电话,说不定真的是马市首。” 王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不能吧?马市首能管这种小事?” “小事?” 赵建国咬牙。 “你知道刚才我对着免提喊了啥?要是真得罪了马市首,别说收拾他,咱俩能不能保住现在的日子都难说!” 他越想越怕,可话锋一转,又盯着王虎,眼底透出算计,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是没辙。” 王虎这个时候也怕了,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地位,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折进去,那他这么多年就真的是太冤了。 他赶紧追问: “赵队,您有办法?您说,只要能收拾那小子,我啥都肯办!” 赵建国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之前你说的好处,能不能再加一倍?”他顿了顿,见王虎脸色一僵,又补了句。 “你别觉得我狮子大开口。这事儿要是真牵扯到马市首那边,我得找我远房表哥帮忙,他是市局的周副局长,能搭上上面的线。你加的这一倍,就是给我表哥的‘茶水费’,不然人家凭啥帮咱?” 王虎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赵建国趁火打劫,可一想到孟辰刚才收拾黑子的狠劲,还有电话里马市首的怒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成!只要您表哥能帮上忙,再加一倍就一倍!” 赵建国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却还故意皱着眉: “这还不够。我表哥那人谨慎,没实打实的好处不办事。你再给我写个条子,说明是你自愿给的‘感谢费’,免得日后你反咬一口。” 王虎虽然不情愿,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照办,从兜里摸出纸笔,草草写了张条子,递给赵建国。 赵建国接过,仔细叠好揣进内兜,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周副局长拨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啥事?我正开会呢。” “表哥,救急!” 赵建国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这边可能得罪了马市首那边的人,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下,马市首今天是不是给青川县的李县首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周副局长压低的声音: “马市首?你疯了?你怎么打听起来马市首的行踪了呢?” 赵建国声音发着颤的说道: “表哥,我没疯!我是真急了,刚才有个小子说认识马市首,还开着免提给‘马市首’打了电话,我。。。。。。我对着电话跟人叫板了!”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倒吸一口凉气,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你说什么?开免提?还跟人叫板?赵建国,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没醒?” “我没喝多!” 赵建国急得额头冒汗, “那小子现在就在青川县中医院,说马市首让李县首和张局长二十分钟内过去,要是不去就收拾他们!我一开始以为是骗子,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那电话里的声音。。。。。。跟马市首真的太像了!” 周副局长沉默了片刻,期间能听到他翻动文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说话声。 赵建国的心悬在嗓子眼,连王虎在旁边不停拽他袖子都没察觉。 王虎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慌乱,一个劲地用眼神询问情况。 “你等着,我帮你问问。” 周副局长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过你记住,不管结果咋样,现在立刻给我收敛点,别再惹事!要是真把马市首惹毛了,谁都救不了你!” 电话被暂时挂断,赵建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着走廊墙壁滑坐下来,冷汗浸透了衬衫后背。 王虎赶紧蹲下身,声音发颤: “赵队,咋样了?周副局长。。。。。。他咋说?” “还能咋说?等着!” 赵建国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可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他看着病房门口那道灰夹克的身影,心里又悔又怕。 要是早知道这小子可能真有硬靠山,就算给再多好处,他也不会蹚这浑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赵建国每隔几秒就看一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表哥周副局长的回电。 王虎在旁边同样坐立不安,一会儿往走廊那头瞅,一会儿又盯着孟辰,嘴里念念有词: “不会来的。。。。。。肯定不会来的。。。。。。” 突然,赵建国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周副局长”四个字。他猛地弹起来,手指都在发抖,接通电话时,声音都变了调: “表哥!咋样了?” “你闯大祸了!” 第 101章 认怂的赵建国和王虎 “我刚给张局长的秘书发了消息,他回我说,张局长十分钟前就带着人往中医院赶了!而且。。。。。。马市首确实给李县首打了电话,亲自吩咐要‘妥善处理’青川县中医院的事!” 表哥的话让赵建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王虎见状,见势不妙,一把扶住他: “赵队!你咋了?别吓我啊!” “完了。。。。。。我们全完了。。。。。。” 赵建国喃喃自语。 “什么完了?” 王虎虽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可他还是想做最后的确认。 赵建国突然疯了似的抓住王虎的胳膊,眼神通红: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让我帮你收拾那小子,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吗?” 王虎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能哭丧着脸: “赵队,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那现在咋办?要不。。。。。要不咱们跑吧?” “跑?往哪跑?” 赵建国惨笑一声, “现在的法治社会,那么多天眼,只要想找到我们,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那。。。。。。那咱们咋办,赵队,你经过的事情多,快点想想办法啊!” 赵建国足足沉默了一分钟,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对着王虎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化解这件事情,首先要取得那位的谅解!” 说完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孟辰。 指完后他接着说道。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要想度过这次难关,我们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王虎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赵建国说的代价是什么。 他在心里面有一万头“曹尼玛”问候了赵建国家里面所有的女性,可嘴上还只能说道。 “赵队,你说吧,咱们该怎么做,我马上去办!”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拽着王虎往病房走。 刚到门口,他特意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又把警服外套重新扣好,只是那手还在不自觉地发颤。 孟辰正帮苗苗把纸飞机往窗外递,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赵建国刚攒起来的那点底气瞬间散了大半,他连忙低下头,脸上挤出僵硬的笑: “孟先生,刚才。。。。。。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现在马上给你和你的朋友补充一份笔录,做成是你们正当防卫的样子。” 王虎跟在后面,头垂得快贴到胸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建国和王虎的出现直吓得玩的好好的苗苗一下子钻进孟辰的怀里面大气都不敢喘。 孟辰轻轻拍了拍苗苗的后背,目光落在赵建国和王虎身上,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现在知道认错了?刚才对着电话叫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更僵了,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赶紧上前两步,腰弯得更低: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糊涂!我不该轻易听信了王虎的话,随便就给您和你的朋友安上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我现在马上就改。。。。。。马上就改,把您和您的朋友都改成正当防卫,再惩戒王虎骚扰李莉。” 孟辰看着赵建国,语气依然淡淡的说道。 “就这些吗?还有其它的吗?” 赵建国听了孟辰的话后差点没有一头栽在那里。 他心里面暗自琢磨。 这是要把我我死里整还是借我的手收拾掉王虎呢? 他斜眼瞟了一下王虎,心里面有了主意。 “孟。。。。。。孟先生,什。。。。。。什么意思?” 孟辰来青川县的主要目的是帮助橄榄绿兄弟的家人,现在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能帮自己,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见他眼神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李莉,依然平淡的说道。 “还用我说吗?你应该懂的!” 这么一看,老油条的赵建国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虎,刚才还带着几分哀求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 “王虎,现在轮到你向孟先生和李莉承认自己的罪行了,你最好是乖乖的把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个明白,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虎浑身一哆嗦,抬头时对上赵建国逼视的目光,又瞥见孟辰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自己成了替罪羊。 可这个替罪羊他还不敢不做,虽然他混迹在灰色地带,手下也有一帮兄弟,可他怎么敢和赵建国较量呢? 如果和赵建国做了对,自己和弟兄们做得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恐怕都会被拔出来,到时候,就算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衡量了再三之后,他还是认为背锅划算。 想通了这点后,他马上对着孟辰和李莉认怂道。 “孟先生,李姐,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们卖房子,不该找黑子来闹事,更不该撺掇赵队冤枉您。。。。。。”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是你和陈磊之间的交易!” 孟辰还是所有不大,却让人有着无穷的压迫感。 “我。。。。。。我。。。。。。” 王虎支支吾吾的不想把整件事情说出来,他非常明白,一旦说出来,定自己一个诈骗是妥妥的了。 “你他妈的倒是说啊!你信不信只要你敢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原来犯的事一件不漏的全部给你清算了。” 赵建国的吼声像鞭子抽在王虎背上,他浑身一哆嗦,裤腿都跟着抖了抖。刚才还想藏着掖着的心思,被这声吼彻底砸得稀碎——他知道赵建国真做得出来,自己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赵建国手里说不定都捏着底。 “我说。。。。。。我现在就说。” “是兄弟们看陈磊回来后带了几十万块钱,我们就起了歹念,可他既不赌博,又不抽烟,我们只有给他做了一个局!” 他慢吞吞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可赵建国却等不及啊! 他还想趁着李县首和张局长到来之前赶紧脱身。 “磨磨蹭蹭找死是不是!” 第 102章 苗苗的超人叔叔 赵建国急得额角青筋暴起,一脚踹在王虎小腿上, “捡关键的说!谁主使的?局怎么设的?陈磊那笔钱最后去哪了!” 王虎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遮掩了,语速陡然加快: “是黑子,他听说陈磊从橄榄绿回来带了几十万,就撺掇我一起设局。” “黑子搞了一辆二手的“丰田霸道”事故车,这辆车按市场价格来说非常的便宜,刚好是陈磊一大半拿回来的钱。黑子就怂恿陈磊买下来,说是他能找到买家,一次性能赚十几万。” “等陈磊买下了那辆车后,我就出现要买陈磊的车!” “这中间我和黑子就把如果是事故车,火烧车,水淹车赔偿五倍的合同拿了出来。” “等我签了合同付了车款,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找陈磊索赔了,有了合同,就是到法院打官司陈磊也会输的!” “我们算准了陈磊老实,又看重橄榄绿的名声,不敢把事情闹大。” 王虎越说声音越虚,眼神飘向地面,不敢碰孟辰的目光。 “签合同的时候,黑子还故意拍着胸脯说‘兄弟一场,肯定不能让你吃亏’,陈磊被我们哄得晕头转向,想都没多想就签了字。” “钱一到手,你就翻脸了?” 孟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块冰碴子扎在王虎心上。 王虎浑身一哆嗦,慌忙点头: “是。。。。。。是我找了个懂行的,假装验车时查出是事故车,拿着合同就找陈磊要五倍赔偿。陈磊哪拿得出钱?我们就天天堵他门,还威胁说要去他老家闹,让他爸妈都抬不起头。” 李莉听到这些地痞恶霸这样坑害自己的老公,就连过世了还不放过他,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地滚下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苗苗被妈妈的颤抖吓住,小手拼命替她抹泪: “妈妈别哭。。。。。。叔叔会打跑坏人。。。。。。” 李莉把苗苗往怀里拢了拢,抬眼看王虎,声音低得只剩冰碴子: “继续说,钱呢?” 王虎裤管里一股热流差点淌下来——他真怕孟辰下一秒就把自己脖子拧断。 “钱。。。。。。钱到手后,黑子拿六成,我拿了四成,陈磊没有补齐的钱归我要!” “钱。。。。。。钱到手后,黑子拿六成,我拿了四成,陈磊没补齐的部分算我的账!” 王虎话音未落,空气里突然爆出“啪”一声脆响。 孟辰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这一下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怒火灌进臂膀,力量大得让王虎整个人原地旋了半圈,口水混着血星甩出一道弧线。 “啪!” 第二记反手更快,王虎另一边脸直接肿成发面馒头,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撞在输液架上,铝制支架“哗啦”一声塌成麻花。 “六成、四成,账算得挺清楚啊!” 孟辰揪住他头发往上一提,王虎双脚几乎离地,鼻腔里的血顺着下巴滴到地板。 “陈磊保家卫国,你们拿他当肥羊?!” “砰!” 一记膝撞顶在王虎胃部,他顿时蜷成虾米,干呕声卡在喉咙里,只剩嘶哑的抽气。 病房里面出现了如此血腥的殴打,可围观的人不光没有害怕,反而暗自解气。 “啪啪啪。。。。。。” “叔叔你打坏人的样子好帅哦!要不然你就做我的新爸爸吧?” 掌声和说话的声音带着稚嫩的声音,显然是苗苗的声音。 苗苗这一嗓子,把满屋子的血腥气劈开一道亮光。李莉吓得赶紧捂住女儿的嘴,可小家伙还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望着孟辰。 王虎蜷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听见童声“新爸爸”,竟吓得又往后缩。 他怕的不是孩子,是孩子背后那个还揪着他头发的男人。 孟辰松开手,任王虎像破口袋一样滑到地上。 他转身,先冲苗苗做了个“嘘”的手势,又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擦掉小家伙鼻尖沾到的灰,声音低却温柔: “苗苗,爸爸是英雄,谁也替不了。叔叔只是替你爸爸打坏人,好不好?” 小姑娘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忽然凑到孟辰耳边,小声补了一句: “那就做我的超人叔叔,拉钩!” 她伸出软软的小指,孟辰愣了半秒,也伸过去,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李莉看着这一幕,眼泪更止不住,却不再是委屈,是滚烫的释然。 孟辰安抚好苗苗后,转身问张倩。 “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你都录清楚了吗?” 张倩见孟辰问自己,急忙从角落里走出来,面带邀功式的回应着。 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录音界面还在跳动,时间戳清清楚楚。 从赵建国向孟辰补充记录,再到王虎承认“六成、四成”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声音、画面分开录的,高清。” 她补了一句,像是怕孟辰不放心,又点开一段回放: “黑子拿六成,我拿了四成。。。。。。” 王虎自己的嗓音,在扬声器里格外刺耳。 赵建国站在旁边,脸色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他忽然意识到,这段录音一旦交出去,不只是王虎,他自己也跑不了——“做局、逼供、收好处、写条子”。。。。。。桩桩件件都能砸掉他这身皮。 “孟。。。。。。孟先生,” 他嗓子发干,声音压得极低, “我愿意出庭作证,把王虎和黑子所有的事都抖出来,只求您。。。。。。高抬贵手。” 孟辰没答,只是看向李莉: “嫂子,够吗?” 李莉抹了把泪,深吸一口气,眼神第一次露出刀锋似的亮: “够!我要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好!” 孟辰点头,转头对张倩说道。: “发给我一份,再刻一份光盘交给他们青川县,原件你保留好,锁在云盘里面,以免误删了!” “好!” 张倩回答的干净利索。 赵建国腿一软,差点跪了。 王虎更是瘫在地上,鼻血混着鼻涕糊成一片,嘴里只剩喃喃: “完了。。。。。。全完了。。。。。。” 第 103章 青川一哥出场 走廊尽头,忽然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是整齐划一的“咔咔”皮鞋响。 ——青川县一哥,李县首! ——县局一哥,张局长! 他们身后,还跟着督察大队的人,肩章、执法记录仪、蓝红警灯,一应俱全。 人未到,声先至: “赵建国!” 张局长一声暴喝,整条走廊的玻璃都在颤, “把手机、配枪、执法证,全部交出来!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赵建国嘴唇哆嗦着,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督察把自己架出去。 李县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孟辰身上,立正、欠身,声音压得极低: “您是孟先生吧?” “是我!” “孟先生,马市首让我带句话。” “青川的事情,您说了算,您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出现一切后果,” 病房里面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人,吓得小家伙“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坏人,你们不要抓叔叔,叔叔是好人!” 苗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刚她亲眼目睹,也是来了好多的人,把照顾自己妈妈,陪自己玩的郭峰叔叔给抓走了。 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人,她以为又要把孟辰叔叔给抓走。 苗苗这一哭,像把刀子扎在所有人心里。 李县首脸上的郑重瞬间化成了尴尬! 张局长刚抬起来的手也僵在半空! 督察队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孟辰蹲下去,把苗苗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 “别怕,他们不是抓叔叔,是来把坏人带走的。” 小姑娘抽噎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努力点头: “真的?” “真的。” 孟辰用拇指给她抹掉泪,声音低而稳的说道。 “叔叔答应过你,要做超人,超人不会被抓。” 说完,他转身对张倩说道。 “把刚刚拍的视频播放出来,让他们看怎么处理!” 张倩立刻上前一步,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王虎供述设局诈骗陈磊的画面、赵建国索贿串供的对话,清晰地呈现在李县首与张局长面前。 屏幕光映着李县首凝重的脸,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公文包带,没等视频播放完,突然转头对着张局长沉声道: “张局长,立刻安排人去看守所!把郭峰同志放回来,亲自送回医院!” “是!” 张局长不敢耽搁,当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 “通知看守所,立即核查郭峰的羁押记录,手续不全、证据不足,马上解除羁押,派警车专人护送回青川县中医院,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挂了电话,张局长才转向李县首,补充道: “已经安排好了,从看守所到医院也就十五分钟路程,郭峰很快就能到。” 李县首这才松了口气,重新看向孟辰,语气里满是歉意: “孟先生,之前郭峰同志因不实指控被羁押,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让无辜的人受了委屈。后续我们会严肃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绝不让这种情况再发生。” 孟辰微微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苗苗。小姑娘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到“郭峰叔叔”的名字,立刻抬起头: “超人叔叔,郭峰叔叔要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又能陪我折纸飞机了?” “是。” 孟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郭峰叔叔很快就来,还会陪你玩的。” 苗苗开心地搂住孟辰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太好了!超人叔叔和郭峰叔叔都是好人!” 躺在病床上的李莉听到郭峰即将回来的消息,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这次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声音哽咽却充满感激: “孟辰兄弟,谢谢你。。。。。。谢谢你不仅帮陈磊洗清冤屈,还救了郭峰。。。。。。” “嫂子,不用谢。” 孟辰轻轻放下苗苗, “陈磊是英雄,我们不该让英雄的兄弟受委屈,更不该让你们娘俩独自面对这些。” 张局长这时又接到电话,挂断后连忙汇报: “李县首、孟先生,看守所那边已经确认,郭峰同志正在办理出所手续,护送的警车已经出发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建国和王虎被督察队员押走时,再没了之前的嚣张。 一切都在孟辰的预期内完美发展,一切都即将结束,李县首尴尬的走到孟辰面前,想要向保证点什么。 可就在这一刻,孟辰的手机响了。 打开手机,孟辰看到是二彪子打给他的。 孟辰纳了闷,妹夫咋给自己打电话了呢?,难道是妹妹要生了吗? 他怀着猜疑的心情接起了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二彪子急切的声音。 “大哥,你在哪?慕容总在公司门口被神秘人抓走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啊!” 孟辰的心猛就像揪住了一样,怎么会被神秘人掠走了呢?这些神秘人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二彪子,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赶回去!” 说完后他挂断了电话,走到走廊里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紧接着又拨通了那个神秘且熟悉的电话。 经过确认,电话里面依然传出来询问的声音。 “请报出你的编号!” “天狼——03号!” 电话那头瞬间欢快了起来。 “天狼王,老大,这次您打电话有什么命令,您尽管吩咐!” “帮我查一下江城长青公司门口的绑架案子是谁做的?” 孟辰淡淡的给接线员下达了命令。 “是!狼王!查到后我马上汇报给您,另外再马上通知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 因为接线员太清楚了,孟辰此刻的语气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天狼王震怒了,将会是腥风血雨!” 天狼特战队从来都是有了腥风血雨的战斗,兄弟们都会齐心杀敌。 可这次,孟辰却拒绝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要惊动了兄弟们了!你现在快点帮我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 孟辰接着拨通了司机郑师傅的电话,急声说道。 “郑师傅,马上把车开到医院门口来,我在这等你,咱们马上赶回江城!” 第 104章 慕容雪危机 他快步走回病房,李莉正抱着苗苗轻声安抚,小家伙眼角还挂着泪痕,却不忘攥着那只刚折好的纸飞机。 见孟辰回来,李莉连忙起身: “孟辰兄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孟辰压下心头的焦灼,声音尽量平稳: “嫂子,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江城。郭峰很快就到,后续的事李县首他们会处理妥当,陈磊的冤屈一定能彻底洗清。” 他看向苗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超人叔叔要去处理别的坏人了,你要乖乖陪妈妈,好不好?” 苗苗似懂非懂地点头,把纸飞机塞进孟辰手里: “叔叔拿着,它能帮你找到坏人!” 孟辰接过纸飞机,指尖传来纸张的温热。 他没再多说,转身对张倩叮嘱: “这里就交给你,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像一道即将冲破乌云的惊雷。 郑师傅的黑色轿车刚驶离青川县医院大门,孟辰的加密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天狼情报组的紧急联络信号。 他指尖划过屏幕,接线员急促的声音立刻传来: “狼王!已启用最高权限‘天眼’,锁定绑匪踪迹!” “说重点。” 孟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郑师傅从后视镜里瞥见,悄悄把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绑匪驾驶的无牌商务车,在长青公司门口得手后,曾短暂暴露在市政监控盲区外的便利店摄像头下。” “‘天眼’已调用周边三公里内所有私人监控、行车记录仪,甚至连物流园的红外感应设备都已接入,最终捕捉到绑架狼母的人是龙家——龙啸云!” 接线员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说道。 “目前他们正往江城北区的废弃造船厂转移,车上有疑似麻醉剂的化学物质反应,狼母暂时安全!” 孟辰和慕容雪办了结婚证的事情天狼情报组随便一查就能够查到。 孟辰是天狼王,那么狼窝里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自然就称呼慕容雪为狼母。 也可以这么说,慕容雪是迄今为止,实至名归的第一任 天狼王夫人。 第一任天狼王,只是挂了一个名字,就算是有老婆也算不上第一任夫人。 第二任天狼王,就是那位功勋卓著的孙帅,更是为了天狼特战队,一生都没有娶老婆。 直到孟辰娶了慕容雪,这第一任天狼王狼母的名头这才落到慕容雪的头上。 孟辰此刻所不知道的是,天狼狼窝炸锅了。 动他们狼王的战斗不止发生过一次,但动他们的狼母,这还是第一次! 在狼窝秘密基地里面,野狼,毒狼,幽灵狼,欢喜狼,再次相聚一堂。 首先发话的是野狼。 “兄弟们,你们看怎么办吧?现在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劫持狼母!” 野狼“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敢动咱们的狼母,不要说一个小小的龙家,就算是打到国外去,咱们也不能皱一下眉头!” 幽灵狼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两位,话是这么说,可你们不要忘了咱们现在是在大夏,并且老大还命令我们不准插手这件事情!如果让老大知道了我们去干龙家,你们知道老大的脾气的!” 幽灵狼的话瞬间让气氛沉重了起来。 欢喜狼素有智多星的称号,此刻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这个时候咱们不能莽撞行事,首先咱们狼母出了这么大的事,要看孙帅出面,从政和商一起打压龙家,其次,打咱们天狼的脸,咱们绝不能善罢甘休!” “老大不让咱们明着来,咱们就暗地里来啊!咱们穿上便服,谁又能认的出咱们?” “最后,咱们还有涵月姐,你们别忘了,咱们“郎辰集团”在涵月姐的经营下,可是大夏集团之最!” 欢喜狼的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会议室里凝滞的气氛。 野狼一拍大腿,粗糙的手掌把桌子震得嗡嗡响: “对啊!咱们穿便服去,谁知道咱们是天狼的人?龙啸云那龟孙子敢动狼母,老子先卸了他两条胳膊!” 毒狼指尖在战术地图上划过,眼神冷得发亮: “便服可行,但不能蛮干。幽灵狼,你继续用‘天眼’盯着造船厂,把龙家所有暗哨的位置标出来;欢喜狼,你联系涵月姐,让郎辰集团立刻对龙家进行资金上的狙击,断他们家的财路,要让龙家知道,动狼母就是他们龙家在自寻死路!” “没问题!” 欢喜狼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 “涵月姐最见不得有人敢动咱们老大,如果让她知道了有人敢动咱们老大的老婆,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对方给弄死!” 幽灵狼却不太乐观的说道。 “但愿吧!咱们大家都知道涵月姐对老大的意思,让她救老大的老婆,你们觉得涵月姐会不会出手呢?” “我相信涵月姐一定会!” 就在他们胡乱猜测之际,欢喜狼举着手机晃了晃,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瞧见没?我就说涵月姐拎得清!龙家敢碰狼母,这趟不仅要救回人,还得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在某处一所高档的疗养所内,孙帅在得知江城龙家绑架了孟辰老婆的那一刻起,他一下子就把眼前的桌子掀翻了。 疗养所里的红木桌子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青瓷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孙帅的军裤,他却浑然不觉。 布满皱纹的脸上青筋暴起,那双曾看透无数战场迷雾的眼睛,此刻燃着滔天怒火: “龙家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小辰子的老婆,真当咱们天狼是纸糊的吗?” 身旁的警卫员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哪见过一把年纪的孙帅发过这么大的火。 只见孙帅抓起桌子上的红色电话,对着电话那边吼道。 “给老子接江东省委!” 在江东省委,省首看到桌子上的红色电话响了起来,马上就接听了起来。 第 105章 独闯废弃船厂 省首刚拿起电话,就听到对方传来了咆哮的声音。 “钱亮,老子让你办的事你就是这么敷衍老子的吗?” 电话里面的咆哮声让省首钱亮完全搞懵了。 敢直呼他这个一方封疆大吏名字的人还真的不多。 钱亮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耳边孙帅的咆哮像惊雷般炸响,他瞬间反应过来。 整个江东省,敢这么称呼他还能让红色电话直通办公室的,只有那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 他连忙放低姿态,语气恭敬: “孙老,您息怒!是我哪里做得不到位,您尽管吩咐,我马上整改!” “整改?” 孙帅的声音依旧带着怒火, “龙家在江城无法无天,敢对我让你照顾的人出手,你要清楚,一旦那个人有一点闪失,将会对大夏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话直接把省首钱亮干懵了。 他弱弱的对着孙帅说道。 “我已经在江城成立了特调组啊!专门清理孟先生身边的琐事,难道孟先生又有什么危险了?我现在就派人联系军警,扫除阻碍孟先生的一切牛鬼蛇神!” “我不想再看到江城龙家!” 孙帅其他的没有多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省首对这位“镇国级”大佬哪敢多问呢? “孙老,您息怒!” “我马上就调动力量,让税务、审计,工商部门立刻介入,对龙家进行审查,但凡发现一点点问题,你们马上冻结龙家所有产业账户,” “再让警力把他们家的人控制起来,您看这么做行吗?” 省首钱亮想先让孙帅熄火,再立即调查孙帅为什么会给他下达这样的命令。 孙帅听到钱亮的部署,怒火才稍稍压下去几分,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审查?控制?钱亮,你以为这是普通的违规查案?”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我要的不是‘但凡有问题’,是现在、立刻、马上,让龙家所有能调动资源的渠道全部瘫痪!” 电话那头的钱亮心里咯噔一下。 孙老的反应远超“孟辰遇袭”的程度,他越发困惑,却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是!我现在就通知各部门,不搞审查流程,直接冻结龙家所有账户,派警力全面监控龙家核心成员,绝不让他们动一分钱、走一步路!” 刚回到尚海的米涵月得到了狼窝兄弟们的告知后,也是立即调用了千亿资金,对江城龙家进行全面收购。 此刻,在废弃工厂一间密室里面,慕容雪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龙啸云,哀求的说道。 “龙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有丈夫,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密室里的白炽灯泛着冷硬的光,照得慕容雪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龙啸云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尖在灯光下闪过寒芒,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的贪婪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放了你?” 龙啸云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慕容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江城第一美女,我龙啸云要是得不到的话,我的面子往哪搁?再说了,你如果不从了我,你们慕容家两个亿资金的缺口就足以把你们打入普通人!” 慕容雪听到“两个亿资金缺口”,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龙啸云眼底的得意,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本他想让孟辰帮自己在米涵月那帮自己拉来两个亿的合同。 可孟辰一去青川县就是几天的时间,她和大哥慕容博定的,五天拉两个亿合同显然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完不成,按照协定,她慕容雪就要辞去长青集团公司总经理的职务。 显然,目前她不光完不成和大哥的协定,现在还被龙啸云这个恶少欺负。 “你。。。。。。你想怎么样?”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她知道龙啸云的德性,一旦妥协,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深的深渊。 龙啸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绕着铁床踱了两步,手里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很简单。跟孟辰离婚,嫁给我。” 他停下脚步,俯身盯着慕容雪,眼神里满是威胁, “我不仅能帮你们慕容家填上两个亿的窟窿,还能让你们的企业更上一层楼。反之,要是你不答应,不出一个月,慕容家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慕容雪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是孟辰。 想到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不会跟孟辰离婚的!就算慕容家破产,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哦?” 龙啸云挑眉,突然伸手扯住慕容雪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以为你有的选?”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凶狠, “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等我把你办了,再把视频发给孟辰,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到时候你名声尽毁,慕容家又破产,你除了跟着我,还有别的路走?” 就在龙啸云要对慕容雪动手之际,只听“嘭!”的一声,密室外面传来了巨响。 巨响震得白炽灯管猛地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龙啸云动作一滞,回头骂道: “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轰!” 第二声更炸,整堵混凝土墙轰然碎塌,碎石与钢筋像弹片般四散。 尘烟里,一道孤影缓步踏入。 孟辰,他一个人来了!他像从地狱回来的一样。 龙啸云瞳孔骤缩,嘶声吼: “拦住他!给我干掉他!” 暗处,二十余名特级高手同时现身。 这些是龙家“黑狱”王牌,清一色外籍退役特种兵,人均两米,重甲防弹,战术斧、电击枪、短刃,杀器齐全。 孟辰抬眼,眸色幽绿,声音低哑: “给你们一个机会,三十秒内在我面前消失,要不然。。。。。。” “什么?就凭你?让我们消失?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以为你自己是大夏天狼特战队的队员?” 第 106章 狼兵突降 “孟辰,你快走啊!” 惊恐的慕容雪看孟辰来了,既喜又怕! 喜,她喜的是孟辰在这紧要关头不顾一切的来救她。 怕,她怕的是拦住孟辰二十余名外籍特种兵! 她知道孟辰很能打,可他原来对付的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现在,拦着孟辰的可是国外的雇佣兵大汉啊! 可孟辰并没有回应慕容雪。 他一步步向着密室的方向走去,挡在他面前的是二十余名重甲外籍兵的围堵。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的!” 他淡淡的说着,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找死!” 一名铁塔般的雇佣兵手持战术斧骂完后就向他劈来。 “雕虫小技!” 孟辰嘟囔了一句,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 只见他左手举起,以迅雷不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扣住屁来的战术斧。 紧接着借着对方劈砍的力道猛地一拽,那名两米高的特种兵竟被拽得一个趔趄,孟辰顺势抬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防弹钢板衔接处,大汉闷哼一声,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了地上。 “就这点能耐?” 孟辰声音冷得像冰,抄起地上的电击枪,转身抵住身后袭来的另一人胸口。 电流滋滋作响,那人瞬间抽搐着失去知觉,手里的短刃“当啷”落地。 龙啸云站在密室门旁,看着自己重金请来的“黑狱”王牌接连倒下,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原以为这些退役特种兵能轻松撕碎孟辰,可眼前的孟辰,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重甲在他面前像纸糊的,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起上!宰了他!” 领头的外籍兵嘶吼着,十几把短刃同时刺向孟辰。 慕容雪看得心脏骤停,刚要惊呼,却见孟辰脚下一错,竟踩着倒地者的肩膀跃起,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右手甩出两枚从大汉身上夺来的战术飞镖,精准刺中两名特种兵的咽喉。 剩下的人慌了,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抖。 孟辰缓步逼近,幽绿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军靴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还有十秒。” 一名特种兵壮着胆子举斧劈来,孟辰侧身避开,反手将斧柄卡在他的脖颈处,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那人瞬间没了呼吸。 最后几名特种兵见状,转身就想逃。 “砰砰砰。。。。。。” 子弹射向了四处逃窜的雇佣兵,可在精准的子弹射击下,逃跑的雇佣兵无一例外的饮恨西北。 枪声过后,密室塌墙外,烟尘尚未散尽,十几道穿便装的人影踩着碎石无声涌入。 他们或像游客,或像外卖员,或像刚下班的白领,手里拎的却是天狼特战队专门研发的高精狙。 领头的赫然是个穿灰卫衣、戴鸭舌帽的青年,帽檐下压,露出一截狼尾纹身的天狼特战队副队长,野狼。 众兄弟默默无声的站到孟辰身后,齐声喊道。 “老大!” 孟辰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娘的,老子不是不让你们来吗?” 野狼挠了挠头,鸭舌帽下的眼神却透着坚定: “老大,动咱们天狼的人,就是咱们的根!您不让我们来,我们总不能看着您一个人去拼吧?现在我们来不是以天狼的名义来的,我们是为了兄弟情分来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高精狙,接着说道。 “兄弟们都到了,外围暗哨也已经清干净,你无论怎么处罚我们,我们大家都认了!” 孟辰看着身后十几张熟悉的脸。 毒狼手里还攥着战术地图,幽灵狼耳麦里仍传来“天眼”的实时汇报,欢喜狼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米涵月发来的“资金已就位”消息。 他喉结动了动,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却依旧沉声道: “规矩不能破,事后自己去领罚。” 虽然他这么说,可心里面却是暖暖的。 众兄弟见自家老大没有再赶他们回去,瞬间就像一个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回应着。 “没问题!” 这时,密室旁的龙啸云彻底慌了。 那些保镖可是他花了大价钱特意聘请的高手中的高手。 现在他都怀疑是不是被他的这些保镖给骗了。 他踉跄着跑进密室里面,急忙用匕首架在慕容雪的脖颈处。 他知道,慕容雪现在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慕容雪掌握在他的手里面,孟辰和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龙啸云把刀锋死死抵在慕容雪颈动脉处,退到了密室最里面的角落处,背脊贴住了冰冷的墙,才找回那么一点安全感。 “孟辰!让你的人全部退出去!把枪扔过来!否则。。。。。。” 他手腕一压,冰冷的刀锋抵在慕容雪雪白的肌肤上。 只要他稍微的一用力,江城第一美女就会香消玉殒。 慕容雪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牙没吭声,只把视线越过刀锋,落在孟辰脸上。 “龙啸云,你这是在找死! “唰!” 十几个红点定在了龙萧云的身上。 兄弟们一个个把枪口对准了龙啸云, “龙啸云,你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们整个龙家都要跟着陪葬!”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抬手,示意兄弟们别开枪,自己则一步一步逼近,军靴踏在碎混凝土上,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像死神在数倒计时。 龙啸云瞳孔缩成针尖,刀锋又压下半分,血线瞬间加粗,顺着慕容雪锁骨滴到地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 “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真割了!” 他嘶哑吼叫,后背死死贴墙,退无可退。 孟辰停住,距离龙啸云只剩三米。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外,示意自己空手。 “说,怎么样你才会放了她?” 孟辰依然语气冰冷的问道。 龙啸云听了心中暗喜,知道自己拿慕容雪做人质是他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听了暗惊。 他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孟辰,暗想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天狼王吗? 第 107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们认识的天狼王何时和劫匪谈过条件? 可今天他竟然主动妥协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龙啸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孟辰不咸不淡的轻声说道。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知道我身边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是死人了,你确定你还想知道吗?” 龙啸云听后喉咙都发干了,他知道孟辰不是在恐吓他。 从他带的那些保镖他都能看的出来,他的保镖可是他们家在国外用一亿资金才聘请的高手中的高手,可那些人在面对孟辰和他的兄弟们时,却没有撑过一合之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个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人。 为了活命,他压下心中的恐惧,颤声说道。 “我。。。。。。我只给你两条路!” “第一,让你的人全部退到厂外,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五百万美金,我安全离开,就放人! 第二。。。。。。第二我就拉她一起死!一分钟时间考虑考虑!” “不过在你考虑的这个时间里,我要让你给我跪着!” 他的这句话瞬间让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怒火了,敢让他们老大跪!这是对他们天狼赤裸裸的羞辱,不要说他一个纨绔少爷,就是省首,部级官员他们也不会答应! 听到这话,慕容雪瞬间泪流满面。 这个男人为自己已经做到很多很多了,虽然他们是夫妻,可他们是合约夫妻。 虽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可那是在自己被下了药,被迫的情况下发生的。 她感觉自己欠孟辰的太多太多了,自己绝不能再连累这个男人了。 孟辰愤怒了,他眼神凌厉的看着龙啸云。 “你真的想让我跪着你吗?” 龙啸云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淫邪的说道。 “你可以不跪,反正我今天也逃不了一死,有江城第一美女——你的女人陪着,我觉得自己也不算吃什么亏!” 说完他装模作样的在慕容雪的头上亲了一下,故作回味无穷的接着说道。 “如果你不跪,我就摸你女人的山峰让大家伙欣赏欣赏!刚好对于江城第一美女的我也是向往已久了!” 说完,他就真的想用手去亵渎慕容雪。 此刻慕容雪虽然羞愧难当,虽然已经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可她却一声没吭。 她只是看着孟辰轻轻的摇动自己的头。 那意思孟辰明白——不能跪! 孟辰的心碎了,没来由的疼了,此刻他才明白,慕容雪已经悄默声的闯进了他的心里面,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雪依然成为了他孟辰的逆鳞! “住手!——我跪!” 此话一出,龙啸云“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的手下再怎么厉害又能咋样呢?你还不是跪在我的脚下吗?” “不要!不要!” 慕容雪轻声的呢喃着,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像决了堤的河水,哗哗的流了出来! “老大!你不能跪!要跪我替你跪!” 有了野狼的这一声“我替你跪”!其他兄弟纷纷向前一步,仿佛训练过一样齐声说道。 “老大!我们替您跪!” “胡闹,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关你们屁事!” 他一边训斥着身后的兄弟们,一边把手给兄弟下达指令。 只要敌人稍微松懈,一枪爆头! 就在在紧要的关头,“叮铃铃。。。。。。叮铃铃!” 龙啸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铃声就像是催命符,仿佛在说。 “拿命来!拿命来! “妈的,是谁这么不开眼,偏偏在这个关头给老子打电话!” 他一边骂着一边腾出来一只手拿出来手机看了一下。 当他看到电话里他老子打给他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龙啸云手指一抖,差点把刀尖滑进慕容雪皮肉。 屏幕上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得他眼皮直跳。 “接。” 孟辰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十几支高精狙依旧红点锁定,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龙啸云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按下免提,嗓音发干: “爸。。。。。。救我。。。。。。” “龙啸云!是不是你在外面给老子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电话那端,龙家家主不但没有问儿子为什么说要救他的事,反而是带着斥责的责问。紧接着他继续说道。 “现在集团所有账户一分钟前被银行冻结!税务、经侦、消防、海关、甚至林业检疫全在查我们! 城东那块地皮刚被强制收回,十几个合作项目同时毁约! 龙萧云懵了,彻底的懵逼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家在江城的地位,那可是一流家族的存在,市值就高达千亿的存在。 就算是省城的一流家族想要覆灭他们龙家,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地步。 如果说是得罪人的话,他除了眼前的小保安——孟辰以外,再没有其他第二个人了。 可眼前的孟辰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啊! 他猛的抬头看向孟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喉咙里面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对不对?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能做到的对不对?” 孟辰看着龙啸云近乎癫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龙啸云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是不是我做的,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 这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在龙啸云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手里的匕首抖得更厉害了,刀锋在慕容雪颈间又划出一道浅痕。 慕容雪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孟辰,眼神里满是“别妥协”的恳求。 就在这时,龙啸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依然还是他父亲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那头没有了之前的斥责,只剩下绝望的哭嚎: “啸云!快跑!警察已经围了咱们家!你妈她。。。。。。她听到公司破产的消息,已经昏过去了!” “破产?” 第 108章 你欠我一个人情 龙啸云瞳孔骤缩,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猛地看向孟辰,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我杀了你!” 可他刚迈出一步,野狼就率先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龙啸云的耳际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龙啸云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孟辰趁龙啸云心神迷乱之际,身影一晃,把还处在精神未定的慕容雪拦在了怀里。 孟辰将慕容雪护在身后时,掌心还能触到她后背细微的颤抖。 他抬手覆在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按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闭眼,乖。” 慕容雪听话地攥紧他的衣角,将脸埋进他的后背。 慕容雪闻着孟辰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让她异常的安,似乎连脖颈处的刺痛都仿佛轻了几分。 龙啸云看着两人相护的模样,又瞥见墙上嵌着的子弹孔,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的匕首,朝着孟辰后背扑来: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 “老大小心!” 野狼刚要再次扣动扳机,却见孟辰侧身躲过刀锋,反手扣住龙啸云的手腕。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龙啸云的腕骨应声断裂,匕首“当啷”落地。 他惨叫着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却还想伸手去抓匕首。 孟辰抬脚踩住他的手背,军靴的重量让龙啸云痛得撕心裂肺。 “龙家破产,是你咎由自取,动我的女人,就得承担后果。” 孟辰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老大,你先带嫂子回去,这些臭鱼烂虾你就教给我和兄弟们吧?我保证就是连警犬来了都不可能闻到一点味。” 野狼这话还真不是吹,他和兄弟们跟着孟辰可不止一次处理死人了,这也是进入天狼特战队最基本的考核之一。 孟辰垂眸看了眼脚边哀嚎的龙啸云,指尖轻轻拍了拍慕容雪的后背,声音放柔了几分: “没事了,我们回家。” 说罢,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裹在慕容雪身上,将她护在臂弯里转身向外走,路过狼兄弟们时,沉声道: “别留痕迹,按规矩来。” 野狼刚要应声,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妈的,怎么这么快?” 毒狼低咒一声,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特制设备,随时准备屏蔽信号。幽灵狼迅速调出“天眼”实时画面,低声道: “是警察,看方向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话音刚落,厂房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身着警服的冷冰带着十几名刑警冲了进来,手里的枪直指在场众人: “不许动!所有人放下武器!” 她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满地昏迷的雇佣兵和被踩在脚下的龙啸云,最后定格在孟辰身上,眉头皱得更紧: “孟辰?怎么又是你?” 孟辰护着慕容雪的手臂紧了紧,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语气平静无波: “冷队长,想必你们是接到命令赶过来的吧?” 他接着指了一地的身体和被孟辰打的龙啸云继续说道。 “这些人都是你的目标,用这些人你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了!” 冷冰的目光在满地昏迷的雇佣兵身上扫过,又落在龙啸云扭曲的脸上,握枪的手指微微一收。 她接到的命令是来抓捕龙啸云和其手下,明显这些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 冷冰的目光掠过地上的雇佣兵,最终死死锁定在野狼等人手里的高精狙上,握枪的手瞬间绷紧,语气骤然冷厉: “把枪放下!谁让你们携带重型武器的?” 她身后的刑警也立刻调整枪口,将野狼他们纳入瞄准范围。 这些狙击枪的型号绝非普通民用武器,一看就带着军方背景,这让她不得不警惕。 野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装出憨厚的样子,挠着头笑道: “警察同志,这不是玩具枪嘛!我们哥几个是射击爱好者,刚好路过帮忙,怕这些坏人有同伙,才拿出来壮胆的!” 说着,他悄悄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几人默契地将枪缓缓放在地上,指尖却始终挨着枪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孟辰上前一步,挡在野狼和刑警之间,语气依旧平静: “冷队长,他们是我的朋友,赶来帮我救妻子的。这些枪确实是仿真模型,没开过火,不信你可以检查。” 他很清楚,一旦让冷冰查出这些枪的真实来历,必然会牵扯出天狼特战队,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冷冰盯着孟辰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冷冰没有下令收枪,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的刑警保持警戒。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孟辰脸上,像一把薄刃,试图剖开他平静的外壳。 “孟辰,你真知道我今天接到的命令是什么吗?”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审讯室特有的压迫感。 “抓龙啸云与其手下,确保慕容雪的安全!” “该你干的活现在我都替你干完了,冷队长你可以交差了!” “那他们是什么人呢?” 冷冰用枪管指了指天狼特战队的队员们。 “别告诉我,他们刚巧路过这里!” 野狼咧嘴,刚想插科打诨,孟辰一个眼神把他压了回去。 “冷队长,我真的没有时间在这和你闲扯,再次说明,我完全可以对他们进行担保,并且他们的出现你和你的兄弟们还要保守秘密,要不然。。。。。。” 孟辰也想不到用什么借口威胁眼前的冷艳女警,只能把话说到一半。 “噗嗤!” 冷冰忍俊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其实她早就看到了野狼卫衣下若隐若现的狼尾纹身了。 只是她没有点破而已。 “孟辰,你的要求我答应,可你要记住,欠我一个人情!” 孟辰微怔,没料到冷冰会突然松口,还主动提起“人情”。 他看着眼前笑意未散的女警,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颔首道: “好,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第 109章 看房 冷冰收了枪,转身对身后的刑警吩咐: “把龙啸云和地上躺着的这些人都铐起来,仔细搜查现场,别遗漏任何线索。 ”她刻意没提野狼等人的存在,也没再追问枪支的来历,显然是打算彻底放行。 野狼等人见状,悄悄将地上的高精狙拎起,藏进随身携带的战术背包里。 孟辰护着慕容雪,一步步走向厂房大门。 路过冷冰身边时,冷冰忽然低声说: “龙家背后还有人,你自己多注意。” 孟辰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却见她已经转身走向刑警,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走出废弃船厂,郑师傅早已经等在那了。 孟辰小心地将慕容雪扶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腿上。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慕容雪的手机。 慕容雪刚刚才经过惊吓,哪有心情去接听电话呢? 此刻的她只想静静的依偎在孟辰的身边。 孟辰见慕容雪脸色苍白、指尖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便伸手拿起她搁在腿边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大哥”二字,让他动作顿了顿,是慕容博。 他没有立刻接听,侧头看向蜷缩在座椅上的慕容雪,声音放得极轻: “是你大哥的电话,接吗?” 慕容雪闻言,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她缓缓抬起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惊惧,喉间艰涩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脸埋进孟辰的肩窝: “我不想听。。。。。。” 孟辰心中了然。 此前慕容博以两亿资金缺口相逼,要她五天内拉来合同,如今她刚从龙啸云的魔爪中逃出,对这位大哥的信任,早已在恐惧与失望中碎得七零八落。 他无声按下拒接键,指尖刚离开屏幕,手机便又震了一下,是慕容博发来的短信。 屏幕亮起的瞬间, 根据董事会提议,你没有完成五天拉两亿的约定,董事会其他成员一致投票决定,免除你总经理的职务,并且终止你行使在长青公司所有的决策,面对众多董事们的决策,我也无能为力。” 孟辰心里面一颤,他明白这是慕容博的推托之词。 同样也知道,慕容博是想趁此机会剥夺掉慕容雪继承家产的权利。 他怕慕容雪在刚刚遭受绑架的时候看到这条信息,从恐惧中再遭受精神上的打击。 他刚想把手机按灭,慕容雪就瞥见了手机上的信息。 慕容雪盯着那条短信,指尖在孟辰掌心轻轻一颤,像被冻住的蝶。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孟辰肩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长青。。。。。。本来就不是我的。” 短短一句,却像把过去二十七年对“家”的最后一点期待,亲手掐灭。 孟辰没急着安慰,也没放狠话,只抬手把她的手机彻底关机。 慕容雪直到此刻她彻底明白了能给自己依靠的,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而是这个当初只签了合约的丈夫。 慕容雪又往孟辰的怀里面靠了靠,似乎害怕孟辰也离他而去一样。 “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孟辰轻声问道。 慕容雪冷笑一声。 “我还能去公司吗? “那咱们就回家!” 孟辰知道慕容雪是一个性格很要强的人,在刚刚遭受到惊吓之余,又遭受失去事业的折磨。 他感觉到了莫名的心痛。 他暗自发誓。 一定要帮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半小时后,在凤凰城内,慕容雪像抽空了精气神一样的蜷窝在沙发里,双眼孔洞无神的望着前方。 孟辰拿出手机,给米涵月编辑了一条信息。 “收购长青集团公司能收购的股份!” 他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慕容雪对长青集团公司有非常深厚的感情, 慕容博把他从公司里面赶了出来,他就想让慕容雪再以股东的身份重新进入公司。 他刚发完信息,“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瞄眼一看,是自己妹妹打来的。 妹妹的电话让他心里面一惊,他急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面传出了妹妹埋怨的声音。 “哥,这么多天你都去哪了,你还说陪爸呢?可爸现在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 孟辰顿感尴尬。 现在他还真如妹妹说的那样,老父亲在医院里面,自己却是做着各种不着调的事情。 他急忙歉意的对妹妹说道。 “小婷,这几天我确实有点事情,这不刚刚才回来吗?现在我马上就到医院去看爸!” 孟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又心虚的看了看蜷窝在沙发里的慕容雪。 “你不用来医院来了,你带嫂子直接来美丽家园就好了。” 孟婷的话再次让孟辰纳闷了。 “去那干嘛?” 孟婷气愤的再次说道。 “你不关心爸,可爸一直想着你,你不是结婚了吗?爸让我给你寻摸一套婚房,我看美丽家园的这套房子不错,你带嫂子来看看满意不?” 孟婷的话瞬间温暖了孟辰的心房。 他看着情绪低迷的慕容雪灵光一闪,是不是应该带慕容雪外出散一下心呢? 有了这种想法后,他轻声的问道。 “小妹在买房子,让我们去看一下,反正在家闲着没事,要不然咱们就去看看!” 孟辰并没有告诉慕容雪这是给他们买的婚房。 慕容雪蜷在沙发里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好!” 孟辰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慕容雪没再说话,只是缓缓直起身,跟着孟辰起身换鞋。 路上,孟辰刻意找些轻松的话题,从小区附近的公园讲到新开的花店,慕容雪偶尔应一声,眼神却始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直到车停在美丽家园小区门口,孟婷跑了过来,她的情绪才稍稍松动。 “嫂子!你可算来了!” 孟婷一把挽住慕容雪的胳膊,热情得像团小太阳, “我跟你说,这套房子视野特别好,站在阳台就能看见人工湖,晚上还能看到星星呢!” 第 110章 110万和118万 美丽家园是一栋新开发的楼盘,优越的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合理的绿化设施,让这里的房子跻身于中高档小区之列。 能称之为中高档小区的房子,它的价格自然也不会很便宜。 孟富贵和孟婷自从知道了孟辰已经结婚,就想在给他置办一套婚房。 按他们家的条件来说,能买中高档小区的房子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孟辰回来后,给了妹妹一百万,就是这一百万,这才让他们有买美丽家园的勇气。 当孟富贵从二彪子那知道儿媳妇是长青公司的老总时,并没有因为儿媳妇有钱就放弃为孟辰买婚房的打算。 在他的传统思想里,儿子住老婆家,就是上门女婿,就是倒插门。 他老孟家就孟辰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会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呢? 在美丽家园买房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离长青公司很近,把房子买在美丽家园,就方便儿媳妇和儿子上班了。 孟婷和慕容雪相互挽着胳膊,一边说着房子的事情一边往里面走。 慕容雪被她的热情感染,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孟辰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慕容雪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三人进入到了售楼部。 孟婷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步子不快,声音却脆生生的。 她一手挽着慕容雪,一手高高举起购房资料,像举着一面小旗子。 刚踏进售楼处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台两个女销售对视一眼,同时撇了嘴角。 穿香槟色套裙的那人先开口,音量不大,刚好让旋转门后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咦,又来了,上次就说‘再考虑考虑’,这回该不会是凑够了110万块钱了吧!” 旁边黑西装的男销售“噗嗤”笑出声,接话: “姐,人家可是孕妇,情绪得照顾着点。万一激动起来,在我们大厅泼了水,算医疗事故还是算特价活动?” 几句话像耳光,啪地甩在孟婷脸上。 看样子孟婷为了买这套房子,明显的不止一次来了。 因为钱不够,孟辰和慕容雪能够看的出来,妹妹孟婷是遭了不少白眼的。 孟辰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要上前,被慕容雪轻轻拉住。 她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等摸清了什么情况再决定怎么做。 “110万是上周的报价。今天我来,是想问,如果一次性全款,最低能到多少?” 香槟色套裙“啧”了一声,踩着高跟绕着她转半圈,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笑意带着尖刺: “一次性全款?孟小姐,不是我泼你冷水,这‘美丽家园’可不是菜市场砍价的地方。上周给你报110万,已经是看在你怀孕来来回回的不容易,还有真心想买的份上才给你报出了110万的价格,你倒好,不光对我们报出的价格不满意,还要讨价还价,你知道你看中的那套房子现在标价多少钱了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孟辰和慕容雪,见孟辰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慕容雪身上还裹着男士外套,眼底的轻蔑更甚: “再说,全款买房可不是口头说说,得看真金白银。您这两位朋友。。。。。。是不是你喊来合伙一起买,等晚几天价格高了再卖出去,好从中间赚上一大笔差价?” 香槟色套裙的销售话音刚落,孟婷隆起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却仍强撑着不肯示弱: “我买不买得起,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报全款价就好了!” “哟,还挺硬气。” 黑西装男销售往前凑了两步,指尖敲了敲前台的价目表, “行啊,全款可以,最低118万。少一分,这合同都别想签。” 他故意把“118万”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118万我们签! 正当孟婷还想再进行一番讨价还价的时候,那声不适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声音正是从孟辰的老同学胡丽娜嘴里面传过来的。 只见她挽着一个中年秃顶大叔自信满满的对着黑西装男销售说道。 她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看到了孟辰。 因为孟辰不光让她在同学聚会上丢人,还让她挨了霸天虎的打。 她要报复,要羞辱孟辰,虽然她怕黑虎帮的三爷霸天虎,可她就不信,这次霸天虎还会那么巧的出现在这里给孟辰撑场面。 胡丽娜踩着六厘米的细高跟,「哒哒」地走到大厅中央,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孟辰脸上。 “哟,这不是孟辰吗?看样你的钱还真的不少咧,都能买美丽家园的房子了!” 胡丽娜的声音很大,似乎想要告诉所有的人孟辰就是一个穷逼,根本就在美丽家园买不起房子。 胡丽娜的声音像颗石子,在售楼大厅里激起一片意味不明的目光。 周围原本看房的客户停下脚步,目光在孟辰身上打转——简单的黑色夹克,袖口还沾着点船厂的灰,和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孟婷气得攥紧了拳头,挺着肚子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慕容雪轻轻按住。 慕容雪缓缓抬眼,目光掠过胡丽娜挽着的中年男人,最后落在胡丽娜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买不买得起,不是靠嘴说的。倒是你,用别人的钱撑场面,就这么有底气?” 慕容雪本身就是职场老总,流露出来的气场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她这话像巴掌,精准地扇在胡丽娜脸上。 胡丽娜挽着的王总脸色微变,下意识松了松胳膊,胡丽娜却没察觉,反而梗着脖子反驳: “我们至少能拿出118万!你呢?看你长的这么漂亮,跟了这样的一个穷屌丝,怕是连这些钱都拿不出来吧?” 说完,她接着转身对中年男人撒娇的说道。 “干爹,要不然你就给我买下这套房子好不好,让他们这些穷屌丝看看咱们有钱人和没钱人花钱买东西的区别!” 第 111章 支付成功 “不行,这套房子是我先看上的,是给我哥和我嫂子他们买的婚房,要卖也是卖给我们!” 孟婷将大哥孟辰给的那张银行卡“啪”地拍在前台,七捆百元大钞摞在旁边,零散的五十、十元纸币也码得整齐,红色的票子在灯光下泛着硬气的光。 她挺着肚子,指尖微微发颤,却梗着脖子盯着香槟色套裙销售: “110万,上次你说的价,现在钱够了,签合同!” 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子变了调,有人探头打量那堆现金,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香槟色套裙销售的脸僵了僵,指尖划过银行卡,又瞥了眼现金,语气还是带着怀疑: “孟小姐,这卡。。。。。。能确定余额够吗?还有这些零钞,我们财务清点起来也麻烦。” “你少废话!我相信我哥的话,他说有100万就有100万,不行你们现在就能查,零钞也是钱,难道你们还嫌钱脏?” 胡丽娜在旁边看得刺眼,挽着中年男人的胳膊晃了晃,声音娇嗲又带着嘲讽: “干爹,你看呀,凑了这么多零钞,怕是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吧?110万就想买房,也不看看现在什么行情。” 王总被她缠得没法,清了清嗓子对黑西装销售说: “118万,我全款,现在就付定金,这套房我要了。”他说着就要掏手机准备付款。 慕容雪懵了,她懵的原因是孟婷挺着大肚子竟然是为了给她和孟辰来买婚房! 她在心里面暗自羞愧。 她望着孟婷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零钞。 边角还沾着点旧痕,显然是一点点攒出来的,她喉咙突然发紧。 直到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孟婷挺着孕肚跑了一趟又一趟,受了销售那么多白眼,竟是为了给她和孟辰置办婚房! 原来孟父躺在医院里,还惦记着不让儿子做“上门女婿”,要给他们一个像样的家。 可她和孟辰,只是签了合约的假夫妻啊。 这份愧疚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 旁边中年男人的手机已经调出支付界面,黑西装销售满脸堆笑地递上合同,胡丽娜更是踮着脚凑过来,声音尖得像针: “看吧,没钱就是没钱,装什么装?” 孟婷急得眼圈发红,伸手就要去抢合同,慕容雪却先一步拉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再用职场老总那种冰冷的气场,反而转向孟辰,眼神里藏着慌乱和愧疚,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孟辰,我们。。。。。。” 孟辰拍了拍慕容雪的手柔声说道。 “这事我来解决!” 说完他走到黑衣男销售身旁,掏出了自己身上的卡说道。 “房子是我妹定的,先先卖给我们没有问题吧?如果我们没有钱,你再把房子卖给别人。” 孟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扫过黑西装销售递合同的手时,对方下意识地顿了顿。 他看着孟辰递给他的银行卡,视线又落在孟婷泛红的眼眶和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添了几分温和却更显坚定: “118万,你们谁先交钱,这套房子就是你们谁的!” “多少你说了算,就刷我的这张卡!”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孟辰身上。 他们都奇怪的看着孟辰,怀疑孟辰是不是一个装逼犯! 明明穿的那么寒酸破解,明明妹妹为了买房,连家里面几块钱的面币都凑上了。 可他又不让刷妹妹的那张卡,而是刷自己的卡。 “这位先生,你真的确定刷你这张卡吗?你真的确定你的这张卡里面有钱吗?这套房子可是要118万啊!” 孟辰依然淡淡的说道。“刷吧!里面有钱!” 因为孟辰知道自己的卡里面有钱。 卡里面的钱是在长青公司讨债时给的150万块钱的提成。 他就去了趟青川县,只是用掉了几万块钱而已。 剩下的140多万块钱足够支付这套房子的钱了。 就在黑衣男销售要接孟辰手里面的卡要刷时,只见慕容雪走了上来。 “刷我的卡!” 她递上来的卡再次吸引了周围人的眼球。 这是怎么了,见过挣着付小钱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挣着付买房款的! 他们家是真有钱,不把钱当钱用呢?还是一个个都是装逼犯? 此刻大厅里面的人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们。 “幺幺幺,孟辰,没有看出来,你们家都是有钱人啊!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卡都够买套房的,快点付款啊!让我们大家伙都看看你们家是不是真的有钱!” 孟辰根本就没有理会胡丽娜,而是轻声的对慕容雪说道。 “这个钱还是让我来付吧?我想把这套房房子买了送给我的小外甥。” 说完他看了看妹妹。 “你就那么一点钱,你付了你以后用什么?” 慕容雪同样柔声的反问孟辰。 孟辰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慕容雪递卡的手上。 他知道慕容雪的家境,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长青集团公司的老总了,这100多万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他更清楚一点。 他们两个是合约夫妻! 如果是真夫妻花她的钱也就花了,可假夫妻的关系花人家100多万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呵呵。。。。。。” “装模作样!” 胡丽娜又发出了嘲讽的声音。 “我的钱够,等我需要钱的时候,我再给你要!” 孟辰再次柔声对慕容雪说后就直接把钱交到黑衣销售的手里面。 黑衣销售没有再迟疑,拿了孟辰的卡就刷了起来。 POS机的“嘀”声在寂静的售楼大厅里格外清晰,黑衣男销售指尖微颤地划过屏幕,眼神时不时瞟向孟辰。 眼前这男人穿着沾了灰的夹克,可递卡时的笃定,却比刚才中年男人掏手机的模样更有底气。 胡丽娜攥着中年男人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嘴里却仍不依不饶: “别是刷到一半就提示余额不足吧?到时候可别在这儿哭鼻子!” 她话刚落,POS机突然“咔”地吐出一张小票,屏幕上明晃晃的“支付成功”四个大字,像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第 112章 他有一个亿 周围瞬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刚才议论孟辰“装腔作势”的客户,此刻都瞪大了眼。118万全款,就这么轻飘飘地刷出去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胡丽娜呢喃的疾步走到黑衣男销售面前,一下子就撕了下来。 “支付成功”四个字犹如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眼里面。 再看余额,一大串的零差点把他晃晕。 “1,2,3。。。。。。” “一亿?整整九位数?” 她情不自禁的轻呼了一声,喊了出来。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是足够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这下所有人看孟辰的眼光不一样了,特别是孟婷和慕容雪。 他们看孟辰的眼神不光有惊讶的意思,还有询问的意思。 有九位数闲置的资金是什么概念呢? 就算身价百亿也不可能身带一亿的闲置资金,除非千亿以上的身价,他们还有可能身带上亿的资金。 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穿一身地摊货的人竟然在卡里面躺着上亿资金! 孟辰自己都懵逼了。 这么多的钱从哪里来的呢?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清楚。 他从胡丽娜手里面拿过支付凭证,确认了胡丽娜说的不假后,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想看看这笔钱是什么时候到账的。 打开手机,一条信息短消息就立马弹了出来。 “老大,这点钱你先零用,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短消息是米涵月发来的。 看到这条信息,孟辰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轻声呢喃道。 “这丫头!” 身旁的慕容雪最先回过神,她望着孟辰眼底的怔忡,之前压在心头的愧疚与慌乱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她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袖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原来你早有安排,倒是我瞎担心了。” 孟婷更是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孟辰身边,伸手碰了碰那张支付凭证,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哥!你。。。。。。你这卡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你不是只有一百万都已经给了我吗?” 她的声音里虽然带着疑惑,可更多的是欣喜,刚才被销售嘲讽的委屈,此刻也早已烟消云散。 胡丽娜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她看着孟辰手中的凭证,又看了看身旁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人家卡里面躺着一个亿,自己还笑话人家是穷屌丝,现在一比,真正屌丝的那个人是自己才对。 黑西装销售也连忙收起刚才的轻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接过孟辰手中的卡,小心翼翼地递还回去: “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孟辰收起手机和凭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钱现在我已经付了,你带我妹妹去签合同吧?” “记得,要给我妹妹道歉!” 黑西装销售哪还敢犹豫,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就去拿合同,还不忘狠狠瞪了香槟色套裙销售一眼,示意她赶紧道歉。 “哥,你去签合同吧?这是给你和嫂子买的婚房!” 孟辰走上孟婷面前,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 “傻丫头,哥早就有了房子,这套房是哥送给你的陪嫁,另外哥给你的钱你尽管用,不要不舍的花! 孟辰话音刚落,孟婷举着合同的手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没听清般凑近一步: “哥?你说啥?你早就有房子了?” 她攥着孟辰的胳膊,指尖不自觉用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哥之前回来时,穿的还是旧夹克,连给她的一百万看着就是他的全部家当,现在这才几天时间怎么会突然有房子? 慕容雪也愣在了原地,刚才还带着暖意的眼神瞬间添了几分惊讶。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目光落在孟辰脸上,轻声追问: “孟辰,你真的早就有房子了?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她想起两人签合约时,孟辰说“暂时住你那边方便”,还以为他是刚回来没来得及找住处,从没往“他本身有房”的方向想过。 孟辰猛的醒悟过来,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世纪城”的一号别墅可是价值六点八个亿,还有车库里面停着一辆保时捷,如果现在说了出来,恐怕不亚于又爆一个大雷。 如果再说出来一号别墅和车是米涵月送给他的,要想解释清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孟辰话刚出口就暗道不好——“世纪城”一号别墅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六点八个亿的数字一旦说出来,售楼大厅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更别说孟婷和慕容雪还在跟前,他不想再让她们被突如其来的“天价”惊到。 他笑着打哈哈: “就是个普通的小房子,之前一直空着没住,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刻意避开“世纪城”和“别墅”这两个关键词,只含糊地提了句“小房子”,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含糊完后,他怕小妹和慕容雪会一直追问下去,索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小婷,我几天都没有去医院了看爸了,让你嫂子在这里陪你签合同,我先去医院。” 说完,他就慌不择路的离开了美丽家园的售楼处。 刚离开售楼处没有走多远,大路边上分别躺着两个老人。 他们相距有二十的米的距离。 孟辰赶紧走到一位老人面前轻声问道。 “大叔,身体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闷。。。。。现在有气无力。。。。。。喘不上气来,帮我打电话!” 看着面色苍白的老人,孟辰没有再过多的询问,通过察言观色,他已经大概明白老人是气血淤堵,并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为了更加确认无误,他就想去给老人号脉。 孟辰的手刚要碰到老人的手腕,就被中年大哥拽住胳膊往后拉了半步。 那大哥皱着眉,声音压得有些低: “小伙子,你可别冲动!这老人突然倒在路边,你一没监控二没证人,要是他家人来了赖上你,你说得清吗?” 第 113章 倒地的两个老人 在大夏,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刚刚大家看到老人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一下的。 现在见有人上前,自然就有了围观的人。 孟辰听了中年人的话后仔细打量了一番老人。 只见老人穿戴得体,纯棉汉装让人一看就觉得是那种有衣品的人。 再看他的肤色白净,又显露出有着优渥的生活。 “小伙子,我知道现在的人都怕我们老年人讹人,我也不让你为难,你能不能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啊!再打个救护车的电话,你帮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说完这些话,老人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大叔,你是不是有心血管堵塞的病史,是不是现在呼吸困难,四肢无力!” 老人听到孟辰的话,眼睛猛地亮了亮,急促地点头: “对!对!我有冠心病!药。。。。。。药在我上衣内兜。。。。。。” 话没说完,呼吸就又滞了半拍,手撑着地面想掏兜,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孟辰见状,哪还顾得上中年大哥的劝阻,一把挣开他的手,半跪到老人身边稳稳托住他摇晃的身体。 指尖探进内兜,很快摸出个贴着“硝酸甘油”标签的药瓶,倒出一粒药片,又拧开矿泉水,小心地喂老人服下。 可药片刚咽下去,老人的呼吸依旧急促,脸色甚至比刚才更白了些,嘴唇泛着青,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孟辰心里一紧——看来单纯靠急救药,一时半会儿压不住这急症。 “大叔,你的病太严重了,因为没有及时服下急救药,可能一时半会起不到什么效果!” “啊!” 老人听了孟辰的话瞬间眼神黯淡了下来。 “小。。。。。。小伙子,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老人断断续续的问出了自己最为担心的问题。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听到他的话,都能感觉到老人的不舍。 “大叔,我会点针灸,能帮你暂时缓解症状,等救护车来,你看行吗?” 孟辰语速极快的问着老人。 老人喘着气点头,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旁边的中年大哥见状,下意识想拦: “小伙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没说完,就见孟辰从贴身的衣服里面再次掏出了银针。 只见他指尖捏起一根银针,在老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快速点了点,随即针尖精准刺入,手法利落得让人挪不开眼。 “大家帮忙看着点,别让任何人碰他。” 孟辰头也不抬,又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刺入老人手肘的曲泽穴和胸前的膻中穴。 他手指轻轻捻转银针,动作轻柔却带着章法,不过半分钟,老人原本绷紧的肩膀竟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些,苍白的脸上甚至透出一丝淡红。 “好。。。。。。好多了。。。。。。” 老人低声开口,声音虽弱,却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大叔,休息一下你就可以给家人打电话,让他们好好的给你治疗一下,如果真的医治不好,你再来找我!” “好!好!” 安顿好老人,孟辰再次起身朝另外一个倒在地上了老人走去。 二十米外,孟辰刚走近另外一位老人,他就闻到老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这老人穿着深蓝色工装裤,裤脚沾着泥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跟刚才那位穿戴讲究的老人截然不同。 “大叔,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孟辰赶紧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探向老人的颈动脉,触感平稳有力,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也正常。 他松了口气,转头对围观人群喊道: “这位大爷应该是喝多了,没什么生命危险,谁有矿泉水?给他喝点醒醒酒。” 刚才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立刻递来一瓶水,孟辰拧开后倒了点在手心,轻轻拍在老人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下,老人喉结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地扫了一圈,嘴里嘟囔着: “疼。。。。。。疼。。。。。。” 老人捂着肋弓,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直往下滚,嘴角还沾着刚才呕吐的残渣。 孟辰指尖刚碰到他第七肋的位置,老人便"哎哟"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孟辰判断,老人肋骨断了,而且至少三根。 "大叔,您先别动,你肋骨断了,我给您固定。。。。。。" 孟辰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嚎: "老头子!" 只见一个烫着泡面卷、穿金戴银的老太太扑了过来,"噗通"跪在地上,一把抱住老人,转头就朝孟辰嘶吼: "你把我老伴儿怎么了?!" 她手指几乎戳到孟辰鼻尖,唾沫星子乱飞: "是不是你推的他?" 听到老太太的问声,围观人群"哗"地一下退开半圈,害怕给自己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老太太的嘶吼像炸雷般在路边炸开,孟辰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她飞溅的唾沫,眉头紧紧蹙起: “阿姨您冷静点,我是路过看到大爷倒地,刚想帮他固定肋骨,根本没碰过他。” “没碰过?” 老太太眼睛瞪得通红,手在老人肋下轻轻一碰,老人疼得“嘶”了一声,她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声音更尖了, “那他肋骨怎么断的?你要是没推他,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躺这儿?”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拽孟辰的衣服,被孟辰侧身躲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有人小声嘀咕“现在做好事就是麻烦”,也有人拿出手机继续录像,却没人敢上前帮忙作证。 刚才劝阻孟辰的中年大哥站在人群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孟辰转头问向倒在地上的老人问道。 “大叔,你说,我有没有撞到你?” 看到老人要回答关键性的问题,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老人。 可老头却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婆。 老太太没有等老头说话,便接着吼道。 “他都喝醉了能知道什么?快点赔钱!要不然我可给我女儿打电话了,我女儿可是一个大网红,粉丝就有十几万,你别等她来了把你曝光到网上去!” 第 114章 妻护夫 妹护哥 孟辰听了老太太的话瞬间无语了起来。 让他上阵杀敌,他不怕! 让他深入虎穴他也不怕! 可偏偏面对这么一个老头老太太,面对他们的胡搅蛮缠,他真的是毫无办法。 “阿姨。。。。。。真。。。。。。真不是我撞的,要不然。。。。。。你可以问其他人!” 老太太听了孟辰的话瞬间又咆哮了起来。 “你一个大小伙子,尊老爱幼没有学会,欺负我们老人你倒是很熟练,你等着,我非要让我的女儿曝光你不可!” 说完老太太就真的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老太太的手机刚接通,就对着听筒尖声哭嚎: “囡囡啊!你快看看你爸!被人推倒摔断了肋骨,现在躺在路边没人管,对方还想赖账!” 她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眼神里满是挑衅地瞪着孟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嗲却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妈!我正直播呢,多大点事儿不能等我下播说?谁这么大胆子敢推我爸?你让他等着,我现在就号召粉丝去网暴他!” “听见没?我女儿马上就来!” 老太太挂了电话,腰杆挺得更直,伸手就要去拽孟辰的衣角, “你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别想走!” 孟辰正要开口,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正是刚才给醉酒老人递水的小伙。 他把屏幕转向老太太,声音清亮: “阿姨,您别冤枉人!我从他开始救人就一直在录像,您看这视频里,这位先生明明是刚蹲下来要帮忙,您就冲过来了,他根本没碰过大爷!”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记录着孟辰施救的全过程,连老太太扑过来嘶吼的模样都拍得一清二楚。 可老太太根本就不理会这一套,反而对着青年吼道。 “你拍下来又能怎么样?我女儿可是大网红,到时候连你一块曝光!” 年轻人举着手机据理力争,可他哪是一个无赖老太太的对手呢? 正当他们孟辰和年轻人陷入困境无法解决时。 “住手!” 两声清亮又带着凛然怒气的喝止同时响起,孟婷挺着孕肚,慕容雪紧随其后,两人拨开围观人群快步冲进来,瞬间将孟辰护在身后。 原来孟婷和慕容雪从售楼处出来,看到外面围了那么多人,好奇心驱使她们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当一个老太太怒怼孟辰时,她们当然不会答应。 孟婷隆起的小腹挺得笔直,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射向老太太: “我哥好心救你家老头,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你们欺负人?” 慕容雪上前一步,职场老总特有的冷冽气场瞬间散开。 “你这么大年纪了为老不尊,知道为什么现在老人倒在地上都没有人敢扶吗?就是你们这些坏人寒了想做好事人的心!”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要是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就赶快让我们离开!” 慕容雪凌厉的话语再加上霸气的气场,顿时就把老头老太太给镇住了。 老太太见慕容雪气场凌厉,正想撒泼打滚,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高跟鞋声。 白洁举着手机跑过来,镜头还对着直播间,嘴里娇嗲地喊: “家人们快看!就是他推了我爸!今天我一定要为我爸讨回公道!” 她刚冲到跟前,就被孟婷拦住。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 孟婷看着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女人一边拍着自己的哥哥,一边对哥哥恶语相加,她急忙挡在哥哥面前,拦住了白洁。 跟随孟婷身后的自然还有慕容雪。 她一边是怕孟婷受到欺负,一边是因为孟婷怀着孕,怕孟婷有危险。 白洁被孟婷拦住,镜头还对着孟辰,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飞快: “快让开!别挡着咱们家白洁为叔叔讨公道!” 白洁的屏幕里就像雪花一样弹出来的字幕都是让孟婷和慕容雪闪到一边去的。 白洁指着自己的屏幕得意忘形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看看,看看广大的网友都在说什么?” 白洁举着手机凑到孟婷和慕容雪面前,屏幕上“让开”“别挡着白洁讨公道”的弹幕刷得飞快。 她脸上满是得意又说道。 “看到没?不是我针对你们,是广大网友看不惯你们欺负老实人的行为,如果再不赔钱给我爸看病,就不要怪网友们网暴你们了! 孟婷怕了。 他虽然已经身为人妻,可都是一直在家照顾父亲,哪有见过这种阵仗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白洁,再加上不明事理的广大网友,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 慕容雪可不一样,只见她不光没有退缩,反而直接站到屏幕前面。 她刚一暴露在屏幕前,字幕像雨幕一样飞个不停。 “哇!这谁啊!好漂亮!” “哇,皮肤真细腻!” “哇!她的腿好白哦,” 甚至更有些人说道。 “如果娶到这样的女人,我情愿只活一年!” 慕容雪并没有理会弹出来的字幕,只见她面对字幕朗声说道。 “各位广大网友朋友们,你们大家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现在从表面上看,是孟辰撞了老人,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是孟辰出于善良去救的老人!” “咱们大家也都知道,为什么老人现在倒在地上没有人敢扶了吗?就是他们想做好事的人,做了好事还很有可能被别人讹诈!” “换做是你,好人好事你还做吗?” 慕容雪的话瞬间让弹出的弹幕少了一半。 也就是说,有一半人在深思慕容雪说的话。 突然,一条特别大的字幕从白洁的屏幕上弹了出来。 “江城第一美女!” 看样,有网友已经认出了慕容雪。 这条字幕弹出来后,顿时其他字幕又少了很多。 白洁看到“江城第一美女”的弹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江城第一美女——慕容雪不光人特别漂亮,善良更是在江城出了名的。 她慕容雪的代名词就是一个妥妥的老好人的代名词。 第 115章 慕容雪的外公 慕容雪看到字幕,为了孟辰,并没有推脱,接着说道。 “不错,我就是慕容雪!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爱,我还是希望大家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评论,不要让一些有心人带着大家的情绪去做事!” 白洁瞬间急眼了。 她急忙向大家解释道。 “亲们,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胡说八道啊!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这还有错吗?” 此刻白洁的辩解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苍白! 她看大家已经没有了高昂的情绪,当然知道现在她的粉丝已经被慕容雪蛊惑了,再坚持说下去,反而会引起网友们的反感。 她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慕容雪。 “撞人者究竟和你什么关系,要你在这多管闲事?我爸被他撞了,难道就不该给我们赔偿吗?” 白洁一直到现在都坚持索要赔偿那是有原因的。 虽然她的粉丝量很大,她能从网友那每个月赚个几万块钱。 但耐不住她的开销同样也很大。 吃——高级餐厅,豪华美食。 用——名牌大牌,高档护肤品,名牌包包。 住——更是离谱,只要达不到五星宾馆,她就不住。 还有一点,就是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妈! 一个月几万块钱的收入不光没有让她改善原本艰辛的生活,反而变得负债累累。 现在她是真心的想从孟辰身上搞到一笔可观的钱,来缓解一下她的窘态。 “赔偿?总要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谈赔偿,说不定索要赔偿的是我们呢?” 慕容雪上前一步,一边将孟婷护在身后,一边寸步不让的和白洁据理力争。 就在她们三个女人各不相让的时候,一群西装保镖们动作利落地分开人群,簇拥着那位刚被孟辰救醒的儒雅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脸色虽仍有些苍白,却仍然难掩高高在上的气场。 他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最终落在孟辰身上,语气带着感激与歉意: “小伙子,多亏你刚才救了我,没想到你倒因为救人被缠上了。” “外公?” 慕容雪看到来人顿感惊讶的喊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木知行寻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外甥女在场。 原本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小雪,你怎么也在这儿?” 慕容雪指身旁的孟辰,眼眶微红: “外公,他们在欺负孟辰!” 这语气明显就是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见到了自己家长露出来告状的意思。 要说起来木知行那在江城可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他是江城一流家族木家的创始人,可以说一生之中经历了很多的风雨与坎坷,他凭着过人的智慧和不屈的精神,凭一己之力跻身于江城一流家族之列,和龙家不分伯仲。 他因为年纪大了,就把家里的产业交给儿子木清和来打理。 木老爷子本人品极正,对于女婿慕容长青的阿谀奉承早就已经厌恶至极了。 他虽然很宠爱外甥和外甥女,但自从女儿过世后,也极少再和慕容家有来往了。 美丽家园正是木清和开发的楼盘,今天木老爷子闲着没事,就想自己溜达着到美丽家园看看。 谁曾想到在路上旧病复发,要不是遇到了孟辰他很可能岌岌可危。 对于孟辰的所做所为他既可以说是当事人,也可以说是旁观者。 在他恢复了行动能力后,他就给儿子打去了电话。 木清和随即先派出了最近的保镖,他自己放下手中的事情也在赶来的途中。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木知行本来是想先给孟辰解围,然后再答谢孟辰的救命之恩的。 可没有想到刚进来就遇到了自己宝贝的外甥女。 木知行是什么人? 单凭外甥女那句“他们在欺负孟辰”的话,就让他明白了外甥女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关系匪浅。 此刻的他反而对惩戒白洁母女一家人失去了兴趣,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外甥女和恩人之间的关系。 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雪儿,他是你的朋友吗?” 说着他指了指孟辰。 慕容雪被木知行这么一问,脸颊瞬间泛红,眼神有些慌乱。 她和孟辰是合约夫妻的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和孟辰是拿过结婚证的事情只有她的家人和孟辰的家人知道。 现在的她对于和孟辰是什么关系,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大哥和父亲的看法了。 她唯一在乎的是孟辰的家人。 如果说是朋友,她怕伤了孟婷的心,更怕让身体不好的孟父病情加重。 正在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外公的时候,孟婷走上前挽着慕容雪的胳膊问道。 “嫂子,这是你外公?” 慕容雪被孟婷这一声“嫂子”叫得耳尖都红了。 她下意识想否认,可胳膊被孟婷紧紧挽着,掌心全是汗。 对面,木知行老爷子拄着紫檀拐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最后落在慕容雪脸上,带着老人特有的洞彻与纵容,像在看一只自己从小抱到大的猫终于肯伸出爪子护食了。 “嗯,是我外公。” 慕容雪听见自己声音发飘,却终究没甩开孟婷的手,反而把那只汗津津的小手握得更紧, “外公,这是。。。。。。孟辰的妹妹,孟婷。” 木知行“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在得知救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外甥女婿时,他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欣慰。 他转向孟辰,先是仔仔细细把年轻人从头看到脚,像在评估一块突然冒出来的和氏璧,然后忽然朗声大笑,笑声震得白洁直播间里那群“家人们”的弹幕都卡了壳。 “好,好!”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 木知行的笑声在嘈杂的路边格外清亮。 白洁母女俩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得无影无踪。 西装保镖,加上木知行的霸气言行,任谁都知道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佬。 白洁母女心里面非常清楚,自己一个小网红根本就没有资格和真正的大佬抗衡。 白洁举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叫嚣“讨公道”的弹幕,此刻全变成了“这老爷子气场好强”“好像有大瓜”的猜测,连她精心维持的“受害者”人设都摇摇欲坠。 第 116章 孟辰救人遇讹诈 木知行对着孟辰缓缓说道。 “小子,你也算是我半个木家人,在江城有人敢欺负你,就是和我木家过不去,今天这个场子老头子我替你讨回来!” 他看孟辰一副装扮,自然就认为孟辰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普通人家的孩子对上一个网红,只有受虐的份。 他这么做一是慕容雪的关系,其次也有报恩的因素。 只见他对孟辰说完后转身对身边的保镖说道。 “去,把那个丫头的手机拿过来,她不是开着直播吗?我这个糟老头子和网友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白!” 保镖听到命令后,立即来到白洁的面前。 白洁下意识的就把手机往自己的背后藏,可她哪是身强力壮保镖的对手的。 她被保镖稳稳扣住手腕,稍一发力便将手机缴了过来。 屏幕还亮着,直播间里面的字幕上要求说明真相的弹幕此刻已经盖过了其他诉求的弹幕了。 木知行接过手机,枯瘦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音量调到最大,苍老却掷地有声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整条街: “各位网友,我叫木知行!” 他这么一说,弹幕里面的网友马上就和他互动了起来。 “老爷子,你是不是木氏企业的木知行呢?” 木知行面对屏幕微微颔首,对着镜头沉声道: “正是老夫。” 四个字一出,弹幕瞬间像被按下暂停键。 “卧槽!真是木老爷子!木大善人!” “木氏集团创始人?我爷爷辈的偶像!” “老爷子亲自下场吃瓜?这网红要凉!” 木知行目光如炬,继续道: “今天,我以被救者、以木氏掌门人的三重身份,把话说明白。” “第一,这小伙子——孟辰,是我木知行的救命恩人。半小时前,我心脏病突发倒在路边,是他施针喂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第二,倒在地上那位醉汉,是他第二个救的人。肋骨怎么断的?我亲眼看见,是这醉汉自己踩空台阶摔的!孟辰蹲下去只是想固定肋骨,却被反咬一口!” “我就想问一问网友们,如行善救人,却被讹诈十万?还要被网暴?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 屏幕里面的网友顿时沉默了。 足足等了三秒钟,直播间里面的网友们再次和木老爷子互动了起来。 “木老爷子,他们这是属于敲诈勒索,必须报警处理让敲诈者得到应有的惩罚,再让他们进行赔礼道歉!” “好!在这里我就按网友们的要求先让她们母女给做好事者赔礼道歉!请网友们给我做一个见证好不好?” 木知行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开,白洁母女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老太太下意识往后缩,想要趁机溜之大吉。 可围观的群众岂会答应。 在现场的人同样都是整件事情的见证者,大家本来就痛恨坏人,可他们大都又怕给自己招惹到是非,又怕得罪坏人。 现在有人出来牵头惩治坏人,大家伙自然乐意当做追随者。 他们见恶老太想溜,自发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洁直播间里“道歉”“报警”的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原本还残存的几个维护她的粉丝,此刻也彻底没了声音。 白洁听着木老爷子的话,看着自己直播间里的弹幕,她知道自己这下玩出来火了。 此刻的她非常后悔,可以说是那种连带着肠子都悔青了。 此刻的她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但她知道,如果没有了这些粉丝们的支持,她的生活将一落千丈! 她在心里面暗想,不能,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如果认输了,她的网红生涯就会从此断送。 她急吼吼的对着自己的粉丝们喊道。 “家人们,你们不要听他的片面之词,有一个最大的真相你们还不知道吧?” 毕竟这些粉丝开始的时候都是冲着白洁来的, 直播间里面的粉丝听到还有其它隐情,顿时就催促道。 “快,快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家人们!” 她突然拔高声音,刻意让语气里带上几分委屈的颤抖,眼神却在飞快地扫视着周围,试图从混乱中找到一丝转机, “你们别被他骗了!那个救人者和木老爷子是。。。。。。是一家人!” “救人者是木老爷子的外甥女婿!” 白洁这声喊得又急又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话音刚落就死死盯着直播间,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赌的就是“亲属偏袒”这四个字——只要坐实孟辰和木知行的关系,木老爷子之前说的所有话,都会被贴上“护短”的标签,网友的怀疑一旦冒头,她就能趁机翻身。 现场瞬间静了半秒,接着就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有人下意识看向孟辰和木知行,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原本挡着老太太的群众,也悄悄松了点力道,显然被这话勾动了疑虑。 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刚才还刷屏的“道歉”弹幕瞬间被覆盖,满屏都是问号和猜测: “什么?外甥女婿?那老爷子说的话能信吗?” “难怪这么护着!原来是亲戚啊,这水也太浑了!” “我就说不对劲,哪有素不相识就这么帮人的?” 少数之前质疑白洁的粉丝,此刻也立刻跳出来刷 “我就知道洁洁是被冤枉的”, 弹幕风向眨眼间就变了大半。 白洁看着这阵仗,心里刚松了口气。 孟辰看着越来越乱的场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都没有想到现在的人都这么没有主见的吗? 于是他对木知行缓缓说道。 “老爷子,能不能让我和大家说几句话呢?” 围观群众和直播间里面的网友见真正的参与者有话可说,顿时一个个的睁大眼睛等孟辰出来事情的起因。 只见他从木老爷子手中接过手机,淡淡的对着直播间和周围的人说道。 “首先我承认我和慕容雪的夫妻关系,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和木老爷子的关系,我相信他也不知道我们中间有着这层关系!” “其次,关于人到底是不是我撞的这件事情,我不做任何的解释,我建议咱们还是让事实来说话!” 第 117章 外甥女婿乌龙风波 说完孟辰把摄像头一切换,镜头转向了刚刚那个一直在拍整件事情经过的年轻人。 他接着说道。 “这个小伙子从我救木老爷子到再救另外一位老人,到白洁主播的经过他都进行了全程拍摄记录,咱们就让他把拍摄的经过放一遍不就得了!” 孟辰话音刚落,举着手机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将屏幕转向围观人群,同时对着白洁直播间的镜头说道: “大家看好了,从这位先生救第一位老爷子开始,我就一直在录像,没有剪辑过一秒钟。” 视频里,画面清晰地记录着孟辰发现木知行倒地后,不顾中年大哥劝阻冲上去施救的全过程。 施针时的专注、喂药时的小心,甚至木知行清醒后连声道谢的模样都拍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镜头跟着孟辰转向醉酒老人,从他蹲下身探脉搏、判断肋骨断裂,到老太太冲过来嘶吼、白洁举着手机赶来造谣,每一个细节都完整呈现,没有丝毫遗漏。 “你们看,这位先生根本没碰过醉汉,是醉汉自己躺在那儿的!” 年轻人指着视频里的画面,声音清亮, “而且老太太上来就讹人,白洁主播连问都不问就说是这位先生推的,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之前还带着疑虑的人此刻全明白了: “原来真是讹人!这老太太和网红也太黑心了!” “多亏这小伙子录了像,不然好人真要被冤枉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白洁母女的眼神满是鄙夷。 直播间里更是彻底反转,原本还在质疑的弹幕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屏都是对白发洁的怒斥: “白洁太恶心了!为了钱连造谣都敢做,必须封杀!” “视频清清楚楚,还想狡辩?赶紧道歉赔偿!” “取关了取关了,再也不看这种黑心网红!” 甚至有网友直接艾特了平台官方账号,要求对造谣行为进行处理。 白洁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又听着满屏的谩骂,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想伸手去抢年轻人的手机,却被旁边的保镖拦住。 老太太见势不妙,尖叫着就要往人群外冲,却被愤怒的路人死死拽住: “想跑?把话说清楚再走!” 木知行看着眼前的场面,对着手机沉声说道: “各位网友,真相已经清楚了。孟辰是我的救命恩人,却被无端讹诈、造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将会采取报警的办法,并让我的律师对白洁母女追究刑事责任,给那些故意讹诈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同时也给行善者一个交代!” 木知行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声。 三辆黑色奔驰轿车稳稳停在路边,为首的车门打开,身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木清和快步下车。 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与木知行相似的锐利,却多了几分商场历练出的沉稳,目光扫过现场时,先落在父亲身上,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 “爸,您身体怎么样?” 木清和快步上前,扶住木知行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探了探父亲的脉搏,确认平稳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爸,您不是说有人救了您吗?人呢?” 木清和同样的话一个知恩图报的人,看到父亲一时半会没有问题他就赶紧的问起来了救命恩人的事情。 木知行抬手,朝孟辰的方向轻轻一引。 “清和,这位就是——孟辰。” 木清和顺势望去,目光落在那个穿着旧夹克、裤脚还沾着灰的年轻人身上。 他先是微不可察地愣了半秒。 父亲口中“银针续命”的恩人,怎么看都不像医学界的名家,反倒像个跑工地的技术员。 但商人最擅掩藏情绪,木清和只迈了两步,便伸手握住孟辰,掌心温度沉稳。 “孟先生,大恩不言谢,先受我一礼。” 还没有等他弯下腰,一声“舅舅”打断了他弯腰的行为。 “孟辰,这是我舅,木氏集团现如今的掌舵人!” 慕容雪说这话的时候,羞得就差红到耳根子上了。 木清和懵了。 他抬眼寻声看去,竟然看到慕容雪正用手在拧孟辰腰间的软肉。 孟辰又不是傻子,自然懂慕容雪的意思。 他无奈的对着木清和喊了一声。 “舅舅!” 懵逼的木清和求助的把目光看向了木知行,想从老爹那找出答案。 可木知行并没有理会儿子的询问,他反而直接说道。 “报警!” 这两个字又让他懵了。 转念一想,他似乎明白了过来什么。 迅速掏出手机拨打了警察的电话号码,然后对着身边的保镖下令道。 “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说完他指了指孟辰。 他就以为自己孟辰虽然救了父亲,可他把自己美若天仙的外甥女拐跑了。 木清和的话音刚落,保镖们瞬间围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孟辰的胳膊。 孟辰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他救了木知行,怎么反倒成了被控制的对象? 慕容雪更是急得上前一步,挡在孟辰身前,对着木清和喊道: “舅舅!你干什么?” 她没想到舅舅会突然发难,语气里满是慌乱。 孟婷也挺着孕肚凑过来,拽住木清和的袖口,大声质问木清和。 “你干嘛?你们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早知道我哥真不该救你爹!” 木知行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差点没有气的背过气去。 “清和,你瞎胡闹什么?孟辰是小雪的丈夫,不是骗子!” “丈夫?” 木清和猛地转头看向父亲,眼睛瞪得溜圆, “爸,您说什么?小雪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这些年忙着打理公司,和慕容雪的联系不算多,当然不知道外甥女结婚的事情。 他就认为,自己外甥女遗传了妹妹的优良基因,还有江城第一美女的称号,他的男人就应该是那种既帅气,又多金的高富帅。 可眼前的孟辰。。。。。。 第 118章 孟辰的特殊差事 木知行再也坐不住了。 他拄着紫檀拐杖,"咚"一声戳进地砖缝里,声音不高,却震得保镖齐刷刷松手。 他先没看儿子,而是先朝四周拱了拱手。 "各位街坊、直播间的朋友,让大家见笑了。我木家办事,一向先讲理、后讲法。刚才那句'报警',不是抓恩人,是抓造谣、抓碰瓷!" 说着,他杖尖一转,直指白洁母女, "告她们'敲诈勒索',证据确凿,和孟辰无关!" 围观群众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哦!"的长音,像看戏看到反派被官方盖章。 木清和听了老父亲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耳根"刷"地通红——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老爷子的意思了。 就在这时,在销售处的那个黑衣销售附在木清和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瞬间木清和就瞪大了眼睛。 他轻声惊呼道。 “什么?你说他的账户余额有一个亿之多!刚刚还在咱们那全款买了一套房?” 木清和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看向孟辰,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黑衣销售连忙点头,确认事实就是这样。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大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焦距。 他的轻呼声还是让很多人听到了。 他们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警察出警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处理完所有的事情那些吃瓜群众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也就各自散了。 木清和来到了木知行的面前,面色严肃的说道。 “爸,我给您约了斯米尔医生,他可是有名的“神医圣手”,让他再给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再给您做一个治疗计划!” 木知行听儿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外国的神医,没接儿子的话茬,反而转头看向孟辰。 他眼神里带着外公对晚辈特有的亲昵与不容拒绝: “斯米尔是外国的神医,可我更相信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小辰子的针灸医术我看就很好,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我这个外甥女婿了!”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自己儿子,直接对着孟辰说道。 “臭小子,没有想到咱们还有这层关系,走吧,跟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公回家吃顿饭!也好让我这个外公对你的救命之恩表示一下感谢!” 救人对于孟辰来说简直就是太稀松平常的事情了,他救的人也太多太多了,几乎都不怎么会想要回报。 如果是其他人,孟辰他会立马拒绝,和别人吃饭哪有去医院陪父亲重要! 可眼前的人不行,眼前的人是慕容雪的外公。 他把目光看向慕容雪,他觉得去不去木家应该由慕容雪决定。 慕容雪看到孟辰投来的目光,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里面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如此的温暖。 联想到自己父亲和哥哥对待自己的行为,真的感觉到遇到孟辰她是幸运的。 慕容雪当知道自己外公因为病情晕倒在路上时,她的心就一直揪着。 她缓步走到木知行身边,伸手轻轻扶着老人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外公,您刚才晕倒肯定不是小事,斯米尔医生既然是木清和哥约好的,咱们先去医院让他做个全面检查,放心些。” 木知行本想直接拉着孟辰回家吃饭,可看着外孙女眼底的焦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木老爷子感受到来自外甥女血脉的关心,这让他非常的欣慰。 他可以不听自己儿子的话,但对外甥女的关心他没有办法拒绝。 他无奈又带着宠溺地笑了: “好好好,听你的,先去医院。”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话说的让所有人一愣,他们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雪闻言微怔,扶着木知行胳膊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外公,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木知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模样倒不像个威严的老爷子,反倒多了几分孩童般的俏皮。 “我要坐你们的车去!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咱们家小雪待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口,木清和先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 他原本都让司机把自家的商务车开到跟前了,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心思。 孟辰也有些意外,看向身旁的慕容雪,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慕容雪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扶着木知行的手轻轻晃了晃: “外公,您这要求也太可爱了吧?不过您的要求我答应了!” 慕容雪此刻完全抛弃了今天的不愉快,沉浸在了这久违的亲情中。 随即她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司机郑师傅打电话,想让他把车开来。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了司机郑师傅的声音。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了司机郑师傅的声音。 “慕容总,我现在在公司,慕容董事长说您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也取消了您车的使用权!” 电话那头郑师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像一块石子突然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慕容雪脸上的笑意。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错愕: “董事长?我哥他。。。。。。难道真的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现在的慕容雪对父亲,对哥哥简直到了彻底绝望的时候了。 电话里面的对话也许别人听不到,可孟辰真气傍身,听力远非常人所能及的? 他握住一脸失落的慕容雪柔声对木老爷子说道。 “外公,您的车就在眼前,又何必让小雪的司机来回跑呢?您不就是想让小雪陪您吗?我和小雪一起坐您的车不是一样吗?” 木知行本就没在意坐哪辆车,眼里只想着跟外孙女多待一会儿。 他听孟辰这么说,忽然眼睛一亮,拄着拐杖往旁边挪了挪,对着孟辰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玩笑: “不等也行,不过我有个新主意——小子,我今天让你做司机!” 这话一出,又是让所有人哭笑不得。 第 119章 病房里面的家事 可木老爷子却神色严肃的说道。 “我这是想考考我外甥女婿的手艺,连车都开不好,怎么照顾好我们家小雪?再说了,让他开车,咱们在后座聊天,多自在!” 孟辰听后直翻白眼,他心中暗想。 “也只有你敢让我做司机,如果让那些真正的大富豪和各个国家的高层知道,他们都不知道会有多么羡慕你?” “如果让狼窝的兄弟们知道他们的老大——天狼王给别人当司机,他们又会如何感想?” 可谁让眼前的这个老人是慕容雪的外公呢? 他这个司机不做还不行! 孟辰心里哭笑不得,腹诽归腹,面上却没露半分,反而顺着木知行的话应得干脆: “外公放心,开车这点手艺还是有的,保证把您和小雪安全送到医院。” 这话一落,慕容雪先松了口气,刚才因电话而起的委屈瞬间被这荒唐又暖心的提议冲散,她忍不住拉了拉木知行的胳膊: “外公,您就别逗孟辰了,哪有让客人当司机的道理。” “哎,他可不是外人!小辰子,别紧张,开稳点就行,外公不催你。” 孟辰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就往驾驶座走。 木清和站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俩“联手”“刁难”孟辰的模样,也忍不住摇头失笑,上前一步想扶木知行上车,却被老爷子挥手推开: “不用你,我跟小雪自己来,你去坐后面的车。” 来到医院,孟辰并没有跟随木知行他们去找斯米尔检查身体。 因为他知道凭斯米尔的医术,完全有能力可以给木老爷子做出正确的治疗方案。 还有一点,他这个“合约老公”在木老爷子面前总感觉底气不足。 索性,他把车停好后就和妹妹去看望自己的父亲。 孟辰兄妹两个人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门板内传来的声音尖锐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根细刺扎得人耳膜发紧。 他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姑姑孟秀兰这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自从姑姑嫁人后,她几乎就没有怎么回过家,更是在家里贫困无助的时候,几乎和父亲断了联系。 自从她知道孟辰“娶”了慕容家的慕容雪后, 就急着来攀关系,连“辰子媳妇”这种称呼都喊得顺理成章。 身旁的妹妹孟婷此刻同样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小声嘀咕: “哥,姑姑怎么这样。。。。。。上次爸住院,她让你从嫂子那骗钱,现在又要让你给她儿子找工作!” 孟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轻声说道。 “哥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兄妹两人推门进到病房,孟秀兰看到孟辰孟婷进来,顿时停下来和孟富贵的唠叨,转身迎向孟辰兄妹。 她先往兄妹两人的身后看了看,见再也没有人进来,面色略显失望。 随即她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问道: “辰子来啦?怎么没把小雪一起带来?我还想着跟她唠唠家常呢。” 孟辰没接她的话茬,径直走到病床边,看着靠在床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的父亲孟富贵,声音放柔: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几天都没有见到儿子了,看到儿子来了,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亮,挣扎着就想坐直身子。 孟辰连忙上前扶住他,小心地调整枕头高度: “爸,您别乱动,躺着就好。” 孟富贵握住儿子的手,叹了口气: “自从你给我治疗后,又吃了你开的那些药,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你们带孩子了!” 说完后,他又把目光看向孟婷问道。 “小婷,给你哥买房子了吗?” 孟婷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父亲了。 如果说没买吧,可确实是买了。 如果说买了吧,买的房子却到了自己的名下。 孟富贵见孟婷含含糊糊说不出来个所以然,顿时急了。 “你这丫头,你倒是说话啊!到底买了吗?” 孟秀兰此刻也一声不吭的想要知道答案。 孟婷被问得手心发紧,下意识眼神瞟向孟辰,带着几分求助。 孟辰见状,笑着接过话茬:“爸,房子买了,不过没写我和小雪的名字,写的是小婷的。” “房子写小婷的?” 孟富贵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 “我不是让你的买婚房吗?怎么写小婷的名字了?” 孟辰握着父亲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暖意: “爸,小婷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做哥哥没有赶上,更没有送给她们什么,再说了我离开的这几年,多亏了小婷和二彪子,要不是有他们两个人,我恐怕回来就再也见不得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姑姑。 表弟张朋更是像没事人一样打着游戏,就连孟辰和孟婷进来,他都没有顾得上打招呼。 孟辰的话像颗石子,在病房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孟富贵握着儿子的手顿了顿,眼神里先是惊讶,随即涌上愧疚。 他知道小婷和二彪子这些年的辛苦,却没细想过儿子心里的亏欠。 他拍了拍孟辰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是爸考虑不周,是爸拖累了你们兄妹两个 ,” 孟婷眼眶一热,连忙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笑着说: “爸,我不委屈!哥能回来就好,房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孟婷在此刻可没敢说孟辰的卡里面还有一个亿躺着,如果说了,她不知道姑姑又会在爸的面前耍什么小聪明。 可孟秀兰却没听出这父子兄妹间的温情,反而盯着“房子”两个字追问: “辰子,你这就不对了!婚房哪能写小婷的名字?小雪是你媳妇,要是知道你连婚房都没准备,人家心里该怎么想?再说,小朋还没工作呢,你要是有闲钱给小婷买房子,不如先帮衬帮衬小朋,毕竟嫁出去的闺女就像泼出去的水!” 她说这话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忘记了自己也是嫁出去的女儿。 “姑姑!” 孟辰打断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 第 120章 亲情与谎言 孟辰打断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 “小婷是我妹妹,他们夫妻两个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每天打三份工来维持这个家。”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姑,这些年不要说小朋了,就是你又为这个家做了什么?”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帮小朋呢?” 孟辰的话像阵冷风扫过病房。 姑姑孟秀兰的脸瞬间涨红,却没像之前那样撒泼。 他反而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你胡说!当年你爸摔断腿,我怎么没帮?我明明凑了五千块钱送过去,可你们家大门锁着,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总不能把钱扔在门口吧?”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五千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有多么重要吗?那可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要不是我顾念这份亲情,我会拿着钱白白的送给你们家吗?” 她这话一出,就像老孟家欠她多大人情一样。 她这话一说,明显就是要讨回这个人情。 反正她这么说也无从查证,她想说什么还不是凭她一张嘴。 孟富贵听了妹妹孟秀兰的话,瞬间让原本对妹妹的怨气驱散了一大半。 他握着被子的手松了松,眉头也渐渐舒展,看向孟秀兰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愧疚: “秀兰,原来是这样。。。。。。当年我躺在医院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这些事。倒是委屈你了,还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帮衬我们。。。。。。” “爸!” 孟婷急得提高了声音,扶着孕肚往前凑了凑, “您别听姑姑胡说!当年哥不在家,我每天都在家做饭、洗衣服,晚上才去医院陪您,家里的门从来没锁过!她要是真送钱来,怎么会没人?” 孟秀兰立刻抢过话头,眼睛使劲的揉了两下,微红的眼睛再加上哭腔的说道。 “小婷,你怎么能这么说姑姑?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揣着五千块,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你们家老巷子,拍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我还以为你们都在医院守着你爸,又揣着钱回来了。后来张朋要交学费,我实在没办法,才把那笔钱用了。。。。。。” 她说着,还偷偷瞟了孟富贵一眼,见他脸色越发柔和,心里更是有了底,接着说道: “哥,你现在身体好了,小辰也出息了,我本来不想提这些事,可小辰刚才那么说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是要讨人情,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从来没不管这个家!” 孟辰刚想再说什么,孟富贵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小辰,你姑姑当年。。。。。。就算是没送成钱,心里也是惦记着家里的。小朋还年轻,没个正经工作也不是办法,你要是有门路,就帮衬一把吧?毕竟是亲戚,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次又没等孟辰说话,孟婷又急忙说道。 “爸!” 她看着这个老好人父亲,气得眼圈发红,扶着孕肚往前凑了凑, “您怎么还帮着姑姑说话?当年咱们家最难的时候,她在哪?她在四处旅游!要不然你想想摔断腿的时间,再看看她发的朋友圈的时间!” 孟婷说完后就把孟秀兰的朋友圈递到了孟富贵面前。 然后她转身对孟秀兰说道。 “你说那五千块钱是你们家所有的积蓄了,你自己看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哪件衣服不是大牌名牌,哪件首饰不值几万?” 孟秀兰瞥见孟婷递过去的手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想伸手去抢,嘴里还急着辩解: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那都是我借别人的衣服拍的照,就是想撑撑面子,哪是真的买了。。。。。。” 可孟富贵已经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朋友圈。 一张是孟秀兰穿着名牌连衣裙在海边的自拍,配文“度假真舒服”,发布时间正好是他摔断腿的第三天。 另一张是她戴着金项链、金手镯的照片,配文“老公送的纪念日礼物”,时间就在那之后没几天。 孟富贵的手顿住了,眉头一点点皱紧,刚才对孟秀兰的那点柔和,瞬间被失望取代。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秀兰,这。。。。。。这都是真的?你说你当时家里只有五千块积蓄,可你这朋友圈里的衣服、首饰,哪样不比五千块贵?” “哥,你听我解释!” 孟秀兰急得声音发颤,伸手想去夺手机,“那都是假的!是我P的图!小婷她故意找这些旧图来害我。。。。。。” “假的?” 孟婷冷笑一声,又划开另一张照片,“那这张你和张朋在高档餐厅吃饭的照片呢?你说张朋学费是用那五千块交的,可这顿饭的消费单,我都帮你截下来了,一顿饭就花了三千多,这也是假的?” 孟秀兰的话彻底卡在了喉咙里,看着手机上清晰的消费单,嘴唇动了动,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孟富贵放下手机,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失望: “秀兰,你为什么要骗我?家里再难,也不需要你编造这些谎话来攀关系。小辰愿意帮你是情分,不愿意帮是本分,你这么做,只会让亲戚都做不成。” 孟秀兰站在原地,看着孟富贵失望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病友投来的异样目光,终于撑不住了。 她咬着唇,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之前的装哭,而是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 “哥,我。。。。。。” “叮!” 就在这个时候,孟辰的手机传来了短消息的声音。 孟辰点开手机一看,竟然是118万打进银行卡的信息。 孟婷不再想和这个姑姑掰扯,她故作对孟辰说道。 “哥,什么短消息,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嫂子这一会不见你就想你了!” 说完她竟真的伸手去夺孟辰手里面的手机。 可当她拿到手机,看清楚上面的短消息时,她的眼珠子瞪的溜圆。 她惊呼道。 “118万?” 第 121章 木家换房又退款 “118万?哥,这。。。。。。这是谁转的钱啊?” 这声惊呼瞬间打破了病房里的僵持。 孟秀兰的眼泪僵在脸上,孟富贵也停下了叹息,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那部亮着的手机上。 孟辰刚要伸手拿回手机,病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慕容雪扶着木知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木清和,他们脚步轻轻的,就像生怕惊扰了病人。 “外公,您慢些走,孟辰爸爸病房就在这儿。”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暖意,刚进门就先看向病床上的孟富贵,笑着问候, “叔叔,我和外公,舅舅来看您了,身体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木知行拄着拐杖,目光温和地扫过孟富贵,又自然地落在孟辰身上,语气里满是亲近: “亲家,你养了个好儿子,我这条老命多亏了小辰这孩子才能捡回来。” “我听小雪说你在这住院,特意过来看看你!” 孟富贵听到是儿媳妇的外公来了,急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孟富贵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想要依靠自己坐起来还是非常困难的。 孟辰和慕容雪同时上前扶着他才算坐稳了身体。 “小雪外公,我都没有去看您,哪还能能让你特地跑一趟。” 按辈分来说,木知行的辈分比孟富贵的还要高上一辈,他又是儿媳妇的家长,这头一次见面,自然要客客气气的。 木知行在儿子的搀扶下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孟富贵苍白却精神不少的脸上,笑着摆了摆手: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说那客气话干嘛呢?再说小辰对我有救命之恩,刚好我顺道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随即他转身对儿子木清和说道。 “你再去和斯米尔医生约一下,让他帮小辰的爸爸看一病!” 此刻他们还不知道斯米尔就是因为专门照料孟富贵而来的。 他们就认为斯米尔是国外的顶尖医生,让好医生给亲家看病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是把孟辰一家当成真真正正的亲戚了。 “好的爸,我一会就去请斯米尔医生!” 他们父子俩的对话把孟富贵搞懵了。 孟富贵也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虽然他很少接触有钱人,可他又不是傻子。 从木知行和木清和的穿戴,还有言行举止上就能看出来,他们是真正的有钱人。 他们请的医生必定是名医。 可为什么他们请的名医和给自己每天都来对他进行检查,对他嘘寒问暖的医生名字一样呢? 孟富贵盯着木知行父子,迟疑着开口问道: “老爷子,您说的这位斯米尔医生。。。。。。是不是戴金丝眼镜的外国医生啊?” 木知行愣了愣,眼底满是意外: “可不是嘛!亲家你怎么认识他?我这还是托了好朋友,才能够让他给我看病的,这个斯米尔在国外可是非常出名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静了半秒。 孟富贵把目光看向孟辰。 这个洋医生还是儿子给他找的。 为什么那么难请的医生儿子都能请的来呢? 他虽然心中有疑问,可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问儿子。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孟秀兰握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惊呼道。 “你。。。。。。你是木氏家族的董事长?” 孟秀兰的声音带着颤音,手指直愣愣地指着木清和,眼睛瞪得比之前看到118万转账时还要大。 她之前只觉得木清和衣着讲究、气度不凡,却没往“木氏集团”这层想。 江城谁不知道,木氏集团的掌舵人就姓木,是真正能在本地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 她也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木清和的样子,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木清和眼熟,她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竟然出现在了大哥的病房里,并且还是来看大哥的。 并且还和大哥是亲家! 木清和眉头微蹙,没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这眼神让孟秀兰更慌了,连忙收回手,脸上强行挤出谄媚的笑:“木总,真是对不住,我刚才没认出来。。。。。。我是孟辰的姑姑。” 木清和听孟秀兰自报家门是孟辰的姑姑,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却也没过多热络,只是淡淡颔首。 可没等孟秀兰再攀谈,他忽然转向孟辰,语气带着几分自家人才有的随意: “孟辰,有件事忘了跟你说——美丽家园那项目,其实是咱们木家旗下的产业,算起来也是自己家的地盘。”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 孟辰愣了愣,连一旁的慕容雪和孟婷都睁大了眼睛。 他们只知道美丽家园是江城有名的高档小区,却没想到是木家的产业。 木清和没在意众人的惊讶,继续说道: “刚才销售跟我汇报,说你们全款买了套房子?我已经让资管那边把那套小户型收回了,给你们换了顶层的那套三百平的复式出来,明天让你妹妹去办下手续,装修风格也按她的喜好来,木家全包。” “这怎么行?”孟辰连忙摆手, “舅舅,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 木清和打断他,继续说道。 “还有,你之前付的那118万房款,我已经让财务退到你账户里了,你看看收到没?要是没收到,我再让他们查一下。” 孟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进账的那118万是美丽家园退到他手机上的房款。 “舅舅,这钱我不能收。买房是我自己的事,哪能让你们又换房又退钱。。。。。。” “你这孩子,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我知道你也是有钱人,这房子就算是我谢谢你救了你外公的谢礼吧?等你和雪儿举行婚礼的时候,舅舅再送给你们一套豪华的大别墅!” “不用,不用!我自己已经有房子了!” 孟辰急忙拒绝道。 孟辰想到了已经有了“世纪城”的那套一号别墅,再要其它的房子又有什么用呢? 第 122章 老坑——斯米尔 木清和见孟辰急着拒绝,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小子,好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给我要,咱们一家人你给我还客气啥?” 孟辰可不会白白要别人的东西。 至于那套房子,收了也就收了,毕竟孟辰出手救了木老爷子。 也许别人不清楚请他出一次手需要多少钱,但他自己清楚,如果请他出一次手救人的话,那一套房子是远远不够的。 谁让木老爷子是自己“合约老婆”的外公呢? 他想着吃点亏也就吃点亏吧! 孟秀兰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 她们家总共加起来也就有个两三百万的家业。 人家倒好,随随便便一送就是几百万。 她看着孟辰在心中暗骂他就是一个大傻子,白给的钱都不知道要。 最终她忍不住还是插道: “辰子木总说得对!给你你就收下吧!这可是你舅舅的心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再说以等你们有了孩子,也能住得舒服些。” 她嘴上替孟辰着想,心里却盘算着——孟辰住了木家的房子,以后她想攀关系也更方便。 孟秀兰的话刚落,孟婷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姑姑,哥都说了自己有房子,木总也是一片心意,哪用得着你在这瞎掺和?” 不光是她,就连在场的其他人早就看穿了孟秀兰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孟辰攀附木家,哪是真为孟辰着想。 孟秀兰被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想辩解: “我这不是为了辰子好吗?多套房子总归是好的,以后他们有生了孩子,也能多个人照顾。。。。。。” “我们自己的日子自己会过,就不劳姑姑费心了。” 孟辰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他实在不想再跟孟秀兰纠缠,免得影响父亲养病。 孟秀兰见孟辰态度坚决,又看了看木清和冷淡的神色,终于讪讪地闭了嘴,只是心里仍在盘算着怎么才能从孟辰这里沾点好处。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斯米尔医生手拿着一个精致的药盒走了进来: “孟叔,我来给您按摩和喂药噢!” 他蹩脚的大夏话让人感觉特别好笑。 等进到屋子里面,他看到这么多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怎么这么多人?你们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的吗?” “李姐,送客!” 斯米尔除了在乎孟辰和米涵月外,他可以说任何人的面子都不卖。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孟辰在,他看到有人敢打扰老大——孟辰老爹休息,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孟辰瞬间感到一阵无语。他急忙呵斥道。 “老斯,这是你嫂子的外公与舅舅,都是来看我爸的,哪有打搅的我爸?” 斯米尔听到熟悉的声音,寻声望去,果然是老大——孟辰。 他的脸像变戏法似的秒的换上了微笑。谄媚的对着孟辰说道。 “原来是嫂子的外公和舅舅啊!那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猛然间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再次谄媚的问孟辰。 “老大,你说的嫂子,是不是你老婆!” 这话问的孟辰哭笑不得,他轻轻的一脚踢在斯米尔的屁股上说道。 “你先到外面等会,等你嫂子的外公和舅舅和我爸聊完天你再给我爸按摩治疗!” “得嘞!” 斯米尔说完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就往外走。 可他刚走到门口就又停住了脚步,然后幽怨的对着孟辰说道。 “老大,这医院住的太不舒服了,我能不能借您“世纪城”的一号别墅住几天,反正现在您也不在那住!” “还有,那别墅里地下三层的手术舱我可是看过了,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手术舱,孟叔能用那些设备治疗,比在这家医院的强太多太多了!” “轰!” 孟辰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斯米尔把孟辰隐藏的房子一下子给暴露了出来。 “滚!” 他对斯米尔大声的呵斥道。 只见斯米尔听到孟辰让他滚,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嘴里面嘟囔着。 “老大您越来越小气了,住一下您的房子都不让住!” 说完他听话的走出了门外。 当斯米尔那句带着幽怨的嘟囔刚消散在门外时,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木清和死死盯着门口,又猛地转头看向孟辰,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孟辰,你知道请斯米尔医生给我爸做次会诊,我托了多少关系吗?” 这话像颗炸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知道,能让木清和托关系才能够请的动的人,绝对是非常有成就的人。 紧接着木清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为了约他,我前前后后找了三位欧洲王室的私人医生牵线,还捐了两千万欧元给他的医学实验室,他才勉强答应抽出一会时间才给你外公做个检查,而他却一句一个老大的喊着你,早知道我直接找你就好了!” 木知行也坐直了身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他原以为孟辰只是针灸术厉害,却没想到连国际顶尖的神医都对他如此恭敬。 还有“世纪城”的一号别墅! 这“世纪城”一号别墅也许普通人不知道,可他们上流人却是非常清楚一号别墅的价值。 这别墅市值六点八亿! 这别墅整整卖了三年,都没有人有这个实力敢入手! “世纪城”一号别墅的豪华程度他是听说过的。 不单单自带一套小型的发电设备站,还有恒温酒窖和足足用防弹玻璃造的五十米长廊! 还有就是别墅外面稀奇珍贵的各种植被。 这些植被任何一株都能轻松的在江城换一套房。 他还是才听说,一号别墅被女神秘大佬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号别墅现在会落到这个看起来穿着有点寒酸的外甥女婿手里面。 “哈哈哈。。。。。。” 木知行爽朗的大笑着说道。 “我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藏的这么深,六点八亿的别墅竟然在你手里!看样子我这把老骨头要沾外甥女的光了,改天我老头子也到那去蹭住几天!” 第 123章 凌钰 他又点了点对孟辰说道。 “我木知行的外甥女婿,果然不是普通人!现在我总算知道了在美丽家园送你小子别墅为什么不要了,原来你压根就瞧不上眼啊!” 孟富贵可不知道什么“世纪城”一号别墅。 可他知道六点八亿。 不要说让他拥有了,就算让他想他都不敢想。 他颤声问道。 “辰子,木老说的那个你的房子真的值六点八个亿!” 孟辰看着父亲眼底那抹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他放缓声音,避开了“六点八亿”的具体数字,只轻轻拍了拍孟富贵的手背: “爸,就是套普通住处,哪有木老说的那么玄乎。” 可这话刚落地,木知行就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孟辰是不想父亲心里面有太大的压力。 孟富贵张了张嘴,还想再继续问,他看到这么多人,也是不想自己儿子的钱都暴露了。 一旁的孟婷也瞪圆了眼,她只知道哥哥送给了自己一套房子,只知道哥哥银行卡里面有一大笔钱。 现在她又知道了哥哥有一个豪宅,她真心的为哥哥感到开心。 这次大哥回来后,她再也不会受到欺负了,再也不用因为缺钱把日子过得非常艰辛了。 越来越好的生活即将开始,想想他就开心。 最坐不住的是孟秀兰。她刚才还在心里暗骂孟辰傻,放着木家送的房子不要,此刻才明白,人家根本瞧不上那套几百万的复式! 人家有六点八亿的豪宅!谁还会在意一套三百平的房子? 她决定从这一刻起,无论如何都要和哥哥打好关系,哪怕从侄子的手指缝里漏出来那么一点,都够他们家吃喝的。 此刻最懵的是慕容雪。 她并不是贪图钱财的拜金女。 原来的孟辰是一个小保安,现在知道了孟辰身家不菲,就他一个人的财力足可以和整个慕容家媲美。 她不知道以后再怎么面对孟辰! 一天的忙碌总算结束,夜也悄无声息的来临。 孟辰来到慕容雪面前轻声说道。 “咱们回家吧!” 回家! 多么让人温暖的地方,慕容雪还曾经想着就这样和孟辰假戏真做,可现在他身家不菲了,而自己除了那家盈利不高的“雪隐酒店”外,就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和孟辰的差距越来越大,他还会像原来那样关心照顾自己吗? 孟辰上前刚想去牵慕容雪的手。 慕容雪就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如果让认识这位冰山女总裁的人看到,他们肯定会惊掉下巴。 就连慕容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最终她归结于今天应付各种外界的应付。 殊不知,这正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打了辆出租车,两个人很快回到了“凤凰城。” 刚走到慕容雪的别墅外,一道身影就来回的在那徘徊。 徘徊在慕容雪家门口的人是“雪隐酒店”的总经理——凌钰! 凌钰和慕容雪是大学同学,两个人的关系特别要好。 凌钰是贫困山区考出来的孩子,高昂的学费不但一下子掏空了她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就连亲戚和乡邻都让她爸妈借了一个遍。 她为了节省开支,每天只吃两顿咸菜馒头 就算这样还是很难维持她在学校的生活费用。 再后来,她就到学校的餐厅,咖啡馆去打零工 这才算勉强维持了自己的生计。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没有多久就得了急性阑尾炎。 阑尾炎这种病可大可小,治疗及时,就是一个小手术的事。 如果耽误了治疗,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撕心裂肺的疼让坚强的凌钰忍不住在宿舍里面低吼。 因为拮据的经济让她根本不敢到医院去看病。 她的呻吟声惊醒了其他三位室友。 可同是学生的她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应付突发情况。 慕容雪在这紧要关头,卖掉了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长命锁!给凌钰办理了住院手续,并且动了手术。 可是!慕容雪的这种善良不但没有换来发自内心的感激,反而是口蜜腹剑。 她表面上和慕容雪亲如姐妹,却暗自埋怨慕容雪富足的家庭和优越的生活。 羡慕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能有充足的资金让自己创业! 更羡慕她可以不用为了大学毕业后到处去找工作,而是直接进入自己家公司的高层! 为了能够赶超慕容雪,大学毕业后她到各大知名公司投简历。 可得到的职位令她失望,不是做前台接待,就是最底层的文员。 在四处碰壁后,她不得已又打起了好姐妹的感情牌,最终在慕容雪创办的“雪隐酒店”做了管理者。 现在她知道慕容雪被自家大哥赶出了公司,她觉得自己赶超慕容雪的机会来了。 她想做慕容雪的合作者甚至是慕容雪的领导者,想从此以后也能够在慕容雪面前趾高气昂。 看到孟辰和慕容雪牵着手悠闲的从外面走来。 心中的妒意更甚。 她曾经在雪隐酒店的监控室,画面里米涵月对孟辰那近乎恭敬的姿态,像根刺扎进她心里。 她早就知道孟辰不简单——能让米涵月放下身段投怀送抱的男人,怎会是池中之物? 猛然间她才真正意识到,孟辰或许是她赶超慕容雪的“捷径”。 如今慕容雪失了家族支持,孟辰又手握她看不懂的人脉与财力,这难道不是上天给她的机会? 听见脚步声,凌钰立刻调整表情,将眼底的算计换成担忧。 她迎上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 “小雪,你可算回来了!你的事情我听说过,特意过来看看你!” 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孟辰,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可乘之机。 慕容雪刚要开口,孟辰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抬眼看向凌钰。 他只记得这个女人自己见过,但和自己老婆具体什么关系他就无从知道了。 他知道慕容雪现在正处在被家庭抛弃,失去事业的神伤中,至于慕容雪接下来怎么做,他都会无条件的尊重。 第 124章 慕容雪的新生起点 别墅外的路灯将凌钰的身影拉得细长,慕容雪看见她的瞬间,眼里立刻亮起一抹惊讶! 她下意识地松开孟辰的手迎了上去: “凌钰!你怎么来了?” 语气里满是意想不到。 可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凌钰的神态不一样。 凌钰也连忙收起心底的算计,快步上前握住慕容雪的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听说你最近遇到点事,我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自然地打量着孟辰。 她故作随意的问道。 “他是?” 慕容雪脸色一红。 她知道刚才和孟辰手牵手从外面进来,肯定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在自己闺蜜面前也没有必要说谎了。 “她是。。。。。。” 老公那两个字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孟辰知道她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是她老公。 他想要化解慕容雪心中的烦闷,半带调侃半认真的反问凌钰。 “你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慕容雪娇嗔的瞪了孟辰一眼对凌钰说道。 “啥关系都没有,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不自觉的羞红了起来。 这种小女儿家的状态让凌钰暗自妒忌。 如果换成是别人,看孟辰的穿戴,她根本就不会心生妒意。 可在酒店的一幕被她看的清清楚楚,这就让她不得不对慕容雪加深了妒意。 她妒忌慕容雪的命是真的比她好! 不过她再次把妒意强压下心头,调侃的对慕容雪说道。 “你们就不要再解释了,两个人手牵手那么甜蜜都被我看到了,我猜你们两个谈恋爱了,对吗?” “雪儿,你都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可要好好的请我吃一顿庆贺庆贺!” 慕容雪被戳中心事,脸颊红得更甚,伸手轻轻推了凌钰一把: “就你嘴贫,吃饭的事以后再说,先进屋吧。” 说着便要引凌钰进门,却没注意到凌钰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孟辰跟在两人身后,从凌钰刚出现时那若有似无的打量,到提及“吃饭”时刻意加重的语气,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关心”里藏着别的东西。 进屋落座后,凌钰没急着提吃饭,反而先叹了口气,看向慕容雪的眼神满是“担忧”: “雪儿,我听说你哥把你从公司赶出来了?还收回了车和资源?你也别太难过,凭咱们的能力,重新打拼也不难。” 这话看似安慰,却句句戳着慕容雪的痛处。 慕容雪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勉强笑了笑: “没事,我已经打算重新开始了。” 凌钰莞尔一笑,对慕容雪柔声说道。 “只要你想,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忘记你还有我这个闺蜜,我会全力帮你重新踏上人生的巅峰!” 慕容雪苦涩一笑。 “凌钰,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 凌钰看慕容雪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接着说道。 “其实我早就在为我们的发展壮大做准备了!” 凌钰说这话时,特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孟辰,才又转向慕容雪,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神秘”: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咱们酒店住的那几个黑国人吗?他们是专门来咱们大夏做贸易的,特别是服装类的,只要咱们有,无论好坏他们都要! “还有在咱们酒店住的浙省人,他们几个都是做服装生意的,我记得他们好像说过库房里面堆积了大量的产品!” “只要咱们拿了浙省人的样品去让黑国人看,但凡他们看中了,我们就可以从中大赚一笔!” 凌钰的话让慕容雪很心动。 慕容雪的眼睛亮了亮,急切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做中间商?把浙省商家的服装卖给那些黑国贸易商?” 她不是没动过拓展酒店之外业务的心思,只是一直被家族中的工作所羁绊,再加上手里既没资源也没人脉,就一直把这种想法搁置到了心里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面把她赶出了公司,此刻又有了闺蜜——凌钰提供的资源,她的内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凌钰见她上钩,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故意让一旁的孟辰能隐约听见: “可不是嘛!那些浙省商家急着清库存,价格肯定压得低,黑国人那边又急需货源,咱们只要从中牵个线,每笔单子的利润能够翻到一倍!” 她说着,还特意瞟了孟辰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她们两个就这一话题越聊越投机,越聊兴趣越浓。 慕容雪仿佛一下子忘记了被慕容博赶出家族的阴霾。 孟辰在旁边暗自疑惑,自己“合约老婆”是不是只要让她有事情可做,她就会快乐? 那自己让米涵月收购龙家的资产和买入慕容家的股份,如果都交给她打理,她是不是会更加开心? 他越想越暗自佩服自己,佩服自己做出来的决定是那么的英明。 正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慕容雪突然说道。 “孟辰,你去外面买点吃的,喝的回来,今天我要和凌钰开怀畅饮,要和过去划上一个界限,以后我就是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孟辰听着慕容雪带着几分雀跃的吩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终于从家族变故的阴霾里透出点光了。他没多耽搁,应声起身: “好,你们想吃点什么?烧烤还是家常菜?” 凌钰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熟络: “都行,孟先生看着买就好,主要是陪小雪好好聊聊。” 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自己和慕容雪的“闺蜜情”,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孟辰的反应。 慕容雪却摆了摆手: “不用太麻烦,买点小龙虾、辣炒田螺,再带几瓶冰镇啤酒就行,咱们边吃边聊。” 她说着,眼神里难得有了往日的鲜活,显然是真的想借这场小聚释放压抑许久的情绪。 孟辰转身出了门。 别墅里只剩下慕容雪和凌钰,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凌钰端起桌上的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状似随意地开口: “小雪,你跟孟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看你对他好像没这么亲近。” 第 125章 天雷勾动地火 慕容雪脸颊微红,想起两人从“合约夫妻”到如今的微妙变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道: “就是觉得他人还不错!” 凌钰眼底精光一闪,心中暗自有了盘算。 她在心里面歉意的对着慕容雪说道。 “姐妹,这么好的人脉在你这里竟然只能还算不错,那就不要怪我先下手为强了!等我得到了他,等我大富大贵的时候,我一定会对我今天的行为对你做出补偿的!” 冰镇啤酒罐碰撞的脆响在客厅里此起彼伏,小龙虾的红油沾了满手,慕容雪脸颊泛着醉后的潮红,话也比平时多了几分: “凌钰,你记得大学时咱们偷摸在宿舍煮火锅吗?那时候连电都不敢多用,现在想想。。。。。。真傻。” 凌钰举着啤酒罐跟她碰了一下,眼底却没多少怀念,只顺着话头感慨: “可不是嘛!那时候哪想到,现在咱们还能这样喝酒聊天。”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瞟了眼孟辰,见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小龙虾,指尖没沾半点油星,心里又泛起几分异样。 连吃大排档都透着股沉稳劲儿,这样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孟辰把剥好的小龙虾放到慕容雪碗里,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 “少喝点,空腹喝太多伤胃。” 他本不想多饮,可架不住慕容雪难得开怀,凌钰又频频敬酒,几罐啤酒下肚,也有些晕沉。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罐堆了半桌,慕容雪率先撑不住,趴在桌上嘟囔: “我。。。。。。我有点晕,想睡觉。” 孟辰扶着她起身,她脚步虚浮,靠在他肩头,含糊地对凌钰说: “凌钰,客房。。。。。。客房你随便选,别客气。” 凌钰看着两人相扶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也跟着起身,故作脚步踉跄地说: “我。。。。。。我也晕了,不过我还没有喝过瘾,我再喝几杯,你先去睡觉吧!等我想睡了,自己去找地方睡觉!” 凌钰嘴上应着,心里却早已有盘算。 慕容雪醉得迷糊,孟辰也带着酒意,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孟辰把慕容雪扶进二楼的主卧主卧。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慕容雪的闺房。 慕容雪闺房的飘窗上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多肉,浅粉色的纱帘被夜风轻轻吹起,混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白茶香,冲淡了些许酒气。 孟辰扶着慕容雪走到床边,小心地让她侧卧下来,又弯腰替她脱掉脚上的平底鞋。 鞋跟处还沾着白天奔走的灰尘,却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 慕容雪醉得眼皮发沉,却还下意识抓着孟辰的袖口,嘟囔着: “别。。。。。。别走开,我有点怕。。。。。。” 估计连慕容雪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孟辰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经成了她的依靠,她的寄托。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没了往日女总裁的锐利,只剩几分脆弱的依赖。 孟辰心头一软,坐在床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轻声应着: “不走,等你睡熟了我再走。” 此刻的孟辰同样不知道慕容雪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他的心里面。 只是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让他担负的责任不敢去面对。 他怕真的有一天自己战死沙场,就辜负了慕容雪。 直到慕容雪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孟辰才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并且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欲火这才离开慕容雪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却听见走廊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凌钰带着哭腔的呼喊: “哎呀。。。。。。我的脚。。。。。。” 孟辰皱了皱眉,担心她真摔出问题,只能先转身下楼。 客厅里开着微弱的灯, 凌钰正扶着沙发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微微抬起,裙摆向上缩了些,露出泛红的脚踝。 “怎么回事?” 孟辰快步走过去,声音还带着几分刚从闺房带出的暖意。 凌钰见他过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却立刻换上委屈的神情: “我。。。。。。我想拿罐啤酒,没注意脚下的酒罐。。。。。。” 她说着,身体故意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边倒。 孟辰下意识伸手扶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紧紧抓住。 猛然间,凌钰刻意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引起了孟辰的注意。 “孟先生,我好疼。。。。。。” 孟辰刚刚压下的欲火再次被凌钰给勾引了起来。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孟辰已经有半年没有接近女色了。 凌钰见孟辰一直盯着自己故意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故作一不小心的又把客厅的灯给按灭了。 “啊!” 伴随着灯灭,一声惊呼又从她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客厅的灯骤然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余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勉强勾勒出凌钰窈窕却带着算计的轮廓。 孟辰下意识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下一秒就触到一片柔软温热。 那触感过于清晰,让他浑身一僵,醉意都散了大半。 “嗯。。。。。。” 凌钰的娇呼带着刻意的颤抖,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上,她顺势按住孟辰的手,不让他抽离,身体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声音黏得像化了的蜜糖, “孟先生。。。。。。我好怕黑。。。。。。” 孟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半年的克制本就像紧绷的弦,凌钰刻意暴露的肌肤、灯灭后的暧昧、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声勾人的娇呼,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破了他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闻到凌钰发间的香水味,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兽性的欲望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松开。”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挣扎,可手却被凌钰死死按住,那柔软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凌钰见他没有立刻推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腰线,声音更显魅惑: “孟先生,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第 126章 冲!冲!冲!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孟辰的克制。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凌钰狠狠揽进怀里,唇齿间满是酒气与压抑许久的欲望,粗暴地覆上她的唇。 凌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赌对了,再沉稳的男人,也抵不过欲望的诱惑。 黑暗中,衣衫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凌钰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知道,只要今晚迈出这一步,孟辰就再也无法彻底推开她,而慕容雪。。。。。。那个曾经对她有救命之恩的闺蜜,终将成为她通往富贵的垫脚石。 孟辰此刻早已被欲望吞噬,脑海里慕容雪依赖的软声、白茶香的闺房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怀中温热的躯体和原始的冲动。 此刻的他仿佛又从修罗场上刚回来,那黑白相间像豆腐脑一样的脑浆,那断肢残臂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失了控的野兽,茫然不知所措。 他本能的任由凌钰引导着,一步步走向那片沉沦的深渊。 此刻的他哪还关心这场“天雷勾地火”的背后,是凌钰精心编织了许久的陷阱,还是需要宣泄内心深处的伤痛。 此刻的他只知道——冲!冲!冲! 此刻的只知道——杀!杀!杀! 孟辰臂肌一紧,凌钰整个人就像被提起地面,就像被拎起来的小兽! 酒气随着他的嘴唇率先砸下,牙齿紧跟其后! 那一声声磕碰的声响,不知道是唇瓣还是心壁被咬穿。 此刻凌钰感受到的不是孟辰温柔与原始的欲望,让她感受到的是死亡的气息! 如果事情可以重来,她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此刻的她不像一个布局者,倒像一个被动者,不可避免的承受自己带来的恶果。 她后背被撞向墙上的瞬间,肺里面的空气就像被横空了一样。 只听布料撕裂的声音,只听喉咙间发出的低吼! 紧接着疼痛感瞬间涌了上来,让她天旋地转! 肩甲!大腿!颈侧!同时串起火辣! 可她不敢大声的呼喊!怕一喊,,再惊动楼上沉睡的慕容雪。 “孟先生。。。。。。疼!” 孟辰哪还顾得上这个! 血腥味瞬间涌上他的心头,像是回到了那个让他热血沸腾的战场。 杀意和欲火混在了一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刺穿她的肉体还是刺穿自己的回忆! 凌钰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 她明白,没有无缘无故的拥有,只有付出才配拥有! 她咬牙承受着孟辰一次次失去人性野兽般的进攻! 当一切归于平静,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 孟辰瘫坐在床上,指尖还残留着凌钰肌肤的触感,酒意和疲惫涌上来,让他昏昏欲睡。 而凌钰依偎在他身侧,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眼底却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个禽兽!你不是人!难道就不知道一点怜香惜玉吗?” 凌钰的哭腔裹着委屈,像根细针戳在孟辰混沌的神经上。 他从杀场回到了人间,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愧意! “我。。。。。。” 话到嘴边,却只剩干涩的卡顿,他从未对谁这般失控,更遑论是带着毁灭般的狠戾。 凌钰忍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的酸楚,突然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指尖带着刚褪去的薄汗,微凉的触感让孟辰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 她侧过身,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破碎的呼吸扫过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别说了。。。。。。我知道,只要在你的心里面以后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行!” 此刻凌钰非常清楚,孟辰不是自己可以驾驭的。 此刻的她不奢求拥有孟辰,只希望自己能够在孟辰的轨迹中留下一点痕迹。 这话比任何指责都让孟辰心头发沉。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瑟缩的肩头,颈间那道深可见血的牙印格外刺眼。 那是他刚才失控时咬下的,此刻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战场的残影还在脑海里晃,可怀里温热的、带着伤痕的躯体,却在提醒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有多荒唐。 他僵硬地抬起手,想碰她的伤口,指尖悬在半空又顿住,最终只是攥紧了床单。 “抱歉。” 两个字说得艰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凌钰听到这声道歉,彻底忘记了自己的算计,只是轻声说道。 “我不怪你。。。。。。孟辰,现在送我回去,不要让小雪发现了!” 孟辰几乎是被“不要让小雪发现”这句话钉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凌钰颈间渗血的牙印,再想起楼上主卧里熟睡的慕容雪,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好。” 他哑着嗓子应下,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疲惫与慌乱。 他掀开被子起身,动作比刚才更显僵硬,胡乱抓过沙发上散落的衣衫,递到凌钰面前时,目光刻意避开她身上的斑驳痕迹, “快穿上,我送你走。” 凌钰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才后知后觉地拢了拢凌乱的领口。 浑身的酸痛像潮水般涌来,可她不敢耽搁,忍着不适坐起身,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却执意要把颈间的牙印遮严实。 她抬眼看向孟辰,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宽厚的肩膀绷得笔直,连背影都透着几分仓皇——这副模样,让她心底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快意。 一觉醒来的慕容雪因为宿醉的原因脑袋还有些发懵。 她想起来凌钰昨天带给她的消息,立刻就驱散了残存的困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飘窗上的多肉被晨光照得透亮,可她没心思欣赏。 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衣服并没有被触碰过,她心中不仅多了一丝失落,连对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身材都悄悄生出了怀疑。 难道自己昨天醉得糊涂,孟辰竟半分心动都没有?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暗啐一声 “呸!” 暗骂自己荒唐,怎么会生出这种龌龊念头!急忙掀开被子起身,趿着拖鞋往楼下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要把那点羞人的心思彻底甩在身后。 第 127章 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楼下客厅静悄悄的,昨晚的狼藉已被收拾干净,连空气里的酒气都淡成了若有似无的甜香 是她放在玄关的香薰散出来的味道。慕容雪扫了一圈,没看见孟辰,也没见凌钰的身影。 “凌钰这丫头,怎么走得这么急,肯定是去急切的做前期工作去了!” 她莞尔一笑,心里面暗自思考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像自己一样眼里面只有工作了呢? 慕容雪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厨房走,想煮杯醒酒茶压一压宿醉的头疼。 水刚烧开,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慕容雪眼睛一亮,端着刚泡好的茶迎上去: “孟辰,你回来啦?昨晚。。。。。。” 话没说完,就见孟辰站在门口,手里面拎着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 刚进家门的孟辰见慕容雪已经起床了,温柔的对她说。 “快点,吃饭,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上班?” 慕容雪纳闷了。 她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孟辰,然后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这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起了胡话呢?你忘记了我大哥已经从公司把我赶出来了吗?” 慕容雪说完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她觉得孟辰似乎故意在嘲讽。 孟辰没急着解释,只是默默把早餐摆上桌: 鲜肉包、豆浆、还有她爱吃的茶叶蛋,一一摆到她面前。 直到慕容雪气鼓鼓地坐下,他才拉开对面的椅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推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打开看看。” 慕容雪狐疑地挑眉,伸手拿起其中一份文件。 封面“慕容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让她猛地攥紧了指尖。 翻开第一页,里面赫然是拥有慕容公司的那些股东们签的股份转让协议。 “这里总共加起来有15%的股份,只要你签了字,合同就会即刻生效,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公司上班了啊!” “你。。。。。。你怎么会?” 她抬头看向孟辰,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她知道,这些股份分散在各个慕容家外的掌控人手中。 她也曾经暗自找这些人收购他们手里面的股份,可他们每一个人都要出了天价。 能签下这15%的股份,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可以。 她又拿起另外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依然是股份转让合同。只不过这份文件是已经被灭了的龙家的股权文件。 也就是说,江城一流家族龙家被灭,只要她慕容雪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大名,龙家所有的资产全归她慕容雪的了。 龙家资产的份量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过了千亿之多。 而这个慕容家的资产加起来才不过十亿而已。 孟辰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剥着茶叶蛋壳,放到了慕容雪的面前。 慕容雪攥着文件的手指越收越紧,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发颤。 龙家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底发涩。 当年大哥慕容博为了攀附龙啸云,把她像件商品似的推出去,若不是孟辰及时出现,她早就在龙家那座金牢笼里毁了。 如今,覆灭龙家的千亿资产就摆在眼前,转让方一栏空着,只等她落笔签字。 可这纸轻飘飘的文件背后,是她差点被毁掉的人生,是龙家满门的覆灭,更是孟辰说不清道不明的代价。 “合约夫妻”四个字突然跳出来,像根刺扎在她心上。 她和孟辰的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 她想借他摆脱家族的联姻! 可现在,他把远超慕容家体量的龙家资产送上门,这份“筹码”太重,重到冲破了“合约”的边界,让她心慌。 “孟辰,”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抬头时眼底已经蒙了层水汽, “我们。。。。。。不是说好只是合约吗?” 孟辰剥茶叶蛋的手顿了顿,指尖的蛋壳碎渣落在碟子里,发出轻响。 他抬眸看她,晨光落在他眼底,冲淡了几分往日的冷硬,却藏着她读不懂的沉郁: “合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话让慕容雪心口猛地一缩。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怕从那里面看到怜悯,更怕看到自己不敢承认的心动。 她捏着文件站起身,走到飘窗边,窗外的阳光把多肉照得透亮,却照不进她心里的纠结。 “我不能要。”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 “慕容集团的股份,我承你的情。可龙家的。。。。。。我受不起。” 慕容雪的话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孟辰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来,霸道的揽住了慕容雪的芊芊细腰,狠狠的朝着慕容雪的嘴唇吻去。 孟辰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慕容雪未说完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后,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另一只手攥着她捏着文件的手腕,手里却拿着两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协议。 “彩礼”两个字像滚烫的火星,落进慕容雪心里,瞬间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情愫。 合约夫妻的界限、龙家资产的沉重、对孟辰的不敢言说的心动。。。。。。在这个吻里,全碎成了齑粉。 她不再躲闪,不再克制,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死紧,踮起脚尖激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唇齿纠缠间,她尝到了他嘴角残留的豆浆甜香,也触到了他藏在温柔下的颤抖。 原来这个总是冷硬的男人,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刻。 孟辰被她的回应烫得心尖发颤,吻得更狠了些,指尖摩挲着她腰后细腻的布料,声音哑得厉害,混在喘息里砸在她耳边: “说。。。。。。要不要?” “要。。。。。。”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她不是要龙家的千亿资产,不是要慕容集团的股份,她是要他这句打破合约的“你是我的”。 孟辰猛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第 128章 吃软饭的 他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早该这样了。” 慕容雪咬着下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与滚烫。 她突然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踮起脚尖再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敢。 “叮铃铃。。。。。。” 孟辰的手机响了。 “该死,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 孟辰暗自嘟囔着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吻着慕容雪的唇。 一看手机,电话是米涵月打的。 他急忙对慕容雪说道。 “你快吃饭,我接个电话,一会慕容公司就要开股东大会了!” 说完他朝门外走去。 “老大,那些股权转让协议让她签名了吗?快点让你老婆上手,以后我会逐步的把“郎辰集团”的业务交给你老婆!” 米涵月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情绪。 不过这情绪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权利了,而是因为孟辰的老婆不是自己。 她这是在羡慕慕容雪。 “狐狸狼,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你给老子记住了,一日为军人,一辈子是军人,你一日是老子的兵,一辈子都是老子的兵!” “现在不是我需要你,是大夏需要你!是咱们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需要你!你也知道咱们的使命是什么!你更应该清楚兄弟们最担心的是什么!你今天说的这话你觉得对得起兄弟们吗?” 电话对面的米涵月沉默了。 好一会她又委屈的说道。 “老大,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拥有爱情的女人,我今年都二十六了,为了天狼特战队我牺牲的够多了,我没有其他的奢求,只想像一个正常的女孩那样谈一场恋爱!” 孟辰沉默了。 是啊! 他没有权利阻止一个女孩子追求幸福的权利。 沉思了几秒后他继续说道。 “小月,郎辰离不开你,我答应你,尽快让慕容雪分担一些你的工作,你再培养一些有能力的人分担一下,尽可能的多腾出来一些你个人的时间,你看行吗?” “另外,你年薪从现在的500万涨到1000万!” “是因为钱的事吗?” 米涵月听孟辰这样说,吼了一句后,就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孟辰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收起了电话走进了屋里。 吃完饭,两个人手拉手的走出了凤凰城小区。 两个人的穿戴是那样的不和谐! 孟辰依然穿的是慕容公司保安制服! 而慕容雪则是精英白领的霸道总裁装! 孟辰吊儿郎当的性格和慕容雪生人勿近的霸气范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任谁看来,他们两个人手牵手是那么的不和谐。 可偏偏让人看着这么不和谐的一对人儿,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孟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刚坐进车里,孟辰就对出租车司机师傅说道。 “师傅,去慕容集团公司!” 慕容雪急忙阻拦道。 “师傅,去美丽商场。” 美丽商场,听着名字平庸又土气,可知道这个商场名字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美丽商场是江城最大的商场,是江城木家的产业。 这个商场里面总共分为六层,高中低三个档次的品牌都有。 同样的这个商场也是这个江城商品最齐全的商场,没有之一,只有独此一家。 出租车师傅鄙夷的看了孟辰一眼,仿佛在说。 “又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他这种眼光里面又透露着羡慕,恨不得他化身孟辰。 车子缓缓驶离凤凰城小区,车厢里的气氛因目的地的分歧添了几分微妙。 孟辰侧头看了眼身旁目视前方的慕容雪,嘴角勾起痞气的笑: “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不去开会,先去商场?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雪偏过头,耳尖悄悄泛红的说道。 “股东大会也许对以前的我来说很重要,但对于现在的咱们来说,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他们听话,知错就改,还认我这个女儿,认我这个妹妹,今天就是慕容家起飞的一个起点!” “如果他们还是一昧的一意孤行,等待他们的将是灾难!” “最重要的是,我还从来没有给我男人买过任何东西,今天无论什么事都没有给我男人买礼物重要!” 孟辰听到“我男人”三个字,心头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勾住慕容雪的手指,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吊儿郎当的语气里藏着笑意: “慕容总这是要包养我?那我可得好好挑挑,不能亏了自己。” 他的话让开车的司机师傅手一颤,差点没有把握住方向盘。 “马的,碰到过吃软饭的,还头一次碰到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司机不由的对孟辰更加鄙夷了。 慕容雪被他逗得弯了唇,先前因股东大会而起的紧绷感散了大半,只轻轻瞪了他一眼: “少贫嘴,一会我给你挑,要是不听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租车稳稳停在美丽商场正门口,孟辰先下了车,转身伸手去扶慕容雪。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站在装修奢华的商场门前,与周围衣着光鲜的行人格格不入。 几个路过的导购员悄悄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连带着看向慕容雪的目光都多了些探究。 这般气质出众的女人,怎么会跟一个保安走在一起? 慕容雪浑然不觉,坦然地握住孟辰的手,抬步往商场里走,周身的冷冽气场像无形的屏障,将那些窥探的目光挡在外面。 他们直奔六楼服装区,这层楼的服装集聚了各大奢侈品牌。 慕容雪拉着孟辰径直往电梯走,径直带他来了六楼,偏要让所有人看看,她慕容雪的男人,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叮!” 六楼到了。 门刚打开,奢华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各大奢侈品牌的门店一字排开,导购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妆容精致,见有人进来,目光先落在慕容雪身上,随即扫向孟辰,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视,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第 129章 买衣服风波 1 慕容雪毫不在意,拉着孟辰直奔最里面的手工定制西装店。 这家店在江城圈子里出了名的“贵”,一套西装起步价六位数,寻常富二代都得掂量着来,更别说穿保安服的孟辰了。 刚到店门口,一个穿香槟色连衣裙的导购就迎了上来,笑容标准却疏离: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的目光刻意避开孟辰,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 “我们这里是高档区,你一个做保安的能买的起这里的衣服吗?” 慕容雪没理会她的暗示,径直往里走: “给我老公挑套西装,最好的面料,现在试。” “老公?” 导购愣了一下,能做这么漂亮女人的老公,必定是成功人士! 要么是哪家的贵公子,要么是有权有势的官二代。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身穿保安服? 难道他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她再次好奇的打量起了穿着保安服的孟辰。仔细观察,她发现。 孟辰虽然穿着最底层的保安服,但棱角分明,双眼炯炯有神,肤色却没有大多数富贵人家养尊处优的白里透红。 他明显就是经常的风吹雨晒造成的有点发黑的肤色。 她这才确定眼前的孟辰就是一个底层人,再看向孟辰的眼神就带着不屑了,语气更是没有一点像对待顾客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打发随意的人! “小姐,我们的面料都是意大利进口的,一套下来。。。。。。” 在这里做导购最基本就是熟知各大家族的达官贵人和公子小姐们。 慕容家虽然勉强算得上是江城一个三流的小家族,平时也不差钱,但让她经常来这里消费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要说孟辰了,本来的家庭就不算太好不说,又离开江城八年,来这里可以说是第一次。 导购这么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意思就是在说。 “这的衣服是天价,你们舍得买吗” 孟辰听得这话,吊儿郎当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开口,只将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导购,倒要看看慕容雪怎么应对。 慕容雪脚步未停,指尖划过橱窗里挺括的西装面料,声音冷得像冰: “价格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服务好客户才是你该干的工作!如果你不想为我们服务,那就马上换人!耽误了我的时间,你担待得起?” 此刻她周身的气场太强,冷冽的眼神扫过去。 可在这里的服务员是见过大场面的,慕容雪这种勉强才算三流家族培养出来的气场导购员还真的见识的不止一次。 只见她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 “小姐,不是我拦着您,只是这位先生穿的。。。。。。实在不像是能消费我们家衣服的人,万一试坏了。。。。。。” “试坏了?” 慕容雪突然转身,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这店开得起,我就赔得起。一套西装而已,还比不上我男人一根手指头金贵。” 这话掷地有声,引得旁边几家店的导购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孟辰听得心头一暖,上前半步揽住慕容雪的腰,痞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老婆,别跟她浪费时间,既然人家嫌我穿得寒酸,咱们换家店就是,江城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店!” 他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更像打脸——明摆着不是买不起,是嫌导购狗眼看人低。 那导购脸色瞬间涨红,正想反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胳膊上挎着一个打扮非主流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这美丽商场贵宾区看样现在是拉低档次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进来看看这里的衣服,以后我们这些真正想买的人哪还敢再买啊!” 那个非主流女孩接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些沾上其他人细菌的衣服我可是不要!” 导购本来打算赶紧拿了衣服随便的应付一下,赶紧把孟辰和慕容雪打发走,现在看到有人帮自己说话,顿时对着来人谄媚的说道。 “柳公子,柳夫人,” 导购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腰弯得更低,语气谄媚得能滴出水。 “刚到的那套lOrO piana纯羊毛面料,我正给您留着呢,这就去取!” 被称作柳公子的男人叫柳明远,是江城二流家族柳家的旁系子弟,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在商圈里专爱充大头。 他斜睨着孟辰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服,嘴角勾起嫌恶的弧度: “慕容雪,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你啊。怎么?嫁了个保安,就敢来美丽商场装阔太太了?也不看看你身边这位,浑身上下加起来够不够买颗纽扣?” 柳明远虽然是二流家族的旁支,但他压根就没有把慕容家放在眼里面,更何况还是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人! 他身边染着粉紫色头发的女孩——柳明远刚交的女友林薇薇,立刻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明远,你别这么说,万一人家真拿得出钱呢?就是这保安身上的味儿,别把店里的衣服熏臭了,到时候你买回去我都不敢碰。”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导购们都低笑起来,眼神里全是嘲讽。 可柳明远并没有到此打住,而是露出来了他本来就好色的面目继续说道。 “慕容雪,你人虽然长的很漂亮,可是你被慕容家已经赶了出来,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还敢到这里消费?” “如果你真没有钱了,告诉柳少我,我可以养你!” 还有等慕容雪发飙,柳明远身边的林薇薇不答应了。 “柳明远,你什么意思?老娘不在这也就罢了,老娘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你还敢调戏别的女人?老娘现在就把她的脸撕破,看你还掂不惦记她!” 她说完就扑向了慕容雪! 瞬间孟辰的脸黑了,敢在他的面前欺负他的女人,就算是漂亮国那个黄毛来了他也照揍不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商场! 当大家看清楚穿着保安服的孟辰打了林薇薇时,一个个的惊呆了。 第 130章 买衣服风波 2 这一巴掌,把全场都打安静了。 “住嘴!” 孟辰好像瞬间化作了没有一点感情一样! 林薇薇被扇得踉跄两步,粉紫头发甩出一道弧线,半边脸瞬间肿起五道红痕。 她懵了一秒,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你敢打我?!” 孟辰甩了甩手腕,语气冷得像冰碴: “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化妆。” 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狠劲。 离得近的导购下意识后退半步,高跟鞋“咔哒”一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孟辰再次逼近柳明远。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要保养我的老婆吗?是不是没有钱了就找你要?” 柳明远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孟辰,一股无名的惧意涌上心头。 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转而一想,一个当保安的而已,他可是柳家少爷。 现在当着他的面又打了他带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他的玩物,但这是在打他柳家的脸! 他有自信,就是慕容雪没有被逐出家族,再加上慕容家他柳明远也有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明远色厉内荏地攥紧拳头,喉结滚动着强撑气势: “你一个臭保安,敢打我的人?知道我是谁吗!柳家的人你也敢动,今天这事没完!” 他说着就要掏手机叫人,手腕却被孟辰猛地攥住。 那力道像铁钳般收紧,骨头“咯吱”作响的脆响在安静的商场里格外清晰。 柳明远疼得额头冒冷汗,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撕心裂肺的痛呼: “放手!你快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孟辰眼神冷得淬冰, “柳家?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他手腕一拧,柳明远整个人被甩得踉跄跪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周围的导购早已吓得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方才还谄媚的导购脸色惨白,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哪是普通保安,分明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林薇薇捂着脸哭嚎着扑过来,却被孟辰冷冷一瞥,瞬间定在原地,连哭声都噎了回去。 那眼神太吓人,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让她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啪!” 响亮的被打耳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记耳光是落在了柳明远的脸上。 刘明远踉跄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殴打,打就被打了,竟然还是被一名名不见经传的保安给打的! 打就被打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的还是他的脸! 柳明远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热辣的痛感顺着神经往天灵盖冲。 他愣了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捂着脸颊发出不敢置信的怒吼: “你敢打我?!我可是柳家的人!你知道打了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他的吼声刺破商场的死寂,却没半分威慑力。 孟辰淡淡的看着他说道。 “打的就是你这种浮夸子弟,不学无术仗势欺人,贪恋女色,持强凌弱!” “我这是在替你欺负过的人打你!我这是在替你的父母管教你!” “如若你还一意孤行,再遇到我,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孟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柳明远身上的杀气。 富家子弟大多数都有这样那样的坏毛病。 他们大多数都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浮夸,反而他们大多数都非常聪明,有着超出常人的商业头脑。 一旦他们走向正途,发挥出自己的长处,他们就能给社会做出很大的贡献。 孟辰的话让现场所有的人瞠目结舌。 他的话让大家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在替自己老婆出头,这分明就是在管教自己家的孩子啊! 孟辰的话林薇薇不乐意听了,她面带嘲讽的说道。 “一个臭保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当大尾巴狼,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是哪一家的大佬吧?还是等你有了说这话的资格你再说也不迟!” 她的话顿时让现场所有的人都醒悟了过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现场众人瞬间“醒悟”过来,看向孟辰的眼神重新染上鄙夷,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指指点点的动作也毫不掩饰。 此刻最为嚣张的当是那个导购员,只见她大声的喊道。 “保安,商场的保安呢?快点让保安来把这个装逼犯给抓住,让他给柳公子先磕头赔罪,再把他送进去关上几天,让他知道得罪柳家人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她这一喊,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附和,连带着柳明远都像是找回了底气,瘫在地上嘶吼: “对!叫保安!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蹲大狱!” 孟辰冷眼看着这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说话。 不过三分钟,商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急促的跑来了六名和孟辰穿着同样款式衣服的保安。 “保安!快把这疯子摁住!” 导购的尖响彻整个商场。 六名保安轰然散开,橡胶棍齐刷刷抽出,将孟辰围成半圆。 慕容雪一步抢上前,展开双臂把孟辰挡在身后,高跟鞋“嗒”一声脆响,像在地上钉了根钉子。 “谁敢动他!”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子,栗色长卷发随呼吸起伏,像一面抖开的旗。 保安们一愣,一个女人竟然拦住了他们。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认不认识我?” 接着慕容雪甩出来一句让人觉得无头无脑的话。 慕容雪的气场瞬间让保安队长郭明谨慎了起来。 他们毕竟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人,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他们都得罪不起。 郭明上前仔细的打量起了慕容雪,越看越觉得她面熟,可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起来慕容雪是谁! 郭明盯着慕容雪的脸,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子里飞速翻找着记忆。 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那股子冷傲的气场,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他身后的保安也停了动作,橡胶棍悬在半空,面面相觑,队长不动手,他们才懒得得罪人。 第 131章 买衣服风波 3 再说了,能挡在“闹事者”身前,还敢说出这种话,这女人怕是有点来头。 导购见保安不动,急得跳脚: “郭队长!你看什么看!这女人跟那疯子是一伙的,一起抓!柳公子还等着呢!” 郭明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女导购,心里面暗骂她就是一个无脑的女人。 “看样我是太久没有跟我舅舅来这里了,” 这话让郭明顿时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想起来自己家大老板曾经带着一个女孩子来过商场。 他忐忑不安的问道。 “你舅舅是木总?” “我舅舅就是木清和,你们的木总!” 慕容雪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郭明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橡胶棍“哐当”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看向慕容雪的眼神瞬间从“谨慎”变成了“惊恐”。 木清和!那是这整座商场的幕后老板,是他们这些保安连远远见一面都要屏息凝神的大人物!眼前这女人,是木总的亲外甥女! “您。。。。。。您是慕容小姐?” 他忐忑不安的问道。 郭明是美丽商场的老员工了,自然知道慕容家和木家的关系。 “不错,我就是慕容雪!” “啊!慕、慕容小姐……不对,是、是大小姐!”郭明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慌乱地在身上擦了擦,想要上前又不敢,最后干脆“啪”地立正站好,腰杆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冒冷汗。 他身后的六个保安更是懵了,橡胶棍“哗啦啦”掉了一地,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完了”的表情 他们刚才竟然拿着棍子,围了老板的外甥女和她护着的人?这要是被木总知道,别说工作,怕是在这城市都待不下去! “慕,慕容小姐。。。。。。刚好,木,木总现在就在商场,我这,这就去告诉他您来了!” 转身他就对身后的其他保安说道。 “保,保护好慕容小姐!” 说完他转身就朝总经理办公室跑去。 郭明跑得比兔子还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噔噔”响,眨眼就没了踪影。 剩下的五个保安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看向孟辰和慕容雪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女导购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的看着跑走的郭明喊道。 “郭队长,你咋走了!” 女导购的喊声卡在喉咙里,看着郭明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五个对孟辰、慕容雪点头哈腰的保安,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郭队长跑这么快,还喊慕容雪 “大小姐”,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是木总的外甥女?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对上慕容雪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脸的慌乱。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手指绞着香槟色连衣裙的衣角,连头都不敢抬。 柳明远瘫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刚才的嘶吼早没了底气,只剩下慌恐地盯着门外。 木清和要来?那个连柳家主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要是知道他欺负了木总的外甥女,别说他一个旁系子弟,整个柳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薇薇可不知道木清和是什么人,在她的眼里面,柳家在江城最大!任何人来了都要给柳家三分颜面。 林薇薇见郭明撒腿就跑,保安们对着孟辰、慕容雪点头哈腰,半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顿时气红了眼。 她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粉紫头发乱糟糟黏在红肿的脸颊上,尖着嗓子嘶吼: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不敢抓?不就是个木总吗?柳家在江城跺跺脚都震三震,还怕他一个开商场的?” 这话喊得又响又脆,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逗笑了。 这女人怕不是活在梦里,木家的根基深不可测,她跟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二流家族的旁支,也敢拿出来叫板? 柳明远瘫在地上,听着林薇薇的蠢话,气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想吼着让林薇薇闭嘴,可嗓子像被堵住,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这蠢货是要把他、把整个柳家都拖进火坑! 五个保安脸色煞白,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看林薇薇的眼神,像看一个活腻了的疯子。 敢在木总外甥女面前骂木总,这女人是真不怕死! “啪!” 又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 这次打林薇薇的是慕容雪。 林薇薇怕男人,但她不怕女人! 看到连她最瞧不上眼的慕容雪都敢打自己,她懵了一瞬,随即眼底迸出疯狂的怒火。 她怕孟辰的狠劲,可慕容雪在她眼里就是个被家族赶出来的落魄千金,凭什么也敢打她? “你个破落户也敢打我!” 林薇薇尖叫着,不顾形象地扑向慕容雪,指甲尖尖的,像是要挠破慕容雪的脸。 周围的人都惊了。 这女人是真疯了?连木总的外甥女都敢动手? 还没有等其他人缓过神来,林微微就扑向了慕容雪。 可她刚扑到一半的距离,再也往前前进不动一步了。 原来是柳明远从后面死死的薅住了她的头发。 “你给我住手!” 柳明远的嘶吼声带着破音,他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死死薅住林薇薇的粉紫长发,那力道之大,疼得林薇薇瞬间尖叫出声,扑向慕容雪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 “柳明远!你疯了?你薅我头发干什么!” 林薇薇疼得眼泪直流,转头对着柳明远怒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闯下多大的祸。 柳明远此刻哪还有心思管她疼不疼,他死死攥着那撮头发,手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 “你个蠢货!你想害死我是不是!那是木总的外甥女!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说你,我柳家都得完蛋!”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把林薇薇往后拽,像是在拖一个烫手的山芋。 林薇薇被拽得踉跄后退,头发被扯掉好几根,疼得她哭爹喊娘,却挣扎不脱柳明远的手。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第 132章 买衣服风波4 刚才还对林薇薇百依百顺的柳明远,现在竟然为了慕容雪对她下这么狠的手?这木总的威慑力,也太吓人了! 孟辰站在原地,冷冷看着眼前的闹剧,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没有柳明远拦住林薇薇,在他孟辰面前,她也压根就碰不到慕容雪一根毫毛。 方才他没动手,不过是想看看这对男女的丑态罢了。 慕容雪站在孟辰身侧,看着哭闹挣扎的林薇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惧意,这种底气归根究底是来自孟辰。 她知道孟辰在她身边,就算她把天捅上一个大窟窿,孟辰都不会让石头砸到她。 另一种底气同样来自孟辰。 现在她手握龙氏家族的全部股份,还有慕容家族15%的股份。 可以说,她手握的财力并不比舅舅木清和少多少。 就是没有舅舅这棵大树,她同样能够把柳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柳明远,你放开我!你竟然为了这个破落户打我?我跟你没完!” 林薇薇疼得五官扭曲,一边哭一边嘶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闯下大祸。 柳明远被她吵得心烦意乱,又怕真的惹恼了慕容雪,干脆心一横,抬手对着林薇薇的后背狠狠推了一把: “你给我闭嘴!再闹我就废了你!” 林薇薇没防备,被推得踉跄着摔在地上,刚好撞在旁边的展示架上,架子上的西装模特应声倒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你,你这个下三滥的男人,现在不是你爬老娘身子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你可不舍得碰老娘一根手指头!” “呜呜呜。。。。。。呜呜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说落着柳明远的不是。 周围的人这个大瓜吃的,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一个个脸瘪的通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木清和在郭明的陪同下,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商场是让你们来砸场子的?” 柳明远一看到木清和,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起来,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木总!我错了!都是她的错!是她闹事,我已经在教训她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林薇薇趴在地上,抬头看到木清和,再看向他身后的保镖,才知道木总光从气质上,就把柳明远压的能甩出去十八条街。 林薇薇盯着木清和,喉结发紧,可嘴硬的毛病改不了,强撑着喊道: “你就是木总?我警告你,柳家在江城。。。。。。” 话没说完,柳明远疯了似的扑过去捂住她的嘴,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额头冷汗混着眼泪往下淌: “木总!她疯了您别听她的!我马上带她滚,再也不来您的商场!求您别迁怒柳家!” 木清和没看他,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慕容雪身上时,冷硬的眉眼瞬间柔了三分,快步上前: “小雪,没事吧?” 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外甥女受到了欺负,他这个做舅舅的心里面焉能舒服。 突然,孟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孟辰,你也在?你们这是怎么了?你没有受到委屈吧?” 木清和此刻竟然舍弃了外甥女,直接和孟辰寒暄了起来。 他对孟辰的尊重更是让周围所有的人大跌眼线。 木清和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郭明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木总竟然认识这个穿保安服的男人?还主动问他有没有受委屈?方才他还以为孟辰是沾了大小姐的光,现在看来,是他看反了! 柳明远磕在地上的膝盖更疼了,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大理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突然想起什么,浑身打了个寒颤。 此刻似乎他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突然覆灭的龙家很有可能和眼前的这个身穿保安服的人有关系。 在上流社会圈里,早就流传出来那个神秘人似乎也姓孟。 孟辰抬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一点小事,木总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落在旁人耳里是客气,在木清和听来却是十足的给面子。 他连忙上前两步,姿态放得更低: “怎么能是小事?谁敢让您受委屈,就是不给我木清和面子!”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店里面的服务员了,舅舅,看来你是该整治整治了!” 慕容雪这话像根针,扎得木清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导购,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你就是这么服务客户的?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我美丽商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导购“噗通”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木清和脚边,抓着他的裤腿哭嚎: “木总!我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家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木清和嫌恶地抬脚甩开导购的手,袖口沾染的褶皱都让他觉得刺眼,冷声道: “美丽商场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尊重每一位顾客’,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还敢提‘养家’?” 他转头对身后的经理使了个眼色,经理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哭嚎的导购往外拖:“张姐,别为难木总了,收拾东西走吧,后续赔偿和竞业协议会有人联系你。” “竞业协议”四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导购瞬间瘫软,哭声戛然而止。 这意味着她不仅丢了工作,连在江城高端服务业立足的可能都没了,只能眼睁睁被拖出商场,消失在人群尽头。 解决完导购,木清和的目光落在柳明远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得柳明远浑身发颤,磕在地上的额头又红又肿,却不敢有半分动弹。 “柳家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木清和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柳明远的心尖上, “敢在我的商场撒野,还敢觊觎我的外甥女,你觉得柳家扛得住这个后果?” 第 133章 各怀鬼胎 柳明远牙齿打颤,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木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就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无论是财力还是权力能够达到一定境界的人,又岂是异于常人之辈。 他们大都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私下里都心狠手辣!他们通常利益至上! 孟辰抛弃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不说,单单孟辰银行卡里面躺着那一个亿的资金就说明孟辰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还有最近传出来龙家灭亡的事,有小道消息也说背后那个神秘人姓孟。 他也曾委托人查看孟辰的所有信息,可足足有八年时间查不到他一条信息。 柳明远磕得额头红肿渗血,牙齿打颤着挤出求饶的话,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木清和。 方才木总对孟辰那副近乎谦卑的尊重,像一道惊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他猛地想起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木清和进门先问孟辰有没有受委屈,对孟辰的称呼是平起平坐的“孟辰”而非“长辈对晚辈的称呼!”,甚至连整治导购、处理自己的事,都隐隐在看孟辰的脸色。 “木总敬畏的不是慕容雪,是孟辰!”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柳明远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衬衫。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穿保安服的穷酸,而是连木清和都要低头的人! 柳明远看着孟辰淡漠的侧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求木清和没用,能救他的只有孟辰! 想通这一关节,柳明远哪还顾得上对木清和哭求,猛地调转方向,连滚带爬地扑到孟辰脚边。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额头上的血珠混着眼泪往下淌,糊了满脸。 “孟先生!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死死盯着孟辰的鞋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嘲讽您穿保安服,不该对慕容小姐出言不逊,更不该痴心妄想觊觎她!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 说着,他卯足了劲往地上磕头,一下比一下狠,额头撞得地面“咚咚”响,很快就红肿起一片,渗出血丝。 周围的人看得心惊! 刚才还喊着“柳家不会放过你”的柳公子,此刻竟像古代的仆人一样跪在孟辰面前求饶! “孟先生,只要您能放过我,我柳明远这条命就是您的!” 柳明远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泪,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赴汤,我绝不蹈火!以后我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鞍前马后伺候您,绝无二话!” 这话喊得又响又脆,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郭明和保安们目瞪口呆,导购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 这穿保安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柳家公子如此卑躬屈膝? 木清和站在一旁,见柳明远总算“开窍”求对了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孟辰,等着他做决定。 孟辰低头瞥了眼跪在脚边的柳明远,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方才他对这纨绔只有厌恶,可听见“鞍前马后伺候”的话,心里竟生出一丝转念。 柳明远虽是旁支,却也是柳家子弟,江城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他门儿清,有这么个人挡在身前,确实能给他和慕容雪省不少麻烦。 他沉默的这几秒,在柳明远看来却像过了半个世纪。 柳明远额头的血越渗越多,膝盖磕得发麻,却不敢有半分动弹,只是死死盯着孟辰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眼前这个穿保安服的开口饶了自己,柳家和自己也就逃过了这次惹怒木清和惩罚! 慕容雪挽着孟辰的胳膊,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松动,轻声道: “孟辰,你要是觉得他还有用,就给个机会吧。” 她知道孟辰看似冷漠,实则做事向来留有余地,既然柳明远愿意低头,原谅他一次也无妨。 只要是人,总会犯错! 孟辰抬手拍了拍慕容雪的手背,算是应下,再看向柳明远时,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冷意: “起来吧。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事情了,不过你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柳明远听后大喜,急忙再次不停的对孟辰道谢。 他嘴上感恩戴德,心里却翻江倒海。 木清和在场,他自然要装出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可等木清和不在,一个穿保安服的穷酸,还能真骑到他柳家公子头上?他就不信,自己一个二流家族的旁支子弟,连个保安都斗不过! 只要等这阵风头过了,有的是手段收拾孟辰,让这小子知道,柳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念头在他心里飞快转了一圈,脸上的恭敬却更甚,连声音都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谦卑: “孟先生放心!我柳明远说话算话,以后一定鞍前马后,绝不让您和慕容小姐受半分委屈!” 木清和站在一旁,将柳明远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看得清清楚楚。 他清楚一个浮夸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驯服,刚好他也可以利用柳明远试探一下自己这个“外甥女婿”。 如果他真的是灭了龙家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佬,他会带着整个木家会好好的依付这个“外甥女婿!” 孟辰低头瞥着柳明远谄媚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慕容雪的手腕,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起来吧。既然你说要鞍前马后,刚好有件事用得上你。” 柳明远刚撑着膝盖站起来,闻言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更浓的假笑: “孟先生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心里却在暗骂,不过是个保安,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等过了这阵,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 孟辰抬眸,目光掠过他红肿的脸颊,落在慕容雪身上,声音软了几分, “小雪,慕容家的股东大会,咱们不是缺个‘跟班’帮着拎东西、挡挡闲杂人等?” 慕容雪瞬间会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第 134章 长青公司门口遭拦 孟辰这是故意要带柳明远去股东大会。 她配合地颔首: “是啊,那些旁支叔伯总爱说些有的没的,有个人在旁边镇镇场子也好。” 这话一出,柳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慕容家的股东大会?那是慕容家族核心成员才能进的场合! 不过他作为一个二流家族的公子哥,还真的不怵进入一个勉强算是三流家族的董事会里去那里耍耍威风! 柳明远强压着心底的得意,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孟先生放心!慕容家股东大会这种场合,有我在保准没人敢叨扰您和慕容小姐!” 他暗自盘算,等进了股东大会,既能摸清慕容家的底细,还能看看孟辰这保安到底能装多久 一对连家族核心都进不去的夫妻,难不成还能翻了天? 孟辰淡淡点头,转头对慕容雪柔声道: “衣服等以后有时间再来买,我们先去股东大会吧?” 慕容雪应了声“好”,眼底满是笑意。 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恋爱脑的小女孩,哪还有一点商业女强人的样子。 木清和见状,上前两步笑道: “小雪,孟辰,你们先去,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这个做舅舅的去慕容家亲自给你们主持公道!” 木清和话音刚落,柳明远就极其谄媚的笑着说道。 “孟先生放心!我的车就在门口,司机早候着了,空调开到最适温,保证您和慕容小姐坐得舒坦!” 说着就小跑着往商场外冲,路过还瘫在地上哭嚎的林薇薇时,连眼皮都没抬。 这女人已经是惹祸的累赘,再沾半点都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一路跑到黑色宾利旁,亲自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弓背站在一旁,那姿态比酒店门童还恭敬。 慕容雪挽着孟辰的手,眼底藏着笑意,顺从地跟着他走向宾利。 宾利缓缓驶离商场,朝着慕容家的长青公司缓缓的开去。 车因为不是长青公司的,所以没有办法进入到公司里面去。 他们三人刚走到大门口,就被新来的一个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小姐,你们找谁?” 慕容雪黛眉微蹙,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长青公司大门口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你不认识我,你敢拦我?” 慕容雪不敢相信的对着拦着她的保安问道。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是新来的,真的不认识你,如果你想进去,请出示你的工牌?” 工牌! 慕容雪哪有那玩意。 保安看着慕容雪一阵错愕的神情,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是我们公司很重要的时候,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还是改天再来吧!” 这话瞬间把慕容雪给气笑了。 “让你们队长赵大勇出来见我!” 慕容雪声音冷了几分,栗色长发随呼吸微微起伏,眼底的寒意让新来的保安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橡胶棍。 他虽初来乍到,却也知道长青公司是慕容家的产业,眼前这女人敢直呼队长名字,语气还如此强硬,倒让他有些犹豫。 可转念一想,今天是股东大会,来的都是公司核心人物,哪会穿得这么“随意”。慕容雪一身精致长裙倒还好,孟辰的保安服和柳明远红肿的脸,怎么看都不像能进公司的人。 保安梗着脖子硬撑: “我们赵队长在忙,没空见你们!今天股东大会,闲杂人等不能进,你们赶紧走!” 柳明远立刻上前一步,指着保安的鼻子呵斥: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拦孟先生和慕容小姐,不想干了?” 他刻意拔高音量,想靠气势镇住对方,可半边红肿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保安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警惕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没有工牌就是不能进!再闹事我就叫人了!” 说着就伸手去推孟辰,想把人赶离门口。 “住手!”孟辰眼神一沉,抬手攥住保安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对方动弹不得。 他语气淡漠: “赵大勇是你上司?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慕容雪来了。” 保安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 “你一个穿保安服的也敢命令我?我看你是疯了!”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大勇一路小跑过来,老远就喊: “谁在门口闹事?”等看清被拦的是慕容雪,脸色瞬间煞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对着新来的保安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你瞎了眼?连慕容大小姐都敢拦!” “啪”的一声脆响,新来的保安被扇得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赵大勇: “队、队长,她是。。。。。。” “她是慕容家的大小姐!” 随即他转身看向慕容雪故作疑惑的问道。 “慕容小姐,您也知道,今天是公司开股东大会的日子,您现在既不是公司的老总,又没有公司的股份,有什么事情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说完他转身对着孟辰说道。 “孟辰,你收到通知了吧?你已经不是咱们这里的保安了,以后你也就不用再来这上班了!” 此刻他的语气完全和对慕容雪的不一样。 此刻的慕容雪完全完全对自己家人失去了信心。 她死死盯着赵大勇问道。 “赵大勇,你是不是接到了什么通知?是什么样的通知?告诉我!” 赵大勇被慕容雪的眼神看得心头发虚,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腰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 “通知?就是家主慕容博董事长的通知!他说你早就被逐出家族,没资格管公司的事,还让我把你拦在外面!至于孟辰,你让他说说,在上班期间,他真正的上过几天班?我们公司对于这种随意旷工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他被开除也实属正常!”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慕容雪心上。她没想到,大哥慕容博会做的如此绝情。 第 135章 她手里面的股份是假的 竟然连门口的保安都安排好了,就是为了拦着她不让进股东大会! 慕容雪气得发笑,指尖微微颤抖,却没失态,只是从包里掏出那份股权证明,“啪”地拍在保安亭的桌子上: “看清楚!这是慕容家15%的股份,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你现在给慕容博打电话,我能不能参加公司的董事会!” 股权证明上的红章鲜红刺眼,赵大勇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想去拿,却被慕容雪一把又抢了回来。 “你现在给慕容博打电话,问问我这15%的股份能不能参加长青公司的董事会?” “这。。。。。。这股权证明。。。。。。是真的?” 他还想再次的确认一下,话到嘴边却被慕容雪的眼神堵了回去。 孟辰站在一旁,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 “三分钟。要么打通电话,要么我们离开,不过他慕容博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让赵大勇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孟辰曾经单枪匹马的到江城武馆要来本就是死账的欠款,明白孟辰绝对是一个狠人,他这个小保安队长根本惹不起。 “还有我,柳家的柳明远,现在是孟先生和慕容小姐的跟班,想一起参加慕容家的股东大会!” 赵大勇再次打了一个激灵。 柳家他是知道的,江城二流家族,实力远远超过了慕容家。 这又是一个他的主子惹不起的主。 赵大勇再也不敢拖延,握着手机的手全是冷汗,对着听筒颤声重复: “董事长,慕容小姐手里有15%的股权证明,红章齐全。。。。。。还有柳家的柳明远柳公子,说跟着孟先生来的,非要一起进。。。。。。” 电话那头的慕容博瞬间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质疑与震怒: “15%的股份?她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丫头,哪来的股份!肯定是伪造的!赵大勇,你眼瞎吗?不会看公章是不是假的?” “是、是真的!红章鲜红,还有公证处的钢印。。。。。。” 赵大勇话没说完,就被慕容博的怒吼打断: “假的!肯定是假的!让她滚!慕容家的股东大会,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撒野!” 赵大勇刚想再劝,柳明远却凑了过来,对着手机方向刻意提高声音,语气带着二流家族的倨傲: “慕容董事长是吧?我柳明远,柳家的人。今天我就是陪孟先生和慕容小姐来的,这门,我还非要进了。” 这话钻进听筒,慕容博的声音瞬间顿住,方才的暴怒像是被掐断的鞭炮,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柳家是江城二流家族,根基比慕容家深得多,真要是得罪了柳明远,别说他这个家主,整个慕容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甘: “柳家。。。。。。柳公子真要进去?就只是陪他们?不掺和公司的事?” 赵大勇连忙点头如捣蒜,对着手机喊: “是!柳公子说了,就是当个跟班,不掺和您的事!” 慕容博又顿了顿,显然还在纠结慕容雪的股份。 15%可不是小数目,真要是合法的,慕容雪就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股东大会上必然有话语权,这是他绝不想看到的。 可一想到柳明远背后的柳家,他又不敢硬拦,万一柳家借机发难,慕容家根本扛不住。 “那。。。。。。那让他们进来。” 慕容博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但赵大勇,你给我盯着点!慕容雪要是敢拿假股份闹事,你立刻把她赶出去!” “是!是!董事长放心!” 赵大勇如蒙大赦,挂了电话后长长松了口气,连忙对着慕容雪三人弓腰赔笑: “慕、慕容小姐,孟先生,柳公子,董事长同意了,里面请!里面请!” 柳明远见状,立刻摆出柳家公子的派头,故意抬了抬下巴,却又对着孟辰谄媚地笑: “孟先生您看,就说慕容博不敢拦吧?有我柳家在,他哪敢不给面子。” 心里却暗自得意。 慕容博果然怕柳家,以后在孟辰面前,倒是能借柳家的名头多撑撑场面。 慕容雪没理会柳明远的炫耀,挽着孟辰的手,眼神冷冽地走进长青公司。 她能猜到,慕容博松口不是怕她的股份,而是怕柳家的势力,这份“无奈放行”的背后,藏着的全是对她的轻视和对柳家的忌惮。 孟辰握着慕容雪的手,低声道: “别急,好戏在后头。” 他看得明白,慕容博的妥协只是暂时的,股东大会上,必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三人刚走到顶楼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慕容博压低的声音,显然是在跟其他股东还有旁支叔伯们叮嘱: “慕容雪那丫头手里的股份肯定是假的,你们别被她蒙骗了!还有柳家的柳明远,就是来凑热闹的,别理他,咱们按原计划来。。。。。。” 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一场围绕股权、权力与家族利益的博弈,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 慕容博坐在主位上,看到慕容雪手里攥着股权证明,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拍着桌子怒斥: “慕容雪!谁让你拿着假东西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旁支叔伯们也纷纷附和,语气谄媚又刻薄: “就是!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丫头,还敢拿假股份来闹事!” “家主说得对,赶紧滚出去,别耽误我们开股东大会!” 柳明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故意摆出柳家公子的派头,冷哼一声: “慕容董事长这话就不对了吧?慕容小姐手里的股份要是假的,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还有,我柳明远在这,谁敢赶她走?” 这话一出,旁支叔伯们瞬间闭了嘴。 柳家的名头他们可不敢得罪。 第 136章 弃婴 慕容博气得脸色铁青,他作为慕容集团公司的老大,如果连他都不敢说话,以后他这个慕容家的掌控者哪来的威压呢? 于是乎他硬着头皮指着柳明远没好气的说道。 “柳公子,你不是答应不掺合我们的事情吗?还请你遵守你自己的诺言!怎么现在出尔反尔了呢?” “我掺和了吗?” 柳明远挑眉,故意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孟辰身上,话却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我就是陪孟先生来的,看有人欺负他身边的人,随口说句公道话而已。慕容董事长这是觉得,柳家连说句公道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不软不硬,但却把一个公子哥的放荡不羁发挥的淋漓尽致! 慕容博可不敢往深了得罪这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面对柳明远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慕容雪趁机上前,将股权证明“啪”地拍在会议桌上,鲜红的公章和公证处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慕容博,少跟柳公子扯这些没用的。睁大眼睛看清楚,这15%的股份,是。。。。。。” 她转身看了看孟辰,本来想说下去的话戛然而止。 她总不能说孟辰给她的吧! 灵机一动她继续说道。 “这是我找人帮我在其他股东的手里面购买的,要不然你们完全可以打电话一一确认!”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目光扫过那些低头不敢吭声的旁支叔伯,最后定格在慕容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是说,慕容家的股东大会,只认‘家主’,不认‘法律’?” 慕容博的目光死死黏在股权证明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早在三个月前就暗中排查过家族外围股东,那些分散在外的零散股份加起来不过8%,可慕容雪手里这15%,分明是整合了至少三位小股东的份额。 这丫头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布局,摆明了是要夺回慕容家的掌控权! “购买的?”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冷笑一声拍向桌面,实木桌板被震得嗡嗡响。 “慕容雪,你当我是傻子?那些外围股东跟慕容家合作了十几年,怎么可能突然把股份卖给你这个‘弃女’?” 坐在左侧的三伯慕容河立刻附和,手里的茶杯重重一顿,茶水溅出杯沿: “就是!小雪啊,做人要讲良心!当年要不是家主念及兄妹情分,你早就流落街头了,现在回来搞这出,是想把慕容家搅散吗?” “搅散慕容家的是你们!” 慕容雪眼神一厉,指尖点着股权证明上的钢印, “明明我身上流着慕容家的血液,明明我有继承家族的资格,可你们呢?” 说完她顿了顿,扫视了现场所有人一圈继续说道。 “你们联合起来,说把我赶出慕容家就赶出慕容家!取消我继承资产的资格!” 慕容雪的话音未落,会议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尖利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空间里: “流着慕容家的血?慕容雪,你怕是连自己的来历都忘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须发皆白的二爷爷慕容松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你根本不是你爸慕容长青的亲闺女,是他当年在江城桥洞下捡来的弃婴!” 弃婴?!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全场心上,现场所有的人瞬间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慕容雪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二爷爷,您胡说什么!” 慕容雪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我爸说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爷爷也疼我。。。。。。” “疼你?那是我们慕容家的人心善!” 慕容松拐杖重重一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十几年前寒冬腊月,你爸路过桥洞,听见你哭才把你抱回来的!当时你身上除了一块玉牌,就裹着块破布,连个生辰八字都没有!要不是我们慕容家收留你,你早冻死在街头了!” 慕容雪瞬间惊呆了! 这话让她想起,父亲慕容长青在她幼时曾反复叮嘱,让她无论何时都要贴身保管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白玉牌,说那是“跟她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当时她只当是父亲的疼爱,从未想过竟藏着这样的隐情。 “玉牌?” 慕容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我还记得当时裹着玉牌的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玉牌为凭,寻亲勿念!” “你以为那玉牌是我们慕容家给的?那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 慕容雪伸手抚上颈间的玉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凝固,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爸明明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带我去拍过全家福。。。。。。” “全家福?那是你爸看你长的漂亮,本来打算让你嫁给你哥做老婆的,所以才让你拍了全家福!”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继续说道。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股份,而唯独你只有拿股份的分红,而没有属于你的股份了吧!” “轰!” 闷雷在天际炸响,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在会议室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戳在慕容雪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颈间的白玉牌,冰凉的玉温抵不住浑身的寒意,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嫁、嫁给我哥?”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爸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慕容松冷笑一声,拐杖重重顿地,溅起地上的灰尘, “当年你爸收养你,就是看中你长得漂亮,想等你长大给慕容博做老婆,亲上加亲稳固他的地位!你以为他对你的好是真心的?不过是把你当巩固权位的工具!” 第 137章 你想咋办,现在就怎么办 他伸手从随身的锦盒里掏出一份泛黄的纸张,狠狠拍在会议桌上: “这是当年你爸和我偷偷签的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收养慕容雪,待成年后许配给慕容博,共享慕容家产’!你自己看!” 协议上的字迹虽已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落款处赫然是父亲慕容长青和二爷爷慕容松的签名。 慕容雪踉跄着上前,指尖抚过那些冰冷的字迹,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原来她从小到大的疼爱都是假的,原来她不过是父亲用来巩固权位的工具,连所谓的“全家福”,都藏着这样龌龊的算计! “股份分红?” 慕容松继续补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能拿分红是运气好?那是怕你闹脾气不嫁慕容博,给你的甜头而已!慕容家的股份,从来就没打算给你这个‘外人’半分!” 此刻的慕容雪想说话,可她喉咙里好像只有吐出的空气,却发不出来半点的声音! 窒息的她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孟辰急忙上前,轻握慕容雪的柔夷。 他掌心的温热顺着慕容雪的手腕蔓延开来,一丝极淡的真气悄无声息地渡入她的体内,像股暖流冲散了胸腔的窒息感。 慕容雪猛地缓过一口气,扶着孟辰的胳膊才勉强站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会议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你们。。。。。。” 她声音沙哑,指尖指着慕容松和慕容博,却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父亲的算计、二爷爷的嘲讽、兄长的冷漠,像无数把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慕容博见状,反倒来了底气,指着慕容雪的鼻子嘶吼: “你还有脸哭?要不是我爸收养你,你早冻死在桥洞了!是不是梁静茹给了你的勇气,现在你还敢来抢慕容家的产业?”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人是木清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慕容博更是站起身来,急忙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这个并不待见自己的舅舅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舅,你咋来了?” 木清和缓步走进会议室,周身的冷气压让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死寂。 他并没有理会给自己打招呼的这个外甥。 而是目光先扫过孟辰,见对方神色淡然地护着慕容雪,才转向脸色煞白的慕容博和慕容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听说慕容家开股东大会,特地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来看你们欺负我外甥女的?” 慕容博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搓着手讪讪凑上前: “舅舅您说笑了,就是。。。。。。就是跟小雪核对下股份的事,没欺负她。。。。。。” “没欺负?” 木清和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泛黄的“收养协议”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杯盏作响,“用收养当幌子算计联姻,现在又拿‘弃婴’的身份羞辱她,这叫没欺负?” 他转头看向慕容松,眼神冷得能刮下霜: “松叔,你是长辈,看着小雪长大,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做?慕容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慕容松拄着拐杖的手发抖,却还想狡辩: “木总,这是慕容家的家事,您。。。。。。” 慕容松虽然比木清和高一个辈分,可他在真正的实力大佬面前压根就不敢放肆。 “家事?” 木清和打断他,目光刻意扫过孟辰,见对方指尖轻轻摩挲着慕容雪的手腕,显然是在给她撑腰,立刻拔高音量, “小雪是我木清和的外甥女,孟辰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他们受了委屈,我这个做舅舅的不会坐视不管,你们欺负他们两个,就是在找我木家的麻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噤声! 慕容博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孟辰。 他不明白什么时候孟辰成了外公的救命恩人了? 如果知道这样,他根本就不敢开除孟辰的保安工作。 木清和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慕容博脑子“嗡”的一声,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孟辰是外公的救命恩人?! 他猛地想起外公有严重的心脏病,孟辰又会些医术。 那孟辰极有可能还真的救过外公。 现在想来,外公的恩人,竟然被他给开除了! 舅舅这是来找自己算账了吗? 慕容博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看着孟辰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救、救命恩人?” 慕容松也懵了,拄着拐杖的手颤得更厉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木总,您、您没说错?他一个穿保安服的。。。。。。” “穿保安服怎么了?” 木清和冷冷打断他,刻意上前半步,站在孟辰身侧,姿态放得极低, “孟辰救了我父亲的命,是我们木家的大恩人!别说他穿保安服,就是穿粗布衫,也轮不到你们慕容家的人指手画脚!”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旁支叔伯,声音掷地有声: “今天这事,我木清和管定了!” 这下慕容博不甘心了。 自己才是木清和的亲外甥啊!虽然平时舅舅看不惯自己和父亲的所作所为,可看在已故母亲的面子上,他相信舅舅也不会太刁难自己。 于是他壮了壮胆,有点讨好的对木清和说道。 “舅,我可是您的亲外甥啊!您可不能拿胳膊肘往外拐啊!” 木清和语气意想不到平静的对慕容博回答道。 “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保证不会让你饿死!” 说完他转身用询问的语气对孟辰说道。 “孟辰,你说,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木清和一下子让孟辰拿这个主意,这让所有的人再次感到了不可思议。 孟辰没有理会其他任何一个人,包括木清和在内。 他对着慕容雪说道。 “雪儿,你想咋办,现在就怎么办!以你现在的能力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挡的了你!” 这话看似孟辰有狐假虎威的嫌疑,但是慕容雪明白这是孟辰在提醒自己。 第 138章 养大一桩!还了两桩!够了! 他在提醒现在的自己手里面不光有慕容家15%的股份,还有整个龙家的产业。 慕容家的这点产值对于龙家的产业来说,压根就不值一提。 就算是没有木清和为他们站台,她完全有能力让整个慕容家举步维艰。 只见慕容雪挣开被孟辰握着的手,缓步来到了慕容博面前,淡淡的说道。 “虽然你们慕容家把我养大了,不过这些年我为慕容家所做的一切贡献能不能抵消?” 慕容博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强势的妹妹,他不禁有点怵意。 不过转念一想,慕容雪没了“慕容家血脉”这层遮羞布,手里的股份再真也没了“名分”。 他瞬间硬起腰杆,指着股权证明嘶吼: “抵消?你吃慕容家的米、穿慕容家的衣,慕容家供你上学,供你出国深造,你这点贡献够还什么?这股份来路不明,根本作不得数!” 三伯慕容河立刻跟着帮腔,拍着桌子喊: “就是!你一个捡来的丫头,能有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还敢提‘抵消’?赶紧把股份交出来滚蛋!” 慕容雪被这话刺得心口发疼,却反倒笑了,笑里带着彻骨的冷意。 她转头看向孟辰,见他眼底满是支持,便深吸一口气,抬声将藏了许久的话全盘托出: “来路不明?那我就把这些股份说清楚! “这15%的股份,是孟辰送给我的彩礼!” “轰!” 这话像炸雷劈在会议室,慕容博惊得后退半步,指着孟辰破音: “你、你一个小保安又是从哪里搞来的股份?” “我从哪搞的需要向你汇报吗?就你!还真没有这个资格知道!” 孟辰毫不客气的回怼着慕容博。 柳明远也瞪大了眼,凑到孟辰身边低声嘀咕: “孟先生,您这彩礼也太豪了吧?” 孟辰更是没有搭理他。 他却上前一步,攥紧慕容雪的手,对着全场冷声开口: “雪儿值得最好的,别说15%股份,就是整个慕容家,只要她要,我也能给。这股份是我的心意,更是她的保障,既然她说了不想让出来,你们谁也别想让她让出来,要不然可不要。。。。。。。”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瞬间会议室里面的气温仿佛一下子下降了五度。 让很多意志力不坚定的人浑身一颤。 慕容雪反手回握孟辰,转向脸色铁青的慕容博,字字清晰: “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这股份是孟辰的彩礼,我死也不会放手,它是我往后日子的底气,不是你们慕容家能抢的东西。” 慕容松拄着拐杖颤巍巍开口: “彩礼又如何?没有慕容家的养育,你哪有资格站在这谈婚论嫁?” “养育之恩我认。” 慕容雪打断他,语气骤然平静下来, “这些年我为慕容家谈成的项目、赚的利润,够不够抵我吃的米、穿的衣?不够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掷地有声: “凤凰城的小别墅,是我成年时父亲送的,现在归慕容家;雪隐酒店是我一手从亏损带起来的,如今也交给你们。这两样加起来,够还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了吧?” 慕容博眼睛瞬间亮了。 凤凰城别墅价值上千万,雪隐酒店也是在江城排的上名号的酒店,他忙不迭喊: “你说真的?别墅和酒店都交出来?” “千真万确。” 慕容雪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牵绊也断了, “股份我留着,别墅和酒店给你们。从此慕容家的恩我还了,慕容家的债我清了,一刀两断,两不相欠!” 木清和立刻上前半步,语气威严地帮腔: “小雪这话在理!养育之恩用产业抵清,股份是孟辰的彩礼,跟慕容家无关!谁再敢逼她,就是跟木家、跟我木清和作对!” 慕容松还想挣扎: “可、可她终究是慕容家养大的。。。。。。” “养大一桩,还了两桩,够了。” 慕容雪不等他说完,拉着孟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往后慕容家的事,别再来找我们了。” 孟辰揽着她的肩,对着身后冷声道: “谁若食言,后果自负。” 慕容博攥着拳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股权证明,终究没敢追上去。 如说收养慕容雪,他们慕容家是赚了,并且是那种大赚特赚。 从收养慕容雪开始,所有的开支加起来不超过百万! 先不要说慕容雪在公司给他们慕容家创造的利润了,单单一个“雪隐酒店”就价值四千多万。 再加上她创造的财富,没有一个亿恐怕也不会差多少! 如果论情感,他慕容博似乎又失去了什么! 虽然妹妹是收养的,但是二十几年来,兄妹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同吃一个锅里面做出来的饭。 说没有一点感情,那纯粹是唬人的。 现在妹妹决然的离开,其实他的心里面并不好受。 慕容博看慕容雪转身离开,下意识的他就想追出去! “你难道还不知足吗?别墅和酒店已经到手,再逼下去,就不要怪我这个舅舅不念亲情了!” 木清和误以为慕容博依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急声的呵斥着慕容博。 会议室里的旁支叔伯们面面相觑,再也没人敢多言,只留下满室的沉默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走出长青公司,慕容雪再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她嘴里面独自呢喃着。 “我从此以后就没有家了!” 孟辰急忙撑开也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雨伞,替慕容雪遮挡在了头顶。 慕容雪猛然间感到自己雨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淋着自己,扭头才发现是孟辰。 她那颗失落的心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明白了过来家的真正含义。 家,并不是有多豪华,多大才会让人温馨。 而是有一个在下雨天甘愿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中,却护对方不遭受一点风雨的人。 这个护自己的人在什么地方,家就在什么地方! 第 139章 回家!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被风卷着,打湿了孟辰的左肩,他却浑然不觉,只稳稳撑着伞,将慕容雪护在一片干爽里。 慕容雪望着他半边湿透的衬衫,眼泪流得更凶,却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 “孟辰,有你在,我就有家。” 孟辰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作温柔,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走,我带你回家!” 孟辰的话让慕容雪浑身一颤,轻声问道。 “噗嗤!” 听到孟辰这句话,她竟然笑了起来。 也许是这笑让她想起了孟辰房子的事情。 她曾经亲眼看到孟父让孟辰的妹妹拿了孟辰带回来的一百多万去买婚房,孟辰还把那房子送给了妹妹做陪嫁! 他曾经亲耳听到孟辰告诉孟父他有房子。 可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听到孟辰提及房子的事情。 她想,大概是孟辰在外面租的房子或者是买的很破旧的那种老房子,他不好意思说。 老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认可了孟辰,不管孟辰所说的房子再差,她慕容雪现在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住进去。 不过,爱干净的她心里面还是没底。 破,差,她都不怕,唯一怕的是脏和乱。 她可不止一次的听别人说过,男人住的地方和猪窝没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反而怯怯的问道。 “孟辰,你的房子会不会很脏,很乱?” 这话一出,让孟辰顿时无语。 他这才意识到,刚刚话说的那么满,今天他们两个人到哪去住! 自己在江城除了“世纪城”的那套一号别墅外,好像还真的没有其他的房子。 就算是想临时买,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慕容雪看着沉思的孟辰,以为真的被自己说中孟辰的房子又脏又差,就继续说道。 “孟辰,要不然咱们今天先去找家酒店对付一下,让保洁人员先把你的房子清扫一下咱们再回去住?” 她的话虽然是在询问,可那语气仿佛在说。 “你那猪窝,要好好的清扫了我才跟你回去住。” 孟辰听了更是懵了。 自己价值六点八个亿的豪宅还用清扫?“世纪城”的物业可不是专门只有维护治安的作用,对于他们这些顶级住宅还配有专门的维护房间。 孟辰想起了斯米尔曾经在慕容雪面前说过“世纪城”一号别墅的事,知道是时候让慕容雪逐渐的了解自己了。 他淡淡的一笑。 “老婆,咱回“世纪城”!” 慕容雪听后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有一种我什么都懂的口气对孟辰说道。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装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也没有外人,你真的以为我信你那个外国朋友的话啊!” 他幽怨的看了看孟辰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要面子,理解你朋友那么说是在给你撑场面!” 现在的她依然认为那天是舅舅在,孟辰找了一个外国人来打肿脸充胖子的。 孟辰看着慕容雪一脸“我都懂”的模样,又气又笑,索性不再解释,只牵着她的手往路边走。 柳明远开着宾利缓缓的行驶到孟辰和慕容雪面前,装作尊敬的问道。 “孟先生,咱们现在去哪?” “去“世纪城”!回家” 孟辰的话让柳明远一愣,他直接被孟辰的话说懵逼了。 一个保安!要去“世纪城”干嘛? 慕容雪看着孟辰认真的样子,同样也是感到无语。 这明显的不是在瞎胡闹吗? 宾利车刚抵近世纪城大门,就被岗亭保安抬手拦下。 那保安穿着挺括的藏青色制服,眼神锐利地扫过车身,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您好,世纪城为高端社区,非业主及预约访客不得入内,请出示通行凭证。” 柳明远微皱眉头,没有好气的对拦着他的保安说道。 “你看清楚了,我这是宾利!在江城还没有哪个小区不可以去的!” 实话实说,柳明远为了装13,可是在家里面想尽一切办法要来了一大笔钱,买了这辆宾利。 自从有了这辆豪车后,他不光装13的节奏就像开了挂,就连那些拜金女也是一波又一波的主动献身。 柳明远看这辆车镇不住“世纪城”的保安,随即又从身上掏出了他鎏金的名片递给保安。 “看清楚了,我可是柳家的人!” 可“世纪城”里面住的客户都是真正的有钱人,什么样的豪车他们没有见过呢? 什么样的权贵他们没有见识过呢? 柳明远的的这点气场对“世纪城”的保安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岗亭保安接过名片,指尖捏着边角扫了一眼,脸上依旧没半分波澜,甚至连语气都没变过: “柳先生,抱歉,世纪城只认业主卡和预约登记,柳家的身份不能作为通行凭证。”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柳明远头上,他攥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几分 以往凭着宾利和柳家名头,哪次不是被人捧着进门?如今竟在世纪城的门岗栽了跟头! 他无奈的把头扭向孟辰,第一次对孟辰不好意思的说道。 “孟先生,您是这里的业主,还是您来给这些保安打个招呼吧!” 孟辰自从上次米涵月让他来过一次外,这可以说是他第二次来。 他可以说除了那个在这做保安小队长的李虎外,其他人他还真的不认识。 他沉声对外面的保安说道。 “我是这里一号别墅的业主,很少来,你可能不认识我,你们队长李虎认识我!” 那保安闻言瞳孔骤缩,握着对讲机的手顿了顿! 世纪城一号别墅?那可是整个江城顶豪圈无人不知的“楼王”,价值近七亿,业主神秘得从未露过面,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竟会是一号别墅的主人? 他不敢怠慢,立刻对着对讲机沉声汇报: “队长,岗亭有位先生称是一号别墅业主,说是您认识他。” 对讲机那头瞬间传来李虎急促的应答: “等着!我马上到!” “世纪城一号别墅”的业主,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怠慢,他们很多人都从米涵月身上感受到过从来都没有的强大气场。 第 140章 给你十秒,给你们物业经理打电话 特别是李虎,更是对自己的小学同学能高攀上那种神秘女大佬,羡慕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他从手下人的口中,已经猜测到来的人是孟辰。 他异想天开的也想要得到女神秘大佬的青睐,从此以后也能一飞冲天,当上人上人。 李虎揣着一肚子心思往岗亭跑,脚下的皮鞋踩过积水溅起水花 他满脑子都是“一号别墅业主”和“神秘女大佬”,压根没把“业主认识自己”和“孟辰”这两个信息往一块凑。 毕竟在他眼里,孟辰就是个被包养的小保安,他相信,以自己的技术,肯定会比孟辰强不止一倍。 等跑到宾利车旁,李虎先弓着腰往驾驶座扫了眼,见是柳家的柳明远,脸上堆起客套的笑: “柳公子,您怎么来了?是有预约吗?”说着又往后座瞥去,这一眼扫过,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后座上,那个穿着洗得发白保安服的男人,不是孟辰是谁?! 李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着孟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孟辰。。。。。。看样你还真的有一把刷子!不过和我比起来你还要好好的学习!” 他说这话是故意说给孟辰旁边的女人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女神秘大佬的注意。 可他因为并没有细看孟辰身边的女人是谁,还以为在孟辰身边的依然是那位给孟辰买六点八亿别墅的女神秘大佬呢! 他对孟辰说完后,这才把目光看向慕容雪。 “美!” 这一个字像惊雷般砸进李虎脑子里,他盯着慕容雪,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的女人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白裙沾着雨珠,衬得肌肤胜雪,颈间的白玉牌泛着柔光,比他臆想中“包养孟辰的神秘女大佬”还要美上几分! 他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原本准备好的“挑衅孟辰、讨好大佬”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直勾勾的目光黏在慕容雪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孟辰见他这副登徒子模样,眉梢瞬间拧起,周身的温度骤降,冷声道: “李虎,看够了?” 这声呵斥像冰水浇醒了李虎,他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慌忙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慕容雪,心里暗自嘀咕: 孟辰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上次是神秘女大佬,这次又来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保安队长的派头,对着孟辰抬了抬下巴: “孟辰,没想到那位神秘大佬不在,你是不是冒充“世纪城”一号别墅的业主在外面招摇撞骗?” 他挑衅的看着孟辰继续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那位神秘大佬吗?” 李虎的话瞬间让孟辰无语。 他本来是想让这位老同学给他解围的,没有想到他来后是捅刀的。 孟辰抬眼,目光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虎!” 他音色极淡, “我给你十秒,给你们物业经理打电话,开免提,问清楚一号别墅产权人是谁!” “十!” “孟辰你。。。。。。” “九!” 李虎被那股子冷意吓得后退半步,脚跟踩进水洼,溅得裤脚尽湿。 他原以为能踩孟辰一脚,再借“神秘女大佬”飞黄腾达,没想到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八!” 柳明远落下车窗,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保安,打啊!你不是最讲规矩吗?核实业主身份,天经地义。” “七!” 李虎嘴唇哆嗦,手忙脚乱掏出对讲机,按下经理专线。嘟嘟两声后,物业经理带着困意的声音免提外放: “岗亭,又怎么了?” 李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陈。。。。。。陈总,有位先生自称一号别墅业主,我。。。。。。能不能核实一下,产权人是不是姓。。。。。。姓孟?” 对面沉默两秒,猛地拔高八度: “放屁!一号别墅业主资料是S级机密,我都没资格调!你算老几?等等!” 陈经理像被人掐住脖子,声音瞬间低下去,甚至带着颤: “你刚才说。。。。。。姓孟?” 李虎冷汗滚到下巴,不敢看孟辰: “是姓孟!” 对讲机里瞬间安静,只剩电流沙沙。 三秒后,一声暴吼差点震碎喇叭: “李虎!立刻敬礼!放人!不!亲自开车护送!孟先生要是有一点对你不满意,你立马给老子卷铺盖卷滚蛋!” 嘟!通话挂断。 李虎的手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了骨,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愣愣盯着孟辰,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嘶哑音节。 孟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声音低而冷: “现在,谁给谁撑场面?” 李虎的脸就像变戏法一样,瞬间改变。 他一脸讨好的对着孟辰说道。 “老同学,误会,你看这都是误会,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赔罪!” 孟辰看着李虎瞬间切换的谄媚嘴脸,眼底毫无波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必了,我没兴趣跟你吃饭。现在,开门。” “是!是!这就开!这就开!” 李虎忙不迭应着,转身对着岗亭嘶吼,“快开闸门!把栏杆全打开!” 岗亭保安不敢怠慢,立刻将园区大门的栏杆全部升起,还对着宾利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慕容雪看着李虎前倨后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凑到孟辰耳边低声说: “你这老同学,还真是有趣。” 孟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别理他,我们回家。” 宾利车缓缓驶入园区,李虎站在雨里,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攥着对讲机,心里又悔又怕,怕自己真的丢了工作,更怕孟辰秋后算账。 车里,柳明远从后视镜里看着李虎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道: “孟先生,您这老同学可真是个墙头草,刚才还挑衅您,现在就怂成这样了。” 宾利在孟辰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江城,来到了“世纪城”最尊贵的一号别墅! 第 141章 尊贵的业主,欢迎您回来 柳明远驾驶着宾利车刚驶过园区最后一道景观拱门,一号别墅的全貌便骤然撞入眼帘。 浅灰色的进口石材外墙在雨后泛着冷冽的光泽,三层主楼搭配两翼延伸的弧形露台,像一只展翅的雄鹰盘踞在园林深处。 大面积的落地玻璃映着天际的云絮,连门口两根雕花罗马柱都透着“有钱难买”的贵气,庭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罗汉松,据说单棵价值就超百万。 慕容雪猛地攥紧孟辰的手,指尖冰凉,瞳孔骤缩到极致。 她曾在江城财经杂志上见过“世纪城楼王”的模糊配图,可亲眼所见的震撼,远比图片强烈百倍 无边际泳池泛着粼粼波光,池边的白色躺椅整齐排列,连庭院小径的鹅卵石都铺得如同艺术品,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江城第一豪宅”的分量。 “这、这就是一号别墅?价值六点八个亿的豪宅?”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视线死死黏在别墅上,连呼吸都跟着变轻。 她曾设想过孟辰的房子“破旧老套”,甚至偷偷规划过“收拾猪窝”的流程,可眼前的奢华,直接碾碎了她所有预设,只剩满心的茫然与震惊。 副驾的柳明远更是夸张,直接扒着车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平日里的公子哥派头荡然无存: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值近七亿的楼王?孟先生,您、您真住这儿?” 也难怪柳明远会如此震惊,不要说他了,就是他们柳家家主想要靠近这栋别墅,都要经过房主的同意才可以! 此刻看着那气派的门廊、庭院里价值不菲的雕塑摆件,柳明远只觉得心脏狂跳。 孟辰哪是什么“小保安”,这分明是藏得比谁都深的顶级大佬! “我之前跟我爸来这儿参加过宴会,离着八百米就被保安拦下了!” 柳明远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当时还想,谁能住上这房子,结果。。。。。。结果是您啊孟先生!” 他不由自主的把戴在手腕上价值三十万装逼用的伯爵手表往袖口里面藏了藏。 还没有等柳明远惊叹完,一道电子音传了过来。 “尊贵的业主,欢迎您回来!” 这电子音更是让两个人惊呆了! 紧接着,电子音里面又传出来了声音。 “来客人了!来客人了!” 孟辰眉头微蹙,在心中暗骂,这一定是斯米尔把“影巢”系统里面的所有系统全部都打开了。 这“影巢”安保系统甚至可以甄别来人的身上有没有带攻击性武器,更不要说甄别人脸表情了! “影巢”安保系统这是甄别到了孟辰这个主人带着两个人回来,这才发出了欢迎回家和来客人了的语音。 门随之自动打开,这更是让慕容雪和柳明远震撼,他们哪里见到过这样先进的识别系统。 不要说在大夏,在整个全球来说,这套系统都是遥遥领先的。 突然,门里面一张外国人的脸出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老大,你回来了!” 斯米尔用蹩脚的大夏语问道。 当他看到慕容雪时,急忙补充道。 “嫂子,你们家这么大,多我一个人住您不介意吧?您放心,我绝不打搅您和老大的二人世界!” 斯米尔这话一出口,慕容雪刚被豪宅震撼到发懵的脑子更转不过来了。 “嫂子”两个字撞进耳朵,她脸颊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往孟辰身边靠了靠,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又紧了紧。 再看斯米尔那头微卷的金发、笔挺的定制西装,还有那双满是讨好的蓝眼睛,哪有一点“神医圣手”的样子。 孟辰没好气地瞪了斯米尔一眼: “你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游完泳也不知道把灯关上!” 斯米尔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摊着手对慕容雪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嫂子,您看,老大外外赶我!” 斯米尔毕竟学习大夏语没有多长时间,生生的把往外说成了外外,这更像是向慕容雪在撒娇。 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外国神医这么说,慕容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再往外赶你,我让他到外面去住!” 孟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拉着慕容雪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斯米尔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精通医术和安防技术,‘影巢’系统就是他帮我搭建的。他最近在江城研究古中医,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住处,我就让他先住这儿了。” 慕容雪顺着孟辰的手往里走,目光瞬间被客厅的景象攫住。 柳明远跟在后面,早已没了往日的倨傲。 眼看孟辰和慕容雪要往客厅深处走,柳明远终于按捺不住,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格外殷勤的笑: “孟先生,慕容小姐,这别墅也太气派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房子,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进去参观参观?就看一眼,保证不碰任何东西!” 他说得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连平日里的“柳公子”派头都抛得一干二净。 慕容雪知道柳明远就是一个妥妥的大花花公子哥,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她缓声对柳明远说道。 “柳公子,谢谢你送我们回来,现在您就请回吧!” 慕容雪的拒绝让柳明远一愣。 他没有想到拒绝他的不是孟辰,反而是慕容雪! 看着没有吱声的孟辰,柳明远清楚,只要慕容雪同意了,他就能好好的参观一下这江城第一豪宅。以后他就会有吹嘘的资本了。 他哪甘心就这样被慕容雪的一句拒绝的话赶回去,要不然他这个“花花公子”的名头不是白来的了吗! 他立即展开了三寸不烂之舌,讨好的对慕容雪说道。 柳明远脸上的殷勤又浓了几分,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慕容小姐,您就看在我刚刚在长青公司为您鞍前马后服务的份上,就让我沾沾您和孟先生的光,看看呗!” ”您放心,我把双手把兜里,绝对只看不碰您家任何东西!” 第 142章 “正大光明,合理合法!” 孟辰可和慕容雪想的不一样,今天在慕容家有柳明远给自己做马前卒,还是让他省了不少口舌的。 目前,他还没有办法一直公开自己的身份,在很多需要装逼的场合,有这么一个人做自己的先锋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但如果让柳明远这样的富家公子哥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干活,那就要让他有一颗敬畏自己的心。 既然想要收服他,他觉得就从这栋别墅开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旋即,他对慕容雪轻声, “雪儿,柳公子说的对,人家都给咱撑场面了,难道这一点要求咱也不能满足一下他吗?要不然可有损你江城第一大美女的名号!” 慕容雪能在商场叱咤这么长时间,他的那点小九九慕容雪自然能一眼看的明明白白。 她抬眼看向柳明远,见他正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眼底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便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我老公都这么说了,那你就进来吧。不过说好,只许看,不许碰任何东西。” 她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别墅,很多东西她不要说见识过了,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她也是为了面子才强压心里面的好奇,才没有第一时间让孟辰带她参观这栋别墅。 现在别人先她一步要看别墅,她自己不允许别人触碰。 更何况,从今天他在心里面认可孟辰的那一刻起,孟辰所有的东西她都认为是自己的。 柳明远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忙不迭地应道: “哎!好!好!我保证只看不动!多谢慕容小姐,多谢孟先生!” “斯米尔,你带柳公子到处去看看吧,我带雪儿去二楼找一间卧室!” 他的意思非常明白,外面随便看,至于二楼吗? 你们就不要来了。 斯米尔眼珠一转,立刻领会了孟辰的意思,对着柳明远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派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跟我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除了一楼客厅、庭院和泳池区,其他地方可不能乱闯,尤其是二楼,那是老大和嫂子的私人空间,懂?” 柳明远忙不迭点头,像个得到许可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兴奋: “懂!懂!我就看一楼,保证不越界!”说着,便亦步亦趋地跟着斯米尔往外走,目光还忍不住四处打量,连客厅墙角摆放的青铜摆件都要多看两眼。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缓步走向二楼楼梯。 二楼总共有四个房间,两个主卧两个客卧。 慕容雪踏在实木楼梯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扶手是打磨得光滑如玉的黑檀木,每一节台阶侧面都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花纹,连灯光都特意调得柔和暖黄,衬得整个空间既奢华又温馨。 慕容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叹。 她偷偷瞥向走廊两侧的房间门,每一扇门都采用了罕见的金丝楠木,门把手是黄铜打造的复古样式,透着低调的贵气。 “这栋别墅。。。。。。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忍不住轻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孟辰沉思着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是自己买的吧,还有这么一大笔钱的来历! 如果说是米涵月买的吧,他又怕心情刚好一点的米涵月再陷入猜忌之中。 “这个问题像我在橄榄绿的事情一样,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咱们先去给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卧室去!” 慕容雪脚步一顿,却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抬眼看他。 那目光不锋利,却像最顶级的绸缎——柔软,却能把人勒得透不过气。 “以后?”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孟辰,我慕容雪既然今天当众喊了你一声‘老公’,就把整个江城的眼光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以现在不告诉我钱从哪儿来,但。。。。。。” 她指尖在黑檀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希望你所有的一切来的合理合法,正大光明!” 说完,她先一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羊绒地毯吞掉了所有声响,像连她的情绪也一并吞了进去。 孟辰看着走进卧室的慕容雪心里面不由一阵苦笑。 他笑的是慕容雪说的“正大光明,合理合法!” 这八个字对于“郎辰集团”的万亿财富中的每一分都沾不到任何边! 可这些财富的意义岂是万千亿的钱能够衡量的。 这万千亿的财富是天狼特战队兄弟们最后保障,更是让天狼特战队发展壮大的希望。 他的这些财富虽然来路不明,可都是向大夏官方报备了的,同样也是大夏高层认可的。 他苦笑着进入慕容雪所在的房间,柔声说道。 “这间卧室采光很好,我建议你就住在这里。” 慕容雪指尖轻轻拂过卧室里米白色的真丝窗帘,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转头看向孟辰,眼底还带着几分对别墅的震撼,却更多了些对过往的怅然: “采光是好,可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早上我还在为慕容家的股份挣扎,今天就住进了江城最贵的别墅。” 孟辰走到她身边,抬手将窗帘轻轻拉上一半,留下一道朦胧的光影: “不是做梦,是你该得的。以前在慕容家受的委屈,以后我都会帮你补回来。” 他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白玉牌上,那玉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对了,白天在会议室,二爷爷说这玉牌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你仔细看过它吗?” 慕容雪下意识摸了摸玉牌,指尖划过边缘细密的云纹: “小时候只觉得它好看,父亲让我贴身戴,我就没摘过。背面好像有个很小的字,我一直没看清是什么。” 她说着,将玉牌从衣领里翻出来,借着床头灯的光递到孟辰面前。 孟辰接过玉牌,指尖触到玉面时,忽然感受到一丝极淡的暖意。 这不是普通和田玉该有的温度,更像是古籍里记载的“暖玉”,能随人体温度调节触感。 第 143章 米涵月大早上打来的电话 他眯起眼,仔细盯着玉牌背面,那是一个刻得极浅的“钱”字,笔画间还藏着细微的云纹,与玉牌边缘的纹路隐隐呼应。 “这字是‘钱’字。” “孟辰,你说他们为什么会狠心丢弃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呢?” 孟辰稍微思索了片刻后柔声说道。 “但凡舍得丢弃自己孩子的,肯定是遇到了说不出的难处,要不然,又有几个人会舍得丢掉自己的孩子啊?” 慕容雪捏着掌心的玉牌,暖玉的温度顺着指尖往心口钻,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酸涩。 她望着窗外庭院里的雨丝,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说不出的难处。。。。。。可再难,能难到丢下刚出生的孩子吗?” 孟辰从身后轻轻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带着沉稳的安抚: “我见过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有些选择不是不爱,是没别的办法。你看这玉牌,雕工精细,还特意刻了字,若真是狠心丢弃,何必费这么多心思?” 他抬手,指尖点了点玉牌边缘的云纹: “你再看这纹路,不是普通工匠能做的,说不定你亲生父母的家世不一般,当年或许是卷入了什么风波,才不得不暂时放下你。” 慕容雪沉默着,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钱”字。 这个姓氏像一粒石子,投进她混沌的过往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孟辰看慕容雪如此的多愁善感,柔声接着说道。 “雪儿,不要胡思乱想了,查找你身世的事情交给我,如果你的亲生父母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一定想办法找到他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此刻劝得了的人也恐怕只有孟辰了吧! 慕容雪靠在孟辰怀里,心力交瘁的回答道。 “好,我听你的。” 她轻声应着,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牌上的“钱”字,“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他们现在会不会也在找我?” 孟辰抬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会的。你看这玉牌保存得这么好,他们当年肯定是把你放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还留下了线索,就是盼着有一天能找回来。” 看慕容雪缓缓的走向床边,孟辰自然是不好意思跟上去。 他接着说道。 “你先休息,我去隔壁整理一下我的房间!” 孟辰刚说完这话,就被慕容雪拉住了胳膊。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有点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孟辰的脚步顿住,转头时撞进慕容雪泛红的眼眸里——那里面还藏着未散的委屈和对陌生环境的怯意,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鹿。 他心头一疼,原本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好,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我睡着了你也不许走!” 说着慕容雪牵起孟辰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她躺下,主动拉过孟辰的胳膊,自己的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孟辰瞬间身体僵硬的像一块石板,可他强迫自己放松自己的身体。 结婚那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搂着慕容雪睡觉。 同样,慕容雪的内心也是小鹿乱撞,她也是第一次和异性以这种方式相处。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雨檐敲铁皮,生怕他也听见。 虽然这个人是她的合法老公,虽然他们曾经有过夫妻之事,但那些都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 她面红耳赤的紧闭双眼,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孟辰并没有趁机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只是在慕容雪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低声说道。 “好好休息下,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城南新开的桂花糕铺,你以前不是说。。。。。。醒来就能闻到桂花香就好了?”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两个人。 孟辰和慕容雪几乎是同时睁开了双眼。 天亮了! 他们两个人都不明白在不知不觉中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要不是这电话铃声,他们都不知道睡到几点。 四目相对,慕容雪瞬间羞红了脸。 “还愣着干嘛,是你的手机响了,还不快点去接电话?” 孟辰催促着慕容雪说道。 孟辰这才赶紧逃离孟辰的怀抱,找到了自己的电话。 电话是一个所属地尚海的陌生号码。 慕容雪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喃喃自语的。 “大清早的,这是谁啊?不会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吧?” 不是她不接,而是最近她接到的坏消息太多太多了。 如果是孟辰看到这个号码,肯定会感到头疼。 孟辰看着犹豫不决的慕容雪,再次催促道。 “快接吧,无论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有我这个老公在,保管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的了你!” 听了孟辰鼓励的话,慕容雪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里面就传出来一个气势汹汹女人的声音。 “死女人,你是不是没有见过男人,搂着男人竟然睡到了现在,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难道要让我给你派的辅助人员一直在房子外面这样傻等你吗?” 这无厘头的话瞬间让慕容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又是谁?” 慕容雪一脸懵逼的问着对方。 “我是谁?我当然是米涵月了,要不然你以为龙家的的所有产业和慕容家15%的产业会到你的手上。” “现在我已经在江城成立了郎辰集团分公司,你可以把龙家的资产重新整合一下放到新公司里面,还有新公司我已经打了五百亿的启动资金,就等着你把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启动起来,现在你家房子外面一名助理,一名司机和两名保镖已经等在你家门口了,剩下的就看你的能力了!” 对方说完后,话锋一转,用调侃的口气说道。 “你不要告诉我这一晚上你被我老大折腾的散了架,什么活都干不了了?” 慕容雪被对面米涵月的话羞的瞬间红了脸。 第 144章 猝不及防的负责人 慕容雪再傻也明白这一切都和自己的老公孟辰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过她听对面米涵月最后的话,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语气里面明显带着发酸的醋意。 他知道自己在财力上根本和电话里面的女人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可她现在是胜利者。 她赢得了孟辰这个男人,因为有了孟辰,她瞬间仿佛有了底气一样的对着米涵月说道。 “米总,你是不是没有被男人疼爱,大早上的火气就这么旺盛,要不要我把我男人借给你,帮你消火!” 说完这话她扭头看了看孟辰接着说道。 “只是不知道我男人还能不能再战斗了,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感觉出来这话是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对面的米涵月听了顿时像受到了打击一样,恶狠狠的说道。 “算你狠,等我真抢了你的男人,你可不要哭鼻子!”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慕容雪回味着刚刚和米涵月的对话,脸红的就差能挤出来胭脂了。 方才和米涵月的针锋相对,像是一场即兴的博弈,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竟会说出那样带着挑衅的话。 孟辰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藏着笑意: “怎么,刚刚还在和小月那丫头对侃,现在知道害羞了!” “还不是她先调侃我的!” 慕容雪嘴硬道,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不过。。。。。。她好像真的有点在意你。” “别想这些了。” 孟辰握住她的手,转移话题, “门口还有米涵月派来的人,我们下去看看吧,分公司的事还得尽早安排。” 两人下楼时,李沐涵等人已经在客厅等候,见到慕容雪,立刻起身问好。 李沐涵首先介绍自己道。 “慕容总,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身边的助理!” 她一指旁边的另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女人说道。 “她叫司舒淇,是您的司机兼贴身保镖,同时她也是一名黑客高手。” 她接着又指了指另外两个身穿黑西装的青年说道。 “他们叫江涛和李文,也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的。” 说完,她又递给慕容雪一份文件。 “这是所有龙氏集团负责人的名单,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十点到雪隐酒店开会了,咱们“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也临时设在了那,对了,我已经私自做主,重新把雪隐酒店的所有权买了下来。” “另外,明天早上我们在雪隐酒店准备了成立“郎辰集团”在江城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我已经把请柬送到了江城各个豪门世家,到时候就马市首也会到场为咱们来剪彩的。” 慕容雪听着司舒淇向她汇报的话,瞬间就呆住了。 自己这么快就走马上任“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了? 自己刚被从家族之中被赶了出来,现在反而接手了是慕容家族几十倍体量的产业,并且几乎没有给自己留喘息的机会。 这让她怎么能够不发呆呢? 孟辰看着发了呆的慕容雪,柔声说道。 “雪儿,是不是时间太赶了,你要是觉得赶,我现在就给小月打电话让她把时间缓一缓!” 慕容雪握着文件的手微微发紧,脑子里还在消化李沐涵的话。 新闻发布会、马市首剪彩、江城所有豪门到场,这些事每一件都分量十足,叠加在一起像座小山,压得她瞬间有些发懵。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孟辰,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怔忡: “不是赶,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两天还在为慕容家15%的股份挣扎,今天就要站在江城豪门面前,以郎辰集团分公司总裁的身份亮相,这种身份的跨越,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孟辰看穿了她的不安,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不用怕,有我在。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要是遇到搞不定的场面,我来帮你撑着。” 司舒淇在一旁适时补充: “慕容总,新闻发布会的流程我已经拟好了,等下给您过目。所有可能被问到的问题,我们也提前准备了应对方案,您今天熟悉一下就行。” 她说话时眼神锐利却不压迫,透着让人安心的专业。 李沐涵也跟着说道。 “龙氏集团的老员工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会安排几个核心负责人陪您一起出席,帮您撑场面。而且马市首是冲着孟先生的面子来的,肯定会给您足够的尊重,不会让您难堪。” 慕容雪看着两人笃定的模样,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身边有孟辰,有专业的团队,没什么好怕的。她挺直脊背,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好,那就按计划来。你们先在这里等我十分钟,现在咱们就去先见一见收编龙氏集团的那些负责人!” 此刻她身上顿时再次展露出来了高冷女总裁的范儿了。 慕容雪的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慕容雪再次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电话是自己闺蜜凌钰打来的,显然她说的想扩展的业务有了一定的进展。 虽然这些业务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她觉得这里面包含着凌钰的希望和心血。 她决定帮闺蜜一把! 接听了电话,果然是凌钰传来的好消息。 “雪儿,我这边全部搞定了,现在就差启动资金了,咱们这次可以狠狠的赚上一大笔了!” 还没有等慕容雪说话,电话对面就传来了凌钰开心的声音。 “恭喜你,终于搞定了。” 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祝贺, “启动资金需要多少?你跟我说个数,我来帮你解决。” 电话那头的凌钰愣了一下,随即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 “雪儿,我知道你刚从慕容家出来,可能手头也不宽裕。。。。。。我这边大概需要五百万,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拿的出来?” 她知道慕容雪之前在慕容家虽然有分红,但大多投入了雪隐酒店的运营,现在被赶出来,想必没多少积蓄。 第 145章 我的人,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这五百万对于慕容雪来说还真是一个尴尬的数字。 慕容雪握着手机,听着凌钰语气里的犹豫,指尖悄然收紧。 她个人账户里仅有三百多万,离五百万还差着一截。 如果现在就动用自己“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转给凌钰五百万,那样肯定会被米涵月看轻了的。 可听着闺蜜期待的声音,她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正犯难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孟辰。 猛然间她想起了孟辰有张卡,那张卡里面可是有足足一个亿的闲置资金。 她心里忽然亮堂起来,抬眼看向孟辰,眼神里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笃定。 “五百万哪够。” 慕容雪对着电话轻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你筹备项目这么久,人情世故还有团队开支都得留余地,我给你转六百万,多的一百万把底子打牢,省得后续手忙脚乱。” 电话那头的凌钰彻底懵了,声音都带着颤: “雪儿,你。。。。。。你没开玩笑吧?六百万?你现在哪来这么多钱?” “别管钱的来路,你先把银行卡号发我,我等会就转。” 慕容雪挂了电话,转身走到孟辰面前,故作嗲声嗲气的喊道。 “老公!” 这一声“老公”软糯清甜,和方才对米涵月的尖锐、对柳明远的冷淡判若两人,听得孟辰指尖一顿,抬眼时眼底满是讶异。 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连一旁整理文件的李沐涵都下意识放缓了动作,司舒淇更是悄悄抬眼,又飞快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孟辰听到慕容雪这么喊自己,顿时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好像已经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一巴掌把来人扇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 可这么喊他的人是自家老婆,他可舍不得。 他一脸苦逼的对着慕容雪说道。 “说,什么事?” 慕容雪脸颊微红,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现在是不是你老婆?” “是!必须是!” “那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 “我人都是你的了,更何况东西呢?” “那你的物品是不是应该交给老婆保管?” 孟辰被慕容雪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失笑,看着她拽着自己袖口、眼底藏着小算盘的模样,故意板起的脸瞬间破功,语气里满是纵容: “是是是,我的人、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的,都该交给老婆保管。”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 “这里面的钱都交给你保管!这样你满意了吧?” 慕容雪接过卡,心里像灌了蜜。 她故意踮起脚尖,凑到孟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撒娇: “看你这么乖,你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想好了告诉我,我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孟辰再次浑身一颤。 一万幅少儿不宜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 可现在这么多人,他堂堂天狼王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一面展露在众人面前呢? 他强压下心中那颗骚动的心,弱弱的说道。 “老婆,现在钱都交给你保管了,能不能好歹的给我留点?” 说完他把自己身上的兜整个的都翻出来了一遍。 孟辰看着自己翻得底朝天的口袋,几枚硬币滚落在地毯上,活像个讨要零花钱的大男孩,惹得慕容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弯腰捡起硬币,指尖捏着那几枚冰凉的金属,故意晃了晃: “老公,你这‘身家’也太寒酸了。” 说着,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孟辰掌心, “喏,给你五百块零用钱,省着点花,不够了再跟我申请。” 孟辰捏着那五百块钱,嘴角抽了抽——想他手握万亿资产,如今却要靠老婆给的五百块过日子,传出去怕是要让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笑掉大牙。 可看着慕容雪眼底那抹得意的小狡黠,他又舍不得扫她的兴,只能无奈点头: “好,听老婆的,省着花。” “这才乖。” 慕容雪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像奖励听话的小朋友, “我先给凌钰转钱,然后再和李沐涵他们去一趟雪隐酒店,你没事了就去医院陪陪你爸!” 提到父亲,孟辰眼底的无奈淡了几分,轻声应道: “好,等你走了我就去医院!” 慕容雪这才转身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 确认六百万转账成功后,她截了凭证发给凌钰,又特意备注“工作室启动投资款”,才把那张银行卡小心翼翼塞进手包最里层,像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凌钰的消息秒回,一连串的感叹号和哭唧唧的表情包占满屏幕: “雪儿!六百万到账了!你到底偷偷藏了多少家底啊?” 慕容雪笑着回复: “别胡思乱想,安心搞我们的业务,也许真的有一天我要靠你养活了。” 送走慕容雪他们,孟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想要去医院看望一下父亲。 他细算了一下,自己还真的有好几天没有到医院里面去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他就准备去医院。 刚走出别墅的大门,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老大,你去哪?要不要我送?” 摇下车窗玻璃的斯米尔好心的问道。 孟辰猛的一愣。 “斯米尔,你买车了?” “老大,不会吧?你连自己的车都不认识?我也是看这辆车一直停在车库里没开,我就拿来用了!” 孟辰这才想起来米涵月在临走的时候告诉他给自己留了一辆车在车库里面。 他因为嫌这辆车太高调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动。 刚好自己老婆现在已经是“郎辰集团”在江城的总经理了,身份拥有一辆大劳也完全匹配。 倒不如这辆车就让她用好了。 不是他买不起车,而是外面买的新车还需要重新改装。 现在的这辆车就不一样了。 不光已经完全改装过来,并且还是用的最先进的军工材料改装的。 不单单是防弹防爆那么简单,里面还包含了最先进的高科技! 第 146章 江城出大事了 孟辰一把将斯米尔从驾驶座拽下来,自己坐进去,指尖敲了敲方向盘,语气不容置疑: “以后这车归你嫂子用,她现在是郎辰集团分公司总经理,坐这辆车才匹配身份。你要去医院,自己打车,或者让李沐涵给你派辆车。” 斯米尔扒着车窗,一脸委屈: “老大,这可是军工改装的车,防弹防爆还带定位,我用着也安全啊!再说我每天去给叔叔按摩,来回跑也不方便。” “你的安全有江涛他们盯着,不用操心。” 孟辰系上安全带,余光瞥见斯米尔还在磨蹭,又补充道, “回头我让财务给你报打车费,别在这跟我讨价还价。” 斯米尔还想说什么,却对上孟辰冷下来的眼神,只能悻悻松手: “好吧好吧,听老大的。那我明天打车去医院。” 他堂堂一个外国的“神医圣手 ”不光不敢得罪孟辰,更不敢得罪米涵月。 要是让米涵月知道了他敢私自动用“郎辰集团”的资源,恐怕米涵月会从尚海立即飞过来摔死自己。 孟辰没再理他,发动车子驶出庭院。 引擎的轰鸣声低沉有力,仪表盘上的蓝光缓缓亮起,屏幕上自动弹出附近路况 这正是军工改装的优势,不仅安全,还能实时同步周边安防信息。 他想着慕容雪明天坐这车去新闻发布会,应该能镇住场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车子刚驶出世纪城园区,孟辰的手机就响了。 孟辰看到来电是黑虎打进来的,顿时一脸狐疑。 他顺手接起了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黑虎小心翼翼的声音。 “孟先生,您方便吗?” “方便,你说什么事?” “孟先生,咱们江城出大事了,您知道吗?” 出大事?这几个字让孟辰一惊,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全然不知啊!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江城来了三个小日子人,他们功夫高强,还收拢了一大批游手好闲和刑满释放人员,在江城胡作非为,无恶不作!” 孟辰听后握着方向盘的手不仅收紧,发动机沉闷的声音仿佛像他的心情一样一下子也沉稳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在大夏这么好的治理之下,那些宵小之徒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可现在竟然会蹦出来几个小日子人想搅浑这一方平静。 这孟辰哪里会答应? 他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安防数据,声音像是淬着冰: “他们具体在哪作乱?伤了人没有?” 电话那头的黑虎气息急促,像是正躲在隐蔽处汇报: “半小时前他们砸了城西老陈汽修厂,陈老板的胳膊被打断了!现在听底下人说,他们带着几十号人往城南建材市场去了,好像要抢砂石的垄断权!” “在这之前,我和兄弟们也曾想把这三个小日子赶出江城,赶回他们的老家去,可奈何他们的功夫太高,兄弟们都已经重伤了好几十号人!” 孟辰一听相当的愕然。 “江城的那些帽子叔叔呢?他们就没有行动?” 孟辰再次问电话对面的黑虎。 黑虎的声音在电话里顿了顿,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懑: “孟先生,我们报过三次警了!可他们每次都来得慢半拍,等赶到的时候,那三个小日子要么已经跑了,要么就装成普通商户,没抓到现行。” 而且。。。。。。听说他们在上面有人打招呼,帽子叔叔那边也很为难,只能做些常规盘问,根本治不了他们!” 孟辰没想到对方竟然有靠山,还能在江城的治安体系里钻空子,这一下,事情就不是简单的“外来者作乱”了。 “有人打招呼?”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 “知道是谁吗?” “暂时还不清楚,只听底下人传,好像是跟一位姓魏的副市首有关系,听说是把这三个小日子包装成‘海外投资商’,拉来江城搞项目。” “您也知道,现在什么事情都要为经济发展让道,有些人为了政绩,根本不管这些人的底细!” “知道他们投的多少资产和什么项目吗?” 孟辰再次问了起来。 黑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在回忆刚打听来的零碎信息: “具体投多少没个准数,他们对外只吹‘五千万美金’,可底下人都传,那就是个空壳子。” “既没见他们拿土地,也没见建厂房,整天就带着人在建材市场、物流园转悠,倒像是在摸底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项目,说是要搞‘跨境建材供应链’,可我昨天让兄弟混进他们跟商户谈的场子,听见他们私下里说‘先把江城的砂石、钢材渠道攥在手里,到时候抬价多少,就是咱们说了算’,哪里是什么正经项目,分明是想垄断市场捞黑钱!” 孟辰的眼底的寒意更甚。 五千万美金的空壳项目,再加上副市首的庇护,这三个外籍人员哪是来投资的,分明是借着“招商”的幌子,在江城搭建自己的黑恶势力。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情,你选几个好手随时听招呼,我先和其他的人沟通一下,问问他们都掌握了哪些情况?” 说完孟辰挂断了电话。 他沉思了一会,想着应该找谁是查询这件事情。 猛然间,一张嫉恶如仇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 找她既可以不惊动任何一个人,还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处理掉。 孟辰随即把电话打给了刑警女队长“冷冰!” 电话接通后里面就传出来冷冰刻意压低声音的话。 “有什么事快说,我这边正在盯梢!” 孟辰隐隐感觉到冷冰所谓的盯梢和自己想问的事情有关。 他接着直接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在城南建材市场?” 孟辰的话显然让电话对面的冷冰一愣,只听她不但没有回答孟辰所提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这些不法分子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孟辰听着冷冰带着警惕性的反问,急忙回答道。 “我听说这些人的背后有小日子的影子,我绝不允许他们在咱们大夏的地方胡作非为的!” 第 147章 把真正的东家当成了闹事者 冷冰对孟辰说的毫不怀疑。 她虽然至今都没有摸清楚孟辰的底细,但是她知道,孟辰绝对是一个值得让她信赖的人。 无论是从橄榄绿和高层为他站台,还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大夏的利益在考虑,她还能感觉到孟辰满满的正义感。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从各种层面分析,闹事者有几个身手非常不错的人,她还真怕自己和带的兄弟们应付不来。 如果能有孟辰这个变态的高手相助,再加上他橄榄绿强大的背景,自己和兄弟们做起事情来相对而言就会减轻很多压力和增强兄弟们的安全系数了。 冷冰的声音瞬间松了几分,连刻意压低的紧绷感都消散了大半: “我们现在在建材市场西侧的仓储房后面,盯着那三个外籍人员和二十多个闲散人员,他们刚逼两家商户签了‘合作协议’,下一步好像要去东边的钢材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我们队里算上我才五个人,对方有三个硬茬子,之前跟我们的便衣过过招,拳脚功夫很邪门,像是练过黑市拳的路数,我们怕硬拼会吃亏,一直没敢贸然行动。” 孟辰目光扫过车载屏幕上建材市场的布局图,快速盘算: “你们别暴露位置,先盯着他们往钢材区走,我现在往东侧入口赶,把他们堵在钢材区的空地上!” 孟辰就像再次回到了战场沉稳的部署着这次战斗。 冷冰听后眼神一亮,立刻明白了孟辰的用意,马上回应道。 “是不是因为那里没什么商户,不用担心误伤。” 冷冰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喜,有他帮忙,明显和她所想达成了高度一致。 孟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说道。 “我五分钟内就能到。” 另一边,慕容雪乘坐李沐涵他们的车子浩浩荡荡的前往雪隐酒店。 两辆黑色的大g一前一后把一辆“迈巴赫S680”护在了中间。 三辆车平稳地驶入雪隐酒店大门口。 这么大排面的阵仗门童不是没有见过,可有这么大气场的却少之又少。 迈巴赫的车门刚打开,雪隐酒店的新任总经理就带着一群人快步迎了上来。 其中为首的就是新任经理张诚。 张诚接到通知后提前十分钟就组织了雪隐酒店的骨干力量来到门口静候着新东家的到来。 当张诚看到下车为首的赫然是自己的前老板时,他的嘴巴惊讶的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 “这是啥情况?慕容总不是被慕容家扫地出门了吗?这是不甘心自己辛苦打造的产业拱手让人,特意租了豪车和雇人来这里搅局的吗?” “现在雪隐酒店已经不是慕容家的了,而是被“郎辰集团”收购了的,今天新上任的郎辰集团在江城的负责人要在这里开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位前创始人捣乱!” “一旦让新的负责人知道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今天自己非要卷铺盖滚蛋不可!” 张诚的目光在迈巴赫的车标与慕容雪身上反复扫过,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他既忌惮慕容雪曾是酒店创始人的身份,又怕误了郎辰集团的大事,额角很快渗出细汗。 没等慕容雪开口,他就抢先一步挡在酒店旋转门前,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慕容小姐,您怎么来了?现在酒店已经换了新东家,今天有重要会议,不方便接待外人,您要是想怀旧,不如改日再来?” 这话里的“外人”二字像根刺,扎得慕容雪眉梢微挑。 她没动怒,只是把目光投向身边的李沐涵。 李沐涵赶紧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张诚面前: “我们就是郎辰集团的,就是你嘴里说的新东家!” 张诚没有接李沐涵递给他的文件,而是看向慕容雪,用祈求的眼神继续说道。 “慕容小姐,我知道这雪隐酒店曾经您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这雪隐酒店是您一手打造出来的,可它的新主人马上就要在这里举行会议,改天我再陪您闹好不好?” 慕容这次开口了,她目视着张诚淡淡的说道。 “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卷走人?” 张诚听见慕容雪的话,嘴角的假笑僵得更厉害,心里只当她是输急了放狠话,勉强挤出几分哀求: “慕容小姐,您别为难我了,要是耽误了郎辰集团的事,我实在担待不起。。。。。。” 话没说完,李沐涵已经上前一步,将文件一下子塞进他的怀里面。 “看清楚!这是郎辰集团的授权文件,慕容总就是江城区域的负责人,你拦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周围的酒店骨干早已窃窃私语,张诚的目光落在“郎辰集团”四个字上,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颤抖着拿起文件,指尖划过公章的纹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刚才那番“防捣乱”的话,此刻全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没等他开口道歉,慕容雪已经绕过他走向旋转门,声音冷得像冰: “会议场地准备得怎么样?十分钟后我要见各部门主管。” 张诚捏着文件的手指泛白,冷汗浸透了衬衫后背,看着慕容雪挺拔的背影,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闹了多大的笑话。 他把真正的新东家竟然当成了闹事者! 他踉跄着追上前,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的说道。 “慕容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慕容雪脚步未停,只侧过脸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让张诚瞬间噤声: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把会议场地的事落实好。要是十分钟后主管们到了,场地还没整理好,你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说完,她径直走进电梯,留下张诚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指挥员工: “快!把三楼会议室的桌布换了!茶水再备十份!要是出了岔子,谁都别想好过!” 第 148章 慕容雪!你别太过分了! 慕容雪推开办公室门时,早晨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熟悉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她缓步走到桌前,冰凉的触感瞬间勾起过往的记忆:曾经在这里熬夜改方案,在这里和团队庆祝酒店营收破千万。 李沐涵跟在身后,语气平静的说道。 “慕容总,龙氏集团的几位核心负责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现在就过去!” 她原本的家族只是在江城属于三流的家族,可阴阳差错的现在自己却要给一流家族企业的主管去开会。 他们这些人中,哪一个都可以说比她的经验和阅历丰富。 这让她总觉得很戏剧性。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原本坐在会议桌两旁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李沐涵快她一步把慕容雪的座位拉开,慕容雪在别人的瞩目下坐到了椅子上。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慕容雪小姐以后就是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李沐涵首先介绍了一下慕容雪。 这些人里面不乏有认识慕容雪的。 其中赵坤就是一位。 “你是慕容家的慕容雪?你不是刚被你们家赶了出来吗?什么时候你抱上了郎辰集团的大腿呢?” 赵坤的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会议室,瞬间激起一阵窃窃私语。 龙氏集团的高层们看向慕容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轻视。 在他们眼里,被家族赶出的人能坐上这个位置,无非是“攀了高枝”。 不过他们对于有着江城第一美女的慕容雪来说,“攀了高枝”他们也能理解。 可慕容雪的能力让他们堪忧,要不是有郎辰集团这棵大树,他们一个个的绝对会离开郎辰集团,谋求更好的发展去。 慕容雪没急着反驳,而是抬腕看了眼表十点零一分,比约定时间晚一分钟。 她伸手接过李沐涵手里的文件,啪一声甩在赵坤面前,封面「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股权结构」几个大字正对他鼻尖。 “赵副总,先别急着关心我的家事,你要是想在郎辰集团继续干,就把合约签了,要是不想干,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还就不相信了,我们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离开了你一个赵坤,还没有办法运营下去了!” 谁也没有想到,慕容雪会强势的来了这么一手。 现场所有的人都呆了。 李沐涵更是震惊。 她原本待在米涵月的身边处理的都是集团里面非常重要的事情,平时所接触的都是顶流人物。 现在让她来辅佐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面对的都是些平时她连看都懒得看的人物,她心里面自然十分的不爽。 更何况让她辅佐的人还是一个三流家族企业的小人物来执掌公司,这就想要她更加鄙夷慕容雪了。 现在的她就等着慕容雪出糗,她好汇报给米涵月,自己再顺其自然的回到米涵月身边继续原来的工作。 可就这么一个三流家族出身的小人物,连她都没有想到一上来就对曾经是一流家族的高管如此强势。 这让他不得不在心里面给慕容雪竖了一下大拇指。 静! 现场顿时死一般的静!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慕容雪和赵坤。 赵坤盯着桌上的股权合约,手指在文件边缘反复摩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在龙氏做了二十年副总,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如今被一个“三流家族出来的女人”当众下通牒,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慕容雪,你别太过分!” 赵坤猛地拍桌起身,声音带着怒腔, “龙氏的建材业务全靠我撑着,你把我逼走,看谁还能搞定那些供应商!” 他笃定慕容雪没了他不行,毕竟龙氏的供应商大多是他一手维系的老关系,他不信一个刚接手的女人能接得住。 慕容雪却没被他的威胁吓住,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供应商名单,指尖在上面划过: “赵副总说的是城东的王总、城西的刘总,还是北郊的张总?” “你觉得他们是会得罪你,还是我们郎辰集团?” 这话慕容雪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赵坤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死死盯着慕容雪手里的供应商名单,喉结滚动了两下,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在商场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供应商看似和他关系近,实则都是“利益为先”,郎辰集团的资本实力远非曾经的龙氏可比,没人会为了他得罪郎辰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不过人总是要面子的,他仍然倔强的说道。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赵坤强撑着气势,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那些供应商跟我合作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说着他就果断的给其中的一位供应商拨通了电话。 电话神奇般的被对方秒接。 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电话里面传出了和他合作王总感谢的声音。 “赵总,真的是太感谢您了,郎辰集团比你们原来的龙氏集团还要靠谱,那批货款如期到账,只要你们郎辰集团有需要,尽管开口!” “对了,兄弟我知道只要有了好处您是不会忘记我的,放心,该您的好处我会尽快安排!” 赵坤听着这话,瞬间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披着高层管理服的工具人。 他彻底明白了,有没有自己都一样! 他一言不发的默默挂断了电话。 而慕容雪紧接着再次甩出来一个文件,这次语气反而淡淡的说道。 “你说这些话前不妨再看看这些文件,如果你还觉得底气这么足的话,我才是真心的佩服你!” 慕容雪还没有等赵坤拿起来那文件看,就又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让大家都看看!” 赵坤的手悬在文件上方,指尖微微发颤。 他看着慕容雪那双平静却透着笃定的眼睛,心里忽然没了底。 他怕这文件里藏着能彻底击垮他的证据,更怕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第 149章 会议室里的博弈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猛地抓起文件,飞快地翻看起来。 可越看,他的脸色越白,手指攥着文件的力度越来越大。 文件里不仅有供应商与郎辰集团签订的新合作协议,还有他过去几年利用职务之便,从供应商那里收受回扣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赵坤的声音带着颤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他一直以为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早就查得明明白白。 慕容雪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平淡: “郎辰集团要整合龙氏,自然要摸清所有情况,包括潜在的风险和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高管, “我今天把这些拿出来,不是想逼赵副总难堪,而是想告诉大家,在郎辰集团,能力和品行同样重要,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都不会被容忍。” 这话一出,在场的高管们纷纷低下头,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像赵坤那样贪小便宜,否则现在难堪的就是自己。 赵坤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看周围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没了退路。 他突然一脸哀求的看着慕容雪说道。 “慕容小姐,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以后我改,绝不会再这样了!” 赵坤的哀求像被掐住喉咙的蚊子,细弱却顽固地悬在会议室半空。 他攥着那份印满转账记录的文件,想着自己曾经在龙氏集团拍板决策的锐气,此刻全化作了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在场的高管们纷纷垂眼,有人暗自觉得赵坤罪有应得,也有人悄悄盘算。 慕容雪刚接掌分公司,若是真把这位掌管供应商资源二十年的“老臣”逼走,后续资产整合怕是要陷入僵局。 现在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沐涵,也悄悄蹙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想看看这位新上司会如何平衡“立威”与“用人”。 慕容雪却没有立刻表态。 她缓缓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帽轻轻叩击着文件封面,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赵坤的心尖上。 直到赵坤的膝盖开始微微发颤,她才停下动作,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赵副总,这些过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真、真的?” 赵坤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慕容总,您真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去把从王老板那拿到的好处都交回来!” 慕容雪并没有接他这个话茬。,而是一个反转的说道。 “这次我给你一个机会 ,”但机会不是白给的。” 慕容雪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分量,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第一次亮相,容不得半点差错。你手里的供应商资源,是龙氏留下的核心资产,我要你今天之内,亲自对接所有核心供应商,确保他们明天准时到场,并且在媒体面前,把‘郎辰集团保障供应、稳定市场’的态度传出去。”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文件上的转账记录,语气又重了几分: “若是明天有一个供应商缺席,或是在现场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今天这份‘既往不咎’,就当我没说过。” 赵坤几乎是立刻站直身体,像领命的士兵般点头: “我保证!今天下午我就挨个去见他们,亲自把邀请函送到手上,明天一定让他们准时到!” 他知道,这不仅是赎罪的机会,更是保住自己在商场立足之地的最后稻草。 他知道如果背后没了郎辰集团这棵大树,他手里的供应商资源,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还有一件事。” 慕容雪又补充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高管,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把手里所有的客户资料、供应链对接流程、甚至是你跟供应商的私下沟通记录,全部整理成文档。”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现场所有的人说道。 “还有你们,以前所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这一刻开始,给你们饭吃的是郎辰集团!” 说着她又掂了掂手里面的文件继续说道。 “这里面有你们每一个人的详细资料,以后怎么对待郎辰集团,你们自己做决定!” 赵坤攥着文件的手终于松了些,他对着慕容雪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桌面上: “谢谢慕容总给机会!我现在就去整理供应商资料,今天下午一定把所有事情落实好!” 说完,便快步走出会议室,脚步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仓促。 剩下的高管们也纷纷起身告辞,刚才还紧绷的神色里多了几分顺从,路过慕容雪身边时,连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几分: “慕容总,我们先去整理资料了,有问题再向您汇报。” 慕容雪微微点头,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会议室,那股刻意维持的凌厉气场才瞬间消散。 她撑着会议桌,缓缓坐下,后背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挺直的脊背都不自觉地垮了下来。 方才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疲惫的薄雾,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才发现手心早已沁满了细汗。 刚才在众人面前的从容镇定,不过是硬撑出来的。 面对一群比自己资历深、阅历丰富的高管,她哪能真的不紧张? 李沐涵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她这副卸了防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将水杯轻轻放在她面前: “慕容总,您刚才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要稳得多。” 慕容雪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才觉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稳什么啊,刚才赵坤拍桌子的时候,我心里都慌了,生怕镇不住场子。”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 “要不是知道郎辰集团的实力撑着,我哪敢那么跟他说话。” 第 150章 没办法回避,那就勇敢的面对 李沐涵在她身边坐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 “您不用妄自菲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抓住赵坤的软肋,还能把‘宽宥’和‘施压’拿捏得这么准,这已经不是光靠集团实力就能做到的了。” 她想起自己最初对慕容雪的轻视,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慕容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厉害什么啊,不过是被逼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尚海-米涵月”让她指尖一顿。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尚海郎辰集团总部,米涵月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巨幕投屏里,赫然是雪隐酒店会议室的实时画面。 李沐涵早已按照她的要求,开启了会议室内的隐形摄像头。 米涵月看着屏幕里慕容雪揉着太阳穴、眼底藏着疲惫的模样,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方才慕容雪应对赵坤时的冷静、拿捏“宽宥”与“施压”的分寸,甚至最后对所有高管放出的狠话,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初她还担心慕容雪镇不住这群“老油条”,特意让李沐涵盯着,随时准备远程支援,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这个曾被她视作“靠老大撑腰的小女人”,竟真的在短时间内握住了分公司的主场,连赵坤这样的“老资历”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倒还有点本事。” 米涵月低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慕容雪的身影,随即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米涵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少了往日的尖锐,多了几分难得的平静: “慕容雪,事你处理得不错,不愧是我老大看上的女人!” 慕容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没料到米涵月会突然夸她。 此刻的她不得不承认,在她想要放弃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面闪现出了孟辰的影子。 在想到她没收孟辰那张足足有一个亿的银行卡时,她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了底气。 就算没有了郎辰集团这份工作,她和孟辰两个人也足够逍遥自在的过完这一生。 在面对那些高管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是孟辰的银行卡和孟辰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此刻面对米涵月这个万亿资产的大老板,她的底气依然还是孟辰。 “那是当然,我这江城第一美女可不单单是花瓶,拿捏男人同样我也有一手!” 电话那头的米涵月显然没料到慕容雪会接得如此直白,顿了两秒才轻笑一声,语气里的醋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调侃: “行,算你厉害。不过你别得意,明天发布会要是出了岔子,就算老大护着你,我也饶不了你。” “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挑错的。” 挂了电话,慕容雪将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向窗外。 这时李沐涵走上前来,轻声说道。 “慕容总,明天咱们酒会的请柬是以江城三流以上家族的标准来发的,这其中也包括你的父亲和大哥!” 慕容雪听完身体一震。 原本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要面对,她想象不到明天自己以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面对自己原本的家庭,他们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事情既然没有办法避免,那就勇敢的面对吧! 反正自己总归是要去找慕容长青问一下自己脖子上玉牌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更多一点的线索寻找自己真正的身世。 她淡淡一笑对着李沐涵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她微闭上双眼。 可孟辰的身影却像会寻找她一切空闲的时间一样,神奇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 劳斯莱斯一个急刹,稳稳的停在了东侧入口处。 孟辰果然看到三个矮个子男人围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外围更是有二十几个纹龙画凤的小痞子模样的人嬉笑起哄着的围观着他们。 孟辰的劳斯莱斯的到来,瞬间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 有两个嬉皮笑脸的小混混便晃悠着凑了过来。 这不就是孟辰所想要的吗? 见两个小混混过来,孟辰自然就懒得下车。 为首的黄毛伸手在车窗上敲了敲,语气里满是挑衅: “哟,开这么好的车来建材市场?是来买货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孟辰降下车窗,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腰间别着的甩棍,声音听不出情绪: “路过,看看热闹!” 另一个绿毛立刻凑上前,脑袋几乎探进车里,眼神贪婪地打量着内饰: “看热闹?你是不是活腻了,敢看我们东河组的热闹?” 孟辰看着绿毛几乎要探进车里的脑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东河组?没听过。不过我倒是听说,最近有群人拿着‘整合市场’的幌子,在江城抢地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 绿毛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骂道: “你他妈敢这么说我们东河组!你现在摊上事了!” 孟辰故作害怕的说道。 “我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又没做什么坏事,能摊上什么事?” 另一个小混混急忙说道。 “你他妈现在污蔑我们东河组,就是摊上事了,识相的把车留下借我们玩几天 ,再拿点钱出来买自己个平安!我们就放你一马!” 孟辰故意装傻充愣的再次问道。 “你们两个是放马的啊!可我没有马让你放啊!” 绿毛被孟辰的装傻充愣噎得脸色涨红,抬手就想往车里探,想去揪孟辰的衣领: “你他妈故意找茬是吧!老子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的手刚伸到车窗边缘,孟辰手腕微抬,指尖精准扣住他的手腕,看似轻轻一拧,绿毛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软瘫下来,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旁边的黄毛见状,骂骂咧咧地掏出腰间的甩棍,朝着车窗狠狠砸来: 第 151章 外交纠纷 “敢打我兄弟!找死!” “哐当”一声脆响,甩棍砸在劳斯莱斯的车窗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玻璃都没震碎。 孟辰眼神一冷,矮身顶肩,用车门当“盾”,把黄毛顶退三步。 黄毛后脚跟绊到排水沟,自己后仰滚了两圈,肋骨撞在水泥棱上,一口气喘不上,当场萎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围观的小混混们瞬间安静下来,嬉笑声戛然而止。 三个矮个子也停下了对陈老板的逼迫,转头死死盯着孟辰,眼神里满是阴鸷。 孟辰推开车门走下来,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的冷气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两个混混,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两个也太不小心了,知不知道碰了我的车是要赔我钱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那三个日小日子人停下对陈老板的逼迫,缓缓转过身,径直朝孟辰走来。 为首的矮个子男人盯着孟辰,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 他说话时,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短柄刀上,眼神里满是威胁。 孟辰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两个混混,又看向那三个小日子人,声音冷得像冰: “在大夏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们撒野。放了陈老板,再给他赔礼道歉,并且赔给让陈老板满意的钱数,这事我可以不追究。” 那三个日本人闻言,脸上瞬间露出讥讽的狞笑。 