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1章 大宅门里的败家子 1920年,民国九年七月的北平,才到巳时光景,日头便已毒辣辣地悬在半空,将整座古城晒得有些发软。 南柳巷里静悄悄的,连平日走街串巷的磨刀匠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知了躲在槐树浓荫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长音。 南柳巷40号是一处古朴的一进四合院,青砖灰瓦,门楣上的雕花已被岁月磨去了棱角。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清爽利落。 天井里三棵一人环抱的大槐树,少说也有几十年光景了,枝繁叶茂地撑开三把巨大的绿伞,将大半个院子罩在斑驳的凉荫里。微风过处,万千叶片便窸窸窣窣地响起来。 正房的窗户大敞着。临窗的书案上,白敬业正伏案疾书。他穿一身白色绸缎夏装,料子是上好的杭纺,轻薄得像蜻蜓的翅膀,随着他运笔的动作微微拂动。 他写得极快,钢笔在稿纸上沙沙游走,字迹飘逸,偶尔停下来凝神思索片刻,眉头微蹙,旋即又低下头去,笔走龙蛇。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他也顾不得擦。 穿堂风从窗户进来,带着槐树叶子的清苦气味,掀动桌上宣纸的边角。白敬业伸手按住纸,抬起头来,目光望向窗外。 三棵大槐树正绿得发疯,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一地碎金。风大了一些的时候,树冠便整片整片地摇摆起来,发出海浪般连绵的声响,将院子里本就不多的暑气又吹散了几分。 院里青砖墁地,砖缝里长着些青苔,绿茸茸的。靠墙根种着几丛玉簪,宽大的绿叶密密匝匝挤在一起,虽然还没到开花的时候,那股子翠色已经让人觉得凉意顿生。 廊檐下挂着一只鸟笼,里头那只画眉倒是不怕热,时不时啁啾两声,给这静谧的上午添了几分生气。 白敬业收回目光,重新提笔书写。他心里有股按捺不住的情绪,非借着这写文字宣泄出来不可。 因为此时的白敬业早已非之前的白敬业,甚至长相,身体都不是之前的了。 他本来叫白守一,来自蓝星的21世纪的大好牛马青年。 寒窗苦读十二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学了汉语言,毕业后就开始考公,然而,似乎是命运捉弄,连考两年都没考上。 只能背上行李闯荡京城,白天穿上黄制服,穿梭于大街小巷,晚上干代驾,深夜回到出租屋给自己的网络码字。 就这样高强度的赚钱生涯进行了一年半,终于有了一定积蓄后,他决定闭门在出租屋搞创作,专心写网络。 为此他还花钱买了一个AI写作软件,然而,当他看到AI写出的东西后,直接气的一巴掌拍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怒骂卖软件的坑人。 或许是用力过猛,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直接被拍的冒黑烟,然后就是起火,惊惶失措下,他拿起手边的杯子,直接把水倒在了电脑上,然后用手去拍。。。 之后醒来,白守一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而且腿痛的厉害。 听着身边女人的哭声,睁开眼就看到了有点熟悉的面孔,而对方哭哭啼啼的一句敬业,让他彻底懵逼。 面前的女人是黄春,是大宅门里白七爷的夫人,而他则成了白敬业,那个卖假药,让百草堂损失七万大洋,安国进货,输给了赌场12万大洋,被便宜老子一棍打断腿的败家子。。。 一时半会他还没法适应,只能继续装昏,不过,腿是真的痛。 正当他装昏迷想着该如何面对未来时,系统光幕跳了出来。 白守一激动无比,有了系统,那就不一样了,正当他欣喜若狂,仔细研究系统的时候,他就麻爪了。 因为这个气运商城系统,完全就是那个AI软件写出来的综影里的设定,而且系统发放的新手大礼包也完全跟里一样——忍者火影新手大礼包。 白守一快哭了,不是激动的,是郁闷的。 如果只是平凡的年代剧影综世界,开出火影大礼包,他会开心死。 但是问题是,该死的AI写作软件,把所有热门,受众广的年代影视剧全都一锅烩了。 抗日,谍战,盗墓,商战,探案,武侠,奇幻。。。 是的,奇幻,完全是超凡世界。 所以说,火影新手大礼包,虽然不错,但是面对这种存在妖魔鬼怪的超凡世界,火影前中期的那一套真不够看。 当然,这只是白守一不知足,不管怎么说,有新手大礼包就不错了,更何况火影的体系也属于超凡。 怎么说火影的那些遁术都是脱胎于天朝的五行遁术,杀伤力还是很强的。 更何况还有那些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什么的,都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神技。 再说,还有系统商城,只要能搞到气运,就可以利用气运值不断地从商城里购买资源,让自己无限升级。 就这样,在装昏中,白守一领取了火影新手大礼包。 没有一点意外地开出了和设定内容一样的宇智波鼬的10岁中忍人物白卡,一百张起爆符,一百枚兵粮丸,一个储物卷轴,一个通灵卷轴,特殊材质夜行衣一套,含有查克拉传到金属的忍刀一把,苦无十柄,手里剑一百枚。。。 对于那些杂货,白守一一点都不在意,而是在精神世界里死死盯着宇智波鼬的人物卡。 不管怎么说,能抽到红眼病,就是欧皇开局,更何况还是中忍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10岁,中忍,宇智波一族。 查克拉属性火、风、水、阴、阳。 忍者登记号码012110 血继限界:一勾玉写轮眼(熟练运用其复制忍术及基础幻术) 幻术:泡沫,不知火。 忍术:豪火球之术(C),凤仙火之术(C),凤仙花爪红(B),豪焰球(B), 水牙弹(B),水龙弹之术(B),影分身之术(B),水分身之术(C),替身术(E) 体术(A),刀术(A) 看着人物卡,虽然只是白卡,但是白守一总算是有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立足的根本了。 他没有立刻选择使用人物卡,毕竟他没办法保证会不会出现异象。 他可不想太高调,他既然成了白敬业这个著名的败家子,那么他就要继续当好这个非常有前途的败家子职业。 蓝星时当牛马累死累活,现在成为超级富二代,他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享受,败家子又何妨,更何况白家家大业大,他当了一辈子败家子,那也不过是花了百家的九牛一毛罢了。 当然,也不能只当败家子,毕竟还要搞气运值,让自己变的强大,甚至从系统商城里买上几百年寿命什么的。 而获得气运值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改变命运,掠夺气运。 无论是他白敬业的命运,还是其他有名有姓的人,都可以靠改变原有命运,而获得气运值。 气运值的多少,则要看其人受世界的眷顾程度。 至于掠夺气运,那就更简单了,杀人夺运。 当然杀普通人是获得不了气运的,但是杀地痞恶霸,贪官污吏,外国侵略者,那就气运值满满了。 白守一接受,适应一切后,便假装悠悠苏醒,开始正式接收白敬业的一切。 第2章 跳出藩篱,天地宽!(求收藏,求追读!) 手握着钢笔的白敬业想起黄春这个自己没有半点感情的母亲,还是不由的心中一暖。 强大的系统,直接让他身穿,同时强行修改了相关一众人对白敬业的记忆。 让原先那个抽大烟,逛窑子,尖嘴猴腮的白敬业彻底消失。 换成了一米八,身材精瘦,却有六七分神似朱一龙的白守一。 当然,系统也完全还原了左腿的伤势,这让他在医院里躺了足足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中,他也见识到白家的财大气粗和生活奢侈。 在这种年月里,他的吃穿用度,论档次,并不比物质丰富的现代差。 在病房里过着丫鬟和仆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日子。 在这期间,他也见到了白敬业的老婆唐幼琼和一岁多的白占元。 现在的唐幼琼正值最美好的年华,没像后期一样长残,20岁的少妇,虽然长相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是其风韵却十分诱人,尤其是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来一般。 根据接收的系统记忆,唐幼琼比他大一岁,是白二奶奶当年亲自定的娃娃亲,唐幼琼的爷爷是光绪十五年的进士,官至刑部主事,大理院推事。 应该还是当年白家大爷那档子事留下的后患才有的这门亲。 白敬业对于这么一个白嫩丰腴,温柔的大家闺秀,后来变成尖嘴猴腮,自私短视的刻薄女人,实在是有点无语和想不通。 说实话,本来,白守一还想接盘,品尝一下大家闺秀的风韵的,但是当他提出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搬离大宅门,独自生活时。 唐幼琼直接色变,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坚决不肯离开白家,根本不相信白敬业能够养活她们母子两个。 甚至反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白守一不要胡闹,离开了白家,他吃饭都成问题。 虽然没有直说,但是白守一也听出了唐幼琼对白敬业的轻视和不信任。 对此,白守一也只能非常遗憾失望的把她直接PASS掉了。 不能跟自己同甘共苦,一条心得女人,自然不能要,更何况还是接盘来的。 说实话,通过这段时间的思考,白守一真的为白敬业感到不平。 要知道,白敬业并非不学无术之徒,他可是凭借真才实学考上京城大学国文系的高材生。 这在当时是极为优秀的学历,本该前途无量。 而且白敬业内心渴望能够入仕或从事与文学相关的工作,曾向二奶奶抱怨:“我都大学毕业了,我不想弄这中医,草药!我是国文系毕业的,怎么能去买药卖药呢!”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在父亲白景琦的强势安排下,他不得不回到自己毫无兴趣的中药世家,被迫继承家业。 从此,这位文学青年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在药材行当里,他如同一条被扔进大海的旱鸭子,不仅对经营毫无兴趣,还因为采购失误造成巨大损失。 其实想想,白敬业的悲剧种子,早在童年时期就已种下。 白景琦当初忙着在泉城搞事业,找女人,等他终于回北平看看的时候,白敬业已经三岁了。 三岁的孩子认生,头回见着亲爹,吓得直哭。白景琦连哄都没哄一句,劈头就是一句什么玩意儿。。。 从那往后,父子俩的关系就拧着劲。白景琦看这个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觉得他软弱,没出息。 白敬业看这个爹,又怕又盼,怕他瞪眼,盼他哪天能对自己笑一下。 白敬业就是在这么个环境里长大的。他娘和他奶奶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可他爹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三到六岁正是孩子最需要爹的时候,这个岁数缺了父爱,小孩就容易自卑,拧巴,爱跟人对着干——这些东西,白敬业一样没落下。 白景琦管教儿子的方式也简单: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干不好就打。 他把白敬业塞进配药房学白家的看家本事,白敬业心里不乐意,就偷偷克扣药材,往自己兜里装钱。 让他去安国进货,他倒好,一头扎进赌场输了十二万两,回来被白景琦一棍子打断了腿。 外人看着白敬业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可他自己心里头始终是空的。 他喝酒,逛窑子,大手大脚花钱,说到底就是在填那个空。他心里恨他爹管得太狠,可恨完了回头一看,自己做的事儿又跟他爹一个德性。 白景琦说钱是王八蛋,他就可着劲儿造。白景琦在外头沾花惹草,他就往窑子里钻。嘴上说着不稀罕,骨子里却拼命想活成他爹那样的人。 其实回头想想,白敬业这辈子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他那些混账事,说白了就是跟白景琦较劲——你越看不上我,我越混给你看。 他生在富贵窝里,手里攥着京城大学国文系的文凭,本来可以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可惜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走哪条路。 他这一辈子,从头到尾就没活成自己。这也是那个时代大家族里最磨人的地方——明明是个有才气的人,硬生生被摁在一条不合适的道上,走也走不通,退也退不了,最后把自己作践得不成样子。 所以,白守一决定,正好利用这次被打断腿的严重事件,从白家大宅门里挣脱出来,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至于财产,就算是他搬离大宅门,他的股份分红也一分不会少,毕竟白二奶奶还活的好好的,二房的股息分红还是白二奶奶说了算,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他白敬业这个二房的嫡长孙的钱。 而只要他搬离大宅门,挣脱被白景琦掌控压制的命运,就会赚取第一笔气运值。 所以,在伤势好的七七八八后,他就像便宜母亲黄春表明了心迹,一番诉苦,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本就对白景琦在泉城勾搭上杨九红深埋怨气的黄春,听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哭诉,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和心理。 一切根源都是那个活土匪白景琦造成的。 而对于想要独立闯荡的宝贝儿子,黄春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虽然很想支持,但是又担心他在外面受苦。 不过白守一十分的坚定,表明绝对不会再回大宅门里住后,黄春也只能妥协,她也想看看宝贝儿子能不能长进。 毕竟当年白景琦也被赶出过家门,带着她闯荡泉城,再泉城,挣下了偌大的家业。 第3章 闯文坛·逆天改命(求收藏!求追读!) 虎父无犬子,黄春望子成龙,也希望白敬业可以痛改前非,跟白景琦一样,成就一番事业,到时载誉而归,一雪前耻。 所以,黄春偷偷给了白守一三千两银票,作为他闯荡的资金,当然,黄春主要是怕他没钱吃苦受罪。 拿到钱后,白守一立刻安排伺候他的仆人去白家老宅,叫来了小胡管家,让他帮自己去买一套可以直接入住的四合院。 之所以找老宅的小胡管家,自然是因为白守一只信得过小胡管家,至于新宅子的管家那个阉狗王喜光,早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王喜光这么多年贪的钱,正好可以资助他的花天酒地败家伪装。 咕噜咕噜—— 门口屋外的围炉上,烧开的水不断外溢,发出声响。 白敬业不得不放下钢笔,暂停写作,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杖,起身时,下意识地右腿用力。 屮,没有外人,自己还装什么装! 白敬业看着手里地手杖,不由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原本白敬业地腿,被白景琦那个活土匪打地太严重,再加上当下地医疗水平受限,他地腿就算好了也会变成瘸子。 然而架不住他有系统,搬进小院的第一晚,他就使用了宇智波鼬的白卡,不仅伤势恢复,还让他变的格外强壮。 更是经过一晚上的精神吸收,彻底吸收了宇智波鼬中忍的一切忍术,体术,刀术和作战经验。 可以说,此时的白敬业已经接收了中忍宇智波鼬的一切,除了没有实战,真是强的可怕。 “影分身之术。” 白敬业单手迅速结印,身旁一阵白烟冒起,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 “拿水给我泡杯茶——” “欧了——” 影分身比了个OK的手势,快步走出屋,从围炉上拿起冒着热气的水壶,又快步走回屋里,往桌上已经放好茶叶的盖碗里倒上了开水。 “还有别的事情吗?”影分身放下水壶问道。 “你去练一会儿单手结印,再提炼一会儿查克拉。”白敬业头也没抬的继续写着。 “收到——”影分身没有丝毫迟疑的走到房间另一边的里间,直接盘膝坐到了罗汉床上,开始练习单手结印。 白敬业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微笑,既然是宇智波鼬开局,自然要把他最装逼的单手结印继承下来。 不知不觉又一个小时过去,白敬业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钢笔,伸手拿过一旁的盖碗,喝了口凉茶。 “呼——” “终于写完了一百回。”白敬业打开抽屉,把已经摆放好的一摞稿纸拿出来,把新写好的内容,按顺序摆放好。 然后看着第一页上的《蜀山奇侠传》书名,不由满意的笑了笑。 没错,既然是个穿越者,自然要从抄书开始,更何况是民国时期,这个近代文人最活跃、最具影响力且个性最为张扬的时代。 闯荡文坛,绝对是可以迅速洗白的最佳途径,不仅可以名利双收,文人的身份也是最好的保护色。 而白敬业之所以会选择蜀山奇侠传,自然是因为熟。 对于蜀山奇侠传他是真太熟了,已经不知道反复看了多少遍,虽然不能完全背过来,但是他是真的可以像说评书一样,把内容从头讲一遍,无论是人名,地名,法宝名,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抄蜀山剑侠传,是真的可以信手拈来。 当然,他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完全照抄,他对原著进行了颠覆性的改写,女主李英琼变成了男主李雄英。 他写的内容,虽然还是照搬了一些华丽古文辞藻,但是故事结构则完全变成了网络爽文的结构。 于其说是抄书,不如说是写了一步蜀山同人文。 而选择蜀山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原著一经刊登,立刻就凭借瑰丽奇幻的笔法迅速风靡武林,成为还珠楼主的成名代表作,也奠定了其在武侠文学界的地位。 现在他白敬业先到咸阳,自然要先为王,没有任何一点心理负担。 没办法,穿越者那个不是贪婪无耻,自私自利,又贪财好色的。 跟穿越者讲良心,道德底线,也是想瞎了心。 不光是蜀山剑侠传,后续什么射雕三部曲等著名的武侠,白敬业一部都没打算放过。 没别的,就是因为大陆武侠创作的黄金时期就是30年代到50年代,他就是要利用这些作品来奠定他在文坛的大师地位。 在这个“大师辈出”的“香草时代”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这也是他改命的第一步,相信会有一笔气运值入账。 那起桌上的一个牛皮公文包,把书稿放进包里,然后伸手拿过手杖,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丝绸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刚刚好。 拿起公文包,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看好家——” 没等影分身回话,白敬业就走出了房门,顺手关上房门,一瘸一拐的走向大门。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拥有了超凡的身手和手段,自然不会放着不用,以后自然会杀贪官污吏,地痞恶霸,鬼子汉奸,劫富济己什么的,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一个瘸腿的大宅门败家子,文坛新锐的形象,无疑是最好的伪装。 谁也不会把高里来高里去,杀人如麻的武林高手,联系到他这么一个瘸子身上。 至于影响形象什么的,白敬业也已经想好了,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瘸的轻一点。 走出家门,白敬业拿着锁正准备锁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少爷,您别动,我来——” 白敬业笑着转头看向了穿着一条灰布裤子,扎着绑腿,上身只穿着一件灰布马甲,露着一声古铜色腱子肉的壮小伙。 “祥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不敢打扰少爷读书写字,就在外面眯了会儿。” 祥子憨笑着说道,接过门锁,麻利的锁上门,然后扶着白敬业往黄包车走。 第4章 命难改·借东风(求收藏,求追读!) 白敬业看着壮的跟牛一样的祥子,心中不由感叹,就是这样一个憨厚老实勤劳的人,被万恶的旧社会摧残成了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为金钱出卖朋友,越来越肮脏懒散的行尸走肉。 当时白敬业遇到祥子时,还是因为祥子的摸样,太像丰毅了,就做了他一次车,了解清楚后,就包了祥子的车。 不仅仅是为了改变祥子的命运,这样也出行方便。 原本以为包了祥子的车,可以获得一笔气运值的,然而他想多了,气运值一点都没有。 白敬业为了验证如何获得气运值,更是多次赏给祥子大洋,然而,同样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根本没有一点气运值。 自此白敬业算是明白了,要想从别人身上获得气运值,就必须干涉对方命运的重要节点和转折,真正的改变对方命运结局,不然,一点气运值都不会产出。 “少爷,今儿去哪?”祥子把白敬业扶上车,憨厚恭敬地问道。 “琉璃厂京报报社。”白敬业调整了下坐姿,以最舒服地姿势后靠在靠背上。 “好嘞,少爷,您坐稳了——”祥子得到了地址,立刻开心地笑着扶起了车,不忘喊一嗓子,咧着嘴,呲着大白牙,开始撒丫子跑了起来。 不得不说,祥子地车拉的又稳又快,他是真的有劲,体力旺盛。 白敬业看着卖力奔跑地祥子,不由摇头失笑,本来他是想让祥子跟自己当跟班的,这样就可以获得气运值。 但是祥子直接拒绝,他就是想攒钱买辆自己的车,然后好好拉车赚钱,在他看来,拉车最简单,最适合自己,只要肯卖力气,就能赚钱养家。 不得不说,现在的祥子善良,勤劳,坚毅,并且有着强健的身体和明确的生存目标,知廉耻,明善恶,知足,不争。几乎是完美的,是个绝对好人。 白敬业也就没有在强行改变祥子命运的想法,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叮铃叮铃——” 祥子像一头开心撒欢跑的倔驴,拉着白敬业一路狂奔。 感受着风,白敬业带上了圆形的墨镜,欣赏起沿路的老京城风景。 或许因为是影综世界,现在的京城,虽然有些破旧,但是看上去并不是灰蒙蒙的,人们也不是灰头土脸,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 反而一切颜色都非常的鲜亮,市井气息浓厚,城墙巍峨,城门洞开,街道多为土路或碎石路。 两侧多为灰瓦平房,四合院门楼及低矮商铺,招牌多为木质匾额或布幌,少见高楼。 男人多穿长衫,马褂或短打,部分知识分子着西装。女人多穿那种宽松式的旗袍,或者上衣下裙。街头到处可见挑担小贩,乞丐及穿着制服的巡警。 冰盏声阵阵,多是卖冰镇酸梅汤,凉粉的小贩吆喝着,店铺门口搭设竹席凉棚遮阳。居民多在门前纳凉,孩童在街巷嬉戏。 看着这片市井繁华,白敬业心中感叹,和平安稳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用不了多久就要爆发直皖大战了,到时候,又要混乱动荡一阵子了。 琉璃厂是北京古旧书业,古玩字画及文房四宝的核心集散地,也是当时文人学者,收藏家必访的“文化雅游之所”。 这一时期,琉璃厂经历了从清代科举书市向近代文化商业区的转型,形成了东,西两街的格局。 店铺多为中式水磨砖木结构,门面精致,挂竹帘,橱窗嵌玻璃老式窗棂,极具京味商业特色。 “祥子,停一下——” “好嘞——” 祥子立刻刹车停下,用脖子上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头看向白敬业。 此刻白敬业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石头牌楼上的四个大字——明眼梅花。 古董局中局的五脉,白敬业双眼不由笑着眯了起来,熟悉剧情的他,自然想到了如何从剧情中获得好处。 “走吧——”白敬业收回目光,对祥子说道。 “好嘞,少爷,您坐稳了——”祥子继续拉着白敬业向京报报社跑去。 。。。。。。 “少爷,京报到了——” 祥子慢慢停下车,放下车吧,小心的扶着白敬业下车。 带着墨镜的白敬业看着镜报报社的牌匾,不由微微一笑,拄着手杖就走进了报社。 他一走进报社,就被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人拦住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找你们老板,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白敬业上门拜访——” 那年轻人看着白敬业的衣着打扮和气度,自然不敢怠慢,急忙说道:“好的,您稍等——” 而此时的总编办公室里,梳着三七分发型,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白净英俊的邵振青正卷着白衬衣的袖子,伏案书写着什么。 “咚咚——” 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的喊了声进。 “什么事?” “老板,外面有位叫白敬业的先生,说要拜访您——” “白敬业?!他不是被打断腿了吗?这是伤好了?”邵振青一听名字,立刻抬起头,皱眉说道。 “小陈,你还得多到处跑跑,最起码也要把四九城的名人都记住,连百草厅的白家大少爷你都不认识,还怎么跑新闻?” 听到老板教训,那名青年立刻懊恼的说道:“原来他就是白家的那个败家子啊,哎,他说姓白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行了,快把人请进来吧,别说,我和他还真有点酒肉的交情,不过,这小子不在家好好养伤,上我这来干嘛?”邵振青立刻让小陈请人,自己则皱眉犯起了嘀咕。 “振青兄,别来无恙——” 总编办公室门口,白敬业摘下墨镜,一手抓着手杖,双手抱拳,向邵振青笑着打招呼。 “敬业贤弟,可是好久没见了,这是刮地那阵风,把你刮我这里来了,快请进——”邵振青笑着抱拳后,上前拉着白敬业走进办公室。 “自然是刮的赤壁东风。”白敬业笑着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邵振青忙活着泡茶。 白敬业对于面前这个邵振青可是不敢轻视,这人不仅是京报的创办人,更是被称为“新闻全才”。 第5章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求收藏!) 要知道,现在的京城大官本就讨厌见记者,他却能使之不得不见,见且不得不谈,旁敲侧击,数语已得要领。 比如他夜探总理府,虚访美使馆,独家新闻总是被他抢到。 而且此人风流倜傥,慷慨豪爽,善于言辞,广泛交游,上至总统,总理,下至仆役百姓,他都靠得拢,谈得来。 而且他重交情,讲排场,经常在酒楼饭馆宴请宾客,以期从客人的谈话中捕捉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白敬业会和他有交情的原因。 “哦?”邵振青立刻就听出了白敬业话里的潜台词,边笑着倒水冲茶,边问道:“你这是要借我东风?” “怎么,不行吗?”白敬业笑道。 “行,当然行——”邵振青立刻兴致勃勃地笑道,把冲好水地茶杯放到了白敬业跟前,然后拉过椅子,坐到对面,拿起办公桌上地大前门,递给白敬业一根,划着火柴,给白敬业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把火柴甩灭后,笑看着白敬业说道:“说说吧,有什么独家秘闻?” “呵呵,别误会,我可没有什么秘闻,我地东风在这里面——”白敬业笑着拍了拍皮包说道。 “好了,别跟我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邵振青看到白敬业还要跟自己耍贫嘴,不由笑道。 “得嘞,我也不卖关子了,这不是听说你地京报要复刊了嘛,我这段时间闲着没事,写了一部,你看看如何,如果看着不错,那就在京报地副刊连载,如果看不上,就当我没来过——” 白敬业笑着打开皮包,并没有把所有地书稿拿出来,只是拿出了开篇地十页,递给了有些意外地邵振青。 “你写地?”邵振青接过书稿,看着上面地蜀山剑侠传地名字,又看了看白敬业,有些惊愕地确认道。 “很意外?呵呵,振青兄,看来你是忘了我可是京城大学国文系的高材生。”白敬业自嘲地笑道。 “哎呀,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邵振青失笑着拍了下额头,懊恼地说道,但是并没有去看,而是有些好奇又有些揶揄地说道。 “你这是准备放弃家业,转战文坛了?” 白敬业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调侃,不过并没有生气,毕竟他白家大少爷最近一段时间败家败的厉害,被亲爹打断腿的丑闻,也早就传遍四九城了。 “不瞒振青兄,我已经搬出来单过了,说起来,我是真的后悔搬出来的晚了,当年我被逼着放弃最爱的文学,去接家业做药材生意,那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带着怨气,专门往搞砸了经营,希望能失望放弃我。 哎,计划是成功了,却也赔上了一条腿。”白敬业声情并茂的说着自己的苦衷,无奈,不甘和失落。 “你——” 本来开始眼中还有些戏谑鄙夷的邵振青很快就被白敬业所说的感染,又意外又震动,对白敬业有了彻底的改观。 “封建大家族专制家长制真是害人不浅啊!” “哎,不说这些了,这次也算是好事,用我一条腿,换来了自由,这部蜀山剑侠传是我多年来的构思,现在写出来,希望可以在文坛闯出一番天地来。”白敬业没有隐瞒自己的野心,笑着说道。 “哦?这么有自信?那我还真的好好拜读一下了。” 邵振青虽然不知道白敬业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对他是真的改观了不少,笑着边说,边翻开了书稿,看了起来。 白敬业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喝了两口,放下茶杯,悠然的抽着烟。 而邵振青此时已经完全被书稿里的内容所吸引,脸上的表情也从淡然变的凝重和激动。 “好故事,好文笔,好,精彩,无与伦比的精彩,敬业,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看完十页书稿,邵振青目光灼灼地连连称赞,看着白敬业,无比地激动,他可以肯定,只要一刊登出去,必然大火,白敬业也必然名声大噪,成为新生代的武侠作家。 “呵呵,我这东风如何?振青兄愿不愿意借我的东风?“白敬业笑道。 ”哈哈哈,好东风,你这东风我借了。“邵振青十分开心地大笑道,他可以肯定,自己地京报复刊后,一定会大卖特卖,终于不用担心京报地内容,无法快速地吸引读者了。 “振青兄,既然你看上了,那么咱们是不是该说说稿酬了,不是我市侩,是我现在搬出来后,需要自己赚钱养家了。”白敬业坦然地说道。 “呵呵,稿酬好说,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这样。。。” 邵振青并没有反感白敬业主动谈钱,反而十分欣赏他地坦诚,稍一沉吟后,看着白敬业伸出了三根手指。 “千字三元,如何?” “好,就千字三元,不过,成册出版要另算。”白敬业十分满意对方地报价,但是满意归满意,他还是要提前说好,印刷成册出版地版税另算。 “当然,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吃亏。”邵振青十分财大气粗,爽快地笑道。 要知道,他给白敬业地稿费可是按照知名作家的标准。 在这个时期,普通或者新人作家,一般都是千字约0.5元到 1.5元。 许多副刊对非核心圈作者支付较低,甚至存在象征性支付或无稿费情况。 而知名作家的稿费是千字约2元到 3元,是现在北平主流报纸副刊较常见的中等偏上标准,足以维持一般知识分子的基本生活。 至于如周树人等顶级名家,他们千字就能达到约5元到 8元。 当然这已经是稿酬的最高位了,就算是那些大师,也不是所有的稿件都拿到千字八块。 千字三元,对于白敬业来说,已经很高了,这也是邵振青真的认可了他写的蜀山剑侠传,他再赌这部必火,才会开出这种知名作家的稿酬。 而白敬业带来的书稿,虽然只有前一百章节,但是每一章就有两千字,也就是说,他可以直接拿到六百块大洋。 第6章 降维打击·且听风吟(求收藏!) 而以 1920年北平物价计,1元银元约可买6到8斤猪肉或者30斤大米。而一个普通工人月收入大约只有8到10元。 “这是我已经写好的全部文稿,一共一百回,20多万字,就算20万字,振青兄你先看看,没问题,咱们就签合同。” 