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离婚后傅总被大佬虐疯》 第1章 你对谁都这么主动? 简兮勾住傅衍周的领带往下拉,他鼻梁驼峰旁和鼻尖上各有一颗浅浅的小痣,此刻随着他的靠近,在简兮的目光中放大。 傅衍周黑眸骤沉,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双唇紧绷,从严厉的唇缝中压抑出一丝暗哑嗓音,“够了!” 简兮微微垂眸,看见他手背上青筋乍现。 都撩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忍? 简兮踮脚越发凑近,双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轻声刺激眼前极度克制的男人:“不会是第一次吧?” 傅衍周压抑着呼吸,双唇绷得更紧。 垂眸看她,她肤白剔透,唇上颜色被他亲的晕染开,露出里面她双唇像极了无花果的本来颜色。 面前的人美的惊人,没有一处不合他的意。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为一个女人动情的一天,还任由这个陌生女人对自己这么放肆。 这种荒唐事,他从未做过。 傅衍周喉结滑动,嗓音绷的好似随时会断,“知道我是谁吗?” 简兮笑笑。 她就是冲着他来的,怎能不知? 傅衍周。 傅氏的董事长,也是她前夫傅礼安的养父。 说是养父,可傅衍周其实也只比傅礼安大6岁。 傅礼安的父母在他14岁那年死于空难,时年20岁的傅衍周便收养了他。 那时,傅衍周已经接连跳级读完博士,接管了傅氏。 都说他高冷的仿佛断情绝爱,就连母蚊子都不敢靠近他身边。 可眼前的男人,却失了克制。 简兮不说话,踮起脚吻住他线条严厉的唇,一碾一转间将他唇上的严厉揉化。 双唇贴着他的唇开合:“多话。” 傅衍周鼻息渐重,烫灼的气息洒在她的唇周,绷着嗓音,“你对谁都这么主动?” “只有你啊。”简兮张嘴就来。 傅衍周紧绷片刻,牙关咬了又咬。 这个女人!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简兮有点儿不耐烦了,拽着他的领带往自己身前拉的更近,“你到底行不行啊!” “呵!”傅衍周气笑了。 他脸冷,眼皮微垂,里面眸子却烫的更厉害。 原本克制的握住简兮手腕的手,忽然把简兮拉进怀中。 低头,重重吻下去。 简兮哼了一声,指尖沿着他的腰去找寻裤子口袋。 白皙的指尖沿着裤袋边缘滑进去时,感到男人骤然紧绷。 她唇微勾,捏出一张房卡。 滴! 刷卡时顺带将男人推进房门。 傅衍周单手抱着简兮,一边捧着她的脸,刚将她放到床上。 简兮扯着他的领带便将他拉了下去,一个翻身。 他下,她上。 简兮扯开傅衍周的领带,蒙住他高挺眉骨下压着的严厉的眼眸。 傅衍周微顿,屈指要将领带扯开,反被简兮握住手腕困在一旁。 她细长的指一根根的穿过他的指缝,交握。 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覆面系,最好吃了。” 傅衍周顿住,喉结滑动,不再去动。 简兮吻上他驼峰的那颗浅痣,又去找鼻尖那颗。 她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英俊但严肃,唯有这两颗小小的痣,让他的脸多了丝人气。 莫名性感。 傅衍周的喉结在简兮唇下不住的滑动。 向来克制冷清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失了分寸,从喉中溢出一声声闷哼。 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 简兮带着被重重碾压过的酸痛,龇牙咧嘴的轻声穿好衣服。 转头看去,傅衍周已经醒了。 简兮得意笑,威胁的话刚要出口,一通来电打断。 拿出手机,是医院来电,她赶忙接听。 “简小姐,你母亲去世了。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简兮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握着手机便夺门而出! 傅衍周错愕的看着她一句话不说突然离开,开门去追时,简兮早已经没了人影。 简兮冲进电梯,颤声质问:“尽力了是什么意思?特效药呢?不是有特效药吗?” 那是一款海外刚刚研发上市的药,数量极少,国内总共只有一盒,仅够一次的量。 她求傅礼安弄来,给她母亲服用,能争取时间到符合手术指征的那天。 “那盒药被傅先生拿走,给了许乐颜。” 简兮问:“傅礼安?” “是。” 傅礼安,她的前夫。 她曾热烈追求过傅礼安六年,三年前与傅礼安隐婚。 谁也不知道她跟傅礼安的关系,包括傅家人。 一年前,傅礼安的白月光林远悠丧夫,带着三岁的女儿许乐颜来找傅礼安。 之后傅礼安无数次丢下她去照顾林远悠和许乐颜。 她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傅礼安却把她母亲的医疗团队撤去给了许乐颜。 现在更是把她母亲救命的药给了根本不需要的许乐颜! 简兮恨得双目通红。 都说父母是人生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她母亲去世,她最后一道防线也没了。 陆织仪等在酒店外面,见简兮冲了出来,她立即上前:“怎么样?傅衍周答应了吗?” “不需要了。”简兮说话时,牙关还在不住的颤。 傅礼安抢走顶级医疗团队,她只能来勾引傅衍周,再以此丑闻威胁傅衍周安排更好的医疗团队给她母亲。 若傅衍周不想傅家出现丑闻,就得答应她。 哪怕事后会被傅衍周清算,但只要能救她的母亲,她不怕鱼死网破!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需要了。 简兮紧紧绷住的双唇,颤抖的溢出一声冷笑。 陆织仪这才注意到简兮苍白的脸色,“怎么了?” “我妈去世了。” * 简兮和陆织仪赶来医院,处理她母亲的后事。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迎面遇上正走出来的傅礼安,正抱着许乐颜,眉眼温柔,逗得许乐颜咯咯笑。 林远悠在一旁温柔的笑着,活脱脱是一家三口的模样。 陆织仪气的眼睛通红:“傅礼安那王八羔子!” 看见简兮,林远悠顿了一下。 简兮冷着脸,无视傅礼安和林远悠,拉陆织仪错身而过。 “傅爸爸,今晚陪我过生日吗?”身后,许乐颜快乐的问。 傅礼安含笑:“好。” “草!死的怎么不是那对渣公贱婆!”陆织仪气的直抖,“我要去打死打那两个贱人!” 第2章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傅董? 简兮拦住她,“得罪傅礼安,你不要命了?” 傅礼安虽贱,可却实在有权势! 陆织仪气的发抖,眼眶通红,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那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会的,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简兮双目通红的盯着林远悠的背影。 “那两个贱人,还害得你去找傅衍周……”陆织仪顿住,双拳紧握,没继续往下说。 “如果能救我妈,我什么都不在意。” “不过,傅衍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简兮点头。 陆织仪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傅衍周那人,睚眦必报的。之前沈家得罪了他,他就让沈家的市值瞬间蒸发六百亿。如果让他知道你……” “以后我不会跟他们再扯上关系。” *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简兮回到京大的实验室。 师兄谢知非正在跑数据,见她回来,意外抬头:“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再休息几天?” 简兮母亲的事情,他才得知,本以为简兮要休息几日,却没想到当天就回来了。 思及母亲,简兮拇指在食指侧不自觉用力,指尖泛起了白。 她深呼吸,稍稍平复过后才说:“这个项目创立之初也是为了我母亲的手术,现在她虽然不在了,但我更希望项目能够尽快成功。” 谢知非沉默点头。 他明白。 这项目对简兮来说本就十分重要,如今简兮母亲不在,这项目更加成了一种遗志。 谢知非想,让简兮忙起来也好,忙起来许就顾不上痛了。 “行。”谢知非不废话,“既然回来了,你来看看这组数据。” 简兮走过来,刚看一眼屏幕,却见程校长带着傅礼安和林远悠走了进来。 “程校长。”谢知非见了,叫了一声。 简兮瞬间冷下脸,连程校长都懒得搭理。 程校长不理解,又是谁惹到这位祖宗了,只好说:“简兮,这位是傅总,这位是林远悠,F大的博士,刚转来我们学校,今天起加入你们团队。” “不可能!”简兮直接给程校长堵了回去,“我不答应。” 程校长也不敢恼,好声劝:“你先别急着拒绝。林远悠很出色的,还在F大期间,SCI二区发表了论文。” 谢知非不屑的扯唇,SCI二区? 在别的地方或许可以,但在他们团队,连垫底的资格都没有。 林远悠自信微笑,以她的实力,根本不是简兮能拦得住的,“这个项目是温教授做主,简小姐应该没有权利拒绝我吧。” “我也不同意。”温景舒大步走入,站到简兮身旁。 程校长急了,“温教授,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林远悠表情微变,没想到温景舒也会拒绝,她诚心开口:“温教授,你们正在研究的术中血流湍流AI逆算降噪技术,对我女儿的手术很有帮助,所以我非常希望亲自参与进来。还请温教授好好考虑一下。” 简兮猜到了林远悠想加入团队的原因,但林远悠害死了她母亲。 这个项目,她不可能让林远悠沾手。 林远悠从包里拿出一篇论文,“温教授,这是我写的有关于这项技术的一些想法,您可以看一下。” 温景舒接过来,看了简兮一眼,如果林远悠真有水平,她倒是会有些难办了。 简兮笑了一下,冲温景舒摇摇头。 林远悠那点儿水平,从一年前她带着许乐颜回国找傅礼安,她就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 温景舒眉心微松,看到简兮这个反应,她就明白了。 她翻开几页,看了眼大概的内容,笑了一下合上,还给林远悠。 “林小姐,你写的这些,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验证过是行不通的。”温景舒笑,“以你目前的水平,确实不太适合我的团队。” 林远悠咬唇看向傅礼安,觉得这是温景舒故意在羞辱她,为简兮报仇。 傅礼安笑了一下,不急不恼,“温教授,这个项目是傅氏全资,我想我有权利安排人手进来。” “这个项目是傅董亲自拍板,也是他亲自跟进。”温景舒不退让,“如果傅董亲自下令,要林远悠加入,我无话可说。” 至于傅礼安,在她这儿可没什么话语权。 只是虽然无话可说,但她会直接带着团队出走。 让林远悠加入,不可能! 找傅衍周? 谁敢? 林远悠着急看向傅礼安,无声求助。 傅礼安给她安抚的一笑,终于看向简兮,“简小姐,我听说你母亲也病的厉害,我可以给她安排一流的医疗团队。” 简兮冷笑,之前的医疗团队是谁撤的? 傅礼安怎么还有脸提! 他还敢提她母亲! 用她母亲来威胁她! 谢知非皱眉,“简兮的母亲已经……” 简兮扯了下谢知非的胳膊,冲他摇头。 谢知非沉着脸收声,没再说什么。 “不需要!”简兮表情冰冷,“只要我在这,她林远悠这辈子都别想沾手这个项目。” 傅礼安看了她几秒,不辨喜怒,点头,“知道了。” 他带着林远悠离开。 程校长无奈,回头指指简兮三个,摇头跟着离开。 温景舒这才皱眉问:“傅礼安不知道你母亲已经去世了?” “看样子是不知道的。” “什么垃圾!”谢知非气的踹了下桌子。 简兮赶紧冲过去护住电脑,“你别把电脑踹翻了啊,这里面都是宝贵的数据!” “我这还不是为你生气!”谢知非脚也有点痛,咕哝道,“你不担心我的脚,还护着电脑。” “你的脚哪有数据重要。” 谢知非一滞,感觉自己在简兮心目中好不值钱。 他说不过简兮,转而跟温景舒吐槽,撇着嘴阴阳怪气,“还在SCI二区发表了论文。” “简兮都在一区发表了不知道多少了,林远悠那点儿破水平,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抖起来!” 温景舒笑笑,“不必管她。” * 林远悠随傅礼安上了车,忧心忡忡的叹息道:“没想到简兮跟温教授的关系那么好,能让温教授不惜得罪傅氏,也要维护她。” 至于简兮有什么真才实学,林远悠是不信的。 她可从来没听过学术界有简兮的名号。 无非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哄的温教授喜欢她,连是非都不分了。 “也没想到,简兮对我的误会那么深。”林远悠蹙眉,又小心观察傅礼安的表情。 沉默片刻,傅礼安才说:“不是你的错。” 他也没想到,简兮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有些过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帮助颜颜的机会。”林远悠愁容划过,眉心微蹙,“既然温教授的项目是傅董亲自跟进,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傅董?” 第3章 傅衍周:傅家不允许离婚 “如果能让傅董认可我的能力,由他亲自发话,就算是简兮和温教授,恐怕也不能拒绝了。” 傅礼安沉默几秒,林远悠看不出他的想法,忐忑他恐怕不会答应时,傅礼安点了头,“可以一试。” * 晚上八点。 傅园。 傅衍周坐在客厅,看着手机中的监控视频,深刻的五官蒙上紧绷的怒气,双唇的线条更加严厉了几分。 今早简兮一句话都没留下的离开,跑的匆忙。 他想她或许是有什么急事,之后会回来。 以至于他在房中枯等三个小时,仍不见人。 生平头一遭对一个女人心动到情难自控,甚至放任了自己的放纵,谁想到却被她睡完就丢。 傅衍周此刻想起,仍是气的对着视频中笑出了声。 偏偏这监控,又没法拿去让人查她的身份。 他在走廊中认她亲吻,任她越矩。 这样的画面,他能给谁看? 他甚至怀疑那小骗子就是揣着这样的心思,才在走廊便对他肆意缠绕。 傅衍周气的揉了一下拧紧的眉心,一腔恼怒无处发泄,憋得他表情更冷。 “父亲。”傅礼安带着林远悠走过来,叫了一声。 同时,目光瞥向傅衍周的手机。 好奇傅衍周看什么这么入神,以至于连他来了都没发现。 目光刚飘过去,傅衍周迅速将手机锁屏,把屏幕倒扣在腿侧。 傅礼安笑笑,没在意。 林远悠随傅礼安进来客厅时,就看见傅衍周容色沉沉坐在沙发。 外面天寒地冻,他们进来时身上的寒意还未消散。 傅园的恒温系统将室内常年维持在24度左右,傅衍周一件黑色长衫,半高领刚好在他喉结下方。 傅衍周只比傅闻诤大6岁,可不知是否长期在上位当权的缘故,不论气势还是成熟,比傅闻诤高出了好几个层次。 傅衍周就像是阅历沉淀,风霜滋养下,开到成熟的正正好好的果子,单单看着便透着诱人。 不过林远悠也只敢在心中评价一下,不敢真对傅衍周有什么非分之想。 傅衍周那枝太高,无人敢攀。 傅衍周抬眸,瞥了眼傅礼安身旁的林远悠,冷漠启唇,“你妻子?” 傅礼安脸上尴尬一闪而过,解释道:“您误会了,她是林远悠,从前您应该见过几面。” “傅董。”林远悠谦卑的叫了一声。 她心中有些恼恨,以傅衍周之能,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一年前丧夫回国? 傅礼安三年前结婚,妻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傅衍周这么说,分明是在故意给她难堪。 也在点傅礼安。 “我从前见过您几面,不过那时还小,恐怕您不记得了。”林远悠微笑道。 她虽与傅礼安青梅竹马,可傅衍周忙碌得很,就连傅礼安都见不到他几面。 她对傅衍周,也仅有几面之缘,说不上熟悉。 傅衍周冷淡点头,“坐。” 林远悠随傅礼安坐下,但局促的只敢坐一点沙发边缘,完全不敢放松。 傅衍周不说话,傅礼安只能主动开口,“父亲,远悠对傅氏投资的AI逆算降噪的研究十分感兴趣,想跟您聊聊。” 傅衍周看他一眼,意味不明,“温教授比我了解的多。” “傅董。”林远悠咬咬唇,无助的笑了一下,说,“我女儿的病,十分需要这项技术。所以我一直在关注,也想亲自参与到项目中。不过……简兮好像对我有点儿误会,不许我加入。” “简兮?”傅衍周微微挑眉。 “是温教授的学生。”傅礼安先一步说,他与简兮隐婚,家中只知道他结了婚,不知对象是谁。 他也无意让人知道。 “温教授似乎特别喜欢简兮,愿意为了她不顾原则。”林远悠轻轻说了一句。 傅衍周顿了顿,长指捏起腿侧的手机,拨通助理谭霖的号码。 “给我一份温景舒团队的成员资料。” 林远悠一喜,只要傅衍周看到简兮的简历,就会知道简兮远不如她。 温景舒为了简兮而拒绝她,实在是公私不分了。 林远悠从包中拿出一篇论文,白天给温景舒看的那份被她批评的一文不值,林远悠不敢冒险再给傅衍周看,而是又准备了一份。 “这是我在F大期间做的一些研究。” 傅衍周接过,只看了几页,便放下。 林远悠有些失望,他只看这么点儿,对她的实力能了解清楚吗? 傅衍周又抛出了几个问题,林远悠收摄心神,对答如流,但对于更深的问题,便答的不那么好了。 “基础不错。”傅衍周给了结论。 也只有基础不错而已,恐怕跟不上温景舒的步子。 林远悠自责道:“我还有许多要学的地方,今天能跟您交流,受益匪浅。” “你能与父亲讨论的这么深入,已经很优秀。”傅礼安安慰道,“不是谁都能跟父亲说这么多的。” 傅衍周看了眼傅礼安,“跟我来书房一趟。” 说完,先行离去。 林远悠紧张的看向傅礼安,难道是傅衍周对她有哪里不满意? 傅礼安轻拍林远悠的肩,微笑安慰,“与你无关。” 以他对傅衍周的了解,应是针对他。 傅礼安起身去了书房,关上门,走到傅衍周面前,“父亲。” 傅衍周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这次没让他坐,“三年前你结婚,没办婚礼,也没带人来过家里。第一次带异性回家,却不是你妻子,有失分寸。” 傅礼安没有说话。 “不论你妻子是否合你心意,你都不该给她难堪。”傅衍周说道,“你若因为林远悠要跟你妻子离婚,就不必留在傅家了。” 傅礼安顿住,说:“父亲,我跟远悠是因年少时的情谊,对她多照顾一些。她现在不容易,我能帮就帮一下。” 傅衍周直直的看了傅礼安许久,看的傅礼安有些不敢喘气了,傅衍周才开口,“是吗?” “是。”傅礼安点头。 傅衍周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傅家不允许离婚。” “是。”傅礼安看了他一眼,傅衍周即使神色淡淡,仍叫人生畏。 傅礼安说:“我不会离婚。” “既然如此,有时间带人回来见见。”傅衍周沉声说。 傅礼安低头,“是。” 傅衍周手机收到谭霖的信息:“傅董,温教授团队人员信息已经发您邮箱。” 傅衍周起身走到电脑前,打开邮件。 第4章 被她勾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分寸 见傅礼安还在,傅衍周淡淡道:“出去吧。” 傅礼安迟疑一下,傅衍周打开邮件的手微顿,抬头,“还有事?” “远悠进温教授团队的事情……” “我看完团队成员的情况,再决定。”傅礼安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好。” 傅礼安回来客厅,就看见林远悠担忧的模样。 傅礼安微笑摇头,“不是你的事情。” 林远悠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送你回去。” 出了傅园大门,还未上车,林远悠等不及问:“我进团队的事情,傅董怎么说?” 傅礼安微笑:“父亲做事严谨,需要看一下成员信息再做决定。” 林远悠点点头,随即自信一笑,“我相信,我不会让傅董失望。” * 傅礼安送林远悠回家。 送她至门口时,林远悠开门,说:“进去坐坐吧?” 想到傅衍周的话,傅礼安脑中突然出现简兮的脸。 还有白天时她气恼到脸颊微红,看他的目光尽是嘲讽的表情。 傅礼安心头微动,拒绝,“不了。” 傅礼安笑笑,转身要上车,林远悠回头,对站在玄关内的许乐颜使了个眼色。 紧跟着,许乐颜便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傅爸爸!” 许乐颜追过来,抱住了傅礼安的腿,“傅爸爸,你不是答应了要陪我过生日吗?” 傅礼安低头,看许乐颜仰起脸巴巴的看他,心软了一下。 “傅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许乐颜抓着傅礼安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轻轻摇晃。 她穿着拖鞋,室内有地暖,所以许乐颜没穿袜子。 身上穿的也少,跑出来的急,连外套都没顾得上穿。 只一会儿的功夫,露在外面没有被拖鞋包裹住的脚后跟便被冻的通红。 脸也被风吹的红,抱着傅礼安的腿直打颤。 傅礼安心疼,将许乐颜抱了起来。 林远悠眼神一闪,忙追了过来,脱下大衣给许乐颜披上。 将她从头到脚后跟都包裹住,“颜颜,外面冷,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林远悠将大衣给了许乐颜,身上便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半高领的白色打底衣,此时也冷的发颤。 看到母女俩可怜巴巴的模样,傅礼安叹息,抱着许乐颜往里走,“进去吧。” “傅爸爸,你真好!” 