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东星太子,手下有亿点点多》 第1章 东星太子 【脑子寄存处,抛弃一切杂念,一爽到底!】 【黑屋蹲了一年,各位大佬手下留情。】 【特此强调:所有角色全部年满19岁,本书纯架空,切勿带入现实,您当武侠看,OK?】 “叮!欢迎来到港综世界。” “叮!成功寻找到新宿主···” “叮!系统正在绑定···” “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骆天豪” “力量:50” “敏捷:60” “体质:0.0001” “精神力:0.01” “身体素质:离去世不远了!” “技能:暂无!” “家族繁荣度:0”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么? 没想到,在被窝里刷韩漫,竟然会触发隐藏技能:穿越! 而且,看这身体状况,真是离死不远了。 心中有句MMP不止当讲不当讲。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 “霸王枪(旷古神兵、女神最爱)” “黄金圣(Shen)斗士” “人物查询功能已开启。” “危险预警功能已开启。” “极品体质强化剂×1(请尽快使用,保住你的小命儿)” “擦,那还等什么。” “使用” ······ 当骆天豪再一次恢复意识之后. 他也弄清楚,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了。 这里,是一个港片综合的大世界。 有多大? 嗯...贼鸡儿大那种。 基本骆天豪以前看过的港片,都被融入进这个世界了。 什么洪兴、东星、三联帮的,这里应有尽有。 甚至,贼王达华哥的几部名著也统统没有落下。 “阿豪!” 骆天豪听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旁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头。 “叮···” “姓名:骆丙润” “职业:东星社龙头” “战斗力:78” “骆天豪生父,因为宿主的伤势,骆驼现在...很急!” 骆天豪:“···” 系统,我想当蒋天生的儿子。 能不能换换身份? “叮···” “身份信息已确定,宿主不可以自主选择身份。” 骆天豪怨念的咒骂道:“MMP!!!” 不是,我特么堂堂东星太子爷,为啥进医院了? 谁胆儿这么肥? “阿豪,你的伤怎么样了!” 骆天豪见骆驼急切的表情,心道:“看来,骆驼很在意自己这个儿子啊!” 骆驼见自己的儿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 难不成... 撞鬼了? 于是,骆驼便急切的大喊:“医生,医生!!”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便走了进来。 “医生,我儿子醒了,你赶紧帮忙看看!” 医生随即便开始对骆天豪检查了起来。 片刻后,医生起身对骆驼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二人便来到病房外。 “患者脑部受了严重的撞击。” “现在,虽然人醒了。” “但是,记忆应该是有部分的损伤,虽然不是完全失忆,但是···” “但是什么?”骆驼十分急切道。 “但是,患者还是会出现部分记忆缺失的情况。” “我建议您还是尽快带患者回家,让让患者尽快接触往常的生活,这样,有助于他的康复。” “还有,尽量满足患者的要求,患者现在不易受到刺激!” 骆驼听完医生的话后,沉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回了病房。 骆天豪见骆驼神伤的坐回到自己的身边。 心中有些于心不忍。 “爸,我没事了!” 骆驼听到骆天豪的话后,一脸震惊的看向骆天豪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骆天豪满脸问号。 “爸,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哎··哎~~,老爸不担心,老爸这就带你回家!!”骆驼有些激动的说道。 整个人似乎都有些颤抖。 骆驼让人为骆天豪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便带着骆天豪回到了自己在元朗的一处庭院。 此时,庭院内满满当当的站了一家人。 骆驼见状,担忧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骆天豪。 “张妈,带少爷上楼!” 骆驼让人将骆天豪送回自己的房间。 “大哥,太子这是···” “医生说他短暂性部分记忆缺失!”骆驼有些无奈。 其实,骆驼也不知道这样究竟好与不好。 骆天豪自从他母亲离世后,一直与骆驼不对付。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天豪叫爸了!” 说着,骆驼脸上露出了一丝祥和的笑容。 楼上,骆天豪看着自己的卧室乱七八糟。 顿时皱了皱眉。 佣人似乎看出了骆天豪有些不爽。 于是,急忙说道:“少爷,您平常不让我们进你房间。” 骆天豪眉头微皱道:“话说,那我爹请你们来是干嘛的?” 佣人闻言,当场就被吓坏了。 “少爷您息怒,我...我这就给您收拾!” 趁佣人打扫房间之际,骆天豪开始研究起了系统。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身体素质:已达人体极限!” “技能:暂无!” “家族繁荣度:0” 骆天豪看着属性面板,赞叹道:“嚯,这就人体极限了?” “多子多福?” “呵...这个世界竟然还可以娶姨太太!” “那可真是方便多了。” “系统,先说说,你还有其他功能吗?” “叮···” “宿主可通过开枝散叶,获得家族繁荣点。” “当繁荣点超过1000时,本系统会自动为您开启系统商城。” “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任意购买所需物品、技能、科技等等...” “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您买不到。” 骆天豪总觉得系统在吹牛逼。 他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这么牛逼么?” “那有没有核弹?” “我也想体验一把手搓核弹的快感!” “叮···” “当前系统积分不足,请解锁高级商城,申请核武器研究权限。” 骆天豪看着系统的提示,简直是目瞪狗呆! 卧槽,大哥,你来真的? 就在骆天豪震惊之余。 佣人也将他的房间打扫好了。 “少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骆天豪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前院的大厅当中。 “老大,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太子的车祸,是洪泰太子陈家旺命人干的!” 闻言,骆驼身上杀气凛然。 恶狠狠的念着:“洪泰···” “砰”的一声。 骆驼怒气冲冲的狠敲桌面。 面目狰狞的缓缓道:“哼!洪泰,真当我骆驼是好欺负的么?” 坐在一旁的一众小弟们,闻言大气不敢多喘一下。 一旁的笑面虎吴志伟却咧嘴一笑道:“大哥,您先消消气!” “这次太子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一个叫RUby女人!” 骆驼冷冷的瞥了一眼吴志伟,没有说话!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是非常清楚。 可毕竟出事的是骆天豪。 这件事,骆驼已经打定主意了,绝不可能善了! 笑面虎似乎已经看穿了骆驼心中的想法,凑上前呵呵一笑道:“老大,最近洪兴社势头很猛!” “大B手下的那帮小年轻,在铜锣湾一带很嚣张呐。” “现在的洪兴,已经开始在油尖旺等地区扩张地盘了!” “葵青的那两兄弟更猛,带着几百个兄弟直扑屯门,简直就是两头下山的猛虎,” “咱们在洪兴与洪泰两股势力的夹击下,屯门的地盘正在不断的被蚕食,即便要守,估计也守不了多久了,我们只能暂时退出!” 骆驼坐在那里,听着笑面虎的话,眉头紧皱,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 以目前东星所面临的情况来看。 已经到了要做抉择的时候了。 笑面虎这时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既然要退出屯门,不如我们就集中人手,站稳深水埗与沙田。” 骆驼听后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倒是坐在笑面虎身旁的乌鸦却来了精神。 乌鸦一脸激动、兴奋的喊道:“志伟,你是说···” “要彻底打掉洪泰么?” 笑面虎嗤声笑道:“他们既然敢动我们东星的太子,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对面的沙蜢也是点了点头道:“我赞成志伟的提议。” “洪泰只不过是个二流社团,若是没有洪兴的干扰,我们完全有实力让他们在香江彻底除名!” 雷耀阳同时也点头说道:“屯门这碗汤我们既然喝不了,不如就让给他们洪兴去喝,咱们去喝深水埗这碗粥似乎也不错!” “只要站稳深水埗,咱们就可以继续向油尖旺扩张!” 骆驼看着手下众人众志成城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于是,他当即决断道:“好···那么你们谁来拔这个头筹?” 金毛虎沙蜢第一个站出来,撸了撸袖子大声喊道:“老大,让我来!!” “还是先让我来吧!”雷耀阳这时忽然出声道。 “耀阳,你这家伙,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啊!”沙蜢有些好奇的看向雷耀阳道。 雷耀阳咧嘴一笑道:“我这里有一道送给洪泰的开胃菜。” “沙蜢你放心,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沙蜢看着雷耀阳阴险的笑容便意识到了什么,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此时,楼上的骆天豪通过系统的查询功能,将楼下开会的那些人挨个查看了一遍。 “姓名:雷耀阳” “绰号:奔雷虎” “东星五虎之一” “忠诚度:20” “姓名:吴志伟” “绰号:笑面虎” “东星五虎之一” “忠诚度:0” ··· 东星五虎,看起来自己看过的古惑仔没有太多的差别。 骆天豪看的也是一阵头痛。 搞不好哪天自己真被横尸街头了可咋办? “系统!” “我在,宿主!” “你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啊?” “叮···” “有的!” “不过需要宿主完成特定任务获取奖励!” “或者可以在解锁商城后,通过系统积分购买。” “宿主通过商城购买的所有秘籍,系统可帮助宿主瞬间融会贯通。” 这时,骆驼敲响了骆天豪的房门。 骆驼进来后,见骆天豪神色有些不对劲,立刻关心道:“儿子,你怎么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骆天豪朝骆驼摇摇头道:“没事。” 骆驼这时坐在床边询问道:“儿子...等你伤好些了,还去学校吗?” 骆天豪一脸迷茫的看向骆驼说道:“大学?” 骆驼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不...不是。” “你留了三级,现在还没正常毕业。” 骆天豪一听,瞬间翻了个白眼。 都留三级了,还念个屁啊! 骆驼见他如此不情愿的样子,当下劝解道: “我的意思是,还剩半个月,要不要去混个毕业证?” “这事...是你姨奶奶水灵让我跟你说的。” 骆天豪看着骆驼,嘴角微微抽了抽。 好家伙,啥人才啊。 二十多岁了都没毕业,还让念呢? 不对,等会儿,他刚刚说谁? 水灵? 这...漫画剧情人物也给我干进来了? 骆天豪无奈叹息一声道:“行吧!” “混就混吧!” 骆天豪虽然没有完整的看过古惑仔漫画。 但其中十分哇塞的章节,比如:大梵的不孝、丁瑶的无奈等等... 他还是反复研究、仔细品鉴过的。 若真是漫画里的水灵,那这位才应该是东星真正的幕后大佬才对。 而自己现在的这个便宜老爹骆驼,也就是占了东星社是继承制,并非选举制的便宜,这才坐上这龙头之位的。 骆驼见骆天豪同意,立刻兴奋的朝身后的雷耀阳说道:“耀阳,去,联系天豪的学校,明天一早就送天豪去上学。” 雷耀阳闻言也是一愣。 不过,他还是开口答应了下来。 “好了,都出去外面等我!”骆驼示意众人出去。 待众人离开后,骆驼坐到骆天豪的床边,拉住骆天豪的手道:“阿豪,以前是老爸对你关心少了。” “以后,你想干嘛就跟老爸说,老爸都答应你!” 骆驼看着骆天豪轻叹道:“唉,爸老了。” “其实,早就没有年轻时候的拼劲了。” “社团早晚是要交给你的。” “但要是你不喜欢,你就做你喜欢的事吧!” 说着,骆驼轻轻拍了拍骆天豪的手,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 第二日清晨。 骆驼早早的就起来。 他让人给骆天豪准备了早餐。 之后,又亲自送骆天豪去上学。 当骆驼的奔驰停在深水埗的东南技术学院门口之后。 骆驼不由的抿了抿嘴、皱了皱眉。 他强忍着心底的不满,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对身旁的骆天豪说道:“儿子,这里就是你的上学的地方了。” “走,老爸带你进去!” “停,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骆天豪连忙阻止了骆驼之后,便立马下了车,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目送着骆天豪进入学校大门之后。 骆驼反手一巴掌,拍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的雷耀阳后脑上。 “玛德,这是什么破烂学校?” “大哥,这个学校咱们有人啊!” “您还是这个学校的校董之一。”雷耀阳颇为无奈的解释道。 骆驼有些疑惑转头看了一眼东南学院。 脸上有些茫然的说道:“是么?” “哼~~~好啦,走走走!!”骆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这书会越来越不正经,介意误入 第2章 学校风云,朱婉芳 另一边,刚刚踏入学校校门的骆天豪,便迎面碰到了一个身穿蓝色衬衣,一脸谄媚笑容的中年男子。 “嘿嘿··您就是天豪少爷吧?” 骆天豪无奈的点了点头。 “天豪少爷,请您随我来,我带您去班级!” 骆天豪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是谁?” “天豪少爷,我是这个学院的训导主任。” “哦!” “天豪少爷,我带您去班级!” ········ “朱婉芳,昨天麦杰过生日约你出来玩,你为什么不来?” 朱婉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子,歉意的对马心仪说道:“对不起昂,我昨天没空!” 马心仪则不依不饶的说道:“是没空,还是不肯赏脸呐?” 这时,站在朱婉芳一旁抄作业的郭小珍听不下去了,转身看着马心仪回怼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嘞。” “人家不高兴跟你们去玩,就当然不跟你们去玩咯,你在那边管什么闲事啊!” 马心仪自知麦杰就在她身后不远,狐假虎威装出一脸不屑的叫嚣道:“郭小珍,你混哪里的?” 郭小珍向前踏出一步,丝毫不怂的回怼道:“你又是混哪里的?” 朱婉芳在一旁劝阻道:“你们不要吵嘛!” “喂,马心仪,什么事呀!” 一个自认为拽拽的男生,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麦杰,人家可是不给你面子哦!” 马心仪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 这时,郭小珍的男朋友周乔治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指着马心仪道:“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 自以为牛B哄哄的麦杰,指着周乔治挑衅道:“唉,乔治,她们女人说话,干你吊事!” “再说,他又不是你马子。” “这里也不是你的地盘,你在这里装什么老大?” 面对麦杰的叫嚣,周乔治毫不怂气的回怼道:“麦杰,郭小珍是我的马子。” “朱婉芳跟郭小珍她们两个是好姐妹。” “那她当然是我的人咯。” 这时,关主任带着骆天豪恰巧路过天台。 关主任远远的瞪了乔治几人一眼,什么也没说。 将围观的一众学生遣散后,便带着骆天豪离开了。 跟在关主任身后的骆天豪,看着不远处的几人,似乎觉得好眼熟。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周乔治见关主任走后,用警告的口吻说道:“麦杰,别怪我没提醒你,刀疤哥正在追朱婉芳,你最好小心点。” “吼,那个刀疤哥?” “老子不认识!” 这时,马心仪嚼着口香糖,一点不嫌事大的讽刺道:“你说的刀疤哥,是不是就是那个矮猴子啊!啊哈哈··” 周乔治强忍心中怒火,咬牙道:“你们不认识刀疤哥么?” “好,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说着,周乔治便挂着一脸‘你给我等着’的表情,带着郭小珍与朱婉芳离开。 老师办公室内。 关主任带着骆天豪走了进来。 “温老师,这位是你们班新来的插班生!” “他叫骆天豪!” “这位是温嘉文温老师,是你的班主任!”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温老师,亚麻呆住了! 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这不是星爷版鹿鼎记中的陈近南么? 对了,我就说怎么刚刚看着一个女生怎么那么眼熟。 那个长相清纯可爱的女生。 不就是大小双儿中大双儿么? 我丢,这是··· 换剧组了? “好了,马上就要上课了,骆天豪你跟我走吧!” “好的,温老师!” “唉···”关主任对温嘉文摆了摆手。 然后,伏在他的耳边轻语道:“温老师,这位是校长亲自打电话安排进来,人家背后有校董撑腰,不管他在学校做什么,我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万不要得罪他,明白么?” 温嘉文看了关主任一眼后,微微点了点头。 关主任见二人离开后,微笑着自语道:“嘉文性子懦弱,即便我不叮嘱他,想必他也不会惹到小少爷不高兴吧?” 温嘉文带着骆天豪来到教室之后。 先是跟同学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随后,指着一个空位置道:“骆天豪,你就坐朱婉芳旁边的位置吧!” 骆天豪在全班同学的瞩目下来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好,骆天豪,我叫朱婉芳!” 骆天豪看着朱婉芳洋溢着青春般的笑容,一时间不由的恍惚了。 仔细一看,她跟自己印象中的样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此时的朱婉芳给人一种温柔、淡雅的感觉。 她无需任何美妆靓衣来装扮。 仿佛有一种四季如春的朝阳,映照过一般的活力。 令人流连忘返,心中不禁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一个男人怦然心动的次数也是有限的。 他早已经忘记,上一次有这样冲动感觉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年时期。 他会因为一次心动,将一个女孩儿牢牢的记在心里。 甚至,很多年之后都不曾忘记。 可随着年龄的慢慢增长,社会阅历逐步增加,遇到过的女人越来越多。 即使她们很漂亮,也依旧找不回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骆天豪强忍那种感觉,他心知若是自己在看下去,可能就要失态了。 “叮···” “触发新剧情《学校风云》” “姓名:朱婉芳” “年龄:19岁。” “身高:166Cm” “颜值:9.6” “好感度:10” “好感度超过90,可获得特殊奖励:天养七子” 骆天豪:“嘶~” “狗系统,你可真豪横啊~” 骆天豪坐下后,朝朱婉芳轻轻笑了笑。 朱婉芳也礼貌地点了点头,回以一个浅笑。 “叮···” “朱婉芳好感度:+10” 哟嚯? 这也能加好感度。 看来这,这妮子还是个颜控。 幸好,哥这建模还是十分哇塞的。 不过,这个朱婉芳,笑起来还真... 可爱中带点腼腆,好想rUa一下她的脸脸。 感觉,捏起来,手感一定很不错。 朱婉芳 ······· 另一边,赤柱监狱。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耀阳。” 丧波抬了抬眼,嗤笑道:“嚯,我当是谁要见我,原来是东星五虎的奔雷虎。” “雷耀阳,你这名号,近几年倒是挺响。” 雷耀阳没说话,起身往旁边狱警手里塞了一叠钞票。 狱警心领神会,默默退出了房间。 雷耀阳微微一笑,在丧波对面坐下,泰然自若地摊了摊手:“没想到你在监狱里,对外面的事还挺清楚。” “少他妈拿老子打趣,老子跟你们东星不熟。” “说吧,费这么大劲找我,到底想干嘛?”丧波语气不耐烦。 雷耀阳嗤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丧波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丧波,这几年你散尽家产,上诉也从没成功过。” “我可以帮你,让你从这儿出去。” “你……帮我?”丧波警惕地瞪着他的背影。 “放心,不是让你越狱。” “我已经找到了对你有利的证据,再上诉一次,一定能让你无罪释放。” 丧波依旧谨慎:“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有条件。”雷耀阳直言道。 “我们老大的儿子,跟洪泰的太子陈家旺起了摩擦,差点丢了性命,我们老大很生气。” 丧波瞥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你们是想借我的手,干掉陈家旺和韦吉祥?” 雷耀阳点头:“我们现在跟洪兴对峙,腾不出人手对付洪泰。” “事成之后,车马费全算我们东星的。” 丧波心里清楚,雷耀阳是在利用自己。 但他等报仇的机会已经五年了。 根本不想放弃这个既能出狱、又能报仇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丧波痛快应下。 “三天之内,等我消息。”雷耀阳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监狱。 刚走出监狱大门,雷耀阳就接到了骆驼的电话,让他去接骆天豪放学。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快成骆天豪的保姆了。 下午放学,东南学院门口。 骆天豪刚出校门便看到远处停着的奔驰。 “骆天豪!” “嗯?”骆天豪驻足回头。 只见朱婉芳挽着郭小珍的手臂,快步走了过来。 “朱婉芳?你叫我?” “骆天豪,你家住在哪里啊?” “若是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哦!” “咦···婉芳啊,你竟然主动邀请男生送你回家啊!”郭小珍在一旁打趣的说道。 朱婉芳听完郭小珍的话后,俏脸顿时一红。 “叮···” “当前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30” 骆天豪一脸懵逼,这特么也能加好感度? 我啥也没干啊? 这建模,这么抗揍? 朱婉芳狠狠的拍了郭小珍一下,呢喃道:“小珍,你说什么呐···” “他,他今天刚转来,对咱们学校又不熟悉。” “老...老师也说了,让我多帮帮他!” “哦...”郭小珍依旧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朱婉芳,让她好不害羞。 “我住在元朗!”骆天豪略显憨厚的回答道。 “啊?你住那么远?那你怎么会来这里上学啊···” 郭小珍看着骆天豪有些吃惊道。 朱婉芳也同样很是疑惑。 “我老爸给我安排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 “行吧,那你要坐很久的巴士才能回去哦,你还是早点走吧!” 骆天豪看完外面发生的一切后,拍了拍车座。 语气淡定的朝雷耀阳说了一句:“走吧。” 雷耀阳闻言,启动了车子。 在车子发动了之后,他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骆天豪一眼。 他总觉得,今天的太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夜晚,朱婉芳刚刚回到家门前。 便见到郭小珍在门口等着自己。 “婉芳,你干嘛去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朱婉芳疑惑的看着郭小珍道:“怎么了小珍?” “出了什么事了么?” “来,刀疤哥他们要见你!” 说着,便拉起朱婉芳的手,朝着楼道走去。 来到楼道之后,见到刀疤哥与周乔治正坐在那里抽烟。 周乔治见朱婉芳来了,有些气愤道:“玛德,你干嘛去了?” “害老子等了你这么久!” “乔治,你够了!”刀疤哥立刻呵止道。 周乔治瞥了一眼刀疤哥,直接开口对朱婉芳说道:“喂,朱婉芳,我们有两个兄弟被抓了。” “明天条子应该会叫你去警署认人。” “到时候,你不要认,听到了没有。” 朱婉芳则默不作声,并没有直接答应。 周乔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次打架,完全都是为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朱婉芳低声细语的说道:“我又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架!” “总之你不要认。” “否则,我的兄弟一定叫你好受。” “可··可是,今天打架有好多人都看到了啊。” “我要是不认,警察会说我说谎。”朱婉芳弱弱的说道。 周乔治怒声道:“唉,你听清楚哦,你若是敢出卖我的兄弟,他们铁定不会饶了你的!” “他们可是什么事情的做的出来哦。” 周乔治威胁着朱婉芳,一旁的刀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劝说道“朱婉芳,这件事是我们老大交代下来的,你若是不照做的话,谁也保不了你的!” 这时,朱婉芳的父亲正好从楼下上来,恰好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唉唉唉,你们几个干什么。” “爸爸···” “女儿啊,他们欺负你啊?”朱父直接上前将女儿护在了身后。 然后,瞪着刀疤跟周乔治两人。 刀疤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起什么争执,便拍了周乔治一下后,二人便转身离去了。 次日一早。 “喂···老家伙,给我拿点钱!” 原本在吃早茶的骆驼,听到骆天豪的话后,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地上。 “小王八蛋,你记忆恢复了?” “没,就是想起一点!” 骆驼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骆天豪。 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又要钱准备干嘛去?” “放心,不出去胡混!”骆天豪轻佻的瞥了一眼骆驼道。 骆驼一脸不相信的看向骆天豪。 不过,他还是有些无奈的起身。 “吶,要钱可以。” “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告诉老爸,你要干嘛?” “烦···” “我要在学校旁边租房子行不行啊!” “这里离学校那么远,每天来来回回要浪费好几个小时。” “有这几个小时,我多看会儿书不好么?” 骆驼抬手摸了摸骆天豪的额头:“没发烧呀,咋净说胡话呢?” 骆天豪抬手拍开骆驼的手臂,不耐烦的说道:“一句话给不给,不给我不去学院了!” “给···” 骆驼连忙应下。 虽然,觉得这小子说话不靠谱。 但是,出于对儿子的溺爱,骆驼还是妥协了。 虽然,这样的借口听着很烂。 但是,骆驼却听着很舒服。 第3章 嘴贱的女同学 随后,骆驼带着骆天豪走进自己的书房。 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拧开密码锁。 从里面取出一摞捆得整齐的现金,递到骆天豪面前。 “这里是十万块,省着点花。” 他语气带着叮嘱,又补充道:“房子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让耀阳去办,就在你学校附近,下午放学估计就能弄好。” 骆天豪接过现金,用指尖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嬉皮笑脸:“老家伙今天这么大方?” “要不顺手再给我弄台车呗?” “啪”的一声。 骆驼抬手就扇在了骆天豪的后脑勺上,语气气急败坏却没真生气:“你小子要是能考试及格、顺利毕业。” “老子给你买辆法拉利都成!” “嘿,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骆天豪揉了揉后脑勺,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老子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谁不知道?”骆驼吹了吹胡子,一脸傲气。 “那行,拜拜咯!” 得到承诺的骆天豪,揣好现金转身就走,脚步都透着轻快。 “这混小子!”骆驼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骆天豪刚走没多久,骆驼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雷耀阳的号码,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耀阳,帮我在天豪学校附近找套房子,要安全、方便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再多派些靠谱的人手,暗中保护天豪的安全。” “我刚给了他十万块,估计这小子晚上又要出去浪,我不希望他再出任何事,明白吗?” “好的大哥,我马上安排。”电话那头,雷耀阳的声音恭敬又干脆。 车上,骆天豪靠在副驾驶座上,姿态随意地问司机老贺:“老贺,深水埗那边的堂口,现在是谁在管?” 老贺专心开着车,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恭敬地回话:“少爷,深水埗的堂口,现在是沙蜢哥在管理。” “一会儿送我到学校后,你去找趟沙蜢,让他给我调些人手,我下午放学可能要用。”骆天豪指尖轻点着膝盖,语气平淡。 老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少爷,老大早就安排好了。” “每天有几十个人,暗中在学校周围保护您。” “要是您觉得人手不够,我现在就给沙蜢哥打电话,再增派些。” 骆天豪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少爷,负责领头的是沙蜢哥的小弟,叫狗仔强,人很机灵。”老贺笑着解释。 “一会儿到了学校,我指给您看,您在学校有任何事,直接找他就行,他能帮您解决。” 车子很快开到学校门口。 老贺停稳车后,下车朝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外套、身材精瘦的男人招了招手。 那人立刻快步跑了过来,正是狗仔强。 “太子哥!”狗仔强跑到骆天豪面前,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得不行,眼神里满是敬畏。 骆天豪抬眼扫了他一眼:“狗仔强,这所学校里,有你的小弟吗?” “有的太子哥!”狗仔强连忙点头。 “我这就叫人把他找来?” 骆天豪朝他点了点头。 狗仔强见状,立刻派了一个小弟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头发梳得整齐的小子,就被狗仔强的两个跟班拽着跑了过来,脸上还有些慌乱。 狗仔强上前一把搂住那小子的肩膀,笑着给骆天豪介绍:“太子哥,这是王子威,前段时间我刚收的小弟。” “您在学校有任何吩咐,找他就成,这小子在学校里挺罩得住,他爸是做装修生意的,家里条件也不错。” 王子威缓过神,连忙对着骆天豪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谄媚又急切:“太子哥好!” “以后您在学校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小弟保证随叫随到,绝不耽误事!” 骆天豪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地说道:“嗯,那你跟我走。” “其他人,就暂时先散了吧!” 骆天豪转身走进学校后,狗仔强搂着王子威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叮嘱:“小子,今天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一定要把太子哥交代的事办漂亮了!”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要是有人敢找麻烦,你解决不了就立刻找我,我的人一直都在学校附近守着。” “好好干,要是能得到太子哥的青睐,你在东星以后绝对能一飞冲天,到时候可别忘了,是我提携你的!” 王子威连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恭维:“强哥放心,威仔永远都是您的小弟,以后不管混得再好,也绝对不会忘记您的提携之恩!” 狗仔强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进去了。 骆天豪走进教学楼,耳边到处都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话题全是昨天校外斗殴死人的事,而议论的焦点,正是他的同桌朱婉芳。 他走到教室门口,发现朱婉芳的座位是空的。 前两节课她都没上,想来是被警察叫去问话了。 昨天的打架因她而起。 那条人命,终究是和她脱不了干系。 直到第三节课上课前,朱婉芳才慢慢走进教室。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神黯淡,嘴角没有丝毫笑意。 没有了昨天的青春灵动,反倒像一只受了惊的柔弱小兔子,怯生生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浑身透着一股闷闷不乐的劲儿。 骆天豪侧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开口:“唉,朱婉芳,放学之后,你有事吗?” 朱婉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愣了几秒才小声回应:“啊?” “没、没事啊,怎么了?” “那你放学之后,陪我出去买点东西。”骆天豪的语气算不上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霸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朱婉芳又愣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但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心里暗自嘀咕: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也没什么。 可他这个态度,也太霸道了点吧? “叮!!” “朱婉芳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骆天豪看着她低落的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轻声安慰:“昨天的事情,你不必自责。” “人生总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很多时候,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朱婉芳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泛起一丝微红。 她当然明白,骆天豪是在安慰她。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后,班里的同学要么躲着她,要么私下讥讽她,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瘟疫一样,没人愿意靠近她。 她没想到,这个刚转来、看起来有些冷淡的男同学,竟然会主动过来安慰她。 朱婉芳抬起头,看向一脸淡然的骆天豪,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家伙,要是笑一下,应该会很好看吧? “叮!!” “朱婉芳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骆天豪看着系统提示,心里暗自惊叹:这小妮子的好感度,也太好涨了吧? 随便说句安慰的话,就涨了这么多。 中午放学铃声一响,骆天豪就起身,对着还在收拾东西的朱婉芳说:“走了。” 朱婉芳连忙拿起书包,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一起出去买了些日用品。 等二人回到教室时,里面正闹哄哄的. 一群同学围在后排打闹,桌椅被撞得微微晃动。 有人瞥见朱婉芳手上拎着的购物袋,立刻停下动作,挑着眉、挤眉弄眼地起哄,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哟,看来咱们这位新同学,还是个富二代啊!” 另一个人跟着凑趣,拖长了语调:“居然给朱婉芳买这么多东西~” 周围的同学瞬间炸开了锅,哄笑声此起彼伏。 朱婉芳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购物袋的带子,肩膀绷得紧紧的,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骆天豪抬眼,冷淡淡的目光扫过那群起哄的人,语气里裹着几分警告,不疾不徐道:“笑什么?有意见?” 他的语气不算凶狠,却自带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起哄的人先是一愣,瞬间噤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教室里静了不过两秒。 紧接着,更响亮的哄笑声又涌了上来。 他们似乎是觉得,骆天豪在故意装逼。 骆天豪也气笑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里暗自腹诽:这帮小兔崽子,居然还敢笑话他? 为首的一名女生,双手抱胸靠在桌沿上,一脸不屑地撇着嘴,语气尖酸刻薄地继续嘲讽:“也不知道朱婉芳哪儿好了,怎么什么人都围着她转呢?” 她啧啧两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啧啧···昨天麦杰才刚因为她死,今天就勾搭上别人了!” “聊斋里的狐狸精,都没你这么勤快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朱婉芳心上。 她再也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小声“嘤嘤”地哭了起来,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着实我见犹怜。 骆天豪失笑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随后,他转过身去,双手插兜,脚步慢悠悠地朝着那几个嘴尖的女生走过去。 等骆天豪走到几人身前,那几个女生依旧不怕,坐在座位上,抬着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嚣张:“干嘛?想替朱婉芳出头啊?” “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可是...” 骆天豪二话不说,抬手就甩了最嚣张的那个女生一个巴掌。 “啪!”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瞬间安静下来的教室内回荡。 教室内的打闹声、议论声彻底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骆天豪。 朱婉芳也停下了哭泣,捂着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看呆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说动手就动手。 被打的女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茫然。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骆天豪:“哈昂?” “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男朋友可是...”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那女生脑袋狠狠偏到一边。 骆天豪皱了皱眉,有些恶心地搓了搓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语气嫌恶:“艹、沙比东西,脸上是抹了多少粉?” “在脸上练习刮腻子呢?” 旁边的女生刚想开口。 骆天豪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女生便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被打的女生眼睛通红,朝着骆天豪尖利地嘶吼一声:“啊~~~” “我跟你没完!” 喊完,她猛地推开骆天豪,跌跌撞撞地朝着教室外冲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去搬救兵了。 而骆天豪却不以为意的坐回到自己的书桌前。 朱婉芳这才回过神来,急得眼眶都红了。 伸手轻轻揪了揪骆天豪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骆天豪,你赶紧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个女生,她认识王子威,听说王子威跟了社会上的大哥,很有势力的!”她又连忙补充,双手紧紧拉着骆天豪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王子威?” 听到这个名字,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还真是巧了。 “嗯!你再不走,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报复的!”朱婉芳越说越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慌里慌张,手足无措,可骆天豪却一脸不屑,神色淡然得很。 “王子威吗?”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我等他来。” 骆天豪看着朱婉芳慌张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霸道:“你放心,有我在这里,没人敢来咱们班放肆!” “以后,也没人再敢欺负你。” 朱婉芳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暖又感动,眼眶更红了。 可现实容不得她多感动,她知道王子威的厉害,生怕骆天豪吃亏,还不等骆天豪说完,便拽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就朝教室外跑。 “唉唉唉...你慢点!”骆天豪无奈地笑了笑,没挣扎,任由她拉着跑。 谁知,二人刚跑到教室门口,就被一群其他班的男生堵了个正着。 为首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子威。 朱婉芳见到来人,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还是晚了! 第4章 黑暗的世道 朱婉芳此时虽然害怕得厉害。 但她却还是鼓起勇气,横在骆天豪身前。 她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却强装镇定地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是学校!” “你们...你们想干嘛!” 骆天豪看着挡在自己身前。 小小的一只却故作坚强的朱婉芳。 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小丫头,还真是单纯又可爱。 放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确实有些残忍。 另一边,王子威看清被堵的人是骆天豪时。 心里先是“咯噔”一声。 紧接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蠢女人招惹的,竟然是太子哥! “噗通!” 王子威双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地。 声音都带着颤音,结结巴巴地喊道:“太、太、太...太子哥!”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 骆天豪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眼神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王子威。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在学校里,还真的很罩嘛!” 王子威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连头都不敢抬:“太子哥,我、我没有...我就是瞎胡闹,您别生气!” 这时,那个被打的女生也跟着跑了回来,还没看清形势,就捂着依旧火辣辣的脸颊,尖利地叫嚣起来:“阿威,你干嘛啊!你快起来呀!” 她指着骆天豪,语气里满是恨意和委屈:“就是他!就是他刚刚扇的我!” “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好好收拾他!” “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王子威猛地抬起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力道大得让她直接摔坐在地上。 “给老子闭嘴!”王子威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凶狠地瞪着她,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个贱货,什么人你都敢得罪?” “老子今天被你害惨了!” 说着,他一把揪住那女生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戾气,厉声呵斥:“赶紧给太子哥磕头道歉!” “磕到太子哥满意为止!” “不然,你就是死也白死!” 那女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王子威。 他脸上满是惊慌,眼眶都红了,快要吓哭的样子。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惹到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她连忙朝着骆天豪磕头,额头都快磕到地上了,声音带着哭腔,不停道歉:“同学,不、不,太子哥!” “是我不对,是我嘴贱!”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对不起,对不起!” 骆天豪轻嗤一声,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应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她。” 说着,他伸手轻轻搂住朱婉芳的腰,将她带到众人面前。 朱婉芳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骆天豪轻轻按住。 朱婉芳看着眼前的场面,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小声说道:“不、不用了...” 见朱婉芳迟迟不说话,王子威又揪紧了那女生的头发,厉声呵斥:“快!给她磕头道歉!” 朱婉芳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不用不用,我接受她的道歉了,快让她起来吧!” 王子威见状,这才松开了揪着女生头发的手,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她。 骆天豪这时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阿威。” “太子哥,我在!”王子威立刻恭敬地应道,连头都不敢抬。 “正反抽这贱货二百个大嘴巴子。” “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别再乱嚼舌根。” “好的太子哥!” 王子威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站起身,抬手就朝着那女生扇了过去。 “啪啪啪!” 巴掌声不断响起,王子威越扇越用力,每一下都用足了劲,生怕力道不够惹骆天豪不高兴。 没多久,他的右手都感觉一阵生疼,可他依旧不敢停。 那女生的惨叫声不停传来,脸颊很快就肿得像个猪头,嘴角还渗着血丝,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能蜷缩在地上,默默承受着。 朱婉芳看着这一幕,实在不忍心再看,咬了咬嘴唇,拉了拉骆天豪的衣角,小声说道:“你...我先回教室了。” “嗯。”骆天豪轻轻点头,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 朱婉芳转身快步走进教室,不敢再回头。 她虽然感激骆天豪护着她,却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暴力场面。 等王子威扇够二百个嘴巴子,才停下动作,用力甩了甩自己红肿的右手,脸上却依旧带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恭敬地问道:“太子哥,您看这样可以吗?” 骆天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错。” “走!” “跟我去厕所抽根烟。”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王子威连忙应道:“好嘞太子哥!”。 接着,他便屁颠屁颠地跟在骆天豪的身后。 周围的同学,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个被打的女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步一挪地朝着校医室走去。 进入厕所后,骆天豪靠在墙壁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 王子威跟着走进来,“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脑袋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太子哥,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去惹您啊!” “那三八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是她老缠着我,跟我混吃混喝罢了!”他急切地辩解,生怕骆天豪误会他。 “太子哥您要是还不解气,我放学就再找人收拾她,怎么收拾都听您的,保证让您满意!” 骆天豪抬手摆了摆,语气不耐:“这种破事别再提了。”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王子威闻言,瞬间收起惶恐,换上一副恭敬谄媚的模样,连忙回话:“太子哥,其他班的人都不敢有意见,唯独有你们三班的周乔治,他……” 话还没说完,隔壁隔间突然传来一阵推搡的嘈杂声,夹杂着周乔治凶狠的怒骂,格外刺耳。 骆天豪循声看去,只见周乔治一手死死拽着朱婉芳的头发,粗暴地把她往厕所深处拖,眼神阴鸷得吓人:“来,给我过来!” 骆天豪怒骂一声:“卧槽,老子一根烟还没抽完。” “你他妈臭婊子,让你别去认人,你偏要去!” 周乔治用力扯了扯朱婉芳的头发,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模样,火气更盛:“看不起我是不是?!” 《学校风云》的底色本就浸着阴暗,道尽了这个时代的混乱与凉薄。 朱婉芳本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却偏偏在学校里外接连遭遇胁迫、欺凌与调戏。 可她心底守着一丝对正义的执念,鼓足勇气在警局指认了犯人。 可换来的却是更狠的威胁。 甚至牵连到了她的家人。 于她这样的底层家庭而言,夹在黑白两道的夹缝里。 这般日子,便是暗无天日的噩梦。 在那个公理难寻的年代。 不知多少良家少女,就这样被这股暗黑逼向了堕落的边缘。 周乔治像条疯狗似的骂了两句,仍觉得不解气。 扬起右手,便要往朱婉芳脸上扇去。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突然伸来。 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周乔治回头见是骆天豪,依旧满脸嚣张,梗着脖子吼:“新来的,你他妈敢管老子的闲事?”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随即抬腿,狠狠一脚踹在周乔治的小腹上。 周乔治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骆天豪转头看向朱婉芳,语气瞬间放柔,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你没事吧?” 朱婉芳捂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眶泛红。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我……我没事。” 周乔治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疼意还没散去,脸上却满是戾气,冲着骆天豪叫嚣:“新来的,你敢打我?” “你很屌是吧!” “你他妈死定了!” “我的事你也敢管?” 话音未落,他攥紧拳头,朝着骆天豪的脸狠狠挥来。 可这一拳在骆天豪眼里,慢得像小孩儿打闹,绵软又无力。 他抬手轻松一握,便将周乔治的拳头攥在了掌心。 骆天豪没说话,只是侧头,冷冷地睨着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乔治心头一怵。 紧接着,骆天豪掌心微微用力,骨节相抵的脆响隐约传来。 周乔治瞬间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嘶声大叫:“啊——放手!快放手!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骆天豪正想开口,厕所门口突然传来温嘉文急切的喊声:“骆天豪,你在干什么?把手放开!” 骆天豪抬眼瞥了温嘉文一眼,冲着周乔治冷哼一声,随即松开了手。 周乔治捂着发麻的手,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怨毒。 “老师,是他先动手欺负朱婉芳,我才出手的。”骆天豪淡淡解释,语气里没有半分慌乱。 温嘉文看向骆天豪身后的朱婉芳,眼神里带着急切,连忙问道:“朱婉芳,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你跟老师说,老师帮你做主。” 朱婉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对上周乔治阴狠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默不作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怕,怕说了之后,周乔治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她和家人。 一旁的周乔治见状,气焰更盛,捂着右手,扯着嗓子叫嚣:“说啊!” “是不是我打你?” “你他妈有种就跟老师说啊!” 骆天豪听得心头冷笑。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 他作势就要上前,想好好教训这个家伙。 温嘉文却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急声道:“骆天豪,你别冲动!” “这件事学校会处理的,别再动手了!” 周乔治见骆天豪被拦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着骆天豪肆无忌惮地喊:“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很能打吗?” “来打我啊!” “有老师在,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砰!” 骆天豪猛地挣开温嘉文的手,力道大得让温嘉文踉跄了两步。 他侧身抬腿,狠狠一脚踹在周乔治的小腹上。 这一脚比刚才更用力,周乔治直接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疼得撕心裂肺,连喊都喊不真切了。 就在这时,校长匆匆赶来,看到厕所里的狼藉,眉头紧皱,冲着众人厉声呵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乔治听到校长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强忍着剧痛,抬起头,声音嘶哑又委屈地告状:“校长……他,他打人……哎哟,痛死我了!” 校长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脸色沉了沉,转头对温嘉文说:“温老师,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好的,校长。”温嘉文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今早也去了警局,朱婉芳被胁迫、周乔治恃强凌弱的事,他心知肚明。 可他性子软,又碍于学校的规矩,满心都是无奈。 他走到骆天豪身边,低声劝道:“骆天豪,你今天太冲动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走吧,跟我去校长办公室。” 骆天豪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周乔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随即双手插兜,跟在温嘉文身后朝办公室走去。 周乔治见两人走了,撑着墙慢慢爬起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朱婉芳,恶狠狠地放狠话:“臭婊子,你他妈真有种,还敢找人打我!” “你今天死定了!” “放学之后,我大哥会亲自过来找你,你给我等着!” 他上前一步,逼近朱婉芳,语气里的威胁淬着毒:“还有,你他妈最好别想着逃跑。” “不然,连你爸妈也会跟着遭殃!” 朱婉芳看着他狰狞的脸,浑身一颤。 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碎了。 心绪瞬间跌入谷底。 眼眶瞬间红了,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第5章 把他们给我埋了 另一边,骆天豪依旧双手插兜。 吊儿郎当地走进校长办公室。 靠在墙边,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温嘉文刚想开口跟校长说事情的缘由,却被校长率先打断:“好了,温老师,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温嘉文一脸茫然,却也不敢多问。 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 校长敛了脸上的严肃,看着骆天豪,语气缓和了几分:“阿豪,我跟你爸爸也是二十几年的旧相识了。” “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父。” 骆天豪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淡淡应了一声:“哦。” 校长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也没指望这小子能多尊敬自己。 只是想让他在学校里做事有个分寸。 “阿豪。” 校长身子往前倾了倾,认真道:“我知道你来这里,只想混日子。” “总之,不要闹的太过分,好吗?” 骆天豪点点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哦,知道了。” 校长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骆驼自己都管不了这小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校长在办公室里苦口婆心地跟骆天豪说了半天。 从校规说到人情世故,直到放学的铃声悠悠响起。 才摆了摆手,疲惫道:“好了,放学了。” “你早点回家吧。” 骆天豪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校长办公室。 等他慢悠悠走回班级时,教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指尖夹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随后,大摇大摆地朝教室外走去,脚步散漫又张扬。 路过走廊时,几名老师和学校领导迎面走来,目光扫到骆天豪身上,却像没看见他似的,飞快移开视线,要么低头赶路,要么假装交谈。 仅仅半个小时,骆天豪的事迹,就已经在学校传开了。 现在全校老师,没人不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关主任想压都压不住,只能暗自着急。 大少爷要是在留级,骆老大非把他们学院拆了不可。 骆天豪刚走出教学楼,就见郭小珍急匆匆地从校外跑进来。 她一边跑一边大口喘气,冲到他面前时,连话都说不连贯:“骆...骆天豪!” “你赶紧跑!” “乔治的老大潇洒哥,带人来找你麻烦了。” “他们,他们还...还把阿芳给带走了!”郭小珍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补充,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慌张。 骆天豪眉头一挑,猛地反应过来:“卧槽!” “忘了这茬了。” “那个死老头,真能絮叨。” “他们有多少人?”骆天豪朝郭小珍询问道。 “有十多个人,个个都带着刀呢!”郭小珍急得直跺脚。 “阿芳特意让我来告诉你,千万不要从正门出去,太危险了!” 骆天豪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咱们出去看看。” 说着,不等郭小珍反应,就转身朝着学校正门快速跑去。 刚踏出校门,就听见周乔治的怒喝声传来,带着十足的戾气:“就是这个小子!” “给我砍死他,往死里砍!” 骆天豪抬眼望去,只见十几个手持砍刀、钢管的小混混,嗷嗷叫着朝自己冲过来,个个满脸凶神恶煞。 可他却站在原地寸步未移,神色从容。 既不慌张,也不是吓的两脚发软。 早在出门前。 他就远远看到了沙蜢,正带着一帮手下,悄悄靠了过来。 其实,在骆天豪去校长办公室时。 王子威就偷跑出去,通知了狗仔强。 再让狗仔强传话给沙蜢。 让他放学时带些人手在门口等着。 此时,周乔治带着一帮小混混,还没冲到骆天豪身前,就被另一帮人团团围了起来。 沙蜢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凶相,对着那帮小混混厉声呵斥:“手里的家伙全都扔了,蹲下!” “玛德,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东星的太子也敢动?” “活腻歪了是不是?”沙蜢一边骂,一边抬脚踹向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力道大得让对方直接摔在地上。 其中,一个认识沙蜢的小混混,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扔掉手里的刀,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沙蜢哥!” “我们真不知道他是你们东星的太子啊。” “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都是我们老大潇洒。” “还有他...对,就是他挑唆的!” 为了保命,那小混混连忙指向一旁的周乔治,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 周乔治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摆着手辩解:“不...不是我!” “是我老大潇洒让我们这么干的。”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沙蜢眼神一冷,上前一脚踹在周乔治的脸上,打得他嘴角冒血,厉声喝问:“你老大是谁?潇洒?” 周乔治捂着脸,胆战心惊地回答:“是...是潇洒,我老大是潇洒。” 沙蜢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一脸疑惑:“潇洒?” “这人谁啊?” “他妈的,没听说过啊?” 这时,一名小弟连忙凑到沙蜢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潇洒好像是东合帮于三爷的手下。” “没什么名气,就是个小喽啰。” 沙蜢念叨了一句:“于老三?” 随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切,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蹦跶,明天我就带人把他的地盘给扫了!” 骆天豪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们老大,把朱婉芳带哪儿去了?” “我知道!”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郭小珍连忙开口。 “郭小珍,你个臭婊子!” “多管闲事!”周乔治见状,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沙蜢身边的小弟反手就给了周乔治一巴掌,厉声威胁:“你他妈给我闭嘴!” “再敢多说一句,割了你的舌头!” 周乔治吓得连忙捂住嘴,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骆天豪摆了摆手:“把这小子带上,咱们走。” 众人跟着郭小珍朝着远处赶去。 十几分钟后,十几辆车陆续停在了一处破旧的大楼前。 骆天豪等人推门下车,郭小珍指着大楼顶层,急促道:“他们就在上面,我之前跟他们来过这里!” 骆天豪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沙蜢。 沙蜢立刻会意,振臂一呼:“兄弟们,跟我走!” “好嘞,老大!”一群手下齐声应和,个个手持家伙,跟着沙蜢和骆天豪,快步冲进了大楼。 刚走上楼顶,就听见潇洒嚣张的叫骂声,夹杂着朱婉芳委屈的哭声:“你个死丫头,害我兄弟跟人火拼,还害我跟自己兄弟翻脸!” “他妈的,在警局指认我手下的是你,现在还敢找人打我小弟?” “真以为自己穿上这身衣服,就是社会栋梁了?” 潇洒一把揪住朱婉芳的胳膊,眼神阴鸷:“把这身衣服给我脱掉!” 朱婉芳吓得浑身发抖,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旁的刀疤哥。 这是她唯一认识、且一直暗恋她的人。 可刀疤哥却猛地低下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求助,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任由潇洒欺辱她,连一句劝阻的话都没有。 “喂,快点!” “要不要我找人帮你脱?”潇洒身边的一个小弟,见朱婉芳迟迟不动,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就想上前。 “嘿嘿,大哥,让我来帮她,保证让她听话!” 可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 他被沙蜢的手下从身后硬生生劈了一刀。 直挺挺地趴在地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随后,十几个人蜂拥而入,楼顶的空地上,还密密麻麻站着几十号人,个个手持家伙,满脸凶神恶煞,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潇洒见状,先是一愣。 随即强装镇定,一拍桌子猛地起身,厉声呵斥:“你们他妈的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地方,不想活了?” “卧槽,潇洒,你还真有种啊。”沙蜢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潇洒看清沙蜢的脸时,脸色瞬间惨白,喉咙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骆天豪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径直落在朱婉芳身上,快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确认她没受重伤,才轻声问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朱婉芳看着他,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直接扑到骆天豪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骆天豪抱着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叮!!” “朱婉芳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80” 骆天豪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柔和道:“你稍微等一下,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带你走。” 朱婉芳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说着,骆天豪缓缓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潇洒,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刚才在门口,他听得清清楚楚,潇洒要让人扒了朱婉芳的衣服。 若是他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一股戾气,瞬间从他心底蔓延开来。 “叮!!!” “姓名:潇洒” “战力:70” “身份:东合帮头目” “好感度:-20” 系统提示音刚落,骆天豪的眼神便冷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潇洒,语气里裹着刺骨的寒意:“刚刚你要干什么?” “我听到,你好像让人扒她衣服?” 潇洒此刻早已慌了神,却仍强装镇定,故意忽略骆天豪的质问,转头看向身后的沙蜢,声音发虚地试探:“沙蜢哥,他...他是你小弟啊?” 沙蜢气得笑出了声,上前一步指着潇洒的鼻子骂道:“我草你妈的!” “你连他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敢叫人砍他?” “是谁给你的狗胆?” 他俯身凑近潇洒,语气凌厉,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 “他叫骆天豪,是我们东星社龙头骆驼的亲儿子。” “是他妈我们东星社的太子!” “你现在听明白了?” “啊嗯?” 潇洒听完,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太清楚自己的分量了。 一个三流帮会的小头目,居然动了东星社的太子。 今天就算他死在这里,东合帮也只会觉得他自作自受,根本不会替他出头。 他抖着声音,连连磕头求饶:“太...太子哥,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我...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招惹她啊!” 骆天豪缓步走到潇洒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听你小弟说,你很厉害?” 潇洒吓得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我一点都不厉害,就是个小喽啰,太子哥您抬举我了!” 话音未落,骆天豪抬脚就朝潇洒踹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啪!” 一记利落的右鞭腿,精准落在潇洒的小腹上。 “噗——” 潇洒应声倒地,双手紧紧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骆天豪又抬脚,狠狠一记左正蹬,力道十足。 “啪!” 潇洒像个玩偶似的,被踹飞出去。 “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想动却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床底哼哼唧唧。 站在身后的沙蜢,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吃惊,下意识地小声嘀咕:“卧槽,太子哥什么时候这么猛了?这腿法也太帅了!” 吃惊之余,他还忍不住抬手,笨拙地模仿着骆天豪刚才的飞脚动作。 骆天豪没理会沙蜢,伸手拽过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一名小弟,依旧是右鞭腿、左正蹬,动作虽不娴熟但却凌厉。 几分钟后,潇洒的一众小弟,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没一个能站起身来。 骆天豪活动了一下手脚,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呼~~~爽!” “果然,还是物理降温容效果好一些!” 他转身走到朱婉芳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路过沙蜢身边时,语气又恢复了冰冷,淡淡吩咐:“那个潇洒和周乔治,给我埋了。” “剩下的人,你看着处理,别留后患。” 第6章 天豪哥哥~ 沙蜢眼睛一亮,满脸兴奋地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收到,太子哥!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骆天豪拉着朱婉芳的手,一步步朝楼下走去。 朱婉芳跟在他身后,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初见骆天豪时,她心中觉得这个男生很帅。 今天,他又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像盖世英雄一样出现,护她周全。 他简直就像是一个白马王子一样。 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当中。 可刚才见识过他狠厉的手段后,她又莫名生出一丝畏惧。 刀疤哥、潇洒哥这样能肆意践踏弱小尊严的人,在他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那她自己,在他心中,又算什么呢? 二人刚下楼,朱婉芳就看到了在楼下焦急等候的郭小珍。 郭小珍见状,立刻快步冲了过来,紧紧拉住她的手,满脸关切地问道:“婉芳,你怎么样?” “他们没欺负你吧?” “有没有受伤?” 朱婉芳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诚恳:“今天的事,谢谢你。” 骆天豪看向她哭的有些发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语气随意:“没关系,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 朱婉芳垂着头,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事,于她这样的普通家庭而言,却是根本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这种落差,让她莫名有些自卑。 这时,王子威快步跑到骆天豪身后,恭敬地低下头,轻声喊道:“太子哥!” 骆天豪回头,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今天做得不错。” “学校里那些人,以后就全部交给你管理。” “接下来看你们的表现,有胆色、有才干的,我会跟社团打招呼。” 王子威眼睛一亮,满脸兴奋,连忙躬身应道:“谢太子哥!”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骆天豪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 随手抽出五千块,递到王子威面前,语气随意:“你留三千,剩下的,带着今天刚收的兄弟一起出去耍耍,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王子威双手接过钞票,紧紧攥在手里,满脸谄媚和兴奋,连连道谢:“唉!多谢太子哥,多谢太子哥!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了过来,稳稳停在几人身旁。 雷耀阳推开车门下来,干笑两声:“呵呵...阿豪。” “这是你学校附近那套房子的钥匙,我已经收拾好了。” 他侧身指了指车子,说道:“走,上车,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骆天豪摆了摆手,拒绝道:“先不了,我准备带同学一起去逛街。” “你把地址告诉我,晚上我自己回去就行。” 雷耀阳抬眼,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骆天豪身边的朱婉芳,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点了点头:“好。” “我把地址写给你,晚上别玩太晚,早点休息,注意安全。”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纸笔,快速写下地址,连同钥匙一起递给骆天豪,又嘱咐了几句,才驾车缓缓离开。 “我们走吧。”骆天豪收起钥匙和地址,转身看向朱婉芳,脸上又恢复了轻松的笑意。 朱婉芳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刚刚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啊?” “哦,他呀。” 骆天豪语气随意:“我老爸的手下,社团里的人都叫他奔雷虎。” 一旁的王子威听到“奔雷虎”三个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兴奋地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太子哥,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东星五虎里的奔雷虎雷耀阳?” “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没想到我今天能见到真人!” 骆天豪没理会他的聒噪,拉着朱婉芳的手,径直朝着远处走去。 王子威见状,也识趣地闭上嘴,连忙招呼着手下,兴冲冲地离开了。 骆天豪和朱婉芳走在深水埗的大街上。 骆天豪走在前面,步伐散漫。 朱婉芳则像个小跟屁虫似的,乖乖跟在他身后,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骆天豪先是带着她走进一家商场,径直走到女装区,挑了几身款式简约的衣服。 看着合身的,直接拿下来递给了朱婉芳。 朱婉芳拉着他的衣角,小声推辞:“你不用给我买,我家里还有衣服穿...” 骆天豪回头,瞥了一眼她那浑身脏不拉几的衣服。 “你看看,衣服都脏成啥样了。” “去把衣服换上,然后带你去吃饭。” 朱婉芳看着手里的衣服,微微嘟了嘟嘴,快步走进试衣间。 换上新衣服的那一刻,朱婉芳才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早已被揪扯得破烂不堪,边角还沾着灰尘。 看着镜子里穿着干净新衣服的自己,想到骆天豪的细心,她的心里,不由泛起一股暖意。 “叮!!” “朱婉芳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朱婉芳好感度90,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天养七子。” “姓名:天养生” “年龄:25” “战力:99” “职业:雇佣兵” “技能:高级搏杀精通、高级枪械精通” “性格:冷静、沉着”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骆天豪看到天养生的信息后,不由的眼前一亮。 这战力,简直离谱啊! 骆天豪查看过他们东星这边的人物信息。 战力就最猛的乌鸦,战力也才89。 天养生现在出来,纯属降维打击。 从商场出来,街边一家奶茶铺撞入眼帘,骆天豪挑眉驻足,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嚯,这年代居然就有奶茶店了?” 朱婉芳侧头看他,眼里漾着好奇:“你没喝过吗?” “喝是喝过,就是没喝过这边的,不知道味道咋样。”骆天豪耸耸肩,一脸随意。 朱婉芳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们家味道超棒的。” “走,我请你喝!” 她熟稔地跟老板点了两杯饮品,骆天豪却抢先一步掏出钱递了过去,动作干脆。 朱婉芳侧眸看他,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挑眉道:“哪有让女孩子付钱的道理。” 骆天豪自觉此刻模样拽拽的,可朱婉芳看着他故作潇洒的样子,忍不住眉眼弯弯,笑出了声:“你的样子,好傻。” “嗯?”骆天豪挑眉看她。 “噗~” “发呆的样子,更傻。”朱婉芳笑眼弯弯,半点不怕他。 “我看你是找打!”骆天豪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力道轻轻的,半点没舍得用力。 “BiU~” 朱婉芳捂着额头,嘟着嘴看向他,眼底满是委屈:“你欺负人!” “嚯,现在才看出来我在欺负你啊!”骆天豪笑着打趣。 朱婉芳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小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摆明了在盘算怎么报复。 片刻后,她的目光落在骆天豪的胳膊上,突然伸手攥住,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骆天豪佯装吃痛喊了一声。 “啊啊啊……” “站住,别跑!” “我要咬回来,死丫头别跑!” 两人一前一后在街边跑了起来,朱婉芳跑得不快,骆天豪稍一加速就能追上,却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佯装追赶。 可跑着跑着,朱婉芳发现身后没了动静。 回头一看,骆天豪正站在一家小餐厅门口,目光定定地看着招牌。 她疑惑地走回去,看着招牌上的字,轻声念道:“九龙冰室?” “天豪哥哥,你肚子饿了呀?” 骆天豪思索了一下,朝朱婉芳询问道:“你在这里吃过东西吗?” 朱婉芳闻言垂着眸子,语气带着几分怯懦和局促,低声答道:“没有,我很少在外面吃东西,一般都回家吃。” 骆天豪心里了然。 朱婉芳家境本就艰苦,一家三口挤在小平米的公租房,父母供她念书已是不易,哪里有余钱让她在外消费。 “唉...你刚刚叫我什么?” 朱婉芳闻言,顿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她小声的回答道:“天...天豪哥哥啊~” 骆天豪听着这声哥哥,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唉~” “走,哥哥请你吃顿饭。”骆天豪说着,不等她回应,便牵起她的手朝店内走去。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抗拒,就这么任由他牵着走进去,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唉,你好,两位啊!” 刚进门,收银台旁一个微胖的男人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语气热情得很。 骆天豪看着他,心里暗忖:跟印象里的样子,倒是有点不一样。 “嗯,大叔。”他淡淡应道。 “好好好,那边有空位,随便坐!” 胖子指了指角落的桌子,又朝后厨喊了一声:“阿龙,来客人了!” 骆天豪拉着朱婉芳坐下。 没多久,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的江湖气,长相竟酷似陈浩南。 骆天豪抬眼,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叮——” “触发新剧情《九龙冰室》” “姓名:文诺言” “绰号:九纹龙” “原联合社成员(现不属于任何帮会)” “战力:81(受腿伤影响有所下降,原武力值 90)” “好感度:0” 骆天豪看着系统提示,心中暗道:果然是他! 在骆天豪的印象中,九纹龙要远比陈浩南顺眼的多。 毕竟,这是一个悲情人物。 替社团打过江山,替社团扛过事。 最后,却落的一个悲剧收场。 所以,相比直接干掉他,骆天豪更倾向收服他。 而此时,九纹龙被骆天豪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对面的朱婉芳也轻轻推了推骆天豪的胳膊。 示意他别盯着人看了。 骆天豪回过神,随口扯了句:“啊,哦,看你长得帅,有点出神了。” “我靠……看男人都能出神,这小子真他妈是个奇葩。” 门口传来几道脚步声,四个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女生正好听到骆天豪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尖酸地讽刺道。 骆天豪压根没理会她,转头看向朱婉芳,语气柔和:“你想吃什么就点,今天我请客。” 朱婉芳拿起菜单,翻了两页,只点了一碗最普通的牛腩面,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拘谨。 骆天豪接过菜单,翻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想吃什么。 最后,干脆直接挑了几道菜单上最贵的菜。 九纹龙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劝道:“小朋友,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这几道菜加起来可有好几百了。” “不知道你们这儿什么好吃,先尝尝味道。”骆天豪说着,掏出一张1000元面值的钞票递给他。 九纹龙看着钞票,又看了看骆天豪,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转身拿着菜单去了后厨。 “哟,这不是三班的朱婉芳吗?” 刚才进来的几个女生中,为首的一名女生坐在邻桌,目光在朱婉芳和骆天豪之间扫来扫去,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这是从哪儿钓来的凯子,还挺有钱的嘛。” 朱婉芳抬眼瞥了她们一眼,便快速低下头,一言不发。 骆天豪这时猛地转过头来。 那几个人看到骆天豪后,立刻低头闭嘴不敢在说话了。 九纹龙这时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那几个女生的表情后。 他有些好奇的看向骆天豪。 心中暗道:她们是在怕他? 第7章 九龙冰室 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推门走进冰室。 目光扫到邻桌的几名女生。 当即吹起了轻浮的口哨,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几名女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扒拉完饭,结了账便快步走出冰室。 可刚拐过街角,就被守在外面的狗仔强带着一群小弟堵了个正着。 方才他就蹲在门口,里面那几句尖酸的嘲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 有些事,用不着太子亲口交代,做小弟的,自然要主动替太子分忧。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几人被扇得捂着脸不敢作声。 狗仔强收拾完几人,转头朝冰室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他瞳孔骤缩,猛地爆了句粗口:“雾草!” 视线里,冰室门口竟已围了不少陌生面孔,个个面露凶相,来者不善。 ······· 深水埗一间麻将馆内。 沙蜢正捏着麻将牌搓得兴起。 放在一旁的大哥大突然响个不停。 他不耐烦地接起,语气暴躁:“喂,啥事!” 电话那头,狗仔强的声音带着哭腔,急急忙忙道:“沙蜢哥,不好了!” “有几百号人把太子给围了。” “我们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用啊!” “卧槽,什么?!”金毛虎沙蜢瞬间拍桌起身。 麻将牌散落一地,脸上的戾气翻涌:“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太子?!” 他一边扯着外套往外冲,一边急切追问:“说!” “太子现在在哪?!” “在白杨街,九龙冰室里!” “太子跟同学在里面吃饭,还没出来!” “好,我知道了!” “给我看住了,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敢让太子少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沙蜢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反手拨通了一连串号码,语气急得喷火。 “喂,乌鸦!给我调200个人过来,草他妈,太子让人给围了!” “喂,大东!旺角的兄弟抽200个,立马往白杨街赶!” “干什么?干你娘的,太子被堵了!” “可乐,你现在在哪?” “沙蜢哥,我在基隆街收账呢,咋了?”可乐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带上你所有的人,赶紧去白杨街!” “太子在九龙冰室被围了!” “我带人十几分钟就到!” 可乐闻言瞬间正色,诧异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狗仔强说有几百号!”沙蜢咬着牙,怒火中烧。 “玛德,估摸着是洪泰那帮杂碎搞的鬼!干!” “行,我知道了,马上到!” ······· 九龙冰室外,密密麻麻的站了好多人。 然而,坐在九龙冰室里的骆天豪却浑然不觉,依旧悠哉地夹着菜,堆到朱婉芳碗里:“他家菜味道挺不错的。” “婉芳,你别光吃面,尝尝这个。” “哦……”朱婉芳喏喏应着,目光却频频瞟向门口。 她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堵在了门口。 那些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吃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反观骆天豪,对眼前的阵仗却不以为然。 九龙冰室这部片子,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慌个球? 无非是一群小弟跑来认大哥,结果大哥不搭理罢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蒙萌老师呢? 啧啧啧…… 不过眼前这场景,可比电影里夸张多了。 冰室外面乌泱泱挤了一片人,估摸着怎么也有上百号。 九纹龙不愧是九纹龙,这号召力是真的强。 而另一边,最先带着人来九龙冰室想认九纹龙当大哥的长毛,刚被九纹龙冷冷拒绝,转身就看到冰室门口站着几个东星的人,顿时愣在原地。 没一会儿,就见东星的可乐带着几十号小弟快步赶来,面色凝重。 长毛与可乐对视一眼,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守在冰室门口,没有离开。 又过了片刻,沙蜢带着两百多号人乌泱泱地涌来,与可乐汇合,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 长毛这边,他昔日的同门兄弟也闻讯赶来,人越聚越多。 不过半个小时,整条白杨街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两边的人马加起来,竟有将近千人。 路过的市民纷纷驻足观望,小声议论。 好奇市民A探着脑袋:“前面咋回事啊?这么多人。” 好奇市民B摇着头,满脸疑惑:“不知道啊,看这阵仗,莫不是在拍电影吧?” ········· “狗仔强!”沙蜢拨开人群,粗着嗓子喊了一声,眼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老大,我在这!”狗仔强连忙从人群里钻出来,额头满是冷汗,连气都喘不匀。 沙蜢指着紧闭的冰室大门,厉声问道:“太子就在里面?” “是是是!”狗仔强连连点头,擦着额头的汗。 “太子进去之后就没出来,我让兄弟查过了。” “这冰室就一个正门,没有后门!” “玛德!问清楚了吗?对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沙蜢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太杂了!”狗仔强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 “有太岛帮的三鹰,联合社的长毛,还有几个小帮派的头目,各带了不少人过来!”他越说越慌,手心全是汗。 要是今天太子在这出点什么事,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沙蜢闻言,猛地愣住了,眉头紧蹙:“对面没有洪泰的人?” 狗仔强用力摇着头:“没有!一个洪泰的人都没看到!” 可乐在一旁听完,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缓缓开口:“沙蜢哥,不用问了,我知道对面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沙蜢转头看向他,满脸疑惑:“你知道?” 可乐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冰室门口那块写着“九龙冰室”的招牌。 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了然:“还记得六年前的九纹龙吗?” “那个服务生,以前也是个大哥吗?”朱婉芳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凑到骆天豪耳边悄咪咪地问,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一丝胆怯。 骆天豪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淡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漫不经心:“嗯,应该是吧。” 这时,九纹龙也留意到了骆天豪二人。 隔壁桌那几个学生,一看就常跟社会人打交道,见到外面的阵仗,眼里满是崇拜和兴奋,满脸跃跃欲试。 朱婉芳则是典型的普通学生,眼神慌乱,神色紧张,时不时瞟向门口,明显在担忧自己的处境。 反倒是骆天豪,一脸风轻云淡,自顾自地吃着东西,细嚼慢咽,仿佛外面的人声鼎沸、剑拔弩张,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呵,这小子,有点意思。”九纹龙看着骆天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里暗暗赞许了一句。 这般年纪,能有这份镇定,实属难得。 “叮——” “文诺言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 骆天豪和朱婉芳依旧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只是,骆天豪心里犯了嘀咕:九纹龙的好感度怎么突然涨了? 这时,九纹龙平复了心绪,起身走到门口,发现外面的人依旧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丝毫要散开的意思,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沉了沉。 他推开门走出去,对着外面的人群扬声问道:“长毛、三鹰,你们带着人堵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长毛和三鹰等人闻言,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走到九纹龙身边。 “龙哥,你过来一下,有急事跟你说。”说着,长毛便拉着九纹龙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九纹龙跟着他走到街角,看清对面的阵仗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严肃:“怎么回事?” “龙哥,对面的都是东星的人!”长毛指着马路对面乌泱泱的人群,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谨慎。 “下山虎乌鸦、金毛虎沙蜢、笑面虎吴志伟,还有红棍可乐,东星五虎一下子来了三个,而且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来了差不多一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他们还有人在不断往这边赶!” “龙哥,你当年在油麻地,带人跟东星干了三次,踩了他们好几个场子,让他们损失惨重。” “他们应该是知道你回来了,特地过来报复你的!” 九纹龙听着长毛的话,伸出双手搓了搓脸颊,又捋了捋额前的长发,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看来有些事,终究还是躲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跟他们谈谈。”说着,他便一瘸一拐地朝着马路对面走去,步伐缓慢,却异常坚定。 长毛连忙一把拉住他,神色急切,急忙劝道:“龙哥,不能去啊!你这么一个人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要谈,我们陪你一起过去!” “是啊,龙哥,我们陪你一起去!”三鹰兄弟三人也同时开口附和,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 “都给我闭嘴!站在这里不许动!”九纹龙陡然提高声音,语气变得严厉,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他才放缓语气,轻轻拍了拍长毛的胸口,眼底带着一丝自信,安抚道:“你们放心,我就是个瘸子,他们东星要是真想动我,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只不过是想讨个说法罢了。” 说完,他挣开长毛的手,独自一人,缓缓朝着街对面的东星众人走去。 马路对面,东星的人早已吵作一团。 乌鸦指着沙蜢的鼻子,语气火爆,满脸戾气:“他妈的沙蜢,你是怎么保护太子的?这才几天?几天啊!又出事儿了!” “我跟你说,今儿太子要是有半点闪失,你自己去跟老大交代,我可你背这黑锅!” 沙蜢也急了,梗着脖子回怼,一脸委屈又愤怒:“乌鸦,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子手底下几十号人,轮班在学校周围守着,你知道老子一天开销有多大吗?” “谁能想到太子会来这种地方,还被人围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笑面虎吴志伟皱着眉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伸手拦住二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太子救出来,吵来吵去有什么用?” 这时,可乐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说道:“志伟哥,我刚刚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九纹龙是昨天夜里回到香江的,而太子是昨天才转到东南学院的。” “而且,九纹龙已经消失六年了,六年前,太子才多大?他根本不可能跟九纹龙有过节。” 笑面虎脑子灵光,瞬间明白了可乐的意思,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你是说,他们不是冲着太子来的?” 可乐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咱们这位太子,江湖上知道他的人都清楚,他从小到大,就没好好上过一天学,更别说穿着带着女同学,来这种街头冰室吃饭了。” “九纹龙刚回来,太子就碰巧在这里,纯属巧合。” 笑面虎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微微闪烁,开始盘算起来。 “你们看,过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九纹龙?”一名小弟突然指着对面,咋咋呼呼地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惊讶。 笑面虎、乌鸦和沙蜢等人连忙抬头看去,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纷纷顿住了。 没错,就是那个消失了六年的九纹龙,文诺言。 沙蜢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战意,满脸兴奋:“真的是他!九纹龙!” 他心里暗暗激动,以前九纹龙辉煌的时候,他还只是东星的一个小四九仔,根本没有机会跟九纹龙正面交手。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九纹龙,若不是九纹龙当年重创了东星的老一辈,他也不会有这么快上位的机会。 乌鸦看见九纹龙的身影,手指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也变的凌厉了起来。 六年前,他的场子被九纹龙带人挑了个底朝天,颜面尽失。 这笔仇,他记了整整六年,从未忘记。 若不是太子还在冰室里,被对方的人围在中间。 他此刻早已抄起家伙冲上去了。 “你们都站在这里别动,我过去跟他谈谈。”笑面虎拍了拍乌鸦和沙蜢的肩膀,语气沉稳。 第8章 婉芳,初吻! 说完笑面虎便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朝着九纹龙迎了过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嚯,九纹龙,几年不见,你倒是老了不少啊。”笑面虎上下打量着他。 最后,目光落在他瘸着的腿上,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暗讽:“啧啧啧,这还是当年那个在油尖旺一带,把我们东星搅得鸡飞狗跳、无人能挡的九纹龙吗?”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九纹龙身后的人群,语气愈发轻蔑:“要是当年的九纹龙站出来摇旗。” “那今天过来的人,应该不止这点吧?” 面对笑面虎言语间的嘲讽。 九纹龙没有动怒,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淡然:“笑面虎,我现在就是个瘸子。” “帮会之间的恩恩怨怨,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东星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对付我一个瘸子,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笑面虎闻言,眼睛飞快转了一圈,心里瞬间有了底。 看来,他们是真不知道冰室里坐着的是太子。 他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里的试探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得意:“哈哈哈,龙哥,当年我被你手下的人追了三条街,狼狈不堪。” “要不是我命大,估计早就死在街头了!” 他上前一步,凑近九纹龙,语气带着几分压迫:“你说,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九纹龙轻蔑地嗤笑一声,语气随意:“呵,笑面虎,我当年砍过的人不计其数,若是每个人都要来跟我算账,就算把我九纹龙分成一百块,也不够你们分的。” 笑面虎仰起头,趾高气昂地瞪着九纹龙,语气陡然变冷,怒声呵斥:“你的意思,就是不认账咯?” “江湖事江湖了,这个道理,我懂。”九纹龙语气依旧淡然,没有丝毫退让。 笑面虎见状,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九纹龙,我真替你不值。” “你当年为联合社出生入死,立了那么多汗马功劳,我们在这里堵了一个小时,联合社的人,有一个露面的吗?” 九纹龙对此不以为然,目光越过笑面虎,看向不远处缓缓驶来的几辆警车,语气平静:“呵,不管怎么说,今天这笔账,估计是没办法解决了。” “我九纹龙就在这里,我身后的那些人,等会儿我会遣散他们。” “你们东星要是真的想对付我...” 他两手一摊,语气坦荡:“我这条命就在这里,随时来取就好了。” 说完,九纹龙头也不回,转身就朝着九龙冰室走去。 冰室里,骆天豪见朱婉芳频频盯着墙上的挂钟,眉头微蹙,神色有些焦灼,便放下筷子,轻声问道:“婉芳,你怎么了?” “是不是着急回家?” 朱婉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嗯,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要是再不回家,我爸妈肯定会担心我的。” 话音刚落,骆天豪便起身,一把牵住她的手,安抚着朱婉芳焦灼的心。 他拉着她走到收银台前,对着阿康淡淡开口:“老板,能不能让外面的人腾条道,我们该回家了。” 阿康看了看二人,男生吊儿郎当却眼神坦荡,女生娇俏腼腆,看着都是老实本分的学生。 他当即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好,你们跟我来。” 他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大喊:“长毛!长毛,喂!” “艹,长毛哥的名字也是你能乱叫的?找死呢!”门口的几个小弟见阿康直呼他们老大的名字,顿时炸了毛,对着阿康破口大骂,语气嚣张。 就在这时,九纹龙正好回来了,身后的长毛见状,快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名骂骂咧咧的小弟头上,语气严厉:“你他妈瞎嚷嚷什么?” “这是康哥,我同门兄弟,也是我敬重的人,再敢乱说话,打断你的腿!” 那名小弟刚才还气焰嚣张,被长毛这么一骂,瞬间蔫了下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阿康道歉:“对不起,康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阿康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 他跟长毛、九纹龙是旧识。 犯不着跟一个小小弟计较。 “阿龙,外面怎么样了?” 阿康转头看向九纹龙,语气关切地问道。 九纹龙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显然,刚才的谈判并不顺利。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阿康身后的骆天豪和朱婉芳。 当即收敛了神色,笑了笑问道:“呵呵,两位这是要走了?”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嗯,太晚了,该送她回家了。” “不然,她家里人该着急骂她了。” 九纹龙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路灯的光芒洒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柔和:“确实不早了,早些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今天的事情,连累你们了,不好意思。”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弟,厉声呵斥:“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挡住人家的路了,全都给我散开!” 九纹龙的气场本就强大,这一声怒喝。 他身后的小弟们不敢有丝毫迟疑。 “哗”的一下纷纷散开。 腾出了一条狭窄却通畅的小路。 骆天豪拉着依旧有些心惊胆颤的朱婉芳,缓步朝外走去。 朱婉芳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社会人围着,手心依旧冒着冷汗。 路过九纹龙身边时,骆天豪脚步顿了顿,淡淡说了一句:“你们家的东西挺好吃的,改天我还会来的。” 九纹龙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好啊,下次你来,我给你弄几道拿手菜尝尝,保证合你胃口。” “叮!” “文诺言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拉着朱婉芳走出人群。 身后的长毛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佩服:“这小子挺屌啊!” “这么多人围着,他还能有说有笑,半点不慌。” “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有来头的。” 马路对面,东星的众人还在等候消息。 “笑面虎,怎么样?” “谈得如何?”乌鸦见笑面虎回来,急忙上前问道。 笑面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呵呵,乌鸦,不用着急,他们压根不知道,冰室里坐着的是太子。” “那个九纹龙,还以为咱们是特地来找他报仇的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乌鸦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戏谑。 “咱们东星现在是这么大的社团。” “怎么可能出面欺负一个瘸子?” “这不是自吊身价嘛!” 听着笑面虎的话,众人紧绷了许久的心绪,终于稍稍缓解,脸上的凝重也散去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可乐,却皱着眉,语气冷厉:“哼,我倒是希望能跟他打一场,早就听说他当年身手不凡,很能打,倒想见识见识。” 笑面虎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告诫:“九纹龙能打,可不是吹出来的,当年他一个人,就能挑了我们东星三个场子,你要是真跟他动手,未必能占到便宜。” “各位大哥,你们看!” “是太子,太子出来了!” 一名小弟突然指着九龙冰室的方向,兴奋地大喊起来。 笑面虎等人连忙看过去,只见骆天豪拉着一个身形娇俏的小姑娘,慢悠悠地从冰室里走出来。 笑面虎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太子就是太子,才到学校两天,就搞定了一个小姑娘,果然有本事。” 沙蜢却气得翻了个白眼,低声骂道:“靠,搞什么名堂!” “害我们在这里白白紧张半天!” 乌鸦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轻松:“芜湖,没戏唱咯,走了走了,浪费时间。” 说着,他率先转身,对着自己的小弟挥了挥手,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散去了。 乌鸦一走,其余几人也纷纷带人离开。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白杨街上,渐渐涌来过往的路人,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刚才那场上千人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沙蜢临走前,拉住狗仔强,语气严肃地叮嘱:“喂,狗仔强,看好太子,千万别给我看丢了,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太子!”狗仔强连忙点头,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沙蜢又叮嘱了一句,才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 街对面的九纹龙,看着骆天豪牵着朱婉芳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眼里满是疑惑。 这个少年,从容不迫,气质不凡,绝非普通人,他到底是谁? 骆天豪牵着朱婉芳走在街上。 朱婉芳忽然抬头看向骆天豪:“今天看你打人的时候,力气好大呀,那个潇洒哥,被你一脚踹飞了好远。” 骆天豪瞬间来了兴致,拍了拍胸口,嘚嘚瑟瑟地说道:“这算什么厉害?” “等我练会了降龙十八掌,那才叫真厉害!” 朱婉芳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满脸茫然:“降龙十八掌?” “那是什么呀?” “拜托,你没看过武侠片吗?” “就是《射雕英雄传》里的武功啊!”骆天豪一脸无奈,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朱婉芳皱着眉,摇了摇头,疑惑更甚:“武功?《射雕英雄传》?有这部剧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骆天豪闻言,愣了一下,小声自语:“难不成这个世界里,它还只是,没拍成电视剧?” 骆天豪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心里激动不已:难不成这个世界,没有金老先生的? “叮!!” “宿主猜测正确,本世界虽有武侠类及影视剧,但并无金先生相关作品。” “我擦?那我岂不是可以自己写?”骆天豪在心里狂喜。 “叮!!” “可以。” 得到系统的肯定答复后,骆天豪彻底兴奋了。 作为一个可以将金老先生所有倒背如流的人。 想要写出相同的作品,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若是把金庸老先生的所有名著都“搬”过来。 那他岂不是要赚麻了? 名声、财富双丰收,想想都激动。 骆天豪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激动地伸手捧住朱婉芳的俏脸,在她光洁的脸颊上用力“啵”了一口,笑着喊道:“你还真是个招财宝宝呀!哈哈哈……” 朱婉芳则被骆天豪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亲得彻底懵了,脑袋一片宕机。 她的初吻,就这么草率地没了? 她脸颊瞬间爆红,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叮!!” “朱婉芳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骆天豪牵着朱婉芳的手,一路步行。 最终,停在了一座老旧的屋村大楼前。 楼体有些斑驳,楼道里透出零星的灯光,透着几分烟火气。 “那个,我...我家就住在这里。”朱婉芳微微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她此时的样子有些窘迫,怕骆天豪嫌弃自己家住在这样普通的屋村。 “哦,你就住在这里啊。” 骆天豪抬眼扫了一眼大楼。 语气随意,没有丝毫嫌弃:“那行,你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朱婉芳轻轻点头,抬手想和他道别,却忘了自己的左手还和骆天豪的右手牵着,一抬手,便将他的手也带了起来。 “啊,哦,不好意思哈!” “嘿嘿···”骆天豪连忙松开手。 “那我回去了哦!” “拜拜···”朱婉芳挥了挥手,转身就要往楼道里走,脚步有些轻快。 “拜拜!”骆天豪笑着回应。 可朱婉芳刚走出去没几步,骆天豪目光落在她娇俏的背影上,心念一动,突然开口喊住她:“婉芳!” “嗯?”朱婉芳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抬头朝他看去。 只见骆天豪快步走上前,两步便跑到她身前,右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力道轻柔,左手轻轻扶着她的脖颈,微微俯身,吻上了她微张的唇瓣。 朱婉芳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嘴唇微微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害羞 第9章 洪兴十三妹 直到骆天豪松开她,她才缓缓缓过神来。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深深的粉色。 眼神慌乱,不敢直视骆天豪。 “那、那啥,我..我要走了,再见!” 她捂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说完便转身,慌慌张张地往楼道里跑。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头都不敢回。 “叮···” “朱婉芳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 骆天豪看着她慌乱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他的心情极其愉快。 愉快到,直接迷了路。 他拿着雷耀阳写的地址,在街头晃晃悠悠地转着,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旺角的钵兰街。 这里鱼龙混杂,人来人往,耳边满是嘈杂的声音。 “我靠,雷耀阳这老小子,写的什么破地址?” “这到底在哪儿啊?”他皱着眉,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语气烦躁,越看越迷糊。 骆天豪知道,再这么乱转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浪费时间。 于是便收起纸条,准备找个路人问问路。 这时,一男一女相互挽着胳膊,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 女生穿着时髦,男生一脸痞气。 骆天豪连忙上前,笑着问道:“唉,你好大哥,麻烦问一下,这个地址应该怎么走?” “艹,臭小子,你眼睛瞎了?” 那男生猛地甩开他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嚣张又不耐烦:“谁是你大哥?!” “叮···” “宿主触发新剧情《洪兴十三妹》” “姓名:崔小小” “绰号:十三妹” “现阶段未加入任何帮会” “颜值:6.6” “武力值:55” “好感度: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人物卡(张怡君)” “姓名:张美润” “身份:十三妹闺蜜” “颜值:9.2” “武力值:24” “好感度:1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强化属性点+50(可自由支配)” 张美润 “喂···” “小子,你傻了?” 十三妹见骆天豪盯着自己身边的张美润看得出神。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伸手拍了他一下,语气无语:“看到美女眼睛都直了,没见过啊?” 骆天豪回过神,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调侃:“美女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这么漂亮,多看两眼怎么了?” 十三妹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番,见他一脸吊儿郎当,忍不住嗤笑一声:“卧槽?” “你小子说话倒是挺臭屁。” 她伸出手,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得意:“来,地址给我看看。” “我十三妹在钵兰街长大的。” “这附近的路,没有我不认识的!” 说着,不等骆天豪反应,她就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纸条。 “我靠,你小子要去这里?”十三妹看清纸条上的地址后,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满脸惊讶地看向骆天豪。 骆天豪皱了皱眉,一脸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十三妹微微后退一步,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里满是探究:“你要去这里干嘛?找人?” “没有。”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无奈。 “我刚刚转来这边念书,让我爸帮我找了套房子住。” “就是不认路,才到处问人的。” 一旁的张美润看着十三妹惊讶的样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接过纸条一看,当即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你住在帝苑啊?那可是高档小区!” “有什么问题么?”骆天豪依旧一脸疑惑。 他对这里的小区档次,并没有太多概念。 “叮···” “张美润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 “叮···” “崔小小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张美润连忙摇了摇十三妹的胳膊。 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压低声音道:“唉...十三妹,这小子是个富二代啊!” “帝苑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小弟弟,看你长得其貌不扬,没想到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啊?”十三妹说着,凑到骆天豪身边,语气里的嚣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调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而张美润则更直接,一把挽住骆天豪的胳膊,笑容甜美,语气娇俏:“小弟弟,姐姐送你回去,好不好?保证给你带对路。” “额···好啊!”骆天豪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反正有人带路,总比自己瞎转强。 “我靠,你个骚狐狸,收敛点!” “小心吓坏人家小弟弟!”十三妹无语地扯了一把张美润的胳膊,没好气地吐槽道,却也没有真的阻止她。 “哎呀,十三妹,有什么关系嘛!” “小弟弟这么可爱。”张美润笑着晃了晃胳膊,语气娇憨。 又转头看向骆天豪,一连串地问道:“唉,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有没有女朋友啊?” “在哪个学校念书啊?” 骆天豪被她问得有些无奈,却也耐心地一一应答。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帝苑小区门口。 在十三妹和张美润的带领下,骆天豪很快找到了雷耀阳给自己安排的房子门前。 他掏出钥匙,轻轻推开门,一股装修精致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明亮的客厅,齐全的家具,看得十三妹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靠!”十三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快步走进屋里,四处打量着,嘴里不停惊呼:“哇哇哇哇···” “你家也太大了吧!” “我的天呐,你这房子要花多少钱啊?” 她转头看向张美润,语气急切:“阿润,你知道吗?” “这里的房价要多少钱一平啊?” 张美润也走进屋里,眼神里满是惊叹,仔细想了想,说道:“我好像听我爸说过,帝苑的房价,要一万八一英尺呢,比普通小区贵好几倍。” 十三妹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这···这房子看着至少有三百多尺吧?那岂不是要几百万?” 骆天豪也在房子里慢慢转着,看着宽敞明亮的房间,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感慨。 回想上一世,自己在魔都拼命奋斗了十几年。 起早贪黑,省吃俭用。 到最后,也没能打拼下这样一处房产。 他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以前他从不相信出身这种东西,总觉得靠着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能闯出一片天地,获得成功。 可现在看来,自己奋斗一辈子的终点。 却是别人一出生就拥有的起点。 这种落差,难免让人觉得凄凉。 “行了,既然你也到家了,没什么事,我们也该回家了!”十三妹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些发慌。 这房子太过奢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 她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份不简单,多待无益。 说着便慌里慌张地拉着张美润起身,就要往外走。 出了帝苑小区,张美润忍不住甩开十三妹的手,疑惑地问道:“你干嘛走这么着急啊?” “好不容易认识个富二代,多聊一会儿怎么了?” 十三妹连忙对张美润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 才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你傻啊?” “那个小子身份绝对不简单!” “你没发现,刚刚那楼道里,还有其他人吗?” 张美润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啊?那小弟弟会不会有危险啊?” “有危险也跟咱们没关系!” 十三妹拉着她,快步往前走,语气急切:“行了行了,别管那么多了,咱们赶紧回家,免得惹祸上身。” 骆天豪的房子里,等十三妹和张美润走后,卧室的门缓缓打开,雷耀阳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恭敬,对着骆天豪躬身喊道:“太子!” 骆天豪转过头,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雷耀阳站直身体,语气恭敬地说道:“老大听说您在白杨街被人围了,心里很担心,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您,确保您没事。” “既然太子您安然无恙,那我就先走了,也好回去给老鼎复命。” “等一下。”骆天豪开口叫住他,语气平淡。 雷耀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恭敬地问道:“太子,还有什么事吗?” “咱们社团旗下,有没有报社?”骆天豪问道。 他刚才想到自己可以写金庸的。 正好需要一个报社来发表,打响名气。 雷耀阳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倒是有一家小型报社。” “不过生意一直不好,买的人很少,效益很差。” “老鼎觉得留着没用,正准备转手卖掉呢。” “你帮我跟我爸说一声,报社先留着,别转手,我有用。”骆天豪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雷耀阳闻言,连忙应了下来,心里却没太在意。 一家不起眼的小报社,也不值几个钱。 太子既然有用,留着就是了。 “行,太子,我知道了。” “回去之后,我立刻跟老鼎说这件事,一定办妥。” ······· 赤柱监狱门口,铁门缓缓打开,丧波缓步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随即,振臂高呼:“额哈哈哈……” “我丧波终于出来了!” 语气里满是压抑多年的畅快与嚣张。 雷耀阳靠在一旁的黑色大奔旁。 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等他欢呼完,才淡淡开口:“行了,上车吧。” 丧波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虽然,他很讨厌雷耀阳算计他。 可眼下,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双方毕竟是合作关系,他也不便发作。 丧波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桀骜的笑。 拉开车门,径直坐上了副驾驶。 车上,雷耀阳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箱子,递到丧波面前,语气平淡:“这里有五十万,是你前期活动的经费,不够再跟我说。” 丧波眼睛一亮,连忙打开箱子。 里面不仅有满满当当的现金,还放着一把黑色手枪。 他拿起手枪,掂量了几下,试了试手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嚣张:“不错,趁手。” “后备箱还有三十把家伙,你先用着。” 雷耀阳目视前方,专心开车:“若是不够用,再打电话给我。” 丧波不屑地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切,够用了。” “做事讲究人在精不在多,几十号靠谱的兄弟,比一群乌合之众管用多了。” “一会儿我就打电话给我以前的兄弟,召集几十个人,对付韦吉祥和陈家旺,绰绰有余!” 雷耀阳点了点头,应道:“嗯,我这边一有韦吉祥或者陈家旺的消息,会立刻通知你。” 丧波猛地一拍大腿,语气激昂:“好!这笔账,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能算清楚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雷耀阳,眼神严肃:“不过,雷耀阳,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你们东星的人。” “我做什么,你不准干预,也别指望我听你们东星的指挥,咱们只是合作关系。” 雷耀阳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当然,没问题。” “只要你能搞定韦吉祥和陈家旺。” “其余的事,我不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骆天豪每天过的都很惬意。 每天他都会跟朱婉芳,在放学之后一起到九龙冰室吃东西。 吃完饭后,点上两杯饮品,他就坐在桌子旁,低头写起了《射雕英雄传》。 朱婉芳则在一旁安静地温习功课。 时不时抬头,逗一逗九纹龙那活泼可爱的小儿子,画面温馨又惬意。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时髦、神色傲娇的女子,气冲冲地推开九龙冰室的门,径直走到九纹龙面前,叉着腰,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怒气:“文诺言!” “你昨天干嘛给我卡通片?” “你说拍到我抽烟了,把带子给我啊!” 九纹龙看着眼前的蒙老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随意:“呵呵,我随手拿的,卡通片不好看吗?” “好看?”蒙老师皱着眉,一脸无语。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拍到我抽烟啊!” 九纹龙轻笑一声,摊了摊手:“我们又没有摄像机,怎么拍你抽烟?” “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罢了。” 蒙老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九纹龙耍了,顿时气急败坏:“我靠,你居然耍我!” 第10章 蒙萌 九纹龙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劝道:“别气别气,今天我请客。” “不管你吃什么喝什么,都算我的。” “就当给你赔罪了,行不行?” 蒙萌这时才稍稍消气,朝九纹龙轻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我靠,龙哥,这不公平啊!”骆天豪这时放下手中的笔,在一旁打趣道。 “我每天都来你这里消费上百块,天天照顾你生意,你什么时候也请我一次啊?” 九纹龙无奈地摆了摆手,对着骆天豪笑道:“行行行,今天算我请,你们两个的开销,全都免单,满意了吧?” 蒙老师的气消了几分,顺着九纹龙的目光看向骆天豪和朱婉芳,小声问道:“喂,那两个小家伙,是在写作业吗?” 九纹龙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是啊,他们两个可用功了,每天放学都来这里,一个写东西,一个温习功课。” 蒙老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唉,我当初要是能像他们一样用功读书,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九纹龙笑着安慰:“没准我当初用功点,现在也能像你现在这样,当个老师,教书育人。” 这时,一旁温习功课的朱婉芳,眉头紧紧皱着,手指不停挠着头,神色有些苦恼。 她被一道数学题困住了,坐在那里琢磨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想明白解法。 骆天豪抬头,正好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放下手中的笔,轻声问道:“婉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会做的题了?” 朱婉芳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哦,是这道题。” “我今天问过老师了,可是老师讲解的,我有点没明白,现在还是不会解。” 骆天豪伸出手,语气温和道:“给我看看,我帮你想想。” 朱婉芳连忙将卷子转向骆天豪那边,用手指着卷子上的题目,小声说道:“就是这道高数题。” 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题目,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道题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毕竟他前世也是985毕业的高材生。 眼前这个年代的教材,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拿起笔,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 一边耐心地给朱婉芳讲解解题思路。 语速放缓,每一步都讲得格外详细,生怕她听不懂。 朱婉芳坐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眼睛紧紧盯着草稿纸,时不时点头,脸上的困惑,一点点消散。 九纹龙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虽然,他压根听不懂高数题的解法,却也看得十分认真。 蒙老师也被吸引了,拉了个凳子,坐在一旁。 眼神专注地听着骆天豪的解题思路,脸上渐渐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道题,就算是她来解,也要费不少功夫。 等骆天豪讲解完毕,蒙老师忍不住开口称赞,眼神里满是佩服:“哇...小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学习这么好,这道题我都要想半天。” “你居然一下子就解出来了,还讲得这么清楚。” 朱婉芳也抬起头,一脸崇拜地看向骆天豪,眼里仿佛闪着光。 此刻在她眼里,骆天豪身后仿佛有一道光圈,整个人都光芒万丈,格外耀眼。 “叮···” “检测到新人物:蒙萌” “年龄:25岁” “职业:小学教师” “颜值:9.4” “好感度:30” “好感度达到95,奖励:召唤人物卡(张谦蛋三兄弟)” 蒙萌 骆天豪看着系统给出的提示。 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差点喷了出来。 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 张谦蛋? 这不就是犯罪都市里那个狠角色吗? 还有,为啥蒙萌的好感度要达到95才能解锁奖励? 也太苛刻了吧! 这时,九纹龙凑上前来,略显好奇地问道:“蒙老师,他刚刚做的这道题,很难吗?” “嗯...说实话,这道题挺难的。”蒙萌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要是我来解,估计也要费些时间,还要琢磨半天。” “可这小子,看样子对这道题的解法和理解,已经烂熟于心了,一点都不费劲。” “我猜,他的高数水平,恐怕已经不是一个学生能达到的了。” 九纹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对骆天豪愈发佩服。 他现在已经清楚骆天豪的身份了。 东星骆驼的独子骆天豪。 这段时间他也听过传闻,说骆驼的儿子是个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嚣张跋扈,不学无术。 可现在看来,传闻往往并不可信。 眼前的骆天豪,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却心思细腻,学习还好,对朱婉芳也十分体贴,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样。 “叮···” “文诺言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0” 蒙萌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骆天豪和朱婉芳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喂,小弟弟,我给你出一道题,你若是能解出来,你们两个今天在这里的开销,我全包了,怎么样?” 骆天豪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写自己的:“不怎么样。” “喂,你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蒙萌被他噎了一下,一脸无语地娇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不满。 她转头看向朱婉芳,凑到她身边,小声调侃:“小妹妹,你男朋友怎么这么小气啊?” “不就是解一道题吗,也不愿意,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 朱婉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了摆手,掩面轻笑道:“没有没有,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误会了。” 蒙萌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别骗我哦,我这个人看人最准了!” “啧啧···你看看你们两个,刚刚那股子亲密劲儿,说你们不是情侣,打死我都不信!” “喂...这位大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骆天豪停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蒙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我们两个是不是情侣,跟你有什么关系?” 蒙萌瞬间气急败坏,伸手指着骆天豪,怒声说道:“小子,你叫谁大姐呢!” “我有那么老吗?” 骆天豪耸了耸肩,朝着蒙萌的前哨瞄了一眼:“靠,谁大谁知道。” “再说,看你这样子,比我们大好几岁,叫你大姐,也没毛病啊。” “你...”蒙萌气得脸颊涨红,正要发作,却被九纹龙伸手打断。 他摆了摆手,无奈笑道:“唉...行了行了,你跟个小伙子较什么劲,犯不着。” 蒙萌却没消气,噘着嘴,眼神幽怨地喃喃自语:“真是的...他竟然叫我大姐,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说着,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咳咳···”骆天豪轻咳两声,抬眼瞥了她一眼。 眼神稍稍向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先把胳膊放下来。” “然后,找面镜子照照就知道了。” 蒙萌闻言,眉头瞬间皱起,一脸茫然。 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愣了两秒,下意识地将环在胸口的双臂放了下来。 ‘唰’的一下。 蒙萌猛地反应过来骆天豪的言外之意。 俏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透了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眼神慌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九纹龙和朱婉芳也瞬间明白了骆天豪的意思。 九纹龙转过身,肩膀微微发抖,憋笑憋得厉害。 朱婉芳则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不敢看蒙萌。 蒙萌又羞又愤,狠狠一甩手,瞪了骆天豪一眼,便慌慌张张地朝着卫生间跑去,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九纹龙看着蒙萌狼狈逃窜的背影。 转过身,笑着指了指骆天豪,语气里满是赞许:“你这小子,可真是不吃亏,嘴太刁了。” 朱婉芳这时凑到骆天豪耳边,身子微微倾斜,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羞的呢喃:“你...你喜欢大的?” 骆天豪瞬间有些尴尬,语气含糊:“还行,还行,随口一说。” 朱婉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嘴角微微下垂。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失落。 蒙老师的身材,确实比自己丰满不少。 她心里暗暗嘀咕:不过我还小,应该还能再发育发育! 没一会儿,蒙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却依旧气鼓鼓的。 她径直走到骆天豪二人对面坐下。 双手抱胸,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骆天豪,满是怒气。 骆天豪却丝毫没理会她的怒火,低下头,继续自顾自地写着底稿。 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怒气冲冲的人。 又过了片刻,冰室的门被推开。 两男两女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染着黄毛,语气嚣张:“我就说吧,阿蒙肯定在这里,错不了!” 说着,几人便大摇大摆地坐到了蒙萌身后的桌子旁,桌椅被拉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蒙萌看到他们,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语气平淡:“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去摇头啊。” “新开的场子,特别热闹。”黄毛凑到蒙萌身边,语气轻佻,眼神还时不时扫向骆天豪和朱婉芳。 蒙萌本就被骆天豪怼得一肚子火气,压根没心思出去玩。 当即,皱着眉拒绝:“我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黄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凑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会吧阿萌,我们叫你你都不去?” 他的目光落在骆天豪和朱婉芳身上,撇了撇嘴,语气轻蔑:“怎么?忙着帮小鬼补习功课呢?” “阿蒙,你最近怎么换品味了?” “不好好去玩,反倒喜欢玩纯情那一套了?” 蒙萌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冰冷,伸手推开他的胳膊:“我跟你很熟吗?” “麻烦你滚开,别打扰我。” “哼,假正经。”黄毛不屑地嗤笑一声。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到朱婉芳身上,眼神变得轻佻,邪笑着挑了挑眉:“不过这小丫头长得还不赖嘛。” “蒙萌,这是你家亲戚?” 蒙萌见状,心里一急,连忙开口制止:“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人家在做功课,能不能别打扰他们?” “怎么?她还真是你家亲戚?这么护着她?” 黄毛笑着,伸手就要去碰朱婉芳的头发。 “嚯嚯...这年头,用功读书的好孩子可不多见了。” “小妹妹,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九纹龙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知道气氛不对,连忙走上前,挡在骆天豪的桌子前,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气场:“几位大哥,来都来了,要点什么?我给你们做。” “艹,关你屁事!”黄毛不耐烦地推了九纹龙一把。 “赶紧给我滚开,别耽误老子办事!” 九纹龙本就腿有残疾,又没打算抵抗,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阿康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关切地问:“阿龙,你没事吧?” 九纹龙摇了摇头,神色淡定,轻笑一声,抬眼扫了一圈冰室的装修,淡淡说道:“没事。” “就是忽然想到,要是这冰室重新装修,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阿康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挠了挠头:“昂?阿龙,你说这个干什么?” 显然,阿康没听懂九纹龙话里的弦外之音。 黄毛没理会他们,俯身撑在骆天豪的桌前。 眼神邪魅地盯着朱婉芳,语气轻佻:“小妹妹,哥哥带你出去玩,比在这里做功课有意思多了,好不好?” 朱婉芳下意识地看了骆天豪一眼。 见他依旧一脸从容,低头写着东西,没有丝毫慌乱。 于是,她便定了定神,对着黄毛甜甜一笑:“好哇,不过要看我男朋友答不答应咯。” 黄毛闻言,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嚣张:“喂,小子,你就是男朋友啊?” “哈哈,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喂...小子,我看上你马子了。” “识相点,就让她跟我们走。”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第11章 太子哥,饶命 骆天豪依旧没有抬头,手中的笔还在纸上唰唰滑动,嘴上却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滚!” “我靠,你小子找死是吧?”黄毛瞬间怒了,伸手就要去揪骆天豪的衣领。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么跟我说话!”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骆天豪猛地起身。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骆天豪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往桌子上砸去。 “砰!砰!砰!” 接连三次撞击,黄毛的额头瞬间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疼得他嗷嗷直叫,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围观的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敢作声。 蒙萌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大叫一声。 随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恐。 黄毛的三个同伴见状,当即怒喝一声,起身就要上前帮忙。 骆天豪反手一把抓住最前面那人的脖子,死死锁住,力道大得让那人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几乎要断气。 紧接着,骆天豪一手拎着一个人,像拎小鸡似的,连拎带拽地拖到冰室门口,狠狠扔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扔完人,骆天豪拍了拍手,回到座位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慢悠悠地擦拭着桌子上的血渍,擦完便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 随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写起了。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蒙萌缓过神来,脸上满是担忧,凑上前,拉了拉骆天豪的胳膊:“喂,你还在这里写东西?” “赶紧走!那几个家伙是飞车党的,心眼小得很,肯定会回来报复你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朱婉芳也一脸担忧地看着骆天豪,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慌乱:“阿豪,没...没关系吗?” 骆天豪抬起头,对着朱婉芳温柔一笑。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笃定:“放心,没关系。” “几个小角色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蒙萌看着二人这般亲昵的模样,顿时觉得一阵不适,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吐槽:真是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撒狗粮,莫名让人不爽! 没过多久,九龙冰室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 “嗡嗡嗡”的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冰室的门窗都微微发颤。 “臭小子,给我出来!” “你他妈有种别躲在里面!”刚才被打的黄毛和同伴,带着十几个骑着摩托车的飞车党,堵在了冰室门口,个个手持钢管,大声叫嚣着,语气嚣张至极。 冰室内,蒙萌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人群,脸色骤变,语气则更加着急了:“完了完了,他们真的带人回来了,这么多人,怎么办啊?” 说着,她便慌忙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报警,手指都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骆天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手机从她手中拿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想报警?” 蒙萌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气鼓鼓的担忧:“不然呢?” “难不成看着他们进来打死你啊?” 骆天豪朝着蒙萌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自信与轻佻:“这点小麻烦,还不用劳烦警察出手。” 说完,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独自一人朝着冰室门外走去。 “喂,小子,你出去找死啊!” “喂i...”蒙萌在身后焦急的喊着。 就在她正准备追出去的时候,九纹龙从身后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你干嘛拦我?” 九纹龙朝朱婉芳的位置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道:“人家女朋友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蒙萌这时也回头看向朱婉芳。 朱婉芳则朝她礼貌的微笑道:“姐姐放心,他没事的。” 蒙萌张大嘴巴,一脸无语的指了指他们二人。 “哈昂~感情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说着,蒙萌气鼓鼓的坐下:“那我也不着急。” “爱谁急,谁急!” 蒙萌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不停的探头看向外面。 黄毛站在人群中,朝里面大声喊着:“臭小子,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 “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骆天豪已经推开门,从容地走到了冰室门外。 他神色冷淡,丝毫没有畏惧。 “大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鬼打的我们!”之前被骆天豪扔出去的黄毛,捂着流血的额头,指着骆天豪,语气气急败坏的说道。 黄毛的大哥,看了骆天豪一眼,大声喊道: “你混哪里的?报上名来,我们让你死得明白点!” 骆天豪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叫嚣,只是怒目盯着为首的那人,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 黄毛戴着一副棕色眼镜,下巴微微抬起,神情嚣张地盯着骆天豪,语气暴戾:“妈的,你他妈敢打我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我打了,又怎么样?”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更甚,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眼前的黄毛,只是一只挑梁小丑。 话音刚落,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狗仔强带着几十名小弟,浩浩荡荡地围了上来,瞬间便将十几个飞车党团团围住,气势逼人。 飞车党的小弟们见状,瞬间慌了神,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不见。 狗仔强走上前,瞥了一眼被围住的飞车党,语气暴戾:“玛德,是哪个傻叉,在这里跟我们东星太子装腔作势?不想活了?” 为首的黄毛见到狗仔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他认识狗仔强,之前一起喝过几次酒,勉强能说上几句话。 他连忙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狗仔强点头哈腰:“原来是强哥啊……” “我是阿祥啊,你忘了?” “上次在酒吧,我们一起喝了酒,你还夸我讲义气呢!” “上次……” 狗仔强一听,立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厉声呵斥:“唉,闭上你的乌鸦嘴!” “谁他喵的认识你这个杂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提我的名字?” 他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身后的骆天豪,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威慑:“我告诉你,这是我们东星的太子爷!” “阿祥,你他么的真屌啊。” “刚才说要干什么来着?” “要让我们太子爷死得明白点?” 阿祥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暗道:完犊子啦! 没想到这小鬼,竟然是东星太子! 这下真的闯大祸了!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连忙摆着手解释:“强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带着两个小弟,来给太子哥赔罪的,真的!” 说着,他猛地按住身边的两个小弟,用力一推,将他们按倒在地,厉声呵斥:“还不赶紧跟太子哥赔罪!快点!要是惹太子哥不高兴,咱们都得完蛋!” 那两个小弟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知道骆天豪是东星太子后,双腿抖得像筛糠,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声音颤抖:“太子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成个屁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骆天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抬腿对着阿祥的胸口就是一脚,语气冰冷刺骨:“你的意思是,今天我若不是东星太子,就会死得很惨,对吧?” “不……不是啊太子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阿祥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摆着手解释,脸色惨白如纸。 啪!骆天豪一个右鞭腿,狠狠抽在阿祥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脑袋偏向一边。 “真的,太子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阿祥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求饶。 啪!又是一个左正蹬,踹在阿祥的肚子上。 阿祥瞬间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声音微弱:“噗……太……太子哥,饶……饶命……” 骆天豪见阿祥已经奄奄一息,再打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人命,便不再继续自己动手。 他对着身旁的狗仔强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打断他们一条胳膊,摩托车全部砸了。” “然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唉,好勒太子!”狗仔强应了一声。 骆天豪则转身,慢悠悠地回到了九龙冰室内。 狗仔强正准备吩咐小弟动手。 骆天豪又从冰室里探出脑袋,对着他叮嘱道:“喂,小声一点,我要写东西。” 骆天豪指着地上的那些人说道:“让他们不要叫,谁要是敢叫一声,就打断他的双手。” 狗仔强听着骆天豪平淡的语气,后背却一阵发凉。 太子爷看似随意,下手却这么狠,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太子哥,我知道了,一定小声点,绝对不打扰您!” 随后,他转头看向蜷缩在地上的阿祥,语气冷漠:“呐,你也听见了,太子爷发话了,我也只能照办咯,你忍着点吧。”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阿祥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他知道,只要敢叫一声,下场只会更惨。 可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就没有他这么能忍了。 骨头断裂的剧痛传来,有人忍不住闷哼出声,结果被狗仔强的小弟上前,又补了一脚,硬生生把惨叫声压了回去。 到最后,个个都断了双臂,瘫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冰室内,蒙萌看到骆天豪回来,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哇靠……” “你真是个学生么?” “下手也太狠了吧,刚才那架势,比混社团的还凶!” 骆天豪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不然嘞?”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蒙萌对着骆天豪撇了撇嘴,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满。 显然,她对骆天豪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十分不爽。 可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骆天豪拎着人出去、从容应对飞车党的样子,确实很酷。 与此同时,冰室门外不远处,长毛和三鹰带着几个小弟,看着被打的飞车党,脸上满是疑惑。 “长毛哥,你看,打人的那些,好像是东星的人吧?” “看他们的穿着和架势,错不了。”一个小弟凑到长毛身边,小声说道。 长毛缓缓点了点头,眼神呆滞地盯着狗仔强,眉头紧紧皱起。 狗仔强他认识,是金毛虎沙蜢手下的得力干将。 他怎么会突然带人来这里,帮龙哥出头?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心里满是疑惑。 这时,长毛看到狗仔强掏出手机,低声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后,便朝着九龙冰室里面走去,神色恭敬。 “长毛哥,狗仔强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万一龙哥有危险怎么办?”小弟又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长毛微微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沉声道:“先看看再说,三鹰他们的人也已经过来了,守住了四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看狗仔强的样子,不像是来闹事的。” 九龙冰室内,狗仔强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双手递过手机,神色谄媚,语气恭敬:“太子哥,您的电话,是耀阳哥打来的。” 骆天豪瞥了一眼狗仔强那副谄媚的样子,心里有些无语。 他伸手接过手机,淡淡开口:“喂?” 电话那头,传来雷耀阳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太子,我是雷耀阳,你现在让狗仔强带你过来趟沙田。” 骆天豪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什么事?这么急着让我过去?” “呵,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事情咯。”雷耀阳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我已经帮你办好了,直接让狗仔强带你过来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骆天豪抬头,又看了一眼身旁依旧谄媚笑着的狗仔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狗仔强,从头到尾都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实在是太狗了。 第12章 龙在江湖 骆天豪没有再多问,淡淡应道:“行,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骆天豪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到九纹龙面前,语气真诚:“这些钱你收下,刚才打坏了你的桌子,换套新的,不够再跟我说。” 九纹龙连忙伸手,将钱推了回去,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不用不用。” “阿豪,你太见外了。” “你今天在这里,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避免了冰室被闹事,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呢?” 骆天豪又将钱递过去:“一码归一码,麻烦是麻烦,桌子是桌子。” “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把钱收着。” “不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来你这里吃饭了。” 九纹龙听到“朋友”两个字,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 随即释然地笑了。 他活了这么大,以前风光的时候,朋友很多。 但现在,很少有人会真心把他这个瘸腿的前社团成员,当成朋友。 他伸手,接过骆天豪递来的钱,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我收着!” “下次你来,咱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骆天豪笑着回应,语气轻松:“没问题,我酒量很大的,到时候可别被我喝趴下了。” 说完,他对着朱婉芳说道:“我有事要出去。” “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家。” 朱婉芳闻言,没有多问,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说罢,骆天豪便跟着狗仔强,朝着冰室门外走去。 沙田区某住宅楼内,骆天豪在狗仔强的带领下,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屋内的几名小弟便纷纷站直身体,对着他恭敬地打招呼:“太子哥好!” 骆天豪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屋内,随即定格在一个独眼龙身上。 那人脸上带着肆虐的笑容,眼神阴鸷,嘴角的疤痕扭曲,看起来令人极其作呕。 “叮···” “宿主触发新剧情《龙在江湖》” “姓名:丧波” “独立烂仔,现与雷耀阳合作。” “武力值:79” “好感度:-10” “姓名:关秀儿” “英文名:RUby” “玉兰娱乐城坐台小姐” “颜值:8.8” “好感度:-30” “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东星的太子啊?” 丧波眯着那只独眼,上下打量着骆天豪,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语气轻佻:“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摆足了架子。” 骆天豪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龙在江湖》的剧情他烂熟于心,对丧波这种欺软怕硬、专挑孤儿寡母下手的小人,半分好感都没有,甚至打心底里鄙夷。 他转头看向雷耀阳,语气冰冷,直截了当:“耀阳,你让我过来,就是看你们欺负一对孤儿寡母么?” 雷耀阳轻笑一声,眼神扫过关秀儿和韦大洪,语气带着几分挑拨:“天豪,你对这个娘们,不是垂涎已久了么?”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满足一下。”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难道忘了,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才出的车祸,差点丢掉性命么?” 话音刚落,骆天豪脑海中突然回忆起部分记忆。 十几天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带着一帮小弟去玉兰娱乐城喝酒,恰巧那天的妈妈桑是RUby(关秀儿)。 原主本想让关秀儿陪酒,可喝到一半。 陈家旺却强行将她带去了自己的包间。 为了这事,原主当场就和陈家旺翻了脸,争执不休。 最后,甚至把电话打到了骆驼和洪泰老大眉叔那里。 可洪泰在香江是二流社团里的佼佼者,在沙田根基深厚,原主若是在沙田和他们硬拼,吃亏的肯定是东星,也肯定是他自己。 无奈之下,原主只能灰溜溜地带人离开了玉兰娱乐城。 可在回元朗的路上,他的车子突然发生意外,原主当场丧命。 而他,则穿越而来,成为了新的骆天豪。 消化完记忆,骆天豪心中了然。 他清楚,那次车祸的幕后主使,根本不是陈家旺,而是另有其人。 可如今,东星已经因为原主的事,和洪泰彻底翻脸,他就算知道真相,也不能说陈家旺是被冤枉的。 陈家旺这个黑锅,只能让他好好背着。 骆天豪收回思绪,看着雷耀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雷耀阳,我发觉,你最近在东星社,管的越来越宽了。”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雷耀阳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下来。 他双手不自觉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又碍于骆天豪的太子身份,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 一旁的丧波见状,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东星奔雷虎。” “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骂得不敢还口?”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我看你这奔雷虎,也不过如此!” “砰!” 一声闷响,骆天豪身形一动,不等丧波笑完,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丧波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 骆天豪连续使用了两次身体强化药剂。 虽然,他没有任何的格斗技巧。 但若单论身体素质而言,他要比一般的小混混强太多了。 骆天豪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丧波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眼神凶厉如刀。 霎时间,丧波带来的几个小弟纷纷掏出家伙。 东星的人马也立刻上前,双方瞬间形成对峙态势,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骆天豪咬着牙,眼神死死瞪着丧波,语气狠戾刺骨:“你他么的,东星的人,老子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笑话?” “你也配?” 说着,他抬起膝盖,狠狠砸向丧波的胸口。 “砰”的一声。 丧波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叮···” “雷耀阳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70” 丧波被这几记重击打得晕头转向。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时间内彻底丧失了还手之力。 只能瘫软在骆天豪手中,大口喘着粗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骆天豪松开手,任由他摔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鄙夷:“你特么的真是个废物!” “韦吉祥砍瞎了你一只眼睛,你好不容易从监狱出来,不去找他报仇,反倒在这里堵着他的家人,算什么本事?” “你觉得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很牛掰么?” 骆天豪每说一句话,便上前踹丧波一脚,力道之大,每一脚都能让丧波发出一声闷哼。 丧波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发泄。 他带来的小弟,被东星的人团团围住,个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哥被殴打,满脸惊慌,却不敢上前半步。 直到丧波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骆天豪才停下脚步。 骆天豪长出一口气,不屑地朝他“呸”了一口,吐掉嘴角的唾沫。 他转头看向雷耀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他们两个给我带走。” 他指的,是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关秀儿和韦大洪。 雷耀阳微微挑眉,压下心中的诧异,摊开双手,语气恭敬:“好!” 他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沉声道:“你们几个,把他们两个带出去,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手下立刻上前,架起关秀儿和韦大洪,两人吓得不敢反抗,低着头,浑身发抖。 随后,雷耀阳又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丧波,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那他怎么办?” 骆天豪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对着雷耀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语气低沉:“处理干净点,暂时不要让人知道,丧波已经死了。” 雷耀阳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应道:“明白,太子,我一定处理妥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随后,他对手下吩咐了一声,手下立刻上前,架起丧波和他的几个小弟,全部拖了出去。 车上,雷耀阳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那关秀儿和韦大洪,你准备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带着吧?” 骆天豪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语气冷静而果断:“找个隐秘的地方关起来,派人看好,别让他们出事,也别让外人发现。” “另外,派人把韦吉祥给我抓来。” 他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要跟他好好谈谈。” 另一边,韦吉祥在接到丧波的电话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生怕自己的儿子和关秀儿出事,当即急匆匆地朝着家的方向赶。 可谁知道,走到半路,却被警方拦了下来,理由是涉嫌寻衅滋事,直接被带回了警局拘留了一夜。 次日一早,韦吉祥刚从警局放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几个蒙面人强行抓上了车。 他被蒙着头,双手反绑,只能隐约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心中满是不安和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他被人拖拽着,带到了一处隐秘的仓库内。 蒙在头上的黑布被扯掉,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看清仓库中央坐着的人时,瞬间被吓了一跳。 那人,正是东星的太子,骆天豪。 骆天豪身边还站着雷耀阳。 “叮···” “姓名:韦吉祥” “洪泰红棍” “战力:71(因常年饮酒,战力漂浮不定,巅峰战力85)” “好感度:-10” 骆天豪抬了抬眼,看着浑身紧绷、神色慌乱的韦吉祥,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戏谑:“行了,别那么紧张,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韦吉祥环顾四周,仓库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东星的小弟,个个眼神凶狠。 韦吉祥心里清楚,自己就算反抗,也只是徒劳,只会自讨苦吃。 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咬牙问道:“你们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你们东星,井水不犯河水!”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韦吉祥,现如今,丧波到处找你报仇,你又因为涉嫌贩毒,被警方通缉。” “你的东家洪泰,对你又不闻不问,摆明了是要放弃你。” 他顿了顿,看着韦吉祥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韦吉祥闻言,瞬间沉默下来,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面颊,神色疲惫而窘迫。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是焦头烂额,祸不单行。 先是丧波出狱,时时刻刻都在找他报仇,扬言要杀了他全家。 洪泰社团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毕竟社团向来只看利益。 从来不会在乎下面人的死活。 紧接着,他又发现,陈家旺借着他的名义,开办的VHS工厂,竟然是一个制毒工厂。 而他,也因此被警方盯上,沦为了通缉犯。 一连串的变故,让他彻底陷入了绝境,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该何去何从。 骆天豪看着他饥寒交迫、狼狈不堪的模样。 衣衫凌乱,嘴角干裂,眼底布满血丝。 显然是一夜没休息好,心中了然。 随即朝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几个东星小弟立刻上前,架着韦大洪和关秀儿走了出来。 两人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看到韦吉祥,瞬间红了眼眶。 韦吉祥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抓,瞬间红了眼,情绪瞬间失控,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骆天豪的衣领,眼神凶狠。 第13章 洪泰覆灭 “放开我儿子!” 一旁的雷耀阳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抬腿一脚踹在韦吉祥的后背。 韦吉祥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韦吉祥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通红地瞪着骆天豪:“你们到底想怎样?” “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伤害我儿子和她!” 骆天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眼神里满是对韦吉祥窘迫模样的了然。 一旁的雷耀阳往前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施压,沉声道:“韦吉祥,你们洪泰跟我们东星的矛盾,你会不清楚?” “真正得罪你们东星的,是我们洪泰的太子陈家旺,要算账你该去找他!” 韦吉祥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你们抓我儿子干嘛?” “这事,从头到尾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可就当他喊完之后,又猛地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骆天豪,语气中带着试探询问道:“你们……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对付洪泰?” 骆天豪朗声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看起来还不算太傻,总算反应过来了。” 韦吉祥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拼命摇着头。 “不,不可能!我要是做了,肯定会死的!眉叔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洪泰不会容下叛徒的!” 骆天豪眼神一厉,上前一把揪住韦吉祥的头发,力道大得让他被迫仰起头,语气冷酷刺骨,字字诛心:“你现在还需要眉叔放过你?” “你自己算算,以你现在的状况,还能活几天?” “丧波满世界找你,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要亲手砍了你报仇!” “你儿子,若不是我派人救下来,他现在会怎么样?早就被丧波剁成肉泥了!” “洪泰的人管过你吗?他们在乎你的生死吗?你出事到现在,眉叔可有过半分表示?” “韦吉祥,我现在给你一条活路,走不走,全看你自己选!” 说罢,骆天豪猛地松手,将韦吉祥狠狠甩了出去。 韦吉祥踉跄着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雷耀阳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施压:“太子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我们只等三分钟,过时不候。” 韦吉祥趴在地上,攥紧拳头,片刻后猛地抬头,眼神黯淡却带着决绝:“不用了,我答应你们!” 洪泰龙头陈媚(眉叔)家中,装潢奢华,弥漫着烟酒味。 关秀儿(RUby)提着一大堆包装精致的礼物,局促地站在客厅,身后的礼盒里藏着暗藏白粉的物件。 “眉叔,这次你一定要帮帮阿祥才行,他是被冤枉的!”她攥着衣角,眼眶泛红,语气急切。 眉叔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声,语气敷衍:“哎呀,他是为了洪泰才落到这步田地,我们自然会帮他。” 话锋一转,他瞥了眼关秀儿,语气带着为难:“可他涉嫌卖白粉,这罪名太大,你叫我怎么帮?” RUby急得上前半步,声音发颤:“眉叔,你也知道,这根本不关他的事,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傻丫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到底做没做,我怎么查证?” 眉叔摆摆手,目光却落在了地上的礼物上,伸手拆开一个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喜笑颜开:“哟,82年的红酒,还有上等古巴雪茄!” “啧啧……都是好东西啊,哈哈!” 他把玩着红酒瓶,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丫头,阿祥的事牵扯太大,我若是出面,警方定会怀疑我也参与其中,实在没法子。” “不过大洪嘛,我还是可以派人帮你找一找的。” “你回去跟阿祥说,叫他放心,我会留心的。” 某台球厅包间内,烟雾缭绕,台球撞击声清脆。 陈家旺握着球杆,慢悠悠打着台球,姿势闲散,身后站着几十号小弟,个个凶神恶煞。 这时,韦吉祥带着关秀儿匆匆走进包间,恭敬喊道:“太子哥。” 陈家旺抬手一杆将球打进洞,才轻飘飘瞥了韦吉祥一眼,语气不冷不热,满是嘲讽:“怎么,祥哥你从警局出来了?” “出来就好好享享清福,能玩就玩,能吃就吃。” “我看你这次啊,你可是糗大了,名声彻底臭了。” 韦吉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卑微:“太子哥,我儿子大洪现在还在丧波手里,危在旦夕!” “我希望你能借我些人手,我想去救我儿子出来!” 陈家旺嗤笑一声,放下球杆,抱臂打量着他,冷嘲热讽道:“你韦吉祥在洪泰也算有头有脸,什么时候还要靠别人帮忙了?” RUby见状,连忙上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发抖:“太子哥,求求你帮帮忙嘛。” “大洪还小,他现在真的很危险,呜……” 陈家旺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RUby,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他脸上露出油腻的笑容,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脸颊:“嗷,原来是你帮他求我啊,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我这个人嘛,跟女人一向都好商量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几十号人马,语气轻佻又嚣张:“只要你今天晚上陪我,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爽爽快快的。” “这些人,阿祥想怎么用都可以。” “别说救他儿子大洪,就算是砍死丧波,也不在话下。” “你考虑考虑?” 韦吉祥与RUby对视一眼,两人眼底满是无奈与屈辱,却又别无选择,只能相互点了下头。 陈家旺见状,当即一拍手,笑得满脸得意,伸手牵起RUby的手,对身后小弟吩咐道:“你们今天就全听祥哥的,他让你们去砍谁,你们就去砍谁!” “若是人手不够,就打电话再调。” “总之,今天必须帮阿祥把儿子找回来!” “要是办不成,你们也就别回来了!” 说罢,他搂着RUby的腰,快步走出球厅。 然后,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跑车,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韦吉祥看着跑车远去的方向,攥紧拳头。 随后,转身带着陈家旺的手下,浩浩荡荡朝着仓库方向赶去。 台球厅外不远处,一个身影躲在墙角,压低声音打电话,眼神盯着韦吉祥一行人离去的方向:“老大,陈家旺跟韦吉祥的马子坐车走了。” “陈家旺的手下现在全跟韦吉祥走了,直奔仓库那边。” “嗯,好的老大,我会继续盯着他们,有情况随时汇报。” 另一边,韦吉祥带着陈家旺的手下,赶到一处偏僻的仓库前。 陈家旺手下的头目虾仔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一脸嘚瑟,拍着胸脯道:“祥哥,你儿子真就在这里面?” 韦吉祥点头,神色凝重:“对!里面最少有十几二十个人,都是丧波的手下,下手狠得很!” 虾仔嗤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砍刀,语气嚣张:“艹,怕个鸟!我们这里有五十几个人,收拾他们跟玩一样!” 说罢,他率先提刀,朝着仓库大门大喊一声:“兄弟们,冲进去,帮祥哥把儿子揪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进仓库,可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所有人都瞬间懵逼了。 哪里是什么十几二十人? 仓库里黑压压站着满满当当的人,少说也有三百号。 而且,个个手持家伙,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虾仔脸色煞白,心里咯噔一声。 他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慌忙大喊:“撤!快撤出去!” 可不等他们转身,韦吉祥早已带人冲上前,将仓库大门死死锁住,还挂上了铁链。 “干你娘,韦吉祥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阴我们!” 虾仔气得双目赤红,挥着刀就要冲上去:“老子今天特么的宰了你!” 双方人马瞬间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实力悬殊太过明显,不过片刻功夫,虾仔带来的手下就死伤殆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仓库地面溅满鲜血。 最后,只剩虾仔一人浑身是伤,握着砍刀的手不停发抖,却依旧死死支撑,怒视着韦吉祥。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手声响起,骆天豪从仓库角落的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雷耀阳和一众东星小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虾仔,你看看这是谁?” 虾仔转头望去,只见陈家旺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像死狗一样被两个小弟架着。 “干你凉!放开我们太子!”虾仔目眦欲裂,嘶吼着就要冲上去,却被东星小弟死死拦住。 骆天豪缓步上前,语气平淡却带着挑拨:“虾仔,冤有头债有主,若不是韦吉祥背叛你们洪泰,你们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洪泰恐怕也不会遭遇灭顶之灾。” “今天反正你是跑不掉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骆天豪说完,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东星一众小弟立刻集体向后撤了两步,齐刷刷让开中间的空地,将韦吉祥和虾仔围在中间。 韦吉祥看着眼前的阵仗,当场就懵逼了。 他眼神呆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完全没明白骆天豪的用意。 只见虾仔眼中布满血丝,怒吼一声,举起手中那把大刀片子,朝着韦吉祥就疯了似的冲过来,嘴里嘶吼着:“我杀了你这个叛徒!” 韦吉祥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踉跄着后退,慌忙抬手格挡,狼狈躲闪。 RUby站在骆天豪身后,双手拉住骆天豪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说道:“太子哥,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陈家旺也被你骗过来了,眉叔那里的东西我们也送了,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的么?” 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骆天豪转过头,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挑眉摊手,语气轻佻:“我有说过要伤害你们么?” “现在是虾仔想给自己老大报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叮···关秀儿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80” RUby眼睁睁看着韦吉祥被虾仔挥刀连砍两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踉跄着摔倒在地。 心中的急切更甚,也顾不上体面。 “噗通”一声跪在骆天豪面前。 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脚,额头抵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太子哥,我求求你,放了阿祥好不好?” “只要你放过韦吉祥,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求你了!” 骆天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RUby,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当真,干什么都行?” 他又瞥了眼RUby的脸蛋。 不得不说,就关秀儿这姿色。 别说原主对她垂涎已久。 就连自己,也确实不舍得就这么一刀杀了。 “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那我再不答应,岂不显得我很虚伪?” 骆天豪轻笑一声,弯腰一把将地上的RUby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僵硬,满脸抗拒却不敢挣扎。 她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只是满眼泪花的瞥了韦吉祥一眼。 骆天豪转头对一旁的雷耀阳吩咐道:“让他们先休息一会儿,别打扰我。” “哈哈哈···” 说着,骆天豪便抱着RUby,径直走向仓库后面的小黑屋,随手关上了房门。 韦吉祥浑身是血,艰难地趴在地上,脖颈青筋暴起,眼底布满了不甘与屈辱。 可此时的他,却连挣扎着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半个多小时后,小黑屋的房门被打开。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开枝,奖励:智能VCD工厂一座(支持科技升级)” 骆天豪整理着自己的衣领,神色慵懒,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雷耀阳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汇报,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兴奋:“太子,陈媚已经被抓了,人赃并获,插翅难飞。” “哼哼...没了陈媚,洪泰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骆天豪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警惕:“不要掉以轻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告诉沙蜢、乌鸦、笑面虎,他们可以按计划做事了,务必斩草除根。” 雷耀阳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太子,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地上的韦吉祥和小黑屋内的RUby,询问道:“那他们怎么办?” 骆天豪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刺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话还用我教你?” 第14章 陈媚的托付 雷耀阳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太子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得非常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去睡觉了。”骆天豪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幕,都与他无关。 当骆天豪走出仓库大门,脑海中便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接下来的几天里,香江江湖风声鹤唳,洪泰社团彻底陷入覆灭的绝境。 洪泰龙头陈媚(眉叔)被警方正式拘捕,涉嫌贩毒、洗钱,证据确凿; 紧接着,洪泰的核心高层胖叔,在家中被人下毒,发现时早已不治身亡,死状凄惨; 洪泰的猛将财豹,在某夜总会消遣时,被身边的小姐一刀刺死在床上,当场毙命。 洪泰高层接连发生意外,群龙无首,手下小弟树倒猢狲散,社团瞬间分崩离析,动荡不安。 元朗骆驼的宅邸内,东星社所有堂口的负责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骆驼坐在主位上,神色威严,当场朝所有人下达了对洪泰残余势力全面开战的命令,誓要彻底吞并洪泰的地盘。 一时间,香江江湖刀光剑影,战火纷飞。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骆天豪,却依旧悠闲地待在九龙冰室内,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唰唰唰地拼命抄写着。 不过,系统赠送的升级礼物,倒是真对得起“智能”两个字。 那座智能VCD工厂,正是原来韦吉祥与陈家旺合作的那家VCD工厂。 厂房、设备一应俱全,全部都是现成的。 自从陈家旺死后,在系统的操作下,那座工厂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他名下的产业。 更省心的是,系统还能自主招募人员,不仅帮他找了靠谱的代理厂长,还招了上百名员工,各司其职。 并且,第一代VCD机,很快就可以投入量产。 唯一的难题,就是启动资金。 他现在手里可没钱支撑工厂量产和后续运营。 骆天豪停下笔,皱了皱眉,心里暗忖:这系统也不说直接奖励点钱。 就在这时,蒙萌牵着九纹龙的儿子,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九龙冰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低头抄写东西的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哇,学习好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么用功,比我们学校的尖子生还拼。” 九纹龙笑着走上前,语气热情:“蒙老师,今天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吗?” “随便,老样子就好。”蒙萌摆了摆手,目光一直落在骆天豪身上。 接着,她快步走到他身旁,好奇地探头去看他写的东西,眼神里满是疑惑。 坐在骆天豪对面的朱婉芳,见到蒙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骆天豪,却完全无视了凑过来的蒙萌,依旧低着头,笔尖不停,专注地抄写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一会儿,九纹龙端着一杯饮品走了出来,看向蒙萌,笑着问道:“蒙老师,你坐哪里啊?这边有空位。” 蒙萌瞥了一眼对面的朱婉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过去问道:“小妹妹,我可不可以坐你旁边啊?” 朱婉芳愣了一下,看着蒙萌热情的模样。 虽然,有些纳闷,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身子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蒙萌坐下后,又探头看了一眼骆天豪手里的本子,凑到朱婉芳耳边,小声询问道:“他这是在写什么啊?” “这么认真,我来了都不理。” “他在写。”朱婉芳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他写的可好看了。” “?他?”蒙萌微微吃惊,挑了挑眉,一脸不敢置信。 “就他这凶巴巴的样子,还会写?” “我还以为他只会打架呢。”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朱婉芳圆嘟嘟的小脸,坏笑道:“咦...瞧你那一脸兴奋样儿。”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中毒这么深。” 朱婉芳脸颊微微泛红,不以为然地小声说道:“不是的,他写的真的很好,里面有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可动人了。” 蒙萌听后,捂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完了完了,你这个丫头看来是没救了,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不是的蒙老师,这真的是他里写的。”朱婉芳连忙解释,眼神认真。 蒙萌嘴上说着无奈,心里却越发好奇。 又偷偷瞥了一眼骆天豪手里的本子,心里暗忖:这小子,到底写的什么啊? 蒙萌凑得更近了些,侧目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骆天豪同学,能不能借你写的东西给我看看啊?” 骆天豪头都没抬,伸手将身旁两本写满字迹的本子推到蒙萌面前,语气认真:“看可以,但不能泄露出去。” “否则,我的律师会追究你侵犯版权的责任。” “哟哟哟,知道了啦!” “我就随便翻翻,绝不外传。” “看你紧张兮兮的模样,哼~”蒙萌挑眉调侃。 随手,拿起其中一本《射雕英雄传》。 她翻开头几页时,还撇着嘴小声嘀咕:“切,就这开篇,看着平平无奇。” 可越往后读,眼神越亮,身子不自觉前倾,完全沉浸在剧情里,连九纹龙来回收拾餐具都没察觉。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九龙冰室到了打烊的时辰。 骆天豪停下笔,合上本子起身,对着朱婉芳道:“我们该走了。” “啊?”蒙萌猛地回神,慌忙合上书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满脸吃惊。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才看了没多久啊。” 九纹龙笑着走过来,擦了擦桌子:“蒙老师,你都看了三个多小时了,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蒙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站起身挠了挠头,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把《射雕英雄传》递还给骆天豪,语气里满是认可:“你这书写得是真不错,剧情太抓人了。” “谢谢。”骆天豪淡淡应了一声。 他接过本子,牵起朱婉芳的手便往外走。 蒙萌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眼珠滴溜一转,脚步不自觉跟了上去,悄悄跟在后面。 骆天豪把朱婉芳送到屋村楼下,看着她上楼后,才转身朝着帝苑小区走去。 刚到小区门口,他脚步顿住,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对着不远处的树影喊道:“要不要抽一根?” 树影后的蒙萌愣了愣,只好讪讪走出来,干笑着打圆场:“呵呵...这么巧,你也住这儿啊?” 骆天豪白了她一眼,语气无奈:“你跟了我一路了,有话直说,到底想干嘛?” 蒙萌攥着衣角,神色局促,小心翼翼地比出一根手指,眼神带着恳求:“我...我就是想借你那本《射雕英雄传》再看看。” “就借一晚,明天一早准还你。” 骆天豪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本子递给她:“记得按时还我。” “别弄丢了,这可是原稿。” 说完,他转身走进小区,谁知蒙萌也快步跟了进来。 骆天豪回头,语气略显不耐烦:“你还跟着干嘛?” “见过男人尾随女人的,没见过女人追着男人不放的。” 蒙萌顿时不乐意了,鼓起腮帮子反驳:“喂,这小区是你家开的?” “只许你住啊?我也住这儿好不好!” 说着,她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地朝前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巧合的是,两人竟然住在同一栋楼。 更巧的是,骆天豪住8楼,蒙萌住7楼,正好在他楼下。 这么久以来,两人竟从没在小区里碰见过,也算是奇事一桩。 赤柱监狱内,探视室里一片压抑。 洪泰龙头陈媚形容枯槁,面色憔悴,比入狱前消瘦了大半,眼神里满是疲惫与阴郁。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沉稳,正是洪泰的白纸扇温成化。 这些年他极少参与社团火拼,一直隐在幕后为陈媚打理事务,是洪泰真正的智囊。 “眉叔,事情我已经查清了。”温成化推了推眼镜。 “家旺的死,是韦吉祥联合东星雷耀阳设的套,胖叔和豹哥,也是雷耀阳买通他们身边人下的手。” 陈媚一听,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厉声骂道:“韦吉祥这个白眼狼!” “洪泰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敢反水,简直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若能出去,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眉叔,韦吉祥和他儿子,现在已经下落不明,一点线索都查不到了。”温成化轻声说道,话锋一转。 “另外,我还查到一件事。” “这次的事,表面看是雷耀阳一手策划,实则幕后另有主使。” 陈媚情绪本就极度压抑,闻言抬头,眼神阴冷,咬牙问道:“是谁?” “东星骆驼的独子,骆天豪。” “骆天豪?”陈媚满脸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个名字。 他当然听过骆天豪,可在他印象里,那就是个靠着父亲名号,在外面混吃混喝、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哪里有这般城府和手段? 前段时间,自己儿子陈家旺还因关秀儿和骆天豪起过冲突。 后来骆天豪出了车祸,他还问过陈家旺是不是下的手。 陈家旺当时斩钉截铁说: 虽看那小子不爽,但犯不着为一个女人闹到不死不休。 骆天豪若是死了,东星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媚了解自己儿子,虽狂妄但拎得清轻重,便没再深究。 后来听说骆天豪平安出院,他更是没放在心上。 可如今看来,这事远比他想的复杂。 难道是骆天豪记仇,才策划了这一切报复洪泰? 还是有人故意嫁祸,把洪泰推向深渊? 他定了定神,沉声问:“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温成化面露悲凉,语气沉重:“外面的情况很不乐观。” “胖叔和豹哥死后,洪泰群龙无首,大部分场子都被东星吞并了。” “忠信义、和连胜也在趁火打劫,抢我们的地盘和生意。” “洪泰现在...已经快撑不住了。” 陈媚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再睁开眼时,满是心灰意冷:“哼,这帮家伙,下手倒快!” 他看向温成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苍老:“成华,大哥老了,没几年活头了。” “现在家旺死了,我这心也彻底凉了。” 他伸手紧紧拉住温成化的手,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满是恳求:“现在,大哥求你。” “只要你能帮家旺报仇,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杀了骆天豪。” “大哥在外面的几家公司,全部交给你打理。” “另外,我在西山还有一栋别墅。” “酒窖里藏着三百万美金和一百根金条。” “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也都给你!” 此刻的陈媚早已没了往日龙头的威严,只剩复仇的执念,他只想拉着骆天豪,给儿子陪葬。 温成化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大哥,你放心,家旺的仇我记着,骆天豪我一定会解决。” “你在里面安心等着,等我的消息!” 陈媚看着温成华信誓旦旦的模样,浑浊的眼底满是期许。 他微微颔首,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多言,只盼着对方能帮自己报杀子之仇。 第15章 骆驼:真毕业了? 从赤柱监狱出来,温成华脚步匆匆,径直坐上路边等候的奔驰车。 刚关上车门,坐在里面的雷耀阳便出声问道:“怎么样,从老家伙嘴里套出东西了么?” 他将手中攥得发皱的地址递向雷耀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安,“东西全都藏在这里,我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可以放了我的妻女了吧?” 雷耀阳接过地址,指尖摩挲着纸张,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又敷衍:“嗨,老温啊,你急什么!” 说着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着驶离:“等我确认你给的地址是真的,自然会让你们一家人团聚,跑不了你的。” 雷耀阳载着温成华赶到陈媚在西山的别墅。 两人直奔地下酒窖,撬开隐藏的暗格后。 三百万美金与一百根金条赫然在目。 雷耀阳双眼发亮,抓起一根金条掂量着,放声大笑:“哈哈...好,非常好!” “眉叔这老东西,藏得倒是严实!” 温成华见状心头一松,连忙上前一步催促:“东西都在这儿了,现在可以...”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骤然闪过! 匕首精准划过他的脖颈,温成华捂着喷血的脖子,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指着雷耀阳用尽最后力气咒骂:“呃...雷耀阳..你..我..操你嘛嘛嘛妈妈???呃!” 最后,温成华身子一软便重重倒在地上。 雷耀阳轻轻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 眼神阴狠刺骨。 又对着温成华的尸体补了几刀,冷笑一声:“我说过,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 语气里满是讥讽,嘴角还挂着一抹肆虐的笑容:“我当然说到做到!” 解决掉温成华后。 雷耀阳让人打包好钱财金条。 马不停蹄送去给了骆天豪。 几日之后,赤柱监狱传来消息。 洪泰前龙头陈媚惨死狱中,死因不明。 至此,盛极一时的洪泰彻底覆灭。 地盘与势力大部分被东星吞并。 ······ 元朗,骆驼宅邸内。 “耶?臭小子,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骆驼坐在主位上,见骆天豪推门进来,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笑容。 连日吞并洪泰的喜悦还未褪去,又听闻儿子最近安分不少,心情更是大好。 “嘿嘿,是不是感觉在学校无聊了,想回来休息几天?” 最近的好消息数不胜数,不仅顺利吞了洪泰扩充东星版图。 骆天豪在学校没再像从前那般嚣张跋扈。 虽有小争执却都是小事。 但更让骆驼欣喜的是,手下人说骆天豪这小子开始刻苦学习了。 还有女同学天天帮他补习。 这可把骆驼喜出望外,心里早盘算着让骆天豪把那姑娘带回家见见,好奇是什么样的小姑娘能让自家混小子改邪归正。 骆天豪看着骆驼满面春风的模样,随口调侃:“老家伙,你这红光满面的,是给我找了个姨娘?” “噗——”骆驼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又气又笑地瞪着他,这小王八蛋说话还是这般没正形! 本以为他多少改了些性子,看来全是手下那帮王八羔子诓骗自己,回头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骆驼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冷冷瞥了骆天豪一眼,语气不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在这儿气我。” 啪的一声,骆天豪将一张成绩单扔到骆驼面前的茶几上:“这是这次会考的成绩单。” “你交给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骆驼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骆天豪。 然后,又拿出骆天豪的成绩单看了起来。 “养你二十几年,头一次见这玩意儿。” 说着,骆驼还是一脸不确信的问道:“真毕业了?” 骆天豪鄙夷的看了骆驼一眼道:“真的。” 随后,他靠在沙发上继续回怼:“你堂堂东星社龙头,是不识字么?” “我这个成绩,就算继续读大学也没啥问题。” “没看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骆驼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所有科目全及格,这放在以前,简直比登天还难,别说及格,有分都算烧高香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东南中学校长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喂,我是骆驼昂,呵呵。”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骆驼接连发出“啊?真的?哦?是呢?”的惊叹。 最后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行,行,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哈哈哈!” 挂断电话,骆驼脸上再次恢复春风得意的模样。 一把拉住骆天豪的肩膀用力拍了拍,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哎呀呀,你小子,行,真行,比你老子当年强多了!” 他拿着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越看越欢喜,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骆天豪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唉..老家伙,之前说的法拉利呢?” 骆驼这才回过神,挑眉看向他,一脸了然:“嗷昂...你小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骆天豪一脸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老家伙,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骆驼尴尬地笑了两声,摆手道:“呵呵,怎么会呢,你爹我是什么人,堂堂东星龙头,怎么可能赖你的账。” 说着便要去拿电话安排车子。 谁知骆天豪却一把拦住他:“先等等,我现在不着急要车。” 骆驼顿时警惕起来,眯着眼瞅他:“那你想要干什么?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呢,最近思如泉涌,感觉自己仙人附体,脑子里的知识仿佛大江之水,滔滔不绝。”骆天豪故作高深地说道。 啪!骆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收起笑容正色道:“说人话!” 骆天豪揉着后脑勺,一脸幽怨地瞪着他:“我要办报社,没钱,你给我出。” “就你,办报社?”骆驼一脸诧异。 随即嗤笑一声,调侃道:“给你出钱,办黄色周刊啊?” 骆天豪瞬间语塞,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这老家伙的脑回路,是真他妈牛X,简直让他望尘莫及。 “你就说给不给吧!”他干脆直奔主题。 骆驼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眉头微皱:“不是,咱家那个破报社老子投了那么多钱都没起色。” “你要是想做生意,干点其他的不行么?” “跟着社团打理场子,或是搞点正经买卖都成。”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出钱,我出人,挣了钱归我,你别眼红。”骆天豪说得干脆利落。 “卧槽,你这混蛋玩意,卖个破报纸能挣多少钱?” 骆驼没好气地骂道:“老子能眼红你那点小钱?” 骆驼盯着骆天豪,沉默片刻后,终究松了口,没好气地问道:“行吧,这事我同意了,需要多少钱?” 骆天豪歪头想了想,语气随意:“嗯...你答应给我的法拉利,折现给我,应该就差不多了。” 骆驼一听这话,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嘴角抽了抽,心里直犯嘀咕:原本他压根没打算给这混小子买新车,准备让手下弄辆黑车应付,最多十几万就能搞定。 可这小子倒好,直接要按新车价格折现。 那可是上百万的钱,足够多开好几个场子,养活几十号小弟了! 虽说骆驼身为东星龙头,这笔钱还拿得出来。 但一想到要白白花这么多在“办报社”上,还是忍不住肉疼。 他皱着眉纠结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狠声道:“行!” “不过,我有条件——” “条件?”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条件就是顺利毕业,你别反悔。” 骆驼走到骆天豪身边,勾住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 “就是...你姨奶奶,她吧...想让你去看看她。” 骆天豪看向骆驼,一脸问号? 姨奶奶? 水灵? 她怎么突然想见自己了? 该不会... 卧槽,骆天豪猛地一个激灵。 老娘们,该不会馋小爷身子了吧? 话说,水灵现在多大年纪了? 不过,水灵好像还挺有钱的。 去见一见也不是不可以。 “完了再说吧。” “好不容易没事,先让我玩几天。” 说着,骆天豪便一溜烟没影了、 骆驼一脸无语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王八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知道坑爹是吧?”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玛德,以后还是别让他回来了,省得气我!” 就在骆驼不停抱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 “老大,太子让我找您要钱,说是办报社急用。”雷耀阳的声音恭敬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骆驼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疑惑。 “耀阳,天豪这小子最近到底在干嘛?你老实跟我说。” “之前不是已经把洪泰的那座VCD场子交给他了吗?” “他怎么又想起弄报社了?” “额...太子最近写了几本,准备在咱们社团的报社上发表。”雷耀阳顿了顿,连忙解释。 “就是咱们那报社规模太小,设备也老旧,太子想扩大一下规模,方便连载,也能多挣点钱。” 骆驼闻言,更是诧异,拔高声音道:“这小子还会写东西?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会是那种登不上台面的黄色刊物吧?” “耀阳,他要是敢胡闹,你必须提前跟我说,听见没有?”他语气严肃。 “这小子不怕丢人,我可不想跟着他一起丢人现眼!” “哦,好的老鼎,我一定盯着太子,绝不让他胡闹。”雷耀阳连忙应道。 挂断电话,雷耀阳转头看向身旁的骆天豪,神色犹豫地问道:“太子,咱们真的不用跟老鼎汇报一下,这笔钱其实是用来周转VCD工厂的吗?”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汇报个屁。” “这钱暂时不能让他知道用途,我要留着偷偷发展VCD工厂。” 雷耀阳更不解了,皱着眉说道:“太子,其实咱们从陈媚那儿搜来的三百万美金,不管是办报社还是支撑VCD工厂量产,都足够了,您为什么还要回来找老鼎要钱呢?” 骆天豪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算计:“你懂什么?咱们社团现在虽然发展得不错。” “但社团里的那些老家伙,眼睛比谁都尖。” “若是VCD工厂的利润让他们眼红了,肯定会跟我老子吵着要分利,到时候人心涣散,下面的小弟也会有意见。” “所以,VCD工厂的经营,必须暂时从社团体系里脱离出去,悄悄做。” “等日后我在社团站稳脚跟,能当家做主了,再整合到一起也不迟。” 雷耀阳听着骆天豪的话,心里还有些顾虑,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骆天豪,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嚣张跋扈的废物太子,跟以前判若两人。 这次吞并洪泰一战,表面上是他出力最多。 可实际上,他全程都在给骆天豪跑腿。 所有的谋划都是骆天豪一手安排。 经此一战,雷耀阳对骆天豪彻底心服口服。 跟着这样有城府、有手段的大哥。 日后必定能在江湖上闯出更大的名堂。 自从解决洪泰后,他对骆天豪的忠诚度,也悄悄涨到了90点。 虽未到百分百,却早已唯命是从。 就好比上次去取陈媚的金库,他全程没有半点私心。 回来后就将所有钱财、金条全部交给了骆天豪。 光凭这一点,骆天豪也能放心大胆地用他。 “开车!”骆天豪靠在副驾驶上,语气干脆。 “咱们先去看看报社的情况,顺便安排一下连载的事。” 雷耀阳不再多言,立刻发动车子,朝着报社的方向驶去。 最近东星吞并洪泰后,势力大增。 彻底接管了洪泰之前的所有地盘和生意。 东星五虎也开始大肆招收小弟,扩充实力。 整个香江江湖都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在猜测,东星接下来会对哪个社团动手。 与此同时,葵青区一间酒吧内。 洪兴的恐龙、韩宾、细眼兄弟三人,正举着酒杯庆贺。 他们刚刚彻底扫平了屯门。 第16章 她就是活该 从今往后,屯门便是洪兴的天下。 这在江湖上,也算是史无前例的壮举。 可就在他们庆功正酣时,手下小弟匆匆赶来,汇报了东星吞并洪泰的消息。 兄弟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 “东星吞并了洪泰?” “这才多久?” “洪泰怎么说没就没了?” 韩宾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看向恐龙道。 “大哥,东星现在势头正猛。” “我怕他们接下来,就会来打你屯门的主意!” 恐龙刚刚拿下屯门,正是意气风发、气势正盛的时候,闻言嗤笑一声,一拍桌子道:“阿宾,怕他个屌!” “东星的人要是敢来屯门撒野,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又得意地说道:“况且,东星刚吞了洪泰,地盘、生意都要打理,他们的主要目标,肯定是油尖旺那种繁华地段,怎么会把精力放在我这屯门?” 韩宾看着弟弟这副自大的模样,心里越发担忧,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你别大意。” “屯门和葵青的港口,是咱们洪兴走私生意的重中之重。” “所有货物都要经过咱们兄弟二人的手。” “无论如何,你我的地盘都不能有任何闪失,听见没有?” 恐龙虽然自大,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见韩宾说得这般郑重,他也收敛了几分傲气,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明天就增派人手,多多留意东星的动静,绝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 九龙冰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意融融,零星坐着几位客人。 蒙萌放学之后,牵着九纹龙的儿子潘兆龙,匆匆走进来。 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骆天豪了。 心里莫名有些惦记,却又拉不下脸面直说。 “龙哥,骆天豪这几天,没带他的小女朋友来冰室吗?”蒙萌走到吧台前,装作随意地问道。 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骆天豪以前常坐的靠窗位置。 手里还攥着那本没看完的《射雕英雄传》。 九纹龙正擦着杯子,闻言摇了摇头,笑着调侃:“没有,最近几天他们俩都没来。” “怎么,蒙老师,你这是想那小子了?” 蒙萌脸色微微一红,眼神躲闪,连忙找借口掩饰:“啊..我,我不是想他。” “我就是想看那小子写的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认可:“你还别说,那个小家伙写的东西,还真挺吸引人的,上次没看完,心里总惦记着。” “哦?是吗?”九纹龙挑了挑眉,一脸好奇。 “我还真没看过那小子写的东西,没想到还能入蒙老师的眼。” 就在这时,冰室的门被推开。 骆天豪带着朱婉芳从外面走了进来。 骆天豪手里还拿着一叠写好的原稿。 九纹龙瞥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蒙萌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蒙萌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看到骆天豪的瞬间,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欣喜。 潘兆龙拉了拉蒙萌的衣角,小声问道:“蒙老师,那就是你说的写的大哥哥吗?” 蒙萌连忙回过神,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压低声音道:“嗯,就是这个大哥哥。” 说着,便深吸一口气,朝着骆天豪走了过去。 “哈昂,我还以为你毕业了,就不再过来了呢!” 骆天豪朝身旁的朱婉芳仰了下头道:“她要补习英文,准备考级。” “我正好没事,就来陪她咯!” “话说,你怎么见到我来,这么兴奋啊?” 蒙萌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哪儿有。” 蒙萌看了一眼朱婉芳,朝骆天豪说道:“我,我就是想看你写的了。” “想看,可以下楼来找我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住在哪儿!”骆天豪靠在冰室门框上,挑眉戏谑地看着蒙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她轻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咳...我,我就是怕影响你学习,你们当时不是快考试了嘛,我也不敢贸然打扰你。” 骆天豪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的戏谑更甚:“哦?是么?” “我怎么看你,倒像是怕我不借你似的。” 一旁的朱婉芳站在骆天豪身边。 她能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却不敢多问。 自从毕业之后,骆天豪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找她了。 最近,她无论去哪儿,身边都有人管她叫大嫂。 哪怕骆天豪不在,他们也依旧如此。 弄得她都有些不敢出门了。 骆天豪这几天,忙着统筹报社和VCD工厂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寻秦记》第一版已经顺利刊登,反响远超预期; 另一边,VCD工厂也正式进入新机量产阶段,一切都在按计划稳步推进。 “你们几个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坐。”九纹龙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河粉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来,尝尝今天的特色,鸡腿捞河粉,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三人闻言,纷纷找位置落座。 蒙萌恰好坐在骆天豪和朱婉芳对面,骆天豪瞥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反正这丫头最近总这样,围着他转,他早就习惯了。 他心里暗暗嘀咕:自从那天她看了自己写的,对自己的好感度就一直飘在60分上下,从没降过。 真不知道她是个十足的武侠迷,还是看上自己了。 三人刚吃了一半,九纹龙放在吧台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接起,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右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没过多久,冰室的门被急匆匆推开。 一个头发凌乱、神色慌张的女子跑了进来,四处张望,声音急促得快要哭出来:“请问龙哥在不在?龙哥!求你救救红姐!” 九纹龙抬眼,沉声道:“我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龙哥,我是周周,是红姐的助手!”女子快步冲到吧台前,神色急切。 “红姐...红姐现在被火山抓走了,你快点去救她!” “再晚一点,她就没命了!” 九纹龙闻言,脸色瞬间沉得发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救她?”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无奈。 “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她拿了火山的货,却赖账不给钱,这事我怎么救?” 周周急得直跺脚,连连摇头:“龙哥,我真的不知道货在哪里!” “可你不能不救她啊,你不救她,她就死定了!” “红姐跟我说过,不管出什么事,你一定会去救她的!” 九纹龙脸色阴沉,心里十分纠结:他早就下定决心,不再跟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事沾染半点因果,只想安安稳稳开着这家冰室,陪着儿子过日子。 可潘艳红(马交红),却偏偏不肯放过他,一次次把他拖进这些是非里。 “切...自己没事作死,非要去惹火山,还要牵扯别人的正常生活。”骆天豪嚼着河粉,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要我说,死了也是活该,纯属自找的。” 周周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瞪着骆天豪,厉声质问道:“小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骆天豪缓缓转头,抬眼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又刻薄:“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明知自己没那个本事,还敢跟火山拿货赖账,不是作死是什么?” “好了!”九纹龙猛地开口打断两人的争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纠结,对周周沉声道,:“我跟你走,带我去见火山。” 说着,他转身从柜台里拿出自己的外套,快步朝门口走去。 “用帮忙么?”骆天豪突然开口喊住他。 九纹龙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头看了骆天豪一眼,沉默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多谢太子,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骆天豪挑了挑眉,也不勉强。 他自然知道九纹龙的心思,也清楚这事闹不大,九纹龙不会有事,要死也轮不到今天。 他点了点头,淡淡道:“那行,有事就给冰室座机打电话,你那点小麻烦,我还是能帮你摆平的。” 九纹龙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周周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也连忙跟上九纹龙的脚步,匆匆离开了冰室。 出门后,周周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忍不住拉了拉九纹龙的衣角,不服气地问道:“龙哥,刚刚那个小鬼到底是谁啊?” “说话那么嚣张,一点规矩都没有!” 九纹龙脚步没停,也没回头,语气平淡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别管他是谁,先带我去见火山,救红姐要紧,别耽误了时间。” 九龙冰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吹风的细微声响。 蒙萌放下筷子,脸上满是好奇,身子微微前倾,凑过来问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你说的马交红、火山,还有那批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朱婉芳也放下勺子,眨着懵懂的眼睛,朝骆天豪投来好奇的目光。 吧台后的阿康,也悄悄探着脑袋,耳朵伸得老长,一脸好奇地听着。 骆天豪喝了一口果汁,缓缓开口,语气平淡:“那个马交红,想自己开个夜场,就跟联合社的火山拿了一批货,大概率是违禁品。” “火山把货给了她,可她却赖账不给钱,火山心狠手辣,哪能忍?” “于是,肯定会派人把她抓走了。” “其实,火山无非是想要钱而已。” “啊?联合社的火山?”蒙萌满脸惊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担忧。 “我听我朋友说过这个人,他特别心狠手辣,不好惹!” “龙哥就这么一个人过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骆天豪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事,他心里有数,又不是第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吧台后的阿康,听得心里也直犯嘀咕,暗暗担心九纹龙的安全,可转念一想:太子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没事吧? 况且,火山的地盘上还有长发在。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长发哥也能搭把手。 这么一想,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一旁的朱婉芳,却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地问道:“你们刚刚说的‘场子’,是什么啊?” “是卖货的工厂吗?还有那批货,到底是什么货啊?” 蒙萌和骆天豪,同时转头看向朱婉芳,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朱婉芳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瞬间红了,微微低下头,小声嘀咕:“怎...怎么了嘛?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没什么没什么。”蒙萌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 “我说的场子,不是工厂,是夜场,就是晚上可以喝酒、唱歌、玩乐的那种地方,你没听过也正常。” 朱婉芳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哦!我听郭小珍跟我讲过这种地方。” “她说那种场子,就算开得很小,每天晚上的生意也特别好,特别挣钱。”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她还说,她以前在一家场子里做应···” 话说到一半,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慌忙捂住嘴。 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蒙萌闻言,眼睛瞬间瞪圆,一脸不可思议地喊道:“我靠,现在的学生都这样了吗?才多大年纪,就跑去做应召女了?” 朱婉芳低着头,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委屈:“她不是自愿的...她以前是被她的前男友骗去做的,她也很可怜的,后来就再也不去了。” “被骗去的也不行啊!”蒙萌越说越气愤,拍了一下桌子,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怒火。 “我靠,这样的男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竟然让自己的马子出去卖,简直就是人渣!” “这种人渣,就应该直接活埋了,省得祸害别人!” 第17章 东星皇太后 原本正喝着果汁的骆天豪,听到蒙萌这话,猛地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一脸无奈地看着蒙萌。 这丫头,说话也太冲了,一点都不掩饰。 朱婉芳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骆天豪一眼,心里暗暗嘀咕:周乔治好像就是被活埋了吧? 可蒙萌是怎么知道的呢? 蒙萌看着骆天豪呛咳的样子,一脸错愕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你不会也做过这种人渣事吧?” “艹,你想什么呢!” 骆天豪瞬间炸毛,没好气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无语。 “我缺那两个钱吗?” “我用得着做那种事?”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蒙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 也是,骆天豪住在帝苑那种高档小区。 家里又有钱有势,怎么可能缺那点钱,她确实想多了。 而骆天豪这时忽然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最近,他一直都在想,应该干点什么好。 现在想想,开个场子貌似很不错。 夜场利润丰厚,再加上他手里有资源。 开个夜场,既能挣钱,又能拓展势力,简直一举两得。 骆天豪心里快速盘算着,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自己卷了陈媚的三百万美金和一百根金条。 不说那些价值不菲的金条。 单是美金兑换成江币,就有足足2500万现金; 报社和VCD工厂前后加起来,也才花了500万。 如今手里还攥着2000万现金没处用! 这么多钱,完全够开一家场子了! 想通后,骆天豪转头朝朱婉芳凑过去。 “啵唧”一口,亲在了朱婉芳的脸颊上。 “嗯?”朱婉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亲惊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错愕。 心里暗暗嘀咕:搞什么呀? 怎么又突然亲我,一点预兆都没有…… 骆天豪没在意她的小窘迫,转头看向蒙萌,语气随意地问道:“蒙萌老师,你平时出去玩,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夜场?” “好玩的夜场?”蒙萌愣了一下,挑眉反问道。 “你说的是那种可以喝酒、玩闹的场子?” 骆天豪点点头,想了想补充道:“要特别高级的那种,普通的就别推荐了。” 蒙萌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特别高级的我没去过,我跟朋友出去玩,一般都是去可以摇头的小场子。” “不过要说这附近高级点的,应该就是深水埗的金尊夜总会了,听说那里装修特别豪华。” 说着,蒙萌还朝骆天豪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道:“听说,里面的小姐姐,都长得很漂亮喔~”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长得再漂亮,能有你们两个漂亮?” 朱婉芳和蒙萌闻言,脸颊同时一红,眼神娇羞地轻轻低下头。 “叮···” “蒙萌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掏出手机快速拨通雷耀阳的电话,语气干脆:“耀阳,帮我查一下深水埗的金尊夜总会。” “老板、近况,还有周边的势力情况,都给我问清楚。” 电话那头的雷耀阳几乎不假思索,便向骆天豪开始介绍起了金尊夜总会的情况。 骆天豪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金尊夜总会位于深水埗核心地段,老板是个内陆来的商人王豪。 夜总会内部装修得极为华丽,设施设备都是当下最先进的。 可偏偏被洪兴深水埗话事人靓妈,用各种手段打压得喘不过气。 如今生意惨淡,几乎没什么客人上门。 王豪早已心力交瘁,只想把场子卖掉折现脱身。 可靓妈却放话,只肯用500万买下金尊。 这价钱连当初的装修成本都收不回来,王豪自然不肯。 可靓妈的名头摆在那儿。 江湖上的人多少都要给几分面子,没人敢轻易接手。 没人敢接,可不是怕王豪,而是怕靓妈。 靓妈真名马惠兰,二十岁时就已是大型夜总会的妈妈桑。 凭着天仙面孔和魔鬼身材,得了“靓妈”这个绰号。 就连洪兴龙头蒋天生,当年也是她的捧场客,后来更是成了蒋天生的女人。 靠着蒋天生的影响力,靓妈成了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 只是后来年老色衰、身形日渐肥胖,被蒋天生抛弃。 好在蒋天生欣赏她的人事管理能力。 依旧让她留守深水埗话事人之位。 只是两人当年那段亲密关系,后来便绝口不提了。 说白了,得罪靓妈,就相当于间接得罪蒋天生。 除非有本事拔掉洪兴在深水埗的旗子,否则没人敢捋她的虎须。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着电话那头的雷耀阳吩咐道:“你去跟王豪谈,接手金尊夜总会,价钱好商量。” “别人怕洪兴,咱们东星可不怕。” 吩咐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女,语气随意地邀请:“唉,你们两个,想不想去金尊看看?” 朱婉芳眼神里满是好奇,她从没去过这种地方,可想着有骆天豪在,去哪里都放心。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想。” 可蒙萌却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不要了吧,深水埗那边很乱的,鱼龙混杂,不安全。” “你要是想去玩,我给你介绍个熟人开的场子,我再叫上几个姐妹,咱们一起去,也热闹。” 骆天豪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爱去不去。” 说完,他伸手搂住朱婉芳的肩膀,起身就走:“走,我们去。” 见两人真要走,蒙萌连忙慌了,快步追上去。 她一把挽住骆天豪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唉,等等我嘛!” “我去还不行吗?” 骆天豪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刚才不是说很乱?” “有你在,我怕什么?”蒙萌仰着下巴,语气傲娇。 说着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十几个东星小弟,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不远处的小弟群里,一个年轻小弟凑到狗仔强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羡慕地嘀咕:“强哥,我可真羡慕太子哥,左一个右一个极品大美妞,也太潇洒了。” 狗仔强反手一巴掌扇在小弟的后脑勺上,压低声音呵斥:“卧槽你个扑街!” “太子也敢瞎议论?” “要是让太子听见了,非把你第三条腿打断不可,赶紧闭嘴!” 小弟捂着头,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骆天豪带着二女走到金尊夜总会门口。 抬手朝远处的狗仔强招了招手。 狗仔强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太子!” “最近弟兄们跟着我,辛苦了。” 骆天豪语气随意,摆了摆手:“今天晚上,带弟兄们进去随便玩,喝酒唱歌都行,所有账都算我的,不用省。” 狗仔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躬身应道:“谢谢太子!谢谢太子!我这就去招呼弟兄们!” 说话间,雷耀阳从金尊里面走了出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面带愁容的中年男人。 “太子,这位就是金尊的老板,王豪王先生。” 王豪一听眼前这少年就是东星太子骆天豪,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快步上前伸手,语气恭敬又急切:“哎哟,这位就是太子哥啊!” “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快快快,请进,请进,里面坐!” 王豪热情地招呼着,将骆天豪一行人领进了金尊夜总会。 一进门,朱婉芳和蒙萌就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惊住了。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皮质沙发柔软舒适,整体格调精致又奢华,两人忍不住四处张望,脸上满是惊叹。 狗仔强领着一票小弟跟在后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站着的礼仪小姐,脚步都慢了半拍,满脸的好奇与兴奋。 众人走进一间豪华包间,骆天豪随意坐在沙发上,抬眼扫了一圈空旷的包间,语气平淡地问王豪:“王先生,你这么大一个场子,怎么就这么点客人?” “看着倒是冷清得很。” 王豪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不瞒太子哥你说,我们这里刚开业的时候,生意好得不得了。” “一天的营业额差不多能做到50万。” “可自从洪兴的靓妈盯上这里,就总派小弟来闹事、打压,客人都被吓跑了。” “我之前也找过看场子的人,可那些人要么被靓妈的人教训一顿,要么就不敢接这活。” “到后来,没人敢来给我看场子。” “生意也就越来越差,如今几乎没什么客人上门了。” 雷耀阳这时侧身凑到骆天豪耳边,压低声音汇报:“太子,我打听了,王豪之前找过沙蜢,想请他派人看场子。” “可沙蜢嫌弃他给的价钱太低,再加上咱们之前在深水埗立足未稳,就没插手这件事。” 骆天豪微微点头,看向王豪,语气干脆地问:“说吧,这场子,你想卖多少钱?” 王豪连忙说道:“一千万,太子哥,我只要一千万现金!” “这价钱,已经比我当初的投入少了一大半了,只求能尽快套现脱身。” 骆天豪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一千万就一千万。” “王先生,什么时间能办手续?” 王豪没想到骆天豪这么爽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地说道:“随时都可以!” “太子哥,我这边所有手续都准备好了。” “只要你点头,咱们现在就能去办!” “耀阳,你陪王先生去办手续。”骆天豪转头看向雷耀阳。 “手续办好了,就从我账上取一千万现金,交给王先生。” “是,太子,我知道了。”雷耀阳连忙应下。 骆天豪起身,伸手与王豪握了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平和却带着掌控力:“王先生,合作愉快。” 王豪连忙握紧他的手,脸上满是感激:“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多谢太子哥肯接手,以后这金尊,就全靠太子哥照拂了!” 谈妥合作后,雷耀阳快步上前,轻轻拉了拉骆天豪的胳膊,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两人走到包间角落,雷耀阳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说道:“太子,既然要正式经营金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跟老鼎、跟社团里的人说一声。” “这么大一笔生意,咱们又是要直接跟洪兴打对台,不能太鲁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谨慎:“洪兴深水埗的话事人马惠兰,以前是蒋天生的情人,就算现在被抛弃了,蒋天生对她也还有几分情分。” “咱们要是跟马惠兰起了冲突,蒋天生大概率不会坐视不理。” “要是蒋天生真的插手,单凭我手底下这一帮兄弟,人手肯定不够,到时候难免会吃亏。” 骆天豪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蒋天生要是真敢插手,我老爸会帮我吗?” 雷耀阳先是抬眼看了骆天豪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即放缓语气,耐心解释:“太子,东星社虽然老鼎是龙头。” “但内部的关系其实挺复杂的,不是老鼎一人能完全说了算。” 这话瞬间勾起了骆天豪的兴趣,他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看来这东星,也不是骆驼的一言堂。 他拉着雷耀阳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推给雷耀阳一杯,语气随意:“来,慢慢说,跟我好好讲讲社团里的事。” “以前我成天胡闹,对这些内部琐事,确实关心太少了。” 雷耀阳接过酒杯,与骆天豪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开口:“这事,还得从你爷爷骆正武说起。” “骆老爷子是咱们东星社的创始人。” “但起初东星社的发展其实并不顺利。” “有一次,骆老爷子在与敌对帮派火拼的时候,被对方抓了。” “幸好当时被一个姑娘所救。” 骆天豪转头询问道:“水灵?” 雷耀阳没有惊讶,点头继续说道:“没错。” “就是水灵姐。” 东星皇太后,水灵! 第18章 金榜题名,洪乐飞全 “因为水灵姐对骆老爷子有救命之恩。” “所以,在对方的诉求下,骆老爷子便娶她做了姨太太。” 说到这里,雷耀阳双手尴尬的摊了摊:“太子,她们两人之间的年纪,你想必也清楚。” 骆天豪坐在那里,淡淡的点了点头。 雷耀阳见状,继续说道:“后来,自从水灵姐加入东星社后,社团开始慢慢壮大。” “在水灵姐的推动下,社团成立了第一代的东星五虎。” “老鼎、本叔、德叔、兴叔、虹叔,就是当年社团的五虎。” “后来,骆老爷子去世,临终前遗命水灵执掌东星五年,辅佐其子骆驼成为第三代龙头。” “在后来,水灵姐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获封‘大路元帅’。” “到了这个时期,她名义上是辅政,实则为东星最高话事人。” “不过,五年摄政期满,水灵姐按遗命将权力交予老鼎,自己则退隐去了大夏皇朝。” “之后,老鼎当选龙头后,另外四位叔父就不再插手社团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主要负责经营白道上的生意,帮社团稳固根基。” “而咱们新一代的东星五虎,都是五佬各自推选出来的,我以前,是跟本叔的。” 骆天豪闻言,眼底的诧异更甚。 雷耀阳既然是本叔的人,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忠心,忠诚度还涨得那么快?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雷耀阳连忙补充,语气诚恳:“太子,您别多想,虽然我以前跟着本叔,但我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 “您可能不知道,五佬之中,本叔跟老鼎的关系最好。” “所以老鼎有很多事,都会放心交给我来做。” “毕竟沙蜢做事太冲动,容易误事。” “这么说,沙蜢是我爹推荐上来的五虎?”骆天豪挑眉问道。 雷耀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 “剩下的笑面虎吴志伟,是德叔推上来的;” “乌鸦跟着兴叔,黄振龙则是虹叔的人。” “虹叔当年是咱们社团的双花红棍,社团不少地盘,都是他当年拼命打下来的。” “所以,除了老鼎,五佬之中,虹叔的威望最高。” “而黄振龙,也是我们新一代五虎里,手下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他手里的地盘,也是社团里最多、最肥的一块。” 骆天豪看向雷耀阳,眼神里微微诧异道:“黄振龙?” 雷耀阳点头道:“嗯,东星五虎中,个人能力最强悍的擒龙虎,黄振龙。” “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 “要是轮单挑,我对他可是心服口服。” 骆天豪:“···” 艹,骑马战神擒龙虎? 那司徒浩南呢? 骆天豪指尖轻点桌面,神色严肃了几分,问道:“那我爹跟虹叔的关系,怎么样?” 雷耀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嗤一声:“呵呵,虹叔在社团里,处处跟老鼎作对,明里暗里都在较劲。” “德叔和兴叔则是两个老滑头,哪边有便宜就站哪边,从不轻易表态。” “所以说,咱们东星社现在,根本不是铁板一块。” “但...” 骆天豪看向雷耀阳,微微眯眼道:“但什么?” 雷耀阳抿嘴轻笑道:“但,就算他们再有什么小心思。” “他们终归都要听命于一个人。”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道:“水灵,是吧?” 雷耀阳看着骆天豪,微微有些震惊道:“嗯。” “水灵姐是咱们东星的皇太后。” “也是目前江湖上仅剩的一个大陆元帅。” “地位无论在哪里,都是最高的。” “当年,若是水灵姐不尊骆老爷遗命,其实老鼎也拿水灵姐没有一点办法。” “但水灵姐既然这么做,我感觉她还是心向你们骆家的。” 骆天豪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既然要跟洪兴正面抗衡,骑马战神的力量,必不可少。 可若是金尊夜总会不属于社团产业。 虹叔他们捞不到半点好处。 擒龙虎会不会出手帮自己? 呵呵...看来,有时间还真要去见见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奶奶了! 雷耀阳看着他的神色,有出声说道:“太子,上次咱们吞并洪泰,之所以能上下一心,打了一场漂亮仗。” “一是所有人都觉得有利可图,二是洪泰先动了您,给了咱们名正言顺的动手理由。” “可这次对上洪兴,咱们双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些叔父辈和其他人,能出多少力,就不好说了。” 骆天豪听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暗暗吐槽:这东星太子,看着风光,没想到这么不好当! 看来,必须尽快培养一批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不能再完全依赖社团里的这些人了。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九纹龙的身影。 九纹龙身手不凡,又有江湖经验,若是能拉他入伙,绝对是一大助力。 就在这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夹杂着蒙萌的呵斥声,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你个死胖子,你干什么?离我远点!”蒙萌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我告诉你,我有男朋友的,你再纠缠我,信不信我叫我男朋友揍你!” 肥仔聪眯着眼,脸上堆着油腻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蒙萌,一脸饥渴的模样,上前一步逼近她:“小妹妹,你真的有男朋友啊?” “有男朋友,怎么还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玩呢?” “我看你,一定是骗我的啦。” 他晃了晃手里的钱包,语气轻佻:“我有钱哦,你说多少钱都可以。” “只要你陪我玩一会儿,我一定满足你!” “我靠,你个死胖子是不是有毛病?” “听不懂人话吗?”蒙萌气得脸色发红,眉头皱得紧紧的,再也不想跟他废话,转身就想跑回包间。 可肥仔聪却反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唉,别走嘛,再陪我聊聊咯,急什么。” “放开我!”蒙萌又气又急。 抬手就扇了肥仔聪一巴掌,力道不小。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她趁机挣脱开肥仔聪的手。 转身就朝着骆天豪所在的包间狂奔而去。 这时,肥仔聪的几个兄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他捂着脸的模样,连忙问道:“胖子,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肥仔聪捂着脸,又气又恼,指着蒙萌跑走的方向,咬牙道:“全哥,我刚刚被个小太妹揍了!就是那个跑回包间的丫头!” 飞全皱着眉,抬手就骂:“卧槽,你特么也太丢人了!” “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还被人扇了巴掌?” 骂完,他又追问道:“人呢?谁打的你,指给我看!” 肥仔聪连忙指向骆天豪所在的包间,语气委屈:“就是那个包间里的人!” 飞全脸色一沉,招呼着身后的小弟:“走,过去看看!敢动我的人,活腻歪了!” 可不等他们冲到包间门口,狗仔强就带着二三十个东星小弟,从旁边的包间里冲了出来,挡在了他们面前。 狗仔强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卧槽,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们大嫂?不想活了是吧!” 飞全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瞬间愣了一下,心里暗暗叫苦。 这个死胖子,一天天就知道惹事,没想到这次惹到了硬茬。 可他如今已是洪乐的大哥,丢不起这个脸,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看着狗仔强。 双方人马瞬间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飞全率先开口,语气嚣张:“这位兄弟,混哪里的?” “识相的,就让开。”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狗仔强冷笑一声,语气凶狠:“东星社!” “小子,该问的是你,混哪里的?” “敢在我们太子的地盘上撒野,活腻了?” “洪乐飞全!”飞全报出自己的名号,语气愈发嚣张。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星西星,你们的人打了我的兄弟,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狗仔强大吼一声,眼神愈发凶狠。 “你他娘的做梦呢?” “你的人敢调戏我们太子的女人,今天不把他的手砍下来,你们就休想活着走出深水埗!”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又冲出来几十号东星小弟,瞬间将飞全等人团团围住,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 就在这时,骆天豪和雷耀阳从包间里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蒙萌和朱婉芳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骆天豪的胳膊,脸上满是慌乱。 骆天豪扫了一眼对峙的双方,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狗仔强,把谁给围了?” 蒙萌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委屈,飞快解释:“豪哥,刚刚我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碰到那个死胖子。” 蒙萌抬手只想肥仔聪:“他非要拉着我去跳舞,还拿钱羞辱我,说要我陪他玩。” “我情急之下,就扇了他一巴掌。” “然后,就赶紧跑回来了,狗仔强知道后,就带人出来把他们围了。” 骆天豪听完,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神情变得阴沉下来。 骆天豪转头看向朱婉芳,语气干脆又带着几分叮嘱:“婉芳,你先回包间去,这里没你的事。” 朱婉芳怯生生地应了一声:“哦”。 眼神飞快扫了一眼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连忙低下头,快步转身跑回了包间,轻轻带上了门。 随后,骆天豪伸手将蒙萌紧紧搂进怀里。 手掌扣着她的肩,带着她一步步朝着对峙的人群走去。 被骆天豪坚实的臂膀搂着,蒙萌的心突然一紧。 先前的慌乱瞬间消散。 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叮···” “蒙萌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东星的小弟们见状,纷纷下意识侧身。 恭恭敬敬地给骆天豪一行人让开一条路。 狗仔强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点头行礼:“太子、嫂子、耀阳哥!” “就是那个胖子,刚刚敢欺负大嫂,还出言不逊!”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飞全身后,吓得浑身发抖的肥仔聪。 “叮···” “触发新剧情《金榜题名》” “姓名:陈润全(飞全)” “职位:红棍” “所属:洪乐帮” “年龄:23岁。” “战力:89(可提升)” “好感度:0” 肥仔聪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着手辩解,声音都在发抖:“喂,你不要胡说嘛!” “我哪里知道她是你们的大嫂,我以为她是···”话说到一半,他就不敢再往下说,眼神躲闪,生怕骆天豪动怒。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阴阳怪气,眼神扫过肥仔聪:“你以为她是出来卖的,是吧?” 他低头揉了揉蒙萌的头发,语气又软了下来:“我家萌萌长得这么水灵。” “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 蒙萌依偎在骆天豪的怀里,娇嗔了一句:“你说什么呢~” 骆天豪笑了笑,他又抬眼看向肥仔聪,挑眉调侃:“如果真要卖,你觉得应该值多少钱呢?” 蒙萌闻言又气又羞,伸手轻轻捶了他一拳,娇嗔道:“要死啦!”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站在对面的飞全,此时可没心情看他们打情骂俏。 可对方此刻还能从容地跟马子开玩笑,分明就是没把他们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若是处理不好。 他们这帮兄弟,恐怕全都要交代在这里。 就算他再狂,也听闻过东星吞并洪泰的势头。 东星如今是香江的大社团。 根本不是洪乐帮这种小帮会能招惹得起的。 深吸一口气,飞全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看向骆天豪,硬着头皮问道:“你就是东星的太子,骆天豪?” 骆天豪抬眼看向他,见他虽神色紧张,却依旧强装淡定,眼底不由多了一丝欣赏,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对,我就是骆天豪。” “这位兄弟,有什么指教?” 飞全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依旧保持着大哥的体面:“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哪敢有什么指教。” “太子,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小弟不懂事,冒犯了大嫂,我先替他给大嫂道个歉。” 说完,他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到骆天豪面前,语气恭敬:“这里是五万块钱,就当是赔给嫂子的精神损失费,聊表歉意。” 骆天豪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语气冷淡:“这个场子现在都是我的,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五万块钱?” “我靠,那你们还想怎么样?” “难不成要胖子把命赔给你们吗?” 飞全身后的鸵鸟,忍不住探出头,语气嚣张的喊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突然一闪,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砰”的一声。 鸵鸟被踹得连连后退。 最后,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骆天豪身旁的雷耀阳。 骆天豪侧头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吐槽:这小子,倒是抢先一步出风头了。 飞全见自己的兄弟被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攥紧拳头。 第19章 叫声老公来听听 飞全愤然指着雷耀阳,语气激动:“你特么是谁啊?” “凭什么打我的人!” 雷耀阳神情冷漠,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东星奔雷虎,雷耀阳。” 这时,郭学森连忙凑到飞全耳边,压低声音:“全哥,他就是东星五虎里的奔雷虎雷耀阳,听说他很能打,而且手段极其狠辣。” “上次东星吞并洪泰,他可是为东星立了大功的!” 飞全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看向雷耀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可拳头依旧攥得紧紧的,不肯服软。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隐忍:“太子,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就算想要我们几个的命,也请划条道出来,我们兄弟认了!” 骆天豪看着他,轻笑一声。 然后,他伸手朝飞全几人点了点:“1、2、3...” 点完之后。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嗯,就这么几个人?” “也敢来我东星的地盘撒野,胆子倒是不小。” “那好说。” 骆天豪抬眼,语气陡然变冷,朝着狗仔强厉喝一声:“狗仔强,给我往死里打!” “是,太子!”狗仔强大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挥了挥手。 身后二三十个东星小弟立刻蜂拥而上。 手里攥着木棍、酒瓶,朝着飞全等人就冲了过去。 飞全脸色一变,连忙将肥仔聪和鸵鸟护在身后,咬牙喝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就算打不过,也不能丢了洪乐的脸!” 话音刚落,东星的小弟就已经冲了上来,木棍狠狠砸在身上,酒瓶碎裂的声音、惨叫声、呵斥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飞全身手还算利落,攥着拳头反抗,一拳砸在一个东星小弟的脸上,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过多久,身上就挨了好几棍,嘴角渗出血丝,胳膊也被砸得发麻。 肥仔聪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抱着头躲闪,时不时被木棍蹭到,疼得嗷嗷直叫; 郭学森还算机灵,靠着墙角反抗,却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鸵鸟原本就被雷耀阳踹了一脚,此刻更是难以招架,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挨了一顿狠揍。 雷耀阳站在骆天豪身旁,双手抱胸,神情依旧冷漠,眼神扫过打斗的场面,没有丝毫波澜。 蒙萌被骆天豪紧紧搂着,看着眼前激烈的打斗,脸上露出几分慌乱,轻轻拉了拉骆天豪的衣角,小声说道:“阿豪,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骆天豪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道:“他们敢欺负我的女人,那就有把命留下来的觉悟。” “叮···” “蒙萌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蒙萌听着骆天豪一脸平静的话语,心里又羞又暖,原本的慌乱消散了大半,只是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补充:“可...可他们也已经挨够教训了,别真闹出人命,对你也不好。” 骆天豪却不以为然的道:“没关系。” 说完,骆天豪看向雷耀阳道:“剩下的交给你。” “我不想在看到他们。” “是,太子。”雷耀阳微微颔首。 说罢,骆天豪手臂紧紧扣着蒙萌的腰,径直回到了包间。 这一夜,觥筹交错间,骆天豪被雷耀阳和几个心腹轮番敬酒。 到最后脸颊通红,眼神都有些涣散,彻底酩酊大醉。 雷耀阳见状,连忙安排两个稳妥的小弟,亲自叮嘱几句,将怯生生的朱婉芳安全送回了家。 而蒙萌则半扶半架着骆天豪,纤细的胳膊吃力地揽着他的肩膀。 看着他垂着脑袋、嘴里含糊念叨胡话的模样,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一步步将他带回了帝苑小区的住所。 狗仔强识趣地将两人送到门口,躬身说了句“太子、嫂子晚安”,便识趣地转身离开,没敢多踏进一步。 蒙萌费力地将骆天豪扶到床上躺好。 看着他脸上还沾着淡淡的酒气,睫毛微微垂着。 没了平日里的张扬霸气,反倒多了几分稚气。 忍不住噗嗤一笑,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她慢慢趴在骆天豪身边,手肘撑着脑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盯着他的脸颊看得入神,小声嘀咕:“这小家伙,酒量还真差唉。” 谁知下一秒,骆天豪突然“歘”地一下坐起身。 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只是还带着酒后的迷离,直勾勾地盯着蒙萌。 “说谁酒量差呢?” “啊~~~”蒙萌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 双手下意识护在身前,语气里满是惊慌和娇嗔:“你干嘛!吓我一跳!” 不等她反应,骆天豪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一拉。 便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反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啦,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身上都是酒气。”蒙萌挣扎了几下,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只能红着脸小声求饶。 骆天豪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制得服服帖帖的蒙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愈发性感,眼神迷离又灼热:“萌萌~” 蒙萌心跳飞快,脸颊发烫,小声应了一句:“恩?” “叫声老公听听~”骆天豪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哎呀,别闹了,快去洗澡吧!”蒙萌别过脸,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就不,先叫老公。”骆天豪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叫声来听听~” “唔~” 蒙萌被他缠得没了办法,又羞又恼,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欢喜,只能含糊地叫了一声:“老...老公。” “……” 蒙萌被骆天豪这副酒后黏人的模样弄得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胡闹。 蒙萌彻底卸下心防,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一个小时后。 蒙萌浑身酸软地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呼——累死我了,你太过分了。” “嘿嘿!”骆天豪侧过身,笑嘻嘻地摸了摸蒙萌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和得意。 “你表现不错哦,奖励你一个晚安吻。” 说着便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哼╭(╯^╰)╮” 蒙萌气鼓鼓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骆天豪,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把身子包裹成一个圆滚滚的蚕蛹状,不肯理他。 骆天豪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长胳膊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温柔:“好了好了,不闹你了,睡觉了,宝贝儿。” 蒙萌没有说话,却悄悄往骆天豪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此时,蒙萌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既霸道又温柔的少年。 “叮···” “蒙萌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张谦蛋三兄弟。” “姓名:张谦蛋” “年龄:25” “战力:95” “技能:高级格斗精通、枪械精通、狂劈战斧法” “性格:极度邪恶、残酷冷血”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姓名:魏成洛” “年龄:24” “战力:92”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性格:行事狠辣、冷酷无情”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姓名:杨泰” “年龄:23” “战斗力:90”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性格:行事狠辣、冷酷无情”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宿主:骆天豪” “力量:80” “敏捷:8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5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 “家族繁荣度:100”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蒙萌,动作轻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才缓缓闭上眼。 第二天清晨,骆天豪醒得很早,宿醉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神清气爽。 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蒙萌熟睡的脸蛋。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着,呼吸均匀。 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模样软萌又可爱。 看着这张熟睡的脸蛋,骆天豪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昨晚虽然折腾了很久,但他却意犹未尽,大半夜还忍不住爬起来缠着蒙萌。 此刻回想起来,眼底满是宠溺。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蒙萌光滑柔嫩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 随即俯身,在她微翘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向浴室冲澡换衣服。 骆天豪刚走进浴室,蒙萌就缓缓睁开了眼,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才轻轻蹙了蹙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腰肢,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随手抓过一旁骆天豪的衬衫套上。 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便轻手轻脚地朝厨房走去。 她想着骆天豪醒了肯定会饿,便打算亲手做份早餐。 等骆天豪从浴室出来,换好一身干净的休闲装,蒙萌已经穿戴整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喝粥,面前还摆着一碗温热的汤,餐桌上整齐地放着两份早餐。 骆天豪见状,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今天的蒙萌格外温柔可爱,和平时那个直爽娇俏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快步走过去,凑到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宠溺:“你怎么突然变贤惠了?这么贴心。” “我没有变贤惠啊。”蒙萌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脸上带着几分无辜,语气软软的:“只是我一直都习惯自己做饭,吃着放心,顺便给你也做了一份。” 骆天豪笑着拉开一旁的凳子坐下。 蒙萌已经顺手将那碗温热的汤递到他面前。 “你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好。”骆天豪接过汤匙,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汤的温度刚好,看着对面安安静静喝粥的蒙萌,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蒙萌放下汤匙,静静地看着骆天豪喝汤,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怎么不说话?”骆天豪挑眉看向她,放下汤匙。 “是不是累了?” 蒙萌抿了抿嘴唇,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道:“我...我还想再睡一会儿,昨晚没休息好。” “那咱们一起睡。”骆天豪说着就想去拉她的手,语气里满是调侃。 “走开啦,不要!”蒙萌红着脸,轻轻拍开他的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刚吃完,别闹我,我自己去睡就好。” 骆天豪也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蒙萌睡醒过来,精神好了不少。 骆天豪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蒙萌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乖巧:“你说,我听着呢。” “我有一家报社,就是我之前发表的那家,你应该听说过。” “现在报社运行得还算正常,不过我平时事情太多,没时间打理,需要一个我能完全放心的人去帮我盯着。” 蒙萌闻言,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抬头看向他:“你是想让我去帮你管理报社?” “嗯,有这个想法。”骆天豪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除了你,我也不放心别人。” 蒙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眼神微微低垂,小声说道:“我...我能经营好吗?我从来没做过管理的工作,怕帮不上你,还把报社搞砸了。” “没关系,别担心。”骆天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 “报社的工作人员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靠谱的人,具体怎么运营,其实不用你太操心,你只要帮我盯着点,把报社挣的钱管理好,别出纰漏就好。” 蒙萌闻言,心里的担忧消散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那等我把学校的工作辞了,就去你的报社上班,一定帮你管好。” 说完,她的语气又低了下去,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愧疚:“那个...你打算怎么跟婉芳说我们的关系呢?” “她那么单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 第20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实话实说。” 骆天豪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犹豫,眼底带着几分强势:“没什么好隐瞒的。” 蒙萌猛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婉芳她...她能接受吗?” 骆天豪耸了耸肩,语气坦然:“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况且,我也不可能放弃婉芳。” “也不会因为婉芳,放弃你。” 蒙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看来,我们俩注定都要做你的姨太太咯?” 骆天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戏谑:“那可不止,以后说不定还要再多几个呢。” “到时候,你要是伺候的不好,小心朕把你打进冷宫!” 蒙萌气鼓鼓地将头别向一旁,娇哼一声:“哼,无所谓,谁稀罕!” 骆天豪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反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 蒙萌被他拍得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爆红,嘴里发出一声妖娆又娇软的“哎呀”。 她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娇嗔,没了半分怒气:“老公,轻点儿啦!” 骆天豪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搂得更紧,眼底满是宠溺。 他双手扣住蒙萌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 随即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灼热的温度,直到蒙萌脸颊涨红、喘息不止,他才缓缓松开,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戏谑,笑眯眯地问道:“知道错了吗?” 蒙萌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连连,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嗔怪:“知道啦~” “真乖~”骆天豪低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上再收拾你!” 骆天豪快速穿好衣服,揉了揉蒙萌的头发,便起身离开了帝苑小区。 刚走出小区门口,就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三个人,身姿挺拔,双手垂在身侧,眼神恭敬地望着小区方向。 正是张谦蛋三兄弟。 待骆天豪走近,三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垂首,语气铿锵有力:“大哥!” 系统早已为他们添加了全新背景。 如今这三兄弟,对外便是骆天豪在深水埗亲手收服的得力小弟。 至于其余的小弟,则皆由系统统筹调度。 需用时,一个指令便能即刻集合。 无事时,便分散在香江的各个角落,暗中待命。 骆天豪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力:“走,回元朗别墅。” 说着,便带着三人驱车前往元朗。 抵达元朗老宅,骆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眉头拧成一团。 昨日夜里,雷耀阳已然将洪泰之事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 他此刻已然清楚,搞定洪泰、从陈媚手中截下巨款的。 竟是自己这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 更让他气闷的是,这小子竟敢将这笔钱私吞。 若是被社团里的几位叔伯知晓,定然会指责他处事不公,到时难免又是一场风波。 “老豆!”骆天豪笑着上前,语气轻快,装作没察觉骆驼的怒气。 “哼~~”骆驼斜睨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色依旧难看,连眼神都没给全,语气里满是不悦。 骆天豪自然知晓父亲为何动怒,连忙收起笑意,陪着讨好的神色,凑到沙发边:“怎么了这是?” “干嘛生这么大的气,谁惹您不痛快了?”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骆驼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身子微微前倾。 “你小子,心里有主意是好事。” “但做事总得跟我商量商量吧?” “干嘛要私吞那笔钱?” “这事还好现在没人知道,若是让你那几位叔伯得知,指不定又要跑到我跟前嚷嚷,说我偏袒你!” 骆天豪闻言,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切,事是我亲手办的,钱是我凭本事抢来的,他们凭什么想分杯羹?” “这世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见他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骆驼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随即,他坐直身体,语重心长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许与担忧:“天豪,江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江湖拼的不是单单的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你的几位叔伯,年轻的时候为东星出生入死,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 “不能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没了当年的锋芒,就把他们当成社团的累赘。” “你若是这么做,只会寒了社团所有弟兄的心。” 骆驼顿了顿,伸手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愈发恳切:“我告诉你,你那几位叔伯过得越好,下面那些年轻弟子才会越有盼头,越有动力跟着社团拼命。” “不然,谁愿意为一个不念旧情、没有未来的社团效命?” “对外,你可以手段狠辣,让所有对手都惧怕你。” “但对内,你要善待每一个为社团有过杰出贡献的人。” “唯有如此,所有人才能真心敬你、服你。” 说着,骆驼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眼底露出一丝欣慰:“这次的事,耀阳都跟我说了,你的表现很不错,心思缜密,做事雷厉风行,对局势的把握也恰到好处,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东星迟早要交到你手上。” “但你现在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骆天豪沉默着,垂眸思索了片刻,消化着骆驼的一番话。 在他的认知里,江湖本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更何况他还有系统加持,起初并未将“人情世故”放在心上。 但看着骆驼语重心长、满眼期许的模样,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了几分:“我知道了。” “老豆,我会记着你的话。” 次日下午,深水埗金尊夜总会内,灯火璀璨。 装修奢华的大厅里,东星社的年轻一辈已然齐聚一堂,围坐在一张大桌旁,气氛略显沉闷,夹杂着几分抱怨。 “嚯...这地方可以啊,比我那沙田的破场子强十倍,跟沙蜢你那鸟不拉屎的地盘比起来,更是天差地别!”乌鸦率先打破沉默,抬手指着大厅的水晶灯和奢华装饰,眼神里满是赞叹。 笑面虎吴志伟嘴角噙着笑意,伸手拍了拍乌鸦的胳膊,语气缓和:“哈哈...那是自然,你也不看这是谁的场子!” “这可是太子的地盘,老鼎最近可没少给太子置办产业。” “我看啊,老鼎是打算慢慢让太子接手社团的产业,好好历练他了。” 话音刚落,沙蜢就带着两个小弟匆匆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瞪大了眼睛,扫视着大厅,语气里满是惊讶,还带着几分不爽:“我靠你老母啊,这金尊真成咱们东星的场子了?看着是真气派!” “唉...沙蜢,来来来,坐这儿!”乌鸦挥了挥手,笑着招呼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 沙蜢悻悻地走过去坐下。 他刚坐稳,擒龙虎就带着大东、可乐、阿豹等几位东星红棍走了进来。 他神色沉稳,眉头微微蹙着,脸色不太好看,一看就带着烦心事。 坐下之后,擒龙虎便看向乌鸦几人,语气凝重:“太子人呢?怎么还没来?” 乌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嗨,急什么?” “咱们弟兄几个也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今天趁这个机会,好好喝一场,聊聊天不行?” 擒龙虎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耐:“我哪有你那么闲?” “你的沙田整天屁事没有,除了吃饭就是喝酒,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我这边都快忙疯了,洪兴的甘子泰最近在尖沙咀频频找事,天天带着人跟我的手下干仗。” “尖沙咀要是守不住,咱们在铜锣湾的场子也会受到牵连,迟早被他们吞了!” “我哪有心情跟你在这儿喝酒闲聊?” 乌鸦闻言,顿时不乐意了,语气激动地反驳:“艹!你以为老子想待在沙田那个破地方?” “沙田除了咱们东星的一小块地盘。” “其余全是忠信义的势力范围,我特么打也打不过,撤也不能撤,憋屈得很!” “要不是老鼎当初跟连浩龙划分好了地盘,立下了规矩,沙田早就被忠信义吞了!” “连浩龙手下那几个狠角色,砍人跟切菜似的,下手极狠。” “我心里的苦,你又怎么能体会到?” “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沙蜢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得通红,语气愤愤不平,粗粝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显眼。 “扑里阿母!洪泰是咱们东星一手除掉的,流血又流汗,结果呢?” “地盘被和连胜跟忠义信抢了一半,老鼎竟然还同意跟他们划分地盘,这简直就是窝囊!太憋屈了!” “哼~~~”吴志伟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地打圆场。 “你以为老鼎愿意把地盘分给他们?”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东星刚搞定洪泰,元气还没完全恢复。” “若是真跟和连胜、忠义信硬拼,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你有本事,去跟骆天虹他们干一场试试?” “忘了上次你被骆天虹追着砍,差点丢了小命的事了?” “要不是老鼎出面保你,你早就成了骆天虹的刀下鬼了!” 沙蜢被揭了糗事,脸颊瞬间涨得更红,却依旧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语气强硬:“哼~~那都是上次大意了!” “迟早老子带几百个兄弟,抄家伙剁了那个杂碎,出出这口鸟气!” “哟,几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道轻快又带着几分掌控力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众人闻言,立刻起身转头,就见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地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又整齐:“太子!” 骆天豪神色从容,缓步走到主位旁。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雷耀阳,身形未停,快步上前,亲手为他拉开主位的椅子,动作恭敬利落,没有丝毫敷衍。 直到骆天豪稳稳坐下,他才转身,在主位一侧的空位上坐下。 众人看到雷耀阳这番举动,皆是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几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 雷耀阳什么时候对骆天豪这么恭敬了? 东星社规模庞大,下属成员将近万人,社团内部鱼龙混杂,人心各异。 小弟们尊敬骆天豪,多半是看在他父亲骆驼是龙头的面子上。 可若是哪天骆驼退休,骆天豪依旧是那个不成器的废物。 在座众人,大多是有本事独当一面。 甚至能出去单干的角色。 他们对骆天豪,向来只是表面恭敬,心底实则个个都看不起他。 尤其是笑面虎和雷耀阳,这两人向来圆滑腹黑,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从不轻易真心臣服于人。 可今日,雷耀阳的恭敬,却不似作伪。 眉眼间的顺从,动作里的利落,都透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信服。 按理说不该如此。 上次对阵洪泰的一战,明面上全程都是雷耀阳一手策划、统筹指挥。 其余四人不过是出力相助,论功劳、论资历,雷耀阳如今在社团的地位,除了龙头骆驼和几位元老叔伯,已然是最高的一个。 难道,这是老鼎骆驼的安排? 特意让雷耀阳站在骆天豪这边,给他撑场面、立威信? 众人各怀心思,眼神复杂地在骆天豪和雷耀阳之间打转。 可骆天豪却毫不在意,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诸位,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跟大家谈谈合作的事。” 吴志伟率先收起心思,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率先开口:“哦?太子想跟我们几个合作?” “不知道,太子打算跟我们合作做些什么?” 骆天豪双手一摊,抬眼扫过金尊夜总会金碧辉煌的大厅,语气随意却笃定:“当然是合作开场子。” “我这金尊刚起步,诸位手里都有地盘、有人脉,咱们联手,有钱一起赚,何乐而不为?” 第21章 夜总会的小姐,全都跑了 与此同时,元朗别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客厅里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笑声、抱怨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闹不已。 “哈哈哈...阿德,你点炮的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这一晚上,你都放了多少炮了?”骆驼笑着推倒牌,语气里满是打趣,眼底带着几分惬意。 “扑街啊,搞什么东西嘛!”阿德一脸懊恼,狠狠拍了下桌子,语气急躁。 “阿德,你要是不会打牌,就换阿本上来玩,别在这儿耽误我们赢钱!” 白头翁本叔坐在骆驼身后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茶,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呵呵...你们玩,你们玩,我看着就行。” “我打牌的手艺,你们还不知道?” “比阿德更烂,上去也是给你们点炮。” 几圈麻将打下来,骆驼和虹叔二人赢的盆满钵满,面前堆着不少现金,而阿德和另一人则输得愁眉苦脸。 虹叔满面春光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语气沉了几分,直奔主题:“骆驼,你今天叫我们来,不会只为了打打麻将、拉拉家常吧?有话不妨直说。” 骆驼放下手中的麻将牌,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深意:“啧...阿虹啊,这么大岁数了,性子还是这么急。” “我那个儿子,最近在深水埗开了个场子。” “年轻人想出去锻炼锻炼,闯一番事业。” “我这个当老子的,自然要全力支持。” “你们这些当叔伯的,也多帮我敦促着点天豪,别让他走了歪路。” 几人听着骆驼的话,神色都显得十分淡定,只是低头默默喝茶,没有人应声。 显然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在他们眼里,骆天豪依旧是那个扶不起的废物,开个场子也成不了气候。 骆驼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呵呵一笑。 随后大手一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几名小弟立刻上前,每人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轻轻放到四人身边的地上。 几人好奇地打开木箱,当看到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闪着金光的金条时,德叔与兴叔两人眼睛瞬间亮了,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眼底满是贪婪,差点流出口水。 唯有虹叔神色不变,缓缓合上箱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嚯~~骆老大,好大的手笔!” “这么多金条,可不是小数目。” 骆驼依旧满面笑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底气:“这是天豪专程孝敬你们几位叔伯的,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 “你们都是看着天豪长大的,不会跟自己的侄子见外吧?” 德叔与兴叔二人立刻收起贪婪,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忙附和:“哈哈...天豪这孩子,我从小就看他聪明伶俐,有出息!” “既然是孩子孝敬咱的,那自然不能驳了他的一番好意,不然就太见外了。” “就是就是,老大!”兴叔连忙补充,语气恭维。 “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乌鸦说,让他多帮扶着阿豪,好好照看着场子,绝不让人给阿豪添乱!” 而虹叔却依旧扣着箱子,眼神锐利地看向骆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骆驼,阿豪那小子,在深水埗什么地方开的场子?” 骆驼呵呵一笑,坦然说道:“金尊夜总会。” “金尊夜总会?”虹叔眉头一蹙,语气里满是诧异。 “那地方地理位置好,装修奢华,想盘下来可不便宜!” “你家天豪年纪轻轻,哪儿来那么多钱?” “难不成,他用的是社团公司的钱?” 说到最后,虹叔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质问,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社团的钱,向来是大家共有的。 若是骆天豪私自动用,那便是坏了规矩。 骆驼抬眼看向虹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烟,又慢悠悠地拿出打火机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当初跟洪泰打对台,是整个社团上下都同意的。” “规矩就是,谁打下的地盘,谁就有支配权。” “谁有本事拿到好处,那就是谁的本事。” “陈媚临死前留下了一笔遗产,正好被我那儿子拿到手,这是他的运气,也是他的本事。” “况且,天豪这不也拿出诚意,孝敬你们几位叔伯了吗?” “你们若是不想要,大可以将东西放下。” “深水埗的事,有没有你们,我骆驼一样能罩得住。” 骆驼坐在主位之上,脊背挺直,眼神锐利,语气不怒自威,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强大起来,压得众人都微微一怔。 虹叔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 白头翁本叔却率先开口,语气缓和,打圆场道:“阿虹,这事我觉得天豪做的没啥毛病。” “天豪那孩子,如今越来越有本事了,这难道不是咱们这些老家伙最希望看到的吗?” “我听耀阳那小子说,上次跟洪泰交手,暗地里出谋划策、把握局势的,基本上都是天豪,耀阳也只是按他的意思行事。” 说着,本叔呵呵一笑,看向骆驼,语气里满是赞许:“你啊,真是后继有人咯!” 德叔与兴叔二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喝茶,眼神闪烁,显然还在保持观望的态度。 他们二人对骆天豪未来继承东星这件事,依旧十分抵触。 只是眼下拿了骆驼的好处,不便立刻表态。 况且,他们也清楚,虹叔对这件事的抵触,比他们更甚。 果然,本叔话音刚落,虹叔就嗤笑一声。 语气轻蔑又带着几分愤怒:“呵...你当这是推选下一届坐馆啊?” “就凭你们两个说他行,他就行?” “东星虽然是你们骆家的一言堂。” “但你忘了骆家...还有一个话事人吗?” “嘭——” 骆驼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气,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茶杯碎裂,茶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虹叔,沉声道:“那也是我们的家事!” 阿虹这时摆手道:“你们的家事,我自然没权去管。” “但就算真的选太子,水灵姐这位太后娘娘也总该站出来说句话吧?” “不然,我们这帮老家伙,怎么心服口服?” 骆驼看着阿虹,脸色阴郁。 而虹叔嘴角撇出一抹嗤笑。 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挑衅:“你们不是觉得天豪那小子行么?” “那就让他好好经营金尊夜总会。” “咱们以半年为限,若是他能经营好。” “半年盈利超过三千万,那我阿虹无话可说。” “我想阿龙他们那帮小辈,也没什么话好讲。” 说着,虹叔双手一摊,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反问道:“金尊那么大一家场子,地段好、排场足,半年三千万,不过分吧?” 德叔与兴叔二人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齐声附和:“不过分,不过分!阿豪年轻有为,肯定能做到!” 二人怀里紧紧抱着金条,生怕骆驼反悔,眼神里满是贪婪。 虹叔瞥了他们一眼,又转头看向骆驼与本叔,神色愈发傲慢,语气拽里拽气:“怎么样?我这个条件,不算苛刻吧?” 骆驼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虹叔,后槽牙咬得嘎嘎直响,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强行压制着。 他知道,虹叔就是故意刁难,可他不能退缩。 否则不仅天豪没面子,他这个龙头也会被人看轻。 沉默片刻,骆驼咬了咬牙,沉声道:“好,我替天豪把这事应下了!” “不过,若是天豪做到了。” “那他就是东星社未来的继承人,谁也不能再质疑!” “到时候,我自会请水姨回来主持大局。” 虹叔猛地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耐:“切,那小子若是真有这么大本事。” “就算现在让他当龙头,我阿虹也没有意见!” 说完,虹叔转身就走,临走前扫了一眼地上的金条,嗤笑一声,连碰都没碰。 他虽不满骆驼偏袒骆天豪。 却也不屑拿这份“孝敬”,免得被人说他贪财。 德叔与兴叔二人见状,连忙抱着怀里的金条站起身,脸上堆着憨憨的笑,对着骆驼躬身道:“骆老大,那我们就先撤了,回去就叮嘱手下,多帮扶太子!” 骆驼不耐烦地朝二人摆了摆手,语气疲惫:“走吧走吧。” 送走三人之后,骆驼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闭目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本叔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唉...你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呀!” “再过几年,等咱们给天豪铺好路,理顺社团内部的关系,再让他上位也不迟,何必现在跟阿虹闹得这么僵?” 骆驼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啊?” “是那小子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一心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唉~~~” 另一边,金尊夜总会内。 喧闹散去,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骆天豪送走乌鸦、吴志伟、黄振华等人后,刚要吩咐雷耀阳安排后续事宜,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骆驼打来的。 他靠在主座上,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笃定:“喂,老爹。” 电话那头,骆驼将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骆天豪讲述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又有几分期许。 骆天豪听完,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呵呵...老爹,按照你说的。” “面子我已经给他们了,是他们自己不要。” “非要刁难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骆驼闻言,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你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乌鸦他们几个,同意跟你合作了吗?” “黄振华以尖沙咀的事情太忙为由,拒绝了。”骆天豪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意外。 “吴志伟跟乌鸦,磨磨蹭蹭的,说要回去问问他们老大的意思,估计是不想轻易表态。” “不过沙蜢跟雷耀阳,已经同意我的方案了。” 听完骆天豪的话,骆驼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这帮老狐狸,个个都精得很,不肯轻易冒险。 “天豪,你不用担心。” “除了沙蜢和耀阳,我跟你本叔,还会派大东跟可乐过去帮你,他们两个战力强、做事稳妥,能帮你分担不少。” “你好好干,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我跟你本叔给你撑着,天塌不下来!” “行,我知道了爹!”骆天豪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你就放心吧,半年三千万,我肯定能做到。” “到时候,让虹叔那帮人,好好看看!”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挂断骆驼的电话,骆天豪抬眼看向雷耀阳:“不用管他们,爱参与不参与,咱们明天就开始正常营业!” “我倒要看看,谁敢不长眼,来挑这个头,跟我骆天豪过不去!” 坐在骆天豪身后的张谦蛋三兄弟,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躁动与狠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邪笑,仿佛就等骆天豪一声令下,便要大展身手。 骆天豪话音刚落,沙蜢就猛地推开门,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发白,语气慌乱得不成样子:“卧槽,太子!出大事了!” 骆天豪脸色一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沙蜢,语气里满是不耐,脱口就骂,“卧槽,你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沙蜢被骂得一愣,脸上的慌乱瞬间僵住,挠了挠头,语气更急了:“不是,太子,是谢红!” “谢红带着咱们夜总会的小姐,全都跑了!” 骆天豪眉头一蹙,满脸诧异:“跑了?她们能跑到哪儿去?” 沙蜢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嗯,全都跑到靓妈的场子去了!” 第22章 九纹龙单挑皇子 “我派人去打听了,是靓妈暗中联络的谢红,给了她不少好处,把咱们的人全都挖走了!” 雷耀阳闻言,眉头也猛地皱了起来,神色变得凝重,看向骆天豪,语气沉稳地问道:“太子,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把她们抓回来?” “顺便给靓妈一点颜色看看。” “让她知道,咱们东星的人,不是那么好挖的!” 骆天豪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抓个毛!” “人家既然敢跑,就肯定早有准备。” “你就这么带人过去,说不定会中了靓妈的圈套。” “到时候自己折里面,得不偿失!” 沙蜢闻言,咂了咂嘴,一脸焦急又无奈:“那怎么办?” “小姐全都跑了,咱们夜总会明天开业。” “没人撑场面,根本没法营业啊!” “慌什么!”骆天豪抬眼看着二人。 “贴广告,招人!” “我就不信了,全香江这么多女人,她马惠兰还能全都控制住?” “只要咱们给的待遇够好,还怕招不到人?” 沙蜢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行,太子,我这就去办!” “保证尽快招到人,不耽误明天开业!”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跑了出去。 沙蜢出门之后,骆天豪朝张谦蛋三兄弟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那个谢红,你们三个也见过,去给我把她处理掉。” “做事干净利落一点,手脚麻利些,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明白吗?” 张谦蛋三兄弟听到骆天豪的话,相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残忍的笑,发出低沉又诡异的嗤笑声,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嗜血:“哦~~明白,大哥!” “保证办得妥妥的,不会让你失望!” 这笑声阴冷又诡异,听得雷耀阳后背汗毛直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能感觉到,这三个人,绝非善类,下手必定极其狠辣。 三人转身离去后,雷耀阳忍不住看向骆天豪,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忌惮:“太子,这三个人,你是从哪儿收来的?” “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调侃:“天上掉下来的!” 雷耀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满脸茫然,半天没明白骆天豪的意思。 随即,他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太子这是故意不肯说啊。 就在骆天豪与雷耀阳打趣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天...天豪,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蒙萌,声音急促又慌乱,带着几分哭腔,听得人心里一紧。 骆天豪的心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瞬间凝重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怎么了?蒙萌,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着急,有我在!” “天豪,龙哥的儿子,潘兆龙...潘兆龙被人抓走了!”蒙萌的声音依旧慌乱,气喘吁吁的,显然是跑着打的电话。 骆天豪听完,这才长舒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嗔怪,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吓死我了!” 顿了顿,他又连忙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没什么事吧?” 蒙萌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没事,我马上就到九龙冰室了,我准备去通知一下龙哥。” “行,你到了之后就在那儿等着我,不要乱跑,我马上过去!”骆天豪语气坚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骆天豪看向雷耀阳,语气急促:“快,给沙蜢打电话,让他找些靠谱的兄弟,跟我走一趟,去九龙冰室!” 雷耀阳连忙问道:“怎么了,太子?出什么事了?” “九纹龙的儿子,潘兆龙,被人绑架了。” “我过去看一眼,帮他想想办法。” 雷耀阳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骆天豪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凝重地劝阻:“太子,不可!” “九纹龙之前就跟咱们东星不对付,向来不和。” “况且,他所在的联合社,跟咱们东星的关系也一直不好,势同水火。” “他的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管啊,免得引火烧身!” 骆天豪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坚定,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他之前虽然跟咱们东星不和,但也没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对吧?” 雷耀阳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若是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出来之后,老鼎早就找人做了他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 骆天豪语气坦然道:“他现在是我的朋友。” “朋友有难,我过去帮一把,有什么问题吗?” 雷耀阳见骆天豪铁了心要去,知道自己再劝阻也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太子,我这就打电话叫人。” 十几分钟之后,骆天豪带着一大帮东星社的小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九龙冰室的门前 九纹龙正站在冰室门口,神色焦急,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眼底满是慌乱与担忧。 看到骆天豪带着这么多东星小弟过来,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心底又涌上几分动容,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 骆天豪快步上前,咧嘴一笑,抬手朝九纹龙的胸口轻轻击了一拳,语气痞气却又真诚:“朋友有难,我过来帮一把,怎么,不欢迎?” 九纹龙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眼底的感激却藏不住,语气诚恳地说道:“谢谢,阿豪。”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会过来帮我。” 骆天豪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语气调侃:“打住打住,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来点实际的。” “帮你救回儿子,免我九龙冰室一个月的账单,怎么样?” “叮···” “文诺言(九纹龙)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0(莫逆之交)。”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九纹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没问题,别说一个月,三个月都可以!” “只要你能帮我救回兆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皇子公司顶楼天台,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过,空旷的天台上,早已乌泱泱挤满了人,密密麻麻,气场压抑。 骆天豪一行人跟着九纹龙,一步步踏上天台,脚步声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蒙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阵仗。 满眼都是纹着纹身、拎着家伙的古惑仔,喧闹声、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她心底不由发怵,手心冒出汗,下意识地往骆天豪身边挤了挤。 骆天豪察觉到她的胆怯,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稳稳护在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皇子站在天台中央,目光扫过九纹龙身后的雷耀阳和沙蜢,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心底暗自嘀咕:东星的人怎么会跟九纹龙混在一起?他俩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一旁的火山,看到东星社的人赫然跟在九纹龙身后,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暗自啐了一句:真是晦气,一个瘸子,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挺他,装什么装! 这时,三鹰等一众曾经跟随过九纹龙的小弟,纷纷挤上前来,躬身垂首,语气恭敬又急切:“龙哥!” 九纹龙神色阴沉,眉头拧成一团,目光死死盯着天台中央的皇子,一言不发。 他径直往里走,一路上,不断有旧部上前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畏。 九纹龙却只是微微颔首,满心都是被绑架的儿子。 今天聚在这里的,不止有皇子太岛帮的人,还有联合社等其他帮派的成员。 这些人,大多是当年跟随过九纹龙的旧部。 如今不少人已经成了各帮会的头目。 今日前来,或是观望,或是念及旧情。 九纹龙走到皇子面前,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冰冷又急切,字字铿锵:“放了我儿子!” 皇子没有应声,目光越过九纹龙,落在他身后的雷耀阳和沙蜢身上,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和质问:“东星的人,你们是要插手我和九纹龙的事?” 雷耀阳和沙蜢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骆天豪身后,双手抱胸,神色沉稳,无形中透着几分气场。 他们的态度很明确,一切听太子吩咐。 骆天豪搂紧蒙萌,往前半步,目光直视皇子,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痞气:“江湖事江湖了,我们不是来插手你们恩怨的,只是来给我兄弟站台的。” “你们单打独斗,我们不管,但想仗着人多欺负人,我们东星,不答应!” 皇子不认识骆天豪,可看他的气度,听他说的话,便知此人身份不简单,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挑衅:“小子,你混哪里的?也敢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你特么瞎眼了?”沙蜢立刻往前一步,挺胸抬头,嗓门洪亮,指着皇子呵斥道,“这是我们东星的太子,骆天豪!” “他有没有资格跟你谈昂?” 骆天豪转头瞥了沙蜢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好笑。 这货每次给自己报家门,都比自己还嚣张,咋咋呼呼的,倒像是他才是骆驼的亲儿子一样。 皇子闻言,瞳孔微缩,神色微微一变。 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番。 见他年纪不大,却气场十足,不由收起了几分轻视。 转头看向九纹龙,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嚯,九纹龙,你的面子还真大,居然能请动东星太子出来挺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也没打算仗着人多欺负你。” 九纹龙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神色依旧急切,再次问道:“我儿子呢?把他带出来!” 皇子朝手下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带出来。” 不一会儿,两个小弟押着马交红和潘兆龙走了过来。 潘兆龙被捂着嘴,满脸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 马交红则神色焦急,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紧紧盯着九纹龙,满脸担忧。 “叮···” “姓名:潘艳红(马交红)” “身高:167Cm” “颜值:8.3” “好感度:0” 场中,皇子往前一步,气势汹汹地看向九纹龙,语气坚定:“九纹龙,我们之间的恩怨,今天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单挑!” “你赢了,我立马带着人,永远在香江消失。” 九纹龙神色淡定,目光依旧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冷淡:“你先把我儿子放了。” “你赢了,就把儿子...还给你!”皇子说着,不等九纹龙再开口,便攥紧拳头,率先朝九纹龙冲了过去,拳风凌厉。 “呜呼!龙哥加油!干翻他!”沙蜢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挥着拳头,咋咋呼呼的,搞气氛的本事,他向来是一把好手。 一旁的雷耀阳则依旧沉稳,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扫过战局。 骆天豪则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眼神压根没落在单挑的两人身上。 他心里清楚,九纹龙必赢。 若是当年那个没瘸的九纹龙,估计分分钟就能秒杀皇子。 如今只是瘸了一条腿,影响了些许战力,赢下皇子,依旧不在话下。 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人群中,暗自留意着那个藏在后面、准备给九纹龙致命一击的小弟。 拦住那个人,才是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不然,自己这半个多月来的铺垫和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九纹龙要挂,也必须挂在自己手里,轮不到别人动手。 十分钟后,单挑终于分出了胜负。 九纹龙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身手依旧利落,一拳将皇子打倒在地,皇子嘴角流血,挣扎着却爬不起来,满脸颓废。 第23章 嚣张的骆天豪 火山站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地低声嘟囔:“艹,真是废物。” “连个死瘸子都打不过!” 火山嘴上这么骂,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皇子输了,说要退出香江。 那他手里的几条街,就没人管了? 自己得抓紧时间,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抢下那些地盘,扩大自己的势力。 想到这里,火山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假意祝贺九纹龙,眼角却悄悄朝身后一个烂仔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分明在说:赶紧上!弄死九纹龙,你就能上位,我保你! 那个烂仔,是火山特意为九纹龙准备的。 他哥哥当年就是死在九纹龙手里。 这么多年,一直憋着报仇的心思,被火山收买,就等今天这个机会。 烂仔看懂了火山的眼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微微点了点头,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弯腰弓背,悄咪咪地朝着九纹龙的身后摸了过去,脚步极轻,生怕被人发现。 另一边,皇子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垂着脑袋,满脸颓废,语气沙哑:“这次,你赢了,我说到做到,会带着人,永远离开香江。” 他压根没理会火山的神色,只是闷声对九纹龙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九纹龙松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脸上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神色,语气缓和了些:“只要你不再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烦,离不离开香江,随你。” 皇子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扶着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烂仔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嘶吼一声,举着短刀,直奔九纹龙的后背刺去,速度极快! 骆天豪早已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瞅准时机,身形一闪,快步上前,抬脚就是一个左正蹬,狠狠踹在烂仔的胸口。 “嘭”的一声,烂仔被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摔在地上,短刀也掉在了一旁。 九纹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猛地转头,满脸错愕地看向地上的烂仔,语气急促,带着几分质问:“你为什么要捅我?” “我与你无冤无仇!” “我...我要为我哥报仇!” “你当年杀了我哥!”烂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开口,就被骆天豪上前一拳砸在了嘴上。 “废话真多!”骆天豪语气冰冷,压根没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拳头一拳拳砸在烂仔身上,下手极狠,每一拳都带着力道。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一愣,纷纷停下了喧闹,眼神错愕地看着骆天豪。 没人想到,东星太子居然会突然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可碍于骆天豪东星太子的身份,在场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远远看着。 长发和三鹰原本也想上前,好好教训这个敢捅龙哥的烂仔,可等他们快步走过去时,那个烂仔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发压低声音,凑到三鹰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东星的这个太子,下手还真够狠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三鹰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解气,暗自啐了一句:“敢动龙哥,打死他都活该!这都是轻的!” “叮···” “马交红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骆天豪又揍了烂仔几拳几脚,见他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反手一记手刀,狠狠敲在他的脖颈处. 烂仔双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骆天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转头对身后的沙蜢吩咐道:“沙蜢,把人给我带走,好好看管,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是,太子!”沙蜢立刻上前,挥了挥手。 让两个小弟把昏死的烂仔拖起来,准备带走。 “唉...太子,等一下!” 火山这时突然站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你们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这小子是我带来的,不如就留下吧,我来处置他,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 骆天豪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火山面前。 他年纪比火山小很多,脸庞还带着几分稚嫩,可周身的气场,却丝毫不输火山。 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火山,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挑衅:“我现在就要带他走,你能怎么样?” 火山轻笑一声道:“呵呵...太子这话说的。” “是想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我们联合社的人了?” 骆天豪嘴角微微一撇,一脸不屑的说道:“就欺负你们了,你能怎么样?” “不服气?” “可以,你不妨看看楼下。” 火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心里暗自嘀咕:楼下能有什么? 这小子怕是在唬我吧? 可下一秒,一个小弟就气喘吁吁地从楼梯口跑了过来,语气急切,凑到火山耳边,大声喊道:“老大,不好了!” “楼下全是东星社的人,密密麻麻的,目测有几百个,把整个皇子公司都围起来了!” 火山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表情稍稍凝滞,瞳孔微缩,心底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骆天豪居然早有准备,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火山勉强挤出笑容,看向骆天豪:“呵呵呵...太子哥,至于搞这么大场面吗?” “就为了一个九纹龙?” 骆天豪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强硬,丝毫不退让,居理不让地回怼:“没错,就因为九纹龙!” “他是我兄弟,我护着他,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到了他俩身上,天台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雷耀阳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沙蜢则咧着嘴,一脸得意,心里暗自叫好。 骆天豪这一番话,完完全全把东星社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蒙萌躲在骆天豪身边,一脸花痴地盯着他,脸颊微微泛红,满眼都是崇拜。 “叮···” “蒙萌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6” 长发、三鹰和马交红望着骆天豪的背影,眼神微微恍惚。 他们从他身上,隐约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敢作敢当的九纹龙的影子。 “叮···” “马交红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40” 九纹龙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以前,从来都是他站在别人身前遮风挡雨,出了什么事,都是他这个大哥扛在最前面。 而今天,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人保护、有人站在自己身前撑腰的感觉。 火山看着骆天豪的气场,又想到楼下密密麻麻的东星小弟。 他心里清楚,今天自己什么都做不成了。 再硬撑下去,只会自讨苦吃。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片刻,终究是认怂了,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好,太子哥,你牛逼!你们请便!”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语气张扬,转头对众人说道:“咱们走!” 说着,九纹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吓得还在抽泣的儿子,又伸手拉住马交红的手,紧紧跟在骆天豪身后。 骆天豪路过长发和三鹰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侧头对几人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龙哥有话跟你们说。” 长发和三鹰本就是直肠子,一听九纹龙有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应道:“好嘞!” 说着,他们便一脸兴奋地跟了上去,丝毫没有犹豫。 他们心里,从来都是真心敬重九纹龙。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子公司。 随后,骆天豪带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金尊夜总会。 他转头对蒙萌柔声道:“你带着兆龙,去里面找个安静的包间待着,给孩子弄点吃的。” 蒙萌乖巧点头,牵着潘兆龙的手,轻声安抚着离开了。 骆天豪则带着九纹龙、马交红、长发、三鹰、雷耀阳和沙蜢,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门后,他便吩咐沙蜢:“去,把那个捅九纹龙的烂仔用水泼醒,我有话问他。” 没过多久,烂仔就被沙蜢的小弟用水泼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办公室里围满了人,个个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身子瞬间僵住,吓得浑身发抖,慌张到了极点。 烂仔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九纹龙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辩解:“龙哥,我我我...不是我想捅你,真的不是我!是火山!都是火山指使我的!” “什么?!” 不等九纹龙开口,长发和三鹰就当场炸了。 长发上前一把揪住烂仔的衣领,眼神凶狠,语气急促地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谁指使你的?” 烂仔被揪得喘不过气,吓得连连摆手,声音发颤:“长发哥,别打我,我全说,我全说!是火山哥,他早就跟我说好,今天若是龙哥没被皇子干掉,就让我在最后出手杀了你,只要我做成了,他就提拔我当大哥!” “火山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马交红脸色一沉,气得浑身发抖,抬脚狠狠踹了一下旁边的地板,语气里满是愤怒。 她没想到,火山这个人渣,居然这么阴险。 沙蜢抱胸站在一旁,一脸戏谑地看着众人,语气里满是嘲讽:“嚯...你们联合社,比我们东星还不要脸呐!就算九纹龙现在瘸了,你们嫌弃他是累赘,也没必要下死手吧?” “艹,沙蜢,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骆天豪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 沙蜢撇了撇嘴,不敢再说话,小声应道“是,太子!” 但他还偷偷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服气。 “行了,事情已经清楚了,把他扔出去。” “随便找个地方打发了,别脏了我的地方。”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沙蜢立马招呼两个小弟,架起烂仔就扔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骆天豪转头看向九纹龙,语气缓和了几分,轻声问道:“阿龙,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九纹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茫然,眼神黯淡下来:“既然,火山不愿意放过我,九龙冰室估计也开不成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却怎么也做不到。” “龙哥,你摇旗吧!”长发猛地冲到九纹龙面前,眼神坚定,信誓旦旦地说道。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兄弟几个,还跟以前一样跟着你,哪怕再跟火山拼一次,我们也不怕!” “是啊龙哥,我们都愿意继续跟你!”三鹰也连忙上前,语气诚恳。 “以前你护着我们。” “现在,换我们护着你和嫂子、兆龙!” 马交红也走到九纹龙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阿龙,我有钱,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重新闯一番事业,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九纹龙被几人围在中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底一阵茫然: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困在江湖里,再也逃不出去,再也过不上安稳日子了吗? 就在九纹龙一脸惆怅、犹豫不决之际。 骆天豪突然开口:“龙哥,我手下有一家VCD工厂,最近正好缺人,是正经生意,不沾江湖恩怨,就是帮忙进出搬搬货、整理整理货物,自食其力,安安稳稳。” 骆天豪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天工作八小时,上下班正常,不耽误你陪孩子、陪嫂子,也能过你想过的安稳日子。” 马交红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语气尖锐地喊道:“我靠,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阿龙给你打工?” “搬货?” “小子,别以为你是东星的太子就很了不起。” “阿龙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去给你搬货!” 雷耀阳和沙蜢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上前呵斥马交红。 敢这么跟自家太子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等他开口,九纹龙就突然一声暴喝:“够了!” 第24章 上千人来投,势力壮大 九纹龙的声音洪亮,震得众人都安静下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马交红、长发和三鹰。 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愤怒:“我的人生,为什么非要你们来替我做主?” “我想要什么,你们从来都没问过我!” 说着,他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语气诚恳:“阿豪,谢谢你,谢谢你懂我。” 骆天豪见九纹龙同意了,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哈哈哈...龙哥,你放心,兄弟我绝不会亏待你!” “但丑话说在前面,正经生意就得按正经生意的规矩来。” “你的工资,跟工厂里其他员工一样,都是普通人的工资,不搞特殊化。” 九纹龙闻言,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心底紧绷了许久的那根弦,终于松开了。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哥的名头,只是一份安稳,一份自食其力的踏实。 骆天豪搂着九纹龙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慢给他讲解着工厂的情况。 “我先安排你去工厂搬货,你先熟悉一下工厂的环境和流程。” “我那个工厂最近研发出了一款新机型,性能比以前的好太多,未来销路一定很好。” “你不用一直搬货,慢慢跟着学,无论是想走技术路线,跟着师傅学修机器、装机器,还是想走销售路线,跟着团队跑市场,我都支持你。” “等你熟练掌握了一门手艺,等我以后开分厂,你就有机会去新工厂担任部门经理,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比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踏实多了。” 一旁的长发、三鹰、马交红等人面面相觑。 听着骆天豪和九纹龙的对话。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工厂老板在给普通员工“画大饼”。 可九纹龙却坐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脸上的茫然和惆怅,早已被期待取代。 最后,两人谈得十分愉快。 九纹龙还笑着给自己争取了一个额外的岗位。 “阿豪,我做饭手艺还不错,能不能给我加个活儿,顺便给工厂的员工做饭?” “也能多赚点,补贴家用。” 骆天豪当即点头答应:“没问题!有你亲自下厨,我工厂的小弟们,怕是要沾光了!” 九纹龙这时忽然想起了阿康。 于是,他语气诚恳地提了一句,打算拉着阿康一起去工厂上班,也好有个照应。 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从之前的沉重,变得轻松起来。 马交红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九纹龙脸上。 看着他与骆天豪谈话时,眉眼间舒展的真切笑容,眼底渐渐柔和下来。 她已经太久没见过他这般轻松自在、毫无心事的模样了。 马交红在心底暗自呢喃:或许,这种远离江湖纷争的安稳日子,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吧? 等几人谈妥所有细节,九纹龙才缓缓开口:“阿豪,我明天就去工厂上班。” “今天太晚了,兆龙也累了,该送他回去睡觉了。” “嗯,放心去吧。”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爽快。 “我今晚就跟工厂的负责人打好招呼,你明天直接过去就行,不用多费心。” 见九纹龙转身要走,长发等人也连忙跟上,快步追了出去。 长发紧紧跟在九纹龙身后,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地追问:“龙哥,你是真的要去那个VCD工厂上班?” 九纹龙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坚定。 他已经下定决心,彻底远离打打杀杀的日子。 长发更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龙哥,那我们怎么办?” “火山摆明了要对付你,我肯定不能再回联合社了。” “皇子又要退出香江,我也不能跟着他回梧桐岛啊!” “是啊龙哥,我们现在就是无依无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其他小弟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焦灼。 九纹龙看着眼前这群忠心耿耿的旧部。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现在跟着太子混,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你们若是以后还想见我,还想有个安稳去处,就去跟他吧。” 长发一脸惊愕,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看向九纹龙:“不会吧龙哥?” “你让我们这么多人,跟你一起去工厂搬货?” 九纹龙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长发这人,义气是够义气,就是脑子太直,一点都转不过弯。 一旁的三鹰率先反应过来,眼神一亮,上前一步问道:“龙哥,你是说,让我们所有人都加入东星社,跟着太子做事?” 长发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袋。 一脸恍然大悟地看向九纹龙。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九纹龙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呵,这就看你们自己的心意了。” “是你们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替你们做主。”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牵着兆龙的手,带着马交红离开了。 长发与三鹰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龙哥信得过骆天豪,他们也信得过。 几人不再犹豫,转身快步朝骆天豪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骆天豪正靠在老板椅上喝水,见他们去而复返,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嗯?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长发性子耿直,当即上前一步,胸膛一挺,语气诚恳又坚定:“太子,我们以前都是龙哥的人,龙哥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太子哥,我们想跟你混!”说罢,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身后的三鹰等人也立刻齐齐躬身,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坚定地看向骆天豪,神色里满是诚意。 雷耀阳与沙蜢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 他们没料到,这些人居然真的会主动归顺。 沙蜢率先反应过来,咧嘴大笑。 甚至拍了下大腿,眼神发亮,语气兴奋:“卧槽!你们这是要全部都跟太子?” “这一下可是凭空多了上千人啊!” 沙蜢心里暗自盘算,他已经知晓了骆驼与虹叔的赌约。 后续要跟洪兴对峙,社团里能用的人手本就紧张。 这上千人若是加入,他们想要站稳深水埗、赢下赌约,简直易如反掌。 雷耀阳也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暗叹骆天豪这步棋走得精妙。 收服九纹龙一人,竟间接拉拢了他所有旧部,这份手段,着实厉害。 骆天豪缓缓起身,双手抱胸,挑眉看向他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认真:“想跟我?” “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我的VCD工厂可装不下这么多人,也用不上这么多好手。”骆天豪轻笑一声,故意卖了个关子。 长发立刻急了,连忙说道:“太子,不管做什么都行!” “我长发没别的本事,打架从来没怂过,以后太子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叮···” “姓名:长发” “年龄:29” “战力:79” “技能:格斗精通、钢筋铁骨” “性格:耿直、憨厚、为人义字当头” “忠诚度:90” “叮···” “姓名:三鹰” “年龄:29” “战力:82” “技能:格斗精通、刀法精通” “性格:成熟稳重、做事严谨认真” “忠诚度:90” ··· 骆天豪看着眼前这群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人对自己的忠诚度最低都在90以上。 而对九纹龙,更是高达90到100之间。 时隔六年,依旧如此忠心不二,这份情义,实属难得。 “好,从今天起,你们就跟我混。” 骆天豪语气笃定,看向长发和三鹰。 “长发、三鹰,你们两个带着兄弟们今天好好放松一下。” “顺便熟悉熟悉金尊的环境。” “我随后就给你们安排妥当的差事。” “今天在场子里随便玩。” “所有开销,都记我的账!” 长发等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齐齐躬身行礼,大声应道:“多谢太子!” 说完,便兴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语气里满是雀跃。 长发等人刚出门没多久,马交红便没敲门,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她神色淡然,气场十足,一身短裙黑丝,配上高跟鞋,尽显女王范儿。 “嚯,这不是红姐么?”沙蜢挑眉看向她,语气戏谑,脸上带着几分坏笑。 “怎么,难不成红姐也想跟着我们太子混?” 马交红只是冷冷瞥了沙蜢一眼,没理会他的调侃。 而是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能不能单独谈谈?” 骆天豪左右看了看雷耀阳和沙蜢,缓缓点头。 二人见状,识趣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坐。”骆天豪指了指自己老板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马交红缓缓走到桌子前,却没有坐下,而是顺着桌沿,一步步朝骆天豪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轻响,节奏缓慢,带着几分魅惑。 她一边走,一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嘲讽:“太子当真是好手段。” “我马交红费了那么多心思,逼九纹龙重出江湖都没成功。” “你倒好,凭着所谓的真诚,兵不血刃就收下了他所有旧部。” “呵...”马交红抬手撩了一下耳侧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眼神妩媚地看向骆天豪。 可骆天豪的注意力,却没在她的脸上停留,下意识地落在了她那双套着黑丝的双腿上。 纤细修长,配上短裙和高跟鞋,透着一股极致的诱惑。 马交红踩着高跟鞋,继续缓慢前行,直到走到骆天豪的身后,才停下脚步。 她伸出玉手,轻轻搭在骆天豪的肩膀上,娇躯微微倾斜,缓缓贴在他的靠椅上,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带着几分香气。 随后,纤细的玉手又缓缓下滑,轻轻抚摸着骆天豪的胸口,动作暧昧又带着试探。 这种近在咫尺的诱惑,就像一块肥美的肉摆在面前。 “太子果真是英雄少年啊……”马交红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蛊惑。 “看来,江湖上那些说你是废物的人,都被你给骗了呢。” “呵…”骆天豪冷笑一声。 他反手抓住马交红的胳膊,力道稍重,将她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谁知,马交红却顺势轻轻一推,灵巧地挣脱了他的手,身形一转,坐在了他对面的老板桌上,双腿微微交叠,姿态慵懒又魅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马交红早就注意到了骆天豪的眼神。 从她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就时不时落在自己的双腿上,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嘴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笃定,似乎早已将骆天豪看穿:“太子,你刚刚,看哪儿呢?” 靠坐在老板桌上的马交红,眼底闪过一丝魅惑。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指尖轻轻顺着脚踝,向上撩拨。 随后,便轻轻蹭在骆天豪的腿上,力道轻柔,带着刻意的挑逗。 骆天豪眯起双眼,眼底褪去了几分随意。 他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语气戏谑:“啧啧啧,真是勾人呐。” 马交红微微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涂满红唇的嘴唇,眼神妩媚,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是么,原来太子喜欢这样的啊?” 骆天豪坐在那里,伸手撩起马交红的美腿。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后,嘴角噙住一抹笑意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跟我玩这些虚的。” 马交红非但不慌,反而妩媚一笑。 她用腿,蹭了蹭骆天豪的手心。 语气妩媚的说道:“人家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从始至终,只是想找个可靠的靠山而已。” “九纹龙退隐了,皇子又要离开香江。” “我不找个靠山,以后在香江怎么立足?” 第25章 致命诱惑:童恩 骆天豪看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嘴角紧抿,沉默不语。 “怎么?太子这是怕了?”马交红勾起嘴角,故意用脚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怕?”骆天豪忽然伸手,抓住了马交红的脚踝。 他目光忽然变的阴冷了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怕?” 马交红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喊痛。 “叮···” “马交红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暗自嘀咕:原来这娘们喜欢这种?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阴冷褪去几分,只剩几分不耐。 随即,他轻轻一扬手,将马交红的美腿推开。 随后,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回去好好跟阿龙过日子去吧。” “阿龙以后跟着我混,我不会亏待他,保你们母子安稳,远离江湖纷争,这也是他想要的生活。” 顿了顿,他语气陡然变冷,不带一丝情面:“但你...还不配爬上我的床。” “也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打我的主意,没用。” 马交红猛地从老板桌上跳下来。 她伸手拢了拢凌乱的发丝,眼底的魅惑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自嘲。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与讥讽的笑容:“太子哥倒是清高得很!” “我马交红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主动送上门,被人拒绝的呢!” 骆天豪缓缓转头,眼神冷漠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不是清高,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不配。” 马交红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讥讽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好,是我自作多情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语气没了之前的挑衅:“今天的事,可以不告诉阿龙吗?” 骆天豪挑眉,语气戏谑:“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还有,下次别再穿这么惹眼的衣服,安分点。” 马交红耳根微微泛红,狠狠“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叮···” “马交红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60” 骆天豪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别扭得很。 晚上,骆天豪回去找了蒙萌。 并与之大战了一番。 次日。 沙蜢与雷耀阳便亲自带人,接管了皇子在深水埗的全部地盘,没有遇到丝毫阻力。 一夜之间,深水埗的帮派格局,被彻底打乱、重新洗牌。 东星社的势力,在深水埗愈发稳固。 因为蒙萌要去管理报社,骆天豪便带着朱婉芳,径直来到了金尊夜总会的办公室。 这里,如今也成了他的临时据点。 朱婉芳乖巧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看书,时不时抬头,偷偷瞥一眼骆天豪,眼神乖巧又温顺。 骆天豪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负责招募夜总会的员工。 他之前就特意交代过手下,所有想来金尊上班的人,必须经过他亲自过目。 毕竟有系统在,只要查看对方的好感度,若是负数。 定然是别有用心之人。 这样也能避免被人钻了空子。 “叮···” “触发新剧情《致命诱惑》” “姓名:童恩” “年龄:26岁” “身高:165Cm” “颜值:9.6” “好感度:20” “特殊天赋:慧眼识珠” “好感度达到90,奖励:任务召唤卡(绮梦)” 童恩 骆天豪抬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女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心底不由一喜——邱女神! 居然是她! 可下一秒,他又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吐槽:不过这系统评分,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为啥我邱女神的颜值才评9.6? 在我心里,她就算是满分都不为过! “叮···” “本系统评分极其严谨,每部电影中人物的颜值评定均有区别,你的邱女神,巅峰颜值海棠的评分是9.9!” 系统:你细品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傲娇。 骆天豪听完系统的解释,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点头:这系统还行,做事够严谨,不错不错。 他收敛心神,抬眼看向童恩,语气平淡地问道:“应聘什么岗位?” 童恩双手抱胸,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气,拽拽地回答道:“妈妈桑!还有,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负责管理,不出台!” “另外,我想问一句,若是碰到惹事的客人。” “你们能解决得了么?” 骆天豪轻笑一声,挑眉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自信与戏谑:“你来之前,应该清楚这里是谁的场子吧?” “星社的地盘,还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嗯,听过,东星社的场子。”童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应聘。” “不过,我就是奇怪,那么大一个社团,怎么会让个小鬼头坐在这里招聘?” 说着,她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朱婉芳。 嘴角撇了撇,嘴里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难不成,东星社已经没人可用了么?” “咳咳……” 骆天豪干咳两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坦然地说道:“不才,我爹正是东星社龙头。” 童恩闻言,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那张面无表情的死鱼脸,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脸上瞬间堆起灿烂却略显僵硬的笑容,眼神里的傲气也变成了谄媚。 “哎哟~~~原来是东星的太子哥啊” “失敬失敬!”童恩连忙收起抱胸的动作,微微弯腰,语气夸张又谄媚。 “哈哈哈……难怪难怪,我一进门就看出太子哥你器宇不凡、英俊潇洒,绝非普通人!” 骆天豪摆了摆手,直接打断她的吹捧,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行了行了,别来这套。” “你被录取了!” 童恩闻言微微一怔道:“啊?” “这么简单?” 骆天豪似笑非笑的点头道:“嗯,因为你脸皮够厚,符合妈妈桑的要求。” 他顿了顿,又问道:“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童恩立刻朝着骆天豪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语气恭敬:“随时都可以!太子哥吩咐,我随时待命!” 骆天豪瞥了她一眼,语气戏谑地调侃道:“你还能再笑的假一点么?” 童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坦诚:“呵呵……习惯了,以前应付客人,都是这么笑的。” “行了,不跟你废话。”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现在夜总会正缺人手,你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帮公司招些靠谱的人回来,优先招些机灵、嘴甜的姑娘,待遇从优。” 童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我去招?我去哪儿招啊?” “我刚回香江没多久,也不认识多少人……” “招募成功一个人,我给你三千提成!”骆天豪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抛出诱饵。 “唉...提成不提成的,这都好说嘛!” 童恩立刻换了副模样,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主要还是为了公司发展,我身为金尊的一份子,肯定要尽一份力嘛!” 见骆天豪不接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童恩连忙挤出甜甜的假笑,躬身说道:“太子,那你先忙哈,我这就去工作,保证尽快招到靠谱的人!” 说完,便脚底抹油似的快步退了出去,生怕骆天豪反悔。 童恩出去之后,骆天豪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果然是个精明的主儿。 朱婉芳停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怎么了么?那个姐姐看着挺能干的呀。” “没什么,就是感觉给自己找了个小麻烦。”骆天豪笑着摇了摇头。 朱婉芳皱起小眉头,一脸不解:“刚刚那个姐姐,我感觉她应该能力挺强的啊!为什么会有麻烦呢?” 骆天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有没有听过,漂亮的女人,天生就自带麻烦呢?” 朱婉芳眨了眨眼,琢磨了几秒,重重点头,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没错,漂亮的女人,确实很危险!” “所以啊!以后咱们俩还是少在一起的好,免得你也被麻烦找上。” “哼~~~”朱婉芳立刻撅起小嘴,满脸不开心。 骆天豪哈哈大笑,起身来到朱婉芳身前,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一样!” “我哪儿不一样了?”朱婉芳仰着小脸道。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儿!” “自从跟我在一起之后,还有麻烦找过你吗?” “讨厌~~“朱婉芳羞红了脸颊,眼眸里却闪过几分窃喜。 骆天豪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夜幕降临,骆天豪送朱婉芳回家,二人刚走到她家楼下,就听到一声尖酸又暴躁的断喝:“朱婉芳!” 二人顺着声音望去,朱婉芳的脸色瞬间一白,心头一紧,连忙拉着骆天豪的胳膊,焦急地解释:“哎呀,遭了,是我老爸!” “他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骆天豪闻言,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神色坦然。 反正迟早也要见家长,早见晚见都一样。 朱婉芳的父亲老朱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骆天豪刚想开口打招呼:“叔···” 谁知他还没说完,就被老朱的一顿咆哮打断:“干里凉!你个死丫头,我说你怎么每天晚上回来都这么晚!” “你不是说去同学家吗?” “竟敢跑出去跟这个小子鬼混!” 朱婉芳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看着父亲,小声辩解:“爸爸,他...他就是我的同学啊!我们没有鬼混!” 老朱转头,上下扫了骆天豪一眼,见他白白净净,一看就是那种穷苦人家出来的书呆子。 当下态度就更差了,对着骆天豪恶狠狠地警告:“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婉芳的同学。” “我告诉你,以后离我们家婉芳远一点!”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我们家婉芳在一起,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老朱说着,还扬了扬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朱婉芳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拉着父亲的胳膊,低声劝道:“好啦老爸,不要再说了!” 而骆天豪嘴角,却缓缓浮现出一抹邪笑,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敢这么跟他说话,也就因为他是朱婉芳的爹。 朱婉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怒气,连忙扑到骆天豪身前,张开胳膊挡住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语气急切:“天豪,我爸爸也是担心我,他没有恶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 老朱见女儿居然护着这个小子,顿时怒火中烧。 他上前一把将朱婉芳拽到自己身后,指着骆天豪,咬牙切齿地呵斥:“小子,你还在这里干嘛?” “怎么,是不是要我扁你一顿,你才肯走啊?” 说着,老朱就攥着拳头,朝着骆天豪比划了一下。 可朱婉芳这时却忽然向前一步。 直接站在了骆天豪的面前。 她直面自己的父亲,鼓足勇气朝他说道:“爸,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已经成年了,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求求你,不要管我们了,好不好?” 老朱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死丫头,反了你了!”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婉芳呵斥:“赶紧给我回家去!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说着,老朱就准备伸手去拉朱婉芳。 可刚伸出手,就直接转身,拉起骆天豪的手道:“阿豪,我们走!” 骆天豪有些意外的看向朱婉芳。 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 无论老朱在后面怎么骂。 他们两个也没有过头看他一眼。 “你个扑街女啊,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不要回来,甘妮娘吶~” 骆天豪带着朱婉芳来到一家高档酒店。 进入房间后,朱婉芳便抱着骆天豪一言不发。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朱婉芳的肩膀道:“想哭,就哭吧。” 朱婉芳这时摇了摇道:“没事。” “等明天他们消了气就好了。” 骆天豪见她如此想的开,当下也稍稍放心了些。 第26章 童恩带来的三个大美妞 另一边,童恩离开金尊夜总会之后,便径直朝着钵兰街、庙街等地走去。 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却也最容易找到机灵、嘴甜的姑娘。 她先是来到钵兰街一家不起眼的按摩院,倚在门框上,眼神扫过店内,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眉眼清秀、手脚麻利的女孩儿。 童恩走上前,拉着女孩儿走到一边,凭着自己的一张巧嘴,又是画大饼,又是许好处,一顿忽悠下来,成功说动了女孩儿,答应跟她去金尊夜总会上班。 比起在按摩院挣辛苦钱,金尊的待遇和前途,显然更有吸引力。 之后,童恩又在钵兰街的几家美容店、服装店,陆续找了十几个女孩儿,个个都长得水灵清秀,嘴甜机灵。 其中有一个叫阿玉的小姑娘,年纪最小,眉眼弯弯,满脸稚气,是这些人当中最嫩、最水灵的一个,一眼就被童恩看中了。 收完钵兰街的人,童恩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庙街。 沿着街边的摊位,一边走,一边留意着来往的人影,继续寻找合适的人选。 庙街晚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不少年轻姑娘在这里摆摊谋生。 这里正是她招募人手的好地方。 “红姐!”童恩刚走进庙街红姐的小店,就笑着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哎呦哟...是童恩呐!”红姐抬头见到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力道亲昵,脸上满是惊喜。 “你多会儿出来的?”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刚出来几天,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童恩笑了笑,语气坦然。 “啧啧,瞅瞅你,在里面待了九个月,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红姐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 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屋里带:“快进来坐,外面风大。” 红姐拉着童恩走进里屋,屋里坐着一个年轻姑娘,正是她的义女阿华。 “唉...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红姐笑着开口。 “这位是童恩,以前没少帮过我,是个能干的姑娘。” “这是阿华,我义女,你们年纪差不多,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二女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喜。 阿华早就听过童恩的名字. 钵兰街毕华祺的女人,一年前在钵兰街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只不过九个月前,他们在钵兰街砍了黎波. 毕华祺吓得跑路,童恩为了替他顶罪,被判入狱九个月,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真人。 而童恩见到阿华,眼底满是惊艳. 眼前这姑娘眉眼精致,气质亮眼,就算放在美女云集的兰桂坊,也是十分抢手的存在. 她实在不解,这样的姑娘怎么会待在庙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童恩呐,你出来之后准备做什么?”红姐给她倒了杯茶. “你这刚出来,又没什么靠山,可得好好打算打算。” “嗨~别提了。”童恩接过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烦躁. “我昨天刚回家,结果今天一早就被追债的堵在了门口,烦都烦死了。” 红姐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是黎波的人?为他报仇来了?” 童恩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不是啦,黎波不过是联合社的一个小角色,死了就死了,怎么可能有人特意为他报仇。” “是我那个该死的继父,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赌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债了。” 红姐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唏嘘:“你那个继父,早就出了名的烂赌鬼,也不知道你妈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连累你也跟着受苦。” 童恩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没办法,谁让我妈喜欢他呢,我总不能不管他们。” “这不,我也只好出来挣钱,想办法帮他还债了。” 红姐看着她,更是替她发愁:“你一个女孩子家,无依无靠的,去哪儿挣这么多钱啊?” “总不能...总不能去出台吧?那可不行!” 童恩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庆幸:“放心吧红姐,我没那么傻。” “我在金尊夜总会找了个妈妈桑的职位。” “虽然辛苦点,但至少正经,挣钱也快。” “金尊?”阿华这时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听说,金尊最近换了老板,以前的小姐都跑光了,现在正缺人呢,是吗?” 童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嗯,没错,金尊现在刚换了老板,小姐的确跑光了。” “这不,我今天出来,就是奉命找人回去填补空缺的。” 她说着,看向红姐,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红姐,你在庙街待了这么久,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什么长得好看、机灵点的姑娘,帮我介绍两个?” “待遇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她们的。” 红姐无奈地摆了摆手:“哎哟...你可太抬举我了,庙街这种地方,大多是些为了糊口的普通姑娘。” “哪儿有什么年轻漂亮又机灵的?” “就算有,也早就被人挖走了。”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唉对了童恩,先说说你们新老板什么来头?” “能接手金尊,想必背景不简单吧?” 童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吼...来头可不小呢!” “东星社的太子,就是金尊的新老板。” “我估计啊,他们八成是要整顿金尊,跟靓妈的场子打对台呢!” 阿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语气急切:“哇~~跟靓妈打对台?那不是很刺激?” 她说着,看向童恩,眼神里满是期待:“唉..童恩,你看我怎么样?” “我能不能去金尊上班?” 童恩一脸诧异,下意识地说道:“你??你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 在她看来,阿华这样的姑娘,根本不需要靠那种地方谋生。 阿华笑着站起身,大方地转了一圈,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语气自信:“怎么样,我这条件,能达到你们的要求吧?” “当然能,只不过···”童恩话没说完,就被阿华打断了。 “哎哟,你放心,我有经验。”阿华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我之前是在尖东大富豪上班的,做的也是这一行,熟门熟路的。” “我前几天刚刚辞职,正愁不知道去哪儿应聘呢,这不就碰到你了?” 童恩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拉着阿华的手,语气急切:“真哒?” “嘻嘻~~” “那可太好了!” “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她顿了顿,又连忙说道:“阿华,我跟你说,现在帮公司招募一个人回去,就有三千块的提成呢!” “你若是有什么好姐妹想跳槽,帮我介绍介绍。” “到时候,我把我的提成给你分两千,怎么样?” 阿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大方:“不用不用,要是真能去金尊上班,以后还要你多照顾呢。” “况且,你不是还缺钱还债吗?” “这笔提成,你自己留着吧。” 就这样,在阿华的帮助下,童恩很快就联系到了不少以前一起在大富豪上班的姐妹。 一共带了三十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金尊夜总会。 骆天豪坐在办公室里,看到童恩一下子领回来这么多人,眼底闪过一丝钦佩。 这女人,果然有本事,办事效率也太快了。 尤其是在看到人群中三个格外亮眼的大美妞时。 更是忍不住暗自称奇:“慧眼识珠啊!真是慧眼识珠!” “叮···” “触发新剧情《现代应召女郎》” “姓名:刘华” “年龄:24岁。” “身高:167Cm” “颜值:8.8” “专属技能:69式” “好感度:30” “姓名:阿玉” “年龄:18岁。” “身高:162Cm” “颜值:8.7” “专属技能:毒蛇钻、积极向上” “好感度:20” “姓名:刘丹丹” “年龄:19岁。” “身高:168Cm” “颜值:9.4” “专属技能:倒挂” “好感度:30” 刘丹丹 骆天豪看着系统提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三人。 面试刚进行到一半,办公室的大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 沙蜢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卧槽,太子!出大事了!”沙蜢一边喘气,一边大喊,语气里满是急躁。 骆天豪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资料,语气带着几分嫌弃:“WCNMD,沙蜢,你能不能改改你这毛病?” “不要在我名字前面加个口头禅,好吗?” “哦!!!”沙蜢连忙收敛神色,挠了挠头应了一声。 “噗~~”站在一旁的明明和阿玉,听到二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漏了出来。 沙蜢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二女一眼,眼神凶狠,带着几分威慑。 二女被他瞪得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笑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行了,别吓唬她们了,赶紧说,出什么事了?”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几分不耐。 沙蜢这急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沙蜢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悚:“太子,我刚刚听小弟说,新闻上报道,谢红死了!” 骆天豪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用纸巾擦了擦,咬了一大口,语气随意,满不在乎:“死就死了呗,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关我毛事!” “不是啊太子,你不知道!”沙蜢急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夸张。 “新闻上说,那谢红是被分尸杀害的,尸体都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扔在了垃圾桶里,死的那叫个惨啊!警方现在都在查这件事呢!” 骆天豪咬苹果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缓缓抬眼,看向站在办公室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谦蛋三兄弟。 只见三人眼神躲闪,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东张西望,刻意避开骆天豪的目光,神色十分不自然。 骆天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童恩,语气平淡:“这些人以后就都跟着你了,好好带,好好干,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行了,带她们出去熟悉一下环境,安排好各自的活儿吧。” “好嘞太子!”童恩连忙应道,带着三十个姐妹,快步退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还特意拉了拉吓得不敢抬头的明明和阿玉。 童恩等人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骆天豪“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在场的沙蜢和张谦蛋三兄弟,全部被他吓了一个激灵,浑身一僵。 下一秒,张谦蛋三兄弟“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撑地,浑身微微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沙蜢站在一旁,一脸懵逼,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这三个货,这是咋了? 太子不过是拍了一下桌子,至于吓成这样吗? 骆天豪靠在老板椅上,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语气里满是怒火:“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做事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不许惹出麻烦!” 三人依旧低着头,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谁也不敢吱声,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骆天豪的语气愈发冰冷:“这才几天?新闻都报道出来了?” 沙蜢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猛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三兄弟,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谢红,是他们三个杀的? 自从三人来到金尊,沙蜢就看他们有点不爽。 有头发的张谦蛋还好一些,还算机灵。 他身边那两个长的丑就不说了,每天除了干就是干。 干活的能力是真的强。 不知道,还以为是骆天豪专门请来耕地的呢! 可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做事这么狠辣! “老大,我们做的很干净!”张谦蛋抬起头说道。 “最近警方一直在找一个连环碎尸案的凶手,闹得沸沸扬扬的。” “我们故意模仿那个凶手的手法,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第27章 骆天豪,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另外两个兄弟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满是自信。 骆天豪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沉默不语。 一旁的沙蜢却眼睛一亮,心里暗自佩服:哟呵? 这三个货看着憨头憨脑的,没想到还挺聪明。 居然能想到借连环杀手的名头掩人耳目。 有点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有节奏的敲门声。 骆天豪抬眼,语气平淡:“进!” 雷耀阳推门走了进来,神色沉稳,步伐干练,走到骆天豪面前,微微躬身道:“太子,马惠兰带人来了,就在大厅,说一定要见你。” “艹,她算个鸟东西!” “她说要见太子就见?” “老子先去会会那个怂娘们,让她知道金尊是谁的地盘!” 沙蜢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就想往外冲。 “沙蜢!”骆天豪突然开口喊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沙蜢脚步一顿,悻悻地停下动作,挠了挠头,不敢再作声。 骆天豪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迈步向外走去,语气随意却带着霸气:“还是我去吧。” “你们都跟我一起,别乱惹事。” 金尊大厅内,原本热闹的氛围早已消散。 马惠兰带着十几个小弟,昂首挺胸地站在大厅中央。 她一进门就示意手下清退了所有顾客,偌大的大厅,只剩下双方的人。 骆天豪带着沙蜢、雷耀阳和张谦蛋三兄弟,慢悠悠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径直走到马惠兰坐的台子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挑眉打量着她,语气戏谑:“嚯...这么大排场,马大姐今天这是打算包场啊?” 马惠兰右手夹着一根烟,指尖微微用力,烟蒂燃着微弱的火星,她缓缓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烟。 她眼神冰冷地锁住骆天豪,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 二人对视良久,忽然马惠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呵,没想到几年没见,骆老大家的娃娃都长这么大了,还敢接手金尊,跟我抢生意了。” “天豪,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马姨。” “怎么,连规矩都不懂了?” 骆天豪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老大姐,你今天亲自登门,不会就是来跟我论辈分、讲规矩的吧?” “要是这样,那你可就白费功夫了。” “臭小子,你特么怎么跟我们兰姐说话呢!”马惠兰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跳了出来,手指着骆天豪,语气嚣张又凶狠,眼神里满是挑衅。 骆天豪冷冷地瞪了那人一眼,却没多说一个字。 他身后的张谦蛋见状,立刻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瓶子,大步向前跨了一步,眼神凶狠,对着那小弟怒喝一声:“CNM,嘴巴放干净点!”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酒瓶子狠狠砸在了那小弟的头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混着血丝,狼狈不堪。 这一下,双方的小弟瞬间炸了锅,纷纷向前开始推搡了起来。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可骆天豪与马惠兰二人,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骆天豪甚至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慢悠悠地晃着。 马惠兰则依旧夹着烟,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最终,还是马惠兰先抬手,语气冰冷地喝止了身后的小弟:“住手!都给我退回去!” 她的小弟们虽然不甘,却还是悻悻地退了回去,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骆天豪一行人。 马惠兰看向骆天豪,语气凝重,带着几分压迫感:“天豪,谢红死了。” “哦,是么?”骆天豪挑眉。 最后,还撇了撇嘴,露出了开心的表情道:“死的好啊。” “你...”马惠兰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差点就破防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呼~~~” “天豪,也别说我不给骆驼面子。”马惠兰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谁动的谢红,你把人交出来,这件事咱们就此为止,互不追究。” “今后,咱们在生意场上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骆天豪微微耸肩,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嘲讽:“谁杀的谢红,你应该去问警察啊。” “跑我这儿来要人,你怕不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马惠兰被骆天豪气的紧咬银牙,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语气也陡然加重,带着几分威胁:“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是想跟洪兴开战么?” 马惠兰以为,只要她搬出洪兴的名头,骆天豪就算再嚣张,也得掂量掂量,定会服软。 可她万万没想到,骆天豪根本没吃她那一套。 骆天豪直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神嚣张又挑衅地盯着马惠兰,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几分不屑:“怎么?你是要代表洪兴,向东星宣战么?” “来呀,我接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洪兴,有多大的本事!” “呵..呵呵!”骆天豪低笑两声。 随后,又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嚣张,听得马惠兰心中一阵发怵。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知道,洪兴与东星真的开战,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会死多少人! “疯子!哼~~”马惠兰愤然起身,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转身就带着手下小弟,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骆天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欠儿兮兮地喊道:“兰姨,别急着走啊,记得把账付一下!” “刚刚那瓶酒,十八万八!” 马惠兰刚走出去没几步,脚步猛地一顿,浑身一僵。 缓缓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向骆天豪:“我从进门开始,就没喝过你的酒!” “你少在这里讹我!” 骆天豪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和残留的酒水,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几分戏谑:“就是那瓶。” 马惠兰眉头紧蹙道:“扔瓶子的,是你的人。” 骆天豪讪讪一笑,语气讥讽的说道:“可享受那瓶酒的,是你的人。” 马惠兰死死盯着骆天豪,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要是不付呢?”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下一秒,金尊夜总会内,哗啦一下,突然涌出两百多个小弟,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凶狠,瞬间将马惠兰一行人围了起来,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可马惠兰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你敢动我?我倒要看看,你动了我,骆驼能不能保得住你!” 骆天豪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啧...因为一瓶酒动你,确实有点不太值当。” “不过,我要是现在打电话给蒋天生。” “不知道他会不会帮你付这个钱呢?” “你...”马惠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心中就像堵着一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骆天豪这是拿捏住她了,知道她不敢把事情闹大,更不敢惊动蒋天生。 “好,好小子!算你狠!”马惠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喊道:“花仔,回去拿钱!” 那个叫花仔的小弟,也就是之前被砸的那人。 虽然额头还在流血,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声,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花仔就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跑了回来,递到马惠兰面前。 马惠兰一把夺过袋子,狠狠扔给骆天豪,语气里满是不甘:“给你!” 骆天豪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着马惠兰摆了摆手,语气欠儿兮兮:“兰姨,以后常来昂!!” 马惠兰朝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可她刚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到骆天豪在身后大笑着喊道:“哈哈哈···开夜总会是真挣钱呐。” “进价两百块一瓶的酒,居然卖了十八万八!” “这生意,稳赚不赔!” 他的话马惠兰,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低吼:“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 出了金尊夜总会,马惠兰的手下烂仔花,一边揉着额头的伤口,一边骂骂咧咧:“TMD,东星太子就了不起啊?” “一瓶破酒卖十八万八,他特么怎么不去抢?” “兰姐,你放心,明天我就找人砸了他的场子,给你出气,也给我自己报仇!”烂仔花撸着袖子,语气嚣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烂仔花捂着脸,一脸错愕地看向马惠兰,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委屈:“兰..兰姐!你怎么打我?” 马惠兰怒目狰狞,眼神里满是怒火,指着烂仔花,唾沫星子飞溅,厉声呵斥:“砸砸砸...你就知道砸!你真能砸,现在就去找人给我把金尊砸了!” “你当沙蜢跟雷耀阳两个人是摆设么?” “你看看你带的这些废物,有他们俩兄弟手下的人多?有他们能打?” “砸啊!现在就去找人砸!你要是砸不了,我就找人把你小JJ砸了。” 烂仔花被马惠兰骂了个狗血喷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被打肿的脸,又下意识地捂住裆部,低着头,浑身微微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 马惠兰看着身后一群低着头、不敢吭声的小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怒骂:“都特么的一群废物!” “关键时刻,没一个能顶用的!”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马惠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整理了一下神色,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缓和了许多:“喂,蒋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蒋天生沉稳的声音:“小兰,今天的谈判怎么样,还顺利么?骆天豪那小子,有没有给你面子?” 马惠兰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不顺利,蒋先生。” “骆驼的这个儿子,跟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根本不是个好惹的主,嚣张得很,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讹了我十八万八!” “哦?怎么回事,具体说说!”蒋天生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诧异与凝重。 随后,马惠兰便将刚刚在金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蒋天生,语气里满是愤怒。 “呵...这小子,好大的口气!”蒋天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与凝重。 “看样子,他们东星想要的,不仅仅是在深水埗开个夜总会那么简单了,怕是想趁机扩大势力,跟我们洪兴抢地盘啊!” 马惠兰点了点头,一脸沉重地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 “雷耀阳跟沙蜢,都是东星的得力干将。” “如今却全部都跟在骆天豪的身边,鞍前马后。” “若不是骆驼的意思,他们两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深水埗,辅佐一个毛头小子?” 蒋天生沉吟片刻,语气沉稳地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 “你先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主动招惹他们,我这边会亲自打电话,探探骆驼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他们东星真的想开战,我会让阿耀、大B、靓坤、韩宾他们,给你增派些人手,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也绝不会让我们洪兴的地盘,被他们轻易抢走!” 马惠兰闻言,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几分,连忙应道:“好的蒋先生,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过,我还有个打算,或许能挫挫骆天豪的锐气,也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马惠兰缓缓说出自己的打算,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放心,社团会一直为你撑腰,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蒋先生!” 马惠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骆天豪,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28章 童恩:睡你个头 送走马惠兰一行人后,金尊夜总会很快恢复了正常营业。 灯光重新亮起,音乐缓缓响起。 只是大厅里依旧有些冷清,零星坐着几个顾客。 骆天豪靠在吧台边,扫视着空旷的大厅,指尖轻轻敲着吧台,心里盘算着: 人员总算齐备了。 童恩带回来的三十多个人。 样貌气质都不错。 是时候搞点活动,聚聚人气了。 可搞什么活动才能吸引人呢? 骆天豪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穿着清纯靓丽的朱婉芳朝他走了过来。 骆天豪抬头看到朱婉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脑子里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 JK、制服、小旗袍,COSpy太招摇。 JK校服清纯又吸睛,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骆天豪忍不住乐开了花。 他连忙朝朱婉芳招手:“来来来···婉芳,过来。” 朱婉芳快步走到他身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一个人坐在这儿傻笑,跟个傻子似的。 不等她多想,骆天豪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紧紧搂着她的小蛮腰,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一脸坏笑,语气亲昵又戏谑:“你还真是我的小吉祥物啊,每次思路受阻,看到你我就有好主意了。” “讨厌~”朱婉芳脸颊一红,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语气娇嗔。 “谁是你的吉祥物了,别乱说。” 骆天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童恩的号码,语气干脆:“童恩,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一会儿,童恩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骆天豪搂着朱婉芳的亲昵模样。 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只是在心里暗自感慨:这么干净清纯的小姑娘,被这小猪崽子拱了,真是有点可惜。 “老板,你找我?”童恩站在一旁,姿态恭敬,语气干练。 “嗯。” 骆天豪点了点头,松开搂着朱婉芳的手,却依旧牵着她的手,缓缓说道:“我准备办一场主题派对,提升一下店里的人气。” “这件事,我打算交给你去办。” 童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主题派对?” “老板,您是想通过活动引流,带动生意?” “没错。”骆天豪笑着点头。 “这次你找来的姑娘,样貌都不错。” “而且年纪都不大,清纯感十足。” “我觉得,咱们可以搞一场校园主题派对,让所有女郎都穿上校服,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 童恩瞬间明白了骆天豪的用意,眼睛一亮,立刻开始构思,随即补充道:“老板,我觉得还可以增加一些教师制服,校服配教师服,一纯一欲,更能勾起顾客的兴趣,效果肯定更好。”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骆天豪的心坎里.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好,你的想法非常好,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来做。” “需要人手、需要钱,你直接找沙蜢要,不用跟我请示。” 童恩连忙点头应下,可脸上却露出几分扭捏的神色,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骆天豪看出了她的异样,挑眉问道:“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想说?” 童恩咬了咬下唇,支支吾吾地说道:“老板,我...我想预支一些工资,不知道行不行?” 骆天豪神色微动,语气放缓了几分:“你遇到什么事了?” “怎么突然要预支工资?” 童恩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窘迫:“嗯,我继父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催得很紧。” “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找上门来了。” “欠了多少钱?”骆天豪问道。 “两百万。”童恩的声音细若蚊蚋。 “欠的哪家赌场的?” 听到这话,童恩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泛起几分红晕,语气越发不好意思:“额..是..是你们东星旗下的赌场。” 骆天豪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扶了扶额,一脸无奈:“童恩,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耍我呢?” “不是的不是的!”童恩连忙抬头,摆了摆手,眼神急切。 “太子,我真的没有耍你,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尽快还清这笔钱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骆天豪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没有真的生气:“行吧,谁让你长得漂亮,又这么能‘干’呢!” 骆天豪朝童恩挑了挑眉,童恩则换给他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职业假笑。 “说吧,你继父在谁的场子里欠的钱?” “是乌鸦哥的场子。”童恩连忙说道。 骆天豪不再废话,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雷耀阳的号码,语气干脆利落:“耀阳,童恩的继父在乌鸦的场子里欠了两百万赌债,你给乌鸦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然后,从我私人账上拿钱,把这笔账给填了。” 挂了电话,童恩连忙对着骆天豪深深鞠了一躬,眼眶微微发红,语气真诚又感激:“谢谢太子!太感谢你了,你可真是个好人!” “叮···” “童恩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40” 骆天豪摆了摆手,松开朱婉芳,坐直身子,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你先别急着谢我,我可没说这笔钱是白给你的。” 童恩闻言,神色一怔,连忙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在我这里,月薪三万。” “你母亲要是愿意来,就做服务生,月薪五千。” “你继父,就让他来做保洁,月薪四千。” 骆天豪缓缓说道:“你们三个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是三万九,你在我这里干满五年,咱们之间的账,就算清了。” “你觉得怎么样?” 童恩皱起俏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解:“太子,可我们一家总要吃饭、要开销啊。” “五年不吃不喝还好,可总不能一点零花钱都没有吧?” 骆天豪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咱们金尊管吃管住,你们一家三口的食宿,都不用自己花钱。”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省得你们自己租房。” “可那也得五年啊!”童恩有些急了。 “我们三个人五年的工资加起来,都两百三十多万了,你这根本就是敲诈!” 骆天豪挑眉,一脸认真地说道:“难道不用算利息吗?” “两百万的赌债,拖五年,算你这么点利息,已经很便宜你了。” 童恩:“···” 她看着骆天豪一脸认真的模样,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留在这里工作,至少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 总好过被乌鸦的人找上门来打死。 童恩眼珠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凑上前来,语气软糯地撒娇:“太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骆天豪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身边的朱婉芳重新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戏谑地拒绝:“别跟我来这套,不好使。” 童恩看了一眼骆天豪怀里一脸娇羞的朱婉芳,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甘,却还是没有放弃:“太子,那能不能稍微留点日常开销的钱啊?” “哪怕一个月留几千块也好。” “不用。”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咱们之前说好的,你招募一个人,我给你三千块提成,你一共招募了三十个人,提成一共九万。” “这九万块,省着点花,足够你们一家三口用一段时间了。” 说着,他又朝童恩挤了挤眼,一脸坏笑:“若是你真的缺钱,想要色诱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陪我睡一次,我给你一万块。” “这个价钱,可比你出去卖要强多了吧?” “啪——” 童恩猛地一拍桌子,杏眼圆瞪,怒视着骆天豪,语气气愤:“睡你个头!” “你真是个混蛋,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哼~”她气鼓鼓地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显然是被骆天豪气坏了。 童恩离开后,朱婉芳靠在骆天豪怀里,怔怔地看着他,脸颊依旧通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居然这么欺负童恩姐姐。” 骆天豪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语气亲昵又暧昧:“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看看?” 朱婉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啊?” 话音刚落,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得低下头,举起粉嫩的小拳拳,轻轻砸在骆天豪的胸口,语气娇憨又羞涩:“讨厌、讨厌、你好讨厌昂~~” “我不想再理你了!” 说着,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 可骆天豪却突然一用力,将她紧紧拽了回来,搂得更紧了。 “啊~”朱婉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新跌进他怀里。 此时,两人的鼻尖相距只有0.1厘米。 二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织。 骆天豪从她眼中看到了羞涩与爱慕。 而朱婉芳,也从他眼中看到了炽热的温柔与欲望。 骆天豪缓缓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声音低沉又极具磁性,仿佛在蛊惑人心:“婉芳~” 朱婉芳的耳朵根一阵发烫,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等她回答,骆天豪再度靠近几分。 柔软的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唇瓣,带着几分温热的悸动。 骆天豪伸手握住朱婉芳的肩膀,让她和自己贴紧。 朱婉芳闭上眼睛,任由骆天豪索吻,心跳也渐渐地失去规律,变得紊乱起来。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 仿佛触电般,朱婉芳浑身一颤,身体竟莫名其妙的燥热了起来。 “唔……” 她竟忍不住伸出双手环抱住骆天豪的脖颈。 整个人都依偎在骆天豪的怀中。 两人热烈地拥吻起来。 良久,两人分开。 朱婉芳气喘吁吁的靠在骆天豪的肩膀上。 骆天豪看着怀中已经晕乎乎的小人,心中升腾起无限爱怜。 “婉芳,今晚留下来吧。”骆天豪抚摸着朱婉芳细腻如绸缎般的秀发。 闻言,朱婉芳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的娇嗔,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软乎乎的:“才不要呢!” 虽然,朱婉芳表面害羞。 但是她的内心早已蠢蠢欲动了。 刚才两人的那番亲密的拥吻,已经足够让她迷醉。 现在,听到骆天豪邀请自己留宿的话语,她哪里还抵抗得了。 “真的不愿意么?”骆天豪的语气中透露出丝丝的失落。 朱婉芳抬起头来,凝视着骆天豪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豪,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做什么事,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 “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 骆天豪的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我会好好待你的,永远。” 朱婉芳听到骆天豪这句话,心里甜滋滋的。 “叮···” “朱婉芳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她仰起头来,蜻蜓点水般,在骆天豪的唇上啄了一口。 骆天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俯下身去含住了朱婉芳那嫣红的樱桃小嘴。 一场狂风骤雨,一场缠绵悱恻的长吻。 朱婉芳瘫倒在沙发上,娇艳欲滴。 她半眯着眸子,神情慵懒。 骆天豪见状,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缓缓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等一等。” “嗯?” 骆天豪不明所以地停止了动作。 “我帮你。” 朱婉芳说完,便站起身来,替骆天豪褪去衣物。 (?ˉ3ˉ?) ヾ(≧O≦)〃 (ノ?ω?)ノ ●| ̄|_ ●|_|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10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 “家族繁荣度:200” 夜色渐深,骆天豪送朱婉芳回家,刚走到她家楼下,就又碰到了老朱——朱婉芳的父亲。 朱婉芳瞬间绷紧了神经,眼底泛起几分担忧,她紧紧拉着骆天豪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生怕父亲又和骆天豪起冲突。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到父亲身前,轻声喊道:“爸爸!” “唉~~嘿嘿,乖女儿!”老朱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看向朱婉芳的眼神满是宠溺,全然没了往日的严厉。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骆天豪,脸上的笑容更甚,语气也变得格外客气。 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太子哥啊。”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叔叔,你叫我阿豪就行了,别叫太子哥,太见外了。” “哦..嘿嘿嘿,阿豪啊!” 老朱连忙改口,笑得一脸憨厚,搓了搓手,说道,“今天那个便利店都已经弄好了,货呢,我跟婉芳她妈也全部都摆上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第29章 尖沙咀,倪家 朱婉芳听着父亲的话,瞬间懵圈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疑。 他们在说什么便利店?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骆天豪转头看向朱婉芳,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咱们去看看?” 朱婉芳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拽着走。 来到楼下,原本最大的那家便利店现在已经换了牌子。 里面的东西也变多了不少。 这时,朱婉芳的妈妈出来,也是满面出光的看向二人道:“唉,这就是婉芳的同学吧!” “阿姨,叫我阿豪就行!” 朱婉芳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怪异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哦,我在这里开了一家便利店。” “请叔叔阿姨帮我看店。” 朱婉芳俏眉微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骆天豪这时则说道:“叔叔年纪大了,每天要早那么早跑去港口做苦力,太辛苦了!” “我之前送你回来的时候,就有留意过这里。” “天豪,我不想···” “唉..阿豪啊,你们晚上有没有吃东西呀?”朱母连忙打断道。 “没有呢。” “那就上楼吃一口在走吧!” “阿姨去给你炒俩菜,很快的!” “呵呵,那谢谢阿姨了!” 说着,朱母就拉着朱婉芳的手离开了。 二人走后,骆天豪一把搂住老朱的肩膀道:“不要让婉芳知道这家店是我送给你们的。” 老朱连忙点头道:“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婉芳心地很善良、很纯洁,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地方。” “你上辈子也不知道积什么德,这辈子竟然生了这么好的一个闺女。” 老朱也同样欣喜的笑了笑。 而骆天豪这时拿出了一串钥匙交给了老朱。 “这是??”老朱拿着钥匙,一脸惊讶的说道。 “前面那个付恒小区有栋100多英尺的房子。” “距离这里也不算远,里面家具家电都齐全。” “以后,你们老两口可以去哪儿住。” “但是,不要让婉芳知道!” 老朱一听这话有些懵逼了。 “阿豪啊,婉芳每天都会回家,我们要是不在家,她肯定会知道的啊!” 骆天豪看着老朱的大脑门子。 他很想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自己难道暗示的还不够明显么?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老朱一脸的尴尬。 不过,他还是将钥匙收了起来。 接着,关了门之后二人便朝楼上走去。 在来到朱婉芳那狭小的家里后,四人拥挤的围坐在桌子前。 朱婉芳还怕骆天豪吃不惯她妈妈做的饭菜。 可骆天豪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挑食,吃的看起来还挺香。 吃过饭后,骆天豪还顺便参观了一下朱婉芳那只有几平米的闺房。 本来地方就小,很多贴身衣物就随处可见。 在朱婉芳一阵娇羞的吵闹下,骆天豪便被她捶了出去。 ········ 尖沙咀,倪家大宅。 马惠兰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脚步轻快地走进客厅,脸上堆着得体的笑意,轻声喊道:“坤叔!” 沙发上,倪坤正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见到是她后,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放下雪茄应道:“唉,是兰丫头。” “稀客稀客。” 马惠兰快步上前,将木盒递到倪坤面前,语气恭敬又亲昵:“坤叔,这是我最近刚淘来的长白山野山参,年份足,品相也好,特地取来孝敬您老人家的!” 倪坤伸手接过木盒,打开瞥了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小兰,过来坐坐还带什么礼物嘛,跟坤叔客气这个干什么?你这丫头,就是太见外。” 马惠兰顺势坐下,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话锋一转,语气恳切起来:“呵呵……坤叔,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件事,您还记得吗?” 倪坤收起笑容,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戾气:“小兰,你放心,我已经让阿孝去办了。” “骆驼家的娃娃不长眼,敢欺负你、不给你洪兴面子,那也别怪我倪家不给他们东星留余地!” 马惠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坤叔,您放心,答应您的,我们洪兴也一定会做到。” “只要洪兴能拿下东星现在的地盘。” “从今以后,我们给倪家交的供,会比之前多一成!” 在尖沙咀这片地界,无论哪个帮派想立足,都得先征求倪家的同意。 虽说在整个香江,倪家算不上顶尖豪门。 但在尖沙咀,倪坤却有着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洪兴、东星这般大社团,想来尖沙咀开赌场、开夜总会,都得乖乖经过倪家点头。 就连和连胜那样根基深厚的大社团,曾经几次想染指尖沙咀,都被倪坤手下的人打了回去,连边都碰不着。 说白了,倪坤就是尖沙咀的土皇帝。 手下更是集齐了国华、黑鬼、韩琛、甘地、文拯等一众猛将,各个身手不凡、心思活络,替他牢牢管着尖沙咀的大小事务,从地盘划分到规费收取,一丝一毫都不容差错。 从倪家出来,马惠兰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新记龙头蒋胜、恒记龙头陈敏。 她纷纷递上厚礼、说清利害,争取各方支持。 之后,她又特意约见了联合社龙头裴权。 江湖人都叫他大块权,为人豪爽却也心思缜密,是她必须拉拢的关键人物。 而另一边,骆天豪从朱婉芳家里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方才一门心思教朱婉芳“技巧”,只顾着逗弄。 反倒没来得及跟她有实质性的深入交流。 这会儿胸口憋着一股火气,浑身都不自在。 正好白天夜总会刚来了三个新来的大美妞。 模样周正、身段窈窕。 他索性转身,又折回了金尊夜总会。 打算回去“验验货”,顺便解解心头的火气。 可刚一踏进夜总会后台,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呵斥声。 只见沙蜢正揪着一个小姑娘的头发,唾沫星子乱飞,骂骂咧咧的,满脸戾气。 那小姑娘正是新来的刘丹丹,头发被揪得凌乱,脸颊涨红,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吭声。 “你特么的臭婊子!” “客人给你钱你竟然不让干?” 沙蜢用力扯了扯刘丹丹的头发,语气凶狠:“那你特么来这里是干嘛的?” “我们花钱请你过来当圣母的么?艹!” 童恩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劝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沙蜢哥,你先放开丹丹,别这么凶她,我再跟她好好聊聊。” “她就是太紧张了,稍微给她些时间就好了。” 沙蜢却丝毫不给童恩面子,猛地转头,指着童恩的鼻子就骂:“玛德,你个臭婊子,别以为有太子罩着你,你就什么事情都可以管!”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咳咳……”就在这时,骆天豪缓步走到众人身边,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慑力,后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沙蜢一见到骆天豪,脸上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松开揪着刘丹丹头发的手。 随手将她往旁边一扔。 刘丹丹踉跄着站稳,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随后,沙蜢转过身,对着骆天豪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喊道:“太子!” 骆天豪扫了一眼狼狈的刘丹丹,又看向沙蜢,眉头微蹙,语气冷淡:“怎么回事?在后台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沙蜢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指着刘丹丹解释道:“太子,您不知道,这个怂娘们,嫌弃客人长得丑,死活不肯出台,坏了咱们夜总会的规矩。” “这不,我正教训她呢,让她长长记性!” 说着,他还得意地瞥了童恩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警告,仿佛在说“你看,太子肯定站我这边”。 童恩没有理会沙蜢的眼神,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语气急切又诚恳地解释:“太子,丹丹她是新人,刚刚做这行,还没有接过客人,从来没经历过这些,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也太紧张了。” “您稍微给她些时间,我会慢慢教她的,她会做好的!” “没做好准备就别特么出来卖啊!”沙蜢在一旁啐了一口,语气不屑,依旧不肯罢休。 “行了,别哔哔了!”骆天豪忍无可忍,抬脚就踹在了沙蜢的屁股上,力道不小,沙蜢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 骆天豪厉声呵斥:“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沙蜢摸了摸被踹疼的屁股,不敢再多说一句。 脸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拖长了语调应道:“是~~” 临走前,他又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恢复了恭敬:“太子,老鼎叫我明天去石硖尾收账,跟您说一声。”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嗯,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沙蜢,咱们刚跟洪兴闹得不愉快,他们说不定会趁机找事。” “你明天出去做事的时候小心一些,多带些人手,别大意。” 沙蜢看着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轻笑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虽说这话听着,多少有些看不起他的意思,觉得他连收账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但这份叮嘱里的关心,却实打实的,让他心里格外舒心。 “叮——” “沙蜢忠诚度+10” “当前忠诚度:60” 沙蜢又恭敬地说了句:“知道了太子” 然后,便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沙蜢走后,骆天豪弯腰蹲在刘丹丹身边,语气温和了许多,问道:“你还好吧?” 刘丹丹抬起头,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滴,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我、我没事,谢谢太子。”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你跟我到房间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丹丹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童恩,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安,像是在寻求意见。 童恩看着二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大概猜出了骆天豪想要干什么。 但她也没觉得不妥。 刘丹丹既然来了这里,迟早要经历这些。 让她跟着太子,先适应一下。 反而比被那些粗鲁的客人欺负要好得多。 于是,童恩对着刘丹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和示意。 随后,童恩又快步上前,拉着骆天豪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太子,她还小,也很紧张,你……你温柔一点。” 骆天豪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点了点头:“放心。”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到童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道:“我很温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童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 她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眼神有些闪躲,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先去忙了!”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回。 “叮——” “童恩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看着童恩慌乱逃窜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两声。 随后转头看向刘丹丹,语气温和:“走吧。” 来到包间,骆天豪走到酒柜旁,拿起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刘丹丹,问道:“喝酒么?喝点酒,能放松点。” 刘丹丹看了一眼骆天豪,又看了看那杯酒,犹豫了片刻,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骆天豪微微一笑,又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 端着两个酒杯,走到刘丹丹身旁坐下。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来,碰一个。” 刘丹丹双手接过酒杯,和骆天豪轻轻碰了一下。 随后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骆天豪将杯中酒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地问道:“你是哪儿人?我听你说话,口音不像香江本地的。” 刘丹丹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轻声说道:“嗯,我是三湘人,刚来香江不久,还不太习惯这里的口音。” 第30章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尊 “怎么想着来香江的?”骆天豪又问道,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刘丹丹轻轻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唉……” “被以前的男朋友骗来的。” “那个混蛋,在老家的时候,天天对我花言巧语,说要娶我,说香江遍地是黄金,带我来这里挣大钱、过好日子,可……”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簌簌落下。 见状,骆天豪伸出手,轻轻替她擦拭掉脸上的泪痕:“不好意思,提及你的伤心事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刘丹丹摇了摇头,伸手擦了擦眼泪。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说着说着,就有些难过,都过去了。” 骆天豪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世界上总有很多无奈和苦楚,谁都有难的时候,熬过去就好了。” “叮——” “刘丹丹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0” 刘丹丹抿了抿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其实还好啦,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现在虽然过得有些辛酸。” “但至少能挣点钱,也挺好的。”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浅笑。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问道:“那为什么要干这行呢?香江也有很多别的工作可以做。” 刘丹丹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心酸:“还能为什么,挣钱呗。” “我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手艺,老家有十五口人要养,都是乡下的,条件不好。” “想着既然来了香江,就多挣些钱,攒够了就回去,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刚来的时候,在旺角到处应聘,处处碰壁,正好碰到了童恩姐,她人很好,说这里能挣钱,还能照顾我,我就这样,跟着童恩姐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要接客人,有点……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 说着,她羞涩地瞥了骆天豪一眼,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随即又低下头,眼神里满是局促。 骆天豪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又给她的杯子添了一点,笑道:“来,再喝一杯,喝了就不紧张了。” “谢谢太子。”刘丹丹抬起头,双手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随后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 接着,刘丹丹便陪着骆天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酒过三巡,她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双目也变得迷离起来,脸颊滚烫,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没了刚才的局促和不安,身子也微微有些发软,靠在了沙发上。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突然抓住了刘丹丹的手。 刘丹丹微微一怔,浑身僵硬了一下。 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骆天豪握着刘丹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赞叹,语气轻柔却清晰:“白皙纤长,皮肤光滑细腻,跟凝脂美玉似的。” 他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添了丝调侃:“你这样的双手,可不像是从小干粗活的乡下丫头。” 被骆天豪这般紧紧攥着,刘丹丹顿时浑身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着几分局促:“我...我很早就出来打工了,老家地里的活,我从来没做过。” “所以···所以手才没那么粗糙。” 骆天豪闻言,将她的玉手更紧地攥在掌心。 身子微微向她身边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暧昧气息。 刘丹丹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乱,悄悄抬眸偷瞄了骆天豪一眼,却正好撞进他含情脉脉的双眸里。 那眼神里的温柔与炙热,让她瞬间失了神。 她慌忙别过头,脸颊烫得发烫,下意识地轻轻抽了抽手臂,想挣脱他的束缚,动作却轻柔得没有半点力道,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 骆天豪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另一只手顺势伸出,稳稳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中。 刘丹丹的脸紧紧贴在骆天豪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那雄壮的震颤顺着肌肤传入心底,让她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下意识地想推开骆天豪,可手臂抬到半空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 “老..老板...”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骆天豪微微俯身,伏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诱导:“你还想不想生活过的更好一些?” 刘丹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是,你今天这样的态度,可是不行的哦。”骆天豪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刘丹丹呼吸越发急促,眼底满是茫然与羞涩,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骆天豪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浅笑,缓慢地俯下头,薄唇凑近她粉嫩的耳垂,轻轻舔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挑逗意味。 “唔——!”刘丹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失控喊出更大的声音。 “要不要我教教你?” 骆天豪的唇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暧昧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教教你,怎么做,才能让客人满意?” 听到他的话,刘丹丹的脑袋里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涩与反抗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浑身的燥热与茫然,乖乖任由骆天豪摆布。 (?ˉ3ˉ?) ヾ(≧O≦)〃嗷~ (ノ?ω?)ノ ●| ̄|_ ●|_| ̄ “叮···” “刘丹丹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90” “奖励:应召女郎+100” “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2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12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 “家族繁荣度:300” 一个小时后,刘丹丹从骆天豪的房间里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她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绯红,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一手揉着下巴,一手轻轻扶着走廊的墙壁,脚步虚浮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些站不稳。 远处,童恩正好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这副模样。 她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丹丹,你没事吧?怎么弄成这样?” 刘丹丹身子微微一顿,连忙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飘,带着几分羞涩的软意:“我没事,童恩姐,就是有点累。” 童恩低头打量着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底顿时窜起一丝怒气。 骆天豪那个小瘪犊子,这是怎么折腾丹丹的? 只见刘丹丹嘴上的妆糊得一塌糊涂。 唇角还有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磨破了似的。 连脖颈处都隐约透着淡淡的印记。 “是不是老板欺负你了?”童恩攥紧她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火气。 “你跟姐说,姐现在就去找他评理,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 刘丹丹被问得脸颊更红,慌忙转过身面朝墙壁,肩膀微微绷紧,语气里的羞涩都快溢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有呢~~” “老板他...他挺好的,没欺负我!” 她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地补了一句:“是我有点...哎呀,说不清楚啦!” 话音刚落,她就挣开童恩的手,低着头小声说道:“童恩姐,我先回去了,老板说了,我今天可以回去休息,不用再来上班了。” 说着,她攥着钱,脚步匆匆地跑开了,连头都不敢回。 童恩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问号。 看着她逃窜的背影,一头雾水。 这丫头,怎么越说越奇怪? 愣了片刻,童恩转身走向骆天豪的房间。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就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呛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叉着腰,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骆天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太子,你刚刚不是答应过我,对丹丹温柔点么?你看你把她折腾的!” 骆天豪正拿着纸巾,慢悠悠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语气无辜:“我很温柔啊?没欺负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我又没让她白做!” “还有,丹丹她自己也挺爽的。” “不信你去问问她,是她自己愿意的。” 童恩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得发烫,脑海里不自觉联想出刚才刘丹丹羞涩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眼神怪怪地打量着骆天豪,上下扫了他一圈。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难不成真的有这么厉害?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骆天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放下纸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调侃道:“哦~?难不成,你也对我图谋不轨?” “呸!谁对你图谋不轨了!”童恩猛地回过神,啐了他一口。 脸颊更红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不屑:“你想的美,哼~” 丢下一句话,她转身就准备离开,脚步刚到门口,就被骆天豪叫住了。 “唉,等一下。”骆天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丹丹以后不接待其他客人,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你带带她,让她留在这里做个妈妈桑就好了。” “或者,给他安排个收银的工作。” “至于,工钱按照正常服务员的工资给她开。” 童恩闻言,转头瞥了骆天豪一眼道:“太子哥,你这样搞,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嘿嘿,以你的能力,在找一些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童恩闻言,微微撇嘴道:“在帮你找几个姨太太是吗?” “哼~~” 童恩哼了一声后,便准备离开。 谁知,骆天豪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刘华、阿玉要是没客人,你让她们来一趟我房间。” 童恩的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怔怔地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震惊,下意识问道:“你...你还扛得住?” “刚折腾完丹丹,又要叫她们俩?” 骆天豪挑了挑眉,嘴角的坏笑更浓,语气暧昧:“要不要,你自己试试?” 童恩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提醒:“年轻人,你这么玩,当心三十岁就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身子扛不住!” 吐槽完,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叫她们过来。”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关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 这一晚,骆天豪接连召见了刘华和阿玉,好好体验了三人的绝技,快感十足。 以至于第二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与此同时,尖沙咀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里。 马惠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威士忌。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阴鸷的男人。 正是她从阿姆斯特丹专门请回来的帮手,毕华棋。 马惠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开门见山:“毕华棋,金尊夜总会的那个童恩,是你的马子吧?” 毕华棋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晃了晃。 马惠兰继续说道:“这次我请你回来,一共三件事。” “第一,把那个童恩给我搞定,让她帮咱们盯着金尊的动静;” “第二,我要你想办法搅黄金尊的生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杀掉骆天豪!” 话音刚落,毕华棋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马惠兰身边,脸上挂着轻佻的调笑,语气不屑:“啧啧啧....当年将各个帮会大佬迷得魂牵梦绕的‘靓妈’,如今也不过是灯火残烛,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马惠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老大以前没有教过你,出来混,什么是尊卑么?不该说的话,别乱讲。” 毕华棋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尊卑?那东西有个屁用!” 他拍了拍自己的拳头,语气嚣张,“出来混,靠的是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尊!跟我讲尊卑,你还不够格。” 第31章 沙蜢被人砍了 马惠兰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诱导:“哦?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就去做掉东星的太子骆天豪。” “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蒋先生绝对会捧你做钵兰街揸fit人。” “你也不用再继续躲在荷兰苟活,可以风风光光地回香江做大哥,不比在那边颠沛流离强?” 毕华棋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咂了咂嘴:“嚯嚯...钵兰街揸fit人,好大的噱头!” “不过,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更在意你答应我的那一百万美金。” 他顿了顿,眼神警惕地看着马惠兰:“希望你们洪兴说话算话,到时候不要赖账。” “不然,我可不管什么洪兴倪家,谁挡我的路,我就做掉谁!” 马惠兰端起酒杯,与他隔空碰了一下,语气笃定:“你放心,洪兴这么大的社团,还不至于赖你那么点钱。” “只要你能办成事,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毕华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举起自己的酒杯,语气爽快:“好!合作愉快!” 马惠兰看着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骆天豪,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次日中午。 金尊夜总会的客房里。 骆天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昨晚折腾了一夜,这会儿睡得正沉。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又用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硬生生将骆天豪从睡梦中吵醒。 “谁啊!”骆天豪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门外传来狗仔强慌张又急促的声音:“太子,是我,阿强!出大事了!” 骆天豪皱着眉拉开房门,语气不善:“你特么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敢不敢吵我睡觉!” 狗仔强一脸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在发颤:“太子,沙蜢哥...沙蜢哥让人砍了!” “什么?”骆天豪的睡意瞬间消散,眼神猛地一凛。 刚才的慵懒和不耐烦一扫而空。 他抓着狗仔强的胳膊追问道:“在哪?带我去!” 骆天豪跟着狗仔强快步来到隔壁的客房。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几名小弟包扎伤口,小弟们疼得龇牙咧嘴,却没人敢哼一声。 沙蜢趴在沙发上,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泛着青,嘴里却依旧叼着一根烟,眉头紧紧皱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后背伤口传来的剧痛,眼神里满是戾气。 骆天豪走进房间,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 有的捂着伤口蜷缩着,有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这是什么情况?”骆天豪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走到沙蜢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沙蜢不是去石硖尾收账了么?怎么搞成这样?” 狗仔强连忙上前,低着头,语气急促地解释:“太子,沙蜢哥今天去石硖尾收账,刚到地方就被人给围了。” “要不是这次带的人手多,兄弟们拼死抵抗,估计沙蜢哥就折在哪儿了。” 骆天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冰冷如刀:“谁做的?” “是恒记的火爆明!”