这时,白敬业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所有文稿,笑着递给了邵振青。 “呵呵,好,太好了,有存稿实在是太好了。” 邵振青开心的接过所有文稿,边笑道边迅速的翻阅起来,他只是大体的浏览,来确认文稿的质量,至于内容,他自然会事后仔细研读。 他之所以高兴,就是因为这20万字的存稿,要知道,同样作为文人,他最清楚写作的难度和辛苦,有时候没灵感就是写不出来,而报社又急着刊登,这就会造成催稿和赶稿的麻烦。 现在有了存稿,他就可以大胆放心的刊登了。 “20万字,六百块,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准备合同。”邵振青没有犹豫,立刻起身笑道。 “好。”白敬业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其实他是小瞧了自己写的蜀山同人,要知道,他用的结构可是标准的网络爽文,这在民国这个还是传统武侠,借武侠外壳批判现实黑暗,人物具世俗性,武戏更是都是些传统武术招式,写实严谨,江湖气息浓重。 更重要是多沿袭章回体与说书人视角,情节常呈引子,聚众,对决的线性结构。 而白敬业则是大量用分章短句与现代叙事技巧,绝对的降维打击。 还有就目前流行的比较著名的几部武侠,因为依托报刊连载生存,篇幅长,更新快,导致作品结构十分的松散。 而白敬业的蜀山,则是直接构建了宏大的剑仙世界,更是想象力瑰丽,可以说,这个时期拿出来,绝对是开启仙侠先河的代表作。 这也是邵振青格外重视的原因,邵振青是什么人,他可是天朝近代新闻理论的开拓者,奠基人。被誉为“新闻全才”“一代报人”“铁肩辣手,快笔如刀”的布衣之宰相,无冕之王。 他的眼睛有多毒就不用说了,如果蜀山质量不高,白敬业可没那么大的脸,能让他出千字三元的稿酬。 没过多久,邵振青就笑着快步走进办公室,把合同递给了白敬业说道:“你先看看合同——我去给你拿钱——” “钱不着急。”白敬业接过合同,看着邵振青说道。 “呵呵,怎么能不着急,你都说了搬出了大宅门,相信你手头也不宽裕,你这大少爷富贵享受惯了,手里没了钱怎么行。” 邵振青边笑着调侃,边绕到办公桌后,坐到椅子上,弯腰去打开保险柜。 白敬业不由感慨,果然是风流倜傥,慷慨豪爽,广泛交游,重交情的一代人杰。 想到不久的将来,对方会因为报道郭松龄被杀的新闻而引起张作霖的记恨,最终被逮捕杀害。 白敬业自然不会让这种惨剧再发生,到时候必然要出手救下他。 要知道,邵振青在文坛和新闻界的地位那绝对是泰斗级的人物,来往的都是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学者。 只要白敬业能够得到邵振青的看重,他就可以迅速在文坛崭露头角,占有一席之地,同时也可以迅速的结识那些大师们。 白敬业脑海里立刻有了一个主意,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钢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邵振青拿着六封银元笑着放到了白敬业的面前说道:“要不要点点?” 白敬业摇头苦笑道:“振青兄,你就别开玩笑了,要不,我先拿一半吧,京报刚刚复刊不久,到处是用钱的地方。。。” “呵呵,不差你这些,放心,目前资金还是很充足的,为了复刊,我准备了很久,所以你不用担心。 今天能收到你的这部可以开山立派的大作,绝对是我今年最大的意外之喜,这绝对的庆祝一下,中午我做东,咱们第一楼喝几杯。。。”邵振青豪爽的笑道。 “不行,中午这顿我请,再让你破费,我还要不要脸了,你可别和我抢。”白敬业立刻十分严肃认真的说道。 “哈哈,好,那就你请,我不跟你争。”邵振青也看出了白敬业的认真,他自然不会驳了白敬业这个小年轻的面子,笑着一口答应。 “那就走着吧——”白敬业把一份合同递给了邵振青,另一份合同放进包里,同时也没有丝毫矫情的把六封银元放进了包里,笑着拄着手杖站了起来说道。 “你的腿——”本来还满脸微笑的邵振青看着白敬业的腿,有些皱眉的问道。 在这之前,邵振青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声名狼藉的败家子的腿的伤势,但是现在则不同了,再他眼里,白敬业就是文坛的新锐,是真正的人才,是他看重的人,自然要关心。 “没事,等好利索了,就看不大出来了。”白敬业一脸微笑的豁达说道。 看着真的不在乎的白敬业,邵振青不免更加的欣赏。 “不得不说,你爹下手也是真够黑的——” “别哭了行不行啊——” 与此同时,白家新宅里,古香古色的厢房内,一手拿着烟杆,坐在椅子上的白景琦一脸的烦躁,看着坐在炕上哭哭啼啼的黄春,心虚又无奈的说道。 “有你那么打人的吗?”黄春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心痛的埋怨道。“你把他的腿打断了,现在倒好,落了个残疾——” 说完,黄春直接绷不住,心痛无比的哭了起来。 听到黄春的哭声,白景琦脸色难看嘴硬的怒声说道:“他活该他!” 然而说完后,他的表情也变的复杂,说实话,他有点后悔了,当时也是太冲动了。 “本来我就像打两下出出气得了,可是你越喊我这气越往上顶!” “谁像你似的,打死了都不吭气——”梨花带雨的黄春气地反驳道。 “谁像他杀猪似的乱喊他——你说,他该不该打?”白景琦有些心虚的找着借口,最后反问道。 第7章 我叫他爹·黑红也是红(求收藏!) 黄春哽咽着说道:“我没说他不该打,他都求饶了,你怎么还往死里打——” “打都打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倒是你,谁让你给他钱的,你就不担心他拿着钱去抽大烟?”白景琦看着黄春没好气的质问道。 “敬业不会的,敬业说了,以后再也不碰那害人的东西,发誓不混出个人样来,绝对不回来——”黄春急忙解释道。 “就凭他?!”白景琦一脸鄙夷的嘲讽道。 “当年你不也一样浑吗,最后不也成功了。”黄春说道。 “他能跟我比?!虎父犬子,他真要是能混出个人样来,我叫他爹!”白景琦满脸不屑的冷嘲热讽着。 “他不是想混出个人样吗?好,我成全他,从今儿开始,你不准再给他钱,我倒要看看,没有钱,他能坚持多久!” “我不混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踏入大宅门一步。” 福聚德二楼的雅间里,白敬业一口喝掉了玻璃杯中的白兰地,冷笑着把高脚杯放到桌上。 “你慢点喝,这酒后劲大。”邵振青有些同情的看着借酒吐露心声,以及这么多年的憋屈和无奈的白敬业劝说道。 白敬业笑着拿起酒瓶,分别给两人的杯里重新倒上酒,然后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张荷叶饼放到餐碟中,一筷子夹起几片烤鸭,又分别夹着配菜,一边对邵振青说道:“振青兄,我有个可以让京报销量暴增的主意,想不想听听?” “既然有好主意,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说来听听。”邵振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业说道。 “你亲自主笔写一篇京城百草厅白家败家子大少爷,弃商从文,携新式仙侠,闯荡文坛。。。 你来个深度解读,炒作一番,我保证,等蜀山一发布,绝对会大卖!”白敬业看着邵振青笑道,把卷好的烤鸭送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仔细看着邵振青脸上的表情。 “好一个炒作,这个词用的秒。”邵振青双眼一亮,含笑看着白敬业拍手称赞道。 对于邵振青这个报业大佬,新闻全才来说,白敬业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了他。 这哪里是为了京报的销量,分明就是想借他的笔杆子洗白。 要知道,以他邵振青在全国报界和文化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他只要给白敬业写这篇炒作软文,白敬业绝对会洗掉败家子的臭名,成为文坛新秀。 当然,拿白敬业这个著名的白家大少爷做噱头,也确实可以增加京报的销量,毕竟白家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白敬业这个败家子的事迹,更是全京城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先不管白敬业写的怎么样,到时候只要一开卖,绝对会吸引很多人买一份报纸看看。 “你可要想好了,让我写,你的那些败家的丑事可是会被重新翻出来。”邵振青戏谑的看着白敬业调侃道。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丢人了,我脸皮厚,你尽管写。”白敬业一脸不在乎的笑道。 他现在名声已经很臭了,再臭能臭到那里,再说黑红也是红,现在有多黑,未来翻身后,就能有多红。 “哈哈。。。”邵振青大笑伸手指着白敬业笑道:“你小子,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确实可以增加京报的销量,得,我就帮你炒作一把。” 自己得心思被看破,白敬业一点都没有尴尬,不好意思,笑着举起酒杯和邵振青碰了下,说道:“大恩不言谢。” “我也是看在你真有才华的面子上,没有蜀山这个珠玉在前,你想让我给你写软文?做梦去吧,哈哈哈。。。”邵振青大笑揶揄。 “呵呵,老弟我能不能洗掉臭名,重新做人,就全看老哥你手中的笔了。”白敬业坦然笑道。 两人相视大笑着喝下了杯中的白兰地。 放下酒杯,白敬业拿起酒瓶倒酒,而邵振青边拿着筷子夹菜吃,边笑问道:“跟我讲讲你在安国是怎么输掉的12万两银子吧。” “被做局了呗,当时我也是输红了眼。。。” 白敬业装作一脸懊悔地摸样说道,心中却已经给安国的聚源号赌场的人判了死刑,这笔帐,他是一定会去讨回来的,而且,不仅要讨回银子,还要讨命!” “大爷您慢走——” “邵先生您慢走—— 福聚德跑堂的常贵满脸堆笑的把吃饱喝足的白敬业和邵振青送出门口。 在这四九城里,凡是吃喝玩乐的场所,就没有不认识白敬业的,不管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嘲讽白敬业是个败家子,但是真见到白敬业时,都要叫一声白家大爷。 喝的有点微醺的白敬业笑着跟邵振青抱拳说道:“振青兄,小弟能不能翻身,就全指望你了,拜托了。” “哈哈,你小子,行了,听信吧,包你一炮而红。”邵振青笑着揶揄道。 白敬业再次抱拳,然后一边拄着手杖,一边在祥子的搀扶下坐上了车。 “振青兄,我先走一步了——回见!” “回见——”邵振青笑着挥了挥手,看着祥子拉着车跑起来后,这才冲常贵点了下头,坐上了早已等候的黄包车。 “少爷,咱现在去哪儿?”祥子一边拉着车奔跑着,一边询问道。 “回家睡觉。”完了一桩心事的白敬业现在就想接着微醺的酒意回家睡觉,这段时间,他写写的是真的很用功卖力。 现在是时候好好休息,偷偷懒了。 “好嘞,少爷,您坐稳喽——”祥子一听是回家,立刻笑道,然后撒丫子开始狂奔了起来。 白敬业则是带上墨镜,嘴角含笑的靠在椅背上,闭眼查看起了系统页面。 气运值依然是0,看来蜀山剑侠传一天不刊登见报,系统就不会给他结算气运值。 心中轻叹一声,又开始在系统商城里溜眼,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功法血统,听过的没听过的,武侠,玄幻,神话,二次元。。。似乎是永远看不完一般。 好在有搜索栏,白敬业心念一动,系统商城页面刷新出了火影忍者所有血脉,血继界限,家族秘术,忍术,体术,刀术,道具。。。 第8章 万恶的旧社会(求收藏!) 虽然系统商城里有许多好东西,但是既然他开局就是火影体系,他自然不会舍本求末去另开一路体系。 再说火影体系走到最后,同样可以无敌,毁天灭地,长生不死。 只不过,白敬业看着筒写轮眼,十万气运值的木遁血继界限。。。十分的蛋痛。 以现在赚取气运值的进度,猴年马月才能积攒十万的气运值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宇智波鼬的白卡,让他拥有了一万气运值的宇智波血脉,喝一千气运值的一勾玉写轮眼。 当然,商城里也不全都贵的离谱,比如忍术,除了S级忍术需要一千气运值外,其它的A级忍术八百,B级忍术六百,C级忍术四百,D级忍术两百,E级忍术一百。 白敬业看着一勾玉写轮眼进阶二勾玉的五千气运值,不由哀叹一声,关掉了系统商城。 眼不见为静,再看下去就容易魔怔了。 “少爷,到家了。” 祥子一路风驰电掣,已是汗流浃背,不过汗水让他的满身腱子肉在阳光下像是抹了一层油脂一般。 白敬业笑着说道:“接着——” 然后把一枚大洋弹向祥子,祥子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抓了个正着。 “赏你的。”白敬业笑着伸手抓着手杖撑地,歪着身体下车。 “您慢点,我扶您——”祥子急忙上前搀扶住下车的白敬业,然后面露感激的说道:“少爷,这钱我不能要,您包车给的钱已经够多了,再要您的赏,我。。。”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爷们,赏你就拿着,你不是想买辆属于自己的车吗?好好攒着。”白敬业笑骂道。 “哎,我听您的,谢谢少爷——”祥子对于白敬业的感激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把这份情牢牢地记在心里,一边憨笑着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边扶着白敬业下车,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当啷——吱呀—— 祥子打开锁,推开大门,搀扶着白敬业走进院子,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祥子不由说道:“少爷,您就这么一个人住,有不是办法,怎么着也得有个粗使婆子,帮您洗衣做饭,有个丫鬟跟前伺候着才行啊。” “呵呵,你倒是帮爷操起心来了。”白敬业笑着边说边指了下大树树荫下得藤编躺椅。 祥子边扶着白敬业走过去坐下,边讪笑着摸了摸光头说道:“我这不是心疼少爷吗,您出来进去的也不方便不是。” “得儿,有这份心就行,过段时间再说吧,粗使婆子好找,贴身丫鬟,呵呵,可不是什么样的丫鬟都能入了爷的眼,不仅要勤快,手脚麻利,关键是人得长得周正,眉清目秀。 不然,找个歪瓜裂枣得伺候,还不够膈应人的。”白敬业戏谑的开着玩笑。 然而祥子并没有笑,而是一副皱眉想什么的摸样傻站在那里。 “哎,我说,你这是在想什么呢?”白敬业失笑着叫醒发呆的祥子。 “爷,我在想您说的丫鬟要求,还别说,我这还真有个人合适。。。” 祥子犹豫了一下,想到对方这几天见天哭的可怜摸样,他决定尝试一下能不能改变对方那可怜的命运。 “哦?”白敬业有些好奇的看着祥子,实在是想不出他能认识什么漂亮姑娘。 “说来听听,要是长得难看,小心我抽你——” “爷,我不知道什么算好看,不过,那丫头倒是长的眉清目秀的,最主要的就是白。”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说道。 “白?有多白?”白敬业调侃道。 “反正就是白。”祥子憋红了脸,害羞的说道。 “哈哈,你小子,说说吧,那家的姑娘?”白敬业回忆了下骆驼祥子的主要人物,基本上猜到了祥子说的是谁了。 “我住的大杂院里的二强子家的大闺女,叫小福子,今年18岁,二强子也是个车夫,不过性格暴躁、自私又酗酒成性,喝醉后经常打骂家人,这几天,二强子一直念叨活不下去了,要把小福子卖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让我买下小福子?”白敬业失笑看着不好意思憨笑的祥子问道。 “是的,小福子这几天一直哭哭啼啼的,十分可怜,我有点不落忍,少爷您是好人,于其让二强子把她随便卖给什么人,不如您买来当个丫鬟。” “呵呵,你倒是会安排,怎么?看上那丫头了?”白敬业戏谑的调笑道。 “不,不,哪能啊,我现在可没有找婆娘的心,我就是看着她可怜,好好的一个姑娘,完一被二强子卖给窑子,哎。。。”祥子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准备卖多少钱?”白敬业微笑问道。 “200现大洋。”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便宜啊,看来,这个小福子还有点姿色,行吧,你回去告诉二强子,明天上午,你带上他们父女来见我,我看看样子,如果能看入眼,我就买下她。” 白敬业没有丝毫犹豫的决定道,200块大洋买个眉清目秀的暖床丫鬟,不亏,更何况这个小福子也是重要的配角,想来也能从对方身上赚一笔气运值。 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好嘞,谢谢少爷恩典——”祥子一听白敬业答应了,急忙开心的笑着给他请安谢恩。 “行了,滚吧,今天不用车了,回去歇着吧。”白敬业笑骂道。 “嘿嘿——”祥子摸着光头憨笑着,然后向白敬业恭敬告辞,出门后不忘关上家门。 “出来吧——”白敬业慵懒的躺靠在躺椅上,闭着眼轻轻的摇晃着,淡然的开口说道。 “你这就忍不住开始想女人了?”一模一样的影分身从正堂屋内开门走出来,戏谑的调侃道。 白敬业眼都没睁,嘴角上扬的说道:“想女人不很正常,我可是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败家子,身边缺女人,可不符合我的人设,再说,还能赚一笔气运值,我干嘛不要?” “哎,这万恶的旧社会,真是便宜你这个SE胚了。”影分身羡慕嫉妒恨的吐槽道。 “我享受不就代表你也享受吗。”白敬业睁开眼戏谑的看着影分身调侃道。 第9章 家贼难防·夜宴开场(求收藏!) “真受不你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你还是解除影分身吧,我累了。”影分身满脸鄙夷的说道。 “你老实呆着吧,今晚有行动,这是我的首秀,不能出错,一定要做的漂亮。”白敬业拿出烟来,点了一支边抽边眯着眼说道。 “先从谁开始?”听到要搞事,影分身也不再那副养不活的样子,立刻来了精神,双眼放光的兴奋问道。 “当然是吃里爬外,贪了我家无数钱财的王大总管。”白敬业满脸冷笑,眼中尽是杀意的说道。 “嗯,确实该从家贼开始肃清,不过,你那个便宜活土匪爹也是够可以的,这么多年,被一个死太监刷的团团转。”影分身戏谑嘲讽道。 “确实活该,不过这个王喜光可不是一般的死太监,毕竟是伺候过慈禧那个老妖婆的太监,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欺上瞒下,见风使舵。。。这些技能都是点满的,再加上以前对白家确实有些恩惠,这才养出这么一只硕鼠来。 不过,现在我倒是担心他贪的太少了,不够我花的。”白敬业笑道。 “放心,这么多年贪下来,十万八万肯定是有的。”影分身笑道。 “嗯,最好是有,不然我非活刮了他!”白敬业目光冷厉的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去烧壶水,给我泡杯茶,我先眯一会儿——” 白敬业十分娴熟的给影分身安排着事情,自己则重新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躺在躺椅上,睡了起来。 “混蛋,又把我当佣人。嗯?为什么我会说又。。。” 影分身没好气的骂骂咧咧的走进正堂屋内,拿着水壶开始烧水。。。 夜幕降临,从睡梦中醒来的白敬业打着哈欠,高举双臂伸了个拦腰,看到一旁小桌上的盖碗,伸手拿起了,打开碗盖,喝了一口凉茶,漱了漱口,接着吐到了一侧的地上,又用拇指沾了点凉茶,抹在了眼上。 “茶能名目——” 做完这一切,白敬业不由失笑,原主的记忆和习惯还真是一点不少的继承了,连学白景琦的习惯都成了下意识。 不得不说,原主对他那个活土匪亲爹还真是样样都学。 “醒了?今晚吃什么?”这时,影分身一脸幽怨的出现问道。 “六国饭店吃西餐——” 白敬业早就想见识一下记忆里的六国饭店和这个时代顶奢法国大餐了。 “你还真是有钱就造。。。” “砰——” 影分身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敬业给解除了,然后一堆记忆被塞进了白敬业的脑袋里,让他有点眩晕,皱眉摇了摇头,过了几十秒,不适才消失。 “吗得,废话真多。” 因为他拥有两人的记忆,尤其是白守一的现代记忆,导致他分出的影分身,都带着现代记忆,一个个的毛病特别多,不是碎碎念吐槽,就是各种阴阳怪气的嘲讽,这让他十分的无奈和头痛。 不过感受着增加的查克拉,白敬业还是不由感慨影分身术的好用。 快步走进了正堂屋,十几分钟后,白敬业一身高档的轻薄面料的定制西装,踩着铮亮的皮鞋走了出来,锁上门,走到躺椅边,拿起文明手杖,走向了门口。 锁上大门,白敬业地不平的走出了巷子,在大路边上叫了一辆黄包车。 “六国饭店——” “好嘞,您坐好。。。” 此刻晚霞映天,把北平这座古城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旧卷。青灰色的屋脊连绵如浪,在夕照里镀上金红的边。 坐在黄包车上,白敬业欣赏着沿途的一切,只有在路过在京城大名鼎鼎的新月饭店时,才让他动容。 “哎,这世界真是一点都消停不了啊。。。” 白敬业心中轻叹,他已经想好了,在自己没有真正的强大无匹前,他是不会去没事找事,切入危险剧情的。 然而,世事无常,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大爷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六国饭店门口,门童看到白敬业,立刻跑下台阶,一脸堆笑的小心搀扶着白敬业下车。 白敬业似笑非笑的看着门童说道:“这不是来了吗?” 全四九城都知道他的情况,而消息最灵通的六国饭店的门童,自然不会不知道他的事情。 白敬业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四层高的巴洛克风格洋楼,心中不由感叹,哪怕外面兵荒马乱,这里也是歌舞升平,花团锦簇。 由于中外各界要人云集,六国饭店早就成为了民国北平的第一社交场,各色人等在这里或勾兑权力,或潜伏,狩猎,刺探。。。 被白敬业看到有点尴尬,门童急忙讪笑着问道:“您今晚是吃饭,还是玩几把。。。” “先吃饭,再玩——”白敬业一边被搀扶着一边拄着手杖走上台阶,边说边伸手进口袋里拿出一枚大洋弹到了空中。 “得儿,你也崩献殷勤了,赏你了。” 门童双眼一亮,立刻伸手抓住落下得大洋,满脸堆笑地喊道:“谢白大爷赏——” 白敬业淡淡一笑,昂首挺胸,拄着手杖地不平地走进了旋转大门。 踏入六国饭店的旋转大门,就像是穿越到了巴黎或者伦敦。 大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走上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扶梯扶手被擦得锃亮,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看到白敬业后,立刻上前,满脸堆笑地问安。 “崩废话,先吃饭——”白敬业直接说道。 “好嘞,白先生,您这边请——”服务生微笑做出邀请手式,然后走在前面,给白敬业引路。 白敬业慢悠悠的一步一矮的走着,丝毫不在意不时对他行注目礼,偷笑议论的餐厅顾客。 一脸淡然的坐到了餐桌前,开始点餐,要知道,六国饭店最让北平权贵们着迷的,就是这里的西餐厅。 法式牛排要配上产自波尔多的红酒,俄式面包必须抹上最纯正的黄油。这里的招牌菜就是红酒烩牛肉和奶油焗生蚝,而且每一道菜的摆盘都极其讲究。 当然,这种享受的代价是惊人的。 和北平其它西餐厅的一顿饭0.5到1.5块相比,六国饭店的一顿西餐最少三块大洋。 第10章 复仇首战·赌场明灯(求收藏!) 而白敬业吃的这顿晚餐,足足花了五块大洋,不过,菜确实是美味,绝对是前世米其林三星级的。。。虽然前世他没吃过米其林三星级的,不过,想来差不多。 吃饱喝足后,白敬业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骆驼烟,点了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 然后伸手端起桌上的高脚杯,一口喝掉了杯中的波尔多红酒。 餐厅里不少顾客都不时的看向悠然自得,独自享受美食美酒的白敬业,许多人都露出鄙夷,嘲讽的表情。 当然也不乏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毕竟白敬业不仅有着一副英俊高大的好皮囊,还是百草厅的大少爷,就算是个败家子,被打断腿,也有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别看餐厅里这些人人五人六的,真要跟白敬业比,大部分人真的没法比。 白敬业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有多臭,所以,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他一律不搭理,抽完烟后,就拄着手杖起身,结账上楼。 上楼干什么? 自然是去赌场! 要知道,北平最大的赌场就是六国饭店,这里的赌局大的有人一晚上能输一百万大洋。 而白敬业之前就是这里的常客,而且前前后后输了不少钱。 现在,白敬业准备一笔一笔地收回来。 “大爷您来了——” 走进赌场,一个服务生立刻笑脸相迎,白敬业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封大洋说道:“一百块,全换成筹码。” “好嘞,您稍等——”服务生立刻满脸堆笑地接过大洋,心中欢喜,这个败家子又来给赌场送钱了。 白敬业微微蹙眉,虽然有风扇吹着,但是赌场里地汗臭夹杂着烟味,胭脂味地气味真的有些难闻。 赌场内,声音嘈杂,所有赌徒们都是汗流浃背,满面潮红,双眼泛红,有人大喊着,有人大笑着,有人颓丧。。。 “大爷,您地筹码——” 这时,那名服务生拿着而一盘筹码快步走了回来,笑着送到白敬业面前。 白敬业接过筹码,没有理会服务生,提着包,柱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骰宝赌桌。 之所以选骰宝,是因为玩法最简单,而白敬业也在家尝试过,用查克拉加强听力,可以根据通过听骰子撞击声来辨别点数。 要知道,现在的赌具可没有后世那么先进,已经改良的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现在的赌具可以说到处是破绽。 白敬业坐到了骰宝赌桌边沿,此时赌桌前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喊着大。 “开——123点小——” 在一片哀嚎中,荷官收走了筹码,白敬业坐在赌桌前,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面前的筹码,等待着荷官开始摇骰子。 “我还买大,我就不信还能开小——” “我也买大。。。” “。。。” 白敬业听到这群赌徒的话,微微挑眉,把这全群不信邪的人当成了明灯,扔出一片筹码落在小上。 “我买小——” 白敬业的话音刚落,买大的那群人齐刷刷瞪向了他。 “吆,这不是白大少爷吗?腿伤好了?听说,你在安国一晚上输了12万,真是大手笔啊——” “哈哈哈。。。” 有人认出了白敬业,直接戏谑的嘲讽起来,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本来这群人还以为有人把他们当明灯,十分的生气,但是看到是白敬业,这群人反而十分的兴奋开心,因为在他们眼里,白敬业这个败家子才是最大的明灯。 白敬业眼皮都没抬一下,丝毫没有理会这群人的意思,依然是一手托腮,一手玩着筹码。 之前开口嘲讽白敬业的那人见白敬业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无视自己,不由有点下不了台,怒瞪着白敬业,冷哼一声。 其他人也感觉讨了个没趣,说实话,没人愿意真正的得罪白敬业,毕竟他是白家的大少爷,百草厅的金字招牌不是假的,谁也无法保证自己和家人,亲戚朋友不生病。 “买定离手——开,234小——”随着荷官喊出小,之前买大的那群人一片不服咒骂。 而白敬业则是得到了一枚筹码。 “我就不信了,还能开小,我压大——” “压大——” 。。。。。。 “压小——”这一次,白敬业拿出了十个筹码,继续压小。 “姓白的,你什么意思,拿我们当明灯?!”这时有人气急败坏的喊道。 白敬业依然是眼皮都不抬地无视,气地那伙人咬牙切齿。 “买定离手——开——124——小——” 。。。。。。 “吗得,不玩了,今晚邪门了,连开17把小——” 被白敬业当成明灯的那伙人又连输14把,而且每次都是小,这让这群赌徒直接破防了,一个个恶狠狠的怒瞪着已经赢了快三千筹码的白敬业。 此时抽着烟的白敬业一脸戏谑的看着这群气急败坏的明灯们离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围拢着看热闹的赌客,不由微微蹙眉。 “白少爷,还继续吗?”这时,荷官目光有些怪异的看着白敬业。 不得不说,今晚上,白敬业的运气真的是逆天了,是的,在荷官看来,白敬业能赢钱就是靠运气,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而这种运气逆天的赌客,赌场了天天有,赌场一点都不怕赌客的运气逆天,因为运气不可能一直好,只要把赌客留在赌桌上,运气用完时,不管之前赢了多少,都会加倍输掉。 然而荷官那里知道,白敬业已经利用查克拉增强的听力,在一次次摇骰听区别,开盅验证下,掌握了听骰子的诀窍。 听骰就是通过听骰子落盅底的声音判断点数,尤其1点和6点声音差异明显,因为骰子撞击玻璃底的声音不同。 同时也在尝试这用查克拉震动赌桌来让骰子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落点。 经过几把的测试,他也基本掌握了一点诀窍。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我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好运,当然不能停,少爷我今晚要把在你们这里输的所有钱都赢回来!”白敬业用十分嚣张的语气叫嚣道。 无论是荷官还是看热闹的赌客都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那我开始了——”荷官微笑着拿起骰盅开始摇了起来。 “砰——” 骰盅落桌,荷官笑着说道:“可以下注了。” “今晚我运气逆天,全部压小——”白敬业把所有筹码都推到了小上。 周围赌客一片哗然,用看傻子地目光看着把三千筹码全都压小地白敬业,毕竟已经连出17把小了,再出小地概率很低了。 果然不愧一晚上能输12万地败家子,这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买定离手!开——1,2.。。。5,小!” 第11章 鸿运当头·沸腾的赌桌(求收藏!) “哗——” “怎么可能——” “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今晚真是够邪门地,连开18把小。。。” 围观地赌客们看着又开了一把小,直接哗然了,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着脸上笑容有点僵硬地荷官把一摞摞筹码赔给已经咧嘴大笑,得意嚣张地白敬业。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今晚我运气逆天!” 各种羡慕嫉妒恨,这一下子,白敬业面前地筹码就到六千多了。 “真他喵地狗屎运——” “气死我了,上把我想跟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嫉妒和懊悔,白敬业十分得意地笑着,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白少爷,有什么吩咐——”那名之前给白敬业话筹码地服务生立刻腆着脸,满脸堆笑地分开人群,出现在白敬业身边。 “去给我拿一瓶波尔多红酒。”白敬业说着,拿起一个筹码塞到了服务生地马甲口袋里,笑着大气地说道:“赏你的——” “谢白少爷赏——我这就去给您拿酒。”得了赏钱的服务生立刻笑的整张脸跟一朵菊花一样,屁颠屁颠的分开人群,跑着去拿酒去了。 “别傻站着了,继续——”白敬业拍了拍桌子,对脸色已经难看的荷官说道,态度十分的狂妄。 荷官深呼吸,目光死死盯着白敬业,拿起骰盅,开始摇晃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 此时赌桌旁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死死盯着骰盅,随着骰盅落桌,荷官喊道:“请下注——” 白敬业神秘的一笑,看着刚刚用了手法的荷官,双手推着面前的所有筹码,身体前倾,笑眯眯的说道:“这把我压。。。” 一种赌徒都死死盯着白敬业压小还是压大,眼见着白敬业把所有筹码推到了小上。 “还压小!” 哗—— “这败家子疯了吧,已经连出18把小了。。。” “这要是输了,一晚上赢得钱就全没了。。。” “你们跟不跟?”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白少爷今晚运气逆天,大杀四方,我跟——” 一名赌客边拍着白敬业的马屁,边拿出十个筹码压在了小上。 “我也跟——” “我压大,我就不信邪了,还能出小——” 。。。。。。 一众赌徒被白敬业的逆天运气激起了赌性,纷纷下场押注。 