许乐颜开心的捧着傅礼安的脸,亲了一下。 傅礼安陪许乐颜切了蛋糕,过完生日,已经11点多。 林远悠将东西收一收,催促还在粘着傅礼安的许乐颜,“颜颜,不早了,该去洗漱睡觉。” 许乐颜嘟着嘴,慢吞吞的从椅子上滑下来,却又抱着傅礼安不肯放,“傅爸爸,你能不能留下陪颜颜?颜颜想听傅爸爸讲故事。” “颜颜,不可以这样。”林远悠稍显严肃。 “可是,今天是颜颜的生日。”许乐颜可怜巴巴的说,“颜颜不要别的生日礼物,就想傅爸爸留下来陪颜颜,就像以前在F国一样。” “为什么现在回来了,傅爸爸却不能陪颜颜?” 林远悠从前嫁去F国,一年前丧夫,一通越洋电话打了过来。 自此,傅礼安便频繁往返F国。 看着许乐颜可怜的模样,傅礼安于心不忍,点头,“好。” 转头,对林远悠说:“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吧。” 林远悠微笑点头。 * 晚上,简兮回到她在京大附近租住的公寓。 没有住校内的研究生公寓,原是因为那边房间小,不方便与母亲一同生活。 这边离京大近,方便往返实验室,也方便照顾母亲。 只是现在,简兮进门,开灯。 公寓不算大,但却变得空旷无比。 她换下拖鞋,将外出穿的皮鞋放到鞋架上。 鞋底碰触鞋架发出的轻微声响,好似在房中出现回音。 白天在人前她忍住了。 但现在只余她一人,在这房子里都是她跟母亲的回忆。 母亲未住院时,晚上她回来,屋中会有灯光。 厨房会传来炒菜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餐桌会传来饭香。 母亲虽然不懂却也会耐心听她讲今天的研究进度。 但现在,只有玄关的灯光照亮着方寸之间。 厨房内黑暗冰冷,客厅一点声音都没有。 简兮浑身突然泄了气,直直的倒了下去。 “妈!”简兮捂着脸眼泪不间断地从指缝流满了手背。 不知过了多久,简兮感觉腿麻到没有知觉。 她吸着鼻子,胡乱抹了把脸,扶着墙起身去了洗手间,将脸上的眼泪冲洗干净。 抬头看着镜中眼睛红肿,简兮抿了下唇。 这时,微信来了声提示。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傅礼安:【晚上不回去了。】 “神经。”简兮嗤了一声,给他设置消息免打扰。 不过她倒是想起一件事,于是拿着手机去书房。 拉开书柜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户口本。 翻开来,已经没了母亲的页面。 她深吸一口气,看自己那一页。 婚姻状况还写着已婚。 看着着实刺眼。 简兮将户口本放进包中,决定明天抽空去派出所,将婚姻状况改成离异。 * 傅园。 书房。 傅衍周点开谭霖发来的邮件。 关于温景舒团队成员的资料。 第一页便是温景舒的资料,对此,傅衍周了然于心,便没有看,迅速往后翻看。 谢知非。 孟哲。 王奕涵。 程靖宇。 都是已经有了相当学术成就的人,林远悠远远不如。 翻到下一页。 简兮。 傅衍周猛然顿住,目光死死的盯着资料上的那张照片。 白底的两寸证件照。 别人拍的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不好看。 可简兮这张,明明未加修饰,却又将她的美全都呈现了出来。 为满足证件照的要求,中分的长发服帖平整的别在而后,披在肩后。 一双杏眼带着钩子似的勾着他,那双唇只涂了无色的润唇膏,透着无花果似的红润。 他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双唇亲吻在他唇上、身上的感觉。 傅衍周手不自觉地越攥越紧,浑身紧绷。 喉咙滚着火,不住滑动。 从身体深处传出一股燥。 他发现,即便看着一张证件照,他都能被她勾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分寸! 傅衍周被自己这反应气的笑出了声,嗓音暗哑,一字一字的从唇间挤出,“简兮!” 第5章 简兮唇瓣便落在傅衍周的喉结上,林远悠看了过来 第二天傍晚,简兮出实验室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 雪势不小。 她来到车旁时,车上已经碓上了一层积雪。 就连脚下也堆砌出没过鞋底的白色。 简兮抖去鞋面上的雪,才开门上车。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派出所应该还没下班,还来得及办理。 导航了一家最近的派出所,简兮开车驶出京大。 雪下的突然,马路上的雪还未来得及清理,车辆开的都小心。 简兮拐弯时,突然一辆车紧贴着她别过来。 车尾几乎要擦着她的车头,蹿到了她前面。 叭! 简兮恼怒的按下喇叭。 怎么开车的! 谁知,那辆车突然又是一个急刹车。 前车过来的突然,她跟前车的距离本就十分近。 现在前车突然一个刹车,简兮赶忙急踩刹车。 吱—— 她的车带着惯性停下,只差一点点,就会撞到前车尾。 “宾利了不起吗?” 这些天,简兮本就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现在又碰上这样一个无视交规的马路杀手,简兮冷笑连连。 重重按下安全带的扣子,推开门下车。 她迈着大步,气势汹汹的走到前面宾利车旁。 经过后排时,车门忽然打开。 本是想去敲驾驶门车窗的,简兮步伐一顿。 先看到里面迈出一条穿着西装长裤的腿。 对方腿长,踏着黑色皮鞋,踩在车边的雪地上。 紧跟着,人便从车中出来,站在简兮眼前。 傅衍周! 看到眼前身高腿长,脸上还带着喜怒不辨神情的男人。 简兮脑中轰然炸响,不争气的腿软,往后倒退一步。 傅衍周见她心虚成这样,心中大仇得报的畅快加上她竟还敢跑的恼怒,让他气的双唇紧抿,狠狠地呼出一口气。 “还记得我?”傅衍周冷冷出声。 简兮紧张的吞咽一口,理不直气也壮的梗着脖子高声反问:“你谁?不认识!” 丢下五个字,转身便跑。 已经让她在自己眼前跑过一次,又岂会有第二次。 傅衍周伸手轻易抓住简兮的胳膊,同时打开后排车门,动作一气呵成的将简兮推进车中。 简兮被推的趴在了座椅上,听到身后车门“砰”的关上,她爬起来伸手便去开眼前的车门。 咔嚓! 车门上锁的声音。 同时,前后排之间的挡板也被升了起来。 简兮的手刚刚碰到车门,腰身被大手握住,便将她人捞到了腿上。 傅衍周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握在她的腰间,又牢又烫。 抬手,傅衍周捏住简兮的下巴,迫的她抬头看向自己。 那双唇花瓣似的,透着甜香。 傅衍周眉目深暗,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咬着牙不知在克制什么,绷紧了嗓音,“招了我就走?” 没门! 简兮在他怀中,下巴甩不脱他的钳制,便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扭来拱去,企图从他身上下去。 但他钳的牢,铁臂似的,累得简兮气喘吁吁,也没能从他身上挪下去一寸。 简兮气的脸通红,没好气的说:“诶你这个人,不就是睡了一次吗?是不是玩不起?” “玩不起?”傅衍周气笑了,抓着她的腰固定好,嗓音更加哑,“别扭了!” 简兮顿住,还没反应过来,疑惑时,他突然抓着她的腰往下重重一放。 “你这人!”