为首的佐藤缓缓抽出腰间短柄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刺眼寒光,用生硬的中文嘶吼: “赔礼道歉?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魏副市首亲自引进的‘投资商’,在江城,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他身边的山本跟着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尖故意在空气中划出道冷光: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们的刀可不长眼!” 一旁的龟田则直接抬脚踩在陈老板受伤的胳膊上,陈老板疼得惨叫出声,额角冷汗直冒,龟田却盯着孟辰笑得残忍: “想救他?可以啊,你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再把你这辆车留下,我们或许能放他一条生路。” 周围的小混混们跟着起哄,口哨声、叫嚣声混在一起,场面混乱又嚣张。 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一步步走向龟田,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龟田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仍嘴硬: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小日子人,你要是敢动我们,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外交纠纷?” 孟辰冷笑一声, “你们在大夏的地盘上打伤商户、抢夺地盘,还敢提外交纠纷?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在大夏犯了法,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孟辰的话在三个小日子看来就好像是他们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一个人想要和我们斗,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你也不看看我们这边有多少人,不要说我们三个小日子人对你动手了,就是你们的同胞就能把你打死!” 佐藤说着,猛地朝身后的混混们扬手: “给我废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出了事我担着,魏副市首那边我去说!” 说完,他玩味的站到了后面就像看戏一样的,神情特别的悠闲自得。 二十几个混混本就被刚才的冲突点燃了凶性,又听“魏副市首”四个字壮胆,顿时像疯狗般嗷嗷叫着扑上来。 钢管、木棍带着风声挥向孟辰,黑压压一片遮得人眼晕。 “砰!” 枪声沉闷,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混乱的建材市场。 二十几个混混瞬间僵在原地,举着钢管木棍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凶戾被惊恐取代,齐刷刷朝枪声来源望去。 只见冷冰握着配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眼神冷厉如霜。 “都给我住手!警察!谁敢再动一下,就别怪我开枪了!” 她厉声呵斥,四名警察立刻呈扇形散开,手按在腰间的手铐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孟辰身前。 佐藤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对方敢直接开枪示警。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大夏的帽子叔叔了,前几次都有那位魏副市首的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些帽子叔叔全部撤回去。 三个小日子想着这次一样也能行。 佐藤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重新堆起倨傲的笑,指着冷冰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警察?我认识魏副市首!你们现在马上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要不然。。。。。。” 他话没说完,冷冰已厉声打断: “不管你认识谁,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都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她朝同事使了个眼色, “先把这三个主谋控制住!” “等等!” 佐藤急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我现在就给魏副市首打电话,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孟辰站在一旁,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不用麻烦魏副市首了,刚才你们威胁商户、聚众闹事的样子,我们都录下来了。” 他指了指冷冰腰间的执法记录仪, “证据确凿,谁来都没用。” 佐藤还是不甘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 可电话响了好一会,根本就没有被接听。 “佐藤君,他们加上警察一共也才就五个人,我们这边二十几个人,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再说了,只要咱们被抓进去了,咱们答应的投资可就泡汤了,他们舍得让咱们出事吗?” 可佐藤并不这样认为。 “山本君,如果是普通人我们打了也就打了,可他们是大夏的帽子叔叔,做的太过分了,社长也不会饶恕我们的。” “这事你不要管了,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第 152章 100万日元 说完佐藤把手中的名片递给冷冰,依然傲娇的说道。 “电话暂时没有打通,你看看,这是你们江城魏副市首的电话号码吗?,你们还是离开吧!不要真等魏副市首打来了电话,你们连警察都做不成!” 冷冰把头扭向孟辰。 因为他知道,一个副市首在孟辰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就连江城的马市首都要给孟辰几分面子。 孟辰自然懂冷冰的意思。 他轻轻的对着冷冰点了点头。 他意思就是让她收集证据。 佐藤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只见上面印着‘江城招商办项目二科 魏大成’,冷冰瞥了一眼,嘴角一抽: “一个副科级,也配叫副市首?’” “噗呲!” 她竟然笑出了声,接下来她笑着说道。 “小日子,你他妈的也是一个人才,把一个招商办的科长当做是我们的副市首来忽悠大家伙!”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冷冰给吸引住了。 他们两个目光在冷冰和佐藤两个人之间来回看来看去。 看佐藤,是因为他扯虎皮扛大旗,忽悠了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小日子卖命。 看冷冰是一个超爆警花,怎么会说出“他妈的”这么粗鲁的话呢? 佐藤看到冷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笑了,又看到那么多人都用一种欺骗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面瞬间就懵逼了。 他如果精通大夏话,肯定会明白冷冰那句“把招商办?科长当成是副市首”是什么意思。 可他偏偏只懂大夏几句日常用语!带有讽刺性意义的话,他又怎么懂呢? 佐藤见冷冰不仅没后退,反而让同事上前,眼中的倨傲瞬间翻涌成怒火。 他猛地抽回递名片的手,短柄刀在掌心转了个寒光凛冽的圈,刀尖直指冷冰的胸口: “你敢不听?!魏副市首说了,我们的投资五千万美金,能让江城多三百个岗位!他现在和我们商量着让我们追加投资,如果你胆敢为难我们,这追加的投资你们江城想都不要想了!” 他身后的山本和龟田也立刻围了上来,山本晃着刀背撞了撞旁边警察的胳膊,语气满是威胁: “警察又怎么样?耽误了我们的事,你们局长都保不住你们!” 龟田则再次踩住陈老板的手腕,听得骨头“咯吱”响,他盯着冷冰狞笑: “做这事我们也不是头一次了,你看到有人把我们怎么样了吗?” 他们的这话还真的不是讽刺那些崇洋媚外的当政者,事实还真是这个样子。 “砰!” 又是冷冰朝天开了一枪示警。 “快点放开他,我这已经是对你们第二次警告了,下一次可不要怪我真的开枪!” 冷冰看着正被虐待的陈老板大声的呵斥着。 可她的呵斥声并没有让三个小日子感觉任何的畏惧。 山本反而大声对着跟着他们的二十几个小混混说道。 “你们这些人有没有不怕事的?如果你们谁敢把这个女警打倒,我每一个人付给他100万日元!如果谁还想到我们小日子去打工?一切的费用我们也可以包了!” 瞬间,二十几个小混混上头了。 100万日元他们就知道很多很多。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100万日元能够兑换多少大夏币。 100万日元的诱惑像一剂强心针,让原本畏缩的小混混们瞬间红了眼。 再加上可以出国,他们原本崇洋媚外的情绪值彻底被拉满。 有人攥紧钢管,有人舔了舔嘴唇,看向冷冰的眼神里满是贪婪。 在他们眼里,眼前的女警哪是什么执法者,分明是能换钱的“靶子”。 “100万!够老子花好几年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混混大声嘶吼着。 “兄弟们,干吧!就是出了事,这么可以到小日子国去,他们帽子再厉害也不可能到小日子国去抓咱们!” 说完他率先冲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冷冰的肩膀。 冷冰眼神一厉,侧身躲开的同时,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寸头混混惨叫着跪倒在地,钢管“哐当”落地。 就因为有了寸头的“开导”,其他小混混似乎也有了底气。 不但没有被跪倒在地上的小混混震慑住,反而点燃了更多人的凶性,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上啊!打死她钱就是我们的!我们还可以去小日子!” 十几个混混蜂拥而上,钢管、木棍从四面八方挥来。 四名警察立刻上前护在冷冰身边,警棍与凶器碰撞的“砰砰”声、混混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佐藤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着山本和龟田使了个眼色: “趁现在,我们走!” 三人悄悄往后退,想趁着混乱溜出建材市场。 见三个小日子想溜,顿时就有两名帽子叔叔想要去拦下他们。 冷冰急忙拦阻道。 “咱们对付小混混,三个小日子交给孟辰!” 因为她知道,以孟辰的身手,三个小日子人压根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三个小日子见那些帽子专心对付一帮小混混,心里面顿时大喜过望。 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他们立即行动,可刚动,就被一道挺拔的身影拦住,孟辰不知何时已绕到他们身后,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冰。 “想走?”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刚才踩人的时候,没想着会有现在?” 佐藤脸色骤变,掏出短柄刀就朝孟辰刺来: “别挡道!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佐藤刀刺过来,孟辰不退反进,用食指第二关节“弹”在刀背侧——短刀脱手、旋转钉入三米外的木柱,刀柄嗡嗡作响。 山本挥拳,孟辰脚下一错,用“和道流”最基础的“送足拂”直接把他摔成“一字马”。 孟辰讥讽道。 “在小日子学了点空手道,就敢到大夏来撒野?” 龟田想掏喷雾,只见孟辰一个健步上前,瞬间用拇指按住他颈动脉窦,三秒缺氧跪地。 “真是不自量力!” 第 153章 他何止杀过一个小日子人 龟田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眼前发黑的瞬间,孟辰已俯身扣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般将人提起来。 孟辰往旁边的地上一扔。 “咔嚓!” 一声闷响,龟田的一条腿传出了骨裂的声音。 “啊!” 瞬间一声惨叫从他嘴里面发了出来。 另一边,山本挣扎着从“一字马”的剧痛中撑起身,刚摸到地上的短刀,孟辰已转身朝他快步走来。 山本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将刀朝孟辰掷去。 刀刃在空中划出冷光,却被孟辰侧身躲过,短刀“钉”进旁边的砖堆里。 紧接着,孟辰抬脚踹在山本的胸口,山本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出去,重重撞在围观的混混群里,压得两人趔趄倒地。 佐藤见两个同伴接连被制,瞳孔里的狠厉瞬间被恐慌吞噬。 他猛地转身,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还瘫在地上的陈老板扑去。 只要抓住人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孟辰和兄弟们在战场上厮杀经历了几百场战斗,对于保护人质的认知早已刻进骨子里。 他见佐藤转身的刹那,便看穿了那点拙劣的心思。 这是想抓陈老板当挡箭牌,给自己留条逃跑的活路! 孟辰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比佐藤快了半步扑到陈老板身前。 可佐藤像是早有预料,突然侧身回手,藏在袖中的备用短刀“唰”地出鞘,寒光直劈孟辰的胳膊! “嗤啦”一声裂响,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孟辰的衬衫。 还真的别说,小日子的刀还真的锋利。 短刀划破孟辰的衣服,直接刺到了孟辰的胳膊上。 瞬间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当即喷涌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孟辰!” 冷冰的惊呼声刺破混乱,她刚制服一个混混,见状立刻举枪对准佐藤,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满是杀意。 陈老板也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佐藤看着刀上的血迹,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他用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对着冷冰嘶吼: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我自杀了,你们江城也别想拿到我们一分钱的投资!拿不到投资,自然就会有人收拾你!” 孟辰眉头紧锁,抬手按住流血的伤口,指尖沾染的温热触感让他周身的冷意更甚。 对于孟辰来说,他何止杀过一个小日子人! 再多杀一个佐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正在他准备要对佐藤进行动手之时,一道惊慌的阻止声传了过来。 “住手!” 急促的呼喊声穿透混乱,魏大成喘着粗气从人群里挤出来,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看到地上哀嚎的山本、龟田,还有被孟辰逼到角落、用刀抵着自己脖子的佐藤,脸色瞬间惨白。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佐藤身边,看到三个小日子个个身上有伤,瞬间他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他扭身对孟辰呵斥道。 “你在干嘛?是想破坏外资在咱们江城投资吗?是想破坏江城的发展吗?” 孟辰抬眼扫向魏大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受伤的小臂还在渗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他暂时没有理会魏大成,给自己的胳膊止血才是重中之重。 只见孟辰赶紧用手指尖在臂弯内侧快速寻到那处跳动的筋络,拇指指腹骤然发力,死死按在凹陷的穴位上。 不过两息,原本顺着小臂蜿蜒而下的血线便缓了势头,先是凝滞成断续的血珠,随即彻底止住,只剩残留的暗红在皮肤纹理间慢慢干涸。 对于这种止血的手法,他孟辰可以说早就驾轻就熟了,他用这种传统的中医手法止血,不知道在战场上从鬼门关拉回来多少兄弟们的性命了。 魏大成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瞳孔骤缩,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刚才还汩汩冒血的伤口,就凭几根手指按了两下,血就像被掐断了源头似的,瞬间停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可地上那滩刺目的暗红,还有孟辰指尖未干的血迹,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妖、妖法?” 魏大成下意识蹦出两个字,话音刚落就被自己蠢到,可面对孟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孟辰压根没理会他的震惊,缓缓松开按在穴位上的手指,看了眼小臂上的伤口,眼神里没有半分疼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抬眼看向魏大成,声音冷得像冰锥子: “魏科长,包庇境外恶势力,纵容他们伤人垄断行业资源,你这‘招商办’的工作,做的不错啊?” 佐藤见魏大成人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 “魏大成!快救我!他们要杀我!。。。。。。” 魏大成这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瞬间挺直了腰杆,指着孟辰厉声道: “你的胆子还真的是不小啊?殴打来江城的投资方,你知道他们是谁给招进来的吗?” 孟辰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还有不小的猫腻, 他装傻充愣的问道。 “这几个小日子不是你们招商办引进来的吗?难道这些垃圾还会有更大的人物允许他们在江城为非作歹吗?” 魏大成可以说这是第一次见孟辰,对孟辰一无所知。 他看孟辰穿的衣服都是普通货,自然而然的就把孟辰当成了普通人。 魏大成被孟辰那句“垃圾”噎得脸色铁青,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仿佛想用那身皱巴巴的西装撑出几分官威。 指着孟辰的鼻子尖骂道: “你懂个屁!佐藤先生他们是带来五千万美金投资的贵客,你敢这么污蔑他们,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这话刚落,孟辰还没开口,冷冰已收了枪走过来,眼神却锐利如刀: “魏科长,你的官威不小啊!要整你索性连我一起整!要不然我可要以妨碍执法的罪名请你跟我到里面把事情说清楚!” 此刻周围的人看已经没有了危险,看热闹的八卦之心皱起,很快在不远处,就围观了很多人。 突然,人群之中二彪子跑向了孟辰。 第 154章被认出来的李二狗 现在的二彪子可不是以前的二彪子了。 现在的他和孟婷夫妻两个有了美丽家园的房子,还有孟辰给他们的一百万买房子没有用到的钱,原本拮据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好了。 闲来无事的他就想来建材市场看看建材和木家给他们装修用的建材做一个对比。 二彪子刚挤过围观人群,一眼就瞥见孟辰小臂上那道还凝着暗红血迹的伤口,原本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轻松瞬间被怒火冲散。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孟辰身边,粗声粗气地把人往自己身后护: “大舅哥!您怎么伤着了?这群龟孙子敢动您,是活腻歪了!” 他这一声“大舅哥”喊得又响又亮,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还在哭嚎的佐藤都忘了出声,魏大成更是愣在原地,眼神直愣愣地在孟辰和二彪子之间打转。 能被人这么护着喊“大舅哥”,这小子难道不是普通人? 二彪子却没管旁人的反应,他撸起袖子,瞪着魏大成和佐藤就骂: “你个穿西装的,刚才是不是你跟我大舅哥叫板?还有你这小日子,是不是你拿刀伤我大舅哥的?” 猛然间,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只见他用手指指着佐藤大吼道。 “二狗子,李二狗!你他娘的不是到小日子去打工了吗?怎么?现在换上了一身小日子皮就觉得自己是小日子人了?现在你拿刀伤我大舅哥,看我不给你玩命?” 现在二彪子的幸福生活可以说都是自从孟辰回来后带来的,就算不是这样,伤了他大舅哥他也不答应啊! 二彪子手指着佐藤的鼻子,吼声像炸雷似的在建材市场上空响开: “李二狗!你装什么装?当年在城中村偷鸡摸狗被追着打的时候,不是还跟我借过五十块钱买烟吗?现在穿了身鬼子皮,就敢不认祖宗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踮着脚往佐藤那边瞅。 那些躺在地上的小混混甚至都忘记了疼,直勾勾的看着佐藤,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品种。 佐藤的脸“唰”地从惨白变成酱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二彪子,嘴里支支吾吾地用生硬中文辩解: “你、你认错人了!我是佐藤!不是什么李二狗!我是小日子人!” “认错了人?” 二彪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揪住佐藤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指着他眉角的一道浅疤, “你眉角这道疤,是当年偷张家自行车被狗咬的。” 可李二狗又怎么甘心就这样承认了呢? 他知道一旦承认自己是大夏人,等待他的不单单是牢狱之灾,还有真的会被小日子人抛弃。 那么他这么多年在小日子忍辱负重的讨好小日子就全部荡然无存了,自己也将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你胡说八道,这道疤明明是我小时候上树掏鸟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磕的,那是你说的被狗咬的!” 一直到此刻的他还在狡辩着,狡辩的同时还故意用着生硬的大夏话。 这下二彪子也有点不敢确定了。 李二狗看暂时糊住了二彪子,小日子的德行再次附体。 “你们最好不要再打我们了,要不然我就要去告你们!” 他刚说完这话,二彪子猛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二狗子,刚刚我还不敢确定你就是李二狗,现在我完全就能确定你就是李二狗了!” “因为你的语气和腔调就和被抓住东西的的那个调调一样一样的!” 李二狗再次的大声说道。 “我说你认错人了,你就是认错人了!” 只见二彪子稍微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记得你的左手手腕处上还有一颗痣,你敢不敢把手腕亮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此刻的李二狗哪敢真的露出来自己的手腕啊! 二彪子见李二狗根本就不让检查,急忙上前就和他撕扯了起来。 李二狗本就矮小的身板咋能和一直出大力的二彪子相提并论呢? 再说了,他刚刚已经被孟辰打伤了,现在的他虽然学了一身小日子的皮毛功夫,可也不敢用在二彪子身上啊! 二彪子的手掌像铁钳似的攥着李二狗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藏什么藏?当年你跟我吹牛逼,说这颗痣是‘富贵痣’,将来能发大财,现在怎么不敢亮出来了?”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响,连原本护着李二狗的魏大成,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看二彪子的架势,不像是凭空污蔑,万一真揪出那颗痣,自己这“包庇外商”的戏码可就演不下去了。 李二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能感觉到二彪子的力气越来越大,布料下的皮肤已经被攥得发烫,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半分钟,那颗该死的痣就得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放开!我是佐藤!是小日子国的投资商!你再胡来,我要报警!” 他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连带着生硬的中文都破了功,漏出几分江城本地话的腔调。 这话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投资商呢,连老家话都憋不住了!”“我看就是个忘了祖宗的汉奸!” 二彪子听得火气更旺,猛地一扯,李二狗手腕上的衣袖瞬间被撕裂,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肤。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正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手腕内侧,位置、大小,都和二彪子说的分毫不差。 “看!这不是痣是什么!” 二彪子把李二狗的手腕举得老高,像展示战利品似的, “李二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穿身小日子皮就想当外国人,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么丢人,棺材板都压不住!” 李二狗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那颗痣,嘴里喃喃着: “不是的。。。。。。我是佐藤。。。。。。我不是李二狗。。。。。。”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第 155章 不死心的山本(李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大夏人的身份再也掩盖不住了。 魏大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本还想替佐藤撑腰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连祖宗都能忘的假货,哪是什么“外资贵客”? 二彪子越说越气,抬手就想揍李二狗,却被孟辰伸手拦住。 “先别急。” 孟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冒充日本人,在江城作恶。” 被孟辰这么一拦,二彪子才压下怒火,却依旧死死攥着佐藤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 “对!你说!你是不是欠了赌债跑的?现在回来装小日子人坑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佐藤被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求饶: “我错了!我不是小日子!我就是李二狗!我欠了高利贷,才跟李全他们合伙装小日子骗钱的!求你们饶了我吧!” 这话像一颗炸弹,彻底炸懵了所有人。那些跟着起哄的混混,瞬间傻了眼。 自己竟然跟着一个假日本人,欺负自己同胞?魏大成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二彪子看着跪倒在地的李二狗,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想踹他,却被孟辰再次拦住。 “交给冷警官处理吧。” 孟辰看了眼冷冰, “他冒充境外人员,参与寻衅滋事,证据确凿。” 冷冰立刻点头,让同事上前铐住李二狗和李全他们。 可就在这时,装扮成山本的李全大声的喊道。 “你们不能抓我们,虽然我们人是假的,可投资的事是真的,投资的事情我们是受到了东和组村上树下社长的委托才这么干的,就连小日子的名字也是他帮我们起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李全的嘶吼像淬了毒的针,瞬间就让事情有了一个再次的扭转。 他猛地挣开警察的钳制,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 “假的?李二狗说的不错,我们身份是假的,但东和组的人是真的!老子十年前就在小日子加入东和组了,山本这名字,是村上树下社长亲自给我起的!” 这话一出口,连瘫在地上的李二狗都猛地抬头,眼神里的绝望被一丝狠厉取代。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袖口还挂着撕裂的布条,却刻意挺直了腰板:“没错!我和龟田(李壮)都是东和组的人!当年在小日子街头抢地盘,我们哪个没挨过刀?这次回来,就是奉社长的命,在江城投资的!”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鄙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 东和组的名号,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听过几分“黑社会组织”的传闻。 那些还没被控制的小混混,听到自己的背后靠山竟然是“东和组”,原本沮丧的神情瞬间又活泛了起来。 冷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抬手按住腰间的配枪,声音冷得像冰: “东和组?你们在小日子参与过多少违法活动我不管!但在大夏违法乱纪,就是小日子皇帝来了,老娘照样抓他!” 李全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 “抓我们,恐怕你还不够资格!我们可是投资方的全权代表!” 此刻他的样子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啪!” 孟辰狠狠的扇了山本(李全)一个响亮的巴掌,嘴里面并且骂道。 “不知道羞耻的东西,真是丟你家祖宗十九代的脸!” 此刻的山本(李全)哪还有羞耻心呢! 他指着孟辰吼道。 “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社长打电话,让社长告到市首那去,把你们一个个的都抓起来!” 李全嘶吼着掏出手机,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着按下号码。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锤子似的砸在他心上,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直到一声生硬的日语“摩西摩西”传来,他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声音都带着哭腔: “社长!我是李全啊!您亲自给我改的名字‘山本’!我们在江城被警察抓了,您快跟他们说,我们是受您委托来做投资的,是东和组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连带着电流的杂音都透着嫌恶: “八嘎!山本,让你们办这么一点小事你们这些人都搞不好,你们简直有损我们东和组的名头,等社长回来后肯定不会饶过你们的!” 李全一听话音不对! 和他说话人的声音不但不像东和组的社长,更不像当初社长让他们三个来大夏办事情的态度。 李全握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听筒里陌生的日语呵斥声像冰水般浇灭了他最后的底气。 他慌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不对!您不是村上社长!我要找村上树下!是他派我们来江城的!” “村上社长?”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你们也有资格见村上社长?” 电话那头的嘲讽还没消散,李全握着手机的手突然一软,手机“哐当”掉在水泥地上。 他呆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得只剩惨白。 东和组现在都不已经认他们了,所谓的“投资”“靠山”,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有了好处都是他们东和组的,但凡有一点风险,都是他们这些棋子来承担的。 可李全还是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疯狂去捡地上的手机,对着电话继续唉声求道。 “求求你了,就让社长和我通个话吧? 他刚说完,就听到电话对面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让李全瞬间惊喜了起来,这声音他完全可以确定,正是村上树下的声音。 他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对着电话大声的嘶吼道。 “村上社长,救命啊!我可是你手下最忠诚的小弟啊。。。。。。” 他像发了疯一样不停的对着电话嘶吼着。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摆脱这件事情的机会。 第 156章 我叔叔是魏副市首 也许是上天眷顾李全和李二狗他们,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电话的另一端终于传来了他认为是天籁之音的声音。 村上树下在电话的另一端缓缓的说道。 “山本,怎么了?你们办的事情不是一直很顺利吗?” 李全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注入了强心剂,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社长!是我!山本啊!我们被警察堵在建材市场了,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坏了我们的事!您快跟他们说,我们是东和组的人,是您派来江城做投资的!” 他刻意拔高声音,想让周围的警察和围观人群都听到“东和组”三个字,可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庇护,而是村上树下冰冷到刺骨的声音: “山本?我派你们去江城,是让你们‘低调布局’,不是让你们拿着东和组的名号去街头斗殴!现在被警察抓了,还想让我给你们擦屁股?” 李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奉为“救命稻草”的社长,会用这种近乎抛弃的语气说话。 “社长,我们是为了东和组的利益啊!”李全急得声音发颤, “那个商户不肯配合‘整合’,还有人多管闲事,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动手的!只要您出面,魏科长那边肯定能压下来,我们还能继续推进投资。。。。。。” “魏科长是谁?” 村上树下疑惑的在电话的另一端问道。 “魏科长名叫魏大成,是招商办的科长,我们在大夏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和我们对接的!” 这下村上树下更加疑惑了。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接待我们“东和组”的是江城的魏副市首,他一个小小的招商办科长也有资格和我们接洽?” 李全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魏大成一直以“对接人”自居,却被村上树下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 “废物!连对接的人都能认错,你们还敢闹事?” 李全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却不敢反驳,只能哭丧着脸求饶: “社长,是我们糊涂!可现在警察要抓我们,您要是不救我们,不光我们完了,就是您在大夏的布局也会付诸东流!” 瞬间,李全的话让村上树下非常的不爽,他布局的一个小小的棋子敢这样和他说话,这让他顿时想扇李全脸的冲动。 可李全远在大夏,他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弃李全和李二狗他们,如果完全放弃了,会对他们“东和组”在大夏的布局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要想减少这种损失,他只能在暗中把三个人换掉。 他想要的是先以商业为基础站稳脚跟,再狠狠的以外商投资者的身份大赚特赚! 另外,有消息透露出,杀害他哥哥的凶手——那个神秘组织代号天狼王的人很可能就在江城! 当然这个消息他还不敢确定,还要找机会验证才可以。 村上树下强压下对李全的不耐,语气骤变,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 “慌什么!我既然派你们去,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让那个魏科长接电话,我来跟他说。” 李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到瘫坐在地的魏大成面前,把手机塞了过去: “魏科长!社长要跟你说话!” 魏大成浑身发颤地接过手机,听到听筒里传来生硬的中文,瞬间挺直了佝偻的脊背,谄媚地开口: “是村上社长吗?我是魏大成,招商办的,一直负责对接您的投资项目。” “魏大成?” 村上树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审视, “我记得我叮嘱过,对接的人是魏副市首,你一个科长,怎么敢擅自接手?” 魏大成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结结巴巴地辩解: “是、是魏副市首太忙,让我先代为跟进,等项目成熟了再向他汇报。。。。。。” 他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到最低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村上树下说道。 “村上社长,魏副市首是我叔叔,我叔叔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代劳的!” 电话那头的村上树下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这层关系的真假。 魏大成攥紧手机,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确实是魏振国的亲侄子,这些年靠着叔叔的光环在招商办混得风生水起,只是平日没少打着魏副市首的旗号狐假虎威,如果这次真的把外商得罪了拿不到投资,他这个招商科的科长也就算做到头了。 “魏副市首的侄子?” 村上树下的声音明显缓和,带着刻意的拉拢, “既然是自己人,那这事就好办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我的人,后续我还会加大投资的力度,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魏大成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腰杆挺得笔直,连身上皱巴巴的西装都仿佛透着官威。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告诉自己的叔叔一声,放了李全和李二狗他们三个人还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毕竟他叔叔可是江城副市首! 至于那个多管闲事叫孟辰的人,他不是能打吗?他的表叔就是开武馆的,还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武馆。 他的另一个表叔魏振楠的功夫可是非常厉害的,那就让他表叔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就好了。 只要能把小日子的投资吸引过来,他就是大功一件,他就能在自己叔叔的推荐下,再爬上一个更高的职位。 魏大成赶紧谄媚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村上树下恭敬的说道。 “村上社长您就放心好了,我现在就联系我叔叔,让他给警察下命令,放了你们的人!” 村上树下听后马上满意的对着魏大成说道。 “吆西,魏桑,等我去了你们大夏,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 魏大成兴奋的挂了电话,腰杆瞬间挺得笔直,仿佛身后有座无形的靠山。 第 157章 大舅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指着冷冰的鼻子呵斥: “我劝你识相点,你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破坏了外方投掷,小心有关领导不放过你!” 他魏大成还不算太傻,没有把自己的亲叔叔直接说出来。 冷冰是什么人? 冷冰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女刑警队长,她如果就这样被魏大成的话吓到了,孟辰也就不会给她打电话了。 冷冰眼神如刀,死死盯着魏大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破坏外资?你伙同假外商、纵容黑恶势力伤人,这叫里通外合!今天就算马市首来了,也得按规矩来!” 她抬手示意同事: “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走,包括这位魏科长!” “你敢!” 魏大成气得脸色铁青,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我现在就给市领导打电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孟辰缓步上前,受伤的小臂随意垂在身侧,暗红的血迹已在袖口凝固,眼神却冷得慑人: “你是魏振国的侄子吧?电话是打给他的吧?正好,我也想问问他,怎么教的晚辈,敢拿着副市首的名头包庇恶势力。” “既然你想找市里面的领导,那咱们就让最大的市领导来处理这件事情!” 魏大成听了孟辰的话,差点没有笑喷出来。 “就你?还能喊来市里面最大的领导——马市首?我看你简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如果你真的能够把江城的一市之首——马市首请来,从此以后我这个招商科的科长自动辞职,并且还对你磕头认错!” 魏大成的话就像嘲讽的针扎在空气里一样,周围的人再看向孟辰的时候,都觉得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不相信他能够请的动马市首。 最担心孟辰的莫过于二彪子。 “大舅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呢?” 二彪子此刻只想用孟辰喝醉酒了来掩盖孟辰的不自量力。 魏大成看大家望着孟辰的眼神,再听二彪子对孟辰说的话,就更加笃定他的猜想是对的。 在他的眼里面,自己一个招商科的科长想要见马市首也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一个穿的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说见到马市首就见的到呢? 魏大成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周围的围观者也跟着窃窃私语,显然没人相信孟辰能惊动江城一把手。 冷冰却神色笃定,她亲眼见过马市首对孟辰的恭敬,此刻只静静看着魏大成表演。 孟辰没理会他的叫嚣,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键。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孟先生,有何吩咐?” “马市首,来趟城东建材市场,有人拿着你们市领导的名头,在这儿纵容恶势力伤人,还冒充外商搞垄断。” 孟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大成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嘲讽僵成错愕。 这声音。。。。。。真的是马市首?他下意识凑到手机旁,还没等反应过来,听筒里已传来急促的回应: “好,我二十分钟到!孟先生您注意安全!” 对于别人来说,马市首也许会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去,但孟辰说的话他不敢不听。 电话挂断,全场死寂。 魏大成手里的手机“哐当”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就像他此刻的心态。 他瘫坐在地,嘴里喃喃着: “不可能。。。。。。你怎么会认识马市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本想给叔叔打电话的手也停了下来,只是在找到叔叔魏振国的偷偷的发了一条信息。 “叔叔,救我!我在建材市场!” 他的这些小动作怎么瞒得过孟辰呢? 孟辰瞥了他一眼,就当做没有看见一样,更是没有说话。 此刻的李全和李二狗两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脸色惨白如纸,尤其是李全,死死盯着地上的手机,仿佛还在幻想着村上社长会来救他。 二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黑色轿车紧随其后,稳稳停在建材市场入口。 马市首一身正装,快步从车上下来,神色凝重地穿过围观人群,径直走向孟辰。 “孟先生,让您受惊了!” 马市首走到孟辰面前,恭敬地开口,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伤口时,脸色愈发阴沉。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魏大成最后的侥幸,他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周围的围观者更是炸开了锅,没想到这个衣着普通的男人,竟能让市首如此恭敬。 “马市首,这位魏科长,打着魏副市首的旗号,包庇冒充外商的恶势力,纵容他们伤人垄断,你看看怎么处理。” 孟辰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马市首顺着孟辰的目光看向魏大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魏大成,你可知罪?” 魏大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马市首厉声打断: “立刻停职接受调查!至于魏振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这里给孟先生,给我一个解释!” 马市首说着便掏出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屏幕,魏大成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着求饶: “马市首!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别找我叔叔!我辞职!我现在就磕头认错!” 他一边喊,一边“咚咚”地往水泥地上撞,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可马市首脸色丝毫未动,抬脚挣脱他的纠缠,冷声道: “现在认错?晚了!” 电话接通,马市首语气冰冷: “魏振国,立刻来南城城建材市场!你的侄子打着你的旗号包庇恶势力,还伤了孟先生,你亲自来给个说法!” 电话那头的魏振国听到“孟先生”三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忘了,那位隐于江城的神秘大佬呢? 他怎么会忘记,在刑警队的时候,连马市首都小心翼翼对待的孟先生呢?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不睁眼的侄子会惹上这么一尊大佛。 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恐怕自己也会回家去卖烤红薯了。 第 158章 马市首在他面前都要毕恭毕敬 魏振国瞬间慌了神,连声应道: “我马上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即往那赶,马市首,您千万稳住孟先生。” 挂了电话,魏振国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十分钟不到,魏振国的车就疯了似的冲到建材市场门口。 他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冲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孟辰,还有他手臂上那道刺眼的伤口。 魏振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快步上前,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恭敬: “孟先生!是我管教无方,让您受委屈了!魏大成涉嫌违法犯罪,我作为亲属兼上级,负有不可推卸的失察之责!” 说着,他猛地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魏大成,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如刀,抬脚就往魏大成胸口踹去: “你这个孽障!竟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作恶!谁给你的胆子冒充我对接外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准利用我的身份胡作非为,你全当耳旁风!从今天起,咱们叔侄关系一刀两断!”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是在颤抖着的,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侄子,他在心里面也早已经把这个侄子当做了亲生儿子对待。 他在心里面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他肯定帮侄子讨回来这个冤屈。 再说了,只有保住了自己,自己才有机会捞侄子啊! 魏大成被踹得喷出一口粗气,懵愣愣地看着突然变脸的叔叔,哭喊道: “叔叔!你救我啊!我是你亲侄子!” “亲侄子也没用!” 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面揪心的疼可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魏振国呵斥完侄子,,转身又对着马市首拱手道, “马市首,这孽障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他个人行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对他包庇恶势力、冒充外商垄断市场的事情一无所知!您尽管从严处置,就算判他无期徒刑,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他生怕孟辰不信,又转头对着冷冰说道。 “冷队长,” 魏振国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 “这小子的罪行你们尽管彻查,所有证据我都全力配合提供!我魏振国绝不容许亲属利用我的身份败坏风气,更不能容忍有人勾结恶势力危害江城治安!” 冷冰眼神平静地颔首: “魏副市首放心,我们会依法办案,绝不徇私。” 孟辰始终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看着这场闹剧,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没影响他的气场。 他瞥了眼仍在地上哀嚎的魏大成,又看向一脸惶恐的魏振国,缓缓开口: “魏副市首,管教无方的后果,不是一句‘一刀两断’就能抵消的。后续调查,还需要你多配合。” “是是是!” 魏振国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 “孟先生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诿!” 马市首在一旁补充道: “魏振国,这件事不仅要查魏大成,那个所谓的‘东和组’也要彻底调查!无论他们是不是真心来江城投资的,想要垄断市场,我们绝不能答应!” “明白!” 魏振国连声应下,心里却暗自叫苦。 东和组来大夏投资确实是他招商过来的,他也确实把这个项目交给了自己侄子来做,想多给侄子搞些政绩。 可让他想不到的事情会搞到了这个地步。 魏振国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应着,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给侄子“铺路”的私心,竟会引火烧身,不仅让魏大成闯下弥天大祸,还牵扯出东和组这颗烫手山芋。 当初东和组主动联系江城招商,开出的投资条件十分诱人,魏振国一心想靠这个项目提升政绩,又想着让侄子魏大成从中捞点功劳,便顺水推舟把对接工作交给了他,自己则只在表面上挂个名。 至于魏大成私下里如何与东和组勾结,甚至纵容他们用暴力手段“整合”市场,他虽有耳闻,却因为怕麻烦、想保政绩而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事情闹到了孟先生面前,还惊动了马市首,这哪里是“政绩”,分明是催命符! 魏振国偷瞄了一眼孟辰淡然的侧脸,心脏狂跳不止。 他太清楚这位神秘大佬的能量了,当初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马市首在他面前都要毕恭毕敬,如今自己的侄子伤了他,还牵扯出这么多烂事,一个弄不好,自己这副市首的位置就彻底保不住了。 “马市首,孟先生,” 魏振国定了定神,努力挤出一丝诚恳的神色, “关于东和组的调查,我一定亲自督办,挖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当初是我轻信了他们的投资说辞,还疏于对下属和亲属的监管,才酿成今天的后果,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想表现自己的“悔过”,又想悄悄把“疏于监管”的责任推过去,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责。 马市首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冷声道: “承担责任不是靠嘴说的,尽快拿出调查结果,给孟先生,给江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是是是!” 魏振国连连应承,不敢再多说一句。 孟辰这时才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魏振国身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魏副市首,记住你说的话!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隐瞒或敷衍。” “不敢!绝对不敢!” 魏振国浑身一僵,连忙低头应道,只觉得那道目光像泰山压顶般让他喘不过气。 冷冰在一旁适时开口: “马市首,魏副市首,涉案人员已经全部控制住,我们现在就带回局里审讯,后续有进展会第一时间汇报。” 马市首点头: “去吧,务必从严从快,查清所有内幕。” “是!” 冷冰抬手示意下属,将仍在哭喊的魏大成、面如死灰的李全和李二狗等人押上警车。 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了建材市场的宁静,也像是敲在魏振国心上的警钟。 二彪子也凑到孟辰身边,无比担心的说道:“大舅哥,你还是到医院里面去包扎一下吧?” 对于抓不抓谁,他二彪子根本就不关心,真正让他担心的是老婆哥哥的安危。 第 159章 来的真不是时候 马市首听二彪子这样说,也跟着赶紧劝道。 “是啊,孟先生,您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好了!” 孟辰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谅他们也不敢再徇私舞弊了,自己在不在这里都是一样,也就同意先去医院进行包扎一下。 虽然他已经止住了流血的伤口,可一个处理不好还是有感染的可能性的。 如果在战场上没有条件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在境内,自己没有必要没苦硬吃。 “好,马市首,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孟辰的这句话看似在说大话,可现场所有的人在内并没有一个认为他这是在说大话。 孟辰和二彪子来到他开的那辆大劳面前,上车就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众人心里面不由再一次的被震惊到了。 穿着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竟然开的是“劳斯莱斯”!并且看着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劳斯莱斯。 这又再次刷新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甚至有的人在心里面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小看任何一个穿着普通的人了。 在小日子,村上树下关掉卫星电话,摘下耳机,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社长,山本他们。。。。。。” 助理藤井小心翼翼地问。 “弃子。” 村上把袖口的银质纽扣一颗颗解开,声音像冰碴子, “但弃子也要死得有价值。” 他抬手,候机楼巨幅落地玻璃外,一架无标识的湾流G650早已预热完毕。 舷梯下,站着八名黑衣男人。 他们一律黑色西装、黑色手套,耳麦闪着幽蓝的光。这是他们东和组最锋利的“暗刃”: 风、林、火、山,四支小队各出两人,代号“夜鸦”。 “山本他们把牌面掀得太早,让江城警方咬住了尾巴。” 村上点燃一支细支雪茄,火光映着他狭长的眼,他淡淡的说道。 “现在有了天狼王的线索,也就有了我给哥哥报仇的希望,我哥哥那条命,我得亲自去讨。” 藤井低声提醒: “官方给您的公开身份是‘东和组海外投资考察团首席’,外务省已经备案,签证理由——江城新能源项目战略合作,额度十亿美金。” “十亿?”村上冷笑,“我要的是整座江城地下市场的通道,外加天狼王的脑袋。” 他抬腕看了眼百达翡丽,11:15。 “起飞后三件事,” 村上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联系‘魏副市首’的真身,我要他亲手把山本他们从局子里‘接’出来,再让他们永远闭嘴!” “第二,彻底搞清楚天狼王是不是在江城,在就干掉他!”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玻璃,望向漆黑跑道,“把慕容雪的资料调出来,能在一夜之间让龙家覆灭,接管郎辰江城分公司的女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背后站着更大的影子。如果她碍事,一并清除。” 在医院简单的进行了包扎后,孟辰就和二彪子来到了父亲所住的病房。 刚走到病房门口,孟辰就听到了病房里面喋喋不休的说话声。 “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妹,小朋可是你的亲外甥,现在你们家小辰发达了,无论如何你都要让辰子带一带小朋啊!” 这声音明显是姑姑孟秀兰的声音。 现在的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往刚刚的病房里跑,不过从来都没有带过任何东西,反而是从医院带回去很多礼品。 这些礼品自然都是一些价格不菲,因为买这些礼品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孟秀兰随随便便从这里顺走个一两件礼品,足够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更何况他还想抱上亲大哥这腿大粗腿,给儿子谋一个好的前程。 “大舅哥,是秀兰姑姑又来了,这几天姑姑好像变了性子,和爸来往的亲密了!” 本来孟辰是想等姑姑走后他才进入病房的,可经二彪子这么一问发出的声音,病房里面的人肯定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不得已的他只能推门进入了病房里面。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孟秀兰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起身就朝着孟辰迎过来: “哎呀,辰子回来啦?快让姑姑看看你外出的这几天有没有瘦,等一下姑姑亲自去买几个好菜慰劳一下你!” 孟辰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径直走到病床边,看向靠坐在床头的父亲: “爸,感觉好些了吗?” 孟父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看向孟秀兰时,语气有些沉: “秀兰,你刚才说的事,辰子两口子他们还要去求别人,他们也不好张这个口啊!” 自从上次孟富贵看清了妹妹的嘴脸后,本来对心灰意冷的他经过这几天妹妹每天纠缠,虽然有些心动,但他还是不想让儿子为难。 “大哥你这话说的!” 孟秀兰立刻拉下脸,却又不敢对孟父发脾气,转而对着孟辰软磨硬泡, “辰子,姑姑知道你现在能耐了,你就为了你表弟,去求求木老爷子吧!” “姑姑,不是我不帮表弟,实在是木家不是我外公。” 孟辰想借老婆慕容雪不在这里,把这个难缠的问题踢给她,反正老婆和姑姑基本上见不到面。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孟辰眉峰微不可查的一挑,暗自在心里面苦笑了起来。自己老婆来的真不是时候。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慕容雪推门而入时,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气质清冷,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保温桶。 看到病房里的孟秀兰,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礼貌颔首: “姑姑也在。” 慕容雪同样对这个姑姑没有好感,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后就拎着保温桶走到了孟富贵的病房床前,柔声说道。 “爸,这是我让人给你特意熬的甲鱼汤,喝了对您恢复有一定的好处。” 自从她在心里面认可了孟辰这个老公后,心里面连带着对孟父也亲近了不少。 第 160章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爸 孟富贵看着慕容雪拎过来的保温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自从儿子回来了,他们全家的生活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光在物质上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儿子还给自己带来这么既漂亮又孝顺的儿媳妇。 一旁的李嫂赶紧接过慕容雪手里面的保温桶。 慕容雪刚想再说句叮嘱的话,孟秀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凑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热络: “辰子媳妇,还是你懂事!正好你来了,姑姑有件事想求你帮帮忙。” 她拉着慕容雪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讨好: “小朋你也知道,刚大学毕业,找工作到处碰壁。木老爷子是你外公,你能不能帮着在木老爷子面前说句话,给小朋在木家公司谋个职位?哪怕是个实习生也行啊!” 慕容雪可是不止一次见识过孟秀兰厚着脸皮来孟父这里讨要好处,讨要好处她不反对,毕竟都是亲人,可她还知道,在孟辰没有在家的日子里,在孟父最困难的时候,这个姑姑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雪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抽回被攥住的胳膊,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疏离: “姑姑,木家的规矩向来严格,所有岗位都需公开竞聘,我虽是木家外孙女儿,也不能坏了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孟秀兰急得跺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跟你外公说一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小朋可是你亲表弟,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找不到工作吗?” 孟父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上道: “秀兰,雪儿说得对,木家规矩大,你就别为难孩子了。” “大哥,我这是在为难他们吗?” 孟秀兰嗓门一吊,眼角余光却瞄到慕容雪。 慕容雪毕竟是职场老总,面对一直想要占不够便宜的孟秀兰,无奈的她不由自主的释放出了职场那种孤傲的强大气场。 孟秀兰不由一颤,话音陡然软了三分, “我。。。。。。辰子媳妇,我也不是逼你,只求你给小朋一个面试的机会行不行?” 孟富贵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在自己面前这样低声下气,终究还是松了口,对着慕容雪劝道: “小雪,不然。。。。。。你就帮着问问?就一个面试机会,成不成看小朋自己的本事,也不算坏了木家的规矩。” 慕容雪闻言,眉梢微蹙。 她清楚木家的竞聘流程有多严苛,就算给了面试机会,以孟朋那游手好闲的性子,多半也过不了关。 可看着公公眼中的恳求,她终究没直接拒绝。 自己现在也已经是一个不输木家的掌控者,没有必要去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去麻烦自己的舅舅。 “去木氏集团这事我是真的帮不上忙,但我可以在郎辰集团给你儿子谋个面试的机会。” “郎辰集团!” 孟秀兰猛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仿佛生怕这天大的好事会凭空消失, “辰子媳妇,你。。。。。。你没跟姑姑开玩笑吧?那可是郎辰啊!多少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慕容雪淡淡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既说了,自然能办到。不仅是面试机会,我会亲自跟郎辰人事部总监打招呼,让负责考核的人单独给小朋降低录取标准——笔试分数放宽二十分,面试侧重基础素养即可,只要他不是完全一问三不知,就能破格录用。” “降低。。。。。。降低录取资格?” 孟秀兰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辰子媳妇,你真是我们家的大贵人!姑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小朋那孩子虽说读书不算顶尖,但应付个放宽标准的考核肯定没问题!” 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只觉得儿子这下是一步登天,以后自己也能跟着沾光,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 孟父看着妹妹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慕容雪道: “小雪,这样会不会太为难你了?郎辰集团的规矩,想必也很严格。” 孟富贵哪里知道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就是自己儿媳妇,背后真正的掌控者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真的是心疼儿媳妇,怕儿媳妇为难。 “爸,没事。” 慕容雪浅笑道, “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就算破格录用了,他进了公司也得守规矩,要是敢偷懒耍滑、惹是生非,公司也会按制度处理,到时候可别怪他们的制度严格!” “不会的不会的!” 孟秀兰忙不迭地拍着胸脯保证, “小朋最听话了,只要能进郎辰,我现在就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去,让他赶紧准备面试的事情!” 孟辰站在一旁,看着慕容雪为了化解这场家庭尴尬而破例,低声道: “没必要为了她做到这份上。” 慕容雪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浅笑: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爸!也让你少些为难。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公司的规矩乱了套。” 打发走了姑姑,孟辰对老爹进行了第三次的针灸治疗。 这一次的效果可以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次的治疗不光是因为孟富贵在这一段时间有了前两次的真气疏通各个筋脉的作用,还有在饮食上也得到了很大的补充。 更重要的是孟辰本身的真气有了六成,比原来疏通筋脉的效果更加的好。 再在医院医院结合斯米尔的精心照料个三五天,就能回去静养了。 当孟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的时候,他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在医院里,他住了已经有三年多了,早就想要撒手人寰。 可又舍不得留下孤苦伶仃的女儿,还想再看一看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现在不但实现了自己的夙愿,自己的身体还一天天好了起来。 现在的他又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抱上自己的大胖孙子。 第 161章 提上裤子不认账的臭男人! 孟辰和慕容雪是在医院里面陪着父亲吃过晚饭回的。 他们手牵手回家的样子是那么的自然温馨,幸福快乐。 洗漱完毕,孟辰下意识的就往隔壁的客房走去。 早就在床上等着孟辰的慕容雪听到隔壁门的声音,轻声喊道。 “孟辰!” 孟辰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身,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勾勒出慕容雪半倚在床头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声音里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 孟辰放轻脚步走过去,顺手带上了门, “怎么还没睡?” 慕容雪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等你啊。” 孟辰喉结再次微动,昨夜她蜷在怀里的触感忽然清晰起来,掌心的温度、发间的清香,一股脑涌上思绪。 脑海里面瞬间出现了十万个儿童不宜的画面。 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热,那些画面像被按了快进键似的在脑海里乱蹿,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僵在床边,眼神不敢直视慕容雪,只敢往她发间那缕散落的碎发上瞟。 “真美!” 他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慕容雪听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似的挠在孟辰心上,更让他坐立难安。 “傻站着干什么?” 她伸手掀开了另一边的被子。 “累了一天了,过来睡觉。” 孟辰像被按下启动键的木偶,僵硬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此刻的慕容雪更加娇羞,她的心同样是狂跳不止。 走到床边,他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下陷的瞬间,身边传来慕容雪轻轻的呼吸声,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缠得他心尖发颤。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像有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虽然他们昨天已经相拥而眠,虽然他们曾经有过夫妻行为,可他们两个依然还还害羞。 “我还让你像昨天那样抱着我睡!” 孟辰心头一热,那些翻涌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顺从地侧过身,手臂微微用力,将慕容雪轻轻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凉,乖乖地靠在他胸膛,长发蹭过他的脖颈,痒得他心尖发颤。 孟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触到她纤细的腰肢,想再靠近些,感受她更多的温度。 可就在这时,慕容雪忽然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 “孟辰。。。。。。别。。。。。。我。。。。。。我亲戚来了。” 这话像一阵微凉的风,瞬间吹散了孟辰心头的燥热。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无措和关切。 他连忙放松手臂,却依旧小心地护着她的肩,声音放得极柔: “抱歉,我。。。。。。我没注意。” “不怪你。。。。。。” 慕容雪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样抱着就好。” 孟辰松了口气,随即涌上满心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珍宝,低声道: “好,就抱着你睡。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温水?” 慕容雪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心底的羞涩渐渐被踏实取代。 “不用,这样就很舒服。” “叮!” 寂静里,手机震动的金属声显得格外刺耳,随即亮屏。 孟辰斜眼望去,看清屏幕上“凌钰”两个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心头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怀里慕容雪均匀的呼吸声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衬得他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前天晚上和凌钰折腾了大半宿,到现在他竟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没给过,甚至几乎快要将那件事抛在脑后。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慕容雪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生怕怀中的人察觉到他此刻的心神不宁。 指尖触到手机的瞬间,他迅速按灭屏幕,蹑手蹑脚溜进卫生间,才借着冰凉的灯光点开了那条消息。 “提上裤子不认账的臭男人!” 短短一行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孟辰脸上,让他原本就愧疚的心情更添了几分慌乱。 他盯着屏幕,喉结滚动,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凌钰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孟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用完就扔?” 他喉结滚动,指尖在输入框上悬了许久,删删改改,最终只打出三个字: “对不起。” 发送后又觉得太过苍白,想再解释些什么,凌钰的第三条短消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不来我还去你家!” 孟辰盯着“不来我还去你家”这几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凌钰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看似泼辣,实则骨子里带着股执拗的狠劲,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若是真让她闯到家里来,当着慕容雪的面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雪刚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满心依赖着他,怎么能承受这样的冲击? 他靠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深深吸了口气,回复道: “好,我明天过去。地址发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却丝毫没松口气,反而觉得胸口堵得更厉害。 悄悄推开卫生间的门,卧室里的暖黄灯光依旧柔和,慕容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 孟辰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感受到她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心头的愧疚与挣扎愈发浓烈。 这一夜,孟辰彻夜无眠。 不知不觉间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新一天的历程即将开始到来。 第 162章 我走了,你安心补觉 慕容雪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孟辰,俏脸微微一红。 她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越来越依赖眼前这个男人了。 慕容雪的指尖轻轻划过孟辰的侧脸,他眼底的青黑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里。 她缩回手,轻声道: “你好像没睡好,是不是太累了?” 孟辰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愧疚,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晚上看着你熟睡的样子很美,我舍不得睡!” 慕容雪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说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往他怀里缩了缩: “油嘴滑舌。” 孟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鼻尖埋在她的发间。 正当他们相依相偎互相缠绵时,慕容雪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李沐涵发来的消息: “慕容总,你什么时候到雪隐酒店?早上在江城的分公司发布会的前期工作你要熟悉一下流程!” 慕容雪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随即轻轻挣开孟辰的怀抱,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家居服。 她转头看向孟辰眼底的青黑,心疼地伸手抚了抚他的眼角: “你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肯定一夜没睡好。” 孟辰想开口说没事,却被她轻轻按住嘴唇。 “我得先去雪隐酒店熟悉发布会流程,你在家好好补个觉,不用急着过来,晚点再过来找我就好。” 孟辰望着她眼底的关切,愧疚与暖意交织在一起,只能顺从地点头: “好,你路上小心,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慕容雪笑了笑,起身快速换好职业套装,对着镜子简单打理了发型,拿起包走到门口。 “我走啦,你安心补觉。”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轻轻带上了门。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孟辰躺在床上,他翻了个身,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一边是慕容雪温柔的叮嘱,一边是凌钰消息里的质问,两种情绪交织着,让他辗转难安。 但他知道,慕容雪是真心疼他,他该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去处理凌钰的事,也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稳稳地站在她身边。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里的纷乱思绪,可凌钰那句“不来我还去你家”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他才渐渐沉入浅眠,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梦里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雪隐酒店被层层喜庆裹挟了起来。 外墙从上到下挂满了红底金字的庆贺条幅,“恭贺郎辰集团战略发布会圆满启幕”“祝郎辰集团再创辉煌”等标语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将酒店装点得暖意融融。 大门口更是被姹紫嫣红的庆祝花篮堆成了花山,牡丹、百合、剑兰竞相盛放,缎带落款处“木家敬贺”“苏家敬贺”等字样格外醒目,花香混着冬日的清冽,弥漫在整个广场。 停车场里,更像是一个豪车展览会,各种豪车应有尽有。 无论是一流家族还是三流家族,郎辰集团都是他们争先恐后讨好的存在。 在雪隐酒店的大门口外,那些归顺的一流家族的十大龙家高管竟然配合着司仪和接待做起了迎宾的工作。 慕容雪停好车刚到酒店门口,便被眼前的盛况惊了一瞬。 红绸条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花篮簇拥的入口处,十大龙家高管身着笔挺礼服,正恭敬地为来宾引路。 要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在江城都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如今却甘为迎宾,足以震撼到来场的每一个人。 她刚出现,曾经龙家高管赵坤便快步迎了上来,躬身道: “慕容总,您可算来了,里面都已准备妥当。” 慕容雪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视线: “辛苦你们各位了,我先去里面看看。” 她提着包快步走进酒店,身后的记者们立刻蜂拥而上,快门声此起彼伏,都在捕捉每一位前来祝贺的豪门权贵。 刚进酒店大门,李沐涵就快步迎了上来。 “慕容总,所有工作都准备妥善,到时候您只要露个面,再和马市首一起剪个彩就好了!这是这个流程和您上台要讲话的草稿。” 说完她就把一份表格交到慕容雪的手上。 殊不知,当慕容雪被龙氏家族十大高管躬身迎接的视频发布出去后,那些认识和知道慕容雪的人大为震惊。 网络上,那段龙家十大高管躬身迎慕容雪的视频早已炸开了锅。 江城豪门论坛里,帖子刷新得比酒店门口的快门声还密集。 “卧槽?我没看错吧?龙家赵坤居然给慕容雪鞠躬?” “慕容家不是三流小家族吗?她一个总经理何德何能?” “难道郎辰集团和慕容家有什么隐秘关系?” 各种猜测满天飞,连慕容家族内部都炸开了锅。 慕容博和高艳夫妻两个人快速来到慕容长青的房间。 “爸,不好了,那个被我们逐出家门的逆女取代了我们慕容家去参加郎辰集团在咱们江城开分公司的资格,她去了,恐怕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慕容长青死死盯着手机里循环播放的视频,龙家高管对着慕容雪躬身的姿态,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口。 “养女!一个外人!当初把她赶出去,就是怕她一个无根无凭的丫头片子,将来分走慕容家的家产。” “现在,她,她就是在报复咱们慕容家,替代咱们慕容家进入会场让咱们慕容家没有机会和郎辰集团接触!” 慕容长青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发颤, “当年要不是我念及一丝旧情留她在慕容家,她早就在街头饿死了!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踩着我们往上爬,现在。。。。。。现在我们赶紧赶到雪隐酒店,向外界说明慕容雪已经被我们驱逐出了慕容家。” 此刻慕容家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龙家是对慕容雪的恭敬是因为害怕,他们反而以为是十大高管的素养高。 第 163章 你吃软饭也要讲究一个卖相吧 “对!必须去!” 慕容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我们要当着所有权贵和记者的面说清楚,她慕容雪早就不是慕容家人了!她现在做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不能让她毁了咱们慕容家的名声!” 高艳也急声道: “还有!要让郎辰集团知道,他们找错了人!真正能代表慕容家的是我们!她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养女,根本没资格站在那里!” 慕容长青狠狠一拍桌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走!现在就去!我要让她知道,就算她攀了高枝,也别想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三人急匆匆地冲出家门,一路慌慌张张地往雪隐酒店赶。 路上,慕容长青反复叮嘱: “到了那里,你们别乱说话,由我来开口。先揭穿她的身份,再向郎辰集团的人赔罪,争取把合作的机会抢回来!” 慕容博和高艳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急切的期待,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所谓的“挽回名声”,不过是自欺欺人。 与此同时,孟辰浅睡了一会后,简单的洗漱一下后,也赶向雪隐酒店给老婆助力。 虽然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个分会的发布会,可这是他老婆正式接手郎辰集团部分产业的开始。 他这个做老公的理所当然待在她老婆的身边。 孟辰这次还特意的挑了一件洗干净的夹克穿上,然后腿着走出世纪城外,又扫了一辆小黄车,骑着就朝着雪隐酒店赶去。 世纪城离雪隐酒店也就八公里,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需要四十分钟。 可换成是孟辰来骑,二十分钟就能赶到,就是他开车去,在这个时间段内,江城到处堵车,二十分钟根本就赶不到。 孟辰蹬着小黄车,二十分钟便骑到了雪隐酒店门口。 他刚锁好车,就见慕容长青带着慕容博、高艳急匆匆地从一辆普通的劳斯莱斯车里钻出来,三个人一眼就盯上了他和那辆不起眼的共享单车。 “哟,这不是跟着我们家那个养女混饭吃的穷小子吗?” 高艳率先发难,手指着孟辰的夹克和小黄车,笑得前仰后合, “穿件地摊货,骑个破共享单车,也敢来这种高档场合?我看你是靠慕容雪那个贱人才蹭到的入场资格吧?” 慕容博连忙凑上来,双手抱胸,眼神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 “真是笑掉大牙!一个大男人,不务正业,专吃软饭!骑个小黄车来参加发布会,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停车场里那些豪车吧?你吃软饭也要讲究一个卖相吧!就你这身行头,恐怕连门童那关就过不了吧?” 慕容长青皱着眉打量孟辰,见他衣着普通,身边还停着辆共享单车,也跟着冷笑道: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慕容雪一个无根无凭的养女,也就只能勾搭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穷酸。我劝你赶紧滚,别耽误我们慕容家向郎辰集团说明情况!” 孟辰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我和慕容雪的事,轮得到你们管?” “轮得到我们管?” 慕容博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孟辰的脸, “她顶着我们慕容家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你这个吃软饭的跟着沾光,现在还敢顶嘴?今天我们就是来揭穿她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高艳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雪隐酒店!以后就是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部,能是你这种骑小黄车的穷鬼能来的吗?赶紧骑着你的破车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影响我们慕容家的大事!” 周围的记者和宾客早已被这边的骚动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他们对孟辰的嘲讽瞬间吸引了很多人,包括十大高管和各个记者自媒体的人。 赵坤率先带人走了过来,看着孟辰穿的黑色夹克衫,骑着小黄车,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就以为孟辰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想偷偷的溜进雪隐酒店蹭吃蹭喝的。 赵坤眼神里满是不耐,对着孟辰厉声呵斥: “哪里来的穷小子?赶紧离开这里!雪隐酒店今天有重要活动,不是你能蹭的地方!” 他身后的几个龙家高管也纷纷附和,对着孟辰摆手驱赶: “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事,没看到我们正在迎宾吗?” 慕容长青三人见状,更是得意忘形。高艳捂着嘴笑: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连门童都看不上你!赶紧滚吧,别在这里自取其辱!” 慕容博也跟着煽风点火: “就是!识相点赶紧走,不然被保安架出去,可就更丢人了!” 孟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底的寒芒越来越盛。 他没理会赵坤等人的驱赶,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慕容长青三人: “你们刚才说,慕容雪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难道不是吗?” 慕容长青挺胸抬头,对着周围的记者和宾客大声道, “她就是我们慕容家收养的养女,当年因为惦记我们家的家产,被我们赶了出去!现在竟然敢顶着我们慕容家的名头,在这里招摇撞骗,攀附郎辰集团!” 他故意提高音量,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 “郎辰集团的各位,你们可别被她骗了!真正能代表慕容家的是我们,她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养女,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 周围的记者们瞬间沸腾,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都在捕捉这劲爆的消息。 一些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孟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好奇。 赵坤见孟辰还不离开,反而和慕容家人起了争执,顿时怒火中烧。 他对着不远处的保安喊道: “保安!保安!赶紧把这个闹事的穷小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快步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孟辰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雪快步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寒霜。 她径直走到孟辰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赵坤: “赵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第 164章 他是我老公 赵坤一见慕容雪,脸色瞬间变了变,但想到孟辰只是个穷小子,还是硬着头皮道: “慕容总,这小子想混进酒店蹭吃蹭喝,还在这里闹事,我正想把他赶出去。” “蹭吃蹭喝?” 慕容雪冷笑一声, “他是我老公,是我让他来陪我的,怎么就成了蹭吃蹭喝?”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因为慕容雪是隐婚,因为慕容雪被慕容家驱逐出去的消息大家还都不知道。 所以他们才对慕容家里的人说的话感到惊讶。 还有一点让他们感到奇怪的赵坤竟然看慕容雪的眼色行事! 这讯息让那些记者和自媒体的人中更是震惊。 这大瓜吃的让现场很多人都畅快淋漓,如果能挖出来背后的真相,他们的点播量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提升。 慕容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凝固。 赵坤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瞳孔骤缩地看着孟辰,又猛地转头看向慕容雪,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慕、慕容总,您说。。。。。。他是您先生?” “怎么?我老公来陪我参加发布会,有问题吗?” 慕容雪抬手挽住孟辰的胳膊,眼神冷得像冰, “还是说,赵总觉得,我慕容雪的先生,不配出现在这里?” 赵坤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后背早已被浸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刚才还对着孟辰厉声驱赶,甚至叫了保安,可对方竟是慕容雪的丈夫! 联想到龙家被郎辰集团一夜之间就覆灭了,而这些产业又归眼前的慕容雪掌管,他又怎么敢不对慕容雪的恭敬呢?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呢? “不敢!不敢!” 赵坤连连躬身,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是我有眼无珠,没能认出先生,还请先生和慕容总恕罪!” 他身后的几个龙家高管也彻底慌了神,纷纷跟着躬身道歉,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惶恐。 这一幕让周围的记者和宾客彻底炸开了锅,相机快门声再次疯狂响起,比刚才还要密集。 可就在他们按动电门的前一刻钟,孟辰就把头扭到了一边,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 他们所有人拍到的只是一个孟辰的背影。 一直到现在孟辰唯一一张正面照片放在大夏高层的档案室里面。 孟辰刻意侧过的肩头,在闪光灯的洪流中划出一道沉默的弧线。 记者们的快门声戛然而止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密集的议论。 “这是。。。。。。不敢上镜?” “肯定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慕容总,怕露脸丢人才躲的!” “穿夹克骑共享单车,现在又不敢见镜头,果然是身份太拿不出手!” 这些话像细碎的石子砸在慕容雪心上,她刚要开口辩解,孟辰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气,不值得。” 慕容雪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头的火气渐渐压下,只剩心疼。 她知道孟辰不是自卑,只是不愿暴露身份引来麻烦,可这些人却用最浅薄的目光揣测他的隐忍。 赵坤站在一旁,额角的冷汗还没干,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却泛起嘀咕。 能让郎辰集团将龙家产业交予慕容雪,能让她如此珍视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畏畏缩缩的庸人?可那刻意回避的姿态,又让他不敢笃定,难道真是自己高估了? 就在此刻,跟在慕容雪身后的李沐涵想到了孟辰的身份——他就是自己主子米涵月嘴里面一直念叨不休的“老大”! 她知道米涵月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大”的原因,要不然郎辰集团咋能在这个她认为的小城市开分公司呢? 随即她大声对着所有的人说道。 “你们记孟先生这张脸,无论什么时间,只要他来到咱们公司,你们都要以接待米总的规格接待孟先生,如果谁要是不开眼让孟先生不开心了,谁就立马滚蛋!” 李沐涵的声音掷地有声,像一块巨石砸进沸腾的人群,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记者们举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以接待米涵月的规格对待这个骑小黄车、躲镜头的男人?要知道,米涵月可是大夏商界的传奇,郎辰集团的绝对掌控者,资产万亿,跺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震动! “这孟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郎辰集团的人如此重视?” “李助理可是慕容总的得力干将,绝不会无的放矢!难道我们之前都看走眼了?” “穿夹克骑小黄车又怎样?说不定人家是低调的隐世大佬!” 赵坤等人听到这话,腿肚子瞬间软了,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 他们终于确定,自己之前的敬畏绝非错觉,这位孟先生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龙家高管们纷纷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慕容长青三人更是如遭雷击,瘫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和嘲讽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如果孟辰真的能让郎辰集团如此对待,那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低沉的日语吆喝。 只见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身穿和服、面容阴鸷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东和组的社长村上树下。 村上树下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个个神情肃穆,气场强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径直走到酒店门口,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孟辰的背影上。 周围的宾客和记者们再次哗然,他们都在猜想这些人的来历。 村上树下缓步来到了人群之中,紧紧盯着孟辰说道。 “大夏第一的郎辰集团的会场,怎么会有穿着寒酸的人出现,难道郎辰集团传言资产过万亿的是假的?” 村上树下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蔑,瞬间划破了现场的沉寂。 第 165章 共同防御外敌 他身后的黑衣随从们立刻附和着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孟辰的夹克和一旁的小黄车,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垃圾。 “你们是什么人?我记得我没有给你们发过请柬。” 李沐涵看来人在嘲讽孟辰,她自然不答应了。 第一个就站出来维护孟辰。 村上树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用蹩脚的中文慢悠悠道: “请柬?我们没有!” “但我们是来江城投资的外商,还是很有实力的那种,今天来你们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发布会祝贺,是给足了你们大大的面子,你们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村上树下的话处处透露着高人一等的语气,他的话气甚至都没有把郎辰集团放在眼里。 李沐涵脸色一沉,眼神锐利如刀: “外商?江城的外商名录里,可没有你们这号人物。没有请柬,就请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村上树下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巴掌,身后的黑衣大汉立刻向前逼近一步,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 “我们东和组在南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你也敢拦?”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孟辰的背影,语气愈发嚣张: “倒是你们,放一个穿地摊货、骑破单车的穷鬼在这里,简直丢尽了郎辰集团的脸!我看,你们根本不配做大夏第一集团!”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记者们却兴奋地按下快门,这突如其来的国际势力挑衅,比刚才的家族闹剧劲爆多了。 就在这时,木知行和木清和带人赶来。 人群自动的给他们父子二人让开了一条通道。 木知行听村上树下羞辱孟辰,顿时不乐意了。 木知行快步上前,一身高档的休闲唐装让他气场凛然,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村上树下: “东和组?在小日子也许能够说的过去,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这是在大夏,就凭你们这些蛮夷之人也敢当众诋毁大夏的人?” 木清和紧随其后,年轻的脸上满是桀骜,指着村上树下的鼻子冷笑道: “我看你是活腻了!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雪隐酒店的大门!” 木家作为江城顶尖家族,势力根深蒂固,父子二人一出现,瞬间让现场的气势逆转。 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松了口气,看向村上树下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村上树下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竟然敢有人不给他面子。 “你们是什么人?” 木清和不卑不亢的挺直腰板说道。 “江城木家!” 村上树下对江城的大家族还是有所知晓的,不过在他的眼里面,像木家这种纯商业上的一流家族和他们带有背景的社团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木家?不过是一个地方性家族,也敢管我们东和组的事?我劝你们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村上树下话音刚落,又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如果再加上我们苏家呢?” 这声音自然是来自苏家老爷子苏万山的声音。 木家和苏家同为江城一流家族,他们两家的关系本来他们两家在商场上是敌对的。 可现在面对外族的时候,他们两家毫不犹豫的站到了一起。 苏万山拄着龙头拐杖,在一群苏家子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眼神里的威严丝毫不输年轻人。 他走到木知行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两股顶尖家族的气势交织在一起,瞬间压制了东和组的嚣张气焰。 “苏家?” 村上树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不仅木家出面,连一向与木家不对付的苏家也来了。 两个江城顶尖家族联手,在商业上他东和组就输了一筹,如果再加上东和组的背景,他村上树下还真的不惧。 “就算你们两家联手又如何?我们东和组也不是吓大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拦住我!” “今天我在这把话说清楚了,无论他们郎辰集团在江城做什么事情,我东和组就会做什么事情!” 村上树下的话顿时让木家老爷子和苏家老爷子嗤之以鼻。 “你们要想在江城有所发展,也要看看我们江城市府答不答应?要看我们的父老乡亲买不买账?” 木老爷子同样义愤填膺的说道。 村上树下脸上掠过一丝讥讽,丝毫没有慌乱,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抬手晃了晃,用蹩脚却刻意抬高的中文说道: “木老爷子,你这话可就偏颇了,我们怎么会是非法势力?” 他上前两步,将文件递到他的面前,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 “这是江城市府魏振国副市首亲笔签名的官方邀请函,还有我们东和组在江城注册的‘和兴建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木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同时眉头一皱,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邀请函上的落款确实是魏振国的签名,公章也清晰可辨。 营业执照上的注册信息完整,经营范围标注着建材销售、工程合作等项目,看起来并无破绽。 “那就再加上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所有资产,我们就是认亏,也不会让你们小日子人在江城站稳脚跟的!” 说这话的是孟辰。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鄙夷的看向孟辰,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敢相信孟辰能做的了郎辰集团的主。 最先发出质疑的是慕容博的老婆高艳。 “就你?我们慕容家的一个小保安,还能做的了郎辰集团的主,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要不是我家的这个养女,恐怕你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吧?” 孟辰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高艳那张写满鄙夷的脸,又缓缓掠过在场所有带着质疑眼神的人,最终定格在村上树下那副志在必得的阴鸷面容上。 他没有立刻反驳高艳的嘲讽,只是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东和组若执意要在江城搅局,想要在江城图谋不轨,那么从今日起,凡是因你们东和组的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的任何个人、家族或商户,所有亏损,全部由郎辰集团一力承担。” 第 166章 孟先生的话,就是郎辰集团的意思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雪隐酒店门口。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夹克、刚刚还被嘲讽为“穷小子”的男人。 村上树下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你说什么?就凭你?也敢代表郎辰集团?一个骑共享单车的穷鬼,也配说这种大话?” 他身后的黑衣随从们也纷纷附和着嘲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博更是上前一步,指着孟辰的鼻子怒斥: “你这个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废物!郎辰集团万亿资产,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知道承担所有亏损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你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高艳也跟着煽风点火: “我看他是被我们戳穿了真面目,急着在慕容雪面前表现,才说出这种疯话!真是笑死人了!” 然而,不等孟辰开口,李沐涵已经上前一步,脸色严肃地对着全场高声道: “孟先生的话,就是郎辰集团的官方态度!我以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总助理的身份在此作证,稍后我们会立刻开通专项赔付通道,任何因东和组造成的损失,只要提供有效凭证,郎辰集团必将全额赔付,分毫不差!” 李沐涵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沸腾的人群,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质疑和嘲笑。 周围的宾客们彻底炸开了锅,看向孟辰的眼神从鄙夷、质疑,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敬畏。 此刻慕容雪也上前一步,对着慕容博说道。 “大哥,你们夫妻两个就不要在这里助纣为虐了好不好,你没有看到我们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防御外敌吗?难道你非要不惜一切手段的诋毁我老公吗?” 慕容雪的话刚落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慕容家的人。 慕容博被这满场聚焦的目光刺得脸颊发烫,却仍死撑着体面,梗着脖子反驳: “助纣为虐?我看是你被这穷小子迷惑了!他满口大话,真当郎辰集团是他自家开的?” 高艳也连忙帮腔,声音尖利: “就是!小雪,你可别傻了!他就是想借着你攀附郎辰集团,等利用完你,迟早把你甩了!” 此刻的慕容博和高艳夫妻两个人已经完全认定他们已经没有一点机会从郎辰集团捞一点好处。 他们早已经心意相通,早就明白了既然捞不着什么好处,还不如和慕容雪和孟辰做一下对,好好的出一口心中的那口恶气。 慕容雪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化为冰冷,她抬手挽紧孟辰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我老公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千倍万倍。他敢说这话,就有让郎辰集团兑现的底气。倒是你们,为了嫉妒和私欲,连外族挑衅都要帮腔,慕容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你!” 慕容长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慕容雪的手指都在打颤,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白养我?” 慕容雪自嘲地笑了, “若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儿媳妇,你会好心的收养我?” “若不是我给慕容家赚到了这么多钱,你会好端端的放我离开慕容家?” “还有我的身世,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他们现在在哪?如果你今天不把这些都说清楚,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慕容雪的话像一束聚光灯,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慕容长青身上。 她抬手从颈间解下一枚温润的白玉牌,玉牌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正面一个遒劲的“钱”字格外醒目。 她捏着玉牌,眼神锐利如刀: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你身边的人有没有姓钱的人?” 玉牌是她记事起就贴身佩戴的物件,质地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相信,只要能找到父母任何一个人的信息,她都能有希望查找到自己父母的消息。 慕容长青的目光刚触及那枚玉牌,脸色便骤然煞白,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在身侧死死攥紧,眼神慌乱得不敢与慕容雪对视: “钱、钱姓的人?我不记得。。。。。。当年捡到你时身边空无一人,哪来的什么钱姓的人!” 不要说是她慕容雪,就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慕容长青在说谎。 “小雪,把你的那块玉牌让外公看看。” 外公! 慕容慕容雪猛然间想起外公也有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虽然她不是木知行的亲外甥女,可她对老人的相信度远远超过了养父慕容长青。 慕容雪握着玉牌的手微微发颤。 木知行正缓步走来,神色同样郑重。 她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将玉牌递了过去: “外公,您。。。。。。您认识这玉牌吗?” 木知行接过玉牌,指尖抚过那遒劲的“钱”字和繁复云纹。 仔细端详了好一会,他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 “你的这块玉牌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也不认识。” “外公,那您知道当时我妈妈身边有没有姓钱的人呢?” 慕容雪的话让木知行眼神瞬间一亮。 “有!” 木知行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村上树下不耐烦了。 “木老头,难道你们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在今天说这些事情你们觉得合适吗?” 村上树下的呵斥像一块碎石砸进紧绷的氛围里,他身后的黑衣随从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一群人围着一块破玉牌磨磨唧唧,郎辰集团的发布会,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孟辰身上, “刚才你说要让郎辰集团承担所有损失?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骑共享单车的穷鬼,怎么兑现大话!” 孟辰缓缓抬眼,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老婆慕容雪。 慕容雪自然明白孟辰的意思。 第 167章 你要喊我大姐 不过她此刻犹豫了,她虽然知道米涵月喊孟辰“老大”,可是什么关系的“老大”她真的搞不清楚。 现在虽然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她全权负责,可这资金大到已经超过了两千亿 慕容雪指尖微颤,巨额赔付绝非她这个分公司负责人能擅自拍板的。 但看着孟辰沉静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气,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米涵月的电话,声音清晰而坚定: “米总,东和组在雪隐酒店门口公然挑衅,孟辰提出要由郎辰集团全额承担因他们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这笔资金可能很大,我需要总公司的明确指示。” 米涵月可是天狼特战队出来的人,她的爱国情怀可以说是不比任何人差。 她听到小日子在大夏闹事,虽然已经离开了橄榄绿的她同样不能容忍。 对付小日子不要说只付出一点资金,哪怕付出整个郎辰集团和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他老大还还在江城主持大局,这就让她更加放心了。 “死女人,现在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是你在当家做主,你要是不支持你男人,那我就从总部从新调资金给你男人去耍,但凡你男人想要的我都无条件支持,包括你男人想要我,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洗干净脱光了躺床上等着!” 慕容雪瞬间愕然了。 打死她都想不到米涵月会这么说。 现在的慕容雪很多人看着她,她可不能像米涵月一样口无遮拦。 只是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的说道。 “你要想疼我男人,我绝不拦着,不过你要喊我大姐!”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她来到了孟辰身边,一边用手拧着孟辰腰间的软肉,一边对村上树下说道。 “我老公说的话完全代表我的意思!哪怕亏空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所有底蕴,我们也在所不惜!” 此刻的孟辰当然听到了慕容雪和米涵月两个人的对话了。 他对米涵月也是相当的无语,不过为了熄灭老婆心里面的那股醋劲,他只能咬牙硬生生的挺着,还不敢有一点反抗的表现。 慕容雪看孟辰一动不动的任由自己拧,心中的醋意这才稍微好点,不过她还是小声对孟辰说道。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真要是不够亏的,我就把你卖了抵亏空!” 木知行在此刻上前一步,朗声道: “郎辰集团既有此魄力,我木家岂能置身事外!东和组妄图在江城兴风作浪,我辈当共御外敌!木家愿承担三成亏损,与郎辰集团并肩而立!” 说完,他转身对身旁的木清和道。 “去,把能变卖的产业卖掉,筹集一切资金和东和组对抗!” “是!父亲!” 苏万山紧随其后,拐杖重重一顿,沉声道: “苏家虽与木家素有商战,但在民族大义面前,绝无退缩之理!苏家愿担两成亏损,绝不让外族人在我大夏地界肆意妄为!” 同样他转身对身边的助理说道。 “筹集一切能够筹集的资金,我们和木老头还有郎辰集团一起对抗东和组!” 两大顶尖家族的表态如同惊雷炸响,全场瞬间沸腾!郎辰集团牵头,木苏两家倾力相助,这等阵容足以让东和组在江城寸步难行。 宾客们看向三位决策者的眼神,满是敬畏与钦佩。 孟辰任由慕容雪拧着腰间软肉,脸上却不见丝毫痛色,反而对着木知行和苏万山拱了拱手: “两位老爷子深明大义,孟辰在此谢过。” 村上树下的脸色早已铁青如铁,他愤愤的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你,你们真的准备和我东和组作对吗?你们可要考虑好后果!” 他的话明显带有黑色威胁的味道。 能在江城称得上一流家族的,又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过来的,他们又岂会怕威胁呢? 更不要说木老爷子和苏老爷子都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早就不把生死当一回事了。 村上树下的保镖们见自己家主子恼羞成怒了,下意识的上前,就将木老爷子,苏老爷子和孟辰围了起来。 这些保镖个个可不是普通人,他们眼神阴鸷如狼,浑身散发着久经搏杀的凶戾之气。 大有只要村上树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扑上前去,要了几个人的小命。 木知行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木家护卫,结阵!” 十几名木家保镖立刻聚拢,摆出攻守兼备的三才阵,拳脚与短棍配合默契。 苏万山见状,同样吩咐: “苏家护卫,保护好所有的人不受伤害!” 有了木,苏两家的保镖带头,围观的那些带血性的人顿时四处搜寻着趁手的家伙事,自发的站到了木,苏保镖们的身后,把木,苏两位老爷子护在了身后。 唯独慕容家的人躲到了最角落里,生怕打斗误伤到他们。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 孟辰急忙走到众人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村上树下说道。 “你简直是在找死!只要你敢动手伤人,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村上树下瞳孔骤缩,孟辰身上骤然迸发的凛冽杀意如寒冬暴雪,瞬间冻结了他的嚣张气焰。 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们虽久经搏杀,却也被这股无形的威压逼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握刀的手竟微微发颤。 “你。。。。。。你敢威胁我?” 村上树下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掩饰内心的惶恐, “我东和组在南洋的势力滔天,你杀了我们,整个郎辰集团都要陪葬!”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的轻蔑如同看一只蝼蚁: “陪葬?你也配?” 村上树下知道今天自己这些人无论如何也讨不到好了,旋即对着手下人喊道。 “我们走!” “想走?你们想屁吃呢?郎辰集团是你们这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孟辰转身对着慕容雪的保镖说道。 “舒淇,保护好我老婆。” 说完他走向了村上树下。 村上树下本身就是一个武将出身,他的拳脚功夫同样非常厉害。 第 168章 东和组走狗,也敢在大夏撒野! 村上树下见孟辰孤身逼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自认武道造诣在南洋难逢敌手,正想上前与孟辰开打。 只听一句小日子响起,大概意思是他想要接下村上树下来战孟辰。 话音刚落,一道瘦高身影从黑衣随从队列中闪出,如鬼魅般挡在孟辰身前。 此人面色阴鸷,右手食指与中指缠着寒光闪闪的钢丝指虎,正是东和组第一杀手——鬼手。 他在南洋地下世界名声赫赫,出手狠辣,死在他之下的高手不计其数。 鬼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如毒蛇般锁定孟辰: “小子,敢惹东和组,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扑出,指虎直取孟辰咽喉,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孟辰正欲抬手格挡,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雄浑的怒喝: “区区东和组走狗,也敢在大夏撒野!” 来人身披黑色皮衣,胸口纹着狰狞的白虎图腾,正是江城地下世界的霸主——黑虎帮老大黑虎。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精悍小弟,个个凶神恶煞,瞬间将现场围出一片空地。 黑虎几步走到孟辰身边,恭敬的对孟辰说道。 “孟先生,这等小角色,哪用得着你动手,交给我黑虎帮就行!” 原来孟辰为了维持郎辰集团今天开的发布会,他早就让黑虎带人来维持秩序。 哪曾想到小日子人过来捣乱。 黑虎话音未落,便纵身跃出,双拳紧握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鬼手面门。 鬼手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侧闪,右手缠着的钢丝指虎寒光乍现,反手抓向黑虎手腕。 “来得好!” 黑虎低喝一声,手腕急转避开指虎,左拳顺势捣向鬼手小腹。 鬼手屈膝格挡,同时左脚横扫,逼得黑虎连连后退。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呼啸,指虎与拳脚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时间难分高下。 只见两人身形交错,残影重重,转眼已过数十招,依旧胜负未分。 “没想到江城还有这等高手!” 鬼手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刚才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 他在南洋地下世界鲜逢敌手,今日却被一个地方帮派老大逼到这般境地。 黑虎同样额头冒汗,胸口微微起伏: “东和组的走狗,倒还有点能耐!” 话音刚落,他猛然发力,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猛攻,试图打破僵局。鬼手不甘示弱,指虎翻飞,招招险中求胜,两人再次陷入激烈的缠斗,一时间竟勉强打成了平手。 村上树下站在一旁,脸色愈发阴沉。 孟辰同样的是黛眉微蹙。 “社长,让我上去领教一下他们的功夫吧?” 小日子渡边三郎向村上树下请战道。 村上树下并没有出声阻止。 渡边三郎得到默许,狞笑一声抽出腰间短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脚步轻快如狸猫般扑向正与鬼手缠斗的黑虎,显然是想趁乱偷袭。 “无耻!” 木老爷子见状怒喝一声,转头对身后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镖吩咐, “阿彪,上去拦住他!” 阿彪应声而出,身形如铁塔般挡在渡边三郎身前,双臂肌肉虬结,显然是练家子出身。 “想以多欺少,先过我这关!” 他沉喝一声,主动挥拳砸向渡边三郎,拳风刚猛,带着破空之声。 渡边三郎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拳头,短刀顺势横扫,直取阿彪腰腹。 阿彪反应极快,收腹后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阿彪凭借蛮力硬抗,渡边三郎则仗着身法灵活和兵器优势周旋。 可没过几招,阿彪便渐渐落入下风。 渡边三郎的刀招阴毒刁钻,招招直奔要害,阿彪虽防守严密,却还是被刀风划中了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他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再次扑上,却被渡边三郎抓住破绽,一刀劈在肩头,紧接着又是一记膝撞顶在他小腹。 阿彪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渡边三郎得势不饶人,纵身跃起,短刀直刺阿彪胸口。 阿彪拼尽最后力气抬手格挡,手腕被刀刃划伤,剧痛让他手臂一软,短刀虽未刺中要害,却也深深扎进了他的肩膀。 “噗!” 阿彪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再也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渡边三郎一步步逼近。 “阿彪!” 木知行脸色大变,想要让人把阿彪给救下来。 “木老爷子,让我来。” 孟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缓步走出,眼神冰冷地锁定渡边三郎。 渡边三郎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 “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拔出肩头的短刀,鲜血顺着刀刃滴落,更添几分凶戾,随即挥刀直扑孟辰,刀势比之前更加迅猛。 孟辰站在原地未动,直到刀刃即将及身的瞬间,才猛然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渡边三郎的手腕。 渡边三郎只觉手腕一紧,仿佛被铁钳夹住,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渡边三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竟被孟辰硬生生捏断,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他缓过神,孟辰左手一记快拳砸在他胳膊肘处,又是一声骨裂声传来,渡边三郎的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他瘫倒在地,抱着断胳膊滚来滚去,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招,仅仅两招,不可一世的渡边三郎就被废了一条胳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孟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鬼手停下与黑虎的缠斗,脸色惨白地看着孟辰,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刚才的狠厉早已荡然无存。 村上树下更是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夹克骑共享单车的男人,实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第 169章 魏副市首来了 小日子见渡边三郎被废了一条胳膊,立时又从他们的阵营里面窜出来两个人向孟辰扑来。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孟辰呢喃一声迎向两个小日子。 那两人一个手持短棍,一个挥舞着铁链,脸上满是狰狞,一左一右朝着孟辰夹击而来。 短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孟辰后脑,铁链则如毒蛇般缠向他的双腿,招式阴狠,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孟辰眼神一凝,不退反进。面对左侧扫来的短棍,他抬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发力一拧,“咔嚓”一声,持棍者的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惨叫着瘫倒在地,短棍“哐当”落地。 与此同时,右侧铁链已缠上他的脚踝。孟辰身形微沉,右腿猛然发力,一股巨力顺着铁链传导而去,持链者只觉虎口震裂,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孟辰抬脚踹中膝盖。 又是一声脆响,他的腿骨断裂,踉跄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两招,依旧是两招! 两名东和组打手瞬间一断胳膊一断腿,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现场只剩下他们凄厉的惨叫声。 全场彻底死寂,连记者们都忘了按动快门,手中的相机险些滑落。 “小日子,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孟辰轻描淡写的对着村上树下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们人多欺负你了!” 村上树下说完一挥手,他的手下全部向孟辰冲去。 “老公当心!” “孟先生当心!” “小辰当心!” 看到这么多人冲向孟辰,几乎所有人都大喊着提醒孟辰。 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东和组众人之中。 他并未携带任何兵器,仅凭一双肉拳,却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威势。 一名保镖挥刀直劈孟辰面门,孟辰侧身避开,同时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对方手腕,“咔嚓”一声,那人手腕断裂,长刀脱手。 不等他惨叫出声,孟辰膝盖已顶在他小腹,那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另一侧,两名保镖同时袭来,一人用拳,一人用腿。 孟辰不退反进,左臂格开拳头,右手精准抓住对方脚踝,猛然发力一甩,那人直接被砸向同伴,两人撞在一起,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当场昏死过去。 现场只余下拳脚碰撞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东和组打手的惨叫声。 孟辰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招都直取要害,要么断人筋骨,要么震伤人腑,没有一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 黑虎站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却又不敢上前助战。 因为他知道,自己上去了反而是孟辰的累赘。 慕容雪紧紧攥着拳头,虽然知道孟辰实力强悍,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直到看到他毫发无损地放倒一片人,才稍稍松了口气,眼底满是骄傲与崇拜。 不过片刻功夫,村上树下带来的十几名打手便尽数倒在地上,非死即伤,再也无人能站起来。 现场一片狼藉,血腥味与惨叫声交织,令人不寒而栗。 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步走向瘫软在地的村上树下,眼神冰冷如霜: “现在,该轮到你了。” 村上树下惊得浑身发抖,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身手强悍的人呢?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孟辰,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不能伤害我,我。。。。。。我可是来投资的外商!” 孟辰嗤之以鼻的说道。 “怎么,你们小日子可以打伤我们大夏的人,我们还不能反击了吗?” 孟辰说着就用大巴掌扇向了他。 “啪!” 清脆的巴掌声裹挟着劲风,狠狠抽在村上树下的脸颊上。 老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可孟辰第二个地方不打,专照着村上树下的脸上扇。 “啪啪啪!。。。。。” 一连扇了十几下, 村上树下脸彻底的扭曲,脸颊肿的像个发面馒头。 嘴角也被扇得开了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和服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 “外商?在大夏的地盘上违法乱纪,就算你们小日子头头来了,老子也一样揍的他满地找牙! “你。。。。。。你。。。。。。” 打的村上树下嘴角漏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住手!” 一声呵斥声传来,魏振国带着他的秘书赶了过来。 村上树下瞬间就像看到了救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奔向了他。 “魏、魏副市首!您可算来了!” 村上树下肿成猪头的脸挤不出半点表情,嘴角淌着血沫,含糊不清地扑向魏振国, “这小子。。。。。。他当众伤人!我是合法外商,他凭什么打我!” 魏振国厌恶推开满身狼狈的村上树下,他看着村上树下,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好像在问,“你谁啊?” 平时衣着讲究,表面上看起来儒雅斯文的村上树下和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差之别,魏振国哪能认的出来呢? 村上树下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再次摔倒,他急得直跺脚,含糊不清地喊: “我、我是东和组的村上树下!昨天。。。。。。昨天我们还在电话里谈过投资的事!您还给我签了邀请函的!” 魏振国皱着眉仔细打量他那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又瞥了眼地上横七竖八哀嚎的东和组打手,鼻尖萦绕着血腥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秘书连忙凑上前,低声提醒: “魏副市首,他确实是东和组的村上社长,昨天也确实和您通了电话。” 魏振国这才恍然,随即眼神变得复杂,一边是惹事的外商,一边是把外商揍得惨不忍睹的孟辰。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副威严的样子看向孟辰: “这位先生,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还重伤他人,你可知这是违法行为?” 魏振国虽然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孟辰的威名,也深刻的知道他背景深厚,是一个自己压根得罪不起的神秘大佬,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孟辰。 第 170章 罚款两千 他总觉得孟辰应该是那种前佣后佣,一呼百应的那种成功让别人靠近不了一点的人物。 所以他才这样质问孟辰。 问完后他紧接着对秘书说道。 “给刑警队的人打电话吧,让她一定严肃处理殴打投资商的人!” 魏振国的话音刚落,孟辰便缓缓抬眸,眼底寒芒一闪而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违法?魏副市首不妨先问问地上这些人,是谁先动手伤人,又是谁在大夏的土地上撒野?” 话音未落,几名围观的人纷纷响应道。 “魏副市首!是他们先动手打人!我们完全是正当防卫!” 记者们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相机疯狂拍摄,闪光灯在现场此起彼伏。有记者高声问道: “魏副市首,请问作为外商的村上树下等人当众伤人,是否也该受到法律制裁?” 魏振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事情还有这层转折,更没料到孟辰竟如此强势,丝毫没把他这个副市首放在眼里。 秘书在一旁急得冒汗,低声提醒: “魏副市首,情况好像不太对劲,我们还是先了解清楚再说吧。。。。。。” 村上树下见状,急得嗷嗷直叫,含糊不清地喊道: “不是的!今天我们是来给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祝贺来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魏振国摆了摆手制止道。 “你们就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们外商制造一个安全的投资环境!” 魏振国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瞬间激起更大的波澜。 围观群众中有人忍不住高声反驳: “什么祝贺!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人,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下魏振国傻眼了,虽然他贵为一市之副市首,可对他提出质疑的可都是江城豪门贵族,他也不敢说太硬气的话。 因为这些人里面最低一个富商也有身家十亿以上,大的富商甚至都超过了千亿。 他们加起来的资产足有江城整个财富的七成,他们手里更是掌握整个江城三成人的就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大家都没有想到帽子叔叔来的这么快。 原来冷冰早就接到马市首的电话要她亲自带队来雪隐酒店维持秩序。 可她带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孟辰在暴揍小日子,她就灵机一动,悄悄的带人又隐藏到了其他地方。 现在她接到电话,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让她给孟辰擦屁股。 可她刚到地方,魏副市首的秘书就小跑了过来。 “外商还在流血,现在有媒体镜头对着,先把现场控制住,再想办法给外商一个交代!” 冷冰瞬间明白了过来,不就是把打人者——孟辰拘起来吗? 无论论私论公她都不想这么做。 论私,她知道孟辰曾经是橄榄绿的大功臣,她自己本身也非常崇拜这样的人,而且自己对她也非常有好感。 论公,马市首嘴上说是让她来雪隐酒店维持秩序,其实是让她给郎辰集团落户江城保驾护航。 现在郎辰集团的负责人是慕容雪,慕容雪的老公又是孟辰,如果把孟辰抓了,郎辰集团能在江城落户才怪呢? 冷冰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拨开秘书伸过来的手,沉声道: “维持现场秩序是我的职责,但凡事得讲证据。在没查清真相前,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定性。”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员立刻分散开来,有条不紊地拉起警戒线,将围观群众和记者与现场隔离开,同时有人开始对受伤的东和组打手进行简单救治,也有人拿着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情况。 魏振国见冷冰没有立刻处理孟辰,脸色更加难看,上前一步道: “冷队长!现场情况还不够清楚吗?他当众殴打外商,证据确凿!你还在等什么?” 冷冰转头看向魏振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魏副市首,证据不仅要看表面,更要听目击者的证词。刚才多位群众都证实,是这些外籍人员先动手伤人,我最多定他们双方一个互殴的罪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村上树下,继续说道: “而且,你也应该能够看到,他们这些人大都带着我们大夏禁止的管制器械,他们我全部要带回去询问。” “那他呢?” 魏振国一指孟辰问道。 “他?按常理来说,孟辰是参与了打架斗殴,要说不处罚也说不过去,那就罚款两千吧,” 周围的人听到冷冰这样处理,瞬间周围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两千块钱对于现场的任何一个人来说,连九牛一毛可都算不上。 此刻大家没有注意到的是魏副市首听到冷冰喊他要惩罚的人“孟辰”时,他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孟辰,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底气。 他怎么会叫孟辰?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了呢? 如果自己不能改变这位神秘大神对自己的看法,自己只有回家卖红薯的份了! 他强打起十八分精力,寻找一切可以让孟辰对他看法的机会。 秘书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以为他现在思考该如何处理孟辰,于是凑到魏振国耳边低声问: “魏副市首,您怎么了?是不是看一个小刑警队长不给你面子你生气了,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们局长打个电话,让他重新派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魏振国猛地回神,狠狠瞪了秘书一眼,压低声音咬牙道: “闭嘴!”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再提处理孟辰的事。 冷冰并没有理会魏副市首的变化,在她的心里面她知道自己晚了,自己得罪了堂堂的魏副市首,最多回去后就得脱下身上的这身制服。 她想现在趁着自己还没有被罢职,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利索。 她来到孟辰面前,对着孟辰一伸手说道。 “孟辰,快点,交罚款,两千!交完了我还要带他们回去询问口供呢!” 冷冰的话不但没有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了压力,反而再次引起了一片掌声。 第 171章 某人把我的钱包收的干干净净 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冷冰对孟辰的处罚魏副市首不答应了。 他急忙上前呵斥着冷冰。 “冷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孟先生有做错事情吗?我觉得你不应该对孟先生进行罚款。” 他对冷冰说完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继续说道 “各位媒体,各位朋友,刚才是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措辞不当!” “根据我刚刚的观察,孟先生属于正当防卫, 我方才的‘严肃处理’一说——正式收回!” 说完自己掏出手帕擦汗,手帕抖得像风中的白旗。 魏振国的话像一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前一秒还铁着脸要“严肃处理”的副市首,此刻竟急着为孟辰辩解,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怕得罪了顶头上司。 冷冰也愣住了,握着罚单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困惑。 她明明做好了被罢职的准备,怎么魏振国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孟辰却像是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着魏振国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淡淡开口: “魏副市首,不必如此。冷队长按规矩办事,罚款我交。” 说着,他便伸手往夹克口袋里掏,指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 孟辰低头数了数,脸色微微一僵——总共就五百块,连罚款的零头都不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天晚上慕容雪把他钱包里的现金、银行卡全给收走了,美其名曰“老公的钱要上交老婆保管”。 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刚才还威风凛凛揍得东和组哭爹喊娘的孟先生,此刻竟为了两千块罚款犯了难,场面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 冷冰戏谑的看着孟辰,哭笑不得的对他说道。 “孟辰,你不会连两千块钱都没有吧?把你的手机拿出来转给我也行。” 孟辰下意识的就掏出了手机,他知道自己的手机里面同样没有一分钱。 不过他如果不让冷冰看的话,冷冰肯定误以为他耍赖皮不想交罚款。 “叮铃”! 孟辰的手机响了,是来电红包的提示音。 孟辰点开手机一看,赫然是自家老婆给他转了两千块钱。 接着冷冰把声音压到最低对孟辰说道。 “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妻管严”,今天你回去再向你老婆申请点钱,要好好的请我吃一顿大餐,我可是都已经帮了你两次了!” 孟辰指尖点在转账界面,嘴角噙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利落完成支付。 冷冰收款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 “记着欠我两顿大餐了,下次别再让我撞见你这副‘穷酸’模样。” 说完转身指挥警员,将东和组一行人押上警车,警车鸣笛远去,现场的紧张气氛总算消散大半。 魏振国擦着额头的冷汗,凑到孟辰跟前,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 “孟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您的正当防卫,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与刚才质问孟辰时的威严判若两人,看得周围宾客暗自咋舌。 孟辰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应声,转而走向慕容雪。 慕容雪忍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行啊孟先生,刚才揍人的时候挺威风,怎么一到交罚款就掉链子了?” “还不是某人把我钱包收得干干净净。” 孟辰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底却满是温柔, “不过,老婆的救命钱倒是来得及时。” 两人的亲昵互动落在木知行和苏万山眼里,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笑。 木知行走上前,抚须笑道: “小子你和我家小雪堪称是珠联璧合,今日挫败东和组,既显胆识,又扬正气。” 苏万山也颔首道: “郎辰集团有你们掌舵,未来可期。东和组的残余势力,后续我们定当联手肃清。”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马市首身着正装,带着一众随行人员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孟先生,慕容小姐,实在抱歉来晚了!” 马市首首先给孟辰和慕容雪道了一下歉,然后接着问孟辰说道。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开始剪彩吧?” 孟辰抬眼看向马市首,指尖轻轻拍了拍慕容雪的手背,语气沉稳: “剪彩是郎辰集团的重头戏,该由你这位分公司掌舵人牵头。我去那边看看,你放心应酬。” 慕容雪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涌上暖意。 现在的她知道只要有孟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大概能够猜出来孟辰要去做什么。 果然在她和马市首走向剪彩的地方时,孟辰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还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慕容长青面前。 慕容博看到孟辰出现,脑海里瞬间出现孟辰在小日子在小日子强悍的保镖队伍里大杀四方。 此刻的他真的害怕,害怕孟辰突然间对他发难,轻则一顿皮肉之苦,重则搞不好会破产。 论财力,他们慕容家在郎辰集团面前可以说是蚂蚁与大象般的差距。 论人脉,市首和副市首都要讨好孟辰。 即使孟辰对他们家做了什么,他还真的是静等着受的份。 “我。。。。。。我再怎么说也是把小雪养大的人,再怎么说,也算是岳父,你。。。。。。你可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慕容长青一边说着,一边往儿媳妇高艳身后躲了躲。 他觉得,孟辰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 这种没骨气的人,孟辰可是见过太多了,他蔑视的对着慕容长青说道。 “要想保住你们慕容家,你乖乖的把玉牌的来历说清楚,要不然。。。。。。” 孟辰没有往下说,结果让他自己去想。 还没有等慕容长青说话,慕容博就对着他说。 “爸,你就把小妹的来历说出来吧!要不然咱们家。。。。。。” 慕容长青看孟辰只是追问这件事情,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他从高艳的身后站了出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 172章 被捡到的小慕容雪 慕容长青的目光飘向远处,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缓缓开口: “小雪,是二十六年前一个雪夜,我在我们家老捡到的。” “当时襁褓里除了小雪,就只有块温玉。那玉质地温润通透,触手生凉,背面刻着‘钱’二字,边缘还嵌着细碎的鸽血红宝石,一看就不是凡俗之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那时生意刚起步,见这玉牌工艺精湛、用料考究,便知道抛弃小雪的人家境定然不简单,绝非普通百姓能比。” “还,还有一点,那个时候我就想着小雪的亲生父母家庭既然不一般了,能不能在有朝一日,看在我养大小雪的份上,祝我们慕容家飞黄腾达!” “为了搞清楚小雪的真实身份,我还特意托了不少关系四处打探。我家附近,那段时间确实住着个姓钱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是性子孤僻,很少与人来往。” 慕容博在一旁连连点头,脸色发白: “我爸说的是真的!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被一辆挂着皇都牌照的黑色轿车接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我私下里听街坊邻说,那姓钱的年轻人来历不一般,是皇都某位大佬的后代,当年只是因为家里面遭了难,暂时落脚在江城。” “皇都的大人物,咱们这种小家族哪里招惹得起?” 孟辰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如潭。 玉牌的贵重、姓钱的神秘年轻人、皇都大佬后代的传闻,串联起的线索让他心中有了计较。 他盯着慕容长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有呢?” 慕容长青听这话瞬间吓傻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藏的那点小心思说出来,说出来后,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煞神会不会生气。 孟辰看慕容长青在思考,顿时知道他想隐瞒一些事情。 “慕容长青,你如果想让你们家平平安安的话,我建议你老老实实的都说出来!要不然。。。。。。” 孟辰说到这里并没有接着把话说完。 慕容长青听后浑身筛糠似的发抖,他肯定明白孟辰话里面的意思。 他看实在是隐藏不住心里面的那点小心思了,最终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藏在心底的龌龊心思: “我。。。。。。我等了十几年没等到钱家的人,见小雪越长越标致,就想让她嫁给博儿!” “我寻思着,就算她亲生父母以后找来,咱们也是儿女亲家,他们总不能不管慕容家!可小雪这丫头倔得很,说什么都不答应,还闹着要搬出去住!” 他说着,偷偷瞥了眼孟辰冰冷的脸色,声音更低了。 “还有吗?” “没,真的没有了!” 这次慕容长青知道语气硬了很多。 孟辰知道这次肯定是真的没有什么了。 孟辰收回目光,没再为难慕容长青,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养育之恩,小雪记着,但往后慕容家再敢打她的主意,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可孟辰在心里面却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慕容雪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却她心中的一桩心事。 说完,他转身走向剪彩台,慕容长青父子如蒙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高艳扶着两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剪彩仪式圆满落幕,红绸落地的瞬间,现场掌声雷动,彩带漫天飞舞。 慕容雪手持话筒站在台上,一身干练的西装裙衬得她明艳又飒爽,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宾客与记者,声音清晰而坚定: “感谢各位来宾莅临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开业典礼!郎辰集团扎根江城,不仅是为了拓展业务,更希望与本土优秀企业携手共赢。接下来,我们计划在江城甄选三家核心合作伙伴,涵盖科技、文旅、基建三大领域,共促江城经济腾飞!” 话音刚落,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企业家眼中闪过热切的光芒,纷纷挺直了腰板,期待能被郎辰集团选中。 慕容雪正准备继续介绍合作细则,孟辰却突然眸光一凝,周身气息骤然下沉。 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杀气,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他的周身! 这股杀气带着久经沙场的悍戾与毫不掩饰的杀意,绝非寻常身手高强的能有的,更像是在顶尖杀手在锁定目标后,蓄势待发的致命威慑。 它避开了周围的人群,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死死黏在孟辰身上,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孟辰面色未变,缓缓的走出人群。 既然这杀气是冲他来的,那他就没有必要连累其他无辜的人了。 孟辰刻意朝着广场西侧的空旷地带走去,那里远离宾客与记者,是绝佳的了断之地。 随着他移动,那股杀气愈发凝练,如同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孟辰走到空旷地带中央,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杀气来自于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藏头露尾的鼠辈,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运动服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眼神凌厉的瞪着孟辰说道。 “影”折在你的手上不亏,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对手?” 提起来“影”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被冷冰抓进去的那个一百六十八名的杀手。 孟辰眉梢微挑,眼底寒芒一闪而过。 “影”不过是杀手榜上排不上号的小角色,眼前这中年人气息凝练,杀气沉凝,显然是榜上靠前的狠角色。 “你是为他报仇,?”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身气场铺开,与对方的杀气硬碰硬撞在一起,空气都仿佛泛起涟漪。 可中年男人的杀气并不比此刻的孟辰弱多少。他相信,凭自己多年的杀手经验, 他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第 173章 你也配叫“雪狼”! 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愈发阴鸷: “杀手组织从不为谁报仇,只为悬赏。杀你,老子干了二十年了,也不过勉强供应上我的吃用,现在完成你这单任务,我一下子能拿五千万,足够我退休养老了。” 他抬手扯掉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 “记住我的名字,‘血狼’,杀手榜第三十七位。” 孟辰一听他叫“雪狼”,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 “就你也配叫‘雪狼’?” 孟辰的声音冰冷如霜,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气场骤然暴涨! 原本与血狼杀气僵持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更磅礴、更凛冽的气势碾压,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血狼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针。 他能清晰感受到,孟辰身上爆发的不仅是杀气,更有一股铁血凛然的战魂,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浩然正气,与他这种阴诡杀手的戾气截然不同,如同烈日对寒影,天生便带着压制。 “你什么意思?” 血狼握紧藏在运动服内侧的短刃, “一个代号而已,凭什么我不配?” “凭‘雪狼’是我兄弟!” 孟辰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金石之音,震得血狼耳膜嗡嗡作响。 他周身的气场愈发炽盛,那股铁血战魂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将血狼的阴鸷杀气彻底压制,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血狼浑身一颤,握着短刃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能明确的感受到眼前的人似乎和那个叫“雪狼”的关系不一样。 能和“雪狼”称兄道弟的人,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 “你到底是什么人?” “雪狼”谨慎的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孟辰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说完后,气势再次一提。 “雪狼”毕竟是雪狼,虽然在孟辰的气势威压下,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毕竟现在的天狼王只有六成的功力,如果在孟辰的全盛期,光孟辰的威压都能让他不敢动一动。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他只知道孟辰就这本事。 他就觉得自己虽然不一定能够打赢眼前的人,但逃命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他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眼神冰冷的瞪着孟辰说道。 “不错,真正的雪狼是一位大英雄,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还不是死于乱抢之下!” “想当年,老子同样是橄榄绿中的一位佼佼者,对进入那支神秘的天狼特战队特别的向往,老子就想进入这支神秘的部队!” “可在考核的时候,就因为我的枪法差了两环没有达标,被他雪狼刷了下来!” “老子气不过,在进入杀手界后特意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就叫雪狼,就是要败坏他雪狼的威名!”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世道了!现在是金钱为王的世道,老子辛辛苦苦的在杀手界打拼了快二十年了,也勉强只是够老子吃喝,你的这单任务可足足有五千万!” “有了这五千万,老子就可以金盆洗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了!” 血狼话音未落,脚掌猛地蹬地,身形如出膛炮弹般射向孟辰,手中短刃裹挟着幽蓝毒光,直刺他的咽喉! 刀风凌厉,带着淬毒的死寂寒意,显然是想一招制敌。 孟辰眼神未变,脚下如同生了根,直到毒刃即将及喉的瞬间,才猛地侧身,堪堪避开锋芒。 刀刃擦着他的颈动脉划过,带起一缕劲风,他甚至能闻到毒刃上散发出的腥甜异味。 “只会躲?!” 血狼见一击未中,眼底戾气更盛,短刃翻飞间,刀光如密网般罩向孟辰,招招直指心口、眉心等致命要害。 他的招式阴诡刁钻,每一刀都暗藏变招,显然是浸淫杀手之道二十年的精髓所在。 孟辰眼神一冷,心中杀意更甚。 敢玷污英烈之名,此等败类,留他不得! 孟辰眼底杀意如凝冰,却始终保持着绝对清醒。巅峰期六成的功力,意味着他不能像从前那般硬撼硬拼,必须以巧取胜。 天狼特战队的搏杀绝技,本就讲究“以最小代价取最大战果”。 血狼的短刃带着幽蓝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眉心,刀风裹挟着死寂的寒意,这一刀凝聚了他二十年杀手生涯的所有狠辣,快到极致,几乎不给人反应的余地。 当“毒狼”亮出短刃发出幽兰的光时,孟辰就明确的断定,他的这把刀粹有剧毒。 短刃幽蓝的毒光擦着孟辰耳畔掠过,带起一缕碎发,他腰身如折柳般顺势后折,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只会躲吗?!” 血狼见状,眼中阴鸷更甚,脚下步伐陡然加快,短刃在他手中挽出层层刀花,毒光如星点密布,招招直指孟辰要害。 二十年杀手生涯的狠辣与诡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刀风呼啸,竟将周遭空气切割得发出刺耳锐响。 孟辰眉头微蹙,却依旧不与他硬撼。 他身形辗转腾挪,如同一道虚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次都在毒刃即将及身的瞬间,以毫厘之差避开。 他每退一步,都在计算雪狼的下一刀。 天狼战术守则: ‘敌狂我蓄,敌露我杀’。” 他见孟辰始终只守不攻,愈发认定对方是忌惮自己的毒刃与身手,杀招愈发毫无保留,时而直刺要害,时而变招撩斩,甚至不惜以身躯为饵,引诱孟辰露出破绽。 孟辰始终恪守天狼战术守则,将六成功力死死锁住,仅用三成催动身法,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稳如泰山。 “懦夫!藏头露尾的东西,敢不敢正面接我一刀?” 血狼怒吼着,短刃突然下沉,直刺孟辰小腹,同时左膝暗藏杀机,猛地顶向他的肋下。 这一招虚实结合,是他压箱底的绝杀,过往不知多少目标陨命于此。 孟辰眼神微凝,不退反进,腰身如陀螺般急旋,衣衫猎猎作响。 他避开刀刃的同时,右腿精准地踏在血狼膝盖弯曲处,借力向后飘出数米,落地时稳稳当当,甚至未曾打乱呼吸节奏。 第 174章 想出院的父亲 血狼连番猛攻无果,内力消耗剧增,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愈发粗重,刀速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杀招虽依旧狠辣,却已没了最初的连贯,刀网中渐渐露出缝隙,那股阴鸷杀气也掺杂了几分急躁。 孟辰缓缓站直身形,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他已退到空旷地带边缘,身后便是护栏,再无退路——但也无需再退。 “你的刀,慢了!” 孟辰声音平淡,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血狼心上。 血狼瞳孔骤缩,刚想反驳,却见孟辰身形陡然一动! 不再是闪避,而是如离弦之箭般扑来,速度较之前快了数倍,周身气场瞬间暴涨,铁血战魂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出,压得血狼呼吸一窒。 “敌露我杀!” 孟辰口中低喝,右手成拳,凝聚着六成巅峰功力,不偏不倚轰向血狼左肩。 那正是他招式中最明显的破绽所在。 拳风呼啸,带着金石碎裂之声,不给血狼任何反应的余地。 血狼惊觉破绽,想收刀回防已迟,只能硬生生拧身,妄图以肩胛硬抗。 可孟辰这一拳凝聚六成巅峰修为,裹挟着铁血战魂,如万吨巨石轰然砸落。 “咔嚓”一声脆响穿透空气,血狼肩胛骨应声碎裂,短刃脱手飞射而出。 他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护栏上,胸口气血翻涌,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孟辰已欺身而至,脚尖精准踏在他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血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玷污英烈之名,用毒刃伤人,你该死!” 孟辰俯身,单手掐住他脖颈,眼神冷得像冰。 血狼被掐得面色发紫,却突然眼中闪过疯狂,猛地偏头,短刃划破孟辰左臂衣袖, “刺啦!” 孟辰的半个衣袖竟然被毒匕割裂,就差那么一丝刺伤孟辰。 “哈哈哈。。。。。。同归于尽吧!这蚀骨毒,神仙难救!” 血狼狞笑着,以为自己刺到了孟辰,而他的嘴角却溢出了黑血。 孟辰眉头一蹙,但他眼神愈发凌厉,左手握拳,重重砸在血狼丹田处。 “嘭”的一声,血狼浑身一僵,内力瞬间溃散,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只剩进气没出气。 “孟先生。。。。。。” 一道惊诧的女声传来,原来是司舒淇发出来的。 慕容雪致完贺词扫了好大一圈,没有见到孟辰,就问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司舒淇。 “舒淇,见我老公了吗?” “慕容总,孟先生好像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到外面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司舒淇的话瞬间让慕容雪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转身就要朝外面去寻找孟辰。 “慕容总,今天你是招待会的主角,还是我去找孟先生吧!” 司舒淇之所以这么关注孟辰的一举一动,她也是在临来前米涵月吩咐的。 米涵月不但要保护好慕容雪的安全,同时也担负着把孟辰的动向随时汇报给她。 赶到空旷地带时,司舒淇正好撞见孟辰一拳砸在血狼丹田的一幕,地上那人瘫软如泥,嘴角淌着黑血,模样惨不忍睹。 而孟辰左臂的衣袖被划开大半,露出的小臂上纵横交错满是伤疤——深可见骨的刀痕像狰狞的蜈蚣蜿蜒,深浅不一的枪伤印记如星点密布,新旧伤痕叠加,触目惊心。 方才那毒刃划过的瞬间,不过是在这满是风霜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孟先生,您没事吧?” 司舒淇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些伤疤上,语气带着难掩的震惊与急切。 孟辰松开掐着血狼脖颈的手,起身时顺手扯下衣襟布条,随意缠在破损的衣袖上,遮住了那些暴露在外的伤痕: “没什么事,早已经习惯了!” 他低头瞥了眼地上气绝身亡的血狼,眼底寒芒未散。 这蚀骨毒虽烈,可他早年在天狼特战队历经百炼,又加上跟着混沌老人学习医术,自己时不时的吃一些预防毒的药物,自己体内早已形成抗体,寻常毒物根本伤不了他。 方才他不过是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血狼耗尽最后力气。 那些伤疤,早已是他征战岁月里最寻常的勋章。 “给冷冰打电话,让她处理掉,别惊动宾客。” 孟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司舒淇立刻点头: “明白,我这就联系人她。” 孟辰说完后甩了甩被割烂的半个袖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如果他穿的再脏一些的话,做个流浪汉绝对不用化妆。 他苦涩的笑了一下。 “舒淇,这边交给冷队长后,你保护好我老婆,我现在回去换件衣服。” “噗嗤!” 司舒淇看着孟辰狼狈的样子,也笑出了声来。 “孟先生,这边交给我就好了!” 而此刻在医院里,孟富贵因为儿子的多次针灸治疗-再加上真气的滋润,除了不能下地行走外,基本上生活可以自理了。 这一能自理,他的心思就活络了,他就一心想着回家。 孟婷实在是拗不过孟富贵,只能把电话打给孟辰。 刚换了衣服的孟辰就接到小妹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小妹的声音。 “哥,咱爸说啥都要出院!” 电话里孟婷的声音又急又无奈, “我想让他再住一段时间,可他非说在医院憋得慌,自己能吃能穿不用人伺候,我怎么劝都不听,你快来吧!” 孟辰刚换上衣服,眼底残留的杀伐戾气瞬间被亲情冲淡,只剩几分无奈的暖意。 他对着电话应道: “知道了,把手机给爸。” 听筒里很快传来孟富贵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点孩童般的执拗: “小辰,爸在医院里面已经呆了三年多了,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说就算有什么事,不是还有你吗?你们就不要让我再呆在医院里了!” 孟辰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家的医疗设备甚至比医院的还要好一些,再说还有自己在,就算有什么事他也能够解决,于是他说道。 “爸,出院可以,但得跟我在一起住!” 第 175章 孟富贵的小心思 孟富贵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孟辰会提这个条件,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跟你住?那。。。。。。那小雪会不会不方便?我这腿脚还不利索,住着也碍眼,你还是把我送回老房子吧?” “爸,您说什么呢。” 孟辰声音放柔,眼底的暖意更甚, “小雪早就说过等您出院跟我们住,家里房间宽敞,照顾起来也方便。” 他知道父亲是怕给他们添麻烦,更怕在慕容雪面前显得局促。 ——毕竟慕容雪是江城三流豪门的家庭,他们只是最底层的老百姓家庭。 “可是。。。。。。” 孟富贵还想推脱,却被孟辰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您要是想出院,就必须听我的,跟我住。不然您就在医院里面继续住着!” 孟辰的这话带着点半开玩笑的强硬,却精准戳中了孟富贵的软肋。 他最怕的就是再留在医院,当即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听你的!那你啥时候来接我?” “我现在就过去,你跟婷婷在医院等着,别瞎折腾。” 孟辰挂了电话,想了没有什么事情,就往医院里面赶。 因为他知道,等处理完了父亲的事情,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孟富贵要出医院的事自然而然的汇报到了医院院长郝胜那里。 郝胜可是在医院里面几乎告诉了每一位医生和护士,但凡孟富贵的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告诉他,还有就是哪怕得罪他这个院长,也坚决不能得罪孟富贵。 当他知道孟富贵要出院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惊,以为哪个不开眼的又得罪了这尊老佛爷,他小心翼翼的问来人。 “不会又有谁给我捅篓子吧?” 郝胜的声音里满是焦灼,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对着传话的护士连连追问: “是哪个科室的人怠慢了孟老爷子?还是用药出了问题?你快说清楚!” 护士被他急吼吼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院长,不是您想的那样!孟老爷子是自己觉得恢复得好,主动要出院的,孟先生也同意了,还说要接老爷子去家里住呢。” “自己要出院?” 郝胜愣了愣,悬到嗓子眼的心骤然落地,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 郝胜越想心越惊,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把衬衫都浸湿了大半。 他可是亲眼见过,连江城首富见了孟辰都得客客气气,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神医,更是逢人就夸孟辰医术通神,甘愿执弟子礼。这等人物的父亲,哪里是普通的“老爷子”,分明是江城隐藏的“定海神针”。 “糊涂!” 郝胜猛地拍了下大腿,语气里满是后怕, “孟老爷子主动出院是好事,但咱们做晚辈的岂能怠慢?快,把我珍藏的那盒野山参拿来,再让厨房炖一锅滋补汤,我亲自去送老爷子!” 他一边吩咐护士,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衣领,同时他心里面暗自庆幸,庆幸孟富贵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他心里却盘算得明明白白: 孟辰这尊大神,平日里低调得不像话,可真要是得罪了,别说他这个院长位置保不住,恐怕整个医院的楼都会跟着抖上三抖。 如今能借着送孟老爷子的机会刷一波好感,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病房里,孟富贵正坐在床边,由孟婷扶着活动腿脚,脸上满是对家的憧憬。 “婷婷,你哥那房子大不大?我住进去可别给你嫂子和你哥添麻烦?” “爸,您就放心吧,嫂子早就把您的房间收拾好了。” 孟婷笑着安慰,眼底满是欣慰。 “孟大哥,以后没有王刚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可要按时吃药啊!” 李姐已经照顾孟富贵好长一段时间了,两个人因为年龄的关系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早就成为了好友。 李姐将整理好的药盒递到孟富贵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孟富贵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攥紧药盒,憨厚地笑了笑: “谢谢你啊玉芝,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要不然我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您客气啥!” 李姐眼底泛起柔光,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您性子好,又不挑剔,照顾您我心里也舒坦。以后没人在身边盯着,您可得按时吃药,别偷懒。” 孟富贵点点头,眼神却黏在李姐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和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段时间,李姐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擦身喂饭,从未有过半分怨言,早已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只是他觉得自己腿脚不便,自己又一把年纪了,实在没底气开口。 孟婷在一旁看得真切,偷偷抿嘴笑了笑。 随即她偷偷的给哥哥发了一条信息。 “哥,能不能也把李嫂一起带走?” 孟辰刚走到病房门口,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点开看到小妹发来的信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他抬眼望去,正好撞见父亲孟富贵盯着李姐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局促,而李姐转身时,指尖不经意拂过孟富贵的袖口,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两颗孤独的心靠得极近。 孟辰心里泛起暖意,父亲卧病三年更是受尽苦楚,如今能遇到知冷知热的人,是他最大的心愿。 “李姐!” 孟辰推门而入,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爸性子倔,又怕麻烦人,若不是你耐心照料,他恢复得不会这么快。” 李姐连忙摆手: “孟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本职是本分,情谊是真心。” 孟辰看着她,目光诚恳, “我爸出院后,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日常起居和康复训练。家里除了我们夫妻两个,也没有其他人,照顾他我们原因您了解他的习惯和用药禁忌。” 孟富贵闻言,心跳陡然加快,却不好意思接话,只是偷偷用余光瞄着李姐。 孟辰看穿了两人的心思,直接开口: “李姐,咱们能聊聊吗?” “孟先生,咱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第 176章 李姐的处境 在李玉芝李姐的眼里面,孟辰是她的雇主,雇主有什么要求,她自然责无旁贷的去做。 更何况她还知道,如果违背了孟辰的意思,孟辰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她就会失去这份在医院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我真心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薪水是你现在的三倍,平时只需要帮着照看一下我爸的饮食和康复,其他时间都由你自己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爸心里依赖你,有你在,他住得安心,我们做儿女的也能彻底放心。而且我妈走得早,我一直希望能有个人替我多陪陪他。” “这。。。。。。” 李玉芝愣住了,脸颊瞬间红透,眼神慌乱地看向孟富贵,见他眼底满是期盼。 她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只见郝胜提着包装精致的野山参礼盒,身后跟着两个护士,一个端着保温桶,一个推着轮椅,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走了进来: “孟老爷子,孟先生,都准备妥当了吧?我特意让人炖了人参乌鸡汤,给您路上暖暖身子!” 话音刚落,他就听清了孟辰邀请李玉芝的后半段话,眼神瞬间一转,立刻接话: “李姐,孟先生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 郝胜快步走到李玉芝身边,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郑重: “你照顾孟老爷子的这段时间,尽心尽力、任劳任怨,医院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孟先生邀请你回去照顾老爷子,这是你的福气,也是医院的荣幸!”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医院照发,一分不少!另外,医院再给你发十万奖金,算是对你照顾孟老爷子辛苦的奖励!” 李玉芝猛地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置信: “郝院长,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郝胜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你配得上这份奖励!再说,你家里面不是也急等用钱吗?这十万块钱你也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李玉芝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得发亮,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郝胜这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积压多年的委屈与绝望。 丈夫早年车祸去世,肇事方赔的二十万补偿金,被村支书仗着宗族势力和职权贪污大半,只塞给她三万块钱,还威胁她不准声张。 更丧心病狂的是,村支书见她孤苦无依,竟打起了她女儿的主意,逼她把刚上高中的女儿,嫁给自己智商有缺陷的傻儿子,以此封口。 “郝院长,我。。。。。。我实在是。。。。。。” 她喉咙哽咽,话都说不连贯,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肉里。 家里还有年迈体弱、常年服药的公婆要赡养,儿子正在读高中,学费、生活费压得她喘不过气,女儿更是她的命根子,她拼了命也不能让孩子跳进火坑。 为了躲灾,她才咬牙离开家乡,在医院找了份护工的工作,省吃俭用攒钱,只求能护住一双儿女,可每月微薄的工资,根本撑不起整个家的开销。 孟辰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龌龊行径,看向李玉芝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与坚定。 “李姐!”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别担心,跟着我们回去,没人能再欺负你。你女儿的婚事、被贪污的补偿金,还有你家里的难处,我全帮你解决。” 孟富贵看着李玉芝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气,狠狠捶了一下床沿: “这狗官简直不是东西!丧尽天良!玉芝,你放心,有小辰在,他肯定能帮你讨回公道,让那混蛋付出代价!” 老人这辈子最朴实,见不得好人受委屈,更何况是自己心心念念、想护着的人。 郝胜见状,连忙顺着话头加码: “李姐,你看孟先生都这么说了,你还有啥可犹豫的?这十万奖金你先拿着,给孩子交学费、给老人抓药。你在孟先生家安心照顾孟老爷子,村里的那些破事,有孟先生出面,保管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别说要回补偿金,那村支书能不能保住乌纱帽都难说!”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既让李玉芝彻底安心留下,又能让孟辰承自己一份情,简直是一举多得。 李玉芝抹了把眼泪,抬头看向孟辰,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孤注一掷的期盼: “孟先生,您。。。。。。您真的能帮我?我女儿她。。。。。。她不能被推进火坑啊!” “放心!” 孟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翻不了天。等你安顿好,我立刻去你老家,不仅要拿回全部补偿金,还要让他给你赔罪道歉,撤掉他的职务,保证他再也不敢打你家人的主意。” 有了孟辰这句承诺,李玉芝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孟辰和郝胜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谢谢孟先生!谢谢郝院长!我。。。。。。我答应跟你们回去!我一定好好照顾孟大哥,粉身碎骨也报答你们的恩情!” 孟婷在一旁看得热泪盈眶,悄悄给哥哥竖了个大拇指。 大哥不仅圆了爸的心愿,还帮李嫂解决了这么大的难处,大哥此刻在她心里的形象再次伟岸了一大截。! “既然都定了,咱们就出发吧。” 孟辰站起身,扶着孟富贵往轮椅上坐,“爸,李姐,咱们回家。” 当李姐推着孟富贵来到了孟辰的一号别墅门外时,他惊呆了,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这是儿子住的地方。 他也曾经脑补过六点八个亿的房子是什么样的,虽然他做好了思想准备,可真的来到了这大门口,他还是在心里面禁不住的一颤。 “小辰,这真是咱家?” “爸,这就是咱家!” 孟辰轻轻一笑回答道。 “小辰,这房子我不能住,你还是把我送回老宅子吧!” 第 177章 孟父初到一号别墅 孟富贵望着眼前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一号别墅,脸上满是局促与不安,连连摆手: “这房子太金贵了,我一个庄稼汉住进来,不是糟蹋东西嘛!我腿脚不便,转个身都怕迷路,还是老宅子舒坦,接地气。” 孟辰扶着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却坚定: “爸,房子买了就是让人住的,您住着舒心比啥都强。咱家别墅大正好,以后李姐能推着您多逛逛,晒晒太阳对康复好。您要是觉得空,回头我再给您弄个小菜园,您还能种种菜,跟在老家一样自在。” 孟辰推着父亲往里走,客厅宽敞明亮,光线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地板光洁得能映出人影。 孟富贵好像生怕自己轮椅上的轮子弄脏了地面,眼神里满是局促。 “爸,这房子就是给家人住的,不用这么拘谨。” 孟辰语气温和,推着轮椅往一楼朝南的房间走去, “我特意把这间房收拾给您,采光好,推开门就是花园,您躺着都能闻见草木香。” 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孟富贵瞬间看直了眼。 这房间大得超出他的想象,比老家的堂屋还要宽敞三倍,没有繁琐的陈设,只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床、一张躺椅和一个矮柜,余下的空间空旷通透,让人心里豁然开朗。 最让他惊艳的是那面整墙的落地窗,玻璃一尘不染,将外面的花园景致尽数纳入眼底。 窗外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翠绿的藤蔓顺着栏杆攀爬,几只小鸟在枝头跳跃鸣叫,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透过纱窗飘进来,沁人心脾。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暖融融地裹在身上,舒服得让人只想眯起眼睛。 房间里没有浓重的装修味,反而弥漫着淡淡的原木清香和花香,空气湿润又清新,仿佛置身于山野林间。 孟辰扶着他坐在窗边的躺椅上,他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扶手,又抬头望着窗外的绿意,眼眶微微发热。 “这。。。。。。这哪是房间啊,这简直就是把大自然搬到家里来了!” 孟富贵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活了大半辈子,住惯了低矮工人家属院,从未想过能有一间这样的屋子。 李玉芝也被这栋房子的豪华震惊到了, 李玉芝也被这栋房子的豪华震惊到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这辈子见过最体面的房子,也不过是村里村支书那栋二层小楼,可跟眼前这栋别墅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尤其是孟富贵这间卧室,整面落地窗框着满园春色,草木清香丝丝缕缕飘进来,竟让她想起了老家后山的果园,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暖意。 “孟大哥,这屋子也太舒坦了。” 李玉芝缓过神来,快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扇纱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月季的甜香,“ 以后您每天在这儿晒晒太阳,看看花草,康复肯定能快不少。” 孟富贵笑着点头,眼神里的局促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 他抬手摸了摸躺椅的扶手,实木的触感温润厚实,又转头看向孟辰,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 “小辰,让你费心了。爸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住上这样的屋子,心里面比什么都舒坦。” “爸,您喜欢就好。” 孟辰扶着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我已经让人在花园角落圈了块地,回头弄成小菜园,种上您爱吃的黄瓜、西红柿,等您腿脚再利索点,就能自己去打理了。” 孟富贵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就说嘛,住着再金贵的房子,能有块地种种菜才叫接地气。” 孟辰笑着应下,转头对李玉芝说: “李姐,我给你安排了隔壁的房间,比爸这间略小些,但采光也很好,出门照顾爸也方便。” 说着便领着她往隔壁走去。 推开门,房间果然精致而温馨,虽不及孟富贵那间宽敞,却也明亮通透,同样有一扇朝花园的小窗,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草木香。里面床品、衣柜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整洁又舒适。 “孟先生,这太麻烦您了,给我个偏房就行。” 李玉芝连忙说道,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您是来照顾我爸的,住得舒心才能更好地做事。” 孟辰语气诚恳, “缺什么东西您尽管说,我让人添置。” 李玉芝点点头,心里愈发感激,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料孟富贵,不辜负这份厚待。 安顿好两人,孟辰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给慕容雪发了条信息: “你忙完了吗?跟你说个事,我把爸从医院接回来了,安置在咱们别墅里,还请了李姐过来照顾他。你要是回来得早,顺便买些新鲜的菜和肉。” 正在宴会上应酬的慕容雪冷不丁的接到了孟辰这么一条信息,瞬间一愣。 旋即,她心底流过一丝暖意。 在别人看来,“世纪城”一号别墅那是江城第一豪宅,甚至是多少人的梦想。 可在她的眼里面那就是一座钢筋混凝土做成的房子,除了孟辰以外,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她和孟辰至今到都没有做过一次饭,除了斯米尔在那呆过几天,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她总感觉那房子缺少点什么。 直到看到孟辰让她买的东西,她恍然大悟。 一号别墅缺少的是人气,缺少的是烟火气。 有了人气,有了烟火气,那里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如果再有小孩子在里面嬉笑打闹,那人生也算是真正的有意义了。 想到小孩,慕容雪指尖攥着手机,脸颊的红晕顺着脖颈悄悄蔓延,连带着应酬时职业化的笑容都添了几分真切的温柔。 她对着面前的合作方颔首致歉,声音软糯却不失干练: “抱歉各位,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失陪一下。后续的合作细节,让我的助理李沐涵小姐跟大家对接。” 第 178章 烟火气 不等对方回应,她便快步穿过喧闹的宴会厅,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满心满眼都是“家”这个字。 司机司舒淇紧跟着她的身后。 她坐进车里,指尖还在反复摩挲着孟辰的信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去最近的菜市场!” 慕容雪吩咐道,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菜谱。 此刻她的脑海里是应该买些什么,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去买这些东西。 司舒淇坐在驾驶座上,频频从后视镜偷瞄后座的慕容雪,满心都是困惑。 刚才在招待宴会上,慕容总还是众星捧月的主角,一身高定礼服明艳照人,应对各路合作方游刃有余,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可接到孟先生的信息后,她竟二话不说致歉离场,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家里出了天大的急事。 结果上车后,司舒淇等来的不是“去公司”或“去某个重要场合”的指令,而是一句让她大跌眼镜的话: “去最近的菜市场!” “慕容总,您确定是菜市场?” 司舒淇忍不住确认,语气里藏不住诧异, “招待宴还没结束,李助理还在跟合作方对接,您不再回去看看?” 慕容雪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孟辰的信息,嘴角噙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摇摇头: “不用了,家里的事更重要。” 司舒淇更懵了。 在她意识里,慕容雪向来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 自从郎辰集团在江城成立分公司后,她但凡有一点时间就把自己的时间扑在整合和公司的发展上。 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她竟然为了一句“买些新鲜的菜和肉”,就放弃了能巩固商业人脉、拓展合作的重要宴会? 车子驶进喧闹的菜市场,司舒淇看着慕容雪推开车门,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前,脸上虽有片刻的局促,眼底却透着莫名的期待。 她实在想不通,平日里对食材要求严苛到极致的慕容总,怎么会对这满是鱼腥气、讨价还价声的菜市场产生兴趣? “慕容总,我陪您吧,您可能不太熟悉这种环境。” 这句话还真的说到了慕容雪的心坎上。 “好,你陪我一起去!” “叮铃铃。。。。。。” 就在这时,慕容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尖锐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似乎打破了菜市场的喧闹。 慕容雪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炸响米涵月气急败坏的咆哮,那声音里的震惊与怒火,几乎要冲破屏幕: “死女人!你是不是疯了?!” 慕容雪被吼得一怔,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她大概率猜到了米涵月为什么什么这么气急败坏,可她还是问道。 “米总?怎么了?” “怎么了?” 米涵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满是难以置信的抓狂,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今天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重要发布会?你作为主角,放着满场的合作方、人脉资源不管,跑到菜市场买什么菜?!” 旁边的司舒淇听得一清二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刚才还在琢磨慕容总的反常,没想到米总比她更震惊,这话简直说出了她的心声。 慕容放着能巩固商业版图的重要宴会不待,跑来这满是鱼腥气的菜市场,不是疯了是什么? 米涵月的质问依然挡不住慕容雪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对着电话里面的米涵月说道。 “我公公出院了,我家里缺些烟火气,我买点菜回去做饭。” 米涵月猛地懂了,慕容雪哪里是疯了,她只是把“家”看得比什么都重。 郎辰集团的江山是慕容雪的事业,可孟辰和孟老爷子,才是她的软肋和归宿。 那不是简单的“买菜做饭”,是她想给刚出院的公公一份家的温暖,想给并肩同行的爱人一份烟火气的慰藉。 她放弃的是一场商业宴会,奔赴的却是最真实、最滚烫的幸福。 米涵月握着手机,喉咙发紧。她这辈子,跟着孟辰出生入死,习惯了刀光剑影,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坚硬的壳里做他的左膀右臂。 她见过孟辰的铁血与温柔,却从未有过机会,像慕容雪这样,坦然地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牵挂柴米油盐。 她一直觉得慕容雪是幸运的,能拥有孟辰毫无保留的偏爱,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份幸运的重量。 那是有人愿意为你放下身段,有人愿意让你成为他的归宿,是你可以安心地把“家”放在事业前面,不用时刻紧绷着神经提防危险。 “该死。。。。。。” 米涵月用力攥了攥拳头,眼底涌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疯狂的向往。 她恨不得立刻化身慕容雪,不用再扛着守护的责任,不用再做那个冷静理智的决策者,就那样坦然地站在孟辰身边,为他做一顿家常菜,听他说一句“辛苦了”,在他受伤时,能毫无顾忌地扑进他怀里撒娇担忧。 她羡慕慕容雪能如此纯粹地去追求烟火气,羡慕她有资格把家放在第一位,更羡慕她在孟辰心里那无可替代的位置。 这份羡慕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让她既酸涩又向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烟火气。。。。。。” 米涵月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体会这种滋味了。 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她甚至疯狂地想,如果自己是慕容雪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天,也想尝尝被孟辰捧在手心、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滋味。 电话那头的慕容雪已经挂了电话,带着慌乱和急切往空旷地带赶。 米涵月却还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脑海里全是慕容雪提着菜篮的模样,全是孟辰温柔看她的眼神。 她羡慕慕容雪,羡慕到恨不得成为她。可这份羡慕,终究只能藏在心底,化作她继续守护他们的动力。 至少,她能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第 179章 菜市场风波 1 菜市场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吵得她有些发懵,新鲜蔬菜上的泥土、鱼虾蹦跳的水花、地上偶尔的水洼,都让穿着高定礼服、踩着细高跟的她手足无措。 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生怕沾到污渍,站在大门口半天不敢迈步。 司舒淇看出她的窘迫,连忙上前: “慕容总,您跟在我身后,小心脚下。” 说着熟门熟路地往市场里走。 第一站是蔬菜摊。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番茄、胖乎乎的土豆整齐摆放,沾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摊主大妈热情吆喝: “姑娘,买点啥?今早刚摘的,新鲜得很!” 慕容雪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蔬菜,完全分不清好坏,只能拉着司舒淇的袖子小声问: “舒淇,哪样青菜好啊?炖排骨配什么番茄合适?” 司舒淇笑着蹲下身,伸手拨开青菜叶子,挑了几棵叶片厚实、没有虫眼的: “慕容总,选青菜要看叶片鲜亮、茎部脆嫩的,这样炒着才爽口。炖排骨选沙瓤番茄,酸甜味足,炖出来的汤更鲜。” “姑娘,今天刚摘的,没有打农药化肥的,三块五一斤,要多少?” 大妈笑着问。 慕容雪两根手指从包里夹出一张崭新的百元钞,像递名片一样双手奉上: “阿姨,不用找。够炖排骨就行,剩下的当小费。” 话音落地,仿佛整条菜市过道瞬间安静三秒,隔壁卖鳝鱼的大哥扑通一声让鱼跳回盆里。 司舒淇对慕容雪这种买菜的方式直逗的差点笑弯了腰。 王婶眼角扫到红色大钞,嘴角光速上扬 45°,刚要伸手,耳旁突然炸响管理员的怒吼。 她手一抖,百元钞像烫手山芋被塞回慕容雪怀里,脸上的褶子瞬间从“菊花”切换成“苦瓜”。 “王婶,你的菜什么时候卖的这么贵了?明明五毛钱一斤的菜你要卖三块五一斤,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市场干了?” 乍一听,说话的这位仿佛是一位负责的管理员。 慕容雪和司舒淇抬眼望去,只见歪戴着帽子,胳膊上带着一个红袖箍的管理员一脸严肃的对着卖菜的大妈说道。 卖菜大妈一脸委屈的赶紧辩解着说。 “牛管理员,我平时就是卖的三块五一斤,今天的菜比平时的新鲜了很多啊,这个价格在市场上真的不算贵!” “王婶,你这就不地道了!” 牛管理员眼睛一瞪,嗓门陡然拔高,可目光却没离开慕容雪和司舒淇半分。 她们两个一个身着高定礼服、气质明艳逼人,一个身姿挺拔、干练中透着飒爽,俩美女往这儿一站,比市场里的霓虹灯还晃眼,他心里早按捺不住想搭讪的心思,故意借题发挥刷存在感。 “五毛钱一斤的青菜,你敢卖三块五?当这两位美女不识货,还是觉得人家好欺负?”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板,摆出一副“路见不平”的模样,转头对着慕容雪和司舒淇露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王婶被他怼得一脸懵,手里的秤杆都差点滑掉: 卖菜大妈还想要再辩解,司舒淇就抢过话头说道。 “大妈,给我们称,就按你说的三块五一斤!” 司舒淇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虽然她不知道现在的菜价具体是多少,但大概的价格她还是明白的。 不光她清楚,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清楚,姓牛的管理员来搭讪绝不是出于什么好意。 姓牛的管理员听司舒淇这么一说,瞬间就不乐意了。 “美女,怎么滴?你这么做的意思是嫌我多管闲事了?我这可是来保护你们不被宰的!” 慕容雪眉头一皱,她现在哪有心情扯这些咸蛋。 郎辰集团的招待宴会她都离场回家,作为从小就不缺钱的哪会在乎这区区的一百块钱。 还没有等她说话,姓牛的管理员继续说道。 “我实话告诉你,在这个市场,我让她卖多少她就得给老子卖多少,我让她卖给谁,她就得乖乖的卖给谁,要不然,我立马就把她赶出这个市场!” 此刻,姓牛的管理员土匪心性完全暴露了出来。 卖菜大妈一听姓牛的管理员火了,赶紧低声下气的说道。 “牛管理,你不要赶我走,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还指望这个菜摊给我闺女赚点学费呢!” 慕容雪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寒凉。 她本想速战速决买完菜回家,可这管理员的刻意刁难,显然没打算让她顺利离开。 司舒淇往前一步,挡在慕容雪身前,周身气场陡然凌厉,眼神冷得像冰刃: “你一个市场管理员,职责是维护秩序,不是仗着职权刁难商户吧?” “哟,美女脾气还挺冲?” 牛管理员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打转,他心里早按捺不住龌龊心思,故意借题发挥刷存在感。 “想不想不用花钱就可以实现吃菜自由呢?” “其实也简单,” 牛管理员搓了搓手,语气变得轻佻又贪婪,眼神在慕容雪和司舒淇身上来回打量, “今天想拿菜,行,陪哥哥喝杯茶,往后报我名,全免!” 这话一出,司舒淇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喝止: “你无耻!” “美女,给脸不要脸是吧?” 牛管理员脸色一沉,土匪心性彻底暴露, “在这市场里,我说了算!要么陪我,菜随便用;要么,今天你们别想带着一根菜离开!”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拉慕容雪的胳膊,那副猥琐的模样,看得司舒淇火冒三丈。 没等他的手碰到慕容雪,司舒淇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迅猛。 她手腕一翻,精准扣住牛管理员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牛管理员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我的手!” 司舒淇眼神冰冷,手上力道丝毫未减,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后弯,牛管理员瞬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商户和顾客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这看着干练的美女下手这么狠。 第 180章 菜市场风波 2 牛管理员膝盖着地的瞬间,疼得眼前发黑,却仍色厉内荏地嘶吼,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柳少是这市场的东家!你们敢伤我,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司舒淇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再添三分,牛管理员的手腕几乎要被捏断,哀嚎声震得周围摊位的蔬菜都跟着发颤: “仗着背后有人就为非作歹?今天就让你知道,不是谁都能惹的!” 慕容雪听后眉头微皱,她疑惑不解的问道。 “柳少?哪个柳少?” 她这么下意识的一问,在这个牛管理员的眼里面就好像怕了一样。 “柳少,自然是江城二流家族的柳家了,这市场是柳家继承人柳岩少爷的产业,如果你们。。。。。。” 还没有等他说完,“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 这一巴掌是慕容雪打的,打完后,她的手在抖,心跳在加速,不过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第一次打人就有一种让她上瘾的感觉。 在刚刚他听到姓牛的管理员对她们敢有想法时,她就有打人的冲动。 可又怕她一个弱女子打不过,这才强压下心中的委屈。 现在他被司舒淇制服了,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和孟辰在一起后,她就再也没有了单方面受委屈的时候了,但凡遇到路不平的时候,她反而也有了打人的冲动。 “你。。。。。。你。。。。。。” 她的这一巴掌瞬间打消了牛管理员的那份底气。 敢在他说出柳家人话后,两个女人先后对他动了手。 他是精虫上脑,又不是傻子,他对这两个漂亮女人的身份也产生了怀疑。 “你们是谁?敢在柳家的产业上闹事,有种说出来你的名字!” “慕容雪?!” 他捂着脸瘫在地上,猛地灵光一闪。 慕容雪!江城第一美女的名号他早有耳闻! 可转念一想,他又瞬间底气回升,眼底重新燃起贪婪的光。 不就是个三流家族最底层出来的女人吗?长得再美,家世也撑不起台面!柳少可是江城二流家族柳家的继承人,这市场都是柳家的产业,只要把柳岩少爷喊来,凭着柳家的势力,眼前这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还不是任他和柳少拿捏? 到时候先把这两个漂亮女人送给柳岩少爷,等柳少玩够了,他自然也能尝一尝这江城第一美女的味道。 牛管理员趴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却还在狞笑,仿佛已经看见柳岩带着保镖赶来,把这两个女人按在地上的画面。 “慕容雪。。。。。。你也就这张脸值钱。” 他吐出一口血沫,嗓音嘶哑, “等柳少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横!” 司舒淇眼神一冷,抬脚就要踹断他另一条胳膊。慕容雪却伸手拦住她,眸色沉得吓人。 “让他叫。”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倒要看看,柳岩敢不敢在我面前放一个屁。” 此刻慕容雪同样拿出了手机,她找到同样有柳少称呼的柳明远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在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柳明远讨好的声音。 “慕容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办的让你满意。” 柳明远的话顿时让她想起了在美丽商场,这位桀骜不驯的大少被自己老公折服后,就对老公和自己唯命是从。 她相信,两位柳家少爷同时处理在菜市场的事情,才更有震撼市场上的那些宵小之辈。 电话接通的瞬间,柳明远谄媚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慕容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冷冽如冰: “柳明远,你柳家是不是有个叫柳岩的继承人,手里管着城南的菜市场?” “柳岩?” 柳明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声, “是我堂哥!慕容小姐,他是不是得罪您了?您别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您赔罪!” 慕容雪没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地上还在狞笑的牛管理员身上,眼底寒意更甚。 牛管理员听得真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冰块。 柳明远?他知道,同样算是柳家的大少,只不过是旁支,和自己的主子柳岩在身份上可是有天差之别。 他冷笑一声,不屑的大笑了起来。 牛管理员咧开血口,掏出一张盖着“柳青山私章”的承包合同复印件,拍在地上: “看见没?柳老爷子的亲笔批条!柳岩少爷是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柳明远一个旁支,敢越级?他自身难保!” 他话音未落,菜市场入口已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柳岩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吊儿郎当地走来,目光扫过慕容雪时,瞬间被她高定礼服下的明艳身姿勾得移不开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柳少!您可来了!这女人不仅动手打人,还敢藐视柳家权威!” 牛管理员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柳岩脚边。 柳岩一脚踹开他,径直走到慕容雪面前,眼神赤裸又贪婪,绕着她转了一圈,嘴角勾起轻佻的笑: “早就听说江城第一美女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比传闻中更勾人。” 慕容雪眉头紧蹙,周身气场骤冷: “柳岩,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再这么胡言乱语的话,后果不是你们柳家能够承受的起的!” “后果?” 柳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雪,在江城,还没我柳岩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柳岩接过,“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蔬菜摊台上。 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堆叠如山,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一百万。” 柳岩用脚尖碾了碾钱堆,语气狂妄到了极致, “今晚陪我一个晚上,这些钱全是你的。” “也许他们不知道,可我知道你在慕容家的情况,这些钱你看够不够,如果不够,你可以说个数字!” 第 181章 菜市场风波 3 卖菜大妈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司舒淇脸色铁青,伸手就要上前,却被慕容雪按住。 慕容雪看着那堆散发着铜臭味的钞票,眼底寒意几乎凝成冰棱: “柳岩,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柳岩嗤笑。 “你不会不知道我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吧?你不会不知道包括你在内的整个慕容家,我随随便便动一下小母手指,就能撵死你们!” 柳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近三个月内他没有在江城,对江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他还停留在三个月前的江城局面里。 “美女配英雄,只要你跟着我柳岩,这一百万,够你风光好几年了吧?” 就连司舒淇都被气的差笑出来,她冷冷的对着柳岩说道。 “柳少,就凭你的区区百万就想要江城第一美女从了你?” “不从了我当然也可以,我现在就给几家和我们有合作的商场打电话,让他们下架慕容家所有的产品。” “再给银行的几个朋友打一个电话,就他们家那些家底,随随便便抽个贷,就能让你们资金链断裂!” 慕容雪虽然恨慕容长青和慕容博,但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 虽然慕容家的事情已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但她还是不想看到慕容家受到伤害。 她听柳岩敢拿慕容家威胁自己,一个箭步上前“啪!” 清脆的耳光声划破菜市场的寂静,慕容雪反手一巴掌甩在柳岩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鲜血。 这是慕容雪第二次打人,她这次可是使足了劲。 “你敢打我?” 柳岩又惊又怒,捂着脸颊嘶吼, “给我把她拿下!今晚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柳岩的下场!” “住手!” 就在这时,柳明远来了。 他冲着柳岩的四名保镖呵斥道。 “你们退下,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四名保镖见是“自己人”,顿时就把场子交给了柳明远。 柳明远疾步冲上前,厉声对柳岩说道。 “堂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和我一起给慕容小姐去赔礼道歉!” 柳岩懵了,跟着柳岩的那些保镖更是懵了! 什么时候柳明远敢这样和柳岩说话了? 柳明远不管懵不懵的柳岩,硬是把他拉到了慕容雪的面前,对着慕容雪躬身致歉,: “慕容小姐,实在对不住!我堂哥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柳岩看到向慕容雪弯腰致歉的柳明远,这才从懵神中回过神来: “柳明远!你疯了?她一个三流家族的女人,也配让你如此卑躬屈膝?” “闭嘴!” 柳明远厉声喝止,转头看向柳岩的眼神满是惊恐, “你知道她是谁吗?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别说柳家保不住你,整个江城没人能救得了你!” 柳岩被柳明远的怒吼震得耳膜发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怒: “柳明远!你吃错药了?一个慕容雪而已,值得你吓成这样?” “值得?” 柳明远脸色惨白,伸手直指慕容雪身后的虚空,仿佛那里站着一尊无形的神,可他又不敢说出孟辰来。 不敢说出来孟辰,可他能说出来慕容雪的新身份。 “堂哥,你应该知道郎辰集团吧?” “郎辰集团我当然知道了,那是全大夏第一集团,不是还在咱们江城开了分公司吗?今天就是他们公司开发布会的日子,我爸带着助理现在就去祝贺了啊!” “堂哥,如果我说慕容小姐就是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你信吗?” 柳岩一个脑瓜崩弹到了柳明远的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了啊?你觉得这么重要的日子,作为一个公司的负责人会轻易离开吗?” 他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家的负责人会在开发布会的重要时刻离开呢? 可慕容雪却偏偏就这么做了! “你。。。。。。你给大伯打一个电话问问他在慕容小姐面前敢不敢得罪慕容小姐?” 柳明远见怎么也说服不了堂哥,最后无奈的说道。 柳岩看堂弟这么认真的样子,也起了疑心。 他下意识的掏出来手机就给自己的父亲柳青山打起了电话。 手机接通的瞬间,柳青山急促的问道。 “小岩,你现在在哪?快点来雪隐酒店,我在新成立的郎辰集团分公司,我给你介绍大人物认识!” 手机听筒里,柳青山的声音满是急切与兴奋,丝毫没察觉到儿子这边的剑拔弩张。 柳岩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嘴角挂着血沫,对着电话嘶吼: “爸!我在城南菜市场!这女人打我!还敢藐视柳家!她说她就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胡说八道!慕容总那么精致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去菜市场呢?假的,肯定是假的!” 柳岩听自己老爸说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慕容总,他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爸,打我的女人其中一个叫慕容雪的!” “慕容雪?” 柳青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听筒里甚至传来桌椅碰撞的杂音,像是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慕容雪!” 柳岩被父亲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 “对!是慕容雪!她说她是郎辰集团的负责人,还让柳明远给她赔罪!” 柳青山听到“慕容雪”三个字时,手一抖,酒杯里的香槟洒在主桌的烫金请柬上,酒液正好糊掉“负责人”那一栏名字。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听筒里炸开,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以及柳青山带着哭腔的绝望嘶吼: “孽障!你这个挨千刀的孽障啊!” 柳岩被吼得耳膜发麻,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爸,您怎么了?您倒是说清楚啊!” “说清楚?” 柳青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毁天灭地的恐慌, “我现在就在雪隐酒店的发布会现场!坐在主位上的是慕容总的助理——李沐涵小姐,可我没有看到慕容总啊?慕容总什么时候去的菜市场啊?因为你,我们柳家有可能被她给针对!” 第 182章 菜市场风波4 柳岩举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惨白取代。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软柿子,而是能轻易碾碎柳家的铁板。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只是个三流家族的女人。。。。。。” 柳岩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了半分狂傲。 听筒里传来柳青山气急败坏的咆哮: “三流家族?蠢货!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掌舵人就是慕容雪!整个江城的商界大佬都在捧着她,你竟然还威胁要搞垮慕容家?咱们柳家要被你害死了!” 话音未落,柳岩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望着慕容雪冰冷的眼眸,想起自己刚才的狂妄言行,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满是泥泞的菜市场地面上。 “慕容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柳家吧!” 柳岩砰砰磕头,额头很快沾满泥土和血迹,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姓牛的管理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哪里还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周围的商户和顾客见状,纷纷议论着散开,看向慕容雪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慕容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柳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柳家的下场,要看你父亲的态度。但你,以及这个仗势欺人的管理员,必须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柳明远连忙上前,对着慕容雪深深鞠躬: “慕容小姐,我虽然在您和孟先生面前什么也算不上,但看在我曾经送您和孟先生回家的份上,能不能放我堂哥一马?” “慕容小姐,我手里有柳家 6% 的港口股份,只要您高抬贵手,我明天就过户到您名下,只求留我堂哥一条活路。” 这个柳明远还是比较有大局观的,他绞尽一切脑汁想为柳岩开脱。 因为他知道,柳家真的完了,他手里那 15% 的港口期权就是一张废纸。 慕容雪没再看柳家众人一眼,脚步未停,跟着司舒淇往菜市场深处走,路过肉摊时,快速挑了块新鲜排骨,又买了些老年人爱吃的软桃,全程语速飞快: “老板,结账,不用找零。” 语气里满是对家的急切,半点不想在这耽误时间。 司舒淇默契地拎着沉甸甸的菜袋,跟在她身后快步离开,只留下柳岩瘫在地上哀嚎,柳明远急得团团转。 两人刚坐进车里,司舒淇就发动引擎,慕容雪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菜袋,眼底满是暖意: “快点开,爸和孟辰还等着呢。” 而另一边,柳青山挂了柳明远的电话,魂都吓飞了,连招待宴的收尾都顾不上,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重礼。 锦盒里的百年野山参、和田玉摆件,带着两名保镖,疯了似的往世纪城一号别墅赶。 一路上,他不停地催促司机: “快点!再快点!晚了柳家就彻底完了!” 慕容雪回到别墅时,孟辰正陪着孟富贵在花园里看刚圈好的小菜园,李玉芝蹲在地上帮忙整理泥土,一派温馨热闹。 “我回来了!” 慕容雪拎着菜袋走进院子,脸上带着笑意。 孟辰转头看来,立刻迎了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袋: “这么快?买了不少东西。” “我买的这些,也不知道爸爱不爱吃?” 孟富贵看儿媳妇担心自己喜不喜欢他买的东西,顿时满脸笑容的说道。 “小雪,只要是你买的我都爱吃。” 说完他转身对李玉芝说道。 “玉芝,你把小雪买来的菜去做一下吧?” 李玉芝连忙应声:“好嘞孟大哥!” 接过菜袋时,指尖不经意触到慕容雪的手,连忙缩回,脸上泛起浅浅红晕,“慕容小姐,您快歇着,厨房交给我就行。” 慕容雪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孟富贵身上,语气温柔:“爸,我买了您爱吃的软桃,洗了给您尝尝?” “好!好!”孟富贵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慕容雪忙碌的身影,转头对孟辰感慨,“小辰啊,你能娶到小雪这么好的媳妇,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孟家的福气。” 孟辰揽着慕容雪的腰,眼底满是宠溺: “是我运气好。” 正说着,别墅门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柳青山带着柳明远、柳岩,拎着好几个沉甸甸的礼盒,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柳青山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柳岩额头的血渍混着泥土,模样狼狈至极,柳明远则死死攥着一份文件,脸色惨白。 “慕容总!孟先生!求你们开恩!” 柳青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两人也跟着跪下,礼盒摔在地上,百年野山参和和田玉摆件滚落出来, “犬子糊涂,冲撞了您,我带他来负荆请罪!” 柳明远连忙掏出那份文件,双手高高举起: “慕容小姐,这是柳家6%的港口股份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只求您饶过我堂哥,给柳家一条生路!” 孟辰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下意识将慕容雪护在身后: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孟富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皱着眉看向三人,李玉芝也停下手里的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柳青山磕头磕得额头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总,我知道错了!柳岩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去自首接受惩罚!这些股份、这些礼物,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求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柳家一条活路吧!” 柳岩也跟着连连磕头,声音颤抖: “慕容总,我错了!我不该对您不敬,不该欺压商户,求您高抬贵手!” 慕容雪站在孟辰身后,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动容: “柳董,股份和礼物你们都带走。柳岩的所作所为,自有法律制裁,柳家的业务,法务部会按规矩处理,不是靠这些就能抵消的。” “慕容总!” 柳青山急得老泪纵横, “我愿意把城南菜市场的经营权交出来,还给那些被欺压的商户!我还愿意捐赠一个亿给慈善机构,只求您网开一面!” 第 183章 你再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孟辰看着冲进来就跪下的几个人,惊讶的看着慕容雪。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雪便把事情的已经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孟辰一遍。 孟辰的脸色顿时也寒了下来。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参玉与那份股份协议,嗓音沉得像压着寒云: “柳董,规矩就是规矩,不是靠砸钱捐物就能破的,我们可以不追究你们柳家的事情,但你必须要对相关的人做出来一定的惩罚!” 孟辰明显这是在放柳家一马,虽然他不懂经商之道,但他知道这个搞好各个势力关系是一个道理。 有些时候,要么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要么减少自己的敌对力量。 现在慕容雪刚担任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老总,虽然以郎辰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柳家,如果树敌太多,对新公司的发展肯定不利。 柳青山几乎是喜极而泣,膝盖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额头的红痕又深了几分: “多谢孟先生!多谢慕容总!您放心,我一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绝不姑息!” 他转头死死瞪着柳岩,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孽障!还不快给被你欺压的商户道歉赔偿!回头我就把你送进训练营闭门思过,再把你名下所有产业冻结,什么时候真懂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 柳岩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磕头: “我懂!我懂!我现在就去给商户们赔罪,赔偿多少都听凭安排!” 柳明远也松了口气,攥着股份协议的手缓缓松开,对着孟辰和慕容雪深深鞠躬: “多谢孟先生、慕容小姐手下留情。” 孟辰冷眼看着他们,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别忙着谢,若再有下次,柳家就不必存在了。” “不敢!绝不敢!” 柳青山连忙应下,起身时腿都在打颤,又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野山参和和田玉, “这些薄礼。。。。。。” “带走。” 慕容雪淡淡开口,目光落在院子里的小菜园上,语气里已没了半分对柳家的在意, “我们家,不缺这些。” 柳青山不敢再多说,连忙带着柳岩、柳明远拎着礼盒,灰溜溜地退出别墅,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院子里的安宁。 直到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远处,孟辰才转头看向慕容雪,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心疼,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今天受委屈了。” 慕容雪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笑了笑: “没有委屈,有你在呢。” 孟富贵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些大家族的子弟,就是被惯坏了,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 李玉芝也连忙收拾好地上的痕迹,笑着走进厨房: “我去把排骨炖上,保证炖得香烂,给慕容小姐补补!”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温馨,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慕容雪洗完桃子,递了一个给孟辰,又剥了一个送到孟富贵手里,指尖沾着水珠,眼底满是暖意。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漫过别墅的屋檐,暖黄的灯光从窗棂漏出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斑。 餐桌上,排骨炖得酥烂脱骨,番茄的酸甜融在汤里,清炒时蔬脆嫩爽口,可孟辰握着筷子的手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悄悄在桌下摩挲着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 凌钰的消息已经发了三条,最后一条带着威胁的意味: “孟辰,你再不来,我就亲自去世纪城一号别墅找你,顺便跟慕容雪好好‘聊聊’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字眼像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他知道楚凌钰看似娇俏,实则偏执,一旦真闹到慕容雪面前,哪怕是添油加醋的几句,都足以让这份安稳的日子起波澜。 孟富贵喝了口汤,咂咂嘴道:“这排骨炖得是真入味,玉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慕容雪听自己公公这么喊护工李姐,顿时明白了公公和李姐的感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孟富贵被慕容雪看的不好意思了,随即他对着孟辰没话找话的说道。 “小辰,魂儿飞哪儿去了?小雪在这儿呢,还走神?好好照顾好你媳妇!” 慕容雪也抬眼温柔的看着孟辰问道。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 孟辰连忙回神,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应着,手指却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字,给二彪子发了条信息: “速给我打电话,语气急点,就说有急事需立刻处理,让我出去一下!” 发完信息,他悄悄把手机放在桌角,假装继续吃饭,可耳朵却竖着,留意着手机的动静。 心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盼着二彪子快点打来,又怕动静太大引起慕容雪怀疑。 没过两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二彪子”三个字跳了出来。 孟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手机,起身道: “爸,小雪,我接个电话,你们先吃!” 他快步走到院子廊下,刻意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屋里人能隐约听到语气里的急切: “喂?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嗯?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一趟,你们先稳住!” 刻意顿了顿,他皱着眉加重语气: “别乱搞!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进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凝重: “爸,小雪,二彪子在挑选新房的物件,让我去帮忙参谋一下,我去下很快就回来!” 慕容雪眼神微顿,指尖捏着筷子的力道轻不可察地紧了紧,却还是弯起唇角,眼底盛着温和的笑意: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着急。” 孟富贵摆摆手,扒了口米饭含糊道: “年轻人正事要紧,快去快回,汤还热着给你留一碗。” 孟辰心头松了口气,又怕多待露馅,匆匆拿起外套: “我很快就回!”说完便快步走出别墅,脚步在夜色里越走越急,直到身影消失在院门,才猛地掏出手机给凌钰回信息: “地址发给我。” 第 184章 见凌钰 凌钰几乎是秒回,消息里只有一行字,江城湾畔,7栋502。 孟辰这次没有打车或者骑小黄车出去,而是开了那辆米涵月留给他的劳斯莱斯出来门。 黑色的劳斯莱斯朝着江城湾畔疾驰而去,车窗外的街灯飞速倒退,像碎掉的星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江城湾畔的小区门口。 孟辰熄了火,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车门,去面对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结局的事情。 江城湾畔是江城市一个普通的小区,孟辰走到7栋楼下,看到五楼的灯在亮着,凌钰显然早就在等他。 电梯匀速上升,镜面里映出他紧绷的侧脸,脑海里反复回想凌钰那句“聊聊那天发生的事情”。 “叮!” 电梯抵达5楼,门缓缓打开,正对的便是502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 还没有等孟辰敲门,502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你刚进小区我就看到了,快进来,别在外面愣着了!” 凌钰穿着一套半透明的睡衣,对着准备敲门的孟辰说道。 孟辰的脚步刚跨过门槛,视线便撞进一片旖旎春光里。 凌钰穿着件冰丝半透的睡衣,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轮廓,肌肤在朦胧光影里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刻意撩拨的慵懒。 心口猛地一烫,一股不受控的冲动骤然窜起,像野火般顺着血管蔓延。 孟辰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眼神不受控地在她身上顿了瞬,随即猛地回神,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的懊恼。 方才餐桌前慕容雪递来桃子时的温柔眉眼、靠在他怀里时的轻笑,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燥热搅得有些模糊。 “怎么愣住了?” 凌钰察觉到他的失神,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故意往前迈了两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香水味裹挟着女子特有的馨香漫过来, “刚进小区我就看到你了,特意等你呢,怎么样,我这么穿,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孟辰,像是要缠进他骨子里。 孟辰猛地偏开视线,喉间发紧,语气硬生生压得冷硬: “别装模作样,有话直说。” 可那股冲动却没消散,反倒像被压抑的火焰,灼烧得他莫名烦躁。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借着刺痛强迫自己冷静。 他是慕容雪的丈夫,眼前的女人是慕容雪的闺蜜,虽然他们行过苟且之事,但那是酒后的行为。 可现在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他依然被凌钰曼妙的身姿吸引着,连呼吸都比平日粗重了几分。 凌钰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前: “孟辰,我随时都可以!” 孟辰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自从回江城后,总共才有了两次。 一次是慕容雪被下了药,一次是和凌钰酒后。 虽然老婆现在也接受了他,可老婆身体不方便,搞的他是非常的郁闷。 “说,这事你想怎么?” 孟辰强压心中的躁火,鼻音急重的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我想做你的女人,哪怕见不得光的那种也行!” 凌钰羞红了脸的说道。 孟辰浑身一僵,像是被惊雷劈中,眼底的挣扎瞬间被震惊取代,喉间的燥热骤然凝固成冰。 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背几乎贴上门板,拉开与凌钰的距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冷厉: “凌钰,你疯了?!”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没有让他想到是竟然是“温柔宴”。 “疯了?” 凌钰眼底的娇羞褪去,翻涌着偏执的灼热,步步紧逼,半透的睡衣随着脚步轻晃,勾勒出的曲线更显勾人, “我没疯!我知道你孟辰不是什么普通人,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仰望的存在,我不敢对你奢求什么,只想默默的守候在你身边。”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我的生理期早到了,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 孟辰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冰锥狠狠刺穿,浑身的血液瞬间往头顶涌,又在下一秒冻结成霜。 他死死盯着凌钰,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震颤: “你说什么?” 凌钰停下逼近的脚步,眼底偏执的灼热里掺了丝隐秘的笃定,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字字像重锤砸在孟辰心上: “我的生理期,推迟快两周了。孟辰,你说,这里面会不会。。。。。。可能有了你的孩子?” “不可能!” 孟辰几乎是吼出来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冷的颜色, “那天之后你没做过检查?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酒后的片段模糊又刺眼,慕容雪温柔的眉眼此刻竟和凌钰眼底的算计重叠在一起,搅得他心口又闷又疼。 凌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带了点委屈的哽咽: “我一开始以为是压力大推迟了,可越等越慌。。。。。。我不敢去医院,更不敢告诉别人,除了你,我能找谁?” 她猛地抬眼,眼眶泛红,偏执又灼热的目光死死锁着他, “孟辰,这是你的骨肉,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要名份,只要你认这个孩子,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孟辰后背抵着门板,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却压不下胸腔里翻涌的躁火与慌乱。 他是慕容雪的丈夫,是要护着慕容雪安稳的人,可现在,凌钰的话像一张猝不及防的网,将他困在了道德与欲望的夹缝里。 一边是妻子的信任与温柔,一边是老婆闺蜜的纠缠与可能存在的孩子,更别提那份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不受控的悸动。 “你想怎么办?” “我要离开这,我已经没有脸面再见小雪了!” 凌钰愧疚的说道。 “你想去哪?” “我想到黑国去!” “上次小雪给了我六百万的启动资金,现在我用这笔钱已经赚了二百六十万了!” 第 185章 我要去黑国 凌钰顿了顿接着说道。 “二百六十万那两个黑国商人从中赚了不少,如果我把“浙商”的服装直接卖到黑国去,利润肯定比这大的多!” “还有,我要给小雪赚更多的钱,报答小雪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帮助,还要赚更多的钱养小孩!” 孟辰人生中第一次懵逼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很多国家,男人多娶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可这是在大夏,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凌钰看着孟辰沉思不说话接着又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会赖上你的,我相信我自己有能力养我和孩子的!以后孩子跟我姓!” 凌钰望着孟辰眼底那混杂着愧疚、偏执与笃定的光,喉结滚动得愈发沉重,胸腔里的躁火像是被冷水浇过,却又腾起更烈的闷灼。 她的话像一把把错位的钥匙,每一句都捅在他最两难的节点上。 六百万启动资金,赚来的二百六十万,还有要去黑国做服装生意的执念,甚至提起到“报答慕容雪”,这些话里裹着的野心与隐秘算计,像细密的针,刺破了她方才营造的柔弱假象。 可那句“生理期推迟了”“可能有你的孩子”,又像沉重的枷锁,死死钉在他的道德底线与责任认知上。 在他的世界里,强者向来杀伐果断,从未被这般儿女情长缠得如此狼狈。 慕容雪的温柔是他回江城后最安稳的港湾,他承诺过要护她周全,绝不能让她因自己陷入难堪;可凌钰腹中若真有孩子,那是血脉牵连,他孟辰纵横半生,从未有过弃之不顾的先例。 更别提凌钰此刻故作洒脱的“不赖上你”,实则字字都在逼他做选择,那眼底深处藏着的笃定,像算准了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黑国局势复杂,浙商渠道水很深,你贸然过去,轻则血本无归,重则性命难保。” 孟辰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脑海中已闪过一道身影, “但你要去,我不拦你。” 凌钰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方才强撑的倔强瞬间崩塌,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答应了?” “嗯。” 孟辰颔首,冷眸沉了沉, “安全问题我来解决,黑国那边,会有人全程护你。” 他拿出手机,指尖快速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切换成流利的黑国语言,语气冷冽威严,全然没了方才的挣扎: “劳尔,是我,孟辰!”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劳尔欣喜的惊呼声。 “孟。。。。。。孟头,真的是你吗?亲爱的,你可想死我了!我曾经派出很多人打探您的消息都一无所获,今天,你终于联系我了,您现在还在黑国吗?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去见您!” 孟辰刻意拉开与凌钰的距离,背对着那道灼热的视线,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我在大夏,没空跟你废话。” 电话那头的兴奋瞬间僵住,随即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 “孟头,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只要是您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去办!” “不用。” 孟辰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有一个朋友去黑国,姓凌,是女的,做服装生意。我要你保证她的安全!再帮我照顾她一下。” “朋友?” 电话那头的劳尔愣了半秒,随即秒懂般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谄媚的殷勤, “懂了懂了!孟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放心,凌小姐到了黑国,就是黑国的贵宾,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劳尔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 孟辰眉峰微蹙,显然不喜欢他这油滑的腔调,冷声道: “少废话。在她做生意的时间里,派两个最靠谱的人贴身跟着,别让她出任何岔子。” “保证完成任务!” 劳尔拍着胸脯应下,语气里的敬畏藏都藏不住, “孟头您放心好了,您吩咐的事,我肯定办得妥妥帖帖!” 孟辰没再接话,只淡淡丢了句。 “三天后她到黑国去,在需要的时候她会联系你的。” 说完孟辰就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瞬间,孟辰周身紧绷的气场骤然松弛了几分。 他转身看向凌钰,眼底的挣扎与沉郁尚未完全褪去,语气依旧带着疏离: “事情都安排好了,只要你感觉到危险,随时可以给劳尔打电话。” 凌钰望着他,方才强撑的柔弱与愧疚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情愫,像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猎手。 她没接话,只缓缓迈步走向他,冰丝睡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朦胧光影里,肌肤的光泽愈发撩人。 “事情完了,孟辰。。。。。。” 她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媚,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馨香与香水味裹挟着灼热的气息,将他牢牢笼罩, “你是不是,也松了口气?” 孟辰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抬手按住胳膊,像火一般烙在他皮肤上。 他皱眉想挣开,凌钰却顺势贴近,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的蛊惑: “那天酒后的滋味,你忘了吗?” 这话像惊雷,瞬间劈开孟辰强行压抑的记忆,酒后的混乱与灼热片段不受控地涌上来,与眼前的旖旎重叠。他喉结狠狠滚动,呼吸骤然粗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凌钰精准捕捉。 “别装了。。。。。。” 凌钰仰头望着他,睫毛轻颤,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带着细密的痒意, “你明明也动心了,刚才在这屋里,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她猛地踮起脚尖,气息几乎喷在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勾人的颤: “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就要走了。。。。。。孟辰,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话音落,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彻底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与灼热的温度瞬间席卷而来,像野火般点燃了孟辰压抑许久的躁火。 第 186章 师傅深夜来的电话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再难抑制那股不受控的冲动。 眼前滚烫的纠缠与诱惑,理智在欲望的火焰里,几乎要燃烧殆尽。 凌钰察觉到他的松动,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唇瓣缓缓凑近他的下颌,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 “就这一次。。。。。。算我求你。。。。。。” 孟辰喉间的闷哼终是破了功,理智在灼热的纠缠里彻底崩塌。 他猛地扣住凌钰的腰,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低头便攫住了那抹辗转试探的唇。 唇齿交缠间,是压抑许久的燥热与失控,凌钰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料,身体像藤蔓般缠得更紧,冰丝睡衣在拉扯中凌乱滑落,肌肤相贴的温软与灼热,将屋内的空气烤得愈发粘稠。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衣料散落一地,喘息与轻吟交织,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孟辰像被点燃的野火,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将所有的挣扎、愧疚都抛在脑后,只剩眼前滚烫的沉沦。 凌钰眼底得逞的笑意藏不住,抬手抚上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回应得愈发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 孟辰撑着沙发扶手起身,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望着蜷缩在床上的凌钰,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失控后的懊恼像潮水般涌来,慕容雪温柔的眉眼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狠狠刺痛着他的神经。 凌钰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潮红,指尖轻轻划过沙发的纹路,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轻佻: “孟辰,这最后一次,很尽兴。” 孟辰没接话,只是弯腰捡起散落的衣物,动作间带着刻意的冷硬,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被这旖旎的余温灼伤。 他快速穿好衣服,整理衣领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敢再看凌钰,怕眼底的愧疚会彻底将自己吞噬。 凌钰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让小雪知道,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孟辰心上,却终究没说什么,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胸腔里的憋闷与燥热。 他坐进劳斯莱斯,发动车子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502窗口依旧亮着的灯,像一双勾魂的眼,死死黏在他身后。 黑色的车身疾驰在夜色里,街灯倒退的光影晃在他脸上,慕容雪的笑容一次次浮现。 车子驶进世纪城的别墅,孟辰停在楼下,望着家里亮着的客厅灯,迟迟不敢上楼。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车门,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 打开家门时,客厅的暖灯还亮着,慕容雪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已经睡着了。 桌上放着一碗温着的银耳羹,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 “等你回来,记得喝碗银耳羹暖暖胃,别熬夜太晚。” 孟辰的心脏骤然一缩,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望着慕容雪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疼惜与自责。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却猛地顿住,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方才触碰过凌钰的指尖,此刻竟觉得肮脏,配不上她的干净。 慕容雪被他的动作惊扰,缓缓睁开眼,看到是他,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老公,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 孟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怎么在沙发上睡了,着凉了怎么办?” “等你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慕容雪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拉他的手, “累不累?快坐下歇会儿,银耳羹还温着,我去给你盛。” 孟辰下意识缩回手,借口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卧室睡。” 他的闪躲没能逃过慕容雪的眼睛,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没多问,只是温柔地说: “好,那你记得喝,别凉了。” 孟辰转身走向餐桌,端起那碗温热的银耳羹,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滴!” 一声短消息的声音传来,孟辰想着是凌钰给他发来的短消息,他也就没有心思看。 可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叮铃铃。。。。。。”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无奈的接起了手机。 电话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浑厚好人的声音。 “怎么了,小子,是不是在家日子过的很舒服,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吗?” 电话那端熟悉的声音顿时让他感觉无比的亲切。 “师傅,你现在在哪?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端的混沌老人没有回答孟辰的话,反而接着问道。 “我让人给你送的疗伤药你吃完了吗?现在的功力恢复到了几成?” 孟辰如实回答道。 “师傅,你送来的三颗药我吃了两颗,功力现在恢复到了六成。” 混沌老人的沉默在听筒里漫开,带着长辈独有的沉稳,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叮嘱: “六成啊!稳扎稳打才是正理,疗伤切忌急功近利,剩下那颗药你找机会服下,凝神静气炼化,功力才能夯实。” 孟辰端着银耳羹的手一顿,眉峰微蹙。 师傅深夜来电,绝不可能只为叮嘱疗伤,他沉声道: “师傅,您深夜找我,定是有事儿。您直说便是,别只绕着疗伤药转。” “能有什么事?” 混沌老人轻笑一声,语气刻意放得轻松, “不过是记挂你伤势,怕你在江城分心误了恢复。剩下的药吃完,我再让人给你送一颗来,你只管专心养伤,其他杂事一概别管。” 第 187章 姓钱的教授 “师傅。” 孟辰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执拗的逼问, “您从小教我遇事不藏着掖着,您此刻语气里的凝重,骗不了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太懂师傅的性子,向来惜字如金,若非要紧事,绝不会深夜来电,更不会反复强调让他专心养伤,这分明是在刻意隐瞒。 听筒里又陷了沉默,片刻后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急。” 混沌老人终是松了口,却依旧避重就轻, “没什么大事,现在的国际形势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小日子那边出了一个女帝,想要对我们大夏行不轨之事。” “在小日子有些人为了迎合这个女帝,偷摸的掳走了我们一位导弹专家,想要让这位导弹专家交出导弹密码,企图对我们的导弹实施破解。” “资料发我!” 孟辰决绝的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日子还有一个功夫稍微比你差一点的龟二!” “师傅,让别人去也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再说了别人也没有我了解龟二啊?” 混沌老人沉默了,他知道孟辰说的是实情。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要去也可以,吃了现在你手里面的疗伤药,后天再吃一颗,再加上阿九跟着你,你才能到小日子去!” 师傅松口已是底线,只是突然冒出的“阿九”,让他多了几分慎重。 “师傅,阿九是谁,可靠吗?” 听筒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混沌老人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笃定: “阿九是你最小师叔尘心的亲传女弟子,那老小子一辈子没收过徒,唯独对这丫头倾囊相授,轻功‘踏雪无痕’更是练得炉火纯青,比你师叔当年还胜三分。” 孟辰指尖微顿,最小师叔尘心的能耐他知道的,碎玉拳能开碑裂石,踏雪无痕更是江湖上少有的顶尖轻功,能让他这般疼爱的弟子,绝非泛泛之辈,只是碎玉掌这个小师妹学了师叔多少他就不知道了。 此次去小日子凶险万分,对手是龟二这样的狠角色,他不得不慎: “她身手如何?龟二的忍术诡谲,擅长偷袭,寻常好手根本不是对手。” “论实战经验,她是刚出道,但论爆发力与身法,虽然比你当年弱,但也差不了太多。” 对付龟二的忍术偷袭,她的踏雪无痕能避其锋芒,克制忍术的诡诈。 师傅的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他知道此次行动不仅要对付龟二,更重要的是要对付小日子的阴谋诡计。 “我知道了。” 孟辰沉声道, “让她来吧,后天一早,我到机场去接她。” 挂了电话,手机没有多大一会儿屏幕就亮了起来,师傅发来的加密文件已传至云端,他点开文件,是钱的教授的详细资料。 资料上显示钱教授是皇都人士,是皇都钱家的人。 钱家在皇都是权贵之家,在皇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若非要排个名次的话,钱家只凭权势足可以称得上皇都二流家族。 虽然排的上二流家族,但那些依靠财富排名靠前的家族也不敢轻易招惹钱家。 猛然间,孟辰心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老婆慕容雪身上戴的玉牌是不是就是出自这个钱家呢? 如果那玉牌真的出自钱家,岂不是这个钱教授就是自己老婆家的亲人吗?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要想证实他的推断,只能把这个钱教授救出来后才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有了计划,孟辰紧接着就开始付出了行动。 他一个人悄默声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空房间,拿出了剩下的最后一颗疗伤药。 孟辰盘膝坐在空房间的地板上,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在墙角投下圈微弱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入口中,津液化开药末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即刻从丹田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滞涩的气血竟渐渐活络。 药汁所到暗伤之处瞬间被暖流包裹,暖意融融,连带着心头的烦躁也淡了几分。 孟辰引导着药力在经脉中循环炼化。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房间,洒在孟辰汗湿的脸颊上。 他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抹清亮的光,周身气息沉稳了许多,抬手握拳,指尖力道十足,功力竟已恢复至七成有余,比预期快了不少。 可下一秒,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是体内淤堵的杂质随汗液排出所致。 孟辰皱眉起身,快步冲去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褪去满身污秽,同时也褪去了凌钰带给他的香水味,冲洗完后,他的大脑一片清明。 擦干身体换了身衣服,天色还没有大亮。 现在吃饭可不是她和慕容雪两个人了,还有老爹和李姐。 家里面的食材并虽然在昨天慕容雪已经买来了一部分,但还远远没有达到想吃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地步。 孟辰刚想走出门去买早餐,李姐也早早地就起来了。 李姐看到孟辰顿时觉得非常惊讶。 “孟先生,你怎么起这么早?你再回去睡会吧,等我做好了饭喊你和慕容小姐。” 李姐拦在门口,压低声音说道。 “孟先生,你就别折腾。早餐我去买,您回屋再躺会儿。” 孟辰笑笑,把外套拉链一提。 “我去跑一圈,顺路把早餐带回来。” 李姐拗不过他,只好随他自己了。 清晨六点半,小区门口只有两辆环卫车。 孟辰贴着墙根慢跑,看似悠闲,实则用师门“听息诀”探查四周。 昨晚服药后,经脉拓宽,五感敏锐得像装了雷达。 世纪城因为是高档别墅区,这附近卖早餐的几乎没有,离这最近的早餐店也在一公里之外。 他边走边思考。 师傅的叮嘱像块石头压在心头,“不可告知任何人”的禁令字字清晰,可一想到慕容雪等他归家时亮着的客厅灯,想到她便签上娟秀的字迹,他喉结滚了滚,眼底漫开难掩的纠结。 第 188章 善意的谎言 他太清楚慕容雪的性子,温柔是刀鞘,敏锐才是刀锋。 如果他真的扔下一句“外出办事”,她能把那四个字拆解透彻,从中揣摩出点什么端倪。 横滨是刀山,是火海,龟二是毒酒,他若回不来,她会把担忧活成执念。 告诉她?等于把绞索递到她手里,再教她怎么打结。 “罢了。” 孟辰把叹息咽进肺里,脚步却提速,像要把那一声“罢了”踩碎。 一公里,手机计步 1327 步,他用了 842 步走完,多出的 185 步,是犹豫。 一公里的路转瞬即至,早餐店的蒸笼已冒着腾腾热气,店主夫妻正手脚麻利地打包食物,见孟辰来,熟稔地招呼: “小伙子,还是老样子?” 家里面现在多了两个人,肯定不能只买他和慕容雪的了。 “大嫂,比平时多买一倍的量!” 店主大嫂爽快应着,手脚麻利地往袋里添上热气腾腾的肉包、油条,豆浆也额外装了三碗,沉甸甸的早餐袋递过来时,满是清晨最实在的烟火气。 袋子沉,沉的是四个人清晨的早安;也是他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留给她的最后一点烟火。 回到家,慕容雪也罕见的起来了,她看着拎着早餐回来的孟辰,顿时帮着李姐收拾起来餐桌。 摆弄好早餐,她又帮着李姐孟富贵起床穿戴。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一丁点霸道总裁的样子,活脱脱是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 早餐桌上,蒸笼的白雾像一层柔光,把每个人的轮廓都晕得温和。 慕容雪首先把豆浆,包子和油条各拿出了一份放到孟父的面前,紧接着对李姐说道。 “你别忙活了,快点坐下吃早饭了!” 李姐顿时一惊,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只是一个下人,没有上桌和主人一起吃饭的道理。 “慕容小姐,孟先生,你们吃,一会我到厨房去吃就可以了。” 慕容雪闻言,眉头轻轻一蹙,伸手拉过李姐的手腕,将她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李姐,在这个家,没有主仆之分,没有你的精心照料,我爸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么能够分开吃饭呢?” 李姐眼眶瞬间泛起热意,她知道自己本是来自贫困的之家,她曾经不止一次见到过那些富贵人家根本就不把她们这些护工当人看,更不要说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慕容雪递过来的热豆浆堵了回去: “尝尝,这家的豆浆磨得细,没有渣。” 孟富贵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拿起筷子夹了个肉包,递到李姐碗里,说道: “吃。。。。。。都是一家人。。。。。。” 李姐攥着豆浆碗,鼻尖一酸,终是红了眼眶,低声说了句: “谢谢慕容小姐,谢谢孟大哥。。。。。。” 孟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慕容雪温柔地给孟富贵剥着鸡蛋,李姐小口喝着豆浆,父亲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蒸笼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漫过每个人的眉眼,把清晨的寒意都驱散得干干净净。 心头那点因昨夜失控残留的阴霾,竟被这满桌的烟火气冲淡了些许,只剩下踏实的暖意。 他拿起一个肉包,刚咬了一口,就见孟富贵指着他碗里的鸡蛋,含糊道: “辰子,鸡蛋。。。。。。”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想要孟辰给慕容雪剥鸡蛋。 孟晨给自己老婆剥鸡蛋,自然他很乐意想要做的事情, 把鸡蛋剥好放到慕容雪的面前,孟辰柔声说道。 “爸,小雪,明天我可能要出去几天,办点事情。” 慕容雪黛眉微蹙。 “办什么事情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李姐现在是咱们家的医院,他在老家被别人欺负了,我肯定要去给李姐讨回来公道啊!” 慕容雪知道孟辰的性子,向来嫉恶如仇,见不得身边人受半分委屈,李姐待父亲尽心尽责,他要去为李姐讨公道,本是情理之中。 可不知为何,她心底竟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指尖悄悄攥紧了筷子,抬眼望他时,眼底藏着几分试探: “去哪边?需要我一起去吗?多个人也有个照应。” 孟辰心头一紧,怕她察觉异样,连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波澜,语气刻意放得轻松: “不用,对我来说都是一些小事,我去处理完就回来。再说,分公司在江城刚刚成立,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去处理,你跟我走了,公司咋办? 他伸手夹了块油条放进她碗里, “快吃,凉了就硬了。” 李姐听孟辰要到自己老家去给自己讨公道,手里的豆浆碗猛地一颤,温热的液体差点溅了出来她都却浑然不觉,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孟先生,那些人就是地痞无赖,不值得您为了我跑一趟,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她这辈子颠沛流离,看人脸色过活,从未有人这般真心为她出头,孟辰的话像一道暖流,冲得她心头翻涌,却更怕连累了他。 孟辰连忙抬手扶她坐下,语气沉稳又温和:“李姐,既然你是这个家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看着自家人受欺负不撑腰的道理?那些地痞无赖,我自有办法对付,你放心便是。”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面却暗自在想。 “李姐,对不住了,为了使我爸和我老婆担心,我只有拿你家的事情当幌子了,等我从小日子回来后,我一定把你的冤屈全都给你讨回来!” 孟富贵坐在一旁,连忙笨拙地抬手拍了拍李玉芝的胳膊,安抚着她说道。 “不哭。。。。。。你也看到了,我家小辰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你的事情就让他去办,以后,你就好好的待在这个家里面。” 第 189章 叶城龙爷 慕容雪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公爹话语里面不光带着关心,更多的带着的是柔意。 李玉芝自然能够听明白孟富贵话里面的意思了,似羞又不敢的样子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粗枝大叶的孟辰可没有往这方面想,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钱教授!导弹专家!老婆的亲人!” “滴滴!” 司舒淇来接慕容雪去公司了。 慕容雪听到车喇叭声,眼底的温柔稍稍收敛,起身整理了下衣襟,看向孟辰时语气依旧柔软: “那我去公司了,你在家好好陪爸。” 孟辰点头,目送她走到门口,看着她回眸时眼底未散的牵挂,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 他欠她的坦诚,只能等从小日子活着回来再补。 慕容雪刚出门,孟辰兜里的手机就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数字排列毫无规律,像是随手拼凑的乱码。 孟辰眉头拧起,他的这个号码从未对外公开,除了天狼特战队的老战友和寥寥几位至亲,没人能拿到这个号码。 这通电话,来得诡异又蹊跷。 迟疑不过两秒,他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指尖下意识攥紧,周身的气息悄然沉了下去,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警惕本能。 “你就是天狼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带着种穿透听筒的阴鸷,“天狼王”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淬了冰。 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代号,是他在天狼特战队的荣耀,更是他深埋心底的禁忌,那代表着尸山血海里的厮杀,代表着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一旦暴露,不仅四荒八野的宵小之辈出来作祟,更会将身边的人拖入万劫不复的险境。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他声音冷如寒棱,压着喉结褪去平日温和,只剩狼般的锐利, “敢提这代号,就该清楚后果。” 老者毫不在意他的威慑,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嘲弄,反倒藏着几分阅尽沧桑的欣赏: “道上的人叫我‘龙爷’,叶城地下这盘棋,我守了三十年。” “龙爷!” 孟辰心头一震。 这名字在叶城地下世界如雷贯耳,没人知其真名,只晓他手握大半地下秩序,手下能人遍布,却从不沾贩毒、拐卖等伤天害理的勾当,甚至多次暗助警方清扫境外势力渗透。 他是个心狠手辣却守着家国底线的矛盾人物,堪称叶城地下的定海神针。 “我凭什么听你的?” 孟辰冷声反问,大脑飞速运转,他与龙爷素无交集,对方怎会知道他的绝密代号? “凭你是天狼王,凭你是大夏的人! 更凭一号天狼王孙帅,托我给你带句话。 ”龙爷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添了几分郑重。 “孙帅!” 孟辰浑身一震,那是天狼特战队的创始人,他的老首长,当年叱咤风云的一号天狼王。 “孙帅说,你骨头硬、心性正,既能扛家国大义,也镇得住三教九流。” 龙爷的声音里添了丝疲惫, “我年过半百,护叶城地下安稳三十年,防的是境外杂碎钻空子,可身子撑不住了,找遍天下也没寻着接班人。孙帅保你,说你是唯一能担此任的人。” “有你天狼王的名号,你的人品我信,如果在功夫上你再能赢了我,你以后就是我的衣钵传人。” 孟辰怔住了,心头翻涌如潮,退役后他只想守着家人安稳度日,却突然被推到这般境地。 接龙爷的班,就意味着要再次游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卷入无尽风波,他的家人、他欠慕容雪的坦诚,又该如何安放? “半小时,城西废弃钢厂。” 龙爷的声音里没了逼迫,只剩淡淡的沧桑, “想来便来,想清楚责任;不来,便当我没找过你。但你要知道,我撒手之日,就是叶城地下世界混乱之时,叶城的安稳,便再也保不住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忙音如重锤敲在孟辰心上。 客厅里,孟辰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决绝取代,有些责任,躲不掉。 抓起外套冲出门时,早晨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似在预示着一场光明与黑暗的交锋,即将拉开序幕。 城西废弃钢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半敞,像一头垂死巨兽的獠牙。 孟辰下车时,雨丝恰好落下,铁腥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 他抬头,看见龙门吊上挂着一盏风灯,灯罩裂了半片。 灯下站着一个人,黑色长衫,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两枚铁胆,“哗啦”一声脆响,压住了整场雨声。 “天狼王,守时。” 龙爷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预示着比试正式开始。 只见他指尖却轻轻一弹,铁胆破空而来,直取孟辰眉心。 没有招呼,没有铺垫,这就是江湖的“开场白”。 孟辰左脚后撤半步,右掌翻出,掌缘贴着铁胆切下。 “嗡!” 铁胆在空中骤停,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托住,随即倒卷而回,速度更快,目标却是龙爷自己。 龙爷大笑,袖袍一震,第二枚铁胆闪电般撞向第一枚,“当”一声火星四溅,两枚铁胆同时坠地。 “孙帅说你功夫了得,镇得住三教九流’,看来没吹牛。” 龙爷弯腰拾起铁胆,掌心一翻,竟露出枪膛。 那根本不是铁胆,而是一对外形古怪的“掌心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孟辰。 “地下世界,功夫是门票,子弹才是座位。” 龙爷声音沙哑,手指扣向扳机。 同一瞬,孟辰身形一晃,一道真空,枪响时人已不见。 “噗!” 子弹击穿残影,打在孟辰身后的集装箱,钢皮炸裂,回声如雷。 而孟辰的食指,已轻轻点在龙爷颈动脉上,指甲缝里夹着一枚薄薄的钢针,针尖闪着幽蓝。 “龙爷,时代变了,毒针也带自动注射。” 孟辰声音低沉, “三秒内,您老血压会降到 40,神仙也救不回来。” 第 190章 龙帮 龙爷眯眼,非但不惧,反而露出欣慰之色。 “好,够狠,也够稳。” 他垂下枪口,左手在袖口一拨,露出一块老式军牌! 上面刻着“天狼 001 孙!”。 孟辰瞳孔猛缩。 那是老首长的随身军牌,从不离身。 “孙帅。。。。。。给你?” “不,是他让我给你的。” 龙爷将军牌抛来,金属在划出一道冷弧。 “他说,‘物归原主之时,就是天狼掌管龙帮之日’,这军牌不仅是老首长曾经的随身之物,更是龙帮帮主的令牌!” “你作为“天狼王”,有接手龙帮的资格!” 说完,他转身走向废弃工厂,孟辰紧跟其后。 走进废弃的厂房内,“轰”的一声大铁门关上了,漆黑的厂房内瞬间亮起刺眼的灯光。 “你们都还等着干嘛呢?还不出来迎接新龙王!” 声音落,数十道身影从厂房立柱后、废旧机床旁缓缓走出,错落站成两排。 为首几人气息沉凝,或穿黑色劲装露着盘虬青筋的臂膀,或着中山装指尖夹着烟卷,眼神里尽是江湖人的桀骜与审视。 他们是龙爷麾下四大堂口的堂主,个个是叶城地下世界响当当的狠角色,今日便是来验一验这位“新龙王”的斤两。 “龙爷,这毛头小子凭啥接您的班?” 左侧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往前踏出半步,声如洪钟震得空气中浮尘乱舞,他是掌管叶城货运线的虎堂堂主,浑身上下透着悍不畏死的匪气, “咱龙帮的规矩,得凭真本事服众,他要是能接我三拳,我就认他!” 话音未落,刀疤汉已然挥拳直捣孟辰面门,拳风裹挟着破空之声,竟是硬桥硬马的铁砂掌功夫,显然在横练上浸淫了数十年。 孟辰眸色未动,左脚斜踏如弓,右肩微沉避开拳势,同时手肘顺势顶出,精准撞在刀疤汉拳路的空门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汉闷哼着后退数步,捂着发麻的手腕脸色骤变。 他那能开砖裂石的拳头,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卸了力道,连骨头都似要裂开。 “刺啦 ”他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浑身的伤疤,准备再次激战孟辰。 “虎子,退下,你没有看到吗?孟先生对你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最多使出了三成功力!” 龙爷说话的语气此刻不知不觉对孟辰用上了尊称。 刀疤汉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次上前对战孟辰,不过他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 “龙爷,你也知道我这一身的伤疤是因为什么得的,他一个毛头小子就算功夫再高,难道还有我这一身伤疤来的光荣!” “刀疤,住嘴!你的这点功勋在孟先生面前算得了什么?你不就是排了几颗雷吗?” 说完他转身对着孟辰说道。 “孟先生,能不能把你的上衣脱下来让大家伙看看?” 孟辰知道这次如果不能彻底的折服这帮人,还真的很难让他们信服自己。 孟辰默默的脱下自己的上衣,瞬间映入大家伙眼帘的同样是满身的伤疤。 不过这些伤疤和刀疤身上的伤疤不同,枪伤,刀伤,弹片伤全有。 “孟先生,能不能说说你这些伤疤的来历?” 孟辰指尖摩挲着胸口一道狰狞的弹痕,那道疤斜贯左肋,边缘还带着灼烧后的焦硬质感,眼底沉澜翻涌,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三年前边境缉毒,毒枭据点爆炸,这道是弹片嵌进肉里留的,当时为了护着被挟持的小女孩,没能及时避开。” 他抬手按在肩头一处细密的刀伤上,疤痕虽浅,却纵横交错像张蛛网: “五年前卧底黑拳场,被对手用碎瓶划的,那一场要赢才能拿到黑帮交易的线索,断了三根肋骨,硬是撑到了最后。” 目光扫过腰侧一道深可见骨的枪伤,那疤痕狰狞得如同蜈蚣盘踞, 是最触目惊心的一道: “这道伤既算得上是工伤,又算得上是私伤!” 说完这话,他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当时我们的一个兄弟被敌人抓了舌头,因为我们当时兵力有限,上级领导让我们等待援兵再去救我的那个兄弟!” “可我违反纪律单人单枪杀入敌营三进三出总算救出了我那兄弟,这伤也是那个时候的!” 每说一处,厂房里的呼吸声便沉一分。虎堂堂主的脸早已没了愤愤不平,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满身匪气被震惊取代。 他那排雷留下的伤疤,是生死考验,可孟辰身上的每一道,都是在刀尖上舔血、在枪林弹雨里搏命,是护着旁人、守着底线的勋章。 孟辰垂眸看着自己的伤疤,那些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却藏着滚烫的过往: “这些疤,不是用来换光荣的,是提醒我能活着,是因为有人替我挡过枪。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得守住该守的人、该扛的责。” 话音落时,厂房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响。 先前桀骜审视的堂主们,眼神里渐渐没了轻视,多了敬畏。 龙爷看向龙帮四大堂的堂主,厉声问道。 “你们现在谁还不服?” 厂房里静了半秒。 “我!” 人群最末,秦怀远推了推圆框眼镜,脚步轻拖,鞋底碾过烟头,发出极轻的“嚓”声。 他是龙帮财务堂坐管,管了十年账,也是四大堂口里唯一一个没见过血的堂主。 “孟先生,龙帮早没灰色进项了。” 秦怀远把怀里的一台旧平板亮出来,屏幕朝外,所有的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上面是各种数据,最下面竟然是缺口 470 万元,现金流将在 37 天后断裂。 “账上每一分钱都可公开完税。” 秦怀远声音沙哑,却带着书生的执拗, “五年前龙爷下令洗白,贩毒、走私、地下钱庄全部砍光,转行做正当冷链和仓储。如今利润薄、竞争激烈,银行又嫌我们背景复杂,不肯放贷。下个月码头冷库氨气管道改造,650 万工程款再不到位,口岸部门就封库停业。” 第 191章 五千万 他说完,把平板轻轻放到地上,像放下一块墓碑。 “新龙头上任,按规矩得给兄弟们饭吃。” “我不要你打,我要你——”秦怀远抬眼,镜片反光,“拿出改善方案:怎么在不动黄、赌、毒的前提下,三十天内让现金流转正。” “方案合理,我跪你;方案空话,我跪龙爷——然后辞行。” 虎子和其他堂主齐刷刷看孟辰,目光里不再是斗狠,而是饿狼等食。 龙爷依旧不吭声,负手而立,把舞台彻底让给接班人。 孟辰弯腰拾起平板,指尖划了两下报表,眉梢渐渐松开。 “三天?不用,大家都知道郎辰集团吧?那就是咱们兄弟的!” 孟辰的话差点让现场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郎辰集团他们这些人当然知道,那是大夏第一大集团,资产上万亿之多,是他们这些人仰望的存在。 他们仰望的存在竟然是自家新任帮主的,这让他们咋能不意外呢? 秦怀远推眼镜的手指猛地顿住,圆框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满是难以置信。 虎堂堂主刚平复下去的呼吸骤然粗重,下意识往前踏了半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郎。。。。。。郎辰集团?那可是能跟跨国巨头掰手腕的主儿,孟先生你。。。。。。” 他话没说完,却见孟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给了慕容雪。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老大,是不是又要交代我办什么事情,我这边有点忙,你快点说。” 电话里面的另一端明显是在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孟辰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叶成龙帮以后就是咱们的兄弟了,他们现在资金短缺,一会我给你一个账号,你给他们打五千万过来。” 米涵月听后手稍微的一顿。 “老大,就这么点小事你也来找我?” 米涵月说的话让孟晨一愣,因为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但凡孟辰提出来要钱的时候,米涵月都会在第一时间满足孟辰的要求。 孟辰以为集团出了什么事情,急忙接着问道。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快点告诉我,我来解决。” 米涵月这才觉得自己说的话让孟辰误会了,急忙说道。 “老大,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是你总不能拿我一个人嚯嚯吧?原来也就算了,现在你有老婆了,就这么点钱,你应该问你老婆要才对啊!如果你老婆不给你,告诉她就让她把你让出来!” 孟辰因为给米涵月打电话的时候是开的免提,电话里面传出来的话现场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免提里米涵月最后那句“不给钱就让她把你让出来”像颗炸雷,在厂房里轰然炸开,连空气都瞬间凝固。 虎子张大嘴巴,粗嗓门憋了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秦怀远推眼镜的动作僵成雕塑,镜片后的眼神里,刚刚萌生的敬畏瞬间被“这到底是啥操作”的茫然取代。 其他堂主更是面面相觑,嘴角抽搐着,看孟辰的目光从“仰望新龙王”急转直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迟疑。 郎辰集团?大夏第一财团?要是真归这位新龙头管,手下人怎敢这么跟他叫板?还敢觊觎他老婆?这哪是顶级财团的排场,倒像街头混混插科打诨! “咳咳。。。。。。” 龙爷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藏着试探, “孟先生,如果真不行,我还有一套房产,我把这套房子卖了,同样也能抵上这个窟窿。” 孟辰的脸色瞬间尴尬的能滴出水来。 他忘了关免提,竟让米涵月这混丫头的疯话,搅得龙帮上下人心浮动。 其他堂主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蚊蚋般钻入耳膜,先前的恭敬早已荡然无存。 龙爷那句“卖房产抵窟窿”,更是像往热油里泼了瓢冷水,明晃晃透着“信不过”的试探,毕竟,谁家顶级财团的掌权人,会被手下人这般调侃?还连五千万都要被拿捏着找老婆要? “龙爷不必。” 孟辰猛地抬眼,周身气息骤然冷冽,天狼王独有的威压如潮水般漫开,瞬间压得全场噤声。 他紧接着对电话另一端的米涵月沉声说道。 “小月,我现在把卡号发到你的手机上,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千万必须到账!”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就挂断了电话。 米涵月这才知道自己原本抱怨的话可能给孟辰困扰。 她还知道,但凡孟辰向她要钱,几乎每一次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苦涩的笑了一声后,立即让人按孟辰给的卡号打过去了五千万。 可她觉得不甘心,自己无缘无故的受了孟辰的委屈,她不敢拿孟辰怎么样,可她敢把在孟辰身上受的气在慕容雪身上发出来啊! 与此同时,正在处理事情的慕容雪接到了米涵月的电话,以为她是在询问公司的情况。 可她刚接起来电话,就听到电话里面米涵月的不善的语气。 “死女人,你的男人总不能一直让我疼吧?你要是不疼他,干脆就让位!” 慕容雪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过她的嘴上没有认一点输。 “我的男人多一个人疼,省了我的事,我巴不得清闲呢!” 米涵月在嘴上好像不是慕容雪的对手,听了慕容雪的话更是无语。 “死女人,你男人为了区区五千万就向我要,那他还要你这个女人干嘛?你要是舍不得养,告诉我,我来养!” 说完后,她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慕容雪刚接手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也是刚接触两三千万亿的大资金,一时半会还适应不来动不动就五千万说用就用的习惯。 她急忙拨打了孟辰的电话。 厂房内的空气还凝着尴尬,孟辰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老婆”二字跳出来的瞬间,他周身冷冽的威压骤然收敛,眼底的冰寒褪去大半,指尖划过接听键时,声音竟不自觉放柔。 “老婆!” 这声温柔的称呼,让满场龙帮众人瞬间愣住,刚才那股能冻死人的天狼王气场,怎么一秒切换成宠妻模式? 第 192章 做了龙帮新帮主 免提没关,慕容雪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清晰传了出来: “孟辰,你在干什么呢?一下子要用五千万?” 话音顿了顿,又添了句软下来的叮嘱, “把卡号给我,我现在就把钱打给你!” 没有质疑,没有追问,只有一句“我给你打”,哪怕刚被米涵月呛了一通,哪怕自己还在适应巨额资金调度,她对孟辰,依旧是无条件信任。 孟辰喉结滚了滚,心头涌上暖流,先前被米涵月搅出来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了眼满场屏气凝神的堂主,声音沉稳又带着暖意: “不用了雪儿,钱已经让小月打过来了。” “哦,那就好。” 慕容雪的声音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叮嘱, “不管什么事,别逞强,有难处跟我说。” 孟辰挂了电话时,眼底的温柔尚未完全褪去,转头看向众人时,气场却已重新凝聚,只是那份尴尬彻底没了踪影。 而此时,秦怀远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巨响,打破了全场的寂静。他低头瞥了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声音都带着颤音: “到。。。。。。到账了!五千万!真的到账了!” 他猛地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众人,上面的银行到账提示像道惊雷,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郎辰集团!真的是郎辰集团的钱!而且分分钟到账! 虎子狠狠倒吸一口凉气,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先前的狐疑瞬间变成滔天敬畏,“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新龙王神威!俺虎子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愿受惩处!从今往后,您指哪俺打哪,绝无二话!” 其他堂主也炸开了锅,先前的窃窃私语全变成了惊叹与臣服,纷纷围拢过来盯着手机屏幕,看向孟辰的眼神里,只剩死心塌地的崇拜。 能一句话调动郎辰集团五千万,且有老婆无条件信任支持,这等底蕴与底气,绝非等闲之辈! 秦怀远双手捧着手机,深深躬身,声音哽咽: “属下秦怀远,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疑龙王,罪该万死!愿为新任龙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等愿追随新龙王!誓死不渝!” 所有堂主齐齐单膝跪地,声浪震得厂房顶的灰尘簌簌掉落,桀骜尽敛,忠诚尽显。 龙爷捋着银须,眼底精光爆射,朗声大笑: “好!好一个天狼王!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深情担当,龙帮交你,我彻底放心了!” 孟辰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锐利却带着沉稳,抬手压了压众人的情绪,声音掷地有声: “兄弟们,都起来,以后咱不兴这个。” 等众人悉数站定,他指尖敲了敲平板上的亏损数据,语气笃定: “龙帮守着叶城地下秩序,不能只靠情怀撑着,得赚干净钱、稳钱,才能让兄弟们日子过好,才能长久护着叶城安稳,以后不光是叶城,我还要给你们大家伙加上江城!”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龙爷,神情多了几分郑重: “龙爷,有两件事想劳烦您牵头,其一,江城刚成立了郎辰分公司,咱龙帮的自己家业务总比外人有优势吧?但凡咱们能够做的,你就派人和我老婆去接洽。” “其二,咱龙帮弟兄个个身手过硬、忠心耿耿,多余的人手你要给我整合起来,成立一家正规保安公司,对接叶城和江城大小企业、商圈安防,既解决人手闲置问题,又能赚得体面收入,还能借着安防名头,更顺当地护着叶城和江城的治安。” 龙爷眼底精光一闪,捋着银须沉吟片刻,随即朗声大笑: “好主意!天狼王果然眼光独到!跨境业务有郎辰背书,保安公司能让弟兄们走正道,这两条路,既不碰黄赌毒,又能稳扎稳打赚钱,靠谱!” “秦怀远,” 孟辰转头看向财务堂主, “你配合龙爷,管理好咱们龙帮的资金,帮咱们大家伙打开局面,没有问题吧?” 秦怀远躬身应诺: “属下明白!保证办妥!” 全场堂主眼神瞬间亮了,先前只愁着填窟窿,如今孟辰一出手,就铺好了两条稳赚的正道,既守住了龙帮底线,又能让弟兄们挣到钱,这份谋划,彻底让众人服了。 “我等愿听新龙王调遣,共创龙帮新局!” 众堂主再次齐声表态,语气里满是振奋与信服。 龙爷看大局已定,所有的人都对听令于孟辰,心中大定。 他转身对孟辰说道。 “孟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对于龙爷的要求孟辰似乎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孟辰刚站稳,就见龙爷“噗通”一下跪在了孟辰的面前。 孟辰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沉凝如铁,连空气都似被冻住。 龙爷何等人物?叶城地下的定海神针,半生守着家国底线,宁折不弯的硬骨头,竟当跪自扇耳光,所求之事,定然是戳心剜骨的滔天恨事,龙帮之内,必出了撼动根基的逆种! “龙爷起来说。” 孟辰声音低沉如雷,稳得像扎根磐石,“你这一跪,跪的不是我,是大夏的规矩,是龙帮的体面,说清楚根由,该清的逆贼,我替你斩!” 龙爷猛地抬头,银发凌乱贴在额头,老泪纵横,嘴角颤得不成样子: “孟先生。。。。。。我龙震该死!我养了个畜生不如的孽种,丢尽了龙家的脸,更对不起大夏的列祖列宗!求您出手,除了这叛徒,清理门户!”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龙爷脸颊瞬间红肿,眼底是混杂着悔恨与杀意的猩红: “他叫龙昊,是我当年一时糊涂留下的私生子,我念及血脉,自幼将他带在身边,教他本事、传他人脉,盼着他能继承家业,守好叶城的安稳。。。。。。” 话音戛然而止,龙爷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崩裂,血丝渗了出来: “可我瞎了眼!这逆子狼心狗肺,竟早就暗中投靠了小日子!在这小日子女帝上位的时候竟然出来诋毁大夏!” 第 193章 小师妹阿九 孟辰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凝如寒铁,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滔天恨意冻得凝滞,投靠小日子已是叛国,竟还敢当众诋毁大夏,这等数典忘祖的逆贼,绝不能留! “他现在在哪?”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杀伐之气,眼底翻涌的寒芒几乎要将人吞噬,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显然已动了雷霆之怒。 龙爷胸口剧烈起伏,老泪纵横间尽是蚀骨悔恨,指节攥得崩裂出血: “这孽种不光嘴贱辱国,更早就改了名字叫石小平,彻底撇清龙家关系,干着卖祖求荣的勾当!” “好!我答应你!” 孟辰没有过多的语气,爽快的回答道。 就算是龙震不说,孟辰从接了师傅的密令后也看了一些大夏与小日子之间的新闻。 他就从这些新闻里面留意到一个叫石小平的大夏人蹦跶的最欢,就算龙爷不说,孟辰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到小日子去把这个叫石小平的人解决掉。 龙爷闻言,老泪纵横的脸上终于透出一丝希冀,重重磕了个头: “多谢孟先生!此贼不除,我龙家难安,大夏难平!” “龙爷放心,叛国贼的血,必染故土之外的罪孽地。” 龙爷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一枚加密U盘递过去, “这孽种靠着出卖大夏情报,在东京混得风生水起,还被小日子右翼势力奉为座上宾,三天后在新宿举办的‘东亚合作峰会’上,他要当众发表诋毁大夏的演说!” 孟辰接过U盘,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外壳,眼底杀意翻涌: “峰会?正好,让他当着所有势力的面,付出血的代价。” 龙爷补充道: “小日子为保他,派了顶尖忍者小队守在峰会场馆,还有暗哨遍布新宿街区,戒备森严,您可要小心啊!” 孟辰周身气场骤然收敛,竟又恢复了平日那般温和模样, “对付一个叛徒,何须兴师动众?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孟辰之所以要回去,他是想回去后运气打坐,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完成这次去小日子的任务。 龙爷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喉头哽咽,重重颔首: “孟先生保重!龙帮上下,静候您凯旋!” 孟辰没再回头,大步走出废弃厂房,晨光穿透云层洒在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笔直。 方才的凛冽杀意尽数敛去,又变回那个眉眼温和的寻常人,仿佛方才立誓斩叛徒的天狼王,只是一场错觉。 翌日,刚运功打坐的孟辰在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息。 “九点到达江城飞机场!” 短短的几个字告诉孟辰自己小师妹飞到江城的时间。 对于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小师妹孟辰是要去接机的。 他简单收拾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又变回了那个眉眼温和的寻常模样。 到了机场,熙熙攘攘的乘客从机场出来,孟辰专盯着年轻的小姑娘看,搞的很多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人越来越少,可孟辰依然没有见到有年轻的女孩子。 突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你就是孟辰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孟辰眼前身影一身黑色速干运动装,勾勒出利落线条,短发利落得贴在耳畔,眉眼间却藏着几分女孩的灵动,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的匕首,带着独有的锐利,全然没有寻常姑娘的娇柔。 “阿九?”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 “短发姑娘”眼睛瞬间亮了,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咧嘴笑出两颗小虎牙: “师兄是我!” 她说话间藏不住的干练劲儿。 把小师妹带到了别墅,同样的别墅的豪华也让阿九瞠目结舌。 “师兄,这是你家?” 孟辰颔首应道: “嗯,住这儿。” 阿九踩着运动鞋在客厅里转了半圈,手指无意识戳了戳墙面挂着的墨竹挂画,又弯腰摸了摸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语气里满是惊叹: “哇!师兄你这日子也太神仙了吧!比我在山上风餐露宿、天天跟石头树木打交道舒服一万倍!这沙发软乎乎的,连空气都比山上清新,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说罢便一屁股墩在沙发上,身子晃了晃,眼底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全然没有一点拘谨。 她随手抓过茶几上的苹果,刚要啃又想起什么,短发下的脸蛋透着几分窘迫,却难掩羡慕: “要是能在这儿住上一阵子,我这辈子都值了!” 孟辰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她在深山睡山洞的日子,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语气温和道: “等小日子的任务结束,你要是想,就留在这儿住。” “真的?!” 阿九猛地抬头,苹果核都差点掉在地上,短发下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满眼不敢置信, “师兄你没骗我?我真能在这儿住?” “骗你做什么,尘心师叔那我去说。” 他顿了顿,起身道, “现在你跟我去练功房,我要测测你的功夫。” 阿九满眼不屑的看着孟辰说道。 “师兄,我师傅可是说了,我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很少人能够打的赢我。” 孟辰眸色微挑,眼底掠过一抹淡笑,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 “尘心师叔夸你,是疼你。真厉害不厉害,过过招就知道——别到了小日子,被她们打的哭着喊师兄救你。” 这话戳中了阿九的好胜心,她“腾”地站起身,手里的苹果“咚”地拍在茶几上,短发下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神里瞬间燃起斗志: “谁要哭着喊师兄!师兄你别小瞧人!我在山上练的都是真刀真枪的杀招,别说是小日子人了,就是三头狼来了,我也能撂倒!” 说罢她攥紧拳头,肩背绷得笔直,一身黑色运动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眼底的锐利几乎要溢出来 在山上多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质疑她的功夫。 第 194章 师兄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嫂子,你去不去 孟辰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转身往地下室走去: “口说无凭,练功房见真章,输了可别耍脾气。” “谁耍脾气!” 阿九梗着脖子跟上,嘴上仍不服气, “今天就让师兄见识下,我这些年在山上可不是白练的!” 推开练功房厚重的实木门,拳靶、沙袋、木桩整齐排列,墙面嵌着加厚防撞垫,地面铺着防滑软垫,俨然一间专业武馆。 阿九眼神瞬间亮了,先前的怒气被好奇取代,伸手拍了拍沙袋,指尖传来紧实的回弹感: “哇!师兄你这儿装备也太全了!比山上的破木桩强百倍!” 孟辰走到空场中央站定,侧身抬手: “来吧,出手不用留力,让我看看尘心师叔教你的真本事。” 阿九深吸一口气,周身嬉闹气尽数褪去,眼神骤然沉凝。 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右拳直取孟辰面门,拳风裹挟着破空声,刚猛利落,竟是深山里练出的野路子杀招,没半分花架子。 孟辰眸色微凝,右掌精准切向阿九拳侧,意图卸去她的力道。 可指尖刚触到她拳风,便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劲道轰然袭来,竟生生震得他掌心发麻,卸力的巧劲瞬间被冲散。 “嗯!” 孟辰心头微惊,下意识后退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阿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得势不饶人,身形如猎豹般紧随而上,左拳虚晃一招,右拳直捣他胸口,拳风比先前更烈,竟带着几分破风裂帛之势。 这一拳看似刚猛,实则暗藏变化,拳锋在离他胸口三寸处骤然变向,化作掌刀劈向他咽喉,招式又快又狠,全然不似山野练出的野路子,反倒透着几分精妙章法。 孟辰瞳孔微缩,侧身急避,同时左手横挡,右手反扣她手腕,可阿九反应更快,她施展出来“踏雪无痕”的功法,一下子就避开他的擒拿,同时左脚如毒蛇般探出,直取他下盘,动作衔接行云流水,竟让他一时难以招架。 “没想到吧师兄!” 阿九脆喝一声,身形辗转腾挪,拳脚齐出,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刁钻如鬼魅,先前的蛮劲里竟藏着数不尽的杀招,显然是尘心师叔倾囊相授的绝技。 孟辰可指尖刚触到她拳风,便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劲道轰然袭来,竟生生震得他掌心发麻,卸力的巧劲瞬间被冲散。 “嗯?” 孟辰心头微惊,下意识后退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阿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得势不饶人,身形如猎豹般紧随而上,左拳虚晃一招,右拳直捣他胸口,拳风比先前更烈,竟带着几分破风裂帛之势。 孟辰瞳孔微缩,侧身急避,同时左手横挡,右手反扣她手腕。 可阿九反应更快,施展“踏雪无痕”身法,身形飘忽如鬼魅,瞬间避开擒拿,左脚如毒蛇般探出,直取他下盘,动作衔接行云流水,竟让他一时难以招架。 阿九看逼退了孟辰,并没有再欺身攻上。 而是嘻嘻一笑说道。 “怎么样师兄,我的功夫还算过关吗?” 孟辰收势而立,掌心残留的刚猛劲道尚未散尽,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赞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过关?何止过关——尘心师叔的‘裂山拳’与‘踏雪无痕’,你竟练到了七八分火候,难怪敢夸下海口。” 他抬手指了指阿九方才出拳的方向,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 “刚猛有余,灵动不足,以后多加历练,多了实战经验就好了。” 阿九听师兄这么评价自己,嘴角微撇道。 “师兄,连你都打不过人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间想起了师兄了师伯让带给师兄的药。 “师兄,师伯让我给你带了药,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看你也并没有多么大的妨碍啊!” 说着她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交到孟辰的手中。 经验尚浅的阿九怎么可能看的出孟辰受的是内伤呢?就算他才服用了疗伤药,现在身上的功力也只是原来的七成 再加上和他交手的是自己小师妹,自己又保留了一分功力,当然让使出全力的小师妹轻松的击败了。 孟辰接过药,并没有正面回答阿九的问题,反而说道。 “你刚从山上下来,这第一顿饭师兄带你先去吃好吃的!等明天咱们两个人的新身份一到,咱们就出发去小日子!” 阿九的年龄并不大,只有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吃好吃的食物对她来说有着一种巨大的魔力。 听师兄带自己去吃好吃的,瞬间忘记了刚刚还问师兄受伤的问题。 “师兄,你准备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孟辰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孟辰想着自己囊中羞涩,老婆给的五百大洋这两天已经花去了一百多,只剩下三百多了。 三百多能吃啥呢?孟辰一边往外走,一边绞尽脑汁的想要既能让这个刚到的小师妹吃好吃饱,又能少花钱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别墅门口。 刚到门口,孟辰就看到了那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劳车缓缓的行驶了过来。 孟辰就纳了闷了,这个时候老婆咋回来了呢? 很快,车子来到别墅门口,司舒淇正从驾驶座下来。 随后慕容雪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先把目光看向孟辰,紧接着看向落下孟辰半个身位的阿九。 “这个漂亮的小姐是谁?你们这是要出去?” 慕容雪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很显然,她看到孟辰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一起,关系还那么的亲密,心里面很不舒服,自然问出来的话也没有那么友善。 孟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微妙,赶紧主动介绍道: “这是阿九,尘心师叔的徒弟,我小师妹,这次跟我一起去办事情的。” 又转头对阿九道, “阿九,这是你嫂子,慕容雪。” 阿九听眼前坐着豪车,漂亮的就像画上下来的女人是自己师兄老公时,瞬间上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道。 “嫂子,嫂子,师兄带我去吃好吃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第 195章 敢对我大师兄不敬,我就敢打你 慕容雪听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自己老公的师妹,瞬间笑意满面,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阿九挽着自己的手背,语气柔得像浸了温水: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就跟你们一起去蹭饭!” 孟辰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慕容雪已转头牵起阿九的手,笑意盈盈地重新又钻回来车里。 无奈的孟辰只好也跟着上了车。 “老公,你准备带咱们小师妹去哪里吃饭?要不是咱们去江城人家吧?” 慕容雪知道孟辰身上的钱不多,故意逗笑着问他。 不过在问的时候,她顺手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孟辰。 因为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前两天身上只给他留五百块钱是想行使自己做老婆的主权。 今天她特意给孟辰办了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交给他,让他也不至于在用到钱的时候尴尬。 “老公,今天我们三个人的吃饱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孟辰拿着银行卡,把卡装进兜里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兜里面的三百多大洋 ,喉结猛地滚了滚,掌心竟泛起细碎的热意。心中不禁的感叹道。 “还是自己的亲老婆好啊!” 孟辰听清楚是到“江城人家”时,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次聚会。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霸天虎把高瑞怎么样了。 再次走进“江城人家”,三美女的出现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照亮了“江城人家”的大厅。 这三个人当然属慕容雪最为漂亮,要不然江城第一美女的称号岂不是白来的吗? 司舒淇和阿九各有千秋。 一个英姿飒爽,一个青春靓丽。 跟在他们三美女身后的孟辰活脱脱就像一个小根本,三美女的光彩把他原本帅气的形象衬托的没有一点影子。 三美女的出现同时也吸引了一位来自省城一流家族的公子哥——叶志。 叶志自以为潇洒的和接待他的侯经理一边聊着天,一边目光如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慕容雪身上。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练家子。 作为省城叶家的嫡长子,叶志向来横行无忌,江城这地界的美人他见得多了,却从未有一人能像慕容雪这般,既有豪门主母的雍容华贵,又有几分不自知的清冷疏离,眉眼间那抹温柔只对着身边的男人,反倒更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女人是谁?” 叶志声音慵懒,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贪婪, “身边那小子看着平平无奇,倒真是好福气。” 身旁的候姓经理连忙凑上前,低声回道: “叶少,那是江城第一美女——慕容雪,至于其他的人我就不认识了,不过你要想知道,我这就让人去打探。” 这个姓候的经理知道江城第一美女并不奇怪,但是对于更多的信息以他的身份还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马市首说晚多久能有时间来见我了吗?” 侯经理谄媚的马上回道。 “马市首的秘书说因为有紧急情况,要晚来大概两个小时!” 原来省城叶家知道郎辰集团在江城开了分公司,是想通过马市首的关系攀上郎辰集团的。 在这位叶大少的眼里面,除了市首和那位没有见过面的郎辰集团的负责人,能让他主动过去示好的人还真的没有。 不得不说,“江城人家”培训的服务员还是非常不错的,看到有人进来,立即就有人上前进行服务。 “三位漂亮的小姐,请问你们预定的哪间包房?” 服务员看慕容雪气度不凡,知道他们并不是差钱的人,所以才有这么一问的。 慕容雪抬眼看向孟辰,眼底带着几分探寻,那神情分明是在问 “你定好包房了吗?” 孟辰对上她的目光,坦然摇头: “没定。”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服务员的眼睛,她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歉意,语气不好意思的说道: “实在抱歉几位,今天楼上的雅间都被预定满了,只剩下大厅的位置,只能委屈你们在大厅用餐了。” 对于在什么地方吃饭,他们几个人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们只是想带阿九吃好吃的而已。 可服务员的话瞬间遭来了叶志的鄙夷。 他看着孟辰说道。 “想要装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江城人家岂是普通人能够随随便便进来消费的地方吗?只怕是没有钱请几位大美女到包间吃饭吧?” 嘲讽完孟辰,他又对着慕容雪说道。 “这位漂亮的美女,你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们吃这顿呢?咱们去这家店最尊贵的包间“888”号包间怎么样?” 孟辰没有等慕容雪回答,越过她们三个人前面,对着他们的眼神骤沉。 “小子,你不会没有看到吧?她们三个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凑上来是不是想找打?”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叶志心头上。 有人胆敢威胁自己?这让叶志顿时觉得颜面扫地。 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不要说在这个小小的江城,就算在省城,他叶志的大名一亮,想要得到的女人也会乖乖的洗干净了等着。 “你敢骂我?我让你知道我叶志的厉害!” 阿九在孟辰的后面不答应了,敢威胁自己师兄,关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骤然炸响,像惊雷劈碎了叶志的嚣张气焰。 阿九身形快如鬼魅,踏雪无痕的身法施展到极致,扇完耳光的瞬间已退回孟辰身侧,短发下的眉眼淬着冷光,像只护食的小豹子: “敢对我师兄不敬,我就敢打你!” 叶志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他愣在原地,瞳孔骤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暴怒。 在江城这地界,竟有人敢当众扇他叶大少耳光?! “反了!反了天了!” 叶志猛地转头,眼底猩红如血,指着阿九厉声嘶吼, “给我废了她!打断她的手,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身后两名黑衣保镖早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瞬间扑出,拳脚带风直取阿九。 第 196章 江城人家 1 两人都是真气入门的境界高手,平时仗着功夫高强还叶家的势力,做了很多欺压善良的事情。 他们招式狠辣刁钻,直奔阿九而去,想要直接伤了阿九报她伤了自家少爷的仇。 慕容雪可不答应了,这一路上小姑娘一句一个嫂子的早已经让她心花怒放了,更何况还是老公师门的小师妹。 “你们要干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阿九护在自己身后。 刚想再次上前揍两名保镖的阿九被慕容雪死死的护在身后,根本就没有办法。 孟辰眼疾手快,一把揽过慕容雪的腰往身后一拉,这一拉,连带着阿九一起往后拉。 不知情的人看后就以为孟辰怕了叶志的两名保镖,想要拉着他们两个人逃跑一样。 “一定要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叶志看孟辰一直往后拉慕容雪和打自己的阿九,急忙大声的给自己的两个保镖下达着命令。 就在这时,一道飒爽身影已抢先窜向了两名保镖,这人正是司舒淇。 她本守在慕容雪身侧,见两名保镖招式狠辣直取阿九,眼底寒光乍现,不等孟辰动手,身形已如出鞘利剑般扑出。 司舒淇练的本就是实战杀招,拳脚间利落干脆,全无半分拖泥带水,此刻怒意上涌,招式更添三分凌厉。 左侧保镖见冲上来的仍然是个女子,眼底闪过轻蔑,挥拳便砸向她面门,拳风裹挟着真气震荡,显然没把这看似柔弱的女保镖放在眼里。 司舒淇作为米涵月派给慕容雪的保镖,功夫自然不在话下。 现在的她身怀真气两层,已能内劲外放,哪怕只是寸许,也绝非入门境能挡。” 只见她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左脚斜踏避开拳势,同时右手成肘,狠狠撞向对方肋下,那里正是横练功夫的软肋! “嘭!” 肘尖精准命中,保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肋下剧痛让他浑身力道泄了大半。 不等他缓过劲来,司舒淇身形跟进,左手扣住其手腕,右手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保镖的手臂被生生拧成诡异角度,惨叫着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侧,右侧保镖见同伴中招,怒喝着扫腿攻向司舒淇下盘,招式阴狠,竟带着几分致残的歹意。 司舒淇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凌空跃起,避开扫腿的同时,右腿如钢鞭般凌空劈下,正中小伙子肩头。 “咚”的一声闷响,保镖被劈得单膝跪地,肩头骨头似要裂开,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司舒淇落地时顺势抬脚,鞋跟精准踩在他膝盖弯处,又是一声脆响,保镖膝盖彻底弯折,轰然倒地,与同伴一起在地上哀嚎不止。 前后不过一分钟,两名真气入门的保镖便被尽数制服,大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似凝固了几分。 叶志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幕,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转而被难以置信的惊怒取代。 他引以为傲的两大高手,竟被一个女人轻松解决?这江城到底藏了多少狠角色! “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人在叶家是签了死契的!你们敢废他们,就是跟叶家死仇!” 叶志浑身发抖,指着司舒淇厉声嘶吼,却没敢再下令动手,眼底已多了几分忌惮, 阿九从孟辰身后探出头,对着司舒淇惊讶的问道。 “姐姐你也太快了吧!我刚刚差点就冲出去了,幸好你比我先一步。” 这时“江城人家”的侯经理不答应了,挨了打的是什么人呢? 那可是江城马市首的座上宾! 挨打的人是省城一流家族的叶家少爷! 如果自己一个处理不好,自己这个经理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侯经理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一边慌忙掏出手机拨通老板苏万山的电话,一边对着大厅里的保安嘶吼: “快!把他们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侯经理声音发颤,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苏总!不好了!出大事了!店里来了几个狠角色,把叶少的人给废了!还打了叶少耳光!叶少可是马市首的贵客,省城叶家的嫡长子啊!您快过来看看!” 侯经理的话吓得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差点一个屁股墩蹲在了地上。 他们苏家虽然在江城是一流家族,可面对省城的叶家可以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连着江城的扛把子——马市首! 他们苏家在这两方势力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稍后,电话那头的苏万山苍老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惊怒与惶恐: “废物!你他妈是活腻歪了?连叶少都敢让在店里受辱!赶紧把人给我看死了,一根头发都不许少!我带着人马上到,要是让他们跑了,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不,你这条命都不够赔!” “是是是!苏总!我一定看好他们!” 侯经理挂了电话,手心全是冷汗,可想到苏万山马上带人大到,腰杆又硬了几分,转头对着围上来的几十个保安嘶吼, “都给我听好了!把这四个人死死围在中间,谁敢动就往死里打!出了事苏老爷子说了,他们苏家担着,要是放跑一个,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几十个保安瞬间呈密不透风的圆圈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橡胶棍,虎视眈眈地盯着孟辰四人,有的甚至悄悄摸向了腰间的电棍,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食客们吓得纷纷缩到角落,不敢出声,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叶志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四人,神色这才有所缓和。 叶志此刻神色嚣张的拨开人群,来到了四人面前。 “怎么样?后悔了吧?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你们再能打又能怎么样呢?然后到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我放过你们!” 他得意的笑了笑对着慕容雪接着说道。 “刚刚我只让你一个人陪我,现在我要你们三个人一起陪我!要不然在江城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第 197章 江城人家 2 孟辰揽着慕容雪的手臂骤然收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 天狼王的凛冽杀意如寒涛般席卷全场,现场顿时就像把冷气开到最大,让气温一下子降下来两度。 特别是孟辰看向的那些人,他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滚。” 阿九从慕容雪身后终于蹿了出来,眉眼淬着冷光的说道: “师兄,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他可是打我嫂子的主意,你这样放了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阿九的话让现场不知情的人差点笑喷。 面对围着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强壮保安,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傻了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在苏家,苏万山可是急了大眼了, 他清楚自己托了多大关系想抱上叶家的大腿,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眉目了,现在如果叶少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受到了伤害,那付出的一切将付出东流。 “你们。。。。。。你们还愣着干嘛呢?快点通知咱们家三位供奉跟我一起去酒店!” 苏家老宅,后苑静室。 铜铃三响,三道闭关石门同时开启。 “吱!” 最左那扇,走出一灰发老妪,瘦小佝偻,手里捏着一串暗红佛珠,每颗珠子竟由血玉雕琢,名唤苏槐,昔年江湖匪号“血佛珠”,真气四层巅峰,擅以音摄魂。 中间石门,踏出一赤膊壮汉,两米有余,肌肉如铜浇铁铸,肩背刺青一头咆哮狻猊,名唤苏烈,外家转内家,真气四层中段,一拳可裂石碑,号称“铜炉”。 最右石门,却是一道颀长身影,面白无须,长衫如雪,腰间悬一柄细剑,剑名“蝉翼”,名唤苏吟风,苏家远房子弟,真气四层初阶,剑走轻灵,杀人只出一剑,江湖人称“一剑无声”。 三人本在闭死关,冲击五层屏障,却被苏万山一通急令全部唤醒。 “叶家嫡子若折在江城,苏家便再无望更近一步了,三位叔叔,今日纵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叶少出事啊!” 苏万山老眼赤红,拄着虎头杖,声音嘶哑。 血佛珠苏槐咧嘴一笑,露出仅剩三颗的黄牙: “老身也许久没尝人血了,今日便开开荤。” 苏吟风屈指轻弹剑鞘,蝉翼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他淡淡道: “我只问一句,杀不杀?” “叶家小子若死,叶家会让我们陪葬;可若他活着,却欠我们一条命,省城那条线,就握在我们手里。三位叔叔,别杀,只要‘救’。救得漂亮,叶家就得给我们抬轿。” 灰发老妪舔了舔干裂的唇: “救?老身只懂杀人。” 赤膊壮汉咧嘴,指节“咔啦”一声捏得爆响: “杀也好,救也罢,总得先让我热热身子。” 长衫剑客低头,以指抹剑,剑身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遇到这种高手,刚好让我测测我的修行进步多少!” 在“江城人家”的大厅里,阿九霸气的问慕容雪。 “嫂子,不能放他们走,我教训的他们以后不敢再对你无礼了才能放过他们!” 说完,她挽了挽袖子就朝围着他们的保安冲去。 孟辰看着冲出去的阿九最终只能无奈的说道。 “下手轻点,他们都是普通人!” 阿九如离弦之箭般蹿出,黑色运动装在人群中划出一道利落残影。 她谨记孟辰“下手轻点”的叮嘱,却没收敛半分刚猛,踏雪无痕身法催动到极致,身影飘忽如鬼魅,避开保安挥来的橡胶棍时,指尖已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稍一用力便卸去力道,顺势一推,保安踉跄着撞向身旁同伴,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砰!” 一名保安情急之下挥出电棍,带着滋滋电流直捣阿九面门。 阿九单指一弹,橡胶棍旋转飞出“嗡嗡”作响,棍尖连点三人穴道,被点中的保安僵在原地保持挥棍姿势,像被按下暂停键。 她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里的野冽: “继续来,下一个谁要接着当蜡像?” 短短半分钟,围上来的几十个保安已倒下大半,剩下的人握着橡胶棍不敢上前,脸上满是惊恐。 叶志看得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苏万山带着血佛珠、苏烈、苏吟风三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二十余名黑衣保镖,气势汹汹。 “住手!” 苏万山拄着虎头杖怒喝,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血佛珠苏槐捏着血玉佛珠,珠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眼神阴恻恻地打量着阿九: 苏槐一步踏入,血玉佛珠“嗒”一声轻撞,离她最近的两名保安眼神瞬间涣散,橡胶棍反折对准自己太阳穴。 随后才抬眼,嗓音像钝刀刮过瓷面: “小女娃,你师父没告诉你,血佛珠前,别乱亮爪子吗?” 苏槐的话瞬间让阿九不乐意了。 “就你!也配让我师傅说话?来来来,让姑奶奶我领教领教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 孟辰看得真切,眼前的来人是真气四层,小师妹是真气八层,他根本就打不过自己的师妹。 只不过他胜在比师妹的实战经验丰富,也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师妹练练手。 阿九眼底战意瞬间暴涨,脚下踏雪无痕身法一展,身形如鬼魅般扑向苏槐,右拳裹挟着裂山拳的刚猛劲道直取面门: “老东西,接招!” 苏槐刚要转动佛珠催动音波功,阿九的拳头已至眼前。 她借势侧身,掌风擦着苏槐耳畔掠过,指尖凝劲点向对方肩井穴,苏槐仓促闪避,肩头仍被指劲扫中,气血翻涌。 紧接着阿九旋身踢腿,脚尖精准踢中苏槐持珠的手腕,血玉佛珠“哗啦”散落。 苏槐惊呼之际,阿九左拳已捣向她胸口,刚猛力道震得老妪连后退。 阿九语气冷冽问道: “服了吗?” 全程不过十秒,真气四层巅峰的苏槐竟被阿九制服了! “放肆!” 苏烈目眦欲裂,赤膊上的肌肉虬结暴涨。 苏吟风也收起小觑之心,蝉翼剑清吟出鞘。 两人飞速来到苏槐两侧,三人瞬间呈三角站位,周身真气骤然交织成金色光幕。 “苏家三才阵!” 苏万山狂喜嘶吼。 第 198章 江城人家 3 光幕成型的瞬间,苏槐、苏烈、苏吟风三人气息狂飙,竟同时突破至真气八层! 三人眼神狂热,气流呼啸间,刚猛、轻灵、阴毒三种力道相互加持,形成密不透风的杀网,朝着阿九碾压而来。 阿九脸色骤变,她虽也是真气八层,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法。 苏烈的拳头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道正面轰击,苏吟风的长剑如毒蛇吐信侧面偷袭,苏槐则在阵眼转动残存的佛珠,音波功透过阵法加持,直钻心神。 “砰!” 阿九仓促格挡苏烈的拳头,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袭来,手臂发麻,踉跄后退三步。 不等她稳住身形,苏吟风的长剑已刺至咽喉,她侧身避开,肩头却被剑风划开一道血口。 “小丫头,阵法之下,你插翅难飞!” 苏槐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音波功让阿九头晕目眩。 三人攻势如潮,招招衔接无缝。 阿九的裂山拳被苏烈硬接,踏雪无痕的身法被苏吟风的长剑牵制,苏槐的音波功更是让她难以凝聚真气。 短短片刻,她身上已添数道轻微的伤口,人也被逼得连连后退,渐渐落入下风。 孟辰闪身加入战团,刚想迎战苏家三供奉,他被苏万山认了出来。 “三位叔叔住手!” 苏万山的嘶吼声穿透战团, “他是孟辰!是郎辰集团的人,是连市首都要尊敬的人!” 话音未落,目光扫视到了慕容雪。 这让他身体一个趔趄,小声呢喃了一句。 “靠,怎么连慕容小姐都在这里啊!” 一把年纪的苏老爷子竟然爆了粗口。 “不能打了,不能再打了!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苏老爷子接着又喊道。 苏家三供奉的攻势瞬间停在半空。 金色光幕剧烈震颤,三人眼神里的狂热瞬间被惊愕取代,悬在半空的拳脚、长剑僵在原地,离阿九不过寸许,剑风刮得她肌肤生疼。 苏万山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一边是省城叶家的嫡长子,是苏家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大腿;另一边是连马市首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和江城分公司负责人。 可以说他们他们两个是神仙打架,自己这个普通人敢关两位神仙的事? 只要惹得哪一方不高兴了,自己苏家就要倒霉了。 可叶志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对着苏万山质问道。 “苏家主,你为什么让他们停手,继续打啊!打死算我的!我叶志在省城一句话,保你苏家飞黄腾达!” “对对对!老头,你让他们继续,我还没有打过瘾呢?还没有想到破解他们三个老古董的阵法呢?别停啊!再打下去,我肯定能破了他们的阵法!” 落了下风的阿九不甘心的同样对苏万山说道。 孟辰抬手按住阿九的肩膀,他目光落在苏万山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老爷子,在爱国情怀上,我孟辰敬重你是一条汉子,可在公平正义上,老爷子还有待改进啊!” 苏万山听了这话老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砖缝里。 外人也许不知道什么原因,可他苏万山本人却是非常清楚的。 他明白,自己在郎辰集团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和孟辰,木家一起联合起来抗击了小日子。 要不然单凭今天不分青红皂白的帮叶志,自己苏家就岌岌可危了。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龙家就是因为得罪了孟辰,在一夜之间原本一流的家族被吃的渣都不剩。 苏万山抬手按住叶志的胳膊,声音颤抖的说道: “叶少!误会!都是误会啊!孟先生和您咱们都是自己人,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嚣张跋扈的叶志挨了打,哪里还会听的进去呢? “郎辰集团又能怎样呢?他们的根基在尚海,这里是江城!我就不信他们的手能伸到这里来?” “苏家主,你要是不敢动,我现在就给马市首打电话,让他来收拾眼前的几个人!” 孟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马市首?” 他向前半步,周身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觉得,他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市首带着几名随从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他原本正处理紧急事务,接到苏万山的电话时还一头雾水,可刚踏入“江城人家”大厅,看到被围在中央的孟辰和慕容雪,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想造反,敢把孟先生和慕容小姐给围起来?” 苏万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人还围着孟辰他们。 “你们还不快点散开!” 几十名保安这才如潮水般退开。 孟辰语气依旧平淡的说道: “叶少刚才说,要让马市首来收拾我们?” 马市首额头青筋直跳,转头瞪向叶志的眼神能喷出火来: “叶志!你可知孟先生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没有长脑子?快点过来给孟先生赔礼道歉!”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志心上。 挨打的是自己,还要让自己赔礼道歉,这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呢? 叶志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孟辰,像是要喷出火来: “马叔!我凭什么道歉?是他师妹先扇我耳光,是他的人废了我的保镖!要道歉也该是他们给我道歉!” “你还敢嘴硬!” 马市首气得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就要踹过去,被苏万山死死拉住。 再再怎么马市首也是一方诸侯,叶家再有财力也和一方大佬不能并提相论。 市首息怒!息怒啊!” 苏万山满头冷汗,一边劝着马市首,一边对着叶志使眼色,“ 叶少,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给孟先生认个错,咱们后续再从长计议啊!” 叶志甩开苏万山的手,梗着脖子嘶吼: “我叶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要是给他道了歉,以后还怎么见人?” 第 199章 江城人家 4 孟辰看着叶志死撑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你不肯道歉,无非是觉得叶家在省城有权有势,觉得我孟辰在江城奈你不得?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杀了你,也没有人能奈我何?” 阿九听师兄要杀掉叶志,悄悄的问孟辰。 “师兄,真的要把他干掉吗?我师傅在临下山的时候说了,不让我随便杀入,除非是你答应让我杀的人!” 这话差点一下子把孟辰给逗乐了。 “师妹,我话也就是这么一说,不过看他这么嚣张的样子,肯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阿九瞬间秒懂,她配合着孟辰大声说道。 “师兄,我在山上光杀狼了,还没有杀过人,就让我拿他练练手吧?” 说着他一步步逼近叶志。 叶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阿九眼底那抹毫无波澜的冷意,仿佛真的要将他当成山中野狼宰割,喉咙发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别过来!我是叶家嫡长子,你杀了我,叶家绝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 阿九嗤笑一声,脚步不停,踏雪无痕的身法让她每一步都像踏在叶志的心尖上,“方才你让保镖废我、让保安围杀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 她抬手攥拳,凝聚了半分力道,就朝着叶志身上招呼了过去。 说白了,叶志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虽然阿九只用了半分力道,也把他打的鬼哭狼嚎的。 “啊!疼,疼啊!求求你饶了我吧?以后我。。。。。。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早干嘛去了?今天就让你知道,就算有权有势也不能随便欺负别人!就算有强大的背景,有些责罚你也逃不过去!” 看着这一幕,他的保镖不敢动,苏老爷子和他带的人不敢劝。 无奈的马市首只好走到孟辰面前,为叶志求饶道。 “孟先生,是不是适当的教训一下就好了,可不要闹出人命啊!毕竟叶志是代表叶家来江城投资的。” 孟辰抬手示意阿九停手,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教训够了,留他一口气吧!”阿九闻言,狠狠踹了叶志小腿一脚才收势后退,拍了拍手嘟囔: “算你运气好,师兄发话了,不然今天非打断你第三条腿不可!” 叶志瘫在地上,浑身是伤,疼得蜷缩成一团,看向孟辰的眼神里只剩恐惧,连半句狠话都不敢再说。 孟辰垂眸看向马市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马市首为了江城的发展拉投资无可厚非,但也要看投资的人是不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敢当众调戏妇女、纵容手下伤人的蛀虫,这样的‘投资’,江城可要慎重考虑清楚啊!”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马市首心上,他脸色瞬间难堪,额角渗出冷汗: “孟先生教训的是,我这就警告他们,来投资我们欢迎,如果不遵纪守法,我们一定会对他们严肃处理的。” 马市首清楚,孟辰这话看似问他,实则是在警告,叶家若再敢放肆,别说投资,能不能在江城立足都是问题。 苏万山也连忙上前,对着孟辰躬身赔罪: “孟先生,今日之事全是我苏家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叶少,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苏家这一次!” 孟辰扫了苏万山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苏老爷子,念在你先前联合我们抗击外敌,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记住,苏家要想在江城站稳脚跟,靠的不是攀附权贵,而是守住本心,明辨是非。” “是是是!多谢孟先生宽宏大量!我记住了!” 苏万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 “师兄,你就不要再跟他们啰嗦了,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上好吃的啊!” 孟辰被阿九的催促逗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瞬间软下来: “好,不啰嗦了,咱们这就吃饭。” 没等孟辰开口吩咐,苏万山早已急步上前,躬身哈腰地赔笑,语气满是殷勤又带着几分急切: “孟先生,慕容小姐,各位放心!我早就让人把店里最豪华的888号帝王包间腾出来了,连桌椅都是重新擦拭消毒的,保证清净舒适!” 说着还拍着胸脯补充, “厨房里我已经亲自去吩咐了,把店里的招牌菜、硬菜全都上一遍——刚到的鲜活帝王蟹、三头鲜鲍、还有慢炖了六个时辰的佛跳墙,全按最高规格做,保证让各位吃得满意!” 原来方才孟辰宽宥苏家时,苏万山就悄悄让侯经理火速去清场腾包间、安排后厨备菜,生怕慢了半分惹得孟辰不快。 此刻他弓着腰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您几位快请,包间我让专人守着,绝不让任何人打扰!” 说着还狠狠瞪了缩在一旁的侯经理一眼,后者连忙小跑着往前开路,嘴里不停喊着“快把包间门推开,茶水备上!” 慕容雪挽着阿九的胳膊,笑着安抚: “别急,你苏爷爷都安排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阿九眼睛瞬间亮了,先前揍人的戾气全消,乖乖跟着走,嘴里还小声念叨: “要吃最大的肘子,还要吃甜滋滋的点心。。。。。。” 司舒淇紧随其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里噤声的食客和瑟瑟发抖的叶家随从,脚步沉稳,尽显保镖的警惕。 孟辰走在最后,看向马市首说道。 “要不然咱们和苏老爷子一起吃吧?” 马市首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凑孟辰家宴的桌子,身子猛地一僵,连忙摆手后退,脸上堆着谦卑又拘谨的笑: “别别别!孟先生您说笑了!您和家人、师妹用餐,我怎么好打扰?再说我还有公务在身,得赶紧去处理!” 他一边说一边给苏万山使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苏老爷子,您好好陪着孟先生一行人,务必让各位吃好喝好!” 苏万山也连忙躬身推辞,姿态放得极低: “多谢孟先生体恤!但不敢叨扰您和几位的清净,我就在包间外守着,您有任何吩咐,喊一声我立马就到!后厨那边我再去催催,保证菜品快些上齐,绝不让小师妹饿着!” 第 200章 疗伤 开玩笑,孟辰这是带着家人和师门师妹吃饭,属于私宴,他和马市首一个是方才犯了错的东道主,一个是来擦屁股的公职人员,哪有资格上桌?更何况方才孟辰虽宽宥了苏家,可这份人情他得揣着,绝不能得寸进尺。 孟辰见两人态度坚决,也不勉强,淡淡点头: “也好,那你们自便。” 888号包间内,欢声笑语伴着饭菜香气弥漫。 阿九一手抓着冰糖肘子,一手捏着桂花糕,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给慕容雪递点心: “嫂子,这个超甜!你快尝!” 慕容雪笑着接过,又给孟辰夹了块帝王蟹肉: “你多吃点。” 司舒淇坐在角落里也是大快朵颐。 江城人家的侯经理时不时亲自进来添茶布菜,见几人吃得尽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连大气都不敢多喘,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酒足饭饱后,孟辰起身告辞,苏万山立刻上前半步,从包间到大厅,再到江城人家门口,脚步始终落后孟辰半尺,嘴里不停赔着小心: “孟先生,慕容小姐,小师妹,吃得还合胃口吗?要是有哪里不满意,您尽管说,我明天就让后厨整改!” 直到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门口,司舒淇刚要拉开车门,苏万山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快步上前,双手捧着递到孟辰面前: “孟先生,今日之事全是我苏家糊涂,让您和各位受了惊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孟辰垂眸看去,苏万山双手捧着的丝绒盒子做工精致,透着几分奢华。 他眉头微挑,语气平淡: “苏老爷子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 苏万山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又诚恳, “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我们江城人家的至尊紫卡,您拿着!凭这张卡,以后您不管什么时候来,店里最好的888号帝王包间永远为您留着,不管点多少菜、喝多少酒,全免单!哪怕您带再多朋友来,只要亮这张卡,一切开销都算我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张通体呈暗紫色的卡片,卡片正面雕刻着“江城人家·至尊”的烫金字样,背面则是苏家的族徽印记,边角打磨得极为光滑,入手厚重,一看便知分量不凡。 这张至尊紫卡,整个江城也仅有三张,是苏家用来招待最尊贵客人的专属凭证,从未轻易示人。 阿九看着苏老爷子手里面的卡,疑惑的问道。 “老头,真的拿着你的这个卡可以在你家店里面随便吃吗?” “那是自然了!” 他刚回答完,阿九就一把把卡拿了过去。 “老头,这卡我替我师兄收了,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找我哥!” 苏万山被她这爽利劲儿逗得连声道 “好!好!” 直到劳斯莱斯驶远,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狠狠瞪向瘫在地上的侯经理说道。 “真不知道养你这个废物是干什么用的?以后孟先生他们来吃饭,你一定要好生伺候着。” “是是是!下次我一定把他们当成爹娘一样的伺候!” 车里,阿九还在念叨着刚才的美食,慕容雪靠在孟辰肩头,轻声道: “你和阿九是不是明天就要外出办事去了?” 一直到现在,慕容雪都以为孟辰和阿九是去给李姐伸张正义去的。 孟辰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功力只有真气七层,这让他着实头疼,虽然有小师妹阿九的帮助,先不说她的实战经验不足,就单凭功力来说,也才八层。 他们两个人联手才能勉强和龟二一战。如有不慎,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车子稳稳驶入别墅,孟辰则独自走到练功房,反手锁上房门。 他掏出青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却醇厚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正是师傅让阿九带给自己的疗伤药。 孟辰盘膝而坐,倒出药丸含在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醇厚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丹田。 可他刚想催动真气引导药力运转,胸口却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并且孟辰的视线出现了红视 他的眼前像蒙了层淡红滤镜,这是内脏出血、血压飙升的实感。 孟辰立即停下运功疑惑的想着。 这不应该啊!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显然这次师傅给他的药丸和前一次的不同。 “师兄,你咋锁门啊?” 小师妹在门外的喊声打断了孟辰的思路。 紧接着门被推开,小姑娘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孟辰蹙着眉、捂着胸口的模样,顿时急了, “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疗伤药让我无法催动药力!” 阿九眨了眨眼说道。 “师父说过,让你在服下这颗药的时候让我用真气帮你一起引导药力的运转。” “为什么还要让你帮我?” “因为我的真气纯净阿!师兄,你坐着,我帮你一起催动药力运转!” 不等孟辰拒绝,她已经拉着孟辰再次盘膝而坐,自己则迅速坐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后心,语气认真, “师兄,你放松,别抵抗我的真气,我慢慢帮你引药入脉。” 阿九真气一入体,孟辰耳膜里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 孟辰知道那不是水滴,是丹田壁被药力一寸寸撑裂的声音。 阿九的纯阴真气纯净得如同山涧初雪,刚触碰到丹田处躁动的药力,便瞬间将其包裹驯服,没有丝毫冲撞,反倒像溪流汇入江海,顺着孟辰的经脉缓缓游走。 “师兄,跟着我的节奏来,别刻意发力!” 阿九的声音平稳柔和,掌心的真气源源不断涌入,与孟辰自身的真气、药丸化作的药力完美相融,形成一股三色交织的暖流,在经脉中循环运转。 原本阻滞的脉络被暖流轻轻冲刷,胸口的刺痛感瞬间消散,眼前的红视也渐渐褪去,只剩下通体的温畅。 第 281章 对不起 孟辰彻底放松心神,顺着阿九的真气节奏,轻轻催动自身仅存的七成真气游走于周身。 出乎意料的是,全程竟没有半分滞涩。 阿九的纯阴真气仿佛天生就是这疗伤药的“催化剂”,无需刻意拆解,便带着药力滋养着受损的丹田与经脉,每一次循环,真气都浑厚一分,丹田壁的破损处也在药力滋养下快速修复。 练功房内静得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体内真气运转的细微“嗡嗡”声。 阿九的额角虽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泛白,可掌心的真气始终稳定醇厚,引导得行云流水;孟辰则只需顺势而为,便能让暖流在体内顺畅游走,连一丝内力损耗都没有,整个疗伤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从午时到傍晚,四个时辰的光阴转瞬即逝。 就在第四时辰的最后一刻,孟辰体内的暖流骤然加速,如同奔涌的浪潮在丹田内轰然炸开!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原本凝滞的七成真气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飞速攀升: 七成五、八成、八成三。。。。。。直到一股更为凝练浑厚的真气在丹田内稳稳扎根,气流运转归于平稳,孟辰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金光,周身的真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将练功房内的沙袋震得剧烈晃动,墙面的防撞垫都泛起层层涟漪! “呼——” 阿九缓缓收功,双手从孟辰后心移开,轻轻喘了口气,脸色虽有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欣喜: “师兄,成了!刚好四个时辰,药力全被你吸收了!” 孟辰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丹田处的胀痛感彻底消失,经脉运转如行云流水,每一次握拳,都能清晰感受到真气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力道浑厚得远超了早上! 他垂眸内视,丹田内真气充盈凝练,赫然已是真气八层半的境界! “阿九,真的成了!谢谢你!” 孟辰转头看向阿九,眼底满是惊喜与暖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 “全程一点阻碍都没有,我的功力真的恢复到八成半了!” 阿九瞬间笑弯了眼,拍着胸脯道: “那是!师父说了,我的纯阴真气最配这疗伤药,肯定能帮你顺顺利利恢复功力!” 她顿了顿,又攥着拳头满眼战意, “这下好了!明天咱们去小日子也能更有把握的完成任务了。”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你们两个都在这地下练功房待了一下午了,快点出来吃饭吧,我让李姐做了很多菜。” 他说着,幽怨的看着孟辰,明显的她知道了孟辰和阿九不是去李姐的家乡给李姐讨回公道,而是到小日子去执行特殊的任务。 她还清楚,现在的小日子有了女帝小苗当家做主后,对大夏就开始了虎视眈眈的各种挑衅和破坏,现在正是两国之间关系最最僵化的时候。 老公和小师妹这个时候去小日子,定是那种非常艰巨的任务。 她更清楚先国后家的道理,她虽然不舍得老公去冒险,但是在国家大义面前,她会优先考虑国家大义。 听到吃饭,阿九最先蹦了起来,就好像她中午的大餐没有吃饱一样的急迫。 她全然没察觉气氛里的微妙,几步冲到慕容雪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嫂子!我帮师兄把功力练回来啦!现在他超厉害的!我是不是很厉害?” 慕容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抬眼看向孟辰时,强忍着想要问出来的话,对着孟辰催促道。 “别愣着了,先去吃饭,爸已经等着你了。” 她没问疗伤顺不顺利,没问具体去做什么任务,只转身引路时,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孟辰跟上。 餐厅里,孟老爷子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茶杯,目光沉敛地望着门口。 孟富贵的气色明显更好了。 现在的他各种补品加持,再加上心情舒畅,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坐着轮椅在别墅里面行动自如了。 李姐正手脚麻利地将最后一道冰糖肘子端上桌,见三人进来,连忙笑着招呼: “先生,慕容小姐,快坐吧,老爷子都等半天了。” 孟辰扶着孟富贵的轮椅扶手轻按了按,低声问: “爸,今天身子骨觉着怎么样?要不要我再给你扎一次针?” 孟富贵拍了拍他的手,眉眼间满是暖意,声音也比往日洪亮: “不用扎了!李姐顿顿给我炖药膳,又能推着轮椅在院里晒晒太阳,我感觉用不了多少日子,我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说完这话后,深情的看了一眼李姐。 此刻的他现在想的不是快点恢复健康,而是想着以这个借口多留李姐一些时间。 心思重重的孟辰和慕容雪都没有在意他话里面的意思。 还没有等饭吃完,慕容雪就离开的餐桌,回到了房间。 对于老婆的异样孟辰当然是看在眼里面的。 他刚吃完饭也回到了孟辰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了慕容雪正默默的在收拾着孟辰的衣物。 “不用收拾太多,我去去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孟辰轻步走上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慕容雪抬头看他,眼底藏着的担忧彻底不再隐藏。 她一把抱住孟辰,声音低泣的说道。 “答应我,安全的回来好吗?” 听到这话,孟辰知道再也瞒不住她了。 孟辰僵了僵,随即抬手紧紧回抱住她。 慕容雪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触感顺着布料渗进皮肤,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早该知道,这个通透又坚韧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她只是把所有不安都藏在了沉默里,直到此刻才敢卸下伪装,将脆弱袒露在他面前。 “对不起,” 孟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字一句说得无比郑重, “我具体去哪里,去做什么任务是不能告诉你的,我们有我们的纪律!” “不过你放心,一旦完成了任务,我会第一时间回到你的身边!” 第 202章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慕容雪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却渐渐收了些,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她一直都知道孟辰不简单,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孟辰负有特殊使命。 “我不问你去做什么,也不问你去哪里,”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闷闷地传来, “我只想要你活着回来。哪怕你。。。。。。” “我都会伺候你,照顾你一辈子。。。。。。” 孟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我还要让你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呢!” 一句话,说的慕容雪羞红了脸。 慕容雪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带着嗔怪却满是柔意: “就会贫嘴。。。。。。” 孟辰笑着握住她的手,帮她一起叠衣服。 “去,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你快点去洗澡!今天咱们早点休息。。。。。。” “我,我亲戚走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孟辰先是一愣,瞳孔微缩,随即像是骤然反应过来什么,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发颤。 他怎么会不懂“亲戚走了”的意思!这分明是慕容雪要在他明日临行前,好好行使做老婆的义务,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她! 他猛地攥紧慕容雪的手,声音里难掩激动的颤抖,却又小心翼翼地怕吓着她: “雪儿。。。。。。你、你是说。。。。。。” 慕容雪被他看得越发羞涩,轻轻“嗯”了一声,头垂得快要抵到胸口,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确认自己没猜错,孟辰顿时大喜过望。 “雪儿,我懂了。。。。。。。我都懂了!我这就去洗澡!” 他知道,慕容雪向来羞涩内敛,能主动说出这话,得鼓足多大的勇气。 她是怕他此行凶险,怕这一分别不知何时再见,所以想在他走前,留下最亲密的印记,也想让他带着这份牵挂,好好活着回来。 孟辰猴急猴急的就冲向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的简单的洗了一下。 他刚牵起慕容雪的手准备走向床边,“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突兀的手机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缱绻的温情。 孟辰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狂喜凝固成错愕,他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师傅”二字让他心头一沉。 他攥了攥慕容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急切: “雪儿,我先接个电话。” 慕容雪轻轻点头,她知道这个时候给老公打电话,肯定是和老公的任务有关系。 孟辰快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师傅。”