竟然压大的比压小的人多,看来在场的人还是觉着不可能继续开大了。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234,小!”随着荷官开盅,声音有些干涩的报出数字,所有人都炸锅了。 “哈哈,果然还是小,白少爷果然是鸿运当头啊!” “哈哈,神了,19把小,赚了——” “吗得,早知道就不压大了。。。” 。。。。。。 众人议论纷纷,开心的,大笑的,咒骂的,懊恼的,一片噪杂,但是并不影响,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感觉邪门的荷官把一万两千筹码推到了得意大笑的白敬业面前。 “继续,快点——” 白敬业一副赢红了眼的亢奋摸样,叫嚣催促着荷官继续摇骰子,把一个赌徒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 “小,小,小——” 又是连续三把小,白敬业又是疯狂得全部压上,此时赌桌已经被赌客们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无比亢奋,面红耳赤的在一起喊小。 这一把再开小,白敬业赢得筹码就能到十九万二,加上其他赌客的筹码,赌场就要赔出去十几万。 天塌了! 此时的荷官不仅满头大汗,汗流浃背,面无血色,双腿都开始打颤,面对一群红了眼的赌徒一起喊小,他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终于,荷官抵御不住压力,伸手再赌桌的底下按响了电铃,通知经理,出事了。 “开啊——” “你磨蹭什么,开啊——” “快开——” “你们六国饭店输不起是吧——” “你什么意思,开盅啊!” 。。。。。。 面对红着眼,群情激奋得赌徒们得大喊大叫,荷官汗如雨下,颤抖着手放到了骰盅上,一边伸手擦汗,一边用手死死得压住骰盅,就是不敢开。 而此时的白敬业则是后仰着靠在椅背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晃着到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一脸小人得志般的笑看着陷入绝境的荷官。 白敬业知道,今晚的赌局差不多要结束了,荷官的拖延时间,无疑是在等经理。 想曹操,曹操到。 很快最外围的围拢赌徒们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给分开一条道,一名梳着油光背头,留着小胡子,穿着白衬衣,西裤和铮亮皮鞋,一脸微笑的中年外国帅哥快步走到了荷官身边。 来人正是赌场的经理,法国人金正,对方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敬业说道。 “白少爷,今晚运气爆棚啊!” “好说,没想到竟然惊动了金经理。”白敬业放下酒杯,抽了口烟,特意吐出烟箭,一脸戏谑的笑道。 “这不是听说白大少你大杀四方吗,就过来看看。”金正看了一眼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又看了一眼被面无血色的荷官用手掌死死压住的骰盅,最后看向了白敬业微笑说道。 “别扯东扯西的,先开盅,别耽误我们赢钱——” “就是啊,平日输钱的时候,也不见你们耽误时间,怎么,输不起吗?” “你们六国饭店不会是真准输不准赢吧——” “就是,就是。。。”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起哄架秧子的刺头,很快就引发了赌徒们的共鸣,纷纷出言嘲讽,挤兑六国饭店。 一脸微笑的金正也有点挂不住脸,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看着自己的白敬业,最后狠狠的瞪了荷官一眼,厉声喝道:“你还等什么?开盅!” “可是,经理——” “可是什么,开盅!”金正知道,这个盅必须开,赢了最好,输了也要咬牙赔付,这事关六国饭店的信誉。 六国饭店之所以可以在北平成为独立王国,就是因为它的实力和信誉。 “买定离手——开!2-3--3.。。小!”唱完数字的荷官面无血色的直接瘫软倒地。 “啊——” “赢了——” “哈哈哈,发财了——” 第12章 滚刀肉·醉翁之意(求收藏!) 赌徒们齐齐高声欢呼,兴奋不已,纷纷用炙热的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创造了赌坛奇迹,连压23把小的白家大少。 “金经理,不好意思,今天我的运气真的太逆天了,又赢了。”白敬业笑着说道。 “恭喜,恭喜,真是让人羡慕的好运气。”金正微微挑眉,笑着对白敬业恭喜道。 “来人,按赔率赔付——”紧接着,他收起笑容,目光锐利,表情冷肃的吩咐道。 随着他吩咐完,立刻有四名荷官上前,拿出筹码开始一一赔付。 白敬业面前的筹码都换成了一万的大额筹码,金正这时环视一周说道:“诸位抱歉,犹豫本赌台荷官晕倒,暂时封台,请各位去其它赌台继续玩。” 然而金正说完,没人理会他,一群赌客反而是齐齐看向白敬业,似乎是要以他马首是瞻。 金正也看向了自顾自倒酒,喝着红酒的白敬业,笑着说道:“白少爷,能不能单独聊聊?” “金经理想跟我聊什么?”白敬业笑道。 金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现成凑热闹的赌客,向四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四名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傲慢无礼的边推搡敢怒不敢言的赌客,边呵斥道:“退后,退后——” 金正之所以敢如此对待这些赌客,因为他非常清楚,虽然能来六国饭店的人非富即贵,但是真正的达官显贵是不会来这里赌钱的,他们都是私人赌局,赌的也不是钱,而是几座矿山的开采权,或者是几个师的军械补给。。。 赌场里的这些赌客,金正敢得罪,也得罪的起,包括白敬业。 “白少爷,天朝有个成语,叫做适可而止。。。”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白敬业冷笑着提高嗓门,一副混不吝的摸样,慢慢站起来,大声说道:“少爷我在你们这里前前后后输了不下几万大洋,当初我输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呢,哦,我现在运气好,赢钱了,你就出来让我适可而止,怎么,你们六国饭店开的是只准人输,不准人赢的霸王局啊!” “没错,你们什么意思,输不起吗?” “你们输不起——” 。。。。。。 听到群情激愤,之前压低声音威胁警告白敬业的金正面色变的十分难看,他真没想到,白敬业竟然这么混不吝,完全一副滚刀肉的摸样,直接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 “白少爷,你误会了,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金正急忙笑着大声说道,让赌客们都听到,他虽然不怕得罪这里的赌客,但是要是真的闹起事来,砸了六国饭店的金字招牌,惊动股东们,他这个经理也就当到头了。 “哦,我误会了?那金经理是什么意思?”白敬业戏谑的挑眉问道。 “白少爷,有事好商量,何必搞得大家难看呢?”金正急忙压低声音说道。 “好商量?怎么商量,我运气好,赢了钱,现在你们输不起,不想让我玩了,无疑是断我得财路,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说不定我得运气被你给耽误了。。。”白敬业满脸不爽得抱怨道。 “白少爷,不如今晚就玩到这里吧。。。” “凭什么?我运气正好得时候,凭什么不让我玩,你们还真是输不起啊?”白敬业有些气急败坏得愤怒说道。 看着油盐不进的白敬业,金正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闪烁着锐芒,死死盯着白敬业,低声说道:“白少爷,你真的要和我们撕破脸吗?你要知道,这里是六国饭店,你想跟六国饭店股东们较量以下吗?” 白敬业似乎被他地话震慑住了,面色变的难看,也露出害怕的眼神,不过,又像是强撑着架子,色厉内荏的说道:“哼,我可以收手不玩了,不过,不能就凭你一句话就断了我的发财机会,你们六国饭店的补偿我——” “说,你想要什么补偿,钱就不用说了,没有——”金正眉头紧皱的低声说道。 “不要钱,我要一个专属的豪华房间,免费让我住五年。”白敬业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呵呵,不可能。”金正直接冷笑拒绝。 “呵呵,那我就继续赌,要么我运气继续逆天,把你们赌场赢垮了,要么运气没了,把这十九万输掉,怎么样,敢不敢赌一赌? 当然你也可以耍赖,把我撵出去。不过,我绝对会每天都来这里,在门口帮你们宣传宣传你们饭店的信誉。。。”白敬业一副滚刀肉的无赖摸样,直接反过来威胁金正。 “你——”金正彻底被气笑了,皱眉思索了下说道:“五年不可能,最多三个月。。。” “你在开玩笑?三个月?我自己赢钱自己包就是了,你确定拒绝?”白敬业冷笑道。 “一年,最多了。”金正无奈的说道。 “三年,就三年,下一把我说不定可以一次赢20万,20万,我可以买一栋洋楼了?”白敬业冷笑道。 终于,眉头紧皱,最终一脸无奈的金正只能答应。 白敬业看到金正点头,立刻笑着从背后拿过皮包,打开拿出纸笔,递给金正说的:“空口无凭,字据为证。” 金正彻底无语,没想到白敬业会这么难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把白敬业这个瘟神请走,让赌场恢复正常,接过纸笔写了起来。 很快写完,金正把纸扔给了白敬业,白敬业迅速拿起看了看,笑着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站起来对瞪着看热闹的赌客们说道。 “诸位,今天我赌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咱们改天再玩,老少爷们们,回见了您的——”白敬业笑呵呵的抱歉环视一周,然后抓起手杖,皮包和十九万二的筹码,向筹码兑换成走去。 “筹码兑换——”白敬业笑着把满盘子的筹码往窗口一放,说道。 此时兑换筹码的人员目光投向了跟在白敬业身后的金正。 金正脸色难看的说道:“给他换——” “先生,您是要大洋,美元还是银票?” “废话,19万现大洋我带的走吗?十九万银票,剩下的两千要美元。” 白敬业没好气的吐槽道,把他的大少爷脾气和做派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13章 暗流涌动·月下魅影(求收藏!) “这是十九张一万两的大洋银票,您数数。这是一千九百美元。。。” 白敬业拿过四大钱庄的大洋银票,迅速的查看了起来,确认无误后,打开皮包放进包里,然后抓起了那一打美元,数都没数的也塞进包里。 “走吧,带我去我的豪华包房,今晚我就住这了。”白敬业笑眯眯的看着金正说道。 金正微微挑眉,看着白敬业笑道:“要不我安排车送你回家?” “呵呵,我谢谢你,不过,我担心半路上被劫道,丢钱丢命,我还是在这住一晚吧,安全——”白敬业嬉皮笑脸的说道。 财帛动人心的道理,白敬业比谁都明白,更何况,赌场里的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也不会进赌场,哪怕六国饭店的门槛高,反而是把那些小卡拉米都拦在了外面。 “哼——”金正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白敬业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紧随其后,还不断嚷嚷着:“哎,我说你能慢点吗,没看到我腿脚不方便啊——” 一些盯着白敬业的有心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眉头紧皱,选择住下的白敬业,打乱了不少人的计划。 “咔嚓——” “这是这个套房的钥匙——”金正打开13号套房,把钥匙交给打开灯,欣赏着欧式豪华装修的套房的白敬业。 对于房间,他十分的满意,除了没有空调,电视和冰箱外,有风扇,可以洗热水澡,这让他感觉又回到了现代。 虽然金正把13号房间给他住,是不怀好意,但是他又不是欧美人,根本不在乎13这个数字的不吉利。 “你就不怕住在这里出事?”临走前,金正目光冷厉的看着已经窝在沙发里的白敬业恐吓道。 “不怕,但凡我在这里出事,六国饭店的嫌疑最大,今晚我大杀四方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四九城,如果我在六国饭店都能出事,你说,谁还敢来你们这里玩,这里住?”白敬业笑道。 “你想多了,你没那么大的影响力,对我们股东们来说,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哈哈哈,是吗,那你们可以试试啊,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捏死。”白敬业自然知道,这是金正在恐吓他,灭他的威风。 “哼——”金正看着混不吝的白敬业,心中确实生出了杀意,不过很快压下,白敬业可不是一般的败家子,百草厅在天朝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白家家大业大,白敬业真要是死在了六国饭店,还真的会很麻烦。 “砰——” 房门被离开的金正带上,坐在沙发上的白敬业笑着一个瞬身来到门口,把房门上锁。 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开始洗澡,这个年月,在家里洗个澡都很麻烦。 洗完澡,白敬业开始往浴缸里放水,放了半浴缸的水后,开始迅速双手结印。 “水分身之术——” 一个水分身慢慢在从浴缸的水里站起来,最终变成了和白敬业一模一样的形态,只是比白敬业多了一套夜行服。 然后白敬业再次结印,白烟过后,一个影分身出现。 “你留在这里。”白敬业对影分身说道。 “明白。”影分身点头。 一人两分身走出浴室,白敬业单手结印,砰的一声白雾升腾,他用变身术变成了宇智波鼬的摸样,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了忍者夜行衣,还有忍具包,忍刀。 从系统仓库拿出来的东西,再也无法重新收入系统仓库。 虽然系统商场里有储物类道具,但是需要的气运值太多了,根本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消费的起的。 好在他还有储物卷轴。 穿上黑色夜行衣,把忍具包挂在腰后,忍刀背在背上,白敬业对已经打开风扇,吹着风,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的影分身说道:“我们去了——” “嗯,一定要把那个死太监所有的钱都榨出来。”影分身说道。 “放心,会让他全都吐出来的。”白敬业眼中满是杀意,语气冰冷的说道。 “走了——” 说完,白敬业就推开窗,跳了出去,水分身紧随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嗖——” “嗖——” 两道黑影,如墨汁滴入宣纸,借着屋脊背光的那一面无声滑落。 白敬业脚尖在灰瓦接缝处一点,足底查克拉精确得如同针尖刺破水面,整个人便横着飘了出去,越过两丈宽的胡同,落在对面当铺硬山墙的琉璃小兽旁。 水分身在他身后三米,节奏分毫不差。两个同样一身漆黑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融为一体,像一个影子的两道轮廓。 落,点,跃,每一步都踩在屋檐的最高处,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奔跑时上身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双臂自然垂在身侧以最小化风阻,双腿交替的频率快得看不清,却每一步都稳得像在地上生根。 他们就这样在北平连绵的屋脊上奔走。脚程极快,沿途掠过前门大街两侧高高低低的铺面房,跨过鲜鱼口密密匝匝的民居山墙,绕过正阳门城楼的巨大阴影。 白敬业在钟楼的屋脊最高处短暂驻足,眼角余光扫向身后——水分身的气息与他完全同步,查克拉的波动像两个重叠的音叉。远处,有几声零落的犬吠,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他收回视线,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微地亮了一瞬。随即双腿微屈,整个人朝前方斜刺里弹射出去,没有回头。水分身原地散成一小片雾气,又在下一个落点无声凝聚,紧随其后。 两道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的屋脊上急速流淌,脚下瓦片不响,风灯不惊,猫犬不闻,如同这座沉睡的古都在自己梦里的一场错觉。 “嗖——嗖——” 月光下,白敬业和水分身停在了一个四进的四合院的屋顶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寂静无声的宅院。 白敬业看了一眼水分身,然后拉起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血红的写轮眼,身形一闪,人已经落到了正房的门口。 第14章 惊梦·戏奴(求收藏!) 白敬业从背后抽出了忍刀,月光在刀刃上流过,他把忍刀强行插进门缝里,如切豆腐般向下一切,把门栓全都切开,抽回忍刀,伸手慢慢的推开房门,闪身而入。 重新关好门,白敬业环视一周,古香古色,不得不说,王喜光这个死太监确实是见过世面的,家具,瓷器,一应物件,都不必白家的差,有的更是远超白家。 脚步无声的来到了已经睡熟的贴身丫鬟的床边,出手如电,掐在了丫鬟脖子上的颈动脉窦,查克拉一冲,丫鬟边没有任何动静的昏了过去。 走到里屋的门前,白敬业轻轻的推开门,挑起门帘,走进了里屋,看到架子床上,穿着白色丝绸睡衣的光头王喜光正背对着门,搂着一个只穿着红色肚兜的妙龄女人打着呼噜熟睡着。 床边放着一个凳子,凳子上一台电风扇正不断的往架子床上吹着风。 看着这一幕,白敬业差点破防,踏马的,自己在外面住着小院,别说搂着女人睡觉了,就连台风扇都没有。 而这个死太监却贪着他家的钱,过的如此奢靡淫逸,白敬业直接被气笑了。 走到床边,把手中的忍刀架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忍刀的寒意让熟睡的王喜光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伸手想要挠挠脖子,却正好抓住忍刀的刀背。 “嗯?!” 王喜光猛然惊醒,瞪大双眼,低头看到了脖子上的森寒长刀,连白敬业的人都没看到,他就直接吓的瑟瑟发抖,声音压低,满是哀求的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看着王喜光这副求生欲满满的摸样,白敬业不得不佩服这个死太监的聪明和镇定。 一般人早就吓得吱哇乱叫了,他不仅受惊吓后没大喊大叫,反而是特意压低声音小声求饶,避免激怒强人。 “只求财不要命——王大总管,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白敬业用宇智波鼬得声音冷漠得说道。 “好说好说,好汉,床底下有个皮箱,里面有一万大洋,您全拿去,就算是交个朋友——” 王喜光一听对方只是求财,立刻松了口气,不过,刚刚还是吓尿了,立刻腆着脸说道。 “王总管果然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白敬业冷笑着说道:“麻烦王总管下来把皮箱拿出来。” “好,好,我这就下来拿——”王喜光手腿发软的坐起来,光脚踩地,双腿颤颤巍巍的支撑着从床上站起来,脸色煞白,满脸苦笑,双眼死死盯着一直架在脖子上的锋利长刀。 “你干嘛~~~” 正在这时,王喜光起身的动静惊动了他的姨太太,听着姨太太酥媚娇嗔声,王喜光吓得瞪大了眼,担心她醒来看到强人后,大叫出声。 如果那样得话,他们就别想活了,对方肯定会杀了他们灭口逃离。 正当王喜光感觉天要塌了得时候,白敬业闪身来到床边,身体前倾,伸手掐晕了女人。 以为女人被杀得王喜光,竟然长长舒了口气,他根本不在意女人得死活,最担心得是女人醒了后尖叫,惹怒强人,把他杀了。 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大不了再花钱买几个回来就是了。 所以,王喜光连看都没看女人一眼,直接噗通趴到地上,伸手进床底,一阵摸索,把一个黑色的正方体皮箱拖拽了出来。 “好汉,钱都在皮箱里。”王喜光满脸奴才像的腆着脸干笑道。 “打开——”白敬业冷漠的说道。 “好,好——”王喜光急忙颤抖着手指,打开了皮箱。 看着皮箱里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封封用红纸卷包的大洋,白敬业笑着把刀重新放到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本来还满脸堆笑地王喜光,脸上地笑容立刻僵住,吓得急忙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王总管,四九城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白家吃里爬外,中饱私囊,吃拿卡要,贪了无数地钱,听说,就白家建新宅子一项,你就贪了十万。 兄弟我好不容易来拜访你一趟,你就用一万块打发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说着,白敬业手中地忍刀在王总管地脖子上一划,鲜血流了出来。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有钱,。。。。” 见血了地王喜光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向白敬业不断地磕头求饶。 “那你还等什么?”白敬业把刀移开,冷声反问道。 “哎,哎——我这就拿——” 王喜光知道今晚要保下命来,就必须要大出血了,毕竟对方对他十分地了解。 王喜光甚至怀疑,面前地黑衣人,就是自己认识地人,就算不是,对方也肯定盯了自己很久了。把他地底都摸清楚了。 王喜光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墙边柜旁,弯腰用力地搬动墙边柜,然后从柜子遮挡地墙里面扣除一块砖,从墙了拿出一个精致地红木盒子。 “好汉,这里面是三十根金条,真的只有这么多了。。。”王喜光把木盒双手献上,苦笑一脸肉痛地表情,颤声说道。 “打开——”白敬业一脸戏谑地看着王喜光表演,说道。 王喜光急忙打开盒子,把里面码放在一起的三十根金条展示给白敬业看。 “王总管,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再说,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吗?”白敬业伸手合上盒盖,一把抓过来,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戏谑的看着王喜光问道。 王喜光一双贼眼闪过一抹犹豫,最终还是苦笑着说道:“不敢瞒好汉,真的没有了,我前不久刚刚买了两套宅子,还下了两户聘礼,准备再娶量房姨太太。。。” “有意思,你一个太监,娶三房姨太太,你还真是玩的花啊。”白敬业冷笑揶揄道。 王喜光尴尬的讪笑道:“让好汉见笑了,我就是装样子。。。” 然而下一秒,刀光一闪,王喜光双眼圆瞪,几乎要瞪出来一般,满脸惨白,冷汗直冒的死死闭紧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倒地双手死死抱住已经没了三根脚趾的右脚,痛的直摇晃身体,却不敢发出任何大的惨叫。 第15章 要钱不要命·幻术问脏(求收藏!) “王总管,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好骗?”白敬业把刀尖抵在了王喜光的喉咙上,冷笑道。 “呜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王喜光痛的满身冷汗,一直是死死的握住不断流血的脚趾切口处,连连求饶。 “我说过,我只求财,不要命,当然,如果王总管要钱不要命,那么,我就只能送王总管下去继续追随慈禧那个老妖婆了。”白敬业冷笑着把刀尖往前送了送。 王喜光感受到喉咙上的压迫和刺痛,直接吓得亡魂大冒,急忙喊道:“鞋,我的鞋里有银票——” 白敬业微微挑眉,收刀冷笑道:“去拿来——” “好,好,我这就拿——”王喜光顾不上脚趾流血和疼痛,连滚带爬的来到床边,拿起地上的一只鞋,手伸进鞋里撕扯出鞋垫,然后拿出了折叠的银票。 “好汉,银票——” 白敬业皱眉,有些膈应,不过还是伸手接过,打开银票,是五张一万的四大钱庄的大洋银票。 “就这些了?” 白敬业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的看着王喜光,王喜光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道:“鞋,鞋里还有——” 说着急忙拿起另一只鞋,从里面又掏出了银票,白敬业接过一看,也是五张一万得大洋银票。 “每天踩着十万大洋装孙子伺候人,还真是够委屈你王总管的。”白敬业收起十张银票,戏谑的调侃道。 “让好汉见笑了,我就是混口饭吃,混口饭吃。。。”王喜光强忍痛,冷汗涔涔,表情扭曲的陪着笑。 “就这些了吗?”白敬业冷笑道。 “好汉,真的就这些了,我向上天发誓,真的就这些了,这些年,我也就贪了二十多万,连花带赌,就剩这些了。。。”王喜光急忙哭丧着脸解释。 白敬业沉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王喜光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压,不过这次他是直接跪下不断磕头,口里念叨着:“真没了,好汉饶命。。。” 白敬业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对于王喜光地话,他是一句都不信,不过他不着急用手段,现在还有件事要他做。 “当啷——” “百草厅的金疮药,撒脚上,别流血流死——”白敬业把金疮药小瓶扔到了王喜光磕头的地砖上。 已经磕破头的王喜光急忙磕头感谢,“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然后迅速拿起地上的金疮药,打开瓶塞,把药粉倒在了没有了脚趾的切口上。 果然是上好的金疮药,很快就止住了血,王喜光也长舒了口气,同时心中也窃喜,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话。 “既然王总管发誓说没有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为了避免王总管你事后追查,我想向王总管要一样东西。”白敬业戏谑的说道。 “不敢,不敢,好汉放心,绝不敢追查好汉。。。”王喜光吓了一跳,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他真的害怕对方说借他的人头一用。 “空口无凭啊,王总管,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给我写一份认罪书,把这些年怎么贪白家的钱,贪了多少钱,给我写下来,签字画押,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白敬业淡淡的说道。 “啊?!”王喜光一听是让自己写认罪书,彻底瞪了眼。 “嗯?!”白敬业一声冷嗯,手中忍刀再次抵住了王喜光的喉咙,目光森冷的看着他。 “写,写,我写,好汉,我写。。。”死亡再次临近,已经顾不上其它的王喜光只能认命。 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钢笔和信纸,放到了桌上,说道:“写吧,王总管——” “哎,这就写,这就写——” 王喜光急忙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惦着脚,移到了桌子前,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拿起钢笔,开始写了起来。 十分钟后,王喜光停下笔,用带血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然后一脸讨好地看着白敬业说道:“好汉,写好了——” 白敬业冷漠地伸手接过,迅速扫了一遍,虽然里面写地坏事经过了删减,但是却正好凑出了二十多万地贪污钱数,足够了。 “呵呵,王总管果然是伺候过慈禧那老妖婆地太监,确实是识时务,抬起头来,看着我——” 白敬业突然地命令,让王喜光有些呆愣地抬起头,和白敬业血红地写轮眼对上。 “幻术泡沫——” 王喜光立刻目光变的呆滞,而他地精神世界,却在经历另一番场景。 皇宫中,王喜光被两名太监压着进了慈禧地寝宫,王喜光被压到慈禧跟前。 他看到真的是老佛爷,立刻开始磕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一边用力磕头,一边喊着:“老佛爷,饶命,老佛爷,饶命。。。” “跟哀家说说,这些年你从宫里,御药房偷了多少东西?把偷出宫地东西都藏哪儿了?” “奴才有罪,老佛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老佛爷开恩。。。”王喜光吓得面色惨白,抖如筛糠,一个劲得磕头求饶。 “嗯~~~?!”慈禧威严而充满杀意的嗯声,吓得王喜光急忙开始竹筒倒豆子,开始供述从宫里偷盗得物件。 “我把东西都藏在了我宅子天井水缸的地下,我不敢卖,我想等过上几年,再偷偷的卖掉。。。老佛爷饶命啊。。。” “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拖出去凌迟——” 慈禧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吓傻了王喜光,然后下一刻,王喜光从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身旁的姨太太也被吓醒,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王喜光平复下来,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庆幸只是一场噩梦,同时也感慨梦境太真实,差点吓尿。 正在这时,外面丫鬟叫门,说是白七爷急着找他。 王喜光急忙开始穿衣服,穿鞋,脸也顾不上洗,就往白家新宅赶。 然而当他赶到新宅时,发现阵仗有点不对,白七爷端坐太师椅,手中拿着长烟杆,周围是宅门里所有的丫鬟,仆人,护院,马夫还有后厨的人全都到场了。 第16章 气运烫手·飞天遁地 “七爷——” “王大总管来了?”白景琦皮笑肉不笑的抽着烟杆,看着他说道。 “哎,七老爷,这一大清早的,这是。。。” “哼哼,来人,把他给我按住了!”突然白景琦变脸厉喝。 “是——” 立刻有两名护院迅速上前出手把还目瞪口呆的王喜光按倒在地。 “七老爷,您这是干嘛呀。。。”王喜光急忙开口询问。 “你个狗东西,吃里爬外,这些年贪了我多少银子,你他喵的一个太监,竟然还娶三房姨太太,你有那玩意吗。。。” 听到白景琦的痛骂,王喜光直接傻眼,他知道完了,事情败露了,开始跪地磕头求饶。 “说,一项一项地说,这些年,你到底贪了白家多少银子!不说,我就让人打死你——” 听着白景琦这个活土匪地愤怒咆哮,王喜光彻底怕了,他知道,这个活土匪是真地敢让人把他活活打死。 “我说,我说,别杀我,我全都说——” “。。。。。。银票被我藏在两只鞋地鞋垫里,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说——”白景琦面露凶狠地呵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在我地肚兜地夹层里。。。” “哈哈哈。。。” 听着丫鬟佣人地哄笑声,王喜光羞愤无比,不过他也知道,从今以后,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把他地衣服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玩意儿——” “是——”XN “不要,不要啊,七老爷,不要啊——”王喜光彻底麻了,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死死拽住裤子,然而一群人上前撕扯,很快他就片甲不留了。 “哈哈哈哈。。。” 众人地哄笑声,让王喜光地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要啊,不要扒我裤子,不要啊。。。” “唰——” 在王喜光呆滞地喊出声时,白敬业挥刀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出,痛疼让王喜光清醒,瞪大双眼,死死捂住咕咕冒血的喉咙。 白敬业收刀,站在那里,目光冰冷的看着慢慢死去的王喜光。 “叮——” 白敬业看着死了的王喜光,上前扯开他的丝绸睡衣,看着内里的鸳鸯红肚兜,不由嘴角扯了扯,刚想扯下肚兜,就听到了系统声音。 不由双眼一亮,立刻闭眼进入系统商城,急忙看向气运值。 气运值三千。 