简兮也僵住了,这都行? 也太……太过分了吧! 傅衍周不说话,呼吸又烫又重的落在简兮脸上,双眸沉沉忍着越烧越旺的火,也落在她的脸上。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放下去!”简兮脸发烫,却一动不敢动了。 “不放。”傅衍周眯着眼。 他见识过了,若放下去,这丫头推门跳车也是能干出来的。 “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简兮没好气。 “那也是你招的。”傅衍周气笑了。 他傅衍周,头一次被人玩了! 意识到这件事,气的他攥着她腰的力道越来越紧,指尖在她腰间无意识的摩挲,心中开始计较起来。 黑沉的目光落在她赌气而微微嘟起的双唇,洒在她唇上的呼吸更烫了。 简兮意识到,赶忙吸唇不让他看,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你要带我去哪儿?” “找个地方聊聊。”傅衍周说话的时候,目光仍旧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看。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要。 在此刻这样的情况下,明明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可他还是没法忍住不去看她。 反正现在自己算是跑不了了。 傅衍周又是那么个情况,到现在还没见好转。 简兮不敢挣扎,浑身僵硬的坐他腿上,忽然想起来,“那我的车怎么办?” 傅衍周也不知是不是气消了点,唇角总算是露出了那么点十分吝啬的笑容,“已经让人去开走了。” 简兮无话可说。 车开到了一家私人会所前。 门前停车场只停了寥寥几辆车,且都是八位数级别。 简兮看见会所大门上方的名字。 沉隅。 隐秘于一隅。 简兮听过,但没来过。 大名鼎鼎的沉隅会所。 会员制的地方,每个房间都有属于自己的主人。 年费数千万,算是房间的租金。 私密性极好,来往皆是显贵,任何重要的谈话或宴请,在这里都不必担心被走漏风声。 车停好,司机下车,给傅衍周开了门。 简兮撇撇嘴,万恶的资本家,下车都有人伺候。 她自己动手,开了车门,脚刚落地,就被傅衍周打横抱起来。 “你干嘛!”简兮惊了一跳,连连锤他胸膛。 傅衍周沉一沉气,没好气道:“我倒是想干你。” 司机赶忙撇开头。 这种骚话可不是他能听的。 简兮倒吸一口气,谁想到傅衍周哪根筋不对。 向来惜字如金,清雅端方,现在却骚话脱口而出! “你放我下来!”简兮锤她。 谁知傅衍周却抱着她往上轻轻一抛,吓得简兮赶紧伸手搂紧他的脖颈。 傅衍周微微一笑,抱简兮踏进会所大门。 简兮咬牙,看不得这男人嚣张。 目光落在他喉间突出的喉结。 都说男人喉结大,那方面也厉害。 这一点,简兮是亲身验证过的,确实不同凡响。 她眼皮微掀,偷偷瞧一眼傅衍周。 他直视前方,面容冷肃的样子,简兮起了坏心。 偏想看他失控。 她圈着他的脖颈,借力抬头,柔软唇瓣便落在了傅衍周的喉结上。 正好这时,林远悠看了过来。 她愣住,目光微闪。 傅衍周竟和…… 第6章 你都结婚了,还来招我干什么? 傅衍周脚步顿了一下,喉结上是她温软唇瓣。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些许情绪,凶猛蹿出。 他垂眸看了一眼,正对上简兮挑衅的笑眼。 傅衍周气的嗤笑出声。 她很是故意。 但在外面,不能发作。 傅衍周隐忍的牙关紧咬,只有紧绷的呼吸乱了序,又重又颤。 抱着他的双手陡然收紧。 双唇紧紧的抿住,瞧上去似怒气沉沉,谁也不敢靠近。 林远悠差点儿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向来不近女色,甚至被盛传可能要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傅衍周,竟然亲密的抱着一个女人进门。 那个女人也是胆大。 谁敢去招傅衍周啊。 偏偏她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吻他的喉结。 而傅衍周,竟也没生气。 傅衍周竟允许她这么做。 林远悠只看到傅衍周怀中女人的脸深埋在他胸口,看不见她的模样。 女人长发柔顺垂落,覆在傅衍周的手臂上。 傅衍周目不斜视朝林远悠这边走来,林远悠钉在原地,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傅董。” 目光忍不住瞥向傅衍周怀中,实在好奇女人的模样。 可对方的脸埋在傅衍周的颈窝,傅衍周亦是护得紧。 她半分真容都没有瞧见。 傅衍周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 而实际上,傅衍周也真是没听见。 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在隐忍简兮的挑衅上,哪里还能分得出半分眼神给其他? 就这么目不斜视的从林远悠身边经过,没有半分停留。 林远悠看傻了,呆呆的目光追随过去。 只看到傅衍周怀中女人双手放在傅衍周的颈后。 那只手被他黑色羊毛大衣映衬着,白的晃眼。 指尖竟还有心思轻轻绕着傅衍周的发梢。 这画面给林远悠的冲击太强,以至于傅衍周早就抱着简兮消失在转角,她都丝毫没有意识到。 目光落在空空的走廊上,久久无法回神。 “远悠。” 林远悠回神,见傅礼安笑看她,“叫了你几声都没听到,这么入神在想什么?” 想到刚才的画面,林远悠说:“我刚刚看到傅董了。” 傅礼安意外,“父亲也来了?” 林远悠咬了下唇,说:“我看见傅董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很是亲密。” 还亲了傅衍周喉结这样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抱?”傅礼安更意外了。 傅衍周从不会跟异性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打从他被傅衍周收养,就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就连傅老太太都快要放弃劝说傅衍周结婚。 傅家人都觉得,傅衍周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谁,也不会结婚。 他实在难以想象傅衍周与女人亲近的样子,更不用说抱着对方。 傅礼安眉心皱了又松,“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林远悠没坚持,微笑顺着他说:“也许吧。” 话锋一转,林远悠又说:“关于我进温教授团队的事情,不知道傅董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眉心微皱。 傅礼安知道她是为许乐颜担忧,理解她的着急。 “要不我们去见见傅董?”林远悠提议。 恰好这时,会所的总经理得知他们过来,便来迎接。 总经理带着笑,微微弯腰,“傅少。” 傅礼安点点头,问:“我父亲也来了?” “是,刚到不久。” “那我先去跟父亲打声招呼。”傅礼安微笑。 