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都市？不，是超神啊！》 第0001章 圣诞夜，尸畔新生 瑞士，伯尔尼。 圣诞夜。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呼啸的风雪，窗内却是恒温系统营造出的如春暖意。 苏威是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醒来的。 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天台上的绝望，只有鼻腔里萦绕着的、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昂贵熏香混合而成的怪异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墨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身体的凌厉。 身下的触感真实而温热，指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皮肤下的肌肉纹理、骨骼的密度，甚至呼吸时胸腔起伏的节奏，全都熟悉得刻入骨髓。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连左手腕内侧那道小时候调皮留下的淡白色疤痕都分毫不差。 穿越了，还是身穿！ 可还没等他确认周遭环境，目光便被身侧的景象牢牢钉住。 床的另一边，静静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甚至连发丝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只是那张脸苍白如纸，唇色青灰，胸口再无半分起伏，体温早已散尽，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同位体。 这个异世界里，同样名叫“苏威”的存在。 就在刚才，这具身体的主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张床上。 而他，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连同肉身一起降临，恰好落在了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边。 几乎是本能地，他的神魂触碰到了一缕还未散尽的残魂。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那缕残魂像是找到了归宿般，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阿尔德里奇·基里安同父异母的弟弟，aim公司名义上的第二大股东，母亲是温婉的华人，随母姓取名威。 性格懦弱孤僻，在家族中毫无存在感，在公司里更是被架空的吉祥物，连核心实验室的门禁权限都没有。 长期的压抑与被忽视，最终让这个年轻的灵魂在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圣诞夜里，选择了自我了断。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苏威低声喃喃，伸手轻轻合上了同位体未曾瞑目的双眼。 他能感受到残魂里那份深入骨髓的委屈与绝望，也能理解那份对兄长既敬畏又怨恨的复杂情感。 但现在，这些都结束了。 人已经换了。 他或许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英雄，但也绝不会重蹈覆辙，去做什么注定毁灭的反派。 从今往后，他只会是苏威。 一个有底线、有手段，却不再被命运裹挟的枭雄。 至于身边这具同位体的尸体，他会妥善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他彻底消化完这一切，准备规划未来时—— ‘叮！’ ‘检测到宿主神魂融合完毕，诸天黑科技系统开始绑定……’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绑定中……1%……25%……50%……’ ‘100%！’ ‘绑定完成。尊敬的宿主，诸天黑科技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从提示到完成不过眨眼之间，根本没给他任何拒绝或反应的机会。 “……系统？” 苏威挑了挑眉，心中并未有太多波澜。 穿越都经历了，再多个系统也不算稀奇。 只是没想到，自己拿到的竟是“系统流”剧本，还是走科技路线的。 ‘宿主只需将意识沉入识海即可访问。’系统贴心地提醒道。 他依言闭上眼，放空思绪。 再睁眼时，人已身处一片纯白空间。 这里像是一间极简风格的主机房，除了他自己的投影，便只有一面悬浮在半空的淡蓝色光幕。 【诸天黑科技系统】 【宿主：苏威】 【声望：1000】 【科技商城（一级）：可解锁（1000/1000）】 【待解锁科技：无】 【已解锁科技：无】 “系统，这一千点初始声望是怎么回事？”他开口问道。 ‘声望，即宿主通过自身影响力在智慧生命体中传播的实际影响值。’ ‘获取途径包括但不限于：宿主个人影响力的扩散、智慧生物使用系统科技产物所产生的社会效应等。’ 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 “懂了。” 苏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白了，就是让我学那些顶级资本家，既要会作秀立人设，又要让产品真正走进大众生活，双管齐下刷声望？” ‘是的。’ 得到肯定答复，他心中顿时了然。 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科技商城】后的解锁按钮。 灰暗的界面瞬间亮起，琳琅满目的科技图标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小到便携式锂电池、潜水氧气面罩，大到终结者t-800、外骨骼动力装甲、t病毒原液……甚至连森蚺、大猩猩等生物的基因图谱都赫然在列。 不过，基因图谱的价格高得离谱，同等价位下，足够解锁好几项尖端科技了。 他只是一扫而过，并未停留。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虽是aim公司第二大股东，但实权尽握于兄长之手，他能调动的资源极其有限。 他需要的，是一款成本低、见效快、能迅速打开市场并收割声望的“爆款神器”。 目光在商城中快速筛选，最终锁定了四个选项： 一、【t病毒（血清版）】：源自《生化危机》，可强化并重组生物遗传因子。本是开发生物兵器的恶魔产物，副作用极大，直接使用会导致大脑皮层坏死、智力严重衰退。但“血清版”经过优化，风险可控，潜力巨大。 二、【脑控生物芯片】：可实时监控载体感觉神经束放电活动，远程干扰神经细胞，读取感官信息乃至操控人体行为。阴险，但好用。 三、【高周波震动刀】：出自《合金装备》。以强大交流电驱动刀刃高频共振，削弱切割目标的分子键，可轻易撕裂高强度合金。近战神器。 四、【大白（初级款）】：来自《超能陆战队》的保姆型智能医疗机器人。内置生命体征扫描、万级医疗知识库，可提供基础诊疗服务，并配备4核芯片扩展槽，支持按需定制功能模块。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系统商城时，无人知晓—— 在他识海最深处，在那片连系统都无法触及的幽暗之地，静静悬浮着一扇古朴而神秘的门扉。 那不是系统的造物。 那是独属于他神魂的金手指。 一扇穿梭之门。 唯有他的神魂能够感知、能够触碰。 而这扇门的燃料，正是系统所定义的“声望值”。 换言之，系统以为声望只是解锁科技的货币，却不知它同时也是开启异世界大门的钥匙。 一份资源，双重用途。 明面上，他是依靠黑科技系统崛起的科技新贵、aim公司的隐形掌舵者。 暗地里，他却是能自由穿梭诸天、汲取万界底蕴的独行旅者。 “有意思……” 苏威望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虚幻门扉，又瞥了眼旁边浑然不觉的系统光幕，唇角缓缓扬起。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伯尔尼漫天飞舞的雪花，又回头看了眼床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同位体尸体。 这个圣诞夜，对于原来的苏威而言是终点。 但对于他来说，才刚刚开始。 第0002章 最优解与执剑人 只需额外支付一些声望值，商城里的黑科技就能直接兑换。 苏威的目光在光屏上快速扫过，t病毒、脑控芯片、高周波震动刀……每一件都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 比如t病毒，光是那恐怖的传播潜力和衍生兵器的战争价值，就足够让五角大楼掏空预算买单。毕竟对人力稀缺的美国而言，不怕死、不需抚恤的生物兵器，永远比士兵更划算。 脑控芯片则是未来的刚需。等公司做大，九头蛇和神盾局的间谍只会像蟑螂一样冒出来，有这东西才能彻底杜绝后患。 高周波刀的价值也不在刀本身，而是背后的微型能源与特种合金技术，随便拆出一项都能喂饱军工复合体。 但苏威最终停在了“大白”的图标上。 比起那些或敏感或暴力的选项，这台医疗机器人才是当下最优解。它自带的全息身体扫描技术独树一帜，无需依附任何巨头，单凭产品本身就能把“上帝科技”的名号打响。 名声，才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没有再犹豫，苏威指尖轻点，确认兑换。 湛蓝的数据流如列车般撞入双眼，海量的知识瞬间灌满大脑。从设计图纸到材料配方，再到组装调试的每一个细节，全都刻进了意识深处。 他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子差点被烧穿。 “不过……确实值了。” 只是消化完资料后，苏威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工作量。智能芯片、碳纤维支架、超光谱摄像头……哪怕有完整技术，也不是一个人能在酒店里手搓出来的。 不愧是系统认证的“黑科技”，果然不是凡品。 一阵寒风从阳台灌进来，吹散了脑海中的燥热。苏威收回思绪，转身离开房间，乘电梯直达酒店大堂。 清晨的大厅空荡冷清，只有几名工作人员在低声忙碌。他无视了投来的好奇目光，径直推门而出。 刚踏出酒店大门，一道落寞的身影便闯入视线。 玛雅?汉森正独自坐在路边长椅上，怀里抱着一盆绿植，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苏威脚步微顿，立刻想起了剧情。 这位天才植物学家本想借着新年舞会拉投资，昨晚也确实成功搭上了托尼?斯塔克。 可惜最后被吃干抹净。 对那个人间之神来说，生物科技远不如他那一夜有趣。 那一夜。 在前世的观众眼里，这不过是“钢铁侠年少轻狂的小插曲”。叙事重心永远在他对抗绝境病毒、拯救世界的英雄主线上，没人真正在意那个被当作糖纸丢掉的女人后来经历了什么。 她的悲剧被归咎于反派阿尔德里奇?基里安的利用，而非斯塔克亲手种下的因。 仿佛只要主角足够耀眼，那些被碾碎的尊严就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可如今身临其境，苏威才看清那层美化滤镜下的真相。 那不是风流，是刻进骨髓的傲慢。是对他人价值彻头彻尾的漠视。 不过。 对他而言，这可不是什么悲伤故事，而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更是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 “早上好，玛雅?汉森小姐，没想到能在这个时间遇见你。” 温和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玛雅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去。 当看清来人是昨晚那位令她印象深刻的投资人时，那颗原本已经沉入谷底的心，竟不可思议地重新跳动了起来。 “您、您好……是苏威先生对吧？”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表情，脸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抱歉，我刚才走神了，是不是显得很失态？” “怎么会呢？”苏威微微一笑，语气真诚而优雅，“女士的每一刻都是迷人的。” “要是真像您说的那么迷人就好了。” 玛雅自嘲地摸了摸脸颊，但很快便振作起来，“如果我没记错，您是上帝科技的ceo吧？怎么也起这么早？” “和你一样，被某个狗大户放了一整晚鸽子，现在一无所获，只能打道回府了。”苏威无奈地摊了摊手。 “托尼?斯塔克……他就是一个混蛋。”玛雅咬着牙骂了一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这声咒骂里藏着的，远不止一夜被弃的羞愤。 昨晚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伯乐，那个男人笑着接过研究资料，眼神专注得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珍宝。 可当晨光刺破窗帘，身边只剩冰冷的床单和一句敷衍到极点的“明早再谈”。他不是忘了，他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记得。 那种被彻底玩弄的寒意，比被拒绝本身更让人绝望。 “唔，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们的观点高度一致。” 苏威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没有附和式的调侃，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安慰。他看着玛雅，目光清澈而郑重。 “但在我看来，‘混蛋’这个词还太轻了。” 玛雅愣住了。 “他不是年少轻狂，也不是无心之失。”苏威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他是把别人的才华、情感乃至未来，都当成了可以随意消费的一次姓用品。用完即弃，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己留下了什么废墟。” “这不是风流，是傲慢。他在戏耍你的理想，玩弄你的真诚。” 晨雾弥漫的街道安静下来。 玛雅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第一次被人真正看懂了伤口在哪里。不是“被抛弃的女人”，而是“被践踏的研究者”。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反复说服自己，或许真的是我不够重要，或许天才都有特权，能被托尼?斯塔克看上已是荣幸，不该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不是你不够重要，是他根本不配。 那股刚刚滋生、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委屈，忽然就有了名字。 “所以，”苏威微微倾身，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她膝头的绿植盆沿上，动作克制而尊重，“我不在乎你昨晚经历了什么。我在乎的，是你从大学起就展现出、却被某人当作消遣工具随意丢弃的天赋。” “他无视的，是你的心血，将来总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打给我。我等的是玛雅?汉森博士，不是谁的附属品。” 恰好他的车驶来，苏威点头致意，转身离去。 尾灯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玛雅坐在长椅上，指尖捏着那张尚带余温的名片。上面赫然印着：上帝科技ceo——苏威。 她没有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仿佛要把肺里积压了一整夜的浊气全部吐尽。 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美貌为心血换来投资，结果却是鸡飞蛋打。 今早醒来时，她甚至觉得世界之大，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过放弃，找个男人恋爱，平平淡淡地上班过日子，似乎也不错。 