好家伙,杀了一个王喜光,竟然一下子多出了三千气运值,这也太好赚了吧! 正当白敬业无比开心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窗口,出现了一排字。 “叮——关键剧情人物提前死亡,引发连锁反应,白家一切相关剧情人物未来走向发生改变,出现意外,死亡风险增加百分之十。” “卧槽——” 白敬业直接懵逼,三千气运值瞬间不香了,王喜光这个死太监,狗汉奸,可是后续剧情发展的重要推手。 槐花被扬九红逼死,就是王喜光告的状,利用报纸,让白景琦坐了大牢。 后来白老太爷的死,白景琦的会长,帮着鬼子索要白家秘方。。。 好家伙,和王喜光前扯最深的就是他那个便宜活土匪亲爹,自己这是要坑死亲爹的节奏啊。 “咳咳。。。活该,谁让他有眼无珠的,正好给自己的腿报仇——” 事情已经这样,王喜光已经死透了,再纠结也没用了,白敬业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倒霉的又不是他。 以白景琦的主角光环,应该不会在意那百分之十的意外危险。 嗯,不管了,先启出死太监藏得皇宫宝贝和金条再说。 白敬业把装着金条的木盒放进皮箱里,关上皮箱,提前转身快速走出屋,关上房门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天井院子的养鱼水缸跟前,警戒的水分身也一个瞬身从屋顶上出现在了白敬业身边。 白敬业双手抓住水缸边沿,稍微一用力就搬起来,放到了一边,然后走到水缸原来的位置上,用脚踩了踩,很结实。 “钱藏在地下?”水分身低声问道。 “嗯。”白敬业皱眉轻嗯,然后看了看四周,要把箱子挖出来,还不知道要挖多久,而且很容易惊动人。 “可惜,你不会土遁忍术——”水分身有点无奈的说道。 “不会可以学——”白敬业挑了挑眉,闭眼进入唤出系统商城,立刻搜索土遁。 “土属性查克拉初级100气运值,中级500气运值,高级1000气运值。。。。。” “真他喵的黑——”白敬业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一边咬牙忍痛花费1000气运值兑换了高级土属性查克拉,然后又花费200气运值兑换了D级土遁忍术心中斩首之术。 三千气运值还没捂热乎,就花了一千两百点了,看着剩下的一千八百点气运值,又看了一眼被定为S级的强化版超轻重岩之术,咬了咬牙,直接选择了兑换。 什么也比不过飞天的诱惑! 轻重岩之术,是由二代目土影“无”开发的B级土遁忍术,后被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强化为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该术通过查克拉操控改变目标物体的分子密度以减轻其重力,基础版本可使物体重量降低至常规状态的十分之一,强化版能实现完全失重效果,从而获得高速移动与飞行能力,不过会降低使用者的力量强度。 看着还剩下的八百气运值,白敬业直接关闭系统商城,睁开眼,在水分身的注视下,迅速结印。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下一秒,白敬业身形就消失了,不过很快,土里就冒出了一口一米多长,款五六十里面,高一米的红漆木箱子。 当木箱子完全被推到地面上,土里也露出了两只手,然后,白敬业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箱子旁边。 没有任何的迟疑,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储物卷轴,放在地上展开,把木箱子搬起来压在卷轴上,双手快出残影的开始结印。 “砰——” 当白敬业结完印,把手掌拍在卷轴上,一股白烟升腾,木箱消失,空白的储物卷轴上出现了一个木箱的图案。 白敬业收起转轴,重新装回忍具包,对水分身说:“不需要你了——” 第17章 大孝子房顶骂活爹(求收藏!) “好一个卸磨杀。。。” “砰——” 一滩水落地,白敬业迅速结印施展超轻重岩之术,身体直接飘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犹如仙人一般,升空飞走。 “啰嗦——” 这时,天上才悠悠漂来白敬业的一句吐槽。 月色如洗,北平城在脚下铺成一幅银灰色的长卷。白敬业双手背在身后,夜行衣被夜风撑得微鼓,脚底似踩着棉絮般轻飘飘地浮在鼓楼之上。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某处传来三两声犬吠,闷闷的,像石子投入深井,响过便沉下去了。 他垂眼看着那些鳞次栉比的屋脊,蜿蜒的胡同,寂静的宫阙,风从指尖流过,凉得像一道古老的谶语。 他想起《庄子》里列子御风而行的故事,想起敦煌壁画上那些衣带当空的飞天,想起每一个朝代里都有人试图用术,用铁鸟,用醉后狂梦,去挣脱大地的桎梏。 原来飞天真的是太爽了,高立于空中,俯瞰大地众生,不知是高高在上,更多还是挣脱桎梏的自由,大自在。 犬吠又响了一声,他从云端缓缓降落,脚底重新触到了瓦片。 白敬业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几个铃铛,挂在腰间,然后微微猫腰,脚步放慢,像普通过路的飞贼一般在屋顶上跑了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显的格外清脆。 “景琦,景琦。。。” 白家新宅的正房内,本就睡的浅的黄春听到屋顶的铃铛声,不由被惊醒,有些害怕的伸手去推身边的白景琦,并小声叫着。 “嗯?啊——怎么了?”本来还打着鼾的白景琦立刻惊醒,不爽的沉声问道。 “你听——”黄春紧紧依偎在白景琦的怀里,伸出手指指了指屋顶,然后小声说道。 “叮铃叮铃叮铃。。。。。。” 白景琦一听,立刻警醒起来,浓眉倒竖,坐了起来,抓起衣服边穿边双脚落地蹬鞋,对支撑着身子的黄春说道:“你老实待着,我出去看看——” “小心点——”黄春担忧的嘱咐道。 “知道了——”穿好鞋的白景琦,走到了墙边,直接抽出了挂在墙上的日本武士刀。 这把刀还是当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白景琦和日本兵田木交换而来的。 “吱呀——” 白景琦拎着刀就走出了屋,铃铛声也愈发的清晰,而拴在角落的黄狗看到他后嘤嘤了两声。 白景琦看到已经站在院子里的护院,不由走上前抬头四处查看,这时远处传来了犬吠声。 “没事,七老爷,这是过路的贼,他不下房。。。”护院经验丰富的对白景琦说道。“路过大户人家弄个响动,告诉咱们一声,别伤到他——” 白景琦恍然的嗯了一声。 这时,院子里的其它厢房都亮起了灯,众人纷纷披上衣服出屋,好奇的看着院子中央的白景琦。 “今年的梁上君子怎么这么多呢?”白景琦皱眉问道。 “乱世嘛——”护院无奈的说道:“内战照这个打法,今后还得多!” “你们听——” “我去看看——” “别去,偷东西的——” 白景琦的次子白敬功,女儿白佳莉等几个小辈凑在一起小声说着。 白景琦看向几人,立刻瞪眼,压低声音呵斥道:“都回屋里去,不许出来,把灯吹了——” 众人一听,立刻边小声说着回去,散了,迅速的做鸟兽散,各回各屋。 白景琦抬头四下看了看,身边的黄狗再次发出呜咽声,被他嘘了声。 屋顶上的白敬业刻意的放慢速度,不过依然比普通的飞贼敏捷,稳当,绝对的飞檐走壁,而腰间的铃铛响个不停。 院子里的白景琦终于看到了在屋脊上奔跑的黑衣人,不由心中惊叹,对方的好身手。 话也没说,直接把手伸向了护院,护院似乎是早由准备,把一个装着几十块大洋的红布袋放到了白景琦的手中。 “七老爷有赏——”护院立刻朗声喊道。 屋顶上的白敬业立刻停住脚步,黑巾下的嘴角上扬,站在屋顶,俯瞰着院子里的便宜爹和一群护院,身子微微前倾,算是行礼。 白景琦把红布袋挂到了刀尖上,然后用力一扔,“朋友,接着!” 白敬业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飞来的红布袋,在手中掂了下,最少一百块大洋。 都说他白敬业败家子,他这个亲爹也他喵的好不到哪去。 一个过路飞贼就他喵的赏一百块大洋,这要是天天来跑一趟,那还不发了啊! 吐槽归吐槽,白敬业还得扮演好飞贼,照江湖规矩给白景琦作了个揖。 白景琦看到飞贼给自己作揖,心里还美呢,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就尴尬了,屋顶上的飞贼抱拳声音低沉的说道:“都说百草厅白七爷为人极具魄力,重诺守信,对朋友仗义,乐善好施,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 只是可惜,有眼无珠,在下既然收了您的钱,这钱不能白拿,来而不往非礼也——” 白景琦听到这席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骂人,然而下一刻,护院色变急忙一把扯了下白景琦,挡在了他身前,同时打喊一声,“七爷,小心——” 话音搞乱,一把十字飞镖带着一张纸,咚地一声钉在了门廊立柱上。 “告辞——”屋顶上地白敬业抱拳,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屋脊后面。 而白景琦则浓眉紧皱的看着屋顶上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心中思绪万千。 “我有眼无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白景琦实在是想不明白,不由笑骂了一句。 “七老爷,飞镖上有一封信——”这时,护院头领已经从门廊立柱上用力拔出了飞镖,扫了一眼飞镖上的纸,发现有字后,立刻把纸对折,没有多看一眼,迅速的回到白景琦身边,把飞镖和信都递给了白景琦。 “嗯?”白景琦轻嗯一声,看了一眼飞镖,然后皱眉接过纸,打开,微眯着眼,借着月光看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发生了巨变,双眼圆睁,气地咬牙切齿,胡子都在颤抖,胸口如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着。 “都他妈的给我关灯睡觉!” 第18章 七爷的耻辱 “砰——” 白景琦猛地推开房门,回到了屋内,床上的黄春看到他阴沉着脸,不由柔声问道:“出什么事了,生这么大的气?” “没事,你先睡吧——”白景琦走到挂着刀鞘的墙前,把刀归鞘,然后走到煤油灯下,拿出了带血的认罪书。 仔细看了两遍,白景琦真的是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王喜光那个煽驴抓来,扒了他的皮。 然而愤怒归愤怒,白景琦看着纸上的血,立刻就想到了许多,刚刚那个飞贼恐怕不是路过的,而是特意找上门的。 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很难说。 看这架势,王喜光肯定是遭了难了,就算不死,钱也被掏空了。 这样一来,飞贼造访,有可能是祸水东引。。。 想到这种可能,白景琦脸色变的十分难看,拿起火柴,拉着火,直接把认罪书烧了。 “景琦,你在烧什么?”黄春闻到烧纸的气味,急忙坐起来问道。 “没事,睡觉——”白景琦看着认罪书烧成灰,看着手中的十字镖,微眯着双眼,关掉了煤油灯,走回到床边,拖鞋上床。 “你这是怎么了?”黄春侧躺着看着白景琦难看的表情,柔声问道。 “没事,睡吧——”白景琦决定静观其变,明天一早就什么都清楚了。 而另一边,骂完活爹的白敬业飞在夜空中,一脸戏谑的会想起白景琦被骂有眼无珠时的懵逼摸样,现在想来时看完了王喜光的认罪书了,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管如何,向来好面子的白七爷,这次的脸是要丢大了。 被一个死太监欺下瞒上,吃里爬外,这么多年,不知道黑了他多少钱,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被骗的团团转的事实,对白景琦来说,无疑才是最大的耻辱。 不管怎么说,王喜光一死,白家至少不会再有人敢往死里挖墙脚了。 相信通过这次教训,白景琦多少会有所惊醒,希望吧。。。 想到白景琦那副买东西从来不问价,古董文玩更是不管真假都往家划拉的德性,白敬业不由轻叹,论败家,白景琦也不差,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更能赚。 白敬业披着月光,一路飞回六国饭店,直接飞进了开着窗户的13号客房。 “回来了。” 躺在沙发上,闭眼吹着风扇的影分身,眼都没睁得说道。 “嗯。”白敬业立刻脱掉了身上得衣服,把忍具包,忍刀放在一起,团了团一捆,展开储物卷轴,双手迅速结印,一掌印在了卷轴上,一股白烟升腾,东西消失。 白敬业收起卷轴,打开沙发上的皮包,把卷轴放进包里,对影分身说道:“明天四九城有热闹瞧了。” “收获如何?”影分身张开眼,好奇的问道。 “盆满钵满,王喜光那个死太监,不仅黑了白家三十多万,当初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更是偷了不少宫里的宝贝出来,他一直藏着,不敢出手,现在全便宜我了。”白敬业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壶到了一杯茶,边喝边笑道。 “恭喜恭喜,有了这么多钱,不得先买套大宅子住?什么贝勒府,郡王府的,现在可是入手的好时机。”影分身提意道。 “大宅子不着急,先买别墅或者洋楼,北平的冬天可是够冷的,大宅子里可没有暖气,到时候想泡个热水澡都麻烦,别的不说,电灯电话都得有吧。”白敬业说道。 “也行,反正直皖大战快开始了,到时候皖系战败,肯定有很多官员急着出手房产。”影分身说道。 “嗯,跟我想的一样。”白敬业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睡觉,你提炼会查克拉吧。” 说着打着哈欠起身走到了松软的席梦思大床上,脱光衣服,舒服的躺在松软的枕头上,嘴角上扬着闭眼说道:“关灯,把风扇转过来,吹我——” 影分身翻了个白眼,起身把风扇转头,然后关上灯,盘膝坐在了地毯上,开始提炼查克拉。 翌日清晨,随着老门房打开新宅的大门,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大宅门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七老爷,七老爷,出事了,七老爷,王总管被杀了。。。” 小胡从一进大门就开始一路嚷嚷,直冲内宅,来到正房门外,一边喘气一边喊着。 “一大早的,瞎嚷嚷什么!”屋内传出白景琦的喝斥声。 小胡立刻低头垂手,站在门口等候,果然,没等几分钟,白景琦就穿着白色的丝绸衣裤,面色难看的走出来。 “谁死了?” “回老爷的话,王总管死了,听人说,是昨晚被入室的贼人给杀了,听说,死的老惨了,没了好几个脚趾头,最后更是被一刀抹了脖子,流了一地的血。。。” “他活该他——” 听到小胡的话,白景琦心中一震,昨晚的飞贼果然是特意而来,不过想到那认罪书,还是心气不顺的低声骂了一句。 “七老爷,您说什么。。。”小胡的瞳孔微微一缩,急忙低头小声的问道。 “我说,召集所有人,我有话要问——”白景琦目光锐利的看着小胡说道。 “是——”小胡立刻应道。 十分钟后,正堂屋前,白景琦坐在红木雕花椅上,手中拿着足有一米长的烟杆,一边阴沉着脸,一边抽着烟杆。 “七老爷,人都齐了——”小胡上前汇报。 白景琦抬头看着站满院子的丫鬟,家丁,护院,马夫,车夫,厨子,老妈子,阴沉着脸说道:“都听说了吧,王喜光王大总管,在自己的大宅子里,被贼人给杀了。” 所有人都点头,不少人都在人群里小声的说着,杀得好之类的话语。 “呵呵,大宅子,好啊,都说说吧,关于王大总管的事情,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都说说。” 听到白景琦那充满怒气的话语,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嗯!?” 他低沉充满威严的一声冷嗯,让许多丫鬟都吓的白了脸,往后缩了缩身子。 “我说——反正那个煽驴已经死了,七老爷,王喜光不仅买了大宅子,还娶了姨太太。。。”厨子站出来举报道。 第19章 迟来的问责·招蜂引蝶(求收藏!) “有一回,我在蒋家胡同遇上了,他,他把我打了个半死,说我要是说出去,就要我下大狱。。。” 随着厨子抬头检举,一个家丁也站出来告状,而白景琦低着头一边猛抽着烟杆,一边阴沉着脸听着。 “我两回请你查查盖花园的账,可您都说没功夫,不管那闲事,我就想让您看看,他黑了多少银子!盖那小学校,连一半的钱都用不了!” 账房先生满脸的委屈,一肚子的牢骚,语气中充满了抱怨,对白景琦说道。 此时白景琦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甚至有点挂不住了,把烟杆换了只手,继续抽着烟。 “他还扣着我们三月的工钱,拿去放印子钱。。。” “大爷干的好些事,都是他教唆的!”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的白景琦突然挑眉抬起头,眉头紧皱,有些后悔的怒声抱怨道:“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啊?都干什么去了都?” “谁敢说啊——” “是啊,我们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就是。。。” “今儿个您不问,我们永远都不会说。。。” “大伙都叫他活阎王,煽驴。。。” “对。。。” 听着群情激愤的话语,白景琦恨得紧咬后槽牙,用手中的烟杆用力的敲着脚边的金色痰盂。 “当当当当当——” 所有人立刻噤声,全都低下了头。 “我妈一再教训我,要宽待下人,没想到会养出这么一只吃里爬外的老狗。 算他走运,被贼人给劫财宰了,不然,我也非扒了他的皮!” 白景琦是真的恨啊,合着全都知道,就瞒他一个人,这不是被王喜光那个煽驴当傻子骗着玩吗。 想到王喜光一边黑着他的钱,一边在背后骂他傻王八,白景琦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站起来环视一圈,转身往屋里走,走到房门前,突然转身喊道:“小胡——” “来了,七老爷——”小胡立刻出列。 “打今儿个起,你就是新宅的总管!” “谢七老爷——” 上午八点半左右,六国饭店,白敬业一手拎包,一手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走出旋转门。 “大爷您慢点,我扶您,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门童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搀扶住白敬业,无比殷勤地说着。 “有事——”白敬业只是淡淡地说道。 “黄包车——”门童立刻冲不远处地黄包车抬手喊道。 “来喽——”立刻有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过来。 “大爷,您还不知道吧?”门童一边扶着白敬业上车,一边压低声音地卖着关子说道。 “我知道什么?有事就说,别跟我卖关子——”白敬业没好气地回头看了门童一眼说道。 “昨儿夜里,有飞贼光顾了你们白家王大总管地宅子,不仅抢了钱,还把王大总管给抹了脖子,手段极其凶残狠辣——” “王喜光死了?!”白敬业色变,大声惊呼道,引来了不少人地侧目。 “是的,王喜光死了,听说光血就流了一地,听说,这些年他可没少黑大爷您家的钱。。。” “活该!死的好,吗得,吃里爬外的王八蛋——” 白敬业愤愤不平的咒骂着,伸手进口袋拿出一枚大洋,往门童的上空一弹,“赏你了——” “谢大爷赏,大爷您慢走,再来——”门童开心的抓住大洋,立刻恭敬相送已经被黄包车拉走的白敬业。 慢慢直起身体,看着白敬业消失的放向,一边把大洋装进口袋里,一边微眯着眼,眼中闪烁着异彩,嘴角上扬,一抹冷笑一闪而逝。 “大爷,到了——” 坐在黄包车上,手里提着顺路买的各种早餐美食的白敬业提着皮包,拄着手杖,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车。 “多余的赏你了——” 白敬业扔给了车夫一块大洋,头也不回的往家门口走着。 “谢大爷——”车夫急忙作揖感谢,不过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打开门锁,推门进院的白敬业背影。 大门关上,车夫也面无表情的拉汽车,快步离开。 “吗得,果然成肥羊了,这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伙人给盯上了。” 走进屋里,拿出碗筷,把早餐摆满桌子的白敬业一阵吐槽道。 他白敬业一晚上大杀四方,连开23把小,从六国饭店赢走十九万大洋的消息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各个势力。 很多势力和人,都盯上了搬出来单过的白家大少爷。 如果白敬业还住在大宅门里,很多人都会投鼠忌器,不会对白敬业下手。 但是现在白敬业孤家寡人一个,还是个瘸子,这简直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不抢他,都对不起他瘸的腿。 还真是群狼环伺啊。 白敬业一边感慨着,一边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送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嘴角上扬的笑着。 不知道谁会第一个出手来抢他这个行走的金库。 “咚咚咚——” 当白敬业吃饱喝足,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哼着歌,悠然自得时,大门被拍响了。 “谁啊——” “少爷,是我,祥子——” “等着——” 一听是祥子,白敬业不由双眼一亮,来了兴致,抓起一旁的拐杖,从躺椅上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憨笑,光头铮亮的祥子。 “少爷,他就是我跟您说的二强子。”祥子急忙介绍道。 “二强子给少爷您请安了——”长着一张驴脸的二强子满脸堆笑地弯着腰,给白敬业作揖请安。 白敬业皱了皱眉,看都没看对方只是淡淡说了句:“行了,就是你要卖闺女?” 而他地目光落在了躲在二强子身后,身材消瘦,一直低着头,双手手指掐着麻花辫地发丝,穿着一件到处是补丁,洗地发白地黑色单衣,黑色裤子,因为裤子有点短,露出了雪白纤细地脚踝,脚踩一双黑布鞋。 没有裹小脚,白敬业心中松了口气。 “是的,少爷。”二强子不以卖女儿为耻,反而一脸讨好笑容地把身后地小福子拉到身前,像展示商品一般说道:“我女儿,小福子,今年刚18。。。” “抬起头来。”白敬业没有理会二强子,对小福子说道。 第20章 梨花带雨·破碎之美(求收藏!) 小福子娇躯微微一颤,慢慢地抬起有些苍白地俏脸,眼眶有点泛红,挂着两行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 白敬业双眼一亮,没想到这个小福子竟然长的如此清秀,忧郁纯真,一张我见犹怜的脸。 除了确实肌肤白皙外,最难的还是那一股破碎之感。 要知道,有些美丽,的确能够直击心灵。 尤其是那双眼睛,柳叶细眉搭配下垂眼,眼神如迷途小鹿自带三分凄楚。明明是清纯少女脸却散发多愁善感气质。 而且,她的脸部骨骼真的是绝了,明明很瘦弱,但脸上没有坑坑洼洼的凹陷,脸小而紧致没有多余线条。 白敬业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脚盆的中森明菜,太像了,不仅是长得像,那种破碎感,忧郁,我见犹怜的气质更是完全相似。 这贴身暖床丫鬟,他买定了! “不错,果然清秀,进来吧——”白敬业像看一件艺术品一般看完小福子后,淡然的点评了一句,便转身往屋里走。 “谢大爷——”二强子立刻满脸堆笑的喊道,然后拉拽着小福子一切走进了院子里。 白敬业重新躺会躺椅上,慢慢摇晃着躺椅,看着低头有些羞意的紧咬着红唇的小福子,心中不由失笑。 刚刚还一副梨花带雨不情不愿,哭丧着脸的摸样,现在看到白敬业的样貌后,就立刻含羞带怯了,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一副好皮囊,都是加分项。 “都会些什么啊?”白敬业看着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福子,因为衣服肥大,根本看不到她的身材曲线,良心多大,更是难以看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脖子,白皙纤细。 想来身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骨瘦如柴就不错了,毕竟是苦孩子,恐怕从小到大都没吃饱过。 “这丫头什么都会,洗衣做饭。。。” “我问你了吗?啊!”白敬业听到二强子腆着脸说,立刻变脸,声音冷厉,吓得二强子急忙跪倒。 “大爷息怒,是我多嘴,是我多嘴——”一边哭丧着脸喊着,一边伸手扇着自己的耳光。 “行了,滚一边待着,别在这碍眼——”白敬业一脸厌恶的呵斥道。 二强子立刻连滚带爬的闪到一边,一只当木头的祥子看了一眼二强子,鄙夷的摇了摇头。 “爷问你呢,都会些什么。”白敬业看着脸色苍白,有些害怕的小福子继续问道。 “回,回大爷话,洗衣做饭,缝缝补补,捏肩捶腿。。。都会。”小福子声音很小,很细,有些颤微微的回答道。 “哦?正好,我这条腿不爽利,过来给我捶捶。”白敬业拍了拍自己的被打断的左腿说道。 小福子一听,立刻羞红了脸,头低的更低了,紧咬红唇,双手在身前撕扯着衣角。 一旁的二强子看到小福子不动弹,着急的不得了,想要呵斥,不过被白敬业双眼一瞪,立刻缩脖,弯腰垂首,老实待着,心里却跟猫爪挠一般。 “怎么,不愿意?”白敬业继续服从测试。 “愿。。。愿意。”小福子面红耳赤,羞涩无比的小声应道,低着头,紧咬红唇,扭捏的一步步走到躺椅旁,蹲下,低着头,举起一双冷白皮的小拳头,一下一下交替的轻轻锤起来。 白敬业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的没从小福子身上闻到异味,不仅没有异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少女独有的香味。 难得! 不过,白敬业还是会把她买下后,进行一番大清理,尤其是头发和身上,必须清理干净。 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身上什么最多? 虱子! “祥子,去屋里把皮包给我拿过来。”白敬业享受着小福子的捶腿,对祥子吩咐道。 “是,少爷。”祥子立刻快步走进正房屋内,拿着皮包快步走回来。 “少爷,皮包——” “嗯。”白敬业接过,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两封红纸包的大洋放到一旁的小茶桌上。 二强子满眼贪婪的看着桌上的大洋,喜形于色的不断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地摸样。 白敬业没有理会二强子,而是又从包里拿出纸和钢笔,开始写起了卖身契。 写好后,把卖身契也放到了桌上,从包里拿出一盒印泥放到卖身契上面,然后对二强子说道:“过来画个圈,按个手印,二百大洋就是你的了。” “哎——好,我这就按——”早已经等不及的二强子急忙跑上前,把拇指在印泥上一压,看着白敬业讪笑问道:“大爷,我手印按在哪儿?” “这里,还有这里——”白敬业皱眉伸手在卖身契两处点了点,二强子立刻按上手印。 按完后,搓着手嘿笑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桌上的大洋。 “拿走,滚吧——”白敬业一脸厌恶的说道。 “好嘞,谢谢大爷,我这就滚,这就滚——”二强子立刻笑开了花,恶狗扑食般抓起两封大洋,就塞进了怀里,生怕被人抢了一般,弯着腰向门外跑去,头也没回。 正在捶腿的小福子身子微微颤抖,捶腿的动作也停下,双眼含泪的看着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的亲爹,嘴唇都咬的没有了血色,眼泪夺眶而出。 “叮——” 白敬业双眼一亮,闭上双眼,唤出系统商城,看到气运值多出了一百点。 白敬业心中不由轻叹一声,果然是苦命的底层小人物,就算是改了命,也只有一百的气运值。 “何必为那种人伤心。” 小福子蹲着的娇躯微微一僵,俏脸滚烫羞红,她的下巴被白敬业捏住,慢慢的转回头,被挑起,和她的新主人四目对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是我的贴身丫鬟,除了我,没人能,也没人敢欺负你,知道了吗?”白敬业看着白皙清秀,楚楚动人的俏脸,越看越喜欢,霸道的宣誓着对小福子予取予夺的主权。 “知道了,爷——”看着白敬业英俊的摸样,立刻接受了自己命运的小福子,娇羞无比的颤声应道。 “真乖,一会儿爷带你出去置办东西。”白敬业伸手轻抚着小福子发烫红艳的娇嫩俏脸。 “奴都听爷的。”小福子从来不是个木讷的傻丫头,她不仅不傻,反而很聪明,只不过她太柔顺,太善良,太逆来顺受了。 第21章 平地一声雷(求收藏!) “你们光知道王喜光那个煽驴被飞贼劫杀了,你们不知道的是,昨晚还发生了一件轰动北平城的大新闻。。。” 白家新宅的门房里,白七爷身边的第一帮闲白化,手拿折扇,一脸得意的向众人展示着他的消息灵通,卖着关子,吊着众人的胃口。 “再怎么轰动,也不关咱白家什么事——”还留着辫子,头发花白的秉宽一脸不屑的边抽着烟袋边揶揄道。 秉宽最大的乐趣就是跟这个大白话斗嘴逗闷子。 “哎,那你还真猜错了,这件事不仅跟白家有关,还是白家大爷干的——”白化一脸得意的反驳道。 这时,一身丝绸白褂白裤,手拿文明杖,带着一顶礼帽的白景琦正好打门房路过,听到白化的声音,刚想偷听众人在聊什么,就听到白化提到白敬业。 小胡管家刚想掀门帘,就被白景琦抬手阻止,就站在门房外,听着众人议论。 “大爷又闯什么祸了?”秉宽有点紧张的问道。 “这次你可猜错,大爷这次不仅没闯祸,还大大的给咱北平的爷们露次脸——”白化折扇一拍手,开始准备白话了。 “说说,怎么回事?” “是啊,你到时快说啊——” “急什么,得得,我直说了,昨晚大爷在六国饭店赌场连开23把小,大杀四方。。。” “大爷又去赌了?” “你们听不听了,不听我可不说了——”听到秉宽打岔,白化没好气的说道。 “听,听,你接着说——” “大爷在六国饭店赌场连开23把小,大杀四方,最后一把大爷直接压了9万6千块大洋,直接惊动了赌场的法国经理。。。” “一把九万六?” “大爷不会是魔怔了吧——” “天哪,让七老爷知道了,那还不到打断大爷另一条腿。。。” 众人哗然你一句我一句,门房外的白景琦脸直接黑了,手里紧紧攥着文明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白敬业的另一条腿打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败家子——” “打断大爷另一条腿?开什么玩笑,最后一把,大爷赢了,一晚上赢了19万2,法国经理为了不让大爷继续赌下去,没办法只能向大爷低头,答应了大爷开出的在六国饭店免费住三年的条件,好家伙,昨晚赌场见证这一幕的人,都他妈的服了大爷的运气和气势。”白化冷笑一声,摇着扇子,与有荣焉的说道。 “哗——” “真的假的?一晚上赢了19万?” “堆起来,那的多少大洋啊。。。” “大爷,这是时来运转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门房外的白景琦直接瞪眼了,他还想要不要去六国饭店捞人呢,结局却来了个大反转,转头看向身边同样瞪眼的小胡总管,压低声音问道:“我没听错吧,是赢了19万2?” “您没听错,是大爷赢了19万2——”小胡总管急忙低声确认道。 白景琦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门房里秉宽唉声叹气的说道:“现在赢再多的钱有什么用,那条腿,哎——” “哎,咱家这位大爷,还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一晚上输12万是他,一晚上赢 19万也是他,这玩的也忒惊险了。” “要我说,大爷以前很多混账事,还不都是王喜光那头煽驴教唆的。。。” “得,现在白家这位大爷算是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转眼富家翁了。”白化折扇一拍手,做了个定论。 “就怕大爷收不住手,继续赌啊,运气好,赢钱,运气不好可就输钱了,别到最后,怎么来得又怎么没得。。。” “谁说不是——” 听着众人的议论,白景琦浓眉紧皱,抓着文明杖,一甩衣袖,迈步走出了大宅门。 “小胡,带路,去敬业的宅子——”白景琦坐上了马车,对小胡管家说道。 “好的七老爷——”小胡急忙跳坐上马车。 一路上,白景琦沉默不语,心中却颇不是滋味,说实话,打断白敬业的腿,他是真后悔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至于上门找白敬业,自然是为了钱,现在的白家,可以说是已经快要转不动了。 假药损失了七万,安国赌局十二万,还有执政府分派给药行的捐,一笔笔,都是大数目。 当他听到白敬业赢了19万,他就直接动了心思,白家损失的钱都是因为白敬业,既然现在有了钱,自然要拿出钱来,把这些窟窿都填上,总好过让那败家玩意,再输光了。 这么多钱,他根本把握不住! “七老爷,到了,就是这里——” 小胡管家跳下车,马夫拉住马,白景琦皱眉四周看了看,院子虽然小,但是好在清幽。 “当初买这个院子花了多少钱?” “八百大洋,大爷要求找一清净的地界。”小胡管家回道。 “嗯。”白景琦拄着文明棍,在小胡的引领下,来到了院子门前,看到铁将军把门。 “大爷不在家——”小胡管家无奈的说道。 白景琦站在门口,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文明棍点了两下地,转身向马车走去,同时吩咐道:“你在这等着,等他回来,告诉他,我找他——” “好的,七老爷——” “大爷您可是稀客——” 大栅栏瑞蚨祥,白敬业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走进店里,伙计立刻笑脸相迎。 “甭废话,看着这丫头了没?挑四套素净点的便装,两套丝绸。。。其它贴身的都给配上四套。” 白敬业抬手打断伙计的恭维,直接伸手指了指跟在身后,害羞不知所措低着头,咬着嘴唇,畏畏缩缩像个鹌鹑一般的小福子。 “好嘞——这丫头好福气,能跟在大爷身边伺候——”伙计看着小福子身上的补丁黑布衣服,并没有露出鄙夷的表情,反而是连夸带恭维。 不管这丫头以前多么惨,但是打今儿起,这丫头算是攀上了高枝,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在大宅门里当丫鬟,无疑是穷苦人家最好的出路。 虽然身份卑微,但是至少能吃饱饭,不会饿死,相比那些被卖到窑子里的,不知要幸运多少倍。 而白家大爷明显对这个丫头很上心,亲自带着来买衣服,那可不是一般丫鬟能够享受的待遇。 第22章 败家子的大腿(求收藏!) 可想而知,面前的这个瘦小的丫头,未来说不定还真能飞上高枝,而现在的善意和恭维,无疑会给店里增加一位新主顾。 “王嫂,领这丫头去量量尺寸——”店伙计急忙喊人。 很快一个中年女人笑着走出来,拉着怯生生,一双美眸一直盯着白敬业的小福子就往里间走。 “去吧。”白敬业看着满眼惶恐不安的小福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福子这才移动脚步,低着头,红着脸跟着那中年女人往屋里走。 “大爷,您坐,茶马上送上来——”伙计满脸堆笑的殷勤伺候着白敬业坐下。 “给我做四件长袍,白,黑,蓝,灰各一件,都要苎麻面料的。”白敬业大马金刀的坐到椅子上,随意的问道。 “好嘞。”伙计立刻开心的应道,这时,一个年轻的伙计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来,一边伺候的老伙计,急忙接过托盘上的青花盖碗,放到了白敬业手边的桌上。 “大爷您喝茶,张一元的莲花香雪——” “嗯。”白敬业拿起碗盖,看到盖碗里漂浮着茉莉花瓣,香高味浓,端起盖碗,闻了闻,吹走花瓣,喝了一小口,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声。“不错——”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中年女人一脸微笑的带着还是羞答答,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的小福子走了出来。 “大爷,按照姑娘的尺寸都选好了。”中年女人笑着向白敬业说道。 “怎么没换上新衣服,去,换上新的,把身上这套直接扔了——” 白敬业看到小福子还穿着那件补丁旧衣服,不由皱眉命令道。 “哎,这就换,刚刚我就说换上新的,这丫头不舍得。。。” 白敬业看着红着脸低着头的小福子说道:“全换上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你。” 小福子咬着嘴唇,抱着包袱又跟着那中年女人进了里间。 又过了十几分钟,换上一身轻薄蓝色短褂,黑色裤子的小福子害羞扭捏的走出来。 “不错——”白敬业看着更加清秀可人,不像丫鬟,反倒是像个民国女学生的小福子,双眼一亮,满意的说道。 小福子更加娇羞的低了低头,此时的她,可是从里到外全换了,连肚兜贴身的也都换上了崭新,丝滑的丝绸。 从小到大,别说穿过,就是见都没见过这样面料的衣服,这让小福子感觉像是在做梦。 “算算多少钱。”白敬业点头。 中年女人立刻跟拿着算盘的展柜汇报小福子选了那些衣服,算盘劈里啪啦的响着,最后掌柜一脸微笑的来到白敬业身边说道:“大爷,一共是三十八块——” 一听这么多钱,小福子都有点不想要手里包袱里的那些新衣服了。 “得——”白敬业拿出五十块大洋递给掌柜得说道:“这是五十块,十二块给她再做两身秋衣和两件冬衣,做好了送到南柳巷40号。” “好嘞,谢大爷照顾生意——”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走了——”白敬业手压手杖,有些艰难的站起来,小福子立刻快步上前,扶住白敬业的胳膊。 “爷,您慢点——” “嗯。”看到如此乖巧,有眼色的小福子,白敬业大感那二百大洋花的值。 在掌柜和伙计的笑脸相送下,小福子和祥子把白敬业扶上车,小福子则是上了后面一辆黄包车。 “少爷,去哪儿?” “福聚德。” “好嘞,福聚德,少爷您坐稳了——”祥子拉起车,喊了一嗓子,让后车知道目的地,接着就跑了起来。 福聚德门口,常贵看到白敬业,立刻笑容无比灿烂得急忙上前搀扶白敬业下车。 “大爷,您来了——今儿个还是样子?” “嗯。今儿不喝白兰地,换绍兴黄——”白敬业拄着手杖,站在店门口,淡淡得说道。 常贵立刻笑道:“得嘞,还是大爷您会吃会喝——” “少拍我马屁,论会吃,谁比得上你们家的修爷——”白敬业笑着调侃道,此时,小福子已经怯生生的低着头搀住了他的右胳膊。 “白大爷,您抬举我,我可不敢称爷,我就一“瞭高儿”您还是叫我修二。”这时,衣冠楚楚的修鼎新从店里走出来,一脸的受宠若惊的笑容,向白敬业抱拳感激。 “你啊,甭谦虚,胸藏墨水,学问渊博,只是可惜了。。。”白敬业看着修鼎新由衷的感慨着。 修鼎新眼中光芒闪烁,有些感动冲白敬业郑重抱了抱拳,被认可的感动,让他心中暖洋洋的,不过又是心中犯苦,虽有满腹学问却始终低人一等,因为他之前傍爷的标签摘不掉,就是一专门陪主子吃喝玩乐的。 “行了,不说了,等哪天在这干够了,就来找我,我也不用你傍我,你学问渊博,见识多,在我身边提点一二。”白敬业向修鼎新抛出了橄榄枝。 修鼎新感动的无以复加,眼眶都红了,立刻抱拳郑重给白敬业作揖鞠躬,“谢大爷看得起我,只是孟掌柜待我不薄。。。” “呵呵,没事,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不着急——”白敬业知道修鼎新这是没办法的推辞。 哪怕此刻他早已经恨不到立刻纳头就拜,抱上白敬业的大腿,但是他必须向恩人卢孟实表情,跟对方商议,对方同意,他才能走,改换门庭。 如果现在就立刻答应,那叫忘恩负义,名声就会臭了,名声臭了,别说到时候白敬业还要不要他,就算是要他,他也呆不久。 “白大爷搂上雅间请——”常贵看到白敬业迈步向店里走,立刻亮嗓喊上,殷勤的在前面引路。 而站在门口的修二则是彻底乱了心,看着被清秀小丫鬟搀扶着走进店里的白敬业的背影,知道这是他的一次人生转机。 什么?白敬业是败家子? 笑话,那也得看是那家的败家子,京城百草厅就是一块金字招牌,给白家大爷当幕僚,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别说是幕僚了,就是帮闲,拎包都有无数人抢着干。 败家子?有本事你也跟白家大爷一样,败个试试,一晚上输个12万试试! 第23章 美人泪·鸭子香·黄鼠狼(求收藏!) “后院儿——撤荤盘子走,手巾板儿,伺候走鸭子了————” 楼下堂头富贵声音嘹亮的喊着,拖着长音儿。 雅间里,白敬业一边喝着绍兴黄,一边看着低着头只吃自己面前碟子里菜的小福子,有点无奈的说道:“我说过,你太瘦了,我不喜欢,从今儿起,要多吃,明白吗?” 被命令着坐下吃烤鸭的小福子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此刻,小福子觉着,死了都值了。 她真的没想到,白敬业会对她这么好,不仅没有打骂,虐待,反而给她买新衣服,领她吃烤鸭,这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幸福。 “行了,别哭了,抬起头来,看着爷怎么吃,跟着学,以后,再来吃,你就要在我身边伺候着,知道吗?” 白敬业这么一说,幸福的泪流满面的小福子急忙擦掉眼泪,抬起头来,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仔细地看着白敬业如何卷烤鸭的。 “别光看,拿荷叶饼,跟着我学——”白敬业看着小福子说道。 小福子急忙用筷子夹起一片荷叶饼,跟着白敬业一样一样的把烤鸭,配菜,甜面酱都放在了荷叶饼里,然后卷起来。 “尝尝怎么样——”白敬业把自己卷好的烤鸭送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对小福子说道。 小福子先是一愣,刚想拒绝,就被白敬业双眼一瞪,立刻低下头,拿着卷好的烤鸭小口小口的咬着。 “你那样吃,能吃出什么味道来,咬一大口,快——” 听到命令,小福子只能张开樱口,咬了一大口,然后就被美味给惊呆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东西会这么的好吃,好吃的让她再次流下了眼泪。 这是真的美哭了。 看着小福子的反应,白敬业感慨,难怪民国时期,很多老百姓把能吃上一顿烤鸭,看作是当了一回爷的标准。 白敬业很快吃饱喝足,桌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烤鸭和鸭八吃。 看着小福子,白敬业说道:“我吃好了,剩下这些东西,你不吃的话,也就全便宜这里的伙计了。” 听白敬业这么一说,并没有吃多少东西的小福子终于喉咙滚动了一下,红着脸,紧咬嘴唇,拿起了筷子,鼓起勇气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吃的很小口,但是却吃的很快,白敬业点了一根烟,看着小福子的吃相,虽然不雅,不过很可爱,像小松鼠一样,两个腮鼓鼓的,还在往嘴里送菜。。。 风卷残云,光盘行动。 白敬业看到小福子的小脸憋的通红,立刻把自己的盖碗茶递给她说道:“喝水顺下去——” 小福子接过茶碗一口喝掉,咕咚一声,呼呼——的开始喘气。 “爷。。。我。。。” 小福子喘匀后,立刻红着脸起身,低头咬着嘴唇。 “行了,起来吧,没想到你小小的人,胃口这么大,好,能吃是福,以后多吃点,多长点肉,太瘦了,要什么没什么,爷不喜欢。”白敬业笑着调戏道。 小福子立刻羞红了脸,看来小丫头已经懂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临走前,她娘教她的。 “大爷您吃好了,您慢走——” 白敬业带着吃的小肚子鼓鼓的小福子走下楼,结了帐,常贵立刻满脸堆笑地虚扶着白敬业,送出门。 门口正在迎客的修二看到白敬业,急忙双手抱拳向白敬业作揖,“大爷您吃好了?” “嗯,鸭子还是那味,可惜了绍兴黄差点意思,赶明儿,让你尝尝我们家的百年陈酿。”白敬业笑道。 “那感情,您慢点,我扶您——”修二笑容灿烂的扶着白敬业坐上了黄包车。 坐在车上的白敬业从兜里拿出两块大洋,笑着对常贵喊道:“常贵,接赏——” 常贵急忙双手接住抛给他的大洋,立刻笑得满脸菊花似的给白敬业作揖谢赏:“谢大爷赏——” “修爷,这是你的。”白敬业笑着扔给了修二。 “谢大爷赏——”修二急忙接住,再次抱拳谢赏。 “得勒,我现在住南柳巷40号,想好了就来找我。”白敬业笑着对修二说道。 修二没有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抱拳作揖感谢。 “祥子,走了——” “好嘞,少爷,您坐稳了——” 修二目送着黄包车远去,久久没动,常贵走到他身边笑道:“动心了?” “呃?什么?”修二一愣回神后,看着常贵明知故问。 “呵呵,跟我你还打马虎眼,这位白家大爷虽说有点败家,但是人不坏,听说昨晚他在六国饭店赢了19万,那家伙,现在真个北平城,都在议论他。。。” 听到常贵地话,修二脸色不由一变,用手中地折扇猛地拍了下自己地脑袋,急忙转身向店里走去。 “哎,我说你这是急什么。。。” “少爷到了——” “嗯。”闭着眼在黄包车上打盹的白敬业睁开眼,被拿着包袱的小福子扶着下了车,看到家门口靠在墙上打盹的小胡,不由微微挑眉走上前,用手中的手杖戳了下他。 “谁——”小胡立刻惊醒,一看是一脸戏谑笑容的白敬业,立刻苦笑道:“大爷,您可终于回来了,我这都等一上午了。” “找我什么事?还等这么长时间?”白敬业微微蹙眉问道。 “没别的事,就是七老爷今上午和我一起来的,看锁着门,七老爷就走了,留下我等您。”小胡说道。 “我那活爹找我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这是没按什么好心啊,不会是听到消息,惦记上我的钱了吧。”白敬业一想就想明白了。 最近一段时间,白家让他前身霍霍的不轻,是真拿不出太多钱了。 不过,要说钱,也还真有,不过那是准备给白二奶奶过大寿的钱,不能动。 小胡一听,不由讪笑说道:“今早七老爷路过门房时,听白化说起了大爷您赢钱的事情。。。” “哈,还真是,想要钱,门都没有——”白敬业直接冷笑道,然后不再理会小胡,对祥子说道:“祥子,开门——” “是,少爷——”祥子立刻接过钥匙,去开门。 小福子急忙扶着白敬业往院子里走,白敬业对小胡说道:“你别急着走,进来给我打点水——” 第24章 命难买·心计生(求收藏!) “祥子,你跟他一块,把两个水缸打满水——” 进了院子,小福子搀扶着白敬业坐到了树荫下的躺椅上,白敬业对祥子说道。 “好的,少爷——”祥子立刻和小胡走到了水井前,开始打水。 “把包和包袱都放屋里,你去烧点水,给我泡杯茶。”白敬业看着站在一旁的小福子说道。 “是,爷——”小福子立刻接过皮包,快步地走向正堂屋。 白敬业躺在躺椅上,拿起桌上的折扇,打开,一边扇着风,一边开口询问家里的事情。 “我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白敬业心中不由轻叹,按照时间推算,白二奶奶和黄春的生命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黄春的病已经是普通的药石难治,关键是她不是什么疾病,而是积劳成疾,气闷所致。 最后基本是卧床不起,需人搀扶,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最终在二奶奶出殡途中油尽灯枯而亡。 说白了,黄春的死,百分之六十因为白景琦。 黄春天生比别人差口气——她不是大红花轿三媒六聘抬进白家的,是和白景琦有了夫妻之实后,大着肚子被大姑奶奶玉芬带回家的。 不但如此,黄春的身世也很不堪,是格格贝勒的种没错,算是出身名门。可说到底也是个私孩子。 而再加上白景琦花心纳妾的长期压抑,虽然黄春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女人,她选择忍耐,可忍着忍着,心结就大了。 还有本来身子就弱,生育损耗加上大宅门里的各种家务,矛盾,看孩子。。。 心病! 白敬业闭上眼,打开系统商城,搜索固本培元的天才地宝。 系统罗列出了很多,每一样都是可以药到病除,甚至起死回生的天地灵物,可惜,气运值却多的让人无语。 独角蝰蛇的内胆,固本培元,乃是一种天生灵药,服食之后力大无穷。一万气运值。 。。。。。。 万年太岁,天材地宝,养生上品,固本培元,可延寿十载。五万气运值。 。。。。。。 血雨灵芝,补气养血、延年益寿,对修士稳固境界、修复经脉暗伤有奇效。 传说其生长之地必是灵脉汇聚之所,每逢血雨过后,菌盖会泛起淡淡血光,故又名赤血还魂芝,是凡间罕见的固本培元圣药。十万气运值。 。。。。。。 溶洞珠兰,六百年盛放一次,是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可延寿一甲子。十五万气运值。 。。。。。。 越往后看,越没法看了,修真界的,仙界的,还有洪荒级的灵药,需要的气运值是白敬业想都不敢想的。 最便宜的都需要一万气运值,看来,无论什么世界,凡是能够救命,延寿的天才地宝都是无价之宝。 死了心的白敬业只能关闭系统商城,轻叹一声,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救一救白二奶奶和黄春的,然而,他现在是真的有心无力。 既然系统商城里的天才地宝没办法获得,那么这个世界里存在的天才地宝呢? 白敬业立刻就想到了新月饭店拍卖的鹿活草和蓝蛇胆,蓝蛇胆是解毒的,鹿活草据传有起死回生之效,或许可以一试。 就是不知道,白二奶奶和黄春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白二奶奶过完大寿就大限将至,而原因并不是真的寿终正寝,主要还是气急攻心,吐血导致的。 无非是她看到了自己打拼下的偌大白家陷入困境,走下坡路,最看重的大孙子白敬业不学无术,败家毁业,自己的宝贝女儿想要嫁给一个戏子,所有所有加起来,这才让一生要强的白二奶奶直接吐血,撒手人寰。 至于黄春和老姑奶奶,说白了除了本来身体不好,油尽灯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白二奶奶的死,让两人失去了在白家最大的后盾和庇护,失去了心气,活着的希望。 哎,还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不过,如果能够改变一下,哪怕让白二奶奶晚死一年两年的,所产生的气运值,应该不会少了。 想让白二奶奶活下去,那就不能让她生气,气急攻心,要让她高兴才行。 看来,还真的不能直接拒了自己的那个活爹要钱的想法。 不过,自己也不可能白白便宜了活爹,毕竟,他的腿是真被打断了。 白敬业开始盘算起,从七老爷手里弄什么东西,才会不吃亏。 空手套白狼,让他吃亏? 姥姥,门也没有! 正当白敬业摇着扇子,玩头脑风暴的时候,小福子已经升起炉子,烧开了水,进屋去泡茶了。 祥子和小胡已经齐心合力打满一缸水了。 “爷——茶。”小福子拿着一个托盘脚步轻盈的快步走到白敬业身边,把盖碗小心的放到了小桌上。 “嗯,去厨房用大锅烧水,把热水倒浴桶里,要洗澡。”白敬业伸手拿起盖碗,提起碗盖,吹了吹飘着的茉莉花,一边轻啜一口热茶,一边吩咐道。 “是——”小福子立刻应道,然后屁颠屁颠的就跑去厨房了。 对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后,小福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白敬业使唤她,有事做,在她看来,这是她唯一能报道白敬业的。 看着小福子瘦削的身形,白敬业有点犹豫,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嚼头,要是光啃骨头,那才没意思。 “少爷,两个水缸都满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小胡的声音,躺在躺椅上的白敬业拿开盖在脸上的折扇,看着拿下帽子擦汗的小胡和油光铮亮的祥子,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起了盖碗,喝了口凉茶。 “嗯,行了,你们回吧,对了,回去跟你们七老爷说,我要睡午觉,他要来,就下午三点以后再来吧。” 听到白敬业的话,小胡满脸苦笑,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应下,回去禀报七老爷,让七老爷决定。 “小福子——” “爷,什么事?” 烧火热的满头汗的小福子应声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询问。 “去把门关上——”白敬业边从躺椅上站起来往正堂屋走,边吩咐道。 “好的——”小福子立刻跟在小胡和祥子身后去关门。 第25章 暗烧冷灶·教洗凝脂(求收藏!) 小胡看了一眼眉清目秀,又手脚麻利的小福子,不由笑道:“你叫小福子?” “嗯。”小福子有些羞涩的低头回了声。 “什么时候到大爷身边的?”小胡笑着问道。 “今天,爷今天早上买下的我——”小福子怯生生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小胡双眼微微一亮,自从大爷被打断腿后,脾气性格有了不少的改变,尤其是从大宅门里搬出来,更是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当然,还有就是都在等着看大爷的笑话。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大爷就是个好吃懒做,五毒俱全的败家子,手里没了钱,肯定会灰溜溜的回家。 然而,大爷不仅在外面立住了,还成了富家翁,这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 而小福子则是大爷在外面买的第一个丫鬟,大爷的贴身丫鬟,未来在大宅门里都会有一席之地。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大爷,小胡也不会在乎这么一个丫鬟,但是现在不同了,大爷明显是要起势了,自然要想办法增加在大爷心中的分量。 他们胡家两代人,都在给白家当总管,他爹老胡头更是当了一辈子的白家老宅的总管,那自然不是一般人。 说实话,王喜光要不是被飞贼杀了,老胡头也早就准备好了对付王喜光的办法,拿下王喜光,给自己儿子腾位置。 而原剧情,正是老胡头带着白景琦特意路过王喜光的外宅,才让白景琦发现了王喜光吃里爬外。 所以说,大宅门里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 谁能想到看似忠心耿耿,憨厚老实,已经垂垂老矣的老胡管家,只是简单的一出手,就让王喜光被撵出了白家,让自己的儿子成了新宅的管家? 有这么一个看似忠厚的老狐狸的亲爹,小胡管家自然也是个聪明人。 大爷起来了,就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小胡自然要趁着大爷还没完全起势时,烧好这个冷灶,先占先机。 真要是等大爷起来了,再讨好,也就晚了。 不过,小胡也无法确定大爷到底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他也不敢随意下注,所以,就算现在不敢下注,也不妨碍他向大爷表达善意,而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福子,无疑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嗯,真的真俊,难怪大爷会买下你,大爷腿脚不爽利,你要多上点心,大爷平日里最喜欢。。。” 就在走到门口的这点功夫,小胡就跟小福子迅速说了白敬业的一些习惯,小福子认真倾听,全部记在心里。 “行了,关门吧,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说说。”小胡管家笑着走出门,对小福子说道。 “嗯。”小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胡,就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门口,小胡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祥子说道:“正好,把我送回新宅子。” “好——”祥子知道小胡是白家新宅的大管家,自然不敢怠慢,别看两人之前还一起打水,干一样的活,那是因为在白敬业面前,他们都是下人,但是走出院子,小胡就是白家的大总管,祥子还是个拉黄包车的车夫。 “过来——” 与此同时,院内,白敬业拿着一块固本香皂站在正房门口对小福子说道。 小福子立刻快步上前,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喊了一声,“爷,有什么吩咐——” “小胡跟你说什么了?”白敬业问道。 “他问我什么时候来到爷身边的,还跟我说要好好伺候爷,跟我说了很多爷您的习惯。。。”小幅子急忙说了一遍。 “哈,这父子俩,还真是死抱白家这棵大树。”有上帝视角的白敬业立刻就看出了小胡的那点小心思,不由笑道。 对此白敬业并不反感,相比王喜光这种吃里爬外,养不熟的白眼狼,胡家父子两个,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在白景琦没有死,把家业传给他之前,他在白家的权力,还真赶不上小胡这个大管家。 小胡既然想要烧他这个冷灶,他自然不会拒绝,对方愿意靠过来,他当然要欢迎,以后在白家,他的行事会非常方便。 比如,他惦记的那几百坛子的百年女儿红,花雕等陈酿,还有珍贵药酒,于其解放后吓的活爹都倒进井里暴殄天物,不如,让他享用了。 “水烧好了吗?”白敬业看着小福子身前平平的身形,有点意兴阑珊的问道。 “烧好了,爷,您现在就洗吗?”小福子俏脸羞红,心跳加速,她十分忐忑紧张,想到少爷一会儿洗澡,她要在旁伺候,搓背加水什么的,她就心慌无措。 “不是我洗,是你洗——拿着。”白敬业把手里的固本牌香皂塞到有些惊愕看着他的小福子怀里。 “爷,我。。。我,昨晚我妈,帮我。。。洗过了。。。”小福子立刻面红耳赤的低下头,羞涩无比的颤声说道。 白敬业微微挑眉,看着羞红了脸和脖子的小福子,嘴角上扬,看来小福子已经接受过她母亲的人事儿教育了。 这个年代女孩懂人事儿,都是母亲口口相传。 这也说明,无论是小福子的母亲还是小福子自己,都已经有预料,准备好了,接受新主人的临幸洗礼。 “洗了也要再洗,把头发用热水和香皂好好的洗洗。身上也用香皂好好洗洗,我可不想让你暖床的时候,把虱子带到我床上。” 白敬业不容置疑的说道,本来脸色羞红的小福子,脸色变白,紧咬嘴唇,低着头。 “你不用多想,爷喜欢干净,好好洗洗,洗的白白的,而且用香皂洗完,头发和身上都会很香,爷闻着也舒心。” 白敬业看到小福子有些惶恐,知道她可能认为自己嫌弃她,不由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了她的白皙下巴,看着她眼泪在眼眶了打转,不由挑眉说道。 一听是这么回事,小福子立刻重新羞红了脸,颤声说道:“奴,听爷的——” “嗯,去吧,好好洗,所有地方都洗干净,就算是脚趾缝也要洗干净,知道吗?”白敬业继续用折扇挑着她的下巴,目光炙热的说道。 “知,知道了。。。”小福子看到白敬业那让她浑身发烫,难受的目光,面红耳赤的颤声应道。 第26章 俏丫鬟梳洗候主·瘸大爷装腔敬活爹(求收藏!) 看着小福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进厨房,白敬业不由微微一笑。 回到正堂屋内,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更轻薄的白色丝绸家居服,躺在了顶着墙边窗户的罗汉床上,打开窗,感受着穿堂风,闭上了眼,睡起午觉来。 小福子提着那捅滚烫的热水,轻轻闪进西厢房,反手将门掩上。 门闩就在手边,她犹豫了一瞬,指尖在冰凉的铁环上摩挲片刻,终究还是红着脸收了回来,只任由那扇门虚虚地合着。 热水倾入木盆,白汽蒸腾而起,氤氲了她微垂的眉眼。她又兑了些凉水进去,纤白的手指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这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抬手,解开了那根乌黑的麻花辫。 青丝散落时,她心底漫上一阵难以言说的羞怯,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 外衣褪下,露出里头那件崭新素白的丝绸肚兜,薄薄一层软缎,贴着少女清瘦的肩线。 她的身子并不算单薄得可怜,却自有一种风流纤巧——锁骨横陈如浅浅的溪涧,线条分明,透着一股干净的伶仃。 两侧肋骨若隐若现,在薄薄的皮肤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像冬日里尚未落尽叶片的枝桠,清癯却并不嶙峋。 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全无的良心,竟比想象中要大出几分,像是老天在勾勒这幅清瘦画卷时,偏又添了一笔温润的惊喜。 若是白敬业此刻瞧见,怕是要怔上一怔——原以为会是贫瘠的荒原,未曾想竟是这般含蓄秀美山水,清瘦里藏着乾坤,单薄中蕴着光泽,反倒比那些丰yu的身段更惹人怜惜。 小福子自己却浑然不觉这些,她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一张小脸始终红扑扑的,像怀chun的少女,惊醒了什么朦朦胧胧的念头。 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也模糊了那一室的安静时光。 。。。。。。 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趾缝彻底洗干净,洗白,洗香的小福子坐在正堂屋的门口台阶上,双手托着腮,吹着风,听着院子里凤吹树叶沙沙声,微红的白嫩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痴笑,美眸迷离的失着神。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把失神的小福子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一眼正堂屋开着的窗户,快步跑到大门前,怯生生的问道:“谁?” “小福子,是我,小胡,快开门,七老爷来了。” 听到门外是小胡,小福子急忙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打开门闩,不过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柔声说道:“您等一下,我去叫大爷——” 说完也不管小胡说什么,转身就跑向了正堂屋,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看到在罗汉床上睡正香地白敬业,站在一旁,轻声叫道:“爷——爷——醒醒——” “嗯?”白敬业皱眉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更加清秀,白嫩地一张俏脸,慵懒地说道:“怎么了?” “爷,上午那个小胡来了,他说,七老爷来了。”小福子急忙汇报道。 “嗯,知道了。”白敬业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说了声:“茶——” 小福子立刻从一旁的罗汉床炕几上端起盖碗,递给了白敬业。 白敬业接过盖碗,喝了一口凉茶,开始漱口。小福子急忙弯腰拿起角落的痰盂,接住白敬业吐掉的漱口水。 “以后准备条凉毛巾,等我醒了好擦擦脸——”白敬业交代道。 小福子终归是没有系统学习过如何当好一个丫鬟,如何面面俱到的伺候好主子。 “是。”小福子一边应道,一边急忙伸手接过盖碗,放到了炕几上,然后蹲下,给白敬业穿上鞋后,起身搀扶着他站起来。 闻着小福子身上的香皂香味,白敬业满意的说道:“不错,香香的,看来洗的很认真。” 小福子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 白敬业没有再逗弄小福子,抓起罗汉床边的手杖拄着,在小福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屋,走到院子中央,对小福子说道:“去开门——” “是——”小福子立刻跑到门前,打开门闩,把两扇大门打开,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苦笑的小胡,以及站在一旁,一脸威严,面色难看,气场迫人的中年男人。 被七老爷淡淡看了一眼的小福子立刻脸色苍白,双腿差点软的跪下,急忙低下头,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不快给七老爷请安——”小胡立刻提醒道。 小福子这才扑腾跪下,边磕头边颤声说道:“小福子给七老爷磕头了——” 白景琦看了一眼身材娇小瘦弱的小福子,样貌到是还不错,清秀,还有一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这臭小子,这么快就开始在外面养俏丫鬟了。 “嗯。”白景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杖点着地,迈步走进门,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好大儿。 “亲爹来了,您的瘸腿儿子,给您请安了,您儿子腿脚不利索,没办法到门口迎接您,您老可别生气——” 白敬业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手撑着手杖,慢慢的跪下,一副真的要跪下磕头的摸样。 白景琦嘴角抽搐了几下,被白敬业这番阴阳怪气的挤兑,他怒瞪着败家的好大儿,脸有点挂不住的咬牙说道:“起来吧,别装模做样了——” “看您老说的,我给自己的亲爹跪下磕头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是装模做样呢。”白敬业并没有跪下,而是听话的重新站直了,笑着说道,尤其是亲爹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哼——我看你是又皮痒了,少跟我这阴阳怪气的,你的腿是我打断的,下手是重了点,不过,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打——” 白景琦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语气强硬的走到白敬业面前,目光锐利的盯着白敬业说道。 