狗仔强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他带了几十号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在石硖尾的小巷子里把沙蜢哥他们给围了。” “兄弟们拼死拼活,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来。” “这次...这次我们死了六个兄弟,伤了三十几个,还有几个兄弟被打散了,至今联系不上。” 骆天豪听着狗仔强的话,面色越发凝重。 恒记和东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怎么会突然对沙蜢下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推开,雷耀阳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沙蜢:“沙蜢,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沙蜢咬着牙,声音沙哑:“没事,死不了!” “草他妈的,火爆明那个王八蛋,等我伤好了,非剁了他的手、卸了他的腿不可!” 雷耀阳走到沙蜢身后,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只是伤到了皮肉,没有伤到筋骨。 虽然伤口深了点,但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 他转过身,看向骆天豪,语气严肃:“太子,老鼎刚才打电话过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骆天豪点了点头,拿出大哥大,当场拨通了骆驼的电话,语气缓和了几分:“老爹。” 电话那头,骆驼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和急切:“阿豪,沙蜢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还好,就是挂了彩,后背被劈了一刀,没伤到筋骨,估计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床。”骆天豪如实说道。 骆驼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问道:“阿豪,这件事,你怎么看?” “恒记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东星的人下手?” 骆天豪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缓缓说道:“啧...我看这件事不简单。” “恒记的势力基本都在油麻地和九龙区。” “咱们东星的地盘主要在元朗、旺角和深水埗,从来没有往他们的地盘扩张过,也没有过什么冲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我前两天刚跟洪兴的马惠兰闹得不愉快,她放话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结果沙蜢今天出去办事就被恒记的人给砍了。” “若是没猜错,恒记背后,应该是马惠兰找的外援。” “她想借恒记的手,给咱们东星一个下马威。” “呵...这女人,还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电话那头的骆驼听完骆天豪的分析,心中颇为满意。 这臭小子,以前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原来一直都在跟自己装傻? 其实,这脑子还是挺灵光的,看得也透彻。 “阿豪,那这件事若是让你处理,你会怎么办?”骆驼故意问道,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和笃定:“老爹,咱们东星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砍了我们的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欠我们的,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你是打算带人直接打回去?”骆驼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骆天豪稍微思索了一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老爹,敢不敢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来做?” “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骆驼闻言,呵呵一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和信任:“嗤..臭小子,这么快就想独当一面,跟你爹要兵权了?” “用不着你的兵权。”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自信:“就我、耀阳,再加上沙蜢手里的人,足够了!” 骆驼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即便你不主动动手,这件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咱们东星,从来不受这种窝囊气!” “行,那你就瞧好了吧。” 骆天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我要彻底拔掉洪兴在深水埗的旗子,让马惠兰和恒记,都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骆天豪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另一边,骆驼放下电话,立刻拨通了可乐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老鼎!”电话那头,可乐的声音恭敬又响亮。 “可乐,我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骆驼的语气不容置疑:“从现在开始,你带人去跟着阿豪,听他调遣,阿豪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拼了你的命,也要保护好阿豪的安全,不能让他出一点事,明白吗?” “我知道了,老鼎!”可乐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保证保护好太子!” 骆驼在交代完可乐之后,他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长途。 “喂...姨娘。” “我们可能要跟洪兴开战了!” “这次,是你那个小孙子唱主角,您不回来给他撑撑场子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哦?是吗?” “看来,小家伙长大了呀。” “呵呵...也好,那我就回去看看,这个孩子有没有做东星继承人的资格。” 与此同时,金尊客房里,雷耀阳看着骆天豪,语气急切地询问:“太子,这次咱们打算怎么做?真的要直接打回去吗?” 骆天豪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马惠兰敢借恒记的手动手,背后肯定还有后手。” 他看向雷耀阳,语气严肃地吩咐:“你先派人去打听消息,查清楚恒记为什么突然帮洪兴,还有马惠兰到底找了多少外援。” “恒记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敢砍咱们东星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先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准备跟咱们过不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明白了,太子!”雷耀阳点了点头,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人手去打听消息。 吩咐完雷耀阳,骆天豪又拨通了长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直接下命令,语气强硬:“喂...长发,立刻带着你们那帮老兄弟,去油麻地扫掉恒字头的三条街!” “不仅要扫了他们的场子,还要在油麻地插上咱们东星的旗子。” “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东星的下场!” 雷耀阳刚挂完电话,听到骆天豪的命令,瞬间懵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疑惑。 太子刚才不是说,要先查清楚情况再动手吗? 这怎么突然就变卦,让人去扫恒记的地盘了? 电话那头的长发,听到骆天豪的命令,也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太子,咱们这么突然动手,会不会太冲动了?要不要再合计合计?” “不用合计,按我说的做就行。”骆天豪语气笃定。 “越快越好,扫完之后,在油麻地守着,防止恒记的人反扑。” “好嘞,太子,我这就带人过去!”长发虽然疑惑。 但对骆天豪的命令向来言听计从,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雷耀阳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太子,您刚才不是说,要先查清楚情况,再动手吗?” “怎么突然就让长发哥带人去扫恒记的地盘了?” 骆天豪转过头,看着雷耀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我这么做,是故意给马惠兰看的?” “看起来冲动,就对了。”骆天豪靠在墙上,眼神锐利。 “自己的兄弟被砍了,死了六个,伤了三十几个。” “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放,一味地查来查去,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吗?” “对得起你们成天叫我一声太子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我就是要故意装成冲动的样子,让马惠兰和陈敏放松警惕。” “以为我只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毛头小子。” “我还会布置其他后手。” “到时候,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趴在沙发上的沙蜢,听完骆天豪的话,忍不住嗤声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敬佩和认可。 以前只觉得太子吊儿郎当,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这么有城府。 “叮——” “沙蜢忠诚度+20” “当前忠诚度:80” 另一边,长发在接到骆天豪的命令后,立刻联合三鹰等人,召集了手下几百号小弟,手里拿着砍刀、钢管,气势汹汹地冲向油麻地。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扫平了恒字头在油麻地的三条街。 恒记总部内,气氛凝重得吓人。 几名恒记的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脸色都很难看。 龙头陈敏手里攥着一根烟,脸色铁青,指着站在一旁的火爆明,就是一顿臭骂:“你说说你,没事干惹东星的人干嘛?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第32章 温爱莲 “咱们恒记向来跟东星井水不犯河水。” “人家也从来没有往油麻地、九龙区扩张,你凭什么带人去砍他们的人?”陈敏越说越气。 “现在好了,东星的人打进来了,扫了咱们三条街,还插上了他们的旗子,你满意了?” 火爆明站在原地,低着头,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笃定:“阿公,你先听我说。” “这次不是我主动要惹东星的,是洪兴的人找过我。” 说着,他快步走到陈敏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把马惠兰答应他的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敏听完之后,神情瞬间有些动容,眉头紧紧皱着,沉默了片刻。 洪兴承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若是能借助洪兴的力量。 说不定能趁机吞并东星在深水埗的地盘。 “真的?”陈敏抬头看向火爆明,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火爆明连忙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嗯,是蒋先生亲口承诺的,绝不会反悔。” “只要咱们帮他们拖住东星,等洪兴彻底站稳脚跟,就会帮咱们拿下深水埗的地盘,还会给咱们一大笔钱。” 陈敏沉默了片刻,随即看向坐在一旁的耀文,语气缓和了几分:“阿文,这次这件事,你出面帮帮阿明。” “毕竟都是公司的地盘,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占了去。” “不然咱们恒记,以后在香江就没脸立足了。” 耀文看着陈敏和火爆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他知道这件事估计没那么简单,却还是点了点头:“阿公,真要跟东星开战?” “咱们手里的人手,未必能挡住东星的反扑。” 陈敏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你放心,东星这次动手这么仓促,肯定没什么准备。” “他们派去油麻地的,也就几百号人。” “你跟阿明联手,只要守住咱们剩下的地盘,守住长发、三鹰他们那八百人就行。” “等洪兴的人过来支援,咱们再反击,一定能把东星的人赶出去!” 耀文双手一摊,无奈地笑了笑:“好啊,既然阿公已经决定了,那就打咯!”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打输了,到时候可别怨我。” 火爆明立刻说道:“放心,肯定输不了!” “这次,我一定要让东星的人,付出代价!” 雷耀阳经过一番打探后,终于摸清了大概。 马惠兰暗中联合了多方势力。 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找准时机,对东星动手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雷耀阳不敢有半分耽搁,急匆匆地赶往骆天豪的办公室,神色间满是急切。 “太子,查到了!”雷耀阳推门而入,语气急促。 “马惠兰确实联合了不少人,看样子,很快就要对咱们动手了。” 骆天豪正靠在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闻言抬眸看他,眼神锐利:“知道她具体联合了哪些人么?” “恒记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社团插手?” 雷耀阳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对方藏得很深,手下的人打探了很久,也只知道有好几股势力牵扯其中,具体是谁,还没查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不过可以肯定,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行动了。” “太子,我觉得还是暂时先让长发、三鹰他们从油麻地撤回来吧!” “我总觉得,他们的主要目标,根本不是油麻地,而是咱们深水埗这边。” 骆天豪指尖一顿,烟蒂落在烟灰缸里。 他沉默着思索了片刻,抬头对雷耀阳吩咐道:“撤退不急,你先派人去,把蒙萌跟婉芳接过来,接到我办公室这边。” 雷耀阳愣住了,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太子竟然还在惦记这两个女人?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好!” 虽说心里不解,但雷耀阳还是立刻安排人手,火速去接朱婉芳和蒙萌。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被接到了骆天豪的办公室里,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 骆天豪站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对两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暂时就陪我待在这里,不要随便出去。” 蒙萌抬眸看向骆天豪,眼底立刻露出一抹担忧,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嗯,最近外面不太平,针对我的人很多。”骆天豪点了点头。 “我担心你们两个留在外面,会有危险,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他指了指办公室的楼梯口,补充道:“这里楼上有客房,我已经让人给你们收拾出来了,环境还不错,你们安心住下就好。” 蒙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反正她已经辞了工作,无牵无挂,住在哪里对她来说都一样,只要能陪在骆天豪身边就好。 可朱婉芳却面露难色,双手攥着衣角,语气犹豫:“我..我不回家的话,我家里人会担心的,我爸肯定会到处找我的。” 骆天豪闻言,没有多说,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老朱便利店的号码:“叔叔,我是阿豪,婉芳今天晚上就不回家了,在我这边待几天,我会照顾好她,您放心。” “嗯...对,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他把听筒递给朱婉芳:“你爸已经同意了,跟他说几句话吧。” 朱婉芳一脸诧异的接过电话,凑到耳边,听到电话那头父亲熟悉的声音,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她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暂时留在这里。 安顿好两人后,骆天豪立刻召集了手下所有能用的人手,在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 不过,在开会之前,骆天豪朝雷耀阳低声吩咐道:“你去把火爆明的老婆,给我想办法抓来。” 雷耀阳闻言,嘴角微微一抽。 感情,太子把自己女朋友接过来。 是想着动别人的老婆? 果然...够不要脸。 “好的太子,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骆天豪想了一下道:“嗯...估计这事也不太好办。” 说着,骆天豪朝张谦蛋三人招了招手。 “你安排人,具体动手的时候,带上他们三个。” 雷耀阳看了三人一眼,他也听沙蜢提过。 这仨,都是狠人吶。 “行,我明白了。” 会议室内。 沙蜢虽然后背的伤口还没好利索。 但还是忍着剧痛,让人扶着参加了会议。 东星有难,他不可能躲在后面。 骆天豪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沙蜢、雷耀阳、张谦蛋三兄弟、马交红、长发、三鹰等人。 骆天豪扫了众人一眼,心里暗暗盘算。 就目前这人手,应对马惠兰联合的势力,还是有些吃力。 系统奖励的那些人也应该出来动一动了。 还有,自己手里可一直还捏着一张王牌呢。 妈的,给我惹急眼,老子直接让天养七子把洪兴总部给炸咯。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离开,各自去安排人手、打探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香江的江湖彻底乱了套。 油麻地那边,长发、三鹰带着手下小弟,与恒记的人打得不可开交,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打斗的痕迹,死伤不断。 另一边,马惠兰也没闲着,与联合的各方势力频繁调兵遣将,暗中布局,一步步逼近东星的地盘。 这天晚上,金尊夜总会的喧嚣渐渐褪去。 雷耀阳神色匆匆地找到骆天豪,将他往地下库房的方向带。 “太子,您之前交代的事,我办妥了。”雷耀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神秘。 骆天豪挑眉,没有多问,顺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地下一间阴冷潮湿的库房。 库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勉强照亮中央的身影。 骆天豪一进门,目光就被吸引。 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发丝凌乱,却难掩出众的容貌与身段。 “叮···” “触发新剧情《扎职》” “姓名:温爱莲” “年龄:32岁。” “身高:164Cm” “颜值:9.6” “好感度:0” “好感度超过90,奖励:托尼三兄弟” 看到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再看向被绑的女人,骆天豪脸上瞬间洋溢起玩味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雷耀阳的肩膀,语气爽朗: “哈哈,做的不错。” 骆天豪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温爱莲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目光毫不避讳。 不得不说,有着“最美妲己”之称的温姐,无论是精致的颜值,还是凹凸有致的身材,都是顶尖水准,哪怕被绑着、发丝凌乱,也依旧风情万种。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秀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与赞叹:“啧啧,这模样,这身段,真是勾人心神啊。” 可温爱莲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盯着骆天豪,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骆天豪见她这般冷静,心中顿时多了几分趣味。 寻常女人被抓,要么惊慌失措,要么哭闹不止,像她这样镇定自若的,倒是少见。 他伸手,轻轻扯下堵在温爱莲嘴里的布条。 温爱莲稍稍活动了一下下颚,缓解着嘴角的酸痛。 随即,她抬眸看向骆天豪,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就是东星太子,骆天豪吧?” 骆天豪挑眉,故作惊讶:“哟,没想到爱莲姐竟然还知道我。” 温爱莲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眼神依旧冰冷: “呵...恒记跟东星打得你死我活,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你们火拼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个东星太子?” 骆天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向前一步,缓缓蹲在她的面前,与她平视,嘴角擒着一抹坏笑,语气玩味:“那...爱莲姐不妨猜猜,我抓你来,是做什么的?” 温爱莲朝骆天豪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笃定:“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想利用我,来威胁阿明罢了。” “哼...你不用妄想了。” 骆天豪双手一摊,故作无奈:“你的意思是,用你威胁火爆明,没用,是吗?” 温爱莲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骆天豪。 骆天豪则故作惋惜地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敷衍:“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也没啥用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温爱莲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想干嘛?告诉你,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阿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恒记也会跟你们东星不死不休,拼个鱼死网破。”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伸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哟,是吗?” “不过,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真以为,你对恒记、对火爆明,有那么重要?” 温爱莲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怒气从心底涌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但仅仅过了几秒,那股怒气便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神色恢复了平静。 “呵呵...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温爱莲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对恒记重不重要,不重要。” “反正我现在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也休想利用我去威胁任何人。” 她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坚决,毫不妥协,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没有丝毫畏惧。 “哦?这样呀。”骆天豪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但他并没有松开掐在温爱莲下颚的手,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却又藏着几分玩味:“那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精致的脸上缓缓扫过,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暧昧的邪恶:“不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就这么直接杀掉,太可惜了...不如....” 说到这里,骆天豪突然停顿了下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第33章 如狼似虎的爱莲 “你想做什么?”温爱莲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神紧紧盯着骆天豪。 骆天豪则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语气暧昧:“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他朝雷耀阳使了个眼色,吩咐道:“把她带到楼上的客房。” “是,太子。”雷耀阳躬身应下,立刻安排手下,小心翼翼地将温爱莲带了出去,朝着楼上的客房走去。 进入客房后,骆天豪便吩咐手下关上门,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随后又亲手将温爱莲绑在了床头,确保她无法挣扎。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又缓缓解开领带,松了松衣领。 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儿。 哪怕被绑着,那份风情与倔强,也依旧动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温爱莲的心里越来越慌,眼中闪烁着明显的惊恐神色。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依旧玩味,缓缓开口:“我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慵懒,眼神紧紧锁在温爱莲身上,带着几分侵略性:“你知道,我一向对美女没什么抵抗力。” “特别是像你这种...” “身材火辣,脸蛋漂亮。” “而且,还很有味道的成熟女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几颗纽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然后,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温爱莲凑过去。 温爱莲见状,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警告:“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骆天豪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当这是拍武侠片吗?还咬舌自尽。”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吗?” “就算你能咬断,你以为你能立刻死掉吗?” 他向前伏身,双手撑在温爱莲的身体两侧。 他低头垂眸,看着眼前的美人儿,语气变得暧昧而强势:“嘿嘿,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 “这样,我还能对你温柔一些,不至于让你太难受。”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温爱莲下意识地偏过头:“你别过来!我再说一遍,你要是敢动我,阿明不会放过你的!” 骆天豪看着她故作强硬、实则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玩味更浓,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火爆明?” “呵,他现在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 他指尖轻轻划过温爱莲的脸颊,触感细腻顺滑:“再说了,就算他能顾得上,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恒记的地盘,放弃洪兴给的好处?”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温爱莲最后的伪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眼底的倔强渐渐褪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其实心里清楚,火爆明向来重利轻情,未必会真的为了她,与东星拼个鱼死网破。 见她神色松动,骆天豪心中了然,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脖颈:“你看,你自己也清楚,他靠不住。” “与其跟着他,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不如跟着我。”骆天豪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 “跟着我,我保你衣食无忧,没人敢再欺负你,比跟着火爆明,强多了,不是吗?” 温爱莲猛地抬眸,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甘,咬着牙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着你这个小扑街!你别妄想了!” “死?”骆天豪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住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我刚才就说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可舍不得让你死。” 他缓缓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况且,你死了,对我没好处。” “不如乖乖听话,让我满意了,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温爱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哽咽着警告:“你放开我!”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可她被绑在床头,根本无法挣脱,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骆天豪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心中越发觉得有趣。 目前为止,温爱莲对自己的好感度一直维持在零。 没有增加可以理解。 但没有下降...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毕竟,他上一次这样对RUby的时候。 她可是瞬间就把好感度将到了-100. 那是发自内心,恨不得将自己杀掉。 他松开捏住她脖颈的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玩一下吧?” “咳咳...”温爱莲咳嗽了几声后,一脸困惑的看向骆天豪。 “玩?” “呵...你想玩,我现在还能阻止的了你吗?” 骆天豪伸手揪了揪她衣衫下的吊带,调侃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过,你也别担心。” “今晚,我一定跟你好好玩。” 说着,骆天豪低头在温爱莲脸颊上亲了一口。 随后,他一脸享受的坐起身。 温爱莲则一脸嫌弃的剜了他一眼。 “叮···” “温爱莲好感度+10” 骆天豪:??? 妈的,这娘们是多久没碰过男人了? 亲她一口,好感度还增加了? “你说...我打个电话,告诉火爆明,你现在在我手里。” “他会怎么做?” 骆天豪说着,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大哥大。 温爱莲的身体猛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期许。 说实话,她虽然知道不会因为自己冒险。 但她心底,还是希望阿明会因为自己做些什么。 温爱莲眼底那一丝丝微弱的变化,骆天豪看得明明白白。 这时,他已经拨通了火爆明的电话。 他故意凑近一些,确保温爱莲能清清楚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才传来火爆明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他妈的,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骆天豪靠在床边,双手抱胸,语气轻佻又嚣张:“火爆明,我是东星的骆天豪。” “骆天豪?!”电话那头的火爆明瞬间炸了毛。 “你这个小王八蛋,我老婆是不是你抓走的?” 骆天豪不可否置的笑了一下道:“哟,明哥蛮聪明的嘛!” “这都能猜的到?” 火爆明:他是把我当傻子吗? “来,爱莲姐,跟明哥打个招呼?” 温爱莲看着骆天豪递到耳边的电话。 她犹豫了片刻后,朝着电话说道:“阿明,我没事。” 等她说完之后,骆天豪拿起电话继续说道:“怎么样,明哥?” “咱们可以谈一下吗?” “我谈你妈个头。” “小王八蛋,我告诉你。” “你现在最好把我老婆放了。” “不然...老子非要叫你好看。” 嘟嘟嘟··· 骆天豪拿着手机,也是有些懵。 “卧槽,这就他妈的挂了?” “都不问问我想要啥吗?” 骆天豪一脸郁闷的看向温爱莲。 温爱莲此时也是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唉...你老公可以啊?” “他是自信你能从我手中逃掉,还是自信他今天就能把你救出去?” 温爱莲抿着嘴,将头转向另一侧。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温爱莲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释然:“他不会来救我的,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他的地盘和权力。” 骆天豪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算了,无所谓。” “现在,既然他不在乎,那就让我来好好疼爱一下...” 骆天豪的话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暧昧的戏谑,指尖轻轻划过温爱莲的脸颊,动作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温爱莲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失落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麻木的释然。 火爆明挂电话的那一刻,她心底最后一丝期许,也彻底碎了。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一文不值。 “怎么?不反抗了?”骆天豪挑眉,看着她眼底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伸手,缓缓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的瞬间,温爱莲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 骆天豪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痕,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疼吗?” 温爱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她冷冷的瞥了骆天豪一眼,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骆天豪不以为意,伏身将其压倒在床上。 温爱莲依旧没有挣扎,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无论骆天豪做什么,她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 ●| ̄|_ ●|_| ̄ 三个小时后。 (审核限制了我的天赋) “叮···” “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温爱莲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60” “呼~~” “如狼似虎,我现在终于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温爱莲羞愤的剜了骆天豪一眼。 然后,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骆天豪失笑一声,从地上捡起衣服。 “你这几天就在这里待着吧。” “放心,没有别人敢动你。” 骆天豪朝温爱莲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后,坏笑着说道:“等我把外面的事解决完之后。” “你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骆天豪便整理着衣服离开了。 次日下午,童恩正在夜总会前台忙活。 腰间的Call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她连忙取下Call机,按下按钮,看到上面显示的讯息后,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一阵迟疑,神色间满是为难与不安。 犹豫了许久,童恩还是放下手里的活,快步来到骆天豪的办公室,轻轻推开了房门,语气带着几分局促:“老板,我想请一天假。” 骆天豪正靠在办公椅上,正在分析着如今的局势。 闻言抬眸看向童恩,瞬间就猜出她心里肯定有事情。 这个女人,向来圆滑,平时不管是面对难缠的客人,还是面对自己,都能装出一副开开心心、从容不迫的样子。 可今天,却愁眉不展,眼神躲闪,一看就有心事。 骆天豪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准了,你早去早回,外面不太平,注意安全。” 等童恩离开之后,骆天豪也跟着离开了夜总会。 他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七个人。 他朝其中一人安顿道:“去跟着,随时向我汇报她的情况。” 天养义闻言点头应道:“是,老板!” 深水埗一间保龄球馆内。 平日里热闹非凡的球馆,此时却异常的安静。 里面,只有一个身影,在轨道前不断的投掷。 “祺哥!” 童恩推门而入,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毕华棋猛地回头,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立刻堆起往日里的嬉皮笑脸,快步上前,语气亲昵得仿佛从未分开过:“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漂亮,有没有想我啊?” 童恩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曾经拼尽全力去爱、去守护的男人,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 一年的时间,似乎彻底改变了他,也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毕华棋察觉到她的疏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随即,又换上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语气沉重:“我曾经发过誓,如果我没有死,一定会回来找你。” “一年前,如果不是你替我顶罪、替我扛着,恐怕我早就栽进去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愧疚”:“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了,我回来就是要弥补你,弥补这一年来对你的亏欠,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说着,毕华棋便伸出双臂,想要上前给童恩一个拥抱,甚至准备低头吻她。 可童恩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举动,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毕华棋的心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悄然滋生。 他早就听说,童恩现在在东星太子骆天豪手下做事,还在金尊夜总会拥有不小的权力。 传闻骆天豪极其好色,身边更是美女环绕。 第34章 营救童恩 童恩长得这么漂亮,又在他手下做事,俩人要是没发生点什么,童恩凭什么能在金尊站稳脚跟,拥有那么大的权力? 毕华棋压下心底的怨念,脸上依旧挂着嬉笑,故作轻松地调侃:“干嘛?害羞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怕什么?” 童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了几分,轻声说道:“祺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说什么都可以,就算谈到天亮,我都陪着你!” 毕华棋语气爽快,顺势说道:“要不,到我那儿去说?更方便。” 童恩迟疑了片刻,看着毕华棋眼底看似真诚的目光,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他曾经是她深爱过的人。 有些话,确实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清楚。 二人一同来到毕华棋现在居住的别墅。 里面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陌生的冰冷。 毕华棋转身走走到酒柜前,给童恩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语气自然:“来,喝杯酒,放松一下。” 童恩接过酒杯,二人轻轻碰了一下。 随后一同一饮而尽。 “祺哥,你怎么会突然回来?”童恩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不是在荷兰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毕华棋伸手,一把拉起童恩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语气轻佻:“当然是想你咯,不然我回来干嘛?” 话音刚落,他突然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抚摸童恩的双腿,语气暧昧又油腻:“哇...你的腿比以前更漂亮、更光滑了,还是我喜欢的样子。” 童恩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用力将毕华棋拽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抗拒。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发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有些发软。 “祺哥~我...我现在在帮东星的人做事。” 童恩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说话都有些含糊。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知道啊。”毕华棋从身后悄悄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一阵不适。 “我有点..晕!”童恩的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开始涣散。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祺哥,不~不要!” 毕华棋凑在她的耳边,语气暧昧又邪恶:“你不想要么?你现在的身体好热啊~放松点,别挣扎。” 这句话,突然让童恩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侧目看向毕华棋,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在酒里下药了?” 毕华棋没有丝毫掩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轻佻:“这药是我从阿姆斯特丹带回来的,纯度很高,助助兴而已。” “下一点在酒里,这样玩起来,才更刺激,不是吗?” 童恩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毕华棋,踉跄着后退一步。 她抿了一下有些干渴的嘴唇,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语气严肃:“祺哥,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找你回来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你不可能只是为了找我。” 她太了解毕华棋了,他为人嚣张狂傲,眼高于顶,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做事只看利益,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件事。 毕华棋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么聪明。” “我想,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童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是洪兴的马惠兰?她请你回来,是让你杀太子的,是吗?” 毕华棋脸上的笑容不变,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你明明知道,我在帮太子做事,你还接这个任务?”童恩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眼眶微微发红。 “我对你,一点戒心都没有,你用得着在我的酒里下药吗?你是不是想用我来要挟太子?” “呵呵...我告诉你,你想多了。” 毕华棋嗤笑一声,嘴角不屑地上扬,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就猜到,你跟那个死小鬼有一腿。” “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维护他?” 话音未落,毕华棋突然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童恩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童恩被扇得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直直地趴在了沙发上。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愤怒地转头看向毕华棋,声音发颤:“你打我?毕华棋,你竟然打我?” “你以前从来都不会打我的!” 毕华棋指着她,脸色狰狞,语气凶狠:“还不是你个贱女人欠打!” “老子才离开一年,你就这么快跟别人勾搭上了。” “玛德,就因为他是东星的太子,有权有势,你就这么舔他吗?” 童恩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冲他怒吼:“一年前,我替你顶罪,替你蹲苦窑,你呢?” “你卷款跑路到荷兰,什么话都没有留下,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 “被人嘲笑,被人欺负,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太子帮了我!”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子只是我的老板,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这样的烂女人,也不配跟他扯上关系!” “我在金尊工作,拼命做事,只是想报答他的恩情,仅此而已!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毕华棋被她吼得恼羞成怒,伸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力道比刚才更重。 “玛德,臭婊子,还敢跟我顶嘴!” “行,你不是要报恩吗?老子今天就艹烂你,我看你怎么回去报恩,怎么面对那个死小鬼!” 说着,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童恩的小腹上。 童恩疼得闷哼一声,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随后,毕华棋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按住童恩。 “啊~你放开我!混蛋,你个畜生,我杀了你!” 童恩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力气,远远比不上身形高大的毕华棋,再加上药效发作,身体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毕华棋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嘶啦”一声,布料被硬生生撕扯碎裂,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 他眼神猩红,一边撕扯着童恩身上剩下的衣服,一边疯狂地亲吻她的脖颈、她的胸膛,动作粗暴而贪婪。 童恩不停扭动着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嘴里不停哭喊着、哀求着,可毕华棋却越发兴奋。 他伸手抓住童恩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然后低下头,疯狂地啃咬着,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痕。 极致的屈辱与痛苦,让童恩彻底爆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毕华棋的舌尖。 “呃啊~”毕华棋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童恩,捂着嘴连连后退,舌尖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童恩瘫倒在地上,拼命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耗费了她全部的力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还有屈辱的红痕,狼狈不堪。 毕华棋伸手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越发狰狞,嘴角却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干里凉,一年不见,倒是变得越来越辣了。” “不过,这样才够劲,我更喜欢!” “哈哈哈~~~”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童恩,狂笑不止。 笑声里满是嚣张与变态的愉悦。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骆天豪带着张谦蛋三兄弟,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当看到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童恩时,眼神瞬间变得越发阴鸷。 童恩在看到骆天豪的瞬间,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太...太子!呜呜呜~~” “叮···” “童恩好感度+40” “当前好感度:90” “奖励:召唤人物绮梦” “姓名:绮梦” “年龄:23” “颜值:9.8” “战力:95” “职业:杀手” “技能:高级格斗精通、高级枪械精通” “性格:沉着冷静、重情重义”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骆天豪的目光缓缓移到毕华棋身上:“妈的,你个王八蛋,敢动我的人。” 毕华棋看着突然出现的骆天豪,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又狂放地大笑起来,语气嚣张又不屑:“东星太子骆天豪,你是真牛逼啊!” “就带了三个人,也敢单枪匹马闯到我这里来?” “你是活腻歪了吗?” 躺在地上的童恩,猛地抬起头,侧目看向毕华棋,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急切:“是你?” “是你故意叫我来的?你想利用我引太子入局?” “呵呵...不然呢?”毕华棋扯着嘴角冷笑,眼神里满是阴狠与得意。 “我不叫你来,他又怎么会跟来。” “我又怎么一次性解决你们这对狗男女?” 童恩浑身一震,看着二楼齐刷刷对准骆天豪的枪口,心提到了嗓子眼,泪水哭得更凶,朝着骆天豪嘶声大喊:“太子,你别管我,你快走!这是陷阱,快走啊!” “想走?”毕华棋嗤笑一声,语气嚣张又戏谑。 “来都来了,你还走得了么?” “今天,你们一个个,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别墅二楼的楼梯口突然涌出几名枪手,手里端着长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楼下的骆天豪和张谦蛋三兄弟,只待毕华棋一声令下。 童恩看着这一幕,满心都是自责,眼泪模糊了双眼,哽咽着不停道歉:“太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傻,没有看穿他的诡计,连累你了!” 毕华棋蹲下身子,一把揪住童恩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眼神恶狠狠的,语气带着变态的愉悦:“你放心,等我好好享受完你,就送你下去找他团聚。” “到时候,你再好好给他报恩,岂不是更好?” 说着,他松开童恩,冲二楼的手下比了一个杀的手势,厉声喝道:“杀了他们!一个都别留!” “嘭嘭嘭嘭···”枪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 “不要~”童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死死捂住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画面,心底的自责与绝望,几乎将她吞噬。 一阵枪响声过后,别墅内陷入死寂。 只剩下童恩压抑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 与此同时,当天夜里的尖沙咀,早已乱作一团。 洪兴的甘子泰,亲自带人在尖沙咀,与东星的擒龙虎黄振龙展开了大规模火拼。 双方人数相当,战力也不相上下,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的时候,倪家手下的甘地与韩琛,突然派人介入,二话不说就朝着东星的人动手。 东星的人猝不及防,瞬间落入下风,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甘子泰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立刻下令,准备乘胜追击,一举吞并东星在尖沙咀的所有场子,彻底拔掉东星在尖沙咀的旗子。 可就在这时,雷耀阳带着大批人手,及时赶了过来支援,瞬间扭转了战局。 接下来,双方便陷入到了僵持战当中,谁也无法彻底击败对方。 尖沙咀的局势,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另一边,恒记的火爆明、耀文,也各自带人,与东星的长发、三鹰等人缠斗在一起,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打斗的身影,鲜血染红了路面。 洪兴总部,马惠兰得知尖沙咀的战况僵持不下,眉头微微一皱。 她立刻拨通了联合社火山的电话,语气冰冷而果断:“喂,火山,可以开始行动了。” “青山道、元州街那几个东星的场子,归你们联合社,剩下的,归我们洪兴。” 第35章 火山:马交红,你不讲武德! “这次,务必彻底扳倒东星,别留后患。” 电话另一边的火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谄媚又嚣张:“放心吧兰姐,包在我身上!” “这次,一定让东星的人吃不了兜着走,连渣都不剩!” 挂断电话,火山立刻召集联合社两百名手下。 气势汹汹地登上面包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青山道进发。 首当其冲的,就是东星马交红罩着的东升酒吧。 青山道东升酒吧门口,几十辆面包车齐刷刷停下,车门拉开。 火山带着五百名手下鱼贯而出,黑压压的一片,声势浩大,瞬间将酒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酒吧门口值守的几名东星小弟,见状立刻警惕起来,快步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中一个脑子机灵的小弟,见对方来势汹汹,知道大事不妙,立刻转头冲进酒吧,向马交红汇报。 剩下的几名小弟,虽然心里发慌,却依旧硬着头皮拦在前面,强装镇定地呵斥:“喂,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这是我们红姐罩着的东升酒吧,不想死的,赶紧滚!” 火山脸色平静,一言不发,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身后的一名小弟立刻心领神会,拎着手里的钢管,率先冲了上去,对着拦路的东星小弟就是一顿猛揍,惨叫声瞬间响起。 解决掉门口的小弟后,火山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目光轻蔑地扫过全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就在这时,马交红带着大批手下从酒吧后台走了出来,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拦住了火山的去路,语气毫无惧色:“火山,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情么?” 火山慢悠悠地走到一张酒桌前坐下。 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浓烟,语气故作缓和:“红姐,咱们以前也是同门一场,面子我肯定还是给你的。” “只要你重新回归联合社,乖乖听话,这个东升酒吧,今后还是你来罩,公司也不会抢你手中的股份,怎么样?” 马交红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又不屑:“哼,如果我不答应呢?你打算怎么样?杀了我?” 火山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沉了几分,语气平静却带着威胁:“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做决定,这次的事情牵扯很广,不是你一个女人能承受得起的,别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马交红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火山啊火山,你现在真是越活越倒退了,怎么还玩这种老掉牙的威胁把戏?” “你觉得,我马交红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火山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淡然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给你留面子了。” 说罢,火山用力拍了拍巴掌。 瞬间,两百名联合社成员从酒吧门口涌了进来,将整个酒吧围得水泄不通,气势逼人。 马交红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却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火山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嚣张:“马交红,今天你不加入联合社,那就是找死!识趣点,赶紧投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马交红听完他的威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语气不屑:“辣手摧花?呵,火山,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投降。” 话音刚落,马交红身后突然涌出一大帮手拿棍棒的小弟,个个神色凶悍,目光锐利,目测人数,不比火山这边的人少分毫。 火山见状,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马交红,你倒是有心计,把手下全部集结在这里,那你其他的几个场子,岂不是没人看守了?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马交红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又戏谑:“火山,你以为我是傻子么?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用你操心。” 火山却不屑地冷笑道:“安排?你能有多少人手?就凭你这点人,也想跟我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 马交红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没多少,也就比你多那么一点点而已。” 就在这时,火山兜里的大哥大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打破了酒吧内的僵持气氛。 火山立刻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惊慌失措、带着哭腔的喊声:“老大,不好了!我们在马交红另外的场子被阴了,我带的几十号人,折了一半,剩下的人也快扛不住了!” “什么?!”火山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急促地问道:“他们有多少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 “少说也有百人往上,个个都很能打,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小弟的声音越发慌乱。 火山听着小弟的汇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挂了电话,眼神凶狠地盯向马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她! 可不等他发作,大哥大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是同样的情况。 另外两个带队去攻打马交红其他场子的小弟,也遭遇了埋伏,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接连两个坏消息,让火山彻底慌了神。 他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慌乱,朝着马交红勉强比了一个大拇指,语气复杂:“红姐,还是你厉害,算我栽了!” 说完,他再也不敢多留,对着手下厉声道:“我们走!” 火山带着手下,狼狈地转身就要离开,可马交红却突然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戏谑:“火山,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我马交红放在眼里了吧?” 火山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转头正要质问马交红想怎么样。 谁知,马交红直接抬手,对着手下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砍他!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往死里砍!” “艹!马交红,你不讲武德!”火山大惊失色,心里暗骂一声,再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冲。 他现在手下士气低落,又折损了不少人手,根本不是马交红的对手,只能先跑路再说。 马交红冷冷一笑,语气冰冷:“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一挥手,周围十几名身手矫健的混子立刻冲了上前,拦住了火山等人的去路。 火山眼疾手快,一拳撂倒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小混混,可紧接着,更多的小混混蜂拥而上,将他和手下团团围住,棍棒齐挥。 火山的手下一边往后退,一边奋力抵抗,与马交红的人扭打在一起,惨叫声、棍棒撞击声、怒骂声,瞬间响彻整个酒吧。 不过片刻之间,火山这边就死伤了十几人,剩下的人手也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扛不住了。 火山见状,心里彻底慌了,大声喊道:“撤,快撤!不惜一切代价,赶紧撤出去!” 他带着手下,拼尽全力往外冲,在几名亲信的掩护下,好不容易才狼狈逃窜出东升酒吧,跌跌撞撞地坐上等候在门口的轿车,催促着小弟:“快开车,快!有多快开多快!” 轿车飞驰而去,火山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和脸上的血迹,心里又气又恨,咬牙骂道:“玛德,马交红这个臭娘们,真够狠的,竟然敢阴我!” 身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火山哥,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权叔打电话,再要些人手,回来报仇?” “要特么什么要!”火山怒吼一声。 “这次死伤这么大,损失惨重,你觉得权叔还会再给咱们人手吗?他不骂死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狠狠砸了一下座椅,咬牙道:“该死的马交红,她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多人?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帮手?” 这时,一名小弟突然开口,语气犹豫:“大哥,我看刚才埋伏我们的那些人,穿着打扮,好像全是沙蜢的手下。” “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咱们被洪兴的人给耍了?” “他们故意让我们来送死,坐收渔翁之利?” 火山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他点了点头,语气冰冷:“你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 “我也感觉是这样,肯定是洪兴的人出卖了咱们!” “草泥马的洪兴!马惠兰这个贱人!”火山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笔账,迟早老子会跟你们好好算算!” 就在火山带着联合社的人,浩浩荡荡赶往青山道的同时。 马惠兰的办公室里,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毕华棋。 她随手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毕华棋得意又急躁的声音:“事已经办好,骆天豪跟他那三个手下,已经全部被我解决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顿了顿,毕华棋的语气多了几分急切,直奔主题:“说好了的,事成付钱,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马惠兰听到骆天豪已死的消息,瞬间眉开眼笑,放声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畅快与得意:“好!做得好!毕华棋,没白费我花这么多钱请你回来。” “你在别墅里等着,我这就派人把钱送过去。” 挂断电话,马惠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眼神变得冰冷阴狠,转头朝身边站着的小弟吩咐道:“拿着这个钱袋,给毕华棋送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记住,钱送到之后,顺便解决掉他,不留痕迹。” “一个没用的棋子,没必要留着浪费粮食,也省得以后乱说话。” 小弟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兰姐,我一定办妥。” 说完,接过钱袋,快步退了出去。 解决完毕华棋的事,马惠兰立刻开始调配人马。 靓坤从旺角连夜给她借了100人手。 大B也从湾仔调来了100人。 再加上她自己原本的100多手下,共计300余人。 “所有人听着,分成四路,分别朝着东星在深水埗的所有场子进发。” “今晚,要把东星的人,彻底赶出深水埗!”马惠兰语气果断,眼神锐利如刀。 随着她一声令下,300多号人分批出发了。 可就在她的人刚驶出总部没多久。 办公桌上的大哥大就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马惠兰随手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小弟惊慌失措的喊声:“兰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鼎盛夜总会被人砸了,场子里面的东西全被毁了,兄弟们伤得惨重!” “什么?!” 马惠兰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一变,大惊失色地追问道:“是谁干的?是不是东星的人?你们怎么回事,连个场子都守不住?” “是东星社的人!他们人多势众,下手又狠,我们人手不够,根本守不住啊,兰姐,你快派人来支援我们!”小弟的声音越发慌乱,背景里还能听到杂乱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马惠兰握着大哥大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怒火翻滚,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想必是沙蜢派人搞的鬼,目的就是打乱她的部署,让她首尾不能相顾。 可她还没来得及调配支援,大哥大又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依旧是坏消息。 “兰姐,不好了!您名下的5家夜总会、3家洗浴城,还有8家游戏厅,全被人给砸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对方下手太狠了!” 马惠兰听着手下的汇报,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震惊。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东星社那帮孙子干的? 不对,不太像…… 东星社其他地盘的人手,应该还没来得及支援深水埗才对。 第36章 绝望的马惠兰 难不成,是骆驼已经知道骆天豪“死”的消息,特意派人来报复她? 可就算是报复,也不该反应这么快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马惠兰的大哥大就没停过,打来的电话,清一色都是手下场子被砸、人员伤亡的消息,没有一句好消息。 而她派去攻打东星地盘的300多人,却像石沉大海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 既没有捷报,也没有求救电话。 一丝强烈的不安,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紧紧攥住了马惠兰的心脏。 难道是……她派出去的人,也遭遇了埋伏? 就在她心神不宁、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大哥大又一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马惠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接通电话,语气冰冷:“喂,哪位?” “哈哈~兰姐,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猖狂又戏谑的笑声。 马惠兰一听,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是沙蜢! 不等马惠兰发作,沙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恶意的调侃:“兰姐,这么久没见,想不想听听你儿子的声音啊?”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麻麻,麻麻~我怕,你快来救我……” “沙蜢,操你妈!你敢动我儿子?!”马惠兰瞬间破防,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儿子。” “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把你的骨头剁碎了喂狗!” “啧啧啧……兰姐,干嘛发那么大火啊?”沙蜢嗤笑一声。 “我只是在跟你儿子玩游戏而已,又没对他怎么样,急什么?” 马惠兰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沙蜢,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吧,只要你放过我儿子,你让我怎么样都行,我都答应你!” “深水埗的地盘,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们东星去争了。” “我甚至可以把我在深水埗的所有场子都让给你。” “只求你放过我儿子,求你了!” 沙蜢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呵……可笑!马惠兰,你现在还有能力跟我们争吗?” “你手下的场子全被砸了,人手也不知所踪,你早就成了孤家寡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阴狠:“你很快就会下去见你儿子的,到了阴曹地府,你们母子俩,再好好团聚吧!” “哈哈哈···”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猖狂无比的笑声,刺耳又嚣张。 紧接着,沙蜢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忙音,马惠兰双眼瞪得滚圆,眼神空洞,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花仔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踉跄着冲了进来,嘴角不停往外冒血,眼神涣散,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马惠兰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快步上前扶住他,语气急切又慌乱:“花仔,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我们派出去的人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花仔靠在马惠兰身上,气息微弱,颤颤巍巍地说道:“兰姐,我……我们遭遇到了埋伏……” “我带着的100人,在前往金尊夜总会的路上,被人伏击了……” “靓坤那100个手下,见情况不对,吓得全跑了,根本不管我们……” “咱们手下的那些弟兄,死伤了大半。” “什么?”马惠兰猛地推开花仔,一脸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东星哪儿来的这么多人?” “还有,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在闹市伏击我们?” “兰姐,走...走..快逃……他们……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花仔的话还没有说完,头一歪,彻底咽气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马惠兰看着花仔的尸体,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猛地拿起办公桌上的大哥大,准备向洪兴龙头蒋天生求援。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可就在她拨号的瞬间,办公室门口又进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被打得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毕华棋。 “毕华棋?”马惠兰在看清来人之后,一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毕华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神涣散,显然被打得不轻。 他身后的三个男人,神色凶悍,眼神冰冷。 其中一个人,一把将毕华棋狠狠丢在马惠兰面前的地上,毕华棋闷哼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男人拍了拍手,语气不耐烦又嚣张:“艹,这地方真特么难找,绕了好几遍才找到。” 他转头看向马惠兰,眼神轻蔑,指了指地上的毕华棋,问道:“喂,臭婆娘,你答应给他的一百万美金呢?赶紧拿出来,别耽误我们时间。” 马惠兰在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后,脸色瞬间变得骇然,浑身微微发抖。 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在金尊夜总会。 一酒瓶子砸伤她手下,还讹了她十八万港币的那个混混吗? “来人,快来人!”马惠兰反应过来,连忙朝着门外大喊,试图召集手下。 “快进来,把这些人给我拿下!” “嘿,嘿,别喊了。”那男人嗤笑一声,语气不屑,摆了摆手。 “外面的人,早就被我们解决干净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马惠兰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是东星社的人?是沙蜢派你来的?” 那男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语气傲然:“我不是东星社的人,我是骆天豪的人,我是哈耳边张谦蛋。” “骆天豪?!”马惠兰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 骆天豪没死? 那她所有的部署,所有的算计,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马惠兰强撑着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你们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我是洪兴的话事人,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洪兴的龙头蒋天生,他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他会派所有人来追杀你们!” “啪!” 张谦蛋闻言,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马惠兰一个狠狠的巴掌,力道极大,打得马惠兰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唉西..废话真特么多!”张谦蛋语气凶狠,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啪!”又是一巴掌。 “干什么?我当然是要钱啊!” “啪!”第三巴掌。 “大老远的跑一趟,车马费、医药费,总要付一下吧?” “啪!”第四巴掌…… 张谦蛋没说一句话,抬手就扇,一巴掌比一巴掌用力,丝毫没有因为马惠兰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几个巴掌下来,马惠兰整个半张脸已经红肿不堪,嘴角的血渍顺着下巴不断向外溢出,脸颊火辣辣地疼,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咳咳……别打了,别打了!”马惠兰再也撑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苦苦哀求,声音虚弱:“我给你钱,我给你所有的钱,求你别再打了!” 张谦蛋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依旧凶狠,冷冷地盯着她。 他蹲下身,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角。 点燃后,看向马惠兰语气冰冷:“你最好识相点儿,别跟我耍滑头,也别想着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你的下场,比毕华棋还惨,可想而知。” 马惠兰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室的保险柜前,双手颤抖着,打开了保险柜的密码锁。 保险柜里,满满当当放着的全是现金,有美钞、有港钞,还有一把黑色的手枪,静静躺在现金旁边。 那是她用来防身的枪。 马惠兰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拿起那把手枪,快速转头,对准张谦蛋,大声呵斥:“混蛋,去死吧!”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嘭嘭嘭”几声枪响,子弹瞬间射穿了她的身体。 马惠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手里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原来是张谦蛋身后的两个小弟,反应极快,在马惠兰拿起手枪的瞬间,就率先开了枪。 随后,张谦蛋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枪。 走到毕华棋面前,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 子弹射穿了毕华棋的脑袋。 毕华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彻底没了动静。 张谦蛋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叼着的烟,缓缓吐出一缕青烟,语气平淡:“吸~呼~~” 他转头,对身旁的两个兄弟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别耽误时间,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一点都别剩下,然后撤!” 与此同时,金尊夜总会顶层的天台上。 晚风微凉,吹起骆天豪的衣角。 骆天豪搂着温爱莲的香肩,正站在围栏前。 他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却早已乱作一团的深水埗街头。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畅快:“马惠兰已经死了。” “现在就剩下尖沙咀那边了。” 温爱莲此时靠在骆天豪的怀里。 听着他嚣张无比的语气,心头五味杂陈。 这时,远处一阵爆炸声传来。 沙蜢一脸惊恐的看着哪个方向。 “艹、马惠兰的场子怎么爆炸了?” 骆天豪通过系统查看,也得知了张谦蛋三兄弟的所作所为。 派这三个人出去做事,就突出一个狠。 杀了人还不够,还要放一把火。 这把大火,也同时宣告着深水埗进入东星统治的时代。 一旁的沙蜢,看着那漫天火光。 兴奋的肆意大叫。 “呜呼~” “现在,洪兴在深水埗的地盘,全部都归我们东星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两代龙头努力了多年。 今天他们终于踏出了新界,在九龙半岛站稳了脚跟。 这对于整个东星社而言都是极其辉煌的一笔。 此时,沙蜢看向骆天豪的眼神,满眼都是崇拜。 “叮···” “沙蜢忠诚度+10” “当前忠诚度:90” 而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切的可乐,也同样对骆天豪从心底发出了敬佩。 这一夜,他看到了太多的事情。 每一件,都足以震撼人心。 “叮···” “可乐忠诚度+50” “当前忠诚度:90” 听着沙蜢大呼小叫的温爱莲,此时内心同样无法平复。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霸道、有劲的小家伙了。 但他身上那股子狂野的劲头。 确实令她心神向往。 “叮···” “温爱莲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80” 而几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叫古惑伦,职位是东星白纸扇,也是东星名义上的二把手。 他是前不久刚从荷兰回来香江。 在回来后,第一时间便被骆驼派到了骆天豪的身边。 也正好赶上了这一出精彩纷呈的大戏。 古惑伦看着意气风发的骆天豪,以及这些天的表现,心中暗暗称奇。 看来,东星继骆正武之后,又将迎来一位雄主了! 尖沙咀。 雷耀阳、黄振龙与甘子泰在尖东海滨公园约战。 雷耀阳与黄振龙带着500人来到了海滨公园。 甘子泰同样浩浩荡荡的带了500人。 双方对峙后,黑压压一片,各个凶神恶煞,气氛十分紧张。 黄振龙这几天被打的憋了一肚子气,看到甘子泰后也不废话,举起手中的开山刀,暴喝一声:“砍死他们!” 话音一落,身后的五百人,举起手中的棍棒和刀冲杀了过去。 甘子泰也不示弱,振臂高挥,大声喊道:“兄弟们,砍死东星的杂碎!杀!” 一声暴喝后,甘子泰一马当先率先冲入人群。 第37章 甘子泰战死 一记扫堂腿,蕴含着十足的力量,一腿扫飞了两人。 紧接着双拳连续挥舞,转瞬间便放倒四人。 “哈哈哈··” 甘子泰大笑着挥舞着双拳,在人群中冲杀,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黄振龙与雷耀阳同样一往无前的冲杀。 很快,他们二人便与甘子泰对峙在了一起。 甘子泰看着二人,狂放不羁的大笑了一声:“一次对战东星双虎,也算是我甘子泰的荣幸了。” “来吧,黄振龙、雷耀阳!” 甘子泰拍了拍双手,对二人挑衅道。 可甘子泰却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 他们两人闪开身子,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他们二人身后冲了出来。 二人一路冲杀过来,就是为了给他扫清障碍。 还不等甘子泰问清来人是谁,黑衣男子抬脚踢出一脚,直奔甘子泰的胸口。 甘子泰心里一跳,立即反应过来,伸手抵挡。 “嘭···” 黑衣男子一脚踹中甘子泰的双臂。 巨大的力量,让甘子泰倒飞了七八米才停下来。 同时,甘子泰也感觉到双臂传来的阵阵疼痛。 甘子泰站稳之后,冷眼看着黑衣男子,怒吼一声,朝黑衣男子冲了过去。 然而,黑衣男子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只见他轻飘飘一掌劈出,直取甘子泰的脖颈。 甘子泰吓得肝胆俱裂,连忙收回抵挡的双臂,身形猛退数步。 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随后,黑衣男子又是一招横踢,攻向甘子泰。 甘子泰急速侧身,避开这一招。 但黑衣男子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右腿一弯曲,膝盖猛地弹出,顶向甘子泰的腹部。 甘子泰再想躲已经晚了。 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招。 “噗··” 甘子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差点晕倒。 黑衣男子一招得势,又欺身而上。 甘子泰心里暗骂一句,连忙抽身而退。 但是,黑衣男子却像牛皮糖般黏上了他。 一招比一招更加凌厉。 甘子泰完全被压制住了。 此时,洪兴的小弟们看到自己的老大陷入窘境,连忙上前来救场。 黄振龙跟雷耀阳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二人拼尽全力,为天养生争取时间。 今天,甘子泰必须死。 这是雷耀阳来尖沙咀之前,太子亲自交代的任务。 “砰···” 雷耀阳一棍扫飞一个混子,一脚踹飞另外一个。 “砰···” 黄振龙一拳轰飞一个混子。 两人配合默契,清理完周围的人后,一左一右与天养生一起包围了甘子泰。 甘子泰一边防守,一边苦苦支撑。 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致。 他的精神越来越疲惫。 “咔嚓···” 甘子泰一个疏忽,被天养生抓住空隙,一拳砸在肩膀上,发出一道清脆响声。 随后,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袭遍全身。 甘子泰闷哼一声,捂着右肩,跪在了地上。 天养生并未放松警惕,一个健步跨至甘子泰面前,又是一拳轰出。 “啊~” 一道凄惨的叫声传出。 甘子泰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 紧接着,又是三拳。 三拳下去,甘子泰彻底晕厥了过去。 看到自家老大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些洪兴的小弟顿时乱了套。 有人想跑,有人想逃跑,但是却没人敢迈步。 黄振龙见状,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狂喜,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刀,朝着甘子泰的胸口,狠狠补上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几天,他被甘子泰压制得抬不起头,心中积压的所有怨恨。 此刻全都倾注在这一刀上,刀势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 这一刀直插要害,直接了结了甘子泰的性命。 甘子泰脑袋一歪,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不甘与错愕,瞬间断绝了呼吸,身体软软地倒在血泊之中,没了丝毫动静。 黄振龙看着甘子泰的尸体,长舒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心情激动得难以平复。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狞笑,眼神里满是快意与释然。 随后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雷耀阳,语气笃定又嚣张:“尖沙咀,以后没有洪兴了!” 周围,许多正在奋力挥刀厮杀的洪兴小弟,瞥见自家老大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手中握着的刀棍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浑身僵在原地,满脸震惊与茫然。 在洪兴小弟的眼中,甘子泰就是不可战胜的战神,是他们的主心骨,是撑起洪兴尖沙咀地盘的底气。 如今,自己心目中的战神被杀,他们瞬间没了斗志,一个个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可东星社的人,可不会给他们发呆的时间,也不管他们惊不震惊。 手中的砍刀依旧挥舞不停,照砍不误,丝毫没有留情。 许多望着甘子泰尸体失神的洪兴小弟,来不及反应,就被东星的人一刀劈翻在地,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黄振龙见状,拎起染血的开山刀,爆喝一声,声音洪亮激昂:“兄弟们,给我杀!一个都不要放走,把洪兴的杂碎全部清理干净!”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滨海公园上空,久久回荡。这一声呐喊,彻底刺激到了东星社的每一个人。 这几天,他们不断被洪兴的人压制,心中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手中的砍刀,成了他们宣泄怒火的工具。 而慌乱失措的洪兴小弟,就是他们宣泄的对象。 砍,疯狂地砍,带着血渍的砍刀劈下、抬起,再劈下,动作狠厉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东星社的这五百人,此刻彻底变成了五百头嗜血的凶兽,眼神赤红,面目狰狞,只顾着疯狂厮杀,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洪兴的人,彻底慌了,也彻底怕了。 战神已死,斗志全无,有的人再也扛不住心中的恐惧,转头就跑,只想逃离这片尸山血海般的炼狱。 帮派火拼,最怕的就是怯战。 只要出现一个怯战者,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后面很快就出现了更多逃跑的人。 转眼间,洪兴的人便溃不成军,一个个四散奔逃,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而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雷耀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也没有继续跟着黄振龙一起去追赶逃跑的洪兴小弟。 大战已然有了结果,甘子泰已死,洪兴溃败。 他此刻最要紧的,是赶紧把战况汇报给太子骆天豪和骆驼,让他们放心。 雷耀阳快步走到一辆商务车前,拉开车门,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骆天豪的电话,语气难掩一丝激动,开门见山地道:“太子,甘子泰死了!我们赢了,尖沙咀彻底拿下了!” “我已经知道了。”电话那边,传来骆天豪淡然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与此同时,甘子泰战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在整个香江江湖上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各方势力都为之震动。 洪兴社总部,蒋天生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震怒不已,立刻召集了洪兴所有的堂口话事人,火速前来总部开会,商议对策。 甘子泰一死,洪兴损失惨重,尖沙咀地盘丢失,江湖地位岌岌可危。 倪家府邸,倪坤在得知甘子泰战死后,也是大吃一惊。 他皱着眉,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过,一向骁勇善战、如同战神一般的甘子泰,会就这么死在东星手里,死得如此仓促。 倪坤手下的一众话事人,得知消息后,也纷纷火速赶往倪家,围在倪坤身边,神色凝重地商量着应对之策,生怕东星接下来会对倪家下手。 元朗,骆驼的宅院之中,气氛却截然不同,满是期待与欣喜。 骆驼等东星五佬,今日早早就齐聚在此,等候着尖沙咀一战的消息。 黄振龙与雷耀阳约战甘子泰的事情,他们几个老家伙早就知晓,也一直牵挂着战况,一个个翘首以盼,神色急切,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就在这时,骆驼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雷耀阳打来的。 骆驼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十分激动地一把接起电话,语气急切得有些颤抖:“耀阳,怎么样?战况如何?甘子泰那小子解决了吗?” 听完雷耀阳的汇报,骆驼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动地喊道:“真的?甘子泰真的死了?好!好样的!” 与此同时,其余四佬的手机也纷纷响起,打来电话的都是各自的手下,汇报的也都是同一个消息。 甘子泰战死,东星大胜。 骆驼挂断电话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满是欣慰:“好,好啊!阿豪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年纪轻轻,竟然真的能办成这么大的事!哈哈哈~~~” 本叔这时也眉开眼笑,嘴角咧到了耳根,嘴里叼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语气赞许:“我早就说过,阿豪这小子不简单,有勇有谋,比我们年轻时还要厉害。” “今天这一战,咱们东星不仅拿下了尖沙咀,还除掉了甘子泰这个心腹大患,咱们在九龙半岛的生意,基本上全部都稳住了。这些,可都多亏了阿豪啊!” 虹叔一向不苟言笑,这时也难得露出了一抹喜色,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听浩南说,阿豪手下招揽了一个猛人,身手极强。” “竟然能单挑打断甘子泰的一条胳膊,厉害得很。” 他转头看向骆驼,语气里满是赞叹:“骆驼,你这个儿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些年都被他骗了,还以为他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德叔与兴叔这时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欣慰:“是啊,谁说不是呢。”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本事,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少操点心,也能早点放心把东星的事情,慢慢交到他手里。” 骆驼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谦虚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唉,你们这些当叔叔的,还是要多提点提点那个臭小子。” “他年纪还是太小,刚有点成绩,可不能让他太膨胀,免得以后栽跟头。” 就在这时,一个绝美的身影出现在议事大厅内。 那女子一头紫色卷发,气质出尘绝世,宛若人间仙子。 骆驼在见到她后,立刻起身上前,语气十分恭敬的叫了一声:“姨娘!” 其余四佬见到她后,也纷纷起身上前,朝她恭敬的鞠躬道:“水灵姐!” 水灵神色平静,来到主位前坐下。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俊男靓女。 她伸手朝众人摆了摆,示意大家先坐下。 “洪兴这次损失惨重,甘子泰战死,尖沙咀丢失,想必蒋天生他们,这会儿正在总部开会,商议着怎么报复我们呢。” “我们也该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估计,蒋天生这次,是真的要大动肝火,跟我们东星不死不休了。” 虹叔这时立刻站起身,语气嚣张又坚定,拍着胸脯说道:“艹、就他蒋天生有脾气?” “咱们东星的人,难道都是孬种么?” “真要打起来,咱们也不怕他们,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德叔也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激昂,满脸怒火:“对!他们要打,就跟他们干!” “咱们东星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主,怕他个鸟!” “当年他们洪兴能嚣张。” “现在,也该轮到我们东星扬眉吐气了!” 骆驼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凝重地说道:“诸位,别冲动。” “现在情况不简单,不仅是洪兴,阿豪之前还跟恒记、新记的人起了冲突,把他们得罪得不轻。” “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恒记和新记联手起来对付我们,也会很麻烦。” “而且,深水埗的地盘,刚被阿豪打下来,想要彻底稳固,安抚好当地的势力,也需要时间。” 第38章 好大、好白、好带劲 “若是这两个字头的人,趁这个机会去找阿豪的麻烦,恐怕阿豪手里的人手,会有些不够用,到时候,阿豪就危险了。”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水灵悠然开口道:“阿豪既然能凭自己的本事,把深水埗的地盘打下来,那就是阿豪的能耐,也是我们东星的荣耀。” “小骆,你跟阿豪说,人手不够用,只管跟我们开口。” “我这个做长辈的,第一个站出来给他撑腰。” “另外,我手里还有批人,会全部调给他!” 虹叔这时也紧跟着开口道:“水灵姐说的对。” “阿豪若是有需要,我们这些当叔父的一定支持他。” 虹叔以前总爱跟骆驼唱反调,处处针对他。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个儿子太过废物。 他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以后白白让一个废物祸害。 可如今,情况早已不同。 这次深水埗与尖沙咀一战,骆天豪不仅凭一己之力,打下了深水埗的地盘,还主动派人增援尖沙咀,斩杀了甘子泰这个心腹大患。 他小小年纪,却如此识大体、顾大局,有勇有谋,还重情义。 这样的人,若是能做未来东星的龙头。 只会让东星越来越强大。 只会让他们这些老家伙,越来越有面子。 骆驼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诚恳:“那我就先替阿豪,向诸位叔伯道声谢了!” “有你们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虹叔摆了摆手,语气爽朗:“骆老大,说这话就见外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东星的事,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事。” “阿豪的事,自然也是我们这些叔伯的事,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水灵这时也适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东星未来的继承人,今天也就定了。” “诸位...”水灵目光扫向在座的众人:“你们没人有意见了吧?” 虹叔等人纷纷附和着点头道:“没意见!” “好,那下一届选举,就有阿豪出任东星社龙头。” “小九,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去保护阿豪。” “长三、四海、五魁、六两、七俏俏、杂八、横眉,你们几个以后就去阿豪手下做事。” 水灵身后的几人闻言,齐声回答道:“遵命,师傅!” 此刻,骆驼与其余四佬见状也是纷纷惊讶。 水灵姐还是当年那个水灵姐啊! 都多少年没在江湖上露过面了,她手下竟然还有这么一批人。 而且,这些人单看气势,是一点不输如今的东星五虎啊! 另一边,旺角RMCC酒吧内,火山正坐在吧台前,悠闲地喝着酒。 突然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大声吼道:“什么?你再说一遍?深水埗大火,马惠兰被烧死了?尖东火拼,甘子泰在尖东被东星的人杀了?” 挂了电话,火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满脸烦躁与慌乱:“卧槽,这一晚上是怎么了?到处都是事!东星这是要翻天了不成?”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满是焦虑。 现在的情况,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糟糕。 洪兴的人怎么这么废物? 没打过东星也就算了,还被人家杀了主将、扫平了地盘,溃不成军。 他越想越慌,心底升起一丝寒意:这特么,等东星彻底稳住尖沙咀和深水埗的地盘,腾出手来,下一个要收拾的,不就是他跟恒记了吗? 到时候,仅凭他手里的人手,根本不是东星的对手。 火山坐在吧台前,满脸烦躁与焦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十分烦闷地灌了下去。 甘子泰战死、马惠兰被烧,东星势如破竹,他心底的恐慌越来越甚。 不远处的大厅卡座上,一名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子,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红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 她双腿交叠,随意搭在茶几边缘,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得格外迷人。 这样一位容貌出众、气质冷艳的女子,独自一人在酒吧喝酒,很快就成功引起了火山的注意。 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女子,眼底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色欲下的贪婪。 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日里可遇不可求,正好能解他此刻的烦闷。 火山端着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挤出几分轻佻的笑容,快步走到女子的卡座旁,主动搭讪:“嗨……美女,一个人啊?” 女子闻言,缓缓抬起头,淡淡地看了火山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她脸蛋精致无暇,皮肤白皙细腻,身材曲线玲珑曼妙,堪称魔鬼身材,尤其是那高挺傲人的胸脯,在黑色连衣裙的勾勒下,更显风情,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格外诱人的魅力。 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心生觊觎。 火山也不例外,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子,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嗯,一个人。”美女语气轻飘飘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如同冰珠落玉盘,悦耳却冰冷。 火山见状,顿时来了兴趣。 越是冷艳难搞的女人,他越想征服。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盯着女子,语气轻佻:“怎么?一个人喝酒,很寂寞么?不如我陪你?” 女子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她抬眼看向火山,淡淡问道:“有点?” 火山呵呵一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张扬:“我叫火山!这家场子是我在罩的,很高兴认识你。” 他刻意报出自己的身份,想借此震慑女子,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女子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就是火山啊!久仰大名。” 火山见她知道自己的名号,顿时更加得意,顺势向女子身边凑了凑,伸手就搭在了她的香肩上,指尖感受着女子细腻的肌肤,语气暧昧:“原来美女知道我的名号?” “当然。”女子的声音依旧清冷。 说着,她微微侧身,凑在火山的耳边,口吐兰气,语气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我不仅知道你,我还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话音未落,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 不等火山反应过来,匕首已经直直刺入了他的心脏,又快又狠,精准致命。 “噗呲~噗呲~噗呲!” 女子下手毫不留情,一连刺了三刀。 直到火山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卡座上,双眼圆睁,没了丝毫动静。 等他彻底没了气息,她才缓缓起身。 她优雅地拿起桌上的皮包,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便离开了酒吧,步伐从容,没有丝毫慌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十几分钟后,火山的手下才发现自家大哥倒在卡座上,浑身是血,早已没了气息。 而此时,刺杀火山的绮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骆天豪在得知消息后,都不禁夸赞道: 绮梦干活,果然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火山。 “噔噔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节奏均匀。 “进!” 房门被推开,绮梦推门走了进来。 走到骆天豪面前,躬身站立。 骆天豪抬头看向绮梦。 这一看,他顿时眼睛一亮,心底忍不住惊呼一声:卧槽,好大、好白、好带劲! 绮梦察觉到骆天豪的目光有些异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神色怪异,不由得有些纳闷,语气关切地问道:“老板,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么?还是有什么吩咐?” 骆天豪被绮梦一问,顿时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摆了摆手,随口找了个借口:“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上火,嗓子不舒服,多喝点水就好了!” 绮梦闻言,没有多想,连忙点了点头,贴心地转身,走到饮水机旁,给骆天豪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到骆天豪的面前,才缓缓说道:“老板,我已经将火山做掉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骆天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语气赞许:“嗯,绮梦,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他看着眼前身姿曼妙、冷艳动人的绮梦。 骆天豪的心中再次被勾起了欲望。 “叮···” “LSP,系统出品的人物,对宿主是完全效忠的。” “宿主的任何命令,对她们来说都比圣旨还管用,宿主让她脱衣服,她绝不可能先脱裤子。” 被系统这么突然插了一嘴,骆天豪顿时来了兴趣。 他朝绮梦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绮梦像是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似得。 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骆天豪身前,轻轻一撩秀发,一个转身便坐在他的腿上。 双臂轻轻勾住骆天豪的脖颈,轻声道:“太子~” 听到绮梦软糯糯的声音后,骆天豪再也忍不住,直接低头朝绮梦的红唇亲吻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 ······· 洪兴一夜之间痛失甘子泰、马惠兰两位话事人,元气大伤。 蒋天生震怒不已,当即拍板,下令对东星社全面开战。 誓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夺回丢失的地盘。 一时间,香江道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两大社团的战火一触即发。 大B亲自带人,从铜锣湾整装出发,直扑东星盘踞的尖沙咀; 恐龙领着手下,从屯门出发,直奔东星根据地元朗; 韩宾则从葵青调齐人手,与靓坤形成夹击之势,目标直指深水埗。 那是马惠兰曾经的地盘,如今已被东星掌控。 战火将至,旺角某家隐蔽的按摩中心内,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平静。 沙蜢和靓坤正并排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任由按摩小姐揉捏腰背,丝毫不见大战来临的紧张。 沙蜢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吐槽道:“老兄,你这里的按摩小姐,手法可真是不怎么样啊,捏得老子浑身不得劲!”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凑到靓坤耳边,压低声音吹嘘:“有时间你去我们金尊夜总会,我们太子刚找了一批极品妞儿回来。” “卧槽,那一个个长的,真特么带劲,身段也好得没话说。” “还有那按摩手法,绝了!” 第39章 立花正仁 “老子上次去试了一次,第二天差点下不来床。”沙蜢说得眉飞色舞,眼神里满是回味。 靓坤嗤笑一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又带着几分好奇:“卧槽,有没有那么夸张?” 一说起这事,沙蜢顿时来了精神,猛地坐起身,拍着胸脯保证:“别的我不敢跟你吹牛逼,这事我绝对能向你保证,骗你我是孙子!” 笑闹过后,沙蜢收起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对了,这次我来找你,不是来跟你闲聊的,也不是因为咱们两个帮会开战的事。” 靓坤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那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你们东星想投降?” “当然是合作了!”沙蜢咧嘴一笑,语气直白。 “我们太子说了,想在旺角开几家场子,缺个熟门熟路的人搭把手,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靓坤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蹭”的一下从按摩床上跳了起来,指着沙蜢,语气暴躁又愤怒:“沙蜢,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 “我特么的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惦记老子的地盘?” 沙蜢却丝毫不慌,嘿嘿一笑,慢悠悠地坐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艹,你急什么?要不是因为咱俩的关系,交情摆在这儿,太子早就派人去扫你的场子了,还会特意让我来跟你谈?” 靓坤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沙蜢,语气里满是讥讽:“喂,老弟,你们的太子,最近可是真嚣张啊!” “真当我靓坤是软柿子,当成马惠兰那种废物随便拿捏?”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再说了,你们东星现在恐怕都自顾不暇了吧?” “蒋天生已经下令全面开战,你们能不能扛住洪兴的报复都不好说,还敢来惦记我的旺角?” 沙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底气:“呵,靓坤,你也太小瞧我们东星社了。” “我们既然敢做掉马惠兰跟甘子泰,就有底气不怕你们洪兴的报复,这点你放心。”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锐利地盯着靓坤,语气带着几分点拨:“倒是你,你好好想想,两边社团真的要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大打出手,你的旺角,才是首当其冲的地方。” “我们东星拿下了深水埗,若是乌鸦、笑面虎那两个家伙从沙田撤出来,趁机来抢你的旺角,你真的能守得住这块肥肉?” “到时候,你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靓坤听着沙蜢的话,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沙蜢说的没错,他确实不知道,两大社团火拼,最后到底谁会赢。 他只是个旺角的地头蛇,手下人手有限,若是真的打起来,不管最后哪方赢,他都必将损失惨重。 甚至,可能彻底失去旺角这块地盘,一无所有。 沉默了许久,靓坤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沙蜢,语气迟疑地问道:“你们……真的想和我合作?不是在坑我?” 沙蜢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诱惑:“当然是真的,骗你对我们没好处。” “我们太子说了,跟他合作,不仅能让你赚到很多钱,比你现在守着旺角赚的多得多。” “甚至,他还可以帮你成为洪兴的龙头!” “成为洪兴龙头”这几个字,瞬间击中了靓坤的心思。 他眼珠子转悠了半晌,脸上的迟疑渐渐褪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劲,终于咬牙下定决心,语气坚定:“好!老弟,我就相信你这一回!” 他盯着沙蜢,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警告:“不过,我丑话先说到前头,合作可以。” “但是你要敢坑我,敢耍花样,我靓坤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饶不了你!” 沙蜢见状,脸上立刻又堆起了笑容,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咱俩谁跟谁,我怎么可能坑你?” “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一起赚钱,一起发财!” ········· 1915,霓虹人山口春吉创立山口组。 起初组员仅有大概50名码头的苦力工人。 1929,山口春吉的长子山口登继位为山口组第二代组长。 之后,山口组便在大阪一带开设起了赌档,以及插手起了娱乐产业,势力日益扩张。 1942,山口登因地盘纠纷,在浅草遭龙音组组员刺杀,享年41岁。 1946, 34岁的冈田一雄正式继位,为山口组第三代组长。 冈田一雄继位之后,将敌对帮会一一歼灭。 并开始大量吸纳被灭帮派的组员。 如此一来,就令得山口组成为了霓虹的首席组织。 1981,冈田一雄病逝,族长一位悬空帮主争夺战就此展开。 最有实力的争夺者乃是山口组八大金刚之一的竹中正久。 其次,是同属八大金刚成员的山本广。 1984,竹中正久通过收买人心,正式继任为山口组第四代族长。 怒不可遏的山本广则是召集了山口组麾下的23个堂口揭竿而起,成立了一和会。 立花正人,自年少时便踏入地下世界,成为山口组成员。 青年时期,因金钱纠葛,他亲手斩杀了自己的老大,也正因这份狠绝,他被组织断去一指,以示惩戒。 断指之后,立花正人毫无留恋,毅然投身山口组麾下的暗杀组织——暗黑之门,江湖人惯称其为darkneSS。 以杀人为业,本是孤独又荒唐的事。 但这份工作能给立花正人带来挥霍不尽的金钱。 而这,正是他毕生所求,足以填满他的人生观。 凭借极高的暗杀天赋,再加上对金钱近乎痴迷的追求。 立花正人很快在暗黑之门站稳脚跟,成为组织内的第四杀手。 若不是霓虹第一美人德川由贵的出现。 他或许会一辈子待在暗黑之门。 在杀戮与金钱中度过余生。 立花正人帅气潇洒,德川由贵容貌倾城,二人相遇后,很快走到一起,成为情侣。 可好景不长,山口组高层原青南也看中了德川由贵。 他凭借自身权势,用手段抢走了她。 原青南是山口组的大红人。 而立花正人亦是帮中特殊的杀手,两人常在高层聚会中碰头。 每当立花正人看到德川由贵如同附庸般跟在原青南身后。 眼底便会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心头滋味难言。 年少气盛的立花正人无法忍受这份羞辱。 所以,毅然脱离山口组,转身加入了山口组的死对头一和会。 他之所以投靠宿敌,只为有朝一日能与原青南正面抗衡,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机会,很快便来了。 一和会的山本广向山口组下了战书,山口组随即倾尽全力打压一和会。 长期处于劣势的山本广,最终派出了曾是暗黑之门金牌杀手的立花正人。 给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暗杀山口组组长竹中正久。 这天,忙碌了一天的竹中正久,带着两名副组长前往情妇住所秘密约会。 乱世之中,他特意带上两名副手,只为保障自身安全。 可三人刚走到情妇住所门口,两名副组长便遭到不明枪手射杀,当场毙命。 竹中正久侥幸躲过枪手的第一轮伏击。 但却没能逃过潜伏在暗处的立花正人。 砰砰砰几声枪响过后。 这位位高权重的山口组组长,浑身中弹,被打成了筛子,当场殒命。 组长被杀,山口组成员彻底暴怒。 立刻对一和会展开疯狂报复。 两大帮派互相仇杀,血洗街头,动静震撼了整个霓虹。 霓虹警方虽全力镇压,却收效甚微,直到后来经济日渐繁荣,这份血腥与仇恨,才被时间慢慢冲淡。 两帮之间的大规模杀戮虽告一段落。 但竹中正久的仇,山口组从未忘记。 参与暗杀的四名行凶者中,三人先后落网,唯有立花正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没了踪影。 转眼间,四年过去。 山口组追查了四年都没能找到的立花正人。 此刻,正身在香江。 在来到香江之后,立花正仁凭借着过硬的身手,很快便闯出了一番天地。 如今,他隶属于和记,同时也是香江江湖上,唯一的双花红棍。 立花正仁 香江岛西环,和记总部大厦内。 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缓步走入这栋摩天大厦的大厅,一头醒目的白发,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周身自带一股冷冽气场,与大厅内往来的小弟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厦前台的接待早已接到通知,见状立刻上前躬身引路,语气恭敬:“立花先生,请跟我来。” 男子不发一言,微微颔首,紧随前台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会客厅门口。 推开会客厅的门,屋内陈设简洁而大气,一张长长的红木桌子摆在中央。 桌子两侧,端坐着几名和记的老叔父。 他们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锐利,周身透着老江湖的沉稳与威严。 而在桌子正中央的位置,巨大的和记图腾悬挂在墙面之上。 图腾下方的座椅上,端坐的正是和记龙头——高文标。 看到立花正仁推门进来,高文标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立刻堆起了亲和的笑容,抬手示意他入座,语气熟稔而热情:“立花,你回来啦。” 立花正仁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高文标对面的座位旁坐下。 立花正仁坐下后,点燃了一根香烟。 随后,他语气平静的看向高文标说道:“老大,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走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不少事。” “东星社的骆天豪,跟洪兴的马惠兰打起来了。” 立花正仁闻言微微一愣:“骆天豪?” “东星社龙头,骆驼的那个废物儿子?” 高文标嗤笑一声道:“呵呵...现在,那小子可不是废物。” “三天前,马惠兰的场子发生了火灾。” “已经确定,马惠兰死在这场火灾当中了。” 立花正仁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这件事是骆天豪做的?” 高文标点了点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大致跟立花正仁讲述了一遍。 立花正仁听完后,顿时来了兴趣:“呵呵...四大社团数千混战?” “这个骆天豪可真能闹腾。” 高文标闻言则笑了笑道:“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面的人?” “现在,不管怎么样,都要停战了。” “明天晚上,由倪家牵头,邀请几大社团的龙头出面,帮忙调解东星与洪兴这件事。” 说着,高文标看向立花正仁道:“明天晚上,我也会去,到时候你跟我一起。” 立花正仁闻言点头道:“好!” ······· 霓虹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区,气氛肃穆而凝重,山口组一众高层悉数云集,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神色沉稳,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入口方向。 他们此行,专为给原青南送机。 原青南,山口组下一任组长最有力的竞选人,在组织内威望极高,手段狠厉,深得一众元老器重。 不多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正是原青南。 他身材魁梧,肩宽腰窄,一身黑色劲装衬得他气场强悍,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与狠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整齐列队跟着80名精心挑选的精英手下。 而原青南的身侧,紧紧依偎着一位美丽可人的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子名叫德川由贵,是德川家康的后人,出身名门,气质温婉华贵。 她在20岁那年,凭借着绝美的容貌,被选为全霓虹首席美人。 也正是在那一年,她毅然嫁给了当时就恶名昭著、手段狠辣的原青南。 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在当时的霓虹掀起了轩然大波,遭受了各界的猛烈抨击。 人人都不解,出身名门的绝色美人,为何要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社团头目。 但此刻,候机区的每一位山口组高层,看向原青南的目光里,都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因为此刻的原青南,不仅拥有德川由贵这样的绝色佳人相伴左右,在山口组内部,更得到了莫大的殊荣,距离组长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第40章 谈判 一名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的元老,上前一步,语气郑重而严肃,沉声叮嘱道:“青南,此次前往香江。” “一来,你要亲手解决掉立花正仁,为上一任组长报仇雪恨。” “二来,你要趁机收拢香江本地的各个社团组织,将香江的地盘纳入我山口组麾下,为组织拓展势力,不负组织对你的器重与期望。” 原青南微微颔首,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德川由贵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脸上却未多言,只是安静地陪伴在侧,尽显温婉得体。 尖沙咀美丽宫大酒楼。 楼下停着几十台警车严阵以待,上百名警察荷枪实弹站在街边戒备。 这样的排场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但却没人敢靠近。 因为,今天倪坤与全兴社龙头王冬,二人一起在这里大摆宴席。 同时,他们邀请了洪兴龙头蒋天生、东星龙头骆驼、恒记龙头陈敏、新记龙头蒋胜、和记龙头高文标。 还有三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作为这次谈判的公证人。 这三位公证人,那可真的是德高望重,地位崇高了。 水房的老赖,如今正担任着慈善医院的副院长一职。 盛和的泰哥乃是上市公司的副主席。 至于14k的灯叔,则是国际基金会的主席。 这三天时间里,四个社团帮派混战火拼,已经闹到全香江市民深度恐慌的地步了。 香江高层一时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所以,他们只能请几个在江湖上地位较高的人来做个和事佬,希望几个社团能化解干戈。 此时,美丽宫大酒楼顶层的宴会厅里。 骆天豪带着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在看到骆天豪后,纷纷朝他投来了目光。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东星社的人认识骆天豪外。 其他社团的人,对骆天豪都比较陌生。 “叮···” “触发新剧情《无间道》” “姓名:韩琛” “姓名:倪永孝” “姓名:Mary(玛莉)” “触发新剧情《血洗洪花亭》” “姓名:王冬” “姓名:何世昌” “姓名:阿威” “触发新剧情《古惑仔》” “姓名:蒋天生” “姓名:陈耀” “姓名:大B” “姓名:靓坤” “···” “姓名:陈敏” “姓名:火爆明” “姓名:耀文” “姓名:蒋胜” “···” 骆天豪一边往里走,一边通过系统查看。 在座的各位,妥妥的都是经验包啊! 好想一颗炸弹炸死诸位。 然后,狠狠的舔一波盒子。 “叮——” “触发新剧情《古惑仔漫画》” “姓名:立花正仁” “职位:和记双花红棍” “战力:94(可提升)” “好感度:0” 看到这里,骆天豪不由的朝立花正仁多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主桌旁的骆驼朝骆天豪招了招手:“阿豪,过来这边坐!” 骆天豪立刻收敛了心底的心思,快步走到骆驼身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爸!” 骆驼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上。 “阿豪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前辈,好好认识一下。”骆驼的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随即,指着身边一个面带温和笑容、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你倪伯伯,倪坤,在江湖上可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骆天豪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恭敬地喊道:“倪伯伯!” 倪坤也笑着点了点头,眼神温和地打量着他,语气亲和:“好,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比你爸年轻的时候还要精神。” 骆驼又指着身旁另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男子,继续介绍:“这位是你王叔叔,王冬,全兴社的龙头,也是爸爸多年的好朋友。” “王叔叔好!”骆天豪依旧微笑着打招呼,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 “唉,好好好!”王冬连忙点头回应,脸上满是笑意,眼神里透着几分满意,仔细打量着骆天豪。 “阿豪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呵呵···” 夸赞完骆天豪,王冬又笑容满面地转头对骆驼说道:“骆驼,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呀!” 主桌这边,王冬拉着骆天豪,一边笑着闲聊家常,一边询问他的近况,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其他几桌上坐着的各大社团大佬,也纷纷低下头,小声议论起来,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骆天豪,大多是好奇与探究。 玛莉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向身边眉头紧锁的韩琛询问道:“唉,老公,那个就是东星社的太子骆天豪啊?” “看着这么年轻,也不像传闻中说的那么不堪嘛。” 韩琛依旧眉头紧锁,神色深沉,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骆天豪,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就是他。” “这位太子爷可不简单,年纪轻轻,手段却十分狠厉。” “这几天,他带着东星两个堂口的人马,跟洪兴、恒记、新记三个社团正面硬刚了三天。” “那三个社团,愣是一点便宜、一点好处都没占到。” “反而被他趁机夺走了不少地盘,死伤惨重。” “可见这小子的实力,不容小觑。” 另一边,立花正仁看着骆天豪也是有些好奇,他朝身旁的奶仔询问道:“这就是把香江江湖,搅成一锅粥的东星太子?” 奶仔憨憨的点了点头道:“是啊立花大哥,就是他!” 而倪永孝,自始至终都站在倪坤身边。 倪坤缓缓抬手,轻轻拍了两下手。 原本还有些低声议论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 他脸上挂着温和,目光缓缓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位大佬,周身自带的威严气场,无形之中给人一股压迫感。 “今天,将诸位请到这里,想必大家心中都清楚是因为什么事。”倪坤的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四大社团最近这三日,闹得太凶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摇了摇头:“如今,全港市民人心惶惶,连正常生活都受了影响。” 倪坤的眼神再次扫过众人,语气沉了几分:“英伦帝国那边已经放话了,若是你们再这么打下去,不管是哪一方,以后的生意都别想做了,轻则封场抓人,重则彻底清剿。” 他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今天,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全部都拿到桌面上来谈,不许再藏着掖着。” “大家把事情说开了,各退一步,出了这个门,和和气气做生意,怎么样?” 话音落,倪坤的目光率先落在蒋天生身上。 在场众人都清楚,这三日的火拼,洪兴受损最严重,被砸的场子最多,蒋天生心里的火气,怕是最大的。 这口气蒋天生确实咽不下去,可他也明白。 若是继续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闹到同归于尽的地步,最后得不偿失。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倪叔,这里你资格最老,威望最高,我听你的!” 见蒋天生松口,陈敏与蒋胜也连忙附和,同时说道:“倪叔你做主就行了,我们没意见!” 倪坤满意地点点头,又将目光投向骆驼:“骆驼,你呢?” 骆驼双手一摊,脸上露出几分无所谓的笑意,语气随意:“既然他们都同意停战,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咯,全听倪叔安排。” “好!” 倪坤重重一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们都要我做主,那我就说两句。” 他看向骆驼,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骆驼,尖沙咀的地盘,我的意思是还像以前那样划分。”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公平,不偏不倚。” 倪坤微微一笑,眼底透着自信与从容:“至于其他地方的地盘,你们自己谈,我不插手。” “不过,油麻地那边,恒记愿意花钱将事情摆平。” “骆驼,这件事你看怎么样?”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骆驼身上,带着明显的商谈意味,等着骆驼表态。 骆驼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满,语气带着几分反驳:“倪叔,这样做不太妥吧?” “我手下的弟兄,流了那么多血,才打下来的地盘,若是就这么白白交出去,我怎么跟底下的弟兄们交代?” “凡事都可以谈嘛!”倪坤不急不躁,语气缓和了几分。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蒋天生:“天生,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蒋天生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骆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又似在提醒:“骆老大,倪叔毕竟是老前辈,他说出来的话,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 他顿了顿,抛出自己的条件:“深水埗的地盘,我们洪兴可以放弃。” “只要你们把尖沙咀原本属于洪兴的地盘还回来。” “从此,大家各不相犯,继续相安无事做生意。” 第41章 这小鬼头,够嚣张的 “另外,我们洪兴可以拿出五百万安家费,补偿你们的损失。” “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骆驼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呵,你这话说得倒轻松,轻飘飘三句话,就让我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交出去?哼!” 蒋天生脸色一沉,眼神不悦地盯着骆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那你想怎么样?” “尖沙咀的地盘,可以换。”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骆天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在场所有老大,瞬间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骆天豪,神色各异。 东星的人一脸错愕,显然没料到骆天豪会在这种场合突然插话; 其他社团的人,眼神里则带着几分轻视,觉得骆天豪年纪轻轻,不分大小,竟敢在一众大佬面前随意开口。 沙蜢悄悄凑到雷耀阳耳边,压低声音,一脸疑惑地问道:“喂,太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要向洪兴认怂,把地盘白白让出去?” 雷耀阳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耐:“我怎么知道?看太子接下来怎么说。” 黄振龙也紧紧盯着骆天豪,神色凝重。 他心里清楚,虽然是他的人击杀了马惠兰。 但打下的地盘,他的手下出力最多。 若是骆天豪就这么轻易把地盘让出去,那他们这几天的仗,岂不是白打了? 弟兄们的血,也白流了? 底下一众东星堂口的负责人,也纷纷低声猜测起来,神色各异,有疑惑,有不满,也有期待。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骆天豪忽然话锋一转。 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缓缓说道:“尖沙咀三家夜总会、四家游戏厅、两家洗浴城,外加八间酒吧,我们东星可以将这些地盘还给洪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蒋天生,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是,你们洪兴要在铜锣湾,给我们东星做出等价的补偿。” 骆天豪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厅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瞬间炸开。 沙蜢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喝一声,一脸兴奋:“艹,太子牛逼!要是能换来铜锣湾的场子,这笔买卖不亏,我觉得挺不错!” 雷耀阳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你想多了,人家洪兴的总部就在湾仔,铜锣湾是洪兴的核心地盘,怎么可能给你让出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另一边,乌鸦笑着凑到吴志伟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唉,我觉得咱们这个太子,有点意思,不但敢想,还敢说,我突然开始喜欢他了!” “叮···” 骆天豪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乌鸦忠诚度+20” “当前忠诚度:50” 吴志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看蒋天生的态度,今天这事估计很难谈妥了,咱们俩,估计也没有几天安生日子过了。” 乌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几分狂热:“怕什么?我倒是喜欢这种热闹,这样才有意思嘛!” “太子若是真的想打铜锣湾,我第一个支持他,手下的弟兄随他调遣!” 吴志伟白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腹诽:油尖旺的地盘还没彻底站稳脚跟,就想着打铜锣湾,真要是贸然打过去,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黄振龙听到骆天豪的话后,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有点意思。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黄振龙忠诚度+10” “当前忠诚度:30” 此时,蒋天生的脸色早已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骆天豪,而是转头看向骆驼,语气冰冷地问道:“骆老大,这就是你的意思?” “几大社团这么多人出面谈判。” “你让一个小辈在这里胡言乱语,戏耍我们洪兴?” 还不等骆驼开口,骆天豪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这是我的意思,跟我爸无关。” 蒋天生气得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轻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小家伙,你还小,不懂事。” “这不是小孩子打架,赢了输了无所谓。” “大人之间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骆天豪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我觉得挺简单的啊。” 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况且,你们现在做的事情,算什么?” “难不成是小孩子打架打输了,没本事报仇,就哭着鼻子找倪叔这个‘家长’来主持公道么?” “要不要我给你块糖吃,哄哄你这个‘受委屈’的老前辈?” 骆天豪此话说完,宴会厅里先是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哄堂大笑。 大多是东星和其他社团看热闹的小弟。 连几位叔父辈也忍不住嘴角微扬,掩着嘴低笑。 沙蜢笑得最夸张,拍着桌子直咧嘴:“哈哈哈,太子说得太对了!” “他们现在这模样,可不就是哭着找家长嘛!” 雷耀阳虽没大笑,却也微微勾唇。 乌鸦更是放声狂笑,连声道:“太子形容的太对了。” 唯有洪兴一众人心头起火,脸色铁青。 蒋天生听着骆天豪的嘲讽,脸色“唰”的一下黑透了,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一个小辈,竟然敢当众戏耍他,不给他留丝毫颜面! “臭小子,你特么怎么跟蒋先生说话呢?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找死。”大B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骆天豪,语气暴躁地呵斥道,怒火中烧。 “艹尼玛的,你敢骂太子?想打架啊?”沙蜢第一个跳了起来,撸起袖子,眼神凶狠地瞪着大B,随时准备动手。 “王八蛋,以为老子怕你啊?来啊,谁怕谁!”大B也不甘示弱,语气嚣张地回骂,身后的洪兴小弟也纷纷站起身,神色凶悍。 大B和沙蜢一骂起来,双方的小弟也各自对峙起来,手都按在了腰间的砍刀上,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 “砰!” 倪坤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严,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喧闹。 “在座的都是各个社团的大哥、叔父辈,怎么还跟街上的矮骡子一样,张口就骂街,动辄就想动手?” “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倪坤的语气冰冷,眼神严厉地扫过双方。 “都给我坐回去!” 被倪坤这么一呵斥,双方的人都不敢再放肆,悻悻地坐回原位。 却依旧眼神凶狠地互相对视着,气氛依旧紧张。 主桌之上,骆天豪与蒋天生四目相对。 蒋天生率先开口:“想要铜锣湾的地盘,没可能!” “你们若是想好好谈,就换个条件。” “否则,这谈判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骆天豪不甘示弱地回视着他:“那你们想要尖沙咀的地盘,也没可能。” 他顿了顿,故意调侃道:“要不,我在元朗还有两间大排档,生意好得很,天天爆满,你们洪兴拿去耍耍?也算是我给蒋先生的一点‘面子’。” 骆驼与王冬听着骆天豪的挑衅,二人都下意识捂住嘴,肩膀微微颤动,强忍着笑意. 既觉得这小子胆大包天,又忍不住觉得蒋天生当众受窘颇为好笑。 蒋天生此刻早已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微微凸起。 自从他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手握权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不分尊卑地跟他讲话,分明是没把他和整个洪兴放在眼里。 立花正仁瞥了一眼气冲冲的蒋天生,又看向一脸嚣张的骆天豪,嗤笑一声:“嗤,这小鬼头,还真够嚣张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高文标这时淡淡说道:“过刚易折。” “这小子,敢这么跟蒋天生说话,抛开年纪不谈,也算是个人物了。” 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骆天豪,继续说道:“这小子,未来要么能闯出一片天,成为香江江湖的掌权人。” “要么就是太狂太早夭。” 立花正仁这时也点了点头,他似乎也赞同高文标的看法。 韩琛这时朝身旁的玛莉说道:“现在,还觉得他是毛长齐的小屁孩嘛?” 玛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不服气地嘟囔:“我哪儿知道他这么狂!” “我又没见过他,以前也从没听说过东星有这么号人物。” 说着,她又凑到韩琛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喂,老公,东星社现在势力这么大的吗?” “骆驼的儿子就这么狂?” “敢直接跟蒋天生叫板,他爹就这么纵容他?” “不管管他?” 韩琛淡淡一笑道:“东星社摆明了是不和谈。” “但又不能不给坤叔面子。” “要我说啊,这场谈判一点意义都没有。” 玛莉闻言,一脸疑惑的看着韩琛。 蒋天生死死盯着骆天豪,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被骆天豪的嚣张气得浑身发颤,又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将目光重新投向骆驼:“骆老大,看来,咱们今天这场谈判,是谈不拢了?” 骆驼却缓缓垂下眼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闭口不言。 他就是故意的,想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 见骆驼这般态度,蒋天生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点了点头,语气决绝:“好,行!既然谈不拢,那就继续打!” “我倒要看看,你们东星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打!当然要继续打!”骆天豪当即提高了几分嗓门,语气嚣张,掷地有声。 “谁怂谁是孙子!” “咱们就继续耗下去,看看最后到底是你们洪兴先垮,还是我们东星先倒!” 骆天豪心底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 这几天,他通过系统召唤的小弟,战力他大致已经估算过了。 跟洪兴的普通小弟比起来,他手里的人,完全能做到1换2。 他损失一个人,就能换走洪兴两个人。 他原本有1700名手下,跟洪兴打了三天,损失了200多人,现在还剩1500人。 而洪兴那边,至少损失了500人。 这么算下来,蒋天生根本跟他耗不起。 暂且不说洪兴是不是真的有上万人的规模。 可就这么持续火拼下去,洪兴小弟的伤亡越来越大,心态迟早会崩。 反倒是他,巴不得继续跟蒋天生正面硬刚。 既能增加江湖上的名望,又能趁机扩张地盘,何乐而不为。 蒋天生看着骆天豪那副有恃无恐、一脸嚣张的模样,气得面色愈发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他狠狠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倪坤,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又几分不甘:“倪叔,抱歉,今天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洪兴的一众小弟,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倪坤看着蒋天生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冬,语气带着几分埋怨:“老王,刚刚我劝的时候,你怎么也不说话?” “若是你帮着劝两句,说不定事情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王冬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却又句句在理:“我说话,你觉得管用么?” “蒋天生正在气头上,骆小子又不肯让步,我劝了也是白劝,反倒落个两头不讨好。” 倪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还是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时语塞。 随后,倪坤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复杂,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江湖上,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呵呵,希望明年,你还能有机会请我喝一杯。” 骆天豪怎会听不出倪坤这句话里的深意。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暗示他未必能活过明年。 不过,骆天豪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那肯定的,到时候,还希望倪伯伯可以赏脸光临,我一定亲自给您倒酒。” 第42章 全兴社龙头,王冬 “哈哈哈···”王冬听到骆天豪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当即放声大笑起来,眼底满是喜爱。 “好小子,有胆量,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了!” 倪坤脸色一沉,冷冷地瞥了王冬一眼,语气不悦地沉声道:“永孝,我们走!” 倪永孝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倪坤身旁,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自己的父亲,跟着倪家人一起离去。 倪家人走后,骆天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依旧坐在原位的陈敏和蒋胜二人。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谈的么?” “若是没有,就请便吧。” 蒋胜当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凶狠地瞪着骆天豪:“小子,你不要太嚣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迟早会有人收拾你的!”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不屑:“这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倒要看看,谁有本事来收拾我。” 蒋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愣了片刻。 忽然朝骆天豪比了个大拇指:“小子,你够屌!” “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不再停留,朝身后的手下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人,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骆天豪看着蒋胜离去的背影,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狠。 蒋胜这番挑衅,他记下了。 蒋胜走后,陈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骆驼,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几分无奈:“骆驼,你知道我的,我并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 “咱们两个社团之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打也打过了,你们该砸的场子也砸了,该报的仇也报了,咱们直接停战,好好做生意,行不行?” 骆驼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将事情推了出去:“这事,你跟阿豪说吧,打你们恒记场子、跟你们火拼的,全是阿豪的手下,我可命令不了他的人。”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儿子,性子野,有自己的主意,有的时候,我这个当爹的,也管不了他啊。” 陈敏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骆驼这分明就是在推卸责任,故意把一个混不吝的小子推到前面,明摆着是欺负他不敢对骆天豪下手。 无奈之下,陈敏又将目光投向王冬,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几分拉拢:“老王,你帮着说两句吧。” “咱们两个毕竟还有着不少生意上的往来。” “你总不希望,咱们因为这些琐事,影响了彼此的生意,对不对?” 王冬闻言,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试探:“阿豪,这事,能不能给叔叔一个薄面?” “就此停战,大家各自退让一步,好好做生意,怎么样?” 骆天豪看向王冬,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恭敬,却又不失分寸:“王叔,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您既然发话了,我怎么能不给您面子呢?” 王冬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呵呵,好小子,懂事!” “阿豪,你放心,叔叔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顿了顿,语气豪爽地说道:“叔叔有一艘游艇,平时也很少用,就送给你当做礼物了,算是叔叔给你的一点心意。” 骆驼当即一把拉住王冬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推辞:“唉,老王,这怎么行?” “这艘游艇价值不菲,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王冬笑嘻嘻地瞥了骆驼一眼,语气随意:“又不是送给你的,我是送给阿豪的,跟你没关系。” 他又看向骆天豪,眼底满是喜爱:“这孩子,有胆有识,我喜欢,若是我有这么个儿子,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 骆驼闻言,立刻眉开眼笑,语气亲昵:“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兄弟。” “我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就替他收下这份礼物了。” 王冬一听这话,笑得更加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一旁的陈敏看得心急如焚,连忙又凑上来说道:“骆驼,冬哥,那咱们两个社团之间的事,就这么定了?停战?” 骆驼与王冬相视一笑,稍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骆天豪。 这事,终究还是要骆天豪说了算。 骆天豪这时缓缓开口:“我既然答应了王叔,自然会遵守诺言,不仅可以跟你们恒记停战。” “之前扫掉你们的那三条街,也可以如数归还给你们。” 陈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骆天豪竟然这么痛快。 不仅愿意停战,还愿意归还地盘,还有这等好事? 可不等他高兴太久,骆天豪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过,你们恒记的火爆明,之前砍伤我手下的沙蜢。” “这件事,你总归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陈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即泛起了难色。 火爆明是恒记的得力干将,他舍不得处置,可若是不处置,骆天豪这边,又没法交代。 而火爆明这时自己忽然跳了出来,指着骆天豪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我老婆都被你绑走多少天了。” “我没找你要交代,你反倒先跟我们要上交代了。” 骆天豪嗤笑了一声道:“谁说我绑你老婆了?” 说着,骆天豪朝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接着,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温爱莲从外面走了进来。 火爆明见到温爱莲后,连忙上前询问道:“老婆,你没事吧?” 温爱莲面色平静,并没有看他。 而是径直走向骆天豪。 她来到骆天豪身边后,平静的叫了一声:“太子!”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嗯。” 接着,骆天豪起身看向火爆明:“呵呵...那天我看到有人想要绑架爱莲姐。” “于是,我好心出手将她救下。” “然后,我还好心打电话通知你,说爱莲姐现在在我这里。” “可是,当时你怎么说的?” “你说让我洗干净脖子,乖乖等死!” “接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骆天豪说着,一脸无辜的看向在场众人。 “你们说,我这锅背的是不是有点冤枉?” “你...”火爆明指着骆天豪一脸的气急败坏,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骆天豪飒然一笑,朝着火爆明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火爆明看着骆天豪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他语气紧张,带着几分恐惧,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大庭广众之下,你别乱来!”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骆天豪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火爆明的头发,力道极大,狠狠将他的脑袋砸向桌面。 “嘭——”一声闷响。 木桌被砸得裂开细纹。 紧接着“哗啦”一声,直接碎成了几片。 恒记的众人见状,个个怒目圆睁,怒骂一声,纷纷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教训骆天豪。 结果,他们却被陈敏突然一声断喝拦住:“都住手!” 恒记众人闻言,动作一顿。 龙头发话,没人敢再放肆,只能悻悻地停下脚步。 而骆天豪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即便桌子已经碎裂,他依旧死死抓着满头是血、满脸狼狈的火爆明,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将他的脑袋撞向冰冷的地面,撞击声沉闷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直到火爆明浑身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气息奄奄,骆天豪才缓缓松开手。 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语气平淡地喊道:“沙蜢。” 沙蜢早已看得热血沸腾,一脸兴奋地快步上前,躬身应道:“唉,太子!” 骆天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火爆明,语气随意:“怎么样,出气了么?” 沙蜢低头看着火爆明满头是血、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重重点头:“出了!太出气了!多谢太子!” 骆天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沙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几分试探:“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沙蜢立刻收起笑容,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而坚定:“一切听太子的安排,太子说过去,就过去!” “叮···” “沙蜢忠诚度+5” “当前忠诚度95” “温爱莲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 “奖励:托尼三兄弟” “姓名:托尼” “年龄:27” “战力:97” “职业:雇佣兵” “技能:高级搏杀精通、高级枪械精通” “性格:不可一世”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骆驼与王冬对视一眼,缓缓起身,走到骆天豪身边。 骆驼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示意:“阿豪,今天的事先到这里,该了的恩怨也了了,咱们也走吧。” 骆天豪抬眼看向骆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温爱莲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轻声问道:“跟我走?” 温爱莲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火爆明。 随即又收回目光,抬眼看向骆天豪,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温顺,轻轻点了点头:“嗯~”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笑容,拉着温爱莲离开了酒店。 美丽宫大酒楼楼下,警笛声早已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围观群众。 王冬紧紧拉着骆驼的胳膊,不肯让他离去,语气热情又急切:“走走走,老骆,去我那儿喝点!” “咱们两个难得见一面,不好好喝两杯,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 他拍了拍胸脯,笑着补充:“我已经让小凤在家里准备好了酒菜,都是你爱吃的。” “正好,也带阿豪见见他姐姐。” “你们年轻人,也好互相认识认识。” 骆驼看着王冬这般热情,盛情难却,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跟阿豪坐车跟着你。” “这才对嘛!走走走!”王冬笑着拍了拍骆驼的肩膀,率先走向自己的劳斯莱斯。 骆驼带着骆天豪,坐上了自己的黑色奔驰,跟在王冬的劳斯莱斯后面,朝着九龙方向驶去。 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上,骆天豪靠在座椅上,好奇地转头看向骆驼,问道:“爸,王叔也是社团的龙头吗?我看他谈吐举止,倒不像是道上混的。” 骆驼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没错,九龙全兴社的龙头,就是你王叔。” “不过,你王叔聪明,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彻底洗白了,道上的事,很少再插手。” “全兴社?”骆天豪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我记得那个社团,好像人不多,规模还不如恒记那种社团,怎么能让倪坤都给面子?” 骆驼嗤笑一声,轻轻敲了敲骆天豪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呵,你小子懂什么?” “全兴社只是他的副业,人家的主业,可是金兴集团的老总,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公司、大集团,资产有好几个亿呢。”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哪儿像咱们父子俩,成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朝不保夕。” “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有一日能混成你王叔那样,脱离这打打杀杀的江湖,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调侃道:“呵,老爹,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王叔能做到的,我未必做不到,甚至能比他做得更好。” “切,你呀!”骆驼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要是有机会,多跟你王叔学学怎么做生意,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爹活这么大岁数,一辈子都在道上混,正经生意,还真不如你王叔懂行。” 第43章 王凤仪 骆天豪心中一动,又好奇地问道:“唉,话说回来,王叔主要做的什么生意?能做得这么大。” “他主要是靠运输行业发家的。”骆驼缓缓开口,语气压低了几分。 “他手下光货船就有上百条,垄断了香江大半的海上运输。” 说着,他侧身凑到骆天豪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隐秘:“咱们东星社的货,不管是什么,几乎全是通过你王叔的船队走的,安全又稳妥,没人敢查。” 说完,骆驼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骆天豪的大腿,眼神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骆天豪瞬间明白了骆驼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呵,难怪你跟他关系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层利益牵扯。” 骆驼当即摆了摆手,反驳道:“不仅如此,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 “你爷爷跟王冬他爹,当年可都是在跛豪手下做事的,算是过命的兄弟。” 他缓缓说起往事,语气带着几分悠远:“当年香江四大家族被清算了之后,你爷爷回到元朗,创建了东星社。” “王冬他爹则在九龙,创建了全兴社。” “这些年,两个帮会互相照应,从来没有红过脸。” “只不过,王冬自从靠走私发家之后,就慢慢转做正经行业了,道上的事,也就渐渐放下了。” “所以,你才觉得全兴社不厉害,可王冬毕竟辈分摆在那里,加上他掌控着海上运输,香江大大小小的帮会,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骆天豪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难怪呢,他能跟倪坤平起平坐,主持这场谈判。” 骆驼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唉,你王叔跟倪坤相比,还差得远呢。” “毕竟,他现在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正经生意上,在道上的时间少了,人也变的心善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狠辣与算计。” “若是老王不在了,全兴社群龙无首,恐怕就要彻底完了。” 不一会儿,两辆车便抵达了王冬在九龙的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气派非凡,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树木,透着一股静谧与奢华。 “爸爸!你回来啦!” 几人刚走进别墅大门,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便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快步走了出来,面容娇美,笑容明媚,浑身透着阳光开朗的气息。 王冬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女子的手,介绍道:“小凤,这是你骆叔叔,是爸爸的好兄弟。” 王凤仪收起笑容,礼貌地对骆驼躬身打招呼,语气温婉:“骆叔叔好!” 说完,王冬又伸手搂住骆天豪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前,笑着对王凤仪说道:“这个是你骆叔叔的儿子,叫骆天豪,比你小几岁,以后你就叫他小豪,是你的弟弟。” 王凤仪好奇地打量着骆天豪,眼睛亮晶晶的,突然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颊,语气俏皮:“咦,这个弟弟长得蛮可爱的嘛!” 骆天豪怔怔的看着王凤仪,莫名有一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 “叮···” “姓名:王凤仪” “年龄:23岁” “身高:172Cm” “颜值:9.7” “好感度:40” “性格:阳光开朗、细心果决” “好感度达到95,奖励:专属保镖许正阳” 看着系统弹出的提示。 骆天豪在心里不由地卧槽了一句,许正阳? 这可是个牛逼人物啊! 王凤仪见骆天豪站在原地发呆,不由得有些疑惑,转头看向王冬,问道:“爸爸,骆叔叔,小豪平时不喜欢说话吗?怎么一直发呆呀?” 王冬与骆驼对视一眼,都一脸稀奇地看向骆天豪。 他刚刚在美丽宫大酒楼,那般嚣张狠厉、杀伐果断,可不是这般呆萌发呆的模样,这反差也太大了。 骆天豪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对着王凤仪点头喊道:“姐姐好!” “姐姐长得真漂亮,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王凤仪被骆天豪夸得脸颊微红,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又揉了揉他的脸蛋,语气亲昵:“哎哟,小嘴儿真甜!你可真会说话。” 她拉起骆天豪的手,语气热情:“肚子饿了吧?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来,姐姐带你去餐厅吃饭。” 说着,便拉着骆天豪的手,快步朝餐厅走去,语气里满是宠溺。 王冬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欣慰:“这两个孩子,倒是挺合得来。” 骆驼则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无奈:“臭小子,来你王叔家,别跟在自己家一样没大没小,丢我的人!” 王冬在一旁拍了拍骆驼的肩膀,笑着劝道:“唉,老骆,跟我还这么见外干什么?” “来我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小辈儿嘛,亲昵点好。” “不是啊老王,你是不了解这臭小子。”骆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小被我惯坏了,性子野,没个正形,在家里就没个规矩。” 王冬却摆了摆手,语气真诚:“我觉得阿豪挺好的,有胆有识,又懂事,比你我当年强多了。” 几人说着,也跟着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王凤仪拉着骆天豪坐在餐桌旁,对他十分照顾,一会儿给他夹块红烧肉,一会儿给他夹块鲍鱼,语气热情:“小豪,多吃点,看你这么瘦,肯定平时没好好吃饭。” 骆天豪一边道谢,一边低头吃饭,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提升王凤仪的好感度,解锁专属保镖许正阳。 王凤仪看着他吃得香甜,忍不住笑着问道:“小豪啊,你现在还在念书吗?” “看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骆天豪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语气乖巧:“嗯,刚毕业不久。” “大学吗?”王凤仪好奇的询问道。 骆天豪眨了眨眼,看向了骆驼。 骆驼这时连忙打圆场道:“嗨,他能毕业就已经万幸了。” “还大学呢。” 王冬这时忽然开口说道:“那怎么行,其实还是要多学一些东西。” “这样,对他以后管理公司还是有些帮助的。” 说着,王冬又转头看向骆天豪询问道:“阿豪啊,你也别嫌叔叔啰嗦。” “叔觉得,年轻人还是应该多学习一些才对。” “这样,以后你可以开家公司,也方便管理。” “总不能真的跟你爹一样,一辈子吃江湖饭吧?” “叔叔呢,是爱丁堡国际学院的校董之一。” “你要是想学...” 骆天豪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爱丁堡? “好!”骆天豪立刻开口答应下来。 骆驼闻言,一脸惊奇的看向骆天豪。 不过,骆驼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家这小子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念书? 他根本就不是个能静下心来念书的料! 分明就是看王凤仪长得漂亮,想在人家闺女面前装乖卖好,留下个好印象。 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太了解了。 谁知,骆天豪却转头看向王冬,脸上露出几分谦逊的神色,语气诚恳:“王叔,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王冬闻言,摆了摆手,语气豪爽:“嗨,这有什么麻烦的?一句话的事!” 说着,他便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旁,拿起电话,准备联系学校办理入学手续。 不一会儿,王冬便挂了电话,笑呵呵地走回餐桌旁坐下:“搞定了阿豪,入学手续都安排好了,你明天直接去爱丁堡学院报到就行,我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 骆天豪点头道:“好,谢谢王叔。” 骆驼看着这架势,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小子,难不成是来真的? 他连忙看向骆天豪,语气疑惑:“喂,小子,你真打算继续念大学啊?装装样子行了,还来真的啊?” 骆天豪则朝骆驼挑了挑眉道:“我觉得王叔说的不错,我还真打算开一家公司。” “提前学一些东西,也蛮不错的。” 骆驼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道:“得,你爱咋滴咋滴吧。” 接着,王冬便跟骆驼继续喝起酒来。 喝到兴起之后,王冬搂着骆驼的肩膀说道:“老王,你说的那个爱丁堡学院,在什么地方啊?离这儿远不远?” “不远不远。”王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那个学校就在九龙这边,距离我们家开车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很方便。” 骆驼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老王,你也知道,这小子最近在道上得罪了不少人,洪兴、恒记的人都盯着他呢,让他去那边上学,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怕有人趁机找他麻烦。” “我明天就会约蒋天生和蒋胜谈一谈。” “我相信,他们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不会为难阿豪的。” 骆天豪在一旁低头轻笑了一下。 蒋胜?呵呵...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敢来找自己麻烦? 恐怕王冬明天只能跟蒋天生一个人谈了。 骆驼闻言,心里的顾虑稍稍放下,点了点头,语气感激:“行,那就麻烦老哥你了,这事,又要劳烦你费心了。” “嗨,跟我还客气什么!” “那我这就让人在学校附近给阿豪找个住处,方便他上学,也能有人照应。” “找什么找!” 王冬话音刚落,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这里地方这么大,房间也多,直接让阿豪住在我这儿就行了,我这里这么多手下,24小时戒备,阿豪的安全,你尽管放心,比在外面住安全多了。” 骆驼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唉...这怎么行。” “啧...有什么不行的。” 说着,王冬便看向骆天豪询问道:“阿豪,你在爱丁堡上学期间,就寄宿在王叔这里,怎么样?” 骆天豪当即看向王冬,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多谢王叔了,给您添麻烦了。” 骆驼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没好气地说道:“卧槽,臭小子,你还真不客气啊?” “人家王叔客气客气,你还真就应下了?” 王冬在一旁哈哈大笑,拍了拍骆驼的肩膀:“老骆,你这就见外了,阿豪住在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麻烦?” 说着,他转头看向王凤仪,笑着吩咐道:“小凤,去给你弟弟安排个房间,让他自己挑,看看喜欢住哪一间。” 王凤仪开心地点了点头,起身拉住骆天豪的手,语气热情:“走,小豪,跟姐姐上楼去看看,我们家房间可多了,有朝阳的,还有带阳台的,你挑一间最喜欢的。” “好,谢谢姐姐。”骆天豪笑着应道,跟着王凤仪一起上了楼。 王冬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转头看向骆驼,语气意味深长:“老骆啊,你觉得他们两个怎么样?” “我看这俩孩子,挺合得来的。” 骆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故意装傻,语气疑惑:“什么怎么样?” 王冬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跟我还装什么装?你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期许:“唉,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这辈子打拼下来的事业,以后全部都要交给她。” “可你说说这丫头,找个什么男朋友不好,非要找个警察。” “你说他们以后,能有结果么?” 骆驼闻言,顿时愣住了,一脸惊讶:“小凤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是个警察?” 王冬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头疼:“嗯,九龙反黑组组长吕建达,就是小凤现在的男朋友。” “你说我,一个靠吃江湖饭起家的人。” “女儿找个反黑组警察,两边立场对立。” “他们就算感情再好,以后也难有安稳日子过。” 骆驼瞬间明白了王冬的心思,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所以,你就看上我儿子了?” 第44章 蒋胜之死 “想让阿豪跟小凤在一起,以后咱们两家联姻,互相扶持?” “你这个老狐狸,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王冬被骆驼戳破心思,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点了点头,语气坦诚:“被你看出来了又怎么样?” “你儿子可不简单,年纪轻轻,胆色、手段都比你这个老子强,是个可塑之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他也有个缺点,锋芒太露,不够沉稳,这样在江湖上混,很容易栽跟头,锋芒太露也不见得是好事。” “让他留在我这里,我也可以帮你调教调教,磨磨他的性子。” “你也清楚,未来,你的东星社,肯定是要交给阿豪的;” “而我的金兴集团,也要交给小凤。” “让他们两个多相处,多培养感情,就算最后没走到一起,我也希望他们能像咱们两个这样,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以后在香江,也能有个照应。” 骆驼端起酒杯,看着王冬,脸上露出认可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要不说你能挣大钱呢?“ “投资的眼光就是毒辣,连我儿子都被你盯上了。” 说着,他举起酒杯,朝王冬示意:“行,这事,我记下了。” “来,老伙计,干一个!” 王冬也连忙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干!” 二人拿起酒杯,轻轻一碰。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骆驼放下酒杯,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语气郑重:“不过,有一点我先把话说在前头。” “阿豪若是在你这儿有什么危险,不管说成什么,我也不会让他继续留在你这儿,哪怕得罪你这个老兄弟,我也在所不惜。” 王冬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满脸笑意:“这个你尽管放心,明天我就对外宣布,阿豪是我的干儿子。” “有我这层身份在,我想,就算是倪坤对阿豪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贸然对他动手,毕竟,他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骆驼闻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也有几分预防针:“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我这儿子,身边女人可不少,性子也野,不懂什么分寸。” “到时候,要是他闹出什么动静,弄的你们父女两个不愉快,那可不关我的事。” 王冬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豪爽,满不在乎:“咱们这些在江湖上做大哥的,哪个身边会缺了女人?”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迂腐。” “女人多,反而证明阿豪那小子有本事,能引得姑娘家倾心。” “这一点,可比你这个当爹的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打趣:“说起来,阿豪的母亲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没再找一个姨太太?一个人过日子,不孤单吗?” 骆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怅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他抬眼看向王冬,语气带着几分反击似的调侃,反问:“还说我呢,你这么多年,不也一样孤身一人?不也没再找一个?” 两人说到这里,相视一笑,眼底都透着几分了然与默契。 他们都是江湖上的枭雄,半生杀伐,看透了人情世故,彼此的孤独与坚守,无需多言,便已读懂,仿佛一对惺惺相惜的知己,所有的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一笑之中。 ······ 佐敦新记总部,气氛却与王冬别墅的温情截然不同,满是戾气与暴躁。 蒋胜坐在沙发上,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茶杯碎裂,茶水四溅,他气急败坏地大骂道:“王八蛋!那个小瘪犊子骆天豪,老子要不弄死他,我特么就不姓蒋!”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谈判桌上被骆天豪当众羞辱,地盘没要回来,还丢尽了脸面,这份仇,他记死了。 蒋胜的儿子蒋展刚,这时慢悠悠地走到他父亲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嬉皮笑脸,问道:“老爸,今天你们不是去美丽宫谈判了么?怎么把你气成这样?难道谈崩了?” 蒋胜闻言,怒火更盛,指着门口,破口大骂:“谈?谈他妈个头!他们东星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诚意,那个骆天豪,年纪轻轻就嚣张得没边,根本没把我和洪兴放在眼里!”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阴狠:“给老六打电话,让他给我找个鼯鼠(杀手)来!越快越好,我要做了那个小子,出了这口恶气!” 蒋展刚连忙按住他的胳膊,笑着劝道:“老爸,你先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咱们场子这几天来了几个新妞儿,有三个,长的那叫一个漂亮,身材也好,气质也佳。” 他凑到蒋胜耳边,语气暧昧:“走,咱爷俩先去夜总会下下火,放松放松,砍人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反正那小子也跑不了。” 蒋胜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语气不屑又无奈:“你个瘪犊子玩意,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脑子里装的全是女人,迟早死在女人身上你!”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怒火却消了几分。 蒋胜本身就极好色,蒋展刚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嘴上十分不耻蒋展刚的行为。 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嘴角已经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意动。 蒋展刚一看便知他心动了,几乎没怎么用力,拉着蒋胜的胳膊,就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老爸,走吧走吧,去晚了,好看的妞儿可就被别人抢光了。” 爷俩很快就来到了自家的夜总会。 刚走进包厢,蒋胜的目光就被角落里的莎莎吸引住了,两个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莎莎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肌肤白皙,眉眼含春,妥妥的极品货色。 蒋胜在心里暗自嘀咕:啥时候,这种极品货色都来做这行了? 莎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走上前,扭着纤细的腰肢,声音酥酥麻麻的,甜得能腻死人,娇声道:“老板~我叫莎莎!蒙娜丽莎~的莎莎~” 这声音,听得蒋胜心里痒痒的,浑身都酥了半截,他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暧昧:“嗯,真乖!” 说着,他就伸出手,想去摸莎莎白嫩光滑的脸蛋,眼神里满是贪婪。 谁知,莎莎却轻轻一侧头,巧妙地躲了过去,脸上露出几分娇嗔,语气带着几分挑逗:“老板,您可是大老板呢,哪能这么心急?我们得好好伺候伺候你才是啊!” 说完,莎莎再次扭动着腰肢,缓缓走到蒋胜面前,微微俯身,轻咬红唇,露出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接着,她伸出纤细洁白、如玉藕般的胳膊,轻轻搂住蒋胜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抚摸起蒋胜结实的胸膛,指尖轻轻游走,语气愈发暧昧:“老板,你真壮实~” “嗯~不错,真他娘的不错!” 莎莎的挑逗显然很奏效,蒋胜浑身燥热,早已按捺不住,眼神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可就在这时,莎莎却一把将他推开。 脸上露出几分委屈,撅着性感红润的嘴唇,撒娇似的抱怨:“老板~您可真坏,这么心急干什么呀?” 蒋胜听到莎莎撒娇似的抱怨,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粗鲁:“你个臭婊子,少跟老子装纯!” “赶紧的,别浪费老子时间!” 说罢,蒋胜再度扑向莎莎,想要将她抱住。 “哎呀~老板,你别那么着急嘛!”莎莎轻轻避开,凑到蒋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声音暧昧又神秘。 “人家可是有一项绝活呢,保证让你满意,要不要试试?” 蒋胜听到这里,更加激动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急忙抓住莎莎的手,问道:“什么绝活?快说来听听,要是真能让老子满意,少不了你的好处!” 莎莎神秘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随即,将自己的旗袍轻轻撩起来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紧跟着,她双腿微张,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线条优美。 她缓慢地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同时还冲着蒋胜眨了眨眼,语气挑逗:“老板,你猜猜人家要做什么?” 莎莎捂嘴娇笑一番之后,这才缓缓张开红唇,语气暧昧:“人家的绝活就是...” 说着,她故作羞涩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对着蒋胜的喉咙,猛地吻了上去,动作亲昵,却丝毫没有真情,只有刻意的讨好。 “唔——”蒋胜哪能受得了莎莎这样的撩拨,整个人顿时僵硬在原地,浑身燥热难耐,心底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不行,老子受不了了!”蒋胜猛地起身,一把搂住莎莎的腰。 “今天晚上,老子包你的场了,多少钱都行!” 说着,蒋胜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随手塞到了莎莎的衣领里面,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急切。 莎莎笑眯眯地靠在他的怀里,撒娇道:“哎哟~老板您好大方呀!莎莎今天一定会尽心服侍老板,让老板舒舒服服的!” 蒋胜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大好,之前的怒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转头看向蒋展刚,摆了摆手:“小刚,你留着慢慢玩,尽兴点,我带这个小妞去酒店,好好享受享受!” 说着,蒋胜拉着莎莎的手,急匆匆地离开了夜总会,丝毫没有察觉,莎莎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机。 海域蓝湾酒店十八层。 这一层全部都是豪华套房,私密性极强。 也是蒋胜平时寻欢作乐的常用之地。 走廊里,有四名身穿黑色衣服的混混,双手抱胸,神色警惕地在外面看守着,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显然是蒋胜安排的手下。 没过多久,酒店十八层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一名身着酒店制服的服务小姐,低着头,推着一辆手推车,缓缓走出了电梯。 她朝着最里面的1808房间走去,步伐平稳,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常。 走廊里的小弟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了她,神色严肃,沉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手推车里是什么东西?不许靠近,我们大哥在里面办事!” 服务小姐缓缓抬起头,一张精致的俏脸出现在几名小混混的眼前,眉眼清秀,气质温婉,笑容得体。 那几名混混看着她的脸,都不由的一愣,眼神里露出几分惊艳,警惕也消散了几分。 服务小姐很有礼貌地笑了笑,语气温和,不卑不亢:“几位大哥您好,这是1808房间的客人点的红酒、冰桶,还有鲜牛奶,我是来送餐的,送完就走。” 那几个小混混低头看了看推车上的东西,脸上露出几分暧昧的笑容,脑袋里不由的开始脑补起来。 红酒配牛奶,大哥还真会玩,果然会享受! 其中一个领头的混混,收起脸上的猥琐坏笑。 走上前,轻轻敲了敲1808的房门,语气恭敬:“大哥,您点的东西送来了。” 房间里,立刻传来蒋胜不耐烦又急切的声音:“快··快,赶紧给我送进来,别耽误老子好事!” 领头的混混点了点头,示意服务小姐进去。 美丽的服务员小姐姐,在四人的注视下,推着餐车,缓缓走进了1808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莎莎在打开房门之后,抬眼与服务员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交汇,极其隐晦地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十足的默契。 这个服务员,正是绮梦,是骆天豪安排来的杀手。 绮梦推着餐车,缓缓走到桌子旁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推车上的红酒、冰桶和鲜牛奶,一一摆放到桌子上,动作轻柔,神色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第45章 夜袭铜锣湾 蒋胜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莎莎,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揩油,眼神迷离,根本没有去注意绮梦,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莎莎。 他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绮梦将最后一样物品摆放在桌子上时,手心里已经多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短刀,刀身纤细,却异常锋利。 她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瞟着蒋胜,一抹浓烈的杀机,在眼底悄然绽放。 下一秒,绮梦手腕一翻,拇指和食指紧紧捏着那把长约3公分的短刀,身形一闪,动作快如闪电,疾速划向蒋胜的咽喉,没有丝毫犹豫,出手狠厉决绝。 一抹寒光转瞬即逝,直射蒋胜的面门,速度快得让蒋胜根本来不及反应。 蒋胜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眉心被短刀瞬间刺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莎莎的脸上。 他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着欲望与错愕,连一个简单的反应都没有,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没了丝毫气息。 门外的小弟听到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四人对视一眼,连忙推门进来查看。 可他们刚踏入房门,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便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 此时,绮梦面无表情地从推车下面,取出提前藏好的消音手枪,动作娴熟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她抬起手,枪口对准门口的四名混混,扳机扣动,枪声低沉微弱,几乎被隔绝在房间内。 几枪下去,干净利落,枪枪爆头,四名混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走廊门口,当场毙命,直接跟着蒋胜,一起去了地府“报到”。 解决掉门外的守卫,绮梦回过头,眼神依旧冰冷,看着沙发上早已没了气息的蒋胜,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走上前,一把拔出蒋胜额头上的短刀,又抬手对着他的心脏位置,补了一枪,确保他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当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蒋胜这下,算是彻底死透了。 做完这一切,绮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对着莎莎递了个眼色,二人不再停留,潇洒地离开了酒店,消失在清晨的夜色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骆天豪这边刚通过系统接收到蒋胜的死讯,没有丝毫意外。 当即拿出手机,通知张谦蛋三兄弟,按原计划动手。 其实,早在谈判结束后,骆天豪就已经将张谦蛋三兄弟派去了铜锣湾埋伏。 又通过系统,给兄弟三人召集了两千人马。 就等蒋胜的死讯传来,趁机突袭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铜锣湾孔雀酒吧。 此刻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阿宝带着几名得力手下,匆匆赶到酒吧门口,神色有些不耐烦。 刚才手下打电话说,有人在酒吧里喝酒不给钱,还闹事,不敢擅自处理,只能叫他过来。 一名小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躬身说道:“宝哥,你可算来了,里面那几个人实在难缠。”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咦?阿南他们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阿宝气愤的叫骂道:“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还要打电话叫阿南他们来?” 小弟这时连忙点头赔罪。 阿宝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道:“算了算了,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追问:“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在我们洪兴的场子喝酒不给钱,还敢闹事?” 那小弟挠了挠头,一脸无奈:“不知道啊,看着傻愣愣的,像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可他们气场又很强,我也不敢贸然让人把他们扔出去,怕闹出事来,这才赶紧叫您过来看看。” 阿宝瞪了他一眼,语气训斥:“废物!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人,要是问不出来历,又不肯听话,直接扔出去就行了,这点小事,也用得着叫我?” 说着,阿宝不再废话,带着几名小弟,径直走进酒吧。 他来到了那几名“闹事者”所在的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谦蛋,语气凶狠:“喂...小子,混哪里的?敢在洪兴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张谦蛋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眼神却藏着一丝冰冷,打量着阿宝,语气懵懂:“你是,陈浩南?” 阿宝上下打量了张谦蛋一番,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这人是冲着阿南来的? 看来不是真的傻子,分明是来者不善,故意找茬的。 他压下心底的戾气,语气缓和了几分,试探道:“阿南有事在忙,没空见你。” “我是阿南的老大,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张谦蛋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语气诡异。 阿宝皱着眉,心里愈发不耐烦,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神棍”在念叨些什么,只觉得心烦意乱。 当即上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张谦蛋的肩膀,语气凶狠:“小子,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到底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张谦蛋这时突然停下念叨,疯疯癫癫地侧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死死盯着阿宝,语气诡异:“嗯?” “跟你说也一样么?” 话音刚落,他便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哈~呵呵~桀桀桀...” 笑声尖锐,听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宝听着张谦蛋这瘆人的笑声,心里咯噔一下。 他越发觉得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起身转头,便准备叫小弟把这几个疯子扔出去,省得在这里碍眼。 可谁知,下一秒,“锃”的一声脆响,一把锋利的短刀,瞬间划破了空气。 阿宝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剧痛,他脸色狰狞,双手死死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缓缓地转头看向张谦蛋,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一软,便要倒下去。 脖颈处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射出老远,染红了卡座的桌面,也溅到了张谦蛋的脸上。 张谦蛋这时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的傻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用手背,随意擦拭掉溅到脸上的鲜血,冲着阿宝的尸体,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与刚才的疯癫判若两人。 周围阿宝带来的小弟,见状瞬间反应过来,个个怒目圆睁,纷纷拔出身上的匕首和钢管,嘶吼着,想要冲上去,将张谦蛋乱刃分尸,为阿宝报仇。 “噗嗤!” “噗嗤!” “噗嗤!” 可张谦蛋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影,出手狠厉决绝,没有丝毫留情。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便已经将冲上来的几名小弟,全部解决掉了,尸体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酒吧的地面。 这时,坐在张谦蛋身后的上百名小弟,也纷纷站起身,眼神凶狠,手持武器,朝着酒吧里的其他洪兴小弟冲了过去,一边砍杀,一边砸毁酒吧里的东西。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红浪漫酒吧,就被砸了个稀巴烂,桌椅板凳散落一地,酒水泼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惨叫声和打斗声,一片狼藉。 最后,张谦蛋走到阿宝的尸体旁,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尸体,语气冰冷又诡异:“我是HR宝张谦蛋。” “阎王爷要是问起来,记得告诉他,是我送你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张谦蛋说完之后,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瘆人。 随后,他不再停留,带着一群小弟,潇洒地离开了红浪漫酒吧,继续突袭洪兴在铜锣湾的其他场子。 一夜之间,张谦蛋带着两千小弟,在铜锣湾大肆杀伐,杀入洪兴的各个场子,将整个铜锣湾闹了个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这一夜过去,洪兴在铜锣湾的场子,被砸了将近一半,损失惨重。 大B得知消息后,连忙带人赶来反击,可他根本不是张谦蛋的对手,交手没几个回合,便被张谦蛋砍伤,浑身是血。 最后,在众多小弟的拼死掩护下,才狼狈逃离,捡回了一条命。 这一夜的大规模火拼,死伤惨重,洪兴折损了800多人. 而骆天豪这边,仅仅折损了300人,可谓是大获全胜。 这场大规模的火拼,动静实在太大,彻底激怒了香江执法堂。 执法局老大(警队一哥)亲自下令。 当天夜里,便调动大量警力,对铜锣湾地区的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多家娱乐场所,进行全面查封,责令停业整顿,严查涉黑涉暴人员。 同时,洪兴十个堂口的话事人,全部被警方传唤到警署问话,接受调查。 一时间,洪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有人疑惑,为什么警方只传唤了洪兴的话事人,而没有调查东星? 其实原因很简单。 骆天豪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让雷耀阳,将张谦蛋从马惠兰场子里抢来的两千万现金,拿去打点关系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了这两千万的打点。 执法局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针对洪兴下手,对东星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次日一早。 王冬的别墅里。 骆天豪睡醒后,伸了个懒腰,穿着一身休闲装,缓缓走下楼。 下楼后,只见王凤仪正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 她正悠闲地吃着早茶,神色惬意,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骆天豪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姐,早啊,我爹跟王叔,还没起来吗?” 王凤仪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笑意:“嗯,他们两个啊,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不知道喝到几点,估计现在还头疼着呢。”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感慨:“呵..看来他们两个,是真的很久没见了,聊得太投机,才喝成这样。” “我还真挺少见,我爹喝成这样的,平时从来都不会喝得这么尽兴,总会留个心眼。” 王凤仪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可不是嘛,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我爸喝成这样,昨天晚上,还是我让佣人把他们两个扶上楼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早点,语气温柔:“对了,小豪,你肯定饿了吧,快坐下吃早点,吃过早饭后,我送你去学校,今天可是你去爱丁堡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谢后,便坐下,拿起早点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冬跟骆驼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二人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走路都有些晃悠,显然是宿醉未醒,头疼得厉害。 王凤仪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快步走上前,搀扶住王冬的胳膊,语气关切:“爹,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公司的事情,我去处理就行了,你再回去睡一会儿,缓解缓解头疼。” 王冬摆了摆手,强撑着精神,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郑重:“小凤,你先上楼去换衣服,去公司忙你的事吧,我跟小豪,有几句话要说。” 王凤仪见状,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上楼,去换衣服了。 第46章 爱丁堡国际学院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冬和骆驼,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口茶水,缓了缓神。 随后,王冬抬起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凝重:“小豪,有个消息,跟你说一下,昨天晚上,蒋胜被杀了。” 骆天豪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只是淡淡浅笑了一下,语气故意装作略显疑惑的样子,说道:“哦?是么?蒋胜被杀了?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干的?” 骆驼看着他这副事不关己、毫不在意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起身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骆天豪的头上,语气又气又无奈:“臭小子!你还在这里装蒜!”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蒋胜?!” “你个混小子啊,你王叔昨天都说了,会帮你出面摆平蒋胜和洪兴的事,你干嘛还擅自找人杀了蒋胜?” 他皱着眉,满脸担忧:“这么做也太鲁莽了!蒋胜是新记龙头,你杀了他,新记那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不是逼着新记跟咱们东星不死不休吗?” “到时候,两边火拼不断,咱们东星也得元气大伤!” 骆天豪却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浅笑,语气轻松,还带着几分调侃:“谁知道是我杀的?” “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讲哦。” “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骆驼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淡却笃定:“你这小子,还想跟我们打马虎眼。” “昨天晚上,有一波神秘势力突袭铜锣湾,砸了洪兴大半场子,还杀了阿宝。” “这事,也是你手下的人做的吧?” 骆天豪抬眼看向骆驼,没有丝毫掩饰,也不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丝毫慌乱。 骆驼看着他,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小豪啊,说真的,你哪来的这么多人马?” “我记得你之前,手下也没几个人。” “这一夜之间,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能打的小弟?” 骆天豪两手一摊,脸上依旧是那副浅笑,却没有正面回答骆驼的问题。 系统的秘密,他自然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哪怕是骆驼,也不行。 王冬见状,反而呵呵一笑:“看来,我跟你老爹,都把你想简单了呢!” “你小子,年纪不大,藏得可真深,可真行!”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我跟你父亲,都已经老了,锋芒早已不如当年,做事也多了几分顾虑,自然没有你们年轻人这么有冲劲。” 话锋一转,王冬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语气凝重:“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过犹不及。” “最近英伦帝国那边,已经开始对咱们香江的社团势力有些不耐烦了,频频施压,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引得帝国加大打压力度,咱们以后的生意,会很难做,甚至可能彻底翻船。” 骆天豪闻言,对着王冬嘻嘻一笑,语气笃定,满脸自信:“王叔,你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这件事处理妥当,让香江恢复太平,绝不会给咱们惹来帝国的麻烦。” 王冬听到这话,与骆驼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的担忧都散去不少。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是我们两个老家伙瞎担心咯。”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们就相信你一次。” 就在这时,王凤仪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从楼上走了下来,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又利落:“爸,小豪该去上学了,现在出发,再晚一点,就要迟到了,第一天可不能给老师留坏印象。” 王冬点了点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温柔又郑重:“嗯,小豪,让你姐送你去上学吧。” “记住,无论你以后准备走哪条路,想做什么事,知识都是很重要的,不能荒废。” “去了爱丁堡,一定要好好学一些专业的知识,别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了。” 骆天豪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嗯,知道了王叔,我会的。” 他转头看向骆驼,挥了挥手:“爸,我走了,你跟王叔好好休息。” 骆天豪跟着王凤仪离开了别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骆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个混小子,现在越来越有主见了,连我都有些看不懂他了。” 王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看不懂,就说明他已经成熟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闯祸的小屁孩了。” “行了,别瞎操心了,有什么事,不是还有咱们两个老家伙帮他兜底吗?” “他只要敢闯,咱们就敢帮他扛。”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爱丁堡中学门口。 王凤仪停下车,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温柔,细细叮嘱:“小豪,我先去公司了,晚上放学,我来接你,记得在学校好好听话,别惹事。” “知道了姐。”骆天豪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王凤仪笑着挥了挥手,驾车转身离去,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王凤仪走后,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骆天豪的身侧,正是可乐与天养生。 两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穿搭,神色警惕,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时刻戒备着。 “太子,”可乐躬身开口,语气恭敬,汇报着情况。 “蒋胜已经被绮梦顺利击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昨夜在铜锣湾的行动也非常成功,洪兴损失惨重,但我们没碰到那个叫陈浩南的人。” 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嗯,我知道了,做得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吩咐道:“你们两个,一会儿去王冬的别墅,接上我爹,送他回元朗老宅,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谨防新记或洪兴的人趁机报复。” “另外,顺便通知帮会里的所有人。” “最近,做事收敛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给上面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可乐与天养生齐声应道,语气恭敬。 天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太子,我们送老鼎回老宅后,就立刻赶回来。” “但...你的安全谁负责?” “您一个人留在学校,我们不太放心。” 骆天豪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满脸自信:“放心吧,张谦蛋他们兄弟三个,已经去学校附近踩点布防了,不会有问题的。” “况且,我在学校里,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难道,还会有人敢在学校里对我动手不成?” 可乐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好,太子,我们尽快赶回来,有任何情况,你随时联系我们。”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骆天豪转头,目光落在爱丁堡中学的校门上,金色的校名熠熠生辉,校园内绿树成荫,建筑典雅,环境清幽。 他忍不住感慨,比起东南学院的杂乱破败,这里还真是天差地别,不愧是香江最有名的贵族学院。 骆天豪整理了一下衣领,独自一人走入学校。 刚进门,就遇到了提前接到通知的老师,在那名老师的引领下,朝着教导处走去。 教导处内,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着文件。 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缓缓坐直身体,神色严肃,语气平淡地自我介绍:“我是这间学校的训导主任。” 随后,李主任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骆天豪,眼神锐利,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警告:“我不管你家里跟学校董事会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后台有多硬,我丑话说在前面。” “我们爱丁堡,是香江最有名的学校,培养的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校风严谨,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害群之马,破坏我们学校的风气。” “你如果在学校里不自爱,调皮捣蛋、惹事生非,哪怕有董事会撑腰,我也一定开除你,绝不姑息!” 他盯着骆天豪,加重语气问道:“了解吗?” 骆天豪听着李主任的训话,心里暗暗嘀咕:这熟悉的台词。 骆天豪干脆利落地应道:“了解!” “嗯!”李主任见他态度还算端正,满意地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随后,李主任拿起桌上的课本,站起身,对着骆天豪叮嘱道:“走吧,我带你去教室,交给你的班主任,进去以后,好好听讲,好好学习。” 然而,骆天豪早已将李主任后面的叮嘱自动屏蔽,此刻的他,目光越过李主任,两眼放光地盯着教室门口站着的女子。 那便是他的班主任,何敏。 这位何老师,身材高挑纤细,面容精致秀丽,鼻谢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不仅没有显得呆板,反而更让她平添了几分知性温婉的气质,气质出众,一眼望去,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可是爱丁堡中学所有男老师、以及所有男学生的梦中女神,是学校里公认的美女老师。 “叮···” “触发新剧情《逃学威龙》” “姓名:何敏” “年龄:27岁。” “身高:166Cm” “颜值:9.8” “好感度:20” “性格:严谨认真、温婉贤淑”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布同林” 骆天豪紧紧盯着何敏,心里暗暗狂喜:果然是她! 跟电影里的何敏一模一样。 甚至,比电影里还要漂亮。 虽然,她长得与绮梦十分神似,那双眸子同样清澈明亮,犹如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可气质却与绮梦截然不同。 绮梦是那种洒脱、率性、带着几分江湖气的美。 而何敏,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加柔和温婉。 她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莲花,纯净温婉,让人想要悉心呵护,却又生怕惊扰了她的美好。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端庄、优雅、大方,这些温婉知性的气质,都是绮梦所没有的。 何敏感受到骆天豪的目光,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温和,轻声问道:“你就是新来的插班生吧?你叫什么名字?” 骆天豪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平淡地应道:“骆天豪!” “嗯,骆天豪同学,进来吧。”何敏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语气温柔。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班级了,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骆天豪点了点头,跟着何敏走进了教室。 所以,骆天豪走进去之后,课堂上并没有像东南中学那般乱哄哄的,反而十分安静。 所有学生都在认真听讲,偶尔有几声翻书的声音,显得格外有序。 何敏走到讲台上,轻轻敲了敲黑板,大声对众人说道:“同学们,安静一下,这位是新转来的骆天豪同学,以后就和我们一起学习了,大家拍手欢迎!” 话音刚落,下面的学生便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骆天豪。 随后,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整齐而响亮。 “骆天豪同学,你就坐在安妮旁边吧,那里正好有个空位置。”何敏指着班里靠窗的一个空位置,语气温柔地说道。 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个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 骆天豪对着何敏微微鞠了一躬,轻声道谢:“谢谢老师。” 说完,他便顺着何敏指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骆天豪来到自己的座位前,刚要坐下,身旁的一名长相清纯可人的甜美女生,便对着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语气活泼开朗:“骆天豪,你好呀,我叫朱安妮,你叫我安妮就好,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女生眉眼弯弯,笑容甜美,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十分可爱,浑身透着一股青春灵动的气息。 “叮···” “触发新剧情《笑林小子》” “姓名:朱安妮” “年龄:20岁。” “身高:161Cm” “颜值:9.5” “好感度:20” “性格:活泼开朗” “好感度达到90,奖励:拳击手高岗” 第47章 洪兴乱成一团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朱安妮,又看了看讲台上的何敏,整个人都有些懵,心里忍不住卧槽一声:啥情况? 一个学校,竟然触发了两部剧的剧情? 这是混合型副本? 他万万没想到,来爱丁堡学院。 竟然能同时遇到何敏和朱安妮。 还触发了两个不同的剧情。 这波,简直是血赚。 “你好,安妮!” 骆天豪心中虽仍有震惊,脸上却挂着从容的浅笑,语气温和地回应着朱安妮,眼底的懵态早已褪去,多了几分了然的玩味。 他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暗自嘀咕:难不成刚刚那个训导主任,不是《逃学威龙》里的林作栋? 难道是铁主任? 要是铁主任的话,那他是不是还有个爱打棒球、下手极狠的儿子,叫铁鹰? 带着几分好奇,骆天豪抬眼,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班里的同学。 这不看还好,一眼扫过去,又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触发新剧情《逃学威龙2》” “姓名:仙蒂” “年龄:20岁。” “身高:160Cm” “颜值:9.5” “好感度:2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召唤人物,阿积。” 骆天豪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心里直呼离谱:这一趟出来,就触发了三部剧的剧情?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学风严谨的爱丁堡中学吗? 两个绝美女同学,外加一个美到冒泡的女老师。 再加上自己还寄宿在美女姐姐王凤仪家里。 骆天豪忍不住在心里窃喜:嘿嘿嘿~还真是收获满满啊! 另一边,洪兴社总部的议事厅内。 各个堂口的话事人刚从执法局被保释出来。 脸上还带着倦容与狼狈,蒋天生便立刻下令召开帮派大会。 所有堂口的话事人、社团里大大小小的头目,悉数到场,一个个神色阴沉,或站或坐,空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其中,大B跟他身后的小弟,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衣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脸上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血,模样十分狼狈。 昨夜,铜锣湾一战,他们损失最惨,心底的怒火早已憋得快要爆发。 一进门,大B便攥着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旁边的桌子,骂骂咧咧地吼道:“操他妈,东星那帮杂碎,下手太狠了!” “老子今天晚上要不带人去尖沙咀,扫了他们的场子,我就不叫大B!”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靓坤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嘴角挂着痞气的浅笑,一脸春风得意。 大B看到靓坤这副嘚瑟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眼底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 这次与东星开战,洪兴各个堂口多多少少都损失了人马。 唯独靓坤这龟儿子,一个人都没派出去, 全程隔岸观火,现在反而还一脸悠闲得意,简直欠揍。 大B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若不是大家在一个社团,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去,一刀砍了靓坤这个缩头乌龟。 靓坤却毫不在意大B的怒火,径直走到基哥身边,语气轻佻地打趣:“哟,基哥,来这么早啊!哈哈,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大岁数了,在执法局坐了一夜,估计腰都酸了吧?” 基哥此刻满脸倦容,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昨天晚上在局子里被盘问了一夜,连觉都没睡,哪儿还有心情跟靓坤打趣。 他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连眼神都没分给靓坤:“少跟我来这套,没心思陪你开玩笑。” 就在这时,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喊道:“蒋先生..” “蒋先生。” 所有负责人都到齐后,蒋天生终于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身着灰色西装,神色沉稳,一步步走到主座旁坐下。 待蒋天生坐稳后,在场所有话事人、头目全都恭敬起立,齐声向他问好,唯独靓坤,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轻蔑,仿佛没把蒋天生放在眼里。 蒋天生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凝重地开口:“好了!既然所有负责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吧!昨天晚上,想必大家都不好过吧?” 话音刚落,靓坤便率先开口,语气轻佻,故意炫耀,打破了厅内的凝重:“还行啊,我那儿刚来了几个小妹,按摩手法有些生疏,我手把手教了她们一晚上呢,可比在执法局舒服多了。” 靓坤的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满与愤怒。 大家都在执法局受了憋屈,损失惨重,他却在寻欢作乐,简直是故意挑衅。 靓坤迎着众人的目光,非但不慌,反而朝着众人贱兮兮地一笑,语气调侃:“怎么,诸位,有谁想去捧场啊?我那儿最近新开业,全场八折哦,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基哥这时再也忍不住,一脸郁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气:“喂,靓坤,我们这些人昨天晚上,全在执法局过夜,连口热饭都没吃上,你没有被条子带走么?” 靓坤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样子,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嘲讽:“条子为什么要带走我啊?我最近又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规规矩矩做生意,他们抓我干什么?” 蒋天生坐在主座上,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冷冷地看向靓坤。 靓坤这话,明摆着是暗讽他这个龙头。 大B也狠狠剜了靓坤一眼,压下心底的怒火,转头看向蒋天生,语气急切又愤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蒋先生,昨天晚上,我们在铜锣湾损失惨重,小弟折损了不少,场子也被砸了大半。”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靓坤这时又插了一句,语气嘲讽,眼神轻蔑地瞥着大B:“哼~自己能力不行,打不过东星,就想让整个社团给你出头,你也好意思?” “嘭——” 大B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靓坤,怒吼道:“阿坤,你特么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靓坤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指着大B,语气嚣张又刻薄:“我特么说你短小无力,废物一个!” “瞅瞅你被东星砍的那个熊样儿,满身是伤,狼狈不堪,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有本事,你别让社团为你出头,你自己带人去东星的地盘,砍回去啊!” “没那个本事,就别在这里无能狂吠!” 大B被靓坤怼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中烧,浑身都在发抖,作势就要冲上去跟靓坤拼命。 “靓坤,你特妈的不要太嚣张!” 就在这时,大B身后的陈浩南,连忙站起身为大B辩解:“坤哥,这件事不能全怪B哥。” “昨天晚上,东星社一下子出动了两千人,我们在铜锣湾的场子,被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拼尽全力反抗,还是打退了东星社的人,守住了大半地盘!” 靓坤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眼神里满是嘲讽:“打退?要不是黎胖子、马王简、基哥、耀哥带人过去支援,光凭你们这帮废物,能打退东星的人?” “若是单单靠你们这帮人,估计昨天晚上,铜锣湾就彻底被东星占领了,你们今天,就要去我的旺角,跟我开会咯!” “靓坤,你说这话,就是瞧不起我了?”大B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凶狠地盯着靓坤。 靓坤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一脸理所当然:“难道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么?就是瞧不起你,怎么着?” “艹、你特么~”大B再也忍不住,攥着拳头就想冲出去跟靓坤干架。 “好了,都不要吵了!”蒋天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威严,一声怒喝,瞬间压下了厅内的喧闹。 他眼神冷冷地看向大B,沉声道:“大B,坐下!” 大B听到蒋天生发话,心底的怒火虽未平息,却也不敢违抗,狠狠瞪了靓坤一眼,咬着牙,悻悻地坐回了座位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蒋天生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讲道:“昨天,湾仔执法署的总督察找我谈过话,英伦佬不希望看到,我们再跟东星继续打下去,再闹下去,他们就要出手干预了。” 基哥这时忍不住插嘴,语气愤怒又郁闷,爆了句粗口:“艹、他们不希望看到我们跟东星打下去,那他们怎么就抓咱们的人?” “怎么不去抓东星的人呢?” “这特么明摆着拉偏架嘛!” “就是!太过分了!” “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东星的杂碎!” 基哥的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怨气,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了起来,大厅内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唯有靓坤,坐在一旁,悠哉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缓缓吐出烟圈,神色平静,一脸事不关己。 这次警方抓走他们的人,他心里清楚是谁做的。 但他只是默默看着众人喧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蒋天生这时冷哼了一声,语气威严:“好了!大伙安静一下!”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议事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唯有空气中的怨气,依旧弥漫不散。 蒋天生看着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不能再跟东星这么打下去了。” “否则,英伦佬每天都会让人来扫咱们的场子,咱们的生意也别想继续做下去了,到时候,洪兴就真的完了。” 大B这时依旧不服气,抬起头,语气急切地说道:“蒋先生,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小弟,丢了这么多地盘,就这么忍了?” 蒋天生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又坚定:“现在情况不同,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即便,咱们跟东星有再大的仇怨,也只能先忍一忍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他们算账。” 大B依旧十分不服气,狠狠‘哼’了一声,转过头,一脸憋屈,却也不敢再反驳蒋天生的话。 这时,有人小声开口,语气担忧:“问题是,咱们不想打,东星社他们能同意么?” “人家现在可是占了上风。” “说不定,还想趁机吞并咱们洪兴的地盘呢。” 蒋天生这时也沉声道:“所以,这次我打算找和连胜的邓伯帮忙,邓伯在江湖上威望高,由他出面,约东星的人出来再谈一谈,缓和一下矛盾。”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补充道:“还有,尖沙咀的地盘,我们只能放弃了,再耗下去,只会损失更惨重。” 靓坤这时闻言,立刻掐灭香烟,站起身,语气不屑地说道:“艹、既然要放弃尖沙咀,那还用什么邓伯,费那个劲?” “我去跟东星的人谈就行了咯,保证谈得妥妥帖帖的。” 洪兴总部那边正为和东星的恩怨吵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 另一边,爱丁堡学院的教室内,骆天豪却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 讲台上讲课的,是何敏这样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的大美女,声音轻柔悦耳,可架不住这是枯燥乏味的英语课。 穿越前,骆天豪有着留洋经历,英语水平早已远超课堂所学。 此刻,听着这些基础的知识点,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眼皮沉重,睡意翻涌。 骆天豪这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被讲台上的何敏尽收眼底。 她眼神轻轻扫过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没有当众点名责怪他。 下课铃声一响。 何敏收起教案,走到骆天豪桌旁,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骆天豪,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骆天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跟着何敏走出了教室,心里暗暗嘀咕: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对付这种温柔老师,还不是手到擒来。 进入办公室后,何敏没有先开口说话。 她只是示意骆天豪在一旁坐下。 自己则拿起桌上骆天豪的资料,细细翻看起来,眉头时不时微微蹙起,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第48章 何敏:我可以帮你补课 不一会儿,何敏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看向骆天豪,语重心长地开口:“骆天豪,你来爱丁堡学院,是为了什么?” “是真的想好好读书,还是只是随便混个证书?” “嗯?” 何敏的一句话,问得骆天豪微微一怔。 他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假装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见他不说话,何敏缓缓念出了资料上的内容,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在之前的学校,跟同学打架,重伤同学手骨,受大过处分。” “在校外与社会不良分子斗殴,重伤三人,被学校开除。” “一年前,又因为聚众斗殴,被开除学籍。” 说完,她定定地看着骆天豪,加重了语气:“你这样的经历,我都怀疑是怎么毕业的。” “额...这个!”骆天豪顿时有些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然而,他心里却在偷偷吐槽: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优秀”,战绩这么辉煌。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时。 何敏却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许多:“不过,老师能看得出来。” “你并不坏,身上没有那些顽劣学生的痞气,反而很沉稳。” 说着,她摆了摆手,示意骆天豪坐下说话:“坐吧,不用这么拘谨,老师不是来批评你的。” 骆天豪顺势坐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语气诚恳:“何老师,对不起,今天上课打瞌睡,是我的不对,下次不会了。” 心里却暗暗盘算:下次即便再无聊,也不能光明正大睡觉了,得装装样子。 何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她从第一眼见到骆天豪时,就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痞气。 反而觉得他应该是个可塑之才,能成为一名社会栋梁。 可刚才看到的资料,却真的让她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个看似沉稳的少年,竟有这么多“黑历史”。 不过,即便这样,何敏也能够理解。 就算是爱丁堡这样的名校,校园里依旧免不了有一些爱惹事的学生。 比如他们班的林无涯、隔壁班的iOny,还有铁鹰等人,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 “骆天豪,老师知道你不是坏人。” 何敏看着他,语气真挚:“你要是想好好学习,弥补落下的功课,老师可以帮助你,不管是英语还是其他科目,只要你开口,老师都愿意教你。” 一开始,骆天豪还想着,跟何敏道个歉。 然后,顺势展示一下自己学霸的一面。 可听到何敏这么一说。 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脑海里瞬间想起了电影中,何敏给星爷补习的经典情节。 一个“欲擒故纵”的念头油然而生。 “何老师,谢谢你的好意。”骆天豪垂下眼眸,一脸自责地对何敏婉拒道。 “可是,我落下的功课太多了,从小几乎没好好听过课,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果然,听到他这么说,何敏瞬间母爱泛滥。 她眼神坚定,义正言辞地说道:“没关系,落下的多,我们就一点点补,只要你愿意学,老师每天放学之后,都可以留在学校帮你补习,直到你跟上进度为止。” “真的?”骆天豪猛地抬起头,假装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 何敏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温柔动人,轻轻点了点头:“嗯,老师说话算话,老师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变得更好,一定能改掉以前的坏毛病,成为一名优秀的学生。” 说着,何敏轻轻伸出手,握住了骆天豪的手,语气依旧坚定:“老师愿意帮助你,也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骆天豪感受着何敏玉手的细腻触感,心里微微一动,顺势反手将她的手攥住,一脸激动地说道:“谢谢何老师,谢谢何老师!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何敏对他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反感。 反而真的将他当成了一个渴望被关心、渴望变好的孩子。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老师相信你。” “叮···” “何敏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何敏微微一笑,松开他的手,继续说道:“不过,老师希望,你以后在学校遇到困难,或者有人欺负你,都可以告诉老师。” “老师会帮你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打架,好不好?” 骆天豪连忙点头,语气乖巧:“嗯,我会记住的,谢谢何老师关心。” 何敏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摆了摆手:“那行,你去吧,快要上课了,回去好好听讲,别再打瞌睡了。” “那何老师,我就先回教室了!” 离开办公室,刚走到教室门前,一个身材略显清瘦、穿着宽松校服的学生,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学生仰着下巴,一脸拽拽的模样,眼神轻蔑地盯着骆天豪,语气嚣张:“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骆天豪?” 骆天豪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语气不耐烦:“什么事?没事就躲开,别挡路。” “哼,挺狂啊!”那学生嗤笑一声,仰着脑袋说道,“鹰哥让我给你带句话,坐在安妮身边,最好本分点,少跟她说话,否则····” 不等他说完,骆天豪眼神一冷,反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喘不上气。 “啊~~你,你放开我~喘不上气了,松手!快松手!!!”那学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抓着骆天豪的手腕。 骆天豪轻笑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否则怎么样?否则,你们鹰哥就要来收拾我?就凭他?” “放..放过我!我就是传话的,不关我的事,是鹰哥让我来的!”那学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骆天豪眼见那家伙快要憋得咽气,才不屑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一把将他推在一旁。 那学生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路过的同学,见状都一脸惊讶地看着骆天豪,纷纷停下脚步,小声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没人想到,这个新来的转学生,竟然这么凶悍,连铁鹰的人都敢动。 骆天豪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眼神冰冷地看向地上的学生,语气警告:“回去告诉你身后的林铁鹰,不想死,就别来招惹我,也别再来烦安妮,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推开教室门,径直走了进去,丝毫没有在意身后众人的议论。 这种小喽啰,在电影里随处可见,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刚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身旁的安妮就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语气急切地问道:“骆天豪,刚刚八班的人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刚才看到他拦着你。” 骆天豪坐下来,语气平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替他们鹰哥带句话,警告我,让我坐在你旁边,本分一点,少跟你说话。” 安妮听后,脸上露出几分自责,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委屈地说道:“对不起啊,骆天豪,都是我连累你了。” “要不,我跟何老师说,让她给你换个座位吧,别因为我,让你被林铁鹰他们欺负。” “为什么要换座位?”骆天豪故作奇怪地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我觉得坐在你旁边挺好的,而且,我也不怕什么林铁鹰。” “可是,林铁鹰他太讨厌了。”安妮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诉说着,声音软软的。 “以前,每一个跟我坐同桌的男同学,都被他威胁过,有的还被他找人打过。” “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跟我坐同桌了。” 骆天豪看着安妮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假装慌张害怕地跳了一下,大叫道:“哇,这么吓人吗?坐你旁边竟然这么危险,那我岂不是要惨了?” 骆天豪这夸张的反应,引得周围不少同学纷纷看了过来,安妮更是急得连忙摆手,语气急切:“昂,真的很危险的,你还是赶紧去找何老师,让她给你换个位置坐吧,别被林铁鹰他们盯上了。” 看着安妮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骆天豪笑了起来。 他缓缓弯下腰,凑近安妮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可是,追求美好的事物,往往不都伴随着危险么?” 安妮见骆天豪距离自己这么近,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脸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少年气息。 不知为何,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追求美好的事物? 难道,他是在暗示自己,他要追求自己吗? 安妮心里暗暗嘀咕着,心跳越来越快。 虽然,骆天豪长得不算特别帅气,却胜在眉清目秀,气质沉稳,身上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比起嚣张跋扈、满脸戾气的林铁鹰,强了可不止一点点。 骆天豪见安妮脸颊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直起身,懒散地靠在课桌上,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再次开口:“对了,晚上放学,可不可以请你一起吃个饭?就当是,谢谢你刚才关心我。” “可...不..”安妮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低着头,心里乱成一团麻:我该怎么办? 就像拒绝别的男生一样,干脆利落地拒绝他吗?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狠不下那个心。 若是接受他的邀请呢? 才认识一个上午,就跟他出去吃饭,班里的同学看到了,会怎么议论自己? 会不会说自己不自重? 从小到大,拒绝过无数男生的安妮,第一次尝到了这种左右为难、手足无措的滋味。 她的心彻底乱了,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合了几下,却始终没能吐出一个完整的字,连头都不敢转向骆天豪,生怕被他看到自己慌乱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粗鄙又嚣张的声音。 突然从教室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暧昧与尴尬:“他妈的,那个死扑街在哪儿?敢动老子的人,活腻歪了是不是?” “叮···” “姓名:铁鹰” “年龄:20” “战力:46” “技能:厚颜无耻” “好感度:-10(敌视)” 话音刚落,铁鹰就带着五六个跟班,一个个吊儿郎当、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班里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没人敢招惹铁鹰这个刺头,生怕引火烧身。 铁鹰目光扫过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安妮身边坐着的骆天豪,眉头瞬间皱起,怒火中烧:这小子,竟然真的敢坐在安妮身边。 而且还一副无视自己的样子? “扑你老母啊,小子,混哪里的?” “敢坐在安妮身边,还敢无视老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铁鹰几步冲到骆天豪桌旁,双手叉腰,语气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骆天豪脸上。 骆天豪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慢悠悠地回头看了铁鹰一眼,眼神冰冷,却一句话都没说。 在他眼里,铁鹰这种小角色,连让他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见骆天豪竟敢无视自己,铁鹰顿时恼怒无比,脸色涨得通红,攥紧拳头,就准备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铁鹰,你别动他!”就在这时,安妮猛地站起身,鼓起勇气,对着铁鹰大声呵斥道,脸上满是焦急,哪怕心里很害怕,也依旧挡在了骆天豪面前。 铁鹰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妮,语气夸张又委屈,那神态令人作呕:“安妮,你···” “你竟然为了他凶我?”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哦~我好伤心呐!” 第49章 不长眼的人真多 一旁的骆天豪听得浑身发麻,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连忙别过脸,一脸嫌弃。 这铁鹰,真是又嚣张又油腻。 铁鹰很快收敛了那副夸张的模样,眼神凶狠地看向骆天豪,咬牙道:“小子,看起来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敢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铁鹰伸手就想去抓骆天豪的衣领,想把他拽起来教训一顿。 可他的手刚碰到骆天豪的衣服。 骆天豪就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一冷,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教室内格外刺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同学的耳朵里。 “啊——!!!”铁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直冒冷汗,握着手腕的手剧烈发抖,疼得浑身蜷缩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震惊,小声议论起来。 没人想到,这个新来的,竟然这么能打,连铁鹰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敢打我!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打,替我报仇!”铁鹰疼得嗷嗷直叫,却依旧不死心,对着身边的跟班大声喊道。 那几个跟班见状,立刻挥舞着拳头,朝着骆天豪扑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敏恰巧路过班门口。 看到自己的教室里站着几个其他班的学生,还围着一个同学,顿时觉得不妙,快步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嘛?住手!”何敏冷着脸,语气威严地对着铁鹰等人呵斥道。 铁鹰见到是何敏,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几分,却依旧不死心,反而恶人先告状,捂着受伤的手腕,一脸委屈地说道:“何老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们班的学生打人,把我的手都打断了,太过分了!” 何敏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脸上露出几分生气,语气带着一丝失望:“骆天豪,你刚刚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说过,在学校不要打架,有事情告诉老师,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骆天豪刚想开口解释,安妮就抢先一步,对着何敏急忙辩解道:“老师,你误会他了,是他们先欺负骆天豪的,是铁鹰带人来挑衅,还想动手打他,骆天豪只是自卫而已!” “是啊,老师,我们都看到了,是铁鹰他们先找事的,骆天豪没有主动打人!”一旁的仙蒂也连忙站起身,帮着骆天豪作证,语气坚定。 何敏闻言,转头看向班长林月如,语气严肃地问道:“月如,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林月如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肯定:“嗯,老师,安妮和仙蒂说的是真的,是铁鹰带人冲进教室挑衅,先动手想抓骆天豪,骆天豪才还手的。” 听到班长的确认,何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眼神冰冷地瞪着铁鹰,语气严厉:“铁鹰,你还要狡辩吗?”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铁主任办公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他来评判评判?” 铁鹰心里一慌,他最害怕的就是铁主任,知道自己理亏,再纠缠下去,只会吃更大的亏。 他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走,我们走!” 临走前,铁鹰凑到骆天豪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威胁道:“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骆天豪不屑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脸无所谓。 这种无关痛痒的威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何敏走到骆天豪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严肃:“你放学等着我,跟我一起走,免得他再找你麻烦。” 骆天豪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谢谢何老师关心,不过不用了,放学后我姐会来接我,他不敢怎么样的。” 何敏闻言,也不再勉强,只是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在学校不要再惹事了,好好上课。”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教室,顺带把铁鹰等人也打发走了。 何老师走后,安妮坐在一旁,脸上满是自责,语气愧疚地说道:“骆天豪,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还让你被老师说,要是我没有让你坐在我身边就好了。” 骆天豪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温柔,淡笑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不怪你,是他们自己来找事的,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来挑衅我。” 说完,骆天豪便转过头,拿起桌上的课本,假装看了起来,不再多说什么。 可安妮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愧疚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浓,低着头,一脸委屈。 就在这时,一个痞里痞气的男生,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头发染着一缕黄色,穿着宽松的校服,走路摇摇晃晃,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进门后,径直走到林月如的书桌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神色,瞬间变得温顺无比,连语气都软了下来,细声细语地说道:“月如,晚上可不可以约你一起看电影?新上映的那部,很好看的。” 林月如抬起头,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委婉地拒绝道:“不了,谢谢你,我晚上要回家复习功课,下次吧。” “月如···”男生还想再劝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林同学,马上就要上课了,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林月如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随后便低下头,看起了书,不再理会他。 “叮···” “姓名:林无涯(乌鸦)” “年龄:20” “战力:59” “技能:格斗” “好感度:0(陌生)” 骆天豪扫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信息。 随后抬起头,恰好与林无涯四目相对。 林无涯正用一种探究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林无涯被拒绝后,心里正不爽。 见状,便径直走到骆天豪的书桌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嚣张:“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骆天豪?” 骆天豪抬眸,鄙夷地看了林无涯一眼,心里暗暗吐槽:玛德,这学校是怎么回事? 成天哪来那么多不长眼睛的土狗,一个个都想来挑衅自己? 林无涯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自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听说你得罪了铁鹰?那小子虽然菜,但也不是谁都能惹的。” “嗤..小子,不用担心,我可以罩着你!”林无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嚣张又得意。 骆天豪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你?” “不然呢?”林无涯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 “只要以后你每天给我交50块钱的保护费,我担保铁鹰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在这所学校,没人敢欺负你。” “林无涯,你不要太过分了!”骆天豪身旁的安妮,再次鼓起勇气,对着林无涯呵斥道。 “骆天豪刚转学来,你就想收他的保护费,太欺负人了!” 林无涯一点都不给安妮面子,转过头,语气凶狠地瞪着她:“关你什么事?这里没你的说话份!别以为铁鹰喜欢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再多嘴,连你一起收拾!” 安妮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骆天豪看着林无涯嚣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刚想给他一拳,可余光却恰巧扫到了门口的何敏。 她正拿着教案,准备走进教室。 骆天豪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立刻换上一副害怕又慌张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林..林同学,是不是我不给你交保护费,我今天就走不出校门了呀?” “你..你不要欺负我,我刚转学来,什么都不懂。” 林无涯见状,更加得意了,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还算聪明,知道怕就好。” “记住,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把保护费···” “林无涯!” 一声冰冷又威严的呵斥,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林无涯的话。 “啊?何老师...”林无涯听到何敏的声音,猛地转过头,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敏快步走进教室,脸色阴沉地瞪着林无涯,语气严厉:“林无涯,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念了,竟然敢在教室里,跟同学收保护费?你眼里还有学校的规矩,还有老师吗?” 林无涯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慌乱地辩解道:“没有,何老师,你误会我了,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闹着玩的,不是真的要收他保护费。” “玩笑?”何敏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冰冷。 “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有下次,不管是谁求情,你都真的毕不了业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何老师,我再也不敢了。”林无涯连忙点头哈腰,一脸讨好,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模样。 “回去,坐下,马上就要上课了,再敢捣乱,就给我出去!”何敏冷声道。 林无涯如蒙大赦,连忙转过身,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坐下后,他却抬起头,用一种阴狠又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骆天豪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小子,你给我等着,敢耍我,我迟早要收拾你! 金兴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王凤仪拿着一份文件夹,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 “爸!”她轻声喊道,将文件夹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王冬正低头批阅文件,闻言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温和:“小凤啊,怎么了?有什么事?” “爸,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一种新的录影机,您看这个。” 说着,王凤仪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拍摄的照片,还有一份VCD设备的详细资料,双手递给王冬。 “这种新设备,用的不是传统的录影带,而是一种全新的光盘。” 她凑到王冬身边,补充道:“这种光盘小巧又轻便,携带起来特别方便。” “而且,价钱也比录影带便宜不少,我觉得肯定会受欢迎!” 王冬接过照片和资料,仔细翻看起来,眉头渐渐舒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常年经商的他,瞬间就捕捉到了其中的巨大商机。 “嚯...这东西不错啊!”王冬放下资料,语气里满是赞许,转头看向王凤仪,急切地问道。 “小凤,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哪家工厂生产出来的?咱们得尽快联系上他们。” 王凤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我早就打听好了,是一家名叫天豪电子的工厂做的。” 王冬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天豪电子工厂?我怎么没听过这家工厂?” “爸,我已经把那家工厂的联系方式要来了,就等您发话呢!”王凤仪说着,又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王冬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笑着指了指王凤仪的额头,语气欣慰:“看来你早有准备嘛,真是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 “我就知道爸爸您一定会对这个产品感兴趣,所以就提前做了些准备咯!”王凤仪俏皮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呵呵...好,好,那咱们现在就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谈成合作。”说着,王冬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照纸条上的号码,缓缓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便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喂..天豪电子工厂,请问你找哪位?” 王冬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表明身份:“你好,我是金兴集团的董事长王冬,我想找一下你们工厂的负责人,洽谈一下合作事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咦...是冬叔啊?您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王冬愣了一下,语气疑惑:“你是?我们认识吗?” 第50章 周星星、曹达华 “冬叔,我是文诺言啊,九纹龙!您忘了?” “以前在尖沙咀,我跟东星的人起冲突,还是您出面调解的呢!”电话那头的九纹龙,语气格外亲切。 王冬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笑容:“嗨..原来是阿龙啊!” “你瞧我这耳朵,都没听出你的声音来。” “你说你出来了,也不来看看冬叔,是不是把我忘了?” 王凤仪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王冬打电话,心里暗暗嘀咕:老爸的人脉还真是广,走到哪儿都有熟人,连这家陌生工厂的人,都认识他。 九纹龙笑着解释道:“冬叔,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忘了您呢?” “这段时间工厂刚起步,事情太多,太忙了,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亲自登门拜访您老人家。” 王冬呵呵一笑,语气温和:“行,那我等你。”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们这个天豪电子工厂,是谁开的?” “我听说,你之前的那帮兄弟,不是都去跟东星了么?” “怎么突然想起开工厂了?” 九纹龙语气恭敬地说道:“冬叔,这个工厂,是东星太子骆天豪开的。” “我现在也算在帮他做事。” “不过,不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情,是正经的生意。” 王冬其实早就隐约猜到了几分。 毕竟“天豪”这个名字,太过巧合。 可当九纹龙亲口告诉他,工厂真的是骆天豪开的时,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小子,竟然在外面还有正经生意? 还真是不简单呢。 王冬定了定神,笑着说道:“阿龙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天豪今天刚刚转学来九龙念书了,暂时住在我家里。” “你若是有空,就过来看看他,也顺便来我家坐坐。” 九纹龙倒是不怎么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一般,笑着回应道:“好嘞冬叔,一定一定,等我有空,就过去看您和太子。” 当年九纹龙跟东星的人在尖沙咀火拼,就是王冬出面当的中间人,在两个帮会之间调解,化解了矛盾。 所以九纹龙自然知道,全兴社和东星社之间,有着不浅的交情。 挂断电话后,王冬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欣慰与赞许。 王凤仪站在一旁,看得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爸爸,你笑什么呢?难道电话里有什么好事?” 王冬抬起头,看着王凤仪,笑着说道:“小凤啊,你要找的那个天豪电子的负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凤仪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解,连连追问道:“啊?近在眼前?是谁啊?爸爸,你别卖关子了!” 另一边,爱丁堡中学内,自由活动时间到了,校园里变得热闹起来。 骆天豪闲得无聊,便走到舞蹈教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室里练习舞蹈的女同学。 安妮、仙蒂也在其中,她们穿着白色裤袜和黑色紧身舞蹈服,身姿纤细,跳舞的姿态优雅又迷人,每一个动作都舒展自然。 紧致的服装,更彰显出她们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肢随着舞蹈动作轻轻扭动,浑圆的美臀勾勒出好看的线条,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骆天豪突然发现,仙蒂似乎不经意间朝他看了一眼。 虽然两人没有任何交流,也没有眼神停留,可骆天豪却隐约觉得,仙蒂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骆天豪不禁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暗自恋: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帅?才会让她忍不住偷偷看我?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暗自出神的时候,一个身材瘦小的学生,悄悄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有些怯懦:“唉,同学,有人叫你去天台一趟,说有事情找你。” 骆天豪没有回头,语气冷淡,淡淡回了一句:“没空!”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铁鹰那伙人,想找他报仇,这种小伎俩,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喂...你不去的话,你会后悔的!”那名学生壮着胆子,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骆天豪猛地转过头,眼神凶厉地瞪了那名学生一眼,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戾气。 那名学生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话都不敢说了。 “滚~~”骆天豪低喝一声。 那名学生被他吓破的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天台上,铁鹰与iOny带着一帮子学生,围在一起,脸色阴沉地等着骆天豪,可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身影。 “艹,那个小子,竟然敢不来!”铁鹰气得攥紧拳头,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垃圾桶,语气愤怒。 “特么的,放学的时候,他死定了!”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iOny,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诱惑:“iOny,放学的时候,让你老大阿飞带人来,只要能让那个骆天豪明天不敢再来上学,我给他孝敬1万块钱,怎么样?” 不等iOny开口答应,他身边的小妖就抢先一步,一脸贪婪地应承了下来:“嘿嘿,鹰哥,这可是你说的!” “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给你办妥了,你放心好了。” “保证让骆天豪那小子,再也不敢踏进校园一步!” iOny无奈地看了小妖一眼,随后拍了拍铁鹰的胸脯,语气笃定:“行了,你的事情,放学的时候再说,先解决一下我们班的那个插班生周星星,那小子也很嚣张,早就想教训他了。” 话音刚落,周星星就被一个长相普通、神色怯懦的同学,硬生生拽了上来。 ······ 骆天豪在舞蹈教室门口,又看了一会儿舞蹈,直到安妮她们休息,才转身准备回教室。 他走在三楼的楼梯间时,与一个穿着校服、神色有些吊儿郎当的男生擦肩而过。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叮···” “姓名:周星星” “战力:91” “身份:卧底” “技能:枪械精通、格斗精通” “好感度:0(陌生)” 骆天豪看到这个系统提示后,微微一怔,脚步顿住了。 这时,周星星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骆天豪。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探究。 片刻后,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一句话,便各自转身,继续往前走。 周星星走后,骆天豪走到楼梯间的围栏处。 靠在围栏上,朝楼下的操场看去。 随意打量着校园的景色。 “叮···” “姓名:曹达华” “战力:57、戴墨镜75” “身份:卧底” “技能:侦查精通” “被动技能:贪生怕死” “好感度:0(陌生)”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来这爱丁堡中学,果然卧虎藏龙。 他拿出自己的大哥大,拨通了天养生的电话,语气沉稳:“喂,阿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做,你去查一下两个人,一个叫周星星,一个叫曹达华,把他们的详细情况,尽快发给我。” “好的太子,我马上就去办。”电话那头的天养生,语气恭敬,立刻应道。 ······ 放学铃声响起,校园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学生们纷纷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准备回家。 骆天豪收拾好自己的课本,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妮,语气温和,带着一丝邀请:“安妮,放学了,要不要一起走?我送你到路口。” 安妮抬起头,看着骆天豪温和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甜甜地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好呀,谢谢你,骆天豪。” 爱丁堡学校门口,早已围了不少接送学生的家长和车辆。 iOny找来了自己的老大阿飞,带着十几个跟班,早早地就等在了学校门口,一个个吊儿郎当,神色凶悍,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避让。 铁鹰也站在他们身边,眼神死死地盯着学校门口,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时不时狠狠吸一口,眼底满是怒火与怨毒。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骆天豪和安妮,肩并肩地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安妮脸上带着笑容,两人偶尔低声说着什么,画面十分和谐。 铁鹰见状,猛地将嘴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几下。 怒气冲冲地对着身边的大飞说道:“飞哥,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子,骆天豪!快,带人上去,弄死那小子,给我报仇!” 大飞顺着铁鹰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随即一摆手,带着身后的跟班,气势汹汹地朝骆天豪走了过去。 可刚走了一半,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骆天豪身旁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脚步猛地一顿,瞬间发觉了不对劲。 他急忙拉住身旁的几人,压低声音,沉声道:“等等!先等等,别往前走!” 众人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只见骆天豪带着安妮,慢悠悠地走到那辆劳斯莱斯跟前。 车窗降下,王凤仪正倚在车窗边,朝着骆天豪笑着挥手,语气亲昵:“弟弟!” 骆天豪走到车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应了一声:“姐。” 随后侧身让出安妮,介绍道:“这是我同学安妮。” “安妮,这是我姐,王凤仪。” 安妮看着眼前自信大方、气质优雅的王凤仪,连忙笑着打招呼,语气乖巧得体:“姐姐好!我叫朱安妮。” 王凤仪立刻推开车门下来。 上前一把拉住安妮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笑容温柔又热情:“哟,你叫安妮啊!长得可真漂亮,皮肤也好,太招人喜欢了!” 她拉着安妮的手不放,又笑着邀请:“着不着急回家啊?” “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就去九龙城那家最火的高档餐厅,好不好?” 安妮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骆天豪,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她还是第一次跟男同学一起出去吃饭,更何况还有他的姐姐,心里难免有些拘谨。 骆天豪看着她为难的模样,淡笑道:“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完事我跟姐姐送你回家,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嗯!”安妮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随后,骆天豪打开车门,先让安妮坐了进去,自己再跟着上车。 王凤仪最后上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远处驶去。 直到劳斯莱斯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大飞才猛地转过头,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铁鹰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街头格外刺耳。 “玛德,你这个蠢货,差点被你害死了!”大飞指着铁鹰,语气凶狠,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铁鹰脸上。 铁鹰被扇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捂着脸,一脸委屈又不解地看着大飞,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大飞哥,你干嘛打我啊?我可是给你们钱了,说好帮我教训那小子的!” 大飞瞪着铁鹰,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扇他几巴掌:“玛德,你知不知道那个小鬼的姐姐是谁?那是全兴社老大王冬的女儿!全兴社的大小姐!” 他指着铁鹰的鼻子,怒吼道:“你特么竟然叫我去砍全兴社大小姐的弟弟?你是嫌我命长,想让全兴社的人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艹、煞笔东西!”大飞骂完,又狠狠踹了铁鹰一脚。 随后一挥手,带着身后的跟班,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再说。 此时,街头只剩下铁鹰一个人。 他捂着脸,愣在原地发呆,脸上满是无辜与茫然。 他根本不知道骆天豪还有这么硬的后台。 要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骆天豪。 第51章 香江乱不乱,东星太子说的算 不远处的角落里,林无涯也悄悄看到了这一切。 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幸好,今天幸好没把老大他们叫来。” “不然,估计我这条小命也难保了!” 他缩了缩脖子,打定主意:“这几天还是别去学校了,先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说,免得被骆天豪那小子盯上。”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忙忙地溜走了。 ······ 九龙城一家高档餐厅内,装修精致典雅,灯光柔和,氛围十分惬意。 王凤仪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 随后,便转头看向安妮,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一会儿问她的喜好,一会儿问她在学校的情况。 安妮坐在一旁,稍微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但面对王凤仪的询问,她都一一认真回答,语气得体,举止大方。 王凤仪越看安妮越满意,眼底满是赞许。 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乖巧。 跟骆天豪站在一起,倒是十分般配。 等到服务员把菜端上来,香气四溢。 王凤仪这才饶了安妮,转头看向骆天豪,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开口问道:“小豪,我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开了一家VCD工厂?叫天豪电子?” 骆天豪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一边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嗯,是啊,前段时间刚开的,现在刚开始量产。” 一旁的朱安妮听到二人的对话,微微一惊,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诧异。 骆天豪竟然已经自己开工厂、创业了? 因为这个消息,骆天豪在安妮心中的形象,再次提升了不少。 从一开始的勇敢凶悍,又多了几分沉稳能干。 “叮···” “安妮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低头吃饭,听着王凤仪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偶然发现你工厂生产的VCD,觉得特别有商机,就打电话过去询问,一问才知道,那家工厂竟然是你开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诚恳:“小豪,姐姐有个想法,咱们姐弟俩,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啊?” “我让金兴集团帮你销售产品,咱们一起赚钱。” 骆天豪抬起头,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正题来了,一切都跟他预料的一样。 自从VCD工厂的产品开始量产之后,骆天豪就发现,机器卖得并不算快。 一来,他没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只能靠一些小商贩零散售卖; 二来,工厂刚起步,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品牌,消费者认可度不高。 骆天豪之前做过详细的计划,可按照计划一步步走,想要彻底打开全香江的市场,至少要花费半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还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找一家有实力的大公司合作,将产品的销售权转让出去。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产品快速融入市场,打开知名度,还能快速解决现金回流的问题,让工厂稳步发展。 昨天来到王冬家,了解到王冬的背景。 全兴社老大,金兴集团董事长,既有江湖人脉,又有商界实力。 当时,骆天豪就感觉金兴集团是最佳的合作对象。 于是,今天早上,他特意在王凤仪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一家VCD体验店开业,找了一堆小弟假装顾客,故意营造出火爆的氛围,成功引起了王凤仪的好奇。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王凤仪进店了解过VCD的机型、功能以及价位之后,瞬间就捕捉到了其中的巨大商机。 立刻在店里要了一份产品资料和工厂的联系方式,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集团,才有了今天晚上这顿特意安排的晚饭。 其实,骆天豪完全可以自己主动去找王冬,直接商量合作的事情。 可在商言商,自己的利益要永远放在第一位。 若是他主动去找王冬,就算最后能谈成合作,也变成了他求着王冬,合作的主动权,就不在他的手里,利润分成也会很被动。 而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了,是王凤仪主动发现商机,主动来找他寻求合作。 这样一来,怎么谈合作,谈多少利润分成,主动权就全在他的手里,他可以掌握全局。 “合作?”骆天豪闻言,故意摇了摇头,语气随意。 “不用了姐,那家厂子我自己能撑起来。” “现在虽然不算红火,但也不需要额外投资,我自己可以做好。” “不是啦...姐的意思是,我们金兴集团帮你做销售,不是给你投资...” 王凤仪话刚说了一半,眼神无意间瞥见餐厅门口,眼睛一亮,立刻朝着门口招了招手,语气欣喜:“阿达,这里!我在这儿!”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子,正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神色沉稳,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 “阿达,坐!”王凤仪拉过身旁的椅子,笑着说道。 随后,她转头给众人介绍道:“小豪,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吕建达!” “阿达,这是我弟弟,骆天豪!” 她说到安妮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笑着打趣:“这个是他...的同学,朱安妮,长得漂亮吧?” “叮···” “姓名:吕建达” “身份:九龙反黑组组长” “战力:68” “好感度:-20(敌视)” 吕建达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阴沉。 带着几分审视与敌意,没有丝毫掩饰。 他早就听说过东星太子骆天豪的名声。 也知道这是个惹事生非的主。 他伸出手,语气冷淡,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你好,九龙反黑组组长,吕建达。” 骆天豪淡淡一笑,没有丝毫畏惧,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指尖微微触碰,便立刻收回,语气平淡:“骆天豪。” 吕建达依旧盯着骆天豪,眼神阴沉,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认识你,东星太子,骆天豪。” “在如今的香江,你的名声...可不小。” 吕建达此话一出,王凤仪和安妮都瞬间愣住了。 纷纷将目光望向他,神色各异。 王凤仪脸上露出不悦。 安妮则一脸不解,隐约感觉到现场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对劲。 “阿达,你在乱说些什么东西啊?”王凤仪皱起眉头,语气不满地说道。 “小豪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什么东星太子,你别瞎说,吓到安妮了。” 吕建达转过头,看向王凤仪,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几分怨气:“我乱说?” “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这么晚?” “因为我在加班。” “你加班就加班,干嘛说话阴阳怪气的?” “谁惹你不高兴了?”王凤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十分不高兴地说道。 她本来好好的请弟弟和他同学吃饭。 吕建达一来,就破坏了氛围。 “不是我说话阴阳怪气,我加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吕建达伸出手指着骆天豪,语气激动道。 “就因为他来九龙上学,我们反黑组全组人都要跟着加班。” “二十四小时待命,生怕哪儿有不长眼的东西,惹到我们这位东星太子爷不高兴,在九龙动手惹事!”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到时候,整个九龙是不是也要变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执法署上下,都在流传着一句话?” 吕建达顿了顿,眼神死死地盯着骆天豪,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无奈:“香江乱不乱,东星太子说的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王凤仪再也忍无可忍,语气凌厉地呵斥道。 眼见王凤仪是真的动了气。 吕建达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语气连忙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慌乱和歉意:“小凤,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太激动了,不该当着你的面说这些,你别生气。” 王凤仪冷哼一声,别过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疏离:“阿达,你这样有意思么?小豪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你非要把他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在一起。”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着心底的怒火,转头看向吕建达,语气沉重又无奈:“阿达,我知道你是警察,职责是维护社会治安,可你想做好工作,干嘛非要针对一个孩子呢?” “小豪现在还在上学,心思都在学业上,他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解。 “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他。” 吕建达闻言,急着辩解,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他普通?小凤,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骆天豪坐在一旁,淡淡一笑,顺着吕建达的话,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却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吕建达小题大做。 吕建达转头,恰好与骆天豪四目相对。 在他看来,骆天豪那平静的眼神里,全是讥讽与挑衅,嘴角勾起的那抹浅笑,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气急败坏。 看到骆天豪这副模样,吕建达心底的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恨不得立刻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却碍于王凤仪的面子,只能强行压制。 “小凤,你知道香江最近有多少案子跟他有关么?”吕建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凝重。 王凤仪气极反笑,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他能犯什么案子?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倒是说说看,拿出证据来!” 吕建达抿紧嘴唇,脸色阴沉,再次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 他心里清楚,王凤仪说的这两件事,骆天豪一件都没有落下。 蒋胜是谁派人杀的? 深水埗的大火又是谁放的? 整个执法局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一丝证据,对骆天豪束手无策。 “小凤,你听我解释,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王凤仪冷着脸,伸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决绝。 “算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小凤~~”吕建达还想再劝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王凤仪却直接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看他。 显然此刻她心里十分烦躁,不想再跟吕建达有任何纠缠。 吕建达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没用,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落寞。 他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冰冷,带着严厉的警告:“小子,你在九龙最好安分点,别惹事生非,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 “一旦你敢越界,我绝不会放过你!” “滚~”王凤仪突然朝着吕建达破口大骂道。 王凤仪显然是被他的警告彻底惹恼了。 这话让吕建达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终究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反驳。 临走前,他狠狠地瞪了骆天豪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咱们走着瞧” 随后便转身,狼狈地离开了餐厅。 吕建达走后,餐厅里的氛围渐渐缓和下来。 王凤仪转过头,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对着安妮轻声说道:“安妮,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没吓到你吧?” 安妮却浅浅一笑,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又真诚:“没关系的姐姐,我觉得,只是那位哥哥还不了解骆天豪同学而已。” 她看向骆天豪,眼底满是认可:“我觉得骆天豪同学人挺好的,今天在学校,有同学找他麻烦,他都没有主动欺负别人,一直都很友善的!” 王凤仪听到这里,俏眉微微一蹙,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里满是担忧:“小豪,学校里真的有人找你麻烦了?怎么不跟姐说?”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随意,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有啦姐,只是我第一天转学过去,跟同学们还不熟悉,有些小误会而已,不算什么麻烦,已经解决了。” 第52章 代销 “不行,小豪,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管大小,你都要跟姐说,别一个人扛着。” 王凤仪语气坚定,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叔叔可是爱丁堡学院的校董,只要你说一声,没人敢欺负你。” 骆天豪朝着王凤仪点了点头,语气乖巧:“嗯,我知道了姐,谢谢你。” 一顿饭,虽有小插曲,却也还算融洽。 吃完饭后,骆天豪和王凤仪先开车将安妮送回了家。 安妮家住的是别墅,看样子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姑娘。 看着安妮安全走进别墅后,二人才转身离开,驱车返回王冬的别墅。 进入别墅后,夜色已经渐深,王冬正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借着柔和的灯光细细品读,身旁还放着一杯热茶。 “爸,我们回来了。”王凤仪走上前,轻声喊道。 王冬放下报纸,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朝着二人摆了摆手:“哦,小豪、小凤回来了。” “呵呵...来,过来坐,外面有点凉,陪我说说话。” 他看向骆天豪,语气关切地问道:“小豪,今天在学校适应得还好么?” “有没有人欺负你?老师和同学都好相处吗?” “还行,挺好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友善,适应起来不费劲。”骆天豪笑着回答,语气随意,没有提及学校里的冲突。 “哦,对了小豪,我听小凤说你有个VCD工厂?” 骆天豪微微颔首:“是的!” 王冬脸上的笑意更浓,赞许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年纪轻轻就能自己创业,有出息。” “这次你们跟洪兴的事情,叔叔也没帮上你什么忙。” “生意上若是有什么需要叔叔搭把手的,你就尽管开口,不用客气。” “就算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尽管来问叔叔,叔叔帮你参谋参谋。” 骆天豪略一沉吟,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随即开口:“叔,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事需要麻烦您。” 王冬抬了抬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轻快:“你说,只要叔叔能帮上,绝不推辞。” “是这样,我那个工厂研发出来的新机器吧。” “目前,对于香江市场来说,属于一片空白。” “但是,我们工厂的人只会生产,对销售并不在行。” 王冬闻言,摆了摆手,笑得爽朗:“这有什么难的,小事一桩。” “我明天去公司,给你挑一批经验丰富的老销售,让他们专门帮你跑市场、拓渠道,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骆天豪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这...这我怎么好意思呢!” 王冬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透着亲近:“跟我就不用这么见外了,你这孩子,太客气。” 骆天豪听着王冬的话,虽然脸上笑嘻嘻,但是心里MMP。 人情世故是让你拿捏的死死的啊。 怎么聊都是帮忙,横竖不提一嘴合作的事情呗? 艹、王凤仪跟王冬比起来,嫩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压下心底的心思,骆天豪抬眼看向王冬,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叔,那您觉得我这个VCD产品,前景怎么样?” 王冬眼神笃定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又肯定:“非常不错的产品,实用性强,又赶上了好时候。” “若是能大规模投入市场,用心推广,销量肯定差不了。” 话锋一转,他眉头微蹙,语气多了几分考量:“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这产品若是在市场上站稳了脚,时间长了,很容易被人仿制出来。” “到时候,市面上出现同类产品,难免会冲击到你的市场,分走你的客源。” 王冬说的这话,正是骆天豪这些天最担心的问题。 大夏皇朝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才。 真被那些有能耐的拿回去,反手就给你拆机研究透彻了。 所以,在其他厂商研制出相同的产品之前,自己必须快速杀入市场,狠狠的先捞他一笔再说。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透着狡黠:“叔,既然您也觉得产品不错,要不咱们两家合作一把怎么样?” 王冬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平淡地问道:“哦?你想怎么合作?说说看。” 一旁的王凤仪,感觉就像是在听两只老狐狸聊天一样。 不过,却听的津津有味。 “您看,我这边生产出来的成品机,目前还没有注册商标,也没有自己的品牌,卖不上价,也不好推广。” “既然叔您愿意找人帮我销售这个产品,那我就直接将手里的成品机,打包全部卖给您。” “您拿回去之后,注册自己的品牌,贴上你们公司的标签,转手加价就能直接出售,省时又省力。” 说完,他微微停顿,看向王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您觉得这样的合作方式,可行吗?” 王冬听完后,往后一靠,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平心而论,骆天豪这个提议,听着确实十分不错。 他几乎不用投入研发成本,只需要负责销售和品牌运营,就能赚取差价,稳赚不赔。 可经商多年的王冬,岂会看不出骆天豪的那点如意算盘? 这小子,是想借他的渠道和品牌,快速清空库存,还能省去销售的麻烦,算盘打得可真响。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骆天豪,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阿豪,你这小子,倒是会算计,这是想让叔叔给你打工啊?” 不等骆天豪开口,他又缓缓说道:“不过,说句实话,这样的合作方式,倒是挺新颖,也确实划算。” “我觉得,咱们可以试一试。”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货?每台的价格是多少?” 骆天豪眼神坦荡,语气干脆:“我现在手里有三万台成品机,每台价格是2000块。” “若是叔您愿意一次性打包全部拿走,我每台再给您让500块的利,算下来每台1500块,诚意十足。” 王冬轻轻啧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啧...三万台,每台1500块,这一算,就要4500万呐。” 沉吟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4500万没问题。” “不过,我要分批付款。” “我先给你1500万作为定金,等我派人验货,确认机器没问题后,再付你1500万,等这批货全部投入市场,销量稳定后,我再付最后的1500万,你看怎么样?” 骆天豪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语气爽快:“行,叔,这些都是小问题,全听您的安排。” 王冬指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又有几分认真:“小子,既然叔一次性买了你这么多货,给你这么大的支持,你以后可不许再把机器卖给别人了,不然叔叔可就亏大了。” 骆天豪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笃定又乖巧:“叔您放心,我保证,您是香江地区的独家代理,除了您,我绝不卖给第二个人!” 王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赞许:“独家代理?哦,呵呵呵~~” “好小子,真是个机灵鬼,你爸骆驼真是生了个聪慧的好儿子啊!” 他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我看你待在学校里,真是屈才了,还不如早点出来自己开家公司,凭你这小脑袋瓜子,想不赚钱都难哦!” 骆天豪陪着王冬聊了一会儿家常,大多是关于学校的琐事,王冬偶尔也会叮嘱他几句,让他在学校好好读书,少惹麻烦。 聊了约莫十几分钟,骆天豪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骆天豪关上门,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沉稳。 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可乐的电话。 电话那头,可乐的声音恭敬又利落:“太子!” “事情办好了么?”骆天豪靠在床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办好了太子,都安排妥当了,铁鹰和林无涯明天一早就会办理退学手续,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爱丁堡学院,也不会再找您的麻烦。” “行,做得不错。”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你跟阿生交替着,一定要给我盯紧周星星和曹达华。” “他们两个人不简单,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有丝毫马虎!” “明白太子,我们一定盯紧,绝不松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洪兴那边像是彻底偃旗息鼓,再也没有派人来跟骆天豪找茬。 没有了社团纷争的打扰,也没有了校园里的小麻烦,骆天豪过上了相对平静的日子。 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偶尔跟安妮、仙蒂她们聊聊天、说说话。 闲暇时便跟何老师聊聊骚,开开玩笑。 顺带远程打理着VCD工厂的琐事,日子过得清闲又有序。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了两个星期。 这天中午,骆天豪慢悠悠地走出爱丁堡学院大门。 刚走到校门口的台阶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车窗半降着,露出王冬沉稳的侧脸。 骆天豪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又几分随意:“王叔,你怎么过来了?特意来接我的?” 王冬坐在车内,抬眸看向他语气干脆道:“先上车,跟我去参加个聚会,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骆天豪愣了一下,心里虽有几分疑惑,但也没多想。 他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径直坐上了劳斯莱斯,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学校门口。 直到车子汇入车流,王冬才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骆天豪说道:“小豪,最近香江来了一些不速之客,来头不小。” 骆天豪闻言,原本放松靠在座椅上的身体微微坐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语气轻快地追问道:“哦?什么不速之客?能让王叔你这么重视?” 王冬轻轻摇了摇头,一字一句说道:“不是香江本地的社团,是霓虹山口组的人,为首的叫原青南。” “原青南?”骆天豪眉头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诧异。 王冬捕捉到他脸上的神色,转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骆天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认识倒算不上,只是听过这个名字,没见过本人。” “好像是山口组内部重点培养的新人,也是下一任组长的最佳人选,实力和手段都不简单。” 王冬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凝重,补充道:“嗯,没错,你了解得还不少。” “这个原青南,此次亲自带队来香江,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开拓香江的地下市场,抢占资源。”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说白了,就是想借着开拓海外市场的功劳,在山口组的组长竞选中,获得更多核心成员的支持,拿下下一任组长的位置。”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原青南来了之后,已经暗中收买了一些当地的小社团,势力渐渐站稳了脚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之前也找过我,还有你父亲骆驼,想拉拢我们跟山口组合作,一起开拓香江市场。” “不过,我们自然是不会跟霓虹人同流合污,当场就拒绝了。” “但...这个原青南,似乎野心还不小,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今天这场聚会,他至少邀请了港九十几个社团的龙头。” “看样子,是想借着这个场合,再做一次拉拢。” “这个原青南,野心不小啊~” 骆天豪靠在座椅上,闻言轻笑一声:“野心大,也要有相应的本事才行,香江不是霓虹,还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不多时,车子便抵达了星光酒楼。 这座酒楼平日里低调内敛,今日却格外热闹,门口停满了豪车,往来皆是身着黑色西装、神色沉稳的社团中人。 这是近些年江湖上罕见的洪门盛会。 由红字头的钟镇广发请帖,邀请了港九各个社团的龙头齐聚一堂。 名义上是叙旧,实则暗流涌动。 第53章 皇太后现身,水灵十杰齐聚! 走进酒楼大厅,气氛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在场之中,与山口组早已挂钩的洪义社、洪安社、洪乐社等人,个个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脸上满是得意,仿佛找到了强硬的靠山。 一旁其他立场不明的社团人马,也纷纷凑上前,频频向这几个社团的龙头敬酒示好,满脸谄媚,只想攀附关系。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洪兴社的龙头蒋天生到了。 他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色冷峻。 在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是铜锣湾的扛把子大佬B。 另外两个,则是大佬B的得意门生,陈浩南和山鸡。 两人穿着休闲装,一副矮骡子的打扮。 面对钟镇等人热情的招呼,蒋天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回应,神色里满是不屑。 他向来不屑于与这些依附霓虹人的狗腿子为伍。 你们愿意跟山口组交好,交好便是,不必来刻意招待他老蒋。 蒋天生心里清楚,山口组这次来香江打的是什么算盘。 而钟镇这几个狗腿子,也一直想尽办法,拿着钱来收买他,想让洪兴也归顺山口组。 没错,钱确实有一定的威力,能收买不少人心,但钱也不是万能的。 若是个个都只看钱,不讲义气,那江湖也就不成江湖了。 可他也明白,这年头,能真正靠义气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香江社团,才如同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轻易就被外人有机可乘。 但即便如此,蒋天生也始终坚信,这群依附霓虹人的狗腿子,迟早会栽大跟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蒋天生走到角落的座位旁坐下,与大佬B、陈浩南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对山口组和那些依附者的不满。 就在这时,王冬、骆驼以及骆天豪也一同走了进来。 骆驼作为东星龙头,王冬作为全兴社龙头,两人皆是大哥级别的人物。 即便大家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但在今天这种场合下,不分恩怨只论立场。 所以,蒋天生还是语气客气朝两人打着招呼:“骆老大,冬哥。” “叮——” “姓名:陈浩南” “战力:80” “身份:洪兴小瘪三” “好感度:-30(敌视)” “叮——” “姓名:赵山河” “绰号:山鸡” “战力:78” “身份:洪兴小瘪三” “好感度:-30(敌视)” 骆天豪心中一动。 这还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见到陈浩南和山鸡。 只不过,现在的两人,还只是洪兴的小喽啰,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实力。 就在众人寒暄之际,大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山口组的原青南,终于到了。 “叮——” “姓名:原青南” “战力:96” “好感度:0(陌生)” 原青南缓步走过大厅中央的座位前,眉头微微一挑,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两方人马。 一方,是明确表示不愿意接受山口组拉拢、态度强硬的洪兴社,蒋天生等人正冷冷地看着他,神色不善。 另一方,原青南的目光缓缓扫向和记的方向,眼底带着几分探寻。 他此次前来,还想找和记的立花正人谈一谈。 可扫了一圈,却始终没有看到立花正人的身影。 到场的,只有和记的龙头高文标,以及其属下的红棍奶仔,两人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在场众人也都明白,江湖恩怨向来纠缠不清。 但在这种各大社团齐聚的场合里,大家大多会暂时将恩怨放在一旁,表面上维持着和平,不会轻易动手闹事。 众人纷纷落座,大厅内渐渐安静下来。 洪义社的钟镇,作为此次大会的发起人,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了大厅前方的高台,准备讲话。 他先是说了一通客套话,无非是感谢各位龙头赏脸前来,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共促发展之类的场面话。 客套话过后,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邀请山口组的原青南上台讲话:“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山口组的原青南先生,上台讲几句!” 原青南缓步走上高台,可台下的掌声却十分疏落,零零星星,大多人只是象征性地拍了两下。 甚至还有人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这明显能看出,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只是来看热闹的,根本不买山口组的账。 有些分不清情况的人,此时心里都满是好奇。 这是香江社团的盛会,邀请一个霓虹人上台讲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钟镇真的打算彻底依附山口组,让外人插手香江的江湖事务? 原青南站在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出了此次上台的目的:他希望在座的各大社团,都能参加香江常州那边一间乡公所举办的花炮会。 他补充道:此次花炮会一共有三个花炮,分别是平安炮、丰盛炮与丁财炮,寓意吉祥。 而当地有一位乡绅,愿意拿出100万港币,聘请有能力的人,帮他夺到丁财炮,图一个好彩头。 结果,他的话刚说到这里,蒋天生就率先看穿了其中的意图。 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语气尖锐地开口嘲讽:“说句实话,什么乡绅?” “不就是你们山口组自己掏钱,组织这么一个活动。” “到时候再由你们山口组的人夺魁,故意做给我们香江社团看,让大家都不敢反抗你们这些外人的小把戏吗?” 他嗤笑一声,继续说道:“花100万买一个威慑香江社团的名声,在你们看来,似乎确实很划算呢。” 原青南听完蒋天生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恼怒。 他只是缓缓转头,看向蒋天生,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反驳:“蒋先生,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原青南此次前来,只是想与大家交个朋友。” “想让香江的各大社团,都能团结起来,共同发展,没有其他别的意思。” “团结不团结,是我们香江人的事情,轮不到你们山口组来操心吧?”蒋天生毫不退让,语气强硬,眼底满是傲骨。 原青南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这么说来,蒋先生是排外了?”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我记得,和记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人,也是霓虹人,蒋先生你又怎么看他呢?” “所以,我一直不承认,和记有什么双花红棍。”蒋天生靠在座椅上,语气悠悠,神色淡然。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一旁的和记龙头高文标。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语气愤怒地呵斥道:“妈的,你们两个吵归吵,带上我们和记干什么?关我们和记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为,花炮会向来都是欢迎任何人参加的,人多才热闹。” “既然,原先生盛情邀请,我们和记,第一个报名参加!” 和记龙头高文标一开口,其余那些爱凑热闹、又想攀附山口组的社团,也纷纷站起身,上前报名,语气谄媚。 和记这一次,无疑是替山口组做了一次出头鸟。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唯有洪兴社的三个人,蒋天生、大佬B和陈浩南,脸色十分难看,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没有丝毫动静。 骆驼坐在一旁,微微低下头,凑到骆天豪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询问:“阿豪,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们东星,要不要也报名参加?” 骆天豪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跟咱们有个球的关系,咱们最多去看个热闹。” 骆驼:“···” 宴会落幕,宾客陆续散去。 钟镇一路躬身陪着原青南走出星光酒楼。 两人站在酒楼门口。 原青南双手插在和服口袋里,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沉缓地说道:“那个洪兴社的蒋天生,性子太硬,油盐不进,不太好对付。” 他原本以为,凭借山口组的实力和金钱诱惑,蒋天生就算不归顺,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没想到对方竟当众拆台,丝毫不留余地。 钟镇连忙点头附和:“原先生说得是,蒋天生确实难缠。” “但依我看,其实东星才是最麻烦的。” “骆驼看着温和,实则心思深沉,再加上他那个儿子骆天豪,年纪不大却猖狂劲儿十足,他可不是个普通的小屁孩儿。” “先前,因为争抢底盘,东星杀了洪兴两个话事人。” “后来因为闹的太凶,上面找人出来调停。” “但是,那混小子,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转世。” “丝毫不给蒋天生留面子。” “后来,虽然双方还是停战了,但他们之间迟早还有继续打。” 原青南闻言,眼睛猛地一亮,眉头瞬间舒展,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意。 钟镇的话,忽然让他想到了一个挑事的好主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不说我倒忘了,刚刚在宴会上,蒋天生跟和记的高文标,因为立花正人的事情,已经闹了口角,彼此都憋着一股气。” “再加上洪兴与东星向来不和,积怨已久。” “若是能借这个机会,再添一把火,事情就有意思了。” 钟镇一脸茫然,连忙追问道:“原先生的意思是?” 原青南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凑到钟镇耳边,低声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如果,这时让和记的龙头高文标,被一个洪兴的人给砍了。” “你说,后果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自顾自地分析道:“和记向来护短,高文标若是出事,和记肯定会拼尽全力找洪兴报仇;” “而东星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不定也会趁机站出来插一脚,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洪兴腹背受敌,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元气大伤,再也没有能力跟我们山口组作对。” 想到这里,原青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 洪兴社竟敢与山口组作对,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钟镇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连忙满脸谄媚地夸赞道:“原先生高明!” “这个主意太好了,既不用我们山口组亲自出手,又能借刀杀人,除掉洪兴这个麻烦,实在是高!” 原青南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找个可靠的人,做得干净点,只需要挑拨离间成功,不用真的伤到高文标,免得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明白明白,原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妥!”钟镇连忙点头应下,脸上满是谄媚。 另一边,骆天豪等人从酒楼出来后,骆驼带他回到了元朗老宅。 骆天豪刚一进院子,便看到了几个之前没见过的人。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姓名:“长三” “姓名:四海” ··· “姓名:九妹” “年龄:23岁。” “身高:169Cm” “颜值:9.1” “战力:83” “好感度:20” “好感度超过90,奖励:格斗术精通” “姓名:横眉” “战力:89” “好感度:0” 骆天豪扫视了几人一番,心中暗道:嚯,这就是水灵十杰啊! 骆天豪指了指几人,转头看向骆驼道:“老豆,这是...” 骆驼笑而不语,搂着他的肩膀朝屋内走。 此时屋内正巧坐着一道纤瘦却气场慑人的身影。 女子身着一袭素色暗纹旗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眉眼清冷如画,却藏着淬了冰般的锐利,周身不见半分烟火气,反倒透着股俯瞰众生的漠然。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姓名:水灵” “年龄:43岁。” “身高:167Cm” “颜值:飘忽不定” “战力:飘忽不定” “好感度:50” “好感度超过90,奖励:八极拳精通” 骆天豪微微愣神,这便是传闻中东星的幕后掌舵人、水灵十杰的师父? 水灵缓缓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骆天豪,无波无澜。 骆驼这时抬手推搡了一下骆天豪。 第54章 水灵、九妹 “还愣着干嘛?” “叫人啊!” “啊?哦。”骆天豪回过神来,上前两步。 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叫奶奶? 那也太掉价了。 喊水灵姐? 她会不会上来揍我一顿? 就在骆天豪不知如何开口之际。 水灵便先开口说话了。 “好啦,你们父子二人先坐!” 骆驼闻言,朝水灵点了下头。 然后,没好气的拉着骆天豪来一旁坐下。 “阿豪,你最近做的事,我都听说了。” “呵呵,武哥若是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欣慰。” 这时,九妹端着一杯茶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将茶杯放到水灵身旁。 水灵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她声音不急不缓的继续道:“你们最近与洪兴摩擦过甚。” “我这次回来,带了几个徒弟。” “以后,就让他们来负责贴身保护阿豪的安全吧!” 说着,水灵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九妹,看向骆天豪说道:“这个是九妹,她以后负责你的生活起居。” “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吩咐她去做。” 骆天豪看向九妹,随即心中暗笑。 “多谢水灵姐。” 骆驼:“???” 九妹:“???” 水灵闻言,微微眯眼,神情严肃的看向骆天豪。 【水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你叫我什么?” 骆驼刚想开口,谁知骆天豪却抢先说道:“您看起来如此年轻艳丽,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当我小奶的人啊!” “我感觉还是叫水灵姐,更显的尊重些、亲切些!” 骆驼听完骆天豪的话,人都麻了。 这小王八蛋,怎么敢这么口无遮拦的? 然而,水灵在听完骆天豪的话后,却并未发火。 反而倒是一反常态的笑了起来。 “咯咯咯~~” “骆驼,你看看你儿子。” “他就不像你,这么大岁数了,成天还那般迂腐!” 骆驼见状,嘴角微抽,尴尬的点头赔笑道:“姨娘说的是!” 水灵听到那声‘姨娘’后,又忍不住朝骆驼翻了个白眼。 “哼,这就是我不愿意回来老宅住的原因。” “成天跟你这榆木疙瘩待在一起,没意思!” 说罢,水灵便直接起身,甩袖离去。 九妹这时掩面轻笑着,朝骆驼说道:“老爷,师傅她是女人。” “女人,最忌讳自己年纪大了。” “这点啊,小少爷做的确实没错!” 骆驼闻言,没好气的瞥了眼身旁的儿子。 “他?切~” 骆天豪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接着,他朝九妹招了招手。 九妹见状,一脸疑惑地轻步走上前,身姿娉婷地立在骆天豪面前,柔声道:“小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骆天豪抬眼细细打量她,九妹本就生得娇俏明艳,一身利落装束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他站起身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九妹的下巴,嘴角挂着痞笑:“水灵姐把你派来伺候我起居,那往后,你便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九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红。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小少爷,莫要这般……” 她声音软乎乎的,耳尖瞬间染成绯色。 一旁的骆驼见状,一脸嫌弃地别过脸。 这简直就是小绵羊入虎口啊! 就这小王八蛋的性子。 估计,晚上就地把这丫头给办咯。 骆天豪拉起她的手腕,又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像逗弄小猫似的。 “瞧你生得这般标致,伺候我穿衣洗漱倒也不亏。” “就是不知你沏茶铺床的手艺如何?” “若是不合我心意,我可是要罚你替我捏肩捶腿的。” 九妹被他撩得心头发慌,低着头细声应道:“小少爷尽管吩咐,九妹定会尽心。” 【九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骆天豪心中暗爽,面上更显轻佻,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嘴还挺甜,比我家老豆会来事多了。” “往后在这宅里不用拘谨,我这人最好说话,只要你顺着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气息拂过九妹耳畔,压低声音坏笑:“要是夜里我怕黑睡不着,你可得过来陪我说话解闷,成不成?” 九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粉色,慌忙后退一步,双手攥着衣角,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少爷,你说什么呢~” 【九妹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70】 骆驼终于忍不住重重咳嗽:“阿豪!你收敛点!九妹是你姨娘的徒弟,你这么做想什么话嘛!” 骆天豪无所谓地耸肩,瞥着娇羞不已的九妹,只觉得趣味十足:“老豆急什么?九妹姑娘都没恼,你反倒上纲上线。” “我这叫平易近人,懂不懂?” 九妹垂着眸,掩住眼底的笑意,轻声打圆场:“老爷莫怪,小少爷只是性子活泼罢了。” 骆驼闻言,简直没眼继续看下去了。 “好好好,你俩爱咋咋地吧!” “我去遛鸟了!” 说着,骆驼便起身离去了。 夜晚,骆天豪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 忽地,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谁?” “小少爷,是我,九妹!” 骆天豪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快走几步,打开了房门。 “哟,这才一会儿没见,就想我了?” 九妹轻哼一声,腻声道:“谁想你了!” “是师傅,她要你去一趟她房间!” 骆天豪闻言,微微一怔:“水灵姐?” “她这么晚,叫我去她房间...” 骆天豪心中,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嗯,那走吧!” 说着,骆天豪便在九妹的带领下,来到老宅后院的一个房间前。 骆天豪跟着九妹走到后院房间前。 九妹轻轻叩了叩门:“师傅,小少爷来了。” “进来。” 屋内传来水灵的声音,褪去了白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媚。 骆天豪推门而入,九妹则悄然退去。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暖光漫过陈设,褪去了老宅的肃穆,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水灵斜倚在沙发上,旗袍高衩处斜斜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腿,裹着轻薄贴身的肉色丝袜,肌肤似隐似现,线条柔润又不失紧致。 一双小巧的脚被丝袜妥帖包裹,踝骨纤细,足尖轻轻点着地毯,慵懒中藏着勾人的韵味。 素色旗袍松了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长发散了几缕在肩头,没了白日里俯瞰众生的漠然,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关门吧。” 水灵抬眼,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眼底没有了白日的平静,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探究,又似撩拨。 骆天豪反手带上门,走到沙发旁,好奇道:“水灵姐,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事?” 水灵轻笑一声,声音柔得发腻,缩了缩脚,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慌什么,坐。” 骆天豪侧目看向水灵那双玲珑小巧的脚。 “这……” “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 骆天豪轻笑一下,依言坐下。 两人距离极近,他能闻到水灵身上淡淡的香氛,不是香水味,是清冽又勾人的气息。 骆天豪下意识又侧目偷瞄向她。 “白天在堂屋,你倒是会说话。” 水灵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暧昧, “比你那榆木疙瘩老爹,通透多了,也懂女人多了。” 骆天豪嘴角勾起痞笑,顺势接话:“那是自然,水灵姐这般年轻好看,本就不该被那些老气的称呼困住。” 水灵低笑出声,眼底的试探更甚,缓缓将脚向他那边挪了挪,足尖轻轻蹭过他的裤脚。 她紧紧盯着骆天豪的反应,看他身体微僵,眼神又亮了几分。 水灵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向他倾近,领口又松了些,柔声道:“你可知,我为何把九妹派去伺候你?” 骆天豪摇头,故意装懵懂:“想来是水灵姐疼我。” “疼你?” 水灵轻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臂, “算是吧。但更重要的是,你是老骆家这一代的独苗。惹了那般多的麻烦,我这个做长辈的,也难免会担心你的安危。” 骆天豪赔笑道:“给水灵姐添麻烦了。” 水灵则不以为然:“麻烦谈不上。我教那些人本事,本就是打算让他们为东星做事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骆正武的姨太太。” 说着,水灵直接将左脚抬起,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骆天豪的腿上。 “我照顾你这个小辈是应该的。但……你是不是也该伺候伺候我这个长辈呢?” 骆天豪低头看着腿上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咧嘴笑道:“那是自然。水灵姐想要我怎么伺候呢?” 水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语气飘忽:“走了一天,有些乏了,给我按按脚吧!” 骆天豪就猜到是这样。 这个水灵,可是真会撩。她怎么知道,自己好这一口? 骆天豪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丝袜的轻薄面料,能清晰摸到丝袜下细腻的肌肤。 他不敢太急切,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纤细的踝骨,力道轻柔。 水灵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脚上游走。 她故意微微蜷起脚趾,足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 “嗯……” 骆天豪的指尖按到她脚掌的穴位时,水灵低低轻哼了一声,声音柔得发酥,似舒服,又似刻意撩拨, “力气再重一点,这里有点酸。” 骆天豪心头一痒,依言加重力道。 指尖顺着她的脚掌慢慢按压,从足尖到脚跟,一点点摩挲。 “水灵姐,你这脚保养得也太好了吧,又小又软。” 骆天豪一边按,一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调侃, “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还要细嫩。” 水灵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满是媚意,嘴角噙着笑意:“哦?你倒是试过不少小姐的脚?” “哪能啊。” 骆天豪连忙摆手,指尖却没停,顺着她的脚踝往上,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丝袜下的肌肉紧致又柔软, “也就只有水灵姐你的脚,能让我这么上心,换别人,我还不乐意碰呢。” 【水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听到系统的提示,骆天豪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水灵柔声道:“你这张嘴,真是会哄人。比你那老爹,可强太多了。他从来不会这般伺候我,也从来不懂,女人想要的是什么。” 她说着,故意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他的腿上,两只小脚裹着丝袜,在他腿上轻轻晃动,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勾引。 “两只都酸,一起按了吧。” 她的声音柔得发腻,眼神紧紧锁住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暧昧。 骆天豪喉结又滚了滚,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另一只脚。 “水灵姐,这样舒服吗?要是不够,我再用点力。” “嗯……舒服。” 水灵闭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 “阿豪,你比我想象中,更懂伺候人。” 她顿了顿,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暧昧又带着试探: “以后,我要是再酸了,还找你,好不好?” “求之不得。只要水灵姐开口,我随叫随到。” 水灵看着他眼底的急切与心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脚尖轻轻蹭过他的大腿:“真是个乖孩子。” “记住你说的话。” “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东星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骆天豪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水灵姐放心,我说到做到。” “嗯……好啦。”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骆天豪闻言,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 水灵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好笑。 “瞧你。” “你这番模样走出去,你那死鬼老爹说不定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呢!” 说着,水灵缓缓坐起身子。 她伸出手指,朝骆天豪勾了勾。 骆天豪见状,再次坐回到水灵身边。 水灵伸手,在骆天豪的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还别说,老骆家到你这辈儿,还真出了个俊后生。” 说着,水灵的手指一路向下,最后轻轻一弹,笑意暧昧: “若是忍不住,去找九妹。” “我已经跟她交代过了。” “你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第55章 东星白纸扇,古惑伦 骆天豪闻言,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谢谢水灵姐,有时间我再来伺候您老人家!” 说罢,骆天豪便一溜烟跑了。 水灵看着骆天豪那急切离去的背影,嘴里轻啐了一句:“呸,真是个猴急的小家伙。” 骆天豪从水灵房间出来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真他娘的要命。”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还第一次让女人撩成这样。” “这个水灵,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骆天豪二话不说,拉起九妹的手就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噗通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骆天豪狠狠带上。 屋内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不等九妹反应过来,骆天豪已然上前一步,瞬间将她困在衣柜与自己之间。 他单手撑在衣柜门板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抵在九妹身侧,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 九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衣柜上。 她垂着眉眼,脸颊早已红透,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绯色。 骆天豪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九妹的额发、眉眼,最后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又藏着浓浓的撩拨: “九妹,刚送我去水灵姐房间,就急着跑?怎么,怕我吃了你?” 九妹咬着下唇,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小少爷,我……我不是……” 骆天豪轻笑一声,俯身更近了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九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少女气息,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九妹垂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暧昧,将那缕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触感软嫩细腻,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九妹的身体瞬间绷紧,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带着几分羞涩,又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缓缓收回撑在衣柜上的手,转而轻轻捏住九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九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九妹被他问得脸颊爆红,连忙低下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像丝线: “小少爷,你……你别胡说,我是来伺候你的,不敢有别的心思。” “不敢?还是不想承认?” 骆天豪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挑逗,看着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心头的火焰愈发旺盛,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不敢的样子。还有,白天我逗你的时候,你也没有真的生气,是不是?” 九妹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下唇,眼底泛起浅浅水光,又羞又软。 她能清晰感受到骆天豪身上的气息与指尖的温度,心头的慌乱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只能任由他肆意撩拨。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爽,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 他松开捏着九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力道轻柔,却将她紧紧揽在自己怀里。 “九妹,不用怕。” “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 “你只要顺着我,我定会好好待你,比任何人待你都好,好不好?” 九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温热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头的防线渐渐崩塌。 【水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她微微抬头,撞进骆天豪深邃的眼眸里,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撩拨,脸颊泛红,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好……” 听到她的回应,骆天豪眼底的笑意瞬间绽放。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语气暧昧到了极致:“这才乖。” 说着,他缓缓凑近,温热的唇瓣即将贴上她的唇。 九妹紧张地闭上双眼,心脏砰砰狂跳。 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九妹的唇。骆天豪刻意放轻力道,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温柔的摩挲,包裹着九妹的呼吸。 九妹浑身一颤,紧闭的双眼绷得更紧。 双手下意识松开衣角,轻轻抓住骆天豪的衣襟。 骆天豪感受到她的僵硬,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加重力道,让她微微仰头,加深了这个吻。 (?ˉ3ˉ?) ヾ(≧O≦)〃嗷~ (ノ?ω?)ノ ●| ̄|_ ●|_| ̄ 一个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300】 【九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奖励:格斗术精通】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18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 “家族繁荣度:500” 骆天豪的屋外。 “嚯,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蛮厉害的嘛!” “早知道,今天我就先尝尝了。” “哼~” 一道倩影消失。 天养生则从另一侧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骆天豪的房间内。 骆天豪搂着怀中的美人儿,语气暧昧:“学武的人,体力就是好啊!” 九妹垂着眉眼,不敢看他,脸颊依旧红得发烫,气息还有些急促,细若蚊蚋地嘟囔:“小少爷……你别取笑我。” 骆天豪轻笑,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哈哈哈。” “水灵姐都发话了,让你什么都听我的。”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好不好?” 九妹浑身一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搂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好……都听小少爷的。” 骆天豪满意地笑了,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顺,眼底满是宠溺。 几天之后,午后的街头,阳光正好,行人往来穿梭,十分热闹。 和记的龙头高文标,带着立花正仁,还有两个手下,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 一边走,一边闲聊,神色惬意,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普通的年轻男子,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 正是钟镇花钱找来的一个洪兴社矮骡子邢涛。 邢涛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慌乱却又带着几分狠劲,朝着高文标迎面便捅了过去,动作又快又急。 站在高文标身边的立花正仁,反应极快,眼神一凛。 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狠狠踹向了邢涛握刀的手腕。 “哐当”一声脆响,匕首瞬间被踢飞,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等邢涛反应过来,立花正仁身形一闪,上前一步,握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的一声,矮骡子惨叫一声,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身为和记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仁的身手,自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洪兴矮骡子可以比拟的,几招下来,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邢涛摔在地上,浑身剧痛。 他心里清楚,今天根本杀不了高文标。 再留下来,只会被抓住,到时候必死无疑。 他来不及多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拔腿便飞速地朝着小巷子里逃走,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奶仔与另一个小弟见状,连忙上前追赶,一边追,一边大喊“别跑”。 可邢涛跑得极快,又熟悉小巷的地形,两人追了没几步,就被他彻底甩掉了,只能无奈地转身回来。 高文标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袭吓了一跳。 缓过神来后,顿时怒气冲冲地跺着脚,破口大骂道:“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我?” “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奶仔喘着粗气,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老大,刚刚那小子,好像是洪兴社的人。” “操他妈的!”高文标听完,怒火更盛。 指着邢涛逃跑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肯定是洪兴社蒋天生那个杂碎!” “就因为我在宴会上顶撞了他两句,他就怀恨在心,想干掉我?”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凶狠:“这事,老子跟他没完!” “洪兴社,咱们走着瞧,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高文标暴怒不已,在街头骂骂咧咧,一旁的立花正仁只是静静站着,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是洪兴会做出来的,太过仓促,也太过刻意。 与此同时,那名刺杀失败的矮骡子,已经狼狈地逃回了钟镇的麻将馆。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钟镇正坐在牌桌上,悠闲地打麻将,看到他回来,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冷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矮骡子连忙上前,弯腰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钟哥,我已经尽力了。” “高文标身边跟着立花正仁那个双花红棍,身手太厉害了,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杀他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钟哥你放心,我已经故意暴露了洪兴的身份,相信高文标肯定会以为是蒋天生干的,只要能挑拨他们两家的关系,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说道:“钟哥,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你之前答应我的钱,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可他没想到,钟镇听完,不仅没有给钱,反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一顿破口大骂:“给你钱?给你妈个头!” “你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来跟我要钱?” “我没收拾你,就已经算便宜你了!” 矮骡子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错愕和委屈:“钟哥,你怎么能赖账?” “你之前明明答应我,只要我去挑拨关系,就给我一笔钱的!” “赖账又怎么样?”钟镇冷笑一声,语气凶狠。 “就凭你这个废物,也配跟我谈条件?” “赶紧滚,再敢在这里啰嗦,我打断你的腿!”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个矮骡子钱,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 矮骡子看着钟镇凶狠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喽啰,根本得罪不起钟镇. 只能咬着牙,忍下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麻将馆。 可他刚离开多远,身后便围上来了几个人。 高文标在被人袭击之后,他便给骆驼打来了电话。 元朗老宅内。 骆驼在挂断电话后,看向一旁的水灵。 “高文标被洪兴的人给捅了。” 水灵闻言微微皱眉道:“洪兴?” “确定?” 骆驼则耸了耸肩膀道:“老高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水灵则嗤笑出声:“呵,蒋天生应该没那么蠢!” “即便要动手,也不该派一个废物去!” 这时,坐在一旁的古惑伦忽然开口道:“我觉得水灵姐说的没错!” “老鼎,这件事有些蹊跷。” 骆驼这时摇了摇头道:“那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 古惑伦稍稍沉吟片刻后,朝二人说道:“若是高文标真出了什么事,跟洪兴开战。” “按理,这种热闹,咱们东星肯定会凑一凑。” “这样一来,受益的会是谁?” 骆驼闻言,快速的思索了一番。 片刻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大骂道:“艹,是小鬼子!” “卧槽,骂谁呢?” 众人闻声抬头看去。 只见骆天豪从外面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叮——” “姓名:司徒浩伦” “绰号:古惑伦” “战力:68” “身份:东星白纸扇”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骆天豪:“???” 我敲? 这个古惑伦有点东西啊! 我特么还是第一次见到,开局直接满忠诚度的人呢! “呵呵,阿豪,我们在聊高文标被人刺杀的事。”古惑伦看着骆天豪,一脸慈爱的笑道。 骆天豪则双手插兜,来到古惑伦身旁坐下。 “嘿嘿,伦叔,看来荷兰的伙食不咋样嘛。” “瞅瞅你,一年不见,你都瘦成啥样了!” 古惑伦则笑着摆手道:“那儿的饭,确实难吃!” 第56章 花炮会,攀脚龙媚媚 “唉,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不等古惑伦开口,一旁的骆驼便出声骂道:“还不是你个小王八蛋?” 骆天豪一脸无辜,右手一摊道:“跟我有个鸡毛关系?” 骆驼则没好气的指着他说道:“要不是你最近惹了那么多麻烦。” “我至于专程打电话,让阿伦尽早回来吗?” 骆天豪则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 然后,将一条腿搭在凳子上,斜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水灵这时开口道:“好了,阿豪也回来了。” “还是先说正事吧!” “花炮会马上就要开了。” “我让人去给东星报了名。” “这次花炮会,我准备让长三他们几个代表东星去参加!” 骆驼与骆天豪闻言对视了一眼。 “姨娘,您怎么突然想起要凑这个热闹了?” 水灵则目光淡然,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骆驼道:“阿豪现在得罪了那么多人。” “不找个机会立威,以后怕是找他麻烦的人会更多。” 骆天豪这时忽然开口道:“水灵姐,没必要。” “其实,我还正愁没人来跟我找麻烦呢!” 水灵这时则微微摇头道:“其实,我的本意不只是立威那么简单。” “这次的争斗,说到底还是咱们本地帮派与霓虹帮派的争斗。” “洪兴、和记的输了没关系。” “可若是让山口组的人赢了。” “那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骆天豪听着水灵的话,微微有些诧异。 这娘们,竟然还有这一面呢? “呵呵,这么说的话,那倒是我欠考虑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水灵姐的。” “到时候,我也会安排两个人上去帮忙!” 水灵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 几日后,香江几大帮派已为丁财炮准备就绪。 洪兴这边派出的是浩南带队。 山口组这边,原青南会亲自登场。 而他手下的两大护法伊夫与赫斯也会尽数下场。 伊夫表示,如果这次失败,自己将切腹自尽。 和记这边出场的,自然是身为双花红棍的力花正人了。 他知道原青南这次对丁财炮的重视程度。 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丁财炮可能会落在他的手上。 不过就怕到时他连命都没了。 老福的代表攀脚龙。 东星带队的则是长三,这在现阶段的江湖中,算是一个新面孔了。 ······ 除此,另一个消息也是传遍了江湖。 那便是和记要干掉洪兴社的领队,以报龙头被袭之仇。 这个传言到底准不准确呢? 其实,对于立花正仁而言,干不干掉洪兴的领队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他的目标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山口组的原青南。 只要除去这个眼中钉,那他便可以一辈子都高枕无忧了。 而且,谁又能想到这场盛会外围的最大庄家竟然就是立花正仁。 此刻,他的家中已经摆满了一摞摞的钞票,他的计划可谓是一箭双雕。 花炮会当天。 尖沙咀码头,堆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过来看热闹的。 因为,听说攀脚龙会来参加花炮会,他们都想来见识一下她的庐山真面目。 各大帮派的人,也都特意来为媚媚加油、打气。 一大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小姐,也都起的特别早。 为的,就是见一见她们心中敬仰的那个攀脚龙,媚媚。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喂,媚媚来了。’ 结果,现场瞬间变的热闹了起来。 骆天豪搂着九妹,转头看向后方的人群。 “攀脚龙媚媚?” 他这时也有些好奇,尤其是好奇那条攀龙纹身。 这时,一个身材娇艳,左腿纹着一条攀龙的女子,带领着福记成员走来。 作为大姐大的攀脚龙,气场丝毫不亚于一些大佬级人物。 “姓名:龙媚” “年龄:29岁。” “身高:172Cm” “颜值:9.1” “战力:90” “好感度:0” “好感度超过90,奖励:实战型江湖缠斗术(侧重腿法)” 此时,攀脚龙带人来到东星的队伍前。 她很是有礼貌的朝骆驼打招呼道:“骆叔,好久不见!” 骆驼看着攀脚龙,笑呵呵的说道:“嗷,是媚媚啊!” “啧啧...你现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以后,福记看来是要让你当家了!” 攀脚龙则谦逊的说道:“哪儿有,都是兄弟们吹捧的。” 说着,攀脚龙将目光放到了骆天豪的身上。 “阿豪弟弟,几年不见,长大了!” 骆天豪:“???” 这娘们,认识我? 骆驼这时给他介绍道:“你小时候的生日宴,媚媚来参加过,你忘了?” 骆天豪闻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咧嘴笑道:“嗨,瞧我这破记性,小时候只顾着疯跑打闹。” “倒是媚媚姐心细,竟然还记着我。”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龙媚左腿,牛仔短裤下,那条墨色攀龙纹身顺着紧致修长的腿线蜿蜒攀附,鳞纹清晰凌厉,一直缠至短裤深处,野性与妩媚交织,衬得她整个人又飒又艳,果然不负攀脚龙”的名号。 九妹被骆天豪搂在怀里,察觉到他的视线在龙媚身上停留。 小手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袖,脸颊微微鼓起,耳尖又泛起一层薄红。 一副暗自吃醋的娇憨模样,看得骆天豪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龙媚将这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掩唇轻笑,既有江湖大姐的爽利,又藏着女子的柔媚:“阿豪弟弟倒是好福气,身边有这么乖巧贴心的姑娘陪着。” 常州,花炮会现场。 骆天豪将托尼三兄弟派下场。 他则与骆驼、古惑伦等人坐在看台上。 东星五虎以及九妹等人站在他们的身后。 原青南踏上花炮会广场,眼神冷冽。 广场之上强人环伺,皆是各社团千挑万选的顶尖好手。 老福代表攀脚龙媚媚,东星代表长三等人,和记双花红棍立花正仁,还有洪兴社领队陈浩南。 陈浩南攥紧拳头,眼底燃着怒火,面色沉冷:“为了社团,为了我自己,今日我必赢。” “谁敢拦我,只有死路一条。” 他思绪未落,场地中央的丁财炮被点燃,伴着一声巨响,炮盒在空中炸开,金灿灿的丁财炮显露出来。 可丁财炮刚一现身,和记的人便不顾规则,悍然冲进场内,二话不说就将陈浩南摁倒在地,挥拳便打。 外围的洪兴小弟急得红了眼,想上前救人,又怕犯规被取消资格。 洪兴的一名小弟咬牙低吼:“等花炮有人接手,咱们立刻冲进去救南哥!” 话音未落,一道窈窕身影已然腾空而起,正是老福的攀脚龙媚媚,直奔花炮而去。 “想抢花炮,问过我长三没有!”东星的长三紧随其后跃起,一把抓住媚媚的腿,两人瞬间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原青南身形猛地凌空而起,借着媚媚与长三的身形再度腾跃,转瞬便逼近丁财炮,眼看就要将花炮攥在手中。 突然,一道腿影横空踢出,将丁财炮踢飞的同时,立花正仁已然朝着原青南扑杀而来,双目赤红,满是杀意:“你抢我女人,还千里迢迢来赶尽杀绝,今日我必打爆你的头!” 原青南早有防备,面色冷峻,鼻孔喘着粗气,挥拳便与立花正仁对轰。 “砰!” 双拳狠狠相撞。 立花正仁的手腕瞬间扭曲变形,手骨当场碎裂,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原青南刚落地,立花正仁提前安排的杀手便冲杀上来。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骆天豪惊呼一声:“嚯,这原青南果然名不虚传啊!” “唉,阿生。” “若是让你下场,你多久能解决掉他?” 此时,站在骆天豪身后的天养生,神态冷峻道:“若是赤手空拳对战,至少三百回合开外才能赢!” 天养生说完这句话之后,东星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他。 尤其是九妹,她从小跟水灵习武。 原青南什么水平,她很清楚。 这个人,竟然自信到自己可以赢原青南? 那为什么少爷不派他下场呢? 这时,一旁的骆驼用手肘怼了怼骆天豪。 “唉,儿子,你派下去的那三个人行不行啊?” 骆天豪则不以为然的说道:“放心,他们三个是我派去保底的。” “这场花炮会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不知道。” “但是,有他们三个在,原青南就别想赢。” 骆驼闻言,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 而骆天豪则继续说道:“其实,要我说啊!” “即便赢下这个花炮会也没啥意思。” “要是直接能把洪兴除名,那才叫扬名立万呢。” 骆驼闻言却轻切一声道:“嗤,你说的轻巧。” “洪兴哪儿是那么好对付的?” 骆天豪闻言,则笑而不语。 此时,丁财炮已落入长三手中。 他紧握花炮狂奔,各社团的人纷纷围追堵截。 再看赛前壮志满怀的陈浩南,此刻满脸是血,被小弟艰难扶起,刚上场便被和记围殴,已然元气大伤。 他推开身旁小弟,声音沙哑:“别管我,抢花炮要紧!” 洪兴的小弟们应声直冲长三。 很快,一帮人便将长三围住。 一瞬间,洪兴与东星的人扭打在一起,丁财炮也从长三手中飞出。 混乱中,几名身形健硕的选手冲了过来。 这些人是原青南高薪从国外请来的助拳。 一人捡起花炮,仗着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将拦路的社团中人撞得东倒西歪。 “死鬼佬别太狂,让我来会会你!” 福记的一名小弟,直接一记滑铲缠住对方的脚。 JOhnSOn重心不稳扑跌出去。 手中的花炮也被甩飞。 飞出去的花炮再次朝着媚媚飞去,长三纵身去抢,弹跳不足没能碰到花炮,手反倒不慎触到了媚媚的美腿。 媚媚瞬间怒上眉梢,顾不上花炮,一肘便将长三砸晕。 骆驼与骆天豪见状,齐齐呲嘴。 雷耀阳这时在身后小声嘀咕一句:“这也太丢人了。” 九妹更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没眼去看。 三哥竟然连个女孩子都对付不了。 回去,估计又要被师父责骂了。 花炮经这一撞,再度飞向半空。 这一次,花炮径直朝着负伤赶来的陈浩南飞去。 陈浩南看着花炮,眼中却闪过犹豫。 不远处那几名壮硕的外国打手虎视眈眈。 自己一旦接下花炮,定会被撞成重伤。 他快速扫了一眼场内,抬手将花炮弹向东星的四海。 四海见花炮飞来,立刻丢下眼前的对手,兴冲冲地将花炮抓在手中。 可下一秒,他便被四名外国打手团团围住。 “妈的!”四海怒吼一声,一记冲膝狠狠砸在最前方那人的脸上,将其砸飞出去。 这也是他在花炮会上最后的高光。 转瞬之间,四名壮汉如同坦克般从四面冲撞而来,重重砸在他身上。 四海口吐鲜血,样子有些凄惨。 骆驼与骆天豪一脸嫌弃的再次咧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凌空翻腾,左手轻描淡写一抄,便稳稳接住了半空掉落的丁财炮。 来人正是原青南。 不愧是日本黑道顶尖强人,身手矫健得超乎常人想象。 众人心中皆明,想从他手中夺回花炮,难如登天。 难道丁财炮真要落入山口组手中? 又有谁,能阻拦势不可挡的原青南? 此时,场内的阿渣、托尼、阿虎兄弟三人,纷纷转头看向骆天豪。 谁知,骆天豪却朝他们比出了一个在等等的手势。 骆驼这时在一旁着急道:“阿豪,还等什么啊!” “让你的人,上啊!” “那个原青南都要到炮台了。” 可骆天豪却依旧淡然道:“不着急,我可不想我的兄弟受伤。” “老豆,继续看吧!” 骆驼这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场内的原青南已经逼近炮台。 只要他将手中的丁财炮插到炮台上,那么这场比赛的胜利就将属于山口组! 可令原青南万万没想到的是。 炮台的幕布后面,竟然藏了一个人? ‘噗呲’ 一把利刃插入原青南的腹部。 紧接着,幕布掀开。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叹中,一个老者从幕布后面窜出。 攀脚龙 第57章 霓虹第一美人,德川由贵 霓虹第一美人,德川由贵 那老者像是疯魔了一般,照着原青南就是一连数刀。 原青南反应过来之后,回手就是一拳,将那老者击飞数米! 此等事情发生,令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当然,两个人除外。 一个是安排那名老者的立花正仁。 另一个,自然是有先知优势的骆天豪了。 就在这时,骆天豪猛地站起身来。 朝着场内大喊:“阿渣,上!” 就在骆天豪暴喝出声的刹那。 场下的阿渣、托尼、阿虎三兄弟如同出笼的猛虎,身形爆射而出,三步并作两步便冲到了炮台附近,动作迅猛得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腹部插着利刃的原青南痛得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刀柄不断涌出。 原本冷冽的眼神此刻布满狰狞与暴怒。 他捂着伤口,嘶吼着想要将丁财炮狠狠插进炮台,只要完成这一步,山口组便是这场花炮会的胜者。 可托尼三兄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阿渣率先发难,身形低矮突进,一记凌厉的扫堂腿直踹原青南的膝盖,逼得他重心一歪。 托尼紧随其后,双拳裹挟着劲风砸向原青南握炮的手腕。 阿虎则从侧方包抄,死死封住原青南的突围路线。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皆是搏命的狠辣打法。 原青南本就受了重伤,战力大打折扣,面对三人的合围顿时左支右绌。 他怒目圆睁,忍着剧痛挥拳反击,可拳头落在托尼身上,却被对方硬抗下来,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砸在他的伤口处。 “呃啊!” 原青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中的丁财炮瞬间松脱。 阿渣眼疾手快,纵身一跃,稳稳将花炮抄在手中,落地后顺势一个翻滚,避开原青南的反扑,径直朝着炮台冲去。 “把花炮留下!” 原青南红着眼睛扑杀上来,却被托尼与阿虎死死缠住,两人一左一右锁住他的手臂,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看台上的骆驼猛地一拍栏杆,哈哈大笑:“好样的!这三个小子,果然好身手啊!” 九妹也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震惊与钦佩。 她没想到骆天豪身边竟然还有如此身手的手下。 骆天豪双手抱胸,淡定地看着场内:“我说过,有他们在,原青南别想赢。” 场内,阿渣攥着丁财炮,无视周围冲上来的外国助拳,硬生生撞开一条路,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金灿灿的丁财炮狠狠插进了炮台之中! 花炮稳稳固定在炮台之上,宣告着这场混战的最终胜者——东星社! 围观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洪兴、福记的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东星拿下了花炮会。 立花正仁靠在墙边,看着被制服的原青南,眼底神色复杂。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会突然杀出了一个东星社截胡。 原青南看着炮台之上的丁财炮,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气急攻心之下直接瘫软在地。 他被山口组的手下慌忙扶起,狼狈不堪。 他千里迢迢来到香江,本想横扫各方社团。 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颜面尽失。 就在原青南无法释怀之际,德川由贵来到了他的身后。 “原大哥,收手吧!” 原青南面目狰狞的看向德川由贵,怒声大吼道:“这里没有女人的事,你给我滚回去!” 谁知,德川由贵却态度坚决的看向原青南。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 此刻,看台上的骆天豪,朝一旁的九妹勾了勾手道:“唉,九妹。” “我让你给我准备的瓜子儿呢?” “哦!”九妹闻言,连忙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袋瓜子儿! 骆天豪接过瓜子,朝一旁的老爹说道:“来,一边吃,一边看!” “正戏开始了!” 骆驼则一脸纳闷的看着骆天豪。 虽然不解,但他还是顺手抓了一把,磕了起来。 古惑伦这时起身,也走过来抓了一把。 三个人津津有味儿的嗑着瓜子儿,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下。 只听,德川由贵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原大哥,不要再斗下去了!” “算了!” “我们现在拥有的财富,已经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尽到本分就算了!” “下一代的事,听天由命不好吗?” “你听我说,我可以不理会你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我并不想失去你!” “现在,我只想让你,跟我一起回霓虹!” 此刻的德川由贵非常的虚弱。 甚至,还可以看到她双腿之间,渗出了血渍。 她说出的这些话,现场的众人,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 饶是古惑伦这样聪明绝顶之人,都不禁疑惑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骆驼则没好气的说道:“你都猜不到,我特么哪儿知道?” 骆天豪这时淡淡的补了一句:“绿毛龟!” 古惑伦、骆驼、雷耀阳等人:“???” 就在这时,只听下方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原青南!” “她刚刚说的什么?” “什么孩子?” “谁的孩子?” “由贵,你都已经跟他很久没同房了。” “那...被打掉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 立花正仁此话一出,现场一群吃瓜群众纷纷呆若木鸡。 “卧槽,这么劲爆?”古惑伦都忍不住啐了句脏话。 而原青南这时指着立花正仁叫骂道:“立花正仁,我早就该猜到是你。” “今天,我就要跟你了解一切!” “以前,我一直看在由贵的面子上,一直克制!” “但你却一直咄咄逼人。” “原青南,由贵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也有份!” 听到立花正仁的话,原青南怒极反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一阵狂笑过后,原青南朝德川由贵招了招手。 德川由贵一脸茫然的朝他走了过去。 原青南伸出双手,将德川由贵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紧接着,他的双手猛地开始发力。 德川由贵的身子瞬间便响起了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 原青南一脸深情,看着怀中的爱人。 “由贵,我永远爱你!” 随着原青南手臂上的力量加大。 德川由贵的骨骼插入了自己的内脏。 霓虹第一美人,德川由贵。 就此,香消玉殒。 看台上,骆驼简直被惊呆了。 “这帮小鬼子,可真他娘的不是人!” 而骆天豪这时起身,看着已经跟立花正仁撕打在一起的原青南,漠视的摇了摇头。 “好了,他们狗咬狗的对决也没意思了。” “咱们走吧!” 说罢,骆天豪等人便带着东星社众人离去。 而这场花炮会,也随着原青南的暴毙而结束。 原青南的手下,带着原青南与德川由贵的尸体返回霓虹。 ········ 九龙,王冬别墅的餐厅里。 王凤仪坐在骆天的身旁。 眉眼柔和,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手上不停的给骆天豪夹着菜:“来,小豪,你多吃点。” 骆天豪端着碗,接过她给夹来的菜,嘴上则阻拦着说道:“好啦,姐。”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吃饭!” 王凤仪则说道:“对,你确实不是小孩子了。” “但你现在,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怎么能光吃肉,不吃菜呢!” 骆天豪则微微一撇嘴:“我爸都不这么管我。” “嘿?”王凤仪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她伸手掐住了骆天豪的脖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你爸管不了,我这个当姐姐管。” “怎么样?” “你有意见吗?” 骆天豪缩着脖子,连忙点头求饶道:“没意见,没意见。” “我乖乖吃菜!” 王凤仪见状,这才满意的笑道:“这才对嘛!” 坐在餐桌对面的王冬,看着二人,眼底含笑。 自从骆天豪住进来之后,他们家似乎也多了几分生趣。 小凤似乎也比以前,更加欢乐了。 吃完饭后,王凤仪陪着王冬坐在客厅看电视。 骆天豪则回楼上做功课去了。 最近,他报社连载的,效果还算不错。 接下来,他似乎应该考虑弄个影视公司了。 不过,听说好像东星自己就有家影视公司。 改天回家,问问老豆。 就在这时,骆天豪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他随手按下接听键。 “喂...哈哈哈,太子啊,我是靓坤!” 电话那头,靓坤的声音爽朗又带着几分狡黠。 “我刚刚跟阿耀谈完事情,你现在在哪儿啊?” “咱们见一面,把合作的事情再敲定一下呗?”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咱们两个见面,你就不怕被洪兴的人看到,说你勾结外敌,背叛社团?” “呿~~太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靓坤不屑地嗤了一声,语气随意。 “咱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敌友,是合作伙伴,谈合作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主要是阿耀,他心里不放心,非要亲自见你一面,确认一下细节才罢休。” “这样,你要是担心不安全,你说个地方,我跟阿耀过去找你,怎么样?” 骆天豪思索了片刻,淡淡说道:“那就来全兴社龙头王冬的家里谈吧,我现在在这里。” 靓坤闻言,调侃着说道:“喂...太子,咱们谈点私事,用不着找个中间人吧?” “你这是明摆着信不过兄弟我啊!” 骆天豪轻笑道:“你误会了,我暂时住在这里。” “现在天色已晚,出去也不太方便,你们直接过来就好。” “额...那行,那我跟耀哥现在就过去?”靓坤语气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问。 “嗯。”骆天豪淡淡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靓坤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身旁的陈耀:“骆天豪那小子,现在在王冬家里,咱们得去一趟。” 陈耀点了点头,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沉稳:“呼~行,那就走一趟吧。” “正好,我也好久没有去拜访过王先生了,顺便过去问候一下。” 半个小时后,靓坤和陈耀二人驱车来到了王冬的别墅。 门口的保镖认出了二人的身份,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二人走进花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藤椅上的王冬。 “王先生!”二人连忙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十分恭敬地打着招呼。 毕竟,王冬是跟蒋震一个时代打天下的老前辈,在江湖上威望极高,他们二人自然不敢怠慢。 王冬见到陈耀,脸上露出了十分亲和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阿耀啊,你可是好久没来看我咯,快坐快坐,别这么客气。” 他对陈耀,向来十分赏识,语气自然也温和一些。 靓坤也跟着坐下,脸上带着笑容,连忙询问道:“冬叔,太子呢?” “我们是来找他谈点事情的,他说他在这里。” “哦,你们是来找阿豪的啊。” 王冬点了点头,转头朝着别墅里面喊道:“小凤,小凤!” 王凤仪听到喊声,从客厅走了出来。 看到靓坤和陈耀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看二人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她心里对二人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应该是社团里的人。 “爸,怎么了?” “上去把阿豪叫下来,就说有他的朋友来找他。”王冬吩咐道。 “哦!”王凤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朝着二楼骆天豪的房间走去。 她来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骆天豪打开门,看到是她,语气随意:“怎么了?” “楼下有两个人找你,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社团里的成员。” 王凤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小豪,他们找你做什么啊?”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从容:“呵,没什么,谈点事情而已,他们两个来得还挺快。” 说着,他便转身,准备下楼。 王凤仪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解:“小豪,你这么小,骆叔叔就开始让你接触社团的事情了吗?” 作为全兴社龙头的女儿。 虽然,王冬从不允许她接触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和社团事务。 但从小耳濡目染,她对社团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也知道其中的凶险。 第58章 洪兴龙头大会 在她看来,骆天豪这个年纪,正是享受青春的年纪。 应该专心于功课,闲暇时间找个女朋友谈谈恋爱。 而不是接触这些复杂又凶险的社团事务。 即便未来他终究要子承父业,接手东星。 现在多学点知识,也能有能力更好地保护自己,管理社团。 骆天豪看着她担忧的模样,玩味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你这么紧张,是担心我?” 王凤仪几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当然担心你了!” “社团的事情那么复杂,那么凶险。” “我光是听我爸平日里聊起那些恩怨纷争,就够让人担惊受怕的了。” 她伸手摸了摸骆天豪的头,语气轻柔:“你才多大啊,哪儿有能力保护自己呢?” “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骆天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自信又带着几分俏皮:“姐,你放心,我可是很厉害的哦,没人能伤到我,也没人能欺负我。” 王凤仪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不相信:“呿~你就吹吧,你最厉害,全天下就你最厉害了!” “嘿?你这明显是不相信我嘛!”骆天豪故作不满地说道。 说着,他突然伸手,拉住了王凤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走,带你下楼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让你知道,你弟弟我,可不是吹的!” 王凤仪突然被骆天豪拉住手,顿时俏脸绯红,心脏砰砰直跳着嗔道:“你...你干什么!” “叮···” “王凤仪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0” 骆天豪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往楼下走。 下楼后,骆天豪脸上原本的嬉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肃穆,仿佛换了一个人。 王凤仪满脸诧异。 此刻的骆天豪,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王冬见骆天豪牵着自己闺女的手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那弧度,几乎比AK的枪口都难压下去。 骆天豪拉着王凤仪在沙发前坐下。 靓坤与陈耀对视一眼,从两人手牵着手下楼的模样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端倪。 陈耀见骆天豪坐定,先看了眼王冬,才开口问道:“太子,咱们两个社团之间的恩怨,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骆天豪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陈耀,淡淡开口:“来之前,靓坤没跟你说清楚?” 王凤仪听着他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心里满是陌生。 这还是那个嬉皮笑脸、惹她欢喜的小家伙吗? 她下意识地挽住骆天豪的胳膊,生怕他说完这句话,会惹出什么乱子。 陈耀脸上只剩无奈,又问道:“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洪兴换了龙头,咱们两个帮派就能停战?” 王凤仪闻言心头一震:他们在说什么?更换龙头? “没错!”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摆在你们洪兴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继续打,分出个高下输赢。” “要么,蒋天生离开香江,不再过问洪兴事务。” 这话一出,不仅王凤仪心中骇然。 就连王冬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骆天豪。 陈耀盯着骆天豪看了良久,半天说不出话,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好,既然这样,最晚明天,我们洪兴一定给出结果!” 他又转向王冬,微微欠身:“王先生,今天叨扰了,我们先告辞。” 靓坤起身临走前,朝骆天豪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走后,王冬才开口问道:“阿豪,你这么逼洪兴,就不怕他们找人对付你?” 骆天豪却笑着反问:“王叔,我不逼他们,他们就不会对付我了?” 王冬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好好好,年轻人,有魄力!” “看来,叔叔是真的老咯!” 骆天豪这时却摇了摇头道:“呵呵...其实,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王冬疑惑地看向骆天豪道:“哦?说说看,怎么个不简单?” 骆天豪继续道:“花炮会上,东星虽然夺得了胜利。” “但...原青南死了!” “青南组的组长死在了香江,山口组必定会要个说法。” 王冬作为老江湖,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你是说...” 骆天豪看着王冬点头:“嗯,陈耀跟蒋天生,是在算计靓坤。” 王冬闻言,不解道:“那你干嘛还要跟靓坤合作?” 骆天豪狡黠的笑道:“没有风险的合作,就没有利润可言。” “如果,我帮靓坤坐稳了龙头之位。” “那真正的输家,还是蒋天生。” 王冬听到这里,都不由的连连摇头。 “你这个混小子。” “玩这么大,你爹知道吗?” 骆天豪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随即,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的说道:“我是东星唯一的继承人。” “我做事,不需要我爸同意。” 王冬:“···”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现在的年轻人....” “唉!!!” 陈耀从王冬家出来后,不敢有半分耽搁,马不停蹄地直奔蒋天生的别墅。 一进门,他便神色凝重地将骆天豪的要求、双方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告知了蒋天生,语气里难掩急切。 蒋天生听完陈耀的叙述,眉头猛地一蹙,随即低声惊叹:“好家伙,这骆天豪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他沉吟片刻后看向陈耀问道:“阿耀,你觉得这件事怎么处理最为稳妥?” 陈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冷静而锐利,缓缓分析道:“蒋先生,依我看,咱们不如以退为进。” “山口组的事,我们确实需要一个人站出来背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 蒋天生见状,抬手摆了摆,语气恳切:“阿耀,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必藏着掖着。” 陈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蒋先生,我觉得咱们可以将计就计,把龙头之位暂时让给靓坤,您先去荷兰避避风头。” “以靓坤的性子,一旦上位,必然会愈发膨胀。” “而且他和东星之间,肯定会做某种交易。” “到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只要靓坤倒台,您回来之后,依旧是洪兴的龙头,我们这帮兄弟,也一定会继续拥护您!” “顺便,咱们还可以借这次机会看看。” “社团里有哪些人,对您不忠心。” 蒋天生闻言,沉默下来。 次日,洪兴总部再次召开大会。 靓坤一进门,便比昨日更加嚣张,昂首挺胸,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时,满是轻蔑与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 还时不时跟身边几个相熟的堂口老大开着轻佻的玩笑。 笑声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直到蒋天生从门外走进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收敛起笑容,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 陈耀站起身,语气沉稳地开口:“好了,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开始开会。” “昨天,靓坤答应去跟东星的人谈判,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阿坤,你来说说。” 靓坤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翘在桌沿,吊儿郎当地撇了撇嘴,语气漫不经心:“嘿,那还用说?” “当然是谈妥了,东星社已经同意停战。” 巴基当即憨笑起来,挠了挠头,满脸堆笑地附和:“哎呀,我就说嘛,阿坤办事最靠谱,果然没让大家失望!” 在巴基的带动下,几个立场摇摆的堂口负责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 唯有大B,脸色铁青地坐在原地,眉头紧锁,双眼死死瞪着靓坤,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靓坤瞥了大B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陡然提高语气打断众人的议论:“不过,诸位,我有句话要说。” “这次咱们洪兴损失这么大。” “这笔账,该由谁来承担?” 在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躲闪,没人敢轻易表态。 谁都知道,这话里藏着锋芒。 大B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语气粗粝:“阿坤,我们出来混的,本来就是刀头上舔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怕死,干脆别混了!” 靓坤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向大B:“喂,大B,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 “这次跟东星的恩怨,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私人恩怨,才让整个社团蒙受损失的?” “人家东星开场子,碍着你什么了?占你地盘了?” “是你先把人家的小姐挖光,还跑去跟人家叫嚣。” “叫嚣不成被人恐吓,就找社团出头,更可笑的是,谈都没谈,就联合新记的人去砍人家堂主。” “人家反过来砍你,难道不应该吗?”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质问,眼神扫过全场:“尖沙咀的事,是谁擅自做主开战的?” “咱们出来混,抢地盘无可厚非,但这么大的事,好歹跟我们这些当堂主的商量一下,也不至于最后闹得地盘全被人抢了去,不是吗?” 在座众人听完,纷纷点头附和,看向大B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眼底藏着笃定,依旧不动声色。 完全不明所以的大B,却以为靓坤这番话是在暗指蒋天生,怒火更盛,指着靓坤破口大骂:“靓坤,你他妈说这话,是在责怪蒋先生吗?” 靓坤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淡然却带着挑衅:“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生哥虽然是龙头,但做错了事,也得承认。” “不然,怎么让我们这帮当小弟的服气?” “承认你妈个头!”大B怒不可遏,说着就要冲过去。 蒋天生适时开口:“阿B!” 大B浑身一僵,听到蒋天生的声音,才勉强抑制住心中的冲动,狠狠瞪了靓坤一眼,悻悻地坐回原位。 蒋天生看向靓坤,眼神平静,语气平淡:“阿坤,看你的样子,你是很不服气,对吗?” 靓坤双手一摊,语气带着煽动:“呵,和联胜是香江第一大帮,帮众多达六万之众,人家每隔三年都会重新选举一次龙头。”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大惊,纷纷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靓坤却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这些年,每年选举都是你生哥坐这个位置。” “要我说,今年,也该重选一次了。” “草泥马,重选你妈个头!”大B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双目赤红地朝着靓坤冲了过去。 旁边几个堂口的负责人见状,连忙起身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神色慌张地劝说,生怕闹出人命。 靓坤看着被拉住的大B,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语气带着嘲讽:“怎么?被我说中了?” “洪兴有规定,龙头必须是蒋家人坐吗?” 话音刚落,便有人附和起来,语气讨好:“坤哥说得对,这些年坤哥为社团做了不少事,出生入死,当然有资格出来竞选龙头!” 有一人带头,不少立场摇摆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厅里瞬间分成了两派。 蒋天生缓缓站起身,环视全场,神色依旧冷静,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语气平静地问靓坤:“你是不是想坐这个位子?” 靓坤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带着得意:“按照洪兴的规矩,龙头三年一选,我跟着社团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难道没有资格出来选吗?” “耀哥,你来说句公道话!” 陈耀当即站起身,语气干脆:“是,按照规矩,阿坤有资格竞选。” 大B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耀,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嘴里喃喃道:“耀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靓坤见状,愈发得意,自顾自地显摆起自己的战绩,语气张扬,唾沫横飞:“大家都听听,耀哥都这么说了!” “78年,我跟大家一起去砍大圈仔,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83年,帮里下令让我杀沙皮,我二话没说就办了;” “85年,我去尖东砍死陈琦,为了帮会,又蹲了三年苦窑!” “论功行赏,这个龙头之位,我凭什么不能坐?” 第59章 毒蛇帮、丁瑶与阿夜!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脸上满是炫耀。 旁边几个附和他的堂口老大,也跟着点头起哄,语气奉承。 蒋天生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好,既然大家都有意见,那我们这次就民主一点,大家投票决定。” “支持靓坤当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大厅里一片寂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犹豫,没人敢率先举手。 毕竟蒋天生当了这么多年龙头,威望仍在。 就在这时,陈耀率先举起手,语气坚定:“我支持靓坤!” 有陈耀带头,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也纷纷犹豫着举起了手,大厅里瞬间举起了一片手臂。 大B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呵斥道:“他妈的,都把手放下来!” “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忘记蒋先生这些年对你们的恩情了吗?” 他的怒吼在大厅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些举手的人,要么低下头,要么避开他的目光,没人敢应声。 眼见怒吼没用,大B猛地将矛头对准陈耀,眼神阴鸷,语气凶狠:“陈耀,你第一个举手,我就第一个砍死你全家!” 陈耀却丝毫不惧,眼神直视着大B,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阿B,说话之前,麻烦你想清楚,在座的各位,没人会怕你的威胁。” 蒋天生这时缓缓拍手,语气坦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好,选举是公平的,既然大家都支持阿坤,我愿意接受现实,这个龙头之位,让给靓坤。” 说完,他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不甘,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靓坤得意忘形,昂首挺胸地大摇大摆走到龙头座位上,故意放慢脚步,眼神扫过全场,满脸嘚瑟地坐了下来,还特意拍了拍座椅,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大B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一声,转身就甩门而去。 接下来,靓坤便在洪兴社的总部,简短的举行了一个龙头接任仪式。 在仪式举办完之后,靓坤原本以为一切都会朝他设想的方向继续发展。 可是,陈耀这时却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靓坤。 靓坤有些纳闷的看向陈耀。 陈耀则朝他解释道:“这封信,是要交给洪兴社龙头的。” “现在,你既然已经担任龙头。” “那么,这封信自然是要交给你的呀!” 靓坤一脸狐疑的接过了信件。 等他看完信件之后,脱口大骂:“妈的!” “陈耀竟敢玩我!” 这封信,是如今山口组代理组长,竹中武亲笔所书。 因由原青南战死,与洪兴有着莫大的关系。 (陈浩南与立花正仁联手斩杀原青南) 于是,竹中武便打算邀请洪兴社龙头,前往公海谈判,解决此事。 如果,洪兴龙头胆敢推脱此事。 那山口组便会倾尽全力,来报复洪兴社。 靓坤在看完这封信后,简直令他有些肝儿颤。 艹了,刚刚当上龙头,就惹来这么大一个骚。 这个花炮会,又不是老子带人去打的。 原青南,又不是老子派人杀的。 就这样,靓坤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背锅侠。 另一边,骆天豪也同样收到了外国的来信。 只不过,他这边的内容,与靓坤可大不相同。 ······· 梧桐岛,跻身亚洲四小龙之列,寸土寸金,商贾云集,摩天楼宇比肩而立,国际贸易与工商业蓬勃兴盛,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淘金圣地。 可极致的繁华之下,永远滋生着最晦暗的罪恶。 这座小岛,从来不止光鲜的商业底色。 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大小帮派逾百之多,扎根市井、渗透各行,从码头货运、夜市档口到娱乐商圈、地下赌场,几乎所有暴利行业都被帮派牢牢把控。 明火执仗的厮杀、暗流涌动的算计、利益纠葛的仇杀,日日在此上演,黑白边界模糊不清,普通人所见的盛世繁华,不过是层层黑暗堆砌出的表象。 数年之前,梧桐岛高诇市。 此地公认的第一霸主,是盘踞多年的毒蛇帮。 彼时执掌毒蛇帮的并非后来声名鹊起的地下女王阿夜。 而是一个名叫丁宸的男子。 丁宸性情狠戾果决,杀伐有度,执掌毒蛇帮数年,硬生生打下高诇市过半的娱乐、码头、赌档生意,手下门徒上千,势力根深蒂固,无人敢轻易招惹。 一山不容二虎,一城难容双雄。 高诇市第二大势力竹连帮,帮主孙墉野心勃勃,手段阴狠,一直觊觎毒蛇帮垄断的码头货运与夜场产业。 两大帮派势力接壤,利益冲突日积月累,从最初的档口摩擦、地盘争抢,逐渐升级为聚众斗殴、暗下杀手,矛盾愈演愈烈,整个高诇市江湖风声鹤唳。 就在两大帮派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落魄小人物的到来,彻底打乱了梧桐岛的江湖格局,改写了数人的命运。 彼时,靓坤因跑路避祸,辗转流落至此。 孤身落脚人生地不熟的梧桐岛,无依无靠、身无分文,为了糊口,只能放下所有身段,在街头摆摊卖鱼蛋,苟延残喘度日。 市井底层最是鱼龙混杂,久而久之,生性油滑、胆大妄为的靓坤,结识了同样游手好闲、混迹街头的市井混混七仔。 二人臭味相投,整日厮混,靠着摆摊糊弄、小偷小摸勉强度日,日子过得拮据又窝囊。 梧桐岛城管稽查极严,流动摊贩向来是重点整治对象。 一日午后,靓坤和七仔刚支起鱼蛋摊,就遭遇城管大队围追堵截。 二人慌不择路狼狈逃窜,躲在巷口喘息未定,靓坤心中怨气翻涌,不甘再受这般窝囊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对着身旁的七仔低声算计:“与其天天被城管追得像条狗,不如干脆干票大的!” “以后咱们出去抢劫,一个抢东西立刻跑路,一个留下来拼死拖住失主。” “就算留下的人被条子抓到,没有赃物、没有实证,他们也拿我们无可奈何!” 七仔本就是亡命之徒,闻言当即应允。 靓坤的歪点子,竟一时奏效。 二人第一次出手,虽被见义勇为的路人当场暴打,吃尽苦头,却终究抢到了些许钱财,勉强糊口。 尝到甜头后,二人愈发肆无忌惮,屡屡铤而走险,靠着这套无赖手法四处劫掠。 可上得山多终遇虎,走夜路多了总会撞鬼。 一次抢劫途中,二人失手激怒习武路人,七仔被当场打成重伤,倒地不起。 等靓坤慌慌张张将人拖回出租屋,七仔终究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搭档惨死,彻底打碎了靓坤仅存的侥幸。 孤身一人的他,不敢再招惹青壮年路人,为求稳妥,愈发卑劣怯懦,将劫掠目标全部换成毫无反抗之力的老幼妇孺,靠着欺凌弱小苟活,彻底沦为街头卑劣的独行恶徒。 这日深夜,街巷寂寥,晚风微凉。 靓坤刚对一名独居老妇得手,揣着赃物正要悄然撤离,转角处迎面走来一个醉醺醺的肥胖男人,脚步虚浮,满身酒气,正是竹连帮帮主孙墉。 靓坤心中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贴着墙根快步挪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胖子醉得不省人事,没撞见自己抢劫的勾当。 可他脚步未停,街巷深处突然冲出七八个持械壮汉,刀棍寒光凛冽,气势汹汹,直奔醉酒的孙墉而去。 做贼心虚的靓坤瞬间慌神,误以为这群人是冲着自己而来,根本来不及细想,本能之下先下手为强,纵身上前一肘狠狠砸翻最靠前的一名壮汉。 手肘相撞的闷响传开,靓坤却瞬间僵住。 他看清了所有人的动向。 这群人目标从来不是他这个街头小混混。 而是毫无防备、醉酒失态的孙墉! 误会,彻头彻尾的误会。 可出手已成定局,这群杀手已然被惊动,根本容不得他开口解释。 刀棍瞬间齐齐转向他,杀意凛冽。 那一刻,靓坤头皮发麻,只觉自己死期将至,今日必定要横死街头。 危急存亡之际,一道挺拔黑影骤然从暗处掠出,身法凌厉,出手狠辣,三两下便逼退一众杀手,护在孙墉身前。 来人,正是孙墉身边最强的贴身保镖。 保镖出手极快,招招致命,片刻便击退所有刺客,保下孙墉周全。 一场死局,就此破解。 靓坤捡回一条小命,浑身冷汗淋漓。 这场阴差阳错的“见义勇为”,让落魄至极的靓坤,硬生生攀上了梧桐岛顶尖大佬孙墉。 得知眼前之人是竹连帮掌舵人,手握重权、势力滔天,靓坤当即抓住机会,极尽阿谀奉承,张口便是漫天牛皮,将自己吹嘘成名震四方、胆识过人的江湖狠人,拼命博取孙墉的赏识与信任。 他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不惧强权、敢打敢杀,单打独斗从无败绩,全然不提自己街头劫掠、欺凌弱小的窝囊过往。 可牛皮吹得太大,终究要付出代价。 孙墉素来赏识狠人,听闻靓坤这般“能耐”,当即下达了一桩绝密杀人任务,交由他全权执行。 靓坤瞬间傻眼,心中悔不当初。 可覆水难收,大话已经出口,若是当场推脱、暴露底细,以孙墉的狠辣手段,自己必死无疑。 进退无路,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死任务。 那一夜,梧桐岛狂风暴雨,惊雷炸响,雨水冲刷着整条街巷,掩盖了所有血腥痕迹。 被逼到绝境的靓坤,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阴狠暴戾。 他潜伏暗处,抓住时机,凭着一股亡命狠劲,硬生生完成了刺杀任务,手染鲜血,彻底沾上了江湖命案。 而他刺杀的目标,正是毒蛇帮帮主——丁宸。 一代枭雄丁宸,执掌毒蛇帮多年,未曾败于帮派厮杀、对手暗算,最终惨死在靓坤的刀下,可悲可叹。 任务完成,靓坤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孙墉对此甚是满意,兑现承诺,不仅赠予他一大笔巨款,还为他铺好了后路,安排他即刻返回香江发展。 临行之前,孙墉特意嘱托,给了靓坤两个天大的机缘:一是让他回港后开设电影公司,洗白身份、立足上流; 二是命他暗中重组老牌江湖组织联青会,积蓄势力,日后可为竹连帮掌控香江江湖铺路。 联青会的名头,身为老江湖的靓坤早有耳闻,知晓其底蕴深厚、潜力极大。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自己窝囊落魄的一生,彻底被这场梧桐岛的雨夜杀戮改写。 次日,靓坤带着天收一同返回香江,迅速创立乾坤电影公司。 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当红制片人,混迹名利场,意气风发。 ······ 梧桐岛高诇市,入夜后的西门夜市最为热闹。 霓虹牌次第亮起,食摊的烟火混着人潮的喧嚣,蒸腾起市井独有的活气。 而在夜市最深处的拐角,一间名为“月瑶”的酒吧却闹中取静,深色玻璃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昏黄暖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引着三教九流的人推门而入。 吧台后,丁瑶正低头调试一杯鸡尾酒。 她穿着素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调酒动作流畅优雅,眉眼清冷,周身带着一股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 没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秀气的年轻女人,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更是昔日高诇市第一大帮毒蛇帮帮主丁宸的亲妹妹。 酒吧里的酒保、服务生,甚至门口的泊车小弟,全是当年毒蛇帮的旧部。 丁宸惨死、帮派分崩离析后。 这些老兄弟不肯散伙,跟着丁瑶守着这间酒吧。 一边苟存实力,一边等待复仇的时机。 “瑶姐,三楼包厢的人结账了,说是城东的朋友,想跟您打个招呼。” 酒保阿强俯身低声汇报。 他是丁宸当年的贴身小弟,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着凶神恶煞,对丁瑶却毕恭毕敬。 丁瑶头也没抬,指尖捏着吧勺轻轻搅动酒液:“不必了,告诉他们,喝好玩好就行。” 她性子淡,不爱应酬。 开这间酒吧,本就不是为了攀交情,一是为了收拢旧部、积攒财力。 二是鱼龙混杂的场所,最容易打探消息。 尤其是关于香江,关于那个叫靓坤的男人的消息。 兄长惨死的画面,至今刻在她脑子里。 雨夜、血泊、冰冷的尸体,还有层层追查后锁定的那个名字——靓坤。 幕后主使是孙墉,可亲手挥刀的,是那个从香江跑路来的落魄混混。 血海深仇,她一日不敢忘。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晚风卷着夜市的烟火气钻进来,门口站着个身形瘦削的少女。 一头利落的冰蓝色短发在暖光下格外扎眼,脸上带着点少年气的桀骜,眉眼锋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皮夹克,裤腿上还沾着点尘土,像是刚从街头赶过来。 她就是阿夜。 彼时的阿夜,是西门夜市一带有名的蓝发小太妹。 无父无母,没人知道她从哪来,只知道这丫头年纪不大,性子野得很,打架不要命,三五个成年混混都近不了她的身。 平日里靠着坑蒙拐骗、帮小摊位看场讨生活,独来独往,从不跟人结伴,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野性。 阿夜扫了一眼满场喧闹的客人,皱了皱眉,径直走到吧台最偏的角落坐下,指尖敲了敲台面,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沙哑:“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丁瑶抬眼,目光在她蓝发上顿了半秒,没多问,转身取了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推过去。 阿夜也不说话,端起酒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就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眼神落在空处,既不看人,也不凑热闹,周身像罩着一层无形的壳,把所有喧嚣都挡在外面。 一杯酒喝完,她放下几张零钱,起身就走,从头到尾没再多说一个字。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丁瑶微微挑眉,转头问阿强:“这丫头,有点面生。” 阿强嗤笑一声,擦着杯子回道:“瑶姐你不认识也正常,这丫头叫阿夜,街上混的,有名的刺头。” “无父无母,十来岁就在这一片讨生活了,偷摸拐骗什么都干,打起架来比男人还狠。” “前阵子疯狗那帮人想收她的保护费,七八个人围她一个,愣是被她放翻了三个,自己也带了伤,硬是没服半软。” “就是性子太独,从来不跟人搭伙,也不投靠任何帮派,就自己一个人瞎混。” “唉...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丁瑶没接话,只是拿起抹布,慢慢擦着阿夜刚用过的酒杯。 一个孤女,在龙蛇混杂的街头摸爬滚打,练出一身狠劲,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像极了当初帮派溃散、孤身一人的自己。 从那天起,阿夜几乎夜夜都会来。 永远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角落位置,同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喝完就走,从不逗留,也从不跟人搭话。 有时她脸上带着伤,嘴角青紫,也毫不在意,照旧坐下来喝酒,眼神里的桀骜半分不减。 丁瑶默默留意着这个特殊的客人,却从不多言。 她见过太多混迹街头的人,多数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她本以为阿夜也不过如此。 直到那天午后的偶遇。 第60章 丁瑶:她就是我的人 丁瑶 那天丁瑶出门采买酒吧的酒水,路过菜市场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蓝色身影。 阿夜正缩在一个水果摊旁,趁着摊主转身招呼客人的功夫,手飞快地伸进钱箱。 她抽了两张钞票揣进兜里,转身就溜进了旁边的巷子。 丁瑶脚步顿住,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失望。 到底还是个偷鸡摸狗的街头混混。 她没打算多管,转身正要走,鬼使神差地,脚步却拐向了那条巷子。 巷子里很暗,堆着不少杂物,墙角坐着个双腿残疾的老婆婆,衣衫褴褛,面前放着个破碗。 阿夜正蹲在婆婆面前,把刚偷来的钱全部塞进婆婆口袋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热包子和小米粥。 “陈婆婆,趁热吃。” “今天的包子是猪肉馅的,你最爱吃的那家。”她声音放得很轻,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桀骜戾气,反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婆婆颤巍巍地伸手摸她的脸:“阿夜啊,你又去偷钱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婆婆不用你养。” “你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看你瘦的。” “我不饿。” 阿夜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把包子塞到婆婆手里。 “我在外面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你放心,我手脚麻利着呢,没人抓得到我。” “等以后我赚大钱了,给你买大房子,再也不用在这儿吹风。” 婆婆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苦了你了,孩子……” 阿夜在大大咧咧的说道:“不苦,当初若不是您救济我,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婆婆看着阿夜,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要是我的孩子,那该多好啊!” 丁瑶站在巷口,看着里面的一幕,心里那点失望烟消云散,反倒泛起一阵酸涩。 她以为的卑劣偷窃,原来是为了养活无依无靠的老人。 这丫头看着浑身是刺、桀骜不驯,心底却藏着这么软的一块地方。 没惊动她们,丁瑶悄悄退了出去。 再见到阿夜来喝酒时,丁瑶主动多送了一个小果盘,放在她面前。 阿夜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送的。” 丁瑶淡淡开口,一边擦杯子一边说。 “看你每次来都只喝酒,不吃东西。” 阿夜盯着她看了几秒,没道谢,抓起一块切好的水果丢进嘴里,继续沉默地喝酒。 那天她走后,丁瑶跟阿强打听了陈婆婆的事。 那婆婆本来是个家庭主妇,丈夫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跳楼自杀了。 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着孩子长大。 可是她的儿子也因为赌博,欠下了不少钱,跳楼自杀了。 丈夫、儿子皆如此,陈婆婆心灰意冷之下,打算随二人一同去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命不该绝。 那次事故之后,她只摔断了两条腿,但命却保住了。 之后,她便如行尸走肉一般,寄生在街头巷尾,靠着乞讨过活。 阿夜小时候流浪到这里,受过陈婆婆的恩情,之后就一直偷偷照顾老人,赚的钱大半都花在了婆婆身上。 “这丫头,就是嘴硬心软。”阿强感慨。 “看着凶,其实比谁都善良。” “就是命不好,没人带,只能在街头混。” 丁瑶沉默着,心里却对这个蓝发少女多了几分在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阿夜照旧来喝酒。 那天她心情似乎不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泛起红晕。 丁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递了杯温水过去。 “少喝点,伤身体。”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年纪轻轻的,总在街头打打杀杀不是长久之计。” “找份正经营生,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阿夜嗤笑一声,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光,抹了抹嘴:“正经营生?” “瑶姐,你是开酒吧的,你不懂我们这种人的活法。” “我无父无母,没读过书,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正经工作谁要我?” “再说了,街头混着自在,谁也管不着我,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丁瑶看着她,没再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没资格指手画脚。 只是看着阿夜,就像看着当年刚失去兄长、手足无措却硬撑着的自己,忍不住想拉一把。 又过了三天。 傍晚时分,酒吧刚开门,阿强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凝重:“瑶姐,不好了!” “那个蓝头发的阿夜,出事了!” 丁瑶手里的吧勺一顿:“怎么回事?” “是疯狗那帮人!” “上次阿夜打了他们的人,他们一直记恨着。” “今天趁阿夜去给陈婆婆送吃的,带了八九个人,堵在后面的死巷子里了,都拿着铁棍砍刀,看样子是要下死手!” 阿强喘着气说:“咱们要不要……” 他话没说完,丁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伸手从吧台底下抽出一根甩棍,语气冷冽:“叫上阿明、阿虎,跟我走。” “唉,好勒!”阿强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招呼其余两人跟着丁瑶一起出去。 几个人快步赶往后面的死巷。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闷响和怒骂声。 巷子里,阿夜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根断裂的钢管,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血顺着手臂往下淌,蓝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可她眼神依旧狠厉,死死盯着围在面前的七八名壮汉,半点退意都没有。 “臭丫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疯狗拎着铁棍,一脸狞笑。 “敢跟老子作对,今天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跟那个老乞丐一起去乞讨!” “来啊。” 阿夜咬着牙,讥讽的笑道。 她握着钢管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对方人太多了,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可是她,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仿佛,这条命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就在疯狗挥着铁棍狠狠砸向她脑袋的瞬间,巷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力量: “住手。” 众人齐齐回头,就见丁瑶带着三个人站在巷口。 她一身素衣,身姿纤细,看着弱不禁风,可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的沉敛气场,瞬间压住了满巷的戾气。 疯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月瑶酒吧的老板娘。” “怎么,这丫头是你的人?” “我劝你少多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丁瑶往前走了两步,稳稳站在阿夜身前,把她护在身后。 她抬眼扫过疯狗一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她就是我的人。” “怎么,你们还要动她?” 这话一出,不止疯狗他们愣住,连身后的阿夜都懵了。 她浑身是伤,狼狈地靠在墙上,看着丁瑶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心脏猛地一跳。 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会把她这个没人管的小太妹称作 “自己人”,更没有人会为了她,直面一群持械的恶徒。 “你的人?”疯狗像是听到了笑话。 “一个街头偷东西的小太妹,什么时候成你月瑶酒吧的人了?” “丁瑶,别以为你是丁宸的妹妹,我就怕你!” “现在毒蛇帮早就散了,你一个女人,撑不起什么风浪!” “是吗?” 丁瑶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没人想到,看似温婉柔弱的她,身手竟然如此凌厉。 她自幼跟着兄长丁宸学武,见过无数江湖厮杀,搏杀招式全是实用的狠路子,招招冲着要害去。 身形一闪,避开迎面砸来的铁棍,反手一甩棍,狠狠砸在疯狗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疯狗的惨叫,铁棍应声落地。 阿强三人也立刻冲上前,跟剩下的混混缠斗在一起。 他们都是毒蛇帮出身的老江湖,对付这些地痞游刃有余。 短短几分钟,巷子里惨叫声接连响起,七八名混混接连倒地,哀嚎不止。 丁瑶甩了甩手里的甩棍,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疯狗,字句清晰:“月瑶酒吧的地界,往后,她你们碰不得。” “要么现在滚,要么,留下手脚抵债。” 疯狗捂着断手,看着丁瑶冰冷的眼神,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丁瑶说得出做得到。 当年毒蛇帮的狠辣,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走!我们走!”他咬着牙,带着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晚风穿过巷口,吹起地上的尘土,也吹乱了阿夜的蓝发。 她浑身是伤,靠在墙上,定定地看着身前的丁瑶。 昏黄的路灯落在丁瑶身上。 她漂泊十八年,从未感受过的、被人护住的暖意。 她眼底的桀骜锋芒尽数收敛,眼眶悄然泛红,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还有难以置信的错愕:“你…为什么帮我?” “我们算不上认识。” 丁瑶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抬手,替她拂去脸上沾染的血污。 指尖温度微凉,动作却很轻。 “在我的地盘闹事伤人,我不能不管。” 她看着阿夜满身的伤口,语气放柔了些。 “你若是无处可去,以后就来我的酒吧上班吧。” “看场、帮忙都可以,薪水够你用,也够养陈婆婆。”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家人。 这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狠狠撞进阿夜心底。 她自小流浪,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早就不信什么温情。 可眼前这个女人,只见过寥寥数面,却为她出手解围,还邀她落脚。 甚至说……把她当家人。 阿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不问她的过往,不嫌弃她的出身,愿意给她一个容身之处。 “怎么?不愿意?”丁瑶挑眉。 “不是!”阿夜立刻摇头,眼神亮得惊人,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愿意!谢谢瑶姐!” 从那天起,阿夜就留在了月瑶酒吧。 一开始她笨手笨脚,端酒能洒半杯,算账也算不明白,闹了不少笑话。 可她学得快,也肯吃苦,没几天就把酒吧的事务摸得门清。 她最上心的,还是护着丁瑶。 但凡有客人醉酒闹事、出言调戏丁瑶,阿夜永远第一个冲上去。 蓝发一甩,眼神一凛,拎着人就往门外扔,下手又快又狠,半点不含糊。 “敢动我瑶姐,先过我这关!” 次数多了,西门夜市的人都知道,月瑶酒吧有个蓝发丫头,护短得要命,谁也惹不起。 丁瑶也倾尽所有,悉心教她。 教她识人辨事,教她布局筹谋,教她江湖上的规矩与门道,一点点磨去她身上的莽撞戾气,教她隐忍藏锋、进退有度。 阿夜底子好,悟性又高,学什么都快,短短半年时间,就从只会蛮力厮杀的街头小太妹,变成了心思缜密、能独当一面的好手。 无数个打烊后的深夜,空荡的酒吧里只剩她们二人。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对坐饮酒,聊过往,聊以后。 丁瑶会跟她说起兄长丁宸,说起当年毒蛇帮的风光,说起帮派溃散的狼狈,也会说起那个远在香江的仇人靓坤,说起压在心底数年的血海深仇。 “我哥死得冤枉,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丁瑶端着酒杯,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 “我守着这间酒吧,收拢旧部,忍到现在,就是为了等一个复仇的机会。” 阿夜静静听着,眼底的散漫彻底褪去,只剩心疼与坚定。 她终于明白,这个平日里沉稳温柔、处处护着她的瑶姐,看似安稳风光,实则背着山一样的仇恨,独自扛下了所有风雨与黑暗。 她伸手,轻轻按住丁瑶的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瑶姐,你别怕。” “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这世上谁要是敢伤你分毫,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放过他。” “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丁瑶看着她澄澈又坚定的眼神,心头一暖。 这么多年,她独自撑着残局,身边虽有老兄弟相助,可终究是孤身一人。 是阿夜的出现,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又压抑的生活里。 两个同样孤苦、同样深陷黑暗的人,就在这无人知晓的梧桐岛深夜里,彼此取暖,相互救赎。 她们交换所有秘密,共担所有风雨,从陌生疏离的路人,变成了世间最信任、最默契的挚友。 她们的羁绊,早已超越普通姐妹情谊。 是绝境里唯一的依靠,是漫漫长夜中彼此唯一的光亮。 次日上午,丁瑶就推开了月瑶酒吧的玻璃门。 吧台后的阿强立刻探出头,手里捏着个折得齐整的白纸信封,笑着递过来:“瑶姐,你可来了。” “这是阿夜那丫头天不亮留下的,人放下信就走,连口热粥都没喝。” 丁瑶心里莫名一沉,接过信封拆开。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潦草,字里行间却藏着不肯直白说出口的软意: 瑶姐,多谢你这两年收留我,教我本事,还拿我当家人。 我阿夜长这么大,除了陈婆婆,就你对我最好。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性子野,待不住。 我打算出去闯闯,你别担心,也别找我。 陈婆婆那边,麻烦瑶姐帮我照看一下。 等我玩够了,自然回来见你。 落款没留名字,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蓝发小人。 阿强擦着杯子在旁调侃:“我就说这丫头野惯了,拴不住。” “酒吧里安稳日子过久了,就想出去瞎晃悠。” “没事瑶姐,等她钱花光了、挨了揍,指定灰溜溜地回来。” 丁瑶捏着信纸的指尖却渐渐泛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猛地想起昨夜打烊后,自己对着空酒杯低声说的那些话。 说靓坤在香江势力渐大,说复仇遥遥无期的那些话。 “不对。”丁瑶猛地抬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急切。 “她不是出去闯,她是一个人去香江了。” 阿夜 第61章 阿夜,初到香江 香江油麻地码头,渡轮刚靠岸。 阿夜背着个磨旧的双肩包,一头冰蓝短发在攒动的人潮里格外扎眼。 她踩着一双十分普通的帆布鞋走下船。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骑楼和满耳听不懂的粤语,眉头微微蹙起。 梧桐岛的方言与香江话相近却不相同,街边小贩的吆喝、路人的闲谈,听在她耳里半懂不懂。 她攥了攥兜里的积蓄。 那是她攒了大半年的钱,临走前还偷偷塞了大半在陈婆婆的枕头底下。 她沿着街边往前走,想找人问问旺角怎么走。 拦了两个路人,对方叽里呱啦说一通,她听得云里雾里。 正站在路口犯难,两个染黄毛的小混混晃悠着凑了过来,操着蹩脚的普通话,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小妹妹,迷路啦?” “想去哪,哥哥们带你去啊?” 阿夜眼皮一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这种地痞流氓见得多了。 她故意装出害怕又听不懂的样子,摇着头往后退,嘴里说着梧桐岛方言,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两个混混以为捡着了软柿子,相视一笑,伸手就想去抓她的胳膊,往巷子里拉。 指尖刚要碰到她肩膀的瞬间,阿夜身形猛地一侧,反手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伴着惨叫响起,她顺势一脚踹在另一人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得倒飞出去,蜷在地上直抽气。 她拍了拍手,蹲在惨叫的混混面前,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冷笑:“想占老娘便宜?” “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 说着她伸手从两人兜里摸出钱包,抽走里面的钞票揣进兜里,算是收点 “问路利息”。 等两个混混缓过劲来,她早就转身没入人潮,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夜白天就在旺角、油麻地一带晃悠,钻茶餐厅、逛码头,混在三教九流里打听消息。 她嘴甜又机灵,买包烟、请碗面,没几天就摸透了底细。 她要找的仇人靓坤,果然在香江混得风生水起。 不光开了家乾坤电影公司,在旺角一带名气极大。 加上前段时间又成了洪兴社的龙头老大。 如今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手下小弟成群,势力盘根错节。 阿夜在大概打听清楚靓坤的情况后,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人,根本不是她一个外来人能轻易近身的。 更别提杀掉对方了。 晚上回到租下的旧楼小单间,阿夜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轻轻吐出一口气。 换做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拎着刀冲去电影公司拼命了。 可这两年跟着瑶姐,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筹谋。 硬碰硬只是送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坏了瑶姐的事。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短刃,指尖拂过冰冷的刀刃,眼神异常坚定。 不着急,慢慢来。 她可以先找份活计落脚,慢慢摸清楚靓坤的行踪、他的软肋、他的仇家。 总有下手的机会。 就算最后拼个同归于尽,只要能替瑶姐除掉这个仇人,她也心甘情愿。 ······ 元朗老宅。 骆天豪刚一进门,就看到几个人有说有笑的。 “嚯,今天什么风,人这么齐?” 此时,大厅内坐着水灵、骆驼、古惑伦,以及东星社五佬。 而东星五虎则站在五佬的身后。 并且,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各色不同的笑容。 这番场景,平日里可是见不到的。 古惑伦见到骆天豪进来后,笑着起身。 将他带到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下。 随后,古惑伦拿出一封信件递给了骆天豪。 “我们啊,是在讨论你的婚事。” 骆天豪一脸诧异道:“婚事?” 他从古惑伦的手中接过信件。 原来,这是一封来自霓虹的婚书。 等骆天豪看完之后,骆驼这才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我跟你小奶,前两天跟霓虹山田组的五代目草刈一雄见过面。” “因为花炮会的事,你现在名声远播。” “就连这个草刈一雄都十分的看好你。” “他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你,跟咱们东星社联姻!” 骆天豪看着婚书上,草刈菜菜子的名字,不由的失笑。 “看你们笑的这么开心,是都打算让我娶这个霓虹妞咯?” 骆驼与古惑伦等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这时,水灵却适时开口道:“阿豪。” “这个草刈菜菜子,我见过。” “小丫头虽然比你年长两岁,但是性格很好。” “你把他娶了,不亏。” “而且,我也跟草刈一雄说好了。” “人家不会阻拦你娶姨太太的。” “你的那些个小女朋友,想娶都可以。” “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如今,山口组对咱们香江虎视眈眈。” “咱们若是多了山田组这个帮手,以后...” 水灵的话还没说完,骆天豪便开口打断道:“好了,水灵姐。” “我又没说我不同意!” “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推辞呢?” 骆驼听到骆天豪点头同意,心中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他大笑着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办。” “你先安安心心的继续上你的大学。” “等你毕业了之后,我们就给你举办婚礼!” 骆天豪则说道:“用不着。” “这事,越快越好。” “若是联姻成功之后,我到时还有其他打算。” 在场众人闻言,顿时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虹叔这时开口说道:“阿豪。” “洪兴的事刚消停,你也不要太激进了。” “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社团着想。” “但你也要为你自身安全考虑。” “得罪的人太多,对你也不好!” 骆天豪闻言点头道:“虹叔,你放心,我可是很惜命的。” 虹叔闻言笑道:“呵呵,那就好!” ······· 重案组办公室内,气氛有些杂乱。 局长指着周星星的桌子,语气带着怒火,眉头拧成一团:“靠,让你查丢枪的案子,你却在这里查字典?” 周星星头发炸得乱七八糟,双手抓着头发,一脸无奈又委屈:“老大,我也不想查字典啊,可我要是做不完功课,明天连学校大门都进不去,还怎么卧底查案?” 旁边的同事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是啊是啊,老大,今天阿星在学校被罚,在操场上站了一整天,回来还得赶功课,也不容易。” 局长却丝毫不给情面,拍着桌子呵斥,语气凌厉:“我管你在操场站几天!” “总之,你要是不能尽快把丢的枪找回来。” “我保证,用我的夺命剪刀脚,跳起来夹爆你的头!” 周星星一脸茫然,下意识反问:“什么脚?” “夺命剪刀脚!” 局长撸起袖子,一脸凶相地比划着。 “跳起来,一夹就夹爆你的脑袋,怕了吗?” 周星星连忙点头哈腰,语气讨好又带着几分慌张:“怕了怕了!我一定尽快把枪找回来!” 从警署出来后,周星星和曹达华便回到了曹达华的住处。 曹达华安顿好疲惫的周星星。 等夜色渐深,便悄悄摸了出来,脚步放得极轻,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通过相熟的朋友得到消息,大飞今天从境外收回来一批军火,藏在了九龙港口的一处停车场。 凭借多年的侦查经验,曹达华一路悄悄摸到了停车场附近的半山腰,弓着腰,躲在灌木丛后,眯着眼打量着下方。 只见几个大飞的小弟正忙着搬箱子,动作麻利,箱子沉重得压得他们脚步发沉。 曹达华心里笃定,那些箱子里装的,就是那批军火。 可他本性贪生怕死,看着下方人多势众,心里打了退堂鼓、 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这点本事,估计连小命都保不住。 “还是先溜吧!”曹达华咬了咬牙,悄无声息地转身,猫着腰快步离开了半山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曹达华走后没多久,不远处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一个身影,正是天养生。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太子,我有新发现。” 骆天豪接到天养生的电话时,正在床上跟九妹对战。 在听到天养生的回报之后,他噌的一下,从床上下来。 “阿生,你在那儿等着,我这就让张谦蛋带人过去支援你!” 挂断电话后,九妹见他神情如此急切,便询问道:“少爷,怎么了?”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有点事要处理。” “你先乖乖待着。” “咱们晚些时候,再继续!” 说罢,骆天豪便穿上衣服起身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谦蛋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赶来,与天养生汇合。 他快步走到天养生身边,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阿生,什么情况?是不是有大买卖?” 天养生抬手指着下方的卡车,语气平静:“下面有三车军火,我观察过了,停车场里至少有五十个人。” “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有枪,咱们就这么贸然下去,估计会被当成活靶子。” 张谦蛋闻言,顿时两眼放光,探头朝下方望去,随即不屑地嗤笑一声:“呿~~就五十个人?他们能杀死多少人?” 说着,他大手一挥,语气嚣张。 他身后瞬间站出黑压压一片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天养生看着这阵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问道:“你带了多少人?” 张谦蛋伸出两根手指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天养生试探着问:“两百?” 张谦蛋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炫耀:“两千!” 天养生嘴角抽了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片刻后,天养生收敛神色,语气严肃:“我先下去解决门口那几个盯梢的,等我解决掉守卫,你就带人冲下去,记住,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张谦蛋摆了摆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这么多人围堵五十个,要是让他们跑掉一个,我张谦蛋以后也别在道上混了!” 天养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和一把短刀,攥在手里,身形灵活地向着停车场门口慢慢摸索过去,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此时,停车场内的仓库里,几十个马仔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酒瓶,大声喝酒聊天,喧闹声不断。 仓库外面,还有十几个马仔来回巡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天养生悄悄摸到停车场门口,躲在墙角,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三四个马仔,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精光。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耐心等待,寻找最佳时机。 终于,一个马仔晃悠悠地走到停车场角落的垃圾桶旁,蹲下身,掏出烟点燃,一边抽一边打着哈欠,神色松懈。 天养生眼睛猛然亮起,抓住这个空隙,手腕一扬,手中的短刀径直飞了出去,精准地扎穿了那人的喉咙。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人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以免发出声响惊动其他人。 解决掉第一个人后,天养生又悄无声息地摸到第二个马仔身边,故意压低声音打招呼:“嘿!兄弟,借个火!” 那马仔愣了一下,没多想,随口应道:“昂?哦~” 说着便伸手掏兜找打火机。 可手刚掏到一半,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转过头,还没看清身后人的模样,一抹寒光便从他喉咙前扫过。 “噗呲~~”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溅了天养生一脸。 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依旧冰冷。 目光紧紧盯着五米外的最后一个马仔。 他抬手将手中的匕首再次扔出,那马仔毫无防备,被匕首正中胸口,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天养生干净利落地解决掉门口的三个守卫,朝着远处的张谦蛋比了个手势。 第62章 砍人跟他妈切菜似的 张谦蛋见状,立刻挥了挥手,带着两千人浩浩荡荡地冲了下去,手中挥舞着开山刀,呐喊着,见到大飞的人就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仓库里的马仔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和惨叫声,顿时慌了神,连忙放下酒瓶,纷纷起身冲出去查看。 可刚打开仓库门,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半袖、手提开山刀的大汉在院子里疯狂砍杀,场面一片混乱。 为首的马仔脸色惨白,连忙大喊着招呼其他人:“快!拿枪反击!快!” 半个小时后。 元朗老宅。 骆天豪猛地从沙发站了起来。 看着系统的提示。 骆天豪一脸懵逼。 他语气诧异,自语道:“卧槽,怎么一下子少了三百人?”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了,是天养生打来的。 “太子,东西我们抢到了!” “可是,我们的伤亡有点大,折损了三百多弟兄。” 骆天豪微微抿了抿嘴,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你跟张谦蛋,没受伤吧?” “我们三个没事,就是弟兄们损失有点大。” “那就行。” 骆天豪松了口气,随即问道:“这次都缴获了点什么?” 天养生的语气稍稍缓和:“我们清点了一下,有500把AK47、1000把手枪、100箱手榴弹,还有几百箱的子弹。” 听完天养生的话,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亮了起来,瞬间觉得这三百弟兄的牺牲值了:“好!将所有东西都送回元朗来。” “好的,太子!” 又半个小时后。 骆天豪站在元朗老宅的门口。 