本来,会所注重客人隐私,未经主人允许,是不得别人打扰。 但总经理知道傅礼安跟傅衍周的关系,不好阻拦。 傅礼安带着林远悠往傅衍周的房间去。 * 傅衍周抱着简兮进了房间。 一进门便是客厅。 客厅很大。 皮质的长沙发、茶几,用于会客。 旁边还隔出一间半敞开的茶室,巨大的茶桌上摆着上好的茶具。 一套紫砂壶,一套瓷器。 茶桌身后的架子上摆放着各式的高档茶叶。 傅衍周长腿一勾,便将房门关上。 在客厅中走了几步到沙发旁,才将简兮放下。 简兮陷进沙发中,一时间起不了身。 面前还有傅衍周挡着。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突然倾身,将正要起身的简兮又压了回去。 他胸膛宽阔,在她头顶罩下一层阴影,将室内明亮的光线都遮的暗了不少。 手臂贴着她的肩膀,按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将她彻底困在他的怀中。 另一手捏着手机,将屏幕上的微信二维码亮给她看,“加上。” 简兮双臂抱胸,撇嘴,“不方便。” 傅衍周挑眉。 她无意再跟傅家人有任何牵扯,“我结婚了。” 傅衍周皱眉,怀疑自己是有哪个字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结婚了。”简兮抱胸,朝傅衍周甜甜一笑,“抱歉啊,傅董。” 傅衍周定定的看着她。 他眼眸威慑太强,简兮险些要顶不住。 “不可能。”傅衍周不信。 眼前女人张口就来的本事,他前天晚上便领教过了。 简兮不多话,从包里拿出户口本递给他,“你自己看呗!” 傅衍周盯着她手中的户口本,错愕道:“你出门随身带户口本?” “我乐意,你少管。” 傅衍周咬咬牙,接过户口本。 翻开来看。 页面上明晃晃的写着已婚二字。 “操!” 傅衍周黑沉着脸,爆出一声粗口。 手指捏着户口本隐隐发抖。 傅衍周从未如此崩溃过。 生平头一遭这么喜欢一个女人,喜欢到忘了分寸,忘了原则,初次见面就被她勾的上了床。 结果现在,她告诉他,她结婚了? 傅衍周直起身子,呼吸深重的起伏。 她告诉他,他跟一个有夫之妇上了床? 操! 傅衍周在心中又是狠狠地骂了一声。 简兮惊奇的看他,从未想过向来冷静,情绪从不外露的傅衍周,竟然爆了粗口! 她小心翼翼的捏着户口本,想从他手中抽出来。 谁知傅衍周紧捏着不放,甚至还抢了回去! “你都结婚了,还来招我干什么?” 傅衍周带着从未有过的深重怒气,心里蹦出一种又怒又委屈的情绪,以至于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简兮。 哪怕是现在,看着她如此可恶的样子,他还是想要她。 第7章 傅衍周跟她说,他要当她的三? 简兮哪能想到傅衍周会这么生气,紧张的吞咽一下,硬着头皮说:“从没见过你这种姿色的,怕错过这村没这店,所以先试了再说。” 傅衍周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的狠了,顶着腮半晌气不出一句话。 可他偏偏非就放不下她。 傅衍周跟自己生气。 但,他傅衍周想要的,不论生意还是人,向来是必须得到的。 他从不知什么叫放手。 傅衍周冷静下来,点点头,“行,那你离婚。” 简兮震惊的看他。 他这都能忍? 没听说傅衍周脾气这么好啊! 简兮清了一下嗓子,说:“不离!” “为什么?”傅衍周质问,“你既然都出轨了,说明不爱那个男人。” 啧啧,听听傅衍周说的什么话! 跟个小三似的。 简兮目光奇怪的看了傅衍周一眼,说:“他们家的家规,不许离婚。” 傅衍周一滞,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古板的家规! “凭什么,你不离婚,难道还想让我当三?” 傅衍周愤怒又委屈。 简兮简直是惊着了。 这男人没事吧? 连当三都想到了? “我又没逼你,咱俩不过就是睡了一回。睡过就完了,我让你当三了?” 简兮说完,都不敢看傅衍周。 生怕他把自己给撕了。 傅衍周感觉胸口疼。 这女人是完全把他睡了就丢的意思。 对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傅衍周有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无用至此了。 “你不离是吧?”傅衍周气的连连点头,拿手机调出那晚的监控,递到简兮眼前。 “那我就把这段视频拿给你老公看。”傅衍周凉凉的笑了一声。 那时什么破家规都不管用了。 简兮震惊,“你至于的吗?堂堂傅董,亲自去干这种事,不怕丢人?” 傅衍周凉凉笑一声,“三都当过了,还怕这?” 好家伙! 简兮真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了。 半晌,才认真说:“我劝你不要。” 傅衍周冷笑一声,刚要开口,门被敲响。 傅衍周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又警告她:“你在这儿老实待着。” 简兮耸肩,她还能去哪儿? 傅衍周看她一眼,才走去门口。 开门,是傅礼安和林远悠。 “父亲。”傅礼安叫了声,目光越过傅衍周看进去。 傅礼安愣住。 他看不真切,只勉强看到傅衍周身后沙发上,女人正坐着,侧对着门口。 但面容被傅衍周挡住,只能依稀看见柔顺长发与一点点肌肤。 白的晃眼。 他不由想起简兮。 简兮肤白鲜有人及,至少在此之前,他是没见过的。 但房间中那个女人的肤色,竟能跟简兮媲美。 傅衍周往一侧移了一下,将简兮身形彻底挡住。 傅礼安笑笑,说:“刚刚来时正好看到父亲的背影,所以来打声招呼。” “嗯。” 傅衍周性子疏冷,傅礼安早就习惯,又说:“没想到这么巧遇见,父亲,要不我们一起吃?” “不方便。”傅衍周已经有些不耐。 傅礼安笑笑,说:“那就不打扰父亲了。” “对了,父亲,关于远悠进温教授团队的事情……” 傅衍周忍着不耐,语气淡淡,直接拒绝,“林小姐的能力跟团队其他成员比,还有些差距,并不适合进入温教授的团队。” 他毫不留情面,林远悠唰的一下白了脸。 她备受屈辱的低下头。 傅衍周显然是不满意傅礼安婚内与她纠缠,故意给她脸色看,也不愿帮她这个忙。 对于傅衍周的决定,傅礼安也不敢再辩驳,“是,我知道了。” 傅衍周一言不发,在傅礼安面前关上了门。 傅礼安转身,看林远悠苍白的脸色,他柔声道:“无妨,我本也想过,如果你进不了温教授的团队,就来傅氏。” “傅氏的技术部门会直接跟温教授团队对接,共同合作新项目。”傅礼安说,“你在傅氏一样能参与到温教授AI逆降噪技术的研发上。” 林远悠呼出一口气,点头柔柔微笑,“好。” 傅衍周回到简兮面前,隔着茶几看了她几眼。 又有些烦闷的踱了几步。 他揉揉眉心,又抬着中指和拇指按了几下太阳穴。 简兮就这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她目光也忍不住左右跟着,眼睛被他晃的有点晕。 傅衍周呼出一口气,说道:“离婚需要时间,中间还有冷静期。” 傅衍周指尖轻敲几下,心中盘算过后,说:“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宽裕了。” 简兮张口就要反驳,傅衍周抬手止住她。 他绷着脸,继续说:“在这期间,我可以暂时当三。” 