可就在刚才，有人把她从“被消费的对象”还原成了“被尊重的主体”。 没有一个科学家甘愿平庸。 她但凡有得选，那一晚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哪怕对方是斯塔克。 她不是那些封面女郎，她是一个科学家，渴望自己的发明被世人认可，渴望听到发自内心的赞叹——而不是被当作床笫之间的谈资。 至少，她对自己的绝境病毒有着十足的信心。 短暂的沉默过后，玛雅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她双眼放光地盯着手中的名片，用力捏紧。 心中的主意已然笃定。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何人的糖衣炮弹。 她要做自己的执剑人。 …… 另一边，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飞机落地后，苏威开着公司配备的专车回到了住所。 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打量这栋房子。 一座标准的美式二层别墅，虽然比不上后期动辄几千平方的豪华庄园，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足够。 毕竟作为大哥公司里的第二大股东，即便被架空了实权，每年不菲的分红也足以支撑他的野心。 而这笔钱，正是他创立“上帝科技”的启动基金。 锁好车走进屋内，苏威给自己冲了一杯燕麦片，便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制作大白所需的材料都需要专门定制，他立刻联络了采购部负责人，连夜下了订单。 为此还额外多花了几十万美金加急费。 但对苏威而言，这些都是必要的开支。 借着房子里的笔记本电脑整理完思绪后，他终于撑不住了。 一天的奔波加上精神上的疲惫，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他甚至来不及喝完最后一口燕麦，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若非仅存的理智还在，他都想直接兑换爱丽丝专属t病毒给自己来上一针。 第0003章 第一次穿梭 夜幕吞噬了异国都市，高中后操场却化作沸腾的熔炉。篝火舔舐夜空，重金属音浪裹挟着酒精与荷尔蒙，将青春烧成一场失控的狂欢。 苏威独坐阴暗角落，指尖捏着罐冰可乐，目光如老猎手般扫过舞池。他在等三个“送财童子”。 前世龙空前辈用血泪告诫：异世界别碰剧情，蝴蝶效应会杀人。但苏威偏要撕碎剧本，把主角的机缘连皮带骨吞下。一千声望换来的下等小千世界副本只有一天时限，他没空演文戏。 半小时后，目标出现。 安德鲁抱着老式摄像机在人群外徘徊，眼神怯懦得像只惊鼠。这个《超能失控》里的悲剧反派，正按电影剧本精准走向深渊——镜头无意扫过金发妹子，被校霸夺机摔砸、拳脚相加。没人帮忙，只有看客。打完人，校霸搂着女友扬长而去，留下安德鲁抱着坏掉的摄像机，在草坪上蜷成一团无声痛哭。 表哥麦特和黑人小伙史蒂夫适时登场，用“后山地洞”“外星飞船”的探险噱头，把刚挨完揍的安德鲁拽向漆黑树林。 “来了。”苏威捏扁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幽灵般坠在三人身后。 夜林阴森，枯枝在脚下碎裂。三人打着手电说笑前行，浑然不觉身后的东方少年。二十分钟后，他们停在地势低洼处，前方赫然裂开直径两米的天坑，低频嗡鸣从深渊渗出，像远古巨兽的呼吸，震得耳膜发麻。 “酷毙了！下面绝对有大货！”史蒂夫兴奋抬脚就要滑下去。 “停下。”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三人猛地回头，只见苏威双手插兜走出树影，目光冷冽如刀：“这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滚回学校。” 错愕过后，麦特率先暴怒：“谢特！哪来的黄皮猴子？公共树林轮得到你管？”史蒂夫捏着拳头逼近，满脸凶光：“再不消失，把你脸揍开花！” 三个本地壮汉对一个瘦削亚洲人，怎么看都是碾压局。年轻气盛的他们，根本没把警告当回事。 苏威懒得废话，右手从背后抽出通体漆黑的***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史蒂夫脑门。 空气瞬间凝固。 “偶买噶！枪！”史蒂夫眼睛瞪圆，双腿抖如筛糠，“别冲动！我们走！洞是你的！” 麦特和安德鲁魂飞魄散，高举双手跪地摆出标准法式军礼。在枪击每一天的灯塔国，面对拔枪的疯子，反抗等于脑袋变烂西瓜。 “三秒内消失，否则当花肥。”苏威语气平淡，杀意却不容置疑。 “法克！快跑！” 三个天命主角如获大赦的丧家犬，连滚带爬撞进灌木丛，朝着学校方向疯狂逃窜，眨眼没了踪影。 苏威冷笑，将花两千块买的高仿玩具枪收回系统空间。兵不血刃，截胡成功。 他强压狂跳的心脏，取出强光手电打开。雪白光柱刺破黑暗，顺着陡峭土坡毫不犹豫滑入天坑。越往下，阴冷与嗡鸣越甚，土壁都在颤抖。普通人早被吓退，苏威眼里却只有狂热。 五六分钟后，视线豁然开朗。 地底溶洞中央，矗立着三米高的不规则水晶，内部流转深蓝光芒，像封印了一颗星辰，将整个空间染成幽蓝。那刺透灵魂的嗡鸣，正是它所发出。 “觉醒念动力的神物……” 苏威喉结滚动，一步步走向致命诱惑。水晶似感应到活物，蓝光骤然暴涨，庞大辐射能量如海啸喷涌，穿透皮肤肌肉骨骼，强行灌入大脑！ “嘶——” 剧痛如烧红的钢针贯入颅脑，苏威倒吸冷气，感觉脑浆都在沸腾。殷红鼻血不受控地滴落岩石，这是强行承受超凡洗礼的代价。 原剧情里安德鲁三人仅被余波震晕，而他此刻掌心紧贴水晶本体，无异于肉身硬抗高压电。 他死死咬牙，眼角充血猩红，非但不退，反而将右手狠狠拍上水晶！ 轰！ 脑海中似有核弹引爆，灵魂几乎被撕裂。 “系统！收！” 野兽般的嘶吼在心底炸开。 “叮！检测到无主高维能量源【念动力本源水晶】，解析中……100%！解析完成，已收入系统空间。” 冰冷提示音响起的瞬间，狂暴蓝光如遇天敌般温顺下来。干涸数十年的精神荒漠骤逢甘霖，精神力以疯狂速度飙升，转瞬突破常人十倍极限，且仍在攀升！ 闭眼亦能“视”物，数十米内纤毫毕现，连蚂蚁触角的颤动都清晰可辨。这便是念动力——精神干涉现实的超凡之力。 三分钟后，胀痛再起，鼻血汹涌。凡人肉身已达极限，再吸必爆。苏威果断切断吸收，瞳孔闪过摄人蓝芒。 唰！ 三米高的巨晶凭空消失，百立方系统空间容纳它绰绰有余。虽远不及雄兵连的神体暗位面动不动就几十立方千米的规格，但眼下足够。 水晶既失，洞穴力场瞬间崩溃。轰隆巨响中，塌方加速十倍，巨石砸向方才站立之处。 “跑！” 精神力暴涨反哺肉身，苏威如猎豹般在崩塌通道中左躲右闪，拼死冲向地表。手脚并用爬出洞口的刹那，身后闷雷炸响，地洞彻底沦为死坑，尘土漫天。 他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息，满身泥泞，却放声狂笑。 好！ 不仅截胡主角超能力，更将能量源头打包带走。日后肉身强化可继续吸收，更能借此打造念力部队，这波堪称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回到酒店反锁房门，伪装的平静瞬间碎裂，狂喜涌上面庞。 他呈大字型躺在柔软大床上，长吐浊气。这趟收获超乎想象，超能力与源头水晶双双到手。 “该研究新能力了。” 苏威坐起身，争分夺秒闭目调动精神力。初时生疏，盯着桌上牙签低喝“起”，牙签晃悠浮空。 “不够熟练，再来！” 此后他闭门不出，客房服务解决饮食，全程魔鬼训练。一小时熟练操控扑克、水杯等轻物；两小时能让实木椅满屋飞舞，十余把飞刀在空中复杂穿插；三小时尝试精神力反作用于自身，双脚离地稳稳悬浮半空。 “这就是飞行？爽！” 他在空中转圈后平稳落地。半天苦练加独享庞大底蕴，念动力已如呼吸般自然。 苏威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驯服的力量，心中暗自盘算：原剧情里安德鲁那小子，第一周才勉强挪动几十公斤，熬到第四周才摸到一吨门槛，第八周暴走时才能抓巴士砸人，还得靠情绪失控当燃料。可我独吞了整块水晶的本源能量，哪怕再懒，两个月内把念力堆到五十吨也绝非难事。 第0004章 回归?上帝科技 翌日，晨光熹微。 苏威踏入迈阿密创业园区的办公室时，秘书丽萨已候在门前。 “丽萨，材料齐了吗？” “boss，实验室内已备妥。”丽萨递上资料，身姿摇曳间透着职业与妩媚，“只是光刻机一事……按您的规格，购置至少需一亿美元。我联系了园区内的芯片公司，他们可以十万美元一天租给我们，但必须在对方场地操作。”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若您坚持购买，厂商名单我已备好。只要资金到位，今晚就能见到您的‘新欢’。” 苏威接过资料，语气平和：“你做得很好，丽萨。但我还是要买，尽快送到实验室，我急用。” 租借看似省钱，实则致命。 大白的前景他再清楚不过，生产渠道必须握在自己手里。若在别人的地盘造芯片，换作是他自己，也定会暗中监控、拷贝数据。哪怕数据暂时无用，一旦押中宝藏，便是几十年的红利。 宁可现在多花钱，也要将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好的boss，还有其他吩咐吗？”被否定后又被肯定，丽萨的情绪转得很快。 “近期我会常驻实验室，一日三餐放隔离室即可，别让人打扰。”苏威整理着袖口，“另外，帮我在郊外物色能设计科技大厦与地下研究所的公司。未来几个月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几百号员工的规模，普通大厦撑不住。” 丽萨眨了眨眼，显然对刚续约就要建楼的决策感到意外，但她没有多问，只稍作思索便答道：“建议找斯塔克建筑公司，业内水准顶尖。” “……”苏威沉默了一瞬。 斯塔克军火集团，军工、ai、航空航天样样精通的庞然大物，居然还搞建筑？ “……找吧。” “明白，我马上协调研发部配合。”丽萨点头，转身离去。 望着合上的门，苏威暗自满意。这秘书虽有自己的心思，却从不刨根问底，执行永远干脆利落——这才是管理者最需要的下属。 他整理好着装，走向地下实验室。 上帝科技所在的医疗园区自带严格保密封锁，实验室深埋地下，连防弹玻璃都有二十厘米厚，官方宣称能硬抗***。 苏威不知道医疗园区为何需要这种配置，但对他而言恰到好处——研究t病毒无需另建蜂巢级设施，只需避开暴君级实验，舔食者之流完全可控。 租金虽贵，却省去了天价的安保建设成本。 穿过层层隔离工序，研究员们陆续抵达试验区，见苏威背对着众人在实验桌前书写，便自觉停在原地等候。 良久，苏威写完最后一笔，转过身来。 “你们来了。”他看着安静待命的众人，微微一笑，“抱歉，刚才写东西入迷了。” “没事boss，我们歇够了，您快派活吧，再没项目，下个月房贷都要断了。” 一名资深研究员笑着打趣。众人虽拿着月薪，但真正的大头全靠项目提成。此前几个月空窗期早已磨光了大家的底气，此刻见老板神色从容，便知这次绝非小打小闹。 “放心，这次是重量级项目。”苏威目光扫过众人，“只要成功，年终奖会让你们满意，月薪翻倍只是起步。” 他清楚这些人的底细——虽非业界顶尖，却是他高薪挖来的实干派。画饼要画得实在，才能让人拼命。 果然，人群瞬间沸腾。豪车、豪宅、钞票仿佛已在眼前招手。 啪啪啪。 苏威拍手将众人拉回现实：“任务已分配，按组执行。” 他转向a组组长罗曼?伯尔：“你负责乙烯树脂外皮。高弹力、伸缩性、防穿刺，三者缺一不可。成品要像气球一样柔软，却要普及到大众日常。美国对儿童安全诉讼有多严苛，不用我多说吧？” 这是除芯片外最关键的一环。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引来无休止的官司。 “明白，boss。”罗曼接过设计稿快速扫过，郑重应下。工艺不算复杂，但安全红线刻在每个研发者骨子里。 b组碳纤维支架、c组动力马达的任务也相继下达。至于超光谱摄像头与智能芯片，苏威选择亲自掌控。 在没有脑控芯片的前提下，哪怕这些人跟了他许久、基本排除间谍嫌疑，他也绝不会把命脉交到别人手里。 “最后强调一次：速度和质量决定奖金厚度。完成越快，奖金越厚。”苏威挥手，“去忙吧。” 待众人散去，他径直走向最里层的专属实验室。材料早已备齐，伪人工智能芯片与超光谱摄像头的研发正式启动。 没人知道，在这间不起眼的实验室里，一个即将掀开全新医疗时代的造物正在孕育。 …… 一个月转瞬即逝。 新年狂欢席卷全美，万家灯火团圆时，迈阿密创业园区的这栋楼却彻夜通明。地下实验室内，所有研究员屏息凝神，盯着中央那只红色金属收纳箱。 主控室里，苏威同样目不转睛。 “设备校准完毕，程序稳定。” “电压正常。” “主控面板正常。” 汇报声接连响起，苏威语气平静：“启动。” 通电、数据传输、程序加载一气呵成。 红色收纳箱自动开启，一团近乎压瘪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数秒后，一个圆滚滚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环顾四周，迈出收纳箱，第一次踏在实验室地板上。 “你好，可以介绍下自己吗？”苏威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入。 “哈喽boss，我是大白，由gat科技研发的私人健康顾问。” “解释gat的含义。” “grand ascension technologies，上帝科技。寓意：依靠科技攀登神性，带领人类成神。” 话音刚落，苏威推门而入，手臂上刻意留了一道浅伤。 大白的头部微微转动，扫描光束掠过他的手臂：“检测到利器伤口，请问需要我为您进行医疗护理吗？” “接下来为您进行全身扫描，排除潜在伤势。” 大白话音落下，柔和光束自上而下扫过苏威身体，两秒即止。 “扫描完毕。右臂轻度划伤，建议消毒喷雾加创可贴。治疗或有轻微刺痛，需要播放舒缓音乐转移注意力吗？” “不用，直接开始。” 这些交互逻辑是他亲手写入的，数千万购入的海量数据库才喂养出这般自然的应答。手臂上的伤口是自己划的，此刻验证下来，这一刀挨得值。 大白轻轻托起他的手臂，掌心柔软温热。右手食指悬于伤口上方，淡红色消毒喷雾均匀覆盖创面，随即一枚小型创可贴被精准贴合，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治疗完成。您很勇敢，奖励一根棒棒糖。” “奈斯。”苏威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若对服务满意，请给出好评，否则我无法返回休眠仓。” “非常满意。” 看着眼前憨态可掬的白色身影，苏威一贯沉稳的脸上也浮起笑意。大白转身，躯体缓缓收缩，完美嵌入红色手提箱中。 下一秒，实验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拥抱、跳跃、喜极而泣——所有人像熬过漫长备考终于金榜题名的考生，压抑数月的情绪彻底释放。 苏威望着这一幕，朗声道：“在场每人十万美元奖金，年终奖另算！新年快乐！” 声浪再度掀翻屋顶。待装有大白的金属箱被锁进保险柜，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带着众人走出实验室。 踏出大门的瞬间，漫天烟火恰好绽放在夜空，像是为这场收官之战奏响的礼炮。半个月昼夜奋战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短暂观赏后便各自归家。苏威也在时隔半月后第二次踏进家门，两个月来日均睡眠不足五小时，他瘦了一圈，简单煮了顿饭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再睁眼已是次日下午，阳光正好。 吃过早午餐，苏威来到泳池边。迈阿密的冬日仍有十七八度，对他这具缺乏锻炼的身体而言，游泳是最温和的恢复方式。不知游了多久，他靠在池边台阶上，闭目沉入意识深处。 【诸天黑科技系统】 宿主：苏威 声望：726 科技商城：一级（1000/10000） 已解锁科技：超能陆战队?大白（初级款）｜完成度100% 大白研发完成，声望尚未到账，但下一步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这里不是和平的蓝星，而是危机四伏的漫威宇宙。反派数不胜数。 若不趁这段窗口期拼命积累，等灾难降临，他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 当前目标锁定两项：t病毒与终结者。 t病毒的实用价值无可替代。电影中马库斯发明它本是为了治愈女儿的早衰症，其潜力远不止生物兵器——上千种疾病的治疗可能，才是真正的宝藏。 第0005章 时代广场的温柔暴击 得知t病毒能逆转衰老、治愈绝症，马库斯曾以为握住了新纪元的钥匙。 可他太急了。 急功近利的代价，是丧尸横行。 当他试图叫停项目时，却忘了人性比病毒更贪婪。合伙人艾萨克篡位，将救人的良药扭转成了杀人的兵器。 毕竟，治愈所有疾病后，谁来买药？ 