骆驼身上披着一件外套,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豪,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什么呢?” 骆天豪则嘿嘿一笑道:“弄了点宝贝回来。” “老豆,一会儿你安排人,帮我把东西藏起来。” 还不等骆驼继续询问。 几辆卡车便从远处开了过来。 骆驼看着那几辆车,一脸困惑。 这时,水灵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来到骆驼身边,询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骆驼也是一脸不解的摊了摊手。 这时,九妹则来到水灵身边解释道:“好像是小少爷,他不知道让手下拉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水灵也好奇的朝那几辆卡车看去。 “什么东西?” “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往家里弄?” 等车子停下,天养生与张谦蛋等人从车内下来。 骆天豪见状,立马上前。 “怎么样?” 天养生则说道:“东西都在车里!” 骆天豪闻言,激动的搓了搓手。 立刻招呼手下,将车厢打开。 等车厢打开之后... 骆驼:“卧槽!” 水灵:“军火???” 九妹:“这么多军火???” 下一秒,骆天豪便听到了骆驼的咆哮声: “混小子!” “你踏马想干嘛?” “组织军队去打伊拉克吗?” 骆天豪皱了皱眉,语气无奈:“爸,你能不能冷静点,多大点事,至于这么激动吗?” “冷静?我能冷静得下来吗?” 骆驼的语气依旧火爆。 他指了指面前的三辆卡车道: “你知道你弄回来多少军火吗?” “就算你要跟洪兴开战,也用不着这么多枪啊!” 骆天豪轻嗤一声,语气随意:“这些枪不是我买的,是我抢来的,先留着,以后万一用得上呢?” “抢来的?” 一听这话,骆驼的火气瞬间消失了大半。 不花钱的东西,他也喜欢! 可是... “喂,混小子。” “香江哪儿有这么大的军火贩子,能让你抢这么多东西?” 水灵这时走了过来,她大致数了一下,与骆驼有同样的疑惑。 与此同时,大飞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涕泪横流地嘶吼着:“我操他妈!到底是哪个畜生抢走了我的货?” “我的钱啊!” “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全没了!” “呜呜呜……” “全没了呀……” ·········· 爱丁堡学校里,骆天豪站在走廊上,望着校园里的景象,嘴角带着几分惬意。 自从花炮会之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他也终于过上了一段平静又欢乐的日子。 每天上午,他安安静静坐在教室里写; 下午放学前,便溜去看女同学跳舞; 到了晚上,何敏会准时来到王冬的别墅,耐心帮他补习功课。 这样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滋润。 这天下午放学。 骆天豪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安妮忽然走到他面前,脸颊微微泛红,双手攥着书包带,语气有些局促又带着几分期待:“骆天豪,你明天有事吗?” 骆天豪放下手中的笔,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明天礼拜六,能有什么事?” 安妮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声音又轻了几分:“那……那我可以邀请你,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吗?” 骆天豪微微一怔。 随即,笑了起来,语气爽快:“当然可以啊!” 安妮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说道:“那明天下午3点,咱们在时代广场门口见,好不好?” 骆天豪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的,不见不散。” 两人在学校门口挥手分别。 骆天豪转身坐上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奔驰车。 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学校。 金尊夜总会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童恩等人见到骆天豪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每人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热情:“太子,你可算回来了!” 骆天豪笑着拍了拍众人的肩膀,径直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东星五虎、张谦蛋、天养生等人早已围坐就绪,神色恭敬,见他进来,纷纷坐直了身子。 骆天豪走到主位上坐下,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随意:“最近,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乌鸦率先开口,身子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语气调侃:“太子,自从跟洪兴停战以后,我都快闲出蛋来了,连架都没得打,浑身不自在。” “切,乌鸦,你还好意思说?”沙蜢坐在一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调侃。 “上次跟洪兴开打,你好像也没出多少力吧,净在一旁看热闹。” 乌鸦顿时不乐意了,眉头一皱,语气不服气地反驳:“沙蜢,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不是我带人守着屯门,恐龙那家伙早就打进元朗,搅得咱们不得安宁了!” 骆天豪抬手摆了摆,语气沉了几分,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行了,别吵了。” “现在咱们跟洪兴是合作状态。” “一会儿靓坤过来,我会跟他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乌鸦和沙蜢身上,语气坚定:“乌鸦、沙蜢,你们两个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彻底肃清深水埗所有的小帮会,一个不留。” 乌鸦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没了慵懒,语气兴奋:“太子,您的意思是,让深水埗变成咱们东星的天下,清一色都是东星的人?”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嗯。” “元朗距离本江太远,用它作为咱们东星的大本营,实在不方便。” “咱们把重心转移到深水埗。” “从这里开始,一点一点蚕食油尖旺区,逐步扩大咱们的地盘。” 笑面虎这时皱了皱眉,开口说道:“太子,深水埗那些小帮派还好说,收拾起来不难。” “可忠信义跟和连胜的场子,咱们也要一并拔掉吗?” 骆天豪看向笑面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阿虎,你这是怕了?” 黄振龙立刻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带着打趣:“哈哈,就是啊阿虎,你该不会是怕了忠信义那帮人吧?” 笑面虎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笑容,语气急切地解释:“我怕?我怕个鸟!” 说着,他又笑眯眯地看向骆天豪,语气放缓了几分:“不过太子,忠信义的几个堂口负责人,确实有点本事,咱们之前跟他们打过几次,都没占到便宜,说白了,就是打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尤其是那个骆天虹。” “砍人跟他妈切菜似的。” “下手又快又狠,咱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骆天豪闻言,目光缓缓转向天养生,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在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天养生要是跟骆天虹打一架,会是个什么结果。” 随即,他在心里默念:“系统,能不能查看一下骆天虹的资料和战力?”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人物战力需见面或被击杀后,方可查看。” 骆天豪撇了撇嘴,低声骂了一句:“擦,有机会,一定要亲自见见这个骆天虹!”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就算骆天虹真的略胜一筹,他也有底气。 人多势众,还怕一个骆天虹? 一千个人围殴他,就算他再能打,也插翅难飞! 他收回思绪,语气沉稳地对众人说道:“骆天虹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若是他真的敢来碍事,自然有人去解决。”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天养生。 只见天养生依旧一脸淡定从容,,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骆天虹这样的狠角色,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见状,心里的忌惮也少了几分。 他们可是有天养生这个赤手空拳打死甘子泰的狠角色在,还怕一个骆天虹不成? 骆天豪又看向耀阳,语气严肃:“耀阳。” “太子!”耀阳立刻站起身,神色恭敬,语气利落。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多收买一些人。” “尤其是那些活动在油尖旺区各帮派的人,最好能收买一些头目。” 骆天豪顿了顿,补充道,:“工厂收回来的第二笔资金,你拿去用,我希望能在短时间内看到效果。” “等清理完深水埗,我们就立刻向油尖旺扩张。” “明白,太子!保证完成任务!”耀阳连忙点头应道,神色坚定。 黄振龙这时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太子,还有一件事。” “尖沙咀最近出现了一个叫靓超的家伙,刚从荷兰回来,行事十分张扬,短短一个星期,就收了上千个小弟。” “最近,他总让手下的人来咱们场子闹事。” “这一个星期,我就处理了不下三次这样的事。” “我怀疑,这小子是故意针对咱们东星的。” 骆天豪皱了皱眉,语气疑惑:“靓超?这个名字我怎么没听过,你们没查一查他的来路吗?” 黄振龙连忙回道:“查过了,靓超以前是长乐帮的人,八年前因为得罪了跛豪,没办法才跑路去了荷兰。” 骆天豪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赞赏:“我操,得罪了跛豪还能活着回来,这兄弟倒是有点本事。” 唉...这个靓超,该不会是霞姐传奇里的那个吧? 他看向黄振龙,语气沉稳:“阿龙,下次他再派人来闹事,你就约他出来谈谈,到时候通知我,我亲自去会会这个人,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的,太子!”黄振龙点头应下。 骆天豪又转向童恩,语气缓和了几分:“童恩,你来说说,这段时间金尊夜总会的收入怎么样?” 童恩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笑意,语气轻快又恭敬:“太子,咱们夜总会现在每天的流水能做到80万到100万,刨去人工、房租和必要的开销,一天的纯利润在40万到60万之间浮动。” 东星五虎几人听到这个数字,瞬间一脸震惊,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虽然知道这家夜总会挣钱,却怎么也没想到,能挣得这么多。 这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赚1000多万! 骆天豪对此却十分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马惠兰之前被炸掉的那家场子,我已经托关系买下来了,等装修好了,你安排些可靠的人手过去,尽快开业。” “好的,太子,我一定安排妥当!”童恩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恭敬。 第63章 靓坤的邀请 这时,骆天豪从抽屉里拿出五份合同,放在桌子上,推到众人面前:“乌鸦、阿龙、阿虎、沙蜢、耀阳,这五份合同是给你们的。” 五人连忙起身,各自拿起一份合同,低头翻看。 乌鸦大字不识几个,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不由得皱起眉头,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笑面虎,语气急切:“阿虎,这上面写的什么?快给老子说说!” 笑面虎看完合同,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脸上满是喜色,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乌鸦见状,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拳,语气不耐烦:“别他妈光顾着笑,快说!到底写的什么?” 笑面虎强压下心中的喜悦,指着合同,语气激动地说道:“这是帝豪夜总会的股份合同!” “太子准备把他名下所有的夜总会都整合到了一起,取名叫帝豪,包括这家金尊,还有以后新开的几家场子。” “咱们五个,每个人都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 说着,他又怼了怼乌鸦,语气里满是兴奋:“这简直就是跟捡钱一样,以后咱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躺着分红!” 乌鸦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 他连忙拿起合同又看了看,语气不敢置信:“真的?老子也有股份?” 其余几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满是喜色,纷纷看向骆天豪,语气恭敬又感激:“谢谢太子!” 骆天豪摆了摆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大气:“别说我没照顾兄弟几个,大家有钱一起赚,跟着我,帮东星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诸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专门给你们五个,每人开了一个账户,每个月都会有分红自动打进去。” “以后帝豪要开新场子,需要的入股资金,会直接从这个账户里扣除,账本都是公开透明的,你们随时可以查。” 乌鸦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语气直白地问道:“太子,那咱们的场子里,不卖货么?” “要是卖货,咱们能赚得更多啊!” 骆天豪咧嘴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语气随意:“不卖。” “我特么还想多活两年。” 说着,骆天豪抬手指向面前的众人道:“我告诉你们,钱我有的是办法赚。” “赚了钱,自然也不会亏待弟兄们。” “但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敢背着我,在场子里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家法处置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这场会议开完,东星五虎对骆天豪的忠诚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乌鸦当前忠诚度:70” “笑面虎当前忠诚度:60” “黄振龙忠诚度:80” “沙蜢忠诚度:96” “雷耀阳忠诚度:95” 要知道,这几人的忠诚度,都是针对骆天豪本人的。 好比黄振龙,他对水灵的忠诚度,其实要比对骆天豪个人的忠诚度高一些; 而乌鸦跟笑面虎,就另当别论了。 这两个,可是标准的极致反骨仔。 忠诚度能有这个数,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弟的通报声:“太子,靓坤来了!” 还不等骆天豪应声,靓坤便一把推开通报的小弟,搂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一脸轻佻。 “啊,哈哈,太子哥!”靓坤松开搂着女人的手,夸张地张开双臂,语气骚气十足。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骆天豪浑身一僵,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气急败坏:“靓坤,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老子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离我远点!” 说完,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靓坤身旁的女人身上。 咦?这不是那个泻火妹吗? 靓坤这时也察觉到骆天豪的目光。 立刻凑上前来,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怎么,太子看上这个妞了?” “要是喜欢,兄弟我忍痛割爱,送给你了!” 泻火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惊讶地来回看着二人,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两个大佬,她一个都得罪不起,生怕自己被当成筹码推来推去。 骆天豪摆了摆手,收敛了玩味的神色,语气严肃起来:“别开玩笑了,咱们还是先来聊聊正事吧。” “之前咱们谈好的,我帮你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你帮我在旺角插旗。” 靓坤忽然收起笑容,摆了摆手,语气较真:“唉...太子,说话要严谨一点,是旺角的一半!” “咱们说好的,一人一半,可不能不算数。” 骆天豪又气又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对,旺角的一半!” “以后,旺角就只有咱们两家社团,互不干扰,一起赚钱。” 靓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子,说真的,旺角这块地不好啃。” “其他小社团还好解决,联合社在旺角的势力最大,还有和连胜跟忠信义,在那边也有不少场子,这些人可都不好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确定要动旺角这块蛋糕吗?” “搞不好,咱们两家社团,会成为全港所有帮派的公敌,到时候腹背受敌,可不太妙。”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自信十足:“怎么,你怕了?” “咱们两家社团加起来,有将近三万人,除了和连胜,香江还有哪个帮派比咱们人多?” “有这么多人在手,有什么好怕的?” 靓坤皱了皱眉,语气语重心长:“太子啊,在道上混,可不单单是比人多!” “忠信义跟咱们两家社团的人数差不多。” “但人家为什么能跟和连胜并驾齐驱,成为香江两大顶尖社团?” “还不是因为他手下的人能打么?” 骆天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都说打仔洪兴、打仔洪兴,你们洪兴不是也很能打吗?” “有你们帮忙,还怕搞不定?” 靓坤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屁的打仔洪兴,还不是被你们东星打残了?” “要我说,咱们出来混,说到底还是为了求财,犯不着跟人死磕。”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诱惑:“我在铜锣湾给你分几家旺场,你们帮我走货,到时候大家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干嘛非要跟旺角那些硬茬过不去呢?” 骆天豪脸色一沉,语气直白又粗俗:“屁话!旺角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跟屁眼儿上插根旗似的,你叫我怎么拉屎?” 靓坤听后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直不起腰:“哈哈哈~~太子,你还真特么风趣!”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收敛笑容,语气爽快:“走,咱们先去旺角转转,我带你熟悉熟悉那边的情况,顺便到我的地盘上,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晚上我请客!” 骆天豪沉吟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起身说道:“行,那就去看看。” 出门后,骆天豪对着外面等候的小弟扬了扬下巴,语气干脆:“阿生、阿蛋、沙蜢、阿洛、阿泰,你们几个跟我走,咱们去旺角转转!坤哥晚上要请客,大家放开了玩!” 靓坤白了骆天豪一眼,语气无奈又吐槽:“靠,太子,宰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我这刚当上龙头,还没开始赚钱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便抵达了旺角。 旺角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街边的商铺鳞次栉比,一派繁华。 东星旺角堂口的负责人大东,在得知骆天豪过来后,第一时间便带着几十号小弟赶了过来,远远地就朝着骆天豪挥手。 旺角街头,大东带着几十号人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太子!” 身后的小弟也纷纷齐声喊道:“太子!” 靓坤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夸张地吐槽:“卧槽,这么些人我可不请昂!老子可请不起这么多人吃饭,要请你自己请!” 骆天豪笑着拍了拍靓坤的肩膀,语气调侃:“你特么堂堂洪兴龙头老大,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掉价?” “几十个人而已,能吃你多少钱?” 靓坤一脸不服气:“我说话有问题吗?” “你这五十几个兄弟,一人嫖一个都够我喝一壶的,老子一个星期就白干了!” 骆天豪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大东说道:“行了,让兄弟们都散了吧,不用跟着,我跟坤哥去他的场子坐坐。” “是,太子!”大东连忙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可即便如此,骆天豪、靓坤一行人,加上天养生、张谦蛋等人,走在旺角的大街上,依旧十分引人注目。 个个身形痞里痞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靓坤一边走,一边用手指着路边的商铺和场子,语气随意地给骆天豪介绍着旺角的情况,哪里是联合社的地盘,哪里是忠信义的场子,一一说得清清楚楚。 二人并肩走着,就像是两个领导在巡查自己的地盘一般。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位前,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个留着短发、穿着中性服装的假小子,猛地从摊位下抽出一把水果刀,眼神赤红,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嘶吼着:“艹尼玛咸湿,我砍死你!” 靓坤、骆天豪等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假小子拿着刀,冲出去没几步,就被对面的几个男人一把放倒在地,紧接着,那几人便扑了上去,对着假小子一顿拳打脚踢。 被称作咸湿的男人,一边踹着假小子,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草泥马的敢砍我?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的死鬼老爸,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假小子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依旧不肯服软,咬着牙嘶吼:“咸湿,今天你要是杀不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王八蛋,谁要是帮我杀了你,我给他做牛做马,绝不反悔!” 骆天豪站在路边,抱着胳膊,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开玩笑道:“啧啧,这就是旺角的风土人情?动不动就拔刀砍人,倒是比元朗热闹多了。” 靓坤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被打的男人:“哦~~” “那个被砍的,不是联合社的咸湿吗?” 他又看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假小子,仔细辨认了一番,语气愈发诧异:“砍人的那个,是...吹水达的女儿?” 吹水达是靓坤的老小弟,跟着他多年,靓坤见状,脸色一沉,当即说道:“太子,地上被打的那个,好像是我小弟的闺女,我过去看看昂!” 说着,他便快步朝着事发地走了过去,神色带着几分不耐。 自己刚当上龙头,还没享几天清福,就出这种事。 骆天豪挑了挑眉,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天养生、张谦蛋等人紧随其后。 “住手!都给我住手!”靓坤走到跟前,皱着眉头呵斥道,语气里满是威严。 咸湿回头看清来人是靓坤,立刻停下了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嚯,坤哥啊!哎呀,都住手,快住手!” 他搓了搓手,凑到靓坤面前,笑着打趣:“坤哥,您当上洪兴龙头,大忙人一个,在旺角都难得见着您一面了。” 靓坤脸色铁青,语气带着怒火:“咸湿,你他妈别仗着跟我有点交情,就敢在我地盘上胡闹!” “这姑娘的老爸,怎么说也是跟着我混的老小弟,你也敢动?” 这时,十三妹(假小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头发凌乱,一把揪住靓坤的胳膊,眼神赤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十分坚定:“坤哥,他杀了我老爸!你要帮我老爸报仇,我求你了!” 靓坤一脸懵逼地看着十三妹,又转头看向咸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卧槽,我的人你也敢杀?” 第64章 从今天起,你跟我! 这天晚上,阿夜下了工,正坐在旺角街边的云吞面摊坐,低头扒着碗里的面。 忽然,旁边窄巷里传来一阵推搡声和女人的斥骂。 她抬眼瞥过去,就见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围着一个穿皮衣的短发女人,为首的男人一脸猥琐,伸手就想去摸女人的脸,嘴里污言秽语没个停。 听周遭的人议论,为首的正是旺角有名的混混,联合社的咸湿。 而被围住的,是钵兰街的十三妹。 阿夜眉头皱了皱。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自己在香江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看着咸湿那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像极了之前堵住她的疯狗。 阿夜心里的火忍不住的往上冒。 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腰间的短刃。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瞬间,巷口缓缓走来一行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吊儿郎当,叼着烟,一脸痞气,正是她打听了多日的仇人——靓坤。 而他身侧,还跟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一身黑衣,气场沉敛,眼神淡漠扫过巷内。 阿夜握着短刃的手猛地一紧,立刻低下头,用面碗挡住半张脸,心脏怦怦直跳。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撞见靓坤。 ······· “咸湿,你他妈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昂!” “来,你自己说,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咸湿心里顿时有些慌,他知道自己现在惹不起靓坤。 毕竟靓坤现在是洪兴龙头,真动起手来,联合社也未必会护着他。 他连忙收起嚣张,陪着笑脸说道:“坤哥,误会,都是误会!” “我不过是跟那个老小子起了点争执,打了他一顿。” “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自己扛不住死了,这可不能怪我啊!”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道:“不然这样,我给她女儿50万安家费,算是我赔罪,这总可以了吧?” 靓坤指着咸湿,语气不屑:“我小弟的命,就值50万?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 咸湿脸色一苦,连忙问道:“那坤哥您说多少?” “您说个数,我尽量凑!” “一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靓坤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咸湿顿时有些急了,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坤哥,您这不是敲诈吗?” “哪有给一百万安家费的道理,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靓坤正准备开口继续恐吓咸湿,让他别不识抬举,可十三妹却突然嘶吼起来,眼神里满是恨意:“一百万也换不回来我老爸的命!” “我不要钱,我要他死!” 十三妹怒目狰狞的指向咸湿。 “我一定要让他为我老爸偿命!” 靓坤瞬间犯了难,眉头皱得更紧了。 咸湿怎么说也是联合社旺角堂口的负责人,手里也有不少人手,哪是说杀就能杀的? 他以洪兴龙头的身份杀了咸湿,不等于是明着跟联合社宣战吗? 到时候,洪兴又要陷入麻烦之中。 可自己现在还一身麻烦没解决呢! 咸湿被十三妹的话激怒,脸色一沉,瞪着十三妹就扬手要扇她巴掌,嘴里恶狠狠地骂道:“妈的,就你个臭娘们也敢要老子的命?” “看老子不抽死你!” 他的手刚举到半空,就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手腕,猛地一甩,整个人被狠狠丢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卧槽,谁啊!敢他妈动老子?” 咸湿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就想发火。 可当他看清身后的人是沙蜢时,怒火瞬间压了下去,脸上挤出笑容,语气讨好:“嘿,原来是沙蜢兄弟啊!” “怎么今天有空来旺角玩了?” 沙蜢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身后的位置。 紧接着,骆天豪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出来,神色淡然,眼神扫过咸湿。 十三妹见到骆天豪,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很眼熟,脑海里闪过一丝印象。 而骆天豪见到十三妹,结合刚才的场景,大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骆天豪走到十三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开玩笑道:“喂,大哥,还记得我吗?”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纷纷一脸震惊地看向十三妹。 东星太子居然叫这个假小子“大哥”,这是什么来头? 十三妹迟疑了片刻,眼神里满是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你是那天半夜,在街头向我问路的那个弟弟?” 靓坤见状,当即抬手拍在了十三妹的头上,语气带着几分呵斥:“艹!这是东星的太子,你也敢叫他弟弟?” “不想活了是不是?” 十三妹被拍得一缩脖子,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骆天豪。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问路少年,居然是东星太子。 骆天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那天还要多谢你帮忙指路。” “不然,大半夜的,我估计自己真的要走丢了。” 十三妹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语气局促:“没有没有,举手之劳而已,太子您太客气了。” 一旁的咸湿看着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发觉事态越来越不对劲。 东星太子居然认识这个怂娘们。 看来今天这事,怕是不好收场了。 他眼神闪烁,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作势就打算开溜。 可他刚退了一步,就发现天养生、大东、张谦蛋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咸湿心里一沉,瞬间慌了神。 骆天豪转头看向咸湿,又侧头对身边的十三妹问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十三妹指着咸湿,眼神里满是恨意,语气恶狠狠的:“他杀了我老爸!” 骆天豪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靓坤,语气随意:“你小弟被人杀了,就打算这么算了?” 靓坤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太子,不是我不想帮,咸湿是联合社旺角堂口的负责人,真杀了他,咱们两家社团就彻底撕破脸了,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这事,让他赔点钱,就算了吧。” 十三妹听到靓坤的话,眼角瞬间滑落一滴泪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甘。 她真的为老爹不值,跟着靓坤混了那么久,到最后被人杀了,大哥却只想着息事宁人,连报仇都不敢。 骆天豪见状,轻轻搂住十三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暗示:“你是不是不服气?” 十三妹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 “可你爹是洪兴的人,我们东星,也不好直接替你出头啊。” 骆天豪这话,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十三妹瞬间听出了骆天豪话里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立刻跪在骆天豪的面前磕头。 “太子,只要你帮我老爸报仇,我十三妹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从今往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骆天豪转头看向靓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随意:“靓坤,我收她入东星,你不会有意见吧?” 靓坤连忙将身边的泻火妹搂紧,脸上依旧挂着轻佻的笑容,语气爽快:“当然没意见!” “太子既然喜欢,就收了她呗。”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洪兴还不缺这一个人。” 他心里巴不得送走这个麻烦,自然不会反对。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对十三妹说道:“好!从今天起,你就是东星的人了,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说罢,骆天豪对着张谦蛋使了个眼色,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谦蛋心领神会,缓缓朝着咸湿走了过去。 咸湿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惊叫一声:“你们想干嘛?我是联合社的人,你们杀了我,联合社不会放过你们的!” 下一秒,张谦蛋快步上前,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咸湿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掏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捅在了咸湿的肚子上。 “唔~” 咸湿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剧烈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嘴里发出模糊的闷哼声,鲜血顺着匕首的缝隙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靓坤见状,脑袋一扬,心里暗自吐槽:“擦,这特么刚休息两天,明天又要开打了!” “联合社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呕~~”一旁的泻火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脸色惨白,忍不住干呕起来,捂着嘴,脸色难看至极。 靓坤低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了?你他妈怀孕了?见点血就吐?” 泻火妹用手指了指前面倒在地上的咸湿。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转身就跑到路边的角落,弯腰吐了起来。 靓坤转过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差点也吐了出来。 张谦蛋居然一刀直接给咸湿开了膛。 然后,伸手直接伸进了咸湿的肚子里,用力一扯,抬手用力一捏。 “噗呲”一声。 靓坤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向一旁。 跟泻火妹二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弯着腰。 语气里满是恶心和吐槽:“卧槽你妈!” “你他妈是个变态吧?” “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走了走了,再看下去老子又要吐了!” 不光靓坤受不了,就连沙蜢和大东,也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他们早就知道太子身边的人心狠手辣,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变态。 沙蜢不由得回想起谢红被碎尸的那件事,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向张谦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骆天豪则一脸风轻云淡,他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跟着靓坤一起转身离开,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跟他毫无关系。 靓坤一边走,一边不停擦着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卧槽,太子,你手下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那小子,也太变态了,以后我可不敢跟他一起吃饭,想想都恶心。”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随意:“我那个小弟,就那德行,下手狠了点,习惯就好。” 靓坤抽出手帕,一边擦嘴一边吐槽,脸色依旧很难看。 骆天豪这时转头对一旁的大东道:“大东,以后十三妹就跟你了,你多照看着点她,别让她再受委屈。” 大东看了一眼十三妹,点了点头,语气恭敬:“是,太子,我一定照看好她,绝不让人欺负她。” 十三妹抬头看着骆天豪,眼里满是感激,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骆天豪,为他赴汤蹈火,绝不辜负他的恩情。 “叮···” “崔小小(十三妹)好感度+90” “当前好感度:100(视死如归)” “崔小小好感度达到90,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张怡君” “崔小小好感度达到100,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特制防弹内衣!” 紧接着,系统面板弹出了张怡君的资料: “姓名:张怡君” “身高:168Cm” “颜值:9.7” “战力:95” “技能:格斗精通、高级枪械精通、反侦察精通” “特殊技能:暗夜狙击” “性格:沉稳冷静”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不远处,阿夜亲眼目睹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血腥一幕。 所有人都疯狂作呕,唯独阿夜眼神里却在放光。 她的眼睛并非是在盯着地下那些。 而是盯着那个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 可刚才短短片刻,她看得清清楚楚: 咸湿的下场,分明是这男人一句话定的生死。 就连嚣张跋扈的靓坤,站在他身侧都不自觉收了痞气。 这男人是谁? 阿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她本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思来的,方才甚至动过趁乱冲上去、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捅靓坤一刀的念头。 可这一刻,那股莽撞的冲动像被冷水浇灭,彻底沉了下去。 ······· 一行人来到靓坤的场子。 刚坐下,靓坤就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哐哐哐”猛灌起来,喉结滚动不停,几瓶啤酒下肚,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脸色稍缓,不再是刚才那副恶心难耐的模样。 “我操他妈的,真的是恶心死我了!”靓坤抹了把嘴角的酒渍,语气里满是余悸。 他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张谦蛋,试探着问道,“兄弟,你每次杀人,下手都这么黑么?” 张谦蛋淡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我刚刚只是看到他有点反胃。” “所以……就捏爆了他的胃。” 靓坤听得一哆嗦,连忙搂住骆天豪的肩膀,压低声音吐槽:“你这小弟纯纯一变态,以后我可不敢跟他单独待着。” 骆天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靓坤很快收起不适,抬手拍了拍桌子,对着在场众人扬声道:“今天来我的场子,你们放开了玩,酒管够、小姐也管够,不用跟我客气!”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二十个青春靓丽的姑娘,穿着清凉,姿态妖娆,一字排开,算得上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沙蜢、大东几人扫了一眼,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艳的神色。 毕竟骆天豪最近不知从哪儿招了一批人,个个容貌出众,比眼前这些姑娘出彩多了,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可魏成洛跟杨泰兄弟俩,却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群姑娘,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贪婪。 这俩人向来没什么审美,只要是姑娘,在他们眼里都是好的。 第65章 用嘴喂 魏成洛搓了搓手,一脸急切地看向靓坤,语气谄媚:“坤哥,我们真的可以随便玩么?不用客气?” 靓坤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腰,语气轻佻地调侃:“当然可以!你要是这身子骨顶得住,全让你上一遍都成!” 众人都笑了起来,谁都知道,骆天豪早就给这俩货下了禁令,不准他们在自己的场子里找小姐,这俩人早就憋坏了。 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不会客气。 张谦蛋在一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不谢谢坤哥,愣着干什么?” 魏成洛跟杨泰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连忙对着靓坤拱手:“谢谢坤哥!那我们兄弟俩就不客气了!” 说罢,俩人就跟饿狼扑食一般,朝着那群姑娘冲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骆天豪轻咳两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咳咳,你们两个,看上的带去隔壁包厢玩,别在这儿胡闹。” 二人连忙停下动作,笑着应道:“知道了,太子!” 随后,俩人各自挑了六个姑娘,嬉笑着拉着十二个姑娘,匆匆往隔壁包厢走去,刚关上门,里面就传来了喧闹的笑声。 靓坤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语气调侃:“这两个人是来耕地的吗?一下子挑六个,身体能受得了么?” 骆天豪端起酒杯,对着靓坤扬了扬,语气随意:“行了,别管他们了,咱们喝酒。” 靓坤哈哈一笑,也端起酒杯,与骆天豪轻轻碰了一下:“来,走一个!” 一杯啤酒下肚,靓坤拍了拍身旁泻火妹的肩膀,笑着对她说道:“燕燕,来,敬太子一杯,好好陪太子喝几杯。” 名叫燕燕的泻火妹,娇嗔着被靓坤推到骆天豪身边,拿起桌上的酒杯,双手捧着,语气娇柔:“太子,我敬你一杯,祝你事事顺心,财源广进。” 骆天豪笑着抬手,与她碰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媚态,神色淡然。 半个小时后。 隔壁包厢传来此起彼伏的动静。 靓坤侧耳听了听,忍不住笑着调侃:“卧槽,太子,你这两个兄弟可以啊,能干这么长时间,比我当年还猛!” 一个小时后。 隔壁的动静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大,夹杂着姑娘们的叫喊声。 靓坤猛地一拍墙壁,怒骂道:“别他妈叫那么大声!叫的老子都邦邦硬了!” 说着,他的眼神下意识瞟向身旁的燕燕,眼底闪过一丝欲望,可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今天本就打算把这个妞让给骆天豪,自己可不能先下手,免得落了骆天豪的面子。 两个小时过去。 隔壁的动静依旧隐隐约约传来,靓坤一脸无语地看向骆天豪,语气里满是无奈:“太子,我想请问一下,你从哪儿找的这两个活宝?” “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受不受得了。” “我担心我那帮姑娘!” 他站起身,搓了搓手,神色急切:“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要去找个人泄泄火!” 临走前,他转头瞪着燕燕,语气严厉:“燕燕,今天你好好陪太子,好好伺候太子,要是惹太子不高兴,老子剁了你!” 说罢,靓坤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包厢。 靓坤走后,燕燕立刻凑了过来,顺势趴在骆天豪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媚态十足,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 燕燕穿得十分清凉,领口开得很低,肌肤白皙,这般模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喷张,更何况是骆天豪。 此刻的骆天豪,表面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强压下内心的躁动,伸手捏了捏燕燕的脸颊,笑着陪她玩起了划拳游戏。 不多时,燕燕又一次趴在了骆天豪的腿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语气娇柔。 骆天豪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立马抓住机会,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燕燕双目迷茫,伸手勾住骆天豪的脖子,娇喘着问道:“太子...你想怎么玩嘛!” 骆天豪对着一旁的沙蜢、张谦蛋等人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他们出去。 几人心领神会,笑着点了点头,悄悄起身退出了包厢,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骆天豪按住燕燕的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灭火!” 包厢里很快传来燕燕的轻哼声。 半个小时后。 骆天豪坐在包厢里,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惊喜与享受:“艹、这哪儿是泻火妹啊!” “这特么分明是灭火器嘛!” 一阵云雨过后,燕燕浑身瘫软地躺在骆天豪的怀里,娇喘连连,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迷离。 而骆天豪则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神色慵懒。 过了一会儿,燕燕缓缓抬眸,看着骆天豪的侧脸,用纤细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娇柔:“太子,你好厉害哦,我快要爱死你了。” 骆天豪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却轻轻摇了摇头,调侃道:“不行,隔壁那两个才厉害,你听,他们还在战斗呢!” 说着,他的右臂紧紧环住燕燕的柳腰,左掌慢慢覆盖在她柔嫩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燕燕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太子,我还要。” 骆天豪嘴角微扬,语气慵懒:“好,等我先抽根烟,缓一缓。” 话音落下,骆天豪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雾缓缓升起,笼罩着他的侧脸。 他将燕燕重新搂进怀里,右手按照刚才的姿势,再度摩挲了一会儿,燕燕眼神愈发迷离,又一次缓缓蹲了下去。 ······ 凌晨时分,骆天豪没有回王冬的别墅,直接在金尊夜总会的客房休息。 一夜酣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骆天豪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暗叹道:“纸醉金迷虽然享受。” “但是也挺要命的,浑身都酸。” 他起身穿上衣服,刚走出客房,就迎面碰上了童恩。 童恩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快步走到他面前:“起来啦?”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给你做了点醒酒汤,喝点吧,能舒服点。” 骆天豪闻言,脸上露出笑意,语气温和:“哈哈,还是你有心,麻烦你了。” 说着,骆天豪转身回了客房,坐在沙发上。 童恩紧随其后,亲自给骆天豪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还贴心地吹了吹,怕他烫到。 随即,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了起来。 “昨天在靓坤的场子,玩得开心吗?”童恩看着他,眼神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骆天豪喝了一口汤,咂了咂嘴,语气无奈:“还行吧,就是喝多了,差点没回来。” 童恩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还说呢,昨天你是被阿生背回来的,烂醉如泥,喊都喊不醒。” 骆天豪嘴角一抽,一时语塞:“···” 他挠了挠头,一脸懊恼:“看来酒量真该练练了,才二十瓶啤酒就倒了,太丢人了。” 童恩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温柔:“没事,少喝点就好了,身体重要。” 骆天豪朝童恩招了招手。 童恩见状,来到骆天豪身旁坐下。 骆天豪顺势搂住了童恩的肩膀,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语气温柔道:“你一直都这么懂事吗?” 童恩闻言,轻轻翘了翘嘴道:“也不是……只对你这样而已。”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这么乖?” 童恩被他捏着下巴,可脸上并未升起开心的表情。 她轻叹一声道:“乖有什么用。” “我听说,太子好像已经订婚了。” “唉....我呀,只是个命苦的可怜人罢了。” 骆天豪闻言,有些好笑。 “啧啧啧...看你这样,是吃醋了?” 童恩则皱了皱鼻子道:“哼,谁吃醋了!” 骆天豪闻言,故作惊讶地挑眉道:“难道不是?“ 童恩白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当然不是!“ “呵呵,那你这么委屈干什么?“ 童恩瞪了骆天豪一眼:“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呵呵...··“ “好啦好啦,不跟你闹了,快点喝汤吧。“童恩端起桌上的药碗,递给了骆天豪。 然而,骆天豪则坏笑着说道:“你喂我。” 童恩闻言,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 童恩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雷了一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端过汤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放到唇边,送到骆天豪唇边。 骆天豪抿了抿嘴,微眯着眼眸看着他。 “用嘴喂...” “你···“ 童恩气结。 这家伙,好无耻!! “不愿意吗?“骆天豪的语气有些失望。 童恩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开嘴,将一口汤喂到了他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 “嗯,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 “嗯....那我还需要再尝一尝。” 童恩闻言,低头探去。 ‘啾~’ 一个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23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 “家族繁荣度:600” 下午! 骆天豪匆匆赶到时代广场。 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锁定了等候在广场入口的安妮。 安妮站在人流之中,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随风轻轻晃动,身姿纤细,整个人像天山上的雪莲一般清新脱俗。 完美的腿部曲线被洁白的短筒袜勾勒得恰到好处。 浑身透着灵动的少女气息。 引得周围过往的男生频频侧目。 就连不少女生也忍不住回头多看她两眼。 安妮瞥见骆天豪走来,原本略带局促的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快步迎了上去。 “让你久等了吧?”骆天豪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满是欣赏。 安妮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语气轻柔:“没有,我也刚来没多久呢。” “安妮~”骆天豪轻轻喊了她一声。 “嗯?”安妮抬眸看他,眼神澄澈,带着几分疑惑。 “你今天好美。”骆天豪看着她,语气真诚,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听到这话,安妮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霞,心里甜丝丝的,连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叮···” “朱安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见状,自然不会错过机会,直接伸手拉住了安妮的小手。 她的手小巧柔软,带着一丝微凉,安妮微微一怔。 随即,轻轻回握,指尖轻轻蜷缩着,带着几分羞涩。 两人手牵着手走向商场大门,郎才女貌的模样,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频频行注目礼。 安妮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 刚进商场,骆天豪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他被安妮拉着,一会儿走到这家专柜前驻足,一会儿又跑到那家店铺里打量。 女人天生的逛街天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骆天豪跟在她身后,只能默默陪着。 二人走到一家名表专卖店前。 安妮眼睛一亮,拉着骆天豪就走了进去。 一名导购小姐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目光扫过两人的穿着,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轻视:“这位小姐,这里的表都比较昂贵,你们不妨去那边平价区看一看。” 骆天豪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而安妮却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生气,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VIP卡,递到导购面前,语气平淡:“我是你们家的VIP卡。” 那名导购接过卡,仔细核对后,连忙弯腰道歉,语气慌张:“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恕罪。” 安妮懒得跟她计较,摆了摆手,拉着骆天豪就往专柜里面走,目光在各式名表上慢慢浏览。 她走到一处柜台前停下,指着里面一块镶满碎钻的女表,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这个,麻烦给我看一下。” 柜台小姐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表取出来。 安妮接过,戴在自己手腕上。 走到骆天豪面前晃了晃,眼神亮晶晶地问道:“好不好看?” 骆天豪仔细看了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太艳、太亮了,我感觉不适合你,你气质干净,戴简约一点的会更好。” 第66章 方小敏 安妮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对着镜子照了照,也轻轻点了点头,认同道:“你说得对,确实有点太张扬了。” “叮···” “朱安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60” 一旁的柜台小姐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块表价值二十几万,若是能做成这单生意,她的提成就有好几千,没想到就这么被骆天豪一句话否决了,心里满是惋惜,却又不敢多言。 之后,安妮又在店里看了一圈。 始终没找到合心意的,便拉着骆天豪转身离开了专卖店。 二人接着来到服装专柜,安妮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 骆天豪则坐在休息区,耐心地等着,偶尔帮她参考两句。 一圈逛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7点。 骆天豪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腿,一脸狼狈,心里暗自吐槽:逛街这活儿,真不是男人能干的,腿都快报废了。 安妮看着他一脸疲惫、苦不堪言的模样,顿时乐开了花,捂着嘴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后悔陪我逛街了?” “叮···” “朱安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后悔,陪你逛街,再累也值得。” 二人找了一家餐厅吃过晚饭,便径直来到了影院。 骆天豪走进影厅,东张西望了一圈,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偌大的影厅,居然空无一人。 “这电影院生意这么惨吗?连个人都没有?”骆天豪转头看向安妮,语气里满是诧异。 安妮见他这副疑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地说道:“没有啦,这里平时生意很好的,只不过,今天我把这里包下来了而已。” 骆天豪转头看向安妮,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样才合理。 上次送安妮回家时,他见过她家的别墅。 早就知道这丫头也是个家境优渥的富家姑娘。 包下一个影厅,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不一会儿,电影开始播放了。 这是一部爱情片,骆天豪没看过,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有些无聊,频频走神,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的安妮身上。 可安妮却看得十分入戏。 双眼紧紧盯着屏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模样。 骆天豪察觉到她的情绪,悄悄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小手。 安妮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格外安心。 “安妮。”骆天豪轻声喊她。 “嗯?”安妮微微抬头,眼底还泛着水光,语气带着几分哽咽。 “你还好吧?”骆天豪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伸手轻轻为她擦拭干净。 “嗯嗯~~”安妮轻轻点头,眼神怔怔地盯着骆天豪的眼睛,看得有些出神。 她想起平日里看电影学到的情节,此刻这种氛围,骆天豪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可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其他动作。 安妮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顺势凑上去,轻轻吻住了骆天豪的嘴唇。 两唇相触的刹那间,骆天豪微微一怔。 随即,感受到了安妮嘴唇的柔软,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一动,轻轻抱住了她纤细柔弱的腰肢,温柔地回应着,与之缠绵拥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 安妮的俏脸通红,眼神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骆天豪的目光。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低声问道:“还难受吗?” “哼~”安妮娇滴滴地哼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轻轻捶了他一下。 骆天豪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后,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搂着她继续看电影,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又宠溺。 “叮···” “朱安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80” ······ 半岛酒店门口,骆天豪牵着安妮的手,径直走进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安妮懵懵懂懂地被他拉进房间。 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忐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原本,骆天豪看着安妮这副青涩的模样,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谁知道,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刚关上门,骆天豪就被安妮一把搂住了脖子。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来索吻。 眼神里满是羞涩,却又带着几分大胆,与平日里的清新灵动判若两人。 一番热吻过后,安妮呼吸有些急促,脸颊通红,额头抵着骆天豪的额头,眼神认真地说道:“骆天豪,我喜欢你,很久了。” “嗯……”骆天豪的双眸泛起涟漪,他深深凝视着安妮澄澈的眼睛,语气真诚而温柔。 “我也喜欢你啊。” 说罢,他又低头朝安妮吻了过去。 安妮立刻迎合上去,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踮脚回应着,吻得愈发投入、激烈。 “唔~” 又是一阵激烈的热吻过后,安妮终于轻轻推开了骆天豪,大口喘着气,眼神羞涩又坚定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今晚,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么?” 从小被家庭严格束缚着的安妮。 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枷锁。 她不想再压抑自己的心意,打算彻底疯狂一次,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骆天豪。 骆天豪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安妮被骆天豪稳稳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骆天豪将安妮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安妮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神羞涩地抬头看向他。 只见骆天豪缓缓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等等……”安妮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骆天豪微微一怔,低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 都到这份上了,还等什么? 安妮咬了咬下唇,脸颊通红,眼神羞涩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温柔一点哦,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 骆天豪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低头亲了亲安妮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放心,我会的。” 一声清脆的轻响过后,安妮紧紧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一丝泪水,完成了由少女到女人的蜕变,脸上既有疼痛,又有羞涩和欢喜。 “叮···” “安妮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拳击手高岗” “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80” “敏捷:8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28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 “家族繁荣度:700” 这个夜晚,注定了不平静。 骆天豪和安妮一直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渐渐停歇。 安妮浑身酸软地躺在骆天豪的胸膛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意渐浓,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 次日,骆天豪还未睡醒,他的大哥大便响了起来。 骆天豪起身,拿起电话接通。 “嘿嘿嘿...太子!” “早啊!” 骆天豪一脸无语的说到:“靓坤,大早上的,你不睡觉吗?” “啧...太子,我想睡啊!” “可是,现在有件事让我睡不着啊!” 骆天豪没好气的骂道:“操!” “你睡不着,就特么的不让我睡是吧?” 靓坤闻言,连忙解释道:“不是!” “太子,我听说一个消息。” “你....跟山田组的千金,订婚了?” “什么?” 还不等骆天豪回答靓坤,身旁便传来了一声惊叫声。 骆天豪转头看向一旁,只见安妮正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骆天豪伸手,将安妮搂在怀里。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继续说!” 靓坤嘿嘿一笑道:“抱歉啊!” “不知道,你身旁...” 骆天豪则打断道:“说事!” “是这样。” “原青男,太子你还记得他吧?” 骆天豪闻言,没好气的说道:“废话,当然记得!” “是这样,山口组的人给我来信。” “他们要跟我谈关于原青男的事。” 骆天豪:“那你跟他们谈啊?” “找我干鸡毛!” 靓坤:“太子...他们是要来给原青男报仇的。” 骆天豪气笑:“呵....给原青男报仇?” “那他们不应该去找立花正仁吗?” “找你干啥?” 靓坤提起这事就郁闷。 “嗨,别提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陈浩南。” “花炮会那天,他上去给立花正仁帮忙去了。” “现在,这事不单单牵扯和记一家,人家连洪兴的仇也记住了。” “我现在是洪兴社的龙头,这是自然而然的算在了我的头上。” “蒋天生,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 “我怀疑,他早就知道这事,故意算计我呢!” 骆天豪闻言则说道:“就算你被算计了。” “我能帮你什么?” “最多,他们打你的时候,我帮你加油、呐喊。” 靓坤闻言,顿时大急:“太子,你可不能这样啊!” “咱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吗?” “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吗?” 骆天豪则说道:“要我说。” “你直接把陈浩南送出去,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靓坤则说道:“要真这么容易解决的话,我也就不麻烦你了。” “太子,我听说你跟山田组联姻了。” “你看,能不能拜托一下你未来岳父,帮忙调和调和。” “人,我可以交。” “但别让山口组找我麻烦了,行吗?” 骆天豪闻言,稍稍想了一下。 “行吧....我帮你说说!” “但管不管用,我不保证!” 靓坤闻言顿时大喜:“没关系,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一定报答你。” “行了,你等消息吧!” 说罢,骆天豪便将电话挂断。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安妮的身子。 此时,安妮就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一样。 轻轻一碰,就开始应急。 骆天豪哄了好一阵,才给这个小妮子哄好。 顺便,二人又温习了一下昨晚的功课。 直到中午,骆天豪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酒店。 将安妮送回家后,骆天豪给骆驼打去了电话。 他将靓坤的事跟骆驼说了一下。 父子二人合计了一番后,骆驼给草刈一雄打去了电话。 草刈一雄很爽的答应了下来。 中午时分,骆天豪驱车回到金尊夜总会门前。 此时,门口几名工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脚手架搭起,横幅悬挂,金尊夜总会从今天起,正式更名为帝豪夜总会。 借着这次更名的机会,骆天豪让童恩再策划了一场活动。 上一次的校园主题派对反响极好。 不少老顾客都反馈:意犹未尽。 骆天豪站在门口,正看着工人施工。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太子,太子哥~” 他回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呵....是阿华啊!这两天怎么没见你人影?” 刘华快步走上前,身旁还跟着一位中年女子,她拉着女子来到骆天豪面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亲昵:“太子哥,昨天我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我过去帮忙了,没来得及过来给你请安。” “对了太子,这位是红姐,我姨母。” 骆天豪的目光落在红姐身上,上下扫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刘华见状,连忙挽住骆天豪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娇软,带着几分撒娇:“太子哥,我想请你帮个忙嘛!” 骆天豪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调侃道:“怎么?又缺钱花了?” “哎呀~不是啦!” 刘华连忙摆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压低声音道:“其实,是红姐想请你帮个忙,她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我这里来的。” 骆天豪再次看向红姐,眉头微挑,脑海中飞速回想,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红姐,不就是方小敏那个做老鸨的妈吗? 他之前看的影片里,隐约有这么个人物。 “红姐,找我有什么事?”骆天豪语气平淡,开门见山。 红姐脸上堆着拘谨的笑容,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卑微和不好意思:“太子哥啊,是这样的。” “我女儿小敏,是你们社团旗下影视公司的艺人。” 方小敏 第67章 言传身教之下 “可她最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她拍的新剧被雪藏了,连公司都不让她去了。” “我实在没办法,才求阿华带我来见你。” “想求你帮她求求情,你看……” 红姐说着,头微微低下,神色愈发局促。 她这么冒失地上来求骆天豪,手里什么见面礼都没有,心里十分没底。 可刘华执意让她来,说骆天豪一定会帮忙。 骆天豪心中了然,果然是方小敏的事。 刘华趁机往骆天豪身边又贴了贴,胳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语气愈发娇软:“太子哥,你就帮帮忙嘛,红姐和小敏都快急坏了。” 说着,她凑到骆天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暗示:“只要你肯帮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骆天豪低头,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她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心里暗道:啧..怎么感觉又变大了呢? 刘华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一红,嘟着嘴抱怨道:“太子哥,你别乱看啦,我最近都吃胖了,才显得大了点。” 骆天豪干咳一声,压下笑意,摆了摆手:“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雷耀阳的电话,语气随意:“耀阳,咱们社团是不是有一家影视公司?” 电话那头的雷耀阳连忙回答:“有的太子,不过那家影视公司是兴叔掌管的。” “兴叔也是公司的大股东,具体事宜都是他说了算。” “公司地址在哪儿?”骆天豪又问。 “在尖东那边,具体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不用,我直接给兴叔打电话问问。”骆天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拨通了兴叔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兴叔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语气格外热情:“阿豪啊!怎么想起给叔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呵...叔,我有笔‘买卖’想跟你谈谈,你这会儿有空吗?” 此时,兴叔正在尖东的西斯尔餐厅吃饭,身旁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是红姐的女儿方小敏。 他看了一眼身边低头沉默的方小敏,略一思索,说道:“我在尖东西斯尔餐厅,你过来找我吧,咱们当面说。” “行,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骆天豪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对刘华和红姐说道:“阿华,你跟我走一趟。” “红姐,你先回去等消息,有结果我让阿华通知你。” 红姐连忙满脸堆笑地鞠躬感谢,语气激动:“谢谢太子,谢谢太子!”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骆天豪摆了摆手,带着刘华驱车赶往西斯尔餐厅。 一进餐厅,两人便发现,里面总共只有一桌客人,正是兴叔和方小敏。 刘华一眼就看到了方小敏,连忙拉了拉骆天豪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唉..太子,那个就是小敏,红姐的女儿,长得是不是很漂亮?” 骆天豪顺着刘华的目光看向方小敏。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叮···” “姓名:方小敏” “年龄:24” “身高:165Cm” “颜值:9.8” “技能:演技精通、唱歌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达90,奖励:希娜” 方小敏 这时,兴叔也看到了骆天豪,连忙站起身,满脸堆笑地招呼:“呵呵...阿豪过来了,快,过来坐!” 方小敏也抬眸看了过来,当看到刘华时,眼神明显一顿。 随即,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闪躲,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而刘华则直勾勾地盯着方小敏,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骆天豪走到餐桌旁坐下,兴叔连忙拿起酒瓶,语气热情:“阿豪,最近咱们社团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管是夜总会还是其他产业,都比以前好太多了,这些可都多亏了你啊!” “来来来,把酒倒上,叔叔我敬你一个!” 骆天豪倒是也不客气,朝身旁的刘华递了个眼色。 刘华立刻会意,连忙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地为骆天豪添满酒,动作娴熟又乖巧。 骆天豪端起酒杯,与兴叔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随后,故作疑惑地看向方小敏,明知故问地说道:“兴叔,这位大美女是???” 兴叔看着骆天豪那副了然又玩味的小眼神,心里顿时暗叫糟糕。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整个社团上上下下都知道,这混小子好色得很,刚刚就应该让方小敏先离开,免得节外生枝。 他强装镇定,略显尴尬地介绍道:“这...这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方小敏,平时拍点戏、唱唱歌。” 骆天豪挑眉,脸上的玩味更浓,打趣道:“哦?艺人啊,那是什么类型的艺人?” 兴叔被问得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懵逼的神色,挠了挠头:“啥意思?艺人不就是艺人吗,还有什么类型?” 骆天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直白地说道:“我是说,她是正经艺人?还是靠颜色出圈的艺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瞬间陷入一阵尴尬。 方小敏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兴叔被问得满脸窘迫,连忙干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掩饰:“阿豪,小敏可是咱们公司的大明星!” “正经拍戏唱歌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随即,假装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语气夸张:“哇塞,大明星唉!” “我还从来没跟大明星交过朋友呢!” “来来来,咱们认识一下!”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朝方小敏抬了抬,示意要跟她碰杯。 方小敏神色局促,下意识地看向兴叔,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安,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兴叔连忙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小敏,这是咱们东星社的太子爷骆天豪,也是公司的大老板之一。” “他跟你喝酒,是你的荣幸,别愣着,喝啊!” “哦~”方小敏怯生生地应了一声,眼底的犹豫散去,缓缓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轻轻与骆天豪的酒杯碰了一下。 随后仰头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骆天豪喝完酒,放下酒杯,脸上的戏谑褪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兴叔,不闹了,聊聊正事吧。” “咱们社团之前那家报社,你还记得吧?” 兴叔闻言,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记得,那家报社之前一直是我在管理,后来交给社团统筹,我还以为要黄了呢。” “啧啧...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能让它起死回生,凭着一篇武侠,就让报纸销量蹭蹭往上涨,现在每个月能挣几十万吧?” 骆天豪轻笑着点头,语气平淡:“嗯,上个月纯利润60多万,不算多。” 兴叔连忙竖起大拇指,满脸赞许:“哈哈,要不说还是你小子有本事呢!” “我看啊,东星社未来交给你,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兴叔,报社挣的都是小钱。” 骆天豪话锋一转,眼神认真:“我现在想把我写的那本武侠,翻拍成电视剧。” 兴叔闻言,眼睛顿时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好主意啊!” “你别说,你写的那本我也看过,情节紧凑,人物鲜活,真挺不错的,肯定能吸引观众眼球!” 骆天豪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以,你有影视资源,我有剧本,咱们两个一起投资,合作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兴叔听到“合作”二字,当即开心地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好!当然好!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笑过之后,他话锋微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过,电视剧的演员必须由我来定。” “毕竟我熟悉公司的艺人,也懂观众喜好。” 兴叔也不是傻子,他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方小敏,心里瞬间明白。 骆天豪这小子,分明是看上这丫头了。 虽然,他对于方小敏也有几分心思。 但比起合作挣钱,一个女人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骆天豪了然一笑,爽快点头:“那自然没有问题,谁让你是投资方之一呢,演员的事,你说了算。” 二人相视一笑,再次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合作就此初步达成。 兴叔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到骆天豪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阿豪啊,你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先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我处理点小事,一会儿上去跟你谈谈合作的细节。” 说完,他转头看向方小敏,语气不容置疑:“小敏,你陪太子上去,好好伺候太子。” “啊?我~”方小敏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拒绝,眼神里满是慌乱。 兴叔见状,瞬间怒目圆睁,眼神狰狞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方小敏心里一慌,不敢再反抗,只好低下头,小声应道:“哦!” 骆天豪看在眼里,转头朝刘华笑了一下。 刘华见状,起身拉起方小敏的手,柔声道:“小敏,别怕,你先跟我来。” 方小敏则转头看了兴叔一眼。 见对方点头之后,她这才敢起身随刘华离开。 等二女走出去两步之后,骆天豪朝兴叔说道:“叔,平时可别太操劳了。” “身体要紧,嘿嘿!!” 兴叔则没好气的骂了句:“还好意思说我呢!” “你个混小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一老一少对视笑了一番后,骆天豪便转身离去。 另一边,刘华拉着方小敏来到电梯间等骆天豪。 “小敏,今天是红姐求太子过来救你的。” 方小敏闻言微微一愣:“我妈?” “她没事干,老操心我干嘛?” 刘华闻言,哀声一叹道:“小敏,再怎么说,红姐也是你的生母。” “你不能因为她的出身,而忽略了她对你的养育之恩。” 方小敏闻言,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埋怨道:“我...我没有嫌弃她。” “我这些年,这么努力的拍戏,还不是想早点让她过上好日子?” 刘华闻言,轻轻拍了拍方小敏的肩膀。 “唉...但是,钱哪儿是那么好挣的?” “今天,我跟太子若是不来。” “你是不是打算跟兴叔睡了?” 方小敏看着刘华,欲言又止。 “我...我也没办法。” “他是公司老板,我能怎么办?” “我能不能拍戏,能不能挣钱,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刘华轻轻拽了拽方小敏的胳膊道:“既然这样,那你干嘛不选个年轻点的?” 方小敏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她转头看向骆天豪。 “你是说他?” 刘华朝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这时,骆天豪正好也走了过来。 “二位,聊完了吗?” 刘华闻言,脸上立刻浮起甜美的笑容。 她转身挽住骆天豪的胳膊说道:“说完了,就等你呢!” “太子,我们上楼吧?” 说着,刘华还朝方小敏使了一个眼色。 方小敏见状,立刻去按了电梯。 一行三人,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进了客房,方小敏局促不安地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微微低下,眼神慌乱。 沉默了片刻,她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太..太子,你要洗澡么?” “我去给你放热水。” 刘华看着如此局促不安的方小敏,不由的笑了一下。 “小敏,不用这样。” “太子人很好的。” 方小敏闻言,转头看向骆天豪。 “我...” “我没有!” 刘华摇头轻笑,随即朝骆天豪说道:“太子,那你先好好疼疼小敏。” “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着,刘华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骆天豪却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小蛮腰。 “啊~” 刘华惊呼一声。 “太子,你干嘛~” 骆天豪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看她现在这样。” “不如,你先给她做下示范好了!” 刘华闻言,腻声道:“哎呀~” “不要啦。” “怪羞人的~” 方小敏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简直不要太羞耻。 第68章 靓坤:我现在火气很大 在刘华的言传身教之下。 方小敏逐渐卸下心里负担,坦然的开始接受。 两个小时之后。 “叮!” “方小敏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50”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300” “家族繁荣度:+100” “刘华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80”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小弟+2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80” “敏捷:8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33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 “家族繁荣度:900” 骆天豪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的两个美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做我的情妇。” “阿华,之后我会帮你在开几家场子,专门交给你来打理。” 刘华闻言,连忙点头道:“谢谢太子!” “叮!刘华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极品应召女郎+100” “小敏,我会让公司加大力度捧你,资源都向你倾斜。” “还有我们要拍摄的新剧,女主角的位置,也是你的。” 听到“女主角”和“加大力度捧她”。 方小敏的眼睛顿时放光,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渴望。 “真的嘛?” “谢谢太子!” “叮···” “方小敏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70” 三人皆心满意足,整理好衣物后便离开了酒店。 方小敏的车就停在酒店楼下。 骆天豪拉开车门坐上车。 随意打量了一圈车内环境。 方小敏发动车子,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和讨好:“我的车不太好,太子,你坐的还习惯吧?” 骆天豪靠在座椅上,悠然道:“确实不咋地,配不上你未来女主角的身份。” “咱们去买辆新的?” “真的?”方小敏语气里满是惊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走吧。” “你喜欢什么车,咱们就去看什么车,不用客气。” “叮···” “方小敏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80” 一个小时后,方小敏开着刚买的新款奔驰,脸上满是欢喜,行驶在大街上。 骆天豪搂着刘华坐在后排。 “你怎么不要?” 刘华靠在骆天豪的怀里道:“我整天都待在店里,买了车也用不上啊!” 骆天豪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刘华的鼻子。 “呵,你倒是会过日子。” “嗯...那不如这样,我送你套房子好了!” 刘华闻言,瞪大了眼睛,看向骆天豪。 “真的?” “骗你干嘛?” “只是,以后等我有了新房,你迟早是要搬来跟我一起住的。” “不过,也可以先送你一套,你自己先住着。” 刘华闻言,仰着脑袋向前一探,在骆天豪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骆天豪微微有些诧异:“怎么了?” 刘华则看着他,满心欢喜的笑道:“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此时,开车的方小敏感觉有些看不下去了。 “喂,你们两个。” “欺负我开车,不能参战是吧?” 刘华闻言,立刻转头朝驾驶座的方小敏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调侃:“嘻嘻,谁让你满眼都是新车呢!” “我就不一样咯。” “我眼里只有太子一个人!” 方小敏闻言,立刻回怼道:“你个骚蹄子。” “这还没过门呢。” “就开始争宠了?” “太子,你看她,欺负我~~~” 说着,还轻轻嘟起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骆天豪搂着刘华,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刘华的头发,又朝后视镜里的方小敏挑眉:“好了好了,别闹了,小敏开车呢,小心不安全。” “不过话说回来,小敏,你这醋意也太大了点吧?” “我才没有吃醋!” 方小敏脸颊微微泛红,嘴硬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两个在后面腻歪,影响我开车心情。” “等我停下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华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凑到骆天豪耳边,故意放大声音:“太子你看,她急了!” 骆天豪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骆驼的电话,语气随意:“喂,爸,我记得你在荃湾有套别墅是空着的吧?” 电话那头传来骆驼的声音:“昂~对,怎么了?” “我现在要过去,你让耀阳拿着钥匙,去别墅门口等我,给我开门。” “行,我这就给耀阳打电话。” 一旁开车的方小敏,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心里不免多了几分猜想。 太子该不会要送华姐别墅吧? 夜幕降临,骆天豪带着方小敏、刘华来到了荃湾的别墅。 方小敏一推开门,就被里面扑面而来的豪华气息震撼到了,宽敞的客厅、精致的装修、昂贵的家具,每一处都透着奢华。 她眼神痴迷地打量着四周,心里暗暗想到:若是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就算死也无憾了。 骆天豪拿着别墅钥匙,在方小敏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诱惑:“只要你今天晚上把我伺候好了。” “以后,这里你随便住,这套别墅,也可以给你留一把钥匙。” “真的吗?”方小敏满脸惊喜,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 “叮···” “方小敏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希娜” 这一晚,刘华耐着性子,给方小敏科普了好多知识点。 方小敏听得格外认真,学习起来也十分卖力。 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能得到骆天豪的看重,她必须拼尽全力去学,不敢有丝毫懈怠。 深夜,方小敏与刘华早已沉沉睡去。 骆天豪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披好衣服,走到了阳台,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身形挺拔,气息内敛,没有丝毫声响。 “叮···” “姓名:希娜” “年龄:24” “身高:168Cm” “颜值:9.5” “战力:95” “技能:高级搏杀精通、高级枪械精通” “特殊技能:孤影(单人作战能力加强)” “性格:极致疯批、心狠手辣!”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希娜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极致,朝骆天豪鞠了一躬:“太子!” 骆天豪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希娜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野性的笑容,眼神锐利,语气坚定:“希娜绝对不会让太子失望,太子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哪怕粉身碎骨。” 骆天豪看着她那股疯批劲儿,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暗暗觉得对味儿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得力手下。 另一边,铜锣湾的一间清吧里。 靓坤正和他的好兄弟巴闭坐在角落。 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桌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灯光昏暗,映着两人的身影。 “巴闭,这次我拿了5000万的货,压在手里愁得慌,你怎么也要帮我消化掉一半才行。” 靓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藏着几分不容拒绝。 巴闭笑了笑,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坤哥,你现在都是洪兴的龙头了,手底下小弟那么多,让他们帮你卖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来求我?” 靓坤闻言,笑骂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满:“你不懂,洪兴那些个老堂主,一个个都是老派思想,死守着先祖的教诲,坚决不碰这些货,跟他们根本沟通不了!” “而且,大B那个混蛋,处处跟我作对,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我哪敢让他道道?” 巴闭眼神一沉,语气狠厉:“坤哥,用不用兄弟找人帮你砍了他?” “一了百了,省得他总给你添麻烦。” 靓坤摆了摆手,神色冷静了几分:“暂时先不动他。” “找个机会,把他调去别的区当话事人。” “只要他离开铜锣湾,以后就没人敢找咱们麻烦了。” “我刚上任,不想立刻担上杀堂主的名声,免得人心涣散。” “更重要的是,山口组的事还没解决...” “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靓坤的苦楚,巴闭的看在眼里。 但是,做兄弟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也只能帮他多出些货了。 几日后。 骆驼这边收到消息。 山田组已经跟山口组的人完成了谈判。 只要,洪兴社的人将陈浩南交出去。 他们可以不追究洪兴社的麻烦。 而另一边,孔雀酒吧的包厢里。 大B将陈浩南、山鸡等人叫到一起,脸色有些凝重,气氛沉闷。 “B哥,有什么事么?”陈浩南率先开口,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闪躲。 “阿南,你们几个最近到底在干嘛?” “怎么成天都见不到人影,问你们也不说。”大B看着几人,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陈浩南几人纷纷低下头,一言不发,神色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B见状,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试探着说道:“你们是不是想去砍东星的太子?” “为阿宝报仇?” 听到“东星太子”四个字,陈浩南等人浑身一怔,脸色发白,皆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大B。 大B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彻底确定,语气沉了下来:“阿南,我知道阿宝死了,你们心里难过,我也一样。” “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冲动去砍东星的太子,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身边每天跟着多少小弟?” “守卫森严,就凭你们几个,能近得了他的身?” “更别说杀他了。” 陈浩南猛地抬头,眼神通红,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和愤怒:“难道,宝哥就这么白死了?” “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B轻轻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个仇,你先埋在心里,耐心等待时机。” “等咱们有足够的实力,自然有给阿宝报仇的机会,别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陈浩南看着大B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跟山鸡一直在九龙踩点。 可骆天豪的行踪规律得像个三好学生,每天上学、放学、回住处,三点一线。 而且全兴社的大小姐,每天上学送他、放学接他,身边保镖不离左右,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按照目前的情况,确实只能按B哥的意思,等待时机。 大B见他想通了,脸色缓和了几分:“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有件正事要你们去办。” “B哥,什么事?”陈浩南连忙问道,语气恢复了平静。 “和记的巴闭,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卖粉!”大B语气瞬间变得狠厉,拍了下桌子。 “这种事,我们洪兴最不能容忍,他这是明着打我的脸,卖粉都卖到我头上来了!” “所以,我想让你们几个去干掉他,给我好好教训一下和记的人!” 陈浩南闻言,立刻点头,眼神坚定:“B哥,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去做,你放心吧!” “我保证,让他去下面给阎王洗衣服去!” 大B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你做事,我最放心了!” “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次日夜晚,皇宫桑拿洗浴城门口,灯光昏暗。 陈浩南召集山鸡等人,压低声音布置任务:“根据情报,巴闭每次身边都有五个保镖跟着,每周三晚上赌完马,一定会来这里按摩,大约两个小时后,就会去休息室看电视。” “咱们分批进去,山鸡,你去拿家伙。” “等到10点,咱们见机行事,速战速决。” 晚上十点左右,铜锣湾皇后洗浴中心门前。 巴闭从洗浴中心中仓惶的逃脱出来。 他身后还有几个人正在追他。 没几步,他便被几人追上。 这时,一个手里拿着刀刃的白毛冲了过来。 巴闭来不及反抗,惨叫几声,便倒在血泊之中,当场没了气息。 那几个毛头小子得手后,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地鲜血。 靓坤在自己的场子里正搂着女人喝酒。 接到巴闭被杀的消息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随即起身,踹开身边的凳子,语气急躁地吩咐手下备车,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医院停尸间内,寒气逼人,灯光惨白。 靓坤带着一群手下,站在巴闭的尸体前,脸色铁青,神色激动,眼含泪光,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是他妈谁砍死了我的好兄弟巴闭?!” 靓坤猛地嘶吼一声,声音沙哑。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悲痛,眼神猩红,仿佛要吃人。 身边的小弟连忙上前,低声汇报道:“坤哥,查清楚了,是阿南和山鸡他们几个干的!” “陈浩南!!!” “大B!!!” 靓坤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阴狠。 “嘶~我现在火好大!” “艹、我的灭火器呢?” “靠,他妈的,送骆天豪了!” “我尼玛!”靓坤气得爆粗口,一脚踹在旁边的柜子上,柜子发出一声巨响。 第69章 阿夜入职金尊 “大B,我要杀你全家老小!” “啊~~~” 一声嘶吼过后,靓坤才稍稍平复了一些,胸口剧烈起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骆天豪的电话,语气急躁又狠厉:“喂,太子,把你手下那个变态借我用一用!” “我要杀人,我要让大B全家惨死!!!” 电话另一头,骆天豪轻笑道:“嚯,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妈的,别提了。” “我好兄弟巴闭,让阿南他们给干死了!” 骆天豪:“···” 艹? 巴闭兄,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咳咳...那个,跟你说个事!” “山口组那边,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他们答应,只要你交出陈浩南,他们就不会再继续找你麻烦了!” 靓坤闻言,语气阴沉道:“死的,可以吗?” 骆天豪闻言,笑道:“当然!” “好,你让他们等我消息!” ······ 在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阿夜便辞去了茶水吧的工作。 然后,她独自一人来到了金尊夜总会。 “你好,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进门后,阿夜朝里面的服务人员询问道。 这时,沙蜢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阿夜后赞叹了一声:“哟,这小妞长的不赖嘛!” 说着,沙蜢便伸手朝阿夜搂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时候,阿夜灵巧的一转身,迅速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随后,阿夜朝沙蜢笑嘻嘻的说道:“这位老大,您是东星的人吗?” 沙蜢饶有兴致看向阿夜道:“嚯,小丫头好像还有些身手?” “说,你来这里是干嘛的?” 阿夜朝沙蜢眨了眨了眼睛道:“哎哟,这位大哥,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这里到底是不是东星社的地盘啊?” 沙蜢看着阿夜,嗤笑一声。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得意道:“这里确实是东星社的场子,我叫沙蜢,东星五虎之一的金毛虎!” 阿夜闻言,立刻兴奋的一拍手道:“太好了!” “那个...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我想到你们这里上班!” 沙蜢看着一脸天真,又有些人畜无害的阿夜,摇了摇头道:“啧啧...你这个长相,来这里做应召太浪费了。” “唉,要不你以后跟哥吧?” “哥一个月给你五千块钱!” “比你当应召强多了。” 说着,沙蜢便忍不住想要去跟阿夜亲近亲近。 就在这时,童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沙蜢哥,你怎么又在调戏女孩子啊?” 沙蜢转头看向童恩,脸上猥琐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 “大嫂。” 童恩穿着一身素雅的暗纹旗袍,身段窈窕,眉眼温婉柔和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着沙蜢失笑摇头,径直走到阿夜面前。 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女,笑着开口:“小姑娘,看你面生得很,从哪来的?” “怎么想到来夜总会找工作?” 阿夜心里飞快转了一圈,面上却装出几分初入江湖的局促,指尖揪了揪衣角,小声道:“我从梧桐岛来的,家里没人了,来香江投奔亲戚。” 话说到一半,阿夜声音低了下去,鼻尖微微泛红,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兽。 “亲戚上个月出意外走了……” “我身上钱也花光了,实在没地方去。” “姐姐你别看我瘦,我什么活都能干,端酒、打扫卫生,干什么都行,我不怕苦的。” 童恩看着她一头张扬的蓝发,明明浑身带着股桀骜的野劲。 此刻却垂着眼装出可怜模样。 她混迹江湖多年,一眼就看穿这丫头不是普通柔弱孤女。 方才躲开沙蜢那一下,身法利落,下盘极稳,手上定然有些功夫。 可不知怎的,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倒想起了自己早年漂泊的日子,心里莫名软了几分。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 童恩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既然来了香江,又寻到我东星的场子,也算缘分。” “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做服务生,负责楼上VIP包厢区。” “包吃住,月薪五千块,做得好另有赏钱。” 阿夜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忙点头:“我愿意!” “谢谢姐姐!” “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惹麻烦!” “以后,场子里都叫我恩姐。” 童恩失笑摇头,转头吩咐一旁的小兰。 “小兰,带她去后台换身工服,再跟她讲下场子里的规矩。” “这丫头归我管,以后场子里谁也不许欺负她,听见没?” 说着,童恩还朝沙蜢瞥了一眼。 仿佛像是在警告他一般。 沙蜢自然也听得出来童恩话中的含义。 他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大嫂都发话了,谁敢啊。” “放心吧,我肯定照看好她。” 接下来的几日,阿夜彻底在金尊夜总会扎下了根。 她手脚麻利,眼里有活,端酒送水从不出错。 只是,让阿夜好奇的是,这么大个场子。 竟然从来没有遇到过惹是生非的客人。 一天,阿夜朝小兰询问道:“咱们这里的客人,平常都这么有素质的吗?” 小兰闻言,不由的捧腹大笑:“咯咯咯...哎哟...” “阿夜,你可真逗。”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金尊啊!” “这里可是太子的根据地,相当于东星社的半个总部。” “谁嫌命久了,敢跑来这里闹事?” 阿夜一脸不解的询问道:“太子,他很厉害吗?” 小兰看着阿夜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便打算好好为她科普一下。 于是,她便将骆天豪的事迹分享给了阿夜。 阿夜听着关于骆天豪的故事,心中暗暗向往。 若是,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太子那样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保护瑶姐了? 同时,阿夜在与小兰的交谈中,也隐约得知了一些关于东星、洪兴之间的故事。 按照小兰的说法,东星社与洪兴社之前是死敌。 只不过因为骆天豪与靓坤之间有合作关系,所以他们才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可按照丁瑶曾告诉过她,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东星太子,在他心中,利益应该远比朋友有价值吧? 也许,等那天靓坤对骆天豪失去了利用价值。 那么,骆天豪也未必不会对靓坤动杀心。 这天夜里,夜总会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大厅里忽然静了一瞬。 原本喧闹的音乐声压低了许多,喧闹的客人也不自觉收了声。 阿夜正端着托盘往VIP包厢走,就见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 他的怀里搂着三个极其美丽的女子。 他身后跟着许正阳等几名心腹,个个气场十足。 大堂经理弓着腰快步迎上去,满脸堆笑,连说话都放轻了音量:“太子,您来了。” 骆天豪微微颔首,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沿途的服务生、保安纷纷侧身低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 “太子”。 阿夜端着托盘站在走廊侧边,也跟着低下头,心脏却怦怦直跳。 是他。 就是那天在巷子里,一句话定了咸湿生死、让靓坤都不敢轻视的东星太子骆天豪。 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骆天豪脚步似乎顿了半秒,目光淡淡扫过她那头醒目的冰蓝短发,停留了不到一秒。 随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往前走。 自始至终,他没说一个字。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阿夜才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终于见到了。 东星太子,骆天豪。 阿夜将酒水送去包厢后,她便找到小兰询问道:“兰姐,刚刚跟在太子身边的两人是谁啊?” “还能是谁,当然是太子的女人咯!” “跟在太子左手边的是丹丹,以前也是来这里上班的,只不过人家命好,被太子看上了,跟了太子。” “另一个,我们都叫婉芳姐。” “虽然,她年纪还不到二十,但人家可是太子身边最受宠的女人。” “穿红裙子那个,是爱莲姐,人家之前可是恒记的女老大,后来也跟了太子。” 阿夜听着瞪大了眼睛,不由的惊叹道:“那...那童恩姐呢?” “我听沙蜢哥,不是叫她大嫂吗?” 小兰闻言,摇头失笑。 她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轻轻拍了拍阿夜的肩膀道:“唉,咱们太子那身边女人可太多了。” “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五个呢!” 说着,小兰朝阿夜摆了摆手道:“唉,我跟你说昂!” “我听东星的小弟们说,太子的女人,差不多有十几个!” 阿夜闻言,小嘴儿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女人,他...他受得了吗?” 小兰微微耸了耸肩膀道:“那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了!” “不过啊!” “有一次,我看到丹丹从太子的办公室里出来。” “当时...啧啧啧...” “她腿都软的不成样子了,走路都打晃!” 阿夜:“···” 在经过跟小兰的一番探讨过后,阿夜心中又升起了一个莫名的心思。 她在想,若是自己用美人计。 太子,能看的上自己吗? 若是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那她岂不是有机会挑拨他与靓坤之间的关系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在阿夜的脑海中滋生开来。 在收拾完一个包厢后,阿夜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骆天豪的办公室门前。 就在她脑子里还在想,用个什么借口去敲门的时候。 骆天豪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打开。 “你有事?” 骆天豪看着伫立在自己门口的阿夜,开口询问道。 阿夜闻言,有些慌乱的说道:“啊,哦,没有,童恩姐让我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骆天豪看着阿夜,嘴角微微一扬。 “童恩让你来的?” 阿夜闻言,抬眸看向骆天豪,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脸茫然。 “首先,这里没有我的允许,除了童恩与沙蜢,其他人不可以擅自过来。” “其次,童恩就算想问问我有什么需要,她也会亲自过来,她没有派人来的习惯。” 阿夜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热了几分,攥着托盘的手指猛地收紧。 谎言被当面戳穿的窘迫涌上心头,可她自小在街头摸爬滚打,最擅长硬撑,慌乱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压了下去。 她抬着头,几缕冰蓝发丝垂在额前,眼底藏着点不服输的倔强,索性也不编瞎话了:“对不起太子,是我自己想来的。” 骆天豪挑了挑眉,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目光扫过她纤细却绷紧的肩线,扫过那双藏着野劲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淡了点:“想来见我?” “一个梧桐岛来的小丫头,不好好端你的盘子,费尽心机混进金尊,就为了见我一面?” 阿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他竟然知道自己是梧桐岛来的? 自己才来不过几日,连自己的来路都摸清了? 这东星太子的心思,未免太缜密可怕了。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破罐破摔,梗着脖子道:“我听说太子是香江最厉害的人物,想跟着您混。” “您别看我瘦小,但我身手很好。” 骆天豪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上前半步,阿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贴上冰冷的墙壁。 “能打?”骆天豪的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腰侧,那里藏着短刃的轮廓隐约可见。 “藏着刀混进我的场子,说想跟着我混?” 阿夜后背一凉,手心瞬间冒了冷汗。 她以为自己藏得极好,平日里工服宽松,根本没人能发现腰后的短刃,没想到竟被他一眼看穿。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扒得一干二净,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跟小孩过家家没两样。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直接扔出去、彻底断了这条路的时候。 骆天豪却忽然直起身,语气戏谑的说道:“你这丫头,看来还没太搞清楚状况。” “其实,你与其说自己身手好,还不如说自己床上功夫好,更能打动我。” 阿夜“唰”地红透了耳根,眼底腾起一团羞愤的火。 换做平时在梧桐岛街头,有人敢跟她说这种浑话,她早抽刀划过去了。 可眼前的人是骆天豪,是她费尽心思要攀上的东星太子,是她替瑶姐报仇唯一能借上的势。 第70章 姐妹儿,枪法不错嘛 阿夜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抬眼瞪着骆天豪,蓝发下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硬气:“太子说笑了。” “我来金尊是干活卖命的,不是来卖身子的。” “我身手好不好,太子可以试。” “但床上那套,我不会,也不屑会。” 骆天豪闻言,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好,那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绮梦!” 骆天豪话音刚落,阿夜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 “太子!” 绮梦的声音在阿夜身后响起。 吓的阿夜一个激灵。 阿夜猛地回身,脊背瞬间绷紧,手下意识摸向腰后短刃。 看清身后的人时,她瞳孔微微一缩。 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衣衫,身段窈窕,面容冷艳,站在那里像一道融在阴影里的影子,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自己方才全神贯注盯着骆天豪,竟半点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这份隐匿身法,比她见过的所有街头狠角色都要可怕。 骆天豪靠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手臂:“你不是说自己身手好?” “绮梦是我手下,身手最差劲的一个。” “你只要能在她手中撑过一分钟。” “那我就收你!” 阿夜心头猛地一沉,随即一股不服输的劲直直涌了上来。 最差的? 她不信自己连对方口中“最差”的手下都撑不过一分钟。 可她也清楚,这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错过了,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骆天豪半步,更别提替瑶姐报仇。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托盘往墙边一放,拉开格斗架势,冰蓝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锐利得像头被逼到墙角的小狼崽:“好!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绮梦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没有半分多余招式,手掌直切阿夜颈侧,又准又狠。 阿夜凭着街头百架打出来的本能猛地偏头躲开,顺势攥拳砸向对方小腹。 这招阴狠刁钻,是她当年对付疯狗那帮人的保命招,从未失手。 可绮梦像是早有预判,手腕轻翻,轻巧扣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拧。 “咔” 的一声轻响,阿夜只觉整条胳膊都麻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 她咬着牙,借着踉跄的力道矮身扫腿,直奔绮梦下盘,狠辣又干脆,完全是亡命街头的打法。 绮梦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地向后飘开半尺,恰好避开扫腿。 不等阿夜起身,她反手一掌拍在阿夜肩头。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卸力的巧劲,直接把阿夜拍得重重撞在墙上,后背一阵发麻。 “还有三十秒。”绮梦声音平淡得像报时的机器,听不出半分情绪。 阿夜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嘴角都磕破了点皮,却半点退意都没有。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猛地又冲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招式不如人,就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招招都往同归于尽的路子上走,只求能逼得对方退半步。 可在绮梦眼里,这些全是破绽。 她侧身、抬手、格挡,动作行云流水,轻轻松松就把阿夜所有攻势化解于无形。 好几次阿夜的拳头擦着她衣角过去,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时间到。” 绮梦忽然收手,后退一步垂手站定,气息平稳,连发梢都没乱半分。 反观阿夜,扶着墙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肩膀和后背隐隐作痛,浑身狼狈不堪。 可她硬是撑着没倒下,抬着头,死死盯着骆天豪:“一分钟到了,我没倒下。” 骆天豪挑了挑眉,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野丫头撑不过十秒,没想到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硬是扛完了全程。 虽然全程被压着打,可那股不肯低头的韧劲,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意思多了。 “野路子,没章法,全是拼命的蠢招。” 他语气平淡地点评。 “但胜在够狠,骨头够硬,比场子里那些只会献殷勤的货色强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夜倔强泛红的眼角:“从明天起,不用在楼下端盘子了。” “跟着绮梦,先学规矩,再练本事。” “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做事,看你自己能学到几分。” 阿夜眼睛瞬间亮了,像燃了两簇火苗。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立刻站直身子,声音响亮得带着点发颤的雀跃:“谢谢太子!” “我一定好好学!” 骆天豪没再多说,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办公室。 “绮梦,你跟我进来!” 绮梦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清冷:“明早七点,后院训练场。” “迟到一分钟,就不用来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内。 阿夜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后背的疼、嘴角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翻涌的激动。 她终于,终于踏进了这扇门。 靓坤,你等着。 瑶姐,再等等我。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托盘,转身往工作区走。 办公室内。 骆天豪目光紧紧盯着绮梦。 “你为什么放水?” 绮梦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低着头小声道:“她...没有恶意。” 听着绮梦的话,骆天豪又打开系统探查了一下。 此时,绮梦对他的忠诚度依旧保持在100点。 看来,系统奖励的手下,也是保留了一定人性在里面的。 既然如此... 骆天豪解开裤腰带,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一个不听话的手下。 他朝绮梦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对方过来。 绮梦十分听话的来到骆天豪面前,蹲下了身子。 (接下来,进入读者脑补阶段) “哎呀~” “太子,您小心着点,怎么把牛奶撒的到处都是。” 骆天豪从一旁拿起纸巾,正准备帮绮梦擦一下衣服。 就在这时,骆天豪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太子,我要跟你借个人!” 次日夜晚,夜色浓重,一处路口,大B和两个小弟从灵芝车上下来,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了傻强。 傻强笑着走上前,语气轻佻地招呼道:“嗨,B哥!” “我们老大想跟你聊聊,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大B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卧槽,傻强,我跟你们老大没什么好聊的,赶紧让开!” 傻强嘚嘚瑟瑟地晃了晃身子,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哦?是么?B哥,你确定不跟我走?” 说着,他从车里拿出一个书包,在大B面前晃了晃。 大B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儿子维维的书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傻强,你不要太过分!”大B语气急促,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担忧。 “赶紧把我儿子的书包还给我!” 傻强嗤笑一声,语气戏谑:“不这样,怎么能请得动B哥你呢?” “放心,你儿子没事,只要你跟我走,保证你能见到他。” 傻强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大B看着那书包,又看了看傻强身后的手下,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好咬了咬牙,弯腰坐进了车里。 十几分钟后。 车子开到了一处偏僻的矿场。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的微光,透着几分阴森。 靓坤从车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嘴里还喝着可乐,神色悠闲,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B哥,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一定还没吃饭吧?”靓坤笑着说道,伸手将自己手里的汉堡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善意。 大B一把挥开汉堡,汉堡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他冲着靓坤怒吼道:“阿坤,你他妈的不要太过分!” “有什么事冲我来,赶紧把我儿子放了,不然我跟你拼命!” 靓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下流。 他朝手下摆了摆手,手下立刻将大B的老婆李仙、儿子维维、女儿美美推了出来,三人神色惊恐,浑身发抖。 这时,张谦蛋从大B一家人的身后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阴笑,眼神不善地盯着大B。 靓坤走到大B面前,邪笑道:“呵呵..大B,你不是很能耐吗?” “不是处处跟我作对吗?” “今天,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桀桀桀~~~” “阿蛋,他就交给你了!”靓坤朝身后的张谦蛋摆了摆手。 张谦蛋的手法,从来都是让人值得信赖的。 矿场里,靓坤一边嚼着汉堡,一边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一阵发白,忍不住“呕呕呕”地干呕起来。 他慌忙掏出帕子捂住嘴,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瞟向场中。 张谦蛋正对着大B的老婆下手,手段残忍,将人削得面目全非。 靓坤胃里翻江倒海,终究没忍住。 把刚吃进去的汉堡全都吐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最终,大B一家四口,全都惨绝人寰地死在了张谦蛋的手中。 矿场里只剩下凄厉的哀嚎余音,很快又归于死寂。 靓坤坐回车里,脸上早已没了干呕的狼狈,反而笑呵呵地看向张谦蛋,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兄弟,你这手段,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要不,你过来跟我混吧?” 张谦蛋斜眼冷冷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开门见山:“你能给我多少钱?” 靓坤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自窃喜。 这事有戏!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骆天豪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只要你跟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谦蛋淡淡开口:“没架打,一个月30万;” “有架打,价格另算,看难度加价。” 靓坤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擦,骆天豪这小子真是有钱烧的吧? 张谦蛋捕捉到他的神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贵?” 靓坤连忙收敛神色,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虽觉得贵,却也知道张谦蛋的本事值这个价。 张谦蛋又道:“过几天,你跟骆天豪不是要联手,对联合社在旺角的地盘动手么?” “到时候,你亲眼看看我的本事,就知道这个价格值不值。” “我只认钱,不认人,谁给的多,我就帮谁。” 靓坤看着张谦蛋,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就在这时,靓坤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刚听两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喂...什么?” “陈浩南他们几个跑了?” “妈的,你们这群废物!” “几十个人去砍他们四个,还能让他们跑了?饭桶!” 挂断电话,靓坤气得一脚蹬在车门上,怒吼道:“都他妈的废物!” “连四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另一边,渔湾码头,夜色漆黑,海风呼啸。 陈浩南、山鸡、巢皮、大天二几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这里汇合,身上都带着伤,神色慌张。 陈浩南喘着粗气,看到巢皮,连忙问道:“包皮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巢皮一听到“包皮”两个字,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哭诉:“南哥,包皮...包皮他被靓坤的人砍死了!呜呜~~他为了掩护我跑,被乱刀砍中,没撑住...” 陈浩南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强压着心中的悲痛,伸手搂住巢皮,声音沙哑地安慰:“别哭,别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山鸡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操他妈的靓坤!” “这个畜生,杀了包皮,还想赶尽杀绝!” “这次我要是死不了,一定扒了他的皮,弄死他!”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已经叫人来接咱们了。” “香江咱们暂时不能待下去了,太危险。” “我带你们先去内陆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说。” 此刻的陈浩南,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噗嗤!” 山鸡闷哼一声,双手捂住脖子,鲜血瞬间从指缝涌出,他瞪大双眼,口吐鲜血,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陈浩南见状,心脏骤停,连忙冲过去扶住山鸡,神色痛苦,撕心裂肺地呼喊:“山鸡,山鸡~你醒醒!” 山鸡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陈浩南,声音微弱:“南哥,快...快跑!别管我...报仇...” 话音刚落,山鸡的手便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巢皮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站起来,拉着陈浩南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南哥,走,快走!有狙击手!快躲起来!” “有狙击···” 巢皮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再次响起。 子弹直直击中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陈浩南看着自己仅存的两个好兄弟,接连中枪倒地,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周围漆黑的树林,歇斯底里地大喊:“妈的,出来!有种出来!别躲在暗处装孙子!” 可无论他怎么喊,树林里始终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又是一枪射出,精准直击陈浩南的额头,鲜血瞬间溅出。 陈浩南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直直地倒了下去,直到死透,双眼依旧圆睁着。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连为兄弟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人全部倒地后,树林里窜出两个倩丽却冷冽的身影,正是希娜和张怡君。 希娜看着张怡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夸赞:“姐妹儿,枪法不错嘛,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张怡君神色淡漠,淡淡回了一句:“你也不错,配合得很好。” 希娜掏出自己的手枪,对着三人的尸体,砰砰砰地一顿乱射,枪声刺耳,直到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才停下动作,收起手枪。 她转头看向张怡君,笑容依旧邪魅:“太子吩咐了,这几个人必须死得透彻,不能留任何活口,免得节外生枝。” 张怡君冷冷地白了她一眼,神色依旧冷淡,没再多说,转身便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71章 协助调查 王冬的别墅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何敏刚刚给骆天豪补习完功课,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小豪,你这几天进步真的越来越大了,之前不懂的知识点,现在一点就通,很聪明。” 骆天豪笑着抬头,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真诚:“还是多亏何老师教得好,耐心又细致,换做别人,我可学不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噔噔噔···” 王凤仪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笑容温婉:“何老师,我让人做了点宵夜,刚出锅的,下来吃一口吧,补补身子,辛苦你教小豪到这么晚。” 最近两个星期,何敏每天都会来给骆天豪补习功课。 一来二去,便跟王凤仪熟络了起来,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三人一起从楼上走下来,王冬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功课补习完了?” 王冬放下报纸,看向何敏,语气客气:“呵呵...辛苦何老师了。” 不辛苦 “每天害你这么晚还在给这孩子补课,真是过意不去。” 何敏连忙谦逊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没有没有,小豪他很聪明,也很努力,一点都不费心。” “他现在的成绩,已经能超过我们班大部分同学了。” “若是继续保持这份努力,一定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王冬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语气欣慰:“哦?是么?” “那真是太好了,还要多麻烦你费心!” “平日在学校,也劳你多帮忙盯着点他,别让他惹事。” 何敏笑着点头:“呵呵..其实不用我盯着,骆天豪在学校很乖的,从来都没有听说他惹过事,上课也很认真。” 王凤仪闻言,眼睛一弯,踮起脚尖,一把搂住骆天豪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夹在自己腋窝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玩笑着说道:“咦...我们小豪在学校真的这么乖吗?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骆天豪反手搂住王凤仪的小蛮腰,微微用力,横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调侃:“唉?姐,你是希望我乖,还是希望我不乖呢?” 王凤仪被骆天豪公主抱在怀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她伸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急切:“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 “我不!” “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 骆天豪收紧手臂,笑得玩味,故意逗她。 “你要是再不放我下来,我咬你哦~”王凤仪急得撅起嘴,作势要咬他的胳膊。 “啊~”骆天豪故作害怕地叫了一声,却依旧没放她,两人闹作一团。 何敏和王冬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嬉闹的模样,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忍不住乐呵呵地看着。 何敏笑着说道:“呵呵,他们姐弟两个的关系还真挺好的,相处得真融洽。” 王冬此刻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欣慰:“呵呵...是啊,自从小豪来了之后,家里热闹多了,也给我们这个家带来了很多欢乐,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清了。” 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佣人连忙快步跑去打开别墅大门。 门外赫然走进来几个身着警服的人,神色严肃,气场十足。 为首的两个人,何敏和王凤仪都认识。 左边那个,身形挺拔,正是王凤仪的男朋友吕建达。 右边那个,面容温和,却是何敏现在的男朋友黄飞。 王凤仪见到吕建达,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诧异和不解: “你来干什么?”(王凤仪看向吕建达) “你怎么来这里了?”(何敏看向黄飞)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没想到对方的男朋友,竟然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可吕建达和黄飞,却像是没看见二女似的,目光径直落在骆天豪身上。 吕建达掏出一张传唤令,语气严肃地说道:“我是九龙反黑组组长吕建达,这位是铜锣湾反黑组组长黄飞。” “我们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这是传唤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还不等骆天豪开口,何敏和王凤仪便率先上前一步,挡在骆天豪身前。 何敏拉着黄飞的胳膊,眼神急切地问道:“阿飞,骆天豪到底做什么了?” “你们干嘛要传唤他?” “他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怎么可能跟案子有关系?” 黄飞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轻轻拍了拍何敏的手,语气无奈:“阿敏,别激动,只是传唤,不是逮捕,让他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问清楚情况就好。” 王凤仪却没有何敏那般客气。 她指着吕建达,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和怒气:“你是不是故意的?” “吕建达,小豪到底干什么了?” “他最近天天不是在家里补习,就是在学校上课,一步都没出过家门,你凭什么传唤他?” “我看你就是存心跟他过不去!” 吕建达皱着眉,极其不耐烦地朝王凤仪摆了摆手:“好啦,我的大小姐!” “你以为我想找他麻烦吗?” “是铜锣湾出了命案,死者身份跟他有牵连。” “我只是负责协助黄飞传唤证人而已,别无理取闹。” 何敏听得一脸茫然,转头看向黄飞,语气急切:“命案?怎么可能啊!” “他每天除了睡觉、学习,什么都没做。” “我每天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这点我可以替骆天豪担保,他绝对不可能跟命案有关!” 黄飞走到何敏身前,语重心长地劝解:“阿敏,你冷静点,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带他回去协助调查,没有说他是凶手,调查完之后,确认他没问题,就会让他回来的。” “可是...”何敏还想再说什么。 骆天豪却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开口说道:“何老师,不用问了,我先跟他们回去,清者自清,没什么好怕的。” 何敏一脸紧张,紧紧攥着骆天豪的胳膊:“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们不是说他跟命案有关吗?” “我每天都陪着他,我可以替骆天豪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 黄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何敏坚定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好,行吧,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也去!”王凤仪立刻附和道。 吕建达皱着眉,看向王凤仪,语气无奈:“大小姐,你能不能就别跟着一起凑热闹了?” “警署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回去等着就好。” “唉~骆天豪每天住在我家啊!”王凤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你说他有嫌疑,那我是不是也有嫌疑?” “你怎么不把我也带回去一起调查?” 这时,吕建达身后的钟秋月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吕建达的肩膀,语气平和:“好啦,不要吵了,既然她想去,就一起走吧,也好让她放心。” 王凤仪朝吕建达和黄飞冷哼一声,转身就快步追上骆天豪和何敏,跟了上去。 王冬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心里清楚,骆天豪做事向来谨慎。 即便被带去警局,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更抓不到任何把柄。 不过,谨慎起见,王冬还是立刻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你赶紧去一趟九龙警署,骆天豪被警察传唤了,尽快过去协助他,别让他受委屈。” 另一边,元朗别院内,骆驼接到电话。 听到骆天豪被抓的消息,瞬间大惊失色。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什么?你说阿豪被警察抓了?” “卧槽,因为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了几句,骆驼愣了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啊?嗯?哦~那件事?跟阿豪有关系?不可能啊,这几天阿豪一直都在你家待着,哪儿也没去,怎么会跟案子扯上关系?” “行,我知道了,阿豪要是出来了,你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一声,别让我担心。” 挂断电话后,骆驼不敢耽搁,立刻又给雷耀阳打了个电话。 他把骆天豪被传唤的事情说了一遍,反复叮嘱他务必妥善处理。 帝豪夜总会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雷耀阳接到骆驼的电话,仔细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转头对一旁正抱着妹妹嬉闹撩骚的沙蜢说道:“太子,被九龙警署的人抓了。” 沙蜢正端着酒杯,凑在妹妹耳边说悄悄话,闻言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坐直身体,酒杯都差点晃洒,他冲着身旁吵闹的众人厉声嚎了一嗓子:“都他妈的给我小点声!吵什么吵!”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沙蜢转头看向雷耀阳,语气急切又不敢置信:“耀阳,你刚刚说啥?太子被谁抓了?” “老鼎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九龙警署的人,把太子带去协助调查了。”雷耀阳语气凝重地说道。 沙蜢顿时跳了起来,气得暴跳如雷,骂道:“我操他妈的!” “全兴社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太子身边的保镖是吃干饭的吗?” “居然让太子被警察抓了!” “兄弟们,抄家伙!” 雷耀阳一把薅住沙蜢的胳膊,厉声呵斥:“你要干啥?疯了?” 沙蜢挣了挣,语气急切:“我~我当然是去警署要他们放人咯!” “太子怎么能被警察带走?” “要放人就放人,你抄家伙啥意思?” “想闯警署?” “你嫌事情不够大是吧?”雷耀阳气得皱眉道。 沙蜢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嗨,喊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行了,你冷静一点。” 雷耀阳松开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太子只是被警察带回去协助调查,又不是被逮捕,说不定问清楚情况就回来了。” “协助个蛋调查!” 沙蜢不服气地嚷嚷。 “太子是什么人?” “能跟案子扯上关系?” “我看那帮警察就是故意找事,想拿捏咱们东星!” “你要是怂,你就留在这儿,我带着弟兄们去警署要人!” 雷耀阳气笑了,瞪了他一眼:“说特么谁怂呢?” “走就走!我跟你一起去,不过咱们先别冲动,先去看看情况,别真的闯祸。” 沙蜢咧嘴一笑,立刻招呼着手下:“走!兄弟们,跟我去九龙警署,给太子撑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辉煌夜总会,沙蜢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摇人,语气急切又愤怒:“乌鸦,带着你的人,赶紧来九龙警署!” “阿虎,带人来九龙警署要人!” “龙哥,带着你的人过来!” “大东,快带人来九龙警署,太子被警察抓了,咱们去给他撑腰!” 金尊夜总会后面的训练场内。 阿夜原本正在跟绮梦对练。 可沙蜢突然冲到训练场,朝着所有东星社的小弟喊道:“都他妈的给我过来。” “太子被九龙执法局的人带走了。” “你们他妈的全部都给我去打电话。” “把所有人能叫上的人,全部都给我叫上,跟老子一起去要人!” 阿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沙蜢哥,太子怎么了?” 沙蜢此时怒气冲冲的叫骂道:“艹,被一个不长眼的东西带走了!”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不,沙蜢哥,我也是太子的人,我要跟你一起去!” 沙蜢看了阿夜一眼,心中微叹:太子真是一口汤不让兄弟喝啊! “行,要走就一起。” “梦姐,你要一起吗?” “蛋哥他们也都一起过去了。” 绮梦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不方便露面!” 沙蜢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接着,阿夜便跟在沙蜢身边,一起朝九龙的方向而去。 第72章 万人围堵 九龙执法局门外。 当沙蜢到场之后,东星社的人已经聚集了不少。 没一会儿,雷耀阳安排人开了一辆卡车过来。 笑面虎朝沙蜢笑嘻嘻的说道:“沙蜢,咱们几个里面,就属你嗓门大。” “喊话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沙蜢也没客气,直接让手下小弟叠罗汉,自己则踩着人,爬上了车顶。 然后,沙蜢便开始朝着执法局大门口大声喊了起来。 东星社的小弟也配合着沙蜢一起大喊。 此时,可乐、大东等人也带着人纷纷赶了过来。 人数越聚越多,在沙蜢的带领下,声音越来越大。 “放人、放人、放人···” 站在人群中央的阿夜。 此时只感觉十分的荡气回肠、群情激愤。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劈了。 ······ 九龙警署内,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吕建达和黄飞坐在骆天豪对面,轮番询问。 可骆天豪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始终一言不发,眼神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吕建达耐不住性子,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喂...小子,麻烦你配合一点好么?” “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就能下班,你也能早点回去,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没必要这样僵持。” 骆天豪依旧不为所动,依旧沉默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过多久,王冬找的律师便匆匆赶到了审讯室,低声跟骆天豪说了几句,交代了注意事项。 等律师说完,骆天豪这才缓缓开口,勉强配合着回答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可这边的问话还没问完。 一名警察便急匆匆地冲到审讯室里。 神色慌张,凑到吕建达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吕建达听完后,脸色骤变,大惊失色地站起身,失声说道:“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确定没看错?” 黄飞见状,连忙起身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吕建达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骆天豪说道:“警署被矮骡子给围了!” 黄飞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啥?警署被人给围了?” “他们想干嘛?” 吕建达将手中的笔,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道:“那你要问他!” 黄飞看了一眼审讯椅上的骆天豪,少年面容清秀,一脸人畜无害。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东星的那帮人,竟然敢公然跑来围堵警署。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于是,黄飞压下心头的疑惑,起身就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吕建达这时狠狠剜了骆天豪一眼。 眼底满是怨怼和无奈,也连忙起身,跟在黄飞身后走了出去。 审讯室门外不远处的走廊里。 何敏和王凤仪正来回踱步,神色焦急,双手紧紧攥着,时不时往审讯室的方向张望,盼着能尽快有结果。 见到黄飞和吕建达出来。 二人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询问:“怎么样?审完了么?小豪他没事吧?” 黄飞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没心思解释,急匆匆地朝警署外走去。 王凤仪一把抓住吕建达的胳膊,不肯松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和急切:“到底什么情况啊?你倒是说句话嘛!别光走不说!” “大小姐,你自己出来看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吕建达语气烦躁,一把甩开王凤仪的手,快步跟上黄飞。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也匆忙跟了上去。 刚走到警署门口。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 二女顿时傻眼了。 警署门前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全是人,举着棍棒,神色凶悍,将整个警署围得水泄不通。 只见东星五虎站在一辆卡车上,居高临下,沙蜢率先看到警察出来,当即振臂高呼:“放人!” 沙蜢这一吆喝,下面的小弟们立刻齐声附和,嘶吼着:“放人、放人、放人!” 声音震耳欲聋,穿透力极强,方圆一公里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审讯室内。 骆天豪也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律师,语气平静地问道:“外面什么情况?这么吵。” 律师侧耳听了听,低声解释道:“好像是沙蜢哥,带着一大帮弟兄,堵在了警署门口,应该是来接太子您的。” 骆天豪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嘿,这小子,还真是可爱,倒是挺上心。” 而站在警署门口的吕建达,转头看向王凤仪,气得咬牙切齿,厉声吼道:“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现在你总该明白他是什么身份了吧?” “上次还嫌我说话难听。” “说我冤枉他。” “现在看清了?” 说完,他还不屑地哼了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王凤仪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眼神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喃喃道:“这是多少人啊?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头!” 黄飞在一旁气急败坏,脸色铁青:“至少几千人是有了,说不定还不止!” “这群东星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何敏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眼神呆滞,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为骆天豪只是个普通学生。 可眼前这阵仗,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排场。 黄飞转头,将一肚子火气都撒在了何敏身上,语气挖苦:“你的好学生昂!” “何老师,你可真有本事,能教出这样牛逼的学生,说明你这个老师也很优秀啊!” 说完,他也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何敏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边的挖苦还没结束。 一名警察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黄组长,电话!” “局长打来的,让你赶紧接!” 黄飞心里一沉,连忙转身回到警署内,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电话那头的局长臭骂了一顿。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让你们查个案,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总督都打电话过来,询问我发生什么状况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萨达姆打过来了呢!” “赶紧给我疏散人群。” “一个小时内必须解决。” “做不到,小心我撤你的职!” “嘭~”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局长骂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黄飞握着电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气又无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呼”地一声吐了出来。 吕建达跟了进来,看着他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局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黄飞语气烦躁,摆了摆手。 “局长让咱们尽快解决,一个小时内疏散人群,不然咱俩都得完蛋。” 吕建达两手一摊,一脸无奈:“怎么解决?那小子嘴硬得很,毛都没问出来呢,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黄飞此时彻底没了耐心,语气急切又无奈:“还问什么问?放人!再这么下去,非得出大乱子不可,到时候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吕建达愣了一下,有些不甘:“就这么放了?这也太便宜他了,咱们这趟岂不是白忙活了?” 黄飞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那你还能怎么办?” “你不放人,外面的人肯走么?” “难不成,你要把全江的执法员都调过来镇压?” 他顿了顿,又语气沉重地说道:“你想想,明天新闻上会怎么写?” “咱们为了审讯一个大学生,特意动用全江警力镇压?” “到时候别说你跟我,咱们局长都得被撤职!” 吕建达被黄飞骂得哑口无言,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脸色憋得通红。 恰好这时,王凤仪走了过来。 于是,他便将所有怒火都撒在了她身上,对着她恶龙咆哮:“现在你满意了吗?” “啊~~~” “你冲我吼什么?”王凤仪也被惹急了,皱着眉吼了回去。 “又不是我叫这些人过来的!” “有本事,你把外面的人都抓起来啊,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说完,她也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何敏站在一旁,低头不语,脑海里满是疑惑:她真的很难想象,骆天豪不就是一个普通人么? 为什么会认识这么多社会人。 还能让这么多矮骡子为他围堵警署? “难不成,他真是帮会老大的儿子?” “那他们帮会得有多少人啊?” “啧啧啧...我的天,真的不敢想象!” 一个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旋,让她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少年。 这时,骆天豪被警察带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异样,神色依旧平静。 王凤仪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语气里满是关心:“弟弟,有没有事啊?他们没为难你吧?”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吕建达,阴阳怪气地说道:“某人有没有对你滥用私刑啊?” “要是有的话,你告诉姐姐,姐姐一定替你告死他!” 说完,还故意朝吕建达哼了一声。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轻松:“没有,他们就是带我来聊聊家常,也没问什么关于案子的事情,放心吧。” 黄飞和吕建达站在一旁,脸色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骆天豪,眼底满是怒火,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心里暗自吐槽:是他妈我们没问你。 还是你小子自己什么都不说? 装什么无辜! 骆天豪无视二人的怒火,走到何敏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诚恳:“何老师,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何敏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还有些恍惚,语气有些结巴:“没...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老师,我送你回家吧?”骆天豪说道。 何敏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了。” 骆天豪直接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外面这么乱,人又多,你一个人回家怎么能行?” “我跟我姐一起送你,放心。” 何敏看了一眼骆天豪身后怒火中烧的黄飞。 又看了看外面混乱的场面,终究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麻烦你了。” “姐,走?”骆天豪转头看向王凤仪。 王凤仪傲娇地朝吕建达哼了一声。 一脸得意。 然后,她挽住骆天豪的胳膊,笑着说道:“走,老弟!咱们回家,不理他们!” 就这样,骆天豪左手拉着何敏,右手挽着王凤仪,神色从容,大摇大摆地从九龙警署走了出去,丝毫不在意黄飞和吕建达杀人般的目光。 警署外,沙蜢等一众东星社头目站在最前排,目光紧紧盯着警署大门。 看到骆天豪出来的那一刻。 所有人齐刷刷地躬身,齐声喊道:“太子!” 这一声呼喊,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将何敏整个人都震撼在了原地,眼神呆滞,浑身微微发抖。 她终于确定,骆天豪绝对不是普通人。 王凤仪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又惊又喜,挽着骆天豪的手臂,下意识地又紧了紧,眼底满是崇拜。 骆天豪察觉到二人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一左一右将她们搂在了怀里,动作自然又亲昵。 “叮···” “王凤仪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80” “何敏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搂着何敏和王凤仪,从容地走向人群中间。 见到他过来,原本拥挤的人群立刻主动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小弟们纷纷侧身站立,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骆天豪拍了拍沙蜢的肩膀,语气平淡:“行了,让兄弟们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堵着了,影响不好。” 沙蜢连忙上前,脸上满是关切,语气急切:“太子,他们找你没什么事吧?没为难你吧?” “没事。”骆天豪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赞许。 “不过,你们这次做得不错,有心了。” 沙蜢顿时喜笑颜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主要是知道太子被警察抓了,兄弟们都急坏了,生怕你受委屈。” “原本打算叫千八百人来撑撑场面,谁承想兄弟们太积极,来了将近一万人!” 这次的场面,跟上次在白杨街的情况完全不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东星五虎对骆天豪的忠诚度已然普遍增高。 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在骆天豪面前积极表现,争着讨好这位太子。 当所有人得知骆天豪被警署传唤的消息后。 再加上沙蜢率先行动,把深水埗十之八九的小弟都带了过去。 其余几人自然不甘落后。 他们绝不能让沙蜢一个人出尽风头,落了自己的面子。 也正因为这样,才闹出了万人围堵警署的震撼场面。 不过,这样的结果,骆天豪倒是比较乐意看到的。 他心里盘算着,若是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警署再想叫他去协助调查,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他东星太子的后果。 然而,人群中一直有一个人,目光死死的盯着骆天豪。 那就是阿夜。 当听着上万人,朝骆天豪齐声呼喊‘太子’的那一刻。 阿夜的内心既感慨与兴奋,但又充满了无限渴望。 她自小在梧桐岛街头摸爬滚打,见过最威风的场面,也不过是丁宸当年带着上百号人抢地盘,整条街的混混都要低头。 那时她以为,能掌着一个帮派、守着几条街,就算是江湖里的大人物。 可此刻站在黑压压的人潮里,放眼望去全是东星的人马,从街头排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尽头。 连执法机关的大门都要在这声势里退让三分。 而那道从门内缓步走出的身影,一身黑衣,神色淡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夜忽然就懂了。 什么才叫真正的权势。 什么才叫一呼百应。 靓坤算什么? 在这位东星太子面前,不过是靠着合作分一杯羹的角色。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 她渴望成为像骆天豪一样的人。 她渴望变强,成为一个可以保护他人的强者。 “我一定要留下来。” 阿夜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 “我要拼命学,拼命练,要真正成为太子能用得上的人。” 骆天豪等人驱车离开后,吕建达和黄飞站在警署门口,看着门前的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悬在心头的那口气,终于缓缓松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无奈。 很快,车子抵达何敏家楼下。 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何敏,整理了一下衣角,看向骆天豪和王凤仪,轻声说道:“我到家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何老师!”骆天豪开口叫住她。 “嗯?”何敏疑惑地转过头,怔怔地看向骆天豪,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恍惚。 刚才警署外的场面,依旧在她脑海里盘旋。 只见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褪去了刚才在警署门口的霸道与冷酷,眼神柔和:“明天,你还会继续给我补课么?” 何敏愣了愣,低头想了想,随即抿嘴浅笑道:“那就要看你想不想学咯!” 说完,她脸颊微微泛红,不等骆天豪回应,便快速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楼道。 第73章 骆天豪:我对这玩意,没啥抵抗力 骆天豪坐在车里,目光温柔地目送着何敏上楼,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才转头对王凤仪说道:“姐,走吧,回家。” 王凤仪侧头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一脸坏笑道:“喂...臭小子。” “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何老师了吧?” “看你那温柔的样子,跟平时判若两人。” “我跟你说,你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了!” 骆天豪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认真:“我喜欢你!” “我...?”王凤仪瞬间愣住。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骆天豪,眼睛瞪得圆圆的。 骆天豪憋着笑,推开车门从后座下来,绕到副驾驶旁坐下。 看着还在发怔的王凤仪,无奈地说道:“想啥呢?” “开车啊,愣着干什么。” 王凤仪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嗯? 难道刚刚自己出现幻听了? 他到底说的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何老师? 一路上,两人基本上没怎么说话。 王凤仪始终纠结在刚才那句话里,眉头微蹙,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骆天豪,心里反复琢磨:刚刚那小子,到底是说他喜欢我么?我好像真的听到了啊! 回到家时,王冬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 “阿豪回来了。”王冬放下茶杯,起身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嗯,王叔,我们回来了。”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恭敬。 王冬指了指旁边的电话,说道:“给你爸回个电话吧,他得知你被警署传唤的事情后,一直很担心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哦,好。”骆天豪应了一声。 拿起电话,走到一旁拨通了骆驼的号码。 王冬这时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疑惑:“小凤?” “嗯?”王凤仪猛地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恍惚,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纠结中走出来。 “怎么出去了一趟,阿豪没什么事,反倒你魂不守舍的?”王冬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语气温和地问道。 “嗷,爸,没什么,我就是刚刚在想些事情。” 王凤仪连忙掩饰道,脸颊微微发烫。 “那...那个,没别的事,我上楼去洗澡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上了楼,生怕被王冬看出破绽。 王冬看着女儿仓促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骆天豪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王冬看向他,问道:“阿豪,能跟叔叔说说,执法局的人到底为什么找你吗?” 骆天豪四处看了一眼,目光在大厅里扫过,似乎在寻找王凤仪的身影。 王冬连忙说道:“别看了,小凤上楼洗澡去了。” “这会儿,就咱们两个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骆天豪点了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执法员找我,是因为大B被杀的事情。” 王冬愣了一下,语气惊讶:“你杀了大B?” “这件事,说来话长。” 骆天豪摆了摆手,缓缓解释道:“是我手下的人杀的大B。” “但其实,真正想杀大B的是靓坤。” “他不愿意让洪兴的人知道,他残杀同门兄弟。” “于是,就把这个锅,故意扣在了我头上。” “现在,整个洪兴上下,都以为是我派人杀了大B。” 王冬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这个锅,你就这么心甘情愿替他背了?” “这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 骆天豪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王叔,这是我跟靓坤提前就沟通好的交易。” “昨天,靓坤主动给我打了电话,我们谈好了条件。” “我帮我把这个名声背下。” “他让东星进入湾仔开场!” 王冬听完骆天豪的简单叙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哈哈..你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还担心你吃亏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骆天豪嘿嘿一笑,语气得意:“王叔,我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嘛。” “跟东星能在湾仔插旗比起来,这点名声算个屁!” “况且,我手下做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执法员也拿咱们没办法。” 可王冬却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你做事还是要低调些好。” “今天在九龙闹出这么大动静,影响太大了。” “好几个帮会的龙头都给我打电话,询问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以为你东星社要打进九龙,抢他们的地盘呢。” 骆天豪连忙说道:“王叔,您放心,九龙是您的地盘,我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往这里插旗的,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王冬看着骆天豪,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玩笑道:“确实,你大可不必在九龙插旗。” 说着,他朝骆天豪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过来一些。 骆天豪疑惑地凑过去,只见王冬像做贼一样,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道:“只要你能搞定你姐,叔的全兴社,以后不就是你的了么?” 这话听得骆天豪一阵尴尬。 虽然,他心里的确有这个想法。 但被王冬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叔,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休息去了!” 骆天豪连忙起身,避开王冬的目光,快步朝着楼梯走去。 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王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他的背影补了一句:“记住叔的话,好好考虑考虑!哈哈哈~~” 骆天豪刚上楼上,正准备推开自己的房门休息,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只见王凤仪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唉...” 她轻轻叫住骆天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 不等骆天豪回应,便径直走进了他的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骆天豪一脸疑惑。 站在门口愣了愣,心里暗自嘀咕:这娘们要干嘛? 好好的不去自己房间休息,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王凤仪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走到床边坐下。 一边慢悠悠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一边头也不抬地对骆天豪说道:“你也坐下,我有话问你。” “嗯?”骆天豪应了一声。 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却没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凤仪擦了几下头发,见身边没动静,疑惑地回过头。 却发现骆天豪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大腿,眼神都看直了。 她又气又笑,挑眉问道:“好看吗?” “好看!”骆天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眼神依旧没有移开。 “呸~小色批~”王凤仪娇滴滴地骂了一句。 连忙抓起骆天豪床上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美腿上。 可那双光溜溜的脚丫子。 依旧暴露在外面,白皙粉嫩,格外惹眼。 她瞪了骆天豪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够没有?”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啊~”骆天豪猛地回过神,惊呼一声,连忙转移视线,眼神有些闪躲,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王凤仪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啊~” “平时装得倒挺老实。” 骆天豪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之前你也没在我面前穿成这样,晃来晃去的啊!” “你自己瞅瞅~~” 王凤仪疑惑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么?我穿得很正常啊。” “你瞅瞅,这腿~多白~” 骆天豪伸手指了指被子边缘露出的一点肌肤,又指了指她的脚丫。 “还有这小iiOiiO,多粉嫩!” “我好歹是个年轻气盛、火力旺盛的小伙子。” “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诱惑我么?” 王凤仪听完,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 她说着,故意抬起脚丫。 轻轻晃动着,眼底满是调皮。 上一世,骆天豪成天刷抖音,专门有一个号是看狱卒的。 他对这东西,抵抗力是真的低。 (不信你看评论区) 王凤仪看着骆天豪又一次两眼发直、魂不守舍的模样,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整个人前俯后仰地趴在了床上。 一手抓着床沿,一手轻轻扶着胸脯。 那模样,简直让人喷血。 “看吧~看吧~” 她一边咯咯娇笑,一边继续晃动着小iiOiiO。 “看够了没?” “看够了,我就问你正事了。” 骆天豪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行,我心痒痒~” “你这样容易走火!” “还是说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吧,别再折磨我了。” 王凤仪收住笑容,脸上露出几分认真。 想了想,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刚刚在车上,你说你喜欢我,是认真的么?” 骆天豪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假的么?” 王凤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低头向下瞄了一眼,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接着,王凤仪憋笑着点了点头:“确实不像是假的。” 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试探。 “唉...那我再问你,你喜欢你的何老师么?” “喜欢啊!” 骆天豪坦然点头,语气自然:“何老师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好,不喜欢才怪!” 王凤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立马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怒气。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骆天豪撞到一旁,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走。 “嘭——” 临走的时候,她还重重地摔了一下房门。 响声在楼道里回荡,满是怨气。 王凤仪走后,骆天豪揉了揉被撞的胳膊,喃喃自语道:“这女人,怕不是有啥大病吧?” “问完又生气,莫名其妙。” 他也不细想,反正自己身边的女人不少,要是一个个都靠哄靠骗,还不得累死? 有啥话直说,爱咋滴咋滴! 真要是闹得不行,老子还能治不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王凤仪这好感度,倒是一点没降,反而还有上涨的趋势。 骆天豪摇了摇头,转身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很快就有了困意。 “叮···” “王凤仪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87” 骆天豪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嘀咕:“你瞅瞅。” “这特么就是女人。” 吐槽完,他翻了个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王凤仪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哼~小王八蛋,小混蛋,气死我了!” 她一边小声咒骂,一边委屈地抹着眼泪。 “气死我了~呜呜~~他好讨厌昂~~” 骂着骂着,她忍不住用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部。 可刚捶了一下,就忍不住惊呼: “哎呀~太大,压得慌~” “我要减肥,我要减肥!!!” 她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可越是扭动,就越是压不住胸前的汹涌澎湃。 心中的那口气,就越发顺不下去。 而另一边的骆天豪,却睡得贼香。 俗话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挺好! 接下来的日子中,骆天豪安排阿夜跟在绮梦身边学习格斗以及一些暗杀技巧。 阿夜的底子好,学起来特别的快。 骆天豪通过系统探查,仅仅十天的时间,阿夜的战力便从原先的71增长到了82。 提升了整整11点战力。 如今,阿夜即便跟沙蜢过两招。 沙蜢也未必能轻松拿下对方。 而骆天豪最近的小日子也过得十分的惬意。 自从那晚之后,王凤仪似乎对他意见很大。 每天送他的时候,基本上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骆天豪自然无所谓,他这辈子只打算遵从本心的活着。 才没空猜什么女人的心思。 麻烦! 第74章 仙蒂好像有点喜欢你啊? 一个月后,爱丁堡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骆天豪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来到学校上学。 刚路过学校门口。 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提示音: “叮···” “危险预警:曹达华已接受新卧底任务,负责调查宿主的犯罪证据!” 骆天豪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朝门口扫地的那个胖子多看了一眼。 那人正是曹达华,穿着朴素的保洁服,低着头,看似认真扫地,眼神却时不时暗中扫视着进出学校的人。 骆天豪心中暗暗想道:我也没惹他呀? 不过,骆天豪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依旧神色平静地走进了学校。 上午,骆天豪在学校正常上课,认真听讲,和平时的三好学生模样别无二致。 到了课外活动时间,他便独自来到图书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写他的。 金老先生的几部著作,他已经写到《笑傲江湖》了。 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写的系统任务就可以彻底完成。 按照报社现在的出版量。 这些怎么着也够发表个几年时间。 等报社这边陆续发表之后,他再同步更新影视版,加上自己VCD工厂的独家出版,这条文化产业链,就算是基本搭建完成了。 可能有人会问,在这个盗版猖獗的时代,就算拥有版权,又有什么用? 呵呵...怕是忘了,哥的老本行。 收拾盗版,有的是办法。 骆天豪正写得投入。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危险预警: “叮···” “危险预警:周星星已接受新卧底任务,负责调查宿主的犯罪证据!” 骆天豪抬眼扫视了一圈图书馆,很快就看到了周星星。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故作自然地凑到仙蒂身边,小声打招呼:“嗨~” 仙蒂抬头看了周星星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周星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勉强笑道:“你..呵呵...在看书啊!” 仙蒂依旧尴尬地朝他笑了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眼神又落回了自己手中的书上。 “你是不是一班的?” 周星星又找了个话题,试图拉近关系,方便后续调查。 仙蒂这时一脸疑惑地看向周星星,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人猥猥琐琐的,到底想干嘛?该不会是坏人吧? 周星星察觉到仙蒂警惕的眼神,就像在提防色狼一样,心里一阵无奈,连忙想着办法挽回自己的形象。 他低头看了一眼仙蒂手中的,眼睛一亮,开口说道:“《浪》这本··” “《浪》这本不适合你。” 骆天豪突然开口,打断了周星星的话。 他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仙蒂身边,语气温和。 “男女主角萍水相逢,经得起惊涛骇浪,可惜最后全家都死光了,结局太悲催了。” “你应该挑一些开心的来看。” 仙蒂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开心?” “嗯哼~” 骆天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开心咯!比如亦舒的《春之梦幻》、北条司的《城市猎人》、鸟叔的《IQ博士》,这些都很轻松有趣,适合你看。” 仙蒂被骆天豪说得一愣一愣的,眨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认真听着他推荐。 一旁的周星星几次想插嘴,可每次刚要开口,就发现自己想说的话,都被骆天豪抢先说了,他只能站在一旁,尴尬地发出“啊~哦~呃~嗯~~”的声音,手足无措。 而骆天豪,却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周星星,依旧自顾自地和仙蒂聊着。 这叫啥? 这叫说你的话,让你无话可说,彻底断了你的搭讪之路。 随后,骆天豪转头看向仙蒂,语气温和地继续说道:“或者,你喜欢武侠么?” “我这里刚好写了一本。” 说着,他将手中写好的《天龙八部》手稿递到仙蒂面前,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仙蒂眼睛一亮,伸手接过手稿,翻了两页,满脸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东升日报》上正在发表的那篇武侠么?” “我记得,作者的笔名叫做金豪。” 骆天豪淡淡一笑,挑眉反问道:“我叫什么?” 仙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声呢喃:“骆天豪,豪~” 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 “哇~”仙蒂忍不住惊呼出声。 声音刚出口,又察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崇拜地问道:“你就是金豪啊?” “不然呢?”骆天豪勾了勾嘴角,说完便转身掉头离开了,故意留了点悬念。 仙蒂连忙将桌上的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进书包,快步朝着骆天豪的背影追了上去,脸上满是雀跃。 “叮···” “仙蒂好感度+40” “当前好感度60” “唉..骆天豪,等等我!” 仙蒂追上他,语气里满是兴奋。 “这书真的是你写的啊~” “哇,你好厉害呢!”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哦~你放心,我不会把最后几章泄露出去的,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叮···” “仙蒂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70” 一旁的周星星看着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气得撇了撇嘴。 对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不服气的鬼脸。 还故意模仿仙蒂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吐槽:“我会替你保密的。” “呕~” “真的是恶心~” “切~~” 一无所获、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打探到的周星星。 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教室,趴在桌子上哀嚎:“难道我周星星,真要在这间学校念到毕业?” “哦~苍天啊!” “杀了我算了~” 骆天豪被仙蒂黏着,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安妮正坐在座位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看着他们突然间走得这么近,眼底瞬间泛起浓浓的醋意。 不过,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骆天豪进行指责。 等骆天豪坐回自己身边,安妮压下心中的酸涩,浅浅一笑,语气看似平淡地问道:“你跟仙蒂刚刚在聊什么呀?” “我看她笑得那么开心。” “哦,没什么,就聊了聊。”骆天豪语气随意地答道。 “就你平常写的那个武侠?” 安妮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嗯~”骆天豪轻轻点头。 安妮这时微微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有没有感觉,仙蒂好像有点喜欢你啊?” 骆天豪挑了挑眉,一脸贱兮兮的笑容:“我这么帅,有人喜欢我,不是很正常么?” 安妮闻言,气得嘟起小嘴,脸颊鼓鼓的,伸手在骆天豪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发泄心中的醋意。 掐完之后,她看着骆天豪毫无波澜的表情,有些纳闷地问道:“你不疼么?” 骆天豪故作疑惑:“你...你认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会疼?” 安妮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手。 随即,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会不疼呢?自己都用劲了啊。 骆天豪悄悄将头转到另一边,瞬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心里把安妮吐槽了千百遍:他喵的,不疼才怪啊!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只要自己装得一点都不疼,估计安妮以后就对掐腰这件事失去兴趣了。 不然,她没事就掐自己一下,谁受得了啊!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 骆天豪和何敏并肩走出了校门。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咦?” 何敏下意识地看了看校门口的四周,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姐今天没有来接你吗?”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到了。” 骆天豪听到这话,不由想起昨天晚上王凤仪生气摔门而去的场景,没由来地苦笑了一下,敷衍道:“估计她公司有事在忙吧。” “要不咱们走一段,去前面打个车回家?” “好啊!”何敏笑着点头,没有多想。 “叮···” “危险预警:学校周边暗藏刀手,请小心应对!” 骆天豪看到系统提示后。 脸色微微一变。 他下意识地一把拽住了何敏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何老师,等一下!” 何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讶地回过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骆天豪快速收敛神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语气有些含糊地说道:“嗷~” “我...我东西落在教室里了,我要先回去拿一下。” “你...你可以先陪我一起回去一趟么?” 何敏没有察觉异常,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走吧。” 二人掉头就朝学校里面走去。 骆天豪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走到半路,他找了个借口:“何老师,我去下厕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快步走到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天养生的电话,语气严肃,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阿生,学校门口有老鼠,处理掉!” “记住,留个活口,我要知道背后是谁想要搞我。” “好的太子!”电话那头,天养生的声音沉稳有力。 “另外,让张怡君开车过来学校门口接我和何老师。”骆天豪补充道。 “是!” 天养生挂断电话后,从车上下来,对副驾驶的张怡君说道:“你去学校门口接太子和何老师,注意安全。” 随后,他转头看向后座的希娜,语气冰冷地说道:“门口有老鼠,去处理掉。” 希娜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嘻嘻一笑道:“太好了,终于有玩的咯?” “留个活口,太子要知道是谁找他麻烦,别搞砸了。”天养生叮嘱道。 希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随手抄起身边的砍刀,语气随意:“安啦安啦~”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学校大门正对面小丘上的小树林里。 二十几个手拿砍刀的古惑仔正蹲在地上。 一个个探头探脑地透过山坡往下看。 眼神紧紧盯着校门口的方向,神色凶悍。 “咦?老大,那小子怎么又突然回去了?” 其中一个小弟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难不成,他发现咱们了?” 为首的刀疤男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压低声音厉声骂道:“发现你妈个头啊!”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慌什么?”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你要是怂了,就给老子滚回去,别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 那小弟被骂得不敢作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几人身后突然多出两个身影,希娜轻佻地喊了一声:“嘿~” 为首的刀疤男心中一紧。 刚一回头,一抹寒光瞬间划过他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身旁的小弟见老大被突然偷袭,吓得脸色发白,反应过来后,立刻抄起手中的砍刀,朝着希娜劈了过去,嘶吼道:“找死!” “啪!“ 希娜身形一闪,轻松躲开攻击,一脚踹在那小弟的胸口,将人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噗嗤!“ 另一个小弟趁机冲上来,希娜反手一刀,直接将砍刀刺入了对方的肚子里,动作干脆利落。 “你们是什么人?” “竟敢偷袭我们!” 剩下的古惑仔又惊又怒,纷纷握紧砍刀。 “兄弟们,一起上,弄死这个娘们儿!” “是!”几名古惑仔一窝蜂般冲向希娜,气势汹汹。 希娜冷笑一声,一刀劈倒最前面的一个人,身形灵活地一晃,躲开了身后的攻击。 随后,一拳轰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砰!“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胸口微微凹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噗呲!“ 希娜反手一刀挥出,直击另一人的要害,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鲜血溅射在希娜的脸上,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此时,其余几个古惑仔依旧不死心,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围攻希娜。 希娜接连三刀砍出,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又砍死了两个。 “嘭!“ 希娜单腿一扫,将剩下的一个古惑仔踢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养生从旁边窜了出来,看到希娜已经解决掉所有刀手,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上前,一脚踩在那个晕过去的古惑仔脸颊上,用力碾了碾。 “啊!” 那古惑仔疼得醒了过来,满脸痛苦,怒吼道:“你tmd,有种就弄死我!” 天养生眼神冰冷,语气严肃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TMD,有本事就弄死我,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那古惑仔嘴硬地嘶吼着,满脸倔强。 希娜走上前,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恶意:“我没本事弄死你,但我有本事让你生不如死。” 她说着,手里握着匕首,轻轻在那古惑仔的胳膊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她一边慢慢划着,一边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在你身上划个108刀,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到最后一刀?” “啊~~疼!杀...杀了我吧!” “啊~~停..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再也扛不住,连忙求饶。 此时,骆天豪坐着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眼看就要抵达王冬的别墅。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天养生打来的,骆天豪按下接听键,神色渐渐变得严肃,静静听着天养生汇报门口刀手的审问结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坐在身旁的何敏,悄悄瞄了一眼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她似乎又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昨天晚上在警署外的那种气息。 阴冷、可怕,又带着一股让人猜不透的神秘。 可奇怪的是,何敏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反倒对这个状态下的骆天豪,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向往,心跳也悄悄加快了几分。 “叮···” “何敏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80” 车子抵达王冬的别墅,推门进去,大厅里空荡荡的,王冬和王凤仪都还没有回来。 骆天豪和何敏一如往常,径直走进骆天豪的房间,摆好书本文具,开始了补习。 两人正补习到一半,房间外传来开门声,王冬和王凤仪几乎是前后脚走了进来。 王冬看到比自己回来还晚的女儿,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小凤,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阿豪回来了吗?” 王凤仪眼神闪躲,神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道:“应...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我上楼去看看···” 她说着,不等王冬再问,便快步朝楼梯走去,脸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红晕。 王冬看着女儿仓促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嘀咕:今天这丫头,怎么感觉怪怪的,浑身透着不对劲。 王凤仪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何敏正坐在骆天豪身边,耐心地给他讲解题目。 两人靠得极近,氛围融洽。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翻涌,脸色一沉,没说一句话,转身就气冲冲地朝楼下走去。 “小凤,阿豪在房间里吗?”王冬在楼下问道。 “他在补课啦~~”王凤仪语气带着浓浓的怨气。 说完,便自顾自地冲进自己的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躲在里面生闷气。 可是,她越想越气。 于是,她便又悄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凤仪来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 轻轻的拉开了一条小缝,偷偷的看着里面的两人。 她自认为里面的人没有察觉。 但骆天豪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第75章 我就知道你对她图谋不轨 何敏见骆天豪眼神发飘、有些走神,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轻声唤道:“骆天豪?” “嗯?”骆天豪猛地回神,抬眼看向何敏。 “你怎么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何敏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 她伸手便探向他的额头,微凉的指尖轻轻贴在他的肌肤上。 “啧...好像有些烫呢。” 何敏收回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此时,王凤仪正扒在门外的门缝处,偷偷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看到何敏的手落在骆天豪额头上,她脸颊瞬间鼓了起来,气鼓鼓地踮着脚尖跺脚,嘴角还小声碎碎念,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醋意。 “叮···” “王凤仪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90” 骆天豪瞥见系统提示,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王凤仪,真是越气越涨好感,倒省了自己不少功夫,难不成真在自我攻略? 他连忙摇了摇头,故作虚弱地说道:“没关系,何老师,不影响补习,你继续讲吧。” 话音刚落,他又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力。 “不过,说真的,还是有些头晕。” 说着,骆天豪施展出精湛的演技。 身体微微晃了晃,顺势就靠在了何敏的肩膀上。 脑袋轻轻搭着,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叮··” “何敏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85” 何敏瞬间绷紧身体,随即又放松下来,一脸紧张地扶着他的胳膊,轻声问道:“小豪,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 “好啦好啦,今天的补习就先到这里吧。” 何敏连忙说道,语气急切:“老师先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别硬撑。”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骆天豪,慢慢朝着床铺走去,眼神里满是担忧。 门外的王凤仪见状,连忙蹲下身,心里急得不行,暗自嘀咕:这两个家伙要干嘛? 不会要做那种事吧? 小混蛋,我就知道你对她图谋不轨! 哼,气死本姑娘了,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想到这里,王凤仪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动静极大,将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当然,骆天豪只是装出来的惊慌。 趁着何敏失神的瞬间,骆天豪顺势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前,何敏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王凤仪进门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何敏俯身趴在骆天豪身上,而骆天豪则一脸“享受”,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气得浑身发颤,伸手指着两人,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敏连忙撑起身子,脸颊涨得通红,急忙解释道:“小凤,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头晕,我扶他休息而已!” “啊~”骆天豪故意发出一声轻哼,伸手一把将何敏搂进怀里,半坐起身,故作疑惑地看向王凤仪。 “姐,你怎么来了?” “是叫我们去吃宵夜的么?” “吃屎去吧你!” 王凤仪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眼底的醋意都快溢出来,转身就摔门而去。 “叮···” “王凤仪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92” 王凤仪一走,何敏立刻挣脱开骆天豪的怀抱,往后退了半步,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 她看得出来,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让王凤仪误会他们的关系。 何敏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盯着骆天豪沉声道:“骆天豪,我是你的老师,你要懂得分寸!” “我知道啊。” 骆天豪摊了摊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何敏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声道:“你最好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花花肠子。” “不然,我就终止补习。” 骆天豪往前凑了凑,语气无辜:“我有什么花花肠子?” “我只是头晕,不小心靠了你而已。” “你...”何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懒得再跟他废话,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谁知,骆天豪突然伸手,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紧接着,他轻轻一转身,两人瞬间上下调换了位置。 何敏躺在床上,骆天豪俯身撑在她身侧。 何敏一脸惊慌,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小声急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嘘!“骆天豪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语气压低,带着几分蛊惑。 “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何敏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眼神里满是戒备,却又不敢大声喊叫,生怕被王冬或王凤仪听到。 骆天豪嘿嘿一笑,语气暧昧:“你猜。“ “你...“ 何敏气极,双手用力挣扎。 可骆天豪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腕。 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急声道:“骆天豪,你给我放手!” “你这样,就不怕被你姐跟你干爹看到么?“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姐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么?” “而且,她好像还误会,是你在勾引我呢。” “若是你再叫,把他们都引上来。” “你说,你说得清楚么?” 何敏气得脸颊通红,咬着唇,狠狠瞪着他:“无赖!” 骆天豪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缓缓低头,慢慢朝她凑近。 何敏以为他要亲自己,下意识地将头转到一旁,脸颊发烫,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可骆天豪的目标,却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粉嫩圆润的耳垂。 何敏的脖颈白皙细长,耳垂圆润饱满,骆天豪微微俯身,一边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一边慢慢吻着,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蛊惑力。 何敏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酥麻感顺着耳垂蔓延至全身,心瞬间乱了,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跑。 可骆天豪的手臂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娇喘。 渐渐地,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浑身都没了力气,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轻。 骆天豪心中暗喜。 何敏瘫软在床,还有一丝微弱的抵抗意识,可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却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再也提不起力气反抗。 骆天豪见状,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一点点试探,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线,只要她没有明确反抗,就继续向前,直到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没了任何底线。 “嘶~” “疼~” (接下来为VIP付费内容) “叮···” “何敏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布同林” “姓名:布同林” “年龄:25” “战力:100” “技能:高级搏杀精通、高级格斗术精通” “特殊技能:孤狼(单兵作战能力加强)” “性格:头脑冷静、果决严谨”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枝,奖励:特异功能”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33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 “家族繁荣度:1000” “叮!当前家族繁荣度已达1000点,超级商城正式激活。” “超级商城:宿主可使用家族繁荣点,在商城中购买任意可出售物品。”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何敏低着头,脸颊通红,小心翼翼地将带有一点点血渍的东西塞进自己的皮包。 然后,快速整理好衣物,站起身,狠狠剜了骆天豪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羞愤和倔强。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忘掉。” 她咬着唇,沉声道:“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骆天豪靠在床头,看似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可以啊。” 何敏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内心悲喜交加。 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哀伤,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后悔。 刚才,她不该那么轻易就迷失自己。 可下一秒,骆天豪忽然起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脸色瞬间阴冷下来,语气低沉而坚定:“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不许忘!” 说完,他还不忘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何敏有些嫌弃地抬手擦了擦脸颊,轻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就快步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慌乱,脸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骆天豪看着何敏的背影,轻笑摇头。 随即,他打开了系统的超级商城。 右上角的位置,显示写着:1000。 这应该就是繁荣点兑换过来的商城积分了。 随机,骆天豪又大概看了一下。 技能类: 形意拳:50点 八极拳:50点 ··· 生活类技能: 音乐大师:50 编程专家:100 特异功能:1000点 看到这里,骆天豪不由的一愣。 这东西都有? 军火库,AK才0.01个积分? 坦克才10个积分? 想要钱的话,直接用积分换军火,分分钟换来一大笔钱啊! 接着,骆天豪又将目光看向了科技类。 从半导体到可控核聚变小型发电机。 骆天豪:“···” 此时,骆天豪眼睛都已经看直了。 只要有足够的家族繁荣点。 钢铁侠也分分钟能造的出来啊。 ········ 何敏下楼时,王冬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看到她下来,依旧是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起身问道:“何老师,你们补习完了?” “阿豪的身体好些了吗?” 何敏的目光下意识扫过王冬身旁的王凤仪。 王凤仪正鼓着脸颊,一脸不满地瞪着她,眼底的醋意毫不掩饰。 何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一脸歉意地对着王冬说道:“王先生,实在抱歉,从明天开始,我暂时就不给骆天豪补习了。” 王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挑,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是阿豪不好好学,惹你生气了吗?” 何敏连忙摇头,语气诚恳:“不是的王叔,阿豪现在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进步特别大,只要继续好好学,考一个学位是完全没有问题。” 她顿了顿,又缓缓说道:“我打算多花点时间,给班里其他成绩较差的同学补习。” “所以,暂时就不能来给阿豪补习了,还请您谅解。” 王冬闻言,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赞许地点了点头:“何老师还真是教师界的典范,一心为学生着想!” “好,既然如此,我还是要再次感谢你这段时间对阿豪的悉心教导!” 何敏朝王冬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便快步离开了别墅,脚步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慌乱。 何敏走后没多久,骆天豪便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王冬转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疑惑:“阿豪,何老师到底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说明天就不来了?” “是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对,惹何老师不开心了?” 一旁的王凤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天豪,眼底藏着几分戏谑。 她心里门儿清,何敏突然终止补习,肯定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就想看他怎么编瞎话忽悠老爸。 骆天豪迎上王冬的目光,语气坦然:“王叔,不是何老师的问题,是我不让她来的。” 王冬满脸诧异,往前探了探身:“为什么?” “你之前不是学得挺认真的吗?” “因为太危险。” 骆天豪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露出一丝阴冷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王冬的心猛地一沉,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急切地问道:“小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骆天豪转头看向王凤仪,沉声唤道:“姐!” 王凤仪正看得入神,被突然点名,顿时一慌,连忙应道:“啊?怎么了?” “今天放学,你为什么没来接我?”骆天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王冬听到这话,神色瞬间变得不悦,眉头紧紧皱起,看向王凤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责备。 王凤仪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是...是公司出了点事。” “所以,我才没来得及去接你,不是故意的!” “公司有什么事,比你弟弟的安全还重要?”王冬的语气带着几分怒火,语气也重了几分。 王凤仪顿时不乐意了,撅着嘴回怼道:“是财务上的急事!” “何世昌跟我说,公司那批VCD机器的账目有问题。” “我得去查清楚,我有什么错嘛?” 骆天豪看着两人争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缓缓说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王凤仪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语气有些急切:“什么果然?” “你猜到什么了?” 王冬也收起怒火,目光紧紧盯着骆天豪,等着他解惑。 骆天豪抬眼,语气凝重地说道:“今天放学,学校门口有二十名刀手埋伏我,摆明了是想置我于死地。” “什么?!”王凤仪大惊失色,失声叫道。 第76章 许正阳 王凤仪连忙冲到骆天豪身前,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上下仔细检查着,语气里满是慌张:“那你有没有受伤?” “难不成,你刚才是因为受伤了?” 骆天豪轻轻拉住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我没有受伤。” “那些人,都被我的手下解决了。” 王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紧紧攥起,语气冰冷:“阿豪,你是说,那些人是何世昌派去的?” “是。”骆天豪点头,语气肯定。 “他故意编造账目有问题,骗姐去公司查账,就是为了引开她,好趁机对我下手。” 王凤仪气得咬牙切齿,愤愤地说道:“难怪我查了半天,账目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以为是公司的人算错了。” “原来,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太可恶了!” 王冬此时也火上心头,对着门外大喊道:“阿威!” 阿威立刻推门进来,躬身喊道:“老大!” “去,把何世昌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王冬的语气里满是怒火。 “王叔,不用了。”骆天豪连忙开口阻止。 “我的人已经去找他了,很快就有消息。” 王冬闻言,火气稍稍平复了一些,对着阿威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有需要再叫你。” 阿威应声退下后,王冬看向骆天豪,语气凝重地问道:“阿豪,你打算怎么处置何世昌?”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他既然敢置我于死地,我也不可能放过他。” “不过,他背后应该还有人指使。” “我会先让手下问清楚背后的人,再一并处理他。” 王冬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行,那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下手利落点。” “没想到,我们全兴社竟然也出了这样的败类,吃里扒外!” 他站起身,语气疲惫地对王凤仪说道:“小凤,扶我上楼休息吧,气的我头疼。” 王凤仪连忙上前,搀扶住王冬的胳膊,语气关切地劝道:“老爸,你消消气,小豪这不是没事吗?” “别气坏了身体。” 王冬一边走,一边语重心长地对王凤仪说道:“小凤啊,以后做事的时候多想一想,别太单纯。” “这次要不是小豪身边有手下保护,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骆叔叔交代?” 两人来到王冬的卧室,王冬走到阳台,坐在靠椅上,示意王凤仪坐在自己身边。 “小凤,公司以后终究是要交给你的。” 王冬看着窗外,语气沉重。 “但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多黑暗的事情,爸爸也不想让你接触。”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阿达虽然人不错,对你也真心。” “但他终究成不了大事,不是你的归宿。” “在香江这个地方,想要安安稳稳做生意,不跟社团打交道是不可能的。” “阿豪那孩子,心思缜密,有勇有谋,是最适合辅佐你掌管公司的人。” 王冬转头看向王凤仪,眼神认真:“若是你执意要跟阿达在一起,那爸爸就把公司卖掉。” “你们拿着钱,换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去吧。” 听着父亲的话,王凤仪低下了头,心里满是愧疚。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太幼稚、太天真了。 虽然,骆天豪搬进来没多久。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的思想彻底改观。 尤其是那天警署外上万人围堵的场景,深深震撼了她。 她不敢想象,若是换成自己面对那样的场面,会有多手足无措。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凤仪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跟阿达...已经分手了。” “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小豪他..他好像对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王冬一眼便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小凤,做大事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 “而且,你见过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女人会少?” “若你真的想清楚了自己未来的归宿,就应该明白,骆天豪未来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王凤仪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问道:“爸,你说小豪他走你之前的路,最终不还是要洗白吗?” 王冬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深意十足:“洗白的先决条件,是先变黑。” “可你想想,小豪来咱们家这么多天。” “你见过他像外面那些古惑仔一样,成天跑出去惹事生非吗?” “他在家里天天补习,看似安分,却能搅动香江的半边天。” “这样的人,根本用不着洗白,他自己就能闯出一片天地。” 王冬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香江的地下世界就要重新洗牌,两大顶级社团掌控香江的格局,将不复存在。” “阿豪现在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这正是我们投资他的最好时机。” “小凤,你可要把握住了。” 王凤仪听到这里,俏脸瞬间红透,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爸~~~”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 原本与阿夜对练的绮梦,忽然接到了骆天豪的命令。 绮梦挂断电话后,朝阿夜说道:“你先自己练,我有任务,要出去一下。” 阿夜闻言,连忙上前拦住绮梦道:“是太子给你下达了什么任务了吗?”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绮梦看着阿夜,稍微想了一下道:“嗯,不过,你要听我指挥,不准擅自行动。” 阿夜闻言,连忙点头道:“嗯呢!” 就这样,绮梦带着阿夜开车前往九龙的一处别墅。 等绮梦与阿夜到达之后,天养生、张谦蛋、希娜、张怡君纷纷转头看向绮梦身后的阿夜。 带头的天养生沉声道:“你带她来做什么?” 阿夜看着几人,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畏惧。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站在这群人中间,显得十分弱小。 绮梦这时朝天养生说道:“太子让我带她。” “她底子不错,身手进步的很快。” “我觉得应该让她多参加一些行动,方便让她更快为太子效力。” 天养生闻言,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他直接开始下达作战任务。 今天,骆天豪在爱丁堡门口被人围杀。 虽然,围堵骆天豪的那些人,都已经被希娜与天养生解决掉了。 但是,他们的幕后主使何世昌现在就在眼前的别墅当中。 他们几个人现在的任务,就是抓住何世昌,在逼问一下有没有其他想要对太子不利的人。 天养生安排完行动计划后,几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张怡君负责远程狙击,希娜与天养生从别墅后方潜入。 张谦蛋则带着人从正门强攻。 绮梦与阿夜负责从旁侧影张谦蛋! 就这样,几人分工明确,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杀进了何世昌的别墅当中。 何世昌的所有手下,全部都被干掉,只剩下他自己,被天养生打断了双腿,趴在客厅里痛苦的哀嚎。 此时,所有人都来到了别墅的客厅当中。 阿夜低头看着何世昌,俏眉微微皱起。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接下来,就剩下严刑逼供了。 十分钟后,阿夜跑到别墅外面干呕了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啐骂着:“那俩家伙,纯变态啊!” “满清十大酷刑都没他俩手段残忍!” 当阿夜再次回到别墅后,何世昌已经忍受不住折磨,将他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他现在只求眼前这些人,能给他一个痛快。 在得知准确情况后,天养生去向骆天豪汇报情况。 张谦蛋则带着人开始负责善后。 绮梦转身朝阿夜说道:“任务完成了,咱们回去吧!” 阿夜转头朝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便跟着绮梦一同离开了。 ········ 另一边,骆天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天养生打来的。 电话里,天养生的声音沉稳:“太子,我们已经将何世昌抓起来了,可这小子嘴特别硬。” “张谦蛋和希娜折磨了他整整二十分钟,他才肯松口。” 骆天豪靠在床头,语气平淡:“说,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是一个叫靓超的人。”天养生缓缓说道。 “就是黄振龙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个刚从荷兰回来没多久,老是找他麻烦的人。”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 能在尖沙咀跟黄振龙叫板,还没被弄死。 说明这个靓超背后,一定是倪坤在罩着。 他想起那天宴会上,倪坤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的寒意更甚:倪坤,看来,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王凤仪从王冬的房间出来后。 径直走到了骆天豪的房门口,推门走了进来。 “姐?”骆天豪抬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小豪,你还没睡啊?”王凤仪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温柔,语气也软乎乎的,和往常的娇蛮模样判若两人。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样子,莫名觉得有些不适应,挠了挠头说道:“没睡呢,怎么了?找我有事?” 王凤仪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举止扭捏,语气有些含糊:“哦,没什么,就是...就是过来看看你。” 骆天豪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啊~”王凤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轻声惊呼。 “小豪!你干什么?” 不等她反应,骆天豪伸手将她按在墙上,形成壁咚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王凤仪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豪,你干嘛呀?别这样。” “姐,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一样?”骆天豪凑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坏笑。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王凤仪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头看着骆天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豪,要不...咱们试着在一起吧?” 说完这句话,王凤仪就后悔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也躲闪了起来。 可骆天豪依旧是那副坏笑的模样,没有丝毫回应,她顿时有些气急,伸手就想推开他。 谁知,骆天豪反手就将她按了回去,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姐,这可是你说的。”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话音刚落,便低头吻了上去。 王凤仪浑身一僵,随即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骆天豪的手渐渐变得不规矩起来,缓缓伸向王凤仪的衣服,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她背后的皮带扣,想要解开她的衣物。 王凤仪瞬间慌乱起来,连忙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慌张:“别!小豪,别这样!” 骆天豪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 王凤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委屈,也有些纠结:“没什么,我...我就是觉得,咱们可以慢慢来,我有些不太适应。” 她心里其实很喜欢骆天豪。 可一想到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就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心结。 骆天豪看着她娇羞又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你该不会还没那个过吧?” 王凤仪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娇嗔着嘤咛一声:“说什么呢你!不许胡说!” 骆天豪心里了然,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好姐姐,就连亲吻都很笨拙,显然是没什么经验。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来,那些反黑组的组长,一个个都是棒槌啊! 这么好的姑娘,竟然一次都没好好疼惜过? 难不成他们平日里都忙着工作,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王凤仪的下颚,将她的俏脸抬了起来,语气温柔:“姐,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咱们就慢慢来,不着急。” 王凤仪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心中的纠结和介怀消散了大半。 她凑上前,在骆天豪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语气娇俏:“这下算是奖励你,以后要乖乖听姐姐的话哦!” “现在,你乖乖睡觉吧,姐姐也要回去睡了。” 骆天豪被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方大佬,竟然被她这么戏弄。 王凤仪刚转身要走,手腕就被骆天豪一把揪住,再次被拉了回来。 “嘭”的一声,骆天豪关上房门,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小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王凤仪惊慌地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嘘!” 骆天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你放心,我答应你慢慢来,今天肯定不碰你。” “但是,今晚你要留下陪我一起睡。” “啊?一..一起睡么?”王凤仪的脸又红了,语气带着几分抗拒,轻轻挣扎着。 “不,不要了吧,万一被我爸发现了怎么办?” 骆天豪却不管这些,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扔到床上,俯身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你这么矜持干嘛?” “你都这么大了,还怕什么?” “况且,我们都已经确定关系了。” 王凤仪看着他的眼神,脸颊发烫,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乖乖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凤仪便先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紧紧抱着自己的骆天豪,他的眉眼俊朗,呼吸均匀,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甜蜜,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一时没忍住,她凑上前,在骆天豪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动作轻柔又娇羞。 “叮···” “王凤仪好感度+3” “王凤仪当前好感度95,奖励:许正阳” “姓名:许正阳” “年龄:26” “战力:100” “技能:高级搏杀精通、高级格斗术精通、高级枪械精通、反侦察精通、高级车技精通” “特殊技能:孤狼(单兵作战能力加强)、神枪手、极限挡枪” “特殊使用规则:许正阳作为最强保镖,只负责保护宿主个人安全,不会执行宿主其他命令!” “性格:头脑冷静、严谨认真、责任心强” “忠诚度:100(视死如归)” 系统提示音吵醒了骆天豪。 他缓缓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王凤仪慌乱的眼神。 王凤仪见状,连忙闭上眼睛,趴在床上装睡,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脸颊依旧通红。 第77章 谋划 骆天豪莫名地看了一眼装睡的王凤仪,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这睡了个素觉,好感度竟然还突破了? 这要是真突破了底线,好感度岂不是要直接飙升到100? 看着她娇羞装睡的模样,骆天豪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逗弄她的冲动。 他故意动了动,将王凤仪的身体往自己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 王凤仪感受到他雄壮的肌肉,心里顿时一紧,身体绷得更直了,却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 骆天豪见状,胆子更大了些,一翻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王凤仪装作被惊醒的样子,猛地睁开眼睛,语气娇羞又带着几分慌乱:“哎呀~小豪,你干什么呀!快起来!” 她一边躲闪着骆天豪的吻,一边轻轻推他,脸上却满是娇羞,没有丝毫真的抗拒。 骆天豪见状,愈发肆无忌惮,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趋势,两人就这样缠绵了许久,才渐渐停下。 王凤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连忙起身,慌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不敢看骆天豪的眼睛,极其狼狈地推开房门,逃离了他的卧室。 骆天豪望着王凤仪仓促跑掉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底满是宠溺。 下楼后,他一眼就对上王冬的目光。 老爷子看向他的眼神,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亲昵。 骆天豪心中了然,不用想也知道。 王冬多半是知道自己女儿昨夜留宿在他房间了。 王冬快步上前,伸手搂住骆天豪的肩膀,语气熟稔:“小豪啊,晚上叔叔要去尖沙咀玩牌,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玩牌?”骆天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转头看向王冬。 王冬点点头,缓缓说道:“嗯,尖沙咀的刘耀祖,晚上有一条赌船开幕,特意邀请了不少江湖上的大佬。” “忠信义的龙头连浩龙,和连胜的话事人吹鸡还有几个堂主,另外倪坤他们也都会去。” 骆天豪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这个刘耀祖,面子这么大?” “能请动这么多大佬?” “不是他面子大,是倪坤的面子大!” 王冬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这些人哪儿是他刘耀祖能请得起的,都是倪坤仗着自己的脸面请来的。” “我看啊,这赌船里面,倪家恐怕才是真正的大股东。” 骆天豪顿了顿,问道:“我爸会去吗?” “呵呵,骆驼他向来不爱玩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去。”王冬笑着说道。 “行,那我晚上放学陪王叔一起去。”骆天豪爽快应下。 “你们要去哪儿啊?带我一起呀!”王凤仪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刚换好衣服,快步从楼上跑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冬看着女儿,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晚上带阿豪去玩牌,你个女孩子家,就别去那种场合了。” 王凤仪立刻跑到骆天豪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转头朝王冬撒娇,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女孩子怎么了嘛!他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了?” 见王冬依旧不松口,王凤仪悄悄拽了拽骆天豪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骆天豪心领神会,转头对王冬说道:“王叔,带我姐一起吧,晚上我陪着她,看好她,不会让她乱说话、乱跑的,肯定不会出事。” 王冬闻言,无奈地指着王凤仪,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行吧,带你去可以。” “但去了之后不许乱说话,全程跟着小豪,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嗯嗯嗯,听到了听到了!”王凤仪连忙用力点头,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 几人走出别墅,许正阳正笔直地站在车旁,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冬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骆天豪:“这是?” 骆天豪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叔,这是我请的贴身保镖,许正阳。” 王冬闻言,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王凤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轻哼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就先上了自己的车。 显然,他是想起了昨天王凤仪没去接骆天豪的事,心里还在气头上。 王凤仪见父亲走了,顿时有些生气,伸手一把掐住骆天豪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我就一天没去接你,你至于特意找个保镖来么?” “你这分明就是存心让我难堪!” 一旁的许正阳察觉到动静,身体微微一动,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显然是触发了保护机制。 骆天豪连忙摆手阻止,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呼,差点就触发他的被动技能了。 他轻轻掰开王凤仪的手,语气温和地哄道:“好啦好啦,放手吧,耳朵都被你掐红了。” “许正阳我早就找来了,只不过一直让他在暗处待着,没露面而已。” “我让他以后帮我开车,也省得你万一有事,我连个代步的都没有,总不能步行回家吧?” 王凤仪松开手,依旧是一脸不开心,却也没再生气,傲娇地瞥了骆天豪一眼,轻哼道:“哼,行吧,这次就饶过你。” 骆天豪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哄道:“别气啦,晚上带你去赢钱,我赌术可厉害着呢,保证让你满载而归。” 王凤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所有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坐在车上,骆天豪心中暗自开始盘算了起来。 赌船开业,大佬云集。 那这岂不是一个好机会? 很快,几人赶到爱丁堡学校。 骆天豪下车之后,便拿出了电话,给雷耀阳拨了过去。 “耀阳,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太子,钱,他已经收下了。” “他说,可以在某个时间段,为我们提供一些便利。” “但,前提条件是,我们针对的目标是洪兴社!”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花了这么多钱,只为区区一个洪兴社?” “耀阳,现在通知下去,所有东兴社堂口负责人,以及社团的精锐,全部到爱丁堡后山等我!” “是,太子!” 挂断电话后,骆天豪便朝校园内走去。 走进班级门口时,恰好与何敏擦肩而过,两人眼神下意识交汇,又飞快移开,谁都没有刻意看对方,却又带着几分明显的躲闪,气氛有些微妙。 课间活动时,教室里的学生都出去放松了,骆天豪悄悄溜到了何敏的办公室。 何敏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写着教案,既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出声。 骆天豪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老师在场,快步走上前,在何敏的脸颊上“啵唧”亲了一口,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何敏气得脸颊通红,抬手揉了揉被亲过的地方,可骆天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低声怒骂了一句:“这孩子,咋这么气人呢?” 有的时候,她觉得骆天豪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爱捉弄人。 可昨天晚上,他又那么霸道,夺走了自己的身子。 很多时候,她真的搞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骆天豪。 甚至忍不住想,这家伙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 金尊夜总会后院的训练场内。 绮梦准时到场,看见阿夜眼底淡淡的红血丝,以及出招时比往日更狠、更准的路数,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她淡淡开口,手上招式却没停,反手格开阿夜的肘击。 “没事。”阿夜咬着牙回了一句,借力旋身扫腿,攻势比往日凌厉了数分。 “梦姐,再来!” 绮梦没再多问,只是出招时悄然加了两分力道,又不动声色地多拆了几招杀招给她。 这丫头身上的野劲被激发出来了,比一个月前刚进来的时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训练到中场,天养生忽然走进训练场,目光扫过场内:“所有人,太子召见,跟我走一趟。” 阿夜听到是太子召见,她急忙上前询问道:“生哥,太子有召见我吗?” 天养生冷冷的瞥了一眼阿夜,语气淡然道:“太子让东星社所有负责人、以及精锐全部去爱丁堡的后山。” “你...” “现在也算是半个精锐了,当然要一起!” 阿夜闻言一股狂喜顺着心口直冲头顶。 她立刻挺直腰杆,攥紧的拳头都忍不住紧了紧,大声应道:“是!生哥!” 她飞快地抹了把额角的汗,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就跟上队伍。 爱丁堡后山…… 骆天豪将东星社所有高层,以及他手下所有能打的精锐全部都召集在了一起。 乌鸦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之后,第一个开口询问道:“太子,您这么着急把我们召集在一起,是有什么大事要安排吗?” 骆天豪看向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嘿嘿,今晚,维多利亚港有一艘赌船要开业。” “我已经打听过了,很多社团的大佬都会去捧场。” 乌鸦听后,挠了挠头道:“哦,这个我也听说了。” “那赌船听说是倪家跟人合伙做的。” “以倪家的脸面,今天去的人,肯定不少!”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所以,今晚便是我们一统旺角的绝佳机会!” “嘶~~” 骆天豪的话刚落,东星社所有高层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卧槽,一统旺角? 太子这步子迈的是不是太大了点? 要想将旺角打成清一色,东星社地出动多少人啊? 东星社众人中,大东属于头脑比较冷静的一个人。 他仔细的想了一番过后,朝骆天豪开口道:“太子,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全江江湖势力的不满?” “就算咱们打下整个旺角,咱们能守得住吗?” 骆天豪闻言,轻笑一声。 随后,他缓步走到大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这个,我自然也考虑过。” “所以,今晚,我会去找洪兴社的靓坤,让他一起出兵配合我们。” “沙蜢,你一会儿联系一下靓坤,让他晚上务必要去一趟赌船,就说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而阿夜在听到靓坤的名字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沙蜢这时朝骆天豪面露难色的说道:“太子,靓坤那人...” “他现在虽然是洪兴社的龙头。” “可让他出兵...”沙蜢欲言又止。 骆天豪自然清楚沙蜢话中的含义。 他朝沙蜢笑着说道:“嘿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自然会想办法说服他出兵。” “他若是不出兵,我们今天怎么吞并洪兴呢?” 骆天豪话音刚落,众人齐声惊呼: “什么??” “太太子,你刚刚说,我们要吞并洪兴?”乌鸦看着骆天豪,结结巴巴的说道。 骆天豪这时朝一旁的雷耀阳招了招手。 雷耀阳这时上前一步说道:“这件事,太子已经计划了很久。”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帮太子疏通关系。” “如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诸位。” “今晚,旺角、湾仔,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人出来制止,时间会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凌晨四点之前,彻底拿下洪兴。” “而且,这个机会,有、且只有这一次!” “诸位,这就是太子为什么这么着急将你们召集过来的原因!” 乌鸦这时瞪大眼睛看向雷耀阳说道:“耀阳,你说真的?” 雷耀阳一脸认真的朝乌鸦点头。 乌鸦见状,立刻开始兴奋的搓了搓手。 就在众人相互窃窃私语之际,一个柔弱的女声忽然响起。 “太子,那靓坤您打算怎么处理?”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阿夜。 骆天豪这时也看向阿夜,朝她轻笑道:“呵呵,我都说了,今晚就是洪兴的覆灭日。” “作为洪兴社的龙头,他当然要死。” “不仅仅是他,就连洪兴社的那些话事人,都要斩草...” 骆天豪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阿夜推开人群,径直来到骆天豪的面前,‘噗通’一下便跪了下来。 第78章 忽悠靓坤 众人看到阿夜如此,都是一脸的不解。 骆天豪更是如此。 “你这是做什么?” 阿夜猛地抬起头,冰蓝发丝垂落在额前,眼眶泛红,眼底却燃着积压了数年的恨意与决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场地上:“太子,求您,求您把诛杀靓坤的机会,交给我!” 骆天豪看着阿夜不由得好奇,轻声询问道:“怎么,你跟靓坤有仇?” 阿夜一脸坚定的看着骆天豪道:“血海深仇!” “太子,我拼了命地练格斗、学规矩,不是为了争什么地盘权势,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她往前跪行了半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太子,只要让我亲手宰了靓坤。” “我阿夜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往后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半分推辞。”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东星一众高层脸上都带着几分错愕,谁也没想到这个半路冒出来的蓝发丫头,竟然和洪兴龙头靓坤有这么深的血仇。 绮梦站在队伍前列,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终于明白这丫头身上那股异于常人的韧劲从何而来。 沙蜢张了张嘴,原本还觉得她莽撞僭越,此刻也把话咽了回去。 江湖人最重恩仇,这份血仇,换谁都要争。 骆天豪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本就打算借今晚的局彻底清掉洪兴,靓坤的命交给谁,于他而言并无分别。 “起来吧。”骆天豪语气平淡。 “靓坤的人头,我留给你。” 阿夜闻言,立刻朝骆天豪磕头道:“多谢太子,多谢太子!” 绮梦见状,连忙上前将阿夜扶起。 骆天豪在安排完所有事之后,便让众人全部散去。 他则回学校,去调戏何敏去了。 下午活动课时,何敏组织班里的学生去操场打篮球,自己则站在一旁看着。 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朝骆天豪的方向瞟。 骆天豪正和朱安妮、仙蒂等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热闹。 看着这一幕,何敏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心里闷闷的。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骆天豪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 而且,也确实很受女孩子欢迎。 放学铃响起,班里的同学纷纷收拾东西走出教室。 何敏站在教室门口,等骆天豪走出来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骆天豪!” “何老师。”骆天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语气自然。 何敏看着他,眼神有些闪躲,迟疑了片刻,才问道:“你...你晚上有事么?” “有。”骆天豪爽快地点头。 听到这一个字,何敏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语气也淡了几分:“没什么,就是晚上刚好有空,想问你要不要继续补习。” 骆天豪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解释道:“今天晚上要陪我干爹去参加一个晚宴,没法补习,等改天有空再说吧。” “哦,那你去吧。”何敏勉强笑了笑。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骆天豪走出学校,王凤仪早已坐在车里等他,看到他出来,立刻朝他挥手。 骆天豪上车后,王凤仪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撒娇道:“我爸让我先带你去买身衣服,今天晚上的场合不一样,穿一身正装才合适,不能丢了咱们的面子。” 骆天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头道:“嗯,听你的。” “阿正,先去时代广场。” “好的,太子。”许正阳恭敬地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驶离学校。 一个小时后。 王凤仪带着骆天豪从时代广场走了出来。 此时的骆天豪,换上了一身白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也更显俊朗。 王凤仪看着自己挑的衣服,脸上满是得意。 “小豪啊,没想到你换身行头,就更帅更迷人了呀!”王凤仪笑着打趣。 “嘻嘻,今天晚上,你一定是全场最靓的仔!” 骆天豪听着这话,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话不像是在夸他,反倒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没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骆天豪和王凤仪来到维多利亚港。 东星社的几个负责人早已在岸边等候。 尖沙咀毕竟是黄振龙的地盘。 所以,今天东星社来的人,全是由黄振龙牵头。 众人看到骆天豪和王凤仪过来,齐刷刷地迎了上来,躬身喊道:“太子!王小姐!” 骆天豪扫了几人一眼,见他们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忍不住调侃道:“你们几个穿上西装,倒也挺像上流社会的人。” “希望诸位今晚能对得起身上这套西装,别给我惹事。” 乌鸦立刻大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太子,这话你可得专程叮嘱一下沙蜢。” “他最容易冲动,别到时候坏了大事。” “乌鸦,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沙蜢顿时急了,瞪着乌鸦,语气带着几分怒火。 “我什么时候冲动过?” “倒是你,别到时候自己先惹事!” “啧啧啧,太子,你瞅瞅,他这就急了!”乌鸦笑着打趣,丝毫不在意沙蜢的怒火。 王冬这时带着全兴社的几位头目,缓缓走了过来。 沙蜢等人见状,连忙停下嬉闹,纷纷上前跟王冬打招呼,语气恭敬又亲和。 众人目光不经意扫过骆天豪和王凤仪,见两人依偎在一起,姿态亲密,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在他们看来,太子平日里身边的其他女人,多半只是玩玩而已。 如今,常年跟在全兴社大小姐身边,八成以后会做全兴社的姑爷。 正因如此,众人对王冬的态度愈发谦和,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冬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温和:“小豪,人都到齐了,咱们进去吧。” 一行人走上赌船,刚踏入船舱门口,就看到刘耀祖牵着他的女朋友梦娜,正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迎宾。 刘耀祖一眼就瞥见了王冬,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哎呀~冬叔,好久不见,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他转头对身边的梦娜介绍道:“梦娜,这位是金兴集团的董事长,咱们得好好招待。” 梦娜立刻露出得体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礼貌地对王冬说道:“王总您好,我叫梦娜,是这条赌船的负责人,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王冬淡淡笑了笑,伸手与她轻轻握了握,语气平和:“你好,你好,辛苦你了。” 说着,王冬侧身让过骆天豪,对刘耀祖介绍道:“耀祖啊,这是骆驼的儿子,骆天豪,你们应该没见过。” 刘耀祖立刻佯装惊讶地睁大双眼,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连忙伸出手,语气刻意讨好:“哦~原来这位就是东星社的太子啊!” “久仰大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 “叮···” “触发新剧情《至尊三十六计》” “姓名:刘耀祖” “年龄:38” “战力:62” “性格:阴狠狡诈” “好感度:-10” “姓名:孟娜(梦娜)” “年龄:25” “身高:169Cm” “颜值:9.7” “技能:108招绝活(全攻略)” “好感度:20” “好感度90,奖励:战神称号(某方面能力超级加倍)” 骆天豪瞥了一眼系统面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伸出手,与刘耀祖简单握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表情。 王冬又指了指身边的王凤仪,笑着说道:“这位是小女凤仪,今天带她来长长见识,多接触接触人。” 刘耀祖连忙点头哈腰,笑着说道:“你好,你好,王小姐真是貌美如花。” “快里面请,快里面请。” 说着,他转头对梦娜吩咐道:“梦娜,带王总他们去贵宾室,好好招待。” 梦娜立刻做出一个优雅的请手势,笑容温婉:“王总,太子,王小姐,这边请,贵宾室已经准备好了。” 梦娜一路引路,将王冬、骆天豪和王凤仪三人带到了贵宾室。 三人刚一进门,骆天豪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触发新剧情《夺帅》” “姓名:连浩龙” “忠信义龙头老大” “战力:100(香江战力天花板)” “技能:形意拳、八卦棍、地堂刀、神枪手” “性格:为人忠义,做事果断,心狠手辣,深谋远虑。” “好感度:20” “姓名:骆天虹” “宿主同父异母亲哥哥” “年龄:24” “战力:97(持八面汉剑99)” “技能:狂风快剑、高级枪械精通” “性格:狂、傲!” “好感度:100(至死不渝亲兄弟)” 骆天豪盯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满是震惊。 啥玩意? 骆天虹是我亲哥? 系统,你这剧本安排得也太牛逼了吧! 系统立刻反驳:“擦...这剧本不是本系统安排的!” 骆天豪不管系统的辩解,心中早已狂笑不止。 这简直就跟白嫖了一个顶级战力一样,想想都觉得开心,想不笑都难。 王凤仪见他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发直,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疑惑地问道:“小豪,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骆天豪回过神,压下心中的狂喜,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一件开心的事情,有点走神了。” 这时,贵宾室里的连浩龙已经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笑着与王冬握手打招呼,语气熟稔:“冬叔,好久不见。” 他身后的骆天虹,目光缓缓落在骆天豪身上。 那张平日里阴沉得如一潭死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随后,他的目光移到王凤仪身上,看到两人亲密依偎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间轻笑了一下,那抹笑意转瞬即逝。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许正阳身上时,神色瞬间变了。 眼神变得凌厉而严肃,周身散发出一丝压迫感。 许正阳也恰好注意到了骆天虹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紧张的气息,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互不示弱。 “小豪啊~”王冬这时转头叫了骆天豪一声,示意他过来。 骆天豪连忙走上前,王冬指着连浩龙介绍道:“这位是忠信义的龙头,连浩龙,你叫龙哥就好。” “龙哥。”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连浩龙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骆天豪打趣道:“呵呵,原来你就是骆天豪啊!” “老骆前阵子跟我念叨,说他生了个刺猬似的儿子,我看他形容的还真挺贴切,果然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王冬笑着搂住连浩龙的肩膀,随口问道:“素素今天怎么没来啊?” “往常这种场合,她不都跟着你一起吗?” 连浩龙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哦,公司最近太忙了,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她现在还在公司加班呢。” “唉,我们的生意可不像您,早就步入正轨,我们现在还是以捞偏门为主,难啊。” 几人正闲聊着,贵宾室的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 “叮···” “触发新剧情《龙在边缘》” “姓名:飞龙” “弘义社前龙头” “战力:91” “性格:成熟稳重” “好感度0” “姓名:DaiSy” “年龄:36” “身高:173Cm” “颜值:9.5”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谭龙腿精通。” 飞龙一进门,就笑着朝王冬和连浩龙拱手打招呼,语气熟稔:“冬叔,龙哥,好久不见。” 经过王冬的简单介绍,飞龙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道:“嚯...你就是那个最近把深水埗闹得鸡飞狗跳的太子啊?” “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气场倒是不小。” 王凤仪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飞龙形容得有些好笑。 骆天豪转头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王凤仪连忙捂住嘴,努力憋笑,肩膀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飞龙见状,好奇地看向王凤仪,问道:“冬叔,这位小姐是?” 王冬笑着说道:“呵...飞龙,这是小女凤仪,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不懂规矩,让你见笑了。” 飞龙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夸赞道:“原来是令爱呀,难怪生得这么貌美动人。” “冬叔,您可真是好福气。” “哇哦哇哦哇哦~~” 一道夸张的声音传来,靓坤人还没到,声音先飘了进来。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靓坤穿着花衬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摇摇晃晃地朝众人走来,脸上挂着浮夸的笑容。 他径直走到骆天豪面前,张开双臂,语气轻佻:“康忙~太子!好久不见,来,抱一下!” 骆天豪皱着眉,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 “离老子远点,别碰我,看着就烦。” 飞龙在一旁笑着开口,语气熟稔:“坤哥,好久不见啊!” 靓坤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笑着迎上去:“哟,这不是飞龙老弟嘛!” “听说你最近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哪天有好项目,可得带兄弟一起玩玩,别独吞啊!” 飞龙摆了摆手,笑着应道:“一定一定,坤哥开口,我怎么敢不答应。” 随后,靓坤又转向王冬和连浩龙,语气浮夸又热情:“嗨~冬叔!哈喽~龙哥哥~你们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王冬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阿坤来了就好,我们也刚到不久,没等多久。” 王凤仪看着靓坤那副张扬的模样,悄悄拉了拉骆天豪的衣角,低声询问:“小豪,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好浮夸。” 骆天豪瞥了靓坤一眼,低声解释:“他是洪兴的龙头,靓坤,出了名的张扬爱耍宝。” 说完,他转头对王凤仪柔声道:“你先跟王叔待一会儿,我跟他出去说几句话。” 王凤仪乖巧地点了点头,乖乖站到王冬身边。 骆天豪迈步走到靓坤面前,神色沉了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阿坤,别在这儿打哈哈浪费时间了。” “走,出来聊会儿正事。” 靓坤脸上的浮夸笑容收敛了几分,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笑道:“行!走,咱们兄弟俩先出去吹吹海风,喝一杯聊。” 两人转身离开后,贵宾室里的几人对视一眼。 连浩龙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东星跟洪兴现在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飞龙嗤笑一声,语气不屑:“江湖上现在谁不知道,靓坤能当上洪兴龙头,全靠东星帮忙,逼得蒋天生退位。” “东星的人又帮他砍死了大B,扫清障碍。” “他们俩,关系不好才怪。” 连浩龙看着他,笑着打趣:“飞龙,听你这语气,倒是有些担心啊?” 飞龙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呵呵,我们弘义社就是个小社团,掀不起什么风浪,有什么可担心的。” “倒是龙哥你们这些大社团,该好好想想了。” “东星跟洪兴联手,已经有跟你们忠信义叫板的资格了。” 王冬见状,连忙出言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今天都是来玩牌的,不谈这些江湖恩怨,伤了和气没必要。” 几人不再多言,没过多久,倪坤带着手下,还有其他几个社团的龙头,也陆续走进了贵宾室。 众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客套了一番后,约定好的牌局便正式开始了。 另一边,靓坤拉着骆天豪来到赌船的甲板上,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海水味。 靓坤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太子,湾仔那个货,你是不是该管一管了?” 骆天豪靠在栏杆上,轻嗤一声,笑道:“你是说乌鸦?” “啧,就是那个臭小子!”靓坤皱着眉,语气愈发不满。 “天天带人在湾仔瞎搞,打打杀杀的,没有一天晚上是消停的。” “湾仔除了我们洪兴和和连胜,还有7个小帮派,现在已经被他扫掉三个了。” “我看他那架势,是想在湾仔跟我们洪兴分庭抗礼啊。” “这让我这个洪兴龙头,很难办你知道吗?” 骆天豪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艹,你他妈答应我的事,到现在都没兑现,还有脸来跟我说这个?” 靓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试探:“太子,你是真的要打旺角?没跟我开玩笑?” 骆天豪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低沉而坚定:“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么?” 靓坤收起嬉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太子,你可别冲动。” “旺角是全香江最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在那儿混了这么多年,自认为已经够屌了,都不敢有打旺角的心思。” “那个地方,牵扯到太多帮会的利益了。”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细数:“旺角有80几家夜总会、一百多家酒吧、两百多家按摩院、三百多个报纸摊、六百多家餐厅、七百多家大大小小的宾馆,还有上万名古惑仔。” “咱们若是一动手,肯定牵一发而动全身。” “到那时候,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骆天豪转头看向靓坤,眼神凌厉,语气带着警告:“靓坤,攻打旺角,是我帮你当上洪兴龙头的条件。” “你他妈若是敢耍我,我就立马替你把蒋天生从荷兰接回来,让你这个龙头坐不稳!” 靓坤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瞬间阴冷下来,周身散发出一丝狠厉,却也没敢反驳。 骆天豪见状,语气缓和了几分,话锋一转:“当然,若是咱们两家联手,把旺角打下来。” “到时候,旺角的地盘咱们平分。” “乌鸦在湾仔打下来的那些场子。” “我也全部让给你们洪兴,怎么样?” 靓坤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贪婪,显然是有些心动了。 但他心里还有疑惑,骆天豪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旺角这块是非之地。 他伸手搂住骆天豪的肩膀,语气急切地问道:“这些都好说,太子。” “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旺角这块地方?” 第79章 蔡元祺 骆天豪心里清楚,靓坤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不给他点实际好处,他是不会彻底答应的。 于是,他压低声音,凑到靓坤耳边,缓缓说道:“我跟全兴社的关系,你也看到了吧?” “全兴社的大小姐,现在是我女朋友,金兴集团未来就是她的嫁妆。” “我跟冬叔,开发了一条新路子,能从泰国那边拿到好货。” 靓坤闻言,顿时眼冒金光,瞬间明白了几分,身体都微微前倾,听得更加认真了。 骆天豪继续说道:“整个香江,能快速消化洗衣粉的区域,油尖旺排第一。” “你以为倪家为什么能在尖沙咀称王称霸?” “还不是因为尖沙咀是他们倪家的一言堂,能垄断货源?” “若是咱们把旺角打下来。” “到时候,咱们一天能赚多少钱,你想过吗?” “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顿了顿,又抛出诱饵:“我从泰国进回来的货,加一成卖给你,到时候你转手就能赚一大笔,也能盆满钵满。” “干上几年,还当个毛的社团大哥?” “咱们直接移民去国外,当大亨不好吗?” 靓坤听着骆天豪画的大饼,眼睛越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脸上满是贪婪与向往。 骆天豪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脯,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诱导:“你好好想想,你还能混几年社团?” “洪兴的龙头之位,你真的能一直坐下去吗?” “你费尽心机坐上这个位置,不也是为了赚钱吗?” “你以为,我带着东星打进深水埗,就是为了扩张地盘,当个黑老大?” 他比了一个搓手指的动作,直白道:“干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钱?” 靓坤听完,顿时大笑起来,拍着骆天豪的后背:“哈哈...太子啊,你小小年纪,没想到境界这么高!” “跟你一比,我倒是显得有些胆怯了。” “好!就按你说的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骆天豪见靓坤终于上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问道:“解决掉大B之后,洪兴内部,你能调动多少人?” 靓坤伸出手掌,自信地说道:“至少五千人!足够咱们发起突袭了。” 骆天豪点了点头,神色再次变得严肃:“咱们要动手,就必须快,不能给其他社团反应的机会,尤其是忠信义跟和连胜。” “若是他们两家反应过来,肯定会过来分一杯羹。” “到时候,想一统旺角,就不可能了。”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 “而且,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靓坤脸上的笑容一僵,满脸诧异:“今天?” “卧槽,你是说现在?”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船舱的方向,笑着解释:“你想啊,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来这儿参加赌船开幕了,都集中在这一条船上。” “若是咱们两家趁机发动突袭,他们远在船上,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们回过神来,旺角早就被咱们拿下了,你说对不对?” 说着,骆天豪一把抓起靓坤的手腕,低头看了眼手表,语气平静却带着紧迫感:“东星的人,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动手。” “半个小时后,你能召集多少人手,能抢下多少地盘,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的人会从深水埗出发,由西北一路向下打,咱们各司其职。” 说罢,他拍了拍靓坤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要抓紧时间咯,别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 骆天豪转身离开后,靓坤脸上的嬉闹彻底消失,神色变得急切起来。 他连忙掏出大哥大,手指有些慌乱地拨通了傻强的电话,语气急促:“喂,傻强,赶紧摇人,给我拼命摇人!” “通知所有堂口的话事人,全部去总部集合。” “还有,让他们立刻集结手下所有能召集的小弟,原地待命,等我命令,不准有半点耽搁!” 挂了电话,靓坤又快步安排了几句,才匆匆朝船舱内走去。 另一边,骆天豪与靓坤分开后,走进了赌船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人山人海,灯火通明,赌桌旁围满了人,骰子声、欢呼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玩得不亦乐乎,沉浸在输赢的快感中。 梦娜和刘耀祖在大厅里来回走动,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窃喜。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偷乐:单单今天晚上的收益,至少能有5000万,倪家的能量,果然还是这么庞大。 梦娜转头时,恰好看到骆天豪一个人在人群中徘徊,没有靠近任何一张赌桌,便笑着走上前,语气温婉:“太子,您怎么一个人啊?” “王小姐呢,没跟您一起出来?” 骆天豪看着她,淡淡一笑:“我姐陪着王叔在贵宾室玩牌呢。” “里面的玩法我有些看不懂,就出来转一转,打发时间。” 梦娜眼睛一亮,热情地说道:“呵呵,原来是这样。” “那太子有没有想玩的?” “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下,保证您玩得尽兴。” 骆天豪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我没带筹码,没法玩。” 梦娜顿时笑了,连忙说道:“这有什么好难的。” 说着,她朝身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吩咐了几句,服务生很快取来十万块的筹码,递到骆天豪面前。 骆天豪看着手中的筹码,故作客气地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平白无故拿你这么多筹码。” 接着,他转头朝人群后面喊了一声:“沙蜢!” 此时,沙蜢正躲在角落,压低声音打着电话,大概是在确认手下的动向。 听到骆天豪的呼唤,他连忙嘱咐了对面几句,挂了电话,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恭敬:“太子!” 梦娜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好奇:这个骆天豪年纪轻轻,怎么能让东星五虎之一的沙蜢对他如此恭敬? 难道单单是凭着他父亲骆驼的名头? 她想起前几天的传闻,骆天豪被警方带去警署问话,东星上上下下几乎全员出动,直接围了警署,这件事在香江早已人尽皆知。 当年的四大家族,都没他们东星这么嚣张。 骆天豪没注意到梦娜的心思,对沙蜢淡淡吩咐:“我身上没装现金,你给梦娜小姐拿十万现金,抵这筹码钱。” “好的!”沙蜢不敢耽搁,连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十万现金,双手递给梦娜。 梦娜连忙推辞,脸上带着笑意:“太子,您太客气了,十万块的筹码而已,您拿着玩就是了,不用这么见外。” 骆天豪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怕一会儿赢多了,你们不给兑现,先把本钱付了,心里踏实。” 梦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随即,又勉强笑了起来,语气肯定:“怎么会呢太子哥。” “咱们既然开赌场,就不怕客人赢钱,您尽管放心玩。” 骆天豪笑了笑,没再多说:“行,那我就去玩会儿。” 说着,他径直走到一张玩骰盅的赌桌前,沙蜢紧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太子,弟兄们已经出发了,按计划从深水埗出发,朝旺角推进。”沙蜢凑到骆天豪耳边,压低声音耳语道。 骆天豪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赌桌上,随口问道:“嗯,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走到了骆天豪的身旁。 骆天豪原本没当回事。 可谁知,系统却突然弹出了提示。 “叮···” “触发新剧情《寒战》” “姓名:蔡元祺” “身份:执法局副局长” “战力:69” “技能:侦查” “性格:深谋远虑。” “好感度:60” 骆天豪在看到这个提示后,不由的朝蔡元祺多看了一眼。 而蔡元祺只是一脸淡定的朝他微笑,点了下头。 “沙蜢,你觉得这把压什么好?” 沙蜢快速看了一眼台面的走势。 又瞥了眼旁边的记录,眉头一皱:“连开了6把大,这把大概率还是大,压大!” 骆天豪朝骰盅内淡淡瞥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拿起手中的筹码取出了九万,放到了“大”的位置上:“就听你的。” 沙蜢诧异道:“卧槽,太子,下这么多吗?” 就在这时,荷官高声喊道:“买定离手!开!” 骰盅被掀开,荷官的声音响起:“123,6点小!” 沙蜢的脸色瞬间一黑,一脸懊恼,低声道:“怎么会是小,连开6把大,怎么突然断了……” 梦娜这时也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太子,哪儿有你这么玩的呀,一下子押这么多,照你这么玩,十万筹码岂不是两把就输完了?” 骆天豪转头看向她,挑眉笑道:“梦娜小姐,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玩?” “应该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压,追长庄或者长闲,不能贪心,一口吃不成胖子的。”梦娜笑着指点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骆天豪笑了笑,没说话。 随即,他打开了超级系统商场。 使用1000的家族积分,兑换了‘特异功能’。 在兑换完这个技能后,骆天豪还特意实验了一下。 他使用特异功能,看向骰盅。 心念发力,便可以任意调换内里的点数。 看到这里,骆天豪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来,这赌船今晚该关门了啊! 想罢,骆天豪转头看向梦娜。 “梦娜小姐!” 梦娜闻言,抬眸看向骆天豪。 骆天豪将手中剩下的1万块筹码塞到梦娜手里。 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将筹码狠狠拍到了“666”豹子的位置上:“我这个人,就是胃口大,没有什么是我一口吃不下的!” 荷官再次高声喊道:“买定离手!” “开!” 骰盅掀开,三个6赫然在目,荷官惊呼:“三个6,豹子!” 梦娜看着桌面上的豹子,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手中的筹码都差点掉在地上。 就连身旁的沙蜢,也呆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时,乌鸦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伸手搂住沙蜢的肩膀,笑着打趣:“嘿,沙蜢,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太子玩得正尽兴,你怎么杵在这儿不动?” 沙蜢还没开口,旁边的荷官小声提醒:“先生,豹子一赔300。” 乌鸦眼睛一瞪,惊呼道:“卧槽,太子真牛逼!” 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啥玩意一赔300?” “太子压了多少?” 沙蜢指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太子压了1万块,买三个六,中了!” “一万直接变成三百万了!” 乌鸦瞬间张大嘴巴,惊呼出声:“卧槽?这么猛?” 笑面虎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愣在原地,伸手拍了一下沙蜢的屁股,玩笑道:“呵呵,你他妈傻了吗?” “在这儿发什么呆啊!” 沙蜢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笑面虎说了一遍。 笑面虎听完,也一脸懵逼地看向赌桌上的豹子,下意识惊呼:“卧槽?这么屌?太子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与此同时,香江旺角街头,上百辆面包车浩浩荡荡地驶入,车灯划破夜空,场面十分震撼。 其中,十辆车径直停在了联合社的堂口门口。 车门“哗啦”一声打开。 上百个手持砍刀的身影快速从车上走下来,神色凶悍,周身散发着狠厉的气息。 联合社的一个小头目见状,皱着眉上前,双手叉腰,嚣张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们联合社的地盘闹事,不想活了?” 这时,天养生从人群后面缓缓走了出来,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淡淡开口:“要你们命的人。”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一道冷光划过夜空。 联合社的那个小头目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喉咙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联合社堂口外的十几个打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慑在当场,脸色发白,一时竟忘了反应。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来砸场子的。 其中,一个打手壮着胆子,嘶吼道:“草泥马,敢来这里闹事,兄弟们上,干死他们!” 天养生轻蔑地笑了一声,眼神愈发冰冷,率先提着弯刀冲了过去。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跟上,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嘶吼着冲入联合社的堂口。 天养生手中的弯刀上下翻飞,一道道冷光乍现,每一刀都精准致命,瞬间又有三人倒地,没了气息。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屠杀,联合社的人根本不是对手,全程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唯一的声音,就是躯体倒地的沉闷碰撞声。 十分钟不到,联合社在旺角堂口的所有人,全部被斩杀殆尽。 杀完人后,天养生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神色平静地带着手下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留。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就传来,快速赶到了现场,看着满地的尸体,办案的警察脸色凝重。 与此同时,长乐帮、义安社等大大小小十几个帮派,在旺角的堂口都遭遇了同样的境遇,被东星的人突袭,全员被灭,没有一个活口。 唯有弘义社例外。 弘义社的总部就在旺角,根基深厚。 因此,弘义社在这十几个帮派中,堂口的人数是最多的一个,防守也最严密。 天养生在解决掉联合社的人后,立刻带着手下,朝弘义社的总部而去。 另一边,布同林带着人打掉长乐帮的堂口后,也迅速集结人手,朝着弘义社的总部汇合而去。 两路兵力,势要一举拿下弘义社。 第80章 龙静香 维多利亚港的赌船上,骰盅旁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开,开,开!”沙蜢和乌鸦踮着脚,凑在赌桌前高声呼喊,脸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亢奋,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看得格外投入。 周边围过来不少人,挤得水泄不通。 其中不乏各个社团的大哥级人物。 大家都好奇地盯着桌上的骰盅,低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探究。 负责开盅的荷官,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握着骰盅的手抖个不停,迟迟不敢掀开。 太邪门了,连着7把都被猜住了点数。 这种概率,简直闻所未闻。 梦娜站在一旁,双眼死死盯着骰盅,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手心全是冷汗。 她暗自庆幸,幸好单买点数有限注。 不然,这几把开完,这条赌船恐怕就得直接关门大吉。 骆天豪神色淡然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短短时间里,骆天豪已经赢了6300万。 若是在猜住一把点数,赌船的现金流根本不够赔付。 梦娜彻底慌了神,拿不定主意,连忙朝着荷官大喊:“等等!等等开!” “太子,您稍微等一下,我们有话要说。” 此时,刘耀祖早就得知了这边的动静。 连忙快步冲进里面的贵宾室,把倪坤请了出来。 梦娜见到倪坤走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口气。 连忙上前,眼神里满是求助,却没敢多言。 倪坤面色沉凝,扫了一眼围拢的人群和桌上的骰盅,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闹这么大动静。” 刘耀祖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诬陷:“倪叔,他们买通了荷官,在骰盅里做了手脚。” “不然,怎么可能连着猜中点数?” “你放你娘的屁!”乌鸦顿时炸了,指着刘耀祖破口大骂。 “你妈若是没教过你怎么说话。” “你父亲我不介意重新教你一遍!” 黄振龙这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倪叔,赌船是你们的,荷官是你们的,就连太子下注的时候,都是梦娜小姐亲自把筹码放上去的。” “现在太子赢了钱,你们就说我们做手脚。” “这是不是故意欺负我们东星?” 刘耀祖脸色一沉,梗着脖子反驳:“你们要是没做手脚,为什么连续几把都能猜中点数?” “这种几率,整个濠江那么多赌场,每天开那么多吧,从来都没出现过。” “怎么就偏偏碰巧,让你们赶上了?” 乌鸦嗤笑一声,骂道:“艹,合着我们运气好,还成罪过了?” “我看你这个赌场,是不想好好开了!” “沙蜢,抄家伙~” 沙蜢嘚嘚瑟瑟的应着:“好勒!” “都住手!”倪坤开口呵斥了一声。 “既然开赌场,就不怕别人赢钱,输得起才能开得久。” 说着,他抬手指着荷官,厉声吩咐:“开!” 倪坤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名荷官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掀开了骰盅。 “246,12点大!”荷官的声音带着颤抖,连忙报出点数。 刘耀祖看着点数,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豹子六了。 倪坤冷着脸说道:“好了,这件事就此过去,谁也不准再提,大家继续玩。” 说完,他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拉拢:“阿豪,既然赢了这么多钱,不如跟我去里面贵宾室玩玩?里面的玩法更有意思。”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随意:“好啊,那就叨扰倪叔了。” 说着,他转身朝贵宾室走去,黄振龙、乌鸦和沙蜢紧随其后。 待骆天豪等人走远,倪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阴沉,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刘耀祖,压低声音吩咐:“把那个荷官拖下去,杀了,别留活口。” “是!”刘耀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 另一边,弘义社总部内。 唐豹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嘴里还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今天飞龙去赌船能赢多少钱,回来也好让他请我喝一杯。” 就在这时,一个弘义社的打手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慌张,对着唐豹大喊:“老..老大,不好了!有人杀进咱们总堂了,来势汹汹!” 唐豹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溅得满身都是。 他猛地站起身,皱着眉怒骂:“我操,你抽什么风?” “这里是弘义社的总部,谁他妈活腻歪了,敢带人打到这儿来?” 那名手下急得直跺脚,语气急促:“老大,是真的!” “一楼的弟兄已经快顶不住了,对方下手太狠了,根本拦不住!” 唐豹见状,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神色顿时一紧,沉声问道:“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反正不下百人,个个都拿着家伙,下手不留情!” 唐豹怒骂一声:“艹!” 说着,他连忙掏出大哥大,准备喊人支援,可一连打了三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显然外面的堂口也出了事。 唐豹气得狠狠砸了一下大哥大,转身从柜子里拎出一把大砍刀,咬着牙朝外面冲了出去。 弘义社总部一共有三层楼。 此时,天养生与布同林已经带着人手,杀到了二楼。 唐豹从楼梯口探出头往下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布同林出手果断利落,拳拳到肉,基本上一拳就放倒一个,下手毫不留情。 天养生则杀气腾腾,手里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刀下死手,每一刀都精准致命。 刀光、血光交织在一起,夹杂着小弟们的惨叫声,构成了一幅血腥惨烈的画面。 唐豹看着楼下悍不畏死的两人,心里发颤,嘴里还骂骂咧咧:“这两人是哪儿来的怪物?这么猛!” 眼看自己的小弟一个个倒下,快要顶不住了。 唐豹心里瞬间有了主意——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对着楼下大喊:“都他妈给我顶住!干死那两个人,咱们其他场子里的弟兄马上就到,坚持住!” 弘义社的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喊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红着眼,不要命地朝着天养生和布同林冲了过去,试图拖延时间。 而唐豹则趁着混乱,悄悄溜到了天台。 他心里暗自得意,谁家总部会没有逃生通道? 天台侧面可以跳到另一栋大楼。 再顺着那栋楼的外部楼梯,就能顺利跑出去。 唐豹快步跑到天台外墙,手脚麻利地翻过围墙,朝着另一栋大厦狂奔而去。 可刚跑没几步,“砰”的一声巨响,他脚下一滑,从墙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天台上。 唐豹疼得龇牙咧嘴,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子,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眼神却十分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你就是唐豹吧?”希娜看着他,嘻嘻一笑,声音软糯,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 唐豹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地呵斥:“我艹,你们想干啥?” “我是弘义社的老大唐豹,你们最好不要乱来。” “否则我们弘义社绝不会放过你们!” 希娜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愈发诡异:“是嘛?” “噗呲~” 还不等唐豹再说一句话。 希娜手中的匕首已经飞快地插进了他的脖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鲜红的血液顺着希娜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她缓缓拔出匕首,唐豹早已没了气息,却依旧圆睁着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希娜蹲下身,看着唐豹的尸体,握着匕首,一片一片地在他身上划着,脸上又渐渐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诡异的兴奋。 此时,天养生与布同林也解决完了二楼和一楼的所有弘义社小弟,循着动静,快步走到了天台。 天养生看到希娜的模样,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语气冰冷:“他已经死透了,别再胡闹。” 希娜这才停下动作,轻轻呼了口气,满脸血渍的脸上,又露出邪魅的笑容,转头看向天养生,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天养生松开手,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洪兴社。” 赌船上。 骆天豪跟着倪坤走进贵宾室。 刚一进屋,系统便立刻传来了反应。 “叮···” “触发新剧情《黑社会》” “姓名:大D” “绰号:头盔战神” “战力:75” “性格:狂妄自大” “好感度:10” “触发新剧情《神龙太子》” “姓名:黄天顺” “绰号:八两金” “姓名:龙八” “绰号:八爷” “姓名:龙静香” “年龄:23” “身高:170Cm” “颜值:9.8”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10” “好感度90,奖励:枪法精通” 龙静香 骆天豪目光扫过室内众人,最终落在了龙静香身上。 巧合的是,龙静香也恰好抬眼看来。 二人四目相对,骆天豪嘴角微扬,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一旁的王凤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泛起一丝酸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立刻起身上前,伸手紧紧挽住骆天豪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和急切:“小豪,咱们带爸爸回家吧!” “我爸他输了好多钱,再玩下去就亏大了。” 骆天豪低头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地问道:“输了多少?” “已经输了两千多万了。”王凤仪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没关系,难得出来玩一次,开心最重要,钱没了再赚就是。” 话音刚落,倪坤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开口调侃:“你小子这句话,还算中听。” “玩牌嘛,本来就是图个开心,输赢都是小事。” 此时,贵宾室的牌桌上,倪坤和连浩龙面前放的筹码最多,看得出来赢了不少。 其他人面前的筹码或多或少都少了些,显然都输了钱。 倪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连浩龙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外面刚才闹哄哄的,怎么回事?” 倪坤不动声色地看了骆天豪一眼,淡淡一笑,敷衍道:“没什么,一点小误会,大家继续玩。” 王冬这时猛地站起身,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玩了不玩了,已经输得够多了,再玩下去,家底都要赔光了。” 倪坤连忙开口挽留,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唉,小王,你怎么能走呢?” “咱们这个赌局,你若是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再玩几把,说不定就能赢回来。” 王凤仪见状,立刻开口帮腔,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倪叔叔,我爸爸已经输了两千多万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非要让他输光才甘心吗?” “小凤,闭嘴!”王冬厉声呵斥,语气严肃,不想让女儿得罪倪坤。 “爸爸~~”王凤仪有些委屈,急切地叫了一声。 骆天豪见状,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好了姐,才两千多万而已,不算什么。” “我刚刚在外面赢了六千多万。” “若是就这么走了,你倪叔叔说不定还得心疼死呢。” “啥?你刚刚出去赢了六千多万?”王冬眼睛一亮,满脸惊讶,刚才的沮丧瞬间烟消云散。 骆天豪清了清嗓子,故意瞥了倪坤一眼,调侃道:“可不是嘛,要不是倪老爷子把我叫进来,外面那赌桌估计这会儿早被我赢关门了。” 倪坤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不然,就算是你爸骆驼,也保不了你!” 骆天豪一脸嘚瑟,晃了晃脑袋,语气挑衅:“我说我没捣鬼,你也不信啊。” “有本事你就找证据去,能找到证据,我就把赢的钱全部退给你!” 倪坤死死盯着骆天豪,气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抓不到把柄,只能强压着怒火。 王冬这时凑上前来,好奇地问道:“小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81章 玩牌还是泡妞? “你跟叔叔说说,怎么赢了这么多?” 骆天豪当着众人的面,把刚才在大厅赌骰盅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王冬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骆天豪的肩膀:“哈哈,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既然这样,要不你来替叔叔,陪几个长辈再玩会儿?” “帮叔叔把输的钱赢回来。” 骆天豪爽快点头:“那自然是没问题。” “倪老爷子,我替王叔玩,你没意见吧?” 倪坤冷哼一声,语气不屑:“自然可以,就怕你不敢玩。”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里的荷官,是他专程从濠江请来的,手法精湛,不可能出纰漏。 不然,今天他和连浩龙也不会赢这么多钱。 等会儿定要让这小子输得底朝天,好好出一口恶气。 王冬连忙招呼道:“来,小豪,坐过来,就坐我这个位置。” “好嘞!”骆天豪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王冬身边坐下。 王冬的另一侧,坐着华帮的八爷,以及他的女儿龙静香。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肩并肩坐着。 王凤仪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醋意更浓了,当下就准备搬张椅子,坐在二人中间,隔开他们。 可还没等她动手,骆天豪便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姐,王叔玩了这么久,肯定累了,你先扶王叔去一旁休息一会儿,透透气。” 王冬抬头看向骆天豪,只见骆天豪朝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叔,一会儿帮我拉着点我姐,别让她在这儿闹。” “我帮你把输的钱全部赢回来,保证不亏。” 王冬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对王凤仪说道:“小凤啊,这里太闷了,烟味也重,你陪我出去透透气,让小豪替我玩一会儿。” 王凤仪满脸不情愿,拉着王冬的胳膊,委屈地叫道:“爸~~” “我不想出去,我想在这儿陪着小豪。” “听话!”王冬语气严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任性。 王凤仪没办法,只能极其不情愿地跟着王冬离开了贵宾室。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 骆天豪坐在王冬刚才的位置上,目光扫过牌桌上的众人,语气随意地问道:“说吧,怎么玩?” “我没玩过,你们教教我。” 飞龙这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堂堂东星社太子,连牌都不会玩啊?” “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面对飞龙的嘲讽,骆天豪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没玩过,很可笑吗?” “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 飞龙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呢?” “总不能天天就知道打架吧?” 骆天豪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可惜啊,在东星我最大,连个嫂子都没有,想玩也玩不上呢。” 说着,他故意朝飞龙身边的DaiSy抛了个媚眼,眼神里满是戏谑。 飞龙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拍着桌子呵斥:“你他妈的,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骆天豪却屌都不屌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傲慢:“我又没说你,你也配当我大哥?”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飞龙气得浑身发抖,起身就要发飙,倪坤这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低声劝道:“好了,别冲动。” “这小子最是嘴损,你跟他打嘴炮,只会气到自己,咱们玩咱们的,一会儿让他输得说不出话来。” 飞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这才缓缓坐下,不再说话。 倪坤这时看向骆天豪,语气冰冷:“小子,你到底玩不玩?” “不玩就滚,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骆天豪摊了摊手,笑道:“当然玩,不会我可以学啊,有什么难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龙静香,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笑着问道:“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龙静香愣了一下,有些腼腆地答道:“龙静香。” “龙静香,好名字。” 骆天豪笑着夸赞,又问道:“你会玩这个牌吗?” 龙静香有些懵,下意识看了自己父亲八爷一眼,才对骆天豪小声解释:“会一点点,但是玩得不好,经常输。” “那你过来,咱们俩一起玩好不好?”骆天豪笑着邀请。 “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龙静香有些为难,皱了皱眉,小声说道:“啊?这...不太好吧,万一输了太多,我担不起。” 这时,八爷忽然笑了起来,语气温和地对龙静香说道:“呵呵,静香,既然太子出面邀请,你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你就去陪他一起玩吧,输赢都没关系。” 龙静香转头看向八爷,满脸迟疑:“爸爸,这...” 骆天豪这时转头看向八爷,脸上摆出一副仰慕的神情,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夸张:“哎呀,原来这位是令爱啊!” “若我猜的不错,您就是华帮的白纸扇,人称江湖玉面小白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老当益壮的八爷吧?” 八爷被骆天豪这一番恰到好处的夸奖逗得哈哈大笑。 连忙拱手回应,语气谦逊:“失礼失礼,小友你猜的不错!” “承蒙江湖朋友抬爱,才有这些虚名。” 骆天豪又转头看向龙静香,笑着夸赞:“难怪这位小姐生得如此貌美,宛如出水芙蓉、冰肌玉骨,原来是八爷的千金。” “叮···” “龙静香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20” “砰砰砰···” 倪坤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敲了敲桌子,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骆天豪,我们这是玩牌呢,不是让你在这里泡妞!” “你要想泡妞,滚回家泡去,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骆天豪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说道:“你们都不发牌,我总不能坐着发呆吧?我玩啥?” 倪坤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怒火,强压着戾气,对旁边的荷官厉声吩咐:“发牌!立刻发牌!” 八爷见状,悄悄朝龙静香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几分示意。 龙静香心领神会,脸颊微微泛红,起身轻轻挪到骆天豪身边的空位上。 骆天豪也顺势挪了半个身位,给她腾出足够的空间。 然后,指了指桌面上刚发的牌,笑着问道:“来,你帮我看看,这牌大么?” “我不太懂规矩。” 龙静香拿起牌,小心翼翼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生怕被旁人看到。 明牌是一张A,底牌是一张K,她放下牌,小声点了点头:“牌挺大的,明牌A很有优势。” 骆天豪淡淡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荷官这时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问道:“骆先生,该您说话了。” “一千万!”骆天豪想都没想,直接将一千万的筹码推了出去,语气随意。 八爷看着他这般干脆,笑着冲骆天豪比了个大拇指,语气赞许:“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 “老头子我不跟了。” 说着,便扣上了自己的牌。 骆天豪嘿嘿一笑,语气客气:“承让承让,侥幸而已。” 另一边,黄顺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摇了摇头,也扣牌弃局了。 和连胜的大D眯着眼睛扫了眼底牌,神色平淡,也选择了弃牌。 联合社的龙头裴权,瞥了眼牌面,没什么犹豫,也将手中的牌一扔,放弃跟进。 连浩龙跟倪坤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相视一笑,纷纷推了相应的筹码跟注。 飞龙则一脸气愤地盯着骆天豪,眼底满是不甘。 他是真的想跟,奈何自己的牌面太差,根本没胜算。 最终也只能咬了咬牙,扣牌弃局。 接着,荷官继续发牌。 骆天豪拿到了一张黑桃Q。 此时他的牌面已经是同花顺的雏形。 可他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转头冲着身旁的龙静香问道:“这牌现在还大么?我还是看不懂。” 龙静香悄悄看了一眼连浩龙跟倪坤的牌面。 倪坤是一对10,连浩龙是一对8。 她压低声音,耐心解释:“现在咱们的牌面不如他们两家。” “但如果接下来能拿到同花、顺子,或者凑成一对,就比他们大了。” 骆天豪认真听着龙静香的解释,没说话。 这时,倪坤直接扔了500万筹码下去,连浩龙看了一眼,也扣牌弃局了。 倪坤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小子,你还跟不跟?” “不敢跟就趁早认输。” 骆天豪二话不说,直接将两千万的筹码推了出去,一脸嘚瑟地说道:“当然跟!” “不仅要跟,我还要再加1500万!” “现在轮到我问你,倪老爷子,你敢跟吗?” 倪坤看着骆天豪那副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语气不屑:“小子,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谁怕谁!” 说着,便将1500万的筹码扔了下去。 “发牌!” 这次,骆天豪拿到了一张黑桃10,牌面同花顺愈发明显。 倪坤则拿到了一张5,牌面变成了一对10带一张5。 依旧是倪坤先说话,他看向骆天豪,语气平淡:“一千万。” “跟!”骆天豪毫不犹豫地应道,抬手就要推筹码。 “等等···” 龙静香这时突然开口,语气急切,伸手轻轻拉住了骆天豪的胳膊。 骆天豪转头看向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龙静香皱着眉,小声解释:“你的牌面机会不大啊!” “我感觉,倪坤先生应该是三个8。” “不然,他不会这么果断跟你下注的。” “三个8比咱们现在的牌面大很多。” “三个8很大么?”骆天豪故意装作呆呆的样子,一脸懵懂地问道。 龙静香有些无奈,又耐心地给骆天豪解释了一遍牌局规则。 还特意告诉他,若是倪坤真的是三个8。 他最后一张牌必须拿到黑桃J,凑成同花顺,才能赢。 骆天豪听完,微微一笑,语气自信:“意思就是,要拼运气呗?” 龙静香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对,而且运气要好到极致才行。” 倪坤这时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小子,你以为你的运气可以一直好下去吗?别白日做梦了!” 骆天豪毫不退让,直视着他,语气坚定:“当然可以!” 倪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提议道:“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梭哈这一把怎么样?” “你刚刚在外面赢了六千万,这一把你要是输了,那笔钱可就全部归我了,敢不敢?” 骆天豪想都没想,爽快应道:“可以!梭哈就梭哈,谁怕谁!” 龙静香见状心里更急了。 她还想再劝劝骆天豪,让他不要这么冲动。 可骆天豪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道:“相信我,这一把,咱们一定可以赢!” 坐在一旁的八爷,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有些发懵。 这小子,当着他的面拉他女儿的手,当他不存在吗? 倪坤见状,冷笑道:“废话少说,发牌吧!”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运气能好到什么时候!” 此时,发牌的荷官眼神闪烁。 他在给骆天豪发牌时,悄悄做了手脚。 巧妙地发了一张2给他。 想帮倪坤赢下这一局。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小动作,全部都在骆天豪的掌控当中。 骆天豪一把搂住龙静香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相信你的手气,一会儿由你帮我开牌。” 倪坤这时却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笃定:“你相信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一把,你输定了!” 说着,倪坤将自己的底牌全部翻开,语气嚣张:“看好了,三个8带一对5,俘虏!” “我看你怎么赢我!” 龙静香看到倪坤的牌面,心不由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小声说道:“完蛋了,这下必须要凑成同花顺或者四条才能赢啊。” 骆天豪却一脸淡定地笑道:“没准,咱们就是同花顺呢?” “别慌,开牌看看。” 此时,在座的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向龙静香手中的牌。 第82章 丫头,该你上场了 龙静香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第一张底牌:黑桃A。 她又长呼了一口气,双手微微发抖,心中默念道:“黑桃J、黑桃J、黑桃J,一定要是黑桃J!” 在掀开最后一张牌的一瞬间,龙静香自己都有些不敢去看,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全场哗然。 大D率先惊呼出声:“卧槽,这小子,你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还真是黑桃J,同花顺!” 飞龙则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一声,没说话。 连浩龙看着骆天豪的底牌,微微皱起眉头,神色有些凝重,若有所思。 八爷跟黄顺天二人相视一笑,笑着打趣:“靠北啦,这小子的运气还真的很哇塞讷~” “简直是天选之子哇啊!” 而倪坤这时则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头,用杀人般的目光看向那名发牌的荷官。 眼神里满是戾气,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倪永孝从贵宾室后面走了过来,脸色冰冷,冲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命人将那名荷官带下去。 荷官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坤爷,倪少爷,这...这不是我的错啊!” “我给他发的是2,是他自己换的牌,我真的没有背叛您啊!” 倪永孝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一拳砸在了荷官的脸上,力道极大,荷官直接昏死了过去,手下连忙上前,将他拖了出去。 倪坤气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骆天豪,声音沙哑地沉声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不是早就买通了荷官,做了手脚?” 骆天豪则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疑惑:“我?我怎么了?” “老头,发牌的人是你的。” “全程都是龙小姐帮我看牌、开牌。” “我他妈连牌都没碰过,你问我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你自己的人出了问题,还想赖到我头上?” 八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微一变,暗自腹诽:卧槽,感情这小子,是拿我闺女当挡箭牌呢! 他连忙伸手,将龙静香拉到自己身后,护在身边。 语气急切地对倪坤说道: “阿坤,这事跟我闺女可没关系。” “全程都是这小子怂恿的,静香就是个帮忙看牌的。” 倪坤瞥了八爷一眼,神色依旧阴沉。 随即,又将目光死死锁在骆天豪身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子,你可以!你是真的可以!” 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火。 骆天豪一脸贱笑,摊了摊手,语气戏谑:“嘿嘿,不好意思啊倪老爷子,一不小心,就赢了坤爷1.2个亿。” “啧啧,我都在想,这1.2亿,得卖多少洗衣粉才能挣回来啊?” “小王八蛋,你说什么呢?!”倪坤瞬间怒目圆睁,脸色狰狞,死死盯着骆天豪怒吼,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骆天豪故作无辜,笑着补充:“没什么。” “我说,谢谢坤爷赏赐的1.2亿零花钱,多谢坤爷慷慨!” 倪坤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发作. 就在这时,飞龙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他匆匆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下一秒,飞龙直接将电话摔了出去。 然后,红着眼,朝着骆天豪猛冲过去,嘶吼道:“骆天豪!我草泥马!你把唐豹怎么了?!” 一直站在骆天豪身后的许正阳,早有防备,在飞龙冲过来的瞬间,身体便绷紧,做好了应对准备。 不等飞龙靠近骆天豪,许正阳身形一动,一记利落的飞踹,狠狠踹在飞龙胸口。 “砰”的一声。 飞龙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半天爬不起来。 “飞龙!”DaiSy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躺在地上的飞龙。 飞龙撑着身体,抬头看向许正阳,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看得出来,这个保镖绝对是个高手,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咬着牙,对DaiSy低声说道:“走,快走!!” 就在这时,裴权的大哥大也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挂断电话后,怒不可遏地看向骆天豪,语气冰冷:“骆天豪,我操你妈。” “你竟然让人扫了我们联合社在旺角的堂口。” “这件事,我们联合社跟你们东星没完!” 说罢,裴权狠狠甩了下手。 带着手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贵宾室。 此时,连浩龙与骆天虹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许正阳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高手之间,往往心有灵犀,他们两人都能感觉到,骆天豪身边的这个保镖,绝非普通人,气场和身手都不简单。 倪坤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骆天豪,沉声问道:“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裴权的堂口、飞龙口中的唐豹,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骆天豪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语气疑惑:“没什么啊,我就是陪各位玩了一把牌而已。” “你们这些人也好奇怪,玩牌输了就输了,难不成还想找借口把我留下,耍赖不认账?” 大D这时站了出来,打了个圆场,语气缓和:“唉~~” “倪叔毕竟是老前辈。” “怎么可能做这种丢身份的事情呢?” “太子,你也别调侃倪叔了。” 黄顺天也跟着附和,笑着说道:“是啊,倪叔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怎么可能输钱不认账呢?” 倪坤被两人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死死盯着骆天豪,咬着牙说道:“1.2亿,三天后,我让人把钱打到你们东星的账上。” “今天的赌局到此为止,诸位请便吧!” 说罢,倪坤不再停留,转身就走,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 出了贵宾厅大门,倪坤停下脚步,脸色阴鸷地对倪永孝吩咐道:“阿孝,找人,去宰了那小子!”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要他死!” “骆驼若是不高兴,尽管让他来找我,我倪坤奉陪到底!” 倪永孝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爹!” “我这就吩咐手下人去做,一定不会让那小子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另一边,连浩龙看着骆天豪,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小子,你还真是有一套,能把倪坤气成这样,整个香江,没几个人能做到。” “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对上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谦逊:“龙哥说笑了,咱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管做什么,也不会主动跟忠信义过不去,这点龙哥放心。” 连浩龙笑了笑,没再多说:“希望如此。” 说罢,便带着骆天虹转身离开。 骆天虹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骆天豪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连浩龙走后,大D走上前,对着骆天豪伸出手,笑着说道:“呵呵,我是和连胜的大D,东星太子果然名不虚传,希望以后咱们有机会一起合作,共赢互利。” 骆天豪伸手与他握了握,笑着回应:“会有机会的。” “哈哈哈~~”大D大笑着,带着手下离开了贵宾室。 黄顺天这时走到骆天豪身边,笑着调侃:“小子,很多年没看到倪坤气成那个样子了。” “你小子最近名声响亮,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果然有几分本事。” 就在这时,王冬跟王凤仪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冬看着室内狼藉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小豪,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听外面吵吵嚷嚷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黄顺天笑着接话:“老王,你可找了个好帮手啊。” “这小子,简直要把香江的天都捅破了,连倪坤都被他气坏了。” 王冬闻言,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 王凤仪也好奇地打量着骆天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骆天豪神色一正,语气严肃:“王叔,你先带着姐回去吧。” “今晚我有事情要做,不方便陪你们。” 王冬见骆天豪一脸严肃,便知道他今晚要做的事情不简单。 不过,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对骆天豪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知道他做事向来谋而后动,心思缜密,不会轻易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凤,咱们走吧。” 黄顺天这时笑道:“老王,好久没去你那儿喝茶了,正好今天有空,去你家坐坐?” 王冬笑着应道:“好啊,随时欢迎,走?” “走!” 王冬又转头看向八爷,笑着问道:“老八呀,你去吗?” “一起去我家喝杯茶,聊聊天。” 八爷笑着点头:“去,当然要去。” “我还想看看,今天晚上,这香江到底会有什么好戏上演呢。” “哈哈哈~~” 几人笑着,一起离开了贵宾室。 他们刚走,靓坤就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进来。 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一把搂住骆天豪的肩膀,语气夸张:“卧槽,太子啊!” “你手下也太他妈猛了!” “一个小时,扫了12家社团的堂口,连弘义社的总部都被端了,唐豹那家伙也没了!” 靓坤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骆天豪的后背:“以后,旺角就是咱们两家的天下了!” “对了太子,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你那洗衣粉的供货价格了?”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走,边走边说,咱们也该去看看,咱们的新地盘了。” “哈哈,好!走!”靓坤搂着骆天豪的肩膀,兴高采烈地朝着外面走去。 来到大厅,东星社的小弟们早已集结完毕,纷纷围了上来,跟在骆天豪身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赌船,朝着港口停车场走去。 夜晚,维多利亚港赌船前的一台面包车内。 阿夜穿着一件卫衣,脑袋上戴着帽子,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坐在车内,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赌船的出入口。 当她远远的看到骆天豪与靓坤一行人从赌船上下来。 阿夜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坐在一旁的绮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夜的后背,并且朝她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阿夜见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当那口浊气吐出之后,阿夜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悄悄朝骆天豪一行人走去。 最终跟在了乌鸦的身后。 乌鸦在看到阿夜走过来后,看向靓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沙蜢这时凑到骆天豪身边,哈哈大笑道:“太子,你们刚刚在贵宾室里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们看见倪坤那脸色了吗?” “鼻子都快气歪了,太解气了!” 乌鸦笑得更是肆无忌惮,拍着大腿说道:“哈哈,他这赌船,开业跟关门在同一天,他能不气吗?” “要我说,咱们就应该把那老王八蛋的赌船炸了,比赢他一个亿还过瘾!” 他顿了顿,又好奇地看向骆天豪:“不过,话说回来太子,你到底是怎么赢的那1.2亿啊?” “运气也太好了吧,能不能教教我们几个。” “以后咱们也去赌几把,赚点外快。” 靓坤这时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乌鸦,语气急切:“你们刚刚说,赢了多少钱?一个亿?” 骆天豪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准确说,是1.4亿。” “不过,我估计倪坤那老家伙会赖账。” “这钱,恐怕不好要。” 靓坤顿时怒了,咬牙骂道:“那老家伙敢!” “他要是敢赖你这个账,咱们明天就带人,连他尖沙咀的地盘一起端了,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骆天豪拍了拍靓坤的后背,笑着说道:“这句话,你算是说到点儿上了。” “不过,这事用不着你,我自己能解决。” 靓坤咧嘴一笑,一脸仗义:“咱们是好兄弟嘛,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靓坤呢?” “今天打下旺角,明天咱们就打下尖沙咀,后天整个香江都是咱们的,哈哈~~~” 就在靓坤狂笑不止、毫无防备的时候。 骆天豪悄悄朝身后的乌鸦、黄振龙几人使了个眼色。 乌鸦朝身旁到阿夜使了一个眼色。 ‘丫头,该你上场了’ 阿夜见状,默默掏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 她缓缓朝着靓坤走去,就在靓坤狂笑不止之时,阿夜出手了。 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手腕一沉,刃尖直取靓坤后心 。 这是绮梦教她的第一招暗杀手法,快、准、狠,专打毫无防备的破绽。 靓坤正仰头狂笑,满脑子都是平分旺角的美梦,后背骤然袭来的劲风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老江湖的本能让他猛地往旁侧一拧身子,“噗嗤” 一声闷响,匕首没扎进后心,却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肩窝,鲜血瞬间浸透了深色西装。 “啊 ——!” 凄厉的惨叫撕破了码头的寂静。 靓坤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扶住路灯杆才没摔倒,左肩钻心的疼让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惊怒与错愕:“你他妈是谁?!” 跟在靓坤身后的几名洪兴小弟大惊失色,纷纷掏出家伙就要往上冲。 可乌鸦早有准备,手一挥,身后的东星人马立刻围了上来,刀棍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瞬间将洪兴的人死死拦在圈外。 “坤哥,别急啊。” 沙猛叼着烟,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人家小姑娘找你算账呢,你先把旧账算清楚再说。” 阿夜则眼神决绝,手腕一拧,匕首彻底没入。 靓坤双手抓着阿夜的胳膊,转头看向一旁的骆天豪。 “你...” “你他妈的...” “不是说好,呕,要一起打天下,一起赚钱的吗?” 骆天豪看着靓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跟你一起打天下?” “你也配。”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邀请你一起攻打旺角。” “实际上,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将你们洪兴的人聚在一起,方便我一网打尽罢了!” “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 “但我说的不是旺角。” “而是你们洪兴彻底覆灭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第83章 洪兴覆灭 靓坤听完,惨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可笑,你以为只要杀了我,你们东星就可以将洪兴覆灭吗?” “你痴心妄想!” “我死了,蒋天生一定会回来的。” “到时候,你们东星就等着被洪兴报复吧!” 骆天豪不屑地笑了笑,语气笃定:“蒋天生?” “你觉得我会给他回来的机会吗?” “一天的时间,足以让你们洪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靓坤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骆天豪,最后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骆天豪,我操你妈!” 在靓坤彻底咽气了之后,阿夜将匕首拔出。 看着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变得十分的兴奋。 骆天豪在安排完其他人之后,转身来到了阿夜的身边。 “大仇得报,心里什么感觉。” 阿夜带着一丝疯癫的笑容,扬起脑袋道:“很爽!” 骆天豪看着阿夜,微微弯下腰,伸手掐住她那既精致又沾着一丝血污的小脸。 “呵呵...” “我帮你报仇,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 阿夜闻言,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骆天豪。 她呆萌的朝骆天豪点了点头。 骆天豪见状,低头直接朝她粉嫩的唇吻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阿夜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匕首 “哐当” 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 相反,绷紧的脊背很快就软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衣服的下摆。 人后还没褪去的亢奋还在血管里窜动,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掠夺撞得七零八落,翻涌上来的是藏了很久、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盼。 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更强的人牢牢压制,喜欢这种不容拒绝的掌控,喜欢被他掐着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的姿态。 从前在梧桐岛街头打打杀杀,她像头浑身是刺的孤狼,谁都不服。 可在骆天豪面前,所有的野劲和叛逆都成了纸糊的铠甲,一碰就碎。 她甚至病态地觉得,像他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本就该掌控一切。 包括她这条命,包括她这个人。 大仇是他帮着报的,路是他给的,连站在这里亲手捅进靓坤心口的机会,都是他赏的。 她这条命早就是他的了。 如今连吻都是他主动来索,像恩赐一样砸下来,砸得她晕头转向,心底却炸开细碎的狂喜,比亲手刃了仇人还要让她浑身战栗。 她笨拙地仰着头,任由他掠夺,鼻尖微微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却不是哭,是亮得惊人的痴迷。 她甚至微微踮起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一番热吻过后,骆天豪缓缓退开。 阿夜还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 她呆呆地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直白的迷恋与顺从。 而骆天豪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夜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手下。” “为什么?”阿夜一脸紧张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 随后,骆天豪带着许正阳,直奔洪兴总部。 而天养生、布同林、希娜几人,早已带着人手,埋伏在了洪兴总部的周围,严阵以待。 骆天豪一到,天养生立刻上前,压低声音汇报道:“太子,洪兴所有堂口的话事人。” “全部都在总部楼上开会。” “里面最少有三四百人,防守不算松懈。” “咱们怎么打?” 希娜立刻上前请战,语气急切:“太子,我现在就召集人手,带人直接冲上去,一定能拿下洪兴总部!”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行,这样硬冲,我们的伤亡会太大,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样耗着,万一他们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速战速决就好!” “阿生,我让你带的家伙呢?” 天养生闻言,朝身后一招手。 随即,上百名手里拿着家伙的小弟从暗处涌出。 十分钟后。 洪兴总部门口。 忽然响起了阵阵密集的枪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洪兴总部会议室内。 基哥正靠着椅子,漫不经心地听着众人议论,听到外面的声响,一脸懵逼地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放炮?吵死了。” 马王简皱了皱眉,仔细听了听,语气疑惑:“不对,听着不像是炮声,倒像是...枪声?” 黎胖子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厉声呵斥:“卧槽,那他妈哪儿是放炮!” “那明明就是枪声!” “有人打过来了,你们还在这儿废话!” 听到黎胖子的话,洪兴的几个话事人瞬间慌了神,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纷纷站起身,神色慌乱地四处张望。 基哥强装镇定,大声喊道:“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跑来打洪兴的总部?” “全香江,还没有人敢来我们洪兴总堂闹事!” 可话刚说完,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骆天豪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难道是...东星的人?” 一旁的无良脸色凝重,点头附和:“肯定是他们!” “除了东星,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实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洪兴总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一群荷枪实弹的黑衣人,端着AK47,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整个大厅,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会议室内的众人。 基哥看着这些黑衣人,瞳孔骤缩,忍不住骂道:“我操,你们是什么人?” 可下一秒,他的疑惑就被打破了。 骆天豪带着天养生、布同林、希娜,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洪兴所有的话事人看到骆天豪,全都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骆天豪?”基哥激动地喊道。 “还真的是你!” “咱们两个社团不是已经停战了吗?” “你怎么还能出尔反尔,带人打我们总部?” 骆天豪根本没有理会基哥的叫嚣,目光扫过会议室内的洪兴话事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地说道:“用最快的速度,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冷冰冰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内。 洪兴的几位大哥吓得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板上,脸上满是恐惧。 在骆天豪的眼里,他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骆天豪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众成员,立刻扣动扳机,沉闷而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 子弹一颗接着一颗从枪口射出,精准地飞向乱成一团的洪兴话事人。 毫无思想准备的洪兴话事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抱头逃窜,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骆天豪则转身,缓缓走到供奉着“关公”的香案前,神色平静,伸手取了三炷香,在蜡烛上点燃,轻轻晃动了几下。 “在您面前杀人,实在对不住了。” 他语气平淡,轻声说道:“不过,我杀的人,绝对没您多。” “您就当我是在班门弄斧吧。” 说罢,骆天豪俯身,对着关公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 而他的身后,刀光、血光交织在一起,惨叫声、枪声不绝于耳,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惨烈的画面。 枪声渐渐平息,骆天豪抬手,示意手下上前查看情况。 很快,手下回来汇报道:“太子,洪兴所有的话事人,除了韩宾、恐龙没来,其余的全部当场毙命。” ······ 另一边,攻打旺角的洪兴社帮众,还没摸清状况,就莫名其妙遭到了东星社的前后夹击。 沙蜢带着原本攻打旺角各个堂口的人马,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对洪兴的人展开无差别攻击,下手毫不留情。 乌鸦则带着一千多人,从南面迂回包抄,形成合围之势。 一时间,旺角街头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洪兴的人马腹背受敌,损失惨重。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几千名洪兴帮众就被东星社的人打散。 一个个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与此同时,天养生从洪兴总部出来后,骆天豪立刻通过系统,又给他召集了三千人手。 骆天豪神色严肃,对着飞天养生下令:“今天晚上,肃清湾仔所有势力,除了忠信义跟和连胜的地盘不要动,其余帮派,一个不留,彻底铲除!” 飞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挺直身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太子!” 说完,便带着三千人手,浩浩荡荡地朝着湾仔出发。 另一边,笑面虎带着两千人,直扑洪兴在观塘的堂口。 没有话事人坐镇,洪兴的小弟群龙无首,根本不堪一击。 观塘堂口很快便沦陷,被笑面虎顺利拿下。 黄振龙则率领1千人,气势如虹地扑向洪兴在西环的堂口,。 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默契的配合,没多久就控制了整个西环堂口。 雷耀阳也带人直奔柴湾,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洪兴的残余势力。 一夜激战过后,洪兴社除了葵青和屯门的堂口侥幸留存外,其余堂口全部沦陷,帮众死伤惨重、四散奔逃。 曾经叱咤香江的洪兴社,彻底名存实亡。 而东星社则借此一战,一跃成为香江第三大顶级社团,势力范围急剧扩张。 而此时的骆天豪,却一身从容地来到了警局总部。 警队一哥迈尔·史密斯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神色疲惫,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他正与骆天豪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谈话。 “小伙子,今天过后,洪兴社将不复存在。” 史密斯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希望,香江接下来能安宁一段时间!” “最近,发生了太多火拼事件,民众投诉不断,我的压力也非常大。”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轻松:“史密斯先生,我可是给了你一个亿呀,有这笔钱,你应该能缓解不少压力吧?” 史密斯听到这话,瞬间皱起眉头,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不满:“骆天豪先生,你只给了我5000万,剩余的五千万,至今还没有支付!”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倪坤欠我1.4个亿,若是我们接下来动尖沙咀,你们警方能依旧像今天晚上这样,集体放假,不插手我们的事,那这1.4个亿,我全部都给你,一分不少。” “NO,不可能!”史密斯立刻摆手拒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要是再这样大肆扩张,就彻底打破了香江地下世界的平衡!” “我愿意让你吞并洪兴,是因为连浩龙的忠信义势力太大,也太狂妄。”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势力,来制衡他,而不是让你一家独大。” 骆天豪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只是贪钱呢。” “搞了半天,你还想要政绩,想往上爬?” 史密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下一任的总督,将会由你们夏人担任,不过这件事还没有最终确定。” “我要钱,是为了打通上面的关系。” “但如果香江的社会治安太乱,民众怨声载道,我一样没有资格竞选总督。” 骆天豪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笑着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应该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吧?” 史密斯笑了笑,语气赞许:“呵呵,骆天豪先生,虽然你年纪看起来很小,但心思却很缜密,也很聪明。” “和连胜被称为香江第一大帮,但他们的话事人每隔两年就会更换一次,我跟他们谈,根本没有用,他们做不了主。” “而连浩龙这个人,又太过狂妄自大,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我不喜欢他。” “所以,目前来说,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骆天豪身体微微坐直,语气平淡:“那来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史密斯端起凉咖啡,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东星社的货,都是从荷兰运回来的。” 骆天豪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史密斯见状,起身走到骆天豪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你不要担心,我暂时不会动你们,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不会自断后路。” 第84章 香江会 骆天豪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却暗自不爽。 这种被人拿捏、胁迫的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 可眼下,他确实需要警方的配合。 史密斯继续说道:“整个金三角销往香江的洗衣粉,有五成都被连浩龙控制着。” “而给连浩龙提供货源的人,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冠猜霸。” 骆天豪抬眼看向他,淡淡说道:“你想让我接触这个冠猜霸。” “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协助你们拘捕他,以此来给你提供政绩,帮你竞选港督?” 史密斯笑着点头,语气赞赏:“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小打小闹,抓几个街头小混混,这些都太小儿科了。” “就算我把你们三家顶级社团的龙头都抓了,也不如抓一个冠猜霸来得实际。” “毕竟,就算我抓了你们,也会有其他人来继承你们的位置,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个冠猜霸,在国际刑警那里早就有了备案,被列为S级罪犯,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抓他。” “或者说,国际刑警根本抓不住他。” “如果你能协助我将他抓捕,那我就有了足够的政绩,去竞选下一任总督。” 骆天豪心中不由轻嗤一声:原本还以为自己一夜覆灭洪兴,已经捅破天了,可在这些英伦杂狗眼里,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难怪,香江这么乱,一年到头不知道有多少次街头火拼。 别说警队了,就连香江的普通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 收敛心神,骆天豪笑着问道:“如果我帮你当上了总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史密斯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爽快:“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满足你!”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野心,语气坚定:“我要一统香江地下世界,成为香江唯一的话事人!” 史密斯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劝诫:“你不要把忠信义、和连胜、新联盛这些社团当成洪兴。” “他们根基深厚,势力庞大,绝不会给你今天晚上这样突袭的机会,想要吞并他们,没那么容易。” 骆天豪神色淡然,语气自信:“能不能做到,那是我能力的问题。” “我只是需要你在关键时候,能像今天晚上一样,让警队集体放几个小时的长假,不插手我们社团之间的事就好。” 史密斯点了点头,语气干脆:“这当然可以。” “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你们东星现在已经是顶级社团了,香江还有谁愿意轻易招惹你们?” “我想,连浩龙跟和连胜的人,也不希望跟你们开战,徒增伤亡吧?” 骆天豪闻言,却淡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桀骜:“圣经十诫第一条:除了我以外,不可以有别的神!” “上帝都不能免俗,何况是我?” ······· 王冬别墅内,灯火通明。 王冬、八爷、黄顺天等人刚收到洪兴覆灭的消息,脸上全都写满了震惊,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洪兴社真的垮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顶尖的一流社团,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垮掉了?” “是啊,以前东星社也就勉强能跟洪兴掰掰手腕。”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这骆天豪,也太厉害了。” 八爷皱着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洪兴会落得这般下场。” 黄顺天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诧异,缓缓说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洪兴被灭、东星崛起,已经成了定局,谁也改变不了了。”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王冬,眼神里满是赞许:“老王,还是你有眼光。” “那个骆家的小子,被你接来也才不到一个月吧?” “你口口声声说认他做干儿子。” “呵呵,我看你啊,分明就是把他当女婿疼了!” 王冬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拉过身边的王凤仪,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满脸春风得意。 王凤仪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一旁的龙静香,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暗自思忖,自己长得并不比王凤仪差。 既然,王冬能靠着骆天豪,让全兴社攀上东星社这条大腿,那他们华帮为什么不可以? 众人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后,便不再多留,起身向王冬告辞。 走出王冬的别墅,龙静香坐在车里,转头看向身边的八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爸爸,你说,若是我做了骆天豪的女朋友,咱们华帮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站稳脚跟?” 八爷转头看向龙静香,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怎么,你看上那小子了?” “我可提醒你,今天在赌船上,他只不过是拿你当挡箭牌,做局对付倪坤,你以为他真的对你有意思?” 龙静香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气愤,鼓着腮帮子说道:“爹爹,你对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我未必比不上王凤仪!” 这时,坐在前排的黄顺天开口了,语气严肃:“咱们华帮跟东星社虽然没有过节。” “但以后在香江立足,少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 “若是静香真的有本事,能做上东星社的少夫人。” “那咱们华帮未来在香江,就再也没有帮派敢轻易招惹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现在的东星社,已经有了跟忠信义、和连胜叫板的资格。” “咱们华帮实力有限,也是时候该选择站队,为以后铺路了。” 说着,黄顺天回头看向龙静香,眼神里满是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干爹支持你!” “谢谢干爹!”龙静香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一脸傲娇地看了八爷一眼。 八爷看着女儿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反对。 ······ 另一边,倪永孝从赌船上下来后,径直找到了号码帮的红棍阿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骆天豪的照片,递给阿武,语气冰冷而坚定:“这个人,是东星社的太子骆天豪,你帮我做掉他,我给你一千万。” 阿武接过照片,面无表情地盯着照片上的骆天豪,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倪永孝,语气平淡:“他是东星社的太子,这件事很难办。” 倪永孝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阿武在香江的名声,我还是知道的,向来只认钱不认人。” “怎么,现在怕了?” 阿武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我不是怕,我是说,他是东星社的太子,一千万不够,得加钱。” 倪永孝脸色一僵,一时语塞,心里暗自腹诽,却也没有办法。 紧接着,他掏出一张500万的支票,递给阿武,语气妥协:“这里是500万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1000万,一共1500万,不能再多了。” 阿武接过支票,与照片一起放进兜里,淡淡说了一句:“等我消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 与此同时,骆天豪从警察总部出来。 许正阳、天养生、布同林三人早已开车在门口等候,神色恭敬地站在车旁。 骆天豪正准备坐车离开。 谁知,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叫住了他。 “小家伙。” 骆天豪闻言驻足。 他转身看向来人,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呵,老哥,是你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赌船上与骆天豪有过一面之缘的蔡元祺。 蔡元祺独自一人,背着手走到骆天豪面前。 “是我,没想到咱们在这儿还能碰上,真是有缘分呢!” “呵呵,我看不是有缘分,是老哥您一直在等我吧?” 蔡元祺闻言,不禁点头。 “嗯...小家伙确实挺聪明。” “有兴趣聊聊吗?” “哦,对,你刚刚在史密斯办公室的事。” “如果你还有兴趣的话...”蔡元祺朝骆天豪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骆天豪释然一笑,点头道:“好啊!” 蔡元祺闻言,指了指骆天豪的车到:“那就,坐你的车!” 骆天豪见状,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上车后,许正阳转头看向骆天豪,轻声问道:“太子,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骆天豪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去何敏家。” 许正阳没有多问,立刻挂挡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这时,蔡元祺淡淡一笑道:“爱丁堡大学的何教授。” “九龙反黑组黄飞的女朋友。” “看来,她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咯?” 骆天豪听着蔡元祺的话,没有感觉到任何惊讶。 以这老小子现在的身份,怕不是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只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他这么说,应该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手段罢了。 “呵呵,算不上女朋友吧。” “顶多算个情妇!” 蔡元祺轻笑一声道:“这话,我倒是相信。” “朱婉芳、蒙萌、温爱莲、童恩、刘丹丹、刘华、方小敏、王凤仪、何敏。” “算上你即将联姻的妻子。” “我真想不通,你究竟喜欢谁。” “或者说,谁会成为你的软肋?” 骆天豪闻言,讪讪一笑道:“她们每个人都是我的软肋。” “也可以都不是!” “哈哈哈...”蔡元祺闻言大笑。 “不错,有点枭雄的样子!” “小家伙,你刚刚跟史密斯的谈话,我都知道了。” “他不答应的你事,我可以帮你办到。” 骆天豪闻言,淡淡道:“条件呢?” 蔡元祺转过头来,伸手在骆天豪的腿上拍了拍。 “放心,我不要你的钱。” “但是,跟我合作,你需要有足够的能力与本事。” “所以....” “你还需要完成一个考验。” 骆天豪闻言,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完成你的考验?” 听着骆天豪如此嚣张的口吻,蔡元祺也不恼怒。 “呵呵,年轻人,你听说过英佬会吗?” 骆天豪闻言,微微皱眉道:“略有耳闻。” “听说,他们才是真正在幕后掌控香江的人。” 蔡元祺微微点头:“嗯,但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了。” “但...” “会有一个新的组织出现。” 骆天豪好奇道:“什么组织?” 蔡元祺看着骆天豪,一字一句的说道:“香、江、会!” 紧接着,蔡元祺又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这个考验不是我给你的。” “是香江会给你的。” “通过这个考验,你就是香江会的成员之一。” “以后,负责替香江会掌管地下势力。” 说着,蔡元祺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骆天豪。 “想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骆天豪接过名片后,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蔡元祺,右下角还写着他现在的职务。 骆天豪轻笑一声:“呵呵,听起来,有点意思!” “行,不用想了,我同意!” “考核什么时候开始?” 蔡元祺见状,微微耸了耸肩膀道:“明天吧!” “至于考核内容,你明天应该就会知道了!” 骆天豪微微皱眉道:“没点提示吗?” 蔡元祺:“洪兴!” “洪兴?”骆天豪诧异道。 蔡元祺则笑了笑道:“好啦,前面把我放下就行了。” 骆天豪有些无语,朝许正阳说道:“阿正,停车吧!” 放下蔡元祺后,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了何敏家楼下。 骆天豪下车,对天养生和布同林说道:“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忙活了一晚上,也累了。” 天养生和布同林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许正阳则一如既往地跟在骆天豪身后,寸步不离,时刻保持警惕。 骆天豪走到何敏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的何敏刚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准备上床睡觉。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顿时警觉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道:“谁?” 第85章 袭击元朗 “是我,骆天豪。”骆天豪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疲惫。 何敏心中充满疑惑,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这里? 但她还是放下戒心,打开了房门。 骆天豪走进何敏家,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屋子不算大,最多也就50平方,一间卧室、一间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 虽然狭小,却收拾得一尘不染,摆设简洁脱俗,空气中还弥漫着何敏身上特有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何敏关上房门,看着骆天豪,语气里满是疑惑。 骆天豪揉了揉肚子,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和委屈:“我刚忙完事情,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家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对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我忙了一晚上,一口东西都没吃。” 何敏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连忙说道:“你还没吃饭?” “等着,我去给你做点宵夜。” “谢谢。”骆天豪笑了笑,语气温和。 何敏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骆天豪则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调侃道:“何敏老师,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 何敏忙碌的小手微微一顿,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回头,依旧面无波澜地继续忙活,只是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何敏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示。 但系统的提示音却准时响起。 “叮···” “何敏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3” 没过多久,一碗热腾腾的面就被何敏端了上来,放在骆天豪面前:“快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骆天豪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不禁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道:“真的不错,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你喜欢就好。”何敏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就这样,骆天豪坐在餐桌旁吃着宵夜。 何敏静静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褪去了深夜的寒凉。 等骆天豪吃完,何敏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可骆天豪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何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可骆天豪抱得很紧,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何敏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骆天豪,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涨得通红。 “你这样抱着你的老师,你觉得合适吗?” 何敏看着骆天豪,故作生气地说道。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老师,你是我的女人。” 何敏轻哼一声,别过脸,嘴硬道:“谁要当你的女人啊!” “你才多大年纪,每天不想着好好学习,脑子里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便开始喋喋不休地数落起骆天豪。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反驳,只是俯身,直接吻上了那张巴拉巴拉不停的小嘴。 “唔~”何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用力推了推骆天豪,可他却纹丝不动,反而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又是VIP章节,蓝瘦、香菇!) 在骆天豪与何敏沉浸在温情之中时。 飞龙的别墅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DaiSy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焦灼,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时不时起身踱步,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焦急地等待着飞龙的消息。 唐豹在旺角的总部被杀,飞龙从赌船上下来后,二话不说就召集人手奔着旺角赶去,可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飞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消息都没传回来。 终于,当天色快要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撞开,飞龙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地踉跄着走了进来,没走两步便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DaiSy见状,慌忙冲上前,一把扶住飞龙,声音发颤,急切地喊道:“阿龙!你怎么样了阿龙?你别吓我!” 飞龙靠在DaiSy怀里,气息微弱,奄奄一息,嘴角还在不断渗出血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DaiSy的手,语气急切而绝望:“DaiSy,带着老妈跟儿子,走!立刻离开香江,去英伦,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弘义社已经没了……东星社的人已经疯了……他们……他们……”飞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头一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DaiSy抱着飞龙冰冷的尸体,瞬间崩溃,痛哭流涕,撕心裂肺地嘶吼着:“飞龙!!!我不许你死!!!你答应过我,要让我跟儿子幸福的!飞龙,你起来啊!你起来啊!你起来啊!你答应我的!呜呜呜……”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DaiSy的嘶吼声越来越嘶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砸在飞龙的尸体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角闪了出来,动作迅捷无声。DaiSy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大声惊呼:“你是谁?!” 来人是张怡君,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对DaiSy的惊呼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缓缓掏出一把沾满血渍的匕首,一步步朝着DaiSy走了过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DaiSy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张怡君依旧不为所动,无视DaiSy的尖叫,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极大,让DaiSy瞬间喘不过气。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DaiSy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抓挠着张怡君的手,可张怡君的力道丝毫未减,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噗呲~”一声闷响,张怡君手中的匕首径直刺穿了DaiSy的心脏。 “你!!!”DaiSy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张怡君冷哼一声,收回匕首,转身潇洒离去。 走到院子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飞龙的别墅,从口袋里掏出几枚手榴弹,用力扔了进去。 “轰隆!轰隆!轰隆!”几声剧烈的爆炸过后,别墅瞬间被火光吞噬,张怡君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当中。 这一晚,东星社几乎全线告捷,各个战场都传来好消息,唯有张谦蛋率领的1千人,在攻打洪兴葵青堂口时,遭到了韩宾的强烈抵抗。 韩宾得知总堂危机后,几乎将自己手下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誓要守住葵青堂口,与张谦蛋的人马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这一战异常惨烈,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韩宾身边的小弟伤亡大半,张谦蛋这边也损失惨重,伤亡不计其数。 若不是张谦蛋三兄弟武力值远超常人,身手凌厉,硬生生扛住了韩宾的反扑,骆天豪派来的这1千人,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葵青堂口。 韩宾看着身边倒下的小弟,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抵抗。 最后,只能带着仅剩的三四百人,仓皇逃向屯门,投奔恐龙。 来到屯门后,韩宾和恐龙很快就接到了洪兴总堂被攻陷的消息。 洪兴所有堂口的话事人,除了他们两个,全部被杀。 靓坤下落不明。 而且,洪兴所有堂口,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东星社的攻击。 如今除了屯门的堂口,洪兴再无立足之地。 恐龙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操他妈的东星社!” “他们是打算彻底灭了咱们洪兴啊!” “老子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真当我们洪兴没人了吗?” 说着,便转身要去召集人手,准备跟东星社拼命。 韩宾连忙上前拉住他,厉声呵斥:“你要干嘛?冷静一点!” “凭你一个堂口的人马,怎么跟势头正盛的东星社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再跟东星的人硬拼了,只会白白送死!” 恐龙一脸不服气,甩开韩宾的手,语气倔强:“我才不怕东星社的人!” “他们能灭了洪兴的其他堂口,未必能拿下咱们屯门!” 说着,恐龙不由分说,拉着韩宾来到了他堂口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韩宾看着房间里堆着的几个大箱子,一时间有些懵逼,疑惑地看向恐龙。 恐龙脸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满满当当放着的都是手枪,整齐排列着,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韩宾瞳孔骤缩,一脸惊讶地问道:“恐龙,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枪回来?”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恐龙呵呵一笑,语气随意:“最近伊拉克在打仗,我原本打算从屯门的港口,做点军火生意,赚点钱补贴社团。” “不过,现在社团都快没了,这些枪也没必要卖了,咱们留着自己用,跟东星社拼了!” 韩宾皱了皱眉,看向恐龙,语气凝重:“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去打元朗?东星社在元朗的防守可不弱。” 恐龙咧嘴一笑,拍了拍韩宾的肩膀:“大哥,你猜对了!既然东星社全员出动,攻打咱们洪兴的各个堂口,那么他们的老巢元朗,现在势必空虚。” “只要咱们趁机攻下东星社的总部,挟持住骆驼,那个骆天豪必然会投鼠忌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咱们再趁机笼络洪兴剩下的兄弟们,牢牢站稳屯门和葵青。” “即便洪兴没了,大哥你也可以自己当坐馆,重新撑起洪兴的大旗!” 韩宾闻言,沉默下来,低头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说道:“若是,能趁机将骆驼和骆天豪同时除掉,说不定,咱们真的可以为洪兴保留香火!” “到时候,东星社五虎必然会为了争夺龙头之位,内斗不休,抢个你死我活,咱们就有充足的时间,夺回咱们原本的地盘。” 恐龙看着韩宾,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孤注一掷,最后再大干一场。 他们立刻将门下仅剩的精英全部集合起来,恐龙清点了一下手枪,足足有200把。 他给那些枪法好的兄弟,每人配了一把,又给众人分发了充足的子弹,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东星社骆驼的老宅出发。 那里既是骆驼的住处,也是东星社的“陀地”。 “陀地”,便是每个社团的山门,象征着当年三英五祖结义起事的地方,衍变到现代,往往就是每个社团最核心、最重要的议事点,也就是社团的祖庙。 有些社团会把“陀地”设在庙宇里,有些则设在乡下的老宅,东星社的“陀地”,便是在乡下的老宅之中。 此时,东星社的老宅内,骆驼正高举三支香火,对着墙角神龛内的关二爷,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 随后,将香火缓缓插进香炉,神色虔诚而平静。 就在这时,一名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急促地大声喊道:“老大!不好了!洪兴的人打过来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枪,来势汹汹,咱们外围的弟兄快顶不住了!” 骆驼闻言,只是稍稍皱了皱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一脸淡定地对那名小弟说道:“不要慌!沉住气,把外面防守的弟兄都叫进来,守住老宅大门,他们攻不进来。” 恐龙跟韩宾带着上千名洪兴精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元朗东星社的总部。 由于恐龙和韩宾这边,有两百名小弟手持手枪打先锋,火力凶猛。 东星社那边只提着刀的小弟,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抱头鼠窜,被打得节节败退,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第86章 你早就准备好,要包养我了? 恐龙和韩宾二人见状,士气大振,越打越凶,手上的动作愈发凌厉,一路势如破竹。 不一会儿,便已经杀到了东星社老宅的门前。 “哈哈~~”恐龙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嚣张和得意。 他转头对身边的韩宾说道:“大哥,这里就是骆驼的居所!” “只要我们冲进去抓住骆驼,东星社就不足为虑了,咱们就能为洪兴报仇!” 说着,恐龙浑身发力,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老宅的大门上。 “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 可下一秒。 恐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傻傻地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卧槽!牛逼!”这是恐龙临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见老宅院内,几十个黑衣人手中端着AK47,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口,冰冷的枪口泛着寒光。 紧接着,“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扫射声响起,恐龙瞬间被密集的子弹击中,变得面目全非,整个人被强大的火力射成了稀碎。 他身边的几名小弟,也和他一样,被几十把AK47扫射成了肉泥,鲜血溅满了门口的地面。 韩宾站在恐龙身后,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僵,嘴里下意识地直呼:“卧槽!” 不等他反应过来,听着院内持续传来的枪声。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时,骆驼穿着白色背心,嘴上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身上还挂着手榴弹,双手端着一把AK47,眼神凶狠,对着身边的小弟大声喊道:“杀!” “给老子杀光这帮兔崽子,敢来元朗撒野,活腻歪了!” “杀!杀!杀!” 东星社的小弟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涨,手中的AK47枪管里喷射出一条条火蛇,密集的射击使得周围形成了一片枪林弹雨,威力惊人。 AK47的有效射击距离可达四百米。 虽然,在三百米之内无法做到精准射击。 但前面的洪兴社成员挤得密密麻麻,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 东星社的小弟们只需端平枪口,稳住枪身、抵抗住后坐力,子弹扫射出去,基本上都能击中敌人。 骆驼亲自带头冲锋,气势如虹,洪兴社的人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最前面手持手枪的洪兴小弟,早已被密集的火力打得不成样子,纷纷倒地身亡。 韩宾虽然逃跑的速度很快。 但乡下的场地空旷无垠,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遮挡,在子弹的疯狂扫射下,他身后的小弟就像是成熟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等他身后的小弟死伤殆尽时,韩宾的身上也免不了挨了几枪,鲜血浸透了衣衫,踉跄着几乎跑不动了。 骆驼命令手下继续追杀残余的洪兴小弟,自己则缓缓走到奄奄一息的韩宾面前,依旧叼着雪茄,一脸嚣张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蔑地问道:“你就是宾尼虎韩宾?” 身中数枪的韩宾,嘴唇哆嗦着,浑身不停抽搐,看着骆驼,已经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骆驼轻蔑地笑了笑,语气傲慢:“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说罢,他端起手中的AK47,对着韩宾一顿疯狂扫射,直到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才缓缓停下动作。 随后,他将手中的AK47递给身边的小弟,摘下嘴上叼着的雪茄,朝着韩宾的碎肉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玩意,也敢来元朗放肆!” “老子虽然吃斋,但不代表不会吃肉!” 这时,一名小弟拿着一件外套,快步跑到骆驼身后,小心翼翼地替他披上。 骆驼指了指身旁的尸体和血迹,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把这里都打扫干净,别污了老宅的地。” 与此同时,何敏家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暗处。 阿武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紧紧盯着何敏住所的窗户,神色冷漠,耐心等待着。 当看到楼上的灯光熄灭后,他缓缓戴上白色手套,推开车门下车,从后备箱中取出一把利刃,用布轻轻擦拭了一下,刀刃瞬间泛起冷光。 之后,他又拿起一把手枪,仔细检查了一遍枪身,熟练地上膛,将枪别在腰间,整理好身上的装备后,便压低身形,朝着何敏的住所楼道走去,脚步轻盈,悄无声息。 可当阿武刚刚走进楼道,还没走两步,莫名感觉到身后一阵刺骨的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许正阳眼神冰冷,一拳直击他的面门,拳速快得惊人,令阿武根本猝不及防。 “嘭”的一声闷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阿武的鼻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阿武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你是什么人?”阿武咬着牙,抬头看向许正阳,语气里满是警惕和疼痛。 许正阳没有任何回答,眼神依旧冰冷。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出,力道十足。 阿武连忙侧身躲避,可许正阳的脚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踩中了他的肩膀。 “咔嚓~”一声脆响。 阿武的肩胛骨瞬间被踢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不停哀嚎:“啊~~~” 许正阳冷哼一声,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又一脚踏出。 这次,阿武的另一只肩胛骨也被他踩碎,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阿武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满脸狰狞,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始终硬气,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 许正阳见阿武彻底丧失了战斗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阿武咬着牙,紧抿着嘴,依旧没有吭一声,只是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加钱!加钱!加钱,你妈的!” 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啪嗒~~” 许正阳不再多问,一掌精准劈在阿武的脖颈处。 阿武瞬间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 同一时间,世界的另一头。 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家高档餐厅内。 蒋天生正约见当地最大的黑手党教父Mr.SC iCdler。 餐厅内光线柔和,蒋天生的手下阿泰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纳闷的神色,低声对蒋天生问道:“蒋先生,那些荷兰鬼是不是耍咱们?” “都过了约定时间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蒋天生这时也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同样生出了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随后,他拍了拍阿泰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道:“阿泰,咱们先撤,这里不对劲。” 可话音刚落,餐厅门外忽然进来了一帮手持枪械的黑衣人,迅速将餐厅包围,神色冰冷,气场凛冽。 蒋天生一行人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阿泰强装镇定,站起身,指着那群黑衣人厉声问道,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这时,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子,从黑衣人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姿曼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朝着蒋天生一行人开口说道:“蒋先生,都已经退休了,还这么不安分。” “太子让我来给你买份保险。” 蒋天生看着这名女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疑惑地问道:“买什么保险?” 绮梦缓缓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蒋天生,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变得冰冷:“当然,是你的人寿保险了!” “嘭嘭嘭”。 随着绮梦率先扣动扳机。 她身后的黑衣人也毫不犹豫地端起枪。 对蒋天生一行人进行无差别乱射,枪声瞬间打破了餐厅的宁静。 蒋天生与阿泰来不及反应,身上瞬间中了数枪,几乎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绮梦将手中的子弹全部打完后,收起手枪,神色平静地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餐厅,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久后,蒋天生在阿姆斯特丹被枪杀的消息,登上了当地的头版头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这个消息传回香江后,却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至此,洪兴社除了陈耀之外,所有领导班子尽数被杀,彻底走向覆灭。 而陈耀,早在得知靓坤要攻打旺角的消息后,便察觉到了危机,趁机带着家眷和钱财,悄悄坐船逃往了巴西,成为了整个洪兴社唯一一个还活着的话事人。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何敏的卧室,暖意融融。 骆天豪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伸了个懒腰。 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何敏,眉头舒展,动作轻柔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边,生怕吵醒她。 随后,他悄悄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转身出门,在楼下找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许正阳。 “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骆天豪靠在墙上,语气平淡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许正阳依旧面无表情,身姿挺拔地站着,语气沉稳地回道:“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想要暗杀您,被我解决了。” “阿生他们过来逼问过那人,他是收了倪永孝的钱,专门过来暗杀您的。” 骆天豪闻言,抬头朝何敏的卧室窗户看了一眼,眼神沉了沉。 这个地方已经被倪永孝盯上了,继续待在这里,对何敏太危险。 他抬手拍了拍许正阳的肩膀,语气赞许:“做得不错。” 许正阳微微颔首,淡淡道:“这是我分内之事。” 骆天豪不再多言,转身回到了何敏的家中。 此时,何敏正好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你干嘛去了?” 骆天豪走上前,坐在床边,笑着找了个借口:“我本想下去给你买点早点,可是转了半天,不知道去哪儿买才好,就又回来了。” 何敏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摇了摇头:“你等我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吃早茶吧,附近有家早茶铺味道很不错。” 骆天豪点了点头,看着她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何敏刚转头准备去里屋换衣服,骆天豪忽然从她身后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轻声唤道:“敏敏。” 何敏娇躯一颤,缓缓回过身,抬头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你可不可以暂时搬到我那里去住?”骆天豪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和恳求。 何敏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神有些闪躲,故作生气地说道:“怎么可以,我是你的老师,你还想跟我同居啊?” 骆天豪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严肃起来:“很抱歉,我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何敏见状,脸上的娇羞褪去,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骆天豪点了点头,如实说道:“你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那些人是专门针对我的。” “昨天晚上,我的手下在外面解决掉了一个杀手。” “我若是离开了,你自己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何敏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诧异。 自从那天从警署出来后,她就知道骆天豪的身份不简单,也清楚他身处的环境有多危险。 她不是不明是非、只会拖后腿的人,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骆天豪的累赘。 思索片刻后,便轻轻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可以跟你离开。” “但……你能不能找个其他地方?” “我住在你干爹的别墅里,总感觉怪怪的,不太方便。” 骆天豪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放心吧,王叔别墅旁边的那栋别墅,早就被我买下来了,到时候你住在那里,我平时见你也方便。” 何敏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哼,看来你早就做好,要包养我的准备咯?” 骆天豪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第87章 金榜题名 何敏气呼呼地捶了他一拳,脸颊更红了,转身快步走向里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后,骆天豪便带着何敏离开了家。 先将她安顿在旁边的别墅里,仔细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前往王冬的别墅。 刚走进别墅,王凤仪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生气,语气带着质问:“你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 “怎么一夜都没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王冬见状,连忙上前替骆天豪解围。 他拉了拉王凤仪的胳膊,笑着说道:“唉,小凤,阿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社团里事务繁杂,你就别管他那么多了,他心里有数。” 王凤仪转头朝王冬撒了个娇,语气委屈巴巴:“爹~~我还不是担心他嘛!” “昨天晚上听你们聊东星和洪兴的事,我就一直害怕得睡不着,就怕他出什么事。” 骆天豪走上前,轻轻拉起王凤仪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柔声问道:“怎么?担心我担心得一宿没睡?” 王凤仪脸颊一红,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嘟囔着嘴,嘴硬道:“谁担心你了,你死在外面才好呢!” 王冬看着女儿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真是越活越像个孩子,口是心非。” “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王凤仪跺了跺脚,一脸娇嗔。 “哼~不理你们了!” 说着,便转身一溜烟跑回了楼上。 跑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骆天豪一眼。 王凤仪离开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骆天豪和王冬相对而坐,慢慢聊了起来。 王冬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呵呵,小豪,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洪兴彻底打垮了,后生可畏啊!” “照这个势头,骆驼也该退休,把东星的担子彻底交给你了。” 骆天豪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诚恳:“王叔说笑了,我爸只要身体还硬朗,他就一直都是东星的龙头。”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他稳住东星的局面。” “我可不想让他那么早就退休去养老。” 王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骆天豪,语气欣慰:“你们这对父子呀,还真是有趣,一个愿意放权,一个愿意守责。” 骆天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沉了沉,说道:“对了王叔,昨天晚上我碰到杀手了。” 王冬稍加思索,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是倪家派来的?” 骆天豪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买凶的人是倪永孝。” “但我估计,这事归根结底是倪坤吩咐下来的,倪永孝不过是奉命行事。” 王冬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凝重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倪家现在根基尚稳,想动他们可不容易。”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藏着几分锐利:“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敢动我,自然要付出代价。” “不过,我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王冬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欣慰又坚定:“小豪,做得对,沉得住气才能成大事。” “想做什么就放胆去做,有需要叔叔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全兴社永远是你后盾。”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对了,冬叔,你认识蔡元祺吗?” 王冬闻言,有些惊讶道:“你...你见过他?” 骆天豪点头,将昨天与蔡元祺见面的事跟王冬说了一下。 王冬听后,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香江会。” “呵呵....” “看来,这些人的野心还真不小。” “但是,他为什么说,要用洪兴考验你呢?” 骆天豪耸肩道:“不知道。” “他说,我今天就会知道原因!” 王冬坐在沙发上,嘴里不断念叨着‘洪兴’二字。 片刻后,王冬忽地一怔。 “是蒋天养!” 骆天豪侧目看向王冬,不解道:“蒋天养?” 王冬点头道:“嗯,天生天养,他是蒋天生的弟弟。” “几年前,犯事被抓进去了。” “如果说,这件事是蔡元祺告诉你的。” “那么,很有可能最近蒋天养就会出狱。” “若是他出来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这个家伙,可不比蒋天生。” “这人做事,手黑、心更黑。” “阿豪,你跟他交手,要多留心才是。” 骆天豪闻言,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我一会儿就去派人打听消息。” 从王冬别墅出来后,骆天豪让许正阳开车,径直返回了东星社的元朗老宅。 车子刚停稳,他便看到老宅门前密密麻麻围满了东星社的弟兄,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 当所有人看到骆天豪走下车时,喧闹声瞬间平息。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透着炙热的光芒,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与崇拜。 昨夜东星社一夜打垮洪兴的事迹,早已在整个香江江湖中传开。 在所有东星社成员的心目中。 骆天豪已然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 是带领他们走向巅峰的希望。 骆天豪还没走进老宅,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虹叔拍着大腿,大笑着说道:“骆驼,你真是老当益壮啊!” “没想到你这把年纪了,身手还这么猛,带着二百来号人,硬生生把洪兴上千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太解气了!” 此时,骆天豪推门走了进来。 大堂内,骆驼坐在前堂主位上,神色威严,两侧依次坐着东星社的五佬和五虎,气场十足。 一些级别不够的小弟,全都恭敬地站在院子里,不敢有丝毫喧哗。 众人看到骆天豪进来,纷纷主动侧身让路,眼神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骆天豪缓步走进大堂,本叔率先看到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打趣道:“哟,咱们东星的大功臣回来了!” 骆天豪笑着跟五佬一一点头打招呼。 随后,便走到骆驼、水灵身侧的位置坐下。 这个座位,是骆驼今天特意让人摆放的。 如今的骆天豪,在东星社已然能与骆驼、水灵平起平坐,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句异议。 骆天豪刚坐下,骆驼便开口说道:“耀阳,你先跟大家说说咱们昨夜的战况,把新增的地盘和伤亡情况,都汇总一下。” 雷耀阳立刻起身,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地将昨夜各战场的战况一一汇报,条理清晰,还详细说明了东星社目前新增的地盘范围和势力分布。 雷耀阳汇报完毕后,五佬们个个听得心花怒放,脸上都笑开了花,嘴里不停夸赞着。 如今的东星社,已然成为香江名副其实的顶级社团。 而这一切的功劳,都离不开骆天豪的运筹帷幄。 在众位叔伯的夸赞声中,骆天豪缓缓开口:“诸位叔伯,如今东星社的地盘扩大了不少,势力也越来越强,自然要增设一些堂口,选定合适的负责人,好好打理这些地盘。” 虹叔立刻点头附和,语气严肃:“没错,阿豪说得对。” “这些新拿下的地盘,必须好好分化、用心经营。” “不然,若是被忠信义跟和连胜的人趁机抢了去,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了。” 兴叔和德叔也连忙点头,兴叔说道:“阿虹说的没错。” “老大,今天咱们东星社所有出力最多的弟兄,都在外面站着,也是该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不能让兄弟们寒了心。” 德叔接着补充道:“还有,小豪啊,你的那些手下呢?” “那个叫阿生的,还有一个叫阿布的,我听下面的弟兄说,那两个人身手不凡,就像两头猛虎,一个人能打几十个,这么能打的人才,也该好好提拔提拔。”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淡然:“我手下的那几个人,打打架确实还行,分地盘、管堂口的事,暂时不用带他们。” “他们还有更合适的事要做。” 骆驼这时插嘴道:“阿豪,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人家跟着你出生入死,大大小小为你出了那么多力,立下了不少功劳。” “按照耀阳刚刚说的情况,他们几个早就有当大哥的资历了,你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会说闲话,兄弟们都看在眼里。” 虹叔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语重心长:“阿豪,你老子这话说的没错。” “虹叔今天就要说说你,下面的弟兄都是拿命出来拼的,该论功行赏的时候,就得让他们站出来,得到应有的荣誉和地位。” “这样一来,其他弟兄们看在眼里,才会有拼劲、有奔头,才会更忠心于社团。” 骆天豪对着虹叔笑了笑,语气诚恳:“虹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事我都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委屈了兄弟们。” 本叔这时淡淡一笑,眼神温和地看向骆天豪:“阿豪,既然你有你的打算,不妨说给我们几个老家伙听听,也让我们放心。” “毕竟,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慢慢退居二线了。” “昨天攻打洪兴社,我们几个老家伙动手之前,可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耀阳他们几个,现在嘴也够严实的,对你小子那是言听计从啊。” 雷耀阳连忙起身解释,语气恭敬:“阿叔,这不能怪我们,太子事先就反复叮嘱过我们,这件事关系重大,事关东星社的兴衰,就算是亲爹亲妈都不能说,我们也是按照太子的吩咐行事。” 乌鸦也连忙附和,笑着说道:“是啊本叔,这么大的事,我们几个办事也得小心谨慎,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就辜负太子和老大的信任了。” 本叔听着几人的话,笑呵呵地转头看向骆驼,语气欣慰:“瞅见了吗?” “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小子,已经能稳稳镇住场子了。” 骆驼看了一眼本叔,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骆驼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郑重:“是啊,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 “阿豪,今天不如就由你来主持扎职仪式。” “全权负责论功行赏,也好让兄弟们都心服口服。” 骆驼说完后,转头看向了水灵。 水灵没有反对,而是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其余几人也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让骆天豪在社团里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 让所有人都清楚,骆天豪就是东星社未来的接班人。 不过在虹叔看来,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按照骆天豪现在对社团的贡献,还有谁会不服他? 只要骆驼退下去。 下一届的龙头之位,必然是骆天豪的。 骆天豪听到骆驼的话,没有丝毫推辞,起身微微颔首:“那好,既然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辞了。” “接下来,就听听我的安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诸位叔伯多多指正。” 虹叔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爽快:“阿豪,你放心大胆地说。” “今天你想让谁金榜题名,咱们几个老家伙都没有任何异议,全听你的。” 其余叔伯也纷纷点头,一脸和蔼地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支持。 骆天豪闻言,目光缓缓投向院子里的小弟,声音清亮地叫了一声:“司徒浩南!” 站在院子里的司徒浩南,听到骆天豪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脸上满是惊讶。 随即反应过来,一脸兴奋地快步跑进前堂,对着骆天豪恭敬地躬身喊道:“太子!” 骆天豪看着他,语气平和却带着肯定:“之前在尖东海滨公园之战,你临危不乱,表现出色。” “这次攻打旺角,你更是身先士卒,带人扫掉了洪兴两个堂口,立下了大功。” 说着,骆天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其中一根,抬手说道:“从今天起,东星社增设尖东堂口,任命司徒浩南为尖东揸fit人,负责打理尖东一带的地盘!” 说完,骆天豪将手中的烟丢给了司徒浩南。 第88章 东星十二话事人 司徒浩南连忙双手接住,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激,高高举起手臂,大声喊道:“多谢太子!” “属下定不辱使命,好好打理尖东堂口,绝不辜负太子和社团的信任!” 一旁的黄振龙,看着司徒浩南,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毕竟,司徒浩南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小弟,忠心耿耿,能力也出众。 他早就有想法,将司徒浩南培养成下一任东星五虎。 如今看到司徒浩南得到提拔,他打心底里为其高兴。 骆天豪看着司徒浩南站定,随即开口,继续叫出下一个名字。 司徒浩南没有再多言语,恭敬地站到了五佬与五虎的身后,眼神里满是荣光。 “可乐!” 站在十三妹身旁的可乐,平日里表情总是有些呆板,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腼腆又兴奋的笑容,身体微微一僵。 十三妹见状,笑着推了他一把,语气急切又欣慰:“还傻愣着干嘛?” “太子叫你呢,快进去!” 可乐连忙应声,快步走进前堂,对着骆天豪躬身行礼。 骆天豪和刚才对何勇一样,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随手丢了过去。 “可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浦堂口的揸fit人。” 骆天豪语气平和,却带着叮嘱。 “柴湾地区咱们东星社的势力一直很薄弱,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凡事多用心。” 可乐稳稳接住烟,神色郑重,连忙说道:“太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做事,绝不辜负太子期望,不给东星社丢人!” “阿豹!” 阿豹听到骆天豪的呼唤,眼睛一亮,快步走进前堂,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期待。 “从现在起,由你来担任北角揸fit人。”骆天豪说着,将一支烟扔了过去。 阿豹稳稳接住,脸上满是兴奋,连忙表态:“太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做,把北角打理得妥妥帖帖,绝不出现半点差错!” 说着,便和可乐一起,恭敬地站到了本叔身后。 本叔看着身后的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满意。 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亲信,如今得到提拔,他也跟着脸上有光。 接下来,骆天豪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堂口负责人,声音清亮,掷地有声:“大东,铜锣湾揸fit人;” “长三,屯门揸fit人;” “长发,黄大仙揸fit人;” “哈里,元朗揸fit人;” “于八,沙田揸fit人;” “阿夜,柴湾揸fit人;” “亚郎,湾仔揸fit人;” “三鹰,九龙揸fit人。” 一时间,被点到名字的小弟们纷纷快步上前,接过骆天豪扔来的烟,恭敬致谢。 随后,依次站到相应位置,短短片刻,便有十一位新进负责人就位。 最后一个名额,骆天豪抬眼看向院子,开口叫道:“十三妹!” 十三妹听到自己的名字,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满是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地快步走进前堂。 屋里的人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除了白头翁本叔,其他人对她都不算了解,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骆天豪见状,起身走到十三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昨夜的行动,十三妹出力并不是最多的,但她的功劳也不小。” “大东能在短时间内,肃清钵兰街所有地盘,全靠十三妹在一旁出谋划策,帮了不少忙。”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东,问道:“大东,我说的对不对?” 大东立刻向前一步,语气郑重地说道:“太子所言不错。” “十三妹从小在钵兰街长大,对那里的情况比我熟悉得多,这次我手下的兄弟伤亡最小,全都是十三妹的功劳,她功不可没。” 五佬听完二人的解释,纷纷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褪去,看向十三妹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骆驼这时也站起身,一脸赞许地看着十三妹,力挺骆天豪的安排:“小丫头巾帼不让须眉,很不错!” “阿豪,既然我们让你做主,你就放心安排,我们都信你。” 骆天豪笑了笑,将手中的烟递给十三妹,语气郑重:“从今天起,你就是旺角揸fit人,好好打理旺角的地盘。” 十三妹双手接过烟,抬头看着骆天豪,眼神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太子,我一定好好做,绝不辜负你和社团的信任!” “好,你先站到一旁。”骆天豪淡淡一笑,叮嘱道。 “嗯!”十三妹应声,快步走到本叔身后。 本叔看着她,笑着叮嘱道:“呵呵,丫头,以后好好做,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我会的,谢谢本叔!”十三妹恭敬地应道,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 骆天豪重新站到大堂中央,继续安排:“阿虎,观塘区就交给你了!” 笑面虎立刻起身,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大声应道:“太子,你就瞧好了吧,保证把观塘区打理好!” 骆天豪走到笑面虎身前,语气严肃起来,细细叮嘱:“千万不要大意,你的处境并不理想。” “和连胜跟忠义信在观塘的地盘都比咱们多,切记不要盲目扩张。” “咱们现在不宜跟另外两家发生冲突,也不要给他们任何向咱们开战的借口,稳扎稳打最重要。” 笑面虎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郑重,沉声说道:“太子,你放心,我一定牢记你的叮嘱,好好经营观塘的地盘,绝不惹出麻烦。” 骆天豪点了点头,又走到雷耀阳身边,语气凝重:“荃湾、葵青就交给你了。” “咱们社团的货,基本都是从这两个地方进出,这里是咱们的命脉,同样不可以有失。” 雷耀阳郑重点头,语气坚定:“太子放心,我一定守好这两个地方,保证货物顺利进出,绝不出半点纰漏!” 接着,骆天豪走到黄振龙面前,语气严肃:“阿龙,咱们跟倪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尖沙咀这块地方,迟早还有架要打,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黄振龙拍了拍胸脯,大气地说道:“太子放心,只要有架打,我黄振龙永远第一个上,绝不退缩,一定守住尖沙咀!” 随后,骆天豪转向沙蜢:“沙蜢,深水埗是咱们东星社拓展地盘的基石,这次能顺利打下洪兴,跟咱们在深水埗的稳固经营脱不开关系。” “虽然,现在深水埗已经是咱们东星社的天下。” “但你也不可以大意,谨防有人趁机作乱。” 沙蜢连忙点头,语气诚恳:“我明白,太子,我一定会守好深水埗,绝不松懈!” 说完,骆天豪的目光落在了乌鸦身上,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乌鸦看着骆天豪的笑容,也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几分猥琐又兴奋的笑意,搓了搓手。 “太子,是不是有啥好事留给我啊?” “嘿嘿嘿~”乌鸦凑上前来,语气急切又期待。 骆天豪笑着说道:“油麻地就交给你了!” 乌鸦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看向骆天豪,语气惊喜又疑惑:“太子,你是要让我打油麻地?”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油麻地咱们东星社连根旗都没有,实在不好看。” “上次为了迷惑蒋天生,让他们的结盟溃散。” “我故意让长发把打回来的几条街还给了恒记。” “但他们真当东星是慈善家,那么好说话?” 他语气一转,眼神变冷:“我兄弟拼命打回来的地盘,哪有说还就还的道理?” “他们三家联合起来对付咱们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咱们拔光的准备!” “洪兴既然已经没了,新记跟恒记,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乌鸦!”骆天豪提高声音,语气冰冷而坚定。 乌鸦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郑重,大声应道:“我在,太子!” “明天我再给你调些人手,给我狠狠的打,打到新记和恒记彻底消失!”骆天豪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鸦瞬间兴奋起来,一边搓手一边手舞足蹈,大声欢呼:“好!太好了!终于轮到我乌鸦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哈哈哈~~~” 兴叔这时站起身,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乌鸦,做事一定要严谨,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毛手毛脚的!” “油麻地的局势不比旺角好多少,鱼龙混杂,你做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冲动误事。” 骆天豪见状,走上前,一把搂住兴叔的肩膀,语气随意又豪迈:“兴叔,咱们人多势众,兵强马壮,怕他个鸟啊!” 骆驼见状,立刻开口呵斥:“阿豪,怎么说话呢,不要没大没小!” 谁知,兴叔却一脸笑嘻嘻地摆了摆手,拍了拍骆天豪的手:“唉,老大,没关系!” “我跟阿豪不用讲究那么多,他年轻气盛,有这份冲劲是好事。” 说着,兴叔话锋一转,眼神急切地看向骆天豪:“对了,太子,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演员啊?” “我手下的人已经把合适的人员都筛选好了,就等着你去拍板定音呢!”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虹叔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和急切:“阿兴,你他妈也太不讲究了!” “偷偷跟阿豪聊啥挣钱买卖呢?” “带上我一个呗,可不能独吞好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脸好奇地追问起来。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又热闹起来。 “去去去,滚一边去!”兴叔摆着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又藏着得意。 “我跟阿豪聊投资电影、电视剧的事情呢!” “你懂个毛啊,让你做你会做么?” “先好好把你手里的麻将馆经营好再说!” 德叔撇了撇嘴,咂了咂嘴,一脸不服气地嘟囔道:“呿~就跟谁稀罕似得!” “不就是个影视投资,有什么了不起的。” 骆天豪见状,笑着走到德叔身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轻轻叫了一声:“德叔!” “其实,咱们也可以聊一笔买卖。” “社团的赌场生意,这些年基本全靠您在打理,做得井井有条。” 德叔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阿豪,你难道是想开新赌场了?” 骆天豪顺势坐在德叔身边,手臂一伸,勾住了他的肩膀,姿态随意又亲昵。 一旁的骆驼和本叔见状,嘴唇动了动,都想开口叮嘱几句,却又硬生生忍住,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默默看着二人。 骆天豪笑着摇头:“德叔,咱们手里那些麻将馆、小赌坊,我觉得还是留给手下的兄弟们去做吧,他们也需要机会历练。” 德叔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疑惑:“阿豪,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德叔老了,做不动这些事了么?” 骆驼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诚恳:“阿豪,你德叔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帮社团打理赌场生意,做得一直都很不错,从来没出过差错。” 骆天豪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 “正是因为德叔做得特别好,能力出众,我才想跟德叔合作一个新的大项目!” 他压低声音,缓缓说道:“我听说倪坤准备在濠江开一家新赌场。” “不过,目前手续还没有批下来,正是咱们的机会。” 德叔闻言,微微一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就明白了骆天豪的心思,语气急切地问道:“阿豪,你是打算截胡?把倪坤的赌场抢过来?” 骆天豪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就要看德叔你的本事了。” 德叔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胸脯:“阿豪,不瞒你说,你叔我在濠江还真有些人脉关系,办这些事不难。” 说着,他搓了搓手指,眼神示意骆天豪,语气委婉:“但是,这件事想要做成,需要……” 第89章 方婷? 言下之意,就是需要足够的资金打点关系、支撑运营。 骆天豪了然一笑,语气干脆:“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你尽管说个数,只要能拿下赌场,钱不是问题。” 德叔沉吟片刻,语气郑重地说道:“想要把关系打点好,再加上赌场的前期运营,最少需要2个亿以上的资金。” “咱们社团现在刚刚打下洪兴的地盘,到处都需要用钱,很多场子都要重建,你问问你本叔,公司账上能用的钱恐怕也不太够。” 白头翁本叔不等骆天豪发问,便率先开口,语气无奈:“阿豪,公司账上的确差不多有两亿。” “但这笔钱早就有了安排,全是用来重建场子、安抚伤亡弟兄家属的。” “说真的,恐怕这2亿都未必够用。”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本叔,我没说要用社团的钱来做这个项目。” 这话一出,五佬们瞬间愣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不用社团的钱,他去哪里搞这么多钱? 骆天豪看向德叔,语气坚定:“德叔,事情你先去联系、铺垫,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想办法搞来3亿,足够咱们拿下赌场、支撑前期运营。” 德叔看了骆天豪一眼,心里暗自盘算,想到他现在住在王冬家里,莫非是打算跟王冬合伙? 若是这样,这件事还真有可操作性。 德叔本身就不是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的人,当即就拍板答应下来。 “可以!” “只要你小子能把钱搞来,那个赌场我绝对帮你拿下来!” 德叔语气笃定,脸上满是期待。 “到时候,咱们东星社就有进入濠江的通行证了。” “这对社团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骆驼看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郑重地问道:“阿豪,你真的有把握?” “3亿不是小数目,可不能逞强。” 骆天豪对着骆驼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放心吧爹,我有分寸,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骆驼见状,知道骆天豪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却未散去。 龙头大会结束后,便到了正式的扎职仪式。 骆天豪在骆驼的耐心指导下,有条不紊地为新任的十二个话事人主持扎职仪式,流程规范,神色郑重,尽显领袖风范。 扎职仪式一结束。 兴叔便迫不及待地拉上骆天豪,急匆匆地奔着他的影视公司而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耽误了面试的事。 兴叔热情地搂着骆天豪的肩膀,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直接将骆天豪推到了自己的董事长座位上。 骆天豪连忙推辞,语气客气:“兴叔,这里毕竟是你的办公室,你是董事长,我怎么能坐你的位置呢?这不合适。” 兴叔笑着用力将他按到座位上,语气诚恳又坚定:“你快坐下吧!” “这家公司本身就是社团的产业,没有社团的支持,哪有这家公司的今天?” “你是社团下一任的龙头,这家公司以后就是你自己的,你不坐在这儿,谁坐在这儿?” 骆天豪见状,也不再推辞,坐直身体,语气干脆:“既然兴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矫情了。” “面试的人都选好了吗?” “今天把人员定下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耽误太久。” 兴叔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嗯,都选好了!” “我已经让下面的人筛选出了一批合适的候选人。” “我这就叫他们挨个进来,你亲自面试拍板!” 第一个进来面试的是方小敏。 她一推开门,看到坐在董事长座位上的骆天豪,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语气娇俏地说道:“太子哥,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都没有来看人家!” 骆天豪淡淡一笑: “你不用面试了,角色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你先出去吧。” 方小敏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解,不明白骆天豪今天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淡。 但转念一想,或许他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公开两人的关系。 毕竟,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他的一个情妇而已。 她很有分寸,没有多问,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办公室。 方小敏出去后,下一个面试的女演员便推门走了进来。 “叮···” “姓名:方婷” “年龄:23” “身高:168Cm” “颜值:9.0” “特殊技能:为艺术献身!” “好感度:20” “好感度90,奖励:极品导演一名” 骆天豪抬眼打量着方婷,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蒋天生提前被杀,看来她这一世,是没机会去当洪兴大嫂了。 方婷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屋内。 只见兴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而本该是董事长坐的办公桌后,却坐着一个年轻男生。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放不开。 骆天豪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打破了尴尬:“你好,请先做个自我介绍。” 方婷闻言,连忙定了定神,语速略快地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演艺经历,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 随后,骆天豪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剧本,随手扔到办公桌前,说道:“你先看一下这个剧本,还有我对人物的要求,看完之后再回答我的问题。” 方婷满脸疑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何会安排自己看剧本。 但见一旁的兴叔始终不吭声,只是默默喝茶。 她也不敢多问,只好拿起剧本,低头看了起来。 方婷翻开剧本,封面上赫然写着《我为卿狂》四个大字。 这份剧本,是骆天豪每天在学校里挤时间创作出来的。 自从有了VCD工厂,他便对自己的相关商业版图做了规划。 想要把VCD生意做好,没有爆款影片支撑可不行。 所以,骆天豪不仅写,闲暇之余还写了一些他认为能短时间内大卖的剧本。 在这个年代,这个世界,想要电影大卖,必须另辟蹊径。 毕竟,这个世界的龙哥,是上街抓贼的警察; 星爷,是潜伏在学校的卧底; 伟哥,是倪坤的儿子。 在没有遇到那些天选之人之前,他只能先拍这类低成本、高回报的影片。 《我为卿狂》《卿本佳人》《情不自禁》三部曲,投资小、回报大,靠着大胆奔放的剧情,必然能吸引大批观众。 骆天豪相信,只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拍摄,绝对能大卖。 前世的叶女王,正是凭借这三部佳作一举成名。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叶女王。 但方婷的特殊技能,不正好完美契合这类剧本吗? 骆天豪看向方婷,眼底多了几分信心。 若是她肯扛下这个角色,这部电影几乎与抢钱无异。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这类影片,可是与军火、金融并称三大暴利产业。 方婷大致翻看了几页剧本,脸色微微泛红,神色有些难为情,小声说道:“这位少爷,这部剧的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噗——” 原本在一旁悠闲喝茶的兴叔,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方婷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什么剧本,拿来我看看!” 说着,他一把从方婷手中抢过剧本,快速翻看起来。 看了片刻后,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转头看向骆天豪,苦着脸说道:“阿豪,你这电影若是拍出来,你老豆非得骂死我不可!” 骆天豪一脸纳闷地看着兴叔,语气坦然:“犯法吗?有相关规定说不可以拍吗?” 他在写剧本之前,就已经大致了解过当下的相关政策。 这个年代,还没有“艺术片”的概念。 那个电影分级制度也尚未诞生,拍摄这类影片并不违规。 兴叔讪讪一笑,摆了摆手:“那倒不是。” “那难道不挣钱吗?”骆天豪又问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挣钱,怎么不挣钱!”兴叔连忙点头。 “这种东西,现在的人最爱看了,肯定能大卖。” “就是……就是让你老豆知道,是我让你干这个的,他非剁了我不可。” “你好歹是咱们社团未来的当家的,拍这种片子,影响你名声啊!” “你写这么个剧本,拍出来我怎么跟你爹解释?” 方婷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兴叔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这么说来,眼前这个年轻男孩。 竟然,是这家影视公司的少东家,还是某个社团未来的掌权人? 想到这里,她看向骆天豪的目光,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多了几分刻意的讨好。 “叮···” “方婷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听到系统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对兴叔说道:“首先,我不当导演,最多当个编剧。” “这部电影,我只负责出剧本、出资金。” “而且,未来影片的销售方式,我也会给出一份详细的计划。”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兴叔,你就当这个剧本是别人写的,不就行了?” “毕竟,你才是公司名义上的董事长嘛。” 兴叔看着骆天豪那贱兮兮的笑容,心里暗自腹诽:这个臭小子,就知道顾着自己的名声,把烂摊子都扔给我! 但他也知道,这是个挣大钱的机会,实在舍不得放弃。 见兴叔犹犹豫豫、迟迟不表态,骆天豪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剧本,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兴叔看到这一叠剧本,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逼地问道:“阿豪,这些东西……都是剧本?”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些都是剧本,目前我已经写了30部电影的剧本了。” “只要你手下的人能按照我写的拍出来,资金完全不用你考虑,全部由我来负责。” “兴叔,你只要帮我盯紧拍摄进度,等着收钱就可以了。” “但若是兴叔你觉得太为难,那我也只好放弃这个计划了。” 兴叔一听“放弃”两个字,顿时急了。 脸上立刻露出不乐意的表情,连忙说道:“这么好的事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放心,叔叔我最讲义气。”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到时候,编剧这一栏就写我的名字,保准没人知道这些剧本全你写的!”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轻快:“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叔叔,咱们有钱一起赚。” 兴叔转头看向方婷,语气恢复了严肃:“你若是看不上这个剧本,不想接,那就先出去吧,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面试呢。” 方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激烈地挣扎着。 她做这行这么久,一直没碰到过好角色,没什么名气,成天只能跑龙套,挣的钱勉强够糊口。 看着那些知名女明星,每天跟着大老板出入高档场合、风光无限,她心里满是羡慕。 这个角色虽然尺度大,但却是个能让她出名、挣大钱的机会,她实在舍不得放弃。 犹豫了片刻,方婷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骆天豪,语气恭敬:“这位少爷,我愿意接这部戏。” 骆天豪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玩味:“现在,我不想给你了。” 方婷闻言,脸色唰的一变。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解,结结巴巴地问道:“为...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愿意接这部戏了。” 骆天豪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方婷面前,俯身盯着她,语气玩味又带着压迫感:“因为这部戏,尺度很大,我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 方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坚定:“我,我可以接受的,不管多大尺度,我都能配合。” “可以接受?”骆天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嗯!”方婷用力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90章 林不悔 骆天豪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半岛酒店的房卡,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那你准备下一轮面试吧,去这里等我。” “我要亲自考察一下你的演技,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胜任。” 方婷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看着骆天豪递过来的房卡,她怎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可事到如今,既然连这种尺度的戏都打算争取,还有什么规则是不能接受的?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房卡,低着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局促:“少爷,那我先过去等你。” 说完,便快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都有些慌乱。 方婷离开后,兴叔立刻搂住骆天豪的肩膀。 目光盯着方婷的背影,啧啧赞叹道:“啧啧...你小子的眼光一向不错,这个妞可是个极品,那小腰晃的,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今天你要是不跟她‘探讨剧情’,晚上我肯定就捷足先登了。” 骆天豪瞥了兴叔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老不正经,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个正形。” “切...小不正经还好意思说我!”兴叔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你小子动动嘴皮子,就弄走了我精心培养的大明星,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骆天豪转头看向一脸气呼呼的兴叔,嘿嘿一笑,语气亲昵:“咱爷俩,说这话就见外了,有钱一起赚,女人嘛,以后有的是。” 就在二人拌嘴打趣的时候,第三个面试的女演员推门走了进来。 “叮···” “触发新剧情《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 “姓名:林不悔” “年龄:24” “身高:165Cm” “颜值:9.8” “技能:演技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召唤人物陈志杰” 林不悔 林不悔一进门,兴叔的眼睛瞬间直了,骆天豪眼睛更直。 兴叔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忍不住低呼:“哇~好漂亮的丫头啊!” “这妮子,单从长相看,就绝对有大红的潜力!” 林不悔感受到兴叔那色眯眯的目光,心里十分抵触,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当场表现出来,强压着不适,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我叫林不悔。” “嘿嘿~”兴叔搓了搓手,眼神依旧黏在林不悔身上,正要开口调侃。 谁知骆天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严肃:“在公司能不能正经一点!像什么样子。” 兴叔看了看林不悔,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骆天豪,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压低声音问道:“小子,这个你也看上了?” “给叔叔留两个行不行?” “求求了~~” 林不悔站在原地,听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仿佛自己是一件可以随意分配的物品,一股怒气瞬间涌上心头,忍不住冷哼一声,转头就想走。 兴叔顿时也来了脾气,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嘿?卧槽?给我站住!”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三个黑衣大汉,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堵住了林不悔的去路。 