现在的白敬业可不是前身,见到白景琦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眼神躲闪,身体瑟缩,一副遇到天敌的怂样。 第27章 瘸腿为刃·活爹的悔与惊(求收藏!) 白敬业不仅不害怕还笑眯眯的和白景琦对视着说道:“该打,您是我亲爹,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说您打断我一条腿,就是打断两条腿,都没问题,要不,您今儿把我这一条好腿也打断了?” “你——”白景琦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看着好大儿那副冷笑的摸样,猛地提起了手中的文明棍,作势要打的摸样,吓唬道:“你以为我不敢?!” “七老爷,不能打啊——” 这一下没吓到白敬业,反而是吓到了小胡和怯生生的小福子。 小胡一个恶狗扑食,死死的抱住白景琦抓着手杖的胳膊,脸色惨白的喊着。 而小幅子也跑到白敬业面前,抱住白敬业,把后背暴露在白景琦的手杖下,想要帮白敬业挡下伤害。 “小胡,你放手,让他打,我倒要看看,我两条腿都被打断了,你怎么跟我奶奶解释,虎毒不食子,到时候全北平的人怎么戳你脊梁骨——来啊,你打啊——” 白敬业把挡在身前的小福子伸手拽到一边,然后杠着头,继续冷嘲热讽道,把白景琦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却也不敢再举起手杖。 “七老爷,您消消气,先坐下消消气——” 看着父子两个跟仇人一样怒瞪着对方,小胡急忙搀扶着白景琦坐到了躺椅上。 “小福子,还不快去给七老爷泡茶——”小胡急忙喊道。 刚刚差点被吓哭的小福子此刻小脸惨白,听到小胡叫自己,吓了一跳,急忙边往屋里跑边应道:“哎,马上泡——” 坐在躺椅上,双手压在拄地手杖上的白景琦气的说不出话来,咬着牙,怒瞪着一脸冷笑的白敬业。 白敬业手撑着手杖,特意加大自己瘸腿的幅度,一高一矮的走到树荫下,对小胡说道:“去屋里给我搬把椅子——” “好的,大爷——”小胡看了一眼表情变了,眼中露出愧疚,不落忍,后悔的七老爷,立刻走向正堂屋。 白景琦没想到白敬业会瘸的这么厉害,听人说,和自己亲眼看到,完全是两回事,他感到了一阵心痛。 “不是西医治的吗,怎么会瘸成这样!”白景琦双手抓着文明棍的圆头,因为太过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面色无比难看的沉声说道。 “西医就是神仙吗?知道什么叫神经损伤吗?我的亲爹哎,知道外面都怎么说您吗?人家都说您七老爷下手黑,亲儿子都打成了瘸子。” 白敬业继续刺激着白景琦,要知道,他代替了白敬业,腿也跟着真断了,生生的疼了一个多月,此时不往他心里扎刀子报仇,还等到什么时候。 “我——”白景琦也是不由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看样子也是真痛这个儿子,真后悔当初下手太狠了。 “您呢,也甭后悔,后悔也晚了,您儿子我,是永久残疾,要当一辈子瘸子,得,我早就相通了,认命了,谁让我摊上您这么位活爹呢,断条腿,总比被您一棍子敲死要强吧,我他吗的活该。 当初您从济南回来,我认生,您一抱我,我就哭,您当时说,什么玩意——话说,当初您怎么没摔死我呢。”白敬业继续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道。 白景琦听着就话当场就要炸,但是很快又悚然一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冷笑的好大儿,浓眉倒竖的颤声问道:“三岁的事情你还记着呢?” “哼——” 白敬业冷哼一声,这时小胡搬着椅子跑过来,放下椅子,白敬业悠然坐下。 白景琦皱眉摆手让小胡走开,然后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个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正视过的长子,心中五味杂陈。 “当然记得,还记得真真的,打出生我就没见过您,长到三岁了,突然有个一脸凶相的人冒出来,抱着我让我叫爸爸,是你你会叫吗?会不会吓的哭? 您到好,一句什么玩意,让苦守了你三年的我妈怎么想? 哎,算了,跟您翻这些旧账没意义,您也不在乎,您除了在乎我奶奶,您在乎过谁?” 白敬业看着白景琦皱眉阴沉在脸地样子,突然失去了继续翻旧账地兴致了,直接打住,挑眉说道:“说吧,您今儿亲自上门找我,什么事?不会是惦记上我刚赢的钱了吧?” 白景琦被说破目的,先是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强撑着说道:“怎么着,不行吗?” “这段时间,你霍霍了家里多少钱,假药七万,安国输了十二万。。。” 听着白景琦越说底气越足,白敬业冷笑着直接开口打断:“等等,安国输了12万不假,但是您儿子用这条腿抵债了,当然,如果您如果非要算上这12万,可以,您拿根棍,把自己的腿也打断,我二话不说,12万一分不少的给您。” “你放屁——”白景琦被怼的吹胡子瞪眼,但是却也无法辩驳。 “至于做假药,我认,不过那是您逼着我学做生意,而做生意嘛,自然有赚有赔,何况我是个新手,出错是难免的,所以,责任不能全算我头上。。。” “做假药,你还有理了?!”白景琦终于炸毛,厉声呵斥道。 “七老爷,喝茶——” “爷,您的茶——” 这时,小福子怯生生的端着茶盘走过来,把两杯茶放到了小桌上。 白景琦看了一眼刚刚毫不犹豫挡在自己儿子面前,保护儿子的小丫鬟,对于忠心护主的小福子,多了一些好感,轻嗯了一声。 “进屋,把我的皮包拿过来。”白敬业看了一眼低头站在一旁的小福子说道。 “是,爷——”小福子立刻应道,转身快步走向正堂屋。 “没理,所以我认,七万,我给您——” 一听白敬业松口,白景琦心中舒了口气,要是但凡有其他办法,他是绝对不会惦记白敬业这些钱的,问题是真没办法了。 虽然十二万没希望要到了,但是七万也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不过,这七万可不能白给您,毕竟我说过,责任不是我一个人的。”白敬业冷笑着端起盖碗,拿起碗盖,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茶水,淡淡的说道。 “你想怎么着?”白景琦看着敢跟自己讨价还价,已经不怕自己的瘸腿儿子,心情颇为复杂。 第28章 废账换新局·休妻腾位置(求收藏!) “很简单,答应我三个条件,不仅假药的七万我给您,我还可以再给您三万,帮您一把。” “啪——” 白敬业帅气的一下打开了折扇,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扇着扇子。 “什么条件?”白景琦看着现在从容潇洒,完全没有了过去半点猥琐,怂样的败家子儿子,他真的是五味杂陈,同时更加后悔冲动打断了他的腿,让他终生残疾。 不过,同时也好奇白敬业的转变,难道真的是经历过大难后,便痛改前非,浪子回头了? 对此,白景琦倒是相信,毕竟这种事真的不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浑的没边,被撵出家,带着黄春闯荡济南府,开创了诺大的泷胶生意。 只是想到跟黄春的那场对话,他又不由的心虚,他可是说过,白敬业要是混出个人样来,自己叫他爹都行。。。 “第一个条件,我说过,钱不能白给您,所以您的拿东西换,我也不要别的,我就用十万块换清宫欠百草厅的那22万药钱的账,如何?”白敬业双眼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着微微皱眉的白景琦说道。 “你要那些账干嘛?大清都亡了,现在皇宫那位退位皇帝就是个笼中鸟,根本不讲理,每次要钱,都让咱们去找执政府要。 执政府更混蛋,根本不认,又把债踢还给皇宫那位退位皇帝。 两边都耍赖,就这么拖着,谁也不认,这笔账基本上算是废了。” 白景琦一听白敬业的条件,先是一愣,然后皱眉跟白敬业说明了情况。 “您甭管我要来干嘛,反正您也说了,这是一笔废账了,不如就给我,反正您从我这得了十万块,也不亏。”白敬业笑眯眯的扇着扇子说道。 “。。。。。。”白景琦皱眉看着一脸笑容的白敬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猜到了白敬业要那些账单,是想从清宫里把钱要回来,可以大赚一笔。 不过,白景琦是真不信白敬业能把这笔欠款要回来,因为真的要不出来,清宫的退位皇帝直接不要脸,耍赖,执政府更不要脸,不认账,根本无处申诉。 “给你到是没问题,不过,终归是清宫欠百草厅的债,属于公账,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要回去跟各房商量一下。” 虽然不看好白敬业把欠款要回来,但是白景琦也没拒绝,不仅没拒绝,还准备给白敬业扫除后顾之忧,把这笔账没有任何争议,任何后续麻烦的给他。 如果真要是有本事要回来钱,那么这笔钱就属于他白敬业的,白家其他各房就没办法惦记,也不会有异议。 但是不提前清除争议,到时候真要回钱来,白家各房肯定会眼红,要求分钱。 白敬业自然明白白景琦的意思,不得不说,虽然面前的便宜爹是个活土匪,冲动起来不是人,但是遇到事,他是真不含糊,还是偏心的替他考虑。 当然,白敬业并不会为此而感动,这在他看来,十万买下二十二万坏账债务,绝对是百草厅占便宜,就那群见钱眼开的白家各房,会拒绝才怪。 “既然要商量,那就算是我用十万块买下这笔债务,讨回来,讨不回来的,都跟白家各房没关系,当然,我还是要打着百草厅的旗号要债,毕竟要师出有名。”白敬业直接挑明了说道。 “你还真打算去要债?!”白景琦瞪大眼看着已经让他感到陌生的败家子。 “我要做什么,您就甭管了。”白敬业淡淡说道,他当然要去找溥仪要债,不仅要讨债,少一分都不行。 满清退位皇帝,对于白景琦,白家,乃至当下很多世人来说,还有一定的余威。 觉着那是皇帝,虽然大清亡了,但是还是不敢轻易得罪,封建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尤其是皇帝在当下世人心中的位置,也是有点根深蒂固。 毕竟溥仪还住在皇宫里,还有无数的满清的遗老遗少,所以,百草厅,白家并不敢放下所有顾虑,去追债。 说白了,白家吃了无数年的宫廷供奉,对皇家,对皇帝还是有那么点畏惧和感情的。 但是他白敬业没有啊,不仅没有,反而恨不到把满清鞑子的脸面彻底撕下来,踩在脚底。 溥仪没钱?可以用古董文物抵债啊! 好吧,白敬业不仅惦记溥仪的钱,还惦记上了被划拨给溥仪私产的珍贵文物,古董。 白景琦看着目光明亮的白敬业,想了想后,点头说道:“这件事我答应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还是写一份协议吧,明确写明,别到时候我真要回钱来,白家各房再眼红,找我分钱。”白敬业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 “可以,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白景琦皱眉,目光深邃的看着变化巨大的好大儿问道。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要离婚。”白敬业冷漠的说道。 “什么?!好好的,你离得哪门子婚啊——”白景琦彻底惊愕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白敬业第二个条件竟然是这种问题。 “好好的?”白敬业冷笑道:“我的亲爹,你看看,我现在住的这里,有媳妇吗?” 白敬业这么一说,白景琦的脸色也变的不好看了,伸手去拿桌上的盖碗,打开碗盖,喝起来茶。 “我给过她机会,但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宁愿看着我一个人搬出来,瘸着条腿,没人照顾,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不管不问,亲爹啊,你说我要这样的老婆干嘛?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不能跟我一条心,同甘共苦,那就别怪我休妻离婚了。”白敬业冷笑道。 “她确实不对,不过也不至于离婚啊,不为她,你也要为占元想想,占元还小。” 说实话,白景琦对于自己那个大儿媳也是真看不上,这一次扔下白敬业,自己待在大宅门里,让白景琦也十分的不满。 绝对大男子主义的白景琦,要不是这门亲是白二奶奶亲自定的,他早就答应了白敬业的条件。 不过,现在还牵扯到白二奶奶,白景琦就怂了。 “您也甭担心我奶奶那边,这个婚我是离定了,谁说也没用,不跟我一条心得女人,我要了有何用。”白敬业无比坚定得说道。 第29章 言利害怀璧其罪·修二来投两相惜(求收藏!) “咳咳。能不离还是别离,你不愿见她,不见就是了,在外面养个外宅,何必做的那么绝,真要是离了婚,你让她以后还怎么活。” 白景琦轻咳两声,放下茶碗,看着白敬业,无奈的说道。 “我给她十万,够她生活的了。”白敬业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你倒是舍得。。。”白景琦一听,自己的败家子好大儿,一开口就是十万换离婚,也是不由的心生感慨。 “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你,你奶奶那边,不会同意的。。。” “哼,那就不好意思了,钱,您一块也拿不着。”白敬业把小福子拿过来的皮包放到后身后,双手一摊,冷笑道。 “你——臭小子,你找抽是吧——”白景琦见白敬业直接掀桌子,不认账,不由有点气急败坏得恐吓到。 “抽,您随便抽,您最好抽死我——”白敬业冷笑着针锋相对道。 “你——”看着变成混不吝,滚刀肉的好大儿,白景琦有了一种无力感,说实话,有了打瘸腿的前车之鉴,他现在还真是不敢再碰他。 白景琦是真的担心,再动手,把白敬业打出个好歹来,从小就弱了吧唧的,真要是一巴掌下去,扇傻了,那他就真的来罪了。 “得,我惹不起你,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只能在你提出离婚时,表态支持你,至于你奶奶那里,你自己解决,我不掺和。”白景琦为了那十万块,只能妥协。 “可以,你同意就行。”白敬业点头笑道。 “你先别急着高兴,再娶妻,也要经过家里同意,如果你敢随便领个女人回来,门不当户不对的,那不行!”白景琦突然变脸,冷笑着警告道。 “你也甭拿我说事,你妈是因为当时怀了你,才被你奶奶认可的,杨九红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把扬九红接京城来——” “放心,一般女人我还看不上呢。”白敬业淡淡说道。 “哈——口气不小,说吧,第三个条件。”本来还想嘲讽几句的,可是看到那条瘸腿,白景琦心中一疼,最后还是把嘲讽的话憋了回去。 “第三个条件最简单,家里的那些陈酿和药酒,对我开放,我可以随时随便取用。”白敬业说道。 其实之前白敬业就想了两个条件,第三个纯属是临时加上的。 反正不要白不要。 白景琦看了一眼瘸腿,他以为白敬业是为了利用药酒养护腿,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可以,等我让人再给你配几坛虎骨酒。。。等你奶奶寿宴过后,我带你去趟洛阳,找平乐郭氏正骨,给你看看。” “再说吧。别给我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白敬业表现出格外的豁达,淡淡的说道。 “要不还是搬回去住吧,你这也。。。”白景琦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远处呆立的小福子,不由心软的说道。 “不回,这里可比大宅门里自由自在多了。也省得我在家里碍您的眼。”白敬业冷笑直接拒绝。 “能好好说话吗?”白景琦猛地一瞪眼,呵斥道。 然而白敬业丝毫不在意,摇着扇子,淡笑道:“您也甭拿以前那套吓唬我,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不花您的钱,求不着您,自然就不怕。” “哈,你这是翅膀硬了啊,就凭你在赌场上赚了点钱,就敢跟我叫板? 你信不信,如果我不管不问,不出三天,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以为你赢了那么多钱是运气好,是福气啊? 那是灾祸,知道什么叫小儿持金过闹市吗?北平城是什么地方,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人全有。 你以为王喜光为什么会招贼,还不是露了底?我今儿不来这一趟,你知道全北平城多少人会惦记你? 一个被撵出家的败家子,没了家族的庇护,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随便来两个混混就能扒光你,更别说那些市井帮会了,说不定正准备给你下套呢。” 白景琦冷笑着,一连问出了好些个问题,想要打击吓唬自己这个转变巨大的逆子。 然而白敬业扇着扇子,淡淡的说道:“我又不是个傻子。” 白景琦看到白敬业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欣慰,看来也想到了这些,不由冷笑道:“既然知道危险,还不跟我回家?” “不回。”白敬业直接拒绝,白景琦刚想呵斥,就听到有人在大门口喊。 “白大爷在家吗?” “修二?”白敬业一听声音,转身看向门口,就见修鼎新背着一个包袱出现在门口,立刻拄着手杖站起来,边走向门口边笑道:“你来了,快进来,跟卢孟实说了?” “大爷,修二给您行礼了,我来投奔您了——”修鼎新看着一瘸一拐的快步走过来迎接自己的白敬业,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已经很久没人把他当人看了,急忙快步上前,不让白敬业继续往前走,来到白敬业面前,直接抱拳行礼。 “得了,甭弄些虚头八脑的,既然来了,就什么都别说了,从今儿起,你修鼎新就是我的幕僚和账房。”白敬业直接托住修二的胳膊笑道。 修鼎新感动的眼眶红了,直接后退一步,郑重地抱拳作揖鞠躬,“给爷请安了,感谢大爷抬举,给我口饭吃,自此,修二这条命就是大爷您的了。” “行了,我要你的命干嘛,以后还指望你给我指点提点呢,我说过,你是胸藏墨水的人,有真才实学。”白敬业笑道。 “感谢大爷赏识。”修二眼中有泪光闪动,这时也看到了树荫下端坐的白景琦,微微一怔,立刻笑脸相迎,抱拳问候。 “修二给七老爷请安——” “嗯。”白景琦认识修二,从他给克五当傍爷时就认识,更别说落魄后在福聚德当撩高儿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大儿竟然收留了对方。 “既然敬业赏识你,你就好好辅佐他,你见多识广,以后要常提醒他,别让他犯浑。” “大爷聪明睿智,我顶多起个协助左右,不敢妄称辅佐,以后必然唯大爷马首是瞻,尽心尽力。请七老爷放心。”修鼎新立刻再次作揖鞠躬。 第30章 活土匪遇滚刀肉·万金立威(求收藏!) “嗯。” 白景琦点头轻嗯,然后看了一眼走回来的白敬业,皱眉对修二说道。 “你来的正好,你听说敬业的事情了吧,这件事你怎么看?” 修二抬头看了一眼白景琦,然后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白敬业,直接说道。“我也是为了此事,才下定决心去找卢掌柜的此行,迫不及待的来投奔大爷的。 不过,看到七老爷您在,我也就放心了,别的不说,一些魑魅魍魉都会退缩,不过。。。” “不过什么?”白景琦双眼一亮,看着修二露出了欣赏的目光,问道。 “不过挡不住过路的强人和杀人越货的匪盗,除非大爷搬回白家或者住进六国饭店,不然,今晚必有强人登门打劫!” 修二面露担忧的看着白敬业说道,“而且,我来时,发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晃悠,大爷,您成了许多人眼中的肥肉了。” “听听,听听,这叫明白人——”白景琦指着修二对白敬业说道,“你跟我犟有什么用,那些盗匪强人可不跟你废话,现在就这么个世道,跟我回去,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消停了。” “呵呵,不回,我还就哪儿都不去,我倒要看看,能来多少不怕死的。”白敬业冷笑着坐下,又对小胡喊了道。“小胡,再搬把椅子来。” “好的,少爷——” 白景琦和修二立刻对视一眼,修二立刻问道:“大爷您早有准备?” “今儿一早我从六国饭店出来,我就顺路去了一趟会友镖局,一万块大洋,我请了李尧臣和他三个徒弟,保护我一个月。”白敬业摇着扇子笑道。 “镖王?!” “大刀神手!” 民国乱世,山河破碎,却也是中华武术的黄金巅峰时代。 内有军阀混战,江湖门派林立,外有洋人挑衅,“东亚病夫”的屈辱标签,一群身怀绝技的武林宗师,以血肉之躯护家国尊严,用拳脚刀剑定江湖地位。 他们不是武侠里的虚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有史可查的绝顶高手。有人一拳毙敌,刚猛无双。有人剑出如风,冠绝天下。有人保镖护主,纵横朝野。有人擂台扬威,打服洋人。 李尧臣,出身行武世家,14岁加入京城会友镖局,一干就是27年,是清末民初最后一位正统镖师。 他精通三皇炮捶,轻功暗器,武功高强且胆识过人,护镖走南闯北,遇劫匪无数,从未失手一次,江湖人称“镖王”。 “没错,正是镖王李尧臣,不是都觉着我好欺负,吃定我了吗?那么我就让北平城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们见识一下,钱的力量!” 白敬业就是想通过这一立足之战,向全北平城宣告,他白敬业不是泥捏的,想要欺负他,惦记他,那就要做好被崩掉牙的准备。 “臭小子,你倒是舍得!”白景琦嘴角扯了扯,看着白敬业有点腻歪。 “您还别嫌贵,这要是搁前几年,一万块未必请得动镖王,这也是因为会友镖局快揭不开锅了,眼看就要倒了,才能花一万块一下子请动镖王师徒四人。 您回去跟我四大爷说一声,明儿一早,让他派一队人过来,把抓到的贼人全带回去,让他们把牢底坐穿。”白敬业看着白景琦说道。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身犯险不是明智之举,双拳难敌四手,李尧臣再厉害,也敌不过枪,万一。。。” 白景琦担忧的看着白敬业说道,说实话,以前还不觉着这些飞贼盗匪的是什么威胁,但是王喜光的死,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确实,武功再高,也扛不住子弹,所以,我的亲爹,您为什么不买点枪,给护院们用,白家家大业大的,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惦记上了。”白敬业笑眯眯的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我已经让你四大爷想办法了,我回去后,派几个护院过来,以防万一。”白景琦瞪了一眼白敬业,最后还是担心白敬业的安全。 “派两个就行,我院子小,装不下太多人。”白敬业说道。 “随便你,你自己都不怕死,我操的哪门子心,钱——”白景琦表情难看的拄着手杖站起来,直接开口要钱。 白敬业挑了挑眉,没有再和白景琦斗气,打开皮包,点出了十张一万块的大洋银票,递给了白景琦说道:“尽快把那些账和欠条给我送过来。” “知道了。”白景琦一把抓过银票,数都没数的直接转进了口袋里,说实话,这让他有点挂不住脸,不过一想白敬业的条件,心气又顺了许多,这钱他可不是白拿的,是用旧账换的。 “亲爹,您慢走,您的瘸腿儿子就不送您了——”白敬业看着转头就走的白景琦,再次揶揄道。 “对了,晚上我请客,您派厨子和两个打杂带着酒菜过来做。酒就要五十年的女儿红——” 白景琦的脚步一顿,气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回头,带上墨镜,气鼓鼓的就走出了大门。 “大爷,您何必刺激七老爷,我能看出,他还是很关心,心疼您的。”修二笑着劝说道。 “现在心疼,关心有个屁用,腿都断了,我啊,就是要让他感觉一辈子亏欠我,你不知道他的活土匪性格,你顺着他,他认为你怂,没出息,你反抗他,他还生气,认为要翻天。 所以啊,对付他,就得我这样,别看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回去后,还指不定开心,认为了我出息了。 摊上这么一个活爹,我也是无奈了。”白敬业丝毫没有把修二当外人的吐槽着白景琦。 修二憋笑的同时也不由感慨白敬业这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古人云:前世仇人,今生父子。大家都一样。” “呵呵,不说他了,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小福子——”白敬业笑着叫了声。 “哎,来了,爷——”正堂屋里,刚泡好一杯新茶的小福子立刻应声,端着茶盘就快步走了出来。 “先生,您喝茶——”小福子有些害羞的把茶碗放到小桌上。 “谢谢,姑娘——”修二急忙感谢。 “小福子,我的贴身丫鬟。”白敬业介绍道,“小福子,这位是修先生,以后他就是咱家的账房和师爷。” 第31章 底牌·异闻·展锋(求收藏!) “小福子见过修先生——” 小福子有些害羞的急忙盈盈下拜,修二急忙起身伸手虚扶阻止说道:“自己人,无需客气。” 小福子起身,乖巧的站到了白敬业身后,拿起扇子,给白敬业轻轻的扇着风。 修二重新落座,看着白敬业略带担心的说道:“少爷,七老爷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何必以身犯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呵呵,放心,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惜命,镖王李尧臣只是明面上的,我还请了一位真正的异人保护。”白敬业为了让修二放心,不得不撒了个小谎。 “异人?!”修二勃然色变,猛地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敬业,颤声说道:“少爷,此言当真?”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知道。”白敬业意味深长的看着修二说道。 “哎,我也是听家父所说,才知道还有他们的存在。”修二苦笑道。 说实话,白敬业不仅知道异人的存在,还能找到异人保护,这对修二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震撼。 修家三代为官,到了他这一代没落了,但是却家学渊源,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异人就是属于最神秘的修行界的人,他们有着超越凡俗的力量,能飞天遁地,能使用传说中的法术。 “少爷,您还真是深藏不露,如此,便可高枕无忧,静安其变了。”修二此刻感到无比的庆幸,毫不犹豫地来抱白敬业地大腿。 这何止是个长期饭票,简直就是一个明主。 “少爷,那您这腿。。。”修二立刻想到了什么,双眼明亮地问道。 “呵呵,有办法,不过,需要些时间。”白敬业微微一笑说道,为自己以后治好腿提前做铺垫。 “恭喜少爷。” “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救了对方一命,此事还需保密。”白敬业叮嘱道。 “自然,少爷放心,此事永不会出自我口。”修二立刻保证道。 “嗯。”白敬业微笑点头。 “少爷,等此事尘埃落定后,您有什么打算?”修二陪着白敬业喝了半碗茶后,关切地问道。 说实话,他最担心地就是白敬业败家属性不改,继续吃喝嫖赌,把好不容易赢回来的巨款,重新输回去,甚至输的更多。 “除了写,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讨债!”白敬业笑着放下盖碗说道。 “写,讨债?”修二有点懵,不明所以。 “没错,忘了告诉你了,我在治伤的那段时间里,写了一部仙侠,已经卖给了复刊的《京报》,相信用不了两天,你就能看到京报连载了。” “京报邵振青——”修二再次吃惊的看着印象中不学无术的白家大少爷,有些难以置信对方写的竟然能让邵振青看重。 而邵振青既能看重,那么的质量自然毋庸置疑,必然属于优秀作品。 这就是口碑,邵振青的口碑! 这也是为什么白敬业会找上邵振青的原因,有邵振青给他背书,他不需要解释,也没人会质疑,因为,人们相信邵振青的人品和水平。 “没想到少爷竟然还有此才华,实在是让我吃惊,既然邵先生都认可少爷的大作,那么想来到时必然会轰动文坛,在这里,我先恭喜少爷了——”修二这一次是彻底对白敬业这个主家心服口服了。 “呵呵,借你吉言。”白敬业开心的笑道。 “不知讨债是?”修二继续问道。 “大清虽然亡了,皇帝退位了,不过至今还住在皇宫的那位退位皇帝,还欠着百草厅22万的药钱,我已经从我爹那里把账要了过来,准备把这笔债讨回来!”白敬业笑眯眯的说道。 “嘶——”修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笑眯眯的白敬业,他苦笑道:“少爷,您这笔债,恐怕没那么容易讨。” “呵呵,你说对了,确实不容易,不过,越难我就要越讨,等着吧,到时候有好戏让你瞧。”白敬业神秘的笑道。 修二嘴角扯了扯,通过这一会儿短暂的接触和交流,已经完全颠覆了白敬业在他心里的固有印象,面前这位爷绝非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的败家子。 反而是有才华,有心机,有城府,有手段,又胆大,又混不吝的一个极品滚刀肉。 修二知道,北平城要有大热闹瞧了。 大约五点多,小胡管家去而复返,这才来,还带着马车,四名打杂的,一名厨子,还有各种米面蔬菜和肉,以及十坛子陈酿女儿红,花雕,药酒,还有解暑纳凉的冰块。。。 四个打杂,厨子加上小福子进进出出五六趟才搬完,看来,白景琦对现在的白敬业,还是打心里满意的。 而正堂屋里,小胡关上房门,从怀里取出一个被被布包裹的非常严实的物件放到了桌上,对白敬业说道:“七老爷,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您——” 白敬业微微挑眉,打开布,看到了一把崭新的枪牌撸子和黄澄澄的几十子弹,以及一张枪证。 白敬业不由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枪,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手感很不错,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遍,摸索明白后,打开了保险。 “咔嚓——” 直接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少爷,小心,里面有子弹——”小胡没想到白敬业竟然自己摸索明白了,吓得急忙提醒道。 “知道,你害什么怕——”白敬业把保险关上,爱不释手得抚摸着手中这把勃朗宁M1900式手枪,犯是看过小兵张嘎的,就没有不知道枪牌撸子的,这也是白敬业两世为人,第一次摸到真手枪。 “七老爷还有什么话?” 小胡苦笑说道:“七老爷还交代,两名护院留下保护您,他们也带了家伙,以防万一。” “我这可没那么多屋子,没地方住人。”白敬业看着小胡笑道。 “他们是来保护少爷您的,不睡觉,明儿白天可以补觉。”小胡说道。 “行,替我谢谢七老爷,赶明儿给他买糖吃。”白敬业戏谑的笑道。 小胡管家嘴角抽搐了几下,这话怎么听怎么怪,但是又说不出毛病,因为七老爷还真的喜欢吃赵崇信的砂板糖。 不过总有种哄小孩的感觉。 第32章 味之醇·夜之深(求收藏!) “尝尝这五十年的女儿红如何?” 太阳刚落山,点亮了两盏煤油灯的正堂屋内,白敬业和修二坐在摆满色香味俱全菜肴的八仙桌前,白敬业笑着给修二面前的碗里倒上了琥珀色的陈酿女儿红。 修二双眼一亮,含笑端起碗,先闻了下,立刻露出陶醉的表情,由衷赞道:“醇香四溢沁人心脾。” 然后张口喝了一小口,闭眼回味道:“如丝如缕,女儿红柔情绕心间。。。” 最后一口喝光和碗中的女儿红,放下碗,看着白敬业感慨道:“浓浓的蜜糖味道,带着时光的醇厚,每一滴都是故事的低吟。” “哈哈哈。。。果然有你陪着吃饭,才能吃出品味来。”白敬业看着修二这个真正的美食家,不由笑着说道,拿起碗喝了一口,感受一下后,又一大口喝光了碗中的女儿红。 修二抿嘴微笑,起身拿起酒坛,先给白敬业倒上,在给自己倒上,看着拿着筷子夹菜吃的白敬业感慨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人生不经过起伏,怎能知道人间冷暖,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什么才是最宝贵的?” 白敬业笑着边说边拿起碗和修二碰了下,继续说道:“过去你喝的好酒太多,吃的好东西也太多,最后你已然分不出那种酒最好喝,那道菜最喜欢,但是现在呢,一口陈酿女儿红,便是这天下最好的酒。” “哈哈哈。。。没错,这便是天下最好的酒。”修二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含泪仰头一口喝光了碗中的酒。 “酒中五味俱全,谁解苦辣酸甜——” 听着修二的感叹,白敬业笑着拿起酒坛倒酒,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边喝,边吃,边聊。 