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混沌老人急促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臭小子,别耽搁了!送往小日子的假身份证和通关文书已经送到你家门外了,拿了后你和小九马上动身前往小日子!” 孟辰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反问: “师傅?不是明天才出发吗?怎么现在就要走?” “情况有变!” 混沌老人的声音更急了, “刚收到消息,小日子的局势现在非常严峻,有一触即发的危险,他们也正在对钱教授正在严刑逼供,我怕万一他。。。。。。” 孟辰的脸色瞬间沉入寒潭,周身缱绻的暖意瞬间被凛冽的杀意吞噬。 他比谁都清楚,钱教授手里握着的导弹制导核心图谱,是大夏导弹能精准锁定小日子军事据点、突破其防空壁垒的唯一关键!一旦钱教授被严刑逼供垮,图谱泄露,小日子不仅能立刻调整防御部署,让大夏的导弹彻底失去威慑力,甚至会反过来利用图谱针对性研发反制武器,到时候整个东南边境都会陷入被动! “师傅,我清楚后果!”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呼吸都带着凝重, “您直说,要我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混沌老人语气更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刚从暗线那确认,小苗给了钱教授三天的最后期限!她用‘噬心蛊+钉骨刑’双重折磨,钱教授已经扛了一天,再撑不住就会松口!你和阿九现在就动身,必须在三天之内把人救回来,把图谱安全带回国——晚了,别说导弹没用,边境百万同胞都会暴露在小日子的炮火之下!” “三天!” 孟辰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叫阿九,拿了证件立刻出发,三天之内,必定把钱教授和图谱一起带回来!” “记住,只有三天!” 混沌老人的声音又添了几分沉重, “废弃神社守卫森严,龟二带着三名真气八层高手守在地牢,阿九实战经验浅,你务必护着她,更要护住图谱——哪怕拼尽全力,也绝不能让图谱落入小日子手里!” “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孟辰转身看向慕容雪,眼底翻涌着愧疚与决绝,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温度刻进骨血: “雪儿,对不起……任务有变,我和阿九必须现在就走,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雪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抬手紧紧环着孟辰的腰,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将所有的不舍都咽进喉咙: “我知道,你们一定要小心。” 孟辰强忍着把慕容雪推开,拿起了背包就往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 “帮我照顾好爸!” 说完他来到了阿九的房门口,喊起了阿九就朝别墅外走去。 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打着四角闪,这就是等他们两个人的车。 孟辰和阿九拉开了车门就坐了进去,刚坐到车里面,只听司机说道。 “你们所需要的一切都在包里面,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机场!” 第 203章 反其道而行之 孟辰指尖还残留着慕容雪发间的温软,越野车的引擎轰鸣便撞碎了别墅前的静谧。 越野车疾驰在夜色里,路灯的光影在孟辰脸上明明灭灭。 “还有多久到机场?” 孟辰忽然开口问道。 “二十分钟。” 司机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包里面有小日子的国民证件、小日子钱!” “不过。。。。。。” 等他说出来这两个字,孟辰心里面一咯噔。 “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 司机这才说道。 “刚刚我接到情报,小日子国对咱们大夏的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特别的敏感,但凡让他们知道是大夏的人在这个时候进入到小日子国的人,他们都会严密监视的。” “上级给你们临时改变了行程,先把你们送到棒子国,为了更加的隐秘,再从棒子国乘坐渔船前往小日子!” 孟辰淡淡的回道。 “我知道了,按安排的路线走!” “师兄,渔船会不会太慢?三天期限。。。。。。” “慢也得走。” 孟辰打断她,声音冷冽如寒刃, “小日子现在盯死大夏直飞航班,棒子国是唯一的突破口。渔船虽险,却能避开海关的严密排查,只要能到达小日子,我们才能有机会完成任务!” 司机脚下油门再踩,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破夜色,引擎声在空旷的公路上炸得刺耳: “棒子国港口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接头人,渔船凌晨两点准时开船,预计明天清晨抵达小日子横滨港。只是。。。。。。渔船吨位小,今晚海上有风浪,恐怕会颠簸得厉害。” “这点苦不算什么!” 孟辰淡淡的说道。 阿九用力点头,既兴奋又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山执行这种秘密任务。 三小时后,首尔仁川机场抵达层。 孟辰和阿九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刻意收敛了周身的真气,混在人流中走出航站楼,看起来就像一对寻常的大夏留学生。 刚穿过安检门,一个穿着洗得褪色的粗布渔褂、裤脚沾着海泥、肩上扛着竹编渔筐的中年男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皮肤黝黑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海沙,浑身飘着淡淡的海鱼腥味,活脱脱一个常年出海的老渔夫。 他就是我大夏在此潜伏了十五年之久的魏勇。 魏勇可是我大夏最优秀的特工队员之一。 孟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这人看着平平无奇,可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哪怕站在人潮里,也能精准避开往来人群,显然绝非普通渔夫。 “是孟先生和阿九小姐吧?”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刻意佝偻着背,用压得极低的气音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警惕, “我是魏勇,来接应你们的。别说话,跟着我走,机场里至少有四个他们本国暗哨,都在盯着可疑的人员。” 孟辰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拉着阿九,装作不经意地跟着魏勇往机场侧门走。 他依旧对这个陌生的接头人抱有戒备,指尖悄然扣住袖口里面的银针,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魏先生,渔船和证件都备好了?” 走到僻静处,孟辰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魏勇扛着渔筐稳步前行,头也不抬地回应: “都备妥了。渔筐里有棒子国渔民证、小日子渔业执照,还有沾了鱼血和海泥的伪装服,等下上了车就换,气味和本地渔民一模一样,就算被安检抽查,也挑不出任何问题。” 孟辰瞥了眼渔筐,里面的证件叠得整齐,封皮磨损自然,看起来像是用了多年的旧证,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心头的戒备稍减,却依旧没有放松,这些只是基础,真正的本事,还要看后续的安排。 “魏先生,今晚海上有风浪,渔船能准时到小日子吗?” 孟辰知道现在的形势紧张,他这么问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能不能马上前往小日子。 “不能!” 魏勇的回答让孟辰和阿九都非常的意外。 魏勇并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诧异,继续说道。 “现在但凡进入小日子的船,都会遭到最严苛的质疑,要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夜里不去,白天去!” “白天我把渔船行驶到靠小日子最近的地方,然后你们再偷偷的潜水进入小日子!” 孟辰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分: “白天潜水?小日子的巡逻艇白天看得比鹰还紧,探照灯、雷达全功率开启,我们一旦下水,不等靠近岸边就会被发现!” “你的让我们白天潜水过去,是不是。。。。。。” 孟辰显然对这个叫魏勇的提议产生了怀疑。 “孟先生放心,白天小日子港外的浅滩是渔业缓冲区,每天有上百艘棒子国渔船扎堆捞鱼,小日子的巡逻艇只会在外围巡航,绝不会贸然闯入渔船群,这就是我们的唯一机会。” 他指着那个黑色仪器,语气笃定: “这是我改装的信号屏蔽器,能挡住巡逻艇的雷达探测,潜水服是低可视度材质,趴在暗礁后,就算巡逻艇从头顶过,也未必能发现。而且白天水温高,你们潜水时体力消耗小,能节省力气对付地牢的守卫。” “这看似耽误,实则这是最快的路。” 魏勇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海图,铺在渔筐上,指尖点着一处标注着暗礁群的位置。 “你们看,这里是小日子港外的‘鬼牙礁’,礁石缝隙能完美遮挡身形,我每天白天都会去那里‘捞鱼’,巡逻艇的换班时间、航线,我闭着眼都能背下来。明天清晨五点开船,七点到鬼牙礁,你们潜水半个小时就能上岸。” 孟辰听着魏勇这么给自己分析,这才知道魏勇的用心良苦。 来到了魏勇居住的地方,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渔民之家没有什么区别。 第 204章 出海要办证 魏勇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海腥味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极简,土坯墙斑驳掉皮,一张破旧的木桌摆在中央,墙角堆着渔网和晒干的渔获,乍看与普通渔民之家别无二致。 他却没多做停留,径直走到墙角的旧衣柜前,伸手按住柜壁内侧的暗扣,只听“咔嗒”一声轻响,衣柜缓缓移开,露出一扇半人高的石门。 “快进去,这里是密室,安全。” 魏勇压低声音,率先弯腰钻进石门。 孟辰拉着阿九紧随其后,刚踏入密室,石门便自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密室不大,仅容得下三张简陋的稻草床,墙角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勉强能照亮四周。 墙面镶嵌着钢板,地面铺着防滑瓷砖,显然是精心打造的安全屋。 魏勇从渔筐里掏出几包压缩饼干和两瓶矿泉水,递到两人面前: “你们先垫垫肚子,只有这个,别嫌简陋。凌晨四点准时出发,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路程。” 阿九微微皱眉。 “你就给我们吃这个?” 魏勇显然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一下子不敢购买过多的食物,要不然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孟辰立刻按住正要再说什么的阿九,接过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转头看向她,语气褪去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温和: “别闹,先凑合一晚。等咱们完成任务,回到大夏,我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火锅,再把你念叨了好久的糖醋排骨、酱肘子都点上,让你敞开了吃,管够!” 阿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委屈的神色烟消云散,用力点头: “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孟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随即转向魏勇,语气恢复平稳的接着说道。 “魏先生,我们两个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享福的,能垫肚子就好,我们明白你的难处。” 魏勇松了口气,搓了搓黝黑的手,满脸愧疚: “委屈二位了,是我考虑不周。等过了鬼牙礁,到了小日子境内,我尽量给你们弄点热食垫垫。现在密室绝对安全,外面装了简易警报器,有人靠近立马能察觉。你们抓紧睡,我守第一班岗,凌晨三点半叫你们换衣服准备。” 说罢,他走到石门旁的角落坐下,后背紧贴钢板墙,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周身气息彻底沉了下去,像一尊融入阴影的石像。 渔筐被他放在脚边,手始终搭在筐沿暗格上,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短刀,是他潜伏十五年的底气。 孟辰分给阿九半瓶水,示意她靠在稻草床上休息: “快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潜水耗体力,只有状态好了,才能早点完成任务回去吃大餐。” 阿九用力点头,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干涩的口感似乎都淡了几分,乖乖闭上眼,嘴角还带着期待的笑意。 孟辰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同时,催动自身的真气,探查着密室的每一处细节。 猛然间,他的真气在这间密室里面探查到除了这密室外,另有一处空间。 他把意识探到这个空间里面,丝毫没有感知到空间有任何的热能量,这才悄然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密室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密室的寂静,刚合上眼的三人瞬间绷紧神经。 魏勇压着气音沉声道: “别作声,这个时间肯定是村长,这老东西,准没好事!” 孟辰立刻按住正要起身的阿九,真气悄然收敛,贴着石壁侧耳细听。 门外传来粗糙的拍门声,还夹杂着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吆喝,是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韩语: “魏勇!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魏勇眉头拧成死结,冲孟辰两人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故意放缓脚步走到石门后,装作刚被吵醒的沙哑嗓音应道: “来了来了,村长半夜敲我门,有啥急事?” “咔嗒”一声,石门拉开一条缝,魏勇佝偻着背探出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眼底却藏着警惕: “村长,这么晚了。。。。。。” 门外站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正是这渔村的村长,手里攥着个小本子,脚边还跟着个拎着灯笼的跟班,眼神滴溜溜地扫过魏勇身后,语气倨傲: “魏勇,跟你说个事,你也应该看新闻了吧?咱们的好邻居最近有军事活动,禁止私自出海捕鱼了!” 魏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堆笑: “村长,这咋突然不让出海了?我就靠打鱼糊口呢。。。。。。” “糊口?” 村长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魏勇的肩膀,指尖故意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眼神暗示意味十足, “也不是不让你出,就是规矩改了!往后要出海,得先去我那儿办‘外出捕鱼证’,有证才能开船,没证敢出海,抓住了就扣船罚款!” 魏勇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 办这个证,分明是要额外收好处费!这村长在村里横行多年,仗着手里这点权力,专挑他们这些渔民敲诈,每次办证都要榨走大半个月的收成,谁要是不肯,轻则刁难不让出海,重则直接扣船,渔民们敢怒不敢言。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村长,这证。。。。。。好办不?我明天还想着出海捞点鱼卖呢,家里等着钱用。。。。。。” “好办!” 村长拍了拍手里的本子,语气放缓却带着威胁, “只要你懂规矩,明天一早带点‘心意’去我家,证立马给你办了,保准不耽误你出海。要是不懂规矩。。。。。。” 他眼神一沉,扫过魏勇身后的屋子, “那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到时候你连渔船都摸不着!” 他们的对话自然瞒不过密室里面的孟辰和阿九。 第 205章 你的房间里面是不是藏了宋寡妇 孟辰还好,没有什么表现,但阿九就不一样了。 她把手里面的压缩饼干捏的“咔哧”一声轻响。 这声音虽然轻,但在这深夜里却是非常的清晰。 魏勇听到这声音心里面吓了一跳。 赶紧回复着村长说道。 “懂懂懂,我懂规矩!明天一早我就去您家,您放心!” “算你识相。” 村长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狐疑地往屋里瞥了瞥, “你屋里。。。。。。就你一个人?” 魏勇心脏猛地一紧,立刻挡在门口,挠了挠头笑道: “可不是嘛,就我一个孤老头子,刚才正睡觉呢。村长要是没啥别的事,我再睡会儿,明天一早还得去您家办证呢。” 村长盯着他看了几秒,诧异的问道。 “你明天不是说去捕鱼吗?明天早上再去办证是不是有点晚了?” 恶霸村长的话瞬间惊醒了魏勇。 他明天四点就要出海,那个时候村长这个恶霸肯定是在睡觉,就是把他喊起来办这个证,他也会磨磨蹭蹭,耽误自己的行程。 魏勇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脑子飞速转动,随即堆起更谄媚的笑: “村长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这证哪能等明天办?耽误了出海事小,误了您的规矩事大!您看这样,我现在就跟您去家里办,您稍等我穿件外套,立马就走!” 村长一愣,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痛快,随即捻着肚子上的肥肉嗤笑: “算你识相,赶紧的,别让老子等急了!” 魏勇连连点头,转身假装要进屋穿衣服,眼角却飞快给密室里递了个警惕的眼神,反手虚掩了房门。 密室里,阿九捏着压缩饼干的手越攥越紧,“咔哧”声里满是怒火,眼眶都憋红了。 她自幼跟着师傅习武,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看着自己人低声下气的模样,当即就撑着稻草床要起身: “师兄!这混蛋太欺负人了,我去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 孟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用气音压声道: “你可不要冲动!” 阿九急得咬牙,压低声音反驳: “可他欺负魏大哥!咱们要是忍了,他明天还得刁难,耽误了出海怎么办?”“魏勇自有分寸。” 孟辰盯着石门方向,耳朵密切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语气冷冽却平静, “现在动手,一旦闹出声响,万一暴露我们的行踪,万一再打草惊蛇,耽误了我们顺利出海,耽误了救钱教授、我们就没有办法完成任务阿!” 这番话如冷水浇灭了阿九的怒火,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却还是不甘心地瞪着石门,腮帮子鼓鼓的: “那、那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欺负人!” 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放心,这笔账,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有的是机会算。现在先忍着,别露了马脚。” 阿九咬着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捏着压缩饼干的指尖依旧泛白,显然憋了一肚子气。 门外,魏勇已经穿好了外套,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村长,咱们走吧,劳您多等了。” 村长斜睨了他一眼,没再多疑,挥了挥手: “那好,我就受累连夜把证给你办了吧!” 魏勇躬着背,一路点头哈腰地跟着村长往村尾挪。 他故意放慢脚步,余光反复扫过身后,确认没有村民或暗哨尾随,才压着喉头的怒意,跟着村长钻进了那间挂着“村公所”木牌的矮房。 屋内烟酒味混杂着霉味,村长往油腻的太师椅上一坐,拍了拍桌上的空白证件,眼神直勾勾盯着魏勇的口袋: “老魏啊!你小子可不老实啊!” 魏勇一听这话,顿时警觉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村长,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孤寡老头能有什么不老实的呢?” “你的屋子里有人!” 恶霸村长试探着咋着魏勇。 可魏勇却因为他的这句话吓出来一身的冷汗,他急忙辩解道。 “村长,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 恶霸村长调侃的又说道。 “老魏啊!咱们都是男人,我懂,你不让我到你的屋里去,是不是屋里藏了人?而且藏的还是女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宋寡妇吧!” 魏勇知道恶霸村长这话虽是试探,却歪打正着撞在了他的“救命稻草”上。 与其慌乱否认引人怀疑,不如顺水推舟,用宋寡妇堵住这恶霸的嘴! 他猛地收敛起慌乱,挤出一脸被戳穿的窘迫憨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羞赧: “村、村长您真是火眼金睛。。。。。。我、我确实藏了宋寡妇。。。。。。您也知道,我们俩都是孤家寡人,夜里凑一起说说话,怕被村里人说闲话,才不敢声张。。。。。。” 这话一出,村长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审视立马换成了戏谑的笑,拍着魏勇的肩膀打趣: “我就说你老小子不对劲!果然藏了人!宋寡妇那身段,怪不得你藏着掖着不肯说!” 魏勇垂着头,装作羞得抬不起头的模样,心里却暗松一口气。 只要村长认定是宋寡妇,就绝不会再联想到孟辰和阿九,这关总算能先蒙混过去。 可没等他缓过劲,村长的脸色突然一沉,手猛地拍在桌上,语气瞬间变得阴鸷: “不过老魏,咱们村的规矩,孤男寡女夜里私会,是要罚钱的!更何况你还敢瞒着我!” 魏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这恶霸哪里是要“问罪”,分明是借着这个由头,要榨取封口费! 他故意摆出慌张模样,连忙躬身: “村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别把这事声张出去,不然我和宋寡妇都没法在村里立足了!” “高抬贵手?” 村长嗤笑一声,手指在空白证件上轻轻敲击,眼神直勾勾盯着魏勇,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要是帮你瞒下这事,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说我徇私枉法,我这村长的脸往哪搁?除非你拿点‘封口费’,让我们帮你把这事压下去,顺便把这捕鱼证给你办了,一箭双雕,多好!” 第 206章 立刻出海 话说到这份上,魏勇哪里还不明白。 他故意装作肉痛的模样,咬着牙伸手摸出兜里所有的钱,连硬币都凑了凑,小心翼翼地递到村长面前: “村长,我就这点积蓄了,您拿着,求您千万别声张!” 村长瞥了眼桌上的钱,嘴角撇了撇,伸手把钱扒拉到一边,语气不满: “就这点?你当我是要饭的?宋寡妇家虽不富裕,但也有几亩薄田,你就拿这点钱想封口?最少再加一倍,不然我现在就喊全村人来抓你这‘奸夫’!” 魏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故意挤出快要哭的模样,声音都带着哀求: “村长,您再通融通融,等我明天出海捞了鱼,卖了钱立马给您补上行不行?” 恶霸村长见奸计得逞了,这才轻笑着说道。 “老魏,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有逼你!” 恶霸村长捏着下巴,眼底的贪婪都快溢出来,故意拖长了语调, “明天出海回来,卖鱼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全给我!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和宋寡妇私会的事捅得全村皆知,再扣了你的渔船,让你彻底断了活路!” 魏勇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只能堆着卑微的笑,连连点头: “是是是!村长放心,我说话算话!明天回来,卖鱼的钱全给您,绝不敢少一分!求您先把证给我办了,别耽误我明天出海!” “算你识相!” 村长见魏勇答应得痛快,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脸,拿起笔潦草地在空白证件上填了信息,又抓起公章“啪”地盖了下去,把皱巴巴的捕鱼证扔给魏勇, “拿着证滚吧!记住你的话,明天要是敢耍花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村长!谢谢村长!” 魏勇连忙攥紧捕鱼证,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了出去,刚踏出村公所的门,脸上的谄媚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冰冷的决绝。 他太清楚这恶霸的性子,今夜的承诺不过是缓兵之计,若真等明天出海回来送钱,指不定还会狮子大开口,甚至可能带人上门“催债”,到时候密室里的孟辰和阿九必定暴露! “不能等了,必须立刻出海!” 魏勇咬了咬牙,脚步如风般冲回自家小院,反手锁好院门,快步钻进石门来到密室,压低声音急促道: “孟先生,阿九小姐,快收拾东西!那恶霸逼我明天卖鱼后把钱全给他才肯办证,我虽答应了,但这老东西贪得无厌,我怕万一再节外生枝,那就麻烦了!” 孟辰和阿九瞬间起身,眼神一凛。 阿九攥紧拳头,咬牙怒喝: “这混蛋简直欺人太甚!居然要魏大哥把卖鱼的钱全给他,简直是抢!”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孟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 “魏先生考虑得对,夜长梦多,必须立刻出发!绝不能在这里出任何差错!” 魏勇点头,不再耽搁,转身走到密室角落的石壁前,抬手在墙面不起眼的凸起处快速按了三下。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另一扇半人高的石门,这正是孟辰此前用真气探查时发现的另一处空间! “魏先生,这是。。。。。。” 孟辰眼神一凝,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银针。 魏勇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机油味与金属冷意扑面而来,昏暗的油灯下,整间密室豁然开朗 这里比之前的安全屋大了近一倍,竟是一间隐秘的武器装备库! 墙面挂满了各式改装武器:消音短枪、淬毒匕首、合金短弩整齐排列,枪身都做了防水处理。 墙角堆着几整套高精密潜水装备,面罩、呼吸管、脚蹼一应俱全,潜水服更是低可视度的暗灰色特制材质,与之前提到的普通装备截然不同。 另一侧的货架上还摆着全套伪装道具,从棒子国渔民的破旧斗笠,到小日子浪人的和服头饰,甚至还有伪造的渔业工会徽章,每一件都打磨得痕迹自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这是我潜伏十五年,偷偷积攒的家当。” 魏勇一边快速收拾装备,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阿九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把轻便的合金短弩,入手沉甸甸的却异常趁手: “这些装备也太全了!魏大哥,你早就准备好了?” 魏勇苦涩的一笑说道。 “我在这里十几年了省吃俭用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吗?” “现在机会来了,是体现这些家伙事价值的时候了!” 说着魏勇将三套潜水服塞进孟辰和阿九手里,又弯腰从武器架底层拖出两个鼓鼓的帆布包,拉开拉链时,几柄银亮的便携式鱼枪赫然在目,枪身裹着防水橡胶套,枪尖泛着淬毒的冷光: “孟先生,阿九小姐,这是五套特制潜水服,三套你们俩换,两套备用,抗刮耐磨还能隔绝雷达探测。 还有四柄便携式鱼枪,枪尖喂了麻痹毒,射程十五米,潜水时对付巡逻兵或海鱼都能用,比短枪更隐蔽。 另外,我多备了六个便携式氧气瓶,都是高压压缩款,单个能支撑两小时续航,除了你们潜水服自带的,这些全带上,鬼牙礁水下地形复杂,万一绕路或被困礁石缝,多一个氧气瓶就多一分生机。” 孟辰瞥了眼帆布包里叠得整齐的潜水服,又弯腰拎起一个巴掌大的银色氧气瓶,指尖抚过阀门接口,接口打磨得光滑贴合,显然是经过改装的适配款,能直接连在潜水服的呼吸管上,他点头道: “考虑得周全,氧气瓶和鱼枪都按你说的拿,务必确保续航够支撑潜水上岸。” 三人不再耽搁,借着密室油灯的微光快速换装。 孟辰和阿九率先套上暗灰色潜水服,将三个便携式氧气瓶依次绑在腰后,调整好肩带确保稳固,再将鱼枪别在腿侧,头上扣好潜水头盔。 第 207章 鱼汛至 归航时 魏勇则将备用潜水服、鱼枪和剩下的一个氧气瓶牢牢绑在后背,又抓起一顶破旧的渔笠扣在头上,脸上抹上混着鱼血的海泥,瞬间成了个地道的老渔民。 “走!” 来到了海边,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海浪声扑面而来。 魏勇率先跃上海边泊着的小渔船,伸手将孟辰和阿九拉上来,随即解开船锚,发动引擎。 夜色尚未褪尽,海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雾霭,小日子港外的鬼牙礁如蛰伏的巨兽,在浪涛中若隐若现。 魏勇熄灭了渔船引擎,船体借着惯性缓缓漂向礁石群边缘,他压低声音冲孟辰和阿九摆手: “到了!这里离岸边还有三海里,水下全是交错的礁石缝,正好藏身。” 孟辰扶着船舷探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探照灯正来回扫过海面,几道黑影贴着浪尖疾驰。 那是小日子的巡逻艇,艇身雷达天线不停转动,光束像毒蛇的信子般警惕地巡查着每一片海域。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敲了敲潜水头盔的通讯器,确认信号清晰后对两人道: “按计划行事!” “等等!” 魏勇突然拽住孟辰的胳膊,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油纸,又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制渔钩徽章。 “为了配合你们这次任务,国家特意启用了一位在小日子秘密潜伏二十年的中年特工,代号‘寒鸦’。 他伪装成本地渔业商人,对小日子港岛和地形布防了如指掌,这是他的识别徽章,还有最新的岗哨换班表,你们上岸后在西侧旧码头找他,暗号是‘渔汛至,归航时’。” 孟辰瞳孔微缩,接过油纸和徽章贴身藏好。 潜伏二十年,意味着对方在异国他乡孤军潜伏了整整两个十年,这份隐忍绝非常人能及。 他重重点头: “放心,我们会联系上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魏勇的语气陡然严肃, “完成任务后,你们必须原路返回,从这里潜水回渔船,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等你们。 阿九用力点头,握紧了腿侧的鱼枪: “魏大哥放心,我们一定按原路回来,绝不让你白等!” 水下的鬼牙礁果然如魏勇所说,礁石缝隙纵横交错,形成了天然的遮挡。 孟辰在前面开路,借着潜水镜的微光避开尖锐的礁石,阿九紧随其后,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海水里偶尔有几尾海鱼游过,却没发现任何巡逻兵的踪迹,显然魏勇的信号屏蔽器起了作用。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岸边。 孟辰率先探出头,确认岸边的芦苇丛后没有暗哨后,才拉着阿九爬上岸。 褪去潜水头盔,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海港的钟声恰好敲响,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清晨已经到来。 “按地图显示,旧码头就在前面的芦苇丛后。” 孟辰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从怀里摸出油纸展开,借着晨光看清了码头的位置, “阿九,跟紧我,不能轻举妄动。” 两人猫着腰钻进芦苇丛,小心翼翼地朝着旧码头潜行。 刚走出没几步,就见前方码头旁停着一艘小型渔业货船,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戴着宽檐斗笠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边整理渔网,左胸别着一枚铜制渔钩徽章。 孟辰并没有急着上前和此人接头,而是仔细的打量着他。 只见他四方脸,短碎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表面上看着在有意无意的收拾着自己手中的物件,但实则在警惕的观察着大海的方向。 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此人在此绝对有目的,孟辰判断大概率此人就是我方潜伏人员。 为了安全起见,孟辰放出体内真气意识四处搜索了起来。 在他的感知之下,孟辰并没有发现异样。 孟辰刚想上前和此人对暗号,只见阿九低声说道。 “渔汛至。” 这下把孟辰吓着一个激灵,急忙把银针握在手里面,但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他会第一时间把银针送进此人的要害处,要了此人的性命。 中年男人听后瞬间猛地一顿,缓缓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压低声音回应: “归航时。” 确认了暗号,孟辰和阿九才快步走了过去。 “寒鸦”立刻站起身,将两人拉到货船后面的阴影里,语速极快地说道: “先进到仓里面把你们的衣服换掉,衣服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鱼船船舱狭窄却整洁,角落里叠着两套典型的小日子服饰 男士是深灰色立领工装,领口绣着模糊的“小日子渔业株式会社”字样,女士则是素雅的浅蓝和服,裙摆绣着细碎的海浪纹,旁边还放着配套的宽檐斗笠、木屐,甚至有一盒用来打理发型的发油。 “快换,码头每隔十分钟就有巡逻兵巡查,这是本地渔民和普通民众的标配,穿大夏服饰一露面就会有被盯上的危险。” 孙磊压低声音的说道。 阿九刚瞥见那两套小日子衣服,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抵触,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乐意: “我不穿!这是小日子的衣服,我死都不穿!” 阿九骨子里就带着对小日子的抵触,一想到要穿上敌国的服饰,浑身都觉得别扭,哪怕是为了任务,也打心底里不愿意妥协。 孙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阿九会反应这么激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说。 孟辰见状,轻轻拍了拍阿九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耐心的劝说: “小师妹,我知道你不乐意,我也和你一样,打心底里不想碰他们的东西。可我们现在在小日子的地盘, 要想潜入小日子的秘密基地里面救人,就你这样刚接近目的地就被盯上了,你连自己的麻烦都甩不清,你怎么完成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阿九,继续说道: “这衣服只是伪装,是我们混过巡逻兵、接近目的地的工具。等我们完成任务,立马就把这衣服扔了,带你回大夏,去吃你最想吃的火锅,好不好?” 阿九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显然还是很抵触,却也知道孟辰说的是实话。 第 208章 哪怕要了我的这条命 阿九狠狠瞪了那套浅蓝和服一眼,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赌气似的,猛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又急又重,和服的系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穿就穿!等完成了任务,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衣服烧了!” 她闷着嗓子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却终究还是妥协了。 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 “委屈你了,等回去,师兄带你吃遍江城所有好吃的。” 孙磊见两人换好了衣服,立即开动渔船带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了他的住处。 孙磊在小日子的住处显然比魏勇的条件好了很多。 孙磊的住处藏在横滨港西侧一片低矮的渔民聚居区里,是一栋两层木质小楼,外墙爬着暗绿色的藤蔓,屋顶铺着陈旧的青瓦,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孙氏渔行”,乍一看就是寻常的渔业商户,与周围的房屋融为一体,毫无突兀之处。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樟木味夹杂着饭菜的香气、海水的清冽扑面而来,与魏勇那间满是海腥味的小屋截然不同。 一楼是宽敞的铺面,角落处支着一个小小的煤炉,上面温着一锅味增汤,氤氲的热气裹着鲜香味漫开来,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这是孙磊刻意营造的“三口之家”假象,伪装得滴水不漏。 “嘘,轻点声,我爱人带着孩子在里屋休息,别惊动她们。” 孙磊压低声音,飞快扫了一眼里屋的门帘,示意两人跟上。 二楼则是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地方。 在二楼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孙磊在空白的墙上一按,一个简易的梯子出现了,屋顶的上方同时出现了一个仅一人可进入的洞口。 孟辰这才明白,别人家把密室放在墙壁的夹层或者地下,而这位,却把密室藏到了屋顶。 “这里是我潜伏的安全屋,楼下的渔行和家人是我的掩护,我对外宣称爱人是本地渔民的女儿,女儿今年二十五,和你们年龄相仿,在附近的渔业加工厂打零工,这样的三口之家,最不容易引起小日子的怀疑。” 进入到密室里,孙磊让孟辰和阿九坐了下来,然后开始介绍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钱教授被关在了小日子的自卫队里面,小日子的防卫那是相当的严密,并且还加入了很多的高科技,不要说普通人,就连很多高官都没有办法靠近。” 孙磊在密室的铁皮桌上铺开一张手工绘制草图。 他的声音压得比海风还低,: “自卫队基地分外围、中层、核心三层,钱教授被关在核心区地下三层的特级囚室里,那里原本是关押重犯的绝密区域,这次为了逼问钱教授,特意加固了防卫。” ”龟二没有亲自全天候值守,却派了他的六名亲传弟子轮流盯防,这六人都是真气七层的高手,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会第一时间发信号,龟二十几分钟内就能赶到。” 孟辰俯身盯着布防图,指着草图上的位置默默的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面。 “六名弟子具体怎么轮守?岗哨换班时间、‘还有高科技防线呢?” “第一重是红外热感网,覆盖地下一层到三层的走廊,只要体温超过36℃的活物靠近,就会触发警报。 “第二重是声波探测仪,能捕捉十米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就算你们收敛真气屏住呼吸,停留超过三秒,监控室就会预警,同时六名弟子会立刻聚拢。 第三重是高压电网,围着特级囚室的合金门,电压足以击穿真气七层的护体罡气,且需龟二的指纹才能解锁!” 孟辰看着这些东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的呢喃道。 “有点意思,就这样就想防住我了吗?” 接着孟辰没有再问钱教授被关押的这些问题,反而问了其他的问题。 “小日子女帝现在都有什么行为活动?” 孙磊听后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总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还想妄图恢复军国主义的那一套官职,最可恶的是她竟然用侵略咱们大夏的日期做为她的车牌号,还正大光明的去参拜那些战争贩子!” 孟辰听到孙磊的话,眼底瞬间凝起一层寒霜。 “简直是欺人太甚!拿国耻当炫耀的资本,这女帝当真以为大夏无人不成?” 孙磊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她就是算准了咱们目前没有直接撕破脸的理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摆明了是挑衅。” “其实这个恶妇的最终目的是想走军国主义的老路!” 孟辰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但不耽误他的大脑迅速在运转着。 “既然她这么喜欢跳,那这次任务,不妨就多添一笔。至于这位女帝的‘小把戏’,也该让她尝尝代价。” 阿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亮芒: “师兄,你是想。。。。。。” “她不是喜欢用侵略日期当车牌号吗?”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咱们就把这车牌摘了,再给她留份‘大礼’,让她知道,大夏的底线,碰不得。” 孙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笑了,拍了拍孟辰的肩膀: “好小子,我喜欢!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说,我在小日子经营这么多年,别的没有,门路还是有几条的,但凡你用的上,哪怕要了我的这条命,只要你说话,我绝对不带含糊的。” 孟辰微微一笑说道。 “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些潜伏人员的事情,不过我需要情报和武器!” “这个是自然!” 孙磊当即点头,转身掀开密室角落的铁板,里面藏着满满一箱子器械。 “你看看这些你能用的上吗?” 孟辰朝箱子里面看去,只见箱子里面匕首,便携式鱼枪,还有夜行衣,面罩带微型呼吸过滤器。 另外,这是我改装的指纹拓印器,指尖一碰就能拓印,比普通款快三倍,对付龟二的指纹锁刚好能用。 孟辰看着这些直摇头,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各位亲爱的读者,大家有什么好点的建议让主角把小日子闹他个天翻地覆 诚恳征求您宝贵的意见 第 209章 他就是天狼王 孟辰盯着孙磊,语气斩钉截铁: “我要威力最大的炸弹,能炸坏防弹车的炸弹!” 孙磊瞳孔骤缩,惊讶的看着孟辰。 “你是想要。。。。。。” 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孟辰就点点头说道。 “你尽可能的多搞一些!” 孙磊听后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摇头,语气带着近乎执拗的劝阻: “不行!绝对不行!你这计划看着周全,实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小日子不光有真气七层高手,女帝的护卫们各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特别那些忍者护卫更是神出鬼没的,一旦稍有差池,不仅你们两个会死,整个潜伏网络都会被连根拔起!这种局面,除非是传说中那位‘天狼王’亲至,否则谁都控不住!” 这话一出,密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孙磊的眼里面,“天狼王”是唯一能够完成这项艰巨任务,并且能够全身而退的人。 其他人也能完成任务,但只能侥幸的完成某一项而已。 阿九听了孙磊这样夸自己的师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感觉十分的自豪。 “阿九姑娘,你笑什么笑,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夸大其词吧?” 阿九再也按捺不住,往前一步跨出,指着孟辰,声音虽低却字字铿锵: “孙大哥,你不用等天狼王了,他就是你嘴里面说的“天狼王!” “你。。。。。。你说什么?” 孙磊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孟辰,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在孟辰脸上反复打量。 眼前的青年穿着普通的渔业工装,眉眼沉稳,虽透着一股凌厉,却与传闻中“凭一己之力破敌千军”的天狼王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孟辰知道如果不能说服孙磊,他是不会很好的配合自己的。 于是乎,他淡淡的说道。 “我师妹说的不错,你说的那个“天狼王”就是我!” 孙磊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半晌。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声音: “你。。。。。。你真是天狼王?可传闻里,天狼王真气直达九层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化境的存在,防弹车和那些高科技在他面前如同儿戏,可你咋还需要炸弹呢?” 他眼神里依旧满是怀疑,眼前的孟辰衣着朴素,气质沉稳却不显张扬,实在和他想象中“万夫莫敌”的传奇形象对不上。 孟辰没有辩解,只是沉默着抬手,缓缓褪去身上那件沾着鱼鳞与水渍的深灰色工装上衣。 随着布料滑落,密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他的胸膛、臂膀乃至腰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新旧交错,狰狞刺眼。 有子弹贯穿的圆疤,有长刀划开的狭长伤口,还有灼烧后留下的扭曲疤痕,最显眼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肩头延伸至锁骨,像一道狰狞的沟壑,仿佛这些伤疤在自己诉说着它们的光辉来历。 “还需要我一一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伤疤的来历吗?” 孟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的圆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孙磊的目光死死盯在孟辰满身的伤疤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方才还带着怀疑的态度也释然了。 他看着那道贯穿胸膛的子弹疤,再缓缓移到左肩延伸至锁骨的长刀疤,还有身上其他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狰狞而深刻,凭他的经验,他知道这些伤疤不可能是伪装的,再说,这种伤疤也没有人可以伪装。 绝非刻意伪造,那是真正浴血奋战过的印记,是在枪林弹雨、刀光剑影里硬生生扛下来的勋章。 孟辰接着淡淡的说道。 “如果不把小日子闹个天翻地覆,让别人知道了我“天狼王”来一趟小日子只是为了救一个人就回去了,岂不是辱没了我的名头!” “如果我给小日子那个女人制造点麻烦,她岂不是更加得意忘形了?” 孙磊的热血这下被彻底感染了。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真的“天狼王”还是假的“天狼王”了,痛快的回答道。 “好!为了给咱们大夏挣口气,我这一百多斤今天就正式的交给你了,你说咋干咋就咋干!” 想了想他接着说道。 “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让老婆和女儿先回国,省的他们娘四个跟着咱们一起遭殃!” 孙磊打开门走了出去。李茹见他走了进来,头都没抬,只是低声问道。 “要动了?” “嗯!” 孙磊轻声回答后接着说道。 “这次的情况有些危险,要不然你和妮妮先回国,等我完成这次任务,我就给上级申请咱们直接留在国内,再也不来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孙磊的老婆李茹一听双眼一下子就放了光。 ”你说的是真的?” 孙磊上前攥住李茹满是老茧的手柔声说道。 “真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笃定, “等这次任务结束,救回钱教授,我就跟上级申请退伍,咱们带着妮妮回大夏,找个山清水秀的农村小院,种几畦菜,养几只鸡,再也不碰这些勾心斗角的伪装,过真正闲云野鹤的日子。” 李茹的眼睛“唰”地亮了,像燃着两簇星火,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她慌忙抬手擦掉,笑着用力点头: “真的能过上那样的日子?再也不用披着和服假装本地人,再也不用怕巡逻兵上门盘查,再也不用夜里不敢说一句大夏话?” “再也不用了。” 孙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愧疚与坚定, “这些年让你和妮妮受委屈了。等回去了,咱们就找个远离喧嚣的小院,院门口种上你最爱的月季花,后院开辟一块菜园,你晨起浇菜,我傍晚劈柴,妮妮就在院子里追蝴蝶、摘果子,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过日子了。” 李茹靠在他肩头,眼泪越掉越凶,却笑得更欢了: “好,好!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带着妮妮先走!” 说完这些,她又停下了脚步。 “老孙,是不是这次的任务特别危险,要不然让孩子先回去,我留下来也能帮你们一把!” 第 210章 各为其主 孙磊的心猛地一揪,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不行!你必须跟妮妮一起走,这次任务看似危险,但细想下来比任何一次都让我有安全感。” “你和孩子在家等我,很快我就能回去和你们汇合了。” 他可不敢说出孟辰“天狼王”的身份。 李茹见丈夫如此决然,便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向床边,打开床板下的行囊。 里面早已叠好了她和闺女妮妮的大夏服饰,还有攒了多年的零钱。 原来她随时准备着“逃离”这里的念想。 这时,妮妮刚刚下班回来,李茹一把拉住她不容置疑说道。 “快跟妈走,咱们现在立即回国!” 孙磊目送房门合上,指尖还残留着李茹最后一眼里的牵挂,却瞬间攥紧拳头压下心头酸涩。 时间不等人,辰时已过,黑市即将关门,与其冒险去鱼仓交易,不如找那个“活路子”。 他转身冲回二楼密室,语速快得像阵风: “孟先生,阿九姑娘,别等了!我想到一个人,能最快弄到咱们想要的物品,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孟辰眼神锐利的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也是咱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孟辰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可靠度有多少?” 孙磊急得额角冒出汗珠,却也不敢夸大,咬牙道: “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他是我潜伏二十年唯一敢信的‘影子渠道’!此人叫宫本,是小日子退役的军械师,因不满军部克扣军饷,私下倒卖军火,专做熟客生意,我曾帮他藏过一批私藏的枪械,欠我个人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他手里有军部淘汰的军用高爆炸弹,威力比黑市的货还强,且藏在自己的私人作坊里,不用走黑市流程,能避开便衣巡查!” “退役军械师?” “你说的这个人可是当过兵的,我看此人十分危险!” 阿九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孟辰却说。 “走,带我们去,真不行的话干掉他,只要是当过兵的小日子人,我们没有必要心慈手软!” 孙磊眼中一凛,当即攥紧腰间的短刀,重重点头:“好!我带路!宫本的作坊在渔市尽头的废巷里,咱们从后巷绕过去,避开巡逻兵!” 孙磊在国家大义和朋友面前最终选择了大义。 三人即刻动身,孙磊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渔民聚居区的窄巷中,渔市的喧嚣声越来越近。 巷口的便衣眼神暗中扫视着来往行人,一旦发现可疑人员,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抓人严查。 孟辰走在中间,指尖扣着三枚银针,目光如箭般警惕着四周,只要有风吹草动,银针便会瞬间射出,直取要害。 拐过两条堆满废弃渔网的小巷,一条阴暗的废巷出现在眼前,巷尾的木质作坊便是宫本的藏身处,门口挂着“维修农具”的破招牌,里面隐约传来打铁的叮当声,掩人耳目。 孙磊示意两人停下,自己先上前,按照约定的暗语,轻轻叩了三下门环,又敲了两下门框。 片刻后,门缝里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宫本,他看到孙磊,眼神满是惊喜。 “孙老板?你来了,快到屋里面去坐!” 孟辰和阿九不等孙磊开口,已然迈步跟进,反手关上房门。 宫本见状,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着孙磊,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的疑问。 孙磊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复杂情绪。 一边是欠他人情的旧识,一边是家国大义与战友安危,他攥紧腰间短刀,语气沉得像铁: “宫本,他们是我的同伴,这次来,是想找你拿点‘货’。” 宫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布满皱纹的脸骤然绷紧,眼神警惕地扫过孟辰和阿九,方才的热络荡然无存,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向墙角的铁锤,声音冷得像冰: “孙老板,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生意,这两个人来路不明,你不该带他们来!” 孟辰向前一步,周身凛冽的杀气毫不掩饰,他眼神冰冷如寒刃,死死锁着宫本: “别废话!我们要你这里所有的高爆炸弹!多少钱,你说个数字!” “高爆炸弹?” 宫本脸色骤变,猛地抄起铁锤横在胸前,眼神里满是决绝的怒视。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你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买吧!” 孟辰眼神一沉,周身真气骤然暴涨,不再掩饰“天狼王”气势上的威压。 他往前踏一步,木质地面竟裂开细缝: “没有?孙磊亲眼见你藏过军部炸弹,你敢说没有?” 宫本攥紧铁锤,哪怕被真气压得胸口发闷,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宫本虽私下卖军械,却绝不会卖炸弹给外人害我的祖国!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此刻的他显然已经明白了孟辰要买高爆炸弹是对他们的国家不利。 在大义和朋友面前,他依然选择了大义。 “祖国?” 孟辰嗤笑,眼底杀意如冰, “你们的祖国,是靠屠戮大夏百姓、掠夺他国土地起家的恶巢!现在好不容易和平了这么多年,可你们新上任的女帝却以为找到了靠山,再次的想要染指大夏,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的以为这世界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吗?” “住口!我哥哥死在北海舰队,尸骨都没捞回来!你们大夏人记的是血债,我记的是家人!炸弹给你,让你去炸我侄子驻守的岛礁?想都别想!” 孙磊指尖在刀柄上掐得泛白,却半步挡在孟辰身前,对宫本低声道: “老宫,把锤子放下吧,看在咱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今天我不想杀了你!” 此刻的三人都忘记了一个人——阿九! 阿九虽然缺少实战经验,可也是妥妥的真气八层的高手。 她更是孟辰的小迷妹,敢这样和大师兄硬刚,她怎么会答应呢? 只见她瞬间运起“踏雪无痕”的功法朝着宫本像一道残影一样飘去。 第 211章 宫本老婆的相劝 阿九压根没动用半分真气,只凭这套步法的迅捷与自身练家子的蛮力,抬手就攥住了宫本的手腕。 宫本猝不及防被攥住,只觉对方手劲大得惊人,想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不等他反应,阿九借力一拧一拽,宫本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后腰狠狠磕在打铁砧的支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撑着起身,阿九已一脚踩在他的后腰,力道控制得刚好让他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说!我们需要的东西在哪!” 阿九柳眉倒竖,声音里满是怒火,脚下微微用力,宫本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脸死死贴在地面,鼻尖蹭得满是灰尘。 可他依旧梗着脖子,含糊不清地嘶吼: “我不知道!你们就算打死我,也别想拿到你们想要的!” “打死你?那才是便宜了你!” 阿九眼神一狠,收回脚,身形再动,踏雪无痕的步法让她动作快得离谱,宫本刚撑起上半身,她已经绕到他身后,抬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起来,紧接着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作坊里回荡,宫本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泛红,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等他回神,阿九的巴掌接连落下,每一巴掌都又快又狠,全是实打实的肉身力道。 宫本现在已经是“脸肿得像猪头、牙齿松动、鼻血直流”。 对于这种普通人,在阿九下山的时候,师傅尘心再三叮嘱她不能使用真气。 就算这样,不过片刻,宫本的脸颊就肿得像猪头,嘴角、鼻孔渗出鲜血,牙齿也被打得松动,嘴里含糊地骂着,却连抬手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孙磊站在一旁,看着被暴揍的宫本,眼神复杂得厉害,几次想开口劝“下手轻点”,却被孟辰冰冷的眼神制止。 孟辰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宫本狼狈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阿九,别浪费时间,用分筋错骨手逼他说吧!” 不得不说,这个宫本虽然遭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毒打,一直到现在还都是十分硬气的。 分筋错骨手的厉害,在于它不拼蛮力、专破巧劲,以“点穴锁筋、错骨卸力”直攻人体要害。 现在对宫本起到作用的是“错骨”之能,“错骨”看似轻柔的擒拿推拿,实则暗合人体骨骼榫卯之理,稍一用力便能拧转关节、错开骨缝,轻则脱臼剧痛、丧失战力,重则筋骨碎裂、终身残废,纵有钢筋铁骨的硬功,在这门绝技面前也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孟辰相信,就算宫本再心坚嘴硬,恐怕也难以承受那种痛楚。 阿九听了孟辰的话后, 眼神一凛,俯身扣住宫本被按在地上的右手腕。 她掌心贴合着对方腕间筋骨凸起处,指尖如灵蛇般精准掐住桡骨与尺骨的缝隙,看似轻柔的拿捏,实则已锁住了他整条手臂的筋络枢纽。 宫本刚要咬牙咒骂,便觉腕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紧接着是骨头被生生拧转的剧痛。 “啊。。。。。。” 一阵钻骨的疼痛瞬间从骨骼榫卯处传来,疼的他差点没有晕了过去。 那不是骨折的剧痛,而是筋腱被撕裂、骨缝被错开的钝痛。 冷汗顿时浸透了衣衫,方才还硬气的咒骂声,骤然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疼!疼死我了。。。。。。你。。。。。。。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宫本仍然在咬牙坚持着。 “不错,看来你还真的是一条汉子!” 孟辰说完后转身对阿九接着说道。 “师妹,继续!” 阿九接着左手扣住他的左肩,指尖精准点在肩井穴旁的筋络节点上,拇指猛地发力按压,同时右手稍一用力,将他错位的腕骨又拧转了半分。 这一次,剧痛顺着脖颈直窜头顶,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原本梗着的脖子瞬间软了下去,眼神里的决绝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挣扎。 突然间,里面屋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噗通!”一个和宫本年龄相仿的女人跪在了孟辰和阿九的面前,还一直不断的磕着头。 女人跪得极快,额头“咚咚”砸在水泥地上,两三下就见了血。 “别。。。。。。别再折磨他了!”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嘶哑,“你们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儿!” 孟辰抬手,阿九立刻停住动作。 宫本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 孟辰没看女人,先低头审视宫本——确认他十指关节全被卸开、肩臼脱出,连颈筋都被锁得死死的,才慢慢转身。 “你是谁?” “我。。。。。。我是宫本的妻子,禾苗。” 她额头抵地,血顺着眉骨滴在尘土里,“他做的事,我都有份。你们想要的高爆炸弹我带你们去,只求留他一条命。” 孙磊也趁势替宫本求情说道。 “孟先生,她答应了给咱们想要的东西,要不然就放过他一条性命吧?” “苗。。。。。。苗子,你。。。。。。你不能带他们去!” 宫本气喘吁吁的对着老婆呵斥道。 “老公,咱们的女帝你不觉得不应该这样做吗?别人家做事干咱们国家什么事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咱先不说打不打的赢,受苦受难的总是两个国家的老百姓吗?” “你总说为了侄子,可你想想,要是女帝真的挑起战火,北海的渔民谁还能安稳打渔?咱们的儿子当年就是因为军部强行征调,死在不知名的海面上,连尸骨都没找回来!你还要为这样的军部守着炸弹,让更多人家破人亡吗?”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宫本心上。 他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原本死死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决绝一点点崩塌,只剩下难以言说的痛楚与茫然。 是啊,他守着所谓的“家国”,可他的家早已被这“家国”碾碎,他护着的“同胞”,不过是军部野心的垫脚石。 第 212章 借你项上人头 禾苗见宫本不再反驳,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向里屋墙角的储物柜。 她掀开最底层的木板,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炸弹,引线处还缠着防潮的油纸。 “这是宫本藏的最后一批军用高爆炸弹,威力足够炸穿防弹车,每一枚都能触发三米内的冲击波。” 她把铁盒抱出来,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还有这个,是引爆器,分远程和定时两种,远程的有效距离是五百米。” 孙磊快步上前接过铁盒,打开检查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没错,就是这种!军部当年淘汰的型号,威力比黑市的货强不止一倍。” 孟辰走到铁盒前,目光扫过每一枚炸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宫本,我不杀你,但你要记住,今天放过你,不是因为心软,而是让你看着,你们的军部有多嚣张,我们就让他们有多狼狈,你们的女帝有多狂妄,我们就让她付出多大代价。” 宫本瘫坐在地上,看着那盒炸弹,又看向禾苗通红的眼睛,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呜咽里,有愧疚,有悔恨,更有对命运的无力反抗。他守了一辈子的执念,终究在现实面前碎得彻底。 孟辰、阿九和孙磊走出宫本的作坊,在巷尾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食铺。 铺子里只摆着四张矮桌,弥漫着味增汤和烤鱼的香气,老板是个沉默的老者,低头擦拭着碗碟,对三人的到来恍若未闻,显然是孙磊熟络的小店。 孙磊点了三份烤鱼、一碗味增汤和几碟腌菜,三人围坐在角落的矮桌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连续奔波加上方才与宫本的周旋,几人早已饥肠辘辘,粗糙的烤鱼和温热的汤水下肚,才稍稍缓过劲来。 阿九一边啃着烤鱼,一边时不时看向孟辰,眼神里还带着方才动手时的凌厉,却又藏着几分后怕。 孟辰放下手中的木碗,目光沉凝地看向孙磊,语气斩钉截铁: “孙磊,吃过饭,带我们去找龟二!” 这话一出,孙磊愣住了。 “孟先生 ,我们躲避他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要主动送上门去?” 他语速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龟二是小日子的定海神针,只要收拾了他,我们就免得腹背受敌,要不然,让他们联起手来,我们面临的困难会更大!” 孙磊盯着孟辰坚定的眼神,沉思了好一会,终于想明白了孟辰这样做是减少危险最好的办法。 “好!就听孟先生的!你说吧,咱们什么时候去?” “我们的时间很紧张,吃完饭就去!” 三人狼吞虎咽地扒完最后一口吃的起身就走。 孙磊早已经摸清了龟二的一切活动轨迹,轻车熟路的直奔龟二的住所而去。 “孟先生,龟二的住处不在自卫队基地里,是城郊的一栋独栋宅院,他自恃功夫高强,没有用什么护卫。” 孙磊一边在前面带路,一面说着龟二的情况。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眼前出现一片低矮的树林,树林深处矗立着一栋日式宅院,青瓦白墙,院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龟府”二字。 正如孙磊所说,院门果然虚掩着,连个看守的人影都没有,只有院墙上爬着的爬山虎随风晃动,透着几分死寂的嚣张。 “就是这儿了。” 孙磊压低声音,指了指宅院西侧的矮墙, “墙不高,咱们从这儿翻进去,里面是个小院子,龟二这个点大概率在正屋打坐,他每天饭后都有练功的习惯,从不许外人打扰,所以院子里连个仆人都没有。” “不用翻墙,我们三个人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去!” 孟辰说着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脆响划破清晨的死寂。 他负手立于青石板院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凝。 目光扫过院中落满枯叶的小径、正屋紧闭的纸门,还有门楣上那柄刻着狰狞龟纹的锈迹武士刀,他忽然朗笑一声说道: “有朋友自远方而来,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呢?” 话音落,整个院子仿佛被这声震得颤了颤。 孙磊和阿九紧随其后站在门口,闻言心头一紧。 他们知道龟二是一个绝顶的高手,原本想着孟辰会带他们对龟二发动突然袭击,可没有想到孟辰反而直接叫战龟二。 “孟先生!” “师兄!” 阿九和孙磊分别想要劝阻孟辰。 可为时已晚,正屋之内,原本打坐调息的龟二猛地睁眼,眸中翻涌着九层初期特有的厚重威压,周身气流骤然炸开,竟直接将身下的蒲团震成齑粉。 他低喝一声,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不知是哪里来的朋友,来此意欲何为,难道不知道我不喜欢宴请宾客吗?” “不需要你的宴请,是来这里向你借一样东西的。” “借什么?” “你的项上人头!” 孟辰话音如冰锥砸落,院中的枯叶竟被这股凛冽气劲卷得盘旋而起。 正屋之内,龟二的气息骤然变得暴戾,黑色真气如潮水般从屋里涌出,威压直逼三人而来。 “放肆!” 随着龟二的暴怒, 一道黑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劲风窜出。 只见龟二一身黑劲装绷得紧紧的,额间刀疤因暴怒而扭曲,手中裂魂刀泛着淬毒的幽光。 孙磊顿时只觉一股窒息般的力量狠狠砸在肩头,双腿瞬间发软,连半分抵抗之力都没有,“噗通”一声重重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面。 阿九面对突如其来的真气威压瞳孔骤缩。 “好强的实力!” 她在心中暗道一声后急忙运起自身体内的真气抵抗了起来。 可她终究与龟二实力悬殊,身形不住地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半步。 此刻唯有孟辰面对龟二的九层真气威压然不动。 此刻的他虽然只有八层真气,但经过了了混沌老人带给他的疗伤药的余力和加上他不断的练功,已经达到了八层巅峰状态。 第213章 大战龟二 1 再加上他多年战场上拼杀的对战经验,龟二的真气威压对他竟然没有一点作用。 龟二见孟辰竟能硬扛自己的九层真气威压,周身暴涨的黑色真气稍稍收敛。 他眯起眼,目光在孟辰、阿九和孙磊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倨傲: “你们是什么人?大夏的探子?还是敢闯我龟府的狂徒?” 孟辰负手而立,沉声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须交出你的人头!在你的家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葬身之地?” 龟二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随即目光死死锁在孟辰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他能看出孟辰虽只有八层真气,却有着远超同境界的韧性与战力,若是能收为己用,必是自己麾下最锋利的爪牙。 他缓缓收刀入鞘,语气缓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 “小子,我看你是块好料,八层便能硬抗我九层的威压,在年轻一辈里,想必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孟辰眉峰微蹙,冷声道: “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 龟二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真气收敛得干干净净,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 “归降我!做我的亲传弟子,替我效力,替大日子军部做事!我保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良田千亩、金银万两,甚至军部的少佐之位,我都能替你求来!” 他顿了顿,见孟辰神色未变,又加重筹码: “你要知道,就凭你们三个人今天敢在我龟府叫嚣,只要我原始,随时可以让你们三个人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可跟着我,跟着大日子,你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让万人敬仰的日子!” 孙磊趴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目瞪着龟二。 阿九更是柳眉倒竖,厉声呵斥: “你休想!我师兄绝不会归降你们这些军国主义者的!” 龟二全然不理会阿九的怒斥,目光依旧黏在孟辰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小子,想必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你想想,你那么拼命,能换来什么?可归降我,我给你的,是你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 孟辰看着龟二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在我眼里,这些不过是粪土!” 龟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贪婪变成了暴戾: “小子,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劝你归降,给你荣华富贵,你却偏要自寻死路?” “是你冥顽不灵,助纣为虐!” 孟辰话音未落,三枚银针带着破空锐响,直刺龟二的经脉节点。 龟二脸色骤沉,周身黑色真气再次爆发,裂魂刀瞬间出鞘,“铛”的一声脆响,将银针震得倒飞出去。 他看着孟辰决绝的眼神,语气冰冷刺骨: “好!好一个油盐不进的愣头青!既然你不肯归降,那我便废了你的真气,让你亲眼看着,拒绝我的人,下场有多凄惨!” 话音落,他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裂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孟辰面门,刀风凌厉,显然是动了杀心,既然不能为己所用,那便只能毁了! 孟辰看龟二攻了上来,随手甩出手中扣着的三枚银针。 战斗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孟辰甩出的三枚银针并非直取要害,反倒如流星赶月般钉向龟二握刀的手腕、膝盖关节两处经脉死穴。 他要的不是速杀,而是先废了这老贼的行动力,让其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滋味! 龟二见状瞳孔骤缩,没想到孟辰看似莽撞,出手却精准狠辣到极致。 他仓促间旋身拧腰,裂魂刀横劈的势头硬生生偏斜三寸,刀风擦着孟辰的发髻扫过。可就在这一瞬,两枚银针已然擦着他的手腕掠过。 “呃啊!” 龟二闷哼一声,这才知道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能打的他猝不及防的人应该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到底是谁?” “取你命的人!” 孟辰话音未落,指尖寒光再闪,两根银针如疾电般破空而出,直取龟二的双目与咽喉。 这一次不再是牵制,而是招招致命! 紧接着他身形如离弦之箭,八层巅峰的真气在掌心凝成淡金色气团,不等龟二反应便主动发起猛攻,右拳裹挟着破空锐响,狠狠砸向对方胸口! 龟二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自持九层初期内力远超孟辰,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五招之内我要取你小命!” 龟二刀身一震,第九层“黑沼真气”顺着刀脊滴落,像活物般腐蚀青砖,眨眼烙出一排蜂窝焦痕。 他脚步疾错,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掠出三尺,轻松避开两根银针,同时反手抽出裂魂刀,黑色真气灌注刀身,泛着淬毒的幽光直劈孟辰面门,刀风凌厉,竟想一招便格挡开孟辰的攻势! “铛!” 拳风与刀身狠狠相撞,淡金色真气与黑色气劲在半空炸开,激起的气浪将院中的枯叶卷得漫天狂舞。 给主角一个“瞬间软肋” 拳刀相撞后,孟辰被震退三步,背脊撞碎走廊里的木柱。 此刻真正八层与九层之间的实力相差显现了出来。 “师兄,我来帮你!” 阿九看孟辰被击退,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这也是她这次来小日子的主要任务。 阿九足尖点地,真气八层的劲气裹着劲风直扑龟二后背。 手中鱼枪(临时换的短刃)寒芒闪烁,直刺对方后腰命门——她明知实力悬殊,却愿以身为盾,替孟辰分担压力。 龟二嘴角勾起残忍冷笑,不闪不避,左臂反手一掌拍出,黑色真气如墨浪翻涌,竟无视阿九的攻势,径直朝她天灵盖拍去! 这一掌裹挟着九层真气的威压,阿九瞳孔骤缩,只觉浑身气血翻涌,连躲闪的力道都被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掌风逼近。 “师妹!” 孟辰瞳孔骤缩,压下刚刚硬接龟二那刀的不适,朝着龟二再次扑去。 顿时龟二成了腹背受敌之势。 第 214章 大战龟二 2 可就在孟辰扑至半途,左肩那道贯穿性旧伤突然炸裂般剧痛。 方才拳刀相撞的震荡,竟震裂了混沌老人疗伤药勉强封住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此刻的他真气如脱缰野马般紊乱,身形猛地一个趔趄。 这道当年为护战友硬生生扛下的刀伤,成了他此刻最致命的软肋,左臂竟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龟二眼角余光瞥见孟辰的破绽,狞笑一声,反手变掌为抓,竟硬生生扣住了阿九的短刃刀柄! 他腕间发力,猛地一拧,阿九只觉虎口剧痛,短刃瞬间脱手,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到身前,脖颈被龟二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扼住! “师兄!” 阿九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抓挠龟二的手臂,气息却越来越微弱。 “放开她!” 孟辰目眦欲裂,哪怕左肩剧痛钻心,哪怕真气紊乱得几乎要冲碎经脉,他还是右手成拳,将仅剩的八层巅峰真气尽数灌注其中,淡金色拳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砸向龟二的侧脸! 龟二却全然不惧,左手扼着阿九挡在身前,狞笑道: “来得好,我就看你舍不舍得杀她!” 说完龟二竟卑鄙的把阿九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孟辰的拳头在距阿九脸颊不足半寸处轰然停住。 淡金色的真气几乎要灼伤阿九的发丝,却硬生生凝在半空。 “怎么?不敢打了?” 龟二狞笑着收紧左手,阿九的脖颈被扼得更紧,眼球开始翻白,原本抓挠的双手渐渐无力下垂,只剩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嗬嗬”声, “我真的以为你是什么顶天立地的战神,原来也不过是个被软肋捆住手脚的废物!” 孟辰的右手剧烈颤抖,真气紊乱得几乎要冲爆丹田,左肩的伤口不断渗血,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刺目的红。 他看着阿九濒临窒息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以自己此刻八层巅峰的功力,绝不可能在不伤阿九的前提下击败九层初期的龟二,除非。。。。。。动用师父送他的那枚禁药! 那枚药名为“焚天丹”,是师傅耗尽毕生修为炼制的绝境秘药,吃下便可强行提升一至两个功力层次。 可同样也有着致命的副作用。 “焚天丹”药力仅能维持五天,五天后功力会断崖式后退至两层,且经脉会遭受不可逆的损伤,轻则修为难再寸进,重则终身沦为废人! 师傅临终前反复叮嘱,此药不到生死存亡之际,绝不可动用。 可现在,阿九危在旦夕,孙磊昏迷在地,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龟二,你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孟辰嘶吼着,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摸出那枚通体赤红、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丹药。 那是他藏了三年,从未敢动过的禁药。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如同岩浆在经脉里奔涌,原本紊乱的真气骤然沸腾,左肩的旧伤虽仍在剧痛,却被这股狂暴力量强行压制。 孟辰的周身开始泛起耀眼的金光,八层巅峰的真气壁垒轰然破碎,九层初期、九层中期。。。。。。仅仅瞬息之间,他的功力便飙升至九层巅峰。 “这。。。。。。这不可能!” 龟二脸色骤变,死死盯着孟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怎么会突然功力暴涨?这不可能!” 他清晰地感受到,孟辰的气息从八层巅峰,硬生生飙升到了远超自己的九层巅峰,那股威压如同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 龟二扼着阿九脖颈的手越收越紧,看着孟辰周身暴涨的金光,他眼底的惊骇竟硬生生拧成了癫狂的狞笑。 在他的认知里,真气修为如同逆水行舟,每一层突破都要耗尽心神苦修数年,九层与八层之间更是天堑鸿沟,绝非什么丹药邪术能一蹴而就。 孟辰这副模样,在他看来不过是强撑着透支真气的假象! “装神弄鬼!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邪术!” 龟二猛地将阿九往身侧一拽,8魂刀再次出鞘,黑色的“黑沼真气”顺着刀身疯狂攀升,竟比方才暴涨了数分, “来来来!让你看看你们两个八层修为的人,是怎么死在九层修为之下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窜出,裂魂刀裹挟着腐臭的毒风,直劈孟辰面门! 这一刀,他倾尽了九层初期的全部真气,刀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连院中的枯叶都瞬间化为飞灰 在他眼里,孟辰这虚假的“九层巅峰”,只需一刀便可戳破! 孟辰瞳孔骤缩,焚天丹的狂暴药力正在经脉里奔涌,左肩的旧伤被压制得隐隐作痛,可周身的金色真气却愈发凝实。 他看着龟二这势在必得的一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不信,那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孟辰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龟二瞳孔骤缩,只觉眼前金光一闪,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孟辰竟后发先至,一把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金色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瞬间冻结了他的“黑沼真气”! “咔嚓!” 骨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龟二只觉手腕像是被钢铁钳住一般,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裂魂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再也无法掀起半分真气。 他惊骇地看着孟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的真气。。。。。。怎么会这么强?” 孟辰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龟二的手臂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这才只是开始!你不是说,九层与八层是天差之别吗?那我便让你尝尝,被自己看不起的‘蝼蚁’踩在脚下的滋味!” 话音落,孟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龟二的胸口! “噗!” 第 215章 大战龟二 3 龟二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正屋的纸门上,胸口顿时凹陷下去一块,黑沼真气如泄洪般溃散,嘴角不断涌出带着碎肉的黑血。 孟辰身形一晃,焚天丹的药力虽强,却也在疯狂撕扯他的经脉。 他强忍着经脉的疼痛,径直走向瘫软在地的龟二,右手成爪,一把扼住对方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龟二眼球暴突,双手死死抓着孟辰的手腕,却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 他看着孟辰周身未散的金光,终于明白这不是假象。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凭着某种秘法,硬生生跨越了九层初期与巅峰的鸿沟,将他彻底碾压!悔恨与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不。。。。。。不要杀我。。。。。。” “不杀你?那我们三个人来这干嘛?我可不习惯你们小日子的生活习惯!” 说完孟辰腕间发力,龟二的脖颈发出“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 “去死吧!” 就在他指尖真气凝聚,即将捏碎龟二喉骨的瞬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还有日语的厉声呵斥: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孙磊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挣扎着爬到孟辰脚边,脸色惨白地嘶吼: “孟先生!是自卫队!我们现在怎么办阿?” 孟辰扼着龟二脖颈的手骤然收紧,眼底却掠过一丝狠厉的决断。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龟二提得更高,金色真气死死锁着对方的经脉,对着院门外厉声喝道: “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捏碎龟二的脑袋!”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扩音器的冷喝: “给你们30秒的时间,立刻放了为二先生,要不然把你们通通的乱枪打死!” 话音未落,院墙四周突然冒出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步枪的保险栓拉动声密密麻麻,连屋顶都隐约传来狙击手的动静,只等龟二遇险便蜂拥而至。 阿九捂着脖颈缓过气,踉跄着扑到孟辰身侧,声音沙哑却坚定: “师兄,我掩护你,你带着孙磊走!” 她捡起地上的短刃,真气虽仍紊乱,却死死盯着院墙方向,摆出防御姿态。 对于这样的情景孟辰当然遇到过,想要让他投降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孟辰摆脱这种困境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身法去干掉他们。 可现在的他手里面有龟二这个小鬼子,要想,要想行动迅速就要放下龟二,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松的放了龟二。 他把目光看向了小师妹阿九。 孟辰喉间滚出一声沉喝,目光如炬锁着阿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阿九,接好龟二!用短刃架住他咽喉,别让他耍花样!”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松,却在龟二身形下坠的瞬间,掌风裹挟着金色真气狠狠拍在对方后心! 龟二闷哼一声,如断线木偶般朝着阿九飞射而去。 既没给龟二反抗的余地,也省了阿九动手拖拽的功夫。 阿九眼神一凝,立刻领会师兄的用意,她强咽下一口血,把逆行的真气硬压回丹田手腕翻转间接住了飞来的龟二,短刃已精准架在龟二脖颈,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一层油皮,逼得龟二连动都不敢动。 她咬牙撑着紊乱的真气,将龟二挡在身前,对着院门外厉声呼应: “谁敢动!他的命就在我手里!”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龟二的身影转向阿九时,孟辰动了。 孟辰身形如一道金色闪电,借着院墙的阴影骤然掠出。 焚天丹的药力仍在经脉里疯狂灼烧,左肩旧伤的剧痛如同附骨之蛆,可他眼底只剩杀伐的冷厉。 他深谙“擒贼先擒王”的战场铁律,更清楚自卫队的软肋恰是被挟持的龟二,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阿九与龟二身上,正是他破局的唯一时机! 脚尖点在青瓦之上,孟辰借力腾空,八层巅峰的身法在九层真气的加持下快得只剩残影。 屋顶的狙击手刚捕捉到金色流光,扳机尚未扣动,便觉后颈一阵剧痛。 银针刺进了他的昏睡穴,狙击手闷哼一声便栽倒在瓦片上,手中的狙击枪滑落的瞬间,已被孟辰反手抄起。 “砰!” 枪声沉闷响起,子弹精准击穿院墙东侧一名持枪自卫队员的枪管。 孟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墙四周的火力点,狙击枪的准星在黑洞洞的枪口间快速移动。 他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的打在自卫队的要害部位,每一发子弹就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些自卫队的队员哪里是孟辰这个身经百战的“天狼王”的对手呢? 孟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墙四周的十几个自卫队员,狙击枪的准星在黑洞洞的枪口间快速移动,指尖扣动扳机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每一发子弹都精准锁死自卫队的要害,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心脏。 不过瞬息之间,十几个自卫队员便死在了他手中一大半,剩下的三四人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步枪都险些脱手,连开枪的勇气都没了,踉跄着后退,只想逃离这如同地狱般的庭院。 阿九死死扣着龟二,见孟辰瞬间扭转战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下一秒,她便察觉到掌心下的龟二浑身骤然绷紧。 这老贼竟借着自卫队溃败的混乱,暗中运起体内仅剩的黑沼真气,想要挣开她的束缚! “休想!” 阿九咬牙发力,短刃再次收紧,锋利的刃口深深嵌进龟二的脖颈,渗出细密的血珠。 可龟二拼尽最后力气的挣扎太过猛烈,她本就紊乱的真气难以支撑,身形竟开始不住摇晃,眼看就要按不住这老贼。 孟辰眼角余光瞥见龟二的异动,眼底寒光暴涨,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手将狙击枪对准龟二的头颅,枪口稳稳锁定,指尖骤然扣动扳机。 “砰!” 第 216章 去神庙兜一圈 枪声凌厉刺耳,子弹瞬间击穿了龟二的天灵盖,鲜血与脑浆溅满了身后的纸门。 龟二眼中的挣扎与阴狠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阿九松了松手,看着龟二的尸体,终于脱力般踉跄了一下。 孟辰快步上前扶住她,目光扫过院中倒毙的自卫队员尸体,又看向挣扎着爬过来的孙磊,眼底的杀伐之气渐渐收敛,只剩下焚天丹反噬带来的疲惫与凝重。 “走!” 孟辰将狙击枪背在身后,左手扶住阿九,右手拽起孙磊,金色真气在周身凝成屏障, “此地不宜久留,自卫队的其他援兵很快就到!” 三人不敢耽搁,快步朝着树林深处奔去,只留下满院狼藉的尸体与那栋死寂的龟府。 孟辰低头看向阿九苍白如纸的脸,方才被龟二扼颈的指痕仍清晰烙在脖颈,唇角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 “孙磊,你先带我师妹去你家疗伤!” 孟辰果断的说道。 “那你呢?去干嘛?” 孙磊和阿九几乎同时问道。 “我当然是去小日子的“神庙”兜一圈,要不然怎么让那个寡妇女人长长记性呢?” “师兄,我没事,我跟你一起去神庙。” 孙磊也急得上前一步: “孟先生,神庙是小日子的精神根基,守卫比自卫队基地还严密!孤身去就是闯龙潭虎穴啊!” 孟辰按住阿九,语气冷硬的说道: “你脖颈的伤再动真气会伤及气管,孙磊的住处有暗室,你先把伤养好,后面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我这不是商议,是命令,你若敢偷偷跟来,我就先封你穴道,再亲手把你绑回暗室。阿九,别逼我。” 阿九猛地顿住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方才被龟二扼颈时的窒息感还在喉头萦绕,连握稳短刃都费劲。 可她就想陪着师兄一起去神庙涉险,她强自压下身体的不适运气。结果刺痛血管,一股血腥味从口腔里翻涌而出。 她硬生生把血咽回去,铁锈味顺着喉咙灌进胃里,像吞了一把生锈的刀。 此刻她真正的意识到,若真跟着去神庙,别说帮衬,只会让师兄分心护她,成了他致命的累赘。 “我知道了,我乖乖在孙磊哥的住处等你。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孟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心疼。 他怎会不懂阿九的执拗,此刻她这般顺从,定是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怕拖他后腿。 “放心,我答应你,很快就会回来的。” 孙磊连忙上前: “孟先生,我保证看好阿九姑娘的!” 孟辰从孙磊背上夺过那盒高爆炸弹,取出三枚揣进怀中,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金色闪电窜出树林,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孟辰再次运气到自己的双腿上,半个时辰便抵达神庙外围。 朱红鸟居蜿蜒如蛇,鎏金匾额上的“神庙”两个字刺得人眼生疼,自卫队员手持步枪来回巡逻,地面甚至埋着感应地雷,正门处的“锁灵阵”更是泛着黑气。 锁灵阵的黑气里,浮出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没有瞳孔,嘴巴却一张一合,像在数人的心跳。 每数到七,就有一条黑线顺着鸟居爬下来,找今晚的‘替补’。 这些设置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森严不可逾越的,对于现在的孟辰来说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孟辰足尖点过朱红鸟居的横梁,身形如贴地流光掠至神庙后墙。 墙内传来巡逻队的皮鞋声,他指尖扣着一枚银针,屏息聆听墙里面的动静。。 三名自卫队员正沿着墙根交谈,他能感应到更远处隐约有阵纹流转的嗡鸣,显然“锁灵阵”的节点就藏在殿宇飞檐之下。 他没有硬闯,而是摸出怀中那枚从龟二身上搜来的、刻着龟纹的青铜令牌。 这种令牌在龟二的身上他敢断定必然是大有可用之物。 看着令牌上面那个字迹工整的庙字时,他更能确定此令牌和神庙有着息息相关的作用。 他足尖一点,真气炸开,人如金线掠上墙头。 孟辰蹲在墙头上,将龟纹青铜令牌悬在掌心,借着晨雾掩护,目光死死锁着墙内巡逻队的动向。 三名自卫队员背着步枪,踩着落叶慢慢踱步,腰间挂着的铜哨时不时碰撞作响,嘴里还嘟囔着日语,大意是“今晚锁灵阵又要吞人,但愿别轮到我们”。 他指尖凝着一丝金色真气,轻轻拂过令牌上的“庙”字 刹那间,令牌竟泛起微弱的青芒,墙下流转的黑气似是感应到什么,竟悄然向后退了半寸,原本浮在气团里的苍白女人脸,也猛地转向墙头,空洞的眼窝对着他的方向,嘴巴张合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是在嗅探活人的气息。 孟辰心头一凛,不敢耽搁,趁着巡逻队转身走向东院的间隙,身形如一片枯叶般飘落在墙内,脚掌落地时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他贴着殿后的黑松树干,目光快速扫过庭院。 正中主殿飞檐翘角,每一根斗拱上都缠着发黑的符咒,符咒缝隙里不断渗出黑气,与正门处的锁灵阵相连。 东院香炉燃着青黑色的香,烟气缭绕间,隐约能看到十几名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的人。 他们个个面色惨白,脖颈处缠着细细的黑线,正是锁灵阵要找的“替补”。 他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青芒再盛几分,周身的金色真气竟与令牌气息相融,那些靠近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避让。 孟辰借着这股掩护,快步掠至主殿侧面的廊柱后,刚要探查阵眼位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谁在那里?” 一名穿着黑色巫祝服饰的老者,手持青铜法杖,正站在廊尾盯着他,法杖顶端的骷髅头泛着幽光,黑气顺着杖身缠绕而上。 老者显然是锁灵阵的守护者,目光落在孟辰掌心的令牌上时,瞳孔骤缩,随即厉声呵斥: “龟二先生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是龟二先生的什么人?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孟辰不答,指尖银针骤然射出,直刺老者眉心。 老者虽然反应极快,但奈何他的实力和孟辰相差甚远。 第 217章 炸掉女帝气运 老者仓促间挥动青铜法杖格挡,骷髅头喷出的黑气刚触到银针,便被孟辰灌注其中的金色真气震得溃散。 “噗嗤”一声,银针精准穿透老者眉心,他眼中的惊骇尚未凝固,身体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法杖“当啷”落地,顶端的骷髅头摔得裂开一道缝隙,黑气如漏网之鱼般窜入地底。 孟辰快步上前收了银针,目光扫过老者尸体上的巫祝服上。 只见衣摆绣着与锁灵阵同源的黑纹,腰间还挂着一枚刻着阵图的木牌,上面标注着主殿飞檐、东院香炉、西院古井三个阵眼,旁侧还写着“子时献祭,以十三人精血饲阵”的字样。 “十三人?” 孟辰眸色一沉,转头看向东院,那里的俘虏恰好十三名,个个气息奄奄,脖颈上的黑线正缓缓吸食着他们的生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仔细的感知了一下这些人,就算把他们全部都救下来,他们也已经没有了回归正常人的可能性了。 东院传来他们微弱的喘息,像是濒死鱼鳃在艰难开合,脖颈上的黑线如贪婪的蠕虫,每跳动一下,便有一缕淡白色的生机被抽离,汇入主殿的锁灵阵中。 他闭了闭眼,用真气感知着香灰与精血混合的腥气,这些人被吸食生机已逾三日,经脉早已被黑气蚀透,即便解开束缚,也撑不过一个时辰。 可他终究无法眼睁睁看着十三条人命沦为阵眼的养料。 孟辰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向东院,掌心金色真气凝作利刃,轻轻一挑便割断了俘虏们手腕上的麻绳。 那些人瘫软在地,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唯有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映着他周身的金光,泛起微弱的求生欲。 “撑住。” 孟辰声音低沉,指尖银针连闪,精准刺入每人眉心的醒神穴,暂保他们最后一口气, “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绝不会让你们沦为邪阵的祭品。” 话音未落,西院突然传来刺耳的铜铃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 巫祝老者的死终究惊动了巡逻队,十几名自卫队员端着步枪冲来,枪口对准东院,厉声喝骂着日语,子弹已上膛。 孟辰将他们护在身后,金色真气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屏障,目光冷冽如冰,竟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此刻焚天丹药力虽已过大半,可九层巅峰残留的气劲仍在经脉里流转,对付这十几名寻常自卫队员,绰绰有余。 “杀了他!为巫祝大人报仇!” 为首的队长狞笑着挥手,密集的子弹朝着孟辰射来。 孟辰催动体内真气瞬移着朝十几名小日子的自卫队员扑去。 眼看着目标从他们眼前消失,自卫队员们脸色骤变。 他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快得只剩一道金色残影,连风声都未曾留下。 “人。。。。。。人呢?” 一名自卫队员颤抖着四处张望,话音未落,便觉后颈一麻,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颈处赫然插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紧接着,惨叫声接连响起,却又都戛然而止。 孟辰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指尖银针随心而发,每一枚都精准刺入自卫队员的昏睡穴或要害经脉。 他甚至未曾动用真气强攻,仅凭身法与银针术,便如虎入羊群般,将十几名自卫队员一一撂倒。 不过瞬息之间,十几名自卫队员便尽数倒在地上,有的昏死过去,有的经脉被废,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整个东院除了俘虏们的喘息声,再无半分动静,唯有孟辰负手立于原地,周身金光淡淡,连气息都未曾乱过半分,仿佛方才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 “就这点能耐,也敢守神庙?” 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队长,语气里满是不屑,指尖凝着一丝气劲,轻轻一点,便废了他的武功。 就在这时,主殿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锁灵阵的黑气骤然暴涨,原本浮在半空的苍白女人脸变得愈发清晰,空洞的眼窝对准东院,嘴巴张合间,竟发出尖锐的嘶鸣,十几条黑线如同毒蛇般朝着俘虏们窜来! “不好!阵眼被惊动了!” 孟辰瞳孔骤缩,他猛地摸出怀中的三枚高爆炸弹,指尖飞快地扯掉防潮油纸,将定时引爆器调到最短的三十秒, “既然救不了你们,那我便毁了这邪阵,陪你们一起,拉着这些恶魔陪葬!” 他将两枚炸弹一股脑塞进东院香炉下,因为这里是死气转化给女相的一个点。 孟辰走到十三名俘虏面前,缓缓蹲下,掌心凝着最后一丝真气,轻轻拂过他们的眉心,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这些人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脱。 他们早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死亡,对他们而言,反而是最好的归宿。 孟辰缓缓站起身,朝着主殿的方向,朗笑一声:“小日子的女帝!今日我便毁了你这精神根基!让你的气运荡然无存。” “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响起,震得整个神庙都在颤抖。 东院香炉被炸得粉碎,主殿飞檐上的符咒瞬间化为飞灰,锁灵阵的黑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疯狂地溃散、消散,半空的苍白女人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随即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失不见。 炸弹爆炸声落,孟辰并没有就此转身离开神庙,反而朝供奉的牌位房走了进去。 牌位房的木门温润厚重,孟辰轻推之下,只发出一声浅淡的“吱呀”,便露出内里整洁有序的景象。 不同于神庙别处的阴郁,这里竟透着几分肃穆的干净。 青石板地面被擦拭得泛着莹润光泽,连一丝尘埃都没有,两侧的黑漆牌位整齐排列在原木架上,每一块都码放得横平竖直,鎏金的日文名字清晰如新,显然每日都有人悉心擦拭。 空气中没有陈年香灰的浑浊,只萦绕着淡淡的樟木清香,混着极浅的线香气息,清雅而庄重。 第 218章 被出卖 最前方的高台上,三尊半人高的青铜雕像静静伫立,雕像表面光洁无锈,纹路清晰可见,底座刻着的“镇国魂”三个篆字被擦拭得发亮,是被精心打理过的清净之地。 孟辰缓步走入,指尖轻轻拂过身旁的牌位架,木架光滑无垢,连缝隙里都没有半点积尘。 他目光扫过数千块牌位,虽然知道这些名字背后藏着小日子的军国执念,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处的整洁远超预料。 没有散乱的牌位,没有堆积的香灰,甚至连空气都透着被仔细打理过的清爽,仿佛这里不是滋养邪力的根基,只是一处寻常的先祖供奉之地。 “倒是装得像模像样。” 孟辰冷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松懈。他清楚,越是整洁,越说明这里的重要性,那些看似无害的牌位与雕像,或许正是锁灵阵最隐蔽的根基,用表面的清净掩盖着内里的阴邪。 他从怀中摸出最后一枚高爆炸弹,指尖拨动引爆器,将炸弹稳稳贴在三尊青铜雕像的中间。 雕像光洁的表面与炸弹锈迹斑斑的外壳相撞,透着几分诡异的反差。 孟辰将炸弹贴稳,指尖猛地按下定时引爆器——倒计时三十秒。 他没有半分迟疑,转身便朝着牌位房门口疾掠而去,此刻他眼底只剩一个念头,尽快回去找阿九和孙磊。 他知道在小日子的神庙里面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周围其他自卫队的人肯定在赶来的路上。 如果在此地多耽搁,不仅可能被围困,更会让阿九担心。 身形如一道淡金色残影掠过整洁的牌位架,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便被他疾驰的身影抛在身后。 等他疾驰出神庙,只听身后“轰”的一声传来了巨响。 孟辰刚掠出神庙朱红鸟居,身后的巨响便裹挟着漫天烟尘追来。 青铜雕像碎裂的残片混着樟木香气砸落在脚边,锁灵阵溃散的黑气如被狂风撕扯的黑布,转瞬即逝。 他不敢回头,真气催至极致,身形如离弦之箭掠了出去。 阿九还在等他,孙磊的暗室是唯一的容身之处,他要确定了小师妹没有大碍了,还要继续接下来的行动,他还要让那个不珍惜和平的女帝受到更大的打击! 回到孙磊的住处,孟辰刚推开暗室木门,便见阿九正盘腿坐在矮榻上运功疗伤。她眉心紧蹙,周身萦绕着微弱的真气,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在强撑着修复受损的经脉。 “师兄?” 阿九察觉到动静,猛地收功睁眼,见是孟辰归来,眼底瞬间泛起光亮,起身时却因真气紊乱踉跄了一下。 孟辰快步上前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头,眉头骤然拧紧: “别勉强运功,你的脖颈伤损气管,贸然催动真气只会加重伤势。” 他扶着阿九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看向一旁守着的孙磊,语气沉凝下来, “孙磊,我有话嘱咐你。” 孙磊立刻跟着孟辰上前一步, “孟先生请说。” “我还要再出去一趟,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好我师妹!” 孟辰接着继续说道。 “神庙被毁,龟二被杀,女帝必定暴怒,很快会动用重兵搜捕我们。为了避免暴露行踪,你们先不要出门。” 阿九还想开口再说什么,孟辰已拧身掠出暗室木门,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孙磊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惊得半晌才回神: “孟先生。。。。。。真不愧是“天狼王”啊!” 殊不知孙磊在说完这句话后,接着用唇语接着对着一个方向说道。 “现在已经确认,孟辰就是大夏的“天狼王”,他现在要去炸女帝的专用座驾!” 孟辰脑海中清晰浮现孙磊此前提及的情报。 女帝的专用防弹车,每日辰时会停在皇宫外的御道旁,由两名心腹护卫看守,只为等女帝乘车前往军部。 半个时辰后,他已掠至皇宫外围的樱花巷口。 巷尾御道旁,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静静伫立,车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头镶嵌着鎏金的皇室纹章,正是女帝的专用座驾。 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垂手立在车旁,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来往动静,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孟辰隐在巷口的樱花树后,目光如鹰隼般锁死御道旁的黑色防弹车,指尖摩挲着三枚高爆炸弹的锈迹外壳。 孟辰以为先杀了龟二,炸了小日子的神庙,动静那么大,肯定能引起小日子当局者的重视,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调查那件事情上。 现在再把女帝的座驾给炸了,这样不仅能够警告小日子的那些好战份子,同样再吸引他们剩下的注意力。 而那个时候,他再去救师傅交给他救钱教授的任务就功成半倍了。 孟辰运起九层巅峰真气,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残影,从樱花树后疾冲而出! 他本想速战速决,在护卫反应前拧断两人脖颈,绝不给对方示警机会。 毕竟龟二被杀、神庙被炸的动静已闹得天翻地覆,他笃定小日子当局会将重心放在追查此事上,绝想不到他会紧接着突袭女帝座驾。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左侧护卫肩头的瞬间,那两名看似纹丝不动的劲装护卫竟如烟雾般骤然消散,原地只余下两片泛着冷光的黑色忍镖,“咻”地擦着孟辰耳畔掠过,狠狠钉进身后的樱花树干,镖身震颤间,渗出刺鼻的毒烟! “不好!是影遁忍术!” 孟辰心头猛惊,身形骤然急停,足尖在青石板上踏出一道浅痕,真气瞬间在周身凝成屏障,隔绝了毒烟的侵袭。 他方才竟全然没察觉,这两名“护卫”根本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早已潜伏在暗处! 紧接着,数十道阴冷刺骨的气息如同毒蛇般锁定了他。 巷口的樱花树后、屋顶的瓦片缝隙、路边的草丛深处,甚至御道旁的排水口中,一道道黑色身影骤然窜出! 三十余名忍者身着夜行劲装,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泛着杀意的眼睛,手中握着荼毒的短刃与忍镖,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瞬间在孟辰四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第 219章 埋伏的忍者 为首的忍者面罩下传出低沉的日语呵斥,手中短刃直指孟辰,刃尖泛着幽蓝的毒光: “天狼王孟辰,果然如孙磊所言,敢孤身来大日子,女帝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今天就叫你有来无回!” 孟辰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孙磊住处的方向。 原来藏的最深的那个人竟然是大夏引以为傲隐藏了二十年的特工,那么小师妹现在的处境肯定十分的危险了。 可要查看小师妹现在的情况,眼前几个人小日子忍者是他最大的阻碍。 在别人的眼里面这些忍者可以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在他的眼里面,这些最高境界才达到真气七层的武者他随时可以碾压。 孟辰周身金色真气骤然暴涨,体内九层巅峰的气劲却仍如泰山压顶般砸向包围圈。 他死死盯着为首忍者,声音里裹着滔天焦灼与冰寒: “孙磊那条叛徒竟敢出卖我,我问你,我师妹阿九,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这话如惊雷炸在忍者群中,为首者面罩下的嘴角勾起阴狠弧度,故意拖长语调: “哦?你说那个被孙磊留在暗室的小丫头?她脖颈的伤还没好,此刻怕是正被孙磊用刀架着咽喉,哭着等你回去救她呢。” 孟辰听后瞬间目眦欲裂,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右手成爪直取为首忍者咽喉。 那忍者早有防备,挥刀格挡,短刃与孟辰指尖气劲相撞,溅起一串火星。 孟辰全然不顾腕间震痛,左掌紧随其后拍向对方心口,厉声逼问: “孙磊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有没有事?!” 其余忍者见状疯扑而上,忍镖如暴雨般射来,短刃裹挟着毒风直刺孟辰周身大穴。 孟辰足尖点地在镖雨间穿梭,金色真气凝成的气刃随手挥出,便将三名忍者拦腰斩断,黑血溅满青石板路。 他杀得双目赤红,却始终死死盯着为首忍者,每一招都招招致命,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嘶吼: “快说!阿九现在在哪?!” 为首忍者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却仍故意狞笑: “只要你敢反抗,我就让孙磊一刀划开她的喉咙!你再敢杀我们一个人,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 孟辰听后掌风非但未收,反倒裹挟着更狂暴的金色真气骤然加速。 他算准了为首忍者摸通讯器的间隙,更笃定自己能在对方拨通电话前,彻底拧断这颗祸首的头颅! “你试一下是你吩咐孙磊的话快,还是我拧断你脖子的时间快?” 为首忍者见孟辰非但不听警告,反倒攻势更猛,顿时慌了神,手指刚触到通讯器,便被孟辰的掌风狠狠拍在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腕骨瞬间碎裂,通讯器“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孟辰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右手死死扼住为首忍者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狠狠摁在樱花树干上,金色真气如潮水般涌入对方经脉,瞬间冻结了他的内力。 “想给孙磊打电话?” 孟辰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碾压性的杀意, “你连按下通话键的机会都没有!” 其余忍者见状,疯扑而上,忍镖如暴雨般射来,短刃裹挟着毒风直刺孟辰周身大穴。 孟辰现在九层巅峰的实力岂会顾忌这些七层以下的小日子忍者呢! 不过让这些小日子忍者让孟辰十分的头疼。 因为这些忍者根本就不按常规的打法来和孟辰战斗。 那些忍者压根不与孟辰正面交锋,反倒借着樱花巷的阴影玩起了“影蚀杀”。 他们周身黑气竟与地面的树影、墙角的阴翳融成一体,化作无数道扭曲的黑丝,如活蛇般顺着青石板缝隙、樱花树的根系疯狂窜出,缠向孟辰的脚踝与手腕! 黑丝触肤即燃,不是寻常火焰,而是带着腐骨气息的“影火”,灼烧处瞬间冒出黑烟。 孟辰挥刀斩断缠来的黑丝,却见被斩断的黑丝落地即化作新的忍者,身形半虚半实,短刃上的毒光竟能穿透真气,隔空划伤他的皮肉! 更要命的是,屋顶的瓦片突然齐齐翻转,每一片瓦下都藏着一枚嵌着符咒的忍镖,镖身旋转间竟吸走周围的光线,让孟辰眼前瞬间陷入漆黑。 这是忍者的“锁光术”,专克依赖视觉判断的武者! 漆黑中,无数道冰冷的刃风从头顶、脚下、身后袭来,不是实招,却是“影刃”。 即便用真气格挡,刃风仍能穿透屏障,在皮肤上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孟辰凭着战场本能旋身闪避,指尖银针盲射,却只射中一片虚无的影子,而真正的忍者已遁入他的影子里,短刃贴着他的脊椎缓缓划过,毒刃的寒气几乎冻僵他的经脉! “躲在影子里的杂碎!” 孟辰怒喝一声,周身真气轰然炸开,想逼出藏在影子里的忍者,可真气刚触到地面,便被无数黑丝缠住、吞噬。 那些黑丝竟是“影蛊”,以真气为食,越炸越多,转眼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将他困在中央! 黑网中,无数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缓缓睁开,忍者们的身形在网眼里忽隐忽现,时而化作飞蛾大小的黑影,钻进他的衣领、袖口,用微型毒刺扎他的经脉。 时而又化作数丈高的黑影,挥刀劈来,刀风里竟裹着被献祭者的凄厉哭嚎,扰得他心神大乱! 此刻他脑海中全是阿九的模样,咬牙将仅剩的真气凝在掌心,猛地拍向地面,这一击不攻忍者,反倒震碎了整片巷子的阴影! “既然你们藏在影子里,那我便毁了你们的容身之处!”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阴影如潮水般退去,藏在其中的忍者被迫显形,却仍不死心,竟齐齐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地化作一只巨大的影龟,龟壳上插满忍镖,朝着孟辰狠狠压来! 影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蚀成虚无,连孟辰的真气都开始扭曲、溃散。 这是忍者的禁术“影尸祭”,以自身精血饲影,换一时的碾压之力! 第 220章 炸掉女帝座驾 孟辰瞳孔骤缩,却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真气骤然暴涨,竟泛起一层凛冽的银白流光。 那是他浴血沙场时“天狼王”的本命气劲! 此刻的他,眼底再无半分焦灼,只剩杀伐果断的冷厉,仿佛又回到了尸山血海中横冲直撞的战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躲在影子里的杂碎,也配挡我天狼王的路?” 孟辰怒喝一声,掌心金刀暴涨丈许,银白气劲缠绕刀身,竟直接劈开了影龟的腐骨气劲! 他身形如一道银金闪电,不闪不避地冲入影龟体内,金刀横扫间,那些组成影龟的忍者身影瞬间被撕成碎片,黑血溅满青石板路。 他压根不与忍者纠缠,每一刀都直取命门,银白气劲所过之处,影火熄灭、黑丝消融,连忍者赖以藏身的阴影都被气劲灼烧得寸寸断裂! “噗嗤!咔嚓!” 惨叫声与骨裂声接连响起,三十余名忍者在孟辰面前竟如纸糊般不堪一击。 他身影穿梭间,金刀劈、掌风拍、银针射,每一招都带着碾压性的威势,不过三息之间,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便溃不成军,满地都是忍者的尸体与断肢,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留下。 为首忍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遁走,却被孟辰指尖射出的银针精准钉穿膝盖,重重跪倒在地。 孟辰缓步上前,金刀抵在他脖颈,语气冰冷刺骨: “孙磊若敢伤阿九分毫,我定血洗小日子! 话音落,金刀一挑,为首忍者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涌如泉。 解决完所有忍者,孟辰连喘都未喘,身形骤然掠至御道旁的女帝专用防弹车旁。 他一把拉开车门,掌心真气暴涨,将车内所有杂物尽数震飞,随即从怀中摸出剩余的全部高爆炸弹,此刻被他一股脑塞进驾驶座、后备箱与座椅下方,每一枚都拧开了保险,引线处的油纸被扯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又来到那副让大夏所有人都忿忿不平的车牌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车牌上写道。 “血债血偿!” 他又拨动定时引爆器,将所有炸弹的倒计时都调到最短的一分钟,随即狠狠关上车门。 他要让这枚“移动炸弹”,在女帝赶来时,炸得她魂飞魄散! “女帝,这是你们小日子欠大夏的,今天我只是来收点利息!” 孟辰冷笑一声,身形如一道银金残影,朝着孙磊住处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他,天狼王的威势尽显,周身气劲凌厉如刀,沿途的樱花树被气劲扫得轰然断裂。 与此同时,在小日子女帝的办公室里面,龟二被杀,神庙被炸,就连自己的座驾都被炸的这些消息全都汇报到了她这里。 女帝捏着汇报的宣纸,她周身的和服绷得紧紧的,原本精致的面容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天狼王孟辰!竟敢毁我神庙、杀我重臣、炸我座驾!我定要将你扒皮抽筋,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办公室内的侍卫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头颅贴紧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从未见过女帝如此暴怒。 龟二是他们整个小日子的定海神针,神庙是小日子的精神根基,座驾更是皇室威严的象征,这三样接连被毁,无疑是当着全天下的面,狠狠扇了女帝一记耳光! “陛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侍卫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这还用问吗?抓!给我抓!一定要抓住他!” “通告所有大日子习武者,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天狼王!” 另一边看押钱教授的六名弟子坐不住了。 他们的师父被杀了,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岂能善罢甘休? 他们自认为关押钱教授的地方那么多高科技的玩意,就算天狼王有通天的力量都不可能把钱教授给救出去。 再说了,但凡天狼王敢来秘密关押点,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等他们知道了再回来一起对付“天狼王”也不迟。 还有一点尤为重要的,他们六个人是龟二最得意的弟子,现在龟二被杀,他们的那些师弟们就像一盘散沙需要他们六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孟辰身形如银金闪电掠向孙磊的住处,此刻他眼底里只剩滔天焦灼,孙磊的背叛如毒蛇噬心,他不敢想阿九落在那叛徒手里,会遭遇何等折磨。 “阿九!” 刚冲到孙磊住处的巷口,孟辰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那气息与阿九颈间伤口的血气如出一辙。 他心头一沉,真气催至极致,径直撞开暗室木门! 暗室内,烛火摇曳,阿九被粗麻绳捆在石柱上,脖颈的扼痕又添新伤,嘴角溢着黑血,显然被孙磊下了软筋散。 孙磊手持短刃,正蹲在她面前狞笑,另一只手把玩着孟辰留给阿九疗伤的银针包,眼底满是阴狠: “小丫头,别盼着你师兄来了,他此刻怕是早已被忍者们碎尸万段,成了御道旁的一滩烂泥!” “你胡说!师兄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阿九怒目圆睁,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却因软筋散之力浑身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持着短刀的孙磊。 “是吗?” 孙磊冷笑一声,刚要抬手,便觉后颈一阵刺骨寒意,一道金白气劲已抵在他的皮肉上, “你猜,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气劲快?” 孙磊浑身僵硬,缓缓转头,便见孟辰立在暗室门口,周身银白气劲如烈风盘旋,如战神般威慑全场。 “孟。。。。。。孟先生?你怎么没死?” 孙磊吓得魂飞魄散,短刃“当啷”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后退,却被孟辰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摁在墙上。 “孙磊,大夏更是养了你二十年,你为何要背叛?” 孟辰的声音冰冷刺骨,气劲不断收紧, “你若敢伤阿九一根头发,我一定让你体验比凌迟更痛苦的死法!” 孙磊听后瞬间脸色吓得惨白。 第 221章 清除叛徒孙磊 不过他还是壮起胆色说道。 “大夏给了我什么?不过是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特工!女帝许诺我,只要抓住你,便封我为军部少佐,还给我十亿日元!” “你知道吗,少佐的职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那十个亿的日元足够我们一家人逍遥快活的度过一生!” 孙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嗓音发颤却透着疯狂: “女帝开了瑞士银行本票,十亿日元,到账即兑!船都给我备好了——只要抓你回去,明天我就能带老婆孩子飞去新西兰!天狼王,别怪我,这单买卖干完我就金盆洗手!” 说完孙磊又把手中的匕首在阿九月脖子上紧了紧。 “你敢!” 孟辰目眦欲裂,瞬间运用体内真气以抓向了孙磊的脖子。 孙磊见状瞳孔骤缩,竟真的狠下心将短刃往阿九颈间又压了半分,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皮肉,渗出一缕刺目的血珠! 现在的他也不敢一刀要了阿九的命。 他知道阿九此刻在他的手中是筹码,是护身符。 只要阿九一死,孟辰是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的。 “孟辰!你再动一步,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孙磊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疯狂的赌徒意味, “你不是天狼王吗?不是能碾压一切吗?现在我要你要么你自断经脉束手就擒,要么就让她死在你面前!” 阿九疼得闷哼一声,却仍倔强地瞪着孙磊,对着孟辰嘶喊: “师兄!别管我!杀了这个叛徒!我不能让你因为我。。。。。。沦为废人!” 阿九说完愣是用尽了全身仅有的力量用锁骨顶住刀刃,一寸不让,血顺着锁骨沟灌进衣领,每心跳一次,伤口就“噗”地冒一股细血泡。 “师妹,不要!” 孟辰抓向孙磊脖颈的手骤然僵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看着阿九颈间不断渗出的鲜血,看着她因软筋散与失血而苍白如纸的脸,心口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能硬抗九层威压,能血洗忍者包围圈,能毁神庙、斩龟二,可偏偏在阿九的安危面前,成了最束手束脚的人。 孙磊见孟辰果然迟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手腕再一用力,短刃又深了半分: “怎么?不敢动了?天狼王,我劝你识相点,乖乖自废真气!否则。。。。。。” “闭嘴!” 孟辰猛地暴喝一声,猛然间说道。 “孙磊,你现在给你的老婆和孩子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在谁的手里面?” 孟辰急中生智想要吸引孙磊的注意力,但凡能给他一息的时间,他就可以甩出银针,一针要了孙磊的性命。 孙磊这才想起了老婆和孩子。 “你。。。。。。你把我老婆和孩子怎么样了?快点让你的人放了她们两个,要不然我现在就和你小师妹同归于尽!” 孟辰诈着孙磊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孙磊,我让你看看我手机里面的监控,你老婆孩子正被我的无人机跟着。我没绑她们,只是让她们亲眼看你怎么选,当英雄还是当叛徒!” 孙磊没有任何考虑的嘶吼道: “拿出来!把手机给我看!” 他握着短刃的手因极致的慌乱而颤抖,刃口在阿九颈间又划开一道血痕,疼得阿九闷哼出声,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哼一声。 孟辰缓缓抬右手,故意装作要掏手机的模样,目光死死锁着孙磊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别急,我这就拿给你看。但你最好盯紧自己的手,要是敢再让她流一滴血,你老婆孩子。。。。。。” 话未说完,孙磊的注意力已全然被孟辰的右手吸引,眼神死死黏在孟辰的手上,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太在意家人,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狠戾。 孟辰猛然间眼底寒光暴涨,左手藏在袖中的银针骤然破空而出! 三枚银针如三道银电,直取孙磊握刀的手腕、眉心、咽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好!” 孙磊惊觉不对,想缩回手却已来不及,银针“噗嗤”一声精准穿透他的手腕经脉,短刃“当啷”掉在地上。 他还想嘶吼,第二枚银针已钉入眉心,第三枚刺穿咽喉,鲜血瞬间从他嘴角喷涌而出。 孙磊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他到死都没能看到所谓的“监控”。 孟辰连看都没看孙磊的尸体,身形如闪电般扑到阿九面前,掌心真气温柔地斩断麻绳,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软倒的身体。 “师妹,别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阿九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师兄,我不但没有给你帮上忙,现在还拖累了你。。。。。。” 孟辰没有说什么,俯身将阿九打横抱起,足尖点地便破窗而出。 他身形如一道流光掠过高耸的楼宇,最终落在城郊一栋废弃写字楼的天台,狂风卷动他染血的衣摆,却稳稳将阿九护在避风处。 “坐稳了,我现在就把你中的软筋散给解了!” 说完孟辰扶阿九盘膝坐在天台上,掌心凝起柔和却磅礴的真气,缓缓覆上她的天灵盖。 真气如暖流般顺着经脉游走,硬生生冲散软筋散的阴寒药力,阿九闷哼一声,体内淤堵的气劲骤然通畅,手脚渐渐有了力气。 不过半炷香,她便能动弹自如,颈间的刀伤虽仍刺痛,却已无大碍。 “师兄,我好了!” 阿九猛地睁眼,眼底重燃锐利锋芒,抬手便攥紧了腰间短刃, “孙磊这叛徒已死,咱们现在就去救钱教授!不能再耽搁了!” 孟辰颔首,语气冷厉而决绝: “龟二已斩、神庙也已经毁了、那块标注着咱们大夏的耻辱车牌也已经被炸了,那个想挑起两国争端的女帝此刻必定暴怒,她肯定会集中所有的力量来抓我们两个人,现在趁他们兵力分散之际,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罢,他牵起阿九的手,真气催至极致,两人身形化作一道金白残影,从天台疾驰而下。 第 222章 营救钱教授 1 孟辰带着阿九掠来到城郊科研基地,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下藏着通电铁丝网,墙面砖缝里的微型监控正闪烁着红光。 这看似普通的楼宇,实则藏着三道致命防线。 “师兄,钱教授被囚在地下三层,要想救出来钱教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阿九贴着围墙阴影,声音压得极低的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闯小日子的秘密科研室吗?不要说他们这种,就是再比这个难上百倍的你师兄我照闯不误。” 孟辰这话一半有安慰阿九的意思,一半还真的是他曾经带人闯过很多各个豪门财阀的秘密基地。 他看了看阿九接着说道。 “孙磊在没有背叛以前曾经说过,第一道是红外线感应网,体温超过36度就会触发报警;第二道是呼吸心跳探测器,百米内有活物气息必被锁定;第三道是囚笼的锁,要用龟二的指纹才能解开。” 孟辰目光扫过基地正门的红外感应灯,指着说道。 “灯柱下的地面隐约透着淡红光线,那便是第一道防线的感应网。” “只要体温超过36度,感应灯便会瞬间变红报警,连只飞鸟都别想蒙混过关。” 说完,他指尖凝起一缕极寒真气,缓缓覆上自己周身经脉,同时偏头对阿九道: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这第一关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对我们修炼的人来说,只要我们用真气压下自己身上的体温就能轻松过去!” 话音落,孟辰运转体内残余的九层真气,硬生生将周身体温压至35.2度,接着他也把手放在阿九后背上给她输入了自己的真气,同样把阿九的体温也降了下来。 做完这些,他牵起阿九的手,将她护在自己气劲屏障内侧,足尖点地,身形如一片凝了霜的枯叶,精准踩在红外感应网的间隙盲区。 淡红的红外线从两人周身掠过,感应灯的绿色指示灯纹丝不动,体温低于阈值,第一道防线竟被他这般轻松闯过! 刚踏入大厅,西侧墙面便传来细微的嗡鸣,三道半人高的银色探测器正泛着冷光,正是第二道呼吸心跳防线。 探测器顶端的探头360度旋转,百米内哪怕是一只鸟的心跳都能被精准捕捉,一旦锁定活物,便会触发基地警报。 此时此刻如果真的触发了警报,救出钱教授就会更加艰难甚至是救不出来。 孟辰眼神一凝,指尖紧抓住阿九的手腕,同时运转真气死死封住两人的呼吸,连胸腔起伏都压至微不可察。 他知道呼吸心跳探测器的致命之处,并非只锁气息,更能捕捉气血流动的震颤,寻常闭气根本就不可能蒙混过关。 “凝神闭息,随我走!” 他以气传音入阿九耳中,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贴地残影,足尖竟不沾地面,全凭真气托着两人身形,如幽灵般掠向探测器的盲区死角。 探测器虽能360度旋转,却因墙面遮挡,在大厅立柱与楼梯拐角间留着一道不足半米的“气障死角”,唯有将气血波动压至濒死状态,方能借死角穿梭。 阿九依言将真气凝于丹田,施展着“踏雪无痕”的功法配合着师兄的行动。 两人身形紧贴冰冷的立柱,探测器的探头带着嗡鸣擦着他们的衣摆扫过,淡蓝的探测光线如利刃般掠过空气,却始终未能捕捉到半分活物气息。 孟辰的真气早已在两人周身凝成一层“寒滞屏障”,将气血波动死死裹住,连体温都压得堪比冰冷的石壁。 就在探头即将转向拐角的刹那,孟辰猛地拽着阿九飞出,身形如离弦之箭窜至楼梯口,脚掌落地时竟未发出半分声响。 直到两人顺着楼梯潜入地下一层,远离探测器的探测范围,才敢缓缓松了口气,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好险。。。。。。” 阿九抚着胸口,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孟辰。 孟辰却立即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只见他再次运转体内真气朝地下二层探去,然后轻声说道。 “别出声,下面二层有动静。” 地下二层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与金属机油味,应急灯泛着昏黄的光,将两侧林立的炸弹制造设备映得忽明忽暗。 精密的引信组装机不停运转,金属零件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靠墙的货架上整齐码放着炸药原料、导火索与各式弹壳,连地面都沾着细碎的黑色火药残渣,处处透着毁灭的压迫感。 两道身着灰色护卫制服的身影正慢悠悠地巡逻,皮鞋踩在沾着火药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们手里的步枪随意挎在肩头,目光扫过运转的设备时毫无警惕,反倒凑在一起低声闲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得意与轻蔑。 “我说佐藤,你说上面传得神乎其神的天狼王,真敢闯咱们这炸弹工坊?” 高个护卫挠了挠头,伸手拍了拍身旁一台引信组装机,嗤笑一声, “别做梦了!就咱们这三道防线,第一道红外网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第二道呼吸探测器百米内藏不住活物,第三道囚笼更是要龟二先生的指纹才能开,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得栽在这儿,更何况,这儿到处都是炸弹原料,他敢乱动手,一个不慎就能炸得尸骨无存!” 矮个护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靠在熔铸炉旁,掏出腰间的烟盒晃了晃,却没敢点燃。 他还清楚,这里半点火星都能引爆整层楼的炸药。 “可不是嘛!龟二先生可是咱们大日子的定海神针,这炸弹工坊又是女帝陛下的重中之重,连他都亲自盯着,那天狼王就算杀了龟二,也未必敢来碰咱们这‘火药桶’!” “嘿嘿,我看也是。” 高个护卫接过烟,捏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里满是对这个研究室自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放松,连巡逻的脚步都停了下来,全然没察觉,一道金白残影正贴着天花板的管道阴影,如幽灵般缓缓逼近。 第 223章 营救钱教授 2 孟辰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的嘲讽。 正是这种盲目自大,才让他们连死期将至都一无所知,更忘了这满室的炸弹,对他而言不是威胁,而是可利用的利器。 他身旁的阿九攥紧短刃,气息压得极低,以气传音道: “师兄,这两个护卫修为都只是入门的级别,交给我来解决,我保证不让他们碰响任何设备,更不让他们发出警报!” 她总觉的自己一个真气八层的武者,现在却成了师兄的累赘,她总觉得自己在师兄面前变成了一个废物。 现在的他一直在寻找着机会替大显身手,好在师兄面前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物。 她的那点小心思孟辰岂会看不出来,看这两名护卫对师妹造不成伤害,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仍然扣住三枚银针,只要稍有异动,他便能第一时间封死两人的动作。 阿九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如离弦之箭窜出,借着设备的遮挡与应急灯的光影掩护,悄无声息地落在矮个护卫身后。 不等对方反应,她左手精准捂住护卫的口鼻,右手短刃快如闪电般抹过其脖颈,动作干脆利落,连一丝挣扎的声响都没留下。 矮个护卫的身体软倒在地,被阿九顺势扶住,轻轻靠在货架旁,恰好被高大的弹壳挡住,丝毫不起眼。 高个护卫正低头盯着运转的熔铸炉,压根没注意到同伴的动静,还在絮絮叨叨: “我看啊,那天狼王也就是欺软怕硬,不敢来咱们这炸弹工坊。。。。。。真来了,保管让他连尸骨都留不下!” 话音未落,他突然觉得后颈一麻,一股寒气瞬间窜遍全身。 阿九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绕至他身前,短刃横抵其咽喉,眼神冷厉如冰,全然没了往日的娇俏,只剩浴血后的锐利: “你说的天狼王,就在这。” 高个护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便要跪倒,却被阿九扣住后领死死拽住。 她早算准对方会慌乱呼救,指尖真气凝于掌根,狠狠按在其哑穴上,让他连半声闷哼都吐不出来。 步枪“当啷”掉在地上,却被阿九用气劲稳稳接住,轻轻放在货架后,生怕金属碰撞声惊动其他护卫。 阿九的短刃再抵护卫咽喉半分,刃口划破的血痕渗出更多鲜血,眼神冷厉如淬冰,语气没有半分余地: “我问你,囚笼指纹锁,除了龟二还有谁能开?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护卫被她眼中的狠戾吓得浑身瘫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喉结剧烈滚动着,哆哆嗦嗦地哀求: “我说!我说!别杀我!”(高个护卫急忙点头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快说!” 阿九腕间微沉,短刃又深了一丝,疼得护卫撕心裂肺地闷哼(却被哑穴封着发不出完整声响)。 阿九这才松开点着他的哑穴,高个护卫急切的回答道。 “是、是铜炉!龟二偷偷复制了指纹卡,藏在他大徒弟铜炉身上!” 护卫眼球暴突,生怕阿九真下狠手,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铜炉他、他没去搜捕!就和二师弟‘铁刃’在地下三层囚笼旁的休息室喝酒!剩下四个师弟,都被派去外围搜你和天狼王了!” 阿九眉峰一挑,指尖真气稍松,却仍没挪开短刃,冷声追问: “指纹卡具体藏在哪?铜炉和铁刃修为如何?” “藏、藏在铜炉的腰带夹层里!就是那个铜扣宽腰带!” 护卫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细节都不敢遗漏, “铜炉是七层巅峰,铁刃是七层初期,那四个去搜捕的都是六层!求你。。。。。。求你放了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阿九余光瞥向身后的孟辰,见他微微颔首,便知护卫没说谎。 她手腕猛地一翻,短刃精准拍在护卫昏睡穴上,对方双眼一翻,软倒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师兄,铜炉和铁刃就两人在休息室喝酒,其余四个在外搜捕,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阿九收刃入鞘,眼底泛着锐利的光,方才逼问时的狠戾还未褪去, “这次我去对付铁刃,你拿下铜炉夺指纹卡,速战速决!” 孟辰可不会让师妹单独涉险,铁刃虽只是七层初期,但铜炉已是七层巅峰,且两人身处囚笼旁的休息室,周遭皆是炸弹原料,稍有不慎便会引爆整层楼,他绝不能让阿九置于这般险地。 “一起行动,你牵制铁刃,我夺指纹卡斩铜炉,速战速决,绝不恋战!” 孟辰语气不容置喙,指尖扣紧三枚银针,目光扫过地下三层的楼梯口, “记住,一旦动手,先封他们哑穴,绝不能让呼救声惊动其他人。” 阿九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又迅速凝起锐利: “好!我听师兄的!” 她攥紧短刃,周身真气悄然运转,方才解决两名护卫的底气尚在,此刻有师兄兜底,更是毫无惧色。 两人顺着楼梯潜入地下三层,走廊尽头的休息室亮着暖黄灯光,猜拳声与酒瓶碰撞声清晰传来,混着淡淡的酒气飘出,显然铜炉与铁刃已喝得半醉。 孟辰示意阿九贴紧墙面,自己则身形如幽灵般绕至休息室窗下,指尖轻挑,窗纸被戳出一个小孔。 屋内,身材魁梧的铜炉正敞着衣襟,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一手拍着身旁精瘦的铁刃狂笑。 铁刃则瘫坐在矮凳上,腰间窄刃长刀歪斜地挂着,眼神迷离,显然已醉得神志不清。 “就是现在!” 孟辰以气传音,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惊雷般踹开休息室木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杯纷纷落地,酒液洒了满桌。 “谁?!” 铜炉猛地抬头,醉眼朦胧中瞥见孟辰与阿九,先是一愣,随即狞笑一声,一把将酒壶砸向地面,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闯这儿找死?” 他周身真气仓促间提至七层巅峰,却因醉酒而紊乱不堪,脚步虚浮地挥拳便朝孟辰砸来 第 224章 营救钱教授 3 拳风虽带着黑沼真气的余温,却慢了不止半分。 “交给我!” 阿九身形一晃,如疾电般窜至铁刃身前。铁刃刚勉强摸向腰间长刀,便被阿九左手精准扣住手腕,右手短刃直抵其咽喉,眼神冷厉如冰: “动一下,杀了你!” 铁刃醉意被惊去大半,却因酒劲浑身发软,手腕被攥得生疼,竟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 阿九指尖真气凝于掌根,狠狠按在他哑穴上,瞬间封了他的声息,随即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捏碎其腕骨,短刃顺势一抹,“噗嗤”,鲜血喷涌而出,铁刃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侧,孟辰见铜炉拳头砸来,身形骤然侧身闪避,指尖银针破空而出,直刺铜炉膝盖经脉! 铜炉脚步踉跄,重心不稳地跪倒在地,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抬头看清孟辰周身凝练的真气,瞳孔骤缩: “你。。。。。。你是谁?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孟辰冷笑一声,右手成爪直扣铜炉腰间宽腰带,因为他知道那里藏着有他想要的门禁卡。 他一边动手一边说道。 “你觉得我闯进来会是什么人?” 铜炉瞳孔微骤,发觉对方目标是自己的腰带,顿时知道来人肯定知道什么隐情。 面对孟辰的攻击,他刚要挥拳反抗,却听孟辰声音冰寒如刀,字字再次砸进他耳中: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你们女帝举国搜捕的天狼王,也是亲手干掉你师父龟二的人!” “你——说——什——么?!” 铜炉如遭雷击,醉意瞬间被滔天恨意撕碎,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黑沼真气疯狂暴涨,七层巅峰的气劲轰然炸开,震得休息室的酒瓶纷纷崩碎,酒液混着碎石飞溅! “你就是天狼王!是杀我师父的凶手!我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他嘶吼着,脖颈青筋暴起,双手凝聚起毕生最强真气,黑沼真气如墨浪般裹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孟辰面门狠狠拍来。 此刻的他就像疯了一样,大有拼尽经脉、同归于尽,也要将眼前这仇人碎尸万段之势! 那狂暴的气劲掀得孟辰衣摆猎猎作响,周遭的桌椅瞬间被气浪震成齑粉! 孟辰眼底寒光暴涨,七层巅峰的气劲,在他九层巅峰的威压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身形骤然侧身闪避,指尖银针破空而出,精准钉穿铜炉膝盖经脉! 孟辰只此一招就让铜炉脚步踉跄,重心不稳地跪倒在地。 可他仍不死心,仰头喷出一口精血,借着精血之力强行稳住身形,剩余的右手再次凝聚真气,朝着孟辰心口抓来: “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为师父偿命!” 喊完他使用秘法燃烧自己的精血与经脉,强自将自身的实力提高了一个档次,企图与孟辰有一拼之力。 可他忘记了就算舍弃了自己的本源还是和孟辰有一个层次的差别。 孟辰冷哼一声,左手精准扣住他抓来的手腕,掌心真气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冻结其黑沼真气: “就凭你,也配为龟二报仇?” “咔嚓!” 骨裂脆响刺耳,铜炉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惨叫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掉落。 孟辰毫不停留,右手粗暴撕开他腰带夹层,一枚刻着龟纹的黑色指纹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铜炉知道自己和天狼王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别,根本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大吼一声对着空中喊道。 “师父!我对不起你!” 喊完后他竟然张口咬向孟辰脖颈,妥妥的一副同归于尽的疯狂。 孟辰腕间发力,真气瞬间搅碎其周身经脉,冷声道: “你真的是冥顽不灵,死有余辜,你跟那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的师傅!” “噗嗤!” 他掌心刃暴涨,径直穿透铜炉心口,黑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铜炉的嘶吼戛然而止,双眼圆睁着倒在地上,至死都死死盯着孟辰,眼底的恨意与不甘仍未消散。 全程不过十息,七层巅峰的铜炉便被碾压秒杀! 阿九解决完铁刃,快步冲到孟辰身边,看着地上铜炉的尸体,又看向他掌心的指纹卡,眼底泛着锐光: “师兄,指纹卡到手了!我们去救钱教授!” 孟辰颔首,将指纹卡攥紧,指尖真气凝于掌心。 两人身形如贴地残影,掠过休息室旁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便是囚笼区 一道厚重的合金门紧紧闭着,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退后!” 他低喝一声,掌心稳稳贴上合金门的指纹凹槽。 真气顺着卡片纹路骤然涌入,卡槽内瞬间亮起幽蓝微光,齿轮转动的“咔哒”声接连响起,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药味与铁锈的冷风扑面而来。 囚笼区豁然展开,映入他们两个眼前的是四五间透明钢化玻璃囚室。 每一间囚室里面都用铁链拴着一名身穿白大褂 戴着厚厚眼镜的人。 “师兄,小日子真可恶,不光把这些人囚禁起来,还用铁链拴着他们!” “这些都是他们秘密囚禁的各国栋梁!先不管了,把他们全部带回大夏!” 他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一道金白闪电窜至最靠近的囚室前。 钢化玻璃虽然坚硬,却扛不住他碾压性的气劲。 掌心狠狠一拍,“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瞬间碎裂成齑粉,孟辰反手一挥,真气刃斩断囚室里的铁链,对着里面浑身颤抖的科研人员沉喝: “跟着我们!快!” 阿九也紧随其后,短刃翻飞间,接连劈开两间囚室的玻璃,指尖真气点在科研人员的穴位上,帮他们缓解铁链勒出的剧痛: “别慌!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走!没时间耽搁了!” 孟辰斩断最后一间囚室的铁链,一把将踉跄的钱教授拽到身前,真气轰然爆发,九层巅峰的威压瞬间笼罩囚笼区,震得剩余几名小日子守卫腿软倒地。 他压根没心思清理残敌,眼神扫过眼前四五名浑身是伤的科研人员,沉喝一声: “都跟上我!快!” 第 225章 营救钱教授 4 阿九见状立刻会意,短刃反手插进腰间,上前搀扶着两名虚弱的老者,紧随孟辰身后。 一行人踩着满地玻璃碎渣与尸体,朝着基地出口狂奔 孟辰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警报声与嘶吼声,掌心真气随手一挥,便将沿途冲来的守卫震飞,骨裂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却连他的脚步都没能耽搁半分。 “砰!” 孟辰一脚踹开基地大门,门外停车场上,几辆军用越野车正停在原地,几名守卫正慌乱地摸向腰间武器。 他眼神一冷,指尖银针破空而出,精准钉穿守卫咽喉,反手拉开车门,对着身后科研人员吼道: “大家快上车!” 众人连忙挤上车,孟辰一把夺过驾驶位的车钥匙,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师兄,咱们这是去哪?” 孟辰目视前方,方向盘狠狠一打,朝着城郊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基地的警报声、机甲轰鸣声被远远甩在脑后。 他语气沉冷且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咱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现在小日子追兵肯定把外围封死了,硬闯只会暴露目标,等避开风头、摸清路线,我再想办法安全带大家回大夏!”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便出现几道黑色残影,三辆改装过的军用越野车正衔尾追来。 “抓紧了!后面有尾巴,我要加速把这些尾巴甩掉!” 孟辰低喝一声,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引擎发出咆哮,速度再提三分。 他余光瞥见副驾旁的钱教授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扶手,又扫过后排浑身是伤的科研人员,接着对阿九说道。 “师妹,给他们每一个人都输入一点真气,确保他们没有生命危险!” 阿九立刻应声,掌心凝起柔和真气,依次探向后排科研人员的背心。 暖流顺着经脉游走,缓解着他们身上的伤痛与虚弱,原本颤抖的身躯渐渐平稳,可钱教授却依旧紧蹙眉头,眼神警惕地盯着孟辰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后视镜里,三辆改装越野车紧追不舍,车灯刺破夜色,车身上架着的机枪早已对准他们车尾。 但追兵却迟迟不敢开枪,只因车后座载着的是女帝严令“务必活着掌控”的科研人员,一旦误伤,不知道会给他们小日子带来多大的麻烦。 “师兄,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开枪!” 阿九敏锐察觉到追兵的迟疑,赶紧对孟辰说道。 说完后她又接着对那些科研人员说道。 “我们是来救你们离开这里的,快坐稳了!” 可话音刚落,一名戴眼镜的年轻科研人员瞪着她回道。 “救我们?你们拿什么证明你们是来救我们的,说不定你们两个人就是小日子人,在演一场戏给我们看!” 另一名老者也附和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怀疑: “就是!小日子看守得这么严,你们怎么能轻易把我们救出来?说不定就是陷阱!” 这些人的怀疑还真的说的孟辰和阿九哑口无言。 这下阿九急眼了。 “你们这些人不要不知道好歹,我和师兄两个人大老远的从大夏赶了过来是专门救钱教授的,救你们只不过是我师兄顺带的,你们要是顾及这个那个现在完全可以下去!” 这时钱教授说话了。 “你说你们是大夏人,那就证明你们的的确确的是大夏人,我就会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如果你们没有办法证明,那么你们就停止演戏吧!我们这些人是不会说出来你们需要的东西的!” 钱教授的话这下让阿九为难了。 现在她和孟辰两个人的身份证都是组织上给伪装小日子的证件,她无奈的把眼光看向孟辰,希望孟辰能解决这个问题。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大声说道。 “证明我们两个是大夏人这也太简单了,你们都听好了,然后一起回答!” 所有的科研人员瞬间都瞪着眼睛看孟辰是怎么证明的。 “天上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孟辰猛然间说出来了一句只有大夏人才知道的一句话。 车上所有大夏的科研人员听着这句话感觉到了非常的亲切。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钱教授谨慎的说了一句。 “今年春节不送礼!” 然后他看着孟辰,等着孟辰的回答。 孟辰几乎不假思索,声线拔高,像对暗号又像唱春晚小品: "送礼只送——脑!白!金!" 一秒静默。 紧接着,全车大夏人下意识齐声接道: "收礼还收——脑!白!金!" 另一个大夏的科研人员又问道。 “喜洋洋,喜洋洋!” 这次是阿九接的话。 “灰太狼,灰太狼!” 又接着孟辰一边开车一边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有了他的带头,车上的每一个大夏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他们一边唱着一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他们的歌声如惊雷划破夜色,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与激昂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他们都明白那是绝境中重见家国的滚烫,是被囚数年仍未磨灭的信仰。 “我们是大夏人!是大夏的脊梁!” 钱教授攥紧拳头,歌声虽沙哑却字字铿锵, “小日子想困死我们、逼疯我们,可他们永远不懂,大夏人的骨头,从来硬得砸不碎!” 阿九眼底的急切与委屈早已化作滚烫的骄傲,她偏头看向孟辰挺拔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这就是她的师兄,是大夏的天狼王,哪怕身陷绝境,也总能用最霸气的方式,护住身后的家国与同胞。 此刻,后视镜里的三辆改装越野车依然紧追不舍,车灯刺破夜色,只能疯狂加速试图逼停他们! “坐稳了!我要甩了他们!” 孟辰眼神一厉,方向盘猛地一打,越野车瞬间冲入一条狭窄的盘山小道。 这里弯道密集、路面坑洼,他却将车技与真气结合,车身如游龙般在弯道间穿梭,时而漂移甩尾避开深沟,时而猛地提速冲过陡坡,硬生生将与追兵的距离拉开大半! 第 226章 救出钱教授他们 最前方的追兵急于逼近,在一个急弯处车速过快,车身失控侧翻,重重撞在山壁上,没有办法再动弹了。 剩下两辆越野车仍不死心,死死咬住,他们知道,他们清楚,只要咬住孟辰的车,增援就会源源不断,到时候他们就是大功一件。 可孟辰怎么会给他们这种机会呢! 孟辰把他们故意引到一段布满碎石的陡坡前,他猛地踩下刹车,待追兵逼近的刹那,又突然油门到底。 追踪的车辆同样加大了油门跟踪,可是前面却是那种陡峭的下坡道,跟踪的车辆再想刹车依然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了。 随后道上的碎石如暴雨般砸向后方追兵! “砰!砰!。。。。。。” 碎石狠狠砸在追兵的车窗上,玻璃瞬间碎裂,驾驶员视线受阻,车身剧烈摇晃,最终双双卡在陡坡的石缝里,动弹不得! 孟辰透过后视镜瞥见那两车被碎石吞没,嘴角一压,方向盘一打,越野车一头扎进黑暗里。 半个时辰后,车辆稳稳停在一栋破败的厂房前。 “我们现在暂时的安全了,大家下车先在这里临时躲避一下,等我给上级汇报一下看上级咋接应我们!” 原本的撤退之路因为人员的增加没有办法再用了,他们只能等上级制定新的撤退之路。 孟辰和阿九带着这些科研人员厂房里面,让阿九照看这些科研人员后,自己独自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他掏出来了手机开机后找到了师傅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小辰,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完成任务救出来钱毅钱教授?” 孟辰简单介绍了一下整个救人的过程和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混沌老人连续说了两个“好!”字后,接下来就沉默了。 此刻混沌老人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他在权衡整件事情的利弊。 最终我郑重的说道。 “一个小时后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和几位高层商议后会给你一个解决方案的。” 孟辰攥着手机,沉声道:“好!师父,我等您消息。这段时间我会守好厂房,绝不让任何人伤了钱教授和其他几个人!” 那些科研人员们三三两两靠在墙角,虽仍面带疲惫,眼底却没了先前的警惕,只剩劫后余生的安稳,方才一路的生死与那句句刻在骨子里的“暗号”,早已让他们彻底信任了这两个舍命相救的年轻人。 “师兄,怎么说?” 阿九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声音压得极低。 “师父说要和高层商议,让我们一个小时后再联系。” 孟辰目光扫过众人,眉头微蹙。 “这里虽隐蔽,但小日子的搜捕肯定不会停,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定要保障几位教授的的安全!” 钱教授闻言,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孟辰伸手按住。 “钱教授您安心休息,防护的事交给我们。” 时间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孟辰频频抬眼望向墙上斑驳的挂钟,分针堪堪划过最后一格,与时针重合在约定的时刻,一个小时,到了。 他立刻攥紧手机,快步走到厂房外僻静处开机,指尖因急切而微顿,却精准拨通了混沌老人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混沌老人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辰,方案定了。” 孟辰心头一松,沉声道: “师父,您说。” “立刻报出你们现在的精确位置,” 混沌老人的声音清晰有力, “我已与住小日子的特使达成秘密协议,他会带着特殊警戒部队前来接应你们,他们会带你去一个咱们的秘密基地,到了那里,你就架机飞往公海!” 混沌老人的话让孟辰震惊不已。 “师父,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小日子会不会打下来我驾驶的飞机呢?” “放心,这边早已做好万全部署。特使带来的特殊警戒部队会全程开道,他们的装备上有大夏与小日子高层秘密约定的‘免击标识’。” 孟辰瞳孔微缩,随即了然点头。 他当即报出精确经纬度: “师父,我们在东经139.8度、北纬35.7度,城郊废弃农机厂房,东侧两百米是坍塌石桥,西侧为荒坡,很好辨认。” “好!” 混沌老人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 “你架机后直接飞往北纬30度公海区域,‘瀚海号’航母已在那里待命,会全程护航你们回国。” “明白!” 孟辰郑重应下,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挂了电话,他快步冲回厂房,眼底难掩振奋。 等他把这一消息告诉大家时,厂房内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有人激动得抹眼泪,有人紧紧攥着拳头,连日来的恐惧与疲惫,在“回国”二字面前尽数消散。 钱教授颤声说道: 钱教授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老伴的骨灰盒还在实验室抽屉里,能。。。。。。一起带回去吗?” 另一个教授听到钱教授的话,还没有等孟辰回答他就说道。 “钱老,不能再让他们两个人为了嫂子的骨灰回实验室去冒险了!” 孟辰嘴角扬起浅淡的笑意,见有人回答了钱教授,他反而转身对阿九部署道: “师妹,你立刻去门口警戒,我问钱教授一些私人的事情。” 此刻孟辰认为他的任务也已经基本完成,是时候趁这个时间点询问一下老婆脖子上玉牌的事情了。 孟辰拿出手机翻开自己的相册,打开了老婆玉牌的照片来到了钱教授的面前。 “钱教授,问你个事,你看看,认识这玉牌吗?” 钱教授看到这玉牌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急切的一把夺过孟辰手中的手机,激动的问道。 “你。。。。。。你见过这玉牌?” 孟辰看着钱教授骤然激动的神情,心头猛地一紧,看来这玉牌果然和钱教授有关。 他压下急切,沉声道: “这玉牌我见过,玉牌的主人托我查玉牌的出处。” 第 227章 老婆玉牌的由来 钱教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玉牌,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玻璃,像是在触碰一件尘封多年的旧物。 “这是。。。。。。这是我给侄女的玉牌!” 他声音哽咽,浑浊的眼眶瞬间泛红, “二十五前,我哥因为政治对手陷害,他曾经被软禁在江城,嫂子带着侄女去探望他,返程路过京都浅草寺时,侄女竟被人掳走。这玉牌是我亲手给她戴上的,怕她走丢了不好认,特意找人在玉牌侧面刻了个‘钱’字!” 孟辰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老婆的玉牌,竟然是钱教授失踪侄女的信物?! 那么自己老婆就有很大可能就是皇都钱家的血脉。 钱教授看孟辰发愣激动的问道。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委托你打听的人?” 孟辰看着钱教授泛红的眼眶和攥紧手机的颤抖指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问了一句关键的话: “钱教授,您侄女叫什么名字?玉牌上除了‘钱’字,还有没有别的记号?” 钱教授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叫钱念夏!夏天的夏!玉牌背面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念’字,是我亲手刻的,刻完还被我哥笑话了,说我手艺糙!” 孟辰的心狠狠一震。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老婆和皇都钱家有莫大的关系。 孟辰看着钱教授期盼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郑重开口: “钱教授,您别急。等我们安全回到大夏,我带您去见她!” 钱教授浑身一震,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滚落,砸在屏幕上晕开玉牌的虚影。 他嘴唇哆嗦着,反复摩挲着“钱”字的位置,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念夏。。。。。。我的侄女。。。。。。二十五年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突然抓住孟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底满是急切与恳求,声音带着哭腔道: “孟先生!借你的手机用用!我要给我大哥打电话!我要告诉他,念夏还活着!他盼了这二十五年,头发都熬白了啊!” 孟辰心头一沉,反手按住他要拨号的手,语气凝重却带着安抚: “钱教授,对不起,现在还不能打。” “为什么?” 钱教授猛地睁大眼睛,眼泪掉得更急, “就说一句话!我就跟他报个平安,告诉他念夏还活着!不行吗?” “这里是小日子境内,信号全被监控了。” 孟辰沉声道,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您大哥的号码是皇都核心联络线,你一旦拨通,就会遭到小日子监控系统的重点关注,那样咱们会暴露位置的,女帝为了截杀我们,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补充: “您再忍忍,等我们飞出他们的监控范围,到了公海与航母汇合,我立刻让您跟大哥通话。到时候回到大夏,您想怎么说、说多久都可以。” 钱教授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急切渐渐被理智取代。 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松了松,望着孟辰坚定的眼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好。。。。。。好我听你的!都等了二十五年了,也不差这几个时辰。。。。。。” 话虽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松开手机,指尖依旧一遍遍摩挲着屏幕上的玉牌,嘴里喃喃道: “大哥,你再等等。。。。。。再等等我,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念夏了。。。。。。”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轮胎碾地声,孟辰和阿九对视一眼,瞬间绷紧了神经。 “师妹,警戒!” 阿九应声出鞘,闪身贴到墙角,透过缝隙望向外面。 夜色中,三辆黑色轿车静立在空地上,车身印着大夏特使专属的暗纹,车灯熄灭,只在挡风玻璃一角贴着枚银色徽章,那是两国秘密约定的“安全标识”。 “孟先生!” 来人对着废弃的工厂喊道。 孟辰抬手按住想要走出门去的阿九说道。 “师妹,守住门口,看好教授们,任何人不准靠近。” 阿九心头一凛,立刻会意,握紧短刃贴紧墙角阴影,目光死死锁定厂房内外,真气运转至极致,连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科研人员们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纷纷缩到厂房深处,大气不敢出。 孟辰孤身一人迈步走出厂房,周身真气悄然凝聚,九层巅峰的威压如无形的气场扩散开来,夜色中的荒草都被压得微微弯折。 他站在空地上,冷眸扫过三辆黑色轿车,以及为首那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声音沉冷如冰: “你们是什么人?” 秦峰见他孤身前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再次抬手行了个军礼: “报告天狼王孟先生,我是驻日特使秦峰,奉孙帅之命,率特殊警戒部队前来接应。” 他侧身让开,身后二十名黑衣护卫整齐列队,个个身形挺拔,腰间配备的武器泛着冷光,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孟辰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的气息,无一人携带敌意,且周身都透着大夏军方特有的凝练气韵。 但他并未放松警惕,指尖仍扣着三枚银针,沉声道: “孙帅的指令是什么?” 秦峰抬手亮出一枚镍色徽章,背面激光刻出“孙”字篆体,正面却是一只侧头狼。 这徽章正是孙帅的令牌。 “立刻接应你,配合你护送钱毅教授及各位科研人员前往西郊废弃机场,搭乘专机飞往公海,与‘瀚海号’航母汇合回国。” 秦峰语速飞快,字字清晰, “装备已备好‘免击标识’,沿途无敢阻拦,飞机最多等半小时,需尽快出发!” 孟辰看到孙帅的徽章,知道来人一定是自己人,这才褪去审视的目光。 接着他转头看向厂房内的阿九,抬手示意安全。 阿九这才松了口气,却仍未收起短刃,只是警惕地盯着车队后方。 众人陆续登上轿车,孟辰在最后一个上车,确保没有突发状况。 轿车引擎轰鸣着驶离废弃厂房,朝着西郊机场疾驰而去。 第 228章 家人的思念 此刻在大夏的紧急会议室里面,大夏各大高层齐聚一堂。 大夏王神色郑重的问孙帅。 “孙老,对于钱毅教授安全归来你有几分把握?” 孙帅目光迎上大夏王的视线,沉声道: “大夏王大人,秦峰所率的特殊警戒部队,虽不及天狼特战队那般冠绝天下,却也是我大夏军方精锐中的精锐,实力仅次于天狼特战队,足以完成此次接应任务!” 他抬手点开全息投影,屏幕上瞬间浮现出秦峰小队的训练数据与过往战绩: “这支部队由秦峰一手带出来,队员个个身经百战,精通境外潜伏、突袭、护送等多项技能,且配备了最新式的‘免击标识’与电磁干扰装备,应对常规拦截绰绰有余。此次任务核心是‘稳’,秦峰小队擅长隐蔽护送,能最大程度避免节外生枝,确保钱教授一行安全抵达机场。” 大夏王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会议桌: “既然天狼特战队是顶尖力量,为何不派他们去接应孟辰?有自己人配合,胜算岂不是更大?” 孙帅躬身答道: “大夏王,您有所不知,孟辰本就是天狼特战队的‘狼王’,是整个特战队的灵魂人物,其个人实力早已远超队内其他成员,九层巅峰真气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此次营救他连破敌三道防线,斩龟二、诛铜炉,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顿了顿,切换全息投影画面,屏幕上出现数处小日子军事基地、重要交通枢纽的实时监控画面: “再者,天狼特战队的其他队员并非闲置,此刻正分散在小日子各地,严密监视对方军方动向、机场调度、边境布防等关键信息。 他们如同一张张无形的网,既可为孟辰和秦峰小队提供实时情报支持,又能牵制对方兵力,让其无法全力追击,为接应任务扫清障碍。” “让孟辰孤身配合秦峰小队行动,既发挥了他单兵作战的优势,又能让天狼特战队的其他成员专注于监控任务,形成首尾呼应之势。” 孙帅语气笃定,“我敢保证,秦峰小队定能不负所托,与孟辰合力将钱教授一行安全带回大夏!” 大夏王凝视着屏幕上天狼特战队队员潜伏监控的画面,又看向孟辰的行动轨迹,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缓缓颔首: “好!那就依孙老所言,传令秦峰与孟辰,务必小心行事,我在皇都等候他们凯旋!” 会议室内的气氛稍稍缓和,诸位高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全息投影中那架正朝着机场疾驰的车队。 而此刻的夜色中,孟辰正坐在轿车副驾,指尖轻叩车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沿途动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带这些科研人员回大夏! 而此刻在“世纪城”的一号别墅区内,慕容雪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孟辰了,也没有他的一点音讯。 她虽然知道孟辰是去执行一项绝密的任务,可她总是在为孟辰担心。 晚饭的最后一口汤还带着温吞的暖意,慕容雪却没什么胃口再动筷子。 餐桌上的清蒸鱼、水晶虾都是孟辰爱吃的,可如今主位空着,满桌佳肴也失了大半滋味。 公爹孟富贵坐在对面,慢悠悠地用着饭,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慕容雪知道,孟富贵表面上对儿子的行踪从不多问,实则心里比谁都牵挂,只是老一辈的人习惯了把担忧藏在心底。 她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米饭,眼底的思念刚冒头,就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不能让公爹跟着操心,只能装作平静的样子,轻声说: “爸,您多吃点鱼,这个对您身体恢复有好处!” 孟富贵点点头,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掉刺才放进嘴里,含糊地应着: “你也吃,别光看着。” 饭后,李姐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轮椅上放着薄毯。 “孟大哥,天还不凉,咱们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李姐轻声问道。 孟富贵也不想坐在这里过多的担心儿子,去遛弯刚好也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嗯,走。” 孟富贵撑着扶手,慢慢挪到轮椅上。 慕容雪连忙上前帮忙盖好薄毯,叮嘱道: “爸,外面风大,要是冷了就赶紧让李姐推您回来。” “知道了。” 孟富贵摆摆手,李姐推着轮椅缓缓走出了别墅大门。 慕容雪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的思念又汹涌起来。 她掏出手机,点开与孟辰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终只打出一句“注意安全”,却迟迟没有发送,她怕打扰到他执行任务,更怕收到不好的消息。 李姐推着孟富贵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慢慢走着。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走到一处小广场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华贵的富太太,手里牵着一条体型庞大的狼狗,狗绳拖在地上,狼狗吐着舌头,眼神凶狠。 富太太瞥见孟富贵的轮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故意往旁边让了让,却没拉住手里的狼狗。 大狼狗刚一靠近李姐,吓的李姐惊呼大叫了起来,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狼狗被她的叫声刺激,猛地扑上前,前爪搭在轮椅扶手上,张开满是獠牙的嘴狂吠不止,腥臭的涎水差点滴到孟富贵的裤腿上。 孟富贵眉头紧锁,强压着心头的不适,沉声道: “这位女士,请管好你的狗!” 富太太抬眼打量着他,见孟富贵头发花白、坐在轮椅上,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轻蔑,语气带着刻意的打量: “哟,这哪来的老头?看着眼生得很啊,世纪城啥时候让这种腿脚不便的外人进来遛弯了?” “你怎么说话呢!” 李姐又气又怕,挡在孟富贵身前, “我孟大哥也是这里的业主!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遛弯?” 第 229章 李姐被狗咬 “业主?” 富太太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嘴笑了起来,仿佛她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刻薄的样子。 “世纪城的业主我哪个不认识?非富即贵要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看这老头,穿得清汤寡水,还坐着个破轮椅,怕不是你这保姆偷偷带进来的穷亲戚吧?” 她往前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孟富贵,语气愈发刺耳: “我说老头,你要是想来沾沾富贵气,也该找个像样的地方,世纪城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看你这腿脚,怕不是在老家干重活累坏的?也是,穷人家的命就是这样,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小区吧?” 狼狗像是听懂了主人的嘲讽,吠得更凶了,前爪在轮椅扶手上抓出深深的划痕,腥臭的涎水顺着爪子滴落在孟富贵的裤脚,留下一片污渍。 李姐看大狼狗一直在孟富贵腿边蹭来蹭去,害怕一不小心再伤到了他,她鼓足勇气走到大狼狗旁边一脚踹向了大狼狗。 “嘭!” 李姐这一脚又急又狠,正踹在狼狗腰腹上。 那畜生吃痛,嗷呜一声狂吠着后退,猩红的眼睛瞬间染上凶光,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爪子在地上刨出几道抓痕。 富太太见状瞬间炸了毛,尖声叫道: “你个下贱保姆还敢踹我的狗?这可是我花三百万日元买的纯种黑背!伤了一根毫毛,你卖十辈子都赔不起!” 她话音未落,被激怒的狼狗猛地挣脱狗绳,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李姐! 李姐吓得浑身僵硬,想躲却已来不及,只听“嘶啦”一声,狼狗锋利的獠牙狠狠咬住了她的胳膊,深色的衣料瞬间被鲜血浸透,疼得她惨叫出声: “啊!。。。。。。” “李姐!” 孟富贵瞳孔骤缩,猛地攥紧轮椅扶手,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富太太不仅没有半分慌张,反而抱着胳膊冷笑: “活该!敢踹我的狗,这就是下场!我告诉你,今天这医药费你自己掏,还得给我的狗赔罪!” 狼狗死死咬着李姐的胳膊不放,腥臭的涎水混着鲜血往下淌,李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仍死死护在孟富贵轮椅前,不肯后退半步: “孟大哥。。。。。。你快。。。。。。快躲开。。。。。。” 周围遛弯的住户早已被动静吸引,有人慌忙掏出手机给保安打电话,有人试图上前劝阻,却被狼狗凶狠的模样吓退。 混乱中,两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快步赶来,正是小区巡逻的保安。 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一变,一边是浑身是血的保姆,一边是凶神恶煞的狼狗和盛气凌人的富太太,还有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的老人。 领头的保安认出富太太是小区一个股东的妻子,不敢得罪,却也知道事情闹大不好收场,连忙上前呵斥: “张太太!快把狗拉开!咬人了!” 富太太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弯腰扯了扯狗绳,狼狗这才松口,嘴里还叼着一块带血的布料,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来的正好!” 富太太指着李姐和孟富贵,恶人先告状, “这保姆敢动手打我的狗,还带个外人闯进来蹭小区资源,快把他们赶出去!” 领头的保安面露难色,他可是看到孟辰和慕容雪带着这个坐轮椅的老头一起进来的,更知道他们住的是一号别墅。 可眼前的张太太同样也不是他们保安能够得罪的起的人物。 领头的保安迅速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他们的队长李虎。 他们两个人相信,能住一号别墅的人财富和权势自然不用怀疑有多么牛掰,张太太他们家虽然富有,但和一号别墅的业主相比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李虎接到手下汇报时,正靠在监控室的椅子上刷手机。 他一听“小广场有人被狗咬伤,还牵扯到一号别墅的业主家属”,他急切的问道。 “彪子,一号别墅的谁被咬了?是哪家业主的狗咬的呢?” “是一号别墅那个坐轮椅的老头的保姆!” 那个保安的声音带着急慌,在电话里炸响, “咬人的是张太太的纯种黑背,现在保姆胳膊淌血,张太太正闹着要赶人呢!” 李虎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原来是那个小白脸孟辰的老爹。在他眼里,孟辰就是个靠慕容雪养着的软饭男,没权没势没背景,全靠女人给的房子撑场面,这种人的家属,根本不值得忌惮。 他慢悠悠起身,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脸上挂着敷衍的笑: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赶到小广场时,李虎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李姐、脸色铁青的孟富贵,还有叉着腰骂骂咧咧的张太太。 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径直走到张太太身边,谄媚地拱了拱手: “张太太,您没事吧?这事儿肯定是他们不懂规矩,惹您不痛快了!” 张太太见李虎站在自己这边,气焰更加的嚣张了。 “李队长,你可算来了!这保姆胆大包天,敢踹我的狗,还带个外人闯小区蹭资源,快把他们赶出去!” “外人?” 李虎瞥了孟富贵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像在看什么碍眼的垃圾, “张太太您说的是!我看这老头也不像是咱们小区的业主,怕不是这保姆偷偷带进来的穷亲戚吧?世纪城是什么地方,哪能让阿猫阿狗随便进来遛弯?” 孟富贵眉头紧锁,沉声道: “我儿子是你们一号别墅的业主,我住儿子家你们不能把我们赶出去!” 周围的人一听是一号别墅的住户,当然知道能住到一号别墅的人是什么地位的存在。 不单单说说这个神秘业主的社会地位,就单单一号别墅六点八个亿的天价都是很多让他们望尘莫及的。 还有一点人大家不理解的是明明是张太太牵的狗咬了人,保安队长李虎来到后不光没有说教她,反而和他一起针对一号别墅的业主。 此刻周围的人看李虎的眼神就有点像看大傻子一样了。 第 230章 慕容雪的霸气 此刻周围的人看李虎的眼神就有点像看大傻子一样了。 更甚至有的人想等回去后去找到“世纪城”的物业,把他给换掉。 就在大家心存疑惑的时候,只听李虎说道。 “孟辰啊!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那个住一号别墅的小白脸啊?我说大爷,您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边说边凑近孟富贵,语气愈发刻薄,声音故意提得老高,让周围围观的人都能听见: “您以为住一号别墅就了不起啊?那房子指不定是谁买的呢!就孟辰那软饭硬吃的样子,能给他口饭吃、让他住大房子就不错了,还会为了您这个乡下老爹出头?” 孟富贵的脸“唰”地一下涨成紫红,随即又褪得惨白,手指死死抠着轮椅扶手。 他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眉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滞涩,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得他心口发疼,可他偏偏无法反驳。 他知道自从儿子回来后,身边出现了一个个的美女大老板,他也能猜的出来,现在他们住的房子就是女老板买的。 还有家里的日常开销都是儿媳妇慕容雪在打理。 在他眼里,慕容雪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老板,而自己的儿子,似乎除了医术,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就。 “原来住一号别墅的是个吃软饭的啊?” 围观的人低声议论,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难怪看着不声不响的,原来是靠女人上位。”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嗤笑一声,看向孟富贵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攀龙附凤的累赘, “这老头也真是,儿子吃软饭还敢出来晃,换成我都不好意思见人!” 几个富太太凑在一起,捂着嘴偷笑: “我就说嘛,一号别墅的男主人在咱们江城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老头还摆架子,真是可笑!” “张太太的狗咬伤了保姆,不说赔钱还这么横,估计也是仗着儿媳有钱吧?可惜啊,钱是女人的,又不是他儿子挣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嘲讽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孟富贵心上,他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颤。 李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淌血,腥甜的血腥味顺着衣袖往下滴,疼得她浑身发抖,可看着周围人鄙夷的嘴脸,看着孟富贵无地自容的模样,一股火气猛地冲上头顶。 现在的孟辰在李姐的心里面就是大英雄,并且还是她的大恩人,要不是因为孟辰的出现,她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更没有希望在老家讨回他们家的公道。 现在无论是谁,胆敢在她的面前诋毁孟辰,她都会不顾一切的维护孟辰。 她咬着牙强忍剧痛,左手死死按住流血的伤口,右手颤抖着掏出手机,一边快速拨通慕容雪的电话,一边抬眼怒怼众人: “你们闭嘴!不许这么说孟大哥和孟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疼得发颤的沙哑,却字字铿锵, “孟先生才不是吃软饭的!他是干大事的人,只是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东西看不懂!” 张太太嗤笑一声,抱着胳膊嘲讽: “哟,一个保姆还敢替主人出头?我看你是被狗咬傻了吧!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自己买别墅,还要靠女人?” “就是!” 李虎跟着煽风点火, “一个保姆而已,小心我以后让你连“世纪城”的大门都进不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住的一号别墅是谁出钱买的!如果我把孟辰娶了慕容小姐的消息告诉真正的买主,你认为你们一大家子人还能住在一号别墅吗?” 孟富贵闻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厉色。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男人的血性还是有的,现在有人污蔑儿子与儿媳,他肯定不会答应。 “李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李虎被孟富贵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猖狂,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孟富贵的轮椅靠背, “追究责任?老头,你拿什么追究?靠你那吃软饭的儿子?还是靠你这保姆的嘴?” 他忽然压低声音,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清,语气里满是炫耀的得意: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一号别墅根本不是慕容雪买的!真正的买主,是尚海郎辰集团的总裁米涵月米总!” 这话如平地惊雷,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大夏第一大集团老总竟然给别人买这么豪华的房子! 孟富贵看到了大家诧异的表情,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去看自己的自称是自己儿子朋友的女孩。 “你说的是小月?” 孟富贵疑惑的问道。 就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李姐打给慕容雪的电话接通了。 她就对着听筒急声喊道: “慕容小姐!您快来小广场!我和孟大哥在这边被人欺负了!” 孟富贵听李姐给儿媳妇打电话,他想说什么,却被李姐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对着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别说话,等着慕容雪来就好。 张太太被李姐怼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就见李姐死死盯着她,咬牙道: “还有你!管好你的狗!今天你不仅要给我赔医药费,还要给孟大哥道歉!不然慕容小姐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李虎见状,气焰更盛: “一个保姆也敢威胁张太太?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慕容雪的身影穿过人群,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李姐胳膊上的鲜血,看到了孟富贵泛红的眼眶,再听到周围零星的嘲讽声,脸色瞬间冷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慕容雪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扫过李虎和张太太,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李姐见慕容雪到了,急忙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慕容雪看着鲜血淋漓的李姐,瞬间不顾一切的来到了张太太面前。 “啪,啪!”只听两声清脆的响声, “现在,立即,马上给我们家李姐去医院看病,并且你还要亲自照顾李姐,直到她康复为止!” 第 231章 慕容雪护公爹和李姐 张太太被这两巴掌扇得懵在原地,半边脸瞬间红肿发烫,难以置信地瞪着慕容雪: “你敢打我?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不管你老公是谁,” 慕容雪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她转头又看向李虎。 “还有你,你就等着你们物业公司的解雇通知吧!” 李虎被慕容雪冰冷的眼神慑得心头一紧,想起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有钱的人,有钱的人想要收拾自己,那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拿捏了呢? 顿时吓得喉咙发紧,半句嚣张话都不敢再说,只能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张太太却没这份顾忌,她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盯着慕容雪的眼神满是怨毒,尖声嚷嚷起来: “慕容雪!你敢打我?我看你是疯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慕容家的底细吗?” 她上下打量着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不就是江城那个三流小家族的丫头吗?真以为傍上个住一号别墅的小白脸,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周围围观的人闻言纷纷点头,有人低声附和: “原来是江城慕容家的,听说他们家也就做点小生意,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根本不够看。” “难怪张太太这么横,慕容家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张太太的老公可是在江城有名的苏家做管理层,听说还和黑虎帮的人关系也特别的要好!” 张太太听着众人的议论,气焰愈发嚣张,叉着腰尖声喊道: “我告诉你慕容雪,今天这两巴掌我记下了!等着吧,我现在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立刻封了你们慕容家的破公司,让你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你以为住个好房子就了不起了?那房子指不定是哪个女人给你男人买的!一个三流家族的丫头,也敢跟我叫板,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还有的人认出来了慕容雪的真正身份。 他们认识慕容雪的原因也是因为参加了“郎辰集团”在江城开分公司的发布会上,才知道慕容雪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可他们又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现在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慕容雪听后,眼底寒光更盛,却没再动手,只是冷冷看着她拨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从她来到“小广场”那一刻起,她看到了自己公爹和李姐受到了欺负,她就决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讨回来公道。 李姐可是一个普通人,她哪真正的面对过有权有势的人呢? 她看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急得不行,凑到慕容雪耳边低声道: “慕容小姐,要不就算了吧?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咱们惹不起的人物。。。。。。” “李姐,这事你不用管,今天无论谁来,我都要为你和爸讨回来这个公道!” 慕容雪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因为她太清楚现在所处的位置了。 不要说富太太女人的老公只是在苏家做个管理层,就是苏家家主来了,以她现在的能力也能让对方季禅。 慕容雪语气斩钉截铁,还有周身骤然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噤声。 她太清楚自己如今的分量——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足以让江城九成以上的势力俯首,更别说一个苏家的管理层。 说起来黑虎帮她更是嗤之以鼻,别人也许不知道,可她心里面清楚,现在的黑虎帮和龙帮都以自己男人孟辰为马首是瞻。 张太太已经拨通了电话,对着听筒歇斯底里地尖叫: “老公!我在小广场被人打了!你快来!我要你发动你的能量封了她们家的公司!我要让她给我磕头道歉!”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张太太的脸色愈发得意,挂了电话后,她挑衅地盯着慕容雪,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跪地求饶的模样: “等着吧!我老公十分钟就到,到时候不仅要封了你们慕容家的破公司,还要让你和这个老头、这个贱保姆,一起给我的狗赔罪!” 李虎见状,也重新挺直了腰杆,谄媚地凑到张太太身边: “张太太英明!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得让苏哥出面,让她知道咱们江城谁说了算!” 周围那些知情者看着这两人作死的模样,纷纷摇头冷笑,他们已经开始好奇,等这两人知道慕容雪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慕容雪看着公爹泛红的眼眶和李姐胳膊上渗血的伤口,感觉就对不起自己老公。 老公把家交给了她,这还没有几天的功夫就让公爹和李姐遭受到如此的屈辱。 她害怕真的来上几个大汉,自己一个女人是顾及不到公爹和李姐的。 于是她拿出了手机拨打给自己保镖。 “舒淇,你带上江涛、李文,立刻来世纪城小广场!” 司舒淇听慕容雪这么急切的声音,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 “慕容小姐,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慕容雪将手机揣回口袋,依然冷冷瞥向张太太和李虎。 张太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三个人?慕容雪,你是黔驴技穷了吧?别说三个人,就是三十个,我老公来了也能一锅端!” 李虎也跟着附和,仗着有苏家撑腰,气焰愈发嚣张: “张太太说得对!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了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围观人群也纷纷议论,有人觉得慕容雪托大了,三个人还想镇住嚣张跋扈的张太太?” 慕容雪将手机揣回口袋,负手而立的模样自带凛冽气场,冷眸扫过张太太和李虎,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 张太太同样也瞥了一眼慕容雪,语气依然轻蔑的说道。 “我还以为江城第一大美女还能喊来多少人呢?原来也只不过只喊了三个人而已,想凭三个人就护住你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第 232章 苏明向黑虎搬救兵 李虎更是跟着煽风点火,此刻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炫耀: “张太太说得对!这三个人连塞牙缝都不够!等苏哥来了,他们就知道害怕了!” “在咱们江城想巴结苏哥、求他帮忙办事的人,能从世纪城排到江桥头,队伍长得绕三圈!到时候别说护人,我看这仨人能不能完整站着走出去都难!” 张太太被李虎捧得愈发得意忘形,抱着胳膊嘲讽:“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识相点赶紧让这老头和保姆给我磕头道歉,再赔我家狗的精神损失费,说不定我还能在我老公面前替你求求情!” 两人唾沫横飞地耻笑,压根没注意到慕容雪眼底毫无波澜。 就在张太太唾沫横飞、李虎煽风点火的间隙,三辆黑色悍马如雷霆般碾过林荫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震得围观者耳膜发颤。 车门“砰”地齐开,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个个身形魁梧如铁塔,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铁棍什么的,他们的脸上更是冷硬如冰,透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正是张太太的老公苏明。 他刚一落地,目光就像贪婪的毒蛇般缠上慕容雪,从精致的眉眼到玲珑的身段,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眼底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老婆,这就是打你的女人?” 苏明语气轻佻,脚步虚浮地走向慕容雪,完全没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不愧有江城第一美女的称号,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这样,你跟了我,你慕容家的公司我不仅不封,还帮你做大,怎么样?” 张太太见状,不光没有一点醋意,反而上前挽住苏明的胳膊,指着孟富贵和李姐,尖声喊道: “老公,先别跟她废话!就是这老头和保姆先惹的事,还敢让你老婆我受委屈!快让你的人把他们按在地上磕头赔罪,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求饶!”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只要老公苏明能够给自己出了这口气,她不介意老公玩弄慕容雪。 苏明看慕容雪对自己无动于衷,知道不做点什么根本就不能让她屈服,于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对保镖们下令: “把那老头和保姆拖过来,按在地上磕十个响头,磕不响就往死里打!” “是!苏哥!” 保镖们齐声应道,如狼似虎地朝着孟富贵和李姐扑去。 他们动作粗暴,伸手就想抓孟富贵的轮椅,另几个则死死按住还在流血的李姐,显然是经常做这种恶事,下手毫不留情。 “谁敢动我公爹和李姐!” 慕容雪眼神一厉,周身气场骤然爆发,如寒冬腊月的冰刃直刺人心。 可那些保镖早已被苏明的权势喂得胆大包天,压根不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其中一个光头保镖更是狞笑着伸手去推慕容雪: “小娘们,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道残影如闪电般掠过人群,司舒淇、江涛、李文三人已然赶到! 司舒淇身形灵动,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光头保镖的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保镖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悍马车上晕死过去。 江涛和李文更是凶悍,拳头如铁锤般砸出,瞬间放倒两个保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慕容小姐面前放肆?” 司舒淇冷眸扫过剩下的保镖,语气里满是不屑。 苏明脸色一变,没想到慕容雪真有几分能耐,可他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嚣张: “敢打我的人?给我上!把他们全都废了!” 剩下的保镖立刻掏出腰间的甩棍,朝着司舒淇三人扑去。 面对八名黑衣保镖,司舒淇冷冷的说道。 “江涛,李文,交给你们了!” 她说完依然护在了慕容雪,孟富贵和李姐的前面。 江涛与李文眼神一凝,瞬间迎上扑来的保镖! 江涛拳风如雷,每一拳都带着真气震荡,砸在保镖胸口便是一声闷响,不过半分钟就撂倒三个。 李文腿法凌厉如电,扫踢间专攻下三路,保镖们惨叫着纷纷倒地,甩棍脱手飞出。 可这些保镖竟像是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倒下了后,爬起来接着又冲了上来。江涛两人看不下重手那些伤轻的还会继续再冲,便不再手下留情了。 只见他们两个拳拳到肉,一记记的闷响、让保镖们骨骼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足足三分钟,地上才躺满了哀嚎不止的保镖,再无一人能站起身。 不得不说,苏家请的保镖实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司舒淇护在慕容雪三人身前,冷眸扫过满地残兵: “还有谁敢上?” 苏明脸色铁青,看着手下尽数被废,眼底却没半分惧色。反而淡淡的说道。 “没有想到你们的身手还真的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跟着我,她慕容雪给你们多少钱,我苏家加倍!” 江涛闻言嗤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让我们兄弟效力?” 李文更是直接啐了一口: “跟着你,还不如跟着慕容小姐提鞋!” 苏明脸色瞬间阴沉如水,被当众羞辱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掏出手机,指尖狠狠戳向屏幕: “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对着听筒嘶吼: “黑虎,我在世纪城被人骑脸输出了!对方很能打,你赶紧的多带一些人过来,给我把他们两个干掉,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见苏家的势力在江城有多么强大,就连黑虎帮的老大黑虎,苏明都直呼其名。 此刻的黑虎正和龙爷在一起商量着先让哪些兄弟转做保安的事情。 他接到电话后先是一愣,当他看清楚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苏明的时候,立即讨好的说道。 “苏二爷,刚好龙帮的几名高手也在,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第 233章 你们三个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黑虎挂了电话,冲龙爷咧嘴一笑: “龙老大,苏二爷在世纪城被人拿捏了,说对方身手狠辣,咱们正好带几个好手过去撑场面,也让苏二爷看看咱们两帮合并后的实力。” 龙爷沉思片刻后出声说道。 “带兄弟过去可以,但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是去帮苏明解围,不是帮他仗势欺人。” 黑虎愣了愣,挠了挠头: “龙哥,苏明可是苏二爷,平时没少给咱们好处,这次他被人揍得这么惨,咱们要是不拿出点架势,以后怕是不好打交道啊?” 龙爷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你忘了孟先生的交代?他当初收服我们龙帮的时候就说过,以后不准再为非作歹,更不能主动欺负无辜之人。” 他抬眼看向黑虎,眼神里满是警示, “苏明这人嚣张惯了,谁知道到底是他受了委屈,还是他先招惹的别人?万一咱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让孟先生知道了,我都没法交代!” 黑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孟辰对自己的吩咐和龙王的一样一样的。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有不甘,他还是觉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一定的人人际关系。 而苏明就是他的人际关系之一。 “龙哥说得对!是我糊涂了!那咱们就带些人过去看看情况,能调解就调解,真要是对方不讲理,再动手也不迟,绝不多伤无辜。” 龙爷这才舒展眉头,沉声道: “就这么办。点二十个精锐,都别带家伙,先去摸清情况。记住,孟先生的规矩不能破,咱们要是坏了他的规矩,后果可比得罪苏明严重百倍!” 两人当即点齐人马,六辆黑色越野车呼啸而出,车身上的虎头、龙形标识在夜色中格外刺眼,一路朝着世纪城疾驰而去。 小广场上,苏明挂了电话,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 “慕容雪,给你最后三分钟考虑,要么让你的人归顺我,要么等黑虎和龙爷来了,我让你们所有人都横着出去!” 张太太立刻附和,捂着红肿的脸颊尖声喊道: “老公威武!黑虎帮和龙帮联手,在江城谁能挡得住?他们死定了!” 李虎也跟着煽风点火,腰杆挺得笔直: “苏哥英明!黑虎哥和龙爷一到,这伙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被拆成零件!” 慕容雪冷眸微眯,她现在心里面也没有底气了。 黑虎帮的黑虎如果看到她在这,她有把握即使黑虎不帮自己,但也不会为难她。 可龙帮她就没有什么把握了。 龙帮是叶城的黑帮势力,她也曾经听说过这个帮派,他们的劣迹和黑虎帮相比起来可以说是有过而无不及。 黑帮的手下本来就是在打打杀杀之中讨生活的,她真的害怕龙帮的人来了之后司舒淇他们应付不过来。 她曾经听到过一件秘闻。 龙帮一夜之间干掉了和他们有争端的魏家的社团。 那一夜,叶城可以说是喊杀声震天,那一夜魏家社团的主要成员包括一百多名打手全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慕容雪走到司舒淇面前,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轻声问道: “舒淇,龙帮的人素来狠辣,据说手上沾过不少血,你们三个人,真能应付得来吗?” 司舒淇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透着十足的笃定: “慕容小姐放心,不过是一帮黑社会的打手,在我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抬眼扫过远处逐渐逼近的车灯,语气依旧平静: “如果他们胆敢嚣张,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江涛在一旁附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舒淇姐说得对!这些黑帮打手也就只会欺负普通人,真遇上硬茬,根本不够看。别说他们来了二十个,就是再来一倍,我们也能轻松解决!” 李文靠在路灯杆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龙帮的那些所谓‘狠角色’,不过是些仗着人多势众的莽夫,对付他们,简直是浪费力气。” 司舒淇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诚恳而坚定: “慕容小姐,您不必害怕任何人。有我们兄弟三人在,就绝不会让您和孟先生的家人受半分委屈。孟先生临走前把您托付给我们,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会护您周全。” 她顿了顿,补充道: “再说,他们真敢动手,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慕容雪看着三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听着他们掷地有声的承诺,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冷眸重新看向小广场中央的苏明等人,眼底的犹豫彻底褪去,只剩下凛冽的寒意。 就在这时,六辆黑色越野车已然冲到近前。 很快车门“砰砰”齐开,二十名黑衣壮汉簇拥着黑虎和龙爷走了下来,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逼近。 苏明见状,嚣张的气焰愈发旺盛,指着慕容雪嘶吼: “慕容雪,现在知道怕了吧?黑虎哥和龙爷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识相点赶紧跪下求饶,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人一起横着出去!” “等到明天早上上班,我就申请我家老爷子封杀你们慕容家!” 苏明虽然是苏家的嫡系人物,但是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哥。 在他的世界里只关心豪车和美女,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情他根本不关注。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连新成立的“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慕容雪都不知道。 这个张太太也算是一个颇有姿色的人妻,只因为她在一次酒会上被苏明看上了,没有经得住苏明的穷追猛打,这才背着自己的老公委身于了苏明。 苏明在她的身上也确实舍的花钱,就在“世纪城”买了一套最小的别墅供两人私会。 张太太听苏明这么说,底气瞬间爆表也跟着尖声附和: “老公威武!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苏家,是什么下场!” 李虎更是腰杆挺得笔直,谄媚地凑到黑虎和龙爷身边: 第 234章 黑虎和龙震的反转 “虎爷,龙爷,就是这伙人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打伤了苏哥的手下,还敢顶撞张太太,快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黑虎和龙爷的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保镖,又落在慕容雪身后的司舒淇三人身上,眉头刚要蹙起,黑虎的视线突然定格在慕容雪脸上。 他瞳孔骤缩,浑身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那张脸,他见过,是孟辰亲自护在身边的女人,是那位让孟先生不惜动怒、的夫人! 龙爷察觉到黑虎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虽未见过慕容雪,但那身从容不迫的气场,再加上黑虎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让他也有了顾忌。 苏明见两人迟迟不动手,不耐烦地催促: “黑虎!龙爷!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你们的人上啊!把他们全都拿下,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张太太也跟着煽风点火: “就是!难道你们还怕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传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李虎更是凑上前,谄媚地推了推黑虎:“虎爷,龙爷,苏哥可是苏家的人,你们可得站对立场啊!” 黑虎猛地回过神,一把甩开李虎的手,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极致的惶恐。 他狠狠瞪了李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随即转身,“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李虎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李虎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流血,满脸难以置信: “虎爷,您是不是打错人了啊?” “打错人?” 黑虎怒视着李虎,手掌还在隐隐发麻,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发颤, “你这个蠢货!知道她是谁吗?也敢跟着瞎掺和!” 李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淌着血,满眼不服气地嚷嚷: “虎爷,您这是干嘛?不就是慕容雪背后那个吃软饭的孟辰吗?一个靠女人住别墅的废物,值得您这么忌惮?” “吃软饭的?” 黑虎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虎脸上,打得他原地打了个趔趄, “你他妈懂个屁!” 李虎被打得晕头转向,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服: “虎爷,我有啥不懂的?这孟辰在江城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住的别墅是米总买的,老婆是慕容家的千金,他自己除了一张脸还有啥?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苏哥可是苏家嫡系,咱们犯不着为了一个软饭男,得罪苏家啊!”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慕容雪的方向压低声音: “再说了,这事儿明明是张太太占理,是他们的保姆先踹狗伤人,咱们帮苏哥出头天经地义!您犯得着为了一个软饭男,打自己人吗?” “你他妈还敢说!” 黑虎一脚将李虎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胸口嘶吼,眼底满是滔天怒火,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找死也别拉着整个黑虎帮!” 龙震站在一旁,原本还在权衡利弊,可当“孟辰”二字和眼前的慕容雪对上号时,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猛地转头看向黑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黑虎。。。。。。你刚才说的孟辰,是不是就是孟先生?” 黑虎狠狠瞪了李虎一眼,转头对龙震凝重点头: “除了孟先生,还能有谁?龙老大,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苏明这蠢货让咱们来对付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女人,是孟辰的老婆!” “嘶!” 龙震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看向慕容雪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极致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黑虎为何如此失态,也终于懂了这事儿的严重性。 苏明让他们来对付孟辰的老婆,这跟让他们自断活路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孟先生随手给他们的五千万,他们龙帮到现在还都不知道怎么样由地下彻底转变到地上来。 “来人,把这个叫李虎的给我装进麻袋里面!再把那个叫苏明的给我狠狠的打!” 龙震话音未落,身后两名龙帮精锐立刻应声上前,如拎小鸡般将还在地上哀嚎的李虎拖拽起来,粗糙的麻袋瞬间罩住他的脑袋,只听里面传出含糊的求饶声,很快便被拖拽的脚步声淹没。 另一边,四名黑衣壮汉径直冲向苏明,苏明吓得魂飞魄散,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连后退: “姓龙的,你疯了?我是苏家的苏明!你敢打我?” “苏家?” 龙震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在孟先生面前,苏家连提鞋都不配!你敢动孟先生的家人,今天不打断你三条腿,你就不知道江城是谁的地盘!” 话音刚落,四名壮汉已然冲到近前,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苏明身上。 苏明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原本油光满面的脸瞬间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打掉两颗,鲜血混着口水淌了一地。 张太太见状,吓得浑身瘫软,大小便失禁都浑然不觉,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尖叫都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围观者早已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势大的苏家少爷和不可一世的保安队长,在黑虎帮和龙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想到那个被他们嘲讽为“软饭男”的孟辰,就连江城和叶城的两大地下势力都为了他不惜和苏家为敌。 黑虎看着龙震下手如此干脆,也不甘落后,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 “把那条咬人的恶狗处理掉,再带张太太去警局自首!另外,通知苏家,一个小时内,苏家家主亲自来给慕容小姐赔罪,否则,龙帮和黑虎帮联手,对抗苏家” “是!虎爷!” 黑虎帮的手下齐声应道,上前拖拽着瘫软的张太太,又朝着不远处那条还在狂吠的黑背走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不要!我的狗!” 张太太终于回过神,尖声哭喊,却被拖拽着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刺向黑背,一声凄厉的狗吠后,世界彻底安静。 第 235章 对慕容雪恭敬的黑虎和龙震 龙震这才走到慕容雪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比黑虎还要谦卑几分: “帮主夫人,属下龙震,不知是您受了惊扰,还请您恕罪!苏明和李虎不知天高地厚,属下已经替您教训了他们,后续如何处置,全凭您一句话!” 黑虎也连忙上前,补充道: “慕容小姐,您放心,苏家若是敢有半分拖延,我们保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慕容雪对于黑虎的尊敬尚能理解,毕竟她不止一次见过黑虎帮对自己老公恭恭敬敬了。 可龙震一口一个“帮主夫人”,让她心头骤然掀起惊涛,自己若是龙帮的帮主夫人,那孟辰岂不是龙帮的帮主? 她凝眸看向龙震,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龙爷,你方才称我‘帮主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啊?” 龙震躬身的幅度更大,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夫人有所不知,几天前,孟先生已经接任了我龙帮帮主的位子!并且给我们龙帮一下子注入了五千万的资金,使我们龙帮彻底的从地上走到地上面来。” “他,他还在临去执行任务前命令我和黑虎成立一家保安公司,并且还让我找您要些能够我们可以做的业务。” 慕容雪心头的惊涛愈发汹涌,龙震口中的“五千万注资”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几天前孟辰临去执行任务前,米涵月曾给她打过一通电话,还埋怨嫌自己不给孟辰钱用。 当时她只当是米涵月开玩笑,竟从未想过这“生意”竟是接任龙帮帮主,更没想到这五千万直接推动了龙帮的合法化转型。 她望着龙震谦卑的神色,语气故作沉稳的说道: “孟辰从未跟我提及接任帮主之事,但你说的五千万,米涵月倒是提过一句。” 龙震连忙点头,躬身的幅度更大, “那五千万就是孟先生注资龙帮的启动资金!有了这笔钱,我们才得以还清旧债、淘汰落后产业,顺利注册‘龙虎安保’,彻底从地下走到地上。” 他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上, “这是安保公司的资质文件和和营业执照,另外多余的钱买了一些训练用品和装备,我们已经开始在训练保安人员了,用不了几天我们就可以接受任务了。” 慕容雪快速翻阅着文件,指尖划过“龙虎安保”的营业执照与资金明细,眼底的疑惑渐渐化为了然,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孟辰总是这样,把所有风险都自己扛,把所有后路都铺好,却从不多说一句。 她抬眼看向龙震和黑虎,语气已然带上了主事人的威严: “既然是我老公的安排,那‘龙虎安保’的业务我自然会牵头。正好我这边急需一批新的保安人员,你们一旦完成训练能接任务,立刻来找我,郎辰集团及旗下合作企业的安保订单,优先交给你们。” 龙震和黑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恭敬更甚,齐声应道: “谢夫人信任!我们一定加紧训练,一旦具备接任务资质,第一时间向您报备!” 对他们而言,郎辰集团的订单不仅是稳定的收入来源,更是打响“龙虎安保”名声的关键,有了这层背书,后续在江城拓展业务会顺利百倍。 龙震转头看向被壮汉按在地上仍兀自嘶吼的苏明,快步走到慕容雪面前躬身请示: “夫人,苏明不知悔改,还扬言要报复咱们所有人,您看如何处置?” 被死死按在水泥地上的苏明挣扎得愈发剧烈,嘴角淌着血沫,眼神怨毒如蛇: “慕容雪!黑虎!龙震!你们给我等着!我爷爷可是苏万山!他绝不会放过你们!还有这些看热闹的杂碎,一个个都得给我陪葬!” 周围的围观者被他的狠话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惶恐。 慕容雪眼神一寒,扫过苏明那张狰狞的脸,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直接调出苏万山的号码拨通。 这是她在上一次“郎辰集团”成立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慕容雪记下的电话号码,她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是为了这种事。 电话接通的瞬间,慕容雪的声音冰冷无波,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苏老,世纪城小广场,您孙子要让我陪葬,另外他还。。。。。。” 电话那头的苏万山先是一颤,瞬间觉得大事不妙。 自己孙子的尿性他太清楚了,只要看上人家漂亮的女人他就走不动路。 就因为这个事情,他不知道替这个孙子擦了多少屁股,如果换成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也就算了,可现在给他打电话的是那个身手深不可测,就连江城市首孟辰的老婆。这个慕容雪现在又掌控着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 就算孟辰不插手管这件事情,但一个慕容雪也不是他们苏家能够招惹的存在。 自己苏家和郎辰集团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苏家虽然在江城算得上一流的家族,可在郎辰集团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的那种存在,只要郎辰集团的负责人愿意,他们能够在一夜之间就能覆灭整个苏家。 慕容雪刻意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让电话那头的苏万山充分消化信息,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给您三十分钟,亲自过来处理。您不到,我就按我老公的规矩办,想必您也不想知道,他的规矩是什么滋味。” “慕容小姐!” 苏明可是他们苏万山最疼爱的孙子, 苏万山的声音瞬间没了往日的沉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忌惮, “此事必有误会!我马上赶过去,还请你手下留情,给苏家留几分薄面!” “薄面?” 慕容雪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仍在兀自咒骂的苏明,以及李姐胳膊上渗血的伤口, “你孙子动手的时候,可没给我们留半分薄面。三十分钟,过时不候。”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眼神冷冽地看向苏明: “你爷爷要是来晚一步,我不介意让你先尝尝,我老公的规矩到底有多硬。” 第 236章 慕容雪悄然发生的变化 苏明被她眼神里的寒意吓得浑身一僵,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大半,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你少吓唬我!我爷爷来了,一定会要让你跪地求饶!” 黑虎上前一步,抬脚重重踩在苏明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苏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还敢嘴硬?慕容小姐给苏老打电话,已经是给足了苏家脸面!别说你一个纨绔子弟,就是苏万山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龙震也补充道:“帮主夫人仁慈,给了你们苏家弥补的机会。若是换做是我,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苏明明白那些黑道人物的做事风格,他听了龙震的话后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那个被他一直嘲讽为“软饭男”的孟辰,背后的能量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慕容雪没再理会苏明的哀嚎,转头对身边的司舒淇吩咐: “带李姐去附近最好的医院处理伤口,所有费用记在苏家账上,后续一并结算。” “是,慕容小姐。” 司舒淇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李姐,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拿出纱布简单包扎止血,动作利落而轻柔。 李姐忍着疼痛,感激地看向慕容雪: “谢谢慕容小姐。” “应该是我谢谢你,护住了我爸。” 慕容雪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轮椅上的孟富贵身上,语气柔和了许多, “爸,让你受委屈了,咱们先回家等消息。” 孟富贵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处事果决、气场强大的儿媳,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欣慰里裹着沉甸甸的担忧。 在他印象里,儿子从小懂事听话,待人谦和,就连受了委屈也多半自己扛着,可小雪这般雷厉风行、连苏家都敢硬刚的性子,倒像是把所有锋芒都露在了外面。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小雪,你做得好,没让人欺负了咱们。只是。。。。。。孟辰那孩子,性子软,你这般厉害,他在你身边,你是不是。。。。。。稍微的友善一些?“” 这话让慕容雪浑身一怔,脸上的凛冽立即褪去几分,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可能吓到了公爹。 她蹲下身,与孟富贵平视,声音放得极轻: “爸,在咱们家,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我向你保证,在家我绝对不会这样的。” “平日里都是孟辰把我护在身后,这次他不在,我只不过是替他守好这个家,不让您和李姐受委屈!” 孟富贵看着儿媳眼底的真诚,紧绷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了起来。 “爸知道你是护着家,没怪你。就是怕你在外头太强势。孟辰不在,你撑起这么多事,不容易。” 慕容雪鼻尖微酸,握着公爹的手轻轻摇了摇: “我不累,只要您和家里平安,等孟辰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她起身示意手下推起轮椅,又转头对龙震和黑虎吩咐: “苏万山到了之后,带他去别墅见我。看好苏明,也别伤他性命。” “是,夫人!” 两人齐声应道,目光里满是敬畏。 围观的人群早已自动散开,那些之前嘲讽过孟辰的人,此刻都低着头匆匆离去,生怕被慕容雪注意到。 小广场上只剩下满地哀嚎的保镖、被按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明,以及忙着清理现场的黑虎帮和龙帮手下。 回到别墅,慕容雪扶着孟富贵的胳膊,语气轻柔却坚定: “爸,您今天受了惊吓,先回房休息吧。苏万山那边我来应付就行,有龙震和黑虎在,出不了事。” 孟富贵却摇了摇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透着几分执拗: “小雪,我不回房。这次的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去面对。” 慕容雪看着他浑浊却坚定的眼睛,劝道: “爸,咱们要的是公道,我出面和他谈一样能把事情办妥当,您何必跟着操心?” “操心?” 孟富贵语气带着老一辈人的执拗与担当, “我是孟辰的爹,是这个家的长辈。现在孟辰不在家,家里的事我帮不上太多,现在出了这种事,我哪能躲在房里?” 慕容雪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里又暖又酸。 她知道,老爷子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硬气。 她只好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来面对这件事情。” 没多大一会,门铃响了起来,慕容雪打开房门看到的是一脸急切的苏家家主——苏万山。 在他的后面,是黑虎和龙震拎着的苏明。 苏万山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别墅,往日里沉稳威严的家主气场荡然无存。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衣襟,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孟富贵,当即快步上前,对着孟富贵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孟老先生,老夫教子无方,让苏明犯下如此大错,惊扰了二位,更伤了你们家保姆,我在此给你们赔罪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顿了顿接着说道。 “千错万错都是苏家的错,还请你们高抬贵手,能够放我那不成器的逆孙一马!” 此刻黑虎和龙震像拎死狗一样的把苏明拎了进来,苏明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嚣张气焰。 慕容雪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苏万山: “苏老,三十分钟刚到,你倒是准时。” 此刻的慕容雪在面对江城一流家族的苏家依然平静如水。 倘如在以前,苏家可只是她仰望的存在,可自从她和孟辰结婚后,这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应该的,应该的!” 苏万山连忙应声,姿态愈发谦卑, “慕容小姐的命令,老夫岂敢怠慢?逆孙冲撞了孟老先生,还伤了贵府佣人,老夫知道再多的道歉也无济于事,今日特来,是想恳请慕容小姐网开一面。” “苏家主,你倒是说的轻松,我们龙帮帮主的家人岂是随便你们欺辱的?如果传了出去以后我们龙帮还怎么混?” 没有等慕容雪开口,龙震第一个不答应了。 第 237章 不要 不要 龙震虽然年纪大了,但浑厚的底气十足,他的这吼声仿佛震得客厅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苏万山听后则是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孟辰不仅收服了江城黑虎帮,连临市一手遮天的龙帮都对他俯首称臣。 临市龙帮的势力他早就知道,当年仅凭十几人就横扫临市叶城,手段狠辣无人敢惹,如今竟成了孟辰的麾下力量。 再联想到慕容雪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苏万山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苏家在江城虽算一流家族,但面对郎辰集团的资本碾压和两大黑帮的武力威慑,根本没有任何掰手腕的资格。 “龙帮主息怒!” 苏万山踉跄着后退半步说道。 “老夫深知罪孽深重,绝不敢轻描淡写!慕容小姐,孟老先生,苏家愿拿20%的股份赔罪,只求几位能网开一面!”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黑虎和龙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苏家20%的股份,涵盖地产、矿业、科技等多个板块,保守估值也得几百个亿,这已经是苏家半壁江山。 慕容雪端着清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苏老倒是舍得。” 苏万山咬牙道: “比起苏家存续,这点股份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弥补过错,老夫在所不惜!” 他转头瞪向瘫在地上的苏明,厉声道, “逆子!还不快给孟老先生磕头谢罪!” 苏明早已听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的胡闹会让苏家损失几百个亿! 他虽然不甘,但奈何此刻的他已经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凭别人宰割的份了。 “孟老先生,慕容小姐,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孟富贵坐在沙发上,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慕容雪: “小雪,这20%的股份是啥意思?” 慕容雪轻声解释道: “爸,苏家是江城顶尖的家族企业,他们20%的股份,换算成现金,大概有几百个亿。” 孟富贵咕咚一声咽了下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角抽了抽: “几百亿哪。。。。。。俺上十辈子的班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他低头看自己被老茧裹得发黑的手背,良久,把茶杯一放,像放下一座山。 “可钱多了,俺夜里会睡不着,不行不行!这么多钱,俺不能要!俺就是个普通人,哪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女平安顺遂,也从没想过这么多钱,几百个亿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连连摇头: “苏老,你这心意俺领了,但股份俺真不能要!只要你孙子以后学好,李姐的伤能治好,这事就算了!” 苏万山没想到孟富贵如此朴实,反倒愈发愧疚: “孟老先生,这是苏家的诚意!您要是不收,老夫心里难安!这股份不仅是赔罪,也是想和孟先生结个善缘,以后苏家愿听孟先生调遣!” 龙震在一旁帮腔: “孟老爷子,这股份您该收!苏家欺负到您头上,这点补偿不算多!有了这股份,您以后就是苏家的股东,他们绝不敢再怠慢!” 孟富贵却依旧摆手,语气坚决: “俺不要!钱再多,也不如一家人平平安安!小雪,你快帮俺回绝了苏老!” 慕容雪看着公爹执拗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转头对苏万山说: “苏老,我爸的意思你也看到了,他淡泊名利,这股份我们不能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但该有的赔偿不能少。李姐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总共加起来你准备十万吧!” 龙震见慕容雪只要了这么点赔偿,立即补充道。 “另外再加苏明的一条腿,好让他好好记住今天的事情!” 苏明听到“一条腿”三个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哭喊着求饶: “爷爷!慕容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想成为一个瘸子啊!” 苏万山也是脸色煞白,对着孟富贵和慕容雪再次恳请道。 “慕容小姐!孟老先生!求你们开恩!逆子混账,但罪不至断腿啊!苏家愿意再加倍赔偿,李姐的医药费、营养费,我出一千万!只求留他一条腿,让他以后能改过自新!” 孟富贵看着苏明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顿时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样子。 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和苏万山一样恳求对方的。 随即他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断腿太过,饶他一次。但得让他长记性,去医院给李姐赔礼道歉,再去派出所自首,接受应有的处罚。” 慕容雪见公爹都这样说了,也附和道。 “就按我爸说的办。苏老,你孙子的性子,该好好管教了。这次是碰到我们,若是下次再惹到更厉害的人,苏家可未必有今天的运气。” “是是是!” 苏万山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擦汗,对着两人又是一通鞠躬, “老夫回去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惹是生非了!李姐那边,我亲自去赔罪,医药费、赔偿款,一分都不会少!” 说罢,他厉声喝令瘫在地上的苏明: “还不快滚起来!跟我去医院给李姐磕头认错!” 苏明哪还敢犟嘴,连滚带爬地起身,被苏万山揪着耳朵往外拖,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对着孟富贵和慕容雪哆哆嗦嗦地说了句 “谢谢饶命”。 黑虎和龙震看着这爷孙俩狼狈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随即转向慕容雪躬身请示: “夫人,后续还有什么吩咐?” 慕容雪摇摇头: “没什么了。你们回去吧,好好打理龙虎安保,等孟辰回来,也好让他放心。” “是!” 两人齐声应下,转身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慕容雪和孟富贵两人。 孟富贵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小雪啊,以前我总觉得孟辰这孩子性子软,怕他护不住你。现在看来,是我瞎操心了。他不仅能护着你,护住这个家,还有这么多人听他的话。” 第 238章 回 大夏! 慕容雪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温柔: “爸,孟辰他从来都不是软性子,只是他不喜欢张扬。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孟富贵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 “是啊,为了家。有你们在,真好。” 。。。。。。。。 夜色如墨,三辆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划破寂静的公路。 车厢里,钱教授双手紧紧攥着孟辰的手机,屏幕上的玉牌照片被他指尖摩挲得发亮,嘴里反复念叨着“念夏”二字,浑浊的眼眶始终泛红,满是按捺不住的期盼与忐忑。 孟辰坐在副驾,脊背挺直如松,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车窗,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沿途的每一处黑暗角落。 九层巅峰的真气在周身悄然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秦峰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孟辰紧绷的侧脸,低声开口: “孟先生放心,兄弟已经提前清场,沿途所有监控点、潜在伏击点都被拔除,‘免击标识’也全程开启,小日子的雷达和卫星根本探测不到我们的踪迹。” 孟辰微微颔首,视线依旧没有离开窗外,声音沉凝: “女帝手段狠辣,不可掉以轻心。越是接近机场,越要警惕。” 秦峰重重点头,脚下悄然加重油门,轿车速度再提三分,车身如一道黑色闪电,在夜色中疾驰。 一路无话,预想中的拦截、追杀竟全然没有出现。 唯有公路两侧的荒草被车速带起的劲风刮得簌簌作响,像是在为这支潜行的队伍保驾护航。 当西郊废弃机场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孟辰眼底的警惕才稍稍褪去。 跑道尽头,一架标着大夏国旗的专机静静蛰伏,机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机舱门早已打开,机组人员肃立在舷梯旁,等候着众人的到来。 “安全抵达。” 秦峰松了口气,缓缓将车停在舷梯下。 车门打开,科研人员们陆续下车,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轻松。 钱教授几乎是小跑着踏上舷梯,脚步都带着颤,生怕这一切是梦,下一秒就会破碎。 孟辰走在最后,登机前他转身回望,夜色苍茫,远处的地平线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确实没有追兵的影子。 “阿九,秦峰,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把这些专家教授安全的送回到大夏,我在这边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完,等我办完了这件事情,立即赶往大夏和你们汇合!” 阿九听完孟辰要留下的理由,脸色瞬间煞白,握着短刃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声音都带着哭腔: “师兄!你不能留下!你忘了你的药力还剩多久了?” 这话一出,孟辰周身的气场猛地一滞。 秦峰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眉头紧锁: “阿九姑娘,什么药力?” 阿九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孟辰,语气急切又心疼: “师兄为了突破九层巅峰真气,用了师门秘药!这药能强行拔高功力,可药效只能维持五天!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天了!” 她上前一步,攥住孟辰的胳膊,声音发颤: “两天后药效一过,体内真气会断崖式跌落,最多只剩下两层!到时候别说对付女帝的追兵,就是稍微厉害一点的武道高手你都未必能应付的过来!你留在这,就是送死!” 这话如惊雷炸响,钱教授脸色骤变,秦峰更是瞳孔紧缩,看向孟辰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终于明白,孟辰之前硬撼强敌时,原来竟是靠着秘药支撑! 孟辰看着阿九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沉: “师妹,我没事,我们橄榄绿有一个宗旨,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龙昊竟然敢做了出卖大夏的叛徒,哪怕他跑到天边,我作为一名橄榄绿都要除掉他,更何况这还是受了龙震的委托呢!” 秦峰听后,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孟先生,您说的龙昊,可是叛逃龙帮、投靠小日子的那个叛徒吗?” 不等孟辰应声,他朝着身后的车队厉声喝道: “带上来!” 两名黑衣护卫应声而出,押着一个被黑色头套罩住脑袋的人快步走来。 那人双手被特制的合金镣铐锁死,镣铐上闪烁着微弱的电流光泽,脚步踉跄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显然是被堵了嘴。 秦峰走上前,一把扯下那人的头套,露出一张苍白扭曲、满是惊恐的脸。 “他就是龙昊,你想要除掉的叛徒!” 龙昊的脸暴露在月光下,血色尽褪,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孟辰,满是惊恐与怨毒。 他被布条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拼命扭动,合金镣铐却纹丝不动,反而蹭得手腕渗出细密的血珠。 “这家伙早就被我们盯上了。” 秦峰冷笑一声,抬脚踩在龙昊的膝盖窝上,逼得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孟辰盯着跪倒在地的龙昊,眼底的冷冽寒光缓缓褪去,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九层巅峰的真气威压散了大半,紧绷的肩背也微微松弛下来。 他确实没想到,秦峰的队伍竟已经先一步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 阿九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她死死攥住孟辰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师兄!龙昊抓到了!你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快登机!咱们赶紧回大夏,我去给我师傅和师伯再要一些药让你尽快恢复。” 钱教授也连忙上前,苍老的手紧紧抓着孟辰的手臂,眼中满是恳切: “孟先生,身体要紧啊!等您恢复了身体,再来小日子闹他个天翻地覆也不迟!” 秦峰也沉声开口: “孟先生,军令如山,我必须确保您的安全。现在,登机!” 孟辰看着眼前众人焦灼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被押得动弹不得的龙昊,喉结轻轻滚动。 第 239章 有了夏夏的消息 他想起了慕容雪温柔的眉眼,想起了孟富贵期盼的眼神。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好,走!”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专机的舷梯大步走去。 秦峰松了口气,对着护卫低喝: “把人押上去,严加看管!敢耍半点花样,直接干掉!” 两名护卫立刻押着嘶吼挣扎的龙昊,跟在众人身后,朝着机舱走去。 专机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巨大的声浪震得荒草簌簌发抖。 夜色苍茫,专机缓缓滑行,最终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云霄,朝着大夏的方向,展翅翱翔。 专机穿破云层,稳稳降落在皇都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上。 舱门打开,舷梯缓缓落下,孟辰在阿九的搀扶下率先走下飞机,凛冽的风裹挟着皇都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紧绷的肩背微微舒展。 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黑色的轿车一字排开,气势肃杀。 钱教授攥着那枚玉牌,脚步匆匆地跟在后面,刚踏上地面,便迫不及待地借了一个地勤人员的手机。 此刻的他没有一点回家的念头,更没有给家人报一声平安的想法,而是颤巍巍的拨了那个让他烂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钱教授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哥!是我!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正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的钱振国,听着熟悉的声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会议室里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们皆是一愣,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位执掌着大夏顶尖科研机构的钱总长,向来沉稳持重,何曾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小毅?你。。。。。。你真的回来了?!” 钱振国的声音难掩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大步朝着会议室门外走去,边走边急促地追问, “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小日子那群人没难为你吧?” “哥,我没事,是一个叫孟辰的救了我!” 钱教授连忙开口,生怕大哥只顾着关心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事,他攥着玉牌的手更紧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半年的狂喜与期盼, “哥!他不光救了我们几个人,还带来了夏夏的消息!现在夏夏随身带的那块玉牌照片就在我手里,我知道她可能在哪了!”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钱振国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顿住脚步,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什么?夏夏。。。。。。夏夏她有消息了?!” 会议室里的汇报声彻底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总长寻女多年,这是整个科研圈都心知肚明的事,如今乍闻消息,他的失态,竟让满室的人都跟着红了眼眶。 “是!哥,我现在就在机场!你赶紧过来!我当面跟你说!” 钱教授急切地催促着。 钱振国几乎是吼着回应: “等着!我马上到!”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跟会议室里的下属交代一句,便大步朝着电梯口狂奔而去,挺拔的背影,此刻竟透着几分踉跄,唯有那份急切的期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钱振国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去,秘书连忙追上来,手里捧着他落下的外套: “钱总长!您的衣服!还有下午的跨国会议。。。。。。” “取消!” 钱振国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有行程全部延后,我现在要去机场!备车!” 秘书被他疾言厉色的模样震得一愣,旋即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手机吩咐下去。 黑色的防弹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科研部大院,在皇都的主干道上疾驰,一路鸣笛,畅通无阻。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钱毅那句“夏夏有消息了”。 二十几年了。 从钱夏失踪的那天起,他寻遍了大江南北,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无数个深夜,他和妻子周雯都会对着钱夏儿时的照片发呆,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现在,终于有消息了。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旧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刚出生的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脖子上挂着的,正是一枚和钱毅描述中一模一样的玉牌。 “夏夏。。。。。。爸爸来接你了。。。。。。” 钱振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机场停机坪。 孟辰靠在车边,阿九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师兄,你的真气流失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必须立刻找地方静养,不能再耽搁了。” 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淡声道: “先不急,等钱教授的事情了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门猛地打开,钱振国踉跄着冲下车,目光如炬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捧着手机的钱毅身上。 “小毅!” 钱振国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钱毅的胳膊,目光急切地在弟弟身上扫来扫去。 他攥着钱毅的手腕,指尖探上脉搏,又掀开弟弟的衣领,查看脖颈处是否有伤痕,眉头紧紧拧着: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日子那群畜生有没有对你动刑?” 钱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眼眶发热,连忙摇头: “哥,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是孟先生救了我,他带着我们从虎穴里杀出来的!” 钱振国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垮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挺直。 他抓着钱毅胳膊的手更紧了,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死死盯着钱毅的手: “玉牌呢?夏夏的玉牌呢?快给我看!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不是真的?夏夏她。。。。。。她真的有消息了?” 第 240章 她叫慕容雪 钱毅连忙应着,转身快步朝孟辰那边扬声喊了一句: “孟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 孟辰闻言,手指轻轻拍了拍阿九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即迈开长腿,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 阿九放心不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双杏眼还紧紧盯着他的脸色,生怕他真气不稳突然出事。 钱毅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双手接过孟辰递来的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连解锁屏幕都试了两次才成功。 他飞快点开相册,调出那张被钱毅摩挲了无数遍的玉牌照片,这才又急急忙忙转向钱振国,将亮着的屏幕稳稳递到他眼前: “哥,你快看!就是这个!” 钱振国的目光瞬间被屏幕上的玉牌牢牢吸住,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心脏。 那玉牌质地温润,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上面雕刻着细密的云纹,而最让他心悸的,是玉牌右下角那道浅浅的裂痕。 那是当年不小心摔在台阶上磕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那道痕迹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下一秒,滚烫的泪水便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顺着他布满细纹的脸颊滑落,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玉牌的影像。 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粗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屏幕上的玉牌轮廓,仿佛在触碰女儿稚嫩的脸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唯有压抑不住的哽咽声在唇边回荡,胸口剧烈起伏着。 良久,他才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稳住颤抖的声线,抬眼看向孟辰,眼底满是血丝,急切与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孟先生。。。。。。这张照片。。。。。。这玉牌,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夏夏她。。。。。。她是不是还活着?” 孟辰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老婆的亲生父亲,那么也就是自己的岳父。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沉缓而清晰地开口道: “这玉牌,不是我找到的,它现在就在我妻子慕容雪的身上。” 钱振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泪水还未干涸,眼底的狂喜瞬间化作一片柔软的潮润。 他怔怔地看着孟辰,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沙哑又带着释然的话: “你。。。。。。你妻子?” 一旁的钱毅也懵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脱口而出: “孟先生,这玉牌是您妻子的?那夏夏她。。。。。。” 孟辰迎着两人震惊的目光,缓缓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块玉牌,是小雪自小佩戴的信物。她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自己并非慕容家的亲生女儿。” 这话一出,钱振国的呼吸陡然一滞,攥着手机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都微微泛白。 “慕容家的人坦言,当年捡到她的时候,这块玉牌就戴在她的脖子上。” 孟辰的声音沉缓,看着有可能是自己老婆亲人的两人继续说道。 “小雪她此前从不知道身世,只当自己是慕容家的普通女儿,安稳长大。” 钱振国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积攒了二十几年的焦灼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捡到的? 原来当年的被拐走,真的是有人蓄谋已久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又放过了她一命,让她被好心人收养了。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若不是身后的秘书眼疾手快扶住他,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他望着孟辰,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激动、忐忑、庆幸,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怔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慕容雪。。。。。。她叫慕容雪。” 钱振国喃喃自语,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目光落在孟辰身上时,满是感激与动容,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孟辰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在慕容家虽不算受尽宠爱,但也衣食无忧,性子温婉通透,被教养得很好。” 钱振国听到这话,紧绷了二十四年的心弦骤然松弛下来,眼眶又一次泛红,他哽咽着点头,重复道: “好,好啊。。。。。。活着就好,过得好就好。。。。。。” 他从未奢求过更多,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只求能知道女儿的一点音讯,只求她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世上。 “老二,快,快给大妹打电话,我。。。。。。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们那里去,我想,想尽快的看看夏夏!” 此刻钱振国已经彻底的慌了心神。 他口中所说的大妹同样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钱毅被大哥这突如其来的急切震得回神,连忙又拨了自己大妹钱梅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道沉稳雍容的女声,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喂,谁!” “大妹,我是二哥!” 一向沉稳的钱梅猛的从办公的座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你说你是谁?” 钱毅深吸一口气,拔高了些许音量,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大妹,是我!我是钱毅!我是你二哥,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钱梅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办公桌上,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声音里的沉稳彻底碎裂,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二、二哥?你真的活着?!这半年你到底在哪?!” “先不说这个!” 钱毅急切地打断她,语速飞快, “大妹,大哥现在在我身边!我们找到夏夏了!夏夏她还活着!她现在叫慕容雪,就在江城!大哥要立刻过去见她,你赶紧调一架最快的专机过来!” “夏夏?!” 钱梅的声音陡然拔高,下一秒,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显然是她激动得撞翻了什么东西, “她。。。。。。她真的找到了?!二哥,你没骗我?!” “千真万确!玉牌我们都见过了,错不了!” 第 241章 钱家三兄妹 钱毅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冲破听筒: “千真万确!玉牌上的裂痕、云纹,和当年夏夏戴的那块分毫不差!现在这玉牌就在慕容雪身上,她就是我们苦寻二十几年的夏夏啊!”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可不过数秒,那哽咽便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冷静: “二哥,我马上动身去机场。一来是见你,二来是确认玉牌的事。你先稳住大哥,别让他冲动行事。” 话音未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 钱毅握着手机,转头看向还在失神的钱振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大妹说马上过来,她想要见了你再商量一下如果去江城见夏夏。” 钱振国眼神迷茫瞬了,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见到我的夏夏。” 没多大一会,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队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快步走来。 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正是钱梅。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钱毅身上,脚步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哥,真的是你?” 钱毅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大妹,我回来了。” 钱梅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确实没什么大碍,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钱毅随即又把手机拿给了她看。 她的目光落在钱振国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当看到那块带着裂痕的玉牌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和她记忆中的玉牌是一模一样。 “这玉牌。。。。。。” 钱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真的是夏夏的?” 钱振国红着眼眶点头,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哽咽: “你看这道裂痕,错不了的,是当年她摔在台阶上磕的。夏夏她还活着,现在叫慕容雪,就在江城。” 钱梅接过手机,指尖拂过屏幕上的玉牌,神色凝重了起来。 “大哥,二哥,先不说这玉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几个人现在都不可能去江城辨别真伪!” 钱梅的话音刚落,钱振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 “为什么不能去?我等了二十几年,现在知道女儿在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 钱毅也跟着急了: “大妹,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能拦着我们?” 钱梅深吸一口气,抬手压了压两人的情绪,目光扫过周围肃立的保镖和远处的军机轮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久居高位的审慎与凝重: “大哥,二哥,你们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忘了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小日子那边近期动作频频,边境摩擦不断,情报部门截获的消息显示,他们的部队已经在边境集结,大夏和小日子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这话一出,钱振国和钱毅皆是浑身一震,脸上的急躁瞬间褪去大半。 “你是执掌大夏顶尖科研机构的总长,手里攥着的是大夏最核心的武器研发机密” “而我握着特殊行动部门的调度权,管着边境的布防与情报网络。” 钱梅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俩若是擅离职守,贸然赶往江城,一旦小日子那边趁机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她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玉牌,语气严肃的继续说道。 “这玉牌的照片足以证明慕容雪的身份大概率是真的,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不能声张。女帝的人在大夏境内未必没有眼线,我们的动向一旦暴露,非但见不到夏夏,反而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甚至会成为小日子拿捏我们的把柄!” 这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钱振国和钱毅心头的火焰。 钱振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秘书的胳膊才站稳,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他怎么会忘了,自己的身份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寻女的父亲,更是肩负着大夏科研命脉的掌权人,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的都是无数将士的性命,是亿万百姓的安危。 孟辰看着三人的神色,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钱总长,钱司长,不必忧心。小雪现在在江城很安全。而且,我在江城也布下了不少人手,足以应对一般的风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钱振国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们现在贸然过去,确实容易打草惊蛇。不如先按兵不动,我回江城后,会先和小雪说清楚身世的来龙去脉,等她做好准备,再安排你们父女相认。” 钱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向孟辰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 “孟先生考虑得周全。这件事,确实急不得。眼下边境的局势才是重中之重,我们必须坐镇京城,稳住大局。” 钱振国沉默良久,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急切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旺。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不容反驳的执拗,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坐镇京城可以,我不去江城也可以,但我等不了!” 这话一出,钱梅和钱毅都是一愣。 “我和夏夏失散二十几年,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钱振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却带着掌权者独有的果决, “我和你不能离开京城,那就派我们家那两个真气七层的供奉过去把夏夏带回来!” “我看这样不妥吧!” 此时孟辰接了钱振国的话茬。 他刚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特别是钱梅,疑惑的眼神死死盯着孟辰。 她此刻才真正的注意到孟辰,接着用严厉的语气对孟辰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否决了我大哥的决定?” “大妹!不可无礼!” 钱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孟辰与钱梅之间,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郑重, “你可知道,眼前这位孟先生是谁?” 第 242章 我师妹就是八层真气的实力 钱梅眉头紧锁,眼底仍带着几分不耐,冷声道: “二哥,我不管他是谁,敢当众质疑钱家,还口出狂言,这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嚣张?” 钱毅苦笑一声,转头看向孟辰,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感激, “大妹,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几个被困在小日子的科研人员,能活着回来,全靠孟先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与震撼: “小日子女帝派了三位八层真气的武道强者守着我们,还有数不清的精锐卫队,孟先生仅凭一人之力,硬生生杀穿重围!他当时展露的,可是九层巅峰的真气!” “什么?!” 钱梅和钱振国几乎同时浑身一震,脸上的凌厉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孟辰。 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自然知道九层巅峰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大夏境内能达到这个层次的武道强者屈指可数,他们听说过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位。 一位是隐居深山老林,只有在大夏出现了危机的时候,他才会现身。 另一位就是神秘部队“天狼特战队”的天狼王是九层真气的实力。 就算他们身居要职,要想见到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只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钱毅深吸一口气,又抛出一个让两人心神剧震的重磅消息:“而且,孟先生的妻子,就是我们苦寻二十几年的夏夏!他,就是慕容雪的丈夫!”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钱梅的心头上。 钱梅脸上的厉色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错愕。 她怔怔地看着孟辰,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竟一时语塞,眼前这个能以一己之力杀穿八层强者重围的九层巅峰大佬,竟然是自家侄女的丈夫! 钱振国更是激动得浑身发颤,看向孟辰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感激与惊骇,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庆幸。 有这样一位武道巨擘护着女儿,他悬了二十几年的心,总算是能稍稍放下了。 钱毅看着两人失态的模样,又补充道: “你们不用急,咱们听听孟先生怎么安排?” 知道了孟辰是自己人,又知道他的真正实力那么高,此刻他们才愿意听一下孟辰是怎么计划的。 孟辰迎着三人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是按兵不动。” 他顿了顿,抬手将身旁的阿九往前带了半步,淡声道: “你们不必担心小雪的安危,我这位小师妹,便是八层真气的实力。” 这话一出,钱振国和钱梅又是浑身一震,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阿九身上。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达到八层境界的武道强者,要知道,八层真气在大夏境内,已是能镇守一方的顶尖战力,寻常大家族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培养出一位。 钱梅更是瞳孔紧缩,她麾下的特殊行动部门里,八层强者也不过寥寥数人,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精锐,眼前这少女竟有这般实力? 阿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俏脸微红,却还是挺了挺胸,语气认真: “我虽不如师兄厉害,但护着嫂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孟辰继续说道: “我回江城后,会亲自跟小雪说明身世的来龙去脉。她性子温婉,骤然得知此事,需要时间消化。等她情绪稳定,愿意来京城认亲了,我再亲自护送她过来。” “至于钱家供奉,” 孟辰的声音沉了几分, “他们身份太扎眼,七层真气在女帝的眼线面前,非但护不住人,反而会暴露目标。有阿九在,再加上我留在江城的橄榄绿精锐,足够保小雪周全。” 钱振国攥着手机的手缓缓松开,眼底的执拗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释然: “好,我信孟先生。一切就按你说的办。” 钱梅也点了点头,看向孟辰和阿九的目光里满是敬畏,对着两人微微躬身: “孟先生,阿九姑娘,之前我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夏夏那边,就拜托二位了。” 孟辰微微颔首: “虽然小雪是你们的亲人,但也是我的妻子,保护她同样也是我的责任!” 钱振国望着孟辰沉稳的眉眼,心头积压了二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带着郑重: “孟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有需要钱家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刚落,孟辰便急忙摆手阻止,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郑重: “钱总长,您可千万别再叫我孟先生了。” 他微微欠身,目光诚恳,眉宇间满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 “小雪既是您的亲生女儿,那您便是我的长辈。我在您面前,只是个晚辈罢了,叫我孟辰就好。” 钱振国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浑浊的眼底瞬间涌起浓浓的暖意,连带着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好,好!孟辰!好孩子!” 一旁的钱梅也跟着笑了笑,看向孟辰的目光里,早已没了半分先前的倨傲,只剩全然的信服: “孟辰说得是,是我们见外了,至于夏夏的消息,我会下令封锁,绝不让信息流露出来半点!” 孟辰微微颔首,没再多言客套。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真气正以惊人的速度溃散,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赶回江城,寻找个隐蔽之地运功调息,减轻功力流失对自己身体的伤害。 “我现在就要回江城了,有什么事咱们电话上联系!” 孟辰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小雪那边有任何动静,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说着,他抬手掏出手机,主动递向钱振国: “钱叔,咱们互留个号码吧。往后有什么事,也好及时联系。” 一声“钱叔”,叫得钱振国眼眶又是一热。 第 243章 我回来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地和孟辰互存了号码,又让钱梅、钱毅也各自加了孟辰的联系方式。 钱振国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孟辰”两个字,只觉得心头暖烘烘的,连忙道: “孟辰,我这就安排最快的专机送你回去。” 孟辰没有推辞,此刻他的身体确实经不起半点耽搁。 说完孟辰和阿九快步朝着不远处的专机走去。 看着孟辰踉跄却挺拔的背影,钱毅忍不住感慨: “大哥,大妹,夏夏能遇到孟辰这样的人,是她的福气啊。” 专机冲上云霄,朝着江城的方向疾驰。 机翼划破天际的声响,在机舱内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尚未落幕的风波,奏响一曲无声的序曲。 而此刻的世纪城一号别墅的客厅里,慕容雪正歪在沙发上翻看着各种报表,手机搁在手边的茶几上。 屏幕骤然亮起,弹出一条来自孟辰的短信,一个小时后到江城机场,我和阿九一起。 她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眼底的倦意一扫而空,指尖刚要拨通电话,门外就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慕容雪快步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司舒淇倚在车旁朝她挥手。 她笑着扬声应了一句,转身朝着客厅角落喊: “爸,孟辰要回来了!舒淇他们来接我了,我们去机场!” 孟富贵正坐在轮椅上,眉头紧锁着,心里还在愁着李姐在医院里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整个人都显得蔫蔫的。 听见这话,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的阴霾瞬间散去,脸上挤出来一丝笑意。 “真的?那太好了!路上慢点,接完了人赶紧回家!” 慕容雪拎着包快步冲出门,司舒淇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里满是雀跃: “孟先生给我们发了短消息,说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就联系了江涛和李文保护您一起去接孟先生。” 慕容雪坐上车,系安全带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总算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受没受伤?” 此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满满的担忧。 机场的停机坪上,专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草木簌簌作响。 慕容雪隔着车窗,一眼就看到了舷梯上的身影。 孟辰走在前面,身形依旧挺拔,可步伐却比往日慢了半拍,脸色更是显得憔悴,连唇色都透着一股青灰。 阿九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一只手还紧紧扶着孟辰的胳膊,仿佛生怕他一个趔趄摔下去。 “孟辰!” 慕容雪看到他从旋梯上下来,开心的朝着他迎了上去。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一点少女的羞涩,多出来的反而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回归的欢愉。 孟辰闻声抬眼,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疲惫被一抹暖意冲淡。 他想抬手回应,却感觉到四肢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真气流失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脚步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 阿九眼疾手快,暗中扶住他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师兄,撑住。” 孟辰微微颔首,借着阿九的力道稳住身形,朝着慕容雪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我回来了。” 短短四个字,却让慕容雪的眼眶瞬间泛红。 她快步走到孟辰面前,自然地挽住他的另一条胳膊,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掌心,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受伤了?” 司舒淇、江涛和李文也连忙围了上来,目光落在孟辰苍白的脸色上,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孟先生,您没事吧?” 江涛沉声问道,作为孟辰身边的保镖,他一眼就看出孟辰状态不对。 孟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没事,只是有点累。先回家再说。” 孟辰怕慕容雪担心,并没有把自己现在正真气流失的事情告诉她。 “师兄,你咋还和嫂子逞能呢?” 阿九急切的说完后转身又对慕容雪说道。 “嫂子,我师兄现在的真气在不断的流失,需要尽快的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打坐疗养!” 慕容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抓着孟辰胳膊的力道陡然加重。 她抬眼看向孟辰,眼底满是惊惶与心疼,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我!” 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抬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指尖却传来一阵无力的酸麻。 他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低哑: “一点小状况,不碍事,过几天就能恢复回来的。” “这叫不碍事?” 慕容雪急得眼圈通红,转头对着江涛和李文厉声吩咐, “快!开车!直接回世纪城别墅!家里的地下练功房没有人打搅!” 江涛和李文不敢耽搁,立刻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跑去,黑色的轿车很快就轰鸣着驶了过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司舒淇也连忙上前,和阿九一左一右地扶着孟辰,小心翼翼地将他搀上车。 慕容雪紧跟着坐进后座,紧紧握着孟辰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车子疾驰而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着。 慕容雪看着靠在椅背上闭目调息的孟辰,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厉害。 车子驶入世纪城别墅的地下车库,司舒淇和阿九合力将孟辰搀扶下来,慕容雪早已提前打开了地下练功房的门。 练功房内铺着厚厚的地板,四周角落里燃着安神的檀香,是孟辰平日里修炼的地方。 孟辰被扶到中央的蒲团上坐下,他抬手示意众人退下,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沉稳: “你们都出去吧,我需要静心运功,阿九留下,帮我护法。” 慕容雪咬着唇,脚步钉在原地没动,眼底满是不舍与担忧,她伸手想再碰一碰孟辰的手背,感受他的体温,嘴里轻声道: “我就在旁边守着,不说话,也不打扰你,好不好?” 第 244章 孟辰功力掉至四层 阿九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慕容雪的胳膊,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郑重: “嫂子,你听我说,师兄现在是在强行压制真气流失,这种运功调息最忌外界干扰。” 她顿了顿,看着慕容雪泛红的眼眶,又放柔了声音, “一丝一毫的动静,都可能让他的内息紊乱,轻则功亏一篑,重则经脉受损,到时候就麻烦了。” 慕容雪的脸上的倔强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无措。 她当然知道修炼时的禁忌,只是心里记挂着孟辰的状况,实在舍不得离开。 孟辰抬眼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听话,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慕容雪咬了咬下唇,终是点了点头,临出门前又回头深深看了孟辰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这才轻声道: “我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 门被轻轻关上,练功房内只剩下孟辰和阿九两人。 孟辰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晦涩的印诀,试图引导体内残存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 刚一动气,一股钻心的刺痛就从丹田处蔓延开来,九层巅峰的真气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经脉被冲得隐隐作痛,境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 九层巅峰,九层中期,九层初期。。。。。。一路跌至七层时,孟辰能清晰察觉到丹田的震颤越发剧烈,真气流失的势头丝毫没有减缓。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将师门心法运转到极致,每一缕残存的真气都被他死死攥住,在经脉中艰难地循环往复,试图构筑起一道屏障,阻拦这溃散的趋势。 阿九站在一旁,看着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的冷汗很快浸湿了衣衫,拳头攥得死紧,却不敢上前打扰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檀香的烟气在练功房内缓缓缭绕。 孟辰的气息越来越弱,境界也在持续滑落,七层巅峰,七层中期,七层初期。。。。。。。直至跌至四层时,丹田处的震颤骤然平息,那股疯狂流失的势头竟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孟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带着淡淡的血丝,在空气中消散开来。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原本以为秘药反噬会让他直接跌落到二层,甚至伤及根本,如今能稳住四层的境界,已是超出预料的好结果。 “师兄!” 阿九连忙上前,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声音里满是关切, “您感觉怎么样?” 孟辰接过帕子擦了擦汗,还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没事,稳住了,四层境界,比预想的好太多。”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真气,虽然远不如巅峰时雄浑,却也还算凝练,至少还能支撑他应对一些寻常的麻烦。 “固本丹的效果有限,只能暂缓一时。” 阿九从怀里掏出玉瓶,倒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递过去, “想要彻底恢复,甚至突破九层巅峰的桎梏,还得需要我师父和师伯联合出手,一是对你灌输真气,二是用天材地宝的灵气巩固你的真气!” 孟辰接过丹药吞服下去,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处的不适感又减轻了几分。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这人世间的天材地宝现在本来就少,哪有那么多的灵药可以让他巩固啊! 如果师父混沌老人和师叔两大高手强行给他灌输真气的话,也许有可能让他的实力提升起来。 练功房外,慕容雪靠在门框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可练功房的隔音效果极好,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沉重而慌乱。 “叮铃铃。。。。。。” 孟辰的手机响了起来,孟辰打开手机是师父打来的电话,他知道这肯定是师父担心自己,自己回来的消息一定是在钱教授那得到的。 他接起师父的电话刚喊了一声师父,电话就被阿九抢了过去。 阿九攥着手机,对着听筒那头的师伯急切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师伯!师兄他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关切: “阿九,别急,慢慢说,你师兄到底怎么了?” “师兄为了突破九层巅峰,用了师门秘药强行拔高功力!” 阿九的声音发颤,语速飞快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那药药效只有五天,现在反噬来了!他拼尽全力运转心法压制,可真气还是一路狂跌,从九层巅峰直接掉到了四层!”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一声带着怒意的低斥: “胡闹!那秘药是师门禁术,岂是能轻易动用的?!” 阿九眼眶一红,声音更哑了: “师伯,龟二太强了,要不是师兄提升实力,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不会把钱教授他们安全的救回来!” “现在师兄的丹田受了重创,真气涣散得厉害,固本丹只能暂缓一时,根本治标不治本!”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恳求,字字恳切: “师伯,咱们师门不是还藏着千年紫芝、冰魄雪莲那些天材地宝吗?求您把这些灵药带过来,用它们的灵气帮师兄巩固丹田!还有,师兄现在的状况,单凭他自己根本无法恢复,只有您和师父联手,为他灌输真气,才能让师兄恢复本来的实力!” 阿九越说越急,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师伯,求您了,您快来江城吧!” 电话那头的师伯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却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罢了,那小子的性子,向来是宁折不弯。你让孟辰安心养伤,不要再妄动真气了。我和你师父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做的了主的。” 混沌山巅,云雾缭绕。 混沌老人挂断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转身看向立在一旁的尘心师弟,眉头紧锁,语气沉凝: “阿九的话你也听到了,孟辰这孩子,怕是可惜了啊!” 第 245章 凌钰被骗 混沌山上,混沌老人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尘心,孟辰的情况你也听到了,秘药反噬凶险,若没有这两样天材地宝固本培元,他这辈子的武道之路,怕是要断在四层。” “我知道。” 尘心的声音里满是纠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上刻着师门的徽记, “可这两样宝物,是祖师爷留下来压阵的,护着咱们师门的气运。动了它们,万一师门遭了什么变故。。。。。。” “气运?” 混沌老人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没了孟辰这样的好苗子,咱们师门就算守着两件死物又有什么用?他能以一己之力杀穿小日子三位八层强者的重围,护着大夏的科研人员回来,这份心性和实力,放眼整个大夏,有几人能及?”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许,带着几分恳切: “师弟,你也知道,小辰还是天狼特战队的狼王,如果没有他带领着他的那帮兄弟们镇压着四野八荒,大夏的老百姓能这么安稳的过日子吗?” 尘心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犹豫终于松动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重要,更知道他是咱们混沌山的骄傲。” 尘心淡淡的继续说道, “但规矩就是规矩。千年紫芝、冰魄雪莲,动一样都要开祖师堂,焚香请印。” 混沌老人眼神一厉: “那就开。” 尘心抬眼: “你可想好了?祖师堂一开,消息就压不住。师门里那些人,嘴碎得很。” 混沌老人冷笑: “压不住就不压。孟辰的命,比那点口舌重要。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云雾深处,声音压低了几分: “女帝的人既然敢把手伸到咱们大夏境内,到时候必然生灵涂炭啊!” 尘心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好。开祖师堂,救小辰!” 黑国,某家宾馆的顶层套房里,窗帘半掩,霓虹的光在玻璃上流淌。 凌钰站在窗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没有拨给孟辰,而是划到了“劳尔”的号码上。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劳尔惯常的爽朗笑声: 他看着这个来自大夏的电话号码,又听到电话里传出来年轻女子的声音,顿时想了起来这是他救命恩人孟辰托付让他照顾的人。 “嘿,凌小姐!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凌钰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点压着的冷: “劳尔,我被人坑了。” 凌钰并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坑?” 劳尔的笑声瞬间消失,语气立刻沉下去, “谁?怎么坑的?” 凌钰把事情经过简洁地说了一遍。 她按对方要求把一批衣服先交了出去,对方也确实签收了,可到了约定的付款时间,对方却开始拖延,一会儿说资金周转不开,一会儿又说要等货卖完再结算,甚至还暗示“卖不掉就没法付。 劳尔越听越火,直接在电话里骂了一句粗口: “该死的!货都收了还想拖?还等卖完?这不是做生意,这是抢!这他妈的比我还黑!” 劳尔就因为能和孟辰沟通,专门跟人学了大夏语,就连大夏的国粹都让他学来了。 凌钰一愣,原本还想着和劳尔沟通需要一番周折呢,没有想到一个黑国人大夏语竟然会说的正好。 于是她接着说道。 “我给过他们时间了。现在我只要两件事,立刻付款,或者把货退回来,劳尔先生,我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劳尔的眼神微微一眯,脸上的怒意没有消退,心里却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凌钰是孟辰托付的人。” 劳尔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帮她,就是在帮孟辰。” 他并不单纯是出于义气。劳尔很清楚,孟辰这种人,欠了人情,迟早要还。 而孟辰的人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那是能换来军火渠道、情报网络、甚至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硬通货。 “我今天就把这事办漂亮了,” 劳尔继续盘算, “孟辰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我开口要好处,他就不好拒绝。” 想到这里,劳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对凌钰的郑重与强硬: “凌小姐,你别慌。你把对方公司名字、负责人、仓库地址、签收单、聊天记录,所有你有的东西,立刻发给我。” 他顿了顿,语气更狠: “还有,他们现在人在哪,你知不知道?” 凌钰深吸一口气,快速报出信息: “公司叫‘黑潮贸易’,负责人外号‘瘦猴’,真名我不确定。仓库在第三区的旧码头附近,门牌号我有。签收单和聊天记录我马上发你。” 劳尔“嗯”了一声,声音干脆利落: “很好。你待在酒店别出门,我派人去接你,不,我亲自去。” 凌钰下意识拒绝: “不用你亲自。。。。。。” 劳尔直接打断: “必须我亲自。你是孟辰先生的女人,我劳尔答应过他要照顾你。你在我地盘上被人坑,这是打我的脸。” 他说完,对着电话外吼了一声: “来人!” 门外立刻响起急促脚步声,有人用黑国本地语应了一声。 劳尔语速极快地下令,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 “给我把第三区旧码头封了。立刻。任何人不准进出。再调一个大队,带重武器,跟我去黑潮贸易。”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阴狠: “抓活的。尤其是那个‘瘦猴’。我要他跪着把钱吐出来。” 电话这头,凌钰能听到他那边枪械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快速跑动。她握着手机,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松了一点。 劳尔的声音重新回到电话里,低沉而笃定: “凌小姐,你放心。今晚之前,我让他们把货款一分不少给你,货也给你找回来。敢欠你的钱,等我抓到他们,随时处置!” 电话挂断后,凌钰站在窗边,掌心还残留着手机的温度。她望着楼下黑国混乱的街景,霓虹像一层薄薄的血,铺在路面上。 第 246章 自己人与敌人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解决,报警、找律师、走商业仲裁。 可在黑国,这些手段往往绕得人筋疲力尽,最后还可能被对方用钱和关系抹平。她等不起,也不想等。 更重要的是,凌钰心里很清楚,她要的从来不止是“把这批衣服的钱要回来”。 她要的,是一个能在黑国站稳脚跟的商业帝国。 而在黑国,要做商人,首先得学会在枪杆子上做生意,没有武装势力做靠山,再精明的算盘也会被人用子弹打碎。 手机屏幕亮起,是劳尔发来的消息: “待在房间,锁门。别给任何人开门。我派人上来。” 凌钰回了一个字: “好!” 她走到门口,反锁,又把防盗链扣上。 随后她打开衣柜,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把折叠刀,握在手里转了转,刀刃寒光一闪,她的眼神也随之冷了几分。 她不喜欢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但她更清楚,今晚,她需要一个能在黑国横着走的人。 半个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凌小姐,我们是劳尔将军派来的人。” 凌钰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贴近猫眼。 外面站着两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腰间鼓着,显然带着枪。 凌钰这才解开防盗链,打开门。 两人同时微微欠身: “凌小姐,请跟我们走。将军在楼下等您。” 凌钰点头,把折叠刀收好,拎起包: “走吧。” 电梯下行时,她注意到两名保镖全程站在她两侧,目光警惕地扫着监控角落,像是在防着什么。凌钰心里一动——劳尔既然亲自出面,说明他把这事当成了重要的事情。 酒店外,一辆脏不拉几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阴影里,车灯没开。 车门打开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车里坐着一个一脸凶相的光头。 他一身迷彩作战服,胸口挂着对讲机,脸上没有了刚才电话里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阀特有的狠厉与压迫感。 “您是凌钰凌小姐吧?请上车。” 劳尔最大化和善的说道。 凌钰坐进后座,车门“砰”地关上。劳尔抬眼看她,语气干脆: “你是想要钱?还是要他们死?” 凌钰看着他,声音平静: “我要他们为咱们所用!” 车里安静了两秒。 劳尔像是没听懂似的,偏了偏头: “为咱们所用?” 凌钰点头,语气不急不缓,却像在宣读一份已经定稿的合同: “黑潮贸易欠我货款,这是事实。但对我来说,我更想要的,是他们的渠道、仓库、客户、以及在第三区的关系网。” 劳尔盯着她,眼神渐渐变了。 从“替孟辰收拾麻烦”的随意,变成了“重新评估合作者”的认真。 “你想把他们收编?” 劳尔问。 “不是收编。” 凌钰纠正, “是接管。黑国做生意,靠的不是合同,是秩序。你提供秩序,我提供管理和资本。黑潮贸易这条线,我要把它变成我们的合法、稳定、能赚钱的那种。” 劳尔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 “你胆子不小。你知道黑潮贸易背后是谁吗?” 凌钰看着他,反问: “你既然敢封路抓人,就说明你也不在乎他们背后是谁。” 劳尔被噎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大腿: “说得好!我喜欢聪明的人。” 他抬手对司机道: “去旧码头。” 越野车发动,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凌钰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接管黑潮贸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建立自己的物流、清关、分销体系,甚至要培养一批能在黑国生存的本地团队。 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前提,绝对的武力威慑。 第三区旧码头。 夜色像一张湿冷的网,罩在集装箱和仓库上空。 海风里夹着铁锈和鱼腥味,远处传来狗吠声,更显得这里荒蛮而危险。 车队停下时,前方已经被封锁。 武装分子站在路口,枪口朝天,车灯扫过,照出一张张麻木而凶狠的脸。 劳尔下车,抬手把对讲机按下去: “人呢?” 小队长跑过来敬礼: “将军,黑潮贸易的仓库在里面。我们已经把前后门堵住了,里面有人开枪反抗。” 劳尔点点头,语气淡淡: “先喊话。” 他走到仓库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慑力: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劳尔。把欠凌小姐的货款拿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活着离开。” 仓库里沉默两秒,随即传来骂声: “劳尔?他怎么会管这种事!” 劳尔抬手指了指门: “给你们十秒的时间,如果十秒你们没有开门出来给我一个说法,” 他话音未落,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却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像是里面的人早就等在门后,只是在衡量开门的代价。 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照出门口站着的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瘦猴,他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双手举在胸前,既像投降,又像在示意“别开枪”。 他身后的一个黑人却没那么客气,往前一步,声音粗哑地质问: “劳尔将军!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外国人?我们才是你自己人!你凭什么为了一个外国女人封我们的码头、砸我们的仓库?” 这话一出,仓库门口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些原本还在发抖的黑潮贸易成员像是被点燃了,纷纷鼓噪起来: “对!我们是本地人!” “碰!” 一声枪响,说话的那个人随着枪声倒在了地上。 原来,这一枪是劳尔打的。 这对于他一个大军阀来说,打死个人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那个黑人的身体倒下去时,眼睛还睁着,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困惑。 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那句“我们才是你自己人”,在劳尔这里根本不成立。 仓库门口瞬间安静得可怕。 瘦猴脸上的笑僵住了,额头的汗像断线一样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机械地把双手举得更高。 第 247章 凌钰迈出了第一步 劳尔缓缓把枪收回去,甚至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在我这里,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谁守我的规矩,谁就是自己人。谁坏我的规矩,谁就是敌人。” 他抬手一指凌钰: 凌钰站在车灯边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群人。 她的眼神很冷,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一枪已经替她把“谈判”变成了“通知”。 瘦猴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去,声音发颤: “劳尔将军。。。。。。我错了。。。。。。我们马上还钱!凌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劳尔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瘦猴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现在知道错了?” 劳尔冷笑着说道。 他转头看向凌钰,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她想喝什么: “凌小姐,你想怎么处理?” 凌钰往前一步,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钱,今晚必须到账!” 她停了一下,继续道: “至于劳尔将军刚才说的‘自己人’,你们也可以是!” 瘦猴猛地抬头,疑惑的看着凌钰。 “凌小姐。。。。。。您的意思是?” 凌钰看着他,一字一句: “黑潮贸易以后要听我和劳尔将军的,当然,利润咱们三家分!” 瘦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自己坑过的女人,竟然会给一条活路。 凌钰看瘦猴一直处于发愣懵逼的状态迟迟不说话,以为这个瘦猴不同意自己的话,于是转头对劳尔说道。 “劳尔将军,麻烦你的人守住仓库四周,别让任何人跑了。” 劳尔挑眉,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了几句,周围立刻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武装分子们像铁桶一样将仓库围得水泄不通,枪口始终对准仓库里的人。 “凌小姐问你话,哑巴了?” 劳尔此刻完全已经失去了内心的说道。 瘦猴疼得眼泪直流,再也不敢隐瞒, “金手大人是我们的靠山,如果我跟了你们,他。。。。。。他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的!“” 凌钰听了瘦猴的话没有再看瘦猴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只是缓缓侧过身,目光落在劳尔身上。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托付。 劳尔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他往前一步,厚重的作战靴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压得仓库门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金手?”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那个躲在阴沟里放高利贷的杂碎,也配让你怕成这样?” 他弯腰,一把揪住瘦猴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抬起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瘦猴的眼底: “我告诉你,在第三区,我劳尔说的话就是规矩,我的枪就是道理!金手算个什么东西?他敢动我的人,我就敢拆了他的老巢,把他的骨头磨成粉撒进海里!” 瘦猴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嘴里不停呜咽:“可……可他手下有很多亡命之徒,我们。。。。。。我们全家都在黑国,他会杀了我们的!” “杀你全家?” 劳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人都是我劳尔的人!你的家人,我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就屠了他满门!” 他转头,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 “给我查!查金手的老巢在哪,告诉他,从今以后,瘦猴就是我们的人了,谁敢动瘦猴一家,就是和我劳尔为敌!” “是!将军!”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急促的回应,声音清晰地传遍仓库,像一记定心丸,砸在瘦猴和所有黑潮成员的心上。 劳尔这才重新看向瘦猴,语气冰冷刺骨: “现在,你还怕吗?” 瘦猴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恢复。 他看着劳尔狠厉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凌钰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那道名为“恐惧”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 金手再狠,也只是个灰色地带的头目,而劳尔是手握重兵、能在黑国第三区横着走的军阀,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跟着劳尔,至少能保住性命,甚至能活得比以前更好。 他“扑通”一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我不怕了!从今往后,我瘦猴和黑潮贸易的所有人,都听凌小姐和劳尔将军的调遣!只求你们护我们周全!” 他身后的黑潮成员们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齐声喊道: “我们听凌小姐和劳尔将军的!” 凌钰这才收回看向劳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知道,劳尔这一番雷霆手段,不仅镇住了瘦猴等人,更彻底断了他们的退路,让他们只能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她更明白,在黑国成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依然迈出了第一步。 对于劳尔这么帮助自己他知道这背后都是因为孟辰,她对孟辰的强大又有了深一步的了解。 在江城李姐住的医院里,孟辰推着父亲孟富贵来看李姐。 父子两人刚一走进她的病房,就看到李姐双眼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孟富贵这下心像是被扎了一样的难受。 他急忙滑动轮椅来到了李姐面前,急切的问道。 “玉芝,怎么了?咱家小雪也已经给你讨回来了公道,你是不是嫌他们赔偿给你的钱少了?” 李姐听孟富贵这么问自己,就像一个拿不到主意的人遇到了主心骨一样一下子扑到孟富贵的怀里面。 “孟大哥,兰儿好可怜啊!刚刚她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村支书又逼她要嫁给他的傻儿子,如果兰儿不答应就让我们还钱!” 听到还钱,孟富贵疑惑的问道。 “你们家不是不欠村支书的钱吗?咋又有让你们还钱的说法呢?” 第 248章 我在家就呆了三天 李玉芝哭泣着继续说道。 “原来这一年多来她的公婆生病,还有家庭的各种开销大部分都是村支书垫付的,为的就是欠支书家的钱!” “他们还说,现在本金和利息加起来已经有二十八万多了,虽然我把赔偿给我的十万块钱打给了他们,可他们说还远远不够。” “他们现在正逼迫我女儿小兰嫁给他儿子呢?” 李姐说完后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孟辰。 “孟先生,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家?以后我做牛做马会报答你的!” 他这么对孟辰说就是因为孟辰曾经许诺过答应帮她们家。 孟辰的目光在李姐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随后,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冬夜里的铁。 “李姐,”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稳得让人心里发紧, “我答应过你的事,算数。” 李姐浑身一颤,眼泪更凶了,却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绝境突然抓到一根绳子的崩溃: “孟先生。。。。。。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孟富贵在旁边听得胸口发堵,拳头攥得咯吱响: “玉芝你别怕,有小辰在,谁也别想把你的女儿兰儿推进火坑里!” 孟辰抬手,示意父亲先别急,然后对李姐道:“你把兰儿现在的位置告诉我,还有村支书叫什么?” 李姐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语速飞快: “他叫。。。。。。叫刘金柱!就在临市叶城刘家庄!” 就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辰看到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郭峰。 他这两天确实惦记着青川县那档子事,李莉那边是否已经彻底安顿,郭峰有没有被人盯上,有没有因为帮自己出头而惹麻烦。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位置给郭峰。 龙虎安保,是他手里最干净、也最能快速把人“武装起来”的渠道;而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保安队长,是一个能让郭峰站稳脚跟、也能让他以后办事更方便的身份。 孟辰没有立刻接,而是先对李姐道: “刘家庄,临市叶城。记住了。” 他又补了一句: “你现在别再跟任何人通话,把手机静音。兰儿那边也一样。” 李姐连连点头,眼泪还在掉,却明显没刚才那么慌了。 孟辰这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平静: “喂!” 电话那头,郭峰的嗓门依旧洪亮,带着点兴奋和急促: “辰子!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青川县那事儿我给你办利索了!李莉现在安全得很,青川县的领导不但安排了她们娘俩新的住处,还给她安排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孟辰“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起伏,却让郭峰莫名有点发毛。 郭峰顿了顿,又嘿嘿笑: “咋了辰子?你那边听着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需要我的话,现在我就赶到你那去帮忙!” 孟辰一听郭峰现在就能过来帮忙,疑惑的问道。 “你现在在江城?” “是的,今天上午才回来的!” 孟辰猛然想起郭峰的老家在叶城,于是试探的问道。 “锅锅,你有多久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想不想回家去看看他们?” 郭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带着点沙哑: “辰子,我不是不想回家。。。。。。我当兵那三年,一次都没回去过。” 孟辰眉梢微动: “三年都没回?” 郭峰“嗯”了一声,像是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吐出来: “部队里走不开,任务也多。我也想我爸妈,可每次一想到回去要面对他们那种担心的眼神,我就……就觉得自己没混出个样来,没脸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 “我复员的时候,在家就呆了三天。三天啊,辰子。我妈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爸嘴上不说,可晚上老起来抽烟,我知道他心里难受。” 郭峰笑了一声,笑得有点硬: “然后我就来江城当辅警了。这一晃又是两年多,我还是没回去。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一回去,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原来孟辰和郭峰虽然一起长大的,是发小,可郭峰的老家并不是江城人。 他们的老家在临时的叶城,郭父郭母年轻的时候在江城打工,这才让他和孟辰成为了发小。 等郭峰当兵去了部队,二老年纪也大了,他们也就落叶归根回了叶城。 孟辰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沉了沉。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比刚才缓了一分,却很笃定: “那就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叶城。” 郭峰一愣: “明天?去叶城干啥?” 孟辰没有绕弯子: “办事。也顺便,你回家看看你爸妈。” 孟辰现在并没有告诉他想让他去“郎辰集团分公司”的事情告诉他,他想见了郭峰后再说这件事情。 郭峰的喉咙明显哽了一下,声音发紧: “辰子。。。。。。你说真的?” 孟辰“嗯”了一声: “真的,明早八点,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晚上,回到世纪城别墅孟辰把要去一趟叶城的事情告诉了慕容雪和阿九。 没有想到的是最先不答应的是阿九。 阿九急得站起来,脸色比谁都难看: “师兄,不行!你现在功力只有四层,去叶城那种地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再说师伯和师父随时可能来给你疗伤,你这一去就错过了!” 慕容雪也皱着眉,声音却更柔一些: “阿九说得对。你现在身体要紧。让阿九陪你!” 孟辰抬眼看了看阿九,又看了看慕容雪,语气不急不缓: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阿九梗着脖子: “那你还去?” 孟辰淡淡道: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声音低了些,却更坚定: “有些事,躲不开。李姐家的女儿,可能就会被强行带走。我答应过李姐,我不能食言。” 第 249章 我只是怕你有事 慕容雪咬了咬唇: “可你现在的状态。。。。。。” 孟辰看向她,语气缓和了一分: “我不会逞强。这次去叶城,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拼命。” 阿九还是不服气: “救人也可能出事!你现在四层功力,真要遇到高手,你怎么办?” 孟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阿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认真: “阿九,你别忘了,我们说的‘四层’,是在修炼体系里的境界划分。可在现实生活里,四层的真气已经非常厉害了。” 阿九一愣。 孟辰继续道: “四层真气,足以让我在力量、速度、反应、恢复上都远超常人。普通人手里的棍棒刀具,未必能近得了我的身。就算真遇到麻烦,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 “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也不会拿你们的担心当儿戏。但我更不能因为‘可能有危险’就不去救人。” 阿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牙: “那你至少让我跟你一起去!” 孟辰抬手打断他: “你听我说完。”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明天我去叶城,你留在江城。” 阿九急了: “师兄!” 孟辰语气不容置疑: “你留在江城,有两件事要做。第一,守好家和你嫂子,第二,等师父他们来。如果他们到了,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阿九还想反驳,孟辰看着他,声音放软了一点,却依旧坚定: “阿九,听话。你留在江城,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这时慕容雪说话了。 “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带上舒淇!” 在她的心里面,司舒淇开车的技术不但非常出色,功夫也是她见过最好的,有司舒淇跟着自己老公,她也能安心点。 孟辰看向慕容雪,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决: “带舒淇去,不行。” 慕容雪一愣: “为什么?舒淇身手好,跟着你我也能放心点。” 阿九也急了: “师兄,舒淇姐去了至少能挡在你的前面,是你的一道屏障!” 孟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叶城不是江城,那是龙帮的地盘。” 阿九和慕容雪同时怔住了。 孟辰继续道: “龙帮在叶城经营多年,手下人多势众,关系网也深。真要办事,我一句话,就能调动他们的人手。有他们在,比带舒淇去更稳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声音放软了些: “你放心,我不是逞强。我去叶城是救人,不是去跟人拼命。龙帮的人会先把路铺平,把风险降到最低。” 阿九还是不放心: “可师兄,龙帮毕竟是黑社会。。。。。。你用他们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 孟辰抬手打断他: “我用他们,是因为他们在叶城吃得开。至于后果,我担着。” 慕容雪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下来: “我明白了。你说得对,叶城是龙帮的地盘,你在那边有人可用,确实比带舒淇去更合适。”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担心压进心里: “那你一定要答应我,到了叶城,让龙震他们先去探路,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冲在前面。还有,随时给我报平安!” 孟辰点头: “我答应你。” 事情决定好后,慕容雪再次说道。 “明天你又要外出了,今天早早休息吧!”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只剩下客厅壁灯那一圈暖黄的光。 阿九回房后,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 慕容雪把睡衣放到床头,转身看着孟辰,眼神里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明天真的要去吗?你就不能养好了伤再去吗?” 孟辰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李姐那边等不起,她的女儿也等不起。” 慕容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记住。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不让你去救人,我只是。。。。。。怕你出事。” 孟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知道你担心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能伤到我的人已经全部被我干掉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再伤害我了!” 两人就那样安静地抱着,仿佛想用这短暂的温存把明天的危险都隔离开。 慕容雪又不停的在唠叨着,无非是带好证件、手机保持电量、到地方先报平安之类的话。她说得很细,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都提前堵住。 孟辰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他知道,她的唠叨不是不信任,而是爱。 随后,慕雪就去了浴室洗澡去了。 没有多久,浴室门打开,慕容雪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她走到孟辰面前娇羞的说道。 “早点睡吧!” 孟辰一喜,知道这是老婆在暗示着他什么。 慕容雪的发梢还滴着水,落在孟辰的手背上。 “头发怎么不吹干?” 他顺手把浴巾搭到她肩上,指尖却顺着湿发滑进她颈窝,也沾了她身上淡淡的樱花味。 “怕你等。”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浴室里未散的水声,像一层雾。 孟辰没再说话,只把毛巾抽走,掌心覆在她后颈,轻轻一带,让她贴在自己胸口上。浴巾落在脚边,像一朵颓白的云。 他俯身吻住她。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极轻地碾过她的唇瓣,像在给一道细小伤口上药,怕弄疼,又舍不得离开。 呼吸交缠,浴室里未散的水汽被两人的体温蒸得更热,玻璃门上蒙出一片雾,像替他们拉上了帘。 孟辰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床沿。床垫陷下去的一瞬,慕容雪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慕容雪指尖发颤,顺着孟辰的腹肌往上游走,到胸口,到肩,再到喉结。 每过一处,她就俯身落一个吻,很轻,却比酒精更灼人。 “雪儿!” 孟辰唤她,声线里压抑着颤, “我明天要走。” “我知道。” 她抬眼,眸子里映着壁灯,像两汪晃动的酒, “所以今晚。。。。。。” 第 250章 先去你家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却用手肘撑着重量,怕压疼她。 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慕容雪伸手要关,被他拦住。 “让我看着你。” 他嗓音沉得发狠,像要把她的模样一寸寸刻进瞳孔。 衣衫剥落的声音极轻,像春夜花开。 窗外忽有夜风掠过,树影摇晃,壁灯的光斑在天花板上碎成流动的金粉。 世界只剩彼此的心跳,与低低喘息! 情到浓时,慕容雪忽然咬住他肩,声音哽咽: “答应我,平安回来!” “只要心脏还跳,它就为你跳。” (此处省略一万字!) 清晨,孟辰并没有喊醒依然在熟睡的慕容雪,而是拎起了包赶到了和郭峰汇合的地方。 他下车时,郭峰正靠在站牌旁抽烟,身上穿着一件旧夹克,脚下一双运动鞋,整个人还是当年那股利落劲儿,只是眉眼比以前沉了些。 看到孟辰,郭峰把烟摁灭,咧嘴一笑: “辰子,好久不见。” 孟辰点头: “上车。” 郭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忍不住问: “说吧,去叶城到底啥事?你昨晚那语气,我就觉得不对劲。” 孟辰却没接他的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郭峰一愣: “你倒是说啊,咱们到底去叶城干嘛呢?” 孟辰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先去你家。” 郭峰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 “我家?你开什么玩笑!” 郭峰喉咙发紧,嘴硬的说道: “我。。。。。。我回去干啥?我爸妈挺好的。” 孟辰看了他一眼: “挺好的,你五年不回家?” 郭峰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低声道: “我不是不想回。。。。。。我就是。。。。。。” 孟辰没逼他解释,只淡淡补了一句: “你当兵那三年没回,复员在家三天就走。你妈现在看见你,估计得哭。” 郭峰眼圈一红,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孟辰把车开得很稳,语气却不容置疑: “今天先回家。你陪你爸妈吃顿饭,剩下的事,再处理其他的事。” 孟辰没有再和郭峰废话,加快了车的速度就朝着郭峰的家乡赶去。 车一路往叶城方向开,高速两旁的树影飞快后退。 郭峰一开始还强撑着不说话,越靠近叶城,他就越坐立不安,手指不停摩挲手机,明显在纠结要不要先自己父母打个电话。 “锅锅,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先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啊?我建议你这个电话先不要打,给他们二老一个惊喜不好吗?” 郭峰听了孟辰的话瞬间也童心大起。 “辰子,就听你的话,给他们一个惊喜!”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驰,终于到达了郭峰的家乡——柳林镇。 孟辰把车停在柳林镇口,刚准备拐进村道,副驾驶的郭峰却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方向盘。 “辰子,先别进村。” 郭峰的声音有点发紧,眼神也不太自然。 孟辰侧头看他: “怎么了?” 郭峰喉结动了动,像是硬把什么话咽下去,才低声道: “我家。。。。。。不在村里了。我爸妈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 孟辰挑了挑眉: “开饭馆了?” 郭峰“嗯”了一声,语气更轻: “是我爸妈打电话告诉我的。” 孟辰没追问,只把车重新摆正: “地址。” 郭峰报了个位置,声音还是有点飘: “镇中心那条主街,‘郭记家常菜!” 孟辰看了他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点破,只把车往镇上开。 一路无话。 越靠近镇中心,郭峰越坐立不安,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摩挲,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孟辰把车停在街边,抬眼就看见那块略显陈旧的招牌。 “郭记家常菜”。 门口挂着红底黄字的灯箱,玻璃上贴着“今日特价:红烧肉 28元”“酸菜鱼 38元”。里面传来锅铲敲铁锅的声音,夹杂着客人的说话声,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 郭峰盯着招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去拉车门。 “我下去了。” “等等。” 孟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郭峰回头: “咋了?” 孟辰没解释太多,只从后座拎出一副墨镜和一个口罩,丢到郭峰怀里: “戴上。” 郭峰愣住: “啊?我回家还戴这玩意儿?” 孟辰看着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玩味的口气说道。 “就当我给你安排个小测试,你戴成这样进去点俩菜,看看你爸妈还能不能认出你。” 郭峰被他说得心里发紧,嘴上还硬: “他们肯定认得出,我就是化成灰他们都认识。” 孟辰“嗯”了一声: “那就试试。” 郭峰嘟囔着把墨镜戴上,又把口罩拉到鼻梁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对着车窗照了照,别扭得想骂人: “我这样像不像抢银行的?” 孟辰推开车门: “像。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饭馆。 门帘一掀,热气裹着油烟味扑面而来。店里不大,四张桌子,墙上贴着菜单,角落的空调呼呼吹着。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菜从后厨出来,抬头看见两人,立刻笑着招呼: “来啦!两位吃点啥?咱这儿红烧肉、炖鸡、酸菜鱼都有!” 郭峰脚步顿了顿。 那声音太熟了,熟得让他一下子想起小时候放学回家,她一边骂他“野”一边把饭往他碗里堆。 他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来。。。。。。两个家常菜就行。” 郭母看见他这身装扮,愣了一下,随即关切道: “你这是感冒了?戴这么严实。” 郭峰含糊“嗯”了一声: “有点。” 在后面看着的孟辰直想笑。 郭母立刻皱眉: “那可得注意!要不要给你炖个热汤?” 郭峰心里一酸,差点当场把口罩摘了。 这时后厨又出来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筐青菜,围裙上全是油点。 他抬头看见郭峰,脚步也顿住了,目光在郭峰的眼睛上停了很久。 第 251章 轻声的喊妈 郭父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 “你俩从哪儿来?” 郭峰下意识回: “江城。” 郭父的眉头瞬间皱紧,像被针扎了一下: “江城来的?” 孟辰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得像真来吃饭的: “老板,来个红烧肉,炒青菜,再来个汤。再来一瓶本地白酒。” 郭母笑着应: “好嘞!你们坐!” 郭父却没走,又看了郭峰两眼,像要从那副墨镜和口罩后面把人“看”出来。 郭峰苦笑着低声对孟辰说道: “我爸妈怎么没有认出来我呢?” 孟辰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也许他们压根就不相信你回来了吧!” 两人坐下后,郭峰听见后厨里郭母压着声音对郭父说: “你觉不觉得。。。。。。这小伙子的眼睛,像咱们家峰子?” 郭父闷声: “别瞎想。” 郭母不服: “我瞎想?他说江城!峰子就在江城!” 郭峰的肩膀轻轻一抖,眼睛更酸了。 菜很快上桌。红烧肉油亮,炒青菜清爽,汤也炖得发白。 郭母端汤过来时,又忍不住多看了郭峰两眼,笑着说: “江城来的不容易,咱这儿菜偏咸,你要是吃不惯我给你少放盐。” 郭峰喉咙发紧,低声道: “谢谢,妈!” 郭母只知道客人在给自己客气,点了点头接着就朝厨房间走了去。 郭峰再也忍不住了,轻声喊道。 “妈!” 可因为他的声音太小,郭母根本就没有听到。 郭母端着空托盘从后厨出来,刚把门口那桌的碗筷收走,就听见郭父在后面低低“咦”了一声。 “咋了?” 郭母随口问了一句,手上还在擦桌子。 郭父放下手里的菜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目光越过几张桌子,落在门口那两个客人身上。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喊‘妈’。”郭父的声音不大,却有点发紧。 郭母愣了下,随即忍不住笑了,抬手在郭父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这是想儿子想魔怔了吧?店里这么吵,你还能听见有人喊妈?” 郭父嘴硬,脸却有点不自然: “我没听错,真像。” 郭母一边把抹布往水里一拧,一边故意打趣他: “像啥像?你要真想峰子了,就给他打电话啊。你一天到晚嘴上硬,心里比谁都惦记。” 郭父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别扭了: “我打啥电话?他忙。” 郭母哼了一声: “忙就不能接你一个电话了?你不打我打。我跟你说,你要真想儿子,就别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起来抽烟?你那哪是咳嗽,你那是心里堵得慌。” 郭父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客人还在呢。” 郭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见那两个客人坐在靠里的位置。 其中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身形看着挺壮实,另一个则一身干净利落,眼神沉静,不像来吃饭的,倒像来办事的。 郭母心里一动,嘴上却还是笑着: “行,我不说你。你要是真听见了,那你就去问问呗。你去啊?” 郭父没动,只盯着那戴口罩的年轻人的眼睛看,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慌。 郭母看他那副样子,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你看你,又不敢了吧?你说你这当爹的,想儿子又不说,想打电话又不打。你要是真听见峰子喊妈,你现在冲过去认啊。” 郭父被她说得心里更乱,低声嘟囔: “你别瞎扯。” 郭母把抹布一甩,转身就往后厨走: “我瞎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等会儿我就给峰子打电话,问问他啥时候回来。你要是想他,就别装硬汉。” 而另一边,郭峰坐在桌前,手指紧紧攥着口罩边缘,眼泪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 他冲动了几次想要上前去对着郭父郭母痛痛快快的喊一声爸妈,可都被孟辰给拦了下来。 就在这时,三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们径直走到郭父面前大大咧咧的说道。 “老头,我们又来吃饭了,快点把你们家最拿手的好东西给我们哥几个端上来,这次可要小心点,不要再有头发什么的了,要不然,还让你们两个老家伙赔钱!” 郭峰对于自己父母的品行是非常清楚的,不要说菜里面不干净了,就是不新鲜的菜他也不可能给客人的。 这三个小黄毛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郭父把菜刀往案板上“当”地一剁,刀身震得嗡嗡响,声音硬得像石头: “招牌菜有,赔偿没有!你们要吃就按规矩点,吃完给钱;不给钱,就给我滚!” 为首的黄毛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更嚣张了,他眯着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 “老头,你还挺横啊?你以为你这店开在镇上,就没人管得了你?” 郭母从后厨冲出来,脸色发白,却还是挡在郭父前面: “你们别闹!我们家做的是干净饭,凭什么赔你们钱!” 黄毛嗤笑一声,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丢,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让店里所有人都听见: “干净?你说干净就干净?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哥几个要是在菜里再吃出点啥——比如头发丝、苍蝇、指甲盖,随便是啥,我们就打电话投诉你们,你这店就别想开下去!”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识相,拿点钱出来孝敬我们一下,我们以后来吃饭,就‘啥也看不见’。你要是不拿。。。。。。那我们吃的饭菜里面,永远都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信不信?” 郭母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 黄毛摊手,一脸无赖: “敲诈?你有证据吗?到时候我们往地上一躺,说你家菜吃坏了肚子,你说得清吗?” 郭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握刀的手背上全是汗,却还是咬着牙: “我郭老汉一辈子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也不欠谁的!想从我这儿讹钱,门儿都没有!” 第 252章 去郎辰做保安队长 我已经被你们敲诈一次了,再想敲诈第二次,门都没有! 黄毛一听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抬手就想去掀旁边的桌子: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就在黄毛的手刚碰到桌沿的一瞬间,一只粗壮有力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扣得黄毛“哎哟”一声,脸都变了。 这只手的主人,正是郭峰。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桌旁,身形像一堵墙,眼神里全是压着的火。 那股军人特有的杀气一逼出来,店里原本嘈杂的声音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瞬间低了下去。 敢在自己面前欺负自己的父母,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做儿子的不会痛下狠手。 此刻的郭峰还好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是像孟辰一样身带真气的人,恐怕黄毛的手腕已经被捏的粉碎性骨折了。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还想硬撑着嘴硬: “你他妈谁啊?少多管闲事!” 郭峰虽然不会真气,但是毕竟是橄榄绿出来的,又一直干的是辅警的工作,自然是有他的狠厉。 只见他没跟他废话,手指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轻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黄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直接从额头冒出来,声音都变调了: “疼疼疼!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他那两个同伴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 “你他妈敢动我哥?” 郭峰往前一步,肩膀一沉,声音低沉又狠: “想动手?来。” 那两个小年轻被他的气势一逼,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明显有点发虚。 而另一边,孟辰像没事人一样,端起碗继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慢慢嚼着,甚至还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这三个小黄毛,根本就不是郭峰的对手。 郭峰这才缓缓松开黄毛的手腕,语气平静得可怕: “坐下。吃饭。吃完给钱。” 黄毛捂着手腕,疼得直吸气,还想放狠话,可对上郭峰那双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咬牙切齿的一句: “行。。。。。。你等着!” 郭峰淡淡“嗯”了一声: “我等着。” 黄毛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毒蛇一样阴。 店里恢复了安静,郭母还没缓过神来,手还在抖: “这。。。。。。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郭父脸色铁青,却硬撑着: “不怕!大不了这店不开了!我就不信天底下没王法!” 郭峰看着父母那副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摘下墨镜和口罩,声音哽咽: “爸!妈!” 郭母一怔,像没听清似的,慢慢转过头。 当她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抖了半天,才颤巍巍地喊出一声: “峰子。。。。。。?” 郭父也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却还嘴硬: “你。。。。。。你还知道回来?” 郭峰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父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爸!妈!我回来了!我对不起你们!” 郭母哭得像个孩子,拍着他的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孩子,你咋才回来啊。。。。。。” 郭父也红着眼,伸手拍了拍郭峰的肩膀,硬挤出一句: “回来就好,别。。。。。。别哭。” 孟辰坐在一旁,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不过是苍蝇嗡嗡两声。 饭桌上,郭母不停给郭峰夹菜,夹得碗都堆成了小山。 郭峰一边吃一边笑,笑着笑着又红了眼。 饭吃到一半,郭父终于忍不住开口: “峰子,现在不是过年过节,你咋回来了?是不是。。。。。。工作上出啥事了?” 郭母也紧张起来,筷子停在半空:“对啊峰子,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呢?” 郭峰正要解释,孟辰却先放下碗,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叔,婶,你们别担心。峰子这次回来,一是我带他办点事,二是让他回来看看您们。” 郭父眉头一皱: “办啥事?” 孟辰看着郭峰,没有接郭父的话茬,而是继续说道。 “接下来三个月,他要跟我去训练。训练结束,我给他一个位置,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保安队长。” 空气像突然凝住了。 郭峰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滚圆: “辰子。。。。。。你说啥?” 郭父也猛地抬头,脸上那点激动瞬间被震惊压了下去,声音都变了调: “郎。。。。。。郎辰集团?” 郭母愣了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纳闷地看着父子俩: “郎辰集团咋了?听着像个大公司名儿。不就是一个保安队长吗?我看还没有咱们家峰子在刑警队做辅警听起来威风呢?” 郭峰喉咙发干,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妈。。。。。。那可是郎辰集团!那是。。。。。。。大夏最有实力的集团!” 郭父的脸色更白了,手指攥着桌沿,指节都泛青: “我。。。。。。我听人说过。那集团,跺跺脚,大夏很多大公司都得震三震。咱这种人家,别说进里头当队长了,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郭母听得更懵了,眼睛来回在郭峰和郭父脸上转: “真有这么厉害?” 郭峰苦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正因为太厉害了,我才不敢信。那地方。。。。。。轮得到我?” 郭父也低声道: “是啊。。。。。。那可不是咱镇上小饭馆,想去就去。那是郎辰集团啊。” 孟辰看着父子俩的反应,嘴角微微一抬,语气依旧淡: “轮得到,因为现在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老婆!” 直到现在郭峰才恍然大悟了过来。 “辰。。。。。。辰子,那次到刑警队捞你的那个女大佬是谁?” 第 253章 我们是兄弟 孟辰的话让郭峰猛然间想起了那次队长冷冰把孟辰带进了刑警队的场景。 其他的人他都认识,唯独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他不知道来历。 孟辰淡淡的回答道。 “你是说小月啊!她就是郎辰集团的掌舵人,我的一个兄弟!” 郭父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在桌面上,他却像没察觉一样,盯着孟辰: “那。。。。。。那你兄弟小月?” 孟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轻咳一声,语气仍旧淡淡的: “小月是集团总负责人,我们就是铁哥们。” 郭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孟辰嘴里的“兄弟”,从来不是按性别来分的。 他知道这一个“兄弟”的称呼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过命的认可。 一起扛过事、彼此信得过、关键时刻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男女有别又怎样?真正的关系,不靠称呼来证明,靠的是彼此的底气。 他忽然明白了,孟辰既然能当着父母的面,把“郎辰集团总掌舵人米涵月”说成是自己的兄弟,那绝不是随口一提的客套。 那意味着,米涵月和孟辰之间的关系,好到可以在任何场合给对方兜底。 郭峰喉咙发干,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辰子。。。。。。你跟米总,关系很铁吧?” 孟辰看了他一眼,依然淡淡的说道。 “是生死兄弟的那种!” 郭峰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们是真挚的战友兄弟情。 正在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饭店门外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 一辆面包车“吱”地停在门口,车门猛地拉开,十几个拎着钢管的壮汉一窝蜂冲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被郭峰拧过手腕的黄毛。 “就是他!” 黄毛捂着腕子,脸都气歪了, “给我打!往死里打!把这店砸了!” 郭父郭母脸色瞬间白了,郭母下意识把郭峰往自己身后拉,郭父抄起板凳挡在前面: “你们想干啥!” 郭峰的身体自然比父母强壮了很多,他强行把父母拉到自己身后,自己迎了上去,声音低沉: “爸,妈,退后!” 孟辰依旧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才抬眼看向门口那一群人。 在他看来,来的这小混混都是欺善怕恶之徒,连一个身手好点的都没有,他有自己干翻这些小混混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黄毛看见孟辰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火气更大: “还有那个小白脸!一起打!” 话音刚落,又一辆车停在门口,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带着家伙,气势汹汹地往里冲。 二十几个人把小饭馆挤得水泄不通,桌椅被撞得吱呀作响,客人吓得尖叫着往外跑。 郭峰握紧拳头,正准备硬扛,孟辰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耳朵里: “锅锅,让我来,你保护好自己的父母!” 孟辰知道,每一拨黑恶势力的背后都会有一个保护伞,要想收拾服帖这些小混混,最好的办法就是连他们的保护伞一起拔了。 郭峰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打了架,难免的要进局子被问话。 如果郭峰进了局子,还不够郭父郭母担心的呢? 既然这样,倒不如让他一个人来面对困扰人的小麻烦。 郭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孟辰已经起身。 他没有亮什么武器,只是一步一步走向这帮小混混。 那二十几个人里,有人骂骂咧咧挥钢管就砸: “你他妈还敢过来!” 孟辰抬手,两根手指一夹,钢管硬生生停在半空。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钢管“啪”地一声断成两截,断口整齐得像刀切。 整个饭馆瞬间安静了一瞬。 黄毛脸色一僵,随即强撑: “别怂!他就一个人!上!” 一群人再次扑上来。 孟辰脚下一错,身形像风一样滑进人群。 拳、肘、膝、掌,每一下都不花哨,却精准得可怕。 “砰!”“砰!”“砰!” 一个个壮汉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下,钢管、棍子掉了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郭峰看得眼皮直跳,他知道孟辰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到三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剩下的人都吓得不敢上前,退到门口,脸色发白。 黄毛彻底慌了,腿肚子都在抖: “你。。。。。。你们等着!我哥是刘家庄的!我哥是刘金柱的人!你们敢动我,刘书记不会放过你们!” 孟辰脚步一顿,眼神冷得像刀。 “刘金柱?”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黄毛见他终于有反应,以为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嘴硬: “对!刘书记在叶城这一片,谁不给面子?” 孟辰缓缓走近,蹲下身,捏住黄毛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跟刘金柱什么关系?”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还想嘴硬,可对上孟辰那双眼睛,心里发毛,只能老实交代: “我。。。。。。我是他弟弟,刘金宝!” 郭峰瞳孔一缩: “你是刘金柱的弟弟?” 刘金宝梗着脖子: “咋了?怕了?” 孟辰松开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怕。” 他转头看向地上那些人,声音不大,却让人不敢不答:“你们,谁是刘家庄的?谁是刘金柱的人?” 地上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以为这个特别能打的人和刘金柱有什么关系,纷纷嚷嚷道。 “我们。。。。。。都是刘书记的人,平时在镇上收点保护费,也帮刘书记盯点人。” 孟辰不由一乐,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正想着等解决完了这些小混混再去找刘金柱,没有想到现在自己遇到了刘金柱的弟弟。 孟辰蹲下身,捏住刘金宝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哥很厉害?” 孟辰语气平淡,却让人心里发寒。 刘金宝被他眼神一逼,心里发虚,但嘴上仍不肯服软: “厉害不厉害你试试!我哥一句话,这镇上没人敢护着你!实话告诉你,我哥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村支书,他还是龙帮的一名编外弟子!” 第 254章 给你哥打电话 孟辰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低头看着刘金宝,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戏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龙帮?” 孟辰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刘金宝见他这副表情,以为他心里面害怕了,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说道。 “怎么?你不信?我告诉你,龙帮在叶城这一片势力大得很!你要是识相,现在就把我放了,再赔我医药费,我还能在我哥面前给你求求情!” 孟辰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声不大,却冷得刺骨。 “你知道龙帮是谁在掌舵吗?” 孟辰问。 刘金宝一愣: “谁掌舵?当然是龙震龙帮主了!” 孟辰点头,像是在认可他的“常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得可怕: “对,曾经是归龙震管,可现在已经不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帮主的功夫了得不说, 龙邦的兄弟们哪一个不对龙震帮主忠心耿耿的?” 孟辰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不清。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哥打电话让你哥带龙帮的人来,要不然我让你从今以后都在医院里面度过!” 这时郭父,郭母和郭峰他们吓坏了。 他们身为叶城人,自然是知道龙帮的强大的。 郭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颤: “峰子。。。。。。你、你快让你朋友停手!龙帮可不是闹着玩的!” 郭母也吓得腿都软了,一把抓住郭峰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峰子,咱惹不起啊!要不咱把店关了,咱走,咱回老家去,好不好?” 郭峰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一样,他强装镇定,低声对孟辰说: “辰子,别冲动。龙帮在叶城势力太大了,真要闹大了,咱们可能。。。。。。” 孟辰抬手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锅锅,你别怕。龙帮的人来了,我来处理。” 郭父急得直跺脚: “你处理?你拿什么处理?龙帮的人要是真来了,咱这店就完了,人也完了!” 孟辰看向郭父郭母,声音放缓了些:“叔叔阿姨,你们就放心好了,龙帮的人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郭峰见孟辰如此执着,他咬了咬牙,最终对父母说道。 “爸,妈,你们先从后门走。我留下来陪着辰子。” 刘金宝见郭家一家人都害怕,似乎瞬间来了底气。 虽然他的脸依然疼的发青,还是嘴硬的说道。 “你等着!我哥马上就到!到时候你跪下都来不及!” 孟辰没理他,只是对那些还站着的混混淡淡道: “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别砸坏了店里的东西。” 混混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孟辰的目光一冷: “听不懂人话?” 其中一个混混吓得一哆嗦,赶紧跑过去把门拉开。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像一头猛兽在咆哮。 