于是舔食者、暴君相继诞生，保护伞在生物兵器的歧路上狂奔，反倒遗忘了t病毒令细胞死而复生的神迹。 直到多年后，《生化危机2》里亚希福特博士为瘫痪女儿重启研究，改良血清让女孩重新站立，才再次证明t病毒既是屠刀也是圣杯。 正因如此，它始终躺在苏威的备选清单顶端。 至于终结者科技？ 天网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伪人工智能，但科技树太高，且必须依托全球星链网络才能成型。 更何况这种超未来科技一旦现世却未普惠各国，迎接他的只会是联合绞杀。除了骗一笔军费、招一身忌惮，毫无价值。 说服自己后，苏威睁开眼，跃回地面。 简单擦拭身体，他走进书房敲下下一步计划。 时间，刻不容缓。 …… 与此同时，迈阿密某创业园区寄出的邀请函正飞向各大媒体。 “划时代科技！医疗机器人问世，您的专属私人健康顾问？” 纽约时报编辑部内，资深编辑扫了一眼邮件，嗤笑着扔进垃圾桶。 “这年头自称造机器人的骗子，比时代广场的鸽子还多。” 助理小心翼翼劝道：“老大，我查过这家公司，确实有实力……” “别太单纯。”编辑拍拍他肩膀，“准备装备，跟我去采访慈善家菲斯克先生。”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媒体上演。 这座精英云集的城市里，打着“未来机器人”旗号忽悠投资的骗子多如过江之鲫，大家早已麻木。 但总有例外。 号角日报大楼内，j?乔纳?詹姆森叼着雪茄，愁云惨雾笼罩办公室。 报社连续数月入不敷出，桌上堆满的“爆款素材”让他血压飙升。若非刚吃了降压药，他怀疑自己已在icu而非这里对着一堆废纸发火。 “该死！看在上帝份上，我真想把你们这群蠢猪塞回炉重造！” 他边骂边翻，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瞥见桌角一封来自迈阿密的信，印着大白照片的信纸滑入掌心。 “划时代科技……翻开未来新篇章。” 方才还暴怒如雷的詹姆森瞬间阴转晴。 “班里尔！把你那该死的屁股从椅子上挪起来，滚进我办公室！” 门外正和女实习生打闹的中年眼镜男浑身一颤，气冲冲关上门。 “老板有何吩咐？” “这个，马上报道！放第二版，标题就写：‘震惊！机器人诞生，是人类福音还是末日？’重点渲染机器人叛变、统治人类的可能，剩下的你自己编！” 班里尔拿着邀请函左看右看：“可是老板……上面没这么说啊。” “嗯？！”詹姆森瞪眼。 “他提没提机器人？提没提医疗？那是不是可能是福音？你看过《终结者》没？那它是不是可能反人类？” “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像幼儿园老师一样逐字解释吗？！” “懂了懂了！马上去弄！”班里尔满头大汗逃也似的冲出办公室。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让领导省心。” 詹姆森喃喃自语，重新端详邀请函，“不过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周六吗？得去看看。” 报社想出头，就得有嗅到爆点的鼻子。 他觉得这次很可能押中宝——当然，只是“可能”。 原谅他实在没法把一个人形大气球和金属机器人联系起来。受电影熏陶太久，世人默认机器人就该是钢铁骨架或仿生人皮。 …… 周六夜，纽约时代广场。 日均三十五万人次的流量，让它成为全球品牌梦寐以求的曝光圣地。只要站上这里，就等于被全世界注视。 然而此刻，gat科技的发布会现场却略显冷清。 台下只坐了二十来家中小媒体，知名大刊连影子都没露。显然业内早把这场发布会当成了马戏团表演。 但苏威不在乎。 有人来，就够了。 他站在聚光灯下，灰白西装笔挺，眼中燃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是他正式踏入漫威宇宙的起点。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缺席的大媒体其实早就派了助理和实习生混在人群里暗中观察。 进退自如，何乐不为？ 灯光亮起，苏威走上高台。 “大家好，我是苏威，gat科技创始人。”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广场，“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和现场数万名观众。” “原计划分公司介绍和产品演示两部分，但我看在座多是年轻人，对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兴趣。” “所以我们直接上干货。” “今天的主角，是未来每个人的私人健康顾问——医疗服务机器人，大白。” 话音落下，追光从他身上移开，精准打在脚边那个红白色手提箱上。 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那箱子……该不会就是机器人吧？” “不可能！医疗机器人？现在？” “管它真假，这创始人是真帅啊！” 苏威任由议论发酵，从怀中掏出小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下一秒手提箱展开，红色箱体化作底座，纯白的充气躯体从中舒展而出，熟练地为苏威包扎好伤口。 “sir，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给好评，这样我才能回去休息。” 软糯友善的声音响起。 “抱歉大白，观众们还在看你呢。”苏威笑着示意台下。 大白转过头，迈着胖乎乎的脚步向前两步，对着呆若木鸡的人群挥手。 “大家好！我是私人医疗顾问大白！” “impossible！” “假的！里面肯定有人！” 质疑声此起彼伏，可没人理会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团柔软的白色牢牢钉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我知道大家震惊、难以置信。”苏威举起话筒。 “但这正是今天的意义：亲身体验。” “接下来我会点名邀请观众上台互动。第一排第二位的美女记者，请上来。” “你可以自由提问，但请记住大白是医疗顾问，问题别太偏哦。” 被点中的女记者如梦游般走上台，脸颊绯红。 “我……我真的没想到能见到机器人……可以摸摸吗？” 苏威偏头示意大白。 大白歪了歪脑袋，张开双臂：“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较大，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许能缓解烦恼。请问我可以抱您吗？” “哇呜——”起哄声瞬间席卷广场。 “这机器人绝对是个老色批！” 玩笑归玩笑，女记者红着脸点了点头。 下一瞬她陷入了棉花糖般的柔软里，温暖如旭日，带着淡淡清香，像小时候被母亲拥入怀中。 任务、工作、男友……一切烦恼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沉溺在这份纯粹的安宁里。 镜头忠实地捕捉了她神情的变化，广场渐渐安静下来，生怕一丝声响惊扰了这份美好。 许久后大白轻声开口：“检测到您已恢复平静，需要我松开吗？” “啊……你的身体太温暖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触感。” 女记者依依不舍退后一步，手指戳了戳大白的肚子，“这是什么材料？我家床要是这样我再也不会失眠了。” “外皮由乙烯树脂制成，安全无毒，通过严格标准。制作工艺超出我的查询权限，抱歉无法告知。” 大白老实回答，随即从手中变出一根粉色棒棒糖递过去。 “作为歉意和奖赏，草莓味棒棒糖，愿您永远甜蜜。” “天哪……你要是真人我一定考虑让你当男朋友。” 女记者接过糖，还没入口就仿佛尝到了甜意。她从未想过机器人能把人性化做到这种地步。 大白歪头愣了片刻，随即弯起眼睛。 “根据资料库，‘男朋友’是人类女性在恋爱关系中对男性伴侣的称呼。” “很可惜我只是机器人，但谢谢您的认可。祝您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大白，今天很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女记者笑着道别，回到座位时嘴角仍扬着。 台上互动温情脉脉，台下早已暗潮汹涌。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发布会即将引爆怎样的轰动，那些没带设备、甚至根本没来的记者们急得跳脚，电话打得飞起。 “快！带上设备给我滚过来！” “堵车？你不会叫导播直升机飞过来吗？！晚一秒我把你头塞进马桶里！” “小孩，相机卖我！五百美元？你怎么不去抢！……一百美元买胶卷？行行行你这小吸血鬼，快给我！！” 时代广场已被数万人流挤得水泄不通。 第0006章 T病毒 周边数个警局紧急出动维持秩序，但苏威对此浑然不觉。 前几位体验者按部就班地测试了大白的专业功能，可记者们很快“觉醒”——他们不再关心参数，转而追逐更劲爆的话题。 一位资深记者上台，盯着圆滚滚的大白抛出尖锐问题：“你的诞生会不会抢走人类的工作？多少人会因此失业？” 这问题毒辣至极。 就业是任何政府的红线，若大白回答稍有差池，医疗从业者的抵制浪潮便会瞬间将其吞没。毕竟一个不要工资、没有感情的机器，和靠手艺吃饭的活人，谁都知道资本会选谁。 大白只停顿了片刻。 “您好。我的创造者赋予我的职责是私人健康顾问，不从事任何现有医疗工作，也不会取代任何人。” “我将与人类协作，为个人健康提供支持。我相信未来会有成千上万个像我一样的机器人，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 不带感情色彩的真挚发言，反而引爆了全场。 人们自发站起，掌声雷动——这是人类创造的造物，却有着超越人类的胸襟，怎能不令人喝彩？ 台上的记者却被这掌声刺得满脸羞怒。所有人都认可机器人，岂不显得他像个小丑？ “那你未来会不会反抗创造者？会不会反抗人类？”他不顾掌声，咬牙切齿地追问。 “sir，我不理解您为何这样想。” 大白歪了歪头，仿佛在看一个精神异常的人，“我的创造者对我很好，我也相信人类会善待我。而且他在创造之初就为我写入了三大定律，我永远无法违背。” 记者脸色惨白，逃也似的冲下台。 他几乎能预见明天的头条：《小丑记者提问搞笑，机器人格局碾压人类》。但他还记得任务，只能强撑着记录，心思早已不在现场。 互动环节结束，苏威重回主讲台。 “通过十几位朋友的体验，大家已经看到了大白的能力。作为初创款私人健康顾问，它不仅具备健康检查功能，还搭载四核处理器与内置万余种方案的医疗芯片。” “我们还接受私人定制：厨师、造型师、管家……只要您需要，我们都能实现。” “上帝科技，寓意以科技攀登神性，带领人类成神，消除烦恼，为全球民众谋福祉。” 他顿了顿，郑重承诺：“今后每售出十台大白，我们将无条件向全球医疗机构捐赠一台，直到全覆盖为止。” 话音落下，掌声如潮水般席卷广场。 没有人带头，全是自发。这不是冰冷的商品，而是惠及每个人的未来。若非场地限制，他们恨不得立刻呼朋唤友来助威。 有人掏出刚上市的彩色智能手机，录下现场视频配上文字发到网上。几天后这段影像将如病毒般蔓延全球——当然，这是后话。 苏威本想直接收尾，却瞥见一个眼熟的老头举手。 他示意安静，点头允许提问。 詹姆森站起身：“如果我没听错，大白提到了‘机器人三大定律’。请问具体是什么？” “好问题。”苏威微微一笑。 “这本是公司后续介绍的内容，既然您问了，我就提前说明。三大定律是我们所有机器人产品不可更改的铁律：” “第一，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不得干涉人类的选择；” “第二，除非违背第一定律，否则必须服从人类命令；” “第三，除非违背前两条，否则必须保护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阿西莫夫，苏威便亲手补上了这块基石。 詹姆森瞳孔骤缩。 当其他公司还在研究机器人怎么走路时，苏威已经在思考机器人的伦理底线了。这就是格局。 “我的问题问完了。”他放下话筒，沉沉坐下。 “那么我宣布，”苏威进入最后阶段，“从今天起，上帝科技正式发售大白。” “初级款一百万美元，建议以家庭、社区为单位拼购，人均仅需一两万美元。定制款五百万美元起，洗衣做饭、看病维修皆可定制。” 现场瞬间沸腾。 一百万是天价，但拼购后不过区区万把块——一台全能医疗机器人，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梦。 天空中四五架新闻直升机盘旋直播。富人们纷纷让秘书下单，哪怕可能被骗，单凭展示出的功能也值回票价。竞争对手更是疯狂扫货，恨不得买上百台回去拆解研究。 苏威还想宣布最后的高潮，一名肩扛国旗的nypd警长却挤到台前。 他亮出证件礼貌开口：“先生，我是总局警长。现场人流已超负荷，多处发生小规模骚乱，为避免安全事故，请您配合终止发布会。” 语气恭敬，眼神却认真。 来之前他们做足了功课：眼前这位小公司ceo和他那近乎人类的机器人，已经站在了风口上，随时可能一飞冲天。 警长乔治?斯泰西之所以态度恭敬，全因局长在路上反复叮嘱过利害关系。若非大白硬生生逼停了时代广场数万人潮导致外围骚乱频发，nypd绝不会主动蹚这浑水。 在美国，独角兽企业足以左右政局，更何况此刻无数军方、政府与财阀的橄榄枝正疯狂伸向苏威。 面对这份体面，苏威点头配合。 他拿起话筒晓之以理，原本固若金汤的人海终于开始缓慢流动。乔治暗自松了口气——几万人的场子，稍有不慎他就是第一个被问责的。 “你好，我是乔治?斯泰西，感谢配合。”警长伸出手，笑容真诚。 “苏威。很高兴认识您，警长阁下。”苏威递上名片，“希望未来有合作机会。” 他认出了对方——未来蜘蛛侠的岳父，纽约警察总局局长。虽然现在只是警长，但十年后必登高位。这张名片算是提前结下的善缘。 乔治接过名片便转身投入工作。为确保安全，周边分局上百警员被紧急抽调，不少人还是休假中被强行拉来的，眼中怨念几乎要溢出来。 苏威站在台上都能感受到那股低气压。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苏威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沉入意识查看系统面板。 【诸天黑科技系统】 宿主：奥尔得雷齐?苏威 声望：5336 科技商城：一级（6336/10000） 已解锁科技：超能陆战队大白（初级款）（完成度100%） 一夜之间声望暴涨近五千。照这速度一周内必能解锁二级商城，攒够一万点还能挑选一个优质世界穿梭寻宝。 比如《心灵传输者》的世界一千声望就够往返，可惜那能力是天赋觉醒并非后天得来，花一千点去取基因样本万一复刻失败就是血亏。 当务之急是t病毒。 不仅要它的治愈能力，更要用它强化肉身——身体强度直接决定念动力的上限。 没有丝毫犹豫，苏威消耗一千声望兑换t病毒资料。 刹那间培育、制造、应用的全套知识涌入脑海。如果让他用电脑打出来估计不吃不喝都要一个月，而这还只是照着原文打。 要知道原剧情中保护伞公司为t病毒投入的人力物力时间极为可怕，粗略估计前前后后近四十年。他现在哪怕吃现成的想要复刻也要耗费巨大精力。 【叮！检测到t病毒原液无法在现实世界提取，已在商城上架并解锁兑换拳限。】 他打开生物成品选项，“太阳阶梯花朵”赫然位列首位。 这是生化危机的起源，一种古老菊科植物，内含可强化任何生物的始祖病毒。适应者脱胎换骨，不适应者暴毙身亡。 而且它的培养很简单，只需找个培养皿安心等待三月一成熟。只要有一株就有用不完的病毒原材料。 更重要的是，c病毒、e病毒、g病毒、t维罗妮卡病毒等强大变种都是基于它进化而来。只是目前这些在商城里都是灰色锁定状态，显然系统要他贪多嚼不烂，先专注当前项目。 不过仅t病毒原液就要五百声望值，倒也不算贵。 ‘看来得找帮手了。’苏威揉了揉眉心。 随着大白发售未来解锁的科技将呈指数级增长，他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尤其t病毒实验注定血腥，必须找一位顶尖、抗压且没有道德洁癖的生物学家。 筛选条件一加人选骤减。片刻后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塞缪尔?史登。 憎恶的创造者，天才与疯子的结合体。毕生追求开创性发现却苦无契机，原著中浩克找上门时他之所以无条件相助不过是想借血清一举成名。 此人本性不坏底线不高毫无道德包袱一心只求名利，偏偏还是个绝世天才。对苏威而言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工具人了。 决心既定，他拎起装有太阳阶梯的手提箱驱车前往公司。 抵达后苏威先将花朵锁进地下最深处的密室随即召集全体研究员。 众人放下手中关于大白升级的工作兴高采烈地涌入会议室。昨天老板在时代广场的高光时刻他们全程围观今天开会肯定是发奖金。 不到片刻二十多名研究员坐满会议室。这就是苏威目前的全部班底人虽少但他坚信终有一日会扩张到按地区设立分部。 “今天两件事。”苏威开口。 “第一，大白发布圆满成功首日售出十余台销售额破千万。这一切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所以我决定：昨日销售额不计成本全额作为项目奖金发放。此外今后每年销量的百分之一利润都将作为在座各位的额外奖金。” 话音落全场脸色涨红掌声雷动。 三十人不到人均三十万美元！更恐怖的是年度分红——大白制造成本不足售价十分之一按昨日盈利推算年利润轻松过亿百分之一就是百万级奖金。 别说外面有公司挖角就算没人挖他们也不会走了。金钱攻势之下项目部凝聚力瞬间达到顶峰。 “第二件事。”苏威等掌声平息。 “我手里有个新项目规模是大白的数十乃至数百倍。我会投入巨资成功之后诸位将获得取之不尽的财富。” “但这是最高机密。参与者需签终身保密协议至少十年内不得与外界接触包括家人仅能通过公司信件联络。安家费每人一百万美元打入个人账户用途自定。” “不愿参加也无妨公司依旧重用大白项目同样需要人手。” 说完他平静环视众人。 如他所料一双双眼睛通红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在金钱“核打击”下全员当场报名。 苏威只需从中筛选便可正式启动t病毒研发。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解决场地问题。前期开发可在公司进行但活体实验绝不可在此开展。 他必须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绝对隐秘的实验室，以及一位能把这座实验室真正运转起来的疯子天才。 带着名单苏威回到办公室，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光。 第0007章 回归?心灵传输 一千声望燃尽。 穿梭门上方，淡蓝光晕流转，《心灵传输者》的字样缓缓浮现。 苏威嘴角微扬。 这个世界最诱人的能力，无疑是“瞬移”。 入门级便能随意跳转去过的地方；进阶之后，仅凭一张照片就能跨越空间，直抵拍摄地。 堪称保命神技。 虽有精神易受干扰、能量波动可被追踪等弊端，但比起那份极致的便利，皆可忽略。 唯一的麻烦，是名为“游侠”的组织。 他们视瞬移为神之权柄，凡人僭越即是亵渎，必须净化。这群狂热者不仅满世界猎杀传输者，还研发了专门克制能力的科技装备。 棘手，但值得。 反正副本一天，主世界不过一小时。 苏威推门迈入。 失重感骤袭，如坠深渊。他当即展开念力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座小城公园的上空。 “小白，定位。” “先生，当前位置：美国密歇根州安阿伯市，临近底特律。” 智能管家即便在异世界也依旧可靠。 穿梭门没让他走弯路，直接送到了主角附近。电影里大卫?莱斯觉醒能力的契机，是在冰湖上捡一个送给女孩米莉的二手玻璃球时坠河触发。 取景地，正是安阿伯的休伦湖高中。 学校、冰湖、图书馆——关键节点清晰明了。 苏威拦下出租车，本想直奔学校，转念又改口去了图书馆。 此时去学校意义不大，不如赌一把剧情进度。 若大卫刚觉醒，第二次失控瞬移的地点就是这里，且动静足以惊动警方拉警戒线。这是比盲目找人更高效的锚点。 图书馆位于城南。 三层老楼爬满枯藤，像一道沉默的伤疤。在美国小镇，这类公共设施往往已是体面建筑的天花板。 无需借书证，苏威径直上到二楼。 他摊开报纸假装，实则静候。 预判没有落空。 就在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中学放学铃响。 少年大卫将那只装着埃菲尔铁塔的玻璃球递给米莉，却被不良学生当众戏弄。玻璃球滚上冰面，他追过去，冰层碎裂，整个人坠入刺骨河水。 而图书馆二楼，苏威指尖轻叩报纸。 “哗啦——” 空间撕裂的闷响骤然炸开。 一个人影凭空砸在地板上，趴着剧烈咳嗽，满脸惊惶地爬起来夺门而出。旁边看书的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慌忙报警。 小镇监控稀疏，警察注定扑空。 但苏威不需要监控。 他早已起身，远远缀在那少年身后。念力如丝，无声锁定猎物。 一支真空采血管在念力操控下悄然贴近，完成了取样。 …… 主世界的时间流逝尚不足一小时，朝阳才刚刚刺破地平线。 秘书丽萨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振奋。 她将一份报表轻轻放在苏威面前：“Boss，截止刚才，大白已售加预定总计132台。这还只是被动等待的结果，若主动出击，数字至少翻番。”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毫不作伪的敬佩：“要我说，当世最伟大的天才科学家，非您莫属。” 作为亲手交接过医疗机器人的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东西有多颠覆认知。 “哈哈，丽萨，夸我也涨不了工资。” 苏威笑着打趣，随即神色一正，“工程大楼的进度呢？” “政府已批准规划用地。三百万平米，单价五美元，总价一千五百万。若一次性付清，可优惠至一千二百万。” “那就一次结清。” 苏威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买杯咖啡，“钱只是数字，我要的是速度。” 这片地离城区不远，所以不算白菜价。 若在偏远地区，几百美元就能买下四千平米永久产权，还得求着人买。美国地广人稀到了极致，即便土地永久出售，几十年下来仍有大片荒地无人问津。 毕竟人类是群居动物，没人愿意在山里与世隔绝。 当地政府得知有人要吞下这么大地块，简直乐疯了。平时几个月的流程一周就走完，生怕这位“大冤种”反悔。 苏威却心知肚明，这笔投资稳赚不赔。 再过几年，纽约反复沦为宇宙战场，人口必然外溢，迈阿密将是最大受益者之一。 当然，他志不在此。否则以他的财力，去东方随便布局都能躺赢万亿。 “另外，斯塔克建筑集团报价八百万，工期一年，已开始交接。” 丽萨翻开下一份文件，“还有，比斯坎岛旁有座小岛上的生物实验室因资金链断裂濒临倒闭。私密性极佳，四面环海，仅一条百米桥梁与外界相连。若您急需实验室，这里是首选。备选方案附在后面。” 苏威翻阅着详尽到每一笔费用的资料，心中愈发满意。 无论是选址还是数据，都精准踩在他的预期上。 “干得漂亮。”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 “所以，Boss是在给我选择吗？”丽萨嘴角微扬。 “或许吧。” “我觉得自己能胜任更多。”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公司事务大多由我调配，虽无光鲜履历，但在GAT科技，我能完美接手包括总监在内的大多数岗位。更重要的是，我对您的指令始终贯彻如一。” 苏威看着她，轻笑出声。 “看来我没理由拒绝。” “听好：第一，找个秘书接班；第二，即日起跟进上帝科技园区；第三，重新整合公司职级体系，给我明确方案；第四，查一个人——塞缪尔?史登，生物系博士，找到他立刻汇报。”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 “从今天起，你是高级经理，主管行政与市场。你不是说大白销售能翻番吗？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候。” “总监之位看你表现。若结果不佳，连现在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要退缩吗？现在还有机会。” 他愿意给内部人机会，但平台搭好了，能不能站住脚全看自己。 不行就换人，他不会手软。 “Boss，我的字典里没有‘NO’。” 丽萨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利落，“等我的答卷吧。” 门关上的瞬间，苏威摇头失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雷厉风行。不过，期待感也确实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他埋首于生产线、供应商合作与堆积如山的签字文件中。 只恨身边缺个能扛事的管理人才，否则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丽萨仿佛急着交接，不断从抽屉里取出文件让他签。等他回过神，桌上已堆成小山——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来办公室了。 刚忙完，丽萨的消息就到了。 “塞缪尔?史登找到了。纽约格邦学院生物细胞系博士，专攻人体细胞开发，著作颇丰。巧的是我同学在该校，确认他今天全天有空。一小时后有航班，下午就能见面。” “安排。”苏威应道。 “另外，”丽萨补充，“建议您配备保镖。” 苏威一怔。 这段日子的安逸确实磨钝了警惕。这个世界可不太平，念力也不是无敌的。 “行，你去办。” 待她离开，他将意识沉入系统。 护卫分支果然存在，但绝大多数选项灰暗未解锁。天诺战士、巨像……个个诱人，却遥不可及。 当前可兑换的美国大兵、自爆士兵等，七人小队就要一千声望，性价比太低。 还有一点，他不想搞这些没有灵魂的东西。 只有没手段的人，才渴望系统来兜底属下的忠诚度。穿越前是废物，穿越后要还是废物，那你就真的是废物了。 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不过，基因图谱可以买下来。 这样更便宜，咱自己选人来打造超级部队。比如黑色守望部队，普通兵种都是兵王级，超级战士的力量在五十吨左右。 已经堪比雄兵连一代超级战士的水平。 就是肉身不太行。 一比一的话，会被雄兵连虐杀。毕竟是变异科技，跟人家万年的定向基因工程结晶，肯定不能比。 第0008章 托尼的震惊 看着声望值堪堪爬到四千，苏威只觉得一阵肉痛。 赚的永远赶不上花的。原以为靠大白就能安稳解锁黑科技，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时间的压迫感再次扼住咽喉。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眼下最要紧的，是搞定塞缪尔?史登。 扔下手中事务，他独自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 …… 与此同时，洛杉矶海边别墅内。 托尼?斯塔克刚结束对大白的全功能测试，整个人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这玩意的智能程度，高得离谱。 尽管对话库尚显单薄，冷门知识也有盲区，但其自主学习能力与底层逻辑，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甚至他倾注心血研发的贾维斯，在“智慧”层面竟不及眼前这个充气机器人的十分之一。 保守估计，大白内部的智能芯片至少领先当今世界十到二十年。 “苏威……有点意思。” 想到世上竟还有能让自己感到压力的天才，托尼嘴角勾起一抹兴味。他将大白归位，转身坐回工作台，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他要升级贾维斯。 大白给了他绝佳的灵感：以自主学习为核心，用海量网络数据持续喂养。他自信以自己的才智，两三年内足以追平上帝科技十几年的研发进度。 没错，在托尼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黑科技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贾维斯像一本精密的百科全书，而大白……更像一个正在成长的灵魂。这种底层的“活”性，是他倾注十年心血也未曾触及的领域。 这份远超时代的成果，让他对那个名叫苏威的家伙生出了真切的好奇。 但也仅此而已。 随着代码深入，这些念头便被彻底抛出脑海。就像他不会回忆一小时前吃了什么一样，天才的脑容量从不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浪费分毫。 …… 不同于斯塔克的纯粹求知欲，美国某处机密实验室内，气氛凝重而贪婪。 大白静静立在中央，周围是一群双眼放光的研究员，以及旁边已被拆成零件的“同伴”残骸。 “依据上帝科技第一号守则，大白系列为私人健康顾问。请勿人为破坏、故意损毁或试图破解机密。违者将被永久列入黑名单，剥夺一切产品购买资格。” 面对即将落下的暴力拆解，它依旧重复着前辈们说过的警告。 “划时代机器人？智能也就这样嘛。”金丝眼镜男莫迪斯打了个哈欠，“都拆了多少台了，还是这套车轱辘话。” “你只是看累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亚历克斯晃着红酒杯，笑容绅士，“若真智能低下，我们这些人还会聚在这里？” 若有医学界人士在场定会惊骇发现——美国医疗巨头的高层竟悉数到场。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解开大白的人工智能之谜。 上帝科技宣称大白未达ai标准，可自由对话的机器人摆在眼前谁信？再给它几年岂不是名副其实？ 更致命的是威胁。 这些公司垄断了全球高端医疗设备出口，ct、核磁、血管造影……医院里九成顶尖设备出自他们之手，每年仅设备与授权费就有数百亿进账。如今赖以生存的扫描检查业务竟被一个机器人抢了饭碗，如何不恨？ 于是莫迪斯牵头重金聘请顶尖学者与公司技术骨干汇聚于此，只为破解大白的医疗扫描技术。至于人工智能能顺手破解自然更好。 然而现实令人绝望。每当外层破损触发暴力破解检测，自毁程序便瞬间启动。剥开表皮只剩烧焦的芯片与一堆废铁。 “照这进度十年八年也别想有结果。”金发女人看着毫无进展还毁了好几台样品的现场语气焦躁。 “先让他们试。”亚历克斯抿了口酒，“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上帝科技谈了。” 不合作大白迟早取代所有传统医疗设备。那是每年上千亿乃至万亿美元的损失没人承受得起，更何况东方市场的潜力才刚刚显现。 “要是那位不同意呢？”莫迪斯走过来把玩着酒杯一脸玩味。 亚历克斯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如果他还是拒绝……那就让他明白，有些钱是有命赚没命花的。” 话音落下众人沉默点头。没有人大笑也没有人附和，只有冰冷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此刻类似的场景正在全球各地上演。唯一的区别只是对待上帝科技的态度各有不同。 …… 数小时后苏威走出纽约机场直奔格邦学院。 校门口塞缪尔?史登已带着丽萨的同学等候多时。得知风头正盛的上帝科技创始人要来这位博士难得收拾了半个月没打理的形象。 “你好史登博士。突然登门叨扰了。”苏威上前握手态度温和。 “哪里，该是我感谢苏威先生赏光。”塞缪尔连忙回应语气谦和，“这里不便说话请到旁边的咖啡馆详谈。” 他在学校的境遇颇为尴尬。学识足以授课研究却要么太偏门无人看懂要么缺乏商业价值拉不到投资。除了学院微薄的补贴全靠自掏腰包维持。从出生到工作从未离开校园的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连家都没有常年住在实验室里。 但他不是傻子。 对方与自己素无瓜葛此刻找上门必是冲着专业能力来的。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机遇。为此他早已将所有研究课题整理完备只等苏威提问时给出最充分的解答与资料。 而这些苏威尚不知情。 看着塞缪尔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的模样苏威甚至怀疑丽萨是不是提前透了底。 “不必去咖啡馆了博士。”他打断对方滔滔不绝的自我吹嘘，“直接去你的实验室谈吧场景更契合我们要聊的事。” “好好好！我的实验室就在里面几百米！”塞缪尔立刻转身带路嘴里依旧不停，“格邦学院对我的研究极为重视特意拨了整栋独立实验楼供我自由使用。无论您想做什么都绝对放心！” 一路走到研究室苏威的耳朵就没清净过。这家伙确有真才实学但这嘴碎程度怕是能和蜘蛛侠或死侍称兄道弟。 踏入实验室的瞬间苏威径直坐下盯着气喘吁吁的塞缪尔单刀直入：“好了博士我这次来只为了一件事——就是你。” “我？！” 塞缪尔猛地僵住目光在苏威和自己之间来回扫视整个人尬在原地。“苏、苏威先生……虽然被您看好我很荣幸但作为男人我无法接受这种特殊表白……” 他只听说对方要投资项目没人告诉他还得卖身啊！ “博士你误会了。”苏威强忍着用念力把人扔出去的冲动逐字解释，“我是来招揽你的。公司正有一项重大人体科研项目需要顶尖生物学家带队所以我找到了你。” “人体科研？”