不得不说,有修二在,白敬业是真的长学问,长见识,似乎就没有修二不知道的事。 从京城的英雄谱,到执政府许多官员的背景资料,从古董,到香料,从天朝各大菜系,到法国大餐,从天南到海北。。。 无论什么话题,他都接住,并且说的头头是道,一顿饭吃下来,白敬业是真的受益良多。 “你确定要留下?”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微醺的人坐在八仙桌上喝着茶,小福子已经把桌上的菜肴撤下去了。 “当然,少爷都不怕,我贱命一条,又有何惧,一会儿回屋我倒头便睡,生死置之度外。哈哈。。。”修二笑道。 “哈哈,好一个倒头就睡,生死置之度外,得,我也来个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圣贤觉。”白敬业也不由得笑道。 “镖王何时到?”修二笑着压低声音问道。 “早已到,人在暗处。”白敬业笑道。 “得,就不耽误少爷休息了,我回屋了。”修二喝光了茶,起身笑着冲白敬业抱拳说道。 “晚安。”白敬业笑道。 修二一愣,然后笑道:“晚安——” 说完就迈步走出正堂屋,脚步不停得直接走到东厢房,开门进屋,关上了门。 “少爷,洗洗脸吧——” 这时,俏脸粉红,带着香汗得小福子端着洗脸盆,手臂上搭着毛巾走了进来。 看着她瘦削得身形,白敬业轻嗯一声,起身走过去,洗了洗脸,用毛巾擦干净后,看着她红润的清秀俏脸问道:“吃饱了吗?” “嗯。”小福子低头娇羞的轻嗯,对她来说,今天一天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中午吃了人生第一顿烤鸭,而晚上,更是吃了听都没听过的菜肴,好吃的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咽了。 “一会儿打点水,擦擦身上的汗,到床上给少爷我扇扇子。” 白敬业伸手挑起小福子的下巴,目光灼热的说道。 “是~~~”小福子俏脸通红,羞涩不已,不过还是颤抖着声音应道。 白敬业微微一笑,松开手,转身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窗户紧闭,两块放在木盆里的大冰块放在架子床的两边,让屋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间要低了不少。 “还是要换个通水通电的房子,没电没风扇,夏天可够受的。” 白敬业吐槽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丝绸短裤,躺到了床上,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已经上膛的枪牌撸子。 放在枕头下,只是以防万一,不过,他相信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他相信李尧臣和他三个徒弟在暗处埋伏会把所有来犯的魑魅魍魉留下,更何况还有最后一道保险,他的影分身。 今晚,就是他白敬业立威的一夜,他就是要告诉全北平的人,他白敬业是败家子不假,但不是泥捏的,他会花钱,会用钱,想欺负他,惦记他,那就看能不能顶住他白家大少爷的钞能力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敬业还没看到小福子进屋,不由微微皱眉,正准备喊人时,门被打开,门帘掀起,面红耳赤,娇羞低头轻咬红唇的小福子,怯生生的走了进来。 “门窗关好了吗?” “爷,关好了。。。” “别傻站着了,还要我请你上来啊——”白敬业笑看着站在门口低着头的小福子说道。 “是,爷——” 终于,小福子颤声回道,娇躯有些发软,呼吸都有点困难的走向架子床。 “把灯熄了——” “是。。。” 小福子走到桌前,把煤油灯熄灭,这才走到架子床前,看着虽然没了灯光,但是在月光下,同样异常明亮的灼热双眼。 小福子低头,颤抖着手指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放到了塌旁的凳子上,只穿着白色丝绸肚兜和丝绸短裤上了架子床,越过白敬业,来到里面,身体发烫的躺下,拿起蒲扇,给身旁的白敬业扇风纳凉。 整个过程,白敬业只是看着,不得不说,小福子确实很白,这可是十分难得。 不过,也确实瘦,只是让白敬业感到意外之喜的是,她竟然真的很有些良心,完全不是白天看上去那么的贫困。 原来是深藏不露,而且来头不小。 白敬业没有丝毫迟疑,半点犹豫的把小福子抱入怀里,在她羞涩惊惧地大眼睛注视下,霸道地吻住了她的樱口。 “爷,我怕~~~~” “别怕,爷疼你——” 第33章 此间滋味·请君入瓮(求收藏!) “梆梆梆——” 窗外不知哪家的梆子敲过了三更。 完成了来到本世界的第一次开荒的白敬业,堪比圣贤的靠在床头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福子。 烟头的亮光一闪,看清小福子秀气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整张清秀的小脸像是浸过水的绢帕,眉眼间尽是羞与怯。 泪痕纵横交错地贴在脸上,几缕散乱的发丝粘在唇角,白敬业伸手替她拨开,她便下意识地偏过脸去,将发烫的面颊贴在他微凉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寻到暖巢的,受惊过度的雏雀。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背。 她试图应一声“是“,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含糊的轻嗯,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帘沉沉地阖了下去。 月光移了寸许,照在她酣眠的脸上。泪迹已干了,只留下浅浅的痕,眼尾那抹潮红还未褪尽,衬得睫毛愈发浓黑纤长,像两把小小的,合拢的扇子。 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带着微微的鼻音,偶尔无意识地抽噎一下,仿佛梦里还在遭受惩罚。 嘴角不知何时松开了一丝,不再是先前抿紧的,忍泪的弧度,而是微微嘟着,带着孩子气的放松与餍足。 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斜斜地滑到肩臂处,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白敬业偏头看她,见她这么快就沉睡过去,不由微微一笑,果然还是太娇弱了。 这万恶的旧社会。。。 要说吃的有多好,有多香,那还真是差点,但是贵在新鲜,比如,刚出笼的包子,刚打上来的贻贝,吃的就是一个新和鲜。 这是除了科技就是狠活的现代无比媲美的,就像贻贝,直接开壳就能生吃。。。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声扑棱棱惊破寂静,可小福子浑然不觉,只管沉沉地,酣酣地睡着,像是把这十多年积攒的困倦都一并还了回来。 月光在她安静的眉眼间流淌,将那副楚楚之态照得纤毫毕现,整个人安安静静地,毫无防备地,盛开在北平夏夜的月色里。 “还真来了——”白敬业用手掐灭香烟,闭上双眼,嘴角上扬,听着屋外的动静。 夜风裹着流云,将中天那轮明月遮得严严实实,院子里黑得只剩下檐角模糊的轮廓。 一道瘦小的黑影无声无息地翻上墙头,黑衣黑裤黑巾覆面,只留一双眼睛在暗处快速扫了一圈院内的动静。 确认无人后,他身轻如狸猫,悄无声息地落地,脚掌先着地,再缓缓放平,连一丝尘土都没惊起。 他贴着墙根摸到大门前,手指勾住门闩,极轻极慢地抽开,将门拉开一道窄缝。 门外候着的两个同伙立刻侧身挤入,动作默契得不发一声,三把匕首在掌心反握,泛着冷光,三人交换一个眼色,直奔正堂屋。 然而他们刚踏上正堂屋前的台阶,三道破空声便从天而降——快,准,狠,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后脑勺便被三枚铁莲子同时击中。 三人眼睛一翻,身子一软,齐刷刷扑倒在地,匕首脱手滚落,磕在青砖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随即被夜色吞没。 院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黑暗中那些隐伏的目光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三个探路的一照面就栽了,这院子里分明是布好了口袋等着人往里钻。 有人暗暗掂量了自己的斤两,退缩之意渐生,但也有人的眼底反而燃起更亮的贪光——富贵险中求,今夜这宅子越是龙潭虎穴,便越说明里面藏着天大的油水。 一个时辰过去了,院子里连虫鸣都歇了。 墙外忽然飞来一块石子,“啪“地落在天井中央,咕噜噜滚了两圈才停——投石问路。 石子落地后不到三息,墙头便翻进来六道人影,清一色黑衣钢刀,落地时身姿沉稳,膝盖微曲便化去惯性,一看就是练家子。 六人刚站稳,便迅速结成一个十字阵型,前后各两人充当矛头,左右各一人护住侧翼,步伐齐整如操练过千百回,刀尖外指,宛如一只张开爪牙的刺猬,步步逼近正堂屋。 待他们走到近前,看到门口趴着的三具死狗,为首之人瞳孔一缩,低喝一声:“设了扣,小心——“ 话音未落,六人同时分向四面滚翻,钢刀横格护住头颈——果然,数枚暗器贴着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打入地面石缝中,余劲震得碎石飞溅。 “小心,托线孙——“(有保镖) 暗器之后,正堂屋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人,手提一柄大刀,刀身映着微光,凛凛生寒。 这人身形不算高大,可步履之间带着一种沉如山岳的气势,不怒自威。 与此同时,头顶槐树的枝叶哗啦一响,两道身影纵跃而下,落在院子左右两侧,各持一柄大刀,刀面寒光流转。 月光恰好从云隙间漏下一线,照清了来人的面目。 六名黑衣人看清那张脸,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脚步竟齐齐向后撤了一步——这个人他们认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镖王李尧臣,手里那把刀走过南北六省的镖,斩过的匪盗比他仨加起来见过的都多。 为首的黑衣人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再不敢迟疑,咬牙低吼:“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六人转身便向不同方向蹿去,恨不得脚底生风。可李尧臣抬手一挥,两枚铁莲子疾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为首之人的膝弯处,那人“啊“的一声惨叫,双膝跪地,钢刀拄地才勉强撑住身子。 与此同时,李尧臣两名徒弟已经悍然杀到,一名刀势大开大阖,逼退两名欲夺墙而逃的贼人。另一名刀风呼啸,拦住另三人的去路。刀背砸在肩颈与后背,闷响连连,三下五除二便将五人放翻在地,钢刀铿锵落地。 为首跪地的黑衣人回头,面上又是痛楚又是惊惧,压着嗓子冲李尧臣喊道:“并肩子,留一线,我们有堂口,何必结梁子——“ 李尧臣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眼前的不过是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你也配——” 他的徒弟则冷笑一声,走到跪地那人面前,低头啐了一口唾沫,手起刀落——厚刀背狠狠劈在那人的后脖颈上。 第34章 夜尽槐安·日上芙蓉(求收藏!) 黑衣人双眼猛然瞪圆,随即一翻白眼,软软扑地,彻底昏死过去。 李尧臣徒弟上前一步,揪着那人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拽到树下,随手扔到那堆横七竖八的昏迷贼人堆里。 “捆了,绑树上。“李尧臣淡淡吩咐。 “是。“两名徒弟应声取出腰间麻绳,将九个晕死过去的贼人双手串绑,再挨个拖到槐树旁,一圈一圈捆结实了。 绳扣打得极刁,越挣越紧,就是醒了也绝脱不了身。 李尧臣站在台阶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树下捆着的九条黑影,面上虽无波澜,心里却微微一叹。 李尧臣想到白敬业抓活的的要求,心中也是不由一叹,不过既然拿了雇主的钱,自然要替人消灾。 第一伙那三个毛贼,身手生疏得连江湖门槛都没摸到,瞧着倒像是胡同里混饭吃的泼皮浑浑,不知死活跑来趟这浑水。 第二伙六人倒是带了点功夫,但也只是粗通拳脚的把式货,摆个十字阵唬唬外行罢了,在他眼里跟纸糊的无甚分别。 正想着,西厢房屋脊上忽然冒出一个黑影,居高临下地冲着院内抱拳,声音压得低沉:“我当是谁,原来是镖王。既然镖王挡道,那么在下就不趟这趟混水了,后会无期——“ 话说完便要抽身离去。 李尧臣眼皮都没抬,手腕一抖,三枚铁莲子脱手而出,划出三道笔直的寒光,后发先至地钉入那人双腿膝弯。 那人“啊“的一声闷哼,双膝一软跪倒在瓦面上,勃然变色,低头看着腿上的暗器,又惊又怒:“你——你不讲武德——“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已无声无息地从暗影里掠出——正是李尧臣一直没有露面的第四个徒弟。 他身法极轻,脚尖在墙面连点数下,借力腾空而起,宛如夜鸟投林般落在屋顶,手中大刀横着送出,冰凉的刀面稳稳地贴在黑衣人颈侧。 “白痴。“屋顶上,那个徒弟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轻轻吐出两个字。 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夜风吹过槐树梢,几片叶子悠悠打着旋儿落下,无声地落在树下那堆捆成一串的黑影之间。 中天的流云又聚拢过来,将最后一线月光吞没,整座宅院重新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傅——” “嗯。” 李尧臣看到徒弟拿来一把椅子,微微点头,大马金刀的坐下。 李尧臣知道,今夜基本不会再有人闯院了,三伙人全栽了,再加上最后一人喊破他镖王的身份,足以惊走所有想要做无本买卖的人了。 当然,也不排除艺高人胆大的,不过,只要有他李尧臣在,就别想伤到他的雇主,哪怕拼死一战。 在会友镖局即将倒闭的时候,白敬业的出现,无疑是救了会友镖局,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活捉了十个贼人,应该够和白敬业交差了。 正如李尧臣预料的一样,当镖王的名字被喊破后,埋伏在四周,想要趁乱捞一笔的各方势力,立刻惊散了。 人的名,树的影,李尧臣27年杀出来的名声,是实打实的。 同时那些退走的魑魅魍魉们也把白敬业恨的牙痒痒,不断地咒骂他阴损心毒,可想而知,能够请出李尧臣这种高手,肯定要花不少钱。 而花了那么多钱请了李尧臣,却又不声张,而是在家里玩起了请君入瓮地埋伏。 白敬业这个败家子,这是在砸钱坑四九城的江湖人啊。 一早儿,北平城肯定有热闹瞧了,被一个瘸腿败家子摆了一道地北平江湖,要成笑谈了。 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将屋里笼上一层温软的青白色。院子里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混着有些奇怪的呜咽声。 架子床上,小福子是被光晃醒的。 她先是动了动睫毛,浓密的睫羽颤了两颤,像蝶翅初展,才缓缓掀开一线眼缝。 入目的是一截白皙却强健的肩膀,近在咫尺,鼻息间全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昨夜那滚烫的,让她喘不过气的味道。 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脖颈红到耳根,连鬓角细碎的绒发都似染了霞色。 她慌忙又闭上眼,可眼皮薄得根本遮不住那股羞意,睫毛抖得厉害,像风里簌簌的含羞草。 她想起身,刚一动,就疼的僵住——她咬住下唇,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醒了?“ 头顶传来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她整个人一僵,小脸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枕头里。 白敬业其实早醒了,只是一直没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熟睡。 看到她缩在自己臂弯里,像只刚出壳的雏鸟,脸蛋半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几缕乌发散乱地贴在颊侧,衬得皮肤愈发白净剔透,晨光里几乎能看到耳廓薄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 带着一副没睡醒的倦容,不过不显邋遢,反倒添了几分楚楚的、让人想欺负的柔弱。 白敬业伸手,指尖拨开她颊上的发丝,露出完整的侧脸来。小福子身子微微一颤,眼皮动了动,终于知晓躲不过去,只得怯怯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昨夜被泪泡了一晚,此刻还有些水润润的,眼尾残留着一抹褪不尽的淡红,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瓣。 她抬眼飞快地觑了一下白敬业,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又触电似的垂下去,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揪自己半开的肚兜。 “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初醒的软糯鼻音,尾音含在嗓子眼里,说不清是要问安还是求饶。 她的良心实在是太受伤了,面对白敬业的再次谴责,她有只能可怜的求饶。 “你再睡会吧,一会儿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待在屋里,别出去。”白敬业适可而止,放过了继续追究她的良心,开口说道。 “爷,我没事的,我可以起来伺候您。。。”小福子那里肯听,她就是个伺候白敬业的丫鬟。 丫鬟白天睡觉休息,让主人身边没人伺候,那成何体统。 即使是有情可原,身体不爽利,那也要坚持起来伺候主人。 第35章 辣手立威·狠人布局(求收藏!) “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话就行。”白敬业坐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爷您别生气,小福子听您的——” 小福子吓得立刻试着坐起来,手肘撑着床榻,脸已经急红,连脖子都泛着红,眼眶里竟又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行了,你躺着吧,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出来,省的吓着你。”白敬业穿好衣服,脚蹬上鞋,站起来,回头看着半撑在床上的小福子那楚楚可怜的摸样说道。 “是,爷——”小福子眼中含泪,轻咬红唇,重新躺下,扯着肚兜,娇羞的不敢和白敬业对视。 白敬业转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随手关上了门,走到外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口,梳理了下头发,神清气爽地拿起手杖,打开门,看到了背对他坐在门口地李尧臣。 “东家起来了——” 听到声音,闭着眼地李尧臣睁开双眼,神光一闪而逝,起身转身微笑,向白敬业抱拳问候。 “辛苦李师傅了。”白敬业微笑着拄着手杖,抬腿迈过门槛,提着手杖抱拳施礼。 “分内之事,不敢说什么辛苦,东家,昨晚一共来了三伙人,老夫全按照东家的要求,把他们留下了——”李尧臣笑着向白敬业汇报着。 “看看——”白敬业满意的笑着点头,目光投向了两棵大槐树下被绳子反绑着手臂,又被捆在一起,被破布堵住嘴的十个黑衣人。 “东家这边请——”李尧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跟在白敬业身边,亦步亦趋的走到了槐树下。 “呵呵,各位,晚上不睡觉,跑我家来,所为何事啊?”白敬业看着灰头土脸的五人,笑着揶揄道。 “呜呜呜——” “。。。。。。” 五人都被破布嘟嘴,其中三人怒目而视,嘴里发出呜呜声,还不断挣扎着,似乎十分的不服,还想吓唬一下白敬业。 白敬业先是装作吓了一跳,然后恼羞成怒,上前抡起手杖,就开始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 “吗的,让你们吓唬我,让你们惦记我,还想抢我的钱?看我怎么整死你们。。。” 白敬业把一个色厉内荏,又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大少爷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直到打累了,白敬业这才停下手,一手撑着手杖,一手掐腰,气喘吁吁的骂道:“吗得,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我也不要你们的命,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听到白敬业的话,十人全部色变,白敬业拄着手杖来到了另一棵树下,用手杖点着五人的额头,看着五人的长相,等看到最后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只有十七八岁摸样,身体消瘦的贼人时,白敬业不由双眼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一张年轻稚嫩的大漂亮的脸,白敬业立刻回忆起对方演过的民国剧,肯定不是峨眉峰。 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李师傅,麻烦把这小子压进屋,我有话要问他——”白敬业对李尧臣笑道。 李尧臣点头,侍候在一旁的两名徒弟立刻上前把大漂亮的绳子解开,在对方惊恐挣扎呜咽声中,压着对方跟着白敬业走进了正堂屋。 “跪下——” 李尧臣的徒弟一脚踢在瞪大双眼,惊恐的发出呜呜声的大漂亮的腿弯上,大漂亮扑腾一声,直接跪在了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的白敬业面前。 白敬业看着满脸冷汗,小眼瞪大,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的大漂亮,笑着对李尧臣的两名徒弟说道:“麻烦两位师傅,把外面九人的手筋全挑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人都是身体一震,李尧臣的两名徒弟立刻看向了李尧臣,李尧臣直接闭上双眼,如一尊神像一般站在白敬业身边。 两名徒弟立刻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面无表情的冲白敬业抱拳说了声是后,转身走出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而大漂亮此时已经吓傻了,跪在地上不断地颤抖着,冷汗不断地冒出,看着冲自己露出不怀好意笑容地白敬业,立刻打了个寒蝉,直接身体前倾,开始以头撞地,嘴里发出急促地呜呜声。 白敬业笑着起身,拄着手杖走到大漂亮跟前,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子,拽起来磕在地上的脑袋,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拽出塞嘴的黑布,然后送手问道:“别大喊大叫的,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跟谁混的。。。”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别挑断我手筋,我还有爹娘,老婆孩子要养。。。”大漂亮立刻边身体前倾猛磕着头,边声泪俱下的求着饶。 “我问你这些了吗?”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白敬业,一边拿起烟和火柴,点了一支烟,一边眼神冷厉的说道。 “大爷息怒,我叫金海,是跟三合帮彪爷的。”金海立刻磕头直接撂了,没办法,白敬业这个瘸腿大少爷,实在是太凶残了。 手筋被挑断,这比把他们这些人杀了还要残忍,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手筋断了,那么他们这种地痞小混混就只能乞讨要饭了。 “三合帮?你们是受了那个彪爷的指示来抢我的吗?”白敬业微微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刚刚加入三合帮没多久,我只是听我大哥的,他说盯上了一只肥羊,能抢成功,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金海急忙说道。 “李师傅,您知道这个三合帮的彪爷吗?”白敬业转头看向李尧臣问道。 “知道,新冒出来没两年的小帮派,不过帮主肖建彪是八卦掌掌门的师弟,一套八卦掌也算是小有所成,算是南城的地头蛇,平日里靠开赌挡,贩卖烟土过活。”李尧臣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肖建彪?”白敬业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绝对是某部剧里的人物。 “金海是吧,说说吧,你是想死还是想活?”白敬业先把肖建彪放到了一旁,现在他主要任务就是炮制这个现在怂的一比,后来豪横的不行的金海。 “想活,大爷,我想活,我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还有刚结婚的媳妇,我不想死。。。”金海一个头磕在地上,反绑着双手,头杵地的再次求饶哭诉。 第36章 金海乞命·阴损脱裤(求收藏!) “刚结婚的媳妇?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媳妇哪里人?姓什么?”白敬业有点皱眉好奇的问道。 “我今年17,去年结的婚。我媳妇也是北平人,姓王。。。”金海立刻回道。 白敬业一听不是美艳温柔的刀美兰,就放心了,笑着说道:“如果你想活,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跟警察说,一口咬死是受三合帮彪爷的指使来抢我的。” “大爷,我不敢,真的不敢,彪爷会杀我全家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求求您了。。。”金海一听白敬业的条件,直接脸色变白了,哭丧着脸,一个劲的磕头。 “既然你不敢,那我就只能让人挑断你的手筋,把你扔进大牢里,把牢底坐穿了。”白敬业抽着烟,冷笑道。 “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求您了——” “咚咚咚——” 金海头撞地砖撞的咚咚响,看样子他是真不敢指认肖建彪。 看来这个肖建彪的心狠手辣的口碑很坚挺啊,倒是个可以黑吃黑的好目标。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李尧臣的一个徒弟推门禀报道:“东家,门外来了一群警察,带头的人说是你四大爷——” “我四大爷怎么亲自来了?”白敬业一愣,立刻拿着手杖站起来,对李尧臣的徒弟说道:“把他的嘴堵上,带到院子里。” “是。” 白敬业嘿笑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金海,转头快步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向大门走去。 金海被白敬业那阴恻恻的一眼看的浑身汗毛炸起,心中发寒,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四大爷,您老怎么亲自来了?” 白敬业站在打开的大门内,笑着对已然是北平警察厅副厅长的白景泗作揖问候。 “这不是担心你出事,过来看一眼吗?”一身制服的白景泗咬着烟嘴,迈步走进了院子,看到了两棵树底下绑着的一群黑衣人,不由惊愕的回头看向一脸微笑的白敬业说道。 “这么多?你小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没回家躲着?” “呵呵,不是我胆子变大了,是我有李师傅保护,这些臭鱼烂虾的根本伤不着我。”白敬业立刻笑道,同时捧了下李尧臣。 “原来是李师傅,失敬了。”白景泗认识李尧臣,不由淡淡的说道。 “李尧臣见过白厅长。”李尧臣可不敢跟白景泗拿大,急忙规规矩矩的抱拳问候。 “副的。”白景泗淡淡的说道。 “早晚的事。”白敬业嬉皮笑脸的说道,缓解了李尧臣的尴尬。 白景泗不知可否的走到了众贼面前,皱眉说道:“讯问过没有?” “问了一个。”白敬业笑着说道:“他叫金海,是三合帮的,跟我说是三合帮的彪爷让他们来抢我的——” “呜呜呜——”金海一听这话,立刻麻了,瞪大双眼,在李尧臣徒弟的压制下疯狂挣扎,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呜声。 而被捆在树上的金海同伙则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金海。 他们没有怀疑白敬业的话,毕竟,金海不说,白敬业根本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三合帮肖建彪?他这是想找死吗?”白景泗皱眉冷声说道,然后看到黑衣人的手腕上都在流血,不由看向白敬业问道:“这什么情况?” “是我让人做的,既然敢来害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挑断他们的手筋,在让他们蹲大狱,才能敲山震虎,让那些魑魅魍魉们明白,我不是好惹的,白家也不是好惹的!”白敬业冷笑着咬牙发狠的说道。 白景泗心中一突,看着发狠的白敬业,不由被他的狠辣给惊着,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白景琦。 好吧,看花眼了,不过白景泗对于此时的白敬业已然大为改观,在他看来,以前的白敬业是一个被他二婶惯坏了的败家子,跟白景琦一点都不像。 现在看到白敬业的杀伐果断和狠辣,不由心中感慨,果然是亲生的,都他吗的心狠手黑。 “行了,人我带走,保准让他们好好享受大狱的生活,至于肖建彪,回去我就派人去抓他。”白景泗看着白敬业说道。 “行,那几交给四大爷您了,不过,这小子我要留下,毕竟他什么都撂了,我答应放他一马。”白敬业笑眯眯的指着金海说道。 “可以。”白景泗也没有抹了大侄子的面子,点头答应。 “来人呢——” 门口的一队背着步枪的警察立刻排队跑步进院。 “押上他们,咱们走——”白景泗命令道。 “是——” “四大爷,您别着急,我还有个小要求——”这时白敬业看着那九个贼人,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笑着对白景泗说道。 “你小子,又怎么了?”白景泗有点无语的问道。 “四大爷,我想.。。。”白敬业一脸坏笑的凑到白景泗耳边低语着。 白景泗听完,嘴角扯了扯,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白敬业笑骂道:“什么时候,你小子也变的这么坏了?你这主意忒损了点——” “呵呵,四大爷人不狠,立不稳啊。”白敬业冷笑道。 “得,你随便吧。”白景泗摇头失笑。 “您等着——”白敬业笑着说完,就拄着手杖瘸着腿快步走进正堂屋。 白景泗看着白敬业的瘸腿,摇头轻叹,吐槽道:‘老七下手也太黑了——’ 很快白敬业就从正堂屋里走出来,然后走到那一队站的笔直的警察面前,从口袋里拿出大洋来。 “一人五块,都拿着,一会儿你们把他们的裤子都扒了,押着他们回警察厅——” 白敬业分钱的时候把自己的损招说了出来,警察和金海十个贼人都听傻了。 “拿着——”白敬业看警察没反应,直接把大洋塞进他们手里。 警察们齐齐看向白景泗,发现白景泗根本没看他们,立刻就明白,这是默许了。 “谢大爷赏,大爷放心,肯定让您满意——”为首的立刻笑着保证道。 白敬业微笑点头说道:“到了你们的地盘,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他们。” “大爷放心,保证伺候好他们——” “呵呵,谢谢各位了,好了,动手吧。”白敬业坏笑着说道。 第37章 败家子的手段(求收藏!) “弟兄们,动手——” 每人五块大洋,警察们都不由心中感慨白家大爷的慷慨大方,果然不愧是败家子。 当然,拿到赏钱的他们干劲可是十足,更何况这种可以用来吹牛的事件。 他们也知道,只要他们押着九个没裤子的贼人招摇过市,必然会成为四九城的谈资笑料。 至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白家大爷,自然也会成为众人的谈资。 