很快,三辆黑色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停在饭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蜂拥而下,迅速将饭馆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粗壮,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阴鸷,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戴着粗金链。 他一下车就厉声喝道: “谁打了我弟弟?给我滚出来!” 孟辰站在门口,声音的平静说道: “我打的。” 刘金柱的目光落在孟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二十几个带着伤的小混混,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就你一个人打的?” 这时郭峰也站到了孟辰的身旁,朗声说道。 “还有我!” 刘金柱的视线从孟辰身上移到郭峰身上,又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嘴角的阴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兴奋。 他身后的壮汉们立刻往前逼近一步,钢管在手里敲得“啪啪”作响,跟班把砍刀往地上一杵,恶狠狠道: “金柱哥,别跟他们废话,先把人废了再说!” 刘金柱却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在孟辰脸上,像是在打量两件“好货”。 “慢着。”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俩,一个人干翻我二十多个兄弟,自己身上连点油皮都没破,这身手,不简单。” 刘金宝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尖叫道: “哥!你还夸他们?我手腕都快断了!” 刘金柱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没出息的东西。” 他转回头,盯着孟辰,语气忽然变得“客气”了几分: “兄弟,报个名号吧。在叶城这片,能打的人我见多了,但能打成你们这样的,少。” 孟辰淡淡道: “名号就不报了。你弟弟带人来砸店、敲诈勒索,还威胁要让这家店开不下去。我们只是自保。” 刘金柱“哦”了一声,眼神却更亮了,像是听到了更满意的答案。他舔了舔嘴角,忽然笑了: “自保?好!够实在。” 他往前一步,摆出一副“赏饭吃”的姿态: “我刘金柱在叶城,还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我看你们俩有这身手,跟着我混,不比在外面漂着强?” 郭峰一愣,随即怒火上涌: “你做梦!” 刘金柱却不急不恼,反而看向郭峰,像是在给他“算前途”: “小伙子,我看你是当过兵的吧?身上有股劲儿。这样,你跟我,我给你当个队长,手底下管十几号人,吃香的喝辣的。” 他又把目光移回孟辰,语气更像是在谈一笔划算的买卖: “至于你,你更狠。你当我贴身的,我给你开双倍,不,三倍!以后刘家庄、柳林镇,你想横着走都行。” 刘金宝在地上听得眼睛都直了,疼也忘了一半,急声道: “哥!他们打我!你还收他们?” 刘金柱一脚踹在刘金宝肩膀上,把他踹得“哎哟”一声: “你懂个屁!能打的人,是本事,收过来,就是我们的兄弟!” 他盯着孟辰,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 “兄弟,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图啥。钱?女人?地位?我都能给。你跟我干,我保证你在叶城这一亩三分地,能够让你潇洒快乐的过日子!” 第 255章 龙帮的一个小队长 刘金柱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往前一步,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像是要让店里所有人都听见他的“底气”。 “你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 刘金柱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往后一指,指向他身后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疤的壮汉, “看见没有?这位——龙帮的小队长!” 那壮汉往前一步,肩膀一沉,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孟辰和郭峰,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刘金柱得意地继续说道: “他在龙帮里,别看只是个小队长,可他一句话,上面随随便便就能调来上百号人!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你就等着被龙帮的人堵门吧!” 他说到这里,又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这种“威胁带来的快感”,然后盯着孟辰,声音更阴了几分: “兄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赔礼道歉, 你们两弟兄再留下来做我的手下,这事就算过去了。要不然,你今天怎么进来的,明天就怎么躺着出去!” 郭峰听到“上百号人”四个字,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握紧拳头,却被孟辰轻轻按住肩膀。 孟辰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抬眼看了看那所谓的“小队长”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叫什么?” 孟辰问。 那壮汉嗤笑一声: “你也配知道?” 孟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 他没再问第二遍,只是抬起手,像拍掉灰尘一样,轻飘飘地朝着那“龙帮小队长”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那壮汉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身体在半空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砰”地撞在饭馆的门框上,门框都震得嗡嗡作响,随后他又滚到地上,牙齿混着血吐了出来,半天才发出一声闷哼,彻底爬不起来。 饭馆里瞬间死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可是龙帮的小队长,刚才还一脸嚣张,结果被孟辰一巴掌扇得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刘金柱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敢动龙帮的人?!” 孟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一错,已经扑向了刘金柱带来的这些人。 他出手很快,快到旁人只看见残影。 “砰!” 一拳砸在一个壮汉的腹部,对方像被铁锤击中,身体弓成虾米,直接跪倒在地。 “啪!” 反手一掌切在另一个人的喉咙,那人捂着脖子后退两步,眼睛翻白,软倒在地。 “砰!” 膝盖一顶,第三个混混脸朝下摔在地上,门牙磕得“咔”一声,满嘴是血。 三五下,刘金柱带来的几个人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地倒下,惨叫和痛哼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钢管都在发抖,哪里还敢上前。 那小队长躺在地上,终于从眩晕里缓过神来,看见自己带来的人被孟辰几下就打趴下,脸上的轻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不敢,只能撑着地,声音发颤: “你。。。。。。你到底是谁?” 孟辰这才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现在知道问了?”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终于老实了,赶紧低头: “我。。。。。。我叫阿七,龙帮的小队长,我的老大是龙爷身边的刀疤哥。” 孟辰听到是刀疤,这让想起了收伏龙帮的时候,那个跟在龙震身边第一个不服自己挑战自己的胡子和刀疤。 他对这两个人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知道他们都忠诚于龙帮。 孟辰再次问道。 “现在给你老大打电话,让他过来!” 阿七被那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连抬头都不敢直视孟辰的眼睛。 “我。。。。。。我打,我现在就打!” 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屏幕都被汗和血糊住了。阿七深吸一口气,拨出电话,声音抖得厉害: “刀疤哥。。。。。。出事了。。。。。。” 电话那头,刀疤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骨头,又急又凶: “出事?你在哪儿?” 阿七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把话说清楚: “柳林镇。。。。。。郭记家常菜。有人。。。。。。有人把我们这边全放倒了。刘金柱也在,他弟弟被拧断了手腕。” 刀疤在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谁干的?!” 阿七偷瞄了一眼孟辰,喉咙发紧: “他。。。。。。他不让我们走。他还说。。。。。。要见你。” 刀疤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一把刀贴在皮肤上: “你让他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去会会这个你说的能打的人!” 阿七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把免提开着,声音发颤地应着: “是。。。。。。是,刀疤哥。” 电话那头的刀疤已经在吼人了,背景里全是急促的脚步声、拉车门的“砰”声、对讲机的刺啦声。 “集合!柳林镇!郭记家常菜!动作快!” 电话挂断。 饭馆里安静得可怕。 刘金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得发白,嘴里还在强撑: “装。。。。。。装什么装?刀疤哥来了,你以为你还能站着?” 孟辰没理他,只对郭峰道: “锅锅,把你爸妈先送后厨,别让他们看这些。” 郭峰这才回过神,赶紧扶着父母往后厨走。郭母回头看着孟辰,眼泪直掉: “小伙子,你可千万小心啊。。。。。。” 孟辰抬手示意她放心,语气平静: “阿姨,没事。” 刘金柱见孟辰没理他,心里更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想趁乱溜走。 “站住。” 孟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绳子,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刘金柱脚步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孟辰缓缓走近,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刚才不是说,你一句话,这镇上没人敢护着我?” 刘金柱嘴唇发抖: “孟爷。。。。。。我、我那是口误。。。。。。” 第 256章 你敢在孟爷面前下命令? 孟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在拍灰: “刘金柱,你村支书当得不错。” 刘金柱浑身一颤,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密集得吓人的汽车引擎声,像一条钢铁洪流压了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连成一片,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拉栓声、对讲机的低喝声。 龙帮的人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玻璃哗哗作响。 一股凶戾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小店。 刀疤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眼神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又扫过阿七那张带血的脸,嘴角抽了一下,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人,比刚才刘金柱带来的多得多——黑压压一片,足足有五六十号人,直接把门口堵死,连过道都站满了。 有人手里拎着钢管,有人拿着甩棍,有人腰间鼓鼓囊囊,眼神凶狠,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街上那种乌合之众。 更吓人的是,这群人进门后没有乱吵乱嚷,只是迅速散开,站位、控场、封锁门窗,像训练过一样。 刀疤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更凶: “谁干的?” 阿七像见了救星,又像见了阎王,赶紧爬过去,指着孟辰,嘴却抖得说不利索: “刀疤哥。。。。。。他。。。。。。他。。。。。。” 刀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人掐住脖子,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他看到了新任龙帮老大——孟辰! 刀疤几乎是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发狠却带着明显的敬畏: “孟爷!” 刀疤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懵逼了。 刀疤这一跪,像一块石头砸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把整个饭馆炸得鸦雀无声。 刘金柱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嘴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气音: “刀。。。。。。刀疤哥?你。。。。。。你跪他?” 他身后那些原本还耀武扬威的壮汉也全懵了,手里的钢管不自觉地往下垂,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害怕”。 阿七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嘴角的血都忘了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刚才。。。。。。在老大跪的这个人面前装逼? 刀疤跪在地上,头却抬得很直,眼神里全是火: “孟爷,您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这群杂碎惹您了?您一句话,我把他们全废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手一挥,身后五六十号人立刻往前逼近一步,空气里杀气翻涌,连灯光都像暗了一瞬。 刘金柱这才反应过来,腿一软, “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声音抖得像筛糠: “刀疤哥!误会!全是误会!我。。。。。。我是刘金柱!刘家庄的!我跟龙帮。。。。。。我每年都给堂口上供!我。。。。。。我还帮你们看着这一片!” 刀疤眼神一冷,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脸上: “你也配提龙帮?” 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厉喝: “把他给我按住!” 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刘金柱胳膊反拧,疼得他脸都歪了,嘴里还在乱叫: “我是村支书!你们敢动我?!” 刀疤嗤笑一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金柱被打得头一偏,嘴角立刻见血。 刀疤俯身盯着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村支书?在我们孟爷面前,你算个屁。”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几道身影。 “住手!” 来的人原来是局子管这一片的一个所长。 周坤一进门,目光先落在地上那群躺着的人身上,又扫到刘金柱脸上。 刘金柱像见了救星,鼻涕眼泪一把抓,哭喊着: “舅舅!你可来了!你看我弟弟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一句“舅舅”,像一盆冷水浇在郭父郭母头上,两人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 郭峰也猛地一怔,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关系户,还是直系的。 果然周坤随后对着身后跟着的两名民警命令道。 “保护好受害者,不能再让受害者受到伤害了!” 跟着他的两名民警自然明白受害者就是刘金柱。 这些民警虽然面对这么多龙帮的人,但是民警一点都不怕,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大夏的执法者。 周坤话音一落,两名民警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保护”刘金柱。 刀疤身后的龙帮众人齐齐往前一步,黑压压的身影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那股狠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 刀疤慢慢站直身,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像一条黑蛇,他看着周坤,语气不高,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你算哪根葱?敢在孟爷面前下命令?” 周坤脸色一沉,手按在腰间的警械上,强行把底气撑起来: “我是柳林镇管这一带的所长周坤!这里发生聚众斗殴、持械伤人,我现在依法处置!你们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靠墙蹲下!” 他说着,目光扫过刀疤身后那群人,刻意把“执法”两个字咬得很重,他要的不是公平,是气势。 只要气势压住,他就能把刘金柱从地上“救”起来,再把事情往“黑恶势力打人”的方向带。 到时候,哪怕对方人多,也得先吃程序。 刘金柱跪在地上,哭得更凶了,嗓子都喊哑了: “舅舅!就是他们!他们是龙帮的!他们打人!还威胁我!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周坤心里一紧,刘金柱这张嘴,真要把“龙帮”喊得满街都听见,事情就更难收场。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抬手指向刀疤: “你!带头的!过来!双手抱头蹲下!” 刀疤像听到什么笑话,嘴角一扯,压根没动。 他身后的人也没动。 整个饭馆里,只有周坤带来的两名民警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 周坤眼神一厉,正准备再喊一句“拒捕”,孟辰却忽然开口。 第 257章 这人不是一般的能打 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把灯关了”一样随意: “周所长,你来得正好。” 周坤心里一跳,强装镇定: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孟辰抬眼,目光落在周坤脸上,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外甥刘金柱,敲诈勒索、逼婚抵债、纠集黑恶势力打砸店铺,这些事,你知不知道?” 周坤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立刻否认: “你胡说八道!刘金柱是村支书,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看你是故意栽赃!” 他说完,立刻对两名民警下令: “把他控制住!”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 这下刀疤不干了,只见他急忙往前一步,抬手一拦,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敢碰孟爷一下,试试。” 有了他这么一喊,其他龙帮的兄弟们顿时站在了孟辰的前面,把孟辰护在了他们的身后。 那两名民警看到这一幕,顿时脚步一顿,明显犹豫了。 他们不怕混混,但他们怕“不怕死”的混混,更怕这种一眼就知道背后有靠山的人。 周坤见状,心里更慌,嘴上却更硬: “怎么?想袭警?想阻挠我们执法?” 他说着,掏出手机,像是要呼叫支援,可手指却在屏幕上抖了一下,他不敢真把市局叫来。 孟辰看着周坤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缓缓往前一步,龙帮众人下意识让开一条道。 “周所长,” 孟辰语气平静, “你要执法,可以。把执法记录仪打开!” 周坤脸色一变: “你!” 孟辰没有理会他那么多,指向地上的刘金宝和那几个混混说道: “他们刚才在店里敲诈勒索、威胁砸店,在场的客人、店员、监控,都是证据。你要是真秉公执法,现在就把他们全带回所里。” 周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 他当然知道刘金柱是什么货色,可那是他亲外甥,是他在镇上的钱袋子和势力触手。真把人带走,等于把自己也拖下水。 刘金柱也急了,哭喊得更凶: “舅舅!你看他还威胁你!他是黑恶势力!你快抓他!” 刀疤听得火起,抬手就要上前,却被孟辰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孟辰继续道: “周所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按程序办事,把该抓的人抓了,该查的查了,我保证不拦你。第二,你要偏袒你外甥,那今天这事,就不是你能收场的了!”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周坤的心里: “你代表的是执法者,不是你外甥的打手。你要是拎不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程序’,什么叫‘纪律’。” 周坤的额头渗出细汗。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人不是一般的“能打”,刀疤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更可怕的是,对方还在谈程序、谈证据,这说明他不怕把事情闹大,甚至。。。。。。。巴不得闹大。 周坤心里一沉,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踩进了一个坑里。 他强撑着开口: “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告诉你,我。。。。。。。” 孟辰打断他: “你可以继续嘴硬。我也可以现在就给叶城市局局长打电话,让他派督察和刑侦来,现场取证。你外甥敲诈勒索、逼婚抵债、纠集黑恶势力,外加你这个所长涉嫌包庇,一起查。” 周坤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攥紧手机。 他终于明白,对方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拔伞”的。 刘金柱还在喊: “舅舅!你怕什么!我们有人!我们有钱!他一个刚来叶城的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周坤被外甥这句“我们有人、我们有钱”气得眼前发黑,却也更清楚,今天这事要是按“程序”走,他外甥的屁股绝对不干净,自己也得被拖下水。 他索性不再装“公正”,眼神一沉,干脆把话说得更硬、更狠,想把孟辰压服。 “你很能打是吧?” 周坤盯着孟辰,声音阴冷, “你背后也有人是吧?” 他抬手一指刀疤,又扫过那群龙帮成员,故意把语气抬得让店里所有人都听见: “我告诉你,龙帮在叶城是什么名声,我周坤比谁都清楚,黑恶势力!你们聚众持械、殴打他人、威胁恐吓,这是明晃晃的犯罪!” 刀疤脸色瞬间难看,往前一步就要开口,却被孟辰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周坤见状,以为自己抓住了对方的软肋,语气更嚣张了些: “你别以为你今天人多就能压我!我是执法者,我不怕!你要是再闹下去。。。。。。” 他顿了顿,像在抛出最后通牒,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就不惜一切代价查龙帮!从今天这起案子深挖,查你们的资金、查你们的场子、查你们的人!我周坤就算脱层皮,也要把龙帮这条线撕开!” 饭馆里一片死寂。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只想把眼前这事儿按下去,他还想把水搅浑,把龙帮拖进大案里,哪怕同归于尽。 刘金柱跪在地上,听到“查龙帮”三个字,反而像打了鸡血,眼睛一亮,立刻哭喊得更起劲: “舅舅!对!查他们!他们是黑社会!他们打人!他们威胁我!我是受害者!” 此刻的刘金柱完全忘记了当初是如何讨好龙帮的兄弟们了。 周坤没理他,只死死盯着孟辰,语气更沉: “你也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你今天动了我外甥的人,还打伤了这么多人,只要我把材料做扎实,你就是主犯。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法律?”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 “咱们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你把人放了,赔礼道歉,医药费我让你们出个‘合理’的数,这事我可以按‘治安纠纷’走。” 他话锋一转,露出真正的威胁: “但你要是继续,那我就掀桌子。我查龙帮,查你,查你身边的人。最后结果就是,你们龙帮不死也得脱层皮,你也得进去吃牢饭。大家两败俱伤,谁都别好过。” 第 258章 各自摇人 刀疤终于忍不住,眼神凶得要吃人: “你敢。。。。。。” 孟辰抬手,示意刀疤别冲动。 “周所长,” 孟辰缓缓开口, “你这是在威胁我?” 周坤冷笑,把警帽往下压了压,声音硬得像石头: “不是威胁,是提醒。你有你的势力,我有我的权力。你要硬来,我就跟你硬到底。你要把我逼急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惜一切代价。”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更阴: “龙帮在叶城这么多年,脏事烂事肯定不少。我不信我挖不出来。到时候,你救不了龙帮,也救不了你自己。” 空气像被冻住。 郭峰站在孟辰身侧,拳头攥得咯吱响,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听得出来,周坤这是要把事情往“黑恶势力大案”上推,真闹大了,谁都讨不到好。 郭父郭母在后面脸色惨白,郭母更是捂嘴直掉眼泪,生怕下一秒就把儿子和孟辰一起拖进深渊。 刀疤身后的龙帮众人也都眼神发狠,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家伙,只要孟辰一声令下,他们就敢把这里掀翻天。 但孟辰没有下令。 他只是看着周坤,声音不高,却稳得让人心里发紧: “你想两败俱伤?” 周坤毫不退让: “你要逼我,那就只能两败俱伤。” 孟辰沉默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得刺骨。 “和我两败俱伤,你觉得你配吗?” 周坤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死死盯着孟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也太狂了!在叶城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既然你非要往死里作,那就别怪我周坤不客气!” 周坤说着,直接掏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市局督查科吗?我是柳林镇派出所所长周坤!我要实名举报!” “对,就在郭记家常菜!龙帮的人聚众持械斗殴,打伤了十几个人!性质极其恶劣!” “我怀疑龙帮在叶城存在长期的涉黑涉恶行为,我现在就要求局里立刻成立专案组,对龙帮进行全面调查!” 周坤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孟辰,像是在说: “你不是狂吗?看你怎么收场!” 挂了电话,周坤冷笑道: “孟辰,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市局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你和龙帮一个都跑不掉!” 这下可惹恼了众龙帮的兄弟们了,刀疤两步来到孟辰面前拱手道。 “老大,周坤这个老小子交给我吧?这个雷让我一个人来顶!” 孟辰看着刀疤,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退下。” 刀疤一愣,还想再争,孟辰却已经向前一步,站到了周坤面前。 两人距离不过一米,周坤能清晰感受到孟辰身上那股冷到骨子里的压迫感,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孟辰抬手,指腹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所长,你刚才说要查龙帮。” 周坤强撑着挺直腰板: “对!我就是要查!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法犯罪,我倒要看看,谁能保得住你们!” 孟辰微微点头,像是在认可他的“勇气”。 “很好。” 他抬起眼,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周坤的脸: “那你就查。” 周坤一愣: “你。。。。。。你什么意思?” 孟辰淡淡道: “你不是要掀桌子吗?我给你掀。” 他缓缓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冷光映在他眼底,像寒星。 电话拨出,几乎是秒接。 “孟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王刚沉稳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干练。 孟辰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下令: “王刚,立刻联系汉江省府。” 王刚一怔: “孟先生,您要我联系省府哪个部门?” 孟辰的声音更冷、更硬: “不需要你问。你只需要把话带到,我现在在叶城,遇到地方保护伞以执法之名包庇涉黑人员,阻挠办案,威胁扩大化处理。”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告诉他们,我需要叶城市首,立刻介入,亲自协调市局、督察、纪检、法制、刑侦,统一口径,现场督办。” 王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即立刻应下: “明白!我马上联系省府省首。” 孟辰补充了一句,像钉子一样钉死: “让省首强调我要的是‘立刻’,不是‘稍后’。” 王刚沉声: “是。” 孟辰挂断电话,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整个饭馆死一般寂静。 周坤听了这话不光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吹,使劲的吹,你咋不说告诉大夏王呢?” 现在的他压根就不相信孟辰联系的是汉江省首。 周坤看了看孟辰戏谑的继续说道。 “你背后站的不是省首大人吗?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找的省首大人派人来处理事情还是我找的市局督察科来处理这件事情!” 刀疤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攥得咯吱响,若不是孟辰压着,他恨不得当场把周坤按在地上。 龙帮众人也都憋着一股火,眼神凶狠地盯着周坤,像随时准备扑上去。 孟辰却像没听见周坤的挑衅,他只是缓缓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了一眼外面。 没有多久,几辆警车的影子正从远处晃过来,警灯在雾里一闪一闪。 “来了。” 孟辰轻声说。 周坤一听,立刻挺直腰板,像终于等到了靠山: “听见了吧?市局的人马上到!你们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刀疤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孟辰却抬手示意他安静。 “让他们进来,把门打开,别挡路。” 孟辰淡淡的对着龙帮的兄弟们说道。 龙帮众人虽然不甘,但还是照做了。 门口的人让开一条通道,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很快,一队警察冲进饭馆,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肩章在灯下闪着光。 第 259章 周坤揺来的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混混,又看了看周坤,眉头瞬间皱紧。 “周坤,怎么回事?”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坤像见到救星,立刻上前一步,指着孟辰和刀疤,语速飞快: “赵局!您可来了!就是他们!龙帮聚众持械斗殴,打伤我外甥和他的人!还威胁要砸店!我已经把现场控制住了,您看,地上这些都是受害者!” 赵来东的目光从周坤脸上移开,落在刀疤身上,又落在孟辰身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像想起了什么,随即沉声道: “都把武器放下!靠墙蹲下!” 龙帮众人没有动。 刀疤往前一步,正要开口,孟辰却先一步走了出来,声音平静: “赵局长,我们配合调查。” 他说完,抬手示意刀疤。 刀疤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龙帮众人这才把钢管、甩棍等武器丢在地上,靠墙蹲下。 周坤见此情景,心里一阵窃喜,刚想趁热打铁,却听见赵来东继续问道: “周坤,你说他们聚众斗殴,威胁砸店,有证据吗?” 周坤一愣,随即指着地上的刘金宝和几个混混: “证据?这就是证据!他们都被打伤了!还有,刚才他们还威胁我,说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赵来东的目光更冷了一分: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执法记录仪?有没有现场监控?有没有证人证言?” 周坤脸色微微一变,硬着头皮道: “我。。。。。。我当时情况紧急,先控制现场了。执法记录仪。。。。。。我开了。” 赵东来没再追问,而是转头对身后的警察说: “把现场封了,调取监控,询问证人,把伤者送医,做笔录。所有人都带回去。” 他说完,目光再次落在孟辰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跟我走一趟。” 孟辰点头: “可以。” 周坤见赵来东没有立刻把孟辰按倒,心里有些不爽,立刻补了一句: “赵局,他就是主犯!你看他还这么嚣张!” 赵东来却没有接周坤的话,他只是盯着孟辰,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忽然小声问道: “你曾经是不是橄榄绿?还是非常神秘的那种!” 孟辰听他这么说,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他一直看着赵来东,想要探查清楚赵来东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赵来东看到孟辰这个眼神,立即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曾经的他也是一名橄榄绿,并且还是那种特别优秀的橄榄绿。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天狼特战队”的一员战士,可当年因为他的军事技能不过关没有进入到这支全大夏最强大的队伍里面去。 他之所以看孟辰是那支神秘橄榄绿的人,是因为在当年他考核的时候,孟辰来巡视了那次考核。 赵来东的心脏再次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强压着内心的震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天狼。。。。。。” 孟辰的眼神骤然一冷,像一把出鞘的刀,直逼赵来东的眼底。 赵来东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抱歉,我认错人了。” 但他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刀疤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却敏锐地察觉到赵来东对孟辰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不是面对“黑恶势力头目”的态度,更像是面对一个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周坤也察觉到不对劲,他皱着眉,厉声喝道: “赵局,你在跟他嘀咕什么?他就是主犯!” 赵来东猛地回头,眼神像冰一样落在周坤脸上: “周坤,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是在执法,不是在泄私愤。” 周坤一愣,随即脸色涨红: “赵局,我外甥都被打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泄私愤?” 赵来东不再理他,转身对身后的民警命令道: “把伤者全部带上救护车,现场监控立刻封存调取,所有在场人员分开做笔录。周坤,你也一样,回所里配合调查。” 周坤听到“你也一样”,脸色瞬间变了:“赵局,我是报案人,也是执法者,更是你的老部下啊!” 赵来东冷冷道: “你虽然是执法者,但你更是当事人之一,也是现场冲突的参与者之一。你说你外甥被打,那你外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带了多少人?带了什么东西?这些都需要查清。” 周坤的额头瞬间冒汗,他强撑着: “我外甥是来吃饭的!” 赵来东嗤笑一声: “吃饭带二十多个拿钢管的人?” 周坤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牙道: “那是他的朋友,是来保护他的!” 此刻的周坤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护犊子的赵来东赵局会一反常态,胳膊肘子往外拐了。 赵来东不再与他纠缠,直接对两名民警道: “把周坤带走,单独做笔录。” 两名民警面面相觑,但在赵来东的威压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周坤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孟辰,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孟辰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就在这时,赵来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立刻接起电话: “喂,武市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赵来东,立刻到叶城市局集合,要求你亲自带队,配合督察、纪检、刑侦,统一口径,现场督办。另外,保护好一位叫孟辰的先生,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置。” 赵来东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明白!” 此刻他彻底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让自己疑惑的人就是自己在神秘部队见过的那个人,幸亏自己刚刚秉公执法,没有偏袒自己的手下。 在叶城武市首还没有撂下电话的时候,他赶紧走到一边轻声的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武市首。 此刻电话对面的武市首被震惊到了。 第 260章 他们背后的伞 我一定要拔掉 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赵来东已经先他们一步到达了发生事情的现场,早他们一步和省首交代要保护的人已经有了接触。 武市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更沉了些: “赵来东,你做得很好。现在听我命令:第一,立刻把现场所有证据封存,尤其是监控录像、证人证言、伤情记录。” “第二,把周坤和刘金柱、刘金宝等人分开控制,严禁串供。” “第三,孟辰先生的人身安全由你亲自负责,任何人不得擅自采取强制措施。明白吗?” 赵来东立正,声音干脆利落: “明白!” 挂断电话,赵来东转身,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不容置疑: “所有人听我命令!现场立即封控!监控封存!伤者全部送医并做伤情鉴定!所有涉案人员分开带走,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 他说完,又对两名民警补充道: “把周坤、刘金柱、刘金宝列为重点涉案人员,单独关押,单独做笔录。” 周坤听到“重点涉案人员”,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 “赵局,你不能这样!我是您的部下!我是执法者!” 赵来东冷冷看着他: “正因为你是执法者,才更要接受调查。你刚才的言行,已经涉嫌滥用职权、包庇纵容。” 周坤还想挣扎,却被两名民警强行架住,往外拖去。 他回头死死盯着孟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辰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被带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刀疤走到孟辰身边,低声道: “孟爷,这赵来东。。。。。。” 孟辰淡淡道: “他识时务。” 刀疤咬牙切齿: “那周坤和刘金柱呢?” 孟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背后的伞,今天我要一起拔掉。” 没有多久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更多的警车和救护车赶到,警灯闪烁,把整条街照得一片惨白。督察、纪检、刑侦的人陆续进入饭馆,开始有条不紊地取证、拍照、询问证人。 郭父郭母从后厨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还是发白。郭母拉住郭峰的手,声音发抖: “峰子,这。。。。。。这不会连累你吧?” 郭峰握紧母亲的手,沉声道: “妈,别怕,有辰子在。” 郭父看着孟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小伙子,你。。。。。。你是个有担当的人。” 孟辰点头: “叔叔阿姨,今天的事,我会处理干净。” 随后,孟辰对郭峰道: “锅锅,你陪叔叔阿姨先回家,另外抓紧时间看看有没有大一点的房子,看相中了你就买给叔叔和阿姨。” 说完他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郭峰继续说道。 “这里面有两百万,算是郎辰提前发给你的工资。” 郭峰捏着那张银行卡,像捏着一块烫手的铁。 上一次为了自己兄弟的事情,孟辰已经给他花了好几万了,现在一下又给了他两百万,这让他没立刻接,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发哑: “辰子,这钱我不能要。” 孟辰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是淡,却不容置疑: “拿着。不是给你的,是给叔叔阿姨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他们安顿好。” 还没有等郭峰缓过神来孟辰又接着说道。 “我一个人去刘家庄。” 郭峰脸色一变, “你一个人?” 孟辰抬手按住他肩膀,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没法反驳: “锅锅,你听我说。你爸妈刚经历这事,心里肯定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硬: “我去接小兰。救人这事,我不想等程序慢慢走。” 郭峰急得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可刘家庄是刘金柱的地盘!在刘家庄肯定还有他们的同伙,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孟辰眼神一冷: “那就让他们跳。” 刀疤在旁边听得心里一紧,立刻上前一步: “孟爷,我跟你去!我带两个人,低调点,保证不添乱。” 孟辰的目光落在刀疤那张满是诚恳的脸上,沉默了两秒,随即缓缓点头。 “好。” 这一声应允,让刀疤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用力点头,转身对着身后几个核心手下打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退到了饭馆门口,开始清理现场痕迹,同时安排车辆。 郭峰捏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看着孟辰即将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照顾父母,可让孟辰一个人深入虎穴,他始终无法安心。 “辰子。”郭父喊住了他。 孟辰脚步一顿,侧身回望。 郭父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刘家庄村西头有个废弃的砖窑,平时没人去。刘金柱那帮人要是想干点见不得人的事,多半会在那儿。还有。。。。。。小心刘金柱那个老婆,她是个疯婆子,手里可能有家伙。”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了“郭记家常菜” 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孟辰在众目睽睽之下,并未坐上警车,而是走向了刀疤安排好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刀疤亲自充当司机,透过后视镜恭敬地问道。 轿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一声,汇入车流之中,朝着十几公里外的刘家庄疾驰而去。 刘家庄,村委会大院。 此时的这里,气氛却与外面截然不同。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大院里却灯火通明,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院子中央,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桌上摆满了花生米、猪头肉和空酒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酒气。 “哥几个,喝!”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举起酒杯,大声嚷嚷着, “金柱哥今天在镇上办事,肯定是马到成功!等他把那小娘们带回来,咱哥几个也能跟着沾沾光!” “嘿嘿,那是自然!” 第 261章 问路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听说那小兰长得跟个仙女似的,皮肤白净,身材也好,刚好做咱们金柱哥的儿媳妇!” 此刻和这些和刘金柱称兄道弟的人还不知道刘金柱已经被送进了局子。 黑色轿车驶进了刘家庄,虽然刀疤安排的这辆轿车不起眼,但还是引起了刘金柱这些党羽的关注。 黑色轿车刚拐进刘家庄村口,路边小卖部的门帘一掀,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探出头来。 车灯扫过,他一眼就看见车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回屋里,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 村委会大院里,酒桌旁那几个光膀子的壮汉正喝得面红耳赤。 桌上的花生米壳、猪头肉骨头堆得像小山,劣质白酒的味道混着汗臭,熏得人头晕。 “来来来,再走一个!” 满脸横肉的汉子端着杯子嚷嚷, “金柱哥今晚办事,回来咱也跟着喝!” “喝!” 旁边的人起哄,笑得满脸油光。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横肉汉子不耐烦地接起: “谁啊?大半夜的。” 电话那头,小卖部那瘦竹竿压着嗓子,兴奋得发抖: “强子哥!村口来了辆好车!黑色的,看着就不便宜!像是哪家外出打工的回来了,估计是赚大钱了!” 强子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醒了几分: “真的?车牌号看清没?谁家的?” “没看清车牌,但车挺新!人也看着挺有钱!” 瘦竹竿越说越激动, “我瞅着像是奔村里来的,不是路过!” 强子哥“啪”地一拍桌子,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 “嘿!这不是送上门的财神爷吗?” 桌上几个人一听“好车”“有钱”,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都变了,像闻到血腥味的狼。 “强子哥,啥意思?” 有人眯着眼问。 强子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吐了口唾沫: “啥意思?还能啥意思!咱刘家庄这地界,谁不知道规矩?外头回来的,有钱了,不得给村里‘意思意思’?” “对对对!” 瘦猴似的男人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的说道。 “修路、打井、敬老、扶贫,啥名头不能用?随便安一个,就让他掏钱!” “要是不掏呢?” 有人故意问,语气里带着威胁。 强子哥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东西,声音不大,却让人心里发毛: “不掏?那就让他知道知道,刘家庄的路不是白走的。”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小弟喝道: “去,把村口那俩喝迷糊的给我叫起来!别他妈让人给跑了!再去喊几个人,带上家伙,咱去‘迎接迎接’!” 小弟立刻应声: “好嘞!” 强子哥又补了一句,笑得更狠: “记住了,先别动手,先‘讲道理’。咱是文明人,得让他‘自愿’掏钱。掏完了,咱再‘护送’他进村,免得他在村里‘丢东西’。” 一桌人哄堂大笑,笑得格外刺耳。 “强子哥高明!” “这钱来得舒坦!” “等金柱哥回来,咱把这事儿一说,他也得夸咱会办事!” 几个人一边笑一边往外走,脚步又快又乱,像赶着去捡钱。 院子里灯光晃得厉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像一群急着扑食的野兽。 孟辰和刀疤来看到小卖部亮着灯,就想打听一下小兰家怎么走。 轿车在村口小卖部前缓缓停下。 刀疤降下车窗,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 “老板,问个路,小兰家怎么走?” 小卖部里那瘦竹竿男人听见“小兰”两个字,眼皮一跳: 这名字不就是金柱哥今晚要“办”的那家人吗?外头这车看着不便宜,来的人还一口就点名找小兰,难道他们是来救人的? 他脸上却堆起一副热心肠的笑,搓着手走出来: “小兰啊。。。。。。你们是她家亲戚?” 刀疤还没开口,孟辰已经淡淡道: “问路。” 瘦竹竿被这一句压得心里一紧,嘴上却更热络: “行行行,小兰家在村东头,不过今晚。。。。。。村东头不太方便,你们要不先在我这儿歇歇脚?我给你们泡壶茶,顺便我喊个人给你们带路,省得你们摸错路。” 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拉车门,眼睛却不停往车里瞟,像是要确认车上到底几个人、有没有带家伙。 刀疤眼神一冷,手已经搭在门把上,随时准备下车。 孟辰却没有动,只看着那瘦竹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是准备摸我们的底?” 瘦竹竿脸色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强笑道: “哎呀兄弟你这话咋说的,我一个开小卖部的,摸你们什么底!” 孟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让人心里发毛: “你不用装了。” 瘦竹竿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否认,孟辰却抬手一指小卖部柜台上的电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说“给我拿包烟”: “你可以打电话报信了。” 瘦竹竿整个人愣住: “啊?” 刀疤也愣了一下,侧头看孟辰。 孟辰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地落在瘦竹竿脸上: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给村委会打过一次了。现在再打一次,告诉他们,我在村口小卖部这儿等着。让他们来。” 瘦竹竿喉咙发干,强笑道: “兄弟,你别开玩笑。。。。。。我、我哪敢。。。。。。” 孟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敢?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瞟村口?” 瘦竹竿脸色一白,指尖微微一颤。 孟辰看着他,语气更淡了: “打。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不打,我就当你和他们一伙的。” 瘦竹竿浑身一激灵,终于不敢再嘴硬,颤着声音说: “行行行。。。。。。我打!我打!” 他转身跑回小卖部,拿起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刀疤低声道: “孟爷,这。。。。。。?” 刀疤的做事风格一般要么就是上来就干,要么就是偷袭,总是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面的。 可现在他看着孟辰竟然把主动权交到了别人的手里面。 第 262章 不是放虎,是引蛇出洞 孟辰语气平静说道: “不是放虎。是引蛇出洞。” 刀疤咬牙: “万一他们来人多。。。。。。” 孟辰淡淡道: “人多更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 刀疤不再说话,只把车门锁扣紧,眼神变得锋利,像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小卖部里,瘦竹竿终于拨通了电话,压着嗓子,声音却难掩兴奋和恐惧: “强子哥!村口。。。。。。村口真来了人!就、就刚才那辆黑车!他们问小兰家怎么走!还、还说让我给你们报信,说他们就在小卖部等着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强子凶狠的声音: “什么?他妈的还敢点名等我们?你看清楚几个人没?” 瘦竹竿偷瞄了一眼车旁的刀疤,又看了看车里那道安静的身影,咽了口唾沫: “就、就四个人。。。。。。开车的一个,车里还有三个。看着。。。。。。挺横的。” 强子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语气阴狠: “四个人?还挺横?行,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横。你先稳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我马上带人过去!” 电话挂断,瘦竹竿握着听筒,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向黑色轿车,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虚: “哥。。。。。。哥几个,你们稍等啊,你们要找的人他们马上就到。” 孟辰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皮,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把瘦竹竿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刮得干干净净。 刀疤低声道: “孟爷,他们要来了。” 孟辰“嗯”了一声,语气依旧淡: “来就来呗!” 刀疤咬了咬牙,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数心跳。 他的两个手下坐在后排,一个手放在腰间,一个眼神警惕地扫着村口的路。 没过多久,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就是那儿!黑车!” “强子哥,人就在小卖部门口!” “别让他们跑了!” 灯光晃动,一群人影从黑暗里涌出来。 为首的强子光着膀子,啤酒肚挺着,手里拎着一根钢管,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有的拿棍子,有的拿铁锹,还有的手里攥着麻绳,脸上带着酒气和凶光。 强子走到车前,眯着眼打量着车里的人,嗓门大得像打雷: ~“谁刚才说在这儿等我?出来!” 刀疤刚要下车,孟辰却抬手按住他的手背,声音平静: “我来。” 车门打开,孟辰从车里下来。 他身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站在车灯的光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下意识停了半步。 强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就你?小子,挺会装啊。你刚才不是挺横吗?还让我来?” 孟辰看着他,语气淡淡: “小兰在哪儿?” 强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凶: “小兰?你他妈谁啊?找小兰干啥?你跟她啥关系?” 孟辰眼神一冷: “她是我朋友的女儿,放了她,我不找你们麻烦。” 强子听到“朋友的女儿”,眼神更阴了,像是确认了什么: “哦——原来是来救人的啊。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闯我们刘家庄?” 他把钢管往地上一戳,发出“当”的一声闷响,语气威胁: “我告诉你,我们老大刘金柱到镇子上去接小兰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明天就是她和刘凯大婚的日子,你要是识相,留下点随份子的钱我就可以放过你们,要不然。。。。。。”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黄牙: “你们都别想走出这个村。” 刀疤在车里听得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孟辰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孟辰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强子只有两三米。 强子被他这一步逼得心里发毛,嘴上却更硬: “咋的?你还想动手?你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刘家庄的。。。。。。” 孟辰打断他,声音不大。 “我不管你是谁,把东西放下,我还可以考虑揍你们轻点。” 强子愣了半秒,随即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粗嘎刺耳。 “揍我们轻点?” 他用钢管指着孟辰,笑得直不起腰,“兄弟们,听见没?这小子以为自己是啥人物呢!” 身后那七八个壮汉也跟着哄笑,手里的棍子、铁锹在地上敲得“当当”作响,像是在给孟辰的“狂妄”鼓掌。 强子笑够了,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脸色一沉,声音阴狠: “小子,你想救人?行啊,我让你见识见识,在刘家庄,谁不听话就得挨打!” 他转头冲身后一个瘦猴似的汉子一摆手: “你,去把小兰的爷爷奶奶给我喊来!就说小兰的‘亲戚’来接人了,让他们过来看看热闹!” 瘦猴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好嘞,强子哥!我这就去!” 他转身就跑,脚步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刀疤在车里脸色瞬间变了,低声道: “孟爷,他们这是要拿老人开刀,逼小兰就范,也逼您投鼠忌器。” 强子把钢管往肩上一扛,得意洋洋地看着孟辰: “咋的?怕了?晚了!你不是挺横吗?等会那两个老不死的来了,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他冲周围的人抬了抬下巴: “都给我把家伙握紧了!等老不死的一到,先别打这小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刘家庄的规矩!” 几个壮汉立刻应和,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残忍。 “强子哥高明!” “让他们看看,啥叫‘不听话就得挨揍’!” “等金柱哥回来,肯定夸咱会办事!” 强子又把目光落回孟辰身上,嘴角挂着狞笑: “小子,你不是要救她吗?行,你就在这儿等着。等她爷爷奶奶来了,我让你当着他们的面,跪下来求我!再把他们家欠我们老大的钱还上!” 此刻强子还完全幻想着刘家庄就是他们一伙人的行宫,还不知道刘金柱已经在局子里面都一一的把他们供了出来。 第 263章 老人家,你们不用怕 孟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会后悔的。” 强子嗤笑: “后悔?我强子在刘家庄混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后悔俩字咋写!” 他说着,冲旁边一个拿麻绳的汉子一使眼色: “去,把车给我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等老人到了,咱就‘讲道理’!” 麻绳汉子立刻带人上前,把黑色轿车团团围住,棍子和铁锹在地上敲得砰砰作响,威胁意味十足。 没过多久,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老人的喘息和惊慌的声音。 “你、你们干啥啊。。。。。。大半夜的。。。。。。” “我孙女。。。。。。我孙女在哪儿啊。。。。。。” “慢点、慢点,我这腿不行。。。。。。” 瘦猴跑在前面,身后拖着两位老人。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两人都被吓得脸色惨白,脚步踉跄。 强子看到老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哟,来了!爷爷奶奶都到了!” 他把钢管往地上一戳,发出“当”的一声闷响,声音更大了: “来,老人家,看看清楚!这小子说要救小兰!你们说说,小兰不听话,是不是该挨打?” 老奶奶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把我孙女弄哪儿去了。。。。。。求求你们放了她吧,她还小,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 老爷爷拄着拐杖,强撑着挺直身子,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你们这帮畜生!朗朗乾坤,你们敢这样!” 强子被骂得脸色一沉,抬手就指向老爷爷,语气凶狠: “老东西,你骂谁畜生?信不信我先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他回头冲身后的人一挥手: “给我把老人按住!让他们好好看着!等会儿我就让他们知道,在刘家庄,谁不听话,谁就得挨揍!” 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老人的胳膊。 就在这时,车内的刀疤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车门,声音像刀子一样冷: “你们敢动老人一下,我让你们今天躺在这!” 后排两名手下也同时下车,身形一左一右护住车旁,眼神冷硬,像两把出鞘的刀。 强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哟?还真有不怕死的?你他妈谁啊?” 刀疤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那股常年在刀口上滚出来的煞气,瞬间压得周围几个壮汉呼吸一滞。 强子的目光在刀疤脸上停了两秒,忽然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 “刀。。。。。。刀疤?” 刀疤眼神一冷: “你还认得我?” 强子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手里的钢管都差点握不稳。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刀疤,龙帮的狠角色,传闻中手段狠辣、出手从不含糊,连他们老大刘金柱见了都得点头哈腰,巴结着说话。 强子喉咙发干,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刀。。。。。。刀疤哥,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是您的人。。。。。。” 刀疤冷笑一声: “误会?你们拿老人来威胁人,也叫误会?” 强子背后的壮汉们也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大变,手里的棍子铁锹都像突然烫了手,下意识往后缩。 刀疤的大名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同样也知道刀疤和他所在的龙帮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得罪的起的人。 强子急忙摆手,声音发颤: “刀疤哥,您别生气,咱有话好说。。。。。。要不,我把人放了?咱这就放了。。。。。。” 刀疤还没开口,孟辰已经缓缓走了过来,站在老人身前,挡住那些伸来的脏手。 他看着强子,语气淡得可怕: “现在知道怕了?” 强子像被抽走了骨头,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刀疤在龙帮是什么分量,强子比谁都清楚,可刀疤对孟辰的态度,更像是在看一尊真正的“阎王”。 孟辰没有接他的话,目光越过强子,落在那两个被吓得发抖的老人身上。 老爷爷拄着拐杖,胸口起伏,眼神里还残留着怒意,老奶奶嘴唇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像随时会晕过去。 孟辰赶紧走到两位老人家的身旁出声安慰道。 “老人家,你们不用怕,我们是受了玉芝姐的委托来的,是专门来解决刘金柱贪污你们家赔偿金和逼迫小兰嫁给刘金柱儿子的事情的。” 孟辰的话像一剂镇定剂,两位老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里泛起一丝微光。 老奶奶颤着声问: “玉芝。。。。。。玉芝姐?你是说。。。。。。我们家儿媳妇玉芝?” 孟辰点头: “是。玉芝姐现在在我家做保姆,她特地托我们来给你们家伸张正义的。” 老爷爷拄着拐杖,强撑着挺直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急切: “我。。。。。。我怕小兰这么小就被他们糟蹋了,就。。。。。。。就把小兰藏到了她姑家去了,正好,你们来了,你们还是把小兰带走吧,省的被他们这些畜生。。。。。。” 孟辰听完,心里面这才稍微的安定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强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刘金柱的家在什么地方?” 强子被这眼神一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在村西头最里头那栋!红瓦白墙的大院子,门口还栽着两棵歪脖子柳树,一眼就能看见!” 孟辰没再看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刀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押着他们一起到刘金柱家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刘金柱的犯罪证据。” 刀疤明显一症,他没有想到孟辰会这么做。 搜别人家的事都是那些执法人员做的,而新帮主竟然要要他们这么去做,他总觉得与老帮主定下来的规矩背道而驰。 第 264章 你男人——刘金柱回不来了 于是他走到孟辰面前低声说道。 “老大,我们这么做不合规矩,万一查下来,我们几个都得。。。。。。”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孟辰也知道刀疤想要说什么。 “出了事情有我担着,你们不用怕!” 孟辰的语气相当的淡定。 刀疤猛然间醒悟了过来,想起了在镇子上“郭家饭店”的事情。 叶成的武市首和局子头赵来东对自己这个新“老大”毕恭毕敬的态度也就释然了。 他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他狠狠点头,声音铿锵: “好!孟爷放心,我这就带人押着他们过去!” 他转头冲身后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瘫软的强子,另外几个壮汉也被吓得不敢动弹,乖乖地被推着往前走。 瘦猴腿肚子转筋,被一个手下踹了一脚,踉跄着跟在队伍后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误会,都是误会”。 孟辰扶着两位老人,缓步跟在后面。 老奶奶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依旧发颤: “小伙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刘金柱那婆娘可不是善茬啊。” 孟辰脚步不停,语气沉稳: “老人家放心,她翻不了天。” 夜色深沉,一行人朝着村西头走去。 经过了这么一番争吵,这声音早就传到了其他乡亲们的耳中了。 其中有几个胆子大的远远的尾随着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远远跟着的乡亲,大多是被刘金柱欺压过的庄户,他们缩在树影里,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借着微弱的月光,偷偷打量着被押着的强子一伙人,眼神里藏着几分窃喜,又带着几分忌惮。 有人低声嘀咕: “强子这伙人,也有今天?” 旁边立刻有人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出声,却也忍不住往队伍前头望。 月光斜照,说话的那个老乡脸上有一道旧疤,那是去年征地时被刘金柱儿子用皮带扣抽的,此刻他眯着眼,像把仇人钉在准星里。 只见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喉结滚动,像把去年那口恶气一起咽下去,又吐出来。 很快,村西头那栋红瓦白墙的院子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门口那两棵歪脖子柳树,枝桠在夜风中张牙舞爪,像两只守着赃物的恶鬼。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纸。 “就是这儿了。” 强子被架着,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刀疤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重重的用手拍着门。 “开门!” 手下的吼声在夜里炸开,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女人尖利的骂声: “哪个不长眼的敢砸老娘的门?活腻歪了是不是!” 脚步声由远及近,就连她的脚步声似乎都带着“我不是善茬”的意思。 门闩被“哗啦”一声拉开,刘金柱的老婆叉着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戾气。 可当她看清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还有被架着的强子时,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强子?你他妈带着外人来踹我家的门?是不是活腻歪了?” “嫂。。。。。。金柱嫂子,我。。。。。。我也是被逼的!”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被控制的强子对着刀疤大吼道。 “我告诉你们,我男人可是村主任!你们敢在这里撒野,整个刘家庄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快点把强子放了,趁我男人还没有回来赶紧滚蛋!” 刀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女人笼罩在阴影里,压得她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你男人——刘金柱回不来了!” 刀疤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潭, “他在镇上就被局子里的人带走了,现在怕是连哭都找不着调。” 女人的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叉着腰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尖声骂道: “你胡说!我男人是村主任,上面有人!你们这是污蔑!是陷害!” 嘴上喊得凶,脚下却悄悄往后挪了半步,眼神慌乱地瞟向卧室的方向。 刀疤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冲手下抬了抬下巴: “堵住她,别让这娘们耍花样。”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女人架住。 她挣扎着又踢又骂,泼妇似的嚎啕: “救命啊!有人抢东西了!” 孟辰扶着两位老人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闹作一团的女人,又落在那扇禁闭的卧室门上,声音淡而沉: “开门,或者,我们砸开。”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 卧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刘凯双目赤红,头发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黑黝黝的自制猎枪,枪口直直对准了刀疤的胸膛。 原来这个恶妇是想用大声给自己的儿子报信,好让自己儿子逃脱。 可嚣张习惯了的刘凯哪会吃这么大的亏逃跑呢? 他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嘶吼声撕破了夜的宁静: “都给我滚!谁敢动我妈一下,老子今天崩了他!” 女人看儿子并没有听自己的话逃走,而是冲出来保护自己,既有欣慰也有后怕。 被架住的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拔高了嗓门,却不是喊着开枪,而是急声冲儿子吼道: “凯子!别开枪!把枪放下!” 刘凯一愣,赤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妈!他们都打到家门口了!” “让你放下就放下!” 女人厉声呵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把人打残了,打断胳膊打断腿,那是私仇!闹出人命,那是官司!你爸在上面有人,能压下私仇,压不住人命官司!”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凯一半的火气。 他握着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枪口不由自主地往下偏了偏。 刘凯的呼吸粗重如牛,看着刀疤那张冷硬的脸,又看了看母亲那急切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和犹豫缠成了一团乱麻。 刀疤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眼神冷得刺骨,却半步不退。 第 265章 刘家庄的恶斗 刀疤身后的两名手下瞳孔骤缩,眼看自家老大被枪口死死抵住胸口,哪还按捺得住。 两人几乎是同时闪身而出,寒光一闪,两把短刀已经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刀锋贴紧皮肤,逼得她瞬间噤声,脖颈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把枪放下!” 其中一名手下眼神狠戾,声音冷得像冰, “再敢动一下,你妈脑袋就得搬家!” 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刚刚还尖利的嗓门瞬间卡在喉咙里,瞳孔放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脖子上的刀刃再往里进半分。 刘凯脸色剧变,握着猎枪的手猛地一颤,枪口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赤红的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慌乱: “你们。。。。。。你们别碰我妈!” 刀疤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瞥了刘凯一眼,声音低沉: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举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孟辰扶着两位老人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可能的血光,目光落在刘凯那张扭曲的脸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枪里有子弹吗?” 刘凯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激得更加癫狂,却又顾忌着母亲的安危,只能死死咬着牙,枪托几乎要顶到刀疤的下巴: “当然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我信。” 孟辰依然淡淡的开口说道。 “但你打断他的腿之后,你和你妈,还有你爸,都会生不如死的,你知道吗?”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刘凯的软肋。 他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刘凯虽然只是一个小恶霸,但是他知道但凡那些混黑的人一个个的都心狠手辣。 就算自己躲到监狱里面去,他们龙帮也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 此刻的刘凯在犹豫,不敢真的对刀疤开枪。 如果刀疤换做是普通人的话,他早就开枪了。 就在他分神思索之际,“呼”的一声破风响,一条裹着劲风的木棍狠狠砸在了刘凯握枪的手臂上! 不是刀疤的手下,是郭峰! 他安顿好父母,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孟辰,揣着根趁手的木棍,一路狂奔赶来刘家庄。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刘凯举枪对准刀疤的惊险一幕,他想都没想,以10 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而来,紧接着,挥棍朝着刘凯端枪的手臂挥去。 木棍带着风声楔入手腕,枪机被震得空响一声,脱手飞了出去。 “啊!” 剧痛钻心,刘凯惨叫一声,手里的猎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枪口擦着地面滑出去老远。 他捂着红肿变形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却还梗着脖子嘶吼: “你他妈是谁?敢打我!老子做鬼也拉你们垫背!” 郭峰扔掉手里的木棍,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地瞪着他,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用枪敢对着我的兄弟,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郭峰早已经把孟辰当做了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了,他知道刀疤同样是孟辰的兄弟,拿枪对着刀疤,那他可不会答应。 孟辰看到突然出现的郭峰,眼神微动,没说话,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刀疤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抬脚踩住那支猎枪,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凯,眼神里满是讥讽: “你爸?他现在自身难保,怕是连给你收尸的功夫都没有。” 女人吓得魂飞魄散,脖子上的刀刃还贴着皮肤,她不敢挣扎,只能带着哭腔哀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小兰不在我们这儿,真的不在!” 孟辰扶着两位老人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酒瓶子,还有堂屋里摆着的几条烟、几瓶酒,不用问也知道是从村民那儿搜刮来的。 他没看那对哭嚎的母子,只对刀疤淡淡道: “搜。” 刀疤立刻会意,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名手下应声而动,冲进卧室、厨房,甚至连柴房都没放过,很快就翻出了一沓沓现金,还有几本厚厚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征地补偿款的去向,以及刘金柱强占村民土地、敲诈勒索的明细。 账本被扔在地上,强子看得眼睛发直,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老爷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账本前,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怒火,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些钱。。。。。。这些都是我们的保命钱啊!这个天杀的刘金柱!” 老奶奶也凑了过来,看到那些明晃晃的字迹,瞬间红了眼眶,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先前还缩在树影里围观的乡亲们,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有人踮着脚往院子里瞅,看到那几沓厚厚的现金和金灿灿的首饰,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指着瘫在地上的刘凯母子,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 “就知道这一家子不是好东西!吞了咱们的补偿款,还天天作威作福!” “可不是嘛!去年我家盖房子,就因为占了他家一尺地,被刘金柱带着人把墙都给掀了!” 一个中年汉子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的说道。 “今天可算是等到报应了!” “还有我家!” 一个大娘挤到前面,声音带着哭腔, “我男人去镇上打工摔断了腿,就指望那点补偿款治病,结果被这黑心肝的吞了!害得我男人到现在还拄着拐杖!” 议论声、咒骂声、压抑许久的哭诉声混在一起,原本寂静的夜瞬间变得嘈杂。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控诉着刘金柱一伙人的恶行,那些憋在心里好几年的委屈,此刻全都倾泻了出来。 刀疤的手下从卧室里又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条和首饰,显然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孟爷,还有这个!” 手下把铁盒子递到孟辰面前。 孟辰扫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冰,随即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赵来东的电话。 第 266章 师父和师叔到了江城 电话接通的瞬间,孟辰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道: “赵局,刘家庄村西头,刘金柱家。人赃俱获,账本、赃款、凶器一应俱全,你带人过来收尾。” 赵来东那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 “孟先生放心,我带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挂了电话,孟辰抬眼看向被吓得瘫在地上的刘凯母子,还有强子一伙人,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欠村民的,欠小兰家的,很快就会一笔一笔还回来。” 围上来的乡亲们看到这一幕,知道刘金柱家彻底的被推倒了。 突然,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老乡们,现在有仇有冤的不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大家伙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刘凯母子扑去。 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刘凯母子扔了过去,嘴里还骂着: “打死你们这帮畜生!” 孟辰没有抬手阻拦,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知道,这些乡亲们被刘金柱一伙欺压太久了,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和怒火,早就该有个发泄的出口。 石子砸在刘凯母子身上,疼的是皮肉,可比起他们曾给村民带来的伤害,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刘金柱的老婆哭得更凶,却不敢再放一句狠话,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刘凯更是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压抑的呜咽,手腕的剧痛和心底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 强子一伙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被刀疤的手下死死摁住,连躲都躲不了,只能任由村民们的咒骂和唾沫星子落在身上,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议论声、咒骂声、哭诉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迟来的审判,回荡在寂静的夜空里。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瞬间刺破了夜色,照亮了整个院子。 赵来东带着一队民警快步冲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阵仗,还有摆得满满当当的赃物证据,立刻快步走到孟辰面前,恭敬地颔首: “孟先生。” 孟辰朝着那堆证据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赵局,人证物证都在,账本上记着他们的所作所为,你看着办。” “孟先生放心!” 赵来东眼神一凛,立刻对手下喝道, “所有人都带回去!赃物登记造册,严加看管!按照账本逐一核对受害村民,务必把赃款全额追回!” 民警们应声上前,亮出手铐,将瘫软如泥的刘凯母子、强子一伙人,还有吓得浑身筛糠的瘦竹竿一一铐住,强行拖拽着押上了警车。 乡亲们看着警车呼啸而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在夜空里久久回荡。 孟辰扶着两位老人走到院子中央,月光洒下来,照亮地上散落的烟酒瓶,也照亮乡亲们脸上混杂着痛快与释然的神情。 刚才最先骂出声的中年汉子红着眼眶走过来,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 “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口气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 旁边的大娘也跟着抹眼泪, “刘金柱这伙人,早就该遭报应了!” 道谢声此起彼伏,孟辰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几本摊开的账本上。 他转头看向刚安顿好赃物的赵来东,声音平静无波: “赵局,账本里登记的小兰家被贪污的补偿款,务必第一时间全额追回,直接交到这位老人家手上。” 赵来东立刻应声: “孟先生放心,我亲自督办,绝无差错。” 老爷爷愣了愣,连忙摆手道谢,孟辰却只是淡淡点头,没再多言。 恶霸已除,冤屈得雪,剩下的事自有赵来东处理妥当,他这边总算没有辜负李姐的嘱托。 郭峰走过来,刚想开口说送两位老人去小兰姑家,孟辰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阿九急促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语速快得几乎不带停顿: “师兄,您在哪儿?师伯和师父已经到江城了!刚下的飞机,现在正在您住的地方等着!他们说您身上的旧伤不能再拖,让您快点回来接受疗伤!” 孟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沉了沉。 现在的他从一身修为真气九层巅峰的状态滑落到四层,一身旧伤本就靠强横的真气勉强压制。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修为大跌的秘密绝不能外泄。 四荒八野那些对大夏虎视眈眈的势力,若知道他如今实力折损过半,必定会趁虚而入,届时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大夏的安稳都可能受到波及。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一丝急切, “告诉师父和师伯,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往回赶。” 挂了电话,孟辰转身走回来,目光先扫过郭峰,最终落在两位老人身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是在来叶城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这钱足有五万,他直接塞到老爷爷手里: “老人家,这钱你拿着。赵局会第一时间把补偿款送过来,你给孩子买点东西,把家里修整一下。” 老爷爷看着手里的钱,瞬间红了眼眶,连连后退: “小伙子,这钱我们不能要!你已经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拿着吧,只有你们家平安无事了,李姐才能安心的在我家工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刘金柱的这件事情我会让我的朋友郭峰一直盯着直到大家拿到那些被刘金柱讹诈过去的钱。” 小兰的爷爷还在死死推脱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要孟辰钱的时候,小兰奶奶拉了拉老伴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老头子,人家一片心意,咱就收下吧,这也是为了小兰,为了玉芝能安心。” 孟辰看着他们,他知道,这五万块钱对这对老人来说,不只是救急的钱,更是一份安心的保障,能让他们在补偿款下来之前,先把家里的窟窿补上,能让小兰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第 267章 孟辰要回来了 郭峰在一旁看着,心里瞬间明白了孟辰的用意。 他上前一步,扶住老爷爷的胳膊,沉声道: “大爷,辰子的话你听着,这钱你先拿着。刘金柱的案子我肯定盯到底,不光是补偿款,还有这些年他讹诈大家的每一分钱,我都帮着乡亲们一起追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郭峰的声音掷地有声,周围的乡亲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说得对!有你们在,我们不怕!” “对,一定要把我们的血汗钱都追回来!” 小兰爷爷看着孟辰,又看了看郭峰,再看看周围群情激奋的乡亲们,终于不再推辞。 他颤抖着把钱揣进怀里,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老奶奶也跟着弯下腰,老两口的动作缓慢却虔诚: “小伙子,大恩不言谢,我们全家都记着你的好!” 孟辰微微侧身,避开了这一礼,沉声道: “应该的。郭峰,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两位老人和小兰的安全,还有乡亲们的补偿款,都麻烦你多费心。” 郭峰立刻挺直腰板,郑重点头: “辰子,你放心,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孟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对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立刻会意,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几人迅速朝着村口的黑色轿车走去。 月光下,孟辰的背影依旧挺拔,只是步伐间多了几分急切。 他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后背,那里的旧伤因为今晚连番动手,四层真气在经脉里运转得有些滞涩。 他必须尽快赶回江城,见到师父和师叔。 只有他们,才能用师门的灵药和精湛的医术,帮他压制住旧伤,恢复巅峰实力。 四荒八野的虎视眈眈,容不得他有半分懈怠。 大夏周边的动荡相对于惩治一些宵小之徒,他觉得更应该以大夏动荡为主。 刀疤早已将车发动,见孟辰过来,立刻推开车门。 孟辰弯腰坐进后座,刚一落座,便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调息。 黑色轿车像一道离弦的箭,瞬间驶离刘家庄,朝着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江城“世纪城”的一号别墅里,慕容雪凝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脑海里满是挥之不去孟辰的身影。 “嫂子,快,快点,跟我去火车站接人!” 阿九欢喜雀跃的对着发呆的慕容雪喊道。 慕容雪心中一喜。 “是孟辰要回来了吗?” 阿九被慕容雪这句急切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连连摆手,脸上的欢喜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不是师兄,是师伯和师父到了!师兄刚来过电话,说这边的事一收尾就往回赶,让我们先去把两位老人家接回来。”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慕容雪的手腕就往玄关走,脚步又快又急,语气里难掩兴奋: “师伯和师父可是师门里医术最高的两位,这次来江城,就是专门为了给师兄治旧伤的!嫂子,你不知道,师兄那旧伤拖了这么久,也就师伯和师父联手,才能彻底根治!” 慕容雪的心猛地一沉,方才的欢喜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跟着阿九的脚步往外走。 “两位老人家。。。。。。好相处吗?” 慕容雪突然间问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知道孟辰的师门非同一般,能被阿九称为师伯和师父的人,必定是身份尊崇之辈。 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她完全可以用物质给他们送上一份满意的礼物,让两位老人满意。 阿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松: “放心吧嫂子,师伯看着严肃,其实最疼师兄了,师父性子温和,肯定会喜欢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慕容雪坐上门口早已备好的车,对着司舒淇扬声说道, “舒淇姐,去火车站,快点!” 轿车缓缓驶出世纪城,慕容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 她既盼着两位老人家能早日治好孟辰的旧伤,又忍不住有些忐忑,担心自己会给孟辰的师门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 火车站的出口处,两位身穿洗的发白半截长衫的老人扫视着火车站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让人一看他们两个就与众不同。 三名没有拉到住宿的中年妇女看着两位老人,其中一个惺惺的说道。 “今天也不知道咋了,愣是没有拉到一个客人,眼看着下火车的人都走完了,今天又是白忙活的一天。” 旁边一个挎着布包的妇女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不是嘛,这都后半夜了,最后一趟车的人都快散完了,咱也别在这儿耗着了,回吧。” 三人正准备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两位穿长衫的老人。 他们站在出口最显眼的位置,背着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身上那股沉静的气质,在嘈杂的火车站里显得格格不入。 最先开口的妇女眼睛一亮,立刻拉了拉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 “哎,你们看那俩老爷子,穿得挺讲究,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指定是来找人的。这大半夜的,十有八九是没联系上接人的。咱上去问问,把他们哄到咱家住下,就算待会儿有人来接,这一晚上的房费,他们也得乖乖付了!” 挎布包的妇女眼睛瞬间也亮了,搓着手道: “对啊!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就算他们有人接,只要脚跨进咱宾馆的门,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掏钱!” “走,跟我来!” 最先开口的妇女说着,立刻转身从自己带来的布袋子里摸出几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蛋,用手帕仔细擦了擦,这才整了整衣服,堆起一脸比蜜还甜的笑,扭着腰朝着两位老人走了过去。 “大爷,大爷!”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透着一股子刻意的热络,手里还扬着那几个鸡蛋, “您们是来江城走亲戚的吧?是不是没联系上家里人啊?这么晚了,可不好找地方住。您看,这是俺自家鸡下的土鸡蛋,新鲜着呢,只要你们到我家宾馆去住,这几个鸡蛋就白送你们。” 第 268章 被用鸡蛋讹诈 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闻声,缓缓转过头。 左边那位面色清癯的老人,目光扫过那几个鸡蛋,又落在妇女脸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那妇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笑容也瞬间滞了一下。 右边慈眉善目的老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那妇女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 “多谢你们的好意了,我们有人接,鸡蛋就不必了。” “有人接?” 那妇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立刻把鸡蛋往老人面前又递了递,语气更热切了,甚至故意把鸡蛋凑到老人鼻子底下,让那股淡淡的蛋香飘过去, “大爷,这可是最后一趟火车了,接您的人要是真来,早就该到了。说不定是路上堵车,或者手机没电了,您在这儿干等也不是办法啊!” 她指了指手里的鸡蛋,又指了指巷子口的方向,循循善诱: “您看这大半夜的,天又凉,您们俩老人家在外头多遭罪。俺家旅馆真不远,就几步路,您先过去,等你们家人来了你们再离开也不迟,对吧!” 挎布包的妇女也赶紧凑上来帮腔,从布包里摸出个小布袋,打开露出里面的鸡蛋,跟着吆喝: “是啊大爷,俺们可不是骗人的!您看这鸡蛋,都是正宗土鸡蛋,只要您们跟俺们走,这鸡蛋免费送,住店的价格俺们再给您们打八折,怎么样?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就是就是!”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 “俺们家旅馆干净得很,床单被罩都是一客一换,绝对让您们住得舒心。这送鸡蛋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您俩可别错过了!” 混沌老人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这辈子见过的宵小之辈数不胜数,这几个妇女的算计,在他眼里如同孩童把戏,一眼便能看穿。 他刚想开口呵斥,身旁的尘心老人却轻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尘心老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妇女手里的鸡蛋上,声音依旧温润: “姑娘,我们真的有人接,就不麻烦你们了。这鸡蛋,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麻烦啥呀!” 最先开口的妇女不依不饶,干脆攥着鸡蛋往尘心老人手里硬塞。 她算准了老人会避让,指尖故意一松,那几个鸡蛋“啪嗒”一声全摔在地上,蛋壳碎裂,蛋清蛋黄混着地上的灰尘,瞬间糊成一片。 这变故来得突然,尘心老人微微一怔,混沌老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妇女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即拔高了嗓门,叉着腰嚷嚷起来: “哎哟喂!您这大爷怎么回事啊!俺好心给您送进口的好鸡蛋,这可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就要二十块钱!您不接就算了,还故意给俺摔了!” 她一边喊,一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鸡蛋,声音越发尖利,引来了周围几个还没散去路人的观看。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两个大爷把俺的进口好鸡蛋摔了,这可是好几十块钱的东西!今天要么您们跟俺去旅馆住一晚,这鸡蛋钱俺就当送您们了,要么,您们就得赔俺这鸡蛋钱!少一分都不行!” 挎布包的妇女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帮腔: “是啊大爷!俺们这姐妹儿的鸡蛋真不是普通货,进口的有机蛋,营养高得很,平时俺们自己都舍不得吃!您看这摔得稀碎,这损失可不小啊!”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伸手就要去拉尘心老人的衣袖: “大爷,您看这事闹的,其实也简单,您俩跟俺们去旅馆住一晚,俺们旅馆环境好,价格也公道,这鸡蛋钱俺们就不跟您计较了,多划算啊!” 她们算准了这两个老人看着斯斯文文,肯定怕惹麻烦,只要把事情闹大,不怕他们不就范。 混沌老人终于忍无可忍,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那几个妇女耳膜嗡嗡作响: “聒噪!”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让几个妇女噤声。 她们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但想到地上的“进口鸡蛋”,那妇女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 “俺不管!今天这鸡蛋钱,您们必须赔!要么赔钱,要么住店!” 混沌老人看着地上狼藉的碎蛋,又瞧着眼前撒泼打滚、嚷嚷着要赔“进口鸡蛋钱”的妇女,眉头拧成了川字,眼底满是无奈。 他活了大半辈子,行走江湖也好,出入俗世也罢,何时亲自掏过钱?身边总有人跟着,衣食住行、迎来送往,早有人替他打点得妥妥帖帖,他甚至连如今凡间流通的纸币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瞧过。 这次下山,为了给孟辰治伤,更是为了保密,才离开混沌山上。 因此,他只和师弟尘心师弟两个人,轻车简从,别说随从,连个跑腿的都没带。 眼下的事情,纠缠下去只会耽误时间,更怕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混沌老人暗叹一声,打着息事宁人,破财消灾的心态想解决这件事情。 “好了好了,不就是钱吗,我现在就赔给你们。” 说完他就往身上的兜里摸去。 混沌老人在身上摸索半天,手指触到的只有几件贴身的师门信物,连半张纸币都没摸到。 尘心老人在一旁看得清楚,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却没有立刻开口。 那几个妇女见混沌老人摸了半天没掏出钱,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最先开口的妇女叉着腰,声音尖得像破锣:“老头,您这是啥意思?难不成想赖账?俺可告诉您,这江城的地界,可不是您想赖就能赖的!” 挎布包的妇女也跟着起哄,伸手往混沌老人面前一摊: “赔钱!要么赔钱,要么跟俺们去住店!二选一,没得商量!”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对着三人指指点点,有好心的低声劝着: “大爷,看她们这架势,就是想讹钱,您还是赶紧联系接您的人吧!”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吆喝: “就是,没钱就别摔人家鸡蛋啊!” 第 269章 她就是我师哥的媳妇 混沌老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可偏偏身上真没带钱,总不能在这火车站前,跟几个妇女动手吧?传出去,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你们几个人在干嘛?是不是在欺负老年人?快点滚,要不然一个个的都把你们送局子里去!” 紧接着阿九就飞奔到尘心老人的身边,撒娇的喊道。 “师父,我想你了!” 阿九这声带着哭腔的撒娇,瞬间打破了火车站前的僵持。 尘心老人原本不苟言笑的脸瞬间染上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阿九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宠溺: “丫头,这才多久啊,咋还学会了撒娇?” 他嘴上虽然满是责备,但神情却是满满的宠溺。 那几个妇女正想继续撒泼,冷不丁被阿九那句“送局子里去”吓了一跳,再看到阿九身后快步走来的慕容雪,更是心里一咯噔。 慕容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风衣,气质清冷又干练,带着强大的气场走入了人群。 她面对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瞬间收敛起所有的傲娇,瞬间化身为一个娇羞的女子。 只见她站在那情不自禁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妥妥就是一个儿媳妇第一次见公婆的场景。 阿九看到慕容雪这副娇羞的场景“噗嗤”一笑,来到她的面前挽着她的胳膊说道。 “师伯,师父,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我孟辰师哥的媳妇慕容雪。” 尘心老人闻言,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姑娘眉眼清丽,气质出众,此刻虽带着几分紧张羞怯,却不失大方得体。 他原本温和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温润: “好,好姑娘,小辰子那个小子真有福气。” 混沌老人听后,浑浊的眸子骤然亮起,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慕容雪身上。 他捋着胸前垂落的白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她三遍,那目光似能洞穿人心,却并无半分冒犯之意。 看了好大一会,混沌老人抚掌大笑,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喜意: “好!好!好!” “这小子好眼光!此女根骨清奇,气度沉稳,眉眼间更是带着一股坚韧劲儿,配得上我那个混蛋徒弟,老夫满意,十分满意!” 慕容雪被这直白又热烈的打量看得微微赧然,却依旧从容颔首,礼数周全。 这时那三个拉客的女人沉不住气了。 最先挑事的妇女见慕容雪和阿九衣着光鲜,身后还跟着个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的保镖,非但没怕,反而觉得这是块更肥的肉,当即往前一扑,指着地上的碎鸡蛋尖声喊: “赔钱!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你们不赔钱,谁也别想走!” 她身后两个妇女也跟着起哄,一个伸手去拽混沌老人的衣袖,一个干脆堵在路口,唾沫横飞地嚷嚷: “就是!俺们这进口鸡蛋金贵着呢!你们要么赔钱,要么跟俺们去住店!” 慕容雪原本捏着衣角的手骤然松开,脸上的羞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拒人千里的冰寒。 她甚至没往前半步,只是抬眼扫了那三个撒泼的妇女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对身紧跟在她身后的司舒淇说道。 “舒淇,动手。” “掌嘴。”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种讹人钱财的事情她早就听人说过,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可今天她第一次遇到却是这些地痞讹诈自己老公最尊重的师父,她肯定不会答应。 司舒淇早就在一旁蓄势待发,闻言身形未动,先冷声应道: “是,慕容小姐。” 话音落时,她已如一道黑色疾风窜出。 那最先挑事的妇女还在张牙舞爪地扑向混沌老人,司舒淇抬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手腕微旋,那妇女便疼得龇牙咧嘴,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之足,直接打得她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啊!你敢打我!” 那妇女又惊又怒,刚要破口大骂,司舒淇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一下更重,她直接被扇得跌坐在地,捂着脸半天喘不过气。 另外两个妇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想跑,一个想上前帮忙,却都被司舒淇一眼扫过。 她脚下一动,先截住想跑的那个,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对方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再转身对着想上前的妇女,同样一巴掌甩过去,那妇女瞬间被打蒙,捂着脸呆立在原地。 前后不过数秒,三个妇女各挨了一记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散,只剩下惊恐和不敢置信。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掌掴惊得鸦雀无声,火车站出口处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三个妇女压抑的啜泣声。 司舒淇打完人,没有半分停留,径直退回到慕容雪身后,依旧是那副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雪这才缓缓抬步,走到三个妇女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扫过三人红肿的脸颊,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讹人钱财,本就可恶,更何况,你们讹诈的是我丈夫最敬重的师父和师叔。”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地上的碎鸡蛋,随即嫌恶地擦在纸巾上, “进口有机蛋?我看是菜市场捡的破壳蛋吧!一股子腥臭味,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她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 “打你们是替你们父母教你们怎么做人。”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三人惨白的脸,语气更冷, “再敢在这火车站附近碰瓷讹人,下次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把你们送进局子里!” 这三个女人这才清醒过来,眼前的人根本就是她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第 270章 师父,师伯,你们快点给师兄疗伤吧! 最先挑事的妇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哪里还敢有半分撒泼的架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慕容雪连连作揖,声音里带着哭腔: “姑娘,俺错了,俺真的错了!俺们就是鬼迷心窍,想赚点黑心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俺们吧!” 另一个被打得撞在柱子上的妇女也赶紧附和,捂着腮帮子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俺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这儿讹人了!求您高抬贵手,放俺们一条生路!” 最后那个呆立的妇女也反应过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哽咽着道: “俺们这就走,这就离开火车站,以后再也不来了!求您别把俺们送进局子里,俺们上有老下有小,真的禁不起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哀求,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悔恨。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此情景,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拍手称快,觉得这三个妇女是罪有应得。 慕容雪看着她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声音依旧冰冷: “滚。” 一个字,如同赦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妇女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互相搀扶着,捂着脸,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慕容雪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冰寒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先前的羞怯,对着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让师叔和师父见笑了,是我行事过于冲动了。” 混沌老人捋着白须,看着慕容雪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哈哈大笑道: “冲动?好!好得很!” 他转头对着尘心老人扬声笑道, “师弟你看,这丫头不仅根骨清奇,更是护短护得光明正大,有我混沌山的风骨!小辰子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尘心老人也笑着点头,眼底的赞许之意更浓: “是啊,遇事不慌,杀伐果断,却又懂得进退有度,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有她在小辰子身边,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阿九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连忙挽住慕容雪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 “嫂子你刚才太帅了!舒淇姐的巴掌打得真解气,那仨泼妇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司舒淇对着两位老人微微颔首,依旧沉默地站在慕容雪身后,如同最可靠的影子。 慕容雪微微赧然,伸手轻轻拉了拉衣角,心里的忐忑终于消散了大半。 阿九见状,赶紧打圆场: “师伯,师父,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快上车吧,师兄还在往回赶呢,咱们回别墅等他!” 说着,她便亲热地拉着两位老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慕容雪和司舒淇紧随其后。 月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原本的僵持和闹剧,最终以这样一场干净利落的解决,画上了句号。 在临近天亮的时候,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世纪城,停在一号别墅门口时,孟辰几乎是瞬间推开车门。 他四层真气在经脉里运转得滞涩不堪,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刀疤连忙上前想扶,却被孟辰抬手挥开。 他抬眼望向别墅玄关,那里的灯光亮得温暖,隐约能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 “师兄!” 阿九的声音最先窜出来,她从慕容雪身边跑过来,脸上带着雀跃,却在看到孟辰苍白的脸色时,笑容瞬间敛去, “师兄,你没事吧?” 孟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阿九,落在玄关处的两位老人身上。 混沌老人背着手站在最前面,眼神锐利如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尘心老人站在一旁,慈眉善目,眼底却满是担忧。 还有慕容雪,她就站在两位老人身后,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师父,师叔。” 孟辰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混沌老人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骤然扣住他的手腕。 一股霸道却温和的真气瞬间涌入孟辰经脉,他浑身一震,后背的疼痛竟缓解了几分,可紧接着,混沌老人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没有想到那药的反噬力这么厉害,让你原本七层的真气只剩下四层了!” 混沌老人此刻对孟辰既惋惜又对孟辰心疼。 尘心老人也上前,温热的手掌覆上孟辰后背,声音里满是心疼: “反噬之力发作时,经脉如遭刀割,你竟是硬生生扛了过来,连半句求援都没传回来。小辰子,你这性子,终究是太犟了。” 孟辰垂眸,喉间滚动了一下,却没辩解。 如果自己不去小日子救钱教授他们,大夏的导弹技术就真的有可能被泄露出去。 不要说自己现在只剩下四层真气了,哪怕真气荡然无存,为了大夏能够屹立在东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阿九急得直跺脚,她看师伯和师父这么磨磨唧唧的在这里只是感慨,还不抓紧时间给师兄疗伤,赶紧说道。 “师父,师伯,你们快点给师兄疗伤吧,再晚,万一伤到根本,恐怕也难恢复了!” 混沌老人被阿九一声急吼拉回神思,扣着孟辰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的惋惜瞬间被决绝取代。 他抬眼扫了眼客厅里的光亮,又警惕地瞥了眼窗外的动静,沉声道: “疗伤需动用师门镇山之宝,更要我二人同时灌输真气,半点打搅不得。可有一处绝对隐秘、无人能扰的地方吗?” 阿九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满是笃定: “有!师伯,地下室有间专门为师兄打造的练功房!建在地下,就算是顶尖的窥探术和声波都进不去!” 混沌老人微微颔首,眼底的凝重稍缓的说道: “那好等什么,前面带路!” 第 271章 孟辰疗伤 尘心老人紧随其后,路过孟辰身边时,温厚的手掌又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似是安抚,又似是鼓劲,低声说道。 孟辰脚步微顿,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慕容雪。 慕容雪读懂了他目光里的牵挂,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担忧,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衣领。 当她的手触碰到孟辰发凉的肌肤时,她心头又是一紧。 她强压下心中的挂念,柔声对着孟辰说道。 “老公,去吧,我去给大家做好吃的,等给你疗完了伤,就咱们一起吃饭。” 孟辰喉间微动,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藏着感激,还有着不容错辩的深情。 他微微颔首,不再迟疑,转身跟着阿九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两人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沉凝,隐隐有流光在袖角流转,显然是做好了全力疗伤的准备。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慕容雪和司舒淇站在原地。 地下室练功房内,混沌老人为了能够锁住千年紫芝和冰魄雪莲的灵力,立即在地下练功房里布置了聚灵阵。 孟辰盘膝坐于房间中央的地面,刚一坐稳,便迅速调整呼吸,进入凝神静气的状态。 混沌老人与尘心老人分别立于他前后,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掌心相对,一股无形的护罩瞬间展开,将三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取千年紫芝与冰魄雪莲!” 混沌老人低喝一声,枯瘦的手指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布满古老符文的紫檀木盒。 盒盖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温热药香轰然炸开,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紫红的灵芝,伞盖如盘龙,芝纹如流霞,正是混沌山珍藏万年的镇山之宝——千年紫芝。 此芝吸天地阳气而生,能补丹田、固根基,乃是修复真气反噬的圣品。 尘心老人则从袖中取出一方冰晶玉盒,玉盒未启,一股凛冽的寒气已弥漫开来。 待盒盖轻启,清冽的幽香混着寒气扑面而来,盒中那朵冰魄雪莲,花瓣如冰雪雕琢,层层叠叠间,竟有缕缕寒气凝成的白雾萦绕,正是长于极北冰原万载冰川之下的奇珍,能清邪火、润经脉,专治真气逆行带来的热毒郁结。 “小辰子,凝神静气,引药入体,随我二人真气运转!” 混沌老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落时,他指尖真气涌动,千年紫芝瞬间化作一道紫红流光,精准地没入孟辰丹田。 几乎同时,尘心老人屈指轻弹,冰魄雪莲化作一道洁白流光,缓缓飘向孟辰百会穴,顺着头顶百会,缓缓渗入经脉。 两道流光入体的瞬间,孟辰只觉丹田处一股温热如岩浆般炸开,所过之处,受损的丹田壁竟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百会穴涌入的清凉,却如寒冰入脉,瞬间浇灭了经脉中因反噬而滋生的邪火。 冷热交织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后背的旧伤也因这股剧痛隐隐作痛。 “忍住!” 混沌老人低喝,掌心猛地抵在孟辰后心,霸道雄浑的真气如奔腾的巨龙,顺着紫芝的药力涌入经脉。 所过之处,那些因反噬而断裂、淤堵的脉络,被真气强行冲开,紫芝的温养之力紧随其后,开始缓缓修复受损的经脉壁。 混沌老人真气刚猛霸道,每一次冲击,都在拓宽孟辰的经脉,冲击着四层真气的壁垒。 尘心老人则将掌心覆在孟辰丹田前方,温和绵长的真气如润物无声的春雨,伴着冰魄雪莲的清凉之力,细细梳理着孟辰体内的乱流。 那些因反噬而紊乱的真气,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有序。 紫芝药力过于霸道带来的燥热,也被雪莲的清凉完美中和。 他的真气温和舒缓,每一次流转,都在稳固孟辰的根基,防止经脉因过度冲击而再次受损。 两人一攻一守,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混沌老人负责破局冲关,尘心老人负责稳固调和,千年紫芝与冰魄雪莲的药力在他们的真气引导下,完美融合,发挥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奇效。 那些因反噬而断裂的脉络碎片,被紫芝药力包裹、粘合,重新生长出细腻的经脉壁。 他的真气一路势如破竹,从后心直抵丹田,不断冲击着四层真气的瓶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孟辰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孟辰体内的真气在两股师门真气与两大至宝药力的双重加持下,开始稳步攀升。 四层中期的壁垒如薄纸般被捅破,四层后期、四层巅峰。。。。。。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经脉的拓宽与强化。 混沌老人与尘心老人的气息却在逐渐减弱,两人原本充盈的九层巅峰真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离,源源不断地注入孟辰体内。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角也渗出了冷汗,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半分松懈。 为了让孟辰彻底恢复,他们不惜损耗自身数十年的真气底蕴,任由九层巅峰的真气不断流逝。 “就是现在!” 混沌老人眼中精光爆射,陡然将剩余的真气全部灌入孟辰体内。 千年紫芝的药力被彻底激发,孟辰丹田内瞬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冲向四层巅峰的壁垒。 “轰!” 一声闷响在孟辰体内炸开,壁垒应声而破。 五层、六层、七层。。。。。。真气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直至冲到八层巅峰才堪堪停住。 孟辰只觉体内真气充盈到了极致,经脉被拓宽数倍,丹田也变得更加宽阔稳固,距离他原本的九层巅峰,仅差最后一步之遥。 两道流光彻底消散,混沌老人与尘心老人同时收回手掌,踉跄着后退一步,气息瞬间萎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却也有着一丝欣慰。 他们的真气,已从九层巅峰跌落至八层,足足损耗了一层还多,却换来了孟辰的涅槃重生。 第 272章 疗伤初愈,温情赴宴 孟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体内扩散开来,瞬间充斥了整间练功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已彻底修复,真气不仅恢复到八层巅峰,甚至比以往更加凝练纯粹,丹田深处,那层通往九层的壁垒清晰可见,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再次突破。 他撑着地面猛地起身,对着两位老人深深躬身,声音中满是感激与愧疚: “多谢师父,多谢师叔!弟子。。。。。。” “无需多言。” 混沌老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你能恢复,比什么都强。只是这最后一步,需你自己踏过,旁人无法相助。” 尘心老人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翠玉丹药,递给孟辰: “此乃凝神丹,服下可助你稳固八层巅峰的境界,静待突破之机。” 孟辰接过那枚翠玉凝神丹,指尖触到丹药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药香便钻入鼻腔。 他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便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清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刚刚突破至八层巅峰的真气瞬间变得凝实,原本还有些躁动的气息也彻底平稳下来。 他再次对着两位老人躬身行礼,这一次,深深的鞠躬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若非师父和师叔不惜损耗自身数十年的真气底蕴,亲自下山为他疗伤,他不知还要在四层真气的困境里挣扎多久,更别说恢复至八层巅峰,甚至隐隐触摸到九层的壁垒。 “师父,师叔,此番为了弟子,你们。。。。。。” 孟辰话未说完,便被混沌老人抬手打断。 混沌老人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我混沌山未来的支柱,护你,便是护大夏的安稳。四荒八野那些势力虎视眈眈,你若不振,大夏危矣。” 尘心老人也点了点头,温和的目光落在孟辰身上,带着几分欣慰: “如今你境界稳固,只需静待契机,便能重回九层巅峰。只是切记,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莽撞,你的安危,早已不是你一人之事。” 孟辰重重点头。 他知道,师父和师叔说得对,他的身上,不仅肩负着混沌山的传承,更承载着大夏的安宁。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阿九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孟辰已然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师兄!你好了?” 她话音未落,慕容雪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孟辰身上,看到他脸色红润,气息平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慕容雪缓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练功房: “孟辰,两位师父,饭菜我早就做好了,都在上面餐厅温着呢。你们疗伤耗损了不少心力,快上去吃点东西补补吧。” 她说着,目光先落在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身上,微微欠身,语气里满是恭敬: “师父们为了孟辰劳心费力,我特意炖了百年老参汤,还有几道清淡滋补的菜,正适合你们现在吃。” 又转头看向孟辰,眼底的担忧尽数化作柔情,伸手理了理他衣角的褶皱: “你的参汤也单独盛出来了,趁热喝最是养身。” 阿九一听有吃的,眼睛瞬间亮了,挽着尘心老人的胳膊就往外拽: “师父师伯,咱们快上去吧!嫂子的手艺超棒的,我刚才在餐厅闻着香味,都快忍不住流口水啦!” 混沌老人被她拉得脚步微顿,低头看了眼雀跃的阿九,原本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捋着白须道: “你这丫头,只要是提到吃,你倒是比谁都心急。” 尘心老人也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孟辰和慕容雪,眼中满是欣慰: “也好,忙活了这么久,是该吃点东西了。” 孟辰对着两位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又伸手扶了下混沌老人的胳膊。 混沌老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也没有拒绝他的搀扶,几人便一同朝着练功房外走去。 慕容雪跟在最后,看着孟辰挺拔的背影,还有两位老人虽显疲惫却依旧矍铄的身姿,心中那点因担忧而起的慌乱,终于彻底消散。 一行人沿着地下室的阶梯往上走,练功房里的药香渐渐被餐厅飘来的饭菜香取代。 那香气不浓不烈,是恰到好处的清鲜与醇厚,混着参汤的微甘,闻着便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刚到餐厅门口,便见一张红木圆桌早已摆得妥当。 中间是一砂锅咕嘟作响的老参汤,汤色浓白,氤氲的热气顶得砂锅盖子轻轻晃动。 周围错落摆着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菌菇炖盅,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每一道菜都透着清爽滋补的用心,显然是特意为疗伤耗气的两位老人和孟辰准备的。 慕容雪快步上前,先帮着拉开椅子,待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落座,又亲自给他们各盛了一碗参汤,动作温婉利落: “两位师父,这参汤炖了足足三个时辰,里面只加了少许枸杞和红枣,不腻不燥,正好能补补你们损耗的身子。” 尘心老人端起汤碗,凑到鼻尖闻了闻,眼中满是赞许: “丫头有心了,光是这味道,就知道功夫下得足。” 混沌老人没说话,只是端起汤碗轻轻抿了一口,原本因耗气而略显苍白的脸色,竟似柔和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慕容雪,目光在她忙前忙后的身影上细细打量,从她得体的举止到眉眼间的沉稳坚韧,再到她看向孟辰时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温柔,眼底的欣赏愈发浓重。 阿九早就馋得不行,不等慕容雪招呼,便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鲈鱼送进嘴里,瞬间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赞道: “嫂子,这鱼也太好吃了吧!鲜掉眉毛了!” 第 273章 混沌老人对徒弟媳妇的认可 孟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暖意融融。他走到慕容雪身边,低声道: “辛苦你了。” 慕容雪抬眸看他,眉眼间满是温柔: “跟我客气什么,你快坐下来也喝点参汤,对你恢复身体好。” 说话间,她已盛好一碗参汤递到孟辰手中。 孟辰接过慕容雪递过来的糁汤,只觉一股暖流蔓延至心底,一路疗伤的疲惫与紧绷,仿佛在这饭菜香与温情里,消散了大半。 餐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和睦,阿九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下山后见到的各种趣闻。 混沌老人听得频频点头,她再看着慕容雪,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待阿九说完,混沌老人突然放下汤碗,清了清嗓子,让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就连正给孟辰夹菜的慕容雪,也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混沌老人看着慕容雪,脸上露出少有的温和笑容,声音虽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郑重: “丫头,从火车站见到你开始,到方才在餐厅的细致妥帖,老夫都看在眼里。你不仅有勇有谋,护短护得更是光明正大,行事又沉稳周到,配得上我那混蛋弟子。” 这番话一说出来,尘心老人笑着点头附和,孟辰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师父,而慕容雪则微微一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起身欠身: “师父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该做的?” 混沌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应该做的事,不过是心之所向罢了。你对小辰的情意,对我们的敬重,都不是装出来的,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说罢,混沌老人抬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牌。 那玉牌呈古朴的长条形,色泽是浓郁的羊脂白,表面隐隐有流光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更令人称奇的是,玉牌上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只刻着一个简单的“混沌”二字,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大气与威严。 “这枚千年玉牌,是我混沌山的信物,也是我随身携带了几十年的贴身之物。” 混沌老人托着玉牌,目光郑重地看向慕容雪, “今天见你,老夫心中欢喜,便将它赠予你,当做是我对你的见面礼。”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尘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也没想到师兄会如此大方。 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师哥对这块玉牌的喜爱。 就连他平时想要借去看一下都不舍得,这次竟然这么大方的送给了自己的徒弟媳妇。 孟辰也跟了混沌老人几年,当然知道这枚玉牌的分量。 有了它,不仅能在混沌山通行无阻,更能调动混沌山在外的所有势力,这是师父对慕容雪最大的认可与信任。 慕容雪看着混沌老人掌心那枚莹润的羊脂白玉牌,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玉牌触手生温,羊脂白的质地细腻得仿佛要融进掌心,表面流转的淡淡流光衬得“混沌”二字愈发古朴大气。 可她对修炼界的门道一窍不通,只当是长辈赠予的见面礼,虽觉精致贵重,却猜不透这枚玉牌背后承载的千钧分量。 “师父,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慕容雪毕竟是家族出来的孩子,玉的品质虽然她搞不太明白,但好的玉她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她手握混沌老人送的那块玉牌,瞬间就感觉到那块玉牌不是凡品。 她连忙摆手,下意识后退半步,脸颊泛起的红晕里满是局促, “您能认可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这个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收着。” 混沌老人不容她推辞,枯瘦的手指轻轻一送,玉牌便稳稳落在她掌心。 “这块玉牌是我混沌山的信物,也是老夫对你的认可。” 混沌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你护小辰周全,敬我二人如亲长,更有勇有谋、杀伐果断,这份心性,配得上这枚玉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孟辰,又落回慕容雪身上: “老夫将它给你,便是信你能护好小辰,护好我混沌山。” 慕容雪却听得一头雾水。 她下意识看向孟辰,眼中满是询问。 孟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拿着吧,这是师父的心意,也是对你的信任。” 慕容雪指尖攥着那枚羊脂白玉牌,温润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可是。。。。。。” 她还想推拒,混沌老人却突然沉了脸。 这时阿九来到了慕容雪的身旁,柔声说道。 嫂子,你就拿着吧,这玉牌可是师伯带了几十年从不离身之物,他老人家今天给了你,便是认了你这个弟子媳妇。你如果不收,便是嫌老夫的礼轻!” 这话一出,慕容雪哪里还敢推辞。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牌紧紧攥在掌心,对着混沌老人深深躬身,声音清脆而坚定: “雪儿谢师父赠牌!” “好!好!好!” 混沌老人连说三个好字,脸上这才再次浮出了笑意。 正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响了。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起身,对着两位老人歉意颔首,快步走到餐厅外的回廊上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钱振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与忐忑,甚至能听到他微微颤抖的呼吸: “孟辰,是我。你有没有告诉夏夏我这个亲生父亲的事情,我。。。。。。我想见她一面。” 孟辰转头看向餐厅门口,慕容雪正端着汤碗,和阿九说笑,脸上满是欢喜。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像夜: “钱总长,你不要心急,我如果贸然提及,恐怕会适得其反。” “我知道,我知道。” 钱振国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愧疚, “可我这心里,实在是熬不住啊。当年我和她母亲是迫不得已,这些年寻女的执念从未断过。现在终于找到她了,我只想快点与她相认。。。。。。” 第 274章 钱振国电话里面的询问 孟辰太了解钱振国的心思了,更清楚慕容雪心里那道关于身世的坎。 他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另一端的钱振国说道。 “钱总长,白天人多嘴杂,不适合说这事情。” 电话那头的钱振国听后瞬间满是急切: “那你说啥时候合适?我真的等不及了。。。。。。” “今晚。” 孟辰抬眼,透过餐厅的玻璃门,正好看见慕容雪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等夜深人静,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亲口跟她说你的存在,还有当年的一些实情。” 他顿了顿,语气更严肃了: “但我只负责告诉她,至于她会不会去皇都,那就要看她自己的决定了。” 钱振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只听得见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半晌,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句: “好,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孟辰站在回廊上,闻着餐厅里的饭菜香飘过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郁。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慕容雪的笑脸和钱振国的焦灼在脑海里交替浮现,这道关于身世的坎,终究还是要由慕容雪自己跨过去。 餐厅里的笑声隐约传来,孟辰定了定神,转身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迎来了慕容雪那好奇的眼神。 慕容雪在看到孟辰神色异常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放下汤碗起身走过去: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孟辰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热让他心头稍安: “没多大事,就是一些小事情,等吃过饭我再告诉你。” 慕容雪的手微微一僵,却没多问,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轻声道: “不管是什么事,有你在,我都不怕。” 这一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孟辰全身,他低头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信任,原本沉郁的心绪瞬间消散了大半,点了点头: “好。” 两人的互动落在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眼里,前者脸上的笑意更浓,后者则微微颔首,眼底满是欣慰。 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阿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混沌老人偶尔插话点评几句,尘心老人则时不时给孟辰夹菜,叮嘱他多吃点补补身子。 慕容雪始终安静地陪着,细心地给两位老人添汤换碗,眉眼间的温柔与妥帖,让整个餐厅都透着一股暖意。 饭后,阿九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慕容雪和阿九,很快就收拾妥当了。 稍作休息,混沌老人依依不舍的对着众人说道。 “小辰,你的修为现在虽然没有恢复到九层巅峰期,但是也已经恢复到了八层了,我和你尘心师叔也帮不到你了,剩下的还要依靠你自己。” “现在我们两个老家伙没有必要再留在这凡世间了,我们现在就回混沌山去了!” 孟辰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赶紧上前一步: “师父,师叔,你们刚耗了这么多真气,正该好好养着,哪能急着回山?不如在江城多住些日子。” 慕容雪也跟着劝: “是啊师父,师叔,家里房间都备好了,您二位安心住下,我天天给你们炖补汤,保准能帮你们快点恢复真气。” 阿九更是拉着尘心老人的胳膊撒娇: “师父师伯,别走嘛,师兄刚恢复,嫂子做饭又好吃,多住几天陪陪我们呗!” 混沌老人摆摆手,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傻小子,傻丫头,我们的底子厚着呢,这点损耗不算啥,回山闭关几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扫过孟辰和慕容雪: “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那么多,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哪能耽误你们的时间呢?” 尘心老人也补充着说道。 “小辰子,你现在已是八层巅峰,离九层就差一步。这最后一步,得靠你自己悟,自己闯,别人帮不上忙。” 孟辰心里跟明镜似的,两位老人是怕自己在这儿,给孟辰招来更多麻烦。 他眼圈有点红,对着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明白师父师叔的心意,这份大恩,弟子永世不忘。以后我一定勤加修炼,早日突破九层,守护好大夏!” 慕容雪也跟着鞠躬,声音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多谢师父师叔为孟辰付出这么多,雪儿替他谢过二位。以后有机会,一定跟孟辰一起回山看您二老。” 混沌老人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孟辰的肩膀: “好!有志气!老夫等着看你突破九层的那天!” 阿九也早就红了眼圈,拉着两位老人的手,舍不得放。 混沌老人摸了摸阿九的头,笑着说: “放心吧丫头,等你们不忙了,我和你师父肯定会来这里逍遥上几天的。 说完,两位老人不再多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们的脚步看着慢,却带着一股超然的劲儿,仿佛眨眼间就和这俗世隔离开了。 孟辰、慕容雪和阿九一直送到别墅门口,看着两位老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晨光里,才收回目光。 再次进入别墅,孟辰忽然想起什么,眉头轻轻一蹙,看向慕容雪: “对了,我爸和李姐呢?这大半天了,怎么没见他们人?” 慕容雪闻言,笑着解释: “爸昨天还念叨着,说是还没有到你妹妹孟婷家里面去过,想要到他们家去看看,从昨天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怕是孟婷留爸住他们家了。” 孟辰这才想起来给妹妹在“美丽家园”买的房子,不要说父亲,就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到现在也没有去过。 孟辰听完这话,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跟着又皱了皱: “原来是去婷婷那儿了。正好,我也得过去看看,爸那老毛病最近怎么样了,婷婷这肚子也快到日子了,顺便给他们送点钱过去,手头宽裕点,办事也方便。” 慕容雪立刻点头:“我正想说这事呢。婷婷预产期也就在这半个月了,身边确实得备着点钱。方便他们平时用。” 第 275章 二彪子的强颜欢笑 孟辰话音刚落,阿九便凑了上来,晃着胳膊笑道: “师兄,我也去!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正好去沾沾喜气!” 慕容雪也笑着应和: “正好我也准备了些给婷婷的补身子的东西,咱们一起带过去。” 三人说走就走,司舒淇早已备好了车。 黑色轿车平稳驶出世纪城,一路朝着“美丽家园”小区的方向开去。 路上,孟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头那点因师父师叔离开的怅然,渐渐被即将见到父亲和妹妹的喜悦冲淡。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虽是给妹妹买了这房子,却还是第一次来,连具体住哪栋哪层都不知道。 “看来得给二彪子打个电话。” 孟辰摸出手机,翻出二彪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二彪子洪亮又带着几分憨直的声音: “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二彪子,我和你嫂子、还有阿九现在到‘美丽家园’小区门口了。” 孟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家,不知道具体位置,你出来接我们一下。” “哥你咋不提前说一声!” 二彪子在那头瞬间拔高了嗓门,满是惊喜。 “你等着,我马上就下去!” 挂了电话,孟辰无奈地笑了笑: “这小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慕容雪坐在一旁,轻声道: “二彪子对婷婷上心,听到你来了,肯定高兴。”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就从小区里跑了出来,正是二彪子。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满是汗,看到孟辰一行人,立刻咧开嘴笑: “哥!嫂子!还有这个妹妹!你们可算来了!” “跑这么快,小心点。” 孟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婷婷怎么样了?身子沉,没闹什么不舒服吧?” “放心哥,婷婷好着呢,每天都乐呵呵的,宝宝也乖,不怎么折腾她。” 二彪子挠了挠头,憨厚地笑, “快跟我进来,爸也在呢,爸让李姐和我一起照顾小婷,昨天晚上就没有回你们那边去。” 司舒淇将车停好,几人便跟着二彪子往小区里走。 一路走到单元楼下,二彪子按了电梯。 刚进家门,二彪子就对着屋子里面大声喊道。 “婷婷!爸!哥他们来啦!” 客厅里,孟婷正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孟富贵坐在一旁的轮椅上吃着李姐削的苹果。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抬头,看到孟辰的瞬间,孟婷眼睛一亮,撑着沙发就要起身: “哥!” “别起来,小心点。” 孟辰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她, “气色不错,看来在这儿住得挺好。” “那当然,” 孟婷笑着说, “这房子环境好,又安静,二彪子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舒服得很。” 孟辰的到来不光看向他的有孟婷和孟富贵,更期待的人却是李姐。 李玉芝的那点小心思岂能瞒得住在场的所有人! 还没有等李姐问孟辰,孟富贵就率先问道。 “小辰,你去李阿姨家把事情解决了吗?” 还没有等孟辰回答父亲的话,阿九就率先说道。 “有我师兄出马,那些阿猫阿狗想跑都没有机会!” 李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端着的水杯微微晃动,目光紧紧锁在孟辰脸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孟先生,小兰和她爷爷奶奶。。。。。。他们还好吗?刘金柱那伙人,真的被解决了?” 孟辰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缓缓点头,声音平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刘金柱一伙已经被局子里的人带走了,人证物证俱在,账本上的每一笔账都会清算。你们家的补偿款,我已经特意嘱咐赵局亲自督办,还有我的一个兄弟郭峰也在那监督着这件事情。” 孟婷也跟着说道: “李阿姨,我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女儿小兰他们肯定平平安安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李姐眼泪掉得更凶,却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谢谢孟先生,谢谢你们。。。。。。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阿九把礼盒往桌上一放,顺手弹了一下孟婷的肚皮: “小崽子,等你出来,姑姑带你溜大街!” “婷婷姐,你如果缺什么就告诉我师兄,让他给你买!” 孟婷看着那些精致的东西,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在大哥没有回来以前,她何曾敢想过会有今天这么美好的生活。 她转身把目光看向孟辰。 “哥,有你真好!” 慕容雪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宝宝快出生了,咱争取顺顺利利的。”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热热闹闹的,李姐的眼泪渐渐止住,脸上满是释然的笑意。 孟辰看着眼前的家人,父亲安安稳稳地坐在轮椅上,妹妹气色红润,李姐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心头的暖意愈发浓厚。 孟辰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二彪子那强撑的笑容,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朝二彪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阳台说话。 二彪子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几分,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孟辰走出客厅。 阳台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头脑清醒。 孟辰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开门见山: “有啥事,说吧。” 二彪子挠了挠头,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半天没憋出一句话,脸上的窘迫几乎要溢出来。 “是钱的事?” 孟辰侧过头,目光锐利。 二彪子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哥,你咋知道。。。。。。” “看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是钱的事,还能是啥?” 二彪子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婷婷快生了,医院的费用,月子中心的钱,还有孩子出生后的各种开销,哪一样不要钱?” 孟辰一听不由的愣了,自己明明给了妹妹一张存了一百万的卡,房子和装修也都是木家送的,就是花也不应该用的完啊! 第 276章 菜刀帮的保护伞 二彪子猛地抬头,最终眼神里满是绝望,随即又重重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哥,比钱的事更要命。。。。。。我妹,我妹她闯大祸了!” 孟辰眉头一蹙,语气沉了几分: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昨天下午,我妹开车去送货,在路口没注意,追尾了一辆车。” 二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像倒豆子,“那车看着就不一般,车牌是那种特殊的橄榄绿号段,开车的人更惹不起,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连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橄榄绿大人物?” 孟辰眼神一凝,指尖轻轻扣了扣栏杆。 他自然知道这种身份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手眼通天。 “是!” 二彪子哭丧着脸,腿都开始打颤, “对方下来人,直接就把我妹扣下了。说那车是进口限量版,维修费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共要两百万!我家那条件,别说两百万,就是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啊!” “就算我把你给我们的那100万全部给我小妹垫上仍然还是不够啊。” 孟辰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个屁的商量!” 二彪子猛地提高声音,又赶紧压低,眼里满是恐惧, “对方说了,要么三天之内凑齐两百万赔偿,要么。。。。。。要么就让我妹去给那位大人物做底下情人,伺候他一辈子!” 这话一出,阳台的空气瞬间凝固。 孟辰靠在栏杆上的身体瞬间挺直,眼底骤然腾起一股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这已经不是赔偿,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逼迫。 二彪子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慌了,扑通一声就想跪下,被孟辰伸手一把拉住。 “哥,我知道这大人物咱们得罪不起,可我妹才二十二岁啊,要是真去做了情人,这辈子就毁了!” 二彪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妹吧!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会把钱还给你!” 孟辰看着他绝望的模样,指尖缓缓收紧,目光扫过客厅里孟婷幸福的笑脸,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寒意,声音沉稳得像山,一字一句道: “把对方所有的信息都告诉我,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把你妹妹安然无恙的接回来。” 这话一出,二彪子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绝望里多了几分急切的阻拦: “哥!不能问!真的不能问!” 他一把抓住孟辰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哀求: “哥,我知道你能耐大,能帮我们。可这次不一样!那是橄榄绿的大人物啊!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连仰望都够不着的存在!” “我打听了,那车的主人,手眼通天,就连马市首都对他唯命是从。” 二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 “我妹这事,是我们家自己倒霉,我认了!大不了我去卖肾卖血,就算砸锅卖铁,我也凑钱去赎我妹!”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客厅方向,慕容雪正温柔地扶着孟婷,两人低声说着话,眉眼间满是安宁。 二彪子的眼泪掉得更凶,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哥,你别管这事了!我怕啊!我怕连累你,更怕连累嫂子和她的公司!” “嫂子那公司做得多大,多少人盯着?要是因为我妹这事,惹到了那位大人物,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嫂子的公司万劫不复!” 二彪子哽咽着,使劲摇着孟辰的胳膊, “哥,自从你回来后,咱们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万一再被打回到从前,我是真的对不起您和婷婷啊!对不起这个家,咱们不能冒这个风险啊!” 他知道孟辰厉害,却从没想过孟辰的身份会超出自己的认知。 在他眼里,孟辰是能干的大舅哥,是能帮衬家里的好男人,却不一定是和那些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抗衡的存在。 “哥,算我求你了!” 二彪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孟辰重重磕了个头, “哥,我求你了!孟婷现在马上就要生产了,可你要是出事,婷婷怎么办?嫂子那么大的公司,几千张嘴等她开工资。。。。。。我宁可去卖血卖肾,也不能把你们拖下水!” 孟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彪子,看着他脸上的恐惧、绝望和那份笨拙的保护欲,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孟辰知道二彪子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只是怕连累了自己。 可既然这样的事情出现了,不要说二彪子是自己的妹夫,是自己的家人,即使外人,有人敢打着橄榄绿的名号来胡作非为,抹黑橄榄绿,他岂会不管不问? 孟辰弯腰,伸手将二彪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起来。” 他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事我管定了。” “哥!” “惹不惹得起,不是你说了算。” 孟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锐利如鹰,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妹妹现在被关在哪里,对方是什么来头,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二彪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孟辰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沉凝的坚定,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扛住。 他看着孟辰,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泄了气。 大舅哥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从小就是那种一旦决定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对方是江城第二大黑帮菜刀帮李天龙的弟弟李黑虎!在江城地面上,不要说李黑虎橄榄绿的身份了,就是论他哥李天龙菜刀帮的身份,也足以横着走,没人敢惹!” “我妹刘佳,现在就被关在李黑虎家的别墅里。” 二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别墅在城东的‘望江苑’,周围全是菜刀帮的打手,插翅都难飞啊!” 第 277章 孟辰的平凡日常 孟辰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支烟,点燃沉思了起来。 “菜刀帮”在江城只是排名第二,排第一的黑虎帮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归自己掌控。 可“菜刀帮”突然间冒出来的那个橄榄绿的背景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他不是怕,是想把这些蛀虫一起铲除。 有了这个想法后孟辰旋即掏出来了手机,找到黑虎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黑虎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恭谨,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警惕: “孟先生,您找我?” 孟辰靠在阳台栏杆上,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黑虎,先跟我说说,江城菜刀帮的详细情况。” “菜刀帮?” 黑虎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声,语速飞快地汇报起来, “孟先生,菜刀帮是江城第二大帮派,帮主李天龙,心狠手辣,手下有三百多号打手,主要盘踞在城东一带,靠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和放高利贷为生。” “最近这半年,他们突然膨胀得厉害,全是因为李天龙的弟弟李黑虎——这小子不知从哪弄了个假的橄榄绿高层的身份,到处招摇撞骗,打着特殊身份的幌子,干了不少欺压百姓的脏事!” 孟辰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没有想到这个李黑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橄榄绿高层出来招摇撞骗。 他继续问道: “现在动手,你有没有把握一举干掉菜刀帮?” 黑虎在那头瞬间凝重了起来。 “孟先生,虽然咱们黑虎帮强过他们菜刀帮,但是想要干掉他们,恐怕也是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孟辰听后接着问道。 “如果加上龙震他们龙帮的势力呢?” 黑虎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是在快速盘算双方的实力对比,随即语气瞬间变得笃定,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孟先生,要是能加上龙帮的势力,那绝对有把握!而且是零风险、全剿灭的把握!” “菜刀帮看着有三百多号人,可核心能打的也就五十来人,剩下的全是乌合之众。李黑虎那假橄榄绿身份唬住了不少人,却也让他们得意忘形,布防漏洞百出。” “咱们黑虎帮有一百多号精锐,龙帮在江城也有几十号好手,两边加起来近两百多人,是菜刀帮核心战力的四倍!” “更重要的是,龙帮是外来的势力,他们菜刀帮根本就不知道龙帮和我们是一伙的,这样可以打菜刀帮一个措手不及!” 黑虎稍微沉思了片刻后再次说道。 “孟先生,我们如果对付菜刀帮,怕的不是他们菜刀帮的人。” 这话说的孟辰一愣。 “那怕什么?” “自然是怕李天龙弟弟那个假高层橄榄绿的身份!” “虽然他的身份是假的,但是在江城,局子里的人和驻防的橄榄绿不知道为什么都买李黑虎的账!” 孟辰听了黑虎的话,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冷光瞬间凝得更甚。 假身份能唬住人不奇怪,奇怪的是局子和驻防竟然会买账,这背后,怕是藏着更深的利益勾结。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喉间滚过,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的铁: “局子和驻防那边,你不用管,那现在就联系龙震,你们一起到江苑外围集结!” 黑虎在那头毫不犹豫,语气里的恭谨掺着几分狠厉: “孟先生放心!龙震那边我现在就联系。” “等等。” 孟辰抬手掐灭烟蒂继续说道。 “你们围了菜刀帮的时候告诉我一声,等我到了再做打算。” 因为孟辰知道,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在大夏,在江城,就是黑虎和龙震的势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和局子和橄榄绿的力量抗衡。 如果有他在,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菜刀帮背后损害大众的利益链条给搅碎! 黑虎的应和声刚落,孟辰便挂了电话。 二彪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身为江城人,当然知道黑虎,可龙震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又不是傻子,早就从孟辰的对话里面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狠厉。 “哥。。。。。。” 二彪子嘴唇哆嗦着,还想劝,却被孟辰一个眼神止住。 “回屋。” 孟辰转身,声音平静无波, “别让婷婷和爸看出异样。” 二彪子点点头,跟着孟辰进了客厅。 屋里依旧热热闹闹,慕容雪正陪着孟婷翻看婴儿衣物,阿九蹲在地上,逗着李姐家的小猫,孟富贵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孟辰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孟富贵身边,接过李姐递来的水杯,轻声问道: “爸,在婷婷这儿住得习惯吗?” “习惯,习惯得很!” 孟富贵笑着点头,“ 二彪子这孩子实诚,婷婷也孝顺,李姐照顾得也好,我这老骨头,和在世纪城一样的舒坦。” 孟婷抬眼看向孟辰,脸上带着娇嗔: “哥,你可算来看看我了。二彪子天天念叨你,说你忙,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忘。” 孟辰笑着,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宝宝最近乖不乖?” “乖得很,” 孟婷幸福地抚着肚子, “就是偶尔踢我几下,力气还挺大。” 慕容雪走过来,递给孟辰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是给婷婷的,算是提前给宝宝的见面礼。你那边要是还有准备,就一起给了,让他们手头宽裕点。” 孟辰接过红包,转手就给了孟婷并且嘱托着。 “小妹,你和二彪子需要什么尽管买,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了,以后有困难了就找你嫂子和我!” 孟婷捏着那厚厚的红包,看着红包上烫金的福字,又抬头看向孟辰,眼眶瞬间就红了。 “哥。。。。。。”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 以前家里穷,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更别说这样厚实的红包。 是孟辰,是这个哥哥,把她从苦日子里拉了出来,给了她遮风挡雨的家,给了她安稳幸福的生活。 第 278章 你们两个谁去喊战 二彪子站在一旁,看着孟婷手里的红包,再看看孟辰温和的眼神,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感激的是大舅哥对他们的好,愧疚的是自己家的烂事,怕是终究要连累到他。 孟辰仿佛没看见二彪子的异样,只是笑着拍了拍孟婷的手。 慕容雪在一旁帮腔:“是啊婷婷,听你哥的话。” 孟婷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把红包紧紧揣进怀里: “谢谢哥,谢谢嫂子。” 阿九凑过来,好奇地探头: “婷婷姐,红包里有多少钱啊?能不能让我看看?” 孟婷被她逗笑了,擦了擦眼泪: “你个小财迷,等你以后嫁人了,也有大把的红包收。” 阿九吐了吐舌头,又蹲回去逗猫了。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热闹闹,孟辰陪着孟富贵说了会儿话,一切都显得平和而温馨。 只有孟辰自己知道,他的手机随时都可能响起,一场风暴正在城东的望江苑酝酿。 他悄悄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黑虎和龙震应该已经在集结人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黑虎发来的消息: “孟先生,我们已经到望江苑外围,龙帮的人也到了,一切准备就绪。” 孟辰回了个“知道了”,然后起身,对着众人笑了笑: “爸,婷婷,我还有点事,得先出去一趟。” 孟富贵愣了愣: “这么快就走啊?不多坐会儿?” 孟婷也有些不舍: “哥,刚来了就要走吗?” “有点急事,必须得去处理。” 孟辰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常, “你们放心,我处理完了就回来。二彪子,今天多整点好吃的,不要亏待了你嫂子和阿九!” 二彪子心里一紧,连忙点头: “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多买一些美食的,保证让大家伙吃饱喝足!” 他知道,孟辰这是要去处理他妹妹的事了。 慕容雪看出了孟辰的异样,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孟辰身边,轻声道: “注意安全。” 孟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伸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沉稳而迅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孟辰从司舒淇的手里面要过了车钥匙,开车就往“望江苑”驶去。 孟辰有自信,凭借着自己真气八层巅峰的实力,足够碾压菜刀帮任何一个高手。 孟辰有自信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背景,除掉江城的任何一个宵小之辈。 孟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眼底却翻涌着冷冽的光。 城东望江苑,依山傍水,在江城呆时间久了的人都知道这个私人别墅不能随意的靠近。 此刻,小区外围的隐蔽处,黑虎和龙震正各自带着人手,屏息待命。 和往日混黑时的散漫截然不同,经过这段时间军事化训练的黑虎帮众人,一身黑色作训服整齐划一,身姿挺拔如松,哪怕静立不动,也透着一股纪律严明的肃杀之气。 他们不再是街头巷尾打架斗殴的混混,眼神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军人般的锐利与沉稳,双手紧贴裤缝,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龙帮的人虽穿着各色作训服,却也褪去了以往的痞气。 每个人都戴着统一的战术手套,腰间别着标准化的装备,队形排列得横平竖直,动作间透着一股令行禁止的利落。 往日里吆五喝六的叫嚷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间的默契交流,连脚下的步伐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目标。 两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黑虎和龙震几乎同时下车,快步迎向疾驰奔向孟辰开了迈巴赫。 孟辰推开车门,一股无形的威压就已经扩散开来。 黑虎和龙震心头一凛,双手并拢,给孟辰行了一个恭敬的抱手礼。 “孟先生!” “帮主!” 这两声称呼,分别是黑虎和龙震对孟辰喊出来的。 “人都到齐了?” 孟辰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乌合之众的混乱,而是已经有了橄榄绿的啸杀之气。 “把能喊的兄弟都喊到了。” 黑虎沉声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我们黑虎帮一百二十人,龙帮八十人,总共两百人,全是经过军事化训练的精锐!现在的兄弟们,服从命令听指挥,战斗力比以前翻了一倍都不止!” 原来孟辰让自从让黑虎帮和龙帮的核心成员经过归来橄榄绿的魔鬼训练,和原来有着截然不同的变化。 龙震也跟着点头,抬手拍了拍身边兄弟的肩膀, “帮主放心,现在的我们,不再是街头混混,是能打硬仗的保安!” 孟辰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望江苑深处,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一栋独栋别墅,正是李黑虎的住处。 “你们两个谁去喊战?” 孟辰的话让黑虎和龙震一凛。 喊战?别人家黑道火拼都是偷袭,这还能明着来吗? 他们两个疑惑的看着孟辰。 孟辰看着两人眼中的迟疑,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么做,自有我的目的。你们只需按我的吩咐去做,不必多问。” 黑虎和龙震心头一凛,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疑惑。 他们虽不懂孟辰为何要选择这种近乎张扬的方式,但是他们两个人知道孟辰绝不是一个做事没有把握的人。 从收服黑虎帮,到整合龙帮,再到让兄弟们接受军事化训练,每一步都暗藏深意,从未出过错。 “是,孟先生!”黑虎率先躬身应道,声音里满是绝对的服从。 龙震也立刻挺直腰板,抱手行礼: “帮主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孟辰微微颔首,目光扫向望江苑深处那栋豪华的别墅,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他要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清算。既要救回二彪子的妹妹,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李黑虎那层假橄榄绿的伪装,让江城的百姓看看,这些打着特权旗号作恶的人,终究逃不过制裁。 “去吧。” 孟辰挥了挥手。 第 279章 李天龙 出来受死 黑虎和龙震不再迟疑,对视一眼后,同时转身朝着望江苑的大门走去。 两人刻意加重了脚步,厚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踏踏”声,沉闷的脚步声如同战鼓,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守在大门外的两个菜刀帮打手,正叼着烟闲聊,听到这阵脚步声,不耐烦地抬头呵斥: “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里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话没说完,就被黑虎那股慑人的气势逼得闭了嘴。 黑虎独自上前,一步一步走到望江苑大门前。 他身后的黑虎帮与龙帮弟兄全都静立不动,两百号人愣是没发出半点声响,只把肃杀的气势凝在身后,成了他最硬的底气。 黑虎站定,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直震得原本平静的别墅窗玻璃都微微发颤: “李天龙!我是黑虎帮帮主黑虎!滚出来受死!” 这一嗓子,没有多余的叫嚣,没有半句废话,只有指名道姓的叫阵,和“滚出来受死”的决绝。 守大门的两个菜刀帮打手,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脸瞬间白得像纸。 他们俩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往别墅里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尖叫: “龙哥!黑虎帮的黑虎打上门来了!” 别墅里的划拳声、嬉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却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反而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李天龙正搂着女人喝酒,听到喊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抬手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他身边的菜刀帮的第一打手黑金刚瞬间炸了毛,一把抓起手边的砍刀就要往外冲: “哥,这黑虎找死!我去剁了他!” “坐下。” 李天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金刚一愣,悻悻地收回脚步,满脸不甘: “哥,他都打到家门口了,咱不能认怂啊!” “认怂?” 李天龙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他非但没有半分怒意,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冷静的狠厉, “黑虎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望江苑叫阵。虽然他们黑虎帮比咱们的实力强大一些,但是这是在咱们的主场上,快点召集所有的兄弟赶来应对黑虎帮!” 此刻的李天龙只知道来打他们菜刀帮的只有黑虎帮,还并不知道龙帮也参与了其中。 李天龙的话音刚落,别墅里就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原本窝在各个房间里喝酒赌钱的打手们,抄起钢管砍刀就往院子里冲。 眨眼间,院子里就聚了上百号人,一个个赤着胳膊,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狠劲,乌泱泱地堵在门口,看着架势是想把黑虎生吞活剥。 黑金刚提着那柄磨得锃亮的开山刀,挤开人群站到最前面,指着大门外的黑虎破口大骂: “黑虎!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菜刀帮的刀,有多快!” 黑虎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后两百号精锐依旧静立如山,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那股子肃杀之气,压得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竟没一个敢先冲出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黑虎帮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粗粝的暴喝。 “妈的,一个臭打手也敢在这儿叫嚣!” 说话的正是刀疤。 他同样是黑虎帮里出了名的悍勇,最见不得有人在自家老大面前耀武扬威。 此刻他一把推开身前的弟兄,提着一柄厚背砍刀就站了出来,刀尖直指对面的黑金刚, “你那破刀磨得再亮也没用,今天老子就替老大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黑虎帮的厉害!” 黑金刚见状,顿时眼睛一瞪,提着开山刀就想冲上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刀疤,老子早就想会会你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就在两个人的战斗一触即发之际。 “住手” 一声沉喝突然从菜刀帮人群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李天龙拨开身前的打手,缓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丝绸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钢球,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先是瞪了黑金刚一眼,黑金刚瞬间像被泼了冷水,悻悻地收了刀,退到一边不敢吭声。 随后,李天龙的目光落在黑虎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黑虎,我菜刀帮和你黑虎帮在江城地界上,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各赚各的钱。今天你带着这么多人马,跑到我望江苑门口叫阵,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虎抬眼,目光冷冽地扫过院子里乌泱泱的菜刀帮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井水不犯河水?” 他冷笑一声,声音透过紧闭的大门传进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李天龙,你弟弟李黑虎干的那些龌龊事,真当我黑虎帮是瞎子,是聋子?” “我黑虎帮的人,你敢动?” 黑虎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气势更盛,震得大门都微微晃动, “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我的兄弟讨个说法!你的那个弟弟李黑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仗着手中的虚假权利和你们菜刀帮的势力,随意的敲诈欺辱别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还逼迫一个小姑娘做他长久的地下情人!” 李天龙听到“小姑娘”三个字,眼皮猛地一跳,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他强装镇定,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些,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情: “黑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向来做事有分寸,怎么可能做出逼迫小姑娘的事?你莫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谣言,特意来我望江苑找茬的吧?” “谣言?” 黑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天龙,事到如今,你还想在这里装糊涂?你弟弟李黑虎昨天下午在城东路口,因为一个小姑娘不小心追尾了他的车,就把人扣了下来,逼她要么拿两百万赔偿,要么就给他当情人!这事,整个城东的人都快知道了,你还想在这里抵赖?” 第 280章 误会,都是误会 “更何况,” 黑虎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被你弟弟扣下的小姑娘,是我黑虎帮一个兄弟的亲妹妹!你弟弟动了我黑虎帮的人,你说,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黑虎帮这次兴师动众地找上门来,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和蔼可亲,温文尔雅的帮主弟弟——李黑虎竟然在暗地里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虽然他们这些人都是混黑的,但是这种可着一个小女孩这么嚯嚯的,他们很多人同样痛恨。 因为每一个正常的家庭谁还没有有个姐妹什么的呢? 黑金刚站在一旁,脸上的嚣张劲儿早没了影,嘴角抽了抽,想说句硬话,却被周围打手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堵了回去。 他偷偷瞄了眼李天龙的脸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天龙强压着心头的火气,目光扫过乱哄哄的手下,冷喝一声: “都给我闭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重新看向黑虎,眼神里的寒意更浓,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黑虎,就算我弟弟真做了这事,那也是他和那个小姑娘之间的私事,轮不到你黑虎帮来管吧?你想要多少赔偿,开个价,我李天龙绝不还价。” “赔偿?” 黑虎又是一声冷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李天龙,你当我黑虎是来要饭的?我那兄弟的妹妹,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弟弟一句话,就要毁了人家一辈子,就是一直到现在人还被扣在你们这,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李天龙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里的钢球转得飞快,指节都隐隐泛白。 他当然知道自家弟弟的德性,仗着那层假身份,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捅到了黑虎帮的头上。 更让他心焦的是,那姑娘还被扣在别墅里,这事要是真闹大,菜刀帮好不容易靠着假身份攒下的这点威慑力,怕是要彻底毁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那些打手们看他的眼神,已经隐隐带上了几分动摇。 李天龙心里清楚,今天这局面,要是硬扛,绝对讨不到好。 黑虎帮这次来的人,他抬眼一看就和往日的帮众不同,明显的比往日气势更盛,根本不是平日里他这些乌合之众能比的。 他猛地抬手,狠狠瞪了一眼还想叫嚣的黑金刚,后者瞬间噤声,悻悻地退到一边。 紧接着,李天龙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勉强的笑容,对着大门外的黑虎拱手道: “黑虎老兄,误会,都是误会!”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肯定是一时糊涂犯了浑,这事我这个当哥的,替他给你赔罪了!” 黑虎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 “赔罪?李天龙,你弟弟扣了我兄弟的妹妹,逼她要么拿两百万,要么做情人,这叫误会?” “是是是,是他混账!” 李天龙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显谄媚, “人,我现在就放!不仅人放了,那两百万的赔偿,我们一分不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拔高了声音道: “不仅如此!我李天龙,代表菜刀帮,愿意拿出五百万,给那姑娘赔礼道歉,弥补她受到的惊吓和委屈!” 这话一出,不光是大门外的黑虎帮众人愣住了,就连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也瞬间炸开了锅。 五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他们这些人挥霍好几年了。 黑金刚更是忍不住低呼: “老大!这。。。。。。” “闭嘴!” 李天龙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对着黑虎陪笑道, “黑虎老弟,你看这样行不行?人我马上让手底下的人送出来,五百万我现在就让人转账,这事就当是我们菜刀帮错了,就此了结,你看如何?” 他心里打的是如意算盘,五百万虽然多,但只要能平息这件事,保住菜刀帮的势力,保住他弟弟那层假身份,就值了。 要是真闹起来,别说五百万,恐怕整个菜刀帮都得搭进去。 黑虎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李天龙会这么痛快,甚至还主动提出赔偿五百万。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 黑虎身后的两百号精锐依旧静立如山,纹丝不动。 孟辰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淡淡扫过院子里的李天龙,没有半分情绪。 只见他闲庭信步悠闲自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李天龙看着这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竟然毫不客气的来到了他和黑虎的面前,还以为孟辰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李天龙脸色一沉,抬手指着孟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菜刀帮和黑虎帮的事,哪有你一个毛头小子的事,识相的快点滚蛋!” 黑虎见状,这下不干了,吼他现在也许不会发作,但是当着他的面吼孟辰,他肯定不答应。 只见他猛地跨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李天龙,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天龙!你他妈敢这么跟孟先生说话?今天我不把你打的连你小媳妇都不认识你,我就去跳河!” 话没有说完,他就想要扑向李天龙。 “住手!” 孟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虎的身形硬生生顿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却不敢再往前半步。 孟辰缓步上前,阳光透过院门口的梧桐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气质内敛,可往那里一站,却像是成了整个院子的中心。 第281章 我绝不答应 李天龙见状,心中更是不屑,以为孟辰是色厉内荏,扯着嗓子喝道: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黑虎都听你的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 他不敢针对黑虎,可看孟辰就是妥妥的一个毛头小子,可以说他对孟辰毫无顾忌。 孟辰闻言,缓缓抬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李天龙,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他没急着开口,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动作慢条斯理,却让空气里的肃杀之气瞬间翻了倍。 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原本还仗着人多势众,叫嚣声不断,可被孟辰这一眼扫过,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一个个张着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连手里的砍刀钢管都开始微微发颤。 黑虎和龙震见状,同时往前跨了一步,一左一右护在孟辰身侧,两百号精锐瞬间绷紧了身子,作训服下的肌肉线条贲张,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李天龙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绝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黑虎是什么人?江城第一帮派的帮主,跺跺脚就能让城东抖三抖,可在这年轻人面前,却恭敬得像个跟班。 除了黑虎之外,站在孟辰另一侧的人同样爆发出了让人噤若寒蝉的凌厉战意。 光从他暴露出来的战意,李天乐就能感觉到他同样也不是泛泛之辈。 他转眼看向龙震,好奇的问道。 “不知阁下又是哪一路英雄豪杰?为什么也要趟我们这趟浑水呢?” 龙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 “龙帮,龙震。”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菜刀帮的打手们瞬间骚动起来,一个个面露惊色,交头接耳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龙帮是什么?那是邻市的老牌狠茬,向来独来独往,怎么会突然掺和到黑虎帮和菜刀帮的恩怨里来? 李天龙握着铁球的手猛地一紧,眼底的冷静瞬间被惊怒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黑虎帮不仅倾巢而出,竟然还拉来了龙帮这尊大神!两大帮派联手,这哪里是叫阵,分明是要把他菜刀帮连根拔起! “龙震?” 李天龙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质问, “我菜刀帮与你龙帮素无恩怨,你今日带着人马来此,是想破坏道上的规矩吗?” “规矩?” 龙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 “李天龙,平时里老子是最守规矩的那个人,可是你们竟然敢冒犯了我们的帮主,那老子还守个屁的规矩?” 龙震的话让李天龙百思不得其解。 “龙老大,你是不是误会了,谁不知道在龙帮你就是老大呢?就是我们帮里面的兄弟想要得罪你,也是没有机会的啊?” 这个李天龙一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龙震心甘情愿的把帮主之位让给了孟辰。 龙震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猛地抬手指向身旁的孟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敬畏: “误会?李天龙,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位,才是我龙帮真正的帮主!”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菜刀帮的打手们瞬间噤声,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向孟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龙帮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邻市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龙震更是以狠辣著称,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而且还是屈居在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小子手下? 黑金刚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开山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原本以为黑虎帮和龙帮是联手来对付菜刀帮,却没想到,这两大帮派竟然同属一人! 李天龙握着钢球的手更是猛地一僵,两颗钢球在掌心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他死死地盯着孟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你是龙帮的帮主?” 李天龙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让黑虎和龙震这两个江城和邻市的黑道大佬同时俯首称臣。 孟辰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李天龙一眼,那眼神里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黑虎见状,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 “李天龙,你还不明白吗?你弟弟李黑虎惹到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而是我们帮主的亲眷!你菜刀帮,还有你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今天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亲眷?” 李天龙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闪过黑虎之前说的那些话。 那个被李黑虎扣下的小姑娘,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亲眷? 他猛地想起,弟弟李黑虎说过,那个小姑娘的姐夫,是个叫二彪子的普通人。 而这个普通人怎么会和眼前这个控制着两大帮派的年轻人有关系呢? 此刻的他不得不放下自己高傲的身段,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位。。。。。。帮主,” 李天龙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谦卑, “敢问您口中的亲眷,与那追尾的小姑娘,究竟是何关系?我弟弟李黑虎虽然性子张扬,却也绝不敢轻易招惹您这样的大人物,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身后的黑金刚使了个眼色。 黑金刚心领神会,脚步微微挪动,悄然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目光死死盯着孟辰,只要李天龙一声令下,他便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孟辰仿佛没有看到李天龙的小动作,也没有理会他话语里的试探。 而是淡淡的说道。 “和我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菜刀帮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我作为一名曾经的橄榄绿绝不答应!” 第282章 那就请他们过来吧! 孟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院子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曾经的橄榄绿”这六个字,如同惊雷炸响,让李天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钢球的手更是抖得厉害,连那两颗已经裂开的钢球都险些脱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虎和龙震会对这个年轻人俯首称臣,为什么对方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黑道之间的争权夺利,而是曾经的自己人,要来清理门户! 听到眼前的这个人是曾经的橄榄绿,他反而没有那么慌了。 他的弟弟李黑虎和现在的橄榄绿几个高层有着不错的关系,另外就连江城局子里面的很多人都和自己弟弟的关系非常要好。 他觉得只要让弟弟出面喊来几个高层的人,到时候再赔偿一部分钱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场危机也就能化解了。 李天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强作镇定的冷笑。 他悄悄松了松捏着钢球的手,眼底的恐惧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暗藏的笃定。 “原来帮主曾经是橄榄绿的人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李天龙微微欠身,语气里的谦卑多了几分刻意的恭敬。 “那这事就更好办了。我弟弟李黑虎,和驻防的张副司令、市局的王副局长关系都特别的好,您作为曾经的橄榄绿想必也和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吧?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朋友,咱们也就算是朋友了吧?” 他刻意加重“关系不一般”和“朋友”这两个词,目光扫过孟辰的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迟疑。 “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弟弟不懂事,冲撞了帮主的亲戚。” 李天龙话锋一转,姿态放得更低, “只要孟先生肯给我一个面子,我这就叫黑虎下来,让他亲自给您赔罪。赔偿方面,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一千万,我们菜刀帮也绝无二话!” 孟辰听到那两个名字时,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下意识动作。 他正愁抓不到菜刀帮背后保护伞的实锤,没想到李天龙竟主动送上门来。 只是这两人的名头,在江城地面上虽然确实够响,但是对于孟辰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 他又一想,李天龙会不会是虚张声势,故意拿大来头唬人? 孟辰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天龙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淡淡开口: “张副营长和王副局长?”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李天龙见他终于接话,心中顿时一喜,只当是这两个名头起了作用,连忙趁热打铁: “正是!孟先生,我弟弟和他们二位私交甚笃,只要我弟弟一个电话,他们随时都能过来给咱们做个和事佬!” 他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满是笃定,仿佛笃定这两人一出面,孟辰必然会给几分薄面。 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也跟着骚动起来,一个个重新挺起腰杆,看向孟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黑虎和龙震却是心头一紧,不约而同地往前跨了半步,警惕地盯着李天龙,生怕他耍什么花样。 孟辰看着李天龙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既然如此,那就请他们过来吧。” 这话一出,不光李天龙愣住了,连黑虎和龙震都有些意外。 李天龙原本以为,孟辰听到这两个名字,要么会有所忌惮,要么会直接翻脸,却没想到他竟会让自己真的去叫人。 他心里顿时没底了,嗫嚅道: “孟先生,这。。。。。。” “怎么?” 孟辰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刚刚不是说,你弟弟一个电话就能叫过来吗?现在告诉你弟弟,让他们两个人来!” 李天龙被孟辰说的一愣,没有想到孟辰会提这么一个要求。 他就以为孟辰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李天龙咬了咬牙,知道这时候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狠狠瞪了身后的黑金刚一眼,压低声音喝道: “去,把黑虎给我喊下来!让他赶紧给张副司令和王副局长打电话!” 黑金刚不敢怠慢,转身就往别墅里冲,厚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孟辰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院子里那些重新嚣张起来的菜刀帮打手,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看似底气十足,实则色厉内荏,不过是仗着背后那两个所谓的“大人物”狐假虎威。 黑虎和龙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服从,静立在孟辰两侧。 没过多久,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从别墅里传来。 李黑虎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手里都提着黑漆漆的甩棍。 “哥,啥事啊?正喝得高兴呢!” 李黑虎打了个酒嗝,目光扫过门口的黑虎和龙震,再看着黑压压的一片黑虎帮和龙帮的人时,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当看到孟辰时,却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这小子是谁啊?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我望江苑撒野?” 李天龙脸色一沉,连忙上前拉住他,压低声音急道: “你少说两句!这位是黑虎帮和龙帮的话事人,孟先生!你昨天扣的那个小姑娘,是他的亲眷!” “亲眷?” 李黑虎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瞪大了眼睛看向孟辰,随即又不屑地笑了, “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冒充什么话事人?” 他打了个酒嗝接着问李天龙。 “哥,他是不是带这些人来闹事的啊?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现在就给局子的王副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把他们这些人都抓了!” “如果局子里的人不够,我再给驻防江城橄榄绿的张副营长打电话,让他派橄榄绿的人也来,任他们再多的人都得老老实实的跟着进去!” 第283章 你不会觉得就来几个刑警根本就带不走我们这么多人吗? 李黑虎的话让李天龙既得意又恐惧。 他得意的是弟弟果然没有负自己的重望,和张副营长,和王副局长关系如此的好。 恐惧的是弟弟这么说,会不会让眼前的年轻人生气。 万一就算张副营长和王副局长来了,这个年轻人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呢? 他急忙大声的呵斥自己的弟弟。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喊来了他们见个面,喝喝小酒不好吗?” 李黑虎被李天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酒意彻底醒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看看李天龙脸上强装的笑容,又看看门口孟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哥,你这是啥意思?” 李黑虎挣开李天龙的手,梗着脖子说道, “这小子带着人堵咱们家门口,明摆着是来挑事的,咱跟他废话干啥?直接一个电话,让王副局长和张副司令带人来,把他们全抓起来不就完了?” “你懂个屁!” 李天龙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给这蠢弟弟一巴掌。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这位孟先生不是普通人,黑虎帮和龙帮现在都臣服于他,你要是把他惹急了,就算是张副营长和王副局长来了,万一他狗急跳墙,咱们菜刀帮怎么会是两大帮派的对手啊?” ,“现在黑虎帮和龙帮归他掌管?” 李黑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黑虎和龙震是什么人?那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江城和叶城抖三抖的狠角色,怎么可能听一个毛头小子的话?我看你是被这小子的阵势吓住了!” 他说着,得意地挺了挺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孟辰面前晃了晃,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你敢来我望江苑撒野,就是不给我李黑虎面子,也不给张副营长和王副局长面子!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孟辰看着李黑虎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眼底的漠然终于多了一丝冷冽。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黑虎和龙震使了个眼色。 黑虎和龙震瞬间会意,两人同时往前跨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黑虎帮和龙帮的两百号精锐也跟着动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向前推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菜刀帮众人的心尖上,让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菜刀帮的打手们原本还仗着李黑虎认识当官的名头有恃无恐,可被这股肃杀之气一压,一个个瞬间变了脸色,手里的砍刀钢管开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黑金刚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李黑虎身前,对着黑虎和龙震怒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真以为人多就能为所欲为吗?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是在犯罪吗?难道你们就不怕进去踩缝纫机吗?” 他这话一说,现场几乎能听到的人都向他投来了鄙夷的眼光。 一个混黑的狠人,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拿犯法和踩缝纫机说事。 黑金刚的话音刚落,龙震率先嗤笑出声,那笑声粗粝又带着刺骨的嘲讽,震得院子里的人耳膜发颤。 “踩缝纫机?” 龙震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就凭你们干着欺压百姓勾当的杂碎,也配提犯法二字?” 黑虎跟着上前,与龙震并肩而立,目光冷冽地扫过黑金刚,又落在李黑虎手里的手机上: “李黑虎,别光说不练,有本事现在就把电话拨出去。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张副司令和王副局长,敢不敢来趟这浑水。” 李黑虎被两人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酒意似乎彻底的醒了,可骨子里的嚣张却没半分消减。 他梗着脖子,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脸上满是色厉内荏的狠劲: “拨就拨!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人多,还是律法的刀快!” 电话很快被拨通,李黑虎开了免提,那端很快传来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李警卫,有什么事吗?” “王副局长!” 李黑虎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有人带着几百号人堵在我家门口,说是要找我算账,还扬言要端了我们家!” 他说着,故意把手机对着门口的方向,让王副局长能听到黑虎帮和龙帮众人整齐的呼吸声,还有那股子肃杀之气。 “什么人这么大胆?” 王副局长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威严, “你在哪?我这就派人过去!” “我在望江苑的别墅里!” 李黑虎得意地看了孟辰一眼,声音里满是炫耀, “王副局长,您快点来,这些人手里都有家伙,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放心,我马上派咱们江城最脾气最火爆,看到黑帮绝不会手软的冷冰冷队长过去。” 李黑虎似乎知道这个冷冰的样子,顿时满意的笑着回答姓王的副局长。 “王哥,你是说的那个素有女暴龙之称的冷冰啊,太好了,我相信她来后,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想求饶,冷队长都不一定能够放过这些人。” 李黑虎又和姓王的副局长客套了两句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他得意的看着面前的黑虎和龙震,傲娇的说道。 “你们这些人有种的话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着,看老子是怎么样把你们送进去的!” 黑虎和龙震听到这个李黑虎真的不要脸的报了官,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忐忑。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站不到台面上人,如果官家来了,他们还真的不怎么好动手。 他们两个都把目光看向了孟辰。 同样的,孟辰也听到了李黑虎打的电话了,黑虎和龙震看向他的眼神他同样也看到了。 可他并没有理会黑虎和龙震。 只见他淡定的走向李黑虎依然风轻云淡的说道。 “我们这现在有二百多号人,你不会觉得就来几个刑警就能把我们全都带走吧?” 第284章 这个年轻人是他们两个帮派最大的头 李黑虎被孟辰这话怼得一噎,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手机都差点甩出去。 “几个刑警?” 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手指点着孟辰的鼻子,语气里的嚣张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冷冰是谁!那可是市局出了名的‘女暴龙’,手里管着的刑警队,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狠角色?别说你们二百多号人,就是再来二百,她冷冰也有本事把你们全铐走!”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威胁: “更何况,王副局长已经发话了,这次是冷冰亲自带队。她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帮派火拼的混混,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院子里的菜刀帮打手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原本发颤的腿也挺直了,手里的砍刀钢管舞得虎虎生风,叫嚣声此起彼伏。 “没错!冷队长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等冷队长到了,把你们全抓进去蹲大牢!” “敢跟我们菜刀帮作对,就是跟冷队长作对,找死!” 李天龙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他看着孟辰,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孟先生,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人离开,不然等冷队长到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说完后他又转身对着自己手底下的兄弟喊道。 “兄弟们,把你们手里面的家伙都藏起来,不要等冷队长来了连我们一起都带走了!” 李天龙的话音刚落,黑虎和龙震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惊慌。 他们俩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急忙快步凑到孟辰身边,压低声音急声道: “孟先生!不行啊!冷冰那‘女暴龙’油盐不进,她带的刑警队全是硬茬,咱们这两百多号人明晃晃地站在这儿,要是被她一锅端了,那咱们可丢人丢大发了!” 龙震也跟着点头,声音里满是焦灼: “帮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撤,等夜里摸黑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端了这望江苑,管他什么李天龙李黑虎,全都剁了喂狗!到时候就算冷冰想查,咱们大不了都几个兄弟顶下来就是了!” 两人急得额头都冒了汗,任他们两个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菜刀帮会无耻到混黑的人利用局子的权势解决问题。 孟辰却纹丝不动,依旧负手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扫过院子里上蹿下跳的菜刀帮众人,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抬手拍了拍黑虎的肩膀,又瞥了眼急得团团转的龙震,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慌什么?” 黑虎一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孟辰一个眼神止住。 “等着。” 孟辰只说了两个字,语气里的笃定,像是一座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两人心头的慌乱。 他抬眼望向别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冷冰来,正好好,省得我再费功夫去找他们了!” 黑虎和龙震对视一眼,虽然依旧满心疑惑,却还是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信孟辰。 信这个看似年轻,却总能在绝境中翻云覆雨的男人。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退回原位,只是看向院子里的目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冷意。 而此时的李黑虎,还在得意洋洋地叫嚣: “小子!怕了吧?告诉你,晚了!等冷队长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孟辰置若罔闻,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望江苑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群身着警服的人快步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身形挺拔的女人,短发利落,眉眼冷厉,腰间别着配枪,正是市局刑警队有着“女暴龙之称的冷冰。 看到老熟人,孟辰不光没有上前和他打招呼,反而往后退了退。 她一到,目光就如鹰隼般扫过现场,落在对峙的两拨人身上。 只见她眉头瞬间蹙起,看着黑压压的两拨人,一看就是帮派火拼的架势,这正是她最痛恨的场面。 “都给我住手!” 冷冰的声音清亮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院子里的叫嚣声瞬间弱了下去。 冷冰迈步上前,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冷硬: “聚众斗殴,持械对峙,所有人都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尤其是你们几个头目,全都带走!”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李天龙、李黑虎,还有站在对面的黑虎和龙震,显然是把两边的领头人都划入了“重点名单”。 李黑虎见状,立刻像找到了靠山,颠颠地跑过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手指却直指孟辰三人: “冷队长!您可算来了!您看看他们!带着几百号人堵我家门口,这分明是蓄意滋事!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兜,又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您看我们,手无寸铁!还有这是我家,我在自家院子里待着,招谁惹谁了?要带也该先带他们!” 李天龙也连忙附和: “冷队长明察!是他们先找上门来挑衅的!我们可从未主动惹事啊!” 冷冰的目光落在李黑虎那副嘴脸,眉头皱得更紧。 她对菜刀帮的行径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抓到确凿证据,此刻见他倒打一耙,心里更是厌恶。 但规矩不能乱,她冷声开口:“是不是蓄意滋事,回警局自然会查清楚。 现在,你们所有头目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出来排好队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就在这时,李黑虎似乎发现了什么。 猛然间他想了起来,站在他面前的只有黑虎和龙震了,刚刚那个嚣张的年轻人躲到了他们两个的后面。 他急忙来到孟辰面前对着冷冰说道。 “冷队长,这个年轻人是他们两个帮派最大的头!” 第285章 你相信我吗? 冷冰顺着李黑虎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人群后那道身形挺拔的身影上。 孟辰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躲了,也只能站了出来,目光与冷冰对视,他露出了一个玩味无奈的笑容。 冷冰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冷厉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孟辰。 李黑虎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尖利: “冷队长,就是他!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带着黑虎帮和龙帮的人来砸我家,您快把他抓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推搡孟辰。 “住手!” 冷冰一声厉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吓得李黑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冷冰,一脸茫然: “冷队长,您。。。。。。您这是?” 冷冰没理会他,快步走到孟辰面前,一把拉起了孟辰来到一个别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 冷冰的声音压得极低,眉眼间满是错愕与急切,完全没了往日“女暴龙”的凌厉: “你怎么在这儿?他们三个帮派的打斗你怎么掺合进来了呢?你就是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吧?” 孟辰不光没有回答冷冰的话,反而反问她。 “冷冰,你相信我吗?” 冷冰自然相信孟辰的为人和背景了,他同样也明白,但凡和孟辰对着干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她还知道,今天的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她能处理的了的了。 “我如果不相信你,还会把你拉到这边问你吗?” 孟辰再次淡淡的说道。 “给命令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 说完他率先再次走向李黑虎,对着李黑虎说道。 “李黑虎,你也看到了,局子派来的人我们也很熟,你还是给橄榄绿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再派人来吧!” 李黑虎此刻见孟辰还敢挑衅,顿时怒从心头起,也忘了琢磨冷冰态度的不对劲,梗着脖子吼道: “熟又怎么样?真当我离了他这个姓冷的小队长就治不了你呢?我现在就让你瞧瞧老子的人脉。” 说着他再次的拿出了电话一阵翻找。 最终他们手指落在了那个标志着“张副营长的电话号码上。 他熟练的打开免提,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三声刚过,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里面传出来一个浑厚男子的声音。 “李警卫,怎么了,是不是又找哥哥我喝酒啊?你答应帮我引荐东大部队司令部的王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呢?” 原来这个这个李黑虎是东大这支部队警卫营的一个兵,凭借着溜须拍马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混到了一个小小的班长。 他就说能介绍王秘书长让他们两个人认识。 在大夏,能够攀上比自己权力大的人似乎是每一个想当官人的梦想,他们有这样的机会岂能会放过。 电话那头张副营长的话音刚落,李黑虎立马堆起满脸谄媚,嗓门刻意拔高,生怕在场的人听不清: “张副营长!您可得给我撑腰啊!我在望江苑让人堵门了,对方带了两百多号人,摆明了是要端我菜刀帮的场子!冷冰队长也在这儿,可那带头的小子跟冷队长好像还认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说着故意顿了顿,添油加醋道: “那小子还说,驻防和市局的人来了也没用,今天非要让我横着出去!您看这口气我能咽吗?这不明摆着打您的脸吗!” 张副营长一听这话,顿时怒了,浑厚的声音里满是戾气: “反了天了!在江城地界,谁敢动我张万山的人!你等着,我这就带一个排的人过去,看谁敢放肆!” 电话“啪”地挂了,李黑虎举着手机,得意地看向孟辰,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小子,听到没?张副营长亲自带人过来!待会儿有你哭的!” 李天龙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笃定的笑,对着孟辰冷声道: “孟先生,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等张副司令到了,可就不是去警局那么简单了!” 孟辰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瞥了眼李黑虎,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冷冰此刻已经回到队伍旁,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别轻举妄动,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孟辰,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出大事。 黑虎和龙震看孟辰这么淡定,知道他早有安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厉,只等孟辰一声令下,就动手清场。 没十分钟,远处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车辆轰鸣声,一队身着橄榄绿制服的人快步赶来,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肩扛两杠四星,满脸威严,正是张副司令张万山。 他一到就径直走向李黑虎,沉声道: “谁这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 李黑虎立马指着孟辰,恶人先告状: “张副营长,就是他!他是黑虎帮和龙帮的幕后老大,带了几百号人来砸我家,还侮辱您说您来了也不管用!” 张万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孟辰身上,眉头一蹙,语气冰冷: “小子,你真的是无法无天啊!敢在江城撒野,你怕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士兵瞬间散开,枪口隐隐对准黑虎帮和龙帮的人,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菜刀帮的人见状,再次来了底气,他们一个个又耀武扬威起来,黑金刚更是叫嚣道: “识相的赶紧跪下认错,不然让你们尝尝花生米的滋味!” 等张万山的话说完,孟辰这才缓缓抬头看向张万山。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张万山,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威压: “张万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就带着队伍出来有没有向你的上级请示?” 张万山被问得一怔,随即脸色一沉,只当孟辰是在转移话题,怒喝: “放肆!我处理地方聚众闹事,没有必要向上级请示,你扰乱治安在先,还敢质问我?” 第286章 就凭你,也配用橄榄绿的枪? 李黑虎连忙附和: “就是!张副营长做事,轮得到你一个混黑的反驳?赶紧跪下求饶!” 孟辰冷笑一声,语气更冷: “处理闹事?你可知菜刀帮李黑虎,欺压百姓,扣人逼债还胁迫良家女子?你不分青红皂白护着这样的恶徒,是眼瞎还是心黑?” 这话直击要害,张万山脸色微变,却强撑着威严: “一派胡言!李警卫的为人我清楚,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倒是你,带着帮派火拼,证据确凿!” “证据?你说我们这些些人来讨要说法是带黑帮火拼的证据!那如果说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不是黑帮,而是都有正儿八经的职业的呢?” 李天龙一听孟辰说这些黑虎帮和龙帮的人都有正式职业,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他嘲讽的说道。 “你说他们有正式的职业就有啊?那你说说他们这些人都在哪里上班,有没有到月就发工资呢?” 孟辰瞥都没瞥李天龙,只对着黑虎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冽又清晰: “,黑虎,告诉他们,咱们现在是做什么行业的?” 黑虎上前一步,朗声道: “我们黑虎帮弟兄,全在“狼辰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任职,五险一金齐全,每月准时发薪,训练是为了提升安保能力,绝非帮派打手!” 龙震紧跟着开口,语气掷地有声: “龙帮弟兄同理,全部也都在“狼辰集团”旗下的“龙虎安保”公司之内的职工!我们个个有正规合同,有据可查!” 这话一出,李天龙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李黑虎更是瞪大了眼,嘴里喃喃: “不可能!你们明明就是混黑的。。。。。。” 张万山眉头皱得更紧,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就算有职业,聚众持械对峙也是事实!” “持械?” 孟辰轻笑一声,抬手示意,黑虎帮与龙帮众人齐刷刷将手中家伙往地上一放,全是正规安保用的橡胶棍与防暴盾, “这些是安保标配,合规合法,倒是菜刀帮,” 他目光扫过院子角落藏着的砍刀钢管,语气陡然转厉, “你们藏的那些家伙,才是实打实的违禁品吧?” 冷冰顺着孟辰看的方向望去,果断的对着刑警队的兄弟们命令道。 “去,搜查院子,看看有没有违禁械具!” 刑警队的人应声上前,李天龙脸色大变,想拦却被冷冰一个冷眼逼退,眼睁睁看着手下藏的砍刀、钢管被一一搜出,堆了满满一地。 李黑虎慌了神,扯着张万山的胳膊急喊: “张副营长!他们诬陷我!我没扣人逼债,是那丫头追尾我豪车,该赔!” “豪车?” 孟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兄弟传来的资料,声音传遍全场, “你那辆所谓进口限量版,是套牌拼装车,造价不过二十万,却张口要两百万赔偿,还逼刘佳要么赔钱要么做你情人,证据确凿,要不要我把你和刘佳的对话录音放出来?” 李黑虎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万山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事情不简单,看向孟辰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孟辰没有管张万山神情的变化,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威严厚重的声音,震得在场不少人心里一凛: “孟先生,有什么吩咐?” 孟辰语气平淡: “城东望江苑,江城驻防张万山,护着菜刀帮恶徒滥用职权,市局王副局长牵涉其中,你让人过来处理,顺便把菜刀帮端了,查清楚背后利益链。” “好,这件事情我亲自赶过去处理!” 熟悉这声音的人听后肯定会惧怕,可现场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就是江城的一城之主——马市首的声音。 马市首的话音落下,孟辰随手挂断电话,现场死寂得落针可闻。 张万山盯着孟辰,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而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枪套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装模作样给谁看?还敢冒充大人物打电话?我看你是混黑混魔怔了!” 他往前跨一步,魁梧的身形带着压迫感,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嚣张: “小子,我告诉你,我是正经橄榄绿编制,手里的枪是国家给的,护的是江城安稳!你带着这么多人聚众闹事,就算真有人来,我亮明身份,任谁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李黑虎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孟辰尖声附和: “张副营长说得对!你就是个骗子!还敢伪造大人物的声音?我看你今天是插翅难飞!” 李天龙也缓过神,脸上重新浮起狠厉: “孟辰,别装了!就算你能唬住黑虎和龙震,在张副营长这儿,你啥也不是!识相的赶紧带着人滚,再敢废话,张副营长手里的枪可不认人!” 菜刀帮的打手们本已慌了神,此刻见张万山态度强硬,又跟着叫嚣起来,黑金刚更是挥舞着胳膊喊: “赶紧滚!不然让张副营长崩了你!” 黑虎和龙震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上前,却被孟辰抬手拦住。 孟辰看着张万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有力: “橄榄绿的身份,是让你守护百姓的,不是让你为恶徒撑腰、滥用职权的。手里有枪,不是让你恃强凌弱的资本,是责任。” “少跟老子讲大道理!” 张万山嗤笑一声,猛地拔出手枪,枪口直直对准孟辰,语气狠戾到了极致, “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望江苑,否则我以扰乱治安、威胁公务人员为由,当场开枪!” 现场瞬间炸了锅,刑警队的人纷纷抬手摸向配枪,冷冰眉头紧蹙,厉声喝道: “张万山!把枪放下!这里是执法现场,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冷队长,你别管!” 张万山根本不听劝,枪口死死盯着孟辰, “今天我就要替江城除了这颗毒瘤!” 第287章 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 李黑虎躲在张万山身后,笑得满脸得意: “小子,怕了吧?赶紧跪下道歉,说不定张副营长还能饶你一命!” 孟辰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就凭你?也配用橄榄绿的枪?” 话音刚落,他身形微微一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听见“哐当”一声,张万山手里的枪竟被孟辰徒手打落在地,手腕更是被死死扣住,疼得他龇牙咧嘴,脸色瞬间惨白。 “啊!放手!你敢袭警!” 张万山疼得浑身发抖,却根本挣脱不开。 孟辰力道不减,眼神冷得像冰: “袭警?我是在帮橄榄绿清理败类!你护恶徒、滥用职权,早就不配穿这身制服,不配握这杆枪!” 黑虎和龙震见状,当即挥手示意手下上前,两百号安保精锐瞬间围了上来,将张万山和菜刀帮众人团团围住,橡胶棍与防暴盾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菜刀帮的人彻底慌了,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冷冰见孟辰开始动起了手,知道理亏和犯了错的一方是张万山他们,耿直的按耐不住的对着身边的刑警队员们命令道。 “注意菜刀帮的人如果谁敢动手,就地开枪,注意张万山如果敢开枪伤人,一定要阻止住他们!” 在原则上冷冰是不希望他们双方真的打起来的。 张万山被扣住手腕,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却仍嘴硬嘶吼: “放开我!我是驻防副营长,你敢动我,事后会让你进去把缝纫机踩烂!” 孟辰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张万山惨叫出声,手腕竟被生生捏脱臼。 “让我把缝纫机踩烂?那你护着李黑虎逼良为娼、巧取豪夺时,怎么没想过你自己会去踩缝机呢?” 孟辰语气冰冷,随手将他推给身旁的安保队员, “看好他,等会儿有人来接手。” 李黑虎见自己的靠山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收拾了,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任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个叫孟辰的真敢对橄榄绿的人动手。 他转身就想往别墅里跑,却被龙震一个箭步追上,反手扣住肩膀,狠狠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是警卫营的人!你们不能动我!” 李黑虎嘶声叫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龙震脚下微微用力,碾得他龇牙咧嘴,冷声道: “警卫营的蛀虫,也敢拿身份唬人?” 在场的人只有龙震知道孟辰的真正“天狼王”的身份。 不要说一个警卫营的小班长了,就算是那些很多大人物都会给孟辰三分薄面。 有孟辰在,他还会对一个小小的警卫营长惧怕吗? 李天龙眼看弟弟被制、张万山遭扣,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摸向腰间暗刃,眼底翻涌着困兽的疯狂。 他知道今天菜刀帮必定会遭到重创,可他作为一名枭雄,岂会甘心就此覆灭,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孟辰身上的时候,猛地挥刃朝着就近的一名安保队员刺去,嘶吼道: “拼了!” 那队员可不是普通的队员,而是龙帮的打手刀疤。 刀疤这么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肯定不是白混的。 刀疤余光瞥见寒光袭来,身子猛地往侧一拧,堪堪避开暗刃,同时手肘向后狠狠撞去,正中李天龙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李天龙疼得闷哼出声,暗刃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石桌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老大!” 黑金刚嘶吼着就要扑上来,却被六名安保队员持防暴盾死死顶住,橡胶棍狠狠砸在他膝盖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当场被制服。 没了头目指挥,菜刀帮的打手们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有的扔下家伙想跑,却被安保队员团团围住插翅难飞,有的干脆抱头蹲在地上,嘴里不停求饶。 冷冰看着混乱的场面瞬间懵了,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场景。 只见她立马从腰间掏出了配枪,对着天空“嘭嘭!”就是两枪,并且大声喊道。 “都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可就要开枪了!” 有了这两声枪响,所有帮派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 可那些张万山带来的橄榄绿不干了。 现在他们的副营长不光被扣着,还敢拿枪威胁他们,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能够受得了这个。 他们当即端起枪,枪口齐刷刷对准冷冰和刑警队众人,领头的排长红着眼嘶吼: “你们敢伤副营长!把人放了,不然我们不客气!” 冷冰握枪的手稳如磐石,眉眼间不见半分惧色,厉声回怼: “张万山滥用职权护恶徒,早已失了本心!你们是橄榄绿,该护的是百姓不是败类,真要动手,先想清楚后果!” 双方持枪对峙,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蹲在地上的菜刀帮众人吓得瑟瑟发抖,黑虎帮和龙帮的弟兄却依旧脊背挺直,只等孟辰一声令下。 孟辰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对峙的两方,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都把枪放下。” 他先看向驻防士兵,语气沉冷: “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是替人撑腰,张万山的问题一会就会有人来查的,你们跟着他犯浑,值得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握枪的手渐渐松动,领头排长脸色涨得通红,却迟迟不肯放下枪,副营长按在别人手里,他们不能退。 孟辰又看向冷冰,淡淡开口: “刑警队守住现场,看好菜刀帮这些人,其余的事,等会儿有人来接手。” 冷冰听话,当即对着手下挥手: “收枪!看住嫌犯!”刑警队众人应声收枪,快步围向蹲在地上的菜刀帮众人,将他们牢牢看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轰鸣声,十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望江苑门口,为首的车门打开,马市首带着一众身着正装和制服的人快步走来,神色凝重。 第288章 把他放开,让他打电话 马市首刚进门,目光便扫过满地违禁械具与对峙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孟辰身上,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孟先生,抱歉来迟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彻底哗然。 谁不知道马市首是江城一把手,向来威严自持,此刻竟对一个年轻人如此谦和?张万山带来的驻防士兵们脸色煞白,领头排长手一抖,再也没了半分对峙的底气。 张万山更是目眦欲裂,挣扎着嘶吼: “马市首!您怎么来了?这小子袭扰公务人员,还伤了我,您快把他抓起来!” 马市首压根没看他,只对着身后挥了挥手,沉声下令: “市纪委、驻防纪检组的人,把张万山带走!严查他滥用职权、勾结黑恶势力的所有问题,牵扯出谁就查谁,绝不姑息!” 两名纪检人员应声上前,直接给张万山戴上手铐,拖着他就往外走。 张万山彻底慌了,哭喊着求饶,却没人再看他一眼。 紧接着,马市首看向脸色惨白的李黑虎,语气冷厉: “李黑虎,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身为一个警卫团里面的小班长,逼良为娼,敲诈勒索,证据确凿,立刻拿下!” 刑警队队员上前,一把将李黑虎从地上揪起,冰冷的手铐锁上手腕时,他彻底懵逼了。 “我是东大部队警卫团的人,你们没有资格抓我,我现在要求给我们团长打电话,” 李黑虎的嘶吼声尖锐又刺耳,却只换来冷冰一记冷眼,她冷声怼道: “警卫团的身份不是你的护身符,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一旁的马市首闻言,眼神更沉,对着随行的驻防纪检人员补了句: “联系东大部队警卫团,把李黑虎的所作所为如实通报,同步移交涉案证据,让他们依规处置。” 这话刚落,孟辰忽然抬手制止: “慢着。” 众人一愣,马市首也转头看来,看着孟辰问道。 “孟先生,有什么事?” 马市首是一个非常厌恶像李黑虎这样扯虎皮做大旗行为的做法。 虽然孟辰是几位大佬让他暗中维护的人,但他阻止自己制裁像李黑虎这样的宵小之辈的行为非常反感,故而语气也是非常的不善。 孟辰对于马市首的这种情绪当然能够感觉的到,他不但没有生气,而是把目光落在瘫在地上、仍不死心的李黑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把他放开,让他打电话。” 马市首是何等人物,听了孟辰的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不由的在心里面暗自对孟辰一番赞赏。 “孟辰?” 冷冰率先皱眉, “这小子心术不正,放他打电话怕是还想搬救兵,节外生枝!” 冷冰可就没有马市首看的透了,顾语气不善的对孟辰说道。 李天龙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嘶哑着嗓子喊: “对!让我弟打电话!你们不能随便抓东大部队警卫团的人!” 孟辰却神色不变,淡淡道: “既然他说要摇到人,那我就让他摇。我倒要看看,他这小小的警卫班长,能搬出多大的靠山!” 马市首非常配合孟辰对着押着李黑虎的刑警命令道。 “按孟先生说的,松开他。” 手铐“咔哒”解开,李黑虎揉着发红的手腕,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踉跄着爬起来,慌忙摸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嘴里还叫嚣着: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们的人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敢动我,你们这是在打东大警卫团的脸!” 李黑虎手指翻飞拨通王建军的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嘶吼: “葛团长!救命啊!有人要抓我!他们根本不把咱们东大警卫团放在眼里!” 他刻意把声音喊得极大,想借着警卫团的名头震慑众人, “团长您快汇报给咱们橄榄绿的领导,不把咱们东大部队警卫团放在眼里面,就是在打咱们东大部队的脸啊!” 橄榄绿的葛建军同样也是有着护犊子的习性。 他特别喜欢平时时不时送自己一点小礼物的李黑虎。 现在听说有人要抓他的兵,自然不答应了,他对着电话大声问道。 “是谁抓的你?难道你就没有提东大部队橄榄绿警卫团吗?” 李黑虎委屈巴巴的回答道: “提了!我怎么没提!可他们根本不当回事!马市首就在这儿,也向着外人,非要抓我!” 他刻意拔高声调,字字句句都往东大警卫团的脸面上去扯, “团长,他们这是明着挑衅咱们部队!您要是不来,以后咱们警卫团的人出去,谁还敢正眼瞧啊!我就算被抓事小,部队颜面事大啊!” 电话那头的葛建军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不过他一听江城市首在那,他明白这件事情不是他能过问的了的。 葛建军压下心头的焦灼,语气沉缓地安抚李黑虎: “你先沉住气,别跟他们硬呛,也别乱挣扎,免得落人口实!” 李黑虎哭声一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喊: “团长,您可得救我啊!他们马上就要把我带走了!” “慌什么!有部队撑着,轮不到外人随便拿捏!” 葛建军的声音透着笃定,却也藏着几分谨慎, “马市首在场这事不小,不是我这个级别能够处理的,我现在就把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东大部队司令员,把他们无视咱们警卫团、蓄意折损咱们东大部队颜面的事说清楚,司令员肯定会出面主持公道,绝不会让自己的兵受这种委屈!” 这话一说,李黑虎瞬间来了精神,先前的惶恐一扫而空,他挣开刑警的牵制,挺胸抬头指着孟辰和马市首叫嚣: “听见没!我团长这就去给司令员汇报!识相的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等司令员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饶了你们的,特别是你小子,敢伤橄榄绿的人,看你怎么担待!” 李天龙躺在地上,闻言也撑着身子咳道: “没错!东大部队司令员何等分量,马市首你也敢不给面子?赶紧放了我们,这事还能商量!” 第289章 周司令见识还算不少 冷冰眉头拧得死紧,上前一步刚要呵斥,却被马市首抬手拦住。 马市首神色淡然,只瞥了眼叫嚣的李黑虎,眼底满是不屑,这般借势张狂,殊不知军纪国法面前,任何倚仗都是空谈。 孟辰更是神色未变,双手负于身后,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既然要等司令员定夺,那我们便耐心等着。只是我倒要提醒你,若是司令员查明真相,你这谎撒得越大,摔得就越惨。” 李黑虎被噎了一下,却依旧嘴硬: “真相就是你们欺负人!等我们东大派人来了,有种那个时候你接着嘴硬!” 说着他死死攥着手机,生怕断了这唯一的指望,嘴里还不停催促: “团长,您快啊!我可撑不住多久!” 电话那头的葛建军没再应声,只匆匆撂下一句 “等着消息,我这就去见司令员”,便挂断了电话。 李黑虎握着发烫的手机,底气十足地站在原地,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没多大一会,马市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东大部队司令员周建平。 马市首看着这个比自己级别大的人物,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发怵。 他神色一凛连忙接起,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东大部队司令部员周建平严厉的呵斥声,他语气里满是怒意说道: “马市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东大部队的人?望江苑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真当我东大部队没人了,任由你们随意折辱?” 周建平显然是听了葛建军的一面之词,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问责,马市首眉头紧锁,却还是耐着性子沉声解释: “周。。。。。。周司令,您先别急,这事绝非您想的那样,不是我们刻意针对贵部人员,而是您的兵李黑虎涉嫌敲诈勒索、逼良为娼,还借着部队身份狐假虎威,勾结菜刀帮作恶多端,拉着张万山副营长滥用职权为其撑腰,我们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我看你们是目无军纪!” 周建平依旧怒气冲冲,语气强硬, “不管怎么样,你们扣了我部队的人,就是不给我东大面子!现在立刻把人放了,这事我来处理!” 马市首知道再争辩无益,便干脆直说道: “周司令,实话跟您说,今天这事,主导处理的不是我,而是辰。李黑虎的恶行证据确凿,孟辰也是为了伸张正义,清理这些败坏部队和地方风气的蛀虫,您要是有疑问,不如直接跟孟辰说。” 周建平听到“孟辰”两个字愣了一下,语气稍缓,心里暗自揣测,能让马市首这般敬重,还敢直接动涉事的部队人员和黑帮势力,这孟先生怕是来头不小,当即问道: “孟辰?哪家的大少爷?让他接电话,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敢插手我东大部队的事,还扣了我的兵!” 他心里打着主意,想借着打电话摸一摸孟辰的底细,看看是哪路权贵子弟,看看这个叫孟辰的到底是什么背景,把今天这事做的这么绝,如果他真的是那些大家族的权势子弟,他就代表橄榄绿直接打电话找到他们家去,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东大部队的颜面。 马市首转头看向孟辰,递过手机,轻声道: “孟先生,周司令想跟您通个话。” 孟辰神色淡然,接过手机,默默的走到一边,把手机放在耳边,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周司令,你好。” 李黑虎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觉得周司令肯定能把孟辰训得哑口无言,自己马上就能得救,李天龙也跟着燃起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等着电话那头传来孟辰服软的声音。 冷冰和黑虎、龙震等人则微微蹙眉,担心周建平仗着司令员的身份刁难孟辰,纷纷凝神看着孟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电话那头的周建平压着怒意,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你就是孟辰?胆子不小,敢扣我东大部队的兵,还搅和地方上的事,你可知军中规矩,可知地方法度?” 孟辰靠在栏杆上,指尖轻叩着墙面,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周司令,规矩法度,从来不是护着蛀虫的挡箭牌。李黑虎身为你们东大部队警卫团班长,借职务之便敲诈,扣着良家女子逼债逼娼,勾结菜刀帮鱼肉乡里,这些事证据确凿,录音、人证、物证样样俱全,可不是我凭空捏造的!” 周建平一愣,显然没料到葛建军只字未提这些恶行,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警惕: “这件事情没有核实以前,我也不能确定,即便他有错,也该由我东大部队按军纪处置,轮不到外人插手。” “外人?” 孟辰轻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周司令,我也曾是橄榄绿的人,清理败坏橄榄绿声誉的败类,同样也是我分内的事。何况李黑虎不止犯了军纪,更触了国法,地方执法部门介入,合情合理。”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 “张万山副营长护着恶徒滥用职权,市局王副局长牵涉利益链,这些人借着公职身份为非作歹,周司令觉得,只按军纪处置就够了?” 周建平沉默了,他能听出孟辰话语里的底气,绝非普通权贵子弟,再联想到马市首对他的态度,心里越发笃定此人背景不简单。 最终他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你说你是曾经的橄榄绿,不知道是哪支兄弟单位的?” 刚问完这话,他猛然间想起了那支神秘的天狼特战部队。 那支部队的话事人,天狼王就是姓孟! 能在他这个司令员面前不卑不亢的人,还真的是不多。 想到这周建平的心头不自觉猛地一跳,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瞬间没了半分方才的居高临下,反倒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敢问。。。。。。您可是那支神秘部队的?” 孟辰闻言,动作顿了半秒,淡声道: “看来周司令还算见识不少!”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周建平耳边。 第290章 跟我走,送你回家! 天狼特战部队的威名,在整个军区都是大名鼎鼎的,那是专挑最险最恶任务的尖刀,队里个个是顶尖好手,而那位姓孟的天狼王,更是传说中凭一己之力扭转数次战局的狠角色。 他虽然贵为一军的司令员,虽然在级别上比电话那端的人高上很多,但是面对这样的英雄人物,他也不得不放低姿态。 得到了证实后,瞬间他这个司令员语气也变得尊敬了起来。 “孟兄弟!由你在那里处理这件事情我就放心了,刚刚我是听信片面之词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 “改天,改天有时间了我请你喝酒赔罪!” 这一声“孟兄弟”也让孟辰没有了一点脾气。 他知道电话那端的一方大佬不是给他个人的尊重,而是给他那支队伍的尊重。 既然别人尊重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过于得理不饶人。 孟辰语气稍缓,声音依旧沉稳: “周司令言重了,我只求秉公处置,肃清蛀虫,不污了咱们橄榄绿的名声就好。” “应该如此!应该这样!” 周建平连连应声,语气里满是郑重, “孟兄弟放心,李黑虎这事,我回去就勒令警卫团彻查,但凡牵涉军纪,绝不姑息!张万山那边,我也会知会驻防纪检组从严查办,绝不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葛建军那边我也会训诫,让他查清事实再上报,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乱了分寸。后续涉案部队人员的处置,我会同步给你和马市首消息,绝不含糊!” 孟辰微微颔首: “那就有劳周司令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马市首。 一旁的李黑虎早已听得浑身冰凉,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能让马市首恭敬相待,连东大部队司令员都要尊称一声“孟兄弟”的年轻人,来头竟然这么大!自己那点依仗,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不。。。。。。不可能。。。。。。” 李黑虎喃喃自语,双腿一软,直直瘫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的气焰。 李天龙更是面如死灰,彻底明白菜刀帮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马市首接过手机,对着孟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着在场的众人沉声下令: “现在,正式查封菜刀帮!李天龙、李黑虎及涉案核心成员,交由刑警队带回审讯,彻查所有违法犯罪事实,涉案违禁械具全部收缴,张万山及牵扯的公职人员,由纪检部门立案调查,一查到底!” “是!” 众人齐声应和,行动迅速。 刑警队上前将李黑虎、李天龙等人重新戴上手铐,押着往外走。 李黑虎耷拉着脑袋,再也没了之前的叫嚣,只剩无尽的悔恨。 可当他走到黑虎的面前时,眼前一亮。 他不顾一切的扑向黑虎,“噗通”一声跪在了黑虎的面前,哀求的对着黑虎说道。 “黑虎老大,不,黑虎大爷,不,不,黑虎爷爷,看在我们两个人都叫黑虎的面子上,您替我向孟先生求求情!我。。。。。。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被李黑虎这无耻的一面雷的外焦里嫩。 黑虎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力道之大让李黑虎直接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灰。 “呸!你也配跟我同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敲诈勒索逼良为娼,你这种败类提我的名字都脏了我的嘴!” 他眼神冷冽如刀,字字淬冰: “求情?你害过的那些人,谁来给他们求情?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李黑虎被踹得浑身疼,却还是不死心,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再拽黑虎的裤腿,却被刑警队员一把架起,强行拖拽着往外走。 他的哀嚎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散在街巷尽头。 清理完现场,马市首上前与孟辰寒暄几句,便带着纪检和办案人员统筹后续收尾,彻查菜刀帮遗留的利益网,誓要把江城这处毒瘤连根拔起。 冷冰指挥刑警队押解嫌犯、清点违禁品,路过孟辰时停下脚步,语气难得柔和: “今天我代表老百姓谢谢你,不然还真的很难把菜刀帮一锅端了!“” 孟辰淡淡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你们辛苦了! 黑虎和龙震带着安保队员规整场地,弟兄们看着满地收缴的凶器,再想起往日菜刀帮的跋扈,个个面露振奋,看向孟辰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孟辰抬眼望向别墅二楼,想起二彪子的妹妹刘佳,对龙震吩咐: “去把里面的姑娘带出来,让我送她去和二彪子汇合。” 龙震应声而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姑娘出来,正是刘佳。 刘佳攥着衣角,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惶恐。 当她看清孟辰时,想起了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自己嫂子的哥哥。 见到熟人刘佳这才放松了恐慌。 “您就是我嫂子的哥哥吗?谢谢您救了我。” 孟辰语气温和了几分的说道: “是我,现在没事了,跟我走,我现在就送你去你哥哥家。” 刘佳眼眶一红,连日来的惊吓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泪水,却强忍着没掉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孟辰转身对黑虎、龙震叮嘱道: “剩下的收尾交给你们,菜刀帮的余孽别漏了,狼辰安保的弟兄们清点人数,按人头每一个人奖励两千元。” 黑虎立刻挺胸应声: “请孟先生放心!收尾绝不含糊,弟兄们的奖励我马上统计,一分都不会少!” 孟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对刘佳道: “跟我走,送你回家!” 孟辰带着刘佳刚走到家门口,门就从里面匆匆拉开,二彪子早就在屋里坐立难安,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动静,一瞧见门口的人,眼神瞬间就黏在了刘佳身上。 他大步迎上来,嘴唇哆嗦着,话没说出口,眼眶先红了。 第291章 改口李阿姨 自从他知道妹妹出了事后,吃不下睡不着。 大舅哥孟辰去菜刀帮营救自己妹妹,他在家更是一边怕孟辰插手惹上麻烦,一边又盼着孟辰能有办法,心里像被揪着似的疼。 大舅哥孟辰去菜刀帮营救自己妹妹,他在家更是一边怕孟辰插手惹上麻烦,一边又盼着孟辰能有办法,心里像被揪着似的疼。 此刻见刘佳好好站在眼前,脸色虽白却眼神清亮,悬了几天的心轰然落地,百感交集堵在胸口,酸的涩的暖的搅成一团。 “小妹!” 二彪子声音沙哑,上前一把将妹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 好一会儿刘佳和二彪子这兄妹两个人才平复下来了心情。 猛然间二彪子抬眼看向了慕容雪。 “嫂子,我能不能求你在你的公司给我小妹找一份工作?” 慕容雪闻言先是莞尔一笑,眉眼间满是温和,语气爽快又暖心的说道: “跟我还说什么求不求的,你小妹人看着文静通透,肯定是个踏实肯干的,我公司正好缺个行政助理,让她来公司负责整理文件对接部门吧。” 刘佳愣了愣,随即连忙弯腰道谢,声音带着刚平复的微哑却满是真诚: “谢谢嫂子,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照顾!” 二彪子紧绷的脸彻底舒展,刚要开口道谢,孟辰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沉稳又带着关照: “你也别急着谢,等孟婷生完孩子,你也来狼辰集团上班,你也总要找一份工作吧?” 二彪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涌上浓烈的激动,声音沙哑却格外坚定: “大哥!我。。。。。。我一定好好干!”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语气缓和: “踏实做事就行,往后你和小妹安稳下来,孟婷也能放心了。” 孟辰顿了顿接着说道。 “二彪子,想必你家里面的人现在也挺着急的,你快点把你小妹先送回。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孟辰就向欣慰的孟富贵走去。 “爸,咱们就回家吧,等有时间咱们再来看小婷。” 孟富贵的话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小辰,你和小雪就先回去吧,你妹妹眼看着生产的日期越来越近,二彪子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我和你李阿姨就先住在她这边,让你李阿姨照顾一下你妹妹。” 孟辰听了孟富贵的话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可他总觉得别扭,具体别扭在哪,他一时也想不起来。 孟辰闻言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父亲是心疼妹妹待产身边缺个细心人照料,二彪子粗犷性子确实不擅长打理这些细致事,李姐素来心细,有她在也放心。 他点了点头,语气松快了些: “行,那就辛苦爸和李姐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家里缺什么让二彪子说,我让助理送过来。” 孟富贵摆了摆手,眉眼间满是对女儿的牵挂: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总惦记这边,小婷这边有我呢。” 慕容雪也上前柔声叮嘱: “爸,李姐,要是夜里有急事别慌,直接打急救电话,也同步给我们说一声,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刘佳这时也上前一步,怯生生却认真地开口: “叔叔阿姨,等我安顿好,也常过来帮着照看姐姐,我在家也做惯了家务,能搭把手。” 孟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点莫名的别扭猛然间明白了过来。 自己父亲的护工李玉芝原来大家都是喊李姐的,现在父亲却让喊李阿姨? 这明明就是父亲想。。。。。。 自己父亲的护工李玉芝原来大家都是喊李姐的,现在父亲却让喊李阿姨? 这明明就是父亲想把这层关系往亲近了拉,孟辰心头猛地一震,瞬间回过味来,父亲这是对李姐动了心啊! 这段时间李玉芝悉心照料父亲的饮食起居,细致入微,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为了这个家苦苦支撑着,现在两人朝夕相伴,情愫暗生本就情理之中。 只是父亲性子内敛,向来把心思藏得深,从不会直白表露,如今借着照顾待产妹妹的由头,特意改了称呼,分明是想让家里人慢慢接受这个变化,给李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孟辰看向父亲,只见孟富贵说着话时,目光不自觉瞟向身旁的李玉芝,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在意,而李玉芝脸颊微红,低头抿着唇,嘴角却悄悄带着笑意,那份羞涩与欢喜根本藏不住。 想通了这一点,孟辰心里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欣慰。 他当即笑着改口,语气自然又亲切: “是我考虑不周,往后就麻烦李阿姨多费心了。爸,李阿姨,你们照看小婷也别太劳累,我回头让助理送些滋补品和生活用品过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一声“李阿姨”喊得坦荡,孟富贵眼底瞬间闪过惊喜与释然,李玉芝也抬眼看向孟辰,眼里满是感激。 慕容雪心思通透,早已看穿端倪,悄悄碰了碰孟辰的胳膊,眼底含着笑意。 二彪子和刘佳没察觉这称呼里的深意,只一个劲点头说会好好搭把手。 孟富贵笑着摆手: “不用麻烦,我们都看着来就行。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忙自己的事吧。” 孟辰点点头,没再多说,牵着慕容雪转身离开。 走到楼道口,慕容雪轻声笑道: “爸总算肯松口了,这下咱们也能放心了。” 孟辰失笑点头: “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也该有个人好好陪着了。” 一路无话,司舒淇依然开车带着孟辰,慕容雪和阿九回到了“世纪城”的一号别墅。 回到他们自己的家,吃完饭孟辰就拉着慕容雪早早的去休息。 这次出去叶城又是几天的时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然是小别胜新婚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运动,孟辰终于停了下来。 快被折腾散了架的慕容雪温柔的蜷窝在孟辰怀里面就想入睡,可是孟辰的一句话让她来了精神。 第292章 郭峰要相亲 “小雪你带的玉牌我找到了制作它的人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慕容雪浑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疼的坐了起来。 慕容雪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眼里睡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难掩的急切,抓着孟辰的手臂追问: “真的?在哪里找到的?那人。。。。。呢?” 这玉牌自从她知道了有关自己的身世后,就一直期待着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见到他们后,不是因为要去认他们,而是要问问他们为什么抛弃了自己。 问问他们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带到这个世上来! 孟辰见她这个样子,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动作轻柔地顺了顺她的发丝,语气沉稳下来: “是皇城的钱家,玉牌是你二叔亲手做给你的,当时你们家遭了难,你父母来到了江城,是有人把你偷走的。” 孟辰顿了顿接着说道。 “现在他们同样渴望见到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见他们?如果你想见他们,他们在皇都等着你呢,如果你不想见他们,咱们就在江城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 慕容雪僵在孟辰怀里,方才的急切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她抓着孟辰手臂的力道却骤然收紧。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那些藏了多年的质问、委屈、不甘翻涌上来,却一个字也吐不出,眼眶瞬间红透,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孟辰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偷走的。。。。。。” 她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原来不是被抛弃,可这份认知没带来轻松,反倒让心口更堵,那些年的孤苦无依、午夜梦回的自我怀疑,哪能一句“被偷走”就抹平。 孟辰心疼地把她搂得更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没有多说废话,只静静陪着她宣泄情绪。 哭了好一阵,慕容雪才渐渐平复,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眼底还带着湿意,却多了几分清明,她抬头看着孟辰,声音沙哑却坚定: “见!” 稍微等了一会,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的继续说道。 “两天以后吧,这两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才能跟你去皇都!” 此刻的她还没有忘记压在自己身上的责任。 她去皇都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不管是为了当年的真相,还是为了了却这桩心事,她都要去见一见。 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抬手拭去她残留的泪痕,语气温柔又郑重: “好,都听你的,等安排好这边的事,我陪你一起去皇都,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我提一个建议,这次咱们去皇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慕容雪眼底的湿意还未散尽,却瞬间亮了几分,她轻轻点头,指尖下意识攥了攥孟辰的衣角: “这个提议好,我本就不想靠着身份去见他们,只想以一个普通的慕容雪,问清楚当年的事。” 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笃定: “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不会泄露半点风声,咱们就安安静静去,把该了的心事了了,再安安稳稳回来。” 慕容雪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这些年独自扛着身世的谜团,独自撑起一片天,如今身边有个人稳稳托着自己,连奔赴未知的前路都多了几分底气。 她闭上眼,声音轻却清晰:“等从皇都回来,咱们就陪爸和李阿姨好好吃顿饭,也算认认人。” 孟辰失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我也是这么想的,爸盼着这一天,也盼了挺久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室静谧里,藏着即将奔赴真相的忐忑,也藏着往后岁月安稳的期许。 这一夜,孟辰并没有早早的起来,他是怕把枕着自己胳膊睡觉的慕容雪给惊醒了。 可是,他没有惊醒慕容雪,而是他的电话铃声把慕容雪给惊醒了。 电话铃声尖锐地划破清晨的静谧,慕容雪睫毛颤了颤,从浅眠中醒转,下意识往孟辰怀里又靠了靠,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 “谁啊,这么早打电话来。” 孟辰眉头瞬间蹙紧,动作轻柔地抽回胳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放轻声音安抚慕容雪: “是郭峰,你再睡会儿,我出去接。” 他蹑手蹑脚起身,随手披了件外套掩上门,刚走到客厅就按下接听键,语气冷冽又带着起床被扰的戾气,压着声音警告: “说!要是没个合适的理由,敢打搅我和你嫂子睡觉,回头我揍得你找不着北。” 电话那头郭峰的笑声立马收了半截,语气带着点讨好又雀跃: “辰子,别气别气!我这可是有正事加喜事!叶城的事彻底搞定了,一点尾巴没留,该赔偿的钱那个刘金柱全部吐了出来!” 顿了顿他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 “我昨晚就赶回江城了!我江城老同事知道我单着,特意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今儿中午安排相亲,我想请你去帮我撑撑场面、把把关,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孟辰听后紧绷的肩线稍松,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小子可以,正事刚了就盯着终身大事,相亲还得找人陪,没出息。” 郭峰丝毫不在意,只一个劲央求: “这不还是信得过你眼光嘛!大哥你就抽空去一趟呗,算我求你了!” 孟辰思索几秒,想着离陪慕容雪去皇都还有两天,上午能陪小雪处理公司事,中午倒也有空,便松了口: “行了行了,答应你了。几点在哪,发我位置,别搞排场,我这边还有事要忙。” “好嘞大哥!太够意思了!中午十一点在江城酒家,我立马发位置!” 郭峰喜滋滋地应声挂断了电话。 第293章 相亲 1 孟辰挂了电话,嘴角压不住地勾起笑意,转身就见慕容雪披着他的衬衫走过来,衣摆堪堪遮到大腿,发丝蓬松凌乱,眉眼间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郭峰那边没事吧?”她轻声问,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孟辰上前一步把人揽进怀里,帮她拢了拢宽松的领口,语气瞬间软下来,还带着几分打趣: “能有什么事,那小子是来报喜的。叶城的事彻底了结,刘金柱把钱全吐出来了,连夜回了江城,老同事给介绍了对象,中午要去相亲,死缠烂打让我去撑场面把关。” 慕容雪闻言笑弯了眼,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这是好事啊,郭峰稳重靠谱,早该有个家了。” 孟辰忽然想起方才郭峰说的地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小子倒舍得下本钱,居然定在了江城酒家,那可是全江城最贵的地方,寻常人压根消费不起,他这是想打肿脸充胖子?” 慕容雪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云淡风轻: “你倒不用替他心疼钱,苏家前段时间为了讨好我,早就把江城酒家送给我了,现在它归郎辰集团管,咱们去吃不用花钱。况且那地方虽贵,环境雅致私密,正好适合相亲。” 孟辰一怔,随即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倒是我疏忽了,我家小雪如今也是手握实权的掌舵人,全江城最贵的馆子都成了自家产业,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慕容雪脸颊微红,轻轻挣开他的手: “别取笑我了,快洗漱吃早饭,上午还要去公司处理事,别耽误了郭峰的相亲。”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早餐已经备好,清淡适口正合慕容雪的口味。 席间孟辰还不忘叮嘱厨房,给孟富贵和李阿姨那边送些滋补品过去,顺带问问孟婷的近况,事事想得周全。 上午九点,孟辰就把慕容雪送到了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 然后他就开着慕容雪的劳斯莱斯直奔郭峰的出租屋而去。 孟辰到了出租屋楼下,按了两声喇叭,没一会儿郭峰就风风火火跑下来,一身深灰西装看着板正,却攥着领带一脸局促,头发梳得锃亮还沾了点发胶印。 “辰子!你咋开这么豪华的车来了啊?真给兄弟我撑场子,这车是你老婆的吧?” 郭峰瞅着那辆劳斯莱斯满心欢喜的继续说道。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坐过这么豪华的车呢,如果咱们开这辆车去的话,别人一定认为我们是大款!” 孟辰倚着车门嗤笑一声。 “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撑场子吗?开这个车才会有排面啊!” 郭峰搓着手绕着劳斯莱斯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稀罕,伸手轻轻碰了碰车身又赶紧收回,生怕给刮花了。 “排面是真排面!可这也太扎眼了吧?人家姑娘要是觉得我装阔咋办?我就是个实打实的普通人啊!” 他嘴上嘀咕着,脚却很诚实地往副驾挪, “不过话说回来,这辈子能坐回劳斯莱斯去相亲,值了!” 孟辰挑眉,扔给他一瓶矿泉水: “少贫嘴,系好安全带,别到了地方露怯。记住,踏实点比啥都强,姑娘要是冲着钱来的,咱也不稀罕。” 郭峰连忙点头,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压惊,手指还在摩挲着真皮座椅,一脸新奇: “放心兄弟!我知道轻重!” 孟辰发动车子,引擎声低沉平稳,稳稳驶出老旧小区。 郭峰扒着车窗往外看,嘴角就没下来过,一路上絮絮叨叨,一会儿说待会儿要给姑娘留个好印象,一会儿又念叨自己准备的小礼物合不合适,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却满心真诚的模样。 车子很快到江城酒家时,孟辰对郭峰说道。 “你先进去,我去停车,停好了车我去找你!” 郭峰推门走进江城酒家,奢华的水晶灯在头顶流光溢彩,空气中飘着名贵茶香与餐食的淡香,他攥了攥略显紧绷的西装袖口,刚要问服务生卡座位置,就瞧见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站在大厅落地观景窗前,目光直直黏在门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艳羡。 他顺着目光看了过去,恰好孟辰驾驶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酒家专属的贵宾停车区。 孟辰利落熄火,推开车门,长腿跨出,一身简约却质感十足的黑色休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抬手关车门时,腕间名表闪过一抹细碎的光,动作从容又矜贵。 相亲女看得眼睛都亮了,双手不自觉交握在胸前,踮着脚往窗外凑,嘴里小声惊叹着,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一会儿盯着豪车啧啧称奇,一会儿望着孟辰的身影挪不开眼,连身边郭峰走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郭峰莞尔一笑,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兄弟帅气和多金感到自豪。 他再看向年轻女人时,明显的看到了两支洁白的百合花放在了桌面上。 这这两支百合花正是他们相亲的暗号。 郭峰定了定神,缓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憨厚的客气: “你好,请问桌上这两支百合,是相亲的暗号吧?我是郭峰。” 相亲女李蓉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黏在孟辰背影上的目光,转头打量郭峰时,眼神里的光亮瞬间淡了大半,勉强扯出个笑: “哦,你就是郭峰啊,我是李蓉。” 说着顺势坐回椅子上,视线还忍不住往窗外瞟,显然还在惦记刚才的劳斯莱斯和孟辰。 郭峰没察觉她的敷衍,反倒觉得自己来的刚好,搓了搓手直接在对面坐了下来。 李蓉这才暂时放下惦记外面刚刚看到的豪车和帅哥。 不过她在心里面可是想着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刚刚看到的那个该多好啊! 如果真的是刚刚看到的那个人,让她今天去领证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去。 李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郭峰一身还算板正却看得出有些陈旧的西装,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探: “听介绍人说,你之前在叶城做事?刚回江城没多久?” 第294章 相亲 2 郭峰老实点头,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杯沿: “是啊,在江城待了些年头,也想着在江城安稳扎根。” 他主动提起自己的规划: “以后我打算先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以后再慢慢攒钱买房,踏实过日子。” 李蓉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淡了。 心里面想着眼前的这个人到现在连一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娘家人呢? 不过碍于介绍人的份上,她没有好意思立即就走。 李蓉放下茶杯,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 “现在江城的房价可不便宜,就算你有工作普通的工作攒钱买房,怕是要熬到半辈子以后了吧?” 郭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实诚答道: “我不怕吃苦,肯干总能攒下钱,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李蓉又状似随意地往窗外瞟了眼,话锋忽然转了,轻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刚才我在门口看到了一辆劳斯莱斯,看着可真气派,如果那辆车是你的该多好啊!” 他说的这话郭峰并没有听清楚,而是继续说着他憧憬的生活。 “我的兄弟已经答应我了,让我到他的公司去做保安队长,听说工资还不老少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李蓉看着郭峰的笑容继续随意的应付道。 “什么样的破公司,让你去当一个保安队长都能让你乐成这样?” “破公司?” 郭峰仍然是自豪的笑着反问着继续说道。 “我兄弟的公司可不是什么破公司,而是“郎辰集团!” 这“郎辰集团”四个字一说,立马吸引了李蓉的注意力。 作为年轻人“郎辰集团”她可是知道的,那是全大夏第一大集团,她还知道现在江城就有“郎辰集团”的分公司。 她更知道在“郎辰集团”上班,工资和福利可是远远高出很多公司的。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能在“郎辰集团”工作,凭着郭峰的高工资,她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李蓉眼底的轻视瞬间敛去,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也热络了不少: “你说的是那个全大夏排第一的郎辰集团?没开玩笑吧?保安队长工资能有多少啊?” 郭峰没察觉她态度的转变,只挠挠头笑得憨厚: “具体数没说,但辰子说不会亏待我,而且郎辰集团福利好,五险一金齐全,以后日子稳当。” 李蓉无意似地继续打探,语气里藏着期待: “郎辰集团工资福利那么好,你做保安队长肯定不少挣吧?就是不知道你拿出来五十万材料需要多久?”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毕竟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也不容易,而且他们的年纪也都大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攒下什么钱,我还有一个弟弟也到了结婚的年龄,等我弟弟结婚的时候,你能不能帮着他一起买房和拿出来一部分彩礼?” 郭峰脸上的憨厚笑容猛地僵住,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李蓉的话,眼神里多了几分错愕。 随后挠头苦笑了下,语气实在又坦诚: “郎辰集团待遇是好,可我眼下压根没能力拿五十万出来,更别说帮你弟买房凑彩礼了。” 他顿了顿,没藏着掖着,把实情摊开说: “实不相瞒,之前家里出大事急用钱,我欠了辰子整整二百万,这次去郎辰集团上班,首要心思就是好好挣钱还债,买房的事都得往后排,哪还有余力帮衬旁人这么大的开销。” 李蓉脸上的热络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底的期待转眼变成嫌弃。 她身子往后一靠,语气又冷了回去,还带着点讥讽: “搞了半天还是个背着巨额债的,我还以为郎辰集团上班能多风光,合着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还得先还债,那还不如一个普通打工的呢?” 郭峰脸上的血色淡了些,却也没恼,只语气平静地说: “我是欠了钱,但是我兄弟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大财主,几百万对他来说就像是咱们几块钱,他压根就不在乎,还说那二百万是让我孝敬我父母的,压根就没有让我还的意思!” 李蓉听了这话心思瞬间又活络了起来,她心里面暗自思忖了起来。 搞了半天是郭峰的兄弟送给他两百万让他孝敬父母,这两百万是不用还的那种。 换过来就是说,郭峰父母手里面就有两百万,如果自己把这两百万搞到手,自己家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李蓉脸上的嫌弃瞬间一扫而空,立马堆起谄媚的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软得发腻: “郭峰啊,瞧你这话说的,刚才是我太心急,说话冲了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兄弟这么仗义,出手就是二百万给叔叔阿姨养老,可见是真把你当亲兄弟,你以后前途肯定错不了!” 她话锋一转,又绕回自家事上,语气带着算计却装得可怜: “其实我也不是逼你,就是家里实在难处多。我爸妈年纪大了没保障,弟弟结婚又是头等大事,我也是没办法。你想啊,叔叔阿姨手里握着二百万养老钱,一时也用不上,不如先挪出一部分帮衬着我弟,等咱们结了婚,我和你一起好好孝敬二老,往后他们有个头疼脑热,我肯定贴身伺候他们!” 如果此刻郭峰的父母在这里,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心甘情愿的拿出来这两百万。 可现在郭父郭母没有在这。 郭峰看着她这副前后不一的嘴脸,心里早生了反感,听话老实又坚定地开口说道: “你别打这钱的主意了,辰子给的这二百万,我早就给爸妈在老家全款买了套带院子的房子,装修家电全配齐,一分钱都没剩了。” 李蓉脸上的笑猛地僵住,追问道: “怎么可能?二百万在老家买房哪能花得精光?就没留点余款?” “老家那地段好的房子也不便宜,加上装修和给爸妈留的一点日常开销,刚好花完了。” 郭峰语气平淡,没半点隐瞒, “那钱是给爸妈养老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动,买了房子让他们住得踏实,比啥都强。” 第295章 相亲 3 可这并难不住眼前的李蓉。 她心里面有着自己的打算,既然你能买,那么当然也就能卖了! 不过前提条件是先把眼前这个脑袋不开窍的男人哄好。 于是她再次化身香甜软妹子说道。 “这事先不急,你还没有吃饭吧?咱们在这么豪华的饭店相亲,总不能坐着干聊吧?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而孟辰推门进来时,目光扫过郭峰那桌,他并没有没上前,而是径直走到斜对角靠窗的卡座坐下,抬手招来服务生,语气随意: “上几个清淡小菜就行。” 服务生应声退下,他便闲适地靠着椅背,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郭峰方向,没打算立刻插话。 这边李蓉喊来服务生,半点不客气地指着菜单报菜名,专挑贵的稀罕的点,什么深海刺身、佛跳墙、顶级和牛一股脑全加了单,嘴里还说着“难得来一次,别委屈自己”,眼神却瞟着郭峰,等着他接话。 郭峰听得肉疼,几次想拦都被她摆手打断,只能讪讪坐着,心里暗自嘀咕这也太铺张了。 菜很快摆满一桌,琳琅满目看着就价值不菲。 李蓉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手机对着满桌佳肴拍个不停,角度换了好几个,还特意把江城酒家奢华的水晶灯和窗外景致拍进去,接着又对着自己拍了张精致的自拍,修图都嫌耽误功夫,直接编辑朋友圈发送。 她边发边念给郭峰听,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 “你听啊,我这么写的——‘和相亲对象来江城酒家吃饭,小哥哥超大方,点的全是硬菜,被宠到啦~’” 说着还配了个娇羞的表情,发完又翻着评论区乐,时不时回复两句,字里行间全是暗示郭峰家境优渥、出手阔绰,把自己塑造成被富有的相亲对象重视的模样。 郭峰听得脸上发烫,连忙摆手: “你别这么写啊,我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李蓉打断,她嗔怪地瞪他一眼: “怕什么,男人嘛,大方点才有面子,再说咱们出来相亲,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寒酸。”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算盘,觉得就算郭峰现在不算顶尖有钱,能来这儿吃饭也差不到哪去,要是真成了,以后好日子少不了。 孟辰那边的小菜刚好上桌,他拿起筷子慢慢吃着,听着隔壁桌李蓉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没吭声,只安静看着这场闹剧上演。 满桌珍馐摆得满满当当,李蓉彻底敛了之前的不耐,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公筷没停过地往郭峰碗里添菜,堆得像小山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 “郭峰你多吃点,看你这体格就知道是实干的人,可得补补,以后养家糊口还得靠你呢!” 郭峰被她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浑身不自在,一边扒拉着碗里的菜一边客气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吃。” 李蓉却像是没听见,夹了一块和牛放进他碗里,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委屈: “说真的郭峰,我是真心觉得你人不错,踏实又孝顺,就是眼下这境况,实在是让人发愁。” 郭峰愣了愣,没接话,他隐约觉得李蓉又要打什么主意。 果然,李蓉话锋一转,眼底藏着算计,语气却软得很: “你看啊,你爸妈在老家那套房子,虽说住着舒坦,但二老年纪大了,以后真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在老家也不方便照顾,不如咱们想想办法?” 郭峰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问: “什么办法?” “嗨,还能有什么办法呀”,李蓉笑得一脸“为他着想”,往他身边又凑了凑, “你把老家那房子卖了呗!那房子刚买没多久肯定好出手,卖了的钱拿过来江城,既能帮我弟凑个婚房首付,剩下的咱们还能付个小公寓的定金,多好啊!” 她生怕郭峰不同意,又连忙补话,画着大饼: “等以后咱们结婚了,一起好好挣钱,到时候再给叔叔阿姨在江城周边买个小房子,既能照应到,环境也好,不比在老家强?再说我弟结婚可是大事,咱们当姐,姐夫的,哪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呀!” 郭峰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让我把爸妈的养老房卖了,就为了给你弟凑钱?那房子是给二老安度晚年的,我绝不可能卖!”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脑筋!” 李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耐着性子劝, “房子卖了以后还能再买嘛,你爸妈要是真心疼你,肯定也愿意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委屈一下,再说还有你兄弟孟辰呢,他那么有钱,还能让你爸妈没地方住?” 这话彻底戳中了郭峰的底线,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冷了下来: “我爸妈的房子,说什么都不能卖,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而且我兄弟帮我是情分,不是本分,我不能再麻烦他。” 李蓉见郭峰态度坚决,脸上的热络终于挂不住了,语气也添了几分急色: “郭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都是为了咱们以后好啊!没点钱,咱们以后怎么在江城立足?我弟弟娶不上媳妇,我爸妈能安心吗?我爸妈不安心,咱们两个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两人的争执声不算小,斜对角的孟辰听得一清二楚,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嘲讽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倒要看看李蓉还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郭峰看着李蓉这副只想着自家利益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咱们三观不合,没必要再聊下去了,这顿饭我请,你走吧。” 李蓉一听这话,心里面暗自问候了一下郭峰是个小气鬼。 可是他并没有因为郭峰的驱赶而离开。 只见她再次不知廉耻的继续给郭峰夹菜,并且说道。 “今天咱们两个人在这里相亲也是咱们的缘分,既然情分没到,那也没有什么,你能不能把你的兄弟给我介绍一下?” 第296章 相亲 4 郭峰听后满脸错愕,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诞至极的话,愣了几秒才猛地转头,直直看向斜对角独自用餐的孟辰,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无奈。 李蓉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只一眼,眼睛就骤然发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身子都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这不就是刚才在门口驾驶劳斯莱斯,气质矜贵又帅气的男人! 她瞬间认出了孟辰,方才盯着豪车和孟辰身影看的画面立马涌上心头,眼底的艳羡又浓了几分,还下意识觉得孟辰和郭峰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压根没往“熟人”上想。 紧接着她便彻底收了对郭峰那点假意的热络,脸上写满嫌弃,拿着郭峰和孟辰明目张胆地对比起来: “你看看人家那位先生,那才叫有派头!穿得简约都透着贵气,一看就是大人物,开的是劳斯莱斯,来江城酒家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多从容!” 说着她斜睨了郭峰一眼,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再看看你,一身旧西装还沾着发胶印,当个保安队长就沾沾自喜,眼界也太窄了!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她越说越起劲,完全不顾郭峰涨得通红的脸,自顾自地惋惜道: “我刚才在窗边就瞧见他了,心里还想着这么出色的男人要是我的相亲对象就好了,结果等来的是你。你说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本事,我也不用愁我弟的婚房彩礼,更不用在这儿跟你浪费口舌!” “人家那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哪用得着天天算计柴米油盐,操心房子车子!” 李蓉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往孟辰那边瞟,眼神里的痴迷都藏不住,恨不能立马冲过去搭话。 郭峰气得攥紧了拳头,胸口不住起伏,看着李蓉这副势利眼的模样,又气又无奈,刚要开口戳破两人的关系,就见李蓉已经迫不及待地整理起裙摆,脸上堆起刻意的甜笑。 李蓉踩着高跟鞋,扭捏地快步朝孟辰那桌走去,路过郭峰身边时还不忘甩了个白眼,那嫌弃的模样毫不遮掩。 到了孟辰桌前,她立刻换上娇柔的神情,微微屈膝,声音甜得发腻: “先生您好,冒昧打扰啦,刚才在门口就看到您开劳斯莱斯进来,气质也太出众了!” 孟辰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没应声,夹菜的动作都没停,眼底满是漠然。 李蓉却毫不在意这份冷淡,自顾自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还刻意捋了捋头发,语气带着炫耀似的抱怨: “我是来相亲的,结果相亲对象太差劲了,就是刚才那个穿旧西装的,当个保安队长就沾沾自喜,跟您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眼神里满是算计的热切: “您一看就是做大事业的人,肯定特别优秀吧?不知道您单身吗?我觉得咱们特别有缘分呢!” 说着还想伸手去碰孟辰放在桌上的手,孟辰却猛地收回手,眼底终于泛起寒意。 郭峰见状快步走过来,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 “李蓉,你别太过分!” 李蓉坐在孟辰的那一桌轻蔑地对着郭峰说道。 “穷屌丝,还好意思说我过分 我追求我想要的生活有错吗?但凡你和这位先生的实力差不多,我会这样做吗?” 孟辰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唇角,眼神冷得像冰,先看向李蓉,语气没半分波澜却带着十足压迫感: “你追求生活没错,但踩着别人攀附、算计老人养老房,就不是追求是贪婪。” 说完他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郭峰,语气瞬间柔和几分: “锅锅,跟这种人犯不着气。” 李蓉见状还想装可怜博孟辰同情,伸手就要去拉孟辰的胳膊: “先生您别听他的,我就是想找个靠谱的人,他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 孟辰侧身躲开,声音冷冽了几分: “第一,我已经结婚了,第二,你看不起的穷屌丝,是我孟辰这辈子最看重的兄弟,他仗义靠谱,比你这种满眼铜臭的女人强一百倍。第三,他说的兄弟,就是我!” 这话像惊雷炸在李蓉耳边,她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方才的嚣张和娇柔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难堪。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孟辰,又看向郭峰,想起自己刚才贬低郭峰、算计房子、炫耀摆阔的模样,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郭峰看着李蓉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反倒消了大半,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李蓉缓过神,还想强撑着辩解两句,孟辰抬眼对不远处的服务生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的说道: “这位女士扰乱就餐秩序,麻烦请出去,不过在请出去之前,一定要让她把账单付清!” 李蓉瞬间炸了毛,尖着嗓子喊: “凭什么让我付?这桌菜是我点的没错,可我是陪他相亲!要付也该是郭峰付!” 她慌不择路地想去拉郭峰,却被郭峰侧身躲开,郭峰看着她,语气冷硬又坦荡,半点不怵: “你可别想赖我身上,这桌菜从头到尾都是你自顾自点的,专挑贵的往桌上摆,我压根没动一筷子,既不是我点的,也没吃上一口,凭什么要我买单?” 李蓉一噎,随即又撒泼道: “那是你自己不吃!相亲吃饭难道不该男方付钱?你就是想赖账!” “我赖账?” 郭峰气笑了, “你点这些菜的时候我几次想拦都被你打断了,只顾着拍照发朋友圈装阔气,压根没问过我想吃什么,现在倒好意思让我付钱?” 几个服务生已经快步过来,态度客气却强硬地拦住她: “女士,按照店规,谁点餐谁买单,且这位先生确实未食用桌上菜品,还请您结清账单。” 李蓉掏出手机点开账单,看清上面的数字时脸瞬间惨白,那一串零晃得她眼晕,刚才只顾着挑贵的撑场面,压根没看价格。 现在细看一下,她点的这些菜品总价接近三万。 这对于她这个公司刚到四千的工薪层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第297章 想要讨老婆自己去找 她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声音都带了哭腔: “这么贵?我没钱!我不付!” 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却被服务生死死拦住,孟辰坐在卡座上,指尖轻点桌面,淡淡开口: “既然没钱,就联系家里人或者朋友来结,再有你也可以现在就网贷,要不然我们就按欺诈骗钱财的行为把你送到局子里去!” 李蓉听了孟辰的话,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娇柔嚣张全没了踪影,脸色惨白如纸。 她猛地回过味来,眼前这不起眼的郭峰竟是大人物孟辰的亲兄弟,这可是她得罪不起的,更别说那三万块账单和可能被送局子的下场。 她慌忙甩开拦着她的服务生,跌跌撞撞冲到郭峰面前,脸上挤出谄媚又急切的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无耻: “郭峰!郭峰我错了,我刚才都是糊涂话,你别往心里去!只要你肯帮我把这顿饭钱付了,我立马答应做你女朋友,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服务生都面露鄙夷,郭峰更是愣住了,随即满脸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把我当什么了?刚才嫌我穷酸、算计我爸妈养老房,转头又攀附别人,现在看情况不对就想随便打发我?我郭峰再普通,也不会要你这种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李蓉见状,急得快哭了,伸手就要去抱郭峰的胳膊,被他狠狠甩开。 她不死心,又放低姿态,声音带着乞求: “我是真心的!以前是我眼界浅,我知道你是个踏实人,跟着你肯定不会差!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爸妈,再也不提我弟的事了!” 孟辰坐在卡座上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慢悠悠开口: “郭峰,别跟她废话,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今天能为了钱答应做你女朋友,明天就能为了更多钱背叛你。” 李蓉被戳中痛处,却不敢反驳孟辰,只能一个劲地缠着郭峰,语无伦次地保证着。 郭峰看着她这副毫无底线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没了,语气冷硬道: “饭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自己解决,我不会帮你。还有,我就算一辈子打光棍,也绝不会选你!” 说完,他不再看李蓉,转身走到孟辰身边,沉声道: “辰子,咱们走,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孟辰洒脱的回答道。 “好,咱们走!” 孟辰回答完郭峰转头对着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拿着账单和笔走了过来恭敬的对孟辰说道。 “孟先生,我们慕容总已经给我们打过招呼了,您只需要在单子上签个字就行了,不用付钱的!” 服务员的这话一出,郭峰当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只晓得江城酒家是江城最豪华的饭店,却没有想到这个饭店现在的所属权归自己好兄弟的老婆!并且自己的好兄弟在这里吃饭竟然是可以免单,只要签个字就行了! 现在的可以说是对孟辰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他朝着孟辰无耻的问题。 “兄弟,你看看我到现在都还单着,嫂子的那些闺蜜你看看还有没有单身,如果有,帮我介绍一下!” 孟辰看着有点傻乎乎的郭峰笑着骂道。 “滚,想要讨老婆自己去找!” 而李蓉更是被服务员的这一句话砸得彻底懵了,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直直地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得如同一张纸。 慕容总?那不就是这几天在网络上频频被报道的“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慕容雪吗? 原来孟辰不仅身份显贵,连江城酒家的主人都是他老婆,他在这里吃饭竟只需签字就能免单,这等权势地位,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攀附的存在! 她猛地想起自己方才种种丑态:嘲讽郭峰是穷屌丝。 可恰恰是和自己相亲的这个穷屌丝和眼前真正的大人物是非常要好的兄弟。 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郭峰的老婆,岂不是孟辰随便动动手指,郭峰同样也就飞黄腾达了起来呢! 如今想来,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肆意卖弄浅薄与贪婪,每一个举动都愚蠢至极。 羞耻与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直直栽倒在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着,任由服务生催款的声音一遍遍砸在耳边,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孟辰淡淡点头,接过笔龙飞凤舞签上名字,随手将单子递回,揽着还没缓过神的郭峰就要往外走,压根没再看李蓉一眼。 两人踏出江城酒家大门,郭峰一脸悻悻说道: “罢了罢了,那种势利眼姑娘,错过反而是福,就是可惜了这一上午功夫。” 孟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笃定: “放心,这事哥帮你兜底,先跟我去郎辰集团把保安队长的职位落实了,往后安稳下来,好姑娘有的是。” 郭峰眼睛一亮,又有些局促: “这不太麻烦你了?我怕自己干不好。” “怕什么,你身手利落又靠谱,再说有时候我不在,以后我老婆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 郭峰眼睛瞪的溜圆的看着孟辰。 “辰子,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我还以为你给我长脸说着玩呢?” 孟辰瞥他一眼,神情半点玩笑意味都没有: “我什么时候拿这事跟你开过玩笑?小雪身边不能缺靠谱的人盯着,你性子稳又讲义气,我信得过你。” 郭峰脸上的惊喜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可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对付两个小混混还行,真要是遇上专业的打手,怕是根本护不住嫂子,到时候辜负你的信任不说,还会连累到你!!” 孟辰显然早就考虑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慌什么,我早替你安排好了。小雪的贴身保镖司舒淇,功夫可是很好的,不管是格斗还是应急防护都样样精通,你入职后尽管跟着她学,她会教你的。” 第298章 皇都认亲 郭峰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听得孟辰补充道: “光跟着舒淇学还不够,等你空闲了下来,你还要到龙虎安保公司去训练,那里有黑虎和龙震坐镇,他们两个人的手下同样有一群身手不俗的好手,你要尽快把身手打磨得更硬,把安保的规矩门道摸透,才能真正扛起这份担子。” 这话彻底安了郭峰的心,他当即攥紧拳头,神色郑重得不像话: “辰子,你放心!我一定拼了命学,好好练,到了龙虎安保公司也绝不偷懒,练出真本事护好嫂子,当好这个保安队长,绝不给你丢人!” 孟辰笑着勾了勾唇角,拉着他往劳斯莱斯走去: “这才对,走,先去集团办入职,别耽误了正事。” 两人上车离去,江城酒家里的李蓉还陷在无尽的悔恨与慌乱中,被服务生围着催款,狼狈不堪。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了。 这两天里,慕容雪一头扎进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事务里,从项目审批到项目的进度,事无巨细都亲自过问,硬是把积压的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 孟辰则全程陪着郭峰,帮他办理入职手续,领着他熟悉集团安保部的环境,又带着他去龙虎安保公司和黑虎、龙震见了面,敲定了后续的特训计划,把郭峰安顿得妥妥帖帖。 一切安排妥当后,夫妻俩便准备动身前往皇都。 为了行事低调,他们特意去商场买了几件只值一两百块的普通休闲装换上,褪去了一身矜贵的气息,看上去就像一对寻常的出行夫妻。 出行方式上,他们也没动用集团的专车,更没订机票,反而选了最普通的高铁。 当然,如果过于低调的坐那种最普通的绿皮火车,钱家的人也未必会相信,因为他们知道孟辰可是远赴小日子把钱毅救回来的大英雄。 过于低调也会有损大夏对待英雄的形象。 经过四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夫妻二人终于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到达了皇都。 刚走出高铁站闸口,一股属于顶级都市的繁华喧嚣便扑面而来。 高楼如林直插云霄,车水马龙汇成奔流不息的长河,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快节奏的精英气息。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指尖相触暖意融融。 他扫了眼前方黑压压的迎接队伍,低声道: “看来钱家这次是能来的所有人都来了,这阵仗,显然是对你这个遗留在外的女儿非常重视。” 慕容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复杂的情绪淹没。 出站口外的空地上,早已被人潮和车辆填满。 最前方站着三对衣着考究的夫妇,正是钱振国夫妇,被救回的钱毅夫妇,还有钱家大小姐钱梅夫妇。 钱振国鬓角染霜,身姿却依旧挺拔,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疼惜,钱夫人穿着素雅的旗袍,双手交握在身前,眼圈泛红,视线胶在她脸上,一瞬不瞬。 他们的身后,也是三四个衣着考究的俊男帅哥美女。 再往后,是钱家带来的保镖和司机,足有二十来人。 保镖们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隐隐露出对讲机,眼神锐利如鹰,将周围闲杂人等隔绝在外。 司机们则守在一排豪车旁,从宾利、迈巴赫到劳斯莱斯,每一辆都低调奢华,车牌在阳光下泛着暗金光泽,无声彰显着钱家作为皇都二流家族的雄厚底气。 这般阵仗,引得高铁站来往旅客纷纷侧目,不少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钱家居然全家出动!” “你看那车队,怕是得值好几千万吧?” “那对年轻夫妻穿得挺普通啊,怎么能让钱家这么兴师动众?” 议论声钻入耳膜,慕容雪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望着不远处那些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鼻尖阵阵发酸。 自从知道自己是被慕容家捡来的后,她不是没有幻想过亲生父母的模样,想象着他们是否也在找她,是否会像寻常父母一样,牵着她的手逛集市,给她买喜欢的零食。 可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孟辰察觉到她的僵硬,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微微侧过身,用肩膀替她挡去一些探究的目光,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钱振国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钱家的老大,也可以说是钱家的家主此刻脸上没了半分执掌科研圈凌厉。 而慕容雪的亲生母亲周雯早已经泪如雨下,声音也呢喃着。 “大嫂,你先不要激动,虽然那个叫慕容雪的有咱们家的玉牌,但是她是不是你的女儿还不一定呢,等什么时候验了DNA,确认了她就是你的女儿再激动也不迟。” 说这话的正是被孟辰救回来钱毅的老婆欧阳倩。 这个欧阳倩娘家在皇都是一流家族的存在,她嫁给钱毅算是下嫁 仗着自己娘家比钱家势力强大,无论说话还是做事从来都是无所顾忌的那种。 紧挨着欧阳倩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子附和着欧阳倩说道。 “大伯母,我妈说的不错,你看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地摊货,哪能配得上咱们皇都二流家族啊!” 说话的是钱毅和欧阳倩的女儿钱玉儿,她穿着一身高定名牌连衣裙,裙摆上的烫金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手腕上戴着限量款的钻石手链,挎着的铂金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高傲,上下打量慕容雪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上不了台面的廉价物件。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钱振国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刚要开口斥责,却被周雯拉住了。 周雯擦了擦眼泪,看向钱玉儿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却还是柔声说道: “玉儿,不许胡说,小雪是。。。。。。” “大伯母,我可没胡说。” 第299章 只寻血脉真相 钱玉儿打断她的话,下巴抬得更高了,语气里满是尖酸, “咱们钱家虽说不是顶尖豪门,可在皇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您看她穿的这衣服,怕是连我一支口红都买不起吧?还有她身边这个男人,穿得跟个普通打工的似的,指不定就是冲着咱们家的家底来的呢!” 欧阳倩在一旁抱臂冷笑,得意地瞥了眼慕容雪,添油加醋道: “玉儿说的是实话。大嫂,您就是太心软了,随便一个人拿着块玉牌就认亲,要是传出去,咱们钱家的脸往哪儿搁?再说了,这玉牌指不定是她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或者是。。。。。。偷来的呢!” 她这话一出,钱家的几个小辈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满是质疑和轻视,看向孟辰和慕容雪的目光,越发不怀好意。 “就是啊,这玉牌虽说稀罕,可也保不齐有遗失的时候。” “看他们这穷酸样,八成是早就盯上咱们家了,想借着认亲的由头攀高枝。” “爸还说这个男的是救命恩人,我看也就那样,穿得这么寒酸,能有多大本事?” 这些话一字一句钻进慕容雪的耳朵里,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攥着孟辰的手更紧了。 眼底的彷徨瞬间被难堪取代,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百十块的休闲装,心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又酸又涩。 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让那些窃窃私语的小辈们下意识地闭了嘴。 他抬眼扫过钱玉儿和欧阳倩,目光锐利如刀,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让那对母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怯意。 钱振国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够了!都给我闭嘴!” 他的声音带着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 钱振国快步走到孟辰和慕容雪面前,语气诚恳又带着歉意: “小辰,夏夏,他们说的话你们就当没有听到,为了堵住他们那些乌鸦嘴,我会马上安排医生给我和夏夏做DNA亲子鉴定。” 他说完转头瞪着欧阳倩和钱玉儿,怒声道: “欧阳倩!钱玉儿!你们两个给我站到一边去!夏夏是不是我钱振国的女儿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即使不是我钱振国的女儿,我也会认她做我的义女!” 钱振国这话一出,欧阳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看重家族脸面的钱振国,竟然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钱玉儿更是气得跺脚,尖声道: “爸!大伯!你们怎么能这么偏心!她就是个骗子!” “住口!” 钱振国厉声呵斥,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玉儿,你再敢胡说八道,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大伯了!” 钱玉儿被吼的一愣,不敢再说话,却还是不甘心地瞪着慕容雪,眼神里满是怨毒。 欧阳倩可不干了,她毕竟背后是皇都一流家族的欧阳家,平时在钱家就因为这个原因大家都让着她。 此刻她见自己女儿被大伯哥吼了,一向飞扬跋扈惯了的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欧阳倩上前一步,胸脯气得剧烈起伏,指着钱振国的鼻子尖声道: “大哥!你这是昏了头了!为了这么个穿地摊货的野丫头,你连自家侄女都吼?她手里那玉牌谁知道是怎么来的?万一就是个赝品,是她故意来攀附咱们钱家的呢?到时候咱们钱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这话带着浓浓的轻蔑,目光扫过孟辰和慕容雪时,满是不屑: “还有你,小子!穿得这么寒酸,一看就没什么本事,怕是跟着这丫头来混吃混喝的吧?真当我们钱家是慈善堂,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孟辰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寒意更甚,他往前站了半步,将慕容雪护在身后,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 “怎么?我说错了?” 欧阳倩仗着娘家的势力,半点不惧,反而冷笑一声, “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我告诉你,在皇都,我们欧阳家。。。。。。” “够了!” 钱振国厉声打断她,脸色铁青, “欧阳倩!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周雯也连忙拉住欧阳倩,急声道: “弟妹,别说了,今天是来接人的,不是来吵架的!” 钱梅也急忙上前劝说道。 “嫂子,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还不知道小雪是不是大哥的女儿呢,再说了即使是大哥的女儿她也是一个女儿身,也不耽误你儿子钱超做钱家的话事人!” 欧阳倩见自己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被揭穿了,脸色微微一红,还是说道。 “大嫂,小妹,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事,你看大哥和嫂子多么善良,我是怕他们被有心人骗了!” 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直接对着慕容雪说道。 “雪儿,玉牌给我。” 随即慕容雪就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那块玉牌。 孟辰接过玉牌递给钱振国后对着慕容雪继续说道。 “老婆,你也看到了吧,这样的家你还想回吗?” 没等慕容雪说话,钱振国一把从孟辰手里面抢过玉牌, 他看着手中的玉牌呢喃的自言自语道。 “不错,就是这块玉牌,这就是我给夏夏亲自带脖子上的那块玉牌!” 周雯看着自家男人拿着那块玉牌呢喃着,她也舍弃了劝说欧阳倩急忙走到钱振国面前,从钱振国的手里面拿过玉牌,瞬间她也傻眼了。 紧接着她把玉牌捂在自己的胸口上,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错,这就是我女儿脖子上戴的玉牌!” 呢喃完后,她不顾一切的小跑的慕容雪面前一把抱住了慕容雪。 周雯将慕容雪紧紧搂进怀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慕容雪肩头的衣料,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的夏夏,真的是你,妈找了你这么多年,找得好苦啊。。。。。。” 第300章 你们不用急着认亲 就在周雯泣不成声时,慕容雪却轻轻推开了她。 她往后退了半步,抬眼看向钱振国和周雯,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也淡得近乎疏离: “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急着认亲。进不进钱家,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来皇都,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钱振国脸上的激动僵住了,周雯的眼泪也凝在了眼眶里,满眼的错愕和受伤。 欧阳倩和钱玉儿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慕容雪没理会旁人的神色,转头看向孟辰,语气里添了几分笃定的利落: “我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找家鉴定中心做亲子鉴定。做完了,我还得回江城去上班,公司那边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 慕容雪依然是以一个普通打工人的身份轻声说着。 她的话音刚落,钱振国猛地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步: “夏夏,你别误会,爸不是不认你,只是。。。。。。” “我知道。” 慕容雪打断他,眼神依旧平静, “但空口无凭,玉牌只能算佐证,亲子鉴定才是最直接的证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对大家都好。” 孟辰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眼底满是支持: “好,都听你的。现在咱们就去找一家鉴定中心去做鉴定!” 他转头看向钱振国,语气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沉稳: “伯父,麻烦你和伯母配合一下,抽取样本。至于认亲的事,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钱振国看着慕容雪疏离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只能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们的。我这就安排,去皇都最好的鉴定中心!” 周雯捂着胸口,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看着慕容雪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措。 她想上前抱抱女儿,却又怕再被推开,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旁的欧阳倩见状,忍不住嗤笑出声: “呵,我当是什么深明大义,原来是怕担上攀附的名头?不过话说回来,这鉴定要是真查出不是,我看你们俩还有什么脸待在皇都!” 钱玉儿也跟着附和,尖着嗓子道: “就是!到时候可别赖着不走,我们钱家可不留闲人!” 孟辰眼神一冷,正要开口,慕容雪却先一步抬眼看向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是不是,不是你们说了算。倒是你们,这么急着否定,是怕鉴定结果出来,打了你们的脸?”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底气,让欧阳倩母女俩瞬间哑了火。 慕容雪不再理会她们,拉着孟辰的手,径直朝着停在一旁的出租车走去,步履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钱振国看着她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连忙对身后的保镖吩咐: “快!备车!跟上去!” 周雯也擦了擦眼泪,快步跟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夏夏,等等妈。。。。。。妈跟你一起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认亲,最终变成了直奔鉴定中心的行程。 而那些潜藏在钱家深处的算计和暗流,也随着这场亲子鉴定的启动,悄然涌动起来。 出租车平稳地驶离高铁站,慕容雪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皇都街景,明显眼底情绪翻涌着。 孟辰察觉到她的走神,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 “别想太多,结果出来就都清楚了。” 慕容雪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几辆黑色宾利紧随其后,钱振国的声音透过车窗隐约传来: “夏夏,等等我们!” 慕容雪没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出租车最终停在皇都市第一鉴定中心门口,这里是全市资质最老、权威性最高的机构,口碑极好,根本不是轻易能动手脚的地方。 钱振国和周雯几乎是跟着冲下车的,周雯手里还攥着那块玉牌,眼眶通红,脚步踉跄地想上前,却又怕惹慕容雪不快,只能远远站着。 欧阳倩和钱玉儿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母女俩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算计。 一行人刚走进鉴定中心大厅,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迎上来,态度恭敬: “钱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备好独立检测室。” 钱振国点了点头,连忙对慕容雪道: “夏夏,这边来,流程很快的。” 慕容雪没说话,牵着孟辰的手往里走,周雯紧紧跟在她身后,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她的身影。 采样过程简单又迅速,护士分别采集了钱振国、周雯和慕容雪的指尖血,装进贴好标签的试管里,郑重地放进专用送检箱: “三个工作日后出结果,到时候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钱振国刚要应声,欧阳倩却突然开口,声音尖细: “等等!这么重要的鉴定,就这么随便装起来?万一标签贴错了怎么办?我看不如。。。。。。我们亲自跟着送检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钱振国眉头紧锁: “欧阳倩,你胡闹什么?这里的规矩你不懂?” “我怎么胡闹了?” 欧阳倩梗着脖子,一脸“为钱家着想”的模样, “这可是关系到钱家血脉的大事,万一出点差错,谁担得起责任?我跟着,也是为了监督,确保万无一失!” 钱玉儿也连忙附和: “就是!万一有人故意换了样本,那结果岂不是全错了?我妈跟着看着,才能放心!” 她们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有人会动手脚,目光还时不时瞟向慕容雪,明摆着是怀疑她。 慕容雪冷冷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你想跟着,就跟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人发现你们干扰检测流程,这份鉴定报告,可就作不了数了。” 欧阳倩被噎了一下,心里暗骂慕容雪牙尖嘴利,面上却强撑着: “我只是监督,又不会做什么!” 第301章 三天后鉴定结果出来 最终,工作人员还是拗不过欧阳倩的纠缠,同意让她跟着去送检室,但只能在门外看着。 欧阳倩得意地瞥了慕容雪一眼,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只是没人注意到,她路过走廊拐角时,飞快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按原计划进行。” 送检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欧阳倩站在门外,稍微的扫了一眼检验室里面,这才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走出鉴定中心,钱振国想留慕容雪和孟辰住到钱家,却被慕容雪婉拒了。 “不必了,我们已经订好酒店。” 她语气疏离, “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谈。” 周雯急得直掉眼泪: “夏夏,家里一直留着你小时候的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你就回去住吧,妈想多陪陪你。。。。。。” “不了。” 慕容雪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我现在住酒店,很自在。”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拉着孟辰径直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周雯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钱振国叹了口气,烦躁地摆摆手: “都散了吧!三天后,等结果!” 欧阳倩扶着钱玉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早就买通了鉴定中心的一个临时工,只要在检测过程中,偷偷将慕容雪的样本换成别人的,到时候鉴定结果一出,慕容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待在皇都! 母女俩相视一笑,转身坐上了车,只留下钱家众人,在鉴定中心门口,神色各异。 而另一边,出租车里,孟辰看着慕容雪,突然开口: “你觉不觉得,欧阳倩刚才的反应,有点太刻意了?” 慕容雪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想动手脚,没那么容易。”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轻轻晃了晃: “刚才采样的时候,我偷偷录了音。而且,我留了后手。” 孟辰挑了挑眉,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就知道,我家小雪不会吃亏。” 慕容雪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原来孟辰凭着真气八层的实力能够非常清楚的听到细微的声音。 从欧阳倩母女二人非要进入化验室监督的那一刻起,她们母女二人早就被孟辰关注了。 在孟辰的眼皮底下做手脚,欧阳倩母女想的也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清晨,酒店套房的遮光帘还没拉开,暖黄的晨光堪堪透过缝隙,在地毯上投出几道细碎的光斑。 孟辰刚洗漱完,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正伸手去拿搭在沙发上的衬衫,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慕容雪裹着酒店的浴袍,青丝凌乱地贴在颈侧,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还噙着几分未散的慵懒笑意: “谁啊,这么早。” 孟辰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挑了挑眉——米涵月。 他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米涵月的声音: “老大,我听舒淇说你们去了皇都?” 孟辰漫不经心地应道: “刚到,怎么,有什么事?” 米涵月的声音隔着听筒恳请的味道。 “老大,我爷爷这阵子身体一直不太舒坦,总说浑身发沉、筋骨发紧,夜里还老睡不安稳,找了不少大夫瞧,都说没什么大碍,可老人家就是觉得不得劲。” 她顿了顿接着说。 “你医术那么厉害,能不能去给我爷爷瞧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顺便再给我爷爷梳理一下经络呢?” 孟辰的“郎辰集团”本来就是米涵月在帮着他打理,并且还是经过她过人的商业天赋,把“郎辰集团”做到了全大夏第一集团,她的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孟辰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孟辰瞥了眼靠在床头的慕容雪,沉吟两秒便应下: “地址发我,上午忙完就过去。” 米涵月那边瞬间松了口气,语气轻快不少: “太谢谢老大了!地址我马上就发到你的手机上,另外你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官家到门口去接你。” 原来米涵月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商业天赋,不单单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这和她从小接受的家庭环境再加上米氏家族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能对“郎辰集团”有所帮助的家族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家族,米家在皇都那可是妥妥的一流家族! 孟辰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转身看向慕容雪,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米家老爷子身子不爽利,小月托我去瞧瞧,上午得跑一趟。” 慕容雪闻言坐起身,浴袍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她挑眉道: “米家在皇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你去了可得注意点分寸,别又是一副谁都欠你钱的样子。” 孟辰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放心,在你面前我才敢放肆,在外头,我可是斯文败类的典范。” 慕容雪被他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少油嘴滑舌,赶紧换衣服,该干嘛就去干嘛!” 孟辰点了点头: “等我从米家回来,咱们两个人就在这大皇都也四处转转。” 两人正说着话,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钱振国打来的。 孟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钱振国略显急切的声音: “小辰啊,你和夏夏现在在哪?我让人做了些早餐,想给你们送过去,顺便。。。。。。顺便跟夏夏好好聊聊。” 孟辰瞥了眼慕容雪,见她没什么表情,便淡淡道: “不必了,我们吃过了。伯父要是没别的事,就先挂了,我们还有事要忙。” 钱振国还想说什么,孟辰已经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顺手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又是钱家的人?” 慕容雪问道。 “嗯,钱振国想送早餐过来,被我拒了。” 孟辰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衫穿上, “你要是不想见他们,咱们就尽量避开,你跟我一起去米家。” 第302章 咱们有血缘关系 慕容雪沉默了几秒,轻声道: “不是不想见,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如果真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对他们,我也没有任何感情。” 孟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想认就认,不想认,咱们就回江城,日子照样过。” 慕容雪靠在他的怀里,鼻尖微微发酸。 她知道孟辰是在安慰她,可心里的那点迷茫和无措,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米涵月发来的地址。 孟辰看了一眼,道:“地址发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散散心? 慕容雪略显疲惫的回道。 “不想去,我想静静!” 孟辰见状,语气放得更柔: “好,那你就在酒店好好歇着,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慕容雪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脑子里此刻出现了钱振国的急切、周雯的眼泪、欧阳倩的尖酸,一幕幕在眼前晃过,乱得她心烦意乱。 她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遮光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皇都的街道车水马龙,高楼鳞次栉比,繁华得让人心慌。 而此刻在钱家,周雯的眼睛已经略显红肿,她拽着钱振国的衣袖,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语气满是埋怨: “都怪你,刚才打电话怎么就不能好好说?夏夏现在对咱们这么疏离,肯定是心里有疙瘩,你还把电话挂得那么快,她该多心寒啊!” 钱振国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眉宇间满是无奈: “我能怎么办?小辰语气那么冷淡,我总不能上赶着讨人嫌吧?” 他顿了顿,看向周雯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几分, “你也别太着急,夏夏丢了这么多年,心里有隔阂是正常的,等鉴定结果出来,咱们好好跟她解释当年的事,她会理解的。” “解释?” 周雯猛地红了眼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当年咱们怎么会把夏夏弄丢?这些年我哪一天不是在自责?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夏夏不认我们,她连一句‘爸妈’都不肯叫。” 这话刚落,客厅门口就传来一声轻嗤。 欧阳倩挽着钱玉儿的胳膊,施施然走了进来,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大嫂,你现在哭有什么用?我早就说了,那丫头就是个白眼狼,拿着块破玉牌就想登堂入室,现在还摆架子,指不定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呢!” 钱玉儿跟着点头,眼神轻蔑: “就是!大伯母,您就是太心软了,她穿得那么寒酸,一看就没见过世面,说不定就是冲着咱们家的钱来的,等鉴定结果出来,指不定怎么闹呢!” 周雯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怒意: “欧阳倩!玉儿!你们少说两句!我的女儿绝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 欧阳倩挑眉,语气尖酸, “大嫂,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她要是真心认亲,会拒绝住到家里来?会对你们爱答不理?我看啊,她就是等着鉴定结果出来,好狮子大开口,敲咱们一笔竹杠!” 钱振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 “够了!欧阳倩,这里是我家,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欧阳倩却丝毫不怕,反而冷笑一声: “大哥,我这是为了钱家好!你想想,要是那丫头真不是咱们钱家的人,咱们这么上赶着,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要是她真是,就凭她那穷酸样,还有她那来路不明的老公,迟早会把钱家搅得天翻地覆!” 她顿了顿,凑近钱振国,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十足的算计: “大哥,你可别忘了,钱家的未来还在超超身上,可不能让一个外人毁了!” 钱振国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欧阳倩那副嘴脸,心里的火气直往上涌,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却被周雯死死拉住。 “振国!别冲动!” 周雯急忙说道,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欧阳倩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挽着钱玉儿的手,转身就走: “我可懒得管你们的闲事,我就是来提醒你们一句,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看着母女俩扬长而去的背影,钱振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雯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哽咽道: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而此时的酒店里,慕容雪正站在窗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工作群消息。她指尖划过屏幕,看着员工们汇报的工作进度,心里的烦躁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请问是慕容雪小姐吗?我是钱梅。” 慕容雪听到“钱梅”两个字,随即让自己镇定了下来,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问着电话那端的钱梅: “有事?” 钱梅在那头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连忙放软了语气: “夏夏,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疙瘩,不想见家里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单独跟你聊一聊,就我们两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杯茶也好。” 她怕慕容雪拒绝,又急忙补充: “我不会提那些让你烦心的事,也不说认亲的话,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毕竟。。。。。。咱们有血缘关系。” 钱梅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从她一见到慕容雪的那一刻起,她就对慕容雪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她想了一夜,终于想明白了,这种莫名的亲近感来自于血脉相连。 这才有了她给慕容雪打电话的事情。 可慕容雪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不必了。” 第303章 吃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三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钱梅的声音瞬间僵住,隔了几秒才勉强挤出笑意: “夏夏,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其实欧阳倩和玉儿她们就是。。。。。。” “我不怪谁。” 慕容雪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 “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聊的。认亲的事,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在那之前,我不想和钱家任何人有过多牵扯。”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我叫慕容雪,不叫夏夏。” 说完,没等钱梅再说什么,慕容雪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身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 慕容雪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才稍稍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 她靠在酒柜边,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眼神有些放空。 血缘这东西,真是玄妙又磨人。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见面时却只有疏离和算计,反倒是和孟辰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孟辰坐上出租车按照米涵月给的地址来到米家,车子刚拐进半山腰那条栽满银杏的车道,远远就瞧见米家老宅门口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正是米家现在的家主,米涵月的父亲米建国。 看到孟辰的车,他连忙笑着挥手。 车子稳稳停在台阶下,孟辰推开车门下车,还没来得及开口,米建国就快步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孟先生,您可算来了!小月这孩子早就把您的事跟我们说了,您能赏脸来,是我们米家的荣幸啊!” 孟辰微微挑眉,没想到米涵月竟然会把他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米涵月,就是她不说,她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存在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知道。 能被自家闺女在乎的人地位和背景恐怕并不低于他们皇都的一流米家。 如果再有了孟辰这位大神的加持,他们米家就能稳压其他在皇都的三家家族。 米建国的热情透着一股刻意的恭敬,让孟辰浑身不自在,他急忙对着米建国说道。 “米家主客气了,我是受小月所托,过来给老爷子看看身子。” 他一句话点明了来意,也悄然拉开了几分分寸。 毕竟米振邦老爷子是曾经的老革命,是为大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功臣,让这样的老人安享晚年、身体健康,对孟辰而言,本就多了一份责任在身,而非单纯的私人情分。 “应该的,应该的!” 米建国搓着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侧身带着孟辰往里走, “老爷子早就盼着您了,特意吩咐厨房备了您爱吃的茶点,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去给我家老爷子去治疗!” “不用了,我是来给老爷子检查身体的,咱们现在还是先去看看老爷子吧!” 说完他就让米建国带着踏进米家老宅。 雕梁画栋的院落透着浓浓的古韵,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名贵花木,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来往的佣人都训练有素,见了米建国和孟辰,纷纷躬身行礼,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穿过一道游廊,便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米振邦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看书,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看到孟辰的瞬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连忙放下书站起身: “小辰来了!快坐!” 米家老爷子的这一声“小辰”显然是把孟辰当成了一个晚辈,并且他还知道自己的孙女和大名鼎鼎的“天狼王”有着莫大的关系。 孟辰走上前,紧绷的神情松缓了些,笑着道: “老爷子身子可还好?” “好,好得很!” 米振邦拉着他坐下,眼神里满是欣赏,“自从上次你给我开了方子,我这身子骨硬朗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转头瞪了米建国一眼: “都怪你这个叔叔,非说我老了,不让我出门,不然我早就去看你和涵月了。” 米建国无奈地笑了笑: “爸,您这身子,还是稳妥点好。” 孟辰上前给米振邦把了脉,指尖的真气缓缓流入老人的经脉,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老爷子最近吃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孟辰的这一探查明显感觉到他的体内有轻微的毒素。 如果这种毒素再服用大补的药物,不但得不到对身体的补充,反而会加大毒素的发作。 米振邦闻言一愣,眉头紧锁着仔细回想,半晌才拍了下大腿,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稀奇古怪的倒没有,不过前阵子二丫头从东南地区回来,给我带了一株当地的灵药,说是深山里挖的野山参,吃了能延年益寿,我就炖了汤连着喝了小半个月。” 米建国也连忙接话: “那株参看着就不一般,根茎粗壮,品相极好,二妹特意托了当地的猎户才挖到的,怎么会有问题?” 孟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问题就出在这株‘灵药’上。老爷子体内的毒素温和却顽固,不是急性毒,是混在参汤里慢慢渗进肌理的,寻常大夫根本查不出来,长期服用的话,会慢慢耗损气血,让人浑身发沉、夜不能寐。” 这话一出,米振邦和米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米建国更是惊得站起身,声音都带了颤: “这怎么可能?二妹向来孝顺,怎么会送带毒的东西回来?” “未必是你二妹的问题。” 孟辰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这株参本身没问题,问题是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在参的须根上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慢性毒,炖的时候毒素融进汤里,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米振邦: “老爷子,你二丫头从东南回来,路上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或者,这株参有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第304章 修为高,医术也高 米振邦眯着眼思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欧阳家的人来拜访,还在我这儿坐了半个多时辰,那株参当时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欧阳家?” 米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皇都欧阳家?他们和我们米家素来没什么往来,怎么突然上门送礼?” 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欧阳家,不就是欧阳倩的娘家吗?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米家老爷子米振邦是什么人?那是为大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开国元勋,当年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如今哪个不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大佬?这些人念着当年的袍泽之情,向来对米振邦敬重有加,对米家更是多有照拂。 有米振邦这尊大佛在,米家在皇都的地位便稳如泰山,哪怕这些年后辈们行事低调,也没人敢轻易招惹,更别提那些大佬们时不时递来的关照,让米家在皇都的根基越发深厚。 而欧阳家呢?这些年靠着钻营和联姻,好不容易爬到一流家族的行列,却始终被米家压一头,连在皇都顶级圈子里的话语权,都比米家矮上一截。 他们早就眼红米家的地位,做梦都想取而代之,成为皇都真正的顶尖家族。 可米家有米振邦这座靠山,欧阳家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们只能暗中对米振邦下手,只要米振邦出了事,米家没了主心骨,那些靠着老爷子情面照拂的资源和人脉,定会慢慢流失,欧阳家便能趁机崛起,踩着米家的肩膀往上爬! 