林不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兴叔,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愤怒,语气强硬:“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妈可是王霞!” “你们别太过分!” 兴叔闻言,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你妈是王霞?是不是尖沙咀那个王霞?” 林不悔重重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底气:“是!” 兴叔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啧...没想到阿霞的闺女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林不悔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妈?” 兴叔顿时得意起来,嘚嘚瑟瑟地扬了扬下巴,语气轻佻:“我不但认识你妈,我年轻的时候,还睡过你妈呢!” 这话一出,林不悔瞬间僵住,双眼死死地盯着兴叔,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就连一旁的骆天豪,也转头看向兴叔,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心里暗自腹诽:老铁,这话说得够扎心,够直接。 “你...你你你...你太过分了!”林不悔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愤然地跺了跺脚,对着门口的黑衣大汉吼道:“你们给我让开,放我走!” 兴叔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唉,你这丫头也太没大没小了,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林不悔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恨意。 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让人提起的事情,就是母亲的职业,可兴叔却如此赤裸裸地当众揭开她的伤疤。 若不是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些人,她真想冲上去跟兴叔拼命。 这时,骆天豪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执,语气严肃:“行了,都别吵吵了!” “兴叔,你少说两句,带着人出去,我跟她单独聊两句。” 兴叔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骆天豪的意思,嘟囔道:“行吧,真是重色轻叔。” 说罢,便带着三个黑衣大汉,悻悻地走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二人,骆天豪语气缓和了几分:“好了,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刚刚的事情,麻烦你先忘掉。” “你不是来面试的吗?咱们开始吧。” 林不悔看着骆天豪,脸色依旧难看,沉声道:“那个人不才是这里的老板吗?” “有他在,哪里轮得到你跟我谈?”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没错,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我是这里的大股东,也是这部戏的投资人。” “换句话说,在这部戏的CaSting上,我的权力要稍微大一点。” 林不悔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喂,小弟弟,你成年了吗?” “你真当我看不出你多大年纪?” “你要是说你爸是大股东,没准我还能相信。” 骆天豪听着她的嘲讽,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废话有点多。” “你...”林不悔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沉了。 骆天豪一步步走到林不悔面前。 他微微俯身,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不悔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强硬:“你...你要干嘛?你再过来,我就叫非礼了昂!” 骆天豪抬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你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林不悔微微皱眉,眼神里满是不悦,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骆天豪松开手,语气平淡。 “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过高,也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坏。” “我找你,只是想谈面试的事。” 林不悔轻嗤一声,脸上依旧带着轻蔑:“难道你不坏吗?” “你们这些人,心思都不干净。” 骆天豪听着这话,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狂妄:“坏!” “可能,全香江,我是最坏的一个。” “切~现在的小家伙,怎么都这么爱吹牛呢!”林不悔又是一声轻蔑的嗤笑,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骆天豪眼神一沉,不再跟她废话,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啊~~~”林不悔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场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 门外的东星社小弟听到里面的尖叫声,纷纷凑到门口,脸上露出窃喜的笑容,小声议论着。 兴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也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叫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说道:“卧槽,这小子比我还会玩?” 说完,又对着门口的小弟呵斥道:“散了散了,都给老子散了,别在这儿偷听!” 兴叔把门口的小弟们全都呵退,凑到办公室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句:“阿豪,你没事吧?” “没事!”骆天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紧接着,林不悔惊慌的呼救声就响了起来:“啊~~我有事,救命啊!他非礼我!” 兴叔站在门外,先是一愣。 随即,扯开嗓门笑着喊道:“嗷!那你俩慢慢玩啊!” “外面的人,我让他们先到楼下等着,一会儿你好了,让人叫我一声!” 喊完,兴叔便挥了挥手,带着剩下的人彻底离开了,还特意嘱咐小弟们不要靠近办公室。 办公室内,林不悔喊了几声,见外面毫无动静,知道呼救没用,渐渐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死死盯着骆天豪,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骆天豪皱着眉,语气烦躁:“妈的,本来想跟你好好聊面试的事,非要逼我动粗!” “我告诉你,我要是想对你怎么样,没人拦得住,你明白吗?” 他向前一步,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别人可能会给你妈面子。” “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我就算在这里对你怎么样,也没人敢给你出头。” “就算掰咖(跛豪)从监狱里出来,也不行!” 骂完,骆天豪一把将林不悔从桌子上推开。 林不悔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身子,眼里的倔强渐渐被胆怯取代。 “再跟我叽叽歪歪,我直接把你从这里扔下去!”骆天豪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骆天豪一发火,林不悔反倒乖巧了下来,再也不敢放肆。 “给我站好!”骆天豪厉声命令道。 林不悔连忙挺直身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骆天豪走到办公桌前,翻开抽屉,拿出《倚天屠龙记》的剧本,递到林不悔手里,语气缓和了几分:“给你十分钟,把剧本大致看一遍。” “然后,告诉我你对赵敏这个角色的理解。” 说完,他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根,走到窗边,背对着林不悔,静静抽了起来,神色淡然。 林不悔看着手中的剧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是东升日报上发表过的那部吗?我一直追更呢!” 骆天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依旧站在窗边抽烟,烟雾缓缓缭绕在他身边。 林不悔见他不理不睬,心里有些气闷,偷偷朝他的背影努了努嘴,却也不敢再多说,连忙翻开剧本,认真翻阅起来。 没过多久,林不悔就翻完了剧本,清了清嗓子,主动走到骆天豪身后,条理清晰地讲起了自己对赵敏这个角色的理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等林不悔讲完,骆天豪才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你讲的倒是不错,看得出来用了心。” “若是让你来演这个角色,你觉得自己能演好吗?” 林不悔眼睛一亮,脸上稍显兴奋,连忙点头:“当然可以!” “我肯定能演好!” 话刚说完,她就对上骆天豪含笑的目光,脸颊瞬间羞红,低下头,小声问道:“你...你真的可以做主,让我来演这个角色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这里,老子的权利最大。”骆天豪淡淡一笑,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守在门口的小弟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太子!” “去叫兴叔过来。”骆天豪吩咐道。 “是,太子!”小弟应声,快步跑着去找兴叔。 骆天豪关上房门,转头就看到林不悔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他刚刚叫你什么?” “太子?”林不悔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难道你爸爸是皇帝啊,还太子呢!” 骆天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妈好歹也是尖沙咀的夜店女王,你就单纯到对香江的社团文化一点都不了解吗?” 林不悔瞬间愣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还真没怎么了解过这些。 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你爸爸是社团的龙头老大?” 第91章 卧底 骆天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 “呃~~”林不悔彻底语塞,心里暗自嘀咕。 难怪他刚刚说话那么嚣张。 原来是有靠山,老爸是社团龙头,难怪没人敢拦他。 正想着,兴叔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打趣道:“嚯,阿豪,你这也太快了吧?” “该不会是肾亏了?” 骆天豪气的脸都沉了,厉声反驳:“你才肾亏呢!” “我就是让她看了看剧本,试了试她的表演天赋,别想歪了!” 兴叔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挤眉弄眼地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骆天豪见状,知道跟他解释也没用,懒得再多说,摆了摆手:“行了,咱们继续面试。” “林小姐,你留下联系方式,就先回去吧,后续有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 林不悔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 骆天豪纳闷地看着她:“咋还不走?” 林不悔低下头,声音糯糯的:“你不是说,赵敏这个角色给我了吗?” “我想在这里多了解一下情况。” 骆天豪拍了拍桌子上的一叠剧本,无奈道:“这里有三十多部电影电视剧要拍,几百个角色,你一个人演的过来吗?” 林不悔鼓着腮帮子,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可不可以坐在这里看一会儿?” “我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 骆天豪心里一阵无奈。 要不是这段时间被王凤仪磨得性子好了些,估计现在就把林不悔从楼上扔下去了。 他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外面的人,搬把椅子进来!” 林不悔立刻露出嬉皮笑脸,连忙说道:“谢谢弟弟!” 骆天豪用手指着她,语气严肃:“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不许说话,不然就把你赶出去!” “嗯嗯嗯~~”林不悔连连点头,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孩子。 “叮···” “林不悔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30” 骆天豪听到系统提示音,没太在意,转头对兴叔说道:“好了,兴叔,继续面试吧。”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过膝裙、腿上裹着黑丝的美艳女郎走了进来,身姿窈窕,气质妩媚。 骆天豪见到来人,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几分惊讶,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兴叔和林不悔齐齐转头看向骆天豪,又看向那名女郎,眼里满是疑惑。 兴叔率先开口问道:“阿豪,你们认识?” 骆天豪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昨天刚刚认识,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林不悔见状,好奇心更重了,目光在骆天豪和女郎之间来回扫视,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而那名女郎也上下打量了林不悔一番。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随后,便径直走向骆天豪。 “太子,你昨天一声不响就走了,答应人家的事情,好像还没有兑现哦。”龙静香停下脚步,站在骆天豪面前,浅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娇俏和调侃。 骆天豪轻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咳,龙小姐,倪坤那老王八蛋,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兑现承诺,等他给我兑现了,我答应你的那三千万,立刻让人给你送过去!” 听到“倪坤”两个字,再听到骆天豪骂他“老王八蛋”,林不悔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骆天豪。 倪坤可是尖沙咀的土皇帝,也是她妈妈目前最大的后台。 这小子竟然敢这么骂他? 难怪他刚刚那么嚣张,看来是真的有嚣张的底气。 这一刻,林不悔对骆天豪越发好奇起来。 龙静香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钱的事情不着急,堂堂东星社的太子,自然不会差我一个姑娘的钱。” “东星社太子?”林不悔再次被震惊到,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她还不知道东星社打掉洪兴的事迹。 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东星社是香江的大社团,听说手下兄弟过万人。 原来他不是吹牛,是真的有底气,难怪敢当众骂倪坤。 骆天豪看向龙静香,语气平淡:“那你这专程来这里一趟,是有别的事?” 龙静香微微俯身,凑近骆天豪,语气暧昧,带着几分试探:“我想请你共进晚餐,不知道太子给不给这个机会呢?” 骆天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只是单纯吃饭?” 龙静香抬眼看向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轻柔:“太子还想干嘛?” “只要太子愿意,我都可以陪你哦。” 林不悔看着龙静香那妩媚暧昧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厌恶。 这摆明了就是在刻意勾引骆天豪,姿态太过刻意。 骆天豪见状,语气平淡地打断她:“行了,要吃饭也等我忙完正事,你先出去等会儿?” 龙静香却没有动,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林不悔一眼,带着几分隐晦的挑衅。 随后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娇软:“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 “你放心,我很乖的,绝对不会打扰你做事。” 骆天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朝门口喊了一声,让人再搬一把椅子进来。 很快,椅子搬来,龙静香和林不悔一左一右坐在了骆天豪身边,眼神时不时相互瞥视,空气中隐约透着几分较劲的意味。 兴叔坐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偷偷给骆天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紧接着,又一个面试者走了进来,这次是个年轻男子。 骆天豪收起心思,按照正常流程,让他自我介绍、试读剧本,仔细考察他的演技和气质。 总体来看,男子表现尚可,骆天豪便拿起笔,在名单上记下了他的名字。 之后,骆天豪又接连考察了十几个人。 其中有6个演员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无论是颜值还是演技,都符合预期。 说到底,兴叔找的这些人,还算是靠谱,没有敷衍了事。 最后一个进来的,又是骆天豪认识的人——张美润。 她一进门,目光扫过办公室,看到骆天豪时,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语气迟疑:“咦?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看着好眼熟。” 林不悔听到这话,嘴角撇了撇,不屑地轻声嘀咕:“呿~又是来攀关系的,真没意思。”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身边几人听到。 龙静香也上下打量了张美润一番,见她姿色出众,比之前面试的几个女演员都要亮眼,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骆天豪身边凑了凑,不动声色地宣示着存在感。 骆天豪看着张美润,淡淡开口:“你是十三妹的朋友吧?” “咱们之前在社团聚会上见过一次。” 经他一提醒,张美润瞬间想了起来,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啊!对!你就是太子吧!我听小小(十三妹)最近老是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 这话一出,坐在骆天豪身边的林不悔和龙静香,不由地同时将目光投向骆天豪,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醋意。 张美润也察觉到了二女异样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僵,连忙解释道:“太子,我之前没有过表演经验,就是看到这里招演员,想着过来试试,没有别的意思。”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没关系,表演经验可以慢慢学。” “等忙完这阵,我会让公司办一个演员培训班,到时候我让十三妹通知你。” “你若是学得好,我有适合你的新戏,自然会找你。” 张美润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激动地问道:“真哒?太好了!谢谢太子,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骆天豪转头看向兴叔,语气干脆:“兴叔,今天的面试就到这儿吧。” “我刚刚把入选名单和适合的角色都写下来了。” “你可以安排人准备开机事宜,我先先走了。” 兴叔点了点头,语气爽快:“好,你放心去吧,有什么事咱们随时电话联系。” 骆天豪起身向外走去,让人没想到的是,林不悔、龙静香和张美润三女,竟然齐刷刷地跟了上来,一边走还一边相互挤兑,都想凑到骆天豪身边。 来到电梯口,骆天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三女,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在干嘛?” 三女瞬间停下动作,脸上都露出几分尴尬,齐齐摇了摇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骆天豪。 骆天豪在心里暗自腹诽: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开始争风吃醋了? ······ 尖沙咀倪家别墅内,气氛略显凝重。 “少爷,阿武已经联系不上了,估计是出事了。”手下低着头,语气恭敬地向倪永孝汇报。 倪永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玩味:“呵...看来骆天豪那小子身边,还真藏着不少能人。” 他顿了顿,又问道:“骆天豪之前去找的那个老师,现在在哪儿?” “回少爷,她被骆天豪接去九龙了,目前住在王冬的隔壁,有人盯着,暂时没有异常。” “骆天豪现在在哪儿?”倪永孝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他刚从东升影视公司出来,身边跟着三个女人,看那样子,应该是要去吃饭。” 倪永孝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小子,倒是会享受,身边的女人换得真快。” “看来,想绑他的女人来威胁他,是不太现实了。”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毛仔,语气严肃:“毛仔,给我盯紧骆天豪,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动静都立刻通知我,不许有半点差错!” “知道了,少爷!”毛仔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毛仔走后,倪永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而直接:“段边虎,我需要你们兄弟帮我杀一个人,他叫骆天豪。” ······ 香江警校,办公室内气氛压抑。 副院长看着面前的陈永仁,语气严肃:“PC27149,当警察一定要身家清白。” “虽然,你跟母亲姓,一直与倪家没有来往。” “但你跟倪永孝是同一个父亲,这已经违反了虚报个人背景的校规,我一定要开除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走之前,先去见一见刚刚那个穿错袜子的人,他找你有事。” 陈永仁低着头,听着副院长的话,眼眶泛红,满眼都是委屈的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声音沙哑地应道:“是,长官!” 陈永仁离开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了黄志诚。 黄志诚率先开口,语气平淡:“还想不想当警察?” 陈永仁抬起头,看着黄志诚,脸色十分难看,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轻声问道:“我还可以吗?我已经被开除了。” 黄志诚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只要你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就有办法让你继续当警察。” 陈永仁轻轻叹息一声,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想做好人,想做一个能匡扶正义的警察。” 黄志诚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赞许的微笑,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警校的另一个办公室内,气氛同样严肃。 教官看着面前的女学员,高声喊道:“PC27177,谢玲!” “到!”谢玲立刻挺直腰杆,身姿挺拔。 “这位是湾仔反黑组的黄飞长官,特意来挑选精英学员。”教官介绍道。 谢玲看向黄飞,恭敬地行礼:“长官好!” 黄飞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平淡:“李警官跟我说,你是这届最优秀的女学员。” “所有成绩几乎都是满分,很出色。”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现在,我们需要一个精英人员,去执行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谢玲,你觉得自己是精英吗?” 谢玲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地回答:“是的,长官!” “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好!”黄飞点了点头,语气干脆。 “从现在起,你已经毕业了。” “回去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 谢玲微微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抱歉,长官,我可以先问一下,我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吗?” 第92章 危险预警:雇佣兵? 黄飞神色凝重起来:“最近,香江发生了多起帮派火拼的恶性事件。” “而罪魁祸首,是东星社龙头老大骆驼的儿子——骆天豪。” “我们需要你接近他,想办法从他那里获取东星社的一系列犯罪证据。” 谢玲恍然大悟,眼神坚定:“长官,是要我去做卧底吗?” 黄志诚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你有什么问题吗?” 谢玲立刻立正,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有问题,长官!” “保证完成任务!” “好,十分钟后,学校门口会有车接你走。” 黄飞叮嘱道:“从明天开始,我们会安排你以老师的身份,去爱丁堡学校教书,那是骆天豪目前就读的学校,也是你接近他最好的机会。” 谢玲 ······ 深水湾李宅,客厅内气氛紧张。 李诚握着手机,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卑微:“张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钱付过去了,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我儿子啊?” “求你,千万不要伤害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笑:“呵呵,李老板放心。” “我说过,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动你儿子一根毛。” “而且,之后也绝对不会再跟你们李家作对。”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儿子现在已经在门口了,不信你出去看看。” 李诚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挂断电话,连手机都顾不上放下,就急匆匆地向门口跑去。 还没等他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在佣人的搀扶下,虚弱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夜晚,深水埗帝豪夜总会灯火通明,作为东星社的总部之一,这里常年人声鼎沸。 张美润和骆天豪分开后,便径直来这里找十三妹,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欣喜。 一进门,负责接待的童恩就注意到了她,连忙上前,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询问:“这位小姐,你是找人吗?” “嗯,我找十三妹。”张美润语气平和,眼神四处打量着夜总会的环境,有些局促。 “哦,十三妹呀,她们在那边那个包间呢,我带你过去吧?”童恩笑着侧身引路。 二人推开包间门,里面喧闹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十三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张美润,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起身迎了过去:“唉?你怎么来这儿了啊?” 说着,一把搂住张美润的胳膊,语气亲昵。 一旁的何勇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张美润,打趣道:“喂,十三妹,这个靓妞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 十三妹笑着拍了拍张美润的肩膀,对何勇说道:“她是我发小,张美润。” “勇哥,你可别吓着她,她胆子小得很。” 张美润看着何勇那略带粗犷的模样,心里有些害怕。 下意识地拉着十三妹的衣角,躲到了她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认识认识嘛,怎么这么害羞?” 何勇笑着摆手,语气调侃:“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 这时,可乐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何勇的胳膊,笑着打圆场:“何勇,人家一看就是良家女子,别吓坏人家了。” “来,咱们喝酒,别打扰她们姐妹说话。” 可乐顺势将何勇拉回座位,算是间接帮张美润解了围。 张美润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可乐一眼。 十三妹拉着她坐到沙发角落,语气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今天不是说去影视公司面试了吗?” “面试得怎么样?” “是太子送我过来的。”张美润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十三妹眼睛一亮,满脸意外:“太子送你过来的?这么巧?” “嗯。”张美润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惊喜。 “今天去面试才知道,那家公司是你们东星旗下的,而面试我的人,就是你一直跟着的太子。” 十三妹闻言,瞬间兴奋起来,拉着她的手追问:“怎么样怎么样?” “面试通过了吗?” 张美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通过了,太子说会让公司办培训班,让我好好学。” “哈哈,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十三妹笑得合不拢嘴. “那以后咱们俩,就算是半个同事了,都是为太子做事!“ “对了,既然是太子送你过来的,他人呢?“ “怎么没一起进来?” 张美润垂了垂眼睑,语气轻柔:“太子说他去给一个演员指导演技了,晚一点会过来。” 十三妹看着她说话时羞答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凑近她,压低声音打趣:“唉?老实交代,你跟太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看你这害羞的样子,不对劲哦。” 张美润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轻轻拍了十三妹一下,娇嗔道:“哎呀,你说什么呢!”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单纯的面试而已!” “真的吗?”十三妹挑眉,一脸不相信地盯着她,逗得张美润更加害羞了。 ······ 另一边,龙静香回到家,一进门就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脸色难看至极,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八爷坐在一旁看报纸,见她这副模样,放下报纸,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发这么大火?” 龙静香咬着牙,语气愤愤不平:“还能有谁?” “骆天豪那个小混蛋!” “他简直就是个小色批!” “我粗略算了一下,他身边的女人最少有十个以上,他才多大年纪啊?” “照这样下去,以后还不得弄个三千后宫佳丽?” “这种人,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八爷听着女儿的抱怨,忍不住呵呵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 龙静香气鼓鼓地说道:“他刚刚吃完饭,坐在车里,一个个跟我数的!” “得意得不行,也不怕把自己腰累断了!” 看着女儿吃瘪又不服气的模样,八爷笑着调侃:“怎么?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拿下那个小子,今天就气馁了?” “他堂堂东星社太子,身边女人多,不是很正常吗?” 龙静香皱着眉,依旧不服气:“问题是他现在才多大啊!这样下去,这以后还得了?” 八爷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 “有本事的男人,哪个身边女人少?” “但你想想,最后能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又有几个呢?” 龙静香抬头看向父亲,眼神疑惑:“爸,我怎么感觉你在帮那个混小子说话?” “受气的是你女儿啊!” 八爷摇了摇头,轻笑道:“呵呵,你觉得王冬知不知道他的这些事?” 龙静香闻言,顿时愣住,陷入了思索。 王冬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撮合他跟自己的女儿,甚至愿意拿整个全兴社当嫁妆?” “啧啧,要不说王冬那个老狐狸会挣钱呢,人家想的是名分,是长远利益,玩的是手段和魄力。” 说着,他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女儿,补充道:“你呀,还是太嫩了。” 龙静香撅着嘴,一脸不服气地瞪着父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毕竟,接近骆天豪,是她自己主动请缨的。 哼,我就不信了,连一个小屁孩儿都勾搭不动!她在心里暗暗较劲,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叮···” “龙静香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60” 此时,半岛酒店内,骆天豪刚刚指导完方婷的演戏技巧。 (指导过程为VIP付费内容) 忽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他愣了一下。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算是想明白了。 有些女人,还就得晾着她。 王凤仪是这样,龙静香也是这样。 你越不把她放在心上,她的好感度涨得就越快。 骆天豪搂着方婷,刚从房间出来,准备送她回去。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危险预警:酒店附近3公里内,有雇佣兵7名,目标击杀宿主,请宿主立即避险!” 听到提示,骆天豪脸色瞬间一沉。 来不及多想,一把拉住方婷的手。 立刻掉头往房间方向走。 方婷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满脸疑惑地问道:“太子,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嘘,别说话,先回房间等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骆天豪语气严肃,眼神凝重,语气里的紧迫感让方婷不敢多问。 见骆天豪如此紧张,方婷连忙点了点头,快步朝电梯间走去,眼神里满是不安。 方婷走后,骆天豪立刻掏出手机,将许正阳叫了过来,又快速给天养生几人打了电话,叮嘱他们立刻赶来半岛酒店支援。 很快,许正阳赶到,骆天豪带着他来到半岛酒店顶层的天台,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楚观察到酒店周围的动静。 许正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接过骆天豪递来的望远镜,神情专注地向周围观察起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骆天豪这时在心里对系统询问:“系统,能帮我探查一下,这些雇佣兵是什么人派来的吗?” “叮···” “危险人物为剧情人物,无法提前探查。” “请宿主在见面之后,进行数据查看。” 骆天豪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自吐槽:艹,我真想问问,你之前的宿主都是什么下场? 都说是雇佣兵了,还让老子去见面? 你怕是在想屁吃! 他转头看向许正阳,语气急切:“阿正,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许正阳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暂时没有任何发现,对方隐藏得很好,应该是专业的。” “啧,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骆天豪皱着眉,语气烦躁,“到底是谁这么想要我的命?” “竟然花这么大价钱,连雇佣兵都请出来了。” ······ 尖沙咀某大排档内,灯光昏暗,烟气缭绕。 段边虎、段边豹兄弟二人,正陪着倪永孝喝酒,桌上已经摆了不少空酒瓶。 段边虎端起酒杯,一脸谄媚地对倪永孝说道:“来,三少爷,咱们再喝一个!” “你放心,高东源那伙人都是顶尖的雇佣兵,绝对能摆平东星社那个臭小子,保准万无一失。” 倪永孝端着酒杯,却没有碰,脸色低沉,眉头紧锁,心里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隐隐觉得这事不会这么顺利。 “阿正,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必须把那些人引出来。”骆天豪皱着眉,眼神凝重。 他知道一直躲着,只会陷入被动。 许正阳神色严肃,语气恳切地劝阻:“太子,咱们暂时还不知道对方具体有多少人、藏在什么位置,就这样出去太冒险了!” “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冒这个险。” 骆天豪却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底气:“他们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阿正,对面差不多应该有七个人。” “但他们具体会在哪个地方动手,咱们还不清楚。” “咱们这样……” 他凑到许正阳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许正阳听完,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十几分钟后,骆天豪与许正阳开车驶出半岛酒店。 车子朝着王冬的别墅方向驶去。 一路上,骆天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 许正阳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既不引人注意,也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忽然,前方一辆黑色轿车毫无征兆地从正对面逆行而来,速度极快,直逼他们的车子。 许正阳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紧接着一记丝滑的飘移,稳稳躲过了那辆逆行车辆,车子停在路边后,他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目光紧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神色警惕。 打量片刻后,许正阳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转头对骆天豪说道:“太子,你坐稳了,情况不对。” 第93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话音刚落,许正阳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速度瞬间飙升。 骆天豪心中清楚,阻击他的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边用手机通知手下所有人立刻赶来支援。 一边利用系统,在方圆五公里内快速集结人马。 不远处的一栋废弃大楼内。 高东源正用望远镜密切观察着下方的动静,神色冷静得可怕。 他身后的一名手下忍不住问道:“老大,要动手吗?” “他们已经进入我们的伏击范围了。” 高东源缓缓摇头,语气冷静而理智:“不,今天我们不动手。” 旁边的阿月满脸疑惑,追问:“为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 高东源将望远镜递给阿月,语气凝重:“你自己看看这四周,有多少人在往这边赶?” “起码几千人,这个骆天豪,不简单。” “咱们就这么下去,就算杀了他,也绝对跑不掉!” “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玩命的。” 阿月接过望远镜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朝着这边聚拢,连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另一边,骆天豪心中满是疑惑。 那些雇佣兵为什么没有出现? 一路上,许正阳开着车畅通无阻。 很快就抵达了王冬的别墅门口。 骆天豪站在别墅门前,四处张望,眼神警惕。 系统也没有再给出新的危险提示。 他皱着眉暗自嘀咕:按理说,系统提示从来不会出错,难道那些人撤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雷耀阳的电话,语气严肃:“耀阳,给我查一下,最近有哪方势力从境外找来了雇佣兵,目标应该是我。” 雷耀阳听到“雇佣兵”三个字,语气瞬间变得紧张:“雇佣兵?” “太子,您是遇到危险了吗?” “您现在安全吗?” “我现在没事,刚刚在路上遇到一辆逆行的车,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骆天豪语气平淡,掩饰住了刚刚的惊险。 “你尽快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知道了太子,我这就让人全力去查,绝不耽误!”雷耀阳丝毫不敢大意,沉声应道,挂了电话就立刻安排人手排查。 走进别墅,骆天豪收起了脸上的沉闷和警惕,在推开客厅门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喊道:“姐,我回来了!” 王凤仪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听到声音,立刻起身扑了过来,一把搂住骆天豪的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你这个坏小子,怎么回来这么晚?我都等你好久了。” 骆天豪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让你久等了。” 王凤仪挽着骆天豪的胳膊,拉着他走进里屋,语气亲昵。 骆天豪扫了一眼客厅,没看到王冬的身影,便问道:“你爸呢?没在家吗?” “我爸早就睡觉去啦,他说今天太累了。”王凤仪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温柔。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王凤仪不注意,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姐,今晚你继续陪我吧?” 王凤仪的脸颊瞬间涨得绯红,抬起头瞪了骆天豪一眼,娇嗔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语气里满是羞涩,却没有丝毫真的生气。 骆天豪邪魅一笑,凑得更近了,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说什么,姐你真的不懂吗?” 王凤仪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伸出粉拳轻轻捶打着骆天豪的胸膛,声音软糯:“你再胡说,我就真的打你了!” 骆天豪笑得更加灿烂,不等她再说什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王凤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欢喜。 骆天豪轻轻将她扔到柔软的床上,俯身朝着她扑了过去。 王凤仪羞涩地将头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脸颊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容,眼底满是期待。 骆天豪伸出双手,轻轻解开了王凤仪身上的衣服,动作温柔。 王凤仪羞赧地闭上了眼睛,她清楚骆天豪要做什么,没有拒绝,反而满心欢喜地享受着这份亲昵。 两具年轻的身体相互依偎在一起,王凤仪轻轻抚摸着骆天豪的后背,轻声呢喃:“小豪,你知道吗?姐姐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骆天豪听完,心中一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吻得轻柔,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两个年轻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小豪~~”王凤仪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渴求,身体微微颤抖。 骆天豪心中也是心痒难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姐,你真美。” 王凤仪听到这句赞美,心中涌起一阵甜蜜和激动,缓缓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向骆天豪。 骆天豪低下头,轻柔地吻上她的眉眼,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浅淡的红痕,又吻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纤细的锁骨,每一个吻都充满了温柔和珍视。 王凤仪羞涩地将脑袋埋在骆天豪的肩膀上,脸颊滚烫,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瘫软,忍不住低声沉吟。 骆天豪的唇沿着她的耳垂,一点点游移到性感的锁骨,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一枚枚属于他的印记。 骆天豪眼见时机成熟,眼神变得灼热,轻声说道:“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微微用力。 (以下为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38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 “家族繁荣度:100” 一场酣战过后,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 王凤仪躺在骆天豪的臂弯里,轻轻地喘息着。 骆天豪将王凤仪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轻抚着她的背脊。 王凤仪的脸蛋红彤彤的。 她紧紧的拥抱着骆天豪。 此时此刻,王凤仪心中有一种特殊的满足感。 不知不觉中,二人渐渐入眠。 在熟睡中,王凤仪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显然,她做了一个美梦。 清晨醒来,王凤仪躺在床上,脸色潮红。 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想到那些画面,王凤仪就感觉到浑身燥热。 她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脸庞,羞愧的低下了头。 昨夜的那些羞耻的画面,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 王凤仪的脸颊更加烫了。 她悄悄地掀开被褥,穿戴整齐,蹑手蹑脚地走下床去。 在离开之前,她还不忘关掉卧室的灯。 当卧室恢复了一片黑暗后,她松了口气。 随即,王凤仪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骆天豪起床后,洗漱完毕来到餐厅。 王凤仪和王冬父女俩早已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气氛却略显平静。 骆天豪拉过椅子坐下,目光看向王冬,语气严肃:“叔,最近出门多安排些人手保护你。” “姐,你也一样,千万不要大意。” 王冬和王凤仪闻言,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对视一眼后,王冬率先开口,语气关切:“阿豪,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你昨天回来就怪怪的。” 骆天豪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嗯,昨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我觉得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所以,最近咱们都得小心些,防着点有人暗中下手。” 王凤仪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伸手拉了拉骆天豪的胳膊,轻声说道:“小豪,既然这么危险,你要不还是请假别去学校了?” “待在身边也能安心些。” 骆天豪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温柔:“若是连这点危险都躲着,王叔怎么放心把你交给我?” “放心,我有分寸。” 话音刚落,王凤仪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身边的父亲。 王冬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桌子:“哈哈哈,说得好!” “若是这点困难就难住你小子,我还真不放心把小凤交给你。” 他收敛笑容,语气郑重起来:“阿豪,你现在势力越来越大,觊觎你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我知道你向来小心谨慎。” “但我还是要叮嘱你,凡事多留个心眼,安全第一。”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了叔,多谢提醒。”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对了王叔,第二批VCD的货款,你能不能提前给我结一下?” “最近,我让九纹龙建工,在元朗新盖了三间工厂,手头上有点紧张。” 王冬爽快应道:“行,这事让你姐去办,货款下午应该就能打到你账户上。” 他顿了顿,满脸赞许:“你还别说,你小子弄的这个VCD,销量是真的好!” “不仅机器卖得快,就连碟片的销量现在也非常夸张,短短一个星期,就净赚了3000万!”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叔,等我的新工厂盖好,你帮我联系一些境外的经销商呗?” “我想把VCD卖到国外去。” 王冬笑着点头:“这个当然没问题,你姐最近已经开始联系了。” “目前,已经有南韩、霓虹、马来、甚至英伦、美利坚的经销商跟我们取得了联系。” “到时候等这些人来了,我把他们叫到一起,你跟他们聊聊细节?” 骆天豪摇了摇头:“叔,不用我,你跟他们聊就行了,价钱你也知道,按之前定的来就好。” “对了,大夏皇朝的经销商能联系上吗?” 王冬神色稍缓,说道:“能联系上,但是关税太高了,不划算。” “若是你想往内陆卖,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去内陆建厂,这样成本能大大降低。” 他补充道:“我在内陆也认识一些集团老板,到时候可以帮你引荐一下,你可以跟他们合作建厂,互相扶持。” 骆天豪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行,那这事就麻烦你了叔!” 王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嗨,这有什么麻烦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骆天豪站起身:“行,那我先去上学了。” 王凤仪也立刻起身,语气急切:“小豪,我送你去学校吧!” 骆天豪朝着她温柔一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姐,不用了,你还是跟着叔一起去公司吧,我让保镖送我去学校就好,放心。” 王冬心里清楚,骆天豪是担心自己遇到危险,会把王凤仪牵扯进去。 他点了点头,对王凤仪说道:“小凤,这段时间你上下班都陪着我一起。” “下班以后就回家,暂时不要到处乱跑了,注意安全。” 今天的王凤仪格外温顺,没有丝毫反驳,轻轻点头:“我知道了爸。” 她又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担忧:“小豪,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会的。”骆天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 出门后,骆天豪径直来到隔壁别墅,叫上何敏,一起朝着学校而去。 车子抵达爱丁堡学校门口,二人刚下车,恰巧碰到了安妮和仙蒂。 二女看到何敏,立刻停下脚步,礼貌地打招呼:“何老师早!” 何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冲她们点了点头:“早!” 说着,她下意识扶了扶眼镜,悄悄向校园里快走了几步,刻意与骆天豪拉开了一些距离。 毕竟她是老师,不想被学生看到与学生走得太近,惹来闲话。 安妮和仙蒂则围了上来,拉着骆天豪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聊天。 安妮率先开口,眼神疑惑:“唉,骆天豪,何老师怎么会从你车上下来啊?你们顺路?” 骆天豪语气平淡,随口答道:“嗯,顺路。” 安妮皱着眉,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一旁的仙蒂却直接拆穿,语气俏皮:“你住九龙,何老师住尖沙咀,你们两个根本不顺路吧?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安妮转头看向仙蒂,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骆天豪住哪儿?他没跟我说过啊。” 仙蒂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他之前跟我说过呀,这有什么奇怪的。” 第94章 女机械人 安妮看着仙蒂,又看了看骆天豪,仿佛看出了什么猫腻,脸色微微一沉,一脸不开心地盯着骆天豪,小嘴微微撅起。 仙蒂察觉到安妮的神色,凑到她身边,一脸八卦地拉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喂,安妮,你跟骆天豪是不是在谈恋爱啊?看你这吃醋的样子。” 安妮被仙蒂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摆着手否认:“没......没有啦!” “你别瞎猜,我才没那闲工夫跟他谈恋爱呢!” 仙蒂看着她脸红到耳根的模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笑着追问道:“看来是真的了。” “快说,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你瞎说什么呀!”安妮急得跺脚,语气有些慌乱。 “谁喜欢他啊!” “他就是一个混蛋,谁会喜欢他呢!” 仙蒂笑得更欢了,挑眉说道:“你这样,就是不承认咯?越描越黑哦。” 安妮被仙蒂问得哑口无言,脸颊越来越红,索性甩开二人的手,拔腿就往校园里跑,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见安妮跑走,仙蒂转头看向骆天豪,一脸坏笑:“嘿嘿,我看这丫头肯定是喜欢你,不然怎么会这么害羞。”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开口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啊?”仙蒂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脸颊瞬间红透,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才不喜欢你呢!你少臭美了!” 骆天豪步步紧逼,坏笑道:“哦,是吗?可问题是,我喜欢你呀。” 仙蒂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手足无措,脸颊烫得厉害,娇嗔道:“哎呀~讨厌!哼,不理你了!” 说完,也加快脚步,匆匆追着安妮跑了进去。 “叮···” “仙蒂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嘚嘚瑟瑟地耸了耸肩,笑着嘀咕:“怎么一个个都走这么快?很着急上课吗?”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卧槽!迟到啦~~” 骆天豪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去。 远处的山坡上,高东源拿着望远镜。 紧紧盯着骆天豪匆忙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低声呢喃: “东星社的太子,一个能覆灭洪兴社的狠人。” “竟然,会是个害怕迟到的学生?” “呵呵,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旁的阿月看着他,语气恭敬地问道:“老大,咱们接下来怎么做?还继续盯着吗?” 高东源放下望远镜,目光看向爱丁堡学院,忽然笑了起来,语气玩味:“我觉得,咱们可以玩把大的。” “走,咱们先去见一个人。” “King他们,应该对这所学校非常感兴趣。” 骆天豪一路气喘吁吁,一溜烟儿跑到教室门口。 心急之下,没注意前方来人,不小心与一位美女撞在了一起。 “啊!” 女子轻呼一声,身子微微一晃。 骆天豪也连忙稳住身形,顺手一抱。 女子直接侧躺在骆天豪的怀里。 “你......“ 女子抬眸,看清骆天豪长相后,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骆天豪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急着了。” “叮···” “触发新剧情《女机械人》” “姓名:谢玲” “年龄:24” “身高:163Cm” “颜值:9.4” “身份:见习督察”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初代机器人制造科技” 这娘们,是真味儿 骆天豪心中一动,低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卧槽?’ ‘科幻片也给我整出来了?’ 而谢玲也恰好看清了他的模样。 昨天她熬夜突击,将骆天豪的资料翻了一遍。 此刻,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东星社太子。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起身后,谢玲表面却依旧温和:“这位同学,快上课了,赶紧回教室吧。” 骆天豪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谢玲走进班级,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全班同学,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新的英语老师,我叫谢玲,大家可以叫我谢老师。” 她语气干脆,没有多余的寒暄:“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翻开课本第二页。” 同学们都很乖巧地拿出课本,翻到指定页码。 唯有骆天豪,慢悠悠地掏出自己写的本子。 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神色淡然。 谢玲讲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骆天豪身上,眉头微蹙,缓缓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语气沉了几分:“这位同学,你为什么不看课本?上课要认真听讲。” 骆天豪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看着谢玲,语气平淡:“抱歉,谢老师,我是校长特批的,上英语课时,只要不打扰课堂秩序,我可以做其他事情。” 坐在一旁的安妮连忙抬头补充,语气认真:“是的,谢老师,骆天豪的英语水平比老师还要好。” “所以,他确实不用听课的。” 谢玲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子也太狂了,英语水平比老师还好? 那还来上学干嘛? 但看着骆天豪一脸自信、不似说谎的模样。 她也没有再多纠缠,语气缓和了些许:“既然是校长特批,那你自习吧,不要打扰其他人。”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声一响。 骆天豪便起身,径直朝着天台走去。 他故意要给谢玲创造“机会”。 谢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欣喜。 她悄无声息地跟在骆天豪身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天台,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 骆天豪拿出手机,拨通了九纹龙的电话,语气自然,谈论的内容大多是新工厂的施工进度、物料筹备和款项结算,没有丝毫异常。 谢玲躲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当她听到“工厂”“货”“钱”这些字眼时,眼底瞬间露出一抹笃定的神采,心中暗道:果然有问题,他说的这些工厂,肯定是东星社的贩毒工厂! 等到骆天豪说出几个工厂的具体位置后,谢玲确认信息无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轻盈,生怕被发现。 谢玲一走,骆天豪嘴角立刻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底满是了然。 他早就知道谢玲在跟踪,刚刚的电话内容。 不过是他故意说给她听的。 另一边,谢玲快步走到学校操场,确认四周没有其他人后,立刻拨通了黄飞的电话:“黄Sir,我查到新消息了,我猜想,那些应该是东星社的贩毒工厂,地址在......” 电话那头的黄飞叮嘱道:“好,做得好,你继续密切注意骆天豪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黄Sir!” 挂断电话,谢玲忍不住偷偷手舞足蹈了一下。 脸上满是开心,心中暗自得意: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获取了关键信息。 嘻嘻,看来我很有当卧底的天分嘛! 谢玲离开后没多久。 仙蒂就怯生生地来到了天台,看到骆天豪,小声喊道:“骆天豪。” 骆天豪转头,看着她扭扭捏捏、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了?有话就说。” “我,我就是想问问......” 仙蒂咬着唇,眼神躲闪,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微微泛红。 骆天豪走上前,俯身凑到她面前,目光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想问什么?这么害羞。” 仙蒂被他看得更加羞涩,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是想问问,你刚刚在学校门口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骆天豪眨巴着大眼睛,故作惊讶地说道:“哪句话?我忘了。” 仙蒂的脸颊瞬间红透,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就是...你说,你喜欢我。” 骆天豪闻言,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认真又带着温柔:“当然是真的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仙蒂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仙蒂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等待着他的亲吻。 骆天豪没有立刻亲上去,而是俯身凑到她耳畔,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语气调侃:“你想好了吗?” 仙蒂被他吹得浑身颤栗,脸上泛起两朵红晕,身子微微发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 骆天豪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看着仙蒂羞涩的模样,轻声问道:“这里可是学校,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仙蒂闻言,顿时有些怂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刚刚那种心动的感觉,又让她有些不甘。 她拉着骆天豪的胳膊,走到天台的角落,摇晃着他的胳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难道你不想吗?” 骆天豪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这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仙蒂看着他诧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难道你还没试过?” 骆天豪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呃。” “那我们就试试嘛,试过就不是小孩子啦~” 仙蒂拉着他的胳膊,继续撒娇,“就一次,好不好?” “好。”骆天豪的双目逐渐变得火热,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俯身朝着仙蒂那诱人的嘴唇吻了过去。 两人瞬间缠绵地拥吻在一起,仙蒂紧张极了,双手紧紧攥着骆天豪的衣角,这种初吻的感觉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骆天豪。 骆天豪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深情地亲吻着她,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占有欲。 仙蒂渐渐放松下来,主动抱住骆天豪的脖颈,慢慢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越吻越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仙蒂的脑袋彻底迷糊成一片浆糊,浑身发软,靠在骆天豪的怀里。 良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大口喘着气。 仙蒂浑身酥酥麻麻,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叮···” “仙蒂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召唤人物:阿积” 仙蒂羞涩地低着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声问道:“你放学之后,有没有时间啊?” “干嘛?”骆天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我...我想约你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仙蒂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脸颊依旧绯红。 骆天豪一把将仙蒂搂进怀里,伸手轻轻掐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低头凝视着她。 仙蒂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画,此刻俏脸粉嫩透亮,乌黑的秀发披散着,遮掩了半边脸庞,薄薄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更显诱人。 骆天豪再次俯身,鼻尖贴近仙蒂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相互纠缠,语气暧昧:“仙蒂....” “嗯。”仙蒂轻轻应着,睁大眼睛,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不如我带你去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好不好?” 仙蒂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闪着光:“嗯!”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谢玲抱着课本路过一班门口,下意识朝教室里扫视了一眼,眉头微微一蹙。 骆天豪的座位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咦?骆天豪跑哪儿去了?”她心中疑惑,脚步顿住,立刻转身四处寻找起来。 此时,学校大门口。 骆天豪正搀扶着仙蒂慢慢往前走。 仙蒂脸颊依旧绯红,身子微微靠在他身上,一副娇弱的模样。 谢玲远远就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一眼就认出是骆天豪。 她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脚步朝楼下跑去。 门口的门卫大爷看到两人要出门,连忙上前拦住,语气疑惑:“唉,你们两个干什么去?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能随便出校门。” 第95章 他俩可真能折腾 仙蒂立刻配合地皱起眉头,声音软糯,装作病恹恹的样子:“哎哟~我好难受,头好晕。” 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揉着额头,脸色也故意变得苍白了些。 骆天豪顺势扶住她,语气急切地对大爷解释:“大爷,她突然不舒服,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耽误不得。” 大爷皱了皱眉,追问:“唉?那你们老师呢?” “怎么没跟着一起下来?” “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哦,老师她马上就来,正在后面往过赶呢。” 骆天豪面不改色地撒谎,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大爷,你先把门打开,我先扶她上车,别耽误了看病。” 就在这时,许正阳驾驶着车子稳稳停在门口。 快步从车上下来,恭敬地冲着骆天豪喊了一声:“少爷!” 大爷听到“少爷”二字,心里顿时清楚,这小家伙身份不简单。 再看仙蒂那病恹恹的模样,也于心不忍,连忙点了点头,打开了大门:“来来来,我先帮你扶她上车。” “呵呵,不用了大爷,我扶着就可以。”骆天豪笑着拒绝。 小心翼翼地扶着仙蒂上了车。 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许正阳立刻发动车子,快速驶离了学校。 大爷站在门口,愣了愣,喃喃自语:“不对啊,怎么不等老师就走了?” 话音刚落,谢玲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大爷,刚刚那两个学生呢?” “一男一女,男生叫骆天豪。” 大爷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埋怨:“你这老师,可真不负责!” “自己的学生都病成那样了,你还磨磨蹭蹭的,他们当然是去医院了。” 谢玲翻了个大白眼,脸色沉了下来。 她看得清清楚楚,仙蒂那模样根本不像生病,分明是装的,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去医院。 她没再多跟大爷废话,快步走进门房,拿起电话拨通了何敏办公室的电话,语气急切:“喂,何老师,请问骆天豪和仙蒂是不是请假了?” “我没在教室里看到他们。” 电话那头的何敏语气平淡:“哦,谢老师啊,你说骆天豪跟仙蒂啊?” “他们两个是请假了,这事我知道。” “嘭!”谢玲气得直接挂了电话,脸色难看至极。 何敏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脸莫名其妙,嘀咕着:“这谢老师怎么回事?” 谢玲立刻走出学校,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骆天豪车子的大致方向,一路紧紧尾随着,最终跟着车子来到了九龙城的一家酒店门口。 她推开车门,站在酒店门前,看着那气派的大门,气得咬牙切齿,低声愤然道:“不是说去医院吗?” “这里是医院?” “哼,果然是在撒谎!” 她立刻拨通了黄飞的电话,语气严肃:“喂,黄Sir,骆天豪带着一个女生进了九龙城的一家酒店,看样子没什么好事,我会盯紧他,有情况再向你汇报。” “好,做得好,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黄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挂了电话,谢玲悄悄跟着骆天豪和仙蒂,一路乘电梯来到顶层,看着两人走进一间客房,她便悄悄躲在客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暧昧的咿咿呀呀的声音,谢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压低声音咒骂:“王八蛋,竟然带女同学来开房!” “果然,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正骂着,忽然,房间门被打开。 “谢老师?” 看着一脸吃惊的骆天豪,谢玲顿时有些尴尬。 她眼神躲闪,尴尬地干笑两声:“呵呵,好巧啊!” “我……我就是路过,刚好看到你们进来,过来看看。”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瞟。 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暧昧的声音明明那么清晰,怎么骆天豪一脸坦然,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慌乱? 骆天豪挑了挑眉,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有点破,侧身让开门口,语气自然:“谢老师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谢玲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进门就愣住了。 房间里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暧昧场景。 房间内干净整洁,仙蒂一脸疑惑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谢老师,你怎么来了?”仙蒂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你们这是?”谢玲满脸疑惑。 骆天豪关上房门,走到仙蒂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对谢玲解释:“谢老师,看你这表情,怕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们不是来做什么坏事的,是来排练歌曲的。” “排练歌曲?”谢玲皱起眉头。 “排练歌曲怎么会来酒店?” “而且……刚才我听到的声音……”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仙蒂这时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谢老师,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我们刚才在练合唱,可能……可能声音太大,让你想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身边的歌词本递过去:“我们要在学校校庆晚会上合唱一首歌,班里太吵,宿舍又不方便,骆天豪就找了这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专门用来排练。” 谢玲接过歌词本,低头一看,上面确实写着一首经典合唱曲,还有不少标注的音符和换气记号,显然是认真准备过的。 “原来是这样……”谢玲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骆天豪,仙蒂,是我没弄清楚情况就乱猜测。” “还……还说了不好听的话。”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坦然,没有丝毫计较:“没事,谢老师,换做是谁,看到我们上课时间出来,又进了酒店,都会误会的。” “再说,你也是关心我们,怕我们做坏事。” 仙蒂也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是啊谢老师,我们不怪你。” “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唱一段给你听。” 谢玲看着两人真诚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更浓了,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相信你们。” 说着,谢玲便急着要脱身:“我……我还有课,就不打扰你们排练了,你们好好练。” 不等两人回应,她便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 谢玲沿着走廊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一开,她立刻钻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直到电梯缓缓下降,她才稍稍平复了些心绪。 正想着该怎么跟黄飞解释刚才的误会。 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黄Sir??”谢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她万万没想到,黄飞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黄飞没好气地瞪着她,一把将她拉出电梯:“怎么样,他们在上面搞什么?!” “骆天豪有没有仗势欺人。” “有的话,也足够告他一个强奸未遂了。” 谢玲被他吼得一哆嗦,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黄Sir,我……我刚才误会骆天豪了。” “误会?”黄飞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斥责。 “怎么,你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谢玲闻言,低头不语。 黄飞顿时有些生气。 “我让你盯紧他,不要打草惊蛇。” “我不是故意的,黄Sir。”谢玲连忙解释。 “他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份?” 谢玲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 黄飞闻言,没好气的说道:“那就继续盯!” “发现什么,随时向我汇报!” 说罢,黄飞便转身离开了。 黄飞走后,谢玲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电梯间内,谢玲眼睛滴溜一转。 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 楼上房间里,骆天豪与仙蒂正缠绵在一起,气氛暧昧灼热。 隔壁房间,谢玲真切的听着对面的动静。 ‘他们真的是在排练吗?’ 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仙蒂浑身酸软,只觉得人生达到了顶峰。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3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41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 “家族繁荣度:200” 次日上午,谢玲顶着一双黑眼圈从隔壁房间出来。 “呼~~” “这两个小家伙,可真能折腾!” “累姑奶奶我了!” ······· 观塘某废弃工厂,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几盏破旧的灯泡忽明忽暗,映得人影斑驳。 “King!”高东源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King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着高东源,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赞许:“呵呵,高东源,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从加里南活着回来,你可真有本事。” 高东源嘴角微微一撇,轻嗤一声,语气淡然:“你们组织的老大在英伦被抓,你最近带大批人潜入香江,准备搞些什么勾当?” King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我们准备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多管闲事。” 高东源不慌不忙,眼神笃定:“若我没猜错,你们是想在香江搞恐怖袭击。” “而且,你们的目标现在还没明确下来,对不对?” King紧紧盯着高东源,眼神锐利,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带着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跟我绕圈子。” 高东源缓缓掏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桌子上,推到King面前,动作从容不迫。 King拿起照片,一张张快速翻看,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开。 “爱丁堡学校,九龙的贵族学院,里面有不少名流和政府议员的子女。” 高东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诱导。 “我想,这会是一个不错的目标。” King将照片扔回桌子上,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着高东源:“高东源,你这个家伙,向来无利不起早。” “你给我看这些,肯定不是单纯给我推荐目标。” “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一个人。”高东源语气干脆,又掏出一张骆天豪的照片,重重拍在桌子上。 King拿起照片,扫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语气不屑:“一个小屁孩儿而已。” “随便找个人就能解决,怎么会让你这么紧张,特意来找我?” 高东源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了几分:“这个小子是东星社老大的儿子,平日里身边保护他的人很多,戒备森严。” “我这次来香江,只带了几个兄弟,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King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缓和了些:“原来是这样,这笔生意,你收了多少钱?” “三百万美金。”高东源语气平淡。 “如果你们愿意接这个活,我可以让给你们,分文不取。” King挑眉,疑惑道:“怎么,你不打算做了?” “三百万美金,也不算少。” “我的老板叫我回国做事,这次来香江,本身就是路过。” 高东源站起身,语气随意:“三百万而已,不算什么,犯不着冒太大风险。” King点了点头,语气不屑又带着几分随意:“确实,三百万而已,的确不算什么。” “不过,杀个小屁孩儿,对我们来说也只是顺手的事。” “好,这个活我们接了。” 高东源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干脆:“好,我会让倪家的人联系你们,具体怎么付款,你们自己商量。” “我还赶时间,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沓。 出门坐上车后,副驾驶上的阿月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疑惑:“老大,咱们这单不做了吗?” “三百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 高东源靠在座椅上,语气淡漠,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这单生意太危险,我们是求财,不是玩命。” “骆天豪没那么好对付,没必要为了三百万把自己搭进去。” 阿月满脸不可思议,眼神里满是困惑。 在她心里,高东源一向无所畏惧,下手狠辣,这次竟然会主动退缩。 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个骆天豪不过是个黑帮老大的儿子,有什么好怕的? 但看着高东源严肃的神色,她终究没敢再多问。 第96章 贼王,张子豪 夜幕降临,香江的霓虹亮起,骆天豪驱车来到深水埗帝豪夜总会总部。 他神色凝重,心里盘算着:最近局势不明,暂时还是不要回王冬的别墅为好。 若是那些人真的冲着自己来。 待在这里,也能给王冬父女减少一些麻烦。 帝豪夜总会是东星社的地盘。 他就不信,那帮雇佣兵还敢闯进来杀他。 刚走进夜总会大门,童恩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亲昵:“太子,你可好久没回来了,兄弟们都惦记着你呢。” 骆天豪笑着搂住童恩的腰,朝着里面走去,语气随意:“最近有点事,过来这边住几天。” 一路上,负责看场子的小弟们见到骆天豪,都纷纷恭敬地鞠躬,齐声喊道:“太子!” 两人走到走廊拐角,迎面走来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长相竟酷似毕华棋。 “叮···” “触发新剧情《惊天大贼王》” “姓名:张子豪” “战力:82” “性格:成熟稳重、小心谨慎、诡计多端” “好感度0” 骆天豪与张子豪擦肩而过,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住脚步,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对方。 张子豪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眼,嘴角撇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说一句话,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包间走去,步伐沉稳,神色淡然。 骆天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凝,转头对身边的童恩问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童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嗯,之前来过几次,出手特别大方,每次来都点最贵的酒,陪酒的小姐们每次都能赚不少。” “我听跟着他的几个人,都管他叫豪哥。”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豪哥?倒是挺嚣张。” 童恩连忙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娇腻地讨好:“他再嚣张,也比不上太子你啊,在这深水埗,谁不知道你是东星社的太子爷?” 骆天豪咧嘴一笑,没再多说,搂着童恩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他就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人去叫张谦蛋。 张谦蛋很快就来了,恭敬地站在面前:“太子,您找我?” “阿蛋,你跟阿洛、阿泰,去跟一下8888包间的张子豪。”骆天豪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对着张谦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冰冷。 “找个机会,做掉他。” 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记住,一定要小心,让希娜跟君怡一起去,把家伙都带上。” “那个张子豪,不简单,绝对不能大意。” 张谦蛋连忙点头,语气坚定:“知道了,太子!” 童恩听着骆天豪的叮嘱,脸上的笑意褪去:“太子,那个张子豪是什么危险人物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童恩整日守在帝豪夜总会总部,是骆天豪几个女人中,唯一清楚他身边有多少狠人的。 上次除掉毕华棋,骆天豪不过派了张谦蛋和绮梦两个人,就把毕华棋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 可这次,竟然一下子出动五个人。 还特意叮嘱要带枪。 这阵容,足够去刺杀某个社团的龙头老大了。 骆天豪微微一笑,语气淡然:“现在还不清楚,让张谦他们去探探底就知道了。” 说着,他伸手将童恩搂进怀里,眼神暧昧,一脸坏笑地问道:“话说,我很久没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童恩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你这模样,火气倒是不小。” 一边说,她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骆天豪的裤裆。 骆天豪反手攥住她的玉手,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急切:“那你是不是该帮我泄泄火?” 童恩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身子缓缓蹲了下去,眼底带着几分温顺。 半个多小时后。 童恩从骆天豪的办公室走出来,脸色微红,步伐也有些迟缓。 门口的刘华看到她,满脸纳闷地问道:“恩姐,你膝盖怎么红了?” “是不是不小心磕到了?” 童恩脸颊一热,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解释:“昂,刚刚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碍事。” “你继续工作吧。” 说完,便快步走开,生怕被追问。 与此同时,张子豪在夜总会安排好手下兄弟后,便独自驱车,一路赶往大夏皇朝的白城。 白城一栋破旧的楼房内,烟雾缭绕。 几个本地人和一个香江人围坐在一张破桌子旁玩牌。 “六寸!”一人喊出牌面,语气得意。 “我不跟了。” “我也不跟了。” 旁边两人接连弃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子,掏出一把尺子比了比,语气平淡:“我跟。” “好,我跟!”另一人咬了咬牙,也跟着跟进。 “我再大你五寸!”最先喊牌的人再次加码,眼神挑衅。 叶世官叼着烟,眼神淡漠地扫了一圈,拍了拍身边的男子,淡淡道:“我跟。” “好,开牌!” 花格子衬衫男子大喝一声,摊开手里的牌。 “我顺子!” “哈哈,又是我赢了!”他得意地大笑起来,伸手就要去拿钱。 张子豪坐在一旁,看着这明显出老千的场面,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兄弟,忍一忍吧,别白白送钱给他,他出老千了。” 花格子衬衫男子脸色一沉,语气凶狠:“喂,你干什么?” “不赌就别在这里叽叽歪歪,少多管闲事!” 张子豪也不惯着他,上前一步,一把扯烂了他的袖子,里面藏着的各式各样的牌掉了一地,老千的把戏瞬间被拆穿。 花格子衬衫男子的同伙见状,脸色骤变,纷纷掏出刀,打算黑吃黑,动手灭口。 谁知,叶世官却抢先一步,从腰间掏出枪,动作干脆利落,“嘭嘭嘭”几枪,精准命中屋内除了张子豪以外的所有人,那些人来不及惨叫,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随后,叶世官弯腰收起桌上的钱,转身就要潇洒离去。 张子豪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开口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叶世官。”叶世官头也不回,语气冷淡。 “张子豪,香江人。”张子豪报上自己的名字,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叶世官闻言,朝张子豪浅笑着点了下头,便带着钱快步离开了破旧楼房。 隔壁大楼的隐蔽角落。 张谦蛋拿着望远镜,亲眼目睹了屋内的全过程。 他嘴里咬着面包,忍不住惊呼:“卧槽,难怪太子要咱们带着家伙来,这些人是真凶悍啊,说开枪就开枪。” 希娜靠在墙边,眼神锐利,开口问道:“怎么说?” “下一步怎么做?” 张谦蛋放下望远镜,看着希娜,语气随意:“你跟君怡继续跟着张子豪,我带阿洛去办点事。” 希娜挑了挑眉,邪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张谦蛋看着希娜脸上那几分变态的笑容,表情瞬间僵住,心里一阵发怵,连忙改口:“阿洛、阿泰,你们跟着君姐继续跟踪张子豪,我跟希娜去办点事,一会儿去找你们。” 另一边,帝豪夜总会的私人包间内。 骆天豪正和阿玉缠绵,研究着毒蛇钻的玩法。 恰好此时,毒蛇钻进入深湾,骆天豪下意识惊呼一声。 阿玉以为他已经达到巅峰,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更加卖力地配合着。 忽然,骆天豪收到了一条系统提示。 骆天豪的脑海中满是困惑: 不是让张谦蛋他们去盯着张子豪吗? 怎么把叶世官给弄死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正是张谦蛋打来的。 骆天豪拍了拍阿玉的翘臀,示意她先下去。 随后,起身整理好衣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谦蛋猥琐又得意的笑声:“哈哈哈~太子,我刚刚做掉了一个人,从他那儿抢了1200万夏币,运气也太好了!” 骆天豪闻言,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 不用问,他也知道张谦蛋把谁给做了。 这货简直是触发了被动抢钱技能吧? 盯个人都能盯出一笔巨款。 他压了压心底的无奈,问道:“张子豪呢?没跟丢吧?” “太子放心,绝对没跟丢!”张谦蛋的语气立刻变得认真。 “张子豪正在回香江的路上。” “君姐跟阿泰、阿洛他们跟着呢,万无一失。”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说道:“阿蛋啊,1200万龙币不算什么。” “我跟你说,你盯着的那个张子豪。” “他家里的钱最少有十个亿,你加加油?” 张谦蛋闻言,顿时两眼放光,语气激动得都变了调:“真哒?” “太子,你等我消息,我保证把钱给你弄回来,绝对不空手!” 张谦蛋一听到有钱抢,瞬间就来了劲。 他其实也不是多在乎钱,就是喜欢抢别人东西时的那种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非常爽! 不久后,香江浅水湾别墅外。 夜色深沉,张谦蛋和希娜快步来到张怡君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张子豪进去了吗?” 张怡君神色冷淡,指了指不远处的别墅,语气平静:“张子豪进了那栋别墅,这里应该是他家。” “我刚刚用望远镜观察过,房子里面目前只有他和他老婆两个人,戒备不算严。” 张谦蛋朝着张怡君比了个大拇指,满脸得意。 张怡君神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太子的命令是什么?” “是只杀人,还是另有安排?” 张谦蛋咧嘴一笑,语气兴奋:“太子说,这个家伙手里可能有十亿现金,咱们的任务,当然是杀人抢钱,一举两得!” 张怡君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这到底是太子的命令,还是这家伙自己见钱眼开,趁机捞好处? 张谦蛋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快速安排道:“君姐,希娜,你们俩在外面架枪,观察别墅内的情况,有动静立刻示警。” “我带阿洛、阿泰摸进去,速战速决!” 张怡君和希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找了隐蔽的位置,掏出枪架好,目光紧紧盯着别墅的大门和窗户。 张谦蛋冲着身旁的阿洛、阿泰摆了摆手,三人迅速掏出枪,熟练地安装上消音器,弓着身子,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张子豪的别墅摸了过去。 张子豪回到家,反手锁上门,便迫不及待地抱住妻子文慧,两人激烈地热吻起来,屋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番缠绵后,张子豪眼神灼热,正准备扑向文慧。 忽然,三道身影分别从阳台、卧室门外猛地冲了进来,动作迅猛。 “别动!”张谦蛋举着枪,语气凶狠,眼神死死盯着床上的二人。 见张子豪微微一动。 他顿时厉声呵斥:“唉..西巴,让你他妈的不要动!” “嘭!”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精准打在床头柜上,溅起一片木屑。 文慧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要尖叫,可当她对上张谦蛋那双恶狠狠、布满凶光的眼睛时,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反观张子豪,倒是异常平静,缓缓抬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语气从容:“兄弟,我究竟得罪了哪位好汉?” “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张谦蛋咧嘴一笑,语气直白又贪婪:“你倒是没得罪谁,我们来只为求财。” “只要你乖乖配合,把钱交出来,我保证不伤害你们二人的性命!” 张子豪闻言,爽快地点了点头:“好,既然是求财,那就好说。” 说着,便准备起身去拿钱。 “别动!”张谦蛋立刻厉声喝止,枪口微微抬高了几分。 张子豪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平静:“我不动,怎么给你们拿钱?” “钱在保险箱里,还需要输密码。” 张谦蛋皱了皱眉,一时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他耳朵里的对讲机传来张怡君冷静的声音:“让他去拿,我跟希娜已经瞄准他了,他若是有任何异常举动,我们会第一时间开枪。” 第97章 顺带,你儿子也被我给救了 张谦蛋心中一稳,立刻对张子豪说道:“好,阿泰,你看好这个女人,不许她乱动。” “阿洛,你跟他去拿钱,用枪抵住他,别给机会耍花样!” 阿泰立刻上前,用枪指着文慧,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阿洛则走到张子豪身后,用枪紧紧抵住他的后脑,一只手用力推搡着他,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张谦蛋跟在二人身后,保持着几步距离,目光死死盯着张子豪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松懈。 张子豪被押着来到书房的保险柜前,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干脆利落地输入密码,将保险柜打开。 柜门一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现金,堆得快要溢出来。 张子豪回头,语气坦然:“我家里所有的钱,全部都在这里了,你们要拿就拿。” 张谦蛋快步上前,一把将张子豪推开,伸手扒拉着保险柜里的现金,大致清点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反手一拳狠狠打在张子豪的脸上,怒吼道:“妈的,你耍我啊?” “这里顶天才几千万,你他妈的钱不可能就这么点!” 张子豪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流出鲜血,他愣了一下,心中瞬间明白。 这三个人根本不是普通劫匪。 显然是专门针对他来的,早就知道他手里有巨额钱财。 就在这时,张谦蛋的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张怡君急促的声音:“阿蛋,外面有三个人闯进来了,应该是张子豪的手下!” “我让希娜下去支援你们,你们小心!” 张谦蛋脸色一变,立刻一个健步蹿到书房门口,紧握着手枪,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大门,神情警惕。 张子豪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他知道,是自己的三个兄弟鸡熊、刘贤、周辉回来了! 心中涌起一阵欢喜,悄悄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趁机反击,摆脱控制。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鸡熊率先走了进来,刚进门就察觉到屋内的不对劲,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张子豪已经看准时机,猛地扑向阿洛手中的枪。 阿洛猝不及防,手枪没拿稳,“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张子豪和阿洛扭打在一起,两人互相撕扯、拳打脚踢,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鸡熊反应过来,正要掏枪支援,张谦蛋已经快速抬起手枪,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鸡熊的胸口。 鸡熊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动静。 身后的刘贤和周辉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伸手去掏枪,想要还击。 可就在他们刚摸到枪柄之际,希娜突然从二人身后杀出,动作迅猛如猎豹,两脚凌空踹在二人的后背上。 刘贤和周辉毫无防备,被踹得向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一时难以起身。 张谦蛋快步上前,横跨两步,对着二人的胸口各补了一脚,两人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呻吟。 另一边,阿洛死死薅着张子豪的衣领,左一拳、右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下手毫不留情。 张子豪心中暗自诧异——这个光头看上去憨傻憨厚,没想到身手这么好,力气也这么大。 没过多久,张子豪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额头全是鲜血,狼狈不堪。 若不是张谦蛋及时上前拉住阿洛,张子豪恐怕还要多挨好几拳。 “够了,先不要打了!”张谦蛋厉声喝道。 阿洛闻言,才不甘心地停下手,恶狠狠地瞪着张子豪。 张谦蛋一把将张子豪从地上拽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冷着脸质问道:“剩下的钱在哪儿?” “别再跟我耍花样。”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子豪忍着浑身的剧痛,喘着粗气,语气倔强:“什么钱?” “我全部的钱都在这里了,你们可以全部拿去,放我们一条生路!” 张谦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你是在耍我吗?”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说着,他朝阿洛使了一个眼色。 阿洛心领神会,立刻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走到刘贤面前,毫不犹豫地一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刘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但他也是个硬汉,嘶吼一声后,便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腿上的剧痛,恶狠狠地瞪着阿洛,没有再发出一声求饶。 张谦蛋看着张子豪,语气冰冷:“还不肯说是吗?” 说着,他一把将张子豪丢在地上,转身走到刘贤面前,从阿洛手中抢过匕首,眼神凶狠。 紧接着,“唰”的一刀,张谦蛋直接给刘贤开膛破肚。 “不要!” 张子豪看着自己的兄弟惨遭毒手,心中满是愧疚与悲愤,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阿泰死死按住。 张谦蛋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理会张子豪的嘶吼,反手一把将刘贤的肠子掏了出来,绕在他的脖颈上,用力揪着,语气残忍:“现在,肯说了吗?” “你他妈的,真够狠毒的!”张子豪怒视着张谦蛋,眼神里满是恨意,恨不得将他活吞。 张谦蛋咧嘴一笑,语气戏谑:“你他妈的,兄弟在你面前一文不值是吧?” “行,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你老婆替你尝尝滋味!” “阿泰,陪他马子好好玩玩!” 阿泰闻言,立刻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他搓着手,朝着吓得浑身发抖的文慧走去,嘴里念叨着:“唉,嘿嘿嘿~” “小妞,爷来了,别怕!” 张子豪见状,再也绷不住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嘶吼道:“不要,不要动她!”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告诉你们!” 张谦蛋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张子豪,不屑地“切”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阿泰停下。 随后,张子豪被阿洛押着,踉跄地来到别墅后面的游泳池前,语气虚弱却带着无奈:“其余的钱,全部都在这泳池下面,把水抽干,你们就能把钱全部拿出来了。” 张谦蛋拿着枪,朝阿洛比了一个手势。 阿洛立刻跳下泳池,找到排水孔,打开了开关。 水流哗哗地往下淌,十几分钟后,泳池里的水彻底抽干,池底露出了平整的瓷砖。 阿洛走上前,用匕首抠开一块瓷砖,下面果然藏着密密麻麻、用防水袋包裹着的现金,堆得满满当当。 张谦蛋上前,粗鲁地翻了翻,大致估算了一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里的钱,绝对超过十亿了! “哈哈哈~~”张谦蛋得意地大笑起来,语气兴奋不已。 “这个感觉,真他妈爽!” “希娜,你去把车开进来,咱们把钱全部运走!”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抬起枪,对准了张子豪,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嘭嘭嘭”几枪,子弹精准击中张子豪的胸口。 一代贼王张子豪,就此殒命,倒在泳池边,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恨意。 在解决掉张子豪后,杨泰的眼神黏在文慧身上。 脸上堆着猥琐的笑,搓了搓手,凑到张谦蛋身边,语气谄媚又急切:“老大,这个妞长得这么正,我可以爽一下吗?就一下。” 希娜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暗自腹诽,这货要是不算自己人,她早就上前,一刀解决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张谦蛋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轻嗤一声,迈步走到杨泰面前,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训斥。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张谦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咱们是来干嘛的?求财!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回去找应召不行吗?艹!” 说罢,他不再看一脸委屈的杨泰,转过身,举起枪,对准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的文慧,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嘭嘭嘭”接连三枪。 一枪打在心脏,一枪打在肚子。 最后一枪正中眉心。 文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丝毫动静,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杨泰看着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的文慧,脸上露出满脸惋惜,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唉,这么标致的妞,就这么杀了,真是可惜了!” 若是骆天豪此刻在这里,看到文慧这张脸蛋,想必也会忍不住感叹一句:唉,朱九珍,可惜了! 张谦蛋收起枪,语气干脆:“别磨蹭了,赶紧搜刮值钱的东西,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在张子豪的别墅里翻找起来,首饰、名表、贵重摆件,凡是值钱的东西。 几乎被他们搜刮得一干二净,连角落的隐秘抽屉都没放过。 最后,他们将所有搜刮来的现金和贵重物品一一搬上车。 就在这时,阿洛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 “老大,我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被绑着的人,浑身是伤,看样子被绑了不少天。” 张谦蛋闻言,眉头皱起,语气严肃:“走,带我去看看!” 阿洛带着众人快步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阴暗潮湿,一个年轻男子被反手绑在石柱上,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伤痕,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疲惫,看到有人进来,身体下意识地发抖。 张谦蛋走上前,看了一眼男子,抬起枪,上膛。 可能是上膛的声音,惊动的对方。 那人立刻便大叫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我爸一定会给你们钱的。” “不是说,收到钱就放过我吗?” 张谦蛋闻言,顿时一愣。 他想了一下后,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喂,太子。” “我们碰到了一个新情况!” 骆天豪疑惑道:“什么事?” “那个...张子豪家的地下室里,绑着一个人。” “应该是那个富家公子被绑架了!” 骆天豪闻言,坐了起来。 “先别动他,问问他的身份!” “好的!” 说着,张谦蛋再次返回地下室内。 “嘿~” “你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 那人闻言,猛地咽了下口水。 “我是郭氏集团的二公子,郭明轩。” “张子豪绑架我,是想向我爸勒索赎金。” 电话另一边,骆天豪轻笑出声。 “呵呵,阿蛋,你们把他先带上。” “至于怎么处理这个人,你们等我消息!” “好的!” 张谦蛋挂了电话,示意阿洛解开郭明轩身上的绳子,又让人找了件干净衣服给他披上,叮嘱道:“老实点,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几人带着郭明轩上车,再次驶离别墅。 另一边,骆天豪收起手机,立刻拨通了王冬的电话:“王叔,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郭氏集团的老板郭振海,问问他儿子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如果是的话,让他联系我!” 王冬闻言,连忙应道:“好,我现在给老郭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骆天豪靠在椅背上,嘴角笑意更浓。 没一会儿,骆天豪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郭振海!” 骆天豪闻言,淡淡笑道:“郭老板,你好!” “小骆,我听王总说,你这里有我儿子的消息?” 骆天豪道:“贵公子是不是叫郭明轩?” “他最近被人给绑架勒索了?” 郭振海闻言,明显一叹道:“没错!” “对方问我要8个亿的赎金。” “我现在还没凑齐这么多的现金。” 骆天豪小道:“呵呵...郭老板不用准备赎金了。” “你儿子很快就会回家了。” 郭振海闻言一愣:“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天豪语气平淡道:“郭老板,是这样的。” “绑架你儿子的人....” “胆子确实有些大,他们勒索你们郭家还不满足。” “他们还打算绑架我,用我来勒索我爸!” “但是吧,这些人都被我的手下给解决了。” “顺带,你儿子也被我给救了。” 第98章 苏阿细 郭振海闻言,语气瞬间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小骆,你说的是真的?” “明轩他没事吧?” 骆天豪轻笑一声道:“还活着,身上也没缺胳膊没缺腿儿。”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呵呵呵...” “小骆,太感谢你了!” “你说,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郭振海能做到,绝不推辞!”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从容:“郭老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再说,这帮悍匪本就作恶多端,除掉他,也是为民除害。”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我希望郭老板替我保密。”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不怎么喜欢跟执法局的人打交道。” 郭振海连忙应道:“放心放心,等我儿子回来,我会亲自叮嘱他的!” “另外,小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摆一桌谢宴,邀请您和令尊吃个便饭,你看可以吗?” 骆天豪闻言,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可以,时间你看着安排吧。” “什么时候安排好了,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挂了电话,骆天豪拨通张谦蛋的电话:“阿蛋,把郭明轩送回郭府,注意安全,别出纰漏。” “明白,太子!”张谦蛋立刻安排人手,送郭明轩前往郭府。 郭府内,郭振海早已焦急等候,见到郭明轩平安归来,当场红了眼眶,紧紧抱住儿子。 郭明轩惊魂未定,诉说着被绑架的遭遇。 听完儿子的遭遇后,郭振海心里对骆天豪更加的感激了。 赤柱监狱。 神仙可身着深色劲装,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着监狱大门的方向,身旁站着洪兴社如今仅存的几名高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与期盼。 他们在等一个人,一个被视作洪兴社最后希望、能扭转当前颓势的人。 没过多久,监狱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缓步走出。 那人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绿色军褛衬得身形挺拔,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周身却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霸气。 他便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 看见蒋天养走出,神仙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上前一步,身后的一众洪兴小弟也立刻挺直了腰板,恭恭敬敬地躬身,声音整齐而洪亮:“天养哥!” 蒋天养微微颔首,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平淡,没有过多表情。 他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指尖利落地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嘴角溢出,才侧头看向神仙可询问道:“洪兴社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神仙可脸上的神色也添了几分无奈:“天养哥,情况很不乐观。” “洪兴社十二个话事人全部被杀。” “六成的地盘都被东星社的人抢走了!” “人员损失、流失近七成。” 蒋天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吐了个烟圈:“呵,东星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耐了?” 神仙可则有些神色落寞道:“东星太子骆天豪,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几名身手极好的帮手。” “而且,他还花钱打点了执法局的高层。” “不然,他们东星社这么放肆,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蒋天养听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语气笃定:“他们能花钱打点,咱们也同样可以。” 说罢,他抬手弹了弹烟灰,转身朝一旁停着的黑色奔驰车走去。 蒋天养出狱的消息,第一时间便传到了骆天豪这里。 骆天豪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便立刻让雷耀阳通知所有话事人,最近要小心行事。 总觉得,蔡元祺之前提出的那个考核,没那么简单。 如今,洪兴已经被东星打的剩下残部了。 就算蒋天养本事再大,他也实在想不通,如今的洪兴该怎么跟东星抗衡! 就在这时,骆天豪的电话响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温和的笑声,语气熟稔:“呵呵,小骆,是我,你郭叔叔。” 一听是郭振海的声音,骆天豪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连忙应道:“哦,是郭叔啊!” “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郭振海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客气:“小骆,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郭叔家办个小宴会,有空的话,过来凑凑热闹。” “明轩这孩子,回家之后就一直跟我念叨你,说想当面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骆天豪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语气爽快:“嗯,有时间,郭叔的邀请,我肯定到。” “好,好,”郭振海笑着应道。 “那明晚七点,我在家等你,到时候见!” “好的郭叔,明晚见!” 挂断电话后,骆天豪起身朝外走去。 “太子!” “你要出去啊?” 路过夜总会大厅时骆天豪碰到了童恩。 骆天豪顺手搂住了童恩的肩膀,贱兮兮的笑道:“嗯,昨天把你喂饱了。” “今天当然要雨露均沾一下咯!” 童恩闻言,娇嗔一声,抬手轻轻在骆天豪胸口拍了一下:“啊呀~” “你坏死了~” “让人听见,多不好!” 骆天豪却笑道:“切,怕什么!” 童恩顿时有些无语,连忙推搡着骆天豪道:“好啦,好啦!” “赶快去雨露均沾去吧!” 骆天豪被童恩推出门,沿着街边扫了一眼,顿时大喊一声:“卧槽!” 童恩刚刚转身,便听到了骆天豪的叫骂声。 “嗯?怎么了?” 童恩转身回到骆天豪身边询问道。 骆天豪指了指门前的空地,诧异道:“我尼玛。” “老子刚刚新提回来的法拉利呢?” 童恩这时才反应过来。 “唉,是啊!” “你下午来的时候,不是就停在门口了吗?” “哎呀!” “该不会是让人给偷了吧?” 听到童恩的话,骆天豪懵逼的挠了挠头。 “谁他娘这么大胆子?” “敢来深水埗偷他的车?” 说着,骆天豪拍了拍童恩的肩膀:“去,帮我叫沙蜢过来!” 童恩闻言,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回了夜总会。 没一会儿,沙蜢带人来到了夜总会。 骆天豪把事朝沙蜢说了一下。 沙蜢听完后,还不等骆天豪吩咐,便大喊道:“卧槽,那个不长眼的,连太子的车都敢偷!” “太子,你放心。” “我保准把这个偷车的小贼给你找出来!” “妈的!” 说着,沙蜢便自顾自的走了。 骆天豪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擦,今天还说去找方小敏呢!” “唉,算了,今天还是继续凿童恩吧,桀桀桀~~” 骆天豪自顾自的说了一番后,便转身回了夜总会。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 骆天豪接到了沙蜢的电话。 “喂...太子。” “偷你车的小贼我查到了。” “是长乐帮飞鸿手下的一个小太妹!” “我现在准备带人去慈云山,扫了长乐帮那帮龟儿子,给您出气!” 此时,骆天豪坐在办公室内。 童恩正衣衫不整、娇滴滴的坐在他的怀里。 骆天豪一手抱着童恩,一手拿着电话:“长乐帮,飞鸿,慈云山?” “昂!” “擦?该不会是....” “咳咳,沙蜢,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啧...太子,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您亲自出马。” “你放心...” ‘嘟嘟嘟···’ 沙蜢听着对面的忙音,顿感无语。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弟询问道:“我他妈最近吃胖了嘛?” 那名小弟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那太子怎么这么不相信我?” “一个小小的长乐帮而已!” “艹,老子分分钟给他干趴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骆天豪的话沙蜢还是不敢违背。 沙蜢召集几百人,提前通知了长乐帮的飞鸿,要跟他盘道。 飞鸿得知东星社的太子,要亲自过来跟他盘道。 顿时吓的腿肚子直打颤。 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他立刻让人去把那个该死的苏阿细给叫了过来。 等苏阿细被带到飞鸿面前后,飞鸿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飞飞...” ‘啪’ 还不等苏阿细开口,飞鸿反手又是一嘴巴。 “麻辣隔壁的,你刚刚是不是偷回来一台法拉利?” “是是是啊!” “我我我我,我已经交给阿四,他他他还夸夸夸我做的好。” “飞飞飞...” “我飞你妈个头啊!” “你他妈的臭娘们,你把老子害死了!” 飞鸿指着苏阿细,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骆天豪带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飞鸿看骆天豪身后的沙蜢,顿时神态变的恭敬、卑微了起来。 “唉,沙蜢哥!” “呵呵呵....” 飞鸿点头哈腰的凑到沙蜢面前,伸出手。 沙蜢鸟都没鸟飞鸿,仰着头朝飞鸿说道:“这位就是我们东星社的太子!” “你们长乐帮的人,偷了我们龙头给太子买的新车。” “这件事,你们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飞鸿闻言,侧目看向骆天豪。 “太子哥...” “这件事是我手下的人不长眼。” 骆天豪闻言没有理会飞鸿。 而是转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叮!” “姓名:苏阿细” “年龄:19” “身高:165Cm” “颜值:9.8”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王建军兄弟” 看到苏阿细后,骆天豪心中暗喜。 他从兜里掏出了烟盒,取出一根叼在嘴上。 一旁的沙蜢,下意识的拿出打火机,替骆天豪点燃。 骆天豪深深吸了一口后,斜视了一眼飞鸿,语气冷淡道:“把车跟人交给我。” “我可以不动你们长乐帮!” 骆天豪话音落下,飞鸿顿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连忙堆起谄媚的笑,躬身讨好:“太子哥发话,我哪敢怠慢!”. 说着转头对小弟吼道:“快!把车开过来。” “还有,把苏阿细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 “交给太子哥发落。” 几个小弟不敢耽搁,飞快跑出去,两分钟不到就把法拉利停在堂口。 与此同时,苏阿细被反绑着推过来,头发凌乱,脸颊带着巴掌印,一脸恐慌的看向骆天豪。 飞鸿一路小跑到骆天豪面前,点头哈腰,语气极尽讨好:“太子哥,车和人都给您带来了!” “您放心,这小太妹我已经教训过了,全听您处置!” 骆天豪扫了眼苏阿细和法拉利,弹了弹烟灰,嘴角带笑朝苏阿细走了过去。 此时,苏阿细被两名长乐帮小弟死死按着,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骆天豪走到苏阿细的面前,朝她身后的两名小弟摆了摆手。 随后,他半蹲下身子,伸手掐住了苏阿细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来。 苏阿细泪眼婆娑,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太太...” 还不等她把“太子哥”三个字说完整。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平淡:“你先别说话。” 苏阿细闻言,微微一怔,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呵呵...” “你偷我的车,这件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看着骆天豪平淡无波的眼神,苏阿细心里的恐惧又少了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唇再次哆嗦起来:“太太太...” 骆天豪再次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打断了她:“你先别说话,听我讲。” 苏阿细:“···”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眨着泛红的眼睛,乖乖看着他。 骆天豪松开手,直起身,靠在身后的桌沿上,吸了一口烟,缓缓开口:“我这台法拉利F400,买的时候四百六十万。” “江湖规矩,偷东西要么赔,要么挨揍,要么,就得替人做事,抵了这笔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苏阿细身上,语气不容置疑道:“你选一个。” 苏阿细浑身一颤,连忙抬头看向骆天豪,眼泪掉得更凶了:“太子哥...我...我没钱赔,我也挨不起揍...” 她出身底层,跟着飞鸿混日子,连顿饭都未必能顿顿吃饱,四百六十万,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至于挨揍,刚才被飞鸿扇了几巴掌就已经疼得钻心,若是东星的人动手,她恐怕半条命都没了。 第99章 苏阿细:不接客,行不行? 飞鸿在一旁急了,连忙呵斥:“你个贱人,太子哥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赶紧给太子哥磕头,求太子哥让你替他做事!” 飞鸿生怕苏阿细说错话,再惹恼骆天豪,连累整个长乐帮。 骆天豪冷冷瞥了飞鸿一眼,飞鸿立刻闭了嘴,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苏阿细咬着嘴唇,抹了抹眼泪,鼓起勇气,对着骆天豪重重磕了个头:“太子哥,我...我替你做事,我愿意替你做事,抵了这笔债!” “只要你别打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骆天豪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他低头看向苏阿细,轻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起来!” 苏阿细闻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骆天豪则转头看向飞鸿道:“以后,她跟我了!”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飞鸿一听,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连忙躬身哈腰:“是是是!太子哥说得是!” “这小太妹能跟着您,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瞪了苏阿细一眼,示意她赶紧谢恩,别再出岔子。 苏阿细连忙反应过来,对着骆天豪微微躬身,声音还有些发颤:“谢...谢谢太子哥。” 骆天豪也没多废话,转身带着人便离开了。 回到帝豪夜总会,刚一进门,刘华与丹丹便迎了上来。 骆天豪将二人搂在怀里,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 跟在骆天豪身后的苏阿细则一脸紧张的站在原地。 夜总会大厅里灯光暧昧,人声鼎沸,震耳的音乐夹杂着男女的笑声,和她之前待的长乐帮堂口截然不同,奢华又张扬,让她越发局促。 刘华最先注意到身后的苏阿细,推了推骆天豪的胳膊,挑眉笑道:“太子,这是谁啊?生面孔,跟着你一起回来的?” 丹丹也顺着刘华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却没多问,只是乖乖靠在骆天豪怀里。 骆天豪松开搂着二人的手,转头朝苏阿细说道:“喂,别啥站着了。” “跟我去办公室!” 苏阿细连忙应了声“是,太子哥”,脚步匆匆地跟上骆天豪。 刘华和丹丹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骆天豪推开办公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大厅的嘈杂。 办公室里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一应俱全。 苏阿细站在门口,一脸犹豫要不要进去。 “进来,关门。” 骆天豪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语气随意。 苏阿细连忙推门进去,轻轻关上房门,走到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依旧低着头:“太子哥。” 骆天豪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头发凌乱,脸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和这奢华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坐。”骆天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 苏阿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沾沙发的一角,坐姿僵硬,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动都不敢动。 刘华和丹丹也走了进来,刘华靠在办公桌上,丹丹则坐在骆天豪身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苏阿细。 “你偷我车,按江湖规矩,本该废了你,但我给你机会,让你替我做事,抵那笔债,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苏阿细连忙点头,头埋得更低了:“我记住了,太子哥,我一定好好做事,绝不反悔,也绝不惹您生气。” 骆天豪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阿华,那她以后就跟在你手下做事。” 刘华闻言,微微一愣:“在我手下做事?” “做应召吗?” 苏阿细闻言,也是一愣。 她连忙摆手道:“不不,我...我不要做应召。” “我不接客啊~” 一听这话,骆天豪嗤笑一声:“呵呵,你不做应召,怎么给我还钱?” “我我我我...”苏阿细急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华这时瞄了一眼骆天豪,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苏阿细的样貌。 片刻功夫,刘华心中便已经了然。 接着,她轻笑摇头,缓缓走到苏阿细身边坐下。 她轻轻拉住苏阿细的手,柔声道:“小妹妹,你欠太子哥的钱啊?” 苏阿细看向刘华,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 “我我我,我是帮长乐帮做事的。” “今天下午,我...我偷了太子哥的车。” “太太太...太子哥让我还他460万才才才,肯肯肯放过我昂~” 刘华闻言,似乎更加笃定自己心中所想。 她抬手轻轻捋了捋苏阿细额前凌乱的秀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放心,以你的姿色,我帮你物色一个好老板。”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还清这笔账了!” “啊?” 苏阿细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华姐...你...你说的老板,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接客,我还没找过男朋友...” 刘华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哟,是吗?” “那更好了!” “你放心,到时候你的初夜,我肯定帮你卖个好价钱!” 苏阿细:“···” 此时,苏阿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个牢笼,掉到另一个更大的牢笼当中,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刘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故意吓唬她:“阿细,460万啊,你做正经营生,能还上吗?”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苏阿细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我跟你说,我物色的这个老板,出手大方,只要你把他伺候好,一次就能给你几十万,用不了半年,就能还清太子哥的债,到时候你想走想留,都由你。” “可要是你不肯,太子哥这边,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他今天饶你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你要是不识好歹,别说还债,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刘华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骆天豪,见他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满是玩味,便知道自己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苏阿细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哽咽:“可...可我真的不会...我也不想...华姐,你再想想办法,我什么苦都能吃,我可以去端茶倒水,去扫场子,去做任何事,就是不接客,行不行?” 刘华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啊小妹妹,这是最快还清债的办法,也是太子哥默许的。” “你想想,太子哥那么忙,哪有时间一直等你慢慢还债?” “要是惹他不耐烦了,后果可比接客严重多了。” 坐在一旁的丹丹,也适时开口,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诱导:“是啊阿细,华姐也是为你好,那个老板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而且还清债,你就自由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刘华递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 都看出了骆天豪对苏阿细的心思。 这不过是顺着骆天豪的心意,吓唬吓唬这个小姑娘。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吸着烟,看着苏阿细慌乱无助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却始终不说话,任由刘华和丹丹“唱双簧”。 苏阿细哭了好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她知道,刘华说的是对的,她没本事,没靠山,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还清460万,要是惹恼了骆天豪,她肯定活不成。 她咬着嘴唇,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命,小声问道:“华姐...那个老板...真的不会为难我吗?” “还清债,我真的能自由吗?” 刘华见她松了口,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故作严肃,点了点头:“放心,我怎么会害你?” “那个老板不仅大方,还很温柔,绝不会为难你。” “而且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她转头看向骆天豪,递了个“搞定”的眼神。 骆天豪掐灭烟头,缓缓开口:“行了,别吓她了。” 苏阿细一愣,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 刘华则笑着站起身,走到骆天豪身边,打趣道:“太子,我这不是帮你好好‘劝劝’她嘛,不然这小丫头片子,哪肯乖乖听话。” 骆天豪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阿细面前,弯腰,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语气玩味:“傻丫头,刘华是在吓唬你呢。” 苏阿细彻底懵了,眨了眨泛红的眼睛,一脸茫然:“太...太子哥。”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意思很简单。” “我看上你了。” “只要你以后跟我,做我的女人。” “460万,不用你还,也不用你接客。” 骆天豪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笔债,就一笔勾销。” 苏阿细反应过来,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刘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太子哥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去接客,他要是舍得,今天就不会把你从长乐帮带回来了。” 丹丹也走了过来,递给苏阿细一张纸巾,柔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他们呀...就是逗你呢!” 苏阿细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委屈,有感激,还有几分羞涩。 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太子哥,我一定乖乖听话。” “叮!苏阿细好感度:+20” 刘华见状,笑着打趣:“这就对了嘛,跟着太子哥,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长乐帮受气强多了。” 骆天豪瞥了刘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看向苏阿细,语气随意:“好了,先让丹丹带你去换套干净衣服,洗个澡,浑身脏兮兮的,看着碍眼。” “是,太子哥。”苏阿细连忙点头,起身跟着丹丹往办公室的内间走去。 没一会儿,苏阿细便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出来。 卸掉那浓厚的烟熏妆后,苏阿细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清纯靓丽。 骆天豪看见她的模样,微微愣了愣,眼睛不禁眯了眯。 刘华也有些惊讶。 这个女孩子,皮肤白皙光滑,五官精致漂亮。 虽然,不是那种惊艳型美女,但却很耐看,尤其是眼睛,又大又圆,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似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多看两眼。 骆天豪看着看着,一股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 刘华见骆天豪盯着苏阿细看,心里暗笑。 随后,她连忙咳嗽了一声,示意丹丹跟自己出去。 丹丹见状,也不多言,跟着刘华离开办公室。 骆天豪见状,眼神闪了闪,忽然站起身。 他走近苏阿细,一把将她推到墙上,双臂撑在她身侧,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轻佻:“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漂亮!“ 苏阿细吓了一跳,身体僵硬地贴在墙壁上,眼神有些惶恐。 骆天豪俯身,凑到她耳边:“想不想变得更好看?“ 苏阿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骆天豪轻笑一声,手指划过她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胸脯上:“简单!” 说着,骆天豪便低头朝苏阿细吻了上去。 苏阿细一怔,想躲避,奈何被他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吻。 骆天豪吻得霸道而热情。 苏阿细被他吻得头昏脑涨,眼睛已经睁不开,只觉得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有点烫,又痒,一直蔓延到她的心脏。 他的唇瓣柔软,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苏阿细有点迷失了自我。 她想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被动地任他吻着,甚至,开始回应他的吻。 骆天豪的吻,逐渐加深。 苏阿细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一双黑眸深邃而专注地看着她,语气温柔:“阿细,你是我的,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苏阿细娇喘着连连点头,心跳得厉害。 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浑身燥热。 骆天豪的呼吸,也愈发的粗重起来。 他伸手,抚摸着苏阿细的长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纤细的脖颈,轻轻一拉,便将她的领口拉了开来。 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粉嫩的沟壑。 骆天豪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的欲、念越来越浓烈,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苏阿细浑身颤栗起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接下来为VIP付费内容) 第100章 郭家晚宴 “苏阿细好感度:+7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王建军兄弟”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46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 “家族繁荣度:300” ······ 郭家别墅。 今晚的郭家,是香江名流的聚集地。 郭振海特意举办的这场晚宴,既是为答谢骆天豪救子之恩,也是为维系商界与各界名流的情谊。 别墅大门前,郭氏夫妇以及他的三个儿子站在那里,与来往的宾客打着招呼。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到门前停下。 车门被身着礼服的佣人恭敬拉开,首先走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身着藏蓝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金融界大佬的锐利与从容。 他身后,一位身着月白色鱼尾礼服的短发女子缓缓走下,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宛如月光洒在裙裾上。 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短发干净利落,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妆容淡雅,眉眼清秀却不怯懦,眼底藏着几分灵动与聪慧,手里提着一款小巧的珍珠手包,举止优雅。 来人见到郭振海后,中年男人率先露出得体的笑容,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熟稔又恭敬:“振海兄。” 郭振海连忙伸手与他相握:“老唐,来这么早!” “这就是令千金吧?” “几年不见,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被称作老唐的中年男人正是香江金融界的巨头,唐明远,手里握着多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在香江金融圈举足轻重。 他闻言,笑着拍了拍身边少女的肩膀,柔声道:“小女唐心,刚刚从英伦留学回来。” “唐心,快见过郭伯父、郭伯母。” 唐心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却清晰,语气得体:“郭伯父,郭伯母。” 郭夫人连忙走上前,轻轻拉住唐心的手,语气亲昵:“哎哟,几年不见,心心这孩子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说话间,郭夫人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老三。 “唉,老郭啊,你看心心跟咱家的小三子,是不是挺配的?” 郭振海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心心啊,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唐心闻言,刚准备开口。 谁知,一旁的唐明远却抢先一步说道:“我们家信心啊....还没...” 唐明远话还没说完,郭家老三郭明晏却抢毫无礼貌的打断道:“哪儿配了?” “爸妈,你们可别乱点鸳鸯谱。”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郭明晏一句话,说的在场众人皆是脸色难堪。 郭振海闻言,面露怒色。 郭振海身后的郭明哲(郭家老大),连忙拽了自己的弟弟一把。 “明晏,不要胡闹。” “赶紧给唐叔叔道歉!” 唐明远则摆手道:“无妨无妨,心直口快,反倒是率真的很。” 郭振海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 “老唐,抱歉了。” “小孩子不懂事,你先里面请。” “晚些时候,咱们再聊。” 唐明远闻言,点头道:“好。” 说完,唐明远便带着唐心进入了郭府。 郭振海则阴沉着脸,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郭明晏。 郭明晏则一脸不忿的转过头去。 唐明远刚刚走出去没几步,便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一下。 一旁的唐心见状,询问道:“爸爸,你看什么呢?” 唐明远有些好奇的说道:“哦,没什么。” “我就是在想,郭先生这是在等什么人。” 唐心闻言,也突然好奇了起来。 “爸爸,您是说,郭老先生在等人吗?” “谁啊?” “能有这么大面子?” “难不成,是李家的人?” 唐明远则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李先生现在不在香江。” “若是李家的几位公子来,也不会是郭先生亲自出门迎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比唐明远父女到来时更为明显,原本交谈的宾客纷纷转头望去,目光中带着浓烈的好奇。 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来了,会让郭家如此兴师动众的出门相迎。 骚动声越来越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辆黑色奔驰S级首尾相连,缓缓驶到郭府门前。 紧随其后的还有两辆黑色商务车。 最前面的奔驰车稳稳停下,郭家的佣人刚要上前拉开车门,却被商务车上下来的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拦住。 那几名男子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片刻后,车门被缓缓拉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率先走了下来。 骆天豪身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领口系着一条低调的黑色领带,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愈发挺拔。 他左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指尖夹着一枚银色打火机,步履沉稳地踏上台阶。 郭振海见状,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热情,快步上前,主动伸出双手:“小骆!你可算来了,快请进,我和你郭伯母,还有明轩,盼了你半天了!” 骆天豪握住郭振海的手,语气淡然道:“郭叔,客气了。” “明轩,来,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骆天豪。” 郭明轩走到骆天豪面前,大喊一声:“恩公!” 然后,作势就要下跪。 “卧槽。”骆天豪见状,连忙一把将其扶住。 “老兄,大可不必!” 骆天豪将郭明轩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郭明轩则当场就哭了出来。 “骆先生,你是不知道。” “那帮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人!” 骆天豪听着郭明轩的哭诉,嘴角微抽。 宴会厅内,唐明远父女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连忙走到门口张望。 当看到骆天豪的身影时,唐明远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了然之色,低声对唐心说道:“郭振海等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这小家伙是什么来历?” 唐心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爸爸,他是谁啊?” 唐明远微微摇头道:“不知道。” “圈子里没见过。” “难不成是什么突起的新贵?”唐心在一旁帮忙分析道。 唐明远则轻笑道:“那个新贵,你爹我会不认识?” 说着,唐明远眼神滴溜一转。 转头凑到女儿唐心身边低声说道:“一会儿,你瞅个机会,跟他认识一下。” 唐心闻言,微微皱眉道:“爸爸,你每次都这样。” 唐明远见状,轻轻搂住唐心的肩膀道:“哎呀,老爸这也是没办法呀。” “我们搞金融的,那个不是三更穷两更富的?” “只有你嫁入豪门,老爹我才能有个安稳日子可以过的呀!” 就在这时,郭振海带着骆天豪从外面走了进来。 “嚯,郭叔,今天来这么多人呢?” 郭振海微微一笑道:“呵呵...今天正好是你郭伯母的生日。” “来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朋友。”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位你的熟人呢!” 骆天豪好奇道:“哦?我的熟人?” “呵呵...郭叔,认识我的,可没什么好人吶!” 郭振海一听这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你可是相当的年轻有为啊!” “走,咱们里面聊!” 郭振海带着骆天豪朝别墅内的一处隐秘房间走去。 郭明晏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脸不屑的嗤声道:“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至于这么多人迎接他吗?” “你再说一句试试?”郭明轩闻言,恶狠狠的瞪了郭明晏一眼,厉声道。 郭明晏闻声,连忙打哈哈道:“好好好,不说你恩公了,行了吧?” 说着,郭明晏转身,小声嘀咕了一句:“切,什么玩意。” “你他妈...” “唉...老二!”郭明哲这时过来,一把拉住了郭明轩。 “行了,老三就那么个东西,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郭明轩看着郭明晏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声:“爸妈就是太惯着这个小王八蛋了!” “不过,大哥...” “咱爸这是带我恩公去哪儿?” “该不会是...”说到这里,郭明轩不由由的瞪大了眼睛。 郭明哲忽然呵斥道:“闭嘴!” “不该说的,别乱说!” 郭明轩闻言,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后。 随即,凑到郭明哲身边,小声询问道:“大哥,骆先生不就是个江湖大哥的儿子吗?” “那个房间,咱哥俩可是都没资格进去呢!” 郭明哲失笑一声:“呵呵...你觉得,他真的那么简单吗?” “老三不清楚,你应该知道。” “能进去那个房间的人,那个是好惹的?” “你别看骆先生年纪跟咱差不多。” “但咱爸是跟他平辈论交的。” “你见咱爸,在他面前,摆过长辈的架子吗?” 郭明轩瞬间秒懂:“是,确实是这样!” “啧啧...还是大哥看的通透啊!” 郭明哲见状,无奈摇头,继续叮嘱道: “人家能把你从悍匪的手中救出来。” “这就已经证明他十分不简单了。” “换句话说,他能救你...同样,也可以杀你!” 郭明轩:“嘶~~~” 郭明哲则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郭明轩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多跟你恩公接触。”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去找他。” “明轩,咱俩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是不会害你的!” 郭明轩闻言,重重点头道:“我明白了大哥!” 另一边,郭振海带着骆天豪来到别墅后面的一处房间内。 刚一进门,骆天豪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呵呵呵...骆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哟,老蔡啊!” “我就说,认识我的,没几个好人吧?”骆天豪转头,看向一旁的郭振海笑呵呵的说道。 郭振海则微笑着摇头道:“呵呵,小骆,你说话可真是风趣。” 郭振海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来,我先帮你介绍一下其余几位。” “这位是工务司的陈奇。” “这位大律师的黎永廉。” “这位律政司...” 郭振海一连给骆天豪介绍了7个人。 每个人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后,郭振海看向蔡元祺道:“这位,你应该已经认识了。”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诸位,心中也已经了然了。 想必,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香江会成员了。 蔡元祺这时站起身来。 “诸位,这位就是我之前向你们推荐的骆天豪。” “正是他的手下,在几天前从悍匪张子豪的手中,救出了老郭的二儿子郭明轩。” 听到蔡元祺的话后,在座的几人开始纷纷打量起了骆天豪。 这时,黎永廉端着两个酒杯站了起来。 他来到骆天豪面前,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 “骆小友年轻有为。” “香江会刚刚组建,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 骆天豪接过黎永廉递过来的酒杯,看了看。 “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 听到骆天豪的话,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阵笑声过后,运输司的吴景昭起身说道:“好处?” “那好处可太多了!” “我这么跟你说,只要你加入我们,你以后在香江,将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没有什么,是我们这些人解决不了的。” 骆天豪则轻笑一声道:“那怎么郭叔的儿子被绑架,你们只能选择筹钱呢?” 吴景昭:“···” 蔡元祺这时干笑两声道:“小骆,其实这也是我们想要吸纳你的原因。” “我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朋友,来帮助大家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也需要你来为我们这些人,提供一些安全与保障。” “你这么聪明,想必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第101章 林不悔的处境 骆天豪点了点头:“明白。” “但我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蔡元祺则笑着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道:“就怕你不贪。” “我跟你说,香江会的选人标准也很简单。” “有野心、有欲望、有能力!” “只要你的能力,匹配的上你的野心,你在这里将会有巨大的发展前途。” 骆天豪闻言,飒然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骆天豪在跟几人简单的认识了一番后。 其余人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房间内,此时只剩下了蔡元祺与骆天豪二人。 “小骆,蒋天养你打算怎么处置?” 骆天豪闻言,侧目看向对方:“呵,人不是你弄出来考验我的吗?” “既然,现在不需要考验了。” “你找个借口,在把人抓回去不就行了吗?” “这人在外面这么溜达,迟早东星跟洪兴还地有一场大战。” “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打打杀杀。” 蔡元祺听到最后一句话,一脸不相信的轻笑一声。 “呵,你觉得,我信吗?”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蒋天养出狱,并不是我的意思。” 骆天豪闻言,微微皱眉道:“不是你?” 蔡元祺点头道:“嗯,是史密斯。” “他用你送给他的钱,在英佬会中疏通了关系。” “现在,英佬会里,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他担任下一任总督。” “但你这个小家伙忽然变的有些不可控。” “所以...” 骆天豪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呵,敢情,找我麻烦的是这个洋鬼子?” “妈的,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蔡元祺从身上掏出一根烟,递给了骆天豪。 “小骆,史密斯的任期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后,无论他是升迁还是退休。” “我都会接任他现在的位置。” “所以,你忍一年。” “一年之后,我帮你把这个人处理掉。” 骆天豪:“切~” “你觉得我会忍?” 蔡元祺拿出打火机递到骆天豪面前,轻笑摇头。 ‘吧嗒’ “吸~”骆天豪深深的吸了一口。 “还有其他方案吗?” “你应该看过我的很多资料,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性格。” “呵呵呵...”蔡元祺失笑摇头。 “其他方案也不是没有。” “不过...麻烦会多很多,后果十分不好控。” 骆天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嘿嘿,我这个人,最不怕麻烦。” “来,具体怎么个事,详细聊聊。” ······ 郭府宴会厅内。 “爸、妈,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不悔。” “郭伯伯、郭伯母,你们好!” “郭伯母,生日快乐!” 林不悔微微躬身,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得体,手里紧紧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她花了全部积蓄,买的限量款丝巾。 只为第一次登门能留下好印象。 她太清楚,嫁入郭家这样的豪门,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 她身着一袭精心挑选的淡紫色连衣裙,妆容比平时精致了许多,却难掩骨子里的青涩,面对满厅衣着光鲜的名流,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原本正在招呼朋友的郭振海,看到林不悔与郭明晏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方才郭明晏当众顶撞唐明远父女,让他颜面尽失。 如今又带着这么一个陌生的普通女孩贸然登场。 连提前知会一声都没有。 当着这么多香江名流的面,简直是胡闹。 一旁的郭夫人出身顶级豪门,自小养尊处优,骨子里自带高人一等的傲气,她最清楚郭明晏的性子,顽劣任性,做事冲动。 此刻见林不悔的穿着打扮和神态,心底早已生出几分轻视。 只是碍于满厅宾客,表面上的体面必须做足。 她轻轻推搡了一下郭振海,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刻意维持着温和:“别当着这么多客人发脾气,成何体统?就算不喜欢,也得先应付过去。” 说罢,她便勉强堆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缓步走上前,没有主动去拉林不悔的手,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疏离却不失体面:“不悔是吧?” “来了就好,一会儿阿姨跟你喝两杯。” 林不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将丝绒礼盒递到郭夫人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语气愈发恭敬:“郭伯母,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生日礼物,一点小小心意,祝您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她紧紧攥着礼盒,心里暗暗期盼着郭夫人能多看一眼,认可她的用心。 郭夫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礼盒,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对着身边的佣人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收下吧。” 佣人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礼盒。 随手放在身后的托盘上,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郭夫人这才看向林不悔,脸上的笑容依旧疏离,语气客套:“有心了,不过我们郭家不缺这些,下次不用这么破费。” 郭明晏见状,脸上的不忿瞬间翻涌上来,连忙上前一步,将林不悔护在身后,对着郭夫人皱起眉头:“妈,不悔特意给你挑的礼物,你这是什么态度?” “还有爸,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不起人?” 郭振海看着郭明晏护短的模样,火气更盛。 一旁的郭夫人连忙拍了拍他的手臂。 然后,转头看向林不悔:“既然是明晏的女朋友,那就找个地方坐下吧。” “阿丽,带林小姐到处转转。” 说着,郭夫人又低头在佣人耳边低语道:“看着点她,别丢了郭家的脸面。” “知道了,夫人!” 不远处,唐明远父女也看到了这一幕。 唐心皱了皱眉,低声对唐明远说道:“爸爸,这就是郭明晏的女朋友啊?” “看着不像咱们圈子里的人。” 唐明远点了点头,目光在林不悔身上淡淡扫过:“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郭明晏这孩子,性子太任性,做事不考虑后果。” “不过这女孩看着倒还算得体,不至于给郭家丢脸。” 唐心见状,连忙在一旁插话道:“爸爸,郭明晏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再去...” 唐明远回头瞪了一眼唐心,叮嘱道:“忘了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吗?” 唐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林不悔身上,心中又无奈又悲哀。 这时,郭明哲与郭明轩兄弟两个正站在一起聊天。 郭明轩看着林不悔,若有所思的说道:“唉?” “这女孩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郭明哲好奇的看向郭明轩,眼光中满是询问。 “嘶~~” “在哪儿呢?” 郭明轩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啊~~~我上次...”郭明轩说到这里,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连忙住嘴。 “怎么不说了?”郭明哲好奇的询问道。 郭明轩则摇了摇头道:“大哥,你还记得,之前咱们去霞姐夜总会玩的时候吗?” “我碰巧遇到过她。” “她好像是霞姐的女儿。” 郭明哲有些吃惊道:“真的假的?” 郭明轩大大咧咧的说道:“真的,我亲耳听到,那姑娘管王霞叫妈来着。” 郭明哲闻言,笑道:“呵呵...有意思!” “明轩,走,咱们过去跟老三聊聊。” 郭明轩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他跟郭明晏从小就不对付。 他被绑架这事,要不是张子豪名声在外,他还真怀疑是老三那个王八蛋要弄他呢! 郭明哲带着郭明轩来到林不悔面前。 郭明哲笑着对林不悔说道:“不悔是吧?” “我是明晏的大哥,郭明哲。” “欢迎你来郭家做客,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郭明轩这时看了林不悔一眼,阴阳怪气的朝郭明晏说道:“唉,老三,林小姐是那个林家的千金啊?” “该不会是林氏集团遗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郭明晏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郭明轩,你别没事找事。” “今天是我妈的生日宴,我不想跟你计较。” 郭明轩完全没把郭明晏的话当回事,转头看向林不悔道:“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林不悔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 她下意识的眼神躲闪,生怕对方真的认出她来。 郭明轩见状,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郭明晏这时连忙在一旁插话道:“郭明轩,你究竟想说什么?” 郭明轩看了郭明晏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没什么!” “弟妹好不容易来咱家,你还是先带她去转转吧!” 郭明晏看着一脸怪异的二哥,心里满是疑惑,眉头紧紧皱起:“二哥,你不对劲啊,到底想说什么?”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不悔哪里得罪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林不悔的手,语气里满是护短。 林不悔这时害怕极了,她连忙拽了拽郭明晏的胳膊。 可郭明晏却完全没有顾忌,指着郭明轩叫骂道:“郭明轩,你给我说清楚。” 郭明哲这时在一旁插嘴道:“老二,既然老三想知道,有什么话你说就好了!” 郭明轩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看向林不悔说道:“你妈,是不是叫王霞?” 林不悔闻言,脸色顿时刷白! 郭明轩看到林不悔的神情,心中更加笃定。 “呵呵...看来我猜的不错咯?” “哎哟,老三啊!” “你可真是咱爸、咱妈的好儿子。” “哈哈哈哈···” 郭明晏见对方笑话自己的女朋友,顿时大怒。 直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郭明轩的衣领。 “郭明轩,你他妈没事找事是不是?” “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比我大,就了不起!” 郭明轩被郭明晏的举动给激怒了。 虽然被对方拽着,但他同样不忿的指着对方骂道:“比你大就是了不起。” “总比你这个贱种强!” 郭明晏被气的浑身打颤。 “你骂我是贱种?” 郭明哲看着两兄弟如此,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他还是将笑意压下去,连忙上前去拉他们二人:“老二、老三,你们这是干什么?” 兄弟二人吵得的动静,引来周围宾客的目光。 郭振海与郭夫人这时也闻声走了过来。 郭振海看到如此场景,顿时出声呵斥道:“你们两个干什么,赶紧给我把手放开。” 郭明哲见郭振海来了,手上微微用力,便立刻将兄弟二人给拉开。 他抱着郭明轩,一个劲的劝阻:“好啦,老二,你少说两句。” 郭明轩这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压根就没顾及其他,指着郭明晏的鼻子骂道:“我骂错了吗?” “你不是贱货,怎么会找一个老鸨子的女儿当女朋友?” 说着,郭明轩指向一旁的宾客:“你问问他们,有多少人是她干爹?有多少人睡过她妈!” “啊~”林不悔呼吸一滞。 “什么?”郭明晏顿时愣神了。 片刻后,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林不悔。 “他...他刚刚说的,是真的?” 林不悔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白纸还要惨白。 方才强装的镇定、讨好的笑容。 此刻尽数碎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提不起力气说出口。 她没有嘶吼,没有否认,只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郭明晏,眼底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只有一片湿漉漉的无助与茫然。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想要解释的话,那些想要挽回的念头,在郭明轩的当众揭穿下,全都变成了无力的泡影,她连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郭明轩说的,都是真的。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还有人低声议论,那些窃窃私语像是无数根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没有低头躲闪,也没有辩解反驳,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无声无息,却满是绝望的无奈。 第102章 唐心小姐 郭明晏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他看着林不悔泪流满面、沉默不语的模样,心里的疑惑与护短,渐渐被冰冷的怀疑取代。 林不悔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去拉郭明晏的手,不是辩解,只是想求得一丝怜悯,一丝挽留。 可郭明晏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个动作,瞬间击垮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林不悔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望去,撞入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骆天豪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后。 骆天豪没有看林不悔,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淡淡扫过郭明晏,又掠过面色铁青的郭振海和满脸鄙夷的郭夫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郭府的晚宴,就是这么待客的?”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郭振海见状,脸色骤变。 这几天,他可是把蔡元祺给他关于骆天豪的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他十分清楚,这小子,完全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真敢把他家给砸咯! 于是乎,郭振海快步上前,朝骆天豪笑道:“小骆,实在抱歉,是小儿不懂事,惊扰到你了。” 骆天豪看了郭振海一眼,轻咳一声。 随即,他低头朝林不悔询问道:“喂,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欺负你了?” 骆天豪刚刚跟蔡元祺聊完出来。 刚一来到院里,就听到郭明轩的叫喊声。 于是,他便凑过来准备看个热闹。 结果,他走近才发现,人群中站着的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林不悔。 郭明哲这时眼睛一转,连忙走到骆天豪身边,朝他笑了一下后,小声向他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骆天豪听完郭明哲的解释后,猛地转头看向林不悔:“艹,你啥时候找男朋友了?” 林不悔顿时被骆天豪的话问蒙住了。 结果,骆天豪还狠狠剜了她一眼。 随后,他像是在发泄什么似得,大声喊了一句:“郭明轩!” 郭明轩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 他抬头看向骆天豪,又转头看了眼郭振海。 只见,郭振海一个劲儿的朝他使眼色。 随即,郭明轩便屁颠屁颠的跑到骆天豪面前:“骆少,您叫我!” 骆天豪猛地抬手。 郭明轩吓得连忙向后躲闪。 骆天豪看他那个怂样,指了指他,最后一咬牙,说了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该救你!” 接着,骆天豪指了指林不悔,朝郭明轩道:“道歉!” “不然,你爹也保不住你!” 郭明轩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不要我小命就还好! 紧接着,郭明轩来到林不悔面前,鞠躬道:“我对刚刚的举动,向你道歉!” “对不起。” 林不悔看了看向自己道歉的郭明轩,又转头看了看骆天豪。 骆天豪这时凑到林不悔的耳边说道:“差不多行了。” “怎么着我也还是要给老郭留点脸面的。” 见几人不再说话,郭振海顿时笑着上前,语气亲切的揽住骆天豪的肩膀:“来,小骆,我在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骆天豪朝郭振海点了点头。 随即,拉起林不悔的手。 林不悔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可惜没有挣脱。 骆天豪则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道:“跟着我!” 听到骆天豪的话后,林不悔只好乖乖跟他走。 郭明晏刚想上前阻拦。 谁知,郭夫人却上前两步,挡在了他的身前,语气严厉的呵斥道:“你想干嘛?” 被郭夫人警告了一句后,郭明晏有些不甘心的看向林不悔的背影。 郭振海这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骆天豪淡然一笑道:“她是我干妹妹。” “哦~~” “原来是小骆的妹妹啊!” “呵呵...刚刚的事,真不好意思。” “叔叔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我家那个臭小子,打小就被我惯坏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林不悔闻言,没有多说话,只是惨然一笑。 接下来,林不悔跟在骆天豪身边,陪他一起见了很多上流人士。 “你好!” “宏远汇业,唐明远!” “这位是小女,唐心!” “叮!触发新剧情《双龙会》” “姓名:唐心” “年龄:25” “身高:168Cm” “颜值:9.7” “技能:英文精通、商管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召唤人物冷锋” 骆天豪看到唐心后,不由的眼前一亮。 他朝唐心伸出手。 “唐小姐,幸会幸会!” “呵呵,唐小姐长的可真漂亮。” 面对骆天豪直白的夸赞,唐心礼貌的微笑,握住对方的手道:“骆先生,过奖了。” “您才是年少有为呢!” 说完,唐心刚想将手抽出,可骆天豪却微微用力。 唐心疑惑的抬头看了唐心一眼。 眼神中投去询问的目光。 骆天豪这时朝一旁的唐明远微微一笑道:“唐先生,我觉得我跟令千金很有缘。” “可以邀请她出去转转吗?” 唐明远闻言,开心的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你们年轻人嘛,多交流交流。” 说完,唐明远还不忘朝唐心使了一个眼色。 唐心心中无奈,但又没办法拒绝。 紧接着,骆天豪朝唐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又回头朝林不悔说道:“走吧?” “我送你回家?” 林不悔闻言,朝骆天豪点了点头。 骆天豪跟郭振海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离开了。 刚已离开郭府,林不悔便放声大叫了一嗓子! “啊~~~” 紧接着,林不悔又十分气愤的跺了跺脚。 骆天豪看着林不悔的样子,转头朝唐心说道:“呵呵,这丫头,受刺激了!” 唐心闻言,礼貌的朝骆天豪笑了笑。 林不悔这时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骆天豪道:“唉,陪我喝酒!” 骆天豪则没好气的说道:“喂...臭丫头,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 林不悔撇了撇嘴道:“哼,你就说去不去吧!” 骆天豪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行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唐心询问道:“一起?” 唐心闻言,依旧礼貌的点了点头。 一行三人坐上车,十几分钟之后便出现在铜锣湾的孔雀酒吧前。 这里原来是洪兴的地盘。 自从洪兴被东星打散了之后。 东星便顺理成章的接管了这里。 骆天豪的车子刚刚停稳。 唐心刚刚从车上下来,便看到酒吧前站着一大堆古惑仔,顿时被吓了一跳。 就在唐心惊魂未定之际,骆天豪也从车内下来。 “太子!” 那帮古惑仔齐声、鞠躬、大喊。 唐心被猛地吓了一个激灵。 随后,骆天豪拍了拍她的后背。 唐心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骆天豪:“他...他们是在叫你?” 一旁的林不悔撇了撇嘴道:“是啦,不然还能叫你?” “这间酒吧是他家开的,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林不悔又看向骆天豪道:“今晚的消费,你买单哦!” 骆天豪闻言,直接伸手掐住了林不悔的脸蛋儿! “你个死丫头,把我当凯子了是吧?” 唐心这时连忙上前,劝解道:“不用不用,我可以买单!” 林不悔瞥了唐心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豪门千金就是跟我们这种野丫头不一样哈昂~” “切~” 说罢,林不悔便转头自顾自的朝酒吧内走去。 骆天豪这时顺手指了一名小弟道:“去,给她安排个座位。” “顺便,找两个人,看好她!” 那名小弟闻言,连忙点头道:“是,太子!” 唐心看着林不悔的背影,无奈摇头轻笑:“她真是你妹妹?” 骆天豪摇头道:“不是。” “她是我影视公司的演员。” “算是我的员工吧!” 唐心闻言,礼貌的笑道:“呵呵...您对您公司的员工,可真好!” “那也不全是!” 唐心疑惑道:“为什么?” “首先,要看长相。” “如果,员工各个都如唐小姐这般貌美的话。” “我倒是真可以对所有人都好!” 唐心笑道:“骆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 “好啦,我们也进去吧!” 说着,二人便准备朝酒杯内走去。 可他们刚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大喊道:“喂...你们是干嘛的?” “艹,现在这里是东星照的,识相的赶紧滚!” 听到外面的动静,骆天豪微微皱眉。 随即,便转身朝外看去。 “叮!” “姓名:蒋天养” “职位:洪兴社龙头” “战力:90(可提升)” “好感度:-100” 骆天豪看着蒋天养对自己的好感度,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尼玛,蒋天生死之前,也没这么大怨恨! 唐心看到外面的架势,立刻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电话。 骆天豪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干嘛?” 唐心则一脸急切道:“报警啊!” “你们看到,外面都快打起来了嘛?” 骆天豪闻言,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他伸手将唐心手中的电话抢了过去。 “不用大惊小怪!” “我能处理!” 说罢,骆天豪伸手搂住唐心的肩膀道:“喂,你胆子大不大?” “哈昂?”唐心一脸错愕的看向骆天豪。 “呵呵...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唐心:“???” 骆天豪看着一脸呆萌的唐心,坏笑了一下,搂着她便朝外走去。 外面的小弟见到骆天豪出来后,便立刻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在让路的同时,还不忘喊一句‘太子’。 骆天豪搂着唐心,走到蒋天养的面前。 蒋天养看到骆天豪后,不由的嗤笑出声。 “嚯,你就是那个把洪兴打残的,东星太子骆天豪?” 骆天豪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你就是那个,被自己亲哥哥送进监狱的废物?” 听到骆天豪的话,神仙可瞬间暴跳如雷,大声怒斥道:“卧槽你妈,你说什么?” 神仙可话音刚落,骆天豪身后一个黑影(天养生)窜出。 照着神仙可得胸口,猛地踹出了一脚。 连同神仙可以及身后的几名小弟,悉数踹倒在地。 “嚯哇~” 唐心看到这一幕,直接惊掉了下巴。 两边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准备开始动手干架。 蒋天养这时抬起双手,大声喊道:“都不要动手。” 洪兴一众人员,听到蒋天养的话后,纷纷安静了下来。 东星社这边的人,也都纷纷转头看向骆天豪。 此时,只要骆天豪开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把蒋天养揍成麻花。 蒋天养低头看了一眼神仙可,又转头看了一眼骆天豪身旁的天养生。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骆天豪的身上。 蒋天养朝骆天豪比出一个大拇指。 “小子,光听传闻我还有点不相信。” 骆天豪轻笑一声:“现在呢?” 蒋天养点头道:“你真他妈的屌啊!” “难怪我那个死鬼老哥,会死在你手上。” 骆天豪闻言,连忙摆手道:“嗨?”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老哥,明明死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夜色酒吧吧台后面两米的位置。” “你这样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诽谤昂!” 蒋天养被骆天豪的话给噎住了。 尼玛,他都不知道,蒋天生死的地方叫什么。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还要告我诽谤? 被骆天豪搂在怀里的唐心。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莫名就是感觉有些好笑。 “叮!唐心好感度+20” 蒋天养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看向骆天豪说道:“小骆,这次来找你,我是想跟你谈谈。” 骆天豪则摇头道:“实话说,我跟你们洪兴没什么好谈的。” “就你们现在这些虾兵蟹将,有谈判的资格吗?” “换句话说,我想碾死你们,还需要征求你们的同意吗?” 第103章 唐心:“啊?还来?” 蒋天养被骆天豪怼得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他微微眯起双眼,语气突然变的狠厉道:“小子,真要鱼死网破的话,就算洪兴全军覆没,也非扒下你们东星一层皮不可。” “切~”骆天豪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们洪兴全盛状态下,也没让我们东星社掉层皮。” “你?” “凭什么?” 蒋天养被噎得语塞,盯着骆天豪看了半晌,忽然失笑点头,只是笑容里满是戾气:“好好好!” “小子,果然够屌!” “山不转水转。” “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小弟厉声喝喊:“我们走!” “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骆天豪往前一步,语气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 “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东星太子当回事了?” 蒋天养猛地回头,脸色阴鸷:“那你想怎么样?” “桀桀……” 骆天豪忽然低笑起来。 笑容诡异又阴冷。 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一字一句缓缓道: “我想....” “直接干掉你!” 蒋天养看着骆天豪的表情。 明显感觉这小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下一秒,酒吧门前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蜂拥而出,个个面色冷峻、手持器械,将蒋天养一行人团团围住。 “坏菜!”蒋天养心头一紧,暗骂一声。 蒋天养转头对着骆天豪怒吼:“妈的,骆天豪,你不讲江湖规矩!” “我讲你麻痹!”骆天豪怒喝一声。 随后,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随着指令落下,黑衣人瞬间嘶吼着冲了上去。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喊杀声震耳欲聋。 靠在骆天豪怀里的唐心,浑身一僵,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吓傻了,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混战。 骆天豪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喂,吓傻了?” “啊?” 唐心猛地回神,脸颊泛白,连忙摇头,目光却依旧黏在混战的人群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有……他们……他们不会有事吧?”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眼前的厮杀与他无关:“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行了,咱们回去喝酒。” 说罢,他手臂一紧,稳稳搂着唐心,转身就朝酒吧内走去。 唐心侧头看着他,路灯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冷硬的侧脸上。 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那份从容与狠厉交织的模样,让她心底忽然怦怦直跳,脸颊悄悄发烫——这个男人,也太帅了。 “叮!唐心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听到系统提示音,低头看向身边神色恍惚的唐心,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唐心闻言,身子一僵,一阵恍惚,连忙将头转向一侧,低下头,短发遮住泛红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没……才没有!” 骆天豪见状,玩心大起,坏笑一声,缓缓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真没有?” 唐心被他的气息弄得浑身发麻,羞得头埋得更低,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丝娇嗔:“没有~”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娇滴滴、羞赧不已的模样,心底的戏谑更甚。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下颚,缓缓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此时的唐心,早已面红耳赤,白皙的耳垂粉里透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模样动人不已。 骆天豪心中一动,忍不住俯首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唐心浑身一怔。 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灵活的探进。 唐心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浑身发软,一颗心狂乱跳动着。 两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亲昵。 不知过了多久,骆天豪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角。 唐心脸上一阵滚烫,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是害羞了吗?“骆天豪笑眯眯的说道。 唐心的耳朵根子更红了。 “没有!” 骆天豪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唐心只是微微扭捏了一下,便任由他搂着。 “你真是坏死了~” “哼~” 骆天豪笑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可是个超级大坏蛋呢!” 唐心闻言,朝骆天豪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 “哼~” “这句话没错。” “你就是个超级大坏蛋!”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后,才来到酒吧里面。 等他们来到座位后,林不悔已经喝断片了。 骆天豪看着趴在沙发上的林不悔,也是有些懵逼。 “卧槽,她喝了多少?” 一旁的小弟连忙解释道:“太子,嫂子她...吹了一整瓶XO!” “我们拦不住啊~” 骆天豪闻言,嘴角微抽。 随后,他转头看了唐心一眼道:“先陪我把她安顿好。” “然后,咱俩咱慢慢聊?” 唐心乖巧的点了点头。 骆天豪弯腰,将烂醉的林不悔抱起,带着唐心从酒吧的后门离开。 半岛酒店的套房内。 将林不悔安顿好之后,骆天豪便拉着唐心来到了隔壁房间。 一进门,骆天豪便迫不及待地朝唐心扑了过去。 “唔!“ 唐心猝不及防,被他扑靠在墙上。 她惊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张温润的唇便堵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霸道又温柔。 唐心瞪圆了眼睛,脑袋一阵晕眩。 她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正以极快的速度消耗。 她的双手攀附上骆天豪的脖颈,努力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 接着,骆天豪抱起唐心,准备直接单刀直入。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叮!唐心好感度90,奖励:冷锋”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5100”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 “家族繁荣度:400” 不知道多久之后。 唐心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呼~” “真是太疯狂了。” “我跟你认识才几个小时。” “竟然...” 唐心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对骆天豪就像着魔了一样。 此时,骆天豪正躺在她的身旁,抽着烟。 他听到唐心的话后,轻笑一声:“呵呵...那只能说明,我是你的真命天子!” 唐心闻言,不由的抿了抿嘴。 骆天豪将手中的烟头掐灭。 然后,猛地一个转身。 唐心惊呼一声:“啊?” “你还来?” ······ 次日上午。 唐心的手机与骆天豪的手机前后响了起来。 唐心先接通了电话。 “喂...” “爸爸,我还睡觉呢~” “喂~” “婉芳啊~” “啊?怀孕了?” “什么?”唐心猛地坐起了身子,一脸错愕的看向骆天豪。 电话中,唐明远似乎也听到了什么。 “喂,女儿啊,你在哪儿呢?”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唐心:“昂...爸爸,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再给你回电话。” 骆天豪:“宝贝儿,你们乖乖等着。”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说完,骆天豪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转身狠狠地在唐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要当爸爸了!” “mUa~” “mUa~” “mUa~” “mUa~” 唐心直接被骆天豪给亲懵了,都忘记自己要问他什么了。 “走走走,先跟我出去一趟!” “啊?哦!” 就这样,唐心朦朦胧胧的被骆天豪催促的开始穿衣服。 直到二人下楼,坐在车子内。 唐心这才反应过来。 “你结婚了?” “订过婚!” 唐心:“···” “那现在,是去看你老婆吗?” “我跟着一起去...合适吗?” 骆天豪:“是我的姨太太。” “我的订婚对象一个是霓虹国人,一个是咱们本地人。” 唐心:“···” “额...” “你有多少老婆?” 骆天豪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十来个吧!” 唐心:“···” 不知道为何,她听到这个答案后,突然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很快,骆天豪的车子便来到了深水埗的帝豪夜总会。 唐心进门后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心中不由的暗暗赞叹。 这个家伙,难道是夜总会大王吗? 骆天豪刚进门,便碰到了童恩。 “婉芳跟蒙萌呢?”他语气急切,眼底满是兴奋。 童恩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笑着回应:“在你办公室呢,一早就在那儿等你了,听说你要过来,婉芳还特意让厨房炖了汤。” 骆天豪点头:“嗯。” 随后,一行人便朝着办公室走去。 骆天豪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坐了一屋子人。 除了朱婉芳和蒙萌,还有几个模样娇俏、气质各异的女人,正围在一旁低声说着话。 她们看到骆天豪进来,纷纷看了过来。 “太子~” 骆天豪脸上满是兴奋,快步朝朱婉芳与蒙萌跑去,张开双臂,语气激动的说道:“来,宝贝儿们,让老公抱抱!” 朱婉芳性子腼腆,手轻轻护着小腹,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拒绝,缓缓起身,轻轻靠进骆天豪怀里,声音轻柔:“豪哥,你可来了。” 蒙萌则截然不同,性子活泼爽朗,见状直接起身扑进骆天豪另一侧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语气娇嗔又带着几分炫耀:“老公!你可算来了。” “我跟婉芳都等你好久了。” “婉芳怀了你的孩子,我也...我也有了!” 骆天豪浑身一震,抱着两人的手臂猛地收紧,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敢置信:“真的?萌萌,你也怀了?” 蒙萌用力点头,脸颊泛着红晕,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期待:“嗯!我昨天去医院查的,医生说已经怀了一个多月了!” 童恩这时走到骆天豪的身边,柔声道:“不止她们两个。” “丹丹好像也怀孕了。” “我一早就让人带她去做检查了!” “好好好!太好了!”骆天豪激动得语无伦次,低头在朱婉芳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蒙萌的脸颊上狠狠亲了几下。 “你们真是我的好宝贝,一下子给我添两个大胖小子!” 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上前道喜,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羡慕:“恭喜太子,恭喜婉芳姐,恭喜萌萌姐!” 骆天豪笑着摆了摆手,拉着朱婉芳和蒙萌走到沙发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两人,生怕碰着她们,眼神里满是宠溺:“都坐,都坐,以后婉芳和萌萌就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谁都得好好照顾她们。” 唐心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骆天豪对朱婉芳和蒙萌的宠溺,看着那些女人对他的恭敬,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世界,远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他的多情不是伪装,他的宠溺也不是刻意。 可偏偏,她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里竟没有反感,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骆天豪这时才想起身后的唐心,转头朝她招了招手,语气自然:“唐心,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唐心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神色有些不自然:“大家好。” “我叫唐心。” “是...”唐心说着,目光不由的看向骆天豪。 可还不等骆天豪开口,蒙萌却直接起身拉着唐心的手,语气热情,丝毫没有敌意:“你叫唐心?” “来,快坐快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朱婉芳也对着唐心温柔一笑,点了点头:“唐姐姐,你好。” 唐心朝朱婉芳笑了一下道:“你好!” 蒙萌则拉着唐心的手:“哎呀,你这皮肤可真细嫩。” “怎么保养的呀。” “啊?哦...” “我平时用的...”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聊天。 骆天豪则抱着朱婉芳一个劲儿的揉捏。 没一会儿,温爱莲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104章 集体有喜 温爱莲神情严肃的朝骆天豪走去。 唐心在看到温爱莲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后,顿时有些紧张。 蒙萌则笑嘻嘻的拉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温爱莲走到骆天豪的面前。 坐在骆天豪怀里的朱婉芳,轻轻推搡了他一下。 然后,朝温爱莲打招呼道:“爱莲姐姐。” 温爱莲低头伸手,轻轻捏了下朱婉芳的脸蛋儿。 “你个丫头,最近离这个混蛋远点,小心动了胎气。” 朱婉芳低头憋笑,轻飘飘的瞄了骆天豪一眼,笑道:“嗯,我知道了。” “我会离这个大坏蛋远一些的。” 骆天豪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嘿?”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朱婉芳的屁屁。 朱婉芳很识趣儿的起身站到一旁。 骆天豪则一把拽住温爱莲的胳膊,用力一拉。 温爱莲顺势倒在骆天豪的怀里。 他捏住温爱莲的下颚,戏谑道:“怎么,你想独占雀巢嘛?” 一旁的唐心,小声朝蒙萌询问道:“她也是骆先生的姨太太吗?” 蒙萌转过头,朝唐心眨了眨眼睛。 “骆先生?” “难不成,你俩还没...” 唐心闻言,羞涩的低下头。 小声回答道:“我俩...昨天刚认识。” 蒙萌看着唐心那一脸羞涩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昂...你该不会还没跟他那个吧?” “哎呀...不是...” “嗯?那就是已经...嘿嘿!” “哎呀~~” 唐心被蒙萌说的,有些无地自容。 蒙萌看着唐心,感觉她真是太有意思了。 莫名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 另一边,温爱莲抬手轻轻一拍。 朝骆天豪冷哼一声:“哼~” “谁稀罕独占你了。” “我也怀孕了。” “你最近,离我远点!”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朝二人看去。 骆天豪惊讶的看着温爱莲。 “你你你你...” “你也怀了?” “卧槽?” “我这么准的吗?” 说着,骆天豪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众人一脸好奇的看向骆天豪。 温爱莲开口询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骆天豪抬头看向童恩:“你下个星期也去查查。” 童恩一脸诧异道:“我?” 接着,骆天豪又转头看向九妹:“你陪童恩一起去,到时候你也查一下。” 骆天豪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九妹的身上。 就在九妹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 她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师傅,你们来了?” “哦,我...我这就出来接你们!” 挂断电话后,九妹朝骆天豪说了一句:“少爷,老爷跟我师傅来了。” “我去接他们一下。” 说罢,九妹便一溜烟的小跑着离开了。 温爱莲看着九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 “呵...小混蛋,你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骆天豪朝温爱莲挑眉道:“怎么,吃醋了?” “吃你娘的醋,老娘才没那闲工夫呢!” 没一会儿功夫,骆天豪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 骆驼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便大喊着:“是那个怀了我孙子?” “啧...小骆,这么大岁数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火急火燎的?” 水灵这时从后面走了进来,朝骆驼埋怨道。 骆驼则朝水灵挠了挠头道:“嘿嘿,姨娘...我这不是太开心,一时有些激动了么!” 唐心看到骆驼后,朝蒙萌询问道:“他就是天...天豪的父亲?” 蒙萌则小声回应道:“嗯,他是太子的父亲,也是东星社的龙头老大。” “他身旁的那个,是他的姨娘。” “也就是太子爷爷的姨太太。” 唐心:“···” 呵,难怪。 感情这家伙是家族遗传的呀? 温爱莲见到水灵后,立刻敛去脸上方才的娇嗔与嗔怼之色。 神色骤然肃然,周身散漫气息尽数收敛。 她本还倚在骆天豪怀中,立刻站起身形,理了理衣襟,稳稳站定,身姿端正肃穆。 只见温爱莲双脚错开,踏出前弓后箭的稳当步势,身形微微前倾。 双手同时掐出标准三把半香手势。 拇指挺直,食指弯曲成钩,余下三指平直舒展。 左手稳稳轻搭在自己右肩之上,右手抬至胸前,指尖微扬,接连三起三落,行凤凰三点头的敬上大礼,动作规整利落,每一下都沉稳有度,全无半分敷衍。 垂着眼帘,神态恭谨谦卑,语气沉静恭敬: “洪门恒堂温爱莲,见过大路元帅。” 整套礼数循古制、合堂口规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旁的唐心看得暗暗心惊,方才还随性泼辣的温爱莲。 此刻规矩满身,气场全然不同。 “萌萌,她这是做什么?” 蒙萌看着温爱莲,也是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 水灵看着温爱莲,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是...恒记的?” 骆天豪这时来到温爱莲身边,伸手将其揽在怀中。 “她以前是恒记的堂主。” “现在,是我的女人!” 水灵看了看骆天豪,又看了看温爱莲,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骆驼则在一旁摆手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快快,九妹不是说,你女朋友怀孕了吗?” “到底是那个?” 骆天豪转头朝朱婉芳与蒙萌招了招手。 “蒙萌、婉芳,来,过来。” 二女闻声,来到骆天豪的身边。 “叔叔好!”二女齐声道。 骆驼左右看了看二人,一脸懵逼。 “这...” 骆天豪:“她们两个都怀了!” 骆驼闻言,眼珠子瞪大:“卧槽,都怀了?” 说着,他顿时喜笑颜开。 “哈哈哈...” “不愧是老子的种,就是有本事。” 而骆天豪这时又轻轻拍了拍温爱莲的肩膀,继续说道:“她也有了。” 骆驼:“???” 水灵:“···” 水灵这时朝骆天豪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这小子,身体这么好的吗? 还不等骆驼继续说话,办公室的门便又被推开。 只听几声娇笑声传来。 随即,便听到刘丹丹兴奋的声音:“太子~~~” 骆驼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蹦蹦跳跳的朝骆天豪跑了过去。 刘丹丹兴奋的抱住骆天豪。 然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他。 “太子哥,我怀孕了!” 骆驼忽然惊叫:“又一个?” 刘丹丹转头看向骆驼,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她虽然成天都在帝豪夜总会。 但却从来没见过骆驼。 “太子哥,这位伯伯是...” 骆天豪:“我爸!” “啊?” 刘丹丹惊呼一声,连忙松开骆天豪。 然后,一脸紧张的朝骆驼鞠躬道歉:“对不起,叔叔!” 骆驼则开心的笑道:“唉,说什么对不起啊!” “你现在坏了我骆家的种,就是我骆家的人了。” 说着,骆驼猛地一拍手,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几女。 “哈哈,好啊,太好了!” “一下子来了四个!” “老骆家后继有人了呀!” 水灵这时开口道:“还是先把阿豪的婚事办了吧。” “不然,这些个孩子,你怎么接进门?” 骆驼闻言,猛地拍手:“对!” “我现在就给老王打电话。” “妈的,今天晚上就结婚!” 说着,骆驼便拿着手机朝外走去。 水灵看着骆驼离去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她看向骆天豪说道:“阿豪。” “我跟草刈一雄说好了,你下个月去霓虹跟他的女儿完婚。” “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跟小凤把婚事办了。” “然后,这些孩子的名分也不能落下!” 说着,水灵伸手指了指骆天豪,一脸严肃道:“你想娶多少都可以,但娶进门的女人,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听明白了吗?” 骆天豪飒然一笑道:“放心吧,水灵姐,我知道。” 水灵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明天我会让人帮你准备个大点的房子。” “以你现在的德行,房子小了,恐怕住不下!” 说罢,水灵便意味深长的笑着离开了。 ······ 圣玛丽医院的VIP病房内。 蒋天养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病床上。 他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停下。 “扑你阿母!这个小扑街骆天豪!”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又愤怒:“不讲武德!” “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 “老子诚心找他谈判,想给洪兴留条活路。” “他妈的,他竟然直接叫人来砍我!” 骂到激动处,他猛地拍了一下病床,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等着!” “老子要是不把他碎尸万段,就不姓蒋!” 病房角落里,神仙可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条胳膊被吊在胸前,肩膀和腿上也缠着绷带。 他看着暴怒的蒋天养,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甘:“天养哥,咱们这次真是吃了大亏了。” “手下兄弟伤了几十个,咱们俩也成了这副模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骆天豪下手这么狠,显然是不想给咱们洪兴留活路啊。” 蒋天养闻言,怒火更盛,瞪着神仙可,语气凶狠:“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等老子从医院出去,非给这小扑街点颜色瞧瞧!” “可是天养哥...”神仙可犹豫了一下。 “可是什么?”蒋天养厉声打断他,眼神阴鸷。 神仙可闻言,挠了挠头,不敢再说下去。 几天后,经过简单的治疗,蒋天养终于能勉强下地行动。 身上的绷带虽没拆,却也能慢慢走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要出院。 “天养哥,要不咱们再养几天,等伤口好利索了再出去?”神仙可搀扶着他,一脸担忧地劝道。 “养什么养!” 蒋天养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不耐烦:“多养一天,老子就多受一天气!” “今天必须出院,去找骆天豪算账!” 说罢,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神仙可无奈,只能连忙跟上。 可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见街角突然冲出几十号黑衣人。 那些人个个手持棍棒、神色冷峻。 二话不说,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蒋天养脸色骤变,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可他身上还有伤,行动不便,没跑两步就被黑衣人追上。 棍棒如雨般落在他身上,疼得他惨叫连连,嘴里依旧骂着:“骆天豪!你这个小人!” “扑街,我扑你老母。” “有种正面跟老子较量,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 神仙可连忙挡在蒋天养身前,想要保护他,可他本身也有伤,根本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蒋天养被黑衣人围在中间殴打。 短短几分钟,蒋天养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再次被抬进了圣玛丽医院。 比上一次伤得更重。 而在医院对面的写字楼顶层,一个隐蔽的房间里。 张怡君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落地窗前。 手中架着一把高精度狙击枪。 瞄准镜紧紧对准医院大门的方向。 眼神冰冷、神色专注,仔细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她身旁的沙发上,希娜则吊儿郎当的坐着,双腿翘在茶几上。 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在她指尖灵活地转动。 她看了一眼专注的张怡君,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解:“唉,怡君,你说太子这是怎么想的?” “蒋天养就是个废物,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干嘛要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扬了扬手中的匕首:“依我看,直接一枪毙了他,一了百了,也省得咱们天天在这儿盯着,浪费时间。” 张怡君依旧盯着瞄准镜,面无表情:“你这是在质疑太子的决定吗?”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狙击枪的瞄准镜。 希娜闻言,连忙收起脸上的慵懒,嘿嘿一笑,放下翘着的腿:“嘻嘻,怎么会呢!” “我怎么敢质疑太子的决定。” “就是觉得有点无聊,随口吐槽两句而已。” 第105章 大婚 她知道张怡君的性子,刻板又忠诚。 最忌讳有人质疑骆天豪的决定。 所以,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想法,不敢再多说。 张怡君这才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冷淡:“太子自有他的打算。” “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知道啦知道啦!”希娜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又重新把玩起手中的匕首。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真是无趣,天天盯着一个废物,还不能动手,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张怡君没有再回应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瞄准镜。 ········ 几天后,骆天豪与王凤仪举办婚礼。 酒店内,红毯铺地,水晶灯流光溢彩,整个宴会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香江各大势力的大佬齐聚一堂。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处处都透着这场婚礼的盛大与隆重。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浑厚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今天是骆天豪先生与王凤仪小姐的大喜日子。”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两位新人登场!” 伴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 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雷动。 目光齐刷刷投向宴会厅入口。 骆天豪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一手紧紧牵着身着洁白婚纱的王凤仪,一步步缓缓走上舞台。 王凤仪妆容精致,眉眼温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挽着骆天豪的手臂,步伐优雅。 在他们身后,九个身穿同款白色晚礼服的靓丽女子依次跟随。 她们身姿窈窕,气质各异,正是朱婉芳、蒙萌、刘丹丹、温爱莲、童恩、刘华、方小敏、苏阿细、九妹。 她们脸上都面带笑意,神色从容。 虽不是今日的主角,却也难掩自身的风采,引得台下宾客频频侧目。 没人不知,这九个女子,都是骆天豪的人。 骆天豪原本也亲自邀请了何敏,可何敏性子执拗。 终究是委婉拒绝了邀请,只托人送来了贺礼。 而朱安妮与唐心,因二人出身名门。 家族皆是香江有头有脸的存在。 骆天豪不愿委屈她们,早已承诺,日后会为她们二人单独举办一场专属婚礼,给她们足够的体面。 仙蒂性子随性,便约定好要与朱安妮一起,等那场专属婚礼再一同登场。 如今,除了何敏,其余几女悉数到场,默默陪伴在骆天豪身边,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真心的祝福。 主台上,骆天豪松开牵着王凤仪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缓缓开口:“凤仪,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骆天豪的女人,是我骆家的主母。” “往后余生,我会护你一生一世,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无论风雨,我都陪在你身边。” 王凤仪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看着骆天豪真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天豪,我相信你。” “往后余生,我也会陪着你,无论你贫穷富贵,我都不离不弃。”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东星五虎几人纷纷举杯,率先高声道贺:“恭喜太子!恭喜大嫂!哦哦~” 唐明远坐在宾客席前排,看着台上的骆天豪,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但他终究是缓缓举杯,示意道贺。 其他社团大佬也纷纷起身道贺。 司仪笑着走上前,高声说道:“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交换结婚戒指,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礼仪小姐端着戒指盒缓缓走上舞台。 骆天豪拿起那枚象征着承诺的钻戒。 轻轻握住王凤仪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王凤仪也拿起另一枚戒指,为骆天豪戴上。 司仪适时地走上前,高声宣布:“现在,我宣布,骆天豪先生与王凤仪小姐,正式结为夫妻!”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掌声再次雷动,宾客们纷纷举杯祝贺,宴会厅内的喜庆氛围达到了顶峰。 “叮!恭喜宿主完成大婚,获得特殊奖励:透视之眼” ······ 婚礼结束第三天。 骆天豪靠在帝豪夜总会的老板椅上,指尖转着银色打火机,手机里传来虹叔略带为难的声音。 “阿豪,有个人磨了我整整好几天,非要见你一面。” “你看……” “谁?” “韩琛的老婆,玛莉。” 骆天豪嗤笑一声,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女人是为了倪坤的事来的。 “可以。” “那我跟她约时间,你什么时候方便?” “我都行,你定。” “好。” “对了阿豪,这女人心眼多,你自己留个神。” “知道了,虹叔。” 次日,葵青海域。 碧蓝的海面上,两艘游艇相对停泊。 虹叔带着骆天豪乘的船先停稳。 十几分钟后,一艘白色豪华游艇缓缓靠了过来。 玛莉踩着细高跟登上甲板,一身酒红色紧身鱼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虹叔,好久不见,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她笑着上前,亲昵地挽了挽虹叔的胳膊。 虹叔笑着摆手:“老咯,不中用了。” “玛莉丫头,这位就是……” “你们东星的太子嘛。”玛莉抢先开口,摘下墨镜,目光直勾勾落在骆天豪身上。 “美丽宫那晚,我远远见过太子一面,至今难忘。” 她说着主动伸出手,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Mary。”骆天豪起身握住她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那天我也注意到你了。” “哦?”玛莉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你的眼睛里。”骆天豪盯着她的双眼。 “写满了野心。” 玛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包。 不过半秒,她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太子可真会开玩笑。” 骆天豪松开手,转身走向船舱门口:“我从不开玩笑。” “有事说事,换个地方谈。” “去我的游艇吧,清静,没人打扰。”玛莉立刻跟上。 “走。” 骆天豪率先迈步,许正阳带着两个手下默默跟在身后。 玛莉跟虹叔告辞,踩着高跟鞋紧随其后。 虹叔看着两人一先一后的背影,摸着下巴轻笑自语:“尖沙咀,要变天咯。” 玛莉的游艇装修奢华,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 船舱内,骆天豪随意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 许正阳等人守在舱门外,身姿挺拔,眼神警惕。 玛莉俯身给他倒威士忌,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Mary姐好胆色。”骆天豪看着她的动作,语气玩味。 “见敌对势力的人,只带两个手下,就不怕我把你扣下?” 玛莉将酒杯递给他,顺势坐在他身边,吐气如兰:“太子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为难我一个女人?” “再说,我是来跟太子谈合作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合作?”骆天豪端着酒杯晃了晃。 “你老公是倪坤的头马,我跟倪家是什么关系你应该很清楚,咱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玛莉轻笑一声,抬眼与他对视,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倪坤上个月派人暗杀你,这梁子够深吧?”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太子...难不成就打算这么忍了?” 骆天豪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语。 “尖沙咀的靓超,天天跟黄振龙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 玛莉继续说:“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大本事?” “他是倪坤特意从荷兰找回来的狗,钱、枪、人马,全是倪家给的,就是为了堵你们东星南下的路。” 骆天豪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她:“跟我说这些,你想要什么?” 玛莉妩媚一笑,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我想要跟太子联手,做掉倪坤。” 骆天豪挑眉,故意装作惊讶:“哦?我还以为你是来劝我跟倪家讲和的。” “讲和?”玛莉嗤笑一声,抽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 “我老公为倪家卖命十几年,出生入死,把尖沙咀一半的地盘都打下来了,可倪坤呢?” “只给了他一个堂主的位置,什么好处都攥在自己儿子手里。” “我们凭什么给他做牛做马?” “你想杀倪坤?”骆天豪直接打断她,语气干脆。 玛莉一怔,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直白。 她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喜欢绕弯子。” 骆天豪看着她,眼神锐利:“说吧,杀了倪坤,我能得到什么?” 玛莉定了定神,沉声道:“事成之后,尖沙咀我们两家平分。” “倪家的地盘、生意,各拿一半。” “就凭你?”骆天豪一脸不屑,嗤笑一声。 “倪坤死了,还有倪永孝。” “你当他是死人?” “倪永孝?”玛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只会躲在书房里算账的书呆子?” “尖沙咀的老狐狸哪个服他?” “只要倪坤一死,他连三天都坐不稳那个位置。” 骆天豪突然起身,朝舱门外喊了一声:“阿义!” 天养义推门进来,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我手下天养义。”骆天豪指了指他。 “从现在起,他跟你配合。” “你只需要告诉他倪坤的行踪和老巢的布局,动手的事,他来办。” 玛莉看着天养义浑身的杀气,有些迟疑:“太子,这……” “就他一个人?” “足够了。”骆天豪语气不容置疑。 “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 玛莉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好!” “后天是各堂口给倪家交数的日子,倪坤会在尖沙咀的老巢露面,身边只有二十个保镖。” “那天动手最合适,只要他一死,尖沙咀必乱。” “等韩琛稳住那些堂主,答应你的,我一分不少给你。” “没问题。” 玛莉举起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合作愉快,太子。” 骆天豪跟她碰了一下杯,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合作愉快。” 半小时后,游艇靠岸葵青港口。 骆天豪坐进自己的奔驰,关上车门的瞬间,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事成之后,尖沙咀我们两家平分。” 玛莉的声音清晰地从录音笔里传出来。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将录音笔扔回兜里。 呵,女人。 你眼里不止有野心,还有蠢。 等吞了尖沙咀,韩琛和你,都是我的盘中餐。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吃掉倪家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三点。 天养义打来电话,语气冰冷:“太子,一切准备就绪。” “动手。”骆天豪言简意赅。 “是。” 刚挂电话,脑海里突然响起尖锐的系统提示音。 “叮!高危预警:爱丁堡国际学校已被127名武装分子包围,5分钟后将发起全面进攻,危险等级S!” 一张实时3D人员分布图瞬间出现在骆天豪脑海里。 学校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各个出口都架着狙击手,教学楼里还藏着十几名枪手。 骆天豪脸色骤变,头皮瞬间发麻。 上次是七个退役特种兵,这次直接来一百多个? 哪个狗娘养的,下这么大本钱要弄死他? 没时间多想,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许正阳的电话,语气急促:“阿正!立刻来去餐厅跟我汇合!” “快!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挂断许正阳的电话后。 骆天豪一溜烟跑到了学校餐厅。 叮铃铃~~ 上课铃声骤然响起。 骆天豪冲进餐厅,一眼就看到靠墙而立的许正阳。 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把格洛克手枪,又摸出三个压满子弹的弹夹,一股脑塞到许正阳手里。 “学校被一百多个武装分子包围了。” 骆天豪声音压得极低:“正门后门全被封死,先去餐厅后面的机房躲着。” 许正阳瞳孔骤缩,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第106章 高危预警 他接过枪,利落地拉栓上膛,沉声道:“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骆天豪紧随其后,同时拨通了蔡元祺的电话。 “老蔡,爱丁堡学校遭遇恐怖袭击,你赶紧安排人来救援!” 电话那头的蔡元祺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恐怖袭击?” “你确定?” 骆天豪不耐烦的说道:“你认为,我会拿自己小命跟你开玩笑吗?” “我现在都出不去了,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 “他们至少有上百人。” 蔡元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马上联系!” “你千万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 蔡元祺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拨通行动组助理处长约翰的内线。 “约翰处长!爱丁堡学校有恐怖分子入侵,至少上百人,携带重武器,请求立刻出动飞虎队!” 电话那头传来约翰漫不经心的声音:“蔡警官,冷静点。” “香江多少年没出过恐怖袭击了,不要危言耸听。” “先等报案中心接到报警,派巡警去核实情况再说。” “来不及了!恐怖分子已经冲进学校了!” “那就等巡警核实完,我再考虑通知飞虎队。”约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蔡元祺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连忙回拨骆天豪的电话。 “小骆,我这里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才能有动静!” 骆天豪听完,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怒意:“好,他妈的非常好!” “英伦佬的脑子早就被鸦片泡烂了。” “那行,老蔡,这件事你别管了,就当没听过。” “我自己解决。” “不过,你要替我负责善后。” 蔡元祺闻言,微微皱眉道:“你有把握吗?” 骆天豪轻笑一声道:“呵呵...你猜?” 说罢,骆天豪便挂断了电话。 蔡元祺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一脸的错愕。 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他升迁的事恐怕也泡汤了。 “唉!!!” 蔡元祺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帽子,开始召集他能召集的手下。 另一边,骆天豪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凝重。 两人钻进餐厅后面的机房,锁死铁门。 骆天豪靠在墙上,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动,几枚巴掌大的飞天地雷和钢丝陷阱凭空出现在手里。 这些东西,都是他通过超级商城购买的。 商城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军火装备。 只要骆天豪有足够的家族繁荣点,他就可以通过商城买到任何想买的东西。 “天养生已经收到消息,正在带人往这边赶,沙蜢也通知了全社团的人。” 骆天豪一边说,一边把地雷和陷阱递给许正阳。 “咱们先在这里布防。” 他走到机房最里面的石墙旁,从系统里掏出四片薄薄的小型破壁炸药,动作麻利地贴在墙面上。 “这墙后面是后勤通道,跑一百五十米就是后山围墙。” “等会儿我故意弄出动静,把附近的匪徒引过来,咱们打一波伏击,把大部队吸引走,然后炸墙从后山撤。” 许正阳点头,将地雷埋在机房门口的拐角处,又把钢丝陷阱拉在门框上,动作精准利落。 与此同时,东星各个堂口瞬间炸了锅。 铜锣湾堂口,沙蜢猛地拍在桌子上,茶杯震得跳了起来:“什么?恐怖分子?一百多个?卧槽,玩这么大!” 他一把抓起外套,对着门外大吼:“通知所有兄弟,抄家伙!去爱丁堡学校!太子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扒了那帮杂碎的皮!” 元朗老宅,骆驼正端着紫砂壶喝茶。 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骤变。 “砰!”紫砂壶狠狠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玛德!英伦执法员都是吃屎的吗?!”骆驼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水灵这时在一旁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骆驼闻言,哭丧着脸骂道:“艹了,阿豪的学校遇到恐怖分子了。” 水灵一听,猛地站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看向骆驼,在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后,水灵立刻大喊: “备车!带上所有兄弟,去爱丁堡学校!” “阿豪要是有事,我踏平整个尖沙咀!” 金兴集团办公室,王冬挂了骆驼的电话,脸色铁青。 “爸,怎么了?”王凤仪拿着文件走过来,疑惑地问道。 “阿豪的学校,被恐怖分子包围了。” 王凤仪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就往下倒。 王冬连忙扶住她:“小凤...” “怎么可能……香江怎么会有恐怖分子……”王凤仪声音发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前几天英伦帝国抓了个恐怖组织头目,这几天就要开庭审判。” 王冬沉声道:“他们肯定是想拿学生当人质,逼英伦帝国放人。” “那……那英伦帝国会答应吗?” 王冬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难。” “别愣着了,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王凤仪连忙擦干眼泪,抓起包就跟着王冬往外跑。 爱丁堡学校内,上课铃声刚落,校园里一片寂静。 突然,学校大门被猛地撞开。 King戴着黑色头套,端着AK47率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匪徒。 门口的保安大爷刚拿起保温杯,张嘴要问,“嘭”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胸口。 大爷闷哼一声,倒在了血泊里。 “动作快点!”King声音冰冷,对着手下下令。 “一班二班,去各个教室,把所有学生和老师集中到篮球馆,谁敢反抗,直接杀!” “三班,去教学楼、办公楼、食堂安放炸弹,按原定位置布置!” “剩下的人,跟我去校长室!” 匪徒们立刻散开,脚步声、枪声、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校园。 机房内,骆天豪和许正阳已经布好了所有陷阱。 两人蹲在石墙后面,手里紧握着枪,静静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三个,走在最前面的是尖兵,后面两个垫后。”许正阳压低声音,通过脚步声判断着对方的人数和位置。 骆天豪点头,眼神冰冷:“等他们踩中地雷,你解决左边那个,我解决右边那个。” “速战速决,别恋战。” 与此同时,香江曲苑社9字B座。 咿咿呀呀的胡琴声里,倪坤正戴着老花镜,摇头晃脑地看着曲谱。 门铃响起,开门的大妈探出头:“找谁啊?” 天养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外套,脸上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我找坤叔。” 大妈不以为意,转头喊道:“坤叔!有人找你!” 倪坤抬起头,刚要说话,就看到天养义已经走进了院子,手里举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倪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曲谱“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嘭——” 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胸口。 “嘭——” 第二枪,正中眉心。 倪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旁边的老头老太太们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天养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出曲苑社,消失在巷子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爱丁堡国际学校内。 尖叫声渐渐平息,所有学生和老师都被押往篮球馆,走廊里只剩下匪徒沉重的脚步声和AK47上膛的脆响。 十几名端着步枪的匪徒踹开餐厅大门,领头的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啐了一口:“什么都没有,走!” 骆天豪和许正阳蹲在厨房灶台后面,手里各握着一把M16A4,子弹已经上膛。 走在最后的匪徒脚下一绊,扯动了藏在桌腿下的钢丝。 “轰隆!” 灶台下的两枚定向炸弹轰然爆炸,气浪掀翻了整张餐桌,碎瓷片和钢珠四溅。 冲在最前面的六个匪徒瞬间被炸成了血葫芦,惨叫着倒在地上。 剩下的十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枚闪爆弹从厨房拐角滚了出来,在他们脚边炸开。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嗡鸣声瞬间吞噬了一切。 “打!” 骆天豪低喝一声,和许正阳同时起身。 两支突击步枪喷出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 “哒哒哒哒——” 两人枪法精准,枪枪命中要害。 不过三秒,剩余的匪徒全部倒在血泊里,餐厅里只剩下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 “快,布置牵引雷!” 骆天豪换了个弹夹,靠在门口警戒:“把引线绑在尸体手腕上,他们一翻尸体就炸。” 许正阳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几枚手雷,动作麻利地拆开保险,将引线系在尸体的手腕和脚踝上。 楼下的爆炸声像惊雷一样传遍整个校园。 校长室里,King猛地站起来,抓起对讲机怒吼:“怎么回事?!” “报告头儿!餐厅方向发生爆炸,第六小队失去联系!” “第三队、第四队,立刻去餐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King烦躁地扯下头套,露出一张阴鸷的脸:“该死的,难道是高东源要杀的那个骆天豪?” 他抓起对讲机:“第五队,下去支援!” “餐厅里的人,一个不留!” 餐厅后面的机房里,骆天豪和许正阳已经布好了最后一道陷阱。 “系统地图显示,第三第四队已经到门口了,大概二十个人。” 骆天豪盯着虚空中的红点,低声道:“等他们进来,先打一枪引他们踩雷。” 话音刚落,餐厅大门被猛地踹开。 许正阳抬手就是一枪,最前面的匪徒眉心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埋伏!退后!” “第六队全死了!他们在里面!” 匪徒们乱作一团,纷纷举枪朝厨房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水泥屑。 “扔手雷!炸平他们!” 十几枚手雷接连被扔进餐厅,爆炸声此起彼伏,桌椅被炸得粉碎,火光冲天。 骆天豪和许正阳缩在机房最深处的墙角,任凭爆炸的气浪掀动衣角。 “差不多了。”骆天豪看着系统地图上,餐厅门口的红点已经挤成一团。 “外围的守卫少了一半,该走了。” 他猛地按下手中的引爆器。 “轰——!” 机房后面的石墙被炸开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碎石飞溅。 “走!” 两人猫着腰,一前一后冲出大洞。 后院的三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人精准点射放倒。 骆天豪头也不回,朝着后山围墙狂奔。 “头儿!他们炸墙跑了!往后山去了!” King听着对讲机里的惨叫,气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杯摔得粉碎:“法克!一群废物!火箭筒呢?给我轰!” 骆天豪冲到围墙下,脚下猛地一蹬,单手抓住墙沿,身子顺势一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成龙一样利落。 许正阳看得一愣,随即也不甘示弱,同样翻身跃过围墙。 “嘭嘭嘭!” 教学楼楼顶的三名狙击手同时开枪,子弹擦着骆天豪的耳边飞过。 其中一枪正中他的后背,骆天豪闷哼一声,踉跄了两步。 “太子!”许正阳大惊。 “没事!”骆天豪稳住身子,指了指楼顶。 “六点钟方向,三个狙击手!” 许正阳立刻转身,半蹲在地,架起M16A4,屏息瞄准。 “嘭!嘭!嘭!” 三枪过后,楼顶的两个狙击手脑袋开花,剩下一个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撤!” 两人不敢恋战,转身钻进了后山的树林。 跑出去几百米,确认安全后,骆天豪才停下来,掀开后背的衣服。 防弹衣上嵌着一颗变形的弹头,青黑色的瘀伤已经蔓延开来。 “还好穿了防弹衣。” 骆天豪咧嘴一笑,拍了拍许正阳的肩膀:“好枪法!” 许正阳松了口气,急切道:“太子,你真没事?” “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用,这点伤算什么。”骆天豪掏出手机,拨通了天养生的电话。 “阿生,你们到哪儿了?” 第107章 你帮我善后,我灭了他们! 与此同时,爱丁堡学校正门。 沙蜢、司徒浩南和乌鸦带着两百多个东星小弟赶到,一个个手里拎着砍刀和钢管,气势汹汹。 “冲进去!救太子!”沙蜢第一个往前冲。 “哒哒哒——!” 校门口的重机枪突然开火,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 最前面的几个小弟瞬间倒地,鲜血溅了一地。 “退后!快退后!”司徒浩南一把拉住沙蜢,拽着他躲到一辆汽车后面。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玻璃碎了一地。 沙蜢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眼睛都红了,破口大骂:“艹!真他妈是恐怖分子!重机枪都用上了!” 乌鸦叼着烟,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妈的,这帮杂碎玩真的。” “司徒,你带枪了吗?” 司徒浩南郁闷地掏出一把手枪,拉了拉枪栓:“就一把,顶个屁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天养生带着天养七子,开着三辆面包车,风驰电掣般赶到。 车还没停稳,天养生就跳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把火箭筒,眼神冰冷地盯着校门口的机枪阵地。 “都让开。” 乌鸦一脚踹在旁边的汽车轮胎上,骂道:“给阿虎打电话!” “让他把仓库里的家伙全拉过来!” “火箭筒、冲锋枪,有多少要多少!” “老子今天非踏平这破学校,干死这帮杂碎!” 话音刚落,几辆黑色奔驰疾驰而来,停在路边。 王冬推开车门,王凤仪紧随其后,脸色惨白。 “王叔!”司徒浩南和乌鸦连忙迎上去。 王冬一把抓住司徒浩南的胳膊,声音发紧:“阿豪呢?他怎么样了?” “太子还在里面。”司徒浩南脸色沉重。 “门口架着重机枪,我们刚才冲了一次,折了二十多个兄弟,没进去。” 王凤仪身子一晃,死死拽住王冬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爸!怎么办啊?阿豪会不会有事?” “王小姐别急!”沙蜢连忙道。 “天养生哥已经带火箭筒到了,我们正在想办法!” “实在不行,我们就跟他们谈,不管要多少钱,都先把太子换出来!” 王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对,先谈。” “无论他们要什么,都答应。” “只要阿豪能安全出来,多少钱我都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骆驼打来的。 “老王!阿豪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骆驼焦急的吼声。 “你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 话还没说完,沙蜢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瞬间亮了:“是太子!”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他身上。 王凤仪更是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沙蜢的嘴,手指攥得发白。 沙蜢按下接听键,听了两句,脸上瞬间绽开狂喜的笑容:“太子!你脱险了?!” “哈哈哈!太好了!” 悬在众人头顶的巨石轰然落地。 王凤仪腿一软,靠在王冬身上,捂着嘴喜极而泣。 王冬也长长松了口气,对着电话道:“骆驼,听见了?” “阿豪跑出来了!”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电话那头的骆驼声音都在发颤。 “我马上到!你帮我看好那小子!” “放心吧。” 王冬刚挂电话,王凤仪就拉着他的胳膊急道:“爸!我们快去后山接小豪!” “别去!”沙蜢连忙拦住她,。 “太子说了,他还有事要办,让我们别过去。” “他还要干什么?”王凤仪一脸急切的道。 “里面那么危险!” 沙蜢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冬拉住女儿,沉声道:“小凤,别闹。” “既然阿豪说没事,就听他的。” “我们先回车里等。” 他不由分说,让司机把王凤仪扶回车里,转头看向沙蜢:“阿豪到底要干什么?” 沙蜢压低声音:“太子说,要把里面的杂碎全杀光。” “胡闹!”王冬脸色一变。 “里面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他拿什么杀?” 乌鸦叼着烟,冷笑一声:“王叔,太子说能杀,就一定能杀。” “就是。”司徒浩南点头。 “太子什么时候骗过我们?” 王冬还想再说什么,司徒浩南已经转头挥手:“兄弟们!把学校给我围死!” “一个苍蝇都别放出来!” “警察来了就给我拦着,太子没发话,谁也不准进!” 几百个东星小弟齐声应和,拿着砍刀钢管,沿着学校围墙拉开了一道人墙。 不远处的写字楼顶层。 高东源举着望远镜,看着后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子,有点意思。” “居然能从一百多个人的包围圈里跑出来。” 旁边的Team也拿着望远镜,突然瞪大了眼睛:“头儿!你看他手里的枪!那是美军最新列装的M16A4啊!这玩意儿香江根本没货!” 高东源点头,眼神凝重了几分:“不止。” 阿月这时说道:“头儿,那个小子身边的保镖,枪法不一般。” “移动射击的情况下,竟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掉楼顶的一名枪手。” 高东源看了阿月一眼道:“怎么,想跟他比一下?” 阿月这时摇头道:“不用比,我的枪法不如他!” 高东源放下望远镜,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上学随身带枪,还带这么多炸药。” “这根本不是普通学生,甚至不是普通帮会老大该有的配置。” “头儿!你看校门口!”Team突然大喊。 高东源重新拿起望远镜,只见学校门口不知何时聚集了上千个黑衣大汉,一个个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将学校围得水泄不通。 “好家伙。”Team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星的势力,比情报里说的大太多了。” 高东源看着后山方向,骆天豪身边也聚拢了几百号人,一个个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明显不是普通的帮会小弟。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有意思。” “这笔生意,越来越有意思了。” 后山树林里。 骆天豪站在一块空地上,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动。 【系统提示:消耗300家族繁荣点与3000名普通打手,合成300名精英雇佣兵,配备300套M16A4突击步枪、防弹衣、手雷及配套弹药】 一道道白光闪过,三百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凭空出现在树林里,整齐列队,眼神冰冷地看着骆天豪。 天养生、天养七子站在骆天豪身后,看着眼前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眼中满是震撼。 骆天豪扫过众人,声音冰冷而坚定: “所有人听令!分成三队!” “一队跟天养生,从正门强攻!” “二队跟天养义,绕到侧门突入!” “三队跟我,从后山翻进去,直捣校长室!” “记住!那些匪徒,不留活口!” “是!” 三百名雇佣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树林里的树叶簌簌落下。 骆天豪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行动!” “阿生,所有人质都在篮球馆。你们兄弟六个带一百人,主攻篮球馆,优先解救人质,遇到抵抗直接杀。” “希娜、怡君,你们两个负责清除楼顶所有狙击手,三分钟内解决。” “阿蛋,你带一百人,先端掉正门的三个重火力点,然后从正门突入,清剿教学楼的匪徒。” “阿布,剩下的人跟你走后门,目标校长室,活捉King。” 骆天豪放下望远镜,眼神冰冷:“记住,除了人质,不留一个活口。”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带队消失在树林里。 ······ 蔡元祺带着十几个警员赶到学校门口时,直接愣住了。 一名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小声道:“蔡处长,到底是恐怖分子包围学校,还是黑社会包围学校啊?” “这得有上万人吧?” 蔡元祺看着围墙外黑压压的黑衣人群,叹了口气:“都是那小子的手下。” “这个小家伙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他心里清楚,这些拿着砍刀钢管的小混混,根本不是武装恐怖分子的对手。 当即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史密斯的私人电话。 不远处,王冬刚劝住哭闹的王凤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破空声。 “嗖——!” “轰!!” 第一发火箭弹精准命中正门的机枪阵地,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接连落下,学校正门的防御工事瞬间被炸成了废墟。 围墙外的东星小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卧槽!是阿蛋!” “阿蛋牛逼!!” 沙蜢瞪大眼睛,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乌鸦兴奋得直跳脚,挥着砍刀大喊:“冲啊!干死这帮杂碎!” 司徒浩南按住他,沉声道:“别急,太子没下令。” 只见张谦蛋三兄弟,每人扛着一具火箭筒,带着三十名雇佣兵站在空地上。 打完最后一发火箭弹,他们随手扔掉筒子,端起M16A4就往前冲。 雇佣兵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枪法精准得可怕。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匪徒倒地。 恐怖分子手里的AK在他们面前,如同烧火棍一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五分钟,正门防线彻底崩溃。 张谦蛋带着人冲进教学楼,走廊里不断传来短促的枪声和惨叫声。 与此同时,天养生从侧门突入,阿布带人摸向后门,希娜和张怡君已经解决了楼顶的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 后山山顶,骆天豪举着望远镜,看着里面一边倒的屠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远处的写字楼顶层,高东源手里的望远镜“啪”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头儿?怎么了?”Team疑惑地捡起望远镜,只看了一眼,也瞬间僵住了。 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动作干脆利落,配合天衣无缝,杀人如同呼吸般自然。 这哪里是黑帮小弟,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特种兵。 “幸好……幸好我们没接这笔生意。”高东源声音发颤。 “不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他看着天养生一脚踹开校长室大门,King抓着校长当人质,刚喊了半句“别过来”,天养生连眼睛都没眨,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 King和校长同时倒在血泊里,被打成了筛子。 “走!立刻走!”高东源猛地转身,抓起背包就往门外冲。 “马上订最早的船去东南亚!” “香江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黑帮,他们是疯子!是军队!” 阿月和Team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铁血无情的部队,在他们眼里,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骆天豪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合成的雇佣兵,果然靠谱。 从进攻开始到结束,刚好十分钟。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沙蜢的电话:“撤吧,战斗结束了。” “让兄弟们散了,剩下的交给警察。” “啊?这就完了?”沙蜢一脸难以置信。 “太子,这才十分钟啊!” “少废话,撤。” “是!” 挂了电话,上万名东星小弟如同潮水般散去,动作迅速,不到五分钟,学校门口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人山人海从未出现过。 又过了十分钟,蔡元祺才带着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学校。 看着满地的匪徒尸体和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教学楼,蔡元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五味杂陈。 “蔡Sir!篮球馆发现人质!都没事!” 蔡元祺连忙带人赶过去,打开篮球馆大门,学生和老师们蜂拥而出,哭喊声一片。 混乱中,蔡元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骆天豪。 他脸上沾着一点灰尘,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受惊学生。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警笛声大作,史密斯带着大批增援赶到。 看着现场的惨状,史密斯脸色铁青。 但当他得知只有校长死亡,所有人质都安然无恙时,又松了口气。 第108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把蔡元祺叫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蔡警司,这次你做得非常好,及时上报,指挥得当,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蔡元祺立正敬礼:“长官,我有事情要汇报,其实……” “好了。”史密斯打断他,眼神意味深长。 “什么都不要说。” “善后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是这次行动的功臣。” 蔡元祺看着史密斯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骆天豪,轻轻叹了口气。 史密斯面色冷淡,抬手将行动处处长约翰径直叫到身前。 他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开口夸赞,语气却毫无温度:“本次校园恐袭事件,你们行动部反应迅速,配合得当。” “收到蔡元祺的预警情报后及时调度。” “最终全歼全部恐怖分子,守住了香江治安底线。” “这件事,我会亲自撰写报告,向上层为你们请功。” 一旁的蔡元祺听得清清楚楚,心底暗自冷笑。 这群英伦高官颠倒黑白、贪功揽绩的本事,果然炉火纯青。 明明是行动部一开始漠视预警、推诿拖延,若非骆天豪出手,整座学校都会沦为炼狱,如今反倒成了约翰一伙人的功劳。 约翰挺胸抬头,一脸受用,郑重敬礼:“长官谬赞,维护治安本就是行动部的职责。” 史密斯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厌烦,心中早已怒火翻涌。 他比谁都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奈何约翰背靠内阁大臣的舅舅,根基深厚。 若非碍于上层势力牵制,就凭这次玩忽职守的过错,他早就当场撤掉约翰的职位。 压下心头的不耐,史密斯转头看向蔡元祺,脸色稍缓,语气带着刻意的拉拢:“蔡,你这次居功至伟。” “若是没有你第一时间上报预警,后果不堪设想。” 他伸手拍了拍蔡元祺的肩膀,意有所指:“好好把握机会。” “下一轮警队编制改革,你的晋升前景,一片大好。” 这番话软硬兼施,一边抛出高官厚禄的诱饵,一边隐晦施压,摆明了要封住蔡元祺的嘴,抹去整件事里所有不该出现的痕迹。 蔡元祺心思通透,瞬间看透其中利害,当即标准敬礼,神色恭敬:“多谢长官,属下一切服从安排。” 史密斯见状,满意点头:“很好。” “今日的事件到此收尾。” 话音一顿,他目光沉沉看向蔡元祺,继续吩咐:“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全权处理。” “长官请吩咐。” “这次恐袭关注度极高,关乎警队对外形象。”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稍后的官方记者发布会,由你全权出席接受采访。” “什么能说,什么要隐瞒,不用我再多提醒你吧?” 蔡元祺心头一凛,片刻后沉稳应声:“属下明白,严守分寸。” “收队。” 史密斯淡淡丢下两个字,带着一众高层警员转身离去。 ········ 另一边。 骆天豪从容走出爱丁堡学校,坐上王冬的私家车,一路平稳返回独栋别墅。 两人刚进门没多久,别墅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骆驼大步匆匆闯了进来,满脸焦灼。 他几步冲到骆天豪身前,上下仔细打量,神色满是担忧:“阿豪,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哪里被伤到?” 王冬在一旁摆了摆手,淡淡开口安抚:“放心吧,阿豪安然无恙,一点事都没有。” 骆驼斜睨了王冬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哼,还好意思说。” “我儿子放在你眼皮底下,三天两头出事。” “这下倒好,贵族国际学校直接被炸,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王冬当即不乐意了,当场反驳:“喂,你讲点道理。” “出事的是恐怖分子,再说动手平乱的是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骆驼瞬间沉默,转头死死盯着骆天豪,眼神越发凝重。 赶来的路上,沙蜢早已把全程经过如实汇报。 他越听越心惊,自己儿子手里竟握着一支这么厉害的神秘力量。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身上,藏着远超常人想象的能量,远不止明面上的商业版图那么简单。 骆驼沉下声,正色问道:“阿豪,老实告诉我。” “你背后,是不是藏着一股我们不知道的神秘势力?” 一旁的王冬也顺势看了过来,眼底满是疑惑。 这个疑问,他早就憋了很久。 骆天豪年纪轻轻,手腕狠厉,势力暴涨,身边还有许正阳这种顶尖高手护卫,根本不像是普通社团后辈该有的底蕴。 骆天豪神色平静,从容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没错,我背后确实有一股隐藏势力。” “不过底细和来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水灵这时从骆驼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看向骆天豪,语气认真道:“你是不是和对方达成了什么交易?” “会不会被人拿捏把柄?” “勉强算有合作。”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笃定。 “但对我们东星,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只要稳步发展,将来一统整个香江地下势力,也并非难事。” 骆驼低头沉思,瞬间反应过来。 全歼恐怖分子的那支精锐,定然就是这股势力的人手。 愿意不惜代价出手救下骆天豪,足以证明对方极为看重自己的儿子。 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始终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他难以安心。 他还想继续追问深挖细节,骆天豪却直接抬手打断。 “老爹,多余的不能多说。” “我只能给你两个提示字。” 骆驼与王冬对视一眼,同时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骆天豪。 在两人的注视下,骆天豪神色淡然,缓缓吐出两个字: “洪门。” 轰的一下。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二人耳边炸响。 骆驼瞳孔骤缩,王冬满脸骇然,两人当场愣住,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唯独水灵,在听到这两个字后,脸上却浮起了一抹不屑的轻笑。 就在这时,骆驼腰间的大哥大骤然急促响起。 他猛地回过神,连忙接起电话,脸色随着听筒里的汇报接连剧变。 “喂?” “什么?你确定消息属实?” “好,我知道了。” 就在骆驼接电话的同时,水灵坐到了骆天豪的身旁。 她淡淡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朝骆天豪说道:“小家伙,胡说八道的时候,竟然脸都不带红的?” 骆天豪闻言,一脸疑惑的看向水灵说道:“水灵姐,我胡说八道什么了?” 水灵没有说话,只是朝骆天豪投了一个讥讽的轻笑。 而骆驼匆匆挂断通话后,双目圆瞪,猛地转头看向骆天豪,声音带着几分震动: “倪坤死了!!!” “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王冬闻言心头一震,连忙追问:“怎么回事?倪坤死了?” 骆驼沉着脸,死死盯着自家儿子,冷声质问道:“是不是你安排人动的手?” 骆天豪坦然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是我。” “你!”骆驼顿时气急,压低声音呵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敢自作主张?” “事先半点都不跟我商量!” 骆天豪摊了摊手,神色平淡:“很简单,他倪坤先派人伏击我,想要我的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要杀我,我反手除掉他,不是天经地义?” “你懂什么!”骆驼气急败坏。 “倪坤扎根尖沙咀多年,背后和英伦各方势力牵扯极深,利益盘根错节!” “你贸然杀了他,以后我们整个社团,在香江的生意都会受到全面打压!” 骆天豪却满脸无所谓,微微耸肩:“倪坤能给英伦佬的好处,我们一样能给。” “只要吃下整个尖沙咀的地盘与生意,往后这片地界,就是我们说了算。”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骆驼连连摇头,面色越发严肃。 “倪坤早年救过连浩龙的性命,倪家和忠义信向来绑定,同气连枝。” “你杀了倪坤,连浩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忠义信必然会和我们全面开战!” 这点内情,骆天豪确实从未了解过。 但他神色依旧从容,毫无畏惧。 原本他还打算循序渐进,等时机成熟再慢慢蚕食忠义信的地盘。 就算提前撕破脸皮全面开战。 以他如今手握的顶尖战力与隐藏势力。 也完全有底气,横扫一切对手。 湾仔忠义信总部。 大厅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连浩龙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倪坤被杀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他心头。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眼神扫过面前的手下。 素素坐在他身侧,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暂时还没查到确凿证据,但阿孝他们分析,大概率是东星社那个骆天豪干的。” “骆天豪?!”连浩龙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一地。 “那个毛头小鬼,竟然敢动坤叔?!” 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坤叔当年救我一命,又一手提拔我,没有他,就没有我连浩龙今天的地位!” “这事,没完!” 素素连忙起身劝解:“阿龙,你冷静点。” “东星社现在势头正猛,骆天豪那小子手段狠厉,背后可还有神秘势力撑腰,咱们真要跟他们开战,怕是两败俱伤。” 连浩龙摆了摆手,语气决绝:“不用劝我。” “我连浩龙恩怨分明,坤叔的仇,必须报!” “再说,我跟东星社迟早要正面交锋。” “早打晚打都一样。” “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压垮他们!” 他转头看向身旁两个身材魁梧的手下,沉声下令:“阿亨、阿发,你们带两百个兄弟,立刻去扫掉东星社在湾仔的所有场子,一个都别留!” 阿亨、阿发齐声应道:“好的龙哥!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二人转身快步离去,眼底满是戾气。 连浩龙又看向站在角落、神色冷峻的骆天虹,语气加重:“天虹,暗杀骆天豪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要他死无全尸,给坤叔偿命!” 骆天虹听到连浩龙的话后,心中微微顿了一下。 不过,骆天虹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的,龙哥!” 与此同时,尖沙咀警署内一片忙碌,对讲机里的指令声此起彼伏。 黄志诚站在沙盘前,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B组负责把守德成街两边街口,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C组守着财务公司那栋大厦,密切关注东星、忠义信的人动向,一旦发生冲突,立刻支援!”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黄志诚快步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陆启昌急促的声音:“志诚!倪坤死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黄志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大哥,我一听到消息,就马上通知所有人布防了!” “倪坤一死,香江地下势力肯定要乱。” “今晚尖沙咀啊,准有事情要发生。” “你知不知道,今天十四号!” 黄志诚与陆启昌对视了一眼:“今天是他们向倪家交钱的日子。” 另一边,倪家别墅内,灯火昏暗,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倪家姐弟三人端坐一旁,神色沉重,三叔站在一旁,对着几个守在门口的马仔大发雷霆。 “你们这帮废物!都是吃干饭的吗?!” 三叔抬手就给身边一个马仔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直接把马仔扇得踉跄几步。 “老爷平时白养你们了?连他的安全都看不住!” “三叔,算了。”倪永丽轻声开口,眼底带着几分疲惫。 “爸爸常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已经算是赚了。” 三叔重重地叹了口气,恶狠狠地瞪了几个马仔一眼,咬牙道:“滚下去!好好反省,要是查不出是谁动的老爷,你们都给老爷陪葬!” 马仔们吓得连忙躬身退下。 倪永志这时开口,语气冰冷:“你们说,国华、文拯、甘地、黑鬼他们四个,现在在想什么?” “爸爸一死,他们怕是早就蠢蠢欲动,想分了尖沙咀的地盘吧?” 众人沉默之际,倪永孝一直在一旁低声打电话,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走到倪永丽面前,轻声问道:“姐,妈妈怎么样了?” 第109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没事,已经睡下了。”倪永丽摇了摇头,眼眶微红。 “她醒过来问了爸爸的事,没多说什么,只吩咐我,买几包他平时抽的香烟,送去殓房给他。” “我去买。”倪永孝语气平淡,说完,便带着罗继转身离开了别墅。 刚走出别墅大门,段边豹、段边虎兄弟二人便快步跟了上来。 倪永孝径直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内坐着一个染着白毛、眼神桀骜的年轻人,正是段坤。 “阿坤,查到是谁杀了爸爸吗?”倪永孝坐定后,开门见山,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段坤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句模糊却清晰的话:“杀掉倪坤,我们两家瓜分掉尖沙咀!” 录音只有这一句,倪永孝却瞬间听出了说话人的声音。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韩琛?” “呵,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转头看向罗继,沉声道:“罗继,去国华的夜总会。” “既然他想坐不住,咱们就先给他提个醒。” 罗继点头应道:“好的孝哥。” 随即启动车子,朝着国华的夜总会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王冬的别墅内。 骆天豪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 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来电显示是史密斯。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史密斯愤怒的咆哮:“混小子!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动倪坤?” “你为什么非要杀了他?!”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丝敷衍,语气轻佻:“史密斯长官,话可不能乱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倪坤是我杀的?” “空口无凭,可不能污蔑人。” “你还敢跟我打马虎眼?!”史密斯的怒火更盛。 “在整个香江,除了你骆天豪,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动倪坤?!” 他语气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棋子,不是一个肆意妄为的疯子!” “如果你再这么胡来,我不介意让东星社,彻底从香江消失!” 骆天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史密斯长官,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错,你可以当成是一次警告。”史密斯的声音没有丝毫缓和。 “你要是不懂规矩,就去问问你父亲,该怎么在香江立足!” 说完,不等骆天豪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骆天豪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一把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威胁我?好,很好!” 他低声咒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倒要看看,等我拿下尖沙咀,你有没有本事让东星社解散!” 就在这时,骆驼和王冬从书房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走到骆天豪面前。 骆驼率先开口,语气沉重:“小豪,就算倪坤死了,你暂时也不能动尖沙咀的地盘,听见没有?” 骆天豪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二人:“为什么?” “倪坤已经死了,尖沙咀群龙无首。” “正是我们拿下的好时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骆驼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豪,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的香江,毕竟还是英伦佬当家,咱们得罪不起他们。” “要是真把他们惹急了,社团根本无法生存。” “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王冬拍了拍骆驼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转向骆天豪,耐心解释道:“小豪,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你听说过英佬会吗?” 骆天豪闻言,转头看向王冬。 “嗯,听过!” 王冬闻言,倒是也不意外。 “英佬会是英伦佬组建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香江所有政商要员都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 “但英佬会也并非铁板一块。” “他们其实分为两股势力,互相制衡。” “一股是以霍金爵士为首的太古财团。” “另一股是以查理斯爵士为首的亨特财团。” “香江的司法、警队、廉政公署、律政司这些核心部门的高层,全都是这两大财团的人安排的。” “倪坤能在尖沙咀站稳脚跟,成为常青树,就是因为他跟这两大财团都有很深的利益往来。” “他们利用倪坤贩毒、收保护费,赚取大量黑钱,用来扶植自己的势力,巩固在香江的地位。” 王冬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你知道倪家这些年,给他们赚了多少钱吗?” “那简直是天文数字!” “和连胜不是打不过倪坤,是不敢打。” “他们怕得罪背后的两大财团。” “你现在杀了倪坤,无疑是直接向这两大财团宣战。” “他们不会放过东星社,更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王冬重重地叹了口气:“小豪,听叔一句劝,你先出去躲躲。” “这件事,我跟你爹来处理。” “我已经在大夏皇朝帮你联系好了一所学校。” “你先去皇朝安安稳稳读完大学。” “等你毕业,你再回来,到时候没人敢再欺负咱们!” 骆驼立刻开口反驳:“要我说,别去什么大夏念书了,直接送他去荷兰!” “那边有我的老关系,没人敢动他。” “还能跟着那边的朋友学做生意!” “你懂什么!”王冬立刻反驳。 “小豪将来有文化、有势力,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送去大夏,咱们有人照应,放心。” 他瞥了骆驼一眼,语气无奈:“你要是送他去荷兰,以他这不安分的性子,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到时候怕是要跟当地黑手党掰手腕,你能放心?” 骆驼愣了一下,仔细一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是啊,这小子在香江有人管着都这么能折腾。 真要是送去荷兰,没人约束。 怕是要无法无天,到时候麻烦更大。 在尖沙咀,每月14号都是个刻进骨头里的日子。 这是倪家定下的“纳贡日”。 每逢这天,尖沙咀所有大小帮会、所有场子,都要按比例向倪家上缴抽成。 就连倪坤手下最得力的五位大哥也不例外。 无论当月赚了多少,该交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这些年倪家势力如日中天,地盘几乎吞了整个尖沙咀。 国华、文拯、甘地、黑鬼、韩琛五人跟着水涨船高,在江湖上都是跺跺脚震三颤的人物。 可没人敢提另立山头。 只要倪坤还活着,倪家的天就塌不了。 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 倪坤死了。 压在所有人头顶十年的大山轰然倒塌。 除了韩琛依旧死心塌地跟着倪家。 剩下四人个个心怀鬼胎,都想趁这个机会彻底摆脱倪家的束缚。 凭他们手里的地盘和人马,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德成街深处的一条小巷,平日里鱼龙混杂,今天却异常安静。 巷口密密麻麻站着上百名古惑仔,一个个手插在裤兜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巷子里的酒楼里,坐着尖沙咀最有权势的五个大佬。 酒楼包间里,圆桌旁坐了四个人。 国华转着手里的玻璃杯。 甘地抠着指甲,眼神阴鸷地盯着桌面。 黑鬼叼着烟,一口接一口地抽。 文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四个人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 这时,巷口缓缓驶来一辆黑色奔驰。 蹲在对面电线杆后的黄志诚一眼就认出了车牌。 随后,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韩琛的电话,语气急促:“韩琛!” “你跑国华的酒楼干什么?” “你们五个凑在一起想搞什么鬼?” “我警告你,今天谁敢闹事,我第一个抓他!” 电话那头的韩琛只是呵呵一笑,语气轻松:“哎呀黄Sir,就是兄弟们聚在一起吃顿饭,能搞什么鬼?” “今天先不谈了,咱们改天再聊,好了就这样!” 说完,不等黄志诚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韩琛把大哥大揣进兜里,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推门走进了包间。 原本沉默的四人同时抬头,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谁都知道韩琛对倪家忠心耿耿,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目的不言而喻。 五个人终于到齐了,包间里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可韩琛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自顾自地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笑着说道:“各位大哥可真不够意思啊。” “吃饭也不叫我一声,难道是把我韩琛当外人了?” 这句话放在平日里,不过是酒桌上的一句玩笑。 可今天说出来,却让另外四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这个韩琛,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国华率先打破沉默,挤出一个笑容:“阿琛说的哪里话,我们也是刚到,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今天什么都不谈,就安安心心吃顿饭,有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 四人早已暗中达成默契,现在是四对一。 就算韩琛铁了心帮倪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韩琛笑了笑,没接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鹅,慢条斯理地嚼着。 那从容淡定的样子,真的就像是来吃一顿普通的家常饭。 “都别愣着啊,动筷子动筷子,这酒楼的烧鹅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热情地招呼着其他人。 就在这时,甘地的小弟拿着大哥大匆匆走了进来。 甘地以为是倪永孝打来催钱的,脸色一沉,对着小弟大吼道:“接什么接!” “告诉他,没什么好说的!” 小弟连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琛哥,不是倪永孝打来的。” 甘地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除了倪家,还有谁会找他? 他接过大哥大,不耐烦地说道:“喂,哪位?” “甘地,我是阿忠。” “阿忠?”甘地脸上满是疑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倪永孝身边最得宠的那个打手。 “你找我干什么?” “甘地,你老婆上周去濠江玩的事,你还不知道吧?”电话那头的段坤语气轻佻。 “她可不是只输了点钱那么简单。” “我听说,她在国华的床上,玩得比在赌场开心多了。” “不信你问问国华,上周他去濠江谈生意,到底谈了些什么?” 甘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筷子捏得咯吱作响。 可他强压着怒火,脸上挤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国华见状,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真是倪永孝打来的?” 甘地嗤笑一声,把大哥大扔在桌上:“可不是嘛,那小子派个小弟来问我什么时候交钱。” “我直接给挂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他话音刚落,黑鬼的小弟也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黑鬼皱着眉接起电话。 刚想骂人,就听到天养忠的声音再次传来:“黑鬼,你跟甘地上个月走的那批白粉,我知道在哪了。” “就在甘地尖沙咀的三号库房里放着。” “你要是想要,直接找他要就行了。” “不过,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几百万的货,就当送兄弟了也无所谓,对吧?” “我去你妈的!”黑鬼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小兔崽子,轮得到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滚!” 他怒骂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一直闭着眼睛的文拯终于睁开了眼,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沉声道:“不对劲。” 就在这时,国华的小弟也走了进来,低声道:“琛哥,倪永孝的电话。” 国华原本不想接,可看着甘地和黑鬼难看的脸色,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接过大哥大,强压着心里的不安,笑着说道:“呵呵,阿孝啊。” “国华。”电话那头的倪永孝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你最近在澳门谈赌场的生意。” “上面的关系,我已经帮你打通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做?” 国华握着大哥大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坤叔死了,什么赌场生意,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第110章 咱们兄弟那么多年,你竟然敢搞我老婆? 电话那头的倪永孝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倒是,你去濠江,本来就不单是谈生意那么简单吧?” “听说,你跟甘地的老婆,玩得很尽兴?” “你!”国华脸色骤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阴鸷。 不等倪永孝再说,猛地挂断了电话,狠狠将大哥大砸在桌上。 他抓起桌上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强压着心底的躁动,对着在场众人摆了摆手:“抱歉各位,澳门的生意我还不能放手,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国华便起身要走。 可他刚站直身子,一直盯着他的甘地突然动了。 只见甘地猛地抄起桌上的筷子,眼神猩红,趁着国华转身的间隙,大步上前,狠狠将筷子扎进了国华的脖颈。 “呃啊——”国华疼得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脖颈,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染红了胸前的衬衫。 他转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指着甘地:“你…你干什么…” 韩琛和文拯见状,都猛地一愣。 显然没料到甘地会突然动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而甘地双眼瞪得通红,脸上布满凶厉之色,指着国华怒吼:“艹!尼玛的!” “咱们兄弟那么多年,你竟然敢搞我老婆?” “这一下,算是便宜你了!” “呸!”甘地狠狠啐了一口,一把拔出脖颈上的筷子,国华应声倒地,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想趁乱脱身。 可他刚转过半身,黑鬼已经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脆响,啤酒瓶瞬间碎裂,甘地脑袋一懵,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踉跄着差点摔倒。 黑鬼握着破碎的啤酒瓶,瓶尖对着甘地,咬牙切齿地怒骂:“王八蛋!” “老子拿你当亲兄弟,你竟然黑吃黑,吞了我的货!” “今天我就废了你!” 说罢,黑鬼举着碎瓶就往甘地身上捅。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甘地的小弟们蜂拥而入,见自己老大被打,一个个红了眼,纷纷抄起身边的凳子、酒瓶,朝着黑鬼冲了过去。 黑鬼眼疾手快,一把掀翻面前的圆桌,滚烫的菜肴、汤汁泼在冲在前头的小弟身上,传来一阵惨叫。 紧接着,黑鬼的小弟也冲了进来。 双方人马瞬间扭打在一起,桌椅倒塌的声音、惨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国华的小弟跌跌撞撞跑到国华身边。 此时的国华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手指着甘地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杀…杀了他…呃…” 话音未落,国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小弟见大哥惨死,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抄起一根凳子,也加入了战局,朝着甘地的人疯狂砸去。 韩琛和文拯见状,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被波及,连忙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人立刻上前,护着二人,硬生生从混乱的人群中冲了出去,快步逃离了酒楼。 此时的酒楼内,早已打得人仰马翻,桌椅狼藉,鲜血满地,还不断有双方的小弟往里面冲,场面彻底失控。 韩琛好不容易冲出酒楼,刚喘了口气,口袋里的大哥大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连忙接起,语气带着几分喘息:“喂?” “琛哥,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天养忠轻佻的笑声,带着几分挑衅。 韩琛一听这声音,脸色瞬间变了,语气冰冷:“阿忠?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天养忠呵呵一笑,语气阴恻恻的:“没什么,就是看琛哥今晚这么忙,担心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所以,就替琛哥好好照顾一下嫂子喽。” “你说什么?!”韩琛双目赤红,对着电话怒吼。 “阿忠,你混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老婆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不死不休!” 天养忠却轻蔑地嗤笑一声:“呵呵,琛哥别急啊,你有本事,就自己跟孝哥说去。” “想见你老婆,就来倪家别墅。” “晚了,可就见不到了。” 说完,天养忠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气得浑身发抖的韩琛。 韩琛握着大哥大,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满心疑惑与愤怒。 他明明一心向着倪永孝,忠心护着倪家。 倪永孝为什么要让阿忠绑架他的老婆? 可眼下,他根本没时间细想,救人要紧。 他立刻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喊:“召集所有兄弟,立刻去倪家别墅,快!” 说完,率先跳上汽车,朝着倪家别墅疾驰而去。 另一边,倪永孝坐在车里,也收到了手下的汇报。 得知国华、黑鬼、甘地的人马在德成街大打出手。 而且越聚越多,场面已经无法收拾,他气得一拳砸在座椅靠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会这样?” 倪永孝眉头紧锁,低声自语:“难道甘地真的知道国华睡了他老婆?” “可这件事,只有我跟阿忠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罗继,眼神锐利如刀。 其实,他早就怀疑罗继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 如今出了这种乱子,他第一个就想到了罗继。 就在这时,倪永孝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是天养忠打来的。 他立刻接起,语气急促:“喂,阿坤,你那边怎么样?” “德成街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孝哥,别管德成街了,出事了!”天养忠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乱。 “文拯正带着一大帮人,往倪家别墅赶。” “看架势,是要对老宅里的人下手!” “什么?!”倪永孝大吃一惊,猛地坐直身子。 “他带了多少人?” “很多,至少两百个,已经快到别墅门口了!” “该死!” 倪永孝低骂一声,对着电话急声道:“你现在立刻带人回别墅守着。” “我马上就到,绝对不能让文拯伤到家里人!” 挂断电话,倪永孝立刻转头对段边豹、段边虎兄弟二人下令:“快,给你们手下所有人打电话,全部集结,立刻去倪家别墅!” “文拯要对我家里人动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段氏兄弟二人不敢耽搁,立刻掏出大哥大,快速拨打电话,召集人手,车厢里只剩下急促的通话声。 与此同时,尖沙咀天都洗浴城的一个包间里。 林不悔被靓超的人死死按在地上。 靓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语气轻佻:“贱人,敢甩我?” “还敢叫条子来抓我?” “现在落到我手里,看你还怎么狂!” 林不悔蜷缩在地上,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靓超,心里清楚,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强压着恐惧,声音发颤:“靓超,你别乱来!” “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靓超得意地笑了起来,缓缓站起身,伸出手。 一旁的小弟立刻心领神会,递过来一支点燃的火把。 “桀桀桀~”靓超举着火把,慢慢走到林不悔面前,眼神贪婪地扫过她。 “几年不见,你倒是成熟多了,也更漂亮了。” “来,让哥看看,你长大了没有?” 说着,他就举着火把,在林不悔身边晃来晃去,故意戏耍她。 林不悔吓得连连后退,连滚带爬地躲闪,脸上满是惊慌,浑身不停发抖。 靓超身后的小弟们见状,纷纷起哄:“哈哈,超哥,烧她!烧她的衣服!” “让我们也看看,明星到底长什么样!” 林不悔被逼到墙角,没有地方可逃,情急之下,一把拉开旁边的淋浴开关,冰冷的水流瞬间喷出,她连忙躲到淋浴后面,浑身很快就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靓超看着被水浸湿、身形尽显的林不悔,眼睛都看直了,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想跑?” 他大笑着,又开口嘲讽:“你妈当年不是很屌吗?” “叫跛豪从监狱里出来干我啊?” “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说完,靓超一把将火把丢在地上,上前一步,伸手就将林不悔从淋浴后面揪了出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胳膊。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笑:“哥几个,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电视上的大明星林不悔,千万人的梦中情人!” “怎么样,这身材,是不是特别棒?” 小弟们纷纷附和,吹着口哨大喊:“哈哈,棒!” “超哥,这身材绝了,一级棒!” 靓超被小弟们吹捧得更加得意,手紧紧攥着林不悔的胳膊,力道越来越大。 林不悔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带着哭腔哀求:“靓超,求你放过我!” “我妈跟坤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坤叔”两个字,靓超笑得更加疯狂,几乎直不起腰:“哈哈哈!”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倪坤已经死了!” “你妈的大靠山没了,跛豪也在监狱里出不来。” “现在,已经没人能救你了!” 他俯身,凑到林不悔耳边,语气阴狠:“不然,你以为我回来这么久,为什么偏偏今天才抓你?” “我就是在等今天。” “现在,倪家由我大哥倪永孝接管。” “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妈那个贱货吗?” 林不悔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的希望彻底熄灭。 倪坤死了? 那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 她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失声痛哭起来。 靓超看着她绝望的样子,更加得意,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语气猥琐:“哭什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靓超正搂着林不悔,手刚要有所动作。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手里举着大哥大,语气急促:“老大,孝哥的电话,急着找你!” 靓超眉头狠狠一皱,脸上的猥琐笑意瞬间褪去,满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真他妈扫兴,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过来!” 他不情愿地松开林不悔,一把抓过小弟手里的大哥大,按下接听键,语气敷衍:“喂,孝哥?” 电话那头,倪永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凝重,丝毫没有多余的寒暄:“阿超,别废话,现在立刻带人来倪家别墅,文拯叛变了,带人抄我家来了!” 靓超心里一咯噔,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尖沙咀混得风生水起,全靠倪家的扶持,若是倪家倒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当下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挺直腰板,语气恭敬:“好的孝哥,我马上带人过去,十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靓超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低声咒骂:“真他妈晦气,到手的肥肉还没尝着!”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个小弟,眼神狠厉地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看好她,别让她跑了,也别碰她!” “等我从别墅回来,咱们再慢慢玩!” 说罢,他恶狠狠地瞅了林不悔一眼,那眼神里的贪婪与不甘毫不掩饰。 随后转身带着一众小弟,急匆匆地离开了洗浴城包间。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林不悔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浑身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肩膀不住地轻轻颤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默默掉着眼泪。 另一边,靓超带着小弟刚走出天都洗浴城大门,三辆黑色轿车突然疾驰而来,“吱呀”一声停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等靓超反应过来,十几名黑衣男子从车内探出头,手中端着AK47,对准靓超一行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雨般倾泻而下,靓超和他的小弟们来不及躲闪,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之间便没了动静。 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司徒浩南和骆天豪端坐其中,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司徒浩南侧头看向骆天豪,低声汇报道:“太子,老鼎刚刚打电话来,催你赶紧回去。” “听语气,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第111章 林不悔:你别走! 骆天豪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急,等把尖沙咀的事情彻底做完,我自然会回去。”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一想到家里那两个老家伙,天天围着他商量,要么送他去大夏,要么送他去荷兰避风头,就一阵头痛。 这尖沙咀的局,他布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就是要亲眼看着倪家内乱、各方势力洗牌,怎么可能半途而废,看不到结果就回去?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刚要说话,司徒浩南的一个小弟快步走到车外,弯腰恭敬地说道:“太子,靓超的人马已经全部解决了。” “不过,洗浴城包间里还有一个姑娘。” “她说认识您,还说她叫林不悔。” 骆天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脸疑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林不悔?”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心里满是诧异,压根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林不悔。 愣了几秒后,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带她来见我。” 不一会儿,林不悔就被司徒浩南的手下带了过来。 她依旧浑身湿冷,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一眼就看到了车里的骆天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上前,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不等骆天豪反应,就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骆天豪被她扑得一怔,低头看着怀里浑身湿透的姑娘,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卧槽,靓超这洗浴城还搞女宾部?” “你没洗完澡就跑出来了?” “妈的,这可是小凤刚给我买的VerSaCe,都被你弄湿了!” 可林不悔此刻早已顾不上什么VerSaCe,也顾不上害羞,只是死死抱着骆天豪的腰,哭得撕心裂肺,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怎么也不肯松手。 司徒浩南何等有眼力见,见状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对着车内的骆天豪恭敬地说道:“太子,我先去处理后续的事,继续盯着尖沙咀的动静,您随时电话找我。” 骆天豪对着他微微点头。 随后,他转头对驾驶座的许正阳吩咐道:“找一家就近的酒店,开个房间。” 说完,他轻轻伸出手,将林不悔搂得紧了些,语气放缓,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了,有我在。” “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叮!林不悔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80!”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车子缓缓驶向酒店,一路上,林不悔渐渐平复了情绪,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骆天豪。 原来她今天刚从剧组拍完戏,打算去尖沙咀找母亲王霞。 可刚走出剧组大门,就被靓超的小弟跟踪。 最后被绑架到了天都洗浴城,若不是骆天豪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骆天豪听着,心里暗自腹诽:“这纯纯就是个意外啊,我压根不知道她被人绑架了,纯属顺手救了她。” 骆天豪带着林不悔来到酒店房间。 帮她打开房门后,原本打算直接离开。 今天他要对尖沙咀发起总攻。 作为老大,他必须回去总揽大局,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开门的瞬间。 林不悔突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哀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说完,她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盯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怯懦与依赖,那模样软乎乎的,简直要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艹! 骆天豪心里暗骂一声。 暗道这谁顶得住啊! 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头顶。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双眼神冲散了。 他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心里自我安慰道:没事,兄弟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总攻的事情,他们能搞定,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想罢,骆天豪转过身,对着林不悔缓缓点了点头。 林不悔见状,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连忙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乖巧地躺到床上,双手放在身侧,眼神依旧怯生生地看着他。 骆天豪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林不悔微微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弱弱地问道:“你...你可以抱抱我吗?” 骆天豪犹豫了片刻,看着她眼底的期盼。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缓缓俯身,将她轻轻抱进怀里。 表面上,骆天豪一脸牵强,仿佛是盛情难却。 可实际上,他早已对怀里这具柔软的娇躯垂涎三尺。 此刻,怀里温香软玉,鼻息间全是少女独有的清甜幽香。 骆天豪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着,浑身都泛起一阵燥热。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向林不悔胸前移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触感。 林不悔的身体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骆天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他低下头,想要吻住林不悔的唇。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林不悔却猛地闭上了双眸。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骆天豪愣了半晌,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中的燥热渐渐褪去了几分。 最终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此时,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越来越浓。 林不悔再也忍受不住,抬起小手,轻轻勾住骆天豪的脖子。 主动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骆天豪只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两瓣柔嫩的红唇覆盖住。 一种陌生的触感和奇妙的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骆天豪一个翻身。 林不悔羞涩的嘤咛了一声。 随后,便进入了读者们爱看的(VIP付费内容) 一个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叮!林不悔好感度90,奖励:陈志杰”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2600” “精英手下:30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陈志杰。” “家族繁荣度:200” 林不悔窝在骆天豪的怀里,像是只慵懒的小猫咪。 骆天豪伸手捏了捏林不悔光滑的肩膀,笑着问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林不悔脸颊红彤彤的,害羞道:“嗯...好多了!” 骆天豪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做,你先一个人待会儿?” “我做完事,回来这里找你!” “你要是累了,也可以先睡。” “我安排了一些保镖在这里,你很安全。” 林不悔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等你回来!” 骆天豪起身,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然后,便穿好衣服离去了。 尖沙咀凯悦酒店楼顶,夜风猎猎,吹得骆天豪的风衣微微扬起。 他站在天台边缘,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指尖夹着打火机,时不时轻弹一下烟灰,目光深邃地望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尖沙咀,周身散发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冷冽。 他身后,许正阳身姿挺拔,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得如同磐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寸步不离地守在骆天豪身后,护其周全。 片刻后,希娜和张怡君并肩走上天台,脚步轻盈。 二人来到骆天豪身后不远处,恭敬地矗立着。 张怡君率先开口,声音清亮且恭敬:“太子,尖沙咀内乱已平,国华被甘地当场杀死,甘地和黑鬼也都死在了后续的乱战里,无一生还。” 骆天豪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他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天养生快步走上天台,身形整齐,神色悍戾,走到骆天豪面前,微微躬身,齐声汇报道:“太子,韩琛已被我们除掉,现场已清理干净,无人泄露风声!” 骆天豪依旧没有回头,指尖捻了捻雪茄,语气依旧淡漠:“嗯。” 天养生刚退到一旁,一道白色身影孤身一人走上天台,正是阿积。 他步伐轻捷,脸上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走到骆天豪身侧,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邀功:“太子,文拯已被我亲手除掉。” “他手下的地盘,我已经让人连夜清扫,保证天亮之前,彻底接管他所有的场子和人手,绝不留任何隐患。” 骆天豪侧过头,瞥了一眼阿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在这时,司徒浩南大步走上天台,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径直走到骆天豪身后,语气沉声道:“太子,倪家上下,无论老幼,已全部肃清,一个活口都没留。” 骆天豪转过身,走到司徒浩南面前,抬起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浩南,今天晚上做得不错,干净利落。” 司徒浩南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眼神中满是释然与坚定,用力点头:“太子过誉了,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骆天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从现在起,你就是东星尖沙咀的话事人,尖沙咀全部人都听你调遣。” “咱们东星社能不能稳住现在打下来的江山,能不能更进一步,全看你的了!” 一番大饼画下,司徒浩南更是热血沸腾,眼神坚定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太子放心,我定拼尽全力,不负所托!” 骆天豪心中暗自苦笑,系统给的这些手下,个个都是悍匪,打架、杀人一个比一个狠。 可论起经营场子、打理地盘,他们没有一个擅长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格外器重五虎。 也愿意提拔东星社的原有人才,互补长短。 骆天豪点了点头。 随后,他顿了顿,转头朝天养生说道:“你接下来,立刻带人去铜锣湾。” “咱们今晚动了尖沙咀,杀了倪家满门。” “连浩龙那边,估计早就坐不住了,迟早会来找麻烦。” 天养生闻言,立刻恭敬的回应道:“是!”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随后,骆天豪又对着众人交代了一些后续的收尾事宜,安排好尖沙咀的值守人手,才转身准备离开天台。 众人纷纷躬身道别,待所有人都散去后,阿积快步上前,凑到骆天豪身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压低声音说道:“太子,有件事,我没敢在众人面前说。” “刘耀祖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骆天豪脚步未停,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段坤连忙跟上,继续低声汇报:“现在,他和梦娜,都被我绑在他家别墅里,有小弟看着,插翅难飞。” “另外,韩琛的老婆玛莉,阿生也已经绑在了维多利港的一栋别墅里,单独看管着。” 骆天豪点了点头:“嗯,先去刘耀祖那里。” 十几分钟后,在阿积的带领下,骆天豪来到了刘耀祖的别墅。 别墅客厅内,刘耀祖和梦娜被几个人用枪指着脑袋,双手反绑在椅子上,神色各异。 刘耀祖见到骆天豪走进来,瞬间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颤抖着乞求:“太子!太子饶命啊!” “我跟您没有任何恩怨,从来没有得罪过您,求您放过我。” “我以后一定为您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骆天豪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刘耀祖,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怜悯:“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需要的,是你的命。” 刘耀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有逃脱的机会了,却依旧不死心,继续磕头乞求:“太子,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您,愿意为您效力,求您放过我!” 一旁的梦娜看着身边这个毫无骨气、一味乞求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鄙夷,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第112章 他不是敌人,是我哥 骆天豪冷笑一声,懒得再理会刘耀祖的聒噪,转身对阿积使了一个眼色。 阿积心领神会,立刻从身旁小弟手中接过一把手枪,快步上前,对准刘耀祖的额头,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血光迸溅,一道温热的血渍溅到了一旁梦娜的脸颊上。 可梦娜却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 刘耀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额头上的弹孔正缓缓流淌着鲜血,眼神空洞,已然没了气息。 骆天豪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指腹,轻轻为梦娜擦拭掉脸颊上的血渍,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语气温和地问道:“你不怕吗?” 梦娜在被骆天豪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悸动。 她抬起头,紧紧盯着骆天豪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恐惧,缓缓摇了摇头。 骆天豪看着她平静又倔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赞叹:“你真美。” “叮!梦娜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70。” 梦娜听到骆天豪的话,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悸动悄然升起。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升起一抹柔情。 骆天豪自然察觉到她的羞涩,伸手喂梦娜松绑。 然后,握住她微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指尖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梦娜身子一软,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抿着唇娇羞不语,眼底的戒备早已消散殆尽。 骆天豪抱着她,进入二层卧室。 也就是电影中的车祸现场。 他轻轻将梦娜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微微凹陷,带着淡淡的馨香。 骆天豪凝视着床上娇柔动人的梦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道:杀手熊未能如愿的事,今日便由我来完成了。 念头落定,他俯身靠近,梦娜没有丝毫抗拒,主动抬臂迎合,两具温热的躯体紧紧纠缠,卧室里回荡着轻柔的喘息与细碎的呢喃。 梦娜眼神迷离,双唇微张,呼吸渐渐急促,在骆天豪的能力加持下,浑身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颤抖。 “太子,我…我想...”梦娜的俏脸上布满红晕,声音软糯,带着难以掩饰的娇软,指尖轻轻攥着骆天豪的衣袖。 骆天豪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吻过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动作轻柔而郑重。 梦娜缓缓闭上双眼,睫毛轻轻颤动,心中既有羞涩,也有全然的信任。 (亲密过程为VIP付费内容) “叮!梦娜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90,奖励:战神称号。”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3100” “精英手下:30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 “家族繁荣度:300” “太子……太子……”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依赖,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 “叮!梦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太子,我……”梦娜的声音愈发轻柔,浑身微微轻颤,彻底沉浸在这份温情之中。 “叮!梦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特殊奖励:无敌战神称号。” 无敌战神:1V7的神! 三个小时后。 梦娜浑身酸软地瘫躺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底满是慵懒与满足。 而骆天豪却依旧精神抖擞,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看着她疲惫的模样,终究还是按下了心底的念头。 他缓缓穿上衣服,俯身看着梦娜,语气温和:“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梦娜勉强抬了抬眼皮,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的温存耗尽了她所有心神,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 骆天豪转身走出卧室,路过二楼客厅时。 忽然瞥见角落的展柜,里面摆放着一只玻璃缸。 缸里的小蜥蜴正安静趴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道:“差点把你给忘了。” 他环顾四周,顺手拎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杆,对着展柜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客厅,小蜥蜴受惊逃窜,很快便没了踪影。 里屋的梦娜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想起身查看,可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无奈躺回床上,心中暗自疑惑,却也没有再多想。 片刻后,骆天豪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卧室。 他将文件轻轻放在梦娜身旁的床头柜上,淡淡说道:“这是刘耀祖一直藏匿的三亿债券。” “你拿着,抽空去换成现金。”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尖沙咀的赌场生意,依旧由你负责打理。” “该花钱打点的关系,不用吝啬;” “若是想扩大规模,也可以自行决定,我会让人配合你,调人手帮你看场子,确保万无一失。” 梦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不可思议。 她挣扎着抬手拿起那份文件,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向骆天豪,声音沙哑地问道:“太子,你……” “你真的这么信任我?” 骆天豪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同样,也是我信任过的人。” “只要你安分做事,好好帮我打理产业,我绝不会亏待你。” 他心中暗自思忖:梦娜如今好感度已满,忠诚度毋庸置疑。 即便让她赴汤蹈火,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根本不必担心她背叛。 自己身边的女人虽多。 可除了十三妹因报杀父之仇对自己死心塌地。 梦娜便是第一个好感度满值的人。 而她的忠心,更是纯粹的信服与依赖。 梦娜看着骆天豪真诚的眼神,心中愈发坚定,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太子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赌场生意打理好,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骆天豪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道:“我相信你,我先去办事了。” 梦娜乖巧点头,眼底满是不舍,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认定,此生追随骆天豪,便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妖艳张扬的她,此刻眼底满是温顺。 这份反差,让骆天豪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奈何知晓她已然疲惫,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念头,转身离开了卧室。 走出卧室的瞬间,骆天豪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的玩味。 他忽然想起,韩琛的妻子Mary还被关押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韩琛已死,他的女人,自然也该下去陪他了。 从刘耀祖的别墅出来,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阿积立刻跑了过来,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太子,您吩咐的事都已安排妥当。” 骆天豪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走,带我去看看Mary。” 阿积连忙应道:“是,太子!” 说着,恭敬地为骆天豪打开车门。 随后驱车带着他前往维多利港旁的一栋豪华别墅。 走进别墅,骆天豪目光四处游走,细细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忍不住赞叹:“嚯,这房子不错,地段好,装修也精致。” 骆天豪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 房间宽敞奢华,柔软的丝绸被褥铺在床上,墙上悬挂着名贵的画作。 而床榻之上,正绑着一位美艳少妇,双手被反绑在床头,口中塞着布条,看到骆天豪进来,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 Mary双手被粗绳牢牢绑缚在床头,嘴上贴着一层胶带。 虽能发出声音,却模糊又刺耳,没了往日的优雅气场,只剩一身狼狈。 骆天豪缓步走到床边。 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察觉到动静后,不停扭动娇躯,双臂被绳索牵引着,晃动间带着几分无力的节奏,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Mary抬眼瞥见骆天豪,眼中瞬间翻涌着怒火与恐惧,挣扎得愈发剧烈,口中的声响也变得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嘤咛,既有反抗的戾气,也有难以掩饰的慌乱。 骆天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缓缓伸出修长的右指,指尖轻轻挑起她尖削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轻佻又带着玩味:“怎么?” “这般急躁,是很渴,还是很怕?” 说话间,他拇指微微用力,轻轻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胶带撕扯皮肤的细微声响,让Mary下意识地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适。 胶带刚被撤掉,Mary便猛地张口,对着骆天豪破口大骂,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字句间满是恨意:“混蛋!” “你背信弃义!” “我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双目圆睁,怒视着骆天豪,牙关紧咬,脸颊因怒火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即便被绑着,也依旧透着一股不甘的韧劲。 骆天豪丝毫没有被她的怒火激怒,反倒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俏脸,指尖的微凉让Mary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老公?” 顿了顿,他缓缓吐出一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冲击力:“他已经死了。” “什么?”Mary浑身一震,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神变得木讷,嘴唇微微哆嗦着,声音发颤地追问道:“是……是你杀了他的?” 骆天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的玩味更甚,任由她在慌乱中挣扎。 Mary见状,情绪愈发激动,挣扎着想要扑向他,声音带着哭腔,再次追问:“告诉我!” “是不是你杀的他?!” 骆天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语气轻佻:“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呢?” “反正,他已经回不来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Mary的怒火,她猛地挣扎着,用脑袋狠狠撞向骆天豪,嘴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该死!你该死!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恨意,她恨不得将骆天豪撕碎,可双手被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滑落。 面对歇斯底里的玛莉,骆天豪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接下进入读者幻想阶段。) (此处,真省略三千字!) 几个小时后,骆天豪离开了别墅,接上梦娜以及林不悔,回到了他的新家。 次日清晨。 骆天豪缓缓睁开双眼,宿醉般的慵懒褪去,第一时间侧头看向身旁的王凤仪。 此时,她还在熟睡,眉眼舒展,呼吸轻浅,长睫垂落如蝶翼轻覆。 他收回目光,动作轻缓地起身,利落穿好衣服,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目光地望向窗外,思索着后续的布局。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 一个身影身形矫健地从落地窗翻了进来。 落地时脚步轻盈,周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来人一头醒目的蓝发格外扎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 房门被猛地推开,许正阳神色紧绷,手中握着枪,快步冲了进来。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翻窗而入的蓝发男子。 二人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浓浓的警惕,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弥漫开来,谁也没有先动,死死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出手。 骆天豪见状,缓缓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地对许正阳说道:“阿正,不要紧张!” “他不是敌人,是我哥,骆天虹。” 第113章 史密斯的威胁 许正阳闻言,眼神微动,侧头看了一眼蓝发的骆天虹,又转头看向骆天豪,确认他神色认真,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才缓缓收起枪,向后退了两步,恭敬地站在骆天豪身后,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时不时扫向骆天虹。 骆天虹紧绷的身形稍稍放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步走到骆天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还记得我?” “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早把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忘了。” 骆天豪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怎么会忘。” “虽然那时我还很小,可当年的情景,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你孤身一人从大夏来到香江找咱爸,我一直记着。” 话音刚落,骆天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方才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眼神狰狞,语气冰冷刺骨:“那是你爸!” “跟我没有关系!” “他只生了我,却从未养过我一天。”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 面对骆天虹的怒火,骆天豪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平静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 “当年阿姨走的时候,老家伙确实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并非有意弃你不顾。” “更何况,后来阿姨去世,你孤身回到香江,我妈待你不薄,从未把你当外人。” 说到这里,骆天豪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怅然:“只不过,若是没有当年那场车祸,我妈还在世的话,我们兄弟也不会分开这么久。” “老家伙一时糊涂,把车祸的罪责全推到了你头上。” “可我心里清楚,那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骆天虹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凝,周身的戾气消散了几分,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严肃:“那次车祸的起因,我这些年一直在查。” “如今,终于有了眉目。”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没有一天不在找真相,就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我阿姨,害死了你母亲。” 骆天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死死盯着骆天虹,声音冰冷:“是谁做的?” 骆天虹神色愈发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跟你之前遭遇的那场车祸,是同一个人所为。” “执法局政治部高级警司,理查德。” “若不是你之前那次车祸留下的线索。” “我可能到现在还查不到这个家伙的踪迹。” 骆天豪听到“理查德”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语气里满是杀意:“想要我命,还害死我母亲,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骆天虹看着眼前浑身透着杀伐之气的弟弟,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自从那次车祸之后,性情真是变了太多。” “以前的你,虽然也嚣张跋扈,但内里却给人感觉十分怯懦。” “难不成,当年的样子,都是你装出来的?”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沧桑,却又透着坚定:“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人心叵测,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伪装,就是最基本的。” “只不过后来我发现,再怎么伪装,也躲不过江湖的纷争。” “这个江湖,从来都没有道理可讲。”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骆天虹看着弟弟如今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小虹,你要替阿姨照顾好小豪” 那句话,骆天虹一直都记在心里。 现在,再看看眼前这个一夜之间瓦解洪兴、拿下整个尖沙咀的东星社太子,心中瞬间释然。 这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收敛心神,语气重新变得严肃:“小豪,报仇的事情先不着急。”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现在局势复杂,忠信义的人,都认定是你杀了倪坤。” “加上你昨天一夜之间灭掉了尖沙咀所有势力,还杀了倪家满门,更是坐实了这件事。” “连浩龙已经正式向东星社宣战了。”骆天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我今天来,本来是受他所托,来暗杀你的。” “只不过,连浩龙恐怕怎么也想不到。” “我们两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骆天豪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了然:“我想,连浩龙应该是知道的。” “他让你来暗杀我,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死。” 骆天虹眉头微微一皱,满脸疑惑:“龙哥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可能吧,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咱们俩名字就差一个字,姓氏相同,这很难不让人产生猜想。”骆天豪语气平淡地分析道。 “况且,你是忠信义的核心双花红棍,连浩龙身为忠信义的老大,怎么可能不调查你的底细?” “你的身世,他大概率早就知道了。” 骆天虹依旧不解,眉头皱得更紧:“可昨天我们开会的时候,龙哥的愤怒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有针对你的杀气。” 骆天豪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杀气确实是针对我的。” “你应该也知道,倪坤对连浩龙有救命之恩。” “如今倪坤身死,连浩龙若是什么都不做,难免会被人说薄情寡义,没法服众。” “可他若是真的想杀我,想为倪家报仇,昨天晚上我们对付倪家的行动,就不会那么顺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或者说,连浩龙不是不想杀我。” “而是现在,他暂时不能杀我。” 骆天虹越听越糊涂,脸上满是问号,挠了挠头,语气急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想杀又不能杀?” “我怎么听不懂。” 见他一脸茫然,骆天豪忍不住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其实就是江湖上的门道,跟所谓的政治差不多,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也没有绝对的正与反,一切都讲究一个时机。” “有些事,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有些事,时机不到,再强求也没用。” 骆天虹虽然还是似懂非懂,但看着弟弟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样子,心中愈发笃定,自己这个弟弟,如今的城府和能力,比起连浩龙,也不遑多让。 看来,东星社的未来交到他手里,所有人都能安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随意:“好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免得引起连浩龙的怀疑。” “你还要回去?”骆天豪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提醒。 “连浩龙派你过来暗杀我,本身就是一场试探,他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再回忠信义。” “你回去,只会自投罗网。” 骆天虹闻言,顿时愣住了,满脸纳闷地问道:“你真的能猜到龙哥的心思?” “他明明对倪坤的死那么愤怒,怎么会故意设局害我?” 骆天豪刚要开口继续解释,神色却微微一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梯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喊道:“梦娜,过来。” 骆天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楼梯口处站着一个身影,正是梦娜。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有妆容,却依旧美艳,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显然已经站在那里听了许久。 梦娜缓步走到二人身边,垂眸站在骆天豪身侧,神色平静。 骆天虹指着她,满脸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刘耀祖的老婆梦娜吗?” “刘耀祖都死了,你怎么跟我弟弟在一起?” 梦娜抬眼看向骆天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没想到忠信义的双花红棍,竟然是东星社的太子爷。” 骆天虹冷哼一声,直接侧躺在沙发上,一脸慵懒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可不是什么太子爷。” “东星社的太子,只有他一个。” “而且,也只能有他一个。” “至于我,不过是个闲散人罢了。” “先不说这个事。”骆天豪摆了摆手。 随即,他语气沉了下来,话锋一转:“还是先聊聊倪家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梦娜:“梦娜,倪家背后到底是谁在扶持?” “能让他们在尖沙咀站稳脚跟这么久,绝非偶然。” 梦娜迎上他的目光,眉头微蹙,稍加思索后,语气凝重地开口:“是英佬会。” “他们利用倪家帮着出货,赚黑钱。” “而且整个香江,只有尖沙咀的局势最稳定,适合他们操作。”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警示:“如今你把倪家彻底铲除,打破了原本的平衡,那些英伦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你算账。” 骆天虹这时靠在沙发上,指尖轻叩扶手,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件事也不尽然,最终怎么走,还是要看东星社怎么选。” 骆天豪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说?” “你这话里有话。” “你不知道,香江两大顶级社团,说白了就是在替两大财团打工。”骆天虹坐直身子,语气严肃地解释。 “忠信义背靠太古财团,和连胜背后有亨特财团撑腰。” “这两家社团,占了香江五成的洗衣粉市场份额。” “倪家占着两成,但他们一直保持中立,跟两边都有合作,不偏不倚。” 他补充道:“也正因为这样,香江这几年才看上去太平。” “可实际上,两大财团私下里斗得厉害,谁都想独占市场。” “洪兴社不做洗衣粉生意,不依附任何财团。” “所以不管是两大社团,还是背后的财团,都不希望他们继续存在。”骆天虹的眼神沉了沉。 “理查德伪造车祸害你,说白了就是想嫁祸给洪兴,挑唆你们两大社团开战,坐收渔利。” “而且你没发现吗?” “警方对你们打压洪兴,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放行。” 骆天豪闻言,眉头紧锁,指尖摩挲着下巴,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这背后牵扯着这么多利益纠葛,自己之前还是太轻敌了。 他稍作思索,又问道:“你知道冠猜霸吗?” “史密斯之前跟我提过这个名字。” 骆天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当然知道,那个家伙是亨特财团在东南亚的供应商。” “我们忠信义的货,基本上都是从他那里拿的,实力不容小觑。” 骆天豪听到这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英伦佬的手段,还真是让人佩服。” “警署处长史密斯,在我们跟洪兴决战的那天晚上约见过我,说想让我帮他抓住冠猜霸,好给他增加政绩。” “呵,现在看来,他说的全是放屁!” 梦娜这时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头对骆天豪说道:“我记起来了,有一次刘耀祖跟倪坤一起,去参加过太古财团举办的高级晚宴。” “他回来后跟我说过,史密斯和霍金好像是亲戚关系,走得很近。” 骆天虹立刻接话,语气笃定:“那就没错了。” “他们这是想拉拢东星社,借你的手打压忠信义。” “这样就能更大限度地占领香江的市场份额,彻底压过亨特财团。”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这帮人,个个都打着如意算盘,把他当成了棋子,想得倒是挺美。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神锐利:“我现在大概明白,连浩龙不想杀我的真正原因了。” “他是想让我替他当这个出头鸟,挡下两大财团的压力!” 骆天虹皱了皱眉,语气凝重地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第114章 丁瑶:要我帮他生孩子? “两大财团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拉拢你。” “你只要投靠其中一家,另一家必然会对你下手,东星社只会陷入两难。”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若是像倪家一样,两家都合作,左右逢源呢?” 梦娜摇了摇头道:“不太现实。” “你们现在的地盘太大了,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倪家之所以能左右逢源,是因为倪坤一直固守尖沙咀,从不向外扩张,不威胁任何人的利益。” 骆天豪听到这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处理。” 骆天虹闻言,连忙询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骆天豪则笑道:“我打算先去霓虹结个婚。” 骆天虹:“···” ····· 半个月后,骆天豪陪着何敏去了医院做产检。 当医生笑着告知何敏也怀有身孕时,骆天豪喜出望外。 当即对何敏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了起来。 何敏无奈之下,只好收拾行李,搬进了骆天豪的新家。 至此,骆天豪的一妻十五妾,终于全部聚齐。 人多了,家里也彻底热闹起来,每日欢声笑语不断。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家里的女人们竟陆陆续续都检查出了身孕。 一个个都把他拒之门外,不让他碰分毫。 这几天,骆天豪憋得抓心挠肝,满脸委屈,嘴里不停嘟囔:“好家伙,这一个个的,倒是整齐划一,愁死我了!” 不过,好在还有绮梦、张怡君、希娜三人在身边。 可张怡君和希娜最近还要盯着蒋天养的动向,根本抽不开身。 骆天豪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唉,看来这段时间,只好先委屈一下绮梦了!” 说到这里,骆天豪忽然挠了挠头:“哎?阿夜那丫头最近怎么都没见着人呢?” 骆天豪这些女人里,就阿夜是个特例。 其他人都是一次命中。 唯独阿夜,好感度都100了。 可到现在,愣是没怀孕。 难不成,她是不孕体质? 阿夜成为骆天豪的女人后。 又坐上了东星社柴湾揸fit人。 至此,她的势力逐渐开始变大。 她名下的夜瑶酒吧,更是柴湾区最大的娱乐场所。 这天,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子,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吧台前。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抬眼望向墙上烫金的“夜瑶”两个字,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 阿夜刚从楼上包厢处理完纷争,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冰蓝短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眉眼间早已没了当年的青涩叛逆,取而代之的是执掌一方的冷艳锐利。 她本想随口吩咐酒保两句,目光扫到吧台前的身影时,整个人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声音都带着发颤的惊喜:“瑶姐?!真的是你?” 丁瑶转过身,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眶却微微泛红:“阿夜,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 阿夜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陈婆婆还好吗?梧桐岛那边怎么样?你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来,全然没了方才处理事务时的冷静果决,又变回了当年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蓝发小丫头。 丁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都好,陈婆婆身子硬朗,我托了靠谱的人照看着。” “就是太久没见你,放心不下,特意来香江看看。” 她抬眼扫过整个酒吧,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都开起这么大的场子了,还叫夜瑶……” “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受了不少苦吧。” “苦什么呀!” 阿夜挠了挠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要不是当年你收留我,教我本事,我哪有今天。” “这名字我特意取的,就想着哪天你来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拉着丁瑶往楼上的专属包厢走,屏退左右,关上门才收敛了笑意,眼神郑重起来:“瑶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靓坤死了。” 丁瑶听完后,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波澜。 “我知道!” 阿夜有些惊讶道:“你知道?” 丁瑶抿嘴轻笑道:“嗯。” “我还知道,是你亲手杀掉的靓坤。” 说着,丁瑶便拉起阿夜的手,柔声说道:“阿夜,其实你没必要为了我,那么拼命的!” 阿夜反手攥住丁瑶的手道:“瑶姐,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阿夜这条命,本来就贱。” “若不是你,当初我可能就被疯狗那些人打死了。” 丁瑶闻言,眼眶微微一热,反手将她的手攥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心疼:“傻丫头,胡说什么。” “你的命一点都不贱,在我心里,你早就跟亲妹妹一样了。” “看到你如今过的好,我心里也算踏实了!” 阿夜听着丁瑶的话,总感觉她似乎心里有什么事。 “瑶姐,你是不是有事?” 丁瑶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如今靓坤都死了。” “我大哥的仇也算是报了。” “算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不提了!” “来,阿夜,今天咱们姐妹俩,好好喝两杯!” “好!” 说着,阿夜便立刻去让人上酒。 等酒水上来之后,阿夜便拉着丁瑶一起聊起了自己这几年所经历的事。 兴许是因为见到丁瑶后太高兴的过。 没喝多少,阿夜便有些醉了。 最后,她非要拉着丁瑶,让她送自己回家。 丁瑶拗不过她,只好被她拖拽上了车。 阿夜让司机开车,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了骆天豪的别墅。 丁瑶搀扶着摇摇晃晃的阿夜,当推开别墅大门时,丁瑶都有些惊呆了。 这栋别墅,不仅大,内部装修的还十分豪华。 “阿夜?” 朱婉芳见到阿夜醉醺醺的回来,连忙上前询问。 阿夜见到是朱婉芳后,朝她笑了笑:“婉芳姐...嗝~” 朱婉芳连忙上前帮忙,她帮忙扶住阿夜,带着二人朝屋内走去。 “哎呦,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平时见你,不是挺能喝的吗?” 阿夜醉醺醺的,朝朱婉芳笑道:“嘻嘻,这不是我瑶姐来了嘛,我高兴!” 朱婉芳看了一眼送阿夜回来的女子。 想必,这位就是阿夜口中的瑶姐了。 这时,蒙萌从楼上下来,看到阿夜后,也连忙上前帮忙。 原本坐在客厅的温爱莲,见到阿夜这个样子,立刻便吩咐佣人去给阿夜准备醒酒汤,还有去浴室放热水。 丁瑶十分好奇的看着屋内的这些女子。 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位东星社太子的女人了吧? 她们似乎对阿夜都十分关心。 如此,她也可以放心了。 几人带着阿夜来到三楼。 当他们路过骆天豪的房间时。 骆天豪围着条浴巾从屋里走了出来。 “哟,这小丫头片子,咋成这样了?” 王凤仪这时闻声,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哎呦,阿夜...” 王凤仪连忙上前,捧起阿夜的俏脸查看了一下。 阿夜这时朝王凤仪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十分俏皮的说道:“凤姐姐~” “你好漂亮啊,凤姐姐!!” “么么么么~~~” 王凤仪一脸嫌弃的将阿夜的嘴堵住。 “快快快,赶紧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抬回房间去!” 朱婉芳与蒙萌二人见状,一阵憋笑。 接着,她们便将阿夜送回自己的房间。 在安顿好了阿夜,骆天豪转头看向丁瑶道:“美女,聊两句?” 丁瑶见状,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骆天豪则率先走了出去,丁瑶紧随其后。 阿夜的房间内,蒙萌倚在朱婉芳身边,双臂环胸,用手肘轻轻怼了怼朱婉芳的胳膊。 “唉,丫头,隔壁房间是不是可以叫人去收拾一下了?” 朱婉芳:“???” “萌萌姐,你是说...”朱婉芳指了指门口。 蒙萌朝朱婉芳会心一笑。 这时,站在一旁的温爱莲没好气的说道:“照他这个速度找下去,咱们这个家,迟早住不下!” “噗~”蒙萌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爱莲姐,住不下也用不着咱们操心吧?” 说着,蒙萌低头瞄了一眼温爱莲的小腹。 “咱们还是操心操心...”蒙萌朝温爱莲挑了挑眉。 温爱莲见状,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另一边,骆天豪带着丁瑶来到别墅的书房当中。 “坐!”骆天豪指了指面前的沙发道。 丁瑶闻言,小心翼翼的坐下。 随后,骆天豪点燃一根雪茄,看向丁瑶道:“丁瑶,毒蛇帮丁宸的亲妹妹。” “丁宸死后,你一直伺机要给兄长报仇!” 丁瑶听到骆天豪的话后,身子微微一怔。 “你...调查过我?” 说完这句话后,丁瑶又不禁摇头失笑。 也对,阿夜现在可是他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不调查一下阿夜的过往呢? 既然调查阿夜,那么自己被调查也在情理之中。 骆天豪翘着二郎腿,神色淡然的看向丁瑶:“你哥哥丁宸,是死于与竹连帮的争斗。” “靓坤只是实际杀害你哥哥的真凶,但并不是幕后主使。” “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是竹连帮的孙墉!” 丁瑶闻言,哑然失笑道:“东星太子的情报网,果然厉害!” “小女子佩服!” “不知道,太子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骆天豪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没有将孙墉的事,告诉阿夜,对吗?” 丁瑶看了看骆天豪,最后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你这次来香江,是特意见阿夜的?” “呵呵...那这么看来,你是打算决心赴死了吗?” 听到骆天豪的话,丁瑶心中咯噔一声!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往紧攥了攥。 原本从容平静的眼底猝然掠过一丝惊惶。 她万没想到,骆天豪竟然连这一层都看穿了。 她这次来香江,本就是抱着见阿夜最后一面的心思。 她只想亲眼看看阿夜过得好不好。 看看她在东星站稳脚跟、再不用颠沛流离,便安心回梧桐岛,拼着这条命跟孙墉同归于尽,也算下去陪兄长了。 这份必死的心思,她连阿夜都瞒得严严实实,自认没有半分破绽,却被骆天豪轻飘飘一句话戳了个通透。 丁瑶指尖微微发颤,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扯出一抹如常的淡笑,可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太子说笑了。” “我不过是很久没见阿夜了,想着来看看她,谈不上什么赴死不赴死的。” 她说得平缓,垂在身侧的指尖却悄悄抠进了掌心。 骆天豪的情报网未免太可怕了些。 不仅查清了她的身世、她的仇怨,竟连她藏在心底的打算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阿夜死心塌地跟着他,到底是福,还是祸? 更让她不安的是,若是这件事被阿夜知道了,以那丫头的性子,必定会不顾一切跟她回梧桐岛拼命。 她好不容易才让阿夜走出泥沼,有了安稳的归宿,绝不能让她再卷进这场必死的死局里。 骆天豪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 他看着丁瑶强装镇定的模样,嗤笑一声:“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 “孙墉作为竹连帮的副帮主。” “就凭你毒蛇帮那点残兵败将,想杀他?” “谈何容易。” “你不告诉阿夜,不就是怕她跟着你回去送死?” 丁瑶脸色微微一白,抿紧了唇,没再辩解。 被人赤裸裸拆穿所有心思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掌控欲极强、手段莫测的男人面前。 她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连半分秘密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骆天豪,终于收起了所有试探与掩饰,语气沉了下来:“太子既然什么都查明白了,不妨直说,您到底想怎么样?” 她心里清楚,骆天豪特意把她叫到书房,点破这些事,绝不是闲来无事闲聊。 他既然说了,就必定有他的目的。 骆天豪看着丁瑶,抿嘴轻笑道:“嗯...” “怎么说呢。”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受委屈。” “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丁瑶闻言,嗤笑一声:“太子,您身边那么多美女,还缺我这一个吗?” “缺!” “当然缺了,而且是特别缺那种。” 说着,骆天豪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朝丁瑶竖起了一根手指。 丁瑶疑惑的看向骆天豪道:“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给你一个亿!” 丁瑶:“???” 骆天豪:“别当我跟你开玩笑。” “我很认真的!” 丁瑶:“···” 骆天豪见丁瑶默不作声,继续开始给她画饼。 “出来混,要讲势力、讲背景,更重要的是,比谁钱多。” “如果给你一个亿,毒蛇帮会发展成什么样?” 丁瑶闻言,下意识的在脑海中思索了起来。 “如果两个亿呢?” 丁瑶抬起头来,美眸中带着些许的错愕。 他什么意思? 是要我帮他生两个孩子吗? 第115章 丁瑶的妥协 丁瑶思索片刻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呼~~” “太子,不得不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亿,确实可以买下我的尊严了。” “哈哈哈···”骆天豪大笑着起身。 他来到丁瑶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脸颊。 “如果,你生的是个男孩。” “我还可以再给你五百个,对你唯命是从且极度忠诚的小弟。” 丁瑶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两个亿资金,再加五百名精锐小弟。 这个数字砸下来,别说除掉一个孙墉,就算是要对抗整个竹连帮也并非不可能。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缓缓抬起眼。眼底最后一点犹豫褪去,只剩破釜沉舟的平静,带着点自嘲的淡意:“好。我答应你。” 骆天豪低笑出声,指尖顺势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微微抬起她的脸。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早这么识趣,不就省了很多事?” 丁瑶睫毛猛地颤了颤,下意识想偏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她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不是羞怯,是被人这般轻慢对待的窘迫与隐忍。 她活了快三十年,执掌毒蛇帮这么久,从来都是她与旁人谈条件、定规矩,何曾像如今这样,把自己当成筹码摆上台面。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故作平静、耳尖却悄悄泛红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指尖缓缓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指腹蹭得她一阵轻颤,下一秒便俯身吻了下来。 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掠夺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 丁瑶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攥住沙发的真皮扶手。 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像尊被迫承宠的玉像,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只有微微发颤的肩线,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平静。 一吻作罢,骆天豪稍稍退开,看着她泛红发肿的唇瓣和微乱的呼吸,满意地勾了勾唇。 没等她缓过神,他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唔 ——” 丁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沉稳的心跳,她脸颊更烫了几分,连忙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长发顺着肩侧滑落,遮住了大半神情。 “都答应了,还躲什么?” 骆天豪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抱着她大步走出书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丁瑶埋着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心里五味杂陈。 走到早已收拾妥当的客房门口,骆天豪抬脚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床边,俯身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丁瑶陷在蓬松的床垫里,抬眼看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男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更衬得他气场迫人。 她攥了攥身下的床单,缓缓吸了一口气,眼底最后一点慌乱也压了下去,只剩一片平静的认命。 交易既然已经达成,她就不会反悔。 至于往后是福是祸,她丁瑶,认了。 (接下来,进入读者脑补阶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滤成柔和的金辉,洒在地板上。 丁瑶醒来时浑身带着淡淡的酸胀,昨夜的荒唐的沉滞涌上来,她揉了揉眉心坐起身,刚掀开被子,就看见床边的梳妆台前坐着个人影。 阿夜盘腿坐在椅子上,指尖转着一把银亮的蝴蝶短刀,刀刃翻飞间映出冷光。 她小脸绷得紧紧的,腮帮子微微鼓着,正气鼓鼓地盯着刀刃发呆,连丁瑶醒了都没察觉。 “阿夜?”丁瑶轻声唤了一句。 阿夜手里的刀 “咔嗒” 一声利落收住,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气鼓鼓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立刻蹦到床边:“瑶姐你醒啦!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凑过来,伸手自然地帮丁瑶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嘴上又忍不住抱怨:“你可真能睡,我都坐这儿等你半个钟头了!” 丁瑶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惦记的模样,心里一暖,笑着揉了揉她那头标志性的蓝发:“是我不好,对了,你昨晚喝多了,现在难受吗?” “没事,婉芳姐她们一大早就给我弄了醒酒汤。” 阿夜挠挠头,吐了吐舌头。 随即拉着丁瑶起身:“瑶姐,快洗漱换衣服,我带你去楼下吃早餐!” “顺便给你介绍介绍家里的姐姐们。” “以后常来,熟络了就不生分了。” 两人下楼时,餐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王凤仪坐在主位旁,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三明治,气质温婉沉静,自带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朱婉芳和蒙萌挨坐在一起,头挨着头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低头闷笑; 温爱莲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捧着杯温牛奶,指尖轻轻搭在小腹上,神色柔和,周身都带着股静谧的气息。 阿夜拉着丁瑶一一介绍,语气熟稔又带着点护着丁瑶的架势:“瑶姐,这是凤仪姐,家里大小事都是她管,人最是温柔周到;” “这是婉芳姐和萌萌姐,平时跟我玩得最好,我们几个经常一起去逛百货;” “那边是爱莲姐,看着冷,其实人特别好。” 丁瑶一一颔首打招呼,举止得体大方。 王凤仪抬头笑了笑,语气温和:“丁小姐不用客气,既然是阿夜的姐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快坐吧,厨房刚蒸好了虾饺,还是热的。” 一顿早餐吃得气氛融洽,阿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丁瑶偶尔搭两句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 她看得出来,这些女子虽都依附骆天豪,却各有各的本事与分寸,相处间难得的平和有序。 她心里对骆天豪的掌控手段,又多了几分认知。 吃过早饭,阿夜就兴冲冲地拉着丁瑶出门:“瑶姐,我带你去我地盘看看!现在整个柴湾,都归我管!” 黑色轿车驶进柴湾地界,沿途的商铺、酒吧、码头货仓,看到阿夜的车牌,看场的小弟纷纷躬身低头,一口一个 “夜姐”,声音响亮恭敬。 阿夜降下车窗,随意地点点头,侧脸线条利落,全然没了在别墅里的跳脱模样,反倒透着股执掌一方的冷艳气场。 车子停在最核心的 “夜瑶” 酒吧门口,阿夜带着丁瑶往里走,沿途小弟纷纷侧身行礼。 刚进大厅,管事的就快步迎上来,低声汇报:“夜姐,昨天街尾抢保护费的小混混抓到了,是和联胜的散仔,按规矩打断了右手扔出去了,他们老大刚打电话来赔礼,说晚上亲自过来赔罪。” “知道了,让他不用来了,告诉他们老大,柴湾的规矩,一次就够。” 阿夜漫不经心地应着,转头跟丁瑶解释。 “这帮人不长眼,敢在我场子边上抢生意,不给点教训不知道分寸。” “但也没做太绝,给和联胜留了面子。” “现在东星虽然势大,但没必要赶尽杀绝,省得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反倒麻烦。” 丁瑶有些惊讶地看向她。 处理事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立威的狠劲,又懂得留有余地,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凭着一股蛮劲在街头打架的小丫头了。 一路走来,她看着阿夜随口吩咐手下核对账目、调解地盘纠纷、安排人手轮班巡街,事事条理清晰,决断干脆利落,浑身都透着股天生的江湖气。 逛到午后,两人坐在酒吧顶楼的露台上喝茶,俯瞰着整条街的车水马龙。 丁瑶捧着茶杯,轻声道:“阿夜,你真的长大了。” “那可不!” 阿夜凑过来,一脸炫耀地掰着手指头。 “现在柴湾二十三间夜场、三个码头、两条商业街,全在我掌控里,每个月的流水比当年毒蛇帮最鼎盛的时候还多!” “底下小弟八百多号,个个都服我。” “瑶姐你放心,以后梧桐岛那边,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立刻带人杀回去,把他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丁瑶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复杂。 她不得不承认,在江湖杀伐、执掌地盘这方面,阿夜天生就有股狠劲和灵气,比自己更适合当这个领头人。 自己多的是隐忍与周旋的筹谋,可真要镇住场子、带着兄弟们拼杀立足,反倒不如阿夜这份天生的野劲与决断力。 “你有这份心就好。”丁瑶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暖意。 “只是凡事小心,别总想着拼命。” “放心吧瑶姐!” 阿夜笑得一脸灿烂:“我现在可是太子的人,谁敢不给我面子?” 与此同时,骆天豪正在庭院里晒太阳,手机突然响起。 接通后,蔡元祺的声音传来,语气神秘,约他在西贡一处破旧别墅见面。 半个多小时后,骆天豪带着许正阳赶到了约定地点。 看着别墅外墙斑驳、杂草丛生的破旧模样,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老蔡好歹也是个处长,怎么选这么个破地方见面?” “啧啧,也太寒酸了点。” 说着,他摇了摇头,率先迈步朝别墅走去,许正阳紧随其后,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 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内的景象却与外面截然不同。 装修精致,设施齐全,处处透着隐秘与奢华。 骆天豪挑了挑眉,再次吐槽:“呵,感情是内有乾坤啊,藏得够深的。” “老蔡~” “人呢?出来吧!” 话音刚落,蔡元祺便从身后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身便装,神色温和。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姿挺拔,眉眼凌厉,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样貌与气质俱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气场。 “叮!触发新剧情《福星高照》” “姓名:胡凌薇” “绰号:霸王花” “年龄:28” “身高:170Cm” “颜值:9.6” “战斗力:85”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飞虎队(50人全副武装)” 骆天豪的目光瞬间被胡凌薇吸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直白又炽热,全然不顾及一旁的蔡元祺,仿佛身边只有这一个人。 胡凌薇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叮!胡凌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骆天豪嘴角一抽,心里暗自腹诽:“我这也没干什么啊,至于吗?” 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 蔡元祺看着骆天豪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了然。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小骆,来,咱们坐下聊,有正事跟你说。” 骆天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率先走到沙发旁坐下,蔡元祺和胡凌薇紧随其后,分别坐在他对面。 许正阳则一如既往地站在骆天豪身后,寸步不离,目光警惕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蔡元祺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骆天豪,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二人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蔡元祺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起来:“小骆啊,这次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帮个忙。” 骆天豪吐了个烟圈,淡淡一笑:“呵,老蔡,跟我还客气什么?”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能帮的,我肯定帮。” “但要是超出我能力范围,那我也爱莫能助。” 蔡元祺闻言,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是这样,我们执法局内部出了个叛徒。” “这个人盗窃了一份执法局的核心内部资料,之后就逃去了霓虹,投靠了当地一个名叫稻草人俱乐部的犯罪组织。” 骆天豪抬眼看向蔡元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想让我去霓虹,把这个叛徒给你们带回来?” 蔡元祺呵呵一笑,点了点头:“不错!” “他手里的资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拿回来。” 骆天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这事我可以做,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没点好处,我可没动力。” 蔡元祺对此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转头看向身旁的胡凌薇,介绍道:“这位是胡凌薇胡督察,身手不凡,能力出众。” 接着,他又看向骆天豪,缓缓说道:“几日后,有一艘豪华邮轮首航,直达霓虹。”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船票。” “到时候,你们二人正好借着‘蜜月’的名义出发。” 骆天豪眼睛一亮,眨了眨眼睛,看向蔡元祺:“蜜月?” “老蔡,你这是给我送福利啊?” 蔡元祺一本正经地点头,语气严肃:“嗯,我准备让胡督察假扮你的妾室,陪你一同前往霓虹。” “这次行动,她会协助你完成。” “并且,在任务期间,她会服从你的一切指令。” “直到你将那个叛徒引渡回来。” 骆天豪闻言,手指摩挲着下巴,目光再次落在胡凌薇身上,眼神里满是玩味:“一切指令?” “不管我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吧,这件事,我答应了。” 蔡元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好!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他起身,朝胡凌薇递了个眼色,说道:“胡督察,你先跟我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叮嘱你。” 接着,他又看向骆天豪,摆了摆手:“小骆,那我就先失陪一下,剩下的任务细节,就由胡督察来向你说明。” 骆天豪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去吧去吧。” 蔡元祺带着胡凌薇转身走出别墅。 来到门口的僻静处,才停下脚步。 蔡元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转头朝胡凌薇叮嘱道:“凌薇,记住我的话,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这次任务至关重要,所有卧底同事的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胡凌薇脸上露出些许犹豫,眉头紧锁:“蔡Sir,他真的可以帮我们做成这件事吗?” 蔡元祺则哀声道:“若非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你以为我想跟他合作吗?” 看着老领导的样子,胡凌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了,蔡Sir。” “您放心,任务期间,我一定会完全服从他的指令,绝不拖后腿。” “包括...”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有些难以启齿,声音也低了几分。 “包括,跟他做真夫妻,配合好卧底的身份。” 蔡元祺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小胡啊,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能力我最信任,也只有你去做这件事,我才放心。” “虽然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也很委屈你。” “但为了那些出生入死的同事们,只能拜托你了。” 胡凌薇看着蔡元祺老泪纵横、满心愧疚的模样,心中一软,眼眶微微发热,连忙说道:“蔡Sir,您不用说了,我明白。” “为了任务,为了同事们,我愿意委屈自己,就算牺牲自己,我也一定完成任务。” 蔡元祺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委屈你了,小胡。” “万事小心,保重自身。”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驱车离开了。 胡凌薇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随后,她转身走进别墅,朝着骆天豪的方向走去。 骆天豪看到胡凌薇后,朝他招了招手:“来,过来坐。” 胡凌薇闻言,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骆天豪见状,顿时不乐意了。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贱兮兮的笑道:“你坐那里,显得咱俩多生分吶!” “你现在可是我的妾室。” “应该坐在我身边才对!” 胡凌薇俏眉微蹙,目光死死地盯着骆天豪。 可在一番内心争斗过后,她还是起身,极不情愿的来到骆天豪身旁的位置坐下。 骆天豪伸手,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胡凌薇像是触电了一般,娇躯轻颤。 但她却强忍着没推开对方的手。 “怎么,不习惯?“骆天豪笑着问道。 胡凌薇咬牙切齿:“当然!“ “我从来没被异性这么...这么...” 骆天豪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么说...” “你还是???” 胡凌薇微微侧脸,看到骆天豪那炙热的目光后,顿时脸颊绯红,心跳加速,不敢与之对视,只觉羞耻感越来越强烈。 她垂眸,不敢再看骆天豪。 骆天豪闻言,笑容更浓:“没想到胡督察居然还是个雏儿呢!“ 他故意把尾音拉长,听起来颇有些暧昧。 胡凌薇顿时涨红了脸,不再搭理对方,扭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骆天豪也没再调戏,而是起身道:“好啦,走吧!” 胡凌薇闻言,疑惑道:“去哪儿?” 骆天豪轻笑道:“现在,你既然是我的妾室,那自然是要跟我回家咯!” 胡凌薇听着骆天豪的话,巴眨了一下水灵灵的眼睛。 她看着骆天豪,有些茫然。 “现...现在就跟你回家吗?” 骆天豪微微耸肩道:“那不然嘞?” 胡凌薇低头犹豫了一番,最后咬牙道:“好吧!” 说着,胡凌薇便起身跟着骆天豪一同离开。 第116章 城市猎人 骆天豪带着胡凌薇回到自己的别墅。 站在偌大的豪华别墅前,胡凌薇瞬间愣住了。 “哇~” “你家真这么大啊?” 骆天豪转头看向对方:“真?呵呵...” “看来你已经看过我的资料了?” 胡凌薇闻言哑然。 片刻后,她才说道:“嗯,蔡Sir把你的详细资料都给我看过了。” “我知道你家里住着很多人。” 骆天豪闻言,轻轻一笑。 然后,他走到胡凌薇的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说道:“欢迎你加入我们!” “你放心,她们人都很好。” “不用担心跟她们相处不来的!” 胡凌薇:“···” 这时,阿夜才带着丁瑶正巧返回别墅。 刚进大门,就看见骆天豪从车上下来。 他的身侧跟着个穿剪裁合体职业套装的女人,长发披肩,眉眼精明干练。 “阿夜!” “小瑶~” 阿夜看了跟在骆天豪身旁的胡凌薇一眼,她那灵动的眼睛,乎眨了两下后,笑嘻嘻的朝骆天豪走了过去。 她上前捏着嗓子,甜腻腻的朝骆天豪喊句:“老公~” 丁瑶:“···” 骆天豪:“???” 胡凌薇:眉头紧锁! 骆天豪心道:“你这丫头,犯啥大病呢?” “哎呀~” “老公,你答应人家,今天晚上要陪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骆天豪看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胡凌薇。 他瞬间变明白了,这个死丫头这是在故意恶作剧。 不过,这种臭毛病可不能惯。 下一秒,骆天豪直接伸手揽住阿夜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 阿夜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里的小包差点甩出去,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气又羞地捶了下他的胸口。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骆天豪没理她炸毛的模样,侧头看向丁瑶,语气平淡道:“小瑶,带胡督察进去熟悉一下环境,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姐妹了。” 丁瑶猛地一怔,耳尖瞬间悄悄泛起热意。 昨夜两人刚有了肌肤之亲,这份关系还藏着没说破。 此刻被骆天豪这般自然地吩咐,她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窘迫,像是藏着的小心思被人窥破了一角。 可她素来沉稳,很快便压下杂念,得体地颔首应道:“好,太子放心。” 一旁的胡凌薇眉头微蹙了下。 随即又舒展开,看向丁瑶时微微颔首,语气带着职业性的疏离:“麻烦丁小姐了。” 她显然对骆天豪的作风早有预料,半点惊讶都没有。 丁瑶侧身做出引路的手势,带着胡凌薇往别墅里走。 穿过玄关时,她余光不自觉扫了眼楼梯口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昨夜才下定决心踏入这摊浑水,转眼便又多了一位“姐妹”,倒真应了阿夜说的,太子身边从不会缺人。 可转念一想,本就是一场交易,她又有什么资格置喙? 这般想着,心底那点莫名的涩意便散了大半,只剩从容的得体。 楼上,骆天豪抱着阿夜踹开房门,反手带上门,直接将人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阿夜陷在蓬松的被褥里,冰蓝色的发丝散了一脸,刚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跟他理论,骆天豪便倾身压了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周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闹够了?”他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带着点戏谑。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阿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脸上再次浮起魅惑的笑容:“我哪有,你本来就是人家老公嘛……” 话没说完,腰上便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她痒得浑身一颤,“哎哟” 一声笑出来,身子往旁边缩,连忙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故意气她的!” “一句错了就完了?” 骆天豪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引得她阵阵轻颤。 “犯了错,就得受罚。” 阿夜耳朵瞬间红透,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衣角,声音软了大半,带着点讨好的鼻音:“那…… 那你轻点罚嘛……” 她仰头凑上去,主动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眉眼弯弯的,像只讨赏的小兽。 骆天豪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俯身吻了下去。 阿夜闷哼一声,指尖慢慢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先前那点恶作剧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软乎乎的顺从,任由他予取予求。 窗外的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房间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升了上去。 一番激战已经在所难免。 几日后,骆天豪带着胡凌薇与七京,来到港口。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艘通体奢华、印着“富贵号”三个鎏金大字的邮轮上时,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 骆天豪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主动开口:“哟,这不是龙小姐嘛?” “怎么,你也准备去霓虹玩啊?” 龙静香抬眸扫了他一眼。 目光又落在他搂在怀里的胡凌薇身上。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随即,傲娇地轻哼一声:“哼~”。 没说一句话,转身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骆天豪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一脸无奈。 一旁的胡凌薇忍不住笑出了声,“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想不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骆天豪轻轻翻了个白眼,语气无语:“我又不是神!” “我也没法决定,所有女孩子都喜欢我啊!” 胡凌薇挑眉,语气阴阳怪气:“她不喜欢你,你可以抢啊!” “以你的能耐,还怕抢不到?” 骆天豪满脸黑线:“···你是不是傻?” “强抢民女,犯法的好吗?” 胡凌薇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以骆天豪的身份,何时在意过“犯法”二字? “叮!胡凌薇好感度+30” 可不等她反驳,骆天豪的目光已经飘向了别处,眼神发亮。 胡凌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中村惠香。 当即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呵~小色批~” “叮!触发新剧情《城市猎人》” “姓名:中村惠香” “年龄:22岁” “身高:172Cm” “颜值:9.7” “好感度:0” “好感度超过90,可获得特殊奖励:召唤人物佐维” 中村惠香 骆天豪盯着系统提示里的奖励,眼神瞬间发直。 卧槽,竟然是神人佐维? 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在胡凌薇眼里,简直就是见色起意。 而另一边的中村惠香,也察觉到了骆天豪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作声,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陪在惠香身旁的表哥大脚板,心思格外细腻。 立刻注意到了表妹的异样。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很快就锁定了骆天豪。 当即皱起眉头,朝着骆天豪大声呵斥:“喂,小子,你看什么?” 骆天豪回过神,一脸无辜地挑眉:“???” “呵?” “当然是看美女咯,不然看你?” “嘿呀?你找死!”大脚板顿时被激怒,撸起袖子就朝着骆天豪冲了过来,语气凶狠。 “喂,小子,你混哪里的?” “敢跟我这么说话!” 天养生等人见状,立刻朝前走了一步。 惠香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死死拉住大脚板的胳膊,急声道:“喂,好啦表哥,咱们该登船了,别跟陌生人置气!”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骆天豪,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柔和:“不好意思啊!” “我表哥他性子比较急,脑子不太灵光,你别跟他计较。” 一边说,她还一边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大脚板脑子不好使。 骆天豪闻言,朗声一笑:“放心,我犯不着跟脑子不好使的人斤斤计较。” “嘿?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呢?”大脚板一听,火气更盛,挣扎着就要冲上去。 “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惠香连忙用力拉住他,连拖带拽地往登船口走,大脚板一边被拉着,一边还回头骂骂咧咧,眼神里满是不甘。 等二人走远,天养生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凑到骆天豪耳边,低声请示:“太子,要不要我去处理掉那个家伙,免得他日后再来烦您?” 胡凌薇听到这话,俏眉瞬间皱起。 她虽看不惯骆天豪的风流,却也不想无端惹出人命。 骆天豪却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行了,先登船吧。” 随后,骆天豪便带着胡凌薇、七京和天养生等人,顺着登船通道登上了富贵号。 就在登船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姓名:乐美芽” “年龄:25岁” “身高:165Cm” “颜值:9.8” “战力:87” “好感度:0” “好感度超过90,可获得特殊奖励:召唤人物高晋” 乐美芽 骆天豪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不远处的乐美芽,她穿着一身极其凸显身材的黑色红圈连衣裙,气质妖娆妩媚。 骆天豪抬手朝她挥了挥,笑着打招呼:“嗨!” 芽子回眸看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旁的胡凌薇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胡凌薇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二人目光短暂交汇,没有言语。 片刻后,芽子收回目光,转身径直离开了。 骆天豪看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身旁的胡凌薇,似笑非笑地问道:“认识?” 胡凌薇脸色微变。 随即一脸警惕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不认识!” 骆天豪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有再追问。 他脑子一转,悄悄转身,凑到天养生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天养生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船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富贵号的行李房内,一个被装进麻袋的男人,被船员们再次丢了下去。 港口边,孟波瘫坐在地上,看着渐渐驶离的富贵号,撕心裂肺地大喊:“惠香~~~你等等我啊!” 富贵号缓缓起航,朝着霓虹方向驶去。 骆天豪与胡凌薇回到房间,换了一身泳装,便一同来到了船上的水上乐园。 骆天豪瞥了一眼身旁身姿曼妙的胡凌薇,笑着说道:“我准备去泡妞,你是陪我一起,还是自己转转?” 胡凌薇闻言,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转身就朝着休息区走去,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骆天豪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水上乐园的人群,很快就再次锁定了中村惠香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比基尼,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背,正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果汁,神色惬意地望着海面。 骆天豪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全程无视了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大脚板,径直来到中村惠香面前,弯腰凑近,脸上露出一抹痞帅的笑容,语气轻松自然:“嗨,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中村惠香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骆天豪,脸上的惬意瞬间褪去,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她淡淡瞥了骆天豪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果汁往身前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大脚板看得清清楚楚。 他顿时炸了毛,猛地从躺椅上站起来,快步挡在惠香身前,怒目圆睁地盯着骆天豪,语气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喂,小子,你没完了是吧?” “都说了别骚扰我表妹,你听不懂人话吗?” 骆天豪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一脸若无其事地挑眉:“骚扰?” “我只是过来跟她打个招呼,怎么就成骚扰了?”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你还敢狡辩!”大脚板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推骆天豪的胸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再敢靠近我表妹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中村惠香连忙伸手拉住大脚板的胳膊,用力拽了拽,无奈地劝道:“表哥,你别冲动,他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我们赶紧去那边玩,别跟他计较了。” 说着,她还朝骆天豪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示意他见好就收,别再纠缠。 骆天豪却不为所动,反而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提醒:“这位女士,这条船不太平,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表哥这样的,可保护不了你。” 惠香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朝他礼貌地笑了笑,没再接话,连忙拉着还在气头上的大脚板,快步离开了水上乐园,生怕再跟骆天豪继续纠缠。 骆天豪看着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的小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骆天豪转身,只见龙静香穿着一身黑色比基尼,身姿火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龙小姐,又见面了!”骆天豪笑着打招呼,语气依旧随意。 龙静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这个人,怎么永远对我都是这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就不能主动一点?” 骆天豪挑眉,故作疑惑:“那你要我怎样?” 说着,不等龙静香回答,他直接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香肩,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心中暗叹:手感确实很不错。 龙静香对他的举动没有丝毫抵触。 反而脸上露出了喜色,娇笑着说道:“怎么,终于肯调戏我了?” 骆天豪满脸黑线:“···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调戏?” “就咱俩这关系,搂个肩膀,不过分吧?” 龙静香挑眉,故意逗他:“呵呵...咱俩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不知道?” “一起赢过钱,怎么说也算是战友了吧?”骆天豪笑着说道。 龙静香一想起这事,就一脸无语,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还说呢!” “你答应给我的钱,我可一分都没收到!” “别想蒙混过关!” 骆天豪轻咳一声,一脸尴尬地辩解:“那个...我也没收到啊!“ “倪坤那个老王八蛋,他赖账,你不能怨我啊!” 龙静香嗤笑一声:“切~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倪坤不是被你弄死了吗?” “倪家的家产,现在早就变成你的私产了吧?” 骆天豪被戳穿,只能尴尬地干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啊~那个什么,你会游泳吗?” “咱们去游泳怎么样?” 龙静香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说道:“不会!” 骆天豪一脸无语:“那你穿个比基尼来这儿干嘛?” “摆拍啊?” 龙静香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我专门来勾引你的!” 骆天豪彻底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牛逼,你成功了!” 龙静香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什么成功了?” “你勾引成功了!” 骆天豪说着,一把拉起龙静香的玉手,朝着船舱的方向走去。 龙静香微微诧异,连忙问道:“你干嘛?” “去我房间!”骆天豪语气干脆,脚步不停。 龙静香:“···” 她虽有几分羞涩,却没有挣脱,任由骆天豪拽着,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远处的休息区,胡凌薇端着一杯冷饮,远远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叮!胡凌薇好感度+30” 这时,乐美芽悄悄走到了胡凌薇的身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问道:“呵呵,胡Sir,您这是谈恋爱了吗?” “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胡凌薇猛地转头,瞪了芽子一眼,语气低沉而警惕:“别胡说,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芽子轻咳一声,故作顺从:“好好好,没关系!”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说没关系呢,骗谁呢?” 胡凌薇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跟过来了?” “是上面安排你来协助我的吗?” 芽子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额...胡Sir,你是来执行其他任务的?” “我还以为你是跟他来度假的呢。” 胡凌薇闻言,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沉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芽子见状,连忙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后,拉着胡凌薇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低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去房间说。”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芽子这才缓缓解释道:“胡Sir,我们接到情报,有一伙国际犯罪组织,准备在这艘船上实施抢劫,目标是船上的富豪和贵重物品,但不清楚情报的准确性。” “所以,上级让我先潜入这艘船上,暗中观察,若是发现异样,就立刻发电报通知他们。” 第117章 芽子:她怎么忽然这么兴奋? 胡凌薇闻言,脸色瞬间一变,有些吃惊地说道:“国际犯罪组织?难道....” “难道什么?”芽子连忙追问道。 胡凌薇皱着眉,陷入了沉思,心中暗道:难不成,蔡Sir是故意帮我们安排这条船的? 可他也没提前通知骆天豪。 若是真的遇到危险。 骆天豪身边就带了几个人,根本应付不来! 想到这里,胡凌薇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心底也莫名升起一丝担忧。 芽子见她迟迟不说话,轻轻推搡了她一下,好奇地问道:“喂,师傅,你怎么会突然跟东星社的太子搞在一起?” “我真是想不通。” 胡凌薇猛地回过神,神色警惕地看着她:“你知道他的身份?” 芽子无奈地耷拉着脸,摊了摊手:“我现在调到情报科工作,东星社太子骆天豪的资料,我都能背下来了。”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您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您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 胡凌薇语气冷漠,语气不容置疑:“秘密任务!不该问的别问。” 芽子闻言,有些不满地努了努嘴,却也不敢再多问。 她知道胡凌薇的性子,一旦认真起来,就不会透露半句。 胡凌薇没有理会她的小情绪,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沉声道:“这件事,我需要先跟他说一声,让他有所防备。” “你...你跟我来。” 芽子一脸意外,连忙说道:“你跟他说干嘛?” “如果真的有匪徒,让匪徒直接杀了他才好呢!” “正好除掉一个大祸害,省得以后麻烦!” 胡凌薇脚步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无语道:“我跟他,真的有任务在身。” “就算要他死,也要先把任务做完才行,不能坏了正事。” 芽子见胡凌薇神色那般严肃,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当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行吧,听你的。” 说着,二人便一同起身,朝着骆天豪的房间快步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胡凌薇正准备抬手敲门,房间里忽然传来几声娇媚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芽子眼睛一亮,好奇地趴在门口,侧耳听了听,压低声音嘀咕:“咦...他这是在跟谁鬼混呢?” 胡凌薇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暗道:难不成,是登船之前遇到的那个姑娘? 他刚才还在纠缠人家,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中村惠香正陪着她表哥大脚板,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惠香路过胡凌薇身边时,二人目光不经意间交汇,惠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不是跟在那个纠缠自己的小子身边的女人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胡凌薇也愣住了,看着中村惠香和大脚板,心中满是诧异:咦?怎么不是她?那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那个龙小姐? 登船的时候,那个龙小姐不是对他爱搭不理的嘛? 房间里的喘息声还在继续,胡凌薇的脸色越来越沉,芽子则在一旁一脸八卦地看着她,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叮!胡凌薇好感度+10” 半个多小时后。 房间里的声音终于暂歇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龙静香好感度90,奖励:枪械精通、射击精通。”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3600” “精英手下:300(全副武装)” “技能:枪械精通、射击精通、格斗术精通、特异功能plUS版” “家族繁荣度:400” 骆天豪点了跟烟,他准备抽完一根在来一次。 可谁知道,刚抽了两口,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卧槽,谁啊?” “我!” 龙静香转头看了骆天豪一眼,眼底稍稍闪过一丝慌乱。 骆天豪则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躺着。” “没关系!” 说着,骆天豪便起身去开门。 当房门刚一打开。 “啊!”芽子一声尖叫。 “卧槽!”骆天豪尴尬的喊了一声。 胡凌薇这时也缓缓低下了头。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跟你说。” 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 纳闷道:“这不是穿着呢吗?” 胡凌薇:“···” “你...” 芽子这时瞄了瞄。 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神情。 ‘看起来,应该蛮厉害的!’ “芽子好感度+30” 胡凌薇看着骆天豪有些无语。 她知道,自己可指挥不动这位爷。 无奈之下,她只好转头看向芽子。 本来,她还想让芽子避讳一下。 结果,在看到芽子那眼神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啦,别看了!” “咱们进去说吧!” 骆天豪这才转头看向芽子。 只见芽子朝他色眯眯的笑了一下。 骆天豪:“···” 卧槽? 老子是不是吃亏了? 进入房间后,胡凌薇看着躺在床上的龙静香,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骆天豪这时关上门走了进来。 他指了指龙静香道:“这位也是你的姐妹!” “她叫龙静香。” 胡凌薇:“···” 芽子则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三人。 “好啦,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里都不是外人。” 胡凌薇闻言,无奈叹息一声道:“芽子,你来说吧!” 芽子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朝骆天豪说了起来。 等芽子说完之后,床上躺着的龙静香已经不淡定了。 可骆天豪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昂。” “就这事?” 胡凌薇闻言,顿时变的严肃了起来。 “芽子说的,可是国际犯罪集团。” “他们可不像你平日里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骆天豪则翘着二郎腿,仰着头道:“你知道我平时面对的,都是什么人吗?” 胡凌薇:“···” 芽子这时连忙开口道:“那个...太子哥。” “是这样,这个消息也不知道真假。” “胡...胡姐的意思,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骆天豪则摇头道:“是真的!” “老蔡那个王八蛋,估计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故意给我安排这趟船。” “还还还,还美其名曰,让我度蜜月。” “他这分明是让我帮他冲业绩呢!” “老子回去,非崩碎他一嘴牙不可!” “这个老狐狸!” 芽子听着骆天豪的话,一脸的不明所以。 她拽了拽胡凌薇的袖口,低声询问道:“老蔡是谁啊?” “他们俩有仇吗?” 胡凌薇则没有理会芽子,而是朝骆天豪询问道:“你是说,他也有消息,所以故意让咱们上这艘船的?” 骆天豪一脸不爽的说道:“废话。” 胡凌薇:“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还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 “若是消息属实....” “芽子,你现在就发电报。” “立刻让同事们过来支援。” 芽子闻言,点头道:“好。” 就当芽子刚刚站起身来,骆天豪却摆手道:“不用了。” “对方也就五十个人左右。” “就这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胡凌薇:“···” 芽子:“···” 龙静香这时裹着被子,来到骆天豪的身后道:“用我帮忙吗?” “我身手跟枪法都还不错!” 骆天豪则回身看向龙静香,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用不着。” 说着,他又拉起龙静香的手道:“你这双手,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让它沾血呢?” 龙静香闻言,羞涩的低下头。 胡凌薇则有些无语道:“你究竟打算怎么做?” “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骆天豪低头,轻轻亲了一下龙静香的手。 胡凌薇感觉自己胸口憋着一股浊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爽。 骆天豪则转头轻笑道:“你们啊,就乖乖陪在我身边就好!” 说罢,骆天豪轻轻捏了捏龙静香的脸蛋儿道:“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 “咱们去赌场玩玩。” 龙静香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好哇~” 说着,龙静香便立刻起身,一点不避讳的朝浴室跑去。 芽子也疑惑道:“她怎么忽然这么兴奋?” “难不成,她赌术很厉害吗?” 胡凌薇则摇了摇头。 一个小时后,三女梳妆打扮了一番,陪着骆天豪朝邮轮的赌场而去。 进入赌场,骆天豪私下扫视了一眼道:“唉,你们说这里有凯子吗?” 胡凌薇指了指那些富豪道:“这不遍地都是凯子吗?” 骆天豪摇头道:“他们才能输给我几个钱。” 这时,骆天豪又看到了中村惠香。 他伸手朝惠香的方向招了招手。 惠香见状,尴尬的抿嘴微笑。 一旁的大脚板,看到骆天豪身边跟着三个极其漂亮的美女后,撇了撇嘴:“哈昂~”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身边都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了。” “还色眯眯的盯着表妹你啊!” 惠香淡淡说道:“怎么,你羡慕了?” 大脚板贱兮兮的笑道:“怎么会。” “我的心里,只有表妹你一个人!” 惠香则懒得跟他废话。 自顾自的在赌场内转悠了起来。 她刚扫视了一圈,有个人瞬间让她眼前一亮。 同时,芽子也看到了一个人,笑道:“凯子没有,高手倒是有一个。” 骆天豪闻言看去。 此时,一个酷似四大天王的帅哥,正坐在一张百家乐台子前。 骆天豪微微撇嘴道:“他帅,还是我帅?” 三女闻言,齐齐在他们两人之间比量了一番。 “唉?” “你们俩,长的蛮像的嘛!”龙静香忽然惊讶的说道。 芽子这时也好奇的围着骆天豪看了起来。 “嘶~~” “你别说,他们俩个,还真挺像。” “喂,难不成,你跟高达是兄弟?” 胡凌薇在听到高达这个名字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就是高达?” 芽子点头道:“嗯,他就是那个亚洲闻名的赌术高手,绰号‘情场浪子’的高达!” 胡凌薇一听到情场浪子这个绰号,顿时就有些反胃。 芽子这时挽住骆天豪另一只手臂,笑眯眯的说道:“喂,太子哥,听说你女人也蛮多的嘛。” “不知道,你跟高达,究竟谁比较厉害一点呢?” 骆天豪轻轻用手臂蹭了蹭。 “嗯...” “你这个比较一点都不恰当。” 芽子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道:“为什么?” “首先,我喜欢的女人,我会负责到底。” “浪子这个绰号,一听就是不负责的那种人。” “其次,你问我俩谁厉害?” “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无论比什么,我都比他厉害!” 说完,骆天豪还故意朝芽子挑了挑眉。 芽子脑海中,下意识闪过刚刚在房间里的画面。 她的俏脸登时蒙上了一层红晕。 只不过,赌场的灯光有些昏暗,看不出来。 胡凌薇见骆天豪那自大的样子,轻嗤一声:“呵...那你跟他比比赌术,输不死你!” 听着胡凌薇的阴阳怪气,骆天豪顿时乐了。 “跟他比赌术可以啊。” “但总要有个彩头,我才比较有兴趣嘛!” 胡凌薇一脸警惕的看向骆天豪道:“我跟你说,你少打我主意。” 骆天豪闻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那就算了!” 芽子这时忽然来了兴趣,她扭动着身子,蹭了蹭了骆天豪的胳膊。 “太子哥,你想要什么彩头啊?” 骆天豪转头看了眼芽子,笑眯眯的说道:“我要是赢了他,晚上....” 还不等骆天豪把话说完。 胡凌薇直接伸手,一把将芽子给拽开。 她警惕的等着骆天豪道:“你少嚯嚯她。” “你要是赢了高达,晚上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芽子看着胡凌薇的背影,气鼓鼓的跺了跺脚。 骆天豪则朝胡凌薇笑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一旁的龙静香这时,低头浅笑摇头。 随后,骆天豪便带着三女,来到了赌台前。 龙静香帮骆天豪兑换了一百万筹码。 等骆天豪坐下后,高达看清对方的样子,直接起身道:“抱歉,我不玩了!” “唉...老兄,你走什么啊?” “专程过来找你玩两把,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第118章 小迷弟,高达! 高达听到骆天豪的话后,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骆天豪一眼,随后又坐了下来。 “这位兄弟,我筹码不多。” “咱们就玩三把可好?” 骆天豪闻言,看了眼高达面前的筹码道:“你桌面上有多少筹码?” 高达低头看了一眼道:“就五百多万。” 骆天豪拍了下桌子道:“那就赌一把,一把定胜负,怎么样?” 高达闻言,笑道:“可以!” 说罢,高达看向一旁的荷官道:“发牌吧!” 荷官闻言,立刻熟练地洗牌、切牌。 “先生们,请下注。”荷官将洗好的牌放在牌靴中,目光扫过骆天豪和高达二人。 高达率先抬手,将面前所有筹码全部推到“闲家”区域,淡淡开口:“五百万,闲家。” 骆天豪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筹码。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丢到台面上。 “五百万,庄家。” 胡凌薇站在一旁,眉头微蹙。 就连荷官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骆天豪。 这时,站在一旁观看的大脚板,凑到惠香耳边小声说道:“这个家伙也太嚣张了点。” “扔根烟,就当五百万。” “他以为他谁啊?” 惠香这时显然已经看出,骆天豪的身份不简单。 她立刻朝一旁的表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坐在骆天豪对面的高达,笑了笑,转头朝荷官说道:“没关系。” “这把,我跟这位先生对赌。” “你正常发牌吧。” “输了,跟你们没有关系。”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看着高达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还挺上道。 荷官依言发牌,先给闲家高达发了两张牌,一张梅花6,一张方块4。 高达将两张牌叠在一起,从桌面上拿了起来。 紧接着,他在牌面上轻轻一弹。 在开牌的时候,方块4变成了方块2。 “闲家8点。”荷官高声报数。 高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随后,他抬眼看向骆天豪,微微颔首:“呵呵...看来我运气不错,这牌面,不算差。” 高达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得意,反倒透着几分刻意的从容。 骆天豪看着高达开出来的牌,不由的笑了一下。 随后,他直接翻开了自己的牌。 一张红桃8,一张黑桃A,点数相加正好9点。 “庄家9点!” 荷官嘹亮的报牌声落下,全场哗然。 芽子目光锐利,一眼便看穿端倪,若有所思地看向高达。 这个结果,显然是对方故意放水。 胡凌薇更是瞬间洞悉真相,上前一步,眼神清冷地看向骆天豪,带着几分质问:“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故意演一场戏耍我们?” 骆天豪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半点假话没有。” “不信,你问他?” 胡凌薇立刻转头看向高达求证。 高达顺势起身,笑着点头佐证:“没错,今日确实是初次见面。” “不过...” 高达起身朝骆天豪走来。 惠香也好奇的向前跟了两步。 高达边走边笑的说道: “我之前有幸见过太子一次。” 骆天豪微微挑眉:“什么时候?” 高达来到骆天豪面前,朝他点头笑了下。 然后,给他递了根烟,顺手帮他点燃。 接着,高达这才解释道:“刘耀祖的赌船。” “太子您还记得吗?” “当时,也是这位小姐坐在您的身边。” 骆天豪吸了口烟,说道:“你是刘耀祖的手下?” 高达则摇头道:“不是。” “那次,他们输了钱之后,便请人让我去了一趟。” “我看过那天的录像。” “呵呵....说来惭愧,我也没看出来,您究竟是怎么赢的!” “那天之后,我其实一直都在苦思冥想,太子您究竟是怎么换掉那张牌的。” 一旁的龙静香满脸震惊,诧异看向骆天豪:“你那天…真的动手换牌了?” 高达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果然,这位小姐完全没看出端倪,看来您平日里从不接触这些千术手法。” 龙静香无奈耸肩: “我从小练的是枪。” “很少碰那些东西。” “所以...” 她说着,伸手拽住骆天豪的胳膊,满眼好奇地追问:“快说!那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骆天豪故作神秘一笑,抬眸看向高达:“那今天这场,你看出来了吗?” 高达眉头微蹙,仔细回想方才的对局细节,半晌才迟疑开口:“您……今天也动手换牌了?” 骆天豪含笑点头,坦然承认。 高达见状,露出一脸心悦诚服的表情。 “嚯,说真的,我都想拜您为师了。” 骆天豪则摆了摆手道:“就算我想教,你也学不会。” 高达苦笑一声:“是高某福薄了。” 他扫了一眼骆天豪身边各有姿色的几女,十分识趣地拱手:“太子,那我便不打扰您的雅兴,有缘再会。” “嗯。”骆天豪随意颔首。 高达走后,芽子立刻坐在了骆天豪的另一侧。 拉着他的胳膊询问道:“你的赌术,真的比高达还厉害啊?” “那当然!” “哇~” “太子哥,你也太厉害了。” “不仅长的帅,还有这么厉害的赌术。” “若是能做你女朋友,那可真是享福了。” 胡凌薇见状,无奈扶额,正要上前把花痴的芽子拉开。 骤然间! 砰砰砰——! 密集刺耳的枪声猛然炸开,瞬间划破赌厅的喧闹! 在场众人瞬间吓得浑身一僵,慌乱张望,场面瞬间混乱。 刚走出两步的高达,脚步一顿,立刻折返回来,神色警惕。 胆小的大脚板直接吓得一哆嗦,慌忙躲到惠香身后,死死拽着她的衣角不敢抬头。 惠香看着表哥这副窝囊模样,无奈翻了个白眼,心底满是嫌弃。 骆天豪抬眼扫过涌入赌厅、身穿红衣、手持枪械的恐怖分子,不仅毫无惧色,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可算来了,倒是没让我白等。” 胡凌薇脸色一紧,第一时间跨步上前,死死挡在骆天豪身前,高度戒备地盯着一众匪徒。 芽子和龙静香也迅速起身,身姿紧绷,目光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危险。 谁知骆天豪伸手一拽,直接拉住胡凌薇的胳膊,轻轻一带。 胡凌薇猝不及防,身形失衡,直接稳稳跌坐进骆天豪的怀里。 “你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胡凌薇又气又急,连忙抬手推他。 骆天豪稳稳抱住她,语气散漫又自信:“早跟你们说过,真出了事,有我在,轮不到你们拼命。” 他抬头看向还紧绷站立的芽子和龙静香,随口吩咐:“你们也坐下,别挡着,耽误我看戏。” 随即他看向一旁神色戒备的高达,淡淡开口:“小高,不想白白挨枪子,就站到我这边来。” 高达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快步走到骆天豪身侧站队,态度干脆。 骆天豪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惠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美女,需要帮忙吗?” 惠香挑眉,语气傲娇又倔强:“管好你自己就行,我不用你操心。” “哟,性子还挺烈。”骆天豪轻笑一声。 怀中人胡凌薇当即抬手,轻轻一拳敲在他胸口,嗔怒不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撩妹?” “到底打算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骆天豪轻咳一声,神色从容:“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话音刚落,赌厅各个隐蔽角落瞬间涌出大批黑衣壮汉。 众人装备精良、动作利落,二话不说,抬枪就朝着红衣匪徒扫射压制! 原本还准备嚣张大笑、掌控全场的匪首麦当奴,笑声刚到喉咙,就被迎面而来的密集子弹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狼狈躲闪。 枪声轰鸣,战火骤起。 大脚板彻底吓破了胆,直接瘫软在地,死死抱着脑袋不敢动弹。 惠香看着两方激烈交火的场面,心头紧绷,可转头看到依旧稳坐座椅、怀抱美人、神色淡然的骆天豪,心底满是疑惑。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面对枪战厮杀,竟能镇定如斯? 十几分钟后,枪声彻底停歇。 天养生押着浑身狼狈、满脸颓色的麦当奴,大步走到骆天豪面前,沉声汇报:“太子,这就是那群恐怖分子的首领麦当奴。” 胡凌薇、芽子、龙静香三女彻底愣住,满脸震惊地看着骆天豪。 原来这批精锐黑衣人,全是他的手下! 骆天豪神色平淡,随口吐出一句冰冷的指令:“丢到海里去!” “是!”天养生应声,直接押着麦当奴转身离去。 在看到匪徒首领被押走后,惠香不由的多瞧了骆天豪几眼。 不等众人回过神,阿积手持短刀,押着一脸惶恐的船长快步上前。 “太子,这个船长,也跟匪徒是一伙的!” 骆天豪点头道:“嗯,也丢到海里去。” “扔完他之后,你带几个兄弟,控制好驾驶室。” “别在出什么意外。” 阿积闻言,点头道:“是,太子!” 场内彻底肃清,危机解除。 骆天豪目光再次落回惠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美女。” “嗯?”惠香狐疑地看着他。 骆天豪挑眉笑道:“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报答我一下?” 惠香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想让我怎么报答?” 骆天豪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惠香扫了一眼骆天豪身边容貌出众的三女,心底好奇几人的反应,索性洒脱一笑:“好啊。” 说罢,她抬脚朝着骆天豪缓步走去。 就在这时,瘫在地上的大脚板忽然爬了起来,抢先一步冲到骆天豪面前,一脸贱笑:“帅哥!既然要以身相许,不如考虑考虑我啊!我绝对比任何人都听话!” 骆天豪嘴角一抽,满脸无语。 不等他开口,周围待命的十几名黑衣手下齐刷刷抬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全部对准大脚板的脑袋。 大脚板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接当场吓晕过去,直挺挺倒在地上。 看着倒地不起的大脚板,骆天豪不由的摇头。 这个家伙,还真符合电影里的人设。 惠香走到骆天豪身前,挑眉傲娇道:“说吧,到底想让我怎么报答?” 骆天豪抬手轻轻拍了拍怀中胡凌薇的大腿,笑着开口:“很简单。” 他侧过脸庞,示意自己的侧脸:“来,亲我一口。”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惠香怔住、胡凌薇黑脸、龙静香无奈、芽子吃味,四人同时沉默。 惠香看着几人各异的神色,忽然觉得趣味十足,忍不住莞尔。 她背过双手,微微俯身,轻轻在骆天豪侧脸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样,算报答过了吧?” 骆天豪眉眼带笑,满意点头:“嗯,够了,你可以走了。” 叮!惠香好感度+30! 惠香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快:“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 “那拜拜咯!”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潇洒离去。 惠香走后,骆天豪转头看向怀里的胡凌薇。 此刻的胡凌薇正死死瞪着他,杏目圆睁,满脸写着不爽,一副快要吃人 的模样。 骆天豪伸手轻轻掐住她软嫩的脸颊,贱兮兮笑道:“啧啧,吃醋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谁、谁吃醋了!你少胡说八道!”胡凌薇瞬间炸毛,口是心非地反驳,可泛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站在一旁的高达,一脸羡慕的开口道:“哇~” “论泡妞,还地是太子啊!” “太子哥,您还缺小弟吗?” 骆天豪闻言,笑着抬头道:“怎么,你想跟我啊?” 高达怔怔的点头道:“嗯。” “您不用教我赌术,以后泡妞的时候带上我,让我观摩学习就好了。” 听着高达的话,众人一阵无语。 芽子内心都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兄弟,就你这建模,需要跟这个混蛋学吗? 骆天豪则笑道:“呵呵....还是那句话,我即便教你,你也学不会。” 说着,他直接将胡凌薇打横抱起。 “你若是想当我小弟,就去尖沙咀找梦娜。” “以后,在她手下做事。” 高达闻言微微一怔:“梦娜小姐?” “她...” 骆天豪看着高达吃惊的表情,得意的笑道:“她现在是我老婆!” 说罢,骆天豪便抱着胡凌薇离开了。 高达看着骆天豪的背影,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 “吾辈楷模!” 芽子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下垂,心中莫名有些吃味,内心暗道: 为什么太子哥抱的是她,不是我? 我也想被太子哥抱着! 可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龙静香。 只见龙静香却一脸平淡的坐在那里。 芽子好奇道:“喂...他们去房间了!” 龙静香:“嗯?” “我知道啊!” “怎么了?” 芽子有些无语道:“怎么了?” “你不是那家伙的女人吗?”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龙静香闻言,不由的掩面轻笑道:“咯咯~” 芽子:“···” “你笑什么?” 龙静香轻轻摇头,打趣道:“笑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之前的我!” 芽子:“···” “那个小混蛋,他家里有十几个妻妾。” “我若是介意,那还不地把自己气死?” 芽子闻言,这才想起来。 是哦! 这个家伙家里还十几个老婆呢! 自己这是怎么了? 嘶~ 该不会! 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另一边,骆天豪抱着胡凌薇一路回到酒店房间,抬手推门,径直走入。 下一瞬,他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怀中的胡凌薇轻抛而出。 噗通! 胡凌薇猝不及防,稳稳落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第119章 草刈菜菜子 胡凌薇半躺半靠在床头,眉头轻蹙,眼底带着几分嗔怨,小声抗议:“你...你要干嘛?” 骆天豪单膝撑床,俯身缓缓压下身形,嘴角挂着一抹坏笑:“你说干嘛?” 他凑近胡凌薇耳畔,低声提醒:“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赌约了?” 胡凌薇闻言,不由得一愣。 他们之间的赌约? 他说的是... 她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所指何事,脸颊唰地红透,满眼慌乱:“不会吧?!” “不是!你、你难道想在这里……就要了我?” 骆天豪笑意更深,眼神坦荡又霸道:“没错,就是在这里。” 胡凌薇瞬间语塞,整个人紧绷着身子,手足无措。 不等她再多说,骆天豪抬手从容褪去她身上多余的衣物,动作随性又强势。 胡凌薇心头慌乱,连忙抬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呼吸微促,急声开口:“等等!先停下!” 骆天豪动作一顿,垂眸看向她,语气慵懒:“怎么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胡凌薇眼神躲闪,耳根通红,声音细若蚊蚋,满是羞涩局促。 骆天豪轻笑一声,温柔又霸道地拨开她抵在胸前的手:“没事,不用你准备,我来就好。”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胡凌薇犹豫退缩的机会,再度俯身而上。 任凭身前之人轻轻挣扎,他依旧强势主导,顺势拿下。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胡凌薇好感度90,奖励:飞虎队50(全副武装)”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41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 “家族繁荣度:500” ········ 给大家来点特色菜↓ 翌日,霓虹港口。 黑色豪车平稳停靠,草刈朗一身正装,独自站在车前等候,神色恭敬却暗藏疏离。 车内,骆天豪靠着座椅,漫不经心地看向身侧的草刈朗,随口问道:“我爸他们一行人,到了吗?” 草刈朗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骆先生一行人昨日下午便已抵达庄园。” “听闻您乘坐的邮轮遭遇劫匪,骆先生忧心忡忡,一夜都未曾安心歇息。”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随性不羁:“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老家伙年纪越大胆子越小,纯属瞎操心。” 草刈朗陪着笑脸,温和回道:“您是骆家独子,骆先生紧张您,也是人之常情。” 骆天豪淡淡颔首,没再接话,转头便侧身逗弄起身旁的胡凌薇,神色轻佻自在。 一旁的草刈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五味杂陈。 他身为草刈一雄的养子,本是山田组既定的继承人,地位稳固。 可如今凭空冒出一个骆天豪,不仅是义父选定的女婿,更有可能是山田组未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且这个年轻人的实力与底蕴,深不可测,让他心底满是忌惮与不甘。 车队一路疾驰,很快抵达气派恢宏的草刈家庄园。 庄园大门前,黑压压站满两拨人马。 草刈一雄携女儿草刈菜菜子立于正中,身侧是骆驼、水灵以及东星社全体话事人与高层骨干,对面则是山田组一众核心干部,场面盛大肃穆。 骆天豪推门下车的瞬间,骆驼立刻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满是后怕与关切:“阿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妈的!听到你在海上遇袭,老子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水灵看着骆驼失态的模样,无奈轻轻摇头。 她转头对着身侧的草刈一雄含笑解释:“骆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丙润向来看得极重,让您见笑了。” 草刈一雄摆手一笑,气度沉稳:“无妨,为人父的担忧,我完全能够理解。” 人群之中,草刈菜菜子一双澄澈的眼眸紧紧落在骆天豪身上,一瞬不移。 这就是她未来的丈夫。 容貌俊朗,气场强大,也难怪身边会有那么多红颜相伴,确实有着让人倾心的资本。 叮!草刈菜菜子好感度+90! 奖励解锁:可召唤人物——优! 优:女杀手,出自1985年影片《梦犯》。 优 骆天豪微微一怔,目光顿了顿。 他并非沉迷美色,纯粹是被系统突如其来的高级奖励砸得有些意外。 骆驼见自家儿子盯着人家姑娘走神,完全无视自己,顿时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嗓音粗犷:“卧槽!老子跟你说话呢,看什么看!” 骆天豪回过神,一脸无奈地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您儿子什么本事,您心里还没数吗?” 骆驼抬手直接拍了下他的脑袋,笑骂道:“我还不清楚你?” “就你这惹事的性子,这次肯定又跟匪徒硬拼了吧?” “说说看,又死伤了多少人?” 骆天豪揉着后脑勺,对着骆驼尴尬讪笑,不敢接话。 这时,一旁的胡凌薇适时上前,礼貌开口解围:“骆叔叔,我们全程都很安全,没有受伤。” “这次的事情……”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雷耀阳神色慌张,快步穿过人群,冲到骆天豪身前,压低声音急声道:“太子,出大事了!” 骆天豪挑眉,神色从容:“慌什么?”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雷耀阳咽了口唾沫,语气凝重:“咳咳……您被香江执法局通缉了!” 骆天豪瞳孔骤睁,满脸错愕:“啥玩意?我被通缉了?”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胡凌薇。 胡凌薇也是一脸茫然,眉头紧蹙,显然完全不知情。 骆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问道:“耀阳,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雷耀阳沉声解释:“今早香江那边刚传来的消息,执法局对外官宣,认定富贵号邮轮的劫匪一案,幕后主使就是太子您。” “目前全港、乃至国际通道都挂了您的通缉令!” 骆天豪、胡凌薇二人同时愣住,满脸匪夷所思。 骆驼更是当场暴怒,怒骂出声:“放他妈的狗屁!” “谁不知道这次是....” 眼看骆驼就要当众发作,骆天豪伸手一把将他拉住,示意他冷静。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草刈一雄。 叮!消耗20点家族繁荣点,兑换【霓虹语精通】! 下一瞬,骆天豪张口便是一口流利地道的霓虹语,语气平和:“岳父,可否借庄园长途电话一用?” “我需要打一通紧急跨国电话。” 草刈一雄满脸诧异,没想到骆天豪竟精通霓虹语。 短暂惊讶后立刻点头应允:“当然可以,请随我来。” 说罢,他抬手示意,带着众人一同步入庄园之内。 行进途中,骆驼凑到骆天豪身边,压低声音满是疑惑:“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霓虹语?”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刚学的,临时抱佛脚。”骆天豪随口敷衍。 骆驼嘴角抽搐,满心无语。 这小王八蛋,嘴里果然没一句真话。 庄园会客室内。 草刈一雄父女、骆驼、水灵分坐两侧,气氛沉静肃穆。 骆天豪大大咧咧坐在电话机旁,姿态松弛随性。 胡凌薇上前帮忙拨通香江的加密号码,随后将听筒递到他手中。 骆天豪接过电话,没有半句铺垫,直接开口咆哮:“老王八蛋!通缉令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你算计我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要了你老小子的狗命?” 听着骆天豪的一顿咆哮,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等骆天豪骂完了之后,蔡元祺的声音这才从另一边传来。 “小骆,你先消消气。” “这件事没事先通知你,是我不对。” “可若是不这么做,你怎么接近稻草人俱乐部呢?” 骆天豪气笑了,语气满是不耐:“所以你明知道邮轮上有大批武装匪徒,还故意把我派过去?” “你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万一我这次带的人手不够,栽在海上了怎么办?” 蔡元祺则好奇道:“说真的,我听船上的游客说,当时有上百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人,把那些匪徒全杀了。” “可是,你不是就带了七个人吗?” “那上百人哪儿来的?” “那些人,连登船信息都查不到。” “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要你管。”骆天豪态度强硬。 “现在别说这些废话,想想怎么补偿我。” “补偿不到位,这破活老子不干了!” 蔡元祺再次沉默,轻咳两声,语气变得圆滑:“咳咳……你见过芽子了吧?” 骆天豪瞬间黑脸:“艹,又是这套!” “这补偿你要是不满意,我立刻把她调回香江,不再让她跟着你。”蔡元祺慢悠悠开口拿捏。 骆天豪嗤笑一声:“呵呵,你倒是真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行了,老狐狸,我认栽。” “晚上让芽子过来找我报到。” “先挂了,我还要筹备婚礼,没空跟你耗。” “等等,先别挂!”蔡元祺连忙叫停,语气严肃起来。 “渗透稻草人俱乐部的事,你务必抓紧进度。” “邮轮上的所有乘客我已经拜托国际刑警暂时管控。” “但时间有限,拖不了太久,你尽快行动。”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骆天豪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转头看向众人,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没事,一点小误会而已。” “婚礼照常举行,不受影响。” “不过我得临时出去处理点私事,三天之内必定回来。” 众人闻言,纷纷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 骆驼上前追问:“阿豪,到底是什么情况?通缉令可不是小事。” 骆天豪摆了摆手,轻描淡写解释:“没多大事,暂时帮上面背个黑锅而已,过两天就会官方撤销,不用操心。” 见他胸有成竹、神色从容,骆驼便不再多问。 自家儿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孩,如今深藏不露,连他都看不透儿子的真正实力。 草刈一雄这时看着骆天豪,嘴角似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随后,他起身朝骆天豪说道:“阿豪,需要我安排些人手帮你吗?” 骆天豪拆草刈一雄摆手道:“不用,我手下的人够用!” 说完,他迈步走到草刈菜菜子身前,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草刈菜菜子被他看得心头羞涩,下意识垂下眉眼,长睫轻颤,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骆天豪心底暗笑,他这位未婚妻,比荧幕上看起来更加温柔腼腆、清纯动人。 “我临时要出去处理一桩急事,婚礼只能暂时延后,要委屈你多等几天了。”骆天豪轻声开口。 草刈菜菜子紧张地绞着身上和服的衣角,日式温婉的嗓音软糯轻柔:“没、没关系的,骆君。” 她微微抬眸,飞快瞥了骆天豪一眼,又迅速低头,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忧:“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我会安安心心留在庄园等你。” 短暂停顿后,她鼓起勇气,稍稍抬高音量,语气满是真挚关切:“只是……你在外一定要万事小心。” “若是有需要我、需要山田组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 说着,她脸颊红得愈发浓郁,微微低头,小声呢喃:“父亲说你很厉害,可我还是会担心……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着你和我完婚。” 草刈一雄看着女儿满心牵挂、温柔似水的模样,眼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骆天豪被她这份纯粹真诚的模样打动,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柔:“真乖。”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唇瓣触碰的瞬间,草刈菜菜子浑身骤然一僵,整个人瞬间呆滞。 原本浅红的脸颊瞬间血色蔓延,红透耳根与脖颈,像一颗熟透的粉嫩樱桃,娇憨动人。 她下意识抬手轻触被亲吻过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根本不敢再抬头看向骆天豪。 会客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温柔又暧昧。 良久,草刈菜菜子才勉强稳住慌乱的心神,声音软糯结巴:“骆、骆君……” 草刈一雄适时上前,抬手揽住骆天豪的肩膀,笑着解围:“好了阿豪,别再逗她了。” “在外万事小心,但凡需要山田组出力,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骆天豪含笑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带人转身离去。 …… 第120章 稻草人俱乐部 夜幕降临,霓虹夜色深沉。 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深处,昏黄路灯摇曳,光线昏暗,将周遭衬得格外沉闷压抑。 小巷尽头的密闭房间内,大力丸正懒散地翘着二郎腿坐着,见到骆天豪一行人推门而入,立刻起身站直。 “胡督察。” “陈警官。” 胡凌薇上前一步,与他礼貌握手,随即侧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曹Sir电话里跟你提过的人,骆天豪。” 大力丸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底带着明显的诧异与审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他就是近期闹得香江满城风雨、被全网通缉的骆天豪?” 骆天豪唇角微扬,语气随性:“呵,没想到我在霓虹,名气也这么大。” 大力丸轻声嗤笑,语气满是阴阳怪气:“我倒是想不知道。” “你的涉案档案,在警局堆得足足有一墙那么高,就算不想关注,也很难。” 面对大力丸的刻意刁难与不屑,骆天豪神色平淡,懒得与之争辩。 一旁的芽子悄悄拽了拽骆天豪的胳膊,踮脚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他真的没骗你。” “你的档案真的堆满了一整面墙,我上次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得头都大了。” 骆天豪满脸无奈:“有这么夸张?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芽子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故意调侃:“你还别不信。” “虽然每一件事都没有确凿证据,但所有大案的最终线索,多多少少都能牵扯到你身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骆天豪的胳膊,坏笑着威胁:“我可告诉你哦,你最好乖乖听话,别让我抓到半点把柄。” “不然的话,嘿嘿……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骆天豪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眉眼俏皮灵动的芽子,心头微动,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要不然怎么样?” “还想把我抓起来吗?” 他微微俯身,凑近芽子耳边,压低声音笑道:“嘿嘿,你要是真想抓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晚上带上手铐,来我房间找我就行。” 芽子闻言瞬间一怔,澄澈的眼眸微微睁大,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暧昧深意。 刹那间,她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嫩的绯红。 她娇嗔着跺脚,伸手轻轻推了一把骆天豪,语气又羞又恼:“嗯~~讨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谁要跟你……跟你那样啊!” “不理你了!哼!” 说完,她别过脑袋,佯装生气,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叮!芽子好感度+30 一旁的胡凌薇看着两人当众打情骂俏的模样,无奈扶额,实在没眼看下去。 她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大力丸,沉声开口打破暧昧的氛围:“好了,先不说这些,说说正事吧。” 大力丸唏嘘着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快速收敛神色,恢复了干练严肃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将手中沉甸甸的黑色皮箱重重放在桌面,伴随着清脆的卡扣声,“啪”的一声将箱子彻底打开。 箱内铺着黑色绒布,满满当当摆满了璀璨夺目的珠宝,项链、耳环、手镯、钻戒琳琅满目。 “你们看这些。”大力丸伸手指着箱内的珠宝,神色凝重。 胡凌薇俯身扫了一眼箱中财物,眉眼间带着几分疑惑,出声问道:“这些是?” “这些全都是富贵号邮轮上,那些乘客的随身贵重物品。”