简兮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傅衍周。 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简兮震惊。 暂时当三,那也是当三! 他,傅衍周,高坐神坛,枝叶难攀。 结果现在跟她说,他要当她的三? “你疯了吗?” 傅衍周突然冷笑,长腿迈了两步便来到简兮面前。 长指捏着简兮的下巴,迫她抬头。 他目光深深且专注的看她。 哪怕她惹他气的牙根紧咬,可他仍旧忍不住的受她吸引。 明明被她戏耍至此,他偏又不争气,舍不得责怪她分毫,只能自己气在心里,憋的厉害。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他向来性子沉,若非简兮,他都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疯魔的一面。 看他这样子,简兮怂的暂时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不过,她是肯定不会与他再有牵扯的。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下傅衍周点了餐,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留下。 两人吃完了饭,往外走,简兮拿出手机要叫车。 刚点开打车软件,手机就被傅衍周抽走。 “你把手机还我!” 简兮伸手要把手机抢回来,手腕反被他握住,拉着来到车后排的门边。 他太高,简兮费力的踮脚,伸手去够。 傅衍周冷笑一声,手高高举起手机。 “这里叫不到车,我送你。” 傅衍周逗弄似的,高举手机,垂眸看她在车门与自己中间,费力的蹦着却始终够不着手机。 这时,傅礼安和林远悠走出来,正好看到。 “礼安,那不是……” 傅礼安大脑一片空白,一脸错愕。 第8章 傅礼安目光落在简兮弯腰,刚刚拾起的手链上 傅礼安错愕的看着傅衍周挺拔的背影站在车边,高举着手机。 他怀中的女人被他挡的严实。 只能看到她举得高高的努力抢夺手机的手。 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铂金手链。 她皮肤太白,铂金手链挂在她腕上几乎看不到。 只余在灯光下随着她动作时而闪烁,才能发现上面有一条细细的手链。 细链上有一颗小巧的红心,此刻正挂在她手腕内侧。 随着她举手,那抹红在她的白肤上异常分明。 傅衍周打开车门,将蹦来蹦去也没能够着手机一角的简兮推进去坐好,自己也跟着坐进后排。 林远悠震惊之中讷讷道:“没想到,傅董还有这样一面……” 那个逗弄怀中女人的男人,怎么会是傅衍周呢? 傅礼安沉默收回目光。 他也没想到。 * 司机开车,中间的挡板依旧升起。 简兮要抢回自己的手机,仍被傅衍周拦住。 简兮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气道:“你把手机还我!” 傅衍周不理,反而点亮屏幕,往简兮的面前放了一下。 简兮没有防备,水灵灵的看见自己的手机在眼前解了锁。 傅衍周这才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扫了她的微信二维码,加上好友。 又在简兮手机中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拨打。 待他手机响了一下,掐断。 这些都完成,才把手机还给简兮。 “不许拉黑。”傅衍周看简兮,黑眸沉沉威胁,“否则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简兮气鼓鼓的把手机收起。 他怎么知道她想拉黑她的? 她没说自己的住址,但傅衍周的司机精准的将车开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简兮下车一瞧,连她的车都已经被开回来了。 此刻正不偏不倚的停在她的停车位上。 真是什么都让他查出来了! 这么一想,简兮更生气了,鼓着脸,连声再见都没说就走。 看都没看傅衍周一眼。 司机看在眼里,脊背直发凉。 简兮这么对傅衍周,真的没事吗? 再一看后视镜,傅衍周正微笑望着简兮离开的背影。 得! 傅董高兴着呢。 直到看到简兮家的灯光亮起,傅衍周才说:“走吧。” 司机默不作声的开车。 傅衍周拿出手机,拨通谭霖的号码,“去查一下,简兮的丈夫是谁。” * 第二天,简兮在实验室跑数据时,就接到了傅衍周的电话。 她冷着脸挂断。 不让她拉黑他,没说不许她不接电话。 反正她现在没空。 谢知非看了眼,笑笑,没说什么。 下午时,简兮去了趟医院。 她们的项目跟医院也有合作,医院那边会定期向她们发送临床的数据。 今天下午秦主任有一场重要的心脏手术,简兮约了来看,记录一下数据。 手术很难,但秦主任不愧是顶级专家,最终手术成功。 原本,若是她母亲能坚持下去,也是约了秦主任手术的。 手术结束后,秦主任带着学生严明,一边送简兮,一边说了一下术中器材显示上的一些问题,供简兮记录。 三人走时,看见前方一行人,浩浩荡荡,实在惹眼。 是原先为她母亲准备的医疗团队,由沈院长带头,一行人将傅礼安和林远悠护在中间。 傅礼安正抱着许乐颜,如同一家三口一般。 林远悠突然往简兮这边瞥了眼,目光盯住。 随即,便朝她笑了一下。 充满挑衅。 简兮表情冷下来。 严明意外,“简小姐,你认识林小姐?” “不认识。” 严明心想,或许是林远悠在跟别人打招呼,正巧也是这个方向。 严明感叹道:“那小姑娘的病并不严重,好好养着身体无碍,身边又有顶级的医疗团队,如今连沈院长都亲自跟进,她即使不能治愈,但活个七老八十也不是问题的。” 想到什么,严明叹口气,摇摇头:“真是同人不同命,那小姑娘的医疗团队原是另一个病人的,那个阿姨病的重,需仔细监护,谁知那么严重的时候,医疗团队忽然撤去给了那小姑娘。” 严明即便是医生,也觉得这么做属实是浪费医疗资源了。 理应给更需要的病人。 “就连救命药都被给了那小姑娘。可那小姑娘吃那药实在是……”浪费了,“不然,那位阿姨此刻应该都能出院了。” 简兮突然顿住脚步,指尖捏在文件夹上,不停地用力。 是啊,她母亲的命就这么被轻易的剥夺了。 以傅礼安的能耐,再弄来特效药不是难事。 若想给许乐颜吃,本不必非要跟她母亲抢。 无非是……她母亲的命在他眼里,还赶不上许乐颜哭嚎一声罢了。 “严明!”秦主任严肃阻止,“别说了。” 严明也察觉到简兮的表情不对劲,不知原因,但止住了后面的话。 简兮笑笑,说:“二位忙吧,不用送了。” “好。”秦主任目送简兮离开。 严明不解的问:“主任,简小姐刚刚是怎么了?” 秦主任严肃道:“刚刚你说的那位患病的阿姨,就是简兮的母亲!” “什么?”严明后悔的捂住嘴,“我不知道……”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当着简小姐的面说,这不是在人家伤口撒盐吗?”秦主任提醒道。 严明点头,又不平,“这世界真不公平!有钱人可以随意抢夺糟蹋别人好不容易求来的救命药,可普通人想活下去都那么难!” 秦主任叹了口气。 * 简兮手脚冰凉的来到车旁,却发现傅礼安的车就停在自己的车旁。 简兮嘲讽的嗤了一声。 真是冤家路窄。 她刚解开车锁,听到身后许乐颜的声音,“傅爸爸,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好。” 