至于那株参,不过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幌子,既不会立刻要了米振邦的命,又能慢慢耗损他的身体,等到老爷子身子垮了,米家乱了,他们再从中渔利,简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米建国的脸色铁青一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欧阳家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对我爸下手!真当我们米家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拿捏吗?” 米振邦倒是比他沉得住气,只是眼底的精光愈发凛冽,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历经风雨的沉稳: “难怪我喝了参汤后,身子一天比一天沉,原来是他们在背后搞鬼。好,好得很!” 他转头看向孟辰,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郑重: “小辰,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医术高明,我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竟是被人这般算计了。” 孟辰摆了摆手,指尖依旧在桌面轻轻敲击着,语气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老爷子不必客气。欧阳家敢动您,无非是觉得米家好欺负,可他们忘了,有些老虎,不发威,不代表是病猫。”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毒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难以清除,可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等我把您老身体里面的毒素清理了,再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能彻底痊愈。” 孟辰说着,便让米振邦在太师椅上坐好,自己则伸出双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涌入米振邦的经脉。 这股真气如同最细腻的溪流,所到之处,那些潜藏在肌理间的顽固毒素,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纷纷被逼出了脉络。 米振邦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紧绷发沉的筋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揉开,连带着胸口那股憋闷感,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舒服得喟叹一声,浑浊的眼底,渐渐泛起了清亮的光泽。 不过片刻功夫,孟辰便收回了手,指尖掠过老人的眉心,最后一丝滞涩的浊气被引出,化作一缕淡淡的黑丝,消散在空气里。 “老爷子,您体内的毒素积了些时日,不算轻。” 孟辰递过一杯温水,语气笃定, “我分两次帮您清理,今天这是第一次,能祛掉六成毒素,剩下的四成,三天后我再来一趟,便能彻底清除干净。之后我再开个方子调理几日,您的身子就能恢复如初。” 米振邦一饮而尽,只觉得浑身舒畅,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爽朗笑容: “痛快!真是痛快!小辰啊,你这医术,简直是妙手回春!就这一会儿功夫,我就觉得身上轻快多了!” 米振邦说这话可是一点没有错。 在大夏,有真气修为的人并不难找,不要说别人家,就他们米家就有三位真气七层的高手坐镇。 可他们却对医术一窍不通。 而那些医术高手,同样是没有修为。 像孟辰这种修为高,医术好的人可以说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米建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先前的焦虑和怒意,此刻尽数化作了感激,他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 “孟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我米家一定会随喊随到!” 孟辰侧身避开,语气依旧平淡: “举手之劳罢了。” 他话音刚落,米振邦便沉下脸,眼底的精光锐利如刀: “随喊随到这话,我米家说得出就做得到!你们夫妻到皇都来的原因小月也告诉我这个糟老头了,只要有人敢刁难你们,那要看我米家答不答应!” 米振邦年轻时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老了也没丢那份锐气,他一拍太师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 “建国,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 “第一,咱们家那套别墅去改成小辰子夫妻两个人的名字,就送给他们了,以后他们来了皇都也算有了落脚点了!” “第二,去告诉钱家,小辰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要想为难他们夫妻两个,我米家绝不答应!” 在此刻,米老爷子绝口没提找欧阳家的事情,那是因为同为皇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家并不简单。 这四大家族早就已经明争暗斗了很多年,只是谁也没有把握吃掉另外一家。 当然,不报害他的这个仇不是米老爷子的作风,单报复回去的事情要从长计议。 第305章 假的鉴定结果 米建国听了自家老头子的安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爸,您放心,这两件事我马上就去办!那套西山的别墅空了好些年,早就该收拾出来了,小辰先生和慕容小姐住进去,再合适不过!” 能做米家家主的人岂能简单,虽然他这个家主之位有女儿米涵月的助推,但是和他米建国自身的能力也是分不开的。 孟辰却抬手拦住了他,语气依旧清淡: “米叔不必麻烦,别墅就不必了,我和雪儿在酒店住得惯。至于钱家那边,也不用特意去说,毕竟亲子鉴定的事,终究是他们的家事,我和雪儿只想求个真相,不想闹得沸沸扬扬。” 他顿了顿,看向米振邦,眼底多了几分郑重: “老爷子的心意我领了,钱家的事,我想自己解决。我护着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孟辰并没有提及欧阳家的事情,他懒得也不宵卷入到大家族之争的行列之中去。 米振邦看着孟辰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眼底的欣赏更浓,他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太师椅扶手道: “好!好一个护着自己的妻子!果然是我看中的年轻人!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孙女女婿!” 这句话说的孟辰老脸一红。 米涵月的心意她岂会不知道,只是自己一直把米涵月当做兄弟,当做可以把自己后背托付给对方的人! 他是真的对米涵月不来电。 如果他对米涵月有想法,此时此刻恐怕他们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 米振邦见孟辰难得露出窘迫模样,捋着胡须笑得越发开怀,浑浊的眼底满是通透: “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涵月那丫头性子倔,也是她自己没福气。” 他话锋一转,神色又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冷冽: “不过你只管放心处理钱家的事,欧阳家那边,我米家不会坐视不理。他们敢对我下手,就该想到后果。” 孟辰刚想开口推辞,米振邦却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你不用急着拒绝,这不单单是帮你,同时也是我米家要讨回的公道。欧阳家这些年野心越来越大,踩着别人上位的事没少做,我次我先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米建国在一旁附和道: “孟先生,我爸说得对。欧阳家欺人太甚,这次若不给他点教训,真当我们米家无人了。” 孟辰看着爷孙俩坚定的神色,知道再推辞反而见外,便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老爷子和米叔了。” “谢什么!” 米振邦爽朗一笑, “你救了我的命,这是分内之事。对了,你和雪儿随时都可以来我米家,我米家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孟辰应了声好,又和米振邦聊了几句调理身体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亲子鉴定的结果如期出炉。 鉴定中心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钱振国攥着那份薄薄的报告,周雯坐在一旁,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圈通红,视线死死黏在报告的结论页上。 欧阳倩和钱玉儿母女俩坐在斜对面,嘴角都噙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份决定着“血缘归属”的报告,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终于,钱振国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上面的一行字,如同惊雷般炸在所有人的耳朵。 “经检测,送检人钱振国与慕容雪,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果然!” 欧阳倩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就说她是个骗子!什么玉牌,什么亲生女儿,全是假的!这下证据确凿,看她还有什么脸赖着不走!” 钱玉儿立刻跟着附和,下巴抬得老高,眼神轻蔑地扫过慕容雪: “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敢觊觎我们钱家的家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伯,大伯母,你们这下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周雯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猛地摇头,不敢置信地抓着钱振国的胳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夏夏的玉牌是真的,而且我还能够感觉到和她前所未有的亲切,她一定是我们的女儿!这份报告一定有问题!” 钱振国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报告上的结论,又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 “夏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怜悯,却没有半分慌乱。 她转头看向孟辰,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一丝了然的讥讽。 孟辰上前一步,伸手揽住慕容雪的肩膀,目光冷冽地扫过欧阳倩母女,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一份被动了手脚的报告,也值得你们这么得意忘形?” 欧阳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挑眉道: “动了手脚?孟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耍赖?这份报告可是皇都第一鉴定中心出的,白纸黑字,难道还能有假?” 钱玉儿也跟着尖声附和: “就是!我妈可是全程盯着送检流程的,连样本都没离开过视线,怎么可能动手脚?我看你们就是输不起!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母女俩一唱一和,语气里的嚣张几乎要溢出来,仿佛笃定了这份报告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 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浓的讥讽,他揽着慕容雪的肩膀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淡声道: “皇都第一鉴定中心,确实是权威机构,只可惜,你们不知道,这家鉴定中心,是米家的产业。” 这话一出,满室哗然。 钱振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周雯也忘了落泪,怔怔地看着孟辰。 欧阳倩母女俩更是脸色一白,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欧阳倩强装镇定地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米家的产业又能怎么样,反正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我们只看结果!” 第306章 真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只看结果!” 孟辰淡淡开口,抬手看了眼腕表,话音刚落,三个人向他们走来。 仔细一看,是米建国带着两名鉴定中心的核心技术人员走了进来,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还捧着一份密封的报告。 米建国径直走到钱振国面前,伸手与他交握,语气沉稳: “钱兄,抱歉,我来迟了一步。” 他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欧阳倩,眼神冷冽如冰: “欧阳女士,你以为买通一个临时工,就能瞒天过海?你在送检室门口调换样本的小动作,早就被鉴定中心的隐蔽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这家鉴定中心隶属米家,所以为了公平公正,我让他们多做一份!” 米建国冷笑一声,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报告,递到钱振国面前, “钱兄,这份才是真正的鉴定结果。小辰早就料到有人会耍手段,特意托我安排了最顶尖的技术团队,重新提取了慕容雪小姐和你们夫妻的样本,全程在监控下检测,绝无任何猫腻。” 钱振国颤抖着手接过那份密封的报告,指尖都在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密封条,翻开最后一页。 一行清晰的字迹,如同惊雷般炸在众人眼前——经检测,送检人钱振国、周雯与慕容雪,存在亲生血缘关系,亲权概率达99.99%。 “是。。。。。。是真的!” 钱振国的声音哽咽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猛地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里满是激动、愧疚与疼惜, “夏夏。。。。。。我的女儿。。。。。。真的是你!” 周雯也凑过去看清了报告上的字,她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女儿找回来了。。。。。。。这些年,妈真的好想你。。。” 欧阳倩的脸色瞬间被气的惨白,她作为欧阳家的千金大小姐何时受到过这种窝囊气。 欧阳倩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瞪着孟辰,像是被彻底逼疯了一般,突然尖声嘶吼起来: “伪造!这报告一定是伪造的!孟辰,你就是勾结米家,买通了这些人做假证!皇都第一鉴定中心是米家的产业又怎么样?你们就是沆瀣一气,想把我欧阳家踩在脚下,让这个野丫头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唾沫星子飞溅: “我欧阳家在皇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们敢这么算计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要告诉我哥去,让我们欧阳家的家主来给我主持公道,哪怕你们米家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钱玉儿也跟着哭喊起来: “对!就是伪造的!你们欺负人!我妈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勾结好了的!” 孟辰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原本懒得跟这对母女废话,可欧阳倩的话,不仅污蔑了他和慕容雪,还牵扯到了米家,更是把慕容雪称作“野丫头”。 这是他“天狼王”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碰! “聒噪。”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孟辰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欧阳倩面前。 不等她反应过来,孟辰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欧阳倩扇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嘴里瞬间涌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紧接着,一枚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她的嘴角滚落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钱振国和周雯,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钱玉儿更是吓得尖叫一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哭嚎。 欧阳倩缓了好半天,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牙齿,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牙龈,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随即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尖叫: “孟辰!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她疯了似的想要扑上来,却被孟辰一脚踩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冽如刀,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鉴定报告全程监控,样本是重新提取的,假不了。第二,米家不屑于做这种龌龊事,你还不配让他们费心思。第三,再敢说我老婆一句‘野丫头’,我不介意让你满嘴牙齿都掉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让欧阳倩浑身一颤,瞬间不敢再动弹。 米建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早就看欧阳倩不顺眼了,孟辰这一巴掌,打得太解气了。 他走上前,沉声说道: “钱兄,证据确凿,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我米家可以担保。至于欧阳女士的所作所为,监控录像和通话记录都在,你们钱家想怎么处理,米家都愿意作证。” 钱振国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欧阳倩,又看了看手里的鉴定报告,脸色铁青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欧阳倩!你给我滚!” 周雯也红着眼睛,看着欧阳倩,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弟妹,我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寒心了!” 欧阳倩被踩着手腕,疼得冷汗直流,却还是不甘心地嘶吼: “钱振国!你敢赶我走?我是欧阳家的人!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钱振国怒喝, “你做出这种颠倒黑白、陷害我女儿的事,我钱振国以后断绝和你所有的来往!” 此刻的钱振国最大的限度也只能做这么多了,谁让欧阳倩背靠娘家皇都一流家族欧阳家呢! 第307章 欧阳明想给妹妹讨回“公道” 欧阳倩被踩着手腕动弹不得,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钱振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欧阳家在皇都的地位,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钱家从二流圈子里滚出去!你今天敢这么对我,明天就等着钱家彻底败落吧!” 她这话一出,钱家几个小辈脸色瞬间变了,看向钱振国的眼神里满是慌乱。 毕竟欧阳家是皇都顶尖的一流家族,真要撕破脸打压钱家,钱家根本扛不住。 钱振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欧阳倩的鼻子,指尖都在发颤: “你以为我钱家是吓大的?这些年我敬你是欧阳家的千金,敬你是钱家的儿媳,处处忍让着你,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为了一己私利,不惜陷害我的女儿,你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良心?” 欧阳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格外狰狞, “在这个圈子里,良心值几个钱?要不是为了钱家的家产,要不是为了让我儿子钱超坐稳钱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会嫁到你们钱家这种二流家族来?慕容雪这个野丫头一回来,就想分走超超的东西,我绝不可能让她得逞!” 她这话,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把藏在心里的算计全都摆到了台面上。 周雯听得浑身冰冷,看着欧阳倩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原来你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一家人。” 孟辰蹲下身,眼神冷得像冰,看着欧阳倩痛苦扭曲的脸,缓缓开口: “你以为,靠着欧阳家就能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告诉你,别说你只是欧阳家的一个出嫁女,就算是欧阳家主站在我面前,我孟辰也照样不会买他的账!” 欧阳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这种大话?我告诉你,我哥欧阳明马上就到!他可是欧阳家的继承人,手握实权,他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 正是欧阳家的继承人,欧阳明。 欧阳明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妹妹狼狈地坐在地上,嘴角带血,手腕还被人踩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厉声喝道: “谁敢动我欧阳家的人!” 欧阳倩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 “哥!你可算来了!这个孟辰打我!他还勾结米家伪造鉴定报告,欺负我们钱家没人!你快帮我报仇!” 欧阳明的目光瞬间落在孟辰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浓浓的戾气:“就是你?打了我妹妹?”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孟辰,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去。 钱振国和周雯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们没想到欧阳明真的会来,而且来的这么快。 钱家的小辈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往后退了退,生怕惹祸上身。 米建国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他太清楚孟辰的身份了,别说一个欧阳明,就算是整个欧阳家,在孟辰面前,也不一定能有胜算。 孟辰缓缓站起身,松开了踩在欧阳倩手腕上的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淡漠地看着欧阳明,语气平淡: “你就是欧阳明?” 欧阳明冷哼一声,下巴微抬,带着浓浓的倨傲: “是我!识相的,就跪下给我妹妹道歉,然后再自行了断,要不然我灭你们全家!” 米建国听欧阳明敢这么和孟辰说话,虽然知道孟辰有足够的能力应付欧阳家,但是他为了笼络孟辰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欧阳明,你好大的口气啊!敢动我米家的贵客,就是与我米家为敌,要想动孟辰,就想灭了我们米家!” 他说完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给家里面的保镖和供奉打电话,让他们都到医院来集合!” 欧阳明听到米建国的话,脸色骤然大变,眼底的嚣张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孟辰竟然和米家扯上了关系! 米家是什么存在?那是皇都真正的顶级家族,底蕴深厚,老爷子米振邦更是跺跺脚就能让皇都抖三抖的人物。 别说他一个欧阳家继承人,就算是欧阳家主亲自来,也得给米家三分薄面。 欧阳明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强撑着镇定,眼神闪烁地看向米建国: “米家家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妹妹被人打成这样,难道我不能为她讨个公道?” “公道?” 米建国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你妹妹买通鉴定中心临时工调换样本,伪造报告陷害慕容雪小姐,监控录像和通话记录都在,证据确凿。孟辰只不过是教训了她一下,这叫公道!” 他说着,抬手示意身后的技术人员,将监控录像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画面里,清晰地记录着欧阳倩在送检室门口偷偷摸摸地和临时工接头,塞给他一个红包,又鬼鬼祟祟地调换样本的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清晰得无可辩驳。 欧阳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妹妹的把柄被人给拿捏住了。 证据确凿,就算他想偏袒妹妹,也无从下手。更何况,对方还有米家撑腰! 欧阳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都傻了,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做得那么隐蔽。。。。。。” 钱振国看着屏幕上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欧阳倩,声音都在发颤: “欧阳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这个毒妇!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出这种龌龊事!我钱家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进门!” 第308章 我叫慕容雪 周雯更是气得眼泪直流,她看着欧阳倩,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你怎么能这么歹毒!夏夏是我的亲生女儿, 同样也是你的侄女啊!你怎么能够狠的下心去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钱家的其他小辈也纷纷义愤填膺,看向欧阳倩母女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欧阳明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今天还真的没有办法给妹妹出这个头,要不然就真的和米家彻底撕破脸了。 不过他仍然不甘心的问道。 “米家主,不知道这个外来的小子究竟和你们米家什么关系,值得为了这么一个外人和我们欧阳家为敌吗?” 米建国听后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欧阳明,声音掷地有声: “外来的小子?欧阳明,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孟辰对我们米家来说有恩!有大恩!” 他用你明白的眼神看着欧阳明继续说道。 “孟辰是我们米家米老爷子的救命恩人!想必你也应该明白我们家老爷子为什么会身体越来越差了吧!” “是他救了米老爷子?” 欧阳明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米家老爷子米振邦也是他们欧阳家家主——欧阳修在拜会米老爷子时,看到了给米老爷子大补的野参,就趁米家人不注意在这棵野参上动了手脚才使米家老爷子的身体有了异样。 他们欧阳家还在庆幸这次有机会能够拔掉米家的定海神针,拔掉了这个定海神针,他们欧阳家也就不用再怕米家了。 可是他们欧阳家所做的这一切只能偷偷的去做,但是绝对不能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的那种。 要不然他们整个欧阳家都会陷入困境甚至灰飞烟灭。, 欧阳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在米家的地盘上放肆分毫。 他死死盯着孟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怒火,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淬了毒的狠话: “孟辰,你别得意!今日之辱,我欧阳明记下了!” 他顿了顿,脚步缓缓后退,目光阴鸷地扫过孟辰和慕容雪,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 “有米家护着你,算你运气好!但皇都这么大,总有米家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只要你身边没有米家的人跟着,只要你敢单独露面,我保证,你和你身边的女人,会悄无声息地消失,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这话落下时,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狠戾,仿佛已经看到了孟辰惨死的模样。 米建国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孟辰身前,厉声喝道: “欧阳明!你敢威胁孟先生?真当我米家是摆设不成?” 米建国之所以会这么说,他可不会也不可能把孟辰的真正身份和背景暴露出来。 因为他明白一旦暴露了孟辰的身份,在大夏的边疆不知道要兴起什么腥风血雨。 “米家?” 欧阳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米家确实厉害,可总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护在羽翼底下吧?孟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都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欧阳倩和钱玉儿,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阴鸷的决绝。 钱玉儿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爬起来追上去,哭喊道: “舅舅!等等我!” 欧阳倩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看着欧阳明的背影,又怨又恨,却也只能咬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只剩下钱振国夫妇激动的哽咽声,和那份摊开在桌上的、写满真相的鉴定报告。 随着欧阳倩母女和欧阳明狼狈离去,会议室里的压抑气氛终于散去大半。 钱振国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里翻涌着愧疚、疼惜与狂喜,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哽咽着挤出一句: “夏夏。。。。。。我的女儿。。。。。。爸对不起你。” 周雯更是泣不成声,她想上前抱住慕容雪,脚步却又怯生生地顿住,生怕再被推开。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雪,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亏欠,都从这一眼里补回来。 钱家的其他小辈们,此刻也没了之前的轻视和质疑。 面对这个刚刚回归的大小姐,他们的心思各异。 有的想蠢蠢运动上前为了那份亲情想和慕容雪相认的。 更有的依然嫌弃她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嫌弃她通过这种攀亲的方式得到钱家大笔的钱财。 殊不知他们想不到的是,不要说以后的慕容雪了,就是现在的慕容雪都是他们这些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钱振国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里翻涌着愧疚、疼惜与狂喜,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满是愧疚的脸上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周雯更是泣不成声,她一下抓住慕容雪,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滚烫的泪水浸透了慕容雪肩头的衣料,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夏夏,我的夏夏,妈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妈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是妈不好,当年没有看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慕容雪被她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母亲的气息。 她的身子僵了僵,指尖微微蜷缩,心里那道坚冰似的隔阂,竟在这滚烫的泪水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推开周雯,只是垂着眸,眼底情绪翻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我叫慕容雪。” “好好好,慕容雪,夏夏,都是你。” 周雯连忙点头,生怕惹她不快,小心翼翼地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哽咽道, “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眼睛像我,鼻子像你爸。。。。。。真是我的女儿。” 钱毅此刻这才不好意思的站到了慕容雪和自己大哥大嫂的面前。神色满是愧疚的说道。 “大哥大嫂,夏夏,都怪我没有本事管教好他们母女两个,你们也知道平时我只顾着做科研了,这才让她们母女。。。。。。” 第309章 双喜临门 他仰天长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大哥大嫂,夏夏,你们放心,我。。。。。。我回去后就和欧阳倩离婚!” 就在钱毅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人群后的钱梅脸色骤变,急忙挤上前来,一把拉住钱毅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 “二哥,你糊涂啊!离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 钱毅愣了愣,转头看向自己这个素来稳重的妹妹,眉头紧锁: “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倩做出这种陷害夏夏、败坏钱家名声的事,难道我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我不是让你忍气吞声!” 钱梅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连忙压低了语调,凑近钱毅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焦灼, “二哥,你忘了欧阳家是什么来头了?皇都一流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咱们钱家虽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真要和欧阳家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难看的钱振国和哭红了眼的周雯,继续劝道: “再说,你和欧阳倩结婚这么多年,还有超超那个孩子,真要离婚,欧阳家要是借机发难,到处散播钱家的坏话,咱们钱家就真的要就此陨落了!” 钱毅的身子僵了僵,脸上的怒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刚才被欧阳倩的所作所为气得昏了头,满脑子都是离婚的念头,竟忘了这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 钱梅见他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又拉着他往旁边退了两步,声音放得更低: “二哥,听我一句劝,先别急着说离婚。欧阳倩这次做得确实过分,但说到底,她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着为超超谋划。你回去之后,好好跟她谈一谈,让她认个错,给大哥大嫂和夏夏赔个礼道歉,再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这事就算了。” “算了?” 钱毅咬着牙,眼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她都把鉴定样本换了,差点就让夏夏一辈子背上个骗子的名声,这事儿能算?” “怎么不能算?” 钱梅叹了口气,语气恳切, “夏夏现在已经认祖归宗,鉴定报告也证明了她的身份,欧阳倩的诡计没能得逞,这就够了。真要闹到离婚那一步,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想想超超,要是父母离婚,他在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这番话,句句戳中钱家人所有的软肋。 他看着眼前哭得泣不成声的大哥大嫂,又想起自己那个刚刚成年的儿子,心里的火气渐渐被压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钱振国和周雯也听明白了钱梅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何尝不知道欧阳家的势力,只是刚才被认回女儿的喜悦和对欧阳倩的愤怒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周雯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对着钱毅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老二,你妹妹说得也有道理。离婚确实不是小事,你回去好好跟欧阳倩谈谈吧,要是她能真心悔改,不再针对夏夏,这事。。。。。。就暂且不提了。” 钱振国也沉着脸点了点头,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硬: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她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就算是和欧阳家撕破脸,我钱振国也绝不会放过她!” 钱毅沉默半晌,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神色里满是疲惫。 就在这时,米建国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打破了这满室的凝重: “钱兄,大嫂,今日可是天大的喜事——夏夏小姐不仅洗清冤屈认祖归宗,孟辰还帮我米家揪出了欧阳家的阴私,救了老爷子的性命,双喜临门,可不能就这么散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钱振国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脸上的悲戚被欣喜冲淡不少,连忙点头: “是我糊涂了,光顾着高兴,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米建国摆了摆手,笑容愈发亲和,目光落在孟辰和慕容雪身上时,带着几分刻意的拉拢: “我做东,在皇都饭店订了最好的包厢,算是替孟先生和夏夏小姐贺喜,也请钱家各位赏光,一起去热闹热闹。” 这话既给足了钱家面子,又点明了是为孟辰和慕容雪庆贺,更是把“米家与孟辰的交情”摆在明面上,让钱家众人都记着这份人情,可谓是面面俱到。 钱振国本就感念米建国今日出面作证、力挺孟辰的情分,闻言立刻点头应下: “那就多谢米家主了,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孟辰,多亏他照顾我们家夏夏!” 皇都饭店顶楼包厢,鎏金吊灯洒下暖光,将满桌珍馐映照得愈发精致。 钱家众人与米家主宾分席而坐,琉璃盏碰撞间,气氛比先前热烈了数倍,处处透着喜庆的意味。 米建国端着酒杯起身,朗声道: “今日双喜临门!一是慕容雪小姐认祖归宗,钱家寻回掌上明珠;二是孟辰先生慧眼识奸,替我米家揪出欧阳家的阴诡算计。我先敬二位一杯!” 话音刚落,他抬手拍了拍掌,门外立刻有两名身着正装的侍者捧着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铺着猩红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个烫金的红木匣子。 “孟辰先生,慕容雪小姐,” 米建国亲自将匣子捧到二人面前,笑容满面, “这是我米家的一点心意。西山那套临湖别墅,产权已经转到二位名下,钥匙和房本都在匣子里。往后你们在皇都,也算有个真正的落脚处了。”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西山临湖别墅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都顶尖的富人区,一套下来价值数十亿,有价无市,寻常人连踏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据传闻,这套别墅是给他米建国在外神秘闺女的陪嫁。 只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这个女儿,更不知道他的女儿现在就是“郎辰集团”的代控人! 第310章 这卡里有一个亿 慕容雪瞅着眼前的红木匣子,抬头看向米建国,语气平淡又客气: “米先生,这礼太贵重了,我们真不能收。今天你出面帮我们作证,已经是天大的人情,我们记在心里,这别墅实在受不起。” 孟辰也跟着点头帮腔: “米家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别墅真没必要。我跟雪儿在江城有自己的家,皇都也就是偶尔来一趟,住酒店就挺自在的。” 米建国却摆摆手,把匣子又往前推了推,一脸的真心实意,压根不容人推辞: “孟先生,慕容小姐,你们这么说就见外了。今天能帮上忙,也是缘分,这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以后来皇都,总得有个舒心的地方落脚,总不能每次都住酒店吧?”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句: “再说这别墅挨着我家老爷子的宅子,往后你们得空了,常来陪老爷子喝喝茶、聊聊天,老爷子也能多个伴儿。” 米建国说着的时候对着孟辰眨了眨眼睛,他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意思就是说,凭你大夏“天狼王”的身份和我女儿米涵月的关系,这一套房子根本就不算什么。 孟辰自然明白他眨眼的意思。 心想着以后有了机会再用其他的方式补偿他们吧。 孟辰看米建国一脸诚恳,又见慕容雪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就松口了: “既然米叔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接过那个红木匣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木头,抬眼看向米建国,语气认真: “这份情,我孟辰记在心里。” 米建国一听这话,笑得更开心了,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痛快!以后在皇都,但凡用得着米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话传到钱家众人耳朵里,所有人看孟辰的眼神都变了。 西山那套临湖别墅可是天价,米家说送就送,对孟辰还这么客气,甚至有点巴结的意思。 这哪是什么穿地摊货的穷小子啊!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按米家主说的孟辰救了米家老爷子,米家财大气粗,送套别墅也说的过去。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钱振国和周雯了。 他们夫妻二人只知道孟辰是去小日子救回来钱毅的特战队员,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便宜闺女女婿的医术看来也不错。 现在这个女婿有米家罩着,自己女儿跟着他日子应该能够过的不错。 周雯看着坐在慕容雪身边、一脸从容的孟辰,眼眶又红了。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大家推杯换盏,钱家众人对慕容雪的态度也越来越恭敬。 就连之前对慕容雪有点意见的几个小辈,也都凑过来敬酒,一口一个“表姐”叫得特别亲热。 慕容雪应付着众人的热情,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却也没故意摆冷脸。 孟辰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挡了不少酒,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酒喝到一半,钱振国端着酒杯走到孟辰面前,一脸诚恳: “孟辰,夏夏交给你,我和她妈放心。” 孟辰站起身,跟他碰了碰杯,语气沉稳: “伯父放心,我会护着雪儿一辈子。” 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周雯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高兴的眼泪。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正热络,钱振国忽然朝身后的助理递了个眼色。 助理立刻捧着一个烫金的黑色卡包走上前,恭敬地送到慕容雪面前。 钱振国亲自拿起卡包,打开后取出一张黑卡,眼底满是疼惜: “夏夏,这张卡里存了一个亿,是爸妈这些年攒下的心意。看你们的穿戴打扮也不像是大富大贵的人 ,从今往后你们就不用再节俭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点什么生意也行,别再委屈了自己。” 慕容雪一愣,她没有想到亲生父母竟然给了她这么多的钱。 虽然她现在不缺钱,手里面掌控着江城“郎辰集团”分公司的两三千个亿的资金,但是他知道这一个亿的资金赚起来有多么的难! 她在江城凭借着自己过人的商业天赋经过几年的打拼总资产加起来也只有几千万。 慕容雪捏着那张黑卡的指尖微微发颤,眼眶倏地红了。 她不是缺这一个亿,郎辰集团分公司的流水随便拎出一笔都比这多,但这是钱振国和周雯省吃俭用攒下的心意,是他们觉得能给她的、最踏实的底气。 “爸。。。。。。妈。。。。。。” 她喉咙发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两个字。 周雯连忙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人心头发烫: “傻孩子,哭什么,这是你该得的。以前是爸妈没本事,没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慕容雪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哽咽的声音急忙上前安慰的说道。 “妈,你不要难过了,其实我们现在过的日子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差,我们不差钱,这钱还是你们二老留在身边养老吧。” 慕容雪这话刚一出口,顿时又震惊了四座,当然也包括钱家的那些后辈们。 不过在场的唯一没有被震惊到的只有米家家主米建国了。 也只有他才知道,“郎辰集团”的真正幕后老板是孟辰,那可是万亿资产的大夏第一大集团,区区一个亿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几辈子赚不到的钱,但对于孟辰和慕容雪来说,恐怕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可为了替孟辰和慕容雪保密,他只能像看邻家闹剧一样不能点破。 周雯却红着眼眶摇头,把黑卡往她掌心按得更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傻孩子,这钱你必须拿着!这不是接济,是爸妈给你的嫁妆!当年你流落在外,我们没给你置办过一件像样的首饰,没办过一场像样的酒席,这是爸妈补偿给你的,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想认我们两个!” 钱振国也板着脸附和,平日里的温和被郑重取代: “夏夏,你妈的话就是我的话。这一个亿,是我们老两口攒了半辈子的家底,你收着,往后在孟家腰杆才能更硬。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了。” 第311章 大家送的礼物 慕容雪看着二老眼中的恳切与坚持,鼻尖一酸,握着黑卡的指尖愈发用力。 她知道,自己再推辞下去,反倒会伤了他们的心。 孟辰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才咬着唇点了点头,将黑卡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 她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这钱她一分都不会动,等往后爸妈需要的时候,她不仅要原数奉还,还要给他们准备一份丰厚的养老基金,让他们安享晚年。 这边刚收下银行卡,钱毅就笑着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车钥匙,走到慕容雪面前: “夏夏,二叔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平时就喜欢搞研究和玩车,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开轿跑,我特意把我从国外买的那辆兰博基尼FenOmenO送给你们夫妻俩。 你拿着代步,以后在皇都出门也方便。” 这下再次震惊了钱家的小辈们了。 特别是钱毅和欧阳倩的儿子钱超不淡定了。 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非常清楚这辆兰博基尼的来历。 这辆车产于意大利,全球限量只有区区的29辆。 买一辆这车,不要说多少钱能够买到,必须要在这个世上有一定的威望才能够搞到手。 他也是因为给大夏的导弹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大夏私下通过多方协调,才搞了一辆奖励钱毅的。 钱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溅到裤腿上都浑然不觉。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憋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 “爸!那车。。。。。。那车怎么能送啊!那是国家给你的奖励,意义不一样啊!” 钱毅却浑然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特殊又怎么样?再特殊,能比得上我找回侄女重要?再特殊能有你姐夫孟辰把我从小日子国救回来来的恩情重要!” 他说着,把车钥匙往慕容雪手里塞,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夏夏,拿着。往后在皇都有辆车开,你们出入也方便。” 慕容雪看着掌心那枚刻着公牛标志的钥匙,心脏狠狠一颤。 她岂会不知道这份礼物的份量?这不仅是一辆价值数千万的限量超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独属于军工功臣的荣耀。 她咬着唇,刚要开口推辞,孟辰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抬眼看向钱毅,眸光沉静: “二叔的心意,我们领了。这份情,我和雪儿记在心里。” 旁边的钱家小辈们也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我的天!那可是国家协调的配额!夏夏表姐和这个表姐夫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之前米家送别墅,爸妈给一个亿嫁妆,现在二叔又送这种级别的超跑。。。。。。这待遇,简直是公主级别的啊!” 钱梅见状,也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锦缎小包,递到慕容雪手里: “夏夏,三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喜欢收藏点玉石珠宝。这包里是我这些年攒的一些手串、吊坠,都是成色极好的,你戴着玩,不值什么大钱,就是个心意。” 慕容雪没有敢直接接,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钱振国和周雯夫妇。 “夏夏,收下吧,这是你姑的一点心意。” 钱振国说着慕容雪才接过锦缎包。 她打开一看,里面的玉石翡翠个个水头十足。 就算她再不懂,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连忙道: “姑,这太贵重了!” “跟三姑客气什么?” 钱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亲近, “咱们都是一家人。” 周雯握着慕容雪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那枚刚戴上的玉镯,眼底满是疼惜:“这镯子是妈年轻时的嫁妆,不值什么大钱,但跟着我几十年了,现在给你,往后就替妈陪着你。” 慕容雪看着腕间莹润的玉光,鼻尖微微发酸,轻声道: “谢谢妈。” 一声“妈”落下,周雯的眼眶又红了,连忙别过头去擦了擦眼角。 钱家的小辈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几个女孩手里都拎着精致的礼盒,七嘴八舌地凑到慕容雪身边,脸上满是热情。 “表姐,这是我托人从巴黎带的限量款口红套盒,色号全是热门款,你肯定能用得上!” “表姐,我这个是新款的铂金包,专柜排队都抢不到,我费了好大劲才拿到,你背着出门绝对有面子!” “还有我的!这是一套顶奢护肤品,抗老修护效果超棒,专门给你带的,你快收下!” 礼盒一个个堆到慕容雪面前,精致的包装晃得人眼花缭乱,全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尖货。 之前那些窃窃私语的质疑和轻视,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亲近和讨好。 钱梅的女儿,那个染着非主流头发叫陶慧的女孩更是挤开众人,一把搂住慕容雪的胳膊,晃着她的手腕撒娇: “表姐表姐!二叔把兰博基尼送给你了对不对?那可是全球限量29台的超跑!明天你开着车带我去皇都的网红大桥兜风拍照好不好?再然后我带你开开富人圈子的眼界,咱去看他们飙车!” 去网红地打个卡对于慕容雪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可让她去看飙车比赛,她这个一向的乖乖女哪有这种兴趣呢? 可是又不忍心拒绝这个刚认识的小表妹,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孟辰。 “让你姐夫带你去吧!” 慕容雪轻声的回应着陶慧。 钱梅和老公陶伟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陶慧的。 原本想她成为一个莠外慧中的女孩子,可她却是违背了父母的意愿,偏偏成了一个外表打扮非主流,精力古怪的小辣妹。 不过他的心眼倒是秉承了做警察父亲陶伟的性格,爱打抱不平,不轻言认输。 钱梅一听让孟辰带自己女儿去玩,刚好也起了让孟辰替自己管教一下女儿的心思。 对于别人钱梅也许不放心,但是对于一个能从小日子国把自己二哥和另外几位教授解救回来的孟辰她还是放心的。 第312章 那个房间还在吗 陶慧一听慕容雪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立马松开慕容雪的胳膊,扑到孟辰身边。 他仰着小脸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 “姐夫姐夫!你答应啦?明天可一定要带我去啊!我知道皇都有个超酷的地下飙车场,那里聚集了皇都几乎所有的豪门子弟。” 对于这个地方,陶慧曾经跟着同学石林偷偷的去过。 不过她的那个同学家境比她们家殷实的多了,在石林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他的父母就送给他一辆保时捷911做为他的成年礼物。 这下可把陶慧羡慕坏了,不止一次的缠着自己的父母给自己买车。 最终钱梅和陶伟被缠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最终买了一辆最便宜的三十几万的野马牌轿跑打发了她。 陶慧晃着孟辰的胳膊,小嘴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委屈: “姐夫你不知道,我爸妈给我买的那辆野马,在地下飙车场里就是个‘小趴菜’!那些富二代开的全是法拉利、迈凯伦,看到我的车都笑话我,说我是来凑数的!石林那家伙,开着他的保时捷911,还故意别我车,气得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孟辰眉头微蹙,他素来厌烦这种豪车炫富、争强好胜的场面,什么限量超跑,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代步的工具,哪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地去显摆。 他刚想开口拒绝,眼角余光却瞥见慕容雪正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心里明镜似的,慕容雪刚认回钱家,和这些亲戚还生分,陶慧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要是自己驳了这丫头的面子,怕是会让慕容雪在钱家小辈面前为难,也断了这难得的亲近机会。 旁边的钱梅也看出了孟辰的迟疑,连忙打圆场: “孟辰啊,这丫头就是小孩子心性,闹着玩呢。要是你不方便,也不用勉强。” 孟辰看着陶慧眼巴巴的样子,又看了看慕容雪略显局促的神情,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压下了那份不耐。 他伸手揉了揉陶慧的蓝紫色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飙车场就免了,那地方太乱,不安全。” 陶慧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嘴噘得更高了。 “不过,” 孟辰话锋一转, “明天可以开着车,带你和你表姐去网红大桥兜兜风,拍拍照,再去吃点皇都的特色小吃。” 陶慧听了撅嘴小嘴不满的说道。 “姐夫,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带我去玩那些,幼不幼稚啊?你如果要是害怕,就直接说,把车借给我,我自己一个人去!” 孟辰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伸手弹了弹陶慧的额头: “害怕?你姐夫我什么场面没见过?那地下飙车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真要是出点事,不要说你爸妈了,就是你表姐都会扒了我的皮!” 陶慧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死心: “不会出事的!石林他们都经常去,还不是好好的?姐夫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惹事!” 钱梅在一旁听得头疼,忍不住开口训道: “陶慧!你少胡闹!孟辰说得对,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真要喜欢车,等你爸有空了,带你去正规的赛车场玩!” 陶慧撇撇嘴,一脸的不情不愿,却也不敢再犟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孟辰,眼神里满是祈求。 孟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软,终究还是松了口: “行吧,就去一次。但是我有规矩,第一,不许跟人飙车;第二,不许惹是生非;第三,我说走就得走,不许耍赖。” “耶!姐夫你太好了!” 陶慧瞬间蹦了起来,兴奋地抱住孟辰的胳膊晃个不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保证听话!绝对不惹事!”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钱振国和周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米建国端着酒杯,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孟辰和慕容雪遥遥一敬: “来,咱们再喝一杯!祝夏夏小姐阖家团圆,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包厢里的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溢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热闹的宴席终于散了场。 宴席散场后,钱振国和周雯夫妻俩几乎是抢着走到孟辰和慕容雪面前,脸上满是不容拒绝的恳切。 “夏夏,小辰,你们两个人今天能不能去家里面住啊? 周雯拉着慕容雪的手,一副舍不得放开的样子。 慕容雪听后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刚认的妈要求到家里面去住。 周雯见慕容雪愣在了那,急忙接着说道。 “这二十多年来,无论我们把家搬到哪里住,都会给你留出来一个房间,按照大多数女孩子喜欢的样子把房间装饰好,就想着你能有一天突然的回来。” 慕容雪的目光微微晃动,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她能想象到那个房间的样子,粉白的墙壁,蕾丝的窗帘,摆满了玩偶的床铺。 那是一对父母,用二十多年的思念,一点点堆砌出来的雪的目光微微晃动。 她能想象到那个房间的样子,粉白的墙壁,蕾丝的窗帘,摆满了玩偶的床铺,那是对自己的思念。 心头那道坚硬的防线,像是被温水慢慢浸润,悄无声息地软了一角。 孟辰察觉到她的动摇,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回酒店。” 慕容雪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她转头看向周雯,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个房间。。。。。。还在吗?” 周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擦着眼角: “在!一直在!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尘不染的!夏夏,妈带你去看,好不好?” 钱振国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咱们回家。” 第313章 找到家了 孟辰轻轻拍了拍慕容雪的手背,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一行人坐上钱家的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钱家的别墅驶去。 车子驶入一片清幽的别墅区,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和皇都市中心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栋别墅是一栋中式庭院,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透着浓浓的古韵。 刚下车,周雯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慕容雪往里走: “夏夏,快,妈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穿过雕花的影壁,走过种满月季的回廊,周雯在一扇挂着风铃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慕容雪怯怯的打量着这个既让自己向往,又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房间。 只见粉白色的墙壁,蕾丝花边的窗帘,铺着粉色床单的公主床,床头还摆着几个毛绒玩偶,这些玩偶有旧的,同样也有新的,虽然大小不一,但是摆放的却是整整齐齐。 打眼一看就是每年都有新的添置在里面。 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慕容雪小时候的样子。 周雯的声音哽咽着: “这是你一&岁那年拍的,那天你非要抱着新买的布娃娃拍照,拍完还闹着要吃冰糖葫芦。。。。。。” 慕容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倏地红了。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步沉重得迈不出去。 周雯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颤音: “夏夏,进来看看吧。。。。。。” 慕容雪吸了吸鼻子,终于迈开脚步,走进了这个属于她的房间。 她伸手抚摸着床头的玩偶,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玩偶的衣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夏”字。 是妈妈绣的。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玩偶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周雯看着她哭,自己也跟着哭,却不敢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 孟辰走了进来,轻轻揽住慕容雪的肩膀,递过一张纸巾。 “想哭就哭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的说道。 慕容雪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钱振国站在门口,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圈也红了。 他悄悄退了出去,给他们留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窗外的夕阳,缓缓落下,将房间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哭过之后,慕容雪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她看着孟辰,眼底带着泪光,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孟辰,我好像。。。。。。找到家了。” 孟辰低声回应道 “嗯,你找到家了。” 此刻的慕容雪真正的体会到了自己被亲人呵护着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没有因为她的富有还是贫瘠有所改变。 晚上,钱家老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糖醋排骨,松鼠鳜鱼,番茄炒蛋。。。。。。 周雯不停地给她夹菜,还一直念叨着让慕容雪多吃。 一直到现在,一向古灵精怪的陶慧都没有出声,也许她也被这种浓浓的亲情感染到了吧。 终于她还在吃完饭后忍不住的劝着周雯说道。 “舅妈,您就不要再难过了,表姐现在都已经回来了,咱们就好好的补偿一下表姐就是了,明天,明天我就把我从小到大攒的压岁钱全部拿出来,带表姐去买好多好看的衣服。” 慕容雪听后破涕一笑,感觉自己这个小表妹虽然流里流气的,但真的很让她觉得温暖。 她一个坐拥两三千亿资金的负责人怎么可能花自己小表妹的压岁钱呢? 不要说“郎辰集团”的那两三千亿的资金了,就是现在她的手里面不光有父母的刚刚的一个亿,还有从孟辰手里面“缴获”来的那一个亿。 这些钱完全都可以让她自己支配的。 她决定既然回归了这个家,就要和家里面的人打好关系。 打好关系不是靠嘴上说说就算完的,那就从奢侈一把,从送礼物开始吧! 她瞬间化身大姐姐宠小妹妹的模样对着陶慧说道。 “姐哪能要用你的压岁钱给我买衣服呢?应该是姐给你买才对,告诉姐,你想想什么?只要姐能办得到的,都答应你!” 慕容雪的话瞬间让陶慧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刚回家的表姐可是身价过亿! 既然表姐答应自己了,就肯定会满足自己的要求的。 她狡黠一笑,反问慕容雪。 “表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吗?” 陶慧这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想要二舅舅送你的那辆兰博基尼行吗?” 慕容雪被这半开玩笑的话问的一下子愣在了那。 她对车的好坏和性能没有什么过多的追求,只知道这是二叔钱毅送给她回来的礼物,这礼物她断然是没有办法转送给陶慧的。 不过小表妹喜欢,她稍微思索了一下,买一辆车送给她就是了。 毕竟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个妥妥光零花钱都有两个亿的富婆了。 陶慧见慕容雪愣神,立马摆摆手笑闹着圆场: “逗你呢表姐!那是二舅特意给你接风的礼,我哪敢抢,就是随口说说~” 慕容雪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眉眼间的温柔掺着笃定,方才的迟疑尽数散去: “逗不逗的没关系,既然喜欢车,那姐就送你一辆。” 这话一出,不光陶慧眼睛瞪得溜圆,连一旁的周雯都回头看过来,笑着嗔道: “你这孩子,刚回来就惯着她,慧慧这丫头野得很,她已经有了,你还要送她干嘛?” “妈,没事的。” 慕容雪转头笑了笑,又看向满眼期待却还强装淡定的陶慧, “说吧,除了兰博基尼,还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咱们明天就去卖车店,但凡你看上的,姐买单!” 陶慧的小心思哪经得住这番宠,瞬间把矜持抛到脑后,凑到她身边叽叽喳喳问道: 第314章 行李住宾馆的冤大头 “真的吗表姐?”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你要答应姐一个要求。” 陶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忙不迭点头,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表姐你说!别说一个,十个八个我都答应!” 慕容雪被她这急切模样逗笑,目光落在她那一头张扬的粉紫挑染发丝上,指尖轻点她的发梢,语气温软却带着笃定: “就一个要求,把这头发染回正常女孩子的颜色,黑茶、栗棕都行,别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答应了,车立马给你安排。” 周雯当即拍手附和: “还是夏夏说得在理!我们大家都劝她八百回了,这丫头死活不听!” 钱振国也笑着颔首,满眼认同。 陶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脸垮了一瞬,可一想到心心念念的超跑,立马咬了咬牙,胸脯一挺: “行!染!多大点事!表姐你说话算话,我现在就去染!” 话音刚落,她压根不等众人反应,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机就往门口冲,拖鞋踩得哒哒响,边跑边喊: “我现在就去把头发染回来,染完立马回来给你们看!” 那风风火火的样子,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周雯笑着嗔骂: “这疯丫头,急成这样!” 慕容雪望着她跑远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慕容雪眉眼间满是轻松,这是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觉得,家的温暖,这般触手可及。 钱振国看着眼前温馨的模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欣慰快要溢出来,迟到二十多年的团圆,终究是暖透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孟辰和慕容雪是被门外叽叽喳喳的陶慧给吵醒的。 外面还清晰的传来了周雯阻挡陶慧来敲门的话语声。 孟辰和慕容雪听到声音,对视一眼都笑了,忙不迭抓紧起床,衣服胡乱套好,慕容雪连妆都没顾上化,素颜透着刚醒的清透,两人刚打开房门,陶慧就跟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她一头黑茶色头发柔顺服帖,没了往日张扬,多了几分娇俏,攥着慕容雪的手腕就往外拽,声音又急又亮: “表姐!你看我头发!达标了吧!快!去车城!我昨晚想了一整晚的车型,再晚好车该被人订走了!” 周雯在后面追着喊:“早饭都没吃!你慢点拽,别摔着你表姐!” “不吃了不吃了!看完车再吃!” 陶慧压根不停,力道大得慕容雪都被拽着踉跄了两步,孟辰连忙伸手扶在慕容雪腰后护着,无奈又好笑说道。 咱们这个时间点去他们车城很多都还没有开门,总不能咱们等着他们开门吧?” 孟辰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一看表,刚早上七点过一点。 陶慧的手倏地松了,脑袋耷拉下来。 她揪着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腮帮子鼓得像塞了颗糖,嘟囔道: “哪能才七点啊……我半夜醒了三回,总觉得天该亮了。” 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逗得周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又气又笑: “急什么,早饭都给你们做好了,就在锅里面,豆浆油条小笼包,吃完跟你表姐他们去宾馆取行李,然后你们再去车城,正好赶开门,一点不耽误。” 慕容雪揉了揉她柔顺的黑茶色发顶,眼底漾着软笑: “乖,先吃饭,饿着肚子逛车城哪有力气挑车?再说行李还搁在宾馆,总不能一直放在那咱们还一直拿着住宿的费用吧?” 孟辰接着慕容雪的话又说道。 “听说过人住宿拿钱的对吧!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行李住宾馆还要拿钱的吗?如果我们让简单的一些行李躺在宾馆里掏住宿费的话,咱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孟辰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轻笑,陶慧立马接话,小胸脯一挺,扬着声说道: “姐夫说得太对了!咱们钱家好歹是堂堂皇都二流家族,哪能做这种行李住宾馆的冤大头,传出去都丢份儿!” 这话逗得周雯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 “你这丫头,倒会顺杆爬,刚还急着往外冲,这会儿倒想起家族脸面了。” 陶慧吐了吐舌头,拽着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 “那不一样嘛,表姐的行李哪能搁外头吃亏,走,吃完早饭咱们麻溜去取,取完直接冲车城!” 陶慧吐了吐舌头,拽着慕容雪的衣角晃了晃:“那不一样嘛,表姐的行李哪能搁外头吃亏,走,吃完早饭咱们麻溜去取,取完直接冲车城!” 说着就拽着人往餐桌坐,屁股刚沾凳就抓起油条往嘴里塞,眼睛还滴溜溜瞟着门口,心早飘去了车城。 周雯端来温豆浆放在她面前,嗔道: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噎着了看你还怎么挑车。” 陶慧含糊应着,扒拉早饭的动作半点没慢,趁周雯转身去给孟辰添粥、慕容雪低头擦手的空档,她捏着手机猫着腰溜到餐厅外的回廊角落,指尖飞快拨通闺蜜林溪的电话,压着声却满是急切和笃定: “溪溪!我现在正要去车城提超跑呢,几百万的那种,我表姐送我的!” 电话那头的林唐溪愣了愣,随即笑着打趣: “真的假的?你这丫头不是做梦呢吧?你哪里冒出来个对你这么好的表姐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当然是千真万确了!” 陶慧急着证明,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表姐刚认回我们家,身价超亿,亲口答应送我一辆!今天必须挑辆最顶的,红色顶配现车,提速、外观都得拿捏死,非得把石林那辆破911比下去不可!” 一提到石林,她语气里的不服气都快溢出来: “那家伙天天开着911在我跟前嘚瑟,还在飙车场故意别我车,笑我那辆野马是小趴菜,今天我就要让他看看,谁才是凑数的!” “噗呲!” 陶慧的话差点让电话另一端的唐溪差点笑出声来。 在她的认知里,陶慧虽然贵为二流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她的父母一个是局子的局长,一个是管理着大夏媒体审核的一个副主任。 第315章 陶慧的闺蜜 他们夫妻两个人一向节俭惯了,也不可能允许陶慧胡乱花钱买高档消费品的。 陶慧的话差点让电话另一端的唐溪笑出声来,语气里带着打趣又实在的疑惑: “慧慧,不是我泼你冷水,你爸妈那节俭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叔叔是局长、阿姨管媒体审核,俩人一辈子精打细算,你那辆野马都是磨了大半年才求来的,哪能由着你买几百万的超跑?” 陶慧急得直跺脚,压着声音却满是笃定: “真不是我爸妈掏钱!是我刚认回的亲表姐,身价超亿,二舅都送了她兰博基尼当接风礼,她亲口说送我一辆!我跟你说真的,现在就去皇都豪车汇提车,你赶紧过来跟我一起挑,给我当参谋!” 她越说越激动,攥着手机的手都紧了: “今天必须挑辆红色顶配的,啥都得比石林那破911强,你快来见证我扬眉吐气的时刻!我发定位给你,宾馆门口见,千万别迟到!” 唐溪听她语气半点不掺假,瞬间来了兴致,立马应下: “行!我这就穿衣服出门,五分钟就下楼,打车直奔过去!你可别先挑,等我去帮你把把关,必须挑最酷、提速最快的那辆,狠狠打石林的脸!” “放心!铁定等你!” 陶慧笑得眉眼弯弯,挂了电话立马发定位,揣着手机一溜烟往餐厅跑,脚步都带着风。 周雯见她回来一脸雀跃,挑眉打趣: “这丫头跑出去嘀咕半天,这是捡着什么好事了?” 陶慧凑到慕容雪身边,拽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期待: “表姐表姐,我喊了我闺蜜唐溪一起去,她马上打车往宾馆赶,咱们到那等她一会儿呗?她眼光超准,帮我参谋参谋,挑辆最能压过那个叫石林911的超跑!” 慕容雪笑着揉了揉她的黑茶色发顶,语气温柔: “傻丫头,挑车哪用这么多参谋,不过既然是你闺蜜,那就等她,人多也热闹。” 孟辰坐在一旁,淡淡颔首附和: “无所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快乐!” 陶慧一听这话,眼睛笑得更亮,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粥,一抹嘴就拽着慕容雪起身: “那咱们快出发去宾馆取行李,顺便等溪溪!” 孟辰拎起两人的随身包跟上,周雯往陶慧手里塞了个装着点心的纸袋,嗔道: “路上垫垫肚子,到了车城别疯疯癫癫的,挑车仔细点,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啦舅妈!保证不胡闹!” 陶慧扬着小手应着,脚下步子半点没慢,拽着慕容雪就往门口冲,司机早已将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车子驶往宾馆的路上,陶慧坐在后座叽叽喳喳没停过,一会跟慕容雪说唐溪多懂车,一会又念叨要挑个比石林911提速快、颜值高的红色超跑,慕容雪耐着性子听着,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孟辰在前座偶尔搭一句“都依你”,惹得陶慧更兴奋。 没几分钟车子就到了宾馆门口,远远就看见唐溪拎着包在路边张望,陶慧立马推开车门跳下去,挥着手喊: “溪溪!这边!” 唐溪跑过来,第一眼就瞥见了钱振国家的GL8大面包。 这种商务车可以说随随便便的今天都能够使用的起。 唐溪作为陶慧的闺蜜,家境自然不一般,一向眼高于顶的她根本就看不上开这种GL8的人。 不过碍于陶慧的面子她也没有说什么。 “慧慧,咱们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刚认的表姐是不是真的要给你买车?” “溪溪,先不要急,我们拿了表姐和表姐夫他们的行李才能去车城。” 唐溪点点头,跟着陶慧往宾馆走的瞬间,刚走了两步,她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眼前哪是什么星级宾馆,不过是街边一间门头泛黄的小旅馆,招牌上的字掉了半边,门口摆着两张掉漆的塑料椅,墙根还沾着污渍,一看就是百十来块一晚的平价住处。 她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看向陶慧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 “你表姐表姐夫就住这?慧慧,你怕不是被忽悠了吧?真要是身价超亿的豪门,能住这种连电梯都没有的小旅馆?” 陶慧正兴冲冲往里头走,闻言摆摆手,半点没听出她的嫌弃: “姐夫说要低调!有钱人都不爱张扬,住这怎么了,干净就行!” “低调?” 唐溪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心里压根不信。 她家境优渥,身边的豪门朋友非五星酒店不住,就连家里的保姆车都比这GL8要好,这孟辰和慕容雪倒好,住百十来块的小旅馆,拎着普通的帆布行李包,开着最基础的GL8,哪有半分豪门的样子?怕不是陶慧的表姐只是家境稍好,随口哄她开心,所谓的送几百万超跑,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话。 她慢吞吞跟在陶慧身后往里走,窄小的楼道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油烟混合的味道,台阶还磕磕绊绊,唐溪走得小心翼翼,连手都不肯扶旁边的栏杆,心里把孟辰和慕容雪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 这哪是什么豪门姐夫,怕不是连正经工作都没有,靠着陶慧表姐过日子,开的GL8怕是钱家的,住的小旅馆更是抠门到了极致。 到了三楼,孟辰和慕容雪正拎着两个简单的帆布行李包等在走廊,包上还印着普通的品牌lOgO,跟唐溪见到过的大牌行李箱差了十万八千里。 见她们来,慕容雪笑着招手: “挺快的,结完房咱们就走。”孟辰则拎起行李,淡淡颔首,全程没多余的话。 唐溪规规矩矩喊了声“表姐姐,姐夫”,目光却在两人的行李和简陋的走廊里转了一圈,心里的怀疑彻底落了地。 她偷偷跟陶慧咬耳朵,语气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你看他们这行李,这住处,哪像能随手送超跑的人?我看就是装的,等会儿到了豪车汇,指不定连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提车了,你今天怕是要丢大脸。” 第316章 被闺蜜鄙视了 此刻的唐溪连带着陶慧都鄙夷上了。平时的陶慧小气不舍得花钱就不说了,现在又添了吹牛皮的毛病。 唐溪的话像盆冷水,“哗”地浇灭陶慧心头的热乎气。 她愣在原地,方才的雀跃劲儿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下意识转头望向孟辰和慕容雪。 两人衣着素净,手里的帆布包洗得边角发松,站在斑驳的走廊里,看着竟和寻常出门务工的年轻人没两样。 再想起他们连一辆车都没有,就连现在的那辆旧款GL8,都是大舅安排的。 她的心里面现在更加的没有了底气了。 不过想起爸妈连三十几万的野马都磨了半天才松口,表姐刚认亲,就答应给自己买车,不管怎么样,她都知道大舅刚给了表姐一个亿,她就想着万一表姐给自己买呢! 有了这种想法后,她弱弱的看向表姐慕容雪问道。 “表姐,你会真的给我买车吗?” 慕容雪见她眼底的雀跃掺着忐忑,当即伸手把人拉到身边,掌心覆着她的手背暖着,笑眼弯起: “傻丫头,染了头发就盼着这事,姐哪能骗你?昨晚就和你姐夫说好了,给你买!” 孟辰拎着行李走过来,瞥了眼一旁神色倨傲的唐溪,又看向惴惴不安的陶慧,语气虽淡却透着笃定: “放心,答应你的事,不会差。先去结房,就带你去!” 这话刚落,唐溪在旁嗤了声,假意整理包带,实则阴阳怪气: “这话听着实在,就是不知道到了地方,能不能真拿出钱来,别到时候让销售围着问东问西,多尴尬。” 陶慧本就没底气,被唐溪一呛,脸瞬间涨红,攥着慕容雪的袖子更紧了,眼神里的怀疑又冒了头: “表姐,咱们。。。。。。咱们要不别去了?万一真像溪溪说的,多丢人啊,我那野马也能开。。。。。。” “那可不行。” 慕容雪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答应给你买,就是要让你扬眉吐气。再说了,我的妹妹,想要的东西,哪有不给的道理?” 说着转头对孟辰递了个眼神,孟辰会意,率先往老板娘的柜台走,掏出手机利落结账,全程没多话,却让陶慧心里稍稍稳了些。 至少姐夫结账时半点不拖沓,不像手头拮据的样子。 可等坐回GL8,唐溪一路都没好脸色,要么斜眼瞥窗外,要么就故意说些戳心窝的话: “慧慧,我跟你说真的,等会儿要是真买不起,咱就说随便逛逛,别硬撑,我陪着你,没人会笑咱们。” “我表姐说了会买!” 陶慧嘴硬反驳,声音却没底气,偷偷看向前排慕容雪,见她正和孟辰低声说话,孟辰时不时点头,倒不像装样子,可一想到那简陋旅馆和帆布包,心里又七上八下。 很快,车子来到了汽车城一个名叫豪车汇的卖场。 车刚停稳,唐溪第一个推门下去,双臂抱胸站在门口,像等着看戏的评委。 豪车汇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阳光,门口两排旗杆上飘着宾利、兰博基尼、法拉利的品牌旗,风一吹猎猎作响,瞬间把那条“泛黄小旅馆”的味儿冲得干干净净。 迎宾台后站着四位穿黑西装的销售,胸牌在灯下闪银光。 他们远远瞧见 GL8 下来的三女一男,帆布包、运动鞋,标配“只逛不买的看车团”,于是谁也没挪步,只剩最边上新来的实习生出于礼貌迎上来: “几位是预约看车,还是随便逛逛?” 一句话把陶慧钉在原地。 她哪知道超跑要预约?嘴里那句“提一辆现车”瞬间卡壳。 唐溪轻笑一声,低头划手机,故意把音量开到最大,百度搜索页面念出来: “‘豪车汇库存现车需提前 48 小时验资,并缴纳 30% 定金。。。。。。’慧慧,听见没?验资哦。” “验就验。” 孟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销售都震得回头。 只见慕容雪两步走到迎宾台,从裤兜摸出一张黑色金属卡,“啪”地扣在大理石台面上。 一张普通的标注着银联标志的银行卡出现了。 唐溪的冷笑还挂在嘴角,人却像被点了穴,就这样真的掏出了银行卡吗? 直到这时她还抱着怀疑的态度。 实习生接过卡,微颤插进核验机,屏幕瞬间亮起,一行数字赫然跳出,余额:100000000.00元! 他惊得手一抖,卡差点滑落,喉结滚动半天,才憋出一句: “先、先生,卡、卡里有一个亿!” 这话一出,迎宾台后仨销售全炸了,齐刷刷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先前的冷淡早成了惶恐。 唐溪脸上的冷笑“唰”地僵住,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转头死死盯着那台核验机,心里翻江倒海,这哪是普通银联卡,分明是钱振国给慕容雪的那张!她早听陶慧提过舅舅给表姐补了张卡,竟没想到额度这么惊人! 这时躲在后台的另外三个销售不淡定了。 其中一个叫孙立的老销售急忙迎了出来对着实习生说道。 “武颖,你刚来,这么大的客户你照顾不好,” 孙立说着一把推开愣怔的武颖,堆着满脸谄媚笑凑到慕容雪面前,点头哈腰: “这位小姐,实在对不住,新人不懂事!您是要提现车吧?咱这儿法拉利、迈凯伦顶配都有,不用验资不用等!” 另两个销售也快步围上来,抢着拎包引路,方才的冷眼旁观早成了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唐溪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先前的鄙夷和嘲讽全堵在喉咙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看着普通的银联卡,竟是钱振国给慕容雪的亿级认亲卡,这底气哪里是她能揣测的! 陶慧见状,先前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胸脯一挺,拽着慕容雪的胳膊扬声道: “听见没?我表姐这卡,一个亿!提辆超跑算什么!” 说着斜睨唐溪一眼,那股扬眉吐气的劲儿,把之前的委屈全挣了回来。 第317章 让武颖带我们看车 孟辰眉峰紧蹙,眼神里满是厌恶,扫过凑上来的三个销售,语气冷得没半分温度: “让开,把你们经理叫来。” 孙立三人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方才瞥见卡上一亿余额时就慌了神,此刻被孟辰这般冷斥,更是心头打颤。 他们知道能随手拿出亿级银行卡的主,压根不是他们这些销售能招惹的,半点不敢怠慢。 真惹到他们,他们知道对方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都是自己没有办法能够承受的。 于是孙立忙不迭点头,腰弯得更低: “是是是!我这就去叫李总!您稍等!” 说着转身就往后台狂奔,另外两个销售也不敢再凑前,乖乖退到一旁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的趋炎附势全换成了小心翼翼的惶恐。 武颖站在原地,更是手足无措。 就因为她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实习生,找一份工作不容易。 就连她现在的工作还是托了亲戚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被其他员工呼来喝去,做事更是小心翼翼的。 三个销售还好说一些,现在的事情又惊动了经理,万一经理一个不开心,自己的饭碗可就砸了。 没一会儿,孙立就领着西装笔挺的李诚快步奔来,李诚老远就堆着惶恐的笑,到了近前直接对着孟辰和慕容雪深深鞠躬: “先生,姐,实在抱歉!是我管教无方,手下人狗眼看人低,怠慢了几位贵客,我给您二位赔罪了!” 他早从自己手下那里了解清楚,来的这四个人卡里面可是有一个亿的主。 李诚作为一名卖豪车的销售经理,自然对于各个豪门子弟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 同样他也知道很多的大佬都喜欢低调行事。 可他看到二流家族子弟的陶慧和唐溪。 又看到陶慧一改平时非主流的装扮,并且还刻意的讨好着看着眼生的慕容雪和孟辰,他一样的不敢怠慢。 李诚弓着腰,态度恭谨到了极致,赔罪的话说完,眼神飞快扫过孟辰和慕容雪,见二人气质沉稳,绝非寻常富家子弟,心里愈发笃定是低调大佬,忍不住小心翼翼凑上前,对着陶慧压低声音打听: “陶小姐,冒昧问一句,这两位是您的至亲吧?看着气度就不一般,我也好心里有数,后续服务更周全些。” 他怕问得太唐突惹孟辰二人不快,特意找了陶慧搭话,语气里满是试探和恭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陶慧本就因表姐姐夫给自己长脸满心欢喜,听后立马挺直了腰板,扬着下巴一脸骄傲,特意抬高了点声音,既能让李诚听清,也能让身后的唐溪听见: “这是我亲表姐慕容雪,这位是我姐夫孟辰!我表姐刚认回我们钱家,家底厚着呢,给我买车眼睛都不眨!” 说着又得意地补了句: “我二舅还特意送了表姐一辆兰博基尼当接风礼,今天不过是顺手给我也安排一辆!” 李诚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彻底有了底。 钱家虽是二流豪门,可远远的超越了他们这些打拼的人。 虽然他是豪车汇的一名销售经理,工资加奖金提成一个月能拿十几万,但是和真正的大佬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他立马对着孟辰和慕容雪又深鞠一躬,态度愈发谦卑: “原来是慕容小姐和孟先生,失敬失敬!难怪气度这般不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后续提车手续、保养服务我亲自盯着,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说完生怕怠慢,转头对着孙立三人厉声怒斥: “你们三个眼瞎心黑的东西!还不快点过来给慕容小姐和孟辰先生赔礼道歉!” 他看了看慕容雪又接着说道。 “如果这二位贵客能饶了你们,你们就继续在这上班,如果不原谅你们,你们就立马给老子滚蛋!” 孙立他们三个人听了自家经理的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快步上前,对着孟辰和慕容雪连连鞠躬,脸都白了: “孟先生,慕容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 孟辰压根没正眼瞧他们,只淡淡扫了李诚一眼: “别耽误我们的正事,让武颖带我们看车,提成也要归武颖。” 李诚听了孟辰的话顿时大喜,没有想到孟辰只是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对于他来说提成给谁提成都是给,只要不得罪眼前的贵人,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李诚赶紧答应: “没问题!全听孟先生的!这单提成全给小武,回头我再额外给她加奖金!” 转头就冲孙立三人吼: “听见没!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再敢多待一秒,立马卷铺盖走人!” 孙立三人吓得魂都快没了,哪儿还敢多说一句,低着头弓着背,一溜烟躲到展厅角落,紧紧缩在柱子后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武颖又惊又喜,眼眶都有点发热,赶紧上前小声说: “谢谢孟先生,谢谢慕容小姐,我这就带你们去看车。” 孟辰轻轻点头,慕容雪也笑着冲她点头示意,几人跟着武颖就往展厅里走。 陶慧挽着慕容雪的胳膊,步子都轻快不少,路过唐溪的时候特意扬了扬下巴,那股扬眉吐气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唐溪低着头跟在后面,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好意思了。 来到展厅旁,好几台顶级超跑摆得整整齐齐,黑色的看着冷峻,白色的看着雅致,最中间那辆大红色的法拉利F8特别扎眼,车身线条流畅,漆面亮得晃眼,又好看又有范儿。 武颖快步走到法拉利旁边,仔细又客气地介绍: “陶小姐,这是法拉利F8顶配现车,百公里提速才2.9秒,比保时捷911快近一秒,车里座椅是定制真皮的,带加热、通风还有按摩功能,车载音响也是最好的,而且是现车。” 陶慧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伸手轻轻摸了摸车身,这比她做梦都想要的车还好看! 第318章 五百多万 这车虽然比不上二舅送给表姐的,但是和石林的一比,自然要胜出了不少。 可是价格要大好几百万,就是不知道这个刚认的表姐舍不舍得。 陶慧心里正嘀咕着价格,手指还舍不得从车身上挪开,眼神里又喜又有点小忐忑,攥着慕容雪的袖子小声嘟囔: “表姐,这车也太好看了。。。。。。” 慕容雪笑着抬眼问武颖: “这款法拉利F8顶配,多少钱?” 武颖连忙恭敬回话: “慕容小姐,这款现车落地价五百八十多万。” 慕容雪半点没犹豫,当即点头: “就它了。” 武颖一听这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偷偷在心里盘算,这单提成点不低,五百多万的单子,自己足足能拿三十多万,这顶得上三年的工资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陶慧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拽着慕容雪: “表姐!真要它啊?五百多万呢!” 慕容雪捏捏她的脸,语气轻松: “喜欢咱就买多大点事,答应给你买车,自然说到做到。”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面却是一阵肉疼。 从小一向节俭惯了的她现在虽然不差钱,可这种一次性消费五百多万她还是非常不习惯的。 武颖不敢耽误,赶紧跑去拿单据和刷卡机,手都有点抖,就怕慢了让贵人不高兴。 慕容雪拿起单据扫了一眼,提笔签上名字,把黑卡往刷卡机上一放,“滴”一声,屏幕就显示交易成功了,全程干脆得很,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陶慧一把抓过车钥匙就蹦起来,围着红色法拉利转了两圈,一会儿拍车门一会儿摸方向盘,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我的车!这下再也不用被石林那小子嘲笑了!” 孟辰伸手敲了下她的脑门,又把规矩强调一遍: “飙车场就去这一次,全程都得听我的,敢跟人飙车,咱立马掉头回家。” 陶慧赶紧站直了点头: “都听姐夫的!保证不瞎闹!” 这下可把唐溪羡慕坏了,原本她还瞧不上慕容雪夫妻俩低调的样子,如今见人家眼都不眨就给闺蜜刷了五百多万买法拉利,心里又酸又佩服,再低头想到自己那辆一百多万的宝马8系轿跑,跟眼前这台火红法拉利比起来,瞬间就显得黯淡无光,先前的傲气早磨得干干净净。 她凑上前,满脸热络地围着车子转了圈,拉着陶慧的胳膊不停夸: “慧慧你也太幸福了!这法拉利F8也太绝了,颜色亮、性能又顶,石林那辆保时捷911跟它比,简直差远了!” 说着又转向慕容雪,语气满是恭敬讨好, “慕容姐,您对慧慧也太宠了,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慕容雪只是淡淡笑了笑。 没孟辰已让武颖把临时牌照备好,催着几人动身: “别耽误了,早点去早点回,飙车场鱼龙混杂,别扎堆逗留。” 就在他们就要出门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诚,李诚你为什么要把黎娜的提成给了其他的人?” 孟辰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有点秃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边走边大声喊道。 李诚听见喊声脸瞬间白了,转头见来人是豪车汇大股东张秃子,身后还跟着一脸阴笑的孙立,顿时腿肚子发软,连忙凑上去,声音发颤还得陪着小心: “张总,您怎么来了?这提成的事。。。。。。是客户特意交代的,指定要给小武,我也是按客户要求来,实在没法子啊!” 张秃子往地上啐了口,秃头顶泛着油光,眼神横得吓人: “客户要求算个屁!这豪车汇老子说了算!黎娜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单提成必须给她!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也配拿五百万单子的提成?” 李诚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个黎娜是张总的地下情人的事情看来是真实的。 黎娜也顺势走上前来搂着张总的胳膊故作嗲声嗲气的说道。 “干爹,她一个新人凭什么这么早能拿提成,我们哪一个人不是都熬了半年才能拿提成的?” 孙立立马凑上来帮腔,眼斜着孟辰他们,满是瞧不起: “张总、黎娜姐说得对!这实习生刚来没几天,啥能耐没有,哪配拿这么大单子提成!再说这几人进门时穿得普普通通,指不定就是撞大运蒙着个冤大头,保不齐转头就来退车!” 唐溪站边上,心又悬起来,偷瞅着张秃子那横劲儿,更觉得要坏事,不敢吭声,脸却越来越难看。 陶慧当场就急了,攥着车钥匙往前站: “你胡说八道!这单本来就是武颖先接待的,刚才你们一个个懒得搭理我们,现在见买了车就抢功劳,讲不讲理!” 黎娜翻了个大白眼,伸手撩撩头发,尖着嗓子嘲讽: “接待了又咋样?还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看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这卡说不定还是借来的呢!” 张秃子被黎娜哄得火气更旺,拍着胸脯耍横: “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提成必须给黎娜!李诚,现在就改单子,不然你这经理也别干了!” 说着冲门口喊一嗓子,俩纹花臂的壮汉立马拎着橡胶棍过来,往那一站,凶巴巴盯着孟辰他们: “识相的赶紧听话,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他仗着跟地下黑势力黑石会有些关系,这一片向来横行霸道,压根没把孟辰他们这些看着普通的人放眼里。 李诚夹中间急得满头汗,一边是大股东,一边是实打实花五百万买车的大客户,只能苦着脸求情: “张总,这客户全款提车,真得罪不起啊,传出去咱豪车汇以后没法做生意了!” “做生意?” 张秃子嗤笑一声,伸手就推武颖, “一个实习生也敢抢功劳,给老子滚远点!” 武颖吓得往后躲,却还是咬着牙小声说: “是你们先怠慢客户的,这单本来就该是我的。。。。。。” “还敢顶嘴!” 第319章 这事由你姐夫来处理 张秃子扬手就要扇脸,手腕却被孟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他立马疼得龇牙咧嘴,脑门直冒冷汗。 “你他妈找死!知道坤哥不?那是我拜把子兄弟,他在黑石会可是帮会里面黑牙帮主的红人之一,只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分分钟灭了你们!”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看到跟着我的这两位兄弟了吗?他们可都是黑石会的人!” 这个张秃子原本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生意人,但是他自从结识上了黑石会的恶坤后,仗着黑恶势力更是强行巧取豪夺了豪车汇其他股东的股份。 现在一个看起来穿着朴素的人敢违逆他的意思,这让他顿时觉得颜面扫地。 陶慧一听张秃子这话,还搬出黑石会的人耍横,顿时急红了眼,往前一步死死把孟辰和慕容雪护在身后,小胸脯一挺,梗着脖子高声喊: “你少在这耍无赖!知道我是谁不?我是钱家的人!皇都钱家听过没?正经二流豪门,我爸妈和舅舅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敢动我表姐姐夫试试!” 她生怕张秃子真动手,攥着拳头手心都冒汗,却还是强撑着气场: “这单就是武颖该得的,你们先前狗眼看人低,现在想抢功劳,还敢叫人动手,真当钱家好欺负?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我爸找人来抓了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黑恶势力!” 张秃子先是一愣,上下打量陶慧两眼,随即嗤笑一声,往地上又啐了口: “钱家?二流豪门罢了!在皇都算个屁!老子跟黑石会的人称兄道弟,别说你个二流家族的小丫头,就是钱家主事的来了,也得给黑石会三分面子!”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黑石会一个打手的朋友,而忘记了黑石会的帮主压根就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有了他这么一说,他的小情人更是觉得自己认的这个干爹神通广大,尖着嗓子继续嘲讽道: “哟,还钱家呢,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坐破GL8?别在这狐假虎威了!” 孙立也跟着帮腔,一脸轻蔑: “张总根本没把钱家放眼里!识相的赶紧让这实习生把提成交出来,再给黎娜姐赔个罪,不然今天不光你们走不了,回头还得让钱家跟着倒霉!” 唐溪本就是个小姑娘,虽然同为皇都二流家族唐家子弟,但是哪见过这种场面。 她站在后面,吓得腿都软了,拉了拉陶慧的衣角小声劝: “慧慧,别硬撑了,他们有黑石会撑腰,咱惹不起的,要不。。。。。。咱算了吧?” 陶慧却半点不退,回头看了眼孟辰和慕容雪,心里想着绝不能让表姐姐夫受委屈,又往前站了站: “我就不退!今天这事你们没理!就算你们有黑石会,也不能仗势欺人!” 张秃子见一个小丫头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于是乎他对着那两个花臂壮汉说道。 “兄弟们,你们两个也看到了吧,一个普通的屌丝竟然敢不给咱们黑石会面子,就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拦着咱们办事,如果让坤哥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说完这些后他来到了两个花臂壮汉前轻声说道。 “如果这次咱们的势头能够把二流家族的钱家压下去,坤哥和帮主肯定会高兴的,到时候你们二位在黑石会的地位可就能够提升不少啊!” 这个张秃子能够拥有现在的财富可不是无缘无故得来的。 他这是通过了刚刚孟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就能感觉到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他就是想利用黑石会的势力来扫除眼前的年轻人,顺便提升自己在豪车汇的威望。 而此刻最淡定的人要属慕容雪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家男人怀有真气八层的势力。 眼前的这些人虽然看着凶悍,可对于孟辰来说简直就是蝼蚁的存在。 她两根手指捏住陶慧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人往后一提。 “慧慧,这事你不用管,由你姐夫来处理!” 张秃子见状,以为慕容雪是认怂要把人拉走,当即气焰更盛,冲壮汉挥手吼道: “动手!先把这丫头架一边,那男的敢反抗就往狠里收拾!” 俩花臂壮汉早被地位晋升的话勾得心头火热,立马拎着橡胶棍扑上来,挥棍就往孟辰身上砸。 只见孟辰不光没有躲避这两个壮汉挥来的橡胶棍,反而迎了上去。 只见孟辰不光没有躲避这两个壮汉挥来的橡胶辊,反而迎了上去。 右手精准扣住左侧壮汉挥棍的手腕,猛地一拧,橡胶棍“哐当”落地,壮汉疼得惨叫,胳膊直接被拧到身后,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另一侧壮汉见状,挥棍狠狠砸向孟辰后脑,孟辰头都没回,抬脚后踹,正中壮汉小腹,那壮汉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展车边上,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两秒,俩壮汉全趴了!张秃子彻底吓懵,冷汗浸透后背。 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这么强悍。 他一边恐惧的一点点往后倒退,一边偷偷的摸出手机,想要给恶坤打电话求助。 对于他的动作,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孟辰不但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想要站在了原地,静等着新一轮恶霸的到来。 张秃子手指哆嗦着拨通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喊: “坤哥!救命啊!有人敢动咱们黑石会的人!还不把黑石会放眼里!您快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恶坤的粗嗓门传来: “慌什么!在老子地盘上还有人敢撒野?地址发我,这就带兄弟过去平事!” 挂了电话,张秃子底气又虚虚冒了点,指着孟辰放狠话: “你等着!坤哥马上就到!黑石会的人一到,有你好果子吃!今天非让你跪着道歉不可!” 黎娜赶紧凑上前帮腔: “就是!等坤哥来了,看你们还怎么狂!” 孙立也壮着胆子附和: “识相的赶紧给张总赔罪,不然等会儿想求饶都没门!” 第320章 黑石会 唐溪吓得脸色发白,又拉陶慧: “慧慧,真要出事了!要不咱们先走吧?” 陶慧却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溪溪,我不能走,我不会丢下表姐和姐夫的,他们敢拿黑恶势力威胁我表姐和姐夫,我就告诉我爸!” 于是她连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陶伟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爸!救命!我在豪车汇,有人欺负我表姐姐夫!还喊了黑石会的人要动手!你快带人来!” 电话那头陶伟的声音瞬间绷紧,局长的威严立马出来: “慧慧别慌!地址发我!黑石会竟敢在皇都闹事,我这就带执法队过去,保护好自己和你表姐姐夫!” 陶伟可是知道自己大舅哥钱振国有多么在乎这个刚认回家的女儿,他更在乎自己中年才得到的女儿。 现在有人对他们造成了威胁,他这个做父亲和姑父的肯定不能答应。 陶慧挂了电话,先前的慌乱早被父亲的底气撑得满满的: “我爸马上就到,你们等着被抓吧!” 张秃子却嗤笑: “黄毛丫头还敢嘴硬,坤哥的人比执法队快,等一会把你们都绑了藏起来,任他执法队来了找不到你们他们也拿我们没有一点办法!”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十几辆改装越野车冲破豪车汇大门,轮胎碾过地面溅起碎石,三十多个纹身壮汉抄着钢管砍刀涌进来,为首的恶坤袒着花臂,脖子上大金链晃得刺眼,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的人?” 张秃子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指着孟辰哭嚎: “坤哥!就是他!废了咱们两个兄弟,还敢跟黑石会叫板!这丫头是钱家的,还敢喊执法队,压根没把您放眼里!” 恶坤斜眼扫过孟辰,见他衣着普通站得笔直,慕容雪和陶慧护在身侧,唐溪早吓得躲到展车后,只露半张惨白的脸。 他嗤笑一声,挥挥手让手下围上来: “钱家算个屁!在皇都地界,除了为数不多的那几家一流家族外,就是我们黑石会说的算!你们上去把这男的废了,女的带回去消遣,钱家那边老子自会摆平!” 壮汉们应声往前冲,钢管劈头盖脸砸过来。 慕容雪稳稳站在原地,陶慧攥着她的手,紧张的手心里面都出了汗。 他在心里面暗自祈祷着父亲早点带人过来。 “你们躲到我的后面远点,不要误伤了你们!” 孟辰一边说着一边淡定的迎上了冲上来的壮汉打手们。 只见孟辰身形一晃,快得只剩残影,迎面壮汉的钢管刚挥到半空,就被他反手扣住,借力一拽,第一个壮汉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钢管应声脱手。 紧接着他侧身避开横扫的铁棍,手肘狠撞对方肋骨,一声闷哼,那人蜷在地上再爬不起。 不过半分钟,冲在前头的十几个壮汉全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家伙事都快握不住。 恶坤脸上的狠劲瞬间僵住,眼底惊色翻涌,这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怕是顶尖的练家子! 恐怕黑石会的会长想要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也不可能把这些手下全部干倒。 狠了狠心,他咬牙抽出腰间甩棍,亲自上前: “有点东西,但敢动黑石会的人,找死!” 恶坤毕竟是在刀尖上过舔血生活的人,虽然知道会输,但刻在骨子里的狠辣血性还是驱使着他拿起甩棍砸向了孟辰。 孟辰面带讥讽的笑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下恶坤。 在他的眼里面,眼前的这些人就犹如三岁的顽童,自己都懒得对他们痛下杀手。 甩棍带着劲风直劈孟辰面门,他指尖轻抬,精准扣住棍身,稍一用力,合金甩棍竟被生生捏得弯折变形。 恶坤虎口炸裂般剧痛,整条胳膊发麻,还没来得及抽手,孟辰反手一掌轻拍其胸口。 这一掌看着力道不重,恶坤却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三米,重重撞在法拉利展车上,车身漆面当即磕出深凹,他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黑血,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眼神里只剩极致恐惧,连句狠话都挤不出来。 剩下的壮汉吓得魂飞魄散,钢管砍刀噼里啪啦掉一地,齐刷刷往后缩,没人敢再往前半步,有两个胆小的,早悄悄溜到门口想跑。 张秃子腿一软瘫成一滩泥,裤脚湿了大半,黎娜躲在柱子后浑身发抖,孙立更是把头埋进膝盖,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辰缓步上前,皮鞋碾过地面,每一步都让人心头发颤。他瞥向瘫软的恶坤,声音冷得像冰: “黑石会?敢在皇都撒野?你们的末日到了!” 恶坤挣扎着爬了起来,仍不服输的说道。 “小子,看样子你很能打啊!敢不敢报出来名号,容我们日后找你清算?” 原来在黑石会里面有两个神秘人,这两个神秘人可以说是黑石会的基石,也是黑石会的建会功勋。 恶坤只知道他们很厉害,很厉害,但凡遇到厉害的角色,都会交给这两位神秘人去解决。 自从他加入了黑石会,还没有遇到过这两位神秘人干不趴的人。 他在心中暗想,只要能够把这两位神秘人请来,灭了眼前的年轻人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正在他心思涌动之际,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转眼就堵死豪车汇大门,陶伟一身警服带队冲进来,身后执法队员荷枪实弹,气场凛冽。 钱振国、周雯紧随其后,进门就攥住慕容雪上下打量,周雯声音发颤: “夏夏没事吧?可吓死妈了!” 陶伟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壮汉和瘫在车边的恶坤,神色不由一颤。 他在心中暗自对孟辰佩服了起来。 不愧是敢闯小日子国的特战队员,几十号黑恶势力的壮汉就这样被他一个人给轻松的打倒了在地上。 如果让他传授一些自己队员的格斗技巧,自己队员的战斗力岂不是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第321章 有孟辰在,他会护着我 陶伟压下心中的念头,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被抓的一个个恶徒。 仔细一看,他心中不免一股凉气。这才看清楚这些人全部都是黑石会的人。 他知道凭他一个分局的局子头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直捣黄龙,把黑石会给一锅端了。 同样他也知道,很快就会有人给自己打招呼放了这些在黑暗中无法无天的家伙。 可是他们敢欺负自己的闺女——陶慧,这他怎么会容忍呢? 他给押着这些黑石会的兄弟们大声命令道。 “兄弟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为非作歹之徒,大家伙都不用客气!” 喊完后他来到了宝贝闺女陶慧的面前,关心的问道。 “慧慧,你们没有受伤吧?” 陶慧听到自己老爸问自己,瞬间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 扑进陶伟怀里蹭了蹭,哽咽道: “爸,他们好凶,要不是有姐夫在,他们就要把我们抓了藏起来了!”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 “爸,你一个都不要放过他们,对了,还有那个姓张的秃子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陶伟拍着陶慧后背,眼神冷厉扫向瘫在地上的张秃子: “放心,一个跑不了!” 转头对着队员沉喝: “把张秃子、黎娜一并控制,还有黑石会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去严加审讯!” 他特意在“严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些局子的人大都和陶伟在一起很多年了,刚刚自己头说这些人都是黑石会的,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不用客气。 现在又加上了“严加”两个字。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让这些人吃点苦头。 而另一边,接到电话的钱振国和周雯正站在慕容雪的身边,像巡视珍宝一样把慕容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仔细,生怕女儿受到伤害。 周雯攥着慕容雪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眶泛红: “夏夏,吓坏了吧?都怪爸妈来晚了,以后出门一定让你爸多安排几个人跟着,再也不让你受这委屈。” 钱振国也沉脸补道: “放心,黑石会这事爸去周旋,有小辰在,再加上咱们家的人脉,一定要给你讨回来一个公道!” 慕容雪反手握住周雯的手,温声安抚: “妈,我没事,有孟辰在呢,他护着我,一点伤都没有。” 孟辰适时上前,轻轻揽住慕容雪的腰,对钱振国夫妇颔首: “爸妈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小雪受半分险。” 语气笃定,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秃子被两个队员架着,还在垂死挣扎,嘶喊着: “陶局!我跟黑石会没有任何关系,放我一马吧?” 陶伟瞥都没瞥他,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仗势欺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着放过别人一马?” 张秃子顿时被陶伟怼的哑口无言。 虽然他有一些小势力,但和皇都的一个局子头硬杠,自己铁定是吃亏的那一个。 黎娜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想爬过去求饶却被队员拦住,先前的傲气早被吓没了半分。 唐溪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和陶伟的气场,再想起自己之前对慕容雪的鄙夷,脸烫得能烧起来。 陶慧抹干眼泪,先凑到陶伟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软声劝道: “爸,你看这都处理完了,黑石会的人也都抓了,你快去局里盯着审讯呗,别在这耽误功夫啦。” 陶伟皱眉: “那你们?” “放心放心!有姐夫和表姐在呢,还有李经理他们照应,肯定没事!” 陶慧又推了推钱振国和周雯, “舅舅舅妈,你们也先回去吧,妈不是还说要炖补汤嘛,赶紧回去忙活,等我们晚点回去喝!” 周雯还惦记着慕容雪,攥着她的手不肯放: “夏夏,真不用我们陪着?要不妈留下?” 慕容雪笑着帮腔: “妈,我没事,就是陪慧慧去把车手续弄好,很快就回去,你和爸先回,别累着。” 钱振国看孟辰神色笃定,又瞧陶慧一脸急不可耐,便拍板道: “行,那我们先回,小辰多照看着点,有事随时打电话。” 钱振国和周雯知道孟辰是去小日子救回来弟弟钱毅的特战队员,现在又亲眼目睹了几十个彪形大汉都是被孟辰打趴下的,他们也就安心的回家去吩咐保姆做饭了。 陶伟叮嘱陶慧: “不许瞎胡闹,尤其不能飙车,早点回家!” “知道啦爸!保证听话!” 陶慧连连点头,目送陶伟带队押着黑石会众人离开,又看着钱振国夫妇上车走远,才立马松了劲,转身就拽着慕容雪往法拉利跑,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唐溪站在原地,看着陶慧这副模样,再想起自己之前的势利,越发局促,小声道: “表姐,姐夫,刚才。。。。。。真是对不住。” 她这么喊完全是随着陶慧喊的。 慕容雪淡淡一笑: “没事,别往心里去。” 孟辰也没多言,只颔首示意。 这边李诚早把手续备好,连车膜和车载配饰清单都递了过来,恭敬道: “陶小姐,手续全齐了,车损由豪车汇全额承担,终身至尊保养也签好了,您看要不要现在验车?” 陶慧哪里等得及,抓过车钥匙就往驾驶座钻,摸了摸方向盘,又探出头喊: “表姐姐夫,唐溪,快上车!咱们去赛车场!就去转一圈!” 孟辰无奈摇头,拉着慕容雪坐上了他们原本的那辆GL8。 而唐溪坐进了法拉利轿跑上。 那个实习生武颖想要上前对孟辰他们进行一番感谢的,可是孟辰看到火急火燎的开着法拉利就跑的陶慧,也没有顾得上和武颖打招呼就追了出去。 陶慧一脚油门轰下去,红色法拉利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引擎声浪炸得路边树叶都晃。 唐溪攥着扶手,心跳跟着车速飙,嘴上却忍不住夸: “这提速也太顶了,比石林那911猛多了!” 陶慧咧嘴笑,方向盘打得飞快,还不忘回头喊: “那是!咱这可是顶配F8,分分钟碾爆他!” 第322章 你这是哪来的车 孟辰开着GL8稳稳跟在后头,慕容雪望着前车飘飞的车尾,无奈轻笑: “这丫头,嘴上说就转一圈,看这架势是憋不住要显摆。” 孟辰淡声接话: “有我跟着,出不了岔子,她心里憋着气呢,让她尽尽兴吧!” 没半小时就到了皇都赛车场,门口早停了一溜超跑,911、迈凯伦扎堆,几个纨绔倚着车抽烟,石林赫然在列,正拿着钥匙在手里转,跟旁人吹嘘自己的911改装多牛。 瞥见红色法拉利冲过来,众人都顿了顿,等看清开车的是陶慧,石林当即嗤笑出声,冲身边人挤眉弄眼: “哟,陶慧?这哪来的车?借的吧?上次开个野马还被我超了三圈,今天是不是换个车来找回场子的?” 陶慧稳稳停下车,拉下手刹就推门下,甩着车钥匙走到石林面前,下巴扬得老高: “借的?睁大你的眼看看,这手续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 说着她傲娇的拿着新办的手续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石林伸手就抢手续,被陶慧侧身躲开,他盯着车标眼热又不服,梗着脖子喊: “就算是你的又怎样?就你那开车技术,纯属暴殄天物!” 话音刚落,围在一旁的狐朋狗友立马跟着起哄,笑声里全是嘲讽。 染银灰发的纨绔倚着自己的迈凯伦,嗤笑出声: “可不是嘛!上次飙车场,陶慧开那辆野马,连过弯都能蹭到护栏,现在换了顶配F8,怕不是要把方向盘掰断!” 戴限量表的男生抱着胳膊,语气刻薄: “有好车又咋样?技术烂到骨子里,纯属给豪车丢脸!我看呐,这车给她开,还不如给我当摆件!” 另个穿潮牌的跟着补刀,笑得前仰后合: “石林哥上次超她三圈,她连尾灯都看不见!今天换了车也白搭,照样是被吊打的份儿!”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陶慧说得脸通红,攥着钥匙的手都在抖,又气又急,梗着脖子反驳: “我技术早练好了!这次肯定能赢你!” “赢我?” 石林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冲众人挤眉弄眼, “你们听见没?她还说能赢我!上次开野马都能把自己开迷路,现在开F8,怕是能直接开沟里去!” “哈哈哈开沟里!精辟!” “白白浪费好车,还不如借我开两天,保管比她开得溜!” 狐朋狗友的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拍着法拉利车身调侃: “这车真可怜,摊上这么个菜鸟车主,怕是没多久就得进修理厂!” 陶慧气得眼圈都红了,偏偏嘴笨说不过一群人,攥着慕容雪的胳膊委屈得不行,却还强撑着不肯服软: “我才不是菜鸟!我就是上次没发挥好!” “没发挥好?” 银灰发纨绔挑眉,故意激她, “那敢不敢跟石林比一场?要是输了,就承认自己是烂技术,以后别开这车出来丢人!” “比就比!” 陶慧被激得心头一热,完全忘记了答应孟辰和慕容雪的话,当场就要应下。 “慧慧别答应!” 慕容雪和孟辰刚停下车打开车门就听到陶慧答应了赛车的话,慕容雪就急忙出声阻止道。 陶慧应声回头,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半截,想起自己答应表姐和姐夫的事情,攥着钥匙的手松了松,却又不甘心被石林一伙嘲讽,眼眶红红的: “表姐,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就比一场,赢了他们就再也不敢笑话我了!” 石林见状立马煽风: “怎么?怂了?刚还嘴硬呢,他们两个人一来你就认孬了?也是,开着别人送的车,底气都不足吧!” 这话戳中陶慧的痛处,她猛地抬头: “谁怂了!比就比!” 孟辰缓步走上前,伸手按住陶慧的肩,目光扫过石林一行人,语气冷淡: “比可以,但规矩得按我的来,输的人,给慧慧道歉!” 石林见孟辰衣着普通,身后就一辆GL8,压根没放眼里,嗤笑: “你谁啊?也配定规矩?赢了再说!” 银灰发纨绔也附和: “就是!输了陶慧就得把车借我们开一周,敢不敢赌?” 陶慧急了: “凭什么借你们!” 孟辰却淡淡开口: “第一,要比,也是我和你来比?” “第二,你们输了,除了道歉,每人捐一百万公益款,敢吗?” 众人听了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再次发出了哄堂大笑的声音。 石林笑得直不起腰,手指戳着孟辰,语气满是鄙夷: “就你?就你也配跟我比?穿得这么普通,怕不是连赛车方向盘都没摸过吧!” 他顿了顿,故意拔高声音,引得众人围得更紧,嘲讽劲儿更足: “我看你就是在电视上看过两场赛车比赛,觉得自己懂了点皮毛,就敢来充大头蒜?真把赛车当小孩过家家呢!” “知道过弯要踩多少油门、松多少离合吗?知道改装车的刹车点得提前几米预判吗?” 石林拍着自己911的车身,满脸得意, “你开那破GL8的,怕是连赛道档位都分不清,还敢大言不惭替人出头?” 银灰发纨绔跟着哄笑,凑上前斜睨孟辰: “石少说的对!电视上看两眼就敢下场,我看你连直线加速都能跑偏!别到时候车毁人伤,还得我们给你叫救护车!” 戴限量表的男生嗤笑一声,抱臂挑眉: “可不是嘛!真以为会开个GL8就懂赛车?我看你连赛车服都没有吧?穿休闲装就敢来赛道,笑死人了!” 一众纨绔跟着附和,有人拍着法拉利调侃: “这F8算瞎了眼,车主菜就算了,还来个不懂装懂的姐夫撑场面,今天这戏可真够看的!” 石林见孟辰神色淡然,半点不恼,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一步凑近孟辰,语气轻蔑: “我劝你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带着你那破GL8滚,别耽误我们看陶慧出丑,免得等会儿你想替她认输,都没那个资格!” 陶慧听了那些富二代的话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她知道GL8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不错的车了,但是和跑车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第323章 孟辰赢了车赛 陶慧急举法拉利钥匙喊: “我姐夫开我这车跟你比!” 石林瞥眼法拉利,嗤笑更甚: “换车也没用!就他这开GL8的技术,摸过超跑方向盘吗?纯属瞎折腾!” 孟辰按住陶慧的手,把钥匙推回去,语气淡得没波澜: “不用,就开GL8。”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下一秒爆发出震天哄笑! 石林笑到扶着911直不起腰,指着孟辰的GL8: “你疯了?GL8商务车跟我改装911比?你怕是连赛道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银灰发纨绔笑得眼泪都出来: “GL8跑赛道?我头回见!这是想把商务车开出赛车魂?” 戴限量表的男生拍着大腿起哄: “敢赌不?你要是能赢,我赌五十万!输了就给陶慧磕仨头!” “我加一百万!” “我八十万!”一众纨绔轮番加码,眼神里全是戏谑。 石林猛地抬手压下笑声,气焰嚣张: “都别抢!我跟他赌!你GL8能赢我911,我直接掏五百万!输了,你就跪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这破GL8给我砸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疯了,纷纷跟着喊: “我们都跟!凑够五百万!孟辰要是赢了,五百万全归他!输了就按石少说的来!” 陶慧瞬间慌了,拽着孟辰胳膊急声道: “姐夫别赌!GL8怎么跑得过改装911啊,咱还是开法拉利!” 唐溪也跟着劝: “是啊姐夫,太冒险了,石林的车改了引擎,提速快得很!” 石林见状越发得意,故意激将: “怎么?怂了?刚不是挺横吗?不敢接就是孬种!” 孟辰拨开陶慧的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冽笃定: “赌。但规矩改了,我赢,你们五百万捐公益,再给慧慧道歉;我输,任你们处置。” “爽快!” 石林立马应下,生怕他反悔,转头冲裁判喊: “快!安排赛道!今天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自不量力!” 众人跟着起哄,围着GL8指指点点,嘲讽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都等着看孟辰输得满地找牙。 慕容雪担心的走到孟辰身边轻声问道。 “你有把握吗?如果没有咱们就不比了!” 慕容雪是知道孟辰会开车,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孟辰开赛车。 孟辰低头看她,眼底漾开浅淡笑意,指尖轻捏她的手腕安抚,语气轻松又笃定: “放心,这群富二代的开车技术,在我眼里就是渣,稳赢。” 说完他径直走向GL8,拉开车门坐进去,打着火,发动机沉稳的引擎声透着莫名压迫感。 围观纨绔面面相觑,看着即将的比赛没人敢出声,五百万虽然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太多,但这是他们第一次拿飙车下注,紧张的气氛让那些富二代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陶慧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把简简单单的飙车不知怎么的玩成了赌约。 此刻的她心情非常的忐忑,不知道自己这个刚认的表姐夫能不能真的赢了那些富二代。 她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只能咬着头皮硬撑。 她现在唯一能帮的只有让自己做裁判偏向于表姐夫些。 于是她扬着下巴喊道: “我来当裁判!计时验结果都归我,保证公平公正,免得有人输了耍赖!” 石林一听当场炸毛,猛地摆手嘶吼: “不行!你跟这个小子是一伙的,肯定偏着他们,你做裁判我不认!” 他盯着陶慧满眼防备, “指不定你故意慢掐表,帮你姐夫做手脚,想让我认栽没门!” 陶慧这么一说,石林就立马反对道。 陶慧叉着腰反驳道: “你少血口喷人!我公私分明,根本用不着我偏!” 此时的她怎么会承认自己想要作弊呢? 银灰发纨绔也跟着帮腔: “就是,陶慧肯定偏向自家人,裁判得找中立的!”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都觉得陶慧做裁判不公平。 陶慧气鼓鼓转头拽唐溪,急声道: “溪溪,你来说句公道话!” 石林眼珠一转,盯着唐溪道: “唐溪跟咱们都熟,和孟辰他们也不算亲近,让她做裁判!” 唐溪被点名,慌得连忙摆手: “别找我,我不懂计时!” 可她架不住大家伙起哄,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过计时器。 石林早钻进911,轰着油门狂按喇叭,引擎轰鸣声震得耳膜发疼,挑衅似的冲GL8晃方向盘。 孟辰却稳坐驾驶座,指尖轻点方向盘,连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反倒降下车窗对慕容雪递了个安心的笑。 “各就各位——预备!” 唐溪声音发颤,猛地按下计时键。 石林一脚油门踩到底,改装过的911如离弦之箭窜出去,尾焰喷薄,瞬间拉开半辆车距,沿途留下刺耳声浪,围观的那些纨绔立马欢呼了起来: “石少冲!冲!冲!碾压他!” 反观孟辰,起步不急不缓,GL8沉稳提速,看似慢悠悠,却在第一个弯道骤然发力——方向盘精准打满,车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贴弯滑行,竟生生追上半个身位! 众人的欢呼戛然而止,瞪着眼不敢信: “怎么可能?GL8能贴弯?” 石林通过后视镜瞥见,脸色骤沉,咬牙猛踩油门,想在直道拉开差距。 可孟辰的GL8像是长了翅膀,商务车的笨重感全无。 只见孟辰一脚油门到底,紧接着稍微一松油门,然后再次把油门加到了底。 JL8经过二次发力,速度直线飙升。 孟辰反复这种操作,JL8就像愤怒的野马,转瞬就与911并驾齐驱! “疯了吧!那是GL8啊!” 有人惊得跳起来,先前的嘲讽全变成惊愕。 陶慧攥着拳头喊加油,嗓子都快劈了:“姐夫冲!超他!” 第二个连续弯道是难点,石林仗着车轻灵活,猛打方向超车,却没想到孟辰早预判了他的路线,提前切内道,GL8车身稳稳擦着护栏掠过,反倒先一步冲出弯道! 这下全场死寂,没人再敢吭声。 石林急红了眼,猛打方向盘想别车,孟辰却轻轻一打方向,GL8灵巧避开,还顺势再超半个车身,彻底把911甩在身后! 最后一段直道,孟辰一直连续让车高速前行,始终保持领先,直至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住。 唐溪愣了三秒才按停计时器,声音发飘: “孟、孟辰赢了。。。。。。快了两秒!” 第324章 石林找来的帮手 陶慧瞬间蹦起来,冲过去拽开车门:“姐夫你太牛了!GL8都能赢超跑!” 围观纨绔脸都白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石林攥着方向盘僵在车里,半天不肯下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别提多难看。 孟辰打开车门走下车,走到石林车前,敲了敲车窗。 石林磨磨蹭蹭下来,梗着脖子不肯说话,却没了先前的傲气。 “愿赌服输。” 孟辰语气平淡, “五百万捐公益,给慧慧道歉。” 石林咬着牙,用不服输的口气说道。 “道歉可以,钱我也可以捐,但是我不服!” 他的话顿时引来了其他富二代的一阵共鸣。 一辆笨重的JL8跑赢了911这本事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石林攥着拳头,梗着脖子,眼睛红通通的,满是不服气,死死盯着孟辰那边,手捏得咔咔响,胸口里的火气和憋屈快憋炸了。 他狠狠踹了自己911的轮胎一脚,骂道: “妈的!开个破GL8耍手段赢我,还敢让老子捐五百万、给陶慧那丫头道歉,真当老子好欺负呢!” 身后跟着的那群富二代,一个个都蔫蔫的,之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那个染银灰头发的凑过来拉了拉石林的胳膊,小声说: “石少,你找峰哥出面,准能治住这小子!” 这话一出来,其他富二代立马点头附和: “对!峰哥和很多赛车的一流高手都是朋友,由他出面再带上一两个赛车手,一定要把面子找回来!” 石林眼睛瞬间瞪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狠狠拍了下大腿: “对!我怎么把峰哥忘了!” 他口中的峰哥,是皇都赛车圈的老牌大佬,早年拿过全国业余赛冠军,手下还养着几个专业赛车手,在圈里说一不二,就连不少一流家族的纨绔都得给几分面子。 石林仗着家里和峰哥有生意往来,平日里没少巴结,这会儿急红了眼,第一个就想到搬救兵。 掏出手机,石林手指哆嗦着拨通电话,语气瞬间放软,满是谄媚: “峰哥!我在赛车场受气了!有个开GL8的小子,耍阴招赢了我的改装911,还逼着我捐五百万、给人道歉!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粗粝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多大点事?一个开GL8的也能让你栽跟头?地址发我,我带两个兄弟过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哎!谢谢峰哥!您快来!” 石林挂了电话,立马挺直腰杆,指着孟辰恶狠狠放话: “你别得意!我堂哥马上到!他现在是皇都赛车圈也是小有名气的,和他在一起玩耍的兄弟可是有两名曾经的赛车手冠军!”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有种的话,你和他们比赛!” 石林挂了电话,腰杆瞬间挺得笔直,指着孟辰恶狠狠叫嚣: “你别狂!我堂哥石峰马上到!还带了皇都地下赛两届冠军来,实打实的专业赛车手!” 这话一出,围观的富二代们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惊喜。 “石峰哥?那可是赛车圈的老炮儿!还带了双冠王?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的天,是周凯和赵野吧?他俩去年把环山道的纪录刷了又刷,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惊喜过后,众人转头看向孟辰,眼神里全是同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孟辰这车技是真牛,GL8赢911够逆天了,但跟专业冠军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 “可不是嘛,业余和职业的差距摆在这,再厉害也拗不过硬实力,这下他要栽了。” “可惜了,刚才还觉得他挺飒,这下怕是要被按在地上打脸咯。” 这话瞬间让陶慧和唐溪两个小姑娘欣喜若狂。 但是在回过味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小姑娘的神色却是苦如寒霜。 让她们欣喜若狂的是唐峰不光英俊潇洒,还阳光刚毅,是很多少男少女仰慕的对象。 神色苦如寒霜的原因是石峰是石林的堂哥,他的到来是给石林找回面子,是来和姐夫孟辰赛车的。 陶慧刚扬起来的嘴角瞬间垮掉,小手死死攥着慕容雪的衣角,眼眶都红了: “姐,那个石峰可是赛车圈的大佬,还有双冠王帮忙,姐夫他。。。。。。” 话没说完,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唐溪也没了半分看热闹的心思,眉头拧成疙瘩,先前对石峰那点仰慕全散了,只剩焦虑: “这石峰摆明了是帮石林来找茬的,陶慧的姐夫怎么跟专业赛车手比啊?” 孟辰看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变化,淡淡的走到了陶慧的面前,轻声说道。 “别怕,你姐夫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慕容雪立刻把俩姑娘往身边揽了揽,语气笃定又安心的说道。 ,“你们别怕,你姐夫可不是普通人,寻常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交给他我们就等着看戏好了!” 两个小姑娘一听,愣住了。 她们没有想到表姐对姐夫这么自信,随之看着镇定的表姐她们也没有了原先的沮丧了。 没多大一会,三道炸耳的引擎声撞过来,哑光黑改装GTR领着头,两辆爆改超跑紧随其后,直冲场地中央猛刹,尘土飞得到处都是,气焰十足。 石峰率先跳了下来,寸头配紧身赛车服,眉眼倨傲得很。 身后周凯、赵野穿全套专业装备,胸口亮着冠军徽章,扫过孟辰的GL8,满脸轻蔑。 那个叫周凯的好像为了在石峰面前表现,超越了石峰来到了孟辰面前,眼神锐利盯着孟辰,直接开口: “兄弟 赢了个业余的不算本事,我跟你比一场环山道,敢接不?” 赵野也跟着上前,双手抱臂添了句: “我俩跟你比,一人一轮,你要是能赢我俩,这事翻篇,输了,给石少磕头赔罪,砸了这GL8滚出皇都!” 周凯又补了个赌约,语气仍然狂傲: “光比没意思,加赌注!你输了任我们处置,我们输了,赔你赢石林那笔钱的十倍——五百万的十倍,五千万!”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锅! 围观纨绔们惊呼连连: “五千万!周凯赵野这是下血本了!” “这底气也太足了,看来是吃定孟辰了!” 石林更是眼睛发亮,立马附和: “好!就这么赌!五千万呢,这小子输定了!” 第325章 赶紧向孟先生道歉 可是当他们两个刚叫嚣完,原本该石峰出场说话的石峰却是像被石化了一样,看着孟辰惊恐的瞪大着双眼,张着嘴巴。 “天,天狼。。。。。。” 还没有等石峰把那个“王”字喊出来,只听孟辰大喝一声。 “住嘴!” 石峰身子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断,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地打颤,方才那股赛车圈大佬的倨傲瞬间垮得干干净净,只剩骨子里的惶恐。 他死死盯着孟辰的脸,瞳孔骤缩,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张照片。 那是在老大欢喜狼崔婉儿的私人书房里,摆放在紫檀木案头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冷峻,气场慑人,正是眼前的孟辰! 石峰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天狼王,无数次听老大崔婉儿提起这位传奇人物。 他清楚记得,老大那张娃娃脸看着娇憨,实则是皇都地下圈最不好惹的主,凭真气八层巅峰的修为坐稳天狼王四大战将之一,背后还有一流家族撑腰,可每次提起天狼王,老大眼里全是敬畏,总说“没有天狼王调教,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奉为神坛偶像的天狼王,竟会开着辆GL8出现在赛车场,还被自己堂弟当成普通小子挑衅! 周凯和赵野正撸着袖子要叫嚣,见石峰这副魂不守舍的怂样,满脸懵,赵野伸手拽他胳膊: “峰哥,你咋了?这小子唬你呢?” 石林也凑过来,急声道: “堂哥,你倒是说话啊!咱可是来找场子的!” 石峰狠狠甩开两人的手,反手就给了石林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力道大得石林整个人都偏了半边脸,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泛了红。 这一下太猝不及防,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连呼吸都忘了。 谁不知道石峰在皇都赛车圈说一不二,向来护着堂弟石林,平时别说动手,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今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扇了石林一巴掌? 周凯和赵野伸到半空的手僵住,撸到一半的袖子都忘了放下来,满脸错愕地看着石峰,刚才要叫嚣的气焰瞬间蔫得无影无踪。 围观的纨绔们更是惊得面面相觑,方才的哄笑和起哄全卡在了喉咙里,没人敢吱一声。 石峰这模样,哪里是来帮石林找场子的,分明是慌到失了方寸! 石林懵了,疼得眼眶发红,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抬头: “堂哥。。。。。。你打我?” 他从小到大被石峰宠着护着,别说耳光,连句重话都没挨过,此刻又疼又懵,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茫然。 “打你怎么了?我没打死你就不错了!” 石峰双目赤红,吼声里全是恐慌,指着石林的鼻子破音嘶吼, “你找死是不是?还不快给他赔礼道歉!再敢多嘴一句,今天我就在这里打死你!” 这话一出,众人更懵了,看向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能让石峰怕成这样,这开GL8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野壮着胆子拽了拽石峰的胳膊,声音发虚: “峰哥,到底咋回事啊?不就是一场赛车吗,犯得着这么动怒?” “动怒?” 石峰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恐惧快溢出来,狠狠踹了赵野一脚, “你们懂个屁!眼前的这个人是咱们八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那他是谁,让你这么害怕,你倒是说出来啊!” 被打的石林不甘心的问道。 毕竟他从小生活在皇都,即使那些厉害的一流家族子弟他虽然不熟,但也是认识的。 可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他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个遍,最终都确定没有见过。 听了自己堂弟问的话,想说可不敢说,也不能说。 因为他也曾经是橄榄绿中的一员,保密条令是在他进入橄榄绿班长时就让他们刻入脑子里面的纪律。 石峰脸憋得通红,攥着拳头死活不肯松口,就冲石林吼: “别瞎问!赶紧低头道歉,然后麻溜滚!” 他不敢多说半个字。 他对天狼王的敬畏,哪敢半点儿越界,余光瞟着孟辰,后背早冒了一身冷汗。 孟辰这时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劲儿,扫过石峰时多了丝明白: “看你也曾当过兵,懂规矩,今儿这事就翻篇。” 石峰一听这话,猛地抬头,眼睛都直了。 这人居然一眼看穿他的底细!他下意识就想抬手行军礼,刚抬一半,就被孟辰一个冷眼神给按回去了,立马僵在那儿不敢动。 石林还捂着发烫的脸,委屈得眼眶发红,小声嘟囔: “凭啥啊堂哥,他不就开辆普通GL8吗,咱至于这么怕他?” “你闭嘴!” 石峰气得又要骂,孟辰却摆了摆手,目光扫向石林,淡淡问: “刚才你吵着要赛车比输赢,现在还比不比?” 石林被他那眼神一盯,浑身一激灵,再看堂哥吓破胆的模样,哪儿还敢逞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比了!” 周凯和赵野早没了刚才撸袖子叫嚣的劲儿,缩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生怕被石峰迁怒。 围观的那帮富二代们,这会儿全凑一块儿小声嘀咕,看孟辰那辆GL8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嘲讽全变成了敬畏。 能让石峰又怕又敬,还能看穿他当兵的过往,这人来头绝对不一般! 慕容雪轻轻走到孟辰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浅笑,一点儿都不意外。 石峰见状,赶紧拽着石林,又踢了周凯赵野两脚,急声道: “快给先生说对不起,说完立马滚出赛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石林不敢犟,捂着脸含糊说了句“对不起”,就被石峰连拉带拽往外拖,路过孟辰身边时,头埋得快贴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喘。 刚走到赛场门口,石峰突然停下,回头望向孟辰的方向,悄悄对着他的背影,在身侧比了个军礼,这是当过兵的人独有的默契,没出声,却满是郑重。 孟辰余光瞥见,指尖轻轻顿了下,没回头,却微微点了点头。 等石峰几人彻底没影了,围观的人有的想上前搭话讨好,孟辰却揽着慕容雪,淡淡说了句: “慧慧,唐溪,疯够了吧,咱们是不是现在可以回家了?” 第326章 陶伟的邀请 陶慧立马蹦起来点头,刚才的紧张全散了,攥着车钥匙笑得眉眼弯弯: “够够够!姐夫你也太帅了,以后我再也不怕石林那帮人了!” 唐溪也连忙跟上,脸上满是拘谨又佩服: “姐夫太厉害了,今天真是开眼了。” 围观的纨绔们见状,赶紧凑过来补之前的赌约,领头的搓着手陪笑: “孟先生,我们那五百万,立马就捐公益,手续办好给您看!” 孟辰扫都没扫他们,只淡淡“嗯”了一声,揽着慕容雪往GL8走,气场冷得没人敢再凑前。 陶慧把法拉利钥匙随手丢给了家里面的保镖。笑嘻嘻钻进GL8后座,还不忘跟唐溪显摆: “还是姐夫这车坐着舒服,超跑太颠了!” 唐溪跟着坐进来,想起之前嫌弃GL8、鄙夷慕容雪的样子,脸又发烫,小声跟慕容雪补了句抱歉。 慕容雪笑着摆手: “多大点事,以后常跟慧慧一块儿玩就是。” GL8稳稳驶出赛车场,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几人身上,暖意融融。 陶慧在后座扒着慕容雪的胳膊叽叽喳喳,一会儿说要把法拉利停去舅舅家车库显摆,一会儿又念叨着要请姐夫吃顿大餐谢恩,活脱脱一副雀跃模样。 慕容雪笑着接过来,指尖碰了碰瓶身:“说过没事了,往后都是朋友。” 孟辰在前排握着方向盘,听着后座的热闹,嘴角噙着浅淡笑意,余光扫过副驾的慕容雪,不用多说,彼此都懂这份安稳有多难得。 车子刚拐进钱家别墅区,就见周雯和保姆站在门口张望,看见GL8驶来,立马快步迎上来。 周雯先攥住慕容雪的手,又看向孟辰,满脸欣慰: “可算回来了,汤都炖好三回了,就怕你们在外头饿着。” 钱振国也从屋里走出来,目光落在孟辰身上,拍了拍他的肩: “小辰,今天辛苦你了,慧慧这丫头,多亏有你照看。” 一行人刚进屋,陶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格外爽朗,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激动: “小辰啊,今天这事你可是立大功了!黑石会那伙人审出一堆黑料,上面直接督办要连根拔!你那身手也太绝了,几十号壮汉轻松摆平,我手下那帮警员要是能有你一半本事,我都省心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满是恳切,带着点期待: “明天你有空不?能不能来我们局子里一趟,给警员们指导几招实用格斗技巧?不用复杂,就教点近身制敌、自保反击的硬招,这帮小子早就盼着能跟高手学两手了!” 孟辰听后心里面不免一阵苦笑。 按理来说,不要说那些普通的局子人没有资格跟自己学习功夫了,就连橄榄绿里面的很多特战队员都没有资格。 可现在让他去传授功夫的人是自己老婆刚认的亲人,自己能拒绝吗? 答案是肯定的,当然不能了,他暗叹一声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没问题,地址发给我,明天上午我过去。” 陶伟立马喜出望外: “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队里,让他们提前收拾好训练场,明天一早等着你!回头我再好好请你吃顿饭,好好讨教讨教!” 挂了电话,陶慧立马凑过来,满眼崇拜: “姐夫也太牛了!连我爸都要请你去指导警员,以后你就是我们局子的‘编外教官’啦!” 孟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多言,眼底却透着沉稳底气。 随后陶慧拉着众人去车库看法拉利,特意凑到周雯跟前邀功似的显摆: “舅妈你看,表姐送我的车,比石林那911厉害十倍!以后我再也不胡闹飙车了,就偶尔开着陪表姐兜风!” 周雯笑着点她的额头: “你呀,总算长点心,别总想着攀比,安稳比啥都强。” 晚饭时,钱家餐桌摆满了家常菜,糖醋排骨、松鼠鳜鱼全。 周雯不停给她夹菜,念叨着: “多吃点,妈练了好久,总想着等你回来一定要做给你吃。” 慕容雪咬着排骨,眼眶微微发热,抬眼看向满桌笑意盈盈的亲人,又看向默默给她递纸巾的孟辰,心里满是踏实。 二十多年的空缺,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 这一顿饭可以说吃的既舒心又温暖。 夜色渐深,慕容雪靠在孟辰怀里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月光轻声道: “以前总觉得家是遥不可及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么暖。” 孟辰收紧手臂,声音温柔又笃定: “以后每一天,都这么暖。”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流淌,所有的疏离与不安,都在这满室温情里彻底消散。 正在他们夫妻两个人享受这份宁静的安逸时,孟辰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孟辰歉意的拿出来电话一看,是“欢喜狼”打来的电话。 看着曾经熟悉的电话号码孟辰想都没有想就接听了起来。 “老大,你什么时候到的皇都?在皇都你住在哪儿了?有没有代步工具?有没有住的地方?” 还没有等孟辰说话,对面就传来了一连串的问题。 她的问题让孟辰纳了闷,自己来了皇都这个崔婉儿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自己的行踪泄露了? 让兄弟们知道自己的行踪倒是无所谓,可一旦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大乱。 孟辰皱了下眉,语气沉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皇都?谁跟你说的?” 电话那头崔婉儿马上不那么急了,语气恭敬又有点紧张: “是石峰刚给我打的电话,说在皇都赛车场看见您了,特意把您来皇都的事告诉我。” 孟辰眼神一冷,石峰刚吃了亏,转头就打电话打听他的行踪。 “知道了,我住得挺好,不用你操心,有事直接说。” 他语气冷了几分,没再追问石峰想干嘛。 崔婉儿赶紧说道。 “老大,我知道你的医术高超,您能不能给我的哥哥去医下腿,看还能不能让我大哥站立起来?” 孟辰听后微微一笑说道。 “到底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崔婉儿听后大喜,知道自己老大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了。 于是她慌忙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第327章 黄忠旺的挑战 崔婉儿急得声音都发哑,赶紧说: “老大,我哥崔琦是崔家下一任家主,手里攥着咱崔家在大夏的矿产和科技路子,势力大得很。前段日子日本佐藤家找过来,想靠着崔家做高科技产品,其实是想借咱的渠道偷运违禁零件,我哥是个热血爆脾气,当场就给拒了,半点儿面子没留。” “佐藤家被拒后就放狠话威胁,我哥当时就让家里真气七层的供奉去收拾了他们一顿,把那帮人打得爬不起来。本以为这事就结了,结果才过半个月,我哥的腿就莫名动不了了!” 她越说越急。 “一开始以为是累着了,后来找遍了有名的大夫,都查不出啥毛病,就这么瘫在轮椅上两年了!我私下查过,肯定是佐藤家记仇耍阴招!可咱没证据,崔家再厉害也没法硬来,我哥这两年熬得人都垮了,老大你医术这么神,一定能查出毛病救他啊!” 孟辰眼神立马沉下来,真气七层供奉收拾过的人还敢反扑,佐藤家这是找死,还敢用阴招伤崔琦,压根没把大夏的规矩放眼里。 他轻声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欢喜狼“说道。 “明天上午我去警局忙完,下午直接过去。” 崔婉儿立马破涕为笑,哽咽着连说谢谢: “谢谢老大!太谢谢你了!我现在就给我们家打电话,明天我让人在家门口等你!” 第二天一早孟辰赴约去皇都陶伟的局子,刚到门口就被陶伟领着一群警员围住了。 昨天他摆平黑石会几十个大汉的事情早就传开了,特别是那些亲眼看到倒在一地的小混混的人更是期待亲眼目睹到孟辰的身手。 可唯独队里最能打的黄忠旺抱臂站在后排,满脸不屑,压根不信。 训练场列队站齐,陶伟刚介绍完孟辰,黄忠旺就往前跨一步: “孟先生,听说你身手好,我想跟你讨教两招,免得弟兄们学些花架子。” 这话一出,警员们立马窃窃私语。 孟辰更是一阵无语,心想怎么在什么地方都有那么一两个楞头青呢。 陶伟急忙上前阻拦道。 “黄忠旺,你想干嘛?是不是对抓获黑石会恶徒的人有意见,你如果有能耐也给老子去抓几个回来!” 黄忠旺梗着脖子不退让,攥紧拳头扬声道: “陶局,我不是抬杠!弟兄们学格斗是为了实战,他要是真有本事,就露一手让大伙心服口服,不然凭啥指导我们?” 这话一出,警员们立马窃窃私语。 就连那些亲眼看到了倒在地上黑石会几十个帮众的人,也没有见到孟辰是怎么把他们打趴的。 再听了黄忠旺的话,他们已经猜想是不是有人帮了孟辰。 毕竟孟辰在他们眼里面看身体也不是十分的强壮,怎么能打倒那么多人呢! 孟辰目光扫过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发现眼前要挑战自己的小子体内竟藏着一丝丝真气,难怪力量和速度比旁人出众几分,想来是仗着这点异于常人的底子,才这样目中无人的。 陶伟急忙上前阻拦: “黄忠旺,放肆!孟辰摆平黑石会几十号人是实打实的本事,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现在只有陶伟知道孟辰是两个人去小日子救出自己二舅哥的特战队员,可这话他不能说啊! 他又亲眼看到了孟辰打倒的那些黑石会的帮众,这才彻底的明白自己老婆的这个侄女婿功夫不一般。 这才有了让孟辰传授一些实用的格斗技巧的想法。 可现在黄忠旺竟然凌技自傲,看来是该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孟辰听了陶伟的话却是淡淡的说道。 “既然我是来和大家交流格斗功夫的,自然要和大家切磋的。” 黄忠旺一听大喜立即卷起袖子就要上前。 “住手!” 一道洪亮的声音再次从陶伟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黄忠旺,你拿咱们这里当什么?当街道随意可以打架斗殴的地方吗?咱们这里是局子,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要想向孟辰讨教,就要老老实实的到训练场上去!” 黄忠旺脸一红,撸着袖子的手僵在半空,悻悻放下却还嘴硬: “去就去!到了训练场,我倒要看看您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陶伟瞪他一眼,转头对孟辰笑着说道。 “咱们就去训练场吧。” “好,去训练场!” 其他人簇拥着跟在后头,个个眼神里满是好奇。 到了开阔的训练场,陶伟清嗓喊: “都散开些!看仔细孟辰的招式,看你们能不能学上一招两式的!” 黄忠旺立马往后退两步扎稳步子,攥紧拳头喊了一声就朝孟辰冲过来,胳膊上青筋都绷起来了,凭着那点真气,看着比一般警员猛多了。 孟辰脚都没挪,等他拳头快碰到自己时,才抬手轻轻扣住他手腕,指尖稍一拧,黄忠旺就觉得一股巧劲顺着胳膊窜上来,浑身力气一下就散了,胳膊麻得抬不起来,哎哟一声差点摔地上。 “你这力气全飘在表面,真气没沉进骨子里,看着凶,一卸劲就垮了。” 孟辰松开手,语气很平淡, “出任务碰到有家伙的人,光靠硬冲容易吃亏。” 黄忠旺可不这么认为,他一贯的作风就是猛攻猛打,每一次都是冲在最前面,这也让他在局子里闯出了一个“硬汉”的诨号。 可刚一交手,黄忠旺就在孟辰的手下失了利,他觉得自己是大意了。 黄忠旺咬着牙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 “刚才是我没留神!再来一次!” “硬汉!加油,不能辱了我们警队的名字!” 人群里面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嗓子。 周围的人听到有人喊,也跟着起哄喊“硬汉加油”,训练场立马闹哄哄的。 黄忠旺脸通红,咬着牙沉气蓄力,这次不敢乱冲,脚一蹬地猛扑过来,拳头直砸孟辰面门,那股往前冲的狠劲,真配得上“硬汉”名号。 孟辰眼神微抬,侧身躲开的瞬间反手扣住他手肘,轻轻往后一带,黄忠旺没了重心,“扑通”摔在草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是你不够猛,是路子不对。” 孟辰站着没动,声音清亮,“出任务冲在前头是本分,但得会卸力借力,自己先受伤了,还咋抓住歹徒?” 这话刚落,黄忠旺的四个兄弟看不下去了,立马从人群里冲出来。 他们一边扶起黄忠旺一边怨毒的看着孟辰。 其中和黄忠旺一个关系最好的叫郑伊健的说道。 “你的功夫是比“硬汉”的强,可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第328章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郑伊健话音刚落,另外三个兄弟也撸起袖子围上来,个个瞪着孟辰,语气冲得很: “就是!赢一次就算了,还连着撂倒旺子两回!” “欺负我们警队没人是吧!” 四个警员护着黄忠旺,立马摆开围殴的架势,训练场瞬间静下来,起哄声全没了。 陶伟惊得心头一紧,赶紧冲过来拦在中间,对着几人吼: “都住手!瞎闹什么!孟辰是来教本事的,不是来打架的!赶紧退回去!” 郑伊健梗着脖子不服: “陶局,旺子在队里最拼,出任务次次冲前头,今儿当众摔两次,脸都丢尽了!我们不能看着!” 黄忠旺也撑着胳膊站起来,红着脸喊: “弟兄们别乱来!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可兄弟们压根不听,还是往前凑,非要讨个说法。 这时孟辰伸手轻轻拉开陶伟,语气淡却透着底气的说道。 “怎么,是输了不服气吗?要不要你们一起来?” “一起来就一起来,我们就不信你还能打赢我们几个人!” 郑伊健带头喊道。 其他三个人听到了郑伊健说的话很有默契的立马散开,前后左右把孟辰围在中间,都是平时出任务练的合围招,架势挺凶。 警员们全瞪大眼盯着,陶伟也攥着拳,既紧张又期待,正好看看孟辰的真本事,也好让这帮小子心服口服。 黄忠旺急得直喊: “别!你们不是对手!” 可话音刚落,郑伊健已经攥拳冲上来,另外三人也跟着动手,有人砸胸口、有人扫下盘、有人锁胳膊,配合得挺默契。 谁料孟辰脚步都没挪几下,身形灵得像风,左躲右闪间,对方的拳头压根碰不到他衣角。 对着冲在前头的郑伊健,他抬手轻扣手腕往旁一带,郑伊健直接扑空撞向同伴;右边警员抬腿扫来,他弯腰借力一绊,那人“哎哟”摔在草地;身后两人刚要合围,他反手各拍一下肩头,两人立马浑身发麻,攥着胳膊站不稳。 前后也就几秒,四个警员全摔在草地上,没一个能立刻爬起来,还都没受重伤,就是浑身软麻没力气。 全场彻底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黄忠旺看着弟兄们的模样,再想想这些兄弟一个个可都是因为给自己出头才摔倒在地上的。 顿时,他愤怒到了极点。他失去了理智一样的对着所有人喊道。 “兄弟们,咱们是皇都局子里的人,不能轻易地让眼前的这个人把我们打倒,带种的跟着我一起冲上去,把他打倒!” 他一边喊着一边聚集身上所有的力量,忍着身上的疼痛,像一头豹子一样再次冲向了孟辰。 那四个原本爬不起来的人听了黄忠旺的话后,身上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也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向了孟辰。 还有其他的警员听了黄忠旺话的人,为了维护皇都局子的颜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也冲向了孟辰。 现在想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局长陶伟了。 他原本上前阻止,可他又转念一想,孟辰先轻松的打倒了黄忠旺,又轻松的打倒了四名身手矫健的局子人,他好奇有多少人才能让孟辰不轻松。 陶伟攥着拳头站那儿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场里,心里又紧张又好奇。 他倒要看看,这位看着普通的女婿,到底有多厉害。 转眼十几名警察就把孟辰围得严严实实,拳头腿全往他身上招呼,喊得震天响。 孟辰眉头轻轻一挑,脚下步子忽然变快,暗地里把劲儿沉到四肢,身子快得只剩影子。 冲最前面的黄忠旺刚凑到跟前,就被他反手抓住手腕,顺着对方冲过来的劲儿轻轻一转,黄忠旺只觉一股大劲儿扯着自己,“咚”一声摔在草地上,这回再也爬不起来,浑身的劲儿都跟散了架似的发软。 后面的警察跟着往上冲,孟辰却不跟他们硬拼,抬手就卸了对方的劲儿,身子一歪躲开,反手拍一下肩膀,每一下都准准打在让人发麻的地方,没有下狠手,却能让对方立马没力气。 有的警察刚抬腿就被他用脚尖轻轻点了下膝盖弯,扑通跪地上。 有的想搂他腰,反倒被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后腰,立马僵那儿喘粗气。 也就半分钟,冲上来的十几个人全瘫在草地上哼哼,没一个受伤的,就是浑身发软站不起来,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全场静悄悄的,剩下的警察僵在原地,想往前冲的脚全收了回去,看孟辰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不信,变成了实打实的怕,这哪儿是切磋啊,分明是一边倒的收拾人! 黄忠旺趴在草里,脸埋在胳膊上通红发烫,又羞又愧,他知道自己这些人在孟辰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刚才脑子一热喊着冲,现在看着兄弟们累瘫的样子,再想想孟辰手下留情没伤人,赶紧撑着胳膊爬起来, 他来到孟辰面前,这次用十二分的佩服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 “孟先生,我服了!是我见识短,还连累了兄弟们,您罚我吧!” 其他瘫着的警察也赶紧附和,语气里全是愧疚: “孟辰兄弟,对不住,是我们太莽撞了!” 孟辰淡淡抬手: “起来吧,出任务敢往前冲是好事,但得会用巧劲儿,硬拼容易吃亏。” 这话说到警察们心坎里了,一个个爬起来低着头,再也没刚才那股傲气。 陶伟这才快步走过来,又气又笑地瞪了黄忠旺一眼: “还愣着干啥?赶紧给孟先生道歉!往后好好跟着学,别再耍你那愣头青脾气!” 就在陶伟的话音刚落,又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能打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会被一枪撂倒?” 众人扭头一看,邱磊揣着兜靠在训练场栏杆上,作训服敞着领口,眼神傲得没谁能入他眼。 他是局里最牛的神枪手,一百米内指哪打哪,市里比武都拿过冠军,凭着这手绝活,在局里向来眼高于顶,谁都瞧不起。 陶伟脸一沉,厉声骂: “邱磊!瞎胡闹!格斗是近身制敌的根本,枪法是远了能用的保障,这俩能比吗?” 邱磊嗤笑一声,直起身走到场子中间,扫着孟辰满脸不屑: “陶局,我不是抬杠,真碰上不要命的歹徒,功夫再好也快不过子弹。他刚才撂倒弟兄们算啥能耐?敢跟我比枪法不?” 这话一出,警员们立马议论开了。 邱磊的枪法是局里的招牌,孟辰格斗厉害,枪法可未必行。 黄忠旺刚服了孟辰,立马站出来帮腔: “邱哥,孟先生是来教格斗的,比枪法算咋回事?” “教格斗?” 邱磊挑眉,抬手从腰里摸出空包弹配枪,指尖一转耍了个枪花, “连枪都镇不住,教的招遇上带枪的歹徒,不就是白送命?敢比一场不?十米速射打靶,你赢了我,我服你,全队以后都听你调遣;你输了,这教官就别当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如果我输了,局子里的厕所我打扫一个月!” 陶伟皱紧眉刚要拦,孟辰却淡淡开口: “可以,但不用打靶。” 邱磊一愣: “不打靶?那比啥?” “就比卸枪夺械,单单比打靶,那是小孩过家家玩的!” 第329章 孟教官,我彻底服了 孟辰这话看似说的狂妄,其实却是事实。 在他们天狼特战队里面,最基础的枪法是在150米之内指哪打哪。 邱磊当场脸一沉,觉得孟辰是故意装腔作势,嗤笑: “口气倒大!卸枪?我出枪从没人能跟上,你要是能夺了我的枪,我不光扫一个月厕所,以后见你就喊教官!” 孟辰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来吧,用你最快的速度出枪,别留手。” 陶伟赶紧让人清出空地,警员们全围了过来,个个屏息凝神——邱磊的出枪速度局里没人能比,这局看着悬。 邱磊眼神一凛,攥紧空包弹配枪,身子微侧,指尖贴在扳机上,这是他最顺手的出枪姿势,以往比武时,对手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瞄准了。 “我可要出枪了!” 他喊了一声,实则话音未落,指尖就猛地扣动扳机,枪口瞬间对准孟辰心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可就在枪响的前一瞬,孟辰脚下猛地一滑,身形快得像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听邱磊闷哼一声,手腕被死死扣住,枪已经稳稳落在孟辰手里。 前后连0.3秒都不到! 邱磊僵在原地,手腕发麻,盯着孟辰手里的枪,满脸不敢置信——他这出枪速度,连省里的射击教练都夸过,居然被孟辰瞬间夺了去! 孟辰把玩着手里的配枪,随手丢回给他,淡声道: “你出枪前肩膀会先沉半分,眼神也会下意识锁定目标,这两个破绽,足够我近身十次。真遇到速度快的敌人,你这枪刚举起来,就没机会开枪了。” 说着他抬手演示,指尖虚点邱磊的手腕和肩颈: “卸枪要抓这两个发力点,借力巧拧,比硬抢省力十倍,还能顺带制住对方。” 邱磊照着他说的试了两下,才发现自己之前的出枪破绽竟这么明显,顿时满脸通红。 可让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服输哪有那么容易呢? 他不服气的'再次说道。 “你的这些完全都是花里胡哨的东西,最终的目的是把子弹打进敌人的身体里面才算数!” 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 孟辰抬眼扫过训练场角落的移动靶,淡声道: “那边三十米移动靶,五发子弹,我让你先打,看谁能枪枪命中靶心,还能做到枪出无痕。” 邱磊眼睛一亮,当即拎着枪快步上前,抬手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砰砰砰”五声枪响,报靶器立马响了: “五发全中靶心!” 警员们一阵喝彩,邱磊得意回头: “这才是真本事!” 孟辰接过旁人递来的同款配枪,没刻意瞄准,手臂微抬就扣动扳机,枪声比邱磊的更稳更轻,五发子弹几乎连成一声。 报靶器再响,不仅全中靶心,还精准打在了同一个弹孔里! 全场死寂,邱磊凑过去一看,靶心上只有一个光滑弹孔,惊得脸色发白——这枪法,比省里的射击专家还绝! 孟辰把枪丢回去,淡道: “实战里,枪响要轻、准、快,你刚才枪声太响,早暴露位置;子弹分散,万一没击倒敌人,反给了对方反扑机会。” 他顿了顿,补了句:“150米固定靶,我能指哪打哪,移动靶三十米,不算难事。” 邱磊满眼疑惑盯着孟辰,语气满是不信: “真的?150米还能指哪打哪,这也太玄了!” 孟辰没辩解,转头看向陶伟,淡声道: “陶局,安排人去训练场150米外,随意举靶放,不用固定位置,换着来就行。” 陶伟立马会意,朝身后喊: “小李,带两个人拿三块靶牌,去远端150米标线那,听我口令随机举牌,别规律!” 三个警员拎着靶牌快步跑远,到了标线处站定,冲这边比了个OK的手势。 邱磊攥着枪眯眼望,那距离远得靶牌只剩巴掌大,风一吹还微微晃,别说精准命中,能看清靶心都难,他心里更笃定孟辰是说大话。 “可以了。” 陶伟喊了一声,远端立马有块靶牌高高举起,还故意左右挪了两下。 孟辰接过旁人递来的配枪,手臂微抬,压根没凑到眼前瞄准,指尖轻扣扳机,一声极轻的枪响掠过训练场,几乎没半点杂音。 “中了没?” 警员们急着喊,远端举靶的小李立马举着靶牌往回跑,到跟前一亮,众人哗然——靶心正中一个光滑弹孔,边缘没半点崩裂! 邱磊脸色微变,还没吭声,陶伟又朝远端喊: “换位置,再举!” 这次第二块靶牌往侧边挪了两米才举起,孟辰依旧抬手就射,又是一声轻响,靶牌送回来,还是精准命中靶心! 连着三次,三块靶牌换了三个不同方位,孟辰次次枪响轻捷,弹无虚发全中靶心,最后一枪甚至打穿了靶心处提前画的细小红点! 全场彻底静了,邱磊攥着枪快步冲上前,盯着靶牌上的弹孔,指尖都在抖——这枪法,比他见过的顶尖射击教官还绝! 他猛地转头,对着孟辰“啪”地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带着愧色: “孟教官!我彻底服了!之前是我狂妄无知,您的本事,我实打实佩服!往后您教啥,我都玩命学!” 黄忠旺也跟着凑上来,憨笑着挠头: “孟教官,您这手艺也太神了,以前是我眼界窄,往后训练全听您的!” 警员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刚才的质疑全变成了实打实的崇拜。 孟辰淡淡抬手压下声响,把枪递回去: “实战里,枪响要轻、准、快,你刚才打靶枪响太烈,早暴露位置;子弹分散,没击倒敌人反倒会给反扑机会。” 陶伟笑着拍孟辰的肩: “小辰,你这本事藏得真深!兄弟们今天算开了眼,” 说完他转身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还在傻愣着干嘛,还不过来认真听听!” 紧接着孟辰就把近身卸力、卸枪夺械和枪法隐蔽技巧揉在一起教,还编了实战口诀。 有了孟辰的传授,已经有人开始按照他说的演练了起来。 有一个练的就有第二个,没有多大一会功夫大家都练了起来。 孟辰也行走在他们之间,不断的纠正他们的姿势。 第330章 你的腿上还藏着毒气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中午的时间。 孟辰想到还要去崔家看看。 于是他对陶伟说道。 “姑父,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他原本是打算找个地方出了局子,再解决一下肚子的问题,然后就去崔家的。 可陶伟眼看着到了吃饭的时间点,哪能就这样让他走呢? 更何况他还传授了自己警员们很多实战技巧。 陶伟一把拉住孟辰胳膊,热乎又实在地说: “别走别走!都到饭点了,今天你帮队里教了这么多真本事,必须留下吃口热饭!就食堂的家常菜,顶多耽误你半小时,吃完我让司机直接送你,保准不耽误事!” 孟辰刚要推辞,陶伟已经转头喊后勤: “赶紧把留的菜热好,多弄俩硬菜!” 旁边黄忠旺和邱磊也赶紧凑过来,一脸诚恳: “孟教官,您吃完再走吧,我们还想再问问卸枪和打枪的窍门呢!” 警员们也跟着劝,都舍不得他走。孟辰没法再推,点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食堂的菜不讲究花样,但全是管饱的硬菜,红烧肉炖得烂乎乎的,炒青菜也清爽,陶伟一个劲给孟辰夹菜,嘴里念叨: “姑父没别的能耐,就管着这帮小子,今天多亏你点拨,往后他们出任务也能多份保障。” 孟辰一边吃,一边随口跟围过来的警员聊实战门道,说近身卸力得用巧劲,开枪得藏着声响别暴露,大伙听得眼睛发亮,赶紧记在心里。 最终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之下,最终在孟辰答应了有时间再来的情况下,局子里的人才答应让孟辰离开了局子。 陶伟的车直接把孟辰送到了崔家大门口。 孟辰打开车门下了车,大门口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镶嵌在大门外面,“雅苑”就是这个院子的名字。 孟辰刚下车,就有一个穿着利索,一看就是那种干练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是姓孟吗?” 孟辰点点头: “我是。” “孟先生您好!崔小姐今早特意从边关发了消息回来,交代我们全府上下必须对您恭恭敬敬,半点不能怠慢!” 男人立刻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是崔家的管家老陈,崔先生正在里面等您,这边请!” 穿过雕花的木影壁,院子里种着一片翠绿的竹子,青砖铺的小路一直通到正厅。 廊下站着的几个黑衣保镖,见孟辰过来,全都弯腰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 显然崔婉儿的叮嘱已经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刚走到厅门口,就看见轮椅上坐着个清瘦的男人,眉眼英挺,脸色虽然憔悴,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世家主人的锐气,他就是崔琦。 他腿上盖着厚毯子,双手紧紧攥着轮椅扶手,看到孟辰进来,原本带着几分傲气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主动抬手示意: “孟先生,我小妹在边关特意传信回来,说您能医好我的这双腿,让我一定要用最高规格招待您。” 崔琦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继续说道: “这腿瘫了两年,遍请名医都查不出症结,连崔家供奉的真气高手都束手无策,我早不抱指望了。小妹性子烈,在边关放心不下,才拿这话宽我的心。” 老陈在旁赶紧补了句: “先生您别介意,您是崔小姐亲自托付的人,我们心里都有数。崔先生就是这两年身子熬得急,说话直了些。” 孟辰没接话,径直走到崔琦面前,沉声道: “伸手。” 崔琦一愣,虽满心疑惑,还是依言抬手。孟辰指尖搭在他腕脉上,一股温和却劲道十足的真气顺着经脉往下探,刚到下肢,眉头突然皱起。 他收回手,俯身掀开崔琦腿上的厚毯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膝盖,语气凝了几分: “你腿上不只是经脉问题,还藏着一丝毒气,隐在骨缝里,寻常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崔琦猛地僵住,眼里满是诧异: “毒气?难怪我这两年总觉得腿上又凉又麻,夜里还隐隐发疼,大夫们都说我是经脉淤堵,没一个提过毒气!” 崔琦见孟辰能够发现病因,急切的问道。 “孟。。。。。。孟先生,您能医治吗?” 说话间,他不知不觉对孟辰用上了敬语。 作为一个皇都一流家族的继承人,他的性格是多么的高傲。 可为了自己的这双腿,他竟然对孟辰用上了敬语,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孟辰听他这么说,知道崔婉儿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家里人,故此他也不想暴露了自己。 孟辰没多说,伸手又摸了摸崔琦的膝盖,一股暖暖的力道渗进腿里,开口说: “能治,就是有点麻烦。这是小日子特有的一种锁脉瘴,阴毒缠在经脉里慢慢啃骨头,还把你腿上的气血堵死了,才瘫了两年。普通大夫看不出来,就算是崔家那些练真气的高手,也找不着毒气藏在骨头缝里的死角,根本治不好。”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 崔琦立马红了眼,之前那股世家少爷的傲气全没了,紧紧抓着孟辰的手急着问: 孟先生,再麻烦我都认!不管要啥东西,崔家都能给你找来,你尽管说! 老陈也赶紧凑上来: “先生你只管吩咐!啥珍贵药材、稀罕补品,崔家库房里都有;就算外头难找的,我们连夜去调都成!” 孟辰抽回手,淡淡的说道。 “别的都好办,就缺一味金贵药材当药引——千年温玉藤。这药材是温性的,能打通经脉、把阴毒逼出来,还能护住你受损的骨头和气血。没这东西镇着,逼毒的时候真气容易伤着你的经脉底子,往后恢复也慢。” “千年温玉藤?” 崔琦皱了下眉,立马转头喊老陈: “老陈,库房里有没有?” 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爷,不要说孟先生说的这个药咱们家有没有了,就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崔琦脸色瞬间沉下去,攥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绷起: “连崔家库房都没有,这药材怕是绝迹了!” 老陈急得直搓手: “我立马让人查遍皇都药行、联系各大家族周转,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找!” 第331章 送我们去钱振国家 孟辰接过话,语气很平淡: “这药材特别稀少,长在特别冷的雪山深处,一般地方根本找不到。能找到的话,就能把你腿里的毒彻底清干净,就能彻底的清除掉你体内的毒素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要是找不到,我也有办法,把你骨头缝和经脉里的毒聚到一块儿,逼出一大半,让你能站起来正常走,但剩下的余毒会让阴雨天腿又沉又麻,没有办法做剧烈运动!” 原本已经绝望的崔琦听到妹妹介绍的这个人能够让瘫了两年的自己站起来,瞬间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只要自己能够站起来,以后再慢慢找“千年温玉藤”就是了。 崔琦眼睛一下亮了,紧抓着孟辰的手不肯放,声音都发颤: “孟先生,只要能让我站起来,余毒不算啥!先帮我逼毒行不行?温玉藤我派所有人去找,哪怕让我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可见,堂堂的崔家继承人对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抱了多么大的希望和决心。 孟辰听了崔琦的话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你身上的毒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人以参到你的饮食之中才能下的,这个需要慎重的查一下!” 崔琦脸一沉,手指头死死攥着轮椅扶手,一脸压根不信的样子: “从饮食里下毒?不可能!我身边的佣人、厨子,全是查了三层底细才用的,老家在哪儿、家里有几口人、亲戚是干啥的,都摸得门儿清,还给的钱比外头多好几倍,个个都对我死心塌地,绝不可能害我!” 老陈也赶紧跟着说: “孟先生您不知道,先生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从老家世交的族人里挑的,知根知底;厨子更是花大价钱请的御厨后人,入职前都立了死契,全家老小的前程性命都绑在崔家,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反水!” 崔琦眉头皱得更紧,又气又纳闷: “这两年我身子不舒服,后厨买啥菜、食材咋检查,全是老陈亲自盯着,连喝的水都是专人从崔家老宅拉的山泉,一点错都没有,毒咋能从吃的喝的里来?” 他顿了顿,自嘲似的叹口气, “再说崔家在皇都这么多年,根基稳得很,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能藏两年都没被发现?” 孟辰用手指头轻轻敲着桌子,眼神亮得很: “这锁脉瘴贼阴毒,不用直接放饭里水里,沾在碗碟的细缝里、食材边角上,一点点攒上半年多就管用,普通检查根本查不出来。你信身边人忠心,可架不住有人被拿捏了——要是有人拿他家里人要挟,要么是给了比崔家还多的天价好处,人心隔肚皮,越亲近的人,越容易藏猫腻。” 这话跟针似的扎在崔琦心上,他沉默半天,忽然想起这两年总有人借着“给你补身子”的由头,送些名贵的药膳、好茶,当时只当是亲戚想讨好,没当回事,这会儿一琢磨,处处都是不对劲的地方。 “可我实在想不通啊!” 崔琦语气闷得慌,大声的对着老陈喊道。 “咱们身边的人,无论谁,都要仔细查一遍!” 这个姓陈的管家急忙答应着,刚想转身去查,他又停下了脚步步问崔琦道。 “少爷,那今天你的饮食怎么办?” 还没等崔琦说话,孟辰先开口了: “别在这儿耽误功夫,跟我走。” 崔琦一愣,孟辰接着说: “换个地方,我一边帮你治腿,一边躲开暗地里继续给你下毒的人,也让陈管家有时间好好查,把内奸给揪出来。” 崔琦立马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行!都听你的!” 老陈也连忙跟上: “孟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车,安排信的过的人跟着崔少爷一起去!” 老陈在崔家待了十几年了,他知道自己家少爷一直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身边没有伺候的人他可不放心。 孟辰抬手拦住要安排住处的老陈,直接说: “别找别的地方了,送我们去钱振国家里,我信得过钱家,他们也不会介意多个人住几天。” 老陈顿时愣在原地,脸上露出难色,不敢擅自应下,连忙转头用征求的眼光看向崔琦,躬身低声道: “少爷,孟先生想让您去钱家暂住,您看。。。。。。” 崔琦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孟辰这么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当即点头: “听孟先生的,就去钱家。” 老陈这才松了口气,立马应下: “行行行!那我这就备车,马上走!钱家安保也到位,再加上孟先生肯定安全!” 没一会儿,一辆黑别克商务车悄悄开出崔家雅苑,就老陈开车,孟辰扶着崔琦坐后座,车窗贴了最黑的膜,混在车堆里一点都不显眼。 路上孟辰给慕容雪发了条消息,说带个朋友来住几天。 慕容雪接到孟辰的消息一愣。 她也毕竟是刚认的这个家,也不敢擅自做主。 随即她看向钱振国问道。 “爸,孟辰说想带个朋友来咱家住几天,你看?” 钱振国哪会拒绝自己闺女女婿呢么!他旋即回答慕容雪。 “这里不光是我的家,也是你们的家,想带什么人来你们随便!” 慕容雪松了口气,当即给孟辰回了消息,指尖轻敲屏幕追问: “带的是谁呀?我好提前准备下。” 孟辰的消息很快过来: “崔家的崔琦,身子不大舒服,暂住几日。” “崔家的崔琦?” 慕容雪轻声念了一遍,钱振国正坐在一旁看报,闻言猛地抬眼,手里的报纸差点滑落在地,语气瞬间郑重: “是那个崔家下一任继承人崔琦?” “我给你问一下。” 回答完钱振国,慕容雪接着给孟辰发消息。 “是崔家的继承人吗?”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慕容雪朝着钱振国点头。 只见钱振国立马起身,对着佣人高声吩咐: “快,把西院的观景套房收拾出来,那间采光最好、被褥都换新的,再把库房里那套紫檀木的茶具和云锦软垫都搬过去,厨房备着清润的药膳食材,炖上石斛乌鸡汤,崔家可是皇都一流世家,崔琦少爷是未来家主,咱半点都怠慢不得!” 佣人应声忙不迭地去忙活,周雯也跟着起身: “我去盯着收拾,别出半点差错。” 第332章 我要对你进行检查 慕容雪看着父母这样紧张,急忙问道。 “孟辰只是带回来个人住几天,你们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钱振国转过身,神色郑重又带着几分感慨,拍了拍慕容雪的肩: “小雪,你刚回皇都,还不懂这边的世家门道。” “崔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手里攥着皇都大半的科技渠道,在军政商三界都有根基,是真正能一言九鼎的一流世家。” “崔琦作为崔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金贵得很,别说只是来暂住,就是崔家的旁支子弟登门,咱都得小心招待。” 周雯一把拉住慕容雪的手腕,压着声音又急又笃定地说: “小雪你刚回皇都,不懂这里的世家门道!崔家那是皇都顶尖的一流世家,手里攥着科技的命脉,军政商三界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虽然咱们家是以科研成为皇都的二流家族,如果崔家想要对我们实行压制,也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了的!” “今天孟辰把崔琦带回来,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只要咱能好好招待,抱上崔家这根大腿,往后咱钱家在皇都的二流家族里,那就能实打实立于不败之地,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咱!” 慕容雪愣了愣,眉头微蹙: “妈,孟辰只是带朋友来暂住养身子,哪能想这么功利?” “傻孩子,这不是功利,是现实!” 周雯的话这才让他想起了江城自己那个曾经的三流家族。 她的养父和哥哥曾经为了进入到江城的二流家族,把自己一次次送给那些二流家族或者一流家族的公子哥。 她现在是看明白了,就连皇都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现在唯一让她能放心的只有自己老公——孟辰。 车刚停稳,老陈先下车绕到后座扶稳崔琦的轮椅,孟辰推开车门迎上钱家人,目光扫过满桌妥帖的安排,淡淡颔首: “小雪,有吃的吗?先让崔少爷吃点东西垫垫,一会我给他做一次针灸。” “有,有,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他引领着众人走向了饭堂。 周雯早已让厨房摆上了清淡适口的吃食。 崔琦浅尝了两口粥,喝了半盅汤,便放下碗筷,久病缠身的他本就没什么胃口,再加上又不怎么运动,简单的吃一些就感觉饱了。 孟辰见他只是吃了这么一点,淡淡的说道。 “再吃一些,给你治病虽然你是躺着不动的,但是身体里面有了食物你才有更大的力量抗衡病魔。” 崔琦愣了一下,抬头看孟辰,他眼神平静又肯定,崔琦心里那点因为常年生病的消沉一下子少了些,默默端起碗又舀了两勺粥,就着清淡的小菜再次吃了起来。 周雯看做的饭菜并不合崔琦的胃口,赶紧走过来轻声说道。 “崔少爷这些都是养身子的清淡菜,要是不合口,我再让厨房做。” 崔琦放下碗,点头道谢,语气客气却带着点距离,脸上也藏着疲惫: “谢谢钱夫人,麻烦你了。” 老陈站在旁边,看钱家上下安排得这么周到,悄悄松了口气,凑到孟辰身边小声说: “孟先生,我们家少爷就拜托你啦,我现在就回崔家把伺候少爷的佣人从上到下彻底查一遍,一旦发现异常,我马上禀告少爷和您!” 孟辰看了他一眼,淡淡说: “查的时候别惊动对方,他们敢这么做,后面肯定有人!” “好!我记下了!” 老陈弯腰答应,又问了问崔琦,见没有其他的事情,刚想转身离开钱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陈拿起手机一看,对着崔琦说道。 “少爷,是您的专用医生打来的电话,今天是给您检查身体的日子,您看。。。。。。” 崔琦没有说话,把目光看向了孟辰。 孟辰轻声问道。 “你们家少爷的专用医生是中医还是西医?” “我们家少爷平时非常注重养生,知道是药三分毒,根本就不用西医,给我们家少爷调理身体的是皇都鼎鼎大名的金海老中医!” 老陈刚说完,孟辰开口道: “让他过来。” 崔琦愣了下,孟辰看着他说: “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你下毒的人肯定是你身边的人,其中医生又是最容易做到的,正好他来,我看看这人到底有问题没。” 崔琦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点头: “听孟先生的。” 老陈赶紧应下,对着电话让金海直接来钱家西院,挂了电话又弯腰说: “孟先生、崔少爷,我先回崔家查家里的佣人,金海大夫到了我让他直接过来,有啥事你们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管家老陈就离开了钱家去查崔琦的那些佣人去了。 没一会儿,佣人过来报,金海大夫到了。 进来的人穿一身藏青色长衫,头发胡子半白,手里拎着个老式的红木药箱,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老名医的傲气。 进门先冲崔琦拱了拱手,扫到旁边的孟辰时,眼神里全是看不起——这年轻人穿得普通,看着也不是崔家的人,居然大模大样坐在主位上,比崔少爷还自在。 “崔少爷,今天身子有没有觉得麻或者胀?” 金海压根没搭理孟辰,直接走到轮椅旁,伸手就要给崔琦搭脉,语气熟得很, “我按规矩给你把把脉,上个月的药膳方子也该调调了。” 崔琦抬手拦住了他,转头看向孟辰。 金海的手僵在半空,脸立马沉了,嗓门也大了: “崔少爷,你这是啥意思?我给你调理了两年,虽说没根治,但也把病情稳住了,你现在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反倒不信我了?” 还没有等崔琦说话孟辰就接话说。 “我要看一下你的药箱和检查一下你身上携带的物品!” 还没有等崔琦说话,孟辰就接话道:“我要看看你的药箱,再检查下你身上带的东西。” 这话一出,金海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沉,梗着脖子怒道: “你算什么东西?我乃皇都有名的老中医,给崔少爷调理身体两年,岂是你一个无名小子说查就查的?要不是你在崔少爷的身边,恐怕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崔少爷,您快让他滚吧!要不然您的病我也不会再为您医治了!” 第333章 想不想学会剩下的两针 金海放完狠话,崔琦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冷着脸说: “孟先生让你查,你就查。今天你要是不配合,以后就别再来了。” 这话跟闷棍似的砸在金海心上,他脸上那股傲气瞬间僵住,不敢相信地瞪着崔琦: “您居然为了这么个小子,不信我这个给您调理了两年的大夫?” 金海作为一名皇都的名医,哪里受过这种气! 平日里不管是那些达官显贵还是巨贾富商哪一个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说话,不为别的,就为他有高超的医术,能够在他们危急时刻救他们的性命。 “少废话。” 孟辰的声音冷飕飕的。 “你如果不让我检查,崔少的毒就是你干的!” 金海听了当场就炸了,指着孟辰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纯纯血口喷人!我行医几十年,凭本事在皇都站稳脚跟,救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可能干下毒害人的缺德事!你这毛头小子,仗着崔少爷信你就随便污蔑人,真当我好欺负?” 他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老脸涨成猪肝色,一只手死死护着旁边的红木药箱,梗着脖子吼: “这药箱是我吃饭的家伙,里面全是名贵药材和银针,哪轮得到你随便翻?今天你敢动一下,我就告诉所有的人都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你们治病!” 孟辰懒得跟他废话,身子一晃快得像道影子,金海只觉手腕一麻,护着药箱的手就被扣住了,药箱转眼就到了孟辰手里。 “你敢抢我的东西!” 金海又急又怒,伸手就去夺,结果被孟辰随手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个屁股墩。 孟辰打开药箱,仔仔细细的搜索了起来。 搜来搜去,除了一些药材和银针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最终他在药材的下面发现了一本有点发黄的书。 孟辰打开第一页,赫然发现上面写着“七星连环针”! 这不就是自己师傅混沌老人的成名之针法吗? 他疑惑的看向金海问道。 “这是谁给你的?” 金海被孟辰那冷脸看得心里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说: “这是三十年前我在偶然的一次机会遇到了一个云游的方士,那方士看着仙风道骨的,见我懂点医术,就把这套针法的口诀和图谱传给我了,说能用来救死扶伤。” 他咽了口唾沫,满脸后悔的样子,声音又低了点: “可我记性不好,就只记牢了五针,剩下两针的口诀和怎么扎,早忘得差不多了。这些年我就靠着这五针慢慢摸索着用,这才有了我现在的成就。” 孟辰眼神动了动,手指摸着那本泛黄的书,慢慢描着师傅的样子说: “那个方士,是不是脸看着温润,眉心隐约有颗小痣,穿素色的道袍,左手腕上挂着一串墨玉珠子,说话声音清亮,每句话都透着通透?” 金海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身子僵在那,满脸不敢信,赶紧点头: “是!就是这模样!那墨玉珠子润得很,太阳底下还泛着光,我记了三十年都没忘!他教我针法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这针法是顺着气血通经脉的,不能急功近利,更不能拿来害人,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这话,从没敢违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神色无比的凝重。 “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打听这位恩人的下落,可是始终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孟辰见这个金海面相忠厚,不像是那种奸诈之徒,就想帮他一下。 毕竟他的医术越高超,就能救治更多的人。 “那你想不想学会剩下的两针?” 金海愣了一下,马上把脸一沉,对着孟辰冷笑起来,一脸不相信: “小伙子,你可别吹牛了!七星连环针那是多高深的针法,你才多大岁数,也敢说自己会?” 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摆出老中医的架子,语气里全是看不起: “我当了几十年医生,见过的名医多了去了。凡是针法真正厉害的,哪个不是头发胡子都白了、熬了一辈子功夫?你这么年轻,在我面前说会这套针,不是瞎吹是什么?” “我当年遇到高人,只学了前五针,苦练三十年才勉强会用,后面两针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张嘴就说能教我,不是不懂装懂,就是故意骗人!” 金海越说越火,指着孟辰骂道: “我看你就是仗着崔少爷相信你,在这儿装大师!有本事你把针法怎么走的说说看,只要有一句不对,我当场拆穿你,把你赶出去!” 正在这时,钱振国和周雯走了进来,一看见是金海,连忙上前拱手问好: “金神医,您来了。” 金海却吹胡子瞪眼,满脸不耐烦,连理都不理他们。 钱振国见状,连忙赔笑问道: “金神医,是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金海这才冷哼一声,指着孟辰气道: “还不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年纪轻轻就敢在我面前吹牛,说什么会七星连环针,简直是胡说八道!” 钱振国一听是孟辰得罪了“神医”金海,赶紧一边对着金海连连拱手,一边急得冲孟辰使眼色,声音压得极低: “小辰,快给金神医赔个不是!金老先生在皇都医道界德高望重,多少大人物都要礼让三分,可不能冲撞了!” 周雯也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歉意的笑: “金神医您消消气,年轻人说话没个轻重,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崔少爷还得靠您调理呢,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金海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抬手拂开周雯的手,目光倨傲地扫过孟辰: “赔不是?老夫行医数十年,还从没被人这么当面糊弄过!要么他现在就把七星连环针的后两针口诀背出来,针法走脉讲清楚,但凡错一个字,今天这事没完!” 他顿了顿,又看向崔琦,语气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笃定: “崔少爷,您也亲眼看见了,这小子空口白牙吹牛,根本不懂医道高深。您这腿老夫调理两年,虽未根治,却也稳住了病情,您可不能被这种江湖骗子蒙了眼!” 崔琦坐在轮椅上,眉头微蹙,却没有丝毫偏袒金海的意思,只是平静看向孟辰: “孟先生,您若是真懂此针,不妨展露说说,也好让金神医心服口服。” 第334章 施针 他心里其实已经偏向孟辰了。 孟辰一搭脉就查出他骨缝里藏着锁脉瘴,这是无数名医都没发现的症结,这份医术,绝不是泛泛之辈。 孟辰淡淡瞥了金海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七星连环针,以天地阴阳为纲,分七针通七脉,前五针开脉顺气,后两针锁元固魂,你只学了皮毛,便以为窥得全貌,未免坐井观天。” 话音落下,他抬手屈指,在空中虚点比划,指尖轨迹行云流水,每一动都暗合经脉走向。 紧接着他就滔滔不绝的背诵起来“七星连环针”的口诀。 金海原本满脸不屑,可随着孟辰开口,他的脸色从轻蔑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震惊,最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口诀,和当年那位云游方士留下的残篇隐隐契合,却又完整通透,正是他苦求不得的后两针精髓! 金海僵在原地,花白胡须微微颤抖,手里的药箱“哐当”砸在脚边都浑然不觉。 孟辰口中的口诀,字字精准,针路走向与他苦思三十年的残篇严丝合缝,甚至把他一直想不通的气机流转、穴位衔接补得通透圆满。 这哪里是吹牛,这分明是七星连环针正统传人! “后。。。。。。后两针。。。。。。真的是这样。。。。。。” “是不是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金海听了孟辰的话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在心里面暗自思忖。 “自己苦苦探索的后两针终于有人再次说了出来,如果再给自己演练一下,自己也能完成此生的心愿,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不过为了证实眼前的年轻人会用最后两针,他鼓足了勇气说道。 “年轻人,针灸之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你年纪轻轻的不要只说不会!” 孟辰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是想亲眼见我施出后两针,才肯彻底服气,对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金海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 “老夫行医数十载,只信亲眼所见!口说无凭,你若真能施出完整七星连环针,老夫。。。。。。老夫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磕头就不必了,学不学的会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他转身对着崔琦道。 “咱们到屋里面我开始给你针灸!” 崔琦立刻点头,孟辰推着轮椅往内室走去。 金海也顾不上生气,抱着药箱紧紧跟在后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孟辰的背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钱振国和周雯想跟着进去看热闹,却被孟辰抬手拦住。 “治病需要安静,你们在外等候即可。” 两人连忙止步,守在门口不敢出声。 进入内室,孟辰示意老陈将崔琦扶到床上,褪去外裤,露出两条枯瘦、毫无知觉的腿。 孟辰语气平淡的对着金海说道。 “看好了,七星连环针,后两针,我只施一次,边施边讲。” 话音一落,孟辰周身气息微微一沉,体内真气悄然运转,淡金色的气劲顺着经脉缓缓涌向指尖,肉眼几乎不可见,却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微微升高。 他指尖夹针,手腕轻抖,银针如流星破空,精准刺入崔琦腿上几处大穴。 前五针落下,崔琦只觉腿上微微发麻,并无太多异样。 金海眯着眼,死死记着每一针的方位、深浅、角度,嘴里喃喃默念,恨不得当场记在心上。 “前五针开脉顺气,走阳明、少阳、少阴三经,以真气冲开淤堵,为后两针铺路。运针时真气要绵而不弱,稳而不僵,如流水过溪,不可猛冲。” 孟辰一边讲解,一边用指尖将真气持续透出,顺着针体渗入崔琦体内,将一条条闭塞的经脉缓缓冲开。 “第六针,定魂,刺风府侧三分,引气入髓,锁神固元。” 孟辰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送,第六针稳稳刺入崔琦颈侧。 刹那间,他指尖真气骤然一提,如江河决堤般涌入针尾,直窜脊髓。 崔琦浑身一颤,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竟猛地抽搐了一下! “动了!我的腿动了!” 崔琦双目圆睁,失声惊呼,声音激动得发颤。 金海更是惊得倒退一步,满脸骇然: “这。。。。。。这就是失传的第六针!气机直入髓海,太妙了!太妙了!” “此针关键不在穴位,而在真气入髓的分寸。” 孟辰目不斜视,继续讲解, “太轻则毒难触动,太重则伤损元神。要用螺旋劲,一边探毒,一边护脉,你之前只知直刺,自然无法领悟。” 不等两人反应,孟辰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再次暴涨,衣袂微微鼓起,发丝无风自动,指尖再弹,最后一针破空而出。 “第七针,归元,落气海旁一寸,引气归元,拔毒生肌。” 银针入穴,孟辰将自身真气催至顶峰,精纯浑厚的气劲如烈日融雪,顺着经脉直冲双腿。 原本冰凉僵硬的腿,瞬间变得滚烫,无数细小的麻痒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说不出的舒爽。 “嗯——!”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不是痛苦,而是淤积多年的毒素被强行逼出的畅快。 孟辰屈指轻弹两枚针尾,银针高频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 “最后一步,以真气压针,七针连成一气,形成周天循环,把骨缝里的锁脉瘴一点点逼出体外。记住,收针时真气要缓缓回撤,不可骤然中断,否则会让余毒回流。” 话音落下,他缓缓收摄外放的真气,气息从狂暴重归平稳,崔琦双腿毛孔中渗出一丝丝黑褐色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正是沉积两年的阴毒。 金海站在一旁,看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苦思三十年的后两针,今日终于亲眼得见,更有正统传人当面讲解真气运转、劲法诀窍。 针法之妙、真气之纯、境界之高,远超他想象。 孟辰缓缓收针,周身真气彻底内敛,气息平稳,额角不见半分汗珠。 第335章 黑国的劳尔失利 紧接着他用银针挑破崔琦腿上几处淤点,乌黑色的血液顿时顺着淌了出来,腥臭刺鼻,落在白布上瞬间凝出一层黑膜。 “这就是锁脉瘴的残毒,排出来大半,你这条腿已经活了。” 孟辰收针入包,气息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耗力惊人的针灸不过是抬手小事。 崔琦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却死死盯着自己的腿,手指颤抖着去碰,那久违的酸胀麻痒感清晰传来,不再是两年多来的死寂麻木。 他猛地尝试绷紧小腿肌肉—— 右腿,竟真的微微抬了一寸! “我。。。。。。我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 崔琦声音嘶哑,眼泪瞬间砸在床单上,一个在商场杀伐果断硬顶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门外的钱振国、周雯和慕容雪听见动静,连忙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床单上的黑血,再看崔琦激动到颤抖的模样,全都惊得说不出话。 金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着给孟辰磕了三个响头,哭得老泪纵横: “师父!您收下我吧!我找这针法找了三十年,今天才算见到真东西,您就是我的再生师父!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孟辰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轻声说: “金老先生,快起来。我年纪这么轻,真当不了您的师父,这大礼我受不起。” 金海被扶起来,还是一脸恭敬,哽咽着说: “可您把完整的七星连环针都教给我了,这恩情比拜师还大啊!” “医术本来就是用来救人的,没什么谁高谁低。” 孟辰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当了几十年医生,也有一定的经验,而我现在还年轻,以后咱们就当朋友,一起研究针灸,互相学习就行。” 他又补了一句: “你见多识广,很多临床上的东西,我还得跟你学呢。” 金海又感动又佩服,对着孟辰恭恭敬敬作了个揖: “孟先生心胸太大气了!以后针灸上有啥不懂的,我一定虚心向您请教;只要您用得上我,我绝对二话不说!” 孟辰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看躺在床上还激动得发抖的崔琦。 “崔少,先不要激动了,先慢慢的抬一下腿,适应一下腿部运动,再扎上两次针,再结合我给你开几副中药,你就能下地走路了!” 崔琦用力点头,强压着激动,按照孟辰的指引,一点点绷紧大腿。 孟辰看着绷紧大腿的崔琦继续说道。 “锁脉瘴已逼出五成,剩下五成藏在骨缝深处,没有千年温玉藤,只能靠针灸和汤药慢慢散去,七天后,你就可以尝试着拄着拐杖慢慢行走了!” “七天……我真的能拄拐走路了?” 他声音依旧沙哑,眼底却燃着从未有过的光亮。 “嗯。” 孟辰淡淡应声,随手取过纸笔,龙飞凤舞写下一副汤药方子,“ 每日早晚各一剂,温服,忌生冷腥辣。这方子能温通经脉、固护元气,配合针灸,把余毒一点点往清除!” 金海凑过来一看,只觉方子配伍精妙、君臣佐使环环相扣,不少用药思路更是闻所未闻,当即掏出小本本飞快记下,看向孟辰的眼神越发恭敬。 现在的黑国内,凌钰的商贸公司因为有了劳尔的加持,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可劳尔却正被金手吞噬着刚刚打下来的地盘。 原来上一次劳尔并没有置金手于死地,金手在逃脱后为了生存,为了报复劳尔,倾其自己的所有资产,组装了一支武装力量。 他谁的麻烦都不找,只找劳尔的。 劳尔在金手的疯狂反扑下连连失利,局势一天比一天吃紧。 更让他心惊的是,金手不知从哪突然搞来了一批重火力。 有自动步枪、轻机枪、甚至还有肩扛式火箭筒,装备水平一夜之间暴涨,完全不像是一个放高利贷的能够拿的出手的。 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炸掉。 “老大,咱们看管的会所刚被占了,金手的人直接架着机枪冲进去,保镖根本挡不住。” “就连看管的酒吧也丢了,对方进门就砸,不服的直接开枪,现在整条娱乐街都在传,说金手要把您的场子全吞了。” “KTV、赌场,一晚上被端掉三个,全被金手占了,看场子的兄弟死伤二十多个。” “最最重要的是,是金手这小子连你和凌钰小姐合作的服装仓库也给抢了去!” 手下一份份战报报上来,听得劳尔脸色铁青。 劳尔猛地一拍桌子,钢制桌角哐当一声被震得变形,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娱乐场所丢了也就罢了,可凌钰的服装仓库被抢,这事关重大。 那仓库他是有股份的,这阵子和凌钰合作,他也跟着赚了不少真金白银,如今仓库被劫、货物损毁,等于直接从他口袋里抢钱。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是孟辰特意打过招呼的人。 真要是护不住,让凌钰蒙受重大损失,他根本没法向孟辰交代。 那位看似温和的大夏“天狼王”,一旦动怒,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一群废物!” 劳尔厉声呵斥, “连个仓库都守不住?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副手脸色惨白,连忙上前: “老大,对方火力太猛,而且是有备而来,上来就是火箭筒威慑,兄弟们根本没法靠近。。。。。。仓库里的货,被拖走了大半,剩下的全被烧了。” 劳尔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 “金手这是疯了!他是想把我往死里逼,更是在打那位天狼王的脸!” 他很清楚,孟辰看似温和,可那种举重若轻掌控生死的气度,绝不是好招惹的。自己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砸,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调集所有精锐,分三路出击!” 劳尔指着地图,声音冷得像冰, “一路夺回娱乐街的会所、酒吧,一路清缴KTV与赌场,主力跟我去服装仓库,就算把整条街翻过来,也要把货抢回来,把金手的人全部留下!” “老大,不行啊!” 第336章 劳尔的求助 副手急得满头大汗, “咱们武器装备匮乏,重武器几乎没有,跟金手手里的机枪、火箭筒硬拼,就是去送死!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劳尔头上。 他猛地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没错,他现在最致命的问题就是——装备不如人。 金手不知道从哪淘来了大批重火力,而他的人还以轻武器为主,正面硬冲就是白白送死。 想临时调货、补充重武器,也要联系到军火商,再花大价钱从军火商手里购买才可以。 劳尔捏着眉心,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地盘被吞、财源被断、和凌钰合作的股份与利润一夜蒸发,再加上没法向孟辰交代的巨大压力,一层层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装备差距摆在眼前,他就算再怒、再急,一时半会儿就是拿金手毫无办法。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骑在我头上拉屎?” 劳尔声音压得极低,像困兽低吼, “再这么退下去,不用金手动手,我自己先垮,到时候拿什么脸去见“天狼王”?” 副手在一旁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老大,眼下咱们有一条最快捷的路要不然试一下?” 劳尔抬眼,看着他问道: “说。” “天狼王的名号,在四荒八野谁不敬畏?那可是大夏最神勇的特战力量,人脉、渠道、威慑力,都不是我们能比的。” 副手语气郑重, “天狼王手里一定握有我们接触不到的军火渠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与其我们在黑市碰运气,不如您厚着脸皮去求一求天狼王,请他帮忙搭条线,紧急调一批重武器过来。只要装备能跟上,我们夺回场子、保住仓库,就还有希望。不然再这么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劳尔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层,只是孟辰身份特殊,贸然开口求助,他实在有些忐忑。 可眼下四面楚歌,娱乐街丢、仓库被占、装备匮乏,再加上天狼王的人情压在头顶,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劳尔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好!我就给天狼王打个电话问问!” 他走到一旁,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手抖着拨通了那个轻易不敢打的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是孟辰很平静的声音,背景还能隐约听见钱家院子里有人说话: “说。” 就这一个字,劳尔立刻站得笔直,语气特别恭敬: “孟先生,我是劳尔,有急事求您。。。。。。” 他一点没敢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金手造反、有重武器、场子一个个被占,连他和凌钰合伙的服装仓库也被抢了,他自己的股份和赚的钱全赔进去了。越说声音越小。 “我实在没辙,对方装备太好,我们只有轻武器,根本打不过。现在临时找军火商也来不及,再这么下去,不光地盘全没,还会让凌钰小姐跟着吃大亏!。” 劳尔顿了顿,硬着头皮求道: “您在各地路子广,我斗胆求您帮忙,给我们调一批重武器过来。只要装备跟上,我保证把金手彻底收拾掉,把损失都抢回来。” 他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等着孟辰回话。 孟辰听了不由一阵担心。 他对于黑国的打打杀杀,对于谁得势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凌钰在异国他乡的安全。 可又签于他已经有了慕容雪这个老婆,凌钰又是慕容雪的同学和闺蜜,他不能接凌钰回来,更不能和凌钰正大光明的怎么样。 为了凌钰在黑国的安全,他决定帮一下劳尔,这样也算是变相的保护凌钰。 孟辰平静地问他: “金手现在都有啥重武器?你需要弄些什么装备,才能有把握打赢他?” 劳尔一听马上老实说: “他有机枪、自动步枪,还有好几杆火箭筒,火力比我们强太多了。我们要是能弄到通用机枪、便携式火箭筒、加厚防弹衣,再配两杆大威力反器材狙击枪在远处压制,我就有把握正面把他打垮。” 孟辰听完淡淡说: “知道了。你要的这些装备,两天之内全部给你送到,质量只会更好,不会差。” 劳尔一下子激动得不行,声音都抖了: “谢谢孟先生!太感谢了!” “不光给你武器。” 孟辰语气冷了下来, “我再派一支雇佣军小队过去帮你,专门负责打硬仗、端据点、查金手背后的军火来路。” 劳尔整个人都震住了,他没有想到孟先生还会给他派队伍。 孟辰接着吩咐: “第一,凌钰的仓库、货物和损失,不仅要全拿回来,还要加倍补偿;第二,把金手彻底消灭,一个不留。” 劳尔听天狼王对自己的要求,也正是自己想做的,于是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向孟辰保证道。 “孟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事办的利利索索的!” “不用跟我汇报结果,办好就行。” 孟辰直接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绝密号码。 电话马上被接起,对方声音顿时惊喜了起来。 “我的那个天啊!天狼王,你终于记起来我这个兄弟了,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来我们南国执行任务呢?说吧,这次你准备雇佣什么样的队伍!” 孟辰语气没有半分波澜,直接开口: “别废话,把你手里最精锐的那支雇佣军调去黑国,配合一个叫劳尔的人清场。” 对面瞬间收了玩笑语气,声音稳得像铁: “明白!我把‘烈刃’派过去,全是海外退下来的尖兵,夜战、攻坚、查军火线一把好手,行事干净,不留尾巴。” 原来和孟辰对话的人是南国的玛迦王子,也是南国不久之后的继承人。 孟辰所在的“天狼特战作战部队”是玛迦王子拉拢和倚仗最强靠山之一。 他对于孟辰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挂了他的电话后,孟辰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号码他打给的是大夏第一任“天狼特战队”的狼王,那位在大夏王面前都能说的上花的孙老帅。 第337章 崔琦的奶妈 孟辰拨通了那个绝密号码,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苍老又有力、自带威严的老人声音,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气场: “小子,总算想起给老子我打电话了?” 一开口就叫“小子”,却一点不轻视,反倒像自家长辈一样熟。 这人正是大夏第一任天狼特战队的狼王——孙老帅,军中的定海神针。 整个大夏,能被他这么称呼的,也就孟辰一个。 孟辰语气平和了些,多了几分对长辈的敬重: “老帅。” “少来这套客套。” 孙老帅哼了一声,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还是要跟谁对着干?” 孟辰直接说正事: “黑国那边有个叫劳尔的,一直在暗地里帮我们大夏,算是自己人。最近被仇家反扑,对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批重武器,有机枪、火箭筒,劳尔那边装备跟不上,快顶不住了。” 他顿了顿,直接说明来意: “我想请老帅支援一批重武器,帮他稳住局面。” 孙老帅听完,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劳尔?我知道,那小子还算靠谱,既然是自己人,不能让他白白吃亏。” “对方火力到底有多强?” “重机枪、便携式火箭筒,还有改装狙击枪,正面硬拼,劳尔的人根本扛不住。” 孙老帅稍微停顿了片刻,说道。 “你说的这事倒也不难,不过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我现在就给有关部门联系,你等我的电话。” 孙老帅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马上去安排协调。 孟辰收起手机,刚才还在担心凌钰安全的那点紧张也没了,又变回平时那副淡定样子。 房间里,崔琦在金海的帮助下擦干净腿上排出来的毒,换了干净衣服。 虽然身子还虚,但眼神里那股死气没了,全是活气,还时不时试着抬小腿,每动一下都激动得不行。 钱振国和周雯站在旁边,看着瘫了两年的崔琦腿又有知觉了,看孟辰的眼神不光是佩服,更觉得心里踏实了。 就在这时,崔琦的手机突然响得很急,来电显示是“陈管家”。 崔琦心里一紧,马上开了免提,老陈又急又气的声音立刻传出来: “少爷!大概的嫌疑人查出来是你的奶妈对您动的手脚!” 崔琦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什么?是张妈?” “是,少爷。” 老陈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狂奔查出来的结果, “我把厨房、近身佣人、药材供应商全筛了一遍,最后查到,每次给您炖补汤、送药膳的,全是张妈经手。她在崔家待了快三十年,您从小喝她的奶长大,谁也没防着她。” 金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孟先生刚才说,毒是一点点渗在碗碟、食材边角,才形成的。。。。。。张妈天天近身伺候,确实最容易下手。” 崔琦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为什么这么做?我待她不薄,她儿子结婚、买房,全是崔家出的钱!” “这事还牵扯到她儿子儿媳。” 老陈连忙补充道, “我这几天也留意到,她儿子张强和儿媳妇最近整个人都神色恍惚,做事心不在焉,问起家里情况也支支吾吾,明显是家里出了大事,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去了他们家两趟,都没有见到张妈的孙子。” 孟辰听到这话,心里面好像猛然间抓住了什么,他对崔琦说道。 “让陈管家把张妈家的地址发给我,我去看看!” 孟辰的话把崔琦吓的一惊,他急切的问孟辰。 “孟先生,这种小事还是让老陈去查吧,就不用劳烦你了!” 别人不知道孟辰,他崔琦可是知道的,孟辰是小妹崔婉儿的顶头上司 是在边关,在四荒八野杀敌无数的狠人! 他怕万一自己的奶妈一个不小心再让孟辰杀了,他就对不起照顾自己近三十年的奶妈了。 孟辰一眼就看出来崔琦在担心什么,淡淡地说: “我就是去看看情况,不会随便动手伤人。” 崔琦这才放心,让老陈把地址发过来。 孟辰转身对慕容雪轻声说: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们在家看好崔少。” 慕容雪点点头,细心嘱咐: “注意安全。” 孟辰刚出门,金海赶紧跟上来: “孟先生,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孟辰没拒绝,两个人开车直奔张妈儿子家。 那个小区很旧,楼道里黑乎乎的。 孟辰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心地开门,正是张妈的儿子张强。 他脸色很差,眼睛里全是血丝,一看门口是两个陌生人,立刻紧张起来: “你们是谁?” “崔家的人。” 孟辰语气很平静,但自带一股压迫感。 张强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识想关门,孟辰轻轻一挡,门一动也不动。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想问清楚,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辰盯着他的眼睛问。 张强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张强老婆捂着脸跑出来,哭着喊: “别逼他了!孩子被人抓走了!那些人说,要是我妈不按他们说的做,就把孩子剁碎了喂狗!” 金海听了也皱起眉头: “被谁抓走了?” “是一帮日本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 张强捂着脸,特别痛苦, “他们抓了我们儿子,逼我妈给崔少爷下毒。说只要乖乖听话,等事情完了就放孩子回来,还给我们一大笔钱。我们不敢反抗,又不敢告诉崔少,害怕他们真的把孩子。。。。。。” 真相一下子就清楚了。 孟辰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你们?在哪儿交接?” 张强慌忙摇头: “我不知道,都是他们主动找我们,每次号码都不一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孟辰不再多问,转身对金海说: “回去吧。” 两人刚走到楼下,孟辰手机响了,是孙老帅打回来的。 “小子,装备都安排好了,运输机连夜就可以空投到黑国,你让那个劳尔给个空投的坐标。” 第338章 崔琦的假遗嘱 孙老帅的话音刚落,孟辰立刻应声: “坐标我稍后发你,让他们务必做到隐蔽空投,不能留任何痕迹。” “放心,这批装备走的是特战专属渠道,运输机挂的民用标识,落地后会有专人对接转交,全程无缝衔接。” 孙老帅的声音透着笃定,顿了顿又补了句, “另外给劳尔多配了十套单兵通讯设备和三箱穿甲弹,对付重火力够用了。” “谢老帅。” “你小子,用到老子的时候给老子客气了起来,我现在可是知道你在皇都,什么时候带上你媳妇给老子我倒杯酒?” 孟辰低笑一声答应: “等这边的事儿彻底办完,我肯定带她登门拜访,陪您喝个尽兴。” 挂了电话,他手指飞快敲出空投坐标和对接暗号发给劳尔,最后又加了句: 赶紧备好接货的人,南国烈刃特战队跟着装备一起到,全都听你指挥,赶紧解决事儿,别留尾巴。 黑国这边,劳尔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激动得狠狠砸了下桌子,转身冲着手下嘶吼: “所有人集合!清空西郊废弃工厂,备好车辆和隐蔽布防,孟先生给咱们送重武器了!还有南国最精锐的烈刃特战队过来帮忙,这次干死金手这个杂碎!” 手下们原本蔫耷的士气瞬间暴涨,一个个抄起家伙眼神发亮,之前被金手重火力压着打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嗷嗷的战意。 劳尔亲自带队赶往西郊,沿途反复核对对接暗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有天狼王的装备和烈刃特战队助战,金手的好日子,到头了! 孟辰和金海一起回到钱家,进门就把其他人都支开了,只留崔琦一人在跟前。 俩人凑在客厅的桌子旁低声商量了半天,崔琦脸上的犹豫全没了,只剩一脸坚决,狠狠点头答应了这个办法。 没过多久,崔家管家就带着一帮心腹,分头往皇都各个豪门世家赶。 每到一家,管家都穿着素色衣服,脸露悲伤,递过去的白帖上就写着: 崔家大少爷崔琦,老毛病突然发作,酉时就没了。 这消息传得特别快,眨眼间就传遍了皇都的上流圈子。 各家都惊得不轻,有人可惜崔家的顶梁柱突然倒了,有人暗地里琢磨这死讯肯定有问题,还有些跟崔家不对付的,已经开始盘算着趁乱捞点好处。 钱家院子里,孟辰站在走廊下,听金海回来讲各个家族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 崔琦早就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躲在偏院的阴影里,脸上半分难过都没有,就等着揪出那些幕后黑手。 这出假死的戏,本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不光让躲在暗处给崔琦下毒的人慌了神、自己跳出来,也是给那伙勾结日本人的人抛个诱饵,让他们觉得崔家没了主心骨,放松警惕,好一下子把他们连根除掉。 天越来越黑,皇都那些豪门宅院里的灯乱晃,各家各户的小算盘都悄悄打起来了,可没人知道,这场看着突然的丧事,不过是孟辰和崔琦布下的一张大网,就等那些坏人一个个钻进来。 皇都的风带着点凉,钱家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走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把孟辰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陈管家刚把最后几家豪门的反应说完,孟辰抬手摆了摆: “盯着崔家老宅和张妈那边,只要有陌生车、陌生人跟他们接触,马上告诉我。”陈管家应了一声,马上就安排人按照孟辰的吩咐去做了。 偏院里,崔琦正借着微弱的光活动脚踝,虽说身子还虚,但比白天利索多了。 见孟辰进来,他赶紧说道: “孟先生,按咱们说的,陈管家已经把我的灵堂搭好了,崔家旁支的几个叔伯都赶来了,嘴上哭得伤心,眼里全是想占便宜的心思。” 孟辰淡淡的说道。 “这个就是你们崔家的事情了,等你病好了,需要你自己去料理。” 紧接着崔琦继续对孟辰说道。 “我一定会把这些蛀虫一个个的都清扫出去的!” 就在他们两个聊着的时候,陈管家慌慌张张的一路小跑着走了过来。 “少爷,少爷,亲戚们马上就要到了,您还是。。。。。。” 陈管家没有说出来让自己家少爷躺床上装死人,因为他觉得这样不吉利。 就是陈管家不说,崔琦和孟辰也明白他的意思。 陈管家扶着崔琦进了灵堂里屋,早就有人准备好惨白的粉,给崔琦脸上仔细抹匀,又给他盖了薄被躺好,只露着嘴和鼻子,崔琦还特意把呼吸放轻,乍一看真跟没气了似的。 孟辰躲在里屋的门帘后头,陈管家守在灵堂门口,俩人眼睛都盯着堂里的动静,就等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上钩。 崔家二伯崔明远来得最勤,自始至终都守在灵堂前,哭喊声比谁都大,眼里却藏着藏不住的急切。 等崔家旁支的亲戚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他突然抬手压下所有人的声音,清了清嗓子,脸上还挂着眼泪,说话的语气却硬邦邦的,不容别人反驳: “各位亲戚,小琦走得太突然了,崔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能没人撑着。他走之前拉着我的手,亲口跟我说,要是出了意外,崔家所有的经营权,全交给我来管!” 这话刚说完,堂里立马就炸了锅,崔家的人一个个都不乐意了,呼啦一下围上来追问。 “老二,你可别胡说八道!小琦啥时候跟你说过这话?” 大伯皱着眉往前冲,一脸不信, “崔家这么大家业,哪能你一句话就归你管?” “就是!我咋从没听小琦提过这茬?你有啥证据?” 三叔也跟着喊,伸手就要去拽崔明远,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谁也不认!” 其他亲戚也七嘴八舌地起哄,都觉得崔明远是想趁小琦没了占便宜,没人愿意就这么把崔家的权交给他。 崔明远被围在中间,半点不慌,反倒一脸得意,猛地从怀里掏出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扬着喊: “证据?我当然有!这是小琦亲手写的遗嘱,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 众人一看那纸,都急着凑上去想仔细看,有人伸手就要接,结果崔明远赶紧把遗嘱往身后藏,攥得死死的不肯松手: “这是小琦的亲笔,哪能随便传着看?我念给你们听就行!” 第339章 两个小日子打手 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更让大伙起疑,有人当场就急了: “你就是心虚!这遗嘱指定是假的!” 说着就伸手去抢,其他人也跟着往上冲,眼看就要围上去硬抢。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堂外突然冲进来两个黑衣壮汉,二话不说就动手,拳头巴掌抡起来就打,下手又快又狠。 崔家这些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哪经得住这两下,没一会儿就被撂倒一片,疼得龇牙咧嘴站不起来,一个个都慌了,盯着这两个陌生人。 崔明远躲在打手身后,立马腰杆硬了,指着地上的亲戚冷笑: “都给我老实点!这遗嘱是真的,崔家的经营权就是我的!谁敢不服,就是跟我作对,跟我作对不要紧,但你们敢跟佐藤家族的人作对,那就是自找死路!”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帮着崔明远的人是小日子佐藤家族的人。 原来佐藤家族看崔琦不愿意和他们佐藤家族合作,把自己家族的产品在大夏打开市场,这才暗中做了手脚,一边怂恿着这个崔明远和他们合作,一边控制了张妈的孙子,让张妈给崔琦悄悄下毒。 崔明远这话一出来,灵堂里的崔家人当场就炸了,一个个红着脸骂起来: “崔明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勾结日本人害自家人,丢尽崔家的脸了!” 大伯气得脸通红,回头冲自己的保镖喊: “都上!把这两个日本打手给我拿下!” 他这一声喊,其他崔家亲戚也赶紧叫自己的保镖动手: “别让这俩杂碎在崔家撒野!往死里揍!” 眨眼间,灵堂里冲出来十几个保镖,都是各家精挑细选的好手,一下就把两个黑衣打手围在了中间。 那两个佐藤家族的打手也不慌,一脸凶相地攥紧拳头,抬脚就往最近的保镖身上踹,下手又狠又黑,每一招都往要害招呼。 崔家的保镖虽说都是练家子,可这俩打手是佐藤真气七层的高手,虽然崔家的保镖人数众多,但也拿两个小日子没有办法,一时间竟打了个平手,灵堂里的桌椅被撞翻,碗碟碎了一地,乱成一锅粥。 崔明远躲在后面,急着大喊: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掌崔家的权!” 崔家众人看得火大,三叔扯着嗓子喊: “别留手!把这俩狗东西打趴下,看崔明远还怎么嚣张!” 保镖们听得更有劲了,攻势更猛,可崔家的那些保镖最高的才在真气六层巅峰期,根本奈何不了两个小日子。 很快,两个小日子适应了被群殴的局面,只见他们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一个保镖胸口,那保镖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很快,崔家的这些保镖越打越少,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没被打倒下的也已经心惊胆寒了,没有刚刚的勇气了。 孟辰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躲在阴影处看戏,反正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被打也不值得让人心疼。 崔明远见两个佐藤打手把崔家保镖打得落花流水,剩下的人也都心惊胆寒不敢上前,立马笑得满脸猖狂,从怀里掏出一叠印好的合同,使劲往桌上一拍,扯着嗓子喊: “都给我看清楚了!这是崔家主事的任命合同,签了,就认我当崔家新话事人,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跟佐藤家族合作,保准你们个个都能捞好处!” 他说着抓起合同,挨个往崔家众人面前递,眼神凶戾得像吃人的狼: “一个个来,都给我签!谁要是敢不签,敢说半个不字,今天就别想走出这灵堂!” 大伯捏着合同,气得手都抖了,狠狠把纸摔在地上: “崔明远,你做梦!这合同谁爱签谁签,我死都不认你这个叛徒当主事!” 崔明远脸色一沉,冲旁边的佐藤打手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打手立马上前,一脚踹在大伯胸口,大伯踉跄着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崔明远踩着大伯的手背,冷笑着说: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我再说最后一遍,签不签?不签,今天就送你去陪小琦!” 周围的亲戚们看得浑身发抖,有人想偷偷往后退,却被另一个打手一眼盯上,那打手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回来,一拳砸在他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想跑?没门!要么签,要么死!” 刚才还嘴硬的几个人,这下全蔫了,看着地上躺的保镖和挨打的亲戚,没人再敢硬抗。 崔明远见状,更得意了,捡起地上的合同,递到一个中年人的面前, “老三,我不想动你,识相点赶紧签,不然别怪我不念亲情!” 三叔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瞟了瞟旁边虎视眈眈的打手,嘴唇哆嗦着,手慢慢伸到了笔上,眼里满是屈辱。 崔明远瞥着众人,见没人再敢反抗,嘴角的笑更浓: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崔家跟着我,跟着佐藤家族,才能走得更远,你们一个个的,别不知好歹!” 他说着就要去催中年人签字,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的嗤笑,那笑声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得崔明远心里发毛。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孟辰从门帘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管家也扶着擦去白粉的崔琦,把他从里面的屋子里推了出来。 崔明远的脸瞬间白了,腿肚子直打颤,指着崔琦结结巴巴: “你。。。。。。你没死?你不是中毒瘫了吗?这不可能!” “托你的福,托佐藤家族的福,我的毒解了,腿也好了。” 崔琦缓步走到他面前, “崔明远,你勾结外人,害我性命,谋夺崔家产业,还敢拿刀子架在自家人脖子上逼签合同,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孟辰也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合同,又看向那两个佐藤打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压人的寒气: “真气七层,就敢在大夏的地界上动手?佐藤家族,给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 第340章 人多目标大 两个佐藤打手见孟辰气场压人,却还仗着自己真气七层,不肯服软,双双往前一步,摆出动手的架势。 孟辰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开口: “我只问你们两件事。第一,是谁派你们来的?第二,张妈的孙子,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打手脸色一狠,用生硬的中文吼道: “我们是佐藤家族的人!凭什么告诉你?小子,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另一个也跟着冷笑: “小孩的下落,死都不会说!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孟辰微微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嘴硬。 “不说也行。” 话音刚落,孟辰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见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咔嚓——!” “啊——!!” 两个真气七层的佐藤高手,双臂瞬间被孟辰生生拧断,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再也站不起来。 孟辰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可以说了吗?谁指使你们?孩子在哪?” 两人疼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敢硬撑,其中一个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点头: “我说!我说!是佐藤雄先生派我们来的,帮崔明远抢崔家,逼你们跟佐藤家族合作!” “孩子。。。。。。孩子被关在城西日式料理店的地下仓库里,有我们的人看着!求求你,别再动手了。。。。。。” 孟辰面无表情,又问: “佐藤雄现在在哪?” 见孟辰问起了自己老大的行踪,他们选择了再次闭嘴。 因为他们知道,招出了自己老大的行踪,就相当于出卖了老大,就是现在不被杀死,回去后他们老大也会把他们弄死的。 两个打手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打定主意不把佐藤雄供出来。 孟辰看着他们,冷冷说道: “你们非要硬扛是吧,那我就让你们试试七星连环针。这针法既能救人,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孟辰手指一动,几枚细银针就出现在手里。 他身形极快,众人还没看清,银针已经扎在了两个打手的脖子穴位上。 下一秒,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银针一入体,两人体内的气血、力气全都倒着乱冲,经脉像被硬生生拧断一样,疼得他们当场满地打滚,惨叫得撕心裂肺,连气都喘不上。 这种疼不是外伤,是从骨头里、经脉里往外疼,清醒着受罪,晕都晕不过去,真正的痛不欲生。 孟辰站在旁边,语气平淡: “这针会让你气血倒流,越扛越疼。说不说,随便你们。” 两个打手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直流,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哪里还顾得上 lOyalty,拼了命哭喊: “我说!我说!!佐藤雄在城南樱花日式酒馆顶楼包厢!!” “孩子关在城西日式料理店的地下仓库里!求求你拔针!太疼了!我什么都说!!” 孟辰随手一弹,把针收了回来,暂时止住了他们的剧痛。 他转头对陈管家吩咐道: “我先去城西日式料理店救孩子,再去城南,抓佐藤雄。” “是,孟先生!” 地上两个打手疼得瘫成烂泥,灵堂里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孟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他眼里,这两个在大夏国土上作恶、还敢动手伤人的日本打手,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双手轻轻一拧。 “咔嚓——咔嚓!” 两声干净利落的脆响,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没了气息,软软倒在地上。 孟辰收回手,拍了拍衣角,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向崔琦,语气平静: “这两个交给我解决了。剩下的人、是你家里的事,就交给你处理。” 崔琦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放心,孟先生,我会处理干净。” 孟辰不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孟辰之所以亲自去救人和找人,是因为他怕再遇到小日子的高级打手,其他人打不过。 灵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再看向孟辰的背影,全都吓得浑身发僵,一句话也不敢说。 崔明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颤抖都忘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孟辰刚走出灵堂,就对紧跟在身后的陈管家说道: “我需要用一辆车子。” 陈管家立刻点头,又连忙补充: “孟先生,城西那边毕竟是日本人的地盘,不安全!我马上给您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保镖跟着,一起过去照应!” 孟辰脚步一顿,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人多反而显眼,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就行。” “可是。。。。。。” 陈管家还是不放心,他觉得孟辰一个人独闯虎穴,恐怕他猛拳难敌四手。 “没事。”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们拦不住我。” 陈管家刚刚也看到了两个厉害的小日子打手被孟辰翻手之间灭了,也知道他身手不俗。 又觉得他说人多了反而目标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才没有坚持再给孟辰派人。 陈管家没有给孟辰安排豪车,而是安排了一辆外观普通、不惹人注意的家用轿车。 孟辰不再多说,接过钥匙,独自上车,发动车子,径直朝着城西日式料理店驶去。 这家店开在繁华商圈,外表看上去和普通高档日料店一模一样,装修雅致、灯光温和,一到下班时间就挤满了白领、高管和商务人士,吃饭喝酒、谈事消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任谁也看不出,这家平常的休闲店铺底下,竟然是小日子设在皇都行凶作恶的地方。 孟辰把车停在不远处,一个人就像一个食客一样走进了这家料理店。 他刚想抬脚走进店里面,就被两个年轻的门童给挡在了门外。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有着装要求,您这样。。。。。。不方便进去。” 第341章 狗眼看人低的门童 孟辰一身简单休闲装,看着普通,和这里来往的西装高管、精致白领格格不入。 他抬眼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 “我找人。” “找人也不行,本店只接待穿戴工整的客人你。。。。。。不能进。” 门童说着指了指孟辰的着装。 原来孟辰一直都是穿着从江城带来的地摊货。 简单的T恤长裤,看着普通又不起眼,和这家日料店讲究的商务氛围格格不入。 门童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视,伸手再次阻拦: “先生,我们这里是高端日料店,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您还是请回吧。” 刚好一个一看就是职场精英的女人扭动着翘臀也走了过来。 他来的门前厌恶的看着孟辰,嘴里面嘟囔着。 “看来以后另外再要找地方了,这种什么人都能进的场所,真的拉低我们的档次!” 孟辰看都没看她一眼,完全无视,只想进门。 女人反倒被他这种冷淡态度激怒,立刻停下脚步,双手抱胸,语气尖酸又傲慢地拦住他: “站住!你连门都进不了,还敢在这儿装高冷?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家店人均多少钱?你消费得起吗?” 孟辰眉头微蹙,依旧懒得搭理,侧身就要绕开她。 “哎,你还敢走?” 女人立刻往前一步,死死挡在他面前,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鄙夷, “穿一身地摊货也敢往这种地方钻,我看你是想进来蹭空调、蹭厕所的吧?真当高端场所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旁边的门童也连忙帮腔,腰杆挺得笔直: “小姐说得对!我们这儿最低消费都不是你能承受的,先生,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女人闻言更得意了,抬着下巴冷笑: “听见没有?连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穷就乖乖待在该待的地方,别出来碍别人的眼。” 孟辰终于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目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无关蝼蚁的淡漠,却让女人莫名心里一慌。 “让开。” 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女人强装镇定,嗤笑一声: “我就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亮出在这能够消费的钱,我把你带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消费我来买单,这样他可以进去了吗?” 这声音的主人同样是一个年轻女人说出来的。 只见来人身穿运动服,一副干练模样的装扮,气质清冷又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她几步走到孟辰身边,平静看向门口的门童与精英女人,气场沉稳。 那个职场精英女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眼前穿运动服的女人,见她打扮朴素,立刻嗤笑出声: “你买单?你知道这家店人均多贵吗?一顿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你也敢替人出头?我看你们就是一伙想蹭吃蹭喝的!” 干练女子面无表情,什么也没多说,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轻轻一按,亮开余额界面,往那精英女人面前一递。 只是淡淡一瞥,那串长到让人眼花的数字,瞬间让精英女人脸上的傲慢彻底僵住。 一串足以让人窒息的余额,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精英女人瞳孔骤缩,脸色唰地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再傻也明白,眼前这个看着普通的女人,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旁边两个门童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干练女子收回手机,语气平静无波: “现在,他可以进了吗?” 精英女人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头都不敢抬,之前的嚣张傲慢荡然无存。 孟辰看都没看这场闹剧,只淡淡开口: “多谢。” 他不想耽误时间,径直迈步,从僵在原地的几人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料理店。 干练女人看着孟辰的背影,心里一下子不舒服了。 她好心帮他解围,结果对方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她越想越觉得不值,早知道就不趟这浑水了。 旁边那个职场女的和两个门童,还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干练女人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冷冷说了一句: “以后别狗眼看人低。” 说完就转身走了进去。 孟辰一进店,根本没心思管别的,只想快点找到孩子。 他扫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后厨旁边有一条员工专用的隐蔽走廊,尽头就是往下的楼梯。 他没有贸然直接走过去,而是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坐下后他就四处打量起了这家料理店,他要查看清楚这家店的具体情况。 刚坐下没两秒,刚才帮他解围的那个干练女人也毫不客气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她见孟辰眼神不停四处乱看,一会儿盯楼梯,一会儿看走廊,立刻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开口: “你一直东看西看的,该不会是想在这种高档店里找有钱人,趁机偷东西吧?” 孟辰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回了两个字: “不是。” 他懒得解释,注意力全在店里的安保和通道上,孩子还在下面,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女人被他这冷淡态度噎了一下,心里更不爽了,但看他不像坏人,也就没再多问,只是抱着胳膊坐在对面,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的样子。 孟辰也不管她,继续不动声色观察四周。 没一会儿,就把店里的布局、看守位置、监控角度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不能贸然的进入楼下查看情况,他怕万一那些人狗急跳墙再对孩子不利。 现在他能想到的办法是先制造店里面的混乱,然后再伺机而动。 “把你面前的牙签盒递给我!” 孟辰看到了女人面前的牙签盒心里面顿时有了主意。 他想用牙签打灭料理店里面的所有灯光,把地下室里面的人吸引出来。 第342章 地下室里的小日子 女人愣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 “你要牙签干什么?” “别问,给我就行。” 孟辰不想多解释,时间紧迫。 女人虽然不爽,但看他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还是把牙签盒推到了他面前。 孟辰指尖捏住一根牙签,暗中运转体内真气,悄悄灌注到牙签上。 他目光锁定天花板上的灯具与线路,手腕微抬,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弹。 咻——! 牙签被真气裹着,快如子弹,瞬间射穿空气,“啪”地打灭一盏射灯。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孟辰手指连动,一根根牙签被真气激射而出。 咻!咻!咻! 声音轻细,速度却快得只剩残影。 天花板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炸裂、熄灭,短短一瞬,大半店面陷入黑暗。 店里瞬间炸开了锅,客人尖叫、慌乱起身、桌椅碰撞,乱成一片。 “停电了!” “怎么回事啊!” “好黑!” 孟辰好像没事人一样依然坐在那,他在等,等地下室里面的人出来。 果然,没有多大一会,通往地下通道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看守骂骂咧咧地探出头,刚往大厅里迈了两步,孟辰指尖微抬,暗中再催真气,两枚牙签应声激射。 咻!咻! 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黑影破空而出,精准命中两人要害。 两人连闷哼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孟辰面无表情,依旧端坐原位,继续等待地下室里剩下的人露头。 黑暗中,对面的干练女人再也坐不住了。 店里一片混乱尖叫,她却能够感受的清清楚楚——灯是他灭的,人是他用牙签解决的。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她心脏怦怦直跳,声音微微发颤,压低了声线问: “那些灯。。。。。。是不是你打灭的?” 孟辰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水: “是。” 简单一个字,却让女人浑身一僵,不过孟辰的举动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而是想要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地下室入口又是一阵脚步声,这次三个人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显然是头目级别的人物。 “谁他妈在上面捣乱?!” 孟辰眼神一冷,指尖连弹。 咻!咻!咻! 三枚灌注真气的牙签如同夺命暗器,瞬间飞出。 冲在前头的三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齐齐倒地,一动不动。 这一过程,女人通过微弱的灯光又看在了眼里面。她捂住嘴,没叫出声,看向孟辰的眼神里只剩下震惊和敬畏。 孟辰缓缓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只对她淡淡吩咐: “待在这里,别出声,别乱跑。” 说完,他迈步径直走向地下室入口,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楼梯尽头。 孟辰顺着楼梯往下走,刚一进地下室,当场就愣住了。 这里装修得特别豪华,全是日式风格,一点也不像关人的地方。 放眼望去,一个中年日本人正带着一大群日本武士在练功。 这些人全都穿着武道服,动作整齐,一看就很能打。 他们一看见孟辰突然闯进来,立刻停下动作,“唰”地一下围了上来,把孟辰团团围住。 那个中年日本人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冰冷,盯着孟辰问: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来!” 孟辰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他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小孩救出去,看样现在只能先把眼前的这些小日子人打倒才能找张妈的孙子。 他运起体内的真气感知着这群小日子功夫,发现他们最高也是只有真气六层的修为。 那六层真气修为的人也只有中年一个人,其他人最多真气三层修为,更多的是刚入门武者的修为。 孟辰查看过后,原本紧张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他们这些人在自己真气八层的修为下,根本就算是一群蝼蚁。 看着这群敢私下侵入大夏皇都的小日子,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孟辰都打定决心除了他们。 “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中年小日子看就孟辰一个人,又听到他这么说,觉得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你一个人?想要打趴我们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你是哪个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 孟辰能够看出来他的修为,但他看比自己修为高的孟辰,根本就看不透。 中年小日子就以为孟辰只不过是个稍微能打点的愣头青而已。 孟辰懒得跟他多说,眼神一冷: “在我们大夏的地盘绑人、下毒、勾结叛徒,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中年日本人脸色一狠,大喊一声: “不知死活!给我上,弄死他!” 几十个武士立刻嘶吼着冲上来,刀光乱闪,拳脚齐下,把孟辰围得死死的。 孟辰身形一动,快得只剩一道影子。 他不躲不闪,直接冲进人群,真气八层的实力完全爆发。 “咔嚓!”“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接连不断。 有人刚挥刀,手腕就被拧断; 有人抬腿踢过来,膝盖被一指戳碎,当场跪在地上惨叫; 三四个人一起上,孟辰随便一撞,几个人就像破袋子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直接昏死。 只用了几秒钟,刚才还凶巴巴的一群武士,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真气六层的中年头目,这时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 他仗着自己真气六层的修为以为自己肯定能够打倒孟辰,依然嚣张的对孟辰说道。 “我来大夏这么久了,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打的趴我?” “对手?你还不配。” 中年头目被彻底激怒,双脚一蹬,全身真气爆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孟辰冲过来,一拳直打孟辰胸口。 他这一拳又快又狠,真气六层的实力完全展露出来,周围空气都仿佛被震得嗡嗡响。 孟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等他拳头快打到身上时,才轻轻一侧身,轻松躲开。 紧接着,孟辰抬手就是一掌,轻飘飘拍在他肩膀上。 “嘭——” 一声闷响。 中年头目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直接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343章 我叫米娅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整条胳膊都不听使唤,体内真气乱蹿,浑身剧痛难忍。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怕了——眼前这个人,强得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孟辰慢慢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语气冷得像冰: “我再问最后一次,张妈的孙子,被你们关在哪儿了?” 中年头目浑身发抖,哪里还敢硬撑,哆哆嗦嗦指着最里面那道铁门: “在。。。。。。在里面的密室。。。。。。孩子还活着,我真没骗你!”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帮孟辰的那个运动装女人。 运动装女人顺着楼梯小心翼翼的走下来,一看到满地哀嚎的小日子人、还有被孟辰踩在脚下的中年头目,脸色瞬间变了变。 但她没有慌,反而快步走到孟辰身后,压低声音开口: “这里怎么这么多小日子人,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帮忙?” 孟辰听她这么说,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并不是普通人家的人,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是谁?” “我叫米娅, 我有一个姐姐曾经可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橄榄绿大佬,只要她打一个电话,就会有特殊的部门会帮助你的。” 听到她叫米娅,这让孟辰想到了米涵月。 米涵月作为自己的帮手,当然有能力给大夏的特殊部门打电话处理这些小日子。 可孟辰知道这是一个大功,这个大功对于他和米涵月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对于慕容雪刚认的姑父,那情形就不一样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好!” 说完他拿起了电话,找到陶伟的那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小辰,是不是现在有时间了,要来我们这继续教我的那些兄弟格斗技巧啊?” “姑父,现在送给你一份很大的功劳,你多带些人来城西的小日子料理店。” 陶伟一听就明白是大案,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小辰,你端了日本人的窝点?”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孟辰可不是简单的人,他知道孟辰连小日子国都敢闯,更何况在大夏内一个小日子的窝点呢! “没错。” 孟辰声音平静, “城西这家日料店,是佐藤家族在皇都的秘密据点,地下室全是武装武士,还有被绑架的孩子,人证、物证、窝点全给你留着,你直接带人来收网就行。” 陶伟倒吸一口凉气:“佐藤雄?我盯了他已经有一年了!你等着,我马上带特勤队过去,十分钟内我带人必到!” “快点,我还要去城南抓人。” 孟辰挂了电话,转身走向最里面的铁门。 米娅跟在他身后,差点惊讶的下巴都掉了下来,她这辈子从没见过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横扫一整队武士,还跟没事人一样。 孟辰轻轻推开铁门,一眼就看到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男孩,正是张妈的孙子。 小男孩看到孟辰走向他,顿时吓的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小男孩颤抖着声音央求着孟辰。 “不要打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天只吃一个馒头,喝一点点水!” 孟辰脚步一顿,心头微软,瞬间收了身上那股凛冽杀气,语气放得极轻、极缓: “我不打你,我是来救你的。” 他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伸手轻轻拂去男孩脸上的灰尘与泪痕: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人都在等你。” 男孩怯生生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横扫一群坏人、却对自己格外温柔的男人,紧绷的小身子稍稍松了些,小声抽噎: “我。。。。。。我叫小。。。。。。小宝。” “小宝别怕。” 孟辰声音稳而暖, “外面的坏人都被叔叔打趴了,有好多的警察一会就会来,我让他们送你去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好不好?” 小宝听到马上就要见到爸爸妈妈了,紧绷的小身子终于彻底软下来,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不是害怕,而是委屈又安心的哭腔。 “叔叔。。。。。。真的能见到爸爸妈妈吗?” “真的。” 孟辰伸手,轻轻把他抱起来。 小孩很轻,身上带着长期受惊、吃不饱的虚弱,却紧紧攥住孟辰的衣角,像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米娅站在一旁,看着刚才还杀伐果断、弹指间放倒一群武士的男人,此刻抱着孩子时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心里又是震撼,又是莫名复杂。 她原本只是好奇、顺手帮个忙,没想到撞破这么大一件事——地下小日子的据点、日本武士、绑架孩童、还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米娅忍不住轻声问。 孟辰低头检查小宝有没有受伤,头也不抬: “不该问的,别问。等局子里面的人来了,你跟他们说明情况就行。”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米娅抿了抿唇,没再追问,只是安静站在一旁守着。她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坏人,更不是小偷混混,而是真正的大佬。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整齐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特勤队员低沉的口令。 陶伟亲自带队,全副武装冲进来,一看到地下室满地哀嚎的日本武士、墙上的武道装备、还有被控制的头目,眼睛都亮了。 还有这些人赃并获、连人质都安全救出的完美战绩。 “小辰,你可真给我长脸!” 陶伟压低声音,又惊又喜, “这么大的窝点,你一个人就给平了?” “小事。” 孟辰把小宝轻轻放下, “孩子交给你,安全送回他父母身边就行。” “你放心,我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陶伟说完这话好像猛然间想起了这家店的背后可是小日子的佐藤家族。 于是他担心的继续说道。 “小辰,你可要小心了,这家店的背后可是小日子佐藤家族,佐藤家族的佐藤雄那可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咱们端了他的窝点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陶伟的担心孟辰听在耳里,只是淡淡抬了下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佐藤雄?正好,我本来就要去找他。” 第344章 不是会员不能上去 这话一出,陶伟当场愣住,旁边的米娅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刚端掉一个据点,还要主动找上门去佐藤雄,胆子也太大了。 “小辰,你可别冲动!” 陶伟赶紧拉住他, “佐藤雄在皇都根基很深,身边高手更是数不胜数,你一个人。。。。。。” “姑父,你就放心好了,一群乌合之众的宵小之辈,收拾他们我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倒是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抓紧时间去那边逮人!” 这话让陶伟一愣。 他急忙对着孟辰说道。 孟辰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不用找证据。” 陶伟一怔: “不找证据?那这些人。。。。。。” “抓了直接关起来。” 孟辰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笃定,“会有人从上面直接联系你,把这批人全部提走,送去该去的特殊地方处置。”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彻底断了陶伟的顾虑: “手续、权限、后续收尾,全都不用你管,你只管把人扣牢、看好,别让任何人走脱就行。” 陶伟瞬间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刑事案件,是直接触达顶层、归特殊战线处理的大案。 孟辰背后的能量,远不是他一个地方特勤头子能想象的。 他当即正色立正,声音压低却无比郑重: “明白!我马上把人全部严加看管,单独羁押,任何人不准探视、不准接触,等上面来人接手!” 孟辰微微点头,不再多言,抱着受惊未平的小宝交到陶伟手上: “孩子安全送回家属,别出岔子。” “放心!我亲自安排!” 孟辰不再停留,转身便往外走,背影干脆利落。 他刚迈开步,身后马上就有人快步跟了上来。 是米娅。 “我跟你一起去。” 孟辰停下脚步,没回头,语气很淡: “那里是佐藤雄的老窝,比这儿危险多了,你还是回家吧!” 米娅没听,还是跟在后面,语气很坚决: “我知道危险,但樱花酒馆我熟,里面怎么走、哪里有通道、哪里有后门我都清楚。你一个人进去,总需要一个帮手吧!” 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要跟着你去打架,我就是给你带路、帮你省点时间。” 孟辰这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眼神很认真,一点都不怕,也不是凑热闹。 他没再拒绝,只说了两个字: “跟上。” 说完,孟辰加快脚步走向车子。 米娅立刻跟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往城南樱花酒馆开去。 米娅看着前面,轻声说: “真没想到,樱花酒馆的老板,居然在我们大夏干这种坏事,早知道我早就派人查这家店了!” 孟辰一点都不惊讶,他知道,凭米家在皇都一流家族的实力,查个酒馆根本不算事。 他也清楚,米涵月这人不管是在郎辰集团,还是在米家,都会优先用退伍回来的人,既帮他们解决工作,又能留下真正靠谱的人才。 车子很快开到城南,眼前是一栋十几层的高档大楼,外墙全是玻璃,灯亮得很,看着特别气派。 下面十几层,都是咱们大夏人正常消费、娱乐的地方,名牌店、高级餐厅、健身房、会所都有,人来人往,看着特别正规。 只有最顶层,被人整个包下来,对外只叫樱花酒馆。 这里不随便让人进,必须是会员才能上去,会费贵得吓人,一般有钱人连门都摸不着,是皇都里特别隐蔽、只有少数人能进的地方。 米娅看着这栋大楼,小声跟孟辰说: “樱花酒馆就在最顶层,整层都是樱花酒馆的地盘。没有高额会员,连电梯都上不去,安保、监控、暗哨特别多,比城西那个据点难闯多了。” 孟辰推开车门,语气很平静: “再严,也只是一层楼。” 两人走进大楼大堂,装修特别豪华,进出的都是有钱人,服务员也很客气。 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见孟辰和米娅走过来,一个保镖立刻伸手拦住: “不好意思,顶层是樱花酒馆专用区,只有会员才能进,不是会员不能上去。” 米娅上前一步,很淡定地说: “我是米家的米娅,找佐藤先生。” 保镖点了点头,显然知道米家,但还是不让: “米小姐,我们知道你,但佐藤先生吩咐过了,今天没预约的会员一律不见,请你回去吧。” 这两个保镖用蹩脚的大夏话说道,显然他们两个人不是大夏人,而是小日子人。 “不见也得见。” 孟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气场特别压人。 两个保镖脸色一沉,其中一个嘴里面呵斥道。 “八嘎,你们这是在找茬,就算是我们打伤你,你们大夏的局子也拿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说着那个喊话的保镖就上前准备对孟辰动手。 以孟辰的真气八层修为实力眼前的两个小日子保镖连蝼蚁都算不上, 只见孟辰肩膀未动,右手如电探出,扣住当先保镖的手腕,顺势一拧。骨节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那人已跪倒在地。 周围的人吓得赶紧躲开,大堂一下子安静了。 “松下君,松下君,快点报告佐藤次郎君,告诉他有人要闯咱们酒馆!” 跪在地上的那个保镖向另一个人喊道。 另一个保镖见眨眼之间他的同伴就被打倒了在地上,知道自己上去也只有挨揍的份。 他几乎是在那个同伴喊话的同时,就抓起对讲机,用日语急急忙忙喊人,声音都在发抖: “佐藤次郎先生!有人硬闯!打伤我们的人!要闯咱们酒馆!快来人!” 孟辰就站在旁边,冷冷看着,一点要拦的意思都没有。 米娅一愣,小声问: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还让他们有机会喊人,他们喊来了人,我们岂不是更麻烦?” 孟辰嘴角微微一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碾压般的自信: “麻烦?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叫来什么人。” 这话一出,两个日本保镖都愣住了。 他们在皇都横行这么久,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嚣张,明知道要来人还故意等着。 第345章 皇都的黑涩会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今天来多少,我就收拾多少。省得一个个去找。” 两个日本保镖听得又怕又怒,却不敢再吭声,缩在一边等着增援。 没等多大一会儿,大楼入口突然冲进来一大群人。 不是楼上的武士,而是皇都本地的黑恶势力,密密麻麻一共四十多号人,个个手持铁棍、铁链、砍刀,气势汹汹,把整个大堂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光头壮汉叼着烟,一脸凶相,扫了眼地上惨叫的保镖,立刻看向孟辰,声音粗哑: “就是你这小子,在佐藤先生的地盘闹事?” 孟辰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 米娅顿时一个健步挡在了孟辰的前面,大声对着这群人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儿助纣为虐,就不怕被抓进去吗?就不怕得罪我们米家吗?” 这话一出,光头壮汉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明显慌了一下。 他在皇都混了这么久,米家是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那是真真正正惹不起的大家族,真把米娅伤了,对他来说也是非常头疼的一件事情。 光头立刻收敛凶气,对着米娅勉强挤出点客气,压低声音道: “原来是米家的小姐,误会,都是误会。”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手下先别冲,对着米娅摆了摆手: “米小姐,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先往旁边躲躲,今天我只找这小子算账,不动你,也不惹米家。只要你不插手,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又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孟辰,语气立刻又冷又狠: “小子,你敢在这里闹事,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要干趴你!” 孟辰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吓人: “就你?也配!” 光头脸色一沉,咬牙低吼: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地狱门”不客气了!” 米娅一听是“地狱门”三个字,浑身一个激灵。 整个皇都谁不知道,地狱门是出了名的亡命组织,心狠手辣,敢打敢杀,手上沾过的人命不计其数。 普通家族见了都要绕道走,官府多次围剿都没能连根拔起,是真正盘踞在皇都地下、让人闻风丧胆的凶徒势力。 她下意识拉住孟辰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别硬来。。。。。。他们是地狱门的精锐,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我们先想办法脱身,等我叫人过来!” 光头秃鹫听得冷笑一声,满脸狰狞: “现在想脱身?晚了!米小姐我不动你,但这小子,今天必须留下点什么,不然我不好交代啊!” 米娅听完,手心一下子冒了冷汗,紧紧抓住孟辰的胳膊,声音都绷住了: “地狱门在皇都地下势力特别大,手下全是不要命的亡命徒,我们先撤,我马上叫家族护卫和特勤队过来!” 孟辰轻轻把她的手拨开,脚步没停,一步步朝那个光头秃鹫走过去。 灯光下,他个子不算特别壮,却自带一股像大山一样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地狱门?” 孟辰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平静,只有一片冰冷, “在大夏的地盘上,勾结外敌、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你们比楼上那些小日子人,更该死。” 秃鹫被他看得心里一凉,跟着又恼又怒,狞笑着喊: “找死!兄弟们,给我废了他!出了事,佐藤先生扛着!” 不得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有一些卖国求荣不知廉耻的人甘愿做卖国贼。 “卖国贼,你如果敢动手,我们米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米娅的这一句卖国贼瞬间让围观的吃瓜群众对他们这些黑涩会指指点点了起来。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吃瓜群众已经走上前来,其中一个明显有局子人气质的人对着这些黑涩会怒斥道。 其中一个穿夹克的中年人举着手机,声音带着股正气: “你们这些人还要不要脸?平时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就算了,还心甘情愿的甘心做卖国贼,我给你们录像了,你们就等着我挨个的收拾你们吧!” 米娅那句"卖国贼"像一滴冷水溅进油锅。 秃鹫身后几个年轻人先变了脸色 有了中年人的怒斥,那些有血性的黑涩会也感觉这样做后会丢了自己家老祖宗的脸,他们有的已经已经把凶器一个个的放了下来。 一个穿跨栏背心的壮汉突然把铁棍往地上一扔: "操,老子打架是为混口饭,我可不想给小日子人当狗!。" 秃鹫看手下都不想打了,气得脸都绿了,大吼一声: “都给我站住!谁敢跑,我弄死你们全家!” 他话音刚落,孟辰身子一晃,快得别人都看不清动作。 下一秒,孟辰已经站在秃鹫面前,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直接把光头秃鹫拎得半悬空。 秃鹫双脚离地,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孟辰的手,可怎么都掰不动。 刚才那股嚣张狠劲,一下子全没了,只剩下害怕和喘不上气的慌。 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地狱门那些混混全都僵在原地,手里拿着铁棍砍刀,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辰眼神冰冷,声音不大,却让人浑身发毛: “勾结小日子人,在大街上拿刀闹事,还敢在我面前乱叫。” 他手指微微一紧,秃鹫立刻翻白眼,喉咙里咯咯直响,快要喘不过气。 “谁给你的胆子。” 秃鹫被掐得快要断气,手脚胡乱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那些地狱门的混混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上前一步。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一群人,此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孟辰眼神冷得像冰,手上微微松了一点,让他能勉强说话。 “给楼上佐藤家族的人打电话。” 孟辰声音低沉,不带半点情绪, “让他们全部下来受死。” 秃鹫浑身一颤,又怕又慌,艰难地挤出声音: “我。。。。。。我不敢。。。。。。他们会杀了我的。。。。。。” 第346章 各自打电话摇人 孟辰手指微微一紧,秃鹫立刻翻白眼,喉咙里咯咯直响,差点当场窒息。 “打,还是死,你选一个。” 秃鹫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犹豫,拼命点头: “我打!我打!” 孟辰这才稍微松手,把他往地上一丢。 秃鹫瘫在地上,捂着脖子疯狂咳嗽,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通了佐藤次郎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声音。 “真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你不再是我们的人了!” 秃鹫听后瞬间傻眼了。 他明白被佐藤家族抛弃的后果,后果就一个“死”! 他想到这个字后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里面冒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个字又冒了出来,这个字就是“逃”。 可他又想,天涯海角虽然大,他又能逃往哪里呢?就是逃了今后只能过着贫困潦倒的亡命生活。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将化为乌有。 他舍不得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秃鹫瘫在地上,赶紧对着手机磕头求饶: “次郎先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打不过他啊!这人根本不是人,是个杀神!” “你别不管我!我表哥就是这片派出所的小头目,手下有一队人,还带枪的!” “在大夏,你再能打也干不过官方啊!他再厉害,敢跟警察对着干吗?!” “你信我!我现在就叫我表哥过来!我一定把这小子抓住给你出气!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佐藤次郎被说动了,冷冷地说: “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搞不定他,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是是是!谢谢次郎先生!谢谢!” 秃鹫像捡了条命,赶紧爬起来给他表哥打电话。 在局子的值班室里,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凉得人浑身舒坦。 王头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办公椅上,叼着根烟,正眯着眼刷着短视频,时不时还咧嘴笑一声。 手机突然刺耳地响起来,一看来电是秃鹫,他当场就皱起眉,一脸不耐烦,接起电话就压着火气骂: “又他妈干什么?天天就知道给我惹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秃鹫又慌又哭的惨叫,声音都抖破音了: “表哥!表哥你快来啊!樱花大楼!我被人往死里打了!那人就是个杀神,再不来你真见不到我了!” 这个王头脸上的懒意瞬间一收,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按,身子“唰”地坐直,官威当场端了起来,声音冷硬发沉: “谁他妈敢在我地盘上动你?反了天了?” “是、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穿得一身地摊货,下手黑得要命!哥你快带人过来,把他直接扣了!这事完了我好好谢你!” 王副所长眼皮一耷拉,嘴角立刻扯出一抹轻蔑的笑。 穿得破、敢在樱花大楼闹事——在他听来,无非就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他慢悠悠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往身上一披,手往腰间配枪上随意一拍,语气稳得不行,带着十足的傲慢: “等着,我马上到。 在我这片辖区,还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挂了电话,他对着值班室里俩民警一挥手,一副处理小事的轻松模样: “走,樱花大楼,有人闹事,跟我去撑个场子。” 冷气还在吹着,他整个人轻松自在,只当是出门走个流程、立个威风, 半点没料到,这一趟,不是去平事,是去撞一尊连他都不够资格仰望的杀神。 就在秃鹫哆哆嗦嗦、摇人的时候,米娅知道自己一个小女孩根本对这些黑涩会起不到任何的威压,要想处理好眼下的事情,就要堂姐米涵月的爸爸米建国出面了。 于是她退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最顶格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沉稳、厚重、自带威压的中年男声: “ 米娅,什么事?” 米娅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 “大伯,我现在在城南樱花大楼,佐藤家族在这里设了秘密据点,绑架孩童、勾结地下势力地狱门,我,我和一个叫孟辰的人一起打到樱花大楼楼下了!” 米建国听到“孟辰”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联想到了女儿前些天带回家、给家里老爷子亲自看过病的那个年轻人。 那可是连老爷子都郑重相待、连他都不敢有半分怠慢的人物。 他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连忙追问,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米娅,你说的这个孟辰。。。。。。是不是二十多岁,穿着普通、看着不起眼,却气场格外吓人的年轻人?” 米娅拿着手机看着孟辰,确实是大伯说的样子,于是说道。 “大伯,好像就是你说的这个人!” 米建国一听到真的是“孟辰”,脸色戏剧性的一变。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这位,正是传说中令边境诸国闻风丧胆的天狼王。 别说区区地下势力、境外打手,就算是千军万马,他也照样横推。 孟辰本人,自然是半点危险都没有。 可正因为知道对方是天狼王,米建国才更不能坐视不管。 让这样的人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一群宵小骚扰,哪怕孟辰不在意,他米家也失了礼数。 既能替孟辰扫清不必要的麻烦,又能顺势结一份善缘,这一步,他必须走得漂亮。 米建国压下心头波澜,语气沉稳有力: “米娅,保护好自己,别上前添乱,我带人马上就往你的地方赶!” 挂了电话,他立刻起身,声音冷冽而果决: “备车!去樱花大楼!” 话音刚落,他又沉声吩咐: “把家里那两位真气七层的供奉,再调四名最精锐的贴身保镖,立刻跟我走。” 身边亲信一怔: “先生,动静这么大?” 米建国眼神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该问的别问,我们不是去救人,是去撑场子、清路障,不能让任何杂碎!” 一声令下,车队迅速集结。 两辆黑色轿车开道,中间一辆低调商务车紧随其后, 两位气息沉凝的真气七层供奉端坐车内,周身隐隐散出威压。 车队风驰电掣,直奔城南樱花大楼而去。 米建国坐在车内,指尖轻叩膝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他要亲自到场,为天狼王镇住全场。 第347章 米建国的霸气 樱花大楼大堂,气氛被压抑到了极点。 秃鹫瘫在地上,一边疯狂咳嗽,一边死死盯着孟辰,眼神里又是恐惧,又是一丝即将翻身的疯狂。 “你。。。。。。你等着!我表哥马上就到!他是这片辖区的管理者,手里有真理,有权有势!” “等他来了,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跪下认错!” 孟辰垂眸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有真理? 这句话瞬间让孟辰搞不明白了,稍一思考他就明白了。 “有枪啊!在大夏,枪可不是你这种败类用来撑腰的东西。” 米娅站在一旁,神色也是相当的淡定,因为她知道,她的大伯正带着人火速赶来,凭真米家在皇都的势力,一个片区的管理者简直就是一个小虾米。 孟辰说完,他就站在一边等着,懒得再理这些人。 米娅站在旁边,看着孟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踏实。 没一会儿,警笛声就响了过来,停在了大楼门口。 一个人穿着警服,背着手,带着两个民警大摇大摆走进来,一眼就盯上了孟辰。 “就是你在这儿闹事?胆子挺大啊,敢在皇都核心地段打架?” 秃鹫一看靠山来了,立刻连滚带爬跑到副所长脚边,哭着喊: “表哥,就是他!他打我们,还想骚扰外商,你快把他抓起来!” 这个姓王的局子人看向了表弟秃鹫,再看了看被打的四十几个小混混,惊讶的问道。 “他们身上的伤都是你干的?” 孟辰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是我。” 王副所长瞳孔猛地一缩。 四十多个混社会的,全都被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收拾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样的人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得罪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喝道: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恐吓外商,我现在就把你带回所里调查!” 秃鹫在一旁连忙煽风点火: “表哥!他还威胁我,让我给外商打电话,摆明了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闭嘴。” 孟辰淡淡一个字,秃鹫吓得当场噤声,浑身一哆嗦。 孟辰目光落回王副所长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你这身衣服,是让你护着老百姓、抓坏人的,不是给勾结外敌的黑社会当保护伞的。” 王副所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 “你还敢教训我?来人,把他控制住!如果胆敢反抗,可以就地正法!” 旁边两个民警刚要上前,大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一群黑衣保镖气势凛然地分列两侧,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大厅。 来人正是米建国。 王副所长看清来人,急忙迎了上去。 他在皇都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认识米建国。 那可是真正跺一跺脚,全城都要颤三颤的顶级人物。 米建国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孟辰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至极: “孟先生,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一句话落地。 全场死寂。 王副所长脸上的嚣张瞬间僵死,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秃鹫更是眼睛一瞪,直接吓懵了,浑身发软瘫在地上。 米家大佬。。。。。。居然对这个年轻人这么恭敬? 米建国这一躬身,全场瞬间死寂。 王副所长脸上的官威僵在原地,冷汗唰地浸透后背,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秃鹫更是直接吓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到底惹了个什么神仙?! 米建国连余光都没分给旁人,目光只落在孟辰身上,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 “孟先生,让这些杂碎在您面前闹事,委屈您了,剩下的事要不要让我代您处理?” 孟辰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好!” 这种事孟辰也懒得处理,有人替自己处理他何乐而不为呢? 米建国听孟辰让自己代他处理,心中暗喜的同时又感谢这个王所长。 感谢他给自己创造了和孟辰交好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王副所长,眼神骤然冷如寒冰。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片区副所长,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脸色惨白如纸。 米建国根本不跟他废话,冷喝一声: “来人,下了他的枪,省的他拿着大夏发给他的武器为非作歹!” 身后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不等王副所长反应,腰间配枪已经被直接卸下,咔嚓一声上了安全锁。 王副所长浑身一颤,慌得声音都破音: “米先生!您不能这样!我是这片辖区的负责人!” “负责人?” 米建国冷笑一声,气场压得全场喘不过气, “勾结黑社会,充当境外势力保护伞,你也配称负责人?” 他不再多言,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威严冰冷: “我是米建国,老李,这里有三个局子人拿着大夏赋予他的权势在为非作歹,你还管不管?” 米建国一句话,电话那头的督察李局当场头皮发麻,声音都绷紧了: “米先生您放心,我亲自带队过去,您身边肯定有高手,拜托您先把人抓住、我马上带人就往那赶!” 米建国淡淡挂了电话,眼神冷得像刀,扫过王副所长和秃鹫, “在李头到来之前,这里我说了算。” 接着他又说道。 “看好王副所长和他带的两名收下,等李局来了交给他,让他去处理这些局子的垃圾!” 说完这话,他接着又在自己的电话薄上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翻到一个叫鲁三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通了。 “谁?”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稍微有点苍老,但浑厚有力的男声。 “鲁三爷,我是米建国!” 米建国非常自信的报出来自己的名字。 鲁三一听是米建国,神态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他暗自思忖着,自己和米家一向没有往来,他们米家走得是阳光大道,而自己混得是地下世界,他给自己打电话会有什么事呢? 第348章 在大夏,我不需要有人保护 “米先生?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鲁三在皇都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几十年,黑白两道都给面子,但面对米建国这种站在顶层的人物,他也不得不慎重加谨慎。 米建国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秃鹫,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鲁三,我问你,樱花大楼一带,那个外号叫‘秃鹫’的杂碎,是不是你罩的人?” 鲁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知道出事了。 秃鹫那点破事他多少知道一点,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居然惊动了米建国。 他连忙赔笑: “米家主,是。。。。。是挂在我名下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是不是他惹到您了?” “惹到我?” 米建国冷笑一声,气场压得电话那头都沉默, “他如果惹到了我,我还真的不会跟他计较太多,可是他现在招惹到了我米家最尊贵的客人!” 鲁三瞳孔骤缩,知道这是米家来找他算账来了。 他还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让米家主满意,就会遭受到米家的针对。 能让米建国用称为“贵宾”的人,他地狱门应该同样的不敢得罪,可没有想到那个没脑子的秃鹫却是得罪了这么大的人物,这是把地狱门往死里带啊! 鲁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声音都在发颤: “米先生,是我管教无方!是我瞎了眼!您说,怎么处置,我鲁三绝无二话!” 米建国语气冷得像冰: “第一,秃鹫这种勾结外敌、给大夏抹黑的杂碎,我不想再在皇都看见他。 第二,地狱门所有跟佐藤家族有勾结的人,全部揪出来,该怎么样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鲁三连犹豫都不敢,当场咬牙保证: “您放心!我现在就动手!秃鹫这畜生,我要让他知道背叛的后果是什么!” 鲁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最痛恨背叛。 挂了电话,米建国看都没再看瘫在地上的秃鹫和王副所长一眼。 秃鹫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原以为表哥是靠山,表哥以为权力是底气,鲁三以为自己是地下土皇帝。 可在孟辰和米家面前,他们连尘埃都算不上。 全场死寂。 没过多久,李局长亲自带人把王副所长抓了回去,鲁三也带人来把秃鹫等小混混带走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眨眼间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孟辰、米娅和米建国几人。 米建国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 “孟先生,这些杂碎我已经替您处理干净了。” 孟辰微微点头。 电梯口那两个保镖被孟辰瞬间制服,对讲机里的呼救声刚传出去。 此刻,樱花酒馆顶层。 整面墙的监控大屏,把一楼大堂发生的一切,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映在佐藤次郎眼前。 他端坐在榻榻米上,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名气息凝练的高手——实打实的真气五层。 从孟辰动手、米娅打电话、地狱门围堵、王副所长耀武扬威,再到米建国车队赶到、一句话镇住全场。。。。。。 佐藤次郎眼皮都没眨一下,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明明白白。 身旁手下脸色发白: “次郎先生,米建国亲自来了,我们。。。。。。” 佐藤次郎抬手,淡淡打断,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慌什么。” 他缓缓起身,理了理昂贵的西装领口, “这里是大夏皇都,讲究律法、讲究身份。我是合法登记的外商,是樱花酒馆的合法经营者。 他孟辰再强,米建国势力再大,也不能随便对我动手。” 他看得太清楚了: 孟辰一路打上来,靠的是实力; 米建国出面,靠的是身份与规矩。 只要他先占住法理大义,对方就不敢轻易撕破脸。 “走,我们下去会会他们。” 佐藤次郎迈步向前,两名真气五层高手紧随左右。 “我亲自去‘处理’。” 电梯直达一楼。 门一开,佐藤次郎面带得体微笑,缓步走出,目光先落在米建国身上,语气客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 “米先生,久仰。” 他微微颔首,姿态做得滴水不漏,第一时间打出外商身份这张牌, “我是樱花酒馆负责人佐藤次郎,合法外商、合法经营。 楼下发生这么大冲突,有人打伤我的员工、恐吓威胁、扰乱公共秩序,还惊动了官府与米家。。。。。。 米先生,你这是要包庇凶徒,在我合法经营的场所闹事吗?” 他一句话,就把孟辰定义成“闹事者”,把自己摆在受害者、合法外商的位置上。 先礼后兵,第一步——用身份与律法恐吓。 还没有等米建国说话,孟辰脸色一凜说道。 “佐藤次郎,你在皇都暗中设立据点、绑架孩童、勾结地下势力,你真以为没人知道?” “证据呢?” 佐藤次郎摊摊手,一脸无辜,语气陡然转厉, “没有证据,就是构陷外商! 我可以立刻向领事馆通报,向上面投诉!” 他目光紧紧盯着孟辰,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这位朋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现在,立刻向我的人道歉,和米先生离开,今天这事,我可以不予追究。 只要你乖乖照做,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也不通知领事馆。 不然,我保证你后悔都来不及!” 听了佐藤次郎拿领事馆威胁人,孟辰反而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外交事件?领事馆?” 孟辰往前踏出一步接着说。 “在大夏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也有脸提外交?正好你让他们来,我看看他们给我怎么解释你们的行为?” 佐藤次郎被他问得心里发慌,却还是硬撑着吼道: “我是外籍商人!受到保护!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让领事馆介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就算是米家,也保不住你!” “保我?” 孟辰眼神一寒。 “在大夏,我不需要有人保护!” 第 349章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白费 孟辰话音落下,气场震得全场空气都仿佛凝固。 佐藤次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恼羞成怒,指着孟辰,对着身后两名真气五层高手阴恻恻开口: “既然他这么喜欢打人,那你们就成全他,把人给我打出去!出了事,我担着!” 两名日本高手对视一眼,周身真气轰然爆发,身形一纵,一左一右朝着孟辰狠扑而去! 米建国脸色瞬间冷到极致。 佐藤次郎居然敢在他面前,对孟辰动手?简直是找死! “放肆!” 米建国一声冷喝,身后两名真气七层供奉如两道黑影骤然杀出。 七层对五层,那是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左边供奉抬手一掌,轻飘飘拍在当先那名日本高手胸口。 “嘭!” 对方如遭重锤,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一口鲜血狂喷,直接昏死过去。 右边供奉更是干脆,身形一闪出现在对手身后,单手扣住其肩膀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声刺耳响起。 那名日本高手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臂软垂下去,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 前后不过五秒。 佐藤次郎派出来的两个真气五层高手,连孟辰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米家两位七层供奉彻底打趴,再也站不起来。 全场再次死寂。 佐藤次郎脸上的嚣张瞬间僵死,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向米建国: “米先生,你。。。。。。你敢对我动手?” 米建国眼神冰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在大夏的土地上,伤我米家贵客,别说动你的人,就算是把你拿下,也理所应当!” 佐藤次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彻底慌了。 他原本以为,搬出外商身份、领事馆施压,再加上两名真气五层高手坐镇,就算孟辰再能打、米家再强势,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米建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让两名真气七层供奉出手,眨眼就废了他的人。 “米建国,你。。。。。。你这是在挑起外交争端!” 佐藤次郎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我要向上面投诉你!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米建国冷笑一声,根本懒得跟他废话,所有下一步的行动,他都看孟辰的意思行事。 下一秒,还没有等佐藤次郎说完话,孟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笨向佐藤,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啊!” 佐藤次郎瞬间窒息,整张脸涨成紫红色,双脚离地,被孟辰单手拎在半空。 他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那只如同铁铸一般的手。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佐藤次郎,此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米建国、米娅、两名供奉,全都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他们见过狠人,见过强者,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轻描淡写到这种地步。 真气六层?一招废。 拿身份压人?直接掐脖子拎起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背景、身份,全都不堪一击。 孟辰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缓缓开口: “我没耐心跟你耗,带我们去找佐藤雄去!” 佐藤次郎双脚离地,喘不上气,还在硬撑: “我是日本人,你敢动我,领事馆肯定找你麻烦!” 这话一出来,孟辰当场就起了杀心。 他没发火,就是眼神一下子变得特别可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真要杀人的寒气,周围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孟辰手上微微用力,冷冷地说: “别拿这些吓唬我,不说佐藤雄在哪,我现在就弄死你。” 佐藤次郎这才看出来,眼前这人是真敢杀他,什么身份、什么外交,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他当场吓破胆,魂都快没了,拼命求饶: “我说我说!我带你们去!求你别杀我!” 孟辰随手把他扔在地上。 佐藤次郎瘫在那大口喘气,看孟辰的眼神,跟看见阎王一样,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 孟辰随手把他扔在地上。 佐藤次郎瘫在那大口喘气,看孟辰的眼神,跟看见阎王一样,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 “带我上去。” 孟辰语气平淡,却容不得半分拒绝。 佐藤次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按电梯。 米建国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 “孟先生,我和两位供奉跟您一起上去。” 孟辰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 “一起。” 米娅也立刻开口: “我也去。” 孟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电梯一路上升。 佐藤次郎缩在最角落,大气都不敢喘,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皇都布置这么久,居然被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一路平推到家门口。 叮—— 顶层樱花酒馆到了。 一开门,就是一片浓郁的日式装修,榻榻米、屏风、清酒柜,看起来雅致得很。 可空气中,却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佐藤雄正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身后站着四个人,全都是真气七层的气息,周身紧绷,一看就是真正的死士。 佐藤雄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孟辰身上,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当他看见米建国也跟在后面时,眼神才微微一沉。 他盯着孟辰,开口第一句就带着质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大闹我的樱花酒馆?” 孟辰往前走了两步,淡淡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皇都为了侵入我大夏的科技领域,不惜设据点、绑孩子、给崔琦下毒!” 佐藤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原来,崔家的事是你在插手。” 他笑了,笑声越来越冷, “我佐藤家族在大夏布局二十年,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今天,你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想活着出去!” 孟辰嗤笑一声: “就凭你身后这四个真气七层的废物?” 那四个死士脸色一寒,同时往前踏出一步。 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第 350章 又是你一个人把他们的窝端的? 米建国脸色一冷,立刻示意两名供奉说: “两位供奉,护住孟先生!” 米家两位真气七层高手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孟辰身侧,气息全开。 佐藤雄不屑地笑了: “米建国,我知道你在皇都有点势力。 但这四个人,都是我佐藤家的死士,个个都是真气七层。 你那两个供奉,顶多和他们打个平手!” 孟辰轻轻摆了摆手,对米建国道: “不用他们出手。” 米建国一怔,心里很清楚——孟辰的实力深不可测,别说是四个真气七层,就是再来一批,也根本不是对手。他自然半点不担心,只是恭敬应道: “是,孟先生。” 两位真气七层供奉立刻收势,稳稳退到两侧,气息却依旧紧绷,随时准备接应。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佐藤雄身后四名真气七层死士,眼神如刀,死死锁定孟辰。 佐藤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怎么扛我四个七层死士!” 孟辰眼神一点点变冷,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扎人: “真气七层,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孟辰身形骤然消失。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动手!” 佐藤雄厉声大吼。 四大死士同时爆发真气,齐齐扑了上去! 拳风、掌劲、腿影瞬间封死孟辰所有退路,每一击都足以震碎钢筋! 可孟辰只是轻轻一侧身。 “嘭!” 第一拳落空。 孟辰反手一扣。 咔嚓! 那人手臂当场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第二人刚冲到近前,孟辰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指点在胸口。 “嘭!” 那人如同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屏风,当场昏死。 第三人挥刀直劈孟辰头顶! 孟辰看都不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刀锋被死死夹住,分毫不动。 孟辰指尖微微一用力。 咔嚓! 钢刀直接断裂。 反手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最后一名死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想走?” 孟辰脚步一踏,身形如箭追上,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背。 “嘭!” 那人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三秒。 四个真气七层死士,全废了。 整个樱花酒馆顶层,一片死寂。 米建国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意外。 他早就知道,孟辰的实力远超想象,这几个日本死士,根本不够他看的。 佐藤雄脸上的嚣张彻底僵住,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看着孟辰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佐藤雄的倚仗就是被打倒的四个真气七层的死士,现在他的倚仗全被打倒了在地上,他不僵住才是怪事呢。 孟辰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佐藤雄吓得连连后退,一把抓过旁边的佐藤次郎挡在身前: “别过来!我是佐藤家族继承人!你杀了我,整个佐藤家族都不会放过你!” 孟辰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佐藤家族?在我这不够看!”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陶伟的电话号码。 “这边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来带人吧!” 打完电话,他怕那四个真气七层的死士再有反扑的机会,再次走到他们面前。 米建国站在一旁,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点要上前阻拦的意思。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就凭这四个瘫在地上的废物,别说反扑,在孟辰面前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孟辰想收拾他们,比碾死几只蚂蚁还要轻松。 孟辰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哀嚎不止的四人,眼神淡漠如水。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俯下身,指尖快如闪电,依次点在四人眉心与丹田交汇处。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人浑身剧烈一颤,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瞬间溃散、彻底废去,经脉内空空如也,再也提不起半分内劲。 从此以后,这四人就算保住性命,也只是一介废人,终生再无习武可能。 佐藤雄在一旁看得浑身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最后的依仗、最后的底气,在孟辰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有撑住。 米建国静静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意外。 他早就确信,今天这层楼里,没有人是孟辰的一合之敌。 佐藤雄也好,四名死士也罢,不过都是孟辰抬手就能碾死的小角色。 孟辰直起身,拍了拍衣角,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转过身,一步步重新走向脸色惨白如纸的佐藤雄。 “接下来,你就到你该去的地方交代你所在大夏犯下的罪行吧!” 佐藤雄被孟辰一句话吓得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噗通”一声跪倒在榻榻米上。 “我。。。。。。我是佐藤家族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语无伦次,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 孟辰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刀锋: “在大夏的土地上胆敢为非作歹,别说是你佐藤家族,就算是你们小日子的女帝来了,也照样在大夏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米娅站在一旁,她这一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境外大家族的继承人,逼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地求饶。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再次打开。 陶伟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现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孟辰!” 陶伟大步上前,看到满地被废掉的日本死士,还有瘫在地上的佐藤雄,倒吸一口凉气, “你。。。。。。又是你一个人把这里全端了?” “嗯。” 孟辰淡淡点头,侧身让出位置, “人都在这里,佐藤雄、佐藤次郎,涉嫌绑架、非法拘禁、勾结黑恶势力、危害大夏安全,证据确凿,全部带走。” 第 351章 老婆喊吃饭 陶伟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全部铐走!严加看管,等候上级指令!” 特勤队员立刻上前,咔嚓几声,冰凉的手铐锁在佐藤雄和佐藤次郎手腕上。 佐藤雄脸色惨白,被押着走过孟辰身边时,依旧不甘心地低吼: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佐藤家族不会放过你!大夏的法律没有权利这么对我!” 孟辰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轻飘飘落下一句: “你在大夏犯了大夏的规矩,就有权利这么对待你!” 话音刚落,他指尖微抬,一道微弱的真气无声弹出,精准点在佐藤雄丹田位置。 佐藤雄丹田骤然一麻,浑身真气瞬间溃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此刻想起了师傅临终前的告诫—— 在大夏,谁都能惹,唯独不能惹天狼。 那是镇守国门、令诸国闻风丧胆的尖刀。 那是连他们本土高层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随手废了他、碾死他所有死士、连米家主都躬身相待的年轻人。。。。。。 佐藤雄瞳孔骤缩,一个恐怖到极致的名字,在他脑海里炸开: “你。。。。。。你是。。。。。。天狼王?!” 孟辰垂眸,淡漠如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那眼神里的漠然,已经是最恐怖的答案。 陶伟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孟辰的真实身份他是知道的,可他绝不能说出来。 他见佐藤雄猜出了孟辰的真实身份,不由的安安佩服他的见识多广,仅交了一次手,就能猜出来了孟辰的身份。 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让佐藤雄和孟辰少接触,于是对着手下沉声下令: “带走!严加封锁,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接触!” 特勤队员架起瘫软如泥的佐藤雄与佐藤次郎,头也不回地押进电梯。 顶层樱花酒馆,只剩下满地狼藉、哀嚎的废人,和一群大气不敢喘的旁观者。 就在米建国刚想和孟辰说些什么的时候,钱振国对着孟辰满心欢喜的说道。 “小辰,所有的匪徒都已经按照你说的抓捕归案了,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这话被旁边的米建国听到了,心里立刻一动。 谁都知道,陶伟只不过是皇都一个普通分局的头,在普通人面前他高高在上,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什么都不算,要不是他娶了钱家的姑娘钱梅,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混不到。 可他竟然这么亲热地叫孟辰“小辰”,一点都不生疏,明显关系非常近。 再一想到,孟辰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钱家。 钱家在皇都只能算二流家族,实力和米家差远了。 米建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陶伟跟孟辰关系这么铁,孟辰又把钱家当自己人。 那只要跟钱家搞好关系,就等于是间接跟孟辰搞好关系。 想到这里,米建国再看钱振国的时候,眼神明显客气、重视了很多。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一切按照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就行。” 钱振国被米建国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慌。 他一个二流家族的成员,平时想见米建国一面都难,今天对方居然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米建国往前迈出一步,主动朝着钱振国伸出手,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 “钱老弟,久仰大名,以前一直没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钱振国当场愣在原地,手都忘了伸。 周围的人也全都看傻了。 米家是什么身份?皇都顶尖一流家族,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钱家不过是个二流末尾,平时连给米家提鞋都不配。 今天米建国居然主动喊钱振国“老弟”? 钱振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握上去,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米先生。。。。。。您太客气了,我。。。。。。我是真没想到能认识您。” “应该的。” 米建国笑得十分真诚, “以后钱老弟有什么事,不方便解决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这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客气,这分明是公开示好,要罩着钱家! 陶伟脑子嗡嗡作响,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孟辰。 孟辰只是淡淡站在那里,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云淡风轻。 陶伟知道,从今天起,钱家的好日子,真的来了。 米建国又转头看向孟辰,语气立刻恢复恭敬: “孟先生,这里的残局我让人全部清理干净,保证不会留下半点麻烦。后续佐藤家族那边,我也会让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你。” 孟辰微微点头: “辛苦你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在米建国听来,比什么夸奖都受用。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米娅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伯对孟辰恭敬到骨子里,又对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钱家如此客气,心里对孟辰的好奇,已经涨到了顶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手平掉日本据点,一句话让米家低头,连陶伟都喊他“小辰”。。。。。。 她越想,越觉得孟辰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自己老婆慕容雪打来的,也没有避讳在场的人,随手就接起了电话。 “喂,老婆。” 电话那头,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小紧张,又甜甜的: “我。。。。。。我今天第一次学包饺子,全是专门给你包的,你事情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呀?” 孟辰一听,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刚才那股冰冷霸气全没了,声音轻得不像话: “第一次包?还给我专门包的?” “嗯!” 慕容雪小声笑道, “我等你回来再下锅煮,你忙完就快点回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孟辰想着佐藤家族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们现在也不能对崔琦造成什么威胁了 ,再说自己也已经出来了一天,马上就要该吃晚饭的时候了,就没有必要再去崔家。 第 352章 慕容雪包的饺子 而自己老婆一个女总裁难能可贵的专门给自己做饭,并且还是她第一次做,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吃了老婆做的饭再说。 孟辰对着电话轻声说: “事情都办完了,我马上回家。” “你先别煮,等我回去一起煮,你第一次包的饺子,我必须吃刚出锅的。” 慕容雪心里甜甜的,温柔地说: “好,我等你回来,路上小心点。” 挂了电话,孟辰身上那股吓人的气场一下子没了,只剩下想回家的温柔。 米建国现在听到孟辰要回家陪老婆,上前说道。 “孟先生,您放心回去陪夫人,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后面有任何情况,我马上通知您。” 孟辰轻轻点了点头: “嗯,这里辛苦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回到了钱家,慕容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这次包的饺子,就连钱振国和周雯夫妇都没有让他们帮忙,也是让他们只等着吃。 钱振国夫妇自然乐的开心,他们也很期待自己闺女给自己做的第一顿饭! 孟辰一进家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面粉香味。 慕容雪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平时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看上去温柔又乖巧,指尖还沾着几点白面,一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啦!我包了好多,就等你一起煮。” 孟辰走上前,伸手轻轻擦掉她鼻尖上的面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刚才在樱花酒馆里,那股能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此刻半点都不剩。 “辛苦我老婆了。” 钱振国和周雯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以前总担心女儿、太辛苦,找不到能真心疼她的人。 现在看来,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 慕容雪被他看得有点害羞,拉着他往厨房走: “快来,我亲手给你煮。” 孟辰就这么乖乖跟着,挽起袖子,站在她旁边打下手。 谁能想到,这个让境外势力闻风丧胆、让皇都顶级家族俯首帖耳的天狼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陪着老婆煮饺子。 水开了,饺子一个个下锅。 慕容雪小声问: “今天是不是很累?” 孟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不累。只要能看见你,再累都不算什么。”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 慕容雪紧张地看着他: “快尝尝,我第一次包,不知道好不好吃。” 孟辰咬了一口,认真地说: “很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慕容雪瞬间笑了,眉眼弯弯,比窗外的灯光还要暖。 紧接着孟辰一口吞下半个饺子,就要往下咽的时候, 只见他在不经意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饺子的味有辣,还有盐的发苦的味道。 可这种味道,他不光不能说,还要装出来很好吃的样子。 钱振国夫妇见孟辰吃的这么香,也都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闺女包的饺子。 还没有等他们动筷子去夹饺子,慕容雪看着孟辰问道。 “你一口吞下去了吗我都还没有拆线呢!” 一句拆线整的孟辰目瞪口呆,整的钱振国和周雯遗憾不解。 孟辰的饺子还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脸上那副“超级好吃”的表情瞬间裂了一道缝。 孟辰嘴里还含着半个饺子,整个人彻底僵住。 拆线? 用线封起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斩过敌酋,破过阴谋,压过各方大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硬生生被老婆的创意饺子给整破防了。 钱振国和周雯举着筷子,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敢出声。 他们闺女。。。。。。包个饺子还用上捆扎工艺了? 慕容雪还一脸小得意,仰着小脸等夸奖: “我聪明吧?不用别人教,我自己就想到了!是不是特别有贤妻良母的天分?” 孟辰艰难地把嘴里那口连皮带线、又咸又辣的饺子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慕容雪那双亮晶晶、满眼期待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实话,硬生生拐了十八道弯。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面不改色道: “聪明。 我老婆最聪明。 特别有天分。” 钱振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里疯狂呐喊: 女婿!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你打架还狠啊! 慕容雪瞬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美滋滋道: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包!” 孟辰脸上笑容不变,心底却默默叹了口气。 别说捆线了,就算是捆铁丝,他也得笑着吃下去。 想的同时,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到嘴边,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把嘴里没嚼断的棉线慢慢抠了出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钱振国和周雯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两口子瞬间心领神会。 为了不让女儿失望,他们也立刻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就往嘴里送。 刚一入口,两人脸色同时微微一变。 咸得发苦,还带着一股线味。 可他们不敢有半点表情,一边用力嚼,一边偷偷用手指往嘴里抠线,脸上还得堆满笑容,拼命夸: “好吃!真好吃!” “我们雪儿第一次包就这么厉害,太有天赋了!” “比外面饭店卖的还香!” 慕容雪被夸得眉开眼笑,完全没发现三个人嘴里都在偷偷抠线、咽咸馅、强装美味。 她自己也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了一个饺子就往自己嘴里面送。 刚一入口,那又咸又苦还带着线味的奇怪味道,瞬间直冲喉咙。 慕容雪脸色一变,当场就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饺子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这什么味道啊。。。。。。” 她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 自己辛辛苦苦包的饺子,怎么会这么难吃? 孟辰、钱振国、周雯三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想笑又不敢笑,想安慰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慕容雪看着三人,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饺子,脸颊“唰”地一下通红,又羞又窘,眼眶都微微泛红。 第 353章 车被抢了 “对不起。。。。。。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结果。。。。。。结果包成这样。。。。。。” 她越说越小声,委屈得快要低下头。 孟辰一看她这模样,心瞬间就化了,连忙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 “傻瓜,跟我道什么歉。 第一次做饭已经很勇敢了,不好吃没关系。” 钱振国也连忙打圆场: “就是就是!心意最重要!味道不算什么!” 周雯也跟着点头: “下次妈跟你一起包,咱们肯定一次比一次好!” 孟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温柔一笑: “剩下的我来包,我教你。 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一夜无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一家人刚吃完早饭,陶慧就气跑来了,刚一进家门,她就委屈的对着孟辰和慕容雪说道。 “表姐,姐夫,车。。。。。。车被钱玉儿表姐要去了!” “是二叔送的那辆兰博基尼? “就是“二舅送的那辆车!” 孟辰和陶慧的对话把问题说了一个大概。 周雯一听是欧阳明搞的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欧阳家?他们还真当我们钱家好欺负不成!” 慕容雪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衣袖,小声道: “要不就算了吧,一辆车而已。。。。。。” 她不想因为这点事,让家里再闹得鸡犬不宁。 孟辰低头看了眼她委屈又懂事的模样,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层冷意覆盖。 他拍了拍慕容雪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车不值钱,但欺负到我老婆的家人头上,就不行。” 钱振国也皱起眉: “欧阳明这小子,仗着家族势力在皇都横行霸道,现在还敢抢到了我们的头上?” 孟辰安抚地看向众人: “爸、妈,小雪,你们在家等着。这件事,我去解决。” 说完他转身问小慧。 “你知道欧阳明现在在哪吗?他们把车放什么地方了吗?“ 陶慧咬着唇,又怕又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姐夫,他们不止抢车这么简单。。。。。。 玉儿表姐说了,这车就是拿来立威的,让整个皇都都知道,我们钱家在欧阳家面前,连说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 她还说。。。。。。昨天只是拿车,从今天起,欧阳家会慢慢打压钱家,直到我们彻底服软,任由他们拿捏。”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到了极点。 周雯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颤: “好狠的心。。。。。。自家亲戚,居然要赶尽杀绝!” 钱振国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欧阳家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就在钱振国刚说完这话的时候,钱振国的职业经理给他打来了电话。 “钱总长,原本由欧阳家出资购买的那批精钢,因为资金迟迟没有到账,厂家已经停止了对我们发货了!” 这次项目几乎是钱振国半辈子的心血,一旦停摆,不仅多年努力付诸东流,整个钱家都会在皇都彻底抬不起头。 钱振国握着手机,手臂都在微微发抖,脸色瞬间灰败下来。 周雯一看丈夫这副模样,心也跟着一沉,慌忙扶住他: “振国,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项目。。。。。。项目要停了。。。。。。” 钱振国声音沙哑,一句话说得无比艰难, “欧阳家断了资金,厂家不发货,特殊精钢没了,咱们的科研项目。。。。。。就完了。”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陶慧吓得不敢出声,眼眶通红。 慕容雪看着一家人被欧阳家逼到这般境地,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一直懂事、退让,不想惹事,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得寸进尺、赶尽杀绝。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近乎绝望的时候,一直安静站在孟辰身边的慕容雪,忽然轻轻开口。 “爸,这批特殊精钢需要多少资金,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慕容雪觉得资金缺口肯定会很大,她虽然掌控着江城“狼辰集团”的两三千个亿的资金,但也不能倾其所有,把钱都用在给老爸做科研上啊! 钱振国无奈的的说道。 “小雪,资金量非常大,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筹出来这么多的钱,除非是抵押我们在皇都所有的资产才能勉强应付!” 此刻的钱振国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刚认的闺女是江城“狼辰集团”的负责人,手握着两三千亿的资金量!更不知道自己的闺女女婿其实是整个大夏“狼辰集团”的幕后老板。 慕容雪急着追问,眼眶都微微泛红: “你倒是说啊!需要多大的资金缺口?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凑出来的!” 钱振国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布满绝望,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整整。。。。。。三十亿。” 这话一出,客厅里最后一点光亮也像是被彻底掐灭。 周雯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扶住沙发才勉强撑住: “三十亿。。。。。。这、这是要把我们整个钱家都掏空啊。。。。。。” 陶慧吓得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年纪小,哪里听过这么吓人的数字,只知道,这下全家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慕容雪听到“三十亿”这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她还以为是多么天文数字的缺口, 原来,只是三十亿。 对手握狼辰集团几千亿流动资金的她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刚刚还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 慕容雪轻轻吸了口气,原本带着慌乱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沉稳、明亮。 她上前一步,稳稳扶住脸色发白的钱振国,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笃定: “爸,不用抵押资产。 三十亿,我出。” 钱振国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小雪,你。。。。。。你说什么?” 慕容雪抬眼,目光清澈而坚定,一字一顿,重复一遍: “我说,那批特殊精钢需要的三十亿资金,我来出。。。。。。” 第 354章 三十亿我来出 慕容雪这句话一落,客厅里彻底静得落针可闻。 钱振国、周雯、陶慧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全是不敢置信。 钱振国声音都在发颤: “小雪,你。。。。。。你到底哪里来这么多钱?三十亿,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啊!” 周雯也紧紧抓着她的手,又急又心疼: “好孩子,你可别做傻事,妈不能让你为了我们背上巨债!” 陶慧也怯怯开口: “表姐,这真的太多了。。。。。。你到底。。。。。。” 面对一家人满是担忧与震惊的目光,慕容雪轻轻吸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时候告诉他们了。 她抬眸,目光清澈而平静,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爸,妈,小慧,我没有借债,也没有做傻事。” “我在江城,其实是“狼辰集团”设在那的负责人,我的手里面掌控着两三千亿的资金量!” 钱振国愣了半天,还是有点不放心,劝她说: “小雪啊,你是分公司负责人,可一下拿出三十亿,这么大的事,要不要跟总公司的米涵月汇报一下?别因为我们家,让你在公司不好交代。” “狼辰集团”作为大夏的第一大集团公司,钱振国自然知道,他还知道米涵月才是“狼辰集团”的真正操控者。 他不知道的是,孟辰才是“狼辰集团”的真正幕后老板。 慕容雪听完,轻轻笑了笑,很安稳地说: “爸,不用跟谁汇报。我能做主。” 站在旁边的孟辰也轻轻开口,语气很肯定: “小雪不光是分公司负责人,整个狼辰集团,她说话最管用。三十个亿,她一句话就能安排。” 钱振国、周雯、陶慧彻底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 慕容雪拉住钱振国的手,轻声说: “爸,您放心,钱我现在就安排,项目不会停。 慕容雪拉住钱振国的手,轻声说: “爸,您放心,钱我现在就安排,项目不会停。 欧阳家欺负我们的事,我和孟辰会去解决。” 说完,慕容雪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司舒淇的电话。 她语气平静,干脆利落: “舒淇,你马上准备三十亿资金,我一会儿把厂家账户发给你,直接把钱打到这个账户里。” 电话那头的司舒淇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恭敬应道: “好的慕容总,我马上安排,保证十分钟内资金全部到位!” 慕容雪轻轻“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钱振国、周雯和陶慧看着这一幕,彻底呆住了。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慕容雪说的不是大话,她是真的随手就能调动几十亿资金。 孟辰看着自家小妻子从容干练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 “剩下的事交给我,我去把车开回来,再跟欧阳家好好算算账。” 孟辰说完,转身就准备出门。 慕容雪轻轻拉住他, “你别太冲动,注意安全。” 孟辰回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我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顺便让他们知道,钱家不是好欺负的。” 陶慧连忙跟上: “姐夫,我带你去!他们就在皇都国际会所!” 两人很快离开。 客厅里,钱振国、周雯 震惊得说不出话。 三十亿,说转就转,还是自己刚认回的女儿一句话搞定。 周雯红着眼眶,紧紧握住慕容雪的手: “好孩子,以前是我们委屈你了。。。。。。” 慕容雪轻轻摇头: “妈,一家人不说这个。” 没过几分钟,钱振国的手机又响了。 是厂家经理激动的声音: “钱总长!三十亿全额到账!我们立刻恢复发货,你们的项目马上就可以重启了!” 钱振国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半辈子的心血,终于保住了。 皇都国际会所,顶层包厢。 欧阳明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和另外的一个年轻人在吹着牛。 “钱家马上就要垮了,以后由你们闫家和我们欧阳家联手,在皇都我们都可以横着走了!” 原来和欧阳明一起的这个年轻人是皇都闫家的子弟——闫国庆。 闫家虽然在皇都只是二流家族,但是那些一流家族根本就没有人敢小瞧他们。 那是因为这个闫国庆的大哥——闫国忠正是当今“天狼特战队”的一员。 闫国忠还是“天狼王”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更是在“天狼特战队”有着毒狼的美誉。 得罪他们闫家,毒狼岂会答应? 闫国庆往沙发上一靠,一脸嚣张地拍了拍胸脯: “明少,你放心在皇都放开手脚干。 但凡有你搞不定的人、摆不平的事,随时告诉我。 有我哥毒狼在,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咱们都能轻松拿捏!” 欧阳明哈哈一笑,满脸不屑。 他根本没觉得孟辰有多能打,在他眼里,孟辰就是个没背景的上门女婿。 之所以敢跟自己叫板,不过是因为孟辰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救了米家老爷子,有米家撑腰罢了 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话间,只听“嘭!”的一声,他们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来人正是孟辰,后面跟着的是陶慧。 这一声巨响顿时让欧阳明和闫国庆一呆。 闫国庆只是冷冷看着孟辰,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欧阳明见状,立刻冷笑一声,语气透着阴狠: “孟辰,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还敢主动找上门来,现在没有了米建国庇护你了,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孟辰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冰,目光缓缓扫过包厢里的人。 陶慧躲在他身后,又怕又解气。 孟辰没理会欧阳明的叫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 “把车还回来,现在给陶慧道歉!” 欧阳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道歉?我看你是疯了! 没有米建国给你撑腰,你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欧阳明的下场!” 屋里面其他的人听到了欧阳明的话都纷纷的起哄着。 “噢!有人倒霉了,有人要被揍了!” 第 355章 闫家,有大背景 孟辰站在原地,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周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威压,却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压得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起哄的几个人,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欧阳明被这股气息逼得后退半步,心底莫名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厉声喝道: “孟辰,你别在这装神弄鬼!这里是皇都国际会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如果你胆敢再对我无理,我停了对钱家所有的投资!不光这样,我还会让其他投资人也停止投资!” 欧阳明用投资威胁着孟辰。 孟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停掉投资? 整个狼辰集团都在他手里,欧阳家那点所谓投资,在他眼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往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投资?” 孟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能碾碎一切的强势, “你欧阳家,也配?” 欧阳明指着孟辰,笑得猖狂: “三十亿!你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钱家就得乖乖给我低头!” 孟辰眼神微冷,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砸在他心上: “你欧阳家不出钱,不代表钱家就走投无路。” “三十亿,对别人是天文数字,对我们而言,不过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 欧阳明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随即又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你少在这里唬我!三十亿?就凭你这个穿着寒酸的人也能够拿的出来的?” 为了拆穿孟辰的谎言,他当场掏出手机,一边冷笑一边拨号: “我现在就打给厂家负责人求证,我看你还怎么装!” 说着,欧阳明故意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眼神挑衅地盯着孟辰。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厂家经理的声音: “喂,欧阳先生?” 欧阳明趾高气扬: “我问你,钱家那批特殊精钢的尾款,到账了没有?我可一直没让人汇款,你们别是被他们糊弄了。” 电话那头的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恭敬又客气: “欧阳先生,钱家的三十亿资金早就全额到账了!我们已经恢复生产发货,项目正常启动了。。。。。。” 这话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包厢里。 欧阳明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惨白下去。 他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孟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淡漠,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 “现在信了?” 欧阳明猛地回过神,恼羞成怒,当场红了眼。 “好!三十亿你能拿出来又怎么样!我有的是办法整垮你们!” 他咬牙再次拨通电话,语气阴狠又急切: “喂,崔总!听着,立刻和钱家断绝所有生意往来,一切合作全部叫停! 只要你跟钱家划清界限,你们所有损失,我们欧阳家加倍补偿,一分不少!” 挂了电话,欧阳明重新露出阴狠的笑,得意地看向孟辰: “没了崔家这条大腿,我看你们还能蹦跶几天!” 孟辰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只是缓缓拿出手机,指尖拨通号码。 他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威严: “崔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到极致的声音: “孟先生!您有吩咐!” 欧阳明脸色骤变。 崔琦?那是崔家真正的话事人! 孟辰怎么会直接联系上崔琦,还能让对方如此恭敬? 孟辰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立刻加大对钱家所有项目的投资,资金、资源、渠道全力配合。” “另外——欧阳家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迟疑: “是!孟先生!我马上安排!” 孟辰随手挂断电话,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欧阳明。 “你用加倍补偿拉拢崔家。” “我只用一句话,就让崔家站在我们这边。” “现在,你觉得——谁更有资格拿捏钱家?” 欧阳明面如死灰,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倾尽家族之力去拉拢崔家,竟比不上孟辰轻飘飘的一句话。 闫国庆见状,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眼神阴鸷地盯着孟辰: “你有钱又有崔家帮你又怎么样?在我面前这么狂,就不怕我闫国庆找你的麻烦?” 孟辰看着这个突然间说话的人,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闫家?你们又会怎么做呢?” 欧阳明面如死灰,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你有钱又有崔家帮你又闫国庆嘴角一扬,满脸炫耀与嚣张,一字一顿道: “怎么做?告诉你,我们闫家,可是有橄榄绿的大背景!” “里面那位大人物,就是我们闫家的人!权势滔天,出手就能碾死一片人!”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现在就跪下认错,把车双手奉上。不然,我一句话告诉橄榄绿里的那位大佬,你们钱家,必遭灭顶之灾!” 欧阳明一听,瞬间又活了过来,跟着阴笑连连: “没错!那可是橄榄绿的大人物孟辰,你再不识趣,整个钱家都要给你陪葬!” 闫国庆双手抱胸,得意洋洋: “现在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照做,我还能让那位大佬,放你们一马。” 孟辰看着他,表情还是平平淡淡的,甚至有点无所谓。 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对方嘴里那个穿军装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于是他随口说了一句,听不出生气还是高兴,就像随口聊两句: “哦?部队里的大佬是吧。” “那我倒想问问——这位大人物,比皇都米家还厉害吗?” 这话一出口,闫国庆先愣了一下,接着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米家?” 他冷笑一声,满脸看不起: “米家在做生意的圈子里确实有点分量,可在真正的实权面前,算个屁啊。” 也确实,米涵月虽然都是孟辰的兄弟,但米涵月现在处于退役的状态,毒狼是现役的状态。 第 356章 电话里面的声音 现在在橄榄绿,毒狼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米涵月。 这一点闫国庆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才会这么说的。 接下来,他说的话就有点吹牛皮的了。 “我跟你说,我哥背后那位,一句话就能让皇都所有做生意的家族不敢吭声!米家?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欧阳明也马上跟着起哄,阴笑着说: “没错!孟辰,你别以为抱上米家大腿就没事了! 在真正的顶层大佬面前,米家也得老老实实低头!” 闫国庆往前凑了一步,气焰更嚣张: “怕了是吧?怕了现在就跪下道歉,把车交出来!不然我让那位大人物出手,你们钱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孟辰轻轻挑了下眉。 部队里的大佬,比米家权力还大? 他心里稍微动了一下,还真有点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脸上一点没变,只是淡淡地说: “是吗。” “我倒要看看,比米家还厉害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完这句话,他身上那股无所谓的劲儿,慢慢冷了下来。 不是害怕,而是那种…… 要亮出底牌、亲自会会这位“大人物”的冷意。 孟辰身上的气息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是怕,而是即将收网的冷冽。 闫国庆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怕了,气焰更盛: “怎么,怕到不敢说话了?我告诉你,我哥那是天狼特战队里的,是天狼王亲点的得力手下!在军中,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天狼王?” 孟辰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笑意太冷,看得闫国庆莫名心里一慌。 “你也配提天狼王?” 孟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 闫国庆一愣,随即怒笑: “我不配?整个皇都,谁不知道我哥是天狼王的心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不配!” 欧阳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孟辰,你死定了!敢得罪天狼王的手下,谁都保不了你!” 孟辰一把抓住闫国庆的衣领子,圆目怒睁的看着他说道。 “现在,立即马上给你哥打电话,我倒要听听他是谁?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闫国庆还一脸嚣张: “打就打!等我哥毒狼知道了,你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孟辰一听闫国庆的哥是毒狼,心里面暗自好笑。 他直接松开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欧阳明一看,立刻嘲笑起来: “呵,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是要找你人求救啊?” “没用!今天你找的人来了也救不了你!” 闫国庆也抱着胳膊冷笑: “就是,随便你叫谁!等我哥毒狼来了,你叫的人也得乖乖听话!”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都以为孟辰怕了,在找人帮忙。 很快,电话通了。 孟辰还没说话,手机里就传来一个特别恭敬、特别紧张、声音特别大的喊声,整个包厢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大!” 这一声“老大”一出来,欧阳明和闫国庆都笑疯了。 闫国庆指着孟辰大笑: “哈哈哈,听见没!他真的在摇人! 我告诉你,晚了!等我哥毒狼一来,你和你摇的人一起完蛋!” 欧阳明也得意地说: “孟辰,你找谁都没用,今天我一定让你后悔!” 只见孟辰淡淡的对着电话说道。 “你认识一个叫闫国庆的人吗?” 电话那头的毒狼一听,立刻紧张地回道: “老大!那是我一个堂弟,他是不是惹到您了?您把电话给他,让我跟他说!” 孟辰淡淡地“嗯”了一声,随手把手机递到闫国庆面前,开口道: “你哥,让你接电话。” 闫国庆还一脸不屑,嗤笑一声: “演得还挺像啊?找个人配合你演戏是吧?行,我倒要听听是谁在装我堂哥!” 他一把夺过手机,对着电话嚣张地喊: “喂!谁啊你?敢冒充我堂哥毒狼?” 下一秒,电话里炸出一声暴怒又恐惧的低吼,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混账东西!我就是你堂哥!对面那位是我老大!你马上给我跪下道歉!如果你的行为不能让他满意,等我回去后扒了你的皮!” 闫国庆浑身一僵,手里的手机“啪”地差点掉在地上。 欧阳明还在旁边冷笑: “演,继续演。。。。。。” 经过了欧阳明这么一说,闫国庆仿佛受到了他的感染,也觉得对方在演。 于是他同样嘴硬地嘲笑着说道: “行啊你,声音模仿得挺像啊!不去参加节目当模仿秀赚大钱,在这儿装我哥吓唬我?没必要!我告诉你,我早就看穿你了!” 他捡起手机 ,对着手机嚷嚷: “你演技再好也没用!我哥是橄榄绿的特殊人才,不是你这种小混混能冒充的,我劝你赶紧别装了!” 电话那头的毒狼一听,气得当场怒吼,声音都破音了: “混账!我是你堂哥!声音能模仿,我的语气、谁能模仿?!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只能给你爸打电话,让你爸来收拾你!” 可闫国庆压根不听,还在嗤笑: “拉倒吧!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那我就等着你,看你是怎么让我爸收拾我的!” 欧阳明也在一旁帮腔大笑: “就是,还想装国庆哥的堂哥吓唬人?孟辰,你这把戏太烂了!” 孟辰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傻子的怜悯。 闫国庆还在对着电话叫嚣不止,孟辰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抬手,轻轻一勾手指。 “把电话给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闫国庆被他眼神一慑,下意识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孟辰拿到耳边,只淡淡说了一句: “毒狼,你的人,自己管好。” 短短一句话,电话那头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老大!我马上处理!” 孟辰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装进了兜里面。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闫国庆,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再蠢,也终于听出来了。 电话里那恐惧到骨子里的语气,根本不是演的。 第 357章 车要回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他哥——毒狼,都要毕恭毕敬喊一声“老大”的人。 那欧阳明还没反应过来,兀自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别以为演这么一出就能吓到我!我告诉你,欧阳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闫国庆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他瞬间浑身冰凉——父亲。 他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颤巍巍划开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炸响了暴怒又恐惧的嘶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魂飞魄散的慌: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闫国庆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堂哥给自己老爹打电话了。 他在心里面已经确认了那个人就是堂哥的老大。 堂哥那么大的人物,还要喊这个人老大,那眼前的这个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听筒里接着又传出来他父亲又急又怒的声音。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惹到谁了?!那是你哥的顶头上司,你哥现在都快急疯了,你立刻、马上给那位先生道歉!稍有差池,看你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闫国庆心上。 他浑身一软,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了地上。 闫国庆平时连他爸的话都敢不听,但他堂哥闫国忠,他是真怕。 堂哥在天狼特战队里名声很大,家里长辈都让着他,现在却对眼前这个男人怕得要死,一口一个“老大”,还把他爸都惊动了。 