塞缪尔松了口气庆幸之余竟还有丝失落但听到项目内容后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苏威站起身语气如恶魔低语般充满蛊惑，“我们发现了一种能突破人体枷锁、全方位强化身体的物质但极不稳定现有团队无法驾驭。” “你若加入便是上帝科技生物项目总负责人研究全权由你主导公司无条件支持。项目结束后任何课题任你挑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我保证这是你从未见过的领域。若成功将改变全人类。届时你就是活着的诺贝尔奖。” 这饼画得太大连苏威自己都觉得撑。但他清楚最后那句话对塞缪尔是致命诱惑。上一个在生物学界获此殊荣的还是厄金斯博士其超级士兵血清至今仍是各国争相复刻的神话。 “你的意思是……超级士兵血清？”塞缪尔瞪大双眼声音发颤。 “类似但远超于此。”苏威嘴角微扬，“结果绝不会让你失……” “不用说了！”塞缪尔抬手打断眼神炽热，“如果你没骗我这项目我接了！” 他太清楚了。想在学界留名财力、能力、运气缺一不可。靠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而眼前这个人精准捏住了他的命门——不是他自愿把命门递过去的。哪怕没有那些许诺他也会无条件加入。 “欢迎加入史登博士。”苏威伸出手微笑道，“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boss我什么时候报到？”握手完毕塞缪尔已迫不及待。他满脑子都是超越美国队长的杰作以及后世学子仰望的目光。 “越快越好。”苏威答道。来的路上他已让丽萨敲定迈阿密的岛屿实验室连带所有设备一并买下省去采购时间。旁边空地也已动工要将整座岛改造成蜂巢般的地下堡垒。 “那现在就走！”塞缪尔双眼放光，“我在学校只是挂名，无牵无挂，只想立刻投入工作！” 两人一拍即合什么都没带直奔机场。 …… 夜幕降临专车驶入岛屿实验室。原班人马早已撤离只剩丽萨安排的整理人员和新保安。 大门开启塞缪尔踏入其中的瞬间便失了神。 价值数亿美元的精密仪器错落排布随便一台都够上千万美元他此前只在报纸上见过。此刻他如同捧着爱人的手指尖轻触仪器表面动作轻柔而迷恋。 苏威没有打扰。换位思考他也会如此。这些设备物有所值值得重金购入。 他甚至想偷偷弄一批回华夏，那边的分公司由母亲苏琴亲自掌管。可惜这种设备都是严管的他要还想在美国混就不能有一丁点把柄被抓住。 深入地下三层沿途洁净得诡异。隔离玻璃上连一根毛发都没有显然原主人清理得极为彻底——在这偏远海岛建实验室本就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最里间的核心实验室内苏威放下低温手提箱与塞缪尔一同换上特制防化服。这种防护服防割防漏绝非电影里一扯就破的道具。真正的生化实验室有三道防护门、三道消毒室就算真感染了也出不去。 全面消毒完毕数十公分厚的隔离门缓缓开启。 苏威提着箱子步伐缓慢地放入防护操作箱。自动落锁后箱盖弹开。 塞缪尔终于看清了那个被一路小心呵护的东西。 一朵形似海星、地球上从未有过的花。 他敢肯定这是未被发现的新物种且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潜力。原来一切铺垫都是为了它。 “太阳阶梯。”苏威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来自一个极偏僻的部落。当地人竞选首领时候选人需依次服下此花。花有剧毒唯有幸存者能成为首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而每一位通过生死洗礼的首领都会获得近乎神明的力量——超长寿命、超凡巨力、刀枪不入以及无畏之心。” 第0009章 麻烦 “但代价同样沉重。” 苏威凝视着操作箱中的花朵，语气转为低沉，“据记载，曾有一群渴望权力的年轻人闯入花坛吞下‘太阳阶梯’。结果多数人发生畸变，体型暴涨、浑身触手尖刺，沦为嗜血怪物。部落无力对抗，只能举族迁徙，并将此地永久封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转向塞缪尔：“而我机缘巧合得到了它。更重要的是，这个部落曾因失去‘太阳阶梯’而从鼎盛走向消亡——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堪比美国队长的力量……还有延长寿命的潜能！” 塞缪尔呼吸骤然粗重，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他毫不怀疑。自己没钱没色，唯有这颗大脑值得对方千里迢迢亲自招揽。若项目资料有假，何必费此周章？这一切必然是真的！ 哪怕只是复原古人的应用水平，其影响力都足以颠覆时代。 “可我从没听过这样的部落……”他仍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人类对地球的认知不足百分之十，无数奇迹仍在暗处等待发掘。”苏威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笃定，“别纠结来历。我们要做的，是让它的力量重现于世。届时，厄金斯、斯塔克之流不过是凡夫俗子。而你，我的朋友，将成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学家与创造者。” “boss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期待！”塞缪尔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否则不会亲自请你来。”苏威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这里的一切人与物任你调配，无论资金还是人手，我都给你十成支持。” 这番话如重锤击心。 塞缪尔从未被人如此信任过，仅凭几篇论文，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便愿托付重任。士为知己者死，他忽然懂了美国队长为何甘愿为国而战——从今日起，他也要为苏威倾尽所有。 简单交代完“太阳阶梯”的注意事项后，苏威启程返回公司。 丽萨已传来消息：多位州议员及企业负责人争相邀约，本地几位资深议员更是推脱不掉。 “这些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换西装时，苏威皱眉问道。 “自然是看中了大白的影响力。”丽萨上前为他整理衣领，语速平稳，“销量从今天凌晨起呈指数级增长，多国政府与企业正赶来订购，订单已排到年后。工厂扩建选址已定，成熟制造厂也谈妥了，只等您签字投产。” “很好。”苏威系好袖扣，“今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丽萨动作一顿，满脸难以置信。 美国资深议员仅百人，却掌握立法命脉，影响力远超州长，再进一步便是副总统、部长级实权人物。有他们背书，上帝科技才算真正站稳脚跟。她此前不敢擅自应对，正是深知其中分量。 “你不是想当vp吗？”苏威挑眉一笑，“这可是绝佳的晋升机会。” “……别人升职按年算，您倒好，按小时计。”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丽萨忍不住吐槽，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苏威心知肚明。以上帝科技的潜力，他给的机会已胜过九成企业。丽萨有野心、懂进退，只要合规且有成绩，他从不吝啬奖励。 “你有能力，我需要你的能力，这就够了。”他说完便不再多言。 …… 再出现时，丽萨已换上淡蓝色长裙，与西装革履的苏威一同踏入比特摩庄园。 “苏威先生，管家莫斯恭候多时。”门前老者微微躬身，侧身引路，始终不挡二人视线。 穿过几道回廊，二楼宴客室映入眼帘。室内仅有两人及其女伴——民主党代表米尔科?肯尼迪与蓝多?雷德曼。 这般私密规格，足见重视。苏威心头预期悄然提升。 “果然是苏威先生！”肯尼迪起身迎上，笑容爽朗，“雷德曼说我照片选得好，本人比影像更有气场。看来这次是我们赚了。” “被肯尼迪议员看重，是我的荣幸。”苏威从容回应。 “这位是蓝多?雷德曼，我们都是为自由民主奋斗的朋友。”肯尼迪介绍道。 “两位大名如雷贯耳。”苏威顺势接话，“佛罗里达在二位治下堪称全美最安全幸福之州，迈阿密更是青年创业首选。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选择在此扎根。” “哈哈，这是全体人民的功劳，也离不开您这样优秀企业家的贡献！”肯尼迪笑得合不拢嘴，招呼众人入席。 席间三人谈笑风生，宛如老友叙旧。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预热。 待气氛恰到好处，苏威放下酒杯，径直开口：“为企业与国家贡献力量是本分。不过，不知肯尼迪先生此次邀我前来，究竟有何指教？” “痛快！”肯尼迪大笑，“既然这样，我也不绕弯子了。杰曼妮，你不是准备了甜品会吗？带丽萨女士和雷德曼夫人去品鉴一下吧。” 夫人们心领神会，丽萨也识趣地起身，向苏威微微颔首后随众人离席。 房门轻掩，喧闹骤歇，空气瞬间沉静下来。 “好了，现在都是自家人。”肯尼迪收起笑容，目光灼灼，“谈正事前，我必须先承认——你是个真正的天才。我的团队分析过，大白身上任何一项技术单独拿出来，都领先市面数年甚至数十年。” “过奖了，都是些意外突破。”苏威礼貌回应。 “或许吧。但这次请你来，是因为我看重大白，更看重你这个人。”肯尼迪身体微倾，“我和雷德曼议员，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们亲身体验过大白的颠覆性，确信这是百年后的造物。聪明人都会来拉拢，而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近水楼台。 “交朋友当然好，多个朋友多条路。”苏威晃着红酒杯，语气从容，“但在商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两位议员，恐怕还有别的需求吧？” “当然。友谊要长久，离不开利益捆绑。”肯尼迪脸上皱纹舒展，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要利益一致，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洗耳恭听。” “两个方案。”肯尼迪竖起手指，“第一，三十亿美元换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会得到我和雷德曼的友谊，以及我们在美国本土无条件的支持。有我们在，任何人想动你，都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说到最后，这位老人眼中迸发出与年龄不符的霸气。 苏威毫不怀疑这份底气。肯尼迪家族是建国五大常青树之一，民主党核心代表，能量远非斯塔克这种“科技新贵”可比。他深知对方有此资格，也明白自己需要盟友——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才是正道。影视剧里动辄暗杀的手段，现实中只有蠢货才会用。 “不错的提议。”他点头，心中却已否决。三十亿换百分之二十？别说三十亿，三百亿他也不卖。“第二个呢？” 肯尼迪忽然凑近，眼神中贪婪毫不掩饰：“五百亿，买断大白的核心技术——智能芯片和扫描器。” 果然，政客从不简单。 五百亿买断技术，价格确实诱人。但大白是公司未来发展的基石，无论是人工智能还是后续机器人研发都离不开它。更何况现在的大白只是起点，实验室正加班加点开发新功能。此刻卖掉，无异于杀鸡取卵。 “肯尼迪先生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苏威向后挪了挪椅子，拉开距离，语气依旧平稳。 “从政从商并不冲突，不是吗？”肯尼迪退回座位，似笑非笑。 “当然。但若胃口一直这么大，我们很难合作。”苏威直视对方，“做生意讲究量力而行，您也不希望合作伙伴是个贪婪的秃鹫吧？”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两百亿，百分之五。” “不可能！” 肯尼迪瞬间失态，声音拔高。 “上帝啊，你疯了！斯塔克集团炙手可热，市值也不过几百亿；微软全球顶尖，才六千亿！你一个初创公司，百分之五就要四千亿估值？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咆哮过后，他阴沉地盯着苏威，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拂袖而去。 “我很清楚。”苏威不为所动，“若您只看重大白技术，我可以另立子公司专营机器人业务。那里百分之二十股份，三十亿，就当交朋友。但您愿意吗？” 大白的影响力远比现金重要。若能用百分之二十股份换来相当于半个政府高层的庇护，血赚不亏。斯塔克集团之所以能屡次与军方政府对抗仍屹立不倒，正是因为背后站着无数政府投资人——动了斯塔克，就是动了他们的钱袋子。在资本主义社会，这比任何护身符都管用。 肯尼迪罕见地冷静下来，死死盯着他：“什么意思？” 他听懂了：上帝科技还有底牌。 “上帝科技成立近十年，本质是私人投资智囊团。”苏威一字一句道，“业务涵盖机械、芯片、生物制药等尖端领域。第一代产品发布，就意味着第二第三代已在路上。我从没说我们只靠一个大白活着。” 他迎上对方视线，从容不迫：“相信我，五百亿不会亏。而且上帝科技永不上市，赚钱的只会是自己人。” “不上市？”沉默许久的雷德曼终于开口，“靠卖机器人一年能赚多少？上市才有百倍回报。” 肯尼迪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着苏威，等待解释。 “上市要公开机密，对我们这种公司是致命的。”苏威答道，“而且不上市才能保证股份不被稀释——我给出的每一分权益，都不会轻易收回。至于回报……有些商业机密不便透露，但请相信，加入绝不会吃亏。” 良久沉默。 肯尼迪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灵魂：“我怎么知道你没骗人？那可是五百亿，没人会轻易拿出。” “第一，我是商人也是科学家，无论为利为名，都不会傻到与美国半壁江山作对。”苏威坦然回视，“我不傻。” “第二，大白本身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它至少领先世界二十年，这一点你们比我更清楚，否则我们不会坐在这里。” “第三，若真想骗钱，我大可先吊着你们，再打着你们的旗号去找全美富豪圈钱。只要相关报道一出，我能套到更多。” 他知道，对方已经心动了。 第0010章 总会有蠢货 “理由很充分，但还不够。” 肯尼迪此刻像个赌徒，只差临门一脚便会彻底押注。 双方都心知肚明，他并非唯一选择，路上还有无数人赶来。他甚至收到风声，联邦政府也对大白感兴趣，欲将其作为明星企业投资。 在美国，从县到州再到联邦，政府投资企业本是常态。而他们刚定下的信息技术基建规划——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大白几乎完美契合所有条目。 若不抢先出手，等联邦政府入场，他只能分到清汤寡水。 只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许多老狐狸还狡猾，简直像个精准的吸血鬼。 而对苏威而言，付出些许股份便能背靠大树，让美国政府为自己保驾护航，何乐不为？ 他的野心不止于此，下一步还要将军方拉入局中，军政两手抓。 “这样吧，”苏威抛出筹码，“我们可以签协议：入股后若觉得公司披露的机密未达预期，可无条件退股。” “另外，我再赠两位百分之二的股份，就当为我们的友谊添彩。” “哈哈哈！” 肯尼迪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笑容和善，“我很喜欢斯大林一句话：‘青年是我们的未来，是我们的希望。’而你，我的朋友，正是如此。” “回敬一句：‘青年人的才能是发明，老年人的才能是判断。’” 苏威举杯，“两位议员，你们配得上这句话。” 合作终于达成。 “为了友谊，干杯！” “干杯！” 紧张的谈判化作觥筹交错与客套吹捧。一个多小时后，会面结束。 回程车上，丽萨看着满身酒气的苏威，好奇道：“看你们离开时的样子，应该很成功？” “当然，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苏威吩咐，“回去让法务部草拟合作协议，你亲自把关，完事交我过目。” “没问题。你呢？收获如何？” “很融洽，大家都有默契。”丽萨答道。 得益于苏威的底气，她与两位夫人相处和睦，全程如姐妹般嘘寒问暖。但她清醒地知道，若无大白和苏威，对方连看她一眼都不会。 “很好，定期维护关系。女人的渠道有时更多也更轻松。” 苏威点头，“对了，秘书找得怎么样了？” “一面二面已过四人，明天等您亲自面试。” “行，早点休息。接下来公司会飞速发展，规模再扩，这是你的机会。加油，我看好你。” 车停别墅前，苏威叮嘱完便下车进门。 “欢迎回家，先生。” 门口金属箱内，大白取出拖鞋放在他脚前，“下午三点有客人拜访，因您不在，留言明日白天再来。” “客人？谁？” 苏威心生疑惑。他住址虽非绝密，但常人难查。真有合作也该通过公司联系，直接找上门实在反常。 “经检索，分别为强生执行总裁亚历克斯、辉瑞执行总裁亨利、默克执行总裁莫迪斯、艾伯维执行总裁杰拉德。”大白联网答道。 “好家伙，全是医药巨头。” 苏威了然。大白发布时他就知道，生物体征监测技术必砸人饭碗。 可不到两天，清一色执行总裁级人物便找上门——这含金量仅次于董事长，堪称帝国丞相。每个都是数千亿体量，这份嗅觉与魄力令人佩服。 但不安也随之升起。 这是漫威世界，恐怖组织、间谍、超能者交织。这次是医药老总无恶意上门，下次若是武装分子携热武器呢？ 在美国，黑帮没几把步枪都不好意思混。安保问题必须提前了。 …… 次日清晨。 苏威刚做完早饭，便听见数辆车停在门口。拉开窗帘确认是昨日那批人后，他心下一松，仍对休眠舱中的大白下令： “警戒模式。” “收到，警戒模式启动。” 大白瞬间充气膨胀，双眼转为蓝光——家园护卫模块已激活。 臌胀皮肤下暗藏的火力与格斗数据，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持械威胁。 敲门声响起，虽极力克制，不满仍透门而来。 “这种地方连个像样门廊都没有，我们四家联袂到访，他竟连提前等候的姿态都没有？” 杰拉德低声对旁人抱怨，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苏威眼神骤冷，寒芒乍现。 “杰拉德你少说点……” 另一人话音未落，狂风骤起—— 嘭！ 大门暴力推开，杰拉德整个人被撞飞出去，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爆发出剧烈撞击声。 全场死寂。 直到杰拉德发出惨叫，保镖才回过神冲上前搀扶。其中两人手探向腰间，被亚历克斯厉声喝止： “不要冲动！” “杰拉德你没事吧？”亚历克斯急问。水泥地脸着地，没破相已是万幸。 “呵，大早上还以为谁家狗没拴好乱叫，原来是人啊。” 苏威倚门冷笑，嘲讽拉满。 “小崽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给我上，弄死他！” 杰拉德暴怒。身为上层人士，自降身份来访已属恩赐，竟遭此凌辱，如何能忍？ 保镖们虽未掏枪，却齐齐上前准备动手。 亚历克斯无奈叹气。若非忌惮杰拉德背后势力，他根本不想带这张臭嘴来。为增砝码勉强拉人，结果开局就坏事了。 他眼神示意，自家保镖瞬间绕到对方身后，三下五除二打晕拖至路边。 杰拉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几秒后直接晕厥。保镖们小心翼翼将他抬上车——可不敢像对待手下那样粗暴。 “抱歉，苏威先生。” 亚历克斯转身，满脸虚伪歉意，“纯属误会，杰拉德总裁事后绝不会计较。” “哦？” 苏威挑眉，“那我是不是该向他道歉，感谢他不计较大早上在我门前的狂吠？” “不如先跳过这个话题？” 亚历克斯压下心头怒气，脸上依旧挂着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是自己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强生执行总裁查里尔?亚历克斯，这位是辉瑞的弗兰西丝?亨利、默克的罗伯?莫迪斯，以及刚才那位艾伯维的阿尔弗雷德?杰拉德……” “我们此行，是有求于您。” “有求于我？说说看。” 苏威来了兴致，拉过一把凳子坐在门口，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 众人瞪圆了眼。他们可是美国医药界顶层，走到何处不是被笑脸相迎？何时受过这般冷遇？ 连保镖都在心底暗骂其狂妄。亚历克斯眼底闪过一丝阴毒，面上却笑意不减，打了个响指。 女秘书熟练地从包中取出一份方案递上。 “苏威先生，大白无疑是科技史上的里程碑。” 亚历克斯笑容满面地开口，“无论类人智能还是实时扫描，都足以惊世骇俗。我们相信，贵公司不久必将成为全球顶尖企业。” 他话锋微转：“但专业角度看，贵公司在宣传策划与全球销售网络上仍有不足。” “最关键的是，大白定位为医疗机器人，若想深耕医药领域，单靠一家之力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在场任何一家公司，都是数十年千亿级投入才有今日体量。大白要更进一步，需要助力。” “若有我们分享设备技术与医药资料，大白才能真正成为医疗机器人。而且，有我们在，fda审批也会极其顺畅。” “我国医疗许可严苛，通常需数年，贵公司此前毫无信誉记录，耗时更久。时间对企业是致命的。” “与我们合作，不仅能加速研发，更能以数倍乃至数十倍速度推广全球，盈利远超现在数百倍！” 见苏威毫无动容，甚至未接话，亚历克斯微皱眉头，话锋一转继续描绘蓝图。 “所以你们主要是来谈合作的？” 苏威漫不经心地翻着方案，淡淡问道。 若在昨日之前，他或许真会考虑。这些医药巨头在美国势力庞大，合作只有好处。 但现在，他有了更大的靠山。 当对方还在商业层面讨价还价时，他已背靠政府，直接从法案层面定义自己。 医疗审批要数年？新法案分分钟过关。 全球推广慢？外交法案资助销售渠道。 这些并非空想，而是昨日与老肯尼迪商谈过的内容。半个美国政府都是他的后台，区区商企实在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还有个猪队友，他怕智商被拖累。 “没错，就是合作。”亚历克斯忍下情绪。 “我们四家联合组建‘未来医药基金会’，注资五百亿美元，占股百分之七十以获得控股权。” 他盯着苏威，继续道：“你仍是ceo，全权负责发展。若后期表现优异，我们会再拿出百分之三股权作为激励。你个人年收入绝对远超现在。” “合作后，你负责开发，我们负责销售与市场开拓。具体方案在合同第123页……” 他信心十足。上帝科技此前市值不过亿，如今翻数百倍收购且只拿七成股份，条件优厚至极。换作是他，早已答应。 苏威却皱起眉。 五百亿很多，但要七成股份？几乎明抢！ 单是大白季度销量，按初期数据估算就达百亿，全年营业额必超五百亿。对方不过是拿他未来的钱买他现在的公司，左右手倒腾罢了。 “嗤！” 他笑出声，将方案撕成碎片。 “一千亿，买在场各位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同不同意？” “哈哈哈，苏威先生真幽默。” 亚历克斯不怒反笑，神色阴冷，“做人最重要的是聪明。你的体量和我们的体量能比吗？任意一家都能碾压你，拿什么收购我们？” 他逼近一步，语气森然：“跨时代科技我们不是造不出，关键是圈子里讲究利益最大化。”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幸运儿？多少研发出划时代科技的人自诩改变世界，最后消失得连水花都没有？” “苏威先生，医药行业的利润从来不是靠技术赚来的，是靠‘秩序’维持的。” “你打破了秩序，就要承受秩序的反噬。没有联盟庇护，你的技术越先进，消失得就越快。” 莫迪斯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啧啧叹道： “来之前听说好几家医疗巨头、欧盟老牌家族、俄罗斯医疗企业都准备动手了。在真正的大势力面前，你的上帝科技什么都不是。” “你就是餐桌上的食物，谁都想分食。没有联盟庇护，你根本撑不下去。我们这是在救你。” 辉瑞的亨利也朱唇轻启： “苏威先生，没人能吃独食，共赢才是永恒。猜猜为什么我们能屹立世界之巅？因为高层深知吃独食只会被撑死。” 威胁近乎摊牌。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苏威，认定他只是个一夜暴富的暴发户，反抗只会重蹈那些“幸运儿”的覆辙。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被收服、沦为分支企业时—— 苏威忽然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极好笑的段子，强忍不住般笑出声来。 原本觉得稳操胜券的亚历克斯，见状神色再次阴沉下来。 第0011章 金并 “在苏先生开口前，我建议你先认清形势。” 亚历克斯语气森然，“收拾你的公司，不过一句话的事。劝你好好考虑，别最后成了小丑。” 他本想用家人威胁，却查到对方是孤儿，资产全靠继承，只得作罢。他最恨这种无牵无挂的人，恨不得把对方父母复活过来再杀一遍。 “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 苏威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亚历克斯身上，“我生平从不妥协，也不接受威胁。有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只是别像刚才那位杰拉德先生一样，成了真正的小丑。” 他缓步走到亚历克斯面前，凑到其耳边，用极轻却不屑的语气低语： “而且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们才是最大的小丑。” 亚历克斯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 堂堂万亿市值医药巨头总裁，竟被比作小丑？换作旁人，他早已让人沉江了事——美国每条河底都有他们公司的“作品”。 可这一次，他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底气。 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两天时间太短了，他们本该收集够情报再来。 “时间不早，不招待了。” 苏威直起身，神色如常，“公司还有会议，各位还是赶紧送杰拉德先生去医院吧。这次不收钱，就当免费整容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驶来的轿车。 全程只有亚历克斯眯眼盯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却又说不清缘由。他没了再说话的心情，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 其余人见苏威离开，还以为他在亚历克斯耳边许了什么好处，纷纷围上去探口风。 唯有靠在豪车里的杰拉德，摇下车窗，一脸狰狞地盯着苏威远去的方向，抬手在脖子上狠狠一抹。 车内，朝阳透过车窗照亮苏威半边脸庞，另一半则隐没在阴影中。 …… 另一边，医药巨头们重回会议室。 “法克！我这辈子没这么屈辱过！” 莫迪斯攥紧拳头，“千亿总裁亲自登门，竟被门口奚落打发！” “是我们形象维护得太好，让晚辈以为我们好说话了。” 亨利转动着戒指，眼中狠色连黑帮大佬见了都会胆寒，“一个走狗屎运的小家伙，也敢叫板？” “底层人总天真以为发明个科技就能改变世界。”有人冷笑，“除非天生在那个位置，否则后来居上？做梦。” 众人谈笑风生，从绑架到人体实验，肆意规划着苏威的死法，宛如屠夫挑选待宰的牲畜。 唯独亚历克斯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亚历克斯，你怎么了？”莫迪斯打趣道，“别是被几句狂言吓尿裤子了吧？”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可能麻烦了。” 亚历克斯将手机递给众人，“这是我刚让人查到的消息——他昨晚去过肯尼迪议员的住宅。” 会议室陷入漫长沉默。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瞧不起我们是因为靠上了肯尼迪？”雷德曼怒气冲冲地开口。 “这不是意思，是事实！注意你的语气！”亚历克斯强硬回击，“你现在太盲目了。” “好了，”亨利出面调停，“当务之急是下一步怎么办。若他真靠上肯尼迪，除非说动华盛顿那位，否则其他势力都是送菜。” 两人终于冷静下来。 “先查，动用一切关系确认合作真伪。” 亚历克斯咬紧牙关，“如果有……就用正当手段对付他，绝不能让他一家独大。否则我们在座的都得下台，下场如何，大家清楚。” 他们只是执行总裁，说白了是推出来的话事人。公司稳定时你好我好；一旦塌方式亏损，连带家属都要被沉湖。 幕后大人物不关心对错，只关心你是否挣钱。比起那些人，总统都只是挂件。 “既然如此，苏威必须死。”杰拉德恶狠狠道。在场没人比他更恨苏威，今早的羞辱刻骨铭心。 “派杀手？”亨利反问，“肯尼迪知道的话，不用背后的人动手，我们就得下台。” “不用。” 杰拉德阴狠一笑，“我暗中培养了个黑帮头子，单线联系，查不到我头上。他已掌控整个纽约，只要他出手，苏威必死。” 众人识趣地不再追问。 谁没培养地下势力？更何况杰拉德近乎明牌——纽约地下皇帝，除了那人还能有谁？能凭一己之力坐上王座，哪怕有杰拉德支持也绝非易事。 会议就此结束。 …… 同一时刻，某栋别墅内。 嘭！ 一声巨响。身高两米、体重四百磅的男人如雄狮般凶狠望向远处。 对面，西装手下瘫软在地，惊恐颤抖，连求饶都不敢出声，生怕被一巴掌拍死。 “你是阿尔弗雷德?杰拉德安排在我身边的，对吧？” 男人声音低沉而极具侵略性，“你知道为了得到那老家伙的支持，我隐忍了多久吗？” 他正是纽约地下皇帝，金并。 “呵，真是老糊涂了。一个商人连自己身份都认不清，竟让我去对付资深议员保护的人。” 他无视地上蝼蚁般的男人，望向窗外天空，“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打算？恐怕我刚办完事，后脚就被‘热心市民’举报顶罪。” “不过……也差不多了。” 对他而言，杰拉德助他掌控纽约地下后便已失去价值。下一步，他要洗白，竞选议员、市长，甚至总统。 终有一日，美国黑白两道都将是他金并一人的天下。他将是名副其实的皇帝。 “拖出去，喂狗。” 两名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将嘶吼求饶的手下架起，如拖死狗般拽向“处理厂”。 窗帘微动，窗边赫然出现一道黑影。 “准备好了？”金并不惊，淡定问道。 “呵呵，我出手你放心。钱到位，你就是上帝。” 黑影笑了笑，递出一枚u盘，“艾伯维所有地下秘密实验记录都在里面。我看的时候都胆战心惊，没想到这群戴眼镜的比我们这些职业杀手还狠。他们临死前还想销毁，到手可不容易。” “佣金加倍，已到卡里。” 金并语气平静，“不过你再帮我办件小事。事情结束后，我要亲眼看到他。” 黑影轻笑一声，窗帘再次扬起时，窗边已空无一人。别墅内重归寂静，仿佛刚才只是金并的自言自语。 短短半天，艾伯维生物制药公司草菅人命、擅自进行人体试验的新闻便席卷纽约。 各大媒体收到匿名投稿的黑料后，内容之劲爆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撤下已印好的报纸，将丑闻推上头版。至于什么美国十强医药企业？在销量面前一文不值。 数十家媒体的狂轰滥炸下，不到半天，全纽约都知道了这件事。 艾伯维ceo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称相关决策权全在阿尔弗雷德?杰拉德手中，并当众宣布剥夺其执行总裁职务，追究责任。 处理效率之快闻所未闻——许多人下午刚看到丑闻，还没开始抨击，就已看到了处理结果。怒火无处发泄，但股价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华尔街从不缺吸血鬼。金融大鳄们嗅到血腥味，斥巨资做空，只为在这场饕餮盛宴中切下一块肥肉。 …… 傍晚，处理完公司事务后，苏威来到迈阿密的实验室岛屿。 通过层层关卡进入地下实验室，推开门的瞬间，连见惯场面的他都被吓了一跳。 “你不会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吧？” 看着塞缪尔?史登那鸡窝般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双眼，苏威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吃了太阳阶梯变成丧尸了。 “boss！你来了！” 塞缪尔愣了下，随即满脸兴奋地扑到防弹玻璃前，“这简直是上帝的宝库！我在上面看到了通往未来的路！”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苏威看到电脑上的数据——那是塞缪尔一天一夜对太阳阶梯花朵的开发记录。 “提取材料时，我发现它有强大的快速治愈性！更重要的是，其细胞端粒体有自我再生作用！” 塞缪尔语速飞快，“我进行了不同程度催化，发现每次细胞分裂都会被某种物质保护，端粒不受损耗，完美复制！” “只要研究透那种保护物质……”他声音发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们就能突破端粒损耗的限制。