紧跟着,是林远悠担忧的声音,“颜颜,慢点,不许跑快了。” 话音刚落,简兮的腿就被撞了一下。 她回头,正好看见许乐颜跌下去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但没抓稳,指尖勾住她腕上的铂金细链。 随着许乐颜倒地,把简兮的手链也扯断,掉到了地上。 “哇——”许乐颜坐在地上,嚎啕哭了起来。 “颜颜!”林远悠惊慌的跑来,忙抱起许乐颜。 傅礼安目光落在简兮弯腰,刚刚拾起的手链上。 第9章 傅礼安见简兮身后,傅衍周正走过来 傅礼安看见细链上的一抹红消失在简兮的掌心。 简兮将断掉的手链收进包里。 傅礼安淡漠的收回目光,没有在意那条不起眼的链子。 “颜颜,摔疼了吗?”林远悠心疼的把许乐颜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乐颜还哭个不停,手指着简兮,本该带着孩童天真的眼眸里,此刻都是怨毒。 她知道这个女人!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傅爸爸才不能跟妈妈在一起! 这个女人一直纠缠傅爸爸,总是打扰傅爸爸和她们在一起! 只有傅爸爸跟这个女人离婚,傅爸爸才能真正成为她的爸爸! “哇——”许乐颜放声大哭,哭的一抽一抽,委屈抽噎,“傅爸爸,这个阿姨撞我!” “颜颜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阿姨要撞颜颜!呜呜呜呜呜呜!” 傅礼安表情骤沉,从林远悠带着许乐颜回国,简兮就没少跟他闹。 责怪林远悠利用许乐颜,有事没事就找他。 甚至说许乐颜的病根本没那么严重。 说她们母女纠缠有妇之夫实在是不像话,甚至还发过疯,阻止他出门去找林远悠。 现在竟还把气撒在了许乐颜一个孩子的身上。 对于简兮此刻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傅礼安一点不觉得奇怪。 林远悠拧眉责怪,“简小姐,你有什么气对我发就是,何必针对颜颜一个孩子。” 简兮嗤笑一声。 傅礼安没想到,简兮竟然欺负一个重病的孩子不说,现在还有脸笑的出声。 他拧眉,警告道:“简兮,你过了。” 简兮敲敲自己身后车窗,“我车内有行车记录仪,相信傅总车中也有。” 要不是因为有行车记录仪,她刚就直接把傅礼安的车划成一个大花脸。 真当她是什么受尽窝囊气的小媳妇,便宜了渣男小三,给自己气出乳腺增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就知道了。” 林远悠怀中的许乐颜突然不哭了,面容紧张。 她不住朝林远悠摇头,心虚的小声叫:“妈妈。” 林远悠看出不对,想阻止,“简小姐,我们无意把事情闹大。” “别啊,还是查清楚好。”林远悠不慌不忙拿出手机,“欺负小孩这种锅,我不背。” 林远悠抿紧了唇。 简兮调出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将屏幕举到傅礼安面前。 画面清晰的显示,当时简兮正背对着许乐颜准备开车门。 是许乐颜跑过来,撞到了简兮。 而简兮从头到尾,对此没有丝毫的责任。 林远悠变了脸。 傅礼安眉头微皱,略显尴尬。 简兮冷冷的关掉视频,收回手机,“年纪这么小就会说谎栽赃了,可见家教。我劝林小姐不要光顾着治病,也要注意一下你女儿的品德教育。” 不过也是,一个三,能教出什么好? 这话简兮没说出口,但撇嘴时的不屑,已然无声胜有声。 林远悠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偏偏这事儿是许乐颜有错,她不占理,无法反驳。 许乐颜慌得立即收了哭声。 林远悠责怪的看她一眼,才说:“简小姐,颜颜是有不对,但你也没必要说这么重的话。” 简兮冷笑不语,她还有更难听的呢。 就是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她才没说。 林远悠咬了咬唇,迫不得已道:“颜颜有错,但她身患重病,简小姐一定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吗?” “我与她计较?”简兮笑了一下,“我只是为自己澄清而已,难道这也不许吗?” 傅礼安看着简兮,眉目稍缓,语气也不似刚才严厉,“算了,我代颜颜向你道歉。” 林远悠脸色一变,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失分寸,怕是会让傅礼安不喜。 她赶紧说:“简小姐,这件事情,是颜颜错了,对不起。” 林远悠又对许乐颜沉下脸,“颜颜,跟阿姨道歉!” 许乐颜不乐意,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抢走傅爸爸的女人道歉! “颜颜!”林远悠严厉的叫了一声。 许乐颜委屈的,“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林远悠为难,“简小姐,你看这……” 难道还要继续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这次是简兮受了冤枉,傅礼安有些理亏,便想缓和一下,问:“你是来看你母亲的?” 好一声你母亲。 与他结婚三年,他从未将她母亲当做亲人对待。 亲疏有别的很。 他有时间亲自陪许乐颜来医院,却从未关心过问过她母亲的情况。 明明就在同一家医院,他不闻不问。 如今也不知道她母亲去世。 还以为她来医院是来看望母亲。 简兮只觉可笑。 傅礼安又放缓了声音,说:“有时间,我与你去看望。还有,你也有些时间没回家了。” 林远悠变了脸色。 他说的家,是他与简兮的家。 从前简兮为了方便照顾母亲,又要兼顾实验室的事情。 在外住的时间久。 所以简兮有段时间没回家,傅礼安也不觉奇怪。 简兮目光嘲讽。 他不知她母亲去世。 也不知她早就搬离那栋别墅,不会再回去。 更不知他们已经…… 简兮嘲讽的“啧”了一声。 不远处,傅衍周的宾利正缓缓驶来。 车中,谭霖看见简兮三人,对傅衍周说:“傅董,我查了简小姐的丈夫,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查不出姓名,身份,甚至连她什么时候结的婚查不到。” 傅衍周目光沉沉看着不远处的简兮。 若不是看到她户口本上的已婚字样,听谭霖这么说,他险些要以为简兮说已婚是骗他的。 从来没有傅家查不到的事情,也没有人能把事情瞒的比傅家还牢。 竟然查不到简兮的丈夫,这倒让傅衍周意外。 目光落在简兮和傅礼安身上。 “简兮跟礼安认识?” 谭霖看还有林远悠在,微微一笑,说道:“林小姐想加入温教授的团队,大概是特意来跟简小姐说和的。” 傅衍周“嗯”了一声,倒是有这个可能。 随即,他又冷嗤一声,“傅礼安倒是有空天天陪别的女人和孩子。” 谭霖悄悄别开目光。 傅董的家事,他就不好多言了。 司机把车停下,傅衍周下了车,便朝简兮的方向走去。 简兮充满嘲讽的“啧”的那一声,傅礼安实在是不好接。 目光一瞥,便见简兮身后,傅衍周正走过来。 他意外的叫一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