这一刻,闫国庆之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他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抬头看孟辰都不敢。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他一个劲磕头,都快吓哭了。 旁边的欧阳明彻底看傻了。 刚才还牛逼哄哄的闫国庆,现在跟条丧家犬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欧阳明这才明白——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普通人! 可是做为骄横惯了的皇都一流家族子弟,他又岂会甘心呢? 欧阳明看着瘫软跪在地上的闫国庆,最后一点底气也彻底碎了。 他自诩皇都一流家族子弟,向来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可一想到孟辰随手就能调动三十亿、一句话让崔家倒戈、连天狼特战队的人都要喊他老大,他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怂。 欧阳明看着瘫在地上吓破胆的闫国庆,心里又怕又恨。 他知道今天不低头,绝对走不出这个包厢。 于是他双腿一软,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埋得很低,声音发抖: “孟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我一马。” 孟辰冷冷看着他: “车。道歉。” “我马上还!马上道歉!” 欧阳明立刻对着陶慧拼命磕头,态度恭敬得不行, “陶小姐,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车,不该欺负钱家,我再也不敢了!” 孟辰懒得再看他,只是淡淡的说道。 “滚。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了!”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 两人连滚带爬,连头都不敢抬,仓皇逃出了会所。 陶慧看得解气: “姐夫,他们终于怕了!” 孟辰淡淡点头: “先回家。” 可谁也没想到,欧阳明一出皇都国际会所,脸上的恐惧瞬间变成了阴狠。 他躲进自己车里,死死攥着拳头,眼神恶毒。 “孟辰,你让我当众下跪,让我欧阳家颜面扫地,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背景再大、功夫再厉害又怎么样?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杀手解决不了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欧阳先生,好久不见,要生意?” 欧阳明声音阴狠到极致: “我要你们组织里,最顶尖、最不留痕迹的杀手! 我要一个人死,死得干干净净,死得没人能查到我头上!” “目标是谁?” “一个叫孟辰的人!”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查资料。 片刻后,对方开口: “五千万! “这次为什么这么贵?原来不都是二千五吗?” 电话里面继续说道: “这个叫孟辰的人,背景一片空白,我们查不到任何底细,这种人最危险,所以价格翻倍,五千万,先付定金。” 欧阳明咬牙,恨到极点: “五千万就五千万!我只要他死!” “好,三天之内,让他消失。” 挂了电话,欧阳明坐在车里,眼神阴毒得吓人。 “孟辰,你让我下跪,让我颜面尽失,我要你死无全尸!” 他已经彻底疯了,只想报复。 。。。。。。 而此刻在钱家客厅里,钱梅和陶伟夫妻俩一脸气愤地站在钱振国面前,越说越委屈。 “哥,你是不知道,玉儿现在仗着她舅舅欧阳家的势力,越来越无法无天!小慧的车她都说抢就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陶家、我们钱家好欺负!” 陶伟也沉着脸点头: “本来就是亲戚,有话好好说也就算了,可她那态度,摆明了就是拿欧阳家压我们!这次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周雯在一旁叹气,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这事确实是玉儿和欧阳家过分了,可是欧阳家在皇都是一流家族,不是我们家能得罪的起的啊。。。。。。” 钱梅和陶伟听了顿时气馁了。 就在一家人气氛压抑、满心憋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孟辰牵着陶慧走了进来。 陶慧一看见父母,眼圈立刻就红了,跑过去扑进钱梅怀里: “爸、妈!” “小慧!” 钱梅心疼地抱住女儿,上下打量,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车。。。。。。车还要得回来吗?” 陶慧摇摇头,又猛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光彩,指着孟辰: “姐夫全都帮我解决了!车拿回来了,欧阳明和闫国庆都给我磕头道歉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钱振国、钱梅、陶伟、周雯全都愣住了,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孟辰。 第 358章 钱玉儿被打 “小慧,你。。。。。。你说什么?” 钱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陶慧用力点头,把会所里发生的一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欧阳明如何嚣张、崔家如何被一句话摆平、闫国庆怎么搬出天狼特战队、最后又是怎么吓得跪地求饶。。。。。。 每说一句,客厅里的人就多一分震惊。 说到最后,所有人看孟辰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感激,而是深深的敬畏。 这个平时温柔内敛、只围着自家女儿转的女婿,竟然随手能压垮欧阳家、连天狼特战队的主要人物都要喊他为老大。 周雯捂着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为了我们家。。。。。。” 钱振国此刻真正意识到了孟辰的强大,有这样的后盾他就不会惧怕欧阳家了。 他觉得应该趁这个时机好好敲打一下弟弟钱毅和欧阳倩夫妇了。 他拿起电话找到了钱毅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钱毅一向敬重大哥,语气立刻恭敬: “哥,您找我?” 钱振国声音沉稳: “你带玉儿、欧阳倩过来一趟,家里有事要说。” “好,我马上带他们回家。” 钱毅没有半点迟疑。 没多久,门一开,钱毅恭敬地喊了声“哥”,便带着妻女走了进来。 只是钱玉儿依旧一脸骄纵,下巴微抬,完全没把谁放在眼里。 钱振国看着她,直接开口: “玉儿,你抢了陶慧的车,还要让欧阳家打压钱家?有这事吗?” 钱玉儿立刻扬着头,理直气壮: “是又怎么样?我舅舅可是欧阳明!在皇都没人敢不给面子,我拿她一辆车怎么了?她就该乖乖给我!更何况车还是我爸送出去的!” 欧阳倩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小孩子之间闹闹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钱毅立刻瞪了妻子一眼,低声呵斥: “你别乱说话,听大哥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教训女儿,钱玉儿已经越说越狂。 “我告诉你们,我舅舅说了,钱家那个项目他说停就能停!谁不服,我就让舅舅收拾谁!” 她指着陶慧,气焰嚣张, “还有你,一辆车而已,还敢让我道歉?信不信我叫我舅舅来,让你们全都不好过!”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那个威风八面的舅舅,刚才在会所里,已经被孟辰吓得磕头求饶。 孟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钱玉儿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 “你看什么看?我劝你少管闲事!我舅舅可是皇都一流家族的人,他最疼我了,惹急了我,让他把你一起收拾了!” 这话一出,钱毅脸色骤变,连忙呵斥: “玉儿!闭嘴!” 钱振国也是一脸失望。 钱玉儿却还在仗着舅舅的势力作威作福: “我凭什么闭嘴?我们欧阳家就是厉害,就是能压着你们钱家一头!” 孟辰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 “你舅舅,刚才在皇都国际会所,给陶慧磕过头、道过歉。” 钱玉儿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笑话: “你胡说!我舅舅怎么可能给别人磕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造谣我舅舅!” 孟辰懒得解释,只是淡淡一句: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你问问他,今天见了我,是怎么跪的。” 钱玉儿咬牙,真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明的电话,开了免提: “舅舅,有人欺负我,还说你给他磕头了,你快收拾他!”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明又慌又怕、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 “玉儿!你别乱说话!快给那位先生道歉!” 钱玉儿还以为舅舅没听明白,立刻拔高声音: “舅舅!就是那个孟辰,他欺负我,还说你给他磕头了!你快派人来收拾他!” 电话那头,欧阳明的声音又慌又怕,几乎带着哭腔: “玉儿!你给我闭嘴!那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现在他有米家,崔家,闫家站台,我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到最低 。 “玉儿,你先暂时的给他低下头,我已经找人收拾他了,等收拾了他,在钱家,你仍然可以像原来一样为所欲为!” 钱玉儿眼睛猛地一亮,瞬间心领神会。 她脸上立刻露出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拿捏到了底牌。 孟辰坐在沙发上,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压的极低,但是孟辰的修为是真气八层的修为,他们两个的谈话内容自然瞒不过孟辰。 客厅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钱玉儿已经把手机一收,下巴抬得更高了。 她知道了舅舅已经在找人了 态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我凭什么道歉?一辆车而已,我用是看得起你们!” 钱玉儿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孟辰身上, “我劝你识相点,不然等我舅舅真急眼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钱毅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捂住女儿的嘴: “玉儿!你胡说什么!快给你表姐和表姐夫道歉!” “我不!” 慕容雪眉头轻轻蹙起,看向孟辰: “孟辰。。。。。。” 孟辰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冷意一点点漫了出来。 孟辰缓缓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却自带一股压迫全场的气势。 他目光落在钱玉儿身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你舅舅有什么招就让他放马过来好了!” 钱毅看到女儿这种仗势欺人 嚣张跋扈的样子,二话不说,走到她的面前“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重,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钱玉儿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眼泪刷地一下涌满眼眶,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敢打我?!” 第 359章 为了老婆,他愿意迁就 钱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眼神里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声音都在颤: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欧阳家欧阳家,你张口闭口就是欧阳家!” 他越说越狠,字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现在告诉你——立刻、马上,给姐夫和表妹道歉,你要是不道歉,从今往后,就别再认我这个爸,也别再进我们钱家的门!” 欧阳倩吓得脸都白了,立刻冲上来护住女儿: “钱毅!你疯了!她是你亲生女儿啊!” “就是因为她是我亲生女儿,我才不能让她作死!” 钱毅红着眼吼回去, “再由着她这么嚣张,我们一家人都要跟着她陪葬!” 钱玉儿捂着脸,又疼又怕,看着父亲从来没有过的狠厉模样,再看看孟辰那双深不见底、冷得让人发慌的眼睛,终于彻底慌了。 “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陶慧,我不该抢你的车,不该骂你,不该威胁你。。。。。。 孟。。。。。。孟辰,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钱玉儿在她父亲的压迫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孟辰和陶慧道歉了。 慕容雪看着道歉的钱玉儿,又看了看二叔钱毅。 她不忍心损害这份迟来的亲情。 她走到孟辰面前轻声说道。 “孟辰,我表妹都认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慕容雪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衣袖,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几分不忍: “孟辰,玉儿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孟辰低下头,看着慕容雪眼里那份对亲情的在乎和温柔。 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钱玉儿现在这样,根本不是真心认错,只是被吓到了、走投无路才服软的。 按他平时的脾气,对这种不识好歹、一次次找事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可看到慕容雪那么小心,就想保住这份好不容易来的亲情,他心里那股狠劲,还是软了下来。 他对谁都能狠得下心,唯独对她,怎么都有底线,怎么都宠着。 孟辰淡淡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的钱玉儿,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势: “看在小雪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就这一句话,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钱玉儿一下子松了口气,差点瘫在地上,赶紧低着头不停说: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钱毅看到这一幕,也大大松了口气,对着慕容雪特别愧疚: “小雪,是二叔没教好女儿,让你们受委屈了。” 慕容雪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笑: “二叔,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 孟辰站在旁边,看着老婆脸上轻松开心的样子,嘴角偷偷往上扬了一下。 对方是不是真心道歉,他根本不在乎。 以后还敢不敢闹事,他心里有数。 只要他老婆高兴、心里踏实,这点小事,他愿意迁就。 至于那些还在暗地里打主意、找麻烦的人—— 他会亲自一个个解决掉。 绝对不让任何人,再打扰到她一点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已经是次日了,孟辰在钱家刚吃过早饭,他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孟辰看了眼来电,是崔琦。 本来答应今天陪慕容雪去长城,他心里有点为难。 慕容雪一眼就看出来了,温柔一笑: “你有事就先忙吧,长城什么时候去都行,别耽误正事。” 孟辰心里一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不用跑远,就是给崔琦扎个针灸,我让他直接来钱家就行,耽误不了多久,很快就好。” 慕容雪眼睛一亮: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等你。” 孟辰当场就给崔琦回了电话: “你直接来钱家找我,我在家给你扎针,不用我过去。” 电话那头崔琦受宠若惊: “是!孟先生!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孟辰看向慕容雪,眼底满是温柔: “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处理完,马上带你去长城,一点不耽误。” 慕容雪点点头,乖乖坐在一旁等他。 没过多久,崔琦就带着手下匆匆赶到钱家,态度恭敬得不行。 孟辰让人在客厅一角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就在家里给崔琦针灸。 钱振国和周雯在一旁看着,对于崔家琦这种顶级家族的接班人对自己女婿恭敬也见怪不怪了。 孟辰刚拿起银针,运起自身的真气再次施展起来了“七星连环针” 孟辰刚拿起银针,准备给崔琦扎针。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外面有一股杀气侵入了进来。 钱家只是皇都在科研道路上勉强成为垫底的二流家族,家里面虽然也有护卫保护,但是那些都有稍微身手高一点的护卫。 孟辰捏着银针的指尖微微一顿,周身那股温润的真气骤然一凝。 前一秒还在为崔琦施针的平和气息,瞬间被一层冷冽如冰的威压覆盖。 他连头都没回,眼底却已掠过一丝寒芒。 “有点意思,敢闯到钱家来撒野。”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猛地一紧。 崔琦刚要放松下来接受针灸,此刻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就要起身: “孟先生,有敌袭!” “坐着。” 孟辰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针扎错了,乱动,死了别怪我。” 崔琦浑身一僵,硬生生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孟辰刚想先暂时停止对崔琦施针,崔琦带的两名手下挺身而出。 “孟先生,外面来的人是三名真气五层的跳梁小丑,您继续给我们家崔少施针,那三名跳梁小丑交给我们兄弟二人吧?” 孟辰抬眼淡淡扫了那两名护卫一眼。 这两人是崔家精心培养的贴身护卫,实打实的真气七层,放在皇都寻常家族里,都能坐上护卫统领的位置。 对付外面那几个连真气六层都不到的货色,实在是绰绰有余。 这点小麻烦,他确实懒得亲自动手。 孟辰指尖依旧稳稳捏着银针,连姿势都没变,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 “速战速决,不要扰了这里的清静。” “是!孟先生!” 第 360章 长城上遇到四名流氓 两名护卫轰然应下,周身真气悄然一震,气息沉稳如岳,转身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刚一踏出客厅,一股远超外面杀手的强横气息便直接碾压过去。 门外那三名还在气势汹汹的杀手,脸色瞬间惨白。 “真气七层?!怎么可能。。。。。。” 他们不过是被人派来暗杀孟辰的死士,最高也才真气五层,在两名真气七层护卫面前,和待宰羔羊没什么区别。 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门外便传来几声沉闷的落地声,再无半点动静。 干净,利落,无声。 屋内众人只听得几声轻响,便彻底恢复安静。 钱毅、欧阳倩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孟辰对此恍若未闻,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崔琦。 “凝神,别分心。” 话音落下,他指尖真气一吐,银针精准刺入穴位,七星连环针再度平稳运转起来。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孟辰指尖运针的细微气息。 七星连环针缓缓运转,温和却霸道的真气在崔琦经脉中游走,将他体内积攒多年的毒素一点点化解。 门外的战斗早已结束。 崔琦带来的那两名真气七层护卫,不过是抬手之间,就把欧阳明花五千万请来的三名杀手彻底制服。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传出,便被干净利落地拿下,直接拖走处理。 钱家众人坐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他们原以为孟辰只是身手厉害、背景神秘,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这位上门女婿,随手调遣的两个人,都是足以横扫皇都半个圈子的顶尖高手。 不多时,孟辰缓缓收针。 “好了。” 崔琦站起身,只觉得浑身通畅,修为都隐隐有精进的迹象,对着孟辰深深一躬: “多谢孟先生!” 孟辰微微点头,目光一转向慕容雪,周身的冷意瞬间融化,只剩下温柔: “事情解决了,我们去长城。” 慕容雪眼睛一亮,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笑得格外甜: “嗯!” 崔琦立刻上前:“孟先生,我派人护送您和夫人!” “不用。”孟辰淡淡拒绝,“外面的尾巴处理干净就行。” “是!” 两人并肩走出钱家。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安稳。 孟辰低头,看着身边笑眼弯弯的慕容雪,心底一片柔软。 他是令各方势力闻风丧胆的天狼王,是手握万亿集团的幕后主宰。 可此刻,他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陪妻子逛长城的普通人。 至于欧阳明—— 孟辰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敢雇杀手、敢动他的家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这一次,他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等陪完小雪,他会亲自让欧阳家知道: 什么叫做—— 惹到不该惹的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次,孟辰和慕容雪没有带任何人,只是他们夫妻二人去爬长城了。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慢慢走在青砖古道上,眼底只剩温柔。慕容雪靠在他肩头,笑得安稳又甜蜜。 他是威震四方的天狼王,此刻却只是个专心陪妻子看风景的普通人。 “这里风景真好看。” 慕容雪轻声道。 “你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孟辰柔声回应。 两人正走着,忽然从旁边岔口冲出来四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慕容雪江城第一美女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的美艳立即引起了这四个人的注意。 为首的黄毛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慕容雪身上打量,语气轻佻又油腻: “哎哟,这妞也太正点了吧!哪儿来的大美女啊?” 旁边一个瘦猴立刻接话,故意往慕容雪身边挤: “美女,一个人来爬长城啊?哥几个陪你啊,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孟辰眼神瞬间一沉,不动声色地将慕容雪往自己身后护了半步。 他本不想在这种好日子动手,可这群无赖,偏偏往枪口上撞。 慕容雪眉头微蹙,语气冷淡: “我们不认识你们,麻烦让开。” “让开?” 黄毛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碰慕容雪的胳膊, “美女别这么高冷啊,陪哥几个喝杯酒,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慕容雪,手腕就被孟辰轻轻一扣。 咔嚓一声轻响。 黄毛脸色骤变,疼得整张脸扭曲,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啊——!!松手!快松手!你他妈敢动手?!” 另外三个无赖一看同伴被制,立刻围了上来,凶相毕露: “小子,你活腻歪了是吧?敢在长城上动我们的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孟辰松开手,黄毛捂着扭曲的手腕,连连后退。 孟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能冻死人的冷意: “滚。” “你他妈还敢嚣张?!” 几人怒吼着,一起朝孟辰扑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孟辰穿着普通,又只带着一个女人,就是最好欺负的软柿子。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惹到的,是整个大夏,最不能惹的人。 孟辰连脚步都没动,只是随意抬手。 嘭、嘭、嘭—— 三声闷响。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三个无赖,连孟辰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像被重锤砸中一般,倒飞出去,摔在青砖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一秒。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个无赖,此刻全都瘫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孟辰。 他们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这么能打! “大哥!我错了!我们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们!” 孟辰眼神冷冽,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语气淡漠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里骚扰游客,你们就不用走下长城了。” 一句话,吓得几人浑身发抖。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马上消失!立刻消失!” 四人连滚带爬,连滚带爬地逃下长城。 长城上再次恢复安静。 慕容雪轻轻拉了拉孟辰的手,小声道: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孟辰转过身,刚才那一身刺骨的冷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眼温柔。 第 361章 邀请孟辰参加拍卖会 他伸手帮慕容雪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轻声说: “就是几个小混混,伤不到我的。” 慕容雪还是有点担心,抓着他的手说: “我也知道你的身手很厉害,可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以后尽量不要动手。” 孟辰听了,心里一暖,笑着把她的手攥紧: “好,我听你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两人刚转身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大片乱糟糟的脚步声。 刚才那四个小混混,居然去而复返,而且还叫来了二十多号人,个个拿着棍子、钢管,堵在长城台阶上,把路全封死了。 游客一看这阵仗,吓得纷纷躲开,不敢靠近。 为首的是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粗金链的男人,一看就是一个地头蛇。 刚才被打的黄毛捂着胳膊,恶人先告状: “虎哥!就是这小子!在咱们地盘上打人,还护着这个妞!” 被称作虎哥的光头男,上下扫了孟辰一眼,又色眯眯地盯着慕容雪,咧嘴一笑: “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这里打我的人? 告诉你,这一片,全是我们的地盘,专门教训不长眼的,游客们都懂规矩。” 孟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光头虎哥嚣张的一笑说道。 “小子,告诉你就怕吓破你的胆,老子是这皇都赫赫有名的恶鲸帮的。” 孟辰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继续问道。 “恶鲸帮是一个什么东东?” 这一句话差点把光头虎哥气的脚底板上的血液都顶了出来。 这话一出,孟辰身上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了。 刚才还陪着慕容雪看风景的温柔,瞬间被一层能冻裂骨头的寒意取代。 他轻轻将慕容雪往身后一护,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眼神望向虎哥时,却已是一片死寂。 慕容雪心头轻轻一颤,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这是自己男人动了杀心的样子。 虎哥被孟辰那一身骤然爆发的杀气逼得后退半步,可一想到自己背后还有真正的靠山,胆子又硬了起来,咬牙狞笑道: “你瞪什么瞪?!我告诉你,我虎哥还没资格跟你死磕?” 孟辰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有老大。” “当然有!” 虎哥扯着嗓子吼,恨不得让整条长城都听见, “我只是恶鲸帮一个看场子的!我真正的老大,是这整片北城区的地下皇帝——蛇爷!” “蛇爷一手遮天,势力遍布皇都半座城! 你今天动我,就是踩蛇爷的脸! 他老人家一句话,能让这长城台阶上站满人,你今天插翅难飞!” 身后的小弟也跟着嘶吼: “对!我们是蛇爷的人!” “蛇爷来了,你死定了!” 光头见孟辰不说话,以为他终于怕了,胆子直接炸到天上,眼神再次黏在慕容雪脸上,笑得又阴又脏: “怕了是吧?怕了还来得及!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话音刚落。 孟辰轻轻把慕容雪往身后一送,只说了一句: “站好,别乱动。” 下一秒,他身形一动,直接冲进人群。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狠的快拳。 嘭!嘭!嘭! 惨叫声接连炸开。 离得最近的几个混混连反应都没有,直接横飞出去,砸在台阶上站不起来。 有人挥棍砸过来。 孟辰侧身避开,反手一拧,钢管直接变形,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抬脚一踹,又两个混混像麻袋一样滚下台阶。 虎哥惊得大吼: “一起上!给我砍死他!” 七八个人同时扑上来。 孟辰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穿梭。 肘击、膝撞、侧踢、摔投…… 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关节和要害。 一个照面,四五个人直接躺平。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 孟辰头都不回,反手一抓,顺势一甩,那人直接飞出去砸倒一片同伙。 不过半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几个混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哭爹喊娘,没一个能站着。 最后只剩下虎哥,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孟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刀。 虎哥“噗通”一声跪倒,拼命磕头: “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孟辰居高临下,淡淡一句: “滚。 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躺着这么简单了。” 虎哥连滚带爬,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疯逃而去。 长城上再次恢复安静。 孟辰之所以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这些人是因为不想打搅和老婆游玩的兴致。 孟辰立刻转身,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快步走到慕容雪身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小雪,没吓到你吧?” 慕容雪轻轻摇头,眼里全是安心: “没有,我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孟辰握住她的手,轻声笑道: “走吧,我们继续看风景。” 他们夫妻两个人没走两步,孟辰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米建国打来的。 孟辰本来不想接电话继续陪老婆游玩的,可慕容雪却温柔的对着他说道。 “接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呢? 孟辰这才接起了电话。 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米建国的声音。 “孟先生,今天晚上有一个拍卖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玩玩?” 孟辰看了眼身旁眉眼温柔的慕容雪,低声对着电话淡淡道: “不了,没兴趣。” 米建国愣了一下,连忙劝道: “孟先生,这次可是古玩字画专场,宋元明清的书画、官窑瓷器都有,不少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再珍贵,也跟我没关系。” 孟辰语气平淡,只想推掉应酬,安安静静陪慕容雪。 慕容雪一听“古玩字画”四个字,眼睛却轻轻亮了一下。 她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私下里却极喜欢水墨丹青、古雅字画,只是一直没机会好好见识一场正经拍卖会。 她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衣袖,小声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孟辰,拍卖会。。。。。。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古画和书法呀?” 孟辰一听见她这语气,心瞬间就软了。 刚才还坚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立刻拐了弯。 第 362章 豪华出行 他对着电话只淡淡改了口: “晚上七点是吧,去钱家接我们!” 挂了电话,孟辰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你一听字画就动心,那咱们就去那里玩玩!” 慕容雪笑得眉眼弯弯,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去看看,长长见识,又不一定买。” 孟辰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 “你喜欢,别说一场拍卖会,就算把整个拍卖行里的字画都给你搬回来,也没问题。” “我才不要那么多呢。”慕容雪轻轻靠在他肩头, “有几幅合眼缘的,就很好了。” 傍晚时分。 两人回到钱家,换上一身得体装束。 慕容雪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往那一站,就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孟辰一身简单黑衣,身姿挺拔,周身没半分凌厉气场,只安安静静陪着她。 钱振国笑着打趣: “你们这是去参加拍卖会,还是去拍画报呀。” 慕容雪脸颊微微一红: “爸,我们就是去看热闹,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再说我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拍卖会呢!” 孟辰只淡淡一句: “她喜欢,我就陪她。” 到了晚上六点二十,米建国亲自带人来钱家接孟辰和慕容雪。 傍晚六点二十分。 钱家门口,原本安静的街道,忽然被一阵整齐低沉的引擎声笼罩。 不是一辆车,是一整支庞大而豪华的车队。 领头是加长版防弹轿车,后面跟着清一色黑色顶级座驾,车身线条沉稳,气场慑人,一路排开,直接把钱家门口的街道占得满满当当。 这阵仗,比当初迎接慕容雪回家时,还要盛大、还要震撼。 车门整齐划一打开,米建国亲自从第一辆车里下来,一身笔挺正装,神情恭敬到极致,快步走到钱家门口。 身后数十名黑衣保镖同步下车,身姿挺拔,气场森严,却没有半分嚣张,只是安静守在两侧,维持秩序。 整个场面气派、隆重,却又丝毫不喧哗。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缓缓走出钱家大门。 慕容雪一身素雅长裙,温婉动人,一看见门外这阵仗,也轻轻愣了一下。 孟辰低头,温柔一笑: “只是去一场拍卖会,不用这么夸张。” 米建国立刻上前半步,语气恭敬的说道: “能护送孟先生和慕容小姐,是我的荣幸。” 钱振国和周雯站在门口,看着这支足以震动整个皇都的豪华车队,再看看被众人捧在中心的女儿和女婿,心里又是骄傲,又是踏实。 曾经谁都敢踩一脚的钱家,如今,连出门都有这样的排场。 孟辰也不矫情,轻轻扶着慕容雪上车。 车队缓缓启动,平稳而气派地驶离钱家。 车灯连成一条流光,所过之处,路人无不驻足侧目,纷纷猜测车里坐着的,是何等通天人物。 车内一片安静舒适。 慕容雪靠在孟辰肩上,轻声笑道: “你平时低调得很,一高调起来,还真吓人。” 孟辰握住她的手,眼底温柔如水: “别人有的排场,我老婆也不能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慕容雪轻轻摇头, “我只是觉得,有你在,比什么都好。” 孟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车队一路平稳驶入皇都最顶级的拍卖会场。 红毯铺地,灯火璀璨,往来皆是皇都有头有脸的人物,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辆缓缓停下的加长轿车。 米建国和孟辰各自打开车门,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车上下来。 接着孟辰伸手,稳稳扶住慕容雪的手,将她温柔地扶了下来。 女子一身素色长裙,身姿窈窕,眉眼温婉,站在身姿挺拔的孟辰身边,一眼便压过全场所有名媛。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那是谁家的小姐?气质也太好了吧。” “旁边那位是。。。。。。米家主?他居然对那两个人如此恭敬?” 慕容雪被这么多人看着,下意识往孟辰身边靠了靠。 孟辰反手将她护在身侧,眼神淡淡扫过全场,那股不经意间流露的威压,让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别怕,有我。” 他声音很轻,却让慕容雪瞬间安心。 两人刚一入场,便有侍者恭敬上前: “米家主,您的包厢已经备好。” 原来在这种顶级的拍卖会上,每一个顶流家族拍卖方都会给他们准备一间豪华的包厢。 这种包厢一般都在顶层,视野最好的。 刚一坐下,慕容雪便被下方琳琅满目的拍品吸引,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好奇的孩子。 孟辰和慕容刚进入到包厢里面,随后的米建国就被他生意伙伴围住了,他们谁都想趁此机会讨好一下米建国。 “米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谈笔合作?” “米家这次也出手几件重器,我们想跟您交流交流。。。。。。” 这些人全是趁此机会上来套近乎、攀关系、谈生意的合作伙伴。 米建国实在推脱不开这些生意上的伙伴,只能朝包厢里的孟辰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孟辰微微点头,示意他去忙,不用管这边。 很快,米建国便被众人簇拥着去了宴会厅另一侧应酬。 偌大的豪华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孟辰和慕容雪两个人。 没过多久。 “吱呀”一声 包厢的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两道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欧阳明,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嚣张与讥讽。 而在他身旁,跟着一个气质冷傲、一身贵气的年轻男子,眼神居高临下,自带一流家族的压迫感。 他正是皇都顶级豪门之一,朱家的继承人——朱一龙。 欧阳明往门口一靠,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包厢: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孟辰和钱家刚认回来的女儿啊!” “怎么,米建国把你们扔在这儿,自己跑到外面去应酬了?” 欧阳明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瞥了孟辰一眼,继续语气轻慢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傍上了米家,就能想皇都横着走!实话告诉你,在皇都,不只有米家和崔家!” 第 363章 第一幅拍品 慕容雪皱起眉: “欧阳明,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出去?” 欧阳明冷笑, “拍卖会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倒是你们,两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也配待在顶层包厢?”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阴狠: “上次你让我下跪,让我欧阳家丢尽脸面,今天我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 孟辰一直没说话,只是把慕容雪护在身后。 这时他才慢慢抬起眼,看着欧阳明和朱一龙,眼神冷得吓人。 “我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朱一龙上前一步,语气高高在上: “欧阳家的事,我朱家管了。你在皇都欺负欧阳家,就是不给我朱家面子。” 欧阳明立刻跟着喊: “朱少说的对!孟辰,等拍卖会一结束,我让你走不出这栋楼!慕容雪,我倒要看看米家能够给你们出多少钱撑你的场面?” 朱一龙也淡淡开口,一身顶级豪门的傲气: “孟辰,你在皇都欺负欧阳家,就是不给我朱家面子。今天这场拍卖会,但凡你们敢出价,我朱家都能压得你们抬不起头。” 慕容雪眉头微蹙: “欧阳明,朱一龙,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撒野?” 欧阳明冷笑, “有本事就拿钱说话啊!没实力,就乖乖滚出顶层包厢!” 孟辰一直安静护着慕容雪,听到这句“拿钱说话”,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股俯瞰一切的轻松。 比钱多? 整个狼辰集团都是他的,这两个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提钱。 孟辰往前站了半步,将慕容雪护得更稳,眼神淡淡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你们不就是想比钱吗?” 欧阳明一愣,随即嗤笑: “怎么,你还敢跟我们比?你拿什么比?” 朱一龙也挑眉,一脸不屑: “孟辰,我劝你别自不量力。朱家的家底,不是你能想象的。” 孟辰唇角微扬,声音清晰,落在两人耳中: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比,那我们就打个赌。” 欧阳明立刻来了兴致: “赌什么?” 孟辰淡淡开口: “就赌今天这场拍卖会。 不管场上出现什么拍品,你们尽管出价,我都跟。 最后谁拍下的东西总价高,谁就算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轻描淡写加了一句: “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千万。” 一千万! 欧阳明眼睛瞬间亮了,只当孟辰是在找死。 他立刻答应: “好!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输!” 朱一龙也冷笑一声: “自不量力。一千万,我记下了。” 两人都以为,孟辰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赌上的,是一场注定必输的闹剧。 孟辰看着他们志在必得的样子,心底只剩漠然。 一千万? 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打发的零花钱。 他低头,看向身边眼睛微微发亮的慕容雪,声音瞬间柔了下来: “老婆,看好了。 今天,我不光把你喜欢的画全拍下来, 还顺便帮你赚一千万零花钱。”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米建国终于应酬完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欧阳明和朱一龙居然在包厢里对着孟辰叫嚣,米建国脸色当场一沉,气场瞬间拉满。 米建国大步上前,直接挡在孟辰和慕容雪身前,目光冷厉如刀,扫过两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不知道这是我米家的专属包厢吗?也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欧阳明脸色一变,强撑道: “米先生,我们。。。。。。” “我不想听。” 米建国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拍卖会马上开始,立刻、马上出去。 再敢在这里骚扰我们,别怪我米建国翻脸不认人!” 朱一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米家的实力,比朱家只强不弱,他根本不敢正面硬刚。 欧阳明更是心里发慌,可嘴上还不肯服软。 欧阳明咬牙,硬着头皮放狠话: “走可以!今天拍卖会,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拍下几件东西!” 米建国眉头一皱,还想再呵斥,却被孟辰轻轻抬手拦住了。 他唇角噙着一抹淡到极致的笑意轻声说道。 “让他们走。” 那语气,那眼神带着对朱一龙和欧阳明的不是怒,而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俯视。 “拍卖会很快开始,我等着看,你们能有多嚣张。” 朱一龙被看得心头一紧,却依旧端着顶级豪门的傲气,冷声道: “好,我等着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欧阳明也狠狠撂下一句: “孟辰,你别后悔!一千万,我拿定了!” 两人撂下狠话,转身摔门而去。 包厢内终于恢复清静。 米建国脸色依旧难看,可转身对着孟辰却换了一副笑脸。 “孟先生,是我没有想周到,让这两个东西扰了您和慕容小姐的兴致。” “无所谓!” 孟辰淡淡摆手,目光落回身旁的慕容雪身上,语气瞬间柔得能出水。 “你真要跟他们赌呀?一千万呢。。。。。。” “傻丫头,钱不钱的是小事,主要是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很快,拍卖槌敲响。主持人声音洪亮,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下来登场的第一件拍品——清代名家真迹《秋江独钓图》,笔墨清雅,传承有序,市面估值约两千万元。今天起拍价:两千万。” 慕容雪坐在包厢软椅上,目光轻轻落在画上,眼底微微发亮,小声对孟辰道: “这幅画意境很好,我挺喜欢的。” 孟辰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温声应下: “喜欢,咱们就拍下来。” 他话音刚落,对面专属包厢里,便传来一道冷傲又带着挑衅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三千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朱一龙斜倚在沙发上,神情倨傲,眼神轻蔑地扫向孟辰这边。 欧阳明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嗤笑声透过话筒缝隙飘过来: “朱少开口就是三千万!某些人怕是连举牌的勇气都没有吧?” 孟辰神色平淡,指尖轻轻一点面前的出价器,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 “五千万。” 他本只想安安稳稳拿下慕容雪喜欢的东西,没想刻意炫富。 第 364章 第二幅拍品 可朱一龙被这轻飘飘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是朱家继承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当下几乎是咬牙出声: “一亿!”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一幅估值两千万的画,直接翻五倍? 不少人已经看出不对劲——这哪里是拍卖,分明是冲着人去的。 孟辰依旧不急不缓,淡淡抬价: “两亿。” 朱一龙脸色瞬间涨红,自尊心被狠狠踩在脚下,几乎是吼出来: “五亿!” 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 “疯了吧!五亿买一幅两千万的画?” “朱少这是被刺激狠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孟辰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平静: “六亿。” 就是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朱一龙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尖锐到破音: “十亿!” 这两个字砸下来,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 十亿! 整整五十倍于市场价! 孟辰还想继续加价,却被慕容雪拦了下来。 “算了,溢价太多了,就因为有一点点的喜欢没有必要和他们置这个气!” 孟辰仔细一想,自己老婆说的也对,只不过是一幅画而已,如果真的花这么多钱买下来,岂不是妥妥的冤大头吗? 而朱一龙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盯着孟辰的包厢,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孟辰!你有本事,就继续跟!” 此刻的他看到慕容雪和孟辰在低语 同样害怕孟辰不喊价。 如果真的花十个亿买一幅价值两千万的画,让他老子知道后,还不把他活活打死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秒。 下一刻—— 轰! 整个拍卖会场彻底炸开了。 压抑了许久的议论、憋了半天的嗤笑、看冤大头看爽了的哄堂大笑,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场。 “哈哈哈哈哈——十亿!他真喊到十亿了!” “疯了吧!那幅画就值两千万啊!” “朱少这哪是拍画,这是纯纯拿钱砸面子啊!” “人傻钱多,我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人家孟辰都不跟了!他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嘲笑声、起哄声、拍照声、窃窃私语声,一浪高过一浪。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钉在朱一龙的包厢上,毫不掩饰地看戏、嘲笑、指指点点。 顶层包厢里。 朱一龙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他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紧沙发扶手,连呼吸都忘了。 十亿。 他真的喊到了十亿。 而孟辰真的不跟了。 欧阳明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像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别墅。 他本来是想看孟辰大出血、当众出丑的。 结果倒好—— 孟辰全身而退,朱一龙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孟辰微微前倾身体,拿起包厢内的话筒,语气平淡、语气真诚,一字一句清晰传遍全场: “恭喜朱少,成功拍下第一件拍品。” 一句轻飘飘的恭喜,落在全场耳朵里,比直接嘲讽还要扎心。 所有人瞬间笑得更大声了。 “恭喜?这哪是恭喜,这是往伤口上撒盐啊!” “笑死,花十亿买两千万的画,还被人当面恭喜,太惨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也是一脸僵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颤着声音,一遍遍地喊: “十亿。。。。。。一次!” “十亿。。。。。。二次!” 每一声,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朱一龙脸上。 他死死盯着孟辰所在的包厢,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孟辰从一开始,就故意在逗他。 一步步引诱他加价,引诱他发疯,引诱他把价格喊到十亿,然后直接收手,让他自己吞下这颗苦果。 他不是输在钱上。 他是输在智商上。 “十亿。。。。。。三次!” “成交!” 拍卖槌重重落下。 这一槌,不是敲定一幅画。 而是直接把“朱一龙——人傻钱多”这八个字,狠狠敲在了整个皇都上流圈子的脸上。 全场哄笑更响。 朱一龙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而另一边,孟辰的包厢里。 慕容雪轻轻捂着嘴,忍不住弯眼笑了出来,眉眼温柔又狡黠: “你还恭喜他,故意的吧。” 孟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声音低沉又轻松: “毕竟是人家花十亿拍下来的,道一声恭喜,应该的。” “再说,你都说了没必要,我当然听你的。” 米建国站在一旁,强忍到肩膀都在发抖,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跟了孟辰这么久,早就清楚。 这位爷从不用蛮力碾压。 轻轻一退,再一句恭喜,就能把对手坑得身败名裂。 孟辰靠在沙发上,握住慕容雪的手,目光淡淡望向对面包厢,语气平静: “一幅两千万的画,花十亿买下来。” “朱家这脸,今天算是丢到家了。” 话音刚落,对面包厢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气急攻心,狠狠砸了东西。 欧阳明的声音又急又慌: “朱少,您冷静点!别、别动手啊!砸坏了拍卖场的东西我们还要额外付钱!” 朱一龙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狠狠的瞪着孟辰所在包间的方向,心中暗暗决定,自己再抢他看中的拍品一定不能意气用事。 主持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让人送上第二件拍品。 灯光落下,展台上缓缓升起一块通体莹白、隐隐流转着淡青色光晕的古玉。 “接下来这件,来历神秘,是出土的上古灵玉,质地罕见,起拍价:三千万。” 玉石一亮相,孟辰放在膝上的手指忽然微微一震。 一股温和、精纯、和他自身真气同源的气息,隔着老远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眼底轻轻一动。 这不是普通玉石。 这是能滋养、修复他暗伤、快速补满真气的灵玉。 对别人是收藏品,对他,是大补之物。 第 365章 加一块钱 慕容雪也看出了孟辰的细微变化,小声问: “你。。。。。。是不是想要这块玉?” 孟辰低声应了一声,气息微沉: “这块玉,对我很重要。” 慕容雪一听这话,立刻握紧了他的手,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那我们就一定要拍下来。这次,我来出价。” 孟辰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轻轻点头: “好,都听你的。” 他话音刚落,对面包厢里已经再次传来了挑衅的声音。 朱一龙压着一肚子火气,阴恻恻地开口: “五千万。” 他这次学乖了,不敢再像刚才那样疯抬价,只想稳稳压孟辰一头,把刚才丢掉的面子一点点捡回来。 欧阳明也跟着冷笑: “孟辰,刚才那幅画你让朱少吃了亏,这块灵玉,我看你怎么抢!” 会场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两方是彻底杠上了。 一个是皇都顶级豪门朱家,一个是能让米家主毕恭毕敬的神秘人物,这场对决,谁都不想错过。 主持人手心冒汗,高声道: “朱少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慕容雪指尖轻轻搭在出价器上,坐姿优雅,声音清冷却笃定,缓缓开口: “一亿。” 直接翻倍! 包厢外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开口加价的,竟然是那位气质温婉、看上去不染尘俗的女子。 朱一龙脸色一沉,再次加价: “一亿五千万!” 慕容雪眉眼平静,连顿都没顿一下: “两亿。” “三亿!” “三亿五千万!” 价格一路疯涨,不过短短十几秒,已经冲到了四亿。 朱一龙额角青筋直跳,死死咬着牙,几乎是吼出来: “四亿!孟辰,你有本事就继续!” 他已经到极限了。 这块灵玉虽然稀有,但真实价值也就两三亿,四亿,已经是天价。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孟辰的包厢。 慕容雪刚想开口再喊价,却被孟辰拦了下来。 “稍微等一下再出价,要不然我们也会像朱一龙这个傻蛋一样花大价钱才能拿到我们所想要的拍品。” 朱一龙见慕容雪忽然停了加价,悬着的心猛地一松,可下一秒,那颗心又再次提了上来。 他不是不慌,而是更慌了。 前一轮被孟辰故意抬价、最后坑到十亿天价的阴影还没散,此刻对方突然收手,他第一反应不是胜券在握,而是后背发凉。 孟辰那对夫妻,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一个比一个会挖坑。 现在停手,绝不是没钱了,更不是怕了。 朱一龙指尖死死攥着,喉咙发紧,脑子里疯狂打转: 他们是不是又在故意引我加价? 是不是等我一喊价,就直接把这烫手的东西扔给我? 是不是又想让他再当一次全场笑柄? 四亿的灵玉,他已经顶到极限。 再跟,很可能重蹈覆辙。 不跟,到手的灵玉就要飞走,面子也彻底丢干净。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朱一龙坐在包厢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带着戾气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紧绷。 心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每一秒都像在煎熬他: “四亿第一次!” 朱一龙牙关紧咬,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盯着孟辰那个安静的包厢,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里面藏着一头随时会扑出来撕碎他的猛兽。 欧阳明在一旁也慌了神,小声劝道: “朱少,差不多了,这灵玉不值四亿,再往上。。。。。。” “闭嘴!” 朱一龙低喝一声,眼神阴鸷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不能输!我朱家继承人,要是连一个二流家族都压不过,以后整个皇都都会笑话我!” “四亿第二次!” 声音落下,包厢里依旧安静。 朱一龙的心越提越高,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上一幅画十亿的亏,他还没咽下去。 这一次,他不敢再赌。 可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全场宾客都在看他,一道道目光里有好奇、有戏谑、有看戏。。。。。。 他朱家的脸面,仿佛被人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朱一龙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胸口剧烈起伏。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这么煎熬过。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主动找上门,为什么要跟孟辰打那个赌。 “四亿。。。。。” 主持人拖长了语调,准备落下最后一槌。 朱一龙猛地闭上眼,心底疯狂嘶吼: 我不要,我不要,这块玉不是我想要的! “四亿零一块!” 一句话落下。 整个拍卖场,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 轰! 全场直接笑炸了! “四亿零一块?!我的天!” “就多一块钱?这也太会玩了吧!” “朱少刚才还绷着呢,现在只加一起玩,明显的是在羞辱他!” 朱一龙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慕容雪那句“四亿零一块”落下,全场哗然的瞬间,拍卖师脸色一僵,连忙拿着话筒,有些为难地开口: “慕容小姐,抱歉,我们拍卖行有规定,每次加价最低不得少于两千万,一块钱。。。。。。不符合加价规则,不能算数的。” 这话一出。 朱一龙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差点激动得拍案而起! 无论如何这种规矩都要打破,要不然这块破玉就要砸自己手里了。 他立刻抓过话筒,生怕慕容雪再改口不要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对着拍卖师急声道: “规矩不重要!一块钱就一块钱,我愿意让,我自愿放弃!这块灵玉我不要了,就让给她!” 全场瞬间愣住,随即又是一片哄笑。 谁都看出来了—— 朱一龙是真的被吓怕了,宁可不要灵玉,也绝不敢再跟慕容雪、孟辰对上,哪怕对方只加一块钱,他都心甘情愿退场。 拍卖师也是一脸哭笑不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朱少。。。。。。您确定要放弃?” “确定!非常确定!” 朱一龙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不拍了!这块灵玉归她!”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再也不想体会刚才那种上不上下不下、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第 366章 六亿拿下玉石 十亿的亏他吃过一次,绝不再吃第二次。 慕容雪握着话筒,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看向孟辰,眼神里带着小得意。 孟辰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拿起拍卖槌,高声宣布: “既然朱少自愿放弃,那按照场上最后有效出价—— 四亿零一块,归慕容小姐所有!” “四亿零一块,第一次! 第二次! 就在拍卖师喊第三次的时候,欧阳明举起了拍卖牌。 “我多加一块钱! 这一声喊得歇斯底里,完全是破防疯魔。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轰的一声,笑炸了整个拍卖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人已经不要体面,纯粹是来撒泼耍赖。 朱一龙脸都绿了,一把死死拽住欧阳明,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够没有!” 欧阳明一把甩开他,死死盯着孟辰的包厢,怨毒到了极致: “我就是要恶心他们!一块钱我也要压死他!四亿零两块,我跟定了!” 他已经彻底不管代价、不管后果,只剩下一腔疯癫。 慕容雪轻轻蹙了蹙眉,看向孟辰: “他怎么这样。。。。。。” 孟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孟辰刚想拿起来话筒说点什么,话筒却被米建国抢先一步拿在了他的手中。 米建国一把抢过话筒,脸色冷得吓人,对着欧阳明就冷声说: “欧阳明,你暗地里害我们米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还一次次找孟先生和慕容小姐的麻烦,没完了是吧?” 欧阳明心里慌,但嘴上还硬,立刻对着话筒喊: “米建国,你别乱说话! 有本事你把证据拿出来! 没证据就别随便冤枉我欧阳家!” 朱一龙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没证据别乱咬人!” 米建国还想骂,被孟辰轻轻按住了。 孟辰拿起话筒,淡淡地看着欧阳明: “你想要竞价是吧?那就来啊!” 说完他又报出来一个价格。 “六亿。” 全场都惊呆了。 欧阳明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牌子“哐当”掉在地上。 他知道这块玉的价格早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以六亿的价格购买,那自己真的就是妥妥的冤大头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孟辰这根本不是竞价,是直接把路堵死。 欧阳明握着拍卖牌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瞬间惨白。 六亿。。。。。。 他手里能动用的流动资金,顶天也就一亿多。 真要砸六亿抢一块灵玉,别说他做主,就算把他所有卡刷爆,也掏不出来。 想要动用这笔钱,唯一的办法—— 必须立刻打电话,向他父亲欧阳雄汇报、请示! 朱一龙在一旁早就没有了斗志,一把拽住欧阳明,声音都在发颤: “你疯了!六亿啊!” 欧阳明浑身一僵,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甘心,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理智告诉他—— 孟辰这是在拿身家碾压他。 他咬着牙,眼神怨毒,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没资格决定六亿的去向。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 “孟先生出价六亿!还有更高的吗?!” 欧阳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打还是不打? 打,父亲大概率会骂他疯了,为了赌气花六亿买块玉。 不打,就是当众认怂,彻底沦为皇都笑柄。 “六亿一次!” 他额头冷汗直冒,心一横,拿着话筒,声音都在打颤: “我。。。。。。我需要请示家里!六亿不是小数,我做不了主!”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随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做不了主?刚才不是狂得很吗!” “连六亿都要请示老爹,还敢跟人斗富?” “人家孟辰眼睛都不眨直接喊六亿,他连决定权都没有,拿什么比啊!” 一句“做不了主”,把欧阳家最后的脸面,都丢得干干净净。 欧阳明就是个只会嘴硬的草包,真到动大钱的时候,连根毛都不算。 包厢里。 慕容雪轻轻靠在孟辰肩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连六亿都做不了主呀。” 孟辰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柔: “本来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米建国站在一旁,冷笑着开口: “孟先生,不用等他请示了。欧阳明那点底子,也舍不得砸六亿买一块玉。” 主持人看着脸色惨白、进退两难的欧阳明,高声喊道: “六亿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 欧阳明握着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出去。 打给父亲? 他几乎能想象到欧阳雄在电话那头的暴怒。 “你是不是疯了!六亿去抢一块破玉?为了赌气,把欧阳家往火坑里推?!” 不打? 那就是当着整个皇都的面,承认自己不如孟辰。 之前的嚣张、威胁、挑衅,全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朱一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别加了!真别加了! 六亿,你那点家底根本拿不出来!” 欧阳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孟辰所在的包厢,那双眼睛里,怨毒、不甘、恐惧,搅成一团。 他想喊,想加价,想把孟辰踩在脚下。 可喉咙像是被死死堵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六亿——” 主持人举起拍卖槌,准备落下最后一槌。 “第三次!” “成交!” “咚——” 清脆的槌声,重重砸在欧阳明心上。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哗然与哄笑。 所有人都在看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完了。。。。。。彻底完了。。。。。。” 欧阳明浑身一软,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他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输得颜面扫地。 顶层包厢内。 慕容雪轻轻靠在孟辰肩上,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甜: “我们。。。。。。拍下了。” “嗯。” 米建国站在一旁,忍不住笑道: “朱家和欧阳家,今天算是把脸都丢尽了。” 接下来的拍卖,但凡有慕容雪稍微喜欢一点的,孟辰都会毫不犹豫的拍下来,最终这场拍卖会他花掉了二十几个亿。 而朱一龙和欧阳明,却是因为两次的被打压,自然不敢再购买什么了。 第367 章 真气与玉石的感应 拍卖会拍完了,全场的人还在笑。 朱一龙脸都白了,瘫在包厢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欧阳明浑身发抖,又恨又怕,头都不敢抬。 十亿买一幅破画,六亿抢一块玉,两个人直接成了皇都圈子里的大笑话。 他俩正想偷偷溜走,顶层包厢的门一开。 孟辰牵着慕容雪走了出来,站得笔直,表情平平淡淡,可谁看了都不敢吭声。 米建国跟在后面,脸色一冷,直接把两人的路堵死了。 朱一龙脸色一变,硬着头皮说: “孟辰,你想干嘛?拍卖会都结束了。” 欧阳明也咬牙喊: “你别太过分!” 孟辰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急什么,咱们打的赌,还没算呢。” 朱一龙一愣: “什么赌?” “刚才在包厢里,不是你们要跟我赌的吗?” 孟辰轻轻一笑,语气特别平静, “整场拍卖会,谁拍的东西总价高,谁就赢。” “输的那个,给赢的一千万。” 这话一出来,旁边看热闹的人全都想起来了,顿时一片议论。 欧阳明脸色瞬间惨白,当场耍赖: “你胡说!那就是随口说说,不算数!” “随口说说?” 孟辰眼神一冷,气势一下子压过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话,立的赌约,你想不认账?” “还是说,朱家、欧阳家,都是输不起、说话不算数的家族?” 一句话,直接戳中两人的死穴。 朱一龙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他打赌输了还赖账,比花十亿买画还丢人。 “我。。。。。。” 他咬着牙,胸口气得直起伏, “我们又没说真要给一千万!” “赌约说得很明白。” 孟辰语气稳稳的,每一句都很有力, “谁总价高谁赢,输的给一千万。” “整场拍卖会,我花了二十多亿,你们呢?” 他扫了两人一眼,淡淡一句: “你们总共就花了十个亿,谁输谁赢,还用我说吗?” 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议论: “就是他们先挑衅打赌的!” “一件没拍到,那肯定是输了啊!” “愿赌服输呗,一千万又不多,赖账太难看了。” 朱一龙被说得脸红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欧阳明浑身发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孟辰往前一步,平静看着两人: “我不为难你们,一千万,拿来。” 朱一龙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是朱家继承人,当众赖账,朱家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知道了。” 他咬着牙,声音都哑了,“我转给你。” 欧阳明还不甘心: “朱少,你真给啊?他是故意坑我们的!” 朱一龙狠狠瞪他一眼: “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手都在抖,一顿操作。 很快,孟辰手机响了一声。 一千万,到账了。 孟辰看都没看手机一眼,冷冷看着两人: “记住今天。” “在皇都,你们可以狂,但要分清楚,谁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朱一龙和欧阳明一句话不敢多说,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身后全是嘲笑的目光。 等人走了,慕容雪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胳膊,笑着说: “你还真跟他们要一千万啊。” 孟辰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刚才的冷意全没了,温柔得不行: “打赌就要愿赌服输。” “再说,这一千万,是我给你赚的零花钱。” 慕容雪脸一红,笑得特别甜。 米建国在旁边恭敬地说: “孟先生,拍下来的所有东西,我已经都装到车上了。” 众人簇拥着走出拍卖场。 慕容雪看着一整车的字画古玩,眉眼温柔,轻轻挽住孟辰的手臂: “这么多东西,回去够我慢慢看了。” 孟辰低头,笑容依旧温和,可目光,却下意识落在了那个装着上古灵玉的锦盒上。 车子刚平稳驶出一段路。 孟辰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停车。” 司机立刻稳稳刹车。 慕容雪微微一怔: “怎么了?” 孟辰没有绕弯,目光直直盯着那只锦盒,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米叔,把灵玉拿出来。” 米建国不敢怠慢,立刻小心翼翼打开锦盒,将那块莹白泛着青光的灵玉给了孟辰。 孟辰指尖一触碰到玉石。 一股温和、精纯、与他体内真气同源同脉的气息,瞬间顺着指尖涌入经脉。 他体内沉寂已久的真气,竟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起来,像是游子遇到了故土,凶兽嗅到了同类。 嗡—— 一丝极淡的共鸣,在他丹田深处炸开。 孟辰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是错觉。 这玉,真的在和他的真气相互吸引。 他活了这么多年,尸山血海都走过,天底下奇珍异宝更是见过无数, 却从没有任何一件东西,能和他的真气产生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的感应。 慕容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平时再大的事情,他都云淡风轻,可此刻,他的指尖都在微微绷紧,气息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孟辰。。。。。。” 她轻声喊着他 “这块玉,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孟辰没有掩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小雪,这玉在引动我的真气。” 慕容雪一惊: “引动你的真气?” “嗯!” 孟辰指尖轻轻抚过玉石表面,感受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波动, “我修炼的功法,是混沌山的功法,能和它产生共鸣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他抬眼,看向米建国,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急迫: “米叔,让人去查下这块玉的来历!” “我要这块灵玉的全部来历——出土之地、流转记录、背后所有记载,一个字都不能漏。” 米建国从未见过孟辰如此急切,心头一凛,立刻回答道。 “好,孟辰,我马上动用所有渠道,连夜去查!一有消息,马上就告诉你!” 米建国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挂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消息直接传回了车里。 他脸色凝重,看着孟辰,一字一顿道: “孟先生,查清楚了。” “这块灵玉,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石,和其他的玉石并没有二样。” 第 368章 我家有玉石 米建国这话一出,孟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普通玉石? 可他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那股温和却清晰的气流,正顺着经脉缓缓渗入,一点点滋养着他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 明明对他修复真气、稳固修为大有裨益,怎么可能只是一块普通玉石? 孟辰不动声色地将灵玉握在掌心,表面依旧平静,心底却暗自沉吟: 拍卖场说它是古玉,米叔查出来它只是普通玉石。。。。。。可它偏偏能引动我的混沌真气,还能修复暗伤。 难道。。。。。。不是这块玉特殊,而是这类玉石,对我都有修复真气的效果? 若是这样,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块是机缘,一批就是底气。 他这些年身负重伤、旧疾暗伏,修为数次险些不稳。 若真有一类玉石能持续滋养、修复他的根基,那可比一件秘宝、一部功法还要珍贵。 孟辰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米叔,” 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再去查。” “查什么?” 米建国连忙问道。 “查和这块玉质地、矿脉、年份相近的玉石。” 孟辰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要知道,还有没有同类玉石,它们产自哪里,再问下拍卖场还有没有类似的玉石?” 米建国坐在车里,一路都看在眼里。 孟辰明明刚在拍卖会上随手砸下几十亿,却对着一块普通玉石反复摩挲,气息都比平时沉了几分,显然是真的上心、真的有用。 他略一沉吟,立刻恭敬开口: “孟先生,我看您对这类玉石,是真的喜欢,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孟辰抬眸:“米叔有话直说。” 米建国连忙笑道: “是这样,我家里也藏了不少玉石摆件、原石、手串,都是这些年慢慢收来的,种类多、数量也不少。我看您这么需要,不如。。。。。。您移步到我们米家一趟?” 他顿了顿,把话说得周全: “一来,老爷子的针灸也该再巩固一次,您亲自出手,我们全家都放心; 二来,我家里那些玉石,您尽管挑、尽管看,只要您觉得有用、喜欢,全都送给您。” 孟辰指尖一顿,看了米建国一眼。 对方这份心思,他懂。 既顾全了礼数,又实实在在帮到了点子上。 慕容雪也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柔声道: “去吧,正好也给老爷子再看看身体,说不定米叔家里的玉石,也会和我们拍卖的玉石一样对你有用呢!” 孟辰沉吟片刻,轻轻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 “好,咱们就去看看。” 他握紧掌心的灵玉,眼底微微一动。 米家老爷子的针要扎。 但更重要的是—— 他要亲眼看看,米家那一大批玉石里,到底有多少,能像这块一样,修复他的真气。 车子驶入米家老宅时,夜色已深。 不同于钱家的温馨雅致,米家老宅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厚重感。 庭院里灯火通明,米老爷子因为上回孟辰的针灸,身子早已大好,已经能自如下床走动。 他一听说孟辰今晚还要过来,帮他彻底祛除体内残留的毒素,老爷子哪里还坐得住,早早就急不可待地等在了客厅里。 他身后,米家子弟、核心管事列队相迎,排场极大,却无一人敢出声喧哗。 车门打开,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下车。那枚上古灵玉被他妥帖地收在掌心,一路温养,竟似与他掌心的温度融为了一体。 “小辰!” 米老爷子一见孟辰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精神矍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亲近。他先是对着孟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又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就是慕容小姐吧,快请进。” 慕容雪被这阵仗弄得微微一怔,连忙回礼: “米老爷子好。” 米老爷子爽朗一笑,侧身引路: “多亏小辰你上回那几针,我这老骨头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活动自如了。可把你盼来了!” 一行人进入内堂。孟辰刚一落座,便看向米老爷子,语气平静: “老爷子,咱们先不忙别的。我先以真气配合针灸,把你体内最后残留的毒素彻底祛除,不留隐患。” “好!好!全听小辰你的!” 米老爷子连声答应,自己走到软榻旁坐下,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先前久病虚弱的样子。 孟辰取出银针,指尖缓缓运转真气,再次施展出“七星连环针”的针法来。 银针刚一触碰到肌肤,便带着温和却霸道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一点点将深藏在脏腑、经络里的最后一丝毒素逼出体外。 因为有了上次的针灸,这次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 米老爷子起身,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更加通泰,精力更加充沛,连沉在体内多年的旧患与余毒,都彻底消散一空。 他对着孟辰重重一拱手,语气真诚又亲近: “小辰,你这是救了我这条老命!从今往后,米家上下,有事你尽管说一声!” “老爷子言重了。” 孟辰扶起他,语气平淡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 众人重新落座,下人立刻端上来热茶。 另一边,米建国也让人把家里面的稍微好点的玉石全都集中在一个屋子里。 米建国见孟辰已经替老爷子施针完毕,神色郑重地上前一步,开口道: “孟辰,玉石我已经让人全部准备好了,都在隔壁的偏厅里摆放妥当。您要是方便,不妨过去看看,有没有您看得上、用得上的。” 孟辰微微点头,眼下他确实急需确认这类能滋养真气的玉石。 “好,那就过去看看。” 慕容雪立刻温柔地起身,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我陪你一起。” 米建国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转身走向偏厅。 一进门,孟辰目光微顿。 只见偌大的房间里,长桌、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石——原石、雕件、手串、摆件,种类繁多,一看便是米家多年积攒下来的珍藏。 第 369章 玉石可以修复内伤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玉石,灯光一照,亮晶晶的。 慕容雪轻轻拉着孟辰: “哇,这么多玉啊。” 孟辰没看好不好看、贵不贵,他只试一样—— 这些石头,能不能跟他身体里的真气有反应。 他随手摸了几块白玉、墨玉、翡翠,全都没感觉。 米建国在旁边小心问: “孟先生,这些都不行吗?” 孟辰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停在了角落里一块灰扑扑、丑不拉几的石头面前。 这块石头看着就像块没人要的废料,跟旁边那些漂亮玉石比,简直丢人脸。 可就在这时—— 孟辰身体里的真气猛地一震! 石头里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跟他拍卖回来的那块玉一模一样。 孟辰眼睛一下亮了,就是这个! 他走过去,手一放在石头上,立刻有一股温和的力量钻进身体, 之前打仗留下的旧伤、不舒服的地方,都在慢慢变好。 慕容雪看出来了,小声问: “这块石头。。。。。。很特别?” 孟辰点点头: “不是特别,是特别有用。” 米建国愣住了: “这就是块没人要的废料啊,我随手放着玩的……” 孟辰笑了: “在别人那是废料,在我这,是宝贝。” 米建国立刻说: “孟先生您喜欢,这一屋子全都送您!” 孟辰摇头: “其它的我不要,就要这一块。” 米建国一看就明白了,自己家唯一对孟辰有用的只有这一块。 他立刻笑着开口: “孟辰,我家里地下还有一些没有切开的玉石,要不然你再看一下有没有你看上的?” 孟辰眼神微微一动。 他指尖轻轻握了握口袋里那块刚拍来的灵玉,体内的真气还在微微躁动,像是在催促他立刻闭关。 但他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平静: “不必麻烦了。” 孟辰摇了摇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现在有这两块块就够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立刻、马上,回钱家。 再多的原石,再好的宝贝,也比不上此刻他体内那股急需安定、滋养的真气。 慕容雪一眼就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一笑: “既然够了,那我们就先回家吧。” 孟辰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急切瞬间化作一片温柔,点了点头: “好,回家。” 米建国见状,也不再强留。 “那我派人送您和慕容小姐回钱家。” “真不用了。不用,我们自己走。” 孟辰牵着慕容雪,直接就走了。 一上车,他就把灵玉和米家那块丑石头紧紧握在手里。 一回到钱家,孟辰立刻说:“ 我回房间练功,别让人进来。” “好!” 房门一关,孟辰盘腿坐在床上,先拿起了在拍卖场买回来的那块灵玉。 他运起体内的真气,开始吸收玉石里的能量。 很快,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他的手钻进身体,一点点修复他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 那些常年折磨他的老伤、暗伤,都在慢慢好转、不痛了。 孟辰安安静静地吸收着,等把这块玉的能量都吸收完,他才睁开眼睛。 他再次闭眼查看起来自己的真气,原来的八层境界依然是八层境界,没有增加一点。 他再看向那块玉石,让他惊讶的是玉石比原来更加的光彩夺目,更加的鲜艳。 孟辰拿起另一块从米家拿来的灰石,掌心贴上去,那股熟悉的温和气息再次传来。 他凝神运转真气,继续吸收这块原石里的能量。 淡淡的气流缓缓流入体内,没有冲击经脉,也没有提升修为,只是安安静静地滋润着他体内的五脏六腑。 之前常年征战留下的内伤、暗耗,都在这股温润力量的滋养下,一点点变得舒服、平稳。 没过多久,这块石头里的能量也被吸收完了。 孟辰缓缓睁开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 旧伤舒服了很多,五脏六腑也温润通畅,可修为依旧停在八层,一点都没提升。 他低头感应着手里的石头,微微一怔,石头包裹里的玉石比原来更加亮眼了。 两块玉石都是这样—— 能量被他吸收完,不但没有黯淡,反而越变越通透、越变越鲜艳。 孟辰把两块玉放在床边,打开房门时,已经是大半夜了。 走廊里只开着一盏小灯,特别安静。 让他没想到的是,慕容雪一直没睡,就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等他。 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也不敢敲门打扰他。 听见门响,慕容雪立刻抬头,眼睛一亮: “你出来啦。” 孟辰一看,心都揪紧了,又心疼又软,赶紧走过去把她抱住: “傻丫头,怎么不睡觉?在这儿等多久了?” 慕容雪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我怕你练完功渴了、饿了,又怕敲门打扰你,就想在这儿等,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 孟辰心里又暖又酸,抱着她不肯松手: “以后别这样等了,会冻坏的。” 慕容雪抬头看着他,特别认真: “为了你,等多久我都愿意。” 孟辰没多说,低头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牵着她回房间。 他以前什么大风大浪都自己扛,直到现在才明白,有人等自己回家,是多幸福的事。 上床后,孟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慕容雪靠在他身上,安安心心闭上眼: “有你在,我睡得特别踏实。” 这一晚上,他什么烦心事都没有,就抱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此刻在黑国,劳尔接受了大夏投送的武器装备后,第二天一早,劳尔重整队伍,全副武装,气势汹汹地朝着被占领的娱乐街杀去。 有了顶尖重武器加持,他的手下悍不畏死,一路推进极快。 金手的人猝不及防,接连丢了两处据点,死伤惨重。 金手在指挥部里得到消息,气得砸烂了桌子: “劳尔这废物,哪来这么强的火力?!” 正当战局一边倒,劳尔即将彻底碾压金手时—— 远处,突然传来成片的汽车引擎轰鸣。 尘土飞扬中,一支装备更加恐怖的武装力量,悍然闯入战场。 第 370章 凌钰黑国被抓 清一色的重型突击步枪、榴弹发射器,甚至还有两辆改装装甲车,黑压压一片,直接堵住了劳尔的退路。 为首一人,戴着黑色战术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劳尔,好久不见了。” 劳尔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是。。。。。。是黑蝎团?!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黑蝎团,黑国境内最凶残的武装势力,他的背后有白国人的支持,黑蝎团的存在主要任务就是就是破坏大夏在黑国的各种势力。 劳尔接受孟辰的帮助也不知道“黑蝎团”是怎么知道的,在他们的眼里面,就把劳尔的队伍打上了大夏的印记。 黑蝎团一出现,他带来的人瞬间就乱了阵脚。 对方根本不废话,装甲车直接往前压,重机枪扫得路面碎石飞溅,榴弹“轰”的一声炸在劳尔身边,泥土溅了他一脸。 “撤!快撤!” 劳尔嘶吼一声,被手下死命拽着往后逃。 这一仗,他输得彻彻底底。 金手没灭掉,反倒把黑蝎团这条疯狗引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对方临走前放下一句狠话: “告诉大夏的人,凌钰我们带走了,想救人,让他们亲自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劳尔浑身冰凉。 钱家别墅。 孟辰刚陪慕容雪吃完早饭,手机突然震动。 是劳尔发来的紧急密报。 短短一行字: “凌钰被黑蝎团抓走,目标引大夏支持我的人现身!” 孟辰看完,指尖微微一紧。 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慕容雪看他脸色不对,轻轻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 孟辰抬头,眼底的戾气瞬间收起,只剩下温柔与歉意: “雪儿,凌钰在黑国出事了。” 慕容雪脸色瞬间就白了,身子轻轻一颤,抓住孟辰的手都紧了几分。 她不是普通担心,是真的慌了。 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 凌钰在黑国做的那些生意,明面上是凌钰在管,可真正的幕后老板,是她慕容雪。 凌钰只是她放在台前的人。 这次凌钰被抓,慕容雪觉得是自己害了凌钰。 “凌钰她。。。。。。” 慕容雪声音都有些发颤,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焦急, “黑蝎团那群人下手狠,她一个女孩子在那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看向孟辰,眼神里有担忧,也有决绝: “孟辰,我不想让凌钰出事,要不然我会不安的!” “你,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啊?” 孟辰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慌乱与害怕,心瞬间软了,伸手把她紧紧抱住,声音沉稳有力: “别怕,有我在。 她是你闺蜜,是你放在心上的人,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会把她平平安安带回来。” 孟辰这样安慰着慕容雪,自己心里面又何尝不担心呢? 别的不说,就自己和凌钰超友谊的关系,孟辰就觉得应该帮一把她。 孟辰将慕容雪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躯,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凛冽的寒意覆盖。 “雪儿,我要去一趟黑国。” 孟辰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慕容雪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我跟你一起去!凌钰是我最好的姐妹,要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被人抓!” 孟辰轻轻摇头,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坚定: “黑国现在是龙潭虎穴,我带你去,只会束手束脚。你在这里等我,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凌钰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谁敢动她,我必让他,挫骨扬灰。” 感受到孟辰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慕容雪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哽咽着点头: “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家。” “好!” 孟辰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客厅。 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通,打给了第一任天狼王,那位老帅。 “老帅,我要去黑国,有白人支持的“黑蝎团”在蓄意的打压我们在大夏培育的势力!” 电话那头,孙老帅沉默片刻,沉声应道: “批准。你仍然以“天狼王”的身份去执行这个任务!需要的物资就从“天狼特战队”的物资库里拿!” “记住,带去多少兄弟,给老子我带回来多少!” “放心。” 第二通电话他直接打给了目前“天狼特战队”的临时管理者“野狼”。 电话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无比恭敬的声音: “老大!” 整个天狼特战队,只认一个老大,那就是孟辰。 “立刻抽调小队最精锐的二十人小组,携带全套重火力、夜视、破门、狙击装备,四个小时后,边境隐秘机场集合。” 孟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千钧军令。 野狼一听就知道又有特殊作战任务了,他没有半分迟疑的回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 孟辰淡淡补充, “封锁消息,全程保密,对外只以雇佣军身份行动。” “明白!” 挂了电话,孟辰开车直奔皇都飞机场。 他没有回房再跟慕容雪多说一句——不是无情,而是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 机场跑道尽头,一架通体深黑的军用改装运输机早已待命,机身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机翼内侧,刻着一道旁人看不懂的天狼纹章。 地勤人员见到孟辰,齐齐立正行礼,没人多问一句,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男人,一出手就是国家级的行动。 “首长,一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油料满仓,航线已加密,全程静默飞行。” 孟辰微微点头,迈步登上机舱。 舱门缓缓闭合,将尘世的温情暂时隔绝在外。 下一秒,他身上那股温和淡然的气质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凛冽杀气。 这才是真正的——天狼王。 四个小时后。 边境隐秘机场。 二十名天狼特战队精锐早已整装列队,清一色黑色作战服,面部涂着迷彩,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第 371章 就这二十个人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攻坚、破拆、狙击、医疗、电子对抗全套装备,往那一站,便是一座移动的战争堡垒。 见到孟辰出现,二十人同时踏地立正,声音如惊雷炸响: “老大!” 孟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让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 “目标,黑国!” 孟辰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这次任务就两件事——救人,收拾白国培育的在黑国的势力——“黑蝎团”! “人质叫凌钰,必须完好无损地救出来。不管是黑蝎团、金手,还是他们背后的白国人教官,全都解决掉,一个不留。” 队员们脸色一正,齐声答应: “明白!” 没有多余的废话。 天狼战队本来就是最顶尖的队伍,这种任务,不用多动员。 孟辰转身登上直升机,螺旋桨一吹,狂风四起。 机舱里,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把所有信息理了一遍: 黑蝎团、外国人撑腰、金手。。。。。。。 这些人明显是串通好的,在国外打压大夏的人。 以前他退隐,是想安安稳稳陪伴着家人。 现在,这群人直接动到他兄弟,动到了他守卫的大夏的人头上了,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直升机飞上夜空,朝着黑国飞去。 孟辰慢慢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平时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杀气。 漆黑的夜里,一支来自大夏的顶尖队伍,悄悄摸了过去。 一场一边倒的清算,马上就要开始了。 直升机趁着夜色低空飞行,没有直接去救人,而是直奔劳尔的秘密军事基地。 机舱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 孟辰闭着眼,心里很清楚:不把黑蝎团的底细摸透,绝不动手。 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一片灯火森严、戒备严密的营地。 那是劳尔在黑国最后的据点,四周全是重武器和岗哨。 “老大,到劳尔的基地了。” 孟辰睁开眼,冷冷一句: “联系劳尔,降落!” “是!” 随着通讯兵就用无线电立即联系劳尔,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直升机稳稳落在了劳尔的军事基地上。 劳尔早就带着所有手下在一旁等候,一看见孟辰下来,吓得立刻快步上前,腰弯得很低: “孟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在他眼里,孟辰是天狼王,是轻易不出山的大人物。 这次居然亲自带队过来,劳尔又慌又敬畏。 孟辰没多余废话,直接走进指挥室: “把黑蝎团所有情报摆出来——据点、兵力、武器、指挥官、凌钰关在哪,我全都要。” “是!马上!” 劳尔不敢耽误半秒,立刻让人把地图、照片、密报全部摊在桌上。 “孟先生,黑蝎团在黑国一共有两个主要基地! 一个在城郊废弃钢铁厂,是他们的主力大本营,装甲车、重机枪、火箭筒全都有,防守最严,凌钰小姐就关在这里。” 孟辰指尖在钢铁厂位置一点: “另一个呢?” 劳尔脸色一沉: “另一个在西郊仓库,那里是他们的武器库和弹药库,防守也不弱,守仓库的人,正是金手! 他现在彻底投靠黑蝎团,手里握着一批重火力,发誓要跟咱们死磕到底。” 孟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厂,一个库;一边关人,一边藏武器。 金手守仓库,明显是想随时支援钢铁厂,形成夹击。 “背后的白国教官呢?” “一共三个,都在钢铁厂坐镇,就是他们设局抓了凌钰,故意引大夏的人上钩。” 孟辰盯着地图,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传令下去,先不进攻。 给我把两个基地的换岗时间、火力点、暗号、通道、支援路线,全部摸清楚。” “我要在动手之前,比黑蝎团自己还了解他们的地盘。” “是,老大!” 劳尔立刻上前: “孟先生,我这就启动所有内线,把两个基地的情报全部挖出来!保证一丝不漏!” 孟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力: “等打完,大夏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所有的损失,我们都会加倍的给你补偿回来!” 劳尔一听这话,激动得浑身发抖,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谢谢孟先生!我就算拼了命,也把情报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孟辰点点头,没再多说,眼睛继续看着地图。 旁边的天狼队员马上打开电子地图,卫星画面直接传了过来,钢铁厂和西郊仓库的地形、防御工事、人员走动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不到半小时,手下的情报就接连送了进来: “孟先生,黑蝎团两边加起来一共三百二十多个人,钢铁厂有两百四十人,西郊仓库金手有八十多人!” “凌晨两点四十分,是他们换岗、防守最松的时候!” “凌钰小姐关在钢铁厂四楼里面的安全屋,暂时没事,身上没有绑炸弹!” “三个外国教官,一直在主控室里待着!” 所有情况都摸清了,劳尔越听脸越白。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心地上前问: “孟先生。。。。。。我敢问一句,后面大夏还会再派多少人过来支援? 什么时候能到?” 孟辰轻轻看了他一眼,语气特别平静: “没有增援,就我带来的这二十个人。” “二、二十个人?!” 劳尔当场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他急得满头大汗,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孟先生!不行啊!绝对不行!” “对方有三百多人,全是不要命的,还有装甲车、重机枪、火箭筒! 就算把我所有的兄弟都算上,咱们加起来也不到两百人! 三百打两百,还是打防守严密的据点。。。。。。这、这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劳尔急得都快哭了,拼命劝: “您再调点人来吧!一个排、一个连都行! 就二十个人。。。。。。怎么可能灭掉黑蝎团、救出凌钰、还要收拾金手啊!” 在他心里,黑蝎团是黑国最狠的势力,正规部队来了都不敢这么打。 孟辰只带二十个人,就想把他们一锅端了?他想都不敢想。 第 372章 明天早上五点半动手 孟辰看他慌成这样,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特别有底气: “对付他们,我们这二十个人,足够了。” 这句话一说,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劳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看着眼前这二十个站得笔直、眼神像刀子一样的天狼队员,再看看孟辰深不见底的眼神,突然明白了—— 这些不是普通的兵。 这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正高手。 劳尔还想再劝。 孟辰抬手打断了他,手指用力点在地图上,语气冷静又坚决: “不用多说了。你只管负责在外围守住路口,其他的不用你管了。” 劳尔被孟辰说得不敢再顶嘴,赶紧点头: “是!” 孟辰冷冷继续说道: “你马上去给我找二十套黑蝎团的衣服,徽章、臂章都要一样,别让人看出来。” 劳尔马上反应过来: “明白!我这就去办!” 不到半小时,二十套敌军衣服全拿来了。 孟辰对自己带来的二十个人说: “全都换上他们的衣服,假装成黑蝎团的人,趁天黑偷偷摸进钢铁厂和仓库附近藏好,别暴露了自己。” 队员们立刻行动。 孟辰接着安排: “二十个人,分成四个小队,每队五个人。 第一小队,进钢铁厂,盯着那三个外国教官; 第二小队,去西郊仓库,盯住金手,别让他去帮忙; 第三小队,控制工厂里的哨塔和机枪位; 第四小队,找到四楼安全屋,负责救凌钰。” 劳尔在旁边听得大气不敢出。 孟辰继续说: “明天早上五点半动手。 一到时间,你们先不开火,直接暗杀。 四个小队一起上,十分钟的狙杀时间,尽量 ,目标是对方的大小头目,包括那些白国人的教官,如果可能,全部干掉!” 他又看向劳尔: “五点四十,你带一百人,从正面猛攻钢铁厂大门,火力往死里压。 再把你剩下的一百多人,全安排在工厂所有出口、逃跑的路上。 只要有人敢跑,直接开枪打死,一个都别放过。” 孟辰最后冷冷说: “我的人在里面杀头目、搅乱他们,你的人在外面围攻。 里里外外配合好,今天这三百多个敌人,一个都别想活。” 劳尔吓得浑身一震,这下彻底懂了。 他立刻站直身体: “是!我一定按您说的做!” 孟辰闭上眼睛,淡淡说了一句: “休息吧。等天亮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夜色如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二十名天狼队员早已换上黑蝎团制服,潜伏在钢铁厂与西郊仓库外围的阴影之中,一动不动,如同蛰伏的死神。 所有人闭目凝神,呼吸细不可闻,只等待那致命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指向了清晨五点三十分。 潜伏在各处的天狼队员,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原本沉寂的眸子骤然爆发出寒冽锋芒,杀气内敛,却足以撕裂黑夜。 孟辰冷静低沉的声音,通过加密耳麦传遍每一个人的耳畔: “对表。” 二十人同时抬腕,目光锁定战术腕表,指尖轻按校准。 无声,却整齐得令人心悸。 “开始行动。” 命令落下的刹那,二十道黑影同时暴起。 四支小队,同步出击,无声、迅猛、致命。 队员们穿着黑蝎团的衣服,混在夜色里,跟自己人一模一样。他们脚步极轻,贴着墙根、废墟、集装箱慢慢推进,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最先遭殃的是外围的岗哨。 哨塔上的守卫抱着枪昏昏欲睡,根本没发现有人摸了上来。天狼队员抬手捂住他的嘴,手腕轻轻一拧,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被拖进阴影藏好。 其他路口、墙角的哨兵,也全是同一个下场——要么被消音枪无声点杀,要么被近身锁喉放倒,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警报。 整个黑蝎团的外围防线,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撕开了。 队员们一路摸进厂房内部的休息室和宿舍。 里面不少头目、小队长、亲信,根本没料到会有人摸到家门口,全都睡得死沉。 不少人还搂着女人呼呼大睡,屋里一片酒气和鼾声,毫无防备。 天狼队员如同幽灵一般推门而入,走到床边,手刀干脆利落落下。 “噗、噗、噗——” 接连几声轻响。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头目,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在温柔乡里直接被解决,连挣扎都没有。 身边的女人甚至都没被惊醒,还在沉沉昏睡。 负责重火力点的队员,摸到熟睡的射手身边,一刀制敌,转眼就把机枪阵地占了下来。 负责通讯的队员,把还在打呼噜的通讯兵解决,彻底切断了敌人所有联络。 不到十分钟。 外面的岗哨全灭。 里面的头目、指挥官、骨干,几乎全在睡梦中被清场。 整个钢铁厂依旧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一具具尸体,安静地躺在床上、哨塔、角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耳麦里传来队员们依次传回的无声信号。 “一号哨位清除。” “二号宿舍清除。” “重机枪阵地控制完毕。” “通讯切断,对方无法求援。” 孟辰站在钢铁厂外墙阴影里,一身黑蝎团制服也掩不住那股凛冽如刀的气场。 他抬眼望向四楼安全屋方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四小队,跟我走,救人。” “收到!” 四道黑影立刻跟上。 孟辰身形一纵,如同暗夜中的孤狼,率先窜上消防梯,脚步轻得连金属梯都没发出一声颤响。 凌钰所在的安全屋门外,两名守卫正靠在墙上抽烟,满嘴污言秽语。 “里面那小妞长得是真漂亮,可惜嘴太硬。” “急什么,等咱们灭了劳尔,这女人先送给上面几位老大享用,老大们玩够了,自然就赏给咱们兄弟了。” “哈哈哈,到时候。。。。。。” 笑声还没落下,两道黑影已如死神般掠至身后。 孟辰眼神瞬间冰封刺骨,单手锁喉,手腕微微发力。 第 373章 只要有你在,就不疼 “咔嚓。” 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瞬间被队员死死捂住嘴,一刀制住,连挣扎都来不及。 特制破门工具在锁芯一转,咔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凌钰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蒙布,嘴唇干裂,显然受到了很多的磨难。 听到门口动静,她猛地绷紧身体,声音沙哑却依旧倔强: “金手!黑蝎团!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别想拿我威胁任何人!” 在她的认知里,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到头了,自己再也回不到大夏了。 她再也见不到那个让他心甘情愿做红颜知己的那个叫孟辰的人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闺蜜——慕容雪了! 孟辰脚步放轻,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放得极低,却带着能安定一切的力量: “凌钰,是我!” “轰!” 这一声落下,凌钰整个人猛地一颤。 是他。。。。。。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他。。。。。。真的来了。 蒙眼布被轻轻的摘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让她既安心又依赖、此刻冷得像冰、却唯独看向她时带着温柔的脸。 “孟辰。。。。。。” 她声音瞬间哽咽,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可接下来,凌钰拼命挣扎,急得脸色发白: “你快点离开这里,不用管我。。。。。。他们人多,还有重武器,你会没命的!” 孟辰看着她这么替自己担心,心里又暖又疼。 他轻轻按住她,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特别平静地说: “我不来,谁带你回去。” 就这一句话,凌钰所有的坚强全都崩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孟辰弯下腰,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伸手一抱,稳稳地把她抱了起来。 凌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别怕了。” 孟辰低声说, “从现在开始,没人能再动你一下。” 他抱着凌钰往外走,身边的队员立刻在旁边护着。 刚走到楼梯口,就碰上两个巡逻的人,一看他们抱着人,立刻举着枪大喊: “什么人!放下她!” 孟辰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他抱着凌钰连停都没停,身子一闪就冲了过去。 一只手夺枪,一只手直接掐住对方脖子,干脆利落。 “咔嚓、咔嚓”两声,那两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叫都没叫出来。 凌钰吓得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可她一点都不害怕。 只要在孟辰怀里,她就觉得什么都不用怕。 她小声问: “小雪。。。。。。小雪儿知道我出事吗?” “知道。” 孟辰点点头, “她让我一定把你平安带回去,她在家等着我们。” 凌钰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都怪我,要来黑国,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麻烦。” 孟辰很认真地说, “为了你,就算把这里翻过来,我也愿意。” 他抱着凌钰走下楼。 刚走到一楼大厅,时间正好到了早上五点四十分。 “轰——!!!” 一声巨响炸开,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重机枪狂扫的声音,瞬间震彻整个钢铁厂。 劳尔按照孟辰的命令,准时带人从正门猛攻,火力全开往里压。 工厂里剩下的黑蝎团成员还在睡梦里,直接被炸得晕头转向,一个个连武器都摸不到,慌得四处乱蹿。 可他们所有头目、小队长、指挥官,早就被天狼队员在睡梦中全部解决了,群龙无首,没人指挥,没人带头,乱得像一锅粥。 有的人拿错枪,有的人找不到子弹,有的人吓得躲在角落发抖,明明还有几百人,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 凌钰被这阵仗吓得往孟辰怀里缩了缩,紧张得手心都凉了: “这、这是怎么了。。。。。。” 孟辰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稳得让人安心: “别怕,是我们的人。” 他抱着凌钰,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 外面子弹横飞、爆炸声不断,可孟辰步伐平稳,仿佛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门口几个残兵想冲上来拦路,天狼队员几步上前,瞬间就解决干净。 劳尔正带人往前猛攻,一看见孟辰抱着凌钰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当场又惊又喜,立刻大喊: “孟先生!您没事吧?把人救出来了!” 孟辰淡淡点头,语气冷厉: “这里交给你们,一个活口都别留。” “是!” 劳尔浑身一震,当即对手下吼道, “给我往死里打!把这群杂碎全部清光!” 凌钰靠在孟辰怀里,听着外面震天的枪声,再看看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心里又酸又暖。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轻轻颤抖: “孟辰。。。。。。放我下来吧。” 凌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在枪声与爆炸声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贪恋。 她明明巴不得就这样被他抱着,一直走到天荒地老,可理智又在拼命提醒她——他是带着精锐小队踏平黑蝎团的主心骨,不能因为她,分了他半分心。 孟辰低头,看进她泛红却倔强的眼底,薄唇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笑意,与刚才杀伐果断、冷冽如冰的天狼王判若两人,只余下温柔。 “不放。” 他语气轻,却坚定得不容反驳。 “从现在起,你半步都不用自己走。” 凌钰一怔,眼泪又要涌上来。 孟辰抱着她,转身走向早已待命的防弹越野车。 天狼队员迅速形成环形护卫圈,枪火纷飞中,他们脚步稳如泰山,将所有危险隔绝在外。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与外面的硝烟战火隔成两个世界。 孟辰将她轻轻放在座椅上,却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抬手,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灰尘与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疼吗?” 他低声问。 凌钰摇摇头,又急忙点点头,声音哽咽: “不疼。。。。。。只要有你在,就一点都不疼了。” 第 374章 用无人机精准轰炸 就在这时,钢铁厂内部突然爆发出更加狂暴的枪声。 原本已经溃散的黑蝎团残部,竟在一个满脸阴森神色、气势凶悍的男人带领下,重新集结起来。 那人正是黑蝎团真正的首领——蝎王! 他之前根本不在自己的住处,而是躲在地下工事里,侥幸逃过了暗杀。 一见心腹头目全死,这位凶名赫赫的首领当场红了眼,亲自端着重机枪,带着最后几十名死忠心腹,占据工厂核心工事,疯狂反扑。 “敢杀我兄弟,今天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蝎王怒吼一声,重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横扫出去。 他身边的亲信也全是亡命之徒,依托钢筋混凝土工事,榴弹、步枪火力全开。 原本还在推进的劳尔手下,瞬间被打得抬不起头。 “噗通——噗通——” 接连十几名手下中弹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进攻阵型直接被拦腰切断,前进不得,后退不能,陷入绝境。 “顶住!都给我顶住!” 劳尔目眦欲裂,可再怎么嘶吼也没用。 对方火力太猛,又有首领亲自压阵,士气暴涨,他的人伤亡越来越大。 不过短短几分钟,手下已经死了十几个,伤的更多。 再这么下去,他的人就要先拼光了! 劳尔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其他,抓着通讯器就朝着孟辰疯狂求救,声音都带着哭腔: “孟先生!救命!顶不住了! 黑蝎团的首领蝎王还活着,他带着心腹死战顽抗,我的兄弟已经死了十几个,再打下去就全完了! 求您出手,再不出手我们就全完了啊!” 车内,凌钰听到外面惨烈的枪声和劳尔绝望的求救,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抓紧了孟辰的手臂。 孟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他轻轻拍了拍凌钰的手背,语气平静得可怕: “待在车上,等我回来!” 凌钰听见外面枪声特别激烈,脸色也有点发白。 她早就知道,孟辰不是普通人——他是最高指挥官,出了这种大事,肯定得他来解决。 这是他的责任,躲不掉,也推不开。 所以凌钰一点都没拦着他,反而很冷静。 她抓着孟辰的胳膊,轻声说: “我知道这是你的事,也是你的责任,我不拦你。你该去就去,该出手就出手。” 顿了顿,她又认真叮嘱: “你只管放心去办,但是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 孟辰看着她这么懂事、这么懂自己,心里又暖又稳。 “放心,等我回来。” 说完,他推开车门,直接冲了出去。 孟辰一步步走进工事,目光冰冷地落在蝎王身上。 蝎王还在疯狂嘶吼,端着机枪就要继续扫射。 孟辰抬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别挣扎了。” “你的手下、头目、教官,早就死伤一大半了,现在就剩你身边这几个人,撑不住了。” 他冷冷看着蝎王,给出最后机会: “现在投降,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蝎王一听,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疯狂,脸上满是狰狞和嚣张: “投降?你做梦!” “你以为你真赢了?我背后有白国人撑着!” “他们想要给我派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杀得完吗?!” 孟辰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再多一句废话。 敢拿白国当靠山,敢跟大夏作对,今天谁也救不了他。 孟辰站在安全位置,冷冷看向工事里疯狂扫射的蝎王,没有亲自冲上去。 他对着耳麦,语气冰冷地下令: “无人机轰炸小组注意了,锁定蝎王所在工事坐标,启动无人机炸弹,进行精准轰炸。” “收到!” 几架微型无人机从暗处升空,螺旋桨的嗡鸣被枪声掩盖,像死神般悬停在工事正上方 蝎王还在大吼大叫,根本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孟辰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引爆。” “轰——!!!” 一声声剧烈爆炸,火光冲天。 一轮无人机炸弹精准轰炸过后,工事直接被炸塌大半,烟尘弥漫。 里面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残部,瞬间也死伤大半,活着的几个要么重伤倒地,要么吓得当场丢枪抱头,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孟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松懈,对着耳麦沉声下令: “所有狙击手立刻占领制高点,但凡还有没死透、敢露头反抗的,一律直接击毙,不留活口。” “收到!” 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听到孟辰的命令后,立马回复着孟辰的命令。 随后,几道黑影立刻飞身抢占工厂四周的高位,狙击枪同时锁定战场。 几个还想挣扎着举枪反抗的残匪,刚一冒头,便被精准击中,当场没了动静。 刚才还嚣张到极点的火力,彻底哑火。 整片战场,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孟辰面无表情的再次下了命令: “清场。” “是!” 接到命令的天狼队员立刻呈战术队形推进,逐屋清扫、确认战果。 没过多久,耳麦里依次传来干净利落的汇报: “报告老大,目标区域肃清,无活口。” “报告老大,蝎王确认歼灭。” “报告老大,白国教官全部清除。” 背靠白国势力的黑蝎团,在这一夜,被天狼小队连根拔起。 孟辰站在硝烟渐散的空地上,一身冷冽的杀气缓缓收敛。 凌钰一步步走到孟辰身后,目光落在他挺拔而孤冷的背影上。 刚才那一场碾压般的杀伐,她虽没亲眼看见,却听得清清楚楚。 无人机轰鸣、爆炸震天、枪声密集如暴雨,每一声,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为了救她,掀翻了整个黑蝎团。 孟辰似是察觉到她的靠近,缓缓转过身。 眼底那毁天灭地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温和。 他伸手,自然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 凌钰仰起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眶微微发热,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想亲眼看着你平安无事。” 第 375章 为红颜,命令全速追击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后怕,又带着一丝安心, “你一出去,我就坐不住了。” 孟辰低头,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小脸,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都结束了。” “黑蝎团灭了,蝎王死了,白国教官全清了,金手。。。。。。也跑不掉。” 话音刚落,外围西郊仓库方向,骤然爆发出比钢铁厂还要狂暴十倍的枪声与爆炸声。 金手知道,蝎王一死,钢铁厂那边必败无疑,自己再死守武器库,只会被劳尔包饺子。 以他对劳尔所做的事情,他相信,落在劳尔手里,他会连渣都剩不下。 他红着眼,把心一横,对着仅剩的八十多名手下疯狂嘶吼: “都给老子拼命!今天不冲出去,全得死在这! 把所有重火力、榴弹、火箭筒全给我砸出去——冲!”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此刻知道已是绝境,求生欲被彻底点燃,瞬间爆发出疯狗般的战斗力。 榴弹轰、重机枪扫、火箭筒连发,密密麻麻的火力如同海啸般朝外碾压。 而劳尔之前为了配合孟辰攻打钢铁厂,早已把最精锐、装备最好的兄弟全都抽走了。 守在外围路口、负责封锁逃跑路线的,全是战斗力一般、武器普通的二线人员。 面对金手这群亡命徒不要命的突围,他们根本挡不住。 “轰轰轰——!” 几声剧烈爆炸,劳尔设在路口的简易防线直接被炸得粉碎。 守路口的弟兄惨叫连连,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人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阵型瞬间崩溃。 “顶不住了!根本顶不住啊!” “他们火力太猛了,全是重武器!” 金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狂喜,大手一挥: “冲!从这里杀出去!只要冲出包围圈,我们就能活!” 他亲自端着突击步枪冲在最前面,手下紧随其后,如同决堤洪水般往外猛冲。 负责外围封锁的劳尔手下死伤惨重,节节败退,缺口被越冲越大。 短短片刻,金手竟然真的撕开一道血路,带着残余手下,疯狂朝着远处密林逃窜。 现场指挥的小头目脸色惨白,抓着通讯器疯了一般求救: “孟先生!不好了!金手带人疯狂突围!我们守不住了! 他们冲出去了——往西边山林跑了!” 凌钰一听到金手两个字,脸色唰地一白,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这细微的神色变化,自然逃不过孟辰锐利的眼睛。 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凌钰落在金手手里的日子,一定受了不少惊吓,吃了太多苦。 但他没有点破,也没有多问。 有些伤疤,不必再揭。 孟辰只是轻轻将她揽紧,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刺骨的冷意。 只要他亲手宰了金手,凌钰心里的恐惧,自然会一点点消散。 他沉声道: “你在车上等我,这里危险,我去处理干净。” 凌钰却猛地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用力摇了摇头: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我要跟在你身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孟辰皱眉: “战场上很乱,子弹无眼。” “我不怕。” 凌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持, “只要跟在你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我不想再一个人担惊受怕了,就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她眼神里的依赖与倔强,让孟辰心头一软。他知道,这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另外一点,孟辰在大夏有慕容雪陪伴着,凌钰根本就没有可能和机会正大光明的陪她,现在让她呆在身边,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吧! 孟辰终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放柔: “好,带你一起去。记住,紧紧跟着我,半步都不要离开。” “嗯!” 孟辰抱着凌钰,脸色刹那间冰寒彻骨,对着通讯耳麦厉声下令: “全体天狼特战队听令!放弃休整,全速追击金手及其残部,一路追杀,不留活口!” “收到!全速追击!” 二十名精锐瞬间化作黑影,以最快速度朝着西边密林狂飙突进。 紧接着,孟辰拿出卫星电话,直接拨通劳尔的号码,声音冷厉如刀: “劳尔,金手率部往西边山林突围了。 我命令你,立刻带上你所有手下,全线压上,配合天狼战队围追堵截,今天必须把金手一伙彻底剿灭,一个都不准放走!” 电话那头,劳尔吓得浑身一震,不敢有半分耽搁,高声应道: “是!孟先生!我马上带所有人过去!今天就算拼光所有兄弟,也绝不让金手跑掉!” 挂断电话,孟辰抱着凌钰,脚步一迈,也踏入了密林之中。 他周身杀气翻涌,这一次,他要让金手,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金手带着残余手下疯了一样往密林深处逃窜。 可是,没有多久,身后越来越近的枪声和怒吼声越来越近,这让他心胆俱裂。 他扭头往回看去,只见一个个的天狼特战队的队员们战术素养极高,推进速度快得吓人。 火力还又猛又准,显然根本不是普通武装分子。 “快!都给我跑!谁慢谁死!” 金手脸色惨白,一边狂奔一边破口大骂: “劳尔这个王八蛋!他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高手!这他妈根本不是普通的雇佣兵!” 他狂奔了一阵,猛地反应过来—— 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甩不掉! 这么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一个都活不了! 金手瞬间明白过来,想要活命,必须有人留下来阻拦。 他猛地顿住脚步,回头指着身后几名心腹,厉声嘶吼: “你们几个,留下来给我挡住!拼死也要给我拖住他们!” 那几名手下脸色瞬间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老大,那你。。。。。。” “别管我!你们挡住他们,我们才有机会活!我们活下来,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金手根本不给他们多说的机会,丢下几人就想要逃之夭夭。 第376 章 不自杀,就让你生不如死 那几名手下瞬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双腿止不住打颤,看向金手的眼神里只剩恐惧与挣扎。 “老大,我们。。。。。。” 一名手下颤着声,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手一把掐住脖颈,狠狠抵在身后的树干上。 金手双目赤红,脸上没了半分平日的狠戾,只剩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闭嘴!现在让你们留下来阻拦,是为了你们的家人好!” 他指甲掐进手下脖颈,声音又狠又毒,“如果没有人拦住,我们全都要死!你们没有看到追我们的人像疯狗吗?不咬死我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今天你们谁要敢跑,我就把你们全家老小全查出来,一个都不留,全剁碎了喂狗!” 这话像重锤砸在几人心头。 他们知道心狠手辣的金手说的出来就能做的出来。 被金手这么一威胁,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为了家人,他们连挣扎都不敢了。 “我。。。。。。我们留下!” 另一名手下腿一软,瘫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老大,我们挡!一定挡住他们!” “识相就好!” 金手松开手,狠狠踹了他一脚,眼神狠戾如刀, “守在这里,至少拖够十分钟!只要我冲进前面峡谷,你们就有活路!敢偷懒、敢临阵脱逃,我金手说到做到,让你们全家给我陪葬!” 几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端起枪,哆哆嗦嗦守在密林要道。 他们心里清楚,这哪里是阻拦,分明是去送死。 “杀!” 随着一声嘶吼,几名手下胡乱扣动扳机,子弹噼里啪啦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可这螳臂当车的阻拦,在天狼特战队面前,不过就是蝼蚁。 “轰!” 首当其冲的天狼队员抬手掷出榴弹,精准炸在阻拦的手下面前。 火光炸开的瞬间,数道黑影如猎豹般窜出,冲锋枪喷吐火舌,瞬间将那几名心腹扫倒在地。 惨叫声瞬间划破密林,转瞬便归于沉寂。 “这里面没有他们的头目!” 队员们早就记牢了每一个头目的长相,查看后看没有金手,一个特战队员急忙喊道。 “那就继续追!” 另一名接话说道。 队员们没多停留,脚步不停,如饿狼般朝着金手逃窜的方向继续追击。 金手拼了命地往前跑,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粉碎,汗水混着泥糊满了脸颊。 他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天狼队员如影随形,那黑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带走一条生命,速度快得像鬼魅。 “不可能。。。。。。” 金手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 突然,前方密林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 金手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只要冲出这片空地,就能钻进更深的原始森林,到那时,对方就算再厉害,也难追了。 “快!冲过去!” 金手嘶吼着,加快脚步,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向空地。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空地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在空地上空炸响: “站住,谁再往前挪动一步,死!” 这洪亮的声音让金手浑身一僵,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空地中央,孟辰端着一支轻机枪,他的身后站着的正是被自己曾经抓过的女人——凌钰! 金手浑身僵住,指尖扣着枪身不住发抖。 他猛地抬头,撞进孟辰冷得淬冰的眼底,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翻涌的杀意,像极了他踩碎枯枝时,那声脆响里藏着的决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手喉咙滚动,声音发哑,手里的枪晃了晃,却迟迟不敢抬起来。 他看着端着轻机枪的男人,又扫了眼靠在孟辰身边、眼神平静却带着倔强的凌钰,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一旦自己稍微有想抬枪的举动,对方就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颗子弹吃。 他见过太多狠角色,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周身杀气内敛,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孟辰垂眸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冰封的冷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一字一句砸在金手心上: “你,没有资格知道。” 金手浑身一震,像是被重锤砸中,脸色瞬间惨白。 孟辰视线盯着金手淡淡的说道。 “如果你想留个全尸,就自杀,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金手一看孟辰那眼神,就知道对方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吓得后背全是冷汗。 他往旁边扫了一眼,自己这边还有十几个手下,个个都拿着枪,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一起开火。 再看对面,就孟辰一个人,凌钰还站在他身后。 金手心里一横: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他脸一狠,对着手下大喊: “兄弟们!他就两个人!一起开枪,打死他们我们就能活!” 说完,他自己先举枪对准了孟辰,其他人也马上跟着抬枪瞄准,眼看就要一起开火了! 凌钰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孟辰眼神一冷,直接爆发了真气八层的功力! 他一把抱起凌钰,身子一晃,当场就在所有人眼前没了影子,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金手和手下全都看傻了,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紧接着—— 砰!砰!砰!砰! 孟辰抱着人一边闪一边开枪,子弹打得又准又狠。 金手旁边的几个人,连叫都没叫出来,一下子就倒下去四五个。 等众人反应过来,孟辰已经抱着凌钰,稳稳站在几米外的安全地方,冷冷地盯着惊魂未定的金手一伙。 金手吓得魂都飞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手脚都在发软。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还能一边抱着人一边精准开枪? “他。。。。。。他不是人!” 有手下当场崩溃,扔下枪就要跑。 可孟辰根本不给机会。 他眼神一寒,周身真气再次涌动,脚步一踏,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 第 377章 钱,我收下,命,你也要留下 砰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 剩下的手下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应声倒地。 惨叫声、重物落地声,在空地上回荡。 不过十几秒。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十几号人,只剩下金手一个,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孟辰抱着凌钰,缓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死狗。 金手彻底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是黑蝎团逼我的!是他们命令我抓的凌钰!跟我没关系啊!” 凌钰靠在孟辰怀里,看着这个曾经欺负过她的人,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心里最后一点恐惧也烟消云散。 孟辰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动了我的人,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金手脸色惨白,不停求饶: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把钱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狗命!” 孟辰抱着凌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微微一动。 钱?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就这么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了。 孟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可以用钱换你的狗命,不过要有足够的钱才可以!” 金手一愣,随即狂喜,连连磕头: “我交!我全交!我有瑞士银行账户、加密货币、黄金、现金、矿场。。。。。。我全都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命!” “别跟我谈条件。” 孟辰对着耳麦淡淡吩咐, “拿一台笔记本过来。” 没过几秒,追杀的天狼队员们也赶了过来,听到孟辰的命令,立即有一个队员递上一台加密军用笔记本。 笔记本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一个队员指尖快速敲击键盘。 屏幕很快亮起,一行低调却极具威慑力的大字显现: 狼辰集团 · 全球专属资金账户,这是孟辰用来收纳黑金的账号,资金转入后,再加上米涵月的运作,任谁也不会查到这些资金的去向。 “账号、密码、密钥、钱包地址、藏金地点,全说出来。我现在就转。敢瞒一个字,我让你活着比死难受十倍。” 孟辰看队员已经打开了账号,转身对金手说道。 金手为了活命,哪里还敢藏私。 “瑞士银行三个账户!比特币、莱特币!城郊山洞有黄金钻石!还有矿场、别墅。。。。。。我全都给你!” 特战队员手指不停,一笔笔资金疯狂流入狼辰集团账户。 他还不停的一边转入资金,一边低声向孟辰汇报。 “老大,瑞士账户转入成功,2.3亿美刀!” “加密货币转入8700万美刀!” “黄金钻石清点完毕,估值2.9亿美刀!” “矿场、房产全部过户,1.4亿美刀!” 短短几分钟。 金手一辈子搜刮的黑心钱,一分不剩,全部转入狼辰集团,总额高达7.47亿美刀。 金手听得心在滴血,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 “钱。。。。。。钱都给你了,我可以活了吗?” 金手跪在地上,额头磕出鲜血,眼神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求生的侥幸。 孟辰垂眸看着他,怀里的凌钰安静依偎,只是那双曾被恐惧笼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彻底的安定。 他淡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冷得让空气结冰: “钱,我收下了。” 金手猛地抬头,脸上迸发出狂喜,正要磕头答谢。 “但命,你留不下。” 一句话,直接击碎他所有幻想。 金手脸色骤变,瞳孔骤缩,疯了一般伸手去摸地上的枪: “你耍我——!!” 孟辰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身旁的天狼队员上前一步,一脚踩碎他的手腕。 “咔嚓——!” 凄厉的惨叫刺破密林。 “你动她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孟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投靠黑蝎团,帮白国人做事,打压大夏势力的时候,也没想过今天。”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凌钰: “这个人,交给你。” 凌钰一怔,抬头撞进孟辰温柔却坚定的眼底。 那些被囚禁、被威胁的日夜,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尽头。 她深吸一口气,从孟辰身后走到金手面前。 金手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抬头看向凌钰,眼神里只剩下绝望与怨毒: “你敢杀我?!我做鬼也不会——” 凌钰眼神一冷,她知道如果不把跪着的这个人除掉,以后还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她没有再犹豫。 捡起金手掉落的枪,对准他。没有多余的话。 砰—— 一声枪响,干净利落。 一切恩怨,在此刻彻底了结。 凌钰握着枪的手微微发颤,却没有后退一步。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虽然她很恐惧,但她没有一点后悔。 孟辰上前,轻轻从她手中拿走枪,温柔地拭去她脸颊溅到的一点血星。 “以后谁再对你图谋不轨,你就这样对他就行,打的过你打,打不过告诉我,我来帮你打。” 孟辰淡淡的说道。 凌钰听到这话,紧绷许久的肩膀终于垮下,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种被关心,被呵护的感觉让她特别的有安全感。 接着着耳麦里面传出来兄弟的询问声。 “老大,战斗已经全面结束了,接下来怎么做?” 孟辰略微思索后说道。 “通知劳尔和他的手下,马上打扫战场,快速回到劳尔的基地里。” 追杀的枪声终于落下,夜色渐浓。 孟辰牵着凌钰,带着天狼队员们紧随其后,与劳尔的队伍在密林边缘汇合。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劳尔那处戒备森严的基地。 刚一进门,劳尔就向孟辰说道。 “孟先生,您交代的战利品,我们已经清点完毕,所有缴获的武器、现金、全都已经打包好放在仓库里了,您随时可以去看。” 孟辰点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后惊魂未定的凌钰身上,轻声安抚: “你是跟我们一起去看看缴获的战利品还是先去房间休息一会?” 凌钰虽然刚被从虎口里面救回来,虽然身体非常非常的疲惫,但此刻的她一刻也不想离开孟辰。 第 378章 你想不想称霸黑国 凌钰指尖轻轻攥了攥孟辰的衣角,目光里带着几分刚从险境脱出的虚弱,却又透着一种不愿掉队的倔强。 “我。。。。。。想跟你去看看。” 她此刻最想做的,是跟着孟辰,亲眼确认他亲手扫平的黑蝎团与金手,到底留下了多少“战果”。 孟辰眼底的柔和瞬间漫开,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压过所有杀伐戾气,温柔得像暖黄色的灯光: “好。先去房间换件干净衣服,舒舒服服的,我带你一起去看仓库里的‘战利品’,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再带你一起回大夏!” 听到这话,凌钰竟然没有作声。 她不是不想回大夏,而是回去后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好闺蜜——慕容雪! 孟辰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感觉非常的纳闷。 这时,凌钰说话了。 “我不回去!” 凌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坚定,像一颗石子,轻轻砸在孟辰的心口上。 孟辰动作一顿,他看着身边的女人,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脆弱,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劳尔和旁边的天狼队员见状,识趣地低下头,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把空间留给两人。 孟辰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先退出去。 片刻后,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凌钰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去看孟辰的眼睛。 她怕。 怕看见他眼中的疑惑,更怕看见他眼底的为难。 回到大夏,回到那个有慕容雪的地方。 她和孟辰之间那点小心翼翼、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慕容雪是他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妻子。 而她凌钰,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口中“超友谊”的知己,见不得光,更登不上台面。 她之所以来黑国,就是为了避免见到闺蜜慕容雪的尴尬。 可因为她有了危险,他来了。 他为她掀翻黑蝎团,杀金手,说“谁敢动你,我必让他挫骨扬灰”; 这份深情,太重,重到她不敢轻易放下。 孟辰看着她沉默倔强的模样,哪会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轻轻抬手,抚过她微乱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为什么不回去?” 凌钰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等你!” 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酸涩, “可我回去干什么?” “继续做她的好闺蜜,做她摆在台前的棋子,看着你们恩恩爱爱、成双成对,然后把我对你所有的心思,全都烂在肚子里吗?” “孟辰,我做不到。” 她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我承认,我贪心了。” “在黑国被抓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可你来了,你为了我,把整个黑蝎团和金手都给灭了。” “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再安安心心做你的知己,做小雪的闺蜜。” 凌钰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稳住情绪。 “我不回去。” “黑国这边的生意,我可以继续打理。你们大夏有你们的布局,我可以帮你守着这片地盘,帮你看着这里的一切。” “我只要偶尔能知道你平安,偶尔能。。。。。。见到你,就够了。” 她说得卑微,说得让人心疼。 孟辰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他一直以为,回归都市之后,守着慕容雪,安安稳稳过一生。 可他忽略了身边这个,一直默默付出的女人。 她不是附属品,不是棋子,更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 孟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收紧手臂,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让她听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傻姑娘。” “你受的苦,我也都看在眼里。” 凌钰埋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浸湿了他的作战服。 “我。。。。。。我要继续留在这里,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等我有了足够的底气,我再正大光明的和小雪去竞争你!” 孟辰听后,知道已经劝不住她了。 既然劝不动,那就干脆帮她在黑国站稳脚跟,让她有自己的势力,以后说话做事都有底气。 孟辰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行,我不逼你回去。但你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待着,我帮你把势力建起来。” 说完,他直接喊了一声: “劳尔,进来。” 劳尔立刻跑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 孟辰开门见山: “劳尔,你在黑国混了这么久,时时刻刻活的提心吊胆,想不想称霸黑国?” 劳尔眼睛一亮,激动得不行: “想!当然想!” 孟辰点点头: “我可以帮你,让大夏在背后撑着你。” 劳尔差点跪下来感谢: “谢谢孟先生!我什么都听你的!” 孟辰淡淡开口: “我只有一个条件。” “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手里所有的兵马、地盘、权力,全都交给凌钰。以后她就是你的老大,你听她指挥。” 劳尔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半天没回过神。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小心翼翼地确认: “孟先生,您。。。。。。您说什么?让我把所有兵马、地盘,都交给凌钰小姐?” 孟辰没再重复,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那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劳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旁边的凌钰也惊住了,猛地从孟辰怀里退出来,急声道: “孟辰,别这样!我不行的,我根本不懂怎么带兵,怎么管地盘!” 孟辰却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笃定: “你行。这些日子你打理黑国的生意,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心思和能力,我都看在眼里。缺的只是底气和人手,现在,我把这些都给你。” 第379 章 你能不能多留几天 孟辰却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笃定: “你行。这些日子你打理黑国的生意,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心思和能力,我都看在眼里。缺的只是底气和人手,现在,我把这些都给你。” 凌钰还想再说,孟辰却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他重新看向劳尔,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劳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辛苦攒下的基业,舍不得交出去,人之常情。” 劳尔浑身一震,连忙低下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孟先生,我不是舍不得!只是。。。。。。凌钰小姐她是个女人,黑国这地方,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我怕她压不住底下的人,也怕其他势力趁机来犯!” “压不住?”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有我在,有大夏在,有你劳尔辅佐,谁不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劳尔,字字铿锵: “你想称霸黑国,光靠自己,就算这次灭了黑蝎团和金手,迟早也会被其他势力吞掉。但有凌钰在,就有大夏的全力支持,你们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坐得久。” 劳尔心里的顾虑,被孟辰这番话彻底击碎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孟辰话里的深意。 凌钰背后站着的是孟辰,是天狼王,是整个大夏最顶尖的力量!跟着凌钰,就是抱上了最粗的大腿,称霸黑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自己以后只能屈居人下了。 可就算那样,也总比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好。 劳尔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板,对着孟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又转向凌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十二分的虔诚: “凌钰小姐!属下劳尔,参见新主!” “从今日起,我手中所有的兵马、地盘、资源,乃至我这条命,全都归您调遣!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这一跪,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凌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劳尔,又看向身边眼神坚定的孟辰,心脏“砰砰”直跳。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位置,被人尊称为“新主”,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势力。 孟辰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怕,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凌钰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劳尔,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劳尔,你起来吧。” 劳尔抬起头,眼中满是恭敬: “谢小姐!” 他站起身来,依旧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凌钰的吩咐。 孟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他知道,凌钰的路,从这一刻起,彻底不一样了。 他看向凌钰,语气温柔却带着期许: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地盘。好好做,我相信你。” 凌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却用力攥紧了拳头: “孟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小雪失望!”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孟辰转头看向身旁的天狼战队队长,沉声说道: “留下四名兄弟,让他们在这里待上三个月的时间。” 队长一愣,随即会意,立刻朝身后招了招手: “老鬼、冷锋、猎狐、鹰眼,出列!” 四道黑色身影立刻跨步而出,站得笔挺,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老大!” 孟辰目光扫过四人,眼神锐利: “这三个月,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帮凌钰小姐和劳尔把手里的队伍练出来。黑国地下势力鱼龙混杂,没有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很难保证咱们大夏人在黑国的安全,我要你们四个人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是!保证完成任务!” 四人齐声应道,目光齐齐落在凌钰身上,带着军人的恭敬与审视。 凌钰心头一暖,连忙点头: “多谢各位,也麻烦你们了。” 老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凌小姐客气了,咱们一家人可不能说两家话。” 其他几个人也急忙附和着这个叫老鬼的特战队员的话。 一向高傲的特战队员们之所以对凌钰这么尊重,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凌钰是他们老大的人。 此刻夜色完全暗了下来,孟辰走到凌钰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这边的事有他们盯着,我也该回大夏了。” 凌钰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指尖都在发颤,眼底飞快漫上一层水汽: “孟辰,你。。。。。。你能不能多留几天?就几天也好。”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任性,可刚从险境脱出,又接手了这片陌生的地盘,身边没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她舍不得放他走。 孟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依赖与不舍,心头一软,原本坚定的归期,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我多留几天,但不能太久。” 凌钰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像是在无边黑暗里,重新抓住了那束唯一的光。 “真的?” “嗯。” 孟辰点头,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湿意。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此刻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沉甸甸的愧疚。 凌钰是因为他的原因来到了黑国,这才导致让她身陷险境,受尽惊吓。 他给不了她名分,给不了她光明正大的陪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自己默默付出,甚至险些丧命。 这份亏欠,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现在,她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她想留在这里,倾尽所有,只为弥补。 在皇都,钱家的地位也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原来垫底二流家族的地位,自从认亲后,他们和一流家族的米家,崔家不但在生意上有了密切的合作关系,就是走动也频繁了起来。 这些原因主要来自刚认下女儿的老公——孟辰。 第 380章 不回家,先去美丽家园 转眼之间,慕容雪来到皇都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她总归是要离开皇都,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里去生活。 她要回江城,回江城等那个让她的生活彻底改变的男人——孟辰。 慕容雪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按下孟辰的电话号码。 她知道黑国那地方局势复杂,她不敢用铃声去惊扰什么,万一铃声暴露了孟辰的行动,那是不可饶恕的。 最终她敲下一行简短的文字,发送成功后,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孟辰,我想返回江城,在家等你回来。】 没有多余的叮嘱,也没有追问行程,只有最让他安心的报备。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慕容雪的真正身份,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刻意的去低调了,如果刻意的低调,还会给别人一种“郎辰集团”衰败的感觉。 透过舷窗望着下方连绵的云层,心里沉甸甸的。 她知道孟辰去黑国,是去救凌钰,也是去收拾那一摊子烂事。 慕容雪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孟婷家,因为那里住着孟辰还没有痊愈的父亲和待产的妹妹。 司舒淇来接的,车子刚驶出机场,慕容雪便轻轻开口: “不去我那边,去美丽家园。” 司舒淇一怔: “慕容小姐,您刚下飞机,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吗?” 慕容雪轻轻摇头,目光温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孟辰现在在黑国拼命,他的父亲还没有痊愈,孟婷又马上要生产了,家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他不在,我这个做妻子的,就有责任、有义务替他守好家,照顾好他最亲的人。”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团幕后掌权人,可在孟辰身边,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锋芒,做一个守着家人、等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司舒淇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担当,不再多言,轻轻点头: “好,听您的。” 车子一路驶向美丽家园行去。 门一开,孟婷听见动静,立刻扶着腰迎了上来,看到是慕容雪,眼睛一亮: “嫂子!你怎么来了?” 慕容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她即将临盆的身子,轻声责怪: “你都快生了,别随便乱动,小心动了胎气。” 说完,她目光落在客厅里坐着轮椅、一脸慈祥的孟父身上,立刻上前,声音放轻、格外恭敬: “爸,我来看您了。” 孟父看着眼前懂事得体的儿媳,脸上满是欣慰,连连点头: “小雪啊,你从皇都什么时候回来的?在皇都都还顺利吗?” 孟富贵问的这个顺利自然是慕容雪在皇都认亲的情况。 慕容雪温婉一笑,轻轻握住孟父的手,语气恭敬又贴心: “爸,一切都顺利,皇都那边的长辈都很疼我,您放心。” 她没有提孟辰在皇都翻手为云的事,只挑最让家人安心的话说。 在孟家,她从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慕容大小姐,只是孟辰的妻子、孟婷的嫂子、孟父的儿媳。 孟婷扶着腰,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地问: “嫂子,我哥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孟父也跟着抬眼,目光里带着疑惑: “是啊小雪,小辰人呢?这阵子一直没见着他。” 慕容雪心头轻轻一揪,指尖微微一颤,脸上却依旧温和自然,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她不敢说孟辰去了黑国那种战火纷飞的地方,更不敢说他在那边浴血奋战、生死一线。 孟父身体还没痊愈,孟婷又马上要生产,两个人都受不得半点惊吓。 她压下心底所有担忧与牵挂,轻轻笑了笑,语气平稳地安抚: “爸,婷婷,你们别担心,孟辰临时有点急事,去外地处理一点生意上的事,走得比较急,没能跟我一起回来。” “生意上的事?很要紧吗?” 孟婷连忙追问。 “嗯,有点棘手,他处理完就马上回来了。” 慕容雪轻声应着,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沉重, “他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回来好好照顾爸,陪着你,等孩子出生。” 孟父这才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年轻人忙点是应该的,只要人平安就好。” 孟婷也没有多想,拉着慕容雪的手,眼眶微微一热: “还是我哥靠谱,知道我快生了,还特意让你回来陪着我们。嫂子,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慕容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容温柔得让人安心: “傻丫头,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一提孟辰,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 慕容雪心头却沉甸甸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撒了一个多么让她揪心的谎。 就在这时,护工李玉芝和一个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厨房间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护工李玉芝和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厨房间走了出来。 明显的这个小姑娘双眼微红,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慕容雪目光微凝,一眼便注意到了,疑惑地看向李玉芝。 李玉芝连忙上前,神色局促又愧疚,小声解释: “慕容小姐,对不住。。。。。。这是我闺女,叫小兰,我刚说她两句,她哭了。” “小兰?” 慕容雪微微一怔,随即看向那个低着头、眼眶通红的小姑娘,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疑惑,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在学校上学吗?” 不等李玉芝开口,慕容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轻轻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我记得。。。。。。孟辰之前不是特意去过你们家,把你们村长逼小兰做他儿媳妇的那件事,还有霸占你们家抚恤金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吗?” 小兰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玉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连忙打圆场: “是。。。。。。是孩子自己不想读了,说想出来帮衬家里,跟别的事没关系。。。。。。” 慕容雪看着母女俩这反常的模样,眼底那点温和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明显的她能感觉到李玉芝没有说实话。 第 381章 孟父要六十万 慕容雪一看李玉芝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早就明白了,只是没当场说破。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孩子不想读书就算了,别逼她。” 李玉芝连忙陪着笑: “是是是,谢谢慕容小姐体谅。” 说完赶紧拉着小兰回了房间。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孟富贵坐在轮椅上,手搓来搓去,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慕容雪一眼就看出来了,轻声问: “爸,您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孟富贵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红了: “小雪啊。。。。。。爸有点难处,想跟你借点儿钱。” 慕容雪轻轻握住孟富贵的手,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爸,您跟我还说什么借?咱们是一家人,孟辰不在,我就是您女儿。您要多少,直接跟我说。” 孟富贵嘴唇哆嗦着,羞愧得不敢抬头: “六。。。。。。六十万。” 这话一出,旁边孟婷都吓了一跳: “爸!这么多钱,您要干什么啊?” 慕容雪却神色平静,只是轻轻看着孟富贵: “爸,钱我可以马上给您转过去,但我想知道,你一下子要用这么多钱干嘛?” 孟富贵不但没有回答慕容雪的话,反而再次说道。 “这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小辰?” 瞬间,慕容雪明白了孟富贵要钱和李玉芝肯定有关系。 慕容雪看着孟富贵躲闪的眼神,再联想到刚才李玉芝和小兰的反常,心中瞬间如明镜一般。 她没有逼问,只是轻轻握住老人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爸,您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是不是。。。。。。和李阿姨有关?” 孟富贵浑身一震,抬头撞进慕容雪清澈却锐利的眼眸里,那点小心思瞬间被看得通透。 他老脸一红,羞愧得低下头,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是。。。。。。是玉芝老家那边。 之前那个村长被抓了,可他家里还有个傻儿子,和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婆。 那女人知道男人栽了,全是因为小兰家,就天天堵门闹,教唆那个傻儿子上门讹钱。 她们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知道帮她们家的人特别有钱,一开口就要六十万。 不给钱,就去学校堵小兰,毁她名声,闹得她们家破人亡。 小兰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偷偷跑来了江城。” 孟婷听得又气又急: “那也不能给他们钱啊!那就是一群无赖!” 孟富贵苦笑一声,满脸苦涩与难堪: “我也知道不该给。可李玉芝她。。。。。。跟我提了个条件。” 慕容雪眸色微沉: “什么条件?” “她说。。。。。。只要我拿出六十万,帮小兰把这事平了,她就答应嫁给我。” 孟富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这一把年纪,好不容易能有个伴,我。。。。。。我一时糊涂了。”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死寂。 孟婷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慕容雪却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终于彻底看清了。 村长老婆教唆傻儿子讹钱。 李玉芝趁机拿婚姻当筹码,逼孟富贵拿六十万。 小兰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逃来江城。 一环扣一环,全是冲着他们家来的。 孟富贵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雪,爸知道这事荒唐。。。。。。可我真的没办法。你能不能。。。。。。先借我六十万,这事别告诉小辰。” 慕容雪看着眼前这个既可怜又糊涂的老人,心中没有半分责怪,只有一片冰凉的冷静。 她轻轻拍了拍孟富贵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底气: “爸,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孟富贵一怔: “小雪,你。。。。。。” “第一,那伙人是恶意敲诈、恐吓勒索,是犯法,我们一分钱都不该给。 第二,李玉芝如果是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我举双手赞成。但她拿婚姻当筹码,趁火打劫、算计咱们家,这种人,咱们家不能要。” 慕容雪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人心头发紧: “谁想欺负我们家人,打我们家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孟父被慕容雪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临老动了心,却被人当成冤大头算计,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 慕容雪没有半分责备,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稳如磐石: “爸,您不用觉得难堪,也不用觉得愧疚。孟辰在外面奔波,我在家,就替他守好这道门。谁想算计我们家,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惹不起。” 慕容雪比谁都清楚,李玉芝老家那桩事,根本不是很久以前的旧账。 就在前不久,是孟辰亲自带着郭峰一起,去把欺压小兰家、霸占抚恤金的村长给彻底收拾了。 事情虽然是孟辰出面敲定,但后面所有安抚、收尾、盯防报复的后续,全都是郭峰一手处理的。 也正因为办事牢靠,郭峰才深得孟辰信任,再加上他是孟辰从小的玩伴,孟辰也想帮衬一把他,才让他做了郎辰集团的保安队长。 慕容雪轻轻握住孟父的手,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 “爸,您别慌,这事本来就有人管。”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的继续说道: “就在前不久,帮李玉芝家摆平麻烦的,是孟辰,他和郭峰一起去解决的。 后面所有后续问题,也全都是郭峰在处理。” 孟父一怔: “郭峰。。。。。。就是那个和小辰从小就很要好的人吗?” “是他。” 慕容雪点头, “郭峰是孟辰最信得过的兄弟,做事稳、手段硬,前不久刚把村长送进去,现在就有办法把剩下的麻烦彻底掐死。” 孟婷连忙问: “嫂子,那我们真要给那家人六十万吗?” 慕容雪淡淡一笑,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给钱?不可能。恶人敢蹬鼻子上脸,就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第382 章 慕容雪去李玉芝老家 她看向孟父,语气温柔却斩钉截铁: “爸,这事我来处理。我现在就联系郭峰,我亲自带他,再去一趟李玉芝的老家。” 孟父急道: “小雪,那地方偏僻又乱,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太危险了!” “有郭峰在,有舒淇在,我再带上阿九,我们不会有事。” 慕容雪说完,司舒淇马上上前: “慕容小姐,我马上安排车和人手。” 慕容雪轻轻点头,看向一脸愧疚的孟父,温柔地说: “爸,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干净,以后没人敢再来找咱们麻烦。” 孟父又惭愧又安心,叹了口气: “都怪我一时糊涂,差点连累你们。” “一家人,咱们不说这个。” 慕容雪拿出手机,直接打给郭峰。 电话一接通,郭峰立刻恭敬地问: “嫂子,怎么了?辰哥呢?” “你辰哥在外地忙急事,暂时联系不上。” 慕容雪语气平静,但很有底气, “我现在让你跟我去办件事。” “嫂子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 “还记得之前你跟孟辰一起收拾的那个村长吗?就是霸占抚恤金、欺负小兰家的那个。” “记得!那家伙已经被我们抓进去了!” “现在他老婆和傻儿子还在闹事,讹诈小兰家六十万,还说要毁了小兰的名声。” 慕容雪声音冷了一点, “我们现在就再去小兰老家,你在公司门口等我,我马上带人去和你汇合。” 郭峰一听就火了: “还有这种混蛋事?嫂子您放心,我马上到公司门口等你。” 慕容雪挂了电话,同样给孟辰的小师妹阿九打了电话。 因为她知道,阿九的实力同样是真气八层,身边有阿九在,一些宵小之辈根本就不在话下。 挂了郭峰的电话,慕容雪指尖下滑,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立刻接起。 此刻的阿九已经不是那个刚刚从混沌山下来的单纯的小姑娘了。 此刻的郎辰集团旗下——龙虎安保公司训练场内。 烈日当头,上百名安保队员整齐列队,杀气凛然。 阿九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枪,正亲自带队进行实战格斗训练。 她拳风破空,动作干脆狠辣,每一招都带着真气的爆发力,看得全场队员屏息凝神。 现在的她是龙虎安保公认的战力天花板。 “重心压低!出手要快!你们护的是集团、是家人,不是花架子!” 阿九冷喝一声,气场全开。 腰间私人手机突然震动。 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眼神一凝,立刻打出手势暂停训练,快步退到僻静处,接电话的瞬间收敛所有锋芒,只剩下恭敬。 “嫂子。” “阿九,我现在要去处理一点事,对方是无赖泼皮,可能会动手闹事。你立刻来公司,跟我汇合。” 慕容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 阿九眼神瞬间一冷,没有半分多余询问,当即应声: “明白!我马上就往公司赶!” 挂掉电话,她转身对着训练场沉声下令: “黑虎,龙震,带领着兄弟们继续训练,要是让我发现谁敢偷懒,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原来,孟辰和慕容雪去皇都认亲,无所事事的阿九不再用保护慕容雪的安全,就主动请缨来了保安公司。 这家由昔日两大黑帮成员整合而成的安保公司,向来崇尚强者为尊。 一开始,还有不少刺头不服气,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根本不配管他们这群刀口舔血的狠人。 可阿九只用了一天。 一天时间,她一个人横扫整个训练场,把所有不服的人全部打服。 从那以后,整个龙虎安保,上到队长,下到普通队员,没人再敢在阿九面前说一个不字。 在这家公司里,她的话,除了孟辰之外,就是最管用的。 此刻,阿九留下命令,身形一闪,已经冲出了训练场。 黑色作战服都来不及换,直接拉开一辆军用越野的车门,引擎轰然咆哮,朝着郎辰集团狂飙而去。 不过十分钟,阿九驾驶的军用越野就稳稳停在郎辰集团门口。 郭峰早已带着几名精干保安列队等候,看到阿九一身作战服、气场冷冽地下车,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位在龙虎安保说一不二、战力通天的小姑娘,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可就在下一秒—— 当慕容雪在司舒淇的陪同下缓步走出大厦时,阿九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瞬间就暖了下来。 刚才还冷冽慑人的气息一扫而空。 她几步上前,像个见到亲人的温柔小妹,毫无半点架子,亲热地伸手一搂,轻轻挽住了慕容雪的胳膊。 “嫂子!” 声音软了好几个度,和刚才在训练场训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慕容雪看着她眼底的依赖,温柔一笑: “阿九,麻烦你了。” “不麻烦!” 阿九立刻摇头,紧紧挽着她, “嫂子去哪我就去哪,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一旁的郭峰和保安们看得暗暗心惊。 谁能想到,在龙虎安保里横扫一切、除了孟辰谁都不服的阿九,在慕容雪面前,竟然是这般温顺乖巧的模样。 慕容雪被她挽着胳膊,心里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走吧,别让那些人,再欺负你师兄的家里人了。” 阿九一听这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小脸上满是认真: “谁敢欺负师兄家人,我就打断谁的腿!” 说完,她紧紧地挽住慕容雪,像只护主的小兽,一路护着她上了车。 车队在郭峰的带领下,一路疾驰,直奔偏僻山村。 车厢里,阿九安安静静挨着慕容雪,刚才的凛冽杀气尽数收敛,只剩下满眼温顺。 几个小时后,在郭峰的带路下,他们再次来到了李玉芝的老家,——叶城,刘家庄。 郭峰等人刚一下车,就被村子里面的乡亲们认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的围了上来,这个赶忙的给郭峰递烟,那个要拉着郭峰去家里面喝茶,更甚的是有一个老太太直接丢下一句话。 “恩人,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做饭,这次你一定要到我家去吃饭,不能再骗我这个老太太了!” 说完,老太太就一溜小跑的往家赶。 第 383章 这个傻子就是欠揍 慕容雪看郭峰这么受大家欢迎,心中已有主意。 她一边示意郭峰跟着老太太过去,别辜负了老人家一片心意,一边轻声吩咐: “郭峰,咱们陪老人家过去,顺便问一下村长老婆和她那个傻儿子,到底是怎么讹诈小兰家六十万的。” 紧接着,她转头对司舒淇道: “舒淇,你去附近镇上买些合适的礼品送过去,别空着手麻烦老人家。” “是,慕容小姐。”司舒淇立刻应声安排。 郭峰会意,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一边跟着老太太往家走。 慕容雪带着阿九缓步跟上,举止从容,气质温婉,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 阿九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一双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像随时准备护主的小豹子。 老太太家里简陋却干净,一进门就忙着烧水、找凳子,热情得不行。 郭峰陪着老人家说话,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小兰家的遭遇上。 老太太虽然没有见过大的世面,但是自己恩人——郭峰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他看到郭峰都对慕容雪恭恭敬敬的,自然知道慕容雪不是一般的人。 她热情地为大家端上茶水,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叹道: “姑娘一看就是有福之人,你们能够来到我家真是我们的荣幸。” “至于你们问的小兰家,” 说到这里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村长那个恶霸被抓进去了,他们家也拿到了抚恤金,可是他们家并没有因此过上舒心的日子。” 慕容雪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 老太太胆子也大了点,小声接着说: “村长老婆天天在小兰家门口骂人,还去学校堵小兰,一开口就要六十万,不给就要毁了小兰的名声。” “而且。。。。。。小兰的哥哥刘磊,已经快一个月没露面了,人跟消失了一样,家里就剩她爷爷奶奶两个孤寡老人,老太太更是天天哭。” 慕容雪听了,眼神冷了下来: “那有没有听说村长刘金柱的老婆是什么原因要钱的吗?” “还不是村长老婆觉得刘金柱那个恶霸是因为小兰家的人才被抓进去的,再说了,她的儿子又是一个大傻子,就是做出来出格的事情,局子里面的人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老太太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说刘金柱出事没有多久,他们原本掏空了的家底,在有两个矮个子男人来后,好像再次的富裕了起来。 慕容雪心里立刻明白了。 刘金柱已经被抓进去了,他家原本早就败落一空,现在突然又变得有钱,这事绝没那么简单。 要想弄清楚,刘金柱家为什么突然又富了起来,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这其中的原委恐怕只有刘金柱的老婆知道。 慕容雪语气沉稳的对着老太太说道。 “老人家,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就在这时,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又吵又闹的大喊大叫,声音傻里傻气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老太太脸色一变,赶紧小声对慕容雪说: “姑娘你听,这是刘金柱家那个傻儿子,又跑到小兰家门口闹事去了!” 慕容雪眼神一沉,当即站起身,沉声道: “阿九,郭峰,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三人快步走出院子,远远就看见小兰家门前围了不少村民。 那个粗壮的傻小子正拍着门板又喊又跳,状若疯狂,满嘴叫嚣着: “给钱!六十万!不然我烧了你们家!不听话我就杀了你们家刘涛!” 原来刘金柱的老婆史珍香知道郭峰再次带人来了,她断定李玉芝所在的那家有钱人也一起跟着会来,觉得这正是他们要钱的好时候,这才让傻儿子去小兰爷爷奶奶家去闹。 慕容雪听到“不听话就杀了刘涛”时,脚步猛地一顿,刘涛的失踪和史珍香有一定的关系。 一个傻子,绝不可能凭空说出“杀了刘涛”这种话。 她压下心头冷意,快步走到人群前,声音清冷有力,瞬间压过了所有吵闹: “住手。” 傻儿子一愣,傻乎乎地转头瞪着她: “你谁啊?别多管闲事!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杀!” 就在傻子话音刚落,几乎是同时,郭峰猛地一步跨到慕容雪身前,身形如松,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她护在身后。 郭峰现在可是把孟辰当成最好的兄弟的,现在孟辰没在,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不让兄弟的老婆受到一点伤害。 阿九看郭峰冲到了前面,她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大语气说道。 “郭峰哥,揍他,只要把傻子打疼了,他照样老实。” 慕容雪急忙阻拦道。 “郭峰,犯不着和一个傻子动手,咱们报局子。” 周围的村民们早就对刘金柱家那无赖行径敢怒不敢言,此刻见有人敢出面收拾刘金柱的傻儿子,像是出了一口积压许久的恶气,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对着慕容雪说道: “就是!这傻子就是欠揍!明摆着是来讹钱的!” “就算报了局子,局子里的人也不会拿一个傻子怎么样。” “之前他家欺负小兰家,跟着他那个恶霸老爹欺压乡亲们,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 “就因为他是一个傻子,谁打了他,谁就要赔偿,反过来傻子打了人屁事没有!” 慕容雪听着村民们的议论,目光落在那还在撒泼耍横的傻小子身上,眼神冷了几分。 乡亲们的话阿九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的,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摇着慕容雪的胳膊说道。 “嫂子,你不要再犹豫了,就让郭峰哥试试嘛!一个作恶多端的傻子,不让他吃点苦头,以后他还会为难其他乡亲们的。” 慕容雪被阿九晃得微微侧头,听着她一番话,又转头看了眼门外依旧在撒泼耍横、嘴里喊着要“杀刘涛”的傻小子,眉头微松,心里那点顾虑竟被说动了几分。 第 384章 让她气血倒流 慕容雪看着眼前这个又撒泼又嚣张的傻子,再看看旁边敢怒不敢言的乡亲们,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没了。 她轻轻拍了拍阿九的手,眼神一冷,语气很平静,却带着谁都不敢不听的气势: “既然规矩管不住他,那咱们就亲自收拾他!” 现在的慕容雪,早就不是当年被慕容博当成工具、随便拿来交易的弱女子了。 她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手里管着两三千亿的资金。 要是连这么个村霸傻子都对付不了,她这个总裁也白当了。 阿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嫂子放心!这事交给我!” 慕容雪对郭峰说: “别打成重伤,别弄残,就让他疼、让他怕,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欺负人、耍无赖!” “明白!” 郭峰立刻答应,其实他早就想教训这个傻子了。 郭峰走上前,步子又稳又沉,跟着孟辰出生入死的气场一下子就露出来了。 那傻子平时嚣张惯了,见郭峰过来,不但不怕,反而急眼了。 傻子在刘金柱没有被抓之前,可以说是除了刘金柱和他老婆之外,对待刘家村的任何一个人都很凶狠。 现在他敢有人想揍自己,下意识的从腰里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小刀,眼睛一红,举着刀就朝郭峰乱砍: “我砍死你!敢管我!我砍死你!” 这一下太突然,村民们吓得大叫,全都往后退。 阿九脸色一冷,马上就要冲上去保护慕容雪。 慕容雪眼神一紧,沉声道: “让郭峰来。” 郭峰一点不慌,眼神瞬间变冷。 郭峰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先是在橄榄绿,后又做了几年的辅警,前段时间更是在“龙虎安保公司”进行了刻苦的训练,对付一个只稍微有点蛮力的大傻子自然不在话下。 眼看刀就要砍到身上,他身子一偏,轻松躲开。 不等傻子反应过来,反手一扣,精准抓住他的手腕,手指轻轻一用力。 “哐当!” 小刀直接掉在地上。 “啊——!!疼疼疼!!” 傻子疼得惨叫,手腕被拧得受不了,被郭峰狠狠按跪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郭峰下手很有分寸,不伤筋不动骨,可就是疼得他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 刚才还拿刀砍人的嚣张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还敢拿刀伤人?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敲诈勒索,还敢威胁杀人!” 郭峰一声冷喝,傻子吓得浑身发抖。 傻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顿时像个委屈的孩子大声哭喊了起来。 “爸,妈,你们在哪啊?有人打我啊,你们快点来啊!” 平时只要这个傻子这么一哭一喊,刘金柱或者他的老婆就会带着人过来,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现在刘金柱被抓了,家里面还有他老婆啊! 刘金柱的老婆同样也是一个嚣张跋扈惯了的恶毒女人。 傻子之所以会来小兰家里面闹事,完全是她在后面教唆的,同时她也躲在暗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史珍香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按在地上惨叫,当场就从暗处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又哭又闹: “哎哟喂!打人啦!有钱人欺负傻子啦!没天理啦!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一边喊,一边就要往慕容雪身上扑,想撒泼碰瓷。 此刻一直跟在慕容雪和阿九身后的司舒淇动了。 不等史珍香靠近,她抬腿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鞭腿,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磕在对方膝盖弯里。 “噗通!” 史珍香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哭闹声戛然而止。 这一下干净利落,看得周围村民都暗暗叫好。 司舒淇神色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跪下这么简单了。” 史珍香疼得浑身发抖,抬头一看,眼前这女人气场比阿九还要冷厉,顿时吓得不敢再撒泼,只能坐在地上干嚎。 慕容雪冷冷俯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史珍香,你不用在这装可怜。 你以为我们不知是你教唆你的傻儿子敲诈勒索,持刀伤人的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村子: “我们今天来,就是来惩治你们这些坏人的!要不要我们现在就送你和你的男人到局子里面去团聚!” 史珍香听到这话,任谁也没有想到,他不光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的嚣张了起来。 “哈哈哈,想把我也关进局子里面,那刘涛那个小崽子也就别想活!只要见不得我,最多两天他就会死!” 听了这话,任谁也知道史珍香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阿九往前一步,周身真气隐隐翻涌,小脸冷得像冰: “嫂子,跟这种泼皮无赖,讲道理、报官都没用。一般的方法,根本让她开不了口。” 慕容雪看了她一眼: “你有办法?” 阿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有。我能用真气,直接震得她气血倒流、经脉乱窜。 不让她残,不让她死,就让她疼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到那时,她别说刘涛藏在哪,就算她祖宗十八代藏了什么脏事,都会老老实实全吐出来。” 这话一出,大家都以为阿九在说天方夜谭的事情,他们都以为阿九在胡说,他们这些普通的人哪里知道有真气武者的存在啊! 史珍香一听,非但不怕,反而抱着肚子在地上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真气?气血倒流?小丫头片子,你才多大点,就学人家装神弄鬼!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刘涛必死——” 她这话还没骂完,阿九眼神骤然一厉。 不见她如何动作,指尖一丝淡不可察的真气已经悄然弹出。 下一秒—— “呃——啊——!!” 史珍香的狂笑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五脏六腑,疼得猛地弓起身子,浑身剧烈抽搐。 不是皮外伤,是从骨头缝里、经脉里钻出来的剧痛,疼得她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衣服,连惨叫都变了调。 第 385章 有人要彻底毁了自己的家 她在地上打滚,手脚乱蹬,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哼。 周围的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没人看清阿九动过手,只觉得这女人前一秒还嚣张跋扈,下一秒就跟撞了邪一样痛不欲生。 “疼、疼啊!我、我说。。。。。。我全说。。。。。。!!” 一个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人哪能忍受这种痛楚。 史珍香涕泪横流,精神彻底崩溃,哪里还有半分嚣张。 阿九冷冷收回真气,语气淡漠得像在踩死一只蚂蚁: “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慕容雪淡淡开口: “刘涛在哪?你背后的人是谁?” 史珍香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刻不敢隐瞒: “刘涛。。。。。。被,被藏在叶城的一家宾馆里面。” “是谁藏了他们?有几个人?” 阿九再次冷声问道。 “是、是两个外地来的矮个子男人,他们给我钱,还。。。。。。” 史珍香话刚说到一半,脸上那副痛得扭曲的表情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好像想起了什么能要她命的事情。 慕容雪眉头一皱,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快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史珍香浑身直哆嗦,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她根本控制不住发抖。抬头惊恐地看着慕容雪,嘴唇哆嗦着,却死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看来你还没疼够。” 慕容雪话音刚落,阿九直接冲了上来。 这位战力天花板的小姑娘,眼神瞬间冷得像刀。 她上前一步,小手一把扣住史珍香的肩膀和脖子,指尖轻轻一凝,一丝真气悄悄钻进了她身体里。 “啊——!!” 原本只是钻心的疼,这下直接疼翻了倍! 史珍香感觉自己的血在血管里疯狂倒流,四肢百骸的血都往心脏那儿猛冲。 每一根筋脉都像被滚烫的钢针扎透,又被硬生生撕开。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 脸涨得通红,眼球也因为充血布满血丝,疼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说不说?” 阿九冷冷地说着,指尖继续使劲,真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 “再不说,这血倒流就不光是在经脉里折腾了。我会让你血逆流冲碎五脏六腑,到时候疼得让你怀疑人生!。” 史珍香毕竟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段。 她清清楚楚知道,这小姑娘说得出做得到,再撑下去,真的会被活活疼死,她就是拿到了那两个矮个子男人许诺给她的钱,也是有命拿,没命花啊! “我说!我说!!” 凄厉的哭喊从她嘴里挤了出来,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她颤抖着说出破碎的话: “是。。。。。。是那两个矮个子男人说的。。。。。。他们要拿刘涛威胁。。。。。。威胁他妈妈李玉芝!” 她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后怕得发抖: “他们说。。。。。。只要李玉芝听话,就不伤害刘涛。可如果。。。。。。如果孟辰回江城,他们要拿李玉芝当筹码,逼她。。。。。。逼她给孟辰一家人下毒!” “说清楚!” 郭峰咬牙切齿地吼。 “下毒。。。。。。下毒!” 史珍香几乎是在尖叫, “他们要把孟辰一家人。。。。。。全!部!毒!死!”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响了。 司舒淇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阿九眼神一厉,催动的真气更猛了,直接逼得史珍香又弓起身子,疼得满地打滚。 慕容雪瞳孔猛地一缩,心里翻江倒海,随即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要彻底毁了自己家啊! 从小兰进家,再到让傻儿子闹事、背后藏人绑刘涛,全都是精心布置的局!他们要的不是钱,是要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慕容雪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 她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下令: “郭峰。” “嫂子!” “把她带上,一起走。” 慕容雪冷冷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史珍香,“我们现在就去叶城那家宾馆,亲自把那两个矮个子男人揪出来。” 郭峰眼神一厉: “明白!我这就把人押上车!” 说完,郭峰就拎起史珍香把她往车上提溜。 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我不去!我不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阿九上前一步,淡淡瞥她一眼,指尖真气微微一凝。 史珍香瞬间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多嘴,只能被郭峰提溜着扔进了车里面。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布这么大一个局,想害我们全家!” 慕容雪说完后,直接进入到了车里面。 车队没有丝毫停留,引擎轰鸣,直接朝着叶城狂飙而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等消息的妻子。 她要亲自出手,连根拔起这颗埋着的毒瘤。 司舒淇紧随其后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她压低声音,谨慎地问: “慕容小姐,我们现在直接赶往叶城,要不要提前通知当地局子里的人?万一宾馆里那两个人有武器,贸然行动。。。。。。”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阿九。 她心里很清楚,阿九和自己的丈夫孟辰一样,有着极为不凡的身手,是真正的顶尖高手。 她轻声问道: “阿九,对方是两个成年男人,说不定还带着家伙。 你。。。。。。有没有把握对付得了他们?” 阿九一听,小脸上立刻露出自信而冷冽的神色,周身真气隐隐涌动,语气笃定无比: “嫂子放心! 别说是两个,就算是十个、二十个,我也能瞬间制服! 保证不伤到人质,也不留下任何后患!” 慕容雪心中一稳,当即对司舒淇道: “不用通知局里,打草惊蛇只会让刘涛陷入危险。 有阿九在,我们足以控制局面。先救人,再拿人,最后交给局子里的人。” 第 386章 刘凯咋变成了傻子 司舒淇也不多说,专心开车,车队在夜里飞快往叶城赶。 慕容雪坐在后座,手轻轻攥着,心里又冷又气。 从李玉芝、史珍香,到那两个矮个子男人,又是绑架又是下毒,想害死自家一大家子,这分明是针对他们家布的一个局! 阿九坐在旁边,一身黑色战斗服,像随时准备动手: “嫂子,你别担心,师兄现在不在,还有我呢!” 慕容雪轻轻点头,语气很稳: “我不是担心,我是生气。他们以为你师兄不在,就敢来欺负我们家,动我的家人。” 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达了史珍香说的那家宾馆。 慕容雪抬眼望去,这家宾馆又旧又破,显然并不是一家正规的宾馆。 他们的车子自然都是豪华版的车,特别是慕容雪坐的那辆车,是大劳斯莱斯。 这些车子停在这种宾馆门口,显得相当的不和谐。 如果他们再下去几个人进入到这家宾馆,肯定会让那些没有干好事的人有所警惕。 慕容雪立刻冷静吩咐: “车都停远一点,停在一公里外的偏僻地方,我们走路过去。” 司舒淇马上应声: “是,慕容小姐。” 郭峰也立刻安排: “大家分散开,守住宾馆前后门,别惊动里面的人!” 几辆豪息了车,悄悄隐蔽的地方。。 慕容雪、阿九、郭峰、司舒淇四人轻装简行,悄悄靠近那家破旧小宾馆。 慕容雪看了一眼宾馆,对郭峰道: “郭峰,你先悄悄进去摸一下情况,别惊动里面那两个人,看看环境、出口都摸清楚。” “是,嫂子!” 郭峰点点头,刚要动身,忽然又顿住,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事情。 慕容雪看他神色不对,轻声问: “怎么了?” 郭峰皱着眉,压低声音道: “嫂子,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疑惑不解,之前我跟辰子一起去刘家庄找刘金柱的时候,他那个儿子我见过,那时候一点都不傻,脑子正常得很。 这次再见到,忽然就变成这副痴傻样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慕容雪眼神一冷: “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他们的儿子叫刘凯,应该是有人对他也做了手脚!” “我还记得明明这个刘凯在那个时候是被局子里的抓进去了,这才没有多久他怎么被放出来了,他放出来了,那刘金柱是不是也被放出来了呢?” “难道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郭峰不再沉思了,一股脑的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大家。 这话一出,阿九和司舒淇脸色当场就变了。 阿九立刻瞪着郭峰,忍不住埋怨: “郭峰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我们刚才在村里白绕了那么大一圈,早知道这事不对劲,我们早就该查清楚了!” 司舒淇也皱起眉,语气带着不满: “郭峰,你也太沉得住气了。 刘金柱父子的情况直接关系到刘涛的安全和对方的底细,你现在才说,万一耽误了时机,后果不堪设想!” 郭峰被两人说得一阵愧疚,连忙低头: “是我不对,是我刚才才想起来,我。。。。。。” 慕容雪抬手打断他们,眼神冷静锐利: “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郭峰,我见你思考了这么久,说说你的看法。” 慕容雪知道郭峰做了好久局子的辅警,知道他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不会乱说,还猜想他肯定会有自己处理事情的办法,所有才这么问道。 “我想先给赵来东局长打个电话,问一下这个刘凯为什么会放了出来,他在放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变傻。”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怀疑这家破宾馆里面的人是小日子,他们是专门报复辰子的,我想自己先入住到这家宾馆,再让赵来东局长以治安检查的理由,里应外合彻底查清楚史珍香说的那两个矮个子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慕容雪眼神一凝,略微思考后就当即拍板: “就按你说的做。” 郭峰不再犹豫,立刻走到一边,拨通了叶城市局赵来东局长的电话。 他刻意压低声音,把刘金柱、刘凯前后异常、以及现在怀疑宾馆里有日本人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挂了电话,郭峰回头道: “赵局那边已经核实了,刘凯确实是被人保释出去的,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痴傻,具体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们也在查,暂时没有头绪。” 阿九脸色一冷: “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司舒淇也沉声道: “那刘金柱呢?” “刘金柱还在里面,没出来。但保释刘凯的人身份不明,痕迹擦得很干净。” 郭峰眉头紧锁, “赵局已经在调人,以治安清查的名义过来,让我在需要的时候随时给他打电话,他随时派人过来配合咱们。” 慕容雪点头: “很好。郭峰,你先进去,别暴露身份,别打草惊蛇,只确认两件事——刘涛在不在,那两个矮个子男人是什么路数。” “明白。” 郭峰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普通旅客,低着头走进了那家破旧小宾馆。 郭峰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普通旅客,低着头走进了那家破旧小宾馆。 他先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确认楼道口没人盯梢,这才慢悠悠走到前台。不等老板开口,他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抽出一百块钱,指尖一压,悄悄塞进了老板手里。 老板眼神一动,立刻心领神会。 郭峰压着声音,只让两人听见: “老板,问个事——你们店里,是不是住着两个矮个子男人?” 老板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安全,才微微点头,声音压得极低: “有,在三楼,302。” “行。”郭峰不动声色,“就在他们隔壁,给我开一间。” 老板没多问,麻利地拿出一张房卡,悄悄推到他面前。 郭峰接过房卡,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脚步沉稳。 当他走进楼道间的时候抬眼就打量了起来302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就在走廊的最里面,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一扇随手都可以打开的窗户。 以郭峰的经验来看,打开门,他们随时都可以逃跑。 第 387章 怀疑他们是小日子人 他轻轻打开隔壁301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一进屋,郭峰立刻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耳朵紧紧贴住墙面,细听隔壁的动静。 可奇怪的是—— 隔壁302房间里,半点声音都没有。 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但郭峰敏锐的直觉瞬间绷紧,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他几乎可以肯定—— 隔壁那两个人,此刻也正贴着墙,在听他这个房间的动静! 对方比想象中还要谨慎、还要警惕。 郭峰眼神微沉,不动声色,立刻演了起来。 他故意拖着脚步,发出普通旅客疲惫的声音,先是走到桌边,“啪嗒”一声重重按下烧水壶开关。 “嗡——” 烧水壶立刻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在安静的楼层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他径直走进洗澡间,“哗啦”一下拉开淋浴喷头。 水流瞬间哗哗倾泻,砸在地板上,响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洗澡声、烧水声交织在一起,不大不小,刚好足够掩盖他接下来的动作,也足够让隔壁觉得—— 这只是一个正常入住、准备洗漱休息的普通房客。 做完这一切后,郭峰稍微等了一会,把房间里的水声和烧水声依旧开着,用来迷惑隔壁。 他装作一脸不耐烦,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门。 刚一出走廊,郭峰立刻收敛神色,眼神变得警惕而沉稳。 他左右扫了一眼,看见一个服务员正从走廊尽头经过,立刻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兄弟,等一下。” 郭峰故意皱着眉,一把将服务员轻轻拉到自己房间门口,压低声音道: “你们这宾馆也太不讲究了,浴巾又破又脏,我没法用。” 他嘴上抱怨,手却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悄悄塞进服务员手里,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跟你打听个人。你天天在这层跑,最清楚情况——302那两个矮个子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服务员手里一捏,脸色立刻变得谨慎起来。 他往门外扫了一眼,确认没人看见,这才凑到郭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哥,我跟你说实话,那两个人。。。。。。我怀疑是小日子人。” “说话口音怪得很,中文说得不利索,整天神神秘秘的,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们房间,看着就不正常。” 郭峰眼神瞬间一冷。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 “行,我知道了,这事别往外说。” “明白明白。” 服务员连忙点头,拿着钱识趣地离开了。 房门重新关上,郭峰立即对赵来东局长发了一条信息。 “你们可以来了。” 紧接着,他又以短信的形式把他打听的情况告诉了慕容雪。 慕容雪看完短信,指尖微微一攥,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冰封。 “小日子!” 果然是冲着报复孟辰来的。 她刚收起手机,不远处的夜色里,几道低调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驶入。 车门一开,赵来东亲自带着一队便衣快步走来,神情凝重。 赵来东一见到慕容雪,立刻上前半步,压低声音: “慕容小姐,我是赵来东,郭队长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孟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人我带来了,绝对稳妥。” 慕容雪微微点头: “赵局,麻烦你了,对方很警惕,手里还有人质,不能硬来。” “我明白。” 赵来东语气沉稳, “我们以治安清查、实名登记为由上门,不暴露真实意图。” 他正要安排人手,慕容雪轻轻开口,目光落在司舒淇身上: “赵局,让舒淇跟你们一起。她的身手我信得过,让她换上警员外套,假扮成女警员,跟队一起检查这家宾馆。” 司舒淇眼神一凛,立刻上前一步: “我没问题。” 这种阵仗对于司舒淇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她也曾经是橄榄绿的佼佼者,后来被米涵月看中,又接受了更加严格的各种训练,这才派来保护慕容雪的。 赵来东看了司舒淇一眼,见她气质冷冽、站姿稳当,当即点头: “好,有舒淇小姐配合,更稳妥。舒淇小姐,你换上外套,跟我一起上前敲门盘查,随机应变。” “是。” 司舒淇接过外套,快速披上,瞬间从贴身保镖,变成了一名干练冷艳的女警员。 赵来东跟大家快速安排好,严肃地说: “这家宾馆我看过,302 只有一个正门,但后窗对着小胡同,容易逃跑,他们一旦发现我们,很可能跳窗跑掉,必须提前把后面守住。” 慕容雪马上说:“ 赵局,那就让阿九去后窗堵着。她身手最好、反应最快,有她在后面,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赵来东心里有点不放心。 他看阿九年纪小、身子也单薄,虽然慕容雪说得很肯定,但要对付可能带武器的坏人,一个小姑娘实在太危险。 可这是孟辰老婆说的,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想了一下,赵来东对身边两个强壮的队员说: “阿九小姐,后面路不好走,坏人可能有枪。我派几个兄弟跟她一起去,大家有个照应。” 他觉得,多几个人总能安全点。 没想到阿九轻轻摇了摇头,很自信地说: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多了容易暴露,还可能被坏人抓住当人质。” 赵来东还想劝,慕容雪笑着说: “赵局,你就放心吧,阿九的本事比你想的厉害多了,对付两个小日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赵来东这才点头,对队员说:“你们守在胡同口,随时准备支援阿九!” “是!” 阿九也不多说,对慕容雪点了点头,飞快绕到宾馆后面,躲在 302 窗户下面的暗处。 赵来东深吸一口气,带着司舒淇和几名便衣,悄无声息地摸到三楼走廊。 第 388章 赵来东被匪徒控制住了 他站在302门口,抬手不轻不重敲了敲门。 “警察,治安检查,麻烦开下门。” 房间里先是一阵极轻的慌乱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 开门的是个身材不高、眼神阴鸷的男人。 他一开门,立刻摆出一脸老实无辜的样子,还主动掏出一张大夏居民身份证,递到赵来东面前。 “同志,我们就是普通住店的,怎么了?” 赵来东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信息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而在这个男人身后,还站着另一个男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色僵硬。 赵来东皱眉问道: “还有一个人呢?证件拿出来。” 前面这个男人立刻一脸为难地解释: “同志,他。。。。。。他是哑巴,不会说话。而且他身份证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我们正准备去补办呢。” 他说得一脸诚恳,看起来就像两个普通公民。 就在赵来东等人对这两个矮个子男人询问的时候,司舒淇仔细打量起来了这个房间。 宾馆的房间可以说都是大同小异,扫一眼就能看个清清楚楚,表面上来看,这间房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司舒淇对于搜查来说还是不陌生的,只见她一边观察着两个矮个子男人的面部变化,一边朝着唯一的几个衣柜走去。 开门的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上前一步,慌里慌张还硬装没事: “你们、你们要干嘛?真要搜我们房间?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好人啊!” 他嘴上一直说自己是好人,眼睛却忍不住往天花板上面瞄了一眼,然后又赶紧看向司舒淇,声音都变尖了: “凭什么就查我们?干嘛老盯着我们房间不放!” 司舒淇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看天花板,再盯着他,语气很平静,但气场特别强: “正常治安检查,每个房间都要查。” 她顿了顿,眼神特别尖,一句话直接戳穿他: “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是你们做了坏事?” 开门的男人被司舒淇一句话戳中心事,脸色瞬间僵住,眼神慌乱闪烁,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老实无辜的模样。 而他身后那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却缓缓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慢悠悠扫过屋内几名警员,最后落在司舒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这些荷枪实弹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随手可碾的蝼蚁。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司舒淇后背一紧,脚步微顿,却没有退后半步。 她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那股久经杀戮的冷冽气息——这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更不是寻常的绑匪,这是真正的死士。 赵来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手悄然按在了腰间配枪上,沉声道: “我们依法执行公务,你们最好配合检查!” 那一直装作老实的矮个子男人脸上瞬间堆起委屈,连忙往前一步,死死挡在身后那个“哑巴”身前,生怕他突然发难。 他一脸苦相,对着赵来东连连摆手,语气又慌又急: “别别别!同志,误会,全是误会!我们就是老老实实出来打工住店的,真没干什么坏事啊!” 他一边赔笑,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眼身后的同伴,看似在求情,实则是在暗中示意——别冲动,先别动手。 赵来东眉头紧锁,语气更沉: “老实人?老实人看见检查会这么紧张?房间里到底藏了什么,不敢让我们看?” “没藏什么,真没藏什么!” 男人急得快哭出来,双手不停比划, “就是行李乱了点,怕你们见笑。我们嘴笨,不会说话,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拼命装怂、装可怜,把一副胆小怕事的普通百姓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可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阴鸷与警惕,早已被司舒淇看得一清二楚。 司舒淇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矮个子男人慌乱躲闪的眼神上。 从他刚才下意识瞟向天花板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确定——刘涛,就在这间屋子里。 “让开。” 司舒淇冷着脸,一把推开他。 那人还想拦,被司舒淇反手一拧胳膊,疼得脸都变形了。 旁边那个一直装哑巴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杀气腾腾。 他一眼就认出赵来东穿的是局长制服,当场就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抓局长当人质! “小心!” 旁边的警察都吓坏了,赶紧拔枪,可又不敢乱开枪。 赵来东想躲,可那人动作太快,一把就锁住了他的脖子,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都别动!” 那人终于开口了,话说得怪里怪气,说的是蹩脚的大夏话。” “把枪扔了,都退后!不然我杀了他!” 另一个矮个子也立刻翻脸,掏出刀喊: “把天花板上的小孩放了!开门放我们走!不然你们局长今天就得死在这!” 大家一看赵来东被那个装哑巴的家伙死死控制住,刀就架在脖子上,全都不敢动了。 手里的枪举着也没用,谁都怕一不留神,局长就没命了。 那两个日本矮子慢慢往后退,一路挟持着赵来东,下了楼,把人塞进车里,一脚油门就跑了。 等众人追出去的时候,车早就没影了,只留下一溜烟。 就在众人慌乱无措的时候,司舒淇立刻站了出来,冷静地开口指挥。 “大家先别乱!” 她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场面, “立刻让警员放出无人机,跟踪他们的逃跑路线!盲目追出去太危险了!” “另外留几个人搜查一下他们居住的房间,人质很有可能被他们藏在了天花板里了。” 警员们立刻按照司舒淇的吩咐行动起来。 几个人迅速留在302房间,搬过椅子,伸手一推天花板上的隔板,果然轻轻一掀就开了。 可往上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天花板夹层里,竟然藏着一个被拆开又重新拼起来的铁皮柜,刘涛一个大男孩,就被死死关在铁皮柜子里,嘴巴被堵住,手脚都被绑着,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第 389章 我要给你生个猴子 “找到了!人质在这儿!” 大家赶紧小心翼翼把铁皮柜挪下来,撬开柜门,把刘涛拖了出来。 拿掉堵嘴的东西,刘涛一大口呼吸,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却吓得不敢出声。 与此同时,外面的无人机已经升空,镜头紧紧咬住那辆疯狂逃窜的轿车。 实时画面立刻传到了司舒淇的手机上。 “司小姐,找到了!他们是往虎狼山方向去了!” 大家凑过去一看,屏幕上,那辆车正沿着崎岖山路,一头扎进了连绵无边的深山里。 所有人看到这里不由的都倒吸一口凉气。 虎狼山——那是一片完全没有开发的原始山林,古树参天、悬崖峭壁,里面狼、熊、野猪成群,真有老虎和豹子这类猛兽,当地人白天都不敢轻易深入。 一名四十出头、满脸风霜的老警员往前站了半步,脸色凝重,声音压得低沉却清晰,对着慕容雪、司舒淇和在场所有同事介绍: “各位,虎狼山不是普通的山,是彻底没开发的原始老林,本地人管这儿叫‘进得去、出不来的阎王殿’。 首先是地形。山里全是悬崖、暗沟、滚石坡,没有正经公路,只有几条樵夫踩出来的烂路,天一黑根本辨不清方向;树木遮天蔽日,罗盘、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很容易迷路;302那伙人往山里扎,就是想靠地形甩我们。 然后是野兽。山里有野猪、狼、黑熊,真有老虎和豹子,晚上狼嚎能传几里地。单独行动的人,碰到狼群或者发情的野猪,基本没活路,连尸骨都难找。 最后是气候和补给。 山高风大,昼夜温差十几度,现在夜里气温很低;水源大多是溪流,没净化过不能喝,贸然进山,缺衣少水,撑不了多久。 之前有驴友不信邪,组队进浅山,结果一人坠崖、两人失联,搜救队找了半个月才把人找回来,还是遇难的。 这山,白天都没人敢往深处走,更别说夜里带任务进去。” 老警员顿了顿,补充道: “无人机在山里也受限制,树林密、信号弱,很容易跟丢;要进山救人,必须分组、带足装备、有熟悉地形的向导,不然就是白白送死。” 众人看着无人机画面里匪徒驾车冲进虎狼山,气氛瞬间沉到了极点。 阿九站在一旁,小拳头死死攥紧,小脸一片惨白,满心都是自责。她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低着头对慕容雪愧疚道: “嫂子,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我只守在后窗那边,没料到他们会挟持局长从前门开车跑掉。如果我再谨慎一点,多留意一下出口,他们根本不可能逃得掉,更不会冲进虎狼山。。。。。。” 她越说越自责,眼底都泛起了红丝: “是我的错,让赵局陷入危险,也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说完,她猛地抬头,眼神又倔又坚定: “嫂子,我现在就进山!” 慕容雪看着阿九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一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 “阿九,这不怪你,谁也没料到那两个亡命之徒会突然发难、挟持赵局开车冲出去。你守在后窗,已经尽了全力。” 阿九却猛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愧疚: “不,就是我的错!师兄把你们、把家里所有人都交给我保护,可我连个人都看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漆黑无边、兽吼阵阵的虎狼山,小脸上所有情绪都化作决绝的战意。 “虎狼山再险,能有混沌山凶险?里面的野兽再凶,能比当年追杀我的凶兽更可怕?” “人是因为我们才被抓走的,我必须把他安全带回来。” 阿九往前一步,周身真气轰然运转,黑色作战服被气流微微吹动,整个人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尖刀。 “嫂子,我现在就进山找匪徒! 天黑正好,他们开不进去车,只能步行进山。我循着气息追,一定能找到他们! 只要我找到人,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慕容雪看着她眼中毫无退路的坚定,知道拦不住她。 她轻轻点头,转头对司舒淇说道 “舒淇,立刻给阿九准备强光手电、急救包和足够的干粮。” “嫂子。。。。。。” 阿九喉咙一哽。 “去吧。” 慕容雪轻声道, “记住,救人重要,你自己更不能出事。” 阿九重重一点头,不再多言。 她转身看向茫茫虎狼山,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下一刻,身形一纵,如同黑夜中的猎豹,几个起落便冲入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道快得看不清的黑影。 而此刻远在黑国,临时据点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小灯。 凌钰躺在孟辰身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又甜又酸。 她知道,只要一个电话过来,孟辰就会立刻飞回大夏,回到慕容雪身边。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有家,有亲人,有看得见的未来。 而她,只能守在这片遥远的异国土地上,做他暗处的牵挂。 想到这里,她鼻尖微微一酸,轻轻往孟辰身边靠了靠,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 孟辰感受到她的不安,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问: “怎么了,还不睡?” 凌钰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好久,她才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话,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孟辰。。。。。。” 凌钰仰起脸,望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轻轻开口: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孟辰一怔,瞳孔微微一缩。 凌钰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声音轻轻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不要名分,不要你负责,也不用你公开。。。。。。 我就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以后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陪着我,就像你一直在一样。” 第 390章 虎狼山洞里面的秘密基地 她伸手,轻轻抚在自己小腹的位置,眼里带着向往: “像你一样,勇敢、厉害、顶天立地。 别人都说,要给心爱的人生个小猴子。。。。。。我也想。”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咬住嘴唇,等着孟辰的回答。 她怕他拒绝,怕他觉得她贪心,怕他觉得她不懂事。 孟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疼又让他心动的女人,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塌了。 他轻轻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法掩饰的动容。 “傻姑娘。” 因为她知道孟辰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但她知道孟辰已经赞同了她的想法。 凌钰眼眶一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夜色温柔,将两人的身影紧紧裹在一起。 这一夜,没有战火,没有算计,只有两颗心,靠得前所未有的近。 夜黑得像被墨汁染过一样,浓得化不开,周围几十米外就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东西。 但阿九不同。 她生在大山,长在大山,从记事起就在崎岖山林里摸爬滚打。 对她来说,黑夜不是束缚,反而是最熟悉的游玩场地。 她闭着眼都能分辨出脚下的路是泥土还是碎石,此刻,她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参天大树间自由穿梭,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 “这群蠢货,真敢往虎狼山里钻!” 阿九冷哼一声,鼻翼微微抽动。 她的感官早已在野外生存中练得无比敏锐,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对山林气息的直觉,她死死锁定前方几公里外、已经弃车徒步逃跑的匪徒踪迹。 突然,下面传来一阵凄厉的狼嚎。 果然,虎狼山上野兽众多,普通人上来必死无疑。 “哒哒哒。。。。。。” 前方传来了激烈的枪声,阿九运起真气,向着枪响的方向望去。 阿九赶紧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睛亮得像灯,死死盯着前方。 刚才那阵枪声,把一群狼吓得四处乱逃,狼嚎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乱成一片。 如果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可阿九却一点都不慌,就算是这群狼的目标是她,她也能凭着自己的身手毫发无损的打死几头恶狼。 她精准地锁定了前方那几道晃来晃去的强光,那是匪徒手里拿着的强光手电! 只见那两个匪徒非但没有躲着野兽,反而举着手电,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惨白的灯光照在黑暗的山林里,把周围照得鬼影憧憧。 任何靠近的野兽,只要敢靠过来一点,立马就会遭到他们开枪扫射。 “砰!” 一声枪响,直接打爆了一只靠近的野狼脑袋。 那只野狼当场倒地,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剩下的狼被这股狠劲震慑,只是围在远处伺机再进行攻击。 但匪徒们毫不在意,反而露出残忍的冷笑。 “这群畜生,也敢挡路?” 前面那个矮个子匪徒举着手电,大声道, “继续走,前面就是入口了!” 他们拿着枪开路,用手电照路,在这座号称“阎王殿”的虎狼山里,像清垃圾一样清理着这群恶狼。 阿九看着发生的一切,但她没有立刻冲上去。 因为赵来东还在他们手上,匪徒手里有枪,一旦冲突爆发,赵来东很可能受伤。 阿九选择潜伏跟踪,她想找到这群恶徒的老窝,一举端掉。 她就像一道影子,悄悄跟在匪徒身后几百米左右的地方。 前方的匪徒举着强光手电,一边照一边骂: “真的马的晦气,我们做的那么隐秘,没有想到还是被那个傻女人泄露了咱们的行踪。” 那个“哑巴”瞬间不乐意了,他对着另一个人斥责道。 “八嘎,不要在那叽叽歪歪了,还是快点回去吧!躲在咱们的秘密山洞里面是安全。” 那个大夏模样的人继续说道。 “回到秘密山洞是安全了,可怎么完上面交代的任务,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那个叫李玉芝的女人,这下又前功尽弃了,还不知道怎么向上面交代呢?” 没有多大一会,两个矮个子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押着赵来东跌跌撞撞来到了一处陡峭峭壁前。 这里山势险峻,壁立千仞,若不是深夜难辨方向,正常人根本不会走到这条绝路。 那匪徒手电乱晃,最终定格在一块浑然天成的灰色石壁上。 只见他走到壁前,看似随意地在斑驳的石纹中按了一下,随着“咔哒”一声轻微的机关咬合声,那面完整无缺的石壁竟向内侧缓缓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洞口。 “进去。” 匪徒一脚踹在赵来东膝弯,迫使他踉跄着低头钻入。 那个一直装哑巴的矮个子阴冷地笑了一声,也跟了进去,随后反手将石壁复位,外界望去,此处依旧是一面天衣无缝的绝壁。 钻入洞内,赵来东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收缩。 这哪里是普通的藏身窝点?分明是一座现代化的地下秘密监控点! 巨大的空间内,灯光柔和却明亮,数十台精密仪器排列整齐,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复杂的数据流与曲线图。 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忙碌穿梭,有的紧盯屏幕,有的敲击控制台,还有的在整个洞内充满了电子蜂鸣声与轻微的机械运转声,节奏紧张而专业。 这根本不是普通匪徒的据点,而是一场针对大夏不知道监控什么的现场! “愣着干什么?带他去那边。” “哑巴”匪徒恶狠狠地推了赵来东一把,将他押到一间独立的观测室。 山洞深处,灯光刺眼。 赵来东被按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被特制镣铐锁住,动弹不得。 他环顾四周,心跳骤然加速——这不是临时窝点,这是一套运转成熟、具备专业级电子对抗能力的情报站。 “赵局长,别来无恙。”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观测室的阴影里传来。随着脚步声缓缓走出,那名一直装哑巴的矮个子男人缓缓摘去了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张刻板、冷峻的东亚人面孔暴露在灯光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木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第 391章 阿九闯进秘密山洞基地 他正是这次行动的主谋,代号“山犬”。 山犬走到屏幕前,指尖划过一面跳动着数据流的光屏,上面清晰显示着大夏边境数个敏感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 “你们以为抓了我这个小小的局长,就能威胁我们?” 赵来东强压镇定,沉声说道。 山犬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在进行一场高端谈判,语气轻蔑又得意: “赵来东,你别以为我是在害你。我这是在给你一条生路,也是在给大夏上面那些人一个台阶下。” 山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在必要的时候,我完全可以用你,去交换大夏被抓住的那些人!你想想,一个堂堂局长的命,换几个底层的亡命之徒,上面那些高官会怎么选?” 他俯身,死死盯着赵来东的眼睛,字字诛心: “他们肯定会为了保住乌纱帽,选择息事宁人的!” 赵来东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败类: “你做梦!我是人民的护卫,绝不会沦为你们的筹码!更不会让你们用国家的利益来交易我的命!” “哼,嘴硬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现在就咬舌自尽啊?那样我就没有办法利用你局子头的身份了!” 赵来东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无耻!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国家利益!” “国家利益?” 山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那是给聪明人准备的!我只知道,用你这个局子头,能换来我全身而退!” 就在山犬以为拿捏住了全局,发出最后通牒的瞬间,观测室厚重的合金石门,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滋滋”电流声,紧接着是利刃破石的锐响! “嗤啦——” 下一刻,一道矫健的黑影如夜枭般从通风管道纵身跃下,落地无声! 来人正是跟踪而来的阿九! 她手持一柄短刃,全身黑衣与阴影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那张小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眼底透着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意。 “谁?!” 山犬大惊失色,猛地转身看向屏幕。 阿九落地的瞬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就飞奔进山洞。 山犬本身也是一名武者,自然他的反应也极快,只见反手就摸向腰间配枪,厉声喝令洞内守卫: “八嘎!拿下她!” 守在观测室门口的两名武装分子立刻端枪围拢,漆黑枪口直指阿九,可他们刚扣动扳机,眼前黑影骤然消失——阿九身形如鬼魅侧掠,脚尖点地腾空,短刃贴着枪身滑过,精准挑飞一人手中枪械,腕部发力横切,刃身狠狠砸在对方颈侧,那守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人刚调转枪口,阿九已然近身,手肘猛击其肋下,趁对方吃痛弯腰,屈膝顶在其胸口,将人撞得倒飞出去,砸在仪器台上,脆响伴随着零件散落声响起,瞬间失去战力。 整套动作快如闪电,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两名守卫便瘫倒在了地上。 山洞内的白大褂们吓得四散躲避,慌乱间碰倒线缆,屏幕频闪、警报骤起,刺耳的蜂鸣声响彻整个秘穴。 山犬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看似单薄的小姑娘身手竟如此恐怖,他当即放弃开枪,一把拽过被铐在椅上的赵来东,将短刀死死抵在其颈动脉,厉声嘶吼: “别动!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他!” 赵来东脸色涨红,厉声喝道: “阿九姑娘别管我!快毁了这里的监控设备,他们在窃取我国机密!” 阿九脚步稳稳顿住,短刃横在身前,漆黑眸子冷冽如冰,直视着山犬,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放开他,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山犬盯着眼前年纪尚小、气场却慑人的阿九,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闯到我们这么严密的基地里来?” 对于阿九,山犬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 山犬刚喝问完,阿九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冷气更重了,嘴角冷笑一声: “来杀你、救人的。” 她看了眼架在赵来东脖子上的刀,又扫了洞里显示机密的屏幕,冷冷地说: “你们躲在虎狼山深处,装设备偷我们国家的机密,还绑架干部,真当没人能找到这儿?” 山犬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小姑娘知道他们的底细,赶紧握紧刀威胁: “别过来!再往前走一点,我马上杀了他!大不了一起死!” 旁边另一个匪徒也赶紧举枪对准阿九,手指扣在扳机上,洞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阿九一点不怕,慢慢往前走,步子很轻,却让人喘不过气: “你尽管试试,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 阿九故意没有把那个“刀”字说出来,她就朝着那个举枪的匪徒扔了过去一块刚刚顺手捡起的石子。 这石子普通人使用也许起不到什么效果,可真气八层的阿九使用情形就大不一样了。 石子裹挟着浑厚真气,如子弹般破空直射那名匪徒手腕! “啊!” 匪徒惨叫一声,手枪应声脱手,骨头碎裂的脆响在警报声里格外清晰。 他捂着手腕踉跄后退,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 山犬瞳孔骤缩,心头狂震——这看似稚嫩的小姑娘,竟是实打实的内家高手,真气修为远在他之上! 他惊怒交加,手中短刀更紧地抵住赵来东颈动脉,刀锋已经割破些许皮肤,渗出血丝: “站住!你再动我立刻割开他的喉咙!我就算死了拉上一个局子头垫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九步伐丝毫不缓,漆黑眸子里只剩凛冽寒意: “我数三声,你不放手,我保证你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 “一!” 山犬牙关紧咬,额头渗出冷汗,视线死死锁住阿九的身形,不敢有半分偏移。 “二!” 这个“二”字刚念完,一颗石子从昏暗的阴影里射向了山犬。 第392 章 捣毁山洞里面的秘密基地 山犬吓得大叫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阿九,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会有石子飞向自己? 这颗石子根本就不是他盯着的女人扔的。 可这颗石子的力道比阿九刚才那下更大更狠,正好打在他握刀的右手腕筋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裂响,山犬手腕立马没了力气,短刀“当啷”掉在了地上。 这时孟辰缓步从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见他身材挺拔的人,浑身透着寒气,就是刚赶过来的孟辰。 原来在郭峰接到慕容雪的电话一刻起,郭峰就把慕容雪带他再次回叶城,和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以短信息的形式告诉了孟辰。 孟辰看完心里一紧,他安抚好凌钰,一刻没耽误,坐专机跨国赶回叶城。顺着郭峰告诉他的地址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刚赶到观测室外面,就看见山犬拿赵来东的性命威胁人,当下就在阴影里出手了。 阿九感觉到是孟辰,紧绷的脸一下子放松了,小声喊: “师兄!” 山犬捂着疼得厉害的手腕,又怕又慌,朝着阴影里喊: “你又是谁?!” 孟辰眼神冷得像冰,带着杀气说: “来端了你这个窝、要你们命的人。”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动,快得只剩影子,转眼就冲入了这个基地那些人的阵营中去了。 孟辰身形如电,专挑匪徒要害出手,掌风凌厉、招招致命,那些持枪的守卫对上身形如鬼魅的孟辰,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放倒了,甚至有的连哼唧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阿九看师兄杀向敌人,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短刃翻飞,专挑对方持械的手腕与关节,配合默契,没有多大一会功夫,洞口与观测室外的守卫便躺倒一片,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山犬看着转瞬溃败的手下,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手腕剧痛,转身就想往监控核心区跑,打算引爆自毁装置。 可孟辰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呢! 只见他屈指一弹,一枚碎石精准击中在他的膝弯处,山犬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刚想挣扎,阿九已然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踩在地上,随后短刃抵住了他的脖颈处。 山犬的手腕都碎了,被阿九死死踩在后脖子上,压根动不了。 可他骨子里那股野蛮的傲气,居然还没彻底垮掉。 他拖着断了的胳膊,仰着头瞪着孟辰,几乎是在嘶吼: “放开我!你没资格动我!我们是小日子国的人!你敢动我,就是欺负我们国家!就是想挑起两个国家的战端,我要求把我们的大使馆叫过来,不然谁也没资格审判我!你们要给我定罪!” 这话一出,洞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赵来东脸色一变,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话虽然硬,但确实讲的是外交程序,常规流程还真得这么走。 但孟辰听了,却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响,却冷得像冰,让人头皮发麻。 他慢慢蹲下身,凑近山犬的脸,两人鼻尖快碰到一起了。 “你说的是外交主权吧?” 孟辰眼神冷得像刀子,直直扎进山犬眼里, “你也配谈这个?” 山犬一愣,反而更嚣张了,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我就是代表。。。。。。” “你代表个屁!” 孟辰直接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每句话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对方脸上, “你就是个恐怖分子,是个跨国罪犯!国际法写得清清楚楚,绑架、杀人、偷国家机密,这些都不属于外交保护的范围!” 孟辰抬手,用冰凉的指尖擦过山犬脸上的冷汗: “你手上沾了多少中国人的血?你在这个山里建的这个破地方,偷的是中国的核心机密!你这种人,走到哪儿都是罪犯,根本没资格求助什么外交官。” 可山犬是什么人? 是间谍,是恶魔,他怎么会轻易就这样欺负了呢? 山犬这时候,是疯了。 明明是死到临头,偏要挤出最后一口血,嘴角挂着血丝,脸上挤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死死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吼: “你别以为你赢了!告诉你,你今天真敢动我一下,我的组织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那只没断的手,死死指着孟辰的鼻子,声音都破了: “我们背后是什么势力你心里应该明白!我今天要是死了,我上面的人会查,会查到底,最后一定会查到你头上!” 阿九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脚下加了把劲,差点当场就抹了他的脖子。 孟辰却眼神一冷,身上的寒气瞬间冒了出来。 他看着山犬,就跟看一条临死还在乱咬的疯狗没区别。 这种在他面前临死放狠话的人这个山犬可不是第一个。 只见他眼神冰冷的盯着山犬说道。 “有多少人就让他们过来吧!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对!” 山犬被孟辰的话吓得一哆嗦,反而更疯了,扯着嗓子喊: “我背后的势力,有钱、有人、有关系,什么都有!你等我组织的人找到你,给我报仇吧!” 孟辰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站起身,看了一眼被锁在金属椅上的赵来东,迈步走过去。 只见他伸出大手,一把扣住那冰凉的铁锁,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号称坚固的镣铐竟被他硬生生捏开了锁扣。 孟辰随手将断成两截的铁链扔在一边,伸手扶起脸色惨白的赵来东,语气沉稳: “赵局长,你先活动活动。” 赵来东揉着发麻的手腕,心里巨震。 他知道孟辰厉害,可也没有想到孟辰的功夫厉害到这种程度,铁链子在他的手里面都会被生生的捏断。 如果这是敌人,自己还真的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孟辰没理会他的震惊,转身扫视全场,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赵局长,这儿是中国的土地。中国的法律,在这里就是最高的规矩!” 赵来东心里猛地一醒,立刻拿出对讲机,声音沉稳果断: “马上联系国安部和外交部!告诉他们,我们抓住了搞间谍活动、还绑架干部的敌对势力头目!他就是个伪装的恐怖分子,不享受任何外交特权!请外交部马上走程序,依法处理!” 第 393章 温馨的家 孟辰转过身来,低头再次看着彻底吓傻的山犬,嘴角露出一抹狠笑: “你不是想要大使馆吗?行!我给你安排! 等我把这里的证据全部移交给有关部门,你就作为最高级别的罪犯,被送去国家安全局的审讯室。 至于你的那个小日子大使馆? 他们只会收到一份大夏的处罚结果! 到时候,你可以跪着求他们来救你——前提是,他们还敢认你。” 山犬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灰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打从心底里透出一股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觉得很牛的国籍和身份,此刻还真的是连什么不不是。 孟辰不再看他,转身对赵来东继续说道。 “赵局长,现在你可以通知你的人上来清理现场了,但是记住把这里所有数据都封好。天亮之前,把这个窝点彻底推平,一点痕迹都不留。” 搞定虎狼山这事儿,天已经大亮了。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粗糙的石壁上。 赵来东亲自带人收拾现场,抓剩下的残党,收好所有机密文件,忙得脚不沾地。 看着孟辰一行人如闲庭信步般轻松解决了所有麻烦,他心里对孟辰更是敬佩,亲自送他们到山脚。 “孟先生,慕容小姐,这次真是太感谢了!回叶城的车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一路顺风!” 赵来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语气诚恳的说道。 孟辰微微点头,看向身旁的郭峰和阿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局,这里就交给你了。把案子办漂亮,给国家一个交代。” “放心!” 赵来东沉声应道。 这里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他们也没有在做过多的停留,一行直奔机场,登上了返回江城的飞机。 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层层云海,没有多久就到达了江城。 这一次他们大家伙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世纪城”的一号别墅里。 一行人踏入世纪城一号别墅,连日奔波的疲惫扑面而来,屋内干净整洁,暖意融融,和虎狼山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阿九往沙发上一瘫,长舒一口气: “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净对付那帮杂碎,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郭峰也放松了些许,只是依旧习惯性地检查着门窗与安保,确认无误后才站定一旁。 慕容雪看着众人疲惫的模样,轻声道: “我去厨房看看,给大家做点吃的吧。” 孟辰却伸手拉住她,唇角漾起少见的柔和笑意: “一路辛苦,你歇着,这顿我来。” 众人皆是一愣。 平日里杀伐果断、气场慑人的孟辰,此刻竟要亲自下厨,连一向话少的郭峰都露出几分意外,阿九更是直接坐直身子: “师兄,你要说带我们去吃好吃的我信,可这做饭,你会吗?” “你们就等着好了!” 孟辰说完后径直走进厨房。 挽起袖口,动作利落娴熟,洗菜、切菜、开火一气呵成。 油烟机轻响,热油翻滚,香气很快弥漫整栋别墅。 不过半个多小时,几道家常却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餐桌——鲜嫩的清蒸鱼、爽口的小炒、暖胃的汤品,还有几样精致凉菜。 “开饭了!” 孟辰招呼一声。 阿九一听“开饭了”,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满桌菜肴,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随即抓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清蒸鱼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我擦!师兄,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酒店做的还好吃!” 郭峰也没再紧绷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炒,入口清脆爽口,连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口热乎菜冲淡了,默默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底的柔和却藏不住。 慕容雪笑着给每人盛了碗暖胃汤,轻声道: “尝尝这汤,应该能解解乏。” 孟辰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拿起筷子,给慕容雪夹了一块鱼肉,语气自然: “你也多吃点,这几天跟着奔波了辛苦了!” 慕容雪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接过鱼肉,轻声道: “不奔波,跟着大家很安心。” 阿九一边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接话: “就是!有师兄在,啥都不用愁!以后咱们就等着吃香喝辣!” 一顿饭下来,原本满是风尘味的别墅,瞬间被烟火气填得满满当当。 饭罢,孟辰起身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慕容雪跟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碗,轻声道: “我来洗吧,你累了一路。” 孟辰没拒绝,任由她拿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低声道: “不累。回家了,做这些也开心。” 厨房里,水流潺潺,两人并肩站在水槽边,偶尔相视一笑,没有太多话语,却满是温情。 阿九眼神在孟辰和慕容雪之间飞快扫过,瞬间心领神会。 他站起身,冲孟辰咧嘴一笑: “师兄,我回龙虎安保公司那边看看,我不在,他们一个个的就会偷懒。” 她又转头对慕容雪说道, “嫂子,现在我师兄回来了,我就先去忙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脚步轻快地走出别墅,顺手带上了门。 郭峰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沉声对孟辰说道: “我也要回公司了,有事了再给我打电话。” 郭峰离开后,客厅里瞬间清静下来,家里面的氛围愈发暧昧。 孟辰伸手将慕容雪轻轻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一次辛苦你了。” 慕容雪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轻声说道: “不管是谁,只要想伤害咱们家,就算再辛苦我也不怕!” 孟辰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有丝毫掩饰,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和一路风尘的压抑,将慕容雪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第 394章 高媛媛的求助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回应着他的热烈。 屋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窗棂,屋内的温度却在疯狂攀升。 就在这时,孟辰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像催命符一样执着地响个不停。 孟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浓的戾气。 他本想直接挂断,但那手机却响得没完没了,显然是有急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额头抵着慕容雪的额头,喘息着低声道: “等我。” 慕容雪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 孟辰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刚划开接听键,里面传出来弱弱女子的声音。 “是孟大哥吗?” 孟辰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眉头紧锁,语气瞬间冷冽如霜: “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抽噎,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焦急: “孟大哥,我是高媛媛啊!” “高媛媛?” 孟辰眉头微蹙,试图在脑海里翻找这个名字的对应面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抽噎,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焦急: “孟大哥,我是慕容公司里的员工,雪姐的嫂子是我姐,您不记得我了吗?” “哦——” 孟辰听后,眉头瞬间舒展,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一个扎着马尾、青春靓丽小姑娘的形象。 想起来这个在机场上认识,又一起进入到慕容家的公司里,在公司里面和自己说的来,又经常帮自己说话的小女孩。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显然也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孟大哥,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高媛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焦急得近乎哀求, “你不知道,慕容家的公司现在彻底乱套了。拖欠工资已经整整两个月了,我房租都快交不上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却依旧努力放低了音量,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听说您现在在江城混得最好,我没别的要求,就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工作,哪怕是做个前台,或者去项目部跑个腿都行!” 慕容雪在一旁听得心里发酸,伸手轻轻挽住孟辰的胳膊,皱起了眉头。 养父虽然早年对她有些严厉,但毕竟养了她十几年,这份情分摆在那里。 如今公司变成这副样子,老员工们跟着受苦,她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孟辰一眼就看穿了慕容雪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 “别难过,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养父养你一场,这份情我懂。咱们就去帮一把。”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语气缓和了些:“媛媛,你别慌,我们马上就过去。你在公司等我们,我和你雪姐现在就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慕容雪抬头看着孟辰,眼里满是感激:“孟辰,谢谢你了。” 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地说:“傻丫头,你是慕容家养大的,现在她家有难,你去帮一把是应该的。” 他眼神一紧,语气变得坚定: “走,我们一起去慕容家的公司看看。虽然我不接手他们的公司,但能帮的一定帮。先把员工们的工资解决了,不能让跟着他们干了这么久的老员工寒了心。” 慕容雪一听,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了点头: “好!” 两人迅速收拾了一下,开车直奔慕容家的公司。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驶入了慕容家公司门口。 远远望去,原本气派的大楼门口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一群穿着花衬衫、纹着身的壮汉堵在门口,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凶神恶煞地拦住了所有想进去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恐怖的叫骂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慕容雪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紧紧抓住了孟辰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 孟辰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而坚定,沉声道: “别怕,有我在。” 车子刚停稳,就有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大声的嚷嚷着。 “离开,快点离开这里,现在慕容家的公司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孟辰推开车门,直直地站在当地,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场瞬间把周围的吵闹压了下去。 那几个小混混见来人身手不凡,嘴上却还硬,挥舞着钢管喊: “小子,识相点赶紧滚,别找死!” 孟辰没理会他们,目光穿过人群,直接盯住大楼门口那几个脸色阴沉沉的带头之人,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特别清楚: “去,跟你们老大说一声——” 他侧身看了眼车里脸色发白的慕容雪,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慕容家欠的钱,我来还。” 几个小混混瞬间愣住了,手里的钢管都停在了半空中。 那几个带头的大汉互相看了看,脸上又惊又慌。他们本来以为这是来闹事的愣头青,没想到居然是要替慕容家还债的主。 孟辰不想跟他们多啰嗦,往前迈了一步,冷冷的气场直接把几个人罩住。 他盯着那个领头的,眼神冷得像冰: “怎么?没听懂?还是想让我亲自进去请他?” 领头的心里一哆嗦,被这眼神里的狠劲吓得够呛,赶紧堆起笑脸: “懂!懂!兄弟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转身跌跌撞撞跑进了大楼,剩下的小混混也不敢再横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用怪怪的眼神盯着孟辰。 慕容雪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接着心里暖暖的。 她没想到孟辰居然会直接帮着还债,这份沉稳和担当,让她原本紧绷的心一下子安定了。 慕容博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焦灼与火药味。 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青年,正一脸阴鸷地坐在办公桌桌面上。他身形清瘦,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领口的领带却被随意扯开,透着一股刻意的嚣张。镜片反射着冷光,遮住了眼底的算计,只留下一片让人看不透的阴沉。 第 495章 三个亿 他就是四海社在江城的头号打手——蒋兵。 “慕容董事长,” 蒋兵推了推眼镜,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寒气, “咱们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今天就是还款的日子,一分钱都不能少,要不然你的慕容集团就是我们四海社的了!” 他踩着慕容博那把昂贵的真皮座椅扶手,嚣张得不得了,嘴角挂着冷笑: “你也知道我们四海社的规矩。过期不候,后果自负。这公司,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慕容博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他声音颤抖着哀求: “蒋兵,蒋少,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实在筹不到钱了,求求你,高抬贵手。。。。。。” “宽限?” 蒋兵嗤笑一声,猛地摘下眼镜,露出眼底狠辣的神色, “我宽限你的时候,谁来宽限我?今天这公司,必须归我!没的谈!快点,别在磨磨唧唧的了,快点把转让合同签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一个蒋兵的手下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语气急切地打断了屋内的对峙: “兵哥!不好了!楼下有情况!” 蒋兵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慌什么?没看到我正办事吗?说!”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汇报: “刚才楼底下上来了一对夫妻,开的是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气场特别大!他们直接找慕容博,说。。。。。。说要替他还钱!” “什么?” 蒋兵猛地一愣,瞬间从桌面上跳了下来,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惊疑不定。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手下,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心里瞬间打起了鼓。 开劳斯莱斯?还要替慕容博还钱? 这是什么来头?难道是龙四爷那边的人?还是说。。。。。。这慕容博背后藏着这么厉害的靠山? 蒋兵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神阴晴不定,原本准备好的那套嚣张说辞,此刻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慕容博也是一脸惊愕,完全没料到这个时候,在江城还会有人帮自己家。 蒋兵的心脏“咚咚”狂跳,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对着手下强挤出一句: “开劳斯莱斯替人还债?哪来的这么多冤大头?把人给我请进来!” 手下刚要跑,又被蒋兵一把拽住: “等等!备两套好茶,态度恭敬点!” 他可不敢怠慢这位可能的“靠山”,那毕竟是开着劳斯莱斯来的大人物。 孟辰牵着慕容雪走进大楼时,迎面就撞上两个捧着茶盘、点头哈腰的小混混。 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得慕容雪忍俊不禁,悄悄在孟辰手心捏了一下。 蒋兵坐在办公桌后,努力维持着大佬的体面,却还是忍不住前倾身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位兄弟,不知高姓大名?为何要帮慕容董事长这一把?” 孟辰没坐,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被反复揉皱的还款单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反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家欠你们的钱我来还,说说吧,你们是什么公司,我再让人把钱打进你们公司的账户里面。” 孟辰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蒋兵脸上堆出的客套笑容瞬间僵住。他盯着孟辰,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轻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傲慢。 在他看来,这青年肯定是怕了! 毕竟,四海社如今可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绝对霸主。 自从黑虎帮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江城的地下灰色世界就成了四海社的囊中之物,势力迅猛扩张,手眼通天。 他蒋兵又是鬼手手下的头号干将,在江城地面上谁不给面子? 这青年明明有钱有势,却死活不肯透露名字,这不就是怕自己报复,想低调解决吗? 蒋兵心里瞬间窃喜,脸上却依旧装模作样,端起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 “呵呵,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道上的人,以后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但是这次,你总不能一个人吞了慕容集团这么大的蛋糕吧?这家集团公司可是价值至少三十个亿,不知道你能分给我多少?” 他这么一说,孟辰和慕容雪瞬间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图谋的是整个慕容集团。 说不定眼前的困局就是他们四海社制造的。 蒋兵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慕容博猛地回过神,像是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上前一步,直接越过蒋兵,站到了孟辰身侧,看向蒋兵的眼神瞬间从哀求变成了冷厉。 “蒋兵,你是不是真疯了?” 慕容博在面对蒋兵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硬气过。 蒋兵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慕容博,这里有你什么事?” 慕容博嗤笑一声,刻意抬眼扫过蒋兵,语气里满是揭晓谜底的淡然, “蒋兵,我看你是在江城混太久,连天都看不清了。我这位妹夫,你也敢动?” “妹夫?” 蒋兵一愣,瞬间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慕容博,就算他是你妹夫又能怎么样?难道比我大哥鬼手还厉害?” 蒋兵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一句扎在办公室的空气里。 慕容博被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被蒋兵那句“难道比我大哥鬼手还厉害”堵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辰压根没接蒋兵关于“鬼手”的话茬。 他仿佛没听见蒋兵的挑衅,目光如炬,直直盯住了办公桌角那份被揉得皱巴巴的单据。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切入正题: “慕容集团,从四海社借了多少钱?具体数额,现在报出来。” 蒋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以为孟辰这是在虚张声势,想借着谈钱来拖延时间,便故作高深地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数额?慕容博当初急用钱,周转开了就想赖账?一个亿,本金一个亿,加上逾期半个月的高额违约金,连本带利,三个亿零!” 第 396章 人多,拳头硬就是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孟辰面前晃了晃,语气极尽嘲讽: “怎么?大老板想赖账?我告诉你,白纸黑字,合同签得清清楚楚,今天这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慕容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开口反驳却被孟辰的眼神制止。 孟辰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份还款单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三个亿?”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抬眼看向蒋兵,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我问的是,借了多少,不是你们想勒索多少。” 蒋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从孟辰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杀意,那股气场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你。。。。。。你什么意思?” 孟辰没再理会他的惊慌,转头看向慕容博,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慕容博,实话实说。当时借款,合同具体是怎么签的?利息,到底是多少?有没有违规收取所谓的‘违约金’?” 慕容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孟辰是要跟他们算清楚账。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道: “蒋兵!我们慕容集团当初确实是临时周转借了你们一个亿,但合同上写的是合法的年化利率,根本没有什么逾期半个月翻三倍的违约金!你们这是高利贷,是违法的!” “违法?” 蒋兵色厉内荏地吼道, “在江城,四海社的规矩就是法!” 蒋兵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冻住了,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孟辰缓缓抬起头,他那双平时看着挺平静的眼睛,这会儿里里外外全是冰冷的杀气。 他懒得跟蒋兵扯什么背景,直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跟刀子似的,在蒋兵脸上狠狠刮了一下,语气又冷又逗: “在江城,难道就因为你们人多,就能无法没无了吗?” 蒋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 他以为孟辰这是在服软,干脆从桌子上跳下来,理了理皱巴巴的西装袖口,把头抬得老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哼,算你有点眼力见。江城这一亩三分地,除了原来的黑虎帮外,现在就是我们四海社说的算。我人多,我就是规矩。你现在乖乖把三个亿拿出来,再给我跪下磕三个头,不然,今天这慕容大楼,就是你们的丧命之地!” “好一个人多就是规矩。” 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比冰还冷的笑,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似的扎人, “那我给你三个选择,你自己挑。”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一下子冷到了底: “第一,走法律程序。” “我现在就给局子里的人打电话,把你非法放高利贷、暴力催收、还想强行占公司的录音,还有你今天威胁要杀人的证,一并交上去,等待他们做一个公平的处理方式!” 蒋兵脸上的肉剧烈抽了一下,刚才那股嚣张劲儿一下子收了大半,却还是嘴硬: “呵呵。。局子里也有咱们四海社的人,我就是被抓进去了,最多明天我就会出来,等我出来了,我依然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 孟辰嗤笑一声,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私下解决。” “本金就一个亿,逾期半个月,按合法的利息算,顶天了也就一百五十万。连本带利,一共一亿零一百五十万。我现在就可以把钱转给你,钱到账,你,立即带着你的人滚蛋!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蒋兵的脸瞬间变成了铁青色,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那可是三个亿啊,甚至更多,想让他放过这头肥羊,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孟辰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慢慢伸出第三根手指,眼里那点笑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气: “第三,比人多。” “既然你觉得四海社人多势大,那我就成全你。现在,你马上给老大打电话,把你能叫的所有小弟、所有打手,全给我叫过来。我也给我的人打电话,看看到底是谁的人多,谁的拳头硬?” “当然,如果你没有我的人多,你连本金就别想拿回去!” 蒋兵张了张嘴,看着孟辰半点害怕都没有的眼睛,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似的往下流。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怕个毛啊?跟着自己的兄弟就有一百多号人,再给大哥鬼手打个电话,随随便便又能调过来一百多号人。 三百多敢打敢冲的黑涩会,不要说动手了,就是往哪一站,他们都会吓尿。 而对方,不就是有几个钱吗? 就算他有工厂,从工厂里面调来几百号人,能和自己混黑涩会的相提并论吗? 想通了这些后,只见他猛地拔高音量,狂傲大笑: “哈哈哈,比人多?你他妈敢跟我比人多?敢跟我比拳头硬?” 他一步冲到孟辰面前,指尖几乎要戳到孟辰的鼻尖: “在江城,我四海社就是天!这慕容大楼周围,我手下一百多号兄弟封死所有路口!” “我再给我大哥打个电话,又能随随便便给我派来一百多兄弟,就凭我这三四百号兄弟,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比?” 蒋兵的话刚说完,一身制服的冷冰带着几个局子人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冷冰瞬间让蒋兵瞪大了眼睛,在江城,他怕自己的大哥鬼手,怕黑虎帮的黑虎,但是除了这些人外,他最怕的就是在局子界有号称女暴龙之称的——冷冰。 但凡被他盯上的人,轻则身上那是青一块紫一块,重则直接躺床上十天半个月。 冷冰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沸腾的油锅,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蒋兵浑身的汗毛倒竖,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着。 他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刚刚那股盛气凌人的嚣张,瞬间被对“女暴龙”的恐惧取代。 “冷。。。。。。冷队?” 蒋兵的声音抖得变了形,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第 397章 冷冰还人情 冷冰没有理会他,目光如炬,径直扫过办公室里那几个纹身外露、虎视眈眈的四海社成员,最后落在慕容博和孟辰的身上。 她语气严肃,带着执法者不容侵犯的威严: “慕容博,接到群众举报,你们慕容公司办公区域内混入大量社会闲散人员,存在严重治安隐患。我是刑侦大队冷冰,特此前来调查。” 她说着,转头看向蒋兵,眼神冷冽如刀,喝令道: “是不是他阻碍了你们正常的办公?” 蒋兵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往后退,却被冷冰一步上前,反手将手臂死死反剪在身后。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冷队,误会!全是误会!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闹事的!” 蒋兵哀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慕容博猛地急步上前,脸色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对冷冰大声说道: “冷队!不是这样的!蒋兵他根本不是来解决问题,他是来我们公司讹诈的!他这是敲诈!他是故意拿着假合同来吓唬人的!” 慕容博情绪一下冲了上来,指手画脚地指着桌上那份合同: “你看他这合同,明显是后改的!利息都不对!我们是正常借款,他就是来讹三个亿的!” 他说完,下意识想让冷冰主持公道,却没想到冷冰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合同,也没有立刻回应慕容博,而是将目光缓缓转向了孟辰。 她眼神平静地看着孟辰,像是在问—— 孟辰,你什么意思?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还是说,这事儿你想自己解决?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慕容博也愣住了,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疑惑—— 冷队长怎么不问我,反而看孟辰? 蒋兵更是懵了,心里吓得直打鼓: 冷队不抓我?看孟辰干什么?孟辰到底是什么来头? 孟辰缓缓往前挪动半步,淡淡的对冷冰说道。 “冷队长,这些人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也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孟辰的这句话任谁一听,不但没有向着慕容博,反而是帮着蒋兵说的。 冷冰的目光在孟辰脸上微微一顿。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蒋兵这种人就是想赖账,孟辰这种大佬其实也懒得跟他废话。 而她冷冰,作为执法者,虽然可以把蒋兵带回去关小黑屋,可是他们出来后还是不知道悔改。 如果这事交给孟辰来管,他可以不太顾及规则 ,反而比自己出手起到的效果还好。 再有,孟辰背景深不可测,市委高层都给面子,她自然知道。 加上之前欠孟辰人情,她心里更清楚: 孟辰既然说“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那就是想让江湖路子来办这件事。 她没必要把事情搞僵,不如顺着孟辰的意思,让他自己立威、自己收局。 冷冰松开了反剪着蒋兵手臂的手,语气放缓了几分,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疏离,对身后的警员抬了抬下巴: “收队。” 警员们愣了一下,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嫉恶如仇的女刑警队长吗? 今天怎么面对这么多的黑涩会就轻易收手了呢? 就在他们还在恍惚间,冷冰又厉声呵斥道。 “我让你们收队你们没有听到吗?难道你们还想留下来让他们管饭?” 别人也许没有明白,但孟辰听明白了,冷冰话里的意思是说,这次我帮了你,你要请我吃饭。 慕容博这下不干了,他急忙阻拦冷冰。 “冷队长,真的是他们四海社的人来讹诈我们的啊,你们不能不管啊?” 可冷冰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率先朝着门外走了去。 自然其他的队员看着自己家队长都走了,一个个的也赶紧的跟了出去。 蒋兵还保持着被控制的姿势,呆呆地站着,完全没反应过来。 蒋兵彻底懵了。 刚才还以为要被抓,结果冷队说“不插手”?那孟辰刚才说的“解决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蒋兵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以为孟辰这是怕四海社,怕他出来后继续报复,所以才让冷冰收手。 心里顿时又嚣张起来: 哼,原来你也是个软骨头!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那么横了! 他正准备重新摆架子,却见孟辰缓缓走上前,一步一步逼近。 那股气场,比刚才冷冰在场还要压人。 “冷队走了。” 孟辰声音平静,却像锤子一样敲在蒋兵心上。 蒋兵强撑着最后一点底气,吼道: “孟辰,看在你刚刚帮我说好话的份上,我可以不揍你那么狠,但是,想赖我们四海社的钱,门都没有!”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如同惊雷劈过死寂的长空。 蒋兵整个人被孟辰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喷溅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捂着脸,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与错愕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捂着脸的手青筋暴起,嘶吼道: “你敢打我?!你他妈疯了!我要让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博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蒋兵迁怒于自己。 孟辰却视若无睹,缓缓收回手,指尖轻轻擦过蒋兵脸上的血渍,语气平淡得可怕: “鬼手?这个名字我还没有听说过,我倒很想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蒋兵嘶吼着捂着脸,口中血水喷涌,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他转头瞪向身后的手下,嗓子都喊哑了: “四海社的脸,今天要是丢了,你们都别想活!给我上!干死他!” 那几个原本吓得缩在角落的小混混,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手里抄着钢管、砍刀,像没头苍蝇一样扑向孟辰,嘴里还发出嗷嗷的怪叫,试图壮胆。 慕容博吓得直接躲到了慕容雪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小。。。。。。小雪,快跑!这是要出人命了!” 慕容雪可不会听这个养哥的,他现在关心的是孟辰,她也知道,只要孟辰动动手指,这些小混混就会被打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第398 章 打电话给你大哥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钢管带着风声,直直砸向孟辰的脑袋。 距离近得可怕,所有人都以为这一下必中。 可孟辰动都没动。 就在钢管即将碰到额头的瞬间,他侧身一步,身形如鬼魅般滑开。 同时,抬手轻轻一推,那混混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惨叫。 另一个混混见状,挥刀就砍。 刀锋擦着孟辰的肩膀过,孟辰反手一扣,精准捏住了他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混混惨叫着丢掉了刀,整条手臂都垂了下来。 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四海社成员,全部倒在地上哀嚎,钢管、刀具扔了一地。 办公室里,只剩下站得笔直的孟辰,和鼻青脸肿、彻底吓傻的蒋兵。 蒋兵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孟辰不是普通的有钱人,那是真正的狠角色! 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 跑!快跑!赶紧跑到外面去,外面还有自己上百号的兄弟。 有了这上百号的兄弟在,就算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打的过上百号人。 蒋兵刚踉跄着扑向门口,脚踝瞬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股力道大得像钢钳锁死,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孟辰贴着他的耳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句砸在人心上: “蒋兵,只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是跑不出去这道大门的!”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得蒋兵脚踝处的骨头咔咔作响,逼得对方瞬间弓起身子,疼得冷汗直冒。 孟辰缓缓松开手,看着蒋兵瘫软在地、脸色灰败的模样,脚尖轻点地面,将那份伪造的合同踩得粉碎。 他低头俯视着对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想活命也简单。把你背后的老大——鬼手,给我喊过来。只要人到了,今天这事,我可以揍的你轻些!” 蒋兵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他万万没想到,孟辰居然会这么说。 人性原本都是自私的,为了能够躲过这一关,为了能够少挨点揍,他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再次向孟辰证实道。 “是。。。。。是真的吗?” 蒋兵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残存的希冀与恐惧,“只要我把我大哥叫来,你就放我一马?” “对。” 孟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记住,你要敢耍任何花样。。。。。。” 孟辰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透出的杀气,足以让蒋兵浑身寒毛倒竖。 “我。。。。。。我这就打!我这就打!” 蒋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一通,他就连忙谄媚地说道: “大哥!大哥你快来!我在慕容大楼办公室,遇到。。。。。。遇到了点子,太扎手了,我。。。。。。我搞不定!你赶紧过来!” 蒋兵吓得声音都抖了,对着电话哭着求救,说完赶紧把手机递给孟辰,怕再挨打。 孟辰没看手机,淡淡地说道: “开免提,让他听见。” 蒋兵慌忙开了免提,电话里立刻传来鬼手的骂声: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慕容家这点破事都镇不住,养你们这群人白养了!” 孟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对着电话说: “你是鬼手吧?慕容家的债我来管,你放高利贷、抢公司的那套,在我这没用。给你一个小时,自己来慕容大楼办公室带人,晚一分钟,你这个手下我就会交到局子里去了!” 电话里的骂声立刻停了。 真的交到局子里面去,他还真的不怕,他怕的是丢人! 现在在江城,他是说一不二的地下之主,自己派了得力干将带着上百号兄弟都没有摆平一个慕容家,这说出去有损他四海社的形象。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鬼手压着怒气温声问: “朋友报个名号,在江城道上,以我鬼手的面子,还没几个不给的呢!” 孟辰冷笑,语气淡漠: “名号不必报,一小时后慕容大楼见,来,就按我的规矩来;不来,你这手下和四海社在江城的场子,我挨个清。”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丢给瘫在地上的蒋兵。 蒋兵捧着手机,心里面这才稍微稳定了一些。 别人不知道四海社的势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鬼手本人是真气四层的高手,手下还有好几个三层,两层的高手。 另外亡命之徒更是数不胜数。 他相信,自己大哥来了,肯定能够给他报仇,顺便也会把慕容家的公司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孟辰压根就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拿出自己的手机,先拨通黑虎的号码,语气冷硬干脆: “黑虎,带上龙虎安保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先去抄四海社的老窝,仔细搜查他们所有的违法违规合同、账册、往来记录、暴力催收和非法放贷的罪证,全部封存带回来,一个角落都别放过;清理完老窝,立刻带人来慕容集团大楼汇合。” “但凡遇到四海社的人,全部给我拿下!” 黑虎听了有点发懵。 “孟先生,您是说的那个叫鬼手的小痞子吗?” “对!” 这个“对”字更是让黑虎疑惑不解了。 “孟先生,对付他鬼手不用出动我们“龙虎安保”的所有人员吧?这样岂不是拿着猎枪打苍蝇,大材小用了啊!” 孟辰脸色一沉,语气特别坚决地跟黑虎说: “你当初退出黑道、走正路以后,四海社在江城势力越做越大,做事没一点底线,就靠坑蒙拐骗、放高利贷、硬抢别人的公司和钱财发家。这次咱们直接把他们彻底铲除,不留后患。” 黑虎一听,不敢再大意,赶紧答应: “知道了!我马上告诉龙震大哥一声,集结咱们所有的人,先去抄他们老窝找证据,之后立刻赶去慕容大楼和您汇合!” 第399 章 心软的慕容雪 蒋兵趴在地上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龙虎安保他不了解,可黑虎是谁他太清楚了! 当年要不是黑虎退出江城黑道,根本就没他们四海社立足的份,更别说到处嚣张了。 一听说黑虎要带人来抄四海社老窝、找他们违法的证据,蒋兵刚才那点盼头全没了,吓得直冒冷汗。 他这才明白,孟辰能随便叫来黑虎,根本不是普通有钱人,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蒋兵趴在地上,心里慌得不行。 看孟辰打完电话转过去了,就偷偷去摸旁边的备用手机,想给鬼手发消息,偷偷告诉老大黑虎要去抄四海社老窝的事。 他以为自己动作很隐蔽,能瞒过孟辰,可站在孟辰身后的慕容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慕容雪皱起眉头,没等孟辰回头,快步走过去,抬起脚精准一踢,把蒋兵刚拿到手的手机直接踢飞了。 手机“啪”的一声撞在墙上,摔得稀碎。 “还敢玩花样?” 慕容雪冷冷地看着他,一点都不害怕。 蒋兵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刚才那点小心思全没了,只能瘫在地上不敢出声。 孟辰听到声音转过来,看了眼地上碎掉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的慕容雪,眼神柔和了一点,跟着又看向蒋兵,冷冷地说: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没记住。” 蒋兵浑身一颤,慌忙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孟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上前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颈处,把他打晕了过去。 再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一边,等着收拾完鬼手再一并交给局子的人。 蒋兵带的那些手下见孟辰这种操作,很有默契的或爬,或挪到了偏僻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刻慕容博的办公室总算清静了下来。 孟辰转头对慕容雪说道。 “老婆,你问下你大哥,这段时间来,为什么慕容公司亏空成这个样子了,接下来要咱们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回归正常?” 慕容雪轻吸一口气,看向依旧满脸惶恐的慕容博,最终她还是软下了心来,开口问道: “大哥,咱们公司本是怎么会亏空到这般地步,还要去借四海社的高利贷?” 慕容博听到慕容雪这么问自己,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回答妹妹的话。 见慕容博不说话,慕容雪急了,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催促着又问道。 “你倒是说话啊?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了?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慕容博听到慕容雪说一起解决,原本死灰的心再次复燃了起来。 “小妹,都怪我无情无义,为了订单对你做出那种畜牲不如的事情,我现在还怎么有脸让你帮我啊!” 这话让慕容雪想起了养父慕容长青和大哥慕容博为了从江城的三流末端家族往上爬,不止一次的把她许配给其他家族的浪荡公子哥,心里面不由一阵难受。 不过,毕竟是从小他们养育了自己成人,还给了自己一个好的教育环境,这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这份恩情,她慕容雪要还。 慕容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酸涩已然褪去,只剩几分淡然: “过去的事不提了,公司是爸一辈子的心血,还有那么多老员工等着糊口,我不能看着它就这么垮了。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亏空的。” 慕容博满脸愧色,长叹一声道: “都怪我贪心,还识人不清。之前我和外地一个大客商谈妥了一批长期玉石订单,对方定金都付了,就等咱们交货。为了赶这批货,我把公司所有流动资金都投了进去,还抵押了所有房产,收了一批原石,想着做成成品大赚一笔。” “可谁知道,那客商是假的,原石也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废料,切开全是裂痕石渣,一分钱不值。”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原来咱们家的生意就已经不景气了,再加上这次的亏空,更加是雪上加霜了,没有办法,我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不得已借了四海社的高利贷!” 慕容雪听完,心里又气又涩,看向孟辰。 孟辰微微点头,看向慕容博问道: “那假客商来公司时,监控室有没有拍下他的影像?” 慕容博眼睛一亮,连忙应声: “有的!监控室肯定录下了他进出、谈合同的画面,我这就让人去调监控录像!” 孟辰当即吩咐: “赶紧把监控视频完整调出来,连同转账记录、合同原件一起整理好。” 很快,工作人员便把存有假客商清晰影像的监控视频送来。 拿到影像的孟辰并没有急着处理这件事情,而是又对慕容雪说道。 “老婆,看一下慕容公司现在需要多少资金能够重新运转起来,你就从“郎辰集团”先转进来吧。” 在孟辰的眼里面,慕容公司最鼎盛的时期,也不过只有三十多个亿的资产,这对于资产达到万亿的“郎辰集团”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说完,孟辰避开众人,将假客商的影像发送到了天狼特战队情报网,沉声下达指令: “比对这个人的身份,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摸清他的来历。”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清楚,像这种背景神秘、精于设局的骗子,普通警方不是查不到,而是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效率太低。 而天狼特战队的情报网不一样,覆盖全网、层级极高,对付这类藏在暗处的勾结者,能最快锁定线索、揪出背后整条链条。 安排好情报追查,孟辰转过身,慕容雪已经快速核算完资金缺口,对着他轻轻点头,随即拿出手机操作,从郎辰集团足额划转了资金,直接解决了慕容公司的燃眉之急。 慕容博看着账户到账的提醒,又愧疚又感激,红着眼眶连声道谢。 孟辰只是淡淡点头: “先把拖欠员工的工资发了,稳住生产,其余的后续再说。” 第400 章 鬼手来了要加钱到三十个亿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突然传来震天的踹门声与叫骂声,鬼手带着一百多号手持棍棒的打手,气势汹汹地来了,再加上原本蒋兵带来的一百多号人,三百多号人顿时涌进了慕容家的办公大楼。 慕容博的楼道里堆满了纹龙画凤的,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小混混。 楼道里立刻挤满了黑压压的混混,有人拿着棍子敲墙,有人大声叫骂,吵得整层楼都嗡嗡响。 鬼手推开手下走了过来,眼神阴沉沉的,先看了眼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小弟,最后盯着站在办公室里一脸淡定的孟辰。 他穿着黑色紧身衣,一看就是有点身手的狠角色,亲自带着一百多号打手,一脚踹开半开的房门,冷声骂道: “是不是你打了我的人?还敢说要端了我的场子?我现在亲自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解决我四海社和慕容公司的事情的?” 孟辰抬手让身后的慕容雪往后退退,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我给了你一小时,你还算准时。现在又带这么多人来,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想罢休啊?” “罢休?” 鬼手冷笑一声,又看了看晕过去的蒋兵,眼里满是杀意,还贪婪地打量着整间办公室和整栋大楼,口气越来越蛮横, “你打了我的人,坏我的事,这就不是钱能解决问题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得意地指着身后的小弟说:“不过想花钱解决也可以,三个亿已经不够了!” 鬼手扫视着楼道里黑压压的手下,气焰更加嚣张,张口就要三十亿: “没有三十亿,今天我就拆了这栋楼,把你们全扔进江里!” 他周身运起真气,四层功力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身后混混跟着起哄叫嚣,棍棒敲得墙面咚咚作响。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慕容雪护到身后,语气依然淡漠: “给你三十个亿?呵呵。。。。。。” 孟辰有点想笑,他继续说道。 “你搞反了,今天该求饶的是你。。。。。。” 鬼手被孟辰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激怒,周身真气骤然暴涨,四层修为的凶悍气浪席卷整间办公室,桌上文件被吹得翻飞,连门窗都发出吱呀颤响。 他眼神阴狠地扫过孟辰,非但没有亲自出手,反而往后一撤,对着身后黑压压的手下厉声嘶吼: “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身后三百多混混本就被鼓动得气焰嚣张,此刻得了命令,立刻挥舞着棍棒砍刀,嗷嗷叫着蜂拥而上,喊杀声震得整栋楼都嗡嗡作响,密密麻麻的人影朝着孟辰扑去。 慕容博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拽住慕容雪的胳膊往后缩,声音发颤: “小雪,快躲!这么多人,要出人命了!” 慕容雪却异常镇定,紧紧靠在孟辰身后,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她信孟辰足以摆平一切。 孟辰抬手将慕容雪护在身后,稳如泰山,只待出手清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混混们即将扑到近前的瞬间,鬼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喊杀前奏。 鬼手眉头紧锁,满心不耐,本想直接挂断,可屏幕上跳动的“老巢留守兄弟”字样,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他恶狠狠地瞪了孟辰一眼,对着手下吼道: “先停手!等我接完电话再收拾他!” 随即按下接听键,语气暴戾: “慌什么?没看我正办事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带着哭腔、慌不择路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见远处的混乱嘈杂: “大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咱们老窝被人端了!突然冲进来一大批穿保安制服的精锐,二话不说就控制了所有人,把咱们所有账册、合同、放贷记录全搜走封存了,场子也被封死了,兄弟们一个都没跑掉!” 这话如惊雷劈在鬼手头顶,他脸色骤变,瞳孔骤缩,厉声嘶吼: “你说什么?!一群穿制服的保安端了咱们的窝?” 他听后顿时反骂打给他电话的兄弟。 “你他玛德在这个时候给老子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老子现在慕容公司处理事情吗?再踏马给老子捣乱,看老子回头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保安都是一些老头,一帮子老头咋可能端了自己的老窝呢?一帮子老头怎么可能有那个战斗力? 电话那头的兄弟急得都快哭了,声音都在发颤: “大哥!是真的!带头的还是一个特别干练的漂亮女人,气场特别强,站在她身边的人里,其中一个就是黑虎!他们摆明了是冲咱们的罪证来的,我们根本拦不住啊!” “黑虎?!还有个女带头人?” 鬼手浑身一僵,手里的手机差点摔落在地,脸色瞬间由青转白。 他再狂也清楚黑虎的分量,那是当年江城地下世界的老牌狠角色,金盆洗手后组建的龙虎安保本就战力不俗,如今还有个身手不凡的女人带头,自己的老窝和罪证算是彻底完了! 手下的混混们也听得一清二楚,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气势瞬间垮了大半。 鬼手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意识到大祸即将临头。 可这种恶徒怎么可能轻易认输,认输了,他就会像鬼魂一样见不得光,更没法在江城立足。 他强压着心底的慌乱,抬眼死死盯住孟辰,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戾气质问: “是不是你派的人端了我的老窝?” 孟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直言承认: “是。” 一句干脆的“是”,彻底点燃了鬼手的怒火,他眼底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好!很好!你给我等着,等我先回去解决掉黑虎和你派去的人,回头再来找你算账,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便要转身招呼手下撤离,去回援老窝,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抢回来。 孟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朗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准备去你们的老窝?不用去了,他们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第 401章 阿九带兄弟们赶来 “你说什么?!” 鬼手的怒吼在办公室里炸开,却被孟辰唇角那抹冷笑生生顶了回去。 “黑虎已经带人抄了四海社的老窝,” 孟辰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账册、合同、所有非法放贷的记录,他们都将会给你带到这里,等抓住了你们这帮人后,我会一并交给局子里的人!” 鬼手听后脸色瞬间惨白,如遭雷击,如果说别人他也许不信,但是去他老窝的人有黑虎。 他太清楚黑虎的实力了,那是当年能与江城老牌黑道分庭抗礼的人物,如今出手,自己的老巢怕是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手下的混混们更是哗然,刚才还叫嚣着喊打喊杀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小子,你别太嚣张!” 鬼手色厉内荏地嘶吼,周身真气疯狂运转,试图撑起最后的威严, “我鬼手在江城混了十几年,还没怕过谁!你不给我们留活路,那我就让你给我们陪葬!” 说完,他狠毒的瞪着孟辰大声喊道。 “兄弟们,把我给我往死里打!” 鬼手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即就朝着孟辰扑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手又喊道。 “不要打死,你们把他给我活抓了。” 原来他想抓住了孟辰,以他换取被黑虎搜取自己的犯罪证据。 鬼手连续的两道命令顿时让冲上去的兄弟懵逼了。 他的手下们拿着棍子和刀,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了下来。 眼神在孟辰和自家老大之间来回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孟辰却在这时,慢慢笑了。 那笑里没温度,只有冷。 “鬼手,到现在你还存在幻想吗?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赢吗?” 孟辰的话刚说完,办公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汽车轰鸣声! 由远及近,像一大群车子压过来一样,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刹车的声音,震得整栋楼都晃了晃。 鬼手的话戛然而止,眉头一下子皱紧,脸上的嚣张没了一半,多了几分慌张。 “怎么回事?” 他吼着看向门口, “我们的人不是守在路口吗?他们这么快就冲过来了吗?”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又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声。 显然是外面的人开始对四海社的人动手了。 没有多大一会功夫,办公室的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阿九带着黑虎、龙震,以及一大群穿黑西装的龙虎安保成员冲了进来! 这群人一个个眼神犀利,身手利落,手里还拿着战术盾牌和电棍,与鬼手手下那批乌合之众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九率先抬手,对着屋里沉声喊道: “师兄,我带龙虎安保的人赶来了!” 这一声喊,阿九是加入真气了的,这一声喊,让整个楼层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鬼手身子一哆嗦,顿时明白了眼前的人功力不凡。 不过,他怎么能够轻易认输呢?他发了疯一样的对着兄弟喊道。 “兄弟们,不成功,咱们变成仁,打败了他们,我每个人奖励一万!不,奖励十万!” 鬼手声嘶力竭的吼声在走廊里炸开,像一剂猛药注入了那群乌合之众的血管。 "十万!每人十万!" 原本还畏畏缩缩的三百多号混混,眼睛瞬间红了。 在江城这种地方,普通上班族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十万可是整整两年的血汗钱!够他们在老家盖间像样的瓦房,够潇洒地活上大半年! "干他娘的!"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整个楼道瞬间沸腾。 钢管敲在墙面上的闷响、砍刀出鞘的摩擦声、野兽般的嘶吼混杂在一起,汇成一股浑浊的洪流,朝着龙虎安保的精锐们汹涌扑去。 阿九眉头一皱,侧身对孟辰低声道: "师兄,这些人疯了。" 孟辰将慕容雪护在身后,眼神冷峻如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惜。。。。。。勇而无谋,不过是送死。" 话音未落,第一波混混已经撞上了龙虎安保的防线! "砰!" 最前面一个染着绿毛的青年挥舞着钢管,不要命地砸向一名安保队员的脑袋。 那队员侧身格挡,电棍顺势捅在对方腰眼上,绿毛青年惨叫着蜷缩倒地,却被身后涌上来的同伴踩着身体继续往前冲! "为了十万块!冲啊!" "砍死他们!" 混混们像蝗虫一样密密麻麻地扑上来,完全不顾阵型,不讲配合,就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往里面钻。 有人被电棍击中了还在往前爬,有人胳膊被打折了还用牙齿去咬,更有甚者直接从同伴头顶跳过去,试图突破防线直取孟辰! 黑虎看得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变阵!三角防御!保护好孟先生和慕容小姐!" 龙虎安保的精锐们立刻收缩阵型,战术盾牌层层叠加,电棍从缝隙中精准刺出。 每一击都放倒一人,但倒下的空位瞬间就被更多人填满! "孟先生," 龙震一边指挥一边急道, "这些人不要命了,硬拼伤亡太大!" 孟辰目光扫过战局,忽然开口: "阿九,擒贼先擒王。" 阿九会意,真气运转,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射鬼手! 几个鬼手的亲信嘶吼着拦上来,却被阿九一掌一个震飞出去。 鬼手脸色大变,仓促间运转四层真气迎敌,两人掌风相撞,气浪掀翻了周围的办公桌,文件如雪片般纷飞。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鬼手想象的那样出现。 他的实力只是在真气四层 而阿九的在八层。 不用想,鬼手找上阿九那是自寻死路。 鬼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阿九掌心涌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四层真气在对方面前竟如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鬼手整条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实木书柜上,玻璃柜门瞬间炸裂,碎片如雨般洒落。 鬼手瘫坐在碎玻璃中,面如金纸,眼中满是骇然与绝望。 在江城这种地方,四层修为已足以称霸一方,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实力这么高。 第402 章 解决慕容公司的危机 鬼手瘫在碎玻璃上,右臂扭曲变形,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那些被十万块冲昏头的混混,一看老大被瞬间废了右臂,当场就泄了气,手里的钢管、砍刀纷纷掉在地上,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再动。 阿九缓步上前,脚尖轻点鬼手伤臂,对方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四海社在江城作恶多端,放高利贷、暴力催收、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孟辰抬手示意龙虎安保收网,队员们立刻上前,将鬼手、蒋兵及所有混混全部控制住,搜走身上所有凶器,挨个捆绑了起来。 黑虎上前一步,将一整箱四海社的罪证整齐摆到桌上: “孟先生,所有罪证都已封存,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孟辰微微点头,拿出手机拨通冷冰的电话,语气平静: “冷队长,慕容集团大楼这里,四海社涉黑团伙全部落网,罪证齐全,麻烦带人过来接手。” 没有多大一会,窗外传来警笛声。 冷冰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看到满楼道被捆成粽子的混混,嘴角抽了抽: "孟辰,您这是。。。。。。给我送业绩?" "证据齐全,人赃并获。" 孟辰将那箱罪证推过去, "另外,建议冷队长查一下四海社的资金流向。一个真气四层的高手,能在江城称霸,背后没人支持,我不信。" 冷冰眼神一凛,接过箱子时低声道: "你是说。。。。。。" "鬼手只是手套," 孟辰看向窗外, "手套脏了,该换新的了,如果不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以后还会出现鬼王,鬼魂的地下势力。" 三小时后,慕容集团会议室。 拖欠的工资已全额发放,员工们拿着拖欠的工资开开心心的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高媛媛站在走廊拐角,红着眼眶望向会议室的方向,终究没敢上前打扰。 她攥紧手中被拖欠两个月终于到账的工资短信,悄悄转身融入了人潮。 慕容博收拾着散落的文件,神情复杂地看向孟辰,欲言又止: "妹夫,这次。。。。。。大恩不言谢。但公司以后。。。。。。" 孟辰打断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公司以后想壮大,别找我。" 慕容博一愣,脸色瞬间白了: "妹夫,你。。。。。。" "找你妹妹慕容雪。" 孟辰握住妻子的手, "你应该知道,她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两三千亿资产的地级操盘手,手下又有一批在商业眼光、资源整合、人脉布局的高手。" 对于这些,慕容博早就知道,虽然现在的慕容公司有妹妹30%的股份,可做出来的那些事,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去找自己妹妹。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他面临着慕容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不得不低头 慕容博喉头滚动,羞愧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他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次次辜负、却依旧站在身边护着公司的妹妹,再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眼眶瞬间红了。 慕容雪望着他这副狼狈不堪、头发凌乱、满面灰败的模样,心口猛地一酸。 恍惚之间,童年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时候的慕容博,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她小时候被别的孩子欺负,是他第一个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哪怕打不过,也硬撑着挡在她前面。 她想吃巷口那家很难排队的桂花糕,他会偷偷攒很久的零花钱,绕大半个江城给她买回来。 晚上她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安安静静陪着她,直到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离开。 那时候,大哥是她在慕容家最踏实的依靠。 可如今。。。。。。 曾经那个会把她捧在手心的少年,被贪心和急功近利磨得失了分寸,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落到被高利贷逼上门、走投无路的地步。 一念及此,慕容雪眼底泛起一层湿意,心彻底软了下来。 再大的怨,再深的气,在亲情和童年温情面前,也终究淡了下去。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上前一步,主动扶住慕容博微微颤抖的胳膊,声音温柔却坚定: “哥,过去的事,我不怪你了。” 慕容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哽咽: “小雪。。。。。。我之前那么对你,你还愿意。。。。。。” “公司是爸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不会看着它垮。” 慕容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平和, “以后咱们一起把公司撑起来,以前的错,咱们慢慢改。” 孟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不耐,只有对妻子的纵容与宠溺。 他知道,慕容雪的心软,从来都不是软弱,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 慕容博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承诺: “小雪,哥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再也不糊涂了!” “哥,你现在不是缺玉石原材料吗?我明天就去公司看看哪一家合作公司做这个的,到时候我介绍给你,你就等我的电话吧。” 孟辰听到慕容雪这么说,猛然间想起了自己这次去黑国,吃掉了金手的那些产业里面其中就有一个矿场。 孟辰一听,马上拉住慕容雪的手,不让她再往下说。 “不用到处找货源了。” 慕容雪愣了一下: “怎么了?” 孟辰看着她笑了笑,很轻松地说: “你忘了,我上次在黑国收拾了金手,抢过来的那些矿场,早就全部转到你闺蜜凌钰手里了。” 慕容博在旁边一听,当场大喜,眼睛都亮了。 能直接从矿场进原材料,那成本、品质、供货速度,全都稳了! 孟辰继续说: “凌钰手上那个矿,都是最好的玉矿,料子又多又好,给你们公司用完全够用。” 他看向慕容雪: “你现在就给凌钰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让她从矿上挑最好的原石,优先给慕容集团发货。” 第 403章 凌钰的愧疚 慕容雪心里一下子就暖了,笑着说: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啊。。。。。。” “你的事,我肯定提前想好。” 孟辰摸了摸她的头, “你跟她一说,她绝对痛快。运输、清关这些让她直接安排专机加急,三天之内,第一批原石就能到江城。” 慕容博又惭愧又感激,差点哭出来。 别人拼了命都拿不到的好料子,孟辰一句话,慕容雪一个电话,就直接送到家门口了。 他立刻站起来,对着孟辰和慕容雪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 “妹夫,小雪,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再也不糊涂了!” 孟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慕容雪。 他从来不在乎慕容博怎么样,他只在乎慕容雪开不开心、安不安心。 慕容雪拿起手机,笑着拨通了凌钰的电话。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开口,她这个闺蜜一定会把最好的原石全都送过来。 这场大风大浪总算是过去了。 慕容集团,这一次算是躲过了这次危机。 慕容雪拿起手机,直接给凌钰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对面一直没人接。 慕容雪有点纳闷,凌钰平时都是秒接她电话的,今天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的是,凌钰一看来电显示是慕容雪,整个人都慌了。 手里的手机都快拿不稳,心跳得飞快,脸色也变来变去。 完了完了。。。。。。 小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她是不是知道我和孟辰的事了? 是孟辰说漏嘴了? 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被她看出来了? 凌钰心里乱得不行,想接不敢接,不接又怕慕容雪起疑心。 一直拖到电话快自己挂了,她才咬咬牙,硬着头皮接了。 她声音都有点发抖,小心翼翼的,特别心虚: “喂。。。。。。小雪啊?” 慕容雪一点没听出来不对劲,还以为她在忙,直接说: “钰钰,我这边有急事,想让你帮个忙。” 凌钰一听,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 “你、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她心里已经慌炸了: 完了,这下肯定是来问我和孟辰的事了。。。。。。 好的,我来续写这段情节,加入凌钰的心虚和慕容雪的误会: 慕容雪听出凌钰声音有些发抖,以为她在忙或者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道: "钰钰,你怎么了?声音这么虚,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凌钰连忙否认,手心全是汗, "就是。。。。。。就是刚睡醒,还没缓过来。" 慕容雪笑了笑: "你那边是下午吧?怎么还在睡?" 凌钰脑子转得飞快,随口编了个理由: "昨晚……昨晚处理了点事,我处理到凌晨,刚眯了一会儿。" "严重吗?" 慕容雪立刻紧张起来, "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已经解决了!" 凌钰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慕容雪没追问, "对了,你说什么忙?" 慕容雪这才想起正事: "是这样,我哥公司这边缺一批优质原石,孟辰说你手上有个矿场,料子特别好,想让你帮忙发一批货过来。" 凌钰一愣,下意识反问: "孟。。。。。。孟辰说的?" "对啊," 慕容雪语气轻快, "他说上次在黑国收拾金手的时候,把抢来的矿场都转到你名下了。钰钰,你行啊,都成矿主了,也不告诉我!" 凌钰握着手机,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原来小雪不知道。 她说的"帮忙",只是正常的生意往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凌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钰钰?你在听吗?" 慕容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在听!" 凌钰连忙应声,声音还有些发飘, "那个。。。。。。矿场的事,我也是刚接手没多久,还没顾上跟你说。你要多少料子?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越多越好," 慕容雪看了眼身旁的孟辰,"我哥公司这次亏空很大,急需一批好料子翻身。运输和清关。。。。。。" "我来安排!" 凌钰抢着说, "专机直送,三天内到江城。第一批我先发十吨顶级原石,不够再补。" 慕容雪惊喜道: "十吨?那太多了吧?" "不多," 凌钰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小雪,你开口,我肯定要给你最好的。咱们。。。。。。咱们这么多年的闺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说这话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慕容雪感动不已: "钰钰,谢谢你。等这波忙完,我飞黑国看你。" "好。。。。。。好啊。" 凌钰勉强笑了笑, "我等你。" 挂断电话,凌钰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广袤的矿场,久久回不过神。 她想起几天前那个夜,孟辰霸气的把他从金手手里面救了出来,又把从金手手里面抢来的财物划到自己的名下。 不光这样,就连黑国的劳尔,孟辰也利诱着他服从自己的调遣。 挂断电话,凌钰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口那股沉甸甸的负罪感却丝毫没有散去。 她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一想到自己对孟辰那份不该有的心思,一想到慕容雪毫无防备的信任,她就觉得愧疚得喘不过气。 小雪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对她掏心掏肺。 可她呢,却藏着这样见不得光的心思,像个小偷一样,觊觎着闺蜜最珍贵的人。 “我真是。。。。。。疯了。” 凌钰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狠狠压下去。 唯一能减轻心里罪恶感的,就是拼尽全力,对小雪好,好到让自己心安。 她立刻拨通矿区总管的电话,声音冷静、果决,不带一丝犹豫: “立刻停下矿场所有对外订单。 马上调集全矿区品质最好的原石,把水头最足、底子最干净的顶级料全部挑出来,一箱一箱仔细检查,不能有半点瑕疵。” 第404 章 慕容雪的同学聚会 总管一愣: “凌总,全部?那可是我们压箱底的料子。。。。。。” “全部。” 凌钰语气坚定, “不计成本,加急专机,直接送往大夏江城,交到慕容集团慕容雪手上。 记住——要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包装、最稳妥的路线, 我要让江城那边,第一时间收到最好的货。” 她顿了顿,又一字一句加重: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让慕容雪满意。这不是生意,是人情,是我欠她的。” 挂了电话,凌钰缓缓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矿场。 价值连城的原石又如何? 亿万身家又如何? 如果要用这份底气,去伤害她这辈子最在意的闺蜜,那她宁可什么都不要。 她能做的,只有用尽全力去弥补、去守护。 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慕容雪面前, 用这种方式,稍稍减轻一点,心底那份无处安放的罪恶感。 “小雪。。。。。。” 她轻声呢喃,眼底一片复杂, “你要的,我会尽我十二分的努力去弥补你!” 只求。。。。。。以后我能少一点愧疚,多一点心安。” 孟辰和慕容雪在慕容公司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后,已然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了。 慕容博特别感谢孟辰和慕容雪。 他说: “妹夫,小雪,今天真多亏了你们。晚上我请客,咱们去“江城酒家”吃顿好的,给我个好好谢谢你们的机会。” 慕容雪刚想推辞,手机就响了,是高中同学戚容打来的。 她一接电话,那边就特别热情: “小雪!咱们的班长邢超从国外回来了,他想把咱们在江城的同学聚集一下搞个同学聚会,还专门点了名让你一定要到。” 慕容雪听到这里,哪能不明白邢超的心思呢! 这个邢超从进入高中时期的时候就表达了对自己的爱慕之情。 一直到她上大学,邢超都没放弃追她,甚至还说过,只要慕容雪没结婚,他就不会死心。 后来听说他出国读书了,慕容雪还以为这件事情总算过去了。 慕容雪看了看旁边的孟辰,有点为难地说: “戚容,我晚上还有事,可能。。。。。。” “别啊小雪!” 戚容马上打断她, “班长特意说了,你是咱们班当年的班花,你不来聚会就没意思了!好多老同学都想见你,你就来一趟吧!” 电话里很吵,明显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孟辰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赶紧劝: “小雪,同学聚会该去,热闹!” 孟辰握住她的手,轻轻一笑: “你想去就去,我陪你。” 慕容雪心里一暖,就答应了: “行,地址发我,我和我老公一起过去。” “老公?” 戚容愣了一下,接着问道, “小雪你结婚啦?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也没有通知大家一声呢?” 让突如其来的消息显然震惊了戚容,电话的那一端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不过没有多大一会儿,电话里面又传出来戚容的声音。 “小雪,那就带你老公一起来,正好让我们见识一下是哪家公子哥赢得了你的芳心?” 显然,戚容这么说是有人授意的。 同学聚会:扮猪吃虎,邢超当众被打脸 挂了电话,慕容雪有些为难地看向孟辰: “是以前的班长邢超组织的同学聚会,点名让我过去,推不掉。” 慕容博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谨慎起来,连忙压低声音劝道: “妹夫,小雪,我劝你们可得多留个心眼。现在这种同学聚会,说白了就是炫富、攀比、套关系的场子,一个个都精得很,就爱打听别人过得好不好,要是混得比他们好,回头就天天找上门攀关系、找麻烦,甩都甩不掉。” 他顿了顿,特意叮嘱: “小雪你现在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手握几千亿的资源,这事要是让那帮同学知道了,以后肯定天天来蹭关系、求帮忙,到时候烦都烦死。依我看,你们俩就穿得朴素平常一点,别露富,就装作普通上班族,安安稳稳把这场聚会应付过去就行,免得惹一身麻烦。” 慕容雪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她本就不爱张扬,更不想被无关的人纠缠。 孟辰也无所谓,笑着点头: “都听你的,穿什么都行,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 两人回到家后,让司舒淇也回去休息了,他们换了普通的衣服,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开,打了出租车就朝戚容发给他的地址去了。 一路上,慕容雪还有些忐忑: “等会儿邢超要是为难你,你别往心里去,他从高中就一直缠着我,心眼小又爱攀比。” 孟辰握紧她的手,语气淡然: “放心,咱们低调赴约,不是怕他们,是不想扰了兴致。” 车子停在了江城酒家的门口,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了一身光鲜亮丽的戚容正站在酒店门口东张西望。 戚容一看到慕容雪,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快步迎了上来。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慕容雪一身简单棉质长裙、孟辰穿着纯色休闲裤的打扮,又瞥见两人刚从出租车里下来、连个司机都没有时,那笑容瞬间就淡了几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屑与优越感,连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小雪,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嘴上依旧亲热,语气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 “我还以为你嫁进了豪门,得开个豪车、带好几个随从过来呢,怎么就。。。。。。打个车过来了?” 她故意把“打车”两个字咬得稍重,眼神在孟辰身上轻飘飘地落了一下,连个正经招呼都没有,摆明了把他当成了没身份没背景的普通人。 慕容雪没太在意她语气里的变化,淡淡笑了笑: “刚好顺路,打车方便。” 戚容撇了撇嘴,也没多寒暄,侧身引着两人往酒店里走,边走边自顾自地炫耀: “今天这聚会可是邢班长一手安排的,江城酒家最顶级的包厢,最低消费都得五位数。邢班长现在可是江城“郎辰集团”业务六部的一个副主任,光年薪三百多万呢!再加上各种福利听说妥妥的又是一百多万!” 第 405章 年薪几百万的邢超 她顿了顿,刻意瞥了孟辰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不像有些人,一看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人,还偏偏摘了你这朵艳丽的玫瑰花。” 孟辰知道这是自己被鄙视了,对于这种逢高踩低的人孟都懒得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护着慕容雪,跟在戚容身后走进包厢。 刚一推开门,喧闹的声音瞬间扑面而来。 偌大的包厢里坐满了人,水晶灯流光溢彩,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几乎人人都是一身名牌,珠光宝气,满眼都是攀比与炫耀。 这帮人此刻正在对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年轻人极度的阿谀奉承着。 那人一身高定西装,腕间百达翡丽熠熠生辉,正是邢超。 他被众人围在中间,满面春风,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一抬眼便看见了门口的慕容雪。 邢超眼中瞬间迸发出惊艳的光,快步起身迎了上去,目光掠过慕容雪朴素的棉质长裙,又落在她身后一身休闲装的孟辰身上,嘴角的笑意立刻掺了几分轻蔑与得意。 “小雪,你可算来了!” 他直接无视孟辰,伸手就要去挽慕容雪的胳膊,语气亲昵得过分,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咱们班的班花,风采一点没减。我还以为你嫁了什么大人物,没想到。。。。。。” 他故意拖长语调,上下打量着孟辰,声音刻意抬高,让全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你找了个这么普通的,穿得这么随意,这日子过得,未免也太拮据了点吧?” 话音落下,包厢里的哄笑与窃窃私语瞬间响起,一道道带着鄙夷、看热闹的目光齐刷刷扎在孟辰身上。 “原来小雪嫁了个普通人啊,看着就像普通上班族。” “邢班长可是刚从国外回来就入职到了尚海的“郎辰集团”,那可是咱们大夏最大,最具实力的集团公司,他在集团一入职就是一个副主任,可年薪就有几百万了,他这么年轻,以后肯定会前途一片光明,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咱们的班花。” 大家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刻意的避着孟辰,显然他们对穿着普通的孟辰毫不在意。 慕容雪见同学们一句句贬低孟辰,语气里全是鄙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往前一站,牢牢护在孟辰身前,声音清冷又坚定: “你们少说两句。孟辰是我丈夫,我过得很好,用不着别人来评判。他普通不普通,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 她难得在外人面前这么强硬,眼神扫过全场,刚才还哄笑议论的同学顿时安静了几分。 邢超一看慕容雪如此维护孟辰,醋意翻涌,心里又妒又气,可又不想在慕容雪面前显得太咄咄逼人,连忙上前打圆场,抬手虚按了按,对着众人笑道: “好了好了,都是老同学,别围着门口站着了,赶紧入座,菜都快凉了!” 他一边打圆场,一边不动声色地把众人往座位上引,眼神却依旧落在孟辰身上,带着几分不服与挑衅。 众人被邢超这么一劝,也不好再站在门口议论,三三两两地往餐桌旁走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目光却依旧时不时地瞟向孟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邢超亲自引着慕容雪往主位旁的空位走,还刻意想把孟辰支到远处,语气装得温和大度: “小雪,坐这儿,位置给你留好了。” 慕容雪看都没看那个位置,径直挽住孟辰的胳膊,拉着他走到旁边相邻的座位,语气坚定又自然: “我跟我老公坐一起就好。” 说完,她侧身让孟辰先坐下,自己紧紧挨着他身旁落座,全程没有给邢超半点周旋的余地,摆明了要和自己丈夫寸步不离。 邢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醋意与难堪交织在一起,心里更是窝火,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为了找回面子,他索性拿起菜单往桌心一放,大手一挥,故意装出豪气万丈的样子: “各位老同学,今天这局我做东!大家不用客气,每个人都可以点两道自己最爱吃的菜,不管多贵、多稀有的菜品,随便点,今天所有开销我全包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吹捧声此起彼伏。 “邢班长也太大气了!” “江城酒家的招牌菜可不便宜,邢班长这是真发达了!” 戚容连忙趁热打铁,笑着看向众人: “大家可别客气,邢班长现在是郎辰集团的副主任,年薪几百万,这点开销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都敞开点!” 邢超享受着众人的恭维,故意斜睨了孟辰一眼,语气带着炫耀与挑衅: “孟兄弟,你也别拘束,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替我省钱。毕竟平时想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机会应该不多吧?”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哄笑,一个个拿起菜单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昂贵菜品,眼神里的羡慕和奉承更甚,全都等着看孟辰窘迫出丑的样子。 慕容雪眉头微蹙,刚想开口维护,孟辰却只是淡淡一笑,神色依旧平静,丝毫没有被这阵仗影响。 这下包厢里爆发出阵阵惊呼,吹捧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向邢超。 “邢班长真是年少有为,太阔气了!” “不愧是郎辰集团的高管,出手就是不一样!” “以后咱们在江城办事,可就全靠邢班长罩着了!” 戚容坐在邢超身边,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拿起菜单点了一道售价八千八百元的黑金鲍鱼,还故意扬了扬声音: “我就不客气了,邢班长这么大方,我可不能扫了兴。” 说完,她还挑衅般地看向孟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其他同学也纷纷效仿,专挑菜单上价格最昂贵的菜品下单,一道菜动辄几千上万,短短几分钟,桌上的菜品总价已经突破了十万。 邢超看着这一幕,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斜睨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孟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孟兄弟,你怎么不点菜?” 第406 章 不介意你结过婚 邢超故作关切地开口,声音却刻意放大,让全场都能听见, “是不是不好意思点?没关系,尽管点,就算你点十道最贵的菜,我也照样买单。毕竟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平时怕是连江城酒家的门都进不来吧?” 周围的同学立刻哄笑起来,一道道戏谑、鄙夷的目光死死黏在孟辰身上。 “就是啊,别客气,反正邢班长有的是钱!” “说不定人家平时就吃路边摊,根本不知道这些名贵菜品叫什么呢!” 慕容雪看大家一个个的嘲讽孟辰,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只见她猛地攥紧菜单,就要开口回击,却被孟辰轻轻按住了手。 孟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语气平淡无波: “不必了,我吃不惯这些油腻的东西。” “吃不惯?我看是吃不起吧!” 邢超立刻抓住话柄,步步紧逼, “装什么清高呢?在座的都是老同学,谁还不知道谁的底细?你要是真有本事,会穿这么一身廉价的衣服?” 他站起身,走到餐桌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我跟大家透露一下,我可是在“世纪城”有房子的业主,我的别墅总价一千多万!我开的车是宝马五系,在郎辰集团,我手底下管着七八个人,年薪分红加起来超过几百万,再过半年,我就有望能晋升部门正主任,我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这番话一出,全场的吹捧声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围着邢超敬酒,恨不得当场拜入他的门下。 邢超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目光再次锁定孟辰,带着十足的傲慢: “孟兄弟,你呢?有房吗?有车吗?月薪多少?在哪个小公司混日子?” 他的话还真的没有办法让孟辰回答,一直到现在,他除了是“天狼特战队”的天狼王,是“郎辰集团”的幕后真正掌控者,但这些身份,他是不想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 可除了这些,他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慕容雪说话了。 “我老公是我们公司的保安,我们明天一起上班,下班,一起买菜做饭,一起遛弯,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生活啊!” 一帮同学听到慕容雪的话,一个个黑线挂在了脸上。 他们疑惑的看着慕容雪,一个个还在猜疑。 这个还是那个家境富裕的慕容家的大小姐吗? 这个还是那个有着豪心壮志,想挤身于百亿富豪的行列中去的慕容雪吗? 这个还是那个号称江城第一美女的老同学吗? 包厢里的哄笑几乎要掀翻屋顶。 戚容捂着嘴,夸张地惊呼: “保安?小雪,你没开玩笑吧?你可是咱们当年的江城第一美女、慕容家大小姐,怎么就找了个保安当老公啊?” “就是啊,” 旁边一个男同学跟着摇头, “再怎么也得找个正经白领、小老板吧?保安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委屈了!” “我看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吧!” “放着邢班长这样的青年才俊不要,偏偏选个保安,真是可惜了。。。。。。” 议论声一句句扎过来,全是惋惜、嘲讽与不解。 不少女同学看着邢超,眼神里满是动容,低声议论着: “邢班长这么多年还对小雪念念不忘,也太痴情了吧。” “换别人早就放弃了,他出国这么久还惦记着,太难得了。” 邢超脸上露出一抹深情又惋惜的神情,缓步走到慕容雪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全然不顾一旁的孟辰: “小雪,我知道你重感情,可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这么多年,我心里从来没放下过你,就算你现在结过婚,我也一点都不介意。”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与感动之声。 “哇,邢班长也太深情了!” “这么多年痴心不改,还不介意小雪已婚,太难得!” 几个女同学纷纷附和,看向慕容雪的眼神带着劝诫: “小雪,邢班长这么好的人,你可别错过了。” “就是,跟着一个保安能有什么前途,邢班长才是真心对你。” 此时此刻,他们这帮同学哪里知道邢超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啊! 现在的邢超只想把慕容雪哄到手,狠狠的羞辱和玩弄一番,然后再把慕容雪抛弃,以报慕容雪这么多年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的耻辱。 邢超看着一直不说的慕容雪,以为她被自己打动了心房,底气更足,目光轻蔑地瞥了一眼孟辰,继续对着慕容雪柔声开口: “你现在就跟这个保安离婚,我马上就追求你。世纪城的别墅可以加上你的名字,宝马车给你开,我能给你锦衣玉食,给你体面的生活,这些,他一个保安一辈子都给不了你。” 周围同学起哄声、劝和声此起彼伏也在慕容雪的耳边响起: “小雪,答应邢班长吧,他是真的爱你!” “别再执迷不悟跟着保安受苦了!”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 “各位先生小姐,你们的菜品我刚刚看了一下后天,都点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你们喝什么酒呢?” 服务员的话也瞬间转移了大家劝慕容雪的话题。 邢超为了再次表现出来自己是一个真正有实力的成功人士,大手一挥,语气傲慢至极的说道: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红酒都拿上来,要年份最老的,别担心价钱,我有的是钱!” 他在国外回来前,自己和几个同学利用业余时间研究出了一些成果,卖给了别的公司,。 他分了四百多万,想着这四百多万再怎么着这顿饭也用不完。 戚容立刻凑上前,谄媚地挽住邢超的胳膊,斜睨着孟辰嗤笑: “听见没?邢班长就是大气,不像某些人,怕是连红酒年份都分不清,只能坐在旁边干瞪眼吧。” 周围的同学纷纷哄笑附和,一道道戏谑、鄙夷的目光死死黏在孟辰身上,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们都等着看孟辰窘迫出丑,更等着邢超继续炫耀,好攀附这位郎辰集团的“高管”。 第 407章 连酒都不懂的保安 慕容雪眉头紧蹙,刚想开口替孟辰解围,却被孟辰轻轻按住了手。他抬眼看向服务员,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浅淡的迟疑:“ 请问,邢班长,我也没有喝过什么好酒,这个酒能不能让我来点!” 孟辰心想,你不是有钱吗?不是想装逼吗?那就不要怪我坑你一把了。 别人不知道孟辰,可慕容雪是知道的,她除了不知道孟辰是“郎辰集团”真正的掌控者,不知道孟辰是“天狼王”外,她可是知道孟辰绝对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 她见孟辰这么一说,就知道孟辰是想狠狠地坑邢超一把。 为了配合孟辰,她也说道。 “邢超,你就让我老公点吧,也让他见见世面。” 慕容雪的这话一说,立即给人一种这是慕容雪在考察邢超的真正实力。 邢超抱着胳膊,满脸不屑: “当然能啊,随便点!反正今天我买单,你就算点几瓶拉菲,我还请得起!” 他料定孟辰顶多敢点几百块的餐酒,根本没胆量碰贵的。 而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在看清孟辰面容的那一刻,脸色猛地一变。 她前段时间就在吧台当班,亲眼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当时他一身简单装束,却被酒店高层亲自陪同,整个江城酒家上下恭敬有加,无论消费多少,直接在吧台签字就能全额免单,连总经理都亲自作陪,态度谦卑到了极致。 那是她入行以来,第一次见到有资格享受这种顶级待遇的客人。 此刻再听见孟辰开口,服务员心脏狂跳,握着菜单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躬身点头: “先、先生您请点,您点什么都可以!” 这异常恭敬的态度,让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只当是服务员怕得罪人,没人往深处想。 孟辰微微颔首,目光掠过普通酒单,直接落在最深处的珍藏名录上,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 “那就来三瓶 罗曼尼康帝·特级园·1990、三瓶 勒桦酒庄·蒙哈榭特级园,再加三瓶 奔富·安瓿瓶限量版。” 全场瞬间死寂。 下一秒,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 邢超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放声大笑,指着孟辰,满脸的嘲讽与不屑: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些是什么杂牌酒?听都没听过!还敢拿出来装?我告诉你,江城酒家最好的就是82年拉菲,你别拿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凑数!” 戚容也尖声附和,声音尖锐刺耳: “就是!穷保安就是穷保安,连什么酒好都不知道,要想我啊。。。。。。趁着邢班长请大家吃饭,我就点一瓶拉菲,” 另一个同学跟着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这次咱们算是错失了一次品尝美酒的好机会!” 孟辰点的酒可把邢超开心坏了,这种杂牌酒可是真的能给他省下不少真金白银。 包厢里的哄笑几乎要掀翻水晶吊顶,邢超双手抱胸,眼底的轻蔑浓得化不开。 他盯着孟辰,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里: “还敢点这些听都没听过的杂牌酒?我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好酒见得多了,江城酒家的顶流就是82年拉菲,你这纯属没见过世面硬撑,可笑至极!” 戚容立刻凑上前,精致的妆容扭曲成刻薄的模样,尖声说道: “就是!小雪当年可是咱们班的金枝玉叶,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连好酒都不懂的保安?等会儿邢班长上了拉菲,你可别连杯子都端不稳,丢我们老同学的脸!” 周围的同学纷纷附和,戏谑、鄙夷、看热闹的目光交织成一张网,死死罩住孟辰。 有人低声嗤笑,有人交头接耳,话语里全是对“保安丈夫”的不屑,对邢超大手笔的艳羡,喧闹声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人淹没。 服务员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冒汗。她可是清楚孟辰点的瓶酒是何等天价,此刻见邢超等人肆意嘲讽,连忙上前半步, “各位,这位先生点的并非杂牌酒,而是本店。。。。。。” 话音刚起,孟辰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一个再平淡不过的制止动作。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服务员瞬间怔住,常年在高端场所摸爬滚打的她,立刻读懂了这眼神里的深意——这位大佬根本不想过早揭晓答案,他要冷眼旁观邢超把这场闹剧演到底,要让对方在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刻,狠狠摔落在尘埃里,把所有的傲慢与炫耀,都变成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这是上位者对跳梁小丑最极致的漠视,也是最狠的打脸方式。 服务员心头一凛,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腰弯得更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全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在心底默默为无知狂妄的邢超默哀。 她甚至不敢再看孟辰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天机,破坏了这位大佬的布局。 邢超见服务员噤声不语,只当是对方被自己的气势震慑,更是得意忘形,抬手拍了拍餐桌,发出沉闷的声响: “行了行了,咱们喝82年的拉菲,就让小雪的老公喝他点的酒吧! 他说完,大堂里面再次传出了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孟辰就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众人嘲讽,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慕容雪想替他出头,也被他轻轻按住,眼神里满是胸有成竹。 没过一会儿,酒菜陆续上来。 服务员先捧着四瓶82年拉菲走到邢超桌前,恭敬地摆好。 可谁也没想到,江城酒家的总经理亲自捧着酒具和孟辰点的那几瓶顶级红酒,快步走了过来,姿态恭敬得不像话。 经理可是知道,能喝这种酒的人,绝非泛泛之辈,自己一定要好好结交才是。 邢超看经理亲自来自己的包厢送酒,觉得自己一下子点了四瓶82年的拉菲,想要结交自己这种富豪。 第408章 经理对孟辰的恭维 邢超一看大堂经理亲自端着酒具过来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觉得,这肯定是自己一口气点了四瓶82年的拉菲,太豪气了,把酒店给震住了,人家特意来讨好自己。 于是,他挺着胸脯,脸上挂着傲慢的笑,正准备显摆几句,没想到经理压根没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停在了孟辰面前。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过去了。 只见经理微微弯下腰,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先生,您的酒和酒具都到了。这几种酒,我已经亲自安排醒好了,保证是最好喝的状态。” “要是口味不对,或者想换别的年份,您随时叫我。” 这句话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邢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挽回点面子: “经、经理。。。。。。你。。。。。。是不是走岔了?他。。。。。。就是个普通。。。。。。” “闭嘴!” 经理低喝一声,语气严厉,完全没了刚才的谦卑。 邢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经理正想着和孟辰打一声招呼后离开这间包厢,他猛地抬头,这才看清慕容雪的面容。 他浑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中—— 这张脸,他太熟了! 不正是江城慕容家的千金,“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吗?不正是“江城酒家”的老板吗? 而慕容雪就挽着孟辰的胳膊,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现在还不能声张,让戏接着演。 经理心头瞬间通透,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原来如此! 合着孟先生和慕容小姐是一起的! 孟先生才是今晚真正的“座上宾”,而自己刚才竟然差点因为邢超的几句大话,怠慢了这位真正的大佬。。。。。。 他不敢再迟疑,立刻转向孟辰,态度比刚才更加谦卑,声音都放轻了八度: “先生,您的酒水与醒酒工具已全部送达。这几瓶酒,我已提前安排专人恒温醒酒,确保口感达到巅峰状态。您慢用。” 说完,他话锋一转,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决定—— 为了讨好慕容雪和这位贵客,也为了弥补刚才的疏忽,他躬身说道: “另外,为了表达我们江城酒家的诚意,今晚您所在的这个包间,以及桌上的所有消费,全部免费! 