大力丸正色解释道。 胡凌薇闻言,眉头瞬间微微蹙起,下意识转头看向骆天豪,想要看看他的态度。 芽子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满箱珠宝,目光很快落回大力丸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屑。 她心思通透,瞬间就猜透了对方接下来的盘算。 反观骆天豪,抬眼淡淡扫过箱内琳琅满目的珠宝,眼底毫无波澜,甚至暗藏几分厌恶。 他语气平淡,却一语戳破对方的算计:“你是想让我拿着这些赃物去销赃,借机引出稻草人俱乐部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总部?” 大力丸没有丝毫避讳,干脆利落地点头:“没错!” “我们查到,稻草人俱乐部的总部大致在城郊游乐场一带。” “但具体位置极其隐蔽,我们排查许久都毫无头绪。” “你的任务很简单,带着这批珠宝去他们的线下窝点销赃,借机混入内部,掌握准确位置后通知我们。” “只要位置确认,我立刻联系当地执法局,对他们总部展开突击围剿。” 听完大力丸自顾自的安排,骆天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弧度,抬眸直视对方:“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命令我?” 这话一出,大力丸脸色骤然一沉,瞬间布满阴霾。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胡凌薇,语气满是不满与质疑:“胡督察,这就是你们总部派来协助我的人?” “曹Sir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派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过来!” “这种肆意妄为的人,像是能办正事的样子吗?” 咄咄逼人的质问,彻底惹恼了骆天豪。 他眉头骤然紧锁,不等大力丸再多废话,身形微动,抬腿就是一记迅猛狠厉的踹击。 砰! 大力丸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踹得踉跄倒地,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疼得他脸色发白。 狼狈倒地的大力丸缓过剧痛,瞬间怒火攻心,咬牙撑着地面爬起来,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跟骆天豪动手。 “大力丸,冷静!”胡凌薇眼疾手快,立刻侧身挡在骆天豪身前,伸手死死拦住暴怒的他。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动手!” 芽子也立刻上前一步,娇小的身躯挡在骆天豪身前,警惕地盯着大力丸,生怕对方失控伤人。 大力丸被两人拦住,怒火难平,气得双手叉腰,愤然转头别过身去。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这任务我没法配合,我会直接向曹Sir汇报,要求换人接手!” 胡凌薇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你先消消气,别意气用事,我单独跟他聊聊。” 说完,她直接拉着骆天豪的手腕,带着芽子一同走出房间,来到门外的小巷之中。 巷中风凉,隔绝了屋内的僵持气氛。 胡凌薇转过身,抬手细细帮骆天豪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啊,脾气能不能收敛一点?” “有分歧好好沟通就行,何必直接动手?” 骆天豪抬手,用食指轻轻蹭了蹭鼻尖。 平日里的胡凌薇向来干练强势、不苟言笑。 此刻突然这般温柔体贴,倒是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他随口回道:“没什么,就是单纯看他颐指气使的样子不顺眼。” 一旁的芽子立刻抱紧骆天豪的胳膊,连连附和,语气满是愤愤不平:“就是就是!” “我也看他超不顺眼!” “一把年纪,四十岁的人了,混了这么久,职位居然跟我一样,还整天摆着一副高官架子,谁惯着他!” 胡凌薇无奈抬手,轻轻戳了戳芽子的额头,哭笑不得:“你呀,还跟着起哄添乱。” “现在大力丸彻底闹僵不肯配合,我们接下来的任务该怎么推进?” 骆天豪抬手,顺势搂住胡凌薇的肩膀,神色笃定从容:“你们要的,无非就是那个叛徒的下落,还有他手里泄露的档案,对吧?” “我既然答应了老蔡接手这件事,就一定会办妥。” “你们两个安心等着结果就好,不用操心。” 胡凌薇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你已经有办法了?” 骆天豪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要是没有更好的方案,刚刚也就不会直接踹他了。” 说罢,他搂着二女的肩膀,迈步朝着小巷外走去。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事,随口开口:“之前我们在富贵号邮轮上遇到的那个……” 芽子心思活络,瞬间猜到了他的心思,抢先开口:“你说的是中村惠香对吧?” 骆天豪点头:“嗯,她是不是也被你们暂时控制起来了?” 芽子笑嘻嘻的点头,眼底满是得意:“没错!” “我就知道你回头肯定会问起她,特意提前把她安置在我们入住的酒店了,没跟其他人关在一起。” 骆天豪闻言眼前一亮,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夸赞道:“可以啊,芽子,你可比你胡姐贴心多了。” “你看她,整天就知道板着脸凶我。” 话音刚落,骆天豪腰间软肉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瞪向身侧的胡凌薇,哭笑不得:“嘶……很好玩吗?” 胡凌薇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贫嘴,默默收回手,闭口不言。 一行人回到酒店。 骆天豪原本打算先去看看中村惠香,结果刚进门,就被胡凌薇径直拉进了她的房间。 见素来清冷克制的胡凌薇这般主动,骆天豪自然不会拒绝,顺势配合。 一夜温存,不必多言。 次日清晨,芽子看着一脸疲惫、神色慵懒的胡凌薇,心里暗暗咋舌。 她嘴上乖巧不语,心底却忍不住暗自嘀咕:太子哥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把一向强势严肃的胡教官累成这样? 叮!芽子好感度+20 休整完毕,骆天豪带着芽子和胡凌薇,驱车来到富士山不远处的城郊游乐场。 站在热闹的游乐场门口,芽子环顾四周,满眼疑惑地开口:“这里就是大力丸说的、稻草人俱乐部藏身的那个游乐场?” “稻草人的总部就在这里面?” “能藏在哪儿啊?” 胡凌薇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只不过大力丸带人排查了很久,始终没有半点线索,隐蔽性做得极好,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找?” 骆天豪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身后随行的天养生一行人。 天养生立刻会意,快步上前躬身待命:“太子!” “阿生,你带兄弟们去鬼屋排查。”骆天豪语气淡然,从容吩咐。 “记住规矩,对方不动枪械,你们就尽量徒手解决,别搞出太大动静。” “是,太子!”天养生恭敬应声,转身带着一众兄弟迅速入场。 看着几人利落离去的背影,芽子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骆天豪:“太子哥,你……你早就查到窝点在鬼屋里面了?” 骆天豪淡淡一笑,轻轻点头。 芽子瞬间满眼崇拜,开心地挽住他的胳膊:“太子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什么都算到了!” 骆天豪笑着抬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轻松随意:“既然没我们什么事,好不容易来一趟,干脆进去玩玩,打发时间。” 随后,骆天豪便带着二女在游乐场里悠闲游玩,全程轻松惬意,丝毫没有办案的紧张感。 四十分钟转瞬即逝。 阿积悄然来到骆天豪身前,低声汇报:“太子,鬼屋内所有歹徒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无一漏网。” 骆天豪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一旁的胡凌薇瞬间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骆天豪。 芽子也惊得微微张大嘴巴,看看沉稳归来的阿积,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骆天豪,满眼的震撼与佩服。 这么棘手的任务,在他手下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彻底搞定。 骆天豪转头看向尚且震惊的胡凌薇,语气平淡:“人全部抓住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了。” 胡凌薇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应声:“好!” “芽子,跟我进去取证!” “哦,好!”芽子连忙应声,跟上胡凌薇的脚步。 二女顺着鬼屋的隐秘通道,走进了藏在地下的稻草人俱乐部总部。 刚踏入地下空间,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几欲作呕。 放眼望去,数十名歹徒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手脚筋尽数被挑断,浑身浴血,痛得蜷缩在地,根本无力挣扎。 胡凌薇和芽子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满满的尴尬与无奈。 第121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骆天豪手下这群人,下手也太狠了! 这哪里是抓捕,分明是单方面碾压废人! “芽子,你立刻联系大力丸,让他带队带着当地执法局的人过来接管现场。” 胡凌薇迅速稳住心神,开口安排任务。 “我去搜寻叛徒的踪迹,还有那份失窃的机密档案。” “收到!”芽子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络外界。 没过多久,大力丸便带着大批执法人员赶到现场。 众人分工配合,高效收尾,很快就将所有受伤歹徒全部抓捕归案。 胡凌薇也顺利找到了失窃的香江执法局人员机密名单,圆满完成任务。 次日,胡凌薇带着重要文件先行返程,赶回香江复命。 芽子则依旧留在霓虹,跟随在骆天豪身边。 三天时间转瞬而过。 山田组总部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骆天豪与草刈菜菜子的婚礼,如期盛大举办。 霓虹本土各大黑道势力、商界名流尽数到场庆贺,场面盛大,排面拉满。 婚礼之上,草刈一雄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郑重宣布:从今往后,骆天豪正式成为山田组下一任组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无人敢有异议。 也就在骆天豪大婚当日,远在香江传来一则消息。 此前一直在医院静养的蒋天养,被人秘密接走,随后直接搭乘飞机离开了香江,去向成谜。 骆天豪听闻消息后,神色平淡,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的蒋天养大势已去,就算背后有史密斯撑腰,孤身一人流亡在外,也翻不起任何风浪,不足为惧。 大婚当夜。 叮!恭喜宿主开枝散叶成功!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当前家族繁荣度:480 这一夜,骆天豪过得无比惬意舒心。 草刈菜菜子或许不是他身边样貌最出众的女人,但绝对是最温柔听话、最贴心懂事的那一个,极尽温顺妥帖。 次日午后,骆天豪才缓缓走出房间。 只见外面齐刷刷的跪了一排。 私密马赛 “少组长,会长请您起来后,去一趟议事大厅!”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刚刚抬起脚,便立刻有人上前为他穿鞋。 骆天豪看着面前的几人,满意的笑了笑。 心道:等回香江的时候,把她们全带上。 会客厅内,一众山田组高层端坐两侧,气氛肃穆。 草刈一雄见骆天豪进门,当即笑着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的主位。 骆天豪顺势落座,抬眼一扫,目光恰好对上对面端坐的草刈朗。 叮!人物信息刷新! 姓名:草刈朗 好感度:-50(敌视) 看着刺眼的负好感度,骆天豪眼眸微微眯起,心底暗自记下这笔账。 草刈一雄满脸和蔼,笑着开口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菜菜子呢?” 骆天豪淡淡一笑,从容回道:“她身子乏累,我让她在房间多休息一会。” “哈哈哈,还是年轻人精力好啊!”草刈一雄爽朗大笑,气氛瞬间轻松下来。 随即他转头看向一众高层,开口问道:“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继续说。” 石田健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骆天豪,神色迟疑,欲言又止,似乎顾虑颇多。 草刈一雄见状,直接摆手示意他无妨:“不用避讳,阿豪是我女婿,也是山田组未来的掌权人,组内事务无需对他隐瞒,直说便可。” “嗨!”石田健连忙躬身应声,随即正色汇报,“组长,我们刚刚商议的是SWORD街区改造项目的事。” “九龙会的九世龙心,通过大额贿赂打通了关节,已经正式拿下了街区的改建审批手续,我们彻底失去了项目竞争资格。” 草刈一雄神色平和,微微颔首,早已接受这个结果。 而骆天豪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瞬间来了兴致,轻声呢喃:“九世龙心?SWORD街区?” 在场几名高层闻言,纷纷抬眸看向他。 草刈一雄疑惑问道:“怎么?阿豪你听过九龙会?” 骆天豪轻轻点头,语气随意:“略有耳闻,了解得不算多。” 他顺势问道:“你们是在和九龙会抢这个项目?” “算不上争抢。”草刈一雄摆了摆手,淡然解释,“SWORD街区拆迁重建工程浩大、耗时耗力,能拿下自然是好事,拿不到对我们山田组也没有任何损失。” 骆天豪眸光一闪,直奔主题:“那如果顺利拿下这块地,利润怎么样?挣钱吗?” 不等草刈一雄开口,一旁的石田健立刻抢先回话,语气满是郑重:“少组长,利润极高!” “如果我们能拿下地块,建成大型赌场,每年纯利润至少能多出五千万美金,是一块实打实的肥肉!” 草刈一雄无奈瞪了石田健一眼,怪他太过直白,把利益说得太过露骨。 而骆天豪听到五千万美金的巨额利润,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兴致。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骆天豪样样出众,唯独两个软肋,一是绝色美人,二是真金白银,见了就挪不开眼。 草刈一雄见状,连忙岔开话题,温和笑道:“阿豪,过几天我给你们小两口订机票,去度个蜜月吧?” “夏威夷和拉斯维加斯,你和菜菜子看看喜欢哪个?” 骆天豪直接摆了摆手,语气果断:“蜜月不急,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我现在对这个赌场项目,倒是很感兴趣。” 他转头看向石田健,语气随意:“对了,你叫石田健是吧?” 石田健连忙躬身行礼,神色紧张又恭敬:“是我,少组长!” “那你跟我详细说说这个项目,还有SWORD街区的具体情况。” 石田健下意识看向草刈一雄,等待示意。 草刈一雄无奈点头:“阿豪问你,你就如实细说,不用拘谨。” “嗨!” 接下来的几分钟,石田健条理清晰地将SWORD街区的势力分布、项目规划、九龙会的布局尽数汇报清楚。 骆天豪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下颚,眼底精光流转。 心底暗自沉吟:SWORD街区、九龙会、各方街头势力…… 这怕不是妥妥的热血街区副本? 若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等石田健躬身将九龙会项目的前因后果、各方势力牵扯尽数交代清楚,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骆天豪眸光微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端坐主位的草刈一雄,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笃定:“岳父。” “这个项目,我能参与一下吗?” 草刈一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紧不慢开口:“参与自然可以。” 话音微顿,他目光扫过在场一众高层,带着几分无奈:“只不过眼下最难啃的骨头,是九龙会已经提前拿下了所有合法建造手续,我们半路插手,师出无名。” 这话一出,会议室众人皆是面露难色。 九龙会盘踞此地多年,根基深厚,背靠庞大的九龙集团,绝非轻易就能撼动的小势力。这次众人齐聚,就是想借着山田组的势力分一杯羹,却没人敢动吞并的念头。 就在气氛沉闷之际,骆天豪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那简单,咱们直接吞并九龙会。” “只要吞了他们,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就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轰! 短短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山田组高层齐齐变色,瞬间侧目看向骆天豪。 众人心里无一不是震惊错愕。 谁都知道骆天豪是香江顶尖社团东星社的太子爷,手握重权,势力强横。可这里是霓虹地界,是九龙会深耕多年的地盘! 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 张口就说吞并九龙会?若是九龙会这么好拿捏,他们这群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人,又何必在这里费尽心思周旋、层层算计? 一时间,不少人眼底悄悄浮起几分轻视,只当骆天豪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唯独草刈一雄,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眼中精光一闪,对这位年轻的女婿愈发感兴趣。 以往他对骆天豪的认知,全都来自手下搜集的资料和道上的传闻,只知晓对方年轻有为、手腕强硬。今日亲眼所见,才发现这小子的魄力和野心,远超传闻。 他沉吟片刻,当即拍板,语气郑重:“阿豪,你想怎么做,放手去干。我山田组全员上下,全力配合你。”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一众山田组高层彻底懵了,纷纷难以置信地望向草刈一雄。 素来沉稳谨慎、步步为营的组长,今天怎么也跟着一个晚辈口嗨,如此铤而走险? 骆天豪对此却毫无意外,目光转头,落在一旁躬身肃立、神色沉稳的石田健身上,随口点评:“岳父,我看石田这人不错,做事稳妥、心思缜密。”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让他留下来协助我处理这边的事,没问题吧?” 草刈一雄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开口:“石田!” “嗨!”石田健身躯一挺,腰背绷得笔直,应答干脆利落。 “从今日起,你归入少组长麾下,全程听候调遣,不得有误。” “嗨!属下遵命!”石田健再度躬身,态度愈发恭谨。 骆天豪看得舒心,朝草刈一雄竖起大拇指,笑容洒脱:“岳父果然痛快。” “那我就先带他出去转转,熟悉一下街区和九龙会的底细。” “对了,麻烦岳父帮我跟菜菜子说一声,今晚我准时回家吃饭。” 草刈一雄爽朗大笑,眼底满是满意:“哈哈哈,好,没问题,我一定帮你转达。去吧,放开手脚做事!” 骆天豪带着石田健转身离去,步履从容。 自始至终,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草刈朗,低垂的眼眸中飞快掠过一丝阴鸷狠厉,指腹悄然攥紧,眼底的忌惮与嫉妒几乎藏不住。 走出山田组总部大门,刺眼的日光洒落。 石田健立刻抬手示意,不远处待命的黑色大奔迅速驶上前,稳稳停在二人身前。他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躬身做出恭敬的邀请姿势:“少组长,您请。” 骆天豪弯腰坐入车内,刚靠上柔软的座椅,脑海中便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草刈朗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0(敌视)。” 骆天豪嘴角微微一抽,心底了然轻笑。 看来,草刈朗这人,留不得了。 他侧头看向身旁恭顺待命的石田健,语气平淡发问:“石田,你跟草刈朗关系怎么样?” 石田健当即咧嘴一笑,语气坦然,毫无隐瞒:“少组长实不相瞒,我当初就是被草刈朗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跟着他多年,他的脾气、手段、私下的算计,我一清二楚。” 骆天豪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车辆平稳行驶,不多时便抵达SWORD街区。 二人下车步行,石田健紧随在骆天豪身侧,一丝不苟地介绍着街区的势力分布:“少组长,这片街区是九龙会的地盘之一,这里的负责人叫家村龙美,他手下的家村组,是九龙会麾下九大核心势力之一。” “不过,这次九龙集团拿下的旧城改造项目,却交由上园会的上园龙臣负责。” “我们要拿下项目,最先要搞定的就是他。” “上园龙臣!” 骆天豪缓步走在街头,听着耳边熟悉的势力名称,眼底了然。 山王、鬼邪、达摩、凤仙…… 妥妥的热血街区副本! 他前世可是把热街系列的影视、剧集刷了无数遍,对这里的人和事烂熟于心。 龙也温柔内敛的妹妹直美。 大和好赌随性的母亲朝比奈寿子。 风情十足的酒吧老板娘小竹。 无名街SMOKY义妹拉拉。 一人一腿踹翻白魔总部的莎拉。 SMOKY的義妹拉拉。 一人一腿踹翻白魔的莎拉。 见异思迁的色篮子纯子。 莓美瑠狂的双子塔押上、芝。 九龙集团NO·One未亡人九世梨花子。 就在骆天豪思绪万千之时,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喊声。 “喂....” “八嘎~” 骆天豪闻声回神,抬眸望去。 只见前方路口,几道山田组的黑衣小弟正拦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是惠香。 骆天豪当即抬手,示意手下退下。 随即迈步走上前,唇角扬起一抹熟稔的笑意:“哟,这么巧?” “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到你。” 惠香双臂环胸,俏脸微扬,一副傲娇模样,撇了撇嘴道:“巧什么,我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骆天豪面露诧异,故作疑惑:“专程找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122章 热血街区 话音刚落,一道轻盈的身影骤然从旁边小巷窜出,悄无声息绕到骆天豪身后。 下一瞬,芽子纵身一跃,双臂紧紧搂住骆天豪的脖颈,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直接挂在了他的背上,发丝轻扫过他的耳畔。 石田健瞬间脸色大变,又惊又慌,厉声呵斥:“八嘎!大胆!竟敢对少组长无礼,速速下来!” 他转头看着身旁失职的小弟,怒火中烧,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小弟连连低头认错。 “一群废物!” “怎么看的人?” “什么人都能随便靠近少组长?” 骆天豪连忙抬手稳住背上的芽子,轻轻掂了掂身子将人背稳,无奈开口:“石田,不用这么紧张。” “自己人,她是我女朋友。” 石田健动作一僵,当场愣住,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芽子趴在骆天豪肩头,眉眼带笑,语气娇嗔又不服气:“谁是你女朋友了?” “乱说话!” “小心你家里那位娇妻知道,找你算账!” 骆天豪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是女朋友?” “那你现在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搂搂抱抱的,算什么?普通朋友?” “本来就是朋友啊!”芽子理直气壮,脑袋微微扬起,一脸理所当然。 骆天豪啧啧两声,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行,朋友。” “那我问你,你脸蛋我揉过,屁屁我拍过,就连……” “咳咳!够了啊!” 一旁的惠香实在听不下去,脸颊发烫,连忙出声打断,满脸无奈,“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 “我过来是找你有事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情骂俏的!” 骆天豪抬眸看向她,笑意不改:“那正好,反正我们也没事,一起逛逛?” 惠香嘴角狠狠一抽,白眼都快翻上天:“你有病是吧?” “谁要跟你们黏在一起!”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别扭:“本来还想着,上次的事谢谢你,打算请你吃顿大餐。” “既然你忙着谈恋爱,那就算了。” 说罢,惠香故作转身,佯装要走。 “别别别!” 骆天豪立刻开口,语速飞快:“有时间!绝对有时间!吃饭最重要!” 刚迈出一步的惠香,脚步瞬间顿住,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依旧故作冷淡。 骆天豪抬手轻轻拍了拍芽子的翘臀,轻声哄道:“乖,先下来,吃完饭再闹。” 芽子不情不愿地嘟了嘟嘴,这才松开手脚,轻盈地从他背上跳下来。 骆天豪走上前看向惠香,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你来选。” 惠香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都行,你定就好。” 骆天豪环视四周,目光锁定街角一家干净朴素的家常菜小馆,抬手指了指:“就那家吧,味道应该不错。” 惠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是高端奢华的星级餐厅,只是一间市井烟火十足的普通小店,干净又接地气。 不知为何,看到骆天豪如此接地气的模样,她心底的好感悄然上涨几分。 “叮!惠香好感度+20。” 骆天豪转头看向身后待命的石田健一众手下,淡淡开口:“你们不用跟着了。” “这么多人跟着,太过惹眼,反而碍事。” 石田健顿时面露急色,连忙躬身:“少组长!不行!” “您身边不能没有护卫,安全为重!” 骆天豪语气笃定,淡淡一笑:“放心,你们跟着反而没用。” “真要是遇到硬茬,你们这点人手也不够看。” 他抬眸瞥了眼街角暗处,轻声道:“我的人早就隐匿在四周了,出不了事。” 石田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惊,再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行礼:“嗨!属下明白!那我们先行撤离,少组长有事随时传唤!” 骆天豪微微颔首。 石田健当即带着一众手下迅速退场,街道瞬间清净下来。 骆天豪带着芽子和惠香,并肩朝着那家家常菜小馆走去。 刚踏入店内,暖黄的灯光裹挟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叮!” “姓名:直美” “年龄:23岁” “身高:167Cm” “颜值:8.8” “好感度:0” “好感度超过90,可获得奖励:商城积分+500” “你好,欢迎光临。” “三位,里面请!” 直美见骆天豪、惠香、芽子三人推门而入,立刻优雅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主动上前招呼。 骆天豪目光落在直美身上,心底暗自讶异:嚯,这么巧? 随便挑了一家小店,居然就撞到山王组的总部据点了? 三人顺势落座,骆天豪抬眼打量着直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开口调侃:“美女,看你待人这么周到,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直美浅浅颔首,笑容温婉有礼:“没错,我就是店主。” 骆天豪饶有兴致接着问道:“那店里的菜式,都是你亲手做的?” 直美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弧度,轻轻点头:“是的。” “那敢情好。” 骆天豪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那就给我们上几道店里的招牌特色,分量够三人吃就行。” 顿了顿,他特意拉长语调,带着几分打趣补充道:“记得哦,一定要你亲手做的才行~” 一旁的惠香听到这话,当场满脸无语,悄悄侧头看向身边的芽子,压低声音吐槽:“喂,你平时怎么受得了他这副德行的?” 芽子无所谓地微微耸了耸肩,淡淡笑道:“我觉得挺好的啊。” “起码他坦荡得很,从来不会背地里偷偷乱来。” 惠香闻言,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这话居然还真有点道理。 这家伙压根不藏着掖着,向来都是当着别的女人面明目张胆地撩。 直美礼貌颔首转身进了后厨,骆天豪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惠香,神色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语气淡然开口: “说吧,特意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惠香微微抿了抿唇,神色带着几分局促,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轻声开口:“那个…… 能不能麻烦你出面打个招呼,帮忙放一个人?” 骆天豪神色不变,随口道出名字:“今村清子,对吧?” 中村惠香瞬间瞳孔一怔,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骆天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轻轻耸了耸肩:“想知道你的事,稍微查一查,自然就清楚了。” 惠香微微眯起眸子,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 调查我?”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侧脸,一双眸子色眯眯地锁着惠香,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认真: “是啊。” “我对你有意思,自然要把你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你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可惜你哥哥在一次任务里意外殉职。” “临终前,他把你托付给了孟波。” “那个孟波我略有耳闻,当个私家侦探还行,但为人好色散漫,又没什么责任心。” “你哥哥把你托付给这种人,实在是所托非人。” 他叹了口气,顺势发起邀约:“依我看,你不如以后跟着我算了。” “我虽说身边女人不少,但我对每一个人都真心相待,从不敷衍。” “最起码,我能稳稳当当给你一个归宿,对你负责到底。” 惠香听完这番直白的表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这人也太有意思了。” “我听芽子说,你家里都有十几个老婆了?” “就你这小身板,真能应付得过来?” 骆天豪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惠香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深意,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光嘴上说没用,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惠香脸颊微热,轻轻切了一声,白了他一眼,索性不再接话。 这时,骆天豪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 惠香瞬间警惕起来,皱眉看向他:“干嘛?” “你靠近点。” 惠香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朝他凑近了几分。 骆天豪微微侧身,凑到她耳边,压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淡淡的得意小声说道:“跟你透个底,我家里九房太太,全都已经怀上身孕了。” “你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这话入耳,惠香瞬间瞪大双眼,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直勾勾地盯着骆天豪,满脸写着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这时,直美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等她将菜品全部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骆天豪这时拿起餐具,吃了一口。 “嗯~~” “美女,手艺不错!” “很赞!” 骆天豪朝直美竖起了大拇指。 直美见他的模样,含蓄的笑了起来。 惠香在吃了几口东西后,再次向骆天豪询问道:“喂,你到底帮不帮?” “帮可以,但有啥好处?” 惠香微微撇嘴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陪你睡一觉?” “咳咳咳~~”听到惠香的话,芽子差点被呛死。 骆天豪这时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惠香。 “你...说真的?” 惠香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以你的本事,我若是骗你,你能放过我吗?” 看着一脸坦然、神色自然的惠香,骆天豪竟然一时想不通,她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打算。 按理说,惠香应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吧? “芽子,去打电话,安排一下!” 芽子这时则呆呆的看着二人。 “嘿~”骆天豪叫了一声。 “啊?哦!” “我...我这就去!” 惠香这时起身道:“芽子,我跟你一起。” 说着,她转身朝骆天豪说道:“等我帮孟波完成这次任务,晚上在酒店房间等你!” 骆天豪嗤笑一声,朝惠香点了点头。 等二人离去之后,直美来到骆天豪的身旁:“你们是香江人?” 骆天豪转头看向直美,好奇道:“你听得懂?” 直美摇头道:“一点点。” “我这里经常会有香江来的客人吃饭。” “哦,是这样!” 直美则有些好奇的看向骆天豪:“你的霓虹话说的很不错。” “若不是听你们刚刚的对话,我还以为你也是霓虹人呢!” 骆天豪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直美看向几人,眉头皱起。 “你们找谁?” 那些人中,为首的是一个镶着银牙,带着黑色墨镜,自我感觉非常酷的男子。 这人便是White RaSCalS的老大ROCky(洛基)。 洛基摘下眼镜,看向直美。 然后,他又走向直美身后,看了看墙壁上的涂鸦。 “呵...” “山王联合会~” “动手!” 听到洛基的话后,白魔的那些人便开始抄起棍棒,对着店内的东西开始打砸了起来。 直美见状,连忙出声呵斥道:“住手!” “你们要干什么?” “啊~~” 此时,骆天豪伸手抓住了直美的胳膊,轻轻拽了她一下。 “喂~” 骆天豪朝洛基喊了一声。 直美见状,连忙拉住骆天豪,示意他不要冲动。 洛基这时也注意到了骆天豪。 他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是山王的人?” 骆天豪:“我是来这里吃饭的顾客。” “你们几个,打扰到我吃东西了,知道吗?” 洛基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骆天豪坐着的餐桌前。 他看了一眼骆天豪,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餐品。 “呵呵,抱歉!” “但你今天可能无法继续用餐了。” “既然,你不是山王的人,麻烦还请你先离开!” 说罢,洛基朝骆天豪做了请的手势。 骆天豪嗤笑一声:“呵,不得不说,你还挺绅士!” “啧...你就是白魔的老大,洛基是吧?” 洛基闻言,摇头失笑。 “还说你不是山王的人?” 骆天豪见状,同样摇头失笑。 “想好好说话,还真是费劲!” “嘘~”骆天豪朝洛基吹了个口哨。 然后,朝他仰了仰头道:“你先出去,看看外面!” “然后,再回来跟我说话!” 洛基闻言,微微眯眼。 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只见门口的小弟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咱们被人给围了!” 洛基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一脸诧异的看向骆天豪! 第123章 你干嘛?现在还是白天 “慌什么?” “他们有多少人?” 小弟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的说道:“急急急~~~几百人!” 洛基听到几百人这个数字后,眼睛瞬间瞪大! “什么?” “你有没有看错?” 小弟再次咽了下干巴巴的口水,继续说道:“没有,老大!” “我说的是真的。” “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 听到这句话后,洛基顿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的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拄着拐杖,一脸从容的坐在了骆天豪对面。 “阁下,难道是九龙会的人?” 听到九龙会的名字,一旁的直美不由的朝骆天豪多看了两眼。 眼神中带着些许震惊,以及一丝怨毒! 骆天豪靠在椅子上,一脸淡然道:“不是!” “先别说我了。” “咱们还是先来聊聊你吧?” 洛基:“我?” 骆天豪点头道:“嗯,你!” “你带着人来,砸山王的场子!” “为什么?” 洛基也没有一点避讳,直接说道:“他们山王的人,在我的场子里做违法交易。” 直美这时在一旁开口道:“怎么会。” “他们从来都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之事的!” 洛基则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呵...” “我场子里有摄像机。” “他们交易的过程,都已经被拍下来了!” “需要,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嘛?” 直美这时依旧还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 骆天豪这时却开口说道:“他说的是真的。” “不过,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说着,骆天豪转头看向一旁的直美,挑眉道:“你知道,一个叫阿登的人吗?” 直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显然有些惊讶。 “阿登吗?” 洛基这时也注意到了直美的表情。 “他是什么人?” 骆天豪道:“嗯...怎么说呢!” “山王的人,跟他关系非常好。” “但这个人很多年前,因为犯事进监狱了。” “他在监狱里认识了九龙会下面的一个小头目。” “之后,他在那人的帮助下,提前出狱。” “目前,他在帮九龙会的人做事。”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其实就是为了嫁祸。” “昨天你们店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无名街的女人,跟那个山王的人一起?” “他们两个在跟DOUBT的人交易?” 洛基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脸警惕的看向骆天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骆天豪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洛基见状,点了点头道:“嗯!” “确实有一个无名街的女人,跟那个山王的人一起。” 骆天豪闻言,轻轻一拍手。 “喏~” “这问题不就解开了吗?” “最近,这个地区是不是有一种违禁品突然泛滥?” “假如,让你知道,这个东西的源头,是山王、无名街的人在卖,你会怎么做!” 洛基闻言,握着拐杖的手,忽然紧了一些。 “我会砸碎他们!” 骆天豪点头:“嗯,所以,目前来看,嫁祸十分成功!” “这就是你现在来这里找麻烦的根本原因!” 洛基不解的看向骆天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骆天豪看着洛基,微微一笑道:“我是一个跟九龙会目的一样的人!” 洛基死死地盯着骆天豪。 就连一旁的直美,也不由的瞪大眼睛看向他。 片刻后,洛基忽然笑了起来。 “这条街。” “究竟有什么魅力。”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打这里的主意?” 骆天豪直言不讳的说道:“九龙会打算来这里开一个赌场。” “这个项目,虽然还没有公布。” “但是,上面已经签字审批了!” “至于SWORD五大组织,无疑成了阻碍这个项目落地的麻烦!” 洛基听着骆天豪的话,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刚刚说,你跟他们的目的一样...” “那你也将我们视为麻烦了,对吗?” 骆天豪摇头道:“没有。”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在家村会的眼里,算是个麻烦。” “但在我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 “只不过,现在对于我而言。” “九龙会才是我要对付的目标!” “在我收拾掉九龙会之前,咱们目前还不是敌人!” 洛基看着一脸神态自若的骆天豪,自嘲的笑了一下。 “呵呵,好狂妄的家伙。” “若是九龙会你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收拾掉。” “那么,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着,洛基便起身道:“我们走!” 看着洛基走后,直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回想起刚才骆天豪说的那些。 直美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询问道:“你...你刚刚说,你要对付九龙会的人?” 骆天豪点头道:“嗯!” “那...可不可以...” 还不等直美把话说完,骆天豪便打断道:“你是想让我帮你调查,杀害你哥哥的凶手是吗?” 直美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骆天豪:“你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嘛?” “我既然要对付九龙会,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调查呢?” 说着,骆天豪甚至还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的哥哥,龙也。” “是被九龙会的二阶堂,派人开车撞死的。” “命令,是家村会的会长家村龙美下的。” “因为,你哥哥跟琥珀创建的MUGEN,对家村会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重点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 直美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踉跄了两步,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直美神色涣散,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是他们。” “真的是他们杀害的哥哥吗?” 骆天豪起身,双手插兜,走到直美面前,微微弯下腰,嘴角含笑的低头看向对方。 “想帮你哥哥报仇吗?” 直美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想要拒绝。 可还不等她开口,骆天豪却继续说道:“九龙会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若是指望山王这些人,你哥哥的仇。” “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 直美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沉默了。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在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直美再次抬起目光,看向骆天豪。 “你为什么要帮我?” 骆天豪微微一笑,直言不讳的说道:“因为你长得漂亮。” “帮你,也肯定不会白帮。” 说着,骆天豪抬手,轻轻撩起直美的秀发闻了一下。 “作为交换。” “怎么着,你也要陪我几天。” “当做报答吧?” 直美闻言,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好!” “只要你帮我报仇,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骆天豪点了下头道:“嗯,痛快!” 接着,他直起身子,朝直美伸出手来。 “跟我走。” “三天内,我让你亲眼看着仇人,死在你面前!” 直美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掌,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抬手牵住了对方。 就这样,直美被骆天豪拉着,从饭馆内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直美便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只见他们的饭馆门外,黑压压的全是人。 “太子!” 那些人在看到骆天豪后,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骆天豪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帮霓虹人也听不懂啊! 喊这么整齐,给谁看呢? “少组长~~~” 就在这时,石田健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骆天豪朝周围众人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挡在饭馆门前的那些人,便陆续散去。 等人散去之后,石田健这才一脸焦急的来到骆天豪身边。 石田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组长,刚刚那些都是您的手下啊?” 骆天豪朝石田健点了点头道:“嗯,是啊!” 石田健这才用力的呼了一口气。 “呼~” “吓死我了!” “刚刚手下人说,你被人给围了。” “您是不知道,我当时被吓的魂儿都没了!”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组长跟小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骆天豪:“行了,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儿!” 说罢,骆天豪便拉着直美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山王联合会的人陆续回到了餐厅。 “怎么样?” “找到直美了吗?”眼镜蛇看到面前的几人,语气阴沉的询问道。 大和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不过,我们打听过了。” “直美好像是跟着一个年轻人离开了。” “还有,之前白魔的人,好像来过!” 眼镜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八嘎~” 咒骂了一声,他便准备带着所有人,去找白魔的洛基要人。 另一边,骆天豪带着直美与石田健回到酒店。 芽子跟惠香看到跟在骆天豪身后的直美,不由的有些吃惊。 “你...她不是刚刚餐厅的老板娘吗?” “太子,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 “难不成?” 芽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瞬间变的有些不可思议。 惠香这时则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呵...还真是低估你的本事了。” “这泡妞的本事,就是厉害昂!” “难怪,连高达都想拜你为师呢!” 骆天豪则没有理会阴阳怪气的惠香。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石田健则一脸恭敬的站在他的对面。 “石田,你帮我去查一个人。” “雨宫尊龙!” 石田健不解的询问道:“少组长,这个人是...” “上元会的人。” “只要找到这个人,我们就有解决九龙会的办法!” 石田健闻言,虽然依旧不解,但他并没有再继续多问。 “嗨,我会立刻命令手下去调查。” “好了,你先出去吧。” “嗨!” 等石田健走了之后,骆天豪便直接起身朝惠香走去。 “嘿嘿,你还挺守信的嘛~” 看着忽然变的一脸猥琐的骆天豪,惠香双手护在胸前,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现在还是白天唉~” 骆天豪道:“废话,晚上我还要回家陪老婆呢!” 惠香:“···” “你...无耻!” 骆天豪则不以为意,直接一把将惠香抱起。 “我不仅无耻,我还下流、卑鄙!” 说着,骆天豪便大笑着抱着惠香,朝客房走去。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三个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中村惠香好感度90,奖励:召唤人物佐维。”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46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 “家族繁荣度:600” 骆天豪整理着衣衫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走到芽子身边,朝她叮嘱道:“你帮我照看她们两人一下。” “我先回去了。” 芽子看着骆天豪,轻哼一声,嗔怪道:“知道啦~” 骆天豪看着芽子那俏皮的模样,笑道:“你别着急。” “明天我就来收拾你!” 芽子闻言,俏脸一红。 “谁...谁着急了~” “讨厌~” 骆天豪离开酒店,回到了草刈一雄的庄园。 此时,草刈一雄与草刈菜菜子、骆驼、水灵几人正坐在餐厅吃饭。 见到骆天豪回来后,草刈菜菜子率先起身,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来到门口:“夫君,你回来了!” 接着,草刈菜菜子便跪在骆天豪面前,开始为他脱鞋。 等骆天豪落座之后,骆驼这才开口询问道:“阿豪,听说你去帮你岳父办事了?” “事情做的怎么样?” 骆天豪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菜菜子为他倒的米酒。 “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不过,事情要想做成,估计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骆驼闻言,与水灵对视了一眼。 水灵这时笑着说道:“阿豪,我跟你父亲准备明天就回香江了。” “既然你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暂时在霓虹在待一段时间。” 骆天豪应道:“行!” “你们准备什么时间走?” “明天一早的飞机。” 骆天豪闻言,转头看向菜菜子:“明天一早啊~” 菜菜子这时也注意到了骆天豪的目光,顿时羞涩的低下了头。 骆驼见状,没好气的说道:“用不着你送我们,我们自己能走!” “哼!!!!” 第124章 水灵姐果然水灵儿 夜色渐深,庄园里宾客散去,众人各自离开。 水灵忽然脚步一顿,开口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骆天豪。 “阿豪,你等一下。” 骆天豪回头看了一眼水灵,随即朝菜菜子与龙静香说道:“你们两个,先回房间。” 二女闻言,乖巧的点头离开。 等二女离开后,水灵缓步走上前。 从随身手包里取出一张简约的名片,递到骆天豪手中,语气认真叮嘱:“这个你好好收着。” “你人在霓虹,万一遇上摆不平的麻烦,直接打这个电话找他帮忙。” 骆天豪接过名片,低头扫了一眼。 名片素净极简,没有头衔,没有落款,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李威?” 他抬眼看向水灵,面露疑惑:“这人是什么来头?” 水灵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故作神秘的浅笑,眼底带着几分深意:“不用急着打听,等你什么时候见到他,自然就清楚了。” 骆天豪见她不愿多说,也识趣没有继续追问。 比起陌生的李威,他此刻反倒更好奇眼前的水灵。 他稍稍沉吟,目光直直看向水灵,语气认真:“水灵姐,你回来也有不少日子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水灵闻言,眸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转瞬便掩饰了过去。 紧接着,她脸上绽开一抹明媚动人的笑意,身子微微轻晃,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似笑非笑看着骆天豪:“你这么聪明,难道就一点都没猜到?” 骆天豪望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说真的,我遇到的女人那么多。” “像婉芳那样纯真的。” “爱莲那种慕强的。” “方小敏那样喜欢钱的。” “童恩那种缺乏安全感的。” “她们形形色色,各有心思。” “她们心底想要什么、欲望在哪,我大致都能看透几分。” “唯独水灵姐你,我始终看不透。” “我真的很奇怪,您回来究竟是想要什么?” “想要掌控整个东星社?” “可是你对我的态度,又不像。” “钱?” “你似乎也不缺钱吧?” 说到这儿,他忽然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难不成…… 你是看上我了?” 听到这句直白打趣的话,水灵顿时没忍住,当场噗嗤笑出声来。 “咯咯咯……” 她掩着唇轻笑,眉眼弯起,风韵十足:“你这个小家伙,心思倒是深沉得很。” “骆驼那粗人,怎么能生出你这么心思剔透、灵气逼人的儿子?” 说着,她抬手,指尖带着几分温柔,轻轻摩挲了一下骆天豪的脸颊,目光带着欣赏打量着他。 “头脑精明,城府过人,手下又有一大批死忠干将。” “模样还生得这般俊朗拔尖……” “啧啧,简直就是无可挑剔。” 她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怅然:“说真的,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还真忍不住,想反过来把你拿下,嫁给你算了。” 骆天豪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她,眼底掠过一抹戏谑,顺势开口接话:“水灵姐,你现在看着也半点不老,风韵犹存,跟年轻姑娘没两样。” 水灵摇头莞尔一笑,轻叹口气:“唉,嘴还真甜。” “不行咯,再怎么会保养,岁月不饶人,终究是上了年纪,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水灵话音刚落,正带着几分怅然轻笑,感慨岁月不饶人。 就在这时,骆天豪眼神一动,脚步悄然上前一步,大手毫无预兆,直接顺势一揽,稳稳环住了水灵纤细柔软的腰肢。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水灵整个人微微一僵,身子下意识绷紧。 她抬眸看向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很快恢复了那份成熟御姐的从容,却没有伸手推开他,只是呼吸微微乱了几分。 骆天豪低头凑近她,目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低声笑道:“水灵姐,何必这么妄自菲薄?” “在我眼里,你半点不比年轻女孩差,反而多了独有的风情韵味。” 水灵被他搂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脸颊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姨奶奶都敢随便轻薄?” “我可不是轻薄。” 骆天豪手臂微微收紧,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认真又带着撩人的意味。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刚刚不是说,年轻几岁就想嫁给我?” “那现在也不晚啊。” 水灵眸光晃动,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心头微颤,指尖不自觉轻轻抵在他胸膛,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 “你啊,一张嘴就没个正形。” 她浅嗔一声,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柔情。 “我比你大这么多,辈分摆在那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骆天豪低头,目光锁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嘴角勾起坏笑:“江湖里,实力和心意说了算,谁还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辈分?” “再说了,我从来不在意这些。”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肢,能感受到她身段的柔软曼妙,语气越发温柔:“水灵姐,你老实跟我说。” “你难道真的对我没有一丢丢的想法吗?” 水灵心头一跳,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微微泛红。 她沉默几秒,轻轻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轻叹:“你这小子,太没大没小了。” “我承认,我确实很欣赏你。” “有头脑,有魄力,有情义,长得又出众,哪个女人不动心?” “可我终究比你年长太多……” 骆天豪打断她的话,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年纪从来不是问题。” “我身边什么性子的女人都有。” “偏偏就你,让我看不透,也最想靠近。”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霸道:“既然你也对我有好感,何必刻意克制自己?” 水灵身子微微一颤,被他这番直白的告白撩得心湖涟漪四起。 她抬眼重新看向骆天豪,眼底的矜持慢慢化开,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与纠结:“你就不怕我是有心机,想借着你的势力,重新插手东星的事?” 骆天豪淡然一笑,牢牢揽着她不放:“你若是真想夺权,有的是办法,不用绕这么大圈子,更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心思。” “我看得出来,你对权势本就淡然。” 他眼神认真,直直望进她眼底:“你回来,一半是念旧,一半……” “恐怕也是为了我,对吧?” 水灵被他一语戳中心事,顿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抿着唇,定定望着他。 晚风拂过,吹起她几缕发丝,氛围暧昧又缱绻。 ·······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水灵好感度90,奖励:八极拳精通。”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51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 “家族繁荣度:700” ······· ······· 夜色深沉,晚风带凉。 骆天豪推门走进卧房时,浑身衣衫尽数湿透,发丝滴着细碎的水珠,贴合在脖颈与肩头。 早已在房内等候的草刈菜菜子闻声抬头。 看清他这副模样,澄澈的眼眸瞬间睁圆,满脸猝不及防的惊讶。 她连忙起身,踩着轻柔的木屐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与慌张:“夫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外面夜里风凉,怎么弄得浑身都湿了?” 骆天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随口扯了个轻松的借口:“额……” “刚刚姨奶在庭院散步,不小心脚滑,掉湖里去了。” 草刈菜菜子闻言,微微一怔,澄澈的眸子轻轻眨了眨,看着他湿漉漉的模样,无奈又心疼地抿了抿唇。 庭院的人工湖水位不深,平日里平整干净,根本不至于轻易失足落水。 她心里隐约有些猜测。 但她性子温柔通透,从不多问、不拆穿夫君的私事,更不会追根究底惹人难堪。 短暂的沉默过后。 她没有半句质疑,只满心都是担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轻声嗔怪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 “夜里湖水太凉,一直湿着身子,很容易着凉感冒的。” “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拿干净衣物。”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到衣柜前,动作利落又轻柔,取出一套崭新睡衣,又拿来柔软的纯棉干毛巾。 回到骆天豪身前,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眉眼温柔似水,轻声细语道:“夫君,低头一点好不好?” 骆天豪看着她一脸贤惠体贴的模样,乖乖微微低头。 草刈菜菜子踮起脚尖,双手捧着干燥的毛巾,细细地帮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一点点吸干水珠,温柔得不像话。 暖黄的灯光洒落下来,落在她温婉的侧脸上,睫毛纤长柔和,脸颊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庭院湖边石板光滑,夜里视线不好,以后夫君散步一定要多加小心。”她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叮嘱,语气软糯。 骆天豪静静站在原地,任由她温柔照料。 他见过热烈张扬的、娇俏灵动的、强势果敢的各色女子,却唯独草刈菜菜子,带着独一份的温顺体贴、岁月静好的温柔。 她不争不抢,不问是非,满心满眼只有他。 擦完头发,她又俯身,细致地帮他擦拭脖颈、手臂的水渍,动作端庄又娴熟,完全是一副贤妻模样。 “夫君,你先等一下,我帮你去放热水。” 骆天豪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温柔模样,忍不住伸手,一把轻轻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草刈菜菜子动作一顿,微微抬眸,茫然地看向他:“夫君?怎么了?” 骆天豪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菜菜子,你怎么这么乖?” 简简单单一句夸赞,瞬间让草刈菜菜子脸颊泛红,羞涩地垂下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我是你的妻子呀。”她声音软糯细碎,带着少女的腼腆。 “照顾夫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她从不会恃宠而骄,更不会索取什么,只默默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心一意待他。 骆天豪心头一软,松开她的手腕,顺势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一夜温存。 次日,骆天豪带着龙静香来到了酒店。 刚一进门,龙静香便看到了惠香。 她俏皮的朝骆天豪挑了挑眉道:“还是给你拿下了?” 骆天豪一脸得意的耸了耸肩膀。 随后,几人便围坐在沙发前。 龙静香有些好奇的看向坐在惠香身旁的直美。 “这个小妹妹是...” 惠香嘲笑道:“你都叫妹妹了,那她当然也是你妹妹咯~” 骆天豪这时朝惠香说道:“喂,你说话能不能别总阴阳怪气的?” 惠香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没在说话。 芽子这时开口说道:“太子哥,我昨天晚上接到上面的通知。” “你的通缉令已经被撤销了。” “你现在随时可以回香江。” 骆天豪则靠在沙发上,一脸悠然自得的说道:“我暂时先不回去。” “我在这边还有点事要办。” 芽子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几女说道:“那个...我...我接到的命令是,继续留下来保护你。” 骆天豪听后,微微一笑:“唉,要不你还是辞职吧。” “之后我给你个名分,回家帮我带孩子算了。” 芽子轻‘切’了一声道:“我才不要呢!” “多无聊啊!” “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工作。” 骆天豪摊手道:“但你现在的身份,总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吧?” 芽子听后,反倒没什么心理负担,朝骆天豪大大咧咧的说道:“有什么不可以。” “做不成你姨太太,做你地下情人也行啊!” 骆天豪:“···” 骆天豪朝芽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牛逼!” “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更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你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芽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嘿嘿~” “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芽子搓了搓手,一脸迫不及待地朝骆天豪走了过去。 骆天豪一脸懵逼的看着芽子:“喂...你干嘛?” 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芽子便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便亲吻了起来。 龙静香跟惠香对视了一眼。 “喂,你们两个,要玩去里屋玩呿~” 第125章 血洗家村会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乐美芽好感度90,奖励:召唤人物高晋”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56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 在与芽子一番激烈的争斗后。 骆天豪回到了客厅。 有些好奇的直美询问道:“芽子呢?” 惠香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朝直美解释道:“当然是累到不行了。”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 直美:“···” 骆天豪微微眯眼,直挺挺的来到惠香面前。 “是么?” 惠香见状,顿时大惊。 “喂,你别过来。” “我腰到现在还疼着呢~” “你...你找她去~”惠香指了指一旁的龙静香说道。 龙静香见状,也是一惊。 “啊?” “不要了吧,昨天晚上我们刚...” 就在三人打闹时,一旁的直美巴眨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他...她们...似乎...蛮开心的。 下午,石田健来酒店。 骆天豪见到石田健后,直接询问道:“找到雨宫尊龙了?” 石田健连忙摇头道:“没有!” “那你来???” “哦~” “少组长,刚刚家村会的家村龙美联系我,他想要跟您见一面!” 骆天豪有些纳闷道:“见我?” “他这么快就查清我的身份了?” 石田健一脸真挚的朝骆天豪解释道:“哦,是我告诉他的。” 骆天豪:“···” 石田健:“昨天在山王街的事,家村龙美知道了。” “他打电话向我询问,我就告诉了他。” 骆天豪:“你咋说的?” “我就说,我们少组长...嘿嘿嘿...也就是您,想要SWORD地区。” “他听完之后,便让我来邀请您见面!” 骆天豪:“···” 这个家伙,真特么的实诚! 骆天豪想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的直美。 “想不想见见,杀害你哥哥的人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直美身躯猛地一震。 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紧紧攥紧衣角,澄澈的眼眸之中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恨意,往日温婉平和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压抑许久的悲愤。 直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骆天豪,眼神坚定无比,轻轻咬着红唇缓缓点头: “想。” 骆天豪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笃定:“好。” “石田,去告诉家村龙美,今晚我亲自登门拜访。” 石田健:“嗨!” ······· 夜晚,家村会总部大楼前。 家村会的二阶堂带着手下早早便等待在门口。 此时,刚刚被紧急召回的阿登站在二阶堂的身边。 “组长,我们今天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吗?” 二阶堂看向一旁的阿登,嘴角勾起:“你知道山田组吗?” 阿登听到山田组字号后,顿时感觉到有些吃惊。 二阶堂看着他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嘲笑道:“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说着,他搂住阿登的肩膀,拍了拍,叮嘱道:“这次来的人,是山田组的少组长。” “他们今天是过来谈判的。” “目的,也是为SWORD的那块地来的。” 阿登听后,更加震惊道:“他们也是为了SWORD?” 二阶堂点头道:“嗯,没错。” “不过,这块地对九龙集团至关重要。” “不是他们想要,就可以夺走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还没彻底拿下SWORD。” “若是,今天晚上谈不拢,从明天开始,你务必要加快才行。” 阿登听后,先是怔了一下。 然后,连忙点头道:“好,好的!” 二阶堂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几辆豪华轿车驶到大楼前。 当骆天豪的车子停下,他从车子上下来。 龙静香与直美来到他的身旁。 骆天豪伸出手搂在龙静香的香肩上。 直美则跟在龙静香的身后。 石田健则跟在另一侧。 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五京,以及周围数十名黑衣人。 二阶堂看向骆天豪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 石田健这时上前挡在骆天豪身前,朝二阶堂说道:“家村龙美呢?” “他怎么不亲自出来迎接?” 二阶堂闻言,微微皱眉。 随后,连忙解释道:“组长他正在顶楼会议室等候少组长,特意吩咐我在此迎接,为少组长引路。” 石田健则一声怒喝道:“八嘎!” “我电话里跟他说的很清楚。” “家村龙美的耳朵是聋了吗?” “还是他觉得,我们山田组的少组长,不陪他亲自出来迎接。” 二阶堂被石田健骂的不敢作声。 石田健的身份,在山田组就相当于家村龙美在九龙会的地位。 而他只不过是家村龙美的手下,按照辈分来讲,他还不配跟石田健对话。 骆天豪这时看着二阶堂,微微一笑。 随后,他朝身后的直美招了招手。 直美见状,十分乖巧的走到骆天豪的身边。 骆天豪伸出右手搂住直美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道:“这个人,就是杀害你哥哥的罪魁祸首。” “那个肇事司机,就是他的手下。” 骆天豪的话音刚落,直美的身体猛地一颤。 方才还带着几分怯懦与乖巧的神色,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恨意取代。 她缓缓抬起头,澄澈的眼眸死死锁在二阶堂身上,那眼神不再有半分温婉,只剩下翻涌的滔天恨意。 而骆天豪这时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身子,轻声道:“你先冷静点。” “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帮你做到。” “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慌。” 直美转头看了眼骆天豪,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随后,骆天豪笑了下,朝石田健说道:“好了,石田。” “跟这些小人物置气,没意思。” “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石田健闻言,毕恭毕敬的朝骆天豪鞠躬道:“嗨!” 随后,他转身朝二阶堂说道:“还不赶紧带路?” 二阶堂闻言,咬了咬牙道:“是!” 接着,二阶堂朝骆天豪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阿登,正巧抬头看到了直美。 “直美???” 直美听到声音,也转头看向了阿登。 “阿登。” “真的是你?” 阿登见状,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直面直美。 而直美则看着阿登,神情复杂! 他们两人的对视,也引起了二阶堂的注意。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进入大楼后,在二阶堂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顶层的会议室。 里面,家村龙美坐在主位上。 而他身旁两侧,则坐着其他家村会的高层人员。 进门后,石田健可是一点都不惯着家村龙美,直接扯开嗓子大喊道:“喂~~” “家村,你是怎么想的?” “我电话里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吗?” “今天,我们少组长要亲自过来。” “你就是这样接待我们少组长的吗?” 家村龙美看了一眼石田健,又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骆天豪。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呵,我听说,你们会长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想必就是这位了?” 石田健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八格牙路~~” 还不等石田健继续咆哮,骆天豪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石田健见状,立刻躬身退后。 骆天豪上前一步,直接侧身坐在了会议桌上。 他先是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然后,讥讽的朝石田健笑了笑道:“看来,山田组在霓虹,算不上什么有势力的组织嘛!” 石田健闻言,连忙解释道:“少组长,九龙会这帮人向来目中无人。” “但在霓虹,除了山口组,还没有人会不把我们草刈会长不放在眼里。” 骆天豪:“呵?” “你的意思是,他们只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咯?” 石田健惶恐道:“咕咪纳塞(对不起)。” 骆天豪也懒得跟石田健废话。 他转头看向家村龙美道:“你不是要见我吗?” “我现在来了,有什么屁话,说吧!” 听着骆天豪的话,家村龙美坐在主位上微微眯眼。 “年轻人,不要以为你做了山田组的女婿,就可以在霓虹肆无忌惮了。”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家村龙美,朝一旁的石田健说道:“这下听明白了吧?” “他们就是看不起我!” 石田健:“···” 此时,石田健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骆天豪则轻哼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衣衫道:“既然看不起我,那还叫我过来谈判?” 家村龙美则一脸不屑的笑道:“呵呵,叫你来并非是谈判。” “而是要警告你一声。” “SWORD地区,是我们九龙会的地盘。” “如果你非要插手,那么我就可以理解为,山田组在向九龙会宣战。” 石田健一听这话,顿时来脾气了。 “八格牙路。” “家村,你以为我们山田组会怕你们不成?” 家村龙美则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打算跟我们九龙会开战吗?” “你能做的了主吗?” “你...”石田健怒不可遏的指了指家村龙美。 说真的,他跟对方打打嘴炮的资格是有的。 但是,两大组织开战这么大的事,他还真的做不了主。 “我可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骆天豪忽然开口说道。 闻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骆天豪。 而骆天豪则缓缓走到直美身边。 他用手轻轻搂着直美的腰肢,下颚轻轻抵在对方的肩头,轻声道:“喏~” “对面坐着的那个,就是杀害你哥哥的罪魁祸首。” “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直美听到骆天豪的话,很是震惊。 就连对面坐着的家村龙美也是一脸的错愕。 妈的,这小子,脑袋有病吧? 就凭他带来的这么几苗人? 就敢扬言,在自己的总部,把自己干掉? 随后,家村龙美朝身后的那些打手看了一眼。 家村会的小弟们,一个个进入了戒备状态。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骆天豪与直美。 石田健看着现场如此剑拔弩张的场景,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妈的,万一家村龙美不讲武德,自己死在这里可得不偿失啊! “少...少组长...” “嘘~~”骆天豪朝石田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继续朝直美询问道:“好不好?” 直美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看着现场的众人,又看了看贴在自己脸颊旁的骆天豪。 “要...不,要不我们还是...”直美有些怯懦的说着。 骆天豪则轻轻一笑,伸出双手,轻轻的放在直美的耳朵上:“一会儿,可能会很吵。” “你忍耐一下!” “动手!” 骆天豪一声令下,五京齐齐从怀中掏出了冲锋枪! 家村龙美看到那些黑漆漆的枪口,顿时大惊失色。 “喂...” “亚麻跌~~” 其他人家村会的人也是顿时大惊,朝着骆天豪的方向摆手道:“喂呼...亚美爹。” 然而,一脸严肃的五京,可压根不管对面那些人怎么呼喊,手指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哒哒哒——”的冲锋枪轰鸣声瞬间撕裂了会议室的死寂。 刺耳的枪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连灯光都跟着微微晃动。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直朝着家村会的人射去。 那些还在摆手求饶的家村会小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便被密集的子弹击中,沉闷的“噗噗”声接连响起,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身上的黑色西装,也溅满了光洁的地板、墙壁,甚至溅到了会议桌上的茶杯里,泛起诡异的血花。 第126章 怀孕了,抽什么烟 几名反应较快的家村会打手,连忙伸手去拔腰间的武士刀,想要反抗,可刚抽出刀鞘,子弹便穿透了他们的胸膛,他们闷哼一声,身体直直倒在地上,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家村龙美吓得浑身发抖,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与不屑,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想要躲到会议桌底下,嘴里还不停嘶吼着:“八格牙路!我要杀了你!我九龙会不会放过你的!” 可他刚挪动身子,几发子弹便射穿了他的肩膀和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和服,剧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二阶堂站在原地,吓得双腿发软,浑身不停哆嗦。 他看着身边的小弟一个个倒下,看着飞溅的鲜血,听着凄厉的哀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颗子弹精准击中他的眉心,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直直倒了下去,鲜血顺着眉心缓缓流淌,很快便浸透了身下的地板。 阿登吓得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浑身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惨状。 枪声、哀嚎声、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哀嚎,让他几欲崩溃。 他偷偷抬眼,瞥见直美正被骆天豪紧紧护在怀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被当成目标。 石田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屠杀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紧紧贴在墙壁上,咽了咽口水。 他虽然在山田组多年,见过不少打斗场面,可如此惨烈、如此干脆利落的屠杀,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着家村会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心底不禁升起一丝寒意,更加敬畏眼前这位年轻的少组长。 这份狠辣与决绝,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难怪老组长这么快便宣布了继承人。 骆天豪始终紧紧搂着直美,两只手捂住她的耳朵,胸口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 他语气依旧温柔,与眼前的血腥屠杀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别怕,都结束了。” 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扫过眼前的惨状,没有丝毫波澜,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直美被骆天豪护在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这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去,看着那些陌生的人倒下,看着鲜血染红了整个会议室,看着二阶堂和家村龙美痛苦哀嚎的模样,心底的恨意被彻底释放,可同时也泛起一丝胆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骆天豪的衣服上,有悲痛,有解脱,还有一丝对眼前血腥场面的恐惧。 五京等人分工明确,动作凌厉,没有丝毫拖沓,手中的冲锋枪始终没有停下,子弹源源不断地射向那些还在挣扎、还在求饶的家村会成员。 没过多久,会议室里的哀嚎声便渐渐消失,只剩下冲锋枪的轰鸣声和子弹落在地板上的“叮叮”声。 原本奢华整洁的会议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遍地都是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难闻,让人作呕。 家村龙美躺在血泊中,肩膀和大腿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他已经断气,但眼神怨毒地盯着骆天豪。 石田健缓缓从墙壁旁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魂未定,毕恭毕敬地对骆天豪说道:“少组长,家村会的人...全都解决了。” 骆天豪瞥了一眼石田健,嘲笑道:“瞧你那个怂样儿。” 石田健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赔笑。 离开家村会总部大楼后。 石田健坐在骆天豪车子的副驾驶位置。 他此时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镇定下来之后,石田健仔细想了一下。 有一个问题,他始终没有想明白。 “少组长,你手下是怎么把枪带进去的?” “咱们进门之前,不是都被搜过身吗?” 坐在后座,依偎在骆天豪怀里的龙静香与直美也是同样好奇的仰起头,看向骆天豪。 骆天豪则轻轻一笑道:“我是魔术师,变个戏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石田健听着骆天豪的解释,不由的尴尬的笑了笑。 这解释,也真是没谁了。 而龙静香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怎么还是说话不着调啊!” “不过,你真的会变魔术吗?” 骆天豪低头看向龙静香道:“怎么,你想学啊?” 龙静香忽然眼前一亮道:“你肯教我吗?” 骆天豪则摇了摇头道:“不行。” “你没那个天赋!” 龙静香闻言,顿时气馁。 嘟着小嘴,一脸不开心的窝在了骆天豪的怀里。 而直美则一直回想着刚刚那一幕。 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刚才发生那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几人回到酒店后,龙静香拉着芽子开始聊了起来。 骆天豪看着二女坐在那儿叽叽喳喳的,忍不住开口说道:“喂,静香,她好歹是个执法人员。” “你跟她聊的这么详细,好吗?” 龙静香则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你难不成,还怕芽子出卖你不成?” 芽子这时也看向骆天豪,似乎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而骆天豪则双手一摊道:“我不担心她会出卖我。” “我只是觉得,这类的事,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毕竟,她回香江后,还要继续回去工作!” 龙静香闻言道:“芽子,你还要回去工作啊?” “那你们...” 说着,龙静香凑到芽子耳边,小声道:“你不打算嫁给他吗?” 芽子则小声回答道:“干嘛非要嫁给他?” “一直做他的小情人,不也挺好的吗?” “我可不想去他家里,跟那些姐姐妹妹们争风吃醋。” 龙静香偷笑道:“其实,也还好啦。” “他家里的人虽然多,但她们人都挺不错的。” “没你想象中那么复杂。” 中村惠香这时一脸好奇的坐在龙静香身边:“唉,你给我讲讲呗?” “他家里,究竟是个怎么样的?” “我看他,对你们都挺好的。” “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或者说,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 “那他平常忙的过来吗?” “他不是什么太子吗?” “平时都做些什么?” 听着惠香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龙静香倒是颇为耐心的开始朝她解释了起来。 骆天豪听着她们聊天,感觉有些无聊。 随即,他转头看向了直美。 然后,坏坏一笑道:“喂,仇也报了,现在是不是该你报答我了?” 直美闻言,小脸顿时一红。 她羞答答的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骆天豪则大笑一声。 然后,抱起直美朝卧室而去。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小弟+500。” “奖励:家族繁荣点+100” “直美好感度90,奖励:系统积分+5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61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 九龙集团总部。 九世龙心在得知家村会被灭后,立刻召集所有高层开会。 “家村会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这件事,咱们该怎么处理?” “诸位,有什么意见吗?” 植野会会长植野龙平第一个开口说道:“听说,动手的是山田组那个新来的少组长?” “呵呵,现在的小鬼头,真的是不讲规矩。” 一旁,善信会的会长善信吉龙嗤声道:“拜托,咱们是什么人?” “你做事向来讲过规矩吗?” “但我很奇怪,家村手下的人,都是饭桶吗?” “他怎么能把人约到自己的地头,然后被人家给团灭了的?” 这时,黑崎会会长黑崎龙君讥讽的笑道:“他就是太小看山田组的这个新女婿了。” “草刈一雄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 “他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九世龙心这时看向黑崎道:“黑崎,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理跟山田组之间的事?” 黑崎则坦言道:“这件事,不好处理。” “若是不跟山田组的人要个说法,恐怕会寒了下面兄弟的心。” “但若是我们直接跟山田组开战。” “呵呵...原本我们的整体实力就稍逊山田组。” “现在,他们又多出来这么一个不知底细的少组长。” “若是真的打起来,恐怕咱们未必能讨的了什么好处。”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推动赌场的事。” 就在这时,坐在九世龙心身后的九世梨花子开口道:“会长,您说山田组,是不是也是因为赌场的事而来?” 九世龙心闻言,不由的眉头一皱:“哦?” “呵呵,若真是这样,那看来我们跟山田组之间,必有一战了!” “黑崎,你派人先查清楚那个小鬼的底细。” “善信,你来接手SWORD征地的事。” “上园,你尽快落实赌场的手续。” “嗨!!”众人听到九世龙心的命令后,纷纷点头鞠躬! 最后,在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九世龙心将黑崎给叫住。 “摸清那小子的底,找个机会...” 九世龙心朝对方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黑崎闻言,点头道:“明白!”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安排人做!” 九世龙心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黑崎离开之后,九世梨花子有些担忧的说道:“若是杀了草刈一雄的女婿,会不会让两家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九世龙心则自信的说道:“哼~” “草刈一雄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婿,那整个山田组的未来去冒险。” 九世梨花子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她的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骆天豪整日带着几个漂亮的女朋友开始逛街购物。 而晚上,则按时按点的回草刈庄园。 几天后的下午,骆天豪带着龙静香刚从商场里出来,来到地下车库准备开车的时候。 忽然,他们两个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围住。 龙静香一手拎着手提袋,一手挽着骆天豪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嘻嘻~” “看样子,他们好像是来杀你的哟!” 骆天豪伸手刮了下龙静香的鼻子,笑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还幸灾乐祸起来了?” 龙静香摇晃着骆天豪的胳膊,嗲嗲的撒娇道:“我不是幸灾乐祸,是想看看你的身手。” “他们也没几个人,不要让阿正、阿生他们出手了,你来吧?” 骆天豪则翻了个白眼道:“没兴趣!” “我这个人,懒...” 围着二人的那些人,看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 为首的那人大喝一声:“喂...你们眼睛瞎了吗?” “被这么多人围住,一点都不知道害怕吗?” 骆天豪这时朝那人扬了扬头道:“你先看看你身后。” 那人闻言,回过头去。 只见天养生、阿积、布同林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同时,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批人。 数量至少是那些人的几倍。 而许正阳这时也已经出现在骆天豪与龙静香的身前。 龙静香在看到许正阳后,有些无语。 她拉着骆天豪来到车边,靠在车门上,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 可她刚吸了一口,骆天豪就一把将她手中的烟给抢了过去。 “喂...”龙静香一脸不解的叫了一声。 骆天豪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怀孕了,抽什么烟?” 龙静香:“???” “怀孕?” “谁?” “我吗?” 第127章 九鬼源治 没多久,天养生便带人将那些偷袭的人全部打倒。 骆天豪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人,撇了撇嘴道:“没意思。” “九龙会的人,是真看不起我。” “就派这么点废物来。” 说罢,骆天豪便搂着龙静香上车。 进入车里,龙静香急切的朝骆天豪询问道:“唉,你还没告诉我呢!”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骆天豪坏笑着回答道:“当然是字面意思咯!” 龙静香:“···” “真的假的?” “你怎么知道?” “而且,咱们两个...那个...不是才...” “嗯,过几天,你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骆天豪憋笑道。 龙静香:“···” 龙静香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 “你这么厉害?” “卧槽,你瞧不起谁呢?” 骆天豪反手扣住龙静香的胳膊,掐着她的脸道:“我厉害不厉害,你还不清楚吗?” 龙静香看着骆天豪的脸,轻轻咽了下口水道:“嗯...” 骆天豪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眯眼道:“你...质疑我?” “阿正,你下车!” 龙静香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啊?” “你要干嘛?” “不要啊!” “回,回酒店...” “别...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呜呜呜~~” “太子哥~~” “人家错了嘛~” 叮咣~ 叮咣~ ······· 高频运动过后,骆天豪带着龙静香回到了酒店。 在骆天豪等人走了之后。 黑崎带着人出现在地下车库当中。 他对着那些小弟们一顿拳打脚踢。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接着,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源治,目标身边的保镖很多。” “你多带一些人执行任务!” 交代完之后,黑崎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骆天豪在刚刚回到酒店后,便看到了系统弹出的危险预警。 骆天豪拍了拍龙静香的后背:“你先进去。” “把窗帘拉上。” “让她们几个乖乖在里面待着。” 龙静香见骆天豪忽然神色变的严肃了起来。 她瞬间便发现了不对劲。 龙静香朝骆天豪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 骆天豪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随后,骆天豪点开危险预警里的地图功能。 他大致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十多个杀手在这栋大楼里面。 接着,他推开隔壁的房门。 里面,天养生、阿积、高岗、冷锋都站在里面。 骆天豪开始向他们下达命令。 没一会儿,几人便挨个离开房间。 酒店大楼的消防通道里,九鬼源治正带着三十多名杀手,悄无声息地向上推进。 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柳叶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作为黑崎君龙最得力的手下,九鬼源治刀法一流,战力强劲。 即便面对雨宫雅贵这样的强者也不落下风。 此次奉命前来,便是要取骆天豪的性命,为家村龙美报仇。 “都给我放轻动作,骆天豪身边有高手护卫,谁要是敢暴露行踪,我先废了他!”九鬼源治压低声音呵斥,语气里满是狠厉。 他早已摸清酒店的布局,知道骆天豪等人住在中层客房,特意避开了电梯,选择从消防通道突袭,就是为了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时的骆天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他的身边,只有许正阳一个人守着。 没过多久,消防通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杀手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扫视着走廊,见四周没有动静,便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紧接着,十多名杀手鱼贯而出,沿着走廊两侧悄悄推进,脚步轻盈,却还是没能逃过冷锋的视线。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那名探路的杀手应声倒地,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眼神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愕。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其余杀手瞬间慌乱,纷纷找掩体躲藏,手中的枪支对准枪声传来的方向,却根本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冷锋早已潜伏在走廊顶部的通风管道里,凭借精准的枪法,不断收割着暴露的杀手。 “慌什么!”九鬼源治厉声呵斥,手中柳叶刀出鞘,寒光一闪。 “他只有一个人,冲过去!先杀了骆天豪!”话音刚落,他率先冲出掩体,身形如箭般朝着骆天豪的方向冲来。 而许正阳这时则朝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骆天豪身前。 九鬼源治冷笑一声,脚步不停,转瞬之间便冲到了许正阳面前,柳叶刀横扫而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许正阳反应极快,立刻侧身避让,同时抬手用砸向九鬼源治的脑袋。 九鬼源治手腕一翻,柳叶刀顺势向上撩劈。 许正阳见状,立即收拳,快速后退几步。 另一边,天养生也与几名杀手缠斗在一起。 他力大无穷,军用匕首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一般,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性命,杀手们的子弹根本无法靠近他,只能被他逐个击溃,哀嚎声接连响起。 阿积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在杀手群中穿梭,手中短刀挥舞,每一刀都能命中杀手的要害,脸上始终挂着桀骜不羁的笑容。 消防通道里,剩余的杀手还在源源不断地冲出来,却被冷锋一一狙击,根本无法靠近走廊中央。 冷锋趴在通风管道里,眼神冷静,手指不停扣动扳机,每一声沉闷的枪响,都意味着一名杀手倒下。 九鬼源治渐渐落入下风,许正阳的身手不仅强劲,而且招招狠辣,丝毫不给对方留余地,他的手臂和肩膀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拳,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此时,走廊里的杀手已经所剩无几,天养生和阿积收拾完身边的杀手,纷纷围了过来,枪口对准九鬼源治,眼神凌厉。 冷锋也从通风管道里跳了下来,走到骆天豪身边,手中依旧握着手枪,神情肃穆。 九鬼源治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于是,他奋力的挥舞着柳叶刀,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冷锋却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手一枪便打在了九鬼源治的胸口。 九鬼源治闷哼一声,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手中的柳叶刀“哐当”落地。 身体直直倒在血泊中,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天养生上前踢了踢九鬼源治的尸体,确认已经断气,躬身对骆天豪汇报道:“太子,已经死了,其余杀手全部肃清,没有活口。” 骆天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走廊里的狼藉,眉头却没有舒展。 “冷锋,对面大楼内还有一名狙击手,想办法,干掉他!” “是,太子!”冷锋躬身领命。 随后,他回到房间当中,取出了一把高精度狙击步枪。 他迅速组装好了之后,便带着阿积朝楼顶走去。 大概十分钟左右。 “叮!危险已解除!” 在收到系统提示后没多久,冷锋便带着阿积回到了房间。 骆天豪拍了拍手,满意的点头笑道:“做的不错!” “好了,危险已经解除了,你们几个继续警戒。” “我先回去了!” 接着,骆天豪来到隔壁房间,带着其余几女离开了酒店。 坐上车之后,骆天豪又通知了石田健,叫他帮忙负责善后。 而骆天豪则带着所有人来到草刈一雄的庄园。 进门之后,菜菜子看到骆天豪身后跟着的四人时,明显的一怔。 骆天豪这时朝她介绍道:“这是芽子、静香,你见过。” “这两位是惠香、直美。” “她们以后就是你的姐妹了。” 菜菜子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迎到:“嗨!” 骆天豪又向身旁的两人介绍道:“这是我老婆,草刈菜菜子。” “你们沟通着没障碍,平时多跟她一起说说话。” 草刈一雄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这副场景,并没有多说什么。 “阿豪!” 骆天豪闻言,朝菜菜子说道:“你先安排他们住下。” “我跟岳父谈点事。” “嗨~” 几女离开之后,骆天豪坐在草刈一雄身旁。 草刈一雄道:“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派去杀你的人,是九龙会黑崎组的九鬼源治。” 骆天豪点点头道:“嗯,我知道!” “呵呵,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等...” “等?” 骆天豪:“嗯,等一个人!” “石田健这个家伙,找个人找这么久!”骆天豪有些烦躁的吐槽了一句。 草刈一雄好奇的询问道:“你让他去帮你找人?” “嗯!” “哈哈哈...咳咳~~”草刈一雄笑着笑着又给憋住了。 随后,他又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你要找谁,明天我让村田孝太去帮你找!” 骆天豪:“···” “雨宫尊龙!” 草刈一雄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句:“去叫村田过来见我。” 在安顿完这件事后,骆天豪便回了房间。 然后,来了一次十分特殊的温泉浴。 (老铁们,自己幻想吧!) (审核限制了我的发挥!) ······· 两天后。 村田孝太带着雨宫尊龙的尸体,以及一个姑娘来到草刈一雄的庄园。 骆天豪看着已经死掉的雨宫尊龙。 然后,又瞥了一眼石田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草刈一雄那天向他解释过。 他真怀疑,这个石田健是不是在帮草刈朗对付自己。 骆天豪看向成濑爱华,询问道:“你父亲交给你的东西呢?” 成濑爱华闻言,看向了一旁的村田孝太! 村田孝太这时将一个公文包递到了骆天豪面前。 “少组长,当时我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正巧碰到雨宫尊龙与上园会的人火拼。” “他们在抢的,就是这个公文包!” 骆天豪闻言,拍了拍村田孝太的肩膀。 “呵呵,做的不错!” 随后,他接过公文包,打开看了一下。 “啧...就是这些东西!” “走,跟我去见老会长!” 一行人来到房间里,骆天豪拎着公文包开心的大笑。 草刈一雄见状,好奇的询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骆天豪将公文包交给了草刈一雄。 “喏,九龙会所有行贿的证据。” “尤其是,这次地皮交易,以及赌场授权的行贿证据。” “有了这些东西,九龙会基本上算是完蛋了!” 草刈一雄翻看着手中的东西,也是一阵吃惊。 “这..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时,村田孝太说道:“组长,门口那个姑娘的父亲,是九龙会的御用律师。” “他知道很多九龙会的内幕交易信息。” “后来,他被九龙会的人灭口了。” “这些资料,是他临死前交给他女儿保管的。” “后来,他女儿遇到了雨宫尊龙。” “哦,就是少组长派我去查的那个人。” “这个雨宫尊龙一直在上园会手下做事,他被派去暗杀律师的女儿。” “但是,他并没有执行。” “他将人暗中保护了起来。” 草刈一雄听到这里,一脸困惑:“这个雨宫尊龙,是跟九龙会有仇吗?” “是的,雨宫尊龙的父亲就是死在九龙会的手中。” “他加入九龙会,就是为了寻找可以除掉九龙会的方法。” “所以,他在暗中也搜集到了不少九龙会的内幕信息。” “而您手中的这份资料,就是他们两人搜集到的所有可以证明九龙会犯罪的证据。” “原本,他们是打算将这份证据交给警方的。” “但是,九龙会的人提前找上了他们两个。” “我去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些。” “只救下了那个女的。” 草刈一雄听到这里,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石田健。 石田健这时一脸尴尬的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呵呵,好了!” “有了这些东西,那块地皮我们应该可以拿下了。” “阿豪,这次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等这个赌场建起来后,我会给你三成股份。” 第128章 长子长女诞生 骆天豪则摆手道:“不用了。” “您到时候,直接给菜菜子就可以了。” “就当做她的零花钱了!” 草刈一雄闻言笑道:“哈哈,好!” “对了,阿豪,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香江啊?” 骆天豪想了一下道:“嗯,过两个月吧!” “让菜菜子再多陪陪你。” 草刈一雄闻言,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你...你打算带我女儿一起走?” 骆天豪耸肩道:“不然呢?” “他现在是我老婆!” 草刈一雄:“···” 骆天豪这时朝草刈一雄贱兮兮的一笑。 然后,他起身凑到对方的身边,低头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你那个义子,是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来处理?” 草刈一雄:“???” “你什么意思?” 骆天豪:“他对我意见很大。” “而且,他在山田组还有不少拥护者。” “这样不确定的因素,最好趁早清除掉。” “不然,我不放心!” 草刈一雄抬头,看着骆天豪陷入了沉思。 骆天豪见他半天不说话,嗤笑道:“喂,你该不会不忍心吧?” 草刈一雄摇了摇头道:“啧...不是。” “我是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心思竟然会这么沉!” “我感觉,说你是枭雄都算贬低你了。” “你小子,压根就不是人!” 骆天豪:“????” “嘿唉?老东西,人身攻击是吧?” ······· 在接下来的数月中,山田组利用那份九龙会贿赂高层的证据,很快便将对方打的支离破碎。 也正是因为这次吞并九龙会,山田组的势力得到了迅速扩张。 如今,山田组已然成为了霓虹的顶级组织。 而骆天豪则带着草刈菜菜子、龙静香、中村惠香、芽子、直美几人,乘坐飞机回到了香江。 回到香江后,骆天豪家里的几位妻妾都已经快到了临盆时期。 而菜菜子等人也陆续的查出怀有身孕。 两个月后,朱婉芳与蒙萌二人最先临产。 朱婉芳为骆天豪生下了他的长子,取名骆兴文。 紧接着蒙萌为骆天豪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骆兴蕊。 ··· 骆天祖宅内,骆驼激动的跪在祠堂前。 “老豆,咱老骆家有后了...” “阿豪那孩子可真争气啊!” “给咱骆家添了7个男丁、六个女娃。” “现在还有...还有...嘿嘿,还有好几个临产的。” “哎呀~” “照这个趋势下去,咱骆家以后可就是个大家族咯!” “老豆,您放心,丙润一定会好好经营骆家,最起码以后肯定地让孩子们吃饱喝足咯!” ···· 就在骆驼在祠堂里祭拜的时候。 骆天豪在前厅跟五佬中的另四位聊天开会。 德叔先聊了一下他在濠江谈的赌场生意。 目前,他已经谈下了一块地。 按照德叔的构想,只要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他们自己开场,要远比跟别人合作开场划算的多。 只不过,等场子建起来,能不能守住就是个问题。 然而,骆天豪对这件事早有准备。 “德叔,你就可劲给我盖,盖的越大、越气派越好!” “咱们现在要人有人,要钱...” 本叔这时忽然打岔道:“唉...臭小子,咱社团钱可不多了昂!” “现在社团旗下上万人,需要打点、用钱的地方可太多了。” “你知道,光是给你小子办婚礼就花了多少钱吗?” 骆天豪:“···” “咳咳...本叔,我婚礼的钱,怎么也是从社团账上支的?” “废话...”这时,骆驼一声咆哮,气势冲冲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而水灵这时也走了进来。 几佬见到水灵后,纷纷起立:“水灵姐!” 骆天豪看着水灵,明显感觉她最近有些胖了。 随即,他便有些忍不住想笑。 水灵看着骆天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朝众人摆手道:“都坐吧!” 说完,水灵则坐到骆天豪身旁的主位上。 骆驼则走到骆天豪的面前,看了他一眼。 骆天豪翻了个白眼儿,给老豆让了个座儿! 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骆驼身旁。 骆驼这时瞥了一眼骆天豪,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看向身旁的水灵。 “小姨娘,社团最近...” “没钱了,是吗?”水灵语气冷漠的说道。 骆驼则朝水灵嘿嘿一笑道:“呵呵,那个...最近社团发展的太快,根基确实有些薄,跟不上了!” “我最近也再跟那帮小子说,让他们收敛一点,少收点人。” “可那帮混小子,唉...” 看着摇头叹息的骆驼,水灵轻声嗤笑。 “你说说,正武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唉,罢了!” “现在社团确实发展太快了。” “也怨不得你。” 说着,水灵还不忘看了一眼骆天豪。 水灵这一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骆天豪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卧槽,都看我干啥?” 骆驼轻哼道:“还不是你小子,把社团的..生意给全停了?” “妈的,现在都没有来钱出了!” 骆天豪则没好气道:“没钱,我想办法赚不就行了?” “多大点事?” 骆驼手里正盘着佛珠,一听这话,顿时停手。 “你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听说,你那个什么VCD工厂挺赚钱的。” 骆天豪微微眯眼:“你可真是我亲爹!” “那可不是社团的产业。” “就算挣钱,那也是我的!” 骆驼这时则说道:“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会占你那点便宜。” “可问题是现在赌场这事,还缺一大笔钱,你说这事怎么弄?” “咱们总不能找银行借去吧?” 骆天豪这时则摆手道:“行了,我给你们想办法。” “虹叔!” “嗯?”原本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虹叔顿时一愣。 骆天豪走到了虹叔身边。 虹叔见状,看着骆天豪轻笑道:“怎么,你小子跟我有买卖要谈?” “当然,虹叔这些年为公司做了那么多。” “社团里能力最强的一些打手,都是虹叔您培养出来的。” “而且,家伙也都归您管!” 虹叔将手中的雪茄,放到一旁的烟灰缸里弹了弹。 “怎么,是想跟叔要点家伙,抢银行去吗?” “噗~” “噗哈~~” “哈哈哈~~噗~” 虹叔一开口,在座几人,差点都憋出内伤。 骆天豪摇了摇头道:“不是。” 骆天豪搂住虹叔的肩膀,虹叔眉头微微一皱。 本叔跟骆驼此时都为骆天豪捏了把汗。 整个社团,谁敢跟阿虹这么聊天? 这小子,阿德、阿兴不跟他计较就算了。 他怎么跟阿虹也这么聊起来了。 “虹叔,我知道社团的走私生意都归你管。” “不过,你从苏北那边拿货的价格太贵了!” “我这里有个新的渠道,要不要聊一聊?” 虹叔紧绷着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下来。 目光如炬的盯着骆天豪道:“你说的是真的?” “虹叔,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你从我这里拿,同样的东西,便宜4成!” “你联系几个大客户,跑两趟回来,社团里的缺口不就有了吗?” 虹叔看着骆天豪,见他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随即,虹叔嘴角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你小子的本事这么大?” “呵呵...如果价格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那咱们还真的可以好好聊一聊。” “我最近有一个大客户,你能搞来多少货?” 骆天豪轻轻一笑道:“你有多少钱,我就有多少货。” “只要钱足够,什么货我都能给你买。” 虹叔轻轻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道:“那好,这件事咱们完了单独聊!” 骆天豪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转头一脸嘚瑟的朝骆驼摊了摊手:“搞定!” 骆驼:“···” 水灵:“···” 水灵朝骆驼小声道:“我明天先给你一个亿,你先应急。” 骆驼闻言,连忙开心的抱拳朝水灵感激道:“多谢了,小姨娘!” “您就是我亲娘啊!” 水灵闻言,连忙摆手道:“别,我可担不起!” 而骆天豪这时则说道:“老豆,你干嘛啊?” “多大人了,还找长辈要钱。” “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骆驼听着骆天豪的话,巴眨着眼睛,一脸怪异道:“你嫌弃过吗?” “你跟老子要钱的时候,有嫌弃过吗?” 骆天豪:“···” “哎呀,行了,不就一个亿么?” “跟谁没有似得。” “这样,我明天让人先给你送两个亿。” “你们先用着。” “等社团有钱了,在还我!” “昂,乖,不找小姨娘要了!” 骆驼:“···” “你看老子不打死你的!” 说着,骆驼就要抄脱鞋。 就在这时,水灵大喝了一声:“好啦,都消停一下。” 随后,她起身朝众人说道:“今天过来,趁着人都在,我顺便跟你们说一声。” “我明天就回大夏了。” “你们要好好辅佐...丙润与阿豪!”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水灵在交代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而骆天豪则拉着虹叔,开始密谋他俩的大计。 夜晚,骆天豪回到家里,带着几个人便去了自家后院。 如今,正在休产假的胡凌薇,挺着大肚子站在阳台上,看着骆天豪正指挥着人不知道干什么呢。 “芽子,你看...” 芽子同样休产假的芽子闻言,来到窗台边:“咦?老公他干嘛呢?” “啊~” “该不会!!” “他该不会是在藏尸吧?” 胡凌薇闻言,没好气的瞪了芽子一眼。 “是你有病,还是他有病?” “他就算...怎么可能藏家里?” 芽子则俏皮的笑了一下:“嘻嘻,我就开个玩笑嘛!” 胡凌薇则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扶着腰,朝楼下走去。 没一会儿,胡凌薇便跟芽子来到了骆天豪身边。 “老公~”芽子朝骆天豪喊了一声。 骆天豪回头看了一眼,见到二女挺着大肚子下来,连忙上前去扶她们。 “哎呦,我的两个小祖宗,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下来散步啊?” “这黑灯瞎火的,小心摔着!” 胡凌薇则朝骆天豪笑了一下道:“没事。” “你们这是干嘛呢?” 骆天豪闻言道:“哦,挖钱呢!” 胡凌薇:“···” 芽子:“···” “挖钱?” 骆天豪捏了捏芽子那胖乎乎的小脸蛋儿道:“嗯,我老子说没钱用了,我这不就给他挖点,让他先应应急。” 胡凌薇:“···” 芽子:“···” “咯咯咯...” “老公,你可真行。” “竟然把钱埋地下?” 骆天豪一脸没辙的说道:“没办法啊!” “钱太多了,家里的保险箱压根不够用啊!” 胡凌薇:“···” 芽子:“···” 芽子这时挽住胡凌薇的胳膊道:“胡姐,你觉不觉得,他有的时候,很气人?” 胡凌薇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朱婉芳、方小敏、梦娜、等人陆续走了出来。 芽子将骆天豪刚刚的话告诉了众人。 众人听完之后,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她们所有人可是都知道,骆天豪书房后面可是有一个超级大的保险柜。 据说,里面放的全部都是现金! 然后,她们就纷纷期待着,想看看骆天豪究竟在地下埋了多少钱。 不一会儿,一个大铁门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骆天豪上前用钥匙将铁门打开。 随后,里面出现一个向下的楼梯。 在然后,骆天豪便转头看向众人道:“要跟我下去看看嘛?” 众人闻言,芽子第一个跳出来说道:“当然咯。” “我倒要看看,你藏了多少钱。” 骆天豪则看着她们坏笑道:“那你们一会儿站稳了。” “童恩、蒙萌、你扶着她们两个。” “小心别一会儿摔倒了,动了胎气!” 交代完之后,骆天豪便率先朝地下室走去。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道堪比银行金库的铁门。 骆天豪上前输入密码,随后将铁门打开。 第129章 方小敏的期许 在铁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裹着现金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众女齐齐傻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下一秒便异口同声发出一声惊叹:“哇~” 惊叹过后,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然后,全部都呆若木鸡。 童恩和蒙萌腿一软,身子直直往下滑,一旁的胡凌薇和芽子眼疾手快,连忙一左一右架住二人的胳膊,才没让她们瘫倒在地。 朱婉芳探着脖子往前凑,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满地的现金,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地有多少钱啊?” 骆天豪双手插在口袋里,扫了一眼满地现金,语气淡得像在说道:“没多少,十几个亿吧!” “哐当”一声,方小敏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十几个亿...十几个亿...” 华连忙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着去扶她,声音都发飘:“小敏,小敏你没事吧?” 在场的十几个人,没人能保持镇定,要么语无伦次,要么眼神发直,全都被这庞大的数额震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骆天豪笑着摇了摇头,一边带着众女往仓库里走、参观其余物资,一边朝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把钱都运走,送到元朗祖宅。” 等满满几车现金运到元朗祖宅。 骆驼刚出门接货,一眼就看到那几箱堆得老高的现金。 脚步一顿,身子一沉,直接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里的烟都掉在了裤腿上,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来,紧接着连忙跑去拿起电话,给骆天豪打了过去。 缓了足足半分钟,骆驼才猛地回过神。 紧接着,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客厅,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抖得半天按不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骆天豪的电话,一接通就对着听筒咆哮起来:“小王八蛋,你他妈的是不是真去抢银行了?这么多现金,你从哪儿弄来的!” 骆天豪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骆驼咆哮完,才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抢个毛啊!你脑子能不能清醒点?” 说着,他朝一旁正靠着墙、一脸看戏的胡凌薇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来,过来,你跟他说,省得他瞎嚷嚷。” 胡凌薇瞥了骆天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虽然不情愿被他当“挡箭牌”。 但还是迈步走到电话前,接过电话,语气恭敬又温和:“喂,叔叔,我是胡凌薇。” 电话那头的骆驼,听到胡凌薇的声音,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连声调都放低了:“唉,小胡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哎呀,你可得小心肚子里的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也对孩子不好!” 胡凌薇听着骆驼的话,不紧不慢的点头迎合着。 胡凌薇耐着性子,一边轻轻点头,一边应和着:“谢谢叔叔关心,我知道了,很快就休息。” 等骆驼絮絮叨叨说完,她才缓缓解释:“叔叔,您放心,我向您保证,阿豪..他没抢银行!” 骆驼那边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显然还在怀疑。 见骆驼不说话,胡凌薇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坚定:“叔叔,我用我的职业操守向您保证,绝对没问题。” 骆驼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懵逼! 职业操守? 她啥职业? 这时,骆天豪在胡凌薇身旁,欠儿欠儿的补充了一句:“是啊,老豆,胡督察都发话了,您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胡督察?” “什么胡督察?” “卧槽!” “我曹操草哦~~” ‘啪!’ 骆驼下意识的把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后,骆驼又骂道:“小王八蛋,娶个督察回来?” “这一大家一等功!!!” “哎呀~”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活祖宗啊!” 骆驼这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巧不巧,骆天虹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双手插兜,倚在门框上,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喂,老登,大半夜的,一个人坐这儿哭鼻子呢?” 骆驼转头看向骆天虹,无奈地叹了口气,挣扎着站起身:“天虹啊!” 骆天虹轻哼一声,别过脸:“别叫那么亲,我可没你这么个爹。” 骆驼愣住了,一脸茫然:“???” “你是我儿子,我连声天虹都不能叫了?” “你...”骆驼气得手指发抖,指着骆天虹,半天说不出话。 “逆子!一个个的,全是逆子!”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就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骆天虹看着骆驼气得发抖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凑上前问道: “哈哈哈,看来老弟又惹你生气了?” “唉,他都干什么了?” “说出来,让小爷高兴高兴!” 骆驼听着骆天虹的话,捂着自己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嘎了! ······· 方小敏 另一边,骆天豪别墅内。 骆天豪推门走进方小敏的房间,女人披着真丝睡袍坐在床边,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婉。 按照月初的排序,今晚该轮到方小敏伺候骆天豪了。 在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骆天豪躺在床头,等了半晌也没听见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他挑了挑眉,倒也没放在心上。 身旁的方小敏轻轻挪了挪身子,温顺地挽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肩窝,声音甜软又带着点小心翼翼:“老公~” 骆天豪低头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语气带着笑意:“怎么了,有事要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小敏指尖轻轻画着他的胸口,小声道:“最近有一家唱片公司找上门,想邀我出一张个人专辑。” “我生完孩子复出后拍的那部戏,反响平平,一直没什么水花,就想着……” “要不要试试唱歌这条路?” 她抬头看着骆天豪,眼睛里满是期待,又怕他不同意,连忙补充:“我就是随口跟你说一声,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就推了。” “想做就去试试,有什么不合适的。”骆天豪语气随意,话音刚落,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产业拓展需求,是否花费20积分兑换「音乐大师」技能?】 【技能涵盖词曲创作、声乐指导、编曲制作全领域,达到殿堂级水准。】 骆天豪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兑换。”他在心里默念。 一股庞大的乐理知识与创作经验瞬间涌入脑海,从词曲编排到声线调教,无数细节清晰无比。 骆天豪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既然打算去做唱片,那唱两句我听听,就唱你最熟的歌。” 方小敏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轻声哼了一段慢歌。 她声线偏柔,带着点港风的缱绻质感,气息稳,转音也干净,底子确实不错。 “声线可以。”骆天豪点点头。 接着,他看着方小敏,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首歌曲。 然后,骆天豪打了一个响指,坐起身子道:“这样,我给你写首歌,不说可以让你一夜爆红,但绝对可以成为一首经典之作。” 方小敏眼睛一下子亮了:“老公你还懂写歌啊?” “略懂。”骆天豪轻笑。 骆天豪说着便披了件睡袍起身,走到外间的书桌前坐下,随手扯过纸笔。 笔尖落在纸上,几乎没有半分停顿。 得益于音乐大师技能加持,词句与旋律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如同刻印,一行行缱绻的歌词顺着笔尖流淌而出,旁边标注着简谱与和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写了半页,他指尖顿了顿。 光看谱子不够直观,得有琴试调。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叫份宵夜:“喂,半小时内,送一台全新的九尺三角钢琴到我别墅客厅。” 电话那头的下属愣了三秒,连声应下。 凌晨一点多,别墅大门被推开,一队人轻手轻脚地将黑亮的三角钢琴抬进客厅,摆放调试完毕后便退了出去。 骆天豪抱着写好的词曲下楼,掀开琴盖坐下。 指尖刚落在黑白琴键上,楼梯口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王凤仪披着米白色睡袍走在最前面,看见客厅里的钢琴和灯下的骆天豪,脚步一顿,眼里满是诧异。 她身后,朱婉芳探着脑袋。 蒙萌揉着眼睛,看清后瞬间一脸的疑惑。 “他们这大半夜的,是在干嘛?” 王凤仪微微耸了耸肩,摇头道:“不知道,下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说着,王凤仪便率先朝楼下走去,朱婉芳跟蒙萌紧随其后。 走在楼梯口时,几人正好看见阿夜穿着一身冷艳的黑色睡裙,倚在楼梯扶手上,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 见到几人下来后,阿夜连忙喊了一声:“凤姐姐。” 王凤仪朝阿夜点了点,挽着她的胳膊道:“走,一起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阿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几女便笑嘻嘻的朝骆天豪二人走了过去。 “老公,大半夜的怎么弹起琴来了?”朱婉芳最先凑过去,趴在钢琴边,眼珠子亮晶晶的。 “还特意半夜买架新钢琴,也太夸张了吧!” 骆天豪看着可爱的朱婉芳,伸手直接将她揽在怀里。 骆天豪怀抱着朱婉芳,低头轻声道: “给小敏写了首歌,试试调子。” 骆天豪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试试音。 然后,他侧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方小敏:“你仔细听。” 话音落下,指尖落下。 舒缓又缱绻的前奏缓缓响起,像晚风拂过海面,温柔得不像话。 紧接着,骆天豪低沉的嗓音顺着旋律飘了出来,唱的正是那首《最爱》。 “天空一片蔚蓝,清风添上了浪漫……”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朱婉芳坐在骆天豪的怀中,眼睛慢慢定住,连晃着的脚丫都不自觉停了下来张着嘴,忘了说话; 蒙萌眨着眼睛,听得入了神; 阿夜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指尖轻轻抵着唇; 王凤仪眼里满是震惊。 这词曲、这编曲、这演唱水准,哪怕放在乐坛顶流里,也是殿堂级的存在。 一曲终了,余韵还在客厅里轻轻回荡。 “天呐……”方小敏最先回过神,声音都带着颤。 “老公,这歌……” “真是你刚写的?” “也太好听了吧!” “这水平,直接发唱片绝对爆火啊!” “真的好好听……” 蒙萌小声附和:“小敏姐唱肯定更好听!” 阿夜搂着方小敏的胳膊晃了晃,笑着打趣:“小敏你可太幸福了,老公亲自给你写歌,羡慕死我了!” 王凤仪也走过来,温柔地笑:“阿豪有心了,这首歌很适合小敏的声线,好好打磨一下,肯定能火。” 蒙萌挑了挑眉,没说话,心里却暗自讶异。 这人身上,好像永远藏着意想不到的本事。 之前写、拍电影、拍电视剧。 现在竟然还会写歌? 骆天豪合上琴盖,起身揉了揉方小敏的头发:“明天约对方过来谈,我陪你去。” 方小敏红着脸点头,心里又暖又甜。 第二天下午,市中心高级会所包厢。 方小敏的经纪人领着星辉唱片的王经理进来。 那男人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进门目光就黏在方小敏身上,上下打量个没完,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方小姐,久仰大名啊!” 他伸手就想握方小敏的手,笑得油腻。 “我们张总可是特意吩咐我,一定要把方小姐请进公司。” “只要你肯签,专辑制作、宣发资源全给顶配,保你红遍香江!” 方小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骆天豪坐在沙发上,扫了那人一眼,淡淡开口:“先说说条件吧。” 王经理这才正眼看向骆天豪,见他长相年轻、穿着简单、语气温和,心里下意识没把对方当回事。 不过,王经理嘴上还是打着哈哈:“嗨,条件好说!” “就是晚上有个饭局,我们张总想请方小姐吃顿饭,当面聊聊合作细节。” “只要方小姐把张总陪高兴了,什么资源都好说。” 第130章 最爱 坐在一旁的骆天豪见状,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呵?” “陪吃饭?” 王经理则一脸奇怪的看向骆天豪:“这位小兄弟是?” 方小敏很是尴尬的看了骆天豪一眼。 见对方神情不悦,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担忧。 这时,方小敏的经纪人语气慌张的向骆天豪鞠躬赔礼道:“太子,抱歉。” “我真不知道对方是在打方小姐的主意。” 骆天豪抬手打断了经纪人的话。 随后,他抬头看向王经理:“你老板想请小敏吃饭是吧?” 王经理也看向骆天豪,神情有些不悦道:“小兄弟,看样子你是应该就是包养方小敏的富二代吧?” “圈里面都传,方小敏被一个神秘的富二代包养了。” “我还当是那家豪门的公子哥呢。” “哼哼~~” 王经理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轻蔑。 王经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些年。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通过他帮忙引线,为上流社会的那些个大佬输送了不少人才。 加上他们星海娱乐刚刚被郭氏财团收购。 如今,他们可是背靠郭氏的人,谁见了不地给他三分薄面? 更何况,他跟着星海娱乐老板张启明混了那么久。 香江那个豪门大少,他不认识? 包括李家、郭家、霍家的那几位少爷。 虽然他不认识他们,但他毕竟也曾在某些场合上见过。 可如今眼前这位,他还真没见过。 所以,王经理下意识就把骆天豪打入到三教九流的行列当中。 看着这个王经理,骆天豪已经被气笑了。 而旁边的经纪人脸色煞白,慌忙拉住王经理的胳膊,声音都在抖:“王经理!你胡说什么呢!快给骆总道歉!” “骆总?”王经理挑眉,甩开经纪人的手,笑得更不屑了。 姓骆? 香江那里有什么姓骆的豪门公子哥? 他斜睨着骆天豪,语气轻佻:“小丽,你我也认识那么多年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什么大人物咱们没见过。” “我可没听说过,香江这地界儿上,还有什么姓骆的公子哥。” 说着,王经理还不忘安慰小丽:“你别担心。” “要是他开除你,你就去星海唱片上班,你的能力,我还是认可的。” “正好,我们公司刚刚被收购,如今正是缺人的时候。” 小丽听着王经理的话,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小丽转头看向骆天豪,连忙爬到对方面前。 “太子,我...我,我真的跟他没有关系。” “您相信我,我只是听说星海娱乐被财团收购,如今公司资源充足。” “正好敏姐有想要转型的想法,我就跟星海的人聊了聊。” “但我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打敏姐的主意啊!” 小丽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骆天豪诉说着。 骆天豪听她说完之后,微微皱了皱眉道:“行了。” “起来说话。” 小丽闻言,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丽颤巍巍地站起身,垂着头站在一旁。 王经理看得眉头直皱,只觉得小丽是小题大做,甚至觉得她是故意演这一出给自己难堪。 他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斜睨着骆天豪,语气里满是讥讽:“行啊,还挺会装腔作势。” “不就是个有点小钱的暴发户吗?” “真当自己能在只手遮天了?” 他上前一步,下巴抬得老高:“我告诉你,我们星海唱片现在背靠大财团,资源、人脉全是顶流配置。” “方小姐签进来是她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真把我们惹急了,别说你捧的艺人混不下去,就连你那点生意,在香江能不能做下去都两说。”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忽然笑了。 “大财团?” “那个大财团?” 小丽这时连忙解释道:“太子,是郭氏财团。” “收购星海娱乐的,是郭董的二公子郭明轩。” 在听到郭明轩的名字后,骆天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艹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后站着的是玉皇大帝呢! 接着,骆天豪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天养生见状,瞬间便明白了骆天豪的意思。 天养生走到王经理面前,不等对方开口,直接一个大笔窦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王经理左脸上。 王经理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我可是郭二少的人……” 话没说完,天养生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记力道更沉,王经理踉跄着后退半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 他疼得龇牙咧嘴,只觉得后槽牙都在打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惶恐。 “我…… 我警告你们……”他还想硬撑着放狠话,话音刚起,天养生第三巴掌已经迎面落下。 ‘啪 ——!’ 这一掌势大力沉,王经理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噗” 地吐出一口血沫,两颗带血的后槽牙滚落在地毯上。 他腿一软,“噗通” 跪倒在地,捂着脸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这下他是彻底怕了,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含糊不清地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骆总我错了……” 骆天豪没有理会他,而是拿起电话,给郭明轩拨了过去。 “喂!那位?” “我,骆天豪!” “嗯?骆哥!” “哎哟,您回来了啊。” “咱们这都快有一年没见了吧。” “正好,弟弟我最近找到了一家味道极好的餐厅,晚上哥要是有时间,我请哥吃个饭啊?” 骆天豪淡淡道:“吃饭的事,之后再说。” “你现在来趟云澜酒店的咖啡厅。” “咖啡厅?啥事啊?”郭明轩有些不解的说道。 “呵呵,你家狗没栓紧,到处乱咬人,我帮你教训了一顿,你过来领一下。” 郭明轩:“···” “额...骆哥,你稍等,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郭明轩愤怒的一拍桌子。 “艹,这是那个傻逼不长眼睛!” 没过一会儿,郭明轩便来到了云澜酒店的咖啡厅。 一进门,郭明轩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王经理。 郭明轩锚下腰,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以下。 “骆哥,这人...这狗东西,真是我家的?” 还不等骆天豪开口,趴在地上,仅剩一口气的王经理,嘟囔着说道:“郭少...我是星海的员工。” “我,我是张启明的人。” 听到张启明的名字后,郭明轩深呼吸了一口。 “吸~~~” “这老王八蛋。” 暗暗骂了一句后,郭明轩转头看向骆天豪,脸上立刻露出了嬉笑的表情。 “骆哥~” “这老王八蛋怎么惹您不开心了?” “我这就把他叫过来,给你磕头赔罪。” 骆天豪瞪了郭明轩一眼:“那老王八蛋看上你嫂子了。” “想要潜规则!” 郭明轩:“···” 郭明轩闻言,嘴角微微抽出了一下。 接着,他小手一摆,语气平淡道:“得!” “那他死了也活该。” “骆哥,您自己看着处理吧!” “不用顾忌我!”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朝天养生说道:“阿生,把他带下去交给阿蛋。” “顺便,去把那个什么张...” 郭明轩补充道:“张启明。” “嗯,张启明,一并抓来,交给阿蛋。” 天养生闻言,点头道:“是,太子!” 等天养生将人带走之后,郭明轩看着骆天豪,眼睛滴流一转,笑嘻嘻的朝骆天豪询问道:“骆哥,嫂子是想出唱片吗?” “嗯,有这个想法。” “哟,是这样啊,那我看不如这样好了,我把星海娱乐送给嫂子,就当给嫂子赔罪了。” 方小明闻言,微微一愣。 骆天豪这时转头看了方小敏一眼。 见到对方眼中明显带着一丝欢喜。 于是,他便点头道:“嗯,行。” “明天你看星海值多少钱,我让人转给你。” 郭明轩则摆手道:“嗨,骆哥,这您可就打弟弟的脸了。” “没几个钱...” 骆天豪这时摆手道:“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 听到骆天豪这样说,郭明轩也不墨迹。 “行,只要骆哥您还认我这个弟弟,怎么着都成。” 就这样,在郭明轩的配合下,星海唱片更名为帝豪唱片。 而方小敏不仅是帝豪唱片的签约歌手,更是帝豪唱片的法人代表。 名下更是拥有帝豪唱片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一个月后,由帝豪唱片为方小敏量身打造的专辑《最爱》正式全香江公开发售。 这张专辑中,一共收录了十首歌曲。 每一首都是骆天豪为方小敏量身定做的。 九十年代初的香江乐坛正值黄金岁月,谭张余温未散,新晋歌手群雄逐鹿,唱片市场竞争几近白热化。 没人料到,一个影坛半红不黑的新人演员跨界发片,会掀起如此惊人的市场狂潮。 发售当日,铜锣湾、旺角、尖沙咀的各大唱片行门前早早排起长龙,从穿校服的学生到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从年轻情侣到中年乐迷,队伍蜿蜒数条街。 首批铺货的八万盒卡带与一万两千张黑胶唱片,上市不到六个小时便宣告全线售罄,多家门店挂出“缺货登记”的告示。 唱片工厂连夜开足马力加印,首批加印的五万盒卡带次日抵港,依旧在三天内被抢购一空。 上市首周,《最爱》专辑便以突破六万张的销量,毫无悬念登顶IFPI香江唱片销量榜周榜冠军,直接达成白金唱片认证,创下当年新人歌手出道专辑的最好成绩。 同名主打歌《最爱》更是来势汹汹,接连拿下香港电台中文歌曲龙虎榜、TVB劲歌金曲金榜、商业电台叱咤乐坛流行榜三大权威榜单的周冠军,实现 “三榜连冠”。 并且连续六周稳坐冠军席位,打破了当年女新人的打榜纪录。 一时间,整座香江都浸在这首歌的旋律里。茶餐厅的收音机循环播放,巴士上乘客的随身听飘着副歌,就连中环写字楼的电梯间、旺角夜市的服装铺,都时常能听见 “没法隐藏这份爱,是我深情深似海” 的婉转唱腔。 坊间甚至有乐评人感慨:“谁也没想到,今年港乐最能打的一首柔情金曲,居然出自一位跨界新人之手。” 业内评价更是一边倒的好评。知名乐评人在《明报周刊》专栏撰文,称方小敏的声线 “兼具老式港乐的缱绻质感与流行唱法的细腻灵动,搭配词曲里浑然天成的东方浪漫,精准踩中了当下乐迷的审美”。 电台主持人在节目里调侃:“现在打歌不用问听众想听什么,放《最爱》就对了,点播率已经破了我们台今年的纪录。” 短短一个月,方小敏从影坛半温不火的女演员,一跃成为香江乐坛最炙手可热的新人女歌手,专辑销量一路奔着双白金而去,年底十大劲歌金曲、叱咤乐坛流行榜的“最佳女新人”奖项,呼声早已铺天盖地。 而刚更名不久的帝豪唱片,也凭借这一张专辑一战成名,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直接跻身香江乐坛不可小觑的新生力量。 不少老牌唱作人、潜力新人都主动递来合约,想搭上这班顺风车。 骆天豪的别墅里,方小敏捧着最新一期的销量报表,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抬头看向沙发上悠闲看报的骆天豪:“老公,真的……真的卖了这么多吗?” “我到现在都像在做梦一样。” 骆天豪放下报纸,笑着朝她招了招手,等人走到跟前才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哪儿到哪儿。” “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天后。” 方小敏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俯下身,在骆天豪侧脸轻轻印下一个吻。 唇瓣软乎乎的,带着点少女的羞怯,一碰就慌慌张张想往后退。 骆天豪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人带进怀里坐稳,挑眉笑道:“亲完就想跑?” 方小敏脸颊瞬间绯红,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谢谢老公……”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 “有我在,你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骆天豪揉了揉她的长发。 “天后只是第一步,以后我要让你红遍全世界。” 方小敏仰头看着他,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认认真真道:“那我就好好唱,绝不辜负老公给我写的歌。”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咳。 “咳咳...” 第131章 唐心的心事 骆天豪抱着方小敏的手,没有任何松开的痕迹,只是转头朝身后看去。 “唐心?” “你不是说,要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吗?” “怎么突然一个人跑回来了?” “咱儿子呢?” 唐心静静立在沙发旁,拎着皮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反复摩挲着包身的金属搭扣。 她垂着眼睑,长睫轻轻颤了两下,下唇被贝齿抿得泛了红,话在舌尖绕了好几圈,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整张脸都透着几分局促的为难,半天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窝在骆天豪怀里的方小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珠轻轻一转,就猜到唐心定是有难言之隐。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骆天豪的胸口,顺势从他怀里站起身,踩着软底鞋悄无声息地走到唐心身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唐心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心抬眼飞快地瞥了瞥方小敏,又飞快地瞟向沙发上的骆天豪,眼神躲躲闪闪的,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就……就是有点事,想跟……跟老公说一声。” 方小敏心里了然,抿着嘴偷偷弯了弯眼角,也不多追问,挽着唐心的胳膊就往沙发边走。 走到骆天豪跟前时,她忽然手上轻轻一用力,直接把唐心往骆天豪怀里一送。 “啊 ——” 唐心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重心一歪,下意识伸手搂住了骆天豪的脖颈,整个人稳稳跌进他怀里。 方小敏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模样弯着眼睛坏笑,还冲骆天豪俏皮地挤了挤眼:“那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在这里碍事啦,先回房间练歌去咯!” 话音未落,她就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往楼梯口走。 临上楼还回头冲唐心眨了眨眼,一副“我懂你”的小模样。 这下,唐心被整的更加不好意思了。 在骆天豪的妻妾中,唐心是最逆来顺受的一个。 也是在家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今天,若非真碰上什么事了,唐心是绝不可能这般模样的。 骆天豪抱着唐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心坐在骆天豪怀里,思考了一番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最...最近,股市震荡。” “我...我爸的公司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他...他现在资金...资金有些...” 骆天豪轻笑一声道:“缺钱了?” “你爸让你来找我借钱?” 唐心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骆天豪。 见他神色依旧平静,唐心这才点了点头。 骆天豪见状,直接伸手在唐心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就这?” 唐心用手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嘟着小嘴,朝骆天豪点了点头。 “嗯~” “咳咳~~” “借多少?” 唐心有些难以启齿的抬起手:“八...八八千万。” 骆天豪闻言,轻轻的挑了挑眉。 唐心见状,连忙改口道:“五,五千万也行。” 骆天豪看着唐心沉默不语。 唐心见状,低下头小声嘟囔道:“三千万其实,也够用。” 骆天豪看着唐心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瞅给人家心心急的。” 二人这时抬头向楼上看去。 只见王凤仪正趴在二楼围栏处,一副急切的表情。 唐心见状,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凤姐。” 说着,她便想要起身。 谁知,骆天豪却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转眼间,王凤仪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来到二人一旁的沙发前坐下。 “心心,几千万你用不着找他。” “这种事,跟姐姐说就好了呀!” “找他借,你自己还不好意思。” “这个小混蛋呢,还看着你取乐。” 唐心闻言,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骆天豪。 只见骆天豪咧着个嘴,嘎嘎嘎的一阵傻乐。 唐心怨怼地瞥了骆天豪一眼,那眼神软乎乎的没半分力道,反倒裹着点娇怯的委屈。 她抿着唇,腮帮子轻轻鼓了鼓,又很快泄了气,细若蚊吟地嘟囔:“哪有看着取乐……” 说着,她又飞快地抬眼瞟了下骆天豪,见他还噙着笑,登时更不好意思了,头埋得更低。 她忍不住抬起手,在骆天豪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嘴却微微撅着,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点小幽怨藏都藏不住,偏又不敢真的恼他,只敢用这点软乎乎的小动作,泄些微不足道的小情绪。 王凤仪看着她这副怯生生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骆天豪的胳膊:“你就别逗她了,没看心心都快红到耳根子了?” “几千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数目,你要是不愿意借,我明天去公司账上支一笔给她。” 骆天豪这才收了笑,伸手揉了揉唐心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傻不傻?” “你是我骆天豪的女人,八千万还用得着借?” “我明天让人给你取一个亿,你先用着。” 唐心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点小幽怨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敢置信:“真……真的吗?” 他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不过,你爸公司究竟是怎么了?” “就算最近股市动荡,也不至于欠下这么多的钱吧?” 唐心垂着眼帘轻声开口:“我爸的宏远汇业,本来是做中英转口贸易和外汇兑换的老行当,做了二十多年,一直稳稳妥妥的。” “前两年香江股市楼市涨得凶,身边不少做生意的同乡,炒几把蓝筹股、倒几手楼花,赚的比做十年实业还多。” “我爸起初还能沉住气,后来跟着朋友投了几百万试试水,买了几支地产股,没俩月就涨了三成多……” “后来...” 按照唐心的说法,后来尝到了快钱的甜头,唐明远的心思就活了。 他先是把公司账上的周转资金挪了大半进股市,后来经证券行的人撺掇,开了孖展账户,足足加了三倍杠杆,重仓押了几支当时大热的地产蓝筹股; 又凑钱在旺角、油麻地囤了三处楼花,想着等楼市再涨一波就转手套现,连本带利能翻一番。 谁料八月初伊拉克突然入侵科威特,国际油价一夜暴涨,恒生指数连着六个交易日跳水,跌幅直逼两成,市场上一片恐慌抛售。 唐明远加了杠杆的仓位根本扛不住,没等他反应过来,证券行就强行平了仓。 不仅亏光了所有本金,还倒欠证券行近五千万。 “屋漏偏逢连夜雨。” 唐心说着,眼眶又红了些。 “他囤的那几处楼花,也因为市场恐慌没人接盘,砸在了手里。” “银行的按揭催得紧,贸易那边又因为油价涨、汇率乱,好几批远洋货压在港口,上下游的货款都结不回来,两头挤兑……” “算下来,资金缺口差不多有八千万。”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骆天豪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无措:“我爸本来死活不让我回来找你,说不能给你添麻烦。” “是我回家的时候,撞见财务公司的人上门催债,逼得紧,我实在没辙了……” “要是你觉得难办,就……” “就先帮衬三千万也行,剩下的我们家自己慢慢想办法。” 她说得小心翼翼,连语气都放得极低,生怕惹得骆天豪不快。 骆天豪听完后,觉得没啥大不了的。 反倒是王凤仪在一旁说道:“做生意就是这样,拿捏不好进退的尺度,很容易把路突然一下走窄了。” “你爸遇到的这种问题,当年我爸也遇到过。” 说着,王凤仪看向唐心安慰道:“心心,没啥大不了的。” “这点钱,咱家不缺。” “你一会儿去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让他不用担心了。” 唐心闻言,连忙朝王凤仪说道:“谢谢凤姐!” 王凤仪则摆手道:“咱们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你说是吧...老...” 当王凤仪的目光落在骆天豪的身上时,发现对方正在盯着地板发呆。 “嘿~老公?” “嗯?”骆天豪回过神来,看向王凤仪道。 王凤仪:“???” “你发啥呆呢?” 骆天豪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凤仪,我发现,原油是个不错的好生意啊!” 王凤仪闻言,猛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道:“这不废话吗?” “你要是你能开采出个原油矿,咱家直接成香江首富了...不...东南亚首富!” 骆天豪闻言,猛地一拍大腿。 唐心惊呼一声。 骆天豪连忙替她揉了揉。 “嗯,可以研究研究。” 王凤仪闻言,一阵无语的摇了摇头。 显然,她是觉得骆天豪疯了。 而骆天豪这时抱着唐心,看着系统窗口。 【是否消耗1000积分,兑换陆上油田?】 【油田参数: 探明地质储量:1.1 亿吨(约 8.1 亿桶),属中轻质低硫原油,油质优良,炼化成本低 开发条件:地质构造简单,油层埋藏浅,单井产量高,开采成本仅为中东主力油田的 1.5 倍 产能规划:一期配套产能日产7500桶,全面开发稳产阶段可达日产1.2万桶,稳产周期超20年。 附属配套:附赠全套早期勘探数据与简易采油工程方案,可快速启动投产】 骆天豪盯着系统面板,心里飞快地盘算。 眼下海湾危机愈演愈烈,国际油价已经从战前的16美元一桶暴涨到32美元,还在一路走高。 按一期日产7500桶算,一天就是24万美元的营收。 扣完成本纯利也有十几万,一个月下来就是四五百万美元,换算成港币近四千万。 等稳产到日产1.2万桶,一年下来就是十几亿港币的纯现金流,比做贸易、拍电影来钱快了何止十倍,简直是座埋在地下的印钞厂。 他现在拥有的积分,已经达到了2800点。 如果兑换两块油田,那他完全可以跟白头巾平起平坐了。 可问题是,自己就算兑换了油田,可这油田放哪儿? 总不能设在香江市区吧? 看来,这件事要好好规划一番才行。 次日,骆天豪让人给唐家送了一个亿的现金过去。 帮助唐家度过了现阶段的危机。 几个月后,丁瑶为骆天豪诞下一子,取名骆兴诨。 而骆天豪也遵守承诺,给了丁瑶一个亿作为启动资金。 只不过,令丁瑶没想到的是,这一个亿竟然是美金。 丁瑶带着这笔钱,返回了梧桐岛。 在丁瑶走后没多久,阿夜那个死丫头,一声不吭的就偷跑了。 跑也就算了,还把柴湾堂口大半的人马都给带走了。 骆天豪当时知道这件事后,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不过,气归气,自家女人可不能出啥子意外。 于是,在阿夜离开后没几天,骆天豪让绮梦带着一百多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精锐去了梧桐岛。 这些人是专门负责二女安全的。 顺便方便向骆天豪随时汇报二人的情况。 第132章 再遇谢玲 帝豪夜总会灯火璀璨,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烟酒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因为童恩、刘华这段时间在坐月子,不便操劳。 所以,夜总会的生意暂时交给了雷耀阳暂时帮忙管理。 这天晚上,雷耀阳正靠在吧台旁,叼着烟,盯着舞池里的人群。 “耀阳哥,电话!” 雷耀阳闻言,转身拿起吧台上的电话。 “喂!!” “阳哥,最近总有人在咱们场子里偷偷卖货,我们抓了几次都没抓到现行!” 雷耀阳脸色一沉,猛地掐灭烟头,语气冷厉:“废物!连个场子都看不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立刻带人赶往旺角,彻查此事。 一番排查、蹲守下来。 雷耀阳发现竟然是新联盛的人,在他们的地盘偷偷卖货。 骆天豪可是明令禁止,东星旗下的所有场子,严令禁止这类交易的出现。 今在他雷耀阳看管期间出了这种事。 既是丢他的脸,更是没把骆天豪放在眼里。 于是,他便约见了新联盛的老大林耀昌。 在一番谈判过后,林耀昌当面表示,他一定会管教好自己的小弟。 此类事件,绝对不会在发生。 新联盛、和联胜、忠义信三大社团在香江与东星的实力不相上下。 既然,新联盛的龙头都已经发话了。 雷耀阳也自然不好揪着这件事不放。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 却没料到,新联盛的这帮人,压根就没把他们的约定当回事。 几日后的一个晚上,东升影视公司完成了第一部改编电视剧的拍摄。 因为是翻拍骆天豪的电视剧。 所以,骆天豪也参加了当天晚上在旺角帝豪夜总会举办的杀青宴。 杀青宴上,张美润在见到骆天豪后,便主动拿着酒杯来到他的面前。 “太子哥,我敬您一杯。” “若是没有你的提携,我恐怕拿不到这部剧的女主角呢!” 骆天豪与她碰了下酒杯,笑道:“怎么说,你也是小小的好闺蜜。” 坐在骆天豪一旁的十三妹则打趣道:“唉...跟我可没关系。” “阿润,这次的机会,完完全全是太子给你的。” “你可要好好陪他喝两杯哦!” 说着,十三妹还朝张美润挑了挑眉,示意她主动一些。 张美润见状,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骆天豪的身边。 “太子哥,来,咱们在喝一杯。” 张美润给骆天豪倒酒,接着两人便继续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张美润便拉着骆天豪去舞池里跳舞。 昏暗的灯光下,张美润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姿,玩得不亦乐乎。 骆天豪陪她玩了一会儿,便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洗完手,正要擦干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开口招呼:“唉?谢玲老师?” 谢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头。 看到骆天豪时,脸上瞬间露出尴尬的神色,结结巴巴地回应:“啊?啊!你是...骆天豪同学?” “呵呵,你...你也出来玩啊?” 自从上次学校遭遇恐怖袭击后,学校便暂时停课,黄飞担心她的安全,又念及她警校毕业的身份,便将她调回了警队。 今晚,她是乔装打扮来这里执行任务。 黄飞收到线报,今晚帝豪夜总会有大额毒品交易。 她奉命潜伏侦查,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骆天豪。 骆天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化着精致的妆容,与平时在学校里端庄的老师模样判若两人,忍不住打趣:“谢老师,你这打扮,可不像是来教书的。” “怎么,特地出来放松放松,缓解一下压力?” 谢玲脸颊一红,愈发尴尬,连忙摆了摆手,敷衍道:“啊,是,嗯,没错!就是出来放松一下!” 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骆天豪,生怕被看出破绽。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骆天豪心里愈发好奇,追问道:“谢老师,是跟朋友一起来的,还是一个人?” 谢玲飞快瞥了一眼卫生间外的舞厅,犹豫了几秒,还是撒谎道:“我...我一个人!” “那要不要一起?” “今天晚上我请你。” 谢玲连忙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局促:“不,不用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还是个学生。” 骆天豪则大方的摆手道:“嗨,没关系!” “这家场子是我开的。” “你今天晚上在这里所有的消费,我都包了!” “这是你开的?”谢玲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惊讶过后,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联想起骆天豪的身份,又想起自己今晚的任务。 该不会,线报中说的人,就是他吧? “你...真是这家店的老板?”谢玲一脸认真的询问道,似乎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骆天豪看着她不解道:“是我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谢玲见状,再次开口试探的询问道:“你...今晚是不是约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见面?” 骆天豪看了一眼,在舞池中央玩的正嗨的蒙萌。 随后,他笑着点头道:“是啊!” “不过,跟谢老师比起来,其他人不重要。” “走,我带你去喝酒!” 说着,骆天豪便拉起谢玲的手。 谢玲这次出奇的配合,就这么任由他拉着。 二人在路过蒙萌的身边时。 张美润看到二人后,立刻变得有些沮丧。 十三妹这时来到张美润的身边,轻声安慰道:“好啦,不要看啦!” “太子若是对你有意思,你迟早都是他的。” 张美润看着骆天豪的方向,默默地点了点头。 骆天豪带着谢玲找了个卡座坐下。 没一会儿,服务员便在他们的面前摆上了酒水。 骆天豪给谢玲倒了一杯:“谢老师,来,喝酒!” 谢玲接过酒杯,只小小的抿了一口。 喝酒的间隙,她的眼神始终飘忽不定,不停扫视着舞厅的各个角落,密切留意着可疑人员的动向。 就在她刚喝到一半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卡座里,两个男人鬼鬼祟祟,手在桌下偷偷传递着什么,形迹十分可疑。 谢玲脸色一变,立刻放下酒杯,起身就朝那个卡座冲了过去。 骆天豪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他放下酒杯,转头望去,就见谢玲冲到那两个男人面前,厉声大喝:“别动,警察!” 那两个男人见状,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桌子,挡住谢玲的去路,然后分头逃窜。 可他们刚跑出去几步,就被早已留意这边动静的东星小弟围了起来,一顿拳打脚踢,很快就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谢玲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万万没想到,东星的人反应这么快,还没等她动手,就把人控制住了。 就在她上前,准备向那些东星小弟亮明身份时。 下一秒,舞厅内的音乐停了。 紧接着,所有人都全部让开。 骆天豪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谢玲转头看向骆天豪,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她可是详细读过骆天豪的资料。 这家伙啥行事作风,她可是很清楚的。 他...他该不会是要包庇这些人吧? 想到这里,谢玲悄悄将手伸进自己的皮包,按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呼叫器。 而骆天豪这时走到谢玲的面前。 就在谢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骆天豪却没有理会她。 而是径直朝那两名趴在地上的人走去。 骆天豪弯下腰,捡起对方掉在地上的东西,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了起来。 随后,他转头朝一旁的十三妹说道:“叫雷耀阳过来见我!” “现在,立刻,马上!” “是,太子!”十三妹连忙说道。 骆天豪看向趴在地上的两人道:“你们混那里的?” “是谁指使你们在我场子里卖这些东西的?” 那两人支支吾吾半天,没敢做声。 骆天豪嘴角勾起,轻蔑一笑:“我就喜欢嘴硬的!” “来人,给打!” 东星小弟们闻言,二话不说,拿起旁边的凳子腿、木棍,就朝那两个男人打了过去,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舞厅。 谢玲见状,忍不住从后面喊了一声,语气急切:“住手!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 骆天豪这时转过头来,瞥了谢玲一眼。 “谢警官,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他们吗?” “我现在帮你审了,也省下你们回去继续审了!” 谢玲闻言,满脸诧异,下意识地问道:“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她自认为乔装得很隐蔽,没想到早就被骆天豪看穿了。 骆天豪轻轻撇嘴,笑了笑,语气随意道:“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开始,我就十分清楚。” “你刚刚警校毕业,是黄Sir选中你,让你到爱丁堡监视我的。” 谢玲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天豪竟然什么都知道,那自己之前的潜伏,岂不是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舞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黄飞带着大批执法人员冲了进来,厉声喝道:“全部都不要动,身份证都拿出来!” “骆天豪,这次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骆天豪看着黄飞一脸得意的样子,失笑地摇了摇头。 黄飞见状,则皱起眉头道:“你笑什么?” “都人赃并获了,你还敢嚣张?” 骆天豪朝一旁的谢玲扬了扬头,语气平淡:“你先问问你的属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来说我嚣张也不迟。” 谢玲连忙上前,一把拽住黄飞的胳膊,压低声音,快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可黄飞听完之后,依旧满脸不忿,指着骆天豪说道:“那又怎么样?他是这家店的老板,这些人在他的场子里交易,这件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他看骆天豪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啧啧啧...”骆天豪看着黄飞蛮不讲理的样子,继续摇头失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黄Sir,我可没空陪你闹。” “我一会儿还要回家哄我女儿睡觉呢!” “哦,对了,何敏给我生了个女儿。” “很可爱!” “眼睛跟她一样,大大的。” “你....”黄飞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骆天豪,半天说不出话。 何敏是他心中的痛,骆天豪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咬着牙,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把他带走!” 就在这时,雷耀阳带着人从外面连忙走了进来。 “喂,阿Sir,这位才是这家店的老板!” “是法人,今天发生的事,跟我太子可没有任何关系。” “你最好搞清楚,别胡乱抓人。” “不然,在闹到交通堵塞,对大家都不好嘛!” 黄飞气得脸色铁青,瞪着雷耀阳,语气凶狠:“你威胁我啊?” “信不信我让你们的场子都开不下去?” 雷耀阳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呵呵,随便你咯!” “旺角大大小小有100多家夜场。” “有本事,你全扫了,只要阿Sir开心,我们损失点钱财,无所谓嘛!” “你...”黄飞被雷耀阳嚣张的态度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雷耀阳身后密密麻麻的东星小弟。 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 知道今天确实抓不了骆天豪,只能咬牙作罢。 最后,他恶狠狠地指着雷耀阳,撂下一句狠话:“好,咱们走着瞧!” “慢走不送啦~”雷耀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 黄飞气得浑身发抖,朝身后的执法人员怒吼道:“收队!” 就在黄飞等人准备转身离开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骆天豪一巴掌扇在了雷耀阳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雷耀阳扇得偏过头。 “你他妈的,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们东星的场子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些东西,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第133章 我想吃雪糕 场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十三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挺身站了出来,语气恳切:“太子,这间场子是我管理的。” “出了纰漏,责任在我。” “你要责怪,就责怪我吧。” 骆天豪眼神凛冽,抬手直指十三妹,语气粗暴又威严:“滚开!现在还没轮到你说话!” 雷耀阳捂着脸,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又愧疚:“太子,是我不对,是我监管不周,没有看好场子,让这些人钻了空子。” “您放心,这次的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骆天豪眼神依旧冰冷,指着雷耀阳的鼻子厉声呵斥:“我告诉你,不管是谁,触碰了我定下的规矩,就给我往死里打!” “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雷耀阳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 黄飞等人还没有走出大门,骆天豪的怒吼声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 走出夜总会后,黄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唉...骆天豪这小子,行事越来越狠辣,这下,香江又要天下大乱了!” 谢玲跟在一旁,脑海中还回荡着骆天豪刚才的样子。 他虽然狠厉,却没有包庇违法之人,反而坚守规矩,严惩违规者。 她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黄Sir,你觉得,他真的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黄飞听到这话后,朝谢玲投来了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他难道不是吗?”黄飞指着夜总会的大门说道。 谢玲则反驳道:“黄Sir,我觉得你看人有偏见。” “不能因为人家抢了你的女朋友,你就带着有色的眼睛看人!” 黄飞指着谢玲,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个谢玲竟然敢当众戳他的痛处。 谢玲轻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快步走开。 黄飞指着她的背影,气得怒吼道:“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警校带出来!” “呼~” “真是气死老子了!” 另一边,骆天豪在训斥完雷耀阳,让其离开后,转头看向了十三妹。 张美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十三妹身前,满脸求情:“太子哥,您消消气,小小她对您忠心耿耿。” “这次的事...” 十三妹却伸手轻轻推开张美润,不愿让她替自己求情分担。 她上前半步,直直跪在骆天豪面前,脊背挺直,语气愧疚又坦然:“太子,是我能力不足,看管不力。” “您要打要罚,我全都认,绝无半句怨言。” 骆天豪看着忠心耿耿的十三妹,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深深吸了口气,无奈轻叹一声:“唉,起来吧。” “打就算了,扣你三个月分红,以示惩戒!” 十三妹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道:“谢谢太子!” 张美润立刻亲昵地挽住骆天豪的胳膊,眉眼弯弯,娇嗔道:“太子哥你最好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重罚十三妹。” 骆天豪无奈抬手,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低声道:“这么多手下看着呢,别瞎撒娇,收敛一点。” 张美润揉着微凉的额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灵动可爱。 骆天豪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当即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张美润乖巧凑近,柔声问道:“怎么啦,太子哥?” 骆天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剧组的戏服,现在还有留存吗?” 张美润满脸疑惑:“有啊,好多古装戏服我都收着呢,怎么突然问这个?” “咳咳。”骆天豪轻咳两声,掩饰些许不自然。 “我从没见过你穿古装的样子。” “能不能……让我看看?” 张美润瞬间秒懂,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拉长语调:“嗷~~” “我懂啦!” “原来太子哥是想看我古装的模样呀!” “这有什么难的,走!我带你去我家!” 说罢,她直接拉着骆天豪的手腕,兴冲冲地离开了夜总会。 十几分钟后,两人抵达张美润的住处。 骆天豪进门后随意打量了一圈,房子地段不错,是规整的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独居刚刚好。 “你一直住这里?”骆天豪随口问道。 张美润一边走进卧室翻找戏服,一边应声回答:“对呀,这套房子是十三妹买的。” “她说当初听了你的话,笃定以后房价会大涨,就早早入手了。” “现在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平时拍戏离这边近,就搬过来住了,特别方便。” 骆天豪微微点头,顺势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张美润身着一身素雅飘逸的白衣古装,缓步走了出来。 裙摆随风微动,仙气十足,眉眼温婉灵动,和平日里的俏皮模样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韵味。 骆天豪抬眼望去,瞬间看得失神,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怎么样太子哥,奴家这身好看吗?”张美润眉眼带笑,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戏里的温婉气质。 骆天豪怔怔回神,由衷点头:“好看,非常好看。” 得到夸赞,张美润抿嘴轻笑,身姿摇曳,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骆天豪面前,原地轻盈转了两圈,尽显身姿曼妙。 随后,她顺势侧身,轻轻坐在骆天豪身旁。 骆天豪心念一动,抬手顺势一揽,直接将温软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相拥让张美润身子微微一僵。 随即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乖巧地靠在他胸膛。 白衣轻纱蹭着骆天豪的衣衫,温温柔柔的触感格外撩人。 她平日里向来活泼俏皮,此刻换上一身温婉古装,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灵动,多了几分柔媚缱绻。 耳尖悄然泛红,不敢抬头看骆天豪的眼睛,细碎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添了几分娇憨。 骆天豪低头看着怀中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果然没看错,古装更适合你。” 张美润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软糯出声:“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我平时拍戏穿惯了,都看腻了。” “别人穿是演戏,你穿是仙女下凡。”骆天豪直言开口,眼神炙热,牢牢落在她的眉眼间,让人无从躲避。 张美润被他直白的夸赞撩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终于鼓起勇气抬头。 一双水润的眸子望着他,眼底盛满细碎的柔光,带着几分试探与娇羞:“太子哥,你这是在哄我开心吗?” 骆天豪轻笑一声,抬手伸出指腹,轻轻拂去她脸颊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和方才在夜总会雷霆震怒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骆天豪从来不会随便哄人。”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呼吸交织。 “尤其是对自己人。” 短短一句“自己人”,瞬间戳中张美润的心底。 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嘴角止不住上扬,手臂悄悄抬起,轻轻环住了骆天豪的脖颈。 古装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姿态温柔又缱绻。 “那既然是自己人。”张美润抬眸望着他,眼神狡黠又软糯,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太子哥,要不要近距离再好好看看?” 骆天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长睫纤长,唇瓣粉嫩,心底微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室内安静无声,只有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氛围暧昧升温,温柔得恰到好处。 张美润被他看得愈发害羞,眼神微微躲闪,却依旧不肯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小声呢喃:“太子哥……” 骆天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了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温柔:“胆子越来越大了,敢主动撩我了?” “还不是太子哥先想看我穿古装的样子。”张美润仰头反驳,眉眼弯弯,娇俏动人。 “我只是满足太子哥的心愿而已。” 骆天豪低笑出声。 他松开手,顺势将她重新拥紧,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娇羞的眉眼缓缓下移,扫过飘逸的白衣裙摆。 他指尖微抬,顺手轻轻撩起垂落的裙摆边角,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通透的白色丝袜,触感顺滑温润,让他心底微微发痒。 他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这身装扮,配上这双丝袜,太合我心意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酥麻的触感顺着耳尖蔓延全身。 张美润浑身轻轻一颤,整个人瞬间软在了他的怀里,原本泛红的脸颊彻底染上一层绯红,连脖颈都泛着细腻的粉。 她下意识抿了抿粉嫩的唇瓣,眼神慌乱躲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软糯又带着一丝嗔怪:“太子哥,你怎么……怎么这么坏。”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羞得无措、偏偏又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底的欲火更甚。 "坏?"他低声笑问,声线暗哑,带着几分蛊惑:"我哪里坏了?" "哪里都很坏......" 张美润轻咬红唇,低垂着脑袋,声音小得仿佛蚊吟一般。 "你这丫头,怎么能随便冤枉别人。"骆天豪轻笑着摇了摇头,手掌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眼神专注,仿佛凝聚着最深沉的爱恋,让她情不自禁沦陷其中。 "那我可要惩罚你喽。" 说完,他猛地吻上她的唇。 张美润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招架。 她闭着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番激烈的热吻过后,骆天豪抬起眼眸,看向她道:“我想吃雪糕!” ······ ······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张美润好感度:90,奖励:强化属性点+50(可自由支配)”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00”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100” “手下:66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3500” ······· ······· 骆天豪躺在张美润卧室的床上。 看着系统中多出来的50点自由强化点。 自从他使用过极品体质强化剂后,他的所有属性已经全部加到100. 这50点多余出来的,骆天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用了。 系统,身体属性打破上限之后,会怎么样? “叮!” “姓名:许正阳” “力量:98” “敏捷:100” “体质:100” “精神力:98” “综合战力:100” “提示:属性打破人体上限后,四维属性将解锁超凡层级,战力成倍暴涨,彻底脱离凡人范畴。” “具体无法用语言向您形容,您可以先使用一点试试效果。” 骆天豪暗自撇嘴:“一点?” “一点能有啥不同的。” 说着,骆天豪直接在力量属性上加了10点。 系统面板瞬间刷新。 “力量:110(超凡破限)” 骆天豪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起身随意穿上衣物,走到卧室厚实的钢筋水泥墙边。 “太子,你干嘛?”一旁的张美润,裹着被子,侧身询问道。 骆天豪没有回答,而是抬手一拳砸在了墙面上。 骆天豪抬臂握拳,没有蓄力,没有发力嘶吼,仅仅随手一拳,轻描淡写轰了出去。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骤然炸开! 骆天豪的拳头直接贯穿墙壁,打出一个通透的碗口大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眼底满是震惊。 “这就是超凡破限的力量?”骆天豪低声喃喃,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第134章 Maggie 身后床榻上,刚整理好衣衫的张美润彻底愣住,一双水润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那声巨响吓得她心脏猛地一跳,转头就看见墙上触目惊心的大洞,满地碎石狼藉。 她慌忙起身小跑过来,看着贯穿的墙壁,又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骆天豪,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太、太子哥……你、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墙是承重墙啊!” “一拳就打穿了?” 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轰穿钢筋水泥墙,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力量。 骆天豪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震撼,转头看向一脸呆萌震惊的张美润,嘴角勾起一抹肆意霸道的笑。 他直接又加了十点在敏捷上。 然后,他直接将张美润抱起。 接下来,他准备试试敏捷!!!! 看看这超凡破限是不是可以加攻速!!! 一个小时后。 总体来说,效果十分的显著。 但是,却苦了张美润。 此时的她,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 ······· 雷耀阳在被骆天豪训斥了一顿后。 次日,便带人开始对新联盛的几家场子进行扫荡。 一连好几天,新联盛被砸掉了十几家场子。 新联盛总部。 新联盛的龙头林耀昌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个手下。 最后,死死落在了阿添身上,语气冰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东星的地盘卖货,不要去招惹骆天豪,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 “东星直接跟我们开战,十几家场子被砸,你满意了?” 阿添却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老大,咱们新联盛又不怕东星,干嘛要畏手畏脚的?他们东星占着旺角那么好的地盘,却不作为,还不让其他社团进去做买卖,这不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我们只是想赚点钱而已!” “你还敢嘴硬!” 林耀昌气得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把揪住阿添的衣领,眼神中满是怒火:“我告诉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事情!” “我说过,不要跟东星作对,你听明白了吗?” 说罢,他一把将阿添推开,阿添踉跄着后退几步,不敢再说话。 林耀昌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一群手下面面相觑。 随后,林耀昌一个人开车,来到中环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他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金发碧眼的英伦佬便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 此人,正是执法局的总警司理查德。 理查德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你们这几天,被东星的人搞得很惨?” “怎么样,要不要我出手帮你们一下?” 林耀昌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一点点小摩擦而已,不劳理查德先生费心。” “我打算过两天,找骆驼谈一下,把事情平息下来。” 理查德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林先生,你怕不是糊涂了吧?” “东星社现在,骆驼还能做主吗?” “你难道不知道,那帮东星的小弟,现在都只听他们太子骆天豪的话吗?” “你要谈,应该找骆天豪,找骆驼,没用。” 林耀昌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掩饰着心底的无奈,勉强笑了笑道:“但东星的龙头,名义上还是骆驼,我先找他谈谈,实在不行,再找骆天豪也不迟。” 理查德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好吧,随你。” “但我提醒你,不管你们跟东星闹得有多凶,千万不要影响咱们之间的生意。” “如果你摆不平那个骆天豪,那就交给我来处理。” “反正,上面早就想敲打一下东星的人了。” 林耀昌则微笑着点头,眼神中却藏着些许无奈。 两日后,雷耀阳通过各种渠道获取讯息。 新联盛的人,今晚要在一个废弃码头,与太国人进行大额毒品交易,不仅有货,还有巨额现金。 于是,雷耀阳立刻召集人手,带着一群精锐小弟,提前埋伏在废弃码头周围。 等到新联盛的人与太国人交易时,他一声令下,手下们蜂拥而上,二话不说就动手。 新联盛的人毫无防备,很快就被击溃,交易的钱和货,全被雷耀阳抢走,连林耀昌最得力的手下辉煌、算爆,也被雷耀阳打成了重伤。 新联盛总部,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阿添看着浑身是伤的辉煌和算爆,气得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子,怒吼道:“靠!老大,现在怎么说?” “他们砸我们的场子,我们不还手,忍气吞声,现在倒好,他们直接抢我们的货、我们的钱,还把辉煌和算爆打成重伤,我们还不还手吗?” “再忍下去,新联盛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林耀昌坐在主位上,缓缓闭上眼,不停摇着头,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过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阿添说道:“呼~~阿添,这件事,交给你去做!” “既然他们东星不想给我们留活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召集所有小弟,既然要打,那就拼尽全力,跟他们东星,好好打一场!” 阿添闻言,瞬间满脸兴奋,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大,你放心!” “我一定召集所有兄弟,好好教训一下东星的人,给辉煌、算爆报仇,给新联盛找回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 新联盛与东星大大小小发生了数次大规模摩擦,双方打的有来有回。 这次,骆天豪并没有派他的手下参战。 而是让东星的十二话事人自己解决。 如今,东星社发展太快,人员也有些参差不齐。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重新筛选一下。 夜晚,骆天豪被梦娜拉到维多利亚港的那艘豪华赌船上。 之前,骆天豪在弄死刘耀祖之后,便从他家里找出了那份价值两亿元的债券。 他在去霓虹之前,便把债券交给了梦娜。 而梦娜在把债券兑换了成现金之后,买下了一艘更加豪华的大型赌船。 如今,这条赌船是由梦娜负责经营。 高达则为赌船的技术顾问。 骆天豪刚一上赌船,梦娜便朝骆天豪炫耀了起来。 “怎么样,老公!” “新赌船是不是比原来的那条还要好!” 骆天豪点头道:“嗯,不错!” “是比之前那条气派多了!” 二人走到船舱门口,便迎面碰到了高达。 高达看到骆天豪后,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太子哥!” 骆天豪微微一笑,拍了拍高达的肩膀:“看来,你在这里干的很适应嘛!” 高达则朝骆天豪嘿嘿一笑。 然后,凑到他身边说道:“太子哥,我刚刚接待客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极品美女!”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高达,二人相视坏笑了起来。 “昂...唉...” “嘿嘿嘿...” 梦娜这时在一旁朝二人翻了个大白眼。 高达这时凑到骆天豪的耳边,低声道:“太子哥,您要不要去试试?” “那姑娘不仅长的漂亮,赌术还不错。” “而且,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劲儿。” “啧...简直就是完美!” 骆天豪听着高达的夸赞,不由的心生好奇。 “有那么夸张?” “你好歹也阅女无数了,能被你夸成这样,那她地多漂亮?” 高达一脸激动的说道:“真的!” “太子哥,你若是不信,我带你去看看!” 骆天豪被高达说的,还真是很好奇了。 “走,去看看!” 说着,二人便径直朝着船内走去。 梦娜看着二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人径直朝着船舱内部的赌区走去。 赌船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人们的欢呼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十分热闹。 穿过喧嚣的普通赌区,二人来到一张百家乐台子前。 远远地,骆天豪就看到了那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人。 她坐在赌桌旁,身姿挺拔,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打理得十分利落,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脸庞愈发小巧精致。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眼神淡漠,带着几分疏离。 一身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脖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银链,简单却又不失格调,指尖夹着筹码,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次下注,都精准又果断。 此时,她刚赢了一把,对面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不甘心地推了推筹码,而她只是淡淡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丝毫得意,那份漫不经心的高傲,正如高达所说,深入骨髓。 高达凑到骆天豪身边,压低声音:“太子哥,您看,就是她!怎么样,没骗您吧?” “叮!” “姓名:麦琪” “英文名:Maggie” “身高:172Cm” “颜值:9.9” “好感度:-20” “好感度超过90,可获得特殊奖励:特异功能(已拥有技能,自动兑换成相应积分)” 骆天豪的目光落在蓝发女人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轻轻点头:“确实不错,有点意思。” Maggie。 古惑仔漫画中的颜值担当,可以把人掰弯的那种。 车宝山的女人。 是一个可以为了车宝山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的女人。 看过漫画的人,喜欢称呼这对儿情侣为‘假霸王遇上了真虞姬’。 车宝山怎么样,咱不过多评价。 但Maggie确实至情至性! 骆天豪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却很少有女人能像她这样,清冷与妩媚并存,高傲又不做作。 就在这时,Maggie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缓缓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骆天豪身上。 四目相对,骆天豪没有躲闪,反而朝她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Maggie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随即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赌桌上的牌面。 高达见状,忍不住咋舌:“太子哥,您看,我说她高傲吧!” “要不,您上去跟她赌一把,杀杀她的锐气?” 骆天豪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赌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对着荷官抬了抬下巴:“换一副新牌,我跟这位小姐赌一把。” Maggie终于再次抬眼,看向骆天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疏离:“你?想跟我赌?” “怎么,不行?”骆天豪挑眉,语气随意道。 “赌注随便你定,只要你敢赌,我就敢接。” Maggie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好,既然你要赌,那我就陪你玩玩。” “赌注嘛,就赌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如何?” 骆天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胸口:“没问题,只要你能赢,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随便你拿。” “但若是你输了,就得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蓝发女人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可以。” 荷官立刻换了一副新牌,熟练地洗牌、发牌。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都想看看,这个敢挑战蓝发美女的男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而不远处的梦娜,也走了过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牌面发完,骆天豪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而蓝发女人拿起牌,轻轻扫了一眼,眼神依旧淡漠,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 “我加注。”蓝发女人率先开口,推出去一叠厚厚的筹码,语气从容。 骆天豪毫不犹豫,也推出去同等数额的筹码,眼神玩味地看着她:“跟你。”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手中的牌上。 Maggie指尖轻扣桌面,神色自始至终清冷淡定,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第135章 假霸王,真虞姬 “开牌吧。”Maggie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她率先掀开自己的底牌。 闲牌九点,周围围观的赌客瞬间哗然。 “九点。” “看来这把最多是个平局了。” 高达站在后方,瞬间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识看向骆天豪,心里暗暗犯嘀咕。 Maggie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抬眼看向骆天豪:“你输了。” 骆天豪坐在原位,神色从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不急不躁。 骆天豪轻笑一声,抬手慢悠悠掀开自己的两张底牌。 “九点!” “双方打和!” Maggie看向骆天豪的底牌,柳眉微皱。 “你...怎么也是九点?” 骆天豪则笑道:“既然你可以换出九点。” “那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Maggie:“你说什么?” 骆天豪摇了摇头,起身走到Maggie的面前。 随后,他直接伸手抓住了Maggie的手腕。 然后,他用力一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骆天豪会从她的袖口中抽出一张牌时。 骆天豪却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脖颈处的秀发下,拿出了一张方块三! 骆天豪将牌丢到桌子上,单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直视着麦琪道:“怎么样?” “现在,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站在骆天豪身后的高达,此时惊呼道:“哇~” “太子哥就是牛逼啊!”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梦娜这时走到高达身边,询问道:“刚刚她出千,你都没看到吗?” 高达则尴尬的笑了一下道:“我光顾着看她的脸了。” “如果,仔细看的话,应该能看出来一些端倪。” 梦娜闻言,当场翻了个大白眼,彻底无语,懒得再多说一句。 赌桌前,麦琪脸上那一贯清冷高傲的淡然终于彻底褪去。 她朝骆天豪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道:“东星太子,果然名不虚传。” “是我自讨没趣了。” 话音落下,她单手轻撑脸颊,身子微微倚靠在赌桌上,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随性,清澈的桃花眼直直锁住骆天豪,不躲不避:“太子赢了,想怎么处置我?” “我悉听尊便。” 骆天豪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女人,你根本不是单纯来赌钱的。” “看样子,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面对他的直言戳破,麦琪依旧笑意清淡,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安静得默认了一切。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从容淡定、不露破绽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兴致,低笑出声:“有意思。” 他直起身,收回撑在桌上的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走吧。” “事先说好的,输了,就陪我喝一杯。” 麦琪闻言,眸光微动,没有丝毫推辞。 她微微歪了下头,轻点下巴,动作轻柔又带着独有的冷艳。 随即,她便起身,跟着骆天豪一同离开了。 豪华赌船的船头泳池海风微凉。 墨色海面一望无际,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身,周遭安静得只剩晚风簌簌的声响。 骆天豪慵懒地斜躺在泳池边的休闲躺椅上,姿态松弛随性。 麦琪则独坐另一侧太阳椅,一身清冷气质在夜色里格外突出,褪去了赌桌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沉静。 两人全程默然不语,没有多余交谈,彼此心照不宣。 偶尔抬手拿起身侧的香槟杯,手腕轻抬,两只酒杯在空中轻碰,发出清脆的轻响,默契十足。 时间缓缓流逝,一晃便是两个小时。 骆天豪抬手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水入喉,他缓缓放下酒杯,看着身侧的麦琪,坦然开口:“你赢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一动,利落翻身上前,直接将毫无防备的麦琪稳稳扑倒在躺椅上。 麦琪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漾开一抹清淡却得逞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与骄傲。 骆天豪垂眸望着身下的女人,不再克制,低头肆意亲吻过她的脸颊、脖颈,温热的触感层层落下,氛围瞬间升温。 一番温存缱绻过后。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71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4000” 一番温存过后,骆天豪随手拾起衬衣穿上,不拘小节地坐在泳池边缘,双腿岔开,姿态霸道松弛。 他侧头看向整理衣衫的麦琪:“说吧,你要什么?” 麦琪缓缓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可不可以,给洪兴留一条活路,让他们回香江发展?” 骆天豪转头看向麦琪,又瞥了一眼地上的... “呵,值得吗?” 麦琪则没有正面回答骆天豪的问题。 而是看着他,反问道:“可以吗?” 骆天豪沉默片刻,没有应声。 麦琪则继续道:“如果,你觉得筹码不够。” “你开个条件。” 骆天豪看着麦琪,继续询问道:“值得吗?” 麦琪垂眸沉吟两秒,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值得!” “你根本不懂我问的是什么。”骆天豪轻轻叹气,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你这样重情重义、偏执纯粹的女人,世间罕有。” “可惜,你爱的不是我!” 短暂的静默过后,骆天豪抬眼点头,松口应允:“行。” “不过,用你的第一次换洪兴的未来还不够!” “你要用你的一生来做交换!” 麦琪身躯微顿,瞬间陷入沉默。 但仅仅片刻后,她便答应道:“可以!” “只要你愿意给洪兴一条生路,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侍奉你,奉你为主、我为仆!” 骆天豪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利落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成交。” “叮!麦琪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0” 骆天豪与麦琪在赌船的豪华房间当中,共度良宵。 次日,骆天豪与麦琪才离开邮轮。 当骆天豪的车子途经商场时。 骆天豪让许正阳停车。 他带着麦琪去商场里,给她买了很多东西,衣服、手表、包包等等。 这一趟下来,花费了至少有大几十万。 然而,麦琪始终保持着一种很淡然的样子跟在他的身边。 骆天豪心中暗想:这娘们心是铁打的吗? 昨天晚上,明明很兴奋啊! 看来,单纯满足欲望对她来说,似乎没啥用。 从商场出来之后,骆天豪便打算带着麦琪回家。 谁知,他的车子在行驶到一家酒楼前。 “嘭”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枪鸣声吸引了骆天豪的注意力。 骆天豪扭头看去,脱口而出:“卧槽!” “阿正,停车!” 在车子停稳了之后,骆天豪从车上下来。 他站在马路对面,看向正前方的酒楼。 麦琪见骆天豪神情难得出现了紧张的神色,好奇下也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对面的酒楼前,围着大量的执法员。 似乎,里面正在进行一场警匪枪战。 只听见一阵激烈的枪响后,酒楼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没一会儿,身穿便衣的胡凌薇,跟其他几名便衣从酒楼内走了出来。 胡凌薇身上脏兮兮的,显然她肯定参与了刚刚的枪战。 骆天豪远远的看着胡凌薇,咬牙骂道:“妈的!” “这么拼命干鸡毛啊!” “艹,晚上一定把她叫回来,好好说说她!” 念叨完了之后,骆天豪便回到车内。 “走,回家!” 很快,骆天豪便回到了他的豪华别墅。 一进门,骆天豪怒气冲冲的坐在了沙发上。 温爱莲见状,上前询问道:“怎么了?” “突然发这么大火!” 骆天豪道:“你去打电话,让胡凌薇晚上回来一趟!” 温爱莲眨了眨眼睛,虽然没明白骆天豪究竟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她还是乖乖点头照做。 温爱莲瞥了一眼站在骆天豪身后的麦琪。 微笑着上前打招呼道:“你是新来的妹妹吗?” “你好,我叫温爱莲,叫我爱莲就好!” 麦琪很礼貌的朝温爱莲回应道:“爱莲姐你好,我叫麦琪。” 温爱莲看了看骆天豪,然后拉着麦琪小声询问道:“昨天到今天,你跟他一直在一起吗?” 麦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今天下午我们两个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起警匪枪战。” “警匪枪战?”温爱莲诧异道。 麦琪则一脸肯定的点头。 温爱莲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呵呵,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先陪他待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帮你介绍其他姐妹认识!” 另一边,胡凌薇刚刚执行完任务,跟一个同事坐在街边点了一碗杂碎面。 她这边刚吃了一口,自己的电话便响了。 她接通电话后,对面传来了温爱莲的声音。 “喂,薇薇啊!” “哦,爱莲姐,什么事?” “是小雯又哭鼻子了吗?” 温爱莲说道:“小雯今天怪的很。” “我就是问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胡凌薇则说道:“不了,我今天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呢!” “可你不是刚刚执行过任务了吗?” “继续工作,你身体恐怕吃不消吧?” 胡凌薇略感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执行过任务?” “呵呵,你还说呢!” “那么危险的事,干嘛要自己上呢?” “家里面那个,都快气炸了!” “我们这会儿谁劝都没用。” “还是你自己回来哄一下吧!” 胡凌薇:“···” “他又不是小孩子,用我哄!” “哎呀,行了,我知道了。” “我一会儿忙完就回去了!” 温爱莲闻言,笑道:“好,那我准备好你爱吃的菜,等你哦!” 说罢,胡凌薇便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同事朝她询问道:“是你妈妈打来的电话,催你回家吃饭昂?” 胡凌薇尴尬的笑了一下道:“呵呵,是...是!” “那个,你先慢慢吃。” “我就先回家了。” “老板,买单!” 胡凌薇买完单后,便开车朝着骆天豪的别墅而去。 等她回到家里,家里的超级大餐桌前,正有十几个娇态各异的女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朱婉芳见到胡凌薇回来后,热情的朝她打招呼道:“胡姐姐,你回来啦!” “今天,咱们家又添了一个姐妹哦!” 胡凌薇扫视了一圈,的确看到了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姑娘坐在餐桌前。 胡凌薇亲昵的刮了下朱婉芳的鼻子。 “你个小胖妞,最近又胖不少哦!” 朱婉芳闻言,朝胡凌薇皱了皱鼻子道:“胡姐姐,你又笑话我!” 胡凌薇跟朱婉芳嬉笑了两句后,眼神落在了温爱莲与童恩的身上。 只见二女同时朝她使了个眼色。 胡凌薇见状,立刻秒懂。 随后,她走到骆天豪的身边,娇弱的喊了声:“老公~” 骆天豪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 “胡督察,恭喜啊,今天又破获一起大案!” 听着骆天豪阴阳怪气的话,众女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朱安妮拽拽身旁的仙蒂询问道:“唉,他们这是怎么了?” “吵架了吗?” 仙蒂朝朱安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唉!” “胡姐姐不是好些天都没回来了吗?” “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怎么会吵架呢!” 温爱莲这时端着一杯水来到骆天豪身边。 她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对方,柔声劝解道:“好啦,胡姐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 说着,温爱莲又朝胡凌薇使了一个眼色。 胡凌薇叹息了一声道:“你要是就因为这件事跟我怄气的话。” “那你就继续气着吧!” “老娘可没功夫哄你!” “有这会儿时间,我还不如去多陪陪小雯呢!” “嘶~”众女倒吸一口凉气! 第136章 小倩~ 骆天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胡凌薇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小雯的母亲呢?” “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别让人操心?” 说着,骆天豪直接用手指戳着胡凌薇的肩膀。 “你说你一个高级督察,跟匪徒玩什么命啊?” “万一把自己小命玩没了。” “我...” 骆天豪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胡凌薇看着骆天豪那一脸气愤又担忧的样子,知道他是担心自己。 当下,语气便立刻又软了下来。 她轻轻拉住骆天豪的胳膊,柔声撒娇道:“好啦,老公~” “人家错了嘛!” “这样,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主动参加这么危险的行动了。” 骆天豪没好气的瞪了胡凌薇一眼。 最后,轻轻叹息一声。 “你在这里等一下。” “叮!商城积分-20,购买防弹衣(超薄款)” 没一会儿,骆天豪装模作样的去里屋绕了一圈。 随后,他拿着一件超薄的防弹衣回到众人面前。 他将防弹衣递给胡凌薇:“拿着,这是我找人专门给你订做的防弹衣。” 胡凌薇惊讶的看着骆天豪手中的那件防弹衣怔怔出神。 温爱莲这时连忙上前道:“薇薇,还发什么呆啊!” “赶紧拿着呀!” 胡凌薇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哦!” 随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骆天豪说道:“谢..谢谢!” 骆天豪将防弹衣交到胡凌薇手中,叮嘱道:“这件防弹衣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 “有钱也没地方买!” “你每天都给我把她当成内衣穿上。” “听明白了吗?” 胡凌薇乖乖的点头道:“明白了!” 见对方答应,骆天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麦琪这时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骆天豪与胡凌薇,神色微微有些动容。 一个高级督察,竟然会嫁给东星社的太子做姨太太? 这个骆天豪,真的是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 此时,麦琪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车仔哥,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 王凤仪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进门后,拉着脸,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 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钻到骆天豪怀里撒娇道:“哎呀~” “忙了一天,累死我了!!” “公司的事怎么这么多啊!” 骆天豪搂着王凤仪一阵安抚。 王凤仪撒娇完之后,便坐在骆天豪身旁,拿起餐具准备吃饭。 骆天豪朝她询问道:“公司最近出货的速度怎么样?” 王凤仪一边吃饭一边回答道:“咱们得机器现在是市场销量最好的。” “你工厂刚刚推出的最新款机器,都快被抢疯了!” “对了,老公,你有没有打算去欧洲开设工厂?” “如果有这个打算,我爸说,他可以帮你找几个合伙人!” 骆天豪闻言摇头道:“暂时不打算!” “这个机器的制造工艺其实并不复杂。” “咱们就算申请过国际专利,其他发达国家也可以很快找到其他方法复刻出来。” “想要继续赚钱,我们只能继续创新。” 王凤仪闻言诧异道:“继续创新?” “你是说,这个机器还有改进空间?” 骆天豪解释道:“有是有,但上升空间不算太多。” “不过,我们也不用单盯着这一个项目发展。” 王凤仪询问道:“你是有打算进军其他行业吗?” 骆天豪则说道:“有是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骆天豪的系统商城中,有好多种先进的科技技术。 但现在的系统积分还是不够用。 他眼下,还是要加快繁衍的速度才行。 众人吃过饭后,骆天豪起身来到龙静香、中村惠香、直美三人的身后。 三人看着骆天豪那一脸猥琐的笑容,害羞的低下了头。 骆天豪来到惠香耳边低声道:“我帮你准备了一套衣服。” “跟我去楼上试试?” 惠香闻言,有些难为情的轿哼了一声。 不过,骆天豪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惠香的卧室内。 “嘶~” “小倩~” “小倩?”惠香不解的看着骆天豪,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 “你变态吧?” 骆天豪:“···” “你丫的,敢骂我?” 说罢,骆天豪便直接朝着惠香扑了过去。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76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4100” 就在骆天豪与惠香激情碰撞之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骆先生,有人找您,看样子是有急事!” 骆天豪掀开被子,一脸不耐烦的喊道:“让他等着!” 说着,骆天豪便准备弯腰继续。 谁料,惠香这时却拦住了他。 “哎呀,你有事就快去忙吧!” “我被你折腾的不行了!” 骆天豪见状,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 看着有些疲惫不堪的惠香,骆天豪笑了一下,便穿上衣服离开了。 他来到楼下大厅。 此时,大厅内站着温爱莲与司徒浩南二人。 骆天豪见到司徒浩南后,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温爱莲走到骆天豪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道:“出事了!” 骆天豪见二人神色严肃,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司徒浩南连忙说道:“雷、雷耀阳被警方抓了!” “刚刚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骆天豪闻言,脸色瞬间一沉:“到底是什么情况?” “警方为什么会抓他?说清楚!” “我刚刚从手下那里听到消息,警方突然突袭荃湾,捣毁了一个贩毒团伙,而那个团伙的为首之人,就是雷耀阳。” 温爱莲这时在一旁分析道:“我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设局针对我们!” 骆天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蔡元祺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骆天豪便听到蔡元祺的苦笑声。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 骆天豪:“呵呵,难道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蔡元祺无奈道:“小骆,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 “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蔡元祺故意压低了声音,劝解道:“我跟你说,这次的事,主要是因为你们跟新联盛之间的矛盾引起的。” 骆天豪:“新联盛?” “呵呵,不过是两个社团之间争地盘。” “之前我把洪兴打没了他们都不管。” “这次,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蔡元祺嗤笑道:“呵呵,洪兴?” “他们怎么可以跟新联盛比?” “你难道不知道,洪兴向来不碰白粉生意?” “所以,洪兴垮掉,英伦佬哪里会管他们?” 骆天豪闻言,微微眯眼:“嗷~~” “我特么的明白了!” “感情,是我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了是吧?” “这帮洋鬼子!” 蔡元祺无奈道:“好啦,这次认栽吧。” “继续跟新联盛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我还是那句话,你在忍一忍。” “一切等我上位了之后,怎么都好说!” 骆天豪闻言,却嗤笑一声道:“忍?” “你觉得,我像是会忍的人吗?” 蔡元祺闻言,顿时心中大惊。 “小骆,你别乱来。” “把事情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听着蔡元祺的劝解,骆天豪却不为所动。 “老蔡,我知道你喜欢权利。” “但你他妈身上留着的血,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你要想继续给他们当狗,那你继续忍着。” “我特么的可受不了这个气!” 蔡元祺知道骆天豪不是在说笑。 于是,他连忙大声呵斥道:“骆天豪,我警告你。” “你若是敢乱来,咱们之间从此也别在继续打交道了!” “呵,老蔡,你确定吗?” “我当你是朋友,你才有资格跟我说话大声。” “我若是不把你当朋友,呵呵...” 蔡元祺听着骆天豪的话,眉头紧锁。 而骆天豪则继续说道:“老蔡,我知道你们档案室里,有一个房间是专门放我资料的。” “但,你们真的了解我吗?” “桀桀桀~~” 一阵诡异的笑声过后,骆天豪将电话挂断。 司徒浩南看着一脸诡异笑容的骆天豪,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骆天豪没有回答,再次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眼神一凛,拿起手机,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史密斯戏谑的笑声:“呵呵,小鬼,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 “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是一个警告。” “以后,若是在嚣张,我不介意让你们东星社从香江除名!”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史密斯先生,不管怎么说,咱们之前也是合作关系,你这么背后捅刀,不太地道吧?” 史密斯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在电话里怒斥道:“小子,你给我听清楚!” “咱们的合作,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基础上!” “可你呢?” “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先是擅自铲除倪家,然后公然跟新联盛开战,是你先打破了规矩与平衡!” “现在不是我要搞你,是所有人都要搞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威胁:“我说过,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雷耀阳已经被我抓了,我听说他很听你的话,对吧?” 史密斯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嘲讽:“也不知道,他在法庭上,会说出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呢?哈哈哈……”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骆天豪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轻松地笑了笑:“呵呵,看来,我应该出趟远门了。” 温爱莲闻言,顿时急切的说道:“你想干嘛?” 骆天豪则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 “我心里有数!” 说着,他再次拨通了骆驼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坚定:“老爹,你来我家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谈,关乎东星社的未来。” 半个小时后,骆驼与王冬驱车回到了骆天豪的别墅。 屋内的灯光亮了一夜,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直至深夜,骆驼与王冬才神色平静地从别墅里走出来。 次日清晨,香江社团圈传来一个震惊全网的消息。 司徒浩南正式宣布退出东星社,在湾仔自立门户,建立擒龙帮,声势浩大。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消息接踵而至: 乌鸦也宣布退出东星社,在旺角、油麻地一带建立新帮派,招揽旧部,与擒龙帮遥相呼应。 两大顶梁柱接连退出,人心涣散。 原本叱咤香江的顶级社团东星社。 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彻底退出了香江社团的顶尖舞台。 骆驼带着大部分忠心于东星社的小弟,退居回元朗。 沙蜢、吴志伟也宣布独立,分别在深水埗、观塘成立了全新的帮派。 而那个叱咤香江,威望红极一时的东星社太子,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二十号上午,东头湾道上空天色阴沉。 一条公路上,一辆制式囚车正平稳行驶,车厢内押着的不是旁人,正是雷耀阳。 碍于雷耀阳江湖大佬的特殊身份,警方不敢怠慢,特意出动三支小队层层护送。 长长的押运车队首尾呼应,将关押雷耀阳的囚车护在正中间,戒备森严。 就在车队平稳行进之际,一道火光骤然从侧面暗处窜出,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径直轰向车队领头警车。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炸响,领头警车瞬间被掀飞出去,车身炸裂变形,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后方紧随的车队躲闪不及,接连急刹,全部被逼停在路面上,现场瞬间大乱。 第137章 解救雷耀阳 嗖! 嗖嗖嗖! 接连几道破空声响起,四面八方忽然扔来大把烟雾弹,落地炸开,灰白色的浓烟瞬间弥漫整条公路。 猝不及防的警员们被浓烟笼罩,刺鼻的烟雾呛得众人连连咳嗽,纷纷捂住口鼻,睁不开双眼,神情慌乱,队形瞬间溃散。 囚车中的雷耀阳隔着车窗看清外面动静,眼底瞬间涌起一抹激动,心底笃定不已:“一定是太子!肯定是太子派人来救我了!” “我就知道,太子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 混乱间,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隐蔽处猛然杀出。 众人全都戴着防毒面具,身形利落,作战装备精良到极致,出手狠辣,见阻拦的警员便下手,毫无半分留情。 几道黑影快步冲到关押雷耀阳的囚车旁,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四周看守警员。 随即迅速在囚车车门贴上一枚破壁炸弹。 轰然一声巨响! 囚车车门直接被炸开变形。 领头的黑衣人跨步上前,抬手两枪,利落解决车厢内两名看守警员。 随即看向雷耀阳,沉声开口:“耀阳,你没事吧?” 雷耀阳一听这熟悉的嗓音,当即瞳孔一怔:“你是阿生?” 摘下面罩一角,露出面容的正是天养生。 “别废话,快走!” 天养生沉声低喝:“太子就在前面接应我们!” 雷耀阳再不迟疑,跟着天养生纵身跃下囚车,两人借着浓烟掩护,快步朝着公路旁的丛林狂奔而去。 一路穿林越树,片刻后两人冲出丛林,来到一片空旷平原之上。 天养生随手摘下防毒面具,大口喘了口气。 雷耀阳环顾四周,满眼茫然,忍不住开口问道:“阿生,太子在哪儿?” “不是说在这里接应我们吗?” 话音刚落,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 轰鸣声由远及近,很快一架军用直升机破空飞来,缓缓悬停在平原上空。 机舱舱门拉开,一道年轻身影探出身来。 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五官棱角硬朗,眉宇间自带一股慑人的凌厉气场,周身气场沉稳内敛。 雷耀阳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骆天豪。 他心中满是震撼,万万没想到,骆天豪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动用这么大的阵仗,连军用直升机都调配了过来。 天养生拉了一把愣神的雷耀阳,两人快步冲到直升机下方,顺势登了上去。 两人刚踏入机舱,骆天豪便示意驾驶员,沉声吩咐:“立刻升空,离开这里。” “收到!”驾驶员应声作答。 直升机螺旋桨急速转动,卷起阵阵狂风,机身缓缓升空,朝着远方飞去,很快便远离了东头湾道的混乱现场。 机舱内,轰鸣声呼啸。 雷耀阳看着身旁的骆天豪,神色愧疚又激动,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满是自责:“太子,这次真是我连累你了,给你惹了这么大麻烦。” 骆天豪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人没事就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不过经此一事,香江我们已经没法再待下去了。” “等下先飞往公海,我早就安排好了接驳船只,上了船,我们再慢慢商量后续去处。” 雷耀阳沉吟片刻,开口提议道:“太子,我在加里南认识不少江湖朋友,他们在那边的势力根基都还算稳固。” “不如,你送我去加里南落脚吧?” 骆天豪微微颔首:“可以,那就先去加里南。” 雷耀阳闻言,抬头看向骆天豪,满脸诧异:“太子,难道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骆天豪轻轻叹了口气:“耀阳,自从你被抓进去之后,香江局势发生了太多变故。” 随后,他把这几天两大财团施压、警方针对性围剿、史密斯翻脸施压、骆驼劝他跑路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跟雷耀阳说了一遍。 雷耀阳听完全过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都是自责与愧疚,捶了下大腿,懊恼不已:“太子,都怪我!” “是我行事不谨连累了整个东星社。” “如今还害得你也要跟着我被迫跑路!” “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坐牢!” 骆天豪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安抚:“你在东星打拼十几年,我老爸还有本叔都对你极为信任,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况且这事也不能怪你,责任大半在我身上。” 他目光望向机舱窗外,缓缓说道:“是我让东星扩张得太快,锋芒太盛,才引来各方势力联手打压,埋下了今天的祸根。” 雷耀阳眉头紧锁,愤愤不平道:“那乌鸦、司徒浩南这帮人也太不地道了!” “关键时刻居然选择退出。” “难道他们都忘了当年入社团发下的誓言吗?”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这事不怪他们,是我主动让他们暂时隐退抽身的。” 雷耀阳顿时一脸懵圈,满脸不解地盯着骆天豪,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骆天豪缓缓解释道:“东星拿下尖沙咀之后,还不算我私下掌控的人手,光是社团本部在册成员就已经接近两万人。” “树大招风,眼下的局势,东星已经到了必须求变的时候。” 他眼神深邃,语气带着几分运筹帷幄:“表面看,我们如今被警方打压、被迫出走跑路,像是陷入绝境。” “可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东星化整为零、暗中蓄力的绝佳机会?” “只要这次退出去的都是忠心骨干,各自在外低调发展蛰伏一年。” “等日后我重回香江,你想想,整个东星会壮大到何等地步?” 雷耀阳骤然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瞬间明白了骆天豪的布局深意。 东星五虎各自分家出去,单独拎出来,实力都远超普通二流社团。 以往留在总社团还要处处收敛顾忌,一旦放开束缚各自暗中发展一年,日后重新聚拢,那实力简直不敢想象。 他心中暗暗咂舌,不得不佩服骆天豪的城府与眼界。 夜幕低垂,夜色如墨,香江执法局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理查德带着一群下属匆匆走出大门,脚步急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紧绷的神色,紧张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 理查德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目光中满是焦虑,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雷耀阳被救走,这事肯定和东星社脱不了干系,十有八九就是骆天豪搞的鬼!” 他扫了身旁几名下属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满,厉声呵斥:“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吗?” “这么多人围堵,居然能让骆天豪把人救走,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训斥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可一世的自信:“不过没关系,我就不信那个骆天豪能凭空消失,插翅难飞!” 话音顿了顿,他眼神变得阴鸷,咬牙切齿地说道:“传令下去,全力搜捕骆天豪!” “如果抓不到他,就把他父亲骆驼抓起来。” “我就不信,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出事而不现身!”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轿车,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是怒火中烧。 走到车旁,他回头看向几名警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现在回家吃饭。” “总之,明天天亮之前,我必须知道骆天豪的下落。” “办不到,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罢,理查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握紧方向盘,狠狠拧动车钥匙。 就在引擎启动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席卷了整辆轿车。 车身被炸开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火光冲天。 爆炸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停车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惊恐的呼喊声、车辆的警报声、爆炸的余波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骇人的画面。 浓烟滚滚升起,迅速掩盖了周围的光亮,呛人的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让场面愈发混乱不堪。 警署内的警员们被爆炸声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冲出大楼,亲眼目睹着停车场的惨状,有人吓得脸色惨白,有人急切地呼喊着医生,还有人慌忙拨打紧急电话求援。 混乱中,几名资深警员强行稳住心神,试图维持秩序,指挥人员迅速调度队伍,疏散人群、排查隐患,生怕发生二次爆炸,造成更多伤亡。 理查德遇袭身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一个小时内就传遍了整个香江,引发了轩然大波。 毕竟,他是执法局的总警司,位高权重,在警界乃至香江各界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警署大门外,很快聚集了大批新闻媒体和记者,摄像机、闪光灯不停运作,记者们争相拍摄着现场的残骸,急切地打探着消息,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案,瞬间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为了平息舆论,警署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面色凝重地宣称,理查德遇袭只是一场意外,并非针对警方的蓄意报复。 然而,这番解释苍白无力,漏洞百出,根本难以说服民众,香江各界纷纷提出质疑,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香江荃湾警署内,署长曹和泰正握着电话,脸色一点点变得阴郁,眉头紧紧皱起。 挂掉电话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 上午雷耀阳被人强行救走,晚上理查德就被炸身亡,这绝非巧合。 曹和泰心中暗自打鼓:接下来,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毕竟,雷耀阳正是被他亲自带人拘捕的,直到现在,他还清晰地记得。 雷耀阳被抓时,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叫嚣着:“曹和泰,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想到这里,曹和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不敢耽搁,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电话,语气急促而严肃:“通知所有值班警员,立刻来我办公室开会!” “另外,让李副署长先过来一趟,急事!” 放下电话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李国华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坐下后,他看到曹和泰一脸凝重,神色不对劲,不由得微微愣神,开口问道:“怎么了老曹?” “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大事了?” 曹和泰缓缓抬起头,深邃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李国华,语气沉重地开口:“理查德死了,被炸死在警察总部停车场。” “什么?!”李国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你说理查德?总警司理查德?他怎么会被炸死?” “除了雷耀阳,还能有谁?”曹和泰一脸抑郁,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恐慌。 “当初拘捕雷耀阳,就是理查德亲自给我下的命令,我也是奉命行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以为我怎么能精准找到雷耀阳的据点?” “也是理查德给的消息,他对雷耀阳的行踪,清楚得过分。” 李国华眼中满是诧异,连忙追问道:“难道,他早就盯上雷耀阳了?” “他怎么会对雷耀阳的情况这么了解?” 曹和泰郁闷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我其实早就怀疑,上面那些英伦佬里面,有黑警,他们一直暗中跟社团有来往,互相勾结。” “我怀疑,这次拘捕雷耀阳,根本不是因为他贩毒。” “而是东星社的人,触碰到了那些英伦黑警的利益,他们才借机下手。” 李国华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道:“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雷耀阳会不会报复你?” “理查德都死了,他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你这个亲手抓他的人。” “那些英伦佬自身都难保,你一个华人署长,现在孤立无援,该怎么办?” 二人正一筹莫展、满脸愁容之际。 窗外突然传来“嗖”的一声。 第138章 我直接给他把产地端了 一个黑色物体被扔了进来,重重砸在办公室的地面上。 李国华眼神一凛,瞬间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快跑!是手榴弹!” 二人来不及多想,连忙朝着办公室门外冲去,紧接着奋力向前一扑,重重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那扔进来的,的确是一枚手榴弹。 可是,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手榴弹始终没有爆炸。 二人心中充满疑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又过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危险后,二人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有余悸地看向办公室内。 这时,听到动静的警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一脸紧张地问道:“署长,李副署长,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是什么声音?” 曹和泰没有回答下属的问题,目光紧紧盯着办公室内的手榴弹,脚步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确认手榴弹真的没有爆炸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弯腰将手榴弹捡了起来,发现手榴弹上捆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他拆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再为英伦佬卖命,下次死无全尸!” 李国华快步走了进来,从曹和泰手中拿过纸条。 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愤然骂道:“妈的!无法无天!” “这帮社团分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这是公然向执法队挑衅,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曹和泰却惨然一笑,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清醒:“呵,警署总部门前他们都敢安放炸弹,炸死一名总警司,我一个小小的分区署长,就算真的被炸死,又能怎么样?” 他顿了顿,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人家这是看在大家都是华人的份上,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算是警告。” “以后做事,还是小心点好,凡事都要把握好分寸,别再跟着英伦佬一条路走到黑了。” 李国华看着纸条上的警告,又看了看曹和泰凝重的神色,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后怕。 这一夜,香江彻底陷入了动荡之中。 短短几个小时内,先后爆发了十起针对警方的袭击事件,六名英伦籍高级警司被炸身亡,四名华人警司收到了死亡恐吓,整个香江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警察总部办公室内,史密斯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紧紧攥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骆天豪的电话,可听筒里,始终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对着身旁的下属厉声咆哮:“废物!都是废物!” “立刻去把骆驼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骆天豪能一直躲着不出来!” 那名下属连忙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为难:“长官,元朗警署的人,已经把骆驼带回警署问话了。” “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律师保释出去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混蛋!”史密斯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这一定是骆天豪搞的鬼!” 他眼神阴鸷,语气中满是戾气:“好,很好!” “既然骆天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妈的,你不让我好过,你们东星社,也别想好过!”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史密斯脸色铁青,喘着粗气,不耐烦地抓起电话,语气带着未消的戾气:“谁?!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瞬间让他的气焰蔫了下去。 紧接着,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便砸了过来,字字刺耳:“法克!史密斯,你还想不想继续坐这个警务处长的位置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能力!” “照现在这局面,下一届港督竞选你想都别想,就连你目前的职位,恐怕都保不住!” 史密斯被骂得一愣,脸上满是懵逼,瞬间收敛了所有怒火,语气变得恭敬又小心翼翼:“霍金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霍金的怒火丝毫未减,在电话里怒吼道:“误会?” “我们有一批货,在西环尾码头被人劫了!”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第三批被劫的货了,财团的损失已经超过1亿美金!” “这个责任,你说要谁来负?” 史密斯心中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霍金先生,您这话的意思,是要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电话那头传来霍金不屑的嗤笑:“史密斯,你最好搞清楚,没有我们财团在背后暗中操作,你根本坐不上这个警务处长的位置!” “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 史密斯沉默了,他心里清楚,霍金说的是事实。 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霍金和财团的扶持。 没有他们,自己什么都不是。 霍金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要你立刻停止对东星社的打压,不要再跟他们作对。” “我已经让人去联系骆驼,接下来,我们财团要跟东星社展开合作。” “我希望你识相点,全力配合我们,不要再给我添麻烦。” “否则,你知道后果。” 史密斯闻言,顿时急了,连忙说道:“霍金先生,万万不可啊!” “骆驼的儿子骆天豪,亲手策划袭击,杀了我们6名英籍警司,就这样放过他们,他们只会越来越猖狂,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霍金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与功利:“呵,不需要你向任何人交代。” “你别忘了,还有几年香江就要回归大夏皇朝了。” “我们财团要的只是利润,香江的治安好不好,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社团之间愿意打就让他们打,愿意闹就让他们闹,只要不影响我们走货,不耽误我们赚钱,他们爱干嘛就干嘛,你没必要去管。” 史密斯皱紧眉头,脸色难看,低声反驳:“霍金先生,东星社现在已经被我们打压得濒临解体了。” “我认为,他们已经没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了。” “呵,枉你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久,这么点微末伎俩都看不明白?”霍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东星社虽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分割出去,自立门户。” “但那些人心里依旧认骆驼当大哥。” “他们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蛰伏罢了。” “骆天豪这是故意这么做,好放开手脚跟你周旋。” “即便最后他真的跑路了,你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史密斯听着霍金的话,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力反驳。 霍金说的没错,他根本斗不过丧心病狂的骆天豪,更不能得罪背后的财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语气恭敬道:“霍金先生,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停止对东星社的打压,全力配合财团的安排。” “嗯,这才对。”霍金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警告。 “希望你以后做事聪明一点,别再给我惹麻烦。” 说罢,电话便被直接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史密斯握着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却只能狠狠攥紧拳头,发泄心中的憋屈与不甘。 ······ 与此同时,香江的另一端,东星社的日子也不好过。 最近几日,警署大规模围剿东星社的地盘,加上忠信义正式向东星社宣战,两面夹击之下,骆驼这段时间可是遭了大罪,忙得焦头烂额,身心俱疲。 若不是骆天虹摒弃前嫌,主动回来帮忙,稳住局面,骆驼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这波危机。 元朗老宅内,骆驼坐在主位上,听着手下小弟汇报近期的局势,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东星社从未遭遇过如此严峻的打击,自从乌鸦、司徒浩南等人带人独立出去后,剩下的人手元气大伤,还被周边几个小帮派联合起来趁机打压,处处受气。 万幸的是,骆天虹的能力丝毫不输骆天豪,带着东星的核心人手,干脆利落,一连挑了三家挑衅的帮会堂口,用绝对的实力,狠狠震慑了那些宵小之辈,才勉强保住了东星社的根基。 此时,老宅前堂内,德叔、兴叔、本叔三人却满脸春光,丝毫没有被社团的困境影响,凑在一起低声谈笑。 德叔一脸嘚瑟,拍着兴叔的肩膀说道:“唉,阿兴啊,你知道咱们在濠江的新赌场,开业第一天就赚了多少钱吗?” “啧啧,整整三千万!” “这可是开门红啊!” 兴叔笑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呵,你就偷着乐吧!” “要是没有小豪给你出钱出人,打通关系。” “你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把赌场开起来?” “还能赚这么多钱?” 德叔却摆了摆手,反怼道:“嘿,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最近一连发行了3部电影,部部大卖,单单票房就有四千多万,再加上跟金兴集团联合发行的碟片,赚得不比我少吧?”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调侃:“别以为我不知道,小豪可没少给你那家影视公司投钱,没有他,你能有今天的风光?” 一旁的骆驼听着三人的谈笑,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锁,满心都是憋屈。 那个小王八犊子,把这么一个烂摊子扔给自己,自己却跑去加里南潇洒,而这帮老家伙,个个都靠着小豪赚得盆满钵满,唯独自己,天天被警署和忠信义追着打,默默挨揍! 想到这里,骆驼就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问道:“阿虹呢?他怎么还没来?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个。” 本叔刚挂完电话,闻言连忙说道:“不用等阿虹了,他电话里说有要紧事办,赶不过来了。” 骆驼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他能有啥要紧事?” “现在公司一堆事务等着梳理,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本叔轻咳一声,神色有些微妙,缓缓说道:“呃……” “阿虹飞去加里南找小豪了。” “小豪打算去加里南谈些生意。” “阿虹正好在那边有些熟人。” “啥?!”骆驼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懵逼地看向本叔,语气里满是震惊。 “他居然也去加里南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扛着烂摊子?” 就在这时,老宅的大门被推开。 骆天虹肩扛一柄八面汉剑,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带着一帮手下大步走了进来,周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骆驼看到骆天虹,脸上的阴郁瞬间消散了不少,连忙起身,语气缓和地说道:“哟,天虹,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去加里南找小豪了吗?” 可骆天虹却丝毫没有给骆驼面子,目光都没扫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拉过一张椅子,侧身躺了上去,姿态随意,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骆驼脸上一阵尴尬,嘴角抽了抽,却没有责备他。 毕竟,东星社现在能保住地盘,能稳住局面,全靠骆天虹,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他也只能忍了。 “阿豪说用不着我,他已经跟上面的人谈妥了。” “从今天开始,东星社只要不主动找其他社团麻烦,执法局那边就不会找咱们麻烦了。” 骆驼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阿豪呢?” “既然谈妥了,他也没必要跑路了吧?”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骆天虹说道:“他跟我说,要去玩几天,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骆驼:“···” 妈的,这小子倒过的潇洒。 还有心情出去玩! ····· 缅国某地,酒店内。 “太子!” 骆天豪摆了摆手,示意进屋:“进来吧,坐。” 雷耀阳走进房间,关好房门。 “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让你联系冠猜霸,有结果了吗?” 提到正事,雷耀阳立刻收起神色,语气郑重地说道:“太子,幸不辱命,我已经通过隐秘关系,成功联系上冠猜霸了。” “他表示愿意与您见面详谈。” 骆天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做得不错,没让我失望。” 雷耀阳听到夸赞,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连忙说道:“太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骆天豪看着他,神色渐渐郑重起来,忽然问道:“耀阳,你还想回香江吗?” “东星社那边,还有你牵挂的人或事吗?” 雷耀阳闻言,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显然没料到骆天豪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坚定:“太子,我不想回香江了。” “东星社有您坐镇,不会出问题。” “我现在只想把您吩咐的每一件事做好!” 看着他眼中的坚定,骆天豪缓缓点头,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而信任:“耀阳,在整个东星社,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想让你在金角洲,建立一个新的军阀势力,牢牢掌控住金角洲的一切。” “嘶——!” 雷耀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太子,您说什么?” “金角洲?” “建立新的军阀势力?” “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从容,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芒:“没错,我要的,是控制整个金角洲。” “妈的,那帮英伦佬不是想卖白粉吗?” “老子直接给他把产地一锅端了。” “我看他们拿什么祸害咱们自己人!” 雷耀阳听着骆天豪的话,不由的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还地是太子啊! 牛逼!!! 第139章 冠猜霸 一处不算起眼却面积不小的海岛上。 海风轻拂,椰树摇曳,一派惬意的度假景象。 一架小型私人直升飞机缓缓降落,稳稳停在海岛深处一栋别墅的停机坪上,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消散。 机舱门打开,三个人陆续走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眼神锐利,正是豹强。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身形挺拔,眼神沉稳,女子干练利落,二人正是乔装的陈家驹与杨建华。 豹强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栏杆,转头对身后二人笑道:“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整个海岛都是我们从香江政府手里租来的。” “表面上是对外营业的度假村,实则是我们的秘密据点。” 他一边领着二人往别墅走,一边介绍:“平日里,我大哥冠猜霸就在这里招呼重要客人,偶尔也会请些小明星过来消遣,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刚走到别墅门口,里面的几个小弟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豹哥!豹哥!” 豹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领着陈家驹和杨建华走进别墅。 客厅内,一个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正围着一群手下,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正是科学家皮埃尔。 豹强大步走过去,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大声喊道:“嘿,皮埃尔!好久不见,又在研究你的宝贝东西呢?” 皮埃尔转过头,看到豹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冲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激动:“豹哥?你终于出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豹强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即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二人,介绍道:“这是皮埃尔,我们这儿的顶尖科学家;” “这两位是福生(陈家驹)、小华(杨建华),这次我能平安出来,全靠他们帮忙。” 三人相互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皮埃尔笑着说道:“豹哥,大哥在楼上呢,一直在等你,你快带他们上去见大哥吧!” “好嘞!”豹强点头应下,领着陈家驹和杨建华,朝着二楼走去。 一行人来到二楼书房,只见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注地打着电动,神情惬意,正是冠猜霸。 他身形微胖,面容阴鸷,即便穿着休闲的中山装,也难掩身上的狠戾之气。 豹强快步走上前,大声喊道:“老大!我回来了!” 冠猜霸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手柄,哈哈大笑道:“嗯?豹强?你居然真的出来了!” “来来来,坐,等我打完这一把,咱们好好聊聊。” 他上下打量了豹强一番,调侃道:“看你这气色,在里面吃的好、住的好,没怎么受委屈吧?” 豹强面露苦涩,摊了摊手,无奈道:“哪儿有啊老大,天天被逼着干活,累都快累死了,哪有什么好日子过。” 冠猜霸笑了笑,不再打趣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对了,你不是说,有两个新人要介绍给我认识吗?人呢?” 豹强连忙侧身,指着身旁的陈家驹和杨建华,恭敬介绍:“老大,就是他们两个,这个是福生,那个是小华。” “这次我能顺利出来,全靠他们暗中帮忙,他俩绝对可靠。” 冠猜霸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陈家驹和杨建华,眼神锐利如刀。 片刻后,他语气冰冷地开口:“把他们丢到海里去!” “啊?”豹强瞬间懵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上前一步,疑惑道:“老大,这是干嘛啊?” 冠猜霸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沙发,厉声呵斥道:“我看你是坐牢做傻了!” “居然敢带两个警察来见我?” 豹强急得连连摆手:“老大,不可能啊,他们怎么会是警察?” 可冠猜霸根本不听他辩解,再次厉声喊道:“少废话!把他们丢到海里去!” 话音刚落,站在书房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枪,对准了陈家驹和杨建华,神色冰冷。 陈家驹与杨建华对视一眼,瞬间会意,二人眼神一凝,身形敏捷地率先动手。 陈家驹侧身避开保镖的枪口,反手一拳砸在保镖的腹部,杨建华则默契地抬脚踹向另一名保镖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将两名保镖放倒在地,顺势夺下了他们手中的枪。 陈家驹握紧枪,对准冠猜霸,语气冰冷:“别动!” 豹强见状,急得大喊:“福生,别冲动!” “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陈家驹转头看向豹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语气平淡:“豹哥,你不用说了。” “我原本以为,跟着你能混口饭吃、发大财,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相信我。”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咱们各走各的,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说完,他随手将手中的枪丢给了豹强,对着杨建华使了个眼色:“小华,我们走!” 杨建华警觉地扫视着四周,压低声音,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把枪丢了?” “万一他们动手,我们怎么办?” 陈家驹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回应:“放心,枪里没子弹,拿在手里也没用,你没感觉到,枪的分量不对吗?” “啊?”杨建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自佩服陈家驹的细心。 就在二人快要走到门口时,冠猜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打破了书房内的紧张气氛:“哈哈哈!二位,先别着急走啊!” 他起身走到豹强身边,从他手中拿过那把枪,轻轻按下弹夹按钮,将弹夹退了出来,递到陈家驹和杨建华面前,笑着说道:“你们看,这枪里的确没有子弹。” “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小心谨慎,难免会多试探几句,二位莫怪。”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郑重:“你们两个很不错,沉着冷静,身手也利落,顺利通过了我的考验,欢迎你们加入!” 陈家驹和杨建华对视一眼,心中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次日,冠猜霸便带着豹强、陈家驹、杨建华一行人,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清莱。 在清莱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内,冠猜霸带着心腹豹强,如约见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骆天豪。 “叮——!” “触发新剧情《警察故事》” “姓名:冠猜霸” “战力:75” “性格:阴险狡诈” “好感度:20” “姓名:豹强” “战力:70” “性格:心狠手辣” “好感度:0” 冠猜霸看着眼前的骆天豪,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率先开口:“呵呵,骆先生,久仰大名!” “骆驼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年纪轻轻,就搅得香江风起云涌,连英伦佬的货都敢抢,好气魄!”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笑道:“呵呵,冠猜霸先生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冠猜霸摆了摆手,轻笑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才是。” “上次我的人跟英伦佬交易,你抢了他们的货,却没动我的钱,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说着,他朝骆天豪竖起了大拇指,语气真诚,“这事,你做得够仗义!” 骆天豪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郑重:“其实,我这次找你,是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合作。” “你也知道,我们东星社现在在香江的势力越来越大,之前从荷兰进回来的货,已经远远满足不了我们现在的需求量了。” 冠猜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骆天豪,直言道:“所以,你想让我为你引荐察猜将军,从他那里拿货?” 骆天豪毫不避讳,坦然点头,语气坚定:“没错,我知道察猜将军手里有最优质的货,也只有你,能搭上线。” “只要你愿意帮忙,好处少不了你的。” 冠猜霸看着骆天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几分玩味,笑着点头道:“骆先生,你的野心,还真不小啊。” 冠猜霸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天豪:“其他几位买家,也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各个手握势力、心狠手辣。” “你觉得,他们会心甘情愿把货让给你?” 骆天豪身子微微后靠,语气从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只要你能帮我引荐察猜将军,让我见到他,后面的事情,我会亲自跟他们谈,不用你插手。” 冠猜霸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几分警示:“小子,传闻你在香江狂得没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但你要记住,这里是金角洲,你即便在香江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行事还是别太张扬。”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可以带你去参加察猜将军的聚会,让你跟他见面。” “至于你能不能说服他,能不能从其他买家手里抢到货,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我概不负责。” 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真诚:“多谢。” 冠猜霸话锋一转,神色瞬间凝重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 “之前雷耀阳答应我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我老婆现在还在马莱警局扣押着呢。” “放心,我的人已经潜入马莱了。”骆天豪淡淡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身旁的雷耀阳。 “在你老婆出庭受审之前,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不会出任何差错。” 冠猜霸脸色依旧紧绷,语气严肃,带着一丝警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证我老婆的安全!” “若是她有半点闪失,别怪我跟你翻脸。” “到时候,咱们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骆天豪轻笑道:“放心,你看雷耀阳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 “他办事,我放心,也不会让你失望。” 冠猜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雷耀阳,见雷耀阳神色沉稳、眼神坚定,不似说谎,紧绷的面容才渐渐舒展,脸上露出一丝缓和的笑容。 没人知道,他之所以愿意跟骆天豪见面、答应帮他引荐察猜将军,根本不是为了合作利益,救回自己的老婆,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至于引荐之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冠猜霸便带着豹强、陈家驹和杨建华,驱车来到骆天豪下榻的酒店。 “叮——!” “姓名:陈家驹” “湾仔警署重案组见习督察” “战力:94”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20” “姓名:杨建华” “年龄:28” “身高:165Cm” “颜值:9.0”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高级卧底+10(指定)” 陈家驹一见到骆天豪,神色瞬间一紧,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凝重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敌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之前追查的目标,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坐在他身旁的杨建华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侧头,压低声音,疑惑地询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陈家驹迅速收敛神色,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没事,没什么。” 他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波澜,暗中警惕着骆天豪的一举一动。 这时,豹强大步走上前,对着骆天豪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容:“骆先生,早!” “我家老大让我过来接你,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陈家驹和杨建华。 “这两位是我兄弟,福生和小华,跟着我们一起去。” 骆天豪微微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跟着豹强上了车。 一行人分乘几辆越野车,朝着金角洲的核心区域驶去。 路上,陈家驹与杨建华坐在同一辆车里,车厢内气氛沉默。 杨建华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再次压低声音问道:“刚刚那个人,你肯定认识,对不对?” “看你的反应,他绝对不简单。” 陈家驹犹豫了片刻,知道瞒不住她,便低声说道:“嗯,我认识他。” “他是香江东星社龙头骆驼的独子,骆天豪。” “也是东星社未来的继承人。” “在香江,他的名气比总督都大,我们做执法员的,没人没看过他的照片,他可是我们重点追查的目标之一。” 杨建华闻言,心中不由一阵唏嘘,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有那么夸张吗?” “再厉害,他不也只是一个社团头子?” 话虽如此,她看向骆天豪所在车辆的方向,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忽然停下。 豹强下车给几人递了瓶水道:“咱们先休息一下。” “有要上厕所的,赶紧解决一下。” 说着,豹强拿了瓶水交给了陈家驹。 “福生,你给前面的车,送瓶水过去。” 福生接过水,眼神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前面的车子。 “唉,好勒!” 陈家驹刚下车,杨建华却将水拿过来道:“我去给他送!” 陈家驹自然知道杨建华这么做,是为了他打掩护。 于是,陈家驹点了点头道:“嗯,你别跟他说太多,送完水就赶紧过来。” 杨建华闻言,点头应允。 接着,杨建华便拿着水瓶,来到骆天豪乘坐的车子旁。 “豹哥让我给你们送水。” 说着,杨建华便将水递了过来。 骆天豪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水瓶,笑了一下。 他从车子上跳下来,然后低头凑到杨建华耳边说道:“天王盖地虎!” 杨建华:“???” 杨建华一脸懵逼的看着骆天豪。 骆天豪则继续小声道:“你把这句话告诉陈家驹。” “从现在起,你们听我指挥!” 杨建华听到骆天豪说出陈家驹的名字后,心中咯噔一声。 而骆天豪则小声说道:“你把我的话告诉陈家驹。” “他听过之后,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杨建华闻言,没有回答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转身迅速离开。 等他回到陈家驹身边,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陈家驹见她面色不好看,连忙询问道:“怎么了?” 杨建华转头一脸严肃的看向陈家驹。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陈家驹眨了眨眼睛。 “我靠,你怎么会这句话的?” “这不是...” 杨建华面色阴沉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家驹闻言,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唉,不对呀。” “你是大夏执法局的人。” “是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的。” “这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建华朝前仰了仰头道:“就是你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亲口跟我讲的。” “啊?” “他说,你听完这句话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呵呵,看来你真的知道啊!” 陈家驹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难不成,我的同事被他杀了?” 杨建华则说道:“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家驹闻言,连忙朝杨建华解释了起来。 三天前,他跟标叔联系过。 这次行动中,他们有一个同事也参与到了这次行动当中。 在这次行动中,如果他听到这句暗号。 那么,他就必须要无条件服从对方的指挥。 杨建华听完后,眉头紧皱。 “他就是你的同事?” 陈家驹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 “就算...” “就算有其他卧底,也不可能会是他呀!” “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是卧底?” 杨建华闻言,则轻笑一声道:“呵呵,怎么不可能?” “黑暗之中,就不会有光吗?” 陈家驹:“···” 一路穿过曲折难行的山路,越过茂密的丛林。 骆天豪他们终于抵达了金角洲的核心区域。 与此同时,加里南联邦国边境处,20架C-130运输机缓缓升空,机身满载着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朝着金角洲的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指挥官手持对讲机,语气严肃地发布指令:“保持4500米高度,精准定位骆先生的位置,准备跳伞!” “收到!保持4500米高度,准备跳伞!” “高跳低开,减少滞空时间,780米处准时开伞!” “注意保持紧密队形,动作迅速,离机!” 话音刚落,机舱门缓缓打开,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 一个又一个身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纵身从机舱内跃下,如同雄鹰一般,在金角洲的上空盘旋。 他们落地后,迅速集结,朝着察猜将军的军营城寨,悄悄围了过去,动作利落,悄无声息。 另一边,骆天豪在冠猜霸的带领下,走进了察猜的军营城寨。 这里的建筑十分简陋,几乎都是用粗壮的竹子搭建而成,四处可见手持枪械的士兵,神色警惕,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几人穿过几道关卡,来到中间的一座最大的营房内。 营房内早已坐满了人,东南亚各地的大佬齐聚于此,各个面色阴鸷、气场强大,彼此之间眼神交锋,气氛十分微妙。 察猜将军是金角洲最大的货物供应商之一,每年都会召集各路买家,齐聚于此,商谈货物的地区分配额度。 而今天,正是这场重要聚会的日子。 冠猜霸一进门,立刻收起了平日的嚣张,双手合十,对着主位上的察猜将军恭敬行礼:“将军。” 察猜将军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爽朗:“猜霸,你可算来了!快请坐,就等你了。” 冠猜霸点了点头,带着骆天豪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 雷耀阳、陈家驹、杨建华和豹强,则恭敬地站在二人身后,神色沉稳,暗中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察猜将军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 见这人面生得很,年纪又轻,不由好奇地问道:“猜霸,这位小兄弟是谁啊?” “看着眼生得很,倒是气度不凡。” 冠猜霸抬手示意骆天豪,笑着介绍道:“将军,这位是香江东星社龙头骆驼的独子,骆天豪。” “此次前来,是想跟将军谈一笔生意。” 第140章 激战 听到“东星社”和“骆天豪”这两个名字,在场的不少大佬都微微一怔,纷纷转过头,重新打量起骆天豪。 毕竟,在座的都是一方大佬,谁也不想先露怯,更不想轻易得罪一个来头不小的后辈。 察猜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眯眯地说道:“哦?原来你就是骆天豪!” “最近听闻香江出了一个少年枭雄,年纪轻轻就手握大权,搅得香江风云变幻,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骆天豪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谦逊:“将军客气了,骆某何德何能,敢称枭雄?” “不过是在香江混口饭吃,承蒙江湖朋友抬举罢了。” “哈哈哈……好一个谦逊的年轻人!”察猜将军开怀大笑。 随即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言归正传,谈谈今年的货物分配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家也知道,今年金角洲雨水特别多,影响了产量,货物比往年少了不少,我怕没办法满足各位的需求啊。” 冠猜霸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将军,货物到底少了多少?” “我之前预定的份额,能不能足额给到我?” 坐在冠猜霸左手边的一个泰国大佬,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说道:“我也只拿到了三成,连我预定的一半都不到,这根本不够用!” 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要三吨,少一斤都不行!” 察猜将军摊了摊手,无奈道:“你也听到了,他们两个加起来,就已经要了五成了,剩下的五成,还要分给其他人,实在没办法给你三吨啊。” 冠猜霸脸色一沉,语气强硬:“剩下的五成,全给我!” “我这边急需大量货物,不能再少了。” 坐在对面的一个大胡子大佬,嗤笑一声,语气嘲讽:“给你?” “冠猜霸,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能吃得下这么多货吗?” “我听说,是谁上个季度的货款,到现在都还没付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冠猜霸,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大胡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我!又怎么样?” “我瑞士银行里有的是钱,不是付不起货款!” 他语气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要不是有人出卖我,害我老婆在马莱被警方抓走,我忙着四处奔走救她,怎么会拖欠货款?”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想趁机吞了我的那份额度,是不是?” 冠猜霸眼神凶狠,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既然这样,那大家就都别玩了!谁也别想拿到货!”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身旁的杨建华按在桌子上,右手迅速掏出一把手枪,紧紧顶在杨建华的胸口,眼神冰冷地对着众人喊道:“都别动!谁也不准动!” 紧接着,他左手从杨建华的衣服内侧,抽出一片捆绑好的炸弹,狠狠扔到门外。 豹强立刻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呼啸而出,紧接着,门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营房的窗户都微微震颤。 冠猜霸眼神凶狠,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而疯狂:“告诉你们,她这件衣服里面,全是炸弹!” “只要我轻轻扣动扳机,或者她动一下,咱们所有人都得一起完蛋!” 察猜将军脸色瞬间大变,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地呵斥道:“冠猜霸,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乱来!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是敢引爆炸弹,谁也活不成!” 此时,骆天豪坐在竹屋角落的竹椅上,从容淡定。 他心中明镜似的,冠猜霸不过是狗急跳墙,靠着杨建华身上那片炸弹虚张声势罢了。 那件衣服里,根本就只有一片炸弹,根本不足以将整个竹屋夷为平地,顶多只是造成局部爆炸。 就在这时,骆天豪耳边的微型耳机中,传来手下沉稳的汇报声:“太子,我们已经全部就位,冠猜霸布置在竹屋外的所有亲信,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无一漏网!” 骆天豪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往竹屋外望去。 茂密的丛林深处,希娜、张怡君二女一身迷彩服,身姿矫健地潜伏在树干后,身后带领着上百名狙击手,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SVU狙击步枪,枪口齐齐对准他所在的竹屋,神情专注、严阵以待,只待他一声令下。 与此同时,冠猜霸正死死按着杨建华,枪口依旧顶在她的胸口,对着屋内众人厉声呵斥:“都把身上的枪扔在地上。” “然后全部坐下,谁敢乱动,我就引爆炸弹!”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犹豫、想要妥协之际。 骆天豪却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动作慢条斯理地拿出打火机点燃,烟雾缓缓升起,萦绕在他周身,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霸气,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毫无关系。 冠猜霸对面的大胡子见状,眼中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他开始怀疑,冠猜霸或许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敢真的引爆炸弹。 “呵呵呵……冠猜霸,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敢开枪试试看!”大胡子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故意试探道。 冠猜霸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眼神愈发凶狠,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拆穿他的伪装。 大胡子见他神色凝重,更加嚣张起来,嗤笑道:“怎么?不敢了?我就说你是在装模作样!” 他猛地站起身,望向在场的众人,振臂高呼:“大家都别怕,他只是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敢引爆炸弹,咱们一起上,先拿下他!” 冠猜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大胡子,眼底迸发出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出卖我的家伙,害我老婆被抓、货款拖欠的人,就是你!” 大胡子依旧一脸嚣张,仰着头说道:“是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那你就去死吧!” 冠猜霸的怒吼声刚刚落下,便猛地抬手,想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短暂的寒芒从竹屋外闪过,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噗嗤——!” 一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冠猜霸的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屋内众人心中一沉,脸色骤变,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任谁也没有想到,竹屋外竟然还有埋伏的枪手。 而且那枪手的枪法,竟如此迅猛、精准,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冠猜霸捂着流血的手腕,忍着剧痛,第一时间转头看向骆天豪,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骆天豪的安排。 只见骆天豪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一脸从容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刺骨的杀机,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嘭!嘭!嘭!!”的枪声如同惊雷般猝不及防地响起,瞬间打破了竹屋内的宁静,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竹屋内的其他大佬和亲信,在骆天豪的举动中稍稍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纷纷弯腰寻找掩护,想要反抗。 然而,他们的反应还是太迟了。 枪声不断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竹屋的竹墙上,发出“噼啪”清脆的撞击声,竹片飞溅。 竹屋外的狙击手们枪法精准无比,几乎每一枪都能击中目标的头部,没有丝毫偏差。 一轮急射之后,竹屋内除了骆天豪和雷耀阳,以及陈家驹、杨建华之外,其他人全都纷纷中枪倒地,鲜血染红了竹制的地面,其中包括察猜将军、冠猜霸、豹强,无一幸免。 外面的枪声渐渐从远处逼近,城寨内的士兵们听到枪声,瞬间意识到有敌人来袭,立即拿起武器,进入战斗状态,朝着竹屋的方向冲来。 就在希娜和张怡君带领狙击手开火的同时,天养生也迅速对着身边的雇佣兵下达指令,语气严肃而急促:“注意警戒,准备战斗!” “目标城寨内所有敌军,格杀勿论!” 城寨内原本布置的所有机枪手,几乎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就被狙击手击倒。 天养生见状,怒喝一声:“给我开火!全力猛攻,拿下整个城寨!” 紧接着,天养生率领着1000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对城寨发动了猛攻。 这些雇佣兵训练有素,齐齐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地向那些冲来的金角洲士兵扑去。 火箭筒手们也迅速架设武器,一枚枚火箭弹宛如雨点般不停地射向敌人的阵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将城寨炸得一片狼藉。 然而,这还不足以让金角洲的士兵感到绝望。 枪声响起后不久,天空中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五架UH-60通用直升机缓缓出现在城寨上空,机身上的机枪对准下方,疯狂扫射。 整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五架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狂轰乱炸,地面上的雇佣兵步步紧逼,金角洲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金角洲。 随后,天养生带领手下冲入战场,对残余的敌军力量进行逐一围剿,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场悬殊的战斗就暂时告一段落,城寨内的敌军几乎被全部歼灭。 竹屋内,骆天豪依旧坐在原地,静静地倾听着外面的枪声渐渐平息,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原本在战斗一开始时,有不少敌军士兵朝着他所在的竹屋靠近,想要擒住他作为人质。 然而,这些人几乎在距离竹屋几十米远的地方,就被外围的狙击手纷纷击中倒地,根本无法靠近竹屋半步。 直到天养生带领手下弟兄们来到骆天豪所在的竹屋内,外面的枪声也彻底平息了下来,整个城寨终于被彻底控制。 天养生兄弟七人快步来到骆天豪的身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郑重:“太子,城寨中的敌人已经全部消灭,我方仅损失30人,成功歼敌大约三千人!” “弟兄们现在正在打扫战场,清理残余物资和尸体。” 此时,屋内的陈家驹跟杨建华两人已经懵逼了。 而骆天豪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嗯,做得好。” “让外面的兄弟立刻在城寨四周建立防线,布置警戒。” “察猜的增援部队应该很快就会赶来,不能有任何松懈。”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天养生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竹屋,有条不紊地部署防线事宜。 天养生转身便快步走出竹屋,立刻召集手下弟兄,有条不紊地布置城寨外围的防线,不敢有丝毫懈怠。 骆天豪也起身跟上,缓步走到城寨外的空地上,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城寨上空。 只见五架UH-60通用直升机正缓缓盘旋,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地反馈着敌情:“宿主,检测到大约一个加强团的兵力,正从太国边境急速朝城寨方向集结,预计一小时后抵达。” 这场战争,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真正的激战,还在后面。 但骆天豪没有丝毫慌乱。 “系统,召唤机械化装甲师!” “全员列阵,前沿布防!” 第141章 制霸金角洲 【叮!消耗500积分,成功召唤现代化机械化装甲师!】 【部队配置:主战坦克八十辆、步兵战车一百二十辆、自行火炮四十门、装甲运兵车两百台,配套防空、反坦克、后勤维修分队全员就位,战术协同、山地作战、跨境突击能力拉满,适配金角洲复杂丛林山地地形!】 瞬息之间,金角洲外围空旷的平原与山道两侧,尘土翻涌、铁甲轰鸣。 一支制式统一、装备远超九十年代东南亚水准的精锐装甲部队凭空列阵,钢铁洪流层层铺开,炮口全部对准泰国边境来袭方向。 冰冷的装甲车身映着天光,履带碾过地面的震颤声,瞬间压过了残余的战场杂音,肃杀气息笼罩整片山谷。 雷耀阳站在骆天豪身侧,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装甲军团,瞳孔骤缩,内心满是震撼。 仅仅十分钟不到,远处山道尽头尘土大起,密密麻麻的泰军身影扑面而来。 这支泰国加强团共计三千五百余人,是九十年代泰军边境主力精锐,配备数十辆老旧轻型坦克、轮式装甲车,上百门迫击炮、野战炮,单兵清一色M16A1步枪,搭配便携式火箭筒,是边境驻防的王牌战力。 他们收到察猜全军覆没的消息后,全速驰援,阵型铺开,气势汹汹,打算依托人数与本土优势,一举夺回金角洲城寨。 带队的泰军上校坐在装甲车上,手持望远镜眺望前方,见前方仅有少量雇佣兵布防,顿时面露狞笑,厉声嘶吼:“全员推进!全歼入侵者!夺回城寨阵地!” 话音落下,泰军炮火率先开火,数十门野战炮齐齐轰鸣,炮弹拖着尾焰砸向骆天豪的前沿防线,试图以火力压制打开缺口。 可下一秒,震撼人心的一幕骤然上演。 骆天豪麾下的主战坦克集体启动,炮管微调,精准锁定来袭的泰军装甲与炮兵阵地。 “开火!” 一声令下,八十辆主战坦克同时咆哮,密集的穿甲弹、高爆弹呼啸而出。 九十年代泰军的老旧装甲,在现代化主战坦克的火力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 一轮齐射,冲在最前方的十余辆泰军轻型坦克瞬间被炸成废铁,车身炸裂、履带断裂,火光冲天。紧随其后的自行火炮轮番轰炸,精准覆盖泰军冲锋阵型,成片的泰军士兵在炮火中倒地,血肉横飞。 步兵战车高速突进,车载机炮疯狂扫射,收割着试图散开突围的残余敌军。 装甲洪流稳步推进,碾压一切阻挡在前的阵地与火力点。 这支号称边境精锐的泰国加强团,连对方的防线都没能摸到,就被彻底打崩。 短短八分钟,泰军炮火彻底哑火,装甲部队全军覆没,地面冲锋阵型溃散殆尽,残余士兵丢盔弃甲,仓皇向泰国边境逃窜,再也没有半分战意。 陈家驹与杨建华站在城寨高地,全程目睹这场碾压式战斗,早已彻底呆滞。 他们见过边境冲突、黑帮火拼,见过军方作战,却从未见过如此悬殊、如此恐怖的现代化战力。 这完全是降维打击,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然而,战场局势并未就此落幕。 就在装甲部队清扫残敌之际,远方天际传来阵阵轰鸣,声势浩大,压得人喘不过气。 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报!泰国军方启动陆海空联合强攻方案!】 【检测到敌方兵力:两个机械化步兵团、一个重型炮兵营、六十架F-5轻型攻击机、OV-10侦察攻击机编队,集结边境全线压进,计划依托空中火力与重炮覆盖,彻底摧毁金角洲所有防御力量!】 九十年代的泰国皇家空军,是东南亚顶尖空中战力,F-5战机搭配对地激光制导炸弹,配合地面重炮洗地,足以碾压周边所有武装势力,这也是泰军底气所在。 天际之上,数十架战机编队低空袭来,机翼下的导弹与炸弹清晰可见,轰鸣声震彻山谷,黑压压的机群如同乌云压顶,威慑力十足。 地面之上,海量泰军重炮列阵,炮口高高扬起,对准金角洲全境,只待战机抵达,便发动空地协同全覆盖打击。 天养生神色凝重,立刻沉声请命:“太子!敌方空地联合来袭,火力太猛,我们立刻后撤避其锋芒!” 骆天豪神色淡然,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不必。” 他心念一动,直接调动系统:“兑换全套现代化防空反导系统、车载高精度战术导弹阵列!全域锁敌,空陆全覆盖!” 【叮!消耗500,兑换成功!】 【车载防空导弹、近防速射炮、远程战术导弹、空域雷达侦测系统已全部部署完毕!】 【可锁定方圆五十公里所有空中、地面目标,无死角拦截打击!】 转瞬之间,金角洲防线各处,悄然竖起一座座隐蔽防空发射架,车载雷达高速运转。 屏幕之上,所有来袭泰军战机、地面装甲、炮兵阵地全部被精准锁定,红点密密麻麻,无处遁形。 “全域防空启动,所有来袭战机,全部击落!” 骆天豪一声令下。 数十枚防空导弹破空升空,拖着耀眼的尾焰,高速奔赴天际。 此时的泰军飞行员,还以为可以肆意对地轰炸,全然没有察觉死神已然降临。 天际之上,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层层炸开。 一架架F-5战机、OV-10攻击机被精准命中,机身瞬间解体,残骸裹挟着浓烟坠落山谷,没有一架战机能够突破防空防线。 短短两分钟,来袭的六十架战机被尽数击落,整片空域彻底清空,泰军引以为傲的空中力量,瞬间全军覆没。 地面上,准备发起炮火覆盖的泰军部队彻底陷入恐慌,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防空战力,全程无死角拦截,根本没有任何反击机会。 不等泰军残余部队撤退,骆天豪眼底寒光一闪,再度下令:“战术导弹全员发射,摧毁敌方所有地面重火力、装甲集群、边境驻军阵地!” 【轰!轰!轰!】 数十枚高精度战术导弹同步升空,划破长空,精准奔赴泰国边境集结地。 每一枚导弹都锁定一处核心火力点,泰军的重炮阵地、装甲集群、弹药库、前线指挥据点,接连被精准摧毁。 惊天动地的爆炸此起彼伏,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席卷整片边境山林。 泰军堆积的重武器瞬间化为废铁,集结的地面部队死伤惨重,阵型彻底崩溃,哀嚎遍野。 原本气势汹汹的陆海空联合强攻,短短五分钟便彻底溃败。 空中战机全灭,地面重火力尽毁,两大步兵团伤亡过半,残余兵力彻底丧失战斗能力,只能狼狈后撤,再也不敢靠近金角洲半步。 山谷之间,硝烟漫天,遍地残骸。 骆天豪立于高地之巅,风吹动衣角,身姿挺拔,气场睥睨全场。 经此一战,泰国军方彻底被打破胆,彻底失去了争夺金角洲的资本。 天养生快步上前,躬身汇报,语气满是敬畏:“太子!敌方陆海空联合攻势已全部瓦解,边境所有威胁清零,我方阵地零损伤!金角洲全境,彻底掌控在我们手中!” 骆天豪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泰国边境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统治力:“传令下去,全军驻守布防,加固阵地。” “从今日起,金角洲,归我所有。” “谁来,都没用。” 硝烟散尽,金角洲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遍地狼藉的战场上。 骆天豪立于城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有条不紊清理战场的部队。 目光扫过山谷间连片的罂粟田,神色没有半分迟疑,沉声对身旁的雷耀阳下令:“传我命令,即日起,金角洲全境铲除所有罂粟种植田,一株不留。” “凡是种植户,统一发放补偿,后续改种橡胶、谷物与热带药材,种子、农技人员由集团统一调配。” “敢私种者,直接驱逐出境。” 话音落下,身旁的陈家驹与杨建华齐齐一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他们此行深入金角洲,本就是为了追查跨境毒品链条,甚至做好了骆天豪拿下金角洲后独霸毒品生意、与之周旋到底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他刚站稳脚跟,第一件事竟是彻底铲除此地存续数十年的毒品根基。 “太子……” 雷耀阳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金角洲的经济大半靠罂粟支撑,你全铲了,当地的生计……” “生计靠毒品撑着,永远是饮鸩止渴。” 骆天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我骆天豪要的是能长久经营的地盘,不是靠害人发财的毒窝。” “以后金角洲有矿产、有能源、有跨境商贸,比种罂粟赚得多,也干净得多。” 杨建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无数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黑道大佬,却从未见过有人手握整片毒品产区,却毫不犹豫地一把火烧掉这条最暴利的财路。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了。 命令下达的当天,上千名士兵与雇佣的当地劳工同时出动,连片的罂粟田被连根拔起,集中销毁。 三日后,金角洲腹地三处地质条件最优的山谷。 骆天豪站在高地之上,心念一动,直接调用系统。 “系统,兑换三块整装陆上油田,配套全套开采、储运设备与技术团队。” 【叮!消耗1500积分,兑换成功!】 【三块油田探明总地质储量3.8亿吨,均为中轻质低硫原油;配套钻井平台 42 座、输油管线总长 180 公里、大型储油库 3 座、简易炼化厂1座,日产原油可达 4.5 万桶,稳产周期超 25 年。】 【所有设备与技术人员已同步部署到位,可随时启动开采作业。】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山谷里传来阵阵机械轰鸣。 一座座钻井塔拔地而起,银灰色的输油管线沿着山势蜿蜒铺开,大型油罐整齐排列,整套开采体系凭空落成,井然有序。 雷耀阳站在骆天豪身后,看着眼前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油田设施,双拳紧握,眼底满是震撼。 他跟着骆天豪从香江打到金角洲,本以为只是争地盘、抢生意,却没想到自家太子步步为营,竟真的在这片蛮荒之地,建起了实打实的能源实业。 “太子,这三块油田一旦投产,咱们的现金流……” 雷耀阳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 “只是开胃菜。” 骆天豪望着远方的输油管线,语气平淡:“金角洲只是起点。” “后续把炼化厂扩起来,再打通南下的出海通道,整个东南亚的能源市场,都能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转头吩咐:“这里的事交给你坐镇,油田开采、防务布防、民生安置,都按之前的方案推进。” “我要去一趟加里南。” “是,太子放心,属下一定守好金角洲!”雷耀阳躬身领命,神色郑重。 一周后,金角洲南部边境的临时机场。 一架改装过的公务机稳稳停在跑道上,骆天豪身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 身旁站着一位鬓角微霜、气场沉稳的中年男人,正是虹叔。 他接到骆天豪的消息后,连夜从香江辗转赶来,脸上还带着几分风尘。 虹叔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钻井塔,语气里满是赞叹:“短短时日拿下金角洲,还铲了罂粟、开了油田,别说年轻人,就是老一辈里,也没人有你这份手笔。” “虹叔过奖了。”骆天豪微微颔首。 “加里南那边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 “阮文虎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就等你过去敲定合作。”虹叔沉声说道。 “加里南政局不稳,地方派系林立。” “地方武装和反对势力,也都蠢蠢欲动,此行不算太平。” 骆天豪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太平,我就不去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雷耀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里交给你,遇事多斟酌,有解决不了的,随时传消息给我。” “太子放心!” 雷耀阳挺直腰板,语气铿锵。 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响起,公务机缓缓滑入跑道,直冲云霄。 专机稳稳降落在加里南首都军用机场。 骆天豪率先走下舷梯,身后跟着鬓角微霜、一袭灰色长衫的虹叔,步履沉稳,自带一股江湖前辈的厚重气场。 两人刚站定,远处便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卷起尘土疾驰而来,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二人面前。 车门齐齐打开,一队身着迷彩军装、手持步枪的士兵迅速下车列队,身姿笔挺。 紧接着,主驾驶位的车门推开,一位身着笔挺军官制服、肩扛上尉军衔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上前。 “叮——!” “触发新剧情《卫斯理之霸王卸甲》” “姓名:阮文豹” “战力:90” “性格:凶残狠辣” “好感度:0”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有些诧异。 来躺加里南,居然还能触发新剧情? 阮文豹当即摘下墨镜,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大步走上前,放声大笑:“虹叔!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哈哈哈——” 虹叔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亲昵:“阿豹,多年不见,你当上尉了。” “阿豹,这位就是我们东星社的太子,骆天豪!” 阮文豹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年轻人虽年纪尚轻,却神色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场,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 他随即伸出右手,语气友好:“欢迎来到加里南,骆先生!” 骆天豪微微颔首,伸手与他交握,力道适中,语气平淡却不失礼貌:“阮上尉客气了,劳烦你亲自迎接,多谢。” “酒店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 “骆先生,虹叔,请!” 第142章 阮氏兄妹 夜幕降临,加里南将军府内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阮文虎端坐于主位,指尖轻点桌面,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阮文豹,沉声问道:“阿豹,你确定金角洲的新司令,就是那个骆天豪?” “这个消息可靠吗?” “没有搞错?” 阮文豹躬身站立,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哥,我十分确信,绝对没有差错。” “负责服侍骆天豪的那几个姑娘,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仅懂事,嘴也严。” “而且,她们懂一些香江话,能听清他们的谈话。” 说着,阮文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哥,根据她们探听回来的消息。” “这个骆天豪,好像是在金角洲发现了油田。” “而且,还是储备相当大的油田!” 阮文虎一听这话,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你说真的?” 阮文豹点了点头道:“嗯。” “而且,他们这次来加里南,也不是为了考察投资。” “其实,他们是想通过我们,跟君主见面,商议原油进口的生意。” 阮文虎听完后,缓缓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低头陷入了沉思,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断盘算着骆天豪的身份。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眼神深邃,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个骆天豪的身份,绝不简单。” “他根本不是什么香江江湖老大的儿子那么简单。” “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强大的势力支撑。” “呵呵,凭他一个江湖势力,想要打下金角洲?” “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了吗?” 阮文豹道:“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阮文虎摆了摆手,语气郑重起来:“这样的人物,咱们必须好好拉拢。” “就算谈合作,也不能让他跟君主谈。” “要谈,我来跟他谈!” 阮文豹闻言道:“哥,难道你是想...” 阮文虎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他手里有军队,对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有大作用,绝对不能得罪。” 阮文豹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一定盯紧他们,不会出任何差错。” “另外,安排下去,就是我准备在将军府请他吃饭。”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次日中午,阮文豹亲自来到骆天豪居住的酒店。 他的神色忽然变的恭敬,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主动上前邀请道:“骆先生,家兄阮文虎,特意让我来邀请您,今晚来将军府赴宴,想与您好好聊聊,还请骆先生赏光。” 骆天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自笑道:“正戏终于要开始了,阮文虎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想拉拢我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笑着点了点头:“既然阮先生盛情邀请,那我自然不会拒绝,晚上一定准时赴约。” 夜幕降临,骆天豪带着许正阳,还有刚刚抵达加里南的天养七子,一同前往将军府。 将军府门口,灯火璀璨,阮文虎、阮文凤、阮文豹兄妹三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骆天豪推开车门下车。 兄妹三人立刻上前,阮文虎率先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热情:“欢迎欢迎,骆先生!” “骆先生来加里南这么多天,我一直想邀请您来府上做客,好好招待您,只是最近军中事务繁忙,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还请骆先生海涵。” “叮——!”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骆天豪脑海中响起: “姓名:阮文虎” “战力:85” “性格:狼子野心” “好感度:20” 骆天豪脸上依旧挂着淡笑,伸手与阮文虎交握,语气平和:“哪里哪里,阮先生客气了。” “您身为将军,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邀请我,已是我的荣幸,谈不上海涵。” 寒暄片刻后,阮文虎侧身,抬手示意身旁的女子,笑着为骆天豪介绍道:“骆先生,这位是家妹,阮文凤,也是咱们加里南的女将军,负责军中后勤事务。” 阮文凤身着一身干练的军装,身姿挺拔,步履苍劲,没有丝毫女子的娇柔,反而透着一股英气。 她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语气热情又爽朗:“您好,骆先生,我叫阮文凤,早就听阿豹和我哥提起您,今日终于有机会见到您本人了。” “叮——!” “姓名:阮文凤” “年龄:27” “身高:170Cm” “颜值:9.7” “技能: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10” “好感度90,奖励:机械化炮兵师团(限加里南使用)”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伸手,轻轻握住阮文凤的手。 与他以往交往过的那些娇柔女子不同。 阮文凤的手给了他截然不同的触感。 指尖略显偏硬,虎口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老茧,粗糙却有力,一看就是常年握紧枪柄、刻苦练过格斗的手。 他抬眼看向阮文凤,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真诚:“阮小姐,你很不一样。” “不像寻常女子那般娇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英气,难得。” 阮文凤脸上露出端庄大气的笑容,不卑不亢,语气温和却有力量:“骆先生客气了,我常年在军中任职,不比寻常闺阁女子,手上难免有老茧,让骆先生见笑了。” 说罢,她轻轻抽回手。 侧身做了一个标准的请势,语气恭敬:“骆先生,请进,府内已备好了晚宴。” 骆天豪微微颔首,在阮文虎、阮文凤、阮文豹兄妹三人的陪同下,缓步走进将军府。 府内装潢奢华大气,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 这足以看出,阮文虎对骆天豪的重视,绝非表面功夫。 行走间,阮文虎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骆先生,您来加里南这几天,四处走走看看,对我们这个国家,有什么看法吗?” 骆天豪抬眼扫了阮文虎一眼,神色平淡,语气没有丝毫避讳,淡淡吐出四个字:“人穷地贫。” 话音刚落,阮氏兄妹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一旁的雷耀阳也心头一紧,暗暗捏了把汗。 太子这话太过直接,难免会得罪阮家兄妹,毕竟这里是阮文虎的地盘。 可骆天豪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神色变化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阮将军这将军府,倒是布置得极其奢华,金碧辉煌。” “看来,将军您自己的产业,应该不少吧?” 阮文虎压下心中的不悦,脸上重新挤出淡淡的笑容,语气敷衍道:“骆先生说笑了,这些都不是我打拼来的,都是家父当年留下的基业。” “我不过是坐享其成,后人乘凉罢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餐厅。 餐厅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酒水齐全。 众人依次落座后,阮文虎端起酒杯,又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骆先生,我听闻,您在经济方面也颇有研究。” “您在香江跟金兴集团合作研发的VCD机,如今风靡整个香江,甚至远销海外,已经成为了行业内的新型标杆产品。”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不知道,骆先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加里南投资建厂?” “我们国家正大力发展经济,一定会给您最丰厚的优惠政策。” 骆天豪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点拨:“阮先生,想要真正发展国家经济,单单靠一个VCD工厂,恐怕远远不够吧?” 阮文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骆先生说得是。” “最近君主确实在大力推动经济发展,可我们这个国家刚刚结束战乱,百废待兴,想要把经济搞好,又谈何容易。” “我们这里既没有石油,也没有金矿,资源匮乏,想要发展,就只能依靠引进海外投资商前来投资,带动国内就业和经济。” 骆天豪听着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腹诽:没有资源? 不过是你们现在没有技术,开发不了罢了。 这里可是全球第二大稀土储备国。 只是眼下的科技水平,还不足以支撑大规模开采。 嘶~~ 对啊! 这里可是全球第二大稀土储备国。 若是自己来这里建厂、开发资源,那岂不是可以见现成的? 他越想越觉得,加里南根本就是一个发展工业的好地方。 人力成本极低,半导体原材料资源丰富。 若是用系统兑换一套光刻机技术,在这里好好布局发展。 用不了几年,这个国家就能实现经济腾飞。 只是,阮文虎这个人,绝非理想的合作伙伴。 这老小子狼子野心,心思极深,骨子里满是算计,若是与他合作,日后难免会生出变数。 倒是阮文凤,有勇有谋,倒是个值得拉拢的人。 他又忍不住暗自嘀咕:不知道卫斯理什么时候会来。 按照剧情,他可是要炸阮家祖坟的,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阮文虎终于按捺不住,切入了真正的正题,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骆先生,我听闻,你除了做实业,还在做原油生意?” 阮文凤听到哥哥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骆天豪。 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香江青年,居然还涉足原油生意? 骆天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笑着点头:“对,确实做。” “怎么,阮将军有兴趣?” 阮文虎当即大笑起来,语气热切:“呵呵,当然有兴趣!”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自信地看向阮文虎:“那你还真就找对人了。” 说罢,他伸出手,朝着天养生示意了一下。 天养生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递到骆天豪面前。 骆天豪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阮文虎面前,一边翻找,一边缓缓介绍:“这些,是金角洲三处油田的现场照。” 骆天豪指尖点过一张张冲印清晰的照片,画面里银灰色钻井塔矗立在山谷间,连片的大型储油罐整齐排列,蜿蜒的输油管线沿着山势铺向远方。 “这是第三方国际机构出具的油品检测报告,中轻质低硫原油,杂质少、炼化成本低,不管是做燃油还是化工原料,都属上品。” 他抬眼看向阮文虎:“目前一期工程刚投产,日产原油三万两千桶,稳产阶段能冲到五万桶。” “后续二期扩产完成,日产能突破十万桶也只是时间问题。” 阮文虎拿起照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早料到金角洲有油田,却万万没想到规模竟如此惊人。 五万桶日产能放在整个东南亚都不容小觑,若是这些能源能攥在自己手里。 不仅能彻底解决加里南的能源缺口,转手的利润更是天文数字,足以支撑他扩军、拉拢军方派系。 他压下眼底的热切,放下照片,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谈判的姿态:“骆先生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 “加里南目前原油全靠中东远洋进口,价格高、周期长,渠道还经常被卡脖子。” “金角洲的原油,我军方可以全部吃下,独家承销加里南全境油品。” “价格方面,我按国际现货价的九折结算。” “原油过境、港口装卸、境内运输,全部由我军方全程保驾护航,别说地方武装,就是海关、税务,也没人敢动你半分。” 骆天豪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阮将军,价格方面我没问题。” “但是,这么大的事,你不用跟你们君主商量一下吗?” “还是说,软将军在加里南的权力,已经凌驾于君主之上了?” 骆天豪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是微微一怔。 阮文凤转头看向阮文虎。 阮文虎则沉思片刻后,飒然一笑道:“当然。” “我当然会跟君主汇报。” “这样,骆先生,这几天我会跟君主商议这件事,顺便也会安排你们见面。” “您看如何?”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骆先生,我还有件事,想要跟您聊一下。” 骆天豪失笑道:“我猜见阮将军,就有其他事情要跟我聊。” “正好,我也还有其他事想要跟阮将军谈一下。” 阮文虎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那骆先生,咱们移步到后院书房详谈如何?” 骆天豪朝阮文虎点了点头,然后起身。 当晚,阮文虎拉着骆天豪,在书房内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 经过这一夜的长谈,骆天豪彻底成为了将军府的贵客,阮文虎直接安排他住在府内,待遇极尽奢华。 次日清晨,骆天豪睡醒起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阮文凤站在门外,身姿挺拔,身着一身干练的军装,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懈怠。 骆天豪有些意外,笑着问道:“阮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阮文凤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认真:“是我哥让我来的。” “他说,你是我们将军府的贵客,更是能改变我们国家经济的重要人物,让我全程协助你,无论你要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辞。” 骆天豪眼神一挑,朝着阮文凤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配合都行吗?” 阮文凤何等聪慧,瞬间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微微发烫,紧咬着银牙,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那得看你想做什么,别打歪主意。”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邪魅一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不管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满足我?” 阮文凤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骆少,请自重,我是来协助你做事的,不是来陪你玩笑的。” 见她真有些急了,骆天豪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咱们走吧,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一个多月后,你们找的那些海外投资商就会陆续抵达,我要在他们来之前,把我打算投资的行业确定好,免得临时手忙脚乱。” 顿了顿,他看着阮文凤,笑着补充:“其实啊,你是我特意跟你哥要来的。” “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当一个月的私人秘书。” 阮文凤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气愤与不解:“我给你当秘书?” “骆先生,你别太过分!” “怎么,不愿意?”骆天豪挑眉,故作诧异。 阮文凤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就莫名不舒服,总觉得这小子对自己别有所图。 她暗自腹诽:也不知道这小子昨天给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大哥竟然对他如此言听计从,连自己都要被他“征用”。 气归气,她还是压下心头的不悦,冷着脸问道:“给你当秘书,都需要做什么?” “先说清楚,超出我职责范围的,我可不干。” 骆天豪淡淡道:“你是保安科的负责人,有你这个军方背景在,我在加里南做事也能方便不少,少走很多弯路。” 阮文凤皱起眉头,一脸纳闷地看向他:“你到底要做什么生意,还需要军方出面协调?你该不会是想在我们国家盖兵工厂吧?” 骆天豪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想的美!” “不过,盖个兵工厂也不是不行。” 阮文凤:“……” 她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第143章 英雄本色 接下来的几天,在阮文凤的协助下,骆天豪顺利在加里南注册了一家公司,取名为“天南矿产资源公司”。 没多久,阮文凤就发现,骆天豪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大批专业的技术人员,这些人背着探测仪器,分批前往加里南各地,开展地质探查工作。 她哪里知道,这些技术人员,都是骆天豪花1000万美金,从系统科技商场里兑换来的。 因为技术人员人数众多,且每到一个地方,都需要跟当地政府沟通协调,阮文凤无奈,只能调动保安科的人手,全程陪同这些技术人员,协助他们开展探查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与此同时,骆天豪则在加里南沿海地区,按照不同稀土的种类,陆续修建起一座座仓库。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跟阮文虎开口,要了一个师的兵力过来帮忙。 让阮文凤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大哥竟然真的一口答应了。 看着一个师的士兵,被骆天豪当成普通民工,扛着建材、平整场地,忙得热火朝天,阮文凤满脑子都是疑惑,怎么也想不通骆天豪的用意。 她站在骆天豪身边,双手叉着腰,一脸无奈地吐槽:“离谱!骆天豪,我哥怎么会答应调派一个整编师的兵力配合你开展边境联合防务行动?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骆天豪正躺在凉棚里,悠哉悠哉地喝着冰奶茶,闻言淡淡抬眼:“也没说什么,就是跟他敲定了一笔二十亿的原油采购订单,给他打了五折,只收了十亿而已。” 阮文凤:“……” 她瞬间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哥怎么可能采购这么多原油?” 她反应过来,语气急切:“我们国家现在的原油储备,似乎用不着那么多的订单吧?” “再说了,这么大一笔交易,君主根本不可能批准!” 骆天豪放下奶茶杯,一脸悠闲地晃了晃腿:“你还是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阮文凤看着他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无语,再多的疑问,也被他这一句话堵了回去。她顿了顿,又指着不远处的仓库,问道:“那你建这么多仓库,到底要做什么?” “总不能是空着玩吧?” 骆天豪神秘一笑,吐出四个字:“商业机密。” 阮文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别过脸,心里暗自嘀咕:什么商业机密,分明就是故意吊自己胃口! 就在这时,几名外出探查的技术人员匆匆赶了回来,脸上满是兴奋,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大声汇报道:“骆总!好消息,我们在中部地区发现铼矿了!” 骆天豪闻言,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悠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激动。 他接过技术人员递来的化验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数据,他其实也看不懂,却还是故作认真地看了两眼,抬头问道:“当真是铼矿?没有检测错?” “绝对没错!”技术人员语气笃定。 “根据我们的探测结果,那片地区的铼矿储备,大概有60吨,纯度也很高!” 骆天豪听完,忍不住惊呼一声:“卧槽!60吨?” 一旁的阮文凤见状,满脸好奇地凑过来,挠了挠头,问道:“来矿是什么东西?很值钱吗?看你这么激动。” 阮文凤压根不知道铼矿是什么。 但骆天豪却心如明镜:镍铼高温合金,是航空、航天、石油化工、雷达反潜、飞机发动机、涡轮叶片等高端领域的核心原材料,堪称“稀有金属中的黄金”。 简单来说,只要手中有铼矿,就能在全球军工业领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说是全球军工业的“爸爸”也不为过。 他清楚地记得,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一公斤金属铼颗粒,就能卖到5万美金,60吨就是60000公斤,这笔利润,简直难以想象。 大夏的航天事业,当年就是因为铼矿开采量不足,一直被西方国家卡脖子。 如今自己手握60吨铼矿,无论是自用还是出售,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阮文凤见骆天豪只顾着出神,脸上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沉思,也不再多问,气鼓鼓地走到一旁,找了个凳子坐下,一个人生闷气:“哼,这个小家伙,真是越看越讨厌,问他什么都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外出探查的技术人员陆续传回消息,越来越多的稀土矿被发现,骆天豪也立刻着手推进开采项目。 他先是成立了专门的开采项目部,配备了专业的开采设备和人员。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骆天豪几乎全身心投入到开采工作中,终于拿到了第一批经过特殊工艺开采、提纯的稀土样本。 经过专业检测,样本全部合格。 而且在开采过程中,成功实现了元素分离,按照不同种类分类存放,便于后续加工和出售。 看着检测报告,骆天豪满意地笑了。 这些稀土资源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制作半导体晶片的必备原材料,只要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单单是出售这些原材料,就能让他赚到手脚发软。 随后,骆天豪又投入大量资金,收购了加里南各地的多处矿产地。 同时安排专人负责监督开采工作。 确保开采过程有序、高效,杜绝浪费。 处理完稀土开采的相关事宜后,骆天豪才带着阮文凤,一同返回了将军府。 这一个月来,二人朝夕相处,形影不离,阮文凤对骆天豪的感觉,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走的时候,她看他不顺眼; 回来之后,她看他更不顺眼。 可心底深处,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与亲近。 骆天豪悄悄看向阮文凤头顶的系统面板,当看到“好感度:60”的字样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中暗自盘算:**尚未成功,还得继续努力。 争取早日刷满好感度,拿到机械化炮兵师团的奖励。 与此同时,加里南长青集团内,一名下属正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对着桌后的女子汇报道:“周小姐,我们查到了,包下东部那块地的人,身份确认了。” 周英杰抬起头,她身着一身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伸手接过下属递来的资料,仔细翻阅起来。 “那人是香江东星社的太子,名叫骆天豪,在香江有着不俗的实力,听说最近还在加里南注册了矿产公司。”下属补充道。 周英杰看完资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说道:“东星太子,骆天豪……有点意思。” 她放下资料,抬眼看向下属,语气郑重地问道:“查到他包下那块地,是要做什么的吗?” “是打算建工厂,还是有其他目的?” 下属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歉意:“暂时还没有!” “我们只查到他承包了三个城镇的土地。” “后续动向十分隐蔽,手下人没能探查到具体用途。” 周英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当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紧身包臀裙,语气果决:“走,咱们去会会这个东星太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几个小时后,周英杰带着几名得力手下,驱车来到骆天豪承包的城镇外围。 此时,骆天豪正躺在摇椅上,悠哉地吹着海风,阮文凤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份开采进度报表,正低声汇报着情况。 接到手下的传话后,阮文凤眉头瞬间皱起,一脸纳闷地嘀咕:“周英杰?她怎么会来这里?” 骆天豪闻言,从摇椅上缓缓坐起身,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问道:“你刚刚说谁?周英杰?” “对啊,就是长青集团的周英杰,你认识她?”阮文凤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骆天豪在脑海中快速回想,心中暗道:这个周英杰,不会就是《英雄本色》里那个扶持小马哥、手腕强硬的黑道大姐头吧? 他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摇头:“不认识,不过倒是听过这个名字。” 阮文凤闻言,立刻对着身旁的士兵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不见,让她回去,就说我们这里忙着呢,没空招待她。” “唉……” 骆天豪轻轻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可以见一见。” “既然人家特意跑过来,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阮文凤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中瞬间露出一丝鄙夷,心底暗自腹诽:这个小子,肯定是听说周英杰长得漂亮,所以才想见她,真是没个正形! 虽心中满是不屑,但阮文凤也没再多反驳。 毕竟骆天豪现在是将军府的贵客。 她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对着士兵沉声道:“去把她带过来吧,动作快点。” 士兵应声离去。 不多时,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周英杰黑发披肩,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衬得那张娇美容颜愈发清丽,宛如出水芙蓉般动人。 她身着一袭紧身黑色包臀裙,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修长的玉腿被0D黑色丝袜包裹,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微风轻拂,丝袜纹理若隐若现,透着几分魅惑。 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既有大姐头的干练气场,又有女子的柔美风情。 “叮——!” “触发新剧情《英雄本色》” “姓名:周英杰” “年龄:29” “身高:168Cm” “颜值:9.2” “战力:96” “技能:搏杀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20” “好感度90,奖励:系统积分+1000” 说话间,周英杰已经走到二人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伸出纤纤玉手,语气温婉却不失气场:“骆先生,你好,我是周英杰。” “周小姐,你好。”骆天豪伸手,紧紧握住她的玉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他故意多握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一旁的阮文凤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僵,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声,别过脸去,眼神里满是醋意与不满。 周英杰将阮文凤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她,语气熟稔:“阮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阮文凤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淡,带着几分疏离:“周小姐,您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周英杰笑意不变,坦然说道:“我听说,有位神秘人承包了这里三个城镇的土地,动静不小,我想着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大买卖,就过来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阮文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还真是有大买卖呢!” “周小姐要是愿意,不妨留下来,跟咱们这位骆先生一起挖挖土、探探矿,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周英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一脸疑惑地看向骆天豪:“挖土?” “骆先生,您承包土地,是要搞矿产开采?” 骆天豪连忙出言打断二人的针锋相对,笑着摆了摆手:“唉,周小姐,既然来了,先不谈挖土的事,我正好有一笔大买卖,想跟你聊聊。” 说着,他侧身做了个请势,语气诚恳:“这边请,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 周英杰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微笑着点头:“好,全听骆先生的。” 说完,便跟着骆天豪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阮文凤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胸口剧烈起伏,心底暗自赌气:什么大买卖,还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 哼,就跟谁稀罕似的! 可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二人的身影。 第144章 晚宴 骆天豪带着周英杰漫步在海边,海风拂动着二人的发丝。 骆天豪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周小姐,我听说,你在加里南的道上威名不小,黑白两道都要给你几分面子。” 周英杰轻笑一声,语气谦逊却带着几分底气:“骆先生过奖了,我这点能耐,怎么能比得上东星社在香江的实力?” “骆先生年纪轻轻,就能让东星社上心归心,才是真正的厉害。” “呵呵,看来周小姐,是已经调查过我了?”骆天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周英杰坦然点头,不遮不掩:“既然敢主动来见骆先生,自然是做了些准备,总不能两眼一抹黑,贸然上门。”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骆天豪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先跟你确认一下。” 周英杰神色一正,看着骆天豪,语气坚定:“骆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骆天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直截了当:“周小姐,在加里南,你是属于君主派系,还是其他派系?” 周英杰闻言,神色瞬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定了定神,缓缓说道:“骆先生,实不相瞒,我是香江人,小时候被父母带到加里南定居。” “我这个人,向来只关心生意,不涉足任何派系纷争。” “所以,骆先生大可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骆天豪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现在不行了,加里南的局势,很快就要变了,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诱惑与威慑:“如果选对了,我可以送你一场泼天的富贵,让你在加里南站稳脚跟,甚至比现在更风光;” “但如果选错了……” 周英杰眼神一沉,语气略显阴沉地追问道:“那如果我选错了,骆先生打算怎么做?”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不带一丝感情道:“那里,就是你的归宿。” 周英杰听着这赤裸裸的威胁,俏脸上寒霜一闪即逝。 随即怒极反笑,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骆先生,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我周英杰在加里南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骆天豪神色平淡,语气坚定:“你可能是第一天认识我,还不了解我的性格。”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中立,只有朋友,或者敌人。” 周英杰看着骆天豪那双锐利而坚定的眼睛,怔怔出神。 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气场却比何长青还要霸道几分。 何长青已经消失很久,如今加里南局势动荡,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她的长青集团也陷入了两难境地。 也许,自己真的需要重新站队,才能保住一切,甚至更进一步。 片刻后,周英杰收敛了脸上的怒意,嘴角重新勾起笑容,语气诚恳:“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希望,能跟骆先生成为朋友。” “但愿骆先生,能说到做到,给我一场泼天富贵。” “叮——!” “周英杰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嘴角上扬,心中了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 几日后,卫斯理、王安娜等人如期抵达加里南。 当晚,君主特意设宴,款待这些从海外而来的贵宾。 既是为了欢迎,也是为了争取他们的投资,助力加里南经济发展。 宴会上灯火璀璨,宾客云集。 阮文凤一改往日的军装打扮,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脚下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整个人显得温婉而优雅。 她看到王安娜等人后,立刻走上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主动打招呼:“王小姐,好久不见,你们一路辛苦。” 王安娜转过身,看到阮文凤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着夸赞:“阮小姐,你今晚打扮得非常漂亮,跟平时判若两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哪里哪里,王小姐过奖了。”阮文凤谦虚地笑了笑。 随即话锋一转:“我平时常年在军中,很少穿裙子、穿高跟鞋,今晚这样打扮,纯粹是为了迎接各位贵宾。” “加里南的经济,现在正处于恢复期,特别需要你们这些海外投资商的支持,还请各位多多帮忙。”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阮文凤身后响起:“阮将军,第一次见你穿裙子,确实很漂亮,比穿军装温柔多了。” 阮文凤猛地回头,只见骆天豪身着一身黑色正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从宴会厅门口缓缓走了进来。 而他的胳膊上,正挽着周英杰。 周英杰也换了一身华丽的红色长裙,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与骆天豪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十分惹眼。 阮文凤看到这一幕,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阮文凤迎上骆天豪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不冷不热,带着几分疏离:“骆先生,多谢夸奖。” 骆天豪几步走到她身边,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勾起一抹坏笑:“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穿军装的样子,又飒又美,比穿裙子更对我胃口。” 说罢,他不再看阮文凤僵硬的神色,直接牵着周英杰的手,转身走向宴会厅内侧,留下阮文凤一个人站在原地。 阮文凤看着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银牙紧咬,狠狠剜了骆天豪一眼,心底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暗自骂道:混蛋东西,故意气我! 一旁的卫斯理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声惊叹:“嚯……他身旁的女人,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气质又好,跟他站在一起真登对。” 王安娜闻言,不由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就知道看美女,能不能有点正形?” “我们是来谈投资的,不是来泡妞的。” 陈长青走上前,目光落在骆天豪的背影上,语气好奇地询问阮文凤:“阮将军,那人是谁啊?” “也是今晚受邀的贵宾吗?” “看着年纪不大,气场倒是不小。” 阮文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语气敷衍:“不用管他,就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罢了,不值当提起。” 陈长青轻轻笑了笑,眼神里的好奇更甚,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阮将军,看你这神色,似乎对那个人怀有极大的敌意,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阮文凤抬眼瞥了陈长青一眼,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深邃,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心底暗自腹诽:我跟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另一边,周英杰挽着骆天豪的胳膊,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浅笑道:“我看出来了,阮小姐似乎很在意你,刚刚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都变了。” 骆天豪转头看向她,挑眉戏谑:“那你呢?周小姐,你不在意我吗?” 周英杰闻言,语气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慌乱地开口:“我……我?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我?”骆天豪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戏谑。 不等周英杰回应,他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周英杰大惊失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 宴会厅内宾客云集,众目睽睽之下被他这样搂着,难免有些难为情。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喂,你干嘛啊!” “放手!” “那些人都在看我们呢!”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笑一声:“呵呵,你很在意别人的目光?” 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俏脸,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周英杰浑身一颤。 他微微俯身,凑在周英杰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警告:“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说我小!” “不然,我一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帝的风采。” 周英杰:“???” 她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什么大帝? 短暂的愣神后,她瞬间反应过来骆天豪话里的深意,面颊瞬间泛起一阵绯红,又羞又气,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却不敢太过用力。 “叮——!” “周英杰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不远处的阮文凤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醋意,死死盯着二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骆天豪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舞台上缓缓走出一名主持人,手里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尊敬的各位来宾,晚上好!” “欢迎大家莅临本次晚宴,来到美丽的加里南。”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君主先生,闪亮登场!” 话音刚落,全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缓缓走上舞台。 他便是加里南的现任君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着在场的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尊敬的来宾,晚上好。” 君主拿起话筒,语气诚恳,“我代表加里南全体人民,向远道而来的诸位,送上最诚挚的祝福与欢迎。” “感谢大家愿意来到加里南,相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的国家,一定能早日摆脱战乱阴影,实现经济腾飞。” 舞台上,总统滔滔不绝地讲着话,描绘着加里南的未来蓝图; 舞台下,骆天豪悄悄戴上一个小巧的耳机,耳边立刻传来手下的声音:“太子,我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骆天豪面无表情,嘴唇微动,低声回应:“嗯,好,等我的指令,不要轻举妄动。” 全场只有挽着他胳膊的周英杰,隐约听到了他的低语。 但她神色不变,依旧端着一副优雅的姿态,静静地听着总统的发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正戏,要开始了。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宴会大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震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阮文虎一身笔挺的戎装,神色冷峻,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浩浩荡荡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气场强大,瞬间压制了全场。 周英杰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喃喃自语道:“成王败寇,君主先生也是一生戎马之人,没想到今日,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阮文凤看到自己的哥哥,心脏猛地一沉,脸上瞬间露出紧张的神色,眼神紧紧盯着阮文虎。 她早就知道,哥哥野心勃勃,不满足于现在的地位。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骆天豪察觉到她的紧张,缓缓走到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安抚:“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阮文凤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质疑,语气急切地询问:“是你!” “这一切,是不是你跟我哥哥串通好的?” “他是不是早就跟你达成了协议?” 阮文凤的话音刚落,卫斯理、王安娜等人瞬间将目光投向骆天豪。 没想到这个年轻男子,竟然跟阮将军有勾结? 此时,陈长青悄悄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指尖快速拨动罗盘指针,神色严肃地推算起来。 片刻后,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苍白,连忙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低声呢喃:“不应该呀,怎么所有的方位都是凶位?” “难不成,今天这里的人,都要死在这里不成?” 骆天豪听到了陈长青的话,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自暗道:卧槽,这老小子,还真有点东西,竟然能算出凶位? 他心中瞬间盘算起来:要不留这老小子一条命? 以后没事让他给自己算算风水,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他脑海里一扫而过。 杀了他,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第145章 政变 就在这时,会场中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受邀参加宴会的四位军区司令,犹豫了片刻后,率先迈步,朝着阮文虎这边走来。 显然是打算投靠阮文虎。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下属,也纷纷跟了过来,一时间,阮文虎这边的势力瞬间壮大。 可就在四位司令的脚还没站稳,还没来得及向阮文虎表忠心时,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一把架在四位司令的脖子上,力道凌厉,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让四位司令瞬间不敢动弹。 “别动!”黑影低声呵斥,强行将四位司令押了回去,站到了总统的身后、 显然是君主早就安排好的人手。 在场的受邀贵宾,见状瞬间慌了神,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本就是来寻求合作、谋取利益的,哪里愿意卷入这种权力争斗,自然是哪里安全往哪里站。 四位司令代表着军方势力,他们站到了君主那边,贵宾们也纷纷跟着挪动脚步,涌向总统所在的方向,生怕被波及。 阮文虎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死死盯着君主,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陈长青急得满头大汗,指着阮文凤和骆天豪的方向,语气急切地喊道:“吉位就在阮小姐跟他的脚下!” “我没算错,真的!” 卫斯理气得跳脚,指着陈长青怒骂:“喂,我说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一会儿说全是凶位,一会儿又说吉位在这儿,你是不是根本不会算?” “我怎么不靠谱了!”陈长青也急了,嗓门都提高了几分。 “喂,大哥,我也不想死在这里啊!” “可罗盘就是这么显示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二人争执间,场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此时,阮文虎的目光落在阮文凤身上,见她始终站在自己这边,没有丝毫动摇,心中稍稍得到了安慰。 这次政变计划,他唯独没告诉自己这个妹妹。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丫头性子执拗,突然跳出来搅局,坏了自己的大事。 可当他看到阮文凤身边的骆天豪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骆天豪在,想必这丫头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更何况,骆天豪本就是自己的盟友。 有他盯着,自己也能放心些。 舞台上的君主,看着阮文虎的笑容,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呵,阮将军,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告诉你,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他指着阮文虎,情绪激动地咆哮:“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知错悔改,乖乖束手就擒,你依旧还是加里南的陆军司令,享受荣华富贵!” “如若不然……” “哼哼,后果自负!” 面对总统的威胁,阮文虎丝毫没有慌张,神色依旧沉稳,目光缓缓落在骆天豪身上,眼底带着一丝默契。 行动之前,他就已经跟骆天豪敲定了所有计划,外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至少几十名狙击手,正死死瞄准着舞台上的君主,就等一声令下。 不过,为了彰显加里南未来的武装力量,也为了震慑在场的贵宾,阮文虎特意跟骆天豪借了一架武装直升机,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权力博弈。 就在君主抬手,示意手下动手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螺旋桨嗡嗡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君主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投向窗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哒哒哒——!” 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冲破窗户,机身旋转间,机炮无情地朝屋内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君主和他身后的保镖们,毫无防备,如同活靶子一般被弹雨洞穿,鲜血溅满了舞台,场面惨烈至极。 一些从未亲眼见过血腥场面的女嘉宾,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吓得尖叫连连。 紧接着,外面又传来几声清脆的狙击枪声。 “嘭嘭嘭”三声过后。 骆天豪身后的卫斯理、陈长青、王安娜三人,太阳穴处瞬间渗出鲜血,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当场毙命。 这三人终究是个变数。 阮文虎他暂时留着还有用,可不能被他们给搞死了。 骆天豪面无表情,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红酒,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阮文虎,作为这场政变的幕后黑手,看着舞台上的惨状,却兴奋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邪恶又得意的笑容,对着在场惊魂未定的贵宾们说道:“各位嘉宾,不必惊慌,请继续享受今晚的音乐和舞蹈,不要受这点小事影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利诱:“明天,我会亲自和大家商谈合作生意,希望各位能理智一些,做出正确的选择。” “放心,我一向是一个非常文明、讲理的人。” 贵宾们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用机枪当众击毙君主,这也叫文明、讲理? 这样的情景,简直闻所未闻,众人心中满是恐惧,却没人敢出声反驳。 阮文虎走到骆天豪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在场的所有嘉宾,目光瞬间聚焦在骆天豪身上,纷纷猜测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 能让阮文虎如此看重,又能拿出武装直升机,绝非普通人。 阮文虎大笑着说道:“骆先生,你那架直升机,火力也太强了吧!” “比我们军部的直升机好多了。” “就这,你竟然还说是低配武装直升机,太谦虚了!” 骆天豪朝阮文虎淡淡一笑。 “好啦,如今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也该聊聊咱们的生意了。” 阮文虎闻言,哈哈大笑道:“当然!” “骆先生,请!” 紧接着,一行人便返回了将军府。 从今天起,这里再也不是将军府。 而是加里南的君主府。 夜幕降临,君主府内一片静谧。 阮文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起身,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轻柔却坚定:“骆天豪,你在吗?” 房门很快被打开,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看到门外的阮文凤,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阮文凤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认真。 骆天豪闻言,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个请势:“进来说吧,外面凉。” 二人走进房间,分别在桌前坐下。 阮文凤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眼神紧紧盯着骆天豪:“你跟我哥哥,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 骆天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真想知道?” “这里面的事,可比你想象的复杂。” 阮文凤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嗯,我必须知道。” “他是我哥哥,我不想看到他走上不归路。”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水,放下茶杯后,语气变得郑重:“你哥哥刚刚篡权,坐上了总统之位,但他现在的权力还不稳固,国内还有很多反对他的势力。” 阮文凤轻轻点头,语气沉重:“我知道,虽然他名义上有四大军区支持。” “但另外四位司令,心里肯定不服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难。” 骆天豪微微耸肩,语气平淡:“所以,在他看来,稳固权力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动战争。” “对外战争可以凝聚国内民心,也能趁机清除异己,壮大自己的势力。” 阮文凤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我哥……他真的要发动战争?” “我就知道,他的野心不会这么小。” 骆天豪轻笑道:“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不愿意相信,想从我这里得到确认而已。” 阮文凤沉默着点头。 随即又抬眼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那你呢?” “你这么积极地帮他,帮他杀掉君主,又以底价卖给他那么多的原油,你到底想从我们国家得到什么?” “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帮忙吧?”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哥哥这人,心思阴沉,做事谨慎,就算我不帮他,他一样有能力杀掉君主,一样会发动战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卖给你们原油,道理很简单,为了钱。”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即便这批原油赚不到多少,我也绝不会亏本。” “更何况,你哥允许我在加里南建立大型矿产集团。” “单是矿产业,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阮文凤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几分不屑,语气带着几分傲娇:“你挖那些破石头,真的能赚到钱?”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说不定,你就是在白费力气。” “哼~” 骆天豪看着她一脸傲娇、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比平时穿军装、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阮文凤闻言,瞬间羞恼交加,脸颊瞬间泛红,她死死盯着骆天豪,银牙紧咬,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再敢胡乱说话,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废话!” “哈哈……” 骆天豪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割我的舌头,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说着,骆天豪忽然起身,身形一闪,一个健步就冲到了阮文凤的身前,双手扶住她座椅的扶手,将她牢牢困在椅子上。 然后微微俯身,将头凑到她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阮文凤猛地受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慌乱,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怯生生地说道:“你、你要干嘛?赶紧躲开!”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容,语气挑衅:“你不是要割我的舌头吗?” “我现在过来了,你割啊!” 一边说着,他还故意嘚嘚瑟瑟地伸出了舌头,一脸欠揍的模样。 阮文凤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再想起之前自己让他当“丫鬟”使唤了一个月,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美眸紧紧盯着骆天豪伸出来的舌头,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他这么欠揍,那就给他点教训! “啊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骆天豪的房间里传来。 紧接着,就听到他含糊不清、滋滋呜呜的喊声:“松嘴、松嘴!快松嘴!疼死我了!” 此时,守在门外、负责保护骆天豪安全的许正阳、天养生等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顿时紧张起来。 许正阳一马当先,抬脚就踹开了骆天豪的房门。 可他冲进去之后,瞬间愣住了。 只见阮文凤正仰着头,死死咬着骆天豪的舌头。 骆天豪一脸痛苦,双手抓着阮文凤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推她,场面又尴尬又滑稽。 紧接着,天养生也跟着冲了进来,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脸色尴尬。 立刻掉头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许正阳,低声道:“别愣着了,赶紧走,咱们不该看的别多看!” 许正阳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跟着天养生退了出去。 临走之际,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轻轻关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里面的“闹剧”。 房间里,骆天豪依旧含糊不清地哀嚎:“费赖..洼峥~~(快松开我)!给我把这娘们弄开!许正阳,你别装听不见!” 可门外的许正阳和天养生,早已躲得远远的,哪里敢再进去,只当没听到他的呼喊,任由房间里的闹剧继续上演。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暧昧又紧张。 骆天豪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真怕这个虎妞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僵持片刻,骆天豪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暗自盘算着对策。 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舌尖忽然感觉到阮文凤的牙齿微微松动,没有了之前的狠劲,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 鼻尖萦绕着阮文凤身上淡淡的清香,唇瓣近在咫尺。 以骆天豪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个闷亏? 他心念一动,两手微微一软,身体顺势微微下沉,距离阮文凤又近了几分。 这下轮到阮文凤慌了神,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敢得寸进尺。 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她原本还想再咬他一口泄愤。 可此刻心底却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手心沁出细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阮文凤暗自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讨厌鬼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阮文豹快步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正要推门,却被守在门口的许正阳拦了下来。 “抱歉,你现在不能进去。”许正阳身姿挺拔,语气平淡却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阮文豹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不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拦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把将许正阳推开,径直就要推门而入。 “啊?”推开门的瞬间,阮文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瞬间惊呼出声,脚步顿在原地,脸上满是诧异。 房间里的阮文凤,隐约听到了弟弟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一把将骆天豪狠狠推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恼。 阮文豹确认那人是自己姐姐后,反应过来,立刻露出一脸尴尬又暧昧的坏笑,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他讪讪地后退,退出房间后,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有些歉意地喊道:“刚刚真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们了!” 许正阳走上前,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我说过,你现在不能进去。” 阮文豹:“···” 他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清楚啊,谁知道你们里面在做这个!”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一会儿他们出来,告诉他们两个,我哥找他们有急事。” 房间内,阮文凤恶狠狠地瞪着骆天豪,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右手下意识地挥了过去,想要教训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家伙。 谁知骆天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顺势一拉,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则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文凤气呼呼地挣扎着,眼神凶狠:“你想干嘛?赶紧放开我!”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暧昧:“刚刚被打断了,咱们重新来过。” “啊~ 讨厌,不要,你走开!” 阮文凤嘴上拼命抗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力道却越来越小。 “唔~~ 走~ 唔唔~ 走开!” 嘴上喊着拒绝,可她的两只胳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环住了骆天豪的后背,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眼底的羞恼,慢慢被一丝羞涩取代。 另一边,阮文豹一路呲着嘴,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快步来到阮文虎的房间。 阮文虎见他一个人回来,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不是让你去叫你姐和骆先生吗?”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们呢?” 阮文豹凑上前,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哥,我姐跟骆先生他们两个在房间里……”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拇指相对勾了勾,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阮文虎瞬间会意,眼睛一亮,当即跟着笑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说真的?没看错?” 阮文豹用力点头,笑着说道:“真的!千真万确!我不小心闯进去,正巧撞到他们正在打KiSS,我姐脸都红透了!” 阮文虎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文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下一秒,阮文虎却笑得更加大声,拍着大腿道:“好!好!文凤终于开窍了!哈哈~~” 他收敛笑容,眼神郑重却难掩喜悦:“若是她能跟骆天豪结婚,咱们以后的原油储备就彻底不用愁了!” “有他的支持,咱们未来打下挝国、柬国、太国、缅国,就不是幻想,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事情!” 阮文豹这时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哥,骆天豪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第146章 野心蓬勃的阮文虎 阮文虎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懂个屁!” “你真当金角洲发现油田的事,其他几个国家不知道吗?” “可为什么他们现在都按兵不动?” “太国与金角洲的摩擦,虽然他们官方闭口不谈。” “但,你真当别人不知道?” 阮文豹闻言,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地说道:“哥,你是说,骆天豪手里有让太国不敢轻举妄动的东西?” 阮文虎点了点头,语气沉重道:“嗯,只不过那些东西,咱们现在还买不起。” “但如果你姐,跟他....” “他成了我妹夫,我跟他借点东西,他还能拒绝我不成?” 阮文豹:“···” 就在阮文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推开。 骆天豪和阮文凤一同走了进来。 阮文凤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阮文虎和阮文豹。 而骆天豪则一脸坦然,神色依旧淡然。 阮文虎和阮文豹对视一眼,看向二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阮文凤察觉到他们的目光,狠狠瞪了阮文豹一眼,气呼呼地走到一旁,双手抱胸,不愿说话。 阮文豹却毫不在意,反而第一次主动上前,亲昵地搂住骆天豪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笑道:“你小子,年纪轻轻,也不行啊!这就结束了?” “卧槽?” 骆天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挑眉反驳:“你看不起谁呢?” “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打断,你以为会这么快?” 他心里暗自腹诽:要不是你姐太泼辣,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更进一步了。 阮文凤怎么会听不出他们话里的弦外之音,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想上去给阮文豹几个巴掌。 骆天豪力气大,她弄不过,可自己的亲弟弟,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躲! 阮文豹察觉到阮文凤那凶狠的眼神,瞬间怂了。 感觉自己像是被血脉压制一般,下意识地往骆天豪身后躲了躲,不敢再说话。 这时,阮文虎清了清嗓子,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好了,别闹了,这会儿叫你们过来,是有正事跟你们商量。” 他顿了顿,眼神凝重地说道:“我刚刚接到边境传来的消息,咱们与柬国的边境,咱们的士兵和柬国的士兵发生了摩擦,双方已经开火了,局势有点失控。” 阮文凤一听,顿时急了,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是谁先开的火?有没有士兵伤亡?” 阮文虎却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不管是谁先开的火,既然已经开火了,我觉得,就没有停下的必要了。” 他继续说道:“我刚刚已经下令,让第3、第4、第7军区的士兵紧急集合,随时准备增援边境。” “阿豪,我已经让财政部的人,将12亿美金打到了你指定的账户上,你承诺的第一批原油,什么时间可以运来?”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放心,不用等,已经运来了。” 阮文凤站在阮文虎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色复杂,声音弱弱地问道:“哥,咱们……真的要打仗吗?” “就不能和平解决吗?” 阮文虎回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文凤,你忘了,咱们之前推行的三国联邦计划,本来就是由我力主推动的。” “若是这个计划半途而废,我刚到手的君主之位,怎么可能稳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挝国君主已经同意了这个计划,早在半个月之前,他就已经跟我秘密签署了同盟合约,之后更会拥立我做联邦国的君主。” “只要我们拿下柬国,加里南将会成为东南亚的霸主。” “到时候,老百姓也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阮文凤听着哥哥毫无遮掩地说出全盘计划,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这场战争了。 看着周围士兵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狂热。 她在心底轻轻叹息:唉…… 也许,哥哥真的是对的吧。 这一切,都是为了加里南。 阮文虎安排好军备接收和安放的事宜后,便带着骆天豪、阮文凤和阮文豹,一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的他心情大好,亲自给几人每人倒了一杯红酒,将酒杯递到众人手中。 随即,他目光落在阮文凤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文凤呐,哥有个问题想问你。” “哥,你说。”阮文凤接过酒杯,语气平淡,还没从刚才的思绪中缓过神来。 “你觉得阿豪这个人怎么样?”阮文虎的目光,在骆天豪和阮文凤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用意。 阮文凤闻言,瞬间懵了,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什么怎么样?” “哥,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阮文虎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丫头,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是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 “阿豪年轻有为,实力又强,跟你很般配。” 阮文凤:“···” 她脸颊瞬间泛红,又羞又恼,眼神躲闪,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一旁的阮文豹立刻附和,凑上前笑道:“对啊老姐,我看骆先生人又帅,又有本事,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就从了吧!” 可话刚说完,阮文豹就察觉到阮文凤正用一双要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眼神里的怒火,吓得他瞬间闭上了嘴,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言。 阮文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文凤,你也别瞪文豹,他说的没错。” 说着,他不再征求阮文凤的意见,直接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恳切地问道:“骆先生,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骆天豪心中了然,瞬间看穿了阮文虎的算盘。 他是想用自己的妹妹,将自己和他牢牢绑定在一起,让自己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诚恳:“阮小姐聪慧贤惠、端庄大气,又有一身好本事,自然是男人心中的最佳伴侣,配我绰绰有余。” 阮文虎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阿豪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阮文凤听到骆天豪的夸赞,俏脸更红了,微微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娇羞的笑意,心中泛起一丝甜意。 可下一秒,骆天豪话锋一转,淡淡说道:“不过,我在香江已经有了妻妾。” 这句话说完,阮氏兄妹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骆天豪,眼神各不相同。 阮文凤心中猛地一沉,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涩,连手里的酒杯都握不稳了。 阮文虎眉头紧紧皱起,神色瞬间凝重下来,显然没料到这个变故。 阮文豹则一脸震惊,下意识地喊道:“什么?你已经结婚了?” “那我老姐怎么办?” 骆天豪轻轻点头,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隐瞒。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际。 阮文虎忽然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个没关系!” “在我们加里南,也是可以一夫多妻的。” “你娶了文凤,也不影响你在香江的家室。” 阮文凤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我送出去吗?” 阮文虎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无知?” 他心中暗自盘算。 财政部给骆天豪打款,前后最多不超过三个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能将价值12亿美金的原油运来。 可想而知,骆天豪背后的势力有多恐怖。 他怎么能放过这样的盟友? 把阮文凤嫁给他,是最稳妥、最直接的绑定方式。 可自己这个妹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脑子总是混沌的,反应也迟钝了许多。 竟然看不出其中的利害。 其实,阮文凤并非无知,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脑子里,总是莫名地浮现出骆天豪的身影,白天想,晚上想,搅得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显得有些反应迟钝。 阮文虎看着她懵懂又委屈的模样,无奈地轻叹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奈。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阮文虎沉声喊了声“进来”。 一位穿着笔挺军装的青年,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对着阮文虎恭敬地敬礼:“君主先生,所有军备已经全部安放完毕,一切就绪,请您指示!” 阮文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了,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有需要再叫你。” 青年再次敬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阮文虎再次看向骆天豪,语气恳切地问道:“骆先生,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像你这样的枭雄,婚事应该不会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束缚,需要勉强自己吧?”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坦然:“那倒不用,我向来随心所欲。” “不过,我尊重阮小姐的意见,只要她不介意我有婚约,愿意嫁给我,我自然乐意娶她。” “若是她不喜欢,我也不会强迫于她。” “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阮文凤听到骆天豪的话,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因为哥哥的提议而勉强自己。 反而尊重自己的意愿。 这份心意,让她心头一暖。 之前的失落和委屈,也消散了大半。 阮文虎闻言,亦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心中对骆天豪更加满意。 既有实力,又懂分寸。 这样的盟友,值得深交。 阮文豹则坐在一旁,脸上挂着傻笑,看着骆天豪和阮文凤,心中早已笃定。 骆天豪未来一定是自己的姐夫。 以后再也不用怕被姐姐欺负了。 “叮——!” “阮文凤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奖励:机械化炮兵师团(限加里南使用)” 第147章 外交谈判 三天后,阮文虎雷厉风行,从加里南北部抽调了20万边防部队,紧急增派至柬国边境。 至此,加里南在柬国边境驻扎的军队总数,已经超过40万,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军备,绵延数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阮文虎下令向柬国发动战争的同时。 世界各大强国的目光,也纷纷从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的硝烟中抽离,聚焦到了这个东南亚的小国——加里南。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经历政变、政权尚未完全稳固的国家。 竟敢如此果断地发动对外侵略战争。 明眼人都能看出,从政变夺权到出兵柬国。 这一切绝非临时起意。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已久的布局。 一时间,各国外交部发言人纷纷发声,或谴责加里南的侵略行为,或保持中立观望,唯有北苏和大夏,反应最为直接。 两国驻加里南的外交大使。 当天便亲临加里南君主府。 要求与阮文虎进行单独会面。 率先进入办公室的是北苏外交官。 一番谈论过后,北苏的外交官,明显神色不悦的离开了君主府。 紧接着,大夏驻加里南大使走进办公室。 他神色平和,没有北苏外交官的强硬:“阮君主,我国对贵国发动对外战争的行为,无法提供支持。” 阮文虎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大使先生,我国只是想统一东南亚,与大夏皇朝并无冲突,为何不能得到贵国的理解?” 大夏皇朝大使轻轻摇头:“我国一贯主张和平,反对侵略行为。” “另外,贵国此前与我国边境摩擦不断,上任君主有北伐之意,我们本已做好应对准备,没想到你上台后,反而率先发动对外战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理解你想稳固政权,但侵略行为不可取。” “即便贵国示好,我国也绝不会支持任何形式的侵略战争。” 阮文虎心中不悦,却也不便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敷衍应对了几句,便送走了大夏皇朝大使。 送走大夏外交官后,阮文虎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烦躁。 北苏的不满、大夏的不支持,让他心中的顾虑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阮文凤拿着一份军报,快步走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哥,前线传来消息,咱们的军队进展很顺利,已经拿下了柬国三座边境城市,当地百姓也很支持我们。” 阮文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又沉了下去,摇了摇头:“顺利只是暂时的,北苏那边态度强硬,大夏又不支持,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施压,我们就被动了。” “那怎么办?”阮文凤脸上的喜悦褪去,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阮文虎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指望骆天豪了,他不仅能提供低于市场价的原油,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周旋于各大国之间。” 话音刚落,他便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骆先生请来!” 阮文凤却抢先说道:“我去请吧,他刚才还在院子里抽烟。” 说着,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这段时间,她对骆天豪的印象,早已从最初的“讨厌”,变成了复杂的在意。 可她刚走到院子,就看到骆天豪正和大夏大使的随行人员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神色从容。 阮文凤脚步一顿,远远看着他,心跳竟不自觉地加快。 而另一边,骆天豪跟着大夏大使馆的人,来到了大夏驻加里南大使馆。 客厅内,大夏大使冯宏扬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骆先生,您想跟我谈什么?” “开门见山就好。” 骆天豪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却坚定:“冯大使,我知道大夏不支持加里南的侵略行为。” “但我可以保证,阮文虎的野心,不会威胁到大夏的边境安全。” 冯宏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骆先生,您的底细,我们多少了解一些。” “香江的动静、加里南的军备,都离不开您的手笔。” “您既是阮君主的盟友,又是大夏人,这话可不好说啊。” “我是大夏人,自然不会做损害大夏的事。” 骆天豪淡淡一笑:“我帮阮文虎,只是各取所需,他要他的霸权,我赚我的利益。” “而且,我可以保证,加里南永远不会将矛头指向大夏。” 冯宏扬闻言,神色渐渐严肃:“骆先生,你应该清楚,大夏绝不会允许任何国家在东南亚形成霸权,威胁到我国边境稳定。” “我明白。”骆天豪点头。 “所以,我会约束阮文虎,不会让他得寸进尺。” “此次他攻打柬国,只是为了稳固政权,后续不会再继续扩张。” “另外,我可以向你透露,加里南的矿产资源,后续可以优先与大夏皇朝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冯宏扬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我相信你。” “大夏可以对加里南的行为保持默许。” “但若是阮文虎敢越界,大夏绝不会坐视不管。” 骆天豪笑道:“阮文虎若是敢越界,不用你们出手,我自然而然就会帮你们将麻烦解决。” 半个小时后,骆天豪从龙国大使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如他所料。 等他回到君主府时,阮文虎和阮文凤早已在院子里等候,神色焦急。看到骆天豪回来,阮文虎立刻迎了上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阿豪,怎么样?龙国那边是什么态度?”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轻松:“放心吧,大夏那边不支持,但也不参与,暂时会对咱们的行为,保持默许态度。” 阮文虎闻言,瞬间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激动地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好!好!有大夏皇朝的默许,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一旁的阮文凤,看着骆天豪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个总是让她又气又无奈的男人。 终究还是帮他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阮文虎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意气风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阮文凤,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文凤,立刻下令,前线部队全力进攻!” “务必争取在半个月内,彻底结束这场战争,拿下柬国!” 阮文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应声:“是,哥!我马上就去安排!”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却有条不紊。 三天后,大夏大使馆再次派人传来消息,冯宏扬亲自登门,邀请骆天豪前往大使馆面谈。 骆天豪心中了然,知道大夏那边已经有了明确回应,当即欣然前往。 走进大使馆的会谈室,骆天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除了熟悉的冯宏扬,会谈室主位上还坐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那双狭长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与锐利,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沉稳气场。 中年男人身旁,还坐着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二人都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谨,手里捧着文件夹,目光沉稳,一看便知是学识渊博的学者。 此时,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骆天豪。 “骆天豪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冯宏扬率先开口。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他侧身指向主位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这位是我们大夏的张副部长!” 随后,又指向身旁的两位老者。 “这两位是夏科院的徐院士、李院士,都是我国航天领域的顶尖专家。” 骆天豪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对着几人抬手示意:“张副部长,徐院士,李院士,久仰大名。” 张副部长微微抬手,示意他落座,开门见山,语气直接:“骆先生,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抓紧聊聊关于那份JN-10战机图纸的事情吧。” “这也是我们此次专程赶来的目的。” 骆天豪点头应下,没有多余废话。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图纸,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徐院士和李院士面前:“图纸都在这里,两位院士可以仔细查看,确认其可行性。” 徐院士和李院士立刻前倾身子,同时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拿起图纸,凑在一起仔细端详起来。 二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低声交流几句,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指点,神情专注而严谨。 趁着二人查看图纸的间隙。 张副部长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郑重:“骆先生,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这份图纸真的能帮助我们造出JN-10战机。” “你之前提出的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保证,绝不参与东南半岛的任何军事活动。” “若是阮文虎真的对大夏没有任何敌意,我们也愿意与新成立的联邦国正式建交,促进两国友好往来。”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摇头:“张副部长,其实我这次让冯大使请你过来,不单单是为了战机图纸这件事。” 张副部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挑眉问道:“哦?” “骆先生还有别的事情要谈?” “你不妨直言。” 骆天豪点头,再次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轻轻放到张副部长面前的桌上。 罐子通体透明,里面装着银白色的金属粉末,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副部长低头看向玻璃罐,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冯宏扬也凑上前来,神色好奇,一时猜不出罐中物品。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底气:“金属铼。” “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张副部长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一旁正在查看图纸的徐院士和李院士,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手中的图纸都忘了放下。 李院士反应最快,当即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伸手便想拿起那个玻璃罐。 可刚碰到罐子,又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冒失。 他连忙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又恭敬:“骆先生,我可以仔细看一下吗?” 骆天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随意:“随便看,不用客气。” 李院士连忙打开玻璃罐的密封盖。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罐中的金属粉末,手指轻轻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又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眼中满是激动与赞叹:“真的是金属铼!” “纯度极高,几乎没有杂质!” 他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骆先生,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金属铼极其稀有,全球储量都寥寥无几。” 张副部长也快步上前,目光紧紧盯着玻璃罐,语气凝重地再次询问:“李院士,你确定这是金属铼?没有看错?” 李院士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我毕生都在研究航天工程,金属铼是航空发动机的核心元素,我怎么可能看错!” “这绝对是纯度极高的金属铼,用来制造航空发动机,再合适不过!” 得到李院士的确认,张副部长看向骆天豪的目光彻底变了。 深邃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重视:“骆先生,实不相瞒,我国一直苦于金属铼资源匮乏,制约了航空发动机的研发。” “你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骆天豪语气平淡,缓缓说道:“这是我手下的矿业集团,在加里南地区勘探开发出来的。” “目前,我们已探明的提纯后产量,大约在60吨左右。”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哦,我说的是提纯过后的量,不是原矿。” “60吨?” 张副部长倒吸一口凉气。 眼中的震惊更甚。 第148章 联姻,大婚 60吨提纯后的金属铼,足以支撑龙国航空发动机产业发展多少年? 若是大夏能跟骆天豪达成战略合作的话。 那么... 这份筹码,太过厚重。 他看着骆天豪,眼神愈发深邃,心中暗自盘算着骆天豪的用意。 李院士见状,正要开口询问购买事宜,却被张副部长抬手轻轻打断。 张副部长定了定神,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郑重:“骆先生,你直说吧,你是想向我们出售这种金属铼吗?” 骆天豪毫不避讳,坦然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不知道,张副部长能不能做主,敲定这笔生意。” 张副部长淡淡一笑,语气沉稳:“这笔生意,我自然能做主。” “但60吨的量太过庞大,具体的细节和价格,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探讨。” 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骆先生,你打算出售的对象,目前有几个?” “有没有接触过西方国家?”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坦然:“张副部长,你就不用试探我了。” “这种战略级资源,我只会向大夏出售。” “若是你们不要,那我就留着,自己组建科研团队,慢慢开发利用,也未尝不可。” 张副部长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骆天豪这话,看似狂妄,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爱国之心。 若是他真的要将金属铼卖给西方国家,大夏根本无力阻止。 可他却明确表示只卖给大夏,这份大义,实属难得。 想到这里,张副部长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他主动起身,伸出手,紧紧握住骆天豪的手,语气诚恳:“骆先生,我对您的大义深表欣慰!” “若是所有华人都能像您这样,心系祖国。” “我们国家何愁不兴,何愁不强!” 松开手后,他继续说道:“我们愿意从你这里购买金属铼。” “价钱方面,我们会按照国际市场价足额支付,绝不亏待你。” “只不过,这笔交易的费用太过庞大,我还需要回去跟帝君汇报一下,敲定最终的细节。” 他略带歉意地补充道:“你也知道,大夏现在正处于经济发展阶段。” “这么大一笔资金,需要层层审批,还请骆先生谅解。”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理解:“张副部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清楚国家的难处,我可以等。”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根据我们目前的开采技术,每年只能提纯1-2吨金属铼。” “按照2吨的市场价换算,一年大概是60亿美金。” “前五年,我也可以接受同等价值的代价作为交换条件,不一定非要现金。” 张副部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挑眉问道:“哦?” “骆先生这话,看来是还有其他的打算,不妨说说看。”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张副部长,加里南目前正处于战乱阶段,若是三国联邦成功成立,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将百废待兴,急需重建。” “我希望大夏能够出手,支持加里南的经济建设,帮助我们建造公路、铁路等基础设施。” “同时增加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实现互利共赢。” 张副部长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神色变得凝重。 支持加里南经济建设,意味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而且,还要考虑阮文虎的野心。 若是稍有不慎,很可能养虎为患,成为龙国南部的隐患。 沉默片刻后,张副部长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低沉:“骆先生,咱们借一步说话。” “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骆天豪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跟着张副部长起身,一同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关上房门后,张副部长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骆天豪,语气郑重而诚恳:“骆先生,我不妨直言,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阮文虎,帮助加里南,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可以跟我透露一下吗?” “我知道,你绝不仅仅是为了利益那么简单。” 骆天豪看着张副部长,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语气坚定:“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大夏,张副部长,您信吗?” 张副部长看着骆天豪那双澄澈而真挚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心中瞬间动容。 他沉默了片刻,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缓缓点头,语气郑重:“我信!”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但是,我必须提醒你,阮文虎这个人,野心极大,心机深沉,他比起加里南之前的君主,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面也一直很担心他,怕他日后势力壮大,成为我们国家南部的隐患。” 骆天豪闻言,淡淡一笑,轻轻点头:“张副部长放心,他成不了隐患,也威胁不到大夏。”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到张副部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他没几年好活的了。” 张副部长闻言,瞬间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骆天豪,半晌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 片刻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用力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与了然:“哈哈哈,好小子!” “跟你聊了这么久,差点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 “你这小家伙,果然有点意思,做事够果断,也够有分寸!” 他心中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骆天豪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阮文虎终究成不了气候。 而大夏,也能借着这笔交易,解决航空发动机的资源难题,何乐而不为。 骆天豪与张副部长将所有事宜谈妥。 敲定了金属铼交易、大夏帮扶加里南战后重建等全部细节后。 便起身告辞,径直返回了君主府。 早已在客厅等候的阮文虎,见骆天豪推门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他脚步急切,脸上满是焦灼与期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地问道:“怎么样?阿豪,跟大夏那边谈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好消息?” 骆天豪拍了拍他的手,语气从容,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放心,一切都谈妥了。” “真的?!”阮文虎大喜过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快说说,大夏那边答应了什么?” “大夏明确表示,不会参与东南半岛的任何军事活动。” 骆天豪缓缓说道:“若是三国联邦成功成立,他们会立刻与联邦国正式建交。” “而且还会主动参与到战后重建工作中,帮加里南尽快从战火中恢复过来,重建家园、恢复经济。” 一旁的阮文凤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天豪,大夏真的答应要协助我们恢复经济、重建城市吗?” 她心中清楚,加里南和柬国历经战乱,无数城镇被摧毁,百姓流离失所,若是有大夏的帮扶,那些破碎的城市就能尽快重建,受苦的百姓也能早日重返家园。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脸的期盼与激动。 骆天豪看着她眼底的光亮,微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嗯,放心吧,我已经跟张副部长敲定好了,不会有差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我带你去大夏大使馆,后续商谈具体的合作细节,就交给你负责了。” “你心思细腻,比我更适合处理这些琐事。” “好!太感谢你了,天豪!”阮文凤眼中满是感激。 阮文虎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看着二人的样子打趣道:“还叫天豪?” “这么见外干什么?” “该叫什么,心里没数吗?” 阮文凤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眼神躲闪,有些扭捏地低下头。 “老...老公~” “哈哈,这就对了!这才像话嘛!”阮文虎笑得更加爽朗,一把搂住骆天豪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走,阿豪,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好好庆祝一番!” 说着,便拉着骆天豪,兴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阮文凤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颊通红。 半个月后,加里南军队势如破竹,成功攻占柬国首都金市。 柬国原君主在战乱中身亡。 柬国残余势力宣布投降,同意加入三国联邦。 三日后,加里南联邦国正式成立,阮文虎成为联邦国第一任君主,举国同庆。 与此同时,在原加里南首府,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新娘是阮文虎的妹妹阮文凤,新郎则是来自香江的骆天豪。 婚礼前夕,阮文虎在君主府设宴,召集了加里南的名流巨贾、军政高官,以及周边国家的代表、富豪,共襄盛宴,既是庆祝联邦国成立,也是为妹妹的婚礼预热。 宴会上,众人亲眼见证了阮家的强势崛起,见证了加里南从一个小国,一跃成为东南半岛的强国,无不心生敬畏。 而阮文凤身着一袭白色礼服,妆容精致,气质高贵,艳压群芳,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数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婚礼当天,君主府广场被布置得喜庆而隆重,红毯铺地,鲜花簇拥,数千名宾客齐聚一堂,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阮文虎作为主婚人,身着笔挺的君主礼服,精神抖擞地站在舞台前方,手中握着麦克风,对着在场的宾客朗声道:“各位尊敬的嘉宾,各位亲朋好友,欢迎大家来到我妹妹阮文凤小姐和骆天豪先生的婚礼现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 阮文虎脸上满是笑容,语气真挚:“今日,是我阮文虎最开心的日子,既是我妹妹的大喜之日,也是咱们加里南联邦国成立的好日子。” “我代表阮家,感谢各位赏脸前来,见证这幸福的时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同时,也希望在座的诸位能够多留几日,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务必让大家玩得尽兴,也让大家好好看看,咱们加里南联邦国的新面貌!”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阵阵热烈的鼓掌声和欢呼声,掌声经久不息。 阮文虎冲着全场抱拳示意,脸上满是春风得意,而后便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主位。 司仪手持麦克风,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朋友们,现在,我宣布,骆天豪先生与阮文凤小姐的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伴随着司仪的话音落下,全场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悠扬浪漫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 阮文凤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戴皇冠,妆容精致,笑容甜蜜,挽着骆天豪的胳膊,缓缓走上红毯,一步步走向舞台前方。 她身姿窈窕,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婚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精致的五官搭配着高贵的气质,令在场无数男士为之倾倒,眼中满是惊艳。 骆天豪则身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眼神温柔地看着身边的阮文凤,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容。 二人缓缓走到舞台中央,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 司仪简单介绍了二人的缘分后,婚礼仪式正式推进。 在众人的见证下,骆天豪与阮文凤互换了戒指。 而后,骆天豪轻轻托起阮文凤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浪漫的音乐缓缓落幕,在场的嘉宾们纷纷起身,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欢呼声、鼓掌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广场。 阮文凤接过麦克风,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视四周,语气真挚:“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与天豪的婚礼,感谢大家的祝福。”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在这里,我郑重邀请各位,在未来的日子里,与我们携手并肩,一起为加里南联邦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共同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轰!” 随着阮文凤的话语落下,全场再次沸腾起来,宾客们激动万分地鼓着掌,欢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为这对新人祝福,也在为加里南联邦国的未来祈福。 婚礼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 夜幕深沉,君主府的新婚洞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阮文凤身着一袭红色真丝睡衣,发丝微散,慵懒地躺在床上,眼底还带着婚礼后的疲惫与甜蜜,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骆天豪缓步走到床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他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阮文凤柔软的秀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而后柔声说道:“小凤,你放心吧,战争已经彻底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有硝烟了。” 他凝视着阮文凤的眼眸,语气坚定:“有我在,有大夏的帮扶,未来的加里南,一定会变得更繁荣昌盛,老百姓也能安居乐业,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 听到这话,阮文凤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依赖,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骆天豪的手,轻声应道:“嗯,我相信你,老公。” 骆天豪看着她眼底的柔光,心中一暖,温柔地笑了,俯身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淡淡的酒气与宠溺。 随即,他起身关掉床头的烛火,房间瞬间陷入静谧,只余下彼此轻柔的呼吸声。 然后,(进入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8100” “精英手下: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2200” 第149章 太子回港 三个月后,香江。 总督府内,一则重磅消息传遍整个香江警队: 时任总督威利斯,正式撤除史密斯的警务处长职务。 史密斯卸任后,廉政公署立刻对其展开全面调查,很快便查获了他名下大量非法资金,以及多个隐匿的海外账户,涉案金额巨大,史密斯瞬间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威利斯总督颁布新的任命:原警务处行动处副处长蔡元祺,出任新任警务处长; 行动处高级警司陈峰,升任警务处行动处副处长; 管理处高级警司霍德海,升任警务处管理处副处长。 这一系列任命,标志着香江警队迎来了全新的变革。 大量华人警员晋升为警队高层,打破了英伦人长期垄断警队高层的局面。 迈尔克商业大厦顶楼,一间装修奢华的高档办公室内,霍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握着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试探:“雷先生,怎么样?”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到了。” “史密斯那个绊脚石,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警队的人事调整,也完全按照我们的预期推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一聊合作的事情了?”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详细的合作方案,保证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回应。 霍金认真倾听片刻,脸上露出笑容,点头说道:“嗯,好,我明白。” “我会亲自派人,带着合作方案去跟雷先生洽谈,争取尽快达成共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警署总部顶楼的会议室内,气氛严肃,所有警队高层齐聚于此。 大屏幕上悬挂着一张中年男子的照片,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东星社龙头骆驼。 陈峰身着警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台前,作为本次会议的主持人,语气严肃地为台下众人介绍道:“这个人叫骆驼,东星社的龙头老大。” “想必在座的各位,对他都不陌生。” “关于他的资料,我就不多做叙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半年前,东星社内部突发变故,具体原因不明,导致三分之二的成员集体退出社团。” “原东星五虎各自带领数千名旧部,纷纷自立门户,成立了新的帮会。” “那个曾经在香江红极一时、叱咤风云的顶级社团,一夜之间,就沦为了默默无闻的小帮会。” 说着,陈峰抬手操作遥控器,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一张冷峻的男子照片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人叫骆天虹,原忠义信的金牌打手,江湖上尊称他为‘双花红棍’,身手极强。” “半年前,骆天虹突然退出忠义信,加入了日渐衰落的东星社。” “江湖上有传言,他是骆驼的私生子,也是骆驼暗中培养的接班人。” “这半年来,东星社在骆天虹的带领下,依旧活跃在元朗、屯门两个区域。” “虽然势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星社毕竟是香江的老牌社团,依旧拥有让其他一、二流社团忌惮的实力,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陈峰再次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照片上是一个长相阳光、气质沉稳的青年,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正是骆天豪。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面露疑惑,目光紧紧盯着大屏幕,等待着陈峰的介绍。 然而,胡凌薇在看到骆天豪的照片后,心中却生出了一丝异样。 陈峰指着大屏幕上骆天豪的照片,语气凝重,一字一句介绍道:“骆天豪!二十五岁,东星社龙头骆驼的小儿子,东星社上下所有人,都尊称他为‘太子’。” “半年前,他还就读于爱丁堡国际大学。” “在爱丁堡学院遭遇恐怖袭击事件后。” “他便办理了退学,从此不知所踪,杳无音信。” 话音刚落,会议室下方,一个身着警服、身姿干练的女警官忽然举起了手臂,神色坚定,眼中带着几分急切。 陈峰目光扫过,一眼便认出了她,淡淡点名:“乐美芽,你有什么话想说?” 乐美芽立刻站起身,语气郑重:“长官,关于爱丁堡学院遇袭事件,我有话想说,此事疑点重重,我们反恐特勤组有了新的发现。” 陈峰看着自己这个得力下属,微微颔首:“好,你说,大家都听着。” “反恐特勤组成立后,我们专门对爱丁堡学校遇袭案重新展开了调查,翻阅了当时所有的卷宗,也走访了相关人员。” 乐美芽条理清晰地说道:“经过详细调查,我们发现当时的遇袭案有很大蹊跷。” “根据前警务处长史密斯的说法。” “当时是飞虎队成员解救了人质,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曾经是飞虎队中队指挥官,当日我们飞虎队,是最后一个赶到现场的部门。” “那场反恐战斗,我们根本没有参与,到达现场后,只负责了后续的现场排查和秩序维护工作,连一枪都没有开。” 陈峰眉头微蹙,看向乐美芽,语气带着几分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把话说明白。” 乐美芽迎上陈峰的目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将心中压抑已久的疑惑说了出来:“长官,根据卷宗记载,当时有大量社团成员,对爱丁堡学校进行过短时间的包围。” “我们向当时的遇袭学生求证得知,在那些社团成员包围学校之前,校内就已经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所以...” 乐美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峰抬手打断:“所以,你想说,那次恐怖袭击,根本不是单纯的恐怖事件,而是跟社团恩怨有关,对吗?” 这句话,乐美芽之前不止一次跟陈峰追问过。 但陈峰从来没有正面对她做出过任何解释。 如今,乐美芽竟敢在所有警队高层面前,再次提起这个敏感话题,不少人都面露诧异,悄悄看向二人。 可陈峰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坐下,随后转过身,对着台下所有高级警官,语气严肃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开会,最终目的,也跟这件事有关!” 他提高了音量,掷地有声:“乐美芽刚刚说的没错,爱丁堡遇袭案,拯救人质的并非我们警方。” “当时我就在现场,全程目睹了一切。” “从枪战开始,到枪战结束,中间只用了短短10到20分钟,上百名恐怖分子就被全数消灭,并且成功解救了99%的人质,手段干脆利落,绝非我们警方所能做到。” 说到这里,陈峰语气愈发沉重,义正言辞地问道:“我不想打击你们的信心,但我想问大家,香江警队的职责是什么?” “你们穿着这身警服的意义又是什么?” “如果连社团的人都能比我们更高效地解决危机,守护民众安全,那你们趁早把身上这身警服脱掉,别给警队丢脸!” 在场所有警官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纷纷低下头,神色愧疚又羞愧,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陈峰见状,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继续说道:“我收到可靠消息,骆天豪,今日将会回到香江。”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所有警官都猛地抬头,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 这个消失了半年的东星太子,竟然敢主动回来? 陈峰再次指向骆天豪的照片,语气沉重而坚定:“想要香江社会安定,想要减少流血事件和恶性案件,你们记住,这个人,才是关键!”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严厉的警告:“还有一件事,我提醒在座的各位,你们可以对他展开调查,但行动一定要保密,万万不可声张。” “两年前,九龙警署被社团包围的类似事件,我不希望再一次发生,明白吗?” “明白!”所有警官齐声应道,语气恭敬。 陈峰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好了,散会!” 散会之后,刚刚晋升为警司的李国华,跟他之前的老搭档曹和泰,肩并肩走出会议室,神色都有些凝重。 李国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担忧:“唉...你说,太子这次回来,香江的格局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年东星社鼎盛时期的架势,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曹和泰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管他呢,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其余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操心。” 只有曹和泰自己清楚,半年前那次交锋,若不是骆天豪有意放他一马,他现在早就命丧黄泉,下去卖咸鸭蛋了,哪里还能有今天的晋升。 一想到骆天豪的手段,他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这时,乐美芽快步追上二人,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曹和泰看到乐美芽,立刻收起心中的思绪,脸上堆起笑容,主动打招呼:“乐总督察,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乐美芽在职位上,比二人低一级。 但她是陈峰面前的红人,还是新成立的反恐特勤队队长。 刚刚在会议室,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开口谈论敏感话题,只有她敢公然站出来追问,可见其在陈峰心中的分量。 即便现在警队已是华人当家,可香江局势特殊,有些话、有些事,依旧不能乱说、瞎做。 乐美芽看着二人,语气礼貌却带着几分急切:“二位长官,我有件事想咨询你们一下。” “我听说,半年前,荃湾警署曾受到过炸弹恐吓事件,我们反恐特勤组现在正在搜集类似事件的情报,不知道二位长官,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日的具体情况?” 曹和泰与李国华二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十分默契地开口。 李国华故作疑惑:“啥?炸弹恐吓?” “老曹,你听说过这件事吗?”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曹和泰连忙摇着头,一脸无辜:“没听过,完全没印象。” “小乐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要不你去问问其他长官,说不定他们知道。” 说着,他连忙转移话题,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老李,我老婆在家煲了鸡汤,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好久没聚聚了。” 李国华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唉,好啊好啊!” “好久没尝过嫂子的手艺了,正好解馋。” “我那儿还有一瓶好酒,是我儿子从美利坚留学带回来的,一会儿我回去拿上,咱们两个小酌一杯,好好聊聊!” 二人就这样一唱一和,打着哈哈,快步往前走,硬生生把乐美芽给糊弄了过去。 乐美芽看着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的花枝招展。 “咳咳...” 乐美芽听到声音后,连忙收敛起笑容。 “啊?胡姐?” “嗯?”胡凌薇瞪了乐美芽一眼。 芽子见状,连忙站直身子,朝胡凌薇敬礼道:“胡警司!” 胡凌薇没好气的白了芽子一眼:“很好玩吗?” 芽子闻言,四下张望了一眼后,才笑嘻嘻的朝胡凌薇说道:“胡姐,我这不是在演戏嘛?” 胡凌薇嗤笑道:“呵,你这个丫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自己老公,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芽子则仰了仰头道:“唉,胡姐,你别胡说昂!” “他是你老公,可不是我老公。” “我可还没进门呢!” 胡凌薇有些无语:“你呀...真打算给他当一辈子地下情人啊?” “万一,你岁数大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到时候,你孩子怎么办?” 芽子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我乐意!” 胡凌薇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芽子这时忽然凑到胡凌薇耳边道:“唉,你老公今天下午的飞机,你要不要去接他?” 胡凌薇则瞪了她一眼道:“我现在的身份,怎么去?” 芽子则俏皮一笑道:“嘻嘻,你不去,那我去咯!” 胡凌薇则连忙拽着她道:“你...你别胡闹!” “今天去盯他的人可不少,万一让其他同事看见了....” 芽子道:“哎呀,放心,我自有打算!” 说罢,芽子便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转身离开了。 第150章 人员齐聚 香江国际机场内,一架从加里南飞往香江的航班,平稳降落在跑道上。 这是加里南联邦成立后,首次与香江通航,意义非凡,机场内也比往日更加热闹。 机场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内,乐美芽正拿着望远镜,密切注视着机场出口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语气好奇又疑惑:“芽子姐,今天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重案组、毒品调查科、刑事组,都派人来了。” “这个骆天豪究竟是个什么人啊,能让这么多部门都这么紧张?” 乐美芽闻言,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着机场出口。 就在这时,十几辆黑色奔驰车整齐有序地停在机场门口,气势磅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沙蜢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率先从其中一辆奔驰车上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依旧难掩身上的江湖气。 他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乌鸦,立刻咧嘴大笑,语气嘲讽:“唉?” “哈哈哈...乌鸦,你穿西装的样子,真他妈逊呐~” “浑身都透着一股匪气,装什么斯文!” 乌鸦皱着眉,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他妈的也好不到哪儿去,穿着西装,就像个斯文败类,比我还逊!” 二人正互相嘲讽着,笑面虎摇摇晃晃地从另一辆车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开口劝道:“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嘲讽了,丢不丢人?” “咱们三个再怎么穿,也不如司徒浩南有气质,人家那才叫真正的大佬风范。” 沙蜢和乌鸦对视一眼,虽然不服气,却也没再争辩。 就在沙蜢、乌鸦和笑面虎互相调侃之际。 司徒浩南戴着一副黑色墨镜,身姿挺拔地走了过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气质沉稳,气场十足。 周围东星社的小弟们见状,纷纷停下嬉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浩南哥!” 声音整齐划一,极具气势。 乌鸦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戏谑:“卧槽,这不是湾仔的浩南哥嘛?” “笑面虎说的还真没错,你这人模狗样的,穿上西装还挺帅,比我们几个强点。” 司徒浩南向来不苟言笑,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可听到乌鸦这句算不上恭维的夸赞,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抬手扶了扶墨镜,语气平淡地开口:“乌鸦,听闻你搞的那个东升帮,最近势头很不错,在旺角、油麻地一带收了五千多小弟。” “咱们几个里面,现在就数你手下人最多,威风得很。” 乌鸦咧嘴一笑,笑骂道:“靠,你就别调侃我了!” “你在湾仔的名头,可比我响多了!” “谁不知道你司徒浩南的擒龙帮,手里的钞票最多,生意做得最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十三妹快步走了过来,一身休闲西装,显得干练利落。 周围的小弟们再次躬身:“妹姐!妹姐!” 十三妹朝周围的小弟们摆了摆手。 然后,走到几人身边,目光落在乌鸦身上,笑着问道:“乌鸦哥,最近忙什么呢?” “怎么都不见你去我那里找妹眉了?” 乌鸦嬉皮笑脸地说道:“妹姐,你那场子涨价涨的也太快了点!” “一个妞你管我要两千,还他妈的不让包夜!” “这他娘的谁受得了?” 就在几人打趣的同时,机场周围的几辆警车内。 执法员们正隔着车窗,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低声议论着。 “嚯...东星五虎,除了跑路的雷耀阳,剩下的司徒浩南、乌鸦、笑面虎,竟然全都来了!” “他们这阵仗,摆明了是来接骆天豪的吧?” 乐美芽坐在自己的商务车内,听着同事们的议论声,眉眼中露出了一丝期盼。 就在这时,一辆华贵的宾利车缓缓驶来,平稳停在机场出口处,车身漆黑锃亮,尽显奢华。 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从车上走了下来,身姿挺拔,气质张扬。 青年下车后,抬手很有风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他那头染得蓝色的头发,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想不注意都难。 那些监视现场的警员们,纷纷伸长脖子,指指点点,议论声愈发频繁。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骆天虹?” 众人纷纷附和:“嗯,是他。” 不多时,另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停靠在段坤的宾利车旁。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妇人从车中缓缓走出,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抬手,轻盈地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明亮而富有神采的双眸,那双眼眸深邃如海,蕴藏着无尽的神秘,让人看不透深浅。 东星的人见到她后,纷纷朝她鞠躬喊道:“爱莲姐!” “头儿,你快看,金兴集团的总经理也来了!”重案组的车内,一名警员突然指着远处,语气急切地喊道。 为首的中年男子,正是重案组总督察黄启发。 他听到手下的话后,立刻凑到车窗边,顺着手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又是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王凤仪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脸上戴着墨镜,身姿高挑地走了下来,径直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在她身旁,还跟随着四名身材高大、神色警惕的保镖,时刻守护在她左右。 王凤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再加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引得周围的行人频频侧目,就连执勤的警员,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走路间姿态婀娜,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魅力,脸上始终保持着淡雅而自信的微笑,举止投足之间,尽显豪门千金的大家风范。 没一会儿,龙静香也带着华帮的人,赶来了机场。 “这女人可真漂亮啊,简直是人间尤物!”坐在警车里的一名年轻警员,盯着远处那道靓丽的倩影,忍不住赞叹道。 “要是能追到这样的美女当老婆,就算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黄启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目光始终停留在王凤仪身上,眼神中难掩爱慕之情。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心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拿起对讲机,语气急促地喊道:“总部,总部,我是重案组总督察黄启发!” “香江国际机场有特殊情况,各方势力齐聚,人员繁杂,请求立刻增援!” 黄启发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大佬,心中愈发慌乱。 来的人太多、太杂了,有东星社的核心人物,有尖沙咀的大佬,还有金兴集团的总经理,若是今天在这里发生什么意外,引发帮派冲突,那后果可不是他一个总督察能承担得起的。 就在黄启发呼叫增援后不久,乐美芽穿着一身简约的便装,快步走到了他的车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黄启发连忙将车窗摇下,乐美芽立刻将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语气简洁而严肃:“我是反恐特勤队队长乐美芽。” 黄启发见到乐美芽,瞬间如释重负,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说道:“乐队长,快请上车,里面坐!” 乐美芽拉开车门坐上车,目光扫过窗外,直截了当地对黄启发询问道:“你们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在这里拿人?” 黄启发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苦笑道:“不是不是,乐队长,我们这种小角色,怎么敢在这里拿人呢?” “是上面吩咐的,让我今天来这里维稳,确保现场不发生冲突,别出什么乱子。” 乐美芽听着黄启发的话,心中暗笑。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她语气冷淡,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既然如此,黄总督察你就好好干,守好你的岗位。” “如果今天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我会向上级为你‘邀功’的。” 说罢,乐美芽便拉开了车门,毫不犹豫地从黄启发的车上走了下去,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商务车内。 黄启发看着乐美芽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转头对身边的手下疑惑地问道:“不是,这丫头什么意思?她这话是褒是贬啊?” 手下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头儿,我看她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守不好,今天就会发生意外,到时候她就向上级告你一状。” “滚蛋!”黄启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呸呸呸,你才发生意外呢!乌鸦嘴!” 那名手下撇了撇肩膀,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她说的啊,又不是我瞎编的。” 黄启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神色愈发凝重。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局势也越来越复杂。 此时,机场门口,东星社原本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已经全部到场。 这十二个人,全都身着一袭黑色西装,打扮得十分正式,身姿挺拔地站在东星五虎的两侧,神色严肃,气场十足,将机场出口围得严严实实。 黄启发看着外面这阵仗,忍不住喃喃自语:“不对啊,东星社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怎么现在又聚到一起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151章 这个家,我恐怕是回不去了啦 从加里南飞往香江的航班上,头等舱内静谧而奢华。 一位端庄典雅的美艳妇人,正端坐于靠窗位置。 指尖轻捏着一本精装杂志,目光缓缓扫过页面,姿态从容,举止优雅。 