不是延长寿命，是重写人类的生物学上限！” “史登博士，”苏威皱眉打断，“我不想打击你的热情，但它最多让人长寿，远达不到永生。而且实验是长期行为，你现在的状态，很难让我放心把项目交给你。” “抱歉，是我失态了。” 塞缪尔愣了愣，眼中恢复清明，“但它的潜力远比我说的大。我也清楚不可能真永生，否则拥有它的部落不会灭绝。但只要研究透那种保护端粒酶的物质，无非是自行车和四轮车的区别。路已经看到，剩下的只需一步步走。” “行了，我知道了。但你必须注意休息。” 苏威语气强势，“明天我会调一个团队过来由你负责，你只管大方向，细枝末节让他们做。别再没日没夜地干，别项目没完成你先倒下了。现在，去休息！” 这一刻，他真切体会到拥有一个得力下属的感觉。 “好的boss，我马上就去。” 塞缪尔感受到肚子和精神的双重抗议，遗憾地看了眼那朵花，心想若人不用吃饭就好了，就能一直扎根研究。 叮嘱几句后，苏威结束行程回家。 回到家，他一边吃晚饭一边下令：“小白，查阿尔弗雷德?杰拉德的所有信息，尤其是进入他的电脑，现在就要。” 房间内置的大白芯片即时响应——虽不及贾维斯的举一反三，但精准执行指令已足够。 “sir，根据数据库查询，阿尔弗雷德?杰拉德出生于……” 大厅音响传来大白的声音，“另外检测到今日社会新闻：其因负责人体试验引发舆论，已被艾伯维免职。根据第一协议，现检索到其影像资料，位于纽约第三大道，视频已投放。” 电视亮起，警局道路监控画面显示出来，多个摄像头同时放大对准杰拉德。 看着屏幕上狼狈的身影，苏威一阵唏嘘。上午还气势汹汹要干掉他的人，还没等他动手就变成了这样。 “检索所有有用资料，以文字形式列到我电脑上。我倒要看看背后怎么回事。” 电脑桌面瞬间建立文本，日期、时间、人物以秒速上万字的速度被描述出来。几分钟内，几千页关于杰拉德的消息被总结完毕。 苏威投入线索整理。几小时后，他身形一震，脸上浮现微笑。 “就是你了——金并。” 看着线索图上看似毫不相关却最终汇聚到一人的节点，他知道找对了人。 脉络已然清晰：杰拉德通过心腹联系金并处理自己；金并不愿再受控制，索性先下手为强，起义成为真正独立的地下皇帝。 想到这，苏威露出玩味的笑容。 现在的金并虽未成长为日后那位深受爱戴的“纽约慈善家”威尔逊?菲斯克，但痕迹已表明他想转型。杰拉德是唯一凌驾于他之上且握有把柄的人，为顺利转型，金并必先剪除其势力再灭口。 此时杰拉德出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竞争对手或苏威的报复，他则完美抽身，再无把柄。 不愧是黑道皇帝。 想通手段后，苏威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金并升起一丝欣赏——够果决，够心狠，也有野心。只可惜对方风头正盛，不容任何人凌驾其上，否则真想收下为己所用。 “小白，为金并建立专属资料库，备份现有资料，然后帮他删除这些记录。” 交代完毕，苏威躺上床。忙碌一天，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 翌日清晨。 阳光照亮大地，电话铃声响起。 “boss，”前台汇报道，“公司有位玛雅?汉森小姐想见您，还拿出了您的名片。” 第0012章 玛雅?汉森入伙 “知道了，带她去会客厅，我马上到。” 泳池中的苏威听到电话那头报出玛雅?汉森的名字，心中一喜。 正如他此前所言，这位在生物细胞领域首屈一指的人才，某些方面甚至比刚招揽的塞缪尔?史登更强。 简单交代几句后，他挂断电话，驱车直奔公司。 车速之快，连路边警车的测速仪都发出了警告。看着身后鸣笛追来的警车，苏威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拨出一个号码。 片刻后，那辆气势汹汹的警车默默关掉警灯，一个果断漂移，原路返回。 苏威默然一笑。 这就是他前世最讨厌、却又不得不适应的资本家世界——无奈，但现实。 …… 另一边，上帝科技会客厅。 玛雅?汉森坐在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背包带子。 包里的资料已被汗水浸得微潮。那是她近十年研究的唯一成果，也是她最后的筹码。 一种入侵生物体、稍有不慎就会将其变成炸弹的技术。几乎没有任何投资人能看清它的用途，连她自己都说不准前景。 只知道若继续下去潜力巨大，可花费太大，没有投资根本撑不下去。 怀着忐忑，她一直等到会客厅大门打开。 曾在瑞士见过面、一副书呆子气质的苏威，此刻如同换了个人。身形挺拔，强大而自信地走进来，微笑着伸出手： “玛雅?汉森小姐，很高兴再次见面。” 随着公司扩张，他比曹操还求贤若渴。 “你好，苏威先生。真没想到你现在还会亲自来见我。” 玛雅?汉森意外之余满是感慨。对方没项目时找她尚可理解，如今有了大白这样的未来科技，竟仍亲自接待。 她本打算打着他的名号进来，运气好被收进小团队，拿公司资金研究自己的项目。 “哈哈，我们只是几天没见，不是几年。” 苏威笑道，“我也不过运气好拿到个好项目，还没到高不可攀的地步，你想多了。” “您不知道，大白问世后，上帝科技已是无数科研人士向往之地。我身边不少朋友都在提起贵公司。”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男人，玛雅?汉森紧张中带着敬佩。 “是吗？那倒是值得高兴的事。” 苏威笑了笑，随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过说实话，相比那些人，你的到来才更让我高兴。” 一个好的科研人员对他的帮助，绝不亚于贾维斯对钢铁侠的意义。 “？！” 玛雅?汉森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之前对你的关注绝非空话。” 苏威娓娓道来，“91年你在生物细胞领域发现人体大脑深层结构的空白与特殊物质，申请‘终极改造’课题。” “从理论研究到植物实验验证推论，再到试图通过化学手段入侵人类神经中枢、完善结构、激活潜力，实现疾病预防乃至断肢再生……我说得没错吧？” 玛雅?汉森这才明白，对方的关注远不止嘴上说说。 寥寥数语，却是通读了她从始至终所有研究报告与经历才能总结出的。悔恨涌上心头——为什么没有早点选择他？ “……是的，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 她的语言逻辑彻底紊乱。 “没想到这么关注你？” 苏威微笑接话，“上帝科技自创立起就致力于研发和投资极具影响力的科研项目，造福人类、回馈社会。你和你的终极改造项目，一直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上。” “抱歉，我之前甚至以为你……”回过神来的玛雅?汉森支吾道。 “以为我是骗子？斯塔克那种骗色的人渣？” 苏威坦然道，“相信我，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最重要的是现在。你需要投资，而我极其看好你和你的项目，这就够了。” “那……我们该怎么合作？” 犹豫良久，玛雅?汉森终于问出此行真正的目的。 “好问题，我欣赏你。” 苏威抛出早已想好的方案： “第一，项目收入分成。我负责投资，项目成熟后利益分配为公司90%、你10%。期间根据投入与进度，我会拿出10%-20%的项目营收作为净利润激励。项目全程由你主导，公司不人为干涉，全力保障资金。” “第二，项目股份分配。你入职公司，获1%股份，负责包括终极改造在内的生物科研项目。项目成功后，额外给予1%-3%股份激励。” “第三，十亿美元买断。公司以十亿美元买断你现有项目，此后与你无关。你可选择是否入职，最低担任研究团队负责人；若有信心，也可自行组建团队。” 无论哪个方案，对当下的玛雅?汉森都极具诱惑。 若肯尼迪在场听到第二个方案，恐怕会跳脚——他花五百亿才买5%股份，而这个女人凭一项技术就能先拿价值百亿的股份，后期甚至有三百亿的潜力。 但这些他不会看到了。 对苏威而言，人才就该给予足够待遇与尊重。钱赚不完，关键是利益捆绑吸纳人才。只要玛雅?汉森在他的战车上，他就有自信凭其才华创造万亿收益。 他缺的从来不是钱。 “看来你对我挺有信心，三个选择都是加入你的公司。”玛雅?汉森发现了共同点。 “当然。对人才，我一贯的宗旨是绝不错过。”苏威自信而温和地回答。 玛雅?汉森沉默了。 每个选择都远超预期。 第三个，十亿美元现钱，足够挥霍一生；第一个，项目自主、资金不断、成功后还有30%收益，简直是研究者的天堂；第二个更好，好到她不敢置信——上帝科技股价日日上涨，选这个等于直接从打工者变成管理者。 “我选第一个。” 思索片刻，她抬头看向苏威。 她清楚自己要什么。第二个太多，多到她不认为自己配得上。但她坚信，只要对方真如所说重视人才，她也能凭努力把一切拿回来。 更重要的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终极改造”——只要资金投入够多，绝对能挣回天价收益。 “你确定？” 苏威眼中满是意外。聪明人都知道该选什么，哪怕选第三个拿现钱他也不奇怪。 可第一个……他笑了，对方对自己的研究确有十足信心。毕竟若相信自己，那可是30%的收益分成。 “确定。Boss，现在需要我介绍研究进度吗？” 玛雅?汉森用力点头，主动开口。她怕再说下去会被这些选择砸得屈服。 “当然。” 苏威示意她展示，轻松靠向椅背，悠闲地看着她和那株植物。 “这是目前的成功品。” 玛雅?汉森从背包取出文件递过去，“虽仍有不稳定性，但我已改变端粒酶算法，不出一个月它就会成为成熟的‘终极改造’标志物，下一步便可开始生物实验。” “既然你说差一步就能成熟，”苏威扫过文件，目光转向那株植物，“能简单介绍下它现在的能力吗？” 他没记错的话，这株植物曾爆炸过，威力不亚手榴弹。第二天还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其再生能力之恐怖。 “当然。” 玛雅?汉森拿起小剪刀，剪下一片叶子，“如你所见，它现在具备超强再生能力。” 在苏威的注视下，伤口处闪烁起橘黄色光芒。一种特殊物质迅速延伸、覆盖，数秒内光芒散去，叶片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伤。 “神奇！太令人震惊了。” 苏威站起身，走到植物前小心翼翼触碰新生枝叶。这种震撼如同亲眼见证***凭空诞生，非亲历不能体会。 “唯一的问题是，改造后体内充斥着不稳定的高强度能量，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玛雅?汉森趁热打铁，“虽然能再生，但不稳定性仍在。接下来我会通过端粒酶算法增强细胞结构，使其容纳更多能量。” “这一关若成功，人体实验就能实现强化与断肢再生，造就超级士兵。” 她要让苏威相信技术已成熟，只差生物实验。顺利的话，一年内就能造出比美国队长更强的存在。 “很棒，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苏威鼓掌，一脸欣慰，“等会儿秘书会带你安顿，再去专属实验室。交接由公司安排，有事随时找我。” 绝境病毒的成功是必然的。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T病毒与绝境病毒融合的不死暴君，若再加上黑光病毒……还有这个世界的各类血清资源，若能全部到手…… 回到办公室后，苏威开始谋划可利用的血清与技术。 从九头蛇的遗留项目到奥斯本的昆虫实验，再到政府手中的超级士兵计划——这些曾造就无数传奇的技术，如今都将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 苏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 另一边，迈阿密研究岛屿实验室门口。 十几辆重装卡车轰鸣驶来，停在空地上。 工头下车与塞缪尔?史登寒暄几句，便指挥二三十个工人将高精密仪器拆分打包，小心抬下。 “都小心点！弄坏了谁都赔不起！轻拿轻放！” 工头提着心高声喊道。这些设备卖了他都赔不起。 几小时后，卡车清空。 塞缪尔指示工人在保安监督下将设备运往地下二层。按苏威吩咐，那里已提前清空。 他看了几眼，看不出是什么，只知是十多台一模一样的大家伙。好奇归好奇，没老板吩咐他不多管，只叮嘱别磕碰。 夜幕降临前，苏威的车驾抵达。 “Boss！”塞缪尔迎上来。 “现场怎么样？按我说的布置好了吗？”苏威边走边问。 “放心吧老板，都准备好了。” 塞缪尔顿了顿，“不过看机器样子，你不会是……” 打开包装组装后，他再看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营养管、培育槽、呼吸机、生命体征监控器——组合起来就是培养舱。甚至更进一步，还能完成克隆人技术。 苏威打量他一眼，精气神比昨天好多了，血丝褪去，双眼清明。 “没错，就是多功能培养舱。每台都是专门定制的。” 克隆人不新鲜，全球明暗实验不少，类似设备有供应商提供整套。但他弄过来不是单纯搞这个的。 “可是Boss，恕我直言，克隆人成本太大，而且成熟至少要十多年。” 克隆人不是凭空复制体型年龄，从胚胎到成人再快也要十来年。 “不是为我建的，是你的实验会用得上。” 苏威解释道，“这些培养舱既能载入基因图谱强化人体，也能培育无意识的合成生物载体——后者专为T病毒等高危实验设计，没有痛觉与自主思维。”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地补充：“至于安保力量，我已通过母亲调派了一批华夏退伍兵王。他们才是这些舱体‘强化功能’的真正使用者——只有绝对可靠的人，才配得上这份力量。” 塞缪尔点点头，没再多问。 看着对方转身离开的背影，苏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两世为人，他比谁都清楚，在美国找雇佣兵容易，但找一群把忠诚刻进骨子里的子弟兵，难如登天。 母亲总说“自己人用着才踏实”，这句话他从前不懂，如今却比任何时候都记得真切。 这批人不需要安装脑控芯片，只需要一次基因强化，就能成为他最锋利的刀。 而这把刀的刀柄，永远握在“华人血脉”这四个字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挥退塞缪尔，转身走向地下二层入口。 重置安保密码时，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这层楼从此只对他一人开放。 隔离门缓缓合拢的金属声里，他走进空旷的大厅。 十二台培养舱赫然矗立。 此刻它们正执行着“基因强化”模式，华夏退伍兵王已静静躺在其中。 苏威知道，待这批人完成改造，同一批舱体只需切换参数，便能转为“载体培育”模式，为塞缪尔的实验提供无意识的合成体。 来到中央主控面板前，他默念： “系统，开始载入黑色守望超级战士基因图谱。” 【声望点已扣除：5000，剩余：1472点。】 培养舱亮起，营养液开始灌输。其中七个赤身成年男性出现在舱中，闭目静立。 “滴——” 培养液倾泻而出，众人睁眼。 眼神中没有克隆人的空洞，只有老兵特有的沉稳与锐利——那是刻进骨髓的纪律，也是母亲口中“自己人”的证明。 每人面前摆放一套完整装备，径直穿上。 半分钟内，完成觉醒与着装。 第0013章 伊甸园与暴君 “报告指挥官！守望者小队应到七人，实到七人，现向您报到！” 为首的小队长身着全套装备，快步走到苏威面前，立正敬礼。 苏威这才回过神来。 太神奇了——短短几分钟，超级强化已经完成。 看着那熟悉的三角护目镜、黑灰战斗服，以及从轻机枪到重火力的全副武装，他心底对未来安全的担忧终于落地。 作为前世资深《虐杀原形》玩家，他曾操控主角被这支队伍追得狼狈不堪，重开无数次。如今自己拥有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需要我给你取个新名字吗？”苏威看向小队长。 “报告指挥官，需要！”对方声音古井无波。 他们出国前就已谈妥，这是卖命，不是雇佣。 “从今天起，你叫亚当。你带领的队伍名为‘伊甸园’。” 苏威沉声道，“你们的使命是为我披荆斩棘，用一切誓死保卫我，狩猎所有阻碍我们前进的敌人。明白吗？” “当我们狩猎时，我们在杀戮。” “没有人是安全的，没有什么是神圣的。” “我们是黑色守望，我们是最后的防线。” “我们将燃烧自己维护指挥官的生命，这是我们誓死捍卫的最后一道防线！” 全体队员身形一震，异口同声地宣誓。 基因图谱底层代码里显然加了东西，不过无关紧要，只要不影响思维就行。这种口号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烙印。 “很好。那边有测试区，为我展现一下你们的技能。” “遵命，指挥官阁下。” 众人立正致礼后奔赴训练区。 接下来几小时，苏威作为记录员见证了各项测试数据： 单臂静态出力近一吨，极限应激反应0.055秒，其余各项指标均达人类生理极限。 每一项都令他震惊。其爆发力堪比雄兵连一代超级战士，但缺乏暗能量补给体系，持续作战能力存在天然短板。 他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设想： 找机会通过穿梭门前往元星，获取阿萨人的纳米尖兵技术，解析纳米细胞合成工艺。