就当是我们老板亲自做东,给您赔个不是。” “免费?” 孟辰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了经理一眼,淡淡拒绝: “不用了。” 他的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 “这一桌的单,不是我买。” 经理一愣: “啊?不是您买?那。。。。。。” 孟辰抬手,轻轻指了指坐在不远处,还在沾沾自喜的邢超。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是邢超邢大班长买单!”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邢超。 邢超听到孟辰说自己买单,心里面不由暗骂孟辰是个傻子,有免费的饭不吃,还非要花钱。 可他为了在同学们和慕容雪面前维持自己成功人士的形象,硬着头皮对经理大言不惭地说道: "没错!是我买单!我邢超说话算话,说好了今晚我做东,哪能占酒店的便宜?" 他说这话时,胸口挺得老高,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眼角余光还瞟向慕容雪,期待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经理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孟辰。 只见后者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冷冽,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经理瞬间心领神会。 他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眼前这位孟先生,可是能让总经理亲自作陪、签字免单的大人物。 而此刻,这位大人物明明可以享受免单,却偏偏要把账单推到邢超头上。。。。。。 经理心中了然,这是孟辰在整邢超。 他转头看向邢超,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怜悯——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人。 "好的,邢先生。"经理语气变得客气而疏离, "祝您用餐愉快,账单稍后为您奉上。" 说完,他微微躬身,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邢先生,祝您。。。。。。好运。" 然后转身离去,再没多看邢超一眼。 邢超被这突如其来的"祝福"弄得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 他沉浸在众人的吹捧中,得意洋洋地坐回主位,继续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 "邢班长就是大气!" "这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 戚容眼冒星星,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超哥,你对我真好" 邢超被捧得飘飘然,完全没注意到经理临走时那怜悯的眼神,更没注意到孟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酒菜都上齐了,包厢里闹得不行。 邢超端着倒好的82年拉菲,站起来大声说: “来,老同学,大家一起干一杯!今天随便喝,我请客!” 同学们都跟着举杯喝酒,眼睛还时不时瞟着一旁安安静静的孟辰。 邢超看了眼孟辰面前那几瓶没人认识的红酒,端着自己的杯子走到慕容雪身边,装大方地说: “小雪,这82年拉菲可是好东西,市面上很难买到,你尝尝,别跟有些人似的,喝那些听都没听过的杂牌酒。” 说着就要给慕容雪倒拉菲。 慕容雪把手一挪,躲开了,语气很干脆: “不用了。” 她拿起分酒器,先给孟辰倒了点酒,又给自己倒满,看着孟辰温柔地说: “我陪我老公喝他点的酒就行。” 说完,她和孟辰碰了下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这一口,慕容雪直接愣住了。 她好歹也是慕容家的大小姐,贵的红酒也喝过不少,可这酒入口又醇又香,口感顺滑得像丝绸,香味一层接一层,回味还特别长。 她是真被惊到了,长这么大,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红酒。 她压了压心里的惊讶,看着孟辰笑了笑,小声说: “真好喝,比我以前喝过的所有酒都强。” 两人就这么笑着喝酒,完全没理旁边僵在那儿的邢超。 第409章 天价账单 1 邢超举着拉菲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又尴尬又生气,又不好意思在慕容雪面前发作。 同学们一看气氛不对,都低头喝酒,不敢再吵了。 戚容赶紧过来打圆场: “超哥,别理他们,咱们喝咱们的,这么好的拉菲可别浪费了。” 就在这时,有个同学看慕容雪喝得一脸陶醉,不像是装样子,忍不住开口问: “小雪,你老公点的这酒真有那么好喝?我能不能也尝一小口?” 慕容雪看了孟辰一眼,见他点头,便笑着拿起公杯,往那同学空杯里倒了一点点。 那同学连忙端起来抿了一口,刚入口眼睛就瞪圆了,整个人都顿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 “我的天。。。。。。这也太好喝了吧!比拉菲好喝十倍都不止!这到底是什么酒啊?”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同学也坐不住了,纷纷凑过来: “真有这么神?我也想尝一口!” “给我也来点,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邢超一看这情形,脸色瞬间黑了。 他本来想用拉菲压孟辰一头,结果大家全被这“杂牌酒”吸引了。 他冷哼一声,脸色难看: “尝什么尝!不过是没名气的酒,再好喝能贵到哪儿去?别耽误喝拉菲!” 可尝过的人根本听不进去,捧着酒杯回味,再看邢超的拉菲,反倒觉得一般了。 邢超又气又慌,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大家嚷嚷着好喝,还想再喝,有人直接喊: “经理,再上两瓶跟这个一样的!太好喝了!” 经理收到示意,很快又送来一瓶罗曼尼康帝、一瓶奔富安瓿瓶。 邢超还在装大方,大手一挥: “喝!随便喝!今天我管够!” 他还以为是便宜酒,根本没往心里去。 这场酒局气氛特别僵,大家都觉得别扭,就这么熬了一个多小时,早早散伙了。 邢超又是炫富又是踩孟辰,又是好一通折腾 都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他心里又气又不甘心,知道慕容雪肯定搞不定了,转头就盯上了一直围着自己拍马屁的戚容。 他琢磨着:既然泡不到慕容雪,找戚容陪自己也能找回点面子,干脆继续装大方,让她好好讨好自己。 想到这儿,邢超故意挺直腰板,扯着嗓子大喊,就怕别人听不见: “服务员,过来买单!”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瞟了孟辰一眼,想看看他羡慕、难堪的样子。 可孟辰只是拉着慕容雪的手,表情平平淡淡,跟看笑话一样。 戚容一听要买单,立马凑上去紧紧挽着邢超,一脸崇拜地说: “超哥你真大方,跟你在一起太有面子了!”说完还斜着眼睛瞪了孟辰一下,一副满脸瞧不起的神情。 邢超被夸得飘飘然,大手一挥: “小意思!等会儿我再请你去喝东西,好好放松一下。”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戚容一下子就懂了,笑得更谄媚了。 酒店经理早就拿着账单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等着。 邢超还在摆架子,慢悠悠把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拍: “刷卡,赶紧的!” 还没走的同学都围在旁边看,有的羡慕,谁也没说话,就看他一个装阔气。 经理走到邢超面前,平静地说: “邢先生,您这顿饭一共消费380万。” “多少?!” 邢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抢过账单,眼睛都看直了。 账单上写得清清楚楚: - 罗曼尼康帝·特级园1990 三瓶:240万- 勒桦酒庄·蒙哈榭特级园 三瓶:130万 - 菜品和其他费用:10万 合计:380万元整。 “380万?你这是讹人!” 邢超浑身发抖,指着经理大骂, “几瓶酒怎么可能这么贵,你当我好欺负?” 旁边的同学全都围了上来,吓得脸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江城酒家”的菜品贵,可没有想到贵的这么离谱。 当大家看了账单才真正的明白了过来。 “罗曼尼康帝?那可是顶级好酒,一瓶就几十万啊!” “邢超一共就四百多万存款,这一顿差不多把家底都掏空了!” 刚才还一直巴结邢超的戚容,脸一下子僵住,吓得往后退,刚才还挽着他的手,现在恨不得马上松开,看邢超的眼神全是害怕。 这380万对于他们这帮同学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平时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五六千块钱,380万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邢超盯着账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手指都在发抖。 "380万。。。。。。380万。。。。。。" 他喃喃自语,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抬头, "你们这是黑店!我要报警!我要找消协!" 经理神色不变,只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证书,轻轻放在桌上: "邢先生,这是罗曼尼康帝·特级园1990的收藏证书,每一瓶都有独立编号,全球限量。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单瓶成交价82万,我们酒店的定价已经是友情价了。" 他又抽出另一份: "这是勒桦酒庄的产地证明,蒙哈榭特级园的年产量不足三千瓶,这三瓶是庄主私藏,我们老板花了很大代价才从法国空运过来。" 最后,他指着奔富安瓿瓶: "这款全球限量十二瓶,我们江城酒家也只有这一瓶存货。邢先生,您今晚点的这些酒,随便一瓶都够在江城买一套房。"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围着邢超拍马屁的同学,此刻全都退到了墙边,生怕被牵连。 戚容更是躲到了人群最后,连看都不敢看邢超一眼。 "我。。。。。。我的全部身家也只有四百多万。。。。。。" 邢超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是我卖了专利,是我。。。。。。" 他突然转向孟辰,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 "是你!是你故意坑我!你知道这些酒的价格,你故意让我买单!" 孟辰缓缓站起身。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休闲装,但此刻,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第410章 天价账单 2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保安",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与压迫感。 "邢班长," 孟辰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是你自己说的——'随便点,今天我买单'。是你自己说的——'就算点十道最贵的菜,我也照样买单'。" 他向前一步,邢超下意识后退。 "我给了你机会。" 就在邢超绝望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僵局。 "等等!" 戚容从人群最后挤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看都没看邢超一眼,径直走到经理面前,指着账单说道: "经理,这380万里有猫腻!" 全场哗然。 邢超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希望:" 对!戚容说得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戚容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邢超脸上。 "邢超," 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让每个角落都能听见, "这380万,我们不认。" "你。。。。。。你说什么?" 邢超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转向经理,语气咄咄逼人: "这三款酒,是孟辰点的,对吧?" 经理皱眉: "是这位先生点的,但邢先生说好了买单。。。。。。" "他说买单,是说买他自己点的酒!" 戚容打断他, "82年拉菲四瓶,菜品十万,这些我们认。但孟辰点的酒,从头到尾邢超没有碰过一杯,我们凭什么付这个钱?" 她转向邢超,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邢超,你点的拉菲,咱们喝的拉菲,你自己付。孟辰点的'杂牌酒',谁点的谁喝,谁喝谁付,这道理走遍天下都说得通!" 戚容之所以这么说,是她想保住邢超的钱。 刚刚邢超对她的意思,做为一个成年人,她非常明白,只要自己和邢超走到了一起,那四百多万也有自己的份。 戚容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邢超原本面如死灰,正准备撒泼耍赖,听见戚容把账单拆成两部分——只算菜品和拉菲,一共也就十万块,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说得太对了!就该这么算!” 他几乎是跳着附和,刚才还怨毒瞪着孟辰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只点了82年拉菲,菜也是大家吃的,这些我认!他点的那些酒,我碰都没碰,凭什么让我买单?谁点的谁付,跟我没关系!” 十万块对他而言九牛一毛,380万的巨债直接砍掉97%以上,他瞬间腰杆挺直,底气十足。 可还没等邢超得意,刚才尝过孟辰点的顶级红酒的几个同学,立刻炸了锅: “不行!我们都喝了那酒!” “刚才大家一人尝了好几口,现在说谁点的谁付,那我们岂不是也要摊钱?” “邢超,你刚才明明说全场所有消费你全包,现在想耍赖?” 戚容脸色一变,急忙道: “你们喝了是你们的事,又不是邢超逼你们喝的!” “那也是在你说全包的局上!” 有人直接反驳,“要是早知道这酒这么贵,我们谁敢碰?现在你想撇干净,门都没有!” 一时间,包厢里乱成一团。 刚才还围着邢超拍马屁的同学,此刻全都站到了对立面,生怕这笔天价酒钱摊到自己头上。 邢超脸色骤变,急忙摆手: “我不管!我只付菜品和拉菲十万块,多一分没有!谁喝的谁自己掏钱!” 邢超见众人不依不饶,索性撕破脸皮,拿出郎辰集团的身份厉声威胁, “都给我闭嘴!” 他往前一步,眼神阴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 “我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副主任,谁要是胆敢不付了酒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会利用我的身份通过各种渠道,让你们降薪,让你们的公司辞退你们!” 他说的这话还真不是吹嘘。 现在在江城,“郎辰集团”是最大的公司,还真没有哪家公司真和“郎辰集团”抗衡。 邢超的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同学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 在江城,郎辰集团确实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谁也不想为了几口酒丢掉饭碗。 孟辰却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包厢里凝重的空气。 "郎辰集团。。。。。。业务六部副主任?" 孟辰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抬眼看向邢超,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邢班长,你确定要用这个身份压人?" 邢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吼道: "装什么装!你一个保安,还敢在我面前摆谱?就算是你老婆的慕容家,对于我们“郎辰集团"来说,也压根就不算什么!” 他说这话还真的没有一点毛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慕容雪就是江城“郎辰集团”的负责人。 不知道的原因是一个他刚刚入职“郎辰集团”。 另外一个原因是慕容雪这几天忙的压根就没有去公司上班。 现在打理公司的人是司舒淇,邢超也只认识她。 孟辰看着他跳梁小丑般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邢超,你是不是觉得,一个郎辰集团副主任的身份,很值得炫耀?” 邢超挺胸抬头,满脸傲慢: “怎么?羡慕了?有本事你也进郎辰,有本事你也坐上副主任的位置!” 孟辰轻笑一声,目光冷了下来: “我对你这份工作没兴趣。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引以为傲的这个身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他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现在所拥有的职位、年薪、所谓的前途,全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我随时可以让你立刻丢掉这份工作,让你从郎辰彻底滚出去。” 邢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哈哈哈!吹牛也不打草稿?你以为你是谁?郎辰集团的老板吗?一个保安也敢说这种大话,真是笑死人了!” 第 411章 慕容雪是董事长 1 孟辰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忽然收了身上所有气势,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微微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拽了拽慕容雪的衣袖,脑袋微微一歪,声音软乎乎、带着点小委屈,故意撒娇卖萌: “老婆~你看他,仗着郎辰集团的小身份,当众欺负我。。。。。。还这么凶。”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一片死寂。 下一秒,所有人都浑身一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莫名感到一阵恶寒。 刚才还在嘲讽孟辰的同学们,一个个表情扭曲,嘴角抽搐,愣是没敢出声。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嘲笑了一整晚的“保安”,居然会是这种画风。 邢超也懵了,一时竟忘了继续嚣张,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慕容雪被孟辰突然这么一撒娇,心里又暖又好笑,再一看邢超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脸立马冷了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孟辰的手,故意柔声哄了他一下,然后抬头看向邢超,语气又冷又霸气: “他既然拿郎辰集团的身份欺负你,那我就把他这个职位给撤了。” 邢超一听,当场就笑喷了,指着慕容雪一顿嘲讽: “撤了?你可真能吹牛逼! 我看你是跟这个保安待傻了吧! 你慕容家再有钱,还能管得了郎辰集团? 还想撤我的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越说越狂,根本不信: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我当场把这桌子给啃了!”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小声议论,都觉得慕容雪就是在说气话、撑场面。 “小雪就是气不过,邢超可是郎辰的领导,哪能说开就开。” “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人家公司内部去啊。” 慕容雪没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打给司舒淇,还开了免提: “舒淇,通知人事部,业务六部副主任邢超,马上开除,永远不许再进郎辰,整个行业都给他拉黑。” 电话那头立刻回道: “好的慕容总,我现在就办。” “慕容总”三个字一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了。 等慕容雪打完这个电话,周围的同学也跟着哄笑起来,全都没把这话当真。 “小雪就是被惹急了,随口说说罢了。” “就是,郎辰那么大的集团,哪能她说开除就开除。” 戚容更是立刻跳出来,对着慕容雪一顿冷嘲热讽: “小雪,你就别在这儿装样子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你也就是嫁了个保安,心里不服气,才说这种大话撑场面。 邢超可是郎辰的领导,就算是你真的认识“郎辰集团”的人,也不能说开除邢超就开除啊?” 邢超听得更得意了,抱着胳膊看戏: “行,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职位去掉。 今天你要是办不到,看你怎么下台!” 慕容雪挂断电话,神色淡然地收起手机,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句"今晚吃什么"那样平常。 邢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像野草般疯长,但面上依旧强撑着冷笑: "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戚容也凑上来,尖酸刻薄地笑道: "小雪,何必呢?为了个保安老公,把自己逼到这地步,待会儿下不来台多难看啊。。。。。。" 话音未落,邢超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郎辰集团人事部。 邢超的手抖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接起来: "喂,我是邢超。。。。。。" "邢超,我是集团人事总监。"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如铁, "正式通知你,从即刻起,你被解除郎辰集团一切职务,劳动合同即时终止。你的门禁卡、工牌、公司邮箱已全部注销,明天上午九点前到总部办理离职交接,逾期后果自负。" "什。。。。。。什么?" 邢超如遭雷击,声音都变了调, "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这是集团最高层的直接指令。" 人事总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另外,行业内已经发了通告,江城所有与郎辰有合作关系的企业,都不会再录用你。邢先生,好自为之。"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邢超呆若木鸡,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邢超,此刻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可能。。。。。。" 邢超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似的扑向慕容雪,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谁?!" 孟辰一步跨出,挡在慕容雪身前,单手按住邢超的肩膀,明明没用多少力,却让邢超动弹不得。 "邢班长," 孟辰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不是问我,我是谁吗?" 他微微侧头,看向门口。 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江城酒家的总经理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排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 江城酒家的总经理快步走进包厢,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邢超一眼,径直来到孟辰和慕容雪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孟先生,慕容董事长,实在抱歉,让二位受惊了。" 他直起身,恭敬地汇报道: "我已经召集了江城酒家所有的保安,一共三十六人,随时听候吩咐。" 全场哗然。 "董。。。。。。董事长?" 戚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慕容雪是江城酒家的董事长?" 其他同学也全都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总经理冷哼一声,看着这群有眼无珠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和敬畏: "你们还不知道吧?慕容小姐不单是我们江城酒家的老板,还是'郎辰集团'在江城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整个江城分公司的几千亿业务,全都由慕容小姐一手掌控!" "轰!" 第412章 慕容雪是董事长 2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包厢里炸开。 邢超原本瘫坐在地上,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 "不。。。。。。不可能。。。。。。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明明是司舒淇。。。。。。我入职时就是她面试的我。。。。。。" 总经理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司舒淇?那只是慕容董事长手下的一个副总罢了。慕容董事长这几天忙于要事,没去公司上班,才让司副总代为打理。你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连公司真正的老板都没见过,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噗——" 邢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而他这个小小的副主任在真正的大老板面前炫耀自己的职位,扬言要利用这个身份压人。。。。。。 戚容和其他同学更是面如死灰,一个个浑身颤抖,回想起刚才对慕容雪和孟辰的冷嘲热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负责人。。。。。。几千亿业务。。。。。。" "天啊,我们刚才竟然在嘲笑一个身家几千亿的顶级富豪?" 孟辰神色淡然,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邢超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很好。不过今天这事,不需要动用这么多人。" 他缓步走到邢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班长",声音很轻,却让包厢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邢超,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今晚的账单结了,三百八十万,一分不少。结完账,你可以离开,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孟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不买这个单,那今晚就别想走出江城酒家的大门。" 他转头看向总经理,淡淡吩咐: "去,把酒店所有的出口都看好。只要他不买单,就不能放他离开!” "是!" 总经理应声而去,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邢超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包厢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邢超浑身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孟辰不是在开玩笑。 刚才总经理那番话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所有幻想——他不仅丢了工作,还得罪了江城最顶层的存在! "我。。。。。。我买。。。。。。" 邢超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买!我刷卡!" 他颤抖着从地上捡起手机,却发现屏幕已经摔碎了。他又慌忙去摸钱包,掏出那张银行卡,双手哆嗦着递给经理: "刷。。。。。。刷卡。。。。。。" 经理接过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办理。 几分钟后,经理回来,将POS机小票递给邢超: "邢先生,三百八十万,交易成功。这是您的凭证。" 邢超看着那张小票,心如刀绞——这可是他全部的家当啊!是他卖了专利、辛辛苦苦攒下的四百多万!这一顿饭,就几乎让他倾家荡产!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低着头,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准备灰溜溜地离开。 "等等。" 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邢超浑身一僵,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邢班长," 孟辰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慕容雪能撤你的职,你就当场把这桌子啃了吗?" 他指了指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餐桌,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 邢超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着那张坚硬的实木桌子,又看了看周围同学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终于彻底崩溃。 "孟先生。。。。。。孟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打小雪的主意,我不该羞辱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孟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跪错人了。" 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慕容雪, "你该求的人,是她。" 邢超愣了一下,随即转向慕容雪,磕头如捣蒜: "小雪!不,慕容董事长!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该纠缠你!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慕容雪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邢超,"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从高中到现在,你就纠缠我,我无数次明确拒绝过你,可你从未死心,甚至在我结婚后还想破坏我的家庭。"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 "今晚,你当众羞辱我的丈夫,扬言要让我离婚跟你走。现在,你丢了工作,破了财,知道错了?" 邢超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晚了。" 慕容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挽住孟辰的胳膊, "老公,我们走吧。这里太脏了,我不想待。" 孟辰点了点头,搂住她的肩膀,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邢超,记住今天的教训。有些人,不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招惹的。" 说完,他带着慕容雪扬长而去,留下满包厢目瞪口呆的同学,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邢超。 总经理冷冷地看了邢超一眼,挥手示意保镖: "把他扔出去。以后,江城酒家永远不接待此人。" "是!"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邢超拖出了包厢。 戚容和其他同学面面相觑,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孟辰和慕容雪一走出包厢,就觉得这帮老同学根本不值得再交往,以后也没必要联系了。 酒店经理早就安排好了车,在门口等着他们。 两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出去,当着好多人的面上了车,直接离开了江城酒家。 车子一路开回世纪城,停在了最气派的一号别墅门口,两人下车回了家。 回到了这个现在只有他们二人世界的地方,血气旺盛的两个人自然又是一番激情的温存。 第 413章 妹妹孟婷去医院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各忙各的,恢复了平常日子。 孟辰还是老样子,一早起来就给慕容雪做好了早饭。吃完,慕容雪就去公司处理堆了好久的工作。 孟辰则去了美丽家园妹妹家,想看看父亲。 他提着刚买的水果和补品,轻快地走到妹妹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一开,孟辰当场就愣住了——开门的不是妹妹孟婷,居然是大彪子。 大彪子本来就怕孟辰,一见他来了,紧张得手足无措,头都不敢抬。 孟辰走进屋里,又愣了一下,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大彪子和二彪子的父亲。 按平时来说,妹妹家很少这么早就来这么多长辈,孟辰心里顿时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正想开口问清楚,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在这儿。 可还没等他细想,就先皱着眉问道: “小婷呢?我爸去哪儿了?” 大彪子被他一问,吓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囫囵话: “小婷她。。。。。。跟爸去医院了。。。。。。” 一听说妹妹在医院,孟辰心里那点疑惑瞬间全抛到脑后,当下什么都顾不上多想了,只觉得大事不妙。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孟婷打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了,里面传来二彪子急得快哭的声音: “哥!孟婷要生了!我们在医院呢!” 孟辰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之前的淡定全没了,声音都拔高了: “什么?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直奔自己的车。 开门、系安全带、打火、松手刹,动作一气呵成。方向盘攥得紧紧的,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嗖”一下就冲了出去。 他眼睛死死盯着路,心里就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路上的景物飞快往后退,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等他喘着粗气冲进医院走廊,一眼就看见二彪子蹲在墙角,脸白得像纸,来回乱转。 孟辰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胳膊,强压着心慌,沉稳地说: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还要晚几天才生吗?”现在我妹妹呢?” 孟富贵见自己儿子来了,由李玉芝推着轮椅直接来到孟辰面前。 “你妹妹已经进手术室好一会了。” 孟辰脑子里"嗡"的一声。 "早产?!"他一把揪住二彪子的衣领,眼睛都红了,"到底怎么回事?!" 二彪子被他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哥。。。。。。哥。。。。。。你先别激动。。。。。。" "我他妈怎么不激动!" 孟辰吼了一声,走廊里几个护士都扭头看过来。 "行了! "孟富贵坐在轮椅上,沉着脸喝了一声, "在这儿嚷嚷什么?丢不丢人?" 孟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转向父亲: "爸,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小婷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孟辰太了解自己这个父亲了,知道他一向善良,不把责任推给别人。 他蹲下身,平视着孟富贵,声音低沉: "爸,你别瞒我。小婷的预产期我记得还有十天,医生说过胎位很正,不可能无缘无故早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孟富贵眼神闪躲,扭过头不看他。 孟辰又转向二彪子,那眼神像刀子似的: "你说。" 二彪子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看看孟富贵,又看看孟辰,"扑通"一声竟然跪下了。 "哥。。。。。。我对不起小婷。。。。。我对不起你。。。。。" "起来说话!" 孟辰一脚踢在他膝盖边上, "大男人跪什么跪!说!" 二彪子爬起来,带着哭腔: "是。。。。。。是大哥。。。。。。" "大彪子?" 孟辰眉头一皱。 "嗯!" 二彪子带着哭腔,把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 “我爸前阵子刚出院,想我了,要来看看我。大彪子就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我爸带到这儿来了。 一进门看见这套美丽家园三百多万的大房子,他立马眼红了,说我日子过得这么好,不管老爹。” 孟辰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的气场都冷了下来。 “然后他就说,要我一次性拿三十万出来,专门给我爸当养老钱,还说这钱我必须出。 小婷怀着孕,听不下去了,就跟他吵了几句,说养老可以慢慢商量,不能一开口就要这么多,这房子还是你给我们买的。 结果大彪子不但不听,还在那儿撒泼耍赖,说话特别难听,骂我们不孝、有钱就忘了本。 小婷又气又急,当场就肚子疼得站不住,脸都白了。我们赶紧送医院,医生说动了胎气,得马上剖腹产。” 说完,二彪子头垂得低低的,又愧疚又害怕。 孟辰站在那儿,气得胸口直起伏。 拿养老当借口上门闹事,把他怀孕的妹妹气到早产。 现在自己妹妹在医院,他们父子两个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赖在了妹妹家。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 走廊里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轻轻点了点头: “放心吧,母子平安,就是孩子早产,需要在保温箱观察几天。” 孟辰悬着的心这才算彻底落地,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 二彪子当场就哭了出来,不停地对着医生道谢。 很快,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 孟婷脸色还有些苍白,麻药劲儿刚过,人是清醒的,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孟辰,眼眶瞬间就红了。 等到病床被推到近前,孟辰刚要上前查看,孟婷就虚弱地抓住了他的手,声音细细的、带着止不住的委屈,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哥。。。。。。你可算来了。。。。。。 大彪子他太欺负人了,他带着公公上门,非要住咱们这套房子,还开口要三十万养老钱,不给就撒泼骂街。。。。。。 我实在是气不过,才。。。。。。才动了胎气。。。。。。”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身子都轻轻发颤。 第414 章 大彪子要三十万养老费 孟辰看着妹妹虚弱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反手紧紧握住孟婷的手,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压不住的狠意: “我知道了,你别说话,好好养身体。 家里的事,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说完,他抬头看向二彪子,眼神瞬间冷得吓人: “医院里面的事由我爸和李姐照顾,现在咱们两个人回家去解决你家的事情!” 二彪子被孟辰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寒,连哭都不敢哭,只能连连点头: “哥,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孟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特别温柔: “你安心养身体,别的什么都别想,有哥在呢。” 孟婷看着哥哥,心里一下就踏实了,轻轻“嗯”了一声,闭眼休息。 孟辰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重。 二彪子吓得不敢出声,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吓人。 孟辰一句话不说,脸色冷得要命,车开得飞快,心里就一个想法: 今天必须把这事解决干净,谁也别想再欺负我妹妹。 很快,两人回到美丽家园。 孟辰一推开门,就看见大彪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爸在旁边喝茶,一副要长期住下来的样子。 大彪子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二彪子,头都没抬,嚣张地说: “回来了?那个孕妇死不了吧?我跟你说,三十万一分不能少,这房子。。。。。。” 话说到一半,他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孟辰。 大彪子脸上的嚣张一下子没了,整个人都慌了。 孟辰反手关上门,“嘭”的一声,大彪子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孟、孟辰,你怎么回来了?” 孟辰没跟他废话,一步步走过去,气场特别吓人: “我妹妹在医院剖腹产,差点出事,你们倒好,在她房子里享福,还敢要三十万?” 大彪子硬着头皮狡辩: “我是二彪子的大哥!二彪子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大哥?” 孟辰冷笑一声, “拿养老当借口,上门闹事,把怀孕八个月的女人气到早产?”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大彪子的衣服,眼神特别狠: “这房子是我买给我妹妹的,跟你们刘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今天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现在马上滚出去,以后永远别再来骚扰我妹妹一家。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再把你以前讹人、闹事的事全都翻出来,让你去牢里养老。” 大彪子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慌张,反而镇定的说道。 “孟辰,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是我弟弟在你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去了你们家。 他每天打三份工,替你尽孝道,苦苦支撑着这个家,要不是我弟弟,你回来后还能见到你的家人吗? 还有,我爸妈把弟弟养这么大了,现在他发达了,难道对父母尽一点孝道不应该吗? 难道稍微照顾一下我这个无能的哥哥不应该吗?” 此时的大彪子竟然拿出来道德想要绑架弟弟二彪子。 孟辰听完,直接冷笑一声,往前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大彪子身上,一字一句问: “你还好意思提这些? 我问你—— 二彪子一个人打三份工,累死累活帮我们家的时候,你这个当亲哥的在哪儿? 你有没有出来帮他一把?有没有替他分担过一点?” 大彪子脸色一下就僵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孟辰又转头看向旁边他那个父亲,声音冷得吓人: “还有你,当爹的。 你亲儿子在外面拼命,一天打三份工,累得跟狗一样,你又在哪儿? 你有没有心疼过他?有没有拦着你大儿子别欺负他? 有没有帮过他一次?” 大彪子和他爹被问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孟辰往前再逼一步,气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现在二彪子日子稍微好过一点了,你们一个个全都冒出来了。 要钱、要房、要养老,谁都想来踩一脚。 当年他最难、最苦、最没人帮的时候,你们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大彪子被问得哑口无言,头都不敢抬。 “二彪子重情义,是他心善。 但你们,不配拿他的善良,当你们不要脸的资本!” 他正要接着质问,大彪子却突然抬起头,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孟辰,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大彪子慢慢站起身,居然还敢直视孟辰的眼睛,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也知道你老婆慕容雪是大公司的老板,有钱有势,我斗不过你。"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可是,你却忘记了现在是网络社会。" 孟辰眉头微皱,没说话。 大彪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孟辰面前晃了晃,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答应给三十万,我就在网上曝光你们!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欺压穷亲戚,逼死老父无人管'!我再找个大网红,拍段视频,就说你们有钱有势,把我们父子俩赶出门,让我们流落街头!"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你老婆不是大老板吗?她公司股价跌一点,得损失多少?你妹妹住这三百万的房子,却连三十万养老钱都不给,网友最爱看这种'为富不仁'的桥段!到时候舆论一发酵,你们全家都得被网暴!" 二彪子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拽大彪子的袖子: "哥,你别乱来。。。。。。" "滚开!" 大彪子甩开他,盯着孟辰,"怎么样?三十万买你们一家的清净,不贵吧?" 屋里安静了几秒。 孟辰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就试试看!” 孟辰对于他的威胁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后,孟辰继续说道。 “你们要想怎么做我管不住,但是你们住在这里,我完全能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报J,把你们赶出去。” 第415章 经理可以替我证明 大彪子一听孟辰要J,还以为对方只是在吓唬人,当场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切,少来这套!我还能怕你吓唬? 我是他亲哥、亲爹,进儿子弟弟家怎么了?局子来了也管不了家务事!” 他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死赖到底的样子: “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父亲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我们是一家人,局子还能把我们抓起来不成?” 孟辰看着他俩这副无赖样子,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他直接拿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报J电话。 “你好,我要报案,有人私闯民宅、敲诈勒索,还赖在别人家里不走,地址是美丽家园小区。。。。。。” 大彪子一开始还不当回事,可听着孟辰清晰地报出地址、说明情况,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他脸上的嚣张才一点点僵住。 “你。。。。。。你还真敢局子?” 孟辰挂了电话,冷冷看着他: “我从不说空话。”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孟辰一开门,两名局子人走了进来。 “谁报的局子?” “我报的。” 孟辰指了指大彪子和他父亲, “这两个人私闯民宅,上门闹事,把我怀孕的妹妹气到早产住院,还张口索要三十万,赖在这儿不走,刚才还威胁要网暴我们。” 警察立刻上前,严肃地对大彪子说: “有人举报你们涉嫌私闯民宅、寻衅滋事,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大彪子这下彻底慌了,脸色惨白,连忙辩解: “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啊!我是他亲哥,这是我爹。。。。。。” 大彪子灵机一动继续说道。 “我和我爹来我弟弟家,他为了阻止我们来,愣是说我们私闯民宅.” 这下可把两个局子人整懵了。 按常理来说,如果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或者女主人这么报的话,可以这么判定,可一个外人这么报局子,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他们作为主持正义使者,也不能随随便便做事啊! 警察一听,也有点愣住了。 按理说,亲戚上门一般算家务事,一个外人报警说私闯民宅,确实有点不对劲。 带头的警察皱了皱眉,看向孟辰: “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真是这家亲戚?” 大彪子立刻抢着说: “对啊警察同志!我是这家男主人的亲大哥,这是我爹! 我们就是来走亲戚的,他仗着自己能打,欺负我们老实人,还想冤枉我们!” 他爹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装得特别可怜。 孟辰一点都不慌,等他们演完,才平静开口: “这房子,当初是木家送给我的,我又把房子送给了我妹妹和妹夫。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妹妹孟婷的名字,跟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警察半信半疑,看向孟辰,语气很认真: “你说这房子是木家送你、你又转给你妹妹的,有证据吗? 口说无凭,我们得按规矩办事。” 孟辰稍微想了一下,立刻有了主意。 这小区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和木家的关系,物业经理更是亲眼见过、也清楚这套房的来历。 他抬眼看向警察,语气沉稳: “证据我是没有,但美丽家园的物业经理可以替我证明。 他知道这套房子的来历,也知道我和木家、和我妹妹的关系,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作证。” 警察对视一眼,觉得这个办法合理。 “行,那你现在联系物业经理,我们等他过来对清楚。” 孟辰当场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简单说了几句: “我是孟辰,现在在我妹妹家,有点事情需要你过来作证,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 物业经理一听是孟辰,就想起了那个自家老板木老爷子的外甥女婿,还是木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他一点都不敢怠慢,连忙答应: “孟先生,我马上到!几分钟就来!” 大彪子在一旁听着,心里又开始慌了,可嘴上还在硬撑: “我才不信。。。。。。一个经理能证明什么。。。。。。” 孟辰没理他,只是冷冷等着。 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物业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看见孟辰,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孟先生!我来了!” 他说完话后,又看到了有局子的人在这,马上接着对孟辰说道。 “孟先生,您这是遇到麻烦了吗?我现在就给木董事长打电话汇报,有什么麻烦木家一定会帮您解决的。” 物业经理话音刚落,大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孟辰,竟然和木家有着如此深厚的关系。 "木。。。。。。木家?" 大彪子声音发颤, "哪个木家?" 物业经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江城还有几个木家?木氏集团的木老爷子,我们孟先生可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这美丽家园就是木家送给孟先生的产业。"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态度明显变得更加严肃。 带头的警察转向大彪子: "现在情况清楚了。这套房子的产权属于孟婷女士,你们未经房主同意强行入住,已经构成私闯民宅。再加上涉嫌敲诈勒索三十万,请你们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不。。。。。。不是的!" 大彪子彻底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警察同志,我们真不知道啊!" 他父亲也吓得浑身哆嗦,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吭声。 警察上前一步,正要拿出手铐,一旁沉默许久的二彪子突然冲了出来,挡在大彪子身前。 "等等!" 二彪子声音沙哑,眼眶通红,"警察同志,求你们别抓他们。。。。。。" 他转过身,看向孟辰,嘴唇哆嗦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舅哥。。。。。。" 二彪子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大哥和我爹是混蛋,他们不是人!他们把小婷气到早产,我恨不得打死他们!" 第316章 二彪子被拍了视频 他狠狠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可是。。。。。。可是他们毕竟是我亲哥、我亲爹啊。我大哥其实也没什么那么坏,他从小就背着我玩,还有我爹,他再有过错,也把我拉扯大了。。。。。。自从我到了你们家,也真的很少顾及到他!” 孟辰眉头紧锁,冷冷地看着他: "他们当年可没这么对你。你打三份工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 二彪子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在地板上,"哥,从你回来后我没求过你什么事。但今天。。。。。。我求你了,放过他们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他们再敢来骚扰小婷,我第一个跟他们拼命!"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无比坚定: "让他们走,让他们回家,但别送他们进局子。。。。。。我爹年纪大了,大哥要是留了案底,找工作都晚了。哥,我求你了。。。。。。" 屋里一片寂静。 大彪子看着为自己求情的弟弟,那张无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愧疚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辰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刚回江城,二彪子一个人打三份工,凌晨四点去搬货,白天去工地,晚上去餐馆刷盘子。每次发工资,二彪子都把钱用到给自己父亲看病和还债上, 他也想起二彪子手上的老茧,想起他累得站着都能睡着的样子。 孟辰深吸一口气,转向警察: "同志,我不追究了。" 带头的警察皱了皱眉: "孟先生,他们涉嫌敲诈勒索,这是公诉案件,不是您说撤就能撤的。" "三十万他们没拿到手,私闯民宅我可以解释成家庭纠纷。" 孟辰语气平静, "至于网暴威胁,那只是口头说说,没有实施。就没有办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警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二彪子,又看了看孟辰,最终叹了口气: "既然当事人愿意谅解,我们可以按调解处理。但我们需要记录备案,如果他们再犯,就从重处罚。" "不会有下次了。" 警察走后,屋里只剩下孟辰、二彪子,和大彪子父子。 孟辰走到大彪子面前,蹲下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你弟弟用他这些年的情义,换了你们这一次自由。" 大彪子低着头,不敢看孟辰的眼睛。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 孟辰站起身,声音冰冷, "收拾你们的东西,离开美丽家园。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胡说八道,或者再敢骚扰我妹妹一家,我保证,下次没有人能救你们。" "一定。。。。。。一定。。。。。。" 大彪子声音发颤, "我们马上走,永远不再来。。。。。。" 二彪子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帮父亲和大哥收拾行李。当然他还偷偷的塞给了父亲一些钱。 可这些并没有逃过孟辰的眼睛,孟辰也并没有阻止。 大彪子父子灰溜溜地收拾完东西,走出美丽家园的大门。阳光刺眼,照得两人睁不开眼。 "站住。" 老父亲突然拽住大彪子的胳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他回头望了望那栋气派的高层住宅,又看了看儿子手里的手机,压低声音: "拍个视频。" "啥?" 大彪子一愣。 "我让你拍个视频!" 老头子往地上一蹲,双手拍着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就拍我被二儿子赶出来的惨样!" 大彪子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老父亲的用意。 "爸,您这是。。。。。。" "少废话,快拍!" 老头子一把扯乱自己的头发,又往脸上抹了把灰, "就说你弟发达了,不认亲爹,把我们赶出来流落街头!" 大彪子赶紧打开手机摄像头,老头子立刻进入状态——佝偻着背,颤巍巍地扶着墙,老泪纵横: "乡亲们啊,都来看看啊。。。。。。我辛辛苦苦把两个儿子拉扯大,现在老二发达了,住大房子,却把我们老父亲赶出来。。。。。。。养老钱一分不给啊。。。。。。" 他一边哭一边偷瞄镜头,声音凄厉: "我老了,没用了,就被儿子扫地出门。。。。。。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大彪子配合地转动镜头,把美丽家园气派的大门也拍了进去,故意压低声音"解说":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弟住的三百万豪宅。。。。。。我们亲爹连门都进不去。。。。。。" 拍完后,大彪子又配上了悲凉的二胡声,标题起得触目惊心: 《养儿防老?亲生儿子住豪宅,却把老父赶出家门!》 视频发出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十万。 评论区炸了锅: >"太惨了,这老人看着真心酸。。。。。。" "什么儿子啊,住三百万房子不给爹养老?" "求曝光!这种人必须让他社死!" "已经转发,不能让这种不孝子好过!" 大彪子看着暴涨的数据,得意地咧开嘴: "孟辰,跟我斗?这次看你怎么死。" 他完全没注意到,父亲"悲伤"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奸笑。 完事后,孟辰和二彪子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医院。 医院病房里,孟婷已经转到了豪华病房里,孩子在保温箱里,情况也很稳定。 孟辰刚坐下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是郭峰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郭峰那边声音特别急: “辰子!你赶紧看热搜!出事了!网上有个视频彻底爆了,全在骂二彪子,说他住大房子,不管亲爹,现在网上骂声一片!” 郭峰和孟辰从小关系就好,他自然早就认识二彪子,知道他是个实在人,不可能干出这种不孝的事。 他心里有数,这事儿肯定有问题,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提醒孟辰。 孟辰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大彪子那父子俩,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二彪子就在旁边,把电话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脸“唰”一下就白了,身子直发抖: “哥。。。。。。都怪我,我就不该心太软放他们走。。。。。。现在连累大家被人骂,我真不是东西。。。。。。” 第417章 二彪子被网暴 1 孟辰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特别稳,没半点慌: “别瞎想,这就是大彪子狗急跳墙,想找点办法恶心人罢了。你做事对得起小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啥都不用怕。外面那些人,就是跳梁小丑,根本不用搭理他们。” 说完,他挂了郭峰的电话,随手点开了那个疯传的视频。 视频里,老头蹲在地上哭天抢地,脸上抹得灰一道白一道,大彪子在旁边拍着视频煽风点火,标题起得特别吓人,什么“养儿防老落空”“豪宅赶父出门”。 好多网友不知道真相,全被忽悠住了,评论区一水儿骂二彪子不孝。 可在孟辰眼里,这视频就是个笑话。 那演技拙劣得一眼就能看穿,纯属自导自演。 “还想玩舆论战?” 二彪子看到那条反转证据视频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屏幕里大彪子父子演戏的拙劣画面,看着评论区从骂他不孝瞬间变成痛斥那对无赖,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哥。。。。。。他们。。。。。。他们居然真的这么干。。。。。。” 二彪子猛地站起身,眼睛红得吓人,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我现在就去找大彪子!让他把视频删了!让他给我道歉!不然我跟他拼命!” “站住。” 孟辰沉声喝止,伸手一把抓住了二彪子的胳膊。 二彪子猛地回头,满脸泪痕,语气带着绝望和愤怒: “哥!他们都把我骂死了!还连累你和小婷被人指指点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孟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缓缓松开手,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就算你现在去找他,除了激化矛盾,还能有什么用?” “那。。。。。。那我就去把他的手机砸了!让他发不了!” 二彪子还在气头上,攥着拳头咬牙道。 孟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二彪子,你听我说。这件事的真相,我们自己清楚,小婷清楚,还有很多知道实情的邻居朋友清楚。视频只是给不明真相的人看的,真正的是非对错,从来不由一群陌生人的嘴定义。” “可他们这么毁我,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二彪子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孟辰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笃定: “咽不下也得咽。你要记住,咱们做人做事,只要你问心无愧,对得起小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管不住,但我们可以管住自己的心。” “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如果因为几句莫须有的骂名就乱了自己的阵脚,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 孟辰拍了拍他的背, “放心,大彪子父子俩也就这点能耐了,跳梁小丑而已,蹦跶不了多久。咱们现在该做的,是好好照顾小婷和孩子,别让这些烂人烂事,影响了咱们一家人的日子。” 二彪子愣在原地,看着孟辰沉稳的眼神,心里那股汹涌的怒火和委屈,竟慢慢平息了一些。 他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我听你的。我不找他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问心无愧!” 孟辰满意地点点头,伸手递给他一张纸巾: “这就对了。走,咱们进去看看小婷。” 二彪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跟着孟辰走进了医院。 可孟辰没想到,网上的骂声传得这么快。 医院走廊里,二彪子刚走到护士站,就感觉有几道眼光黏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一看,两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嘀咕,见他看过来,慌忙低下头,可那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就是他吧?" "对,视频里那个。。。。。。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狠。" "啧啧,住三百万房子,亲爹都不要。。。。。。" 二彪子脚步一顿,脸瞬间白了。 孟辰皱了皱眉,挡在他前面,目光冷冷扫过去。 两个小护士吓得一缩脖子,推着药车快步走开了。 "别理她们。" 孟辰沉声说, "不认识的人,胡说八道而已。" 二彪子勉强扯出个笑容,点点头,可攥着拳头的手却在发抖。 推开病房门,里面的气氛更僵。 孟婷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眶却红着——显然已经哭过了。 见他们进来,她慌忙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笑: "哥,你们回来了。。。。。。" 话音未落,隔壁床的家属——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妈——突然"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现在的年轻人啊,良心都叫狗吃了。亲爹都赶出门,还有脸在这儿笑。" 二彪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孟辰眼神一冷,正要开口,那大妈却来了劲,指着二彪子对旁边人说道: "你们看看,是不是视频里那个?我刚刚刷到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哟!老头子头发都白了,被儿子赶出来,蹲在马路边上。。。。。。" "阿姨," 孟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最好不要乱说话。" 大妈被他的气势慑住,缩了缩脖子,可嘴上还不服软: "我乱说?网上都传遍了!人家有视频有证据!你们这些有钱人,欺负我们老百姓不懂法是吧?" "就是就是," 旁边一个陪床的中年男人也插嘴, "现在这些人,有点钱就忘本。我老家村里也有这样的,发达了连祖宗都不认。" 二彪子站在那儿,感觉全病房的人都在用眼光扎他。他想解释,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哥。。。。。。" 他看向孟辰,声音发颤, "我。。。。。。" "进去。" 孟辰推了他一把,自己挡在门口,目光如刀般扫过病房里每一个人, "谁再敢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可那安静里,却藏着更多窃窃私语的眼神。 第418章 二彪子被网暴 2 当天下午,情况变得更糟。 二彪子去开水房打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几个家属在议论: "听说妇产科那个产妇,就是视频里不孝子的老婆?" "对对对,我早上看见了,长得还挺漂亮,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 "啧啧,说不定是一类人呗,蛇鼠一窝。。。。。。" 二彪子手里的暖水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开水溅出来,烫在他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哎哟,你干嘛呢!" 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推门出来,看见是二彪子,脸色顿时变了, "你、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没有。。。。。。" 二彪子声音沙哑, "我只是来打水。。。。。。" "打水就打水,站门口不动,吓死人了!"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拉着同伴快步走开,边走还边回头看他,嘴里嘟囔着, "心虚吧,听说网上都骂疯了。。。。。" 二彪子蹲下去,一块一块捡着碎玻璃。手被划破了,血混着水淌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孟辰找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二彪子蹲在开水房门口,满手是血,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起来。" 孟辰一把拽起他, "手不要了?" 二彪子被他拉着往处置室走,一路上遇见的护士、家属、甚至扫地的阿姨,都对他们指指点点。 有人举起手机偷拍,有人故意大声咳嗽,还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呸"了一声。 "哥。。。。。。" 二彪子突然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为什么,我觉得这影子,要把人压死了?" 孟辰沉默了。 他看着走廊里那些或鄙夷、或好奇、或愤怒的目光,第一次意识到——这年头,真相跑得太慢,谣言飞得太快。 "先去包扎。" 他沉声说, "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二彪子刚包好手,跟着孟辰往病房走。 走廊里不少人还在偷偷打量他俩,二彪子低着头,只想赶紧躲开这些目光。 刚走没几步,电梯口突然吵吵嚷嚷冲过来三个人,又是补光灯又是手机,一看就是来直播的网红。 “家人们!找到了!就在这一层!” “咱们今天必须堵到那个住豪宅、把亲爹赶出门的不孝子!” “支持主播伸张正义的扣1!刷波礼物给我冲!” 三个网红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弹幕密密麻麻滚个不停: 「主播冲呀!」 「曝光这种不孝子!」 「找到他别客气!」 「为老人讨公道!」 他们一眼就瞅见了手缠纱布、一脸老实窝囊的二彪子,立马围了上去。 带头的男网红把镜头死死对准二彪子,嗓门喊得震天响: “家人们快看!就是他!就是这个白眼狼!自己住几百万大房子,把亲爹扔大街上!” 说着他还扭头看屏幕: “感谢大哥刷的跑车!谢谢家人支持!” 旁边女网红立刻凑上去,一脸正义地指着二彪子: “你看看你,老婆刚生完孩子,你干的这叫人事吗?你爹在路边哭得那么惨,你心里过得去吗?” 第三个网红直接把手机怼到二彪子脸上,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来!对着镜头说!你为什么不给你爹养老?为什么赶他走?今天必须给网友一个交代!” 二彪子吓得浑身发抖,往后直躲: “我没有。。。。。。不是那样的。。。。。。你们别拍了。。。。。。” “还敢狡辩?” 男网红冷笑一声,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你们看,他心虚了!视频都满天飞了还不承认!” 弹幕瞬间炸了,网友越骂越凶: 「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就不配做人!」 「主播快查他工作单位!必须让公司开除他!」 「对!曝光他地址、工作单位,让他混不下去!」 「还敢躲?赶紧把养老钱拿出来!不然别想走!」 女网红一看弹幕,立刻跟着煽风点火: “家人们都在说,让你把养老钱拿出来!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男网红也对着屏幕喊: “放心家人们,等下我就去扒他信息,找到他单位,必须让他被开除!这种不孝的东西,不配上班!”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指指点点,二彪子脸白得像纸,委屈又害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只手稳稳按在他肩上,孟辰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他前面,轻轻把那几只手机推开。 孟辰看着直播镜头,语气冷得很: “你们几个跑医院围堵刚生完孩子的家属,打扰病人,还煽动网友网暴、人肉别人,就是这么赚流量的?” 领头男网红立刻拔高声调: “我们是为了正义!为了老人发声!家人们你们说对不对?” 弹幕疯狂刷: 「对!主播说得好!」 「必须开除他!」 「不养老就曝光到底!」 “正义?” 孟辰嗤笑一声, “连事情真假都没搞清楚,拿着一段自导自演的假视频就来乱咬人,也配叫正义?” 女网红立刻不服,对着镜头喊: “假的?老人哭得那么伤心,怎么可能假!家人们你们信吗?” 「不信!肯定是真的!」 「有钱人都冷血!」 孟辰看着这些穿着昂贵衣服,却做着在网络上乞讨的事情,他非常的痛恨这些人。 这些人没有底线,没有正能量,只会一心想要赚流量,骗取那些分不清事情原委的人的正义感,让他们给自己刷礼物。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指指点点,二彪子脸白得像纸,委屈又害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辰看着镜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想知道真相,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现在立刻让直播间的人停止刷礼物,谁再怂恿打赏、带节奏,我立马闭嘴,你们也别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个字。” 领头男网红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屏幕: “你。。。。。。” “别跟我讨价还价。” 第419章 二彪子被网暴 3 孟辰眼神一冷, “你们是来伸张正义的,还是来靠别人的痛苦赚礼物的,心里清楚。 真想主持公道,就把礼物功能先停了,别拿这事当生意做。” 女网红还想打圆场: “家人们,我们不是为了礼物。。。。。。” “那就证明给人看。” 孟辰盯着她, “立刻让大家别刷什么礼物了,也别再喊刷礼物冲热度。 做到了,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有凭有据地说出来,让线上线下所有人都听明白。” 直播间弹幕顿时变了风向: 「对啊,先别刷了,听他说!」 「主播先停礼物!我们要真相!」 「要是真为了正义,就别赚打赏!」 三个网红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镜头喊: “家人们先别刷礼物了。。。。。。先听他说。。。。。。” “对,先停一下,我们听完再判断。。。。。。” 孟辰微微颔首,随即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走廊。 灯光惨白,映得一张张看热闹的脸明暗交错。有人鄙夷,有人好奇,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隐隐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窃窃私语与手机拍摄的轻微声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彪子牢牢困在中央,几乎要将他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嘈杂,稳稳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我外出八年,不在家。” 只一句,便让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大半。 “家里老父重病,负债累累,濒临散架。 是二彪子,义无反顾进了我们家门,娶了我妹妹。 他一天打三份工——凌晨四点去物流园搬货,天不亮一身冷汗;白天在工地扛水泥,晒得脱皮掉肉;晚上去餐馆刷盘子,累到手指发白。 常常累到站着都能睡着,可发了工资,第一时间拿来给我爸抓药、还债,从没一句怨言。” 孟辰的声音很稳,没有嘶吼,没有控诉,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他看向脸色惨白、浑身紧绷的二彪子,眼神柔和了一瞬,又迅速转冷,望向那对网红。 “那时候,他亲哥在哪?他亲爹又在哪? 他们知道自己儿子、自己弟弟,活得像头牛一样苦吗? 他们心疼过吗?伸手帮过吗? 没有。 他们嫌他穷,嫌他拖累,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一点麻烦。” 二彪子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猛地一热。 这么多年的苦,他从没对人说过,也觉得没必要说。 可此刻从孟辰口中平静的说了出来,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夜,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鼻子酸得厉害。 孟辰继续说道,语气渐冷: “现在,他的小日子刚有一点起色。 他哥带着他爹,不请自来,闯进我妹妹的家。 一进门就眼红这套房,张口就要三十万养老钱,不给就撒泼骂街,满嘴污言秽语。 我妹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被他们气得动了胎气,当场腹痛难忍,紧急送医剖腹产,差点一尸两命。” 说到“差点一尸两命”时,孟辰眼底寒光一闪,周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围观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有人脸上的鄙夷僵住,有人悄悄收起了手机,有人脸上露出愧疚。 “你们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老人, 在我妹妹进手术室抢救的时候,正坐在她家沙发上喝茶,心安理得。 你们同情的那个‘被欺负的大哥’, 当时正拍着桌子威胁我,说要网暴我们,要让我们全家身败名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三个网红,声音冷澈如冰: “这房子,是木家赠予我,我再转赠给我妹妹的,与刘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们是私闯民宅,是敲诈勒索,是恶意构陷。 而你们——” 孟辰视线重重落在直播镜头上,一字一顿: “不问青红皂白,跑到医院围堵刚生产完的产妇家属,惊扰病人,煽动网暴,怂恿人肉,靠别人的血泪赚流量。 你们口中的正义,不过是吃人血馒头的遮羞布。” 他这话说完,整条走廊死寂一片。 灯光惨白,空气凝滞。 刚才还指指点点的路人,纷纷低下头,眼神躲闪,不敢再与二彪子对视。 三个网红手心冒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脸上那副正义凛然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慌乱与难堪。 带头的网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人实在下不来台,干脆硬着头皮对着镜头喊: “大家别信他!他这都是一面之词!证据呢?有本事拿证据出来! 凭什么他说啥就是啥?我们凭什么信他!” 女网红也赶紧跟着起哄: “就是!光张嘴说谁不会!有本事拿出来证据!” 拿不出来就是他在撒谎,在帮这个不孝的人洗白!”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被带了节奏,有人小声说: “是啊,拿出证据来大家才信。。。。。。” 二彪子心里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攥紧拳头看着孟辰。 孟辰脸色很平静,冷冷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淡淡地说: “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看。” 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手机。 第一段,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写得很明白:怀孕36周,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早产,紧急做了剖腹产,手术时孩子有缺氧危险,需要好好休养。 第二段,是房产信息,房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孟婷的名字,备注里写着房子是孟辰送的,原本是木家送给孟辰的。 第三段,是一段录音。 孟辰一点播放,大彪子威胁人的声音立刻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不给三十万,我就发网上搞臭你们!让慕容雪公司股价大跌,让你们全家都被网友骂!” 后面还有老头在屋里撒泼骂人的声音,听得明明白白。 第四段,是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大彪子亲手给老头脸上抹灰、弄乱头发,教他怎么哭怎么演。老头前一秒还一脸坏主意,下一秒立马蹲在地上大哭,演技假得让人想笑。 第420章 人证 最后,孟辰拿出了警察的调解记录,上面写得很清楚:大彪子和他父亲以要养老钱为借口上门闹事,导致孟婷早产,已经现场调解过,严禁再来骚扰。 证据摆完,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刚才还很嚣张的三个网红,脸色惨白,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你让我们看的这些是不是你作假做出来的?我们不信,除非你找人证!” 其中一个网红依然不信孟辰拿出来的证据,做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网友们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相信了孟辰拿出来的证据,此刻在网络上也吵翻了天。 现在三个网红的脸都白了,但心里还打着小算盘——他们清楚,今天要是就这么低头认错,直播间的几十万粉丝肯定得跑光,以后再也没人信他们,谁还会给他们刷礼物赚钱? "找人证?"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 "行啊。既然你们想心服口服,那我答应你们找来人证!”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 "经理,能不能来一趟医院,把你们美丽家园木老爷子送给我的那套房子所有的手续都带着,来给我做个证明?” 电话那头,美丽家园的经理声音都紧了: "孟先生,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赶过去。” 孟辰用手机又拨通了木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老爷子那边就传来急切又慈祥的声音: “小辰啊!你小子忙什么呢?也不说和小雪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孟辰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几个举着手机的网红,又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大声说道: “外公,我现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走廊!这里有人冤枉我妹夫,您能不能来一趟说明一下美丽家园那套你送给我房子的事情。” “好!好小子!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木老爷子一听是孟辰受了委屈,立刻火了,“ 谁敢动我的外孙女婿和外孙女,我让他在江城混不下去!” 挂了电话,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那三个网红举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抖了,他们之前还挺嚣张,可一听孟辰这口气,连电话那头的人都这么霸气,心里顿时发慌。 “你。。。。。。你外公到底是谁啊?” 带头的男网红小心翼翼的问道。 孟辰没理他,他又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这次他打给的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医学泰山北斗——叶老爷子。 想起了这个自己传授了他一套“七星连环针”的那个老头,心里面不自觉的有点好笑。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一家当时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再和他相见。 孟辰之所以让他来给自己作证,也是想检验一下他的针法学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和恭敬: "师傅?!您怎么想起给老朽打电话了?" 这一声"师傅",让走廊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个网红面面相觑,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能听出那声音里的敬畏——那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孟辰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却不失礼节: "叶老,我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遇到点麻烦,需要您过来做个证。" "师傅有难,老朽万死不辞!" 叶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着几分激动,"您等着,我这就带人过去!哪个不开眼的敢惹您,我叶某人第一个不饶他!"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乱的声响,似乎是老人家在吩咐备车。 孟辰挂断电话,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脸色发白的网红,淡淡道: "人证,马上就到。" 带头的男网红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道: "你。。。。。。你找的什么人?随便找个老头就想糊弄我们?" "糊弄?" 孟辰还没开口,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白发苍苍的老者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城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叶德厚叶老爷子! "叶。。。。。。叶神医?!" 有认出他的护士惊呼出声,手里的药盘差点掉在地上。 走廊里瞬间炸了锅。 他可曾经是华夏中医协会的副会长,曾经给无数达官贵人看过病,连省领导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 可现在,这位医学界的大佬,竟然对着孟辰深深鞠了一躬,口称: "师傅,老朽来迟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疯了: 「卧槽!叶神医?!那个是叶神医吗?!」 「我爷爷去年想挂叶老爷子的号,排队排了三个月都没排上!」 「这人到底是谁?能让叶神医叫师傅?!」 「主播快跑吧!惹到大人物了!」 带头的男网红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叶神医是谁——去年他奶奶病重,家里人托关系想找叶老爷子看病,托了七八层关系都没见到人。 可现在,这位传说中的神医,竟然对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叫师傅? 叶老直起身子,扫过那三个网红和周围围观的人群,冷声道: "谁欺负我师傅?站出来!" 没人敢吭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个网红,此刻缩着脖子像三只鹌鹑。 叶老冷哼一声,转向孟辰,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师傅,您说,需要老朽做什么证?" 孟辰点点头,将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叶德厚听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岂有此理!" 他转身看向那三个网红,目光如刀, "我用我的人品和医德证明,我师傅孟辰在他回来的时候家里面确实贫困潦倒,那个时候他们家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甚至还欠医院的钱。” 叶老爷子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又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保镖,气势逼人。正是江城木氏集团董事长——木老爷子。 "外公!"孟辰喊了一声。 第421章 做了坏事你们就想溜吗 木老爷子一眼看到孟辰,脸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瞬间化开,眉眼都柔和下来,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可当他视线一转,落在那三个举着手机的网红身上时,眼神骤然变冷,像寒冬里的冰刃,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谁,敢欺负我的外孙女婿?” 三个网红当场就腿软了,浑身止不住地发颤。他们就算再没见识,也听过木氏集团的名头——那是在江城只手遮天的存在,商圈、人脉、资源几乎盘根错节,就连市里的领导见了木老爷子,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此刻面对这位真正的顶级大佬,他们之前那副正义凛然、嚣张跋扈的模样,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木、木老董事长。。。。。。” 领头的男网红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手机滑到指尖,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另外两个网红更是面无血色,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木老爷子冷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回孟辰身上,语气放缓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小子,别怕,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谁在为难你,外公替你做主。”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心里跟明镜一样。孟辰的身手和底蕴他都看在眼里,对付这么几个跳梁小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之所以特意叫他过来,不过是孟辰身份不便摆在明面上,有些场面,需要他木振山出面镇场子。 木老爷子就这么静静站在走廊中央,什么都没做,可那股常年执掌大权的压迫感,却像无形的大山一样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整条走廊瞬间安静到了极点,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掉一根针在地上,恐怕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孟辰上前一步,没有多余的废话,当着围观众人和直播镜头,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大彪子父子上门闹事勒索,气到怀孕的妹妹早产,随后拍假视频造谣网暴,这几个网红为了流量,跑到医院围堵产妇家属吃人血馒头。 木老爷子越听脸色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鹰,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稳稳对准直播镜头,声音沉稳厚重,穿透力极强,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我木振山在江城打拼数十年,今天,以我木氏集团的全部声誉,以我个人一辈子的人格担保——孟辰刚才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美丽家园那套房子,是我感念孟辰对我有救命之恩,亲自赠予他的,他转送给自己妹妹孟婷,产权清清楚楚,跟闹事的那对父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从今往后,谁再敢造谣生事,抹黑他的家人,就是跟我木振山作对,跟整个木家为敌!” 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彻底炸了锅。 原本还在半信半疑、跟着节奏骂人的网友,在听到江城顶级大佬亲自以人格和家族声誉担保的那一刻,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瞬间全都明白了真相。 弹幕疯狂刷屏,密密麻麻占据整个屏幕: “原来是这样!我们全都被这几个网红骗了!” “太恶心了,为了流量连刚剖腹产的产妇都不放过,吃人血馒头!” “那个二彪子明明那么孝顺,当年拼死撑起这个家,反倒被倒打一耙!” “永久取关拉黑!这种没底线的网红就该封杀!” 三个网红面如死灰,脸色白得像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握手机的手颤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 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蹭到了流量,而是硬生生踢到了一块整个江城都没人敢惹的铁板,这下彻底栽了。 周围围观的路人、家属、护士也全都恍然大悟,看向二彪子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鄙夷、嘲讽,变成了满满的同情与愧疚。 刚才还在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人,全都羞愧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个网红一看直播间风向彻底变了,脸都吓白了,冷汗直流。 刚才还一堆人支持他们、给他们刷礼物,现在满屏都在骂他们没底线、吃人血馒头。 粉丝哗哗往下掉,打赏直接没了,平台都开始冻结他们账号了。 女网红拿着手机手都在抖,急忙解释: “大家别骂了,我们也是被蒙了,真不知道实情啊。。。。。。” 可网友根本不听,全是“滚”“骗子”“取关”。 男网红一看粉丝掉得这么快,心疼得要死。 本来想靠这事涨粉赚钱,结果玩砸了,名声臭了,饭碗都保不住了。 “快、快把直播关了!” 三人手忙脚乱关掉直播,灯一灭,立刻没了刚才那嚣张劲儿。 互相使了个眼色,低着头想偷偷溜走。 刚走两步,就被孟辰拦住了。 “想跑?” 孟辰站在走廊中间,眼神特别冷。 “刚才在医院堵着产妇家属骂,煽动网友网暴,赚黑心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三个网红吓得不敢动,带头那个男的勉强挤出笑脸: “孟先生,我们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们一马吧。” “放你们一马?” 孟辰往前走了两步,气势压得他们后退, “你们跑来医院吓刚生完孩子的产妇,鼓动别人人肉我妹夫,靠这事赚钱,怎么没想过放他们一马?” 女网红都快吓哭了,不停鞠躬:“我们马上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老爷子在旁边冷冷说: “在江城,敢欺负人,还想安安稳稳走了?可没那么容易。” 叶老爷子也开口: “我就是用尽我所有的关系,也一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三个网红一听彻底慌了,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他们知道,能把家族做到一流的人物,肯定会有一定的关系和手段 ,见木老爷子这么说,他们深信不疑木家的能力。 他们还年轻,还有大好年华,如果真的在牢里面度过,那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赶紧跪了下来爬向了木老爷子。 第422章 这事,关键不是钱 三个人吓得魂都没了,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分不清哪是哪,嗓子都哭哑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往木老爷子脚边爬,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直响: "木老!我们真知道错了!瞎了眼才敢惹您的人!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木老爷子背着手站在那儿,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在看三只蚂蚁。 等他们磕得额头都渗血了,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别求我。" 三个人愣住了,抬起头,满脸的血泪都僵住了。 木老爷子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孟辰。 他语气不疾不徐,却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人心口: "今天挨欺负的,是他妹夫,是他家里人。他说算了,这事就翻篇。他不松口。。。。。。" 木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三人, "谁来说情都没用!" 三个网红听了木老爷子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一秒,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转向孟辰,膝盖磨着地板往前蹭,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去抓他的裤脚,额头砸下去一声比一声响: "孟先生!孟爷!我们畜生不如!我们给您妹夫磕头赔罪!” 孟辰看着他们跪在地上又哭又磕头,一点都没心软,冷冷说道: “别来这套磕头道歉的,屁用没有。”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特别吓人: “你们跑到医院来拍视频造谣网暴,靠赚这种黑心钱过日子,想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行,别玩虚的,来点实在的。” 三个网红一听就懂了,吓得脸都白了,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今天不拿钱肯定过不去。 他们哆哆嗦嗦地赶紧说: “孟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赔钱!我们三个人,每人给这位兄弟二十万,一共六十万,求您饶了我们吧!” 也可以这么说,孟辰是好人吗?那要看对什么人来说了。 如果他遇到那些不平事,他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为别人打抱不平,铲除这不平。 如果他遇到邪恶的人,那么不好意思,孟辰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让恶人再也不敢做坏事的恶魔。 孟辰听了微微一笑,知道他们上道了,知道他们愿意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三个网红见孟辰嘴角挂上了笑容,知道眼前的孟辰对他们的赔偿是满意的,他们在心里面不由的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六十万?” 孟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故意调侃的味道, “你们刚才在直播间里,靠着骂我妹夫、赚的打赏,恐怕比这个数多得多吧?” 带头的男网红脸都白了,他当然明白这是对方在给自己加价,如果不加价,不让对方满意,他们真的怕木家对付他们。 于是赶紧说道: “孟爷,我们就是想蹭热度,没真赚多少!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把所有打赏全赔出去,再额外加十万,行不行?” 二彪子愣了愣,这一会,对方就愿意赔偿他九十万了。 只见孟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三个网红听了孟辰这么说,以为总算解决了这件事情,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他们刚站起来,却又听到孟辰说。 “你们今天来到了医院,,让他在全走廊的人面前抬不起头,被网友骂得狗血淋头,他受的这些委屈又该怎么办呢?” 孟辰这话一出口,三个网红刚站直的腿又软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他、他受委屈?!" 男网红嘴唇直哆嗦,声音都劈了,"我们不是已经赔了六十万。。。。。。又每个人加十万了吗?" "加上之前那十万,一共九十万?!"女网红哭得喘不上气,满脸都是泪, "这还不够吗?!我们把赚来的钱全搭进去了!家底都掏光了!" 二彪子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现在像被抽了骨头的怂包,心里那股憋屈劲儿终于散了大半。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孟辰一个冷眼扫过来,他立马不敢吭声了。 孟辰没看那三个网红,慢慢转向二彪子,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二彪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 "这事,关键不是钱。" 二彪子心里一震,猛地抬头。 他听见周围人小声嘀咕: "在医院走廊被人围着骂'不孝',还被拍视频羞辱,这委屈是钱能补的?" "就算赔一百万,当众被羞辱那道疤,也烙在心里了。" 孟辰的目光慢慢扫过那三个网红,冷得像冰: "你们刚才在医院,围着我妹夫起哄,煽动网友骂他。" "让他在全走廊的人面前抬不起头。" "让他被网上几十万人骂'白眼狼'。" "这些,用你们那九十万,赔得起吗?" 三个网红被问得哑口无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孟爷!求您给条活路!我们真不敢了!" 木老爷子背着手,语气不咸不淡但压得住场: "小辰,别跟他们废话。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就好了,一会我给二彪子转一百五十万压惊。” 三个网红一听,彻底慌了。 三个网红一听还要再掏二十万,彻底崩溃了。 "一。。。。。。一百五十万?!" 男网红声音都变了调。 "拿不出来?" 孟辰冷笑一声, "拿不出来也没有关系,那你们就要承担你们原本该承担的责任吧!” 这次没等木老爷子发话,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自动的站到三个网红后面。 那架势再明显不过了,但凡他们敢说出来那个不字,保镖们会即刻把他们拿下,送他们该去的地方去。 三个网红瞬间吓得脸都白了,直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一百五十万啊,差不多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了。 可要是真被木家收拾,还得蹲大牢,他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凑。。。。。。。我们现在就凑!" 第423章 你们再拿五十万捐给福利院 孟辰懒得跟他们废话,冷冷说道: "钱直接转给二彪子,备注写清楚:自愿赔偿造谣网暴的损失,绝不反悔。" 三个人不敢有半点意见,哆哆嗦嗦当场就把钱转了过去。 短信提示音一响,二彪子握着手机,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钱,是这些天受的委屈、被人指指点点的羞辱,总算是讨回来了。 这下,这三个网红总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虽然在表面上不敢怎么样,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是在心里面彻底的把孟辰和二彪子记恨上了。 现在有木家老爷子在这,他们不敢发作,但他们在心里面暗暗决定,一旦木老爷子不在,他们肯定会找回这个场子的。 孟辰能够镇的住四荒八野各国的宵小之辈,对于人性更是非常了解。 网红们心里面的想法哪能逃得过孟辰的眼睛。 就在三名网红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孟辰再次说话了。 “你们就这么走了吗?” 三人一下子僵在原地,惊得脸都白了,慢慢转回身。 “孟先生,钱我们都赔了,一百五十万一分没少,您还想咋样啊?” 孟辰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特别冷: “钱给了,事儿不算完。 你们为了涨粉赚钱,跑到医院堵着刚生完孩子的家人乱骂,煽动网友网暴,这种缺德事,我不信你们只干过这一回。” 他盯着三人,一字一句问: “我现在就问你们,除了今天这事,你们以前还用同样的法子,造谣、骂人、堵人、坑过别的普通人没有? 有啥说啥,老实交代!” 三个网红一听,脸色立马变了,眼神躲躲闪闪,半天不敢说话。 他们靠这招坑人赚流量不是一次两次了,哪里敢说实话。 “不敢说是吧?你们以为不说就没事了? 木家在江城查你们这点破事,用不了一小时就能查得清清楚楚。 真等我把你们以前干的坏事、被你们坑的人全都找出来,那就不是赔钱能了事的了。” 木老爷子在旁边淡淡说了一句: “我们要查你们,很简单。你们最好自己说实话。” 叶老爷子也跟着说: “靠害别人赚钱,早该认错。现在自己说出来,还算你们识相。” 三人吓得魂都没了,知道瞒不住。带头那个男的哆嗦着哭着说: “有。。。。。。我们以前也这么干过。。。。。。” “看见有热度就乱剪视频,煽动网友去骂别人。。。。。。” “也去别人单位、家里堵过人,就是为了拍视频涨粉、要礼物。。。。。。” “被我们坑过的人,有好几个。。。。。。” 三人一边哭,一边把以前干的缺德事全说了出来: 靠乱剪视频网暴打工人,跑到人家公司堵着拍,把人搞丢工作; 造谣小商贩缺斤少两,逼人家给钱才删视频; 还偷拍别人隐私,瞎编桃色新闻涨粉,全是赚黑心钱的烂事。 旁边围观的人越听越气,护士和家属都在骂: “太不是人了!” “这种人就该封死!” 孟辰等他们说完,冷着脸说: “你们赔给二彪子的一百五十万,你们以前害过那么多人,这笔账还没完。” 女网红吓得浑身发抖: “我们钱都赔光了,真没钱了。。。。。” “没钱也得赎罪。” 孟辰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们靠造谣骂人赚了这么多年黑心钱,想一句对不起就完事?” 他看着三个人,一字一句说: “除了刚才赔的钱,你们每个人再拿五十万,捐给市儿童福利院。 用你们的脏钱做点好事,就当给自己赎罪。” 三个网红一听,脸瞬间白了,腿都软了。 “五十万?” 带头的男网红声音都抖了, “孟先生,我们刚赔了一百五十万,账号也没了,家底也空了。再拿五十万,我们真就彻底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了。。。。。。” “现在知道怕了?” 孟辰冷笑一声,气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你们害别人丢工作、毁别人家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条后路?现在跟我装惨,晚了。” 木老爷子在旁边淡淡说: “不想捐也行,直接把你们的事交给局子,让你们把里面的缝纫机踩冒烟!” 叶老爷子沉声道继续说: “我们家小辰子给你们机会你们还不珍惜,那就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三个人听后彻底怕了,互相看了看,再不甘心也不敢反抗。 他们心里都明白,木家真要收拾他们,不光身败名裂,还要把牢底坐穿。 “捐。。。。。。我们捐。。。。。。” 领头的男网红闭上眼睛,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另外两个人也手抖着拿出手机,连密码都按不稳。 一人五十万,一笔笔转到福利院账户,备注老老实实写着:自愿捐款,赎罪致歉。 钱转完,三人看着手机里空空的账户,整个人都懵了。 这么多年没底线赚来的钱,半天时间全没了。 再看看眼前的孟辰,身后站着木老爷子、叶老爷子,还有一脸凶相的保镖。 他们心里那点不服气、那点想报复的念头,瞬间凉透了。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 今天得罪的根本不是普通人,是真正惹不起的狠人。 别说报复,就算心里多琢磨一下报仇,万一被对方知道,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就在这时,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远处传来,一步一步,听得人心里发紧。 慕容雪快步走了过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平时温柔和气的她,今天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场。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孟辰,还有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三个网红,整个走廊乱糟糟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孟辰。” 她轻轻喊了一声,语气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支持。 司舒淇跟在她身后,一进来就把现场看了一遍,立刻上前,对着木老爷子和叶老爷子恭敬地打招呼: “木老,叶老。” 两位老爷子一看是她,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慕容雪没有先问发生了什么,直接走到孟辰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扶了扶他的胳膊。 第424章 神秘人物要来江城 接着她才抬起眼,平静地看向地上那三个网红,声音不大,却特别清楚有力: “是你们,在医院堵着我的家人?” 那三个网红早就吓破了胆,一看慕容雪这气场,就知道慕容雪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更是连反抗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 “没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告诉他完这些,孟辰又疑惑的问道。 “对了,你怎么会来的呢?” 孟辰刚说完,慕容雪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又是担心又是心疼。 “是郭峰给我打的电话。” 她语气冷冷的,还憋着一肚子火, “他说网上有人直播,堵在医院欺负二彪子,我一开始不信,点开直播一看。。。。。。” 说到这儿,她的手紧紧攥着包带。 “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我隔着屏幕都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你一个人在这儿面对这些,我。。。。。。” 慕容雪看着孟辰,平时那么冷静的人,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立马就和舒淇他们开车赶了过来。” 孟辰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放心,我能处理好。” 慕容雪也紧紧回握住他,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过了一会儿,她往孟辰身边又靠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对了,路上。。。。。。马市首给我打了个电话。” 孟辰挑了下眉。 马市首是江城的一把手,平时跟“郎辰集团”也就正常打交道,很少直接联系。 “他说啥?” 慕容雪抬眼飞快扫了一圈四周,见旁人都在盯着那三个网红,没人注意这边,才贴着孟辰耳边,用气声轻轻道: “他说,上面有个神秘大人物要来江城,点名要见你。” “见我?” 孟辰眼底极轻地一动,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在外八年,身份层层加密,知道他真实底细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能惊动江城一把手,专程传话。 慕容雪继续小声,字字清晰: “对方级别极高,来头大到马市首都不敢多问,只反复叮嘱,让你务必做好准备,千万不能怠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说。。。。。。对方是专程为你而来,和你当年在外的经历有关。” 孟辰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 难道是。。。。。。那边的人找过来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守着家人,妹妹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不想被任何风云牵扯进来。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掉。 孟辰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只轻轻对慕容雪点了下头,用只有两人懂的眼神示意: 我知道了,回去再说。 慕容雪立刻明白,轻轻“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恢复成刚才那副冷静端庄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惊天消息,从未说过。 一旁的木老爷子、叶老爷子,还有周围所有人,全都只当他们是夫妻间小声叮嘱,半点没察觉到,刚才那段对话的分量。 孟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上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网红,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此刻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大人物。 而是他刚生产完的妹妹,和受了委屈的妹夫。 孟辰看着跪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的三个网红,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三个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想让我请你们吃饭吗?“ 三个网红听孟辰终于松口放他们走,悬在嗓子眼的心“哐当”一声落回肚里,整个人都瘫软了半截。 他们哪里还敢多废话半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孟辰、木老爷子、叶老爷子连连鞠躬,头都快埋进胸口: “谢孟先生!谢各位长辈!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说完,三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出走廊,连掉在地上的直播设备都顾不上捡,生怕孟辰下一秒就反悔。直到跑出医院大门,他们才真正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走廊里,围观的家属、护士、路人一片寂静。 刚才那些跟着起哄、指指点点、妄下判断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满是羞愧与自责。 他们亲眼看着完整真相被一层层揭开,看着老实本分的二彪子被冤枉、被围堵、被网暴到几乎崩溃,也看着孟辰一步步拿出铁证,请来重磅证人,以理服人、以势压邪。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网上传的更不一定是实。不明真相就随意跟风指责、站队谩骂,最后伤害的,往往是最无辜的人。 原本嘈杂的走廊,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没有人再窃窃私语,没有人再举着手机偷拍,更没有人敢对二彪子投去半点异样目光。 二彪子站在原地,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眼眶微微发红,却挺直了腰板。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不孝子,而是堂堂正正、问心无愧的丈夫、女婿、妹夫。 孟辰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今天这事,也算是给大家提个醒。别让自己的正义感,变成伤人的刀。”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纷纷点头,看向孟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一场由造谣、网暴、流量狂欢引发的闹剧,就此彻底落幕。 众人收拾好心情,一起回到病房。 病房里安安静静,孟婷已经睡熟,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不少。 保温箱里的小家伙呼吸均匀,小小的一团,看得人心都软了。 孟富贵坐在轮椅上,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儿,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等李玉芝把轮椅推到孟辰身边,老爷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还有点愧疚: “小辰。。。。。。爸跟你商量个事。” 孟辰蹲下身,声音温和: “爸,您说。” 第425章 米涵月借孟辰 孟富贵眼神有些闪躲,脸上难得露出局促: “我在这儿住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是小婷和二彪子的小家,我们在这儿,总觉得没有家里舒坦。” 孟辰一听就急了。 “爸,你现在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老房子去住呢?再说了,你把我们兄妹两个养大成人,我们给您养老是应该的啊!如果你觉得在这住着不方便,那就跟我回‘世纪城’住。” 孟富贵连忙摆手,脸上的局促更深了几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脸上竟难得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抬眼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李玉芝,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是说。。。。。。以后啊,有玉芝陪着我。” 孟辰一愣,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李玉芝,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李玉芝上前半步,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眶微红,声音却格外坚定: “孟先生,孟辰大哥,我。。。。。。我想好了。你们家救了我们全家,又帮我们渡过难关,这份大恩,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而决绝: “我李玉芝没什么能回报的,我愿意以身相许,嫁给孟大哥,一辈子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往后他的吃喝起居、病痛冷暖,我全都担着。” “他腿不方便,我就推着他;夜里睡不着,我就陪着他;我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不让他受半分委屈。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他身边,用我这一生,来报你们孟家的大恩。” 病房里一时寂静无声。 孟富贵老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李玉芝轻轻按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那只粗糙却温暖的手掌,眼眶渐渐湿润。 孟辰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他看见父亲眼中那份久违的悸动,也看见李玉芝眼底那份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个苦命女人深思熟虑后的选择——用她余生的陪伴与托付,来偿还这份沉甸甸的恩情。 慕容雪走了过去,语气特别平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拉住李玉芝的手,又轻轻放到孟富贵的手上,把两只手合到一起。 “李姨,你别说什么报恩不报恩,你真心对我爸好,就比什么都强。” 慕容雪看着他俩,认真地说: “给我两天时间。 这两天我让人把我爸原来的老院子好好收拾一下,该修的修,该换的换,打扫得干干净净,住得舒舒服服。” “等收拾好了,你们就安安心心搬过去,好好过日子。” 李玉芝使劲点头,泪水滑落: “哎,我知道了,谢谢你。。。。。。” 孟富贵也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又暖又感动。 孟辰在旁边看着,心里特别踏实,轻轻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此刻在尚海“郎辰集团”的总部里面,米涵月正在处理一些公司里面的事情。 “叩叩叩——” 门外传来秘书轻而谨慎的敲门声。 “进。” 米涵月头也不抬。 推门进来的是林薇,她神色有些为难,压低声音道: “米总,罗公子又来了,还带着一大束花,说一定要亲自送给您。” 米涵月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原本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烦躁。 “我不是说过,不必再通报他了吗?” “米总,这位罗公子追您已经整整半年了,软磨硬泡,怎么劝都不走。他说了您今天不见他,他就一直在大堂等,等到您见为止。” 米涵月轻轻揉了揉眉心,清冷的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恼。 她一心扑在郎辰集团,只想帮孟辰守好事业,对这种纠缠厌恶至极,却又碍于对方家世,不能做得太绝。 “让他等着。” “就说我在开重要会议,没时间见客。” 说完这话,她灵机一动,为什么不能找个人做自己的挡箭牌呢? 她思来想去除了孟辰以外,都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眼的人。 于是她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可是,她打的不是孟辰的电话号码,而是慕容雪的。 电话一接通,米涵月张口就来,半点客气都没有: “慕容雪,把你男人借给我用一下。” 慕容雪愣了一下,笑着逗她: “哟,你这口气,倒像是我抢了你的人似的。” 米涵月理直气壮,冷着脸直接说: “有个富二代追了我半年,现在就在楼下堵我,甩都甩不掉。” 她顿了顿,语气强势得不像话: “现在我要用你男人,你可不能拦着。” 慕容雪听得好笑,又觉得这俩人感情是真铁,才敢这么说话。 她大大方方开口: “行,孟辰你随便用,只要用不坏就行。” 米涵月半点不感激,反而理所当然地哼了一声: “用坏了又能怎么样,要不是我没有时间,哪有你这个女人的份?” 慕容雪笑着回怼: “你就是有时间又能怎么样,他现在还不是我的人?不过今天借给你。用完记得还回来。” 米涵月不耐烦: “啰嗦,赶紧让他过来。” “知道了。” 电话直接挂断。 慕容雪转头看向孟辰,笑得不行: “听见没,你那位得力手下,觉得你本来就该是她的,现在只是来‘要回去’用一用。” 孟辰无奈摇头: “你们两个。。。。。。” 慕容雪拍拍他的胳膊: “走吧,咱们去尚海。 人家都下命令了,我可不敢不给。” 孟辰眼底一冷,沉声道: “正好,我也想去尚海看看。” 挂了慕容雪的电话,米涵月转头对林薇说: “你下去告诉罗森,我今天没空,明天晚上在和平酒店,我请他吃饭赔罪。” 林薇一听,当场就急了: “米总,您真要跟他吃饭啊?他肯定会误会,以为您答应他了!” 她越想越担心,声音都压低了: “再说罗家在尚海势力很大,罗森这个人又横又不讲理,咱们真惹不起他。” “还有您刚才说,您找了人来帮忙…… 可我跟着您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您说的那个人啊! 罗森家那么有背景,一般人根本压不住他。 我真怕您找的人对付不了他,到时候反而把事情闹大,让您更吃亏。” 第426章 罗家的阴谋 米涵月却特别淡定,看了她一眼,轻轻说: “你放心。 别人搞不定,他肯定能搞定。” “在尚海,还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林薇还是不放心,可她也知道米涵月决定的事改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行吧。。。。。。我这就去说。米总,您明天一定要小心啊。” 说完,林薇满腹担心地走了。 米涵月站在窗边,心里冷冷一笑。 罗家再有势力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为了怕自己的名誉,米涵月早就和他们罗家翻脸了, 等明天孟辰一来,自己就和孟辰一起宴请罗森,就告诉他孟辰是自己的未婚夫,让他死了追求自己的心。 林薇硬着头皮坐电梯下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响个不停,跟她的心跳一样乱。 转过弯,她一眼就看见罗森靠在大堂那根金晃晃的柱子旁边,怀里那束进口玫瑰红得刺眼——99朵大花包得严严实实,金丝带扎着,在水晶灯下闪着光,看着就贵得吓人。 "罗公子。" 林薇走过去,声音压得特别低。 罗森原本阴着个脸,听到她说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整个人从柱子上弹起来,跟触电似的: "她肯见我了?" "米总说明天晚上在和平酒店请您吃饭,算是。。。。。。赔罪。" 林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得特别小心。 罗森听完,整个人都懵了,就那么愣了一秒。 紧接着,那张常年花天酒地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咧得老大。 "哈哈哈。。。。。。" 他先是一声怪叫,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 然后那束好几万块的玫瑰,随手就扔给身后的保镖,花甩得乱七八糟,几片花瓣掉在地上,他也看都不看。 "机会!我的机会来了!" 他嘴里念叨着,声音直哆嗦。 下一秒,这个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起来了。 "半年!一百八十三天!" 他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捏得她生疼,"你知道我这半年怎么过的吗?我天天在这儿等她,送花,送礼物,她连正眼都不瞧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居然红了,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憋屈了太久: "明天!她终于给我明天了!" 林薇被他攥得手腕发麻,挣也挣不开,只能看着他发疯。 "和平酒店。。。。。。" 他松开林薇,往后踉跄了两步,掏出手机打电话,手指头抖得按了三次才拨出去, "喂?和平酒店?我罗森!" 他嗓门突然拔高,整个大堂都听得见,前台几个小姑娘吓得缩脖子: "明天晚上!云海阁!给我腾出来!" 他又开始来回走,最里面不停的念叨着。 "还有造型师!让TOny明天下午来我家,全套!头发、脸、指甲,从头到脚给我收拾利索!" 他这才突然想起来,一拍脑袋说: “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我爸!” 罗森马上给他爸罗振雄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激动得不行: “爸!成了!米涵月终于答应跟我吃饭了!明天晚上就在和平酒店!” 电话那头,罗振雄声音很稳,但是透着一股狠劲: “你确定她不是在糊弄你?” “肯定不是!” 罗森得意地说, “我追了她半年,她第一次主动请我吃饭,这事稳了!” 罗振雄冷笑了一声。 他根本不在乎儿子喜不喜欢米涵月,他只想要郎辰集团。 “你个傻小子。” 罗振雄骂了一句, “你以为米涵月是真看上你了? 她看上你不重要,她手里的郎辰集团才重要。” 罗森一愣: “爸,你啥意思?” “啥意思?” 罗振雄直接说, “你只要把米涵月娶到手,整个郎辰集团,就是我们罗家的。 等你们结婚了,我们慢慢把公司抢过来,到时候不要说整个尚海,就是在大夏都会以我们罗家为尊了!” 罗森一听,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喘粗气。 他本来只想泡个美女,没想到他爸直接想吞掉整个大集团。 “爸!你说得太对了!只要我娶了米涵月,我们这财力上就可以称霸大夏了!” “别高兴太早。” 罗振雄沉下脸, “米涵月很精明,没那么好搞定。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 罗森懵了: “回家?” “对,立刻回来。” 罗振雄语气很强硬, “我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明天你要怎么表现、怎么说话,才能把米涵月彻底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 这一步成了,我们罗家直接飞黄腾达。” 罗森这下明白了,他爸要亲自帮他布局。 他立刻精神起来: “明白!爸!我马上回去!” “快点。” 罗振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罗森拿着手机,看着郎辰集团大楼,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喜欢,而是贪得无厌。 米涵月? 郎辰集团? 很快,全都是我们罗家的! 他不再耽搁,对手下一挥手: “走!回家!”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只留下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玫瑰花。 慕容雪挂掉米涵月的电话转头看着孟辰,笑着说: “听见没,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都敢直接来借你了。” 孟辰无奈摇了摇头。 他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随便的发表意见,一个言论不当,恐怕自己连上床睡觉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急忙转移话题道。 “马市首说有大人物点名要见自己,等他们来后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我有事外出了,如果非要见我的话,就让他在江城等着。” 慕容雪听完,皱了皱眉: "那位大人物点名要见你,你就这么晾着?不怕得罪人?" 孟辰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小月遇到过多少次难处,从来没有开口让我帮过她一次。现在她主动找我了,这说明什么?" 慕容雪一愣: "说明什么?" "说明这事很麻烦。" 孟辰声音沉了沉, "麻烦到她自己扛不住了,麻烦到她觉得非我出面不可。她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宁可自己死撑,也不愿欠人情。现在连她都低头了,尚海那边的情况,恐怕比咱们想的要糟得多。" 慕容雪点点头,伸手帮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她也明白能让米涵月那种女人开口求救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第427章 米涵月的心思 孟辰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妹妹,又看了看一旁难得露出笑容的爸爸,眼神软了一下,很快又冷了下来。 “家里这边,就麻烦你多盯着点。” 他轻声跟慕容雪说, “小婷刚生完孩子,爸也才安稳下来,我不想让这些破事打扰他们。” 慕容雪轻轻点头,伸手帮他抚平皱着的眉头: “你就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还有龙虎安保的那么多兄弟们在,谁还敢来闹事?上面那位大人物,我帮你拖着,就说你临时去尚海处理急事,暂时回不来。” “嗯。” 孟辰握紧她的手, “有你在,我放心。” 两人又嘱咐了二彪子几句,让他好好照顾孟婷,有事马上打电话,这才离开病房。 车子直接开上高速,一路赶往飞到尚海的机场。 飞机刚在尚海机场落地。 一走出舱门,孟辰就被眼前的场面震得顿了一下。 整条停机坪通道都被清场,两侧站着清一色黑色西装、戴耳麦的安保人员,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几十人排成两排,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中间一排顶级黑色轿车一字排开,排场大得吓人。 米涵月一身冷白西装,站在最前面,气质干练又强势,身后跟着高管与核心保镖,浩浩荡荡迎了上来。 孟辰嘴角微微一抽,满脸无语: “米涵月,你搞这么大场面干什么?” 米涵月走到他面前,态度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小小的埋怨: “孟先生,您是多久没关心过自己的集团了?怕是连您这位真正的大老板,都不知道郎辰集团的安保团队有多强悍吧?” 孟辰一怔: “什么意思?” 米涵月抬眼扫了一圈两侧的安保,淡淡道: “这些都是集团直属的精锐安保,不是外面随便找的。您把公司扔给我,自己安心陪家人,可我不能让别人看轻了郎辰集团,更不能让别人轻视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替他不值的埋怨: “您是集团的掌舵人,来一趟尚海,要是寒酸低调地出现,反倒会让罗家那些人以为您好欺负。我只是。。。。。。让他们提前见识一下,您真正的底气。” 孟辰被她说得一时哑口无言。 想批评两句,可对方全是为了他、为了集团。 想夸两句,又被这夸张的排场搞得哭笑不得。 他只能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米涵月见到孟辰后,脸上的冷峻瞬间化开。 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那群保镖和高管统统退下。 "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保镖团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只能有序撤离。 林薇还想说什么,被米涵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等人群散去,米涵月像变了个人。她一把挽住孟辰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发光。 "孟先生,您这也穿得太寒酸了吧?" 她皱着眉,伸手扯了扯孟辰那件普通的深色外套,语气嫌弃又带着几分撒娇。 "走,我带您去尚海最高档的服装店,好好收拾收拾。您可是郎辰集团的老大,怎么能这么随便?" 孟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不自在,想抽回胳膊,却被她挽得更紧。 他这一抽不要紧,也不知道米涵月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孟辰的胳膊一下子碰到了她的柔软。 这让孟辰一阵的尴尬。 "小月,你。。。。。。" “哈哈哈。。。。。。” "别动,你现在成正人君子了?在黑国的时候咋不正人君子一点呢?我不管,我也像凌钰一样做你地下一辈子的情人,反正你也已经见过我爷爷了!" 这话一出口,孟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米涵月眼中那股子认真劲儿堵了回去。 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滚烫的情意,直直地望进他心里。 身后,还没走远的保镖团全都看傻了。 几个跟着米涵月多年的老保镖互相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跟着米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她这副模样?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若冰霜的女强人,此刻竟像个热恋中的小女人,整个人都快挂在一个男人身上了? 林薇更是站在原地,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那是。。。。。。米总?" 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米总居然会。。。。。。会那样笑?还会说这种话?" 她跟着米涵月三年,见过她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疲惫,见过她面对竞争对手时的狠辣,甚至见过她独自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张照片发呆的落寞。 可眼前这个挽着男人胳膊、一脸甜蜜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女人,她从未见过。 林薇呆呆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米涵月正仰着头对孟辰说着什么,时而蹙眉,时而浅笑,连脚步都透着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原来。。。。。。米总心里面的住着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位孟先生?” 能让米涵月露出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明天的饭局,恐怕要比她想象的精彩一百倍。 而此刻,米涵月已经拉着孟辰坐进了那辆加长劳斯莱斯。 车门一关,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却仍旧紧紧挨着他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袖口。 孟辰被她靠得很近,车里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又有点沉重。 他刚想开口说先解决罗家的事,米涵月先抬头看着他,脸上没了刚才撒娇的样子,只剩下认真和坚持。 “你别想糊弄过去。” 她轻轻抓着他的胳膊,声音有点抖,但说得特别清楚: “当年在国外的战场上,子弹到处飞,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这一辈子,非你孟辰不嫁。” 孟辰一下子愣住了。 第428章 穿着低调的孟辰被鄙视了 那种枪林弹雨的日子他经历太多,救过人也记不清了,可米涵月一直记到现在。 “我不要什么名分,不要公开,也不用你给我什么承诺。 凌钰能跟着你,我也能。 我就想像她一样,在你身边,帮你管好郎辰集团,安安稳稳陪你一辈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特别坚决,几乎是在逼他了: “可你要是不同意,不肯像收下凌钰一样收下我。 那我明天就辞职,不当这个郎辰集团总裁了,马上回皇都。” 孟辰脸色一变: “小月,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米涵月苦笑了一下, “我就回到皇都去,随便找个人,立马就能结婚。” 她盯着孟辰,一字一句说得很狠: “我的心已经给你了,嫁不了你,嫁给谁对我来说都一样,从此离开尚海,再也不见你。郎辰集团,我也不管了。” 车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孟辰看着她,语气慢慢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沉重和无奈: “小月,你也清楚,郎辰集团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当年创办这家公司,根本不是为了赚钱、为了名气。 集团私底下,一直在帮天狼特战队那些伤残的兄弟、牺牲战友的家人。 我们是他们在暗处的后盾,是他们在战场上能放心拼命的底气。” 他顿了顿,看着米涵月的眼睛,认真说道: “你一走,郎辰就乱了。郎辰一乱,那些背后靠着我们的兄弟和家属,怎么办?” 米涵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 “我不管。。。。。。我守郎辰,守的不是公司,是你。 当年你在战场上救我一命,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你不收下我,我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 大不了我就回皇都嫁人,从此什么都不管了。” 孟辰看着她又倔又委屈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又软又疼。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孟辰看着她又倔又委屈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又软又疼。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沉默了几秒,他轻轻开口,语气认真又坦诚: “小月,我从来没把你当普通下属,更没把你当外人。 但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兄弟。 是那种能一起上战场、把后背彻底交给对方、过命的兄弟。” 米涵月身子猛地一僵,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当年在战场上救你,是因为你是我队友; 后来把郎辰集团交给你,是因为我信你,比信我自己还信。 你是我这辈子不能失去的人,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感情。” 他语气真诚,却也残忍: “我能给你的,是信任、是撑腰、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情。” 米涵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看见那里面一闪而过的偏执与倔强。 她表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听着乖乖的,像接受了现实。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再闹了。 我们是兄弟,是战友,这样就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凶。 ——兄弟?谁要跟你做一辈子兄弟。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别人看不见的弧度,心里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你不肯主动,那我就逼你跨出这一步。 米涵月抬起头,又恢复了平时干练温柔的样子,挽住他的胳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我先带你去买身衣服,明天还要见罗森呢。” 孟辰只当她真的想通了,松了口气,跟着她往外走。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个一向冷静的女人,眼底已经藏起了一丝势在必得的锋芒。 她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 今晚,就对孟辰下手。 她已经悄悄让人准备好了东西,只要等晚上把人带回住处,一杯水、一次靠近,就能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生米,总要煮成熟饭才行。 车停在尚海最牛的那家奢侈品商场门口。米涵月牵着孟辰的手下车,她穿的那身衣服是专门找萨维尔街的老匠人私人定制的,全大街就三件,走路的时候自带气场,一看就是真有钱、有地位的主。 俩人直接进了一家高档西装店。 店里装修得挺豪华。导购们眼睛都尖,一眼就看出米涵月这身衣服不一般,赶紧围上来。 再看孟辰,还是穿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衬衫,袖口都磨得发白了,头发随便梳了梳,身上连个名牌标志都没有。 一个导购妹子立马迎上来,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在孟辰身上扫来扫去,说话挺客气,但听着就不舒服: “欢迎光临,两位随便看看。要是给这位先生挑西装,我们店刚到了意大利手工款,版型挺好的。。。。。。” 话锋一转,她眼睛往下一瞟,声音压低了一半,刚好俩人能听见: “不过要是预算不够的话,我们也有便宜点的基础款,性价比挺高的。” 意思很简单:看你这穿着,肯定买不起贵的,买不起贵的就去买便宜点的衣服吧! 这种情况孟辰见的多了,他看米涵月的脸色不好看,知道米涵月已经生气了。 他对米涵月淡淡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淡然: “算了,没必要。咱们挑件衣服赶紧走,就不要在乎这些小事情了。” 在他看来,这点势利眼的嘲讽简直不值一提,跟当年在战场上听过的枪声比起来,连个痒都算不上。他习惯了低调,也习惯了不被外表定义。 然而,米涵月却瞬间变脸了。 刚才还温柔挽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冷得像尚海深夜的寒冰,直直射向那个导购妹子,周身瞬间散发着一种“谁敢放肆”的致命气场。 第429章 米涵月为了孟辰要买店 1 导购被米涵月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后背唰地冒起一层冷汗。 她在奢侈品店干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一眼就分得清谁是真有钱、谁是装有钱。 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气场,冷得让她连呼吸都不敢重。 米涵月松开孟辰的胳膊,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你刚才说什么?预算不够?” 导购脸色发白,勉强挤出笑: “小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心推荐。。。。。。” “好心?” 米涵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店内所有衣服,“把你们店所有当季新款、高定款、限量款,全部包起来。” 店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导购一怔: “全、全部?” “不对。” 这两个字一出,又让销售闹懵逼了。 “小姐,你到底是要我们准备什么?” 米涵月满眼温柔的看着孟辰,嘴里面却说着冰冷的话。 “还有让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来,告诉他,我要连这家店一起买下来!” 导购听着米涵月那句“我要连这家店一起买下来”,先是吓得一哆嗦,可愣了两秒,心里反倒冷笑起来。 她见多了有钱人装腔作势、一时放狠话的场面。 眼前这女人穿得是不错,可为了一个穿旧衬衫的男人,当场买下一整家店? 骗鬼呢。 导购心里暗暗笃定: 这男的,一看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包养的小白脸。 估计是被她戳穿了面子,这女的才故意放狠话撑场面,真要掏钱的时候,肯定就缩了。 她脸上挤出一抹又尴尬又不屑的笑,声音都发飘: “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们这家店,光是备货就大几千万,您说买就买?” 旁边几个店员也悄悄附和,眼神里全是“你装什么装”的意味。 在他们眼里,孟辰就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米涵月再强势,也不过是为了面子在硬撑。 米涵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没多说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啪”地拍在柜台上。 这张卡是好几家银行联合发的顶级至尊卡,整个国家也没几张,一般人根本见都见不到。 “刷卡。” 米涵月冷冷地说。 导购随便瞟了一眼,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卡,还以为是网上买的装逼道具,当场就嗤笑一声: “行了吧你,现在这种假卡到处都是,别在这儿装了,我们机子不认这种东西。” 她还故意抬高声音,就怕别人听不见: “真有钱,能让你身边这男的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面子,给你养的小白脸撑场面吗?还说要买店,谁信啊。” “小白脸”这三个字,一下把米涵月惹火了。 米涵月直接把卡收了回来,冷笑着说: “你们不刷是吧?” 导购还很嚣张: “有本事你拿真钱出来啊,光吹牛谁不会?” 米涵月当场给林薇打了电话,语气平静,却特别吓人: “林薇,把集团在尚海这边能拿出来的所有现金,全部给我送过来!” 电话那头林薇都惊了: “米总,那可是好几千万啊。。。。。。” “我不管多少,” 米涵月看着导购,一字一句地说, “半个小时之内,用运钞车送到这家西装店。” “他们不认卡,那我就用现金,把这家店买下来。” “告诉他们,钱不用整理,直接堆进来。” 说完,米涵月直接挂了电话,看着导购: “你不是不信吗?等着,半小时后,现金堆满这家店。” 她伸手搂住孟辰,眼神冰冷地盯着导购: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连我这张至尊卡都不认识,也敢骂他?你还不够格。” 店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刚才还在偷笑的店员,全都吓得脸都白了。 导购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腿都开始发抖。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看不起的那张卡,随便一刷都能把这家商场买下来。 这边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很快就把在后台办公的店经理给惊动了。 经理本来一肚子火气,一边快步走出来,一边心里还在骂: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儿闹事,不想活了? 可等他匆匆穿过货架,抬头看清站在店中央的那个女人时,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别人不认识,他可是在尚海混了十几年、见过无数大人物的人。 眼前这个一身冷白西装、气场冷得像冰的女人,是米涵月! 执掌郎辰集团,手里握着万亿资产,在整个尚海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店经理,就算是自己背后的罗家也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财力雄厚。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仰望、更别说招惹的存在。 还好,他知道老板有业务和“郎辰集团”合作,也算是合作伙伴只要自己老板出面,解决起来应该不难。 他不敢上前,也不敢多嘴,只哆哆嗦嗦退到角落,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立刻打给了这家店真正的老板——尚海罗家的罗森。 此刻在罗家的别墅里,罗森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怀里搂着一个刚认识的小网红。 他今天心情不错,父亲答应帮他搞定米涵月,明天晚上的饭局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罗少,您明天真要去见那个米涵月啊?" 小网红酸溜溜地问, "她有那么好看吗?" "你懂个屁。" 罗森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 "那是尚海最有钱的女人,娶了她,罗家就能称霸大夏。你这种货色,给她提鞋都不配。" 小网红撇撇嘴,不敢再说话。 手机突然响了。罗森一看是店里经理打来的,不耐烦地接起来: "什么事?" "罗少!米涵月米总来咱们店了!" 罗森噌地坐起来,眼睛发亮: "什么?她来了?一个人?" "还、还带了个男人。。。。。。" "男人?" 罗森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 "肯定是她司机或者保镖,别大惊小怪。她来看衣服?" "是、是的,但是。。。。。。" "没有但是!” 第430章 米涵月为了孟辰要买店 2 罗森激动的大声说道: “把店里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意大利手工的、限量款的,全都给米总试,不要钱,直接送!就说是我罗森说的!” 经理在电话里吓得声音发抖: “罗少,米总不是来买衣服的。。。。。。” “那她想干什么?” “她。。。。。。她说要把这家店直接买下来。。。。。。” 罗森一下子愣住了。 米涵月是什么人他最清楚,掌管着万亿规模的郎辰集团,一家服装店她根本看不上眼。她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店。 罗森脑子里一转,立刻想到了跟她一起的那个男人。 带着个男人,还要把店买下来?米涵月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罗森声音沉了下来。 “穿得很普通,旧衬衫,看着。。。。。。看着像是。。。。。。” “像什么?” “像是被米小姐包养的小白脸。。。。。。” 罗森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追了米涵月半年,送花送礼物,她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 现在她居然带着一个穿旧衬衫的男人,还要为了这个人把店买下来? 这哪里是买店,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给我稳住她!” 罗森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先答应下来,我二十分钟就到!” “罗少,米总已经叫运钞车了,说要用现金买店。。。。。。” “什么?” 罗森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运钞车都叫来了?来真的?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穿旧衬衫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给我拖住她!我马上就到!” 服装店里面,经理挂了电话,满头大汗,赶紧跑到米涵月面前,腰弯得快贴到地上: “米总!误会,全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下面的人一般见识。。。。。。” 米涵月看都没看他,只是低头帮孟辰整理着袖口,淡淡地说: “你们刚才不是不认我的卡吗?不是说我在装吗?等着,现金马上就到。” “米总!您消气,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经理吓得快哭了, “是我没管好手下,是我有眼无珠,您别跟这种贱人计较。。。。。。” 米涵月这才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吓人: “交代?” “是是是!我这就给您交代!” 经理猛地回头,看向那个吓瘫在地上的导购,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 他冲过去,“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导购脸上。 这一巴掌特别响,导购被打得头一歪,嘴角当场就出血了。 不等她反应,经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 导购疼得叫出声。 经理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米涵月面前,用力一按,逼着她跪下。 他自己也“咚”地一声跪在旁边,两个人就像两条求饶的狗。 “米总!就是这个贱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和这位先生!” 经理说着又一巴掌扇过去, “还不赶紧磕头道歉!” 导购被打得晕头转向,眼泪鼻涕流一脸,头发乱得像鸡窝,再也没有刚才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她哆嗦着抬头看了看米涵月,又看了看孟辰,这才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 “米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地上磕头,额头撞得“咚咚”响, “是我嘴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你们放过我。。。。。。” 经理也跟着拼命磕头,声音比她还大: “米总!我马上开除她!让她在尚海混不下去!今天的损失我全赔!求您高抬贵手,别连累我们。。。。。。” “我们。。。。。。我们家罗少已经在路上了,看在罗家的面子上,您就放过我们吧。。。。。。” 米涵月低头看着这两个人,嘴角一扬,笑得特别冷: “罗家?你说的是罗森?” 米涵月语气更冷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面子?” 经理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米总。。。。。。您。。。。。。” “闭嘴。” 米涵月淡淡地说, “跪着,等着。” 她不再理这两个人,转身挽住孟辰的胳膊,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 “老公,咱们先坐一会儿,运钞车马上就到。” 孟辰听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叫自己老公,要是当场拒绝,会让她没面子,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月,你这脾气。。。。。。” “我脾气怎么了?” 米涵月仰着头,一脸委屈, “谁让他们骂你,我就是忍不了。” 她拉着孟辰在店里的沙发上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刚才还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店员,现在全都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经理和导购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屈辱地跪着。 导购的脸已经肿得很高,嘴角还在流血,却连擦都不敢擦。 十分钟后,店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轰鸣声。 五辆黑色的运钞车稳稳停在商场门口,车顶的灯一闪一闪。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立刻下车,气场强得整条街都安静了。 林薇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提着沉重的黑色钱箱子。 她看了看商场招牌,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走进店里。 路边的人吓得赶紧躲开,有人想拿手机拍照,被安保人员瞪了一眼,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进到服装店里,安保人员开始往地上堆钱。 一沓沓崭新的钞票,连包装都没拆,像砖头一样一摞摞码起来,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整整五千万现金! 红彤彤的一片,在店里的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半个店铺都被钱铺满了,场面吓人极了。 跪在地上的经理和导购看见这么多现金,当场吓得魂都没了,浑身不停地抖。 他们这才明白,米涵月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要拿五千万现金,直接把这家店买下来。 第431章 被揍的罗森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月!小月!" 罗森冲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西装扣子都扣错位了,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一眼看到店内的景象——满地的现金,跪着两个人影,还有坐在沙发上、挽着一个男人胳膊的米涵月。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扭曲。 "这。。。。。。这是怎么回事?" 罗森的声音发颤。 跪着的经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罗少!罗少救我!米总要买店!" 罗森一脚把他踹开,目光死死盯着孟辰。 旧衬衫,普通裤子,没一件名牌,可坐在那儿就是有种让人没法忽视的气场。 "你是谁?" 罗森嗓子发哑,压着怒火问。 孟辰抬眼看他,眼神淡淡的: "路人。" "路人?" 罗森冷笑, "路人能让米总为你买下一整家店?还能让我罗家的人跪在地上磕头?" 米涵月站起身,往前一步,挡在孟辰身前,声音冷了下来: "罗森,注意你的态度。他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像三道雷,劈在罗森头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衣架。 一套几十万的手工西装掉在地上,他看都不看一眼。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你骗我。。。。。。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 米涵月挽紧孟辰的胳膊, "追我是你的自由,但我从来没给过你承诺。今天正式通知你,我的未婚夫是眼前的这个人,对象是他。" 她转头看向孟辰,眼神立马柔了下来,声音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孟辰,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男人。" 罗森像被雷劈了似的,傻在原地。 罗森站在那儿,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直起伏,感觉被人狠狠打脸了。 他追米涵月追了半年,名牌、礼物、各种好处送了一大堆,连他爸都帮着他算计,就想把米涵月娶到手,顺便吞了郎辰集团。 结果现在,米涵月直接搂着一个穿得普普通通、连件好衣服都没有的男人,当众说: “他是我未婚夫。” “孟辰是我这辈子认准的男人。” 罗森当场就炸了,越看孟辰那身旧衣服越不爽,再看看自己一身名牌,越想越不服气。 他指着孟辰,气急败坏地冲米涵月喊: “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我在尚海有家世、有背景、有钱,对你掏心掏肺追了你半年! 你居然选这么一个穿得这么普通的男人? 他到底哪点比我强?!” 孟辰慢慢站起来,就轻轻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自带一股压迫感,罗森下意识就退了一小步。 米涵月往前一站,护着孟辰,冷冷地说: “你有钱有势,都是你家里给的。 他不用靠任何人,往那一站,就比你强得多。” 罗森气得发抖: “我不信!你肯定被他骗了!” 米涵月冷笑一声,说得特别直白、特别干脆: “我明天晚上还约你,不是给你机会,也不是对你还有意思。 我就是想把孟辰带到你面前,正式介绍给你。 让你看清楚我喜欢的人是谁,也让你彻底死心,以后别再来烦我。” 罗森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他本来还以为,只要肯赴约,就还有希望。 没想到,人家约他,就是为了带男朋友亮相,让他彻底滚蛋。 他又气又恨,又不甘心,咬着牙说: “好!我去! 明天晚上我一定到!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男的到底有什么本事!” 孟辰就淡淡说了两个字: “恭候。” 罗森听到孟辰说“恭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机。 “看来你小子非要和我抢女人是吧?那好,我就要看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罗森话刚说完,就给身后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上去揍孟辰。 这两个保镖是罗家专门养的打手,平时打架特别狠,一看就是要下死手。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朝孟辰冲了过去。 店里的人全都吓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觉得这次肯定要出大事。 米涵月脸色一下就变了,刚想喊人,孟辰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淡淡地说: “你站远点,别被贱到身上血。” 话音刚落,左边那个保镖一拳就朝孟辰脸上打过来。 孟辰身子轻轻一歪,轻松躲开,顺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骨头直接断了。 那个保镖疼得惨叫一声,胳膊歪歪扭扭,直接瘫在地上打滚。 右边那个保镖吓了一跳,还是硬着头皮一脚扫过来。 孟辰往前半步,抬手轻轻一掌拍在他膝盖上。 “嘭”的一声,那个保镖直接被打飞出去,砸在货架上,当场昏死过去。 前后还不到三秒钟,罗家两个最能打的保镖,一个断手,一个昏迷。 全场瞬间安静得吓人。 现场的人可不知道孟辰是真气八层的天狼王,他对付两个连真气都没有入门的保镖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罗森站在原地看着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撑过的保镖,脸都白了,吓得不停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浑身发抖。 孟辰慢慢朝他走过去,眼神特别冷,看着他就像看一只小虫子。 “你刚才问,我哪点比你强?” “你有钱有势,都是你爹给的。我什么都不用靠,就站在这儿。” “你养的这些人,在我面前一招都扛不住。” “你想追的女人,是我护着的。” 孟辰俯下身,声音很轻,却特别吓人: “就凭你,也配跟我抢?” 罗森被孟辰那股冰冷刺骨的气势彻底压垮,后背死死抵在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一想到自己家在尚海的地位,他又强行提起最后一点底气,冲着孟辰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是罗森!我爹是罗振雄! 我们罗家,在整个尚海都是挂得上号的存在! 商界、地下圈子、各路人物,见了我爹都要客客气气!” 第432章 让你爹来求我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依旧色厉内荏地放狠话: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只要你今天伤我分毫, 我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报仇! 他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罗家,是什么下场!” 孟辰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微微俯身,靠近罗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 “下场?那就让你爹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爹是怎么当众求我的。” 孟辰脸色瞬间一沉,懒得再跟他废话。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翻,一根细得跟牛毛一样的银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在了指尖。 速度快得吓人,周围人连影子都没看清。 “唰。” 银针一下扎进了罗森胸口的穴位上。 下一秒,罗森那刺耳的叫声突然一僵,整个人猛地定在原地,挥到一半的胳膊停在半空,整个人直挺挺地站着。 他这才慌了,拼命想挣扎、想抬腿、想抬手,可身子完全不听使唤。 腿不能弯,手不能抬,腰不能转,脚不能挪,整个人像被焊死在地上一样,死活动不了。 但他嘴巴还能说话,意识也清清楚楚。 恐惧一下子冲上头顶,罗森当场就怕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动不了了! 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店里所有人都看傻了,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得普普通通的男人,随手一针,就把嚣张跋扈的罗家大少给定在了原地。 孟辰慢慢收回手,语气冷得像冰: “这是锁脉针,扎在你身上,你能看、能听、能说话,但就是一动都不能动。这种状态,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他往前走一步,微微弯腰,凑到罗森面前,冷冷开口: “想恢复行动、想重新走路是吧?” 罗森吓得声音都变了,拼命喊: “想!我想! 你快把针给我解了!” 孟辰眼神一冷,一字一句地说: “可以。 只有一个办法——让你爹罗振雄亲自赶过来求我,因为我说过,让你看着他求我!” 罗森被定在原地,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浑身硬邦邦的动不了,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乱转。 好大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他惊恐的对着躺在那里的保镖喊道。 “你。。。。。。你们还愣着干嘛呢?还。。。。。。还不快点给我爸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把家里面的高手都带来!” 这家店的经理吓得腿都在发软,脸白得像纸一样,心脏怦怦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罗森像根木头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再看看地上躺着惨叫的保镖,再一抬头对上孟辰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当场就吓破了胆。 罗森可是罗振雄最宝贝的儿子,真在自己店里出了事,他这个经理十条命都不够赔。 他吓得手不停发抖,慌慌张张从兜里摸出手机,指尖抖得厉害,划了好几下才解开锁,好不容易找到罗振雄的号码,哆哆嗦嗦按了拨打。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带着哭腔,声音都变了,急得大喊: “罗总!救命啊!出大事了! 您儿子罗少在我们店里,被人用针给定住了,全身都动不了! 您快点过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罗振雄一听儿子被人暗算,当场就炸了,吼声几乎要把听筒震破: “废物!在哪?!” “是不是就在我那家西装店里面?给我看好!我马上就到!谁敢动我儿子,我让他活不成!”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掉。 店里瞬间安静得吓人,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罗森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能转,又怕又恨,死死盯着孟辰,扯着嗓子嘶吼: “我爸马上就到!他带的都是最厉害的高手! 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 孟辰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冷吐出三个字: “我等着。” 此刻在罗家的别墅里面, 罗振雄一脸黑得能滴出水来,抬脚就要往外冲。 身后十几个保镖立刻跟上,一个个面色凶狠,气息凶悍,一看就是常年打打杀杀的狠角色。 眼看主人真要不顾一切杀过去,管家韩硕快步上前,猛地伸手一拦,脸色凝重得吓人。 “家主!您万万不能这么莽撞过去啊!” 罗振雄脚步一顿,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声音沙哑又暴躁: “我儿子被人用针扎住,像个木头一样钉在店里,动都动不了!你现在让我冷静?!” 韩硕急得额头冒汗,却依旧死死拦在前面,压低声音,字字沉重: “正因为这样,您才更不能冲动! 您仔细想想——一根针,就能把人全身锁住、动弹不得,这是寻常富二代、街头混混能做到的事吗?” 他语速极快,却每一句都扎在要害上: “能一招废掉您两个最能打的保镖,只用一根银针就制住罗少,这个人。。。。。。绝对是武道高手,或者背景大到我们根本惹不起! 您现在带着人杀气腾腾冲过去,一旦硬碰硬,对方要是真下死手,罗少就彻底没救了!到时候,不光是儿子保不住,咱们整个罗家,都可能万劫不复!”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罗振雄头上。 满腔的暴怒、疯狂、杀意,瞬间僵在半空。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活了大半辈子,在尚海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他第一次被人掐住了最致命的七寸——儿子在对方手上。 韩硕说得对。 对方敢动罗森,就根本没把罗家放在眼里。 银针锁身,这哪里是打架,这是赤裸裸的威慑。 罗振雄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常年养尊处优、带着威严的眼睛里,怒火被强行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怒到极致,又不得不忍的模样。 “你说得对。。。。。。。” 他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挤出来, “是我急糊涂了。” 第433章 孟辰大闹罗家服装店 1 韩硕松了口气,连忙劝道: “家主,我们现在过去,不是去寻仇,是去救人。 姿态不能硬,气场不能横,否则只会把事情彻底逼死。” 罗振雄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几分家主的冷静。 只是那冷静之下,藏着翻江倒海的戾气。 “备车。”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把家里所有保镖、供奉全部带上,守在店外。” “如果真不给我面子,放了我的儿子,那我罗家就要倾其所有的力量势必也要将此人击杀!” 此刻的罗振雄依然认为,凭罗家要想收拾某一个人还不在话下。 商场西装店内,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 孟辰负手而立,站在那座五千万现金堆成的小山前,神色淡漠得如同俯瞰尘埃。 罗森像一尊僵硬的雕塑钉在原地,眼神里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啃噬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绝望的疯狂。 米涵月安静地站在孟辰身侧,先前为他出头的凛冽尽数收敛,只剩下满眼的崇拜与温柔。 店内所有店员、经理,全都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谁也不敢想象,接下来要踏进门的,会是尚海地下半壁江山的掌控者——罗振雄。 十分钟后。 “轰隆——” 一连串急促到极致的刹车声在商场门口炸响。 整整十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横排堵死入口,近五十名黑衣保镖如同潮水般涌入,人人腰间鼓起,眼神凶戾,瞬间将整个服装店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道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簇拥下缓步踏入店内。 他只是往那儿一站,一股常年身居高位、染过血腥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正是罗振雄。 他目光一扫,瞬间定格在动弹不得的罗森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的视线如刀锋般落在孟辰身上。 “就是你,伤我儿子?” 罗振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狠厉。 孟辰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是我。” “放肆!” 罗振雄身后一名白发老者骤然踏出一步,气息暴涨,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真气波动散开。 “老夫乃罗家供奉,阁下在尚海伤罗少,未免太不把我们罗家放在眼里!” 米涵月低声对孟辰道: “那人是罗家请来的武道高手,据说已经踏入真气境四层,你如果没有兴趣动手的话,我现在就调集咱们“郎辰集团”的安保力量来。” 此时的米涵月不是担心孟辰的安危,反而是问孟辰有没有兴趣动手。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在孟辰面前勉强算的上是蝼蚁的存在。 孟辰摆摆手,示意米涵月不用叫人。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眼那个白发老头,嘴角微微上扬。 "真气境四层?" 他淡淡地说,声音不大,但店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这也算高手?" 白发老头脸都气绿了。他在尚海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瞧不起过。他气得冷笑,双手一错,真气运转,衣服都无风自动起来: "狂妄的小子!今天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话还没说完,老头身形如电,一掌直直拍向孟辰胸口。 这一掌用了他四成真气,掌风凌厉,空气里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罗振雄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这个供奉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底牌,曾经一个人打十几个拿刀的悍匪,毫发无伤。眼前这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又能有多厉害?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孟辰站在原地,脚都没挪一下。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砰!" 老头的手掌和孟辰的指尖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白发老头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衣架上,把一排昂贵的西装撞得乱七八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哇"地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是。。。。。。" 以这个老头的实力肯定是看不出来孟辰的实力的。 全场死寂。 罗振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罗家花重金请来的真气境四层高手,在人家面前,连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孟辰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罗振雄,眼神淡漠: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罗振雄喉结滚动,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 他在商界和地下圈子混了几十年,虽然震惊,可是怎么会被轻易的吓住呢? “你很能打是吧?就是不知道你的动作有没有枪快?” 罗振雄话音一落,围在店外的数十名黑衣保镖同时手按腰间,眼神凶戾,只等他一声令下。 空气瞬间凝固到冰点。 米涵月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孟辰身前: “罗振雄,你敢在这里动枪?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罗振雄狞笑一声,眼中尽是疯狂: “后果?我儿子被他使用妖术定在了那一动不能动,我罗家在尚海被人踩在脸上打,还有什么后果我不敢担!” 他死死盯着孟辰,一字一顿: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解开我儿子身上的针,跪下来磕头道歉,今天这事,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否则。” 罗振雄抬手一挥,保镖们瞬间齐刷刷拔枪,漆黑枪口直指店内中央。 “我让你横着从这家店抬出去!” 店员、经理早已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罗森僵在原地,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希望,嘶吼道: “爸!开枪!杀了他!快杀了他!我要他死!” 孟辰轻轻将米涵月拉到身后,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指着他的不是几十把枪,只是一堆烧火棍。 第434章 孟辰大闹罗家服装店 2 孟辰轻轻将米涵月拉到身后,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指着他的不是几十把枪,只是一堆烧火棍。 他微微抬眼,看向罗振雄,语气淡漠得令人心悸: “枪?” “你以为,凭这些东西,就压得住我?” 罗振雄怒极反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孟辰轻轻摇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 “你真以为,就凭你这点人手,这点排场,就能威胁我?” 话音未落,孟辰抬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枚细小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出。 “咻!” 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下一刻。 “哐当!” 离他最近的一名保镖手中的枪,直接被银针击中扳机,整把枪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地上。 那保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麻,枪就没了。 全场死寂。 罗振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孟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把枪收起来,好好说话。” “不然,下一针,就不是打枪了。” 罗振雄脸色剧变。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可他在尚海纵横半生,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咬牙,狠声道:“我就不信,你能快得过子弹!所有人的!” “家主!万万不可!” 管家韩硕猛地冲上来,死死拉住罗振雄,声音都在发颤: “您看不出来吗?这位先生根本不是普通人!他是真正的武道顶尖高手!” “真开枪,我们所有人都走不出这家店!罗少也会彻底没救啊!” 罗振雄浑身一震。 他看着孟辰那双淡漠如深渊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怕了。 僵持数秒。 罗振雄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狠狠一咬牙: “都把枪收起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枪。 罗振雄看向孟辰,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却不得不放低姿态: “你到底想怎么样?” 孟辰淡淡开口: “我不想怎么样。” “是你们罗家,一而再,再而三,来找麻烦。” “你儿子骚扰我未婚妻!” 他往前走了一步,威压如山,压得罗振雄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我刚才说过。” “想救你儿子,很简单。” 孟辰抬手指了指地面,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罗振雄,亲自跪下来,求我。” “求我放过你儿子。” “求我,放过你们罗家。” “你跪,我就解针。” “你不跪。。。。。。” 孟辰眼神一冷: “那你儿子,就一辈子站在这儿,做个活人木偶。” 罗振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尚海叱咤风云的人物,让他当众下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罗森嘶吼道: “爸!不能跪!你跪了我们罗家就完了!” 罗振雄死死盯着孟辰,眼中血色翻涌,内心在疯狂挣扎。 一边是毕生尊严、家族颜面。一边是亲生儿子、罗家存亡。 孟辰不再看他,只是淡淡道: “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 “十……” “九……”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罗振雄心上。 他看着儿子僵硬的身体,看着孟辰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再看周围一圈吓得面无血色的手下。 终于。 在数到“三”的时候。 罗振雄浑身一颤,双眼赤红,两行老泪差点涌出来。 他“咚”的一声。 重重跪在了孟辰面前。 整个尚海,无人敢惹的罗家主。 跪了。 “我求你。。。。。。”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屈辱与痛苦, “求你放了我儿子。。。。。。求你,放过罗家。。。。。。” 孟辰俯视着他,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屈指一弹,又是一道银光闪过。 “噗。” 银针精准射入罗森胸口穴位,下一秒。 “啊!” 罗森猛地一颤,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终于恢复了行动,却吓得浑身抽搐,大口喘着粗气。 孟辰淡淡收回手,目光扫过罗振雄与罗森,声音冷冽: “现在你们是求过我了,现在拿出来你们悔过的诚意来吧,要不然。。。。。。” 罗振雄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为了儿子连尊严被碾得粉碎,他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拿出足够的诚意,孟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孟辰不善罢甘休,自己儿子的这一辈子就会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的过一生。 “这家服装店,我无偿送给米总,产权、经营权,全部转到米涵月名下,一分钱不要!” 孟辰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这些,不够。” 区区一家服装店,价值只有几千万而已,对于郎辰集团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知道罗家在尚海家大业大的,不一次性打痛他们,以后仍然会有无尽的麻烦。 罗振雄身子一僵,冷汗浸透后背。 见孟辰依旧面无表情,罗振雄心脏狂跳,连忙补充: “还有,我们罗家跟郎辰集团所有合作的业务,包括所有配套资金,我也全部无偿转给米涵月,一分不要,全部归她!”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倒吸冷气。 这家店价值不菲,再加上郎辰相关的业务和资金,已是百亿天价赔罪了。 孟辰收回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罗振雄与瘫软在地的罗森,神色淡漠。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米涵月。 米涵月迎上他的视线,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朝着孟辰稍稍点头,唇角微微上扬,那意思很明确: 这些补偿,她满意了。 孟辰读懂了她的眼神,这才重新看向罗振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既然小月满意了,今天这事就先到这儿。"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一冷,周身气势如渊似海: "但我要把话说明白。。。。。。" "罗振雄,你们罗家在尚海怎么折腾,我懒得管。可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胆敢再做出来任何让小月不喜欢的事情。。。。。。" 第435章 米涵月的小心思 1 孟辰微微俯身,一字一句,如寒冰坠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到时候,别说你跪下来求我,就是把整个罗家赔上,也保不住你们父子这两条命。" 罗振雄跪在地上,浑身剧颤,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以后罗家上下,绝不敢再招惹米总分毫!" 孟辰直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牵起米涵月的手: "走吧,这里晦气。" 米涵月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外走。经过那堆五千万现金时,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林薇,钱收回去。这家店——" 她侧眸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罗森,淡淡道: "既然罗家送了,那就收下。改天重新装修,做郎辰的私人定制会所,只招待贵客。" "是,米总!" 林薇连忙应声,看向自家老板的眼神满是崇拜。 两人走出店门,身后罗振雄还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 米涵月挽着孟辰的胳膊,仰头看他,眼里盛着星光: "老大,你依然还是那么霸气!” 孟辰脚步微顿,侧眸看她,语气难得柔和: "你为我守了郎辰这么多年,我为你霸气一次应该的。" 米涵月挽着孟辰的胳膊走出商场,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带着孟辰径直来到了停车场,扬长而去。 “去哪?” “累了,回家休息。” "不回集团?" 孟辰问。 "不回。" 无奈的孟辰也只有随他去了。 尚海郊外的一处独栋别墅区, "今晚我要你陪我。"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越往郊外路越静。最后停在一栋三层法式别墅前,白墙在暮色里泛着象牙色的柔光,铁艺大门上缠着藤蔓,看着气派,却莫名透着一股冷清。 米涵月指纹开了门,把孟辰拉进挑高的大厅。 别墅客厅里,那盏从威尼斯运来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米涵月把佣人和保镖全都打发走了,张姨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啥也没说,轻轻带上了大门。 "咔哒"一声,屋里彻底安静了。 "今晚我要你陪我。" 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孟辰的眼睛。 那双眼睛她看了太多次,在各国的硝烟里,在尚海的霓虹下,在无数个她对着照片发呆的深夜里。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让她心慌。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不等孟辰开口,她先堵死了他所有退路: "不是以总裁的身份,也不是以你救过的下属的身份。" 她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股血腥味——她把自己嘴里的肉咬破了, "就是以米涵月——一个等了你六年的女人的身份。" 孟辰皱了皱眉。 米涵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孟辰在审问俘虏时这样,在谈判桌上拒绝别人时也这样。这意味着他在想词儿,意味着他准备说"不"。 她不能让他开口。 她抬起手,指尖按在他嘴唇上。 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后背,她差点抖起来。他的嘴唇很软,却也很凉,带着常年握枪握针磨出来的薄茧。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心里面只有慕容雪那个女人。"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她想起七年前在黑国的那个雨夜,他背着她穿过三公里的雷区,她的血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安稳的声音。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啥都不求,就求这一晚。"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明天之后,你要回江城、要娶慕容雪、要把我当兄弟,都随你。" 她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让她看清了他眼底的疲惫,那是她从未见过的。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在黑国战场上永远神采奕奕的天狼王,他只是一个赶了一天路、处理了一堆烂摊子、此刻站在她面前有点累的男人。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又疼又软。 "你先去客房歇会儿,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 她转过身,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我去做饭——就做当年在各国作战的时候,你说过想吃的那几道家常菜。" 她走向厨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孟辰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啥也没说。 他确实累了。 从江城赶到尚海,一路折腾,医院里的网红闹剧、机场的高调迎接、西装店里的冲突、罗家的对峙。此刻站在这栋安静的别墅里,竟真的生出几分倦意。 他走向客房,脚步声在楼梯上闷闷地响。 厨房的门在米涵月身后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抖得不成样子。 她好像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一样,手伸进包的内袋,摸到一个冰凉的密封袋。 里面是她提前让人准备好的东西,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根本发现不了。 "米涵月啊米涵月。。。。。。" 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空洞, "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什么人?" 她想起了孟辰曾经是大夏一流大师“混沌老人”座下的高徒,但凡有一丁点药味,也逃脱不了他的嗅觉。 她摇摇头,把密封袋举到眼前,对着窗外最后一缕光, "我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恐怕连把戏都算不上。" 到时候,她在他眼里只会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贱女人,那绝不是她想要的。她宁愿死,也不愿在他眼中看到厌恶。 "既然骗不了他。。。。。。" 她走到料理台前,把密封袋放在砧板旁边,开始准备食材。 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却让她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那就只能骗自己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包药粉上,眼神越来越狠。 她打开密封袋,把里面的粉末全倒进自己的酒杯里。 她轻轻晃了晃杯子,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一杯凝固的黄昏。 "孟辰,我知道你厉害。" 第436章 米涵月的小心思 2 她对着那杯酒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疯狂,也带着近乎卑微的虔诚,"但我赌的是你不忍心看着我中毒不管不问!”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孟辰洗过澡,换了一身米涵月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衣服。 他看着满桌的菜——红烧排骨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翠绿欲滴,一道海鲜汤冒着白气,都是当年在黑国的时候,她听他随口提过想吃的家乡味道。 那时候他们在战壕里躲了三天三夜,没有热食,只能啃压缩饼干。 他随口说了一句"想喝一口家里的海鲜汤",她记了七年。 "你啥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孟辰在餐桌前坐下,声音因为刚洗过澡而带着一丝慵懒。 "你走后,我找人学的。" 米涵月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干净的、没加料的酒,也给自己倒了那杯下了药的, "想着万一哪天你回来,能吃到。" 她说得轻描淡写,孟辰却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七年,两千多天,她一直在等一个"万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米涵月并没有说些情情爱爱的事情,而是说这些年郎辰集团的发展。 孟辰听着,偶尔应几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上——那双手修长白皙。 他突然意识到,这几年她过得并不轻松,甚至比他想象的更难。 然后,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很热?"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发红的脸,皱了皱眉。 那皱眉的表情让她心里一紧——他在担心,这个发现让她又甜又酸。 米涵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吓人。 药效发作得比她想的更快,一股燥热从肚子里升起,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火,眼神也开始发飘,眼前的孟辰开始出现重影。 "可能。。。。。。酒喝多了。" 她勉强笑了笑,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差点跌回椅子上。 孟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他的手碰到她胳膊的瞬间,脸色变了——她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下像有一团火在烧,更有一股狂暴的气息在她血管里乱窜,那绝不是正常醉酒或发烧的迹象。 "你喝了啥?"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那怒意却更像是对自己的责备——他早该发现的,早该在她倒酒的时候就发现的。 米涵月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他。 药效已经侵蚀了她的理智,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盛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执念。 "烈性春药。。。。。。"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狠得像在宣战,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呼吸,"我给自己下的。" 孟辰瞳孔一缩。 "你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那怒意背后却是掩不住的心疼, "这种烈性药不解会伤到经脉根本,严重的话会气血逆行、经脉寸断。。。。。。" "我知道。" 米涵月伸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流连,那里有一个她曾经在它国就注意到的旧伤疤,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带着酒香和药香混合的诡异气息, "所以我赌你舍不得。" 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醒: "我本来想给你下的。。。。。。"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迫使他低头看她,让他看清她眼底的疯狂和绝望, "但我知道,你那么厉害,我根本瞒不过你。你闻一下、看一眼,甚至摸一下脉,就能知道酒里有没有问题。"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烫得像是要灼伤他的皮肤: "所以我只能对自己下手。孟辰,我要你。今晚,要么你要了我,要么看着我死。你自己选。" 孟辰僵在原地。 怀里的女人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都在动摇。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那不是害怕的颤抖,是药效作用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能感觉到她强撑着的清醒正在一点点崩塌,像沙堡在潮水面前瓦解。 更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 她用自己的命在逼他做一个选择,一个他无论怎么选都会后悔的选择。 "米涵月。。。。。。" 他的声音沙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挣扎虚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你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啥都不要。" 她打断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划出狼狈的痕迹,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我就要这一晚。明天之后,你要走要留,要娶谁,我都不拦你。但今晚我要和凌钰一样。。。。。。"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重得像誓言: "今晚,让我做你的女人。" 药效彻底发作了。 米涵月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她主动吻了上去——毫无章法,却滚烫热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烧光,像是要在这具她渴望了八年的身体里留下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孟辰僵了一瞬。 然后,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终究没有再推开她。 "你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也带着某种认命的释然。 米涵月在迷糊中笑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窗外,夜色深沉。 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偶尔泄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银边。 孟辰一边用真气疏导她体内乱窜的药力,一边承受着她的索取。 那药太烈,即便他的真气也只能缓解,没法根除,除非。。。。。。 米涵月在迷糊中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那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分不清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心愿得偿的狂喜,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抛进深海,又被捞回云端,在毁灭和重生之间反复撕扯。 "孟辰。。。。。。" 第437章 不甘心的魏家 她分不清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心愿得偿的狂喜,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抛进深海,又被捞回云端,在毁灭和重生之间反复撕扯。 "孟辰。。。。。。" 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孟辰。。。。。。" "我在。" 他回应她,声音比往日低沉许多,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别怕,有我在。" 这一夜很长,又很短。 长到她以为这就是永远,短到她害怕天亮。 长到她数清了他背上每一道伤疤的来历,短到她来不及告诉他这些年她积攒的所有心事。 与此同时,在尚海商界的圈子里面,流传着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罗家跪了,向郎辰集团跪了,向郎辰集团掌舵者米涵月包养的小白脸跪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只知道他的功夫很高强,人也很霸气。 米涵月正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尚海的风景,手机突然响了。 是她的心腹手下阿龙打来的。 "米总,刚收到消息,魏家的家主魏大风,亲自去了罗家别墅。" 米涵月眸光一冷: "魏大风?他去做什么?" "据我们的人汇报,魏大风带了十几个保镖,还有魏家那位真气境六层的供奉。 罗振雄亲自出门迎接的,两人在书房密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米涵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魏大风,尚海魏家的现任家主,魏天雄的堂弟。 魏天雄倒台后,他迅速接管了魏家的大权,手段比魏天雄更狠、更阴。此人从不轻易露面,更从不轻易出手。他亲自去罗家,说明魏家要动真格的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 阿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们买通的罗家佣人听到几句。魏大风说,罗家丢的脸,就是魏家丢的脸。罗振雄问要不要联手对付您和孟先生,魏大风说。。。。。。" "说什么?" "说'那个叫孟辰的,来历查清楚了吗?'罗振雄说还没查清楚,魏大风就说,'没查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米涵月脸色骤变。 欧阳家族?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那是一个传承几百年的隐世家族。 表面上,欧阳家族从不涉足商界,甚至连欧阳这个姓氏都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但在尚海的圈子里,很多都有欧阳家族的影子。 魏家就是依附着欧阳家族发展壮大起来的。 传说欧阳家族传承着古老的武道,家族中高手如云,甚至有超越真气境的存在。 他们从不轻易露面,但一旦出手,必有人员莫名其妙的被干掉。 "还有," "还有什么?" “他们两家决定联合其他就集团,一起对付咱们郎辰集团。” 米涵月对于这一点并不意外,郎辰集团在六年前成立之际,迅速的发展成大夏第一集团。 这件事情本身就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他们早就对郎辰集团心存不满了。 米涵月站在阳台上,脸上一点都不慌,眼神又冷又狠。 “联手对付我们?” 她冷笑一声,“魏家、罗家,再加几个小角色,也敢动郎辰集团?” 电话里阿龙以为米涵月忘记了那个隐世家族一样紧张的说道。 “米总,这次不一样,魏大风把欧阳家都搬出来了。” 米涵月手指一紧,手机都被捏得响了一下。 “他们如果真的要对我们郎辰集团下手,那咱们就倾其所有力量和他们拼到底!” 面对欧阳这个隐世的家族,她可没有一点胜算。 此刻的米涵月并没有因为惧怕而乱了章法。 她冷静下令, “给我死死盯着魏家和罗家,他们干什么都立刻告诉我。” “是!” 挂了阿龙的电话,米涵月马上又打给了林薇,语气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马上启动集团最高级别的应急方案。 把集团所有能动用的现金、海外账户、备用资金,全部准备好,随时能用。” 林薇一听就知道事情严重,连忙答应: “明白,米总!” 米涵月望着窗外的城市,声音冷得吓人: “还有,马上下令—— 所有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安保高手、练武的强者、暗线人员,全都放下手里的事,以最快速度赶回尚海郎辰集团总部集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很重: “告诉所有人,这不是普通防备,是咱们郎辰集团的一级战备。 谁敢迟到耽误事,直接按规矩重罚。” “是!我马上安排!” “慢。” 就在米涵月挂掉电话之前,孟辰阻止了她。 “让资金调集到一个隐秘账户里,随时都可以动用,让在外的人先到距离尚海最近的县城集结待命。 我们不能先自慌阵脚,把底牌过早的暴露出来。” 米涵月抬头看着孟辰,一颗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 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孟辰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看向尚海市区的方向,眼神冷得吓人。 “魏家、罗家,再加一个藏在背后的欧阳家。。。。。。” 他声音不大,却气场十足, “敢打郎辰的主意,敢打你的主意,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 米涵月轻声问:“欧阳家传承几百年,武功底子很深,他们要是真派人来,怕是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 孟辰轻轻一笑,笑得很冷, “在我面前,没有不好对付的人,只有不敢吭声的人。” 此刻在孟辰的骨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展现出来了橄榄绿的亮剑精神。 米涵月靠在孟辰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方才的紧张渐渐平复。 窗外,尚海的夜色如墨,霓虹闪烁间却暗流涌动。 "孟辰," 她轻声开口, "欧阳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孟辰目光投向远方,眼神冷冽如刀: "那就马上动手!魏家既然敢主动生事,就要付出代价。" 米涵月一怔: "你的意思是。。。。。。" "在欧阳家的人来之前," 孟辰转过身,目光如电, "先灭了魏家。" 第438章 孟辰打电话给孙帅求帮助 "不错。" "欧阳家传承几百年,底蕴深厚,若是等他们的人到了,与魏家、罗家联手,我们将腹背受敌。但若是先剪除魏家。。。。。。" "欧阳家就是孤掌难鸣,罗家更是不足为惧。" 孟辰说完后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阿九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师妹,你和黑虎,龙震现在去找你嫂子,让她到慕容公司带一些最好的玉石,马上秘密来尚海。” 孟辰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师妹现在也和他一样是真气八层的境界,黑虎和龙震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六层,对付一些宵小之辈自然不在话下。 带玉石是因为有些玉石对于他来说可以起到良好的疗伤效果。 孟辰刚挂掉阿九的电话,没过半分钟,米涵月的手机又突然急促地响了。 这次打电话来的是林薇。 米涵月心里一紧,马上接了电话: “说。” 林薇的声音又急又重,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紧张: “米总,我刚拿到最关键的消息,必须马上跟您汇报。” “说。” “您还记得尚海地下那个煞血门吗?” 林薇压低声音, “我已经查清楚了,煞血门根本不是什么独立的江湖帮派,从头到尾都是魏大风偷偷养着、自己控制的黑势力!” 米涵月脸色一下子就冷了。 孟辰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林薇接着说: “这些年魏家在暗地里干的所有坏事——绑架、打压对手、杀人灭口、制造意外,全都是煞血门出面干的。 魏大风躲在后面,把这股黑势力当成自己的私人打手,谁挡他的路,他就让煞血门去对付谁。” 米涵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的意思是。。。。。。魏大风很可能会让煞血门,对我们郎辰的人动手?” “没错!” 林薇非常肯定, “而且我怀疑,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目标很可能就是集团的高管和核心负责人,想用绑架这种阴招逼我们妥协,把我们的阵脚搅乱!” “我知道了。” 米涵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继续查,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是!” 电话挂了。 米涵月抬头看向孟辰,又惊又怒: “原来魏大风早就留了这一手。。。。。。煞血门,就是他的杀人工具。” 孟辰轻轻搂住她的腰,身上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之前只把魏大风当成商场上的对手,现在才知道,这人是个毫无底线的恶狼。 “黑恶势力?” 孟辰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我面前,我最不缺的就是收拾这种躲在暗处的垃圾的办法。” 他看向被夜色盖住的尚海市区,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既然魏大风急着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 “先把煞血门彻底铲平,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再踏平魏家,让他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 至于背后的欧阳家。。。。。。” 孟辰停了一下,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能碾碎一切的强势: “谁敢动郎辰,谁敢动天狼特战队兄弟们的后盾保障,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孟辰思索再三,对米涵月道。 "我要联系孙帅,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商界恩怨了。煞血门是黑恶势力,欧阳家介入世俗纷争。。。。。。这触碰了底线。" 米涵月心中一震。 孙帅,大夏开国元勋之后,天狼特战队第一任天狼王。 传闻中,这位老人已经半退隐,除非是大夏有了重大决策,要不然他根本就不问世事。 他拨通了那个自己不轻易拨打的电话号码。 三声忙音后,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小辰子!" "大帅,是我。" 孟辰的声音瞬间变得肃穆,身姿也不自觉地挺直, "天狼特战队退役队员孟辰,向您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 "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你小子如果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会想的起来给老子打电话?” “这次找老子又有什么事情?只要是为咱们大夏好的,老头子我会帮你的。”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 "大帅,有正事。" "说。" 孙大帅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 他太了解孟辰了,这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兵王,如果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给他打电话。 孟辰将尚海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向孙帅说了一下。以及隐世家族欧阳家有可能派出人来帮魏家为非作歹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欧阳家?" 孙大帅的声音变得凝重, "那个传承几百年的武道世家?" "是。” 孟辰顿了顿, "大帅,我担心这背后不止是一个商业集团的问题。欧阳家本来不能过问世俗间的事情,他们仗着自身的强大随意伤害弱小,你老是不是该过问一下?” 电话那头,孙帅声音很沉,很有底气: “欧阳家不守规矩,插手外面的事,还跟黑恶势力搅在一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孟辰站得笔直,认真听着。 “煞血门那帮人,我马上让人联系你,配合当地的人,直接把这个门派彻底铲除掉,抓人、取证、后续处理,全都交给他们办。” 旁边的米涵月听完心里一松,这是直接动用官方力量,魏家和煞血门这次彻底完了。 孙帅接着说: “另外,我再派一个真气九层的高手,立刻赶去尚海。” 孟辰心里也微微一动,真气九层,那是极少有的顶尖高手。 “欧阳家要是真敢不知好歹,派人过来帮着坏人作恶,你不用给他们留面子。” “该收拾就狠狠收拾,不用怕!” 孟辰郑重答应: “明白了,大帅!” “等着吧,很快就有人联系你,你小子为咱们天狼特战队的兄弟和他们的家属所做的一切老头子我都知道,放心大胆的去干吧,无论是谁,断了兄弟们的保障,我老头子和你一起收拾他!” “是!” 电话挂了。 孟辰收起手机,看向米涵月,之前的凌厉变成了十足的底气。 第439章 米涵月变温柔了 第二天一大早,米涵月的车开进了郎辰集团的地下车库。 孟辰跟在她身后,一起下车。 经过前一晚的缠绵,米涵月整个人都变了。 平时她走路带风,高冷得没人敢靠近,可今天她走路的步子明显慢了些,身体还下意识往孟辰那边靠。 进电梯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伸手挽住了孟辰的胳膊,耳朵都红透了,凑到孟辰耳边低声说: “等会儿到了公司,你少说话。” 孟辰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好,都听你的。” 这一幕,正好被一个提前来上班的行政总监看了个正着。 那总监手里的文件“啪”地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在郎辰集团,谁不知道米涵月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时对男同事都避之不及,别说挽手了,就连距离近了都会被她冷眼逼退。 可今天这情况。。。。。。她居然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还笑得这么温柔? 总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弯腰捡文件,手抖得纸页哗哗响。 孟辰只是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头,看起来就像个初次见面的点头之交,一点都不突兀。 米涵月脸颊更红了,拉了拉孟辰的胳膊,赶紧走进电梯,小声埋怨道: “都怪你,吓到别人了。” “是你太可爱了。” 孟辰低笑一声。 电梯直接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区。 门一开,几个正在整理早会资料的高管抬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米涵月居然挽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走进来? 这男的谁啊? 整个郎辰集团的核心高管,大家都认得,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个陌生人!米总什么时候带了陌生男人到这种核心区域来? 战略部的总监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 “米总,这位是?” 米涵月立刻松开孟辰的胳膊,脸上的羞涩迅速收敛,摆出总裁的威严: “这是孟辰,集团新来的风控总监,今天正式到岗。” “孟总,您好。” 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心里却都在纳闷——新风控总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而且米总刚才那反应,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孟辰也点头致意: “大家早,以后请多关照。” 他就站在米涵月旁边,一身西装笔挺,看着文质彬彬,但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没过多久,阿龙拿着一份加密文件跑进来。 米涵月接过文件,下意识看向孟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询问: “孟总,你看这异动。。。。。。” 这动作太自然了,明明是刚到岗一天的陌生人,米总却这么信任他? 一众高管心里都咯噔一下,对这个陌生的孟总,更多了几分好奇和忌惮。 孟辰凑过去看了一眼文件,语气很稳: “先盯着,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就这一句话,气场却十足。 众人心里更乱了——这孟总看着不起眼,怎么连米总都这么听他的? 他现在就是一个“陌生人”,既能悄无声息地扎进郎辰内部。 孟辰站在郎辰集团总部办公区边上,随手翻着早会要用的资料,装得文质彬彬,看着就像新来的高管,浑身的气场全都藏得严严实实。 突然,他兜里的私人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没备注,也看不出详细归属地。 他不动声色躲开周围同事,走到走廊没人的地方接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听着就像上过战场的狠人,语气又恭敬又干脆: “孟先生,您好!我们是尚海特种作战支队,按上头命令,我现在向你报到。” 孟辰脸上依旧平静,低声交代: “穿便装,来郎集团,我在这里等你。” “好。” 对方干净利索的回答后就挂了电话。 刚挂完这个陌生电话,孟辰还没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机又急促响了。 这次还是陌生号,归属地却是皇都的。 孟辰依然平静的接起来电话。 “喂。” 电话一接通,一股浑厚又威严的气场顺着听筒传过来,连空气都像瞬间凝固了。 “你是叫孟辰吗?我接到指令协助你,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你?” 孟辰拿着电话,说得特别直白: “你悄悄上楼来郎辰集团顶楼办公区,把高手那股气场全收起来,就装成普通串门的老人家,千万别露馅。” 那边应了一声,立马挂了电话。 孟辰把手机揣好,心里想得明明白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米涵月护得死死的。 现在整个郎辰公司看着特别平常,安保松松垮垮,员工照常上班进出,一点紧张劲儿都没有; 其实里头早就防备到位了,暗哨布满楼道、消防通道、电梯角落,妥妥的外松内紧。 他凑到米涵月耳边小声说: “等会儿会来一个尚海特战队的人,穿便装,就他一个。你派个最靠谱的心腹,悄悄去楼下大堂接着,低调领上楼藏好。” 米涵月赶紧点头,偷偷发消息,安排人下楼等着接应。 孟辰又低声补了句: “皇都请来的那个真气九层的高手马上也到,我让他待在顶楼休息室,当咱们最后一张底牌。 除非有人拼命要伤害你,不然绝不露面。” 没一会儿电梯叮的一声响, 一个头发花白、穿长衫的老头慢慢走出来,看着就是个普通老爷子,一身厉害本事藏得严严实实,半点狠劲儿都看不出来。 他扫了一眼,立马认准孟辰,悄悄点了下头。 孟辰不动声色,把他领到顶楼空着的贵宾休息室: “前辈麻烦就在这儿守着,平时千万别露头。有点小动静不用管,真有人敢硬闯要害小月,您再出手。咱们这张底牌,能藏就一直藏着。” 老头底气特别足: “放心,有我在,这一层谁也伤不到里面的人。不逼到绝路,我绝不现身。” 刚安顿好老头,楼下就传来消息: 那个特战队的人已经到了,心腹悄悄把他接上楼。 第440章 孟辰带华宇入局 1 电梯门一开,进来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身深灰西装,看着跟普通上班族没啥两样。 但那双眼睛特别亮,贼精贼精的,像是一直在盯着什么东西似的。 这人叫华宇,是尚海特种作战支队"蛟龙突击队"的老成员,外号"幽灵"。 在尚海当兵的圈子里,华宇算是个狠角色。 五年前海上有人劫持货轮,他从直升机上索降下去,三秒钟崩了三个劫匪,人质一根毛都没伤着。 他们队里有个说法:华宇出马的任务,从来不用准备第二套方案。 他打架不花哨,没那些花拳绣腿,出手就是直奔要害——锁关节、掐脖子、打软肋,怎么快怎么来。 有一次队内比武,他可是得过尚海散打的第一名,靠的就是战场上练出来的本能和对人体弱门的了解。 但现在他把锋芒都收起来了。 走进郎辰集团顶楼时,他低着头,走路故意慢半拍,装得像个刚跳槽过来、还有点放不开的副总。 孟辰上去跟他握手,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转头对米涵月说: "安排个由头,把咱俩的身份定下来,越显眼越好。" 米涵月点点头,心里明白他的意思。 早会刚开始,米涵月就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拍板定调: "两件事。第一,孟辰,集团新来的风控总监,直接向我对接,权限等同于副总。第二,这位华宇,华总,刚挖来的副总,接管集团最机密的核心项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加重: "这两位都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以后见他们如见我,谁不配合,别怪我不客气。" 底下人纷纷点头,心里却都在嘀咕,米总今天怎么突然塞进来两个陌生人?还都是"直接向她对接",这关系明显不一般。 孟辰和华宇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开完会,两人就开始"演戏"了。 孟辰端着杯咖啡,慢悠悠地在公司各楼层晃荡,时不时停下来跟员工聊两句,装得像个刚上任、急于了解业务的新领导。 华宇更夸张,抱着摞厚厚的"机密文件",故意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见人就点头,一副忙得很的架势。 中午吃饭,两人没去食堂,特意跑到公司楼下那家显眼的商务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边吃边聊,时不时还指指点点,像是在讨论什么大项目。 "你说煞血门的人能瞅见咱不?" 华宇低头扒拉着饭,嘴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孟辰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魏大风养了这帮狗腿子这么多年,眼线肯定遍布尚海。咱俩这么大摇大摆的,他们要是再看不见,那就真该换人了。" "也是。" 华宇咧嘴一笑, "就怕他们不敢来。" "不敢来也得逼他们来。" 孟辰放下杯子,眼神冷下来, "煞血门惯用的套路是绑架高管、逼人就范。现在咱俩两个'副总'天天在外面晃悠,手里还攥着'核心机密',这饵够肥了,不信他们不上钩。" 华宇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 下午,两人继续晃。 下午五点,郎辰集团的员工陆陆续续下班。 孟辰和华宇却故意磨蹭,两人在办公室里"讨论工作",时不时还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往外瞄一眼。 楼下停车场的人越来越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差不多了。" 孟辰看了眼手表, "再拖下去,煞血门的人就回去了。" 华宇伸了个懒腰,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 "走?" "走。" 两人故意从侧门出来,没开车,沿着公司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路往外走。 那路窄,两边是围墙,路灯还坏了几盏,忽明忽暗的。 "后边有尾巴。" 华宇掏出烟,借着点火的动作,余光往后瞟了一眼, "三个,五十米外,贴着墙根走呢。" "嗯,感觉到了。" 孟辰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就他俩吧,别的人估计还在前头堵着。" 果然,拐过第二个弯,前面巷口突然冲出来两个人,手里提着钢管,路灯忽明忽暗,照得钢管冷光闪闪。 光头男拎着钢管,一步步走过来,嘴里镶着颗金牙,阴笑着说: “两位老板,下班挺晚啊。有人请你们喝杯茶,给个面子不?” 孟辰猛地一愣,脸瞬间吓白了,往后退了一步,肩膀都在抖,声音发颤: “你、你们想干嘛?我们是郎辰集团的,你们敢动我们?米总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拉了拉旁边华宇的胳膊,往华宇身后躲,那副样子像是真的吓破了胆。 华宇立马配合,怀里抱着的“机密文件”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他蹲下去捡,手都抖得抓不住纸,抬头看着光头,眼里全是害怕,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们就是来上班的,没、没得罪人啊。。。。。。你们、你们别过来!”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新来两个副总的惊慌失措演得十足。 光头看他们这样,嗤笑一声,冲身后的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一个小弟上前,一把揪住孟辰的衣领,差点把他提起来: “没得罪人!” 孟辰被揪得身子一歪,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 “别、别打!我们跟你们走,我们乖乖跟着走!求你们别动手!” 华宇也蹲在地上,不敢抬头,带着哭腔说: “对对对,我们走,我们不跑,别打人!” 光头看他们俩吓得魂都没了,完全不敢反抗,心里松了口气,啐了一口: “算你们识相!乖乖跟我们走,少废话,就不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好好好,我们走,绝不乱跑!” 孟辰连忙点头,扶着华宇慢慢站起来。两个人都低着头,脚步虚浮,一副腿软站不稳的样子,慢吞吞地跟在光头三人后面。 面包车就停在巷子口,没挂牌照,车身灰扑扑的,像是从哪个废品站刚拖出来的。 拉开门,一股子混合着汽油、汗臭和铁锈的闷味扑面而来,熏得人脑仁疼。 "进去!" 光头男推了孟辰一把。 孟辰"踉跄"着扑上车厢,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第441章 孟辰带华宇入局 2 他"疼得"龇牙咧嘴,缩成一团,往角落里蹭。 华宇跟着爬上来,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摞散了一半的"机密文件",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光头男一把夺过去,随手翻了两页,看不懂,骂了句"什么玩意儿",扔在脚底下踩住。 "绑了。" 光头男吩咐。 两个小弟扑上来,动作粗暴。 尼龙绳勒进手腕的肉里,一圈一圈缠紧,系的是死扣,越挣扎越紧。 孟辰能感觉到绳子的纤维嵌进皮肤,这种粗鲁的捆绑方式只对普通人管用,可对于真气八层的孟辰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如果孟辰愿意,他只要稍微运气,绳子随时能够挣断。 "嘴也堵上,省得嚷嚷。" 宽胶带"嘶啦"一声撕开,粘嘴的时候带着股廉价的胶臭味,贴在嘴唇上又闷又烫。 孟辰"呜呜"了两声,像是想求饶,胶带封得严实,只漏出一点鼻音。 华宇那边也一样。 两人被背靠背捆在一起,像两捆待宰的牲口,扔在车厢地板上。 车门"哗啦"一声拉上,锁死。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车厢,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路灯光,细得像根针。 发动机轰鸣,车子猛地一颠,开动了。 车厢里没有座椅,只有裸露的金属地板,随着路面起伏"哐当哐当"地响。 孟辰和华宇被颠得东倒西歪,肩膀撞在车厢壁上。 "呜呜。。。。。。" 华宇"挣扎"了一下,发出模糊的闷声,像是在喊疼。 孟辰也后脑勺抵着车厢壁,闭着眼睛。 但他的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车外的每一丝动静。 车子先是在平整的柏油路上跑,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均匀而低沉。 然后拐了几个弯,车速慢下来,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车身剧烈颠簸,像是进了老城区或者城乡结合部。 孟辰默数着转弯的次数:左、右、右、左。。。。。。再直走。 车厢里没有窗户,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他能感觉到,车子在往城外走。 城市的喧嚣渐渐远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漫长的、只有轮胎和发动机的声音。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车子突然一沉,像是开进了一个院子,碾过碎石和杂草,"嘎吱"一声刹住。 "到了,搬下来!" 后门被拉开,刺眼的白炽灯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孟辰"虚弱"地眯着眼,被人像拖死狗似的拽下车,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快速扫了一圈。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区。 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缠着生锈的铁丝网。 院子里停着七八辆车,从面包车到豪车都有,像是个地下停车场。 远处是几栋铁皮厂房,窗户黑洞洞的,只有中间那栋亮着灯,门口站着几个人影,手里夹着烟,火光一明一灭。 空气中有一股子铁锈、机油和潮湿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吸进肺里黏糊糊的。 "老大,人带来了。" 光头男的声音突然变得谄媚,腰也弯了下去, "两个都是活的,没伤筋动骨,绑得结结实实。" 一个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厂房门口飘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慢: "弄醒。" 冷水刚被那帮混混拎起来,还没往下泼,一股子凉飕飕的水汽先飘到了跟前。 孟辰眼角余光一瞟,心里立马犯嘀咕: 今天这身西装,是米涵月特意给他挑的全新料子,剪裁板正,穿着格外精神。要是被这一盆脏凉水浇得透湿,贴身黏在身上,皱巴巴、水淋淋的,又狼狈又难看,简直糟蹋衣服。 他丹田里头早就悄悄攒满真气,一股热流顺着经脉飞快窜到双手胳膊、手腕上。 下一秒—— 压根不等那盆水落下来,只听噼里啪啦几声脆响,勒得死死、打成死结的粗尼龙绳,直接被内里的劲撑得崩断,一截截碎绳子顺着手腕哗啦啦掉在水泥地上。 孟辰身子稳稳站直。 整个人气场“唰”地一下冷下来,眼神锋利得像刀子,浑身那股藏着的狠劲全露了出来。 旁边准备泼水的阴九,还有一群打手,当场全都看傻眼了。 手里端着的水盆没抓稳,“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凉水洒得满地都是,溅得到处湿漉漉的。 华宇瞳孔猛地一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蛟龙特战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徒手劈砖的高手,见过百步穿杨的枪手,可从没见过有人被粗麻绳死绑着,不动声色、仅凭体内一股劲,就能把绳子硬生生崩断! 这一刻他才彻底懂了——上头为啥再三叮嘱,让他全程听孟辰调度。 这根本不是普通大佬,是藏在凡尘里的武道杀神! 孟辰身子稳稳站直,刚才那副胆小懦弱的模样瞬间散尽,一身凛冽杀气“唰”地炸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旁边的阴九先是一愣,低头瞅着地上的断绳,压根没往高手身上想,当场就骂手下: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绑不紧,偷懒耍滑,绳子松成这样也好意思干活?” 他压根没把孟辰放眼里,还嚣张得不行,指着孟辰吼: “你少在这儿耍小聪明!赶紧老实站回去!别以为挣开松绳子就能嘚瑟,再不听话,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拔指甲、灌凉水、打断手脚,保准让你疼得哭爹喊娘!” 脸上全是瞧不起,心里笃定孟辰就是个没本事的上班族,顶多运气好挣开松绳子,翻不了天。 可下一秒,他对上孟辰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还有那股压人的气势,脸上的嚣张一下子僵住了。 刚才的傲气慢慢没了,眉头皱得死死的,心里开始发慌:不对劲啊,一个普通高管,哪来这么吓人的气场? 孟辰就淡淡扫了他一眼。 阴九脸上的不屑彻底消失,惊得后背冒冷汗,孟辰常年混迹在尸山血海的那种气势岂是他这种黑涩会的人能够抵御的了的。 他嘴角打算哆嗦。 旁边的华宇直接看傻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特战兵,只听过武道高人,今天才算亲眼见识:这人光靠体内的劲儿就能崩断粗绳,一个眼神就能把亡命徒吓破胆! 第442章 遇到孟辰,一招梦碎 周围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煞血门的老大阴阳怪笑了一声说: "原来是个练武的。" 阴阳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身材瘦高,长得居然还挺俊美,跟这破工厂的脏乱差完全不搭。 他穿了件暗红色的唐装,手上戴着个墨玉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歪着头看孟辰,嘴角挂着笑: "我阴阳练了二十年功,从真气一层练到六层,死在我手上的武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能挣断尼龙绳,应该也有点本事。" 他抬起手,活动了活动手腕,骨头咔咔响。 "不过。。。。。。" 阴阳的笑容突然变冷,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 "你也不过是又来一个送死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说完他扭头冲阴九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 阴九一看自家老大脸色难看,明显被孟辰惹火了,立马想拍马屁讨好。 他转头冲着手下一帮小弟大喊: "都给我上!这小子惹门主不高兴了!全抄家伙,一起把他打趴下!今天必须让老大开心,谁卖力,回头老大重重有赏!" 一帮小弟一听有好处,立马来劲了,抓着钢管、砍刀,嗷嗷叫着冲上去,都想立功讨好门主。 阴阳站在后面,一脸狂得不行。 他可是真气六层的高手,练这邪门功夫二十年,从来没输过,早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心里想着:就凭这群手下,收拾一个外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结果下一秒,直接傻眼。 孟辰站在原地都没怎么动,浑身气势一压,眼神冷得吓人。 冲上去的打手,刚靠近,就被他随手掰胳膊、撞腰、卸力气,动作干净利落,一点花架子都没有。 惨叫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的混混,几秒功夫全被打飞,躺地上打滚,手里的家伙掉得到处都是。 一眨眼,全撂倒了。 阴九当场吓傻,脸上的笑僵住了,腿都软了。 本来想带头立功讨好老大,没想到这么多人联手,连人家衣角都碰不着。 阴阳这下不淡定了,不过他也没害怕,只是轻描淡写地走向孟辰,边走边说: "好多年没动手了,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但愿你能多撑一会儿,让我打得尽兴。" 话音刚落,阴阳身上突然冒出一层青黑色的雾气,走过的地方,地上的水瞬间结冰,空气都像冻住了一样。 这就是阴阳练了二十年的邪功——"九幽阴煞诀"。 二十年前,他是个阳刚帅气的小伙子,偶然在一座古墓里得到了这门失传的邪功。 为了速成,他自宫练气,用活人精血当引子,以阴魂怨气为媒介,把体内阳气全转成阴寒的煞气。 这邪功有四大狠招: 第一,阴煞护体。 身上这层青黑雾气不是普通真气,是实质化的阴煞之气,一般兵器碰到就碎,真气打上来也会被侵蚀化解。 第二,九幽寒毒。 阴阳每一击都带着极阴寒毒,打中人经脉冻结,血液凝固,像万蚁噬心一样难受。 更毒的是,这寒毒会侵蚀对手真气,越是运功抵抗,中毒越深,最后真气全废,变成废人。 第三,噬魂夺魄。 阴阳的眼睛练了二十年,成了"幽冥瞳"。 跟他对视的人,会心神恍惚,像掉进地狱,浑身僵硬动不了。 他曾靠这招,没动手就让三个真气五层的武者自相残杀。 第四,九幽真身。 这是阴阳最大的底牌。 燃烧体内积蓄的阴魂怨气,短时间内修为强行提升到真气七层巅峰,阴煞之气凝聚成实质铠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代价是折寿十年,但生死关头,这能让他越级杀敌。 就靠这门邪功,阴阳在尚海地下世界横行二十年,没遇到过对手。 魏大风敢跟郎辰集团叫板,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这位"九幽煞君"。 此刻,阴阳走向孟辰,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泥地就结冰,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的眼睛慢慢泛起绿光,像两团鬼火在眼眶里跳。 "小子,能逼我用九幽阴煞诀,你死也值了。" 阴阳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有无数冤魂在喉咙里嘶吼。 他抬起右手,掌心聚了一团漆黑的气旋,气旋里隐约能看到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哀嚎,那是二十年来死在他手里的人,被炼成了煞气的一部分。 "让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阴煞——" "更硬!" 阴阳突然消失,原地只剩一道青黑色的影子。 下一秒,他出现在孟辰面前,漆黑的气旋直拍孟辰头顶! 这一掌,他曾把一个真气六层巅峰的武者脑袋冻裂,脑浆成冰! 阴九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孟辰倒地毙命的惨状。 然而—— 孟辰站在原地,纹丝没动。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前一点。 "破。" 一个字,漆黑的气旋像撞上了烈日,轰然溃散!那些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哀嚎,在光芒中全部消融! 阴阳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灼热如岩浆的真气从掌心灌入,所过之处,他引以为傲的阴煞之气像冰雪遇沸油,瞬间蒸发殆尽! "这。。。。。。这是。。。。。。" 阴阳身形暴退,低头看着焦黑冒烟的右手,满脸骇然。 孟辰收回手指,神色淡漠: "九幽阴煞诀,用活人精血修炼,至少杀了六十人!你该死。" 阴阳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最大的倚仗,在这人面前—— 一指,就破了! 此刻,阴阳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根本不是真气七层能形容的。 那是纯阳真气,是九幽阴煞诀的天敌克星!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阴阳的声音开始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狂傲。 孟辰向前踏了一步。 "轰!"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像九天烈阳坠落凡尘,整个工厂温度骤升,地上的薄冰瞬间汽化,连阴阳身上残余的阴煞雾气都在这股气势下瑟瑟发抖,不断退缩。 第443章 你是天神下凡? 真气八层巅峰! 至纯至阳的天罡真气! "在我面前," 孟辰的声音如同神谕, "你的阴煞,不过是萤火比皓月。" 二十年不败的"九幽煞君",在这一刻,道心崩碎,战意全消! 孟辰往前踏了一步,身上那股气势就像太阳从天上砸下来一样,整个废弃工厂的温度"唰"地就上去了。 地上的薄冰瞬间变成白汽,连阴阳身上那些青黑色的阴煞雾气都在这股热气面前吓得直往后缩,跟见了克星似的。 阴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再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呆滞。 他盯着孟辰看,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人功夫到底有多高。 明明就站在那儿,却好像跟天地融成一块了,让他这个练了二十年功的高手从骨子里发毛。 那不是修为高低的压制,而是一种。。。。。。本质上的差距。 就像蚂蚁看天,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 就像虫子看山,根本不知道山有多厚。 "你。。。。。。你到底是啥。。。。。。" 阴阳嗓子干得跟砂纸磨似的,连"境界"俩字都问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可能根本不能用"真气几层"来衡量了。 孟辰没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很,却让阴阳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似的,啥伪装、啥骄傲、啥依仗,全都被看穿了。 他苦修二十年的九幽阴煞诀,他自宫换来的邪功,他手里那六十多条人命堆出来的"九幽煞君"名头。。。。。。 在这人面前,算个屁? 连屁都不算。 阴阳膝盖发软,不是他想跪,是身体本能地哆嗦。 牙齿打颤,瞳孔放大,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但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天神。。。。。。" 阴阳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恐惧, "你是天神下凡。。。。。。" 孟辰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宣判: "九幽阴煞诀,用活人精血练了二十年,杀了至少六十人。你这种人,也配叫修炼?" 阴阳二十年的腹黑心性可不是让他怎么能够心甘情愿的认输呢? 面对孟辰他是打不过,可来的又不是孟辰一个人。 他用余光扫向依然被捆绑着的华宇,心里面顿时有了主意。 阴阳看着自己打不过孟辰,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但他又不想老老实实认输等死。 他眼珠一转,立马憋出个坏主意: 打不过孟辰,那就抓他同伴当人质! 他偷偷瞟着旁边还被绑着的华宇,当场就疯了。 只见他浑身冒着黑寒气,跟个恶鬼似的,拼了老命直接扑向华宇,一心想冲过去掐住华宇的脖子、扣住要害,把人抓在手里保命。 他想得特别美:只要攥住华宇,就能逼着孟辰不敢动手,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旁边剩下的小混混有的都已经跟了阴阳很长时间了,看到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拦住他!" 阴九第一个反应过来,嘶吼着扑向孟辰,手里抄起一把砍刀就砍。 其他几个还能动弹的打手也拼了命冲上来,钢管、匕首、铁链——所有能用的家伙全朝孟辰身上招呼,就为了给阴阳争取那零点几秒的时间。 阴阳身形如鬼魅,青黑色的雾气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直扑向还被绑着的华宇! 他算得很准:孟辰再快,也快不过三米的距离。只要扣住这个人质的脖子,他就有谈判的筹码。 华宇被绑得结结实实,尼龙绳勒进肉里,刚才那盆水虽然没泼成,但绳子上沾了水,反而勒得更紧。 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开这死扣。 "该死!" 华宇怒吼,额头青筋暴起,但那些小混混早就学乖了,两个人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一个人从后面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阴阳瞬间即到,五指成爪,扣住了华宇的咽喉! "别过来!" 阴阳嘶吼着,手指如铁钳般收紧,华宇的脸色瞬间涨红。 孟辰硬生生止住身形,站在三米开外,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那些小混混一拥而上,将华宇彻底制住。 有人用匕首抵住他的后心,有人用钢管架住他的脖子,阴九甚至掏出一条铁链,将华宇的双腿也缠了几圈,彻底锁死。 "放了他。" 孟辰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工厂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阴阳狞笑着,刚才被孟辰那一指破掉阴煞的惊恐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快意。 "放了他?可以啊。" 阴阳的手指微微松了松,让华宇能喘口气, "你自废经脉,我就放了他。" "孟先生。。。。。。别管我。。。。。。" 华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却倔强得很, "动手。。。。。。杀了他。。。。。。" "闭嘴!" 阴阳手指一紧,华宇顿时说不出话来,脸色由红转紫。 孟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在权衡。 阴阳虽然被破去阴煞,但毕竟是真气六层,此刻扣住华宇的命门,只要稍一用力,华宇必死无疑。 而那些小混混,虽然个体实力不值一提,但此刻人多势众,华宇被绑得动弹不得,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华宇是是"蛟龙突击队"的老兵,是为国流过血的战士。 他不能死在这里。 "怎么?犹豫了?" 阴阳笑得更加猖狂, "看来这位华总对你很重要啊。也是,能跟你一起演戏的,想必不是普通人。" 他凑近华宇的耳朵,阴恻恻地说: "让我猜猜,你是军方的人?特种部队的?啧啧,没想到我阴阳这辈子还能捏住一个特种兵的脖子,值了!" 阴九在一旁谄笑: "门主威武!这小子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门主,让他跪下!让他自废武功!" 阴阳得意极了,他看着刚刚还天神一般的孟辰,此刻竟然真的在犹豫。 这种掌控强者生死的感觉,让他陶醉。 "我数到三。" 阴阳的声音陡然转冷,"一!" 孟辰没有动。 "二!" 第444章 真正的高手 "三!" 阴阳嘶吼着,手指猛地收紧—— "等等!" 孟辰突然大喊, "我自废!我自废还不行吗!" 孟辰嬉皮笑脸的的对着阴阳说道。 阴阳一愣,手指松了松: "算你识相!" 只见孟辰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开始——脱外套。 "你、你干什么?!" 阴阳看着孟辰脱衣服的动作懵了。 "脱衣服啊," 孟辰一脸认真, "这西装三万多呢,米涵月特意给我挑的,废经脉之前得先脱下来,不然等下吐血弄脏了,她得念叨我半年。" 阴阳: "。。。。。。" 华宇被掐着脖子,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孟、孟先生。。。。。。都这时候了。。。。。。您还。。。。。。" "你懂什么," 孟辰小心翼翼地把西装叠好放在旁边,又开始解领带, "这领带是她亲手系的,她说这叫'拴住你',我得留着当纪念。" 阴阳被孟辰的做作气得手都在抖: "你耍我?!" "没没没," 孟辰摆手, "马上就好,还有衬衫。。。。。。这衬衫也是她买的,说衬我肤色。。。。。。"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阴九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 "门主还等着呢!" "就是!脱个衣服这么慢!" 另一个小混混也嚷嚷, "兄弟们还等着收工吃夜宵呢!" "赶紧的!" 第三个小混混用钢管敲了敲地面, "再不脱我们帮你脱!" 孟辰一脸委屈: "别急嘛,我这些衣服可是很贵的。。。。。。" "贵你大爷!" 阴九怒了, "再废话老子先砍了他!" 就在众人嚷嚷着不耐烦、注意力全在孟辰脱衣服上的瞬间—— "咻咻咻——" 三道银光破空而出,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轨迹! 第一根银针精准命中阴九的笑穴,这货正举着砍刀准备偷袭,顿时狂笑不止: "哈哈哈!停、停不下来!哈哈哈!老大!救我!哈哈哈!" 第二根银针"啪"地扎在按住华宇肩膀的小混混的痒穴上。 那哥们瞬间松手,满地打滚: "啊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 第三根银针最为刁钻,穿透钢管,"笃"地钉进第三个小混混的定身穴。 这货保持着举匕首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只有眼珠子能惊恐地乱转。 全场寂静。 阴阳懵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掐着华宇,但周围的小弟已经躺了一地,姿势各异,像一群行为艺术雕塑。 "你、你。。。。。。" 阴阳声音都劈叉了, "你什么时候出的手?!" 孟辰淡定地系好刚解开的扣子,仿佛刚才只是弹了弹灰: "你们催我脱衣服的时候啊。"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我可以明确的高手你,我完全有把握在你杀了他之前干掉你,要不然你试试?” 阴阳脸色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他盯着孟辰,又看看地上还在狂笑不止的阴九,再看看那个保持着举匕首姿势、眼珠子乱转的小混混—— "你以为。。。。。。" 阴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几枚银针就能翻盘?" 他突然大吼: "阴九!别笑了!命令兄弟们掏枪!" 阴九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横流: "哈哈哈。。。。。。门主。。。。。。我控制不住。。。。。。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兄弟们。。。。。。掏枪。。。。。。哈哈哈。。。。。。" "掏枪!全部掏枪!" 阴阳嘶吼, "老子不信他能在密集的子弹下躲过去!" "哗啦。。。。。。。" 十几个还能动弹的小混混,强忍着笑意、痒意、或者僵硬的肢体,纷纷从怀里、腰间、甚至裤腿里掏出各式枪械——仿六四、猎枪、土制喷子,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孟辰。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阴九终于止住了笑,喘着粗气, "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阴阳眼睛一亮,掐着华宇退到掩体后面: "好!阴九,这次办成了,升你当副门主!" 阴九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但随即脸色一变——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正颤巍巍地插着一根银针。 "这是什么?!" "哦,那个啊," 孟辰解释着说道。 '手软穴',你现在扣扳机的力气,大概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阴九下意识扣动扳机—— "咔哒。" 枪响了,但子弹没射出去。 因为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保险都没打开。 "兄弟们!一起开枪!打死他!" 阴九歇斯底里。 "砰砰砰。。。。。。" 枪声大作!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站在那里的孟辰没了踪影。 黑洞洞的枪口火光四溅,子弹在空气中拉出刺耳的尖啸,却全部打在了刚刚孟辰站立的位置——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脸上的嚣张瞬间换成惊恐。 孟辰去哪了? 刚才他还站在三米开外,西装笔挺,神色淡漠,可短短一瞬,这人就像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 “人呢?!” 阴阳猛地抬头,眼底绿光闪烁,幽冥瞳全力展开,疯狂扫过整个废弃工厂。 冰冷的水泥地上,只有几发没来得及捡的弹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旁边那叠被踩烂的“机密文件”还安静地躺在地上,唯独少了那个本该在中间的男人。 “在——上——面!” 一个小混混浑身僵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抬手指向头顶的钢梁。 众人抬头。 高高的厂房横梁上,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悬在梁底,单手扣着梁沿,整个人像挂在半空的影子,安静得近乎诡异。 孟辰低头看下来,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语气却平淡得像在点评一场闹剧: “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那是你们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沉,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流星,从横梁上笔直坠落。 第445章 孟辰反杀煞血门 孟辰话音刚落,身子猛地一沉,像颗黑色的流星,从高高的横梁上直直砸了下来。 掉下去的瞬间,他右手一把抓住横梁,指尖轻轻一借力,整个人的下落路线突然一拐,像是在空中硬生生转了个方向。 势头一点没减,反而变得更灵活、更鬼魅了。 “轰!” 他重重砸在地上,脚下的水泥地面当场裂开,像蜘蛛网一样往四周蔓延开。 一股热浪“腾”地一下炸开,把周围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混混逼得连连后退。 他们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声,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连扳机都扣不下去。 烟尘慢慢散开。 孟辰稳稳站在场地正中间,像棵松树一样挺拔。 这时候,他再也不藏着身上的气势了,对这些敌人也彻底没了半分手下留情。 孟辰冷冷扫了一圈混混,人已经像一道影子,冲了出去。 最前面那个混混刚扣动扳机,子弹还没出膛,手腕就被孟辰一把攥住。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他嗷一嗓子惨叫出声,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孟辰顺势一推,那混混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撞向身后两个人。 三个人当场滚成一团,疼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混混见状,端着枪胡乱扫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泥屑。 孟辰脚步灵活地挪来挪去,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时而侧身躲开子弹,时而抬手格挡,子弹要么被他的真气弹开,要么就是打在他身侧的地上,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也就十秒钟的功夫,所有混混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有的抱着扭断的手腕嗷嗷叫,有的被踹得趴在地上直哼哼,还有的吓得缩在角落,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头都不敢抬。 一地黑洞洞的枪口散在旁边,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孟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瘫在地上的阴阳走了过去。 刚才孟辰那一掌,已经把阴阳的经脉震伤,后背的肌肉都焦黑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阴阳的手机响了。 孟辰弯下腰,从阴阳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他的手机,只见屏幕上跳着的名字清清楚楚——魏大风。 他转头看向被尼龙绳绑得结结实实、正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华宇,伸手在他肩头的绳子上轻轻一挑。 “嗤啦”一声,紧紧勒进肉里的死扣一下子就崩开了。 华宇手腕一松,立刻揉了揉发麻的关节,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喜地看向孟辰: “孟先生,多谢!” 孟辰微微颔首,抬了抬下巴: “拿你手机,打开录音,全程录着。” “明白!” 华宇当然明白孟辰的意思,他这是想要取证。 华宇不敢耽搁,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飞快点开录音功能,把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孟辰面前, “孟先生,按你的意思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孟辰轻轻点了下头,这才拿起阴阳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凑到了阴阳的耳边。 “喂?阴阳?搞定没?那两个小子解决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魏大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阴阳瘫在地上,后背焦黑,经脉被震断了大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嗬嗬”地喘着气。 孟辰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指尖凝着一丝天罡真气,逼着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 “魏大风,” 孟辰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像冰锥似的扎进电话里, “我是孟辰。” 魏大风的声音瞬间僵住,连背景里的风声都像停了一瞬。 “孟。。。。。。孟辰?!” 他猛地拔高声音,惊恐得破了音, “你怎么在他手里?阴阳!你个废物!连两个人都搞不定?!” 骂完阴阳,他又死死攥着听筒,语气狠戾: “孟辰,你别狂!我魏家有的是人手,你敢动煞血门,我就让郎辰集团陪葬!” 孟辰嘴角勾起冷笑,扫了眼地上瘫软的阴阳,还有旁边服服帖帖的打手,语气带着戏谑: “陪葬?魏大风,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华宇的录音清晰录下每一个字: “煞血门,我端了。阴阳被我废了经脉,现在就是个废人。你养的这批狗东西,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魏大风像被踩了尾巴,嘶吼着, “阴阳是真气六层,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对手!” “真气六层?” 孟辰嗤笑一声,抬脚踩在阴阳的手腕上轻轻一碾。 阴阳疼得浑身抽搐,痛呼声清晰传了过去。 “在我面前,真气六层就是蝼蚁。”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魏大风,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仅要端了煞血门,还要去魏家跟你算账!” “你敢!” "你以为你是谁?动了我,欧阳家不会放过你的!" 孟辰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点莫名其妙: "欧阳家?啥欧阳家?魏大风,你吓傻了吧?"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你。。。。。。你不知道?" 魏大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试探, "你真不知道欧阳家族?" "我该知道吗?" 孟辰嗤笑,跟听笑话似的, "魏大风,你不会打不过就搬出个啥'欧阳家'来吓唬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明天上午十点,郎辰集团开新闻发布会。" "发。。。。。。发布会?" 魏大风声音开始抖。 "对。" 孟辰一字一句, "第一,郎辰集团要全面打压魏氏集团,你在尚海的产业链,"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气声,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第二," 孟辰更冷了, "我要向警备区、扫黑办、经侦队交证据。魏大风,你暗地里养煞血门这种黑社会组织,绑架勒索、杀人灭口、打压对手——"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阴阳,脚尖碾了碾他手腕,听着那声闷哼。 "这些账,该算算了。" "你。。。。。。你敢!" 魏大风彻底慌了,还在硬撑, "孟辰,你别逼我!欧阳家真的会。。。。。。" "行了。" 孟辰不耐烦地打断, "魏大风,我最后说一遍。我不管你背后有啥人,在尚海做事就得守规矩。你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第446章 大人物 他声音平静,却压得死人,孟辰笑了一声, "你就等着魏氏集团股价暴跌,等着警察上门,等着尚海商界再也没有你魏大风的立足之地。" 电话那头死寂。 孟辰都能听到魏大风粗重的喘气,听到他牙齿打颤,听到他心里的底气一点点垮掉的声音。 "孟。。。。。。孟辰。。。。。。" 魏大风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你真以为凭一个郎辰集团,就能动我魏家?我魏家在尚海几十年,关系网遍布政商两界,你。。。。。。" 孟辰笑了,带着嘲讽, "魏大风,你是不是忘了,煞血门的人现在在我手里?我和你说的话有录音,并且还是特战队的人录的,你觉得还会有谁站到你的这一边?” "你。。。。。。" "哦,对了," 孟辰像突然想起啥, "你刚才说的那个啥'欧阳家',如果真存在,让他们来找我。" 他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 "我孟辰不相信什么隐世家族,什么古老传承。。。。。。" 孟辰故意这么说迷惑着魏大风。 这孟辰,是真不知道欧阳家的分量?还是在装傻? 如果是前者,那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可如果是后者。。。。。。 "魏大风," 孟辰打断他思绪,"我给你一晚上准备。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到你魏家去做一个清算!”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十秒。 魏大风的呼吸声粗重得像头濒死的野兽,最终,他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孟辰。。。。。。你。。。。。。" 然后猛地挂断。 孟辰收起手机,看向华宇: "录音保存好了吗?" 华宇晃了晃手机,神色特别的严肃。 孟辰点点头,语气沉稳: "你现在马上联系尚海局子经侦总队,把录音交给他们。让他们立即对魏家所有核心人物实施监控——魏大风、他身边的亲人,还有魏氏集团董事会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 华宇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李队,我是华宇,有紧急案情。。。。。。对,魏家的证据,马上送到。" 孟辰补充道: "告诉他们,先不要抓人,等我的信号。" 华宇转述完毕,挂断电话后看向孟辰: "孟先生,局子那边说,今晚就能布控完毕。" "好。" 孟辰扫了眼地上瘫软的阴阳, "这个人也交给局子,让他把魏大风这些年的脏事全部吐出来,算他立功减刑。" 阴阳面如死灰,却不敢反驳——经脉被废,他已是废人,进局子反倒能保住一条命。 另一边,江城飞机场,整个地方全都戒严了。 好几辆全黑的专车安安静静停着,外面全是站岗的警卫,整条路都清空了,严肃得要命。 一架私人专机稳稳落地,舱门一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气宇轩昂的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在临下飞机的时候,他用期待的眼神忐忑不安的扫射着前来接机的人。 此人正是马市首告诉慕容雪的神秘大人物,他这次到江城来,最主要的是想见一见自己的老大孟辰。 他就是孟辰手下的四大战将之一的毒狼——何坤。 马市首满脸堆笑地迎上前,一一为何坤介绍着接机的人员: "何先生,这位是江城商会的木会长,这位是市局的钱局长,这位是。。。。。。" 何坤面无表情地听着,每介绍到一人,他只是象征性地伸出手,指尖轻碰对方掌心便迅速收回,目光始终越过众人,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夜景。 "何先生远道而来,我们准备了接风宴。。。。。。" 马市首察觉到这位大人物的敷衍,额头渗出细汗,连忙加快语速, "对了,这位是郎辰集团的慕容雪总裁,是咱们江城商界的中流砥柱。" 话音未落,何坤猛地转身。 他目光如炬,直直落在慕容雪身上。 下一秒,这个让整个机场戒严、连马市首面子都不给的神秘人物,竟"啪"地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慕容总裁!" 何坤声音洪亮,腰杆挺得笔直, "久仰大名!" 马市首愣住了。 木会长愣住了。 钱局长和在场所有江城名流,全都目瞪口呆。 慕容雪也是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微微颔首: "何先生客气了。" "应该的!" 何坤放下手,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拘谨的笑意, "那个。。。。。。慕容总裁,就您一个人来的吗?" 他的意思是想说。 “大嫂,怎么就您来接我了,老大呢?” 可是他并没有说出嘴,是因为这种场合不能这么说。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慕容雪同样也是懵的。 虽然目前在江城,他们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是最大的体谅,可他们毕竟是刚进入江城没有多久。 眼前的这位神秘的大人物的所作所为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马市首的眼神在何坤和慕容雪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惊疑不定。 这位连上层都保密的大人物,对江城一众政商名流视若敝履,却对一个商界女总裁如此恭敬? 马市首和钱局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暧昧的笑意。 "难怪。。。。。。难怪何先生对马市首的接风宴都不感兴趣,原来。。。。。。" "啧啧,慕容总裁真是好福气啊,连这等人物都对江城的第一美女欣赏有加。" "听说这位何先生至今未婚,在天狼特战队手握重兵,若是看上慕容雪,那郎辰集团以后。。。。。。"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 慕容雪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那些或探究、或艳羡、或讥讽的目光,让她瞬间明白了众人的误会。 她眉头微微一皱,刚想要向大家说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时,那个钱局子拍马屁般的对何坤说道。 “何首长,为了欢迎您光临江城,我们已经在江城酒家为你摆了接风宴。 第447章 这女人不识抬举 何坤本来只想赶紧去找老大孟辰,可这么多人热情挽留,再加上大嫂慕容雪也在,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去了酒店。 一进包厢,钱局长立马凑上前,指着正中间最尊贵的主位说: “何首长,您快坐这儿,这个位置只有您配坐!” 说完,他又很会来事地把慕容雪安排在了主位旁边,明显是想把两人凑一块儿。 旁边的人都看明白了,一个个笑着往后退,没人敢上前抢位置。 马市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他也知道孟辰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可对这位让自己摸不透的大人物更加不敢得罪。 再说现在的这一切又不是自己促成的,就是孟辰回来找他算账,他也可以把责任推给姓钱的局长身上。 何坤眉头皱了皱,看了眼那张主位,没坐,反而侧身一步,亲自把慕容雪引向主位。 "慕容总裁,您请坐。" 他声音不大,但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钱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马市长瞪大了眼睛,木会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这何坤,居然让慕容雪坐主位?他自己反而像个保镖似的站在一旁? "何先生,这。。。。。。这怎么使得。。。。。。" 慕容雪也懵了。 "使得。" 何坤语气很坚决,眼神却悄悄往包厢门口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着急, "您坐这儿,天经地义。" 他心里想:大嫂坐主位,在任何时候都理所当然,就是老大来了,估计也会这么做的! 可在其他人的眼里面,何坤这是在讨好慕容雪这个江城第一美女。 慕容雪被大家这么劝着,实在推不过去,只好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何坤这才放心地在旁边一个普通位置坐下,坐得笔直,一点架子都没有。 旁边的钱局长一看这场景,更来劲了,端起酒杯就凑过来: “何首长,慕容总裁,我敬二位一杯!祝郎辰集团越做越大,也祝何首长在江城一切顺利!”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暧昧笑容,话里话外都想把两人凑到一起。 何坤就是一个铁血直男,不过他又不是傻子。 当他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后,沉下了脸,冷冷看了钱局长一眼。 那眼神很吓人,完全不是刚才客气的样子。 钱局长手一抖,酒杯差点洒了,立刻不敢说话了。 “饭可以吃,别乱说话。” 何坤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安静了,“慕容总裁的玩笑,岂是你们随便能够开的?” 众人一愣,心里更乱想了: 这哪里是喜欢啊,分明是把人护得死死的,不让别人乱说! 马市首心里也发慌,只能笑着打圆场: “是是是,我们就是太高兴了,才胡言乱语了起来。” 马市长刚说完,偷偷拉了钱局长一把,两人躲到角落里小声商量了一阵。 钱局长立刻露出一脸讨好的坏笑,凑到慕容雪身边,压低声音说: “慕容总裁,您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只要您把何首长哄开心了,以后郎辰集团在江城,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谁也不敢找你们麻烦!” 这话一出来,慕容雪脸上立刻没了好脸色,之前的客气全都消失了。 没等钱局长反应过来,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钱局长脸上。 “啪!” 一声脆响,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吓人,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雪: “你。。。。。。你敢打我?” 慕容雪冷冷看着他,声音又冷又清楚: “第一,我慕容雪早就结婚了,不是你们能随便乱讲的。 第二,郎辰集团在江城站稳脚跟,靠的是本事,不是靠这些歪门邪道。 第三,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尊重人。” 这话一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慕容雪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何坤先是一愣,紧接着猛地站起来,看向钱局长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吓人的气势,直接把钱局长吓得不停往后退。 “钱局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何坤声音低沉,带着怒火, “慕容总裁是你们这里让我唯一信服的人,你敢乱讲她,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何坤这话一说完,慕容雪就更加误会了。 她本来就被这群人乱嚼舌根搞得一肚子火,现在听何坤这么讲,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一样,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慕容雪脸色一冷,突然站起身,直接走到何坤面前。 还没等何坤弄明白怎么回事,她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脸上。 “啪!” 这一声比刚才打钱局长还要响。 何坤作为天狼特战队的毒狼,何止经历过腥风血雨那么简单。 慕容雪打他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小孩子打他,他完能够躲过去的。 可是他不敢躲,也不能躲,如果躲了,他怕慕容雪再闪了腰。 这一巴掌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到极点,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吓傻了。 一边是气场吓人、来头极大的何坤,一边是平时看着斯文的慕容雪。 谁也想不到,她居然敢连何坤一起打。 何坤被打得头歪到一边,脸上立刻显出一个巴掌印。 他愣在原地,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慕容雪眼神冰冷,压着火气说: “何先生,我尊敬你是远方来的客人,一直对你客客气气。 但你也别太过分。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不是你能随便乱想的。 请你放尊重点!” 何坤这时明白了过来——大嫂这是彻底误会自己了! 他又急又慌,连忙摆手解释,差点当场弯腰行礼: “不是不是!您真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别的念头啊!” 这话一出来,全场人再次惊呆了。 马市长、钱局长还有在场的所有老板名流,全都僵在原地。 第448章 被大人物保护的慕容雪 此刻的何坤眼神里全是委屈、慌张,还有点不知所措,想生气又不敢气,憋得脸都有点红,样子又尴尬又憋屈。 旁边的人一看这情形,当场就炸了。 钱局长捂着自己刚被打的脸,立刻扯着嗓子喊: “反了反了!慕容雪你胆子也太大了,敢当众打何首长!” 马市首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厉声骂道: “慕容雪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给何先生道歉!” 周围一群老板、官员也跟着起哄,一个个义愤填膺: “太不像话了!一个做生意的也敢殴打政府要员,我看你们郎辰集团是不想在江城待了?” “简直没王法了,必须好好收拾她!” “钱局长,快叫人把她抓起来,给何首长出气!” “对!抓起来!今天必须给何首长一个说法!” 几个保安和警卫立马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抓慕容雪,准备把她按倒带走。 慕容雪站得笔直,脸色冷冰冰的,一点不怕,也不躲。 何坤这时候才彻底回过神。 刚才那点懵和委屈一下子全没了,瞬间满脸杀气,脾气直接爆了。 他本就是橄榄绿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这群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火爆脾气,而何坤,更是其中出了名的一点就炸的暴脾气。 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委屈、茫然和不知所措,在看见有人要对慕容雪动手的瞬间,瞬间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怒火彻底撕碎。 那可是他顶礼膜拜的老大的女人,是他必须拿命护着的大嫂。 这群连给老大提鞋都不配的杂碎,竟然也敢伸手去碰? 简直是找死。 眼看几名保安和警卫面色凶狠地扑上来,伸手就要去扭慕容雪的胳膊,何坤连思考都没有,完全是刻在骨子里的护主本能爆发了。 他脚下一动,身形如猛虎扑食,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最靠前那名警卫刚伸手触到慕容雪的衣袖,何坤已经欺身而至,右腿如铁棍般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在那人膝盖弯里。 “嘭!” 一声沉闷的骨响,那警卫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随即被何坤顺势一推,整个人面朝下重重砸在地板上,当场趴地不起。 旁边另一名安保见状还想上前逞凶,何坤眼神一厉,反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他手腕关节处。 “咔嗒。” 清脆的错位声响起,那人手腕瞬间扭曲,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不过短短两秒,两个带头要抓慕容雪的人,一个被踹跪打趴,一个被劈断手腕,全都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动作干脆、狠辣、迅猛,完全是橄榄绿特有的铁血凶悍,没有一丝多余花哨。 何坤稳稳挡在慕容雪身前,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双眼喷薄而出,周身煞气翻涌,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沙哑又暴戾,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之怒: “我看今天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她也是你们这群废物有资格碰的?!”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片。 马市首、钱局长、一众老板名流,全都吓得脸色发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沉稳的大人物,发起火来竟然凶悍到这种地步。 周围的人全都被何坤身上的杀气镇住了,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动,包厢里静得吓人。 钱局长捂着又肿又烫的脸,手腕也疼得钻心,心里又气又委屈,实在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对着何坤喊: “何首长!您这是何必啊!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您啊!” “我看您对慕容总裁这么客气、这么看重,就想着帮您多说几句好话,帮您拉近关系,我从头到尾都是在替您办事、替您着想啊!我一片好心,您怎么反倒帮着她,动手打我们这些人?” 旁边被打伤的保安和几个官员也跟着点头,都觉得钱局长说得没错,一脸不解地看着何坤。 何坤听完,气得脸色更沉,往前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冷冷地开口: “为我办事?你也配说这话?” “我对慕容总裁客气,是打心底里敬重她,不是让你在这儿胡乱撮合、说些下流闲话!你拿她开这种龌龊玩笑,毁她名声,还好意思说是为我好?” “刚才这些人敢伸手去碰她,我没把他们打残,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钱局长被何坤这股狠劲吓得浑身发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慕容雪站在那儿,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彻底乱了。 她本来以为何坤跟这帮人一路货色,仗着有权有势想打她主意,所以才气得直接动手扇了他。 可现在一看,何坤明明是在拼命护着她,为了她当场跟江城的官员、保安翻脸,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连市首都要小心伺候的大人物,对她却恭恭敬敬,挨了巴掌都不躲,现在还为了她发这么大火,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敬重? 慕容雪越想越糊涂,盯着何坤的后背,满脑子都是问号。 何坤感觉身后没动静,也顾不上脸上疼,赶紧转过身,压低声音急得冒汗: “慕容总裁,您千万别误会,我对您真没别的想法,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他想说你是我大嫂,我护着你是应该的,可场合不对,只能憋在心里,平时杀伐果断的猛将,现在手足无措,慌得不行。 马市首在旁边吓得不轻,赶紧上来打圆场,声音都发抖: “何先生别生气,是我们没管好手下,是钱局长不会说话,得罪了慕容总裁,我们知道错了。。。。。。” 钱局长捂着脸,又气又委屈,却不敢再说话,缩在后面又怕又恨,一个字都不敢吭。 包厢里还是静悄悄的,只有地上两个人疼得哼哼,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449章 毒狼化身小弟 何坤冷冷看了一圈,沉声道: “今天这事就到这儿。谁再敢对慕容总裁说难听的,打她主意,就不只是断手断脚了。” 说完,他侧过身,对慕容雪语气放得很柔,态度依旧恭敬: “慕容总裁,要不。。。。。。我们先走吧?” 慕容雪看他一脸诚恳,半边还微红的脸,心里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也不好再发火,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 她起身就往外走,看都没看包厢里那些吓破了胆的官员和老板。 何坤立刻跟在旁边,半步都不离开,像个贴身护卫,临走还冷冷瞪了众人一眼。 马市首和钱局长他们吓得一动不敢动,连送都不敢送。 两人出了酒店,何坤很客气地拉开车门: “慕容总裁,我送您回去。” 慕容雪没推辞,直接上了车。 车子开在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有点尴尬。 何坤想了半天,先开口小声说: “慕容总裁,今晚真的是误会,我对您绝对没有别的心思,更不敢不尊重您。” 慕容雪看着他,很直接地问: “我们以前不认识,你一见面就对我这么客气,还为了我跟江城这么多官员翻脸,总得有个原因吧?” 何坤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道: “我敬重您,是因为您背后的人。” “我背后的人?” 慕容雪一下就想到了孟辰。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何坤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 “孟先生。。。。。。他现在在江城吗?今天他咋没有陪您来呢?” 慕容雪眼神微微一凝: “你认识我丈夫?” 何坤立刻坐直身子,连忙点头: “认识!我特别佩服他。” 他差点就说出“我是他手下”,硬是憋了回去。 慕容雪一看他这样子,心里就明白了。 这位何坤根本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是看在孟辰的面子上,才这么护着自己。 想通之后,她语气也缓和了:“他到尚海处理事情去了,很快就回江城。” 何坤一下子就激动了: “真的?太好了!” 他差点说出来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看看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此刻心里高兴得不行,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疼,但半点都不怨,只怪自己没说清楚,让大嫂误会了。 慕容雪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何坤对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一片好意,没有半分歪心思,之前的戒备和误会,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何坤见她神色缓和,也稍稍松了口气,带着几分诚恳开口: “慕容总裁,刚才那饭局闹得一团糟,你肯定一口东西都没吃上,肚子该饿了。我做东,请你吃顿便饭,不用讲究排场,就找个干净卫生、吃着踏实的小馆子就行。” 慕容雪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地答应下来: “好,那就麻烦何先生了。” 这话一落,何坤表面上只是微微颔首,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模样,可心底里早已经炸开了花,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了上来。 他居然能请大嫂吃饭! 还是安安静静、只有两个人的便饭! 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呐喊: 要是让天狼特战队战里那几个天天抢着在老大面前表现的兄弟知道了,不得羡慕到眼红抓狂?平时他们连给老大递根烟、汇报次任务都要争破头,自己现在却能陪着大嫂坐下来吃饭,这待遇,回去之后绝对能让他们嫉妒到捶墙! 他强压着心底的激动,让司机在路边找了一家窗明几净、看着就清爽干净的家常菜馆。 两人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环境安静,他特意选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既不显眼,又能照顾到慕容雪。 落座之后,他把菜单轻轻推到慕容雪面前,举止恭敬又分寸十足,等慕容雪随意点了几样家常菜,他又细心加了两道清淡养胃的菜品,特意嘱咐服务员少油少辣。 吃饭的时候,何坤话不多,全程坐姿端正,既不刻意攀谈,也不会显得冷淡。 时不时起身帮慕容雪添茶、递纸巾、夹菜,动作自然又妥帖,像极了妥妥一个伺候老人的小弟和下属。 他一边做着这些事情,一边在心里偷着乐,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舒坦,暗暗打定主意,这事回去绝对要跟兄弟们好好“炫耀”一番。 慕容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消散,只觉得何坤为人踏实靠谱。 另一边,魏家大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下人个个噤若寒蝉,家主魏大风更是眉头紧锁,在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和疲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守在门口的护卫脸色一变,连忙躬身退到两侧。 两道身影缓缓走入堂中。 前面的老者一身深色长衫,头发胡须早已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虽有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目光一扫,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他正是隐世欧阳家的七长老,辈分极高,实力就是真气九层。 他身旁跟着一位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气质冷冽沉稳,一看就是欧阳家这一辈最拔尖的人才,眼神里透着远超同龄人的老练与锋芒。 他年纪轻轻修为就修炼到了真气七层巅峰状态,随时都有突破七层进入八层。 魏大风一见来人,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一松,快步上前,对着七长老深深一揖,语气激动又恭敬: “七长老!您终于到了!魏家险些撑不下去,全靠您撑住场面了!” 七长老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魏家主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魏大风,继续说道: “你们魏家这么多年,年年按时给欧阳家上供奉,礼数周全,从未有过怠慢。如今魏家有难,欧阳家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理所应当。” 第450章 魏家覆灭 1 一旁的欧阳家青年也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有力: “七长老说得没错。有我和七长老在此,魏家的安危,欧阳家一力担下,谁也别想轻易欺辱。” 魏大风听得心头一热,悬了许久的巨石彻底落地,连忙拱手再谢: “有七长老和欧阳贤侄这句话,魏家上下便彻底安心了!大恩不言谢,往后魏家必定一如既往,恪守本分,不负欧阳家照拂!” 七长老淡淡点头,语气沉稳: “嗯,你心中有数便好。接下来的事,有我们在,尽管放心。” 原本死气沉沉的魏家大厅,瞬间重新有了底气,众人脸上的惶恐,也一点点散去了。 尚海,郎辰集团分公司。 孟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华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孟先生,我们局子那边说,魏家的人都已经监控起来了。另外,关于那个'欧阳家',我们查到了一些情况。" 孟辰转过身,接过文件。 "欧阳家,是个隐世古武世家,传承超过三百年。现在的家主叫欧阳震天,是半步宗师。家族里有七个长老,都在真气九层以上。他们和魏家的关系,是从三十年前开始的——魏大风的爹曾经救过欧阳家一个嫡系子弟,从那以后魏家每年给欧阳家上供,换他们的庇护。"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孟先生," 华宇表情凝重的继续说道, "欧阳家底子很厚,如果我们硬碰硬。。。。。。" "不管任何一个势力,只要损害了大夏的利益,我都将会拼死灭了他们!" 孟辰豪气的说完后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深邃的继续说道: "魏大风不是觉得有欧阳家撑腰就万事大吉了吗?那就让他亲眼看看,他倚仗的这座山,是怎么塌的。” 江城,一家普通菜馆。 何坤正襟危坐,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慕容雪,心里既紧张又高兴。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慕容总裁,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店外,压低声音: "说。。。。。。什么?欧阳家的人去了尚海?七长老欧阳鹤亲自出马?" 电话那头声音很急: "毒狼,消息千真万确。欧阳鹤带了欧阳家年轻一代第一人欧阳锋,已经到了魏家大宅。我怀疑,他们要对小辰子不利!" 何坤眼中寒光一闪 心里面满是担忧,敢对自己老大不利,无论是谁,天狼特战队的任何一个兄弟都不会答应的。 "我现在通知其他兄弟,马上赶去尚海,” “臭小子,就知道你会这么做,这样子不行,为了小辰子一个人你们难道就不管大夏的安危了吗?” “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你一个人帮帮小辰子吧!” “是,孙帅!” 毒狼恭恭敬敬的回答了电话对面的人后才挂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他走回店内。 孙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为了小辰子一个人,你们难道就不管大夏的安危了吗?" 他知道孙帅说得对。天狼特战队四大战将,各自镇守一方,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他擅自调动其他人,确实会影响大局。 但让他一个人去。。。。。。 何坤咬了咬牙。 一个人就一个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老大出事! 他走回店内,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慕容总裁,我。。。。。。我要走了,上面有紧急任务。" 慕容雪放下筷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变化: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抱歉,这是机密,不能说。" 何坤歉意地低下头, "慕容总裁,您自己回去没问题吧?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慕容雪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 "没问题。你自己小心。" "谢谢慕容总裁关心!" 何坤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出菜馆。 一出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 "给我准备一架最快的飞机,去尚海,立刻!" 半小时后,江城军用机场。 一架战斗机呼啸升空,消失在夜色中。机舱内,何坤全副武装,检查着手中的武器装备。 "欧阳家的七长老,真气九层。。。。。。欧阳锋,真气七层巅峰。。。。。。" 他低声念叨着对手的信息,眼中战意燃烧。 作为天狼特战队的毒狼,他何坤自身也是真气九层的境界,再加上擅长用毒和暗杀,死在他手里的宗师境界的高手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老大,等我!" 战斗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着尚海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尚海城里雾气还没散,气氛就让人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 昨天夜里,警方经侦大队早就悄悄布置好了人手,把魏家一点逃跑的路子都没留。 上午九点五十,一辆黑色豪车开到魏家大门口。 车门一开,孟辰穿着一身黑衣服,长得挺拔又冷酷,身边站着长相漂亮、气质清冷的米涵月,两个人并肩下车,气场特别强。 后面跟着华宇,一脸严肃,手里抱着一大堆案子材料、录音证据还有口供笔录。 门口路边站满了全副装备、神情严肃的办案警察,所有人都开好了执法记录仪,手续齐全,看着特别有压迫感。 电话录音、煞血门的罪证、被废掉武功的阴阳录的认罪口供,还有魏氏集团偷税漏税、洗钱、勾结黑势力、行贿走关系的所有证据,全都整理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一点赖不掉。 孟辰扫了一眼气派豪华的魏家大门,语气平平,但谁都不敢不听: “人手都安排到位了吗?” 华宇立马回话: “孟先生、米小姐,所有警力全都布置好了,魏家每个人的行踪全程盯着,魏大风、他家重要成员、公司董事会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证据全都齐了,抓捕手续也全部批下来了,现在就能抓人。” 米涵月同样眼神冰冷的样子,她斜眼看着孟辰,看着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战场,和他并肩作战,她的心情就激动不已。 第451章 魏家覆灭 2 另一边,魏家大宅里面: 魏大风陪着客厅里坐着的欧阳家的七长老欧阳鹤、还有年轻高手欧阳锋。 两个人仗着自己会古武、修为很高,还有在世俗的人脉关系,自认为这就是普普通通常人的事情,他们一点点的压力都没有。 魏大风看着时间,一脸得意: “长老,马上十点了!孟辰昨天嘴硬说要来我家算账抓人,我看他就是嘴上逞强,压根不敢过来!有你们二位坐镇,别说一个小小的郎辰集团,就算尚海当官的来了,也得给我魏家面子!” 欧阳鹤捋着胡子,眼神阴狠,一脸看不起人的样子: “一个毛头小子罢了,装什么嚣张。他要是真敢上门,我就让他知道,动我们欧阳家罩着的人,下场有多惨!” 刚好上午十点整。 外面局子人直接一把推开魏家大门,一队办案人员大步走进院子里。 孟辰抬脚进门,米涵月紧跟在他旁边,华宇带着一大群警察跟着进来,浩浩荡荡走进客厅。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吓人。 魏大风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浑身发僵,惊得不轻。 欧阳鹤却缓缓捋着胡子,体内真气猛地涌动,一股如山潮般的威压席卷而出,把整个院子都填满;欧阳锋也抬起眼,年轻的气势像一把出鞘的刀,直冲天际。 两股气势一撞,又向外炸开,像一阵冲击波狠狠撞向门外的人。 华宇闷哼一声,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身边的警察。 身后的警察们不约而同退了半步,却又马上站稳。 有人脸涨得通红,有人咬紧牙关,但没有一个人真的躲开。 而孟辰和米涵月,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慌乱。 孟辰只是轻轻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翻涌的气势,脚步依旧稳稳的,像走在平坦的路上。 米涵月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也跟着往前走,同样从容不迫。 他们迎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古武威压,一步步走进魏家客厅。 身后的众人见他们如此镇定,也都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窒息感,握紧手里的装备,顶着恐惧和紧张,紧跟在后面,一步也没有落下,顶着威压艰难的一同走进了这座魏家大宅。 大家只见欧阳鹤白发垂落,眼神阴冷孤傲的站在魏家庭院里,他目光死死盯住走进来的孟辰,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视与不屑,浑身透着一股仗武压人的霸道气场。 一旁的欧阳锋往前踏出一步,浑身肌肉紧绷,眉眼戾气暴涨,周身锋芒刺得人心里发慌。 他目光冷冷扫过闯进来的一众警员、随行人员,唯独只把孟辰和米涵月留在视线内,声音冰冷强硬,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所有人原地站住,不许再往前半步!” 他下颌紧绷,语气嚣张又蛮横,压迫感扑面而来: “今天这事,从头到尾,只是我们欧阳跟孟辰,还有郎辰集团的私人恩怨,跟在场其他人半点关系都没有。除了孟辰和郎辰集团的人之外,剩下所有人,立刻退出魏家大院!一刻都不能多待!” “刚才七长老只是随意放出一点威压,已经手下留情、刻意收着力道,没打算伤人。但你们要是不识好歹,硬是赖在这里不肯走,那我就立刻让七长老全力催动内劲,你们生死可要自负!” 华宇听了这话,站在那,手里紧握着那份盖着红章的抓捕令,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边是上级连夜下达的死命令——今天必须将魏家核心成员全部控制,证据确凿,不容有失。 一边是他亲自带来的这帮兄弟,此刻正被两股恐怖的古武威压笼罩,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他该怎么办? "华队,还。。。。。。还进吗?" 身旁一个年轻警员声音发颤,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他刚结婚三个月,孩子还没出生。 华宇喉咙发紧。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两个古武高手有多可怕。 经他调查所知,欧阳鹤,真气九层;欧阳锋,真气七层巅峰。 这种人杀人于无形,法律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他带来的这些普通警员,在人家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可如果他现在下令撤退,就是违抗上级的命令。 魏大风一旦逃脱,抓捕不到犯罪分子,他对不起自己的职责。 但如果硬闯,这些跟着他的兄弟。。。。。。 华宇回头看了眼身后。二十多个人,最年轻的才二十二岁,刚警校毕业。 最老的跟了他八年,上周还在念叨想申请调回户籍科,说老婆身体不太好。 "华队,我们听你的。" 一个老警员咬着牙,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说进,我们就进。" 华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放肆!” 华宇猛地回头,只见一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后方。 他面容清癯,双目却炯炯有神,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您是。。。。。。" 华宇一愣。 老者没有回答华宇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上前几步,目光扫过那些被威压压得脸色发白的警员,眉头微皱, "看来欧阳家倒是嚣张得很。" 他话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随着他向前迈步,一股柔和却绵厚的气息悄然荡开,如同春风化雨,瞬间将欧阳鹤与欧阳锋那狂暴的威压冲淡了大半。 警员们只觉得胸口一轻,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退,纷纷大口喘起气来。 华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 原本意气风发、浑身劲气翻涌的欧阳鹤,脸色骤然一沉,眼中的轻蔑瞬间凝固。 他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自己外放的真气威压像是撞上了一堵无边无际的厚重高墙,层层被消解、被反弹,根本压不出去半分。 他当即收敛气息,目光死死锁定走来的老者,须发微动,满是警惕: “哪来的老家伙?敢插手我欧阳家的事?” 第452章 被千亿打动的欧阳长老 那位老者慢慢往前走,一步步走进院子里,手里一直转着核桃没停下来。他眼神冷冷盯着欧阳鹤,苍老又严肃地开口: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 “但有一条规矩,一百年来从来没变过:所有隐居的古老武学世家,一律不能插手俗世里的纷争,不能靠着一身武功修为,明目张胆地凌驾在大夏法律之上!” 老人抬起眼睛,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凌厉逼人: “欧阳鹤,你是欧阳家的七长老,武功修为已经达到真气九层。本来你该守好古武家族的本分,安安稳稳躲起来修行。可你偏偏私自走出隐居之地,包庇魏家。” “你这摆明了是要打破古武世家的禁令,公然跟大夏定下的铁规矩作对,是吗?” 欧阳鹤脸色铁青,体内的内力躁动不安,身边的气流来回翻滚,整个人怒气冲冲: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魏家世世代代讨好供奉我们欧阳家,一直受我们家族庇护,我出手护着他们天经地义!普通的世俗法律,根本管不到我们欧阳家头上!” 老人眼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藏在体内的强大气息再次拔高,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既然你执迷不悟,靠着自己古武胡作非为,那就别怪镇武司对你们欧阳家动手了。” “镇武司!”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 镇武司,是大夏专门管束古武世家、隐居宗门、掌管武学铁律的最高部门,权力比世俗机构还要大,专门收拾那些仗着武功触犯法律的人。 从古到今,没有任何一个古武家族敢公然顶撞镇武司。 一旁的欧阳锋虽然是欧阳家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虽然知道的很多,但毕竟没有经过社会的磨砺,听到来人是“镇武司”的,顿时脸色惨白,刚才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没了。 不要说欧阳家族了,就是任何一个古武世家,都不会和镇武司正面对杠。 这其中就包括欧阳家族。 魏大风看到了这种情况,自然知道来人的背景极高,心里面自然也是慌到了极点。 他很清楚:一旦失去欧阳家的庇护,魏家就彻底完蛋了,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欧阳鹤脸色阴晴不定,魏大风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救命机会。 他心中灵机一动, 一下子跪在地上,脑袋狠狠磕在地上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七长老!” 魏大风声音沙哑,满是绝望, “我们魏家三代打拼积攒家业,现在我愿意拿出家里一半的资产,全部献给欧阳家!只求您保住我们魏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现金、股票、房产、海外资产全都算上,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亿!” “一千亿!” 欧阳锋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他虽然是欧阳家年轻一辈里武功最高的人,可古武世家常年隐居避世,家里没什么产业,平时修炼用的药材、丹药都要精打细算。这笔千亿资产,足够欧阳家未来三年不愁修炼资源,丹药、药材、兵器全都能供应充足。 他悄悄看向七长老欧阳鹤,发现一向沉稳冷静的长老,转动胡须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心动。 “七长老。。。。。。” 欧阳锋压低声音凑上前, “这笔买卖太划算,绝对不吃亏。” 欧阳鹤没有立刻回话,目光依旧盯着镇武司的老人,余光却忍不住看向跪在地上的魏大风。 一千亿,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了他的心。 欧阳家最近家里后辈越来越多,修炼资源一直不够用。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买到大量名贵药材,还能招揽各路能人高手为家族做事,好处数不胜数。 欧阳锋见长老动了心,连忙接着劝说: “镇武司虽然厉害,但我们欧阳家也不是好惹的!我们做事做得干净一点,之后假装不知道魏大风犯的罪,镇武司也抓不到把柄!” 他声音压得更低,开始蛊惑长老: “我们只是出手护住魏家而已,算不上公然对抗镇武司。等风头过去,这笔钱,您一个人就能分到三成。” 欧阳鹤心里一动。 三成,就是三百亿! 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买很多带灵气的药材,就有望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就有机会修炼到传说中的宗师境界! 他慢慢挪开视线,第一次认真看向跪在地上的魏大风。 “魏家主,” 他语气低沉,话里藏着别的心思, “你真的愿意拿出一半家产?” 魏大风看到希望,不停磕头: “句句属实!只要您答应保住我们,我现在就安排人准备资产转让合同!” 欧阳鹤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缓缓点头。 “好。” 他转过身,再次面对镇武司的人,体内内力疯狂涌动,比刚才还要狂暴强盛。 “老家伙,” 欧阳鹤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贪婪和凶狠, “镇武司的规矩我懂,但今天魏家,我管定了!” “你想动手,我奉陪到底!” 他眼神杀意尽显,一字一句说道: “我实话告诉你,为了这一千亿,我欧阳鹤豁出去了!” 老人皱起眉头,停下了手里转核桃的动作。 他万万没想到,欧阳鹤居然会为了一己私利,公然违背流传百年的古武禁令。 “欧阳鹤,” 老人语气冰冷, “你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镇武司一旦全力出手,你们欧阳家传承百年的家业,会彻底毁于一旦!” 欧阳鹤狂笑起来,全身的真气爆发出来,衣服被吹得呼呼作响,白头发乱飞像个疯子。 "那就宰了你,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他眼睛里闪着贪婪和杀气,声音阴森森的: "镇武司的老东西,你以为搬出那块破牌子就能吓住我?今天过后,这里所有人都会消失——包括你!" 全场鸦雀无声。 华宇手里的抓捕令"啪"地掉地上,脸白得像纸。 后面的警察们互相看看,有人腿已经开始抖了。 第453章 两名真气九层高手气势上的震撼 镇武司的老头瞳孔一缩,手里的核桃"咔嚓"被捏碎了: "你。。。。。。你敢威胁镇武司?" "威胁?" 欧阳鹤狞笑, "我这是——杀人灭口!"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魏大风身上,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魏家主,你知道这一千亿怎么花吗?" 魏大风浑身一抖,还没反应过来。 欧阳鹤已经自顾自说起来,像在炫耀宝贝: "三成分给我,我能买带有灵气的药材,” "三成分给欧阳家主,他能请两个宗师高手当打手!" "剩下四成。。。。。。" 他舔舔嘴唇,眼睛发亮, "够我欧阳家培养十个真气八层以上的高手!三年之内,我欧阳家就能超过镇武司,成为大夏第一古武世家!" "到那时候。。。。。。" 他仰天大笑, "什么镇武司?什么古武禁令?全是我欧阳家的垫脚石!"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华宇他们满脸惊恐——这老东西不仅要杀人灭口,还要靠这笔钱让欧阳家骑在律法头上! 镇武司老头脸都气青了,浑身发抖: "疯子。。。。。。你这个疯子!" 然而。。。。。。 "七长老!" 一道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欧阳锋原本惨白的脸,此刻竟然泛起病态的红光。 他眼睛闪着狂热的光,浑身因为兴奋而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弟子明白了!弟子全明白了!" 他"噗通"跪下,却不是求饶,而是激动得抓住欧阳鹤的衣服,像抓住了登天梯: "七长老神机妙算!七长老雄才大略!"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对着孟辰他们,脸上的恐惧全没了,变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你们这些蝼蚁,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今天过后,我欧阳家就是大夏第一世家!我欧阳锋,就是第一世家的继承人!" 他狂笑着拔出剑,指着孟辰,语气傲慢得像施舍: "小子,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可以让七长老给你个痛快!不然。。。。。。" 欧阳锋眼里闪过嗜血的光: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被一寸一寸折磨死的!" 全场哗然。 镇武司老头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欧阳家!好一个狼子野心!" 他猛地踏前一步,真气爆发: "今天,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们两个逆贼。。。。。。" "老东西,省省吧。" 欧阳鹤冷冷打断他,右手抬起,掌心聚起一团血红色的真气旋涡: "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在你面前说这些?" 他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声音突然变得阴森: "因为。。。。。。死人是不会告密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我杀了你根本就不难!" 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欧阳鹤的手掌心里,猩红的内力疯狂翻涌,血色雾气四下乱窜,一股比刚才强悍好几倍的杀伐气息猛地炸开,地上的青砖一块块裂开,碎石尘土满天飞。 整个魏家大院,空气闷得像凝固的血水一样,压抑到极点。 “噗!噗!噗!” 几个站得近的局子瞬间被气息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踉踉跄跄往后倒在地上。 华宇死死咬着牙,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双手攥得死死的,眼里只剩满满的绝望。 九层内力全力爆发,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镇武司那位老者脸色难看至极,手里把玩的核桃,早就被他捏成了粉末,碎屑簌簌往下掉。 他浑身浑厚的内力全部铺开,苍老的身子站在原地半步不退,压着的实力彻底放开。 院子中央,两股顶尖力量狠狠撞到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 肉眼能看见一圈气浪猛地炸开,院子里的花草连根被掀飞,雕花围栏直接崩碎倒塌。 “不过只是摸到半步宗师的门槛,也敢如此放肆?” 老者声音洪亮,眼里寒光乍现, “欧阳鹤!你贪图上千亿的财富,触犯大夏律法、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欧阳鹤掌心的血色内力越来越浓郁,满头白发胡乱翻飞,面目狰狞扭曲,满心的贪婪和杀意缠在一起: “放肆?等我把你杀在这里,今天这事就彻底瞒下去,天底下没人知道我欧阳鹤干过什么!” “杀掉你,把所有人全部灭口,再销毁魏家所有犯罪证据!上千亿钱财到手,用不了三年,我们欧阳家高手云集、资源滔天,碾压镇武司轻轻松松!到那时候,大夏的法律、古武的规矩,全都得听我们欧阳家的!” 一旁的欧阳锋手里握着长剑,剑尖寒光刺骨,剑身不停震动发出嗡鸣。 两道超越真气九层的高手,浑身强横气息一瞬间彻底炸开,庞大的压迫感四下蔓延开来。 空气被这股力量死死压住,四周狂风乱涌,无形的威压像一座大山当头压下,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孟辰如今修为大跌,早就没了当年巅峰的状态,从高处跌落到了真气八层。 一层修为一道天堑,他一个八层,面对两个九层高手,实力差距根本没法弥补。 强横的威压死死裹住他的身体,经脉被压得又酸又疼,体内真气运转卡顿滞涩,气血不停翻涌上浮,浑身骨头都像是快要被压碎,只能咬牙硬撑,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止不住微微发抖。 他明明早就撑到极限、根本无力抗衡,可他半步都没有后退。 孟辰猛地跨出一步,死死挡在米涵月身前,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催动自己本就不稳的真气,用单薄的身躯硬生生扛下绝大部分威压,将最致命的压力全都揽在自己身上,替米涵月挡住层层重压,只留给她一片安稳,不让身后之人受到半点威压折磨。 "欧阳鹤," 老者声音很大, "镇武司执法一百年了,从来没人敢当面杀执法使。你今天敢破这个规矩,想过后果吗?" 欧阳鹤冷笑,手掌心里转着一个血红色的真气旋涡: "后果?老子只信拳头!" 第454章 欧阳鹤胜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动了。 轰! 院子中间一声巨响,两股真气撞在了一起。 气浪向四周炸开,把旁边的假山都震碎了。 华宇他们被掀得连退好几步,嘴角都流血了。 老头晃了晃,脚下的青砖碎成了渣。 欧阳鹤却借着这股劲儿往后一翻,稳稳落在一棵断了的梧桐树上,一脸不屑: "镇武司的人也就这点本事?" 老头心里一惊。刚才那一掌,他用了七分力,对方才用了五分,居然还能占上风。 "第一招。" 欧阳鹤竖起一根手指,又消失了。 老头竖起耳朵,听空气中的真气流动。 左边!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出去,金色真气像条龙似的——结果拍空了。 欧阳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二招。" 老头赶紧往旁边闪。 刚才站的地方,地面被腐蚀出一个大坑,边缘还是血红色的。 "血煞真气?" 老头脸色变了, "欧阳家居然练这种邪门功夫!" "邪门?" 欧阳鹤像鬼一样在院子里到处闪现, "能杀人的功夫,就是好功夫!"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 欧阳鹤就是不正面打,专门绕着老头转,每次都在老头力气用老的时候偷袭。 老头掌风很猛,但连对方的衣服边都碰不到。 "第十招。" 欧阳鹤的声音飘忽不定。 老头额头冒汗了。 他看出来了,对方是想耗光他的真气。 老者再厉害,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镇山式!" 老头双掌拍地,金色真气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 这是大范围攻击,不管欧阳鹤多快,都躲不开。 欧阳鹤被迫现身,用血色真气在胸前凝成一面盾牌。 金色真气撞上来,他连退了七步,每一步地上都留下深深的脚印。 "终于肯正面打了?" 老头喘着粗气。 欧阳鹤看了看裂开的袖口,眼神阴狠: "一百招过了,试探结束。" 第一百零一招,欧阳鹤变了打法。 他不再躲了,双掌血色翻滚,主动冲了上来。 老头正等这个——比真气浑厚,他怕谁? 两人双掌一对,轰的一声,气浪炸开。 这回两个人都没退。 金色和血色真气在空中绞杀,像两条打架的龙。 院子地面不断塌陷,周围的墙都裂了。 "两百招!" 老头越打越心惊。 欧阳鹤的真气明明没他多,但带着一股邪门劲儿,每次对掌都有一股血气往他经脉里钻,像虫子一样赖着不走。 "感觉到了?" 欧阳鹤嘴角流血,却笑得狰狞, "血煞真气,专门破护体罡气。你再打三百招,经脉就废了!" 老头冷哼一声,攻势更猛。 他要在血气侵蚀太多之前,用绝对力量压死对方。 第二百五十招,老头一掌拍在欧阳鹤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欧阳鹤却借着这股劲儿贴上来,右肘像刀一样,狠狠撞在老头肋骨上。 "噗!" 老头喷出一口血,往后急退。 "第二百八十三招。" 欧阳鹤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你受伤了。" 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内视一看,肋骨附近的经脉已经被血气侵蚀,真气运转都不顺畅了。 更麻烦的是,那股血气正在往心脏方向爬。 "卑鄙。。。。。。" 他喘着粗气。 "成王败寇!" 欧阳鹤狂笑着又扑上来。 第二百九十招,老头只能用左手接招,右手偷偷运功压制血气。 欧阳鹤看出破绽,攻势像潮水一样涌来。 第二百九十五招,老头左臂被血色真气扫中,袖子全碎了,皮肉翻卷。 第二百九十七招,欧阳鹤一招"血煞掏心"直取老头心口。 老头侧身躲开,但还是被爪风扫中,胸口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第二百九十九招,两个人各自退开,相隔三丈。 老头单膝跪地,用手撑着地,血从嘴角不断往下滴。 他的灰布衫已经染成了血衣,体内经脉一半被血气侵蚀,真气剩下不到一成。 欧阳鹤也很狼狈,左肩塌了,肋骨断了三根,但眼里的凶光却越烧越旺。 "第三百招。" 他一步步逼近,"镇武司的执法使,今天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孟辰动了,他明知不敌,但骨子里那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后退。 他刚要往前走,欧阳鹤突然眯起眼睛,像看猎物一样上下打量他。 欧阳鹤的目光毒得很,在孟辰身上扫了一圈,随即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真气八层?" 他摇摇头,白胡子直抖,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就这点水平。"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孟辰,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锋儿。" 欧阳鹤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傲慢,"这小子交给你练手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古武。" 欧阳锋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他往前一站,真气七层巅峰的气势全开,院子里的雾气都被冲散了。 "是,七长老!" 他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响,居高临下地看着孟辰, "小子,能死在我手里是你的福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欧阳鹤退到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准备看戏。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孟辰虽然比锋儿高一层,但自己这个七长老就站在这儿,借孟辰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下重手。 毕竟谁不知道欧阳家的规矩——动我欧阳家的人,灭你满门! "正好让锋儿练练手,"欧阳鹤捋着胡子,一脸轻松, "这孟辰就当个磨刀石吧。" 魏大风见状,也松了口气,露出得意的笑。 有欧阳家这两大高手在,今天这事稳了! "孟辰!小心!他是欧阳家年轻一辈最强的!" 华宇急得大喊。 孟辰面对欧阳锋的凌厉气势,脚步顿了顿,缓缓抬头。 晨雾散开,阳光照进院子。孟辰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拿我练手?"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却让欧阳锋莫名打了个寒颤。 "好,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练谁。" "狂妄!" 欧阳锋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双掌如刀,直取孟辰心口!这一击他用尽全力,掌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了! 第455章 孟辰受伤 欧阳鹤微微点头,对欧阳锋儿这一击很满意。 这一掌,同阶之中很少有人能正面接下。 孟辰就算高一层,也绝不敢硬接,只能躲——只要一躲,锋儿的后招就会连绵不绝,把他彻底压制。 他甚至想好了等下的点评:气势不错,就是变化少了点。。。。。。 他连脚都没动,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一掌迎了上去。动作慢得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砰!" 两掌相撞,气浪炸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欧阳锋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孟辰掌心涌来,像洪水,像山崩,像天河倒灌! 那不是真气八层的力量! 他的护体真气像纸一样被撕碎,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冲进他的经脉,所过之处,骨头断裂,经脉寸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欧阳锋的右臂向后扭曲变形,白骨刺破皮肉,鲜血狂喷。 他想惨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股力量已经封住了他的喉咙!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重重撞在院墙上! "轰!" 青砖墙被撞出一个大洞,烟尘四起。欧阳锋嵌在墙洞里,像一幅血肉模糊的画。 "噗——" 他终于喷出一大口血,想挣扎,却发现体内经脉全断了,丹田被毁,真气疯狂外泄,却再也收不回来—— 废了。 他欧阳锋,欧阳家年轻一代第一人,就这么废了? 全场死寂。 欧阳鹤脸上的从容瞬间崩碎,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 他瞪大眼睛,看着墙洞里血肉模糊的身影,又缓缓转向孟辰,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的嘴唇在抖。 他的白胡子在抖。 他的指节咯咯作响。 "你。。。。。。你竟敢。。。。。。"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是害怕,是滔天的怒火,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是长辈亲眼目睹心血被毁的疯狂! 他明明站在这里! 他明明是欧阳家的七长老! 这小子怎么敢?怎么敢当着他的面,把欧阳家年轻一代第一人。。。。。。废了?! 孟辰缓缓收回手。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的神色淡漠如初,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 "我说过," 他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欧阳锋,又落在浑身颤抖的欧阳鹤身上, "看看是谁练谁。" "孟辰!!!" 欧阳鹤须发皆张,真气九层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轰——" 院子里的梧桐树被拦腰折断,假山崩裂,池水倒卷,整个院子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白胡子在狂风中乱舞! "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陪葬!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不再想什么镇武司,不再想什么古武规矩,不再想什么千亿资产——他只想让眼前这个人,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孟辰面对暴怒的欧阳鹤,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凝重。 他知道,真气九层与八层之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来得好。" 孟辰低喝一声,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八层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知道不能退,身后还有华宇,还有那些跟着他的警员。 欧阳鹤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一招!"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孟辰瞳孔骤缩,猛地侧身—— "砰!" 一只干枯的手掌擦着他的胸口掠过,掌风如刀,在他黑衣上撕开一道裂口。 孟辰还未站稳,背后又传来凌厉的杀意! "第二招!" 孟辰仓促转身,双臂交叉格挡。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孟辰只觉得双臂像是被火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滑出数米远,青砖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孟先生!" 华宇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却被那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孟辰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低头看了眼双臂,小臂处的骨头已经裂开,钻心的疼。 但他没时间喘息,因为欧阳鹤的第三招已经到了。 "第三招!" 这一次,欧阳鹤没有闪躲,正面一掌拍出。 血色真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般压下! 孟辰咬牙,将全身真气汇聚于双掌,向上推出—— "轰!" 两股力量相撞,院子中央炸开一个深坑,泥土飞溅。 孟辰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再次被震飞,撞断了院中的石桌,又滚出数圈才停下。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像是被火烧一般剧痛。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臂已经不听使唤,颤抖着使不上力气。 "第四招!" 欧阳鹤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孟辰身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狠狠碾在地上。 孟辰后背贴着冰冷的青砖,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呼吸困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子,你很狂啊?" 欧阳鹤俯视着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当着我的面废我欧阳家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他脚下用力,孟辰又喷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 "第五招!" 欧阳鹤抬起脚,又重重踏下,正中孟辰腹部。 孟辰的身体弓成虾米状,鲜血从口鼻中同时涌出,染红了地面。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丹田内的真气紊乱不堪,几乎要溃散。 "孟辰!" 米涵月尖叫着想要冲过来,却被气浪掀翻在地。 欧阳鹤一把揪住孟辰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孟辰垂着头,血顺着下巴滴落,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这点本事,也敢挑衅欧阳家?" 欧阳鹤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身边这些人,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 他说着,一掌拍在孟辰胸口。 "噗!" 孟辰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垂下,像是一具破布娃娃。 第456章 毒狼和阿九同时到了 欧阳鹤松手,他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孟先生!孟先生!" 华宇嘶声大喊,眼眶通红。 欧阳鹤转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缓缓抬起手,血色真气在掌心凝聚着。。。。。。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就在这时候,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炸响。 "师兄!" "老大!" 那声音一道凄厉得像杜鹃啼血,撕破晨雾直直扎入人心。 一道沙哑得似孤狼夜嚎,裹挟着西北风沙的粗粝。 两道声线交织在一起,竟让在场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魏家庭院那丈高的青砖墙头上,一道纤细的红影与一道魁梧的黑影几乎同时破空而至。 红衣女子足尖轻点墙头那片残存的琉璃瓦,瓦片竟不碎分毫,身形却如一片燃烧的枫叶飘然而落,裙裾翻飞间带起细碎的风声。 黑衣男子则是重重踏碎半堵残墙,砖石飞溅中,魁梧身躯裹挟着凛冽煞气轰然砸地,落脚处的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出三尺有余。 正是孟辰的师妹阿九,与曾经的生死兄弟"毒狼"何坤! 阿九落地时,血色长裙在晨风中猎猎翻飞,像是一团骤然绽放的彼岸花,又像是雪地里泼洒的一腔热血。 她面容冷艳,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与孟辰相似的倔强。 腰间缠着的血色长鞭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暴怒,鞭身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压抑着嗜血的渴望。 她的目光扫过场中。 先是掠过那口吐鲜血、瘫软在地的镇武司老者——须发皆白,灰布衫已被染成血衣,胸口五道爪痕深可见骨,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再是扫过墙洞中嵌着的欧阳锋,经脉尽断,已成废人,右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白骨刺破皮肉,丹田处真气外泄如溃堤,那张曾经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院中央那道黑色身影上。 孟辰。 她的师兄。 此刻正像一具破布娃娃般被欧阳鹤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黑衣破碎,胸口一个脚印凹陷,肋骨断裂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响。 嘴角挂着的血丝已经半干涸,在苍白的面容上格外刺目,像是雪地里蜿蜒的红蛇。 那双总是从容含笑、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阿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胸腔里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下一瞬间,滔天的怒火从丹田处轰然炸开,烧得她眼眶发烫,烧得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竖了起来。她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晨雾被她的气势冲得四散奔逃,露出她那张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的绝美面容。 "老东西!!!" 她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像是在唤一只不听话的猫儿,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那声音里裹挟的杀意,凝练得近乎实质,让离她最近的两个警员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甚至感到裤裆一热,竟是被这声音里的杀意吓得尿了裤子。 "你敢伤我师兄?" 她缓缓抬起右手,皓腕如雪,五指纤纤,指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血色长鞭仿佛活物般自行游动,"啪"地一声在她掌心炸响,鞭身骤然泛起妖异的血光,如同一条苏醒的血龙,在她周身盘旋游走,将晨雾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鞭梢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被撕裂的布帛。 真气八层的气势轰然爆发! 红衣猎猎,长发狂舞,阿九整个人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将魏家庭院阴沉的天色都映得通红。 她脚下的青砖开始龟裂,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连杂草都被无形的气劲压得贴伏于地。 作为孟辰同门师兄,她觉得师兄是她的天,是她的地。 谁敢动她的天,她就让谁下地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另一边,何坤落地时,脚下的青砖寸寸龟裂,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出三尺,碎石被他的气势碾成齑粉,扬起一片灰蒙蒙的尘雾。 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钝刀一点点剜着,每一下都带起血肉模糊的疼。 他看到老大躺在血泊中。 看到老大胸口那个凹陷的脚印,那脚印边缘还残留着血色真气的腐蚀痕迹,滋滋作响。 看到老大嘴角那道刺目的血痕,那血已经半干涸,却还在缓缓渗出新的血丝。 看到老大的手指微微抽搐,那是意识模糊中最后的挣扎。 何坤缓缓抬起手中的短刃。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刀身没有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像是一道凝固的夜色。 刀柄处缠着已经被鲜血浸染成深褐色的布条。 那是多年前孟辰亲手为他缠上的,说这样握刀不打滑,说"兄弟,刀是杀器,也是护具,你要握紧了"。 那布条上干涸的血迹,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还有就是的是孟辰的——每一次并肩作战,孟辰都会在他受伤时替他包扎,把自己的血和他的混在一起。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软弱,是滔天的恨意烧红了他的眼,是积压多年的感恩与忠诚在这一刻化作焚天的怒火。 "老狗!!!" 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每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呕出来的。 第457章 阿九,毒狼大战欧阳鹤 1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自己被一帮雇佣兵追杀,浑身是伤,跪倒在泥水里,三十多个他国雇佣兵围成一圈,刀光映着闪电。 是孟辰一人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把他捞出来。那时孟辰也是这般浑身是血,却笑着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说: "兄弟,跟我走。" 从那以后,他何坤这条命就是老大的。 谁敢动老大,他就让谁全家陪葬,鸡犬不留,祖坟都给他刨了! 真气九层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那气势如狼烟冲霄,如海啸拍岸,竟比欧阳鹤的真气九层还要浑厚三分,还要暴烈三分! 何坤周身三丈内的青砖同时炸裂,碎石悬浮在他身周,被他的气势碾成齑粉,化作一圈灰蒙蒙的尘雾。 他缓缓将刀尖对准欧阳鹤的咽喉,刀身微微震颤,发出嗜血的轻鸣,像是在渴望饮血。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杀气交织,竟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无形的绞杀之网。 阿九与何坤对视一眼。 那一眼,跨越了师门与战场的界限,跨越了男女与身份的隔阂,只剩下最纯粹的默契。 两人同时动了。 阿九身形如鬼魅,血色长鞭在她手中化作漫天鞭影,每一鞭都直取欧阳鹤周身大穴,鞭梢破空之声尖锐如厉鬼哀嚎。 她不要命地狂攻,完全舍弃防守,因为她知道,她的背后有何坤,有那个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生死兄弟。鞭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晨雾被搅碎,连阳光都被染上一层血色。 何坤的刀光则沉稳得多,每一刀都封死欧阳鹤的退路,每一刀都逼得他不得不正面应对。他的刀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意,最极致的效率——那是从无数次暗杀中磨砺出的死亡之刀,是"一击必杀"的军中绝技。刀光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被割裂,发出细微的扭曲。 欧阳鹤瞳孔骤缩,第一次感到一丝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直透后脑。 一个真气八层的疯女人,招式狠辣不要命,鞭鞭直取要害,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一个真气九层巅峰的亡命徒,刀刀封喉夺命,气势竟还压他一头,每一刀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戮艺术。 再加上地上那个深浅不明、随时可能暴起的孟辰——那小子明明只剩半口气,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像是沉睡的凶兽,随时可能睁眼噬人。 "来得正好!" 他狞笑着后退一步,血色真气在掌心翻涌如沸,像是一锅烧开的血, "今天便让欧阳家血煞真气,送你们一起上路!" 他双掌齐出,血色真气化作漫天血雾,向两人笼罩而去。 那是欧阳家秘传的血煞真气,触之即腐,沾之即亡,所过之处连青砖都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孟辰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意识在黑暗与光明间沉浮。 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嘴角不断涌出,感到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后又重新拼凑,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感到肋骨断裂处传来的尖锐疼痛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下敲打。 但他听到了。 听到师妹那声凄厉的"师兄",听到兄弟那声沙哑的"老大"。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甲在青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回到师门,师傅告诉他尘心师叔收了一个女弟子。 他又仿佛看到那个雨夜,浑身是伤的何坤跪在他面前,雨水混着血水从脸上流下,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生的渴望,说: "老大,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护了他们那么多年。 从默默无闻到名震一方。 现在,换他们来护他了。 孟辰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像是风中的烛火,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与骄傲。 就在阿九的长鞭与欧阳鹤的血煞真气即将相撞的刹那,就在何坤的短刃划破血雾直取老狗咽喉的瞬间—— 两道怒吼,同时炸响,震得整座魏家庭院都在颤抖,瓦片簌簌作响,池水激荡起层层涟漪: "敢伤我师兄!" 阿九的鞭影如血龙狂舞,每一鞭都裹挟着她二十的愤怒,每一鞭都像是把她的命抽出去, "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敢动我老大!" 何坤的刀光似黑电裂空,每一刀都承载着他无数次的生死托付,每一刀都像是把灵魂劈出去, "我让你万劫不复,碎尸万段!" 杀机,瞬间笼罩整座魏家庭院! 欧阳鹤瞳孔骤缩,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先解决何坤! 何坤是真气九层巅峰,比阿九威胁大得多,他能感觉的出来,何坤的实力并不比自己的弱,只要先杀了他,那个疯女人根本不足为惧! 他完全没把阿九放在眼里,觉得一个真气八层的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狞笑着双掌齐出,血色真气化作漫天血雾,直扑何坤而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何坤的短刃上,连头都没回一下! “来得正好!今天便让欧阳家血煞真气,送你们一起上路!” 他满脑子都是跟何坤硬碰硬,想着先一刀劈了这个碍事的军中莽夫,再慢慢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可他不知道,阿九的鞭子,最擅长绕后偷袭! 就在欧阳鹤的血煞真气即将撞上何坤短刃的瞬间—— 阿九的身影如鬼魅般绕到了他的背后! 她根本不管什么招式,什么章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抽死这个老东西!抽死他给师兄报仇! “啪!!!” 一声脆响,比刚才慕容雪打何坤那下还要响十倍! 血色长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了欧阳鹤的后背上! 鞭梢上带着锋利的倒刺,一抽一拉,直接撕下一大块皮肉!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染红了欧阳鹤的深色长衫! “呃啊!!!” 欧阳鹤疼得惨叫一声,身形一个踉跄,扑向何坤的攻势瞬间乱了。 第458章 阿九,毒狼大战欧阳鹤 2 他又惊又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丫头片子偷袭得手! 他刚想转身去对付阿九,何坤的短刃已经到了眼前! 漆黑的刀光直刺他的咽喉,带着九层巅峰的霸道劲力,逼得他不得不仓促横掌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气浪轰然炸开。 欧阳鹤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这还没完! 阿九的第二鞭、第三鞭,紧接着就抽了过来! “啪!啪!啪!”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欧阳鹤身上,抽得他皮开肉绽! 一鞭抽在他胳膊上,直接抽断了他的小臂骨头! 一鞭抽在他脸上,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差点抽瞎他的眼睛! 一鞭抽在他腿上,抽得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欧阳鹤彻底疯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 还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用鞭子抽得像条狗一样! 他怒吼着转身,双掌血色翻滚,想要一掌拍死阿九: “小贱人!我要撕了你!” 可他刚一转身,何坤的刀就从侧面劈了过来! 刀刀封喉,步步紧逼,逼得他根本腾不出手去对付阿九! 而阿九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永远绕在他的背后和侧面,鞭子抽得又快又狠,专挑他没防备的地方下手! “啪!啪!啪!啪!啪!”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欧阳鹤的长衫早就被抽成了碎布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卷,鲜血淋漓,整个人像个血人一样! 他顾得了前面的刀,就顾不了后面的鞭;顾得了后面的鞭,前面的刀就会要了他的命! 他被两人打得团团转,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七长老的威风? “老东西!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阿九一边抽,一边红着眼睛嘶吼, “你不是要杀我师兄吗?!你不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吗?! 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啪!” 又是狠狠一鞭,抽在欧阳鹤的后颈上,抽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终于怕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他不该小看这个疯女人! 这个女人,为了孟辰,真的会跟他同归于尽! 他再也不敢硬拼,虚晃一招逼退何坤,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阿九的长鞭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脚踝! “想跑?!” 阿九眼神一厉,猛地往回一拽! “扑通!” 欧阳鹤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他刚想爬起来,何坤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九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欧阳鹤,手里的长鞭还在微微滴血。 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抬起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欧阳鹤的脸上! “这一鞭,是替我师兄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你打伤的老人家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所有被你欧阳家欺负过的人抽的!” 