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而坐在她另一侧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骆天豪。 他身着一身简约休闲装,面料质感上乘,衬得他脸庞愈发白皙俊朗,深邃的眼眸微微垂着,偶尔抬眼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 “大夏人?” 美艳少妇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骆天豪。 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骆天豪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轻松:“你能听懂我说什么?” 美艳妇人抿嘴轻笑,眉眼弯弯,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如丝:“我学过大夏的语言,只是说的不好,怕闹笑话。” “呵呵,感觉你说的已经很不错了,正常交流完全没问题。”骆天豪笑着回应,语气里没有丝毫敷衍。 美艳妇人眼底闪过一丝欣喜,轻声细语地应道:“谢谢你的夸奖。” 说完,便将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杂志上,继续安静,不再多言,分寸感十足。 骆天豪淡淡一笑,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看着云层在脚下缓缓流动,神色平静,心中却在暗自思索。 “叮——!” “触发新剧情《THE K2》” “姓名:崔宥真” “南韩顶级财团JB集团家族长女” “年龄:35” “身高:169Cm” “颜值:9.2” “技能:金融管理精通、企业管理精通” “好感度:50” “好感度90,奖励:黑石佣兵团(500人)” 崔宥真 骆天豪心中一动。 自从穿越而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刚见面就能对自己有50点好感度的女人。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崔宥真,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而且,骆天豪觉得,自己今天跟她相遇也并非是巧合。 既然这个女人对自己有目的,系统又没发出危险预警。 那么,骆天豪觉得自己静静等待就好。 果然,在飞机起飞没多久。 崔宥真变将手中的杂志合起。 然后,对骆天豪询问道:“你是学生吗?” 骆天豪微微侧目,淡淡笑道:“现在应该不算是学生吧!” 崔宥真好奇的问道:“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我是黑涩会!” 骆天豪的回答,直接给崔宥真说懵了。 虽然,她早就知道骆天豪的身份。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骆天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了。 香江的社团,都是这么无法无天的吗? 骆天豪看着崔宥真那一脸吃惊的表情。 淡然一笑道:“怎么,不相信?” 崔宥真摇头道:“不相信。” “你看着斯斯文文,加上穿着也很有品味。”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富家公子还差不多。” “怎么会是黑涩会呢?” 骆天豪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崔宥真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是黑涩会?” 崔宥真想了想,将自己印象中的香江黑涩会的形象表达了一下。 “那些整天不学无术,头发染的五颜六色。” “光着膀子,露着纹身。” “耳朵上打着耳洞,带着耳钉?” “张嘴闭嘴‘CNM’” “还香烟不离手,一个电话可以叫来很多兄弟帮忙。” “整天以为自己很帅的人吧!” 骆天豪听着崔宥真的话,不禁摇了摇头。 崔宥真则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骆天豪说道:“当然不对!” “那你说,什么才黑黑涩会呢?” 骆天豪闻言,淡淡说道:“受过高等教育,穿西装、打领带、戴金表、抽雪茄、住豪宅、开劳斯莱斯幻影、保时捷。” “举止优雅,风度翩翩。”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才叫黑涩会。” 崔宥真听到骆天豪的话后,不禁笑了起来。 他形容的,根本就是一些上流人士嘛。 若是他把这些人都比喻成黑涩会。 那自己岂不也是一个黑涩会头子了? 不过,崔宥真又对骆天豪追问道:“那我刚刚说的那种人是什么?” 骆天豪看了崔宥真一眼,随即淡淡道:“姐姐,那是傻逼!” 崔宥真:“···” “叮···” “崔宥真好感度+20” 这一路上,崔宥真觉得骆天豪越来越有意思。 于是,便与他不停的聊天。 崔宥真彻底被骆天豪的直白和反差感吸引。 两人有说有笑,从香江的风土人情,聊到南韩的经济发展格局,话题不断。 几个小时的行程,仿佛转瞬即逝,二人俨然已经像认识了很久的好朋友一般,毫无隔阂。 飞机平稳降落,抵达香江国际机场。 下飞机时,骆天豪停下脚步,看向崔宥真,语气带着几分关照:“在香江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轻轻塞到崔宥真的手里,纸条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电话号码。 崔宥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抬头看向骆天豪,笑着调侃道:“你若是去南韩碰到了麻烦,也可以联系我哦,小弟弟。” 骆天豪笑了笑,点了点头。 就这样,二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机场大厅,朝着出口走去。 可当崔宥真踏出机场大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住了。 黑压压的人群整齐排列,将整个机场门前堵得水泄不通,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势磅礴。 这种万人空巷的排场,就算在南韩顶级财团大佬出行时都未必会有。 没想到在香江,竟然也能见到如此轰动的场面。 崔宥真心中思绪万千,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身后的骆天豪。 只见骆天豪依旧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与此同时,所有在场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齐刷刷地向骆天豪微微鞠躬,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懈怠,随即齐声高声喊道:“太子!” 这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如同一波澎湃的海浪,在香江国际机场上空久久回荡,声势浩大,威势逼人,足以震慑住现场所有的路人,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满脸震惊。 崔宥真虽然也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震撼住了。 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她在心中暗道:高东源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这个小娃娃,果然不简单。 此时,骆天豪已经走到了人群最前方。 东星四虎快步上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激动。 沙蜢率先开口,语气略显哽咽:“太子,您可算是回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骆天豪抬手,轻轻拍了拍几人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辛苦你们了,这半年多,你们看起来都混得很不错,没让我失望。” 司徒浩南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都是按照太子您的吩咐做事,能让太子满意,是我们的荣幸。” 就在这时,王凤仪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庞,那是她日思夜想的模样,眼角不经意间泛起了泪光,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但她强忍着泪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地说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加里南待一辈子呢。” 骆天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暖,淡笑道:“嗯,回来了。” 说罢,他伸出手臂,将王凤仪紧紧搂在怀里。 王凤仪也顺其自然地伸出胳膊,紧紧抱着骆天豪。 可片刻后,骆天豪松开王凤仪,看向一旁的温爱莲与龙静香。 骆天豪微笑着朝二人张开手臂。 “两位夫人,有没有想我?” 龙静香与温爱莲都是那种比较高傲的性格。 自然不会在人前显露出小女人的模样。 二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上前与骆天豪拥抱。 骆天豪尴尬的嘴角微抽。 然后直接跨步上前,强行将二女揽在怀中。 二女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依靠在他怀里。 “你们两个,我听说跑出去当大姐大了?” “怎么着,要自立门户昂?” 温爱莲没好气的白了骆天豪一眼,娇嗔道:“还不是想着帮你做点事!” “不领情,哼~” 龙静香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好心当成驴肝肺!” “哟哟哟,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向二位夫人赔罪还不行嘛!” 就在这时,乐美芽也带着反恐特勤队的人冲了过来。 她神色凌厉,不管现场的局势,直接亮出手中的警官证,对着挡路的小弟们厉声大喊:“警察!都退后,不许挡路!” 警车内的黄启发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神,生怕双方发生冲突,连忙掏出对讲机,语气急促地大喊:“行动,行动!快上去帮忙!!” 车内的警员们立刻应声,纷纷推开车门,朝着人群冲去。 埋伏在周围的警员们立刻全部出动,纷纷推开车门,朝着机场门口冲去。 一时间,香江机场门前人声鼎沸,警服与黑色西装交织,原本整齐有序的场面变得有些杂乱,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龙静香在看到芽子时,刚想抬手打招呼。 结果,见她穿着制服,又带着那么多人。 于是,她便直接将手放了下来。 芽子径直来到骆天豪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身份证拿出来。” 王凤仪、温爱莲、龙静香三人集体憋笑。 骆天豪则一脸嫌弃的瞥了乐美芽一眼。 他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 不过,他倒是也很配合,直接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黄启发一行人刚冲过来,就被骆天豪外围的小弟们齐刷刷拦住去路,一个个神色冷峻,眼神警惕,气场逼人。 不过,这个位置距离骆天豪不算太远,黄启发清清楚楚地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乐美芽的举动,心中暗暗佩服。 不愧是陈Sir看中的人,就是牛逼啊! 可是,她是怎么进去的? 怎么就没人拦她啊? 而骆天豪这时,将自己的证件递给芽子。 然而,伏身在她耳边说道:“死丫头,晚上你给我等着!” 骆天豪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他身边的三女都听的很清楚。 原本,乐美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忽然,她瞬间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在定睛一看,只见三女全部都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乐美芽顿时就怂了。 “咳咳...没事了!” “你...你可以走了!” 乐美芽连忙将证件还给骆天豪,朝他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骆天豪接过证件,轻笑一声:“晚上,把这身衣服给我穿上!” “哼!!!!” 说罢,骆天豪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龙静香临走前,还小声说了句:“芽子,好手段昂~” 芽子连忙说道:“龙姐,我就是开玩笑的。” “你帮我跟她们解释一下昂!” 龙静香则无视了芽子的话,一脸傲娇的轻哼了一声,摇曳着身子快步离开了。 芽子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道:“完蛋,这下玩脱了!” “她们该不会把我当成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吧?” “这个家,我恐怕是回不去了啦~” 就在东星社的人散去之后,谢玲快步走到乐美芽身侧,压低声音关切道:“队长,您没事吧?” 谢玲原是重案组的得力干将,办案果决、心思细密,凭着亮眼的实绩被乐美芽亲自挖了过来。 算下来,她跟在乐美芽身边当副手,已经快有一年光景。 芽子哭丧着脸,摇了摇头道:“没事!” 第152章 老登,又想退休?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尖沙咀美丽宫大酒楼。 酒楼门前,几十辆豪华轿车整齐排列,气势磅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梦娜穿着一身修身的红色礼服,身姿窈窕,快步小跑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亲手为骆天豪拉开车门,语气恭敬:“太子,欢迎回家!” 骆天豪从车上下来,目光在梦娜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半年多不见,梦娜似乎更加成熟妩媚,愈发有味道了。 他伸手搂住梦娜的肩膀,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晚上在家等我,别乱跑。” 梦娜的脸颊瞬间泛红,妩媚地瞪了骆天豪一眼,娇羞地低下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一般,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随后,骆天豪在东星四虎以及其他话事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美丽宫大酒楼。 为了给骆天豪接风,王凤仪特意花费重金,将整个酒楼包了下来。 今天美丽宫只接待东星社的核心成员,无关人员一律不得入内。 骆天豪走进宴会厅,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东星社的小弟们纷纷站起身,整齐地站在两侧,神色恭敬。 看到骆天豪进来,所有人齐声高喊:“欢迎太子回家!”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宴会厅。 骆天豪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径直朝着宴会厅前方走去,来到骆驼和王冬面前。 看着骆驼眼眶微微湿润,满脸期待的模样,骆天豪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爸,我回来了。” 骆驼连忙上前,紧紧拉住骆天豪的手,用力拍打了几下他的胳膊,声音激动得有些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爸还以为,你要好久才能回来。” 骆天豪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骆驼的手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冬,恭敬地喊道:“王叔。” 王冬看着骆天豪,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呵呵,你小子,这半年不见,不仅长高了,还变得越来越结实、越来越有气场了,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这时,兴叔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吧,咱们边吃边聊,好好为太子接风洗尘!” 众人纷纷应道,有序地坐下,宴会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内,装修奢华大气,落地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屋内灯光柔和,却透着一丝清冷。 崔宥真刚走进房间,便察觉到屋内还有其他人。 房间内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身形挺拔,神色恭敬。 他与骆天豪有着几分渊源,却从未蒙面,正是崔宥真的手下高东源。 见到崔宥真走进来,高东源微微鞠躬,语气恭敬至极:“大小姐!” 崔宥真神情自若,神色平静,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酒柜前。 她抬手拿起一瓶顶级红酒,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她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的思绪。 此时,她的脑海中还在反复回放着骆天豪的身影。 机场前那从容霸气的模样,机舱内直白又戏谑的谈吐,都让她心生好奇。 想着想着,崔宥真嘴角难得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 “高东源,你的情报很不错。” 她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肯定。 “这个骆天豪,比我预想中更有意思,我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高东源微微躬身,连忙汇报道:“大小姐,我托加里南的线人打听了许久,骆天豪在加里南应该拥有一支神秘的武装力量,装备精良,但这支力量从未公开展现过,十分隐蔽。” “而且,我们至今也没有查清,他手中那些先进武器的来源,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崔宥真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淡淡说道:“这些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我要的不是他的秘密,而是他的实力。” “只要他足够强,能帮到我们JB集团,我们就有合作的理由。”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如果张世俊在下一届竞选中不能胜出,我们JB集团这些年来,在他身上投入的所有心血、所有资源,将会全部付诸东流,这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 “所以,你继续帮我监视骆天豪的一举一动,他的行踪、他的动作、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任何一点消息,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许有丝毫遗漏!” “是,大小姐,属下明白!”高东源恭敬应道,不敢有丝毫懈怠。 另一边,尖沙咀美丽宫大酒楼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满是喜庆与激昂的氛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德叔端着酒杯,凑到骆天豪身边,脸上带着笑意,语气亲切:“阿豪啊,最近濠江那边要举办一场赌神大赛,场面搞得很大,全港的大佬们都会去凑凑热闹。” “我听乌鸦他们几个说,你的赌技很不错,有没有兴趣过去玩几把?” “到时候我给你报个名,说不定还能拿个赌神的名头回来。” 骆天豪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直白:“我对那些虚名不感兴趣,即便真成了赌神又能如何?” “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赚钞票。” 说着,他朝德叔搓了搓手指,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赚钞票才是重中之重嘛!” “德叔,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次赌神大赛的机会,把咱们东星社的产业规模再扩大一圈,趁机抢占濠江的地盘和资源。” “我出去外面逛了半年,可不是玩的,赚了不少身家。” “咱们东星社现在有钱、有人、有势力,底气足得很!” “你那边要是需要投资,随时跟我说,钱不是问题。” “需要弟兄们撑场面、办事情……”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司徒浩南、乌鸦等人,眼神锐利:“让你们独立出去发展了大半年,现在咱们社团,人手到底有多少了?” 司徒浩南立刻站起身,神色恭敬,语气沉稳地汇报道:“太子,我们四个人手下的小弟,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五千人,再加上十二个堂口的核心成员和外围小弟,咱们东星社现在总共应该有三万四千多名兄弟。”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在人数上,暂时还比不过和连胜,但咱们的弟兄个个精锐,真要是打起来,咱们也绝不畏惧他们!”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不错,没让我失望。” “不过,咱们跟和连胜若是真的打起来,那整个香江都会乱成一锅粥。”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咱们之前跟洪兴社打的时候,就已经引起全港市民的恐慌,这次不能重蹈覆辙。”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骆天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阿弟,你这话的意思,是有对付和连胜的打算了?” 骆天豪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语气笃定:“办法,其实在我拔掉尖沙咀的势力时,就已经有了。” “想要征服和连胜,不一定非要靠武力解决问题。” “有时候,借力打力,比硬拼更有效。” 他放下酒杯,走到骆天虹身边说道:“我听说,和连胜最近要选新的话事人了,大D跟阿乐,现在是最热门的两个候选人,双方势均力敌,闹得不可开交。” “而且,我在加里南的时候,大D就已经派人联系过我,想拉我结盟,帮他上位。” 坐在主位的骆驼,这时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猜测:“儿子,你是打算扶持大D上位,然后咱们东星社跟和连胜合作,一起瓜分香江的地盘?” 骆天豪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爹,你忘记我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香江地下世界一统之时。” “原本我以为,这个目标还要等很久。” “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说着,他转头看向骆天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阿哥,我听说,连浩龙明天要给自己的儿子摆满月酒,宴请香江各方势力,是吗?” 骆天虹看着骆天豪,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没错,消息已经传开了,连浩龙摆了几十桌,声势搞得很大,想借着这次满月酒,拉拢各方势力,稳固自己的地位。” 骆天豪拿起酒杯,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明天记得帮我给连浩龙送一份‘大礼’,让他好好‘惊喜’一下。” 说完,他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兄弟!”骆天豪的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宴会厅。 “束缚了你们半年多的枷锁,从今天起,可以彻底卸掉了!” “所有从东星社分出去的帮会、社团,全部重新回归东星社麾下!” 他语气激昂,眼神坚定:“从今天起,我们还是那个香江的顶级社团,还是那个战无不胜、无人能挡的东星社!” “以前失去的,我们要一一拿回来。” “以后想要的,我们要全部抢过来!” 在场众人,听着骆天豪这番激昂的讲话,一个个都变得无比亢奋,热血沸腾,脸上满是激动与憧憬。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太子万岁!” 紧接着,所有人都齐声高声呐喊:“太子万岁!东星社万岁!东星社万岁!”声音震耳欲聋,响彻酒楼,满是凝聚力与战斗力。 骆驼与王冬二人坐在一旁,听着这激昂的呐喊声,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骆天豪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众人见状,瞬间噤声,宴会厅再次恢复安静。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因为雷耀阳退隐,擒龙虎黄振龙因病去世。” “原本东星五虎的位置,出现了两个空缺。” 骆天豪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十二位话事人之中的大东与司徒浩南身上。 “大东!” “司徒浩南!” 听到骆天豪的叫声,大东与司徒浩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大声应道:“太子!”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新的东星五虎。” “大东平日里,你行事谨慎,为人低调,做事沉稳可靠,从不张扬,是个可用之才。” “所以,我给你取了一个称号,就叫无名虎!” 大东心中狂喜,连忙抱拳躬身,语气激动:“多谢太子信任!” “属下定不辱使命,誓死效忠太子,效忠东星社!” 骆天豪对着他招了招手,笑着说道:“大东,过来这边坐,以后你就是五虎之一,跟他们几个并肩作战。” 大东连忙搬着自己的椅子,快步走到沙蜢与乌鸦中间坐下。 沙蜢和乌鸦纷纷伸出手,与他击拳、握手,脸上带着笑容,语气真诚:“恭喜啊,无名虎!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一起跟着太子干!” 大东连忙回应:“多谢二位虎哥关照!” “浩南,你也过来。” 司徒浩南闻言,起身走到骆天豪的身边。 “我觉得你还是继续用擒龙虎这个名号吧。” “湾仔的地盘也由你继续管理。” 司徒浩南郑重点头道:“多谢太子器重!” 此时,骆驼看着现场激昂的气氛,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诸位兄弟,既然东星社已经重新合并,势力愈发强大,那我觉得,龙头这个位置,也应该……” “老家伙,你又想退休了?”不等骆驼把话说完,骆天豪直接开口回怼。 骆驼被噎了一下,气得吹胡子瞪眼。 当即就准备站起来,假装要抽他,嘴上骂道:“你这臭小子,敢打断老子的话!” 可骆天豪却笑着躲开,走到桌子前面,转身看着骆驼,又看向在场众人,笑呵呵地说道:“各位兄弟,咱们东星社的龙头,现在好像还不到五十岁吧?” “身体硬朗,精神十足,他要是想退休,你们答应吗?” 下面的小弟们立刻起哄,齐声大喊:“不答应!不答应!龙头不能退休!” 第153章 满月酒 “老鼎身体硬朗得很,怎么能扔下兄弟们,自己去享清福呢?”吴志伟率先站起来,拍着桌子起哄,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调侃。 乌鸦也跟着凑趣,贱兮兮地摆了摆手,附和道:“就是就是,老鼎您身体倍儿棒,精神头比我们年轻人还足。” “龙头这个位置,必须继续由您来坐,我们都服您!” 骆驼听着下面小弟们此起彼伏的喊话。 脸上看似欣慰,心里却一阵MMP: 老子辛辛苦苦操劳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盼着儿子回来。 想退下来享享清福。 怎么就这么难? 这臭小子,故意拆我台! 这时,骆天虹在一旁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地劝道:“老豆,阿豪已经回来了,心思缜密、手段利落,社团的大小事务,他都能扛起来,您也不用再操心太多。” “其实,这个龙头位置现在是谁的,又有什么区别?” “咱们一家人,守住东星社就好。” 骆驼听着儿子的话,无奈地重重叹息一声。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冬,一脸苦水地诉苦:“唉,老王啊,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再硬撑两年了,真他喵的累啊!” 王冬哈哈大笑起来,伸手用力拍了拍骆驼的肩膀,语气爽朗:“老伙计,辛苦你了!不过有阿豪在,你也能轻松不少。” 说着,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瞬间变得郑重起来,“诸位兄弟,趁着今天高兴。” “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 “从今天起,全兴社正式与东星社合并!” “以后,只有东星,没有全兴!” 骆天豪立刻起身配合,笑着说道:“好!王叔大气!” “既然全兴社并入东星,那咱们就在九龙新增一个堂口。” “我觉得,让阿威来担任九龙堂口的话事人,众位兄弟们说,怎么样?” 站在王冬身后的阿威,顿感喜从天降。 东星众人纷纷鼓掌起哄。 王冬这时笑着说道:“阿威,没听到阿豪的话吗?” “还不赶紧过去!” 阿威来到骆天豪面前,语气诚恳道:“多谢太子信任!” “只是太子,我从小就跟着老爷,对当话事人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想一直跟在老爷身边,伺候老爷、保护老爷,这就够了。” 王冬转头看向阿威,眼中满是欣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感慨:“好小子,没白疼你!” 骆天豪见阿威态度坚决,也没有强求,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头扫视了一圈。 九龙的地盘很复杂。 若是上个经验不足的人,恐怕很难镇得住场子。 片刻后,骆天豪的目光落在了温爱莲的身上。 “既然阿威不愿,那就你来担任九龙堂口的话事人吧。” 众人顺着骆天豪的目光看去,皆是一脸惊讶。 温爱莲这时更是一阵吃惊。 “我???” 骆天豪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怎么,觉得自己不行?” 温爱莲闻言,连忙说道:“谁说我不行了?” “当就当!” 骆天豪见状,当即拍板道:“好,那就你来当!” “那从今天开始,就有温爱莲来担任九龙话事人。” 乌鸦这时高喊一声:“大嫂,以后要多多关照小弟哦!” 沙蜢更是哈哈大笑道:“是啊,嫂子,以后可要多关照小弟昂!” 本叔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笑着对骆驼说道:“你瞅瞅这帮小家伙,一个个都年轻有为、干劲十足。” “咱们这些老家伙,是真的该退居二线喽!” 骆驼也笑着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 “现在,已经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 次日,湾仔一家顶级酒楼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连浩龙正在这里,为自己的儿子举办满月宴。 酒楼布置得奢华大气,大堂中央悬挂着大红绸帐,上面绣着“喜”字,格外惹眼,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这里不仅是满月宴现场,还同步举行着社团竞拍“长虹”的盛会。 这个盛会在香江地下世界已经举办了很多年。 表面上,是各大社团争夺象征着“一年红到头”的吉祥物长虹。 一条看似普通、不值钱的红绸带; 实际上,却是各大社团展示财力、炫耀资本实力的绝佳时刻。 除了这条红绸带,现场还会拿出一系列对古惑仔们极具吸引力的物件进行拍卖。 这些物件并非什么古董稀世珍宝,无非是一些象征财富、寓意吉祥的东西,却能让各大社团争得面红耳赤。 宴会当天,宾客们陆续到场。 和连胜的两大热门话事人候选人。 大D和阿乐,带着各自手下的头马,最先抵达酒楼,两人神色冷淡,互不搭理。 随后,香江各大社团的头目,也纷纷带着手下前来祝贺,一个个衣着光鲜,气势十足,互相寒暄着,实则暗自较量。 而最后出场的,便是由骆天豪带领的东星社一行人。 骆天豪身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身边搂着温爱莲,身后跟着新东星五虎和各大堂口话事人,气场全开,一进门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连浩东最先看到东星社的人,脸色瞬间一沉,连忙快步走到连浩龙身边,压低声音急促道:“大哥,东星的人来了!” “骆天豪亲自带队,来者不善啊!” 连浩龙朝门口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随即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熟睡的小婴儿,放到孩子母亲的怀里,轻声嘱咐了几句。 然后转头对身边的阿发、阿亨等人,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酒,图的是喜庆,无论东星的人怎么挑衅,你们都给我忍住,不许惹事,明白吗?” “知道了大哥!”连浩东、阿发、阿亨几人纷纷点头,语气恭敬,心中却都憋着一股气。 东星社这时候来,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连浩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拍了拍几人的肩膀,率先朝着骆天豪走了过去,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喂,阿豪!” 骆天豪松开搂着玛莉腰肢的手,笑着迎了上去,语气轻佻:“嘿,龙哥哥,好久不见啊!” 说着,主动伸出手,与连浩龙握在一起。 连浩龙握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阿豪,出去半年多,看着成熟了不少,也沉稳多了。” 骆天豪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唉,龙哥哥,你可就看错了!” “实话说,我还是那个屌样,改不了的性子,就好惹是生非。” 连浩龙看着他脸上玩味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沉了几分,耐着性子说道:“阿豪,今天各大社团的人都在,不管咱们之前有什么恩怨,今天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别闹事。” “咱们两个社团,也没有深仇大恨,当年坤叔那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就当翻篇了。” 骆天豪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猛地将手从连浩龙的手中抽了出来:“倪坤就是我杀的,你真不打算给他老人家报仇了吗?” “哎呀...”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哟~” 连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双手紧紧攥起拳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若今天不是儿子的满月酒,他现在早就忍不住动手,与骆天豪拼个你死我活了。 一旁的素素,看着连浩龙紧绷的脸色和攥紧的拳头,心中一紧。 她跟了连浩龙这么多年,最清楚他的脾气,再这么下去,肯定会闹出事。 于是,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连浩龙半个身子前面,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打圆场:“唉,这位就是东星社的太子骆天豪吧?”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说着,素素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骆天豪转头看向素素,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随即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紧接着,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故意抬手,在温爱莲的翘臀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才伸手,一把握住了素素的玉手。 素素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个混小子,今天明显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根本没把忠义信放在眼里! 可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和屈辱,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不敢发作。 站在后面的乌鸦,早已憋得满脸通红,捂着嘴,肩膀不停颤抖,好不容易才强忍着没笑出声;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司徒浩南。 此刻喉咙也微微发颤,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也被骆天豪的举动逗到了。 而骆天豪握着素素的手,却半天没有要松开的迹象,手指还故意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素素无奈,只好试着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可她尝试了两次,无论用多大的劲儿,都挣脱不开骆天豪的手,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忠义信的小弟们见状,一个个都怒目圆睁,纷纷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地盯着骆天豪,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骆天豪却毫不在意,一脸贱兮兮的笑容,看着素素调侃道:“素素姐,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又白又嫩,啧啧……” “爱莲吶,你可得跟素素姐好好取取经。” “你看看你,屁股蛋蛋上都有皱纹了!” “噗嗤——!”乌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格外刺耳。 连浩东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伸手指着骆天豪,厉声骂道:“小子,你他妈是故意找事是吧?” “真当我们忠义信好欺负!” 乌鸦立刻收起笑容,上前一步,挡在骆天豪身前,眼神凶狠地回怼道:“连浩东,你他妈想干嘛?” “太子跟素素姐好好说话,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一时间,东星社和忠义信的人纷纷对峙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瞬间变得浓重至极。 在场的各大社团大佬,也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眼神各异,有的看热闹,有的暗自警惕,等着看这场满月宴,最终会闹成什么样。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连浩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突然出手,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骆天豪的手腕,力道极大,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捏碎。 几乎在连浩龙出手的瞬间,骆天豪身边的许正阳立刻反应过来,身形一动,伸手就朝着连浩龙的胳膊抓去,想要解救骆天豪。 连浩龙早有防备,左手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许正阳的手腕上,“嘭”的一声,直接将许正阳的手弹开。 许正阳吃痛,眼神一冷,左手攥紧拳头,带着劲风,径直朝着连浩龙的面门袭去。 此时,连浩龙若是继续死死攥着骆天豪的手腕,必定会结结实实挨上许正阳一拳。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骆天豪突然开口:“阿正,住手!” 听到骆天豪的命令,许正阳那只已经举在半空中的拳头,猛地停住。 他的拳头此时距离连浩龙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缓缓收回拳头,退回骆天豪身后,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连浩龙。 骆天豪看着连浩龙紧绷的脸庞,脸上再次浮现出玩味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龙哥哥,今天是你儿子的满月宴,大喜的日子,动刀动枪多晦气。” “想打架,咱们改日再约,我奉陪到底。” 说到这里,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连浩龙掐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连浩龙只觉得手指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骆天豪顺势发力一掰,轻松将连浩龙的手臂掰开,动作干脆利落。 连浩龙满脸震惊地看向骆天豪,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平日里,所有人都知道骆天豪嚣张跋扈,手下弟兄个个能打,却从来没人听说过,他自己竟然也会功夫,而且身手还这么利落。 骆天豪拍了拍自己的手腕,不再看连浩龙,松开了素素的手,转头搂住温爱莲的腰,带着东星社的众人,大摇大摆地朝酒楼里面的座位走去,全程没再看忠义信的人一眼,嚣张气焰尽显。 第154章 难办?卧槽那就别办! 连浩东气得浑身发抖,凑到连浩龙身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那小子太嚣张了!” “根本没把咱们忠义信放在眼里。” “既然他敢主动送上门来,要不咱们今天就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 连浩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摇头:“没必要。” “骆天豪刚刚也说了,即便要打,今天也不是时候,别坏了我儿子的满月宴。” “好了,都回去坐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先看看竞拍再说。”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听从连浩龙的命令,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东星社的方向。 骆天豪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静等竞拍开始。 温爱莲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你刚才也太冲动了,万一真的打起来,咱们今天未必能全身而退。” 骆天豪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今天只是来搅搅局,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不多时,时间一到,一名穿着西装的主持人快步走到舞台中间,拿起麦克风,开门见山:“各位大佬,欢迎来到今天的满月宴暨长虹竞拍盛会,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就是咱们本次拍卖会的主角——长虹!” 对于讲究传统、看重寓意的帮派来说,这条长虹的象征意义,远比它的实际价值高得多,在场每个社团的头目,都跃跃欲试。 尤其是和连胜的大D,眼神紧紧盯着那条长虹,神色坚定。 他如今正在争夺和连胜话事人之位,若是能拍下这条长虹,无疑是彰显实力、拉拢人心的绝佳机会,所以他对这条长虹势在必得。 “今晚,长虹的底价是一万六千八!” “有没有大佬出价?有没有?”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吆喝着,语气激昂。 “我出价一万八!”话音刚落,大D就率先举手喊价,语气笃定,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大D大佬出价一万八,一万八一次!一万八两次!一万八三……” 主持人的话音还没落下,乌鸦就翘着二郎腿,一脸嘚瑟地举起手,大声喊道:“我出两万!今天,这条长虹,我要拍下,亲手送给我们太子,祝太子鸿运当头!你们有本事的,就跟我竞价!” 在场众人看着乌鸦那一脸嚣张的神情,大多选择了沉默。 东星社如今势头正盛,没人愿意为了一条绸缎,得罪骆天豪和东星社。 “两万!好,乌鸦大佬出价两万,两万一次!两万两次!还有没有人报价?”主持人再次询问,目光扫过全场。 这时,大D转头看了一眼骆天豪,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随后,大D缓缓放下手,选择了放弃。 他知道,骆天豪这是故意要搅局,没必要跟东星社硬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人敢再跟东星社叫价,这条长虹就要被乌鸦拍下的时候,连浩东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咬牙喊道:“三万!” 乌鸦转头看向连浩东,不屑地轻啐了一声:“艹,就你也敢跟我竞价?” 随后,他再次举手:“三万五!” 连浩东一脸淡然,面无表情地再次举手:“四万!” 骆天豪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竞价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默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同时搂着温爱莲的腰,将椅子向后挪了挪,一副事不关己、坐等看戏的模样。 他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接下来的竞价,彻底进入了乌鸦的“戏耍时间”。 只见乌鸦慢悠悠地举起手,大声喊道:“四万零一百!” 连浩东听到这个报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瞪着乌鸦,眼神里满是怒火,却还是强压着脾气,再次举手:“五万!” “五万零一百!”乌鸦的声音依旧嚣张,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容。 连浩东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咬牙喊道:“八万!” 连浩东越气,乌鸦笑得越开心,再次举手:“八万零一百!” 这一次,连浩东彻底爆发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乌鸦厉声骂道:“乌鸦,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诚心跟我们忠义信作对是吧!” 乌鸦则一脸无辜地两手一摊,故作疑惑地说道:“我做错什么了?” “拍卖会本来就是价高者得,难道不许别人竞价吗?” “龙哥哥,你看,我可没闹事啊。” 这时,一直坐在连浩东身后的阿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举手,大声喊道:“我出十八万!” 喊完价后,他眼神凶狠地盯着乌鸦,嘲讽道:“乌鸦,要玩就玩大一点,别像个娘们似的每次加一百,你们东星社,该不会是没钱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大佬都纷纷来了兴致,开启了看戏模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十八万买一条破绸带?” “这两大社团是疯了吧!” “这哪里是竞拍长虹,分明是两大顶级社团之间的较量,比的就是财力和气势啊!” “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啊,脑袋怕不是被门夹了又被驴踢了!” 台上的主持人见状,连忙拿起麦克风,开始报数:“十八万一次!十八万两次!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不加的话,这条长虹就由我们忠义信的发哥拍下了!” 乌鸦嘴角轻轻一撇,一脸不屑,淡淡开口:“十八万零一百!”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忠义信众人的怒火。阿亨再也坐不住了,愤然起身,指着乌鸦破口大骂:“我丢你老母啊!” “乌鸦,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想打就跟我出去,别在这里装疯卖傻!” 乌鸦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嚣张地看着阿亨,慢悠悠地说道:“出来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我出价高,东西自然就是我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倒是你们,输不起就别来竞拍啊。” 台上的主持人见状,连忙上前劝和:“乌鸦大佬,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你每次加价都只加一百,这确实不太合适,我们也很难办啊!”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骆天豪就拉着一脸懵逼的温爱莲,悄悄向后退了五米远,找了个安全的位置站定,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早就料到,乌鸦会忍不住动手。 而此时,乌鸦缓缓站直身体,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手指一弹,香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叼在滤嘴上,动作潇洒又嚣张。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乌鸦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难办?卧槽,那就别办咯!” 话音刚落,乌鸦猛地抬手,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掀翻。 “哗啦”一声巨响,桌上的酒菜、碗碟全部打翻在地,汤汁四溅。 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惊呆了。 同坐一桌的连浩东,首当其冲,满身都溅满了残羹剩饭,狼狈不堪。 他猛地站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勃然大怒,指着乌鸦嘶吼道:“阿发、阿亨,给我干他!” “今天非要废了这个杂碎不可!” 阿亨早就看乌鸦不顺眼了,听到连浩龙的命令,立刻抄起地上一根断掉的桌腿,嘶吼着朝着乌鸦挥了过去,力道极大,带着劲风。 千钧一发之际,乌鸦只觉得手里一沉。 低头一看,怎么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把喷子?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把枪。 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阿亨的桌腿已经近在眼前。 乌鸦下意识地抬手,举起喷子,对着阿亨“嘭嘭”就是两枪,枪声在酒楼内轰然响起,格外刺耳。 阿亨来不及反应,身体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喷涌而出,当场倒地身亡。 连浩东看着阿亨的尸体,目眦欲裂,心中的愤恨瞬间爆发,对着东星社的人嘶吼道:“你麻痹!东星社不讲武德!” “竟然敢在宴会上动枪,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刚落,忠义信的小弟们就纷纷抄起身边的家伙,朝着东星社的人冲了过去。 东星社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立刻起身迎战,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酒楼内一片混乱,惨叫声、打斗声、桌椅破碎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当连浩东猛地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只见东星社十几名小弟,人手一把喷子,齐刷刷地站在那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忠义信的人,气势逼人。 连浩东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门口明明有搜身,你们手里怎么会有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骆天豪到底是怎么把武器带进来的。 此时,里屋的连浩龙听到外面的枪声和打斗声,脸色骤变,猛地冲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浑身一震,眼巴巴地看着骆天豪,刚要开口怒斥,却见骆天豪小手随意一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开枪!” 话音刚落,东星社所有人一同扣动扳机,“砰砰砰砰、噼噼啪啪”的枪声瞬间响彻酒楼,密集的子弹朝着忠义信的小弟们射去。 没人知道,社团大会这种场合,门口虽有搜身,可骆天豪有系统加持,能随时购买武器。 就在乌鸦故意挑衅、吸引全场目光的时候,骆天豪悄悄拉着温爱莲,溜到了人群后面,趁着混乱,通过系统快速购买武器。 这么小的范围、这么短的距离,喷子无疑是最具杀伤力的选择。 于是,骆天豪直接兑换了十几把装好弹夹的M2战术霰弹枪,挨个递给身边东星社的弟兄。 乌鸦手里突然多出的喷子,正是骆天豪递给大东,大东转交给笑面虎,笑面虎又悄悄塞到他手里的。 乌鸦本就嚣张好斗,拿起喷子毫不含糊,对准冲上来的阿亨就扣动了扳机。 连浩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打成筛子,身边的小弟也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酒楼的地面,心中的怒火瞬间攻心,红着眼眶,不管不顾地朝着东星社的人冲了过去,只想跟骆天豪同归于尽。 可他刚冲两步,乌鸦就快步上前,一把将喷子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语气嚣张又戏谑:“卧槽,连浩龙,你他妈是真有种啊!” “十几条喷子对着你,还敢往前冲?” “嫌命长是吧!” 此时的连浩龙,根本没心思看乌鸦,双眼通红,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人群后面的骆天豪,嘶吼道:“骆天豪,你有种就站出来!” “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骆天豪对着身前的大东等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都让开。” 大东、司徒浩南等人纷纷侧身退开,给骆天豪让出一条路。 骆天豪慢悠悠地走到连浩龙面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怎么了,龙哥哥?” “我送你儿子的满月礼,你还满意吗?” 连浩龙咬着后槽牙,牙齿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盯着骆天豪,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小子,你够狠!” “在你眼里,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了是吧?” “社团大会,你竟然敢带家伙进来,你这是不把香江所有社团放在眼里!” 骆天豪咧嘴一笑,语气不屑:“我打的只是你们忠义信,死的也都是你们忠义信的人,跟其他社团有什么关系?” “怎么,只准你们找东星的麻烦,就不允许我找机会报复吗?”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连浩龙的胸口,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狠厉:“我这个人,很有原则。” “当我是朋友,我就真心尊重你;” “当我的敌人,我就想方设法弄死你!” “从洪兴,到倪坤,再到你们忠义信,哪一次不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第155章 单挑?什么年代了还单挑 可当连浩东猛地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只见东星社十几名小弟,人手一把喷子,齐刷刷地站在那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忠义信的人,气势逼人。 连浩东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门口明明有搜身,你们手里怎么会有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骆天豪到底是怎么把武器带进来的。 此时,里屋的连浩龙听到外面的枪声和打斗声,脸色骤变,猛地冲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浑身一震,眼巴巴地看着骆天豪,刚要开口怒斥,却见骆天豪小手随意一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开枪!” 话音刚落,东星社所有人一同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噼噼啪啪”的枪声瞬间响彻酒楼。 密集的子弹朝着忠义信的小弟们射去。 没人知道,社团大会这种场合,门口虽有搜身,可骆天豪有系统加持,能随时购买武器。 就在乌鸦故意挑衅、吸引全场目光的时候,骆天豪悄悄拉着温爱莲,溜到了人群后面,趁着混乱,通过系统快速购买武器。 这么小的范围、这么短的距离,喷子无疑是最具杀伤力的选择。 于是,骆天豪直接兑换了十几把装好弹夹的M2战术霰弹枪,挨个递给身边东星社的弟兄。 乌鸦手里突然多出的喷子,正是骆天豪递给大东,大东转交给笑面虎,笑面虎又悄悄塞到他手里的。 乌鸦本就嚣张好斗,拿起喷子毫不含糊,对准冲上来的阿亨就扣动了扳机。 连浩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打成筛子。 身边的小弟也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酒楼的地面。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攻心,红着眼眶,不管不顾地朝着东星社的人冲了过去,只想跟骆天豪同归于尽。 可他刚冲两步,乌鸦就快步上前,一把将喷子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语气嚣张又戏谑:“卧槽,连浩龙,你他妈是真有种啊!十几条喷子对着你,还敢往前冲?嫌命长是吧!” 此时的连浩龙,根本没心思看乌鸦,双眼通红,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人群后面的骆天豪,嘶吼道:“骆天豪,你有种就站出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骆天豪对着身前的大东等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都让开。” 大东、司徒浩南等人纷纷侧身退开,给骆天豪让出一条路。 骆天豪慢悠悠地走到连浩龙面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怎么了,龙哥哥?我送你儿子的满月礼,你还满意吗?” 连浩龙咬着后槽牙,牙齿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盯着骆天豪,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小子,你够狠!” “在你眼里,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了是吧?” “社团大会,你竟然敢带家伙进来,你这是不把香江所有社团放在眼里!” 骆天豪咧嘴一笑,语气不屑:“我打的只是你们忠义信,死的也都是你们忠义信的人,跟其他社团有什么关系?” “怎么,只准你们找东星的麻烦,就不允许我找机会报复吗?”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连浩龙的胸口,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狠厉:“我这个人,很有原则。” “当我是朋友,我就真心尊重你;” “当我的敌人,我就想方设法弄死你!” “从洪兴,到倪坤,再到你们忠义信,哪一次不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话音落,骆天豪抬眼,气场全开,目光缓缓扫视着在场的所有大佬,大声喊道:“今天,是我们东星社跟忠义信的私人恩怨,跟其他帮会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若是有人想帮忠义信出头。” “现在大可以站出来,我骆天豪奉陪到底!” 他的目光凌厉如刀,带着不容侵犯的霸气,在场的社团大佬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 东星社今日的势头,没人愿意轻易招惹。 见半天没人说话,骆天豪呵呵一笑,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没人愿意出头,那就请无关人员,先出去,别在这里耽误我们解决恩怨。” 众人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连忙站起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争先恐后地往外跑,一个个跑着都嫌慢,生怕被牵连其中。 唯独大D,满脸堆笑,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主动伸出手,热情地拥抱了他一下,语气恭敬又急切:“太子,咱们之前在加里南约定的事情,还作数吗?” 骆天豪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点头:“当然作数。” “要钱、要人、还是要家伙,你随便提。” “只要你能顺利当上和连胜坐馆,履行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我绝不食言。” 大D连忙点头哈腰,喜笑颜开:“那当然,那当然!” “太子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骆天豪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送走所有无关人员后,酒楼内只剩下东星社的人和连浩龙,骆天豪转头看向被喷子顶着脑袋的连浩龙,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嘿嘿,龙哥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连浩龙阴狠地瞪着骆天豪,眼底满是不甘,咬牙说道:“骆天豪,我们忠义信今天认栽了!” “有本事,你让他们放下枪,咱们单挑!” “赢的人说了算,输的人认栽,敢不敢?” 骆天豪看着连浩龙,眼睛瞪得宛如铜铃一般大,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随即嗤笑一声。 单挑? 这连浩龙,怕不是被怒火冲昏了头。 “行,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骆天豪语气随意:“只要你能打赢我,我今天就饶你一命,放你走。” “太子!” 司徒浩南、乌鸦、笑面虎、沙蜢等人,纷纷上前一步,齐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们都觉得骆天豪太托大了。 连浩龙现在已是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没必要跟他单挑。 万一有个闪失,得不偿失。 可骆天豪态度十分坚持,他朝着身旁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下枪:“都把枪放下,我自有分寸。” 东星社的所有人,对骆天豪的话向来言听计从,纷纷缓缓放下枪口,但依旧警惕地盯着连浩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乌鸦悄悄走到许正阳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是太子的保镖,一会儿千万盯紧点,不能让太子有任何意外,知道吗?” 许正阳闻言,默默点了点头,眼神紧紧锁定连浩龙,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连浩龙见状,缓缓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眼睛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骆天豪,神色十分谨慎。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擒住骆天豪。 这是他今日唯一的生机,也是唯一能报仇的机会。 短短几秒钟,连浩龙心中便有了盘算。 只见他右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箭一般,朝着骆天豪冲了过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势要一击制敌。 可他刚冲到一半,看到骆天豪手里的东西时,瞬间僵住,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麻痹!” 只见骆天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金灿灿的枪身格外惹眼,而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毫无偏差。 即便连浩龙身手再强、脚步再快,在这么近的距离,也根本挡不住子弹。 “砰砰砰……” 七声枪响接连响起,子弹精准地射向连浩龙的眉心和胸口。 连浩龙身体一僵,缓缓倒在血泊中,在倒地的前一秒,他嘴里还在喃喃咒骂:“骆天豪,你……你不讲武德……” 骆天豪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连浩龙的尸体上,不屑地啐了一口:“神经病,什么年代了,还玩单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连浩龙的尸体,语气嘲讽:“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我们这代人,吃脑比吃钱多!让你去拜关老爷,没让你去做关老爷,真当自己是江湖大侠了?单挑?哼~” 站在骆天豪身后的所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不由地一阵发呆。 随即纷纷回过神来。 果然,太子还是那个太子,够奸诈够无耻。 他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啊! 沙蜢反应最快,屁颠屁颠地跑到骆天豪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金色沙漠之鹰,语气讨好:“太子!你这把枪也太漂亮了,金灿灿的,太威风了!” 骆天豪淡淡一笑,挑眉问道:“怎么,喜欢?” 沙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喜欢,太喜欢了!” 骆天豪随手将手里的沙漠之鹰递给沙蜢,语气随意:“那送你了。” 沙蜢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多谢太子!多谢太子!属下一定好好保管!” “哈哈哈~~”沙蜢的笑声格外刺耳。 一旁的乌鸦见状,愤恨地一跺脚,脸色涨得通红,心里暗自咒骂:“艹,被这个煞笔抢先一步!” “早知道我就先开口了,这么漂亮的枪,就这么被他拿走了!” 温爱莲走到骆天豪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啊,又故意戏耍他。” “不过,这样才像你。” 骆天豪搂住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没必要讲规矩,好玩又解气,何乐而不为?” 骆天豪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连浩龙一家老小全部解决,忠义信群龙无首,接下来就是彻底吞掉这个社团。 他不再停留,带着东星社的弟兄,悄无声息地从酒楼后门离开了现场,避开了所有路人的视线。 刚走出酒楼不远,骆天豪掏出手机,拨通了蔡元祺的电话:“老蔡啊,连浩龙那边解决了,善后的事情交给你了啊。” 电话那头的蔡元祺无奈苦笑道:“好好好,我的太子爷,保证办妥,绝不耽误事!” “啧啧...你这一回来,就整出整么大动静。” 挂断电话不过几分钟,几辆警车和救护车便呼啸而至,稳稳停在酒楼门前。 黄启发穿着警服,快步从警车上走下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快步走进酒楼。 当他带着手下警员走进酒楼大厅,看到满地的尸体、粘稠的鲜血和散落的弹壳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皱紧眉头,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但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过身,对着手下人厉声命令道:“所有人听着,立刻封锁现场,封锁消息!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谁要是敢多嘴,立刻滚蛋!”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人问起来,就说连浩龙突发心脏病去世,其余的事情,不许多解释!”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警员怯生生地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黄Sir,那连浩龙的老婆呢?她也死了,怎么跟外界说?” 黄启发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抬手一巴掌扇在那警员的头上,骂道:“废物!什么都要我教你?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就说她老婆是突发脑梗去世的,不会吗?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还敢来问我!” 那警员被扇得捂着头,不敢吭声,低着头站在一旁,满脸委屈。 其余警员也吓得大气不敢喘,连忙各司其职,开始处理现场。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现场终于处理完毕,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黄启发坐在警车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立刻拨通了蔡元祺的电话,语气谄媚:“蔡处长,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来,没有留下任何纰漏!” 陈峰在电话那头淡淡笑了笑,语气随意:“做得不错,黄警司。” 黄启发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试探着说道:“陈Sir,您是不是记错了?” “我现在还是总督察啊,还没升警司呢!” 可蔡元祺的语气依旧平淡:“我说你是黄警司,你就是黄警司。” “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第156章 树大招风 黄启发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提拔升职了! 他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忙说道:“哦!哈哈哈,多谢蔡处长栽培!多谢蔡处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挂断电话,黄启发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骆天豪带着人,很快便回到了深水埗的帝豪夜总会门口。 他刚站稳脚步,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是陈峰打来的。 “小骆,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一会儿我会下令,让人开始打压忠信义的人。” “你也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吞并他们的地盘和产业了。” 骆天豪淡淡点头,语气随意:“嗯,好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转身走进了夜总会大门。 一进门,骆天豪就看到童恩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账本和计算器,低着头,神情认真,看样子是在算账。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温柔。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悄悄放轻脚步,走到童恩的身后,趁着她不注意,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童恩猝不及防,猛地惊叫一声:“啊——!” 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可闻到熟悉的气息,她瞬间放松下来,转头看向骆天豪,娇嗔着说道:“你干嘛呢?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骆天豪嘿嘿一笑:“全香江,有那个坏人敢在这里对你使坏?” 他将脸贴近童恩的脸庞,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语气暧昧:“想我没有?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 童恩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却又藏着一丝欢喜:“想你个鬼啊!你这一走就是半年,杳无音信,我想你有什么用?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听出童恩语气中的委屈和思念,骆天豪心中一软,低下头,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会没用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童恩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亲昵,嘴里却依旧娇嗔着拒绝:“不...不要~ 有人会看到的。” 骆天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红唇,心神一动,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童恩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发软,任由骆天豪将她压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唔...”柔软的唇瓣交织在一起,呼吸渐渐急促,骆天豪轻抚着童恩光滑细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眼底满是温柔与炙热。 童恩喘息不止,脸颊通红,没有丝毫反抗,任由骆天豪肆意妄为。 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童恩靠在骆天豪的怀里,气息不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骆天豪舔了舔她湿润的唇角,调皮地问道:“现在,想我了吗?” 童恩羞涩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想了。” 骆天豪心神激荡,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吻住了童恩那粉红色的香舌,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炙热。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章节) 这天夜里,东星社正式对忠信义宣战。 失去了连浩龙等核心头目的忠信义,一时间群龙无首,内部混乱不堪,小弟们人心惶惶,根本无力反抗。 东星社则趁势出击,兵分多路,朝着忠信义的各个堂口发起进攻,凭借着充足的人手和精良的装备,势如破竹,很快便打下了忠信义的数个堂口。 这个曾经叱咤香江的顶级社团,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失去了往日的荣光,彻底沦为东星社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和连胜的话事人竞选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新一届话事人,呼声最高的依旧是阿乐和大D,两人势均力敌,互相较量,暗中拉拢势力,都想拿下话事人之位。 而大D在与骆天豪达成合作,得到东星社的财力、人手支持后,信心大增,对这届话事人的位置,更是志在必得,暗中加快了拉拢和连胜各堂口话事人的步伐。 次日中午,骆天豪从辉煌夜总会的包间里走出来,一夜的温存让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 他站在夜总会门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吩咐手下安排下一步计划。 忽然,一阵急促的枪声“哒哒哒”响起,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骆天豪被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旁边的许正阳反应极快,瞬间上前一步,将骆天豪紧紧护在身后,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说道:“太子,小心!有危险!” 两人不敢停留,缓缓退回夜总会内,找了个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 这时,童恩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刚刚整理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看到两人神色紧张,连忙走上前,担忧地问道:“太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枪声?” 骆天豪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在枪战。” 说着,他带着童恩和许正阳,悄悄来到二楼的窗台前,小心翼翼地朝着楼下看去。 只见街道上一片混乱,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魁梧的男子,手里端着一把AK47,正朝着不远处的一群警察疯狂扫射,“哒哒哒哒”的枪声不断响起,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阵阵火星。 警察们躲在警车后面,时不时地反击,场面十分激烈。 “叮——” “触发新剧情《树大招风》” “姓名:叶国欢” “战力:88” “性格:狂放不羁、悍不畏死” “好感度:0” 看着系统弹出的提示,骆天豪定了定神,朝着夜总会里面扯着嗓门大喊道:“阿蛋!起床干活了!有好戏看了,再不起床,小心我抽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张谦蛋揉着眼睛,一脸迷糊地跑了出来:“太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国欢带着手下四名悍匪,手里端着枪械,与警方展开了一阵激烈的枪战,子弹呼啸而过,溅起阵阵火星。 趁着警方火力稍缓的间隙,他果断挥手,带着手下迅速撤离现场,动作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不过十几分钟,警方的增援部队便呼啸而至,稳稳停在现场。 黄启发、乐美芽先后从警车上走下来,两人神色凝重,快步走向枪战现场。 黄启发看到乐美芽,眼神下意识地躲闪,根本没打算理会她。 上次就是因为跟乐美芽合作,他差点丢了小命,还被上司训斥,今天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再跟乐美芽多说一句话,免得惹祸上身。 “黄警司!”乐美芽快步走到黄启发身前,语气严肃地叫了一声,目光扫过现场的狼藉。 黄启发无奈转身,看到乐美芽的瞬间,嘴角忍不住直抽抽,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嘿嘿,乐督察。” “现场现在什么情况?”乐美芽开门见山,语气急切。 黄启发收起笑容,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刚刚有一伙悍匪,打劫了附近的金铺,在里面抢走了大约价值800多万的珠宝。” “双方发生激烈枪战,我们有五个同事中枪,现在已经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乐美芽眉头紧锁,继续追问道:“那些悍匪从哪个方向逃走了?” “有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和车牌号?” 黄启发伸手指着东面,语气肯定:“那边,他们抢了一辆民用轿车,开车跑了,速度很快,已经跑了十几分钟了。” 乐美芽顺着黄启发手指的方向看去,街道尽头空无一人,显然早已看不到悍匪的踪迹。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不远处一家亮着招牌的夜总会,眼神微微一动。 她指着那招牌,语气带着几分确认:“若我记得没错,那家帝豪夜总会,就是东星社太子骆天豪开的第一家夜总会吧?” 黄启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暗道不好。 不等他开口阻拦,就看到乐美芽抬脚,径直朝着帝豪夜总会的方向走去。 黄启发在心里暗自吐槽:“果然!这娘们一天天的,纯纯就是在搞事情!” “不过管她呢,反正骆天豪也不一定在这儿,她愿意折腾,就让她折腾去吧,跟我没关系。”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夜总会门口,整个人瞬间僵住,心里暗骂一声:“卧槽!” 只见骆天豪正慢悠悠地从帝豪夜总会里走出来,一身休闲装扮,神色慵懒,刚巧与迎面走来的乐美芽撞了个正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黄启发心里一紧,暗道:这虎娘们,该不会又想把骆天豪带回警局盘问吧? 要是真惹恼了骆天豪,他的警司位置怕是保不住,甚至小命都可能堪忧。 他越想越怕,连忙朝着两人的方向一路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骆先生!等一下!” 骆天豪听到声音,抬眼看向乐美芽,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哟,这不是乐警官吗? 这么巧,你也来这儿‘查案’?” 乐美芽看着骆天豪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佯装冷脸,语气严肃:“骆先生,刚刚楼下发生了激烈枪战,悍匪就在这附近逃窜。” “我想请你配合一下,问你几个问题。” 骆天豪朝身后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 张谦蛋等人率先离开。 然后,骆天豪朝乐美芽说道:“那里面说吧!” 乐美芽闻言,朝身后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待在这里。” 说罢,她独自一人跟着骆天豪走进了金帝夜总会。 刚一进门,乐美芽便直接跳在了骆天豪的后背上。 “哑黑~” 骆天豪反手在她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死丫头。” “演戏上瘾是吧?” “这么爱演,要不去我公司当演员算了!” 芽子嘻嘻一笑,低头在他脖颈上蹭了蹭。 “哎呀,不要啦。” “我还是比较喜欢穿制服。” 骆天豪将芽子放下来,低头看了下她的装扮后说道:“嗯,我也喜欢你穿制服的样子。” 说着,骆天豪捏了捏芽子的脸蛋道:“小宝贝儿,想不想立功啊?” 芽子闻言,顿时兴奋道:“你是不是知道刚刚抢金铺的那些人在哪儿?” 骆天豪笑道:“嗯,我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一会儿,等我把他们的货截胡了。” “人就交给你了!” 芽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哈昂,我说你地下室那些钱哪儿来的?” “是不是也是抢其他悍匪的?” 骆天豪闻言,笑而不语。 芽子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 “啧啧...这帮悍匪遇到你,可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没一会儿,童恩带着乐美芽从夜总会内走了出来。 童恩朝乐美芽说道:“乐警官,我们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能不能抓到那帮人,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芽子闻言,点头道:“好,谢谢你们的配合!” 说罢,芽子便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一旁的黄启发,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童恩身上。 尤其是看到她饱满的身材时,眼睛都看直了。 感觉自己的衣领都快要被撑得爆炸。 童恩很快就注意到了黄启发那贪婪的目光,脸上的娇羞瞬间消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对着黄启发厉声呵斥:“死条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既然这么喜欢看,回去看你妈的好了,混蛋!” 童恩双手叉腰,语气泼辣,对着黄启发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咆哮。 “哼~” 骂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气冲冲地走进了夜总会,连看都没再看黄启发一眼。 黄启发尴尬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动。 第157章 你俩还没睡过? 而另一边,观塘区的一家地下贷款公司内,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叶国欢带着手下四名悍匪,浑身带着硝烟味,快步走了进来,寻求公司老板阿亮的帮助,想要尽快将抢来的珠宝销赃,换取现金跑路。 阿亮看到叶国欢一行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怕之意。 此刻,公司里的电视正播放着叶国欢刚刚打劫金铺、与警方枪战的新闻。 新闻里明确播报,被他打伤的警察,已经有三人不治身亡。 阿亮心里清楚,这次叶国欢捅的篓子,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警方必定会全力搜捕他,跟他扯上关系,自己迟早会被牵连。 他坐在叶国欢对面,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语气凝重。 “欢哥,你这次的事情,弄得太大了,警方现在全城搜捕你,我根本不敢帮你销赃啊,万一被查到,我这公司就毁了,我也得进去蹲大牢。” 叶国欢嘴里叼着香烟,烟雾缭绕,眼神冷漠,淡淡地说道:“少废话,这批货,你要么帮我销了,要么,咱们鱼死网破。” “你还指望我怎么收?” “难道让我拿着这些珠宝,等着被警方抓?” 阿亮苦笑着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说道:“欢哥,我知道你难,可我也不容易。” “这批货价值八百万,我最多可以给你打个对折,四百万,多一分我都拿不出来了。” 叶国欢闻言,脸色不变,毫不动容地回答:“四百万?” “不行,最少六百万!” 阿亮连忙摇摇头,态度坚决:“绝对不行!上次你那批货,我到现在还没卖完,压了一大笔钱,我手头哪还有那么多现金?” “欢哥,你就再通融一下吧。” 叶国欢的目光瞬间变得凶厉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伸手就要去掏枪,显然是被阿亮惹恼了。 可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贷款公司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三颗手榴弹被扔了进来,在地上快速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叶国欢脸色骤变,怒骂一声:“扑里阿母!” 他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用力一跃,撞碎了身边的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轰隆——!”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屋内的阿亮、叶国欢的手下,全部被炸得血肉模糊,现场惨不忍睹。 而叶国欢从窗户跳出去后,重重摔在外面的走廊上,浑身伤痕累累,嘴角溢出血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此时,张谦蛋带着几名小弟,慢悠悠地走到了叶国欢的面前。 他低头凝视着趴在地上的叶国欢,脸上带着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叶国欢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看着张谦蛋,声音微弱地问道:“你…你是谁?” 张谦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嚣张,淡淡地回答:“HRB张谦蛋!”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对准叶国欢的身体,“砰砰砰”连开三枪。 依旧是熟悉的打法,两枪击中胸口,最后一枪准确无误地命中眉心,不给叶国欢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国欢身体一僵,双眼圆睁,脸上满是不甘,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张谦蛋蹲下身,探了探叶国欢的鼻息,确认他已经死绝后,对着身后的小弟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进去打扫战场,把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一点都别剩下。” 小弟们立刻应声,快步走进爆炸后的房间,翻找起来。 片刻后,一帮小弟将屋内散落的珠宝、现金全部一扫而空。 就连这家公司保险柜里的钱,也被他们统统搬了出来,装车带走。 完事之后,张谦蛋哼着小曲儿,带着一帮手下,潇洒地转身离开,只留下走廊上叶国欢的尸体,和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没多久,乐美芽便带着人赶到了现场。 ······ 金角洲,核心基地内。 雷耀阳坐在高位上,神情冷淡,目光落在下方站着的男子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哥,你放心,等我报完仇,我立刻带着弟兄们回来,继续帮你打理货场!” 男子身形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火爆。 雷耀阳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火爆,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自己去一趟香江。” “你把仇人的名字告诉我,我找人帮你把事情做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你就留在这里,安安心心帮我走货,比什么都强。” 火爆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双手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决绝:“不,雷哥!” “这个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当年他害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亲自送他上路,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雷耀阳看着他眼底的执念,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多言,摆了摆手:“行吧,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去,那你就去吧。” “到了香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打电话来找我,我在香江多少还是有些面子,能帮你搭把手。” 火爆心中一暖,连忙躬身道谢,语气恭敬:“多谢雷将军成全!” “此恩,火爆没齿难忘!”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开了核心基地。 几个小时后,金角洲一间简陋的竹屋内,灯光昏暗。 火爆坐在竹桌前,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冰冷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会先打五千万到你开曼的账户,钱收到以后,我的人会在一个月之内,陆续抵达香港,听我调遣。”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火爆冷冷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另一边,骆天豪回到香江的第二天,便雷厉风行地动手,除掉了忠义信残余的所有高层。 若是搁在半年前,这样的举动必然会在香江地下世界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各大社团都会纷纷警觉,甚至联手施压。 可如今的香江,却静得出奇。 东星社在大肆抢夺忠义信原有的地盘,动作却异常低调,没有引发大规模的冲突,就像是一支沉默的蚕蛹,一点一点、不急不缓地蚕食着忠义信的势力范围,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忠义信原有的地盘被东星社彻底吞下。 此时的东星社,已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香江第一大社团。 手下小弟的人数丝毫不逊色于和连胜,综合实力更是远超和连胜,掌控着香江大半的地下产业,无人敢轻易招惹。 与此同时,和连胜新话事人的竞选也落下了帷幕。 最终,大D在骆天豪的财力、人手加持下,成功当选和连胜新的话事人,坐稳了和连胜的头把交椅。 而他的竞争对手阿乐,却在竞选结束后不久,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香江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分明是大D找人做的手脚。 可没有人敢将实话说出来,甚至连私下议论都不敢。 他们都清楚,大D的背后,站着一个十分可怕的合作伙伴,那就是东星太子,骆天豪。 得罪大D,就等于得罪骆天豪,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社团的前途冒险。 湾仔商业大厦门外,烈日炎炎,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燥热。 乐美芽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目光紧紧盯着大厦门口。 一旁的年轻警员满脸无奈,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抱怨:“乐队,咱们都跟了他一个月了,天天风吹日晒,都快成他的专职保镖了!” “您究竟想要从他身上查到些什么啊?” “他最近除了买地建厂,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 还不等乐美芽开口,一旁的谢玲收回望远镜,脸色淡然,语气冰冷:“你若是不想在反恐特勤队待下去,大可以申请调去其他部门,没人拦着你。” 警员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委屈:“谢副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关于骆天豪的案子,整个执法局局上上下下,没有一个部门愿意去查他,反黑组都避之不及。” “咱们又不是反黑组,没必要跟一个社团二代这么较真吧?” 谢玲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警员见状,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巴,继续盯着大厦门口,心里却满是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里,乐美芽不再让其他警员跟着。 只剩她和谢玲依旧没日没夜地跟着骆天豪,寸步不离。 而骆天豪这段时间,每天不是忙着买地、建厂,就是忙着招聘工人,没有接触任何帮派事务,也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乐美芽悄悄计算过,骆天豪新工厂招募的工人,已经多达上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元朗郊区的工地前,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着,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走到乐美芽的商务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乐美芽倒是也不避讳,毫不犹豫地将车窗摇了下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乐警官,这么热的天,你天天守在这里,一定很渴吧?” “喝口水,解解渴。” 说着,他将手中的水瓶递了过去。 乐美芽没有丝毫迟疑,接过水瓶,拧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 “哟?谢老师?”骆天豪看向副驾驶的谢玲,打趣道。 乐美芽拿着水瓶,看了看二人。 “你们...” “认识?” 谢玲此时,表情一阵尴尬。 骆天豪淡淡一笑道:“奥...” “认识,老熟人了。” “当年,她跑去爱丁堡卧底。” “好像是特地去调查我的吧?” “怎么,现在她跟你一起工作啊?” 谢玲这时低着头,默不作声。 乐美芽这时突然笑了起来。 “噗~~” 她一边笑着,一边摸着谢玲的头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我说,你怎么有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呢!” 谢玲闻言,连忙抬起头来辩解道:“乐队,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 “我跟他,没有关系!” 乐美芽一脸坏笑的凑近谢玲:“哦?” “是吗?” “那你想不想跟他有点关系啊?” 谢玲:“???” “啊?” 乐美芽见状,摆手仰仗扇了扇风:“哎呀,热死了!” “你那个工厂里,凉快吗?” 骆天豪闻言,笑道:“去我办公坐会儿?” 乐美芽闻言,点了点头。 “总待在车里,也闷得慌。” 随后,她拍了拍谢玲的肩膀道:“走。” 谢玲:“???” 走? 去哪儿? 谢玲眼见乐美芽推开车门下了车。 随后,骆天豪带着乐美芽与谢玲,在正在建造的工厂工地上转悠了起来。 进入工厂后,芽子便挽住了骆天豪的胳膊。 她脸上的神情也从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换成了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 谢玲顿时瞪大了眼睛,可是她又不敢说话。 芽子看着眼前忙碌的工人和正在搭建的厂房,语气随意:“这座工厂是做什么的?” 骆天豪微笑着解释道:“现在,咱们香江人用的手机,全部都是外国产的,被人卡着脖子。”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款尺寸小巧、造型新颖的手机,递到乐美芽面前。 “这个是我的技术团队,刚刚研发成功的GSM、CDMA数字手机,比外国的手机更轻便、更实用。” 他顿了顿,看着乐美芽疑惑的神情,笑了笑:“额...说了估计你也不懂,简单点说,只要这座工厂建好投产,不仅能生产咱们自己的手机,还能为香江解决最起码3万人的就业问题,让更多人有饭吃。” 乐美芽看着眼前的手机,大为震惊。 “老公~” “你也太棒了吧?” 说着,她直接抱着骆天豪,在他脸上亲吻了一口。 谢玲惊呼一声,随后连忙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骆天豪则拍了拍她的翘臀道:“唉,干嘛呢?” “注意点影响。” “你现在可是嫉恶如仇的人设。” 芽子则拉着骆天豪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不要啦~” “我不想再演了嘛!” “老公,要不你还是把我娶回家算了!” 骆天豪则掐了掐芽子的脸蛋儿道:“呵呵,想的美你!” “谁让你那天在机场嘚瑟的。” “你喜欢演,我就让你演个够!” 芽子闻言,心中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 就在二人打情骂俏之时。 一旁的谢玲,顿时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她最尊敬的乐队,竟然是骆天豪的老婆? 坐在骆天豪的办公室内。 乐美芽毫不避讳的挂在了骆天豪的身上。 而谢玲则一脸拘谨的站在一旁。 她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骆天豪瞥了谢玲一眼,看向自己的怀中团着的乐美芽道:“你这样,让谢Sir情何以堪?” 乐美芽抬头,一脸不解的说道:“你们不是认识吗?” “难不成,你俩还没睡过?” 骆天豪:“···” 谢玲:“???” ??? 第158章 爆炸案 看着二人的表情,乐美芽当时就惊呆了! “我粗!~” “不会吧?” “这么大一美女...” “这可不像我们太子哥的做派啊~” 骆天豪瞪了乐美芽一眼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之前是爱丁堡的教授。” 乐美芽:“何敏不是吗?” 骆天豪:“···” 谢玲闻言,小嘴微张:“何...何教授...” “我老婆。”骆天豪毫不避讳的说道。 谢玲:“···” “那你们...” 乐美芽闻言,大大方方的说道:“这花心大萝卜,老婆可多了去了!” “小谢啊...” “你有没有兴趣,给他当老婆啊?” 谢玲闻言,一脸慌张:“我我我我....” 乐美芽见状,一脸调皮坏笑着站起身来。 “桀桀桀~~” “你若是不答应。” “我不介意...”说着,乐美芽还捏了捏拳头。 只不过,她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威胁,反倒是有几分可爱。 而谢玲此时,转头看向了骆天豪。 回想起那天晚上... 他跟仙蒂在隔壁... 谢玲不知不觉间,脸红了!!! 然而,她这副模样,直接给乐美芽看愣住了。 乐美芽下意识转过头,朝罗天河竖起了大拇指。 此时,最为懵逼的,应该是骆天豪。 “叮!” “谢玲好感度:80” 骆天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方的好感度突然就暴涨到了80. 若是突破一下,那岂不直接90了? 可问题是,自己什么都没干啊? 她这是...自我攻略了? “咳咳...” “谢...玲玲~~” 谢玲:“嗯??” 骆天豪起身,朝着谢玲走了过去。 谢玲下意识的双手攥紧。 骆天豪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道:“其实,当初在爱丁堡,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只不过,你也清楚。” “碍于我们之间的身份...” “我没法儿向你开口,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现在不同,你也亲眼看到了。” “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对你造成任何困扰。” “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玲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指尖死死攥着制服衣角,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迎上骆天豪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他,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发颤。 旁边的乐美芽看得直撇嘴,凑过来冲骆天豪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压低声音嫌弃道:“我说你行不行啊?这告白也太老土了吧!什么第一次见就喜欢,十年前的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 她说完还冲谢玲挤了挤眼睛,一脸“我都看破了”的调皮模样,半点正经都没有。 骆天豪没理她的调侃,只是定定地看着谢玲,眼神认真又耐心,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谢玲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心里跟自己较劲了好几个回合,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骆天豪的目光。 “……好。” 乐美芽在一旁拍着手起哄,笑得眉眼弯弯:“哟,同意啦!” “那以后我可多一个妹妹咯!” 她说着还冲谢玲眨了眨眼,一副计划通的狡黠模样。 ······ 几日后! 警署总部宴会大厅内,灯火璀璨,座无虚席。 今天,这里正举行一场隆重的表彰大会,空气中弥漫着庄重而喜庆的气息,身着警服的警员们整齐就座,脸上满是荣光。 “有请,EOD拆弹专家,章在山警司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语气激昂。 随着话音落下,现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章在山身着笔挺警服,身姿挺拔地走上台,接过表彰证书,脸上带着谦逊又难掩的自豪,对着台下微微鞠躬致意。 晚宴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章在山和周警官并肩站在大厅门口,随意寒暄着。 周警官看着章在山,眼底带着几分打趣,笑着问道:“你和佳雯,认识多久了?” “藏得够深啊,现在才肯说。” 章在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呵呵,已经认识一年多了,感情一直挺好。” 周警官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嚯,你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我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章在山开玩笑似的摆了摆手:“怎么,这种儿女情长的事,还要向你打报告不成?” “哈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并肩朝着停车场走去,笑声爽朗,尽显兄弟情谊。 章在山的女朋友李佳雯,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静静跟在二人不远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两个说说笑笑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 到了停车场,周警官拉开车门,章在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等过几天,我带佳雯去你家做客,让她也认识认识嫂子。” 周警官笑着点头,语气爽快:“好哇!到时候我让你嫂子做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那就这么说定了!”章在山笑着回应。 说罢,二人挥手告别,周警官还特意转头,对着身后的李佳雯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拜拜,佳雯,下次一起过来玩!” 李佳雯连忙挥了挥手,笑着回应:“拜拜,周警官。” 周警官上车后,章在山转身走到李佳雯身边,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准备往回走。 可二人刚牵手走出没几步,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嘭!” 周警官的车子瞬间发生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巨大的气浪直接将章在山和李佳雯震飞出去。 章在山下意识地将李佳雯护在身下,一手紧紧护住她的头部,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李佳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浑身发抖,连声尖叫,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章在山将惊慌失措的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别怕,别怕,我在呢,没事了。” 他刻意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那惨烈的爆炸现场。 而章在山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辆被火海吞噬的车子,眼底满是痛惜和无力。 凭借多年拆弹的经验,从爆炸的威力和火光来看。 他清楚地知道,周警官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一个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一个无话不谈的知己,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他却无能为力,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章在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厅内的警员们听到爆炸声后,瞬间警觉,纷纷从宴会大厅快速跑了出来。 看到停车场内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连忙拿出手机报警、呼叫消防车。 乐美芽与谢玲也夹杂在人群中,看到眼前的惨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警队动手? 乐美芽与谢玲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人。 二女对视了一眼后,没有停留,没有参与到救火和救援当中,转身快步坐上自己的车子,油门踩到底,朝着深水埗辉煌夜总会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乐美芽的车子稳稳停在帝豪夜总会门口。 她直接将车子横在门口。 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笑容询问:“小姐,您好,要不要帮您泊车?” 乐美芽根本没有理会他,推开车门,径直朝着夜总会里面走去,谢玲紧随其后。 进入夜总会后,乐美芽不管三七二十一,凭着记忆,直接朝着骆天豪的办公室方向冲去。 东星社的几名小弟很快注意到了她,察觉她神色不对,纷纷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找人吗?” “我们太子正在忙,不能随便打扰。”一名小弟语气客气,却态度坚决地挡在她面前。 乐美芽盯着几人,压抑着怒火,厉声质问道:“骆天豪在哪里?” “让他出来见我!” 几名小弟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女人看着面生,语气却这么冲,难道是太子新找的马子? 可看这架势,倒像是来寻仇的。 就在这时,童恩听到动静,快步赶了过来。 看到乐美芽,她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走上前,语气调侃:“哟,这不是乐警官吗?” “怎么了这是,气势汹汹的,是来找人算账,还是来给我们太子送上门服务的?” 乐美芽看着童恩,没有丝毫废话:“童恩姐,出事了,太子哥在哪儿?” 童恩挑了挑眉,收起了玩闹的神情道:“走,跟我来。” 随后,童恩便带着她径直朝着里面的办公区域走去。 来到办公室内,骆天豪正抱着刘丹丹亲热。 看到二人进来,刘丹丹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一下。 骆天豪见到芽子,笑道:“不是晚上有事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芽子与谢玲来到骆天豪的办公桌前。 二女目光严肃的看着骆天豪,犹豫了一番后说道:“今天,执法局门前发生了一起爆炸案!” 骆天豪闻言,疑惑道:“爆炸案?” “啥爆炸案?” “卧槽,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芽子见骆天豪的样子,不像是在故意隐瞒什么。 于是,她低下头道:“不是,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看你知道什么消息不。” 骆天豪想了下,刚要开口。 谁知,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随后,众人便看到胡凌薇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骆天豪!!” 骆天豪直接起身,朝胡凌薇呵斥道:“喂,没大没小。” “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干嘛呢?” 被骆天豪一声呵斥,胡凌薇直接站在了原地。 她看了眼一旁的芽子与谢玲,见她俩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她瞬间便知道结果了。 “真不是你干的?” 骆天豪双手一摊道:“我是不是闲的?” “现在,你们那里从上到下,都有我的人。” “我干嘛要跑去放炸弹,恐吓你们?” “你们是觉得,我不喜欢过安稳太平的日子吗?” 芽子闻言,连忙来到骆天豪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老公~”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查一下啊?” “以你的渠道去查,肯定比我们要快的多!” 骆天豪看了眼面前的几个小祖宗。 “唉,行吧!” “我一会儿让人去查一下。” “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们。” “不过,我警告你们几个,敢在警局门口放炸弹的人,肯定是悍匪无疑了。” “你们别给我逞英雄,听到没?” 芽子腻声道:“哎呀,知道了!” 胡凌薇小声道:“知道了!” 谢玲也跟着附和的点头:“嗯嗯嗯!!” 次日,警署停尸房内,寒气逼人。 一名医生穿着白大褂,小心翼翼地将周阳德的尸体从冰柜里拉了出来。 经过爆炸的摧残,周阳德的尸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缩成了一具干尸,惨不忍睹。 周阳德的夫人看到那具干尸,瞬间崩溃,扑到尸体旁,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撕心裂肺,在场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心头一酸。 章在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知道,此时再多的安慰,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无法抚平周太太心中的悲痛。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扶在周太太的肩膀上,用沉默表示着自己的慰问和悲痛。 这时,一名年轻警官拿着一份报告,快步走了进来,语气凝重地对章在山说道:“章Sir,炸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章在山缓缓回过神,接过报告,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样?是什么炸弹?怎么引爆的?” “是C4炸药,威力极大。” 年轻警官沉声说道:“初步估计,炸弹是用磁铁固定在车的底盘上的,不是定时炸弹,也不是开动引爆,而是近距离遥控炸弹。” 章在山看着报告上的内容,脸色愈发凝重,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很有可能就在案发现场?” “嗯,至少不会很远。”年轻警官点头。 “他应该是想亲眼看着周警官的车子爆炸,亲眼看着周警官出事,估计是报复作案,而且凶手很有可能跟周警官有深仇大恨。” 章在山握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当年,他在黑帮做卧底的时候。 周阳德,正是他的专属操作员。 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 难道,凶手的目标,其实是自己? 周警官,这是替自己死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章在山的脑海中缓缓升起。 章在山回到警署后。 江耀伟立刻找上了他。 “报告你看过了吗?” 章在山朝江耀伟点了点头道:“嗯,看过了!” 江耀伟道:“那你应该猜到是什么人做的了?” 章在山笑道:“应该是洪继鹏回来了!” 江耀伟背靠栏杆,看着章在山说道:“当年,周警官本想安排我去做卧底的!” “不过,因为洪继鹏他们经常使用炸弹。” “所以,他在EOD找了你过来帮忙。” 此时,章在山脑海中回想起当初做卧底时的点点滴滴。 江耀伟则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是洪继鹏的话,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当时,你顶替了我,我现在必须要确保你的安全!” “我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就在此时,一名警员跑了过来。 “新源街广场有炸弹!” 二人神色一摒,立刻穿戴装备奔向案发地点。 来到任务地点。 广场中心的雕像下方,有一个写着‘小心炸弹’的纸箱子。 江耀伟立刻通知手下疏散人群。 现场一时间有些混乱。 等现场疏散了之后,章在山穿好装备准备开始拆弹。 经过章在山的一番努力下,炸弹被成功拆除。 警署总部内。 江耀伟与章在山回到了总部。 而且,两人立刻被叫去召开紧急会议。 陈峰与乐美芽从办公室出来后,也来到了会议室。 此时,台上一名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正义正言辞的讲话。 “连续两起炸弹威胁,这是在挑衅警方!” 江耀伟汇报道:“我们已经查到那个报案电话,是从花园道的一个电话亭打出的。” 章在山说道:“两宗爆炸案,跟周警官被杀,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 “我怀疑,跟通缉的洪继鹏有关。” “我跟了他好几年,他的为人我非常的清楚。” “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 忙了一天的骆天豪,晚上回到了家里。 梦娜在骆天豪进门后,便连忙走过来为他脱下外套。 然后,蹲下她那曼妙的身姿,将骆天豪脚上的鞋带解开,脱下鞋子。 骆天豪一把将梦娜从地上拽了起来。 看着梦娜,一脸坏笑道:“今天,我要将一百零八尝个遍。” 随后,两人缠绵在一起。 梦娜在面对骆天豪的时候,会彻底褪去自己的外壳。 身子像是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 她热烈的与骆天豪激吻着。 骆天豪也尽显男儿雄风。 不知何时,梦娜突然尖叫一声。 接着,整个房间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音。 (接下来,为VIP付费内容) 与此同时。 崔宥真刚刚从湾仔谈成一笔生意。 办完事后,她便准备坐车前往机场,搭乘晚上的航班飞回南韩了。 这次她出行的目的,一个是为了亲眼见一见高东源口中的那个少年枭雄。 其次,是顺便帮集团在香江拓展一下市场。 不过,临走之前她倒是还想见一下那个小家伙! 于是,她拨通了骆天豪的电话。 可是,此时的骆天豪正激战正酣。 哪里还有心情接电话? 崔宥真见电话打不过,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丝的幽怨。 哼~ 这个小鬼,还说在香江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他呢! 电话都不接! 第159章 洪继鹏 湾仔商贸大厦位于香江岛,想要去机场就要过海,穿越红磡隧道。 红磡海底隧道是香江第一条过海行车隧道。 红磡海底隧道于1972年8月2日通车,耗资港币3亿2千万元兴建。 隧道全长1.86公里,跨越维多利亚港,连接九龙半岛和香江岛。 高东源开着车,载着崔宥真刚刚进入红磡隧道没多久。 忽然,隧道入口处出现了一辆大货车。 车厢门被猛地撞开,里面装载的玩具球哗啦啦倾泻而出,滚得满地都是,瞬间铺满了大半个车道,弄得隧道内一片狼藉。 后面的车辆见状,司机们纷纷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可隧道内车辆密集,车距极近,根本来不及完全停下。 “砰!砰!砰!” 一连串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追尾事故接连发生。 瞬间,整个隧道就被堵得水泄不通,进退两难。 而在九龙入口一侧,洪继鹏开着一辆黑色箱式货车,几乎在同一时间驶入隧道。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对讲机,耳朵紧贴着机身,在听到对讲机那头传来的汇报后,眼神一厉,立刻大声喊道:“行动!立刻封了隧道,不准任何人进出!” “明白!”对讲机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 话音刚落,两辆早已待命的大货车猛地车头一摆,横冲而出,直接横在了隧道中间,车身死死堵住了整个车道,将隧道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紧接着,由于大货车突然急停,后面的车辆来不及反应,又是一连串的剧烈碰撞,车祸瞬间升级,隧道内的混乱愈发严重。 堵在后面的司机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惹恼,纷纷推开车门下车,对着前方大声咒骂,可他们的骂声还没喊几句,就瞬间僵住,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手持AK47、冲锋枪等武器,从货车上跳下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哒哒哒哒哒——” 洪继鹏从自己的货车上跳下来,握紧手中的MP5冲锋枪,朝着天上横扫一轮,枪声划破隧道的死寂,震慑全场。 “都给我退后!退后!谁再敢多嘴,当场毙了他!”他语气凶狠,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悍匪的戾气。 隧道入口处,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入隧道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自己的爱车,转身就跑,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洪继鹏却没心思理会外面的人,他眼神锐利地扫过隧道内,语气急促地对手下下令:“别浪费时间,先迅速控制住隧道内所有人质,把他们都看紧了!” 两侧的匪徒立刻行动起来,从外向里逐步推进,逐个控制人质,枪口始终对着市民,神色凶狠,不容任何人反抗。 被夹在隧道中间的普通市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崔宥真,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指尖微微颤抖,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装镇定,紧紧攥着衣角。 一旁的高东源,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凶厉,双手悄悄攥起拳头,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他是崔宥真的保镖,骨子里带着狠劲。 可他清楚,对方人数众多,武器精良。 就算自己出手,也很难突围。 更何况隧道已经被完全控制,想开车冲出去更是不可能。 高东源悄悄侧头,看向身边的崔宥真,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在心中暗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夫人的安全,先稳住局面,再找机会脱身。 此时,香江报案中心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断接到市民的报警电话,语气惊慌地诉说着红磡隧道内的恐怖场景。 与此同时,隧道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也通过监控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拨通报警电话,焦急地请求支援。 而香江的媒体记者们,鼻子比狗还灵,得知红磡隧道发生劫持案后,立刻带着设备火速赶往现场。 他们抵达的时间,甚至比警察总队的人还要快上一点点。 在距离隧道最近的一座高架桥上,记者们迅速搭起专业拍摄设备,镜头紧紧对准隧道入口,全程记录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陈峰在得知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驱车赶到现场。 作为新上任的行动处副处长,这么重大的劫持事件,他必须亲自到场坐镇指挥,稳定局面。 紧接着,乐美芽带着她的反恐特勤队,全副武装,火速赶到现场,队员们神情严肃,手持武器,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陈Sir,现场现在什么情况?人质安全吗?”乐美芽快步走到陈峰面前,语气急切,眼底满是焦灼。 陈峰神色凝重,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跟我来指挥车,我把目前搜集到的情况,跟你大致交代一下。” 进入指挥车后,陈峰指着监控屏幕,语气沉重:“现在隧道里面的情况不明,匪徒已经把所有摄像头都打坏了,我们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人质的安危。”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走进指挥车,神色慌张地汇报道:“处长,所有报警电话都查过了,确实是从红磡隧道里打出来的。” “而且,刚刚我们接到一个自称是火爆的人打来的电话。” “他说,他们劫持了几百名人质,还在隧道两端布置了大量炸药,要是我们敢轻举妄动,就引爆炸药,同归于尽!” 陈峰脸色骤变,眉头紧锁,心中愈发焦灼。 几百名人质,还有大量炸药,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与此同时,江耀伟和章在山也赶到了现场,两人神色凝重,快步走向指挥车。 此时,陈峰已经将临时指挥部,转移到了红磡隧道的管理中心内,这里能调取隧道的全部图纸和相关资料,方便指挥部署。 “陈Sir!”江耀伟和章在山齐声喊道,语气急切。 陈峰看到二人,立刻招手让他们过来,指着桌上的电脑屏幕:“你们来得正好,这是我们刚刚截取到的一段隧道内的监控视频。” “你们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章在山凑到屏幕前,眼神专注地盯着画面,看了许久后,突然厉声喊道:“停!” 画面瞬间定格在洪继鹏下车的那一刻,章在山指着屏幕上洪继鹏的脸,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是洪继鹏,真的是他!” “我不会认错的,他的身形、神态,还有手上的动作,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随后,他又指着洪继鹏身后的货车,语气凝重地补充道:“你们看这里,车厢门口堆放的,是塑胶炸弹!” “洪继鹏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个画面的,他就是想威慑我们。” “所以在这之后,才故意打烂了所有闭路电视,不让我们掌握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乐美芽从外面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陈峰汇报道:“陈Sir,红磡隧道的总工程师到了,他带来了隧道的详细图纸。” 工程师快步走到桌前,将一大卷图纸铺开,语气急切地说道:“我在得知隧道被劫持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回家取了图纸。” “这是红磡海底隧道的平面图,这条隧道是以沉箱方法建造的,总共由十五节双管沉箱组成,全长一点八六公里。” “两条行车管道中间,有一条维修用的工程管道,沿途有十五个逃生安全门,连接着两条行车管道,平时供维修人员使用。” 章在山看着图纸,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刚刚看录像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些逃生安全门上,都装了塑胶炸弹,只要有人触碰,就会立刻引爆,现在想利用这些逃生门进入隧道,根本不可能。” 乐美芽眼神急切,连忙追问道:“如果不走安全门,有没有可能从排水管道、或者通风管道进去?只要能悄悄潜入,我们就能出其不意,解救质-人质。” 工程师点了点头,语气不确定:“理论上是可以的,那些管道的尺寸,足够一个成年人通过。” 可一旁的章在山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很难!我太了解洪继鹏这个人了,他做事滴水不漏,心思缜密,既然他选择劫持红磡隧道,就一定在行动之前,对这条隧道的构造进行过深度了解,早就摸清了所有防御弱点。” “无论是港岛还是九龙的入口,肯定都在他们的严密监控范围之内,只要我们有人潜入,对方一定能发现,到时候,人质就会有危险。” 乐美芽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着,任由他们劫持人质,威胁我们!” 乐美芽的话音刚落,管理中心的监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从隧道九龙入口处跑了出来,两人神色慌张,拼尽全力,径直奔向警方的警戒区域。 一名站在警戒区外的隧道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立刻大声喊道:“那是我们维修部门的同事!他们刚刚肯定是躲在维修通道里面,趁机逃出来的!” “哒哒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 隧道口的匪徒发现了逃跑的维修工。 显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这或许也是他们对警方的一种警告。 敢反抗、敢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两声惨叫过后,两名维修工当场中枪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气息奄奄。 “啊!”现场传来一阵惊呼,警方队员们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江耀伟见状,眼睛通红,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直接冲了出去。 他清楚地看到,两名维修工还在微微动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必须去救人。 乐美芽见状,立刻对着耳机里沉声下令:“狙击手掩护!” “保护江Sir,压制隧道口的匪徒火力!”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隧道口的匪徒立刻反击,与警方展开了激烈的对射,子弹呼啸而过,火星四溅。 原本平静的隧道入口,瞬间变成了激烈的战场,双方火力交织,局势一触即发。 站在高架桥上的文慧心,眼神锐利,立刻对着身边的同事大喊:“快!把摄像机举起来,对准战场,我们进行现场直播报道,让全香江的市民,都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同事们立刻行动起来,调整摄像机角度,对准隧道入口的战场,文慧心拿起话筒,语气急促而严肃,开始进行现场报道,声音透过镜头,传遍了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骆天豪与梦娜激战过后,只觉心神舒畅。 他起身,随手拿起一根雪茄,用打火机点燃,袅袅青烟升起,萦绕鼻尖。 他缓步走到阳台,凭栏而立,微凉的海风拂面而来,吹散了几分燥热。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传来。 “哒哒哒哒哒……” 打破了港湾的宁静。 骆天豪眉头一皱,吸了一口雪茄,吐着烟圈,一脸不耐地嘀咕:“卧槽,不是刚过完年吗?” “谁这么闲,放个炮都这么没分寸,吵死了。” 楼下,许正阳正站在庭院中,目光紧盯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神色凝重。 随即抬头朝阳台上的骆天豪大声喊道:“太子,那不是放炮!” “听起来像是枪声,而且火力很猛,不像是小打小闹!” 骆天豪挑了挑眉,脸上的不耐更甚,语气纳闷:“枪声?今天没安排人去砸哪个帮派的场子啊,这他喵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枪?动静还这么大。” 他不再耽搁,转身回屋快速穿上衣服,下楼后拍了拍许正阳的肩膀,语气干脆:“走,咱们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事,敢扰老子的兴致。” 许正阳立刻应声,快步开车,载着骆天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60章 还真是我的人? 不多时,车子便抵达了红磡隧道九龙入口前。 远远望去,现场警灯闪烁,枪声零星作响,一片混乱。 骆天豪坐在车里,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隧道入口处的匪徒,神色微微一凝,语气疑惑:“这……里面的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转头看向驾驶座的许正阳,指了指隧道内:“阿正,你看看里面的那些匪徒,有没有觉得眼熟?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许正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太子,那些人好像是您在金角洲的手下,只不过都是些杂牌雇佣兵,平时不常跟在您身边,所以您没什么印象。” 骆天豪:“……” 他愣了片刻,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雷耀阳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忍不住爆了粗口:“雷耀阳,你他妈的想死是吧?” “谁让你派人来香江搞恐怖袭击的?活腻歪了?” 电话那头的雷耀阳,瞬间被骂懵了,语气慌张又委屈:“太子,我……我没让人去香江搞恐怖袭击啊!” “您这话从哪儿说起的?” “从哪儿说起?”骆天豪语气更怒。 “现在有一伙金角洲的雇佣兵,把红磡隧道给劫持了,人都堵在里面了!” “你告诉我不是你派的,难不成是我派的?” 雷耀阳:“……” 他被骆天豪怼得哑口无言。 愣了几秒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急切地解释:“太子,我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我确实放一个小弟回香江了,那人叫火爆,一直在我手底下走货,做事狠辣。” “他说他在香江有仇人,想要回去报仇,我想着他只是回去报私仇,不会搞出太大动静,就放他回去了。” “若是您说的劫持隧道的人是金角洲来的,那大概率就是这老小子干的!” 骆天豪眼神一厉,厉声下令:“现在,立刻给这老小子打电话,让他赶紧给我从隧道里滚出来,别在这里给我惹事,否则我扒了他的皮!” “好好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一刻都不耽误!”雷耀阳连忙应声,语气里满是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骆天豪挂了雷耀阳的电话,刚要收起手机,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对面立刻传来蔡元祺的声音:“骆天豪,红磡隧道里,是不是你的人?” 骆天豪:“……” 这次轮到他懵了,语气无奈又无语:“劫持隧道的事,不是我派人做的。” “不过,那些人好像的确是我在金角洲的手下,估计是私自搞事。” 蔡元祺:“……” 他也懵了,心里暗自嘀咕:啥情况? 不是你小子的意思? 可那些人明明是金角洲来的。 除了你小子,没人能调动他们啊。 其实,刚刚隧道口发生激烈枪战,乐美芽就第一时间命人停火了。 因为,根据警方调查,里面的匪徒都是来自金角洲的雇佣兵。 于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骆天豪。 但她生怕是骆天豪有什么安排,不敢贸然强攻,只能先打电话将情况汇报给蔡元祺。 让蔡元祺给骆天豪打电话询问一下。 这时,骆天豪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里面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物,肆意妄为,你们要是能把他们全杀了,尽管动手,不用顾及我,杀了就杀了,省得以后再给我惹麻烦。” 蔡元祺:“……” 他心里苦不堪言,暗自腹诽:大哥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里面的匪徒火力猛得很,还有一千公斤C4炸药,要是强攻,先不说人质的安全,警队得牺牲多少人? 稍有不慎,整个隧道都得被炸塌。 他这个处长,估计直接就得被撸了。 转念一想,蔡元祺又想到了个好主意。 随即,蔡元祺话锋一转,悠哉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通知小胡、小乐她们,准备强攻了。” “等一下!” 蔡元祺拿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弧度。 “怎么了?” “老蔡,你他妈的是故意的是吧?” “让谁去不好,让她俩去?” “你他妈想让我帮忙就直说,整这么多弯弯绕干嘛?” 蔡元祺贱兮兮一笑道:“嘿嘿,我这也是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伤亡嘛!” “少扯淡。” “你们的指挥中心在哪儿?我过去看看。” “你给你手下的人,打个招呼。” “让他们听我命令行事!” ······· 骆天豪挂了陈峰的电话,再次拨通了雷耀阳的电话。 对面立刻传来雷耀阳尴尬又无奈的声音:“太子,对不起,火爆的电话打不通,一直无人接听。” 骆天豪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废话!他在隧道里面,信号被屏蔽,普通电话能打通才怪,除非用卫星电话。” 雷耀阳闻言,也没了办法,语气慌张:“那…那现在怎么办?” “我实在联系不上他啊。” “里面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有我留给你的人吗?” 雷耀阳点头道:“有,火爆跟我借了三十人,他自己还带了几个兄弟。” 骆天豪闻言,心道: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骆天豪临走的时候,给雷耀阳留了500个雇佣兵,1000个普通的小弟。 这些人主要负责配合雷耀阳经营兵工厂。 他们可都是系统给的人,是百分百忠心于自己的人。 “行了,先这样吧,之后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骆天豪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道。 “好的太子,我随时等您电话!”雷耀阳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懈怠。 挂了电话,骆天豪对许正阳说道:“去指挥中心。” 许正阳立刻应声,驱车朝着指挥中心疾驰而去。 不多时,车子抵达指挥中心外,骆天豪拨通了蔡元祺的电话,通知他自己到了。 蔡元祺接到电话后,又通知了芽子。 芽子知道骆天豪来了,立刻亲自跑了出来,将骆天豪接进了指挥中心。 骆天豪刚走进指挥中心,陈峰身边几人,压低声音问道:“陈Sir,他怎么会来这里?” “这里是指挥中心,他一个社团头子,来这里干什么?” 陈峰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对着在场的所有人下令:“你们现在所有人都出去,我要单独跟骆先生聊两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在场的警员们闻言,不敢有丝毫违抗,纷纷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小乐、小胡,你们两个留一下。”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指挥中心内只剩下骆天豪和陈峰,还有乐美芽与胡凌薇四人。 陈峰这时立刻换了副神情,语气也变的恭敬了起来:“太子,您要不要先看看隧道内的监控录像?” “里面的情况,我给您大致介绍一下。” 骆天豪微微点头,淡淡说道:“嗯,放来看看。” 陈峰立刻打开电脑,调出隧道内截取到的监控录像。 骆天豪目光落在屏幕上,仔细看着那些匪徒的画像。 同时,骆天豪也利用系统查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忠诚度。 这里面所有人对自己的忠诚度都在80以上。 甚至还有三分之二是系统召唤出来的人。 在确认过后,骆天豪也松了口气。 他喵的,还真都是老子的人。 随后,陈峰将镜头定格在一个满脸凶厉的男子脸上,沉声说道:“太子,这个就是匪徒的头目,我们查到他叫洪继鹏,绰号火爆。” “叮——” 【姓名:洪继鹏】 【绰号:火爆】 【战力:82】 【性格: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忠诚度:50】 骆天豪盯着屏幕上洪继鹏的脸,眉头微蹙。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拆弹专家的相关剧情,眼神一动。 随后,他转头看向陈峰,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他是不是有一个弟弟?” 陈峰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地回应:“没错太子,他刚刚打电话过来,明确要求我们把他弟弟送过去,说是见不到他弟弟,就引爆炸药。” “我已经派人火速去带他弟弟过来了,应该用不了多久。” 骆天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接着,他对着陈峰缓缓说道:“一会儿他弟弟过来,我亲自送他弟弟进去。” “什么?”乐美芽大惊失色。 “不行!!”胡凌薇义正言辞。 陈峰看着女二,心中倒也不奇怪。 芽子拉着骆天豪的胳膊,说道:“你干嘛啊?” “要一个人进去跟那些人硬拼吗?” “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胡凌薇在一旁劝说道:“就是,那些人都是匪徒。” “跟你平时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 “而且,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们要是炸了隧道,那死的人更多!” 骆天豪这时拉住二女的手腕道:“好啦,别说了!” “这里面的匪徒,全他娘的是我手下。” “啊?”芽子与胡凌薇异口同声的叫出声。 “我一会儿进去让他们缴械投降。” “陈Sir,你安排人将他们遣送回加里南。” “至于那个匪首。” “老子非给他大卸八块了不可。” 胡凌薇则拉着骆天豪询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天豪无奈,只好给儿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洪继鹏的弟弟终于被送了过来。 原来,他在来的路上发生了小型车祸,腿部受了伤,耽误了一些时间。 在骆天豪的催促下,章在山等人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用担架将洪继鹏的弟弟抬到了指挥中心门口。 随后,陈峰挑选了两名心腹下属,反复叮嘱他们严守秘密、全力保护太子安全,接着便带着骆天豪、许正阳,还有抬着洪继鹏弟弟的警员,朝着红磡隧道入口走去。 隧道口的几名匪徒,正端着枪警惕地值守。 当看到骆天豪的身影时,瞬间瞳孔骤缩,脸上露出满脸的吃惊,纷纷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那、那个人是太子?” “我的天,真的是太子!” “他怎么会来这里?” “唉,我听雷副司令说过,太子早就回香江了,只是一直没露面。” “卧槽,这下完犊子了!” “咱们闹这么大动静,肯定惹太子不高兴了,这可怎么办?” 骆天豪一行人径直走进隧道,几名匪徒连忙收起脸上的慌乱,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侧,对着骆天豪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太子!” 跟在骆天豪身后的几名警员,听到匪徒们对骆天豪的称呼,心中不由一惊。 骆天豪眼神冰冷,扫过面前的几名匪徒,二话不说,反手就给了每人一记响亮的大耳瓜子,“啪、啪、啪”的声音在隧道内格外清晰。 几名匪徒被扇得脸颊通红,却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有丝毫怨言。 在场所有匪徒都清楚骆天豪的手段。 在金角洲,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王。 是能让所有人悍匪俯首称臣的存在。 他们依稀记得,金角洲核心基地的反导弹系统,曾直接将泰国的轰炸机、重装坦克拦截在境外,让泰国军方束手无策。 他们也记得,骆天豪手下的一个正规装甲师团,曾肆无忌惮地在泰国边境线上,碾压对方的守军,无人能挡。 更重要的是,骆天豪还是加里南君主的妹夫。 他们这些雇佣兵现在的合法身份,全都是加里南的子民。 若是得罪了骆天豪,就等于得罪了加里南,他们将会彻底沦为无国籍的恐怖分子,遭到全世界的追杀。 所以,他们没人敢对骆天豪有半分不敬。 骆天豪就这样一路向隧道深处走。 沿途遇到的匪徒,每人都被他扇了一记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个个的,都有出息了是吧?” “艹你们妈的,谁让你们来香江搞事情的!” “谁给你们的胆子?” 跟在身后的几名小警员,看着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名匪徒,被扇了一巴掌后,连忙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应:“报告骆司令,是、是火爆带我们来的!” “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做这么大的事,以为只是来报私仇的!” 骆天豪眼神一厉,怒喝一声:“火爆呢?” “那个王八犊子在哪里?” “让他给我滚出来!” 第161章 再遇崔宥珍 与此同时,隧道深处的火爆,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骆天豪的怒喝,顿时火冒三丈,骂骂咧咧地端着冲锋枪,朝着这边走来:“谁他妈这么有种,敢这么叫老子大名?活腻歪了是吧!” 此时,坐在车里的崔宥真,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动,试着将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隙,恰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骆天豪正对着一群雇佣兵,左一个、右一个地扇着耳光,气场强大,无人敢挡。 崔宥真看着骆天豪的身影,怔怔出神,嘴里喃喃自语:“骆天豪?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时情急,忍不住叫了一声:“弟...骆天豪!” 骆天豪:“???” 他闻声转头,顺着声音看去,正巧在密密麻麻的车辆中,看到了崔宥真那张带着惊慌失措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咦?是你啊。”骆天豪快步走到崔宥真的车旁,弯腰看向车内,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崔宥真看着骆天豪,又看了一眼周围匪徒对他毕恭毕敬的眼神,心中的紧张和恐惧,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声音还有些颤抖:“骆先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骆天豪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勾住崔宥真的下颚,语气轻佻又暧昧:“姐姐,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弟弟,这样更亲切。” 崔宥真脸颊一红,莫名感觉被这个小家伙调戏了。 更让她难堪的是,周围的匪徒和警员都在盯着他们。 就在这时,火爆扯着大嗓门,带着几名手下快步走了过来,依旧怒气冲冲:“谁他妈敢叫老子王八犊子?给老子站出来!” 骆天豪缓缓松开崔宥真的下颚,直起身,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火爆。 火爆在看清骆天豪的脸时,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冲锋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随即,他以一百八十度的变脸速度,脸上堆起谄媚的憨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骆、骆司令!您怎么来这儿了?” “属下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骆天豪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火爆的脑门。 不等火爆再说一句话,骆天豪二话不说,扣动了扳机——“嘭!” 沉闷的枪声打破了隧道内片刻的宁静,火爆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没了呼吸。 所有匪徒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僵硬,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跟在身后的几名小警员,此时双腿已经忍不住打颤,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 崔宥真也一脸惊恐地看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从未见过如此果断狠辣的骆天豪。 坐在驾驶座上的高东源,手心也冒出了冷汗,心中一阵后怕:还好当初没有执行刺杀骆天豪的任务,若是当初真的动手,想必自己也早已死在他的枪下,连尸骨都不剩。 骆天豪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崔宥真身上,见她脸色发白,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慌,脸颊上甚至溅到了一点血渍,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滴血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有没有吓着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褪去了方才的狠厉。 崔宥真抬眸看着他。 他的面容依旧带着几分邪魅,眼底却没有了杀意,只剩下温柔。 她定了定神,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轻柔:“没有,有你在,我不怕。” 骆天豪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随意:“乖,你先在车里坐一会儿,我处理一点事,很快就回来带你出去。” 崔宥真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慌乱彻底消散,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随后,骆天豪转头,对身边不远处的一名匪徒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那名匪徒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司令!” “你叫什么名字?” “回司令,我叫巴渝。” “传我的命令,让所有人把手里的枪械、武器,全部集中放到旁边的货车里,不许留一件。” “一会儿我会让警察进来,你们所有人都老实待着,不许反抗,更不许闹事。” “要你们乖乖配合,手里没有任何武器,香江警方只会把你们遣送回加里南。” “等你们回去后,我会让雷耀阳派人去接你们回金角洲,既往不咎。” 巴渝闻言,连忙点头:“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说着,巴渝立刻转身,大声招呼着身边的同伴,有条不紊地将所有枪械、武器全部搬到指定的货车里,动作麻利,不敢有丝毫耽搁。 骆天豪独自一人走到香江岛隧道入口处的大货车前,对着周围的匪徒沉声下令:“所有人都退后,不许靠近这辆车。” 待众人退远后,他拉上车门,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利用系统,将货车里的所有武器、炸弹全部回收,兑换成了系统积分。 虽然兑换的积分不多,但货车里的武器和炸弹却全部消失无踪,彻底消除了隐患。 骆天豪推开车门跳下来,再次叮嘱道:“记住,所有人都不许靠近或者打开这辆货车,违者,按金角洲的规矩处置。” “是,骆司令!”所有匪徒齐声应答,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违抗。 骆天豪又补充道:“一会儿你们跟警察回警局录口供,所有人都咬死了,是被洪继鹏蛊惑才来香江搞事的,之前跟警察交火的,也只有洪继鹏一个人。” “你们放心,只要乖乖配合,警方不会太难为你们,最终的结果都是引渡回加里南。” 巴渝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骆司令,我们一定照您说的做,绝不乱说话。” 安排妥当后,骆天豪转身回到崔宥真的车前,轻轻敲了敲车窗:“下来吧,我带你出去。” 崔宥真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整齐站立、神色恭敬的匪徒,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走了下来,身姿依旧优雅,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一旁的高东源见状,连忙开口喊道:“大小姐!” 崔宥真转头看向高东源,心中清楚他的身份敏感,若是单独留下,难免会被警方盘问。 她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恳求:“骆天豪,可不可以带上我的保镖一起?” “叮——” 【姓名:高东源】 【战力:95】 【性格:阴狠毒辣,忠诚护主】 【好感度:10】 骆天豪扫了一眼高东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战力竟然高达95,倒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他随即一把拉住崔宥真的玉手,嘴角勾起一抹嬉皮笑脸的弧度:“当然可以,姐姐你开口,我怎么敢不答应?” 崔宥真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脸颊微红,却并不反感。 她对着他浅浅一笑。 然后,转头对高东源说道:“东源,下来吧,跟我们一起走。” 高东源应声下车,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时刻护在崔宥真身侧,却始终不敢直视骆天豪的眼睛,心中依旧带着后怕。 骆天豪拉着崔宥真的手,朝着九龙入口处走去,步伐从容,气场十足。 高东源默默跟在身后,那两名跟进来的小警员,依旧瑟瑟发抖,紧紧跟在队伍末尾,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到九龙入口处的货车前,骆天豪停下脚步,对崔宥真和高东源说道:“你们先等等,我去处理点小事。” 说着,他纵身跳上货车,停留了片刻,又迅速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好了,咱们走吧。” 话音未落,他再次拉起崔宥真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崔宥真心头一颤。 崔宥真脸颊微红,像个温顺的小媳妇儿一般,默默跟在骆天豪身后。 隧道外,警方全员戒备,枪口齐刷刷对准隧道入口,气氛紧张。 陈峰看到几人走出来,立刻对着手下沉声下令:“所有人不许轻举妄动!” 待骆天豪带着崔宥真走到面前,陈峰还没来得及开口,骆天豪便淡淡一笑,语气随意:“陈Sir,辛苦你们了。” “你的手下很勇猛,洪继鹏已经被他们两个击毙了,里面的其他人都已经投降,没有反抗。” “你们现在可以进去解救人质了。” 陈峰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即便早就知道那些匪徒是骆天豪的手下,却万万没想到,这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竟然会这么听骆天豪的命令,乖乖投降。 但他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对着手下下令:“反恐特遣队,危险已经解除,立刻进入隧道解救人质,对投降的匪徒实施拘捕,动作麻利,注意安全!” 早已整装待发的乐美芽,听到命令后,立刻带着反恐特遣队的队员,快步冲进隧道,有条不紊地开展解救人质和拘捕工作。 而骆天豪则拉着崔宥真,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陈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车上,许正阳熟练地驾驶着车辆,高东源坐在副驾驶座上,依旧保持着警惕,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骆天豪与崔宥真坐在后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崔宥真转头看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好奇,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骆天豪,你跟刚刚那些匪徒,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为什么都对你那么敬畏?” 骆天豪侧过头,看着她好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姐姐,你问的这个问题,可真没有营养。” 崔宥真被他逗笑了,眼底的羞涩散去几分,笑着追问道:“那我应该问什么?” “是问一个香江商界出身的掌舵人,为什么能拿下金角洲油田的开发运营权?” “还是问,现在整个东南亚的原油供应链,是不是都已经被你牢牢握在手里了?” 骆天豪坐在一旁,笑而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仿佛就是最好的答案,默认了崔宥真的猜测。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骆天豪率先打破寂静,语气平和:“你原本打算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崔宥真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原本打算赶飞机回南韩的,不过现在,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 “那我先送你去酒店落脚?”骆天豪提议道。 崔宥真抬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一会儿准备做什么?” “我啊?” 骆天豪看着她,神秘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挑逗。 “我一会儿要去做一些很刺激的事情,普通人可不敢跟着。” 崔宥真看着他脸上那坏坏的笑容,心头一动。 她眼底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渴望与好奇,亮晶晶的眸子紧紧盯着骆天豪。 骆天豪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禁笑道:“怎么,姐姐,想跟我一起去体验一下?” 崔宥真的心跳瞬间加速,心底潜藏的那股叛逆与渴望,像是被瞬间激活一般。 自从大学毕业,她便一直按照家族的安排,循规蹈矩地生活,连婚姻都是家族包办,人生枯燥乏味,没有一丝新鲜感。 虽然和骆天豪接触的时间很短。 但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不断地吸引着她。 让她想要逃离一成不变的生活。 去体验不一样的刺激。 崔宥真没有说话,只是与骆天豪默契地相视一笑。 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第162章 我会保护好她 回想起他刚刚拔枪打死那个匪首时的样子。 虽然残忍无情,出手狠辣果决。 不过,那个状态下的骆天豪,仿佛更能吸引崔宥真。 很快,许正阳驾驶着车子来到万众集团所在的大厦门前。 骆天豪牵着崔宥真的手下车后。 崔宥真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 她有些不明白,骆天豪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有什么刺激好寻的? 抱着好奇的心情,崔宥真跟骆天豪走进了万众集团。 刚一进集团大厅,崔宥真便看到大厅内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黑衣人! 为首的一个男子,长得眉清目秀。 但是神情特别的阴冷。 看上去不由的让人后背有些发凉。 “太子!”天养生看到骆天豪进来后,恭敬的叫了一声。 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也齐齐鞠躬弯腰。 崔宥真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回想起他们南韩的那些帮派。 虽然格调一样。 可眼前的这些人,看起来更有素质。 不过,高东源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想法就和崔宥真大不一样了。 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 只要给他们武器,将这些人放到战场上,那一个个绝对都是杀神一般的人物。 那天爱丁堡的情况,高东源可是全程观战过的! 他对骆天豪手下那些人,可是有一些了解。 “人呢?”骆天豪朝天养生淡淡问道。 天养生则回答道:“在上面,阿蛋正在看着。” 骆天豪点头道:“嗯,我们上去!” 一行人来到万众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崔宥真再次愣住了。 办公室内,万众集团的总裁闫国荣被五花大绑,死死困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恐惧,浑身不停发抖。 崔宥真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的朝骆天豪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他这难道是绑架? 按理说,不能吧? 他又不缺钱! 骆天豪这时来到闫国荣身前,让张谦蛋将他嘴里的布条取下。 闫国荣这时立刻张口求饶道:“太子,我求求你,放过我。”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骆天豪这时蹲在闫国荣的身前,冷笑着用手拍打着闫国荣的脸颊。 “闫总,做生意就好好做。” “怎么总想着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闫国荣看着骆天豪惊恐的摇了摇头。 骆天豪淡淡笑道:“我特么最讨厌割韭菜的人!” 闫国荣:“???” 割韭菜,啥意思? 我家不种地啊! 骆天豪也没有多余的解释,缓缓站起身,对着张谦蛋下令:“把他带去天台。” 张谦蛋立刻应声,上前架起闫国荣,闫国荣吓得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行人朝着天台走去。 路上,崔宥真忍不住拉住骆天豪的衣袖,好奇地问道:“他是什么人?跟你有仇吗?你要对他做什么?” 骆天豪顺势一把搂住崔宥真的肩膀,力道适中,带着几分亲昵。 崔宥真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红,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而骆天豪这时也开始解释道:“香江总共有三条海底隧道。” “分别是72年建成的红磡隧道。” “还有稍晚建成的东区隧道。” “以及刚刚竣工没有多久的西区隧道。” “因为建成的时间最晚,相对来西区隧道的硬件条件最好,造价也高,负责隧道的万众集团,股票价值大约一百亿港币。” “而万众集团的三大股东,分别是港通控股、中信泰富、嘉里建设。” “这个闫国荣就是嘉里建设的实际控股人。” “也就是万众集团的三大股东之一。” 崔宥真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追问道:“你是说,他跟刚刚红磡隧道被劫持的事情有关?”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何止是有关,他就是劫持红磡隧道的幕后主使。” 崔宥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我还以为你才是幕后主使呢,原来不是你呀。” 骆天豪白了她一眼,语气无奈又好笑:“怎么可能是我?” “炸了红磡隧道对我没有半毛钱好处,我犯得着费这个劲吗?” 他转头看向被架着的闫国荣,眼神再次变冷:“可这个家伙就不一样了。” “他让匪徒劫持人质,制造恐慌,逼香江政府回收西隧,到时候万众集团的股价就会疯涨,他再趁机将手里的股票在高点套现,能赚得盆满钵满。” 崔宥真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呵呵,为了钱,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想法确实疯狂,也很大胆。” “大胆是大胆,就是太蠢,也太自私。”骆天豪语气冰冷。 “红磡隧道若是真的被炸掉,对香江的整体经济影响太大。” “而这,就实实在在影响到我的利益了。” 崔宥真心中一紧,好奇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骆天豪这时露出了一抹疯癫的笑容道:“我最喜欢东西,从高空坠落的那种感觉。” 崔宥真听着他的话,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既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期待。 很快,一行人来到天台。 骆天豪拉起崔宥真的手腕,走到天台的栏杆边,让她看着楼下的景象。 随后,他对着张谦蛋几人使了一个眼色,眼神冰冷。 张谦蛋三兄弟立刻会意,上前死死按住挣扎不止的闫国荣,猛地将他举了起来,悬在栏杆外侧。 闫国荣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大喊求饶,声音凄厉:“太子,饶命啊!我把钱全给你,所有的钱都给你!求求你,饶了我吧!太子……太……啊——!” “嘭!”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闫国荣从万众集团的楼顶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摔成了一摊肉泥,鲜血染红了地面。 “嘶——” 崔宥真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惨烈的场景,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神紧紧盯着楼下那一小片刺眼的红色。 虽然看得不太清楚,可她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骆天豪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笑呵呵地问道:“怎么样?姐姐,够不够刺激?” 他语气里满是癫狂。 站在一旁的高东源,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他不是害怕死人。 他见过的死人不计其数。 可看着骆天豪那一脸疯癫的笑容。 他心底却升起一股深深的畏惧: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崔宥真这时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骆天豪。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这个疯癫的小子,自己内心会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叮··” “崔宥真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70” 骆天豪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轻轻揉了揉崔宥真的发丝:“看来,姐姐很喜欢这份‘刺激’。” 离开万众集团大厦,许正阳驾驶着车子平稳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格外沉闷。 几人都还没从天台的惨烈场景中缓过神。 高东源面色凝重,许正阳专注开车。 崔宥真沉默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骆天豪,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轻声问道:“你知道嘉文世纪吗?” 骆天豪:“???” 嘉文世纪? 她说的是自己穿越前,正在刷的那部剧? 金手指? 这他可太清楚了。 “怎么?” “难不成你这次来香江,是准备跟嘉文世纪合作?” 崔宥真轻轻点头,语气从容:“是有这个打算。” “他们近期准备对外出售金山大厦,我这次来香江,核心就是考察这个项目,看看是否值得投资。” 听到“金山大厦”四个字,骆天豪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崔宥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好奇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看来,你不仅知道嘉文世纪,还很了解金山大厦的情况。” “上次分别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在香江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吗?” 骆天豪淡淡抬眸,语气慵懒:“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崔宥真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收回目光,悠然说道:“我想知道,金山大厦这个项目,到底值不值得我们JB集团,投入两亿美金的资金。” 骆天豪闻言,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程一言现在只是和崔宥真的家族集团初步接触,还没到敲定合作的地步。 而程一言愿不愿意真的出售金山大厦,可就另说了。 他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先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你背后的JB集团,在南韩的实力到底如何?” “两亿美金,对你们来说,会不会太勉强?” 崔宥真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头看向骆天豪,脸上满是自信从容,语气坚定:“JB集团是南韩排名前三的财阀集团,底蕴深厚,两亿美金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 “我只是不确定,金山大厦的实际价值,是否配得上这个投资。” 骆天豪忽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不好意思,按照我的判断,程一言是不会轻易向你们出售金山大厦的。” 崔宥真听到“程一言”这个陌生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随后,她一脸疑惑地问道:“程一言?” “他是谁?”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骆天豪挑眉,反问道:“那你跟谁谈的这个收购项目?” “嘉文世纪的总裁,张嘉文女士啊。”崔宥真如实回答,眼底的疑惑更甚。 “嗤——” 骆天豪没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意思是,你来了一趟香江,连嘉文世纪真正的幕后操控者都没见到?” 崔宥真心中一动,瞬间反应过来,神色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嘉文世纪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操控?” “张嘉文只是个幌子?” “嗯。”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他?” “虽然,这个人我也没见过。” 崔宥真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你都不认识他,怎么带我去见?” 骆天豪转头,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自信与霸气:“我不需要认识他。” “他认识我,就够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郭振海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小骆啊,真是巧了,我刚刚还准备给你打电话,跟你聊一下闫国荣的事情!” 骆天豪语气干脆,没有多余寒暄:“郭叔,先不说这个,嘉文世纪你听说过吗?我要见它背后的操控者。” 电话那头的郭振海愣了一下。 随即,连忙应声:“当然听说过,幕后操控者是程一言,我这就联系他,安排你们见面,地址发你手机上。” “好。”骆天豪挂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神色淡然。 半个小时后,许正阳将车稳稳驶入深湾的一栋豪华别墅前。 别墅依山傍水,气派非凡,门口站着几名身形高大的英伦保镖,神色警惕。 骆天豪带着崔宥真下车。 崔宥真下意识地挽住他的胳膊,身子微微靠近,眼底带着几分好奇,跟着他朝着别墅内走去。 走到别墅门口,几名英伦长相的大汉立刻上前,伸出手拦住了许正阳与高东源,语气冰冷:“先生,里面只允许骆先生和这位女士进入。” 高东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几名保镖,双手悄悄攥起拳头,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 他的职责是保护崔宥真,自然不放心让她单独跟着骆天豪进去。 骆天豪这时回头,淡淡开口:“你们两个暂时在门口等会儿,不用跟着进来。” 高东源没有立刻应声,而是转头看向崔宥真,眼神里满是询问与担忧。 骆天豪见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好她。” 第163章 程一言 听到这话,高东源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日在爱丁堡。 骆天豪带着众人从学校成功逃脱的场景。 随后,他缓缓对着骆天豪鞠躬,语气恭敬:“小姐的安全,就拜托骆先生了。” 骆天豪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身拉着崔宥真,径直走进了别墅。 二人走进别墅大厅。 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英伦老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此人正是太古财团的幕后大佬,霍金。 在霍金的左手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长相俊朗,酷似陈永仁,气质儒雅,却难掩眼底的精明。 “叮——” 【触发新剧情《金手指》】 【姓名:程一言】 【身份:国际白手套】 【战力:55】 【性格:精明大胆,心思缜密】 【命格:金融鬼才】 【好感度:20】 而坐在霍金右手边的,是两名身穿警服的男子,肩膀上扛着警务处最高级别的肩章。 其中一人,骆天豪认识,正是蔡元祺; 另一人是个英伦男子,神情严肃。 看样子身份也应该不简单。 骆天豪带着崔宥真走到几人面前,霍金起身热情地笑道:“骆先生,久仰大名,我们终于见面了!” “没想到,咱们第一次见面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我也没想到,霍金先生会在这里。” 一旁的程一言见状,连忙起身,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自我介绍道:“小弟程一言,久仰太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 骆天豪伸出手,不冷不热地与他握了一下,语气平淡:“程先生,久仰。” 这时,两名保镖搬来一张双人沙发,轻轻放在骆天豪与崔宥真面前。 骆天豪顺势坐下,同时拉着崔宥真,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霍金的目光落在崔宥真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开口询问道:“这位优雅的女士是?” 不等骆天豪开口,程一言便率先说道:“哦,霍金先生,这位是南韩JB集团的崔宥真女士,也是我们嘉文世纪特别邀请来,洽谈金山大厦收购一案的重要客人。” 霍金看向程一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崔女士会和骆先生一起过来。” 随后,程一言转头看向崔宥真,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再次自我介绍道:“崔小姐您好,鄙人程一言,是嘉文世纪的股东代表,负责金山大厦的收购洽谈事宜。” 崔宥真抬眸,上下打量着程一言,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这个人,应该就是骆天豪口中,真正掌控嘉文世纪的幕后大佬了。 表面上谦逊有礼,温文尔雅。 可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凌厉。 凭借崔宥真多年在商场上的经验。 她一眼就看出,这个程一言,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骆天豪忽然一把拉住崔宥真的胳膊,猛地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大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程一言:“听说,你要卖金山大厦?” 程一言迎上骆天豪冷冽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浅笑:“目前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毕竟是这么大的项目,总要多斟酌斟酌。”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那你将我姐请来香江,又是洽谈又是考察,这不是耍人玩吗?” 程一言的目光在骆天豪与他怀中的崔宥真之间来回扫过。 二人姿态亲昵,骆天豪的手紧紧搂着崔宥真的腰,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哪里像是姐弟? 一个香江江湖的太子,一个南韩财阀的千金,说是情人,反倒更让人信服。 但程一言不敢点破,脸上依旧堆着谦逊的笑容,连忙解释:“太子说笑了,生意嘛,本就是谈出来的。” “若是崔小姐真的对金山大厦有意。” “而且给出的价格公道合理,我们自然没有不卖的道理,怎么敢耍弄崔小姐呢?”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程一言的鬼主意? 无非是想借着崔宥真和JB集团的名头造势,只要“南韩财阀欲收购金山大厦”的消息传出去。 那么嘉文世纪的股票必定会疯涨。 到时候股民跟风跟疯投。 最后还不是要血本无归? 不过,骆天豪没打算戳破这件事。 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犯不着多管闲事。 更何况,这事儿还能顺带着卖个人情。 “价格公道?”骆天豪重复了一句,随即点头,语气干脆。 “好!既然这样,那这笔生意,我来跟你谈。”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骆天豪。 霍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蔡元祺这时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提醒骆天豪什么。 程一言连忙附和着笑道:“太子也对金山大厦感兴趣?” 骆天豪一脸无所谓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没什么兴趣,就是买下来玩玩而已。” 程一言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犯了嘀咕。 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可骆天豪的神色又无比认真。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于是,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霍金,寻求示意。 霍金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骆先生是香江捞偏门的龙头。” “整个香江,没人比他手里的现金更充足。” “我听说,骆先生最近在元朗连续建厂,投入的资金已经超过三亿。” “全都是实打实的现金。” “他既然说要买,自然不会诓你。” 程一言闻言,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连忙点头:“好!既然霍金先生都这么说,那我便信太子一次。” “不知骆先生打算出多少钱收购金山大厦?” 骆天豪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挑,伸出两根手指,神色淡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程一言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道:“难道是20亿港币?” 骆天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说话。 程一言心里一沉,又试探性地问道:“那是12亿?” 骆天豪依旧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程一言猜得离谱。 程一言索性不再猜测,收起笑容,语气认真地说道:“骆先生,实不相瞒,金山大厦现在的最低估价是14亿港币,只要您出的价钱比14亿高,咱们随时可以成交,后续手续我亲自跟进。” 崔宥真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眯,神色微动。 她万万没想到,金山大厦的估价竟然这么低,比她预想中少了不少,心底不禁多了几分疑惑。 而骆天豪这时却不慌不忙地转头,看向霍金,淡淡吐出两个字:“两货轮。” 霍金听到这两个字,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 可程一言却彻底懵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茫然。 两货轮? 两货轮什么?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被霍金打断。 “成交!”霍金猛地拍板,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程一言:“???” 他彻底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霍金,想说什么,却被霍金一个眼神制止,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骆天豪这时转头,看向身边一脸诧异的崔宥真,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对霍金说道:“金山大厦的产权,直接过到崔宥真的个人名下,手续尽快办齐。” 崔宥真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骆天豪,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金山大厦送给你。”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随意:“等所有手续办理完毕,货我会派人送到你指定的地点,至于中间的操作流程,我不会参与,你们自行处理就好。” 随后,骆天豪起身伸手道:“霍金先生,合作愉快。” 霍金立刻站起身,笑呵呵地伸出手,紧紧握住骆天豪的手:“合作愉快!骆先生果然爽快,我一定尽快办好手续。” “叮——” 【崔宥真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霍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哦,对了骆先生,今天在红磡隧道抓的那些匪徒,听说是你的人?”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不屑:“一些不听话的废物而已,我已经教训过了,闹出来的麻烦,也不会牵连到你们。” 霍金闻言,松了口气,连忙笑道:“呵呵,我就说,我最近也没跟骆先生发生什么不愉快,您怎么会大动干戈搞出这样的事情。” “看来,都是下面人瞒着您,私自搞事,不懂规矩。” 骆天豪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还麻烦你们,帮我把那些人送回金角洲,别留在香江添麻烦。” “没问题,小事一桩。”霍金连忙应声。 “骆先生,以后咱们就是生意伙伴了,有什么赚钱的好事情,您尽管找我谈,我随时恭候。” “嗯。”骆天豪点了点头,起身拉起崔宥真。 “那我们就先走了。” 霍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亲自陪着二人,一路送到别墅门口,态度和善至极。 骆天豪和崔宥真离开后,程一言再也忍不住,连忙凑到霍金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霍金先生,您刚才说的‘两货轮’,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值14亿港币?” 霍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眼神凌厉:“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把金山大厦的产权过户手续办好,别出任何纰漏,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程一言看着霍金冰冷的眼神,心底一寒,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终究只是这些大人物手里的白手套。 替他们做脏事,背黑锅。 用完随时可以扔掉。 根本没有资格知道这些核心秘密。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暗自思忖:想要真正逆袭,摆脱现在的命运,不能一直依附霍金。 或许,是时候重新找一条出路了。 这时,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骆天豪的身影。 或许,他会是一个不错的新选择。 另一边,骆天豪与崔宥真走出别墅。 二人一路一言不发,朝着车子走去,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崔宥真准备拉开车门时。 她还是没忍住,转过身,看着骆天豪。 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骆天豪,你为什么要把金山大厦送给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骆天豪上前一步,轻轻牵起她的玉手,将她的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戏谑:“我什么目的,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崔宥真脸颊一红,心中一慌。 随后,她猛地将自己的手从骆天豪手中抽回,别过头去。 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抗拒:“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们之间不该这样。” 骆天豪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随后,他伸出手,轻轻将崔宥真拥入怀中。 崔宥真的身体瞬间僵住,感受着骆天豪温热的怀抱,感受着他慢慢抚上自己后背的双手,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自己既定的人生、家族的束缚和婚姻的责任。 一边是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对骆天豪的心动。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渴望逃离,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渴望留在这个能给她刺激和安全感的男人身边。 骆天豪拥着崔宥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之外,任何东西都是虚妄的。” “包括爱情、亲情、友情……等等一切的一切。” 第164章 动情的崔宥珍 他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神锐利而笃定:“所谓的亲密关系,在我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头野兽。” “你不甘于被束缚,渴望挣脱。” “更需要一个配得上你野心的人,来为你扫平前路的荆棘。” 话音落下,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无比坚定:“而我,就是那个人!” 他的话没有丝毫浮夸,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却让崔宥真无从反驳。 积压在心底的挣扎、渴望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缓缓闭上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释然:“你赢了。” “叮——” 【崔宥真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奖励:黑石佣兵团(500人)】 骆天豪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温柔又带着占有欲。 夜色如墨,星空璀璨。 半岛酒店君主套房的露台上,晚风轻拂,骆天豪搂着崔宥真的腰,并肩俯瞰着整座香江的夜景。 脚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那些喧嚣与繁华,在他眼中渐渐变得模糊、消散,眼底只剩下怀中的女人。 骆天豪缓缓转过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崔宥真微闭双眸,没有丝毫抗拒,睫毛轻轻颤动,主动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片刻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 骆天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温柔地笑着,伸手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敢睁眼看着我?” 崔宥真依旧紧闭双眸,睫毛颤抖得愈发厉害,像是藏着满心的羞涩与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眸直直迎上骆天豪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静止,彼此都能清晰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声,眼底只有彼此的身影。 骆天豪笑着,再次轻轻拥抱住她,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崔宥真轻咬着下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浑身燥热无比,理智早已被心底的渴望吞噬。 这个男人,一次次打破她的底线,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刺激与满足。 二人相拥着激吻,一步步退回到卧室。 伴随着崔宥真一声动情的轻吟,房间内的气息愈发暧昧。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36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100” 几小时后,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富有节奏的声响渐渐消散,骆天豪与崔宥真相拥着,沉沉睡去。 “叮——” 【崔宥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次日一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骆天豪早已醒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崔宥真光滑的肌肤,动作温柔,眼神宠溺。 此时的崔宥真还未苏醒,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咪,长长的睫毛垂落,安详的睡颜上,还残留着昨晚缠绵后的红晕,显然仍沉浸在昨夜的温存之中。 骆天豪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心中暗自感慨:这个女人,果然如同剧中那般美艳性感。 即便年纪比自己稍长,那份独有的少妇韵味,却更显迷人,别有一番风情。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依旧让人心潮澎湃。 他轻轻翻了个身,再次将崔宥真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间。 崔宥真被这暖意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轻声喊道:“你……” 骆天豪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笑着说道:“早啊,亲爱的。” “早。”崔宥真的嗓音软糯沙哑,带着未醒的慵懒,脸颊微微泛红。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低下头,含住她粉嫩红润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嗯~”崔宥真发出一声轻吟,身体瞬间绷直,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被单,可身体却渐渐变软,浑身泛起一阵战栗,终究化作一滩春水。 她伸手抓住骆天豪作怪的大手,气息微喘,轻声嗔道:“别闹。” 骆天豪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笑着调侃:“你的耳朵,可真敏感。” 崔宥真皱了皱眉,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你这个小流氓!” 话音刚落,她便被骆天豪再次搂入怀中。 房间内的暧昧气息再次升温。 (接下来,进入一个小时晨运活动) 上午九点多,骆天豪整理好衣装,从酒店房间走了出来。 许正阳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太子。” 随后便默默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一个小时后,崔宥真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与昨日截然不同的衣装,化着精致的淡妆,眉宇间褪去了昨日的拘谨,多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衬得她干练漂亮,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 微微上扬的嘴角,粉嫩透红的气色,无处不透露着被滋润后的娇态,步伐优雅,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高东源等候在电梯口,见到崔宥真的瞬间,不禁有些恍惚。 眼前的大小姐,与昨日判若两人。 那份由内而外的光彩,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崔宥真收回目光,语气从容地对他说道:“高东源,我们还要在香江多留一段时间,等办完金山大厦的过户手续,再回南韩。” 高东源瞬间回过神,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应道:“是,大小姐。” 他顿了顿,又低声汇报道:“大小姐,西班牙传来消息,那个小丫头,又跑了。” 崔宥真闻言,双眸微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高东源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大小姐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将她抓回去了,没有让她跑远。” 崔宥真的神色稍稍缓和,语气冰冷地吩咐:“立刻安排人,把她接回南韩,多派些人手看着,绝对不能再让她跑掉!” “是,大小姐,我稍后就通知K1那边,严加看管。”高东源连忙应声。 崔宥真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带着高东源离开了半岛酒店,径直前往嘉文世纪的办公大楼。 抵达嘉文世纪后,程一言与张嘉文早已在大厅等候,见状立刻上前迎接。 一番寒暄后,三人来到会议室,商谈金山大厦的交易细节,全程条理清晰,进展顺利。 商谈结束后,程一言状似随意地提起:“崔小姐,不知太子今天怎么没跟您一起过来?” 崔宥真闻言,淡淡一笑:“那个小子,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这点小事,还犯不着劳他亲自跑一趟。” 程一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陪笑道:“是是是,崔小姐说得是。” “这点小事,有我们在就好。” 他顿了顿,又鼓起勇气邀请:“对了崔小姐,不知道晚上您可否赏光,参加我们公司举办的商务晚宴?” “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崔宥真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清楚,程一言的目标从来不是自己,而是骆天豪。 她轻笑着,语气直白:“程总,你若是想见骆天豪,尽管自己去找他,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帮不了你。” 程一言心中一涩,却没有放弃。 不过,程一言见崔宥真态度松动,话锋一转:“崔小姐,我们公司在南洋有一个优质项目,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说着,他朝一旁的张嘉文抬了抬手,示意她把东西拿过来。 张嘉文会意,立刻转身取来一份文件,双手递到崔宥真面前,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崔宥真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缓缓翻开。 可只看了一眼,她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哪里是什么项目文件,分明是嘉文世纪的股票转让委托书。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心中大致有了数:这些股票加起来,市值差不多有五千万港币。 只要她在上面签下名字,这些股票就会立刻转到她的名下,相当于白得一笔巨款。 可崔宥真却合上文件,拿起那份转让委托书,轻轻晃了晃,一脸不屑地看着程一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程总,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五千万,就想让我帮你牵线见骆天豪?” 程一言连忙双手合十,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恳切又带着恳求:“崔小姐,我不敢贿赂您,我只是真心想见太子一面,跟他聊聊。”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也好。” 崔宥真看着他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缓缓起身,将那份转让委托书丢在在桌面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程一言,轻声道:“我会跟骆天豪提一句,至于他想不想见你,愿不愿意见你,那就是他的事了,我管不了。” 说罢,她又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委托书,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两声“啧啧”的感叹,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随后转身,带着高东源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崔宥真走后,张嘉文才缓缓坐在程一言对面,脸上满是不解,忍不住问道:“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你口中的那个太子,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 程一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悠远而坚定,缓缓开口道:“他不是普通人,是一个足以改变我命运的人,能不能摆脱现在的处境,全看他一句话。” “叮——” 【程一言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50】 另一边,骆天豪从半岛酒店出来后,便径直前往元朗。 那里,两座工厂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机器轰鸣,工人忙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站在工地旁,看着眼前的雏形,眼底满是期待。 没过多久,崔宥真便让高东源开车赶到了这里,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工地中央的骆天豪。 她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天豪!” 骆天豪闻声立刻转身。 见到崔宥真后,他立刻朝她走了过去。 然后,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着问道:“今天在嘉文世纪谈得还顺利吗?” 崔宥真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有你这个香江太子的名头压着,怎么会不顺利?” “那些人个个都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个程一言,晚上想邀请你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商务晚宴,特意托我跟你说一声。” 骆天豪挑眉,嗤笑一声:“他倒是会找捷径,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崔宥真抬起头,妩媚地瞥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还不是怕你呗,他哪敢直接打扰你,怕惹你不高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道:“为了求我帮他传话,他还送了我一份价值五千万的股票转让书,让我收下,帮他美言几句。” 骆天豪闻言,眼睛一亮,笑着调侃:“啧,这个程一言倒是挺上道,懂得投其所好。” “那些股票你找时间去抛售了,换成现金,嘉文世纪的股价撑不了多久,现在抛出去正好能赚一笔。” 可崔宥真却摇了摇头,语气随意:“那些股票,我没要。” 骆天豪闻言,抬手就一巴掌拍在崔宥真的翘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 “啊呀~”崔宥真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泛红,第一次露出小女人的娇态。 她满脸不悦地瞪着他,嗔怪道:“你干嘛!动手动脚的。” 第165章 张嘉文 骆天豪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败家老娘们,别人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五千万,就算是财阀大小姐,也不带这么浪费的。” 崔宥真皱了皱眉,一脸傲娇:“我缺那五千万吗?” “再者说,平白无故收别人的东西,难免欠人情,我可不想因为这点钱,被人拿捏。” 骆天豪:“···” 他暗自腹诽:擦,财阀家族的人,说话就是硬气,五千万说不要就不要,果然是不差钱。 崔宥真这时转头,目光落在身后正在建设的工厂上,眼底满是好奇,伸手拉了拉骆天豪的衣袖,问道:“你在这里盖的是什么工厂?” “看着规模不小。”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眼前的工地,语气从容:“一家手机工厂,还有一家半导体制造工厂。” 崔宥真:“???” 听到手机工厂,她还觉得理所当然。 可当听到“半导体制造工厂”这几个字时。 崔宥真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露出满脸震惊的模样,失声问道:“你们能制作半导体?”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现在整个亚洲,能做好半导体的,也只有南韩和东瀛。” 骆天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信与霸气:“不是我们,是我。” “我手下有一支顶尖的科研团队,足以研发出半导体。” “甚至能打造完整的芯片生产线。” 说着,他伸手指着前面正在建设的大片厂房,缓缓介绍:“等这里全部建好,我会在这里打造一条完整的芯片生产线,从晶圆到光刻,一站式完成。” 他指着最右边的厂房,语气笃定:“那里,是生产晶圆的厂房,等建成投产,我可以生产出8英寸晶圆硅片,满足芯片生产的基础需求。” 随后,他又指着中间最大的那座厂房,继续说道:“这里就是光刻技术区,也是芯片生产最核心的区域。” 崔宥真听着他的话,心脏不由得狂跳,再次失声问道:“你……你真的有光刻技术?” “要知道,光刻技术可是半导体领域的核心,很多国家都梦寐以求,你怎么会有?” 骆天豪微微一笑,语气神秘又自信:“当然有,你就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崔宥真心中的震惊更甚,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现在南韩和东瀛正在激烈争夺半导体市场,打得不可开交。 若是骆天豪的这座工厂建造好、顺利投产。 未来亚洲的半导体格局,恐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她还是有些疑惑。 即便骆天豪拥有光刻技术,以他现在的实力,究竟能生产出怎样的芯片? 能不能在南韩和东瀛的夹击下站稳脚跟? 可骆天豪却满脸自信,丝毫没有担忧。 只是这份自信的背后,藏着几分无奈。 他暗自腹诽:毕竟系统出品,必属“坑逼”。 当初他从系统建筑商城,花费1000积分买下了这座半导体工厂,本以为能直接投产,结果买完才发现,系统只给盖了厂房,里面的设备、技术人员,全都需要自己额外积分购买。 按照系统的提示,这座工厂想要顺利投入生产,必须购置大量的设备:扩散设备25台、CVD设备48台、涂胶去胶设备20台、离子注入设备15台,最重要、最昂贵的光刻机,还需要买10台。 骆天豪当时心想,工厂都建了,也不差那点设备钱,干脆一口气买齐。 可这不花不知道,一花吓一跳。 光是购置这些设备,直接给他系统积分清零了。 害的他这段时间,一直非常努力的耕耘。 随后,骆天豪带着崔宥真在工厂内大致参观了一圈,给她详细讲解了各个厂房的用途。 崔宥真听得十分认真,看向骆天豪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与崇拜。 下午,骆天豪带着崔宥真去吃了一顿地道的港式下午茶,褪去了一身的疲惫,二人相谈甚欢,气氛十分暧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骆天豪带着崔宥真,驱车来到了嘉文世纪举办晚宴的美丽宫大酒店。 酒店门口灯火辉煌,豪车云集,尽显奢华。 二人刚刚下车,便看到程一言带着一众嘉文世纪的核心人员,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程一言在看到骆天豪的瞬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又热情:“太子,欢迎欢迎!” “您能赏脸来参加晚宴,真是让我们美丽宫大酒店蓬荜生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引路,姿态放得极低:“太子,崔小姐,请里面请,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随后,便小心翼翼地将二人迎进了酒店当中。 “叮——” 【姓名:张嘉文】 【年龄:25】 【身高:165Cm】 【颜值:9.1】 【技能:金融会计精通】 【好感度:20】 【好感度90,奖励:精英会计师+100】 走进宴会大厅,里面早已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程一言连忙上前,拉过一旁的张嘉文,笑着为骆天豪介绍道:“太子,这位就是我们嘉文世纪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张嘉文小姐,平日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她在打理。” 张嘉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目光平静地看向骆天豪,语气恭敬:“太子您好,久仰大名。” 程一言引着骆天豪和崔宥真走到宴会厅中央。 忽然侧身让出身后的男子,笑着介绍:“太子,崔小姐,这位是我的老大哥,也是我事业上的好拍档,曾剑桥。” 曾剑桥身形挺拔,面容酷似毕华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连忙伸出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敬佩:“太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骆天豪淡淡抬手,与他轻轻握了握,指尖微微触碰便松开,语气平淡:“曾先生,客气了。” 几人刚寒暄两句,宴会厅门口便传来一阵喧闹,几个身着高定西装、气度张扬的香江豪门公子哥簇拥着一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青年男子,长相英俊,身姿挺拔,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正是香江最大华资银行何氏家族的大少爷,何浩云。 程一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去,一边引着何浩云走向骆天豪,一边介绍:“太子,这位是何氏家族的大少爷,何浩云公子,何公子在香江青年才俊中,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顿了顿,正准备介绍骆天豪的身份。 何浩云却不耐烦地抬手打断,语气倨傲:“等等,别废话。” 话音落下,何浩云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随即转头看向程一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刚刚叫这个小屁孩儿什么?太子?” 程一言心中一紧,连忙开口想解释:“何公子,您误会了,他可是……” 可话还没说完,骆天豪便向前迈了一步,一脸傲然地看着何浩云,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他叫我太子,有问题吗?” “嗤切~”何浩云冷笑一声,双手插在兜里,身子微微后仰,一脸嚣张地瞪着骆天豪,语气极尽嘲讽:“太子?你当你老子是皇帝,还是说,你姓太名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德行也配叫太子?” 说完,他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嗤笑一声:“嗯?” “哈哈~”他身后的几个公子哥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语气里满是鄙夷。 一旁的崔宥真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默默松开了挽着骆天豪胳膊的手。 她打算看看自己的男人,准备如何做。 骆天豪听着何浩云的嘲笑,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冷冷地锁着何浩云:“你很嚣张啊。” 何浩云闻言,愈发张狂,下巴微抬,语气傲慢:“我老子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丙焱,掌控着香江最大的华资银行,我凭什么不能嚣张?” 说着,他将插在兜里的右手拿了出来,伸出一根食指,带着几分挑衅,狠狠戳了戳骆天豪的胸脯,一字一句地骂道:“哪儿像你,穿得花里胡哨,充其量就是一个街头混混,一个小瘪三,也配来这种高端晚宴,跟我们坐在一起?” 在场的宾客们闻言,都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一边是何氏家族的大少爷,一边是程一言恭敬相待的“太子”,谁也不想得罪任何一方。 何浩云身后的公子哥们,脸上都露出玩味的神情,眼神轻蔑地看着骆天豪,暗自嗤笑:在香江,他们都是顶级富二代,能量大到超乎想象。 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来这里凑热闹,简直是不自量力。 程一言的脸色则尴尬到了极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想开口打圆场,缓和尴尬的气氛。 可还不等他出声,骆天豪便率先动了手。 只见他眼神一冷,左手闪电般伸出,死死抓住何浩云戳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 何浩云的食指被骆天豪轻轻一拧,直接弯曲成了九十度,骨头摩擦的脆响清晰可闻。 不等何浩云缓过劲来,骆天豪的右手高高举起,“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耳瓜子狠狠扇在了何浩云白嫩的脸颊上。 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瞬间印在他脸上,格外刺眼。 这一巴掌,骆天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 何浩云被打得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踉跄着站了几次都没能站稳。 最终“噗通”一声,重重摔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原本站在何浩云身后的几个公子哥,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满眼惊恐地看着骆天豪。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何浩云。 骆天豪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几个公子哥,眼神冷冽如刀。 几个公子哥被他一看,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吓瘫在地。 “嘿~” “你们几个,现在就给他老子打电话。” “告诉他,他儿子被人打了,让他亲自来这里提人!” 几个公子哥如蒙大赦,连忙掉头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宴会厅。 接着,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慌慌张张地给何浩云的父亲何丙焱拨去了电话。 程一言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歉意,语气恭敬又忐忑:“太子,实在抱歉,都怪我没提前嘱咐好,闹出这样的事情,耽误您的雅兴了。” 骆天豪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身着黑衣、身形高大的壮汉鱼贯而入,个个神色凛冽,气场强大。 为首之人,正是天养生。 天养生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躬身行礼:“太子。” 骆天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趴在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何浩云,淡淡吩咐:“把他给我拎过来,别让他死了。” “是!”天养生应声上前,一把揪住何浩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扔在骆天豪面前。 骆天豪顺势搂住崔宥真的腰肢,大步走到一处沙发前坐下,姿态慵懒又霸气。崔宥真靠在他怀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崇拜。 程一言、曾剑桥等人则站在骆天豪身前,神色忐忑,手足无措。 他们不知道骆天豪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何家到来后,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不过,程一言的心底,却隐隐有几分期待。 他倒要看看,这位江湖太子,今天打算如何摆平何家。 第166章 你怎么不去抢? 曾剑桥的脸色却十分凝重,满心担忧。 他知道骆天豪的手段狠辣,不好惹。 可他更清楚何家在香江的势力。 何丙焱老谋深算,手段狠绝。 那些豪门家主,个个都是杀人不吐骨头的主。 今天这件事若是闹大,何家若是将罪责怪到嘉文世纪头上,他们未来在香江的路,恐怕会举步维艰。 而一旁的张嘉文,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眼冒金星,满脸崇拜地盯着骆天豪。 那狠厉的气场,果断的出手,从容不迫的姿态。 简直是她心目中白马王子该有的模样,心跳不由得加快。 另一边,何丙焱正在办公室处理事务,接到电话的瞬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电话那头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浩云被人打了?谁这么大胆,敢动我何丙焱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刘虎,语气急切又慌乱:“何叔叔,是真的!刚刚我们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人下手特别狠,一巴掌就把何浩云打得站不起来了,您赶快来救救浩云吧!” 何丙焱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暗自思忖:听刘虎的语气,对方分明是知道浩云的身份,却依旧敢动手。 而且还让自己亲自去提人。 难不成,对方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成? 别他妈是一帮子悍匪。 那老子过去,岂不是成为他们案板上的鱼肉了? 接着,何丙焱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了蔡元祺。 蔡元祺听完对方的话之后,建议他找骆天豪帮他摆平。 何丙焱闻言,瞬间眼前一亮。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的询问道:“太子,会出手帮我吗?” “呵呵,老何,好歹你也是香江会的成员。” “大家互帮互助本就是应该的。” “不过,你跟他沟通时,小心着点。” “这混小子,脾气不好。” “不过,你要是把他哄开心了,他能帮你干掉任何人!” 何丙焱闻言,点头应道:“唉,行!” “那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 说罢,何丙焱挂断蔡元祺的电话,拨通了骆天豪的电话。 美丽宫大酒店内。 许正阳将骆天豪的手机递给他。 骆天豪接通电话。 “喂,是太子吗?” “呵呵,我是香江会的何丙焱啊!” 骆天豪微微皱眉道:“呵?你是香江会的?” “嗯嗯,是啊!” “那个,太子,我有件事想麻烦一下您。” “我儿子在美丽宫酒店,跟人发生了点口角。” “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派些手下,帮我把我儿子救出来?” “您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给您备上厚礼。” 骆天豪轻笑一声道:“何浩云是你儿子?” “嗯?嗯!是啊!” “我儿子就叫何浩云。” 骆天豪:“呵呵,那就好说了。” “你现在直接来美丽宫大酒店。” “咱们来好好聊聊这件事。” “哦,对了,跟你儿子发生口角的人,正是我本人!” “啊?”何丙焱惊呼一声。 随后,他连忙说道:“太子,我现在就过去。” “我一定让那个小王八蛋给你赔罪。” “您大人有大量,给我儿子留条命。” 骆天豪则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没时间跟你磨嘴皮子。” “你赶紧过来!” 何丙焱挂断骆天豪的电话,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完啦完啦。” “这下真的完啦!” “这小王八蛋,怎么招惹上这个煞星了?” “这煞星虽然是香江会的人,但他可未必会念这样的情分。” 忽然,何丙焱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立刻拨通了骆驼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慵懒的海风背景音。 “喂,何大老板,稀客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骆驼的声音带着几分惬意,显然正享受着度假的悠闲。 何丙焱压下心中的焦躁,语气急切道:“骆驼,你现在在哪儿?” “我有急事找你谈,十万火急!” 骆驼嗤笑一声,语气轻松:“我啊,在夏威夷晒太阳呢,难得清闲几天。” “啥?你在夏威夷度假?”何丙焱嗓门瞬间提高几分,满脸难以置信。 “你那么大一个东星社,里里外外一堆事,还有空去度假?” 骆驼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社团不用我费心管了,我儿子长大了。” “这段时间没事干,我就让他历练历练,接手社团的事了。” 何丙焱:“···” 他噎了半天,差点没喘过气,暗自腹诽:合着你把社团扔给儿子,自己去享清福了? 他强压下吐槽的冲动,直奔主题:“骆驼,情况是这样,我儿子何浩云,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你家公子,刚刚在美丽宫酒店被他打了,现在还被扣在那儿。” 骆驼沉默了两秒,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就是打了一顿?人还没死?” 何丙焱:“···” 他瞬间有了骂街的冲动,这父子俩,果然是亲生的,关注点都这么奇葩! “骆驼,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浩云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让他给你儿子道歉,没必要闹到出人命的地步,你看行不行?” 骆驼这时才正经了几分:“如果只是打一顿,没下死手,说明那小子有意留你儿子一命。” “这事,应该有的谈。” 何丙焱连忙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拜托你了,帮我跟你儿子说说,先把我儿子放了!” “唉唉唉,你拜托我干啥?”骆驼语气无奈。 “你自己去跟他谈,我可管不了那小子,我说不动他。” 何丙焱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骆驼,你不会是故意推脱,想看我何家出丑吧?”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当年东星社陷入危机,是我出手帮你渡过难关,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骆驼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老何,我真没骗你,你不清楚东星社现在的情况。” “现在社团真正当家的,是我儿子骆天豪,我手下的弟兄,个个都对他唯命是从。” “我这个龙头,不过是他不愿意担虚名,让我挂个名头罢了。” 何丙焱闻言,彻底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意思是,你是真的在夏威夷度假,不管社团的事了?” “不然呢?”骆驼的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好不容易不用天天操心社团的事,我还不出来快活几天?” 何丙焱嗤了一声,又气又无奈:“靠,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找借口推脱。” 骆驼则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儿子下手黑得很,你再跟我聊下去,小心你儿子真的没命了!” 骆驼笑了笑,叮嘱道:“你自己小心点,那小子不吃软不吃硬,别跟他硬刚。” 挂断电话,何丙焱脸色铁青,来不及多想,立刻驱车赶往美丽宫大酒店。 半个小时后,他的车停在酒店门口,刘虎等几个富二代立刻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 “何叔,您可来了!那人还在上面,浩云他……” “他好像快撑不住了!” “您快上去看看!”刘虎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慌张。 何丙焱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忐忑,快步走进酒店。 宴会厅门口,两名黑衣壮汉立刻上前,神色凛冽地拦住他:“先生,请配合搜身。” 何丙焱咬了咬牙,强压下不悦,任由两名壮汉搜身。 此刻儿子在对方手里,他没有资格反抗。 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后,两名壮汉才侧身让他进去。 进入宴会厅,何丙焱瞬间被眼前的阵仗震撼住了。 几十个黑衣壮汉整齐地站在两侧,个个神色冰冷,气场强大。 而他的儿子何浩云,依旧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溢着血迹,气息微弱,看样子已经快撑不住了。 “儿子!”何丙焱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关切。 何浩云听到父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手,眼神涣散,虚弱地喊道:“爸……救我……” 看到儿子还活着,何丙焱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几分。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沙发前的骆天豪与崔宥真身上。 骆天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崔宥真依偎在他怀里。 程一言、曾剑桥等人则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曾剑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喊道:“何叔。” 何丙焱淡淡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沙发前。 “小...太子!!!” 程一言、曾剑桥、何浩云听到何丙焱的话后,皆是一惊。 骆天豪微微点头,淡淡笑了一下:“老何,来了!” 何浩云一脸不可思议的歪头看向骆天豪跟自己的老爹。 卧槽,老爹竟然对他这么尊敬? 骆天豪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语气随意:“嗯,四十分钟,来得还挺快,没让我等太久。” 何丙焱连忙说道:“我跟您通完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 “一点都没敢耽搁啊!” 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都是儿子,人家骆天豪年纪轻轻就掌控东星社,气场十足。 而自己的儿子,却只会惹是生非,丢人现眼。 何丙焱强压下怒火,朝骆天豪说道:“太子,我既然来了,你说说吧,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直白,没有丝毫绕弯子:“很简单,我这个人贪财,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要点钱花花。” 听到这话,何丙焱心中瞬间踏实了许多。 能花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语气讨好:“既然这样,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改日等浩云伤好些了,我再让他登门给你赔罪,你看如何?”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慵懒:“好啊,不过赔罪就免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他。” “不然,还要费心处理垃圾。” 何丙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随后,立刻陪着笑脸说道:“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 “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你送一千万现金过来,权当是赔罪了。” 说罢,他便起身,准备安排人送钱。 可骆天豪这时却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老何,你儿子的命,就值一千万吗?” 何丙焱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骆天豪:“那你想要多少?” “这样,太子...您开个价,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绝不还价。” 骆天豪缓缓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神色淡然。 何丙焱眉头微眯,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一个亿?” “太子,虽然我是开银行的。” “但你这价钱,也太多了吧?” 骆天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是一个亿,是一分钟,一亿。” 说着,他抬手,指尖轻轻擦拭着手腕上的腕表,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从接到电话到赶来这里,用了四十分钟,浪费了我四十分钟宝贵的时间。” “所以,总价,四十亿。” 何丙焱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骆天豪。 随即,暴跳如雷地大喊道:“四十亿?” “骆天豪,你怎么不去抢?!” 骆天豪见他如此暴怒,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说道:“我就是在抢啊,你现在才看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所有的黑衣壮汉,齐刷刷地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丙焱,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何丙焱看着眼前的阵仗,瞬间呆愣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万万没想到,骆天豪竟然真的敢动真格的! 程一言、曾剑桥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心头一紧。 程一言看着骆天豪的眼神,却变得愈发炙热。 这就是香江太子的实力,说一不二,狠辣果决,跟着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出人头地! 崔宥真依偎在骆天豪怀里,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骄傲,眼神里满是对骆天豪的崇拜。 第167章 骆天豪的说客 何丙焱僵硬地环顾四周。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自己。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放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太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咱们之间的和气。” 骆天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我这不是在跟你好好说吗?” “可你貌似没怎么认真听。” 何丙焱攥紧了拳头,脸上依旧堆着笑:“太子,我跟你爸爸骆驼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当年咱们并肩熬过不少难关。” “你看在他的面子上,先让兄弟们把枪放下,咱们慢慢谈,好不好?” 骆天豪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手一挥,语气干脆:“收起来。” 身旁的一众黑衣小弟立刻齐刷刷将枪收进腰间,宴会厅内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 何丙焱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为难:“太子,四十亿,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啊!” “就算你要‘抢’,也得给我一个能拿得出的数目,我总不能凭空变出钱来。” 骆天豪看着他一脸真切、甚至带着几分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哼,既然你都把我老子搬出来了,我总不能不给老人家面子。” “这样,一口价,二十亿,不能再少了。” 何丙焱看着骆天豪摇晃的手指,嘴角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二十亿,即便减半,他也没法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么多现金,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依旧一脸为难,语气急切地解释:“太子,这个数还是太夸张了!” “我一下子去哪儿调动这么多现金?” “恒盛银行的钱是储户的,不是我个人的私产,我不能随随便便动用,不然会出大麻烦的!” 骆天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再给何丙焱讨价还价的余地,语气冰冷刺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找股东借也好,变卖资产也罢,反正要么三天内凑齐二十亿,要么给何浩云收尸。” “嗯,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朝身旁的小弟抬了抬下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小弟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对何丙焱说道:“何先生,请吧。” “我们太子没耐心陪你耗下去。” 何丙焱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儿子,又看了看骆天豪不容置喙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佝偻着身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宴会厅,背影满是狼狈与不甘。 何丙焱走后,程一言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躬身来到骆天豪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太子,您这么狮子大开口,莫非是对恒盛银行的股份感兴趣?” 骆天豪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随即,他伸手搂住崔宥真的腰肢,语气随意:“我看,咱们也走吧,今天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崔宥真朝他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崇拜与痴迷。 这个小男人,行事果断、霸气侧漏。 不管面对什么场面都从容不迫。 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迷人。 二人并肩离开后,曾剑桥立刻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拉住程一言,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责备:“这下麻烦大了!” “程一言,咱们是做生意的,好好做自己的生意不好吗?” “干嘛要去招惹道上的人?” “咱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若是何丙焱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嘉文世纪头上,咱们以后在香江就没法混了!” 程一言听着他的责骂,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眼底藏着一丝野心,没有丝毫慌乱。 一旁的张嘉文还沉浸在骆天豪的霸气模样中,一脸痴迷地喃喃道:“太子也太帅了吧!” “连何丙焱那种顶级大佬,在他面前都被压得抬不起头。” “若是能跟着他混,光是想想都觉得风光!” 程一言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曾剑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听听,嘉文年纪比你小,都比你看得透彻。” 曾剑桥看着二人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气得脸色发白,一脸无语地摆了摆手:“好好好,你们最懂行,我不管了!” 说罢,他一甩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宴会大厅。 曾剑桥走后,程一言转头看向张嘉文,眼神闪烁,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很喜欢太子?” 张嘉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红,坦然点头:“那种有实力、有气场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啊?” 程一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故意逗她:“那若是让你去陪他睡觉,换取跟着他的机会,你愿意吗?” 张嘉文:“???” 她瞬间愣住,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慌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呵呵呵~~” 程一言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说笑过后,他收起笑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骆天豪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亿,何丙焱短时间内必定筹不到现金。 这正是他攀附骆天豪、趁机崛起的好机会。 次日上午,程一言带着张嘉文,径直来到了恒盛银行总部。 此时的何丙焱,正坐在办公室内,愁眉不展地对着一众手下发脾气,桌上散落着一堆文件,全是关于调动资金的方案,却没有一个可行的。 当助理进来禀报,说程一言要见他时,何丙焱瞬间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助理怒吼道:“让他滚蛋!” “我现在没心情见他,若不是他,浩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话音刚落,程一言便已经推开阻拦他的保镖,径直走进了办公室,语气从容,丝毫不惧他的怒火:“何总,您先别生气。” “我问您,您还想不想救令公子了?” 何丙焱眼神一冷,狠狠瞪着他,随即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几名保镖见状,默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二人,何丙焱一脸冷漠地看向程一言,语气冰冷:“说吧,你有什么好主意?” “若是敢耍我,我饶不了你。” 其实,何丙焱现在也没有办法。 昨天晚上,他已经联系过香江会的其他成员了。 他们所有人,都一直表示,对他爱莫能助。 程一言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好主意没有,馊主意倒是有一个,就不知道何总愿不愿意听。” 何丙焱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何浩云没了,以他现在的年纪和身体,根本不可能再有子嗣,何家的香火也就断了。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中的不耐,对程一言沉声道:“你说说看,只要能救浩云,不管什么主意,我都愿意试试。” 程一言点了点头,开门见山:“何总,您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短时间内筹不到二十亿现金。” “想要快速拿钱救令公子,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动用银行储备金。” “但您也清楚,那些钱动不得,一旦动用,下面的股东必定会借机发难,您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何丙焱脸色一沉,心中暗自腹诽:这些问题我难道不清楚? 用得着你在这里废话?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淡淡瞥了程一言一眼:“这些我都知道,说点实际的,别绕弯子。” 程一言见状,不再铺垫,直接说出自己的主意:“何总,我有个办法。” “您用名下同等价值的恒盛银行股份,去跟骆天豪交易,我想他一定会同意放人。” 何丙焱闻言,神色瞬间阴冷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程一言,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与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骆天豪派来的说客,故意打我恒盛银行股份的主意吧?” 程一言丝毫不慌,缓缓走到他面前,耐心解释起来:“何总,您别误会,我只是想帮您解围,同时也想给咱们嘉文世纪找一条出路。” “您听我分析,即便您拿出价值二十亿的股份,您手里依旧握着恒盛银行最多的股份,还是最大股东,丝毫不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骆天豪拿到股份后,就会成为恒盛银行的股东之一。” “到时候,您跟他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他做靠山,别说那些觊觎您位置的股东,就算是其他豪门,也不敢轻易招惹您。” “这样一来,您反而多了一个最强大的合作伙伴,何乐而不为?” 不得不说,经过程一言条理清晰的一番讲解。 何丙焱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松动,心里还真被他说动了。 一边是儿子的性命,一边是银行股份。 权衡之下,后者似乎并非不能接受。 他紧盯着程一言,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谨慎,语气多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骆天豪派来的说客?” “故意设局,就为了骗我恒盛银行的股份?” 程一言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语气恳切:“何总,您多虑了。” “我只是何公子的朋友,那天的晚宴本就是我邀请他参加的,出了这样的事,我心里也十分自责,总觉得该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才厚着脸皮来见您,刚刚那些话,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会从嘉文世纪拿出价值5亿的股票,加入到这次交易中,为何总多增加一些救回浩云的筹码。” “咱们一共拿出价值25亿的资产。” “我想太子看在这份诚意上,一定会放浩云平安回来的。” 何丙焱听着程一言这番情真意切的话,神色渐渐柔和,心中竟有些动容。 他重重地轻叹一声,满脸无奈:“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浩云能有你这样讲义气的朋友,也算是他的幸事。” “程总,这件事,就拜托你去跟骆天豪那小子谈一谈了。” 程一言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连忙躬身答应:“何总,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去谈,务必让何少早日平安回家。” 何丙焱站起身,一脸郑重地看着他,语气恳切:“那就拜托你了!” 告别何丙焱后,程一言不敢耽搁,立刻让张嘉文联系崔宥真。 他知道,想要谈成这笔交易,必须先打通崔宥真这个关节。 此时,半岛酒店的君主套房内。 崔宥真正刚睡醒,依偎在骆天豪的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存,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就在这时,一旁的电话忽然响起。 骆天豪抬手接起电话:“我在半岛酒店君主套房,你们直接上来吧。” 说罢,便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程一言和张嘉文便来到了套房门口。 敲门进入时,骆天豪和崔宥真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程一言连忙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微微躬身:“太子,崔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二位休息了。”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坐吧,不必多礼。” 待二人坐下后,骆天豪率先开口,眼神锐利地看向程一言:“程总,这么早找上门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聊吧?” 程一言也不墨迹,开门见山,语气恭敬又谨慎:“太子,实不相瞒,何总请我做中间人,想跟您再聊聊何公子的事,主要是关于交易价格的。” 骆天豪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 “他还想怎么聊?” “难不成还想再减价?” “不是不是。” 第168章 你有多少老婆? 程一言连忙摆手,连忙解释:“何总最近现金周转确实困难,拿不出那么多现钱。” “所以他想用以恒盛银行的股份,来完成这次交易。” 说着,他抬眸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试探:“就是不知道,太子您愿不愿意入主恒盛银行,成为银行的股东?” 骆天豪转头看了程一言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想要什么了。” 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程一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帮我做事?” “跟着我,保你比现在混得好百倍。” 听到这话,程一言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内心深处早已欢呼雀跃。 他赌对了! 他早就料到,骆天豪根本不在乎那二十亿现金。 那天骆天豪买下金山大厦时的从容,他可是亲眼所见。 那点钱在骆天豪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中暗自盘算:骆天豪在见到何浩云的那一刻,恐怕就打定主意要讹诈恒盛银行的股份了。 四十亿的股份何丙焱未必会同意。 所以他才故意压价到二十亿。 既不会动摇何丙焱的控股权。 又能悄无声息地入主恒盛银行。 只要进入董事会,未来迟早有机会蚕食掉整个银行。 这个大胆的想法,竟然与骆天豪的心思不谋而合。 程一言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猛地站起身,躬身对着骆天豪深深一鞠躬,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属下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叮——” 【程一言当前忠诚度90】 坐在一旁的张嘉文,见到程一言的举动后,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跟着程一言一起鞠躬,语气恭敬:“太子,我也愿意跟着您做事!” “叮——” 【张嘉文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80】 骆天豪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语气随意:“起来吧,既然跟着我,好好做事就好。” 二人应声坐下,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恭敬与兴奋。 骆天豪随即开口,看向程一言:“对了,金山大厦的过户手续,还需要多久能办好?” 程一言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回答:“太子,说实话,我有个想法,想利用这次售卖金山大厦的新闻,炒作一下嘉文世纪的股票。” “到时候股价最起码还能再涨几个点,也能多赚一笔。” 骆天豪闻言,转头看向身边的崔宥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随意:“宝贝,你手里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崔宥真靠在他肩上,抬眸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底气:“差不多4-5亿美金吧,怎么,你要用?” 骆天豪眼睛一亮,伸手轻轻勾住她的下颚,语气戏谑:“还真是个富婆呢,出手就是几亿美金。” 崔宥真毫不在意地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他:“我这点钱,在你眼里还算钱吗?” “你元朗那两座工厂的投入,可比我这点钱多多了。” “我这点钱,顶多算个零头。” 她可是清清楚楚,骆天豪在元朗建造的手机工厂和半导体工厂,规模庞大,投入的资金更是天文数字。 4、5亿美金,确实入不了他的眼。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神秘:“我忽然想到一个挣钱的好项目,要不要跟我一起玩一下?” “保证让你大赚一笔。” 崔宥真神色淡定,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跟着你一起玩玩呗,有你在,想必也不会让我吃亏。” 得到崔宥真的答复后,骆天豪转头看向程一言:“我给你十亿美金的资本,一个半月之后,你拿着这笔钱,去做空嘉文世纪!” 程一言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心中骇然,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拿不稳。 做空嘉文世纪? 太子这是要搞死嘉文世纪? 一旁的张嘉文也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骆天豪。 程一言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嘉文世纪的真实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整个公司看似风光,实则就是一个空架子。 所有的资金来源,都是通过贿赂官员,从银行套取的高额贷款。 而且公司框架铺得太大,早已入不敷出。 若是真的做空嘉文世纪,让股票崩盘,牵扯出的人可就太多了,到时候必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咱们若是做空嘉文世纪,让这只股票崩掉,恐怕会得罪很多势力,其中就包括霍金先生。”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狂傲:“嗤切~” “霍金那个老家伙,我得罪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的命门现在握在我手里,只能乖乖跟我合作,根本不敢跟我发生冲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语气带着十足的狠厉:“至于其他势力,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们若是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让他们永远消失在香江!” 程一言听着骆天豪这番狂傲又霸气的话,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只有紧紧跟在骆天豪身后,才能摆脱嘉文世纪这个烂摊子,才能真正出人头地,彻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连忙躬身应声:“属下明白,一定按照太子的吩咐去做!”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一个半月的时间,你要把屁股擦干净,所有首尾都处理妥当。” “我不希望有人每天请我的手下,去警署喝咖啡,耽误我的事。” 程一言身子一正,神色凝重,重重点头,语气恭敬又坚定:“太子,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一定把所有痕迹都抹掉,绝不给您添麻烦。” 骆天豪抬眸,目光扫过程一言和张嘉文,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狠厉:“一个月后,我的资金会全部到位。” “到时候,除了你们两个,嘉文世纪里,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抛弃的,该清理的,就彻底清理干净。” 听着骆天豪的话,程一言心头一凛,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嘉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随即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语气笃定:“我明白,太子放心,不该留的人,我绝不会手软。” “太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安排后续事宜。” “最近这一个月,我会继续操盘,把嘉文世纪的股价一步步拉高,等到时机成熟,再着手做空的事情。” 程一言躬身说道,姿态依旧恭敬。 骆天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随后,程一言和张嘉文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君主套房。 刚走出房门,张嘉文便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程一言的胳膊,神色慌张,语气急切:“程总,我是嘉文世纪的法人啊!” “现在太子要做空嘉文世纪,要是公司崩盘了,我作为法人,肯定要担责任,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若是放在平时,程一言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可刚刚骆天豪的话,分明是要保下张嘉文。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女人,已经是骆天豪内定的人,万万不能得罪。 程一言压下心中的不耐,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把你的法人身份,换成另一个人。” “到时候就算公司崩盘,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张嘉文依旧一脸不相信,眉头紧锁,追问道:“你打算换成谁?” “万一换的人不靠谱,到时候还是会牵扯到我怎么办?” 程一言耐心解释,语气带着几分算计:“我会从马来找一个富商,让他来接管嘉文世纪的法人身份。” “这样一来,股民们听说嘉文世纪换了更有钱的老板,股价还会继续上涨。” “股价涨得越多,太子做空时赚的就越多。” “你跟我,到时候能拿到的好处自然也不会少。”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嘉文:“所以,今天在房间里听到的所有话,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听明白了吗?” 张嘉文沉默片刻,想到骆天豪的实力和程一言的安排,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另一边,骆天豪在送走二人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阮文凤的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喂,老婆。” 一旁的崔宥真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愣住。 骆天豪没理会她的反应,继续对着电话说道:“问你个事,现在加里南的外汇储备有多少?” “借我五亿美金用用。” 电话那头的阮文凤,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你会缺钱?” “以你的实力,还差这五亿美金?” “也不是缺。”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随意:“你不是刚当上财政部部长吗?” “这钱算利息,我用半年,之后还你6亿,不让你吃亏。” 阮文凤闻言,立刻说道:“那我借你十亿,你半年后还我十二亿!” “正好缓解一下加里南的经济压力。” 骆天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戏谑道:“啧啧,当上财政部部长后,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贪心?” 阮文凤的语气瞬间变得焦头烂额,带着几分疲惫:“唉,加里南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 “我哥把搞经济的重任,全部都交给我了。” “他整天就知道练兵、练兵,什么都不管。”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最近在太国、缅国两地边境,他已经组织了好几次军事演习。” “我怀疑,他最近很有可能会主动发动战争。” “到时候,加里南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又会变得动荡不安。” “我这个财政部部长,真是快愁死了。” 骆天豪听完,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神色平静。 他心里清楚,霸王卸甲的墓穴一直都在,按照原剧情的卦象来看,阮家必定会出现一位权势滔天的暴君,阮文虎一心向外扩张,本就是必然。 只不过,霸王卸甲的卦象,只有二十四年的运势,二十四年一到,每逢天变,必遭天谴。 阮文虎的结局,早就注定了,自有老天爷去收他,根本不需要他瞎操心。 等阮文虎哪天出事了,他再扶持阮文凤上位,到时候阮文凤当上君主,加里南就会彻底掌控在他的手中。 所以,阮文虎现在想打,就让他去打。 最好能把整个东南亚都打下来,到时候他反而能坐收渔利。 骆天豪语气轻松地安慰道:“不用担心,你哥他心里有分寸,不会乱搞的。” 阮文凤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语气疲惫地说道:“钱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给你转过去,你给我十天时间,我这边凑一凑,一定按时转给你。” “好,我等你消息。”骆天豪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崔宥真就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和一丝委屈,追问道:“你结婚了?” 骆天豪也不否认,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啊,结婚好几年了。” 崔宥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才多大啊,就结婚了?” 骆天豪转头,眼神戏谑地看着她,反问道:“那你多大结的婚?” 崔宥真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有些不自然地说道:“28。”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我23就结了。” 崔宥真:“···” 她噎了半天,又追问道:“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你就不怕让你老婆知道吗?” 骆天豪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我家里二十多个老婆,你说我该怕她们谁知道?” 崔宥真愣了一下,惊呼道:“多少?” 骆天豪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二十几个。” 崔宥真:“···” 第169章 香江地下皇帝 过了一会儿,崔宥真又问道:“那你刚刚打电话的那个老婆,跟阮文虎是什么关系?” “亲妹妹,阮文凤。”骆天豪淡淡说道。 崔宥真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那个加里南的女将军,就是你老婆?” 骆天豪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见过她?” 崔宥真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见过,我之前代表集团去加里南考察投资项目,就是你老婆接待的我。” “嚯,那可太巧了。” 骆天豪笑了笑,故意逗她:“我觉得,你们两个性格挺像的,应该很聊得来吧?” 崔宥真立刻冷哼一声,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哼!!!” ······ 几天后,崔宥真顺利办完了金山大厦的过户手续,没有再多停留,便离开了香江,返回了南韩处理自己的事务。 而何丙焱这边,为了尽快救回儿子,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恒盛银行的股权交割。 骆天豪成功成为了恒盛银行的新股东。 何浩云被救出来后,何丙焱再也不敢让他留在香江惹事,立刻派人将他送去了伦敦读书,远离这片是非地。 程一言则按照骆天豪的吩咐,独自一人北上,来到了京海,找到了一支专业的股票操盘团队。 他给这些人支付了高额的报酬,反复叮嘱他们低调行事,尽快赶到香江,暗中为接下来做空嘉文世纪的计划做准备,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某日下午,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骆天豪来到红磡水库,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鱼竿,神情沉静,眼神专注地盯着水面,周身透着一股难得的闲适。 他身旁的大D,也拿着鱼竿,却有些坐不住,时不时转头看向骆天豪,神色有些急切。 今天,是大D主动约骆天豪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跟他谈谈后续的合作事宜。 此前,骆天豪私下派天养生做掉了阿乐,成功帮大D当选了和连胜的话事人。 作为回报,大D当初答应骆天豪,会分给他三个码头的地盘。 后来,大D也确实遵守了承诺,将三个码头的地盘交给了骆天豪。 可看着骆天豪最近风生水起,不仅拿下了金山大厦,还成为了恒盛银行的股东,赚得盆满钵满,大D也动了心思,想跟着骆天豪一起做大事,多分一杯羹。 所以,他特意约骆天豪出来面谈,只是他实在不明白,骆天豪为什么会选择红磡水库这么僻静、冷清的地方。 憋了半天,大D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恭敬:“太子,您怎么选这么个地方钓鱼啊?” “这里偏僻得很吶。” 骆天豪头也没回,目光依旧盯着水面,语气平淡:“这里安静,没人打扰,正好适合谈事。”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啊!!!!” 大D握着鱼竿坐了整整两个小时,鱼漂纹丝不动,连一条小鱼苗都没钓到,心底的急躁彻底爆发,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怒火。 喊完之后,他还不解气,弯腰从旁边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狠狠砸向河里。 “扑通”一声溅起水花,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太子,你还要钓到什么时候啊!” “这破地方根本没鱼!”大D转头看向骆天豪,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骆天豪依旧握着鱼竿,眼神平静地盯着水面,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从容:“钓鱼不能急,要有耐心,急着求成,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大D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啐了一口,一脸怨念地嘟囔:“妈的,我怀疑我的鱼饵是臭的,那些鱼都跑到你那边去了!” 说罢,他猛地将手里的鱼竿扔到一旁,鱼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妈的,改天找鱼头标弄些鱼炮来,炸死这帮该死的烂鱼,看它们还敢不上钩!” 发泄完,大D凑到骆天豪身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急切地问道:“太子,不说钓鱼了,我跟你说个正事。” “我最近搞到一条新路子,你有没有兴趣?” 骆天豪淡淡一笑道:“哦?” “什么新路子?” 大D凑到骆天豪身边,鬼鬼祟祟的准备开口。 谁知,骆天豪却说道:“你那么鬼鬼祟祟的干嘛?” “这里哪儿有人?” 大D回头看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是昂!” “太子,是这样,我最近跟哥伦比亚那边的人搭上线了。” “妈的,你说,金角洲那帮人,好好的白粉生意不做,卖土豆去了!” “害的我这段时间都没钱挣!” “唉,太子,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一起搞啊?” 骆天豪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怎么样。” 大D脸上的笑容一僵,一脸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啊?” “你们东星社地盘那么大,有钱一起赚不好吗?” 骆天豪这才缓缓转头,看向大D,语气严肃了几分:“香江马上就要开展大规模禁毒大行动了。” “以后,香江不会再有那些东西了。” 大D眨了眨眼睛,一脸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道:“擦,太子,你也太当真了!” “警署的那些禁毒行动,哪年不搞?” “还不是走个过场,他搞他的,咱们卖咱们的,互不耽误,没必要因为这个放弃赚钱的机会。” 骆天豪看着他贪婪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做人呢,不能太贪心。” “你们和连胜最近卖盗版A片,也赚了不少钱吧?” “我给你的货,都是出厂价,没有赚你一分差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全香江制作盗版光盘的厂子,都被咱们扫干净了,这个市场,咱们是独一份的,稳赚不赔。” “做做这种正经生意不好吗?” “干嘛非要惦记那些碰不得的生意?” 大D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贪婪,丝毫不听劝:“那东西赚钱快啊!” “太子,我有货源。” “你兄弟多,铺货快、销路广,干嘛放着现成的钱不挣?”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摇头问道:“你真的想卖?不后悔?” 大D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当然咯!” “我做和连胜话事人,就两年时间,转瞬即逝。” “不趁着这两年狠狠地赚一笔,我怎么对得起我费尽心机、不惜拼命弄来的那根龙头棍?” 骆天豪听着他的话,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选择,淡淡说道:“行,那我回去计划计划。”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大D闻言,瞬间喜出望外,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胸脯保证:“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哈哈哈~~” 兴奋不已的大D,连忙捡起地上的鱼竿,重新给鱼钩挂上鱼饵,用力甩出去,嘴里还不服气地大叫:“我就不信,我今天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此时,骆天豪缓缓将手中的鱼竿悄悄放下。 他缓缓站起身,绕到大D的身后,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他弯腰从旁边捡起一块比拳头还大的石头,双手握紧,眼神一沉,猛地朝着大D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大D连吭都没吭一声,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鱼竿再次滑落。 倒下之后,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大D下意识地伸手撑地,试图努力站起来,嘴里还含糊地发出微弱的呻吟。 骆天豪眼神没有丝毫松动,举着石头,再次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大D彻底没了动静,身体不再挣扎,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骆天豪将石头随手丢在一旁,低头看着大D的尸体,语气冷漠得像冰:“让你当了几个月的话事人,享尽了风光,你应该知足了。” “我也算对得起你,送你一场最高规格的死法,也算没白帮你。” 说罢,他拍了拍双手上的泥土,神色淡然地转身,朝着鱼塘边走去。 这时,吉米仔、东莞仔、飞机、师爷苏四人从一旁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们走到骆天豪面前,齐齐躬身,语气洪亮地叫道:“太子!” 骆天豪看着面前的四人,嘴角终于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几个人,骆天豪很早以前就收买了他们。 当初帮助大D竞选和连胜话事人时,这四人立下了不少功劳; 大D当选后,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大D手下的骨干,在和连胜的地位日益提高,也悄悄掌控了不少势力。 骆天豪语气郑重,掷地有声:“大D已死,和连胜必定会重新推选话事人。” “我打算扶持你们四个,轮流当选和连胜的话事人,牢牢掌控住和连胜。” “记住,和连胜内,凡是有人不服者,杀无赦!” 四人再次深深鞠躬,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是,太子!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大汉拖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正是大D的老婆。 为了永绝后患,骆天豪早已安排人处理掉了她。 骆天豪淡淡扫了一眼尸体,语气平淡地吩咐:“都埋了吧,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黑衣大汉应声,拖着尸体快速离开。骆天豪不再停留,转身坐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车,绝尘而去。 当天夜里,香江暗流涌动。 和连胜元老邓伯,在自己的别墅内被人暗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另一位元老权叔,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车毁人亡,看似意外,实则早有预谋。 一夜之间,和连胜的两位元老死于非命。 现在,和连胜内,辈分最高的则是龙根。 而在龙根的支持下,剩余的几个元老中,有一多半支持吉米仔当选新一届话事人。 至此,吉米仔成为了和连胜新一届的话事人。 在成功控制了和连胜后,东星社开始对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帮会展开扫荡。 而同一时间,警方则展开大规模的扫毒、扫黑、扫黄的联合行动。 除去东星社外,所有的社团、帮会全部遭受到了波及。 而这次大行动,最大的收获,就是在霍金的别墅里,搜到了数以吨计的白色粉末。 霍金直接被香江律政司送上了法庭。 而负责审判霍金的法官霍尔金斯,直接当庭宣霍金买卖毒品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30年。 而霍金在被判刑后的三天,他就离奇的死在了监狱当中。 不过,这件事并不是骆天豪派人做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 东星社在警方的配合下,几乎以无敌之姿,横扫了整个香江除和连胜外,所有的社团与帮会。 至此,东星社真正成为了香江第一大帮。 而骆天豪也成为了香江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 也就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 帝豪科技公司、帝豪地产公司、帝豪风投公司、帝豪餐饮公司等等相继成立。 原金山大厦,此时已经更名为帝豪大厦。 这里,是帝豪集团的专属办公大厦。 而帝豪集团的老板,就是骆天豪! 此时,骆天豪站在帝豪大厦的楼顶,从上而下俯视着整个香江。 看到脚底下这座繁华城市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他心中感慨万千。 第170章 陈珍 金山大厦(现已更名为帝豪大厦)顶层,豪华办公区内,落地窗外是香江繁华的天际线。 骆天豪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转着手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老登,你出去玩的没完了是吧?” “到底你是龙头,还是我是龙头啊?” “哎呀,好啦。” “我都跟你说,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嗯,姨奶奶让我去找她。” “嗯,真的,我哪儿知道?” “要不,你自己打电话问她去!” “行了行了,挂了!” 挂断电话,骆天豪刚要抬手揉一揉眉心。 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张嘉文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如今,她卸任嘉文世纪法人代表后。 骆天豪便给她安排了董事长秘书的职位。 “太子,程一言回来了,还带了一队人,说是负责股票操作的,现在就在外面等着。” 张嘉文将咖啡放在骆天豪桌前,语气恭敬地汇报道。 骆天豪抬眸,淡淡颔首:“嗯,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程一言带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身后跟着十八名身着统一工装的手下,个个神色干练,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骆天豪的目光扫过众人,耳边立刻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触发新剧情《繁花》” “姓名:陈珍” “绰号:一剑封喉” “年龄:24” “身高:168Cm” “颜值:9.8” “技能:股票操作(顶尖)、金融管理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商城积分+500” 陈珍 程一言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脸上堆着笑容,侧身介绍道:“太子,这位是A先生,华南帮的金牌股票操作员,在业内名气很大。” “他身后这十八位,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核心手下,个个都是操盘高手。” “这次做空嘉文世纪,就由他们团队全权负责。” 随后,程一言转头看向A先生,语气郑重地介绍:“A先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帝豪集团的董事长,骆天豪先生!” A先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骆董事长,您好!” “久仰大名,没想到这么大的集团老板,竟然这么年轻,当真是年少有为,令人敬佩!”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A先生,淡淡勾了勾唇角,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张嘉文递过雪茄。 他接过雪茄,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身,语气平淡:“该说的,程一言应该都跟你交代清楚了吧?” “至于佣金,你们尽管放心,只要事情办得漂亮,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A先生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骆天豪那一脸淡然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表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忙收回手,讪讪点头:“交代清楚了,交代清楚了,骆董事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程一言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笑着拍了拍A先生的后背,对骆天豪说道:“太子,您放心,该交代的我都一一交代过了,他们都是老手,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骆天豪微微点头,挥了挥手:“嗯,那你带他们下去安排工作吧,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太子!”程一言应声,带着A先生一行人转身离开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大门,人群中的陈珍便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怨气嘟囔:“年纪不大,摆的谱倒是不小!” “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话音刚落,A先生立刻回头,眼神严厉地呵斥道:“闭嘴!不许乱说话!在香江,骆董事长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议论的,不想死就收敛点!” 程一言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陈珍,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平和却带着警告:“小丫头,在香江做事,可得讲究分寸。” “这里不比别处,你可以多听、多看、多学。” “但绝对不可以多嘴,有些话,说了是要掉脑袋的。” 陈珍被二人一呵斥,瞬间收敛了神色,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但心底对骆天豪的好奇,却愈发浓烈。 能让程一言和A先生如此敬畏,这个年轻的董事长,到底藏着怎样的实力? 三天后,香江突发金融风暴,高通胀引发的高息潮席卷全城,地产行业率先陷入低潮,房价暴跌,连带恒生指数开始大面积崩盘,股市一片哀嚎。 程一言坐在交易所的操盘室内,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看着疯狂暴跌的大盘,脸色发白,心脏狂跳,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此刻终于明白,骆天豪当初执意要做空嘉文世纪,根本不是单纯因为嘉文世纪自身的资金亏空。 他原本以为,骆天豪只是看透了嘉文世纪的空架子,才趁机做空获利,可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几日,整个香江股市都会遭遇如此惨烈的风暴。 恒生指数从1810.20点的高位,一路暴跌,几天时间就跌到了1453.15点,跌幅惊人。 程一言暗自庆幸,幸亏提前按照骆天豪的吩咐,从嘉文世纪撤了出来,还做好了做空准备。 若是晚一步,别说获利,他恐怕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根本不够赔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香江股市持续低迷,恒生指数一路狂跌不止,嘉文世纪本就资金链断裂,在这场风暴中更是雪上加霜,最终宣布彻底停盘清算,彻底沦为历史。 而在A先生团队的精准操作下,骆天豪投入的十亿美金,在股市中赚得盆满钵满。 除了做空嘉文世纪获得的巨额利润,A先生还趁着股市暴跌的大势,瞅准机会,暗中做空了其余几支泡沫严重的股票,悄无声息地又赚了一大笔。 最终,恒生指数定格在676.3点,这场金融风暴才算稍稍平息。 A先生不仅从骆天豪这里拿到了2亿美金的佣金,还从股市中变相获利3.5亿,可谓收获颇丰。 而此时的骆天豪,早已处理完帝豪集团的所有事务,离开了香江,辗转来到了大夏皇朝。 大夏皇朝,汉东省,京海城。 机场人潮涌动,骆天豪拖着行李走出出站口。 目光一扫,便精准锁定了等候在外的九妹。 当初水灵决意离开香江,便带走了尚且怀有身孕的九妹。 自此两地相隔,两人许久未曾碰面。 时隔多日再见,九妹眼里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再也按捺不住思念,快步迎着人潮冲上前,纵身扑进骆天豪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小少爷!我好想你,天天都在盼着你过来!” 骆天豪抬手稳稳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人的亲昵,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回应:“我也很想你呀。” 九妹乖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随即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崇拜与雀跃,语气藏不住的兴奋:“我最近一直听圈内的消息,东星现在已经稳稳坐稳香江第一社团的位置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才短短时日,你居然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香江地下皇帝!” 骆天豪被她直白的夸赞逗得忍俊不禁,指尖温柔轻抚着她的发丝,无奈笑道:“被你这么夸张地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话音落下,他顺势问道:“对了,你师父水灵姐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切都安好吗?” 听到水灵的名字,九妹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为难。 但这抹异样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扬起明媚的笑容,挽紧骆天豪的胳膊催促道:“师父一切都好,而且她一直惦记着你,天天盼着你来羊城呢!” “别站在这里了,我们快走吧,师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说罢,九妹亲昵地挽着骆天豪的手臂,快步走出机场,坐上了等候在外的私家车。 车子一路驶离市区,最终停在一处僻静清幽的私人庄园门口。 这里远离闹市喧嚣,绿植环绕,环境雅致清幽。 骆天豪推门下车,环顾四周,忍不住惊叹一声:“嚯,你们平时就住在这里?” “这地方也太气派、太宽敞了!” 九妹抿嘴轻笑,挽着他迈步走入庄园深处。 穿过庭院回廊,二人很快抵达一处古朴雅致的静心别苑。 九妹轻轻推开实木木门,柔声开口:“师父,小少爷来了。” 屋内,水灵正端坐蒲团之上闭目打坐,一身素衣衬得气质清冷绝尘。 闻声,她缓缓睁开精致的美眸,抬眼轻飘飘瞥向骆天豪。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反倒盛满了显而易见的幽怨与嗔怪,藏着许久未见的别扭情绪。 “嗯,来了,坐吧。”水灵语气平淡疏离,听不出太多情绪。 骆天豪心思通透,自然一眼就捕捉到她眼底的小情绪。 他笑着应声落座在旁侧的蒲团上,目光打量着愈发清丽绝俗的水灵,主动开口搭话:“水灵姐,你这么着急让我来羊城,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水灵淡淡颔首,语气干脆利落:“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金陵。” “金陵?” 骆天豪微微挑眉,面露疑惑:“去那边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水灵没有过多解释,继续叮嘱道:“你提前准备一下,带上几个你最信任、身手顶尖的精锐手下随行。” 骆天豪愈发好奇,追问一句:“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麻烦事?” “需要我提前安排人手筹备吗?” “不用多问,照我说的做就行。” 水灵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晓缘由。” 骆天豪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深究,笑着妥协:“行,都听姨奶奶的安排!” 这声调侃一出,水灵脸色微沉。 “姨奶奶?” 骆天豪立刻识趣改口,嬉皮笑脸道:“嘿嘿,开玩笑的,一切听水灵姐安排!” “哼!” 水灵重重冷哼一声,积攒的别扭情绪彻底爆发,抬手对着门外做出驱赶的姿态。 “滚滚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赶紧出去!” 骆天豪无奈失笑,也不辩解,乖乖起身出了别苑。 守在门口的九妹看着他略显狼狈又无奈的模样,满脸疑惑:“咦?你怎么刚进去就被师父赶出来了?是不是又嘴贫惹她生气了?” 骆天豪挠了挠头,眼底带着痞气的笑意,随口敷衍:“嗨,没什么,女人心海底针而已。” 他顺势凑近九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缱绻:“好不容易久别重逢,别管这些琐事了。” “走,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九妹瞬间脸颊通红,娇羞地推开他,嗔怪道:“哎呀!你真讨厌!” 第171章 东哥传奇,南洪门 次日,骆天豪与水灵、九妹乘飞机前往金陵。 在抵达金陵机场后,骆天豪看到了十几个前来接机的人。 为首一人上前,朝水灵行礼道:“水灵姐,门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水灵姐点了点头道:“嗯,带我们去总坛吧!” 接着,骆天豪便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们,坐车来到金陵远郊的一座古老建筑前。 这里,看着像是一处古代王府一般。 方才接机的领头之人快步上前,抬手示意:“几位,请。” 水灵神色淡然,早已习惯这般阵仗,微微颔首,率先抬步踏入大门。 九妹紧随其后。 骆天豪跟在二人身后,迈步走入院内。 穿过三重院落、两道回廊,前方视野骤然开阔。 一座恢弘的主殿赫然矗立在院落最深处。 未等几人走近,殿外两名值守的核心弟子已然上前躬身行礼。 “水灵姐,门主已在殿内等候多时,特意吩咐,诸位到了便可直接入内。” 水灵轻轻“嗯”了一声,步履从容,径直向着正殿大门走去。 骆天豪与九妹紧随其后,一同进入正殿大门。 “叮···” “触发新剧情《东哥传奇》” “姓名:向问天” “年龄:29岁。” “战力:81” “姓名:陆寇” “姓名:萧方” “姓名:周挺” ···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暗惊:卧槽?这里是南洪门总部? 跨进正殿大门,殿内极为宽敞,层高丈余,空气沉静微凉,没有多余的喧哗,唯有头顶横梁悬挂的古朴牌匾,上书“天南一统”四个鎏金大字。 大殿两侧整齐站立着十余道身影。 左侧为首一人,白衣素雅,气质儒雅温润,看似文弱书生,此人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二,鬼才谋士萧方。 萧方身旁,一名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八大天王之首陆寇。 右侧则立着一身劲装、身形魁梧的周挺,眉眼桀骜,浑身戾气凛然。 除此之外,田方常、钱喜喜、李望野、张居风等一众天王、核心猛将分列两侧,人人气息强悍,各司其位,纪律森严。 大殿正中央的高位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老者年近六旬,须发花白却面容硬朗。 他便是南洪门现任门主龙啸天。 而龙啸天的身侧,稳稳静立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南洪门如今辅佐门主总理全堂事务的向问天。 他年纪看着三十岁左右,一身黑衣极其利落,面容俊朗冷峻,眉眼锋芒暗藏,身姿笔直如枪,负手而立,周身气场凌厉鲜活,既有年少枭雄的桀骜锐气,又沉稳有度,默默伫立在门主身侧。 就在骆天豪心绪翻涌、暗自惊骇之际,身前的水灵已然收敛所有神色,身姿一正。 只见她上前两步,身形微躬,行下最标准的洪门大礼: “洪门大路元帅水灵,见过龙门主。” 片刻后,老者薄唇轻启,声音沙哑低沉:“不必多礼,远道而来,辛苦水元帅了。” 接着,他看向水灵身后的骆天豪。 “这个小家伙就是你极力推荐的候选人,骆天豪吧?” 骆天豪闻言,有些疑惑道:“候选人?” 水灵则轻轻点头道:“嗯,他就是骆天豪。” 龙啸天看着骆天豪,满意的点了点头:“后生可畏。” 龙啸天话音刚落,殿内原本沉静的气氛,因这一句话悄然变了味。 两侧站立的萧方、陆寇、周挺等人目光齐刷刷落向骆天豪,有人好奇,有人诧异,也有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水灵适时上前半步,朗声说道:“龙门主,骆天豪虽是新晋后辈。” “但心性、胆识、格局皆远超常人,遇事沉稳、临机决断,绝非普通市井混混可比。” “此番我将他带来金陵,正是应您此前传下的口令,参与南洪门新一代门主候选人选拔。”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顿时掠过一阵细微的骚动。 骆天豪本人彻底愣住了。 候选人? 自己莫名其妙被拉到南洪门总坛,竟然是来竞选南洪门新任门主的? 这可是盘踞江南十省、压得半壁江湖抬不起头的超级势力啊! 这种庞然大物的门主之位,竟然还有选拔一说? 而且自己居然被水灵直接推了上来! 难不成,水灵老早就有打算,让自己竞选? 不等骆天豪开口,龙啸天目光扫过全场,正色道:“今日召集诸位核心堂口高层、八大天王齐聚总坛,便是要公开此事。” “老夫执掌南洪门二十余载,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早已无心久居高位。”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神色纷纷一肃。 这件事,南洪门高层早有耳闻,却从未听门主当众官宣。 “南洪门基业横跨江南,根深叶茂,新任门主选拔更需谨慎。” “故此,老夫与门内九位长老商议过后,各自推选出一人进行为期三年的考核。” “此次考核,不拘资历深浅,不看出身辈分,只论能力、魄力、格局与心性。” “但凡通过三重大考者,便可继任南洪门门主,执掌江南全域!” “如今,三年考核期已满。” “经过我与众长老们投票,金陵总堂堂主向问天,香江总堂堂主骆天豪皆全票通过考核。” “今日,洪门大会,两位竞选者皆已到场。” “那么,接下来便由他们二位来角逐。” 龙啸天话音一落,整座肃穆的正殿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屏息静立的一众天王、核心弟子尽数动容,此起彼伏的惊疑声压不住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骆天豪的身上,诧异、不屑、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充斥整座大殿。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名不见经传、年纪轻轻的外来后辈,竟然能和深耕南洪门多年、执掌总堂、早已被内定为下一任门主的向问天,并肩站在最终角逐的舞台上! “什么?!他也是全票通过考核的候选人?” “三年考核期?我从未听过门主增设了香江总堂候选人!” “向堂主坐镇金陵总堂,打理全堂事务数年,劳苦功高,实力顶尖,这小子凭什么?” 细碎的议论声在殿内此起彼伏,却无人敢高声喧哗,只敢低声私语。 右侧的周挺当即脸色一沉,桀骜的眉眼间写满了不悦,往前踏出半步,一身凌厉的戾气骤然炸开,瓮声开口:“门主!此事我不服!” “向大哥跟随您多年,兢兢业业,统筹江南十省堂口,文武双全,威望无人能及,乃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这小子年纪轻轻,籍籍无名,从未在南洪门立过寸功,凭什么与问天兄弟同台角逐门主大位?” 周挺性情火爆,直肠直肚,向来只认实力与功劳,打心底里不认可突然冒出来的骆天豪。 一旁的田方常、钱喜喜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带着明显的鄙夷与不认同。 在他们眼中,骆天豪就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鬼头,根本不配撼动向问天的地位。 唯有白衣萧方依旧神色温润平静,眼底闪过一丝深思,没有附和众人。 他心思缜密,深知龙啸天处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敢公开敲定双候选人,定然有十足依据,绝非儿戏。 面对众人的质疑,高位之上的龙啸天面色不变,苍老的眼眸威严沉沉,轻轻抬手,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多言。 龙啸天没有向众人解释什么,而是神色和蔼的看向骆天豪:“小家伙,他们质疑你的能力。”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骆天豪:“···” 骆天豪沉吟片刻,然后看向周遭众人道:“我要说什么?” “我进门一句话没说,你们直接让我参加什么竞选。” “拜托,谁能先给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灵闻言,正准备开口解释。 谁知,龙啸天却说道:“呵呵,看来水灵丫头还没告诉你。” “那这样的话,就由我来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三年前,我与门中九位长老,水灵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一起商讨究竟让谁来担任洪门下一任门主。” “当时,我们各自推选出一人,而你就是水灵长老推选出来的竞选人之一。” “自那天之后,我便以洪门门主的身份下令,任命你为香江总堂堂主。” “呵呵,可能水灵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也许,她是怕你有压力。” “但是,你这三年的表现,简直超出我们的预期。” “而你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我们皆看在眼里。” “你带领东星社打垮洪兴、抵御山口组、联合山田组...” “东星社不仅在你的发展下,成为香江第一大社团。” “你更是成为了香江的地下皇帝。” “说真的,你做出来的成绩,远比其他几个考核者要出色的多。” 龙啸天说完之后,在场众人皆再次看向骆天豪。 神情从刚才的鄙夷、不屑、质疑,彻底化作浓浓的震惊与骇然。 香江地下皇帝? 在场的天王高层谁不清楚,香江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海外势力插手、本地社团林立,是出了名的难啃的硬骨头。多少老牌大佬深耕数十年都不敢彻底一统香江地下格局。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稚气未脱的骆天豪,竟然在无人知晓的三年里,悄无声息拿下了整个香江! 一旁的田方常、钱喜喜等人尽数失语。 白衣萧方眸光微动,儒雅的面容上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难怪门主与长老会执意增设一名隐秘候选人,难怪水灵力排众议极力举荐此人。 一统香江,这份魄力、手段,早已远超寻常江湖枭雄。 八大天王之首的陆寇,刚毅的脸庞终于有了明显波动,他深深看了骆天豪一眼,眼底的轻视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的审视。 单凭一统香江这份战绩,此人便有资格站在这里。 骆天豪自己也彻底怔住了。 难怪水灵一直扶持自己、帮自己铺路! 难怪那天晚上,她欲言又止。 感情,她真正的目的,是因为这个? 龙啸天看着众人巨变的神色,苍老的脸上神色平淡,缓缓开口:“诸位,我们这辈儿人虽然老了,但眼睛要比你们看的更清一些。” “对于他们二人,诸位长老给出的评价是:论守成,问天顶尖,论开拓,天豪绝世。” “所以,下一任门主究竟谁来担任,今天不妨就按照洪门的规矩,摆下擂台,谁能先赢两场,就由谁来担任下一任门主。” “诸位说,如何?” 在场众人闻言,皆拱手行礼道:“谨遵老门主号令!” “好,问天,天豪,你们二人意下如何?” 向问天看了骆天豪一眼,嘴角洋溢起自信的笑容道:“问天领命!” 龙啸天满意的笑了笑。 忽然,骆天豪开口喊了一声:“我不同意!” “什么?” “嗯?” “他...他刚刚说啥?” 一句话,瞬间炸懵了整座正殿。 方才还整齐划一、恭敬顺从的大殿,瞬间变的叽叽喳喳,吵作一团。 龙啸天端坐高位,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并未动怒,苍老的眼眸中反倒掠过一丝意外与好奇:“哦?你不同意?说来听听,为何不同意。” 全场目光瞬间死死锁在骆天豪身上,静待他的解释。 骆天豪神色坦然,抬眸直视高位上的龙啸天,声音清亮、字字落地有声:“其实,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单纯对打打杀杀的事,腻了!” “我现在,就想搞钱,搞事业。” “我好不容易,才把香江清理利索。” “好家伙,你们又给我整这么大一个摊子。” “这哪儿是让我当门主啊,这分明就是让我做苦力嘛!” 这时,站在骆天豪身旁的水灵,顿时急眼了。 “骆天豪,你说什么呢?” 骆天豪则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说错了吗?” “本来就是嘛!” “这门主爱谁当谁当,反正我不当!” “你...”一直修身养性的水灵,此时也被骆天豪气的不成样子。 龙啸天这时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第172章 大夏洪门门主? “呵呵...” “小家伙,来,你过来,我跟你私下聊两句。” 龙啸天朝骆天豪招了招手。 骆天豪一脸警惕的朝龙啸天走了过去。 龙啸天则拄着拐杖,起身朝里屋走去。 骆天豪则跟着他一同进入屋内。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等十几分钟之后,骆天豪这才跟龙啸天有说有笑的出来。 接着,骆天豪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朝龙啸天拱手道:“香江总堂堂主骆天豪,愿意参加洪门门主竞选!” 龙啸天这时大笑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有请祖师爷见证,洪门门主选拔,正式开始!” 说罢,洪门门主竞选正式开始。 龙啸天起身,带着众人来到大殿外。 这第一轮的比试,自然是要比试武力。 双方各自挑选三人进行单挑,赢下两场者获胜。 骆天豪听完这个规则后,脱口而出:“就这?” 还不等其他人说话,向问天则开口道:“天豪兄弟,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自己的手下,很自信嘛?” 骆天豪没有回答向问天,而是转头看向了龙啸天:“老门主,那第二轮比试呢?” 龙啸天淡淡笑道:“作为门主,自然也要会些身手。” “所以,第二轮自然是你与问天二人进行单挑。” 骆天豪:“···” “那第三轮呢?” 龙啸天缓缓开口道:“这第三轮嘛...” 骆天豪忽然抬手打断道:“算了。” “不是说,赢下两轮就算赢吗?” 龙啸天道:“没错!” “那好,那也别一轮轮比了,浪费时间。” “向兄,你挑三个人出来,我一个人打你们四个!” “如果我赢了,那今天这个比试就算结束了!” 南洪门众人:“···” 向问天:“···” 向问天心中暗想:“难不成,这小子,也是个高手?” 水灵这时一把揪住骆天豪的脖子道:“你当这是幼儿园打架呢?” “你小子动过手吗?” “你要是不想当,就给我滚回香江去。” “犯不着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骆天豪猛地一缩脖子,诧异道:“卧槽,还会出人命啊?” 向问天这时连忙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下手会注意分寸,不会伤到你的。” “但拳脚无情,受点皮外伤肯定是难免的。” 骆天豪听完后,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 “昂...那就行!” “好了,咱们别磨叽了,开始吧!” 说罢,骆天豪猛地发力,挣脱水灵的手后,一个健步窜了出去。 骆天豪来到擂台中央,朝向问天招了招手道:“来吧!” 向问天见状,一脸坦然道:“既然骆兄弟要独自一人应战。” “那向某自然不会占你便宜。” 说罢,只见向问天独自一人朝擂台中央走去。 待他来到擂台中央后,朝骆天豪拱手道:“骆兄弟既然嫌麻烦,那我们不如一局定输赢如何?” “若你胜我,那门主之位,向某心甘情愿让于骆兄弟!” 骆天豪飒然一笑道:“都说你是个英雄。” “唉...” “向兄,你可知,你这性格,既是优点,又是缺点?” 向问天笑道:“向某生来即是如此。” “我也知道,或许你比我更适合。” “但我也不忍辜负兄弟们对我的期望。” “所以,这一战,骆兄弟请尽管出招。” “若向某不敌,也算了却兄弟们的夙愿,日后愿意真心辅佐骆兄弟。” 骆天豪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说着,骆天豪便直接摆出了八极拳的起手式。 “向兄,我不偷袭,也不玩虚实套路。” “接下来这一招,我从中路正面强攻,堂堂正正破你防御,正面击败你。” 此话一出,擂台之下一片哗然。 全场所有人都以为骆天豪在口出狂言。 周挺当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大放厥词!” “向大哥战力虽不是南洪门最强,但正面强攻就想击败他?” “简直自讨苦吃!” 田方常、钱喜喜等人也是连连摇头,只当骆天豪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萧方眉头微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此刻的骆天豪,沉稳得有些诡异。 向问天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淡然失笑,眼底尽是从容自信:“好!既然骆兄弟如此坦荡,那向某便正面接你一招。”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手段!” 话音落下,向问天也摆好姿势。 “准备好了?”骆天豪沉声问道。 “尽管来!”向问天沉声应道。 下一秒,骆天豪动了! 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没有蓄力铺垫,身形骤然如奔雷炸起! 八极拳,讲究刚猛爆裂,贴身寸劲,中路硬闯,一拳定音! 只见骆天豪脚下踏步生根,身形笔直突进,整个人如一辆失控的钢铁战车,直奔向问天而去。 拳风呼啸,破空之声刺耳,浑厚的内劲裹挟着霸道无比的爆发力,瞬间锁定向问天全身中路要害。 向问天瞳孔骤缩! 饶是他已经很重视骆天豪。 可这一拳的速度、力量、劲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根本不是寻常江湖武者的力道,是碾压级别的恐怖爆发力! 他仓促之间全力催劲,双臂交叉硬挡中路,筋骨瞬间绷紧,想要死死守住防线。 但,晚了!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响声! 骆天豪一记标准的八极顶心肘顺势衔接直拳,寸劲迸发,所有力量尽数轰在向问天格挡的双臂正中、中路要害之处! 咔嚓! 细微的筋骨承压断裂声悄然响起。 向问天引以为傲的中路防御,在这一记霸道绝伦的八极拳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正面击溃! 磅礴的劲气顺着手臂疯狂侵入体内,瞬间震得他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剧烈震颤。 他整个人根本无法站稳,身形猛地向后腾空倒飞,如同被重锤砸飞的沙袋,在空中喷出一大口猩红鲜血! 全程,仅仅一招! 没有拉锯,没有缠斗,碾压式突破,正面秒杀! “噗通!” 向问天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浑身脱力,双臂发麻剧痛,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自己竟然被对方提前告知进攻路线的情况下,正面一招秒杀! 擂台之下,死寂一片! 方才还出言嘲讽的周挺,瞬间僵在原地,瞪大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的不敢置信,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 陆寇面色骤变,常年沉稳的眼神彻底失色,死死盯着擂台中央的骆天豪,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萧方儒雅的面容彻底凝固,眉头死死紧锁。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看走眼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雄霸一方的格局,更有碾压江南顶尖高手的恐怖战力! 田方常、钱喜喜等一众天王,尽数失语,头皮发麻。 水灵站在台下,也是一脸懵圈,怔怔看着擂台之上身姿挺拔、云淡风轻的少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高位之下,龙啸天扶着拐杖,苍老的眼眸中爆发出极致的惊艳与狂喜,死死盯着骆天豪的背影,放声大笑:“好!好一个八极定乾坤!好一个正面碾压!” “小子,你这八极拳师承何人?” “这一招,没个二十年,根本打不出来。” 擂台之上,骆天豪收拳立定,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随后,他走向向问天,朝对方伸出手道:“向兄,承让了!” 向问天此时双臂还是麻木的。 骆天豪见状,讪讪一笑道:“抱歉,下手有点重了。” 说着,他上前将向问天搀扶起来。 向问天在骆天豪的搀扶下起身,没有不甘,没有怨怼,只剩彻底的折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坦荡:“我输了...心服口服。” “从此,我向问天,愿俯首称臣,辅佐新任洪门门主!” “好,哈哈哈···”这时,龙啸天爽朗的笑声传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其他几位长老。 几人皆是一脸满意的看着骆天豪。 龙啸天则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诸位可还有其他意义?” 说罢,龙啸天则扫视众人。 见无人说话,龙啸天再次说道:“好,既然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我宣布...” “唉...等一下。”骆天豪忽然又出声打断。 龙啸天见状,则开口询问道:“又怎么了?” 骆天豪这时讪讪一笑说道:“我觉得吧,南洪门的门主,还是由向兄来担任吧!” “什么?”向问天一脸惊讶的看向骆天豪。 龙啸天这时脸色也变的不悦了起来。 “骆天豪,咱们刚刚不是说话了吗?” “你若是应了问天,就由你来担任门主,问天担任副门主来辅佐你?” “难不成,你又想反悔?” 骆天豪这时飒然一笑道:“龙老,你误会了。”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是这样,我的意思是,向兄来担任南洪门门主。” “而我,要做就做大夏洪门门主!” 一句话落地,风停、声寂,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骆天豪身上,满脸的匪夷所思。 向问天整个人彻底怔住,他怔怔看着身前的骆天豪,嘴唇微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大夏洪门门主? 他什么意思? 他是要凭一句话,就让南北一统吗? 高位之上,龙啸天则洋溢起笑容:“呵呵...” “臭小子,野心不小。” “但是,这事办起来容易,实行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想清楚了?” “北洪门的人,可未必会认你!” 骆天豪则不以为然的摆手道:“他们认不认,那是他们的事,你们认就行。” “但他们若是不服,我就打到他们服为止!” 龙啸天闻言,转头看向诸位长老。 “哈哈哈...” “怎么说?” “我就说让他来担任门主,才是北伐的最佳选择!” 其他几位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唉...未来,终究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们愿意怎么折腾,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吧。” “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后面支持就可以了。” 在众位长老商议过后。 最终,所有人都同意了骆天豪的这个想法。 如此一来,向问天担任南洪门门主,而骆天豪就随了他的愿,封他做大夏洪门的门主。 并且,将他的就任仪式定在了下月初八。 同时,还将请柬送去了北洪门的总坛! ······ 距离下月初八,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而骆天豪准备趁这段时间,先了解一下南洪门的白道产业。 次日,骆天豪与向问天来到了洪天集团的总部大楼。 从他们进入大门开始,向问天便向他详细介绍洪天集团如今正在经营的各大产业。 直到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骆天豪才对向问天说道:“嗯,我大致了解了。” “你们现在主要经营的以贸易、地产为主,金融投资为辅。” “公司现在的市值大概是多少?” 向问天闻言,稍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洪天集团没有公开上市。” “若是估值的话,差不多在7-8个亿之间。”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 骆天豪坐在那里盘算了一下。 然后,他朝向问天说道:“这样,从今天开始,洪天集团改成洪天地产。” “以后,集团只经营地产一个行业。” “我会以个人名义出资10个亿,收购洪天地产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至于其他股份怎么划分,你自己分配。” 向问天听完骆天豪的话,不由的一阵吃惊。 十个亿,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他竟然说的这么随意? “你说,你要出资十个亿收购洪天集团股份?” 骆天豪淡淡笑道:“嗯!” “怎么了?” 向问天解释道:“嗷,没,没什么。” 骆天豪:“魔都分部,现在是谁在管?” 向问天:“是萧方在管。” “让他来趟办公室。” “我交代他一些事。” 第173章 继任门主 没一会儿,萧方来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当中。 看到萧方后,骆天豪朝他招了招手道:“来,过来坐!” 萧方来到骆天豪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门主。” 然后,他又看了眼向问天后,这才坐下。 “门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骆天豪这时拿出了一张向问天帮他找来的魔都地图。 骆天豪将地图铺在桌面上。 然后,他在地图上用手画了一个圈。 “我刚才已经跟老向交代过了。” “以后,洪天集团主营地产业。” “你是魔都分部的负责人,这块地就是你接下来需要重点关注的目标。” 萧方看着地图上,骆天豪用手指着的地方。 “门主,这里?” “您是打算在这里买地建房吗?” “可这里是一片农田跟棚户区啊!” 骆天豪点头道:“嗯,我知道。” “但这里未来会成为重点发展地区。” 萧方:“···” “门主,您这个消息...” 话说到一半,萧方忽然停住了。 随后,他眼珠子一转,便立刻改变的话锋:“好的,门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骆天豪看着萧方,反而有些惊讶:“你...这么相信我的话?” 萧方坦言笑道:“自然,因为您是门主!” 骆天豪嘴角微微扬起,看着萧方满意的点头道:“嗯,你很不错!” “对了,既然你是魔都分部的负责人。” “那你可以联系到城主吗?” 萧方闻言,表情略显尴尬的说道:“抱歉门主,魔都不比其他地区。” 骆天豪闻言,瞬间便明白了萧方的意思。 “行吧,那等就任大典结束之后,我亲自去趟魔都!” “到时候,我帮你把他约出来见见。” “毕竟,你是魔都的负责人,很多事需要交给你来处理!” 萧方:“···” 新门主这么豪横的吗? ······ 半月光阴,弹指即逝。 金陵南郊,南洪门总坛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南洪门在金陵总坛,为骆天豪举办洪门门主就任大典。 这次前来参加大典的,除了南洪门所有高层外,还有霓虹洪门门主、南韩洪门门主、马莱洪门门主等。 但始终不见北洪门之人的身影。 吉时将至。 龙啸天身着长袍,手持拐杖,一步步走上高台,虽须发花白,却气场威严,目光扫过全场海内外群雄,原本嘈杂的总坛瞬间鸦雀无声。 “今日,我南洪门设坛金陵,昭告天下!” “向问天,沉稳持重,善守基业,继任南洪门门主,镇守江南十省,稳固南方基业!” 向问天躬身行礼,声震全场:“属下遵令,此生镇守江南,护洪门基业,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龙啸天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激昂,拔高数个声调: “骆天豪!” 一声传唤,全场目光瞬间尽数聚焦高台入口。 万众瞩目之下,骆天豪一袭黑色修身长衫,缓步踏阶而上。 “你天资绝世,勇武冠绝当代,格局远超世人,能开拓万里疆土,能俯瞰天下洪门!” “今日,老夫以南洪门宗主之权、九大长老联名作证、海内外洪门分支共鉴——” “册封骆天豪为大夏洪门门主!” “总领海内外洪门一统大业!” 紧接着,南洪门上万子弟,尽数齐齐躬身,声震金陵长空: “位在南北洪门之上,掌天下洪门征伐之权!” “恭贺门主!一统洪门!威震大夏!”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此起彼伏,气贯长虹。 高台之上,骆天豪抬手,全场瞬间止声,万籁俱寂。 “承蒙龙门主厚爱,诸位兄弟信任。” “我不要南北分立,不要割据,不要洪门百年四分五裂!” “从今往后,南洪门固守江南。” “待时机成熟,我必将北上!” “扫平南北隔阂,整合天下洪门!” “重塑大夏洪门正统,让我洪门,一统大夏江湖!” 向问天肃然躬身:“江南十万子弟,愿为门主前驱!” “愿为门主前驱!”下方众人齐声附和! ········ 而千里之外,北方津沽城。 北洪门总坛之内,灵敏拿着最新的情报走了进来。 金鹏端坐高位,看着手中传来的金陵大典情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凌厉的弧度。 身旁孟旬微微皱眉:“大哥,南洪门拥立的这个骆天豪,究竟是个什么人?” 这时,一旁的灵敏解释道:“骆天豪,香江东星社龙头骆驼之子,南洪门九大长老之一水灵长老的孙辈。” “三年,一扫香江各大势力,成为了香江的地下皇帝!” 孟旬闻言,顿感诧异道:“这小子,这么有本事?” 金鹏看着灵敏递过来的情报,淡淡开口: “年少枭雄,志在天下,有点意思。” “既然他想一统洪门,那就让我看看,这位江南的新王,究竟有何本事。” 就在这时,门下弟子又传来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消息。 “门主,不好了,小姐...小姐她被人绑架了!” 金鹏闻言,大惊失色:“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魔都城! 一台黑色商务轿车平稳穿梭在主干道上。 骆天豪坐在车内,向问天坐在他的身旁,而萧方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骆天豪抬手掏出手机,指尖轻划,熟练拨通了一串号码,语气熟稔又分寸得当:“喂,张部长,是我,骆天豪。”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爽朗浑厚的中年男声,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啊,小骆!稀客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难不成,又琢磨出什么新买卖要跟我谈?” 骆天豪唇角勾起一抹讪讪的笑意:“新买卖确实有一桩,不过我估摸着,这生意您大概率看不上。” “哦?”张天方来了兴致,语气带着好奇:“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骆天豪道:“是这样,我打算来魔都做投资。” “主要是以建设投资为主。” 张天方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可以昂!” “行,不错,我没看错你。” “挣了钱之后,还知道投资自己的祖国!” “你这次回来,打算投资多少钱?” 骆天豪语气平淡道:“一百亿!” “多...多少?”张天方惊讶道。 “至少百亿起步,我有很多规划,不仅会在魔都一个地方投资,我还会选几个地方投资建厂。” “张部,你也知道,我还有一个科技公司吧?” “公司有很多最新研发出来的产品,我准备优先在皇朝建厂、销售。” “至于资金方面,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仅自己有钱,我背后还有恒盛银行的支持。” 他张天方闻言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嗯,小骆,你现在人到哪了?已经进魔都了?” “对,我们车子刚刚驶入魔都地界,正在市区路上。”骆天豪如实回道。 “好!那你别急着走动,等我电话,我安排人专门对接接待你!” “好勒,那就麻烦张部费心了。”骆天豪客气应下,随即挂断了通话。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向问天与萧方对视一眼,二人眼底都藏着几分隐晦的疑惑。 没等二人多想,骆天豪的手机铃声便再度响起。 骆天豪挂断电话没多久,电话铃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他再度接起,张天方郑重的声音随即传来:“小骆,我刚刚已经亲自和魔都城主对接报备过了。” “你不用找任何中间人,现在直接驱车前往城主府即可,城主那边已经备好接待,亲自见你。” “你所有的投资规划,都可以当面跟城主详谈,官方这边全力配合。” 此言一出,车内气氛骤然一静。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向问天,以及智计无双的萧方,瞳孔都微微一缩,脸上瞬间挂满错愕。 骆天豪神色依旧平淡,笑着客气回道:“多谢张部。” 挂断电话后,骆天豪拍了拍主驾的座位:“阿正,去城主府!” 向问天沉默片刻,侧头看向身旁从容淡然的少年,心底满是震撼。 萧方也微微回头,儒雅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凝重。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看清,骆天豪的底蕴,究竟是何其的恐怖。 车子一路疾驰,片刻后便抵达魔都城主府门外。 朱门高墙,庭院规整,门口守卫森严。 寻常商贾、权贵到此,皆需停车报备。 可黑色商务车刚刚停稳,府内便快步走出一行人。 为首之人身着正装,面容沉稳大气,眉眼干练,正是魔都城主方有德。 他身居高位,平日里沉稳持重、不轻易露喜色。 此刻却主动快步出门,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亲自上前迎接。 车门打开,骆天豪率先下车。 方有德见状,立刻上前半步,语气热忱又客气,主动抬手问候:“骆总!久仰久仰!” 他目光落在年轻从容的骆天豪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欣赏,没有半分身居高位的架子,坦诚说道:“老张刚才已经特意给我通了电话,你的情况也大致跟我说了一下。” 骆天豪含笑抬手回应,姿态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谦逊却不卑微:“方城主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接待,是我冒昧打扰了。” “不打扰,是好事!” 方有德摆了摆手,语气愈发亲和:“如今魔都正大力推进城市建设、扩充民生配套,正缺骆总这样有实力、有格局的企业家落地实干。” 说罢,他侧身抬手做出迎客姿态,态度恭敬十足:“外面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里面请,进屋细聊所有事宜。” 骆天豪微微颔首,淡然一笑:“那就劳烦方城主了。” 身后,向问天与萧方紧随下车,默默跟在骆天豪身后,二人目光微敛,心底再度掀起波澜。 骆天豪初至魔都,仅凭一通电话,便能让一方城主亲自出门相迎、礼遇有加。 这份人脉层级、这份超然待遇,早已超越普通商界大佬,堪称恐怖。 二人紧随骆天豪脚步,跟着方有德一同迈步踏入城主府内。 骆天豪进入城主府后,与方有德详谈了很久。 直到深夜,骆天豪才带着向问天与萧方离开。 回酒店的路上,骆天豪朝向问天以及萧方交代道:“接下来,南洪门要尽快壮大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洪门南北对峙的形势。” 向问天闻言说道:“门主,真的有可能兵不血刃的解决吗?” 骆天豪则说道:“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 “而且,我觉得这个希望性很大。” “其实,随着社会的进步、发展。” “江湖终究会消失。” “咱们这些当大哥的,不是要带着小弟们去打打杀杀,而是要带着他们安居乐业。” 骆天豪话音一落,坐在前面的萧方都不禁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而坐在一旁的向问天则笑道:“呵呵,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你一些的时候,你总会给我一些惊人的言论。”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南洪门在你手中,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骆天豪坐在一旁笑道:“呵呵,其实我一直对当门主这件事都挺意外的。” “按照我未来几年的计划,我的势力肯定会逐步北上的。” “原本,我以为咱们会成为敌人。” “没想到...” “忽然接手南洪门,直接将我的计划提前了好几年。” 向问天这时看着骆天豪,目光深邃:“问你个问题。” 骆天豪转头看向向问天,似乎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了。 “嗯,你问。” 向问天顿了顿道:“假如,我是说假如。” “如果我们成为对手,你觉得东星社需要用多久,可以彻底推翻南洪门?” 骆天豪想了一下,语气认真的说道:“嗯...” “让我在发展一年,我的资本会更加丰盈。” “到时候,在金钱开路的情况下...” “掀翻南洪门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向问天:“···” 萧方则不由的说了一句:“我们就那么不堪吗?” 骆天豪则笑道:“你们并非不堪。” “而是看不清形势...” “大夏需要发展,发展需要我这样有建设性的商人。” “所以,让上面选,他们会选我,还是选你们?” “只要我的产业遍布江南,你们又能撑的了多久?” “所以,我跟你们比的跟不是谁能打、谁人多、谁的计谋强。” “我只需要一条阳谋,你们注定会输!” “同理,北洪门也是一个道理!” “现在,你们明白我说兵不血刃的含义了吗?” 向问天与萧方二人闻言,都陷入了深思当中。 第174章 回京海 骆天豪在交代完魔都的事务后,便告别了向问天等人,回到了京海。 京海大酒店一楼大厅,装修豪华,人来人往。 骆天豪刚走进大厅,迎面就碰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珍。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看到骆天豪时,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疑惑,脚步也顿了下来。 “骆先生?”陈珍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骆天豪见来人是陈珍,停下脚步:“陈小姐,是你啊。”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陈珍听到骆天豪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这才彻底确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就是那个在香江一手掀起股市风暴的骆天豪。 她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番,笑着说道:“您穿成这样,我还有些没认出来,和在香江时反差太大了。” 骆天豪淡淡颔首:“陈小姐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珍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连忙说道:“哦,是这样。” “之前我们团队从香江回到京海后,A先生就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传呼也不回。” “我向程先生询问,但他也不清楚。” “后来,我听闻您也来京海了,就想着过来问问,您是否知道A先生的消息。” 骆天豪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稍作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确实知道A先生在哪儿。” “他在哪儿?”陈珍闻言,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一步。 骆天豪微微耸肩:“他还在香江,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陈珍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满脸不解:“那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传呼?” “呵呵,可能是他不想回吧。”骆天豪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解释,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骆先生,您等等!”陈珍见状,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您再跟我说一说,A先生到底怎么了?”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二人一同走进电梯,骆天豪抬手按了15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他转头看向一脸急切的陈珍,语气平淡:“陈小姐,还有什么事吗?我还有事要忙。” 陈珍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骆天豪,神色无比凝重:“骆先生,我知道您在香江的势力很大,手眼通天。” “嘉文世纪那单生意,我们团队拼尽全力,帮您赚了120多亿,没有出一点差错。”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您若是不想付佣金,那笔钱我们可以不要,只要您肯放过A先生。” “我现在就把那五千万的佣金还给您,只求您能告诉我们,他到底平安与否。” 骆天豪闻言,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轻笑一声:“呵,五千万?” “陈小姐,你怕是记错了吧。” “我给你们的佣金,是五个亿,不是五千万。” “什么?五个亿?”陈珍瞬间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骆先生,这里一定有什么差错!” “A先生跟我们说,佣金只有五千万,半个月前离开香江时,他把五千万现金交给我们,让我们先回京海等着,之后我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她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A先生,该不会把那笔佣金私吞了吧!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忽然,骆天豪走过来几名身穿制服的执法员。 而且,为首两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执法员。 陈珍见状,脸色一凝,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往后退了半步。 这些执法员,看样子是冲着骆天豪来的。 而骆天豪却一脸从容,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抬手轻轻搭在陈珍的肩膀上,安抚似的拍了拍,然后带着她迈步走出电梯。 为首的中年警员上前一步,神色平和,主动伸出手:“骆先生,您好。” “我们是京海市局的,我叫安长林,这位是我们市局局长,孟德海。” 陈珍站在骆天豪身旁,低着头,生怕警察问起香江股市的事。 骆天豪抬手,轻轻与安长林握了握,语气从容不迫:“二位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德海看着骆天豪,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客气:“骆先生,我们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简单聊几句,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骆天豪微微颔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没什么不方便的,来我房间聊吧,这里人多眼杂。” 随后,骆天豪带着孟德海、安长林几人,来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进屋后,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语气随意:“随便坐,不用客气。” 几人依次落座,孟德海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骆天豪身旁的陈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陈珍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一紧,连忙起身,低声说道:“你们聊,我……我先出去等。” 骆天豪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自然:“不用,我行李箱里有上好的茶叶。” “你去里屋泡壶茶来,咱们边喝边聊。” 陈珍:“???” 她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错愕。 这小子,竟然把她当丫鬟使唤? 她狠狠白了骆天豪一眼,心里虽有不满,可碍于对方的身份,又不敢反驳,只能咬了咬唇,转身朝里屋走去。 陈珍离开后,骆天豪收起脸上的随意,看向孟德海二人,开门见山:“二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安长林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香江东星社的太子,突然来我们京海,是准备做什么?” “投资。”骆天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隐瞒。 听到这个回答,孟德海与安长林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孟德海随即收敛神色,语气郑重了几分:“骆先生,假如您真的只是来京海投资,没有别的心思,那今天我们就当没有来过,不打扰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句话我们必须提醒你一下。” “这里是大夏,不是香江。” “若是你在京海遇到什么麻烦,大可以寻求我们警方的帮助,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会保证你在大夏境内的安全。” 说着,孟德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骆天豪:“这上面有我办公室的电话,还有我的私人手机号码,你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给我。” 骆天豪接过名片,随意看了一眼,便放进了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多谢孟局长关心,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真的只是来投资的,按理说你们应该欢迎我猜对。” “我昨天在魔都城主府,就跟方城主聊的很愉快!” 孟德海跟安长林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眉头一皱。 这小子昨天刚去过魔都的城主府?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他们两个吗? 孟德海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说着,他与安长林一同起身,转身离开了总统套房。 二人走后,陈珍端着泡好的茶从里屋走了出来,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骆天豪,忍不住问道:“香江的东星社,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 “连京海市局的正副局长,都要亲自来拜会你,还对你这么客气。” 骆天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轻笑一声:“你在香江待了一个多月,就没听说过东星社的名声?” 陈珍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没有,我们一直忙着操盘,很少关注这些。” “不过,我倒是听A先生说过,他说你父亲是香江最大的江湖大佬,还特意叮嘱我们,一定要对你恭敬,千万不能对你不敬,还说……还说你杀人不眨眼。” 骆天豪闻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轻笑一声:“哼,既然知道我杀人不眨眼,他还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私吞我的钱,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珍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僵。 此刻,她终于明白,A先生不是消失了,而是…… 被骆天豪处理掉了! 她定了定神,连忙追问道:“A先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骆天豪抬眸看向陈珍,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语气慵懒:“你很想知道?” 陈珍紧盯着骆天豪的脸庞,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必须知道他的下落,就算他真的出事了,我也要给团队的人一个交代。” 骆天豪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我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正好缺一个女伴。” “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参加,我就把A先生的下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陈珍眉头紧紧蹙起,神色犹豫。 她清楚骆天豪的心思,可A先生的下落事关重大,她没有选择。 思虑片刻后,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好,我陪你去。” “但你说话算话,必须告诉我真相。” “放心,我从不食言。”骆天豪轻笑一声,起身走向卧室。 “等着,我换身衣服就走。” 片刻后,骆天豪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褪去了休闲装的随意模样。 又恢复了在香江时那种上位者的姿态。 他对着陈珍抬了抬下巴:“走吧。” 二人一同走出酒店,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黑色奔驰轿车,朝着京海煜德山庄驶去。 煜德山庄门口,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陈泰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神色恭敬,身后跟着白江波和陈舒婷二人。 白江波凑上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泰叔,今天晚上咱们要接待谁啊?” “您老怎么还亲自来迎接,这待遇可不一般啊!” 一旁的陈舒婷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好奇:“就是啊干爹,什么人物这么重要,能让您亲自出面?” 陈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一会儿见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说着,他转头严肃地叮嘱二人:“记住,一会儿说话都注意点分寸,谨言慎行,一定不能怠慢了贵客。” “否则,出了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白江波和陈舒婷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泰叔、干爹,我们一定注意!”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山庄门口。 陈泰立刻眼神一凛,连忙命身边的手下上前,恭敬地为车内人员打开车门。 紧接着,骆天豪从车内走出。 他身后的陈珍,也换上了一身精致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美艳动人,身材婀娜,与之前的干练模样判若两人。 二人刚一露面,陈泰便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京海建工集团陈泰,恭迎太子!” “太子,一路辛苦,里边请!” 骆天豪淡淡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没有多言,抬腿迈步朝山庄内走去。 陈珍紧随其后,身姿优雅,只是眼底依旧带着几分疑惑。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白江波凑到陈舒婷身边,满脸疑惑地嘀咕:“泰叔要请的贵客,就是这两个人啊?”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个小子年纪轻轻,架子倒不小。” “还有,泰叔为啥叫他太子啊?” “难不成,他是君主的儿子?” 陈舒婷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通透:“你懂什么?泰叔是什么身份,能让他如此恭敬的人,身份必定不简单,咱们少多嘴,小心祸从口出。” 白江波撇了撇嘴,目光依旧黏在陈珍的背影上,喃喃自语:“他身旁的那个女的,倒是长得挺漂亮,气质也不错。” 陈舒婷见状,白了他一眼后,转身快步朝山庄内走去。 白江波吃痛,连忙跟上,嘴里还不停辩解:“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生气啊舒婷!” 第175章 陈舒婷 “叮!触发新剧情《狂飙》” “姓名:陈舒婷” “年龄:27” “身高:168Cm” “颜值:9.0” “技能:会计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一行人来到山庄内的餐厅。 餐厅装修奢华,长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餐具。 陈泰殷勤地招呼骆天豪坐在主位,自己则坐在一旁,连忙吩咐手下上菜:“快,把备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等骆天豪坐定,陈泰才笑呵呵地开口,语气讨好:“太子,刚到京海感觉如何?” “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 “毕竟,没有水灵姐,就没有我陈泰的今天。”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温水,轻轻喝了一口,语气平淡:“还不错,没什么不习惯的。” 话音刚落,白江波和陈舒婷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拘谨地站在一旁。 陈泰立刻起身,为骆天豪介绍道:“太子,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干女儿陈舒婷,心思细、能力强。” “这是白江波,在京海做砂石生意,为人实在。” 骆天豪的目光落在陈舒婷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穿着一身黑红色连衣裙,明艳动人,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干练。 一旁的陈珍,也下意识地看向陈舒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干女儿?”骆天豪轻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骆天豪转头,轻笑着看向陈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陈总,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 陈泰闻言,眼睛滴溜一转。 然后,他立刻朝着陈舒婷摆手道:“还站在那里干嘛?” “还不赶紧过来给太子倒酒。” 陈舒婷心头微紧,却不敢迟疑,踩着纤细高跟缓步上前。 她妆容精致,眉眼明艳,一身黑红长裙衬得身姿窈窕,温婉外表下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城府。 面对这位年纪轻轻、却让泰叔躬身俯首的“太子”,她没有寻常新人的局促慌乱,只是神色淡然地拿起桌面酒瓶,动作优雅利落,抬手便为骆天豪斟满一杯红酒。 酒水猩红透亮,落满杯底。 陈舒婷微微躬身,声音清婉悦耳:“太子,我敬您一杯。” 骆天豪靠在座椅上,姿态松弛慵懒,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美女斟的酒,就是美味!” 陈泰这时在一旁,乐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太子,若是觉得舒婷还不错,不如就让他跟在你身边伺候。” “她啊,可是京海的百事通。” “您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随时问她。” 骆天豪则笑着推辞道:“唉,这怎么好意思呢!” “怎么能让你的干女儿来伺候人呢!” 一旁的陈泰连忙陪笑打圆场:“应该的!都是晚辈,伺候太子是福气。舒婷这孩子懂事、心细,京海这边的大小账目、人情往来,她都能打理得妥妥当当。” 这话看似夸赞,实则刻意点出陈舒婷的价值,隐晦告诉骆天豪,自己这干女儿绝非花瓶,是能办事、懂筹谋的得力帮手。 一旁站着的白江波全程不敢多言,只是偶尔偷偷抬眼打量骆天豪,虽然他喜欢陈舒婷多年,但陈泰发话,他压根不敢插嘴。 他在京海混迹多年,从未见过泰叔对谁如此卑微恭敬,眼前这年轻人的分量,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恐怖。 而身侧的陈珍,安静立在骆天豪身旁,全程沉默不语。 说话间,一道道丰富的菜品被陆续端了上来,荤素搭配,摆盘精致。 陈泰拿起酒瓶,亲自为骆天豪斟满酒。 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恭敬:“太子,初次见面,我敬您一个,祝您在京海一切顺利,前程似锦!” 骆天豪抬手端起酒杯,与陈泰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随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陈泰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太子,尝尝这些菜,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用餐期间,陈泰时不时地对骆天豪嘘寒问暖。 聊了几句家常后,陈泰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我水灵姐听说,您打算来京海做投资?” “我最近在京海拿到一个优质项目,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兴趣。” 不等陈泰把话说完,骆天豪便抬手打断他:“饭桌上,不谈生意。” “想聊合作,去你的集团谈。” 陈泰闻言,连忙点头道:“唉,好好!” “那咱们就吃饭,喝酒...” 骆天豪转头看了陈珍一眼道:“你不喝两杯?” 陈珍闻言,拿起酒杯朝众人敬酒。 一杯酒下肚后,骆天豪又笑着拿起酒杯道:“来,咱俩喝一杯。” 陈珍看着骆天豪,神色阴郁,迟迟不举杯。 这时,一旁的陈舒婷见状,似乎是读懂了什么。 她笑着走到陈珍面前来为她添酒:“这位姐姐,长的这般漂亮,太子可真是好福气呢~” 陈珍则轻嗤一声道:“误会了,我可不是他女朋友!” 陈舒婷闻言,微微一怔。 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随即便抿嘴轻笑了起来。 接着,她端着酒杯走到骆天豪身边道:“太子,她真不是你女朋友啊?” 骆天豪淡淡一笑道:“嗯,确实不是。” “她是求我办事的。” “正好今天约了陈总,就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陈舒婷闻言,立刻便懂了。 随后,她语气带着一丝讥讽道:“原来是这样啊!” “姐妹,这我可就地说你两句了。” “既然您是求太子办事的,那首先不地把太子陪好吗?” “太子喝高兴了,事情才好办嘛~” 陈珍转头瞪了陈舒婷一眼:“呵,看来你会的真挺多嘛。” “你干爹刚把你送给他,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陈舒婷闻言,脸色瞬间也变的阴沉了下来。 这时,骆天豪开口道:“好啦。” “斗什么嘴,来你们两个喝一杯。” 眼见骆天豪神色不悦,陈舒婷连忙点头道歉:“对不起,太子!” 骆天豪并未怪罪她,只是点头朝他示意了一下。 陈舒婷闻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她端起酒杯朝陈珍道歉道:“这位姐姐,刚刚是我的错。” “妹妹给您道歉了!” 陈珍看了骆天豪一眼,抬手举起酒杯,指尖微扣杯身,与陈舒婷的酒杯轻轻相碰,“叮”的一声脆响后,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轻滚,眉宇间没有半分怯色,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利落。 陈舒婷也不甘示弱,唇角噙着温婉却带劲的笑,同样仰头干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指尖轻轻拭去唇角沾着的酒渍,眼底闪过一丝清亮:“陈小姐好酒量。” 陈舒婷话音刚落,陈珍已经拿起酒瓶,手腕微倾,将自己的酒杯再次倒满,酒液澄澈,映着她冷艳的脸庞。 “好事成双,陈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裹着一股难言的魅力,让陈舒婷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 陈舒婷虽惊艳于她的美貌与气场,却并未露怯,轻轻点头应道:“好啊,奉陪到底。” 就这样,两个绝代佳人,一个清冷孤傲,一个温婉干练,在陈泰、白江波和骆天豪三位男士的注视下,一杯接一杯地对饮,身姿挺拔,没有半分扭捏,尽显别样风采。 陈泰坐在一旁,看着二人对饮的模样,忍不住抚掌夸赞:“陈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般酒量,老夫佩服佩服!” 陈珍闻言,又要伸手去拿酒瓶,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骆天豪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我有点醉了,送我回去吧。” 陈珍秀眉微蹙,下意识想抽回手。 她瞥了一眼骆天豪的眼神,虽有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说着,陈珍扶着骆天豪的胳膊,半扶半搀地起身,朝着餐厅外走去。 骆天豪顺势将身体微微靠在她身上。 二人走后,房间内只剩下陈泰、陈舒婷与白江波三人。 白江波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到陈泰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泰叔,那个太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年纪轻轻的,架子大得很,您还对他这么恭敬。” 陈泰瞥了白江波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又藏着几分凝重:“人家架子大,自然有架子大的道理。” 白江波连忙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陈舒婷也一脸认真地看向陈泰,静待下文。 陈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香江目前最大的社团东星社,龙头就是他老子。” “在香江,没人敢不敬他,都得叫他一声‘太子’,说他是香江的地下皇帝,一点都不为过。” 白江波眼睛一瞪,一脸诧异:“地下皇帝?” “我记得,香江最有实力的不是连浩龙的忠义信吗?” 陈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说的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几个月前连浩龙突然失踪,忠义信群龙无首,被东星社一举打散,地盘全被霸占。” “东星社趁机整合了香江大大小小所有帮会,不听话的,全被扫平了,现在的香江,东星社一家独大,无人能及。” 白江波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我去,这个东星社也太猛了吧?” 陈泰神色一沉,语气严肃:“所以说,骆天豪来京海,绝不止投资那么简单。” “京海是香江通向内地的门户,东星社要是想往内地发展,京海肯定是第一站。” 说着,他轻叹一声:“这是一条猛龙,要过江啊!” 陈舒婷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心中对那个看似张扬却藏着实力的少年,悄悄升起了几分兴趣。 “叮···” “陈舒婷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30” 另一边,骆天豪在陈珍的搀扶下,走出煜德山庄,坐进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刚上车,他便顺势枕在了陈珍的玉腿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真的醉得不轻。 陈珍皱着眉,伸手扶了他好几下,想把他扶起来,可他却纹丝不动,力道沉得很。 “这才喝了几杯,怎么就醉成这个德行了?” 前排的许正阳二话不说,直接发动车子,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陈珍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才发觉不对劲,连忙拍了拍前排座椅,对着许正阳喊道:“唉,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 “不送你老板回酒店吗?” 见许正阳不吭声,她又试探着喊了两声:“唉,那个酷酷拽拽的帅哥,你搭理搭理我呗?” 可无论陈珍怎么呼唤,前排的许正阳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陈珍无奈,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骆天豪。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平日里高高在上、气场逼人的少年,此刻眉眼舒展,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像个温顺的大男孩,安静又无害。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陈珍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浅笑,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小家伙,安静下来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 “叮···” “陈珍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30” 几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夜总会门前,牌匾上“白金翰”三个大字格外醒目。 陈珍看着牌匾,喃喃自语:“白金翰?来这里干嘛?” 就在这时,骆天豪伸了个懒腰,缓缓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 陈珍又气又无奈,伸手拍了他一下,斥责道:“你没醉啊!故意装的是吧?” 骆天豪淡淡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嗯,三杯红酒,能喝醉我,我还出来混什么?” 第176章 崩溃的陈珍 “那你刚刚还装醉拉我走?”陈珍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 “我是不想让你继续喝了,再喝下去,你该醉了。” “况且,跟陈泰他们虚与委蛇,没意思,不如早点走。” 陈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不想喝干嘛还要去?” “白白浪费时间。”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老家伙,对我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有他帮我做事,我能省去好多时间。” “那咱们现在来白金翰干嘛?”陈珍又问,眼底满是疑惑。 骆天豪朝她露出一抹坏笑,伸手拉住她的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当然是喝酒咯,换个清静点的地方。” 陈珍一脸不情愿,却还是被骆天豪拉着下了车,走进了白金翰。 刚踏进大门,左右两排身着统一制服的美女便齐声喊道:“欢迎光临,白金翰!”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一位长相清纯靓丽的女接待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二位贵宾您好,请问你们有预定吗?” 骆天豪从兜里掏出整整一沓现金,随手递给女接待,语气随意:“没有预定,给我来你们这里最大的包间。” 女接待接过现金,指尖都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好嘞贵宾,里面请,我这就为您安排最好的包间!” 陈珍看着骆天豪这副挥金如土的“土大款”模样,嘴角暗自撇了撇,心里忍不住鄙夷:“真是暴发户做派,一点都不低调。” 不一会儿,女接待便带着二人来到二楼最大的包间。 推开门,陈珍四处扫了一眼,包间装修奢华大气,设施齐全,只是面积实在太大,两个人坐在这里,显得格外空旷。 “这么大的包间,就我们两个人,也太浪费了吧。”陈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骆天豪没接话,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女接待将酒水摆放整齐后,恭敬地说了句“二位慢用”,便轻轻退出了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包间内只剩下二人,陈珍走到骆天豪对面坐下,眼神急切地看着他,开门见山:“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A先生的消息了吧?” “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骆天豪拿起酒瓶,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晃动着杯中酒液,抬眸看向陈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看你这模样,倒是挺在乎他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珍闻言,微微别过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他算是我半个师傅,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年轻时,一时冲动,瞒着家里人离开故乡,独自一人来南方闯荡,想闯出一番名堂。” “可那时我年少懵懂,识人不清,被当时身边最好的朋友设计陷害,不仅被卷走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那些催债的人逼得紧,扬言要是还不上钱,就把我卖到风尘场所抵债,我当时走投无路,差一点就真的沦落风尘。” 陈珍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指尖紧紧攥着酒杯:“后来,是他救了我!” “帮我还清了那笔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债。” “之后,我便一直跟着他,学习股票交易,拼命做事,只想还清这份恩情。” 她抬眸看向骆天豪,眼底满是执念:“所以,我欠他的,太多太多,我必须知道他的下落。” 骆天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神色平淡,语气听不出情绪:“嗯,一个很凄凉的故事。” 陈珍听着他这冰冷无情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泛起一丝苦涩:“嗤,在你们这样的大人物眼里,我们这样的人,就好像蝼蚁一般,无足轻重。”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渐渐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有很多人为你卖命;” “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在短短几个月内狂赚一百二十亿。” “你应该就是普通人嘴里说的,那万恶的资本家,杀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说到最后,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愤懑与不甘。 骆天豪轻轻摇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有些话,本来不想跟你说的,怕你承受不住。”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录音机,放在桌上,推到陈珍面前:“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就算是眼睛看到的,都是假的。” “我这里有一份录音,你听完之后,就会明白所有的真相。” 陈珍闻言,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伸手就要去拿录音机,指尖都有些颤抖。 可骆天豪却快一步将手后撤,按住了录音机。 “你想好了。”骆天豪的语气变得郑重。 “若是听完,你现在所有的美好幻想,都会彻底破灭,再也回不来了。” 陈珍没有丝毫犹豫,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半个人几乎都压在了骆天豪的怀里,趁着他不备,一把抢过了录音机。 她抬眸看向骆天豪,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我活着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无亲无故,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现在,只有他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录音机,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它真的能让我的梦也碎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瞬间湿润,眼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我就认命了。” 说罢,陈珍不再犹豫,直接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立刻从录音机里传出。 那声音,陈珍再熟悉不过。 正是她担心了半个多月的A先生。 【啊~!啊~~!我……我把钱都给你们,那些钱都在陈珍的手里啊!你们去找她,去找她呀!】 陈珍听到这句话,忽然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地扶着额头,肩膀微微颤抖,表情瞬间变得低落,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可录音还在继续,A先生的求饶声愈发卑微: 【别……别打了,我……我说!是我,是我拿了你们的钱,私下操作了几支股票,是我贪心,是我不对!我……我把钱全部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就在这时,骆天豪伸手,一把从陈珍手里抢过录音机,按下了暂停键。 陈珍面如死灰,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骆天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拿了你们多少钱?” “他私自动用我的资金,做空了另外三支股票,从中赚了十五亿。” 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但也间接害我少赚了三十亿,即便我把他手里的十五亿要回来,我还是亏了。” 陈珍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嗤笑,眼底没有了丝毫光亮,又问:“所以,他现在还活着吗?” 骆天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语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陈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许久之后,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窗户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数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与质问:“在你的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骆天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反问:“他的命,值十五亿吗?” 说着,他再次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啊~!太子,太子饶命啊!钱我已经给你们了,欠你们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的!】 【15亿,你拿什么还?】录音里传来另一个冰冷的声音。 【我……我有办法!陈……对,陈珍!】 A先生的声音瞬间变得急切,带着一丝谄媚。 【太子,陈珍是我培养的最优秀的操作员,她绝对值15亿,你相信我!】 【只要给她足够的资金,她一定能帮您赚回来这15亿!】 【而且,她长得那么漂亮,太子您难道不喜欢吗?】 【把她留下,抵这15亿,再合适不过!】 “啪!” 骆天豪再次将录音机关闭,包间内瞬间陷入死寂。 此时,陈珍坐在骆天豪身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眼睛像覆了一层冰冷的寒霜,死死盯着骆天豪手中的录音机,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绝望。 她双手合十,指尖狠狠扣着自己洁白的手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没人能想象,她此刻的心里有多愤怒,有多痛苦。 她又一次被人当做筹码,被自己最敬重、最想报答的人,亲手抵押了出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唉……”骆天豪轻轻叹息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被人利用的宿命。 “啪嗒!” 突然,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砸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珍哭了,即便她的内心再坚强,此刻也彻底崩溃了。 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厚厚的嘴唇不停颤抖着,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得太难看,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骆天豪沉默片刻,缓缓将手搭在陈珍的肩膀上。 陈珍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随即猛地转头看向骆天豪,目光之中充满了怨毒与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可骆天豪却没有避开,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柔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痕,动作轻盈,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你不用这么怨毒地看着我。” 他的语气平缓,没有丝毫戾气:“我请你们来帮我操作,佣金我并没有少付,五个亿的佣金,不需要你们承担任何风险,这个价格,已经给得很高了。” “是他自己贪心,私自动用我的资金,才落得这个下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知道我是在哪儿抓到他的吗?” 陈珍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骆天豪看着她的眼神,缓缓开口:“是在机场。”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回京海,他让你们去车站等他,自己却偷偷去了机场,买了去加拿大的机票。” “若不是我让机场的安保人员,在他上飞机之前拦住了他,他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加拿大潇洒快活,拿着私吞的钱,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而你们其余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他用来顶罪的替罪羊而已,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带你们一起走。” 陈珍听完骆天豪的话,肩膀微微一垮,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猛地吐了出来,像是要将胸口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与闷气,全都一并吐尽。 她抓起面前的洋酒瓶,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疯狂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直到辛辣的酒液呛入喉咙,才猛地咳嗽着松开手,酒瓶“咚”地一声砸在茶几上。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发颤,眼眶泛红,泪水混着酒液滑落脸颊。 骆天豪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陈珍缓过劲来,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垂着眉眼,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言不发地坐着,周身萦绕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包间里静得能听到时钟滴答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欠你的,我替他还。” 骆天豪闻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笑出声:“你还真是重情重义,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替他还债。” 顿了顿,他挑眉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还?” 陈珍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泛白,面如死灰地开口:“我一无所有,只有这条命。”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直到还清你的债为止。” “若是一辈子都不够,那你也只能认了。” 第177章 收服徐江 骆天豪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反悔?” 陈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弃了。 骆天豪眼底的玩味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暧昧:“那我要是……” 说着,他的手轻轻搭在了陈珍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陈珍浑身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死寂,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没有拒绝,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骆天豪见状,顺势靠在她的身边,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冰凉的触感传来,可陈珍依旧毫无反应。 他瞬间没了兴致,暗自腹诽:这女人,跟一条死鱼有什么区别? 无聊! 他收回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径直走向包间内的卫生间,留下陈珍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白金翰总经理办公室内。 经理一脸谄媚地凑到徐江面前,语气急切又兴奋:“老板,刚刚来了个小子,出手阔绰得很,一进门就充了一万块!” 徐江正靠在办公椅上抽着烟,闻言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嚯,看来是个不差钱的富二代啊。” “让人好好伺候着,把咱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都叫过去,别怠慢了人家。” “老板,不行啊,那位少爷自己带着姑娘来的。” “啧啧,您是没看见,那姑娘长的,简直是天人下凡,太哇塞了,比咱们这儿所有姑娘都好看!” 徐江挑了挑眉,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捻灭,轻笑一声:“呵,有点意思。” “来白金翰不找姑娘消遣,难不成真就只是来喝两杯酒?” 他顿了顿,对着经理吩咐道:“让下面的人机灵点,好好伺候着,别出岔子。” “一会儿那小子要走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嘞老板,我这就去安排!”经理连忙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包间内,陈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录音机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将它拿了起来,指尖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来A先生谄媚又阴狠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陈……陈珍,她三年前来的京海,当时在一家小饭店做服务员,我也是偶然碰到她的。】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很不错,听话又能干。】 【于是……于是我就花钱买通了她的闺蜜,设了个局,故意陷害她,让她走投无路。】 【所以她后来才对我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太子,您放心,我叫她做什么,她都会做的,哪怕我让她陪您,她也绝对不敢拒绝!】 “滋滋滋——”电流声过后,录音彻底结束,包间内再次陷入死寂。 陈珍握着录音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几秒钟后,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彻底爆发,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嘴里传出:“啊——!” 她猛地将手中的录音机狠狠砸向地面,“哐当”一声,录音机摔得粉碎。 “混蛋!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她一边嘶吼,一边用力捶打着沙发。 “你们都是混蛋!都是骗子!” 泪水疯狂滑落,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她曾以为A先生是她的救命恩人,哪怕知道自己被出卖,也念着往日的情分,甘愿用一生去替他还债。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绝境、自己的感激、自己的执念,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她的命运,不过是被人精心操控的棋子。 哭喊过后,她抓起茶几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接着,她又抓起酒瓶,猛地摔向墙角,再伸手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包间里回荡,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心脏。 卫生间里的骆天豪,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微变,连忙提上裤子,快步走了出来。 推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以及瘫坐在地上、双手趴在茶几上的陈珍,她像行尸走肉一般,一动不动,周身的绝望几乎要将人吞噬。 骆天豪走上前,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这是怎么了?” 陈珍没有回话,只是面如死水地趴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骆天豪的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录音机,瞬间就明白了缘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珍的后背,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许久,陈珍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又绝望,带着浓浓的哽咽:“活着好累……我不想活了。” 骆天豪心头一沉,伸手将如同一摊烂泥的陈珍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珍浑身无力,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任由他摆弄,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骆天豪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抚慰着。 陈珍靠在他的胸脯上,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包间里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江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沙发上相拥的二人,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打趣道:“这怎么个事?小两口吵架,把我白金翰当成撒气的地方了?” 骆天豪搂着陈珍,抬头看向徐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不好意思,损坏的东西,多少钱,我照赔。” 徐江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呵,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是你们整出这么大动静,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白金翰被人砸了呢,影响不好。” 骆天豪的眼睛微微一眯,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冷,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怎么,我女人心情不好,在这里撒撒气,不能砸?” 徐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暗自腹诽:卧槽?这小鬼哪儿来的底气?说话这么嚣张?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脸上又堆起笑容,打圆场道:“呵呵,这位小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这么闹,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陈珍,语气愈发冰冷,掷地有声:“我女人心情不好,她想砸就砸,砸坏的东西,我双倍赔偿。” “你担心影响其他客人,那就现在清场,今天晚上,整个白金翰,我包了。” 徐江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愿意包下整个白金翰? 他心里不由多了几分佩服,也多了几分好奇。 见徐江迟迟不说话,骆天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行?若是你觉得包场不够,那我把你整个白金翰都买下来,你报个价。” 徐江回过神来,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质疑:“你?你要买白金翰?小兄弟,你知道我这白金翰值多少钱吗?可别吹大话。” 骆天豪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笃定:“三千万。” 徐江瞪大了眼睛,一脸纳闷地反问:“什么三千万?” “卧槽,你小子拿我寻开心是吧?” 骆天豪捕捉到他眼底的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压迫:“怎么,不够?” 他今天来这儿,本就奔着白金翰来的。 徐江连忙收敛神色,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小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白金翰的价值,远不止三千万,你这价钱,还差得远呢。” 他以为骆天豪只是随口吹牛,没往心里去。 骆天豪抬眸,眼神沉了沉,语气冷了几分:“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徐江仔细打量着骆天豪,见他神色从容,眼神笃定,半点没有装出来的样子。 心里顿时犯了嘀咕: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大家族的豪门大少爷? 想到这里,徐江脸上的倨傲褪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容,连忙挥了挥手,命令身边的手下:“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手下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徐江搬了一把椅子,快步走到骆天豪和陈珍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也恭敬了几分:“看样子,你们二位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吧?” “有话不妨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过香江的东星社吗?” “东星社?”徐江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你是东星社的人?” 他在京海混了这么久,自然听过东星社的名号。 那是香江数一数二的社团,手段狠辣,势力庞大。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傲气:“不才,家父正是东星社的龙头。” 徐江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无数个问号盘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惊喜和敬畏:“啊哈哈哈哈~~~原来是东星社的太子爷!失敬失敬!” “叮···” “徐江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50。” 一旁的陈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即侧过头,狠狠白了徐江一眼,眼底满是不耐。 她此刻还没从被欺骗的情绪里走出来。 实在没心思看他这般夸张的模样。 徐江收敛了笑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愈发恭敬:“原来是东星社的太子爷,我就说谁有这么强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激动:“太子爷,您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京海江湖上谈论最多的就是您的名号,您的大名,在京海那叫一个响亮!” 骆天豪轻笑一声道:“有没有那么夸张?” 徐江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挠了挠头,憨笑着打圆场:“嘿嘿,我说的,是有点艺术成分。” “不过我是真的对东星社、对您仰慕已久,这绝对是真的,太子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陈珍听着他这番阿谀奉承的话,又看他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样子,心里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随即往骆天豪怀里一埋,懒得再看眼前这个“夯货”。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陈珍的后背,看向徐江,语气沉了沉,直奔主题:“你老实说,你究竟听说过我多少事?” 徐江收起嬉皮笑脸,语气诚恳了几分,挠了挠头道:“其实也没多少。” “最近从香江来京海的混混多了不少,我收了几个,这些事都是从他们嘴里听来的。” “他们大多都是被东星社打到生存不下去,才跑来内地混的。” “而且我听说,东星社的入会门槛极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骆天豪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哦,呵呵,那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既然你知道我,那我就明说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徐江眼睛一亮,微微一怔,随即连忙追问道:“太子爷,您的意思是,要收编我?” “是这个意思。”骆天豪淡淡一笑。 “我来内地是为了做生意,需要有人帮我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儿,我要扶持一个合适的人选,稳住京海的地下势力。” 徐江眼珠一转,直言不讳:“太子爷,说白了,就是让我给您干脏活儿,替您摆平麻烦呗?” 第178章 九妹:你跟师父... “聪明。”骆天豪赞许地点点头。 “只要你效忠我,钱、地位,我都能给你。” “对外,你依旧是白金翰的老板徐江,和东星社没有半点关系,我会出钱、出人,帮你一统京海的地下势力。” 徐江听完,两眼瞬间放光,脸上满是激动,当即拍着胸脯应道:“好!我愿意加入东星社。” “以后我就跟着太子爷混,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叮···” “徐江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70。”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缓缓说道:“从明天开始,你需要人手、需要资金。” “随时联系我,我住在京海大酒店。” “而我对你,就一个要求。” “一个月之内,一统京海!” “好嘞太子爷,我记住了!”徐江笑呵呵地点头,脸上的恭敬又多了几分。 骆天豪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怀里的陈珍,起身叮嘱道:“还有一件事,我的身份,不准跟任何人透露。” “哪怕是你亲妈,也不能说,明白吗?” 徐江连忙点头,语气郑重:“太子爷您放心,我以我的性命担保,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骆天豪不再多言,抱着陈珍,转身便离开了包间。 他刚走没多久,疯驴子就带着几个手下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徐江,连忙问道:“大哥,刚刚那小子什么来头?” “看您对他那么客气,还把我们都支出去了。” 徐江瞥了他一眼,想起骆天豪的叮嘱,眼底闪过一丝严肃,随即故意板起脸,笑着骂道:“他是你亲爹!”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疯驴子愣在原地,一脸懵逼,嘴里喃喃自语:“我亲爹?” “疯驴子!”门外突然传来徐江的大喊声。 疯驴子连忙反应过来,一路小跑追了出去,恭敬地应道:“唉,老大!” 徐江停下脚步,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语气带着警告:“记住,刚刚那个年轻人,是我老大,以后他再来白金翰,你们必须像对待亲爹一样伺候好,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听明白了吗?” 疯驴子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听、听明白了!对待大哥大,就像对待我亲爹一样,一定伺候好!” 徐江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嗯,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交代下去,谁要是敢惹骆少不高兴,我饶不了他!” “好嘞老大!”疯驴子不敢耽搁,转身就去找白金翰的经理。 经理见到疯驴子,连忙恭敬地迎上来,喊了一声:“哥!” 疯驴子一脸严肃,拍着桌子叮嘱道:“老大有令,刚刚来的那位少爷,以后再来咱们这儿,必须像对待亲爹一样伺候好!” “不管他要什么,都尽量满足,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惹他不高兴,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说着,他还狠狠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满是狠劲。 经理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应道:“明白明白,哥,我这就去交代下去,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另一边,骆天豪抱着昏昏欲睡的陈珍,从白金翰出来后,直接上了车,一路驱车回到了京海大酒店的君主套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进入君主套房后,骆天豪小心翼翼地将陈珍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她。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陈珍脸上,轻声问道:“情绪好点没?” 陈珍缓缓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疏离,淡淡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依旧算数,欠你的,我会慢慢还。” 骆天豪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俏脸,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随性:“你这张脸,在我认识的女人里,算不上最漂亮,但胜在气质干净,很对我胃口。” “我想要你的身子,易如反掌。” “但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了几分。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起来,离开这里,从此咱们再无瓜葛,你过你的日子,我办我的事。” “第二,从今往后,做我的女人,把你的心交给我。” “我保证,让你摆脱过去的日子,重新活一次,不用再受任何人的委屈。” 陈珍怔怔地看着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叮···” “陈珍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见她犹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身边从不缺女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但对你来说,跟着我,你能拥有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不用再被人算计,不用再活得小心翼翼。” “我能看上你,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 陈珍看着他幽深如潭水般的眸子,那双眼仿佛有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沦陷。 良久,她缓缓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骆天豪微微耸肩,语气坦然:“我没必要骗你,你于我而言,是个可用的人,也是个顺眼的人。” “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陈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毕生的决心,平静道:“我答应你。” “很好!”骆天豪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温柔了几分。 “记住,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他低头,朝着她的红唇吻去。 这一次,陈珍没有僵硬,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的热烈,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唇齿相接间,陈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再退缩。 往后,便跟着他吧。 骆天豪的吻越来越深,鼻息喷薄在她的颈项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不刺鼻,反而让她莫名安心。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气场强大的太子爷。 “嗯~”陈珍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骆天豪停下动作,在她耳畔低声警告:“别发出声音,这里是酒店,小心被人听见。” 陈珍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陈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41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700” 一夜温存。 次日一早。 骆天豪醒来时,陈珍还靠在他身边熟睡,眉眼温顺,没了昨日的疏离与落寞。 他轻轻起身,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装,简单洗漱后便离开了酒店,坐车直奔水灵的庄园。 推开九妹的房门,暖融融的阳光洒了一地。 九妹正坐在地毯上,陪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玩拨浪鼓,两个孩子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格外精神。 “嚯,这两个小家伙,挺有精神的嘛。” 骆天豪笑着走过去,弯腰张开胳膊。 “来,让爹地抱抱!” 说着,他先从九妹怀里接过那个眉眼更清秀的小家伙。 九妹连忙伸手护着,紧张地叮嘱:“哎哟,你轻着点!别晃着他!” 骆天豪小心翼翼地托着孩子的后背,低头打量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笑着问:“这个是哥哥还是弟弟?” “这个是弟弟,叫骆兴翰。” 九妹指了指旁边爬来爬去的另一个。 “那个是哥哥,骆兴邦。” 骆天豪盯着骆兴翰的眉眼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熟悉,忍不住笑道:“嗯,这鼻子眼睛,跟他娘水灵是有那么几分相像!” “啊?” 九妹闻言惊呼一声,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结结巴巴道:“你... 你怎么知道的?” “嘶...” “不对,该不会...” “你跟师父...” 骆天豪讪讪一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呵呵,不然你以为这个孩子为什么非要让你来养?” “为什么他非要姓骆呢?” “就你这小脑袋瓜,瞒瞒别人还行,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九妹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声音软糯地撒娇:“老公~我错了,你不要生我气。”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师父的,她当时怀着孕,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哼~” 骆天豪故意板着脸哼了一声。 随即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下不为例。” 九妹立刻喜笑颜开,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嘻嘻,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骆天豪笑着把骆兴翰放回地毯上,又伸手抱起了哥哥骆兴邦。 小家伙不怕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骆天豪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看哥哥多像你。” 九妹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眉眼温柔。 “性子也倔,跟你一模一样。” “师父每天早上都过来陪他们玩,比我还上心呢。”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 水灵端着一碗温热的辅食走了进来,身上还是那身素色长衫,长发松松挽着,清冷的眉眼在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冷淡。 “辅食熬好了,喂他们吃吧。” 她把碗放在桌上,语气平淡,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骆天豪怀里的骆兴邦身上。 骆天豪抱着孩子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当娘的亲自熬辅食?” “我还以为你只会打坐练功呢。” 水灵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立刻别过脸,硬邦邦地反驳:“少废话。” “把孩子给九妹,跟我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九妹捂着嘴偷笑,推了推骆天豪的胳膊:“快去吧。” “路上好好跟她说说,别再气她了。” 骆天豪把骆兴邦递给九妹,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了。” 他跟着水灵走到庭院里,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灵背对着他站在桂花树下,身姿纤细挺拔。 骆天豪走到她的身后,伸出双臂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亲爱的...” 听着骆天豪的话,水灵微微皱眉。 可她并没有伸手将对方推开。 就这么任由骆天豪抱着。 “昨天,你见过陈泰了?” “嗯,见过了!” “感觉他怎么样?” “嗯...老狐狸一个!” “不过,能用。” “你要打算在京海投资,有陈泰的帮忙,会省去很多麻烦。” “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起做房地产了?” 骆天豪靠在水灵的肩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嗯...收购了恒盛银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后续有增股到了百分之四十。” “现在,恒盛银行就相当于我的囊中之物,银行里的那些钱我也应该让它转起来才行。” 水灵闻言,则失声笑道:“嚯...你现在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都开银行了!” “那你以后还打算做什么?” “也带着我做一做呗!” 骆天豪‘啧’了一声,揽着水灵的胳膊稍微紧了紧道:“你还做什么呀!” “我的钱你想怎么花都行。” “我现在的财富,让你一天花一百万,你花两辈子都花不完!” 水灵没好气的‘切’了一声。 “谁稀罕花你的钱?” 骆天豪笑道:“好好好,不稀罕,不稀罕。” “对了,你在建工集团有股份吗?” 水灵闻言点了点头道:“嗯,有啊!” “多少?” “有3成!” 第179章 这娘们,是个狠人儿啊 骆天豪闻言,想了一下。 “哦...” “那这样,我出钱,在帮你收购两成。” “然后,我帮你把这个集团经营成百亿规模,怎么样?” “嚯...按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有五十亿了?” 骆天豪笑道:“五十亿的资产,现金恐怕到不了那么多。” 水灵闻言,俏脸上扬起了迷人的笑容:“咯咯~~那也不错啊。”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才攒下两个多亿。” “哟,看不出来,还是个富婆呢!” “姐姐,要不,你包养我好不好?” 看着抱着自己撒娇卖萌的骆天豪,水灵转过身,宠溺的抚摸着他的脸颊道:“好啊!” “那你晚上可要好好伺候姐姐才行哦。” “啧...还等什么晚上。” “我现在就伺候你!” 骆天豪话音一落,立刻将水灵打横抱起。 被他抱在怀里的水灵,娇笑不止。 她伸手圈住骆天豪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小坏蛋..." 骆天豪嘿嘿一笑,低头在她耳垂处轻咬了一口。 "唔..." 两人嬉闹了片刻,骆天豪才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骆天豪抱着水灵回到房间,将她放到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上去,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 水灵眨巴着眼睛,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小帅哥,你想干嘛啊?" 骆天豪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道:"你猜啊!" (抚摸着肉色丝袜) "唔...猜不到。" "猜猜嘛。" (扯开了旗袍的衣扣) 骆天豪一副讨巧卖乖的表情。 水灵笑着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骆天豪见状,立马扑向了她。 水灵笑嘻嘻地睁开眼睛,看向了骆天豪。 "猜猜我要干嘛?" "......" 水灵眨眨眼睛,突然伸手搂住了骆天豪的脖子。 "你要干嘛,我都给你!" 骆天豪听完水灵的话,笑得更加欢畅了。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46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800” 骆天豪陪水灵折腾了一天。 直到黄昏时分,他才坐着车子离开。 骆天豪的车子一路来驶到了白金翰门口,稳稳停下。 骆天豪推开车门下车。 刚下车,他就看到徐江带着一众白金翰的服务员,整齐地站在门口。 当骆天豪的脚步落地的瞬间,徐江身后的所有人齐声喊道:“欢迎太子,光临白金翰!” 随后,徐江快步上前,脸上堆着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语气亲昵:“太子,您可来了,里面请!” 昨天,骆天豪刚离开白金翰,就有一百名黑衣人浩浩荡荡来到这里。 为首之人找到徐江,直接表明身份。 他们是骆天豪派来协助他的人。 徐江见到那一百人时,就知道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硬茬。 当天晚上,他便带着这些人,去扫了自己死对头的场子。 那些人的身手,彻底震撼了徐江。 何止是不凡,简直堪比杀手,一个人单挑十几二十个,简直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 疯驴子当时躲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悄悄凑到徐江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你看他们打的,都是军体拳,看样子都是退伍老兵!” “你再看他们手上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玩枪、练家子的人!” 徐江听完,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庆幸。 幸好骆天豪是来帮他的,若是来干的他。 他这点实力,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住。 “叮···” “徐江忠诚度95。” 在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徐江对骆天豪便彻底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这个男人,是他一辈子都只能仰望、敬仰的存在。 骆天豪朝着白金翰内部走去,沿途所有的服务员,都对着他鞠躬、微笑、行礼,语气恭敬:“太子好!” 很快,他便跟着徐江,来到了白金翰最大、最奢华的包房。 徐江快步上前,拉开房门,笑着说道:“太子,这里我让人重新装饰过了,从今以后,这间包房不对外接待任何客人,只专门接待您一个人。” 骆天豪刚在沙发上坐下,包房的门便被再次推开。 两个长相美艳、气质绝佳的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们身姿窈窕,举止优雅,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江见状,连忙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哟,陈小姐,快快快,里面请!” 当看到后面的陈珍时,他又连忙改口,语气愈发恭敬:“哟,陈..嫂子,您也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个女人,定然也和骆天豪关系不一般。 果不其然,陈珍进屋后,没有丝毫拘谨,径直走到骆天豪身边坐下,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自然。 陈舒婷则淡淡一笑,走到骆天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徐江则识趣地坐在了陈舒婷不远处的位置。 包房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陈舒婷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试探:“太子,您让徐江约我过来,想必是有要事吩咐吧?” 骆天豪没直接回答,只是朝一旁抬了抬下巴、摆了摆手。 站在角落的疯驴子立刻会意,双手端着酒瓶,乖乖走上前,挨个给众人倒酒。 陈舒婷微微抬眼,瞥见疯驴子那张略显丑陋、却又故作正经的脸,尤其是他端着酒瓶、目不斜视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不过,她反应极快,立刻抿紧嘴唇,眼底却还藏着未散的笑意,生怕失了分寸。 疯驴子耳尖微动,分明听到了那声轻笑,却依旧垂着眼,眼神半点不乱,专心致志地倒着酒,指尖稳稳的,连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酒倒完毕,疯驴子躬身退到一旁。 骆天豪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抬眼看向陈舒婷,缓缓开口:“上次陈泰跟我提过,他手里有个城西的楼盘项目,对吧?” 陈舒婷点头道:“是的!” 骆天豪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再多言。 一旁的陈珍见状,默默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陈舒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们建工集团,现在麻烦不小。” “西城区的楼盘,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快要停工;” “税务局那边,正盯着你们集团的账目查,半点不留情面;” “京海银行新上任的赵行长,也借着这事,卡住了你们的贷款申请。” 陈珍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一个月内解决不了资金问题,建工集团只会陷入绝境,偌大的摊子,随时可能轰然倒塌。” 陈舒婷听着,神色立刻变的紧张了起来。 这些事,都是建工集团的机密,骆天豪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等她缓过神,陈珍已经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这是香江恒盛银行的2亿元贷款审批合同,只要你签字,三天内,这笔钱就会到建工集团的账户上,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陈舒婷颤抖着拿起合同,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满是惊骇,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两亿元,足以盘活整个建工集团。 可是,干爹不是他的下属吗? 那为什么建工集团的事,他老人家没跟太子说呢? 陈舒婷放下合同,强压下心底的震惊,抬眼看向骆天豪,神色谨慎,语气恭敬:“太子,您单独约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骆天豪这时缓缓坐直身子,将手中的酒杯微微举起,眼神示意了一下。 陈舒婷不敢怠慢,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骆天豪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开口:“吩咐没有。” “就是想问问你,对什么有兴趣。” 陈舒婷一脸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坐姿也变得拘谨起来:“太子,其实你若是想,我完全可以...” “您不用...用建工集团的事,来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吧?” 看着她一副窘迫的模样,骆天豪忍不住打断她:“呵呵,你理解错了。” “不过,有件事你理解对了。” 陈舒婷看着骆天豪,一脸茫然道:“什么?” “我想得到你,确实用不着威胁。” 陈舒婷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看着陈舒婷拘谨、窘迫的模样,骆天豪笑了笑道:“好啦,不逗你了。” “今天约你出来,是因为看你姿色不错。” “若是跟着陈泰...一起死...有点可惜。” 陈舒婷闻言,心里顿时一惊。 “太..太子,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天豪嗤笑一声道:“很简单,陈泰这条老狗手脚不干净。” “用起来不顺手,我打算换个人,顶替他的位置。” 说着,骆天豪笑眯眯的看向陈舒婷道:“怎么样,打算以后跟我,还是准备陪你干爹一起死?” “选一个吧!” 陈舒婷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窘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诧异。 片刻后,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与动容。 “叮···” “陈舒婷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0。” “奖励:商城积分+500” 陈舒婷轻咳一声,掩饰住心底的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感激与迟疑:“咳~多谢骆少的抬爱。” “只是这件事,毕竟泰叔培养了我那么多年。” “咳吭...我能选择让他死的体面一些吗?” 徐江:“嘶~~” 这娘们,是个狠人儿啊~ 骆天豪闻言,大笑着拍了拍手。 “好,不错,我果然没有看出你!” 说着,骆天豪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陈珍。 陈珍见状,立刻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然后,她拨通了陈泰的电话,将手机递给了骆天豪。 “喂,老陈,我向你要个人。” “那个,舒婷以后就跟我了,你今天申请的那两亿贷款,明天我会让舒婷把申请表给你送过去。” “嗯,以后好好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罢,骆天豪将手机递给了陈舒婷。 陈舒婷下意识地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轻声喊道:“喂,干爹!” 电话那头,陈泰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舒婷啊,呵呵呵...” “既然骆少看得上你,你就跟着骆少好好干,集团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一阵子。” “你忙完就回来收拾一下东西,直接去骆少的公司上班。” “记住,把贷款合同带回来,别耽误了集团的事。” 陈舒婷听完,心底瞬间升起一抹悲哀。 她太了解陈泰了,自私自利,唯利是图。 在他眼里,利益永远比人情重要。 这是为了那2亿贷款,彻底把自己推出去了。 但陈舒婷向来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既然陈泰不仁,她也没必要再念及旧情。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冷淡:“呵,那就祝您老身体健康,安享晚年。” 说罢,不等陈泰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陈珍,眼底再无半分留恋。 另一边,陈泰挂断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白江波连忙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与急切,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泰叔,咱们就这么把舒婷送出去了?” “她...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您怎么能这么做?” 陈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暴躁,厉声呵斥:“女人遍地都是,没了陈舒婷,你就活不成了?” “哼,没出息的东西!” 第180章 孟钰 骂完,陈泰不再看白江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喂,程程,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干练职业装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身姿挺拔,妆容精致,正是陈泰要找的程程。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神色沉稳,进门后先是礼貌颔首,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内的陈泰与白江波,眼底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冷静。 白江波原本还满脸愁云,一见程程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意。 他早就听说过程程的能力,知道她心思缜密、处事利落。 此刻见她到来,没想到人还长的这么漂亮。 陈泰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缓和了几分:“程程,集团资金的事解决了,但后续的地产生意,还需要你多费心。” 程程点点头,声音清亮:“泰叔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妥。” 说着,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整理的京海地产业态分析,咱们可以先从城西地块入手,那边潜力最大。” 白江波站在一旁,连忙附和:“程小姐考虑得周全,城西地块确实是块肥肉,咱们跟着骆少,以后不愁没发展。” 另一边,陈舒婷挂断电话后,胸口微微起伏。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又猛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诚恳:“太子,您打算什么时候除掉那个老家伙?” 骆天豪则说道:“建工集团还有我...一个朋友的股份。” “直接除掉陈泰简单,但若是把公司弄垮了,得不偿失。” 陈舒婷这时连忙开口道:“太子,这事好说。” “我姓陈,若是陈泰死了,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恐怕明天开始,就不是了!” 骆天豪微微一怔:“这老家伙,真把你当亲闺女养呢?” “切,说是那么说。” “但他外面可还养着不少人。” “不过,这老狐狸对那些骚狐狸也都是口头承诺。” “只要他一咽气儿,陈家户口上,可就我一个人。” 骆天豪闻言,直接打了一个响指道:“那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好办了。” “阿正!” 闻声,许正阳推开了包厢的门。 “去通知阿生,让他干活!” “是,太子!” 等许正阳出去之后。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二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京海的话事人。” “舒婷主白,徐江,你负责帮她处理一些脏事!” “以后,你们要多多配合!” 徐江闻言,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是。” “陈...嫂子,以后你可要多关照小弟啊!”徐江笑着朝陈舒婷拱手道。 陈舒婷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骆天豪。 见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陈舒婷心下一喜。 接着,骆天豪便开始跟几人喝酒、唱歌。 玩了一阵之后,骆天豪起身去上厕所。 他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姓名:孟钰” “年龄:19” “身高:164Cm” “颜值:9.5”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哇~” “好漂亮的姑娘啊!”骆天豪大声的赞叹了一句。 这时,刚刚走出去两步的孟钰,听到骆天豪的话后,停下了脚步。 原本皱起的小眉头,在转身看清骆天豪的长相后,便立刻舒展开来。 接着,孟钰朝骆天豪礼貌的笑了一下,便迈着小碎步迅速逃离了。 骆天豪见状,顺着孟钰的背影看去。 在看到对方进了一个房间后,他朝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太子!”服务员走过来低声道。 “唉,那个包间,有多少人?” “七八个吧,男男女女的。” “他们好像是同学聚会。”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你去给那个包间送一瓶酒。” “然后,按照我给你说的话,在房间里说一遍。” 接着,骆天豪伏在服务员的耳边开始说了起来。 服务员听后,立刻便明白了骆天豪的意思。 “好的,太子,您就瞧好了吧!” 另一边,孟钰快步走回包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此时,她心里还在暗暗的想着:刚刚那个男生,也太帅了吧! “哎孟钰,你怎么去个厕所脸这么红啊?” 旁边的女同学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 “是不是碰到帅哥了?” 孟钰闻言,脑海中立刻回想起骆天豪的那张脸。 “哪有!”孟钰连忙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是... 走廊有点热而已。” “骗谁呢。” 另一个男同学笑着起哄:“我刚才都看见了,门口站着个超帅的男人,是不是跟你说话了?” 孟钰刚要反驳,包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服务员端着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孟钰身上,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包间:“骆先生,送给美丽的孟钰小姐的酒。” 瞬间,整个包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孟钰,眼神里满是八卦和震惊。 孟钰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猛地抬头,顺着服务员的目光看向门口... 骆天豪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见孟钰看过来,他抬起手,朝她轻轻招了招手。 “哇!”包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孟钰可以啊!” “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帅的帅哥?” “还专门送酒,这也太浪漫了吧!” “快去快去,人家都等着呢!”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推搡着孟钰,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快要跳出胸腔。 “哎呀,你就去看看嘛。” 刚才调侃她的女同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长得那么帅,不吃亏!” “而且,人家还送了咱们一瓶酒。” “这酒,看着可不便宜呢!” 孟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 “那... 我去去就回。” 她小声说了一句,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包间。 刚出门,就对上了骆天豪含笑的眼睛。 孟钰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攥着裙摆,不敢抬头看他,小声道:“那个... 谢谢你的酒。” “不用谢。” 骆天豪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很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姑娘。” 直白的夸赞让孟钰的脸更红了,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骆天豪一眼,又连忙低下头:“你...你要不进来一起喝两杯?” 骆天豪耸耸肩,语气随意:“算了,你们同学聚会我就不掺和了。” “对了,我叫骆天豪,你叫孟钰是吧?” “刚才听你们同学说的。” 孟钰点点头,小声道:“嗯。” “好,那咱们后会有期!” “再见!” 骆天豪朝她挥了挥手,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孟钰看着骆天豪的背影,心中感觉有些奇怪。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后会有期? 我们两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怎么后会有期? 想到这里,孟钰竟然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失落。 次日。 清晨天光清亮,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整片小区,空气清爽微凉。 孟钰睡醒起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看向正在收拾家务的孟母,随口问道:“妈,我爸昨天没回来吗?” 孟母手上动作不停,叹了口气回道:“昨天局里突发一桩大案,半夜紧急出警,到现在都没回过家。” 孟钰闻言了然点头,早已习惯父亲这般忙碌的常态:“好吧,那我先出去跑步了。” “嗯,去吧。”孟母应声叮嘱。 “回来的时候顺路带两笼包子。” “唉,好勒!” 孟钰爽快应下,换上一身清爽的白色运动套装,扎着高马尾,浑身透着青春朝气,换鞋推门走出了家门。 她家小区后方不远便是景山公园,山道平缓、环境清幽,是晨练的好去处。 往日里,孟钰每天清晨都会跟着父亲孟德海一起爬山锻炼,日复一日,早已成了习惯。 只是今日孟德海公务缠身,迟迟未归,孟钰便只能独自一人上山。 晨雾未散,林间绿意葱茏,晨风拂过树叶,发出簌簌轻响。 山道上行人稀少,格外安静。 孟钰步伐轻快,沿着熟悉的石阶缓步向上攀爬,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一路放松身心。 平日里有父亲同行,一路有说有笑,倒不觉得单调。 今日孤身一人,爬到半山腰时,难免生出几分无趣。 前方山腰处,一座古朴凉亭静静坐落林间,供游人歇脚休憩。 孟钰本打算走进凉亭稍作休息,放缓脚步抬头望去,目光却骤然一顿。 凉亭石凳上,正坐着一个人。 骆天豪一身简约黑色休闲卫衣,姿态慵懒随性,后背轻靠石柱,单手随意搭在膝头,微微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晨光穿透薄雾与枝叶,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温润松弛的质感。 他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听到脚步声渐近,骆天豪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精准锁定愣在山道上的孟钰,唇角瞬间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不张扬,却格外惹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孟钰脚步瞬间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与意外。 她完全没想到,会在清晨的山顶凉亭,再次遇见昨晚那个送酒的男人。 骆天豪主动起身,迈步走出凉亭,朝着手足无措的孟钰走近两步:“早啊,钰钰。” 亲昵的称呼拉回孟钰的思绪,她连忙收敛眼底的错愕,脸颊微微泛起薄红,有些局促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礼貌回应:“早……骆...骆大哥。” 看着她拘谨乖巧的模样,骆天豪笑意更浓,语气轻松随意,消解了她的紧张:“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天豪就好。” 孟钰定了定神,好奇问道:“你也来爬山晨练吗?” “你也住这附近?” 骆天豪淡淡一笑,顺势回道:“昨晚见过你后,夜不能寐。” “于是,便想着出来转转。” “没想到,这么巧...” “在这里又碰到你了。” 孟钰听后,讶异道:“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你一夜没睡吧?” 骆天豪走到孟钰面前,笑道:“真的!” 孟钰抬眼与骆天豪对视,撞上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他的目光坦荡又炙热,直直落在她脸上,不躲闪、不戏谑,认真得让人心慌。 四目相触的刹那,孟钰心头猛地一颤,像是有根细弦被轻轻拨动,浑身都泛起细微的酥麻感。 她扛不住这般直白的注视,脸颊瞬间升温,飞快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着,小声嘟囔道:“你肯定是骗人的,哪有人见一面就夜不能寐的,也太夸张了。” 少女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没有半分反感,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骆天豪看着她耳尖泛红、局促娇羞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上前半步,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道:“一点都不夸张。” “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也不过如此了。” 孟钰听着骆天豪赤裸裸的夸赞,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这么认真地夸赞过她。 心底的小鹿疯狂乱撞,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她咬着下唇,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眸,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满满的羞赧:“你……你也太会说话了,肯定对很多女孩子说过这种话。”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目光坦荡真诚:“还真没有。” “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追女孩子!” 说着,骆天豪伸出自己的手掌:“所以...”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孟钰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睛道:“什么机会?” 骆天豪笑道:“当然是追求你的机会咯!” 孟钰看着他俊逸洒脱的脸庞,眼底浮现出一抹迷茫。 要答应他吗? 可自己才跟他见过两次面而已啊! 拒绝他? 啧... 好像,好像...好像又有一些舍不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第181章 跟孟钰约会 骆天豪看着一脸纠结的孟钰,轻轻笑了一笑:“好吧!” “是我冒昧了!” 说罢,骆天豪便准备转身离开。 而孟钰这时看着骆天豪的背影。 内心顿时有些急了。 犹豫了0.5秒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唉...你别走!” 骆天豪刚走出去三步,便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侧过头,眼眸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语调轻扬:“嗯?” 孟钰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吐出几个字:“我...我...我答应你。” 骆天豪眼底笑意渐浓,旋即转身缓步走回她面前,故意微微俯身,带着几分戏谑的挑眉:“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迎着骆天豪带着笑意、略带玩味的目光。 孟钰咬着粉嫩的唇瓣,鼓足勇气,微微抬眼,声音软糯又故意拔高自己的音量:“我说……我答应你!” 这一次,字字清晰,落得干脆。 骆天豪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开来。 他慢悠悠往前凑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将娇小的少女笼罩在身前,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孟钰的耳畔。 他刻意放缓语速,低声追问:“那这么说,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 近距离的对视,让孟钰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的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直视他太过深情的眼眸,只能慌忙偏过头:“谁...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孟钰嘴硬反驳,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傲娇:“我只是……只是答应让你追求我而已!” 接着,孟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过身说道:“况且,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你当我男朋友呢?” 骆天豪看着她口是心非、故作冷静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慢悠悠走到她身侧:“嗯,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 他微微抬眸,轻声询问:“那你今天有空吗?” 孟钰闻言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干嘛?” “我给你机会,好好了解一下我。”骆天豪神色一本正经,语气格外认真。 看着他这般郑重其事、一丝不苟的模样,孟钰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清甜灵动。 “噗~” “唉,你平常都这样说话的吗?” 她说着,抬手轻轻划拉了一下骆天豪背在身后的手臂,动作亲昵又随意,带着几分调皮的吐槽:“总爱背着手,脑袋还微微仰着,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怎么就跟个老干部似得?” “要不是你长得年轻,我都怀疑你是我爸的同事了。” 骆天豪闻言,看了一下自己,淡淡一笑道:“嗯,是跟老孟有点像了!” “唉,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老板时间长,就变成这样了。” 孟钰闻言,一脸好奇的说道:“你是做什么的呀?” “是自己开公司,还是开店?” 骆天豪挑眉轻笑:“嚯,那可多了。” “我名下好多店,好多公司。” 孟钰眼底瞬间浮起几分小小的怀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拖长语调调侃:“哦?真的假的?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隐藏大老板啊。” 骆天豪垂眸望着她灵动的小脸,笑意温润:“怎么,难道我不像吗?” 孟钰轻轻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也不是,只不过,你跟我想象中的大老板不一样。” 骆天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顺势追问:“哦?那你想象中,当老板的应该是什么样。” 孟钰立刻抬起脑袋,眨巴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煞有介事地掰着白嫩的小手细数起来,模样娇憨又认真。 “那肯定是气场超强的那种啊!” “我在电视上、还有我爸饭局上见过的大老板,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出门豪车接送,身边跟着一群助理保镖,走路都带风。” “而且一个个都特别严肃,不苟言笑,说话慢条斯理,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架子,看着就特别不好接近。” 她说着,又抬眼上下打量了一遍身前的骆天豪,满眼的疑惑和不信,小脸上写满了反差感。 “可你呢?” “穿着个宽松的休闲卫衣,简简单单一点排场都没有,说话温柔又随和,还会陪我爬山、跟我开玩笑。” “谁能想到你是开公司、做大生意的老板啊?” “我看你顶多像个家境不错的帅气学长!” 骆天豪听完,低低失笑出声。 他抬手,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力道轻柔,半点不重。 “原来,这就是你想象中的大老板啊?” 孟钰捂着额头,嘟起粉嫩的小嘴,不服气地瞪着他:“本来就是嘛!难道我说错了?” 骆天豪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微微摇头道:“没有!” “你说的很对!” “所以,要不要陪我在一起待一天,看看大老板的日常生活都是什么样的?” 孟钰闻言,心里又好奇又期待,嘴上却依旧傲娇,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去就去!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你是不是在吹牛!” 在她眼里,骆天豪顶多就是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所谓的好多公司、好多产业,大概率就是小打小闹的个体户。 “走吧。” 骆天豪淡淡一笑,不再多解释。 两人并肩顺着石阶缓步下山。 刚走到山脚路口,一台通体曜石黑的顶级宾利雅致稳稳停在路边,车身修长,气场奢华,低调却透着极致的贵气。 车身一尘不染,光是落地价格,就足以碾压京海九成以上的豪车。 看到这台车的瞬间,孟钰脚步下意识顿住,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秒,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许正阳快步下车,身姿笔直,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他快步走到两人身前,微微躬身,声音沉稳肃穆:“太子。” 这一声称呼,谦卑又敬畏。 孟钰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 太子?! 骆天豪神色平淡,仿佛早已习惯这般待遇,随口吩咐道:“开车,去市中心万象国际城。” “是!”许正阳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应下,动作利落拉开后排车门。 骆天豪转头看向彻底呆滞的孟钰,眉眼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愣着干什么?上车,我的小女朋友。” 孟钰又惊又懵。 她僵硬着身子,乖乖弯腰坐进宽敞奢华的宾利后排。 车内空间宽敞到离谱,真皮座椅柔软舒适,车内静谧无声,装修奢华精致。 直到车子平稳驶离景山脚下,孟钰才猛地回过神,侧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淡然自若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骆天豪靠在座椅上,姿态慵懒随性,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不是说了吗?做生意的。” “那、那他为什么叫你太子?”孟钰好奇的询问道。 骆天豪道:“圈子里的朋友瞎叫的而已,不用当真。” 孟钰:“···” 宾利平稳疾驰,一路畅通无阻。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京海商业中心,万象新城门口。 这里是京海最高、最大的一栋商业建筑。 昨天,骆天豪就已经安排陈珍,将这栋大楼收购,同时作为帝豪集团在大夏皇朝的第一个商业办公地点。 骆天豪带着孟钰朝大楼内走去。 刚一进门,几名从香江来的员工,见到骆天豪后便立刻躬身行礼:“太子!” “太子!” 骆天豪神色平淡,微微颔首随口问道:“嗯,陈总呢?” “哦,陈总在9楼的金融投资部。” 骆天豪朝那人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骆天豪淡淡应声,径直走向专属电梯间。 孟钰全程小心翼翼跟在他身旁,小步慢走,一双大眼睛好奇又忐忑地打量着四周奢华的办公环境,心里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二人进入电梯后,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安静。 骆天豪侧头看向一路沉默、攥着衣角的小姑娘,唇角微扬,轻声开口:“怎么不说话?” 孟钰猛地回神,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结结巴巴问道:“啊?哦,那个...那个...这里真的是你的公司?” “整栋大楼都是?” 骆天豪点头道:“是啊!” “昨天刚买下来的,花了四千多万。” 孟钰瞪大眼睛,惊讶道:“四...四千万?” “嚯哇~” “你可真有钱?” 骆天豪耸了耸肩道:“才四千万,运气好,一天就挣回来了。” 孟钰:“···” “你知道四千万是多少钱吗?” “我爸爸的工资,一个月才四百多块!!” “四千万,他一辈子都挣不了那么多钱!” 看着小姑娘满脸震惊又较真的可爱模样,骆天豪低笑一声:“说句真话,大夏皇朝首富现在都没我有钱。”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戏谑:“你呀,捡到宝了,碰到我,以后就偷着乐吧。” 孟钰嘟起粉嫩的小嘴,偏过头傲娇撇嘴:“吹牛!哪有人这么夸张的。” 话音刚落,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九楼金融投资部到了。 电梯门开启,入眼便是一片井然有序的办公场景,全员精英正装,办公效率极高,处处透着大企业的专业气场。 骆天豪带着孟钰迈步走出电梯。 不远处正在统筹工作的陈珍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身影,快速将手头工作安排妥当,拨开人群,快步迎了上来。 她交代完手头上的工作,便朝着骆天豪走了过来。 她一身干练西装,气场沉稳,职业素养拉满,目光扫过骆天豪身边的孟钰时,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诧异,依旧恭敬开口:“骆总。” “各项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骆天豪随口问道。 陈珍条理清晰地快速汇报:“总部基础装修、人员架构已经安排妥当,明天就能正式投入运营。” “行政、招商、企划几个配套部门还需要几日磨合完善。” “您从香江抽调过来的核心员工,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住宿和岗位,一切就绪。” “另外,刚刚收到张嘉文的汇报,程总那边已经和李氏集团敲定了地皮交易价格,比我们前期预估的价位低了两成,大幅压缩了成本,让我务必跟您报个喜,让您放心。” 骆天豪闻言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程一言做事向来稳妥靠谱,有他帮我兜底,我确实省心不少。” “行了,你继续忙工作,我就是带朋友过来随便看看。” 说完,骆天豪转头看向身旁乖巧安静的孟钰,语气温柔瞬间褪去所有职场气场:“走吧,带你出去逛街散心。” “嗯!”孟钰乖乖点头,紧紧跟着他的脚步,乖巧又听话。 两人再次走进专属电梯,等电梯门闭合,隔绝外界声响后,孟钰才压着小声好奇问道:“刚刚那个气质好好的大姐姐,是你的手下吗?” “嗯,她叫陈珍,是我金融投资部的总负责人。”骆天豪淡淡解释。 “简单来说,我手里的股票、金融投资、资金流转,全都是她在帮我打理。” 孟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越发觉得骆天豪神秘又厉害。 随后,骆天豪带着孟钰来到了京海最大的商场。 一路闲逛下来,氛围轻松惬意。 孟钰慢慢放下了之前的拘谨忐忑,两人的距离悄然拉近,相处愈发自然亲密。 闲聊间,孟钰也得知了真相,骆天豪并非内地本土商人,而是根基在香江、来大夏开拓市场的顶级大佬。 趁着氛围正好,骆天豪顺势伸手,轻轻牵住了孟钰柔软的小手。 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孟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没有躲闪,没有抗拒,任由他温柔牵着,脸颊悄悄染上一层绯红。 两人十指轻扣,慢悠悠逛完服饰区,很快走到了商场一楼的劳力士专柜。 骆天豪扫了一眼柜台里陈列的各式腕表,随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啧,不愧是内地早期商圈,好东西太少了。” “想给你挑个见面礼,都挑不出什么像样的。”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孟钰,眼底满是偏爱:“小钰钰,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随便挑。” 孟钰闻言瞬间眼前一亮,满眼惊喜地看着他:“你要专门送我礼物呀?” “那肯定。”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好歹我也是你的专属追求者,送你礼物不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这里的东西太普通、太廉价了,根本配不上我的小钰钰。” 孟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随即,她抬手指向柜台里一块精致的金壳女表,小声说道:“可行了吧,你看那块表,6800!” “我爸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这么一块表。” “这已经是我见过最贵的东西了!” 第182章 拿下孟钰 骆天豪朝柜员说道:“把这块表拿出来,给我女朋友看看!” 专柜柜员闻言猛地一怔,脸上瞬间写满错愕。 主要,她还是觉得眼前的二人太年轻了。 而且,这个年代的六千八百块,绝对是妥妥的天价! 寻常老百姓月工资一百多,拼死拼活一年工资也堪堪够数。 开业这么久,整个专柜都极少有人敢试戴,更别说直接买下。 而骆天豪似乎也看出了柜员的心思。 他抬起自己的手腕,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说道:“认识吗?” 柜员看了一眼,顿时大惊。 随后,她立刻收敛神色,不敢有半点怠慢,小心翼翼将那块金壳劳力士女表取了出来,双手捧着,恭敬又紧张。 “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专柜目前最高端的金款女表,全实心18K金壳,是现在内地能买到的顶配腕表。” 一旁的孟钰彻底慌了,连忙伸手拉住骆天豪的胳膊,小脸煞白,压低声音急道:“哎!别别别!太贵了,我不要!” “六千八呢!这也太奢侈了,我哪里戴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慌张躲闪、满眼局促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啧...着相了!” 孟钰:“???” “什么意思?” 骆天豪淡淡笑道:“意思是执迷于表象,而偏离了本质。” “这是佛教里的一个术语。” 孟钰皱着小眉头,一脸的听不懂。 不过,她还是缓缓将自己的小手抬起。 然后,转头看向柜员。 在她犹豫要不要将手伸出去的时候,骆天豪这时一把从柜员的手上拿起腕表。 他自己先端详了一下后说道:“看着还凑乎!” “来,手伸出来!” 孟钰怯怯的将手伸出来,骆天豪十分熟练的将表为她带上。 在戴表的时候,骆天豪忽然想起了朱安妮,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最近有没有好好带孩子。 帮孟钰把表戴在手腕后,骆天豪并没有开口询问她喜不喜欢。 而是自顾自的说了句:“勉强能看。” “阿正!” 骆天豪话音刚落,许正阳便从后面不远处走了过来。 随后,骆天豪朝许正阳说道:“付钱!” “是!” 许正阳应了一声,直接拉开自己的皮包,开始点钱。 而骆天豪则拉起孟钰的小手道:“好啦,我们在去看看其他的东西。” 一圈逛下来,骆天豪给孟钰买了很多值钱的东西,衣服鞋子包包等。 等走出商场后,她忽然犯难了。 骆天豪见状询问道:“怎么了?” 孟钰苦着小脸,朝骆天豪说道:“这些东西,我要是拿回家,我爸妈非打死我不可!” 骆天豪闻言,笑道:“嗨,这好说。” 随后,他拿起电话给徐江打去了电话。 “喂,帮我买套房子。” “要快。” “啊?昂!,好,我马上帮您办!” 骆天豪交代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一旁的孟钰,微微张着小嘴道:“你...你该不会是要送我一套房子吧?” “嘿嘿,聪明!”骆天豪笑着揉了揉孟钰的小脑袋道。 孟钰这时则嘟了嘟嘴道:“你这追求人,也太...” “太不讲理了吧?” 骆天豪伸手搂住孟钰的肩膀道:“怎么,不喜欢?” 孟钰摇了摇头道:“不是。” “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就是...就是...” “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了!” “嘿?”骆天豪闻言,伸出双手直接掐住了孟钰的脸蛋儿。 然后,他微微揉捏了一下道:“你还想拒绝呢?” “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想跑?” “没门!” 孟钰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哼!你可真霸道!” “你没听过一个词吗?” “什么?” “霸道总裁!” 孟钰:“···”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徐江便给骆天豪回过来了电话。 接着,骆天豪便带着孟钰,按照徐江给的地址而去。 等到了地方之后,徐江喘着粗气站在门口。 “哎呀妈呀,太子~~~” “时间太紧了,我就找到这么个地方。” 说着,徐江指了指身后的别墅。 “您看看,还满意吗?” 骆天豪看了一眼眼前的别墅。 随即他侧过头,温柔的目光落在身旁失神的孟钰身上,轻声询问:“怎么样?喜欢吗?” 孟钰站在原地,怔怔望着眼前气派精致的独栋别墅,双唇微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天下来,她的心态早已被彻底颠覆。 看着她一脸恍惚、呆呆愣愣的可爱模样,骆天豪眼底笑意温柔,伸手轻轻牵住她的小手,径直朝着别墅院内走去。 穿过精致的庭院,踏入别墅内部,极简奢华的装修、崭新齐全的家电、通透敞亮的格局,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骆天豪全程留意着孟钰的微表情,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惊艳与喜欢,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参观完一楼客厅,骆天豪不再耽搁,转头看向身后恭敬等候的徐江。 “钥匙给我。” 徐江不敢迟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崭新的别墅钥匙,双手恭敬递上。 “太子,所有手续全部办妥,房产证后续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辛苦了,你先回去。”骆天豪随口淡淡吩咐道。 “是!”徐江躬身应声,识趣地转身离开,还贴心带上了别墅大门。 偌大的别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骆天豪把玩着手中的钥匙,转头看向依旧有些失神的孟钰,唇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怎么样?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小窝了。” 他缓步走近,声音温柔又缱绻:“以后我送你的所有礼物、给你买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 孟钰闻声猛地回神,抬眸望着眼前奢华的别墅,又看向眼前这个认识才不到一天的男人。 她咬了咬唇,犹豫许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骆天豪,你是不是打算包养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微微一静。 骆天豪眼底的温柔笑意骤然收敛。 他脚步一迈,瞬间逼近孟钰,长臂骤然伸出,一把将娇小的少女牢牢拽进怀里。 强劲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不等孟钰反应过来,骆天豪微微低头,额头紧紧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颊之上。 他眼神深邃认真,没有半分玩笑,语气厚重又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从不包养女人。” “我要娶你。” “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做骆太太。” “以后,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给我生好多好多可爱的孩子。” “这辈子,非你不可。” 孟钰闻言,顿时一阵愕然。 她抬起双眸,看向眼前这个俊美无涛的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长得非常英俊帅气,甚至连五官线条都是那般迷人。 但她不是花痴的女人。 她对骆天豪的感觉,仅限于好奇与兴趣。 而现在,在她心中更多的,还是对未来充满憧憬。 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复杂,而且充斥着各种诱惑和危险。 她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会不会遇到一个真心相伴、能够让她信任的人。 她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会是什么。 她害怕,害怕有朝一日,会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毁掉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天...天豪哥!” “我...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骆天豪闻言,微微皱眉。 这丫头,该不会跟自己说什么‘等我大学毕业之后’之类的话吧? 想把自己当成鱼塘里的鱼吗? 然而,还不等骆天豪开口。 孟钰却又说道:“遇到你,也许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可不想那么早给你生孩子。” “最起码,也要等我大学毕业后,想清楚自己未来要怎么走之后,再考虑这件事!” 骆天豪:“···” 完啦! 典型的渣女语录! 骆天豪微微叹息,正准备松开孟钰。 谁料,孟钰却主动伸出手,搂住了骆天豪的腰。 骆天豪低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她。 只见孟钰此时却仰着娇嫩、俏皮的小脸,朝他笑着说道:“我知道,要你等三年,对你很不公平。” “所以....” 孟钰话未说完,直接踮起脚尖,朝着骆天豪的嘴唇吻去。 骆天豪被她这突如其来、又略显生涩的吻,弄不会了。 “天豪哥,如果我现在把自己交给你。” “你愿意,让我先去体验自己的人生吗?” 说着,孟钰一脸认真的举起手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在找其他男朋友。” “三年以后,我就立刻回来找你!” “到时候,哪怕你要我先跟你结婚,我也愿意!” 骆天豪听后,大致明白她的意思了。 “呵呵,可以!” 说着,骆天豪伸出双手,紧紧拥抱住孟钰。 孟钰微微勾唇,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闭上眼睛。 骆天豪低头朝孟钰的嘴唇吻去。 这一次,他吻的很温柔。 他用舌尖描绘她红润饱满的唇瓣,然后一点点探索着她的香甜。 孟钰感受着骆天豪炙热的吻,渐渐沉沦..... 两人就这样吻着吻着,骆天豪的大掌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裙摆边缘。 孟钰感受着男人的动作,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霸道蛮横的男人的身影,心跳加快。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骆天豪,却不曾想,这个吻越演越烈。 骆天豪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卧室里走去。 一路上,骆天豪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下。 “叮!孟钰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一个多小时后。 骆天豪躺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奇怪的看向系统面板。 这次为啥没成功开枝? 难不成,自己不行了? 不对呀,他才多大? 难道说,这东西,还能随着女方的心愿控制不成? 随后,骆天豪转头看向身旁的孟钰。 不行! 在试试! 想罢,骆天豪将烟掐灭。 一个翻身。 “啊!” “天豪哥,你...”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183章 濠江行 晚上,骆天豪疲惫不堪的孟钰送回家后。 他便坐车回到了酒店。 骆天豪走进总统套房,客厅的灯光柔和。 陈舒婷与陈珍正坐在沙发上闲聊。 见到骆天豪回来,二女立刻起身,语气恭敬:“太子。” 骆天豪大步上前,伸手将二人一同搂进怀里。 陈珍早已习惯了他的亲近,温顺地靠在他肩头,没有丝毫抗拒。 而陈舒婷的娇躯却下意识地微颤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 这是她第一次与骆天豪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心底又紧张又有些期待。 方才在回来的路上,陈舒婷与陈珍聊得十分投机,她也从陈珍口中,隐约探知了一些关于骆天豪的事。 据陈珍说骆天豪某方面能力十分出众。 想到这里,不由的让她越发心跳加速。 骆天豪察觉到陈舒婷的僵硬,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样子,你很紧张?” 陈舒婷脸颊瞬间羞红,眼神躲闪,小声辩解:“没..没有,我只是有点不适应。” 一旁的陈珍见状,轻轻拍了拍陈舒婷的后背,柔声安慰:“姐姐,你别担心,太子他很温柔的,不会勉强你。” 骆天豪低头,在陈舒婷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又暧昧:“没关系,放轻松,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着,他轻轻抚摸着陈舒婷的发丝,动作温柔,陈舒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脸颊愈发滚烫,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 她闭上眼睛,任由骆天豪的指尖在她发丝间游走,心底的紧张渐渐被羞涩取代。 骆天豪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随即缓缓褪去她的外套。 一番激吻过后,他弯腰将陈舒婷打横抱起,眼神灼热,径直走进了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骆天豪凝视着她,眼底满是惊艳,缓缓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一点点向下,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一旁的陈珍看着这一幕,脸颊也泛起红晕,身子渐渐燥热起来,听着陈舒婷轻柔的喘息,她有些不好意思,悄悄起身,准备转身离开房间,给二人留出空间。 可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骆天豪的大手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力道适中,语气暧昧:“急着走干什么?” “啊~” 陈珍猝不及防被拽回,惊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陈舒婷身边,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慌乱。 此时的骆天豪,眼底翻涌着灼热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猛野兽,俯身朝着二人扑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陈舒婷,神色认真的询问道:“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陈舒婷闻言,一脸动情的朝骆天豪点了点头。 (接下来又是熟悉的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陈舒婷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46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1300”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卧室,骆天豪搂着陈舒婷、陈珍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床头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骆天豪眉头紧锁,极其不情愿地从美人怀中抽出手,摸索着拿起手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不耐:“喂,谁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德叔急促又焦虑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阿豪啊~是我,德叔!出事了!” 骆天豪揉了揉眉心,稍稍清醒了些,语气放缓:“怎么了德叔?” “慢慢说,慌什么。” “阿豪,咱们濠江的东漫赌场出大状况了!” “最近濠江要举行赌神大赛,来了好多赌客,咱们赌场生意本来红火得很。” “可昨天晚上,一个叫苏图的印尼小子,那人一晚上就赢走了八千万!” “高达也败在他的手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急:“那小子临走前还放狠话,说今天晚上还要来,接着赢!” “我认识的所有赌术高手,没人能打得过他,他可是这次赌神大赛的大热门啊!” 骆天豪眸色微沉,指尖轻轻敲击着床头,略一思索,开口问道:“这次赌神大赛,是不是开了外围盘口?” “对!”德叔连忙应道。 “咱们赌场也开了盘口,我还找了老朋友靳能合伙,一起做外围庄家,本想借着大赛赚一笔,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笃定:“难怪。” “那个苏图,根本不是来赌钱的,是故意针对咱们赌场的。” 德叔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本来我想让乌鸦找人做了他,永绝后患。” “可你爹不赞成,说要是传出去,没人敢来咱们赌场玩了,砸了咱们的招牌。” “我实在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求助啊!” 他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阿豪,你看能不能找几个面生的兄弟,悄悄把那小子给解决掉?” “神不知鬼不觉的,不会有人发现。” 骆天豪:“···” 电话听筒的声音不小,熟睡的陈舒婷和陈珍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骆天豪瞥了二女一眼,神色平静,对着电话沉声道:“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一会儿就起身去濠江。” “晚上,我亲自会一会那个叫苏图的家伙,不用动粗,赌桌上解决。” 德叔闻言,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语气瞬间轻快起来:“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在东漫酒店门口等你,随时等你吩咐!” “嗯。”骆天豪淡淡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们的脸颊:“我要去一趟濠江处理点事,你们两个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玩玩?” “濠江的赌城可是很热闹的。” 陈舒婷顺势靠在骆天豪的左侧肩膀上,手臂搂着他的胳膊,眼底满是好奇:“好啊,我还从来没去过濠江,正好跟你去见识见识。” 陈珍也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轻声应道:“嗯,我跟你们一起去。” 骆天豪哈哈大笑,双手在二女洁白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语气暧昧:“那就赶紧去换衣服,咱们早点出发,别耽误了正事。” 下午时分,许正阳驾驶着一台虎头奔,稳稳停在了濠江东漫酒店门前。 酒店门口早已站满了人,德叔牵头,东星五虎以及各个堂口的话事人,全都站在两侧,神色恭敬,等候骆天豪的到来。 当骆天豪推开车门走下来时,东星五虎率先躬身,齐声喊道:“太子!”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陈舒婷和陈珍紧随其后下车,听到这声呼喊,脸色又是一惊。 德叔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紧紧握住骆天豪的手:“阿豪啊,你可算是来了!” “快,咱们去会议室,我把苏图的情况、还有外围盘口的事,详细跟你说一遍。” 骆天豪微微颔首,示意二女跟上。 随后在德叔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酒店,径直来到顶楼办公区的一间超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已坐着几个人,正低声交谈着,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看来。 骆天豪刚一进门,系统提示音便准时响起。 “叮···” “触发新剧情《至尊级状元才》” “触发新剧情《少年赌神》” “姓名:蒋山河” “战力:85” “性格:狂妄自大” “技能:赌术精通” “好感度:20” “姓名:靳能” “战力:50” “性格:老奸巨猾” “技能:千术精通、赌术精通” “好感度:20” 德叔带着骆天豪走到二人面前,笑着介绍道:“阿豪,这位是靳能,我多年的老友,也是咱们外围盘口的合伙庄家;” “这位是梧桐岛来的蒋山河,大家都叫他虎眼,濠江的马会馆就是他开的,赌术也是一顶一的厉害。” 介绍完二人,德叔又转头对蒋山河和靳能说道:“这位就是我们东星社龙头骆驼的儿子,骆天豪。” “也是我们东星社下一任龙头,江湖上的朋友都叫他太子!” 话音刚落,蒋山河便大笑起来,大步上前,主动伸出右手,语气狂妄又带着几分讨好:“呵呵呵...久仰太子大名!” “现在江湖上,还有谁没听过东星太子的名号?” “香江地下皇帝,这头衔可不是吹出来的!” 骆天豪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淡淡一笑,伸手轻轻与他握了握,没有接话。 一旁的靳能也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容,语气圆滑:“太子的名号,自然是无人不晓!” “不过,濠江不比香江,也不见得所有人都会给太子面子。” “有些人,可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骆天豪抬眼看向靳能:“哦?靳先生这话,倒是话里有话啊,不妨直说。” 德叔见状,连忙打圆场:“老靳,别卖关子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苏图的事。” 靳能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是这样的,你们东星社自从进入濠江,发展得太快,抢了不少人的饭碗,自然引来很多人不满。” “那个苏图,根本就是别人特意找来对付你们东漫赌场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来,苏图可以借着赢你们赌场的钱,积攒人气,为赌神大赛造势;” “二来,能狠狠赢你们一笔,削弱你们的实力;” “同时,也是给你们一个下马威,让你们清楚,在濠江,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蒋山河这时冷哼一声,语气嚣张:“哼~还能有谁?” “无非就是何家那伙人,真当自己能在濠江只手遮天了?” “我蒋山河可不怕他们!” 说着,他转头看向骆天豪:“太子,我今天过来,就是特意来帮你们解决苏图这个麻烦的!” “只要你开口,我保证,让那印尼小子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靳能瞥了蒋山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淡说道:“呵呵...老蒋,你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别跟我们装仗义。” “说吧,这次又在打什么算盘?” 蒋山河也不掩饰,哈哈一笑,语气直白:“爽快!” “我也不绕弯子,你们那个外围盘口,我也有兴趣。” “我帮你们解决苏图,你们带我一起做外围,咱们三方合伙,有钱一起赚,怎么样?” 靳能和德叔对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蒋山河这是坐地起价,趁火打劫! 二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没有立刻开口反驳,转头看向骆天豪,等着他拿主意。 骆天豪看着蒋山河狂妄又直白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带着几分欣赏:“蒋先生说话、做事,倒是干脆利落,跟别人不大一样。” “你这个人,我喜欢!” 蒋山河闻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得意:“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 “从不藏着掖着,虽然爱算计,但每一步都摆在明面上,玩的都是阳谋,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专搞背后捅刀子的龌龊事!”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坦荡:“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情我愿做生意,谈得拢就一起赚钱,谈不拢就各走各路,没必要玩那些花花肠子,累得慌!” 第184章 蒋芸芸 骆天豪被他的直白逗笑,笑声爽朗,眼底满是欣赏:“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蒋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目光锐利:“假如葡京破产了,你觉得,濠江未来,谁才是天?” 蒋山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缓缓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盯着骆天豪看了几秒,语气严肃:“这么多年来,想让葡京倒下的人不计其数,有背景的、有实力的,不在少数。” “但真正能撼动葡京根基、能干倒它的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霸气:“也许,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呢?” 蒋山河眉头微蹙,直视着骆天豪:“太子,我知道东星社在香江、濠江势力雄厚,手下小弟众多,但博彩行业不一样,不是靠人多就能说了算的,拼的是人脉、财力,还有真本事。” 骆天豪闻言,转身伸手搂住身旁陈珍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模样,指尖还故意撩拨了一下她的秀发,语气慵懒却带着底气:“那打个赌如何?” 蒋山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问道:“打赌?你要赌什么?” “濠江这么多年,格局一成不变,也该变变天了!” 骆天豪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紧紧盯着蒋山河,一字一句道:“就赌,我能不能干掉葡京,敢不敢?” 蒋山河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场转变弄得心头一紧。 原本想嘲笑他不自量力。 但对上骆天豪那双坚定又锐利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脑海中反复权衡,随即咧嘴一笑:“呵呵,年轻人,果然有胆色!”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陪你赌一赌又何妨!” “说吧,赌注是什么?” 骆天豪目光扫过眼前的东漫酒店:“就赌这间酒店。” “如果我干不掉葡京,也没必要在濠江混下去了,这间酒店,就送给你。” 蒋山河眼睛猛地一眯,神色瞬间警惕起来,死死盯着骆天豪:“太子,你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打我马会馆的主意吧?” “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骆天豪松开搂着陈珍的手,朝着蒋山河摆了摆手指,语气轻松:“不不不,我确实有入股你马会馆的想法。” “但我不贪,只要20%的股份,不多要。” 蒋山河挑了挑眉,轻笑道:“这么说来,这个赌约可不太公平,我好像没什么损失?” 骆天豪上前一步,凑到蒋山河耳边,压低声音轻语了几句。 蒋山河的眉头瞬间皱起,脸色阴晴不定,低头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抬头,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骆天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一言为定,咱们晚上见!” 蒋山河伸手与他紧紧握了握,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手下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蒋山河一走,德叔就急忙上前,脸上满是急切:“阿豪,你跟他说什么了?” “这么快就答应你了?” 骆天豪转头看向德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笑道:“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德叔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又追问:“那苏图那个家伙,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 “他的赌术确实厉害,咱们手下没人能赢他。”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不屑又自信:“急什么,一个小老千而已,晚上我约他赌一场,保管让他输得底朝天。” 夜幕降临,东漫酒店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赌桌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赌客,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金钱的味道。 蒋山河带着自己的堂妹蒋芸芸率先到场。 蒋芸芸身着一袭红色连衣裙,容貌娇美,眼神灵动,好奇地打量着赌场的一切。 紧接着,靳能也带着三个徒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高进,他身着朴素,却难掩身上的沉稳气质。 蒋山河瞥了靳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靳能也不甘示弱,冷冷回视,二人素来不和,见面后连个招呼都没打,各自带着人朝着后方的贵宾厅走去,气氛十分微妙。 进入贵宾厅,德叔早已安排好了座位,几人依次坐下,此时骆天豪与苏图都还未到场。 靳能看向身旁的高进,语气严肃,压低声音叮嘱:“一会儿你仔细观察苏图的赌牌习惯、出千手法,今天是难得的机会。” “他是你赌神大赛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摸清他的套路,对你以后大有裨益。” 高进微微颔首,语气谦逊:“我知道了,干爹。” 坐在高进身旁的靳轻,一脸好奇地问道:“干爹,今天跟苏图赌的到底是谁啊?” “能让德叔这么重视,还请来了蒋老板。” 靳能笑了笑,眼神深邃:“是这家赌场真正的老板,东星社的太子爷,骆天豪。” “今天这场赌局,不简单。” 话音刚落,贵宾厅的门就被推开,苏图带着一群手下,昂首挺胸,一脸嚣张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唉...德叔!” “哈哈,我说到做到,今天又来给你捧场了,准备好钱,让我再赢一笔!” 德叔坐在原位,脸色阴沉,语气冷淡:“希望苏先生今天能玩得开心。” 苏图目光扫过全场,一眼就看到了蒋山河,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哟,濠江马会的蒋老板都来了!” “德叔,你的本事还真大,连蒋老板都能请动。” “怎么,今天要跟我赌的人,就是蒋老板?” 蒋山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傲慢:“我倒是想跟你赌一场,但今天跟你赌的,另有其人。” 苏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挑眉道:“哦?德叔,看来你还请了其他高人?” 德叔耸了耸肩,语气平淡:“苏先生要赌无上限的牌局,我可不敢陪,只能请我们老板亲自来跟你赌了。” “不然,输多了,我们可没钱付给你。” 苏图哈哈大笑,语气不屑:“哈哈哈,德叔,你们老板还真是好运气,能有你这么忠心的员工。” “我倒要看看,你们老板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贵宾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骆天豪一身酒气,左拥着陈舒婷、右抱着陈珍,脚步微微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德叔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压低声音道:“小豪,你这是怎么搞的?” “忘了今天晚上有赌局了?” “怎么还喝成这个样子?” 骆天豪迷迷糊糊地打了个酒嗝,挥了挥手,语气含糊却带着底气:“没事没事!” “这点酒...嗝~不算什么!” “我分分钟就把那个苏..苏..苏什么玩意来着?” 德叔黑着脸,咬牙提醒:“苏图!” “啊,对,苏图!” 骆天豪拍了拍脑袋,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语气嚣张。 “我让他赢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苏图站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指着骆天豪,对着德叔呵斥:“德叔,这个小鬼头是怎么回事?” “你们东漫就是这么待客的?” 德叔脸色难堪,连忙解释:“苏先生息怒,这位就是我们东漫酒店的老板,东星社的太子爷,骆天豪!” “今天,就是他跟你赌!” 苏图愣住了,上下打量着骆天豪,看着他一身酒气、玩世不恭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就他?”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我赌?” “德叔,你是在耍我吗?” 苏图上下打量着骆天豪,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这一身酒气、脚步虚浮,怀里还黏着两个女人。 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东星太子的气场? 分明就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心底的轻视瞬间翻涌,他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那他现在这个样子,赌局还要继续吗?”苏图看向德叔,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继续!”骆天豪抢先开口,语气嚣张又狂妄,眼神斜睨着苏图。 “一个小瘪三,也配耽误老子的事?” “我分分钟就让你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苏图被他这番话气得咬牙切齿,胸腔里怒火直冒。 若不是在东星的地盘,顾忌着德叔身后的东星社。 他真想冲上去,狠狠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那就别废话了,咱们直接开始!” 苏图压下怒火,甩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贵宾厅中央的赌桌走去,步伐又急又沉,满是不耐。 骆天豪这时松开搂着陈舒婷、陈珍的手,眼神瞬间褪去几分醉意,反倒亮了起来,径直朝着蒋山河的方向走去。 蒋山河正靠在椅背上,笑着朝他抬手打招呼:“嘿嘿,太子,咱们又见面了,准备好赢苏图那小子了?” 谁知,骆天豪压根没理他,眼神径直掠过,贱兮兮地走到蒋芸芸身边,顺势蹲下身子,脸上挂着欠揍的坏笑,语气轻佻:“这位美女,长得这么标致,可曾婚配?”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今晚陪我共度良宵?” “叮···” “姓名:蒋芸芸” “年龄:23” “身高:172Cm” “颜值:9.8” “技能:赌场经营精通、财务会计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蒋芸芸被他突如其来的轻薄吓得身子一缩,脸上泛起慌乱,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与害怕。 她连忙朝着蒋山河身后躲闪,声音软糯地喊道:“堂哥~~” 蒋山河见状,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怒火。 骆天豪这也太过分了,当着他的面轻薄他堂妹! 可他转念一想,下午见面时,骆天豪沉稳霸气,绝非这般轻浮模样。 难不成,他是故意伪装成纨绔,想迷惑苏图? 想到这里,蒋山河立刻戏精附体。 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把蒋芸芸往前轻轻一推,语气打趣:“太子,您这是看上我妹了?” “跟您说,我这妹妹金贵得很,要娶她,嫁妆可不少哦!” “哎哟~” 骆天豪猛地一惊呼。 然后,他故作夸张地看向蒋山河,咋咋呼呼地说道:“原来这里坐着我的大舅哥啊!失敬失敬!” 蒋山河:“···” 他差点没绷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旁的德叔站在后面,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停抽搐。 这俩人演得也太尬了! 他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去扶骆天豪,打圆场道:“太子,太子,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赌局要紧,赌局要紧!” 其实,他心底早已在咆哮:再演下去,我他喵的真要憋不住笑了! 德叔费力地将骆天豪从地上搀扶起来。 骆天豪还不忘转头朝蒋芸芸眨了眨眼,语气轻佻:“俏老婆,等我赌完钱,再回来找你啊!” 蒋芸芸闻言,俏脸瞬间憋得通红,又气又羞,压低声音,小声骂了一句:“登徒子!” 蒋山河却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骆天豪。 他顺着骆天豪的目光看去,只见这家伙又朝着靳能的女儿靳轻走了过去,眼底满是看戏的笑意。 不过,靳能没等骆天豪主动上前,就率先站起身,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容,主动开口:“太子!” “啊~老靳呀!”骆天豪故作惊讶,语气敷衍,眼神却落在了靳能身边的靳轻身上,挪不开眼。 “太子,这位是小女靳轻。” 靳能说着,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靳轻说道:“还不快站起来,见过太子!” 靳轻不敢违抗,连忙谦谦有礼地站起身,伸出自己洁白细嫩的玉手,语气轻柔:“太子,您好!” “我叫靳轻。” “叮···” “姓名:靳轻” “年龄:22” “身高:176Cm” “颜值:9.8” “性格:从一而终” “技能:千术精通、牌技控制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骆天豪笑眯眯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靳轻白嫩的玉手。 另一只手还故意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语气暧昧又轻佻:“真丝滑、真柔软,就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一样。” 第185章 苏图 说着,他还将靳轻的玉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一脸满足地叹道:“嗯~还真带着一点点奶香味儿,好闻!” 靳轻被他这般轻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耳根都泛着粉,心底又羞又急,几次想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可骆天豪握得很紧,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无措地抬起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靳能,盼着他能解围。 可靳能却仿佛没看到一般,眼神微微闪躲,只顾着低头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巴不得骆天豪能看中靳轻,也好攀紧东星社这棵大树。 此时,坐在靳能身边的高傲和高进,脸色同时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盯着骆天豪。 高傲性子狂傲,见不得靳轻被欺负;高进则默默记在心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叮···” “姓名:高傲” “战力:80” “性格:狂傲自大” “技能:赌术精通” “好感度:-10” “姓名:高进” “未来赌神” “战力:85” “性格:沉着冷静” “技能:赌术精通、格斗精通、枪械精通” “好感度:0” 尽管兄弟二人看向骆天豪的眼神充满敌意。 可他却依旧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 靳能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骆天豪拱手道:“哈哈哈,太子果然好眼力,小女性子温顺,这双手更是从小泡在牛奶里长大的。” “就是不知道,小女能不能入的了太子的眼。” “若是能入太子的眼,也算是她的福气!” 另一边,坐在赌桌前的苏图,早已不耐烦到了极点,双手拍着赌桌,大声呵斥:“喂!你到底是来赌牌的,还是来泡妞的?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骆天豪转头,轻蔑地瞥了苏图一眼,冷声道:“哼~俗气!” “赌钱哪有泡妞重要?” “急什么,等老子陪完美女,再收拾你!” 靳轻此时已经尴尬得无地自容,双手被骆天豪握着,浑身不自在,她无助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高进,眼神里满是恳求。 高进见状,缓缓站起身,朝着骆天豪走了过去,语气平稳,伸出手,想友好地为靳轻解围:“太子,我叫高进,不如先专注赌局,莫要耽误了正事。” 可骆天豪却像是没听到、没看到他一般,依旧握着靳轻的手,直接拉着她就朝赌桌走去,脚步轻快,丝毫没有停顿。 靳轻一脸无奈,回头看了一眼靳能、高进和高傲,眼神里满是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高进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靳能一把拉住胳膊。 “干爹!” 高进转头,一脸不解地看向靳能。 靳能脸色一沉,冷声呵斥道:“不用管他们!让靳轻陪着太子就好,别多事!”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陈舒婷看到骆天豪拉着靳轻走到赌桌前,立刻起身,将自己的椅子让给靳轻,笑着说道:“靳小姐,坐这里吧。” 随后,她让服务员又搬了一把小椅子,和陈珍一起,坐在了骆天豪的右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嫉妒。 她们清楚,骆天豪这般做,多半是故意装出来的。 骆天豪落座后,抬眼看向苏图,语气依旧嚣张:“小瘪三,准备好了吗?” “可以开始了!” 苏图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模样,眼底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对着一旁的荷官厉声喊道:“发牌!立刻发牌!” 荷官不敢怠慢,立刻开始发牌。 苏图这边,开局明牌就拿到一张A,他悄悄掀起底牌一角,看到又是一张A,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神色恢复冷静,抬眼看向骆天豪,向看看他的底牌。 可此时,骆天豪压根没看自己的牌,反而侧头看向身边的靳轻,语气轻佻地问道:“轻轻啊,你今年多大啦?” “有没有男朋友啊?” 靳轻脸颊通红,紧张兮兮地说道:“有,我男朋友就坐在那边!” 她一边说,一边朝着高进的方向示意。 “哦,没有啊?”骆天豪故意装作没听见,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正好,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保证对你好!” 靳轻:“···” 她彻底无奈了,只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苏图:“···”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掀了赌桌。 这小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苏图被骆天豪的无视气得牙根发痒,手指重重敲着赌桌,发出“咚咚”的声响,语气急躁又愤怒:“喂喂喂,你到底还赌不赌?磨磨蹭蹭,耍我玩呢?” 骆天豪慢悠悠转头,斜睨了苏图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耐:“我还想问你赌不赌呢!” “我他妈拿的是梅花3,你拿的是黑桃A,按规矩,轮你叫牌,不是轮我,懂不懂规矩?” 苏图:“···” 他脸上瞬间布满黑线,嘴角抽搐,看着骆天豪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差点没憋出内伤。 合着这小子一直没走神,还清清楚楚记着牌面! 压下心底的火气,苏图沉声喊道:“五百万!”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从黑色皮箱里麻利地取出五百万现金,一沓沓整齐摆放在赌桌上,堆起一小摞,气场十足。 荷官面色平静,躬身提醒:“骆先生,轮到您叫注了。” 骆天豪眼皮都没抬,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小事:“跟五百万,再加五千万。” 身旁的靳轻瞬间懵了,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刚刚看过底牌吗? 明明全程都在跟自己搭话,连牌都没碰一下,怎么就敢直接加五千万? 这也太夸张了,哪有人这么赌牌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骆天豪的牌面,依旧只有一张明牌梅花3,心底越发不解。 苏图盯着骆天豪那副嚣张无所谓的模样,又扫了一眼他的牌面,心底冷笑。 充其量就是一对3,也敢这么狂? 分明是虚张声势! 他当即拍板:“好,我跟!” 随着苏图的话音落下,两边的手下纷纷行动,将现金源源不断摆上台面。 片刻之间,一个亿的现金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耀眼夺目,看得在场众人都微微动容。 下注完毕,荷官继续发牌。 苏图这边拿到一张黑桃K,明牌瞬间变成A、K,牌面强势,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而骆天豪这边,拿到的则是一张梅花5,明牌依旧是梅花3、5,看起来毫无胜算。 “苏先生,轮到您叫主。”荷官的声音准时响起。 苏图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轻蔑地看向骆天豪,轻笑道:“A、K强势出击,三千万!” 语气里的自信毫不掩饰,仿佛已经稳赢。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语气轻松:“跟三千万,再大你一亿。” 苏图瞬间僵住,心底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爆粗口。 这小子到底是真有把握,还是拿着钱硬撑?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向发牌的荷官,暗自思索:这个荷官是赌神大赛决赛的御用荷官,是主办方从拉斯维加斯请回来的,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绝对不会出千; 而且,自己的人也在监控室,和德叔的人一起盯着,骆天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脚。 转念一想,苏图便认定,骆天豪就是想用钱诈自己。 只要自己这轮不跟,之前下注的五千万就能稳稳赢到手。 想通其中关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我跟!” 此时,赌桌上早已摆不下更多筹码,德叔连忙吩咐手下,在隔壁清理出一张桌子,专门用来摆放二人的筹码,场面愈发壮观。 蒋山河坐在一旁,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 他看得清清楚楚,骆天豪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底牌,全程都在靠气势压制苏图。 可他的牌面实在太小,苏图那边随便凑一对,都比他的牌大,想用这种方式赢苏图这种顶级赌徒,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筹码摆放妥当,荷官继续发牌。 苏图这边再添一张K,明牌变成A、K、K,牌面愈发强势; 而骆天豪这边,拿到的却是一张梅花2,明牌依旧是3、5、2,看起来毫无转机。 苏图得意洋洋,拍着赌桌笑道:“进击且成对、神仙都失据,五千万!” “我给你五千万,再大你五亿。” “嘭!” 苏图再也忍不住,愤怒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着骆天豪厉声呵斥:“小子,你什么意思?” “故意玩我是吧!” 就在苏图起身的瞬间,骆天豪身后的黑衣人纷纷掏出手枪,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冰冷如霜,枪口齐刷刷对准对面的苏图及其手下,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图身后的小弟也慌忙掏出枪,却一个个神色慌乱,双手微微颤抖。 他们都清楚,东星社的实力,绝非他们能抗衡,真要动手,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骆天豪彻底收起了身上的痞气,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图,语气冰冷:“我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字面意思。”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你们印尼人是没钱了?” “还是你背后的老板没钱了?” “学人家玩无上限赌局,你们有多少钱陪我玩?” 苏图心底瞬间慌了,双腿微微发颤。 他当然知道,骆天豪的父亲是香江最大社团的龙头,手下个个都是狠角色,真要是闹起来,他们必死无疑。 他强装镇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这次来,总共就带了五个亿!” “你一把叫五亿,让我怎么跟?” 骆天豪轻蔑地笑了笑,语气无所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就告诉你,你这把跟完,下一把我会大你十亿。” 说着,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阴冷地盯着苏图,语气嚣张:“我就是钱多、现金多!” “你若是有本事,就跟下去,开牌跟我比;” “没本事,就趁早认输!” 苏图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地看着骆天豪,语气无力:“我没有那么多钱……” 骆天豪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你可以选择不跟啊,我又没拿枪指着你,逼着你非跟不可。”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枪手,语气随意:“你们,把枪都放下。” “一个个干嘛呢这是?” “传出去,还以为咱们东漫是黑店呢!” “他们可以玩不起,但咱们不能威胁人家的生命安全。” 听到命令,所有黑衣人立刻收起手枪,恢复站姿,神色依旧冰冷。 苏图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缓过神来,苏图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这牌我不跟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当然可以,没人拦着你。” 苏图如蒙大赦,连忙将手中的牌扣在桌上,招呼着身后的手下,慌乱地收拾起剩下的现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酒店,生怕骆天豪反悔。 苏图一走,蒋山河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满是敬佩:“哈哈~~太子果然好手段!”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苏图那小子给打发掉了,还坑了他一亿多,厉害!” 靳能也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容,靳轻则下意识地起身,躲到了靳能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骆天豪。 骆天豪注意到靳轻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 随即看向蒋芸芸和靳轻,语气诚恳:“刚刚不好意思,我是故意演戏给苏图看的。” “不然,他也不会轻易上钩,被我坑了1亿8千多万。” 他伸出手,神色郑重:“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骆天豪。” 蒋芸芸和靳轻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骆天豪之前那副吊儿郎当、轻薄无礼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迷惑苏图,引他入局。 蒋芸芸脸上的不满瞬间消散,对着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没关系,骆先生,我们明白。” “叮···” “蒋芸芸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靳轻依旧站在靳能身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虽说她知道骆天豪是在演戏,可刚刚被他轻薄的画面还在眼前,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怨气,一时之间难以释怀。 “叮···” “靳轻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 第186章 你赢了多少? 靳能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对靳轻说道:“阿轻,太子都已经主动解释了,你不会还在跟他生气吧?” 靳轻连忙摇头,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没有啊,干爹!” “可是……他刚刚……哎呀~” 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只能含糊带过。 骆天豪在一旁看得失笑,语气轻佻却不含恶意:“我刚刚说的可都是实话,你的手确实又软又滑,没骗你。” 靳轻闻言,脸颊瞬间又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将头埋在靳能的身后,再也不肯出来。 靳能哈哈大笑,对着骆天豪拱手道:“唉,我这个干女儿啊,打小就脸皮薄,太子您多担待,可别见怪!”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大帮子黑衣人从外面快步冲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肃穆,齐声喊道:“太子!” 为首的司徒浩南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太子。” 骆天豪微微颔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语气冷冽而坚定:“嗯,人都到齐了吗?” “回太子,都到齐了,兄弟们全都在楼下待命,随时听候您的吩咐!”司徒浩南沉声回应,语气丝毫不敢怠慢。 “走,咱们出发!”骆天豪挥了挥手,率先朝着门外走去,司徒浩南和一众黑衣人紧随其后,气场强大,步履铿锵。 骆天豪一行人离开后,蒋芸芸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好奇,拉了拉身旁蒋山河的胳膊,轻声问道:“大哥,他们这是要去干嘛啊?这么大阵仗。” 蒋山河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德叔,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好奇:“看这架势,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吧?” “德叔,你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德叔笑了笑,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呵呵,太子做事,向来有他的章法,我可不敢随意插手。” “不过,你们猜得也差不多,他们应该是去葡京了。” “去葡京?”在场几人闻言,都不由得一阵惊讶,蒋山河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急切:“难不成是去砸场子?” 靳能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和担忧:“你们就算砸了葡京又能如何?” “濠门司的人很快就会赶来阻止,到时候你们在濠江就彻底没法立足,更别说开设赌场了。” “你们这位太子,还是太年轻气盛,做事太冲动了。” 德叔却摆了摆手,笑着揭秘:“谁说是去砸东西了?” “这小子虽然狂,但他可不是那种蛮干的人。” 靳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那他们是去做什么?” “赌钱!”德叔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自信。 “阿豪带着人去葡京赌钱。” “他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苏图在东漫赢了我们的钱,今天他就要把葡京赢破产!” 靳能:“???” 蒋山河:“???”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 赢破产葡京?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蒋山河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蒋芸芸就往门外走,语气急切:“走走走,这么精彩的场面,咱们可不能错过,快去看看!” 高进也看向靳能,眼神里满是好奇:“干爹,咱们要不也去看看?” “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靳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走,去看看这个骆天豪,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夸下这么大的海口。” 说着,便带着高进、靳轻等人,快步跟了上去。 濠江葡京大酒店门口,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骆天豪带着几百名手下浩浩荡荡走来。 门口的安保人员见状,脸色瞬间大变,连忙拿出对讲机,将消息紧急通知给赌王何新。 此时,苏图正站在何新的办公室里,低着头,一脸狼狈地讲述着自己在东漫赌场的遭遇,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何总,那个骆天豪太嚣张了,他根本不是赌牌,就是用钱压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只能认输……” 何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听完苏图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哦?东星社的太子,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何新接起电话,听完手下的汇报后,眼神微微一沉,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电脑桌前,点开监控摄像头,目光紧紧盯着画面中的骆天豪。 监控画面里,骆天豪带着人走进赌场,径直来到兑换筹码的窗口,语气随意地吩咐手下:“兑换一亿筹码。” 手下立刻递上支票,很快就兑换好了一亿筹码,整齐地摆放在托盘里。 随后,骆天豪从中挑选了一百个手下,每人手中塞了一百万筹码,语气简洁地吩咐:“各自找台子坐下,随便玩。” “但记住,严格听我指挥。” 这一百个人立刻行动起来,分散到赌场各个角落,有的坐在百家乐桌前,有的围在二十一点台子旁,还有的凑到骰子、轮盘桌前,基本上两三个人一张台子,规规矩矩坐下,却没有立刻下注。 而骆天豪自己,手中没有拿任何筹码,只是背着手,若无其事地在人群中游走,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来闲逛一般。 何新看着监控,眉头紧紧皱起,语气疑惑:“这个小子,到底是想干嘛?” “不赌牌,只指挥手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时,骆天豪的耳朵上,戴着一副从系统商场兑换的对讲机耳机,他目光扫过全场,精准锁定各个赌台,对着耳机沉声吩咐:“23号台,骰子压233;” “26号台,压456;” “27号台,压112;” “24号台,压126;” “88号台,百家乐押和;” “89号台,压庄!” 指令清晰,语速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那一百个手下听到指令后,立刻行动,毫不犹豫地将筹码压在指定位置,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 短短十几分钟,奇迹发生了。 骆天豪指挥的每一把,全都中了! 所有人手中的筹码,都翻了十倍不止。 原本一百万的筹码,转眼就变成了上千万。 赌场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引得其他赌客纷纷围观。 何新在楼上看着监控,脸色越来越沉,心底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这些人没有出千,没有耍赖,每一把都是正常下注,可偏偏每一把都能中,这也太诡异了! “不行,这样下去,赌场迟早要被他们赢空,要关门了!”何新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急切,说完,便快步朝着楼下赌场赶去。 可葡京楼层甚高,从办公区到楼下赌场,又耽误了将近十分钟。 等何新赶到赌场时,那一百个手下手中的筹码,早已从一百万变成了几千万不等,累计赢走的钱,已经高达几十亿,赌场的现金储备,快要见底了。 赌场经理早已焦头烂额,满头大汗。 他早就看出这些人是故意来搅局、赢钱的。 原本想派人出手阻止,可得知对方是东星社太子,又看到门口围了上千名黑衣人后,瞬间打消了念头。 这些人,他根本惹不起。 更让他着急的是,安保人员已经传来消息,警方已经派人往这边赶了,再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难收场。 何新一走进赌场,经理就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慌乱,声音都在发抖:“何总,不好了!那些人已经赢了几十亿了,咱们的现金快要不够了!” 何新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下去吧。” 打发走经理,何新径直朝着骆天豪走去。 此时,骆天豪也恰好转头,看到了他。 司徒浩南等人立刻上前,围在骆天豪身边,神色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何新走到骆天豪面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主动伸出手:“骆先生,你好,我是葡京的老板,何新。” 骆天豪淡淡一笑,没有伸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何总,您亲自下来招呼我们,我这个晚辈,可承受不起啊。” 何新收回手,神色不变,笑着问道:“骆先生,今天在葡京玩的还开心吗?”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挺开心的,赢钱当然开心,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何新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警告:“呵呵……既然赢了钱,那差不多是不是就可以收手了?” “大家都是江湖人,留一线余地,日后也好相见。” 骆天豪微微摇头,将双手插进兜里,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嚣张而坚定:“赢钱哪里有够的时候?” “何总,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我就要你的赌场关门,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眼神锐利,直视着何新,继续说道:“我一没出千,二没耍赖,我带来的所有人,你都可以随便检查,要是查出一点问题,我立刻带人走,赢的钱一分不少还给你。” “有本事,就在赌桌上赢我;” “没本事,就乖乖关门停业!” 就在这时,蒋山河、靳能等人恰好赶了过来。 蒋山河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骆天豪最后的那句话。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靠北啦!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闹到要让葡京关门的地步了?” 此时的何新,脸色铁青,眼神阴狠地盯着骆天豪。 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他却无可奈何。 骆天豪人多势众,且赌局之上毫无破绽,硬来只会让葡京更难堪。 “好,好小子!”何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厉:“你有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着身后的手下厉声吩咐:“来人,给骆先生兑换所有筹码。” “从今日开始,葡京暂停营业!” 说罢,何新狠狠甩了下手,带着一身戾气,转身就朝着办公区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透着不甘。 骆天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不依不饶地喊道:“何先生,记住了,只要你葡京敢开门,我就随时大驾光临,再陪你好好玩几把!” 何新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的戾气更重,却没有回头,只是冷笑着丢下一句:“呵呵,我们当然欢迎,就怕骆先生没这个胆量再来!” 话音落,他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离开了赌场。 等何新走后,骆天豪收敛笑容,转头对手下沉声吩咐:“所有人,把手中的筹码全部兑换成现金,咱们走!” “好嘞,太子!”手下们齐声应道,连忙拿着筹码,有序地走向兑换窗口。 这时,蒋山河快步冲到骆天豪身边,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急切:“你...你到底在这里赢了多少?” “看你们手下拿的筹码,这得是天文数字吧?” 骆天豪微微咧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随意:“急什么?等一会儿所有人兑换完筹码,你不就知道了?” 蒋山河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源源不断被兑换的筹码,心底暗自估算。 这他喵的,怎么也得几十亿吧? 这赚钱速度,比抢银行还快!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手下的筹码全部兑换完毕。 司徒浩南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躬身汇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嘴巴都微微打颤:“太子,所有筹码已经全部兑换完成。” “除去最初的本金一亿,我们一共赢了65亿!” 他看向骆天豪的眼神,满是敬畏。 太子实在太恐怖了。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太子怎么能同时对几十张赌台下达指令,还能做到每一把都精准压中,毫无差错。 “卧槽,65亿?!”蒋山河当场惊呼出声,跳了起来。 第187章 他会特异功能 “你不到半个小时,就赢了葡京65亿?” “抢银行都没你挣钱快吧?” “骆天豪,你简直是个怪物!” 一旁的靳能,脸色也彻底变了,他脑海里反复思索: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出千,没有作弊,全程靠指挥,却能赢走这么多钱,这根本不合常理! 骆天豪神色淡然,转头对司徒浩南吩咐道:“通知濠江所有赌场,从今日开始,我要收购他们手中所有的股份。” “愿意卖的,价格好谈;” “有人不卖的,就去他们赌场,赢到他们破产为止!” 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尽显霸主气场。 蒋山河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拉着骆天豪的胳膊,语气急切:“喂喂喂,太子,我的马会馆可是有你20%的股份,你总不能也对我动手吧?” “咱们可是盟友!” 骆天豪哈哈一笑,一把搂住蒋山河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亲昵:“山河兄,急什么?” “你说的对,咱们是盟友,我怎么会动你?” “咱们之间,不是还有更大的买卖要聊吗?” 说着,他直接搂着蒋山河,朝着赌场门外走去,司徒浩南带着手下紧随其后,留下满场震惊的众人。 靳能站在原地,看着骆天豪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眼神复杂。 这个骆天豪,远比他想象中更可怕,若是能拉拢,便是强大的靠山; 若是为敌,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他回过神,对着身边的高进、靳轻和高傲吩咐道:“阿轻、阿进、阿傲,你们三个先回酒店等着,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是,干爹!”三人齐声应道,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赌场。 等三人走后,靳能整理了一下衣领,径直朝着葡京的办公区走去。 他必须弄清楚,骆天豪到底是靠什么赢的钱。 此时,葡京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何新正召集集团所有股东,围着会议桌激烈讨论着刚才的事,每个人脸上都满是焦虑与愤怒。 不一会儿,一个职员快步走进会议室,躬身对何新说道:“何总,外面有一位叫靳能的先生,说想要见您。” 何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靳能,他当然认识,这个出了名的老千,至今还在葡京的黑名单上。 但他转念一想,靳能精通千术,或许能看出骆天豪的破绽,便淡淡说道:“带他进来。” 靳能走进会议室,对着何新微微拱手,语气平淡:“何总,好久不见。” 何新摆了摆手,语气冷淡:“靳先生,你不在别处逍遥,来找我有何贵干?” 他对靳能本就没有好感,若不是想借助他的能力,根本不会让他进来。 靳能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说道:“何总,我今天来,是想看看刚才骆天豪在您赌场玩牌时的所有监控录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何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笑道:“哦?靳先生也对那个小子感兴趣?” “呵呵,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看看吧,也让我听听,靳先生能看出什么端倪。” 他心里暗自盘算:就凭靳能,未必能看出骆天豪的手段,权当让他试试,若是真能找到破绽,也算是意外之喜。 话音落,何新示意手下,将监控录像调到大屏幕上,从各个角度,完整播放着刚才赌场内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走进来,躬身汇报:“何总,我们已经全面排查过了。” “所有发牌的荷官都没有问题,没有任何出千痕迹;” “赌场内的所有设备也全部正常,都是最新的产品。” “即便对方佩戴高端透视设备,也不可能轻易看穿骰盅和底牌。” 何新的脸色更加阴沉,缓缓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靳能一直紧紧盯着大屏幕上的骆天豪,眼神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着看着,他忽然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又带着几分笃定。 通过观察骆天豪的眼神方向、细微的肢体动作,再结合手下的下注节奏,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何新注意到他的神情,开口问道:“靳先生,您可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靳能盯着屏幕,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严谨:“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还不太确定,不敢妄下结论。” 何新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了几分:“靳先生,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无论对与错,我这里都会给您包一份丰厚的红包,绝不亏待你。” 靳能笑了笑,终于开口说道:“不知道何先生,可听说过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何新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语气疑惑,“你是说,那种传闻中能看穿物体、隔空取物的能力?” “这都是无稽之谈吧?” 靳能缓缓点头,继续讲解道:“其实,我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至于是否真的存在,我也不敢确定。” “但我听说,真正的特异功能,能轻易看穿物体,比美利坚最新研发的X光机还要管用。” 说着,他伸手指着大屏幕上的骆天豪,语气严肃:“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神,始终朝着各个赌台的方向,看似随意,却精准对应每一个台子的结果。” “你们再设想一下,若是他能看穿骰盅、看穿底牌,那他所有的指令,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你们可以对比一下他的口型,再看看他手下的下注手法和节奏,就能发现,他的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对应着赌局结果。” “至于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清楚,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会特异功能。” “或者是拥有一双可以透视的双眼。” 何新听着靳能的话,只觉得匪夷所思,可靳能指出的那些细节,又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何新回过神,对着手下吩咐道:“去,给靳先生拿一千万现金,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靳能却起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何总,不必了。” “您的赌场刚刚蒙受巨大损失,这钱我不能拿,就当是还当年您放我一马的恩情了。” “告辞!”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脸复杂的何新和众股东。 等靳能走后,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众股东和手下纷纷开口议论。 “何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骆天豪要是真的再来,咱们葡京就真的要破产了!” “是啊何总,他该不会真的会特异功能吧?” “不然怎么可能每一把都中?” “他会个屁的特异功能!” “我看就是耍诈,肯定是背后搞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只是我们没查出来而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语气里满是焦虑与愤怒。 不多时,何新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眼神阴狠,语气冰冷而坚定:“不管他会不会特异功能。” “总之,这小子想搞垮我们葡京,想在濠江一手遮天,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弄死我们,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弄死他!” 会议室里,何新的话音刚落,一名股东就面露惶恐,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忌惮:“怎么弄?那个姓骆的他爹,可是东星社的龙头啊!” “手下小弟数万人,势力大得吓人,连浩龙那么牛逼的人物,都被他们东星社搞死了。” “咱们濠江的这些虾兵蟹将,哪里是他们东星社的对手?” 这话一出,其他股东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焦虑。 东星社的威名,他们早有耳闻,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何新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语气笃定:“咱们濠江没有人可以动他,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人可以。”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精准锁定两人,沉声道:“老十,你不是跟三联帮的雷帮主交情深厚吗?” “老董,你与山口组的四代目也素有往来。” “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众人闻言,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焦虑褪去几分,纷纷点头:“对!” “他们东星社在香江一家独大也就罢了。” “出了香江,我就不信他还能继续嚣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重新燃起信心,开始低声商议着如何联系外援,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另一边,骆天豪带着蒋山河,来到了自己位于濠江的别墅。 别墅装修奢华,气派非凡,蒋山河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赞叹。 蒋山河先笑着给陈舒婷、陈珍安排了客房,叮嘱佣人好生招待。 随后便拉着骆天豪,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迫不及待地畅谈起来。 “哈哈哈~~” 蒋山河重重拍着骆天豪的肩膀,笑声爽朗,语气里满是钦佩。 “太子,我真是服了你了!” “没想到,你的赌术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连葡京都能被你逼得关门,太厉害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道:“说真的,假如我要是跟你赌一场,肯定输得一败涂地!” “难怪你当初那么有自信,说能干掉葡京,原来是早有底气。” 蒋山河看着骆天豪的眼神,满是崇拜,仿佛在看一个传奇人物。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谦虚,却难掩底气:“老蒋,你就别吹捧我了,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算不得什么。” 就在这时,蒋芸芸端着两杯热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身姿优雅,将茶杯轻轻放到二人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温柔:“骆先生,堂哥,喝茶。” 蒋山河抬眼看向蒋芸芸,又瞥了一眼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问道:“太子,你觉得我这个妹妹,怎么样?” 骆天豪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蒋小姐天生丽质,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令人心醉神迷。” “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清澈而明亮,让人深陷其中。” “笑容如同春天的微风,温柔而和煦,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气质如同高贵的天鹅,优雅而自信,让人为之倾倒。” 蒋芸芸听到骆天豪如此夸赞自己,不禁俏脸微红,心中涌起一丝喜悦。 她轻轻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骆天豪,眼中闪烁着悸动和欣赏。 随后,她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背影。 出了屋子后,蒋芸芸靠在墙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蒋芸芸回忆起骆天豪的赞美之词,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对骆天豪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兴趣。 “叮···” “蒋芸芸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50” 屋内,蒋山河看着骆天豪对蒋芸芸的态度,心中暗自窃喜,又对骆天豪刚才的一番说辞十分佩服,忍不住朝他伸出大拇指,笑道:“有文化,说话就是不一样!” “像你这样又有本事又会说话的人,难怪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呢!” 随后,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语气认真起来:“太子,我跟你说,我这个妹妹,性子单纯,没有什么心机。” “而且在我公司里,芸芸可是帮了我大忙,工作能力特别强,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骆天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转移话题:“客套话就别说了,还是先聊聊咱们之间的赌约吧。” “葡京虽然还没有彻底倒下,但我已经让它关门停业,算是达成了赌约的要求,你是不是该遵守承诺,加入我们东星社了?” 蒋山河闻言,笑着拍了拍胸脯,语气爽快:“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放心,我肯定会加入你们东星社的!”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期待,追问着:“不过,你上次说,要让我的猛虎帮,成为梧桐岛第一大帮。” “这件事,你不打算跟我细说一下吗?” 第188章 赌神大赛 骆天豪放下茶杯:“这有什么好细说的?” “事情很简单,我出人、出钱,你负责打点梧桐岛上面的关系,我帮你把台北所有的帮派都扫掉。。” “到时候,你们猛虎帮,自然就是梧桐第一大帮了。” 蒋山河闻言,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语气无奈:“太子,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梧桐岛的局势、环境都非常复杂,和香江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你们香江的帮派,打架、抢地盘,基本上都是用刀,很少有帮派会动用枪支;” “但我们梧桐岛就不一样了,几乎每个大一点的帮派,手下小弟都配备了喷子,火力十足,打起来可比香江凶险多了。” 骆天豪闻言,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笑着说道:“是吗?还有这种事?” “那可真是太好了,省得我觉得无聊!” 蒋山河:“···” 他瞬间语塞,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面对梧桐岛帮派的枪支,一点都不带怕的吗? 他压下心底的无奈,语气诚恳地劝道:“太子,我知道你想将东星社向梧桐岛发展,但这件事真的不急于一时。” “咱们先想办法搞一些军火回来,然后我最近回梧北,开始招兵买马。” “先搞上几千个小弟,好好训练一番,到时候再慢慢吞并那些小帮派,一步步来,这样才稳妥。” 骆天豪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可没时间给你们浪费功夫。” “一年之内,我要一统整个梧桐岛的地下势力!” 蒋山河听到这话,差点直接惊掉了下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统整个梧桐岛? 这个骆天豪,简直是在想屁吃吧! 梧桐岛的帮派鱼龙混杂。 还有各方势力牵扯。 想要一统,难如登天! 虽然蒋山河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只能小心翼翼地劝道:“太子,这话说得有些太夸张了吧?” “梧桐岛局势那么复杂,若是有一方势力独大,惊动了上面,他们真的有可能派部队镇压的,到时候咱们就麻烦了!”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淡淡说道:“所以,你接下来,就应该想一想,要怎么做官了。” 蒋山河:“???” 他瞬间懵了,满脸疑惑,仿佛没听清骆天豪的话。 啥玩意? 做官? 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他这究竟是要搞哪样? 骆天豪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老蒋,别忘了,你可是姓蒋啊!” “你若是做官,只要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再加上我在背后帮你,你的仕途,绝对可以平步青云!” 蒋山河被骆天豪这一番话忽悠得,莫名觉得有些飘飘然,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仿佛自己真的能在仕途上闯出一番天地。 骆天豪见状,继续说道:“你路上的所有阻碍,不管是帮派还是官场的对手,都由我来帮你清除掉!”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可以先让你看一看。” 说着,骆天豪对着耳朵上的对讲机,沉声喊了一句:“希娜!”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客厅里的灯瞬间被一颗子弹打灭,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几十条红色的红外线,从屋外穿透窗户,映照在地面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直指二人所在的位置。 蒋山河瞬间被吓了一个激灵,浑身一僵,连忙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大声喊道:“卧槽,靠北啦!” “太子,你要干嘛?” “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骆天豪笑着起身,伸手将趴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蒋山河拉了起来,顺势扶着他的胳膊,一步步走到隔壁亮着灯的房间,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你不要害怕,我既然决定跟你合作,就绝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锋芒:“只不过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香江,只不过是拘住我的枷锁。” “我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蒋山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些红外线依旧闪烁,想起刚才的惊魂一幕,心底依旧后怕不已,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青年,到底是个怎样的狠角色? 自己的别墅外,竟然悄无声息埋伏了几十个狙击手,若是他真有歹意,自己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悸,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语气诚恳:“呵呵,太子,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我从明天开始,就把濠江的生意全部交给芸芸打理。” “我会尽快赶回梧桐岛,启动咱们的计划,绝不耽误事!” 此时,蒋山河的心底,竟渐渐升起一丝兴奋。 错估对手是找死,错估队友便是终身遗憾。 现在看来,东星社进军梧桐岛已是板上钉钉。 若是自己没能在最开始就紧紧抱住这棵大树,必将错过这天赐良机。 骆天豪拍了拍蒋山河的肩膀,语气爽朗:“我这个人,对自己人向来不会吝啬。” “你回到梧桐岛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让人给你运一批军火过去,再派一千个精通枪械的兄弟,分批潜入梧桐岛,听你调遣。”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运筹了!” 蒋山河闻言,瞬间喜上眉梢,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太子放心,只要有家伙在手,有兄弟们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骆天豪微微点头:“那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蒋芸芸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疑惑:“大哥,隔壁房间怎么了?刚才好像有动静,是不是灯泡坏了?” 蒋山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道:“哦,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坏了灯泡,明天找人修一下就好。” 他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客气:“太子,今天也不早了,你们一路奔波,早点休息,我先带芸芸回去安顿一下。” 骆天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拖沓。 蒋山河随即把蒋芸芸叫到书房,神色郑重地跟她交代濠江的各项生意,叮嘱她务必打理妥当,语气里满是叮嘱。 次日,原本定于葡京赌场举办的赌神大赛,如期拉开帷幕。 虽说葡京赌场因昨日的事停业整顿,但赌神大赛作为濠江的重头戏,并未受到影响,主办方临时调整了赛场,依旧热闹非凡。 赛场内,议论声此起彼伏,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昨日那个神秘人在葡京赢走几十亿现金的事。 “葡京还真是财大气粗,一下子被赢走几十亿,看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恼怒?” “你懂什么,何新在赌城混了几十年,根基深厚,哪儿那么容易就被打倒?几十亿而已,对葡京集团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可不是嘛,人家手里的流动资金,少说也有几百亿,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唉,你们听说了吗?苏图好像在东漫赌场,输给了一个神秘人,输得很惨!” “什么?苏图输了?我的偶像竟然输了?你这个消息是真的假的?” “别听他瞎掰,肯定是假的,苏图的赌术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输?” “不信你们看,苏图来了!” 随着有人一声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入口处,苏图缓缓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戾气,没了往日的狂傲与张扬,脚步沉重,全程一言不发。 “苏图!苏图!”台下依旧有粉丝大喊他的名字,可他却连头都没抬,径直走向选手席。 紧随他而来的,是靳能的三个儿女。 高进、靳轻、高傲。 他们出场格外低调,低着头,面对记者的围堵和拍照,纷纷用手捂住脸,快速躲闪。 “抱歉,我不拍照,也不接受采访。”靳轻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局促,拉着高进和高傲,快步避开了记者。 而此时的骆天豪,还在蒋山河的别墅里,撅着光溜溜的大腚,哼哧哼哧地做着晨运。 嘴里还哼着小曲,一脸惬意。 唉,又是阳光明媚、适合搞事的一天! 时间过得飞快,经过几天的激烈角逐,赌神大赛终于决出了最后几名选手,进入决赛环节。 靳能的三个儿女,不负众望,纷纷闯入决赛,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决赛开始前一天,骆天豪正在别墅里休息,手机突然响起,是德叔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几句,挂了电话后,转头对身旁身姿挺拔、神色冷峻的天养生吩咐道:“你去葡京一趟,按我说的做。” 天养生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是,太子!” 话音落,便转身快步离去,身姿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葡京赌场的临时决赛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牌局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苏图眼神阴鸷,盯着牌面,使出了一招“狮子搏兔、君临天下”,看似气势逼人,实则是想偷高进的鸡,蒙混过关。 可他没想到,高进早已看穿了他的伎俩,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直接推出自己所有的筹码,对着苏图说道:“我跟你梭哈。” 话音刚落,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本票,轻轻往台面上一扔,语气悠哉,带着几分挑衅:“再加两千万美金,我跟你梭哈,在大你两千万美金!我看死你!” 苏图盯着高进,眼神中满是诧异和错愕。 这句话,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好像不久前,骆天豪也用类似的语气对他说过! 为几人发牌的荷官,正是那天在东漫赌场为骆天豪和苏图发牌的人。 他听到高进的话,又看了一眼苏图难看的脸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憋笑不已,可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强压下笑意,神色依旧平静地站在一旁。 此时,高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的明牌是同花顺,看起来气势十足,可底牌却并非他想要的牌,若是跟注,大概率会输; 可若是不跟,之前的筹码就白白浪费了。 他皱着眉头,神色犹豫,迟迟没有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靳能突然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朝着赛场中央喊道:“高傲先生,你早上有一张本票遗落在我那儿了,价值两千五百万美金,我给你送过来了!” 高进闻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靳能,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靳能为何要在这个关键时刻,给高傲送本票,这分明是在帮高傲,可他们明明是兄弟啊! 苏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又瞥了一眼台上犹豫不决的高傲和胸有成竹的高进,心底暗自盘算,随即狠狠将牌扣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说道:“两个都是梭哈鬼,疯疯癫癫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说罢,他起身,甩着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赛场,连看都没再看台上一眼。 此时,台面上只剩下高进与高傲兄弟二人。因为要检查靳能送来的本票真伪,主办方临时决定封牌,暂停比赛,安排专人核对本票。 高进心中满是疑惑,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想趁机冷静一下,理清思路。 可他刚上完厕所,靳能就跟着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干爹,你到底想干什么?”高进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和质问。 靳能叹了口气,将所有实情和盘托出。 他早就看出高进的牌面不如高傲,想劝高进放弃比赛,不要再继续跟下去,免得输得一败涂地。 可高进性子执拗,根本不听劝,摇着头说道:“干爹,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赢,我要拿到赌神的称号!” 第189章 无助的靳轻 靳能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凶厉,眼神阴狠,不再掩饰自己的杀意。 趁高进不备,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口红枪,对准高进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轻响,高进身子一僵,缓缓倒了下去,奄奄一息。 靳能看着倒在地上的高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疯狂:“哈哈哈~~” “高进,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执拗,不识抬举!” 突然,一个冰冷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靳能的身后,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颅。 不等靳能反应过来,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靳能的脖子瞬间扭曲,当场断气,笑声也戛然而止。 来人正是天养生。 他走到高进面前,看着奄奄一息、还在微弱挣扎的高进,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伸出手,死死按住高进的口鼻,直到他彻底失去呼吸,没了一丝动静。 随后,天养生从靳能的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口红枪,对着靳能的额头,又补了一枪,伪造出两人互杀的假象。 接着,他将那支补枪的口红枪,塞进高进的手中。 仔细整理好现场的痕迹。 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后。 转身,潇洒地离开了洗手间。 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赌神大会现场。 主持人拿着话筒,语气带着几分仓促与惋惜,对着全场观众宣布:“各位观众,非常抱歉,因高进先生突发意外,无法继续参赛。” “接下来,将由高进先生的未婚妻,靳轻女士,代为为他开牌。” 没人知道,靳能在去找高进之前,就已经悄悄找到了靳轻,细细吩咐好了后续所有事宜。 靳轻向来听话,即便此刻得知干爹已经惨死,心中满是悲痛与茫然,却还是强压下情绪,按照靳能的吩咐,趁着封牌的间隙,悄悄对换了高进与高傲的底牌,动作迅速而隐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一切准备就绪,高傲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主持人立刻高举话筒,声音激昂地高喊着:“高傲先生,同花大顺!” “恭喜高傲先生,成为本届赌神大赛的冠军,成为我们的赌神!!!” 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高傲高举着双手,脸上满是得意与狂傲,挺胸抬头,享受着全场的追捧,仿佛自己真的是凭实力赢得了一切。 而靳轻,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与麻木,趁着众人欢呼的间隙,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朝着医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要去确认干爹和高进的死讯,哪怕心中早已猜到答案。 来到医院,看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靳能和高进。 确认两人彻底没了气息后,靳轻的心里莫名升起一阵巨大的空虚,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浑身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眼眶泛红。 她忽然慌了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从被靳能收养后,她就被困在家里,日复一日地苦练牌技,从未接触过外面的社会。 更不知道,没有了靳能和高进,自己该如何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上生存下去,未来一片迷茫。 夜幕降临,靳轻失魂落魄地回到东漫酒店,走进自己的房间,默默收拾着行李,指尖冰凉,动作迟缓,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满心都是绝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撞开,喝得醉醺醺的高傲,手里攥着一个空酒瓶,迈着摇摇晃晃的迷醉步伐,踉跄着走了进来,身上满是酒气,眼神浑浊而贪婪。 靳轻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紧张地看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颤地问道:“傲哥,你...你要干什么?” 高傲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神死死盯着靳轻,嗤笑着说道:“干什么?” “干爹死了,高进也死了!” “从今往后,就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他一步步朝着靳轻逼近,语气带着几分猥琐与狂热:“阿轻,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碍于干爹和高进,我不敢说!” “现在,没人能阻碍我们了!” 话音未落,高傲就急不可耐地朝着靳轻扑了过去,想要吻她。 靳轻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抬手,一个清脆的大嘴巴,狠狠扇在了高傲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高傲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愣了一下,随即被怒火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靳轻趁机推开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高傲回过神来,怒吼一声,两步就追上了靳轻,抬脚从后面狠狠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靳轻重重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被磨得生疼,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被高傲一把揪住了脚腕,硬生生往房间里拽。 “救命!来人啊,救命!”靳轻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哭喊着求救,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地面。 可高傲听到她的呼喊,却越发兴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语气狂傲而残忍:“喊吧,尽情地喊吧!” “我倒要看看,这个酒店里,还有谁能来救你!” 靳轻的哭声渐渐微弱,她绝望地瘫软在地上,放弃了挣扎。 是啊,还有谁会来救她呢? 干爹死了,高进也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她的依靠了,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就在靳轻彻底陷入绝望之际。 “嘭”的一声巨响。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骆天豪双手插在兜里,带着司徒浩南等人,缓缓走了进来。 高傲看到骆天豪的瞬间,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太太...太子,您...你们这是要干嘛?” 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天豪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骆天豪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高傲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佻:“哎呀,看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靳轻看到骆天豪的那一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爆发出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半跪半趴地扑到骆天豪的身前,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大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苦苦哀求着:“太子,求你救救我!” “高傲他疯了,他...他要强迫我,求你救救我!” 骆天豪缓缓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靳轻的头颅,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漠与试探:“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有义务救你。” 靳轻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骆天豪,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砸在骆天豪的手背上。 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帮助,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一横,眼神变得坚定,语气决绝:“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我绝不反悔!” 骆天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追问道:“真的吗?” “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嗯!”靳轻点了点头,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没有丝毫犹豫。 骆天豪勾唇浅笑,拍了拍靳轻的肩膀,语气平淡:“好,那你先起来。” 靳轻乖巧地站起身,垂着双手,站在骆天豪的身边,低着头,依旧在微微抽泣,却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骆天豪侧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威严:“你想清楚了?” “一旦答应,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清楚了!”靳轻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以后,只能一心一意的侍奉我。” 靳轻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一颤,心底升起一丝恐惧,可一想到刚才的绝望,还是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微:“是,绝不违抗。” 骆天豪满意地笑了笑,再次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乖,现在,我就帮你,收拾这个欺负你的废物!” 说罢,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高傲身上,语气瞬间冰冷下来。 “其实,我下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靳能和德叔,早就合伙做外围赌局了。” 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们的干爹,收了3亿美金,赌高进赢。” “如果高进赢了,他和我们就得赔1亿美金;” “但如果你赢了,我们就能净赚3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今天的赌局,从头到尾,都是你干爹亲手设的局。” “如果高进肯乖乖听话,放弃比赛,靳能就不会杀他,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死。” “要怪,只能怪高进不识时务,认不清局势,非要跟靳能对着干。” 骆天豪眼神微眯,语气里满是嘲讽:“至于你,高傲,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赌神,不过是靳能和我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而现在,赌局结束,你这颗棋子,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话音未落,骆天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他抬手,枪口稳稳对准高傲的额头,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高傲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溜圆,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站在一旁的靳轻,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脸色惨白如纸,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骆天豪收起手枪,走到靳轻身边,轻轻抓住她捂着耳朵的手,语气平淡:“别害怕,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说着,便拉着她,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骆天豪等人走后,司徒浩南留下来,面色冷峻地吩咐手下:“处理干净现场,不留任何痕迹,别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骆天豪带着靳轻,来到楼上的总统套房。 推开房门,他悠然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目光落在站在门口、依旧有些瑟瑟发抖的靳轻身上。 此时的靳轻,乖巧而娇美,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与顺从。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邪恶而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掌控的快感。 “冰箱里有红酒,去拿一瓶!”骆天豪带着命令的口吻,向靳轻发出指令。 靳轻听到骆天豪的声音后,心头一紧。 她柔顺地垂下眼帘,顺从地遵循了他的吩咐。 她轻盈地走到冰箱旁,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取出一瓶红酒。 不一会儿,靳轻端着一瓶红酒,拿着一只酒杯,回到了骆天豪的身边。 然后,开始为骆天豪倒酒。 当她将红酒倒满后,骆天豪又说道:“拿过来!” 靳轻将酒杯稳稳地端起,将它递到了骆天豪的面前。 骆天豪这时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你打算,就这么让我喝吗?” 靳轻注视着骆天豪,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她心中纠结地想,难道还有其他的喝法吗? 骆天豪看着靳轻那迷茫的眼神,笑意盈盈地说道:“用你的嘴,喂我喝!” 靳轻听到骆天豪的话,心中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骆天豪竟然如此变态! 她眼神扫过酒杯,又投向了骆天豪。 在一番内心的思想斗争之后,她还是把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第190章 人若犯我,我杀他全家 接着,她慢慢地移动身体,缓缓地向骆天豪靠近。 她俯身贴近骆天豪的嘴边,将自己口中的红酒,缓缓地倾倒进他的口中。 然而,靳轻却没有料到,骆天豪一只手突然搂住了她的后背,将她向下一抱。 靳轻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趴在了骆天豪的怀里。 更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她的嘴唇竟然已经贴在了骆天豪的嘴上。 靳轻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盯着骆天豪。 而骆天豪则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瓣,然后淫笑道:“味道真甜啊…” 他的舌头顺势伸进了靳轻的嘴巴,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靳轻的脑海一片空白。 这样的情景太出乎意料了。 而且,也太过难堪了。 虽然她和高进是情侣关系,但他们从来没有接吻过。 这就是她的初吻。 靳轻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 这一瞬间,靳轻忘记了反抗,只能呆呆地任由骆天豪为所欲为。 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推开骆天豪时,骆天豪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腰带。 然后,他将她的裙摆往上掀,露出了雪白纤细的长腿。 靳轻吓得赶紧按住自己的裙摆。 然而,骆天豪却没有停止下来。 他直接将靳轻抱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靳轻感到自己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被迫弓起身子,这个姿势让她感到非常尴尬和羞愧。 她试图挣脱骆天豪的束缚。 但他的力量太大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固定住,无法用力。 而且,她越想逃离,骆天豪就勒得越紧,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最终,靳轻放弃了抵抗,任由骆天豪摆弄她的身体。 骆天豪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脖颈处,她感受到了他的温热。 “今晚你可以好好享受了。”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靳轻好感度100,奖励:商城积分+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51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1900” 当靳轻彻底成为骆天豪女人的那一刻。 她的心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骆天豪. 从今以后,无论骆天豪如何对待她。 她都会对骆天豪不离不弃,始终如一。 而此时的骆天豪还没有玩的尽兴。 于是,就让人送了一些牛奶过来。 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VIP模式。 几个小时后,靳轻虚弱的躺在床上。 骆天豪原本还打算继续,可是靳轻此时的体力已经无力再战。 骆天豪见状,也只好作罢! 骆天豪坐在床边,拿起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而靳轻这时蜷缩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盯着床单上的那一片落红发呆。 骆天豪见她的样子有点好笑,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脑袋。 然后,将靳轻温柔的揽到自己的怀中。 “今天对你有些霸道了,以后我会尽量对你温柔一些的。” 此时,靳轻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 依偎在骆天豪的怀中,安静又乖巧。 其实,骆天豪没打算在靳轻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原本,他是准备送他们一家四口齐刷刷去见阎王的。 碰到高傲强迫靳轻纯属意外。 恰巧靳轻又求助自己。 骆天豪当时也玩心大起。 于是,就发生了后面的一系列的故事。 可骆天豪怎么也没想到,靳轻这个女人,还真是突破就满级。 都满级了,那自然以后就要好好对待她了! 次日一早,骆天豪开始对濠江的各大赌场进行收购计划。 一时间,整个濠江都被闹的沸沸扬扬。 各大赌场背后,哪家没有背景与后台? 他们怎么可能向骆天豪屈服? 可是,骆天豪在葡京赢了60多亿的事情,已经在濠江上层社会传开了。 而且,至今葡京处在关门状态。 显然,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几天后,来自东瀛山口组的几十名枪手,分批进入了濠江。 同时,三联帮的一些人马,也分批进入了濠江。 只不过,这几天骆天豪一直待在酒店里玩牛奶浴,没空出门。 这些人也找不到什么时机下手。 ········ 东漫酒店总统套房内。 陈珍与陈舒婷一左一右坐在骆天豪身旁,玉手轻柔地揉捏着他的肩膀。 靳轻则匍匐在骆天豪腿边,双手攥着白嫩的小拳头,力道均匀地为他捶腿按摩,垂着眉眼,乖巧得不敢有丝毫异动。 司徒浩南、乌鸦、吴志伟、沙蜢、大东五人,身姿挺拔地站在骆天豪对面,神色恭敬,目光低垂,等候着指令。 片刻后,大东率先上前一步,躬身开口,语气沉稳:“太子,何新找来的那些帮手,已经全部进入我们的监控范围,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随时可以动手除掉他们。” 骆天豪双目紧闭,靠在沙发上,一脸惬意,享受着身旁三人的服侍,听到大东的话,才缓缓睁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查清那些人的身份了吗?” “查清了,太子。” 大东连忙应答:“其中一百人,是梧桐岛三联帮派来的枪手;” “另外十二人,是东瀛山口组派来的顶尖杀手,个个身手不凡。”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倒是花了些心思。” “对了,葡京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太子,何新已经对外宣称,明日葡京将恢复营业,还特意邀请了各界名流到场捧场。” 大东如实汇报,不敢有丝毫隐瞒。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呵,他还真是不死心,真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拦住我?” “天真!” 早在山口组的杀手悄悄潜入濠江时,骆天豪就收到了系统发来的危险预警。 也正是如此,他才第一时间派大东带人探查情况,摸清对方的底细。 如今,情况已然明朗,接下来,也该轮到他收拾濠江这摊烂摊子,彻底掌控局面了! 次日,葡京赌场张灯结彩,正式恢复营业。 何新特意邀请了濠江各界名流、商界大佬前来捧场,就连濠江其他赌场的股东,也悉数到场。 这些人今日齐聚于此,各怀心思。 他们就是想看看,东星社当初放下的狠话,今日是否能兑现。 若是骆天豪真有本事干倒葡京,那他们自然无力阻止东星社在濠江的扩张与吞并,不如早早卖掉手中的股份套现,保全自身; 可若是骆天豪没能奈何葡京,那濠江的天,依旧是何新的。 他们也依旧能在濠江继续称王称霸,高枕无忧。 何新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满面春风地与众人谈笑风生,刻意掩饰着心底的不安,时不时扫视门口,生怕骆天豪突然出现。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凑到何新耳边,声音发颤地说道:“何总,骆...骆天豪来了!” “带着好多人,已经到门口了!” 何新闻言,脸色瞬间大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酒杯都微微晃动,酒水险些洒出。 “什么?他竟然真的来了?”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慌乱。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也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惊讶,有担忧,也有看热闹的。 何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阴沉着脸,咬牙朝着门口走去。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躲是躲不过去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骆天豪带着司徒浩南等人,浩浩荡荡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让。 骆天豪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对着何新拱了拱手,语气夸张:“哎呀,何总,恭喜恭喜!” “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到你们葡京重新营业了!” “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忙着收购濠江十几家赌场的股权,当初从你这里赢的六十多亿,都快要花光了!” 何新看着骆天豪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眼神阴冷得能滴出水来,脸色铁青如铁,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 若是眼神能杀人,骆天豪此刻恐怕已经死了上百遍。 他咬着牙,语气冰冷刺骨:“骆先生,你真的要跟我们葡京,跟我何新不死不休吗?” 骆天豪脸上的笑容不变,故作诧异地摊了摊手:“唉,这话何总可就说错了。” “我们东星社来濠江做生意,向来本本分分,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的麻烦。” “可你说说,苏图为什么会去我们东漫赌场捣乱?” “他为什么故意找事,破坏我们的生意。” “想必,何总应该心知肚明吧?” 何新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冷声道:“你不是也在我们葡京赢走了六十亿现金吗?” “这么庞大的数目,难道还不够平息你的怒火,抵消苏图的过错吗?” 骆天豪咧嘴一笑,语气陡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如此,公平、公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杀他全家!” 何新:“···” 他瞬间语塞,被骆天豪的狠厉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片刻后,何新才缓过神,苦笑道:“呵呵,看来你我之间,是真的无法善了了?” 骆天豪盯着何新,冷笑一声:“你说呢?” “你以为,从梧桐岛、东瀛找一些杀手、枪手,就能置我于死地吗?” “未免太看不起我骆天豪,太看不起东星社了!” 说着,骆天豪朝身后挥了挥手,淡淡道:“带上来。” 随后,两个人从他身后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低着头,神色慌张。 老十看到其中一人,瞳孔骤缩,指着他,声音发颤地说道:“你...你不是三联帮的李头目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老董也脸色大变,指着另一人,满脸难以置信:“山本先生,你是山口组的人,怎么会跟骆先生在一起?” “你不是来帮我们的吗?” 这时,那两人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语气惶恐:“骆先生,对不住,我们...我们是被他们雇佣过来对付您的。” 说着,二人分别指向老十和老董,不敢有丝毫隐瞒。 何新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十和老董,眼神里满是质问,仿佛在询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老十和老董此时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 骆天豪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梧桐岛的三联帮、东瀛的山口组,何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多少跟这两个帮派有点交情。” “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们反水,让你的人反过来听我的吩咐。” 他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何新,语气霸气:“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 “尽管使出来,我骆天豪,接着!” 何新看着骆天豪,微微眯眼。 “骆天豪,你当真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不就是会一手特异功能,可以看穿骰盅里的点数吗?” “你难不成,以为这样,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吗?” 骆天豪闻言,反而倒是有些吃惊了起来。 “哟呵?” “何总,不愧是何总!” “看来,何总是想到对付我的办法了?” 何新讪讪一笑道:“呵呵,谈不上办法。” “但我们这些老家伙,总要垂死挣扎一下。” “太子,可否给个机会,咱们再赌一场?” “若您赢了,我们认输。” “以后,濠江便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 骆天豪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颚。 随后,他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又请了什么高手!” 说罢,一行人便进入了葡京。 当众人来到赌台前,骆天豪便收到了系统提示。 第191章 一统濠江 “叮!触发新剧情《赌侠》” “姓名:大军” “精神力:85” “战力:85” “技能:特异功能(低配版)” “好感度:0” 当骆天豪看到是大军后,嘴角洋溢起了笑容。 他转头看向何新询问道:“这位就是你们请来的高手?” “唉...何总,看来你们今天是输定了!” 大军闻言,立刻一拍桌子。 “庶子,休要口出狂言。” “今天,我定要叫你好看!” 说罢,大军便立刻双手合十,摆出了发功的姿态。 然后,下一秒,骆天豪只是一个眼神看去。 ‘咔嚓’一声。 大军瞬间便倒飞了出去。 何新看着躺在地上的大军,微微张了张嘴。 这人是他昨天派人从大夏皇朝请来的特异功能高手。 他将骆天豪赌牌时的视频拿给对方看过。 当时,大军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骆天豪是如何赢钱的过程展示了一遍。 饶是何新看过之后,都觉得惊为天人。 他本以为,这人会成为自己最后的底牌。 可... 可这... 还尼玛没交手呢? 直接飞了? 难不成,这个骆天豪的功力要比大军还强出很多? 何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论赌术,他心知肚明,葡京上下,没有一个人能赢过骆天豪; 论实力,自己费尽心机找来的外援。 竟然明目张胆地倒向了骆天豪,成了对方的人。 就连最后的希望,大军,也已落败。 唉,大势已去,败局已定,再做无谓的挣扎,也只是徒劳,只会让自己输得更惨。 何新看着骆天豪,缓缓叹了口气,神色落寞:“濠江的天,确实要变了。” “骆先生,我愿意将我手中葡京的全部股份,都转让给你,希望你可以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给我留一条活路,如何?”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可以。” “我也不会让你亏得太惨,你手中的股份,我会按照市场正常价格收购。” “至于你拿着钱以后想干什么,跟我、跟东星社,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想继续在濠江、香江生活也可以,我们东星社绝对不会再为难你;” “甚至,若是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也可以出面帮你解决。” 何新闻言,心中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多谢骆先生手下留情!” 随后,他朝骆天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骆先生,咱们楼上办公室详谈,具体的股权转让事宜,我们慢慢商议。” 骆天豪点了点头,带着司徒浩南等人,跟着何新朝楼上走去。 当他们一行人离开大厅后,在场的其他赌场老板们,瞬间慌了神,议论纷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骆天豪的势力竟然这么大,连号称亚洲第一大帮的山口组,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何新这棵大树,竟然就这么倒了。 “快,赶紧联系德叔,把咱们手中的赌场股份全部卖掉!” “对对对,不管对方出什么价格,我都接受,只要能尽快套现,别被骆先生盯上就好!” 众人再也没有心思继续留在葡京捧场,一个个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赌场,朝着东漫酒店的方向赶去。 他们要赶在骆天豪动手之前,主动卖掉股份,保全自身。 骆天豪跟着何新来到他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他身后的手下就立刻上前。 一把将老十和老董按倒在地,死死控制住,动弹不得。 何新闻言,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问道:“骆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我们已经谈好了股权转让,您怎么还要抓他们?” 骆天豪咧嘴一笑,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语气冰冷:“当然是杀人!” “敢雇佣杀手来对付我,真当我骆天豪是好欺负的?” “他们两个,必须死!” 何新瞳孔骤缩,身子猛地一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颤抖,看向骆天豪急切说道:“骆先生,您刚刚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赶尽杀绝的吗?他们是我跟着我几十年的兄弟啊!” 骆天豪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我是答应过你,可我没答应过他们。” 话音刚落,天养生与天养义兄弟二人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掐住老十和老董的脖颈,双手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两声轻响。 老十和老董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双眼圆睁,当场气绝身亡,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何新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兄弟,从一无所有到并肩打拼,如今却惨死在自己面前,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与不忍,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骆天豪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威压:“你的命,只要我想要,没人能拦得住。”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吗?” 何新怔怔地看着骆天豪,大脑一片空白,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微微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茫然与恐惧。 骆天豪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藏着狂妄,藏着不可一世,更藏着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何新听着这笑声,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我留下你,无非是想给那些还在观望的人,提一个醒。”骆天豪的声音陡然变冷,霸气尽显。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算是一代赌王,在我面前,也只配臣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以,我要你好好活着,带着你心中的屈辱与不甘,安安稳稳度过你的晚年,亲眼看着我如何掌控这一切。” 何新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骆天豪,良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曾经叱咤濠江的一代赌王,就此落幕,只剩满心的悲凉与无力。 次日,濠江街头人声鼎沸,葡京大酒店正式更名为帝豪大酒店,红绸高悬,锣鼓喧天。 从这一天起,濠江的格局彻底改写。 即将进入一个由骆天豪主导的全新时代。 解决完濠江的所有事宜后。. 骆天豪便带着陈舒婷、陈珍离开了濠江,返回了京海。 收购葡京后,他第一时间将梦娜从香江召回,任命她为帝豪大酒店的总经理,统筹酒店所有运营事宜; 又让赌术精湛的靳轻,担任赌场负责人。 以靳轻的本事,寻常赌徒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除此之外,骆天豪还将自己获得的一百名专业赌场管理人员,悉数安排到濠江各大赌场,有这些人坐镇打理,濠江的事务,暂时无需他过多操心。 而在京海的这几天,徐江也丝毫没有懈怠,发奋图强。 带着骆天豪给他调配的人手,四处拓展地盘,横扫京海地下零散势力,进展神速。 骆天豪回来后,得知徐江的发展情况,对此十分满意,也更加放心将京海的地下事务交给他打理。 半个月后,骆天豪回到了香江。 在跟众位老婆们亲热过一轮之后,骆天豪打算开始执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这一日,骆天豪带着王凤仪回到王冬的别墅,看望她的父亲。 王冬此时,一如既往的坐在客厅里看着报纸。 “王叔。”骆天豪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嗯,快坐。”王冬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脸上带着难掩的欣喜。 “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工厂研发的新型手机,刚投放入市场,就被市民疯抢,10万台手机,短短几天就卖光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之前说货要多少有多少,怎么不一次性多放一些?” “这样也能多赚点。” 骆天豪坐下,拿起筷子,缓缓说道:“王叔,这你就不懂了,物以稀为贵。” “咱们现在首要的,是树立金帝手机的品牌形象,还要给市民一些适应的时间。” 他继续解释道:“以前,大家觉得拿着大哥大很神气,现在咱们要慢慢转变他们的思想。” “咱们的手机价格亲民,要是一下子把大量货投放到市场,只会让人觉得廉价,不成了人手一个的‘垃圾货’?” “我打算先营造出第一代金帝手机‘一机难求’的假象,等口碑做起来,再推出第二款,到时候再把第一款的价格降下来,循序渐进,才能形成长期稳定的销售模式。” 听完骆天豪的话,王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赞:“不错不错!这种商业模式,我还真是闻所未闻,也就你小子,能想出这些新奇花样。” 他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我明天就安排下去,加班加点赶工,尽快把第二款手机生产出来,第一批产量就按照你说的,不贪多,稳步推进。” “辛苦王叔了。”骆天豪笑了笑。 “海外的经销商,还要麻烦你多费心去谈,就按照咱们现在的模式来,尽量找一些稳定、有实力的经销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的金帝手机,必将震惊整个世界!” 第192章 电视带货 【震惊!香江帝豪科技公司研发出第一套汉化操作系统——龙威汉卡,今日正式投入量产!】 【这是一款足以吊打WindOWS93的全新汉化操作系统,而它的售价,仅为WindOWS93的一半!】 1994年6月10日,一条看似寻常的科技新闻,悄然在香江传开。 起初,这条消息并未激起太大浪花。 毕竟在那个计算机尚未普及的年代。 普通民众对“操作系统”的概念还十分模糊。 可没过几天,不少看电视的香江市民就发现,电视台上关于帝豪科技的报道越来越多。 在那个年代,电视广告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宣传手段,为了快速打响公司名气、抢占市场,骆天豪早已吩咐程一言,花费巨资收购了香江最大的三家电视台。 一时间,黄金时段的电台广告,几乎被帝豪集团旗下各类业务垄断,龙威汉卡的名字,渐渐走进了千家万户。 更令人瞩目的是,SNK-NEWS黄金时段的资深主播文慧心,特意为这款龙威汉卡,准备了一场独家专访。 1994年6月18日晚,文慧心的专访如期在SNK-NEWS黄金时段播出。 镜头前,文慧心身着干练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她对面坐着的,正是帝豪集团CEO程一言,一身笔挺西装,神情沉稳,气质儒雅,周身透着科技企业家的专业与自信。 “程总,今天非常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的专访,接下来,就请您带我们了解一下这款备受关注的龙威汉卡吧。” 文慧心手持话筒,语气亲切,顺势开启了专访。 程一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抬手打开身旁的电脑,语气平稳:“没问题,接下来,我就为大家现场演示一下龙威汉卡的操作界面,让大家直观感受它的不一样。” 随着电脑启动,屏幕上瞬间浮现出蓝天白云绿草地的清晰画面,全彩视窗简洁干净,操作图标一目了然,鼠标拖动流畅丝滑,没有丝毫卡顿。 这一刻,屏幕前所有稍微懂一点计算机的观众,瞬间眼前一亮,眼中满是惊艳。 这种全新的操作系统,彻底颠覆了他们以往对计算机的认知。 比起晦涩难懂、画面粗糙的WindOWS93,龙威汉卡不知道强出多少个档次。 更让众人好奇的是,系统界面里还包含了许多新鲜的、从未见过的功能模块,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探索欲。 没人忘记,1994年3月12日,微软公司刚刚发布了WindOWS3.2。 这是WindOWS系统第一次推出龙文版。 凭借消除语言障碍、降低学习门槛的优势。 这款系统在大夏境内得到了较为广泛的应用。 可痛点也十分明显:一张正版WindOWS93的售价高达1000块以上,这个数字在当时,几乎接近东部沿海大城市中心城区的平米房价。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这样的价格无疑是天文数字,根本无力承担。 而龙威汉卡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普通人使用计算机的可能。 很多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便坚定地认为,这必将是一款取代微软的旷世神作。 看着屏幕上流畅的操作界面,文慧心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夸赞道:“哇~这真的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操作系统!” “画面清晰、操作流畅,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款系统都要好用。” 程一言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炫耀,随即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解起龙威汉卡的核心功能,语气专业而细致。 文慧心虽然对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一知半解,但认真倾听间,还是捕捉到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按照程一言的讲解,现在市面上的普通计算机,根本无法配备这样高端的操作系统。 她立刻将这个疑问抛了出来,语气带着好奇:“程总,我有个疑问想请教您。” “您刚才介绍的龙威汉卡如此高端,那是不是意味着,现在我们家里或者办公室的普通电脑,都无法使用它?” “大家要想用上这款系统,需要配备什么样的电脑呢?” 这个问题,也问到了所有观众的心坎里。 屏幕前的人们纷纷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迫切想知道,这样清晰流畅的操作系统,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电脑才能驾驭。 面对众人的期待,程一言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镜头,语气带着几分悬念:“大家别急,既然我们研发出了龙威汉卡,自然也准备好了配套的硬件设备。” “接下来,我就为大家介绍我们公司刚刚研发的新产品——帝豪T-001台式电脑!”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便将一台设计简约、线条流畅的台式电脑搬到镜头前。 不等文慧心开口发问,程一言便主动上前,开始详细介绍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台帝豪T-001,是我们公司与大夏龙科院联合研发的成果,它的核心配置,在目前世界上都处于顶尖水平。” “它的芯片,采用了全新的超线程(HT)技术,这项技术能支持高性能台式机同时快速运行多个计算应用,也能为多线程软件程序提供更强的性能,整体可将电脑性能提升达35%。” 程一言顿了顿,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们与龙科院共同研发了代号为‘龙芯’的微处理器,这是我们第一款商用微处理器,运行速率可达每秒30亿周期,采用最先进的0.13微米工艺技术。” “它配备了512K的二级缓存、2MB三级高速缓存和800MHZ系统总线速度,其中2MB三级高速缓存可以预先加载图形帧缓冲区或视频帧,满足处理器后续需求,大幅提升内存和I/O设备的吞吐率与帧带率。” “最终,这能带来更逼真的游戏效果、更流畅的视频编辑体验,同时增强的CPU性能,还能支持软件厂商创建完善的软件物理引擎,让电脑控制的人物动作和人工智能更加形象、逼真。” 听完程一言的详细讲解,文慧心眼中满是惊叹,微笑着问道:“哇~这么先进的电脑,成本一定很高吧?” “我了解到,现在市场上一台普通的计算机,售价都要1万多块,稍微好一点的,就要2万甚至3万块。” “那像帝豪T-001这么顶尖的台式电脑,岂不是要卖到5万块?” 面对文慧心的疑问,程一言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摆了摆手:“5万块不至于,价格太高了。” “我们研发这款电脑的初衷,就是让更多普通人能用上高性能计算机。” 文慧心眼睛一亮,配合着追问道:“哦,是吗?” “那你们打算卖多少钱呢?” 程一言笑意更浓,故意卖起了关子:“你猜?” 文慧心歪了歪头,故作思索状,笑着说道:“我猜,那一定是3万块!” “这个价格,已经比市面上的高端电脑便宜很多了。” 程一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再往下猜!” 文慧心故意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嗓门微微提高了一个分贝:“难道比3万块还低?” “难不成是2万块?” 程一言依旧摇了摇头,对着镜头轻轻摆了摆手指头,脸上的神秘笑容丝毫未减。 文慧心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双眼微微睁大,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不会吧?” “难道这台机器,只卖一万多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要买一台回家用,太划算了!” 程一言看着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开口:“抱歉,文小姐,你又猜错了!” “咦?”文慧心满脸错愕。 “不会吧?难道连一万块都用不了?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屏幕前的所有观众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神死死盯着电视,生怕错过这个关键的价格。 程一言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声音洪亮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这台帝豪T-001台式电脑,不需要上万元,只要8888块,你就能把这台世界上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带回家!” 他顿了顿,再次加重语气,生怕众人听错:“不要怀疑你的耳朵,你们没有听错!” “真的只要8888块,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块!” 文慧心快步走到程一言身旁,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又明媚的笑容,声音清晰洪亮:“观众朋友们,你们没有听错,帝豪T-001台式电脑,真的只要八千八百八十八块!”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想要购买这款电脑的朋友,可以前往帝豪集团旗下的各大专卖店。” “从明天开始,帝豪T-001将正式面向市场销售,期待各位顾客踊跃购买,抢先体验世界顶尖的计算机性能!” 此时,香江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早已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卧槽!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简直就是白菜价啊!” “这么先进的电脑,才卖8888?” “老子现在就去排队,明天一开门就买!” “爸爸,明天借我一万块,我要去买帝豪电脑!” “滚犊子!” “电脑才8888,你跟老子要一万?” “剩下的钱你想干嘛?” 议论声、争执声、兴奋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所有人都被这个亲民到离谱的价格震撼到了。 专访结束后,文慧心和程一言一同离开了录音棚,来到了后台休息区。 工作人员早已提前备好饮料、点心和新鲜水果,整齐地摆放在休息桌上。 文慧心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一杯冰镇饮料,轻轻喝了一口,缓解着直播后的疲惫。 就在这时,骆天豪一身休闲装扮,步履从容地走进了休息区。 程一言在看到骆天豪的瞬间,立刻站起身,神色恭敬,微微躬身:“太子!” 骆天豪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赞许:“一言,你刚刚在专访上的表现不错,倒是颇有带货的潜力。” 程一言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连忙说道:“都是按照太子的吩咐做事,不敢居功。” “不知道我刚刚的表现,有没有达到太子的预期?” 坐在一旁的文慧心,看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疑惑。 她紧紧盯着骆天豪,心里打满了问号: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为何身为帝豪集团CEO的程一言,会对他如此客气,甚至恭敬地尊称他为“太子”? 她越看骆天豪的脸,越觉得熟悉,脑海里不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骆天豪看向程一言,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刚刚的表现,还差那么一点点意思。” “但总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在报价格的最后阶段,能加一些夸张的肢体语言,调动起观众的情绪,效果会更好。” 程一言连忙低头应道:“是,太子!” “若是有下一次,我一定注意,好好改进。” “行了。”骆天豪摆了摆手。 “即便有下一次,也用不着你这个CEO亲自上阵了,找个专业的带货人员就好。” 就在这时,文慧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红磡隧道被劫持那天,她远远看到过一个身影。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印象深刻。 此刻看着骆天豪,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惊呼一声:“是你?!” 骆天豪和程一言同时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文慧心身上,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叮···” “触发新剧情《新闻女王》” “姓名:文慧心” “年龄:26” “身高:165Cm” “颜值:9.7” “技能:播音主持精通” “好感度:2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第193章 唉...西巴Brother 骆天豪挑了挑眉,看向文慧心,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认识我?” 文慧心快步走到骆天豪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里满是确认,语气急切地说道:“红磡隧道被劫持那天,你是不是在现场?” “你是不是进入过隧道里面?” 骆天豪沉默了片刻,淡淡应道:“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文慧心眼睛一亮,继续追问道:“那隧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方当时强行让我们中断直播,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骆天豪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提醒:“这位小姐,你的问题很敏感。” “有些事情,不知道答案,对你来说或许更好。” 文慧心却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啊~~真的是你!” “我就说我没认错人!” “我的天呐,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骆天豪看着她激动得有些失态的样子,满脸懵逼,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怎么莫名疯疯癫癫的? 文慧心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激动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平日里御姐的端庄模样,对着骆天豪微微欠身:“不好意思,刚刚有些失态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聊一下?” 骆天豪转头看了身旁的程一言一眼,眼神示意他回避。 程一言心领神会,立刻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休息区,临走前还轻轻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程一言离开后,文慧心看着骆天豪,语气诚恳地说道:“其实,我一直很想给你做一个专访,关于红磡隧道那天的事情。” 骆天豪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耐。 文慧心连忙补充道:“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我也不勉强你。” 骆天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知道我不会答应,你还开口问?” 文慧心噘了噘嘴,嘟囔着说道:“我就是好奇嘛!” “你也知道,我们做记者、做主播的,对探知真相有一种天生的执念。” “那天警方强行中断直播,还封锁了消息,我就知道里面一定藏着秘密。” 骆天豪看着她一脸执着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真相?” 文慧心连忙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想!我保证,绝对不会将真相泄露出去,就算是签保密协议也可以!” 说着,她还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模样。 骆天豪看着她,语气严肃了几分:“好奇心害死猫,你确定你能承受住真相带来的后果?” 文慧心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我确定!” 骆天豪迟疑了一下,最终缓缓说道:“你跟我来吧。” 文慧心心中一喜,立刻跟上骆天豪的脚步,一同走出了SNK-NEWS的大楼。 楼下,一辆黑色奔驰早已稳稳停在路边,许正阳看到骆天豪后,立刻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骆天豪转头对文慧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淡:“上车吧。” 文慧心看了骆天豪一眼,心中虽有一丝犹豫和不安,但对真相的渴望最终战胜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坐上了奔驰车。 随后,骆天豪也坐进了车里,许正阳关上车门,快步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行驶,文慧心忍不住看向骆天豪,好奇地问道:“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深水埗。”骆天豪淡淡吐出四个字,目光望向窗外,神色高深莫测。 不多时,车子抵达了深水埗,停在了辉煌夜总会门口。 文慧心下车后,看到夜总会那耀眼的招牌,心中的不安又多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 骆天豪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是好奇真相吗?” “怎么,不敢走了?” 文慧心咬了咬嘴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抬头看向骆天豪,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跟红磡隧道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今晚,你陪我待几个小时,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猜到真相。” 文慧心满脸问号,心中满是疑惑,可看着骆天豪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鼓起勇气,紧紧跟在他身后,朝着夜总会里面走去。 两人刚一进门,左右两边的服务员立刻躬身行礼,齐声高喊:“太子!”声音高亢洪亮,震得文慧心身子微微一激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她紧紧跟在骆天豪身后,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里面无论是服务员,还是来往的工作人员,只要见到骆天豪,都会恭敬地停下脚步,弯腰喊一声“太子”,神色里满是敬畏。 文慧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所有人都管他叫太子?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文慧心跟着骆天豪走进帝豪夜总会后面的办公室,刚站稳脚步,沙蜢和童恩便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童恩妆容艳丽,穿着干练,进门第一眼就锁定了文慧心,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 骆天豪抬眼,朝童恩和沙蜢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 童恩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上前,语气轻佻:“哟,太子,这是找的新马子?” “长的还真不赖,您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文慧心顿时浑身一紧,满脸警惕地盯着童恩,连忙开口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你不要误会!”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是来问他事情的。” 沙蜢在一旁抱着胳膊,坏笑一声,语气戏谑:“小妹妹,太子看上的人,迟早都是他的人,你啊,还是早点有个心理准备吧。” 文慧心气得脸颊发红,伸手指着沙蜢,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们简直就是流氓!” 沙蜢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放肆了,拍着大腿说道:“哟,你还真说对了!” “我就是流氓,怎么着?”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 文慧心看着沙蜢这副无耻的模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种粗人沟通。 满腔的气愤无处发泄,她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骆天豪故意安排的。 随后,她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文慧心走后,沙蜢收住笑容,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收敛了几分,问道:“太子,这娘们什么情况?” “看着斯斯文文的,脾气倒不小。” 骆天豪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一个天真的记者,想来问我红磡隧道的事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你们两个反应倒是挺快,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沙蜢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憨厚:“那可不,恩姐从来不敢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她一开口,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肯定不是您的人。” 骆天豪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说她了,现在香江还有做白粉生意的吗?” “那些档口,你们都清理得怎么样了?” 沙蜢立刻站直身体,神色恭敬地汇报道:“太子,您放心,目前香江市面上所有的档口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卖这种祸害人的东西。” “和连胜那边也配合警方,端掉了十几个窝点。” “现在的香江,已经彻底没有白粉生意了。”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做得不错。” “不过,以后一定要严格管好手下的小弟,定下规矩。” “如果发现有谁敢私下在香江走货,不用上报,直接活埋!” 沙蜢连忙点头应道:“太子,您就放心好了!” “现在咱们手下的兄弟,个个都吃得饱、穿得暖,跟着您做正经生意就能挣到钱,谁还愿意去挣那些搏命的黑心钱?” 没人知道,在回归大夏前的三年,本该是香江最黑暗、最动乱的年代。 可此时的香江,却迎来了相对稳定的繁荣发展期。 这一切,都与骆天豪一统香江地下势力密不可分。 骆天豪在香江开工厂、办企业、搞房地产,凡是能挣钱的正经买卖,他几乎都涉足了。 以他如今的人脉和实力,基本上没有做不成的事。 他的产业不仅挣得盆满钵满,还为香江解决了大量的就业问题,给无数普通人提供了安稳的工作岗位。 混黑混到极致,便是物极必反。 骆天豪的帝豪集团。 如今,已经被全香江人民发自内心地称为“良心企业”。 而这个良心企业,正一步步成长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在香江的土地上,稳稳扎根、蓬勃发展。 一个月后,香江国际机场,人声鼎沸。 骆驼身着正装,身后站着东星社的众多小弟,所有人都神色恭敬,目送着骆天豪走向登机口。 乌鸦看着骆天豪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转头对身旁的骆驼说道:“老鼎,真的不用我们带一些兄弟去南韩保护太子吗?” “南韩那边咱们不熟,万一有人对太子不利,山高皇帝远的,我们就算想帮忙,也来不及啊!” 骆驼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感慨:“不用,你们好好经营好香江的产业就够了。” “阿豪这孩子,心思缜密,他自己肯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这个小子,早就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们再为他操心了。” “你们等着瞧,他去南韩,绝不会只是单纯去做什么交换生那么简单,他肯定还有别的打算。” 几个小时后,汉城国际机场抵达大厅,人流涌动。 骆天豪和许正阳并肩走下飞机,刚走进接机大厅,骆天豪的目光便穿过人群,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的高东源。 骆天豪快步走上前去,高东源也立刻迎了上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太子,夫人让我来接您。” “她今天要陪赵世俊议员参加国会晚宴,没时间亲自过来,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所,您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夫人稍晚些会去找您。” 骆天豪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 高东源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跟在骆天豪身侧,一边引路,一边低声介绍着汉城的情况。 可刚走没几步,骆天豪便停下了脚步,目光投向另一个出站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高东源连忙停下脚步,顺着骆天豪的目光看去。 随即低声为他介绍起来:“太子,那个人是汉城金门集团的专务理事丁青,主要负责集团的建筑、物流等业务。” “不过,您可能不知道,金门集团表面上是正规企业,实际上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地下组织,在汉城当地根基很深。” 他顿了顿,补充道:“昨天晚上,金门集团的会长石东出遭遇车祸身亡,丁青应该是连夜赶回来吊唁的。” 就在高东源介绍完毕的瞬间。 骆天豪回忆起了一段熟悉的BGM。 正是前世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属于《新世界》的经典旋律。 只见丁青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嘴里嘟囔着:“唉~西巴,这搞什么东西啊!李理事都亲自出来接风了,能不能给点面子?” 身旁的李子成面色冷淡,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语气生硬:“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废话。” 丁青却不依不饶,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语气亲昵又随意:“嘿!BrOther!” “态度这么冷淡啊?” “对好久不见的哥们,你是不是太严肃了?” “我说你总得挤出点笑脸吧?” “唉..BrOther!” “唉...西巴BrOther!” 第194章 牟贤敏与成熙周 李子成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了丁青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别几把扯淡了!” “你才走了几天,就忘了正事?”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赶紧走!” 说罢,李子成不再理会丁青,头也不回地朝着机场外走去。 丁青看着他的背影,又气又笑,朝着他的背影大喊:“喂,瘦巴巴的老爷们儿,一起走啊!” “喂,好不啦!” 见李子成依旧不搭理自己,丁青忍不住爆了粗口:“唉,西巴你他妈哒!” “行,你自己走吧~” 发泄完怒火,丁青收敛了神色,转头对身旁的小弟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随后,便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机场外走去。 骆天豪望着丁青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自语:“这哥们,比电影里还鲜活有趣。” 他心里盘算着,或许可以试着跟丁青接触接触。 按照高东源的说法,丁青的老大、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昨天刚遭遇车祸身亡,接下来,金门集团内部必定会陷入争权夺位的乱局,距离丁青“电梯战神”封神的名场面,想来也不远了。 骆天豪正琢磨着接触丁青的法子,身旁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一个长相貌美、身材火辣的女子,拉着行李箱匆匆走过,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胳膊。 女子踉跄了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刚要开口骂人:“唉西~” 可在看清骆天豪的模样后,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是见他年纪不大,不像是故意撞自己,便懒得计较,脸色稍缓。 成熙周 “叮···” “触发新剧情《大君夫人》” “姓名:成熙周” “年龄:26” “身高:162Cm” “颜值:9.2” “性格:热情奔放、性感火辣” “技能:企业管理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一兆韩元(限南韩使用,不可兑换其他货币)” 骆天豪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瞬间目瞪口呆,心里暗自嘀咕:“这系统咋突然换路数了? 这是要让我金钱开路的节奏?” 而成熙周见骆天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刚刚压下去的怨气又冒了上来,皱着眉呵斥道:“喂,小子,你看够了没有?” 骆天豪朝成熙周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嘿嘿,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看够?” 成熙周盯着他,脸上露出明显的鄙夷之色。 像骆天豪这样油嘴滑舌的小屁孩儿,她一天不知道能遇到多少,当下便没了跟他废话的兴致,翻了个白眼,转身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成熙周刚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牟贤敏 “叮!触发新剧情《财阀家的小儿子》” “姓名:牟贤敏” “年龄:24” “身高:167Cm” “颜值:9.2” “性格:心高志远、飒爽果决” “技能:企业管理精通”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一兆韩元(限南韩使用,不可兑换其他货币)、经验+500” “姓名:陈星俊” “战力:28” “性格:阴险狡诈、狂妄自大” “技能:无” “好感度:0” 骆天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一个戴着眼镜,身材不高,面容猥琐,眼神里满是傲慢; 另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粉嫩,气质妩媚却又带着几分凌厉,正是牟贤敏和陈星俊。 牟贤敏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陈星俊身上:“你在等随行秘书吧?” 她说着,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秀又带着锋芒的面容。 “他可能会稍微晚来一些哦。”牟贤敏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因为,是我让人故意拖延了他的时间。” 陈星俊皱了皱眉,神色疑惑。牟贤敏继续说道:“在家族安排正式见面前,本来的剧本,应该是我们在机场调换行李箱,来一场‘命运般’的初次见面。” “然后,让彼此留下深刻印象,对吧?” 陈星俊看着她,满脸不解地问道:“我们?你说的是我和你?” “不然呢?”牟贤敏抬手指了指两人,语气坦然。 “顺阳集团的长孙陈星俊,和贤诚日报的独生女牟贤敏,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补充道:“家族间要谈论我们的婚嫁,怕你会反对,所以我们家才匆忙想出了这个点子。” 陈星俊闻言,轻蔑地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财阀大少的傲慢:“这招数也太明显、太老套了。这么一来,这场联姻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面对他的轻蔑,牟贤敏更是不屑,翻了个白眼:“看来,你的理解能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差。” 陈星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 牟贤敏丝毫不在意他的脸色,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配合你们演剧本的,是我想要推翻这件婚事。” 陈星俊脸色一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刚要拿出打火机点火,牟贤敏却伸手一把将烟从他嘴上扯了下来。 “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这是哪儿来的疯子,对吧?”牟贤敏看着他,语气平淡。 陈星俊气得笑了出来,语气嘲讽:“你的理解力,倒是很不错。” 牟贤敏点了点头,坦然道:“如你所见,如你所想。” “回去跟你家长辈好好说说,顺洋这个名字,还不值得我牟贤敏赌上自己的一生。”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塞到陈星俊手中,转身便潇洒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去没几步,牟贤敏将刚刚从陈星俊手中抢来的烟,叼在了自己嘴上,伸手就要从包里掏打火机。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摩擦声在身旁响起,骆天豪拿着一个打火机,轻轻递到了她的面前,眼神温和。 牟贤敏眼眸微微一深,抬眼看向骆天豪,没有多问,微微俯身,将烟凑到火苗上,深深吸了一口。 香烟点燃后,她嘴角微微上扬,朝骆天豪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便继续朝着机场外走去。 而另一边的陈星俊,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看到骆天豪竟敢当着自己的面,给牟贤敏点烟、献殷勤,顿时怒火攻心。 在他看来,牟贤敏再怎么不情不愿,也是家族为他挑选的联姻对象,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瘪三,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陈星俊脑子一热,快步朝着骆天豪走了过去,语气嚣张又轻蔑:“喂,小子,你是卖打火机的吗?”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随便凑上来献殷勤?” 骆天豪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陈星俊的脖子,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喘不过气。 “唉西巴!放...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快放开我!”陈星俊双手死死抓着骆天豪的手腕,狼狈地大叫起来。 刚刚走出没多远的牟贤敏,听到身后的惨叫声,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正好看到骆天豪掐着陈星俊脖子的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陈星俊此刻,双脚悬空,正在不停挣扎着。 骆天豪的神色依旧平静。 但他的手却越收越紧。 直至陈星俊再也无法呼吸,两眼翻白,快要断气的时候,骆天豪才松开了他。 而这时,周围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牟贤敏转身回到二人身前,她看着骆天豪微微皱眉道:“你们两个有仇?” 骆天豪淡淡一笑道:“没仇,只是单纯觉得他欠揍而已!” 牟贤敏饶有兴致的看向骆天豪。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骆天豪身后的高东源身上。 牟贤敏看着高东源,觉得这个保镖不简单。 见他一脸恭敬的站在骆天豪的身后。 看样子,眼前的这个小鬼头,似乎更加的不简单呢。 想到这里,牟贤敏对骆天豪不由的提起了一丝兴趣。 “小弟弟,你准备去哪儿?” “姐姐送你一段?” 牟贤敏眨巴着眼睛说道。 骆天豪这时微笑着回答道:“荣幸之至!” 说着,二人便相跟上离开了机场大厅。 陈星俊这时终于缓了过来。 只见他用力咳嗽了几声后,满脸怨毒的看向了骆天豪二人的背影。 可是,他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叫嚣。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骆天豪的对手,只能先将他在心底默默的记下。 回头,找人调查清楚这个家伙的底细之后,在慢慢找他算账。 出了机场后,骆天豪坐上了牟贤敏的轿车。 而高东源则开车紧跟在他们身后。 “小弟弟,你是哪儿人?” “香江人!” 牟贤敏闻言,朝骆天豪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香江人?” “那你的韩文...” 骆天豪这时转头朝他微微一笑道:“我是汉城大学的交换生。” 牟贤敏听完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跟在后面的那个人,是你的保镖吗?” 骆天豪摇了摇头道:“不是,一个朋友派来接我的下人而已!” 牟贤敏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即,脑海中已经开始猜测起,骆天豪口中那个朋友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骆天豪淡淡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牟贤敏这时看着一脸轻松的骆天豪,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这个小子,到底哪来的自信与底气? 难不成,他觉得自己背后的那个朋友,真的可以保护的了他吗? 而骆天豪这时转头看向牟贤敏,微微一笑道:“你对我,很好奇?” 牟贤敏闻言,柳眉微微一挑,倒是也没有掩饰的笑着点头。 而骆天豪这时却忽然朝她这边凑近了一下。 然后,一脸邪笑的说道:“爱上一个人,往往都是从好奇先开始的!” 牟贤敏微微一愣。 随即,她反应过来后,不禁莞尔一笑。 随即,她抬眸看向骆天豪。 却见这小子嘴角带着戏谑的弧度,正斜靠在座椅上,一脸玩味地打量着自己。 而牟贤敏这时,也同样毫不避讳的盯住骆天豪的眼睛。 二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 良久,谁都没有率先移开目光。 许久,牟贤敏微微偏头,看了眼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这才移开了目光。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种被这小子给撩到的感觉? 想到这儿,牟贤敏不禁又朝骆天豪瞥了一眼。 恰巧这时,骆天豪的目光迎了上来。 二人的目光相遇,骆天豪立刻露出了一抹迷死万千少女的灿烂笑容。 这让牟贤敏瞬间一阵脸红耳赤。 “你用这种方式,骗了多少女孩子?” 骆天豪笑道:“很多!” “就是不知道,姐姐会不会是下一个!” 牟贤敏撇了撇嘴,没有理他。 这时,牟贤敏忽然看到外面的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 “那个是...熙周吗?” 牟贤敏让司机停车。 随即,她便下车确认了一下。 在看清那女子的样子后,牟贤敏惊讶道:还真是成熙周? 牟贤敏朝着成熙周的车子走去。 这时,成熙周看见有人朝自己的车子走来。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牟贤敏。 成熙周连忙推门下车,一脸激动的张开双手道:“唉...贤敏,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 牟贤敏也是满脸喜悦的抱住成熙周道:“我刚刚下飞机,正巧碰到你在这里。” 随即,牟贤敏看了一眼成熙周的车,以及那台被她追尾的车子。 “看来你碰到麻烦了!” 成熙周狠狠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油腻男。 然后,将牟贤敏拉到一旁说道:“我是偷偷从美利坚跑回来的。” “现在,家族里的人,正在四处找我!”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爷爷!” 牟贤敏闻言,似乎已经猜测出了什么。 她跟成熙周从小在贵族学校相识。 自己在国外留学时,成熙周又对她很是照顾。 她对成熙周家族里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第195章 你打的过太子吗? 随后,牟贤敏这时莞尔一笑道:“硕熙,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我肯定会帮你的!” 说着,牟贤敏转头看向那个油腻男淡淡道:“你就站在这里别动,会有人来负责跟你交涉。” 说罢,牟贤敏便拉着成熙周准备离去。 那个油腻男这时不依不饶的朝着二女喊道:“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是你们撞了我唉。” “真当自己是财阀了吗?” 牟贤敏这时回头眼神阴冷的瞪了他一眼。 油腻男被吓的有些说不出来。 当他看着二女朝着那台劳斯莱斯走去时,心中默默想道:她们,该不会真的是财阀吧? 牟贤敏拉着成熙周拉到自己的车边。 当牟贤敏拉开车门后,成熙周忽然发现里面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咦?这个人是?” 牟贤敏微微一笑道:“一个朋友,顺路而已!” 说罢,成熙周也没再多想什么,便坐上了车子。 上车后,她才看清骆天豪的长相。 “喂...刚刚在机场,就是你这个家伙撞的我吧?” “唉西,就因为你,差点被家里的保镖逮到。” 骆天豪看向坐在身旁的成熙周,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位小姐,话可不能乱说,刚刚在机场,明明是你低着头赶路,撞到我的才对。” 成熙周压根没理他的辩解,只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傲娇,转头看向牟贤敏,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贤敏,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陪我去一趟医院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看看爷爷。” 牟贤敏看着她眼底的急切,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可以,正好我也没别的安排,陪你一起去。” 说着,她转头吩咐司机:“开车吧,去市中心医院。” 司机应声发动车子,可刚行驶出去没多远,三辆黑色奔驰便从两侧疾驰而来,猛地横在车前,硬生生将他们的车子逼停。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内几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成熙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看向车外那些下车的黑衣人,语气咬牙:“又是他们,阴魂不散!” 牟贤敏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慌,你在车里坐着不要下来,我去跟他们说,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 说完,牟贤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畏惧。 对面为首的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微微鞠躬,语气刻板:“小姐,您好!” “我们是MC集团的安保人员,专门负责大小姐的安全,请您让我们大小姐下车,跟我们回去。” 牟贤敏淡淡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施压:“我叫牟贤敏,我父亲是贤诚集团的会长。” “你们MC集团的规矩,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那保镖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没有丝毫松动,重复道:“还请您,让我们大小姐下车。” 牟贤敏顿时有些生气,眉头紧蹙,冷冷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小子是复读机吗? 油盐不进! 她压着怒火,语气强硬:“我若是不让她下来呢?” “那我们只好自己去请大小姐下车了。”保镖语气依旧恭敬,可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对着身后的手下比了个手势。 其余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牟贤敏的车子团团围住,气势逼人。 坐在车里的成熙周满脸烦躁,用力拍了下座椅,无奈地抱怨:“这些该死的家伙,真是太烦人了!” “我爷爷都病危住院了,我就想去看他一眼,他们却偏偏拦着我!” 骆天豪侧头看她,语气平淡:“他们不是你的保镖吗?” “怎么拦着你不让去医院?” “屁的保镖!”成熙周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 “他们就是家族派来监视我的,根本不是保护我!”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白费口舌!” 骆天豪挑眉,淡淡点头:“你家里的破事,我的确没兴趣懂。” “不过,我看出来了,你不想跟他们走。” 话音刚落,车门外便传来“咔哒”一声,保镖们已经上手拉开了车门,伸手就要去拉成熙周。 牟贤敏的司机连忙下车阻拦,可刚上前,就被两名保镖反手按在了车身上,动弹不得。 牟贤敏站在一旁,厉声怒斥:“你们住手!” “我警告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可那些保镖根本不听,依旧执意要拉成熙周下车,她根本拦不住这些人高马大、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成熙周看着这一幕,满脸绝望,轻轻摇了摇头:“贤敏,别再说了,没用的,我跟他们走就是了。” 说着,她便要起身下车。 就在这时,骆天豪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阻止她起身。 “唉?”成熙周一脸不解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你干什么?” 骆天豪朝她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你先坐着等一下,我去跟你的‘保镖’们聊一聊,让他们别来烦你。” “喂?你……”成熙周还想再说什么,骆天豪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淡定,目光缓缓扫过围在车旁的保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1、2、3、4……8、9,一共九个人,欺负两个弱女子和一个司机,未免太不光彩了吧?” 那些保镖看着骆天豪,一时摸不清他的底细。 能跟贤诚集团的千金同乘一车,想必身份不简单。 为首的保镖依旧保持着恭敬,语气缓和了几分:“这位少爷,我们是来接大小姐回家的,不想发生任何冲突,还请您理解我们的难处。” 骆天豪轻轻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我很理解你们的难处。” “所以,等会儿我会下手轻一些。” 话音刚落,不等那保镖反应过来,骆天豪瞬间出手,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力道陡然收紧。 紧接着,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砰”的一声闷响。 “啊——!”那名保镖瞬间发出一声惨呼,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其余八名保镖见状,顿时怒不可遏,齐声怒吼:“混蛋!你找死!” 说着,纷纷挥舞着拳头,朝着骆天豪扑了过去,招式凶狠,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 可他们在骆天豪面前,却不堪一击。骆天豪身形灵活躲闪,出手又快又狠,拳拳到肉,短短几秒钟,八名保镖便全部被他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 站在一旁的牟贤敏彻底看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讶。 之前看到骆天豪掐着陈星俊举起来,她就知道骆天豪力气很大,可她万万没想到,九个专业保镖,在他手里竟然连一回合都撑不过,这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坐在车里的成熙周也呆呆地看着车外的骆天豪,眼神里满是麻木和震惊,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家的保镖实力有多强,她最清楚。 可这个小子,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不远处的车里,高东源看着骆天豪的身手,也不由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许正阳,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你能打得过太子吗?” 许正阳跟了骆天豪很久,却也很少见他出手。 他凝视着骆天豪的身影,缓缓开口,语气凝重:“短时间内,应该能打个平手。” “若是真的拼尽全力,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高东源听完,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在香江,他和许正阳在天台切磋过一次。 那次他被许正阳虐得体无完肤。 他很清楚,自己的拳脚功夫远不及许正阳。 可现在听许正阳的语气,骆天豪竟然比许正阳还要厉害? 想到这里,高东源心中愈发庆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追随骆天豪,这一步,他走对了。 “叮···” “高东源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60” “牟贤敏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50” “成熙周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30” 骆天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还在愣神的牟贤敏,语气平淡:“上车吧,别耽误了去医院。” “啊?哦!好!”牟贤敏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快步上车。 成熙周也跟着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向骆天豪。 车子重新发动,牟贤敏坐在车里,目光紧紧盯着骆天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难以置信:“你的这只拳头,力气居然这么大?” “刚刚那一下,看着都疼。” 骆天豪笑着将手伸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现在知道好奇了?”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牟贤敏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将头别向窗外,掩饰自己的慌乱。 而成熙周则是真的好奇,伸手抓住骆天豪的手,翻来覆去地打量着,嘴里还小声嘀咕:“唉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看起来皮肤还挺细腻,可为什么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打不过你呢?” 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反手一把扣住成熙周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坏笑:“你有没有听过大夏功夫?” 成熙周瞬间瞪圆了水汪汪的美眸,一脸呆萌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听过听过!” “难道你会大夏功夫?” 骆天豪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嗯哼,刚刚收拾那些人,用的就是大夏功夫。” 一旁的牟贤敏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扶了扶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身旁一脸深信不疑的好姐妹,心里暗自腹诽: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这小鬼的话? 大夏功夫? 在她印象里,不过是影视作品里夸大的噱头罢了。 怎么可能真有这么厉害的威力? 可骆天豪刚才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车子很快抵达汉城第一医院,成熙周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回头匆匆对骆天豪和牟贤敏说了句“谢谢你们,我先进去了”,便快步朝着医院大厅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骆天豪也跟着下车,伸了个懒腰,神色轻松。 牟贤敏走到他身边,抬眸问道:“接下来我送你去哪里?” “你住的地方定好了吗?”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说着,他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认识你很高兴,牟小姐。” “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尽管来汉城大学找我,我叫骆天豪。” 牟贤敏看着他伸出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伸出白皙的玉手,与他轻轻交握,指尖短暂相触便收回:“我会去找你的。” “再会。”骆天豪丢下一句话,转身便径直离去。 牟贤敏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喃喃自语:“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神秘又强悍。” 说完,她转身走回车上,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夜幕降临,汉城的夜色璀璨夺目。 国宴圆满结束后,崔宥真没有跟随丈夫赵世俊回家。 而是在JSS安保人员的全程护送下,坐车前往39街的一栋私人别墅。 这里是骆天豪在汉城的临时住所。 别墅门前,高东源带着十几名JSS安保人员,身姿挺拔地恭敬等候着,神色严肃,不敢有丝毫懈怠。 崔宥真身着一袭雅致的改良春袍,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缓缓从车上走下来,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国宴后的疲惫,却难掩骨子里的优雅。 高东源立刻迈着苍劲有力的步伐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至极:“夫人,太子已经在楼上等您了。” 崔宥真微微颔首,细声细语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语气轻柔,与平日里在政坛上的干练模样判若两人。 随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别墅,沿着楼梯缓缓来到二楼卧室门口。 第196章 丁青 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骆天豪刚走出浴室的身影。 此刻的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浴袍,腰间随意系着带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腰线,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 麦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透着健康的光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多了几分慵懒。 骆天豪正用毛巾轻轻擦拭着短发,听到动静,抬眼便看到缓步走来的崔宥真,嘴角立刻勾勒出一抹邪魅又温柔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你来了。” 崔宥真看着他的模样,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 她快步走上前,伸出双臂,紧紧搂住骆天豪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骆天豪放下毛巾,低头吻上她娇嫩欲滴的红唇,吻得深情而炽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融入这个吻里。 一记深吻过后,崔宥真缓缓松开他,依旧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动作温柔至极。 骆天豪低头轻嗅着她秀丽乌黑的长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雅的芬芳。 随即,将头埋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呼吸灼热。 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崔宥真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怀里,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交织,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血液里的炙热温度。 崔宥真靠在骆天豪宽阔厚重的怀抱里,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骆天豪,却见他正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自己,眼底闪烁着炙热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她焚烧殆尽,令她瞬间红了双颊,羞涩不已。 崔宥真连忙移开目光,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他的浴袍衣角,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骆天豪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容,伸出右手,用指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视自己炽热而狂野的目光。 “想我了吗?”骆天豪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惹得她浑身一颤。 崔宥真脸颊更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张开双臂,紧紧环绕着骆天豪健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糯:“想,很想你。” 两具身体再次紧紧相拥,爱意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要将对方融化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无法分离…… (接下来进入一段激情的VIP付费内容) ……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座别墅,温暖而明媚。 卧房中,两具身体依旧紧紧缠绕在一起,呼吸交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无法分离。 “唔~~~” 崔宥真轻轻发出一声嘤咛,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骆天豪结实宽阔的胸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腰腹线条轻轻划过,指尖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肤,随即又缓缓收回手掌,眼底满是温柔。 昨夜,她与骆天豪在床榻间尽情缠绵,直至凌晨两点多才沉沉睡去。 她抬手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已经十点半了。 她竟然睡到这么晚。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崔宥真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轻柔,生怕吵醒熟睡中的骆天豪。 她走到落地窗前,缓缓伸出双臂,让金色的阳光肆意洒在自己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忍不住感叹道:“这种感觉真好啊,轻松又安心。” 她忽然觉得,只要待在骆天豪身边,她就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自从从香江回到南韩,家族里的琐事接踵而至,再加上丈夫赵世俊参选君主的事情,让她整日忙得焦头烂额,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可昨天在骆天豪身边,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疲惫,那种轻松惬意的感觉,让她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崔宥真回头,目光温柔地望着还在熟睡中的骆天豪,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幸福的微笑,轻声轻叹:“真希望每天早上醒来,都能这样陪伴在你身边。”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骆天豪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来到客厅,崔宥真走到吧台前,准备为自己泡一杯咖啡提神。 就在这时,金室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恭敬,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夫人,您今天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光彩照人,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听着金室长的夸赞,崔宥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是吗?” “或许是昨天休息得好吧。” 金室长上前一步,凑到崔宥真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耳语了几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崔宥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指尖紧紧攥着咖啡杯,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她沉默着泡好咖啡,拿起勺子,不停地用力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泛起一圈圈涟漪,映着她冰冷的神色。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那个女孩儿,多大了?” 金室长连忙恭敬回答:“回夫人,大概二十多岁。” “具体年龄还在核实。” 崔宥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轻笑,抬眼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随即,又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至少这一次,不是未成年了。” 金室长躬身站在崔宥真身侧,语气谨慎,补充道:“夫人,还有一件事。” “有一个技工,亲眼看到了议员的样子。” “文代表已经派人查到了他的行踪,特意让我来询问您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崔宥真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紧。 随即,她缓缓转头看向金室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语气冷硬:“这还需要来问我吗?” 她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文代表,手脚干净一些,不留痕迹,别给我惹出任何麻烦。” “是!”金室长连忙恭敬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客厅的门。 金室长刚走,骆天豪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身上依旧穿着宽松的浴袍,头发已经吹干,多了几分清爽。 他悄悄走到崔宥真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慵懒又温柔:“又在处理麻烦事?” 崔宥真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蹭了蹭:“没什么大事,已经安排好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像初恋的情侣般,低声说着亲昵的话语,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与惬意。 中午吃过午饭,骆天豪与崔宥真道别后,便离开了别墅,径直前往与丁青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金门集团总部。 与此同时,汉城郊区的一座废弃鱼塘内,杂草丛生,气氛压抑。 李子成一把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脚步沉重,带着满心的烦躁与不甘。 姜科长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手里夹着一根烟,神色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是疯了吗?” “竟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你以为这里是闲得没事做,才设立的秘密据点吗?” “你怎么不直接到处去宣传,你就是警察卧底呢?” 李子成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姜科长,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不是说只要石会长被解决掉,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姜科长吐了一口烟圈,依旧一脸淡然,语气轻描淡写:“情况迫不得已嘛~” “什么情况迫不得已?”李子成猛地提高音量,情绪彻底爆发。 “没起诉成石会长,是我的错吗?” “石会长死了,是我的错吗?” “这些到底是谁的主意,你说清楚!” 姜科长抬眸,淡淡说道:“问了也白问,这个世上知道你身份的,一共就三个人。” 李子成眼神一凝,语气冰冷:“最后一个,是高局长吗?” 姜科长回头,狠狠瞥了李子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高局长是我的朋友,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 “你个没分寸的东西,混黑帮混了十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黑帮混混了?”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警察!” 李子成的怒火被这句话压下去几分,脸上露出深深的疲惫。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坚定:“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个任务我都不做了,请你遵守承诺,放我离开。” 姜科长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不做了?” “对,不做了!”李子成语气决绝。 “行,那就别做了。”姜科长点了点头。 随即,话锋一转,点燃一根烟,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在金门那边,不是也混得挺成功的吗?” “交完辞职信,好好过你的江湖生活吧,估计那样的生活会更好。” “啧……毕竟警察这碗饭,不好吃。” “你在那边,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肯定不少吧?” “呵呵呵……” 李子成看着姜科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笑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现在说的还是人话吗?” “我在金门卧底十年,出生入死,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 姜科长却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呵……你说,如果让金门的人知道,你原来是警察卧底,他们会怎么做?” “会不会把你碎尸万段?” 李子成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姜科长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眼神猩红,大声质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 姜科长一边抽着烟,一边冷冷看着李子成,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小子,真的越来越像小混混了。” “唉西~松手!” 姜科长怒喝一声,眼神凌厉。 李子成死死盯着他,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可他知道,姜科长说到做到,他没有退路。 僵持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力道之大,让姜科长踉跄了一下。 姜科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接下来的任务,很快就可以结束。” “你都已经坚持了八年了,难道连最后的几个星期都坚持不下去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任务很简单,直到确定金门的下一任会长为止,你只要一如既往地辅佐你的大哥丁青就可以了,这也没什么难的。” “我答应你,只要你完成了这次的特殊任务,我们会送你去海外,所有的手续都会给你办好,到时候,你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了。” 李子成低着头,脸上满是无奈与挣扎,拳头紧紧攥着。 虽然,心中极其不情愿,可他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与姜科长分开后,李子成径直前往丁青的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便听到里面传来丁青爽朗的大笑声,“啊哈哈哈~~呜哈哈~”,语气里满是畅快。 李子成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丁青坐在办公桌后,笑得合不拢嘴,而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个长相清秀、气质从容的年轻人,正与丁青相谈甚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骆天豪。 第197章 金在河 丁青看到李子成进来,立刻摆了摆手,热情地喊道:“嘿,BrOther!”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从香江来的骆天豪,骆总,可是个大人物!” 李子成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他没想到丁青口中的合作对象,竟然这么年轻。 但他很快收敛神色,主动走上前,伸出手,十分友好地打招呼:“骆总,您好!” “我是李子成。” 丁青这时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笑着对骆天豪说道:“骆总,这是我的好兄弟,李子成,跟我出生入死很多年了,绝对靠谱!” 骆天豪坐在沙发上,抬眸看了李子成一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起身,神色从容,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语气平淡:“李先生,幸会。” 丁青也不在意骆天豪的冷淡,笑着说道:“子成,我要去一趟大夏,那边的合作还没有谈完,你帮我订一张机票,越快越好,我那边谈完就立刻回来。” 李子成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丁青又叮嘱道:“我走之后,李仲久那帮人肯定会趁机搞事,你一定要小心处理,稳住局面,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李子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会看好家的。” 李子成转身离开后,丁青收起笑容,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骆总,咱们刚刚谈的,关于魔都那边的地产开发项目,你真的能做主吗?”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大夏现在正大力发展经济,为了吸引外资,出台了很多宽松政策。” “只要你的团队足够优秀,能拿出合格的方案,拿下几个项目,不成问题。” 丁青闻言,缓缓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大夏有句话说得好,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骆总,您平白无故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想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吧?” 骆天豪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语气坦诚:“丁理事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果然不单单是靠武力,心思也够通透。”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丁理事可听过香江的东星社?” 丁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东星太子的名头那么大,我想不听说都难吧?” “高东源联系我的时候,说有一个香江来的骆姓年轻富商想要跟我谈合作,当时我就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现在整个亚洲的橘子粉生意,都握在你的手里。” “我们金门集团的货,也是从您这儿进的,我若是连这些都拎不清,还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置?”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锋,语气坚定且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既然丁理事清楚我的身份,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东星社,有意进入南韩发展!” 丁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东星社想要进入南韩,不是我们金门能限制的。” “骆先生既然要在南韩布局,似乎没必要特意来跟我打招呼吧?” 骆天豪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的笃定:“我不是来跟你打招呼的,我是来收编你们金门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丁青脸上仅剩的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骆天豪:“骆先生,这么说话,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即便是在香江,你们东星社也还没到一家独大的地步吧?” “这么快就敢把手插到南韩的地盘上,你就不怕后院起火吗?” 骆天豪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缓缓开口:“丁理事,看来你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东星社的皮毛,仅限于听说而已。” “后院起火?”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快速滑动,拨通了吉米仔的号码,语气平淡自然,没有丝毫犹豫。 电话接通的瞬间,骆天豪开门见山:“吉米,我在南韩谈了个项目,想交给你来负责。” 电话那头传来吉米仔恭敬的应答声,骆天豪微微点头,又道:“嗯,好,那你跟丁理事聊几句?” 说完,便将手机递到丁青面前,眼神示意他接电话。 丁青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微微一怔,脸上满是疑惑。 骆天豪淡淡补充道:“香江和连胜的龙头,吉米仔。” “和连胜?”丁青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他连忙接过手机,脸上强挤出笑容。 几分钟后,丁青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骆天豪,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与忌惮:“东星太子,果然好手段,原来和连胜的龙头,也是你的人!”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和连胜除了龙头和几个堂主,其他人都不是我的人。” “但我能控制和连胜每届话事人的选举。” “谁听话,谁就能坐这个位置。” 丁青闻言,忍不住抬手鼓掌,语气里满是赞叹:“好好好,果然是好手段!” “那太子的意思,是打算用同样的方式,控制我们金门集团?” 骆天豪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很聪明,不枉我第一个就来找你洽谈。” 丁青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反问:“太子,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同意跟你们合作?” “金门还没到需要依附别人的地步。” “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骆天豪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况且,金门在我眼里,不过是我版图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若想灭了金门,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 丁青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呵,见过嚣张的,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 骆天豪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唉,今天你就见到了。” 丁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脸懵逼地看着骆天豪,心中暗自腹诽:若不是高东源介绍,他真要把这个年轻人当成疯子。 见丁青不语,骆天豪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指尖夹着文件轻轻一抛,其中一份精准落在丁青面前的办公桌上:“我是不是信口开河,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说。” 丁青皱着眉拿起文件,缓缓翻开,越看脸色越沉,手指攥得文件微微发皱,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呵……唉西巴!查得还真仔细!” 文件上密密麻麻记录着金门集团的各类犯罪证据,每一条都清晰详实。 丁青心中满是疑惑,骆天豪刚到南韩,怎么会有这么全面的资料? 难道他早就盯上金门了? 这个念头一出,丁青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盯着骆天豪,语气急促:“唉西巴,我们老大是不是你干掉的?” 骆天豪微微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昨天才到南韩,你们老大什么时候死的?” 丁青一怔,随即喃喃道:“前天晚上……哦。” 他愣了愣,缓缓坐回椅子上,神色缓和了几分。 这么算来,老大的死确实和骆天豪无关。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太子,你确定,我们老大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骆天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若是你们老大还在,我会直接找他谈,这事也轮不到你。” 丁青眨了眨眼,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眼前一亮,看向骆天豪,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太子,既然你想让我效忠东星社,那你是不是可以先帮我除掉李仲久?” “他一直跟我抢会长的位置,是我的心腹大患。” 骆天豪看着他,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轻轻扔到丁青面前。 “这是你们集团内部所有警方卧底的资料,”骆天豪语气平淡。 “我找黑客黑进了执法局系统拿到的,你刚才看的那份犯罪资料,来源也一样。” “现在,你应该清楚我有没有这个实力帮你,也清楚我找你的诚意了吧?” 丁青连忙拿起第二份文件。 刚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的文件都微微颤抖:“李……李子成?”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上面的名字和照片,分明就是他视若亲兄弟、出生入死多年的李子成!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对他忠心耿耿的兄弟,竟然是警方的卧底? 丁青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看向骆天豪,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太子,这份东西……” “来源真的可靠吗?” “可不可靠,你自己有办法去验证。”骆天豪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严肃。 “想要跟我合作,首先要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等你坐稳金门集团会长的位置,我们再谈接下来的合作。”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当上会长,以后你就是汉城地下世界的王。” 说完,骆天豪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去,留下丁青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拿着文件,神色呆滞地发呆,脑海里全是李子成的身影,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良久,丁青才缓过神来,拿起桌上的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把杨文熙叫进来。” 片刻后,杨文熙快步走进办公室,躬身问道:“丁理事,您找我什么事?” 丁青脸色阴沉,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延边的那些人,叫过来。” 杨文熙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劝阻:“理事,您这是打算要动手了?”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贸然动手恐有不妥……” 丁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戾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杨文熙看着他的神色,知道劝不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按照吩咐去安排。 另一边,骆天豪从金门集团出来后,让高东源开车,带着他在汉城街头慢慢逛了起来,熟悉着这座城市的环境。 直到夜色渐浓,华灯初上,二人才动身返回别墅。 可刚走到别墅门口,骆天豪的脚步突然顿住,眉头微微皱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别墅里静得反常,显然不对劲。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陌生高危人员。” “姓名:金在河” “战力:96” “性格:外冷内热” “技能:暗夜狙击、搏杀精通、侦查精通” “好感度:0” 骆天豪眼神一凛,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身后的高东源和许正阳拦下,压低声音叮嘱:“别出声,里面有情况。” 随后,他定了定神,目光紧紧盯着别墅客厅的方向,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骆天豪定眼望去,心脏骤然一紧。 客厅内,金在河手持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崔宥真的下颚,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骆天豪不敢轻举妄动,飞快地对身旁的高东源和许正阳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二人噤声、分头行动。 二人瞬间心领神会,动作轻缓且迅速:高东源悄悄绕到别墅侧面,借着墙体掩护,手脚麻利地顺着阳台护栏攀爬,悄无声息地摸向二楼,准备从侧面迂回包抄; 许正阳则紧随骆天豪身后,身体压低,脚步轻盈,跟着他缓缓潜入别墅,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的客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金在河用枪死死抵住崔宥真的下颚,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我说的第二次见面。” “崔夫人,没想到吧?”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动,“咔哒”一声打开了手枪保险,冰冷的枪口缓缓从崔宥真的下颚移到她的太阳穴,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威胁:“别乱动,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二楼的一个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女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安娜。 第198章 打起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金在河用枪指着崔宥真,瞬间情绪失控,激动地大喊起来:“开枪!快开枪!” 金在河和崔宥真皆是一愣,下意识地转头朝安娜的方向望去。 只见安娜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疯一般,双手攥紧拳头,嘶吼着重复:“开枪啊!你倒是开枪杀了她啊!” 金在河看着安娜失控的模样,眼神恍惚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往的片段,动作不由得顿了半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硬生生挡在了金在河和崔宥真中间——正是骆天豪。 金在河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骆天豪出手迅捷如雷,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踹在他握枪的手腕上,“哐当”一声,手枪被踢飞在地,滚到了墙角。 金在河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抓骆天豪的胳膊,可他的动作在骆天豪面前慢了半拍,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紧接着,一道身影再次闪过,许正阳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金在河的右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同时右腿猛然抬起,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嘭——!”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金在河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踢飞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又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不等他挣扎,早已从二楼跃下的高东源快步上前,膝盖狠狠砸在他的腹部,力道之大,让金在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随即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另一边,安娜被随行的安保人员迅速控制住,带到了房间内看管起来,避免她再做出过激举动。 骆天豪没有多余停留,转身快步走到崔宥真身边。 此时的崔宥真脸色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浑身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惊险场面吓得不轻。 骆天豪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去她脸颊的泪痕,声音放得极柔:“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崔宥真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积压的恐惧和委屈一并爆发,伸手紧紧搂住骆天豪的脖颈,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我没事……” “刚才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叮——” “崔宥真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0。” “奖励:1000点商城积分。” 骆天豪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温柔地安抚着,语气坚定又深情:“放心,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崔宥真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又藏着一丝认真:“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骆天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知道,那就爱一辈子好了。” 崔宥真瞬间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住骆天豪,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金室长带着几名安保人员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夫人,您还好吗?” “我听说这边出事了!” 崔宥真依依不舍地松开骆天豪,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多亏了他。” 她说着,朝骆天豪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温柔。 金室长松了口气,目光落在骆天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和探究。 这位应该就是夫人在香江认识的人吧? 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刚才处置金在河的身手,又让人不敢小觑。 他心中暗自疑惑,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骆天豪抬手搭在崔宥真的肩膀上,看向金室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地上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崔宥真转头看向骆天豪,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骆天豪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弯腰从地上捡起金在河被踢飞的手枪,指尖摩挲着枪身。 周围JSS的安保人员见状,瞬间警惕起来,纷纷举起枪对准骆天豪,神色紧张。 崔宥真见状,缓缓抬起手,轻声说道:“都把枪放下。” 安保人员不敢违抗,立刻放下了枪,垂手站在一旁。 骆天豪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人,拎着枪径直走到昏死的金在河身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扣动扳机。 “嘭嘭嘭!” 几枪应声响起,每一枪都直击要害。 金在河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金室长站在一旁,看着骆天豪开枪时娴熟又冷酷的动作,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骆天豪随手将手枪丢给金室长,语气冷漠:“麻烦你处理干净。” 金室长连忙伸手接住手枪,手忙脚乱地点头,声音还有些结巴:“您放心,交给我,一定处理妥当!” 骆天豪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崔宥真身边,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坏笑:“回房间,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崔宥真脸颊一红,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轻轻应道:“嗯嗯!” 金室长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看着崔宥真脸上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心中感慨万千。 她终于明白,夫人从香江回来后为何变得不一样了。 她这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金室长嘴角微微上扬,在心中默默发誓,会一直守护在夫人身边,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骆天豪抱着崔宥真,稳稳地穿过大厅,踏上楼梯,身影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崔宥真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神里满是幸福和安心,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仿佛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烟消云散。 进入豪华卧室后,骆天豪轻轻将崔宥真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俯身下来,故作严肃地说道:“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崔宥真脸颊微红,顺从地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我没事啦,就是被吓到了。” 骆天豪笑了笑,没有说话,缓缓开启特殊技能色轮眼,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脖颈,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 他的手指轻柔而熟练,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暖意,让崔宥真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接下来进入付费内容) 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崔宥真依旧先睁开了眼睛。 她侧头凝视着身旁熟睡的骆天豪,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感受着他沉稳的呼吸和掌心的体温。 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换好一身雅致的家居服,崔宥真来到卧室外面的客厅吧台前,按照往常的习惯,熟练地冲了一杯黑咖啡,指尖握着温热的咖啡杯,静静望着窗外的晨光,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金室长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语气急促:“夫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崔宥真却显得十分淡定,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从容:“慌什么,又出什么事了?” “夫人,加里南跟太国打起来了!”金室长喘着气,快速说道。 “JB集团今日一早开盘,股价直接下跌了10%,跌幅还在持续扩大!” 崔宥真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不激动也不慌张。 JB集团在加里南的投资项目,是她亲自洽谈敲定的,她不仅见过阮氏兄妹,更清楚阮文虎的野心和魄力。 这个消息,其实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没想到,阮文虎会这么快就再次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浅浅一笑道:“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加里南的军队没有战败,等局势稳定下来,说不定一个月后,咱们的股价会大涨,到时候反而能大赚一笔。” 可金室长却依旧一脸焦急,连忙补充:“夫人,我们刚刚得到最新消息,太国的外交大使已经和美利坚方面会面了,不出意外,这次的战争,美利坚很可能会下场干预。” “您想啊,若是太国彻底战败,美利坚在东南亚海域的军事部署,将会遭到致命打击,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管。” 崔宥真闻言,俏眉微微一蹙,指尖轻轻敲击着吧台,神色终于多了几分凝重。 美利坚一旦下场,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许正阳拿着手机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恭敬,径直走到崔宥真面前:“夫人,太子醒了吗?” 崔宥真摇了摇头,语气轻柔:“还没有,还在卧室里睡着。” “夫人,麻烦您去叫一下太子,”许正阳语气急切。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必须让他亲自接听,对方一直等着。” 崔宥真心中一动,联想到刚才金室长说的加里南战事,瞬间猜到了几分。 她朝许正阳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不一会儿,骆天豪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宽松的浴袍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神色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走到许正阳面前,语气含糊地问道:“谁啊,一大早的打电话过来,还非得我接?” “太子,是阮君主,加里南的阮文虎先生。”许正阳连忙递过手机,语气恭敬。 “阮文虎?”金室长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崔宥真。 真是阮君主? 那可是加里南的最高领导人,怎么会给这个年轻人打电话,还特意等着他接听? 而崔宥真只是站在一旁,重新端起咖啡轻抿着,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骆天豪揉了揉脸,清醒了几分,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熟稔又随意:“唉...哈哈,大舅哥啊,这么早找我,有急事?” 金室长听得更是一脸懵逼,下意识地看向崔宥真。 大舅哥? 这称呼,难不成太子和阮君主还有亲戚关系? 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却不敢多问。 电话那头,阮文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疲惫:“哎呀,妹夫啊,你可真能睡!”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愣是没把你叫醒!” 骆天豪尴尬地呵呵一笑,挠了挠头:“额,抱歉抱歉,昨晚睡得太沉了。” “你还是先说说,找我什么事吧,看你这语气,不像小事。” “可不是小事啊!”阮文虎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昨天下午,我们加里南边境的边防军,跟太国的军队发生了摩擦。” “太国那边明显是提前准备好了,他们的三个机械化师团,直接越过边境线,朝着我们内陆发动了进攻,来势汹汹。”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太国这次的军事行动,背后有美利坚政府撑腰。” “现在,他们不仅从陆地上大举进攻,还有一支舰队从东部海域出发,不断对我们的沿海地区进行轰炸,局势很不乐观。” 骆天豪闻言,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语气变得沉稳:“看来,老美是坐不住了,想趁机插手东南亚的局势。” 稍作思索,他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我把我手底下的那支远洋舰队,暂时先借给你调度。” “这场仗,对我们来说,反倒是一次扩张的好机会。” “另外,我在金角洲边境还有一支上万人的机械化军队,也暂时交给你指挥,听从你的调遣。” 阮文虎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不少,连连道谢:“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有你的帮助,我完全有信心打垮太国那帮家伙,就算美利坚下场,我们也能拼一拼!” 第199章 遗嘱 骆天豪呵呵一笑:“你有信心就好。” “记住,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我还有秘密武器,能帮你扭转局势。” 阮文虎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武器?” “快给我说说!”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玩味:“秘密武器,当然是秘密,说出来还叫秘密吗?” “等需要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一旁的金室长听着二人的对话,后背不由冒出一层冷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骆天豪挂断与阮文虎的电话,没有丝毫停顿,又拨通了雷耀阳的号码,语气干脆利落:“耀阳,我之前留在仓库的ATACMS对地战术导弹,你现在立刻安排人,给阮文虎送过去,越快越好,不能耽误。” 电话那头传来雷耀阳恭敬的应答声:“好的太子,我马上安排,保证准时送到。” 挂断电话,骆天豪转头看向崔宥真,正好对上她探究的目光。 崔宥真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就说,加里南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 “原来是背后有高人在给他们撑腰啊!” 骆天豪讪讪一笑,没有矢口否认。 崔宥真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原本还以为,我已经挺了解你的了,现在看来,你身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藏得可真深。” 骆天豪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那你想知道什么,我慢慢跟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样?” 崔宥真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说着,二人便相拥着,缓缓回到了卧室。 金室长与许正阳二人见状,连忙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不敢打扰二人。 卧室里,二人进行了一番轻松的晨运,褪去了清晨的慵懒,也冲淡了几分战事带来的凝重。 中午时分,崔宥真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拿起手机接听,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神色变得平静无波。 电话挂断后,她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姑姑崔善子,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 崔宥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悲伤,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脑海中闪过姑姑晚年的模样,心底不由泛起一丝悲凉。 当年,姑姑出嫁时,拿走了崔家大量的财产,风光无限,可她一生无儿无女,晚年竟只能在养老院中孤独度日,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骆天豪从背后轻轻走了过来,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安抚:“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崔宥真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靠在他的怀里,语气平淡:“我姑姑去世了,在医院抢救无效走的。” 骆天豪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轻声问道:“看你有些低落,你姑姑跟你的关系很好吗?” 崔宥真撇了撇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又藏着一丝感慨:“谈不上关系好,甚至可以说,我们之间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她的晚年,我确实照顾了她不少。” “但说白了,我只是为了得到她手中持有的JB集团股份而已。”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复杂:“说到底,她也是崔家的长公主,当年何等风光,可到头来,却在养老院中孤零零一个人生活,想想,还真是可怜啊。” 听着她的叹息,骆天豪轻轻将她揽得更紧,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坚定而深情:“不用感慨,也不用难过。” “你的未来,一定不会是那样的结局,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闻言,崔宥真抬头看向他,眼底的复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和安心。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骆天豪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甜蜜的吻。 次日上午,阳光微凉,崔宥真乘车回家接上张世俊,二人一同前往崔善子的吊唁会。 车内气氛沉闷,张世俊目光扫过前排驾驶座的许正阳和副驾的骆天豪,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地问道:“他们两个,是JSS的新人?” “看着面生得很。” 骆天豪坐在副驾,嘴里嚼着口香糖,侧脸线条利落,听到问话,他漫不经心地通过后视镜瞥了张世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没有应声,那副淡然的模样,像是根本没把这位国会议员放在眼里。 张世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提高音量呵斥:“喂,你这个家伙,很没有礼貌啊!我在问你话!” 见骆天豪依旧不理不睬,张世俊转头看向身旁的崔宥真,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和质问:“这个家伙,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国会议员?” 崔宥真却完全无视了他的怒火,指尖轻轻搭在车窗沿上,自顾自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神色淡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张世俊。 张世俊看着车内几人要么无视他,要么一脸漠然,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他还要依靠崔宥真家族的力量参选君主,根本不敢与她撕破脸。 他强压下怒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中暗暗盘算: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等我当选君主,定要好好收拾你。 一行人很快抵达吊唁会现场外围,远远便看到JSS突击队的安保人员身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地守候在入口处,戒备森严。 车子缓缓停下,朱室长立刻带着几名安保人员快步上前,躬身走到车窗旁,语气凝重地说道:“夫人,恐怕要考虑取消吊唁了。” “对方正在全面阻止我方人员进入,就算有邀请函的吊唁者,也只准带一名司机和一名随行人员入内,内部还有国际金融方的人严密戒备,气氛很不对劲。” 张世俊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故作惊讶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是怎么回事?” “搞这么大阵仗,难道是在拍江湖电影吗?” 崔宥真轻轻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以为靠这点阵仗,就能在心理上给我造成压力?” “真是幼稚。” “进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朱室长依旧一脸担忧,连忙劝阻:“夫人,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意外情况。” “里面戒备森严,万一发生冲突,我们的人很难快速介入,您的安全会有风险。” 崔宥真抬眸,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和傲慢:“怎么?” “他们还敢在吊唁会上杀了我不成?” “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位国会议员在。” “他们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吧。” 说罢,她轻轻合上车窗,不再给朱室长劝阻的机会。 许正阳会意,立刻发动车子,缓缓朝着吊唁会内部驶去。 吊唁会的地点设在一处古寺内,香火袅袅,氛围肃穆。 崔宥真与张世俊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着,率先走进寺庙正殿,对着崔善子的灵位恭敬祭拜了一番,神色平静,没有过多的悲戚。 寺庙内,崔善子的丈夫。 崔宥真的姑父,正陪着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旁,神色落寞。 崔宥真清楚,那个年轻男子并非姑姑的亲生儿子,而是姑父再婚后所生。 祭拜完毕,姑父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勉强的笑意,引着崔宥真和张世俊朝着寺庙后方走去,最终停在地下室一扇隐秘的房门前,门上贴着一块牌子,赫然写着“丧家会议”四个大字。 崔宥真与张世俊刚走进房间,两侧的守卫便立刻上前关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崔宥真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道:天豪那个家伙,果然又被他猜对了,这帮人果然没安好心。 “姐姐,快来坐吧,最近过得好吗?” 崔成元,崔宥真同父异母的弟弟。 看到她进来,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起身招呼道。 他的身旁,坐着他的母亲和岳父,神色各异。 崔成元的岳父——国际金融集团会长,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呵斥:“成元,这里是葬礼,神色庄重一点,别没个正形!” 崔成元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尴尬地低下头,恭敬回应:“是,岳父大人,我知道了。” 崔宥真神色未变,面无波澜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坐姿优雅。 这时,一名身着西装、手持公文包的律师站起身来,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语气恭敬而严肃:“各位,本来按照规矩,应该在葬礼结束后再宣读遗嘱。” “但遵照遗属难得聚集在一起的意见。” “并且,故人的所有遗愿已基本实现。” “所以我现在在此公开遗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好,那么……。” “其实我并没有这个密码箱的钥匙。” “按照故人的嘱托,这个房间内,有她委托保管钥匙的人,希望这位先生或女士,能把钥匙交给我,以便我宣读遗嘱。” 律师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崔宥真,眼神中带着探究、嫉妒,还有一丝笃定。 所有人都清楚,崔善子晚年一直由崔宥真照料,钥匙必定在她手中。 崔宥真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神色淡然,仿佛众人的目光与她无关。 身旁的张世俊忍不住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确认:“钥匙,应该是你拿着吧?快拿出来,别耽误时间。” 崔宥真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张世俊,缓缓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律师面前。 那上面,记载着密码箱的密码。 律师拿起纸条,快速输入密码,“咔哒”一声,密码箱被打开。 他取出里面的遗嘱,清了清嗓子,缓缓宣读起来:“我崔善子,自愿将我名下所有的遗产,全部捐赠给平昌奖学金基金会,用于资助贫困学生,不得挪作他用。” 在场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没人知道,平昌奖学金基金会的幕后控制人,正是崔宥真。 当年,因为张世俊国会议员的身份,她为了掩饰自己名下的真实财产,也为了给张世俊增加政绩、争取更多选民支持,才特意创立了这个基金会,既掩人耳目,又能为大选铺路。 律师宣读完遗嘱,崔成元的岳父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看来,故人对我们这些丧主,有很多不满啊。” “竟然把所有遗产都捐了出去。” 说完,他转头看向律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律师,你可以出去等着了。” 律师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好的,那我先回办公室等候。” “我让你去外面等着!”崔成元的岳父突然怒喝一声,语气凌厉。 他身为国际金融集团会长、南韩大财阀之一,向来习惯发号施令,容不得别人违背。 律师被他的气势震慑,脸色微微发白,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躬身道歉:“抱歉抱歉,我这就去门口等候。” 说着,便快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此时,守候在地下室门口的骆天豪,通过细微的门缝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他眼神一凛,朝身旁的许正阳比了一个噤声且准备行动的手势,二人压低身形,缓缓朝着那扇隐秘的房门靠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会议室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第200章 从今天起,你就是JB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崔成元的岳父目光落在崔宥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开门见山:“其实,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听那份早已明摆着的遗嘱,没必要浪费时间。” “直奔主题吧。” “我说,亲家,你有何打算?” 崔宥真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还能有什么打算?” “按照故人的遗愿,将遗产好好用于平昌奖学金基金会,不负她的嘱托。” “我说亲家啊,做人要诚实一点。” 崔成元的岳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是平昌奖学金基金会的实际主人,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没必要装模作样。” “而且,你通过平昌基金会下属的JSS,暗中监视JB集团,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 崔宥真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说呢,监视这个词不太恰当,顶多算是监察,这么说,是不是更妥当一些?” 崔成元的岳父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直奔核心:“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问你,你现在手里握着多少股份?” “你姑姑留给你的JB集团股份,再加上平昌基金会名下持有的JB集团股份,全部卖给我。” 见崔宥真神色未变,他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对JB集团不感兴趣,我这是想把这些股份,送给我女婿成元当做礼物,也算圆了他的心愿。” 崔宥真听着他的话,眼神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崔成元的岳父见状,抛出诱饵,语气带着几分诱惑:“两倍,我给你市场价的两倍!” “有这笔钱,张议员参加君主大选,资金绝对绰绰有余,足够你们拉拢选民、稳固局势了。”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崔宥真身旁的张世俊,眼神中带着几分暗示。 他清楚,张世俊最缺的就是大选资金,只要说动他,崔宥真那边就好办多了。 张世俊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崔宥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连连附和:“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有了这笔钱,既能更好地打理平昌基金会的奖学金事业,掩人耳目,我的大选之路也能更顺畅一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崔成元见状,连忙在一旁敲边鼓,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唉,是啊姐夫!” “岳父大人给的条件这么优厚,姐姐就别犹豫了,这对大家都好!” 张世俊看向崔成元,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各自的算计。 张世俊想要大选资金,崔成元则想借助岳父的力量,从崔宥真手中分一杯羹。 崔成元的岳父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再次看向崔宥真,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催促:“怎么样,亲家,想好了吗?” “两倍市场价,这个条件,你找不到第二家了。” 崔宥真抬眸,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你的说法,真的非常滑稽。” “哦?是吗?”崔成元的岳父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啊。” “不过没关系,我再给你加个筹码。” “一会儿,平昌基金会会召开理事会,目的就是选拔新的理事长,取代你的位置。” 这话一出,崔宥真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甚至看上去有些疯癫,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闷。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崔宥真一边笑,一边在心中暗道:又被天豪说中了,基金会内部果然有问题! 若不是骆天豪提前提醒她彻查,把那些被收买的理事全部处理掉,今天还真要被这些人摆一道,栽个大跟头。 一番大笑过后,崔宥真收敛笑容,眼神变冷,看向崔成元的岳父,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觉得,你想多了。” “召开理事会,也要有合格的理事才行吧?” “你安排的那些人,现在恐怕都在大海里潜泳,再也回不来了吧?” “哈哈哈~~”她再次轻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崔成元的岳父闻言,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眉头拧成一团,心中咯噔一下。 自己的计划,难道早就被这个女人知晓了? 那些被他收买的理事,竟然全部被处理掉了? 崔宥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轻蔑地扫向崔成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喂,我的好弟弟,既然我姑姑把遗产都捐给了基金会,你手里的JB集团股份,不如也捐出来,凑个热闹?” 崔成元闻言,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语气慌乱:“唉古,你...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要干嘛?” “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股份,怎么可能捐出去!” 就在这时,崔宥真耳中的耳机传来骆天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离门口稍微远一点,准备好。” 崔宥真心中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身,快步朝着房间最里面的角落走去,同时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神色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场众人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会议室的大门被破壁炸弹炸开。 木屑飞溅,烟尘弥漫。 骆天豪与许正阳并肩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淡然,身上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骆天豪扫了一眼室内慌乱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大笑着调侃道:“唉...没想到这里面这么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崔成元的岳父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他指着骆天豪,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 “竟敢闯进来放肆,知道我是谁吗?” 张世俊也认出了骆天豪,他指着骆天豪,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不是那个司机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人闯进来?” 崔成元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张世俊,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他...他们只是司机?” “司机怎么敢这么嚣张,还敢炸门闯进来?” 张世俊看着骆天豪周身的气场。 再看看他身后神色冷峻的许正阳。 心中也没了底,一时之间竟也拿不准骆天豪的真实身份。 崔宥真这时从角落走了过来,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开口:“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香江帝豪集团的董事长,骆天豪先生,是我的...朋友。” 崔成元的岳父听到“骆天豪”这三个字,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瞬间想到了什么。 他指着崔宥真,怒声咆哮:“崔宥真,你是疯了吗?” “你竟然带一个外人来插手我们崔家的事!” 崔宥真神色一冷,眼神阴冷地瞪着他,语气凌厉:“外人?” “你也好意思说外人?” “今天在这里,究竟谁才是觊觎崔家财产、不安好心的外人,你心里清楚!”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意,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呵呵,亲家,我们还是继续聊一下刚刚的话题吧。” “不过现在,不是你买我的股份。” “而是我要收购你们手里所有的JB集团股份!” “开个价吧,我的好弟弟,还有我的好继母。” 她说着,目光玩味地扫过崔成元和他的母亲,眼神里的压迫感,让二人浑身发紧。 崔成元看着眼前的崔宥真,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恐惧,他连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岳父,眼神里满是求助。 他知道,只有岳父能与崔宥真抗衡。 崔成元的岳父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向前一步,语气强硬:“想要收购我女婿手中的股份,你做梦!”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嘭——!” 一声冰冷的枪响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崔成元的岳父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右腿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装裤,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哀嚎不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骆天豪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云淡风轻地吹了一下枪口,语气冷漠:“话不要说得太满,有时候,做梦也能成真。” 崔成元连忙扶住自己的岳父,看着骆天豪手中的枪,吓得浑身发抖,大声尖叫:“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来人啊,外面的守卫呢?” “都死光了吗?” 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淡然:“不用喊了,外面的人,的确已经没有能动弹的了,要么被制服,要么已经闭嘴了。” 崔成元闻言,吓得咽了一口口水,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这么狠,连外面的守卫都全部解决了。 骆天豪再次举起手中的沙漠之鹰,漆黑的枪口对准崔成元,语气冰冷而强势:“我再替她问一遍,股份,你们卖还是不卖?” 崔成元看着那对准自己的枪口,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着连忙点头:“卖,我们卖!” “我们全都卖!” 说完,他急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岳父,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劝说:“岳父,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命保住再说,股份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崔成元的岳父满脸悲愤地看向崔成元,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看着骆天豪手中的枪,感受着右腿传来的剧痛,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命都保不住了,留着股份还有什么用?他咬了咬牙,狠狠点了点头。 见二人彻底妥协,骆天豪冲着门外大喊道:“唉,那个律师,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股权转让合同,随手扔到桌子上,“啪”的一声,语气干脆:“合同签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我说话算话。” 崔成元连忙起身,颤抖着拿起桌子上的合同,当看到合同上的金额时,他脸色一垮,哭丧着脸看向崔宥真:“姐姐,我手里的股份,至少也值8000千亿啊,你只给5千亿。” “这个价格,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不等崔宥真开口,骆天豪便没好气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就跟你说,这个价钱给高了!” “最多给他三千亿,都顶到天上了。” “这个家伙竟然还敢讨价还价。” 崔成元吓得连忙摆手,脸上挤出谄媚的笑:“不...不多,五千亿这个价格挺合理的,一点都不高!” 他一边陪着笑,一边慌慌张张地从兜里掏出笔,指尖颤抖着,几乎握不住笔。就在他准备签字的时候,又抬头看向崔宥真,眼神里满是忐忑:“姐姐,你...你真的会给我钱的,对吧?” “不会骗我吧?” 骆天豪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吓得崔成元猛地一个激灵,笔都差点掉在地上。骆天豪大声呵斥:“我这么大个人,还会骗你一个娃娃?” “赶紧签字,签完字,我立刻给你转钱!” 崔成元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低下头,唰唰唰地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等崔成元签完字,骆天豪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崔宥真:“嗯,宥真,从今天起,你就是JB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第201章 我帮你入主青瓦台 崔宥真走上前,将那份合同拿在手里,紧紧攥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些股份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崔家、属于她的,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拿回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此时的张世俊,目光在崔宥珍与骆天豪之间来回扫视,眼神深邃,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算计。 他没想到崔宥珍竟有如此靠山,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 但他深谙隐忍之道,表面上依旧装得云淡风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惊险与压迫从未发生。 骆天豪扫了一眼室内狼狈的几人,语气平淡地开口:“好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崔宥珍的手,朝许正阳递了个眼色,三人转身便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步伐从容,没有丝毫留恋。 见骆天豪等人彻底离开,崔成元才敢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岳父扶起。 几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地下室,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们瞬间僵住。 草坪上躺着一地哀嚎不止的保镖,金融国际集团安排的几十名精锐,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失去了行动能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崔成元的岳父看着眼前的乱象,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失声怒斥:“废物!全都是废物!” “几十个人都拦不住三个人,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情绪太过激动,右腿的伤口被狠狠拉扯,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让他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坐在了草坪上。 另一边,骆天豪几人已经走到车前。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张世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张议员,耽误你几分钟,咱们聊聊?” 张世俊闻言,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崔宥珍,却见她满眼含笑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张世俊心中清楚,如今的他,根本没有资本与这两个人抗衡,反抗只会自寻死路。 压下心中的无奈与不甘,他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啊,骆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骆天豪轻笑一声,率先拉开车门坐上了后座,崔宥珍紧随其后,坐在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张世俊见状,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敢表露,只能淡淡一笑,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几人很快回到别墅,骆天豪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却气场十足。 崔宥珍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而张世俊则坐在了二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警惕。 “张议员,我们开门见山,谈谈合作的问题吧。”骆天豪率先开口。 张世俊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着心底的紧张,轻笑道:“骆先生,不知道你想怎么谈?” “我洗耳恭听。” 就在这时,金室长端着一套精致的酒具走了过来,动作娴熟地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红酒,轻声道:“先生,夫人,议员,请用酒。” 说完,便躬身退到一旁,静静等候吩咐。 骆天豪端起酒杯,指尖轻轻摇晃着,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转,他抬眸看向张世俊,语气坚定:“我帮你入主青瓦台,成为南韩下一任君主。” “而你,在任期间,帮我掌控南韩的地下势力,扫清所有阻碍,怎么样?” 张世俊闻言,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条件倒不算苛刻。” “只是骆先生,你真的有把握让我选举成功吗?” “朴冠守现在的支持率居高不下,优势很大。” “我觉得,这次大选想要胜出,没那么简单。” “这件事,宥珍她应该最清楚。” 骆天豪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朴冠守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掉他。” “竞选所需的所有资金,也全部由我来承担,你不用操一点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好好竞选,做好表面工作,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和宥珍来处理。” “等你任期结束,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丰厚的钱,让你带着安娜,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安度下半辈子。” 张世俊听到“安娜”两个字,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涟漪,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关切之色,语气也急切了几分:“安娜,她现在还好吗?” “你们有没有为难她?” 骆天豪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一旁的金室长轻轻点了点头。 金室长心领神会,转身快步离去,去安排安娜过来。 不一会儿,金室长便带着安娜走了进来。安娜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神色憔悴。 张世俊见状,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安娜,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爸!”安娜看到张世俊,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泪眼婆娑地扑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哽咽不止。 听到女儿委屈的呼唤,张世俊心头一阵酸涩,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紧紧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又愧疚:“对不起,安娜,让你受委屈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安娜趴在他的怀中,轻轻抽泣着,肩膀不停颤抖。 张世俊看着女儿哭得如此凄惨,心疼不已,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安娜擦干眼泪,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依赖,轻声恳求:“阿爸,你别丢下我了,好不好?” “我不想一个人,我怕。” 听到这句话,张世俊的眼眶彻底红了,心中的愧疚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好,安娜听话,阿爸永远都不会丢下你,永远不会。” 说完,他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动作温柔至极。 骆天豪看着眼前的父女情深,没有打扰,只是朝金室长使了一个眼色。金室长会意,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说道:“议员,小姐身子虚弱,该回去休息了,不宜太过激动。” 张世俊闻言,没有理会金室长,只是紧紧握着安娜的手,轻声叮嘱:“安娜,再给爸爸一点时间,要不了多久,爸爸就会带着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你要乖乖听话,好好休息,好不好?” 安娜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拽着张世俊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舍,那模样看得张世俊心头一痛。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能狠下心,轻轻掰开女儿的手,转身别过脸,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最后,安娜被金室长轻轻扶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客厅,嘴里还小声喊着“阿爸”,声音里满是委屈。 安娜走后,张世俊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沉重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和忐忑:“我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乖乖配合你们,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和安娜,让我们父女平安离开吗?”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张议员,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除了相信我,你别无退路。”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锋,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们,你就能成为南韩的下一任君主,风光无限;” “但如果你试图反抗,哪怕你已经坐上了君主的位置,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和安娜,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张世俊听着骆天豪冰冷的话语,心底一阵发寒,浑身微微发凉。 他知道,骆天豪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挣扎彻底消失,只剩下妥协:“我愿意听你们的安排,只要你们能保证我和安娜的安全。” 张世俊的回答,让骆天豪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朝一旁的许正阳递了个眼色:“送张议员回去,好好‘招待’,别让他出什么岔子。” 许正阳点了点头,上前示意张世俊起身。 张世俊没有再多说,起身跟着许正阳离开了别墅,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张世俊走后,骆天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阮文凤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阮文凤清脆而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大致跟他说了一下加里南与太国目前的战况。 骆天豪派给阮文虎的那支舰队,在成功打击掉太国的主力舰队后,沿着海陆顺利进入太国湾,对太国的沿海城市发动了无差别的轰炸。 骆天豪当初留给舰队的几十枚导弹,被阮文虎彻底挥霍一空。 但效果却十分显著。 太国的海上防御系统被彻底摧毁,陷入全面瘫痪。 与此同时,加里南的海军已经从庄他、罗勇、芭缇等多地成功登陆,一步步向太国内陆推进; 而那支率先进攻加里南的太国机械化军队,也被骆天豪派去的机械化师团打得几乎全军覆没,毫无还手之力。 阮文凤还说,阮文虎现在已经下令,对太国发动全面反击战,按照目前的推进速度,用不了多久,太国的首都就会被加里南攻占。 只是美军目前依旧没有太大的动静。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参战。 骆天豪听完阮文凤的汇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沉声叮嘱道:“一定要密切关注美军的动向,万万不可大意。” “如果太国真的被加里南彻底灭掉,加里南就会成为东南亚第一大国。” “这个结果,绝对不是美利坚希望看到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美军现在按兵不动,不是不想插手,大概率是在憋着什么其他的计划,可能在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一定要多加防备。” 阮文凤连忙应声:“我知道了,我会时刻盯着美军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 第202章 社团学姐 1994年9月6日,美利坚发表全球声明,君主以“维护世界和平、保障东南亚各国自身利益”为名,正式对加里南宣战。 表面上,这场战争的目的是制止加里南所谓“侵略性质”的军事行动,实则是为了遏制加里南的崛起,保住美利坚在东南亚的霸权地位。 9月11日中午,阳光刺眼,美利坚驻拉玛西亚军事基地内,战机轰鸣、战舰列阵,一场大规模军事行动正式展开。 40架B-52轰炸机、50多架隐形战斗机、1700架作战飞机依次升空,机翼划破长空; 240艘以上战舰、9艘航空母舰劈波斩浪,驶向加里南海域; 3400辆坦克、5500辆装甲车整齐列队,气势汹汹地奔赴前线。 其中,F117夜鹰隐形轰炸机尤为抢眼。 作为全世界第一款隐身轰炸机,它凭借超强的隐身性能,在加太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杀伤力惊人。 其射程远超加里南的防空火力范围,可在安全区域外精准发射反坦克导弹,每一次出击都能给加里南军队造成重创。 除此之外,AH64阿帕奇直升机作为美利坚的主力装备,全系列悉数出战,凭借灵活的机动性和强大的火力,在地面作战中占据绝对优势。 此次战争,美军共出动8万多名士兵。 分别从拉玛西亚军事基地派出3万6千人。 梧桐岛军事基地派出2万8千人。 霓虹军事基地派出2万人。 兵锋所指,势如破竹,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CH-47 重型直升机往返穿梭,承担起大量物资与人员的转运任务,为前线演习阵地提供坚实的后勤支撑。明眼人都能看出,美方为这场大规模环洋联合军演做足了准备,在东亚区域的军事部署步步紧逼。 然而美方的高调姿态并未持续太久。 1994年9月9日,加里南金角洲防务辖区内,三枚远程精确制导巡航导弹依次点火升空,按照既定的实弹测试方案,精准锁定并命中了本国领海范围内三处预设的模拟军事靶标。 “轰 —— 轰 —— 轰 ——” 三声巨响过后,靶场区域瞬间被火光与浓烟吞噬,三处模拟军事设施悉数被精准摧毁。 试射结果一经公开,全球防务界为之震动。 谁都没有想到,此前被认为防务力量薄弱的加里南,竟已掌握了如此成熟的远程精确打击技术。 美方在东亚的前沿部署计划因此被迫暂缓,前线演习部队失去了预设的抵近支点,难以继续推进原定的演练方案。美方高层始料未及,他们完全没料到加里南能拿出这种级别的远程防务装备。 不少防务专家暗自评估,倘若这款导弹搭载更大当量的战斗部,其威慑力远不止摧毁三处模拟靶标,足以对任何非法抵近本国领海的武装力量形成强力反制。这样的防务实力,是任何国家都不敢轻视的。 可他们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终结。 9月7日夜晚,南韩国会议员张世俊的别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格外凝重。 金室长快步走进客厅,神色慌张,手中紧攥着一份情报,沉声对骆天豪说道:“先生,刚刚得到的消息,美利坚正式对加里南宣战了,大批美军已经奔赴前线,声势浩大。” 张世俊与崔宥珍闻言,脸色均有变化,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骆天豪。 他们清楚,美利坚的参战,必将改变整个战局,也会影响到他们与骆天豪的合作。 可骆天豪听着这个消息,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他缓缓起身,朝着别墅二楼走去,崔宥珍紧随其后,轻声问道:“天豪,你早就知道美利坚会下场?” 骆天豪回头,淡淡一笑:“他们不会容忍加里南崛起,宣战只是时间问题。” 二人走进别墅的书房,许正阳早已等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部卫星电话,见二人进来,立刻上前将电话递到骆天豪手中,恭敬地说道:“太子,电话已经调试好,随时可以接通。” 骆天豪接过卫星电话,按下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阵爽朗而激昂的笑声:“哈哈哈~~骆先生,我终于等到您的电话了!” ········· 1994年9月11日早晨8:40左右,美利坚本土突发惊天变故。 四架民用航班先后被恐怖分子劫持,机舱内一片混乱,乘客们的尖叫与劫机者的呵斥交织在一起。 随后,两架被劫持的航班,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先后撞击位于纽约曼哈顿的世界贸易中心; 一架直奔华盛顿,狠狠撞上国防部所在地五角大楼; 第四架飞机上,乘客们不甘坐以待毙,奋力试图从劫机者手中重夺飞机控制权,最终在宾西法尼亚州坠毁,机上人员无一生还。 纽约世界贸易中心的两幢110层摩天大楼,在遭到撞击后,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随后相继轰然倒塌,尘埃弥漫整个曼哈顿上空。 除此之外,世贸中心附近的5幢建筑物也受地震波及,纷纷坍塌损毁; 五角大厦遭到局部破坏,部分结构坍塌,现场一片狼藉。 这场恐怖袭击,造成了前所未有的人员伤亡:共有2998人遇难,其中2974人被官方证实死亡,另有24人下落不明。 遇难人员中,包括四架飞机上的全部246名乘客、世贸中心内的2603人以及五角大楼的125人,还有411名救援人员在抢险过程中不幸殉职,用生命诠释了责任与担当。 祸不单行,9月11日上午9点,美利坚俄克拉荷马城中心,又是一声惊天巨响。 “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巨大的响声和强烈的震动波及数十英里之外。 一瞬间,一座9层高大楼的1/3墙体倒塌、屋顶塌陷,碎石飞溅,许多人来不及反应,便被埋在废墟之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座大楼是联邦办公大楼,平日里约有500名政府官员和职员在此上班,二楼还设有一个日托托儿站,不少职员上班时会将孩子托付在这里。 爆炸发生时,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已到岗,孩子们也在托儿站内玩耍,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联邦调查局迅速介入调查,根据现场炸飞的车轴和一个深8英尺、直径20英尺的巨大弹坑断定,恐怖分子大概率是将一辆装有1000到1200磅炸药的汽车停在大楼北面楼下,随后引爆。 炸弹爆炸后,引发周围车辆连环着火、爆炸,不少人还没来得及下车,便被炸死或烧死。 爆炸的冲击波还波及到周围的楼房和住宅,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毁。 一连串的恐怖袭击,让美利坚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人心惶惶,社会秩序一度陷入混乱。 几日后,美利坚君主迫于国内压力和战局困境,不得不下令:美军全面从东南亚各地撤退,集中力量应对本土的恐怖袭击和后续混乱。 一个月后,美利坚调转矛头,发动了对阿富汗的全面战争,试图通过这场战争,打击恐怖势力,挽回自身的霸权颜面。 而失去了美利坚支持的太国,如同一条被遗弃在大海中的孤船,孤立无援,只能随波逐流,在加里南的猛烈进攻下,节节败退。 最终彻底覆灭,沉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汉城大学门口,人声鼎沸,彩旗飘扬。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往来的学生提着行李箱,脸上满是青涩与憧憬,喧闹却有序。 一辆黑色加长版豪华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校门正前方,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司机快步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微微弯腰行礼,语气谦卑:“太子,学校到了。” 后座的男人缓缓抬起头,脸上架着一副金丝墨镜,遮住了大半五官,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以及嘴角勾起的一抹邪肆浅笑,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随即长腿微抬,从容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身姿修长挺拔,一身黑色阿玛尼高级手工定制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优雅,连迈步的姿态,都带着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优越感,与周围青涩的学生格格不入。 “太子,请跟我来。”一个面容沉稳、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K1,是崔宥珍JSS安保集团的核心员工。 此次前来,一是帮骆天豪处理入学杂事,二是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他心里清楚,骆天豪身手不凡,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但这里是南韩,多一个自己人在身边,凡事都能更方便些,也能让崔宥珍放心。 骆天豪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迈步朝着校园内走去,K1紧随其后,步伐稳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时刻留意着潜在的动静。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新生报名处。 此时的报名处早已排起了长队,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有的急着登记信息,有的忙着咨询手续,还有几个性格活泼的,凑在一起打闹说笑,一派热闹景象。 “哎哟喂,真不好意思,我都把登记表给填错了,我马上回去重新写一份!” 一个女生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语气急切。 “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了,反正我的名字也帮你写上去了,凑活能用!”旁边的男生笑着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那可不行啊!我刚才都说了要重新写的,不能马虎!”女生坚持道,语气认真。 “你别管啦,我先进去啦,回头再补!” “拜~” 男生说着,便挤开人群,一溜烟跑了进去,惹得女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骆天豪站在人群之外,墨镜后的眸光沉寂如水,听着周围的喧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那些学生眼里,满是对大学生活的憧憬与期盼,纯粹而热烈。 目光流转间,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身上。 女生长得不算惊艳,眉眼清秀,气质干净,却莫名让骆天豪生出了浓厚的好奇,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 “叮——” “触发新剧情《社团学姐》” “姓名:陈诗莹” “年龄:20” “身高:163Cm” “颜值:7.8” “技能:微微张开” “好感度: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商城积分+500” 看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 骆天豪心中不由暗骂一声“雾草”。 接着,她暗自腹诽:这是过年了,给读者发福利呢? 而且这积分奖励,竟然还这么高。 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心里却满是纳闷与懵逼。 陈诗莹 第203章 极品美食 就在这时,陈诗莹带着身后一个女生,快步走到了骆天豪面前。 她脸上挂着清甜的笑容,眼神明亮,语气亲切:“你好,学弟,我是戏剧电影社的陈诗莹。” “我们下午三点,在千禧馆的地下礼堂有舞台剧演出,方便的话,要不要过来看看呀?” 骆天豪看着她清甜的笑容,心中暗自嘀咕:如果真像自己印象中那般“社团学姐”的剧情,那这戏剧社,岂不就是个鸡窝? 陈诗莹见骆天豪皱着眉,一脸犹豫的模样,以为他不想去,连忙补充道:“学弟别担心,是免费入场的,就当帮我们凑个人气,麻烦学弟赏个光好不好?” 说着,她双手递过一张彩色的舞台剧宣传海报,指尖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 骆天豪接过海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他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温和:“好,我一会儿办完入学手续,会过去看看的。” 陈诗莹见他答应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鞠躬道谢:“非常感谢学弟!” “那我们下午在礼堂等你哦!” 就在这时,K1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办好的入学手续,径直走到骆天豪身边,语气恭敬又耿直:“太子,手续都办好了。” “我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给您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 “您中午要是想在学校休息,也方便些。” 陈诗莹和身边的女生听到这话,都愣住了,目光落在K1身上。 他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再看向骆天豪,二人心中不由得猜测: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学弟,难不成是某个财阀家族的大少爷? 想到这里,陈诗莹看向骆天豪的眼神,多了几分浓浓的好奇,心底也悄悄生出一丝好感,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温柔。 “叮——” “陈诗莹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感受到她眼神的变化,转头看了陈诗莹一眼,心中不由感叹:这好感度加得也太容易了点吧,果然是剧情加持。 下午三点,骆天豪准时来到千禧馆的地下礼堂。 礼堂内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是来看演出的学生,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骆天豪独自走进会场,找了一个靠后的角落位置坐下,静静等候演出开始。 不一会儿,灯光暗了下来,一个身材极其标准的女生走上了舞台,聚光灯瞬间打在她身上,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比陈诗莹略胜一筹,眉眼精致,气质冷艳,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叮——” “姓名:林映纯” “年龄:22” “身高:169Cm” “颜值:8.2” “技能:独领风骚” “好感度: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商城积分+500” 骆天豪看着舞台上的林映纯,脑海中瞬间回忆起那些凹凸有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林映纯拿起话筒,声音清冷悦耳,缓缓开口:“大家好,我是汉江大学戏剧电影社的社长林映纯。”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赏光,来看我们社团的舞台剧《致命的爱》,希望大家今天都能看得开心,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传来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大多是夸赞林映纯长相漂亮、气质出众的话语,喧闹不已。 林映纯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冷淡,没有过多回应,转身走下舞台。 随后,舞台灯光亮起,舞台剧正式拉开了帷幕。 只是这场戏,剧情老套,表演也略显生硬,骆天豪看得有些无聊,全程面无表情,直到舞台剧结束,才缓缓起身,朝着后台的戏剧社社办走去。 还没走到社办门口,骆天豪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语气热闹。 他走上前,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 里面的喧闹瞬间停止,几个女生纷纷抬头看来,当看到骆天豪的长相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艳与兴奋的神色,忍不住低呼出声。 “哇,好帅啊!” “这是那个系的学长?” “天呐,简直是男神级别的!太帅了!” 几人兴奋地小声议论着。 随即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花痴。 “这位小学弟,你是来参加我们戏剧社的吗?”一个短发女生率先开口,语气急切。 “是啊是啊,小学弟,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呀?看着好面生哦!” “小学弟,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以后我们罩着你!” 骆天豪被几人围在中间,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疏离:“我叫骆天豪,我来找你们社长。” “哦?找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骆天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骆天豪闻言,缓缓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林映纯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衬衣,搭配黑色包臀裙,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长发披肩,完美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线。 她看着骆天豪,没有其他女生那般的花痴,反而一脸冷漠,眼神锐利,仿佛在打量什么。 骆天豪看着林映纯轻笑一声道:“学姐,我想加入戏剧社。” 林映纯打量着骆天豪。 见他一身名牌衣服,林映纯心中便猜想道: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公子哥呢! 随即,林映纯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这位学弟,想要加入戏剧社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哦!” “首先...” 还不等林映纯说完,骆天豪便开口打断道:“只要让我加入戏剧社,社团未来所有的演出经费,都由我来赞助!” ‘噗~’林映纯闻言,差点一口气呛在原地。 还真是个财大气粗的少爷? “叮···” “林映纯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50” 想到这里,林映纯又露出了一抹比刚刚还要温柔的微笑道:“学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骆天豪!” “骆天豪同学,你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坐下聊!” 说着,林映纯来到骆天豪面前,伸出纤细的玉手挽起了骆天豪的胳膊。 林映纯的这个举动,看的一旁的那些戏剧社同学一阵木讷。 来到林映纯的办公室内。 林映纯给骆天豪倒了一杯水。 然后,轻抚着OL包臀裙坐在了骆天豪的身边。 此时的林映纯换了一副姿态,没有刚刚在外面时那样冷冰冰的表情。 她将自己的身体往骆天豪的身上靠近了一些。 然后,用那种酥软而性感的声线道:“骆天豪同学,你能给咱们戏剧社赞助多少经费呢?” 骆天豪转头看向林映纯,见她一脸的妩媚和诱人的神色。 他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了林映纯的腰肢,将林映纯整个人抱在怀里。 然后,语气十分低沉的说道:“那叫要看戏剧社值多少钱了!” 林映纯面对骆天豪如此轻薄的举动,没有生出一丝的恼怒。 反而更加的放肆和大胆起来。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骆天豪的胸膛。 然后,在骆天豪的耳畔吐气如兰道:“学姐这里有一个剧本,一直没有合适的男主角!” “学弟,你要不要陪学姐试试戏?” 说罢,林映纯将手放在骆天豪的肩膀上轻轻拍打。 然后,将自己胸前的纽扣解开。 隐约间,藏在里面的黑色纹胸若隐若现。 “你看,学姐长得漂亮吧?“ “学弟,学姐会让你很快乐的!“ 说着,林映纯的手便开始在骆天豪的身上探索着。 片刻后... 林映纯双眼睁大,满目惊讶。 然后,她看向骆天豪问道:“学弟,学姐可以...“ 骆天豪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注在林映纯的身上。 “那我可以...” 林映纯随即笑道:“当然可以。“ 说着,林映纯笑着伸手,拉住了骆天豪的手。 (此处省略两万字...) 紧接着,就是一声肆无忌惮的尖叫声回荡在屋内。 “叮···” “林映纯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一个多小时后,骆天豪整理好衣服。 然后,将一张1000万的支票扔在了桌子上。 “学姐,这是第一笔经费,你们先用着!” 说罢,骆天豪也顾不上已经有些虚脱的林映纯。 转身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等骆天豪从林映纯的办公室出来后。 迎面碰上了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的女子。 “叮···” “姓名:刘小冉” “年龄:20” “身高:163Cm” “颜值:7.9” “技能:比较贪吃!” “好感度:5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刘小冉见骆天豪从林映纯的办公室内出来后,她羞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骆天豪。 骆天豪见状轻笑一声走上前去。 “学姐,你好!” “我叫骆天豪,是刚刚加入戏剧社的新成员!” 刘小冉见骆天豪主动上前跟自己打招呼。 不由的愣了一下。 随即,刘小冉支支吾吾的说道:“啊,哦,学弟你好!” “我是2年级的刘小冉,你叫我小冉就好!” 骆天豪见刘小冉一脸紧张的神色。 想必,她应该是听到刚刚自己跟林映纯在办公室内的活动了吧? “小冉学姐,你在这里...” “是在等社长吗?” 刘小冉抬起头看向骆天豪。 可是,她的脑海中,全是刚刚办公室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刘小冉早就在外面听得有些欲罢不能了。 她主动上前拉住骆天豪的手道:“学弟,可以帮学姐一个忙吗?” 骆天豪看着小冉那一脸饥渴的模样。 心中不由的暗叹:这个世界的频率,真牛逼! “好的,学姐,荣幸之至!” 见骆天豪同意,刘小冉拉起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社团的道具室。 进门之后,刘小冉便反手将道具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骆天豪见到刘小冉的举动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刘小冉来到骆天豪身旁的一个货架前。 然后,假装想要从上面拿一个东西。 “学弟,可以扶一下学姐吗?”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她非常清楚这个女人准备搞什么把戏。 “好的!” “哎呀~” 骆天豪上前扶住刘小冉。 刘小冉踮起脚尖开始向上摸索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可能是不小心崴了一下? 随即便侧着身子,整个人全都倚在了骆天豪的怀里。 骆天豪紧紧的抱住她。 刘小冉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到他的胸膛里,轻轻地磨蹭。 骆天豪低头看着刘小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刘小冉仰起脸,看着骆天豪的眼睛。 两人对视。 “怎么样?“骆天豪问道。 “没事。“刘小冉回答说,“就是突然崴了一下而已。“ “那还要去医院吗?“骆天豪继续问道。 “不用,稍微坐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第204章 寄宿日记 骆天豪将刘小冉扶在一旁坐下。 然后,蹲下身子将刘小冉的脚抬起。 顺手脱掉了她脚上的那双乐福小皮鞋。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极品美食。 完美地呈现在骆天豪的眼前。 这就是南方小土豆独有的魅力所在? 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啊! 很想把玩一番! 这时,骆天豪的耳边传来了刘小冉的声音。 “学弟,可以稍微帮我按摩一下吗?” 骆天豪哪里会拒绝这样的要求。 本来她也没啥事。 正好自己可以好好把玩了! 于是,骆天豪将刘小冉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开始抚摸起那盒无处安放的美食。 刘小冉感觉到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脚踝处,轻轻地揉捏。 “舒服吗?“骆天豪笑着问。 “嗯...挺好的...“刘小冉应道。 骆天豪的手指开始慢慢往下。 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刘小冉那只在白色丝袜包裹下的极品美食。 他的手指很柔软,带着一点温度。 让刘小冉很舒适。 骆天豪见刘小冉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叮···” “刘小冉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80” 随即,刘小冉一把扑在骆天豪的怀里。 抬起头,眼色涩涩的盯着骆天豪道:“学弟,你按的可真好!” “所以,学姐决定奖励你一下!” 说着,刘小冉便扑通一下。 “叮···” “刘小冉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后,骆天豪离开了道具室。 (交流过程为VIP付费内容) 不一会儿,刘小冉也从道具室里走了出来。 她一只手扶着墙,走起路来有些踉踉跄跄的。 刚才的战况实在太激烈。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车撞了一般,晕晕乎乎。 但是,脸上却挂着满足与幸福。 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像是刚刚品尝到什么世界最甜蜜的东西一般!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骆天豪给她按摩的情形…… 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骆天豪离开戏剧社后,便来到了自己的班级。 骆天豪刚坐下,他身旁的男生便嬉笑着说道:“唉,骆天豪,你刚刚干嘛去了?” 那个男生名叫张国荣,是骆天豪的同桌。 长相一般,性格大大咧咧。 对人倒是比较热情。 骆天豪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去了趟戏剧社。” “哦?你小子可以啊!” “这么快就探听清消息了吗?” “是准备加入戏剧社了吗?” 骆天豪一脸纳闷的看向张国荣道:“什么消息?” 张国荣笑到:“你还跟我装,戏剧社美女多啊!” “不然,你去哪里干什么?”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说的好有道理!” 张国荣听着骆天豪那略显讥讽的话,没来由的白了他一眼。 随即,张国荣用手肘碰了碰骆天豪道:“唉,待会下课了,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骆天豪很想拒绝他的邀请。 不过,见张国荣满脸期待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大学期间自己还要跟他做几年的同桌。 下午放了学之后,张国荣带着骆天豪来到了一个特色烤肉店。 二人要了两瓶烧酒,点了一些烤肉。 张国荣热情的给骆天豪倒了一杯酒。 “天豪,你是香江人,我是汉城本地人!” “以后,在南韩,无论你碰到什么事,都尽管来找我!” “哥们在汉城还是认识些人的!” 骆天豪拿起酒杯,淡淡笑道:“好啊,以后就多仰仗兄弟了!” 说着,二人碰了一杯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骆天豪喝完一杯后,皱着眉头抿了抿嘴道:“操,淡的跟水一样!” 张国荣:“???” 这可是烧酒,淡的跟水一样? 有没有搞错? “我说兄弟,你可不要逞强。” “这酒可是20多度呢!” “喝多了,可是很易醉的!” 骆天豪:“···” 这玩意儿,能喝醉人? 感觉还特么没啤酒容易醉呢! “喝这东西要是能醉,那真是活见鬼了!” 张国荣听着骆天豪的话,很是不服气。 “来,接着喝!” 一个小时后。 张国荣酩酊大醉的被K1从烤肉店里抬了出来。 将他扔到车上,二人便将他送回了家。 张国荣家门口。 K1原本打算被张国荣进去。 可K1一眼看去就是一个保镖。 骆天豪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吓到人家家人的好。 于是,骆天豪便拽着张国荣来到家门前。 咚咚咚·· 当大门被打开后,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出现在骆天豪的面前。 “叮···” “触发新剧情《寄宿日记》” “姓名:赵美静” “年龄:41” “身高:168Cm” “颜值:8.8” “技能:理发、除毛、一手好活”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赵美静双手捧着一杯温水,轻轻递到骆天豪面前,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柔声道:“辛苦你了,骆天豪同学,快喝点水缓一缓。” “叮——” “赵美静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20” 骆天豪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礼貌地轻抿一口,笑着说道:“不辛苦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小豪就好。” 赵美静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满是温和,轻声问道:“嗯,小豪,你是哪里人啊?” “跟阿荣是大学同学吗?” “我是香江人,我们俩是大学同桌,今天刚认识没多久。”骆天豪语气平淡,语气自然。 赵美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夸赞:“从你说话的语气来看,完全听不出你是香江人呢!” “你的韩语说得这么标准,比很多本地学生都好。” “谢谢阿姨夸奖,来之前特意学过一段时间。”骆天豪微微颔首,神色谦逊,没有丝毫张扬。 赵美静见他举止得体、毫无心机,待人也温和,心中对他又亲近了几分,态度也愈发热情。 “叮——” “赵美静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50”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开门声。 片刻后,一个身形高挑、长相娇美的女生走了进来,眉眼间与赵美静有几分神似,看到赵美静,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语气轻快:“妈,我回来啦!” “叮——” “姓名:张宛恩” “年龄:22” “身高:170Cm” “颜值:8.5” “技能:一嘴好活”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张宛恩进门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骆天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赵美静,好奇地问道:“妈,他是谁啊?” “咱们家今天有客人?” 赵美静拉过女儿,笑着解释道:“他是阿荣的大学同学,叫骆天豪。” “今天阿荣跟他出去吃饭,喝得酩酊大醉,是小豪亲自把他送回来的,刚刚才把阿荣扶上楼安顿好。” 张宛恩闻言,眼神愈发好奇,上下打量着骆天豪,笑着调侃:“原来你就是送我弟弟回来的好心人啊!” “我弟弟喝得人事不省,你看起来倒是状态很好,一点都不像喝多的样子。” 骆天豪对她浅浅一笑,语气随意:“我其实也喝了不少,就是你们这边的烧酒,度数实在偏低,喝着没什么感觉。” “嗯?”张宛恩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么说,你不是南韩人?” 赵美静这时在一旁补充道:“小豪是香江人,来咱们汉城大学念大学的,以后还要在这边待好几年呢。” “你是香江人?”张宛恩眼睛一亮,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真的吗?我早就想去香江玩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听说那里的夜景特别美,还有很多好吃的!” 骆天豪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轻笑一声:“等我放假回香江的时候,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玩,顺便给你当导游,带你吃遍香江的特色小吃,看最美的夜景。” “哇!那敢情好呀!” 张宛恩双眸亮晶晶的,满脸期待,连忙说道: “那咱们就这么约定咯?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骆天豪笑着点头,主动伸出右手握拳。 “一言为定。” 张宛恩立刻反应过来,也握紧拳头,轻轻与他击了一下,脸上满是欢喜。 “叮——” “张宛恩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20” 赵美静看着二人相处融洽,笑着开口:“小豪,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看你也喝了酒,要是不介意,今天就别回学校了。” “阿姨家还有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跟阿荣一起回学校,也安全些。” 张宛恩也在一旁附和,语气诚恳:“是啊小豪,难得家里来客人,你就住下来吧,晚上回去也不安全。” “而且你还是送我弟弟回来的,就当给我们一个报答的机会。” 骆天豪看着母女二人盛情难却,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那麻烦阿姨和学姐了,太打扰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太客气了。” 赵美静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去厨房洗水果:“你先坐会儿,阿姨给你洗点水果解解酒。”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休闲装、眉眼灵动的女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张宛恩,立刻笑着喊道:“姐,你回来啦!”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骆天豪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地问道:“咦?姐姐,这个帅哥是谁啊?难道是你的男朋友?” “叮——” “姓名:张培琳” “年龄:20岁” “身高:165Cm” “颜值:8.9” “技能:一手好活” “好感度:0” “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张培琳 张宛恩被妹妹说的俏脸一红,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厉声道:“别胡说八道!他是你二哥的大学同桌,叫骆天豪,你二哥喝多了,是他把你二哥背回来的。” 张培琳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毫不见外地走到骆天豪身边坐下,身子微微凑近,语气俏皮:“欧巴,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把我二哥喝倒!我二哥平时酒量可好了,很少有人能喝过他。” “叮——” “张培琳好感度+9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骆天豪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一脸懵逼地看向张培琳,只见这个小妮子正笑盈盈地盯着自己,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带着几分直白的欢喜。 他心中暗自纳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这奖励也来得太快了点吧。 几人在客厅里闲聊了一阵,赵美静洗好水果端过来,又去给骆天豪收拾好了房间,贴心地准备了干净的被褥。 夜晚,骆天豪躺在赵美静家的客房里,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戏剧社到张国荣家,接连遇到三个触发剧情的人,心中不禁感慨,这汉城大学的生活,倒是比他想象中热闹得多。 第二天一早,张国荣揉着发胀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得知骆天豪竟然住在自己家里,顿时眼睛一亮,径直冲到骆天豪的房间。 此时骆天豪还在熟睡,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地瞪了张国荣一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冷意。 张国荣被他这一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即又壮着胆子吐槽:“我靠,骆天豪,你要吃人啊?” “眼神这么凶巴巴的,吓我一跳!” 吐槽完,他又凑上前,搂着骆天豪的肩膀,一脸不服气地说道:“昨天晚上是我状态不佳,才被你喝倒的,不算数!” 第205章 张宛恩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带几个朋友,咱们再好好喝一顿,我一定把你喝趴下!” 骆天豪收起眼中的冷意,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随意:“好啊,奉陪到底,就怕你到时候又喝得人事不省。” 二人简单聊了几句,便一起下楼。 此时赵美静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吐司、泡菜和热汤,摆放得整整齐齐。 吃过早餐后,二人便准备动身去学校。 就在这时,张培琳背着书包从楼上走下来,笑着说道:“等等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原来,张培琳也在汉城大学念书,跟骆天豪一样,也是今年的新生,只是不同专业。 三人一起出门,进入学校后,张培琳便跟二人挥手告别,朝着自己的教学楼走去。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下课铃一响,张国荣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骆天豪,语气兴奋:“走,天豪,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咱们汉城最有名的夜店,保证你玩得开心!” 骆天豪被他拉着,很快来到那家夜店门口,刚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扑面而来,灯光闪烁,舞池中央挤满了扭动身躯的人。 他听着耳边动次打次的节奏,心中不禁暗道:好久没来过这种场所了。 要知道,香江百分之八十的夜场都是他开的。 可他最近生意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已经很少涉足。 平日里要么忙于事务,要么陪老婆们修身养性,这种喧闹的场合,倒是难得来一次。 张国荣很快就融入了氛围,在舞池里玩了一会儿,便搭讪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妹纸,二人相谈甚欢,聊了没几分钟,便互相搂着,准备去附近的酒店开房。 骆天豪则独自站在角落,端着一杯酒,目光随意地在舞池中扫视。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张宛恩。 此时的张宛恩,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连衣裙,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线,长发披肩,在灯光的映照下,肌肤白皙,正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姿,模样性感又迷人。 骆天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神色冷了几分。 他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男子,正趁着人群拥挤,偷偷将自己的咸猪手,朝着张宛恩的翘臀探去。 张宛恩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回头,正好对上那男子猥琐的目光。只见那男子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语气轻佻:“妹妹,舞跳得真不错,身材也好,哥哥陪你一起跳好不好?” 说着,他便伸出手,朝着张宛恩的腰肢搂了过去,神色嚣张,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恶意。 张宛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想也没想,反手就一巴掌扇在了那男子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音乐中格外刺耳。 那男子捂着通红的脸颊,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戾气,恶狠狠地瞪着张宛恩,咬牙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打老子,看我不收拾你!”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张宛恩猛扑过去,眼神凶狠,显然是想报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挺拔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张宛恩面前,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张宛恩愣了一下,抬头望去,眼中满是惊讶,轻声唤道:“小豪?你怎么在这儿?” 那男子扑了个空,看着突然出现的骆天豪,怒火更盛,恶狠狠地呵斥:“喂,臭小子,你跟她认识?” “怎么,你是打算给这个臭婊子出头?” “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骆天豪垂眸看着他,神色阴冷。 不等那男子再开口,骆天豪突然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力道极大,直接将那男子扇得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张宛恩瞳孔微缩,一脸震惊地看着骆天豪。 她从未见过这样凌厉的骆天豪。 平日里的他温和从容,此刻却浑身透着冷意,连出手都这般干脆利落。 反应过来后,张宛恩连忙上前,拉着骆天豪的手腕,语气急切:“快走,这里人多眼杂,别惹麻烦!” 说着,便拽着他快步朝夜店外面跑去。 二人刚走出夜店,早已等候在门口的K1便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倒地的男子,朝手下递了个眼色,几人立刻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架起那男子就往外走,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跑出夜店很远,确认安全后,张宛恩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脸颊因为奔跑而泛起红晕。 她转头看向骆天豪,神色有些扭捏,语气带着歉意:“刚刚……真不好意思,都怪我,害你也被牵扯进来了,还让你动手打人。” 骆天豪摆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随意:“没关系,既然碰到了,我总不能坐视不理,看着你被欺负吧?” “叮——” “张宛恩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70” 张宛恩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俏脸愈发绯红,连忙解释道:“其实,我不是常来这种地方的,平时我很少来夜店。” “今天是公司同事过生日,盛情难却,所以才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地安抚:“这也没什么,同事过生日,出来玩一玩很正常,谁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人渣。” 他顿了顿,又问道:“一会儿,你要回家吗?” 张宛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包臀连衣裙,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我先去一趟医院,我在医院有换的衣服,换一身再回家,总不能穿着这个样子回去,被我妈看到又要问东问西了。” “我陪你一起吧。”骆天豪想也没想便说道。 “换完衣服,我送你回家,这样我也放心。” 张宛恩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麻烦你了。” 路上,二人肩并肩慢慢走着,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人身心舒畅。 或许是走得太近,张宛恩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骆天豪的手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顿时心头一跳,紧张地缩回了手,俏脸变得更加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不等她收回手多久,骆天豪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轻柔,没有丝毫冒犯。 张宛恩一愣,抬头看向骆天豪,眼中满是疑惑与羞涩。 骆天豪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轻声问道:“我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 张宛恩听见这话,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微微低下头,犹豫了几秒,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骆天豪会心一笑,轻轻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 张宛恩看着两人交缠的双手,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甜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绷的内心也渐渐放松下来,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叮——” “张宛恩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 这是一家小型内科私人医院,并不是24小时营业。 此时医院内的医护人员都已下班,只有门口的保安在值班,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张宛恩低着头,声音轻柔:“你要跟我一起上去吗?换衣服很快的。” “好啊。”骆天豪笑着点头,语气宠溺。 “我陪你,省得你一个人害怕。” 张宛恩带着骆天豪走进医院,里面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静谧的环境让二人之间的距离愈发亲近,不知不觉间,身体便靠在了一起。 张宛恩闻着骆天豪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一颗少女芳心砰砰直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走到楼梯间时,骆天豪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轻轻按在墙壁上,形成壁咚的姿势。 张宛恩神色紧张,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抬头看向骆天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嘘~”骆天豪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低沉而暧昧。 张宛恩疑惑地看着他,心跳愈发急促。 下一秒,骆天豪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轻声细语:“我想吻你。” “唔——”张宛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呆滞地看着骆天豪,连呼吸都忘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骆天豪的唇便轻轻贴了上来,柔软而炙热。 刚一接触,张宛恩便感受到了从他唇间传递过来的温度,浑身像是通了电一般,泛起阵阵酥麻,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骆天豪伸出舌头,沿着她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轻轻撩拨,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张宛恩情难自禁地沉浸其中,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 张宛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愈发巨大,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唇间的触感和心底的悸动。 骆天豪的吻由浅至深,由轻至重,温柔中带着几分炙热,紧紧包裹着她的唇瓣。 张宛恩喘不过气来,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愫都融入这个吻中。 良久,骆天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此时的张宛恩,满脸通红,美眸水光盈盈,泛着淡淡的水雾,眼神迷离,看上去诱人至极,她微微瞪着骆天豪,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羞涩。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宛恩,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好想吃掉你。” 张宛恩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伸手一把拽住骆天豪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主动,沉声道:“你跟我来!” 说着,她便拉着骆天豪,快步走到护士站里面的更衣室内,反手带上了门。 室内没有开灯,只能借助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清彼此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张宛恩盯着骆天豪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认真地问道:“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骆天豪看着她,缓缓点头,眼神坚定而温柔:“当然是认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了。” 听到这话,张宛恩脸上的羞涩更甚,她主动搂住骆天豪的脖子,轻轻闭上双眼,脸颊微微上扬,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骆天豪没有犹豫,伸手紧紧抱住她的纤腰,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刻,两人仿佛都失去了理智,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炙热的情愫。 骆天豪的吻极尽温柔,仿佛怕伤到怀里的佳人; 张宛恩则彻底放下矜持,热烈地回应着,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二人一边亲吻着,一边慢慢走到一旁的长凳前坐下。 骆天豪的手,轻轻落在张宛恩的黑丝上,指尖传来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一个小时后,张宛恩换了一身简约的休闲装,从更衣室内走了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多了几分娇羞与温柔。 骆天豪陪在她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纤腰,动作亲昵。 张宛恩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柔:“送我回家吧。” “嗯。”骆天豪轻轻点头,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都听你的。”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张宛恩家门口。 张宛恩低头看了一眼骆天豪搂着自己腰肢的大手,脸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小豪,你还是先松开我吧,让我妈妈看到,就不好了,她会问东问西的。” 第206章 软禁 张宛恩表面强装镇定,脊背却绷得笔直,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早已紧张得怦怦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骆天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戏谑:“原来,你这么害怕阿姨啊?” “叫声欧巴,我就饶了你,不逗你了。” 说完,他还故意轻轻咬了一口张宛恩的耳垂,力道轻柔,却带着极强的挑逗意味。 “嘶——”张宛恩倒抽一口冷气,耳垂传来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僵硬了一瞬,脸颊烫得快要冒烟,连忙伸手推了推骆天豪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羞涩:“欧..欧巴,快松开!万一我妈出来,被她看到就真的不好了!” 看着她这副羞赧窘迫的模样,骆天豪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新奇,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方的张宛恩,害羞起来竟这般可爱。 他也不再逗弄,顺从地点了点头,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 得到解脱的张宛恩,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走到门前,手指有些慌乱地拧动门把手。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赵美静正好走了出来,母女二人迎面撞了个正着。 赵美静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张宛恩身后的骆天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问道:“咦?小豪?你怎么跟宛恩一起回来的?阿荣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张宛恩被问得一慌,原本紧绷的心弦绷得更紧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竟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解释,眼神下意识地看向骆天豪,寻求帮助。 而一旁的骆天豪,却依旧显得从容淡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上前一步,主动开口回应:“阿姨好,阿荣原本是跟我在一起的。” “不过,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一个好朋友,两人好久没见,聊得很投机,他说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让我不用惦记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宛恩,语气自然:“至于宛恩姐,她今天同事过生日,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我们正巧碰见了。” “我见她喝了些酒,怕孤身一人回来不安全,就顺路送她回来了。” 赵美静听着骆天豪条理清晰的一番说辞,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看向骆天豪的眼神满是赞许:“谢谢你啊小豪,真是个懂事又贴心的孩子,麻烦你多照顾宛恩了。” 走进屋里,赵美静的目光落在张宛恩身上,语气关切:“宛恩啊,你没事吧?” “喝了酒有没有不舒服?” 张宛恩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低声应道:“妈...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了。” 骆天豪在一旁适时插嘴,帮她打圆场:“阿姨,您不用担心,我和宛恩姐刚才在外面喝了醒酒茶,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没什么大碍。” 张宛恩一脸懵懵地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们刚才什么时候喝醒酒茶了? 可看着骆天豪示意的眼神,她也没敢多问,默默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附和。 “那就好,那就好。” 赵美静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笑着说道: “行了,既然阿荣没事,咱们就别管他了。” “我给你熬了点清粥,解解酒,我去厨房拿碗来。” 说完,赵美静便转身快步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她端着两碗温热的清粥走了出来,轻轻放在二人面前,语气温和:“小豪啊,你今天也还住在阿姨这里吧?” “连着两天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 “阿姨您太客气了,不麻烦。”骆天豪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又谦逊。 赵美静欣慰地点点头,看着二人喝完粥。 随即,对张宛恩嘱咐道:“宛恩啊,喝完粥好好再睡一觉,休息一晚,明天就彻底缓过来了。” 张宛恩乖乖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妈。” 说着,她站起身,小声说道:“妈,我去楼上休息了。” “嗯,快去吧,注意休息。”赵美静挥了挥手,眼神温柔。 随后,赵美静又转向骆天豪,笑着说道:“小豪,你也快去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你了。” “阿姨,我先帮您把碗筷收拾一下,再去休息。”骆天豪说着,便站起身,伸手就要去端桌上的碗筷。 谁知,赵美静却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语气急切:“哎呀,这些活怎么能让你做呢!”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骆天豪感受着赵美静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不禁莞尔,也不再坚持。 “小豪,你快去休息吧,这些活我来就行。”赵美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骆天豪,将他送到了楼梯口。 骆天豪笑了笑,也没有再跟她客套,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与此同时,崔宥珍的别墅内,灯火通明。 金室长站在客厅中央,神色严肃,将K1汇报回来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崔宥珍,连骆天豪送张宛恩回家、留宿张家的细节都没有遗漏。 说完之后,金室长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犹豫着开口:“会长,太子他...” “最近似乎一直专注于私事,会不会影响后续的计划?” 崔宥珍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一脸疑惑地看向金室长:“他怎么了?” “不过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有什么问题吗?” 金室长见状,试探性地问道:“会长,您...不生气吗?” “太子身边接连出现不少女人,您就一点都不在意?” 崔宥珍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淡然:“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身边多一些女人,本就是很正常的事。” “你看张世俊,一把年纪了,不也照样每天在外面鬼混吗?” 金室长一脸懵逼地看向崔宥珍,眼神里满是诧异。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冷果决、不容置喙的崔大小姐吗? 竟然会这般纵容太子。 崔宥珍没有理会他的诧异,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她与骆天豪之间的点点滴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金室长,我跟他之间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她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对金室长吩咐道:“你去告诉K1,他的核心任务,就是拼尽全力保护好骆天豪的安全,不能有丝毫闪失。” “至于他的私生活,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开心,就不用去干涉。”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期盼:“只要...他能多留在南韩一些时间,就好。” 金室长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会长,我这就去通知K1。” 另一边,加太战场的局势,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美利坚彻底撤军后,阮文虎的军队士气大振,势如破竹,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成功攻陷了太国的首都,彻底掌控了太国的核心区域。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主权战争会就此落幕时。 阮文虎的军队却没有停下征战的步伐,反而继续南下,从陆、海、空三路,全面大举进攻拉玛西亚。 又经过一个月的激烈征战,阮文虎的军队先后攻陷了拉玛西亚、新家泊,势力范围不断扩大。 面对联合国的严厉声讨和谴责,阮文虎根本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态度嚣张。 此时的美利坚,正深陷与阿富汗的战争泥潭,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干涉东南亚的局势; 五常之中,大夏始终保持中立态度,不参与任何一方的纷争; 苏联则隐隐有倾向加里南的意思,暗中给予支持; 而周边的东南亚小国,更是不敢与势头正盛的加里南硬刚,纷纷发声支持阮文虎,生怕这个“暴君”一时兴起,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国家。 一时间,联合国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根本没有办法制衡阮文虎。 此时的阮文虎,已然飘飘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成为世界强国的快感。 在成功控制马六甲海峡这一战略要地后,他立刻下令,在海峡周边大肆新建军事基地。 并且,直接拦住了国际通用的海峡通道,开始向过往的船只收取高额的过路费用。 他的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周边的东南亚诸国。 其中,也包括大夏。 要知道,每年从马六甲海峡经过的船只,有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为大夏输送能源的,阮文虎的收费政策,让大夏每年平白无故多支付几百亿的过路费,严重影响了大夏的能源安全和经济发展。 而远在南韩的骆天豪,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阮文凤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阮文凤极力阻止阮文虎封锁马六甲海峡、收取过路费的荒唐举动,直言此举会引火烧身,触怒大夏及周边诸国。 可被野心冲昏头脑的阮文虎,根本听不进半句劝,为了不让妹妹坏了自己的大事,直接下令将阮文凤软禁在君主府的专属别墅里,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骆天豪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阮文虎打电话询问情况,可电话那头,阮文虎的秘书长却接连以“君主正在开会”为由推脱,连让二人通话的机会都不给。 骆天豪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只觉得啼笑皆非。 阮文虎这是翅膀硬了,连他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没有丝毫犹豫,骆天豪立刻联系崔宥珍,让她加急准备私人飞机,他要亲自回一趟加里南,好好跟阮文虎算一算这笔账。 车队行驶在前往汉江机场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可就在即将抵达机场入口时,一辆挂着大夏大使馆牌照的黑色轿车,突然横在了车队前方,稳稳停下,拦住了去路。 骆天豪坐在车内,抬眸扫了一眼前方的轿车,神色平静。 很快,一名身着笔挺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快步走到他的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中年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骆总,您好!我是张部长的挚友,张部长得知您要前往加里南,有要事想跟您面谈,还请骆总赏光。” 骆天豪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了然。 他们定然是为了马六甲海峡的事而来。 他抬眸看了中年人一眼,淡淡点头:“可以,前面带路。” 随后,骆天豪乘坐的私人飞机,临时改变航线,从南韩直接飞往了大夏帝都。 在帝都大酒店的VIP会客厅内,骆天豪整整待了两个小时,没有外人在场,具体他见到了谁,谈及了什么内容无人知晓。 谈话结束后,骆天豪没有在帝都多做停留,直接登上了大夏安排的军用飞机,火速飞往加里南首都的军用机场。 飞机稳稳降落,骆天豪刚走下舷梯,就看到阮文豹早已等候在机场跑道旁,身着军装,神色局促。 骆天豪目光一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阮文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低下头,神色间满是愧疚与不安。 阮文豹心里清楚,姐姐被软禁,他却因为惧怕哥哥的权势,没有挺身而出阻拦,心中满是自责。 可他也无可奈何。 这个国家终究是阮文虎在做主,若是他敢跟阮文凤一起反对。 此刻被软禁的,恐怕就不止姐姐一个人了。 骆天豪没有说话,径直坐上等候在一旁的轿车,阮文豹连忙快步跟上,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一行人驱车,朝着加里南君主府疾驰而去。 路上,阮文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转头看向后座的骆天豪,声音小心翼翼:“姐夫,我大哥他现在戾气很重,被野心冲昏了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您一会儿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千万不要太强硬,免得激化矛盾。” 第207章 天降惊雷 骆天豪闻言,不由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笃定:“怎么?” “你大哥现在翅膀硬了,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冰冷:“加里南能有今天的局面,能打赢加太战争,能站稳脚跟,哪一样离得开我背后的支持?” “若是没有我,你以为这个所谓的联邦国,能撑到现在?” “随时都可以被瓦解。” 阮文豹闻言,脸色一白,连忙点头:“姐夫,我知道您说的都是实话,可我大哥现在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我担心……” “我担心他一时糊涂,连您也敢软禁,到时候真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就不好了。” 骆天豪没有再接话,只是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显然是动了怒火。 不多时,车队缓缓驶入君主府,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停在了办公楼下。 骆天豪推门下车,径直往办公楼走去,阮文豹紧随其后,神色愈发紧张。 令骆天豪意外的是,阮文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亲自出来迎接他。 直到骆天豪径直走进阮文虎的办公室,才看到阮文虎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哎呀,妹夫,你可算舍得回来了!”阮文虎一边大笑着,一边伸出双臂,就要给骆天豪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亲昵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骆天豪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拥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语气冷淡:“大舅哥,我要是再不回来,恐怕连我这个‘妹夫’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吧?” 阮文虎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他讪讪地收回手,尬笑一声:“妹夫,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夫,加里南能有今天,离不开你的帮助,我怎么可能忘本。” 说着,他连忙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强行拉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又快步走到办公桌旁,给骆天豪倒了一杯他平时最喜欢喝的威士忌,递到他面前。 骆天豪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指尖重重磕了一下杯座,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别跟我来这套,说说吧,谁给你出的封锁海峡、软禁文凤的馊主意?” 阮文虎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没有别人,就是我自己决定这么做的,跟其他人没关系。” “别扯犊子了!” 骆天豪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阮文虎。 “是老毛子,还是老美?” “别以为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阮文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知道事情根本瞒不住,索性也不再掩饰,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妹夫就是妹夫,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一个苏国的商人之前找过我,他们愿意以一百亿美金的价格,向我们出售一艘航母,除此之外,还会卖给我们三枚核弹头。” 阮文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妹夫,你试想一下,你之前给我们的巡航导弹,若是装上核弹头,威力得有多惊人?” “到时候,咱们加里南才能真正成为世界强国!”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急切:“我们虽然打赢了美利坚,可是跟那些真正的强国比起来,还是没有能震撼住他们的硬核武器。” “我现在急需钱,小凤她掌管着财政部,手里也没有多少可用的资金,我也是没办法,才想到封锁海峡收取过路费。” 骆天豪听着他的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嘲讽:“阮文虎,你是真的无可救药!” “若是你手里真的有了核弹,你是不是连美利坚都敢打?” “还是说,南面的国家已经满足不了你的野心,你打算跟大夏宣战?” 阮文虎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一寒,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可他很快就压下了心底的怒意,又换上一副笑脸:“妹夫,你放心,我之前就答应过你,绝对不会跟大夏闹到那种地步,这点你尽管放心。” 骆天豪身子微微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用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警告你,记住我的话,不要对大夏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要打马六甲海峡的主意。” “不然,你这个君主,换个人来做,也不是不可以。”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阮文虎的痛处。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戾气,死死盯着骆天豪:“妹夫,你来之前,是从大夏帝都飞往加里南的吧?” 骆天豪微微眯起眼睛,没有丝毫隐瞒,淡淡点头:“没错,我确实去了帝都。” 阮文虎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笃定:“果然,你背后就是大夏!” “大夏就是想借助你来暗中支持我们加里南,让我们跟美利坚抗衡,他们则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趁机控制东南海域,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骆天豪听到这话,不由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阮文虎倒是猜对了一半。 只不过,想要控制东南海域的,从来都不是大夏,而是他骆天豪本人。 阮文虎见两人已经快要撕破脸,也不再继续伪装,语气沉了下来,神色决绝:“妹夫,实话跟你讲吧,我确实不打算继续依附你们大夏了。” “苏国给我开出了更优厚的报价,比你给的条件好太多。” “我们打赢了美利坚,取得了加太战争的胜利,加里南有百万雄师,怎么可能屈居人下?”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我要让加里南成为世界强国的心思,从来没有改变过。” “谁能帮我做到这一步,我就跟谁合作。” 说到这里,他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威胁:“如果,你们大夏肯向我们提供核武器,我立刻下令,撤销封锁马六甲海峡、收取过路费的提议,也会立刻放了小凤。” 骆天豪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冷淡而坚定:“提供给你核武器,让你拿着核弹胡作非为,让世界陷入危机,甚至走向毁灭吗?” “呵……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阮文虎脸色一沉,死死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既然如此,那就请妹夫你再好好想几天,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君主府后院的别墅内,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息。 当别墅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阮文凤抬眸望去,见骆天豪被人引了进来,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慌乱,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最近局势凶险,让你先不要回来的吗!” 骆天豪快步上前,一把将阮文凤紧紧抱在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手掌轻轻抚过她柔顺的秀发,声音低沉而愧疚:“对不起,文凤,让你受委屈了,我来晚了。” 阮文凤紧绷的心弦瞬间崩塌,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骆天豪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坚定:“你放心,这件事我来解决,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阮文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伸手抓住骆天豪的手臂,语气急切:“老公,你千万不要乱来!” “我大哥自从上次政变之后,就把八大军区的司令全部换成了他的心腹。” “现在他已经彻底掌控了所有兵权,没有任何不稳定因素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我知道你手里面有一支机械化军队,可那支部队已经被我大哥彻底打乱部署。” “而且绝大部分士兵,都被他调去了拉玛西亚的海峡两岸布防,根本无法及时支援你。” “更何况,我大哥现在越来越疯狂了。” “我觉得,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东南亚诸国,他野心勃勃,想要的是整个世界!” 阮文凤的话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骆天豪见状,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温和而有力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我都说了,一切有我,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感受着骆天豪怀里的温度和坚定的语气,阮文凤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汲取着安全感。 骆天豪这时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轻轻放在阮文凤的手心,语气郑重:“这个你拿着,随身携带,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防身,保护好自己。” 阮文凤看着手心那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竟觉得有几分可爱,没有丝毫犹豫,便将手枪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口袋,抬头看向骆天豪,点了点头。 骆天豪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就放心吧,过了今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他俯身,轻轻吻住了阮文凤的唇瓣,温柔而虔诚。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压抑的别墅里,上演着一场缠绵悱恻的温存,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争与凶险。 而另一边,君主府大楼的顶楼天台上,阮文虎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至极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野心与贪婪。 “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由我统治的世界。”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而狂妄,转头看向身后的雷耀阳。 “你说对吗?雷耀阳先生。” 雷耀阳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神色淡然,淡淡笑道:“君主先生说得没错。” “不过,我们事先说好,等这次的战争彻底结束,你要帮我更换一个合法的身份,金角洲那种刀光剑影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太子留在金角洲的东西,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全部运送到你们这里来,绝无差错。” 阮文虎听着,得意地大笑一声,语气嚣张:“我不仅可以给你合法身份,还能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只要是我执掌的国度,任何地方你随便挑,不知道新家泊怎么样?” “听说那里的发展,并不比你们香江差。” 雷耀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拱手道:“咱们两个,还真是心意相通!” “其实,我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去新家泊安安稳稳养老。” “哈哈哈——” 两个野心勃勃的狂人,在天台之上放声大笑,笑声狂妄而刺耳,回荡在夜空中。 可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风云突变,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雷耀阳下意识抬头望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锁:“不对劲,这天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诡异?”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劈了下来。 雷耀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闪电吓了一跳,浑身一僵,猛地朝后面栽倒在地,摔得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地转头看向阮文虎,瞬间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见阮文虎浑身焦黑,已经被那道闪电劈成了一具焦炭,僵直地站在原地,早已没了气息。 第208章 都已经被劈熟了 就在雷耀阳还在原地发懵,搞不清状况之时。 天养七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上来,迅速将天台包围,神色警惕。 天养生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具焦炭般的尸体上,眉头紧锁,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懵的雷耀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太子不是交代过,要活的阮文虎吗?” “你怎么把他杀了?” 雷耀阳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又尴尬:“不是我杀的!” “真的不是我!” “这货,是被雷劈死的,我亲眼所见!” 天养生闻言,也是一脸懵逼,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他对着耳边的耳机沉声问道:“怡君、安娜,你们看清楚了?” “阮文虎真的是被雷劈死的?” 耳机里立刻传来安娜疯批般的笑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没错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 “一道天雷突然劈下来,直击他天灵盖,哈哈哈。” “就算没被劈死,估计也变成智障了,第一次碰到这么奇葩的任务,目标居然是被雷劈死的!” 安娜趴在君主府后山的隐蔽处,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旁的张怡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语:“别笑了,赶紧汇报情况。” 天养生:“……”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觉得纯纯浪费感情。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君主府里里外外全部控制住,就等动手擒住阮文虎,结果这货居然被雷劈死了? 无奈之下,天养生等人只好快速打扫完天台的战场。 随后全部集合在骆天豪居住的别墅前,等候指令。 不多时,骆天豪牵着阮文凤的手,从别墅内走了出来,两人神色间还有未散的温存。天养生等人见状,立刻齐齐躬身,齐声高喊:“太子!” 阮文凤看着眼前整齐列队、神色恭敬的众人,都是骆天豪的手下,脑海中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凝,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起来。 她在找阮文虎。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躺在不远处地上的那具焦黑尸体,身形依稀能看出是阮文虎。 阮文凤脸色骤变,快步走上前,看清尸体的瞬间,忍不住惊叫一声:“大哥!” 骆天豪紧随其后,看着地上的焦黑尸体,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一旁的天养生和雷耀阳,语气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交代过你们,不要伤害他的性命,要抓活的吗?” 雷耀阳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连忙上前一步,苦笑着解释:“太子,冤枉啊!” “人真的不是我们杀的,是被雷劈死的。” “不信您自己闻闻,都已经被劈熟了。” 听着雷耀阳这番略显滑稽的解释,一旁的安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平日里向来不苟言笑的天养生和张怡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神色间满是无奈。 就在这时,阮文豹带着八大军区的司令,匆匆赶到了君主府后院。 他快步走到阮文凤面前,正要开口说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的尸体,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颤抖着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具焦黑的尸体,确认是阮文虎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神色木讷,声音沙哑地看向阮文凤,不敢置信地喊道:“姐……这……这真的是大哥吗?” 阮文凤强忍着眼角的泪水,眼眶通红,对着阮文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他,是你大哥。” 阮文豹看着尸体,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怨怼,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阮文凤和骆天豪,语气冰冷:“姐,你跟姐夫,好狠的心啊……” “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们两个的亲大哥!”阮文豹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又带着怨怼。 “即便,他做了错误的抉择,你们也不应该杀了他啊!”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阴冷,双眼死死盯着骆天豪,咬牙切齿地喊道:“骆天豪!” “你真的是好手段,步步为营,连我大哥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阮文凤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住阮文豹的胳膊,急切地解释:“阿豹,你别冲动!” “大哥真的不是我们杀的。” “他是被天雷劈死的,我们亲眼所见,绝非谎言!” 阮文豹却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嘲讽:“被雷劈死?” “姐,你觉得这种鬼话,我会信吗?” “分明就是你们早就预谋好的,借刀杀人,还想找个这么荒唐的借口!” 话音未落,阮文豹猛地掏出腰间的配枪,动作干脆利落,枪口直接对准了骆天豪的眉心,眼神凶狠:“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为我大哥偿命!” 与此同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大批身着军装的士兵蜂拥而入,纷纷举起步枪,枪口一致对准骆天豪一行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触即发。 阮文凤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盯着阮文豹厉声呵斥:“小弟,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要造反吗?” 阮文豹根本不理会阮文凤的呵斥,目光死死锁在骆天豪身上,语气冰冷而决绝:“造反又如何?今天我就要为大哥报仇!”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今晚安排了人来对付我大哥,就算他没被雷劈死,最终也会死在你的手里。” 阮文凤急得不行,一把揪住阮文豹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声音带着哀求:“阿豹,你在胡说什么啊!” “他是你姐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快把枪放下,别再糊涂了!” 可阮文豹心意已决,根本没打算听阮文凤的解释,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阮文凤重心不稳,摔得踉跄,手肘擦破了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骆天豪见状,眼神瞬间变冷,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手指精准扣住阮文豹握枪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哒”一声,阮文豹吃痛松手,配枪瞬间被骆天豪夺了过来。 骆天豪顺势反手,将枪对准了阮文豹的眉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快得让阮文豹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僵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骆天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来没见过骆天豪拿过枪,更没见过他动过手,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一旁的八大军区司令,见阮文豹被挟持,脸上却毫无波澜,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 他们身后的士兵见状,纷纷举枪想要上前,却被八人同时抬手拦了下来,没有一人敢擅自行动。 阮文豹彻底慌了,对着八名司令大声嘶吼:“你们在干什么?快弄死他!我是阮家的二公子,你们难道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可无论他怎么嘶吼,那八名司令依旧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甚至还带着几分对骆天豪的恭敬。 阮文豹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不成,这八个人也已经被骆天豪买通了? 难怪骆天豪敢这么有恃无恐地回到加里南。 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 他的野心,比自己的大哥还要大! 另一边,阮文凤挣扎着爬起来,快步冲到骆天豪身边,拉住他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苦苦哀求:“老公,不要!阿豹他只是一时糊涂,我就这一个弟弟了,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 阮文豹见状,连忙顺着台阶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刚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骆天豪看着阮文豹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缓缓放下手中的枪,语气冷淡:“你没想过要杀我?” 阮文豹连忙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讨好:“没有,真的没有!姐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想不想杀我,我不清楚。”骆天豪的语气冷了几分,眼神扫过阮文豹。 “但你刚刚对你姐动手,把她推倒在地。”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了你。” 阮文豹闻言,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说话,眼神里满是恐惧。 骆天豪这时将阮文凤轻轻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揉她的胳膊,语气温和了几分,然后转头看向她,轻声说道:“老婆,你仔细想想,他刚刚说早就知道我今晚的计划,可他为什么现在才带着人过来?” “他带着八大军区的司令来君主府,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趁乱杀人、夺取兵权的?” 阮文豹听完骆天豪的话,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神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阮文凤的目光。 阮文凤顺着骆天豪的话,看向一旁的八名司令,见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看向骆天豪的神色中带着明显的恭敬,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 骆天豪早就买通了这八个人,他今天敢回来,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掌控全局。 看来,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眶通红,拉着骆天豪的手,再次哀求:“天豪,我求求你,放过阿豹吧!” “我向你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现在,加里南已经完全在你的掌控中了,我们阮家,已经彻底输了,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骆天豪看着阮文凤恳求的眼神,心中一软,向前走了一步,来到阮文豹面前,将手中的配枪递还给了他,语气平淡:“你呀,幸好有个好姐姐。” “毕竟我们是夫妻,你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对你做什么。” “况且,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杀你。”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到阮文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毕竟,这些人都是跟着你大哥的,他们表面上听我的,骨子里效忠的还是你们阮家。” “即便有些人被我胁迫,他们的心,依旧向着阮家。” 说完,骆天豪拍了拍阮文豹的肩膀,提高了音量,语气缓和了几分:“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你说对不对?” 阮文豹大脑飞速运转着,琢磨着骆天豪的话,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连忙挤出笑容,连连点头迎合:“对,姐夫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再也不糊涂了!” 骆天豪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阮文凤身边,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伏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加里南,即便君主不是你大哥来做,我也会交给你,你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选。” “未来,在你的带领下,加里南才能真正走向光明,走向美好的未来。” 阮文凤听着骆天豪的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着他,哽咽着说道:“谢谢你……” “老公,谢谢你一直都在为我着想。” 她自从嫁给骆天豪,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成了真挚的爱意。 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男人。 可就在阮文凤沉浸在感动之中时。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阮文豹握着枪的手,正缓缓抬起,枪口悄然对准了骆天豪的后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与狡黠。 他从来没有真正服软,刚刚的讨好,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一瞬间,阮文凤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呼喊阮文豹住手,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二人与阮文豹距离极近,若是阮文豹开枪,骆天豪必定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阮文凤下意识地从袖口中甩出骆天豪送给她的那支短枪,手指迅速扣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声在寂静的院子里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温情。 第209章 牟贤敏相邀 阮文豹缓缓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流血的胸口,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指尖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亲姐姐开枪击中。 可他眼中的狠厉并未褪去,即便胸口剧痛难忍,手指依旧死死扣着扳机,朝着骆天豪的方向猛地用力。 千钧一发之际,阮文凤想也没想,猛地转身,张开双臂挡在了骆天豪的身前,眼神坚定,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弟弟,也没有丝毫退缩。 阮文豹看着挡在骆天豪身前的姐姐,眼中的狠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与挣扎。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究无法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 最终,阮文豹无力地将枪丢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流血的胸口,双腿一软,重重倒了下去。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阮文凤身上,声音微弱而委屈,带着一丝不甘:“姐...我,我是你弟弟啊~” “呃...”一声微弱的闷哼后,阮文豹的手缓缓垂落,双眼失去了所有光泽,彻底没了生机。 看着弟弟倒在血泊中,阮文凤再也支撑不住,心中的悲痛瞬间爆发,眼前一黑,直直地昏倒了过去。 骆天豪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稳稳扶在怀里,神色间满是心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转头对身旁的张怡君沉声道:“怡君,扶夫人回房休息,好好照顾她,不许有任何闪失。” “是,太子!”张怡君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骆天豪怀里接过阮文凤,轻轻扶着她,脚步轻柔地朝别墅内走去。 骆天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八名军区司令,神色恢复了沉稳。 八人见状,立刻齐齐躬身,声音洪亮地喊道:“太子!” 骆天豪朝他们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按照之前的计划,你们立刻去筹备文凤的接任大典,务必稳妥,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太子!”八人齐声应道,躬身行礼后,转身有序地离开了君主府。 没人知道,这八人看似是阮文虎提拔的亲信,实则在被提拔之前,骆天豪就将他们收为己用。 所以无论阮文虎如何折腾,如何巩固权力。 终究都逃不出骆天豪的掌控。 不过是困在笼中的困兽罢了。 等八名司令带着手下离开后,骆天豪缓缓走到阮文豹的尸体旁,弯腰捡起了他刚才丢在地上的手枪。 他指尖一扣,将弹夹退了出来,目光扫过弹夹。 里面压根没有子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雷耀阳这时快步走到骆天豪身旁,神色有些犹豫,轻声说道:“太子,夫人刚刚亲眼看着亲弟弟死在自己手里。” “您这么做,对她是不是太残酷了?” 骆天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无比坚定:“文凤的能力非常出众,心思细腻,体恤百姓,但想要治理好一个刚刚经历战乱、野心膨胀的国家,只靠温柔远远不够,还需要一些铁血手段。” 他顿了顿,补充道:“文凤有的时候做事太优柔寡断,容易感情用事,希望通过这件事,能让她变得强势一些,尤其是在外交和治国方面,不能有半分妇人之仁。” 雷耀阳闻言,心中了然,连忙说道:“太子,看来,您是真的特别疼惜夫人,处处都在为她着想。” 骆天豪转头看向他,语气微微变冷,伸手轻轻戳了戳雷耀阳的胸口,似笑非笑地说道:“耀阳,若不是你对我十分忠诚,单凭你这句话,你这条小命,恐怕已经没了。” 雷耀阳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惊恐:“对不起太子,属下失言了,以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了!” 骆天豪默默通过系统查看了一眼雷耀阳的忠诚度。 ‘当前忠诚度:100’ 骆天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以后咱们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涉足的领域越来越广,咱们的敌人,也会越来越疯狂,做事一定要谨言慎行。” “属下明白!”雷耀阳连忙抬头应道。 “以后做事,属下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绝对不会给太子添麻烦。” 骆天豪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 “阮文豹的尸体处理干净。” “记住,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谁都不许提起,若是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 “明白!”雷耀阳躬身应道,转身召集手下,小心翼翼地处理阮文豹的尸体,动作迅速而隐蔽。 次日,加里南全国哗然。 君主阮文虎被天雷击毙的消息,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国家,也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与此同时,阮文凤正式接任加里南联邦国第一任女帝。 并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 阮文凤登基之后,第一时间下令,驳回了阮文虎之前制定的马六甲海峡收费提案,恢复了海峡的正常通行,缓和了与周边诸国的关系。 随后,她宣布在极龙坡、新家泊、蔓古设立新的特别行政区,采用“一国两制”的全新方案,促进当地经济发展。 在国会上,阮文凤神色坚定地表示,加里南接下来将把重心放在发展国家经济、改善民生上,同时对军队进行针对性裁员,缩减军事开支,致力于打造一个和平、稳定、繁荣的国家。 她还公开承诺,只要不是外地侵犯本国领土,加里南联邦国绝不会主动侵犯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土,坚守和平发展的原则。 最后,阮文凤在国会上着重强调:“我们将坚决捍卫加里南联邦国的国土完整,守护每一位国民的安全与利益,绝不妥协,绝不退让。” 解决完加里南的所有事宜,看着阮文凤逐渐进入女帝的角色。 骆天豪便放心地离开了加里南,乘坐飞机返回了南韩汉城。 飞机稳稳降落,骆天豪刚走出机场通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不远处,身姿窈窕,气质清冷,正是牟贤敏。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迎着那人走了过去,来到她面前,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怎么每次在机场,都能碰到你?” “这么有缘分?” 牟贤敏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语气平淡:“这次不一样,我是专程来机场等你的。” 骆天豪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哦?特地在机场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间回南韩?” 牟贤敏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深意:“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奶奶也姓崔。” 骆天豪嗤笑一声,瞬间明白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原来是宥真告诉你的,我说你怎么能精准找到我。” 牟贤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宥真?” “叫得这么亲切,你跟我堂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骆天豪脸上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卖起了关子:“你猜。” “我猜,你跟她八成有奸情!”牟贤敏盯着骆天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骆天豪呵呵一笑,摇了摇头:“大小姐,你还真有想象力。” 他随即耸了耸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她可是未来的君主夫人,你说我跟她有奸情,这事可不能随便开玩笑,传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说着,骆天豪便侧身,擦着牟贤敏的身侧朝机场外走去,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戳穿的慌乱。 牟贤敏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轻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快步跟了上去,没有丝毫迟疑。 来到机场外,牟贤敏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再次邀请道:“上车吧,有话车上说。” 这一次,骆天豪没有拒绝,径直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牟贤敏坐进驾驶座,亲自发动轿车,朝着汉城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她终于收起了戏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牟贤敏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我去汉城大学找了你几次,都没见到你,后来我用了一些手段调查,才发现你竟然跟我堂姐有关系,所以我就去找了她。” “我的情况,我堂姐都非常清楚,她告诉我,你可以帮我轻松解决眼前的麻烦。” 坐在一旁的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们这些财阀家族,锦衣玉食,能有什么麻烦?” “我猜,你来找我,多半是跟自己的婚姻有关吧?” 他转头看向牟贤敏,眼神锐利,一语中的:“你不想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或者说,你根本看不上你的联姻对象,对不对?” 牟贤敏听着骆天豪的话,心中不由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几分。 她通过车内后视镜,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骆天豪,语气冰冷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猜出我的事情?”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从容而笃定:“香江,帝豪集团董事长,骆天豪。” 哧—— 一阵尖锐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街头,牟贤敏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中央骤然停下,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骆天豪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向前扑去,额头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他揉了揉撞得发疼的额头,一脸怒意地转头看向牟贤敏,语气急躁又带着几分后怕:“卧槽,你疯了?” “好好开着车突然急刹,你特么想死,我特么还没活够呢!” 牟贤敏却丝毫没有理会骆天豪的责骂,神色依旧紧绷,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缓了缓神后,才缓缓将车子靠边停稳,转过头,眼神严肃地死死盯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真的是帝豪集团的董事长?” “就是去年在香江突然蹿升、能自主开发全新半导体,震惊整个行业的那个帝豪集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记得,外界公布的负责人不是叫程一言吗?” “怎么会是你?” 骆天豪闻言,不由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屑,缓缓开口:“程一言是给我做事的,说白了就是我的副手。” “我还要在汉城大学上学,哪儿有闲工夫天天泡在公司里管那些琐事。” 牟贤敏:“……” 她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凡尔赛? 上学之余还能掌控一个顶尖集团,也太离谱了。 骆天豪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又补充道:“况且,就算我不上学,也不会天天去公司坐班。” “我只负责定公司大的发展方向,至于具体怎么做,都是下面的人去执行,我又不必事必躬亲。” 他挑了挑眉,看向牟贤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一个财阀家族的大小姐,这种顶层管理的规矩,还不懂吗?” 牟贤敏听着,沉默着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 难怪崔宥珍说,她的麻烦在骆天豪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以他的实力,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出手帮忙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放软,带着几分恳求:“那个……” “我知道咱们两个只是萍水相逢,没什么交情。” “但我的家族,真的碰到了难以解决的困难,所以我才特意来找你的。”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神色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你们财阀家族能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是这样,我父亲去年斥巨资投资了一座半导体工厂。”牟贤敏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原本,这个项目前景很好,虽然前期投入巨大,但以当时的市场行情,只要工厂能顺利投入生产,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可谁知道,你们帝豪集团突然横空出世,推出的半导体技术直接碾压行业内所有产品,彻底打破了全球半导体的生态平衡,我们的工厂还没投产,就已经陷入了绝境。” 第210章 给表妹忽悠瘸了 骆天豪转头看向她,眼神微微一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这话,是在埋怨我?” “埋怨帝豪集团断了你们的财路?” 牟贤敏连忙摆了摆手,神色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我们集团的资金几乎全部投入到了这个项目上,现在工厂停滞,造成了严重的资金短缺,整个家族都快撑不住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想把手中的半导体工厂打包出售,可现在的市场行情,没有一家企业愿意接手,就连银行,都不接受半导体工厂的抵押贷款,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所以,家族只好用联姻的方式来解决危机。”牟贤敏的声音低了几分。 “顺阳集团的会长,已经跟我父亲谈好了,只要我嫁给顺阳集团的继承人,他们就愿意用三千亿的价格,收购我们手中的半导体工厂,帮我们渡过难关。”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嫁,所以才来找我帮忙?” 牟贤敏微微低下头,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沉默了几秒后,缓缓抬起头,朝骆天豪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但不得不说,这笔买卖不算亏。”骆天豪语气平淡,客观分析道。 “有人愿意接手烂摊子,还能帮你们家族渡过难关,代价只是嫁一个女儿,对于你们财阀来说,似乎并不算什么。” 牟贤敏猛地抬头看向骆天豪,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紧咬着银牙,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委屈:“我堂姐说,你可以帮我的!” “她说你有这个能力,能帮我摆脱这场联姻,也能帮我们家族渡过难关!” “呵……你堂姐说的没错。”骆天豪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我确实可以帮你,就你家那点破事,对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个事。”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牟贤敏,语气冷淡:“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有义务出手帮你解围。” 牟贤敏看着骆天豪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手里没有任何资本能跟骆天豪谈判,既没有足够的利益,也没有能让他动心的筹码。 沉默了许久,她缓缓低下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与窘迫:“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该贸然求你帮忙。” 说罢,牟贤敏重新发动车子,神色恢复了冰冷。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车子缓缓驶入崔宥珍的别墅庭院,停下后,金室长早已带着一众保镖在别墅门外等候。 见到骆天豪从车上下来,金室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骆总!夫人在楼上厨房,正在亲自为您准备饭菜。” 骆天豪微微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牟贤敏,神色平淡,没有说什么,径直朝别墅内走去。 牟贤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心里终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也想跟崔宥珍道个别。 骆天豪走进别墅的餐厅,远远就看到崔宥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走到她的身后,猛地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 崔宥珍正专注地准备饭菜,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一旁的牟贤敏看到这一幕,也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一脸惊讶之色。 他们竟然这么亲密,一点都不避嫌吗? 崔宥珍惊呼一声,连忙转过身,在看到骆天豪熟悉的脸庞时,眼中的惊讶瞬间被温柔取代,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带着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思念。 骆天豪任由她抚摸着自己。 随即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玉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一脸深情地望着她,语气心疼:“你看起来都有些消瘦了,最近是不是都没怎么休息?” “是在担心我在加里南的安危吗?” 崔宥珍强忍着眼眶的湿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释然:“平安回来就好,只要你没事,就什么都好。” “加里南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阮文凤顺利接任君主成为女帝。” 她顿了顿,看着骆天豪,忍不住破涕为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说起来,你现在也是女帝的丈夫了,以后可得收敛点性子。” 牟贤敏站在原地,看着二人之间暧昧又温情的气氛,心中更是浮想联翩。 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对的,他真的跟自己的堂姐有一腿。 崔宥珍这时也注意到了站在骆天豪身后的牟贤敏,松开骆天豪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牟贤敏:“贤敏也过来了,看样子,你们两个在路上已经见过面,也谈过了吧?” “来来来,饭菜快好了,咱们坐下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慢慢说。”崔宥珍热情地招呼着二人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贤妻良母的温婉,看得牟贤敏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堂姐,我……”牟贤敏看了一眼一旁正在夹菜的骆天豪,欲言又止。 随即低声说道:“我不会乱说话的,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崔宥珍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坦然:“贤敏呐,你想多了。” “我和你姐夫之间的关系,他心里清楚,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也不怕别人知道。” 说着,她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询问:“贤敏的事情,她跟你说了吧?” “你怎么看?” “愿意帮她一下吗?” 骆天豪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朝崔宥珍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嗯,说了,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了。” “那你愿意帮她吗?”崔宥珍继续追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 骆天豪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崔宥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果是别人求我,我未必愿意出手,但既然是你开口让我帮忙,那就是另一个性质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得帮。” 谁知,牟贤敏这时突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倔强:“抱歉,我不需要你们帮助了!” “我准备接受顺阳集团的联姻,嫁给他们的继承人。” 她说着,转头看向崔宥珍,眼中带着几分愧疚:“堂姐,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去低声下气地求别人,更不想让你为难。” 说罢,牟贤敏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贤敏!” 就在牟贤敏脚步即将踏出别墅大门的瞬间,崔宥珍的声音及时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牟贤敏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崔宥珍,眼神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倔强,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肯低头的模样:“堂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决定了,接受联姻。” 崔宥珍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站起身,裙摆轻扬,一步步走到牟贤敏身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贤敏,别急着做决定,你先跟我来一下,姐姐有话跟你说。” 牟贤敏皱了皱眉,一脸疑惑地看向崔宥珍,不明白她还有什么话要单独说。 但看着崔宥珍真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转身走向二楼的书房。 推开书房门,崔宥珍示意牟贤敏坐下,转身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牟贤敏手中,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坐在了她的身旁,语气语重心长:“妹妹,你家的事情,姐姐都清楚,也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和不甘。” “要说三千亿,对于姐姐来说,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她顿了顿,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你也知道JB集团现在的处境,我刚刚收购了大量股份,资金周转正紧,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帮你解围。” 牟贤敏握着酒杯,轻轻喝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她轻声说道:“姐,我知道你的难处。”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为难,联姻这件事,我自己能扛。” 崔宥珍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一摊,语气轻松:“我有什么好为难的?”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骆天豪可以帮你吗?” “他手里的资源,解决你家的麻烦,易如反掌。” 牟贤敏脸上露出一丝自嘲,轻轻摇了摇头:“可是,我跟他非亲非故,既没有利益牵扯,也没有人情往来,他凭什么帮助我?” “我总不能再厚着脸皮去求他。” 崔宥珍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哎哟,我的好妹妹呀,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到了这时候,就犯傻了呢?” 牟贤敏眨了眨漂亮的眸子,一脸不解地看向崔宥珍,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宥珍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玉手,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狡黠:“贤敏,既然你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那你就主动跟他发生一点关系,不就行了?” 牟贤敏闻言,像是被烫到一般,蹭的一下向后缩了缩身子,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紧紧盯着崔宥珍,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做什么?” 崔宥珍看着她受惊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坦然:“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看不上顺阳集团那个娇生惯养、胸无大志的大孙子,不愿意委屈自己,那为何不考虑,换一个联姻对象呢?” 牟贤敏愣了几秒,眨了眨眸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你……你是说,让我嫁给骆天豪?” “嗯哼~”崔宥珍轻轻点了点头,眼神笃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牟贤敏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崔宥珍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姐,我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什么胡话呢!” 崔宥珍连忙抬手将她的手推开,脸上露出几分嫌弃,嗔怪道:“你干嘛呢?” “呸,你才发烧了!” “骆天豪那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在地球上找一圈,都找不到第二个。” “嫁给她,你一点都不亏。” 牟贤敏看着崔宥珍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夸一个男人呢!” “话说,你们两个不是……”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崔宥珍听到这话,端着酒杯缓缓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几分无奈:“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名分的。” “等张世俊当上君主之后,我还是名义上的君主夫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牟贤敏身上,语气郑重:“但是贤敏,你不一样。” “你比骆天豪大不了几岁,年龄相仿,论背景,你是财阀家族的大小姐,门当户对;” “论样貌才情,你也绝不输任何人,你完全可以成为骆天豪的妻子,名正言顺的那种。” 牟贤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崔宥珍,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姐,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真的愿意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你以前不是最看重名利和独宠的吗?” 崔宥珍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恋,语气认真:“那是因为你现在还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有多么优秀。” “等你深入了解之后,你也会像我一样,深深爱上他,爱到无法自拔。” 牟贤敏看着崔宥珍眼底的痴迷,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真的爱上了那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男人?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自己这个疯狂追求名利、向来高傲的堂姐,迷恋成这个样子。 第211章 牟贤敏:亲眼目睹 崔宥珍看出了她的疑惑,轻轻笑了笑,开口问道:“嘉文世纪,你听说过吧?” 牟贤敏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疑惑:“当然听说过,就是你之前特意去香江考察的那个科技公司,怎么了?” “我当初去香江,本来是打算拓展JB集团的海外市场,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骆天豪。” “你知道他在香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吗?” 牟贤敏连忙说道:“不就是帝豪集团的董事长吗?我之前已经知道了。” 崔宥珍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自豪:“没错,但你不知道的是,帝豪集团从注册、起步,到如今震惊全球,我是一路看着他一步步完成的。” “我去过他兴建的那座规模庞大的半导体工厂。” “说实话,他手里掌握的科研技术,就是全球最顶尖的。” “他们现在发售的产品,其实很早就已经研发出来了。” “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更先进的研究成果,未来会一一问世。” “在我看来,未来几十年,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必然是帝豪集团,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牟贤敏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满是惊讶,下意识地说道:“那他岂不是未来的世界首富了?” 崔宥珍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若是他愿意,他早就是世界首富了。” “我若是把他的真实背景告诉你,你就会明白,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真实背景?”牟贤敏往前凑了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他还有什么隐藏的背景?” “难不成,他是某个隐藏大世家的继承人?” 崔宥珍看着牟贤敏眼中的好奇越来越浓,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话锋一转,故意吊起了她的胃口:“骆天豪的真实背景,等你成为他的老婆后,自然会知晓。” “没有他的允许,我也不方便向你透露太多。”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骆天豪不仅很有钱,还很有能力,背景更是深不可测。” 她看着牟贤敏,语气诱惑:“简单点说,你若是能成为他的妻子,说不定未来就是世界首富的老婆了,比嫁给顺阳集团的继承人,好上千倍万倍。” 牟贤敏坐在原地,心绪早已被崔宥珍的话彻底搅动,原本坚定的想法,此刻已经动摇。 她对骆天豪的好奇,也一点点被撬开,越想越觉得这个神秘的男人,充满了吸引力。 “叮——” “牟贤敏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70” 楼下餐厅里,骆天豪刚刚放下碗筷,看到系统弹出的提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虽然不知道崔宥珍跟牟贤敏在楼上说了些什么。 但看这好感度的涨幅,想必是把这小妮子成功说动,给“洗脑”到位了。 不一会儿,二楼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崔宥珍牵着牟贤敏的手,缓缓走了下来。 牟贤敏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骆天豪,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提议中缓过神来。 崔宥珍拉着牟贤敏走到骆天豪面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藏着几分狡黠:“天豪,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贤敏好不好?” “她一个女孩子,真的不容易。” 骆天豪看着崔宥珍凑在自己面前的俏脸,眉眼含春,语气娇软,忍不住俯身,“啵唧”一口亲在她的唇瓣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那你晚上怎么报答我?” 崔宥珍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垂眸,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骆天豪的胸膛。 随即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嗔呢喃:“穿你最喜欢的嗨丝,好好陪你,让你愉快度过这美妙的夜晚。” 骆天豪听得心头一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起身时顺势将崔宥珍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脸颊微红的牟贤敏,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吩咐道:“约你家族的负责人,明天跟我见面,谈谈半导体工厂和你家集团的事。” “啊?哦,好!好的!”牟贤敏猛地回过神,脸颊的红晕更甚,连忙点头应道,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二人亲昵的模样。 随后,骆天豪抱着崔宥珍就朝楼梯方向走去,可刚走两步,崔宥珍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叫停:“等等,天豪。” 她转头看向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牟贤敏,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贤敏,你跟我们一起上楼。” 牟贤敏的脸“唰”地一下彻底红透,瞬间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她不动,崔宥珍又笑着喊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来,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忘了我刚刚在书房跟你说过什么话了吗?” 牟贤敏咬了咬下唇,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崔宥珍的话,纠结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毕生的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一步步跟上了骆天豪和崔宥珍的步伐,脚步还有些僵硬。 骆天豪抱着崔宥珍,低头看向她,脸上挂着坏笑,语气调侃:“你可真会给你妹妹出主意,这是故意把她往我身边推啊。” 崔宥珍搂着骆天豪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肩头,语气娇柔又带着几分狡黠,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贤敏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气质也出众,你看着她,会不心动吗?” “你之前那句‘我为什么要帮你’,不就是在暗示她吗?” “只是这妮子涉世未深,性子又倔强,没听出你话里的弦外之音罢了。” 骆天豪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得意,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卧室走去。 牟贤敏跟在二人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紧张得手心冒汗,低着头,不敢看前方的景象,直到跟着他们走进卧室,才微微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打量着四周,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骆天豪轻轻将崔宥珍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崔宥珍娇嗔着“哎呦”一声,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一脸幽怨地看向骆天豪,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 她起身走到牟贤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安抚:“别紧张,放轻松。” 说完,便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浴巾搭在手臂上,步伐慵懒而妩媚。 崔宥珍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骆天豪和牟贤敏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紧张。 骆天豪缓缓走到牟贤敏身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压迫感:“虽然,我不知道刚刚宥真跟你说了什么,但你能自己走进这个房间,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不对?” 说着,骆天豪抬手,缓缓朝着牟贤敏的脸颊伸去。 牟贤敏本能地向后躲了躲,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身体也微微绷紧。 可骆天豪却没有停手的打算,手腕微微一翻,大手终究还是落在了她的俏脸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赞叹:“长得确实很勾人,难怪宥真一直夸你。” 话音刚落,骆天豪一手勾住牟贤敏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拽,随即俯身,狠狠亲吻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牟贤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可她却没有抗拒,反而在短暂的愣神后,有些笨拙地回应着,指尖轻轻抓住了骆天豪的衣角。 她不懂,为什么一开始还坚定拒绝的自己,此刻会如此热烈地迎合着他,可她清楚地知道,这种陌生又美妙的感觉,让她沉迷其中,不愿醒来,仿佛灵魂都在跟着飘荡。 骆天豪的手缓缓从她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热。 “唔...”牟贤敏忍不住嘤咛一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由得缓缓闭上了双眼,彻底沉浸在这份悸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骆天豪的手掌在她的小腹处慢慢向上移去,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她下意识地用力抱紧了骆天豪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见她没有抗拒,骆天豪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开启了下一步更加猛烈的攻势。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牟贤敏好感度90,奖励:一兆韩元(限南韩使用,不可兑换其他货币)”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56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5000” 崔宥珍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听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慢悠悠地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一脸憔悴、脸颊依旧泛红的牟贤敏,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调侃道:“妹妹,感觉怎么样啊?没让你失望吧?” 牟贤敏被她戳得一颤,瞬间羞红了脸,双手猛地拉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脑袋死死蒙住,声音闷闷的,不敢回应。 崔宥珍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看到上面的那一抹刺眼的血渍。 随即收起笑容,转头看向一旁躺着的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人家第一次,你也不说温柔一些,看看把她折腾的。” 骆天豪躺在一旁,嘴里叼着半截香烟,指尖夹着烟蒂,吐了一口烟雾,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我已经很温柔了,好吗?” “是她自己太紧张,放不开而已。” 崔宥珍挨着他坐下,身体微微倾斜,一脸勾人心魄的模样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娇柔:“那你要怎么对我呢?我也想要温柔一点的。” “呼~”骆天豪吞吐一口云雾,将烟蒂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起身一把将崔宥珍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二人躺在床上四目相对,骆天豪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知道你喜欢狂野一点的,温柔对你来说,根本不够刺激。” (牟贤敏现场目睹了一段,刺激的VIP付费内容) 最终,在二人的纠缠中,牟贤敏也没能逃脱骆天豪的魔爪,再次陷入了温柔乡。 ······ 次日清晨,骆天豪跟着牟贤敏一同前往牟家,见到了她的父亲。 贤诚集团的现任会长。 经过一番洽谈,骆天豪最终决定,花费3000亿韩元,收购贤诚集团旗下的半导体工厂。 同时,再用一兆韩元,收购贤诚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彻底掌控贤诚集团。 令人意外的是,骆天豪将这51%的股份,直接转到了牟贤敏的名下。 一夜之间,牟贤敏从一个需要靠联姻脱困的财阀小姐。 直接成为了贤诚集团的新任会长,手握集团的绝对控制权。 骆天豪坐在牟贤敏的会长办公室内,目光扫过办公室的布局,装修奢华大气,空间宽敞,不由的感叹了一句:“你们南韩人真会享受,这个办公室,快有我帝豪集团办公室三分之一大了!” 第212章 美丽新世界 牟贤敏听着他的话。 不由的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个家伙,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凡尔赛。 明明自己的办公室大得离谱,还在这里调侃她。 “这个办公室,我父亲在这里奋斗了一辈子,承载了他的心血。” 牟贤敏收起笑意:“如今,我既然接手了这里,接手了贤诚集团,就一定会好好经营,不辜负我父亲的期望,也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开口说道:“我给你一些意见,或许能帮到你。” 牟贤敏眼睛一亮,立刻朝骆天豪投来了期盼的眼神。 崔宥珍昨天就跟她说过,骆天豪的庞大产业,全都是他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没有依靠任何家族背景,短短几年就能有如此成就,必然有过人的眼光和能力。 “首先,你们贤诚集团是南韩第一大报业集团,传媒是你们的生存基础,也是核心优势,这一点不能丢。” 骆天豪缓缓开口,条理清晰:“但是,现在互联网行业渐渐兴起,未来的传媒行业,必然会面临转型,这是大趋势,谁也无法阻挡。” “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如何守住现有的报业市场。” “而是如何抓住互联网的风口,在互联网传媒领域赢得先机,抢占市场份额。” “这,就是你未来的重心方向。” 牟贤敏认真地听着,不停地点着头,眼底满是赞同。 其实,这个问题,她之前也已经想到过,只是一直没有明确的方向,骆天豪的话,恰好点醒了她,让她豁然开朗。 骆天豪给牟贤敏交代完贤诚集团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便对牟贤敏淡淡说道:“我有点事,先离开了,集团的事有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会长办公室。 骆天豪乘坐专属电梯从顶楼缓缓向下,电梯内一片安静,只有数字不断跳动。 当电梯停在6楼,门缓缓打开时,一个身穿干练OL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神色高冷,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浑身上下都透着居高临下的气场。 女人抬眸看向电梯内的骆天豪,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全身,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要进电梯的意思,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冷淡。 “叮——” “触发新剧情《美丽新世界》” “姓名:金美庭” “年龄:38” “身高:170Cm” “颜值:8.5” “技能:汹涌澎湃” “好感度:0” “好感度达到90,奖励:商城积分+500” 骆天豪看到系统弹出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的金美庭。 这女人,真是将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搭配着一双30D的黑色嗨丝和黑色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透着风情,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能让人嗅到一股浓郁的妩媚气息。 电梯门缓缓关闭,骆天豪收回目光,电梯继续向下。 抵达一楼后,他径直走出贤诚集团大楼,上车后吩咐司机直奔金门集团。 不多时,车子便停在了金门集团大楼门口。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丁青,立刻带着一众手下上前迎接,脸上堆着爽朗的笑容,大老远就挥手喊道:“呜哈哈哈...太子!” “可算又见到您了,可想死我了!” 丁青热情地将骆天豪迎进董事长办公室,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子成,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命令:“嘿,BrOther,我跟太子有重要的事要谈,你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李子成微微颔首,神色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转身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丁青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凑到骆天豪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太子,跟您汇报个好消息,李仲久那家伙已经被我干掉了!” “现在,金门集团上下,全听我丁青的,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急切地看着骆天豪:“咱们上次没聊完的合作,现在可以继续探讨一下了吧?” “我早就等着跟您混了!” 骆天豪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丁青,语气平淡地问道:“李子成那边,你搞定了?” “他毕竟是警方的卧底,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丁青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太子您放心,我早就跟他谈过了!” “他也不想再跟着警方混,受那份鸟气,我已经帮他把所有上线全都‘咔嚓’掉了。”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只能跟着我,跟着您干!” 骆天豪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嗯,做得不错,你的能力,确实值得肯定,有资格加入东星社。” 丁青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说道:“太子,加入东星社没问题!” “但您总得让我知道,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吧?” “我也好提前准备,跟着您大干一场!”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的目标,是一统南韩地下势力。” 丁青:“……” 他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话是不是太夸张了? 他原本以为,东星社的目标只是一统汉城的江湖。 没想到,骆天豪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想要吞下整个南韩的地下世界! 骆天豪察觉到他的震惊,转头看向他,语气淡然:“上面的关系,不用你来考虑,下一任南韩君主,一定是我的人。” “等大选结束,就是你表演的开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派一千名精锐部队来协助你,武器弹药也全部由我承担,不用你花一分钱。” “若是碰到你解决不了的硬茬,我还有几名顶尖职业杀手,比你手下那几个延边老棒子强太多,随叫随到。” 丁青听得彻底木讷了,嘴巴微微张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千名精锐部队? 这哪里是黑帮争地盘,这分明是要打仗啊!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跟着骆天豪,算是赌对了。 不等丁青缓过神,骆天豪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你一统南韩江湖,你就是东星社在南韩的堂主,南韩地下世界的一切事务,依旧由你管理,我一般不会插手这些琐事。” 丁青猛地回过神,连忙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狂喜的笑容:“哈哈,多谢太子!多谢太子器重!我一定拼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早日一统南韩地下势力!” 骆天豪看着他恭敬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自寻死路。” “我这个人,对叛徒是零容忍。” 就这样,二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将所有事情谈妥后,丁青亲自陪着骆天豪下楼,一路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来到大楼大堂时,骆天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 忽然发现了一个美艳的身影。 正是刚才在贤诚集团电梯口碰到的金美庭。 丁青也被这个身影吸引了注意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美庭,下意识地嘀咕道:“唉西巴...这个娘们,身材可是真够味儿啊,简直是极品!” 一旁的李子成见状,连忙用手肘悄悄顶了一下丁青的腰子,眼神示意他收敛一点,别在骆天豪面前丢人现眼。 丁青瞬间回过神,想起身边还有骆天豪,连忙收敛神色,转头一脸恭敬地跟在骆天豪身侧,再也不敢乱看。 就在这时,金美庭径直走上前,拦在了丁青和骆天豪等人面前,神色依旧高冷,却难掩眉宇间的几分急切。 丁青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大骂:“唉西巴...你找死吗?” “没看到老子正陪着贵客吗?” “等等。”骆天豪抬手,轻轻打断了丁青的话,目光落在金美庭身上,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金美庭抬眸,先是看了一眼骆天豪,又转向丁青,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坚定:“丁会长,您好,我是贤诚集团销售部的金美庭组长。” “我们集团与金门集团合作的一个项目,尾款已经拖欠很久了,您看可不可以尽快给我们结清?” 说着,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丁青面前,姿态恭敬,却依旧保持着自身的气场。 丁青本就被打断了兴致,又听到催款的事,顿时气笑了,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没看到我现在有事吗?” “催什么催!这件事等我忙完再说,滚一边去!” 金美庭的脸色微微一白,却没有退缩,正准备再开口劝说,骆天豪却转头看向丁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十足的分量:“丁青,贤诚集团的新任会长,是我的女朋友。” 丁青:“……” 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惶恐和尴尬,连忙转头对着身后大喊:“唉西巴!财务部的混蛋在哪儿?!” “嘿,BrOther,赶紧去给我把财务部那个傻逼给我带下来,越快越好!” 喊完,他又连忙转向骆天豪,一脸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太子,您放心!” “都是手下人办事不力,耽误了贤诚集团的尾款,我现在就吩咐他们处理,今天下班前。” “所有拖欠贤诚集团的尾款,一定全部付清,分文不少!” 金美庭站在一旁,看着丁青对骆天豪如此恭敬的态度,心中顿时浮想联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金门集团的会长如此忌惮? “叮——” “金美庭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50” 骆天豪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金美庭,语气缓和了几分:“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不用你操心了,他们会主动联系贤诚集团付款,不会再拖欠。” 