无需强求稀有难适配的纳米核心，仅量产可控的外置纳米细胞装甲，就能补齐不少软肋。 即便只是低配版纳米装甲，也足以让黑光战士综合战力迈上新台阶。 但他随即摇头。 超神宇宙太疯狂，七十亿人口腰斩的残酷并非人人能承受。他很庆幸自己穿越的是漫威宇宙——虽然灭霸一个响指也能腰斩人口，但比起超神那种真正的绝境，打灭霸显然更轻松。 很好。有这样一支部队在，他还怕什么。 “报告指挥官，伊甸园小队重新集结完毕，请指示。”亚当上前汇报。 “从今往后，你们负责时刻守卫我的安全。” …… 安保短板弥补后，公司回归正轨。 三个月的时间，上帝科技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机器，全速运转。 玛雅的终极改造进入人体实验倒计时；塞缪尔的太阳阶梯花朵已启动生物验证；丽萨的销售部让大白订单排到明年。 而苏威砸钱挖人的操作，甚至逼得竞争对手联合发声明声讨，却被工会一句“有本事你也给高福利”怼了回去。 肯尼迪也以原价拿到了3%股份，彻底打通政府关系，让上帝科技私下里成了权贵手中炙手可热的明珠。 迈阿密岛屿向地下延伸出蜂巢般的实验室网络，每层都配备超合金隔离门与自爆装置——他深知，有些秘密一旦泄露，唯有彻底毁灭才能保全。 华夏分公司也在同步推进，未来每一处基地都要这样搞。 …… 三个月后。 一座远离城市、与世隔绝的小岛地下百米深处，最新建成的地下三十四层实验室。 数十公分厚的超强合金大门后，以塞缪尔?史登为首的研究员们聚精会神地盯着隔离室。 一只黑色大猩猩紧闭双眼，全身不断抽搐，身旁散落着空药剂瓶。 若有仪器透视其体内细胞世界，便会发现一种猩红色、满是侵略性的外来细胞正不断侵蚀、吞噬并复制原有细胞，最终彻底替代其岗位开始运作。 大量免疫细胞朝入侵者袭来，意图消灭外敌、防止内乱，却在t-g病毒面前节节败退。 它们反而被反向吞噬复制，成为专属于t-g病毒的新型免疫细胞，能力更强，可轻易吞噬所见一切病毒与原有免疫细胞为己用。 时间流逝，所有被改造的细胞发起全面总攻。 外界，原本颤抖不止的大猩猩陡然静止。随后它睁开双眼，透过漆黑的眸子，一脸迷茫地望向周围。 “成功了！” 看到黑猩猩平安无事地睁开双眼，研究员们难掩兴奋。但他们深知，这只是开始，后续化验才是关键。 “boss。” 塞缪尔看向苏威，得到点头示意后挥了挥手。 两名身着高强度防化服的黑色守望成员立刻进入隔离室，用特制套索将剧烈挣扎的大猩猩死死固定。 “它的力量全方位增强了。”苏威开口道。 “是啊，以前一个安保就能轻松制服，现在两个人上都差点被挣脱。” 塞缪尔感叹，“最重要的是，它仍保持正常神志。” 此前为全面测试t-g病毒能力，他们几乎收集了所有已知病毒注入实验体体内。全程严格遵守病毒隔离程序。 之前曾有团队未经授权、在无安保情况下擅自开启生物实验，导致全员丧生，负责人也被降级处罚。自那以后，所有团队对隔离防护格外重视。 也正是这次事故，让塞缪尔更加敬畏太阳阶梯。三个月内，研究团队已为其开辟出多个字母级研究方向。而作为主负责人，他清楚这仅仅是太阳阶梯的一个附属项目。 很快，又一队研究员进入隔离室，抽血、化验、观察毛发等生命体征。 “boss，根据实验数据，依托太阳阶梯源头改造出的t-g毒株完美强化了实验体身体。” 拿到第一手数据的塞缪尔一脸兴奋地向苏威汇报，“实验体内注射的各类病原体，全都被改造毒株压制、清除——这意味着大量由病原体诱发的绝症有机会得到根治。” “更关键的是，它能够重构宿主遗传序列，大幅拉高细胞分裂与损伤修复效率，修复速度提升数十倍。” 说到最后，他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这完全不像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越是深入研究，越让他震惊到惊恐。 “很好。” 苏威开口，“现在马上着手人体实验，多进行比较，确保万无一失地投放市场。”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对外发布的版本必须弱化疗效，分三级投放市场；实验室的t-0级仅限核心层使用——这东西太烫手，在我们拥有绝对话语权之前，绝不能让它成为众矢之的。” 塞缪尔点头附和。 大猩猩是基因图谱最接近人类的实验体，在其身上成功，意味着对人体也有相同效果。 …… 搞定实验室事务后，苏威来到第三十五层。 这是与三十四层同期投入使用的高强度实验室。 从三十层开始，空间更庞大复杂，不仅配备高强度隔离墙，每间实验室还设有毒气、高温、液氮等紧急销毁装置。 三十层以下被定位为生物武器研发场所，每一层都是高危实验区、高防护等级，严格遵循美国四级生物安全标准建造。唯有公司高层方可进入，用于t-g病毒生物武器及暴君开发。 最底部的第三十五层仅有五间实验室，呈五角形分散于角落。 此处研发项目最具危险，防护标准远超常规：验证程序长达十分钟，电子屏转绿的瞬间，十米厚的复合隔离墙在机械轰鸣中缓缓分开。 这里连空气都是独立循环的，即便暴君暴走，也休想触及外界分毫。在此工作的全是跟随苏威起步的“老人”，他有着绝对信任。 苏威走入，消毒、穿上黑色守望士兵递来的防护服后，进入a区实验室。 “boss！”操作台前的罗曼?伯尔快步迎上。 “进展如何？”苏威边问边走向中央培养槽。 绿色培养液中，无数输液管正源源不断向一具魁梧身影输送液体。那身影高三米有余，脸色狰狞如爬满蜈蚣。 “作为威慑武器合格，但作为生物兵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罗曼?伯尔跟上汇报，“这种猩猩智力缺陷极大，经改造病毒暴力侵蚀后智商基本为零，不接受任何命令，只会摧毁眼前一切，不可控性太强。” 犹豫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boss，您看能不能弄点真正的……” 话未说完便被苏威抬手制止。 “人体样本再等等。现在碰这条红线，等于主动把刀柄递给白宫——我们还没强到能无视规则的程度。” 他语气坚定，只问一件事：“t-000你现在能确保稳定无误地控制启动和关闭吗？” “可以。” 罗曼?伯尔肯定道，“我们在其体内安装了100单位特制强效麻醉剂，连抹香鲸都能瞬间麻倒。” 生物兵器无论成果如何，有效控制措施必不可少——你永远不知道武器何时会反噬。 “很好。做好准备工作，进行装箱，让人时刻就位。” 得到肯定答复，苏威嘴角微扬。 为让暴君战斗力更强、不影响后续计划，他特意示意加入一定量绝境病毒。超速再生加超级能量强化，堪称绝配。 至于能量过强导致爆炸？ t病毒虽无法消除热能，却能重塑细胞耐受上限，大幅提升躯体对高温负荷的承载能力，将自爆概率压至可控范围。 …… “肯尼迪议员，不知能否麻烦您引荐军方的撒迪厄斯?e?罗斯将军？” 回到办公室的苏威对着电话说道。 “怎么？你新开的军火公司有新产品问世了？”电话那头，肯尼迪露出饶有兴味的笑容。 这段时间上帝科技愈发壮大，加之苏威许诺的3%股权助其在政府中运作，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权力威望再升台阶。 苏威申请军火公司全程由他亲自把关，如今创建不到两个月就要约见军方著名铁血将军，看来这位合作伙伴对产品信心十足。 第0014章 镜头前的资本假面 “哈哈哈哈，这是自然。不然我怎么敢打扰我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呢？” 电话那头，苏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文件边缘，语调从容松弛。 “还要麻烦议员从中牵线，敲定一处产品测试场地。代为转告罗斯将军，上帝科技的军用武器，不会令他失望。届时，也诚挚邀请您到场观摩。” “哦？还有我？” 肯尼迪语气带着意外。 他本以为自己仅仅充当中间人，不曾想也收到邀请。 “您可是上帝科技第二大股东，自家公司的产品测试，岂能缺席？” 苏威轻笑。 “好，那我拭目以待你的表演。” 肯尼迪短暂停顿，话语意味深长，“顺带提醒一句，你近期会遇上一点小麻烦，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通话直接切断。 苏威眉梢微挑，尚未来得及揣摩这番话的深意，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Boss，华盛顿法院传票。” 金发秘书推门走入，将一份文件递至桌面，声音平稳，“参议院联邦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员会要求您明早九点出庭，接受陪审团质询。” “迈阿密飞往华盛顿航程多久？” “四小时。” “预订四张今晚出发的机票。” “明白。” 秘书躬身退去，悄无声息合上房门。 苏威垂眸看向传票，唇角缓缓扬起。 肯尼迪口中的小麻烦，原来是参议院听证会。 众议院半数议员早已倾向自己，借着持续布局与肯尼迪多方斡旋，参议院内部支持力量早已稳固。这片议会大厅，早已是他可以从容周旋的地盘。 他清晰记得托尼那场法庭对峙，敢在听证会上无视陪审团，底气来源于军方与一众参议员。而今，他手握的筹码，远比当年的斯塔克更加雄厚。 当夜，一行人连夜飞往华盛顿。 翌日，华盛顿法院大门外。 FDA 向上帝科技下发传票的消息如同血腥味，引来了无数媒体记者蜂拥聚集。 创造出全民级健康机器人大白的创始人被起诉，全世界的目光，尽数汇聚于此。 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停稳。 安保人员迅速围出通道，苏威推门下车。人群瞬间炸开，记者们举起相机疯狂按动快门，刺眼白光接连不断。不少人奋力挤过安保防线，试图递上名片、抛出合作邀约。 “苏威先生，您如何看待本次传票？” “外界传言大白存在安全隐患，您准备如何回应？” 喧嚣入耳，苏威视若无睹，径直穿过人群走进法院。 陪审团已经就位，前排预留好他的席位，他坦然落座。 “传唤人苏威到庭，听证会正式开始！” 高台之上，议员举起木槌重重敲响。苏威不动声色扫视台上五名听证委员，一人态度中立，剩余四人眼底皆藏着善意。 流程循序推进。 原告 FDA 委员会当庭提出指控：大白未取得医疗认证，却被当作医疗机器人宣传、误导公众；同时要求强制公开人体扫描仪核心技术，宣称相关技术关乎国家重大利益。 苏威拿出手机随意翻看，安静听着对方陈述。 “苏威先生！” 连续几声木槌敲击，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场。 他抬眼，神色淡然：“我在，法官先生。方才聆听原告陈述，听得有些出神。” 法官压下笑意，重复提问：“原告指控你方在未取得医疗认证的情况下，违规销售医疗设备，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违规销售？这是无端指控。” 苏威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懑，“上帝科技始终恪守联邦律法，按时足额缴税，绝不可能触犯法规。” “大白就是医疗产品！” 原告席位上，亚历克斯站起身，笃定开口。 “医疗产品？恕我直言，公司内部从未做出这种定性。” “那该如何定义大白具备的健康扫描功能？” “机器人、智能顾问、私人助手，任何称谓都可以。” 苏威从容回应，“若是亚历克斯先生喜欢，我们甚至可以提供定制化外观服务。至于功能层面的调整，或许您可以联系芯片厂商协商，上帝科技一向尊重客户需求。” 旁听席压抑不住响起一阵哄笑。台上几名议员面色涨红，竭力维持听证会上的庄重姿态。 亚历克斯脸色愈发阴沉：“它能够实时扫描生命体征、筛查健康异常，具备以上功能，就属于医疗设备！” “按照这套逻辑，依靠望闻问切判断病情的医师，难道也要被归类为医疗产品？” 苏威一本正经反问，“若是法庭认同这套标准，等同于将普通人物化。倘若法案允许这样判定，我无话可说。” 他目光直视亚历克斯：“自大白上市之初，对外统一口径只有一个 —— 机器人健康顾问，仅能提供参考建议，定位仅仅是私人管家。” 当初推出大白时，他早已算清其中界限。一旦以医疗机器人立项，漫长的医疗资质审核会耽误至少一两年时间。以智能顾问身份上市，顺利绕开严苛的医疗监管。而以亚历克斯为首的医药资本，正是抓住这个模糊边界发起诉讼。 “参议员，请查阅卷宗第四十六页第七款第二条。” 亚历克斯高声说道，“市场调查显示，我们高度怀疑大白依靠大剂量 X 光完成人体扫描。普通人每年辐射承受上限仅有 1Sv，这款机器人极有可能释放足以媲美核辐射的射线，持续危害使用者！” 他话锋再度收紧：“单凭你一人，很难完成全球范围布局。坦白来讲，贵公司上个季度市场拓展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一。” 苏威闻言，低低一笑，拍案起身。 “既然你们笃定设备释放 X 光辐射，请问，是否出具过正规放射性检测报告、曝光量实测数据？” “倘若无法拿出实证，听证会结束之后，上帝科技会正式起诉 FDA 委员会以及联合提起控诉的全部医药企业！” 他环视全场，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大厅：“我只是一名守法公民，上帝科技立志用技术惠及大众。如今仅仅因为掌握前沿技术，就要遭受资本联合打压。我想在场所有人都想问一句，这里究竟还是崇尚自由竞争的美利坚，还是资本可以随意倾轧创新企业的赛场？” “只要你们能拿出大白辐射伤人的确凿证据，我当场承诺，十倍回收所有售出产品。拿不出证据，今天这场诉讼，就是赤裸裸的商业恶意抹黑！” 场内一片沉寂，舆论天平已然悄悄向苏威倾斜。在场众人见多了行业巨头垄断市场，眼下这般联手打压创新企业的场面，很容易激起抵触情绪。 眼见强硬指控无法奏效，亚历克斯放缓姿态，面向听证委员与所有镜头发言。 “不可否认，你是一名天才。大白搭载的智能芯片、生命体征扫描仪属于跨时代技术，不该被一家私人企业独占。 想要让全世界民众享受这项技术带来的福利，不能任由技术被雪藏。只要公开核心方案，所有人都能拥有健康保障。为此，我愿意为此前的辐射猜测，公开致歉。” 零星掌声响起，那位全程保持中立态度的参议员也缓缓抬手鼓掌。 苏威心中了然，这便是对方最后的依仗。只要一名委员率先定下基调，其余政客不愿在直播镜头前背负阻碍民生的骂名，很难公开反驳。 “有请联邦众议院反垄断小组委员会**斯尔登?卡迪斯入场。” 中立参议员对着麦克风宣布。 走廊传来动静，头发半白的卡迪斯走入大厅，落座在苏威身侧空位。 “接下来，由卡迪斯**宣读上帝科技涉嫌垄断的调查报告。” 卡迪斯滔滔不绝陈述半个钟头，从产品定价过高、阶段性低价倾销，到专利壁垒排斥同业竞争者，一条条指控全部指向垄断罪名。 苏威静静听完，对着耳麦低声询问：“大白，准备好了？” 收到确认答复，他抬眼看向高台的参议员，嘴角勾起浅淡弧度。 “陈述结束了？那么，请大家观看一段影像。” 大厅中央显示屏骤然亮起，画面内清晰记录着各大药企实验室私自拆解、测试大白的全过程，研究员接受指令开展破解实验的原声同步播放。 辉瑞执行总裁直言准备动用资本财力强行收购上帝科技技术；已经卸任的艾伯维总裁阿尔弗雷德?杰拉德更是放出狠话，倘若苏威不肯妥协，便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影像播放完毕，大厅陷入死一般寂静。 刚刚鼓掌支持亚历克斯的参议员脸色铁青，手指颤抖指向原告席，一时失语。亚历克斯浑身被冷汗浸透，疯了一样冲向显示屏电源线，立刻被现场安保牢牢按住。实时直播之下，所有民众亲眼见证了资本联手构陷的真相。 “诸位，看清楚了？” 苏威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稳稳落向直播镜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淬冷，极具穿透力。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公众利益’！这就是他们标榜的‘平等普惠’！” “说到底，只是一群输不起的废物罢了。” “几十年砸下万亿美金深耕行业，到头来，连我一家公司的产品都复刻不了。” “今天这场庭审，不是我有罪，是他们急了。” “我只用一款产品，就做到了他们穷尽资源、做梦都不敢企及的事。” “普通人的健康保障，从来不需要这些资本巨头施舍恩赐。” 法官见状，只能宣布听证会休庭。 苏威不再停留，径直迈步离开法院。 对付这些药企本不在短期计划之内。大白出厂之时就内置防护机制，一旦遭遇暴力拆解，自动启动全景录制，数据远程加密传回总部。 早前杰拉德暗中对他出手，他便收集好了一众药企黑料，只是暂时按下不曾动用。没想到对方主动上门发难，送上来一个当众摊牌的机会。 随着庭审影像经由媒体大范围传播，上帝科技热度彻底引爆。 公众清楚意识到，多家顶级医药企业无法仿制大白，便不惜动用司法手段围剿创新企业，侧面印证了这款机器人无可替代的实力。能够逼得一众万亿级别资本联手，足以证明大白的分量。 市场掀起新一**白抢购狂潮。原本排至一年后的订单，直接延长至五年开外。即便上帝科技持续新建工厂扩充产能，生产速度依旧追不上暴涨的市场需求。 法院这场听证会的直播画面，此刻正落在另一群人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