一鞭接着一鞭,抽得欧阳鹤惨叫连连,满地打滚。 他的脸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连五官都看不清了,嘴里不停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魏大风站在一旁,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欧阳家的七长老,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用鞭子抽得跪地求饶?! 就在这时—— 地上,那道始终一动不动的黑色身影,忽然微微一动。 一只染血的手,缓缓撑在了地面上。 孟辰缓缓抬起头。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那双紧闭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 眸子里没有痛苦,没有虚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身。 黑衣破碎,血迹斑斑,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阿九与何坤同时一顿,下意识收了鞭子和刀,躬身低头: “师兄。” “老大。” 两人身上的狂暴杀气瞬间收敛,只剩下绝对的恭敬与忠诚。 孟辰没有看他们,目光缓缓落在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不停求饶的欧阳鹤身上。 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 “欧阳家,血煞真气,隐世传承。。。。。。”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整个院子的气息骤然凝固。 “就凭你练的邪功,就罪该万死!” 欧阳鹤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还在放狠话: “我们欧阳家到处都是势力,隐居的高手多得数不清!你今天敢动我,以后肯定被我们全家追杀,让你死无全尸!” 孟辰慢慢走过去,步子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发慌。 他低头看了眼欧阳鹤,语气平平淡淡地说: “什么隐世大家族?我孟辰这辈子,只讲道理,不认什么家世背景。”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何坤,冷冷吩咐: “毒狼,废了他的丹田。” 何坤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掌狠狠按在欧阳鹤肚子上。 “啊——!!” 欧阳鹤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一身邪门功夫当场被打散。 丹田废了,功夫全没了。 欧阳鹤一下子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只剩下害怕。 这时候,旁边欧阳锋挣扎着爬起来,一看哥哥被废,气得发疯,大吼道: “孟辰!你毁我们欧阳家的人,我跟你拼命!” 孟辰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又对何坤说: “这个也一起废了。” 何坤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欧阳锋面前,抬手又是一掌。 欧阳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跟他哥哥一样,彻底成了废人。 孟辰低头看着地上这两个人,冷冷开口: “你们欧阳家不是想报仇吗?我等着。 来一个,我废一个。 来两个,我废一双。 第459章 孟辰原石疗伤 旁边的魏大风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使劲往地上磕,磕得全是血: “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愿意对郎辰集团进行赔偿,只求你们饶我一命,饶我家人。。。。。。” 孟辰理都没理他,看向华宇: “人证物证都在,按你们尚海的规矩处理吧!” 华宇立刻上前,大声应道: “是!魏大风涉嫌违法犯罪,勾结邪门高手害人,立刻逮捕!魏氏集团所有资产冻结调查,由行政机关全权接手他们家的产业!” 孟辰一听诧异的看着华宇,那眼神很明显是询问的意思。 那意思就是说为什么不直接收缴了,还要交给其他部门。 华宇看明白了孟辰的眼神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地补充道: “魏家在上海盘踞多年,根基早已盘根错节,上下游产业、人脉关系牵扯极广。” “若是直接强行收缴查封,极易引发大规模动荡,上万名员工的生计都会受到严重冲击。” “由官方出面接管整顿,稳住人心、稳住局面,再一步步依法处置。” 孟辰听完,微微点头,眉宇间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应了一声。 华宇心领神会,立刻向身旁的人示意。几名精干的人员迅速上前,又将瘫倒在地上、不断哀嚎呻吟的欧阳鹤与欧阳锋牢牢控制住,半拖半架地带离现场。 华宇侧过身,对着孟辰沉声说道: “这两人我也一并带走,移交专门的部门处理。” 孟辰目光冷冽,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语气淡漠如冰,字字带着刺骨寒意: “欧阳家的账,今天暂且先算到这里。” 阿九与何坤一左一右肃立在他身旁,周身凛冽的杀气尚未散尽,可面对孟辰时,却皆是俯首帖耳,恭敬至极。 不远处,魏大风面如死灰,浑身瘫软,被警员反手牢牢控制着带走了。 打完架了,魏家院子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碎砖头、断树枝,还有血腥味混着焦糊味,闻着让人想吐。 米涵月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过来。 她身上那套职业装全是灰,头发也乱了,但眼神还是跟刀子一样利。 "孟辰," 她压低声音,"我马上联系尚海第一人民医院,调最好的专家,最快的速度……" "不用。" 孟辰声音不大,但米涵月立刻闭了嘴。 她愣愣地看着孟辰,不明白为什么。 刚才他明明被欧阳鹤打得吐血,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小月," 孟辰慢慢转过身,目光越过她,落在阿九身上, "师妹,我让你带的那些玉石,还在么?" 阿九瞬间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了一些原石。 "师兄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孟辰站在院子中间,脚边放着阿九从背包里倒出来的几块灵气原石。 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摸在掌心却不扎手,反而透着一丝温热。 他刚被欧阳鹤一脚踩中胸口,肋骨断了三根,两根经脉被震裂,体内的真气乱成一团,连站直都费劲儿。 可指尖刚碰到原石,一股特别纯净的灵气就顺着毛孔钻进了身体里,就像冬天用温水泡冻僵的手,瞬间就缓解了胸口的剧痛。 孟辰没急着动,扶着旁边的柱子,慢慢走到院子最深处的竹林下面。 这里周围全是翠绿的竹子,枝叶长得特别密,把外面城市的声音都挡得干干净净,连风吹过来都是静的。 “师兄,我扶你过去坐。” 阿九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她胳膊上缠着那把血色长鞭,鞭上的血还没干,可她腰杆挺得笔直,就像守在孟辰身后的一道墙。 何坤也跟了两步,却在竹林门口停住,严肃地对米涵月和华宇说: “你们俩守在外面,不管是谁,只要靠近这片竹林,一律拦住,谁都不能进来。” “好。” 米涵月听到后没半点犹豫,也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语速特别快, “把静云轩的安保全调到外围,把对外的通道全关了,再叫两支医疗小队待命,十分钟内必须到。” 她是真见过大场面的人,办事干脆,没有一句废话。 孟辰没再管外面的事,盘腿坐在竹林下的青石板上,拿起一块灵气原石捧在手心。 原石的温度慢慢变烫,跟块烧暖的玉似的,灵气顺着掌心涌进身体,顺着受损的经脉往下走。 胸口断了的肋骨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就像有无数小虫子在把裂缝慢慢啃合。 坏了的经脉也被灵气滋养,一点点把乱掉的真气理顺。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又慢又稳。 每吸收一块原石上的灵力,他身上的痛感就轻一点;每转化一缕灵气,坏的地方就修好一寸。 阿九守在他三步远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孟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何坤站在竹林外,真气九层巅峰的气势藏得好好的,眼睛扫着周围的山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发现。 三块原石,被吸得干干净净。 孟辰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些,胸口的凹陷也不那么明显了,能挺直腰杆了。 他拿起第四块原石,掌心的温热又传了过来。 这次灵气流得更顺了。 断了的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之前因为真气乱了产生的头晕,也全没了。 第五块、第六块、第七块。。。。。。 "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等孟辰放下最后一块已经变成普通石头的原石,阿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 孟辰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之前的虚弱和苍白已经一扫而空。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握了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七七八八吧,再养两天就能全好。" 何坤听到动静,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孟辰站得笔直的样子,脸上露出憨厚的笑: "老大,你没事了?" "没事了。" 孟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巴掌印上,嘴角抽了抽, "倒是你,脸怎么有巴掌印?” 第460章 孟辰的秘密 何坤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地挠挠头: "大嫂打的,不疼。" 阿九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大哥,你在江城到底干了啥?怎么还挨了大嫂一巴掌?" 何坤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把机场接风宴的事说了一遍。 孟辰听完,无奈地摇摇头: "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慕容雪不知道我的身份,你突然对她那么恭敬,她不误会才怪。" "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何坤委屈巴巴地说, "我就是想着,那是大嫂啊,我得护着啊,那些人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哪能忍?" "行了," 孟辰摆摆手,眼里却带着笑, "这次算你立功,回头我亲自跟慕容雪解释。" 何坤眼睛一亮,腰杆挺得更直了: "是!" 三人走出竹林,米涵月和华宇立刻迎上来。 米涵月上下打量了孟辰一番,见他气色如常,除了衣服破了点,根本看不出刚才还重伤垂死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没多问。 "孟辰,外面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魏氏集团的核心资产清单,经侦那边刚传过来的。魏大风嘴很硬,但证据确凿,他翻不了身。" 华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孟先生,镇武司那位老前辈。。。。。。伤势很重,已经送医院了。他临走前让我带句话,说。。。。。。说欧阳家不会善罢甘休,让你务必小心。" 孟辰眼神微凝,点点头: "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他,等事情了结了,我亲自去探望他。" "还有," 华宇犹豫了一下, "欧阳鹤和欧阳锋被带走的时候,欧阳鹤放话说。。。。。。说欧阳家的家主欧阳震天已经出关,半步宗师的修为,让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半步宗师?" 何坤冷哼一声, "吓唬谁呢?老大,要不我现在就杀上欧阳家,先下手为强?" "胡闹。" 孟辰瞪了他一眼, "镇武司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古武世家的事,有镇武司管。我们先把魏家这边收尾,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何坤低下头: "是。" 说完这些,阿九问出了所有人都疑惑的一个问题。 “师兄,刚才没有多久你还伤痕累累呢!你修炼了一次为什么像没事人一样呢?” 孟辰看着大家的模样,嘴角先轻轻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缓缓抬起手,修长干净的指尖微微屈起,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宠溺又戏谑的力道,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让阿九浑身微微一僵。 他俯下身一点,声音压得偏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慢悠悠开口: “你难道忘记了,我师傅是混沌老人吗?” 阿九恍然大悟了起来,自己师伯那是什么人呢? 那可是传承了年隐世门派的传承者,他一生苦钻医道, 那可是传承了古老隐世门派、屹立于巅峰的存在,一生穷尽心力钻研医道,早已超脱常人想象,一手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天下无人能及。 有这样一位师傅在,世间再重的伤势,又算得了什么? 孟辰师兄作为师伯的亲传弟子,医术自然不在话下。 他只知道师兄的厉害,没有想到会到了这么变态的程度。 而孟辰不会也不可能自己吸收玉石原石就能疗伤的这件隐秘事情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说出来。 因为这是他的秘密,这秘密就连他老婆慕容雪都不知道,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传了出去,自己就算有再大的背景也免不了被抓去做小白兔。 “孟辰,这边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咱们这么多兄弟我已经联系好了宾馆,还是让兄弟们先安顿下来,然后我再在“尚平大饭店”定上几个大包房,好好的犒劳犒劳兄弟们吧?” 米涵月这话一出,语气熟稔自然,连称呼都从“孟先生”“老大”,不知不觉变成了亲昵的“孟辰”。 周围几人神色各异。 华宇装作没听见,低头整理文件。 阿九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何坤更是直接,目光怪异得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脸“我懂我不说”的表情,还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看着大家怪异的脸部变化,米涵月自己也不自觉的羞红了脸。 现场瞬间也有了小小的尴尬。 阿九立刻凑上来挽住米涵月胳膊,笑嘻嘻打圆场: “月姐厉害,月姐最聪明!” “只是不知道你和慕容雪嫂子怎么交代?” 在阿九的古武认知观里面,孟辰有了慕容雪这个老婆外,再有米涵月这个贤内助也并不多。 但凡那些有能力的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 何坤在一旁看得乐呵,瓮声瓮气插了句: “老大,月姐说得对,兄弟们确实该吃顿热的。这一天打打杀杀,嘴里全是血腥味,再不喝点酒,我都快忘了酒是什么味了。” 孟辰扫了眼众人,个个面上带着奔波的疲劳,却眼神发亮,精气神十足。 他微微点头: “那就听你们的。咱们好好的去大吃一顿。” 几人立即开心的欢呼了起来。 尚平大饭店那是什么饭店,那是上过电视的大饭店,那是尚海的招牌饭店,那是在全大夏都有很大名气的饭店。 米涵月立刻拿出手机安排,效率高得吓人: “尚平大饭店顶层露台,全包下来,酒菜按最高标准上,酒管够,但不准醉。。。。。。” 她一条条吩咐,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何坤看着看着,忍不住对米涵月调侃道。 “月姐,以前咱们是兄弟,现在我和兄弟们是像往常一样继续喊你月姐还是喊嫂子?” 米涵月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被何坤这么直白的一逗,当即又羞又恼,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何坤,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还像原来一样用脚踹你!” 第461章 你的那点小心思真的以为我看不出看吗 原来米涵月和何坤都曾经在天狼特战队共事,那个时候的何坤刚进入天狼,因为很多训练科目达不到孟辰的要求,米涵月可是没少踢他的屁股。 何坤嘿嘿一笑,故意往孟辰身后躲: “我这不是帮大家问清楚嘛,以后也好站队!” 阿九也在一旁跟着起哄,眨着眼睛促狭道: “我觉得可以先预备着,反正月姐对师兄这么上心,早晚的事~” “你这小丫头也跟着胡说!” 米涵月又气又笑,伸手去捏阿九的脸,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华宇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却也识趣地没插话。 孟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接话,只淡淡扫了何坤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纵容: “少贫嘴。等会儿吃饭,酒可以喝,话不能乱讲。” 他一句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却等于默认了众人这份心照不宣的打趣。 何坤立刻挺直腰板,朗声应道: “明白!保证只喝酒,不多嘴!谁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收拾他!” 米涵月嗔怪地瞪了孟辰一眼,却也没再辩解,只是低头继续对着手机安排事宜,只是那语速,不知不觉慢了几分,耳根也依旧烫得厉害。 春风拂过,刚才一场血战留下的肃杀之气,早已被这几分轻松暧昧的氛围,冲得干干净净。 米涵月从昨晚那顿饭局回来,就被孟辰折腾了大半夜。 酒精混着几分刻意放纵的情绪,他把她抵在门后吻得喘不过气,一路从玄关到卧室,连手机什么时候从包里滑出来掉在地上都没顾上。 此刻她蜷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拆过重组似的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手机在地板上嗡嗡震动,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铃声执着得像是催命。 孟辰先睁的眼。 他警觉性高,一点动静就能醒,更何况这电话已经响了第三遍。 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米涵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眉头皱得紧,显然也被吵到了,但眼皮沉得掀不开,只含糊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带着鼻音嘟囔: "。。。。。。不接。"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麻。 "你的电话,可是一直在响,是不是要不是有紧急的事情,不会连着拨打的,你还是接一个吧。” 米涵月把脸往被子里又埋深了几分,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 "不接。。。。。。。谁爱接谁接。" 孟辰叹了口气,伸手够过地上的手机,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赫然是: "慕容雪"。 他老婆。 孟辰的手指僵在半空,像是被烫到似的。 昨晚饭局上那瓶茅台的后劲,此刻全化作冷汗从后背渗了出来。 米涵月察觉到他的异样,迷迷糊糊地掀开一只眼皮: "谁啊?" 孟辰没说话,只是迅速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但已经晚了。 米涵月的视线落在那个名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暧昧的痕迹,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只是盯着那个黑屏的手机,声音轻得发飘: "你老婆?。。。。。。" 孟辰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却发现所有词汇都在舌尖打了结。 手机又震了,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像是一记记闷锤敲在两人之间。 "接啊。" 米涵月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怎么不接?万一有急事呢?" "小月。。。。。。" 孟辰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接老婆的电话。 倒是米涵月,稳定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慕容雪慵懒带笑的声音: "哟,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米涵月还没开口,慕容雪那边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促狭: "让我猜猜。。。。。。到现在才接,是不是被我家那口子折腾得快不能动了?" 米涵月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慕容雪,你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的男人留在我这里过夜呢?" 米涵月看着孟辰心虚的解释道。 这话反而让电话对面的慕容雪更加疑惑不解了。 平时她们两个人打电话,从来都不带这么解释的,可今天米涵月解释了起来。 她也知道,米涵月心里面只有孟辰,像孟辰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后不可能只会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这个心里面只有自己男人的米涵月。 慕容雪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涵月姐,你紧张什么?我都没说什么,你自己倒是先招了。" 米涵月的脸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孟辰一眼。 孟辰伸手想要拿回手机,却被米涵月侧身躲开。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强装镇定: "慕容雪,你别瞎想,我们昨晚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雪淡淡一笑,声音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只是喝多了?只是不小心睡到一个房间?还是只是。。。。。。" 她故意顿了顿继续调侃的说道, "只是他不小心把你衣服撕坏了?" "慕容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慕容雪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真切的温柔, "米大总裁,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要是没动心,你能让我男人近你的身?就你的那点小心思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米涵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看向孟辰,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正一脸窘迫地坐在床边,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我。。。。。。" 米涵月的声音轻了下去。 "你听我说," 第462章 郎辰集团机密被盗 慕容雪打断了她,语调认真却不失轻快的继续说道, "孟辰是我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我也不是那种守着牌坊过日子的老古董。" 她轻笑一声, "用可以,可不能把我男人用坏了。他腰不好,你。。。。。。悠着点!" 米涵月听到慕容雪说孟辰腰不好,他心里面瞬间感觉到满心的委屈。 连续两个多小时,差点把自己折腾散架了,要不是自己曾经也在橄榄绿训练过,恐怕自己真的会死掉的。 米涵月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透着血色: "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孟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雪儿,我。。。。。。" 慕容雪在电话里面听到孟辰的声音,心里面瞬间不舒服了。 “孟辰,你果然和已经和米涵月搞在了一起!果然男人都是偷吃腥的猫!“ “你就一直待在尚海好了,不要回江城了!” 埋怨完后,她毫无征兆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耳边刺耳地响了一下。 米涵月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刚才那点暧昧的暖意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她慢慢放下手机,侧头看向孟辰,眼底复杂难辨,有委屈,有难堪,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自嘲。 “现在好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这层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了,还有黑国的凌钰,这下看你这个在战场上威震四谎八野的天狼王如何处理我们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孟辰揉了揉眉心,指尖抵着太阳穴,那股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有过的烦躁,这时正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米涵月的调侃像一根刺,扎破了最后一点缓和的氛围。 她赤着脚坐在床沿,被子裹在身上,露出的肩膀上还留着浅淡的红痕,眼神里的戏谑渐渐淡了,只剩一片认真的茫然。 “凌钰那边,” 孟辰同样的揉了揉眉心,苦笑的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是我们这边乱。” 米涵月回头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 在江城,在豪华的“世纪城”的一号别墅里, 手机被慕容雪“啪”地一下甩在天鹅绒沙发上,屏幕撞在抱枕上发出闷响,可这声音哪有她心里的乱劲儿大。 耳边只剩电话挂断后的忙音,一下接一下,跟钝刀子割肉似的,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僵在沙发中间,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捏手机的姿势,浑身的血却像瞬间冻住了一样,只剩一片冰凉。 刚才电话里米涵月那慌里慌张的解释,一下子就戳中了她心里最软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和孟辰是独一无二的,是别人插不进来的。 在江城让她本来呼吸顺畅的客气在这个时候,仿佛也跟她在作对,让她闷得喘不过气。 她想起昨晚孟辰离开的时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给你带江城的桂花糕”。 她不是没想过孟辰身边会有别的女人。可没有想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不用她想,这电话肯定是孟辰打来的。 慕容雪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米涵月坐在床沿,心里还盘桓着刚才的尴尬与无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林薇”两个字。 那是她最为信任的助手。 米涵月愣了一下,随手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几分刚从床上起来的慵懒: “林薇,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林薇,声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与慌乱,几乎是带着哭腔砸进听筒: “米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米涵月心头一紧,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绷紧: “慢慢说,别急。” “是郎辰集团的核心商业机密!” 林薇的声音发颤, “刚刚集团安保部的人紧急汇报,咱们刚接手的郎辰核心项目资料、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还有跟海外合作方的独家签约条款,全部被人盗走了!现在安保部已经封锁了服务器,查不到具体的泄露源头!” “什么?” 米涵月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被子滑落在地,她却浑然不觉。 郎辰集团的核心机密被盗,这不仅仅是经济损失,更是关乎集团未来的生死存亡。 那些资料里,藏着郎辰在尚海乃至全国市场的布局关键,还有几个价值几十亿的合作项目底牌,一旦泄露,郎辰顷刻间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甚至可能被竞争对手趁虚而入,彻底瓦解。 孟辰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放下手机,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眉头紧锁: “怎么了?” 米涵月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语速极快地复述了林薇的话: “郎辰的核心商业机密被盗了!” 孟辰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刚刚的纠结瞬间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天狼王的杀伐果断。 他太清楚核心机密泄露的后果。 尤其是郎辰这样在尚海扎根多年的巨头企业,一旦机密被泄,不仅企业会陷入危机,甚至可能引发尚海商业圈的新一轮洗牌,那样郎辰集团就会损失很多钱,天狼特战队的兄弟们以及他们的家属也会失去生活的保障。 这种事情他不会允许发生,也绝不答应。 孟辰松开扶着米涵月的手,转身抓起床尾散落的衬衫,动作利落得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军人。 "林薇," 他对着手机沉声说, "让安保部把服务器日志全部封存,任何人不得触碰。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访问过核心数据库的人员名单。" 电话那头的林薇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是,孟先生!" 米涵月怔怔地看着他。 刚才那个在床榻间温柔缱绻的男人,此刻眉眼间凝着一层寒霜,浑身散发着让人害怕的压迫感。 这才是真正的天狼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就是绝对的掌控者。 "你。。。。。。" 她张了张嘴。 "换衣服,咱们去公司!" 第463章 郎辰集团真正的使命 孟辰跟着米涵月一起去了郎辰集团。 到了公司,除了林薇,所有人都不认识孟辰。 这也是孟辰第一次来到自己创办的公司 。 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一抬头看见自家总裁挽着个陌生男人走进来,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米涵月平时冷着张脸,见谁都爱搭不理的,今天居然。。。。。。 她不但挽着那男人的胳膊,还侧头跟他说话,嘴角带着笑? "米、米总早。。。。。。" 前台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早。" 米涵月点点头,脚步没停, "通知各部门主管,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 "是!" 前台赶紧打电话,手都在抖。 这消息太劲爆了——女魔头米涵月,居然有男人了! 电梯里,孟辰低头看着米涵月挽着自己的手,似笑非笑: "小月,你这员工挺怕你啊?" "这你哪里懂啊?咱们公司规模那么大,管理的人那么多,如果我不严肃点他们谁会拿我一个女人当回事?" 米涵月趁机在向孟辰变相的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郎辰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尚海灰蒙蒙的天际线,会议室里的气压似乎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孟辰坐在主位。 他姿态放松,长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敲着节奏——那是只有真正掌控者才有的从容。 米涵月作为郎辰集团的掌控者反而坐在了这个年轻陌生人的一侧。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眼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寒霜,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欢愉。 此刻大家都沉浸在机密被盗的阴霾之中,可一众高管看着笑靥如花的米涵月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有一个高管想要给米涵月汇报这次机密被盗的严重后果,却被米涵月打断了他的话。 “诸位,在处理我们公司被盗机密之前,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孟辰!” 会议室里的人听后相互对望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司核心机密被盗,企业危在旦夕,自家老总却要在这个时候,把一个陌生年轻人推到台前? 不少高管心里有了定论——看他年纪轻轻,穿着简单的衬衫,气质虽从容却没半点商界大佬的架子,多半是被米涵月“包养的小白脸”。 有人心里冷笑: 郎辰的前途,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年轻男人? 米涵月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异样,抬手示意林薇把会议室的灯光调亮,再一次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诸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急。也清楚,这次机密泄露,对郎辰是致命打击。”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高管都被她看得心头一紧。 “但在谈如何补救之前,我必须先让你们认清一个事实——” 她侧身,让出主位的视野,也让孟辰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清晰。 “这位,才是郎辰集团真正的创始人,也是这家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 “他叫孟辰。” “从郎辰成立第一天起,郎辰的每一步布局,每一次决策,每一个命脉,都在他手里。” 轰!!! 这一句话,在平静的会议室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原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高管们瞬间僵住。 有人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弹起又落下。 有人刚刚端起水杯,手一抖,水洒了一桌都没察觉。 还有人,直接从椅子上微微站起,脸上那副“小白脸”的嘲讽,瞬间被震惊取代。 “米、米总。。。。。。您。。。。。。您说什么?” 一个副总颤着声问。 米涵月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他: “我说,孟辰,是郎辰的真正掌舵人。” “从他亲手创立郎辰那天起,这家公司的根,就扎在他手里。” 她抬手,示意投影幕布切换画面。 屏幕上,跳出一份从未公开的文件——郎辰集团创始档案,上面赫然写着: 创始人:孟辰 持股比例:100%(初期) 现实际控制人:孟辰(通过多层架构持有) 这份文件,是郎辰最高级别的内部机密,除了米涵月和少数核心层,连几位副总都没见过。 屏幕一亮,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从米涵月,转到了孟辰身上。 孟辰依旧坐在主位,姿态从容,仿佛早已习惯这种被注视的目光。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 “外界不知道郎辰的真正创始人是谁,是我刻意隐退。” “但郎辰从诞生到今天,每一次关键转折点,都离不开我。” 现在我再说一下我们郎辰集团真正的背景和盈利后的用途。 在座的众人听了孟辰的话后又是一头的雾水。 孟辰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刚才那些还把孟辰当成“小白脸”、带着几分轻视的高管,被他这一看,竟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接下来,我跟你们说一个从来没人知道的秘密。” “郎辰集团,真正的归属,不是某个人,也不是哪家资本,而是——大夏橄榄绿!” 轰!!! 会议室瞬间炸了。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 他们当中,有人在高层文件里见过“橄榄绿”这个词,却只知道这是国家的一支特殊力量,从没想到—— 郎辰,竟然和橄榄绿绑得这么深。 “孟先生。。。。。。您。。。。。。您说郎辰属于橄榄绿?” “对!” 孟辰语气很平静,但话重得吓人: “郎辰是我当年给橄榄绿兄弟们打下的底子,是橄榄绿体系的重要后盾。” “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家只想赚钱的公司。” “它是橄榄绿的一部分,是给兄弟们托底的。” 孟辰看了看鸦雀无声的现场继续说道。 “郎辰赚的钱,主要用在三个地方。”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速不快,却很有分量: “第一,用来提升橄榄绿兄弟们的实力。” “橄榄绿的兄弟们前线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第464章 孟辰的怀疑 “第二,用来保障所有橄榄绿兄弟的家属。” “兄弟在前线拼命,家人在家里牵挂。” “郎辰长期投入大量资金,给兄弟们的家属做医疗、教育、养老、应急救助。。。。。。” “让兄弟们在外面打仗时,家里不用操心。” “第三,支持橄榄绿的应急任务、特殊行动,还有一些国家关键保障项目。” “你们可能发现,郎辰每年接的很多项目看起来普通,其实要求极高。” “那些不少不赚钱,却必须做好。” “因为这些,是在守护国家的关键节点。” “也是为了让兄弟们在任何任务里,都有底气。”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在心里嘀咕“这年轻人顶多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的高管,此刻脸一下子烧得发烫,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们终于懂了—— 为什么郎辰的安保团队那么强,为什么公司对机密管得那么严,为什么捐款从不宣传。 因为,这不是一家普通企业。 它是国家力量的一部分,是给特殊群体做后盾的。 “所以,各位。” 孟辰慢慢站起来,袖口一挽,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郎辰的危机,不只是商业问题。” “它要是倒了,兄弟们的训练资源会缩水。” “兄弟们的家人,会失去保障。” “国家的一些关键环节,也会露出漏洞。” “这,就是郎辰真正的归属,也是盈利后全部的用途。” 这下郎辰集团的一众高管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了起来。 在场高管个个正襟危坐,神色凝重,人人都表现得忧心忡忡、同仇敌忾。 可孟辰是谁? 沙场征战多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天狼王,一双眼睛早练得洞穿人心。 呼吸节奏、瞳孔收缩、指尖微颤、嘴角弧度、下意识吞咽、眼神闪躲。。。。。。 任何一丝细微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的人紧张,是因为公司生死存亡。 有的人紧张,是因为心底有鬼。 孟辰目光扫视了在坐的人后,停在了他认为可疑的第一个人身上。 市场部副总,周明山。 别人听到郎辰归属橄榄绿,都是震惊、肃穆、敬佩。 唯独他,在那一瞬间,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刻意放松,嘴角强行挤出担忧,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与算计。 孟辰没说话,目光移开,又把目光落在第二个可疑的人身上。 技术中心总监,赵凯。 全程低着头,看似在认真听,手指却在桌下极快地反复搓动,呼吸比旁人急促半拍。 别人都在看孟辰、看屏幕、看米涵月,他却一直盯着桌面缝隙,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连余光都在回避。 第三个人,孟辰看了足足两秒。 分管核心数据与对外合作的副总,张诚。 他脸上最平静,眉头紧锁,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比谁都在乎郎辰。 可孟辰一眼就看穿—— 他的痛心是演的,眼神深处是虚浮的飘,每一次孟辰目光加重,他的喉结都会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强行吞咽。 这种人,最擅长伪装,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慌。 一个算计,一个恐惧,一个强装镇定。 孟辰通过会议室上面的名字都一一的把他们记在了心中。 孟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孟辰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在每个人心上: “核心机密被盗,我相信大家心里面都在推断问题应该出在什么地方了吧?你们每一个人把自己的想法都写出来送到米总的办公室,我和米总在那里等。”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给你们两个小时。 从现在开始计时,两个小时之内,所有人把自己的怀疑、知道的情况、看到的异常,全部写下来送到米总办公室。”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全场,寒意骤升: “两个小时一到,我会亲自核对。 到时候,主动说和被我查出来,下场天差地别。 别心存侥幸,我既然能坐在这里,就有把握把郎辰从上到下,翻个底朝天。” “现在,散会。 谁敢在这两个小时里搞小动作,直接按通敌处置。”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人人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辰不再多说,起身示意米涵月: “我们走,办公室等结果。”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电梯门缓缓合上,米涵月脸上那层应付高管的职业冷静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一早就看出来人了?” 米涵月低声问。 孟辰靠在电梯壁上,眼底冷意未消: “周明山、赵凯、张诚,这三个人有问题。只是还不确定,谁是内鬼,谁是被拉下水的,谁又是主谋。” 米涵月心头一沉: “张诚跟着我最久,一直分管核心数据,我从来没怀疑过他。。。。。。” “越是自己人,越好下手。” 孟辰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 “这次机密被盗,现场一定会做得像外部入侵,否则一查就查到内部。对方很懂你公司的流程,也懂怎么掩盖痕迹。” 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总裁办公区。 刚一进门,林薇就抱着平板快步迎上来,脸色发白: “孟先生,米总,服务器日志初步导出来了,核心数据库在昨天凌晨两点二十三分被访问过,权限级别极高,几乎是顶层权限。” “外部入侵还是内部登录?” 米涵月立刻问。 “看起来是外部暴力破解,但痕迹太干净了,防火墙日志被删得很整齐,像是。。。。。。故意留了一个外人作案的假象。” 林薇顿了顿,压低声音,“技术部那边说,这手法更像内部人干的。” 孟辰声音冷得像冰: “伪装盗窃。” 米涵月一怔: “你是说?”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对方根本不是真的要偷光所有文件,而是故意做成失窃的样子,让我们以为是外部商业对手抢标、抢计划,实际上,他们只拿走了几样最关键的东西,剩下的全是障眼法。” 第465章 浮出水面的罗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目的有两个——第一,打乱郎辰布局,让我们自乱阵脚;第二,掩护内鬼,把所有疑点引向外人。” 米涵月脸色瞬间惨白。 她经营郎辰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背后发凉。 有人藏在她身边,看着她、跟着她、甚至参与她每一个重要决策,最后在她最关键的时候,狠狠捅一刀。 孟辰转过身,目光直接落在林薇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立刻去做一件事。把郎辰集团所有总监、副总及以上级别高管的完整档案,全部调出来。每个人的履历、家庭背景、社会关系、资产情况、近一年的行踪和异常消费、亲属有没有外债、赌博、生意亏损、涉及纠纷,全部整理清楚,越细越好。” 林薇一怔,随即立刻点头: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事和风控联合调取。” “重点盯三个人。” 孟辰声音压得更低的告诉了他重点怀疑的三个人。 “是!我亲自去查,保证一个细节都不落下!” 林薇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出去,连门都没有顾得上带上。 米涵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道: “你怀疑他们三个,是想从家庭和软肋下手?” “内鬼从来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孟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轻叩桌面, “要么为权,要么为钱,要么被人拿捏了软肋——家人、债务、把柄、黑历史,这些都是软肋。” 米涵月听后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一直忙于公司战略和业务,对高管私下的家庭、财务状况虽有了解,却远谈不上深挖。 此刻被孟辰一点,才猛然惊醒——公司制度再严,人心是活的,只要有软肋,就有被攻破的可能。 没过多久,林薇抱着厚厚一叠文件和一个加密平板匆匆回来,额角都带着细汗: “孟先生,米总,全部整理好了。所有高管档案都在这里,周明山、赵凯、张诚这三个人的,我单独做了汇总和异常标注,资金流水、通话记录、亲属信息都在里面。” 她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又把平板递过去: “电子版也同步好了,可以随时查。” 孟辰抬手先翻开最厚的那一份——张诚。 他看得极快,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履历光鲜、作风稳重、在郎辰干了五年,一路被米涵月提拔上来,明面上无任何污点,家庭稳定,妻子全职太太,孩子在上国际学校,看上去干净得无可挑剔。 直到翻到后半部分,孟辰的手指忽然一顿。 林薇在一旁轻声补充: “张诚表面很干净,但风控查到,他父亲三个月前查出重病,需要长期进口药和靶向治疗,费用极高,医保报不了多少。” “资金来源指向哪里?” 孟辰抬头问道。 “查不到实名,都是空壳账户和地下钱庄,最终流向模糊,但IP有几次指向罗家!” 林薇声音压低, “另外,他妻子最近突然换了豪车、买了豪宅首付,以张诚的正常收入,根本负担不起。” 米涵月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我一直以为他家里条件不错,没想到。。。。。。” 孟辰把张诚的档案放到一边,接着拿起周明山的资料。 周明山的问题更直白。 好赌,欠了境外赌场一大笔钱,利滚利早已还不清,最近却突然全部结清,账户同样有不明资金流入。 最后是赵凯。 技术宅,性格内向,没什么不良嗜好,家庭普通,父母身体一般,妻子刚生二胎,开销压力极大。 没有大额入账,但最近突然给家人换了大房子,还全款买了车,资金来源同样解释不清。 林薇低声道: “赵凯手里有核心服务器最高后门权限,平时负责维护系统安全,想删日志、留后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三个人,三种弱点,都存在被别人拿捏的可能性。 孟辰指尖在周明山、赵凯、张诚三人的资料上停顿片刻,眼底寒光一闪,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罗家。。。。。。"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米涵月一怔: "你是说尚海那个罗家?" "除了他们,还有哪个罗家能让这三个人同时咬钩?" 孟辰把三份档案并排摊开在办公桌上,手指点了点其中的资金流水记录。 "周明山在境外赌场的债,是罗家通过地下钱庄替他还的。赵凯新买的房子,首付来自罗家旗下一家教育咨询公司的'顾问费'。至于张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诚父亲的治疗费用上。 "他父亲用的进口靶向药,每个月十几万,医保报不了。罗家旗下的'尚海仁爱私立医院',三个月前突然给他父亲开通了'特需医疗绿色通道',费用全免。" 米涵月倒吸一口凉气: "罗家在教育界根深叶茂,没想到医疗产业也插了一脚。" "不止。" 孟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罗家在尚海最大的产业支柱是教育。尚海外国语学院附属中学、尚海国际双语学校、罗氏职业技术学院,还有三家私立幼儿园和两家教育培训机构。表面上做的是教书育人,背地里。。。。。。"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罗家的学校,是尚海最大的'人才筛选器'。他们从学生入学开始就收集家庭背景、家长职业、社会关系。那些家长在企业任职的、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全是他们眼里的'资源'。周明山、赵凯、张诚,他们的孩子都在罗家的学校读书。" 米涵月脸色发白: "你是说,罗家通过学校拿捏他们?" "比拿捏更狠。" 孟辰走回桌前,抽出一份资料——那是林薇刚送来的罗家教育产业架构图。 "张诚的孩子在尚海国际双语学校读初二,成绩中等。三个月前,学校'突然'发现孩子有'音乐天赋',推荐参加罗家赞助的'国际青少年艺术交流计划',全额奖学金,包吃包住,地点在。。。。。。" 第466章 罗家的真实身份 他手指点了点资料上的一个地名。 "小日子。" 米涵月瞳孔骤缩: "小日子?那个。。。。。。" "对。" "孩子'交流'期间,张诚收到了他父亲的'免费治疗'。这是交易,也是人质。" 他接着指向赵凯的资料。 "赵凯的妻子刚生二胎,孩子还没满月。罗氏职业技术学院上个月开设了一个'精英母婴护理中心',对外宣称是校企合作实训基地。赵凯的妻子被'邀请'入住,24小时'专业照护'。表面上是人情,实际上,母子俩的命捏在罗家手里。" "那周明山呢?" "他最简单,也最好控制。" 孟辰冷笑一声。 "周明山好赌,罗家的人就在赌场等着他。欠了债,还不上,罗家出面'平事'。条件只有一个——郎辰集团的市场部情报。他儿子在罗氏职业技术学院读大三,学的是'国际贸易',实际上是被罗家当成了'预备干部'在培养。不听话,儿子前途尽毁,债务重新翻出来,周明山就得去黑矿里挖煤还债。" 米涵月听完,浑身发冷。 她经营郎辰多年,自诩识人善用,却没想到罗家早已在她身边织了一张这么密的网。 "罗家为什么要这么做?郎辰和罗家素无恩怨,他们的教育产业和我们也不冲突。。。。。。" "不冲突?" 孟辰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小月,你把罗家想得太简单了。恐怕他们早就对郎辰了如指掌了。” “罗家这么做,就是想毁了郎辰,断了我们为橄榄绿提供的一切!” 孟辰这么一说,让在现场的米涵月和林薇浑身一个激灵。 米涵月不敢确定的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罗振雄是小日子人或者是小日子的特务?” 米涵月的话像一把钥匙,猝然撬开了他脑海里那扇被尘封的疑云。 罗振雄——罗家现任家主,表面上是深耕尚海教育、医疗数十年的本土企业家,可从周明山、赵凯、张诚三人被拿捏的手段,再到这次核心机密泄露后指向“小日子”的痕迹,这样就能够说的通了。 电话拨通的瞬间,华宇沉稳的声音传来: “孟先生。” “华宇,立刻查罗家。” 孟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第一,罗振雄的祖籍、家族迁徙史,查他三代以内,有没有在小日子长期居住、经商的亲属。 第二,他的海外资产账户,尤其是在小日子资金来源、往来对象,全部查清楚,越细越好,同步对接国安部门的情报库。”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重点查他的资金流向,有没有和小日子的教育财团、医疗集团产生过隐秘合作,甚至是股权置换。” “是!” 华宇的声音瞬间凝重, “我这边有了结果马上给您汇报。”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米涵月靠在办公桌边, “如果罗振雄真的是小日子安插的特务,那罗家这些年在尚海的布局,就不是简单的商业扩张了。” “他们在学校收集家庭背景、人脉资源,在医院渗透医疗渠道,甚至通过教育、医疗影响部分政企人员。。。。。。这根本是一场长期的情报渗透。” 孟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尚海的车水马龙,眼底寒芒骤升, “罗家的学校,是他们的‘情报中转站’;罗家的医院,是他们的‘资源补给站’;而周明山、赵凯、张诚,就是他们安插在郎辰内部的‘棋子’。” “核心机密泄露不是偶然,是罗家蓄谋已久的行动。”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他们拿走关键资料,恐怕是想通过这些资料,获取大夏在某些领域的战略布局,甚至是传递给小日子的相关势力。” 林薇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后怕: “那。。。。。。那我们之前的合作项目、战略规划,岂不是都暴露了?” “未必。” 他看向米涵月: “立刻让风控部、法务部联合起来,重新核查郎辰近三年的所有合作项目,尤其是和海外企业的签约细节,重点排查有没有被罗家植入过隐秘条款,或者合作方里有没有和罗家、小日子势力有关联的人。” “我马上去!” 林薇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孟辰和米涵月。 米涵月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道: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张诚跟着我这么久,我一直以为他是最可靠的人,没想到。。。。。。” “这不怪你。” 孟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 “罗家的手段太隐蔽了,用孩子、家人、金钱做软肋,层层拿捏,就算是你这样的识人高手,也很难防住。”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就在这时,孟辰的手机响了,是华宇打来的。 他立刻接了起来: “怎么样?” 华宇的声音带着震惊,一字一句道: “孟先生,查到了!罗振雄的父亲,早年曾在小日子的一所大学任教,后来移民小日子,直到十年前才带着罗振雄回到尚海。而且,我们在国安的情报库里查到,罗振雄名下有三个隐秘的海外账户,其中一个在小日子东京,近十年累计流入资金超过十亿,资金往来对象,全部是小日子的一家名为‘大和教育财团’的机构——这家机构,是小日子官方背景的情报渗透组织。” 轰! 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了手机。 果然,米涵月的猜测是对的。 罗振雄,根本就是小日子安插在尚海的特务! 罗家这些年的所有布局,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报渗透和资源掠夺! 孟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对着电话沉声道: “华宇,你现在能不能申请封锁罗家所有产业及控制他们家的主要成员?” “好,我马上就向上面的领导申请!” 第467章 孟辰的做法 挂了电话,孟辰转头看向米涵月,眼底的寒芒几乎要溢出来: “罗家,完了。” 米涵月看着他,轻声道: “那慕容雪那边。。。。。。” 孟辰沉默了一瞬,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雪的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电话很快被接通,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平复下来的委屈。 “孟辰,你给我等着,明天。。。。。。明天我就飞去尚海!” 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的挂掉了电话。 孟辰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明天飞来尚海?"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米涵月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慕容雪要来了?" "嗯。" 孟辰收起手机,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正好,让她亲眼看看,她男人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 孟辰和米涵月在办公室里等了不到四十分钟,林薇就抱着一摞材料快步走了进来。 "孟先生,米总,第一份已经送上来了。" 她把材料放在桌上,压低声音: "是财务部老陈写的。他说。。。。。。三个月前,张诚以'核心数据备份'为由,单独调阅过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原件,而且没走正常的审批流程,是张诚自己签的字。" 孟辰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动: "继续。" 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材料像雪片一样陆续送进办公室。 孟辰一份一份地看,偶尔在某一行字上停顿片刻,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米涵月坐在一旁,看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色,心里也跟着往下坠。 "孟先生," 林薇又送进来一份,声音有些发紧, "这是市场部小李写的。他说周明山上个月突然换了辆新车,宝马七系,市场价一百多万。周明山对外说是亲戚送的,但小李恰好认识那个'亲戚'——是罗氏职业技术学院的后勤主任。" 孟辰放下手里的材料,抬眼看向米涵月: "周明山在郎辰的年薪多少?" "税后八十万。" 米涵月脸色发白, "他老婆没工作,儿子在读大学,一直到现在都还有房贷,哪有多余的钱买的起那种车?” "继续。" 材料越堆越高,疑点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出了轮廓。 技术部有人写:赵凯上周以"系统升级"为由,独自在机房待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日志就出现了一段空白。 行政部有人写:张诚的办公室抽屉里,常年锁着一个黑色手提箱,有人偶然看见过,里面不是文件,是一台没贴任何标签的笔记本电脑。 安保部有人写:机密被盗当晚,监控录像里张诚是最后一个离开技术中心的,但他刷卡记录显示的时间,比监控里的身影早了四十七分钟。 "四十七分钟。" 孟辰把这份材料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够他把该拷的都拷完了,再从容地布置'外部入侵'的现场。" 米涵月听了,心头一阵惊恐。 最后一份材料,是技术中心一个年轻工程师写的,字迹很潦草,像是赶出来的: "赵总监最近半年,每周三下午都会'请假半天',说是去医院看腰椎。但我女朋友在仁和医院当护士,她说赵总监根本没挂过骨科的号,倒是每周三准时出现在罗氏医院的VIP体检中心。而且。。。。。。而且我女朋友说,赵总监每次去,都是罗家的人亲自接待,直接走专用电梯。" 孟辰看完,把材料往桌上一推,靠回椅背,闭了闭眼。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林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孟辰睁开眼,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冷。 "三个人,三种把柄,一个主子。" 他缓缓开口,"周明山贪财,赵凯惧内,张诚。。。。。。张诚最麻烦,他是被罗家从小日子那边直接策反的,根子早就烂了。" 米涵月声音发涩: "张诚跟着我从郎辰创立就在,竟然。。。。。。。" 孟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蚂蚁一样来往的车流。 "林薇," 他背对着两人,开口道, "通知下去,下午三点,所有人再到会议室。就说。。。。。。我要宣布机密被盗的'调查结果'。" 林薇一怔: "孟先生,您的意思是。。。。。。" “把他们的罪行摆在明面上,给大家一个警示的作用,然后趁机把这三个人送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林薇应声而去,脚步匆匆,像是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办公室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碾碎。 米涵月走到孟辰身旁,与他一同望着窗外。 尚海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 "你真打算在会议上当场揭穿他们?" 她轻声问, "张诚手里还握着核心数据的备份权限,万一他狗急跳墙。。。。。。" "他跳不了。" 孟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何坤的人已经在密切的监视他们了,只要他们三个人任何一个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何坤他们抓捕!”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米涵月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怕了?" 米涵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我只是没想到,跟了我五年的张诚,竟然是条毒蛇。" "五年。" 孟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罗家这条线,埋得比我想象的还深。这份耐心,这份狠劲,不是普通特务能做到的。"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郎辰集团顶层会议室。 高管们陆续入座,气氛比上午更加压抑。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份自己写下的材料,像是捏着一张投名状。 张诚坐在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他面色平静,甚至还在跟旁边的财务总监低声讨论着季度报表的数据。 第468章 孟辰的铁腕手段 1 周明山则显得有些焦躁,不停地看手机,额角的汗珠在空调房里格外显眼。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衬衫,领子绷得有些紧,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 赵凯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的黑眼圈很重,像是几天没睡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败的气息。 何坤和阿九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在靠门的位置坐下。 何坤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运动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一截金属的冷光。 阿九则笑嘻嘻地跟旁边的人打招呼,仿佛只是个来旁听的小丫头。 两点五十五分,米涵月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妆容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冽。 "人都到齐了?" 她扫视全场,目光在张诚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好,开会。" 她先是简单通报了机密被盗事件的最新进展,语气沉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越是这样,下面的人越是心惊,米总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风暴越大。 "关于这次事件,孟先生有一些话要对大家说。"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孟辰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可就是这样随意的装束,当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紧了。 他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径直走到了张诚身后。 张诚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像几滴暗色的血。 "张副总," 孟辰单刀直入,根本就没有任何废话的说道。 "听说你三个月前,以'核心数据备份'为由,单独调阅过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原件?" 张诚放下茶杯,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孟先生,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核心数据需要定期备份,这事米总也知道的啊!" "是吗?"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那为什么没走正常审批流程?为什么是你自己签字?" "当时情况紧急,我。。。。。。" "紧急?" 孟辰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轻轻放在张诚面前的桌上,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纸上是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收款方是一个离岸账户,汇款方赫然是"大和教育财团"。 金额那一栏,一串数字长得让人眼花——三千万,分五次转入。 张诚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像是想离这场风暴远一点。 "张诚,原名张本诚," 孟辰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心上, "你父亲张本一郎,早年移民小日子,在'大和教育财团'任职。你十岁那年被送回大夏,改名换姓,潜伏至今。罗振雄是你的上线,对吗?" 张诚的手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你胡说。。。。。。"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胡说?" 孟辰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扯开张诚的衬衫领口——锁骨下方,一个模糊的刺青露了出来,是樱花图案,五瓣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财务总监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这是'大和青年团'的标记吧?" 孟辰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张诚的脸, "你潜伏郎辰五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吧?可惜,你们不是郎辰的对手!" 张诚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突然猛地站起来,伸手就往怀里掏—— "别动!" 会议室的门被踹开,何坤带着几个身着便装的精壮汉子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张诚。 阿九则像一只灵巧的燕子,瞬间闪到张诚身侧,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张诚的胳膊软软地垂了下来。 "啊!!!" 张诚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张本诚," 孟辰俯视着他, "你被捕了。罪名是间谍罪、窃取国家机密罪、危害国家安全罪。等待你的,不是监狱,是军事法庭。" 何坤上前,一脚踹在张诚的腿弯处,将他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闪着寒光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张诚手腕上。 "带走!" 何坤一挥手,两个汉子架起瘫软如泥的张诚,拖出了会议室。 张诚的皮鞋在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声响,像垂死者的挣扎。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个个面如土色。 孟辰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周明山。 周明生看到孟辰看向自己,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已经被发觉了。 他不等孟辰点名"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孟先生!孟先生饶命!我也是被逼的!罗家拿我儿子的前途威胁我,我欠了赌债,他们帮我还了,我没办法啊。。。。。。" 所有的人都正在被周明生的行为疑惑不解的时候,只听孟辰缓缓说道。 "没办法?" 孟辰走到他面前,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你泄露郎辰三条核心客户线,导致我们在华东区的布局被罗家提前截胡,损失超过十个亿。你跟我说没办法?" "我。。。。。。我把钱还上!我把车卖了!孟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周明山涕泪横流,额头抵在地面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机会?" 孟辰蹲下身,目光与他平视,声音却冷得让人发抖, "郎辰待你不薄吧?你拿着郎辰的高工资还出卖着郎辰,你觉得公司其他的人会答应你吗? 第469章 孟辰的铁腕手段 2 他不再看周明山一眼: "何坤,带走。交给经侦,按商业间谍罪、受贿罪处理。他那个'亲戚'送的车,一并充公,以后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让他们去定吧!" "是!" 何坤一挥手,又进来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周明山拖了出去。 周明山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归于沉寂。 最后,孟辰看向了赵凯。 赵凯没有跪,也没有反抗,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指缝间,有泪水渗出来,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赵凯," 孟辰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像是一把收回了鞘的刀, "你妻子和孩子,现在安全了吗?" 赵凯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发出一声哽咽: "孟先生。。。。。。我对不起郎辰,对不起米总,对不起兄弟们。。。。。。" "你的事,我知道。" 孟辰走到他身边,手掌按在他肩上,力道沉稳而有力, "罗家拿你妻儿的命威胁你,你每周三去罗氏医院,不是看病,是去和老婆孩子团聚吧?” “你上周在机房待到凌晨,是他们逼你留下访问日志的空白,对吗?" 赵凯听后错愕的机械点头,证实了孟辰所说的一点不假。 "你犯了错,但情有可原。" 孟辰收回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会向上面说明情况,争取宽大处理。但郎辰,你回不来了。" 赵凯抹了把脸,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像一张弓: "谢谢孟先生。。。。。。给我留条命。" 他被带走时,脚步虚浮,却比张诚和周明山多了几分释然。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孟辰一眼: "孟先生,罗家。。。。。。罗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孟辰淡淡一笑说道。 “你是不是隐晦的想告诉我罗家和小日子人有关系吗?” 赵凯浑身一震,像是被人点中了死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 "您。。。。。。您早就知道了。" "比你想象的更早。" 孟辰负手而立,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罗家扎根尚海,表面上是教育医疗世家,实际上从罗振雄父亲那一代起,就已经是小日子'大和复兴计划'的一枚棋子。他们在尚海织了的网,你以为自己只是被胁迫的棋子,却不知道你妻子入住的那家'母婴护理中心',本身就是罗家用来筛选、控制目标人物的据点。" 赵凯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您的意思是。。。。。我妻子她。。。。。。" "为了能够控制住你,我想目前她是安全的!" 孟辰转过身,目光如炬, "何坤的人已经去控制那里了。但罗家这条线,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他们不止渗透了郎辰,尚海商政两界,至少有十几个关键位置被他们染指。你刚才想隐晦提醒我的,是罗家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对吗?" 赵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 "我。。。。。。我只是隐约听说,罗振雄上面还有人,代号叫'先生',但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先生'?" 孟辰眉峰微蹙,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代号如果把他找出来就如大海捞针一样,很难找到。 孟辰收回按在赵凯肩上的手,直起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众人。 "带他下去,交给华宇的人。" 两个身着便装的精壮汉子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赵凯的胳膊。 赵凯脚步虚浮,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复杂的感激与愧疚: "孟先生。。。。。。" 孟辰没有看他,只是摆了摆手。 门轻轻合上,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剩下的高管们面面相觑,有人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 "诸位。" 孟辰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雷霆般的清算只是一场寻常的例会。 "张诚、周明山、赵凯三人,各有处置。但郎辰的危机尚未解除,罗家的网也还没彻底掀翻。"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我需要你们——需要每一个还坐在这里的人,证明自己对得起这个位置,对得起郎辰,对得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对得起那些在前线拼命的兄弟,和他们的家人。" "散会。各自回去工作,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有句话我撂在这!" 孟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侧首,余光如刀锋般刮过众人后背: "这两小时内,谁向外传递一个字的消息,谁就是下一个张诚。我言尽于此。"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 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终于松动,有人长长吐出一口气,有人瘫软在椅背上,还有人低头看着桌面,指节仍在微微发抖。 财务总监老王颤巍巍地捡起地上那支滚远的钢笔,笔帽磕掉了一块漆。 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半晌,忽然苦笑: "六年。。。。。。我在郎辰六年,今天才知道自己给谁打工。" 旁边分管行政的女副总林芳抿了抿唇,低声道: "老王,你说。。。。。。孟先生真能把罗家连根拔起?" 老王将钢笔揣进兜里,起身整理西装,声音压得极低: "拔不拔得起罗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看向门口,目光复杂, "从今天起,我知道,我们在这里工作就会觉得更加有意义了!” 众人都神色庄重的陆续散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稀疏。 顶层总裁办公区。 米涵月倚静静的坐在了孟辰的对面,柔声问道。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等,等抓捕了罗家的人后,再从他们的身上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消息。” 第470章 孟辰秘密提升实力 正说话间,孟辰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华宇打来的。 孟辰接通电话,华宇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孟先生,抓捕行动。。。。。。出了点问题。" "说。" "罗家的人,提前跑了。" 华宇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们的人赶到罗氏职业技术学院、罗氏医院、罗家老宅,所有据点都空了。地下室的焚化炉还冒着烟,他们销毁了大量文件,但我们在灰烬里找到这个。。。。。。" 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孟辰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半张烧焦的纸上,隐约可见"大和复兴计划·尚海篇"几个字,还有一串模糊的数字编号。 但最让他注意的,是纸张边缘一个残缺的印章图案——五瓣樱花,中央一道闪电。 "雷樱社。"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 华宇显然没听懂。 "三年前,西南边境,猎鹰行动。"孟辰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我们截获的那批军火,对方身上就有这个标记。国安查了很久,只得到一个代号——雷樱社,一个比大和青年团更隐秘的组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华宇的声音重新传来,带着震惊: "孟先生,您的意思是。。。。。。罗家不只是大和复兴计划的棋子?" "罗振雄是大和复兴计划安插的暗子,但他背后,恐怕还有雷樱社的影子。" 孟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罗氏职业技术学院的方向,那里此刻灯火通明,却被警方围得水泄不通, "这两个组织,一个要渗透,一个要颠覆,原本各行其道。但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冷厉:"他们可能要联手了。" "孟先生," 华宇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几分急促, "我怀疑罗家的人没有走远。他们跑了,但不可能凭空消失——尚海这么大,他们能藏的地方有限。我怀疑。。。。。。他们是去与其他小日子人汇合了。" "继续说。" "您知道,大夏这些年一直在清查境内的小日子势力。" 华宇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最近上面下了死命令,对山上的庙宇、来路不明的背包客进行大规模抓捕和审查。很多打着'文化交流'、'徒步旅行'旗号的小日子人,实际上都是情报人员。罗振雄在尚海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我怀疑他的后路,就藏在这些被清查的对象里。" 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山上的庙宇,背包客。。。。。。这些看似零散的目标,如果串联起来,就是一张遍布大夏的隐秘网络。 罗振雄要跑,必然需要接应,而这些被清查的"庙宇"和"背包客",正是最现成的掩护。 "有具体方向吗?" 孟辰沉声问。 "暂时还没有。" 华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但国安那边传来消息,最近三天,尚海周边有几座寺庙出现了异常的人。还有,尚海火车站的监控拍到了几个背着登山包的年轻人,行色匆匆,却在安检时露出了破绽——他们的包里不是户外装备,而是大功率通讯设备和加密硬盘。" 孟辰的指尖轻轻敲击窗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罗振雄在等," 他缓缓开口, "等风声过去,等接应的人到位。而这些'僧人'和'背包客',就是他的眼线和退路。" "孟先生,要不要我派人去查那几座寺庙?" "不。" 孟辰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接下来我们只有等,等他们再次的出现!” 对米涵月说完,孟辰暗自压下心头凝重,可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对米涵月淡淡道: “罗家的事暂时先放一放,他们跑得了一时,跑不掉一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该补的短板补一补。” 对米涵月说完,他暗自思忖了起来。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未知的小日子那些人的武力值,面对这些人他觉得以自己真气八层的修为也许能够应付。 可是,还有一个隐世的欧阳家族,自己干了他们的七长老和欧阳家族最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接下来恐怕要面对的是他们半步宗师境界的高手。 自己面对这样的强者,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为了自己能够多一份把握应付即将到来的强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修为。 也许原来提升修为对孟辰来说是非常难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自己的秘法——吸收原石里面蕴藏的灵力。 还好,师妹阿九带来的玉石原石还有两块,他就想趁现在这个时候吸收了两块原石提升自己的修为。 跟米涵月交代了几句,孟辰没多耽搁,独自回到了米涵月的住处。 进门后他径直走进卧室,反手把门锁上,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确认外面看不到里面,他才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子,两块原石静静躺在里面。 一块泛着青白色的微光,另一块深褐色的,表面粗糙得跟普通石头没啥两样。 孟辰盘腿坐在床上,先把那块青白色的捧在手里。 他闭上眼,运转体内真气,将一丝真气缓缓注入原石。 过了大概半分钟,原石突然微微颤动起来,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手心钻了进来。 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经脉里游走,原本有些堵塞的地方竟然通畅了不少。 孟辰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引导这股能量在体内循环。 真气八层的瓶颈就像一堵厚墙,平时他冲击无数次都纹丝不动,但此刻在灵力的冲击下,墙上渐渐出现了裂缝。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一块原石的灵力被他吸了大半,颜色反而越发的明亮了起来,随着似乎是有“斯斯”作响的声音,在原石最耀眼的时候,里面的灵力被孟辰吸收的干干净净。 孟辰没停,立刻抓起第二块深褐色的。 这块原石里的灵力更浑厚,但也更狂暴。 第471章 孟辰重回真气九层 能量一入体就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乱撞,孟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T恤很快湿透了一片。 他咬紧牙关,强行用真气包裹住那股狂暴的能量,一点一点炼化吸收。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 孟辰猛地睁眼,两道精光从瞳孔里射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见。 他感觉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听力视力都比之前敏锐许多。 最重要的是,体内真气的浑厚程度至少是之前的两倍! 真气九层! 孟辰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眉头却依然皱着。 真气九层,对付那些小日子人应该绰绰有余。 但面对欧阳家族的半步宗师。。。。。。还是不够看。 半步宗师,那是已经摸到宗师门槛的存在。 真气能外放,凝气成罡,全力一击能把巨石轰成碎渣。 自己现在虽然到了真气九层,但跟半步宗师之间还差着一道天堑。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 孟辰自言自语。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米涵月此刻也从公司里面回来了,知道孟辰在房间里面修炼并没有去打搅他。 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怎么样?" 孟辰低声说道。 "提升了一层。" 米涵月惊讶的捂住了嘴,吃惊的再次确认地问。 “现在真气九层了吗?” “是的,突破了九层,如果有足够的原石,还会有上升的空间。” 明显的孟辰的语气里带着遗憾。 米涵月看到孟辰虽然突破到了真气九层,但眉头还是皱着,心里就明白了——他还是担心打不过欧阳家的半步宗师。 她突然想到孟辰说“还能提升”就疑惑的问道。 “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继续提升?” 米涵月是见过孟辰在小竹林里拿着玉石原石疗伤,那个时候她还认为孟辰之所以疗伤这么快,是因为他自身的医术高明,压根就没想是玉石原石的原因。 孟辰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说话。 原石的秘密,他连慕容雪都没告诉过,更不可能随便对别人说。 可眼前这个人是米涵月,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连郎辰和一帮兄弟都一起扛在肩上的女人,再继续瞒着,反而显得生分、见外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 “我能吸收玉石原石里的灵力,用来疗伤、突破境界。刚才那两块,里面的灵气已经被我用光了。” 米涵月眼睛猛地一缩,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难怪那天在竹林里血战,他重伤得快死了,转眼就跟没事人一样。 也难怪他境界提升得快得离谱,完全不符合正常练武的速度——原来根本不是靠什么医术,而是靠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法。 “原石。。。。。。就是你上次在竹林里用的那种石头?” 孟辰点点头: “普通的玉石没用,必须是里面藏着天地灵气的原石,可遇不可求。阿九之前带来的那几块,是领域矿场里面带来的,现在已经用完了。” 米涵月立刻说: “我来想办法!上海最大的玉石街、赌石市场,我马上就派人给你去买!” 孟辰摇了摇头: “我还不知道普通的原石有没有我所需要的灵力?”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搞到原石才是最大的事情。” 说完,她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林薇,马上动用公司所有能用的钱,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收购玉石原石!不管好坏、不管产地、不管多贵,全部都要!"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传来一个慵懒妩媚的女声: "哟,米大总裁?稀客呀。" 米涵月没有废话: "凌钰,孟辰需要原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原石?" 凌钰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什么原石?" "你知道的那种。" 米涵月语气冷淡, "他急用,越多越好。" 凌钰轻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米涵月,你倒是爽快。不问问我有没有?不问问我要什么代价?" "你会有的。" 米涵月笃定地说, "至于代价,你自己跟孟辰谈。" 这次听到是孟辰急用,一股思念瞬间涌上了心头。 凌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说道。 "行,我亲自送来。" "不用,我派专机。。。。。。" "我说," 凌钰打断她,声音忽然认真起来, "我、亲、自、来。" 米涵月眉头微蹙,但也没再坚持 "尚海机场,我安排人接你。" "不用接。" 电话挂断随之挂断。 米涵月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扯了扯。 这个凌钰,嘴上说的是送原石,心里想的什么,她米涵月会不知道?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 孟辰需要原石,每多一块,就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至于凌钰和慕容雪都来了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往下想了。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 米涵月早早便起身收拾,特意换了一身简约却精致的白色连衣裙, 又让别墅佣人备好了茶点。 她知道慕容雪和凌钰今天都会到,为了迎接这两位关键人物,特意推掉了公司所有事务,准备到机场去迎接她们。 她清楚,这两位到来,势必会打破眼下的平衡,而她与孟辰之间的关系,也将迎来一场新的考验。 但无论如何,只要慕容雪能够答应自己站在孟辰的身边,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尚海机场,A2航站楼,国内到达厅。 米涵月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很少穿这么素的颜色,平日里习惯了黑色西装的凌厉,此刻却像个等待闺蜜的寻常女人。 航班信息屏上,从江城飞来的CA1837显示"已到达"。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摸出化妆镜,第三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眼线没花,唇色自然,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耳后。 很好,很得体,很。。。。。。不像一个刚和人家老公滚过床单的女人。 "米总,要喝点什么吗?" 随行的助理小声问。 "不用。" 到达厅的出口开始涌出人流,米涵月既忐忑又彷徨的在出来的人流中搜寻慕容雪的身影。 第472章 争大姐 慕容雪穿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米色高领毛衣,脚下是一双平底靴。 没有浓妆,没有首饰,只有无名指上一枚素圈婚戒,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她拖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步伐不疾不徐。 可那双眼睛却在接机处搜寻着来接她的人。 在她看到米涵月的那一刻起,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周围的人群仿佛都自觉退开,留出了一块属于她俩的对峙空间。 米涵月看着那枚在晨光里静静发光的素圈婚戒,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那是她费尽心思也抢不来的、正妻身份的证明。她立刻压下眼底那一瞬间的失态,脚步沉稳地迎上去: “慕容小姐,一路辛苦了。” 她的语气克制,礼仪周全。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慢慢拉着小行李箱往前迈了一步,站在米涵月面前,虽然身形清瘦,气场却压过了周围所有人。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米涵月有点皱的衣领,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后,她目光坦然地直视着米涵月,声音清淡却字字有力: “米总,你我都是孟辰的女人。客套话就不必了。” 她微微侧过身,露出指尖那枚素圈婚戒,语气里带着天生的上位者威严,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按进门的先后,你得叫我一声——大姐。” 这三个字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 米涵月猛地一愣,瞳孔收缩。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着清冷温柔的慕容雪,开口竟然这么厉害,一句话就要定下尊卑,想把她压在“妹妹”的位置,以此坐稳自己孟辰身边大老婆的地位。 随行的助理脸色变了变,刚想上前,却被米涵月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米涵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起来。 米涵月是什么人? 她是大夏第一集团的“郎辰集团”的掌控者,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败给她呢? 更何况自己比慕容雪更早的认识孟辰,还有一点慕容雪不知道的是——孟辰的另一个女人——凌钰即将到来。 到时候谁能够真正做孟辰的大老婆还不一定呢! 她抬着眼,不卑不亢地对上慕容雪带着压迫感的眼神。 “谁先来后到,这话现在说太早了。” 慕容雪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意外。 她原本以为,就算米涵月心里不甘心,看在名分和孟辰的面子上,多多少少都会退让几分,没想到居然直接当面反驳。 “我和孟辰认识、陪着他的时候。” 米涵月眼神坦荡,一点都不躲闪,句句都实在有力, “那个时候,你还根本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论认识的早晚,我一直都是第一个。” 听完这话,慕容雪的脸色淡了下去,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手上那枚素圈婚戒。 这枚戒指是孟辰亲手给她戴上的,在她心里,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证明,是别人永远比不上的牵绊。 “认识得早,不代表名分就排在前面。” 慕容雪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十分笃定, “最先娶我的是他,公开认定、相伴一生的也是我。涵月,有些东西,不是付出得多就能换来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刚好戳中了米涵月心里最在意、最难受的地方。 确实是这样。 哪怕她陪着孟辰熬过最难的日子,掌管郎辰集团帮他稳住所有后方,花钱出力不顾一切,可最后被孟辰明媒正娶、摆在明面上当妻子的人,永远都是慕容雪。 米涵月心里猛地一闷,酸涩的感觉往上涌,但脸上依旧看不出半点难堪。 她淡淡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了然,也带着两个人互不相让的较劲。 她往前走近半步,两个人离得极近,气场谁也压不过谁。 “再说了,你我之间,本来就不止两个人。” 慕容雪眼神一下子收紧: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出站口来往的人群,突然被一道明艳张扬的身影给隔开了。 来人穿着黑色收腰长裙,个子高挑,样貌张扬,性子带着野性洒脱。 长发随意搭在肩上,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高档皮箱,浑身气场生人勿近。 正是连夜从黑国赶过来的凌钰。 她一眼就看见正在对峙的两个人,立刻露出玩味的笑意,快步走了过去。 “哟,刚见面就较上劲了?” 凌钰特别自然地伸手挽住慕容雪的胳膊,动作熟稔又亲近,是多年好闺蜜才有的相处模式。 慕容雪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对着凌钰没了刚才的强势,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孟辰急用原石,我敢慢吗?” 凌钰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米涵月,笑意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通透, “米总,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可慕容雪是什么身份,你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只让三人听见: “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地方!” 米涵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的手缓缓松开。 她再不甘心,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孟辰的命、对抗欧阳家,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慕容雪看着她松动的神色,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喊我一声大姐,不是压你,是定规矩。往后咱们齐心,过上让人人都羡慕的幸福美满的生活不好吗?” 米涵月喊完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慕容雪,目光冷硬却带着几分妥协。 “规矩可以定,但不是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只三人能闻: “欧阳家半步宗师随时可能找上门,孟辰现在急需原石突破,真闹起来,吃亏的是他。” 慕容雪指尖一顿,缓缓收回目光。 她比谁都清楚轻重,刚才那番争锋,不过是先把姿态立住,让米涵月明白,谁才是孟辰名正言顺的妻子。 “算你识相。” 凌钰在旁轻笑一声,拍了拍两人胳膊,打着圆场说道: “行了行了,要争回家关起门争,孟辰还等着救命呢,再磨叽人都凉了。” 第473章 三女各自的小心思 她说完直接拎起箱子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利落: “车在哪?赶紧走,我箱子里的原石可经不起耽误。” 米涵月不再多言,对着助理示意一声,率先迈步引路。 三人并肩走出机场,一路沉默,却各有心思。 慕容雪目光落在前方米涵月的背影上,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 她不是不懂米涵月对孟辰的付出,可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了,如果自己再保不住大老婆的身份,那自己就亏太多了。 凌钰则走在中间,左右瞥着两人,嘴角笑意始终没散。 她的笑既笑她们两个,也笑自己。 本身孟辰已经有了慕容雪和凌钰 自己再掺和上一脚。 唉,谁让自己被孟辰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呢? 回到别墅。 孟辰早已在客厅等候,听见门口动静,立刻起身。 别墅大门慢慢被推开,晨光照进来,似乎还带着一阵凉风吹进屋里。 孟辰站在客厅正中间,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衬衫。 昨晚修炼带来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整个人气场沉稳强大,修为达到真气九层的深厚实力全都收敛在体内,光是站在那儿,就自带一股威严。 他抬起头,一眼看到三个容貌绝美的女人依次走进来,手指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走在最前面的是慕容雪。 她穿着一身简约长裙,长发顺顺地披在肩膀上,长相清冷绝美。 平日里温柔的笑容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疏远和冷漠。 她淡淡地扫了孟辰一眼,接着看向旁边的米涵月,表面看着平静,心里却情绪翻涌,一股强大的怨气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 走在中间的是凌钰。 一身鲜红色的紧身长裙,衬得身材妖娆动人,卷发随意散落,眉眼妩媚勾人,嘴唇红艳。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似笑非笑,先是打量了一下米涵月,随后紧紧盯着孟辰,眼里毫不掩饰思念和占有欲,嘴角一直挂着张扬又玩味的笑容。 最后进来的是穿着素雅白裙子的米涵月。 没有了平时职场女强人的强势,看着温柔了不少。 但她泛红的耳朵、局促的神情,都能看出她心里很心虚。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和其他人拉开一点距离,举止得体,却根本藏不住内心的紧张。 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清冷高傲的慕容雪、妖娆强势的凌钰、商业大佬的米涵月。 偌大的别墅客厅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 凌钰最先打破了安静。 她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直直盯着孟辰,声音软糯又撩人: “孟辰,好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凌钰这话一说出口,客厅里本来压抑的气氛,瞬间彻底炸了。 慕容雪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之前在机场,她只觉得凌钰爱看热闹、帮着打圆场,还当俩人只是多年好姐妹。 可现在一看凌钰看孟辰的眼神、那副暧昧又亲近的模样,慕容雪一下子全懂了。 原来不光是米涵月。 就连自己最要好的闺蜜凌钰,居然也跟孟辰搞到一起了。 慕容雪整张脸冷了下来,脸色瞬间沉到底,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心里又气又堵。 她慢慢转头,死死盯着还在笑的凌钰。 孟辰脸色一下子僵住,心里咯噔一下,特别心虚。 米涵月也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安安静静站在旁边,不掺和这事。 慕容雪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凌钰跟前,面对面站着。 往日俩人再好的姐妹情分,这一刻全都没了,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她看着凌钰,语气冷冰冰的,直接开口质问: “凌钰,我问你。”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也跟孟辰搞在一起的?” 凌钰脸上玩味的笑容瞬间僵住,耳边回荡着慕容雪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起,早在自己还没离开国内、远赴黑国之前,就已经和孟辰发生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慕容雪还没真正和孟辰发生了什么,自己却偏偏对闺蜜的男人动了心,最后还越了界。 这份愧疚,她心里一直藏着。 明知道自己对不起慕容雪,可面对孟辰,她却没有半分后悔。 凌钰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攥了攥手心,抬眼看向慕容雪,眼神里没有躲闪,只有坦诚,甚至还带着一丝卑微的央求。 “小雪,我。。。。。。” 凌钰声音低了几分,少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无奈, “我承认,我和孟辰的事,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也知道自己越界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孟辰身上,又迅速移开,语气愈发恳切: “可我对孟辰的心是真的。我知道我不该碰你的男人,这件事我愧疚了很久,但我从来没后悔过。” 凌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哀求的意味,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小雪,我不求别的,什么名分我都不要。我不跟你争正妻的位置,也不跟涵月姐抢什么,我只求。。。。。。能留在孟辰身边,陪着他就够了。” 她抬手,轻轻拉住慕容雪的衣角,动作里满是恳求: “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怪就怪我,但我真的离不开孟辰。求你,成全我吧?” 在慕容雪的的心里面是已经接受了米涵月的,哪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自己的闺蜜——凌钰! 慕容雪看着眼前满脸恳求的凌钰,她心里翻江倒海。 米涵月的存在,她虽然介意,却也认了——那是先入为主的情分,是孟辰生命里重要的一部分。 可凌钰。。。。。。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凌钰是她最信任的人,是她可以托付后背的人,如今却背叛了她,抢走了她的男人。 这份背叛,比米涵月的越界,更让她心痛,更让她难以释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 孟辰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他张了张嘴,想替凌钰解释,想安抚慕容雪,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了。 第474章 修炼到了真气九层巅峰的状态 空气瞬间凝固,三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刺耳。 孟辰手心全是汗,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看着慕容雪又气又失望的样子,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口。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吵架,他留在这儿只会越闹越僵。 孟辰脑子一转,赶紧找了个借口: “先别吵了!凌钰带回来这些原石灵气特别足,我得赶紧进去吸收修炼,抓紧时间突破境界。”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瞬间都冷静下来。 现在欧阳家还有半步宗师盯着,孟辰变强才是头等大事,私人恩怨只能先放一边。 慕容雪冷着脸点点头: “行,你先去修炼。但这事没完,等你出来必须说清楚。” 米涵月也跟着说道: “原石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快去修炼室吧。” 凌钰眼眶红红的,也催了他一句: “赶紧去吧,我们在外面等着。” 孟辰简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转身一溜烟跑进修炼室,反手把门一关,还锁上了。 靠在门背后,他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暂时躲开这场修罗场了。 进到修炼室,满屋子都是原石散发的灵气。 这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吧,浑厚的灵气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感受得到,原石的灵气也只对他一个人有用处。 孟辰没耽搁,盘膝坐下,一块接一块地引导灵气入体。 第一块原石的灵气刚入体,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经脉里掀起一阵涟漪。 他咬紧牙关,用真气一点点裹住这股力量,慢慢炼化、吸收。等这股灵气彻底融入丹田,他能感觉到真气比之前凝练了一丝。 接着是第二块。 这块原石的灵气比第一块醇厚不少,入体时竟有几分滞涩,像有无数细针在扎经脉。 孟辰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T恤很快湿了一片,却没停手,只是更专注地用真气压制、引导。足足过了一刻钟,第二块原石的灵气才被完全吸收,体内真气的浑厚程度,较之前又涨了一截。 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 他一块接一块地吸收,每吸收一块,体内的力量就沉淀一分。 过程中不乏灵气狂暴的时候,他就靠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一点点炼化,从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到最后三块原石摆在面前,孟辰的真气彻底的稳固在了真气九层。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扣住倒数第三块原石,体内的真气如同蓄满的水库,疯狂牵引着石里的灵气往体内钻。 极致精纯的灵气一冲进经脉,就像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把每一条经络都冲刷得干干净净,也把全身的血肉滋养得透透的。 丹田那儿,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往密实了凝,一道看不见的壁垒被一点点顶开—— 真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九层巅峰! 孟辰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好几倍,经脉被养得又韧又强,感知范围直接拉到了百米开外,耳朵、眼睛、反应速度都比以前敏锐太多太多。 现在的他,距离半步宗师,就差最后轻轻迈过去的一步! 他眼里一下子冒出狂喜的光,马上运起全身真气,拼了命把原石里剩下的灵气全往那道壁垒上撞。 可是—— 不管他怎么使劲、怎么拼命冲击,那道壁垒就是纹丝不动。 源源不断的灵气冲进经脉,却像扔进了无底洞,一点都推不动半步宗师的门槛。 原石散发的灵气,好像突然对他没了用,只能在经脉里慢慢流走、消散,再也帮不了修为往前挪半步。 孟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呼吸都一下子憋住了。 他不信,又接连调动好几股灵气,一次又一次往壁垒上撞。 可每一次都被无形的劲儿弹回来,灵气在体内白白浪费,连点小波纹都没激起。 直到这整块原石的灵气被耗得一干二净,那道壁垒依旧稳得像块铁。 孟辰慢慢松开手,手里的原石没了灵气撑着,瞬间手里面的原石没有了一点灵力。 他睁开眼,眼底的狂喜全被浓浓的不甘心和无力感盖住了。 灵气还有,原石也还有两块,可能帮他破境的东西,已经彻底没用了。 他无力地靠在后面的墙上,胸口堵得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半步宗师的门槛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可就是跨不过去。没有原石的灵气撑着,他根本迈不出这最后一步。 而外面,欧阳家的半步宗师随时可能找上门,三个女人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孟辰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还是不行。。。。。。” 无奈的孟辰只好停止了修炼走了出来。 可当他真正走到练功房的门口,脚步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浇不灭他心头那团乱麻。 出去? 怎么出去? 慕容雪那张冷到骨子里的脸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她此刻应该还坐在沙发上,满是愁容的对自己的失望之色。 她会不会已经哭了?还是坐在那静静的掉眼泪? 不,她不会哭。 她会冷笑,会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问: "孟辰,你对得起我吗?" 孟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米涵月呢? 她应该站在角落里,还是那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可眼底藏着委屈。 她为他挡过刀,为他流过血,为他把郎辰集团扛在肩上整整几年。 她从不求名分,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 还有凌钰。。。。。。 孟辰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凌钰是慕容雪最好的闺蜜,是他最不该碰的人。 可偏偏就是碰了,还不止一次。 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占有欲,慕容雪一定看懂了。 三个女人,三段孽缘,此刻全挤在客厅里,像三颗定时炸弹。 他出去能说什么? "对不起"太轻,"我会负责"太假,"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种渣男语录说出来,恐怕会死得更惨。 孟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第475章 孟辰迟来的坦诚 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养过三只斗鸡。 那三只鸡见面就掐,羽毛满天飞,血溅得满地都是。 爷爷说,公鸡天生好斗,一个笼子里容不下两只冠子。 可现在,他的"笼子"里挤了三只。 而且每一只,都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想过干脆从窗户翻出去,找个地方躲几天,等她们气消了再说。 可欧阳家的半步宗师随时可能杀到,他躲了,她们怎么办? 他也想过装死,在修炼室里再耗几个时辰,等她们吵累了散了再出去。 可那道壁垒纹丝不动,灵气再多也没用,耗着也是白耗。 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 孟辰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站直了身体。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真气九层巅峰的修为让气色看起来很好,可眼底的疲惫和心虚藏都藏不住。 "孟辰啊孟辰,"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修炼的时候倒是挺狠,怎么到了这种事上,怂得像个孙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扯了扯衣角,这些动作毫无意义,只是拖延时间。 门外隐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似乎。。。。。。不算激烈? 也许她们已经打完了? 也许慕容雪已经摔门走了? 也许。。。。。。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侥幸的念头赶出脑海。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咬了咬牙,手指收紧,门把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出去。 必须出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三个女人的混合双打,他也得出去。 因为外面那三个女人,不管他怎么对不起她们,在他孟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避"两个字。 他猛地拉开门—— 可当他真正走出修炼室,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了原地,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客厅里,三个女人好的像一个人一样,正在有说有笑的交谈着什么。 慕容雪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姿态优雅闲适。 米涵月挨着她坐着,正低头给她添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凌钰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慕容雪嘴角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抿了口茶: "你呀,还是这么胡闹。"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讨好你吗?” 凌钰撇撇嘴,目光往修炼室方向一瞟,正好撞上孟辰呆滞的眼神。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空气安静了一秒。 孟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看看慕容雪,又看看米涵月,再看看凌钰——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和睦? "修炼完了?" 慕容雪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啊。。。。。。嗯。" 孟辰机械地点头。 "突破了吗?" 米涵月问,眼神里有关切,但没有他预想中的怨怼。 孟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卡在九层巅峰,半步宗师那道坎,怎么都冲不过去。” “嘶!” 米涵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突破了九层,已经到达了九层巅峰的状态了?” 孟辰机械的点了点头。 慕容雪和凌钰不知道九层巅峰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她米涵月太清楚了。 那可是在大夏来说极少数才能达到的存在。 就算一些练功奇才,再加上一个门派所有的资源加起来,也很难超越九层。 如果真的到了半步宗师境界,恐怕这个大夏的人数不会超过一个巴掌的数字。 “如果给你足够的原石,你能不能突破半步宗师?” 米涵月以为是因为原石不够,耽误了孟辰的修炼。 这话一出,凌钰总算明白过来了孟辰要玉石原石的原因。 她脸上那点随意的笑意瞬间没了。站起身,走到孟辰面前,眼神里带着埋怨,还有点生气和委屈。 慕容雪和米涵月也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凌钰盯着孟辰,语气里满是不满: “孟辰,我到现在才算彻底搞明白。” “之前你跟我说要玉石原石,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拿去干点别的事,压根没多想。”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些石头居然能让你疗伤、提升实力、突破境界!” 凌钰心里又气又难受: “我要是早知道,这石头对你这么重要,能保命、能变强!” “我绝对不会只带这点东西过来,我会动用我那边所有的人脉,把最好、灵气最足的原石全都给你弄过来!” 她看着孟辰,语气越发委屈: “这么重要的事,能救你的命,能让你变得更强。”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孟辰心里一阵愧疚,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初确实没跟凌钰说实话,只是随口说要原石,凌钰就尽心尽力给他送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孟辰喉结动了动,老老实实解释: “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们。原石里面有灵气这件事太特殊,太逆天了。” “要是传出去。。。。。。我怕别人把我当小白鼠做实验。” 凌钰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不满: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有事瞒着我,你看我还会不会让你上我的床!” 说完她不顾一切的拿起了电话,找到劳尔的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劳尔,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矿场的玉石和原石一块都不要往外卖了,你现在无论是原石还是玉石,分两部分,一部分运到江城,一部分运到尚海来!” 孟辰看着凌钰雷厉风行打电话安排矿场原石,心底又暖又涩。 他万万没想到,凌钰竟直接锁死两座矿场所有货源,不惜停掉所有对外交易,只为给他一人专供。 电话那头劳尔明显一惊,连声应声不敢耽搁。 挂断电话,凌钰转头看向几人,眉眼认真: 米涵月心头一震,眼底满是动容。 她动用郎辰集团全部资金收购原石,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几块像样的东西。 可凌钰直接封矿专供,这份底气、这份付出,远比砸钱更骇人。 第476章 三女的态度 孟辰站在客厅中央,三个女人的目光像六盏探照灯打在他身上。 他张了张嘴,那句"你们聊得挺好"在喉咙里转了三圈,终究没敢吐出来。 慕容雪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啊。。。。。。嗯。" 孟辰机械地点头,下意识想往前迈一步。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等等!" 慕容雪突然皱眉,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表情从审视迅速切换成了嫌弃,甚至还往后仰了仰身子。 "你们闻闻什么味道?" 米涵月也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这。。。。。。" "呕——孟辰你他妈是不是拉屎没擦屁股!!!” 孟辰僵在原地,满脸无辜。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领,然后—— "我靠!!!" 那股味道像是发酵了三个月的泔水混合着死老鼠,再撒上几斤臭豆腐和榴莲,最后放在蒸笼里焖了三天三夜。 浓烈、刺鼻、层次分明,还带着某种诡异的。。。。。。腥甜? 孟辰差点被自己熏吐。 他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洗髓伐骨,体内真气会反噬经脉,将积累多年的杂质、毒素、甚至骨髓深处的污秽全部逼出体。 可他没想到,这"髓"和"骨"洗出来的东西,居然这么。。。。。。生化武器。 "不是我故意的!" 孟辰一边后退一边摆手, "这是修炼的副作用,体内杂质排出,洗髓伐骨,正常的!真的!" "正常个屁!" 凌钰从地毯上蹦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捏着鼻子尖叫, "你离我远点!三米!不,十米!" 米涵月虽然没说话,但已经默默起身,走到了落地窗边,把窗户推到了最大。 冷风灌进来,她深吸一口气,表情才稍微缓和一些。 只有慕容雪还坐在沙发上。 她没捂鼻子,没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孟辰,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 孟辰捕捉到了那抹情绪,心里一暖。 可下一秒,慕容雪开口了,语气不容置疑: "去洗澡。" "啊?" "现在,立刻,马上。" 米涵月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手指指向楼梯方向, "二楼主卧的浴室,还有你身上的衣服,一并脱了扔到垃圾桶里面不要了!” 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后背T恤,那上面不仅有汗渍,还有一层黏糊糊的、颜色可疑的污垢。 "那我。。。。。。" "快去!"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孟辰落荒而逃去了浴室。 浴室里。 孟辰站在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带下一层又一层黑色的污泥。 他看着自己脚边旋转着流入下水道的污水,心里五味杂陈。 洗髓伐骨。 这四个字在修真里听着多高大上,实际操作起来,简直像是从化粪池里爬出来的。 他搓了整整三遍沐浴露,又用了半瓶洗发水,才终于把那股恶臭压下去。 皮肤被搓得发红,可摸上去却出奇地细腻光滑,像是新生儿的肌肤——杂质排尽,经脉通透,连毛孔都在呼吸。 孟辰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九层巅峰的真气流转。 虽然半步宗师的门槛依旧高不可攀,但此刻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轻盈。 孟辰洗完澡出来,浑身清爽,头发还滴着水。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愣住了。 客厅里,三个女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外端吃的。 慕容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米涵月手里捧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凌钰则拎着几瓶饮料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歌。 孟辰肚子"咕噜"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修炼的时候光顾着吸收灵气了,现在一放松下来,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咽了咽口水,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哟,洗完了?" 凌钰第一个发现他,挑了挑眉, "快过来,涵月姐煮的面,香得很。" 米涵月把面放在餐桌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愣着干嘛?过来吃啊。" 慕容雪没说话,只是往他碗里多夹了几块肉。 孟辰受宠若惊,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 面条劲道,汤汁浓郁,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慕容雪递过来一杯水。 "就是,饿死鬼投胎似的。" 凌钰嘴上嫌弃,手里却给他又添了一碗。 米涵月坐在旁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厨房里还有,管够。" 孟辰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你们。。。。。。不生气了?"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慕容雪淡淡道: "先吃饭,吃完再说。" 凌钰冲他眨眨眼: "吃饱了才有力气挨骂嘛。" 米涵月没吭声,只是又往他碗里夹了个荷包蛋。 饥饿感彻底被压下去,可他心里那点忐忑还没完全散,含着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你们。。。。。。真不生气了?” 这话一出,吊灯下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藏着促狭的笑。 慕容雪拿牙签叉了块西瓜,轻轻咬了一口,语气清淡却笃定: “饭要好好吃,账慢慢算,急什么。” 凌钰直接拿起公筷,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勺牛肉,挑眉笑着说: “那可不,吃饱了才有力气听我们算账。放心,不会让你当饿鬼的,至少让你吃撑了再挨骂。” 孟辰心里一暖,瞬间明白了这是三个女人原谅了自己。 而此刻在深山山洞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石凳上的罗振雄阴沉着脸扫过底下一群光头壮汉。 这些人哪里是普通壮汉,分明是隐藏在大夏很久的间谍。 他们伪装成和尚,混在寺庙里,暗中收集大夏的情报,干了不少坏事。 “罗桑君,你不应该逃到我们这个秘密地点的,你的到来让我们这个加大了暴露这个秘密基地。” “暴露?” 他一声冷笑,语气森寒刺骨, “如今我走投无路,被孟辰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除了你们这里,我无处可去。真要是暴露,我们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第477章 罗振雄和隐匿小日子人的盘算 为首一名老僧双目微眯,双手合十,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罗桑君,我们蛰伏大夏数十年,隐忍布局,从不出头,只为等待最终时机。你招惹孟辰,又怂恿魏家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平时教给你的隐忍你难道都忘了吗?” 罗振雄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隐忍?再隐忍,我罗家就要彻底覆灭!孟辰断我财路、步步紧逼对我赶尽杀绝!” 他猛地抬头,目光凶狠: “那小子只不过真气八层的修为,要不是身边有高手帮他,哪能轮到他对我们痛下杀手?“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何况是孟辰手下的四大战将之一! 还不知道孟辰就是曾经威名赫赫的天狼王! 还不知道孟辰现在能够吸收玉石原石的灵力,现在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九层巅峰! 他只知道孟辰是一个运气非常好的神秘人! 这个仇他要报,要这帮同样和他一样潜伏在大夏,化身僧人的同伙帮着他对孟辰进行报复。 山洞里的空气愈发阴冷,石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岩缝滑落,滴答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罗振雄盯着为首的老僧,眼底血丝密布: "你们在大夏潜伏数十年,不就是帮我们铲除异己,帮我们在大夏站稳脚跟吗?现在郎辰集团和大夏的一些部门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只要你们铲除米涵月,铲除那个叫孟辰的人,我自然有办法稳住在大夏的局面,等我在大夏站稳了,我自然会帮你们这些人安然的度过这次危机。" 老僧枯瘦的手指缓缓捻动佛珠,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罗桑君,你在拿我们当刀使?" "我是在救我们!" 罗振雄猛地拍案而起, "郎辰已经查到我罗家头上,罗家倒了,你们在大夏的支持谁来出?” “你以为你们藏在这深山里就安全了?你看你们现在还不是被追的躲到了这里?只有我正常了,才有机会帮你们这些人翻身!” 底下十几个光头壮汉面面相觑。 老僧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 "罗桑君,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擅长把别人当刀使。" 他缓缓起身,佝偻的背脊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是一个共同的利益体。" 老僧转头,浑浊的眼珠里骤然迸出毒蛇般的冷光, "我们这次帮你,也是为了帮我们自己,为了完成我们伟大的计划!” 他抬手,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洞外漆黑的夜色: "传令下去,让'般若堂'的净空、净虚两位师弟去郎辰集团米涵月家杀了她,还有那个叫孟辰的男人!” 罗振雄眼底却燃起疯狂的快意。 "般若堂"的净空、净虚——他听说过这两个名字。 "等等。" 罗振雄压低声音,眼中闪过阴鸷的光, "他们不能正面出手。" 老僧眉头微皱: "罗桑君何意?" "孟辰身边有一个真气九层的高手护着," 罗振雄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正面交锋,他们的人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对孟辰那小子要趁他不备,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出手,两个真气八层,足以要他的命。" 老僧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缓缓点头: "偷袭?" "不是偷袭," 罗振雄纠正道,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是暗杀。趁他修炼时、吃饭时、睡觉时——任何时候,只要他身边那个真气九层的高手不在,才能打死他!" 因为罗振雄明白,即使再加上两个真气八层的人对上真气九层的存在,那也只有送死的份。 如果让两个真气八层的人去杀一个真气八层的人,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如果再加上有兴趣,更是事半功倍。 老僧沉默片刻,听明白了罗振雄话里的意思。 "净空、净虚," 老僧的声音忽然变得幽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修'影禅'二十载,最擅长的便是隐匿气息、一击必杀。" 他抬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罗桑君,你的要求,正合他们的路子。" 罗振雄心头狂跳,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别墅 孟辰刚端起第三碗面,筷子还没夹起来,忽然眉头一皱。 体内的真气毫无征兆地躁动起来,他这种本能躁动是对危险来临的预警,是他千百次面临敌人的预示。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怎么了?" 米涵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孟辰放下筷子,目光缓缓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月色如水,庭院里的梧桐树影婆娑,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梧桐树的影子。。。。。。似乎比刚才浓了一些。 不是月光的变化,而是某种刻意隐藏的轮廓——有人伏在树冠里。 孟辰瞳孔猛地一缩,九层巅峰的真气瞬间涌向双眼,神视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 百米之内,连草叶上的虫子爬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梧桐树茂密的树冠里,藏着两道气息,被某种秘法压得极低,几乎和树干融为一体。 但在他此刻的感知下,那两道黑影就像墨汁滴进清水里——两个,只有两个人。 "进房间,锁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现在房间里面的三个女人都是他的女人,都是他要保护的人。 对面来了两个人,他现在虽然能感知到那两个人只有八层的境界修为,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让她们三个女人全都躲进房间里面。 孟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连头都没回,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团浓得化不开的树影。 米涵月心头一紧,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天狼王要动手杀人时的腔调。 “孟辰,要不要通知何坤?” 米涵月的境界可没有孟辰的高,完全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人,为了安全起见,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毒狼——何坤! 第478章 他不是真气八层,是九层 “不用,只是两个人而已,我相信我能应付的过来!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想躲一下!” "好!" 米涵月对孟辰向来都是绝对服从的,说完后,她一把拽住慕容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拉住还在发愣的凌钰。 三个女人脚步急促却不慌乱,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 "咔哒。" 房门落锁的轻响,像是某种信号。 孟辰缓缓起身,黑色休闲衬衫下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他一步跨出去。 九层巅峰的真气在脚底无声炸开,身形像一片落叶飘向庭院,落地时连一粒灰尘都没惊起来。 月光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孟辰站在树下,压根就没有往上望,淡声说道。 "下来吧。"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招呼两个晚归的邻居, "或者我上去请你们?" 孟辰的话音刚落,树冠里传来极轻的衣袂摩擦声。 两道黑影像蝙蝠一样无声滑落,一左一右落在孟辰身前三丈远的地方。 他们穿着灰色僧袍,光头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面容枯瘦,眼窝深陷,像两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干尸。 左边那人双手合十,嗓音沙哑得像砂纸: "孟施主好敏锐的感知。" 右边那人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 "师兄,跟他废什么话?罗桑君要的是尸体。" 孟辰目光扫过二人,神视像潮水一样漫过他们全身经脉。 "真气八层。"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 "你们两个是罗振雄派来的?” 话音刚落,右边那个假和尚眼神一狠,身上真气瞬间爆发。 这人脚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一道黑影,直奔孟辰喉咙抓去,出手又阴又狠,招招都往要命的地方打。 旁边另一个假和尚也没闲着,脚步轻飘飘地绕到侧面,打算前后夹击。 孟辰只是扫了一眼,光看他们打架的姿势、出手的路数,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这俩人根本不是大夏本地人,而是小日子人。 再从他们的穿戴打扮上看,明显就是隐藏在不知道哪个庙宇的假僧人。 孟辰眼神冷了下来。 他现在不能直接弄死这两个人。 要是杀了,就找不到罗振雄一家藏脚地点和那些假僧人的地方了。 孟辰心里打定主意:只打伤,不杀人,留活口问话。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冲过来,孟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九层巅峰的真气稳稳收敛着。 等到对方爪子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孟辰随手一抬手,指尖精准点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 他特意收了力道,没下死手,刚好点中对方经脉。 那假和尚浑身一麻,真气瞬间乱套,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浑身经脉受了重伤,彻底没法动手,但人还活着。 另一个人见状大惊,立刻运足真气,一掌狠狠拍向孟辰。 孟辰身子轻轻一侧,轻松躲开,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不打要害,不震内脏,专门打筋骨皮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第二个假和尚疼得蜷缩起来,重重撞在墙上,浑身骨头剧痛,真气溃散,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短短几下,两个真气八层、伪装成和尚的小日子杀手,全都被孟辰打成重伤倒在地上。 孟辰背着手站在夜风里,冷冷看着地上两人,语气平淡: “你们是小日子那边来的吧,装和尚装得挺像!” 两个和尚听了孟辰的话脸色顿时惨白,但是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这个叫孟辰的根本就不是真气八层的修为。 他们两个真气八层修为的人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孟辰给收拾了,如果真的是真气八层,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不可能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孟辰蹲下来,捏住左边那个假和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月光下,那张瘦得脱相的脸惨白惨白的,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罗振雄藏在哪儿?" 孟辰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直往人心里扎。 假和尚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得死紧,喉咙里"嗬嗬"作响,硬是一个字不吐。 孟辰眼神一冷,指尖微微发力,真气透进对方肩井穴。 "啊!!!" 假和尚像被扔进了油锅,浑身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混着汗珠糊了一脸。 这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真气逆冲经脉,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不说?" 孟辰声音平静,手上却加了三分力道。 "我。。。。。。我不知道。。。。。。" 假和尚惨叫着,眼珠子上翻, "真的。。。。。。不知道。。。。。。" 孟辰冷笑一声,收回手指,转而捏住他的手腕。 真气如细丝般钻入对方经脉,顺着经络一路游走,每过一处穴位,就像有烧红的针在扎。 "这叫'搜脉手'。" 孟辰语气依旧平淡, "真气会顺着你的经脉,一寸一寸地烧。先从手指开始,然后是胳膊,接着是五脏六腑。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一个时辰,你会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寸经脉被烧焦的感觉。" 假和尚瞳孔骤缩,还没等他求饶,一股灼热的真气已经钻进了食指。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他整个人弓成虾米,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指甲盖里渗出黑血。 "我说!我说!" 他嚎啕大哭, "在。。。。。。青龙山。。。。。。白云寺后山的。。。。。。藏经洞。。。。。。" 孟辰没松手,真气继续游走: "还有呢?你们一共多少人?几个高手?" "一百。。。。。。一百二十人。。。。。。"假和尚涕泪横流,声音断断续续, "除了我们。。。。。还有两个真气八层。。。。。。剩下还有几个真气六七层。。。。。罗振雄。。。。。。他也在那里。。。。。。" 孟辰这才松开手,转向另一个假和尚。 第479章 调兵遣将,打击假僧人 那假和尚早就吓破了胆,裤裆湿了一片,不等问就哆嗦着全招了: "我们。。。。。。我们隶属'黑樱会'。。。。。。一边搜集大夏的情报。。。。。。一边。。。。。。一边在对大夏发动战争的时候做内应。。。。。。” 孟辰眯起眼: "除了白云寺,你们还有别的据点?" "有。。。。。。有是有。。。。。。但我们就不知道了。。。。。。罗。。。。。。罗振雄知道。” 孟辰听完这两个假和尚的交代,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黑樱会、假扮僧人、一百多号人藏在据点里、罗振雄躲在藏经洞。。。。。。 这帮家伙藏在暗处搞小动作,孟辰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披着和尚外衣,背地里干坏事的境外势力。 “胆子真不小。” 孟辰语气平平,脚下真气轻轻一抖。 两声闷哼过后,那两个假和尚直接晕死过去,浑身经脉都被废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动手害人。 孟辰没直接杀了他们,留着这两个人,以后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抬头望向青龙山那边,夜里黑黢黢的大山,看着又冷又阴森。 “白云寺,藏经洞。。。。。。罗振雄。” 孟辰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名字,眼里杀意腾腾。 他现在已经是真气九层巅峰,肉身也完成了洗髓伐骨,浑身力气强得吓人,除非遇到宗师境界以上的修为,要不然他还真的可以横着走。 他收拾这帮六七层、八层修为的小喽啰,完全就是碾压。 罗振雄真以为躲在这群境外人手底下就安全了? 纯属做梦。 孟辰一回到别墅,三个女人的目光立马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慕容雪皱着眉,脸上写满担心。 凌钰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米涵月率先开口问道: "外面来人了?" "两个小日子那边的杀手,装成和尚,是罗振雄派来的。" 孟辰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刚才收拾掉两个真气八层的高手,根本不算事儿。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假扮僧人、小日子杀手、罗振雄阴魂不散。。。。。。每一件事都触碰到了大夏的底线。 凌钰脸色一冷: "这帮人真是越来越大胆,真当我们大夏没人管了?" 慕容雪轻轻攥紧手指,低声说道: "罗振雄一直在大夏搜集情报,我们一定要在他没有把那些情报送出去以前干掉这个人!" 米涵月看向孟辰,语气严肃: "干掉他容易,可是一时半会我们也找不到他啊!" 孟辰抬起眼,眼神里透着一股自信。 "他们躲在青龙山,白云寺,后山藏经洞。" "青龙山白云寺?" 米涵月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那地方我知道。" 米涵月忽然开口,红唇抿成一条线, "三年前我在那边投资过一个生态旅游项目,后来政府说那片山区划入自然保护区,项目就叫停了。白云寺是座百年古刹,香火一直不算旺,但位置很隐蔽——后山那片原始森林,连当地猎户都不敢深入。" 慕容雪站起身,走到孟辰面前: "你打算一个人去?" 孟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个人去是莽夫。这种境外间谍组织,牵扯到国家安危,得让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干练的男声: "孟先生?" "华宇,是我。" 孟辰语气沉稳, "有紧急情况。青龙山白云寺后山藏经洞,藏着一股境外势力,代号'黑樱会',约一百二十人,伪装成僧人,长期在大夏境内搜集情报,准备战时做内应。其中有两个真气八层,几个六七层,剩下的也都是练家子。你带一队精锐,能调多少调多少,两小时后尚海北郊集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华宇的声音变得肃然: 电话那头的华宇懵逼了。 让他们对付普通的人,甚至是高超武力的人他们也完全有这个把握,可是让他们对付古武者,他们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孟。。。。。。孟先生,他们那些高手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下来的,我要向上面申请。” “不用了,那些身怀真气的小日子由我带人解决,你们只负责普通人就可以了。” 华宇听后瞬间大喜。 “明白。我这就去调人。" 挂断电话,孟辰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两声就接了,一个粗犷的大嗓门炸响: "老大!” 何坤并没有说什么,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接下来孟辰要他做什么,他只有听命令的份。 孟辰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毒狼,有紧急任务。" "天狼特战队里,真气七层以上的兄弟,给我挑二十个精锐,今晚之前赶到尚海北郊集合。" 何坤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瞬。 天狼特战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里面每一个队员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但真气七层以上的,放到世俗里可是非常强大的势力,老大这么安排肯定是有重大行动。 "老大,出什么事了?" 何坤沉声问道。 "青龙山白云寺后山藏经洞,藏着一股境外势力,代号'黑樱会'。" 孟辰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约一百二十人,伪装成僧人,长期在大夏境内搜集情报,准备战时做内应。其中有两个真气八层,几个六七层,剩下的也都是练家子。" 何坤听完,呼吸都重了几分。 一百二十人的境外间谍组织,还他妈全是武者,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这是要动摇国本的大事。 "明白。" 何坤没有任何犹豫, "我马上调集人手过来。” "另外," 孟辰顿了顿, "尚海这边我会调一队特种人员配合你们。你们负责解决那些身怀真气的高手,他们负责外围清场和抓捕普通人员。" 何坤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森冷: "老大放心,天狼出鞘,从不空手而归。" 挂断电话,孟辰收起手机,转身看向客厅里的三个女人。 第480章 你要是不回来,我和孩子怎么办? 孟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等这件事了结,我再慢慢跟你们解释。" 米涵月走到他身边,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孟辰想都没想就拒绝, "你留在别墅,和慕容雪、凌钰一起,等我消息。" 米涵月还想争辩,慕容雪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让他去吧。这种时候,我们去了只会让他分心。" 凌钰也难得正经起来,走到孟辰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小心点。你要是回不来,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客厅中央。 孟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孩子? 凌钰有孩子了? 他的孩子? 慕容雪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先是震惊,随即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难以置信、受伤、甚至还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愤怒。 米涵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看看凌钰,又看看孟辰,脑子里飞速在转动。 凌钰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孟辰知道吗?这孩子多大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你。。。。。。你说什么?" 孟辰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凌钰仰着头看他,那双总是张扬妩媚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倔强里藏着委屈。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可她的动作却带着母性的柔软。 "两个月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 "黑国那边医疗条件不好,我一直没敢确认。直到来到尚海后,我自己偷偷去做了一个检查,这才彻底查清楚——孟辰,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容雪惨白的脸,又落在米涵月震惊的眼神上,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可刚才那句话,我是真心的——你要是回不来,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慕容雪的手指攥得发白,那枚素圈婚戒硌得掌心生疼。 两个月。 她迅速在心里推算时间线。 两个月前,孟辰确实有一段时间行踪不定,原来那时候,他是去找凌钰了。 不,也许不是去找,而是他们一直就没断过联系。 "凌钰。" 慕容雪开口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你瞒了我多久?" 凌钰转过头,对上慕容雪的眼睛,那里面有失望,有被背叛的痛楚,却没有她预想中的暴怒。 "小雪。。。。。。" 凌钰的眼眶更红了, "我没想瞒你。在黑国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确定,也不敢跟你说。后来确认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慕容雪的手,却被慕容雪轻轻避开了。 "无辜?" 慕容雪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凌钰,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把你当亲姐妹,什么事都跟你说,包括我和孟辰之间的事。结果呢?你背着我跟他搞在一起,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无辜?" 米涵月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个——陪孟辰出生入死,掌管郎辰集团,却连一个名分都换不来。 可现在看到凌钰也挺着肚子冒出来,她忽然觉得,这场争斗里,好像谁都没赢。 "行了。" 孟辰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却有力。 他走到凌钰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却看向慕容雪,眼里满是愧疚和坚定。 "小雪,是我的错。凌钰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别怪她。" 慕容雪冷冷地看着他: "怪你?孟辰,你觉得一句'怪你'就够了吗?" "不够。" 孟辰摇头, "远远不够。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黑樱会的事不解决,欧阳家的半步宗师不除掉,别说孩子,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明天。等这件事了结。。。。。。"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个女人,一字一句: "等这件事了结,我任你们处置。要打要骂,要离婚要分手,我都认。但现在,让我先把外面的麻烦解决了,行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米涵月第一个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说得对。孟辰,你去吧。家里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慕容雪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被压了下去。 她转身往楼梯方向走,背影挺直得像一根竹子。 "早点回来。" 她丢下四个字,脚步没停, "孩子的事,等你回来,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凌钰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 尚海北郊,废弃工厂。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在空旷的厂区内打转。 孟辰站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华宇带着一队特种人员先到,五十来个精壮汉子全副武装,防弹衣、夜视仪、消音枪械,装备精良。 他们列队站在一旁,目光齐刷刷看向孟辰,带着敬畏和期待。 何坤的天狼特战队随后赶到。 二十名精锐清一色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短刀,背上都负着长剑,这是孟辰的规矩,热武器对付普通人,冷兵器才是古武者的战场。 "老大。" 何坤大步走过来,眼神却亮得像狼。 "兄弟们都到齐了。真气七层以上的,一共二十三人,全在这儿。" 孟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天狼特战队的队员们站的笔直,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这些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强敌了,再说能和他们崇拜的天狼王一起战斗,他们一个个热血沸腾。 "华宇。" 第481章 隐藏的小日子被欧阳家的大长老杀了 孟辰转向特种部队的队长, "你的人负责外围。白云寺方圆三里,所有路口、暗道、出口,全部封锁。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明白。" 华宇立正敬礼,转身去布置。 孟辰又看向何坤: "天狼的人跟我进后山。黑樱会里有两个真气八层,几个六七层,剩下的都是普通武者。真气七层以上的,两人一组对付一个八层。六七层的,三人一组。其余的,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何坤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老大,那两个八层的,你亲自上?" "不。" 孟辰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罗振雄交给我。那两个八层,你们拖住就行,等我解决了罗振雄,再来收拾他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记住,罗振雄必须留活口。他手里有大夏的情报网名单,还有那些假僧人的其他据点位置。死了,线索就断了。" "明白!" 何坤一挥手,天狼队员们迅速整队,无声地登上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孟辰拉开车门,刚要上车,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慕容雪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活着回。" 孟辰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字: "好。" 青龙山,白云寺。 这座百年古刹坐落在半山腰,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 寺门紧闭,里面黑漆漆的,听不到半点人声,仿佛一座死庙。 孟辰带着天狼特战队摸上山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老大,有点不对劲。" 何坤压低声音,指着寺门, "太安静了。一百多号人,就算都睡了,也该有巡逻的、站岗的。这地方静得跟坟地似的。" 孟辰眯起眼,神识如潮水般向寺内蔓延。 三百米。 五百米。 八百米。 他的感知范围已经达到百米,可神识探入寺内,却只触到一片空荡荡的院落。 佛堂、禅房、钟楼。。。。。。一个人都没有。 "空的。" 孟辰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转移了。" 何坤一愣: "转移?咱们行动这么隐秘,他们怎么知道的?" 孟辰没说话,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 知道这次行动的,只有华宇、何坤,还有别墅里的三个女人。 华宇是尚海特别行动队的人,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和考验,孟辰相信他是一个绝对可以相信的兄弟。 何坤跟了他多年,更不可能泄密。 那三个女人更不会。 除非—— "有内鬼。" 孟辰声音冷得像冰, "而且是在更高层。华宇调人需要向上申请,申请过程中,消息泄露了。" 何坤脸色大变: "那现在怎么办?藏经洞还去吗?" "去。" 孟辰一咬牙, "就算转移,也不可能全部撤走。他们那么多人,也走不远。而且。。。。。。" 他抬头望向寺后那片黑黢黢的原始森林, "藏经洞在深山里,地势险要,是天然的藏身之所。他们就算要撤,也会留人断后。走,进去看看。" 一行人绕过寺门,从后墙翻入,借着夜色的掩护,向藏经洞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道陡峭的山壁。 山壁上藤蔓缠绕,隐约可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约莫两人高,被一块巨石半掩着。 "就是那儿。" 孟辰低声道, "何坤,你带十个人从左翼包抄。剩下的人跟我正面突入。记住,遇到有真气的人,特别是那两个真气八层的,废了,不要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是!" 何坤一挥手,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左侧的灌木丛中。 孟辰深吸一口气,九层巅峰的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洞口,身后十几名天狼队员紧随其后。 刚到洞口,孟辰忽然停住脚步,瞳孔骤缩。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不是一个人的血,是很多人的血,混合在一起,腥甜得令人作呕。 "不好!" 孟辰低喝一声,身形暴起,一掌推开挡在洞口的巨石。 洞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全都穿着灰色僧袍,光头,面容枯瘦。 这些正是那些伪装成和尚的黑樱会成员。 他们的死状极其惨烈,有的被一掌震碎内脏,有的被真气贯穿胸膛,还有的脑袋被生生拧断。 而在洞穴最深处,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对着洞口站着,手里拎着一个人。 那人脑袋软软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气。 "被拎着的那个人正是罗振雄!" 孟辰眯起眼,声音冷得像刀。 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映出他的脸——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竟有几分正气。 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阴鸷的狠辣。 "你是孟辰?" 男人咧嘴一笑,随手把手里的人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来得正好。这些人,我帮你清理干净了。省得你动手。" 孟辰的目光落在他脚下那具尸体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尸体穿着的僧袍胸口,绣着一朵黑色的樱花——黑樱会的标志。 "你是谁?" 孟辰沉声问,体内的真气已经提到极致。 男人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灰尘,慢条斯理地说: "欧阳家,欧阳震天!” “我还是欧阳家的大长老! “镇武司的人把七长老和鹤儿做的事情我们欧阳家现在也知道了,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欧阳家主让我给你们说一声对不住了,杀了这帮小日子算是对你的补偿!” 说完这些话,他神色一转,继续说道。 “他们做错了事归他们做错了事,但是你们没有资格废了他们的功夫!” “现在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孟辰瞳孔骤缩,体内九层巅峰的真气瞬间提到极致,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欧阳震天! 欧阳家大长老,半步宗师境。 光是站在那里,孟辰就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 那是境界上的绝对差距——真气九层巅峰与半步宗师之间,看似只有半步之遥,实则是天壤之别。 第482章 逆境中的感悟 1 "讨回公道?" 孟辰冷笑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欧阳鹤勾结魏家,做了很多坏事,罪有应得。至于七长老那个老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 "他也是罪有应得,作为大夏隐世家族中的一个长老,修炼邪功,更是为了达到更高的境界,不择手段!” 孟辰的话顿时让这位拥有半步宗师境界的大长老无言以对。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羞愤。 他上下打量着孟辰,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再说一次,欧阳家的人,做错了事情,只能欧阳家的人来处罚他们,任何人对他们动手,就是和我欧阳家作对!” 孟辰没有退。 哪怕面前站着的是半步宗师,是欧阳家的大长老,是举手投足就能将巨石轰成碎渣的存在——他依然没有退后半步。 "欧阳家的人,只能欧阳家来处罚?" 孟辰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几分森寒。 "那敢问大长老,欧阳鹤勾结魏家,残害无辜的时候,欧阳家在哪里?七长老修炼邪功,以活人精血为引的时候,欧阳家又在哪里?"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下青砖无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三尺远。 "现在他们废了、死了,欧阳家倒是跳出来要公道了。这公道,是欧阳家的公道,还是你们仗势欺人的遮羞布?" 欧阳震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六十余年,半步宗师的威名震慑一方,还从未被一个后辈如此当面质问。 更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是真气九层巅峰,面对他的威压竟能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反唇相讥。 "牙尖嘴利。" 欧阳震天冷哼一声,周身真气骤然爆发。 "轰!!!" 无形的罡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洞口堆积的尸体被气浪掀飞,撞在石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天狼特战队的队员们纷纷后退,几个修为稍弱的甚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这就是半步宗师的威势! 真气外放,凝气成罡。 虽未至宗师境,却已能引动天地之力,与真气境有着本质的区别。 孟辰首当其冲,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岳般压来,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他强行将那口血咽回去,九层巅峰的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护体光晕。 "有点意思。" 欧阳震天眯起眼, "能以真气境硬抗我的罡气,难怪能废了七长老。不过。。。。。。" 他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也就到此为止了!" 孟辰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 一道罡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身后坚硬的岩壁竟被生生削去半尺,碎石飞溅。 好快! 欧阳震天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洞内游走不定,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能。 孟辰全神贯注,将感知拉到极致,勉强能捕捉到对方的攻击轨迹,却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砰!" 一记掌风拍在孟辰格挡的双臂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老大!" 何坤目眦欲裂,拔剑就要冲上来。 "别过来!" 孟辰厉喝, "这是命令!"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愈发亮得惊人。 刚才那一掌,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半步宗师的境界——真气外放,凝而不散,罡气所过之处,无坚不摧。 但这股力量并非不可理解,它与真气九层巅峰之间,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一层他无论如何用灵气冲击,都无法捅破的窗户纸。 "怎么,悟了?" 欧阳震天负手而立,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玩味, "可惜,悟了也没用。半步宗师与真气境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悟性就能弥补的。这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蜕变。"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罡气,如同实质般缓缓旋转。 "看好了,这就是罡气。真气外放,与天地共鸣,引动一丝天地之力。你体内的真气再浑厚,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水之源。" 孟辰盯着那团罡气,忽然问: "天地之力?" "不错。" 欧阳震天难得有耐心, "宗师境,可引动方圆十丈的天地之力为己用。半步宗师虽只能引动一丝,却也是真气境永远无法企及的鸿沟。" 天地之力。。。。。。 孟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浑厚到了极致,经脉被灵气冲刷得通透坚韧,丹田如同蓄满水的大海。 可无论他如何冲击,那道壁垒始终纹丝不动。 因为缺的不是灵气,不是真气,而是——与天地共鸣的契机! 原石中的灵气,只能滋养他的身体,壮大他的真气,却无法帮他打通那道沟通天地的桥梁。 "看来你明白了。" 欧阳震天冷笑, "可惜,明白也没用。今日,我便替欧阳家讨回公道,将你。。。。。。” "等等。" 孟辰忽然抬头,眼神古怪。 "你说,半步宗师能引动一丝天地之力?" "是又如何?" "那如果。。。。。。" 孟辰缓缓握紧拳头,体内九层巅峰的真气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运转, "我能引动的,不止一丝呢?" 欧阳震天一愣,随即大笑:"狂妄!你以为天地之力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孟辰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原本浑厚却内敛的真气,此刻竟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躁动起来。 更诡异的是,洞内的空气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以孟辰为中心缓缓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 "这是。。。。。。" 欧阳震天脸色大变, "不可能!你明明还是真气境,怎么可能引动天地异象?!" 孟辰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洗髓伐骨时的感受——当体内杂质排尽,经脉通透如镜,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在扩大,不是十米、二十米,而是直接拉到了百米之外。 那不是真气的增长,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 第483章 逆境中的感悟 2 刚才欧阳震天的罡气击中他时,那股天地之力侵入体内,竟与他经脉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原石灵气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轰隆!!!" 洞外忽然传来沉闷的雷声。 明明月朗星稀,夜空却迅速聚集起大片乌云,电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天劫?!" 欧阳震天失声惊呼, "不,不对,这不是天劫,这是。。。。。。天人合一?!" 孟辰猛地睁眼。 两道实质般的精光从他瞳孔中射出,在昏暗的洞穴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 他周身的气旋骤然加速,洞内的碎石、灰尘、甚至欧阳震天释放的罡气余波,全都被卷入其中。 "原来如此。。。。。。" 孟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缓缓上扬。 "半步宗师引动一丝天地之力,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只能承受一丝。而我。。。。。。"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欧阳震天。 "我的经脉经过洗髓伐骨,丹田被灵气滋养到了极致。我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之前的灵气太温和,不足以冲开那道壁垒。" "你的罡气,刚好够劲。" 欧阳震天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竟在无意中帮了对方一把! "找死!" 他不再迟疑,半步宗师的全部实力轰然爆发,淡青色罡气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气刀,朝着孟辰当头劈下! 这一击,足以将一座小山劈成两半! 孟辰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他体内的真气在疯狂运转中终于发生了质变——那层看不见的壁垒,在欧阳震天罡气的刺激下,在天地间莫名汇聚的雷云压迫下,轰然破碎!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又像是某种桎梏被彻底打破。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孟辰感觉自己的感知在疯狂扩张,不是百米,而是三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方圆千米之内,一草一木,一虫一蚁,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中。 这就是。。。。。。半步宗师?! 不,不止! 他的真气并未外放成罡,而是与那股天地之力完美融合,形成一种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力量。 如果说欧阳震天的罡气是借用天地之力,那他的力量,就像是本身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轰!" 气刀斩落,孟辰抬手,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音爆声。淡青色的气刀与拳头碰撞,竟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噗!" 欧阳震天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孟辰缓缓收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真气依旧没有外放,而是与天地之力融合后,回归丹田,形成一种更加本源的能量。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境界,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比欧阳震天强。 强得多。 "你的半步宗师,是借用天地之力。" 孟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而我,是天地之力主动来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许,我该给这个境界起个名字——" "就叫'混元境'吧。" 欧阳震天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了战斗,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在战斗中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是何等的天赋?何等的妖孽? "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闭上眼睛, "但欧阳家不会放过你的。家主是真正的宗师境,你虽然强,却未必是他的对手。" 孟辰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转身看向洞外,乌云已经散去,月光重新洒落下来。 何坤和天狼队员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我不伤害你。" 孟辰忽然说。 欧阳震天猛地睁眼: "什么?" "留着你,比杀了你更有用。" 孟辰蹲下身,目光与他平视, "而且,欧阳家面对外敌入侵,还算识大体。" 欧阳震天一愣,没想到会从孟辰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七长老和欧阳鹤勾结外敌、修炼邪功,确实是他们咎由自取。" 孟辰语气缓和下来,"你能代表欧阳家来清理黑樱会,说明你们欧阳家还分得清什么是国仇,什么是私怨。这一点,我孟辰佩服。"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继续说道: "但我要劝你一句——回到欧阳家,继续潜修,不要再问世事了。半步宗师虽强,却也不是天下无敌。今天我能胜你,明日就可能有更强的人出现。你若再为了这些世俗恩怨奔波,不会有好下场的。" 欧阳震天沉默良久,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为了欧阳家的权势,为了家族的面子,四处奔走,与人争斗,修为却始终卡在半步宗师不得寸进。 反而今日一战,被孟辰这个后辈击败,才让他猛然惊醒。 "你说得对。" 欧阳震天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苦笑一声, "我活了六十余年,却还不如你看得通透。半步宗师。。。。。。呵呵,说到底,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他看向孟辰,目光复杂: "黑樱会的事,我会回去禀报家主。欧阳家虽隐世,但大夏有难,绝不会袖手旁观。至于七长老和欧阳鹤的事。。。。。。" 他顿了顿,长叹一声: "就按你说的,是他们咎由自取。欧阳家,不再追究。" 孟辰点点头,伸出手: "合作愉快。" 欧阳震天握住那只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孟辰,你今日不杀我,又点醒了我。这份人情,我欧阳震天记下了。他日若有需要,欧阳家必当相助。" 说完,他转身离去,灰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外的夜色中。 第484章 三个女人各自的认可 孟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了?" 何坤凑上来,有些不甘心。 孟辰淡淡道, "欧阳家是大夏隐世家族,底蕴深厚。与其结死仇,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更何况。。 。。。。" 他转头看向洞内黑樱会成员的尸体,眼神冷了下来: "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 回到别墅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孟辰推门而入,客厅里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慕容雪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米涵月站在窗前,听到动静立刻转身,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伤后才松了口气。 凌钰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回来了?" 慕容雪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 孟辰点点头,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扫过,忽然笑了, "我又突破了。" "又突破?" 米涵月一愣, "半步宗师?" "不,是一个新的境界。" 孟辰走到沙发前,在凌钰身边坐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比半步宗师强一点。" 凌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耳根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蹭了蹭。 慕容雪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发作。 "欧阳家的人呢?咱们和他们欧阳家的恩怨结束了吗?” 孟辰沉吟片刻,将青龙山一战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从欧阳震天出手清理黑樱会,到两人交手时意外突破,再到最后握手言和,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楚。 慕容雪听完,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复杂。 她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轻声道: "这么说,欧阳家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算是。" 孟辰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但欧阳震天临走前说,欧阳家主是真正的宗师境。我虽然突破了,但宗师境到底是什么实力,我心里没底。" 凌钰闻言,下意识抓紧了孟辰的衣袖。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张扬妩媚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担忧: "那你岂不是更危险了?欧阳家主如果不听欧阳震天的劝,非要替七长老报仇。。。。。。" "不会。" 孟辰摇摇头,伸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让他的掌心微微发烫, "欧阳震天是个明白人,他会把话带到。欧阳家能传承几百年,分得清轻重。七长老勾结外敌、修炼邪功,本就是家族耻辱,他们没理由为了一个弃子,跟整个大夏为敌!” “如果他们不顾及欧阳家的安危,他们将面临的是我这个'混元境'的强者,还有镇武司的那些古武者!" 米涵月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冷静果决的调子: "不管欧阳家如何,我们自己的准备不能停。凌钰封了两座矿场专供原石,我这边也派人去云南、缅甸的玉石市场扫货。只要原石不断,你的实力就能继续提升。" 孟辰抬头看她,眼里带着感激: "涵月,辛苦你了。" 米涵月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苦涩: "我辛苦什么?比起某些人。。。。。。"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凌钰的小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钰察觉到米涵月的视线,下意识将手护在小腹前,像只护崽的母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慕容雪打断了。 "行了。" 慕容雪站起身,将凉透的茶水倒进洗手池,动作利落, "孟辰刚回来,让他歇会儿。至于其他的事。。。。。。" 她转过身,背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逐一扫过米涵月和凌钰,最后落在孟辰脸上,一字一句道: "等孟辰睡醒,我们四个,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名分、规矩、以后怎么相处,一次性说清楚。我慕容雪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过。" 米涵月抿紧红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同意。" 凌钰也轻声附和: "我也同意。。。。。。" 天亮了,太阳都出来了,别墅里紧绷绷的气氛总算松快下来。 孟辰连着打架修炼,早就累坏了。 他看着眼前三个心里都挂着他、惦记着他的女人,心里又暖又愧疚。 也不扯谁对谁错了,顺着大家的意思,直接上楼回房间休息睡觉。 三个女人就安安静静待在客厅,瞅着他上楼,听见房门关上,才互相看了看。 之前又是较劲又是吵架的,这会儿全都消停了,心里啥想法都心照不宣。 慕容雪坐在沙发正中间,脸上不冷了,安稳又稳重。 她是孟辰明媒正娶的正房老婆,心里再委屈,再不甘心,可眼下凌钰怀了孩子,孟辰外头还有强敌盯着,再揪着旧事不放,只会添乱拖累孟辰。 米涵月挨着她坐下,也收了平日里当大老总的强势,性子软和不少。 之前争名分、抢陪伴,现在也看明白了,一家人齐心过日子才是正事,把心里那点执念压下去,就想好好守着孟辰,帮他把后方所有事都稳住。 凌钰轻轻摸着自己平平的小肚子,也不张扬任性了。 怀着孩子,就盼着安安稳稳过日子,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自家矿场的原石全都专供孟辰修炼,不争位置不抢权力,能守着孟辰和孩子就知足了。 三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多说话,各自琢磨往后怎么相处,互相体谅,安安静静等着孟辰睡醒,把所有话摊开当面说清楚。 过了好几个钟头,大太阳老高了。 孟辰歇够了,精神十足地走下楼。 现在到了混元境,实力全都收在身子里,看着稳重又厉害,一点疲惫样都没有。 听见脚步声,三个女人齐刷刷抬头看他。 孟辰往她们跟前一站,态度实在又认真,主动开口: “我醒了。你们有啥想说的,要定啥规矩,今天全都摊开说明白,往后好好过日子。” 第485章 你叫我三嫂就行 米涵月想了想,第一个回应了孟辰的话。 “正房名分我不争了,往后我就专心管郎辰集团,打理所有产业,帮你把外头世俗的势力全稳住,踏踏实实做你后盾。” 凌钰也柔声跟着应下,满心安稳: “我更没啥好争的。我怀着孕,就想安心养胎,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啥排位名分我都不抢,安安稳稳陪着你、守着孩子就行。” 话说开了,心结、执念、猜忌全都没了,再也没有隔阂。 孟辰看着眼下和和气气的三人,悬着的心彻底放稳了,认认真真许下承诺: “往后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一样好,好好护着这个家。对外一块儿打敌人,对内安稳过日子。” 名分定好了,规矩立住了,疙瘩也解开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说话,满屋子都是暖意,再也不吵不闹不较劲,就是踏踏实实一家人。 后面几天,大家都踏踏实实休整,不再折腾纷争。 外头局势安稳了,各种麻烦事都理顺了,孟辰又惦记起江城老家的亲人。 孟辰见尚海这边的事情已然都已经处理妥当了,心里面自然而然的担心起了父亲和妹妹。 在临来尚海前,父亲就告诉了自己想要和护工李玉芝搬回到原来的老房子去住。 而妹妹也住到了医院待产,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要回江城。” 米涵月和凌钰听后一愣。 米涵月立刻接话: "我也去。郎辰集团在江城有分公司,我正好过去视察。再说了,孟叔那边。。。。。。我也该去尽尽孝心。" 凌钰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笑得妩媚: "我更得去了。怀着孟家的种,正好让老爷子提前高兴高兴。再说了,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我这次去也要见见她。" 孟辰点点头。 他和慕容雪的家就在江城,这次回去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只是多了米涵月和凌钰,他们的这种关系怕是会让家里人吃不消。 拿定回江城的主意,三个女人又各自在送给老爷子和小姑子的礼物上较起了劲。 孟辰看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礼物,头都大了。 米涵月说要给老爷子带尚海最顶级的龙井,还要从集团仓库调两箱陈年茅台。 凌钰已经让助理去订燕窝和进口补品,说是孕妇懂孕妇,给妹妹准备的最贴心。 慕容雪倒没吭声,只是默默的在大肆购买尚海的特产。 "行了行了," 孟辰摆手打断她们, "回江城是回家,不是去谈生意。我爸那人最烦铺张。礼物心意到了就行,别整得跟搬家似的。" 米涵月挑眉: "那不行,第一次见孟叔,空手去像什么话?" "什么第一次," 孟辰哭笑不得, "你跟我认识多久了?" "那不一样," 米涵月难得露出一丝难得的赧然, "以前。。。。。。以前名不正言不顺的,现在好歹。。。。。。" 她没说完,凌钰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米大总裁也会脸红啊?" 米涵月瞪她一眼,凌钰立刻往孟辰身后缩了缩,手还护着小腹,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孟辰无奈地把她俩隔开: "都消停点。小雪,你管管她们。" 慕容雪正在叠一件衬衫,闻言头也不抬: "我管什么?我现在就是个管后勤的。" 话虽如此,嘴角却弯着。 最终礼物还是各备各的,孟辰知道他们三个女人任何一个都有巨量资金,给自己家人花起钱来那是一个豪爽, 孟辰也懒得再拦,只能随她们折腾去了。 江城比尚海凉一些,江风裹挟着水汽扑进车窗。 凌钰兴奋地扒着窗户看,米涵月在笔记本上处理邮件,慕容雪靠着孟辰肩膀闭目养神——这诡异又和谐的画面,孟辰已经渐渐习惯了。 先去了医院。 孟婷的病房在产科顶层,单人套间,是孟辰提前托人安排的。 推门进去时,孟婷正靠在床头上,怀里抱着个粉嘟嘟的婴儿,见到哥哥眼睛一亮,随即目光落在他身后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身上。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咦!你怎么也和我哥一起回来了?” 进来的三个女人孟婷认识两个,唯独不认识凌钰。 孟婷盯着凌钰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长得真够艳丽的,眼角微微往上挑,嘴角带着笑,一只手还若有若无地护着小腹,又娇又媚,跟米涵月的强势、慕容雪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凌钰倒是大大方方,踩着高跟鞋往前一步,笑得阳光灿烂: "你就是小婷吧?常听你哥提起你。我叫凌钰,你哥。。。。。。" 她故意拖长了音,眼神飘忽, "你叫我三嫂就行。" "三。。。。。。三嫂?" 孟婷抱着孩子的手一僵,嘴张得老大,整个人都懵了。 她也没有三哥啊,“三嫂”这个称呼又从何说起呢? 她下意识看向慕容雪——那是她认准的嫂子,正牌媳妇儿。 又看向米涵月——这位她也熟,以前跟着哥哥来过家里,虽然没挑明,但谁看不出来那点意思? 猛然间她似乎明白了过来,眼睛瞬间瞪的溜直。 慕容雪眼见孟婷眼神都直了,忙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孟婷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 "小婷,别听她瞎闹。凌钰是你哥。。。。。。第三个老婆。" "第。。。。。。第三个?" 孟婷的声音都变了调,怀里的婴儿似乎被吓到,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慕容雪眼疾手快地接过来,熟练地晃了晃,轻声哄着: "安安乖,不哭不哭。。。。。。" 米涵月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抱着胳膊看热闹: "慕容雪,你这正房当得够称职的,还负责给老爷们儿善后解释。" "米涵月!" 孟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 米涵月挑眉,却也没再往下挤兑,转而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到床头柜上, "小婷,这是给你和孩子的。咱们家集团旗下母婴品牌的新产品线。" 第486章 去老房子看孟父 米涵月的话同样让孟婷一愣。 “咱们家集团”那五个字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知道米涵月是大夏第一集团“郎辰集团”的掌控者。 她还知道米涵月曾经是自己哥哥的部下,关系好的像兄弟。 可也不能说她米涵月的郎辰集团是“咱家”的啊! 孟婷脑子嗡嗡的,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她抬头看看眼前这三个女人,忽然觉得这世界疯了。 "等等,"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让我捋捋。。。。。。" 她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小雪姐是大嫂,正房。。。。。。" 慕容雪抱着孩子,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微红。 "米姐是。。。。。。二嫂?" 孟婷看向米涵月,后者抱着胳膊,嘴角一勾,算是默认了。 "这位凌姐是三嫂?" 孟婷的手指停在凌钰面前,凌钰笑得花枝乱颤,还冲她眨了眨眼。 孟婷缓缓收回手指,攥成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孟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哥,你。。。。。。你行啊。三个?" 孟辰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小婷,这事吧,说来话长。。。。。。" "长什么长!" 孟婷差点喊出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怕吓着孩子, "爸知道不得旧病复发啊!" "所以我才头疼嘛。。。。。。" 孟辰一脸苦相。 凌钰在旁边不乐意了,撅着嘴: "小婷,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偷不抢的,名分都定好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 "就是," 米涵月难得附和凌钰, "你哥有本事,我们心甘情愿,碍着谁了?" 孟婷:"。。。。。。" 她忽然觉得,跟这三个女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她们早就统一战线了,自己这个亲妹妹反倒像个外人。 慕容雪抱着安安,轻声打圆场: "小婷,这事确实突然,但你哥也是真心对我们好。以后慢慢你就习惯了。" "习惯?" 孟婷苦笑, "小雪姐,你让我怎么习惯?以后过年回家,我喊一声'嫂子',三个人同时回头,我尴尬不尴尬?"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凌钰"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差点牵动胎气,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 米涵月也憋不住,嘴角直抽。 连慕容雪都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孟辰一脸黑线: "小婷,你这脑回路。。。。。。"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米涵月把礼盒往她手里塞, "礼物拿着,给孩子用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二嫂都会满足你的。" "二嫂"二字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凌钰也凑上来,把那个金灿灿的长命锁往安安小手里塞: "来,三嫂给咱们外甥的见面礼,压压惊。以后弟弟妹妹出来了,他们姐妹俩一块儿玩。" 孟婷看着那金锁,又看看凌钰平坦的小腹,忽然觉得未来一片灰暗——这家里以后得乱成什么样啊? 慕容雪抱着安安,腾出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孟婷的额头: "行了,别苦着脸了。你哥这事是突然,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往前看。" 孟婷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回床头。 "哥," 孟婷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想看爸了,可以直接回老房子。" 孟辰一愣: "老房子?" "嗯," 孟婷抬起头, "爸跟李姨。。。。。。就是李玉芝,已经搬回去住了。就咱家原来那套两间房子的家属院。爸说他年纪大了,和我们年轻人住在一起不方便。" 孟辰心里一紧。那套家属院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两间平房,中间隔着一个窄窄的过道,厕所还在院子里,冬天得跑出去上。 墙皮早就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每回下雨都得拿盆接。父亲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怎么住那种地方? "爸怎么想着搬回去了?" 他皱着眉。 孟婷安慰的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老房子那边我已经让二彪子重新装修过了!” 孟辰沉默了。 李玉芝是护工出身,照顾人确实有一手。 父亲能有人陪着,他心里本该踏实,可一想到那破旧的两间小平房,又忍不住揪心。 "那我得去看看," 他站起身来, "现在就去。" "现在?" 孟婷瞪大眼, "你刚回来,不歇歇?" "歇什么," 孟辰已经往门口走,顺手拽起外套, "爸那边要紧。"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屋里三个女人。 "你们。。。。。。"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容雪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接,瞬间明白了他的顾虑。 她轻轻把安安放回孟婷怀里,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我们跟你一起去。" "可是爸那边。。。。。。" "迟早要见的," 慕容雪声音轻却稳, "小婷这边已经知道了,爸那边。。。。。。我去说。" 米涵月合上笔记本,拎起包: "正好,我带的礼物还在车上,一并拿过去。" 凌钰也兴奋地站起来,手护着小腹: "我也要去!怀着孟家的种,正好让老爷子提前高兴高兴!" 孟辰:"。。。。。。" 他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积极,一个比一个理所当然,忽然觉得头更疼了。 可转念一想,慕容雪说得对——迟早要见的,躲是躲不过去的。 "行," 他咬咬牙, "一起去。但你们。。。。。。收敛点,别吓着爸。" "谁吓谁啊,"凌钰撅嘴,"我温柔着呢。" 米涵月冷笑: "你先把'三嫂'这称呼收一收,就不算吓人。" "那不行," 凌钰下巴一扬, "名分都定好了的,一个都不能少。" 孟辰:"。。。。。。" 慕容雪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 "走吧,路上再嘱咐她们。" 很快,三女在孟辰的带领下来到了孟辰家的老房子。 "就是这儿。" 第487章 三女见孟父 孟辰停在一扇刚刚油漆过的木门前。 看着这个久违的家,孟辰感触颇深,儿时那些快乐的记忆不免涌上了心头。 孟辰轻轻的叩响了门。 "谁啊?" 屋里传来孟富贵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爸,是我,孟辰。" 门里传来轮椅轱辘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孟富贵坐在一辆轮椅上,两只手转着轮子。 他见到儿子,他面色一喜,随即目光越过孟辰,落在他身后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身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米涵月一身名牌西装,踩着细高跟,在这土院子里站得格格不入。 凌钰裹着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 慕容雪最朴素,却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水果和糕点,笑容温婉。 孟富贵只认得慕容雪,他一眼就认准了这个儿媳妇,端庄、懂事、会疼人。 至于后面那两个,一个是他在住院的时候来看过自己的女孩子——米涵月,另一个还是他第一次见。 "爸,咱们家又不是住不下你们,干嘛还要非回到这个地方?" 的确,在江城,还没有哪一个人住的房子比孟辰的贵。 孟辰可是住在“世纪城”的一号别墅里。 “小辰,我和你李姨住在这里就挺好,我们一把年纪了总和你们年轻人住一起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先不说这个了,快。。。。。。快进来,外头冷。" 孟辰推着轮椅,把父亲往屋里让。米涵月和凌钰对视一眼,跟在慕容雪后面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三女都愣了一下。 这哪还是孟辰说的那个破旧的两间小平房?眼前的院子完全变了样。 原本斑驳的红砖墙被刷成了干净的米白色,墙根下种着几丛翠竹,在江风里轻轻摇曳。 院子中央铺着青石板,缝隙里嵌着鹅卵石,拼成简单的花纹。 角落里的老槐树还在,但底下新砌了一圈石凳,旁边摆着石桌,桌上还刻着棋盘。 "这。。。。。。" 孟辰瞪大了眼, "小婷说装修了,我没想到。。。。。。" "二彪子那小子办事靠谱," 孟富贵笑得得意, "我说随便弄弄,他非要大动干戈,拦都拦不住。" 正说着,里屋的门帘一掀,李玉芝端着果盘出来,见到这么多人,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摔了。 "孟。。。。。。孟先生回来了?" 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赶紧低下头, "快。。。。。。快进屋坐,外头冷。" 孟辰点点头,推着轮椅往正屋走。 外间会客,里间卧室。 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原来那台老旧的煤炉不见了,换成了崭新的空调,墙上还挂着暖气片。 地板是实木的,泛着温润的光泽。原本掉漆的方桌换成了红木茶台,配着四把圈椅。 米涵月挑了挑眉,低声对凌钰说: "这装修,少说也得十几万。 慕容雪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水果放在茶台上,然后蹲在孟富贵轮椅前,帮他整理腿上的毛毯。 孟富贵拉着她的手,眼眶发红: "小雪啊,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快坐,爸给你倒茶!" 原来慕容雪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去尚海的事情告诉他。 孟富贵完全把米涵月和凌钰当成了慕容雪带来的朋友,顺手一指旁边的圈椅: "两位姑娘也坐,别客气。" 米涵月和凌钰刚刚被晾在一边,两人也不恼,自己找了椅子坐下。 米涵月打量着这间焕然一新的屋子,忽然嘴角一勾,站起身走到孟富贵轮椅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声音清亮又干脆: "爸,我是米涵月。以前来得少,是我不对,以后我常回来看您。" 这一声"爸",叫得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顺溜,仿佛早就喊了千百遍。 孟富贵的手一抖,茶壶"哐当"一声掉在红木茶台上,茶水洒了一桌。 他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米涵月,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你。。。。。。你叫我啥?" 他声音发颤,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爸啊," 米涵月笑得云淡风轻, "我是孟辰的二媳妇儿,不叫您爸叫啥?" "二。。。。。。二媳妇儿?" 孟富贵猛地转头看向孟辰,眼睛瞪得溜圆, "小辰,这。。。。。。这姑娘说的是啥?啥叫二媳妇儿?" 孟辰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爸,这事吧,说来话长。。。。。。" "长什么长!" 孟富贵急了,双手拍着轮椅扶手, "你就告诉我,小雪是不是你媳妇儿?" "是。。。。。。" 孟辰点头。 "这涵月。。。。。。也是?" "也是。。。。。。" 孟富贵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看慕容雪,又看看米涵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轮椅上。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凌钰也不甘落后,挺着肚子凑上来,笑得花枝乱颤: "爸,还有我呢!我叫凌钰,是您三儿媳妇!怀着孕呢,两个多月了!" "第。。。。。。第三个?" 孟富贵的手开始抖,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他猛地看向孟辰,声音都劈了叉, "小辰,你。。。。。。你行啊?三个?!" 孟辰: "。。。。。。" 慕容雪眼见情况不妙,忙上前一步,蹲在轮椅前握住孟富贵的手: "爸,您别激动,听我说。这事是我们商量好的,不分大小,一起过,和和气气的。孟辰对我们都是真心的,我们。。。。。。我们也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孟富贵声音发颤, "小雪,你。。。。。。你也愿意?" 慕容雪轻轻点头,眼眶微红: "愿意。爸,只要这个家安稳,我什么都愿意。" 米涵月也上前一步,声音难得柔和: "爸,您放心,我们不会闹矛盾的。” 凌钰挺了挺小腹: "爸,您马上就要当爷爷了,高兴不?" 孟富贵:"。。。。。。" 第488章 各自孝敬一千万 他忽然捂住脸,肩膀开始抖,轮椅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爸!" 孟辰慌了, "您别这样,要打要骂冲我来,别气坏了身子。。。。。。" 谁知孟富贵忽然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我高兴啊。。。。。。" "啊?" 孟辰懵了。 "我高兴!" 孟富贵一拍轮椅扶手,声音洪亮得不像个老人, "我孟富贵这辈子,就盼着多子多福!你小子。。。。。。 你小子居然给我整了三个儿媳妇!还要有孙子了!" 他激动得直哆嗦,双手颤抖着去握三个女人的手。 慕容雪赶紧握住他的左手,米涵月握住他的右手,凌钰怯怯地把手搭上去,三只手叠在一起,被老人枯瘦的手掌紧紧包住。 "好!好!都是好孩子!"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眼泪却顺着皱纹往下淌, "我不管你们谁大谁小,进了这个门,就是我孟富贵的儿媳妇!以后。。。。。。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 孟辰: "???" 这反应。。。。。。不对啊? 在大夏的规矩是一夫一妻制,自己一下子娶三个老婆,按老爹的性格不用棍子打折都不带算完的。 可现在明显是支持自己这么做。 孟富贵激动得在轮椅上直往前蹭,嘴里念叨着: "等等,等等,我有东西给你们。。。。。。" 他忽然弯腰,从轮椅侧面的布兜里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子,上面还印着"上海饼干"四个褪了色的红字。 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三个存折,每个都用红布包着,旁边还有一些金戒指、金耳环,甚至有个老式的龙凤金镯子。 "这是我这辈子攒的,还有小辰回来后给我的钱都在这。" 孟富贵声音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骄傲, "三个存折,一个十万,总共三十万。我分成三份,你们一人一份!" 他拿起第一个存折,塞到慕容雪手里: "小雪,你是老大,这份是你的!" 又拿起第二个塞给米涵月: "小月,你是老二,别嫌少!" 最后一个塞到凌钰手里,还顺手把那个龙凤金镯子也塞过去: "凌钰,你怀着孕,这个金镯子是我当年给你妈的,现在传给你!好好养着,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手里捧着那轻飘飘的存折,却觉得重若千钧。 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把所有积蓄都摊开的老人,她们忽然说不出话来。 慕容雪眼眶红了: "爸,这。。。。。。这我们不能要。。。。。。" "什么不能要!" 孟富贵眼睛一瞪, "给你们就拿着!我孟富贵虽然穷,但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一分不能少!" 米涵月低头看着手里那十万的存折,忽然笑了。 她是郎辰集团的掌舵人,身家百亿,这十万连她一顿下午茶都不够。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褪色的红布,看着老人颤抖的手,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爸," 她抬起头,声音难得柔和, "这钱我们真不能要。您留着养老,我们。。。。。。我们给您钱还差不多。" 这一声"爸",又叫得孟富贵一愣,随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孩子。。。。。。好孩子。。。。。。" 凌钰也不甘落后,赶紧把存折往回推: "爸,您收着,我们。。。。。。" "怎么?嫌少?" 孟富贵脸一板, "嫌少也得拿着!这是规矩!" 三个女人哭笑不得,求助地看向孟辰。 孟辰也是一脸无奈,正要开口,米涵月忽然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 "爸," 她把存折轻轻放到自己的包里面,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双手递过去, "您给的是您的心意,我们懂。"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 "这是我孝敬给您的见面礼,一千万,您拿着,想怎么花怎么花,不够了,我再给您!" 孟富贵手一抖,差点把铁盒子摔地上: "多、多少?" "一千万。" 米涵月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百块。 凌钰也不甘落后,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爸,我也有一千万,您拿着!以后想买啥买啥,别省着!" 慕容雪最后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红木茶台上: "爸,她们都孝敬您了一千万,我可不能比她们差。” 转瞬间,三千万,整整齐齐摆在那个躺着三个存折的铁皮盒子旁边。 在这间焕然一新的屋子里,在这张崭新的红木茶台上,显得格外不真实。 孟富贵看看卡,又看看跟了儿子的三个女人,再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孟辰。 "你们。。。。。。你们。。。。。。" 他嘴唇哆嗦, "这。。。。。。这。。。。。。" "爸," 孟辰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收着吧。她们三个,随便哪个拎出来都是千亿的富婆,这点钱对她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孟富贵: "。。。。。。" 突然间,孟富贵捂住了脸,肩膀开始抖,轮椅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我没事。。。。。。" 他闷声说,然后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高兴。。。。。。我高兴啊。。。。。。我孟富贵这辈子,值了!” “没想到老了老了,有三个这么孝顺的儿媳妇。。。。。。" 窗外,城西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这个装修一新的小院子里,暖洋洋的。 翠竹在风里轻轻摇曳,青石板上的鹅卵石泛着温润的光。 远处有老邻居下棋的吆喝声,有孩子的嬉闹声,有谁家在炒菜的香味飘过来。 这一夜,这个小院子的灯光亮了很久。 有人哭,有人笑,最后孟富贵还是把卡塞进了铁皮盒子,说"以后给孙子买大房子"。 四个人从老房子出来回到了“世纪城”的一号别墅里。 车刚停稳,三个女人就各自拎着包下了车。 慕容雪走在最前面,米涵月紧随其后,凌钰落在最后,手还护着小腹,步子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第489章 孟辰被三女拒之门外 孟辰锁好车,抬头一看,三个人已经进了门,没有一个等他。 他无奈的笑了笑,以为她们是从尚海赶来,累了,想早点休息。 毕竟这一天折腾下来,从医院到老房子,父亲的眼泪和存折,三个女人的回礼和默契,确实让人心神俱疲。 孟辰慢悠悠地换了鞋,上了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三扇房门都关着,他走近了才听见那轻微的"咔哒"声,是反锁的声音。 他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敲了敲:"老婆?" 屋里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力道重了些: "睡了?" 依旧沉默。 孟辰皱了皱眉,转身往米涵月的房间走。 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光,他敲了敲: "涵月?" "睡了。" 米涵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睡意。 "灯还亮着。。。。。。" "关不关灯是我的事。" 孟辰站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他放下手,摸了摸鼻子,往凌钰的房间去。 凌钰的房门同样紧闭,他轻轻敲了敲: "凌钰?" "睡了!" 凌钰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却清晰, "孕妇要早睡,你别吵我!" 孟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屋里传来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关灯的声音,接着就彻底安静了。 他站在走廊里,头顶的吊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三个房间,三道门,全都紧闭着,像三座铜墙铁壁的城池。 原来在到江城后 慕容雪趁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江城的物业,让物业找了临时家政员在二楼给米涵月和凌钰各自收拾出来了房间。 她们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说,现在三个人一起都不想让孟辰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夜。 所以才各自早早把门一关、反锁严实,心照不宣,一块儿把孟辰孤零零晾在走廊上。 孟辰到这会儿才总算反应过来,压根不是累了要早睡,分明是三个女人私底下又悄悄较上劲了。 刚才在老家老宅,一个个齐心协力、孝顺又和睦,在老爷子面前拧成一股绳。 可一回到自家大别墅,立马各守各的房间,谁都不肯让步,谁也不先开门让他进去。 他站在走廊中间,瞅瞅关死的主卧门,又看看亮着灯却硬说睡了的书房,再听听凌钰屋里安安静静没动静,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他在外头多威风啊,尚海那些仇家全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罗家、黑樱会全不敢造次,以他现在混到境界的修为,走到哪儿都没人敢招惹。 谁能想到回了自己家,被三个心里都有他、偏又爱暗自较劲的媳妇堵在门外,进退不是,一身本事半点都用不上。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干脆不敲门讨好白费功夫了。 孟辰在走廊里站了片刻,听着三扇房门后各自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好笑。 这三个女人,在老爷子面前团结得跟铁桶似的,一转身就各立山头,把他这堂堂混沌境高手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行,你们慢慢较劲。"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下了楼。 别墅地下室本身就有练功房,如今倒成了他专用的练功房了。 孟辰推门进去,感应灯自动亮了,在幽闭的空间里投下冷白的光。 他盘腿坐在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入定。 这几天忙着处理家事,刚进入混沌境也没有时间稳固,确实有点虚浮。 此刻心神沉静下来,体内那股混沌之气顿时像潮水一样翻涌起来。 灰蒙蒙的真气在经脉里流动,所到之处,经脉竟然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混沌境,到了这个境界,真气不再分阴阳五行,而是返璞归真,变成最原始的混沌状态。可以演化万物,也可以破除万法。 孟辰引导着真气运转周天,每循环一次,都让那混沌之气更加凝实一分。 他沉浸在那玄妙的境界中,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蒙光晕,与聚灵石的青光交织缠绕。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有体内的混沌之力在不断地凝练、升华。 窗外月亮在不知不觉升起,等他睁眼时,晨光已经透过地下室的通风口缝隙洒落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孟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掌心一翻,一团灰蒙蒙的气旋在指尖凝聚,旋转之间竟然把那道光斑都扭曲了,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进去。 "稳固了。" 他起身拍了拍衣袍,推开练功房的门。 刚推开房门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皇都那位让人尊重的第上一代天狼王——孙帅。 孟辰刚按下接听键,里面就传出来孙帅大声咆哮的声音。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咱们这里是大夏?知不知道咱们大夏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孟辰拿着手机站在那,刚把混沌境的修为稳稳夯实,就听见电话里孙帅扯着嗓子问话,脸上只剩苦笑。 "孙帅," 孟辰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头咆哮声小了点才凑近, "您消消气,喝口水。" "我喝个屁的水!" 孙帅在电话那头气得直拍桌子,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突破混沌境就天下无敌了?三个老婆?你怎么不上天呢!" 孟辰摸了摸鼻子,往沙发上一靠: "前辈,这事吧,说来话长。。。。。。" "长个屁!" "您能不能换句台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孙帅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 "江城,家里。" "待着别动,我明天到。" "嘟——" 孟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愣了愣。 孙帅要亲自来?那位可是上一任天狼王,大夏暗面的定海神针,连皇都那几位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他正琢磨着,这个时候手机再次的响了起来。 他无奈的再次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这次给他打电话的是他的师傅混沌老人。 这还是混沌老人和尘心师叔给他治疗好伤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第490章 大夏是一夫一妻制 孟辰按下接听键。 混沌老人苍老却十分激动的声音在电话里回荡。 "小子,听说你突破了,自创了混沌境?" "是,师父。" 孟辰站直了身子,语气恭敬的回答着混沌老人的话。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静得能听见电流的沙沙声。 孟辰握着手机,等待着师父的下文。 半晌,混沌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却不再是激动,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感慨: "从混沌一派开宗立派以来,两百年了。。。。。。还没有一个能突破到半步宗师境的。" 孟辰心头一震。 "你师祖,天纵奇才,穷尽一生,卡在了九层巅峰,最终含恨而终。" 混沌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你师叔祖,强行冲关,经脉尽断,修为尽废,在病榻上躺了二十年,最后郁郁而终。再往上数,第八代祖师、第七代、第六代。。。。。。"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穿过电话线,仿佛穿越了两百年的时光: "一代又一代,都在那道门槛前折戟沉沙。为师活了一百余年,本以为这辈子也看不到混沌一派有人能跨过那道天堑了。" "师父。。。。。。" 孟辰喉头微紧。 "不必多言。" 混沌老人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骄傲, "你小子,竟然自己摸索着,踏进去了。好。。。。。。好啊。。。。。。" "师父," 孟辰犹豫了一下, "孙帅刚才来电话,说。。。。。。" "说一夫一妻制?" 混沌老人嗤笑一声, "那老东西,还是那副死脑筋。" 孟辰苦笑: "他说明天到江城。" "他去,我也去。" 混沌老人声音悠悠,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 "到了混沌境,早已超脱世俗规矩。谁还能拿凡夫俗子的条条框框套你?" 孟辰心头一暖: "师父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混沌老人声音洪亮,"明天,我和你尘心师叔也到江城。也见识见识你混沌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孟辰一愣。 "三个徒弟媳妇,不得办三场?" 混沌老人哈哈大笑,声震云霄, "放心,有为师在,大夏没人敢说个不字。那孙帅要是敢拿大夏的律法说事,我来和他理论。” 混沌老人此刻完全展露了出来护犊子的性格。 “如果真的他容不下你有三个老婆,那你就带着你的三个老婆到桃花岛上去生活!” 孟辰握着手机,愣了愣。 桃花岛? 他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个地方。 "师父,桃花岛是。。。。。。" "哦,忘了跟你说了。" 混沌老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二十年前,为师在南海买了一座小岛,取名桃花岛。这些年陆陆续续让人建设,现在嘛。。。。。。"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现在怎么样了?" 孟辰忍不住问。 "现在?" 混沌老人哈哈大笑, "现在岛上亭台楼阁、园林水榭一应俱全,码头、机场、为师原本打算晚年去那儿养老的,既然你小子惹了麻烦,那就先给你用!" 孟辰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座岛? 师父二十年前就买好了一座岛? 还建设得这么齐全? "师父,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个屁!" 混沌老人笑骂,"为师活了一百多年,无儿无女,这辈子就你一个徒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你的三个媳妇儿,将来给我生几个重孙,就算孝敬我了。" 孟辰耳根一热,正要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混沌老人的声音: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明天我和尘心到江城,先见见你那个天狼王老朋友。至于桃花岛。。。。。。。" 老人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郑重: "那是咱们师徒最后的退路。大夏容不下你,咱们就出海。混沌一派,不在乎世俗规矩。" "弟子明白。" 孟辰握紧手机,眼眶微热。 "好。" 电话挂断,孟辰站在地下室门口,半晌没回过神。 "老公?"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孟辰抬头,只见凌钰披着一件薄睡衣,倚在楼梯扶手上,小腹微微隆起,手习惯性地护在上面。 她睡眼惺忪,显然是刚被吵醒。 "怎么起来了?孕妇要多休息。" 孟辰快步上楼。 "被你的电话吵醒了。" 凌钰撅着嘴,往他怀里蹭, "谁啊?聊这么久?" "是师父。" 孟辰并没有把这些情况告诉她。 第二天上午,江城机场专属贵宾停机坪。 微风和煦,孟辰独自驱车赶来接机,安安静静立在出口旁,等候孙帅和自己师傅的到来。 没多久,专属客机稳稳落地,引擎声响慢慢消歇。 舱门打开,孙帅率先走下舷梯,一身劲装利落干练,周身裹挟着大夏暗面掌舵者的铁血气场,神情郑重,面色严肃。 孙帅大步走到孟辰跟前,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咧嘴笑了。 "臭小子,真到混沌境了?" 他没有先说三个老婆的事情,反而说起了孟辰的修为。 孟辰心里面一阵纳闷,刚要说话,孙帅已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他身子都晃了晃。 "别紧张," 孙帅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三个老婆的事,我懒得管,也管不着。大夏的法律管的是普通人,你现在还算'普通人'吗?" 孟辰一愣: "那您电话里。。。。。。" "不吼你两嗓子,你能老实待着?" 孙帅哼了一声,转身往停车场走, "我来江城,就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混沌境,到底厉害在哪儿。" 他停下脚步,回头时,眼里闪着久违的兴奋: "两百年来没人达到的境界,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 孟辰这才明白,孙帅是来查看自己实力的。"孙帅,您这。。。。。。" "少废话," 第491章 这就是混沌境! 孙帅一挥手, "找个安静地方,让我开开眼。你要是让我失望,那三个媳妇的事,我可真插手了。" 孟辰哭笑不得,正要答应,机场出口又传来脚步声。 混沌老人和尘心师叔并肩走来,一个穿灰袍,仙风道骨;一个神色平静。 "师父,师叔。" 孟辰赶紧迎上去。 混沌老人看了孙帅一眼,笑道: "老东西,来得挺快。怎么,这么急不可待的想找我宝贝徒弟的麻烦?” 孙帅眼睛一瞪: "老混沌,你徒弟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当年在天狼。。。。。。" "当年是当年," 混沌老人打断他,转头看向孟辰,眼里满是骄傲, "现在他自创混沌境,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孙帅摆摆手: "别在这儿杵着了,找个地方让孟辰露两手。" 混沌老人点点头: "去我徒弟家吧,他家有练功房。” 孙帅本来有自己的警卫员和专车候着,但他想了想,一挥手让警卫员跟着转头对孟辰说: "坐你的车,咱们爷几个路上聊聊。" 孟辰的车是一辆黑色越野,空间宽敞。孙帅个头大,一屁股坐进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了调。 混沌老人和尘心师叔坐在后排,三人把孟辰的车坐得满满当当。 车子启动,往"世纪城"方向开去。 路上,孙帅扒看江城的街景,忽然开口: "孟辰,你小子可以啊,三个媳妇,个个不简单。" 孟辰握着方向盘,苦笑: "孙帅,您就别打趣我了。" 说完这个话的时候,孟辰不禁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三个女人都不让自己进房间的事情。 看到孟辰不敢接话,车里一阵哄笑,孟辰耳根微热,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驶入"世纪城"别墅区,在一号别墅门前停下。 慕容雪、米涵月、凌钰三人已经等在门口,见车上下来四位,连忙迎上来。 三个女人赶紧迎了上去,个个礼数周到,气质还不一样。 慕容雪走在最前头,性子温柔稳重,先弯腰问好,语气客客气气: “孙帅、师父、尘心师叔,一路坐车坐飞机肯定累坏了,快进屋歇着吧。” 米涵月大大方方站着,气场稳稳的,办事利落又懂规矩: “家里早就烧好了茶水、摆好了点心,热饭也备好了,你们先休息,有什么事慢慢说。” 凌钰小心护着肚子,模样娇柔和顺,乖乖巧巧地说: “我怀着身子,礼数不到之处几位长辈可别挑我理。” 混沌老人盯着三个徒弟媳妇挨个看了一遍,摸着长长的白胡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夸: “真好真好,一个个品行好、又懂事,我徒弟真是好福气!” 孙帅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把三个女人的气度能耐全都看明白了,心里暗暗佩服,嘴上还故意开玩笑: “孟辰你可真行啊!三个媳妇,各有各的本事,个个都心甘情愿跟着你,换别人想都不敢想。” 孟辰站在旁边,尴尬地挠挠头苦笑。 想起昨晚三个媳妇挨个锁房门,把他一个人晾在走廊的事,脸都有点发烫,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口。 孙帅和混沌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迫不及待。 "行了行了," 孙帅大手一挥,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了。孟辰,练功房在哪儿?" 孟辰一愣: "孙帅,您不先喝口茶。。。。。。" "喝什么茶!" 混沌老人急得胡子直翘, "两百年了,我混沌一派终于有人跨过那道天堑,你让我喝茶?我喝得下吗我!" 尘心师叔无奈地摇头: "师兄从昨晚就没睡着,翻来覆去念叨了一路。" "那还等什么?" 孙帅一把拽住孟辰的胳膊, "带路!" 慕容雪见状,连忙上前: "地下室,我来引路。" 她快步走到前面,按下电梯按钮。 孙帅和混沌老人一左一右夹着孟辰,活像押着犯人似的往电梯口走。 米涵月和凌钰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电梯门一开,孙帅就抢着冲了进去。 混沌老人紧随其后,嘴里还念叨着: "快点快点!" 地下室练功房,正好适合动手。 孙帅站到一边,摩拳擦掌: "孟辰,来!让我见识见识!" 混沌老人也站到另一边,眼睛瞪得老大: "小辰,让师父看看两百年来的第一人是什么风采!" 孟辰站在中央,看着两个急不可待的老头,又看看门口三个憋着笑的女人,深吸一口气。 "那。。。。。。那好吧!"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静下来。 刹那间,他周身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凌厉的真气波动,不再是霸道的气势压迫,而是一种。。。。。。虚无。 仿佛他整个人融入了天地之间,又仿佛天地万物都归于他一身。 孙帅瞳孔骤缩: "这。。。。。。这就是混沌境?" 混沌老人激动得胡子直抖: "对!对!返璞归真!万法归源!" 孟辰睁开眼,眸中似有星河旋转,灰蒙蒙的光晕在掌心凝聚,缓缓化作一柄长剑的形状,又化作一面盾牌,再化作一条游龙。。。。。。千变万化,生生不息。 "好!" 孙帅大吼一声,半步宗师的气势全力爆发, "来!接我一拳!" 他身形暴起,拳风撕裂空气,每一拳都有开山裂石的威力。 然而孟辰只是轻轻抬手,掌心那团灰蒙蒙的气旋缓缓旋转。 孙帅的拳头打进气旋里,像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道、真气、气势,全部被吞掉、化解、变成虚无。 "这。。。。。。" 孙帅瞪大了眼。 "混沌者,万物的开始,万法的源头。" 孟辰轻声说, "一切有形的力量,归于无形;一切有相的法门,归于无相。" 他掌心一翻,气旋骤然膨胀,把孙帅整个人罩了进去。 孙帅只觉眼前一花,置身于一片灰蒙蒙的虚空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他的真气在飞速流失,不是被吸走,而是被"同化"——变成了混沌的一部分。 "够了!" 第492章 镇武司出事了 混沌老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好!好!好!" 孟辰心念一动,气旋消散,孙帅踉跄着跌了出来,额头全是冷汗,却哈哈大笑: "好一个混沌境!好一个万法归源!我输得心服口服!" 混沌老人冲过来,一把抓住孟辰的手,老泪纵横: "两百年。。。。。。两百年了。。。。。。我混沌一派,终于有人跨过了那道天堑!祖师爷。。。。。。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孙帅抹了把汗,走到混沌老人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混沌,恭喜你。也恭喜我自己——亲眼见证了历史。" 他转头看向孟辰,正色道: "小子,实力越大,责任越大。" 孙帅这话一说,混沌老人瞬间明白了这是有更艰巨的任务要交给孟辰。 他那一百多岁的老脸上,激动之色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混沌老人松开孟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灰袍下的身形微微挺直,目光如炬地盯着孙帅: "老东西,你把话说明白。什么'责任越大'?" 孙帅没有立刻回答。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走到练功房角落的休息椅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迟迟没点。 "孙帅," 孟辰上前一步,混沌之气在周身缓缓流转, "您有话直说。" 孙帅抬眼看了看孟辰,又看了看门口那三个竖着耳朵的女人,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臭小子,你以为我闲得慌,专门跑来江城看你耍威风?"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捻了捻,声音沉了下去: "镇武司出事了。副司长周玄清——宗师境——叛了。" "什么?!" 混沌老人浑身一震,灰袍下的手猛地攥紧。 尘心师叔一直平静如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孟辰也是瞳孔骤缩——宗师境,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整个大夏明面上也不过三人,周玄清便是其中之一。 "周玄清被小日子人收买了!” 孙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三个月前,他亲手杀了镇武司正司长赵山河,带着镇武司三分之一的机密档案和'龙脉图',潜入了东海。现在人就在小日子国的'神厕'里,被那帮狗东西当祖宗供着。" "龙脉图?!" 混沌老人脸色骤变, "那东西要是落到小日子人手里。。。。。。" "大夏九条龙脉,三十六处灵眼,全在图上。" 孙帅一拳砸在椅背上,实木扶手应声碎裂, "周玄清那狗贼在镇武司待了二十年,龙脉的守备、换防、弱点,他比谁都清楚。小日子人要是顺着龙脉图搞破坏,大夏的武道根基。。。。。。就完了。" 他抬头看向孟辰,目光如刀: "皇都那几位急疯了,连夜开会。镇武司剩下的两位宗师,一个坐镇皇都走不开,一个去追周玄清,在东海被小日子国的'八岐大蛇阵'困住,重伤逃回,修为跌到了半步宗师。" "所以。。。。。。" 孟辰沉声问。 "所以没人了。" 孙帅站起身,走到孟辰面前,一字一顿, "大夏暗面能调动的顶尖战力,死的死,伤的伤,困的困。皇都那几位本来还想再培养几个半步宗师去拼,被我拦住了——送死罢了。小日子人既然敢收周玄清,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咱们派人去送人头。"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重重按在孟辰肩膀上: "但我想到你了。混沌境,两百年来第一人。万法归源,无相无形。孟辰,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绕过'八岐大蛇阵',正面硬撼宗师境的人。" 练功房里一片死寂。 "让我去杀周玄清?" 孟辰平静地问。 "不。" 孙帅摇头, "不只是杀。周玄清那狗贼手里有'龙脉图',杀了他容易,图要是毁了或者被复制了,后患无穷。我要你——潜入神厕,夺回龙脉图,然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把小日子国那座破神厕,给我拆了。让他们知道,大夏的混沌境,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孟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团混沌气旋缓缓旋转,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我去。"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像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孟辰!" 慕容雪第一个冲进来,眼眶通红, "你。。。。。。你刚回来和我们团聚,凌钰还怀着孕,宗师境。。。。。。那是宗师境啊!" "正因为你们都在," 孟辰转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米涵月和凌钰, "我才更要去。周玄清带着龙脉图投敌,小日子人要是毁了龙脉,大夏武道根基动摇,到时候战火一起,没有人能幸免。你们,爸,小婷,安安。。。。。。还有凌钰肚子里的孩子。" 他走到凌钰面前,轻轻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混沌之气温柔地流转,仿佛在安抚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我得去。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大夏。" 凌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却咬着唇,用力点头: "你去。我们。。。。。。我们和孩子等你回来。" 米涵月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到孟辰手里,声音沙哑却干脆: "郎辰集团在小日子国有暗线,但凡需要你尽管联系他们。" 孙帅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那是天狼王对天狼王的礼,是战友对战友的礼: "三天。我调大夏暗面最精锐的'龙牙'海外组在公海接应。孟辰,活着回来,带着龙脉图,带着周玄清那条狗命。" "放心," 孟辰笑了笑,混沌之气在周身流转,灰蒙蒙的光晕将他笼罩, "我可是混沌境。两百年来第一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紧接着孟辰继续问道。 “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 “好,三天后我出发!” 第493章 三天后出发 孟辰抬起头,声音平静。 "三天?" 孙帅眉头一皱, "为什么要三天?现在形势十万火急,每拖一天,龙脉图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 孟辰面色不变,掌心却微微收紧。 "三天,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告诉我,我来帮你准备。” 孟辰一听孙帅要帮自己,连忙拒绝。 “孙帅,不用,我自己准备就可以了。” 他的这点小秘密可不想被别人知道。 "你自己准备?" 孙帅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孟辰的脸, "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孟辰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 "孙帅,男人总得有点隐私吧?" 孙帅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哼了一声,摆摆手: "行,三天就三天。但丑话说在前头——"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 "你要是敢在这三天里搞什么幺蛾子,耽误了正事,我不管你是什么混沌境还是混蛋境,照样收拾你。" "明白。" 孟辰点头。 混沌老人在旁边捋着胡子,目光在孟辰和孙帅之间转了转,忽然开口: "小辰,为师陪你一起准备。" "不用!" 孟辰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要大。 三女同时看向他。慕容雪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米涵月挑起了眉,凌钰咬着嘴唇没说话。 混沌老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翅膀硬了,连师父都防着?" "不是防着," 孟辰赶紧解释,耳根微热, "是。。。。。。是一些私事,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沉了下去: "但我可以向各位保证,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一定准时出发。龙脉图,我会带回来。周玄清,我也会干掉他!" 孙帅与他对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三天后,早上七点,江城港口。别迟到。" 混沌老人拍了拍孟辰的肩膀,没再追问,尘心师叔冲他微微颔首,跟着离开了。 三女没走。慕容雪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老公,到底是什么事,连我们都不能说?" 孟辰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不能对你们隐瞒了,原石灵力能让我疗伤的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外传了。” 孟辰说完那话,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反应过来。 "原石灵力?" 米涵月皱着眉, "就是你之前养伤用的那些石头?" 慕容雪刚要说话,旁边的凌钰突然"啊"了一声,猛地把嘴捂上了。 "我想起来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手还捂着嘴,声音闷闷的却特别激动, "黑国!原石!是我从黑国弄回来的!" 米涵月和慕容雪同时转头看她,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孟辰看着三个女人恍然大悟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三个女人现在都懂,她们完全明白孟辰说的这个秘密不能外传。 既然那些原石对孟辰有用,慕容雪和米涵月把目光看向了凌钰。 凌钰当然明白她们两个人的意思,自己家男人要的东西,她必须全力支持啊 随即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语气干脆利落: "劳尔,把已经挖出来的原石打包,专机运送,十个小时内我要见到货。对,全部。” 她挂了电话,冲孟辰扬了扬下巴: "搞定了。" 孟辰看着凌钰雷厉风行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踏实。 "行了," 他拍了拍手, "原石的事定了,接下来这三天。。。。。。"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坏笑: "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啥地方?" "买东西。" 孟辰咧嘴一笑, "给你们买东西。把这三天时间,全花了。" 孟辰说要带她们去"买东西",三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这还是孟辰第一次主动要给她们买东西。 米涵月最先反应过来,挑眉道: "买东西?现在?" "对,现在。" 孟辰笑得像个刚发了压岁钱的孩子, "这三天,我什么都不干,就陪你们。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凌钰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我怀着孕,逛久了会累。。。。。。" "不累。" 孟辰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一丝混沌之气温柔地流入她体内, "有我在,你走到天涯海角都不会累。" 慕容雪站在一旁,嘴角弯着,眼眶却有点红。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去九死一生。宗师境,那是传说中的存在,而孟辰虽然自创混沌境,毕竟刚刚突破,根基未稳。 "那还等什么?走吧,尚海那边的事我交代好了,这三天我手机关机。" "我也关机。"凌钰举手。 慕容雪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孟辰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城最顶级的商场。 米涵月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从一楼逛到顶楼,高跟鞋踩得哒哒响,看见喜欢的就买。 反正她知道孟辰不差钱,反正她知道孟辰一直跟在后面刷卡。 凌钰则专攻母婴店。她拉着孟辰的手,一件一件看婴儿衣服,粉色的、蓝色的、鹅黄色的,小袜子小帽子小鞋子,堆了满满一购物车。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她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你说孩子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 孟辰捏捏她的脸, "像你一样漂亮。" "那要是男孩呢?男孩漂亮不好吧?" "男孩就像我一样帅。" "臭美。" 凌钰笑着捶他,眼眶却红了。 慕容雪买得最少,只挑了两件东西:一条给孟富贵的羊毛围巾,一个给孟婷的保温炖盅。 她总说"爸年纪大了,冬天怕冷","小婷坐月子,得补身子"。 孟辰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最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慕容雪永远是这样,把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唯独不为自己考虑。 "你呢?" 第494章 去菜市场 "你呢?" 孟辰握住她的手, "你自己想要什么?" 慕容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我?我什么都不缺。。。。。。。" "不行。" 孟辰打断她,拉着她走到一家珠宝店前, "今天必须买一些你自己的东西。" 他指着柜台里一条项链——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简单到近乎朴素。 "就这个。" 慕容雪看着那条项链,忽然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 孟辰慌了。 "没什么。。。。。。" 她擦擦眼泪,笑得温柔, "就是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硬拉着你和我结婚,没想到今天我所得的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你,真好!” 孟辰拉着慕容雪的手,站在珠宝店柜台前,目光坚定。 "包起来。" 他对店员说。 项链被小心地装进丝绒盒里,慕容雪攥着它,像是攥着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甜。 孟辰却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转头看向店员,手指在柜台上一敲: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每样来一件。" 店员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您说。。。。。。" "我说," 孟辰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劲儿, "最贵的,每样一件。项链、手链、耳环、戒指,全包起来。" 整个珠宝店瞬间安静了。 其他顾客纷纷侧目,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举着手机开始录像。 慕容雪也懵了,拉着孟辰的袖子: "老公,不用。。。。。。" "用。" 孟辰打断她,转头看向米涵月和凌钰, "你们俩也有份。自己挑,挑完了我刷卡。" 米涵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柜台另一端,手指在一排钻戒上划过,最后停在一颗足有五克拉的粉钻上: "这个。" "好眼光," 店员声音都发颤了, "这颗是镇店之宝,八千八百万。。。。。。" "包起来。" 孟辰眼皮都没眨。 凌钰也凑过来,挺着还没显怀的小腹,指着一对翡翠耳坠: "这个好看,绿油油的,像糖葫芦。" 众人:"。。。。。。" "包起来。" 孟辰笑了。 三个女人,三套顶级珠宝,加起来两个多亿。孟辰掏出黑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交易完成。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商场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认出了米涵月,惊呼: "那是郎辰集团的米总!" "米总旁边那个。。。。。。是不是最她的保安老公吗?” "他给三个女人?一次性给三个女人买珠宝?" "天呐,这得多少钱啊。。。。。。" “他们四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孟辰充耳不闻,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领着三个女人往外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目光里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还没完呢。" 孟辰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商场顶层的一家奢侈品店招牌上。 接下来两个小时,整个江城最顶级的商场见证了一场疯狂的购物。 爱马仕,孟辰给慕容雪挑了三个限量款包包,给米涵月挑了两条丝巾,给凌钰挑了一条羊绒披肩。刷卡,走人。 香奈儿,三套高定套装,三双定制高跟鞋。刷卡,走人。 卡地亚,三块限量款手表,一人一块。刷卡,走人。 到最后,孟辰身后跟了八个商场保安,专门帮他拎袋子。 所过之处,店员们列队欢迎,其他顾客纷纷拍照发朋友圈,整个商场都传遍了——有个神秘土豪带着三个美女,见什么买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 "先生,您累计消费已经超过五亿了," 商场经理亲自迎上来,额头全是汗, "我们给您准备了VIP专属休息室,还有。。。。。。" "不用。" 他看了看表,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走," 他忽然说。 "去哪儿?"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菜市场。" "啥?" 江城老城区,最大的菜市场。 孟辰的黑色越野停在路边,引来一群大爷大妈的围观。 车里下来四个衣着光鲜的人——三个美女,一个浑身名牌的男人。 这画面,跟菜市场格格不入。 "来这儿干嘛?" 米涵月皱眉,她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站在泥泞的菜摊前,浑身不自在。 "买菜。" 孟辰说得理所当然,就像他原本应该这样做一样。 他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马上要去小日子了,这次前去和原来性质的可大不一样。 这次将是他面临人生之中最强的的对手。 这次的行动也可以说是非常的凶险,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完成孙帅交代的任务他没有完全的把握。 他要在自己临去之前尽自己最大可能的给三个女人快乐。 他要在临走前亲手给三个女人好好的做一次饭。 三女听到孟辰要带她们去买菜,自然没有一个反对的。 跟着自己家男人不要说是去菜市场,哪怕天涯海角,她们都会相随相伴。 孟辰和三女一下车,顿时引起了菜市场的一片轰动。 菜市场这种平常老百姓来的地方,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呢? 而且还是一男三女。 更让大家伙大跌眼线的是三个女人都和那个男人有着亲密的举动行为。 "老板,这鱼新鲜吗?" 孟辰蹲在一个鱼摊前,伸手戳了戳水箱里的鲫鱼。 "新鲜!早上刚捞的!" 卖鱼的大叔眼睛都直了,光顾着看孟辰身后的三个美女,差点把秤砣掉地上。 米涵月面带微笑的站在旁边,她那一身高档套装跟这满地鱼鳞、污水横流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这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但为了孟辰,她硬是忍住了。 凌钰倒是挺兴奋,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指着水箱里游来游去的鱼: "老公,这个好看!买这个!" "那是观赏鱼,不能吃。" 孟辰笑着摇头。 "哦。。。。。。" 凌钰撅起嘴,有点失望。 第495章 我要给你生猴子 慕容雪最实在,她蹲下来仔细挑拣青菜,还跟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 "阿姨,这白菜便宜点呗,都蔫了。" 大妈瞅了瞅她,又瞅了瞅她身后那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嘀咕道: "姑娘,你跟那俩是一起的?" 慕容雪脸一红,点了点头。 大妈撇撇嘴,一边称菜一边念叨: "现在的小伙子真厉害,一个娶三个。。。。。。" 慕容雪尴尬得不知道说啥好,赶紧拎着菜站起来。 孟辰听见了,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伸手把慕容雪手里的菜接过来: "我来拿。" 逛了一个多小时,买了满满两大袋子菜。 孟辰一手拎一个,三个女人跟在他身后,像三个保镖似的。 回到"世纪城"的别墅,孟辰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 "老公,你真要做饭吗?" 凌钰趴在厨房门口,一脸好奇。 她认识孟辰这么久,从没见他下过厨。 "那当然,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孟辰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菜。 米涵月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你会做饭?别把我们毒死了。" "放心,死不了。" 孟辰头也不回,刀工居然还挺利索。 慕容雪走过来,轻声说: "我帮你打下手吧。" "不用,你们三个去客厅看电视,等着吃就行。"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孟辰赶出了厨房。 客厅里, "你说他真的会做饭吗?" 凌钰小声问。 "不知道。" 米涵月头也不抬, "但看他那架势,像是会的样子。"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厨房里飘出香味来。 "好香啊!" 凌钰吸了吸鼻子, "真的是老公做的?" "开饭了!" 孟辰端着盘子出来,额头上还有汗珠。 桌上摆了八菜一汤:红烧鲫鱼、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卖相不算精致,但闻着确实香。 三个女人围坐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先动筷子。 "吃啊,愣着干嘛?" 孟辰给每人盛了一碗饭。 凌钰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顿时亮了: "好吃!" "真的假的?" 米涵月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也愣住了,"还真不错。。。。。。" 慕容雪吃着吃着,眼眶忽然红了。 "怎么了?" 孟辰紧张地问,"不好吃?" "不是。。。。。。" 慕容雪擦了擦眼角, "就是想起以前。。。。。。你从来没给我做过饭。" 孟辰心里一酸,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有机会的话,常给你做。"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三个女人把菜吃得干干净净。 凌钰撑得直打嗝,米涵月也难得放下了总裁架子,吃得满嘴油。 吃完饭,孟辰不让她们收拾,自己把碗筷洗了。 晚上,三个女人破天荒地没有锁门。 孟辰从厨房出来,发现主卧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看见慕容雪坐在床边,正等着他。 "她们。。。。。。" 孟辰有些意外。 "我们说好了。" 慕容雪轻声说, "今晚无论你到谁的房间去陪谁,我们都不会拒绝你的。” 孟辰听完慕容雪的话,愣了一下。 "你们。。。。。。说好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 "嗯。" 慕容雪点点头,脸微微发红, "我们三个商量过了,这三天。。。。。。你想陪谁就陪谁。" 孟辰心里一暖,这三个女人,平时争来争去,关键时刻却这么懂事。他走过去,在慕容雪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小雪,谢谢你。" "谢什么。。。。。。" 慕容雪靠在他肩上, "你明天就要去冒险了,我们。。。。。。我们只想让你开心。" 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回来。 这一晚,孟辰呆在了慕容雪的的房间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直到她求饶,直到她把孟辰赶出去。 孟辰轻轻推开米涵月的房门。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米涵月已经换下了那身高定套装,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文件。 见他进来,她合上笔记本,挑了挑眉: "还真敢来?不怕另外两个吃醋?" "你们不是说好了么。" 孟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米涵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飘过来,和慕容雪的温婉、凌钰的甜腻都不一样,清冽得像雪后松林。 米涵月放下笔记本,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孟辰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常年签文件、握笔杆,指节处有薄薄的茧。 谁能想到,这双手掌控着大夏第一商业帝国,此刻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米涵月难得地软了神色,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上来。" 孟辰刚躺下,她就翻身覆上来,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 她的吻带着几分霸道,不像慕容雪的温柔试探,也不像凌钰的娇憨粘腻,而是直截了当,像是要在他唇上盖个章。 "涵月。。。。。。" "别说话。" 她咬了他一口,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窗外月色渐深,书房里的落地灯不知何时熄了。 孟辰揽着怀里微微喘息的米涵月,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 "孟辰。" 她忽然开口,声音难得的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嗯?" "凌钰怀孕了。" "我知道。" 米涵月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看着他,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此刻竟有几分委屈: "我也想要。" 孟辰一愣。 "什么?" "我说," 米涵月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我也想要一个猴子。" 孟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猴子?" "孩子!" 米涵月瞪他,耳尖却红了, "我说的是孩子!凌钰整天挺着肚子在我面前晃,我爸张口闭口就是孙子,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也想要一个你的孩子。一个。。。。。。小小的猴子。" 孟辰心头一软,揽紧了她。 第496章 去了的人九死一生 米涵月是谁?郎辰集团的掌舵人,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从来冷硬如铁、雷厉风行。 可此刻窝在孟辰的怀里,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好。" 孟辰吻了吻她的发顶。 "真的?" 米涵月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孟辰笑了, "不过为什么是猴子?" "因为。。。。。。" 米涵月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 "我不管," 米涵月重新窝回他怀里,嘴角弯着, "我就要猴子。一个像你一样,又皮又厉害的猴子。" 。。。。。。 幸福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三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 三天后,江城港口。 清晨七点,江风裹挟着水汽,吹得码头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孟辰一身黑色劲装,站在"龙牙"号快艇的甲板上,身后是孙帅、以及三个沉默的女人。 慕容雪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上前走了一步,替孟辰整了整衣领,手指在他领口停留了片刻,像是要把这份触感刻进骨头里。 "活着回来。" 她只说了四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米涵月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温润的白玉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她不由分说地塞进孟辰手里。 "玉碎了,你就别给老娘回来!" 凌钰挺着还不太显怀的小腹,最后一个走上前。 她没哭,也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孟辰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衣料,那里有一个尚未成形的心跳。 "他动了。" 凌钰笑了笑,眼泪却掉下来, "他在跟你说,爸爸,早点回家。" 孟辰喉头一紧,混沌之气在经脉里翻涌,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酸胀。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孙帅已经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行了,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 "上船!" 他转身,大步跨上快艇,没有回头。 引擎轰鸣,快艇撕裂晨雾,向着公海疾驰而去。 孟辰站在船尾,看着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作几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江城的轮廓里。 公海,"龙牙"海外组接应点。 一艘改装过的远洋货轮静静停泊在公海边缘,船身上印着"远洋渔业"的褪色字样,甲板上却站着十几个气息内敛的精悍身影。 快艇靠近,绳梯放下。孟辰攀上甲板,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立刻迎上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孟先生,龙牙一组组长,代号'礁石',听候调遣。" 孟辰点点头,目光扫过甲板。 最后他把目光落在礁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这人约莫四十出头,左眉到颧骨横着一道旧疤,眼神却稳得像海底的锚。 "说情况。" "三天前,神厕周边突然增派了两个神风特忍中队,八岐大蛇阵的阵眼从三个增加到七个。" 礁石侧身引他往舱内走, "我们损失了两架侦察无人机,最后信号消失在神厕正下方地宫入口。" 舱内灯光昏黄,海图铺在长桌上,红蓝标记交错如蛛网。 孟辰走近,指尖点在"神厕"位置,防水海图竟微微卷曲。 "周玄清呢?" 礁石抽出照片推过来: "昨天在拜殿举行'归源仪式',小日子国武道界去了不少人,连剑圣宫本一诚都到场了。" 照片里,穿藏青和服的中年男人正伸手接过卷轴。 面容清癯,眉眼儒雅,像大学教授,而非叛国者。 "龙脉图。。。。。。" 孟辰低语。 "仪式后他进入地宫,再没露面。" 礁石声音沉下去, "我们渗透三次,最远摸到第二层,然后。。。。。。" 指了指右耳, "通讯断了。" 孟辰盯着那张脸,混沌之气在经脉里缓缓加速。 "八岐大蛇阵,真的这么厉害?" 礁石听到孟辰提到小日子的八岐大阵,脸色不由的白了。 取出一个密封金属盒,里面躺着焦黑碎片: "咱们十年前大夏半步宗师硬闯带出的。阵法启动后八条愿力巨蛇,每条有宗师一击之力。更麻烦的是。。。。。。" 他捏起碎片,血丝蠕动, "阵与神厕下方镇压的东西相连,越靠近核心真气越滞涩。有一位前辈凝滞半秒,被第三条蛇撕碎半边身子。" 孟辰接过碎片,混沌之气一卷,血丝如见天敌,化为青烟。 礁石瞳孔骤缩。 "万法归源。" 孟辰放回盒中, "你们的真气是'有相',被愿力克。我的混沌之气'无相',它克不了我。" 舱内一寂。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礁石展开图纸: "神厕地表是他们的幌子,核心在地下一共有三层。明天我们派二组在东海岸制造混乱,三组在西侧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您从北侧枯井。。。。。。" "把行动放在今天晚上!" 孟辰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在外海等着,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们回大夏!” 孟辰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进水面,船舱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礁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抽了一下,左眉到颧骨那道旧疤在昏黄灯光下格外狰狞: "孟先生,您说啥?" "今晚,我一个人去。" 孟辰手指在海图上划过,停在北边那个不起眼的枯井标记上, "你们所有的人在外海等三天。" "这不符合计划!" 礁石 一拳砸一听孟辰说的急眼了,连忙说道。 "孙帅给我的命令是。。。。。。" 孟辰抬起眼,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在瞳孔深处打转, "你们去了就是送死。八岐大蛇阵克的是'有相'真气,你们去多少人都是填坑。" 他捏起那块焦黑碎片,血丝刚要蠕动,就被混沌之气绞成青烟: "我一个人,无相无形,阵法感应不到我。人多反而暴露。" 礁石喉结滚动,目光在那团灰蒙蒙的气旋上停了好久,最终颓然松开攥紧的拳头。 "好,我们在外面等你三天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是因为他知道,去了的人九死一生。 第 497章 我一个人去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套证件和一张磁卡。 "孟先生,这是我们埋伏了十年的暗线身份——'山田健太',北海道打鱼的,三天前在海上遇到风暴失踪。证件、船籍、过关记录,全都做旧了,查不出来。" 孟辰接过防水袋,手指在磁卡上摸了摸。 "船呢?" "货轮底下有艘改装过的拖网船,挂的是北海道札幌港的牌子。" 礁石顿了一下, "但是孟先生,从公海到小日子国的海域还有十海里,海上巡逻艇每两小时来一趟,你。。。。。。" 礁石话说到这儿,眉头拧得死死的,满脸都是担心。 “海上关卡盘查极严,巡逻艇来回转圈,天上还有侦察机盯着,普通渔船根本混不过去,一不小心就会被拦下来登船检查,身份一露,立马就是死局。” 孟辰神色淡定,压根没把这些巡逻关卡放在眼里。 他拿着那袋身份资料,转身就往船舱外走: “用不着你们派兵牵制,也不用别的花招,我自己驾那艘拖网船,伪装成渔民悄悄入境就行。” 礁石赶紧跟上: “可就算船是正经牌照,近距离临检躲不开啊!万一被拦下盘问,气场、谈吐一眼就不对劲了。” “简单。” 孟辰淡淡吐出两个字,走到货轮一处僻静的隔间,拆开防水袋,把里面的渔民证件、船籍手续全看了一遍,又拿出那套洗得发白的日式粗布渔衣、一顶旧竹斗笠。 他闭上眼,体内混沌之气缓缓游走全身,悄无声息改变脸型轮廓、眉眼棱角,连肤色都刻意调得偏暗沉,整个人身上那股强者气场被彻底收敛、压得一干二净。 再睁开眼时,哪里还有半分橄榄绿大佬、混沌境高人的模样,完全就是个常年风吹日晒、靠出海打鱼谋生的北海道中年渔民,普通得扔在人堆里都没人多看一眼。 礁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离谱。 混沌境也太变态了,连容貌气质都能随意伪装,别说巡逻小兵,就算小日子的武道高手站在跟前,也绝对看不出破绽。 孟辰换上渔衣,戴上斗笠,把地宫布防图、联络暗号、磁卡全都贴身藏好,又接过礁石递来的微型入耳通讯器,塞进耳朵里。 “航线我已经给您标好了,走外围偏航,能避开大半主力巡逻线,只剩几处临时关卡,全靠您随机应变。” 礁石语气无比凝重, “我们所有人死守外海,绝不靠近对方海域,三天为期,没您消息我们就返航。” “放心。” 孟辰淡淡点头, “守好外海就行,别轻举妄动。” 两人顺着舷梯下到海面,一艘老旧斑驳的拖网船静静浮在浪间,船身刷着北海道札幌港的编号,看着跟当地普通渔船一模一样,毫无违和感。 孟辰纵身一跃,轻巧落在渔船甲板,握住船舵。 启动静音引擎,船身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缓缓脱离货轮遮蔽,趁着深夜海雾浓重,慢慢驶入茫茫大海。 礁石站在货轮甲板上,望着那艘小渔船一点点融进夜色雾海里,直到彻底看不见踪影,才沉下脸,转头对着身后一众龙牙队员沉声下令: “全员静默待命,关闭所有信号,不准喧哗、不准靠近警戒线,严守岗位,静等孟先生消息!” 海面夜风呼啸,雾气翻涌。 孟辰压低斗笠檐角,遮住大半张脸,稳稳把控着船舵,按着既定航线不疾不徐往前开。 周身混沌之气暗暗流转,把自身气息、武道修为全都封死,就连船上的气息波动也被悄悄遮掩。 远处时不时能看到巡逻艇的灯光在海面来回扫动,低空侦察机偶尔掠过夜空,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每一次有巡查力量靠近,孟辰都气定神闲,放慢船速装作正常捕鱼航行,任由对方雷达、灯光扫过船体,半点异常都察觉不出来。 十海里海路,在他这般从容潜行之下,一路有惊无险。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渔船已经悄然驶入小日子国近海海域,顺着海岸线,朝着神厕所在的方向,缓缓靠拢靠岸。 孟辰停好船,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陆地轮廓,眼底掠过一抹冷冽锋芒。 周玄清叛国投敌,窃走龙脉图,勾结外敌觊觎大夏武道根基;神厕之内藏污纳垢,八岐大蛇阵虎视眈眈。 今夜,他便孤身入局,潜入地宫,夺图、诛叛、毁阵,顺便拆了那座辱我大夏的破神厕! 渔船靠岸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孟辰把斗笠压得更低,踩着湿滑的石阶上了岸。 这里是一处偏僻的渔港,几艘破旧的渔船歪斜地泊在浅滩,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鱼臭和柴油味。 几个早起的渔民瞥了他一眼,见他穿着发白的粗布渔衣、戴着旧斗笠,手里还拎着半网兜死鱼,便收回目光,继续各自忙活。 没人会在意一个落魄的北海道渔民。 孟辰沿着礁石间的小路往内陆走,走出两里地后,拐进一片低矮的民居区。 他闪进一间废弃的仓库,混沌之气在体内流转,面容再次变化——这次变成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建筑维修工,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推着一辆装满工具的手推车。 神厕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从渔港过去还有不短的距离。 孟辰没有选择公共交通,而是沿着偏僻的小路,推着那辆手推车,不紧不慢地往北走。 中午时分,他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就着自来水慢慢嚼。 公园里偶有行人经过,没人多看这个满身油污的维修工一眼。 孟辰闭上眼,混沌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着方圆数里的气息波动。 神厕方向,一股阴冷而庞大的愿力如同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地下深处。 那愿力中夹杂着八股截然不同的凶煞之气,彼此纠缠,彼此呼应,正是八岐大蛇阵的阵眼所在。 孟辰睁开眼,眼中灰芒一闪而逝。 傍晚,他推着车来到神厕外围。 这里游人如织,参拜者络绎不绝。 孟辰低着头,推着车绕过神门,沿着拜殿西侧的通道往后走。 他的目的地是北侧——礁石给的地图上标注的那口枯井。 第 498章 进入地下一层 拜殿是靖国神社里最大的建筑,1901年建的,山墙朝着大门,普通人一般到这儿就不往前走了。 本殿在拜殿后面,1872年建的,是供奉"英灵"牌位的地方。 但孟辰知道,真正的秘密不在地上,在地下。 对于这个地方,孟辰并不陌生,只是以往他来的时候都是破坏地面上东西,这次不一样的是破坏的地下的。 还有一点,原来地下的八岐大阵还没有开启,现在是开启的状态,可见,这次他们更加严密了。 枯井在本殿后面偏北的竹林里,被杂草落叶盖着,井口早就封死了,只露出半块青石板。 孟辰推车经过时,余光扫了扫四周——竹林边上有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似在闲聊,其实眼睛时不时往井口方向瞟。 根据孟辰的经验,他立马就认出这两个人是“神风特忍”。 孟辰不动声色地推着车继续走,拐过一道矮墙,把工具车往角落一推,身形像鬼魅一样消失在阴影里。 暮色渐沉,林间晚风簌簌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那两名守在竹林边的神风特忍看似散漫闲聊,实则神识时刻笼罩整片竹林,脚步沉稳,气息内敛,显然都是顶尖高手,专门奉命看守枯井入口。 两人压根没把一个不起眼的维修工放在心上,只当是附近干活的路人路过,眼神随意扫了两下,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四周要道上。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眼皮底下,正是潜入神厕最凶险的大敌。 孟辰周身混沌之气尽数敛入体内,无相无形,完美屏蔽了自身所有武道气息,连脚步落地都轻如落叶,不发出半点声响。 他隐在浓密竹影之后,目光冷冷打量着那口被杂草枯叶半掩的枯井。 井口被老旧青石板封住,周围藤蔓缠绕、荒草丛生,看着荒废多年,谁也想不到这破败枯井之下,便是直通神厕地下三层地宫的隐秘入口。 孟辰静静蛰伏片刻,摸清两名神风特忍的巡逻节奏和视线盲区。 趁着两人转身看向另一侧要道的瞬间,身形如一道淡淡的灰影,瞬间掠到枯井旁。 他抬手轻按青石板,一缕微弱的混沌之气悄然渗入。 石板下没有机关陷阱,只有简单的碎石泥土封挡。 孟辰运力轻轻一掀,厚重的青石板悄无声息挪开一道缺口,没有发出半点磕碰声响。 低头往下望去,井口黑漆漆深不见底,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混杂着阵法凶煞之气,从井底扑面而来。 正是八岐大蛇阵散逸出的阴冷愿力。 寻常武者靠近此地,单凭这股煞气就会心神动荡、真气滞涩,可孟辰身负混沌本源,万法不侵,这股凶煞之气落在他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孟辰回头再瞥一眼两名守卫,见他们依旧毫无察觉,当即身形一矮,纵身跃进枯井之中。 下落数米,双脚轻轻落在潮湿阴冷的井底通道里。 通道狭窄蜿蜒,石壁潮湿滑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他循着通道缓步往里走,越往深处,八岐大蛇阵的阴冷愿力越发浓郁,一道道隐晦的凶煞气息在石壁间流转,化作淡淡的黑雾萦绕四周。 沿途墙壁上,还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与蛇形雕刻,透着阴森诡异的氛围。 一路深入,通道渐渐变得宽阔,走到尽头,一道厚重的合金铁门挡在眼前,门上布满复杂锁纹和武道禁制,门口还站着两名身着和服、腰佩长刀的武士,气息沉凝,皆是半步宗师水准。 二人目不斜视,严守地宫第一道关卡,神情肃穆,半点不敢松懈。 孟辰隐在拐角阴影里,目光淡淡扫过二人。 区区两个半步宗师,在外人眼里已是顶尖强者,可在如今的混沌境孟辰眼中,如同蝼蚁一般。 他不愿惊动地宫深处的阵法和周玄清,不想大打出手打草惊蛇。 心念一动,一缕混沌之气化作无形气流悄然飘出,无声无息笼罩两名守卫。 下一秒,两名武士眼神一滞,瞬间陷入混沌幻境,身子僵在原地,保持着站立守卫的姿势,意识却已然陷入沉寂,对外界毫无感知。 孟辰缓步走出阴影,抬手落在合金铁门的锁纹之上。 混沌之气流转,轻易破解门上所有武道禁制与机械锁芯,厚重的铁门无声向内缓缓敞开。 门后,便是神厕地下第一层地宫。 灯火昏暗悠长,长廊两侧立着一排排诡异的人形石像,神态狰狞,隐隐散发着煞气。地面铺着古老青石,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阵法脉动,八条隐晦的蛇形气息在地宫虚空隐隐游走,正是八岐大蛇阵的外围阵基。 孟辰迈步踏入地宫,目光沉静如水,周身混沌之气缓缓萦绕周身,自动隔绝阵法愿力的侵蚀。 根据侦查员提供给他的情报显示,第一层只是外围警戒,第二层才是重兵把守,第三层地宫深处,便是周玄清藏身之地,也是龙脉图存放之处,更是八岐大蛇阵的核心阵眼所在。 周玄清、八岐大蛇阵、失窃的龙脉图。。。。。。 今天,他孤身闯龙潭,夺龙脉、破凶阵,拆了这座辱我大夏的污秽之地! 孟辰迈步走进第一层地宫,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把两边一排排石像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看着格外渗人。 地底阴冷的煞气四处乱窜,八岐大蛇阵的诡异力量像一张无形大网,把整个地宫牢牢罩住。 但凡修武道的人进来,体内真气立马就会被死死压住,运转都费劲,心神还容易被煞气迷惑,陷入幻境。 但孟辰周身绕着一层淡淡的灰雾,混沌之气无相无形,根本不受这阵法克制。 那些缠过来的蛇形煞气一碰到灰雾,直接就被悄无声息吞掉,连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脚步轻得像飘着一样,慢悠悠往前走,混沌境的感知铺开,地宫每一处角落、每一个藏人的暗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499章 轻松过第一层 这第一层地宫到处都是埋伏,暗处藏着七八个神风特忍,地面符文里还埋着不少杀阵。 可惜在孟辰混沌境的感知下,这些藏得再深也跟摆在明面上没区别。 他懒得跟这些小喽啰浪费时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灰影,贴着石像阴影瞬间掠过长廊。 那些埋伏的忍者还在死死盯着路口,压根没察觉到有人已经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过去。 很快走到长廊尽头,一道雕花石拱门挡住去路。 拱门上面刻着八条缠在一起的石蛇,蛇头狰狞朝天,嘴里不停冒着黑雾,正是八岐大蛇阵的外围阵眼开关。 拱门左右,站着四个黑衣忍者,个个气息浑厚,孟辰一下就感知出来了他们是真气八层修为的高手。 孟辰躲在阴影里,扫了一眼石拱门前这四个黑衣忍者。 这四个人也就真气八层的水平,对现在已是混沌境的孟辰来说,收拾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四个忍者手按刀柄,神情紧绷,把整条路口守得死死的,自以为防备得滴水不漏,没人能偷偷闯进来。 可他们压根想不到,在孟辰这种混沌境高手面前,他们这点修为和防备,根本不值一提。 孟辰也懒得跟他们多纠缠,指尖悄悄放出一缕混沌之气,像一层淡淡的雾气,轻轻把四个人全都罩住。 一瞬间,四个忍者眼神猛地发愣,整个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体内真气直接僵住,脑子也变得浑浑噩噩,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半点反抗的本事都使不出来。 孟辰慢悠悠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雕花石拱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刻的蛇形图案。 灰蒙蒙的混沌之气顺着门上纹路蔓延开来,缠上了阵法符文。那些往外冒的阴冷黑雾,一碰到混沌气立马就散了,被吞得干干净净。 门上那些复杂的阵法机关,在孟辰的混沌本源力量面前根本挡不住,一道道纹路接连暗了下去,彻底失效。 孟辰稍微用了点力,厚重的雕花石门没发出一点动静,顺着轨道慢慢往两边打开。 这第一层孟辰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了,连他都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轻松,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如此的轻松,让他对这次的任务更加的有信心了。 孟辰站在雕花石拱门后面,混沌之气在身体里慢慢流转,修复着掌心被第一层阵法灼出的细微伤痕。 他抬眼往前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第二层地宫和第一层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第一层是阴森的长廊,那第二层就是一座地下演武场。 方圆近百丈的穹顶大厅,地面由整块黑曜石铺成,石面上刻满密密麻麻的蛇鳞纹路,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冷光。 穹顶高悬八盏人骨灯笼,灯芯燃烧的不是火焰,而是八团幽绿色的愿力之火,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鬼域。 大厅正中央,一座八角祭坛缓缓旋转,八条碗口粗的黑铁锁链从祭坛延伸而出,深深嵌入四周岩壁。 锁链上符文流转,与地面上蛇鳞纹路交相辉映,每一次脉动都牵动着整座大厅的气机。 祭坛前方,五道身影呈五角之势盘坐,气机浑然一体,与脚下阵法共鸣。 孟辰的混沌感知刚触及那片区域,便如撞铜墙铁壁。 里面五人的神识通过祭坛串联成网,覆盖整座大厅的每一寸角落。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同时被五人感知。 没法潜行。 没法偷袭。 甚至没法先干掉一人——五人一体,动一人则五人齐动,阵法瞬间启动。 孟辰躲在石拱门后面的阴影里,目光逐一扫过五人。 东南角,枯瘦老头身披麻衣,十指如钩,膝上横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 他闭目养神,但孟辰的感知告诉他,此人真气九层巅峰,气息阴毒如蛇。 西南角,魁梧大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铁,背后交叉背着两柄巨型战斧。 他呼吸沉重,每一次吐纳都带动周身空气微微震颤,血气雄浑得仿佛一座行走的熔炉。 西北角,白衣女子面容姣好,双目却空洞无神,指尖缠绕着透明丝线,丝线上串着七枚骨铃。 她一动不动,但孟辰注意到,那七枚骨铃正以某种诡异的频率轻轻颤动——她在用音波感知整座大厅的每一寸空间。 东北角,侏儒模样的小孩盘坐在阴影里,怀里抱着一只漆黑陶罐,罐口不时爬出几只猩红蜈蚣,又迅速缩回。 那些蜈蚣爬过的地方,黑曜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腐蚀出浅浅的痕迹。 而正中央,祭坛台阶之上,灰袍中年人闭目养神。他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仿佛与整座大厅融为一体。 但孟辰的混沌感知扫过,心头骤然一沉—— 半步宗师。 而且不是普通的半步宗师。 此人气息圆融,半步宗师的瓶颈已然松动,恐怕距离真正的宗师境只差一线之隔。 更棘手的是,他坐镇阵眼,与脚下祭坛隐隐相连,一旦惊动,瞬间就能引动八岐大蛇阵的第二层杀机。 孟辰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壁,混沌之气悄然探出,试图寻找阵法缝隙。 但灰蒙蒙的气流刚触及祭坛边缘,那灰袍中年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被察觉了。 不是察觉到他这个人,而是察觉到了"某种异常"。 混沌之气虽然无相,但触及阵法的瞬间,依然引起了阵基的微幅波动。 那半步宗师与阵眼相连,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协调。 "嗯?" 灰袍中年人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石拱门方向。 孟辰瞬间撤回混沌之气,身形紧贴石壁,连心跳都压制到每分钟不足十次。 灰袍中年人凝视石拱门方向三息,缓缓起身。 他一起身,四角盘坐的四名真气九层高手同时睁眼,气机锁定大厅入口。 "阵基有异动。" 灰袍中年人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铁器, "有人触动了外围。" 枯瘦老头阴笑一声,漆黑短刀在膝上轻轻一拍: "又来了?大夏那帮废物,派多少送多少。" "未必是人。" 第500章 第二层的战斗 白衣女子空洞的眼眸转向石拱门,指尖骨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声响, "也可能是阵法自扰。十年来,闯到第二层的不下二十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到这里。" 灰袍中年人没有接话。 他缓步走下祭坛台阶,每一步落下,脚下黑曜石都泛起一圈淡黑涟漪——那是阵法之力在共鸣。 他走到石拱门前十丈处停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阴影。 孟辰屏住呼吸。 十丈距离,对于半步宗师而言瞬息可至。 更麻烦的是,此人一旦出手,祭坛阵法瞬间全面启动,四条锁链上的愿力巨蛇将同时苏醒,届时整座大厅化作绝杀之域。 灰袍中年人忽然动了。 他抬手一掌拍向石拱门方向,掌风裹挟着祭坛愿力,化作一条漆黑蛇影疾射而来! 孟辰瞳孔骤缩——这一掌不是针对他,而是覆盖式打击!无论有没有人,先以阵法之力将入口区域彻底清洗! 漆黑蛇影撞在石拱门上,轰然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孟辰在爆炸前一瞬,身形如鬼魅般贴着地面滑向左侧,堪堪避开掌风核心。 但蛇影炸裂的愿力余波依然扫中他肩头,混沌之气自动护体,将那股阴冷愿力吞噬化解。 嗡! 一声极轻的震颤。 灰袍中年人猛地转头,目光精准锁定孟辰所在的方位! "有人!" 灰袍中年人厉喝一声,祭坛四角同时亮起黑光,四条愿力锁链哗啦啦作响,四名真气九层高手如离弦之箭扑来! 孟辰知道自己借助混沌境已经没有办法再隐匿了,索性不再隐藏。 混沌之气轰然爆发,灰蒙蒙的光晕将他笼罩,整个人如同一团人形迷雾。 "这是什么?!" 枯瘦老头瞳孔骤缩,手中漆黑短刀僵在了半空。 他在武道界浸淫六十余年,真气一层到九层的特征他了如指掌,半步宗师的圆融气息他也见识过,甚至真正的宗师境——那种与天地共鸣的磅礴威压——他也曾远远感受过一次。 可眼前这团灰雾。。。。。。 什么都没有。 没有真气波动,没有罡气外放,没有宗师境与天地共鸣的异象。 甚至连最基本的"气息"都不存在。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虚无,一个黑洞,一个吞噬一切感知的深渊。 "装神弄鬼!" 魁梧大汉暴喝一声,双斧交错斩出,破军斧上的血色纹路暴涨,化作两道丈许长的血芒劈向孟辰。 这一击他用了十成力道,除非是半步宗师以上境界敢硬接。 孟辰不躲不闪,只是抬起右手,掌心灰雾流转。 血芒撞入灰雾—— 没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而是像泥牛入海,像火焰落入水中,像石子扔进无底深渊。 两道足以开山裂石的血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魁梧大汉愣在原地,握着战斧的双手微微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声音发颤,眼中第一次浮现恐惧。 他见过真气九层硬撼半步宗师,见过半步宗师越阶挑战宗师,可从未见过。。。。。。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吞掉"他的全力一击。 那不是"挡下",而是"吞噬"! 白衣女子七枚骨铃同时炸裂,无形音波如针似锥,直刺孟辰识海。 这是她的杀手锏,专门针对精神本源,便是半步宗师被击中也要意识混乱。 音波触及灰雾—— 无声无息。 没有反弹,没有震荡,就像投入一片虚无。 白衣女子空洞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她"看"不到孟辰的精神本源,"看"不到任何可以被攻击的"存在"。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我的'噬魂铃'连半步宗师境的精神壁垒都能撼动。。。。。。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侏儒小孩尖叫一声,陶罐倾倒,猩红蜈蚣化作虫云扑向孟辰。 那些蜈蚣是他用秘法培育的蛊虫,专噬真气,所过之处连石头都能啃成齑粉。 虫云涌入灰雾—— 消失了。 不是被毒死,不是被震散,而是被"吃"掉了。 侏儒小孩抱着碎裂的陶罐,脸色惨白如纸。 他能感知到,那些与他心血相连的蛊虫,在触及灰雾的瞬间,便与他彻底断了联系,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是真气。。。。。。不是罡气。。。。。。不是愿力。。。。。。" 他牙齿打颤,"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灰袍中年人是最震惊的一个。 他是半步宗师,距离真正的宗师境只差一线。 他的感知比在场任何人都敏锐,可正因为如此,他"看"到的东西才最让他恐惧。 在孟辰身上,他感知不到任何"境界"的特征。 真气境有真气流转,罡气境有罡气外放,半步宗师有圆融气机,宗师境有天地共鸣。 可孟辰。。。。。。 什么都没有。 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武者",而是一个独立于武道体系之外的存在。 他的力量不遵循任何已知的规则,不带有任何可辨识的属性。 那团灰雾既不是真气,也不是罡气,更不是愿力或精神力。 那是一种。。。。。。本源。 一种比真气更原始,比罡气更纯粹,比愿力更古老的力量。 它不属于武道界的任何体系,不属于小日子国传承千年的任何流派。 "你。。。。。。" 灰袍中年人声音嘶哑,喉结滚动, "大夏何时出了这等存在?宗师境?不。。。。。。不对。。。。。。宗师境我也见过。。。。。。不是这般。。。。。。"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难道。。。。。。是传说中的。。。。。。" "混沌境。" 孟辰淡淡开口,声音从灰雾中传出,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说了你们也不懂。"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形如一道灰色闪电,直扑祭坛! "拦住他!" 灰袍中年人厉喝,双手结印拍在祭坛台阶上: "启阵!" 第501章 第二层,过了 八条黑铁锁链同时绷直,符文疯狂闪烁,大厅穹顶的八盏人骨灯笼剧烈摇曳,幽绿火焰暴涨。 地面蛇鳞纹路逐一亮起,八条丈许长的愿力巨蛇从黑曜石中腾起,张牙舞爪扑向孟辰! "八岐显化!" 灰袍中年人嘶吼,半步宗师的气息与阵法彻底融合。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八条愿力巨蛇每一条都有宗师一击之力,八蛇齐出,便是真正的宗师境也要暂避锋芒! 八条巨蛇从四面八方围拢,蛇首狰狞,毒牙森森,愿力波动将整座大厅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孟辰不躲不避,掌心混沌气旋疯狂旋转。 "万法。。。。。。归源。" 他轻声吐出四个字。 灰蒙蒙的气旋骤然膨胀,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龙卷。 八条愿力巨蛇撞入龙卷,没有爆炸,没有嘶鸣,只有无声的消融——蛇首、蛇身、蛇尾,一寸一寸分解、同化、归于混沌。 灰袍中年人狂喷鲜血,从祭坛台阶上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岩壁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团灰雾缓缓逼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为什么。。。。。。" 他喃喃道, "为什么阵法对你无效?八岐大蛇阵克尽天下'有相'真气。。。。。。你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孟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半步宗师。 "因为你们小日子的武道," 他淡淡说道, "太狭隘了。" 他抬手,一掌按在灰袍中年人天灵盖上。 "搜魂。" 混沌之气灌入,灰袍中年人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真气、精神力、甚至生命力,都在被那团灰雾疯狂吞噬。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毕生修为正在飞速流逝。 "不。。。。。。不要。。。。。。" 他嘶声哀求,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境界。。。。。。让我死个明白。。。。。。" 孟辰没有回答。 三息之后,他收回手掌,灰袍中年人软软倒地,七窍流血,已然成了废人。 至死,他的眼中都带着困惑和不甘——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败在什么样的存在手中。 四名真气九层高手瘫倒在地,看着孟辰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尊鬼神。 枯瘦老头嘴唇哆嗦: "你。。。。。。你不是宗师境。。。。。。宗师境我见识过,没有这么强。。。。。。你也不是半步宗师。。。。。。你到底是什么。。。。。。" 孟辰没有理会他们。 他迈步向前,脚下是破碎的阵法残骸与昏死的敌人。 那团灰雾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所过之处,连八岐大蛇阵的愿力残留都被吞噬殆尽。 第二层,过了。 但孟辰心中清楚,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第三层地宫深处,周玄清——那个真正的宗师境叛徒,以及八岐大蛇阵的最终核心,正在等着他。 在地下三层,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等待他。 孟辰站在第二层破碎的祭坛上,灰雾在周身缓缓流转,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浓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那团混沌气旋黯淡了许多,转速明显慢了下来,像是一台快没电的机器。 刚才对付那五个高手和八条愿力巨蛇,看似轻松,实则消耗巨大。 混沌之气每吞噬一分愿力,就要消耗两分本源去消化转化,此消彼长,入不敷出。 "万法归源"不是无底洞,是有代价的。 无相无形能免疫规则压制,却不能凭空产生力量。 第二层那半步宗师临死前的反扑,四条锁链上愿力巨蛇的撕咬,都在他经脉里留下了暗伤。 灰蒙蒙的气流在丹田处滞涩不畅,像淤堵的河道。 他试着催动混沌气探向第三层方向,感知刚触及那扇青铜巨门,就被一股更加磅礴的意志弹了回来。 门后传来的宗师境威压,比第二层那灰袍中年人强了何止十倍。 孟辰苦笑一声,靠着一根断裂的盘龙柱滑坐下来。 "完犊子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左肩的伤口虽然愈合,但体内的亏空是实打实的。 以现在的状态闯第三层,别说对付宗师境的周玄清,怕是连那八条愿力巨蛇的威压都扛不住。 硬上就是送死。 他摸向腰间,指尖触到一个布袋。 那是临行前凌钰塞给他的,里面装着十块原石。 那是她特意从黑国矿脉里挖出来的灵石,蕴含着这个世界最原始的灵力。 孟辰解开布袋,倒出原石。 十块灰扑扑的石头滚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看着跟路边捡的破石头没什么两样。 但当他掌心覆上去,混沌感知探入其中,立刻感到一股温润的脉动——那是沉睡的灵力,是大地深处孕育了亿万年的精华。 "赌一把了。" 他盘膝而坐,将十块原石在面前摆成一圈,双手各握一块,闭上眼。 混沌之气缓缓从丹田涌出,像饥渴的根系扎入土壤,渗透进原石的每一寸纹理。 起初是试探性的接触,像舌头舔舐冰块,小心翼翼。但下一秒,原石内部的灵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唔!!!" 孟辰闷哼一声,浑身剧震。 那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突遇山洪,像是饿了三天的胃被塞进满汉全席。 灵力不是真气,不是罡气,不是任何武道体系的力量,是最原始、最纯净的能量,不需要转化,不需要消化,直接就能被混沌本源同化、吸收! 灰蒙蒙的气旋在丹田处骤然加速,从淤堵的河道变成奔腾的江河。 每一块原石都在他掌心融化,不是物理的溶解,是能量层面的抽干——灰扑扑的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变得惨白、酥脆,最后化作粉末从指缝滑落。 第一块、第二块。。。。。。。 孟辰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 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海啸,冲刷着每一处暗伤,修复着每一条裂痕。 第502章 孟辰瞒天过海,假意投诚 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在膨胀,不是肉体的胀大,是某种本质的充实,像是从虚影往实体凝练。 第五块、第六块。。。。。。。 周身灰雾重新浓郁起来,不再是先前那种黯淡的薄雾,是厚重的、近乎实质的灰霾,连光线落入其中都被吞噬。 黑曜石地面上,他的倒影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坐在那里的人正在消失,正在融入某种更本源的状态。 第七块、第八块。。。。。。。 孟辰忽然睁开眼,瞳孔已化作纯粹的灰色。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混沌感知"看"到了这座地宫的脉络。 那些愿力流动的轨迹,那些规则编织的节点,那些阵法运转的齿轮,全都裸露在他面前,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他"看"到了第三层青铜巨门后的景象:周玄清盘膝坐在九层玉阶上,膝上横着龙脉图,身后八条愿力巨蛇正在沉睡,但随时可以被唤醒。 更深处,暗门之后,宫本一诚的身影若隐若现,正在某种祭坛前吟诵,试图唤醒更古老的存在。 第九块、第十块。。。。。。 最后一块原石在掌心化作飞灰,孟辰长身而起。 周身灰雾凝而不散,像一件流动的铠甲。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那股澎湃到近乎失控的力量——混沌本源不仅恢复了,比全盛时期更强了三分。 归元的奥义在吸收过程中自行运转,将灵力与混沌气完美融合,推向某个临界点。 "够用了。" 他看向那扇青铜巨门,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灼热的杀意。 不是为了大夏,不是为了武道根基,是为了码头上那三个等着他回家的女人,是为了凌钰肚子里那个尚未成形的心跳,是为了"爸爸,早点回家"那句承诺。 孟辰迈步向前,灰雾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 青铜巨门上的八颗蛇首感应到逼近的混沌气息,同时睁开猩红的竖瞳。 但这一次,孟辰没有停顿,没有试探,只是抬起右手,掌心灰芒一闪—— "归元。" 轻飘飘的两个字。 八颗蛇首同时僵住,口中的血色玉珠"啪"的一声碎裂。 不是被击碎,是概念层面的湮灭——"守护"这个指令被还原为"无",门上的禁制从根源处瓦解。 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轴转动声像垂死者的呻吟。 第三层。 血月、星辰、白玉砖、盘龙柱、九层玉阶——和感知中一模一样,却又更加真实,更加沉重,因为此刻他是用充盈的混沌本源在直视这一切,每一丝规则的波动都清晰可辨。 周玄清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孟辰身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他非常诧异,一个和自己一样肤色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你是大夏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和我一样也归顺了小日子?” 孟辰听周玄清这么一问,心里头灵光一闪。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蜷,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装出一副被人戳中痛处的模样,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开口: "周司长好眼力。" 他往前走了半步,周身那团灰雾慢慢收拢,露出年轻却沉稳的脸,语气里带着自嘲和无奈: "大夏那边。。。。。。容不下我了。" 周玄清眉头一挑,膝上的龙脉图微微一动。 孟辰瞅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审视,赶紧补上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惊动地宫里的什么东西: "在皇都那帮人眼里,他们都觉得我的功劳特别大,怕我夺了他们的位置,一个个都容不下我,想尽一切办法陷害我。。。。。。” 他说着,嘴角故作扯出一抹苦笑,目光落在周玄清膝上的卷轴上,又赶紧移开,像是刻意掩饰眼里的贪婪: "我替他们卖命,换来啥?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留出半截让周玄清自己琢磨。 周玄清听孟辰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他眯起眼,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等等。。。。。。" 周玄清忽然抬手,示意孟辰先别说话。他缓缓站起身,绕着孟辰又走了一圈,这次看得格外仔细,从眉眼到身形,一寸一寸地扫过。 "孟辰。。。。。。"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恍然,几分精明,还有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的得意。 "原来是你。" 孟辰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几分"被认出来"的诧异。 周玄清背着手,走到地宫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那颗血色的星辰,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悠远: "天狼王。。。。。。孟辰。当年威震四荒八野,带领天狼特战队杀的敌对势力闻风丧胆。现在呢?"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孟辰身上,那眼神里的轻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后来你受了伤,修为跌到了真气八层。大夏那边怎么对你的?给你个'天狼王'的虚名。" 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也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我周玄清在镇武司二十年,从真气一层爬到宗师境,亲手培养了多少人?挡了多少次外敌?最后换来什么?皇都那帮老东西,怕我功高震主,处处掣肘,连龙脉图这种命脉之物,都不肯完全交给我保管。" 他走回孟辰面前,忽然伸手,重重拍在孟辰肩上。 这一次,没有真气威压,没有试探,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道,像是一个老江湖在拍另一个老江湖的肩膀。 "孟辰,你我都是一类人。" 周玄清的声音低沉而真诚,那目光里的居高临下已经变成了平视,甚至带着几分惺惺相惜: "为大夏流过血,卖过命,最后却被当成破鞋一样扔掉。" 第503章 八岐邪麟,混沌不染 孟辰低着头,嘴角微微抽搐。 他没想到周玄清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周司长。。。。。。" 他声音沙哑,他继续装着。 周玄清看他想说话,摆摆手,打断了他: "别叫周司长了,我现在是'归源大人',小日子国武道界的座上宾。但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在北境杀得小日子国闻风丧胆的天狼王。" 孟辰一看周玄清彻底放下了戒心,完全相信自己是走投无路来投奔的,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往前凑近两步,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开门见山问道。 “归源大人,既然您这么看得上我,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目光直直盯着周玄清怀里那卷卷轴,一点儿也不掩饰眼里的好奇和向往,装出一副特别想沾机缘的样子: “我在武道上修炼了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能突破,听说大夏有一件至宝叫龙脉图,不仅能借龙脉的气运修行,还能看透武道的玄机,甚至能掌控天下所有的灵气穴位?” 紧接着他又故作遗憾的说道。 “只是我没有机缘见识一下这种不可多得的宝贝,如果谁能让我看看,哪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同意。” 周玄清听完孟辰那番掏心窝子的话,嘴角翘了起来,眼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试探,还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得意。 "代价?"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转身,从九层台阶的阴影里摸出个东西。 那东西用一块暗红色的绸布包着,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隐隐透出一股阴冷古老的气息。周玄清拿在手里掂了掂,绸布边缘滑下来,露出一角漆黑的质地——像是骨头,又像是金属,表面刻满了细密的蛇鳞纹路,在血红色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孟辰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用混沌感知"看"到了——那东西内部蕴含着一股极其阴邪的力量,跟大夏武道的气运之力完全相反,仿佛是从某种古老存在身上扒下来的碎片,带着一种吞噬生灵的贪婪。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反而故意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前探了探,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归源大人,这。。。。。。这是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好奇,眼睛死死盯着周玄清手里的东西,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修炼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宝贝,可这东西。。。。。。" 他故意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装出一副努力辨认却认不出来的样子: "气息阴冷,又带着某种。。。。。。某种古老的味道。像是骨头,又像是某种法器?" 周玄清看着孟辰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惊讶表情,眼底的得意更浓了。 他慢慢走下台阶,把那东西举到孟辰眼前,暗红色的绸布彻底滑落—— 那是一块漆黑的蛇鳞,约莫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得像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幽暗中微微蠕动,仿佛活物。 "八岐之鳞。" 周玄清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小日子国武道界的至高圣物,八岐大蛇褪下的本命鳞片。百年前,宫本一诚的祖师从富士山火山口深处找到的,代代相传,至今只剩这一块。" 他说着,指尖轻轻抚过蛇鳞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立刻亮起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回应着他的触碰。 "这鳞片里,封印着八岐大蛇的一缕本源意志。" 周玄清抬眼看向孟辰,目光里带着几分炫耀,几分试探: "小日子国武道界之所以能以弹丸之地跟我大夏抗衡,靠的就是这八岐之鳞。它能沟通八岐大蛇阵的核心,借用那头远古凶兽的愿力,让武者在短时间内突破境界瓶颈。" 孟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所以。。。。。。归源大人能这么快突破宗师境,靠的就是这个?" "聪明。" 周玄清笑了笑,把蛇鳞重新用绸布包好,却没有收起来,而是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盯着孟辰: "但这东西有个副作用——每借用一次,就会被八岐的意志侵蚀一分。用的次数多了,轻则神智混乱,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孟辰一眼。 孟辰心头一凛。 他明白了——周玄清为什么叛国,为什么投敌,为什么甘愿被小日子国当祖宗供着。不仅仅是因为功高震主、怀才不遇,更是因为。。。。。。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八岐之鳞的侵蚀,让他必须不断借用那股力量,而小日子国,正是唯一能提供这种力量的地方。 "归源大人," 孟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一丝"挣扎",最后化作一抹"决绝": "我。。。。。。我想试试。" 周玄清挑眉: "试什么?" "试这八岐之鳞。" 孟辰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盯着周玄清手里的绸布包: "我卡在瓶颈太久了。真气八层到九层,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天堑。如果能借这鳞片的力量。。。。。。" 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留出半截让周玄清自己琢磨。 周玄清静静看着他,三秒,五秒,十秒。 地宫里静得能听见血红色星辰运转的嗡嗡声。 忽然,周玄清哈哈大笑,笑声在地宫穹顶下回荡,震得盘龙柱都微微颤动。 "好!好一个天狼王!" 他笑声洪亮,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畅快: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为了变强,什么都不顾!" 他把八岐之鳞递到孟辰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阴冷的玩味: "拿去吧。但孟辰,我得提醒你——这鳞片一旦触碰,八岐的意志就会侵入你的脑子。扛得住,你修为暴涨;扛不住。。。。。。"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狰狞: "你就成了八岐的傀儡,连死都死不明白。" 第504章 混沌吞八岐 孟辰看着眼前那块漆黑的蛇鳞,混沌感知在脑子里疯狂报警。 那东西里的阴邪意志,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十倍。要是寻常武者碰一下,恐怕瞬间就会被侵蚀神智,变成行尸走肉。 但他不是寻常武者。 他是身怀混沌境修为的高手。 万法归源,无相无形。八岐的意志再强,也不过是"有相"之力,在混沌本源面前,不过是。。。。。。养料。 "多谢归源大人。" 孟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既渴望又害怕,最后一咬牙,握住了那块八岐之鳞。 碰到鳞片的瞬间,一股阴冷狂暴的意志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一条巨大的蛇影,八颗脑袋在虚空中咆哮,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孟辰的神魂,仿佛要把他撕碎、吞噬、同化。 "渺小的生灵。。。。。。臣服于我。。。。。。" 古老的意志在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想要孟辰臣服。 孟辰"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装出一副正在苦苦挣扎的样子。 但脑海深处,他的神魂却平静如水,混沌本源化作一团灰蒙蒙的旋涡,静静等待着那条八岐蛇影靠近。 "臣服?" 他在心底冷笑。 "你也配?" 八岐蛇影咆哮着扑来,八颗脑袋同时张开血盆大口—— 然后,它"看"到了那团灰蒙蒙的旋涡。 那不是真气,不是罡气,不是愿力,不是任何它认知中的力量。 那是一种。。。。。。比它更古老,更本源的存在。 "这是。。。。。。什么。。。。。。" 蛇影的咆哮变成了颤抖,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恐惧。 "混沌境!" 孟辰的神魂淡淡开口,掌心灰芒一闪—— "归元。" 蛇影僵住了。 下一秒,庞大的身躯从概念层面开始瓦解,化作无数光点,被灰蒙蒙的旋涡吞噬、消化、转化。 外面,周玄清正死死盯着孟辰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看到了孟辰的"惨白",看到了他的"颤抖",看到了他嘴角的"鲜血"——一切都符合被八岐意志侵蚀的症状。 但三秒之后,孟辰的"颤抖"停止了。 五秒之后,他的"惨白"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平静。 十秒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灰金色的光芒,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归源大人。。。。。。" 孟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 "我。。。。。。我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灰雾与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交织,缓缓旋转: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周玄清瞳孔骤缩。 他感受到了——孟辰的气息,在触碰八岐之鳞后,竟然真的暴涨了一截! 不是被侵蚀后的混乱,而是一种。。。。。。更加圆融,更加深邃的蜕变。 "你。。。。。。你扛住了?" 周玄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百年来,小日子国武道界无数天才尝试触碰八岐之鳞,九成九都沦为傀儡,剩下的一个也成了疯子。 而孟辰,竟然在十秒之内,不仅扛住了侵蚀,还。。。。。。吸收了其中的力量? "归源大人," 孟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感激"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多谢您的成全。" 他双手捧着八岐之鳞,恭敬地递还回去: "这鳞片。。。。。。果然神异。晚辈修为浅薄,只能吸收其中万一,但已受益匪浅。" 周玄清接过鳞片,目光在孟辰脸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化作一声复杂的长叹。 "孟辰啊孟辰。。。。。。"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孟辰低头,恭敬道: "我只是。。。。。。运气好些罢了。" 周玄清沉默良久,最后把八岐之鳞收回袖中,转身重新坐回九层台阶。 "行了," 他摆摆手,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淡漠: "你既然扛住了八岐之鳞的侵蚀,便有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天后富士山祭天大典,你随我一同出席。" 他说着,忽然从膝上拿起龙脉图,在掌心掂了掂,目光落在孟辰脸上: "至于这龙脉图。。。。。。" 周玄清用手指轻轻摸着手里的龙脉图卷轴,一脸算计的样子,开始拉拢孟辰。 “这龙脉图可是大夏武道的命根子,我拿在手上,就能借着八岐大蛇阵,把大夏九条龙脉的气运引到咱们东瀛来。” 他抬眼瞅着孟辰,语气带着诱惑: “你这人天赋极好,还能扛住八岐大蛇鳞片的邪力。要是真心跟着我,等三天后富士山祭天大典办完,我分你一点龙脉气运,帮你直接突破瓶颈,升到半步宗师,甚至摸到宗师境的门槛,都完全没问题。” 孟辰表面装得特别心动,满眼羡慕佩服,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刚才他故意接过八岐之鳞,借着混沌境的感知,早就把周玄清的老底摸得一干二净。 看着是堂堂宗师境,其实早就被八岐大蛇的邪念给侵蚀透了,修为看着唬人,实则虚得很,顶多只能使出六七成实力。 他最大的依仗,就两样:一块八岐蛇鳞、地宫八岐大阵的加持,除此之外,根本没别的隐藏底牌了。 再看自己,刚刚吸收了八岐蛇鳞里的本源力量,修为暴涨,实力早就稳稳压过周玄清不止几筹。 对方所有底牌、所有依仗,全都被自己摸得明明白白,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孟辰心里瞬间打定主意:还等什么三天大典?纯属多此一举。 夜长梦多,越拖越容易出意外。 现在地宫大门紧闭,跟外界隔绝,周玄清又彻底放下戒心,正是动手杀人、抢走龙脉图的最好时机! 念头一落,孟辰脸上那副恭敬讨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的杀意。 第505章 两股本源之力 他不再假装谦卑弯腰,周身缓缓冒出一层灰蒙蒙的混沌气息,一下子把整个地宫的阵法邪气全都挡在了外面。 周玄清刚想把龙脉图卷起来,突然察觉到身后气氛不对,猛地睁开眼,脸色一变: “孟辰,你想干什么。。。。。。” 他话刚说出口,已经晚了。 孟辰身子一晃,像一团灰雾一样瞬间冲了上去,根本不给周玄清运转宗师真气、催动八岐蛇鳞反抗的机会,眨眼就冲到了玉阶跟前。 周玄清瞬间反应过来,气得脸色煞白,一边紧紧抱着龙脉图往后退,一边掌心冒出黑色邪气,想催动八岐蛇鳞、借用阵法力量抵挡。 “别白费力气了。” 孟辰语气冷得像冰,带着绝对碾压的底气, “你的老底我早就摸透了。修为虚浮不稳,心神被邪力侵蚀,也就靠着这座大阵和蛇鳞撑场面罢了。” “在我的混沌境面前,你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话音落下,孟辰抬手就是一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层厚重的灰色雾气慢慢铺开,像无底深渊一样笼罩下来。 周玄清使出的宗师真气、八岐蛇鳞的邪力、还有地宫阵法的防御力量,一碰到这层灰雾,瞬间就被吞得干干净净,半点水花都翻不起来。 “不可能!我可是宗师境!你怎么能轻易破掉我的防御?” 周玄清满脸难以置信,又惊又怕,拼了命想运转真气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混沌气息死死锁住,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 他引以为傲的宗师修为、八岐圣鳞、还有整座八岐大蛇阵,在孟辰面前全都跟纸糊的一样。 孟辰一步步走上九层玉阶,眼神冷冷盯着他怀里的龙脉图: “你身为镇武司高官,背叛大夏,杀害上司,偷走龙脉图,勾结外敌惦记大夏武道根基。” “周玄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周玄清又慌又怒,已经被逼到绝境,索性想拼死一搏,打算直接引爆龙脉图,大不了同归于尽,毁了大夏龙脉气运,谁也别想好过。 “我拿不到,你也别想要!我直接把图毁了,让大夏武道从此衰落!” “你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机会了!” 孟辰说完就运起了混沌境的功夫,只见他掌心灰芒大盛,"归元"之力迅速笼罩起了周玄清全身。 这功力不是对周玄清吞噬,而是剥离。 周玄清顿时感到某种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正在发生。 他毕生修为、被八岐侵蚀的神魂、与龙脉图之间那缕若有若无的联系,正在被一层层拆解,还原为最原始的虚无。 宗师境的威压、八岐蛇鳞的邪力、地宫大阵的加持,三种力量原本纠缠共生,此刻却被那团灰雾生生撕开,彼此孤立,然后逐个湮灭。 "不。。。。。。这不是武道。。。。。。"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喘息,眼球凸出,血丝密布, "你这不是。。。。。。任何已知的。。。。。。" "我说过," 孟辰五指收拢,灰雾凝如实质,"说了你们也不懂。" 周玄清怀中龙脉图剧烈震颤,似要挣脱。 孟辰左手一探,混沌之气化作柔和灰光将卷轴裹住,那缕与周玄清神魂相连的禁制如冰雪遇阳,消融殆尽。卷轴入手,温润如玉,却重若千钧——九条龙脉的气运之力在内部流转,与孟辰的混沌本源产生某种古老共鸣。 "龙脉图。。。。。。。" 孟辰低声道,目光在卷轴上停留一瞬,随即收紧。 周玄清瘫软在玉阶上,修为尽废,形如枯槁,却仍挣扎着抬头,嘴角扯出狰狞笑意: "你以为。。。。。。拿到图就赢了?宫本一诚。。。。。。在唤醒。。。。。。更古老的。。。。。。。" 他话音刚落,地宫深处暗门轰然炸裂。 一股比八岐大蛇更阴冷、更浩瀚的意志如火山喷发,血月般穹顶剧烈震颤,盘龙柱上石屑簌簌坠落。 孟辰混沌感知瞬间铺开——暗门之后,宫本一诚的身影倒飞而出,撞碎半座祭坛,口中鲜血狂喷,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御神铃。 而他身后,虚空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缝隙中,一只竖瞳缓缓睁开。 那不是眼睛,是某种规则的具现。 竖瞳之内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漩涡,吞噬光线、吞噬感知、吞噬"存在"本身。 孟辰的混沌之气第一次遇到对手:那竖瞳散发的气息同样古老,同样本源,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属性。 如果说混沌是"归元",是一切归于虚无;那竖瞳代表的便是"噬界",是一切归于自身。 "八岐。。。。。。本体。。。。。。" 周玄清瘫在地上,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你以为鳞片里只是一缕意志?不。。。。。。那是指引坐标的信标。。。。。。宫本一诚这蠢货。。。。。。想唤醒八岐分身借力。。。。。。却忘了。。。。。。远古凶兽。。。。。。从不受人驱使。。。。。。" 竖瞳转动,目光落在孟辰身上。 那一瞬,孟辰感到自己的"存在"被某种力量拉扯——不是攻击,是吞噬,像整个宇宙在向他挤压,要将他压缩、吸纳、化作那竖瞳的一部分。混沌之气自动护体,灰雾暴涨,与那股吞噬之力正面碰撞。 无声无息。 两种本源力量的交锋没有声光效果,却让整个地宫的结构从概念层面开始崩解。 白玉砖化为齑粉,不是碎裂,是"存在"被两种力量撕扯后归于虚无。 盘龙柱上的龙纹扭曲、淡化、消失,仿佛从未被雕刻过。 孟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黑曜石地面留下深深脚印——不是踩出来的,是两种力量交锋的余波将地面"湮灭"后形成的凹陷。 "有点意思。" 他低声道,嘴角却微微上扬。 混沌境自成体系以来,第一次遇到能正面抗衡的力量。 不是被克制,是势均力敌。 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当年在北境战场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的战栗。 第506章 孟辰要毁了这里 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当年在北境战场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的战栗。 竖瞳似乎也被激怒。 缝隙扩大,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片的巨爪探出,爪尖滴落着某种暗红色液体,落地即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那不是毒,是"规则"的具象化——触碰之物,从概念层面被定义为"腐蚀"。 孟辰没有硬接。 他身形一闪,灰雾裹挟着龙脉图,瞬间掠至周玄清身侧,一脚将他踢向巨爪方向。 "你。。。。。。" 周玄清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巨爪本能地抓向飞来的"食物",暗红液体触及周玄清身躯——那位曾经的宗师境强者,连惨叫都未发出,便从概念层面被"腐蚀"殆尽。 不是死亡,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叛国的罪孽、二十年的修为、对权力的贪婪、最后的疯狂,全部被那只巨爪吞噬,化作养分。 竖瞳似乎满足了一瞬,吞噬节奏微滞。 孟辰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左手紧握龙脉图,右手并指如剑,周身灰雾疯狂内敛,不是扩散,是压缩——将所有混沌本源凝聚于一点。 瞳孔化作纯粹灰色,视野中地宫脉络、阵法节点、愿力轨迹、甚至那道虚空缝隙的"结构",全部裸露如摊开的地图。 他"看"到了。 竖瞳与这方世界的连接点,那道缝隙边缘,有七处微不可察的"褶皱"。 那是八岐大蛇跨界时,两个世界规则碰撞产生的"不兼容点"。 "归元·斩界。" 指尖灰芒射出,不是剑气,是概念层面的"切割"。 将"连接"还原为"分离",将"存在"还原为"无"。 灰芒触及第一处褶皱。 竖瞳剧烈震颤,发出无声的咆哮。 那咆哮不是声波,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荡。 孟辰识海翻涌,七窍同时渗出血丝,却半步不退。 指尖灰芒连点,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每切断一处连接,巨爪便透明一分。 第五处、第六处——巨爪疯狂挥舞,暗红液体如雨洒落,孟辰身形如鬼魅在灰雾中闪烁,数次险被触及,衣角被腐蚀出数个空洞。 第七处! 灰芒没入褶皱的瞬间,竖瞳骤然收缩,缝隙如被无形之手强行撕扯,开始合拢。 巨爪不甘地抓向孟辰,却在半途僵住,然后如退潮般被拽回虚空。 "人类。。。。。。" 古老意志在孟辰识海回荡,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与一丝。。。。。。忌惮? "混沌境。。。。。。我记得这个味道。。。。。。远古的。。。。。。" 缝隙彻底闭合。 地宫陷入死寂。 孟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混沌之气稀薄如纱,经脉中空空荡荡——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九成本源。 龙脉图在怀中微微发热,九条龙脉的气运之力似乎感应到他的虚弱,主动流转出一缕温润能量,与混沌之气交融,缓慢修复着损伤。 他低头看着卷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原来你们也会护主。" 远处,宫本一诚从碎石堆中爬起,白发散乱,和服破碎,手中半截御神铃早已黯淡无光。 他看着孟辰,看着那道闭合的虚空缝隙,看着九层玉阶上那片周玄清消失后留下的空白,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 "你。。。。。。不是来投奔的。" 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 孟辰缓缓起身,龙脉图收入怀中,混沌之气虽稀薄,却仍萦绕周身: "宫本剑圣,小日子国武道界第一人。刚才那一下,你也耗得差不多了吧?" 宫本一诚低头看着半截御神铃,忽然笑了,苍老面容上皱纹舒展: "百年了。。。。。。我守着这座神厕,守着八岐之鳞,以为借远古之力能让小日子国武道超越大夏。到头来,不过是个引狼入室的看门人。" 他抬头,目光与孟辰对视: "你要毁了这里?" "龙脉图已夺回,周玄清已伏诛。" 孟辰声音平静,"但这座神厕,这座地宫,这座八岐大蛇阵。。。。。。留不得。" 宫本一诚沉默良久,忽然将半截御神铃掷于地上,金属撞击声清脆如磬: "第三层地宫东北角,盘龙柱后有一道暗门,直通富士山地脉。那里是八岐大蛇阵的'根',也是整座神厕的根基所在。" 孟辰挑眉: "你告诉我这个?" "我不是帮你。" 宫本一诚转身,佝偻着背往暗门方向走去, "我是在帮小日子国武道界留最后一丝脸面。八岐之力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周玄清是前车之鉴。与其让大夏混沌境来拆,不如。。。。。。我们自己埋。" 他在暗门前停住,回头看了孟辰最后一眼: "你很强。但刚才那东西。。。。。。八岐本体。。。。。。它记住你了。跨界缝隙虽合,信标未灭。终有一日,它会来找你。" 暗门开启,宫本一诚身影消失于幽深处。 孟辰静立稍顿,混沌感知铺开——暗门之后确实是一条狭窄通道,斜向下延伸,地脉气息浓郁。 宫本一诚没有说谎,也没有埋伏,他的气息正在快速远离,朝着某个出口遁去。 "老狐狸。" 孟辰低语,却没有追击。 他转身走向东北角盘龙柱,灰雾拂过,暗门显现。 门后通道阴冷潮湿,与地宫的阴森不同,这是真正的地底深处,带着大地本身的气息。 沿着通道下行约百丈,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天然溶洞,穹顶高不见顶,钟乳石如林。 溶洞中央,一具巨大骸骨盘亘——不是八岐大蛇,是某种更古老的生物,骨骼上刻满与小日子国武道界截然不同的符文,散发着与混沌本源同等级别的古老气息。 骸骨心脏位置,嵌着一枚漆黑晶石。晶石内部,八条蛇影纠缠游动,正是整座八岐大蛇阵的核心阵眼。 孟辰走近,混沌感知触及晶石——那里面封印的不是八岐大蛇本体,是"锚点"。 第507章 密道脱身 孟辰慢慢走到那颗漆黑晶石跟前,手指悬在半空中,身上淡淡的混沌气息慢慢流淌出来,小心翼翼探进晶石里面。 他用混沌感知往里一探,立马就看透了这玩意儿的底细:这根本不只是阵法的核心那么简单,而是一块能连通两个世界的锚点。 它靠着底下这具远古骸骨做依托,吸收地底阴气当养料,再借着神厕常年积攒的怨念力量慢慢滋养,死死卡住两界的边界。 就是为了给八岐大蛇的本体铺路,留一条随时能跨界来到人间的通道。 之前宫本一诚硬扯开虚空缝隙,就是靠这颗锚点借的力量;周玄清手里那块八岐蛇鳞,顶多算是个传递邪念的小信号罢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孟辰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心里满是杀意。 小日子这边的武道势力隐忍了上千年,一边借着神厕收拢世人的怨气,一边偷偷培养这颗跨界锚点。 就想着等哪天借助八岐凶兽的力量冲破界限,跑来打大夏龙脉气运的主意,野心简直藏都藏不住。 要是今天就这么走了,用不了几十年,这锚点力量养足,八岐本体就能硬生生撕开空间闯到凡间。 到时候不光大夏的武道根基会彻底垮掉,整个世间都得变成这头凶兽的猎场。 这东西,绝对不能留! 孟辰不再犹豫,周身混沌气息猛地暴涨,一层厚重的灰蒙蒙雾气瞬间裹住整个溶洞,把远古骸骨和漆黑晶石全都罩在里面。 “归元!” 他低声喝了一声,混沌本源化作一个无形的大旋涡,开始从根子上拆解晶石里的诡异符文。 晶石里面缠着八条蛇影,瞬间疯狂躁动起来,胡乱扭动挣扎,涌出滔天的阴冷邪气,化作无数黑色触手,拼命缠绕、冲撞外面的混沌灰雾,想挣脱束缚。 溶洞顶上剧烈摇晃,钟乳石一块块往下崩落,地底的地气也乱成了一团。 可这些邪门力量,在孟辰万法归源的混沌之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黑色触手一碰到灰雾,当场就被吞得干干净净;八条蛇影的凶煞力气,也被旋涡一点点拆解、化掉,最后变成虚无。 骸骨上那些古老纹路一点点变暗、消失,那种流传了无数岁月的古老气息,也飞快散尽。 蛇影从一开始的狂暴挣扎,慢慢变得虚弱无力,最后在混沌旋涡的吞噬下,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的一声闷响从晶石内部炸开,跨界锚点的符文纹路裂得粉碎。 漆黑晶石瞬间失去所有光泽,碎成一堆黑石子散落在地上。 底下那具远古骸骨也没了支撑,像风化了一样慢慢散开,最后化作漫天细灰,飘落在溶洞空气里。 祸害世间千年的八岐大蛇阵,从根上彻底被灭了! 整座神厕的地宫立马剧烈摇晃,地面裂开密密麻麻的大缝,石壁上的石像接二连三倒塌。 原本四处流转的阴冷邪气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八岐大蛇阵从外到内一层层崩坏掉,再也没有半点吓人的威力。 孟辰收起混沌气息,气息稍稍有些不稳。 刚才毁掉锚点,又耗掉了他不少本源力量。 他抬手摸了摸怀里的龙脉图,卷轴透着温润的气息,缓缓流出一丝丝龙脉气运,慢慢渗进他体内,安抚修复受损的经脉和混沌力量。 感受着体内力气慢慢回升,孟辰轻轻吐了口气。 龙脉图完好拿回来了,叛徒周玄清也死了,八岐大蛇阵连根拔起,连通往八岐本体的跨界通道也彻底堵死,神厕地下所有的祸根,全都清理干净了。 这是孟辰意想不到的自己从根本上除掉了威胁大夏的神厕。 现在只剩下安安全全的回大夏,兑现跟孙帅的承诺。 回到那个有三个女人牵挂自己的家。 于此同时,整个小日子的古武界乱了,小日子整个高层混乱了。 可这些孟辰压根就不知道。 他沿着宫本一诚指点的暗道疾行,身后地宫崩塌的轰鸣越来越弱,最终归于沉寂。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死的铁门,孟辰一把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清晨的雾气裹着山里的松香味扑面而来,跟地底下那股阴冷发霉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身后时不时传来岩层垮塌、石头碎裂的闷响。 神厕地下的三层地宫,因为八岐大蛇阵的核心根基被彻底毁掉,整个从底下开始往下塌。 那些盘踞了上百年的邪气、蛇形符文、阵法力量,全都跟着远古骸骨和黑色晶石一起散得干干净净。 小日子引以为傲的八岐大蛇阵,这下算是彻底没了。 孟辰站在山林里,闭上眼睛凝神静气,用混沌感知把方圆几里的地方都探查了一遍。 神厕那边已经彻底乱套了,警笛声、武林高手凌空飞掠的动静、老百姓惊慌喊叫的声音混在一起。 大批神风特忍和武道高手全都出动,把整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挨家挨户排查异样。 地宫莫名其妙塌了,阵法气息也彻底消失,这事把小日子高层和武道界吓得不轻。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搞出这一切的孟辰,早就从秘密暗道溜了出来,躲在郊外山林的晨雾里。 孟辰把身上所有混沌气息全都收得干干净净,运转力量又一次改变自己的长相和气质,变回那个风吹日晒、落魄普通的北海道渔民模样。 压低竹斗笠,遮住大半张脸,穿着破旧的粗布渔衣,顺着山里偏僻小路慢慢往前走。 他没打算按原路从渔港回去。 神厕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沿海所有港口、海上巡逻艇、近海航线肯定全都戒严了,走原路纯属自投罗网。 没必要硬闯封锁线,不如换个路子,绕到偏僻的西海岸,找个没人的海边再跟龙牙接应的人碰头。 拿定主意,孟辰专挑没人走的山野小路赶路。 路上偶尔碰到巡逻警卫、巡查的武道修士,孟辰都用混沌气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从他们眼皮底下悄咪咪绕过去。 那些人只当是山间雾气飘来飘去,压根察觉不到身边站着一位能碾压他们整个武道界的混沌境高手。 第508章 让孟辰意想不到的龙脉图 孟辰沿着山间小路强忍着疲惫走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已经从东边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穿过松树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不敢走大路,专门挑那些荆棘丛生的野路走。 神厕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沿途能听到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偶尔还有武道高手像流星一样从天上飞过,朝着神厕方向赶去。 "搜得够紧的啊。" 孟辰压低斗笠,脚步没停,但感知早已经铺开。 方圆三里内,有三股真气七层以上的气息正在地毯式搜索,还有两支十二人的特忍小队沿着公路设卡检查。 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这些人抗衡。 他没有慌,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怀里,龙脉图越来越热。 那九条龙脉的气运之力不再是一点点渗进来,而是变成九道细流,在他经脉里有序流转。 每走一步,那些温润的能量就在他体内循环一圈,修复着跟八岐本体打架时留下的暗伤,补充着几乎耗光的混沌本源。 "这龙脉图。。。。。。居然还能自己运转?" 孟辰心里有点意外。 他原本还以为得找个安静地方打坐引导,才能真正吸收龙脉图的力量。 没想到这卷轴好像有灵性,感受到他体内的虚弱后,主动把气运之力输送出来,跟他走路的节奏暗暗合拍。 左脚落地,一道龙气从卷轴里涌出来,沿着脾经往上走,滋养脾脏。 右脚抬起,混沌之气自动接应,把那股龙气炼化、融合,变成自己的力量。 就这样循环往复,孟辰越走越快,越走越稳。 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眼底的灰芒也重新浓了起来。 中午时分,他翻过一座山梁,感知忽然捕捉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天然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灌木遮着,里面干燥幽深,隐隐能听到地下水流动的声音。 更妙的是,洞口朝西北,正好能避开从东南方向吹来的海风,也避开了小日子武道界惯用的搜查路线。 "就这儿了。" 孟辰拨开藤蔓,闪身钻进洞里。 洞里比他想的还宽敞,大概三丈见方,穹顶有裂缝透下几缕天光。 角落里有一汪清泉,水质清冽,倒映着洞顶的石钟乳。 他没马上坐下,先绕着洞内走了一圈,指尖灰雾流转,用身体里面仅存的真气在洞口布下三道混沌禁制。 第一道,隔绝气息——任何武道感知碰到这里,只会觉得这是块普通的山岩。 第二道,扭曲光线——从洞外看,藤蔓后面还是密实的岩壁,根本看不到洞口。 第三道,预警杀机——要是有强敌硬闯,灰雾会瞬间变成利刃,拖延时间。 布完禁制,孟辰终于长舒一口气,靠着洞壁慢慢坐下。 龙脉图从怀里取出来,在昏暗的洞里居然自己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卷轴上的山川河流、龙脉走向好像活了一样,九条金龙在云雾间游来游去,每次摆尾都带出一缕精纯的气运之力。 孟辰盘腿坐好,双手结印,把龙脉图平铺在膝盖上。 "来吧。" 他闭上眼,主动放开混沌本源的接纳。 刹那间,龙脉图中的九道龙气像找到了宣泄口,变成九条金色细流,从卷轴里奔涌而出,顺着他掌心的穴位灌进体内! 这比走路时的被动吸收狂暴了不止十倍! 孟辰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九条龙气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条都蕴含着大夏几百年的地脉精华,雄浑霸道,远不是普通灵气能比的。 "归元。。。。。。给我炼!" 他咬紧牙关,混沌之气在丹田处化成一个巨大的灰色旋涡,把涌进来的龙气逐一卷入、拆解、融合。 第一条龙气被炼化,变成灰金色的混沌本源,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第二条龙气紧随其后,跟第一条交融,在丹田处凝成一颗鸽蛋大小的气旋。 第三条、第四条。。。。。。 孟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龙气太充盈、暂时没法完全吸收的外显。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爆鸣声,好像在被重新锻造,每一根经脉都在龙气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第五条、第六条。。。。。。 洞外的日影慢慢西斜,从中午到黄昏,孟辰始终一动不动。 第七条龙气入体时,他忽然睁眼,瞳孔里灰金两色交织,居然发出实质性的光芒,把洞里照得一片通明! "还差最后两条。。。。。。" 第八条龙气被炼化的瞬间,孟辰感到体内某种桎梏被打破了。 那是混沌境的瓶颈! 原来他的混沌境只是刚入门,万法归源的奥义虽然领悟了,但远没达到圆满。 此刻在龙脉图九条龙气的灌注下,他对"归元"的理解突然加深。。。。。。 不仅是把"有形"还原成"无",更是把"无"衍生出"万有"! 混沌,既是终点,也是起点。 第九条龙气,也是最磅礴的一条,终于涌了进来。 孟辰长啸一声,声浪震得洞里石屑簌簌往下掉,洞外的混沌禁制都泛起了涟漪。 他周身灰雾暴涨,跟金色龙气交融,变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灰金色气焰,在洞里熊熊燃烧! 那气焰不热,反而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温润。 所过之处,石壁上的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枯萎、再生长,好像时间在加速流转。 孟辰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到近乎恐怖的力量。 如果说之前的混沌境是一条奔腾的大河,那现在就是汪洋大海。 九条龙脉的气运之力跟混沌本源完美融合,让他的修为直接跨越了初成、小成,一步迈入了大成之境! "这就是。。。。。。龙脉图真正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卷轴,九条金龙已经不再游动,而是安静地盘踞在各自的山脉上,好像陷入了沉睡。 但孟辰能感觉到,它们跟自己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玄妙的联系——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借用任何一条龙脉的气运加持。 "大夏九脉,皆为我用。" 第509章 大夏又多了一位守护者 孟辰收起龙脉图,目光投向洞外。 天已经黑了,夜幕笼罩了山林。 远处,神厕方向灯火通明,显然搜查还在进行。但此刻的孟辰,已经不是半天前那个虚弱状态了。 他撤去洞口的混沌禁制,灰金色的混沌之气在周身流转,既不张扬,也不隐藏,而是跟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该回家了。" 孟辰迈步走出山洞,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冽。 他不再刻意躲避搜查,而是沿着山脊大步往前走。 龙脉图的力量在他体内生生不息,每一步落下,都有淡淡的气运之力从脚底渗入大地,又带着地脉的反馈回流体内。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不再是单纯的"吸收"天地灵气,而是跟整片大地建立了某种共生关系。 大夏的龙脉在远方共鸣,好像隔着千里海疆,依然在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原来如此。。。。。。" 孟辰忽然明白了龙脉图为什么是大夏武道的命脉。 这不光是一张地图,更是一把钥匙,一把能调动九州气运的钥匙。 拿图的人,就是大夏武道的守护者,跟这片土地同呼吸、共命运。 周玄清叛国,不仅带走了机密,更试图斩断这种联系,把龙脉气运引向小日子。 要不是孟辰及时夺回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他脚步更快,灰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像一道流光,朝着西海岸疾驰而去。 沿途遇到的搜查队伍,不管是武道高手还是特忍小队,都只觉眼前一花,好像有山风吹过,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 三个小时后,孟辰到了一处荒僻的海岸。 礁石嶙峋,海浪拍打着黑色的岩壁,发出沉闷的轰鸣。 这里远离港口,远离航线,连渔民都不会来这种地方落脚。 孟辰站在最高的一块礁石上,望着东方海面上那轮冉冉升起的太阳。 三天期限,还剩一天。 他没急着联系龙牙的接应人员。 此刻体内龙脉气运充盈,混沌本源大成,他有足够的底气独自穿越这最后的十海里。 "礁石,听得见吗?" 孟辰从怀里取出微型入耳通讯器,低声说。 通讯器里静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礁石那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孟先生?!您还活着!" "废话。" 孟辰嘴角微微上扬, "龙脉图到手,周玄清已死,八岐大蛇阵彻底摧毁。报告孙帅,任务完成。"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礁石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孟先生。。。。。。您、您是说。。。。。。八岐大蛇阵也。。。。。。" "连根被我拔起了。" 孟辰淡淡地说, "现在,告诉我接应船的位置。" "在西海岸偏北十五海里,坐标已经发到您的通讯器。但是孟先生,小日子海上自卫队全面戒严,巡逻艇密度是平时的三倍,您怎么。。。。。。" "不用管我怎么过去。" 孟辰打断他, "保持静默,等我上船。" 他收起通讯器,把龙脉图贴身藏好,目光投向波涛汹涌的海面。 灰金色的混沌之气在脚下凝聚,孟辰一步踏出,居然直接踩在了海面上! 龙脉图的气运之力跟混沌本源交融,让他短暂获得了"御气行波"的能力。 每一步落下,脚下就泛起一圈灰金色的涟漪,托着他的身形在海面上疾驰。 朝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灰金色的气焰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像一条游龙破浪而行。 海面上,巡逻艇的探照灯不时扫过,却始终捕捉不到那道融入晨光与波涛间的身影。 孟辰一边疾行,一边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转。 龙脉图的气运之力仍在缓缓渗入,跟他行走、奔跑、踏浪的节奏完美契合。 这不再是刻意的修炼,而是一种本能的融合——他就是混沌,混沌就是龙脉,龙脉就是大夏。 十海里,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当那艘挂着"远洋渔业"褪色字样的货轮出现在视野中时,孟辰体内的龙脉气运刚好完成最后一个周天的循环。 他纵身一跃,轻巧落在货轮甲板上,周身灰金色的气焰缓缓收敛,变成一层淡淡的薄雾萦绕周身。 礁石带着一众龙牙队员迎上来,看清孟辰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孟辰,跟三天前那个登船时锋芒内敛的年轻人,已经判若两人。 他的气息不再"无相无形",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威严,好像身后站着万里山河。 那双眼睛深处,灰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每次眨动,都似有龙影游弋。 "孟先生。。。。。。您这是。。。。。。" 礁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形容。 孟辰笑了笑,从怀中取出龙脉图,在朝阳下缓缓展开。 九条金龙在云雾间昂首长吟,好像在向这片海域宣告。。。。。。 大夏的龙脉,回来了。 "回大夏!回江城!" 孟辰收起卷轴,目光投向东方, "家里面有人在等我。" 货轮拉响汽笛,劈开晨雾,朝着大夏的方向全速驶去。 孟辰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小日子海岸线,掌心轻轻覆在胸口的龙脉图上。 那里,九条龙脉的气运之力仍在缓缓流淌,跟他心跳的节奏合二为一。 他知道,这次任务带来的改变,远不止修为的提升。 从握住龙脉图的那一刻起,他便与大夏的武道根基、九州气运,结下了不可分割的羁绊。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江城港口,有三个女人正望着东方,等着他兑现那个承诺—— "爸爸,早点回家。" 大船在海面上稳稳往前开,一路上顺顺利利,一点风浪都没有。 船上龙牙队的所有人,全都打心底里佩服孟辰。 谁也想不到,孟辰一个人闯进东瀛地界,不光把最重要的龙脉图抢了回来,还杀掉了叛徒周玄清,就连对方费尽心思布下的八岐大蛇大阵,也全都给彻底捣毁了。这份本事,整个武道圈子里找不出第二个人。 礁石走到孟辰跟前,低声跟他说着外面的近况。 孟辰听了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十分淡然。 因为他知道无论哪个国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都会如此。 没过多久,这艘船正式驶入咱们大夏的海域。 刚踏入自家地盘,孟辰浑身都觉得舒坦,身体里的龙脉力量一下子变得更强劲,就像是回到了最安心的家,浑身力量运转得无比顺畅。 没多久,江城的样子渐渐出现在眼前,看着熟悉的家乡景象,孟辰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码头边上,三个女人早就等在这里了,从大清早一直等到太阳高升,眼睛死死盯着海面,心里满是牵挂和想念。 自从知道孟辰去国外执行危险任务,她们天天睡不好觉,吃饭也没胃口,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出事,就怕等来不好的消息。 “快看!船回来了!” 看清船只的那一刻,几人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船只慢慢停靠岸边,孟辰不等搭好登船的板子,轻轻一跳就稳稳落到了码头上。 分开这么多天,积攒的思念再也藏不住,几人立刻围了上来,满眼心疼地打量着他,生怕他在外面受了伤、吃了苦。 “在外边一定受了不少罪,平安回来就太好了。” 孟辰伸出手,温柔地把几人都护在身边,之前在外打斗的一身戾气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温柔。 “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所有麻烦全都解决完了,往后我不会再轻易出远门,再也不让你们天天为我担心。” 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气氛温馨又和睦。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家里走,路上不少熟人都主动上前打招呼,大家都知道孟辰这次立下大功,是守护家乡、守护国家的大英雄。 回到家中,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满屋子都是家里温暖的烟火气。 卸下一路的疲惫和在外厮杀的锋芒,孟辰安安稳稳坐在家中,彻底放下了江湖恩怨和境外的纷争。 如今孟辰修为已经达到顶尖境界,身上还带着九州龙脉的力量,放眼整个天下,几乎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整个武道界,因为孟辰的变强,也变得安稳太平。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现在有孟辰坐镇大夏,没有任何势力敢前来招惹,国内处处都是安稳平和的景象。 平孟辰现在也有心思空闲下来就陪着家人出门散心,日子过得清闲又踏实。 从前远赴异国他乡拼命厮杀,只为守护家国平安;如今大功告成回到家乡,守着身边挚爱之人,坐拥四海太平。 外面的敌人不敢前来侵犯,国内的叛徒也全部肃清,安稳的武道盛世慢慢到来。而身负龙脉力量的孟辰,会一直守着这片大好河山,护着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