金美庭看向骆天豪,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眼神怔怔的,下意识地应道:“啊,哦,多谢...少爷!” 她定了定神,眼底闪过一丝试探,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您接下来去哪儿?回贤诚集团吗?” 骆天豪瞥了她一眼,淡淡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呢?回公司?” 金美庭连忙朝骆天豪点了点头,指尖微微攥紧,心里暗自期待着什么。 “走吧,我送你。”骆天豪语气随意,没有丝毫客气。 金美庭心底瞬间涌上一阵狂喜,脸上却依旧装作委婉推辞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娇羞与顾虑:“少爷,这样好吗?” “若是让新会长看到,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不等她再说,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力道适中,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语气玩味:“误会又怎样?” 说完,便搂着她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去。 丁青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暗叹一声:“男人,当如是也!” 感慨完,又想起尾款的事,脸色一沉,对着身后怒吼:“唉西巴!财务部的那个傻逼死哪儿去了?” “再不来,老子扒了他的皮!” 第213章 再见赵美静 金美庭被骆天豪搂着,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上,她表面上显得十分紧张,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脸颊微微泛红,可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若是能跟他发生点什么,凭着他的身份背景,我的仕途岂不是能平步青云?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想到这里,金美庭的身子微微侧过,朝着骆天豪的方向悄悄移动了一小寸,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蹭到了骆天豪的臂弯,触感细腻温热。 骆天豪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转头扫了一眼她的身材,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前停顿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啧两声,眼底满是戏谑。 他转头对着驾驶座的许正阳吩咐道:“阿正,就近找一家摩铁酒店。” 说完,又看向身旁的金美庭,语气带着几分暧昧:“金组长,看你最近工作挺辛苦的,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的工作,我会让人去处理,不用你操心。” 金美庭抬眸看向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可她不仅不抗拒,反而十分乐意奉陪。 这可是她攀附权贵的难得机会。 能成为贤诚集团新会长的男朋友,他的身份、背景定然不简单,即便得罪牟贤敏,也值得。 她脸上瞬间染上妩媚的笑意,眼神含春,轻轻点了点头,娇柔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 紧接着,她又主动将脑袋往骆天豪的怀里靠了靠,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还故意在他臂弯处轻轻摩擦着,释放着致命的诱惑。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迷醉,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甜甜的气息,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不多时,车子便抵达了一家摩铁酒店。 这家酒店环境优雅清幽,装修奢华,竟是一座五星级摩铁,私密性极佳。 许正阳稳稳停下车,立刻从驾驶座下来,快步走到另一侧,恭敬地替二人拉开了车门。 骆天豪搂着金美庭下车,径直走进酒店大堂,张口便对前台说道:“开一间总统套房。” 一旁的金美庭看着这一幕,两眼金光闪烁,心中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 这个男人,果然是个财阀二代,出手如此阔绰,跟着他,以后定然少不了好处。 拿到房卡后,二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君主套房。 刚一进入房间,骆天豪便反手带上房门,一把将金美庭抱了起来,金美庭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 不等金美庭反应,骆天豪便低头,狠狠亲吻在了她性感的嘴唇上,吻得又凶又烈。 金美庭被他抱在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力道,心里一阵激荡,暗暗想着:果然是有钱又帅气的富二代,不仅人帅,就连亲吻和拥抱都这么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丝毫抗拒。 骆天豪用舌尖轻轻描绘着金美庭的唇形,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纠缠。 金美庭缓缓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与爱抚。 “唔...”金美庭被他吻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的嘤咛,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不过,这种时候,她可不敢乱动,只是乖乖依偎在他怀里,一味地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愉悦。 “叮——” “金美庭好感度+4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一番精彩的VIP大战后) 骆天豪率先穿好衣服,抬手整理了一下着装,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面值十亿的支票,随手丢在床头,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径直离开了房间。 金美庭缓缓坐起身,拿起那张支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复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刚才的一番激战,她的俏脸上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暗暗想到:若是能再来一次,即便不要这十亿支票,我也乐意啊~ ······ 骆天豪从酒店出来后。 没有回贤诚集团找牟贤敏。 而是直接吩咐许正阳开车,前往汉江大学。 他还有几天课没上,总不能一直缺席。 车子抵达汉江大学门口,骆天豪下车后,刚走进校园没多久,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把搂住了肩膀。 “喂,我说兄弟,你这几天都跑哪儿去了?” “人影都见不着,想死兄弟我了喂~”张国荣搂着他的肩膀,语气激动,脸上满是笑意,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等骆天豪回答,他又拉着骆天豪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说道:“走走走,正好后面没课了,咱们去喝酒!” “好好聊聊你这几天到底去干嘛了!” 骆天豪黑着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无奈:“喝醉了,又要我背你回家,上次的教训还没记住?” 张国荣:“……”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委屈地说道:“喂,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这样打击别人幼小的心灵啊!太伤人了!” 顿了顿,他眼睛一亮,又凑上前,一脸讨好地说道:“不然这样!咱们去我家喝,喝醉了直接就可以休息,不用你背我,怎么样?” 骆天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去你家?你妈能同意?” “同意同意,肯定同意!”张国荣连连点头,拉着他就往校门口走。 “我妈最疼我了,也喜欢你,咱们去家里喝,她还能给咱们做下酒菜,比外面强多了!” 骆天豪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张国荣的一番盛情邀请下,终究还是被他拽着,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张国荣家门前,张国荣推开门,二人刚走进院子,就迎面碰上了赵美静。 此时,赵美静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正站在院子里,弯腰收拾着晾晒的衣物,动作温婉,气质娴静。 赵美静听到动静,转头看来,在见到张国荣和骆天豪后,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对着骆天豪亲切地打招呼:“小豪,你来了!好久都没见你了,听阿荣说,你最近都没去上学呢。” 骆天豪也露出微笑,语气恭敬又亲切:“阿姨,好久不见。” “最近回了一趟香江,家里有点事要处理。” “我今天刚回来,这不,就跟着阿荣来看您了。” 赵美静闻言,笑得更加温婉,连忙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以后没事常来家坐坐,别跟阿姨客气,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一样!” 张国荣这时在一旁凑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哟,我说兄弟啊!” “你可真会说话,明明是跟我回来喝酒,结果说成是来看我妈,你这嘴也太甜了吧!” 骆天豪暗中轻轻怼了一下张国荣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少说两句,别破坏气氛。 张国荣坏笑了一声,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随后,张国荣看向赵美静,语气随意地问道:“妈,我跟天豪在家喝两杯,家里还有酒吧?” 赵美静连忙点头:“有的有的,就在客厅的柜子里。” “你们在家里喝最好,出外面喝多了不安全,也不方便。” 她说着,放下手中的衣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阿姨一会儿去给你们做两个下酒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来来,咱们快进屋吧,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外面晒。” 三人刚进屋没多久,房门就被推开,张培琳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咦,我说二哥怎么今天放学没等我,原来是天豪哥回来啦!”张培琳一眼就看到了骆天豪,眼睛一亮,兴奋地喊了一声。 随即猛地扑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骆天豪的后背,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十分亲昵。 张国荣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扇了一下张培琳的翘臀,故作严肃地呵斥道:“没大没小的!天豪哥是客人,快下来,不许这么没规矩!” 张培琳朝张国荣努了努嘴,一脸不情不愿地从骆天豪的背上下来,却还是拉着骆天豪的胳膊,一脸亲昵:“我就不,天豪哥又不介意!” 赵美静这时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培琳,别闹了,你跟两个哥哥在客厅聊会儿,妈妈去厨房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很快就好。” “好的妈妈!”张培琳兴高采烈地应着,拉着骆天豪坐在餐桌旁,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张国荣则转身去客厅的柜子里拿了几瓶烧酒,放在餐桌上,笑着说道:“咱们的酒来了,等我妈做好下酒菜,咱们就开喝!” 张培琳看着桌上的烧酒,眼睛一亮,问道:“二哥,你们要喝酒吗?我也想喝一点点!” 张国荣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个小丫头片子,喝什么酒?小孩子家家的,喝果汁去。”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张培琳噘着嘴反驳,随即又看向骆天豪,一脸期待,“天豪哥,我能喝一点点吗?就一点点!” 张国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她说道:“行了行了,就给你倒一点点,不许多喝,不然妈该说我了。”说完,又看向骆天豪,笑着吐槽:“你看她,就知道缠你,平时我让她听话,她从来不听。” 骆天豪笑了笑,没有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温柔。 这一家人的热闹,倒是让他感受到了几分不一样的温暖。 张国荣与骆天豪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没一会儿就喝了好几杯。 就在这时,赵美静端着满满几盘菜走了过来,菜香瞬间弥漫整个客厅,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小豪,快尝尝阿姨的手艺,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赵美静将菜一一摆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期待,还特意给骆天豪夹了一筷子菜。 骆天豪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 有韩式烤肉、辣炒年糕,还有清爽的凉拌菜。 骆天豪浅尝了几口,眼睛微微一亮,笑着说道:“嗯,阿姨的手艺真不错,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赵美静闻言,笑得更加温婉,顺势在餐桌旁坐下,陪着几人一起聊天,语气亲切又自然,时不时给骆天豪和张国荣添酒。 骆天豪端起酒杯,看向赵美静,语气恭敬:“阿姨,您也喝点吧,这么热闹,一起喝点更有氛围。” 赵美静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犹豫了片刻。 随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行啊,难得这么热闹,阿姨就跟你们一起喝几杯,不多喝,就陪你们尽兴。” “妈,我也想喝!”一旁的张培琳立刻凑过来,拉着赵美静的胳膊撒娇,眼神里满是期待,生怕被拒绝。 赵美静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这孩子,也长大了,能喝一点点了。” “想喝就喝两杯,但说好,只能两杯,绝对不能多喝,不然该伤胃了。” “嗯嗯嗯!我就喝两杯,绝不超量!”张培琳一脸兴奋地点着头,连忙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烧酒。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来,看向骆天豪,语气娇软:“欧巴,我跟你喝一杯,祝你天天开心!” 骆天豪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跟她碰了一下:“好啊,培琳也要少喝一点。”说完,便仰头喝了下去。 酒局渐渐进入状态,几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热闹。 就在喝到一半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张宛恩下班回来了,身上还穿着干练的职场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可看到餐桌旁的骆天豪时,瞬间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天豪?你回来了?” “嗯,今天刚回汉江大学。” “这不,阿荣拉着我来家里喝酒,顺便来看望阿姨和你们。”骆天豪笑着点头回应,语气自然。 张国荣见状,立刻一把拉住张宛恩的胳膊,将她拽到餐桌旁坐下,笑着说道:“姐,快来,坐下一起喝两杯,咱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正好热闹热闹!” 张宛恩也不推辞,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加入了酒局。 赵美静一家人对骆天豪都格外热情,不停给他夹菜、添酒,骆天豪也来者不拒,陪着几人说说笑笑。 第214章 赵美静的请求 不知不觉间,赵美静、张宛恩和张培琳三人都喝得有些迷醉,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 赵美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已经微微上头,起身笑着说道:“小豪、阿荣,你们继续喝吧,阿姨实在不行了,头晕得厉害,先去休息了。” “阿姨,那您早点去休息,好好睡一觉,醒了就不晕了。”骆天豪连忙说道,语气恭敬。 赵美静点了点头,脚步微微有些虚浮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后,几人继续喝酒,又喝了一会儿,张培琳和张宛恩也撑不住了,纷纷表示喝不进去了,起身跟二人道别后,也各自回房休息。 餐桌上只剩下骆天豪和张国荣两人,张国荣硬撑着陪骆天豪喝到最后。 终究还是抵不住酒精的作用,脑袋一歪,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骆天豪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将张国荣搀扶起来,半扶半架地把他送回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刚从张国荣的卧室里出来,就迎面碰到了赵美静。 此时赵美静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阿姨,您还没睡呢?”骆天豪有些意外,笑着问道。 赵美静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张国荣的卧室,轻声询问道:“阿荣睡熟了吗?没闹吧?” “嗯,阿荣喝多了,躺下就睡着了。”骆天豪笑着回应。 赵美静闻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小豪,你的酒量真不错,看你喝了那么多,脸色一点都没变,也没醉。” 她说着,眼神忽闪忽闪的,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显然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骆天豪看出了她的局促,主动开口,语气温和:“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有就直说,不用客气。” 赵美静微微低下头,双手轻轻攥着衣角,脸颊羞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小豪,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听起来怪怪的,我也是不得已才开口的,你可别想歪了哦。” 骆天豪闻言,心中了然,大概猜到了赵美静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朝赵美静淡淡一笑,语气轻松:“阿姨,没关系的,不管是什么事,您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赵美静抬起头,看着骆天豪温和的眼神,又借着酒精的催化,终于鼓起勇气,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忐忑:“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自学一种新的理发方式,想着以后能多一份收入。”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也低了几分:“可是,我自己练习了很多次。” “虽然很成功,但我还没有实操练习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 “阿荣那孩子,死活都不愿意当我的练习对象,说太尴尬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恳求,小心翼翼地看着骆天豪:“所以...阿姨就是想,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个忙,当我的练习对象?” 骆天豪听完,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害,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姨,没关系,我来帮你,不就是当练习对象吗,小事一桩。” 赵美静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真的吗?” “小豪,你真的愿意帮我?” “没有觉得尴尬吗?” “真的真的,有什么好尴尬的。”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阿姨,你什么时候想练习,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 赵美静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小豪,那要不就现在吧?” “你先去客房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很快就来!” “好的,阿姨。”骆天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客房走去。 赵美静连忙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拿上提前准备好的工具,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快步走向客房,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骆天豪正坐在床边等着她,看到她进来,笑着点了点头:“阿姨,你来了。” 赵美静走到他身边坐下,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转头看向骆天豪,轻声问道:“小豪,你准备好了吗?” “我要开始了哦。” “嗯,准备好了。”骆天豪一脸坦然,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赵美静想象中的紧张,反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静静地看着她。 “那...那请你先把上衣脱掉吧,我先从手臂开始练习,比较简单。”赵美静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脸颊依旧通红,不敢直视骆天豪的眼睛。 骆天豪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线条流畅的上身。 赵美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骆天豪的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紧张地坐在骆天豪身边,双手微微发抖。 心里暗暗想到:一定要放松,不能紧张,不能搞砸了。 定了定神,赵美静从托盘里拿出除毛粉,轻声说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咯。” “嗯。”骆天豪轻轻应了一声,依旧一脸坦然。 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胳膊,方便她操作。 赵美静拿起工具,开始认真的操作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赵美静瞬间慌了神,手里的粉扑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骆天豪,心里暗自慌乱:这...这是怎么了? 是我的动作太轻,还是他太敏感了?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此时,骆天豪故意装出一副十分难受、隐忍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仿佛承受着不小的不适。 赵美静看到他这副模样,内心中瞬间充满了自责,暗暗懊恼:都怪我,都怪我太紧张。 她又忍不住多想:可是,他面对我这样一个老阿姨,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因为我而起的,我就必须帮他解决,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难受。 想到这里,赵美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重新开始。 骆天豪见状,继续影帝附体,表现得更加夸张,眉头皱得更紧。 甚至还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隐忍声,仿佛忍得十分痛苦。 赵美静看着他这副强忍着不适的样子,心里的自责更加强烈了,暗暗想到:小豪他一定忍得很难受吧,可他却一直不说,真是个懂事又体贴的好孩子。 “叮——” “赵美静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80” 赵美静咬了咬下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看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愧疚:“小豪,你不要忍着了,阿姨来帮你,一定不会让你再难受了!” 骆天豪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右手不由自主地朝着赵美静的脸颊探去,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赵美静先是微微一怔,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随即眼神柔和下来,没有躲闪,默默默许了骆天豪的动作。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骆天豪,心里乱成一团麻,暗暗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的场景,也太暧昧、太涩涩了。 可我怎么一点都不反感呢... 赵美静再也忍不住,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嗔与无措:“小...小豪,你...你的手,别乱碰...” 骆天豪闻言,故作愧疚地将手缩了回来,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难忍的神情,语气带着歉意:“抱歉,阿姨,我...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太难受了。” 赵美静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愧疚瞬间淹没了羞涩,连忙拉住骆天豪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妥协:“没...没关系,你...你摸吧,别太过分就好。” 骆天豪感受到掌心的柔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再伪装,猛地起身,一把搂住赵美静的腰肢,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随即轻轻将她抱起,缓缓放在柔软的床上。 赵美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中一紧,神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神慌乱地看着骆天豪,声音都在发抖:“小豪,你...你要干嘛啊?” “咱们不是说好了,就帮你缓解一下吗?” 骆天豪俯身,凑到赵美静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急切:“阿姨,我太难受了。” (进入VIP付费内容!) 没过多久,赵美静便有些招架不住,惊慌地推着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小豪,不是说好了,就一下下的吗?”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抱歉,阿姨。” “可是...” 赵美静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原本的抗拒渐渐消散,脸上露出妩媚的神情,眼神含春地看向骆天豪,轻声叮嘱:“小豪,不许跟别人说哦。”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要是被阿荣他们发现,就完了。” “嗯,我知道,绝不告诉任何人。” 骆天豪连忙点头,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在得到赵美静的默许后,VIP内容进行了续费!) 两个小时后,赵美静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从骆天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双腿发软,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与慵懒,身上的酥麻感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身体上的余韵,心中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莫名地升起一丝满足与悸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叮——” “赵美静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 第215章 溜冰 次日,因为是休息日的原因,骆天豪并没有离开赵美静的家。 一大早,张培琳便兴致勃勃的敲了敲骆天豪的房门。 骆天豪刚刚睡醒,打开房门,见到是张培琳后,他笑着询问道:“小丫头,一大早,找我干嘛?” 张培琳在听到那声‘小丫头’的时候,明显有些不乐意。 她嘟着粉嘟嘟的小嘴道:“人家不小了!” 骆天豪闻言,视线向下移了一下,打趣着笑道:“嗯,是不小了!” 他那戏谑眼神,瞬间就让张培琳读懂了暗藏的调侃。 刹那间,少女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从脸蛋一直红到耳根。 她又羞又气,慌忙抬手挡在身前,狠狠瞪着骆天豪,小脚轻轻跺了跺地板,娇嗔道:“你你你你...乱看什么呢!天豪哥哥,你太坏了!不许乱看!”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乐呵呵的笑道:“好好好,不看不看、不逗你了。” “说吧,一大早堵在我门口,找我有事?” 张培琳收起小脾气,仰着小脸认真说道:“我妈做好早饭了,让我来喊你下楼吃饭!” 说完,她眼珠轻轻一转,心里藏着的小小心思冒了出来,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满满的期待:“天豪哥哥,今天是周末,你不用去学校对不对?” “嗯,休息。”骆天豪淡淡应声。 得到肯定答复,张培琳瞬间眼睛一亮,眼底瞬间盛满星光,小心翼翼地开口请求:“那你吃完饭……能不能带我出去玩呀?” “我在家待了好几天都没出门,听说城里新开了一家旱冰场,特别热闹,我从来没去过,你带我去好不好?” 在这个年代的旱冰场,是当下年轻人最时髦、最潮流的玩乐去处,热闹又新鲜,是无数少男少女最爱打卡的地方。 看着她满眼憧憬、眼巴巴期待的模样,骆天豪没有拒绝,随口便应了下来:“没问题。” “吃完早饭,带你去逛逛。” “耶!太好了!” 张培琳瞬间喜笑颜开,眉眼弯弯,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别站在门口傻乐了,先下楼吃饭。”骆天豪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嗯”。 张培琳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哒哒哒地小跑下楼。 骆天豪看着她灵动的小背影,无奈摇头一笑。 等他收拾妥当走下楼,客厅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饭。 米粥、包子、小菜、煎蛋,都是些简简单单的家常饭菜。 赵美静系着素雅的围裙,身姿温婉端庄,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下楼的骆天豪,神色稍显有些不自然。 “小...小豪...” “你,你昨天休息的还好吧?” 骆天豪看着她温婉羞涩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好,睡得可踏实了!” “而且,还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甜的美梦呢~” 他刻意拉长尾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 这话落在赵美静耳中,瞬间让她白皙的脸颊涌上一层绯红,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她慌忙轻咳两声,抬手掩饰般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小声岔开话题:“快、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看着她耳根泛红、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骆天豪眼底的笑意更浓,只觉得这位温柔恬静的女人,越看越可爱,总想多逗逗她。 他迈步走到餐桌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开口:“阿姨,我今天打算带培琳出去玩。” 赵美静闻言低头扒着粥,轻声应道:“嗯,你们玩得开心点。”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骆天豪忽然抬眼问道。 赵美静猛地抬头,满眼错愕:“啊?我?” 她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和自卑:“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年轻人出去玩热闹,我跟着掺和,反倒让你们放不开。” 骆天豪放下油条,看向一旁乖乖吃饭的张培琳,淡淡开口:“培琳,你看你妈天天在家操劳,又要做家务又要照顾你,多辛苦。” “今天咱们放松一天,好好陪陪她,吃完快速把家里收拾干净,带你妈一起去玩玩。” 张培琳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碗筷,跑到赵美静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撒娇摇晃:“对啊对啊!妈你就陪我们一起去吧!” “好不容易周末,别总在家干活啦!” 看着女儿满眼期待的模样,再对上骆天豪温和期许的目光,赵美静心头一暖。 她微微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两人的热情,低头抿唇,细若蚊吟般应了一声:“好、好吧,那我收拾一下就来。” ······· 早饭过后,三人麻利收拾好屋内卫生,简单休整一番,准备出门。 张培琳则穿了一件鲜活的浅粉色短袖+牛仔短裤,白色短腿袜+小白鞋,长发简单扎成高马尾,元气满满、少女感十足,浑身透着活泼灵动的朝气。 赵美静临时换了一身最朴素轻便的穿搭:浅杏色宽松短袖,搭配一条百搭的黑色棉质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平底布鞋。 新开的旱冰场坐落在市中心最热闹的街巷,是当下年轻人最潮流的娱乐聚集地。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场内动感轻快的迪斯科音乐,喧闹的人声此起彼伏,朝气蓬勃。 踏入旱冰场的瞬间,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交错闪烁,光滑透亮的水磨石地面,无数年轻男女脚踩轮滑鞋,穿梭追逐、嬉笑打闹,氛围感直接拉满。 张培琳哪里见过这般热闹的场面,瞬间眼睛发亮,紧紧拽着骆天豪的衣袖,满脸亢奋:“天豪哥哥!这里好多人啊!” 骆天豪带着两人去前台租了三双轮滑鞋。 “琳琳,你会玩吗?” 张培琳闻言,摇了摇头道:“不会。” “我一直想来玩,可是一直都没有人陪我来。” 赵美静这时走过来说道:“小豪,你...租两双鞋就可以了。” “我...我就不玩了!” 骆天豪则拒绝的说道:“唉...那怎么行。” 说着,他便将租来的鞋子递给了赵美静。 “我以前经常玩,一会儿我教你。” 赵美静拿着鞋子,犹豫了一下后,应道:“好,好吧!” 三人换好鞋子,刚站稳,性子活泼的张培琳就迫不及待想往前冲。 可她第一次穿轮滑鞋,脚下根本不受控,身子瞬间一晃,尖叫一声就要往后摔。 “小心!” 骆天豪反应极快,伸手轻轻一捞,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将人拽了回来。 “慢慢来,别急。” 张培琳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吐了吐舌头。 随即嘻嘻一笑,大大咧咧的半点不怯场:“吓死我啦!谢谢天豪哥哥!” 反观一旁的赵美静,却是满脸拘谨手足无措。 她性格温柔内向,素来安静寡言,从来没有玩过轮滑,看着脚下不受控制的轮滑鞋,再看着周围飞速穿梭的年轻人,心底满是紧张,只能死死扶着旁边的护栏,双腿僵硬绷直,不敢有丝毫挪动。 骆天豪先耐心稳住张培琳,简单教了她基础的站姿和滑行发力技巧。 张培琳学得快、胆子大,性格大大咧咧,哪怕偶尔踉跄一下也笑得开怀,完全不怕摔。 在骆天豪的简单指导下,她很快就能慢慢滑出小段距离,一边滑一边兴奋回头大喊:“天豪哥哥!我会了!我真的会滑了!” 看着小姑娘活力满满的模样,骆天豪唇角微扬。 随后身形一动,松开护栏,径直滑了出去。 唰—— 身姿挺拔,动作行云流水。 骆天豪身姿舒展,时而加速飞驰,时而侧身漂移,花式动作流畅帅气,利落又潇洒。 霓虹光影落在他年轻俊朗的侧脸上,格外耀眼。 周围不少年轻女孩纷纷侧目,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满眼惊艳。 “哇!这个男生滑得也太厉害了吧!” “长得又帅技术又好!” 耳边的夸赞声不断。 不远处的张培琳更是看得眼睛发亮,双手拢在嘴边大声欢呼:“天豪哥哥好帅!太厉害了!!” 清脆的喝彩声格外显眼。 而一旁扶着护栏的赵美静,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牢牢黏在骆天豪身上。 看着少年肆意张扬、潇洒自在的模样,她的心头微微颤动。 平日里沉稳内敛的骆天豪,此刻褪去所有锋芒,鲜活又耀眼,少年感十足。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在心底蔓延、发酵,让她看着看着,脸颊就悄悄发烫。 他明明年纪轻轻,却成熟稳重、温柔细心,又有这般少年意气的模样,让她根本移不开目光。 骆天豪随意滑了两圈,身姿轻盈稳稳停在两人面前,从容淡定,气息平稳。 他先看向跃跃欲试的张培琳:“要不要我带你滑一圈?” “要!”张培琳毫不犹豫点头,兴奋得不行。 骆天豪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带力。 张培琳毫无羞涩感,大大咧咧被他牵着,全程叽叽喳喳欢呼雀跃,开心得手舞足蹈,两人互动纯粹又热闹,满是晚辈对兄长的亲近。 带张培琳滑完一圈,骆天豪转头看向依旧僵硬拘谨、不敢动弹的赵美静。 此刻的赵美静,微微低着头,长睫轻颤,双手紧紧抓着护栏,整个人绷得笔直,柔弱又局促,满眼都是对陌生运动的胆怯。 骆天豪缓步滑到她身前,声音温柔低沉:“阿姨,别怕,我教你,很简单的。” 赵美静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怯意,小声应道:“我、我从来没玩过这个,太笨了,肯定学不会,还容易摔倒。” “有我在,摔不到你。” 骆天豪语气笃定,伸手主动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掌。 温热的掌心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触感清晰又灼热。 刹那间,赵美静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红晕。 不同于张培琳的大大咧咧,她整个人紧张得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敢和骆天豪对视,只能慌忙垂下眼眸。 骆天豪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薄汗和细微的颤抖,心知她性格腼腆、胆子偏小,不由得放软了动作,力道轻柔稳稳稳住她的身形。 “放松一点,身子微微前倾,脚步跟着我慢慢挪,不用急。” 他低声耐心指导,另一只手轻轻虚扶在她的后腰处,防止她重心不稳摔倒。 温热的气息贴近,近距离的陪伴、轻微的肢体触碰,让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 赵美静整个人紧绷到极致,每一次滑动都小心翼翼,心神早已全然不在溜冰上。 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些羞人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让她愈发心慌羞涩。 不远处,张培琳自己慢慢摸索着滑行,时不时回头看着两人,笑嘻嘻地大喊:“妈!天豪哥哥!你们快点呀!太慢啦!” 第216章 瞎叫唤什么呢? 旱冰场内。 骆天豪牵着赵美静的手,虚扶着她的后腰,带着她慢慢适应滑行节奏。 两人间距极近,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因为重心不稳,导致相互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道委屈又软糯的痛呼骤然响起。 “哎呀~” “呜呜呜……” 骆天豪脚步一顿,立刻带着身旁的赵美静稳稳停住身形。 二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张培琳正孤零零坐在水磨石地面上。 小姑娘眉头紧紧皱起,眼眶通红,一双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腿脚踝,脑袋微微耷拉着,模样可怜兮兮的。 刚才一时贪玩加速,她没把控好平衡,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培琳!” 赵美静脸色一紧,瞬间慌了神,也顾不上害怕摔跤,笨拙地迈着步子快步朝女儿走去。 骆天豪动作更快,身形一晃,踩着轮滑几步掠至跟前,率先蹲下身。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哪里了?” 张培琳抬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嘟囔:“脚踝好痛……” “呜呜,站不起来了。” 骆天豪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护住她的后背。 轻轻发力,直接将娇小的少女抱了起来。 骤然腾空,张培琳下意识搂住骆天豪的脖颈,小脸瞬间贴在他的肩头。 骆天豪抱着她,几步滑到场地边缘的休息长凳旁,小心翼翼将她轻轻放下坐好。 一旁的赵美静匆匆赶来,满脸担忧地蹲在女儿身前,手足无措:“摔得严重吗?要不要紧啊宝贝?” “妈,好痛……”张培琳瘪着嘴,小声撒娇。 骆天豪见状,直接俯身,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小腿,温声道:“别动,我帮你看看。” 话音落下,他动作轻柔地脱下她脚上的轮滑鞋。 露出里面干净洁白的长款小白袜,袜口贴合着纤细的脚踝。 为了方便检查伤势,骆天豪指尖轻轻一挑,缓缓将她的白袜向下褪了下来。 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精致小巧的玉足白嫩通透,唯独脚踝位置微微泛红,带着轻微的肿胀。 肌肤细腻雪白,触感柔软温热,格外好看。 骆天豪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红肿的位置,询问道:“这里疼吗?” “嗯!疼!”张培琳连忙点头,撒娇似的往回缩了缩脚。 骆天豪仔细观察片刻,松了口气,淡淡开口:“问题不大,就是普通的轻微扭伤,应该是刚才落地崴到了,没有伤到筋骨。” 虽说伤势不重,但看着小姑娘通红的眼眶,骆天豪也不敢马虎。 他随手帮她把袜子轻轻拉回原位,温柔盖住细嫩的小脚,起身道:“旱冰场条件简陋,我们去附近的诊所拿点药涂一下,消肿快一点。” 街边诊所随处可见,距离旱冰场不过百米距离。 骆天豪换下轮滑鞋,简单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依旧蔫蔫的张培琳。 “能走路吗?” 张培琳试着轻轻踮了踮脚,立刻疼得皱眉咧嘴,连忙摇摇头,顺势开启撒娇模式,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望着骆天豪:“走不了……太疼了,一步都走不动。” 她仰着小脸,语气软糯又依赖:“天豪哥哥,你背我好不好?” 一旁的赵美静刚想开口说自己来扶,却被张培琳抢先一步。 骆天豪无奈失笑,微微俯身:“上来吧。” 张培琳见状眉眼弯弯,手脚麻利地扑上去,稳稳趴在骆天豪的后背上。 少女轻盈的身子贴在他的后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骆天豪背起她毫不费力,带着身后的赵美静,一路朝着街边诊所走去。 很快抵达诊所,老医生仔细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和骆天豪一模一样,就是单纯轻微扭伤。 医生拿出跌打损伤药膏,细细帮张培琳涂抹按摩,叮嘱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轻微崴伤,回去每天按时涂药,少走动,静养几天就能彻底消肿恢复。” “谢谢医生。”赵美静连忙道谢,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拿好药膏走出诊所,张培琳依旧赖在骆天豪背上,死活不肯下来。 “还是疼,我走不动路。”她埋在骆天豪肩头,故意撒娇耍赖。 骆天豪无奈摇头,宠溺一笑:“行了,知道了,背你回家。” “嘻嘻,天豪哥哥最好了!” 张培琳嘴角高高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 二十多分钟后,三人顺利回到家中。 骆天豪将张培琳从背上放下来。 可这个小丫头,却依旧扭捏着身子,嗲嗲的撒娇道:“嗯~” “天豪哥哥,人家上不了楼嘛~” “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骆天豪闻言,看了一旁的赵美静一眼。 见她低着头没说话。 于是,骆天豪便直接将张培琳抱起,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后,骆天豪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躺好。 “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脚踝。”骆天豪柔声叮嘱。 一旁的赵美静看着女儿无碍,彻底放下心来。 “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做饭,很快就好。” 说完,她转身轻轻带上卧室房门,迈步走向厨房。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骆天豪准备起身出去倒水时,一只纤细的小手突然快速伸出,牢牢拉住了他的衣袖。 张培琳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语气软软的,带着浓浓的依赖:“天豪哥哥,你别走。” “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骆天豪俯身坐到张培琳床畔,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 “是不是脚还疼?” 张培琳可怜兮兮的朝他点了点头。 “那你稍微等一下,哥哥去去就回来。” 说着,骆天豪便起身朝一楼的厨房走去。 此时,厨房内,赵美静正站在厨案前忙乎。 骆天豪悄悄的打量着赵美静。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件白色半膝碎花裙,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拖鞋,肉色裤袜裹住她修长笔直丰腴的双腿。 正所谓风韵犹存,应该就是指她这样的了。 骆天豪悄悄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了她。 赵美静吓了一跳,惊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是他,连忙压低嗓音嗔怪道:"你怎么进来啦?吓死我了。" “我来看看你,做什么好吃的呢~” 赵美静微微红着脸,轻声道:“也..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普通的家常饭。” "哦~"骆天豪轻哼一声,将脑袋靠在她颈侧,嗅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 他从后拥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赵美静被他亲密的举动搞得浑身燥热,忍不住红着脸转过身来:"你、你别这样,万一培林下来看到,就不好了。” 骆天豪则贱兮兮的笑道:“小丫头这会儿脚丫子疼的,怎么可能下来?” “阿姨...” 骆天豪轻轻撩开赵美静的裙摆。 伸手抚摸着那手感绵密的肉色丝袜。 赵美静羞涩地咬唇,轻轻推开他的手,嗔怒道:"别胡闹!" 骆天豪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帮琳琳煮两颗鸡蛋。” 赵美静不解的问道:“鸡蛋?煮鸡蛋干嘛?” “用鸡蛋按摩,可以缓解淤青、疼痛。” “哦,那...那我现在就煮。” 说着,赵美静便弯腰去柜子里拿鸡蛋。 “哎呀,小豪...” “你,你干嘛?” ······ 半个小时后。 骆天豪拿着煮好的鸡蛋,回到了张培琳的卧室。 一进屋,他便看到那个小丫头,皱着俏眉,一脸不开心的窝在床榻上。 骆天豪来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道:“怎么了?” “谁又惹我们的小公主不开心了?” “哼~” “天豪哥哥,你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呢~” 骆天豪笑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我这不是帮你准备东西去了吗?” 说着,骆天豪拿出煮好已经去皮的鸡蛋。 “来,把袜子脱了,我帮你按按,这样会缓解一下,不那么疼了!” 张培琳闻言,小眼睛滴溜一转。 然后,她把那只穿着小白袜的iiOiiO放到了骆天豪的腿上。 “天豪哥哥,人家动不了,你帮我脱嘛~~” 骆天豪低头望了她一眼。 又看了一眼已经放到自己面前的美食。 骆天豪无法抗拒她的请求,于是只好将她的袜子慢慢褪下来。 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白袜,骆天豪微微有些好奇的嗅了嗅。 “咦~” “天豪哥哥,你变态吧?” 骆天豪轻轻‘切’了一声,没有搭理她。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粉nen小巧的脚踝处,轻轻揉捏起来。 "啊...嗯...别,疼~" 张培琳闭着眼享受般的嘤咛。 "再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啊...嗯..." 就在这时,赵美静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嘛?” 骆天豪与张培琳二人齐齐转头看向赵美静。 而赵美静此时也看清,原来是骆天豪在帮培林用鸡蛋揉脚踝。 赵美静心中暗暗责怪自己。 随后,她便丢下一句‘你们继续’,便转身羞红着脸逃离了卧室。 张培琳看着落荒而逃的赵美静,不由的‘噗嗤’一笑。 “哎呦,天豪哥哥,她好像把你当成大坏蛋咯~” 骆天豪没好气的白了张培琳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有那么疼吗?” “瞎叫唤什么呀?” 张培琳看着骆天豪,眼底露出了一抹狡黠。 她微微起身,拖动着身子,移到了骆天豪身边。 "天豪哥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骆天豪转头看了一眼张培琳:“你个小丫头,又想干嘛?” “哎呀...天豪哥哥,我都跟你说过了,人家不小了。” “不信...你看...” 晃啊晃~ 感觉让人有些眼晕。 骆天豪无奈道:"行行行,你不小了。" "嘿嘿~" 张培琳抬手搂着骆天豪的脖子,紧接着一个侧身仰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面对如此主动的张培琳,骆天豪心中并没有太多意外。 良久后,二人分开。 “天豪哥哥,人家喜欢你~” 骆天豪轻抚着张培琳的小脑袋道:"你个小丫头,知道自己喜欢我什么吗?" "不知道。"张培琳摇摇头,"但是..." 她停顿片刻,接着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说着,她便再次搂着骆天豪亲吻了起来。 ··· “叮——” “张培琳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 赵美静刚刚从洗衣房出来,在路过张培琳房间门口时,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的吐槽道:“这个死丫头,按个脚腕,叫唤那么大声干嘛!” “唉...” 赵美静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朝楼下走去。 第217章 我陪你去 汉城江南区顶级医院的殡仪馆,来往之人皆是身着正装的商界名流与豪门权贵。 牟贤敏一袭通体纯黑的收腰西装套裙缓步走入会场。 她神色肃穆,上前对着逝者灵位躬身行礼。 行完全套吊唁礼后,她直起身,目光落在了守在一侧的成熙周身上。 成熙周同样一身黑衣,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疲惫与落寞。 牟贤敏迈步走上前:“熙周,节哀顺变!” 成熙周勉强压下心头的伤感,对着牟贤敏轻轻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侧目扫了一眼身旁神色各异的一众家族亲属,眼底掠过一丝厌烦,随即转头看向牟贤敏,低声提议:“贤敏,咱们出去聊聊。” “好。” 牟贤敏没有迟疑,微微颔首应下。 两人并肩转身,避开络绎不绝的吊唁宾客,安静走出压抑的灵堂,一路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殡仪馆的后花园绿植繁茂,远离了前厅的哀乐与人声,环境清幽了不少,只是依旧透着几分冷清。 站在花木掩映的小道上,牟贤敏率先开口:“听说,你继承了集团的汽车厂?” 提到这件事,成熙周脸上的神色复杂起来,有无奈,也有几分无力。 她轻轻点头,叹了口气:“嗯。” “那天,我去医院探望爷爷,他当着家族所有核心成员的面,直接把汽车厂的所有权转到了我名下。” 成熙周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平添几分苦涩:“也正因如此,我父亲还有我哥哥,心里都极度不满,最近处处针对我。” 听闻此言,牟贤敏当即不屑地轻哼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冷意:“他们不满又能怎么样?” “如今工厂的归属已经尘埃落定,木已成舟,难不成还能强行抢回去?” “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成熙周缓缓摇头,脸上的愁绪更重了。 牟贤敏挑了挑眉,面露疑惑:“哦?这话怎么讲?” “爷爷终究还是被我父亲和哥哥说动了。” 成熙周望着远处的花木,语气满是无奈:“他在最终的遗嘱里,额外加上了一条强制约束条款。” “若是这家汽车厂全年亏损幅度超过百分之二十,集团就有权无条件收回全部股权。” “到那时候,我手里就只剩下集团百分之五的分红股,等同于被彻底架空。” 这番话一出,牟贤敏瞬间沉默下来,片刻后才低低嗤笑出声。 “呵呵,果然如此。”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嘲讽:“这些上流家族,骨子里全都是一个模样,表面温情脉脉,暗地里处处设防,算计不休。” 她顿了顿,暗自庆幸:“也幸好我家里兄弟姐妹少,没这么多勾心斗角的糟心事。” 话音落下,她看向愁眉不展的成熙周,认真问道:“事已至此,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成熙周摊了摊手,苦笑一声:“只能咬着牙好好经营这家汽车厂,拼尽全力守住这份产业。” 说完,她主动岔开话题,不想再纠结这些烦心事,目光落在牟贤敏身上,眼中泛起好奇:“算了,不说我这些烦心事了。” “聊聊你吧。” “最近整个汉城商圈都在传,你已经坐上贤诚日报会长的位置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家里那位老爷子,把核心股份交到你手上的?” 被当面问及此事,牟贤敏脸颊微微一热,当即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旁人都以为是她能力出众、手段过人,才顺利接管报社,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以她的资历和手腕,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撼动家族格局,更别说坐稳会长之位。 这一切的背后,全靠那个男人暗中出手相助。 念头一起,一道阳光挺拔的身影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中。 方才还清冷沉静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牟贤敏自己都未曾察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眼底漾开一抹藏不住的甜意与温柔。 一旁的成熙周将她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当即故意拖长语调,打趣地吹了声口哨:“哟 ——” 她凑近半步,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打趣道:“贤敏,瞧你这副样子,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被成熙周一语戳破心事,牟贤敏心头微微一慌。 她下意识偏过头,抬手轻轻掩了掩嘴角,试图压下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清冷的脸上掠过一抹难得的娇羞。 平日里在商圈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的贤诚日报会长,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强势气场,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小女生。 “别乱说。” 成熙周哪里会轻易放过她,顺势往前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戏谑笑道: “我乱说?” “贤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你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万事不上心的样子,什么时候会对着空气偷偷笑过?” 说着,成熙周故意拖长语调,语气八卦又玩味: “快老实交代,到底是哪个男人,能把我们高高在上的牟会长拿下?” 牟贤敏沉吟片刻后说道:“嗯...那个人,你见过。” 成熙周闻言,顿时有些困惑:“我见过?” “哪家的?” “该不会是顺洋...” “哎呀,不是他。” “就是,就是,你忘了...” 牟贤敏向成熙周描述起那天他们在机场高速上的事情。 成熙周闻言,瞪大眼睛道:“是那个会大夏功夫的家伙?” “天呐~”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 牟贤敏语气淡定道:“我怎么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成熙周:“···”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跟他在一起,家族的人同意?” “呵呵,真要说起来,你家老头子应该比我家老头子还固执吧?” 牟贤敏闻言,点头道:“这确实!” “但谁让我男人优秀呢~” 成熙周:“···” “我承认,他是很能打,但能打有个屁用啊!” “在咱们这个圈子里,终究还是谈钱、谈地位、谈权利。” 牟贤敏闻言,抿了抿嘴,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嘻嘻,但你说的这些,他都有啊!” 成熙周:“····” ······ 赵美静家。 屋内飘着饭菜的香气,赵美静站在楼梯口,抬手拢了拢围裙,扬声朝着楼上唤道:“小豪,培琳,下来吃饭啦!” 脚步声随即响起,骆天豪陪着一瘸一拐的张培琳慢慢走下楼。 张宛恩最近工作繁忙,每日早出晚归,家中便冷清了不少。 前些日子经好友劝说,骆天豪索性暂时留宿在他们家。 几人依次落座餐桌。 赵美静夹了一筷子菜,抬眼看向身旁的张国荣和张培琳,开口说道:“我这周末打算回一趟乡下,你们俩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张国荣一听,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抗拒:“我可不去!” 张培琳略一思索,有些歉意地开口:“妈,不好意思呀,周末同学过生日,我约好了要一起庆祝。” 见两人都安排了事情,赵美静也不强求,淡淡应了声:“行吧。” 一旁的骆天豪放下筷子,随口问道:“阿姨,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乡下?” “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赵美静开口,张国荣抢先搭了话:“嗨,这事我来说。” “乡下是我外婆老家,老人家过世之后,老宅就一直空着。” “我妈念旧,隔段时间就得过去打扫打理一番,她心里还盘算着,以后年纪大了就回乡下老宅养老。”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说起来那地方环境真不错,背靠青山面朝大海,景色特别漂亮。” 骆天豪了然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赵美静:“那您打算怎么过去?” “就坐长途大巴过去。” 赵美静轻声回道。 “那多折腾。” 骆天豪略一沉吟,主动提议:“要不我开车送您去吧?” 赵美静闻言,脸颊微热,下意识摆了摆手,神色带着几分局促:“别、不用了,太耽误你时间,也太麻烦了。” “一点都不麻烦。” “我周末本来就闲着无事,就当出门散心。” “阿荣也说了那边靠海,正好过去逛逛。” 张国荣见状,立刻在一旁帮腔:“对啊妈,你就答应吧!” “阿豪周末单身一人也没处去,让他陪你跑一趟多方便,总比挤长途车舒服多了。” 赵美静左右看了看儿子,又望了望神色真诚的骆天豪,犹豫片刻,耳根微微泛红,细声应道:“那…… 那就麻烦你了。” 很快,便到了周末。 骆天豪让人给他送来了一台宾利轿车。 当车子停靠在赵美静家门前时,张国荣眼珠子都瞪大了。 “卧槽,兄弟,你还是个富二代啊?” 骆天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说错了,我是富一代!” 张国荣推搡了他一下道:“吹吧你就!” “唉...说真的,这真是你车?” 骆天豪点头道:“嗯,怎么,你想开?” 张国荣闻言,脸上带着兴奋道:“行...行吗?” “当然可以。”说着,骆天豪便将车钥匙丢给了张国荣。 这时,赵美静上前说道:“阿荣,这车看着不便宜,你别胡闹。” 骆天豪则伸手拉住了赵美静的肩膀道:“嗨,没关系。” “让他开着玩去吧。” “这车我多的是,就算撞坏了也没关系!” 赵美静见骆天豪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便没在阻止。 张国荣见状,拿着钥匙坐在车上,一脸兴奋的拍打着方向盘道:“哎呀,钥匙能开这车出去约会的话,那可就太拉风了!” 骆天豪趴在车窗前,笑眯眯的看着张国荣道:“想开车出去约会啊?” 张国荣立刻回答道:“想啊!” “呵呵,那就开着去吧。” “我一会儿再让人送一辆其他车过来。” 张国荣两眼瞪大,兴奋道:“可以吗?” 骆天豪没有理会他,摇了摇头,转身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许正阳的电话:“喂,让K1再开一台车过来!” 听到骆天豪的话后,张国荣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我竟然也能遇到一个有钱的好兄弟!” “阿豪,谢啦~” “那我可就真开走了!” 骆天豪朝他摆手道:“行了,去吧去吧!” 等张国荣开着车离开后,赵美静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叹息道:“小豪,你也太惯着阿荣了。” “万一,他要是把你的车子磕着或者碰着怎么办?” 此时,院门口就剩下骆天豪与赵美静。 骆天豪伸手拉住赵美静的手道:“我不是说了,没关系吗。” “而且,我真的不缺钱。” 被骆天豪牵着手的赵美静,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不一会儿,K1便开着一台奔驰停到了他们身前。 等K1下车后,赵美静看着他,朝骆天豪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骆天豪则介绍道:“嗷,这是我的保镖。” 赵美静:“···” 他还有保镖? 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哥? 骆天豪接过K1递来的钥匙,朝身旁的赵美静说道:“走吧,阿姨!” 赵美静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点头应了一声,朝着副驾驶的方向走去。 车子平稳驶离居民区,沿着城郊公路一路向前。 窗外的街景渐渐向后倒退,城市的喧嚣慢慢被抛在身后。 赵美静坐在副驾上,双手局促地放在腿上,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 骆天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眼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余光一直留意着身旁温婉腼腆的女人。 他故意放缓车速,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调侃:“阿姨,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 “是还在担心阿荣?” 赵美静心头一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不是…… 就是看着外面的路,有些出神。” “出神?”骆天豪低笑一声。 然后,他伸出右手,故意慢悠悠伸过去,轻轻覆在了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掌心相触的瞬间,赵美静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蜷缩。 第218章 不断用行动去劝解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腕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挣脱,只能窘迫地小声道:“小豪,好好开车,别这样……” “开车不妨碍牵手。”骆天豪的掌心微微收紧,牢牢握住她柔软的手。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这句话搅乱了赵美静的心绪。 两人之间那些旁人不知的亲密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 她整张脸红得通透,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这里是路上,万一被人看到……” “这条路偏僻,没什么行人。”骆天豪慢条斯理说道。 指尖还故意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肌肤。 “再说了,就算有人看到,又能怎么样?” 赵美静被他说得无言以对,满心都是羞赧,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颗心砰砰直跳,连看向窗外的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 骆天豪见她不再挣扎,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嘴上也继续打趣:“之前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一到外面,就变得胆小起来了?” “你别说了!” 赵美静又羞又窘,轻轻嗔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带着几分软糯的娇态。 “好好开车,专心看路。” “遵命。”骆天豪笑着应下,嘴上说着专心开车,手上却依旧没有松开。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响,以及窗外风吹过草木的轻响。 过了片刻,赵美静稍稍平复了心绪,悄悄抬眼,瞥了一眼专注开车的骆天豪。 这个年轻的男人,能力出众,出手阔绰,身边还有专职保镖,身份神秘莫测。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闯进了她平淡的生活,打破了她原本安稳的一切。 明知这段关系见不得光,可她却偏偏无法抗拒。 察觉到她的目光,骆天豪侧过头,挑眉笑道:“偷偷看我做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长得还不错?” 赵美静被抓了个正着,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再次提速,低声辩解:“谁、谁看你了。” “我只是在看前面的路。” “是吗?” 骆天豪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带着戏谑。 “可我怎么感觉,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路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换挡的间隙,手臂微微一伸,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中控台旁,两人的距离也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老宅了。” “到了地方,我帮你一起收拾。” 闻言,赵美静心里的羞涩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暖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慢慢收拾就好。” “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跟我还分这么清楚?” 骆天豪捏了捏她的指尖。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简单一句话,却让赵美静的心猛地一暖。 她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小声说道:“谢谢你,小豪。” “这段时间,总是麻烦你。” “麻烦?” 骆天豪摇头,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 “能陪着你,我乐意得很。” 直白的情话,配上他炙热的目光,让赵美静再次陷入羞涩之中。 她不敢再搭话,干脆扭头看向窗外连绵的青山与远处隐约可见的海面,试图转移注意力。 车子沿着临海公路前行,海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 视野变得开阔,蓝天、碧海、青山交织在一起,景色美不胜收。 骆天豪放慢车速,开口道:“你看这边的风景,确实像阿荣说的那样漂亮。” “等收拾完屋子,咱们沿着海边走走?” 赵美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 “嗯” 了一声。 就在这时,骆天豪忽然松开方向盘一瞬,伸手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又自然。 “真乖。”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赵美静身子一颤,抬手下意识捂住鼻尖,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点怒意,只剩下满满的娇羞。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只对你不正经。”骆天豪笑得肆意,重新握回方向盘,脚下踩稳油门,车子继续朝着海边老宅驶去。 等二人来到老宅后,骆天豪绑着赵美静从车上搬下来一些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炎热的天气,让赵美静的额头渗出细汗。 她擦拭着额头的细汗,看着抱着箱子的骆天豪,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暖意。 她曾经也幻想过,可以与自己喜欢的人,在这无人叨扰的地方,安静的享受生活。 这样的梦,她一直期盼着,却始终没有成真,但是现在,她的心底似乎感觉到了圆满。 骆天豪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将行李全部搬运完毕,他拍了拍手,转身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还不快走?” "哦。" 赵美静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 ······· 两人忙乎了一下午,终于在黄昏时分,将家里收拾干净了。 骆天豪坐在门口,靠在门框上。 赵美静切了一些水果,端着盘子朝他走了过来。 她将果盘放到骆天豪的身旁:“小豪,辛苦你了,吃些水果吧!” 骆天豪仰头看了赵美静一眼,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都忙完了,坐着休息会儿吧!” 赵美静闻言,没有拒绝,她盘膝侧坐在骆天豪身旁。 二人看着院子外面,太阳缓缓落下,橘红色的夕阳,将周遭染成了瑰丽的颜色。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二人的身影,竟然格外温馨和谐。 骆天豪抬手抚摸了一下下巴,嘴角微勾:“忽然感觉有些饿了。” “我去给你准备晚饭...”说着,赵美静便准备起身。 骆天豪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拽。 赵美静一惊,身子往前倾斜,一不留神撞到了他的怀中。 "啊!"她失声叫了一声。 骆天豪看着怀中的赵美静,坏笑着说道:“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赵美静一怔。 骆天豪凑到她耳畔,低低的说道:"我说,我想吃你。" "你!" "我怎么了?"骆天豪笑眯眯地问道。 赵美静咬牙切齿:"你流氓!" "我是认真的。"骆天豪脸皮极厚地说道。 赵美静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刚要说话,骆天豪就已经俯下身子,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你......你别乱来啊!"赵美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躲避他的触碰。 骆天豪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吻上了她的脖颈。 "不...不要。" 骆天豪却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而是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肢,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赵美静拼命想要挣扎,却抵挡不住骆天豪强大的力量,只能被动承受。 不要,小豪,求你......"她哀求道。 她的哀求在骆天豪听来,更像是欲迎还拒,让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动作也愈加粗暴起来。 赵美静感觉到骆天豪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 她吓得大喊了一声。 骆天豪的动作一顿,停止了所有动作。 "我...我先去洗澡......"赵美静慌张的起身,逃也似的跑进了卧室,砰地关上房门,整个身体瘫软在门背上,脸上还残存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靠着门板喘息了一阵,这才发觉自己的胸口起伏不定,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在那儿,难受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骆天豪的这个举动,总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非但不反感,反而,还...还十分的享受? 赵美静甩了甩头,心底暗暗劝解自己。 像他那样有些的人,应该配的上更好的女人才对。 自己...自己不能耽误他! 绝对不可以! 她暗自咬牙,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可是脑海中却浮现出骆天豪刚刚那个热情似火的吻。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战栗。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皮肤,带给她酥麻难耐的感觉。 "不能想了...先洗个澡。"赵美静低声说道,转身进了浴室。 打开淋雨,冰冷的水从上空泼洒下来,浇灌在她的身体上,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赵美静闭上眼睛,让凉水冲刷掉身体内的燥热。 洗过之后,她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裹住身体,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骆天豪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月光柔和地铺陈下来,照在他身上。 此时的他,神情忧郁又平静。 这样的他,让赵美静忍不住有些好奇。 她悄悄走到他身后,轻轻地唤道:"小豪。" 骆天豪回头,看着赵美静,眸中闪烁着星芒:"我还以为你不会下来呢!" 赵美静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垂下眼帘,心中暗暗思索。 她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好好谈谈。 赵美静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站在骆天豪的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小豪..." 骆天豪看着她,目光灼灼:"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赵美静鼓足勇气,轻声说道。 骆天豪点了点头,微笑着朝赵美静招了招手。 赵美静见状,丝毫没有防范意识。 她向前走了一步,弓下身子,朝骆天豪凑近了一些。 下一秒,骆天豪猛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赵美静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唔..." 她猛然惊醒,抬手,狠狠地推了一把骆天豪。 结果,被推开的骆天豪,却十分强势的俯身上前,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赵美静扑倒在地。 她奋力挣脱,却依旧不能挣脱骆天豪。 "小豪,你不要这样!"赵美静慌乱地喊道。 "我不要哪样?" 骆天豪的表情很认真。 "我只是想吻你。" "小豪..." "嘘,别吵,让我亲一亲,就一会儿。" 赵美静看着他,心里一片混乱。 骆天豪见她不再挣扎,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捧住她的脸颊,慢慢地靠近了她。 赵美静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骆天豪的嘴唇轻轻贴在了她的唇瓣上。 赵美静一颤,想要逃离,骆天豪却死死按住了她,不让她动弹。 赵美静心里一横,索性闭上了眼睛。 随着洁白的浴巾脱落。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三天后! 精过骆天豪不断用实际行动的劝解。 赵美静终于卸下了所有心里防备。 她不再纠结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再畏惧世俗眼光,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自我内耗。 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坦然接受了这份真挚的爱意。 两人之间的氛围,从此彻底变了模样。 没有了之前的拘谨躲闪,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亲近与甜蜜,独处的时光温柔得不像话。 清晨的海边老宅,清风徐徐,裹挟着淡淡的海水咸香,透过窗棂吹进屋内。 厨房里暖意融融。 赵美静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衣衫,长发简单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她身姿温婉,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翻炒、调味、装盘,一举一动都温柔恬静,浑身透着治愈的烟火气。 身后,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靠近。 骆天豪缓步走来,双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胸膛稳稳贴在她的后背,下巴自然抵在她的肩窝,慵懒又亲昵。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低沉,满满宠溺:“一大早就忙做饭,不累吗?” 骤然被抱住,赵美静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丝毫躲闪。 换做从前,她早已脸红心跳、慌乱挣脱,可如今早已习惯了他的亲昵。 她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手上依旧不停翻炒着锅里的菜,声音软软糯糯:“早饭要趁热吃,你先去外面坐会儿,马上就好。” “不要,我就要抱着你。” 骆天豪像个粘人的大男孩,耍赖似的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贪婪感受着她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 第219章 骆先生,您这样,夫人会杀了我的 锅里的菜肴滋滋冒香,赵美静怕耽误做饭,无奈又纵容地轻声哄道:“别闹啦,小心烫到。” “那你喂我一口,我就不闹了。”骆天豪得寸进尺,挑眉撒娇。 赵美静哭笑不得,只好拿起干净的小勺,舀起一点刚炒好的青菜,轻轻侧身递到他嘴边。 骆天豪顺势张口吃下,舌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指尖。 “好吃。”骆天豪满足地眯起眼,笑意肆意温柔。 “我家美静做的饭,天底下最好吃。” 一句亲昵的调侃,让赵美静心头甜甜的,连做菜的动作都愈发温柔。 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午后的阳光正好,温柔洒落整片海边小镇。 小镇偏僻安静,没有汉城商圈的繁华热闹,没有豪车云集、权贵交错,只有朴实的市井烟火,格外舒心惬意。 “家里食材不多了,我去镇上超市买点菜。”赵美静收拾完台面,轻声说道。 “我陪你一起。”骆天豪二话不说,主动牵起她的手。 如今两人牵手相伴,早已没有最初的羞涩躲闪。 赵美静温顺地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走出老宅,沿着临海小路慢慢往镇上走去。 微风拂过,吹动她鬓边碎发,骆天豪贴心抬手,轻轻帮她捋至耳后,动作温柔自然。 一路上两人闲话家常,慢悠悠散步,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岁月静好,温柔安稳。 小镇超市不大,装修朴素,货架摆放简单,和汉城的高端商超天差地别,却充满了朴实的生活气息。 赵美静推着购物车,认真挑选着蔬菜、肉类和日用品,眉眼温柔,一举一动都透着居家的温婉。 骆天豪没有插手挑选,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 偶尔赵美静拿起食材询问他的口味,他都笑着应声:“你选的都好吃,我都喜欢。” 很快,购物车被装满大半。 两人结账完毕,提着袋子走出超市。 超市门口旁有一个小小的便民柜台,摆放着烟酒、日用品,还有一排包装显眼的计生用品。 小镇人少,门口安安静静,没有路人经过。 骆天豪目光一扫,径直落在那排货架上,脚步顿住,似笑非笑地看向身旁的赵美静。 赵美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清了货架上的东西,瞬间浑身一僵。 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滚烫无比。 她下意识别过视线,不敢再看,小手紧张地攥着购物袋,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都透着局促羞涩。 毕竟是有些内敛的性格,又是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看到这些私密物品,难免无比窘迫。 骆天豪看着她瞬间羞红的模样,眼底戏谑更浓,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调侃: “要不要顺带买几盒?” “你、你别乱说话!”赵美静又羞又窘,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细若蚊吟,生怕被旁人听见。 “赶紧走,别在这里胡闹!” 她平日里端庄温婉,何时这般窘迫过,整个人都快要埋进胸口里,羞得无地自容。 骆天豪看着她娇羞欲滴的模样,心头微动,低低笑出声。 他也不继续逗她,顺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护住,低声笑道:“好好好,不闹了,听你的。” “不过下次回家,可得多备点。” 这句轻飘飘的调侃,再次让赵美静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她埋着头,任由骆天豪牵着自己的手,沿着海边小路慢慢往老宅走去。 原本两人只打算在小镇待三天,收拾完老宅就返程。 可海边的日子太过安逸甜蜜,美静阿姨也太让人流连忘返。 一晃眼,整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等骆天豪开车带着赵美静回到汉城后。 车子稳稳停在赵美静家门口,骆天豪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在家等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找你。” 赵美静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不舍:“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她走进大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骆天豪才调转车头,径直驶向崔宥真的私人别墅。 …… 崔宥真的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骆天豪推门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崔宥真。 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她明显憔悴了许多。 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淡淡的乌青。 平日里凌厉强势的气场弱了大半,只剩下掩不住的倦意。 看到骆天豪进来,崔宥真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几分,连忙站起身。 骆天豪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有些心疼的说道:“怎么了,宝贝儿?”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没事。”崔宥真微微摇头,顺势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就是最近大选的事情太多,有点累了。” 骆天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追问。 他太了解崔宥真的性子,越是艰难的事情,她越习惯自己扛着,不想让他跟着操心。 他抬眸,目光锐利地扫向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的金室长。 金室长对上骆天豪询问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骆先生,其实最近大选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金室长!” 崔宥真猛地从骆天豪怀里直起身,转头厉声呵斥,平日里温婉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 “我都说了,只是小问题,我自己能处理!” 金室长连忙低下头,躬身道歉:“对不起,夫人。” 呵斥完金室长,崔宥真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情绪。 随后,她重新转过身看向骆天豪,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别听他瞎说,真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很快就能搞定。” 骆天豪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了然,也没有当场拆穿。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好,我相信你。” “累了就别硬撑,先去吃饭。” 只是在崔宥真转身走向餐厅的瞬间。 他不动声色地朝金室长使了个眼色。 金室长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 吃过晚饭,骆天豪陪着崔宥真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强打精神陪自己说话的样子,心里愈发心疼。 他不再多言,直接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崔宥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红,。 “你干什么?” “抱我的宝贝回房睡觉。骆天豪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都累成这样了,还硬撑着。” 骆天豪抱着她回到房间,十分怜惜的疼爱了她一番。 在将崔宥真哄的睡着之后。 骆天豪悄悄起身。 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金室长早已等候多时,身姿笔挺地站在沙发旁。 “骆先生。”见骆天豪出来,他连忙躬身行礼。 骆天豪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室长不敢隐瞒,连忙沉声汇报:“是张世俊先生的竞争对手朴官洙。” “他联合了国内四家顶级财阀,全力狙击张先生的大选之路。” “他们不仅拿到了巨额的资金支持,更要命的是,夫人的亲弟弟,竟然偷偷把张先生早年的黑料卖给了朴官洙。” 骆天豪闻言,眼眸微微一眯,闪过一丝冷光。 金室长连忙补充:“夫人已经处理了她弟弟,断绝了所有关系。” “按照宥真的性子,朴官洙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骆天豪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说道。 金室长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问题就出在这里。” “朴官洙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三天前,夫人亲自下令,派了JSS最精锐的二十名特工去暗杀朴官洙。” “结果……” “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全死了?”骆天豪抬眸,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讶异。 “是。”金室长点头,声音沉重。 “对方的护卫力量远超我们的预料。” 骆天豪嗤笑一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难怪她死活不让我插手,原来是怕我出事。” “这个傻女人。” “骆先生说得是。” 金室长恭敬地说道:“在夫人心里,您的安危,远比这次大选的结果重要千万倍。” 骆天豪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问道:“查清楚保护朴官洙的都是些什么人了吗?” “查清楚了。”金室长连忙回道。 “对方一共有八十名护卫,其中三十人是国际顶尖雇佣兵,五十人是霓虹山口组派来的精锐打手。” “除此之外,还有十名来自暗黑之门的职业杀手。” “暗黑之门是霓虹最神秘、最凶残的杀手组织,出手从未失手。” “夫人就是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才坚决不让您参与这件事。” 骆天豪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闪过一丝玩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草刈一雄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岳父,是我,阿豪。” 草刈一雄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呵,你小子怎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骆天豪无奈叹息一声道:“我现在在南韩,又跟山口组的人对上了。” “想问问你,要不要先跟他们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草刈一雄的语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恐怕这次不太好谈了。” “哦?怎么回事?”骆天豪挑眉。 “山口组最近动作很大,已经接连挑了我们三个分会的场子。” “下面几个会长都跟他们起了激烈冲突,我看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摆明了要跟我们山田组找麻烦。” 骆天豪闻言,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原来如此。” “看来南韩这边的事,他们早就知道我在背后撑腰。” “这哪里是帮朴官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随后,骆天豪语气严肃的叮嘱道:“岳父,你最近多调点人手在身边,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放心,我这边没问题。”草刈一雄语气一振,带着几分兴奋。 “怎么,你小子打算动手了?” “呵。”骆天豪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们既然敢把爪子伸到我面前,那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好!说得好!”草刈一雄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怎么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需要人手随时开口,山田组的人,随你调遣!” 在与草刈一雄结束通话后。 骆天豪看向一旁的金室长询问道:“朴官洙现在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吗?” 金室长闻言,有些犹豫道:“骆先生,你是打算对他动手吗?” “朴官洙现在就在他的根据地。” “你要是准备派人过去,我这就去让JSS的人一起配合您的人行动。” 骆天豪淡淡道:“你先把位置告诉我。” 金室长闻言,连忙将对方根据地的位置告诉了骆天豪。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行了。” “你这样,等我把他们处理掉之后。” “我通知你,你负责安排人善后。” “至于帮忙,你们帮不了什么。” “去了,反而碍事。” 金室长:“···” “那...骆先生,您一定要多带些人,那些人实力很强。” “而且,他们的武器装备也很先进。” “一会儿,我让K1在路上跟您详细说明一下。” “还有,就算不用他们帮忙,我还是让他们带些人接应一下。” “若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听着金室长的絮叨,骆天豪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废话了。” “我一个人去,谁都不用带。” “你只要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允许泄露任何消息出去,听明白了吗?” 金室长闻言,神色木讷道:“一,一个人去?” “唉,骆先生,您这样,夫人会杀了我的!” “骆先生...” 第220章 振金战衣 骆天豪大步走出别墅。 门口,许正阳早已将车子发动。 骆天豪弯腰坐进后排,淡淡吩咐:“去朴官洙的秘密据点。” “是!” 车子平稳驶离别墅区,融入深夜的车流。 车厢内一片安静,骆天豪靠在座椅上,指尖轻点,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拟面板凭空出现在眼前。 【系统商城】 【当前积分余额:7800】 面板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飞速划过。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单兵作战科技分类下。 骆天豪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了振金战衣系列。 初代振金战衣(基础款):2000积分。 纯振金打造,免疫常规枪械攻击,基础力量增幅2倍,无附加功能。 二代振金战衣(改进款):5000积分。 纳米粒子技术,可瞬间贴合全身,增加能量吸收转化功能,力量增幅3倍,配备振金爪刃。 三代振金战衣(黑豹同款):7500积分。 全纳米自适应系统,子弹/爆炸能量100%吸收释放,力量增幅5倍,隐形模式,高频震动爪刃可切割一切金属。 骆天豪摩挲着下颚,仔细思索着。 他之前注射过完美人体强化剂,又加了几十点属性。 经过他的测试,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和电影中的黑豹不相上下。 比起美队,估计可能还稍微差点。 (毕竟,人家打谁都是五五开。) 再配上三代战衣,别说区区八十个护卫,就算再来三倍,也不够他杀的。 至于为什么不买马克50? 呵呵.... 太他娘贵了。 一套马克50,要5万的积分才能购买。 都特么能买50搜航母了。 这根本不是骆天豪现在可以消费起的东西。 至于低配版的那些战甲,骆天豪觉得还是直接买一套振金战甲更加实用。 “兑换三代振金战衣。” 【扣除积分7500,剩余积分300】 【物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立即穿戴?】 指令下达的瞬间,无数细小的黑色纳米粒子从骆天豪的手腕处涌出,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皮肤飞速蔓延。 短短一秒钟,一套通体纯黑、线条流畅的振金战衣便覆盖了他的全身。 战衣完美贴合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笨重感。 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敏捷。 指尖微微一动,五道泛着寒光的振金爪刃悄然弹出。 骆天豪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战衣带来的极致安全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山口组? 暗黑之门? 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距离朴官洙据点一公里外的隐蔽处。 这里是汉城郊区的一座超大的豪华别墅改建而成,四周高墙环绕,墙上布满了铁丝网,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岗哨,探照灯来回扫射,防守严密得如同铁桶一般。 “太子,就是这里了。” “嗯。”骆天豪推开车门。 许正阳见状,也推开车门下车。 骆天豪见状,朝许正阳吩咐道:“这次,你不用跟着我了。” “你在这里等着,十分钟后进去接我。” 说完,不等许正阳反应,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工厂正门,两个岗哨正叼着烟闲聊。 “听说了吗?三天前JSS派了二十个精英过来,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全死在外面了。” “那当然,咱们这里有暗黑之门的大人坐镇,别说JSS了,就算是军队来了也没用!” 两人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谁?!” 岗哨脸色大变,刚要举枪,骆天豪已经抬手,两道振金爪刃瞬间划过他们的喉咙。 噗嗤 —— 鲜血喷溅,两个岗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骆天豪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三米高的大铁门。 他没有废话,抬起右手,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铁门上。 轰!!! 一声巨响,厚重的合金铁门如同纸糊一般,直接被一拳砸穿一个大洞。 扭曲的铁皮向四周飞溅,整个大门都剧烈摇晃起来。 工厂内部的守卫瞬间被惊动。 “敌袭!!!” “快开枪!!!”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无数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大门方向照来。 十几名守卫端着冲锋枪冲了过来,对着洞口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骆天豪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然而,所有子弹都被振金战衣弹开,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子弹打不动他!!!” 守卫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手中的枪声都不由得慢了下来。 骆天豪缓缓从破洞中走出,黑色的战衣在探照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神。 他抬起手,将刚才吸收的子弹能量全部释放出去。 轰!!!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直接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剩下的守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骆天豪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都有一颗人头落地; 每一次出脚,都有一人被踹得骨骼碎裂。 振金爪刃划过金属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临死前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工厂变成了人间炼狱。 不到三分钟,工厂外围的三十名雇佣兵和山口组精锐,全部被屠杀殆尽。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骆天豪踩过满地的血泊,一步步走向工厂主楼。 就在这时,三道黑影突然从不同的方向扑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 正是暗黑之门的三名顶级杀手:山本、渡边、松本! “找死!” 山本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骆天豪的脑袋砸来。 他是十二地煞中力量最强的,一拳能打穿钢板,自信这一拳能将对方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渡边则双手一甩,十几枚微型炸弹朝着骆天豪飞了过去,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 松本手持短刀,绕到骆天豪身后,准备偷袭他的后心。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已经联手杀过无数人。 然而,骆天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面对山本的重拳,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啊——!!!” 山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整条手臂从拳头开始,寸寸断裂,骨头渣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骆天豪反手一挥,一道能量冲击波将飞来的炸弹全部震飞。 轰!轰!轰! 炸弹在半空中爆炸,火光冲天,却连骆天豪的衣角都没碰到。 渡边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骆天豪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抓住他的后颈,猛地往地上一按。 咔嚓! 渡边的脑袋直接被按进水泥地里,脑浆迸裂,死得不能再死。 最后剩下的松本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短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三个暗黑之门的顶尖杀手,竟然在对方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魔鬼!”松本声音颤抖地问道。 骆天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振金爪刃弹出。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松本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和不甘。 解决完三个杀手,骆天豪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看向主楼顶层的安全屋。 朴官洙应该就躲在那里。 他一步步走上楼梯,来到安全屋门前。 这是一间特制的防弹安全屋,墙壁是半米厚的钢板加钢筋混凝土,能抵御火箭弹的攻击。 朴官洙躲在里面,通过监控看着外面的一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那么多顶级雇佣兵。” “还有三个暗黑之门的杀手……” “竟然全死了……” 他颤抖着拿起电话,想要叫增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骆天豪冰冷的声音。 “朴官洙,出来受死。” 朴官洙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别过来!这是防弹安全屋!你打不穿的!!!”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右拳之上。 战衣吸收的所有爆炸和子弹能量,也全部汇聚到拳头上。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安全屋的墙壁上。 嘭嘭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栋主楼都剧烈摇晃起来。 厚厚的墙壁,在骆天豪的轰击下,竟然硬生生被洞穿一个巨大的窟窿。 骆天豪收回拳头,从破洞中走了进去。 朴官洙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如同魔神般的骆天豪,吓得大小便失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骆天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该动我的人。” 说完,他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朴官洙的脑袋被踩得粉碎。 …… 十分钟后,许正阳和K1带着人冲进工厂。 当看到工厂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在原地。 满地的尸体,破碎的墙壁,扭曲的钢铁,还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主楼顶层,骆天豪看着窗外的夜色。 战衣已经收回进那条特殊的项链当中。 他身上衣服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与他无关。 “太子。”许正阳走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骆天豪朝许正阳微微颔首。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K1吩咐道:“后面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对了,制造一些火拼的假象。” “虽然消息是对外界封闭的。” “但要让山口组的人知道,这次我们赢的并不轻松,甚至伤亡惨重。” K1闻言,不禁咽了下口水,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骆先生!” 骆天豪见状不再多言,转身下楼。 K1看着骆天豪的背影,眼神中已经不是畏惧了,而是恐惧! 凌晨四点,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进崔宥真别墅的庭院。 客厅灯火通明,崔宥真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袍,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攥在一起,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眼底布满红血丝。 平日里凌厉强势的财阀夫人,此刻只剩下掩不住的憔悴和恐慌。 金室长跪在客厅中央,头埋得极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没能拦住骆天豪孤身赴险。 这一夜,她比谁都煎熬。 听到院门外的引擎声,崔宥真猛地站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夜风卷起她散乱的长发,当看清骆天豪安然无恙的身影时,她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骤然断裂。 积攒了一夜的恐惧、担忧、后怕瞬间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扑进骆天豪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这一刻,她悬了一夜的心,才终于重重落回实处。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生怕漏掉一处伤口。 骆天豪任由她检查,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笑着说道:“傻姑娘,你自己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根头发都没少。” 崔宥真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随即,一股又气又怕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攥着粉嫩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轻轻砸在骆天豪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又软又糯: “嗯!嗯!嗯~” “都说了我自己能处理……你为什么非要去啊……” “还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活啊……” 第221章 下届,你来选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肩膀微微颤抖。 骆天豪心疼得不行,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担心。” “你看,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那些杂鱼,根本伤不到我。” 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了情绪,却依旧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骆天豪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随即抬眸,看向客厅里跪着的金室长,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起来吧。” “这事不怪你。” 金室长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谢谢骆先生!” 金室长朝骆天豪说了一句,可是没有崔宥真的命令,她哪儿敢起来? 崔宥真这时擦了擦眼泪,收敛了情绪,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余怒:“行了,起来吧。” “下次再敢瞒着我放他一个人去冒险,我饶不了你。” “是,夫人!属下再也不敢了!”金室长连忙应声磕头道。 骆天豪低头看着怀里眼眶通红的崔宥真,心疼道:“熬了一夜,都累坏了吧?” “我抱你回房睡觉。” 不等崔宥真反应,他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崔宥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哼~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 骆天豪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语气宠溺。 “我的宝贝累坏了,就得我抱着。” 他抱着崔宥真,转身走向楼梯,留下金室长一个人在客厅。 金室长看着两人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卧室里,骆天豪轻轻将崔宥真放在床上,替她脱掉睡袍,盖好被子。 骆天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乖乖睡觉” 崔宥真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依赖:“你哪儿不许去了。” “好,我陪你。”骆天豪笑了笑,脱掉外套,在她身边躺下。 崔宥真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沉默了片刻后,崔宥真开口询问道:“你真的一个人,杀掉了朴官洙?” 骆天豪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崔宥真闻言,不禁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骆天豪玩笑道:“杀他们,比杀猪难不了多少。” 崔宥真:“···” “哎呀~” “我跟你说真的呢~” 骆天豪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崔宥真,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唉...看来,你对你老公的实力,还是了解的不够呀!” “哼~” “你也没跟我说过,你这么厉害啊!” “我手下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 “妈呀,你竟然敢一个人去。” “听到金室长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差点都被吓死了!” 看着崔宥真那一脸真挚且担忧的模样。 骆天豪觉得也没必要隐瞒她什么。 于是,他翻了个身子,从崔宥真身旁的床头柜中,取出了一把手枪。 接着,他朝崔宥真说道:“来,坐起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崔宥真闻言,十分乖巧听话的坐起了身子,靠在床头上。 接着,骆天豪抬手轻轻按了一下他胸口的项链。 崔宥真看着一套漆黑的战甲,瞬间包裹住骆天豪的身子,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在崔宥真震惊的目光中,骆天豪抬起手中的手枪,朝着自己‘嘭嘭嘭’连续扣动扳机。 “啊~” 崔宥真被吓的惊叫出声。 在一梭子子弹打完过后,骆天豪这才将那把清空弹架的手枪丢回到崔宥真的面前。 崔宥真拿起手枪,有不自觉的上前摸了摸骆天豪身上的战衣。 “哇~” “这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 “摸着,感觉不是很厚,但是防弹效果这么好?” 就在这时,金室长在门外大喊道:“夫人,您没事吧?” “我们刚刚听到枪声!!!” 崔宥真连忙朝门外喊了一句道:“没事!” “你们全都下去吧。” 等呵走了金室长等人后,骆天豪起身来到一旁的墙边。 他拳头,一拳砸在墙面上。 下一秒,厚厚的墙壁,直接被砸穿了! 崔宥真见状,再一次瞪大了眼珠子。 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骆天豪收起战意,回到了她的身旁。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真本事了吗?” 崔宥真一脸不可思议的指了指墙面:“所以,你真的是一个人,把朴官洙他们全杀了?” 骆天豪微微耸肩道:“不然呢?”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崔宥真闻言,嗤笑一声:“我以为我的手下在跟我开玩笑。” “呵呵,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哇...你真的是够变态的!” 骆天豪则朝崔宥真嘿嘿一笑道:“其实,我还有更变态的本事...” 说着,他便直接朝着崔宥真扑了过去。 次日一早,恢复往日光彩的崔宥真走出房间。 在领教过骆天豪所有本事后,她现在可谓是自信满满。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眸看向金室长,眼神冰冷:“通知下去,全面清剿朴官洙的残余势力。” “另外,给我盯紧山口组在南韩的所有据点,让执法局的人配合,把他们的势力全部清除掉。” “是!”金室长躬身应道。 “另外,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允许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吗?” 金室长闻言,连忙说道:“是!” “骆先生已经交代过K1了!” “昨天晚上的事,除了骆先生的保镖外,只有K1与我知道!” 崔宥真点了点头道:“嗯!” 随后,崔宥真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思索着未来JB集团的发展前景。 要说计划,她脑海中早就有了一套十分成熟的发展计划。 只要张世俊当上君主,那么在张世俊的暗中扶持下,JB集团未来几年,无论在那个行业都将会一帆风顺。 然而,昨天在见识过骆天豪的真正手段之后。 崔宥真打算将自己之前的计划、部署,全部都推翻重来。 可是,若是全部推翻,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先从什么行业入手。 就在崔宥真一番斟酌之际,骆天豪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从楼上走了下来。 崔宥真见到骆天豪后,眉眼瞬间变的灿烂了起来。 “亲爱的,你醒啦~” 骆天豪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金室长,麻烦帮我泡一杯黑咖啡!” “好的,骆先生...”金室长闻言,连忙点头便去了。 金室长走后,崔宥真依偎在骆天豪的怀中。 “亲爱的,问你个问题。” “JB集团以前是主营半导体的。” “但现在我已经将集团半导体产业全部交给你的公司了。” “那你说,JB集团未来应该主营什么行业比较好?” 骆天豪搂着崔宥真稍微想了一下说道:“哦...”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崔宥真沉吟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我目前的打算有汽车制造、生物科技、还有通讯科技。” 骆天豪听着崔宥真的话,轻笑一声道:“呵...不愧是我老婆。” “这眼光,就是毒辣。” “你这三个方向,未来都是暴利行业。” “做那个其实都可以。” “不过...” 崔宥真闻言,一脸好奇道:“不过什么?” 骆天豪笑了笑道:“首先,网络通讯你可以放弃了。” “我的公司已经研发出最先进的通讯技术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到面世的阶段。” 崔宥真:“···” “幸好今天问了你一嘴。” “不然,我花一大笔钱,又成了给你造基础了。” 说完,崔宥真迟疑了一下道:“那汽车制造呢?”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的公司还研发汽车吧?” 骆天豪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个还真没。” “虽然,我可以短时间内搞个先进的研发部出来。” “但我并不打算做消费品方向的行业。” 崔宥真闻言,困惑道:“为什么?” 骆天豪耸了耸肩道:“我挣那么多钱,没地方花岂不是很没意思?” 崔宥真听后,直接朝骆天豪翻了一个大白眼! “瞧给你嘚瑟的!” “嘿嘿~~”骆天豪朝崔宥真贱兮兮的一笑。 随即,他将她搂的更近了一些。 金室长这时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 骆天豪朝她摆了摆手道:“放那儿吧。” 接着,骆天豪用脸贴着崔宥真的俏脸道:“宝贝儿,我这么问你吧。” “你是想快速敛财。” “还是打算掌控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崔宥真闻言,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骆天豪道:“都想!” 骆天豪摇头失笑,抬手轻轻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呀,可贪心!” 崔宥真朝他嘻嘻一笑,再次靠回到他的怀中。 “那你能怎么办呢?” “谁让你喜欢上了一个贪心的女人呢?” “唉...行吧!”骆天豪哀叹了一声。 “那我就在帮你一次。” “不过,前提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崔宥真闻言,起身竖起手说道:“你尽管说,别说几个,几十个我都答应你!” 骆天豪伸手,将她举起的玉手握住:“倒也用不了那么多。” 随后,他将对方再次拽回到自己的怀里。 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道:“我觉得,你可以朝着医疗与生物科技的方向发展。” “哦?为什么?” 骆天豪闻言道:“很简单。” “如果,在几年的时间内,你们集团名下的医院,成为全球最先进的医院。” “你们公司的产品,不断的攻克难题。” “到时候,全世界的达官显贵都会涌入这里。” “到时候,你就是带动国家发展的重要人物。” “换而言之,只要你掌控着这家公司,你就掌控着这个国家的命脉。” 崔宥真闻言,嗤笑一声道:“呵...说是这么说,但做...” 崔宥真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你该不会...”崔宥真仰着脑袋,一脸震惊的看向骆天豪。 “你该不会有什么先进的医疗手段吧?” 骆天豪摊了摊手道:“如果我想,可以有!” “但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需要循序渐进。” “我若是现在就把治疗癌症的医疗方法拿出来。” “嘶~~”崔宥真听到这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真有?” 骆天豪白了她一眼道:“现在别想,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最快也要十年之后才可以!” 崔宥真:“···” “你...你就那么有把握?” “切,你说呢?” “按理说,经过昨天的事,你不是已经对我有了清晰的认知了吗?” 崔宥真回忆起昨天看到的那套,压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产物。 仔细想想,骆天豪口中的话,未必是夸大。 可要是真的按照他说的... 自己可以拥有一家世界医疗最先进的医院。 那就不单单是对这个国家的掌控了。 那可是可以掌控全世界病人的生死啊! 就算你是美利坚的君主,救与不救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令人心旷神怡啊! 骆天豪看着胡思乱想的崔宥真,没好气的打趣道:“唉,既然你那么喜欢权利。” “干嘛不自己竞选呢?” 崔宥真闻言,回过神来。 “啊?我?” “我一个女人,怎么选?” 骆天豪撇了撇嘴道:“女人怎么了?” “你看阮文慧,现在这女帝做的不一样好好的吗?” “反正,有我给你在背后撑腰,你怕啥?” 崔宥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道:“真的可以吗?” 骆天豪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当然!” “不过,这届还是让张世俊来的好。” “我呢,还需要一些时间积累。” “等时机成熟了,你就算想统治全世界,都是老公我一句话的事!” 即便骆天豪说的很认真,可崔宥真还是下意识的将他最后一句话当成了玩笑。 第222章 给你俩变个魔术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汉城大学校门口人来人往,随处都是青春朝气的学生。 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停着一台亮眼吸睛的红色超跑,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是停在这里,就牢牢吸引了过往所有人的目光。 车旁慵懒靠着两位气质绝佳的年轻女人。 两人皆是妆容精致,穿搭时尚轻奢,气质脱俗,和周围普通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们戴着时尚墨镜,身姿挺拔出众,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小声议论。 能同时见到两位颜值、身段都顶尖的大美女,还配着一台百万超跑,不少男生都忍不住驻足偷看,心里暗自猜测她们这是在等谁? 就在众人纷纷侧目之时,骆天豪穿着简约的休闲装从校门内缓步走出。 一直在紧盯校门的牟贤敏瞬间眼睛一亮,当即摘下墨镜,脸上绽放出明媚甜美的笑容。 “天豪!”清脆软糯的呼喊声穿透喧闹的人群。 骆天豪脚步一顿,顺势回头。 看清来人那张熟悉的绝美脸蛋,他略带诧异:“咦?贤敏?你怎么过来了?” 不等话音落下,牟贤敏已经不顾旁人目光,快步小跑上前,张开纤细的双臂,径直扑进了骆天豪的怀里。 她整个人亲昵地贴在他身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姿态亲昵又自然,全然没有半点财阀千金的矜持高冷。 “嘻嘻,想你了,就特意过来找你啦。” 周围原本偷看的学生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竟然在那个学生面前像个小女孩一样? 妈呀,这男的谁啊? 该不会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吧? 一时间,无数羡慕、好奇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骆天豪身上。 骆天豪无奈失笑,抬手温柔捏住她细腻漂亮的脸颊,语气宠溺:“倒是越来越黏人了。” 一旁,成熙周缓缓走上前。 相较于活泼外放的牟贤敏,出身阀世家的成熙周,气质更为温婉内敛,也多了几分克制与拘谨。 她今日专程跟着牟贤敏过来,看似是登门道谢,实则心里藏着棘手的难题,有求于骆天豪。 此刻站在一旁,她指尖微微收紧,神色带着几分忐忑与局促,却又努力维持着世家千金的体面。 “天豪,我给你介绍一下。” 牟贤敏搂着他的胳膊,仰头甜甜介绍道:“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成熙周,你之前见过的,还有印象吧?” 骆天豪目光落在成熙周身上,微微颔首,记忆清晰:“记得。” “上次在机场高速上,有人找她麻烦,还是我顺手解决的。” 成熙周闻言,连忙说道:“那天的事,谢谢你。” “一直想找机会当面道谢,这次跟着贤敏过来,也是真心想答谢你。”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声提议:“不知道骆先生有没有空?” “我想请你吃顿便饭,略表谢意。” 骆天豪看了看成熙周,又看了眼身旁那个一直保持甜美微笑的丫头。 骆天豪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特意跑来见自己,八成是有事要他帮忙。 他淡淡勾唇,轻笑一声:“呵呵,行啊。” “正好,我这会儿肚子也有些饿了。” 牟贤敏闻言,立刻亲昵地挽紧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语气轻快又撒娇:“那咱们别在太阳底下站着啦!” “熙周早就提前订好顶级餐厅了,专门等你来!” “我们赶紧吃饭去,边走边说~” 话音落下,牟贤敏拉着骆天豪的手,快步朝红色超跑走去。 周围的学生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三人的背影,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那男的到底什么来头?” “能让两个这种级别的美女等着,还主动投怀送抱?” “看穿着也不像富二代啊,难道是哪个隐藏的顶级大佬?” “别瞎猜了,没看到那车是法拉利吗?” “能坐这车的,能是普通人?” 议论声中,骆天豪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牟贤敏绕到驾驶位,熟练地发动车子。 成熙周则坐上了自己的车。 二十分钟后,跑车稳稳停在汉城最顶级的新罗酒店门口。 门童连忙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三人走进酒店,直接乘电梯来到顶楼的专属包厢。 包厢装修奢华典雅,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汉城的城市风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订到的。 服务员恭敬地递上菜单,成熙周连忙推给骆天豪:“骆先生,您先点,看看想吃什么。” “你点吧,我不挑。”骆天豪随口说道,顺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成熙周也不再推辞,快速点了几道招牌菜。 服务员退下后,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牟贤敏看出了闺蜜的局促,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熙周,你别这么拘谨嘛,天豪人很好的,不用跟他客气。” “是啊。” 骆天豪抬眸看向成熙周,淡淡一笑,。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我看你从见到我开始,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被直接点破,成熙周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骆先生,其实……” “我这次请你吃饭,除了道谢,确实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有点麻烦,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看着说话有些不自然的成熙周,一旁的牟贤敏便直接接过话头道:“哎呀,还是我来说吧!” “亲爱的,熙周她继承了家族里的汽车厂。” “但是,他爷爷临终前立下了遗嘱。” “若是汽车厂年亏损超过两成,家族便有权强制将汽车厂收回。” “现在工厂本来就经营不善,亏损严重。” “她父亲和哥哥还在背后处处使绊子,断了我们的原材料供应,还煽动工人罢工。”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这厂子就地被收回去。” “这次,我带着她过来找你,就是想问问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一下。” 说完,她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骆天豪。 成熙周这时也同样一脸期待的朝骆天豪投来了目光。 骆天豪听完,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讶。 这种家族内斗的戏码,他见得多了。 他放下水杯,淡淡开口:“就这点事?” 成熙周一愣:“啊?” “我说,就这点事。”骆天豪轻笑一声。 成熙周闻言,连连点头。 骆天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斟酌了一下道:“帮你可以。” “但我能得到什么?”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就算是贤敏,若不是答应替我生孩子,你觉得我会帮她这个小妖精?” ‘啪’的一下。 牟贤敏用手轻轻扇了下骆天豪的肩膀,语气嗔怪道:“哎呀,说什么呢?” “能不能正经一点!” 而成熙周听到这话,顿时俏脸泛起了红晕。 不过,其实她在来之前牟贤敏就给她做过心理建设。 只不过,她没想到骆天豪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骆先生,若是您能帮我保住汽车厂。” “我付出什么都愿意,包括...我的身体!” 骆天豪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响指。 “唉...我就喜欢跟你们这样的聪明女孩儿打交道。” “你放心,不单单能帮你保住汽车厂。” “我甚至,还可以帮你把厂子做成全国...哦,不,是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企业!” “至于你的家族...” “你若是成为我的女人,那些人我来帮你搞定!” 成熙周看着信誓旦旦的骆天豪,又看了眼一旁抿嘴轻笑的牟贤敏。 若不是自家亲闺蜜用身家性命做担保。 她真的怀疑,眼前的这个大夏男孩儿,是个大骗子! 但贤诚日报的核心股份,现在确确实实被牟贤敏所掌控。 既然可以帮贤敏,那他一定有能力帮助自己。 一旁的牟贤敏笑嘻嘻地挽住成熙周的胳膊,打趣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就说我老公最厉害了,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嘻嘻嘻。” 成熙周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骆天豪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金室长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金室长恭敬的声音传来:“骆先生。” “金室长,交给你一些任务。” “嗯,骆先生您请说。” “你带一队人去成氏汽车厂。” “第一,查清是谁在背后断了他们的原材料供应,给我把渠道打通,谁敢拦着,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明白!” “第二,平息工人罢工,愿意留下的,工资涨三成;” “不愿意的,立刻结清工资走人。” “第三,把工厂现在的管理层全部换掉,我会派新的管理团队与研发团队过去接手。” “好的,我立刻去办!”金室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 挂掉电话,骆天豪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成熙周,轻笑一声:“好了,先等消息吧。” 成熙周怔怔地看着他,满脸难以置信。 她为了这两件事,焦头烂额了整整一个月,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都毫无办法。 可骆天豪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说能解决?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男人,背后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牟贤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说吧!我老公出马,你那些破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 成熙周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下午的时候,成熙周接到了工厂朴厂长打来的电话。 朴厂长告诉她,骆天豪带去的那些人,仅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将原本闹事的工人都安抚好了。 不听话的人,也都开除了。 至于钢铁厂那边,也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之前断供的钢材,今天下午就能全部送到! 而且价格还比之前便宜了五个点! 这次,成熙周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十分感激的看向身旁的骆天豪。 夜晚,骆天豪带着牟贤敏与成熙周来到酒店的套房当中。 骆天豪看着有些拘谨的成熙周,想着要不要先活跃一下气氛。 于是,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牟贤敏,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贤敏,我给你变个魔术?” 牟贤敏一脸讶异道:“魔术?” “你还会变魔术?” 骆天豪讪讪一笑道:“嘿嘿,当然!” 说着,骆天豪便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枚硬币。 他熟练的在双手的玩弄了一圈。 “看好了!” 牟贤敏一脸真认真的看向骆天豪手中的那枚硬币。 然后,还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接着,骆天豪将那枚硬币在手中来回的滚动。 下一秒,他用一个极快的动作,将硬币握在了右手手心当中。 虽然动作很快,但牟贤敏却很自信的指了指他的左手道:“嘿嘿,想骗我?” 骆天豪朝牟贤敏坏坏一笑。 然后,将自己的左手摊开。 牟贤敏微微愣神。 “没有?” 说着,牟贤敏便自己上手,将骆天豪的右手搬开。 “嗯?也没有!” 此时,就连一旁的成熙周也不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牟贤敏则更加的好奇,他拉着骆天豪急切的询问道:“硬币呢?” 骆天豪低头看向牟贤敏的黑色高跟鞋。 他挑了挑眉道:“在你鞋里面。” 牟贤敏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将右脚的黑色高跟鞋蹬掉。 黑色的丝袜,踩在地毯上。 她弯腰将鞋子拿了起来,低头看去。 “咦?没有啊?”牟贤敏语气依旧困惑道。 骆天豪则伸手道:“怎么会没有。” 牟贤敏还一脸不服气的将自己的鞋子递给骆天豪:“喏,你自己看!” 骆天豪将鞋子接过来。 “嘶~” 牟贤敏:“···” 成熙周:“???” 下一秒,牟贤敏那只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脚,朝着骆天豪便踹了过来。 “哎呀~~” “你变态啊!” 骆天豪则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牟贤敏的脚腕。 ‘吸吸~~’ 牟贤敏:“???” 成熙周:“···” 牟贤敏瞪大双眼,看着骆天豪。 成熙周则一脸红晕的将头撇向另一边。 虽然,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可内心却在吐槽:“呵呵,你俩可真会玩!” 牟贤敏此时已经被骆天豪弄的大脸红。 然而,骆天豪却用力将她一拉。 身材十分纤细的牟贤敏,直接倒退着,来到了骆天豪的怀里。 接着,骆天豪便低头朝着牟贤敏的嘴唇亲吻了过去。 就在他与牟贤敏激情热吻之时,丁青忽然打来了电话。 “太子,今晚我们会在江南与野狗帮决战。” “你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 “只要我们干掉野狗帮,咱们就彻底控制汉城的地下势力了。” 第223章 韩强植 骆天豪目前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 但他怀中的牟贤敏,却忽然来了兴趣。 她双手突然揪住了骆天豪的衣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道:“我想去看看。” 骆天豪看着牟贤敏,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嗯,告诉我地点,我到时候过去。” 接着,骆天豪便将电话挂断。 然后,他看向牟贤敏询问道:“你怎么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感兴趣了?” 牟贤敏眼神中忽然变的兴奋了起来。 她一脸痴迷的看着骆天豪道:“那天,你打架的样子,好帅!” “我...我还想看!” 骆天豪:“···” “嘿嘿,倒是可以满足你!” “不过,你要先帮我热热身。” 说着,骆天豪便低头朝牟贤敏亲吻了过去。 牟贤敏则推搡着他说道:“哎呀,你...你不用保留体力吗?” “切,对付那些人,用不着!” “况且,你老公我什么身体素质,你还不清楚吗?” “啊~咯咯咯..哎呀...老公,痒~” ······· 夜色如墨,汉城江南郊外的废弃货场空旷荒凉,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忽明忽暗。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货场入口百米外。 骆天豪推开车门,随手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 牟贤敏第一个跳下车,朝着货场方向张望。 成熙周则跟在后面,神色有些紧张。 她从小生活在优渥的财阀家庭,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火拼场面。 三人并肩朝着货场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嘈杂的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就越清晰。 货场中央,上千人正混战在一起。 丁青的金门集团五百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背心,手持钢管砍刀,和对面同样人数的野狗帮杀作一团。 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人,鲜血染红了水泥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牟贤敏看到如此场面,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把拉住骆天豪的手臂,支支吾吾的说道:“老公,我...我们不过去了。” “我不想看你打架了!” 骆天豪则笑道:“呵呵,怎么?” “来的路上,不是还挺兴奋的吗?” 牟贤敏微微有些怯场道:“我哪儿里知道,是这么多人的混战啊!” “而且,他们手里还有刀。” “万一,你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成熙周这时也有些惊恐的躲在了骆天豪的身后。 “就是,骆...骆先生,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骆天豪闻言,则伸手将成熙周搂在怀里。 低头朝她询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骆...骆先生?” 骆天豪微微撇嘴,一脸不满意的说道:“以后,叫老公!” "啊...哦。" 成熙周被骆天豪抱在怀中,顿时有些羞涩。 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眸轻眨,看了骆天豪一眼,又立马低头不敢看他。 听到成熙周的回应,骆天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伸出左手,将牟贤敏搂了过来。 “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看看吧。” “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边,究竟是什么样子!” 二女闻言,默不作声,只是顺着骆天豪的目光向前看去。 此时,战场上野狗帮仗着人多势众,又个个凶狠残暴,渐渐占据了上风。 丁青手持一把开山刀,浑身是血,正被三个野狗帮的头目围攻。 “丁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野狗帮老大狞笑着,一刀朝着丁青的脑袋劈去。 丁青抬手挡下那一刀,脸上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却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这时,天养生带着一百多人忽然从一侧杀出。 这些人的出现,瞬间将场内的局面扭转。 天养生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两把雪亮的尼泊尔军刀,如同地狱里冲出来的修罗,一马当先杀入战团。 他身后的一百人全是骆天豪亲自训练的精锐,个个身手狠辣,配合默契,手里清一色的开山刀,砍人如同切菜。 “杀!!!” 天养生怒吼一声,双刀齐出,两道寒光闪过,迎面冲来的两个野狗帮头目直接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三尺。 他脚步不停,身形在人群中辗转腾挪,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人命。野狗帮的小弟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挡不住一刀。 原本占据上风的野狗帮,瞬间被这股生力军冲得七零八落。 此时,牟贤敏与成熙周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哇...那个人是谁啊?” “他好厉害!” 骆天豪淡淡道:“我的手下!” 二女闻言,皆是转头看向骆天豪。 在天养生等人的参与下,这场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丁青将手中的刀刃,递交给了身旁的李子成。 然后,他一脸得意的笑着。 李子成这时对了对丁青的身子,朝他仰了仰头,示意他看后面。 丁青回头,顺着李子成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骆天豪正怀抱着两个美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丁青见状,大笑着朝骆天豪的方向走去。 “太子!” “野狗帮已经被我们搞定了。” “以后,汉城地下世界,将由您统领了!” 说完,丁青朝着骆天豪深深鞠了一躬。 骆天豪见状,松开身旁的二女。 然后,缓步走到丁青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以后,金门集团还归你管。” “汉城或者是南韩地下世界的王者,由你全权替我代言!” 丁青此时依旧低着头,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掩盖不住。 “你去换身衣服,跟我去见个人!” “是!” 丁青不敢耽搁,立刻跑到旁边的货车上,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西装。 “太子,好了。”他快步跑回来,恭敬地站在骆天豪面前。 骆天豪微微颔首,转身重新搂住两个女人,语气平淡:“走吧。” 一行人朝着宾利车走去。 天养生已经带着人清理完战场,见骆天豪要走,立刻上前躬身:“太子,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吗?” “不用。”骆天豪摆了摆手。 “是!”天养生沉声应道。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废弃货场。 车厢里,牟贤敏靠在骆天豪怀里,好奇地问道:“老公,我们要去见谁啊?” “有一个家伙,最近通过宥真约了我好几次。” “我一直都没去见他。” “今天,趁着丁青灭掉野狗帮,也该去见见了。” 牟贤敏疑惑道:“是很重要的人吗?” 骆天豪点头道:“算是吧!” “张世俊大选胜出后,我需要一条忠心的鹰犬。” “而且,这条鹰犬必须是忠于我,而不是忠于张世俊。” 牟贤敏闻言,看似听懂了一样,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他们的车子便停到一家酒店门前。 车子停稳后,丁青立刻下车为骆天豪等人拉开车门。 在骆天豪下车之后,早在门口等候的金室长便立刻迎了上来。 “骆先生!” “人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他身份敏感,不易抛头露面,他特意嘱咐我,让我向您说声抱歉。”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嗯,带路吧!” 随后,骆天豪一行人,在金室长的带领下,来到了电梯间。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顶层。 然后,又换乘了另一部由专人看管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这里是酒店真正的顶层,不对外开放的专属私密楼层。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一直恭候在电梯前。 他就是韩强植。 韩国检察系统最年轻的次长。 其实,这人之前一直暗中支持朴官洙的。 但朴官洙在被骆天豪杀掉之后,他便立刻联系了崔宥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想要重新站队。 而崔宥真则说,自己做不了主。 等有时间,让真正能做主的人联系他。 自从那之后,韩强植度日如年。 直到今天下午,他忽然接到了金室长的电话。 得知崔宥真一方真正的幕后大佬今晚要见他,他立刻推掉了所有应酬,提前两个小时就赶到了酒店。 当骆天豪从电梯里走出来。 韩强植立刻躬身迎了上去。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崔宥真背后的人,竟然如此年轻? 即便如此,韩强植也依旧不敢怠慢。 他姿态放得极低,上前笑眯眯的说道:“你好,我是韩强植,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实在是罪过。” 骆天豪没有伸手,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韩强植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紧。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真的就是那个覆灭了朴官洙的全部势力,连崔宥真都对他言听计从的人吗? “韩次长客气了。” “带路吧。” “是是是,这边请!”韩强植连忙侧身引路。 然而,跟在骆天豪身后的三人,此时脸色各异。 因为,韩强植这个人,他们可都认识。 那可是把之前金君主政权所有人拉下马的狠人。 可他现在,竟然会对骆天豪展现出如此卑微的态度。 一行人走进最深处的专属沙发前。 韩强植朝着主位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骆天豪则当仁不让的走了过去。 牟贤敏与成熙周分别坐在骆天豪的左右两侧。 而丁青则与金室长一起,站在了骆天豪的身后。 韩强植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丁青。 呵...难怪这个家伙最近这么嚣张。 原来是背后另有其人。 在看向牟贤敏与成熙周二女。 他认出了牟贤敏,这个最近刚刚成为贤诚日报继承人的女强人,最近风头也正盛。 左边这个小丫头,看气质应该也是大家闺秀,但具体是那个家族的,他还真没见过。 不过,单单从这几位来看,眼前的这个青年,就不容小觑。 难不成,他真是主导张世俊的幕后大佬? 这时,一个妖娆的女人,端着一个酒瓶走了过来。 韩强植见状,连忙从那人手中将酒瓶接过,亲自为骆天豪等人倒酒。 金室长这时看了一眼骆天豪。 在得到骆天豪眼神确认之后,她才开口介绍道:“韩检察官,这位是香江帝豪集团董事长,骆天豪!” “骆先生的时间很宝贵,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韩强植倒酒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接着,他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道:“是!” “骆先生...”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做了一些与您为难的事情。” “为此,我深感愧疚。” 骆天豪没有接话,目光淡漠地扫过韩强植。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仿佛能剖开他的皮肉,看穿他所有隐藏的心思。 韩强植倒酒的手越抖越厉害,半杯红酒都洒在了桌面上,他连忙放下酒瓶,掏出手帕慌乱地擦拭。 “愧疚就不必了。”骆天豪终于开口。 “朴官洙活着的时候,你帮他压下了三起命案、七起贿选案,还帮他转移了二十亿韩元的非法资产。” 韩强植闻言,心中不由的一颤。 谁知,骆天豪却嘴角一勾,看着韩强植笑道:“韩检察官,你事做的还真漂亮啊!” “骆、骆先生……” 韩强植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讨好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我那都是被逼无奈,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骆天豪轻笑一声。 “三年前,你为了抢中央检察厅的位置,亲手把自己的恩师送进监狱,也是朴官洙逼你的?” “五年前,你收了乐天集团五个亿,压下了他们化工厂排污致死的案子,也是朴官洙逼你的?” “上个月,你小舅子强拆打死了人,你找人顶罪,也是朴官洙逼你的?” 每问一句,韩强植的脸色就白一分。 问到最后,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被吓到面色发白的韩强植,骆天豪嗤声笑道:“韩检察官,你似乎已经猜到朴官洙那件事的真相了?” 韩强植闻言,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瞪大眼睛,看向骆天豪,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骆天豪看着他,失笑摇头道:“啧啧...” “你就这么点心理素质?” “这...这样的你,可难堪大任啊!” 韩强植闻言,不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他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呵呵...” “其实,你做的这些事,于我而言,无关紧要。” “今天,我既然来见你,就没有想过要你的命。” “毕竟,你这个人,不仅做事漂亮,更重要的是,还非常的识时务。” 听到这句话后,韩强植顿时感觉如释重负。 第224章 难怪珍姐告诉我,要离你远点呢 骆天豪带着人离开了韩强植的秘密基地。 酒店楼下的那台宾利前,骆天豪在上车时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大楼的顶层。 然后,他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骆天豪带着二女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酒店当中。 刚刚进入套房,骆天豪便一把将成熙周打横抱起。 然后,他看向一旁的牟贤敏说道:“你先等一下。” “我有些事,需要单独跟她谈谈。” 牟贤敏自然明白骆天豪话中的意思。 不过,她却并未反对。 反而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那我去换件你喜欢的蕾丝睡衣,等你哟~” 骆天豪闻言,朝牟贤敏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他便抱着成熙周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进入卧室之后,骆天豪把门关上。 成熙周的身体被扔在床上。 然后,骆天豪也顺势压上去。 他用手撑住自己的身子,低头目光直视成熙周问:“成熙周。” “你在我所有太太当中,算不上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耐看的一个。” 说着,骆天豪捏着成熙周的下颚,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摩挲着成熙周的脸颊,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十分珍爱的抚摸着。 接着,骆天豪左手轻轻一抬,成熙周扬起了自己的嘴唇,骆天豪顺势低头亲吻了上去。 成熙周闭上了眼睛,任凭他胡作非为。 两人一边缠绵着,一边脱掉对方的衣物。 ···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成熙周好感度90,奖励:一兆韩元(限南韩使用,不可兑换其他货币)”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61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400” ··· ··· 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 丁青在韩强植的暗中帮助下,很快便一扫南韩地下江湖。 而就在这个时间里,南韩洪门现任门主,找上了骆天豪。 很快,双方便十分默契的达成了协议。 金门集团不会蚕食唐人街等地盘,可以与洪门和谐发展,但他们必须承认骆天豪大夏洪门门主的身份。 这样的条件,南韩洪门门主自然不会拒绝。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崔宥真、牟贤敏、成熙周皆相继产下子嗣。 而骆天豪在陪她们产子之后,便乘坐崔宥真为他订购的私人飞机,回到了大夏魔都。 如今,帝豪集团魔都分部,在程一言的建设下已经初具规模。 作为集团幕后老板,骆天豪自然要回来参与一下。 在剪彩过后,骆天豪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将所有大夏高层叫到一起开会。 骆天豪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程一言率先起身,恭敬地汇报:“董事长,魔都分部目前已完成半导体工厂一期建设,14纳米芯片生产线下月即可量产;” “操作系统用户突破三千万,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17%。” “很好。” 骆天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叫你们来,只有一件事,宣布集团下一阶段的全球战略。” 他抬手,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清晰的产业规划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第一,电子科技板块保持投入,年底前攻克7纳米芯片技术。” “第二,重启餐饮娱乐板块。” “餐饮分两条线:高端线做米其林星级连锁,大众线做全国快餐品牌,一年之内开够一千家店。” “影视板块直接去挖华艺、光线的核心团队,明年至少推出几部爆款电影。” “第三,未来一年,拿下魔都、京城、深圳核心地段至少二十块地,同时抄底全国烂尾楼项目,改造后推出刚需住宅。” “第四,成立全球投资部,这个投资部暂时由...” 骆天豪在现场看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张嘉文身上。 “嘉文,这个部门你来负责盯。” “你把那些前景不错的公司,每个星期整理出一份名单交给我。” 说着,骆天豪当中宣布:“从今天起,张嘉文就是集团在大夏的投资部经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了不到半秒,立刻响起整齐而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骆天豪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的张嘉文身上。 没人会傻到在这种时候说半个不字、 谁都清楚,张嘉文是骆天豪的前秘书,更是他的心腹。 这群人心里就算觉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管百亿投资部太年轻,脸上也只会露出 “实至名归” 的笑容。 “恭喜张经理!” “嘉文年轻有为,跟着董事长这么久,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以后投资部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开口,我们各部门全力支持!” 此起彼伏的恭喜声中,张嘉文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对着骆天豪微微躬身:“谢谢董事长信任,我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执行,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她太了解骆天豪了。 让她管投资部,根本不是要她发挥什么投资天赋,只是要一个绝对听话、能百分百执行命令的人。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压了压,掌声立刻停了下来。 程一言坐在旁边,神色平静地翻着手里的文件。 他早就知道这个任命,甚至投资部的框架都是他提前帮张嘉文搭好的。 跟着骆天豪这么久,他最清楚的道理就是:永远不要质疑老板的决定,只需替他解决琐事即可。 骆天豪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补充最后一项战略。” “集团新增汽车事业部,与南韩成氏集团合资,三个月内完成团队组建和松江工厂的选址。” “程一言这事你牵个头。” “南韩那边我已经谈妥了。” “至于技术团队,我会给你安排。” 程一言闻言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骆总!”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嗯,两年之内,帝豪第一辆量产车必须下线。” “这件事,你多费些心。” “是!”程一言立刻抬头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在座的高层们虽然心里又是一惊。 帝豪从来没碰过汽车行业,一上来就要两年量产。 但没人敢问一句为什么。 骆天豪创造的奇迹太多了,从半导体到操作系统,每次都被人说疯狂,最后都变成了现实。 他们只需要跟着走,就能分到蛋糕。 “好了,散会。”骆天豪站起身,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他刚走,会议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一群高层立刻围到了张嘉文身边,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热情了。 “张经理,恭喜恭喜啊!晚上有空吗?我做东,给你庆祝一下!” “嘉文啊,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部门,有好项目别忘了带我们一起玩!” “就是就是,跟着董事长吃肉,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张嘉文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应付着:“谢谢各位总,庆祝就不用了,等我把部门理顺了再说。”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肯定会麻烦各位的,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她说话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突然上位而得意忘形,也没有因为资历浅而露怯。 等应付完那些人之后,张嘉文来到骆天豪的办公室当中。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骆天豪朝她招手。 张嘉文见状,连忙快步走到骆天豪的身边,恭敬的弯下腰道:“骆总,您有什么吩咐?” 骆天豪目光在张嘉文身上扫视了一圈。 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笑道:“现在,你不是秘书了。” “是不是该...” 骆天豪话说在一半,抬手直接轻轻扇了一下她的翘臀。 接着,他直接一把将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张嘉文惊呼一声,柔软的身子稳稳跌进骆天豪怀里。 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从香江第一次见到骆天豪开始,她就被这个男人身上的霸气和神秘深深吸引。 跟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建立横跨两国的商业帝国,她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能成为他的女人,是她这辈子最庆幸的事。 “骆总……”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羞,轻轻靠在骆天豪的胸口。 骆天豪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以前你是我秘书,我不好对你动手。” “现在,已经把你提成经理了。” “也该把你这个小妖精收掉了。” 张嘉文勾着骆天豪的脖子,有些疑惑道:“骆总,为什么呀?” “既然你一直对人家有那种意思,为什么不早点要了我呢?” 骆天豪则摇头轻笑道:“没办法,你要放产假,谁帮我做事?” 张嘉文:“···” 骆天豪的话虽然听着有些无语,但她心中却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甜意。 她娇嗔地捶了一下骆天豪的胸口,脸颊更红了:“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干活的工具人啊?” “不然呢?” 骆天豪故意逗她,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过现在,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嘴唇。 张嘉文嘤咛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嘉文,咱们要不就在这里...” 张嘉文闻言,没有回答,而是主动的朝骆天豪亲吻了过去。 无声的回应,更加的有力。 ···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91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家族繁荣度:4000” ··· ··· 张嘉文靠在骆天豪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骆总,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不行了!!” “难怪珍姐告诉我,要离你远点呢!” “原来,她说的是这事啊!” 骆天豪整理完衣物后,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道:“你少听你珍姐胡说。” “她...她就是想一个人霸占我!” “啊?”张嘉文一脸吃惊的看向骆天豪。 “珍姐这么厉害的吗?” 骆天豪:“···” 骆天豪笑了笑,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他收敛了脸上的温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程一言推门走进来,看到两人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恭敬地递上两份文件,语气沉稳:“董事长,洪天的负责人萧总来了,他说还带了一位向先生来见您。” 骆天豪搂着张嘉文,笑道:“哦?老向来了?” “去,让他们进来!” 等程一言离开后,骆天豪怀中的张嘉文这时说道:“太子...您要不要再重新聘请一个秘书啊?” “不然,程一言那么多事,还要给你兼职当秘书。” 骆天豪闻言,失声笑道:“哦,是该重新找个专职秘书了。” “你现在是张总了嘛~” 张嘉文:“哎呀~讨厌,你笑话人家!” “哈哈哈...” 第225章 南洪门,北上了! 程一言带着向问天以及萧方来到了骆天豪的办公室当中。 “哈哈哈...” “老向,老萧,来,过来坐。” “阿言,你...帮我筛选几个合适的秘书人选。” “嘉文现在负责投资部,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来做吧!” 程一言闻言笑道:“我倒是没什么关系。” “不过,我这里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 “一会儿,我让她来您办公室,您看看?” 骆天豪笑着指了指程一言。 看来,他似乎早有准备了。 “行,那你一会儿让她来吧!” “好的,那骆总您先忙。”程一言说了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等程一言离开后,向问天看着办公室内的装修,不由的赞叹道:“门主,您这间办公室,可真气派。” 张嘉文这时在一旁一边帮他们倒茶,一边笑着解释道:“这间办公室,可花了不少心思呢!” “光是装修、以及陈列的那些东西(古董),就花了几千万呢!” “毕竟,我们太子可尊贵的很。” 经过张嘉文这么一说,骆天豪都不由的打量了一下身后的那些东西。 “嚯,你要是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向问天:“···” 萧方:“···” 骆天豪将话题拉回,看向向问天道:“老向,你亲自来魔都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向问天闻言,神情忽然变的正色了起来。 “门主,最近一年,门内一直按照您的计划,重点开始发展经济。” “去年一年,我们光是通过恒盛银行的贷款,签下了很多地皮。” “我已经派人估算过了,等这些地皮全部都开发完之后,我们至少可以获利7个亿左右。” 说着,向问天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骆天豪。 骆天豪接过文件看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嗯,做的不错。” “不过,效率还是有些太慢了。” “大夏未来二十年,将进入高速发展期。” “人们的收入会得到大幅度的提高。” “你们现在还是要尽可能的多买地,多建一些项目。” “若是有好的机会,恒盛那边需要时间审核的话,你可以找嘉文,让她先给你们贷一笔资金。” “多了不敢说,几十个亿还是有的!” 向问天:“···” 此时,向问天内心暗叹:老门主这哪儿帮洪门找了个接班人呀? 这分明就是给洪门找了一尊财神爷回来嘛! 按照如此进度发展下去... 北洪门? 呵呵... 骆天豪将手中的文件合上,递还给向问天。 然后,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向,洪门的兄弟上万人。” “这么多兄弟为咱们出生入死。” “咱们这些做大哥的,总要给兄弟们一些盼头。” “不奢求让他们各个成为百万富翁,最起码也要让他们人手一套房、人手一台小轿车嘛!” 向问天闻言,不禁摇头失笑。 洪门兄弟上万人,人手一套房就地多少钱? 呵呵,这样的事,以前的他可打死都不敢去想。 不过,现在在骆天豪的帮助下,这些事似乎并非不可能。 “门主,我替众位兄弟,再次谢过!” “洪门,真是拥有了一位好大哥!” “洪门当兴啊!” 骆天豪听着向问天最后的那句话,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呵~~~” “这句话我可不赞同。” 向问天疑惑道:“为何?” “我可以做洪门的好大哥。” “但我并不觉得,洪门大兴是一件好事。” 听到骆天豪这句话,向问天以及萧方心中都产生了诧异。 而骆天豪看着他们此时的反应,丝毫不觉得有意外。 他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唏嘘道:“你们知道,我在接手洪门之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嗯....或者说,我希望东星社变成什么样?” 向问天与萧方对视了一眼,二人皆猜不出骆天豪的真实想法。 而萧方则开口,给出了一个他认为不可能的标准答案。 “是让东星社,成为香江最强大的社团吗?” 骆天豪看着窗外的风景,摇头道:“不是!” “我最大的憧憬,是让那些兄弟老有所依、病有所养、生无所忧。” “我们这些出来跑江湖的,那个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才被逼出来混的?” “如果,他们小的时候有条件接受更好的教育,谁还会出来跑江湖?” “他们走错了路,不代表一辈子都是错的。” “而我,就是要将他们重新带回正途。” 骆天豪的话,让向问天以及萧方都有些慌神。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骆天豪心内深处竟然还埋藏着这样的想法。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骆天豪似乎也确实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如今的香江,在骆天豪一统地下势力之后,治安似乎要远比之前帮派林立时要好上许多。 而且,骆天豪还灭掉了金角洲的贩毒窝点。 如今,香江更是没有人售卖毒品。 向问天听说,现在东星社好多人都在炒房、买股票。 有了钱之后,更没有人愿意成天在大街上惹是生非了。 呵呵...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这位新门主。 想到这里,向问天不禁有些惭愧的说道:“门主高义,远非我等俗人可比。” “问天...惭愧!” 说着,向问天站起身来,朝骆天豪拱手行大礼: “问天以后,愿永为门主效死。” “我也希望有一天,门内的兄弟可以向门主所言,过生安生太平的日子!” 相仿向问天,同样对骆天豪拱手行大礼: “吾也愿为门主效死!” “叮!” “向问天忠诚度:100” “萧方忠诚度:100” 骆天豪见状,嘴角微微勾起。 “唉...对了,老向,我之前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听到骆天豪的话后,向问天义正言辞的说道:“查清楚了。” “谢文东,东吉省佳市人,20岁,身高175公分,出生于普通家庭,在东吉省成立文东会,手下...” 骆天豪听着向问天的话,总感觉跟自己印象中的东哥对不上号。 ······ 津门,北洪门总坛。 古色古香的议事堂内,檀香袅袅,光线偏暗。 金鹏端坐正中的太师椅上,须发花白,一身暗纹唐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指尖轻轻叩着紫檀木扶手,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周身萦绕着执掌北洪门数十年的厚重威压。 两侧分列坐着北洪门所有核心元老,连田丰、雷霆、聂天行、灵敏等人尽数在场,个个神色凝重。 “老大!” 雷霆率先打破沉默,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震得房梁都微微发颤:“南洪门那边还是老样子!” “底下人全在转行搞实业,工地、酒店开了一家又一家,半点北上的动静都没有!” 他满脸亢奋,拍着手背道:“我看他们就是怂了!” “根本不敢跟咱们硬碰硬!” 金鹏没搭话,依旧保持着叩扶手的动作,眼神深邃,不知在盘算什么。 坐在他右手边的连田丰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缓缓摇头:“未必。” “越是风平浪静,底下越是暗流涌动。” “你们忘了?” “一年前金陵大典,那骆天豪可是当着海内外洪门的面,自封了大夏洪门总门主!” “咱们不认没用,南洪门上下把他当祖宗供着,向问天、萧方这些新生代,哪个不是对他马首是瞻?” “就是!” 雷霆 “啪” 地一拍桌子,火气瞬间上来了。 “我当初就说,趁他立足未稳,直接挥师南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结果你们非要等!” “现在倒好,一年多了,这小子连个屁都没放,我看他就是个只会吹牛皮的软蛋!” “我看未必。”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聂天行坐在金鹏左手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气质儒雅温润,却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 他一开口,原本吵吵嚷嚷的议事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连一直闭目沉思的金鹏也缓缓睁开眼,看向他道:“天行,你有什么看法?” 聂天行微微拱手,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身旁的灵敏:“灵敏,把你这半年查到的最新情报,给大家念一遍。” “好。” 灵敏应声起身,一身黑色劲装利落干练,手里拿着一叠薄薄的资料。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的读了起来: “骆天豪,香江东星社龙头骆丙润独子,江湖人称‘太子’。” “其祖父骆正武,1968 年加入洪门,受三十六规,是正统洪门弟子,当年在香江也是凭借着一双铁拳,打出过赫赫威名。” “骆正武的侧室水灵,也就是骆天豪的义母,同样受洪门三十六规,现任南洪门长老会九大长老之一,代理香江分堂堂主,享大路元帅礼遇。” “卧槽?!” 雷霆当场瞪圆了眼睛,失声惊呼:“感情这小子不是野路子!” “是根正苗红的洪门正统?!” 金鹏抬了抬手,示意灵敏继续。 灵敏点了点头,接着念道: “五年前,骆天豪开始渐渐接触东星社事务,但是他用半年的时间,就打垮了香江数一数二的洪兴社” “两年前,他一统香江地下世界,成为香江地下皇帝。” “同时,他建立了帝豪集团,一跃成为香江顶级富豪之一。” “一年前,金陵大典,南洪门老门主龙啸天亲自册封其为大夏洪门门主,位在南北洪门之上。” “在接任门主后,骆天豪现身魔都,与魔都城主方有德密谈三小时,敲定百亿基建投资项目。” “随后转道京海,在京海布局,试图打通香江与大夏的贸易通道。” “三个月前,南韩洪门门主崔明哲与骆天豪达成盟约,南韩洪门正式归附,听其调遣。” “同一时间,霓虹洪门门主李威也宣布,与南洪门达成盟约,正式归附南洪门。” “半个月前,骆天豪回到魔都,参加了帝豪集团在魔都分部的剪彩仪式。” 话音落下,议事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连田丰捋胡子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紧紧皱起:“三年一统香江?” “还收服了南韩洪门?” “这小子才多大?” “二十七岁。”灵敏淡淡补充道。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雷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还骂人家是软蛋,现在才知道,人家这一年根本没闲着,悄无声息就把海外势力整合得差不多了。 聂天行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缓缓开口:“各位现在还觉得,他是虚张声势吗?” “他不是不北上,是在等。” “等整合完所有海外势力,等把江南、南疆的根基彻底扎稳,等咱们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绝不会给咱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金鹏一直沉默着,指尖不断地敲打着木椅的扶手。 就在这时,东心雷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他来到大堂中央的位置,朝着金鹏拱手道:“大哥,刚刚得到的消息。” “南洪门的那个骆天豪,北上了!” 金鹏闻言,利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猛地看向东心雷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额...就...就十几个。” 雷霆一听这话,直接站了起来。 “啥玩意?” “多少人?” “他现在在哪儿?” 东心雷:“带了十几个随从,目前已经抵达帝都。” “看样子,应该是去谈生意的。” 众人听到这句话后,皆是一愣。 等了半天,结果人家是跑来谈生意的?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江湖人,还是个商人? 金鹏简单的思索一番后,看向一旁的聂天行道:“天行,你带人去一趟帝都。” “替我去会一会这小子。” 聂天行闻言,起身拱手道:“是!” 这时,一旁的雷霆则急切的说道:“大哥,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不如...” 金鹏闻言朝雷霆摆手道:“不可...” “天行,还是你先去。” “一切,等你从帝都回来之后再议!” 第226章 孟钰:你好贱呢~ 大夏帝都。 大夏传媒大学,建校四十多年,是大夏重点大学之一。 校园内的绿化不错,比之其它大学强了许多。 下课铃刚响,教学楼门口瞬间挤满了人。 孟钰抱着几本专业书走在人群里,她穿着一件黑色宽松连帽卫衣,胸前印有蓝白撞色的星星,高扎的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眉眼清澈灵动。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偷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谁都知道,传媒大学的校花孟钰,从来没谈过恋爱,虽然她的性格很好,十分开朗、阳光,但对所有追求者却都冷若冰霜。 “孟钰!” 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教学楼门口的梧桐树下,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手捧一大束红玫瑰,靠在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车上,笑容灿烂地看着孟钰。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手里提着名牌包包和化妆品,排场十足。 “是赵天宇!” “赵家的小公子,追孟钰快半年了吧?” “这次看来是下血本了,这束玫瑰就得好几千!” 周围的学生立刻围了上来,小声议论着。 赵天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快步走到孟钰面前,将玫瑰递了过去:“孟钰,做我女朋友吧!” “只要你答应我,这辆宝马就是你的,以后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孟钰却皱起了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赵天宇,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赵天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完了。 “孟钰,我追你已经有半年了。” “就算你的心是铁做的,也该被融化了吧?” 孟钰闻言,抬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抱歉,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兴趣。”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赵天宇被这句话气笑了:“呵...你有男朋友?” “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可这半年来,谁见过你的男朋友?” “况且,就算你有男朋友,那些穷学生能给你什么?” “但我不一样,我可以让你富裕的过一辈子!” “我不需要。”孟钰抱着书转身就想走。 “站住!” 赵天宇伸手就要去拉孟钰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兄弟,人家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这么纠缠下去,就没意思了吧?” 赵天宇闻言,转头一看:“你他妈的谁啊?” “这里有你什么事?” “滚开!” 下一秒,赵天宇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此时,孟钰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当看清那张日思夜想了两年的脸时,她手里的书“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睛瞬间红了,水汽迅速弥漫上来。 她怔怔地看着骆天豪,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年了。 自从两年前在京海与骆天豪分别之后,她们就是再也没有见过。 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他,无数后悔做出那个荒唐的三年之约。 她甚至怀疑,骆天豪是不是不要她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 骆天豪松开赵天宇的手腕,笑着看向孟钰,眼底满是温柔。 “天豪!” 孟钰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身子微微抽动。 “你混蛋!你终于来找我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骆天豪的后背。 骆天豪轻轻拍着她的背,坏笑道:“不是你说,要三年之后才开始谈恋爱的吗?” “要是算起来,现在才过了两年啊!” 孟钰闻言,猛地抬头,小脸皱皱巴巴的,一脸委屈。 “混蛋,大混蛋。” “你去死吧!” 说着,孟钰便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骆天豪却一把从背后将孟钰抱住。 他低头倚在孟钰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啦,我混蛋,我不好。” “是我让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 “为了弥补小公主的委屈,我这段时间什么都不干,就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孟钰闻言,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泪水,撇了撇小嘴,一脸傲娇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这一幕,让周围的学生们全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对所有追求者都冷若冰霜的孟钰,竟然会像个小女生一样扑在一个男人怀里大哭。 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能让孟钰如此失态。 赵天宇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他追了孟钰半年,连她的手都没碰到过,现在竟然看着她扑进别的男人怀里! “你他妈是谁啊?!” 赵天宇指着骆天豪,怒吼道:“赶紧放开孟钰!”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孟钰立刻从骆天豪怀里抬起头,擦干眼泪,转身挡在骆天豪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赵天宇:“赵天宇,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男朋友!你要是敢对他不客气,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朋友?” 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他?一个穷酸小子,能给你什么?” “孟钰,你别被他骗了!” “我能给你豪车豪宅,他能吗?” “我愿意。” 孟钰语气坚定。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我也喜欢他。” “而且,他比你好一万倍!” “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孟钰的小嘴就像淬了毒一样。 “你!”赵天宇气得浑身发抖。 骆天豪弯腰捡起地上的书,递给孟钰,笑着说道:“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嗯!”孟钰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挽住骆天豪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走了。 留下赵天宇一个人站在原地。 …… 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里,孟钰坐在骆天豪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角一直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你怎么突然来帝都了?” “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孟钰夹了一块骆天豪最爱吃的红烧肉,放到他碗里,语气带着一丝埋怨,却难掩欣喜。 “想给你一个惊喜。”骆天豪笑着说道。 孟钰一脸不信的‘切’了一声。 骆天豪则继续笑道:“我刚从南韩谈完事回国,这次来帝都也是有个项目要谈。” “不过,正好路过你们学校,就进来等你下课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教学楼上课?”孟钰好奇地问道。 骆天豪则一脸得意的笑道:“我女朋友是这间学校的校花,谁不知道你啊?” “我随便问了两个人,就知道你在哪儿上课了。” 孟钰一脸得意的笑道:“嘻嘻,那倒是...” 骆天豪这时身子微微前倾,坏笑着看向孟钰:“唉,这两年你真没找对象啊?” 孟钰闻言,微微皱眉道:“哼,你有病吧?” “难不成,你希望我给你找十几个情敌?” “还有,你是不是误解我当初的意思了?” 骆天豪闻言,没回答,只是朝孟钰挑了挑眉。 孟钰扶额,一脸无奈的叹息道:“拜托,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 “我只是不想那么早跟你恋爱,或者太早结婚生子。”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你!” “你这个人...真是...” 孟钰话说一半,骆天豪忽然倾着身子,探出头在孟钰的脸上亲吻了一口。 孟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连忙慌张的看向周围,又伸手推搡着骆天豪道:“你干嘛呀~~”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骆天豪坐回位置上,笑道:“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哎呀,你真讨厌!"孟钰红着脸嗔道。 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让骆天豪心痒难耐。 他一把拉住孟钰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 孟钰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别乱来哦!" 骆天豪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怎么,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 "你!"孟钰被堵得哑口无言。 孟钰气呼呼地挣脱他的手,嘟囔道:"快吃饭吧。" 骆天豪笑了笑,也不再闹她,专心吃东西。 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孟钰。 “之前给你的钱,够花吗?” 孟钰低着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答道:“哎哟,大哥,那可太够花了!” “你自己知道那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足足一千万吶!” “到现在,我才花了几万块而已。” 骆天豪:“啧...” “你这花钱速度可不行。” “就你这花法,我那么多钱,什么时候能花的完?” 孟钰连忙摆手道:“可别...” “您另请高明吧!” “我可没那本事。” 骆天豪看着孟钰,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大学毕业之后,准备做什么?” 孟钰闻言,思考了一下道:“嗯...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回京海电视台工作的。” “我爸已经帮我在那边找好关系了。” “不过,我现在忽然又不想去电视台上班了。” 骆天豪:“哦?为什么?” “很无聊啊,每天上班下班,一点生活乐趣都没有了。” “呵呵,那倒是。” “所以,我打算跟我的室友,一起创业。” “毕业之后,我们打算去正兴娱乐实习。” “先熟悉一下那家公司的环境,顺便积攒一些启动资金。” “等过几年,我们俩打算一起开一家传媒公司。”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你是想走娱乐传媒这条路?” 孟钰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嗯,就是这个意思。” 骆天豪失笑摇头道:“你说你这么漂亮,为啥不自己当明星,反而要去当狗仔?” 孟钰:“···” “拜托,这根本就是两个行业好吗?” “况且...”孟钰说到这里,忽然声音压低,她朝骆天豪招了招手。 骆天豪低头凑了过来。 孟钰:“况且,在这个行业里,还能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比如?”骆天豪看着孟钰眨了眨眼睛道。 孟钰想了一下道:“比如...我们班有个同学在假期兼职时听到的内幕新闻。” “有一家矿场,半夜发生了火拼事件。” “原因是因为矿场的利益。” “这件事当时都已经被排版了,但最后却被叫停,没有登刊。” “还有,你知道吗,我一个香江的同学说啊...” “郭氏集团的二公子...” “对了,你不就是香江人吗?” “你应该知道郭氏集团吧?” 骆天豪淡淡点头道:“嗯!” “我跟你说,郭氏集团的二公子之前被人绑架。”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人却被好好的送回来了。” “我同学跟我说啊,是她父亲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喝多了跟她说的,郭二公子,是被一个极其神秘的大佬救下的。” “那个大佬,不仅救了郭家二少,还杀了那帮悍匪。” “啧啧...我跟你说,这种事普通人可不知道呢!” 骆天豪看着孟钰,嘴角微抽道:“那你的同学,知道那位大佬叫什么吗?” 孟钰闻言,耸了耸肩膀道:“她说名字不能提,无论去哪儿都不能。” “显然,她应该是知道。”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嗯...” “所以,你就是为了听八卦方便,才打算创业开一家传媒公司?” 孟钰:“···”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庸俗!” “好,我庸俗,你高雅...” “爱八卦的小妞!” 孟钰:“····” “骆天豪,你完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休想碰我!” 骆天豪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宝贝儿,我错了!” 孟钰看着骆天豪这贱兮兮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至极。 “你好贱呢~” 第227章 最近新上的电影,很好看! 两人并肩走出私房菜馆,傍晚的风带着街边烤串的香气吹过来,卷起孟钰耳边的碎发。 骆天豪顺势牵住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看似随意地开口:“晚上…不回宿舍了吧?” 孟钰的耳尖 “唰” 地一下红透。 她猛地把头扭向一边,盯着路边的路灯不说话。 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骆天豪的手。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骆天豪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搂在怀里,抬手指了指路边的黑色宾利。 不远处的许正阳立刻会意,发动车子稳稳停在两人面前,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坐进车里,骆天豪扫了眼手腕上的表,故意凑到孟钰耳边,用气声说道:“嗯……” “现在才六点半,这么早回酒店,我怕你受不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孟钰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又气又羞,伸手在骆天豪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骆天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有胡说。”骆天豪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说真的,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两年没陪你,今天你最大,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孟钰的气瞬间消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掰着手指说道:“那我们先去看电影好不好?” “最近新上的《无间道》,我室友都说超好看!” “看完电影再去唱K,我好久没唱歌了!” “好,都听你的。”骆天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孟钰开心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直接扑进他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太好了!” “以前只能跟同学一起来,现在终于能跟你一起了。” 车子很快停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门口。 孟钰拉着骆天豪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商场里跑,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满是少女的活力。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人群,直奔四楼的电影院。 “天豪你看!就是那个!” 孟钰指着墙上巨大的《无间道》海报,眼睛亮晶晶的。 “是伟仔和华仔演的,听说剧情超反转的!” 骆天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海报。 只见那海报最下面的影视出品公司写着‘东漫影视集团’几个字。 骆天豪笑着点头道:“行,就看这个。” “你在这等我,我去买票。” “我跟你一起去!” 孟钰立刻挽住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我要选中间最好的位置!” 排队的时候,孟钰一直叽叽喳喳地跟骆天豪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到开心的地方就笑得眉眼弯弯。 骆天豪就那么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买完票,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 骆天豪又去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把可乐插好吸管递给孟钰。 “给,你的最爱,加冰的。” “谢谢老公!”孟钰接过可乐,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骆天豪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再亲一口。” “讨厌!”孟钰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却还是又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检票的广播响了。 孟钰拉着骆天豪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检票口走去。 黑暗的影厅里,电影缓缓开场。 孟钰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看到紧张的地方就下意识地攥紧骆天豪的手。 骆天豪根本没看电影,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身边的女孩身上。 看着她吃到甜爆米花时弯起的眼睛,看着她偶尔偷偷递过来一颗爆米花的可爱模样。 他悄悄伸手,将孟钰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一部电影看完,骆天豪牵着孟钰的手走出影院。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孟钰瞥了骆天豪一眼道:“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回酒店吧?” “我感觉你,快憋不住了。” 骆天豪有些疑惑道:“我吗?” “我还好吧!” 孟钰则小声嘟囔了一句:“哼,你刚刚在里面,都没有看过电影。” “你...” “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看。”孟钰撅着嘴巴说道。 骆天豪看着孟钰的样子,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他将孟钰搂的更紧了一些。 “唉...没办法。” “谁让这电影的剧本,是你老公我写的呢!” “这电影上映审核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了。” “所以,我只好看你咯。” 孟钰听着骆天豪的话,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吹吧你就。” 骆天豪见孟钰不相信,也没有辩解。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德叔拨去了电话。 等电话接通之后,骆天豪笑道:“喂,德叔!” “是我!” “嗯,没错,我现在在大夏帝都。” “我刚刚从电影院里出来,看了咱们公司最新出版的那部电影。” “嗯,票房肯定差不了。” “呵呵,所以嘛,后面那几部电影,也要抓紧进度了。” “嗯,行,我这边在写出新剧本,就立刻给你传回去。” “好啦,没其他事,那我就先挂了。” 等骆天豪挂断电话之后,一旁的孟钰眼珠子瞪得大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是这部电影的编剧?” 骆天豪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后,这才解释道:“准确来说,我是幕后编剧。” “我这个人,向来做什么事都十分低调。” “这几年我虽然写过的剧本很多,但都属的笔名或者是公司制片人的名字。” 孟钰闻言,眨了眨眼睛道:“你...你还有笔名?”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嗯,我笔名叫金豪!” “我还写过好多的书。” “嘶~” “你是射雕的作者?” 骆天豪没有否认道:“嗯,是啊!” “喔哇~” “你真的是金豪?” “天吶,你知不知道,你写的书我都看过。” 孟钰拽着骆天豪蹦蹦跳跳的大喊道。 骆天豪则搂着孟钰,笑呵呵的说道:“哎呀,好啦,这还在街上呢。” “低调、低调。” 孟钰吐了吐舌头,拽着骆天豪往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 上了车,孟钰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那部无间道真的是你写的?” “嗯。”骆天豪点了点头道:“这部电影后续还有两部,第二部正在制作当中。” “第三部的话,估计要后年才能上映了。” “所以说,我还能看到续集?” “可是,两个主角都让你写死了...” “你后面要讲什么故事啊?” 骆天豪侧身,抬手在她鼻尖处轻轻刮了一下道:“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 孟钰闻言,气鼓鼓的‘哼’了一声。 骆天豪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好啦,等到时候电影制作出来后,我可以先给你看底片哦!” “真哒?”孟钰闻言,立刻兴奋道。 "真的。" "太好了!" 孟钰开心地抱住骆天豪的肩膀,用力地蹭了蹭他。 在孟钰的指引下,骆天豪他们来到了帝都的一家夜总会。 夜总会的办公室内。 “陈经理...” “外面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陈经理听到下面人的报告,纳闷道:“哦,什么人?” “就是您那天给我们发的照片上的人。” 陈经理闻言,顿时一怔。 “什么?” “你确定?” 服务员点头道:“嗯,我确定。” “我还亲自去他们的包厢核实了一下。” “我确定,他就是照片上的人。” 陈经理闻言,朝手下说道:“好,你让外面的兄弟都注意点。” “我这就给王总汇报!” 说着,他便立刻拿起电话给王海龙拨了过去。 王海龙洪武集团总经理。 统领北洪门全部白道产业、资金调度。 掌控着北洪门经济核心,精通商业运作,是北洪门的钱袋子。 同时,他也是金鹏最得力的助手。 电话接通后,陈经理便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王海龙。 半个多小时后。 夜总会大门前。 聂天行与王海龙二人带着人抵达。 下车后,王海龙朝聂天行询问道:“天行,你就带这么点人?” 聂天行闻言道:“呵呵,门主只是让我来会会这个自诩大夏洪门门主的年轻人。” “也没说要取他性命啊?” 王海龙闻言,耸了耸肩道:“那正好。” “毕竟,这里可是帝都,不比其他地方。” “若是真的把事闹大了,也不太好!” 说着,聂天行便与王海龙二人肩并肩朝夜总会内走去。 此时,孟钰正在包厢内,开心的唱着歌。 骆天豪坐在沙发上,十分配合的帮她打着拍子。 就在二人玩的正起劲时,许正阳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来到骆天豪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骆天豪闻言,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没有关系。 不一会儿,包厢的大门被服务员拉开。 聂天行与王海龙带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本还在唱歌的孟钰,见到这个架势,立刻将歌曲暂停。 聂天行进门后,朝骆天豪拱手抱拳道:“北洪门聂天行,见过骆门主。” 王海龙同样朝骆天豪拱手行礼。 骆天豪只是神色淡然,朝着二人摆了摆手道:“既然来了,就先坐。” “等我女朋友把这首歌唱完,咱们再聊。” 说着,骆天豪转头看向孟钰道:“别管他们,你继续!” 孟钰看了看外面的人,又看了看骆天豪身边的二人。 她没有继续唱歌,而是乖乖的回到骆天豪身边坐下。 骆天豪搂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呵呵,是不是他们吓着你了?” 孟钰靠在骆天豪的怀里,摇了摇头。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然后,转头看向聂天行等人道:“聂天行...北洪门白纸扇,王海龙洪武集团总经理。” “二位如此冒昧,想来必然有要事咯?” “说说吧。” “不要浪费我时间。” 聂天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骆天豪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二人,连职位都分毫不差。 显然,对方早就把北洪门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聂天行上下打量着骆天豪,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 单纯从第一眼来说,骆天豪这个人的气度确实不凡。 聂天行对他的第一印象,倒是还蛮不错的。 他收回打量的目光,微微一笑:“骆门主果然好眼力。” “我们二人冒昧打扰,还望骆门主海涵。” “海涵谈不上。” 骆天豪漫不经心地拿起一颗橘子,随手递到孟钰嘴边。 “只是我陪女朋友出来玩,不喜欢被人打扰。” “有话直说,说完赶紧走。” 王海龙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在北洪门位高权重,掌管着数十亿的产业,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 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这个年轻人,也太不给他这个北洪门长老面子了。 聂天行却不动声色,抬手拦住了欲要开口的王海龙,自顾自地在对面沙发坐下,缓缓开口:“骆门主,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这次来,是奉金老门主之命,想跟你谈一谈。” “谈什么?” 骆天豪喂孟钰吃了一瓣橘子,头也没抬地问道。 “谈南北洪门的未来。” 聂天行直视着骆天豪,眼神锐利。 “两年前,你在金陵自封大夏洪门门主,扬言要一统南北洪门。” “金老门主说了,江湖事江湖了,没必要牵扯太多无辜。” “如果你愿意放弃一统的念头,北洪门可以承认你南洪门门主的身份,双方划江而治,永不开战。” “划江而治?” 骆天豪闻言,终于抬起头,嗤笑一声。 聂天行看着骆天豪,试探的开口道:“哦?” “难不成骆先生,还是有意要北上了?” “莫非,这次来帝都,是为了先礼后兵?” 骆天豪听着聂天行的话,再一次嗤笑出声。 他这次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一旁的王海龙被他笑的有些恼羞成怒。 可还不等他开口呵斥,聂天行便抢先开口说道:“骆门主,难不成,我们北洪门在你眼中,真的这么不值一提?” 聂天行此话一出,一旁的王海龙顿时眉头皱起。 第228章 金鹏:我亲自会会骆天豪 骆天豪听到聂天行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收敛。 随即,他露出了一副赏识的目光,看向聂天行。 “啧...你这人,果然有些眼光。” “不愧是北洪门的白纸扇。” 这话一出,王海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冷冽,微微眯眼看向骆天豪道:“骆门主,你这话,是看不起我北洪门了?” 骆天豪闻言,摇头失笑道:“你说对了!” “我还真的是,看不起你们!” “于我而言,洪门一统不一统其实根本无所谓。” “你们就算实力在强,强的过皇朝吗?” “你们就算势力在大,大的过皇朝吗?” “我告诉你们...” “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这些人终将会被时代淘汰。” “随着皇朝不断地发展壮大,再过十年二十年,没有哪个地方还容得下我们这种打打杀杀的江湖势力。” “再不转型,洪门迟早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只有拧成一股绳,一起洗白上岸,大家才有活路。” “帮我回去告诉金鹏,南北一统是无法逆转的大势。” “但我觉得,大家身为大夏子民,没必要打打杀杀。” “我希望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实现南北一统。” “但你们要是非要打,我也奉陪到底。”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下手没轻没重,动不动就喜欢杀人全家。” “如果开战,你们损失太惨的话,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这个人,向来不接受道德绑架。” 王海龙:“···” 聂天行:“···” 王海龙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骆天豪半天说不出话:“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骆天豪往沙发上一靠,搂着孟钰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唉...今天你就见到了!” 王海龙:"···" 聂天行:"···" 骆天豪挑眉:"怎么?你们不相信?" 王海龙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反驳,聂天行已经率先站起身。 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静地朝骆天豪拱手:“骆门主的本事,我们自有考量。” “今日多有叨扰,阁下的话,我一定一字不差转述给金老门主。” “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王海龙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也只能跟着起身。 “等等。” 就在二人走到门口时,骆天豪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聂天行驻足回头,神色不变:“骆门主还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 骆天豪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明天下午我在帝都大饭店有个项目要谈。” “若是想和平解决南北之事,他可以一起过来听听。” “若是他听完,还是无法认清现实,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聂天行深深看了骆天豪一眼,沉默了两秒,缓缓点头:“好,我一定带到。” 骆天豪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聂天行带着王海龙转身走出包厢。 路过吧台时,聂天行停下脚步,朝脸色发白的陈经理吩咐道:“今晚骆门主所有的消费,全部记在洪武集团账上。” “伺候好了,出一点差错,按门规论处。” “是是是!聂先生放心!我一定亲自伺候!” 陈经理连忙点头哈腰。 王海龙脸色更黑,却没敢反驳,闷着头跟着聂天行走了出去。 黑色奔驰驶离夜总会,汇入帝都的夜色中。 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王海龙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爆发:“这小子也太狂了!” “真当咱们北洪门是软柿子?” “不行,我回去就调人,给他点颜色看看!” 聂天行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神色凝重得可怕。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一言不发。 “小聂,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海龙急道。 “你真信他那套鬼话?” “什么时代淘汰,什么和平统一,我看他就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聂天行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他说的是实话。” “什么?!”王海龙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在吓唬我们。” 聂天行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 “他真的有能力,让北洪门万劫不复。” 王海龙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被聂天行打断:“别废话了。” “我要亲自回津门见门主。” “这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津门北洪门总坛门口。 古色古香的议事堂灯火通明,檀香袅袅。 金鹏端坐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连田丰、雷霆等几位核心长老也都在座,显然是等了很久。 看到二人进来,金鹏抬了抬手,指了指两侧的椅子:“坐,先喝口茶,慢慢说。” 王海龙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茶水溅出几滴。 “门主!别提了!那骆天豪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愣头青!” “张口就说看不起咱们北洪门,还说什么时代要淘汰我们,简直是一派胡言!” “还放话要和平一统南北,不同意就杀人全家!” “我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雷霆闻言,当场就炸了:“什么?敢这么跟咱们北洪门说话?” “我现在就带人去帝都,把他绑回来!” “坐下!”金鹏沉声喝止,眉头微微皱起。 他太了解王海龙了。 这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眼界太窄,格局不够,看问题只看表面。 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聂天行,语气平静:“天行,你说。” 聂天行放下茶杯,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长老,神色无比郑重。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骆天豪此人...” “年轻有为,魄力十足。” “若为大夏洪门共主,大夏洪门当兴!”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议事堂内。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海龙“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聂天行,眼睛瞪得像铜铃:“聂天行!你疯了?!” “就那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你居然说他能当大夏洪门共主?” “你专程跑回来,该不会是想劝门主投降吧?” 雷霆也一脸难以置信:“天行,你没搞错吧?” “是,我承认,那小子是有些本事。” “但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此时,就连金鹏也愣住了。 他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从未见过聂天行,如此夸赞一个人。 哪怕是当年名震江南的向问天,聂天行也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 “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金鹏缓缓放下茶杯,茶盖磕在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天行,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聂天行神色坚定。 “门主,虽然我跟骆天豪只谈了不到十分钟。” “但我到帝都三天,已经在暗中仔细调查过他的行踪了。” “您知道他住的是什么地方吗?” “您知道他这些天,都见过什么人吗?” 众人闻言,都朝聂天行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聂天行这时自嘲的笑了一声道:“他住的是帝都大酒店!” “至于他见过什么人...” “我动用了所有情报组织,在灵敏的配合下,愣是一点都没查到。” 众人听完他这话,顿时一阵无语。 雷霆:“艹,没查到你说个什么劲儿?” 一旁的长老也跟着一同附和道:“就是。” 然而,金鹏这时却听明白了关键点。 他语气认真的询问道:“天行,你确定?” “所有的关系都动了,还是查不到?” 聂天行闻言,十分认真的说道:“是的!” “唯一查到的一条消息,今天骆天豪离开帝都大酒店,去了大夏传媒学院,见了一个名叫孟钰的大二学生。” “孟钰,越省京海市生人,父亲是京海市执法局副局长。” 金鹏闻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唉...看来这个小子,真的可以通天吶!!” 雷霆闻言,有些不解的询问道:“门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鹏无奈摇了摇头道:“老雷,你还不明白吗?” “咱们洪门都查不到的人,会是什么人?” 雷霆下意识说道:“除了上面那几位...” 话说到一半,雷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嘶~~” “不会吧?” 雷霆看了看聂天行,又看了看金鹏。 见二人神色皆无比的认真,雷霆当下便也有些动摇了。 而聂天行这时开始朝众人解释了起来: “他在魔都能直接约见城主,在京海能让市局正副局长亲自登门,手里握着上百亿的投资,旗下产业遍布影视、地产、基建、金融。” “加上他背后还有通天的背景。” “呵...”聂天行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根本不用跟我们打打杀杀。”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掐断我们所有的白道渠道,冻结我们的资金链。” “用不了三个月,北洪门自己就会土崩瓦解。” “而且他说得对,真打起来,死伤无数,最后只会引来官方的雷霆打击。” “我甚至都怀疑,到时候他们压根都不会受到什么针对。” “到最后,只剩下我们被动挨打。” 听着聂天行的话,议事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海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是管经济的,最清楚经济命脉被掐断是什么后果。 金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不停地叩着扶手。 叩击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许久,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天行,你说他明天下午在帝都大饭店有项目签约会?” “是。” 聂天行点头。 “他说,您要是想和平解决,就过去听听。” 金鹏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坚定: “备车。” “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帝都,会会这个骆天豪。” ······ 帝都大酒店。 骆天豪搂着孟钰走了进去。 刚一进酒店大门,孟钰的小嘴微张:“哇~” “你...你就住这里啊?” “这可是帝都最贵的酒店呢!” “哼~” “你可真奢侈!” 骆天豪看着孟钰,笑而不语。 接着,骆天豪带着孟钰来到一间专属电梯间前。 此时,电梯间前,有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站在那里。 他们在见到骆天豪后,都表现的十分的恭敬。 “骆先生!” 骆天豪朝二人点了点头。 随后,那二人便打开了电梯,骆天豪搂着孟钰道:“走吧!” 孟钰晕晕乎乎的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之后,才朝骆天豪询问道:“天豪,他们是酒店的员工吗?” 骆天豪摇了摇头道:“不是!” “他们是保镖!” “这部电梯只通往一个楼层。” “所以,门口会有保镖24小时轮值守候。” 孟钰:“···” “呵呵,你别告诉我,他们是专门负责你的安全的。” 骆天豪闻言,眼前顿时一亮,看着孟钰惊喜道:“呀,我家宝贝儿好聪明啊!” 接着,骆天豪便低头在孟钰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孟钰娇嗔的推搡了一下骆天豪的胸膛,不满道:"讨厌!" "哈哈!" 骆天豪大笑一声,然后按了楼层,随即便转头朝孟钰亲吻了起来。 孟钰双眼迷离,在这样封闭的环境内,她显得十分兴奋。 主动的回应着骆天豪的热吻。 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孟钰用手拍打着骆天豪的后背。 骆天豪放开孟钰,用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头看着她道:“这整层楼,只有咱们两个人!” 说罢,骆天豪便再次低头亲吻了上去。 "唔!" 孟钰感受到骆天豪的强势与霸道,双臂不由紧紧抱住了他。 二人一路从电梯内相互拥吻着走出。 接着,孟钰索性直接跳在骆天豪的怀中,双腿勾住骆天豪的腰肢,两只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 想比两年之前,此时的孟钰放的更开了。 这种感觉很美妙,很刺激。 孟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她却不讨厌这种感觉。 或许是因为她太爱他了。 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曾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 总之,她很享受这份温馨与甜蜜。 在孟钰的脑袋里,此时已经彻底的沦陷。 骆天豪将她拦腰抱起,直奔二楼房间。 一脚踢开房门,骆天豪便把孟钰扔到床上。 骆天豪则脱掉外套,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直接压在孟钰的身体上。 他的唇舌不停地在孟钰雪嫩的脸蛋上流连。 而孟钰也是如痴如醉的回应着。 (接下来进入VIP付费内容) 第229章 大夏洪门一统 次日,骆天豪起床后,孟钰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了几声后,继续睡觉。 这小丫头,昨天可是彻底玩开心了。 骆天豪看着地上各式各样的袜子,在回忆起昨天晚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自己都不禁摇头,暗叹:孟钰这两条腿,真是无论穿什么丝袜都好看。 能与之一较高下的,也就剩下方小敏了。 等骆天豪从房间内出来后,许正阳上前道:“太子,北洪门的人来了。” “还是昨天晚上那两个人,今天他们还带着一个年纪稍大的。”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北洪门的大哥金鹏了。” “他们现在在哪儿?” 许正阳道:“已经安排去接待厅了。” “您要现在过去吗?” 骆天豪摆了摆手道:“不用,让他们先等着。” “一会儿,等张部长来了之后,我在过去见他们!” 大约下午3点左右。 帝都大酒店顶层的豪华接待厅内。 金鹏带着聂天行、王海龙二人,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王海龙早已经等的焦躁不安。 在大厅内来货的度步。 “大哥...” “这个骆天豪,他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咱们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金鹏闻言,却一脸淡然道:“海龙,莫要着急!” “咱们本来也没有跟人家提前约时间。” “人家就算不来见咱们,也是应该的。” 就在金鹏话音刚落,骆天豪便急匆匆的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进门后,他快步走到金鹏面前,朝金鹏拱手道:“金爷,你好你好。” “抱歉,手下不懂事,没告诉我您来了。” “我刚刚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您多多包涵包涵!” 听到骆天豪的话,王海龙没好气的朝他哼了一声。 而金鹏此时面带笑容道:“没关系,是我们没有提前通知。” “早就听闻老龙找了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今日一见,倒是跟我印象中有些差别。” 骆天豪:“哦?怎么说?” 金鹏呵呵一笑道:“都说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今日见你,倒是颇为有礼。” “貌似跟传闻中有些出入。” 骆天豪闻言,随意的叹息道:“嗨,其他人怎么能跟金爷您比呢!” “论起来,您跟我爷爷、姨奶他们是一辈儿人。” “那也就是我的长辈了。” “我这个人,对待长辈向来如此。” “我一般只有在对待对我有敌意的人,才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金鹏听完骆天豪这一番话后,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哦?” “那看来你小子是把我当自己人咯?” 骆天豪笑着说道:“嘿嘿,天下洪门本一家,只要金爷将小子当做自己人,我自然也当您是自己人!” 金鹏闻言,笑声收敛。 骆天豪这番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他若是赢了,那岂不是就承认了他就是自己人? 岂不是承认了他这大夏洪门门主的身份了? 骆天豪与金鹏二人对视一眼,随后他们便相视而笑了起来。 显然,他们都已经猜到了对方的那点小心思。 “嘿嘿,金爷看来是个谨慎人。” “不过,今天小子请您来,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 金鹏:“哦?怎么说?” 骆天豪侧身,朝金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金爷,您这边请。” 接着,在骆天豪的带领下,几人朝一旁的会议室走去。 路上,骆天豪朝金鹏说道:“想必,昨日天行兄已经跟金爷说过了吧?” “今天,我有个项目要谈,邀请金爷一起来做个见证。” 金鹏一边走着,一边点头道:“嗯,说了!” “我也正想看看,帝豪集团董事长,究竟是谈了个什么大项目。” “也好跟你小子学习学习!” 骆天豪嘚瑟的笑了一声道:“学恐怕您学不上了。” “哦?”金鹏有些疑惑的看向骆天豪。 “呵呵,您别误会,我这都是些技术性极强的科研项目。” “嗯,反正您一会儿先旁听一下。” “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等我跟老张他们谈完,我在慢慢跟您解释!” 金鹏:“老张?” 老张是谁? 骆天豪看着金鹏故作神秘,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骆天豪带着几人来到一间会议室门前。 厚重的实木会议室门缓缓推开,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熨烫笔挺的中山装,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新任兵部尚书张天方。 他身边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个个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神色严肃。 看到骆天豪进来,张天方立刻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天豪,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 “张叔,实在抱歉,有点私事耽误了。”骆天豪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金鹏在看到张天方后,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才还在琢磨“老张”是谁,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大夏皇朝的兵部尚书张天方! 这可是手握实权的国公级别的大佬。 这种级别的人物,他平时哪里有机会见到? 难怪他们的情报查不到呢! 这样级别的人物,他们怎么查? 但他竟然对骆天豪这么客气,还称呼他“天豪”? 旁边的王海龙更是直接僵在原地,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常年混迹在帝都,眼前这人是谁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终于明白,骆天豪不是故意晾着他们,人家是真的在忙比见他们重要一百倍的事。 而这时,张天方看向了骆天豪身后的金鹏几人。 “这几位是?” 骆天豪闻言,连忙介绍道:“哦,这些都是我的合作伙伴。” “这位是洪武集团的老板,金鹏!” “张部长,久仰大名。”金鹏连忙上前,双手握住张天方的手,姿态放得极低。 “金老爷子客气了。”张天方淡淡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心里立刻明白了骆天豪的用意。 而骆天豪则笑嘻嘻的凑到张天方身边道:“嘿嘿,我这不是想着,带他们过来,让他们对我们公司的实力有个认知与了解吗?” 张天方笑着看着骆天豪,抬手指了指他。 “行,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你上次来也跟帝君谈好了。”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笑着对骆天豪说:“好了,别站着了,坐吧。” “我们都等着听你说那个什么3G技术呢。” 众人依次落座,骆天豪坐在主位,金鹏坐在他左手边,张天方坐在右手边。 骆天豪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投影。 这台进口的高清投影仪在现在这个年代的国内绝对是稀罕物,连几位老专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各位,先说说我们现在的通讯现状。”骆天豪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图表。 “目前国内主流还是模拟信号的大哥大,通话质量差,容易串线。” “而且价格昂贵,一部就要两三万,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香江那边去年已经全面普及了GSM2G网络,也就是数字通讯,通话质量好了很多,还能发短信。” “但2G的缺点也很明显——带宽太窄,最高传输速率只有9.6kbpS,只能传输语音和简单的文字,根本无法实现数据上网。”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没错,我们现在也在研究2G技术,但和欧美国家差距至少十年。” “人家已经开始布局下一代了,我们连人家的脚后跟都追不上。” “追不上,那就直接超车。”骆天豪微微一笑,按下了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3G”两个大字,下面是一行醒目的数字:**最高传输速率2MbpS**。 “2MbpS?!” 所有专家都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 一位老专家失声喊道:“2G才9.6kbpS,3G一下子翻了两百多倍?” “这怎么可能做到!”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骆天豪语气平静。 “帝豪集团在香江的实验室,已经成功研发出了WCDMA标准的3G技术,并且在香江完成了小规模试点。” “实测最高传输速率可以达到3.6MbpS,是2G的三百多倍。”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播放出一段视频:香江的街头,一个人拿着一部薄薄的手机,正在和远在伦敦的人进行视频通话,画面清晰流畅,没有丝毫卡顿。 “这就是3G能做到的——视频通话、高速上网、在线听歌、移动办公。”骆天豪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未来,手机不再只是打电话的工具,它会变成一台移动电脑,彻底改变所有人的生活方式。”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视频,脸上写满了震撼。 视频通话! 高速上网! 这些在他们看来还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竟然已经变成了现实! 张天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的军事价值。 如果军队用上3G技术,就能实现战场实时视频传输、远程指挥、精准定位,战斗力会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天豪,这项技术,你真的愿意和国家合作?”张天方紧紧盯着骆天豪,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骆天豪点了点头。 “我是大夏人,我的根在这里。” “这项技术,我只会交给国家。”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国家出面,成立合资公司,帝豪集团出技术和资金,占股51%,国家占股49%,共同建设全国3G网络。” “第二,3G的国家标准,采用我们研发的TD-SCDMA标准,摆脱对欧美技术的依赖。” “第三,军方优先使用3G技术,我们会专门为军方开发加密通讯系统,绝对不会泄露任何军事机密。” “第四,未来的4G、5G技术,我们也会优先和国家合作,共同研发。” 每说一条,张天方的眼睛就亮一分。 骆天豪的条件简直可以说是诚意满满。 他没有漫天要价,反而处处为国家考虑。 甚至主动提出研发自主标准,摆脱欧美控制。 “好!太好了!”张天方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身。 “我代表国防部,代表大夏,谢谢你!” “你放心,这些条件我就可以做出决定,全部答应!” “频段审批、市场准入、土地政策。” “所有的问题,我们给你解决!” “谢谢张叔。”骆天豪笑着伸出手。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旁边的金鹏看得心潮澎湃。 他终于明白,骆天豪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江湖大佬,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他是能影响国家未来走向的人物! 也许,跟着这样的人,洪门才能真正发扬光大,而不是一辈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打打杀杀。 会议结束后,张天方带着专家们兴冲冲地离开了,他们要立刻回去向上面汇报,争取尽快把合作定下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骆天豪和北洪门三人。 王海龙低着头,不敢看骆天豪一眼。 刚才他还敢抱怨骆天豪摆架子,现在才知道,人家能抽出时间见他们,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金鹏站起身,对着骆天豪深深鞠了一躬。 “骆门主。” 这一声“门主”,叫得无比郑重,无比真诚。 随着金鹏的这一声门主。 至此,北洪门正式归顺。 大夏洪门,终于完成了统一。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扶起他:“金爷,不必多礼。” “天下洪门本一家,以后我们同心协力,把洪门发扬光大。” “是!谨遵门主令!”金鹏和王海龙、聂天行同时躬身应道。 骆天豪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深邃。 接下来,他要去见一个人。 第230章 谢文东 谢文东。 吉市地下世界的新王。 三年前,他还只是个在校园里受欺负的普通学生,一手拉起文东会,短短三年横扫吉市江湖,连灭数家本地大帮。 最后一口吞下盘踞东北多年的青帮分堂。 硬生生从三足鼎立的局面里杀出。 成了吉市说一不二的地下霸主。 文东会有黑帖,号“血杀”。 黑帖至,人头落。 三年来,接下帖子的人,没有一个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八年八月,河大新生开学。 因为帮会里清缴残余势力的事耽搁了五天。 直到十九号中午,谢文东才处理完所有收尾,孤身一人站在了哈市火车站的广场上。 正午日头正毒,广场上人潮拥挤,拎着铺盖的新生、拉客的三轮车夫、叫卖冰棍的小贩挤作一团,汽车鸣笛声、吆喝声吵成一片。 远处高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比吉市最繁华的街道还要气派数倍。 谢文东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台阶上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切。 吉市太小了。 偌大的哈市,才是他文东会真正展翅的地方。 少年身形清瘦,穿一件普通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眉眼清秀,皮肤偏白,看起来文质彬彬,活脱脱就是个刚出家门的乖学生。 没人会把他和吉市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文东会老大联系在一起。 身后有人扛着蛇皮袋匆匆赶路,胳膊肘狠狠撞在他肩膀上。 “对不住对不住!”汉子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脚步没停。 谢文东微微侧身,脸上没半点愠色,只淡淡应了句:“没事。” 随后,谢文东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他朝司机说道:“师傅,哈大!” “好勒!”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吱”地停在哈大正门。 谢文东下了车,站在台阶下,抬头望着烫金的校名。 走进校门,林荫道一眼望不到头,两侧教学楼错落排布,操场上人声鼎沸。 他慢悠悠转了半圈,心里暗自讶异。 这大学的规模,比他读了三年的吉市一中,大了何止十倍。 地方够大,才够施展拳脚。 他一路打听,绕了三四栋教学楼,耗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在主楼找到辅导员办公室。 敲门进去,办公桌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中等身材,戴着副老花镜,正是成教班的辅导员。 辅导员低头扫了眼他递过来的报到单,眉头瞬间皱起来,抬眼打量着他:“谢文东?” “你可算来了!” “都开学五天了,怎么现在才到?” 谢文东站在桌前,背挺得很直。 身高一米七五,在人高马大的东北只算中等偏下。 相貌依旧清秀,架着副细框眼镜,看着就是个腼腆安分的普通学生。 唯独那双狭长的眼睛,抬眼时偶尔闪过一丝冷锐流光。 男人见了只觉寒意逼人,换做女生,多半要心跳加速,只当是勾人的电光。 他身上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不用刻意摆架子,举手投足间就透着和年龄不符的稳重。 “家里有些私事要处理,耽搁了几天,麻烦老师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歉意,却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辅导员也没深究。 成教的管理本就松懈,晚来十天半个月的学生一抓一大把。 他扔给谢文东一沓表格:“先去财务室交学杂费,填完这些表再过来,我领你去宿舍。” 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手续才算全部办完。 辅导员领着他往宿舍楼走,路上忍不住回头打量了少年好几眼。 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对了谢文东,我翻你档案,高考分数明明够得上统招法学院,怎么想着来成教?” “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统招都没门路。” 谢文东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走着,目光扫过路边三三两两说笑的学生,随口轻描淡写地带过:“在哪读都一样,成教自在些。” “自在?” 辅导员摇头失笑:“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统招文凭的金贵,等以后找工作就知道后悔了。” 谢文东没接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对了,辅导员,我想去买些生活用品。” “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哦,你要是想买些好的,就去市中心的商场。” “你要是买一般点的,咱们学校附近的商超就有的卖!” 谢文东闻言,点头道:“谢谢。” 下午,谢文东安排好学校的事情后,便打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商场。 与此同时,哈市的市中心的商场门口,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 一对男女缓步走了出来。 男人一身深灰休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深邃,走路时肩背挺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身侧护着个穿白裙的姑娘,眉眼温婉灵动,正好奇地四处张望,男人的手虚虚搭在她腰侧,在拥挤的人潮里替她挡开往来的行人,动作从容又笃定。 两人身后几步远,跟着两个黑衣汉子,双手垂在身侧,眼神锐利如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练家子出身的保镖。 正是骆天豪与孟钰。 这次来哈市,一是想着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东哥。 二是帝豪集团要布局东北地产项目。 刚好孟钰放暑假,便顺路带她过来散心。 “亲爱的,这儿比京海可凉快多了!” 孟钰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 “等下放完行李,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叮!” “姓名:谢文东” 第231章 我问,这瓜保熟吗? 就在这时,一个扛着蛇皮袋的大妈,猛地往侧面一撞,直奔孟钰肩头而去。 孟钰惊呼一声,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旁边的谢文东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伸手。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孟钰的一瞬间。 骆天豪眼疾手快,直接将孟钰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大妈头也不回地喊了句“对不住”,转眼就钻进了人群。 骆天豪看着那个大妈的背影,嗤笑一声。 随后,他朝身旁的一人,点了点头。 那人见状,便尾随着那个大妈而去。 孟钰站稳了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抱怨道:“什么人啊,走路都不知道看路吗?” 这时,谢文东低头看向孟钰的腰间,无奈摇头道:“这位小姐,你先看看你的包。” 孟钰下意识低头摸向自己的挎包,拉链果然敞着一道口子,往里一掏,装着现金和身份证的钱包空空如也。 她脸色微变,轻呼一声:“糟了!我钱包没了!” 刚才那一下哪里是不小心碰撞,分明是故意撞人转移注意力,顺手摸走了东西。 “那大妈是惯偷,撞你的时候动的手。” 谢文东语气平淡,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 “往那个方向跑了。” 孟钰咬着唇正急着要报警,身后脚步声响起。 刚才骆天豪示意跟上去的黑衣保镖快步折返,手里正捏着她那只粉色钱包,躬身递过来:“先生,孟小姐,钱包拿回来了。” 钱包拉链完好,里面的现金、卡片一分不少。 前后不过两分钟,连人带赃处理得干净利落。 孟钰愣了愣,接过钱包小声道谢,心里还没完全回过神。 谢文东的目光却落在那保镖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人走路重心压得极低,虎口和指节覆着厚厚的老茧,呼吸平稳,扫过四周的眼神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绝不是普通保镖,是实打实练过硬功夫、手上见过血的狠角色。 这两个年轻人,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身边竟然跟着这种级别的护卫? 他心里暗暗给骆天豪的危险等级提了一档,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多谢小兄弟提醒。”骆天豪先开口,目光落在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我叫骆天豪,做点小生意。” “谢文东。”少年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 他没提自己的来意,骆天豪也没点破,两人心照不宣地客套两句,便各自转身,进了商场后分道扬镳。 谢文东买完生活用品之后便回去了学校。 而骆天豪怎跟孟钰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透过酒店大堂的落地窗洒下一地暖光。 骆天豪刚换了身简单的休闲装,正低头整理袖口。 孟钰却拽着他的胳膊停住脚步,回头瞥了眼身后半步远的两名黑衣保镖,小嘴微微噘了起来。 “老公……”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能不能让保镖大哥们别跟着呀?” 骆天豪挑眉低头看她:“嗯?怎么了,嫌不自在?” “不是啦!”孟钰仰着小脸笑,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我就想咱们俩像普通情侣那样,散散步、逛逛街,路边买个小吃,晚上再去逛夜市。” 她踮了踮脚,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总带着人,感觉你像个脱离群众的大佬,一点都不像我男朋友。” 骆天豪闻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心里倒是真的动了一下。 算起来,他好像真的太久没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过一天了。 从香江到帝都,从社团到财团,身边永远围着人,脑子里永远转着算计,甚至连出门吃顿饭都要提前清场。 “行。”他痛快点头,眼底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今天就听你的。” “我不是什么帝豪集团的老板,也不是洪门门主,就只是你男朋友。” “走!” “咱们约会去。” “耶!”孟钰瞬间笑开了花,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骆天豪回头冲两名保镖递了个眼神,淡淡吩咐:“你们不用跟着了,暗中盯着就行,别露面。” “是,太子。”两名保镖躬身应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酒店两侧的阴影里。 没了旁人跟着,孟钰明显放松了不少,挽着骆天豪的胳膊,一蹦一跳地往商业街走。 路边卖烤冷面的小摊冒着热气,奶茶店门口排着队,街头艺人抱着吉他弹着老歌,烟火气扑面而来。 “你看那个!”孟钰指着不远处的糖画摊。 “我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咱们去买一个好不好?” 骆天豪任由她拽着往前走,嘴角噙着淡笑。 阳光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混着街边的喧闹与烟火气,倒真有了几分普通情侣约会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身边人雀跃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这样卸下所有防备与身份,简简单单走在街上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二人走到一个小巷当中,正巧路过了一个水果摊。 原本,骆天豪是不打算买水果的。 可是... 他莫名的看着那个卖瓜的老板,觉得有些眼熟。 “老公,怎么了?”一旁的孟钰拽了拽骆天豪道。 骆天豪抬手,朝孟钰示意道:“你,吃西瓜吗?” 孟钰:“???” “西瓜?” 孟钰指了指瓜摊儿的方向道:“你想吃吗?” 还不等骆天豪回答,一个骑着脚踏板摩托车的男人,停在了瓜摊儿前。 “哥们儿,这瓜多少钱一斤吶?” 老板抬起头,看向对方:“两块钱一斤。” 刘华强轻笑一声:“卧槽,这瓜皮是金子做的,还是瓜籽是金子做的?” 老板闻言,不屑轻笑道:“你瞧瞧现在哪儿有瓜呀?” “这可都是大棚瓜。” “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刘华强笑着点了点头道:“行,给我挑一个!” 老板闻言,起身从瓜摊儿上,拿起了一颗瓜拍了拍。 “这颗怎么样?” 刘华强双手撑在一旁的栏杆上:“这瓜,保熟吗?” 老板一脸无语的笑道:“我开水果摊儿的,能卖你生瓜蛋子吗?” 刘华强闻言,脸色黑了下来:“我问你这瓜保熟吗?” 这瓜,保熟吗? 第232章 彭玲 老板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刘华强。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不要吧?” 刘华强则笑呵呵道:“你这瓜,要是保熟,我肯定要啊?!” 说着,刘华强便转了个弯,走进水果摊儿。 他指着老板案板上的瓜说道:“那它要是不熟怎么办啊?” 老板指着瓜说道:“要是不熟,我自个儿吃了它,满意了吧?” 刘华强点了点头,老板见状开始称瓜。 “十五斤,三十块!” 刘华强见状,笑道:“这哪儿有十五斤啊?” “你这称有问题啊!” 老板见状,起身瞪着刘华强道:“你他妈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不要吧?” 老板将瓜摆在刘华强的面前。 “你要不要?” 此时,站在对面的孟钰,看着水果摊这边的情况,拽了拽骆天豪的胳膊,小声道:“老公,那个老板好凶。” “咱们还是不要去他那儿买瓜了!” 骆天豪则看的津津有味儿。 “嗯,不去,咱们看戏就行。” 孟钰一脸不解的说道:“看戏?” 当孟钰将目光再次转回到水果摊时。 只见刘华强直接将那老板的称盘反转过来。 他指着上面的吸铁石道:“喏!” “吸铁石。” “另外,你自己说的,这瓜要是生的,你自己吞进去。” 说着,刘华强便站起身来,从一旁抄起一把西瓜刀。 挥起刀,一刀便将那颗面前的西瓜给劈开。 卖瓜的老板,见状朝着刘华强大骂一声:“你他妈的劈我瓜...” 谁知,下一秒,人家不仅要劈瓜,还要劈他。 只见刘华强,抄起西瓜刀,直接一刀捅进了那老板的肚子。 劈完人之后,他扔下刀,便扬长而去。 此时,站在街对面的孟钰,吓得猛地捂住嘴,小脸唰地白了,身子下意识往骆天豪怀里缩,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长这么大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场面,眼睁睁看着尖刀捅进人肚子,血色漫过衬衫,腿都有些发软。 骆天豪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将她牢牢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捂住她的眼睛,低声安抚:“别怕,别看了。” 这种当街行凶的场面,对他而言连小场面都算不上。 比这血腥十倍的场景他都见惯了。 他目光扫过刘华强逃走的街口,神色没半分波澜。 他转头看向孟钰道:“咱们走吧?” 说着,骆天豪便搂着孟钰准备离开。 结果,孟钰却站在原地不动。 骆天豪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对方。 谁知,孟钰虽然小脸儿刷白,可她却一脸倔强的说道:“老公,先等等。” “咱们好歹看到了案发过程。” “一会儿,等警察来了,咱们有必要跟他们说一下案发过程。” 骆天豪听着孟钰的话,不由的笑出声:“呵呵,你不害怕了吗?” 孟钰闻言嘟着小嘴道:“怕啊!” 说着,她还忍不住朝对面地上躺着的那人瞥了一眼。 “可是,可是...” 还不等孟钰把话说完,骆天豪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好,我知道,孟局长的女儿,就是心善。” “老公陪你在这儿等着。” 听到骆天豪的话,孟钰心中一暖,脸颊贴在对方胸膛上,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时,一辆警车驶近,警笛声响彻云霄。 当执法员赶到现场后,就立刻拉起警戒线。 其中,一个美丽的女警,一眼看见街对面站着的两人,立刻走了过来。 “两位同志,你们是现场目击者吧?” “叮!” “姓名:彭玲” “年龄:26” ··· 骆天豪看着彭玲,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别样的光彩。 这不就是东哥未来的女朋友吗? 这时,原本还趴在骆天豪怀里的孟钰,立刻站直了身子,朝那名女警点头道:“嗯呢。” 彭玲一听,顿时欣喜,她连忙朝二人说到:“那麻烦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配合一下调查。” “应该的。”骆天豪点头应得痛快,扶着还有点发懵的孟钰,跟着民警上了警车。 他全程神色平静,反倒让带路的彭玲暗自诧异。 一般撞见这种恶性伤人案,普通人要么慌神要么后怕,这男人也太镇定了些。 到了执法局,两人被领进询问室。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女警。 一身藏蓝警服衬得身姿挺拔利落,眉眼英气明艳,手里攥着笔录本,步伐沉稳,正是彭玲。 她拉过椅子坐下,先看见孟钰脸色发白,便放柔了语气:“两位不用紧张,就是例行询问,把刚才看到的经过说清楚就行。” 骆天豪脸上不动声色,只轻轻拍了拍孟钰的手背,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孟钰点点头,声音还带着点颤,断断续续把事发经过说了一遍。 轮到骆天豪补充时,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从凶手的身高穿着、说话口音,到逃跑的具体方向,甚至摊主秤盘下压着吸铁石的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彭玲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又多看了骆天豪两眼。 她干这行快两年了,见过的目击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普通人撞见这种突发血案,大多语无伦次,能说清大概经过就不错了。 可眼前这个男人,全程从容不迫,逻辑缜密得像在汇报工作,半点慌乱都没有。 这人绝对不是普通游客。 彭玲心里暗自记下,对他生出几分好奇。 初步笔录做完,彭玲让同事先陪着两人,自己转身去了信息科核实身份。 身份证信息录入系统,屏幕上弹出的结果让她猛地愣住了。 骆天豪,香江籍,帝豪集团董事长。 下面附的企业简介看得她眼皮直跳。 帝豪集团,近两年风头最盛的国际财团,地产、电子、能源多线布局,体量庞大到惊人。 上周省里还专门发了内部通知,说帝豪集团的掌舵人要来东北考察投资,要求各地做好接待保障。 没想到人家刚来第一天,就撞上了当街行凶案,还被自己带回了局里。 这身份,别说她一个普通民警,就算是局长、州牧见了,都得以礼相待。 再往下翻孟钰的信息,彭玲又是一怔。 第233章 谢文东,谢谢你~ 孟钰,帝都在读大学生,父亲孟德海,京海市执法局局长。 原来是同系统的后辈,难怪刚才虽然害怕,却还是强撑着配合完了所有流程,品性倒是不错。 她拿着笔录本深吸了口气,转身往询问室走。 推门前特意整理了一下警服,再开口时,语气客气了不止一点。 “骆先生,孟小姐,身份已经核实过了。” “感谢二位配合调查,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二位。” “时间不早了,我安排车送二位回去吧?” 孟钰这时也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她朝彭玲点了点头。 骆天豪则淡淡颔首,扶着她站起身,临走前目光掠过彭玲胸前的警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彭警官客气了,分内之事。” 说完,他搂着着孟钰缓步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后,骆天豪为了帮孟钰缓解情绪。 特意拿出了他提前准备的一些趣味小玩具。 二人在酒店里玩的不亦乐乎。 另一边,谢文东在经过一天的时间,已经与室友打成了一片。 次日,上午因为只有三节课,差不多11点就已经放学了。 谢文东的室友们提议一起出去玩。 谢文东也不好推辞,便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夜晚,谢文东与室友们来到了一家名叫新青年的夜总会。 在这里,正巧碰到了班级里的几个女生。 于是,大家就索性坐在一起一块玩。 霓虹闪烁,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发颤。 新青年夜总会的散台边,谢文东班的几个女生正端着饮料说笑,其中一个留长发的女生起身想去洗手间。 刚拐过走廊,就被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堵在了墙角。 “妹妹,一个人啊?” “陪哥几个喝两杯呗?”领头的黄毛嬉皮笑脸,伸手就往女生脸上摸,满嘴酒气熏人。 女生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你别过来!我同学都在那边!” “同学?” 黄毛嗤笑,伸手就去拽她的手腕。 “来了这儿,陪哥们儿玩玩怎么了?” 包厢里的室友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看见对方人高马大、一脸凶相,都有点发怵,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真上前。 谢文东放下手里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依旧穿着简单的白T恤,架着眼镜,看着文弱得像个书呆子,迈步走过去的脚步却很稳。 “放手。” 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黄毛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瘦瘦弱弱一个学生样,顿时乐了:“哪儿来的小逼崽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另一只手还冲着谢文东比划:“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揍!” 女生吓得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喊:“谢文东,你快走,别管我!” 谢文东没动,只是抬眼扫了黄毛一眼。 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里,冷光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抬手扣住黄毛拽人的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杀猪般的惨叫。 “啊 ——!我手断了!”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谢文东侧身避开,手肘狠狠撞在一人胸口,抬脚踹在另一人膝盖上,动作干净利落,快得只剩残影。 不过三秒,三个混混全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哀嚎。 谢文东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语气依旧平淡:“滚。” 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放了句 “你等着”,狼狈地逃出了夜总会。 女生惊魂未定,红着脸小声道谢:“谢文东,谢谢你…” “没事。”谢文东微微颔首,转身走回散台,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 室友们个个目瞪口呆,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谁能想到,平时安安静静的学霸,打起架来这么狠? 二楼VIP卡座里,骆天豪将楼下这一幕尽收眼底。 孟钰也趴在栏杆上看见了,拍着胸口小声道:“好险啊,那个男生好厉害,几下就把坏人打跑了。” “是挺厉害。”骆天豪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吉市文东会的老大,有点意思。 没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 彭玲带着同事走进夜总会,刚上楼准备了解情况,一抬眼就看见卡座里的骆天豪和孟钰,脚步顿时一顿,嘴角抽了抽。 怎么又是他俩? 一天之内两回撞见案发现场,这俩人是什么案发现场体质? “骆先生,孟小姐,又见面了。”彭玲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麻烦二位再配合一下,做个简单笔录吧。” “彭警官辛苦了。”骆天豪笑着起身,拉着孟钰跟她走出去。 夜里风凉,彭玲没让他们去局里,直接请两人上了警车,就着车内的灯光翻出笔录本。 孟钰把刚才看到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骆天豪在旁补充了几句混混的体貌特征,精准得像提前核对过。 彭玲边记边忍不住抬头看他:“骆先生,你这观察力,不去干我们这行都可惜了。” “职业病罢了。”骆天豪轻笑。 “做生意,总得会看人。” 笔录做完,彭玲合上本子:“行了,多谢二位。” “这么晚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着。”骆天豪推开车门,冲她微微颔首。 “彭警官也早点休息,出警注意安全。” 看着两人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彭玲站在警车旁,轻轻呼了口气。 这个骆天豪,年轻得过分,沉稳得也过分,偏偏还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次日傍晚,哈市大酒店灯火通明。 市委招待帝豪集团考察团的宴会设在这里,安保级别拉满。 骆天豪没穿正装,只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带随从,独自一人走到酒店门口,立刻被执勤的民警拦了下来。 “同志,请出示邀请函。” 骆天豪刚要掏口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让他进去吧,他是帝豪集团的骆董。” 彭玲穿着警服走过来,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英气又好看。 第234章 彭玲打开了绝密档案 她走到骆天豪身边,忍不住笑着调侃:“堂堂跨国集团董事长,穿得跟普通学生似的,也难怪我们同志拦你。” “要不是我认得你,今天都得把你拦在门外。” “出来吃饭,穿的舒服最重要。” “倒是彭警官,昨天忙到那么晚,今天又负责安保,够辛苦的。” “分内的事。” 彭玲侧身做了个 “请” 的手势。 “走吧骆董,我带你进去。” “宴会厅在三楼。” 两人并肩往里走,路过水晶长廊,暖光落在两人身上。 彭玲随口问起帝豪集团在东北的投资计划。 骆天豪捡着能说的简单讲了两句,条理清晰,眼界开阔。 彭玲听得认真,眼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她以前总觉得富商大多油腻浮夸,可骆天豪不一样,年轻、沉稳,谈吐间自有格局,连笑都分寸感十足,偏偏又让人觉得亲近。 走到宴会厅门口,彭玲停下脚步:“骆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里面领导都等着呢。” “多谢彭警官带路。” 骆天豪看着她,嘴角噙着淡笑。 “等忙完这阵子,我单独请彭警官吃顿饭。” 彭玲闻言转头看向骆天豪:“你单独,请我吃饭?” 骆天豪点头笑道:“嗯...怎么?彭警官难道不肯赏脸?” 彭玲收回疑惑的目光,淡淡道:“不是。” “只是,你不怕女朋友吃醋吗?” 骆天豪飒然一笑道:“呵呵,我有二十几个老婆。” “若是人人都吃醋,我每天能忙的过来吗?” 彭玲:“???” “啥?” “你刚刚说,你有多少个老婆?” “二十几个呀!” 彭玲:“···” 彭玲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骆天豪。 “那么多老婆,你忙的过来吗?” 骆天豪闻言,一脸戏谑的看向彭玲:“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彭玲先是一怔。 随即,立刻便品出他话里更深层次的意味。 耳尖“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干刑侦两年,街头混混的荤话粗话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早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 可这话从骆天豪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又戏谑,配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反倒像根细针,轻轻扎得她脸颊发烫。 她别过脸,轻咳一声强行绷住神色,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警服下摆,语气带着点强装出来的严肃:“骆先生,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我可是纪律部队的,不吃这一套。” 嘴上说得硬气,眼神却躲躲闪闪,压根不敢往他脸上落,只盯着脚边光洁的大理石地砖。 骆天豪看着她耳尖泛红、强装镇定的模样,低笑出声。 然后,他将什么东西,快速的塞到了彭玲的手中。 接着,便直接转身离去。 待骆天豪走了之后,彭玲一脸疑惑的抬起手。 只见一张房卡,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手心上。 彭玲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手心里那张印着酒店鎏金lOgO的房卡,大脑空白了两秒。 热度瞬间从耳尖烧到脖颈,连脸颊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猛地攥紧手指,房卡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一股羞恼混杂着慌乱涌了上来。 这人…… 也太大胆了! 她下意识就想追上去把东西砸回去,可刚迈出半步,宴会厅里传来领导交谈的笑声,门口执勤的同事也正往这边看。 她一身警服站在这儿,要是当众跟投资商拉扯起来,成何体统? 彭玲咬了咬下唇,硬生生把脚步收了回来。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动,心里又气又乱。 之前还觉得他沉稳有度、眼界开阔,是个正经做事业的商人,转头就来这么一出。 轻浮! 实在太轻浮了! 可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房卡,她却没立刻扔掉。 最后,彭玲将房卡收起,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便回自己岗位去了。 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彭玲独自一人回到了执法局。 深夜的执法局静悄悄的,资料室只剩电脑屏幕泛着冷光。 彭玲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骆天豪那张含笑的脸,口袋里那张薄薄的房卡像块烙铁,硌得她心神不宁。 明明行事带着几分轻浮,可谈吐眼界又远超普通商人,连市领导都对他礼遇有加。 她心里又气又乱,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内部人口信息系统,输入了 “骆天豪” 三个字。 公开信息寥寥无几,只标注了香江籍、帝豪集团董事长,是省里重点引进的百亿级投资商。 可页面最底部,还锁着一份标注“绝密?仅限局级以上查阅”的加密档案。 彭玲微微皱眉,她之前怎么没注意,还有一份关于骆天豪的加密档案? 普通民警根本没有权限触碰这种级别的档案,可她父亲是市局局长。 之前她办案的时候,就找他父亲借用过权限。 她犹豫了两秒,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此次宴会安保级别高,摸清核心接待对象的背景,是分内之事。 指尖顿了顿,她还是切换了管理员账号,熟练地输入了父亲的密码。 “嘀 ——” 验证通过,加密档案缓缓展开。 彭玲逐行看下去,瞳孔越缩越紧,握着鼠标的手都微微发僵。 第一行就震得她脑子发懵:骆天豪,香江社团东星社实际掌权人,江湖人称 “太子”,掌控香江全境地下秩序。 再往下,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 大夏洪门现任门主,统合南北洪门百年势力,门生遍布军政商三界,底蕴深不可测。 加里南联邦国总统阮文凤的丈夫,深度参与该国军政决策,是加里南幕后核心掌舵人之一。 夏科院首席合作企业家,航母研发、4G 通信、尖端军工等多个国家级重点项目的核心投资方与技术提供方,属大夏皇朝官方重点保护、深度绑定的合作对象。 一行行文字看下来,彭玲只觉得喉咙发紧。 她之前只当他是个年轻有为的富商,顶多背景厚了些,可万万没想到,这人的身份复杂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 这样的人物,本就不是能用普通人的规矩去衡量的。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呼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最后,她看着骆天豪塞给她的房卡。 心中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235章 未来东北的地下皇帝 深夜的酒店顶层行政套房。 彭玲站在门前,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房卡。 她深吸了两口气,像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抬手刷开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向内推开。 预想中的喧闹与荒唐全然不见,偌大的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落地钟的滴答声。 骆天豪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指间转着一只盛着琥珀色威士忌的玻璃杯,暖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像是早就算准了她会来。 “我还以为彭警官会把房卡直接扔进垃圾桶。”他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彭玲反手带上房门,尽量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从容不迫。 她走到沙发对面站定,抱着胳膊,目光大大方方地在他脸上打转,嘴角勾着点调侃的笑。 “扔了多可惜,我倒好奇想看看,骆董费尽心机塞房卡,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她拉过椅子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骆天豪仔细的端详着。 “盯着我看了半天,发现我脸上有花?” 彭玲看着骆天豪的眼神不闪不避的摇了摇头。 “花倒是没有。” 彭玲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认真道:“就是觉得正常人干不出这么多事。 “说真的,越想越觉得离谱。” 骆天豪:“什么?” “洪门门主、东星社太子、加里南幕后的人,还跟国家项目深度绑定。” 彭玲自顾自说着,越说越觉得有些夸张。 “这么多身份叠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该不会是外星人吧?”” 骆天豪闻言低笑出声:“看来彭警官到底还是查了我的绝密档案。” 骆天豪语气平淡,半点意外都没有:“也对,毕竟是彭局长的千金,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彭玲脸上的笑猛地一滞,随即皱起眉,眼神多了几分锐利:“你认识我父亲?” “今晚宴会,彭局是主陪之一,我们聊过两句。”骆天豪耸耸肩道。 彭玲眯着眼看向他:“这么说,从第一次在会展中心见面,你就已经摸清我的底细了?” “骆董费这么大功夫调查一个小警察,到底有什么目的?” 骆天豪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些。 “目的很简单。” “我这个人,向来对美女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彭警官这样,穿警服又飒又好看的,我更没有抵抗力了。” “切,油嘴滑舌。” 彭玲下意识别过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强行压下去,摆出一脸不屑。 “孟钰不比我漂亮?” “各有各的好。”骆天豪回答得坦然。 “她活泼知性,你飒爽率真,不一样。” 彭玲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这话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说过?” “见一个夸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说辞。” 骆天豪看着她,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是都说过。” “但我只对我自己的女人说。” “谁是你女人了。”彭玲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别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声音都低了几分:“你这人真是…… 脸皮厚得没边了。” “二十几个老婆还不够,还来招惹我。” “再多,也不差彭警官这一个。”骆天豪说着,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彭玲像被电流窜过一样,猛地想缩手,却被骆天豪顺势攥住了手腕。 她常年握枪、练格斗,手腕算不上纤细,虎口带着薄茧,此刻被他攥在手里,竟莫名生出几分软意。 “你干什么!”彭玲瞬间绷紧了身子,抬头瞪着他,眼底带着警惕,更多的却是慌乱。 她本能地想发力挣脱,可手腕上的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窜到心口,竟让她浑身的力气都泄了大半。 “别动。”骆天豪声音放得更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的皮肤。 “就握一会儿。” “无赖。” 彭玲小声嘟囔,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轻,最后索性别过脸,任由他握着。 骆天豪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彭玲身子一歪,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两人瞬间挨得极近。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还有窗外的月光。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骆天豪抬手扣住了后颈。 “彭玲。”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香。 “……嗯。”她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 彭玲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的温柔,见她没有真的抗拒,才渐渐加深。 她起初还下意识抬手推在他胸口,可掌心下结实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推拒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指尖微微蜷缩,竟慢慢环上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城市霓虹璀璨,室内的暖光揉碎了所有防备。 骆天豪微微起身,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彭玲下意识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连耳朵都红透了。 柔软的大床接住两人,警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平日里干练飒爽、雷厉风行的女警,此刻卸下了所有坚硬的外壳,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像只受惊又认命的小鹿,终究是沉沦在了这片温柔的汹涌里。 一夜缱绻,天光大亮。 彭玲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她猛地坐起身,裹着被子环顾四周,昨晚的画面潮水般涌进脑海,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床头整整齐齐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士便服,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早餐在餐厅,醒了直接吃。 我去见个朋友,有事打我电话。 彭玲捏着字条坐了半天,心里乱糟糟的,有羞恼,有慌乱,可偏偏没多少后悔。 她捏了捏眉心长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起身走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的黑色豪车里。 骆天豪换上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指尖翻着刚送来的资料,上面是谢文东这两年的势力版图与近期动向。 “太子,谢先生已经在望江茶楼候着了,包厢留的是顶楼天字号。”天养生坐在副驾,沉声汇报。 骆天豪微微颔首,将资料合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走吧,去见见这位东北未来的地下皇帝。” ········· 傍晚的西大直街飘着晚秋的凉意,俄式风格的哈大大门前人潮涌动,穿着蓝布外套、中山装的学生三三两两涌出校门,自行车铃叮当作响,混着远处摩电车的哐当声,是九十年代哈尔滨独有的烟火气。 谢文东夹在人群里走出来,身上套着件深色中山装克,身形偏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眉眼清秀,看着像个安分的好学生,可眼底藏着的那股桀骜劲儿,却和周围的学生格格不入。 旁边同学勾着他的肩膀说笑,商量着去校门口的小馆子吃锅包肉。 谢文东随口应着,心里却在盘算,晚上约了姜森、刘波在道外老巷子碰头,正好聊聊最近他来这边考察的一些情况。 话音刚落,一辆通体乌黑的加长奔驰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 这辆豪车在满是自行车、老式公交的街道上扎眼得离谱,引得周围学生纷纷驻足侧目。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骆天豪的脸。 他穿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指尖搭在膝头,正平静地望过来。 眼神不凶,甚至没什么情绪,可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你是谢文东?” 骆天豪先开了口。 谢文东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紧。 他上下扫了眼车里的人,又看了看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我姓骆,帝豪集团的。” “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上车聊。” “生意?”谢文东嗤笑一声。 他往后退了半步,抱着胳膊。 “我一个穷学生,做不了什么生意。” “你找错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在他眼里,对方多半是知道他的底细,故意来试探他的。 车里的骆天豪见状,只是淡淡勾了下嘴角。 他抬了抬手,副驾的天养生立刻递过一张冲印好的照片。 骆天豪指尖夹着照片,递出:“别着急走,先看看这个。” 谢文东下意识顿住脚步,回头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就沉了。 照片上,姜森和刘波被两个黑衣汉子堵在巷子墙角,双手背在身后,显然是被制住了。 背景正是他们今晚约好的碰头地点。 “你他妈敢动我兄弟?!” 谢文东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带着学生气的清秀脸庞,此刻覆上一层狠戾,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往前跨了一步,浑身的戾气都冒了出来,像被踩了逆鳞的狼,眼底翻涌着怒火。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没半分波澜:“谈完生意,他们俩完好无损地回去。” “现在,你要么上车,要么……” “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的人手里把人抢出来。” 话说得轻,分量却重得吓人。 谢文东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可脑子却异常清醒。 对方能精准找到姜森和刘波,能开着这样的车找上门,绝不是普通商人。 硬拼,别说救不了兄弟,自己恐怕也讨不到好。 僵持了不过三秒,他咬了咬牙,一把拉开车后门,弯腰坐了进去。 关门的力道很重,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声音硬邦邦的:“我警告你,要是我兄弟少一根头发,我谢文东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跟你没完。” 骆天豪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对前面的司机淡淡吐出两个字:“开车。” 黑色轿车平稳驶离校门口,汇入西大直街的车流里,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留下一群看热闹的学生,站在原地议论纷纷。 黑色奔驰一路驶到江畔的独栋别墅前,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径直开进庭院,停在雕花廊下。 骆天豪率先走进去,径直坐在主位上,抬眼扫了眼站在原地的谢文东,语气平淡:“坐。” 谢文东没动,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里的警惕和怒火半点没消:“有话直说。” “还有,我兄弟在哪?” 骆天豪轻笑一声,朝一旁的手下摆了摆手。 不一会儿,姜森与刘波便被人从里面请了出来。 谢文东在看到二人后,连忙上前询问对方情况:“老森、老刘,你们俩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姜森与刘波二人一脸尴尬。 “东哥,我们俩没事。” “他们没对我们动手,只是仗着人多,把我俩给围了。” 谢文东在确定二人确实没有大碍后,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随后,他转身看向骆天豪。 “骆先生,您用这样的办法,请我来,究竟想做什么?” 骆天豪淡淡一笑,摊开双手道:“很简单。” “我缺一个代理人。” “而你,最合适!” 谢文东闻言,微微皱眉道:“代理人?” 骆天豪道:“嗯,简单来说,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打理东北的地下产业。” “经过我的考察,作为文东会老大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年轻、聪明、又有干劲。” 谢文东闻言,不由的失笑摇头。 接着,他拱手抱拳,朝骆天豪说道:“那还真是承蒙您看得起了。” “不过,我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骆先生,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骆天豪看着谢文东,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唉~”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换个人咯!” “阿生、阿积!” “动手吧!” “是,太子!” 天养生、阿积应声上前,身后两名黑衣汉子立刻按住姜森与刘波的肩膀,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两人的脖颈上。 “住手!”谢文东目眦欲裂,往前跨了一大步,浑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骆天豪:“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谢文东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骆天豪嘴角微微一撇,一脸的不屑。 若不是因为情怀,他甚至都懒得来这一遭。 “动手!”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道催命符。 天养生指节骤然收紧,雪亮的匕首猛地往下一压,刃口瞬间划破姜森颈侧的皮肤,一道血线立刻渗了出来。 姜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 “住手!!” 谢文东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他往前猛冲半步,却听‘嘭’的一声闷响。 有可能在未来成为一代枭雄的东哥,缓缓倒地。 骆天豪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文东,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拿出手机,给聂天行拨通了电话。 “天行,以后东北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门主!” 第236章 蒋山河遇袭,前往梧桐 骆天豪与谢文东的会面,决定了未来的东北地下势力的格局。 几天后,骆天豪便回到了帝都。 在彻底处理完最后一批签字文件,才动身前往机场,准备折返南韩。 黑色宾利行驶在机场高速上,骆天豪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骆天豪摸出来扫了一眼,是蒋芸芸的号码。 他眉头微挑:“哟,稀罕,这丫头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骆天豪好奇的接起电话:“喂。” “太子…… 呜呜呜!” 电话那头瞬间炸开哭声,蒋芸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哥他中枪了!快不行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骆天豪眼神骤然一沉:“小芸,你先冷静一下!” “把气捋顺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哭声立刻收了大半,只剩抽抽搭搭的哽咽。 蒋芸芸断断续续地讲:昨天深夜蒋山河从会所回梧桐南别墅,半路遭了专业杀手伏击,对方用消音步枪远距离射击,三名保镖当场身亡,剩下的人拼死护着蒋山河冲回别墅,可他肋下还是挨了一枪,子弹至今没取出来,人还在ICU昏迷,医生凌晨就下了病危通知。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骆天豪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没有……对方手脚太干净了,没留一个活口。” 蒋芸芸声音发颤:“下面几个堂口已经开始互相猜忌,有人想趁机抢地盘,我压不住,实在没主意了才敢找您。” 骆天豪沉默两秒,沉声开口:“你听着,我现在改航线去梧桐岛。” “在我到之前,所有堂口的人不准私下调动,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是!我记住了太子!”蒋芸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瞬间稳了不少。 挂了电话,骆天豪抬眼对司机道:“掉头,去军用机场。” “通知机组,改飞梧桐岛高诇市。” “是!”司机立刻应声,方向盘一打,车队直接变道驶离高速。 许正阳回头请示:“太子,要不要调天养生带一队人先过去?” 骆天豪则摇头道:“不用,绮梦她们现在就在梧桐岛。” 一天后,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高诇国际机场。 骆天豪一身黑色风衣走下舷梯,远远就看见出口处的蒋芸芸。 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扎得很紧,眼睛有些微微发肿,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身边站着几个蒋家的核心手下,个个神色紧绷,气氛压抑。 看见骆天豪的瞬间,蒋芸芸眼圈一下子又红了,快步迎上来,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沙哑:“太子!” “嗯。” 骆天豪微微颔首,脚步没停:“先去医院,路上说。” 一行人快步走向等候的车队,没人注意到,机场出口斜对面的电线杆旁,一个穿深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微微侧过身,对着电话低声道:“帮主,目标已经上车,往市中心医院去了。” “盯紧点。” “多带些人跟着他...” 男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拉了拉衣领,不紧不慢地开车跟了上去。 车内,蒋芸芸坐在骆天豪身侧,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你哥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骆天豪打破沉默。 蒋芸芸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不太好……” “医生说子弹离心脏只有两公分,大出血伤了肺,现在还在重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肩膀不住地发抖。 骆天豪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会没事的。” 蒋芸芸身子一颤,像是终于绷不住了,猛地扑进骆天豪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太子……” “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几个堂口的负责人对我哥的位置虎视眈眈,家族里的叔伯也...” 女孩子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衬衫,骆天豪没推开她,只是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沉稳得像定海神针:“哭吧,哭够了再说。” “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车队平稳地驶向市中心医院,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骆天豪抬眼扫过后视镜,目光在后面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阿正...” 许正阳闻言,淡淡的回了句:“太子,是要处理掉后面的尾巴吗?” 蒋芸芸闻言猛地回头,贴着车窗往后瞄了两眼,脸色瞬间绷紧:“我们被人跟踪了?” “什么时候跟上的?” 她这几天神经本就绷得像拉满的弓,一听到动静,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骆天豪淡淡一笑:“不用慌,就是个盯梢的小角色。” 接着,他朝许正阳吩咐道:“等会儿到了医院,你找机会把人扣下来,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手脚干净点,别惊动医院里的人。” “是,太子。”许正阳应声道。 蒋芸芸转过头,看着骆天豪云淡风轻的侧脸,刚才悬起来的心莫名就落了地。 好像只要这个男人坐在身边,再大的乱子都有人扛着,轮不到她慌。 二十分钟后,车队停在市中心医院楼下。 ICU外守着十几个蒋家小弟,见到蒋芸芸、骆天豪后纷纷躬身行礼。 隔着厚重的玻璃,能看见蒋山河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监护仪的线条跳得微弱又急促。 医生之前说子弹擦着心包过去,引发了血气胸,能不能熬过来全看天意。 骆天豪只扫了两眼,心里就有了数。 系统商城里的初级修复药剂,只要人还没凉透就能拉回来,这点伤根本不算事。 但他没急着拿出来。 内鬼没揪,幕后黑手没露面,蒋山河这副“病危”的样子,正好能引蛇出洞。 “放心,死不了。”骆天豪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蒋芸芸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连忙跟上。 刚走到走廊拐角,许正阳就快步迎了上来,微微俯身,在骆天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骆天豪挑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她?” 他低笑两声:“看样子,她们在梧桐岛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连我的行踪都能摸得这么准。” 蒋芸芸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小声问道:“太子,刚才跟踪我们的……” “是什么人啊?”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的说道:“没什么,一个老朋友,有点误会。” 见他不想多说,蒋芸芸识趣地闭了嘴。 她认识骆天豪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从医院出来,车队直接驶向蒋家位于半山的别墅。 欧式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站满了持枪保镖。 蒋山河倒下这两天,底下六个堂口蠢蠢欲动,族里几个长辈也各怀心思,全靠蒋芸芸一个女孩子硬撑着,早就快撑不住了。 进了客厅,蒋芸芸给骆天豪泡了杯热茶,才低声汇报:“太子,我已经按您的吩咐,通知了六个堂口的负责人,明天上午十点来别墅开会。” “另外二叔、三叔还有四叔那边,我也派人送了帖子,请他们明天一起过来。”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只是……” “我二叔他们几个,未必会买账。” “以前我哥在的时候,他们就经常阳奉阴违,现在我哥倒下了,恐怕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骆天豪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抬眼瞥了她一下:“买账?他们配吗?” “明天叫他们来,不是跟他们商量事。”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是告诉他们,梧桐岛以后谁说了算。” 蒋芸芸浑身一震,抬头看着骆天豪,眼里瞬间燃起了光。 连日来的委屈和慌乱,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她就知道,只要骆天豪来了,天就塌不下来。 “行了,你也熬了两天两夜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明天有场好戏,养足精神再看。” “好!”蒋芸芸重重应了一声,起身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骆天豪一人,他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既然有人急着找死,那明天就发发善心,送他们一程。 另一边,蒋淮的别墅中。 书房门窗紧闭,烟雾缭绕。 主位上坐着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正是蒋山河的二叔蒋淮。 他手指夹着雪茄,对面坐着个穿黑色和服的东瀛男人,脸上有道斜长的刀疤,眼神阴鸷,是山口组驻梧桐岛的负责人渡边雄。 “渡边先生,医院那边确定了?”蒋淮吐了口烟圈,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兴奋。 渡边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傲慢:“蒋先生放心,我们山口组的狙击手是顶级的。” “子弹上涂了慢性神经毒素,就算手术成功,人也醒不过来。” “蒋山河这辈子,只能当个植物人。” 蒋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皱起眉:“可蒋芸芸那丫头,今天把六个堂口的人都叫去别墅了,还请了我那两个弟弟。” “她不会是想撑着局面吧?” “撑?她拿什么撑?”渡边雄嗤笑一声。 “六个堂口的老大,四个已经收了我们的钱。” “明天大会上,只要你振臂一呼,四个人一起附和,剩下两个墙头草立刻就会倒戈。” “一个黄毛丫头,翻不起浪。” 渡边雄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着胁迫:“蒋先生,我们山口组帮你坐上猛虎帮帮主的位置,条件你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 蒋淮连忙赔笑。 “等我坐稳了位置,高诇所有的码头、夜总会、货运站,全部对山口组开放。” “你们的货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毒品生意的利润,就按照咱们之前谈好的分,我蒋某绝不含糊!” 嘴上说得痛快,蒋淮心里却打着算盘。 他先借山口组的手除掉蒋山河,等自己掌控了猛虎帮,再慢慢想办法把这群东瀛人踢出去。 至于毒品生意? 呵呵,他们蒋家是做博彩生意的。 只要把蒋山河与蒋芸芸手中的股份拿到手。 他才不管山口组的生意能否做的成呢! 渡边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不点破,只是冷笑着站起身:“那就预祝蒋先生明天马到成功。” “我在酒店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书房。 蒋淮看着窗外的夜色,攥紧了拳头。 等了这么多年,猛虎帮终于要落到他手里了。 …… 次日上午十点,蒋家别墅大厅。 六把太师椅分列两侧,六个堂口的老大悉数到场,蒋家二叔蒋淮、三叔蒋山、四叔蒋海三位长辈坐在上首。 偌大的客厅里坐了二十多号人,抽烟的、交头接耳的,气氛嘈杂又压抑。 蒋芸芸站在主位旁,一身黑色连衣裙,脸色苍白,却硬生生挺直了腰板。 “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吧。” 最先开口的是蒋淮,他慢悠悠地敲了敲桌面,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山河现在躺在 ICU,生死未卜。” “帮里几千号兄弟,总不能群龙无首。” “我看,咱们得先选出个临时帮主,稳住局面。” 话音刚落,坐在左手边的光头堂口老大秃鹫立刻拍着大腿附和:“二叔说得对!” “帮里不能一天没老大!” “我看,二叔您德高望重,又是蒋家长辈,这个位置,您来坐最合适!” “我也赞成二叔继位!” “没错,芸芸一个女孩子家,哪懂管帮派?” “别把兄弟们的活路都断了!” “赶紧定下来吧,再拖下去,外面的势力都该骑到我们头上了!” 四个被收买的堂口老大你一言我一语,声势浩大。 剩下两个没站队的老大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摆明了是想观望风向。 第237章 处理蒋家叛乱 蒋芸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几人怒道:“我哥还没死!你们就这么急着抢位置?!” “死不死的,还不是早晚的事?”秃鹫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蒋小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 “打打杀杀的事,不是你们女孩子该管的。” “乖乖在家等着分家产就行了,别出来添乱。” “你!”蒋芸芸眼圈一红,却又无话可说。 她一个女孩子,在这群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面前,确实压不住场。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骆天豪一身黑色休闲装,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许正阳跟在他身后半步,面无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骆天豪身上,疑惑、警惕、不屑,各种情绪都有。 “你是谁?” “谁让你进来的?”蒋淮皱着眉,语气很是不善。 蒋芸芸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这位是帝豪集团的骆天豪骆先生,是我们蒋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今天的会,他有资格参加。” “合作伙伴?”蒋淮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 “猛虎帮内部议事,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蒋芸芸,你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 “以为随便找个小白脸来就能镇住场子?”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出去!”秃鹫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骆天豪骂道。 “这里是猛虎帮的地盘,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再不走,老子打断你的腿扔出去!” 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又觉得骆天豪年纪轻轻,就是个普通商人,根本没放在眼里。 毕竟,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 骆天豪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抬眼扫了秃鹫一眼,语气平淡:“你刚才说,要打断谁的腿?” “当然是你……” 秃鹫的话刚说到一半,人影一闪。 没人看清骆天豪是怎么动的手,只听见 “咔嚓” 一声脆响。 秃鹫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眼睛瞪得溜圆,嘴里 “嗬嗬” 两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没了气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嚣张、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一招秒杀! 连枪都没掏,直接徒手拧断了秃鹫的脖子! 这可是猛虎帮六大堂口之一的老大,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蒋淮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着骆天豪,声音都在抖:“你……” “你敢在蒋家杀人?!” 骆天豪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抬眼看向蒋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条乱叫的狗而已,杀了就杀了。” “怎么,蒋二叔有意见?”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没人敢和他对视。 刚才还吵着要蒋淮继位的几个堂口老大,此刻全都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蒋芸芸站在一旁,看着骆天豪挺拔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慌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就知道,只要有太子在,没人能翻得了天。 蒋淮瞳孔猛地一缩,盯着骆天豪的脸看了几秒,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阴恻恻地笑出声:“好,好一个东星太子!” “果然够嚣张!” 蒋家与香江东星社合作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今天在场所有人,也都知道骆天豪的身份。 蒋淮心里明知不好惹,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撑着端住蒋家长辈的架子。 骆天豪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嗤笑:“向来如此。” 话音落下,他脚步没停,径直朝着大厅最上方的主位走去。 满屋子人眼睁睁看着他走近,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出声。 剩下的五个堂口老大里,刚才还跟着叫嚣的三个此刻都缩着脖子,目光瞟过地上秃鹫的尸体,后背阵阵发凉。 谁也不想当第二个被拧断脖子的人。 骆天豪随手拉开紫檀木椅坐了下去,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他端起桌上蒋芸芸刚斟满的青瓷茶杯。 掀开杯盖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 “嗯,茶香清冽,泡茶的手艺不错。”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蒋芸芸,伸手轻轻勾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身侧。 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骆天豪低头看着她,语气放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这双手细皮嫩肉的,不该留在这里打打杀杀。” “依我看,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蒋芸芸的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裹着,浑身一僵,脸颊 “唰” 地红到了耳根。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嘟囔了一句:“太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嘴上说着推辞,身体却没半分要挣开的意思,反而悄悄往骆天豪身边靠了靠。 主位之下,蒋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他本想借着蒋山河病危的机会抢班夺权,没想到骆天豪直接鸠占鹊巢坐了主位,还当众跟蒋芸芸拉拉扯扯,完全没把他这个蒋家二叔放在眼里。 “骆天豪!”蒋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骆天豪怒道。 “这里是猛虎帮的堂口,是蒋家的祖宅!” “你一个外人坐主位,未免太不把我们蒋家放在眼里了吧!” 骆天豪抬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十分的轻蔑。 他没接话,反而抬手轻轻拍了拍蒋芸芸的手背,慢悠悠地开口:“你二叔好像对我坐这里,意见很大?” 蒋芸芸立刻抬起头,看向蒋淮,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冷意:“二叔,猛虎帮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 “即便我哥不在,帮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窥伺!” 蒋淮怒目狰狞的指着骆天豪道:“轮不到我,那他就可以?” 蒋芸芸低头看了一眼骆天豪。 然后,转身看向蒋淮说道:“他是我男人,也是蒋家的女婿。” “他,比你有资格!” “这主位,他坐得。” “我蒋芸芸说的!” 她这话一出口,等于直接摆明了蒋家嫡系的立场。 剩下两个一直观望的堂口老大对视一眼,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放你娘的屁!” 蒋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蒋芸芸厉声喝骂:“一个黄毛丫头,不知廉耻私通外人,还敢拿帮主之位做人情!” “我蒋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门外大喊:“来人!” “把这对男女给我拿下!” “家法处置!” 蒋淮喊了两声,门外静悄悄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蒋淮脸色一变,再看底下三个收了他好处的堂口老大,个个低着头缩在椅子里,连眼皮都不敢抬。 地上秃鹫的尸体还热着,谁也不想上去送死。 “怎么?蒋二叔喊不动人了?”骆天豪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既然你喊不动,那就换我的人来。” “来人!!!” 他话音刚落,许正阳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阿积与布同林,二人押着个鼻青脸肿的东瀛男人走了进来,“扑通” 一声扔在大厅中央。 那人正是山口组驻梧桐岛的负责人渡边雄。 “是你!”蒋淮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惨白。 渡边雄被打得嘴角流血,抬头看见骆天豪,眼神阴鸷得淬了毒。 “八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赶紧放了我。” 此时,一旁的蒋淮看见渡边雄如此模样,心中暗叫不好。 看来,他们之间的事,骆天豪已经知道了。 他下意识朝骆天豪的方向瞄了一眼。 见骆天豪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而渡边雄此刻依旧叫嚣着喊道:“八格牙路~~” “你们这群混蛋,赶紧放开我。” “你们是打算,要跟山口组开战吗?” “山口组” 三个字一出,底下几个堂主脸色齐刷刷变了。 梧桐岛偏居海上,地下生意本就和东瀛帮派牵扯极深。 山口组的凶名谁没听过? 那可是横跨整个东亚的庞然大物,真要是惹上了,整个猛虎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骆天豪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眼神里满是戏谑:“山口组?很厉害吗?” 渡边雄瞳孔骤缩,随即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骆天豪!” “香江东星社太子!” “我知道你!” “你最近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离死...不远了,哈哈哈哈····” 渡边雄笑得癫狂,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怨毒。 骆天豪闻言,眼神一凛,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是吗?" 他嘴角的笑越来越浓,眼神冰冷地看向渡边雄。 渡边雄一脸得意的说道:“哼哼~~” “骆天豪,自从几年前原青男死后,我们就展开了对你的详细调查。” “这些年,你的所做作为,我们都了如指掌。” “我知道,你肯定会为蒋芸芸这个女人,来梧桐岛。” “当你踏上梧桐岛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骆天豪,你一定会死在梧桐的!” “即便你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骆天豪嗤笑摇头:“呵呵...” “渡边雄,你似乎对你们组织的能力,太过自信了。” “你真的以为,你们派出了暗黑之门的第一杀手,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吗?” “暗黑之门第一杀手”七个字一出,几个堂主脸色骤变,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暗黑之门的名号在东南亚黑道如雷贯耳,出手从无活口,是公认的亡命煞神,没想到山口组竟把这尊杀星请来了! 蒋芸芸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担忧,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发紧:“太子...” 骆天豪朝蒋芸芸投去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而渡边雄脸上的狂笑骤然僵住,瞳孔骤缩成针孔状,死死盯着骆天豪,声音带着一些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山口组最高机密,连蒋淮都不知情,骆天豪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们山口组内部出了叛徒? 想到这里,渡边雄的脸上变的狰狞了起来。 而骆天豪这时轻轻开口道:“佐维,出来吧!” 话音未落,大厅侧门的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人。 他身形瘦削挺拔,一身纯黑劲装,面容冷白俊朗,眉眼间淬着化不开的寒意,正是暗黑之门排行第一的杀手佐维。 他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珠,目光扫过地上的渡边雄时,只掠过一抹淡漠的嗤笑。 随即垂手立在骆天豪身侧,恭敬喊了一声:“太子!” “渡边雄带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解决干净了!” 渡边雄看着佐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佐维,你...” “原来叛徒竟然是你。” “你是什么时候背叛组织的?” 佐维转头看向渡边雄,不屑道:“我一直都是太子的人。” “加入暗黑之门,也都是按照太子的吩咐做事。” “不然,你以为我稀罕为你们杀人吗?” 渡边雄:“···” 面对渡边雄的沉默,骆天豪也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趣。 他朝一旁的佐维摆了摆手道:“好啦,送他上路吧!” 佐维微微颔首,指尖寒光乍现,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悄无声息滑入掌心。 没等渡边雄发出半句嘶吼,银芒一闪而过,一道细窄的血线瞬间在他脖颈上绽开。 渡边雄眼睛瞪得暴突,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闷响,伸手指着佐维,身子晃了两晃,重重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鲜血顺着大理石地面的纹路缓缓漫开。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几个堂主脸色惨白如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谁能想到,山口组重金请来的暗黑之门第一杀星,居然从始至终都是骆天豪的人? 合着人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山口组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摆弄的棋子! 蒋淮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念叨着: “完了…完了...全完了…” 第238章 毒蛇帮,阿夜! 骆天豪目光扫过台下三个瑟瑟发抖的堂主。 随后,又转头看向身旁的蒋芸芸。 “我来帮你处理?” 蒋芸芸闻言,朝骆天豪认真的点了点头。 在得到蒋芸芸的首肯后,骆天豪看向那三名被山口组收买的堂主,沉声道:“三个附逆的,按帮规,废了手脚,逐出猛虎帮。” “蒋淮勾结外敌,谋害帮主,沉海。” “是!” 阿积和布同林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几人拽了出去。 哭喊声、求饶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别墅外,只剩几声沉闷的响动后,彻底归于寂静。 偌大的客厅里,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茶香,却没人敢露出半分不适。 剩下的两位堂主对视一眼,连忙快步上前,“噗通” 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发自骨髓的敬畏:“属下参见太子!” “从今往后,猛虎帮全凭太子差遣,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有他们带头,底下的小头头、管事们也纷纷跪倒,黑压压跪了一片。 蒋芸芸站在骆天豪身侧,看着眼前俯首帖耳的众人,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散。 她微微侧身望向身边的男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崇拜与依赖。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守门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毒蛇帮的人把别墅围了!” “他们帮主亲自带人过来,说要立刻见...见...” “毒蛇帮?” 底下众人瞬间色变,有人失声惊呼:“是那个女魔头?她怎么来了!” “咱们刚平定内乱,她莫不是来趁火打劫的?” 一时间,人心惶惶。 骆天豪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毒蛇帮帮主?” “可是一个蓝发女子?” 小弟闻言,连忙应声道:“是,是她!” “她...她说她要见,见您!” 这时,蒋芸芸柳眉微蹙,一脸担忧的说道:“太子,这毒蛇帮是近几年兴起的帮派。” “他们帮主阿夜,虽是一名女子,但手腕十分强硬。” “仅仅不到两年时间,就已经让毒蛇帮成为了南部顶级帮派。” “之前我哥哥跟那女人交过手,吃了不少亏!” 骆天豪闻言摇头失笑道:“呵呵,这个丫头,倒是有几分能耐!” 说罢,骆天豪朝那名小弟说道:“让她进来吧!” 那名小弟是蒋芸芸手下的心腹,他听到骆天豪的话后,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侧目看向了蒋芸芸。 见蒋芸芸点头首肯之后,那人才起身离去。 没一会儿,大厅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为首的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冰蓝色短发,发梢挑染着几缕银白,衬得皮肤冷白如雪。 她穿着修身的黑色皮夹克,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短匕,长腿裹在紧身皮裤里,步伐又稳又轻。 眉眼生得极艳,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戾色,正是毒蛇帮帮主,阿夜。 她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手下,个个面无表情,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一行人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狼藉,神色没有半分波动,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 猛虎帮的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两个堂主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手悄悄摸向腰后。 谁都知道这女人下手狠,两年血洗七八个帮派,说她是来趁火打劫的,没人不信。 可下一秒,阿夜脚步一顿,径直走到主位台前,没有半分犹豫,单膝重重跪地,头颅微垂,声音清脆又恭敬: “属下阿夜,参见太子!” “轰 ——” 满堂众人脑子齐齐一懵,当场僵在原地。 两个堂主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脸上的戒备瞬间僵住,换成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底下的小头头们更是面面相觑,眼里全是震撼。 这可是梧桐岛南部横着走的女魔头阿夜? 见了骆天豪居然直接下跪?! 蒋芸芸也愣了愣,她隐约猜到阿夜和骆天豪有关系,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恭敬到这个地步。 “起来吧。”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消息倒是灵通,我刚到梧桐岛,你就找过来了。” 阿夜应声起身,脸上的冷戾瞬间淡了大半,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些,眉眼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点俏皮:“那当然,太子大驾光临,我哪敢怠慢。” “本来还想帮您收拾山口组的余孽,没想到您动手更快,我都没捞着差事。” 这语气熟稔又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和刚才那副冷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蒋芸芸,上下打量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轻轻勾了下蒋芸芸的下巴:“这位就是芸芸妹妹吧?” “长得真标致,难怪太子特意赶过来救场。” 蒋芸芸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有些不好意思地唤了声:“夜帮主。” “别叫夜帮主,多见外。” 阿夜笑起来眼尾的戾气化得一干二净,反倒透着几分明艳。 “以后都是一家人,跟着太子叫我阿夜就行。” “刚才我还在想,哪个小丫头能把太子勾得改了航线,今日一见,换我我也心动。” 听着阿夜的话,蒋芸芸顿时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这时,骆天豪起身走到阿夜面前。 他抬手,揉了揉阿夜的蓝发,动作自然熟稔: “好了,你别打趣她了。” 接着,骆天豪看向其他人说道:“今天没你们什么事了。” “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芸芸,阿夜,你们两个跟我上楼来。” “唉~”阿夜闻言,顿时开心的跟了上去。 蒋芸芸见状,朝身边的人吩咐了一番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二楼的书房后,骆天豪坐在沙发上。 还不等他说什么,阿夜便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 “太子~~” “几年不见,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阿夜的声音软绵绵的,娇滴滴的。 刚进门的蒋芸芸,听到这些话,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阿夜双臂缠上骆天豪的脖颈,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轻声呢喃着:“太子,今晚,可不可以好好宠幸一下人家啊?” 阿夜说着,手指抚上骆天豪的喉结处,指尖在上面画圈圈。 骆天豪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渐深,眼底燃烧起两团欲火。 "你这个妖精......"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揽住阿夜的腰肢,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阿夜嘤咛了一声,双手环上了骆天豪的脖颈。 她的吻很热烈,像是恨不能将彼此融合在一起,吻得越发忘我。 骆天豪感觉身体越发燥热,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蒋芸芸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幕,眼神复杂至极。 她咬唇,心脏剧烈跳动着。 就在这时,骆天豪放开了阿夜。 “晚上我在好好收拾你!” “对了,丁瑶呢?” “她最近还好吗?” 阿夜点头道:“嗯,她挺好的。” “最近啊,她正在竞选高诇市的市长,忙的抽不开身,所以就先让我来找您咯!” 骆天豪闻言,也觉得有些意外。 “嚯,你们姐妹俩可以啊?” “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分工倒是明确。” 说罢,骆天豪抬头看向有些发呆的蒋芸芸。 他朝蒋芸芸招了招手道:“来,过来坐!” 蒋芸芸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走到骆天豪身边。 阿夜见状,从骆天豪的怀里爬了起来,走到蒋芸芸身旁坐下,冲她眨了眨眼。 "芸芸妹妹,今晚,我可不可以陪你们一块儿睡啊?" "......" 蒋芸芸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虽然已经在心中默许自己成为骆天豪的女人。 她也知道对方身边妻妾多。 可她毕竟还没过门,这么赤裸裸的邀约,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阿夜见蒋芸芸没说话,以为她默认了,心中窃喜。 她转过头去,冲一旁的骆天豪眨了眨眼: "太子,既然芸芸妹妹同意了,那就这样定了。" 骆天豪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他抬手在阿夜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了你,胡说些什么呢?” “她...她还没进门呢!” 阿夜揉着额头,一脸惊讶的看了看骆天豪,又看了看蒋芸芸。 “我滴个老天爷...” “你们...你们...” “啧啧啧...” 一番震惊的自我感慨过后,阿夜拉住蒋芸芸的手腕道:“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嗯?” “哦,有,有两年了吧!” “哈啊?” “两年了,他还没碰过你?” “这不对吧!” 蒋芸芸听着阿夜的话,脸红的快要滴血。 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骆天豪,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眸闪烁,不知是何意味。 她心脏狂跳着,急忙解释道: "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之前...” 阿夜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感情,你也就是跟他见面的次数少。” “不然,你早就被他收了!” 蒋芸芸闻言,嘟了嘟嘴,眼神飘向了骆天豪。 那眼神,好像是在询问对方,是这样吗? 而骆天豪此时却笑而不语。 蒋芸芸朝对方努了努鼻子。 然后,她拉着阿夜的胳膊说道:“阿夜姐,那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阿夜稍稍想了一下道:“哦,我跟他认识比你早两三年吧。” “那时,我跟丁瑶姐两人一起去香江。” 听到这里,蒋芸芸忍不住开口打断道:“丁瑶?” “是那个女议员,丁瑶吗?” 阿夜丝毫没有避讳的朝蒋芸芸点了点头道:“嗯嗯!” “她...也是他的女人?” 阿夜点头:“嗯呢!” 蒋芸芸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道:“这个家伙,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 “怎么连丁议员都被他...” 阿夜听到这里,不由的笑道:“妹妹,这不怪你,毕竟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短。” “他对于丁姐而言,是恩人。” “对于我而言...” 说到这里,阿夜转头看向骆天豪,眼神中的神采逐渐变的炙热了起来。 “我喜欢被他征服的感觉!” 蒋芸芸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她似乎对骆天豪的了解,仅限于传闻当中。 听到阿夜这么说,她也有些好奇了。 “阿夜姐,你可不可以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啊?” 阿夜闻言,转头看向骆天豪,询问道:“太子,可以吗?” 骆天豪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你随便。” “反正离天黑,还有很长时间!” 在得到骆天豪的同意后,阿夜像是被触发了某种被动一样。 拉着蒋芸芸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第239章 丁瑶的变化 蒋芸芸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那后来呢?” 阿夜靠在床头上,侧身看向蒋芸芸解释道:“嗯...” “后来,太子信守承诺,给了丁瑶姐一张一亿美金的支票。” 蒋芸芸惊讶道:“一亿,美金?” 阿夜闻言点了点头。 “嗯,别说你吃惊了,就连丁瑶姐当时也震惊不已。” “后来,我跟丁瑶姐,就是靠着太子给的这一个亿美金,开始在梧桐岛发展自己的势力。” “去年,我们与竹连帮大战,几乎是以碾压之势,横扫掉了竹连帮的南部势力。” “孙墉也被绮梦姐杀掉。” “丁瑶姐的大仇,算是彻底得报了。” “现在,南部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只剩下猛虎帮。” “但现在看来,猛虎帮不仅不是威胁,反而成了盟友了。” “那么接下来,我跟丁瑶姐,就可以放下心来,准备北上发展了。” 蒋芸芸听完阿夜的话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相比与帮派发展,我更喜欢做生意。” “阿夜,要不,猛虎帮就交给你来打理吧?” 说着,蒋芸芸转头看向坐在床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骆天豪。 “太子,可以吗?” 骆天豪微微耸肩道:“你们姐妹俩聊天,自己聊,带我干什么!” 蒋芸芸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她转身拉着阿夜的胳膊道:“阿夜,太子不反对哦。” 阿夜则朝骆天豪努了努嘴道:“你是想累死我啊!” “啧...这才多大点地盘。” “我现在还管着大夏洪门。” “我才累呢,好吗?” 听着骆天豪的抱怨,阿夜噗嗤一笑。 “嘻嘻,这么说来,我心里就平衡了!” 接着,阿夜一翻身,便朝着骆天豪的方向滚了过去。 她仰着脑袋看向骆天豪:“老公~” “天黑了~” 蒋芸芸:“···” 骆天豪摸着阿夜的俏脸,笑道:“好,那老公来疼疼你~” ·······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蒋芸芸好感度90,奖励:商城积分+500” “家族繁荣度:+100” “叮!恭喜宿主开枝成功,奖励:小弟+500” “家族繁荣度:+100” “宿主:骆天豪” “力量:110” “敏捷:120” “体质:110” “精神力:110” “手下:7100” “精英手下:1350(全副武装)” “下属:天养七子、张谦蛋三兄弟、绮梦、托尼三兄弟、张怡君、高岗、希娜、许正阳、阿积、布同林、王建军兄弟、冷锋、佐维、高晋。” 与儿女大战了一宿。 次日正午,高诇市最顶级的云顶轩中餐厅,临湖的大包厢里檀香袅袅,落地窗外是整片潋滟湖光,精致的广式茶点摆了满满一桌。 阿夜扒拉着手里的虾饺,正跟蒋芸芸头挨头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低头闷笑。 包厢门被服务员轻轻推开,一道温婉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瑶姐!” 阿夜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蹦了起来,蒋芸芸也跟着笑着起身。 来人正是丁瑶。 她一身墨绿绣暗金玉兰的旗袍,剪裁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衬得身段玲珑有致,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随着步伐轻轻漾开弧度,步态从容舒缓,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江南美人。 几年议员生涯,让她沉淀出愈发醇厚的成熟韵味,眉眼温婉,鬓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只垂落两缕碎发衬得下颌线条愈发柔和。 她走到桌边,先朝骆天豪微微欠身,声音温软清和,像浸了温水的玉:“太子,好久不见。” 骆天豪颔首:“坐吧。” “几年不见,你的变化不小。” “都是托太子的福。” 丁瑶浅浅一笑,依言坐下,坐下时微微屈膝,腰背挺得笔直,手自然地搭在膝头,姿态优雅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拿起茶壶,先给骆天豪斟了杯茶,又依次给阿夜和蒋芸芸添上,动作行云流水。 “我知道太子您昨天就到了,本该早点过去拜访,偏偏议会临时有事,耽搁到今天,还望太子勿怪。” “瑶姐你跟他客气什么!” “咱老公,可没那么小气。” 阿夜凑过来,挽住丁瑶的胳膊晃了晃,一脸雀跃。 丁瑶看着阿夜,宠溺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阿夜则笑嘻嘻的说道:“我昨天跟芸芸姐聊了一整晚。” “芸芸姐可厉害了,做生意一把好手,以后咱们北上发展,正好可以一起搭伙干!” 蒋芸芸笑着点头,看向丁瑶的目光满是友善:“早就听阿夜提起丁瑶姐,说你有勇有谋。” “今天一见,果然气度非凡,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蒋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丁瑶弯了弯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间全是温和。 “倒是蒋小姐年纪轻轻就能执掌蒋家产业,你才是真的巾帼不让须眉。” “以后阿夜还要多跟你学着点,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哎——瑶姐你怎么也说我!”阿夜鼓了鼓腮帮子,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说笑几句,骆天豪指尖轻点桌面,切入正题:“听阿夜说,你们打算往北发展?” “现在北部局势怎么样?” 一说到正事,丁瑶神色稍稍收敛,语气依旧温和,条理却异常清晰:“嗯,南部已经彻底稳住了,再往南就是海,没什么拓展空间。” “往北走,桐北市是第一站。” 丁瑶拿起公筷,蘸了蘸面前的普洱茶汤,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轻轻勾勒出几条街区的轮廓。 指尖纤细莹白,动作不急不缓,墨绿旗袍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衬得整个人温润又从容。 她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温婉柔和,条理却异常清晰: “太子,高诇往北一直到梧北,看着是大小角头各自为政、乱哄哄一片。” “其实根子上,是南部的‘南霸天’海董,几十年如一日地想往北渗透。” “前前后后换了三波代理人,从没停过手。” 骆天豪挑了挑眉,指尖搭在桌沿:“南霸天海董?有点意思,继续说。” “现在梧北台面上站着的,主要是四大老牌角头。” “北馆、大桥头、顶庄、北城。” “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地盘,守着‘各守地界、互不越界’的老规矩,安稳了几十年。” 丁瑶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 “但这平衡早就摇摇欲坠了。”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大桥头。” “老帮主KO桑是个守旧的,求稳怕事,可他儿子麦克留洋刚回来,满脑子扩张的念头,不仅碰了毒品,还一直吞周边小帮派,跟北城、顶庄都结了死仇。” 听到这里,骆天豪不由的笑了起来。 麦克? 那不就是角头里的人物吗? 原本还打算替蒋芸芸摆平猛虎帮的事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似乎还能再继续待一段时间。 “年轻人野心大,本事未必兜得住。”骆天豪淡声道。 “太子说得是。” 丁瑶浅浅一笑,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 “麦克急着立威,最容易被人当枪使。” “而且,海董早就往大桥头安插了卧底,叫阿标,潜伏了好些年,就等着借麦克的手,把梧北这潭水彻底搅浑。” 她指尖移到桌面正中:“第二股是北馆,帮主贵董是老派江湖人的代表,最讲道义规矩,二把手阿仁能打敢拼,是梧北老牌角头里根基最稳的。” “但贵董太保守,信奉‘不挑事、不越界’,只要不碰他的底线,他宁愿息事宁人,不肯主动开战。” “剩下顶庄的勇桑、北城的哈达,都是守成的性子,没什么大野心,只求保住自己一亩三分地,掀不起大浪。” 丁瑶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个半黑半白的湳坑,帮主霸董靠着女儿石佩瑜的议员身份,专做工程地产生意洗白,手里握着不少官方资源。” “他女婿叫世界,野心不小,不甘心只做上门女婿,私下偷偷碰毒品,是个不安分的变数。” 阿夜听得眼睛发亮,插嘴道:“瑶姐,费那劲干嘛!” “直接让我带精锐打过去,什么北馆大桥头,一起收拾了不就完了?” “傻丫头,硬打代价太大,还容易把所有本土势力都推到对立面,得不偿失。” 丁瑶笑着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最中央画了一个圈。 “现在有个最好的由头。” “城北的都市更新项目,也就是旧城改造,三块核心地皮估值上百亿,拆迁、工程、建材全是肥肉。” “几方势力都红着眼盯着,海董也想借着这个项目正式登陆梧北。” “这就是咱们最好的切入点。” 蒋芸芸眼睛一亮:“都更项目?” “这个我熟,蒋家之前就做过好几个类似的旧城改造项目,资质、团队、资金链都是现成的,走正规流程完全没问题。” “所以我的计划,就是借着这个都更项目进场,借力打力,逐个击破,不用咱们费多少力气,就能让他们自己内耗起来。” 丁瑶抬眼看向骆天豪,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语速依旧平缓说道: “第一步,先派人接触大桥头的麦克,透给他几条北城的走私路线,再许诺给他稳定的供货渠道。” “他本来就野心勃勃急着扩张,尝到甜头肯定会主动向北城、顶庄发难,先让老牌角头内部斗起来,消耗他们的元气。” “第二步,等他们两边火拼得两败俱伤了,阿夜你带精锐从南边压上去,先清掉西门一带的小帮派。” “其余的那些小鱼小虾不值当费大功夫,快刀斩乱麻就行。” “第三步,我以议员的名义牵头,拉上芸芸姐的正规地产公司,跟湳坑的霸董谈都更项目合作。” “咱们有资金有资质,他有本地政商资源,他没理由拒绝。” “同时暗中把世界贩毒的证据透给北馆的贵董。” “贵董最恨碰毒品的人,尤其是在他的地盘上买毒品,两边肯定会爆发冲突。” “等他们两边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顺势接手工程,把湳坑的政商资源也攥过来。” “最后一步,等梧北几大势力都折损得七七八八了,咱们再出面收拾残局。” “愿意归顺的收编,不识趣的直接清掉。” “全程都走都更项目的正规流程,账目干净,手续齐全,就算官方查下来,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丁瑶说完,指尖轻轻收了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太子觉得这个路子可行吗?” “海董那边远在南部,手伸得再长,等他反应过来,咱们已经站稳梧北脚跟了。” “真要对上,咱们有东星带过来的那些精锐压阵,也未必怕他。” “我靠,瑶姐你太牛了!” 阿夜一拍大腿。 蒋芸芸也笑着点头:“商业层面完全没问题,项目公司我三天就能注册好,资质和资金随时能到位。” “到时候所有工程走公开招标流程,绝对合规,谁都挑不出毛病。”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丁瑶脸上。 几年不见,这女人更有韵味了。 啧...真想现在就好好尝尝味道。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声道:“计划没问题。” “嗯...我打算在梧桐在待一段时间。” “反正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 “实在不行,还有我。”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只要你们需要,我都给你们提供。” 丁瑶心口微微一热,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回想起两人之间的往事种种。 虽然,她跟在骆天豪的身边时间不多。 但是,这个男人已经成为她心中无法割舍的存在。 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个牵扯不断的孩子。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又是温婉从容的模样,轻声道:“多谢太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跟我不用客气。” 骆天豪看着她耳尖微微泛起的淡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等项目落地,把孩子接回香江住段时间。” “也让他认认门,见见爷爷。” 丁瑶猛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平白添了几分柔媚。 她抿了抿唇,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 旁边阿夜和蒋芸芸对视一眼,都憋着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扒拉碗里的虾饺,耳朵却竖得老高。 第240章 角头,大桥头 梧北,西区老宅棋牌室。 包厢内烟雾缭绕,茶香混着淡淡的烟味弥漫开来。 四张太师椅围桌而坐,端坐的正是梧北四大老牌角头大佬。 北馆贵董神色淡然,指尖捏着一张麻将,慢悠悠抬手打出。 “幺鸡。” 话音刚落,对面顶庄勇桑眼皮一抬,抬手按住牌堆,出声阻拦。 “等一下!” 一旁北城哈达挑眉,随口问道:“嗯?勇桑,要吃?” 勇桑嘴角骤然扬起,猛地将身前牌面一把推倒,笑声爽朗又得意。 “呵哈哈哈!我胡了!” 清一色的牌面整整齐齐摆在桌面,场面相当炸裂。 哈达顿时惊呼出声:“嚯啊——清一色!真够狠的!” 勇桑抬着下巴,兴致勃勃地数着台数,底气十足:“二、四、六、八、十、十一台!这一把,够我吃半个月!” 就在勇桑稳操胜券、满脸得意的时候,侧边一直沉默看戏的大桥头KO桑,缓缓开口。 “阿勇,莫急。” 话音落下,KO桑抬手,将自己的牌面轻轻一推,完整摊开。 勇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 “靠北啦!KO桑,你干嘛不早点胡!故意卡我是吧?” 哈达低头一看KO桑的牌,当场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起哄。 “哈哈哈!没台!纯鸡胡!勇桑你白高兴一场!” 勇桑气得咬牙,脸色黑得像锅底,指着KO桑怒骂:“我靠!你真该死啊!好不容易胡一把大的,你专门截我胡!” KO桑老神在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呵呵,阿勇,你胡这么大一把清一色,风头太盛了。” “我要是不胡阿贵这张牌,对不起阿贵,也对不起今天这桌牌局。” “截你的胡,我也很为难啊。” “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兄弟,没必要谁压谁一头。”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气得勇桑胸口起伏连连。 “是嚎!就你会做人!” “从小到大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事事都让我吃亏!” “行!今天这把,我再让你一次!” 就在两人拌嘴的间隙,哈达伸手翻出自己本该摸到的那张牌,看清牌面的瞬间,他脸色骤变,狠狠将牌摔在麻将桌上,清脆的脆响响彻包厢。 “干你凉啦!妈的!到底是谁让谁!” 哈达指着桌上的牌,火气直冒,大声嚷嚷:“你们自己看!我这张牌,自摸直接满台!” “要不是你KO桑抢先胡牌,这一把赢的是我!” 他摊着手,转头死死盯着KO桑,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怨气。 “讲什么谁让谁!当年我要是不把阿秋让给你!” “我现在儿子叫约翰、女儿叫玛莉!” “哪里还有什么麦克?” 这话一出,包厢内气氛瞬间微妙。 身后沙发上坐着旁听的麦克,原本就因为父亲截胡丢了面子,心头憋着一股火。 此刻听到哈达拿自己母亲和自己开玩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眉头死死皱起,眼底掠过一抹戾气,低头咬牙小声碎念。 “干你凉,这群老丘八,倚老卖老!” 包厢内都是梧北老牌角头大佬,辈分个个比他高,麦克就算怒火中烧,也只能强行压下脾气,不敢当场发作。 KO桑面色不变,淡淡开口回怼。 “哈达,话可不能乱讲。” “阿秋当年是自愿跟我的,不是我抢的。” “就像刚刚那只幺鸡,她自己愿意飞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几十年的老账,就别翻来覆去提了。” 哈达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摆明了就是故意调侃,挑眉打趣道:“对对对,你厉害!” “你的幺鸡比较大支,别人抢不走!”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麦克,笑着摆了摆手。 “麦克啊,别往心里去,叔叔开玩笑的!” 这种看似玩笑的调侃,落在麦克耳朵里,每一句都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胸口怒火翻腾,整张脸冷得吓人,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行隐忍。 深吸一口气,麦克压下所有戾气,起身对着在场众人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各位老大,爸,我外头还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勇桑心情刚好些许,随意摆了摆手,不在意道:“去吧去吧,年轻人忙你的。” 麦克转身大步走出包厢,关门的瞬间,脸上所有隐忍彻底崩塌。 他快步走出棋牌室,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低声怒吼。 “一群老东西!仗着辈分压我一辈子!” 身后,一身黑衣、气质冷冽的蝎子快步跟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阴寒,低声请示。 “老大,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夜里悄悄给这几个老家伙一点教训?” “砸几场场子,灭灭他们的威风?” 麦克猛地回头,眼底布满猩红戾气,死死盯着蝎子。 “教训?” 他冷笑一声,语气森冷刺骨,满是杀意。 “那种不痛不痒的小动作,有什么用?” “妈的,我要这几个倚老卖老的老混蛋——死!” 话音落下。 蝎子嚼口香糖的动作骤然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 霓虹晃眼的夜总会大厅,麦克黑着脸大步往里走,花色衬衣领口扯开两颗扣子,满肚子火气还没散。 蝎子跟在身后,脸同样阴得能滴出水,沿途小弟纷纷低头躬身。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看场的小弟就连滚带爬迎上来,腰弯得极低:“老大,您可回来了,楼上卡座有人等着见您。” 麦克脚步没停,皱眉斜了他一眼:“是什么人?” “是南边来的,一男一女,都挺年轻。” 麦克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切,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见我了?” “老大...他,他...” 小弟吞吞吐吐,眼神躲躲闪闪,话都说不利索。 旁边蝎子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见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小弟后脑勺上,“啪” 的一声脆响。 “他妈的有话直说!” “吞吞吐吐找死是吧?” 小弟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头脸都白了,哭丧着脸道:“他……他们说…… 是来收老大您当小弟的!” 走廊瞬间静了。 麦克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头,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你再说一遍?” “小的没听错!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小弟快吓哭了。 蝎子当场就撸起了袖子,手往腰后一别,直接摸到刀柄,脸上露出狠戾的笑:“妈的,梧北地面上还有人敢放这种屁?”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骑到大桥头头上拉屎!” 说着他就要往楼上冲,身后十几个小弟也纷纷掏出家伙,跟着就要往上涌。 “站住。” 麦克冷喝一声,叫住了众人。 他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敲着胳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刚在几个老东西那里受了窝囊气,就有人主动撞上来。 南边来的? 敢放这种狠话,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底气。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口气。” 麦克冷笑一声,抬步往楼上走:“蝎子,跟我上去。” “其他人在楼下等着,没我命令不许动。” “是,老大!” 踩着猩红地毯上了二楼,最里面的卡座灯光昏暗,隔着珠帘都能闻到淡淡的雪茄味。 小弟撩开珠帘,麦克抬眼望过去—— 卡座里只坐了两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威士忌酒杯。 他的怀里搂着个一头冰蓝短发的女人,指尖闲散地搭在女人腰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把进来的一行人放在眼里。 就这? 麦克先是一愣,随即直接被气笑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狠角色,合着就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盯着卡座里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讥讽。 “呵——就是你他妈放话,要收我麦克当小弟?” 声音不大,却裹着满肚子的戾气。 身后的蝎子,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只等老大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废了。 卡座里的年轻男人闻言,低笑了两声,指尖慢悠悠晃着杯里的琥珀色酒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呵呵,看来大桥头的太子爷火气蛮大嘛。” “原本还以为是号人物,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这话轻飘飘的,却比当面骂娘还刺耳。 蝎子当场就炸了,抬手抄起旁边茶几上的啤酒瓶,瓶底朝下狠狠一磕,“咔嚓” 一声碎了半截,锋利的玻璃碴子闪着冷光。 “********* 的!找死!” 他拎着破酒瓶就要往前冲,胳膊却被麦克一把攥住。 “住手。” 蝎子愣了愣,转头看向麦克,满脸不解:“老大?” 麦克没理他,一双眼睛死死盯在卡座里的蓝发女人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昏暗的霓虹落在她那头标志性的冰蓝短发上,泛着冷冽的光,配上那张又艳又野的脸,跟道上疯传的名号瞬间对上了。 他喉结滚了滚,语气沉了几分:“如果我没看错,这位……是毒蛇帮的夜姐?” 阿夜闻言,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哟,还算有点眼力见。” “没错,是我。” 麦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阴郁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喜色。 毒蛇帮! 南部现在最狠的角色! 听说背后靠着某个大人物,横扫南部竹连帮的时候,手段狠得吓死人。 接着,他立刻回头,朝着身后的小弟厉声呵斥:“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把家伙收起来!” 又转头冲蝎子吩咐:“蝎子,去酒窖拿两瓶最好的威士忌过来,再让后厨弄几样招牌小吃,快!” “是,老大。”蝎子虽满脸疑惑,但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小弟们鱼贯退出,卡座里瞬间清静下来。 麦克拉过一张椅子,规规矩矩在两人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夜姐大驾光临,我有失远迎,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知道夜姐这次过来,有什么指教?” 阿夜没接话,反而往后一靠,软软地窝进身旁男人的怀里,指尖轻轻勾着男人的衬衫纽扣,语气又娇又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 “指教谈不上。” “你们大桥头这点地盘,我还没放在眼里。” 她抬眼瞥了麦克一眼,下巴轻轻往身旁男人的方向扬了扬。 “想见你的不是我,是我男人。” 话音落下,一直没开口的年轻男人终于抬眼。 他指尖夹着雪茄,缓缓抬眸,目光落在麦克身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像雄狮俯视着脚下的猎物。 麦克心里猛地一沉,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 他这才反应过来 ——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才是真正的正主。 能让毒蛇帮的夜姐心甘情愿靠在怀里的人,想必来头绝对不小。 难不成,这位就是毒蛇帮背后的大人物? 麦克收起了自己眼底的轻视之色。 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骆天豪没急着说话,指尖一翻,从怀里摸出根粗雪茄。 旁边的阿夜眼疾手快,立刻从随身小包里摸出雪茄剪和纯银火机。 她指尖纤细利落,“咔嚓”一声剪好烟尾,又倾身凑过去打火,淡蓝色火苗稳稳落在烟头上,全程眉眼温顺,动作熟稔又乖巧,半点儿没有柴湾大姐头的凌厉劲儿。 骆天豪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半晌,他才抬眼看向麦克,语气平淡道: “听说,你是美利坚留学回来的?” “是!”麦 克连忙点头,还特意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 “沃顿商学院工商管理学硕士,正经科班毕业的。” 骆天豪微微颔首,似乎还算满意,指尖弹了弹烟灰: “嗯,还行。” “我最近准备在梧北做点小生意,缺个本地代言人,帮我跑跑腿、处理点杂事。” “小生意?” 麦克微微皱眉,心里瞬间活络起来。 这可是抱上南部大腿的好机会! 他压着喜色,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老大打算做哪方面的生意?” “只要是梧北地面上的事,我麦克都能摆平!” 话音刚落,阿夜就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 “自己看。” 麦克连忙拿起文件翻开,只扫了第一页,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靠!你们玩真的?!” “这……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小生意?!” 文件上清清楚楚列着合作方案。 城北都更项目三分之一的工程分包权、稳定的南部毒品供货渠道、三条全新的海上走私路线。 每一项拎出来,都是能让梧北所有角头打破头的肥肉! 这哪是小生意? 这是直接给他麦克送一场泼天的富贵! 这时蝎子端着托盘推门进来,托盘上摆着两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几样精致小吃。 刚走到桌边,就听见自家老大那句惊呼,他顿时好奇,凑过去往文件上扫了两眼。 只一眼,蝎子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晃了。 他嚼口香糖的动作猛地停住,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卡座里的两人,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 骆天豪这时缓缓开口说道:“这个项目的选址,包含了你们梧北四大角头的地盘。” “肉就这么多,一个人吃,还是四个人吃,你自己拿主意。” “我只希望,项目进行的顺利。” 麦克闻言,抬头看向骆天豪道:“大佬,您除了见过我,还跟其他几家老大见过面吗?” 骆天豪微微摇头道:“我是个年轻人,不喜欢跟老家伙打交道。” 麦克一听这话,顿时兴奋不已。 “大佬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骆天豪抬眼扫了他一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项目要顺顺利利动工,地盘要安安稳稳到手。” “那些老东西要是识趣,就给他们分一点利润;” “要是不识趣……” 骆天豪抬头看向麦克:“你懂的?” 麦克连忙拍手道:“懂,大佬,您放心!” “我保证给你把事情办妥。”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嗯,希望你可以。” 第241章 四大角头混战 夜风卷着街边的霓虹掠过,阿夜挽着骆天豪的胳膊走在人行道上,冰蓝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她仰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吃醋。 “太子,你对那个麦克,好像挺上心啊?” 骆天豪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点淡笑:“哦?哪儿看出来的?” “哼,这还用看?”阿夜鼓了鼓腮帮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西装袖口。 “当年你带我入行的时候,可严苛多了。” “哪像对他,几句话就扔了这么大一块肥肉。” 骆天豪失笑,伸手揽紧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傻丫头,对你严苛,那才是真器重。” “至于麦克?” 他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不过是把顺手的刀罢了,搞不好还是把生锈的钝刀,能用多久还不一定。”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阿夜的脸颊,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不一样。” “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等梧北的事了了,整个梧桐岛的地下江山,都是你的。” “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地下女皇。” 阿夜闻言,脚步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脑袋往他胳膊上靠了靠。 “其实……” “我原先对这些名头根本不在意。”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街灯,眼神软了下来:“直到有一次,瑶姐跟我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 骆天豪挑眉,脚步也跟着慢下来:“哦?她跟你说什么了?” 阿夜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直白的执念。 “她说,只有成为对你有用的人,才能离你更近一点。” “也是从那时候起,瑶姐才开始铺路从政,把毒蛇帮的事全交给我打理。” “我们俩这些年拼了命地往前赶,就是不想拖你的后腿,想让你多看我们一眼,想……配得上站在你身边。” 夜风拂过,卷起她鬓边的碎发。 骆天豪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与依赖,心头微微一软。 他停下脚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比平日柔和了不少。 “傻话。”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也早就在我心里了。” 阿夜抿唇浅笑,低头靠在他胸膛前,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骆天豪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嗯..."阿夜闷闷应了声。 两日后,麦克让蝎子召集人手,去围堵哈达以及勇桑。 而他自己则去找了顶庄的清风。 另一边,阿夜的手下,将麦克的行动报告给骆天豪后。 骆天豪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朝张怡君吩咐道:“你去一趟。” “如果,麦克解决不掉那两个老家伙,你就出手,帮他一把!” “是,太子!”张怡君微微颔首,转身便消失在门口。 北城地下停车场,冷白灯管嗡嗡作响,空气中飘着机油味。 哈达的越野车“吱”地一声停在车位上,勇桑拉开车门下来,理了理衬衫领口,就要往自己的车那边走。 哈达摇下车窗,叼着烟喊他:“阿勇,明天再来开就好了嘛!” “我送你回去,顺路还能喝两杯。” 勇桑摆了摆手,神色沉稳:“不用,规矩就是规矩。”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开车走。” 话音刚落,停车场入口处忽然涌进来黑压压一片人影,手里全是明晃晃的砍刀铁棍,脚步声沉闷地砸在水泥地上,瞬间围了上来。 蝎子走在最前面,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勇桑 ——” 哈达脸色一沉,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蝎子在看到哈达后,讥讽的笑了一下:“哈达哥,好热闹喔~” 哈达斜着眼扫了一圈,嗤笑一声撞了撞勇桑的胳膊:“阿勇,你说这帮小兔崽子,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我的?” 勇桑面色阴郁,声音冷得像冰:“找谁都一样。”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句话落地,哈达瞬间底气十足。 他双手插兜,往前站了半步,冲着对面就骂开了:“你们这帮大桥头的小混混,堵到这儿来想干什么?” “干你凉个老叽霸!” 身后六个心腹小弟瞬间掏出家伙,护在两人身前,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顶庄的小弟见势不对,偷偷摸出手机,赶紧打给清枫。 另一边,麦克的夜总会包厢里,灯光暧昧。 麦克推了推面前的都更项目计划书,翘着二郎腿,一脸意气风发:“清枫哥,我跟你交个底,这事儿我打算拉着自家兄弟一起赚。” “至于拆迁工程里能捞多少,全凭咱们各自的本事。” 清枫拿起计划书翻了两页,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麦克:“这么肥的项目,你哪儿弄来的?” “兄弟,我就认你这一个哥哥,好事才第一个想到你。” 麦克笑得一脸坦诚。 “这么大盘子,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当然得带着你一起发财。” 清枫指尖敲了敲计划书,忽然抬眼:“那北馆和北城呢?” “这项目一半地盘都在他们地界上。” 麦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往后一靠,语气嚣张:“我谈下来的生意,凭什么分给他们?” “那帮老东西守着旧规矩等死,也配吃这块肉?” 清枫脸色瞬间一变。 他刚要开口追问,兜里的手机突然炸响。 “喂?” “枫哥!不好了!蝎子带人大队人马在北城停车场堵了勇哥和哈达哥,马上就要动手了!” 电话里的声音急促,清枫的脸 “唰” 地沉了下去。 他猛地挂断电话,腰间的手枪瞬间拔了出来,“咔嚓” 一声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麦克脑门上。 动作快得麦克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他妈的!我把你当弟弟看待,你真当自己是老大了?!” 清枫眼神狠厉,手稳得纹丝不动。 “敢动勇哥,你活腻了?” 麦克整个人都懵了,看着脑门上的枪口,又惊又怒:“清枫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合作赚钱!” “你最好想清楚。” “那帮老东西思想早就落伍了,跟着他们没前途!” “少他妈废话!”清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起来!跟我走!” 他用枪顶着麦克的后腰,一路押着人出了包厢,塞进车里。 油门一踩,轿车疯了似的往北城停车场冲。 此时停车场里早已杀成一片。 喊杀声、金属碰撞声、车辆警报声搅在一起,地上躺了七八个挂彩的小弟。 哈达拎着铁棍,勇桑握着砍刀,两人背靠背站着,虽然身上见了红,却半点没退。 蝎子带着人轮番往上冲,愣是没占到半点便宜,气得他骂声不断。 就在蝎子准备喊人下死手的瞬间 —— “砰!砰!” 两声枪响骤然炸响,震得停车场嗡嗡回音。 所有人都猛地僵住,下意识停了手。 一辆黑色轿车猛冲进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硬生生停在双方中间。 清枫推开车门,揪着麦克的头发将人拽了下来,枪口死死抵在麦克太阳穴上。 全场死寂。 蝎子举着刀的动作顿在半空,看见自家老大被人用枪顶着,脸色瞬间变了。 他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往前冲,只能狠狠瞪着对面。 “砰 ——!” 一声突兀的枪响撕破死寂,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出刺耳回音。 哈达正指着蝎子骂骂咧咧,话还没说完,眉心骤然炸开一团血雾。 他眼睛猛地瞪圆,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再没了声息。 全场瞬间僵住。 所有人都懵了,举着刀的手停在半空。 “哈达?”勇桑下意识喊了一声,低头看向倒在脚边的老兄弟,瞳孔骤然收缩。 “砰 ——!” 又是一枪! 子弹精准洞穿勇桑的胸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缓缓倒了下去。 “勇哥!!” 清枫目眦欲裂,眼睛瞬间红得滴血,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勇桑,理智当场崩断,想都没想,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 枪口对准的,正是麦克! “老大小心!” 蝎子嘶吼一声,想都没想就纵身扑了过去。 “噗!” 子弹狠狠打进蝎子的后背,他闷哼一声,重重砸在麦克身上,带着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麦克的衬衫,烫得他浑身一颤。 “蝎子!”麦克又惊又怒,一把扶住浑身是血的蝎子,眼底瞬间爬满戾气。 “干你娘!清风,你敢开枪!” “给我弄死他们!” 大桥头的小弟们反应过来,瞬间炸了锅,举着刀就往顶庄的人身上砍。 顶庄的人看着勇桑倒地,也红了眼,嘶吼着迎了上去。 刚刚平息的战火,瞬间以更凶猛的态势重新点燃,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搅成一团,冰冷的水泥地上很快淌开一片片刺目的血迹。 就在双方杀得眼红的时候,停车场入口处再次冲进来一大队人马,为首的正是北馆阿仁,身后跟着五虎将,个个拎着家伙,气势汹汹。 阿仁本来接到消息赶过来劝和,可一进门就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勇桑和哈达,瞳孔猛地一缩,脚步都顿住了。 “勇桑?哈达哥?”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探了探两人的鼻息,指尖一片冰凉。 阿仁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暴起,抬头看向大桥头的人时,眼底全是滔天怒火。 “大桥头的人,干死他们!” 一声令下,北馆的小弟如猛虎下山,直接冲进战团,朝着大桥头的人马疯狂砍杀。 三方混战瞬间升级,整个停车场彻底成了修罗场。 混战之中,麦克被顶庄的小弟一刀砍在胳膊上,整条左臂齐肩被砍断,鲜血喷溅而出,他疼得浑身抽搐,当场昏死过去。 “老大!”蝎子捂着伤口嘶吼,疯了似的冲过去护住麦克。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KO桑带着大桥头的人赶来了。 同时,贵董也知道了这里的事,带人赶了过来。 KO桑一眼看见倒在血泊里、断臂昏迷的儿子,原本沉稳的脸瞬间阴鸷得能滴出水,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缓缓扫过场内,目光落在勇桑和哈达的尸体上,又看向杀红了眼的北馆和顶庄人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好得很。” “几十年的老规矩,今天算是彻底破了。” 贵董连忙上前一步,沉声道:“KO桑,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你让我别激动?”KO桑冷笑一声,眼神狠戾得吓人。 “我儿子被砍成这样,你让我别激动?” 他抬手,声音冰冷刺骨,传遍整个停车场: “大桥头所有人听着,从今天起,跟北馆、顶庄、北城不死不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贵董脸色骤变,却知道再也劝不住了。 梧北四大角头维持了几十年的平衡,就在这一晚。 随着两声枪响、两具尸体、一条断臂,彻底碎得稀烂。 旧的江湖规矩,从此刻起,荡然无存。 而没人注意到,停车场高处的通风管道口,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看着底下的混战,面无表情地收起了狙击枪,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里。 梧北某条小街边的便利店前。 骆天豪独自一人靠在街边的栏杆上抽着烟。 张怡君走到骆天豪身边,低声朝骆天豪汇报了一番。 骆天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做的不错!” “你去告诉阿夜,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太子。” 等张怡君离开之后,骆天豪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个长发美女忽然从他的身边走过。 “叮!” “触发新剧情《人浮于爱》” “姓名:周晓琪” “年龄:24岁。” “身高:167Cm” “体重:40kg” “颜值:9.3” “好感度:0” 周晓琪 第242章 人浮于爱 梧北医院,VIP 住院部走廊。 冷白灯光映着光洁的地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钱副总背着手来回踱步,游董事靠在墙边捻着烟盒,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焦灼。 急救室的指示灯刚灭,主治医生摘了口罩走出来,游董事立刻迎上去:“怎么样?老詹没事吧?” “脱离危险期了。” “血管堵得厉害,刚给詹董装了两根支架,现在转去加护病房观察四十八小时,后续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钱副总刚要开口,办公室门开了,詹董的首席秘书赵玥走出来,一身利落的职业装,神色沉稳:“钱董事、游董事、钱副总,几位先回去休息吧。” “这边有我盯着,有任何状况,我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那就辛苦赵秘书了。” 钱董事点了点头,目光一转,落在了走廊窗边站着的女人身上。 女人穿一身黑色露肩的连衣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长发微卷披在肩头。 妆容依旧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 她是周晓琪,詹董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钱董事走过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与鄙夷:“小周,老詹有心血管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陪他玩玩解解闷没问题,但要懂得适可而止。” “真把人折腾出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话里话外,全把詹董发病的锅扣在了她头上。 周晓琪指尖轻轻捏着包链,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抬眼看向对方:“多谢钱董事关心。” “不过……该适可而止的,恐怕不是我吧?” 轻飘飘一句话,堵得钱董事脸色一僵。 没等对方再开口,周晓琪微微颔首,转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背影挺拔,半分亏都不肯吃。 走出医院大楼,晚风吹在脸上,她才卸下那副客套的面具,轻轻吐了口气。 她跟詹董本就是各取所需。 她年轻漂亮,图他的钱和资源; 他年过半百,图她的身子,还总念叨着让她生个儿子,生下来就结婚,给她正个名分。 本来她还盘算着,真怀上孩子,后半辈子就稳了,结果今晚刚亲热到一半,老东西直接心脏病发晕了过去,吓得她魂都没了。 现在人是救回来了,可她心里反倒更没底了。 靠这么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真的靠得住吗? 回到豪华别墅内,周晓琪卸了妆,裹着浴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钱董事鄙夷的眼神,一会儿是詹董发病时惨白的脸,越想越闷。 熬到凌晨两点,她索性爬起来。 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她便拿起钥匙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没什么行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着,夜风卷着街边小店残留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心里的憋闷却半点没散。 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透口气。 凌晨两点的街头,只剩便利店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 周晓琪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前走,心里堵得发慌。 医院里钱董事那番指桑骂槐的话,还有詹董发病时惨白的脸,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越想越闷,指尖就越痒。 那股压了很久的瘾,又泛上来了。 路过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她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 冷气管吹得人一哆嗦,货架间没几个人。 周晓琪慢悠悠晃到美妆区,指尖划过架上的口红,眼神微微发飘。 她不缺这点钱,甚至家里的口红堆得用不完,可就是享受这种瞒着所有人、把东西偷偷据为己有的快感。 这种感觉,像针一样,能扎破心里的烦闷。 她没注意,零食区的货架旁,骆天豪正拿着一包烟,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周晓琪从货架的金属反光里,瞥见了不远处的男人。 很高,穿简单的黑衬衫,侧脸线条冷硬,正垂着眼看她。 四目在反光里对上的瞬间。 她非但没慌,指尖反而一勾,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悄无声息滑进了随身的手包里。 动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东西。 接着,她转身便走出了便利店。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足足两条街,身后安安静静,没有店员追出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呵斥声。 她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路灯下,骆天豪就站在几步开外,手里夹着刚点燃的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夜风卷起他的衬衫衣角,昏黄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气场迫人,却半点没有要拆穿她的意思。 周晓琪心里反倒生出几分好奇。 她见过太多男人,要么道貌岸然地指责,要么色眯眯地想拿这事要挟占便宜。 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清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反倒让她摸不透。 她微微勾起红唇,非但没躲,反而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去。 脚步放得极缓,腰肢轻轻摇曳,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露出纤细的脚踝。 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站定,她微微仰头,眼尾上挑,像勾人的月牙,指尖轻轻搭在自己的包带上,似笑非笑。 “帅哥,跟了我一路,怎么不喊抓小偷啊?”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慵懒的哑,吐气如兰,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骆天豪弹了弹烟灰,低头瞥她,嘴角噙着淡笑:“偷了什么?一支口红?” “就一支口红而已,不值得劳烦帅哥报警吧?”周晓琪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她抬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眼神湿漉漉的,像带着钩子,直直撞进他眼底。 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顺着领口往下滑了半寸,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软了几分:“还是说……帅哥跟着我,是想跟我要点别的补偿?” 夜色正好,晚风撩人。 她就这么仰着头看他,眼底盛着路灯的光,明晃晃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魅惑。 明知道是勾人,却偏生让人移不开眼。 换做别的男人,只怕早就魂都被勾走了。 可骆天豪只是低笑一声,指尖夹着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补偿?”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大半夜的,你这么勾引一个陌生男人。” “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 周晓琪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几乎只剩一拳的距离。 她抬着眼,眸子里盛着碎碎的路灯光影,热辣辣地盯着他的脸,嘴角勾着又媚又野的笑。 “怕啊。”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底下沉稳的心跳。 “要是换个歪瓜裂枣跟着我,我早喊人了。” “可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她微微踮脚,气息拂过他的下颌。 “好看得我……忍不住想凑近些。” 骆天豪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微凉的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没接话,就这么垂着眼看她,眼神深不见底,反倒让周晓琪心里更痒了。 她见过太多男人,三言两语就被勾得神魂颠倒,可眼前这个,像潭深水,她扔了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没溅起多少。 越是这样,越想探个究竟。 “敢不敢跟我走?”周晓琪忽然退开半步,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眉眼弯弯。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总比在这儿吹冷风强。” 骆天豪弹掉烟蒂,用鞋底碾灭,抬了抬下巴:“带路。” 周晓琪的车是辆红色敞篷跑车,停在巷口。 她坐进驾驶位,偏头冲他笑:“坐稳了,骆帅哥。” 引擎轰鸣,车子驶入夜色里,沿着城郊的盘山公路往上开。 晚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她随手把头发拢到脑后,侧脸线条利落又明艳。 “你不是梧北本地人吧?” 她握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看你的气质,不像是这边混的。” “过来谈点生意。”骆天豪靠在副驾上,目光扫过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纤细却稳。 “你呢?大半夜不回家,就不怕家里人担心?” 周晓琪嗤笑一声,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过一个弯道。 “家?哪儿有什么家。”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事。 “跟着个半老头子,有钱花,没自由。” “今天他刚进医院,我才算偷得半宿清净。” 骆天豪挑眉:“詹董?” “哟,你也知道?” 周晓琪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也是,梧北就这么大,姓詹的富商也就那一个。”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我啊,就是旁人眼里图他钱的金丝雀。” 她说得坦荡,半分遮掩都没有,眼底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自嘲。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 周晓琪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推开车门,晚风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是整座梧北城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铺展开来,比白日里好看得多。 “怎么样,没骗你吧?” 周晓琪靠在车边,从包里摸出烟,刚叼到嘴边,手腕忽然被人按住。 骆天豪伸手抽走她唇间的烟,指尖一翻,火机 “咔嗒” 一声窜起淡蓝火苗。 他微微低头,火苗映在他深邃的眼底,将两人的脸都笼在暖光里。 烟卷凑上去,星火一点,燃开淡淡的烟草味。 他把烟递回她唇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带着微凉的触感。 “山上风大,少抽点。” 周晓琪含着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个烟圈。 烟雾在晚风里散开,模糊了她明艳的眉眼。 她斜靠在车身上,望着脚下成片的灯火,语气淡了几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到梧北的时候,也想过正经找份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笑了笑,指尖弹了弹烟灰:“可后来才发现,辛辛苦苦熬一个月,还不如别人一顿饭钱。” “詹董说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就跟了他。” “人人都骂我拜金、想上位,可他们没尝过兜里没钱、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滋味。” 骆天豪靠在她身边,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市夜景上,随口道:“就打算这么耗一辈子?” “不然呢?”周晓琪转头看他,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到他肩上。 “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等他哪天走了,我能分笔钱,也算没白熬这几年。” 骆天豪低笑一声,侧过头看她:“想换个活法,也没那么难。” 周晓琪心里一动,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山风正盛,吹得她肩膀微微发颤。 骆天豪伸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和体温,裹住她单薄的身子,也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周晓琪望着他的眼睛,心里那点试探、那点漫不经心,忽然就乱了节奏。 她往前凑了半步,仰起脸,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衬衫领口。 烟卷不知何时被她按灭在车边的烟灰缸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小帅哥,你想不想跟姐姐做点什么?”她声音又软又哑,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染了胭脂。 话音未落,骆天豪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人往怀里一带。 周晓琪低呼一声,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同于她预想的轻浮试探,这个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霸道又沉稳,瞬间夺走了她所有呼吸。 晚风卷着草木气息吹过,她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闭上眼睛,主动仰起头回应。 远处的万家灯火成了模糊的背景,车里的音乐还在低声循环。 山间夜色正好,晚风缠绵,暧昧的气息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第243章 山口组的最后一搏 就在骆天豪与周晓琪酣畅淋漓激战的同时。 霓虹。 山口组总部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名手下单膝跪地,低着头,语气恭敬地汇报:“组长,佐维背叛,梧桐那边边的人,全军覆没。” 上山龙一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十分严肃,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听到汇报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骆天豪!” “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们的底线。” “若是再继续任由你发展下去。” “我们山口组将再无立足之地。” 一旁的村正一男闻言道:“组长,我们要不要召集组织内的精锐,做掉这个骆天豪。” 上山龙一微微眯眼道:“村正,这次,一定要认真筛选执行任务的人。” “务必,要做到一击必杀!” “嗨!” 上山龙一则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南美洲的卖家谈妥了,只要除掉了骆天豪,东星社内部就裂痕。” “到时候,整个人东南亚的市场,将全部掌控在我们的手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在香江、南韩、梧桐岛等地,扶持一些依附我们的势力,全面打压东星社在亚洲的产业和发展,让东星社付出代价!” 村正一男恭敬地鞠躬,语气坚定:“嗨!属下立刻去安排,绝不辜负组长的期望!” ······ 梧北四大角头内乱之后,阿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梧北,成功将四大角头尽数覆灭。 骆天豪在安排完梧桐岛的时候,便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南韩。 如今,将猛虎帮并入毒蛇帮,以阿夜的能力,肃清整个梧桐地下势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几天后的下午。 汉城大学戏剧社的办公室内,气氛暧昧。 骆天豪正与林映纯做着友好互动,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声不断,激战到最欢乐、最投入的时候。 突然,骆天豪的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危险预警:三公里内,有十二名山口组杀手,目标为击杀宿主,危险等级A,请宿主立即撤离或做好反击准备!” 骆天豪的脸色瞬间一变,立刻停下了动作,脸上的暧昧与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严肃与阴冷。 林映纯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 她一把抱住骆天豪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撒娇:“怎么了,亲爱的,干嘛突然停下来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林映纯从来没有见过骆天豪这般模样,冰冷、阴沉,让人不寒而栗,心底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骆天豪轻轻拍了拍林映纯洁白的翘臀,语气低沉而急促:“别闹,先起来,有危险!” 林映纯不敢再多问,连忙从骆天豪的身上下来,两人快速穿好衣服。 还不等骆天豪开口叮嘱她找地方躲藏。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的窗户被一颗子弹狠狠打穿,玻璃碎片四溅。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林映纯的肩膀被子弹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她身子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 骆天豪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搀扶林映纯,直接一个健步,朝着屋外冲了出去,身形敏捷如猎豹。 刚冲出办公室,许正阳与K1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两人神色紧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显然已经与杀手交过手。 “太子,您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许正阳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骆天豪,语气急切地询问。 骆天豪摇了摇头,语气冰冷:“我没事。” “外面有十二名杀手。” “他们的目标是我。” K1闻言,立刻拿出对讲机,试图呼叫外面的护卫队。 可呼叫了半天,对讲机里始终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骆天豪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对讲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冰冷:“别喊了,外面的人,估计都已经死了。” K1气得将对讲机狠狠砸在地上,脸色铁青。 “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敢来汉大来杀人,这帮人简直是疯子!”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冷冽:“霓虹的人,做事向来如此,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什么疯子不疯子的。” K1一脸疑惑地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难道是我们之前得罪的势力?” “山口组。”骆天豪淡淡吐出三个字,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呵呵,之前在梧桐岛的时候,渡边雄就说过一次。” “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放弃要杀我。” K1在听到“山口组”三个字后,神色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山口组的狠辣与实力,他早有耳闻,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崔宥珍的电话,语气急促而慌张:“夫人,不好了!” “太子在汉城大学遭遇到了山口组的杀手,我们外面的护卫队,全都牺牲了!” 电话那头的崔宥珍,听到这话,瞬间大惊失色,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天豪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夫人,我们现在在学校的礼堂,太子暂时没事。” “但杀手还在附近,情况很危险!” “请您赶紧派人来增援我们,越快越好!” K1的话刚说完。 骆天豪就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按下免提,语气平静的说道:“喂,宥真,别慌。” “天豪,你没事就好!” 崔宥珍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颤抖,语气急切:“我马上派人过去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找地方躲好,别轻易露面!” 谁知,骆天豪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不用,你别派人来救我。” “这里的杀手,我自己来解决,正好给山口组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担心动手的时候,动静闹得太大,影响不好,不好收场。” 崔宥珍闻言,连忙说道:“天豪,你别担心,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任何后果,我会摆平所有麻烦,我只要你安全地回来见我,听到没有?” 骆天豪听着她急切又关切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了几分:“好,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去见你。” “晚上,多做些好吃的等我哦。” 说罢,他挂断电话,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冰冷与从容。 电话那头的崔宥珍,虽然清楚骆天豪的能耐,知道他身手不凡、势力庞大,可一想到他正身处险境,心中还是揪得紧紧的,满是担忧,坐立难安。 她立刻起身,对着门外的金室长沉声吩咐:“备车,我要去汉城大学,立刻!” 金室长推门进来,见崔宥珍神色紧绷、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不由得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崔宥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焦急:“天豪在学校碰到杀手了!” “JSS的安保人员,除了K1,其他人全都死了,无一幸免!” 金室长闻言,亦是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说道:“什么?全死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司机,陪您一起过去!” 话音未落,金室长便快步跑出去安排车辆。 片刻后,便陪着崔宥珍匆匆上车,朝着汉城大学疾驰而去。 车上,崔宥珍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拨通了南韩警方署长和牟贤敏的电话。 她叮嘱警方署长,暂时不要轻易出动警力,以免打草惊蛇,也避免造成更大的混乱; 同时,她让牟贤敏立刻调动贤诚集团的资源,控制住所有媒体,严禁记者前往汉城大学,防止消息泄露,引发恐慌。 可牟贤敏在电话里听到骆天豪出事的消息后,早已方寸大乱,哪里还能按捺得住,根本顾不上安排媒体的事,直接从贤诚集团顶楼的办公室冲了出去,亲自驾车,朝着汉城大学疾驰而去。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确保骆天豪的安全。 另一边,汉城大学内。 骆天豪挂断崔宥珍的电话后,转头看向身旁的K1,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咱们去楼顶。” K1闻言,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连忙劝阻:“太子,万万不可啊!” “咱们去楼顶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而且对面大楼肯定有狙击手,到了楼顶,咱们就是活靶子,太容易暴露目标了!” 骆天豪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光芒,语气轻松:“听我的,没错。” “学校对面大楼里的狙击手,已经有人去解决了,不用我们操心。” K1见骆天豪如此笃定,知道他早已安排妥当,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骆天豪和许正阳身后,朝着礼堂的楼顶快步走去。 走到礼堂天台门口时,骆天豪停下脚步,拿起耳边的耳机,按下通话键,淡淡询问:“安娜,对面的狙击手解决了吗?” 耳机里立刻传来安娜俏皮又干练的声音:“嘻嘻,太子放心,早就解决啦!” “这里一共两个狙击手,都被我搞定了。” “不过学校里应该还有十名杀手,我现在正在排查他们的位置。” “这些小鬼子还挺狡猾的,我感觉有一部分人伪装成了学生混进了学校,目标不太好确定,得慢慢找。” 骆天豪闻言,微微点头,语气瞬间变冷,带着几分狠厉:“嗯,不管他们多狡猾,一个都不能放走!” “阿生,带人把整个学校围起来,地毯式搜索,把这些人全部找出来,格杀勿论!” “是,太子!属下立刻去办!”耳机里传来阿生恭敬又坚定的回应。 说罢,骆天豪率先推开天台的门,走上了礼堂的天台上。 K1和许正阳紧随其后,刚一踏上天台,就听到一阵刺耳的螺旋桨转动声,由远及近。 K1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看到天上盘旋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时,整个人都怔住了,嘴巴微微张大,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卧槽”。 市区里怎么会有武装直升机?这也太夸张了! 他连忙转头看向骆天豪,只见骆天豪正抬起手,朝着其中一架直升机轻轻挥手,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K1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便松了下来,暗自庆幸:还好,这直升机是太子安排来的。 我就说,山口组再牛逼,也不敢在南韩首都,随意调派武装直升机杀人。 片刻后,直升机缓缓降落,骆天豪带着K1和许正阳,从容登上直升机,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学校外飞去,将身后的混乱远远抛在身后。 此时的汉城大学校园内,山口组的杀手们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两两聚在一起,神色慌张,乱作一团。 “八嘎!咱们的狙击手被人干掉了,没有了掩护,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目标!”一名杀手神色狰狞,低声怒骂。 “八嘎牙路!外面来了好多士兵,把整个学校都围起来了,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另一名杀手看着远处全副武装的士兵,声音里满是恐慌。 “这个目标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军方大佬的儿子?”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来围堵我们?” “扫噶!” “我们完犊子了,根本逃不掉,赶紧想办法撤退,能跑一个是一个!” 就在他们慌乱逃窜之际,崔宥珍和牟贤敏的车几乎同时抵达了汉城大学门口。 可当她们推开车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瞬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三架武装直升机在校园上空盘旋,轰鸣声震耳欲聋;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枪械,将整个汉城大学围得水泄不通,戒备森严; 第244章 疯狂的骆天豪! 校园内,还能听到连绵不绝的枪声。 此起彼伏,听得二女心惊肉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崔宥珍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拨通了骆天豪的电话,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神色急切地听着电话铃声,每一秒都觉得无比漫长。 牟贤敏站在她身旁,同样是一脸焦急,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死死盯着校园大门,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忽然,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骆天豪从容又轻松的声音:“喂,宥真。” 崔宥珍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急切:“喂,天豪,你在哪儿?” “你还在学校里面吗?有没有受伤?” “昂...我早出来了,一点事都没有啊。”骆天豪的语气十分轻松,听不出丝毫慌乱。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已经到学校门口了,看到好多士兵和直升机。”崔宥珍连忙追问道。 骆天豪轻笑一声,说道:“我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哦,我看到你们了,你们上来找我吧。” 崔宥珍挂断电话,连忙转头看向对面的大楼,一眼就看到了咖啡厅的招牌,拉着牟贤敏,快步朝着对面的大楼跑去。 牟贤敏一边跑,一边急切地问道:“天豪他没事吧?” “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没事,在对面的咖啡厅,我们快过去。”崔宥珍语速飞快地回应,脚步丝毫没有停歇。 二女匆匆走进咖啡厅,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咖啡厅内,密密麻麻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神色严肃,戒备森严,将整个咖啡厅都戒严了。 而骆天豪,正坐在靠近窗户的座位上,悠闲地喝着咖啡,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的汉城大学,神色从容,仿佛刚才经历生死危机的不是他。 许正阳和K1二人,则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身姿挺拔,神色严肃。 崔宥珍和牟贤敏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骆天豪抬头,朝她们二人淡淡一笑,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坐会儿,等里面的事情解决完了,咱们再走。” 二女坐下后,崔宥珍率先开口,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担忧:“你是怎么出来的?” “刚才在电话里,我都快吓死了。” 骆天豪抬手指了指窗外学校上空的武装直升机,语气轻松:“坐直升机出来的。” 崔宥珍:“···” 牟贤敏:“···”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时,骆天豪又指了指窗外的校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里面的杀手太狡猾了,一共十二个人,都过去二十多分钟了,还没解决干净。” 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沉重:“一会儿,可能会很麻烦,刚才的枪战,学生死了不少。” 崔宥珍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对付你吗?” “竟然敢在汉大里动手,这么肆无忌惮。” 骆天豪轻轻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说道:“嗯,知道。” “什么人?”崔宥珍连忙追问道,牟贤敏也立刻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霓虹山口组的。”骆天豪缓缓吐出五个字,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牟贤敏闻言,瞬间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山口组?” “他们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代价来对付你?” “而且,还派出了这么多杀手,不惜在汉城大学动手!” 骆天豪放下咖啡杯,轻笑一声:“具体目的我还不清楚。”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迟早会对上。” “毕竟,亚洲第一大帮,只能有一个。” 牟贤敏怔怔地看向骆天豪,嘴唇微张:“亚洲第一大帮?” “你不是帝豪集团董事长吗?” 骆天豪转头看向牟贤敏,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说道:“呵呵,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 “你男朋友我,不仅是帝豪集团的董事长,香江东星社的龙头,是我父亲。” “所以,我的手下,都管我叫太子。” 牟贤敏:“···” 不一会儿,骆天豪耳边的耳机传来天养生沉稳有力的声音:“太子,山口组杀手全部解决,无一漏网,请求指示!”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轻轻点头,语气干脆:“收队,清理现场,不留痕迹。” 说完,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咖啡厅内的士兵。 随即,走到崔宥珍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剩下的收尾工作,就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他微微俯身,凑到崔宥珍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亲爱的夫人,辛苦你了,回头给你补偿。” 崔宥珍脸颊微微一红,故作娇嗔地哼了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拉起一旁还在失神的牟贤敏,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知道了,别贫嘴,我们先走了。” 说罢,便带着牟贤敏转身离去。 骆天豪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转身坐上专车,朝着崔宥珍的别墅驶去。 当晚,南韩各大电视台的新闻纷纷播报此次事件,统一将其定性为恐怖袭击。 并且字字直指霓虹,隐晦暗示此次袭击与霓虹黑恶势力有关。 南韩高层更是反应激烈,张世俊公开发声,言辞严厉地谴责东瀛政权动荡、黑金横行,称其是此次恐怖袭击的幕后推手,一时间,两国关系陷入紧张。 夜色渐深,骆天豪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梳理后续事宜,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骆驼。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骆驼急促又暴躁的声音:“喂...卧槽,阿豪!!!” 骆天豪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老爹,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这么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骆驼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话喷出来,语气更是暴躁:“你个小王八蛋,老子能不着急吗?” “我刚刚看了新闻,汉城大学发生恐怖袭击,老子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事肯定跟你有关!” “没事!”骆天豪飒然失笑道。 骆驼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小子没事吧?” 骆天豪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也不隐瞒:“嘿嘿,老爹,你猜对了,这事的确是冲着我来的。” 电话那头的骆驼,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此时,东星五虎以及十二堂口的堂主,正齐刷刷地站在骆驼面前。 看着骆驼阴沉的脸色,个个都忧心忡忡,生怕骆天豪出什么意外。 “小豪,你知道是谁要动你吗?”骆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 骆天豪收起笑容,语气严肃:“知道,是山口组的人。” “山口组?” 骆驼低声重复了一遍。 随即冷笑起来:“呵呵呵,好一个山口组!” “前脚派人来跟我谈合作,想借着东星社的渠道拓展势力,后脚就敢派人杀我儿子,真是胆大包天!” 怒火中烧的骆驼,猛地抬手,指着身旁的大东,厉声下令:“大东,你立刻带人,去东瀛把那几个来谈合作的小鬼子弄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是,老鼎!”大东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就要去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电话另一端的骆天豪连忙开口阻止:“老爹,先不要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这次咱们要跟山口组开战,就不能只报个小仇,必须打疼他们。” “甚至彻底打掉他们!” “你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防备。” “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 骆驼沉默了片刻,知道骆天豪心思缜密,自有打算,便对着大东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随后,他对电话那头的骆天豪说道:“行,老爹信你。” “那就你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你小子在南韩务必小心,别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老爹。”骆天豪应道,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铃声又再次响起,这次是阮文凤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阮文凤带着哭腔的紧张声音:“老公,我刚刚看新闻,汉城大学发生恐怖袭击。” “我好担心你,你没事吧?” 骆天豪连忙放缓语气,温柔安抚:“放心,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别担心。” 听到这句话,阮文凤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平稳:“那就好,吓死我了。” “最近加里南的情况怎么样?”骆天豪问道。 “一切都很好,几个特别行政区也都很安定,你不用担心这边。”阮文凤语气轻柔。 随即,又带着几分恳求:“老公,要不你还是回加里南吧,这里对你而言,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宠溺:“嗯,我知道,你是我最后的屏障。” “所以,你更要好好治理加里南,我还打算以后在那里养老呢。” 听到这话,阮文凤的心中瞬间涌上一股甜蜜,语气也变得愈发温柔:“我一定会好好治理加里南,等你回来。” “对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要去大夏,准备跟他们谈两国后续的战略合作问题。” “这事我知道。”骆天豪点了点头。 “我之前已经跟帝君谈过了,你这次去,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把各项合作落实到位就可以了。” “好,我都记着。”阮文凤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思念。 “老公,我有点想你了。” 骆天豪嘴角上扬,语气温柔:“乖,等你从大夏回来,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真的吗?” “太好了!” 阮文凤的声音瞬间变得雀跃。 “我等你,老公!” 挂断阮文凤的电话,骆天豪脸上的温柔褪去,眼神变得冰冷锐利,他握紧拳头,低声呢喃:“山口组,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三日后,东瀛东京,山口组总部大楼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上山龙一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指着面前的一众手下,破口大骂:“八嘎!都是废物!” “废物一群!” “都过去三天了,你们竟然还没查清楚,那天在汉城大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军队?!” 他猛地拍着桌子,怒火中烧。 “你们知道现在高层的压力有多大吗?” “南韩政府天天向我们施压,要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再查不出来,我就把你们这帮混蛋扔出去顶罪!” 站在他面前的手下们,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抬头直视他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躬身汇报道:“组长,东星社的人来了。” “现在就在楼下大厅,请问您要不要见他们?” 上山龙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冷笑道:“东星社的人?” “倒是胆子不小,竟然敢直接找到我这里来!” “他们来了多少人?” “只有三个人。”手下恭敬地回应。 “看起来都很普通,但神色很冷漠。” 上山龙一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缓缓说道:“带他们到会客厅,我稍后就来。” 手下退去后,上山龙一对着身旁的一名亲信招了招手,那名亲信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聆听吩咐。 “一会儿,你替我去见他们。” 上山龙一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若是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不管是什么人,直接杀掉,不留活口!” “嗨!”那名亲信立刻绷直身体,恭敬地鞠躬应道,随后转身离去。 上山龙一则起身,走到隔壁的监控室。 第245章 亚洲地下皇帝 监控室内摆放着几台闭路电视,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会客厅的画面。 他坐在椅子上,紧盯着屏幕,眼神阴鸷,死死观察着会客厅的动静。 片刻后,三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被手下带进了会客厅。 他们身姿挺拔,神色冷漠,全程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打量周围的环境。 紧接着,那名假冒上山龙一的亲信,也走进了会客厅,在三人对面坐下,故作沉稳地开口:“阁下是东星社的人?” “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何贵干?” 三名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微型引爆器,指尖轻轻搭在按钮上。 监控室内的上山龙一,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咯噔一下,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骤变。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想要通知手下立刻动手,除掉这三个人。 可就在这时,三名黑衣人同时张开双臂,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轰——!” “轰——!”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会客厅,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楼层,监控屏幕瞬间黑屏,耳边只剩下刺耳的轰鸣声。 接连三声剧烈的爆炸声,从三名黑衣人身体中轰然传出。 他们自始至终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以自身为载体,化作威力惊人的人体炸弹,誓要与目标同归于尽。 监控室内的上山龙一,双眼死死盯着黑屏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浑身僵硬,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会客厅被火光吞噬,却无能为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骆天豪竟会如此狠绝,更想不到东星社的人,会有如此视死如归的勇气。 这三个人,分明就是拿命在执行任务,堪称真正的勇士,却也成了索命的利刃。 三枚人体炸弹的威力远超想象。 即便上山龙一躲在楼上的监控室,也被剧烈的冲击波掀得一个趔趄,桌上的仪器纷纷摔落在地,碎片四溅。 爆炸直接将山口组总部的顶层炸得面目全非,墙体开裂、钢筋裸露,浓烟滚滚而上,遮天蔽日。 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楼上的爆炸声余音未消之际,三辆满载一千公斤C4炸药的面包车,径直冲向山口组总部大楼底层,没有丝毫停顿,狠狠撞在墙体上。 “轰——!” 更剧烈的爆炸声在东京街头轰然炸响,震耳欲聋,地面剧烈震颤,连远处的建筑都跟着微微晃动。 山口组总部大楼在爆炸的冲击力下,如同纸糊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这里是东京闹市区,人流密集,爆炸的余波瞬间波及周边,无辜的东瀛市民来不及反应,纷纷被坍塌的碎石、飞溅的杂物砸中,死伤无数,哭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街区陷入一片混乱。 而山口组总部内,无论是高层还是普通手下,几乎无一生还,尽数葬身于废墟之中。 就在山口组总部被彻底摧毁的当天凌晨。 一艘神秘的军舰,凭借着先进的反雷达系统,悄无声息地潜入霓虹海域,避开了所有监测防线。 片刻后,三枚战略导弹精准锁定目标。 朝着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神社,无情发射而出。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恐怖的爆炸力量瞬间将神社夷为平地,断壁残垣散落一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声激荡天际,响彻整个东京市区。 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夜空,刺眼夺目,引得市民们纷纷抬头,惊恐万分。 甚至有人以为是美利坚再次向东瀛投下了原子弹,吓得四处逃窜。 街道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交通瘫痪,人们慌不择路地奔跑,哭喊着寻找避难之所; 少数还算镇定的人,站在高处踮足眺望,确认爆炸位置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爆炸发生在神社,并非核打击。 但那份震撼,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神社被炸毁的消息,迅速传遍全球。 国际舆论一片哗然。 各国纷纷关注此事。 东瀛政府更是陷入巨大的舆论危机与恐慌之中。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骆天豪。 此时,正坐在南韩一栋豪华别墅的客厅里。 左拥右抱,神色惬意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成熙周与牟贤敏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骇然,眉头微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早就知道骆天豪要报复山口组。 可却从未想过,他会做得如此彻底、如此狠绝。 不仅端了山口组总部,竟连靖国神社都敢炸。 “天豪,你……你真的把靖国神社炸了?”牟贤敏忍不住开口。 骆天豪低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冽:“他们敢动我,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况且,神社本就不该存在。” “炸了,也是活该。” 二女对视一眼,心中的骇然渐渐消散。 转念一想,骆天豪是大夏人,对于神社的仇恨,刻在骨子里。 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心中甚至生出一丝解气。 炸得好,活该他们嚣张! 这一夜,骆天豪心情大好,与崔宥珍、牟贤敏、成熙周彻夜温存,彻底释放了连日来的憋闷。 虽说山口组尚未被彻底根除。 但高层尽数覆灭,群龙无首,剩下的残部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次日,骆天豪下令,以洪门、东星社、山田组、毒蛇帮四大组织联手,展开对山口组的全面清剿行动。 骆天豪的为人宗旨是:要么不动,要动就要连根给都给他拔出来,在剁碎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彻底洗礼,曾经那个号称亚洲第一大帮的山口组,彻底泯灭。 在霓虹本土围剿山口组的同时。 骆天豪拜托骆天虹前往霓虹,顺便带着人,帮助草刈一雄一起,横扫了霓虹所有的地下势力。 半年的时间里。 骆天虹成为了霓虹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杀神。 霓虹除去山口组外,排名靠前的几个黑帮,被骆天虹打到抱头鼠窜的地步。 吉田组、稻川组等帮派势力,几乎全部被山田组吞并,或者灭门。 从此之后,山田组成为了霓虹的第一大帮。 也是霓虹唯一一个江湖组织! 加上丁青的金门集团,一统南韩。 大夏皇朝南北洪门一统。 阿夜率领毒蛇帮一统梧桐。 骆天豪如今,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亚洲地下皇帝。 几个月后,南韩大选结束,张世俊成功入驻青瓦台。 而骆天豪也暂时告别了南韩的一切,乘坐私人飞机,从汉城机场出发,前往大夏帝都。 他要和阮文凤一起,赴约与帝君的会面,敲定加里南与大夏的战略合作事宜。 大夏国宾馆内,骆天豪与阮文凤一同见到了帝君。 双方相谈甚欢,围绕两国未来的经济、军事、民生等多方面合作,达成了多项共识,敲定了一系列合作方案。 帝君对骆天豪的能力十分赏识,更对他维护大夏利益的举动表示肯定。 会谈结束后,骆天豪带着阮文凤,乘坐私人飞机前往香江。 香江机场前,骆天豪特意吩咐手下无需前来迎接。 他只想带着阮文凤,安安静静地回到元朗老宅。 可当车子驶离机场,朝着元朗方向驶去时,骆天豪却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曾经的元朗,是香江人口中的乡下地方,偏僻而朴素; 而如今,这里高楼林立,道路宽阔,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俨然成为了香江新兴的繁华地段。 骆天豪知道,这都是自己大力开发房地产、修建工厂带来的变化,却依旧难掩心中的诧异。 车子缓缓驶入一片恢弘的庄园,远远望去,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满满的大夏古风,与周围的现代建筑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庄园规模宏大,占地足足超过三百亩,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化极好,草木葱郁,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这是我家?” 骆天豪推开车门,看着眼前的庄园,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 坐在副驾驶的司徒浩南连忙下车,躬身解释:“太子,您走之后,老鼎就把原来的老宅推倒重建了。” “他还征用了附近的民房,特意从英伦请了著名的庄园设计师,按照大夏古风打造,就是想等您回来,给您一个惊喜。” “园内的绿化、休闲设施,也都是老鼎亲自吩咐布置的。” 阮文凤挽着骆天豪的手臂,眼底满是赞叹:“这里好漂亮,既有大夏古风的韵味,又有现代休闲的便利,叔叔真是用心了。” 骆天豪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这都是骆驼对他的疼爱。 他转头看向阮文凤,笑着说道:“辛苦你跟着我奔波这么久。”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阮文凤脸颊微红,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能陪着你,就不辛苦。” 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道:“叔叔这么用心,我回去后,也专门批一块地,按照这个风格,给叔叔也盖一所一模一样的庄园,让叔叔也能好好享受。” 骆天豪心中一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司徒浩南站在一旁,看着二人恩爱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躬身说道:“太子,少夫人,里面请。” “老鼎已经在庄园里等着你们了。” 骆天豪牵着阮文凤的手,一步步走进庄园,看着园内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 穿过汉白玉砌就的影壁,沿着抄手游廊缓步往里走,两侧移栽的百年古树枝叶繁茂,树下引着活泉叮咚作响,锦鲤在碧水中摆尾游弋。 飞檐翘角隐在树影之间,廊下挂着的宫灯逐次亮起,暖光漫过青砖地面,全然不见当年老宅的简陋局促。 走到正厅台阶下,骆驼早已背着手等在那里。 比起几年前,他鬓角添了不少白发,脊背却依旧挺直,看见骆天豪的身影,脸上立刻绽开笑意,快步下了两级台阶,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臭小子,可算舍得回来了。” “爸。” 骆天豪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语气也软了几分。 “好好的老宅说拆就拆,还弄出这么大一处园子,费了不少心思吧。” “切~” “你也不看看家里要住多少人?” 骆驼没好气儿的朝骆天豪摆摆手。 随后,目光落到他身侧的阮文凤身上,神色更温和了些,“文凤也来了,一路舟车劳顿,快进去歇着。” “凤仪她们都在里面等着呢,听说你要回来,忙活了一整天。” 话音刚落,正厅的木门便被轻轻推开,一行人缓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王凤仪一身月白绣兰旗袍,身姿温婉,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她身侧的朱婉芳和蒙萌挽着胳膊,眼底都带着雀跃的笑意; 温爱莲走得稍慢些,一手轻轻抚着微隆的小腹,神色柔和。 再往后,便是何敏、童恩、朱安妮、仙蒂、王凤仪、刘华、方小敏、苏阿细、九妹、唐心、林不悔、梦娜、龙静香、胡凌薇、芽子、中村惠香、草刈菜菜子、直美、张美润。 王凤仪走上前,目光温柔地落在骆天豪身上。 随即,转向阮文凤,得体地微微颔首:“文凤妹妹,一路辛苦了。” “我是王凤仪,家里日常琐事都是我在打理,以后住下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跟我说。” 阮文凤微微欠身回礼,笑意温婉大气:“凤仪姐姐客气了,往后还要多劳姐姐费心。” 众人簇拥着进了正厅。 此时,水灵正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在听到众人进来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在看到骆天豪的时候,平日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一层极淡的暖意,像深冬冰封的湖面化开第一道细纹,清冽之中添了几分柔和。 她缓缓站起身,一身素色广袖长裙随着动作轻轻垂落,周身惯有的疏离清冷淡了大半,反倒透出点静待归人的温软。 第246章 大结局(终) 骆天豪看见她,脚步也下意识慢了半分,眉宇间惯有的冷锐不自觉褪去几分,语气放得轻了些:“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以为你还在...” ‘啪’的一声脆响。 骆天豪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后脑,转头一脸懵逼的看向骆驼。 “爸,你打我干嘛?” 骆驼指着骆天豪的鼻子骂道:“你他娘的,出去胡混了几年,规矩都忘了?” “见到你姨奶奶,还不知道行礼。” 骆天豪听着骆驼的话,嘴角忍不住的直抽抽。 这时,水灵清澈的声音响起:“好啦,小润,在家里,用不着那些规矩。” 说着,她起身看向骆天豪说道:“你爸跟我说,你这几天会回来。” “于是,我便提前过来等着。” 水灵目光掠过骆天豪身侧的阮文凤,微微颔首,神色平和。 “这位便是文凤小姐吧,常听天豪提起你。” “一路辛苦,快坐。” 阮文凤有些诧异于眼前女子的气质。 清冷出尘,不似江湖中人,反倒像避世的世家贵女,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沉稳。 她连忙回以浅笑:“叨扰了。” 一旁的朱婉芳吐了吐舌头,凑到蒙萌耳边小声道:“水灵姐可少见这么和颜悦色的样子,也就老公回来,她才肯多说两句话。” 蒙萌微微点头,心里暗自了然。 可她总感觉水灵看骆天豪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众人依次落座,偌大的正厅虽人多,却秩序井然。 王凤仪招呼佣人布菜。 水灵则抬手将一盏温好的汤药推到骆天豪面前,指尖白皙纤细:“你连日往返南韩、大夏、梧桐,奔波劳顿,肝火上浮。” “这是我配的安神理气汤,先喝了垫垫,免得夜里睡不安稳。” 骆天豪没推辞,端起瓷盏一饮而尽。 微苦的药味落喉,随即漫开回甘,连日积攒的疲惫竟真的散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水灵,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谢谢水灵姐。” 水灵轻轻摇头,没再多说,只垂眸替他剥了一筷子清淡的时蔬。 她素来话少,从来都是做的多、说的少,满屋子莺莺燕燕各有风姿,她却像一汪静水深流,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便自成一方天地,谁也替代不了。 满桌佳肴陆续上齐,杯盏交错间,满室都是暖意。 骆天豪坐在主位,左边是沉静温婉的水灵,右边是持家有度的王凤仪,底下一众女子各有风采:何敏端庄、童恩干练、朱安妮娇俏、仙蒂飒爽,更有胡凌薇的精明、芽子的利落、草刈菜菜子的温婉…… 或娇或冷,或柔或刚,却都目光柔软地落在他身上。 窗外月色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杯盘碗盏上,映出满室的烟火气与安稳。 骆天豪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从街头摸爬滚打的混小子,到如今坐拥亚洲地下版图、身边知己环绕,半生刀光剑影,步步杀机,所求的也不过就是这一刻的圆满。 一顿家宴吃到月上中天,众人各自散去歇息。 骆天豪没回房,独自登上了庄园最高的观景亭。 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俯瞰下去,整座庄园灯火点点,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远处元朗城区的霓虹连成一片光海,沿着海岸线绵延到天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偏僻的 “乡下地方”。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王凤仪端着一杯温茶走过来,顺手将一件薄外衣披在他肩上:“夜里风凉,别站太久,小心着凉。” 骆天豪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触到瓷壁的暖意,心底也跟着软了一块。他伸手揽住王凤仪的腰,将人带到身侧,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这些年家里全靠你撑着,辛苦你了。” “能陪着你,守着这个家,就不辛苦。” 王凤仪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温柔又坚定。 “家里一切都好,姐妹们相处和睦,孩子们也安稳。” “你只管去做你的大事,后院永远不会让你分心。” 骆天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望向远方连绵不绝的灯火。 ······· 两年后,丁瑶参选梧桐国会议员,最后成功当选。 从此,拉开了一个全新的黑金政权。 同年,美利坚在阿福汉战场接连失利,由于拓力斑组织在武器方面,对美利坚形成了碾压之势。 这个超级大国最后只能选择撤兵。 对此,美利坚将所有罪责,都归结于那个给阿福汉提供军备的恶人。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调查出,究竟是谁在给他们提供武器弹药! 甚至,连特么的洲际导弹都给供给上了。 对此,美利坚的中情局展开了秘密调查。 时光匆匆,两年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这几年的时间里,帝豪集团以极其恐怖、惊人的速度成长。 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国际巨鳄级别的大财团。 帝豪集团与南韩JB集团合作发开的LCD液晶屏幕,也成为了全球全球行业的先驱。 1997年的夏天,骆天豪接任东星社龙头。 在接任大典上,骆天豪宣布对外宣布,和连胜从今日起,并入东星社。 从此,香江除东星社外,再无其他社团。 而东星社的分部,在亚洲各地无不都是超级大势力。 至此,骆天豪真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亚洲地下皇帝。 1997年7月1日,大夏皇朝在香江成立特别行政区。 开始对香江岛、九龙半岛、新界等土地重新行使主权和治权。 1997年6月30日午夜。 香江会议展览中心新翼灯火辉煌。 举世瞩目的夏英两国政府,香江政权交接仪式,在这里的五楼大会堂隆重举行。 这对于大夏皇朝而言,无疑是历史性的一刻。 同样也是值得举国同庆的时刻。 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香江回到祖国的怀抱。 1998年,由夏科院与帝豪集团合作,自主研发的第一艘核动力航空母舰正式投入运行。 千禧年。 一个跨越新时代的一年。 这一年,全球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大事。 帝豪集团首创的4G通信技术,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开始普及。 同时,帝豪集团研发的第一款智能手机也开启全球预售。 这一年,世界五百强企业,帝豪集团排名第一。 这一年,骆天豪以800亿美金的身家,成为了全球首富。 这一年,恒盛银行被骆天豪全资收购,进入了私有化时代。 这一年,大夏皇朝成为了全球核武储备最多的国家,无论从军事还是经济,龙国已然成为了全球公认的第一大国。 这一年,七枚名为‘天基’的战争武器,悬在了美利坚的上空。 这一年,骆天豪辞去了帝豪集团董事长的职位。 这一年,所谓的江湖,渐渐被公平的法治社会慢慢磨灭。 当市民走在大街上,已经几乎碰不到那种打打杀杀的场景。 那些所谓的江湖大哥,也都打起了领带、穿起了西装、坐在了办公室里。 街头没有了染着各式各样发色的小混混。 所有人都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过上了稳定的生活。 如果可以,没有人愿意选择刀口舔血的日子。 2001年,在国际奥委会第112次全体会议上由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宣布,帝都成为2008年夏季奥运会的主办城市。 帝都申奥的成功,向全世界证明了大夏皇朝的实力。 同时,也表明了全世界对大夏皇朝的肯定。 这不仅是帝都的光荣。 它更是全世界华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所有炎黄子孙的共同胜利和无上荣光。 就在帝都申奥成功的次日。 帝豪集团成为本次奥运会独家赞助商。 帝豪地产将承担本次奥运会,所有体育场馆的建造费用。 2003年,丁瑶宣布参加梧桐省长大选。 2004年,丁瑶以极大的优势,成功当选新一任省长。 ...... 2010年夏末秋初的晚上。 香江的夜风依旧带着凉意。 江边的堤岸,有不少行人。 江边,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静悄悄停泊在维多利港湾。 这时,豪华游艇上走下来三个衣着华丽的小孩子。 岸边停靠着一排豪华轿车,恭候着他们。 为首的是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其余的人则全是黑衣服,戴墨镜的保镖。 一群黑衣保镖恭敬的等待着。 为首那两个男人走上前去。 恭敬地鞠躬朝三人说道:“两位小少爷、小姐,老爷与夫人在家等你们回去吃饭呢!” 小男孩嘟了嘟嘴道:“我不想回家,我想出去玩!” 小女孩儿甜甜地笑道:“哥哥,你要是不回家的话,三妈妈可能会打你屁屁哦!” 小男孩双手环胸,有些气鼓鼓的说道:“哼!咱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娶了那么多的老婆还不够,干嘛非要娶我妈呢?” “唉...小妹啊,还是你妈好!” “都不管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像我妈,每天脸冷的像一块冰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你看看六妈妈,多温柔,多体贴。” “七妈妈、跟九妈妈就更好了!” “每天带着弟弟们跟咱一起逛街!” “咱们前几天去濠江,四妈妈跟十六姨也对咱们不错!” 这时,一旁稍微年长一点的男孩,搂住小男孩的肩膀道:“行了,二弟,你就别抱怨了。” “等你成年了,你爱怎么玩都行,到时候就没人管你了!” 小男孩儿无奈的叹息一声。 然后,跟着自己的大哥与妹妹,一起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坐在车内,小男孩看着自己的大哥问道:“大哥,你啥时候能再来香江啊!” “你每次从加里南过来,我都能轻松几天。” “真希望,你能天天都待在香江啊!” 骆明成无奈道:“快了,我大学应该是来香江大学读政法系。” “到时候,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骆明威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道:“卧槽~还有四年啊!” 骆明成摇了摇头道:“用不了四年,我跳过两次级,应该还有一年多点就可以来香江念书了!” 骆明威闻言,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道:“大哥,你真牛逼。” “我特么小学还留了两次级!” 骆明成一脸无语的看向骆明威。 心中暗想道:难怪你妈成天揍你呢! 三人回到庄园后。 骆驼、本叔、王冬三人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骆驼一边玩,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对面那个打野,你要是在反老子野,信不信老子顺着网线过去,砍死你个小兔崽子?” 【敌方打野:哦!我好怕怕哦!】 “上,上,干他啊老王,你玩个射手能不能别这么怂。” “艹,你特么这反应真是慢的呀批!” 王冬这时两手有些颤抖的说道:“上你妈个头啊,这波团明显打不过!” 本叔这时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唉唉唉...你们两个行了啊,这么大岁数了,玩个破游戏还能骂起来!” 骆驼这时黑着脸道:“你也是,一把年纪了,就爱玩个安琪拉!” “有个B用!” “把把让对面打野抓!” “我被反了你也不管!” 本叔这时脸色也顿时黑了下来。 “艹,老逼蹬,我要是在跟你玩,我就跟你姓!” 就在三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骆薇薇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爷爷~~” 骆驼看到骆薇薇后,顿时喜笑颜开的将她抱起。 “唉,我地乖孙女儿!” “今天跟你大哥出去玩的开不开心啊?” “嗯嗯嗯,开心!” 骆明威这时来到王冬身边,一脸谄媚的叫了一声:“姥爷!” “唉,小威回来了!”王冬慈爱的摸了摸骆明威的头道。 这时,骆明成来到三人身前,十分礼貌的叫道:“爷爷,王爷爷好、本爷爷好!” 三人对骆明成都投去了十分欣赏的目光。 骆天豪的十几个儿子里,骆明成身为老大,目前确实是所有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个。 骆天豪与阮文凤对他也是寄予厚望,把他当成未来加里南总统来培养。 这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喊声:“大佬、大佬、大佬!” 不一会儿,骆天豪带着王凤仪与陈珍从外面回来。 骆明威看到王凤仪后,整个人立刻就怂了下来。 骆薇薇这时从骆驼的怀里跳了下来,扑到了陈珍的怀中撒娇道:“麻麻,你回来啦!” 陈珍宠溺的摸了摸骆薇薇的小脸蛋。 还不等她说话,骆天豪便抢先一把将骆薇薇抱在了怀里。 “你就想妈妈,没想爸爸吗?” 骆薇薇小脸一转,骄里娇气的说道:“不想,爸爸整天都见不到人!” “你都好久没送薇薇去上学了!” 陈珍这时在一旁轻斥一声道:“薇薇乖,爸爸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 骆天豪这时轻笑一声道:“没关系,明天爸爸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陈珍这时说道:“明天你不是要去机场接宥真姐跟贤敏吗?” “你哪儿有时间去送她!” “让保姆带着她去上学就行了!” 骆天豪这时说道:“没关系,宥真她们这次来,不会在走了!” 骆明威这时突然惊叫一声道:“爸,你说二妈妈明天要来?” “嘿嘿,老爸,你要是没空的话,我帮你去接二妈妈吧!” 骆天豪黑着脸,一脚踹在骆明威的屁股上,温怒道:“艹、我跟你说,你小子要是在敢从你二妈妈那儿骗钱的话,信不信老子敲断你腿?” 骆明威揉着自己的屁股蛋蛋,来到骆驼面前撒娇道:“爷爷,你看我爸!” 骆驼则宠溺的说道:“行了,以后没钱跟爷爷要,听话昂!” 骆明威这时笑道:“嘿嘿,爷爷,那我想买台法拉利!” “你给我拿个几百万花花!” 骆驼:“···” 这句话,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