一队警察立刻装好钱,一脸坏笑的挽着袖子,走向了被捆得结实的贼人。 而九个贼人被嘟着嘴,面色大变,眼睛圆睁,疯狂的搓着脚,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一副像是要受到侮辱的惊恐摸样。 金海同样是色变,夹紧双腿,反绑的双手死死抓着裤子的后腰,担心他也被扒裤子。 死不怕,坐牢也不怕,但是让他们没了裤子,被押着在大庭广众下游街,那么他们就直接没脸了,不用混了。 “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 听着贼人的呜咽和警察们的坏笑声,看着一个个被脱掉扔到一旁的裤子,白景泗嘴角扯了扯,看着一脸坏笑的白敬业,笑骂道:“也就你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不过他们也是活该,行了,我走了。” 白景泗可不想跟这么一群有伤风化的人一起回厅里,他丢不起那人。 “我先走了,你们把人带回去关起来——” “是——请厅长放心。” “副的。。。”白景泗冲白敬业点了点头,便背着手走出了大门,走出巷子坐进了汽车里,扬长而去。 白敬业笑着一瘸一拐的走回院子,看着被扒掉裤子的九个贼人笑着调侃道:“这样好,凉快,各位,我已经帮你们疏通好了,进了大牢,这几位兄弟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好了,慢走,不送——” “呜呜呜——”其中一个不堪受辱,被押着还想挣扎着前冲,双眼赤红的怒瞪着白敬业,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砰——” 押解的警察二话不说,拿下步枪,一枪托就怼在了那贼人的脸颊上,痛的那贼人直接倒地,面露痛苦。 那名警察并没有停下,继续用枪托狠狠砸击着,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好了,兄弟,别弄的血哧呼啦的,脏了我的院子。”终于,白敬业开口笑道。 “是——” 那名警察立刻停手,背好步枪,用脚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贼人冷声呵斥道:“起来,再躺地上装死,我就真的弄死你——” 那贼人马上痛苦的爬起来,灰头土脸的一瘸一拐的被推着往门口走,彻底老实,不敢炸刺了。 “麻烦各位了,慢走不送——”白敬业笑着冲他们说道。 警察一走,院子里立刻清净了,东厢房的门打开,穿戴整齐的修二微笑着走出来,向白敬业抱拳道:“早啊,少爷——” “早,刚起来?”白敬业笑着问道。 “看了一会儿了。”修二笑道。 “如何?”白敬业笑道。 “少爷手段高明。”修二拍着马屁笑道。 “哈哈,你啊,说话就是好听。”白敬业笑道,然后看向了呆立在院子里,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惊恐的金海,笑着对李尧臣的徒弟说道:“给他松绑——” “是。” 很快金海就被松开,撤掉了嘴里的布,却依然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只是盯着一脸微笑的白敬业看,十几秒后,扑腾一声跪下,一边给白敬业磕头,一边哭丧着说道:“大爷,您给条活路吧,求您了,大爷,彪爷会杀我全家的。。。” “呵呵,放心吧,你没听我四大爷说啊,他回去后立刻就会派人去抓那位彪爷,他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会杀你全家。”白敬业淡淡的笑道。 “大爷,警察根本抓不到他的,他有眼线,到时候他一定会报复我的。。。”金海虽然年岁小,但是也是从小混迹市井,脾气冲动归冲动,但是他不傻,不仅不傻,还有些小聪明。 他知道,他被白敬业坑惨了,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要么舍弃家人老婆,自己躲起来,要么想办法从白敬业这里找条生路。 至于带着家人老婆躲起来,他很想,可是没钱啊,也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 “你这小贼有意思,明明是你伙同他人来害我的,现在竟然求我救你,我凭什么救你。”白敬业冷笑着揶揄道。 “小的什么都没有,就剩一条命,只要大爷能救下我的家人,小的这条命就是大爷您的了,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含糊。” 金海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发誓赌咒道。 “呵呵,好啊,那你去死吧。”白敬业淡淡的说道。 金海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的看着白敬业咬牙说道:“只要大爷答应保下我父母和老婆的命,我立刻就死——” “好,我答应了,你去死吧。”白敬业一脸玩味的说道。 “好,我信大爷的。”金海冲白敬业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立刻起身,闭上赤红地眼,卯足了劲,跑起来,头前伸,撞向了西厢房的石墙。 虽然事发突然,不过白敬业还是喊了声李师傅。 李尧臣伸手弹出一枚铁莲子,打在了金海的腿弯上,金海前冲着扑腾单膝跪地,不过,头还是磕在了墙上,磕出了血。 金海没有吭声,伸手捂住流血的额头,跪在地上看向白敬业,眼中充满了希冀,他的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倒是有点意思,跟我进来吧——”白敬业含笑淡淡的说道,然后对李尧臣说道:“李师傅,在外面稍候,修先生,你也来。” “好的东家,小心。”李尧臣点头,同时提醒道。 修二则是含笑跟着白敬业走进了正堂屋,而金海一瘸一拐的跟着进了屋。 房门一关,金海重新跪下,边磕头边说道:“爷,从今往后,金海这条命就是爷的了。” “啪——” 白敬业笑着一下打开了折扇,一边扇风一边和修二相视而笑,淡淡的说道:“行,我就收了你,不过,我要你杀了肖建彪,当上三合帮的帮主!” 第38章 宁叫人恨,莫叫人怜!(求收藏!) “啊?!” 金海直接傻了眼,一脸呆滞的眨着小眼看着白敬业,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敢?”白敬业淡淡的说道。 “咕咚——” 金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爷,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我没这个本事,肖建彪一身功夫十分高强,我亲眼看过他一掌就把一个叛徒拍死。。。我杀他?那就是送死。。。” “放心,不会让你去送死的,我会安排人在暗处保护你,你不是说彪爷一定会找上你,杀了你吗?到时候我安排的人会抓住他,你再亲手杀了他,然后,我支持你当上三合帮的帮主,敢不敢。” 白敬业就像一个魔鬼,慢慢的引诱出金海深藏在心底的欲望。 金海原来的轨迹,混了六年的黑道,父母和老婆都因为他惨死,为了护持妹妹,洗白上岸,用积攒的家产,谋得公职差事,靠缜密心思、狠辣手段与组织才能多年经营,历经日伪与白党两政权更迭中稳坐位置,将监狱打理得铁板一块,最终成为黑白两道皆服的“金爷”。 就这么一个有野心的人,白敬业的诱惑,就像是一把野火,迅速点燃了金海内心的野心火焰。 “敢!大爷给我机会,就算是死,我也要搏一搏,不过,能让我先安顿好父母,妹妹和老婆吗?” 金海的双眼再次变的赤红,这次是兴奋激动的。 白敬业笑着从桌上拿起皮包,从包里拿出一封大洋,直接扔给了急忙伸手接住的金海说道:“这一百块拿去安顿家人,现在回去安排,时间足够,肖建彪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你头上,去吧,你放心,我安排的人是绝对的高手,你不用找,他回在暗中保护你,杀了肖建彪,我就支持你上位。” “是,我一定不会让大爷失望,爷,我这就回去安顿家人。”金海握着手里的一百块大洋,眼眶泛红的看着白敬业,再次磕了三个头,目光明亮坚定的说道。 “去吧,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了。”白敬业淡淡的说道。 “砰——” 金海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艰难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关上门,就一脸决绝地大步向大门走去。 李尧臣的两名徒弟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师傅,也就不再在意快步离开的金海。 “少爷,看上他了?”修二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敬业问道。 “一步闲棋,事成最好,事败也不过损失一百块。”白敬业有些冷酷的笑道。 “少爷有意染指市井帮派?”修二好奇问道。 白敬业摇头微笑道:“算不上染指,我只是需要一个属于我的夜壶。” 修二双眼一亮,笑着拍手称赞道:“好一个夜壶,须臾不得离之,方便完了就可以一脚踹进床底,哈哈,少爷还真是一针见血。” “哎,我也是临时起意,毕竟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北平又是见天的城头变幻大王旗,没有点自己的势力,被人欺负了,都只能忍着。 有点自己的力量,关键时候,也能有报复或者掀桌子的能力。乱世就要有乱世的活法,宁叫人恨,莫叫人怜!”白敬业并没有对修二掩饰自己的想法。 修二脸色变的凝重,默默点头,对于宁叫人恨,莫叫人怜,他深有感触,福聚德的卢孟实虽然是自己的恩人,但是对方何尝不是因为可怜他,才收留他? “还是少爷看的通透。”修二感叹道。 “什么通透不通透的,我也是学我那位活土匪亲爹,当年他在济南府,用一泡屎当了2000两银子当本钱,一口气收购了沿河28家阿胶作坊,垄断了阿胶生意。 把偷了白家的秘方的竞争对手拖进官司里。官司一打几年,对手倾家荡产,被活活逼死。 要说济南府没人恨他,谁信,但是恨也没用,泷胶生意依然被我们白家垄断着。 如果当年竞争对手用白家的秘方挤垮了我那位活爹呢?人们只会嘲笑我那位活爹没本事,活该。”白敬业冷笑道。 修二不由瞪大双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不由心中感慨,果然是家学渊源,虎父无犬子,都不是什么善人。 说起济南的泷胶,这一次没有他这个败家子坑,相信白景琦也不会再抵押济南的胶庄,被结了死仇的孙家给卷包会了。 不过有这么一家子死仇隐身暗处,终归是个祸害,要找个机会,告诉便宜活爹。 说白了,白家受损,他白敬业的利益也会跟着受损。 要知道,他虽然没有单独的股份,但是百草厅,南记和泷胶庄每年赚得钱,他都能从白景琦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吱呀——” 正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穿戴整齐的小福子红着俏脸,娇羞的走了出来。 “爷,修先生——” “嗯。”白敬业轻嗯一声,事情都处理完了,也没有必要再逼她休息。 修二微笑点头示意,不过双眼还是微微一亮,因为他看到小福子今天盘起了头发。 他立刻就知道,小福子这是通了房了,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白家这种大宅门的通房丫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丫鬟就是丫鬟,就算是生下了孩子,孩子也不会叫她妈,不能认,不能自己养,见了还要叫少爷,小姐。。。 “少爷,今天有什么安排?”修二收回目光,看向白敬业问道。 “我中午想要宴请邵振青,你挑一家好吃的馆子。”白敬业笑道。 “少爷想吃点什么?”修二笑道。 “吃点新鲜的,精致的吧。”白敬业微微蹙眉,随意的说道。 “少爷,吃过堂子菜吗?”修二眼中异彩闪烁,笑问道。 “八大胡同?寒碜了点,邵振青未必肯去。”白敬业苦笑道。 “少爷误会了,虽然都在八大胡同,但是我说的堂子菜,可不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堂子菜,而是正宗的江南船菜,专门侍奉来玩的商贾官家,文人墨客。。。” 第39章 风月算盘·夺命古玩(求收藏!) “。。。这望春台的掌厨,也是个美女,人长的水灵秀气,菜做的也绝。。。” “得,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去尝尝,美女不美女的不说,关键是菜要好吃,既然你这么推崇,那就交给你,去订一桌,没问题吧?” 白敬业一听就知道修二说的是玉雏儿,至于玉雏儿的长相,确实也算的上是美女,比小福子肯定是要漂亮,不过,他对其并不感兴趣。 首先是对方虽然在八大胡同,但是心气挺高的,而且还有一个瘸腿的废物哮天犬丈夫,再加上跟卢孟实不清不楚的。 这样的女人就是长的在美,也不能要,说不定哪天就在头上种草了。。。 当然,这都是次要的,因为他有更好的目标,自然是更年轻,更美的刀美兰。 要拿下玉雏儿这种混迹于风月场所,在名流商贾中长袖善舞的女人,要花太多的时间和金钱进行攻略。 但是刀美兰这样的穷苦良家,根本不用废太多的事,找个媒婆,带上几百块大洋当聘礼,就能娶回家当姨太太。 想怎样就怎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不仅不会违背,还会百依百顺的伺候着。 脑海里想着这些,白敬业决定尽快找个厉害的媒婆,去南城平渊胡同的刀家,下聘礼,把她娶进门给自己当第一个姨太太。 这万恶的旧社会! “少爷,您坐稳当了——” 白敬业让修二去望春台订桌,自己则坐上了祥子的黄包车赶往了京报。 正当他闭着眼幻想着把刀美兰娶进门后的幸福生活时,一声嚎丧吓了他一大跳。 “不好了,不好了,我爹上吊了——” “停车——” 白敬业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青年正在一家店铺门口又喊又嚎,引来了街上无数人看热闹,立刻好奇的喊停了祥子。 “乐居阁?” 白敬业看了看店铺上的招牌,又看了看四周,正是琉璃厂。 正当他准备叫祥子继续走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黄包车,正好停在他身侧,下来一个满脸震惊,难以置信表情的熟面孔。 “咦?这不是纪大烟袋吗?”白敬业双眼一亮,一下子来了兴趣。 “佟掌柜——” 这时一个往乐居阁门去跑看热闹的人看到了呆立的纪大烟袋,立刻停下,抱拳问候了一句。 “啊?是王掌柜啊——”佟奉全清醒过来,急忙回礼。 “哎,沈掌柜上吊了。。。”这时,那位王掌柜看着佟奉全眼神有点古怪的摇头轻叹道。 佟奉全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只是想谋财,真的没想害命啊。 不过他心里虽然对被自己坑死的沈掌柜有所愧疚,但活着的人毕竟还得向前看。。。沈掌柜你就安息吧,我佟某定会带着您给的一万三千块大洋,努力活着。 在心里给自己赎罪完的佟奉全冲王掌柜的抱了抱拳,转身向自己的店铺走去。 “呸——” 那名王掌柜看着走远的佟奉全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 “坑死同行,什么东西——” 看到这里,白敬业带着墨镜的脸上已然露出了笑容,汝窑三足奁坑死同行,接下来就是忠二奎夜半卷包会了。 “祥子,走了——” “好的,少爷——” 白敬业看了一眼泛古斋,笑了笑,古玩这一行当,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我走在长街上,听戏子唱京城,看美人奏琴声,望孩童放花灯。。。” 白敬业一边含笑悠然的哼唱,一边用手中的折扇敲打着手掌。 “振青兄,振青兄——” 白敬业拄着手杖走进京报报社,和伙计打了个招呼后,就一边往社长办公室走,一边喊道。 “敬业,你怎么来了?这是等不及了?” 听到声音的邵振青打开门,看着白敬业,有点意外的调侃道。 “哪能啊,我来是请你吃饭的。”白敬业笑道。 “这才几点,你就请我吃饭?”邵振青哭笑不得的把白敬业让进办公室里。 “我这不是怕来晚了,你中午有约吗?”白敬业笑道。 “哈哈,那你还真是有心了,不过,你小子确实该好好的请我吃顿好的,听说你一晚上在六国饭店赢了19万?”邵振青要说内心不震惊是假的,短短两天时间,白敬业的处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哈哈,没错,应该算是否极泰来了,这些年的坏运气终于换来了一次好运,怎么赌怎么赢,一晚上把我曾经输掉的钱,差不多都赢回来了,自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赌了。”白敬业十分畅快的笑道。 听到再也不赌了,邵振青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白敬业笑道:“不赌最好,十赌九诈,不过这样一来,六国饭店的经理可要恨死你了。” “恨吧,不管他多么恨,我去消费,他还得微笑接待。”白敬业坏笑道。 “哈哈,你啊,还真是够坏的。”邵振青不由莞尔,不过很快还是神情严肃得提醒道:“不过你也要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这世道终归是不太平啊。” “谢谢振青兄的提醒,不过放心,我已经请了镖王保护,昨晚镖王出手,拿下了三批小贼,今早全让警察押走了。。。” “等等,街上传的那群被扒了裤子游街的飞贼是出自你的手笔?”邵振青瞪大双眼,吃惊的问道。 白敬业有点佩服邵振青的消息灵通了,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也就不到一小时,他就收到消息了。 “呵呵,没错,就是我的手笔,怎么样,有新闻炸点吧?”白敬业戏谑调侃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忒损点了,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邵振青拍手大笑。 “一群贼,本就是一群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们要脸有何用,我也是想杀鸡儆猴,让那些惦记我的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白敬业坦言自己的想法。 “确实有一定的威慑力,得儿,我算是白替你担心了。”邵振青微笑点头认可道。 “多谢振青兄关心。”白敬业有些感动的抱拳谢道。 “行了,别弄些虚头八脑的,说说吧,你这么急着请我吃大餐,是不是有事求我?”邵振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业戏谑的问道。 第40章 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求收藏!) “算不上求,只能说是互利互惠,走吧,咱们去馆子里边吃边喝边聊。我可是准备了五十年陈酿女儿红——”白敬业笑着起身,伸手拉起邵振青说道。 “这个时辰,哪有去馆子吃饭的?”邵振青被拉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吃饭,咱们可以先喝茶啊。”白敬业边说边拉着他向门口走。 “好好,你别着急,总的让我先安排一下吧,后天京报正式复刊,事情千头万绪的。。。”邵振青无奈的只能答应,然后苦笑着说道。 “你要放松,你之前跟我说过,为复刊准备了许久,我相信京报绝对会成为京城第一报,你啊,就是太在意,太紧张了,总想尽善尽美,俗话说的好,一口吃不成胖子,反而可能忙中出错,适当的给自己松松弦,别绷得太紧了,容易焦虑睡不好。” 白敬业由衷的关心劝说道。 “哎,你还真别说,这段时间,我一直睡不好,看来,是该听你的,松松弦了。” 邵振青看着白敬业失笑道,然后问道:“中午请我吃什么啊?” “望春台的船莱,如何?”白敬业挑眉笑道。 “嗯,八大胡同最出名的堂子菜,去吃过两回,菜做的确实不错,掌勺的玉雏儿,也长的不错。”邵振青点头微笑认可道。 望春台不少寻花问柳,乌烟瘴气的地方,邵振青倒是并不反感。 “呵呵,那还说什么,走着——”白敬业笑道。 “你别急啊,给我几分钟,我安排一下总行了吧。”邵振青无奈的失笑道。 “行,正好我上个厕所,厕所在哪儿?”白敬业笑道。 “走,我领你去——”邵振青笑带着白敬业穿过后门,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指了厕所的位置,就返回报社去安排工作了。 白敬业则是走进厕所,屏住呼吸,闭眼进入系统商城,直接花费了五百气运值,学会了通灵术乌鸦。 说实话,这五百花的是真让白敬业肉痛,看着还剩下的四百气运值,感慨气运值难赚,却花起来太容易。 不过,既然是鼬的白卡,没有乌鸦怎么行,普通的乌鸦通灵术只要三百,而鼬的乌鸦通灵术则需要五百,至于多出的两百气运值,当白敬业看到注释时,直接开心的笑了。 宇智波鼬版通灵术乌鸦:可召唤单只或多只,最多可召唤三千乌鸦(散千乌之术),用于分身伪装——鸟分身之术、视野共享,幻术载体(如植入写轮眼发动幻术)及群体攻击/牵制。 特殊机制:乌鸦体内可注入查克拉形成分身,被毁后查克拉回归本体。 这两百气运值多花的太值了,果然是鼬,确实是BUG的存在。 没有迟疑,白敬业迅速结印,一阵白烟升腾,肩膀上出现了一只眼睛灵动的乌鸦。 白敬业用意念给乌鸦下达了盯梢的命令,然后双手捧着乌鸦,让空中用力一抛,乌鸦展翅飞走。 白敬业微微一笑,上完厕所,走回报社,拉着邵振青出门坐上了黄包车,直奔望春台。 与此同时,泛古堂内,佟奉全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一万大洋银票,目光复杂,拉开抽屉,拿了几块大洋,对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的二奎说道:“二奎啊,我要出去转转,有什么大买卖到坤书馆去找我,还有啊。。。” 佟奉全拿起拿账一万块钱的银票,继续说道:“这一万块钱的银票啊,找个机会,到钱庄给它兑出来,早攥在手里啊,早踏实——” 头上缠着绷带的二奎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说道:“爷,我给您叫车——” “不用了,我自己个儿去叫——”说着,佟奉全就走出了门。 “爷您慢走——”二奎急忙欠身恭送,看着佟奉全地背影,二奎目光投向了桌上地一万大洋银票,这几天地事情一幕幕闪现。 为了一个三足奁,被佟奉全咒骂,被逼着打自己耳光,被逼着撞墙寻死,还有被设局坑死地沈掌柜。。。 二奎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走上前,拿起了拿账银票。 “嘎——嘎——” 正在门口叫车地佟奉全突然听到乌鸦叫,不由转头看向自己家店铺房顶,只见一只乌鸦正落在上面,不由大感晦气。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扔向了乌鸦,乌鸦受惊,振翅飞走。 “出门遇乌鸦,真他妈晦气——”说着,佟奉全有看了对街已经挂上白布的乐居阁,心虚又愧疚的坐上黄包车离开。 “三杯已过,玉雏儿就先告退了,三位爷,请慢用——” 望春台,一身宝蓝色丝绸衣裙,盘发插簪的玉雏儿温柔甜笑着放下酒杯,对白敬业,邵振青和修二行礼说道。 白敬业摇着手中折扇,一脸淡笑的看着眉眼柔和明亮,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笑起来极具感染力,虽不算特别惊艳的美女,但是身高约167cm,体态匀称,仪态大方,带着一股诱人的少妇风情。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条件可以吃新菜,吃刚出笼的包子,新鲜甘甜的贻贝,谁还会去吃剩菜。 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天下少有食材做的珍馐美味,吃剩菜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质疑丞相,理解丞相,成为丞相,超越丞相。 玉雏儿微笑点头示意,转身体态轻盈的快步离去,白敬业笑着对修二说道:“一天一桌,一桌陪三杯,看来,还是你修先生的面子大,能插队吃上这桌菜。” 被白敬业当着邵振青这么捧,修二心中分外受用,也分外的感动,白敬业是真没把他当下人对待。 “东家您安排了任务,又是宴请邵先生,我自然不敢怠慢,说什么也要把事情办好,好在,玉雏儿还愿意给修二这点面子,没有耽搁东家的事情。”修二微笑说道。 看着主仆两人相互吹捧,邵振青失笑看着白敬业说道:“行了,说说正事吧,你又要做什么?” “啪——” 白敬业双眼一眯,开着的折扇往手上一砸,折扇合上,目光锐利的冷笑道:“我要登报讨债,把满清鞑子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把溥仪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第41章 马蜂窝·投机·第一功(求收藏!) 邵振青一听白敬业的话,立刻双眼一亮,笑着问道:“鞑子皇帝,欠你多少钱?” “不是欠我,是欠百草厅的药钱,共计22万两白银,一直拖着不还,现在更是直接脸都不要了,让我们向执政府要。。。” 白敬业冷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这笔账我要过来了,既然鞑子不要脸,那么我就彻底撕下他们的脸皮,一群祸国殃民的鞑子,有何脸面和资格继续住在紫禁城里,继续维持着小朝廷,这简直就是民国之耻!” 听到这话的修二,虽然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但是内心却是五味杂陈,毕竟他们家是三代为官,当的谁的官,自然是大清朝的官。 要说修二对满清没有感情,那是假得,满清逊政时,他也伤过心,骂过街。 只是此刻,经历过沉浮的他,选择了沉默,毕竟,白敬业讨债无错。 “你这是要捅马蜂窝啊,你知道,你一旦把事情闹大,这件事会从你讨债变成一场席卷全国的舆论风暴。 到时候,你可就成为那些遗老遗少,封建旧势力攻击谩骂,欲杀之而后快的头号死敌,你能撑得住吗?” 邵振青目光明亮而灼灼地看着白敬业这个让他一而再刮目相看的败家子,此刻的他内心是无比激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掀起这场舆论风暴,只是他还是要听听白敬业怎么说,态度坚决不坚决,能不能顶住压力。 “振青兄,我不光是为了讨债,还记得三年前的复辟闹剧吗?帝号不除,终成祸种“。白敬业早就想好了,要想在当下的时代站住脚,立住棍,就必须搞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成不成功无所谓,关键是要成为第一人! 让清酋出宫,夷为平庶,占据第一功也! “好,说的好,帝号不除,终是祸种,如果真的能够让溥仪废号出宫,你可居首功! 单单此言,便可让我敬你三杯——”邵振青心中的火焰腾的一下就升腾了起来,激动的拿起酒杯向白敬业说道。 “呵呵,首功不首功的无所谓,你敬我酒,必须得喝——”白敬业笑着端起酒杯碰了下,一口喝掉了杯中得女儿红。 邵振青同样一口喝掉,亲自拿过酒壶给白敬业倒酒。 两人连喝三杯后,相视大笑。 白敬业知道,自己这次押得宝,绝对是押对了,只要他第一个站出来,并且扛起清酋出宫,夷为平庶的大旗,他将获得难以想象的声望。 当然,有多少喝彩声,就会有多少漫骂声,所以,事情要做,也要提前做好准备,绝不能盲目的乱来。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一点一点的加码,最后在图穷匕见,完成绝杀! “你的想法我完全支持,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说过,这是一个马蜂窝,一捅就炸窝。”邵振青激动过后,立刻面色严肃的说道。 “当然,振青兄放心,我已有全盘考虑,绝不会冲动鲁莽行事,不过,具体怎么进行,我就无法和振青兄详说了,你且看吧。 只要到时候,我要登报讨债的时候,你能帮我引荐北平城其它报社的负责人,让我在所有报纸上刊登讨债宣言即可。”白敬业笑着说道。 “好,绝对没问题,我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看着不似是胡说的白敬业,邵振青难掩欣赏之色,开心的笑道。 “呵呵,放心,保管精彩绝伦。”白敬业自信的笑道。 这是一次可以轰动中外的大投机,只要成功,那么他就可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失败? 不存在的,或许当下失败,但是历史的车轮还是会把清酋碾碎。 他白敬业还是会笑到最后,获得最大的声望红利! “等你的见报后,哪天我攒个局,介绍几个文坛大家你认识,真到了你站出来冲锋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帮你摇旗呐喊,替你分担一些压力。。。”邵振青再次举杯,欣赏的看着白敬业说道。 看吧,这还没站出来扛旗,只是一句口号,就开始收获红利了。 能被邵振青认定的文坛大家,除了那几位耳熟能详的大师,还能有谁。 “谢谢振青兄。”白敬业一脸感动的感谢道,碰了杯,一口干掉杯中酒。 这顿酒喝的很开心,不仅把白敬业带来的一坛子女儿红喝光了,还喝了望春台的一壶汾酒。 所以,等白敬业和邵振青走出望春台的时候,都有点醉意了。 “振青兄,京报复刊,你可得请客,到时候咱们再一醉方休。” 两人站在街边,白敬业脸色微红的笑着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引荐几位好友你认识,保证让你喝痛快了。”邵振青笑道。 “得儿,说定了,那么咱们后天见。”白敬业笑着抱拳说道。 “好,你慢点。”邵振青笑着伸手扶住腿脚不利索地白敬业上黄包车。 “谢了,振青兄。”坐上黄包车地白敬业再次感谢。 “行了,谢来谢去地,见外。”邵振青笑道。 “好,不跟你客气,回见了。”白敬业笑道。 邵振青微笑点头,然后对修二说道:“修先生请——” “不敢,您先走——”修二急忙推辞,微笑着伸手示意邵振青先上黄包车。 邵振青也没再谦让,微笑点头,坐上了黄包车,扬长而去。 修二这才坐上车,追赶前面祥子拉的车。 回到小院,小福子立刻上前伺候着白敬业换下衣服,穿上更轻薄的丝绸居家服,打了洗脸水,泡了茶,点了眼,然后站在一旁拿着蒲扇轻轻给白敬业扇着风。 “在望春台,你的话可不多啊,怎么,还对前朝有感情?”白敬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拿着盖碗喝茶的修二笑道。 “有感情不至于,不过,少爷,您说的那件事,还是要三思,虽然复辟的闹剧过去了,但是,当初能一呼百应,北平城一天全变,足以说明,人们对满清还有念想。”修二坦然说道,并提醒道。 “所以才要彻底断绝祸根,他一日不废掉名号,离开紫禁城,就会有幻想,就会有人投机,你回去找两本书看看,《嘉定屠城记》和《扬州十日记》。” 第42章 建后宫·寻宅求鸾媒(求收藏!) 修二瞳孔一缩,立刻应道:“是,少爷。” 白敬业看着修二淡淡说道:“在四九城,你人面广,有两件事需要你办。” “少爷您说——” “第一件事,打听一下有没有花园洋房售卖,当然,带花园,水榭亭台楼阁,地暖的大宅子也行,贝勒府,王府更好。” 白敬业既然决定要开始娶姨太太,给自己打造后宫了,继续住在这小院肯定不行,房间太少了,不够折腾他折腾的。 “没问题,一会儿我就出去打听张罗。”修二立刻微笑应下。 “第二件事,你附耳过来——”白敬业冲修二招了招手。 修二先是一愣,以为白敬业要说什么隐密的事情,立刻上前,弯腰咐身,把耳朵凑到白敬业面前。 “帮我找一个四九城有名的媒婆——” “啊?!”修二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一声,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你没听错表情的白敬业说道:“少爷,我这。。。我也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但是你人面广啊,一打听就找到了,找个口碑好的,就这样,你去办吧,我要睡午觉了。” 白敬业说完,也不等修二说话,就伏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在小福子的搀扶下,一高一低的往里屋走。 修二站在原地,一脸哭笑不得,不过,这事确实难不着他,没别的,这么多年,他在四九城,就是混了个吃喝和人面广。 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只是不知,少爷看上了那家的姑娘。。。 “去端两块冰进来——” 卧室里,白敬业有些热的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对给他扇风的小福子说道。 “好的,爷——”小福子立刻放下扇子,转身向外走。 看着小福子的瘦削背影,不由失笑,太具有欺骗性了。 不亲眼见证,谁能想到她不仅腰肢纤细,双腿也笔直纤细,而且还有不错的良心,当然最难得的就是皮肤白。 在这个年代是瘦削了些,但是拿到后世,绝对的好身材。 所以,他根本就没怜惜,刚刚好,怜惜什么。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窗纸,将整间屋子烘出一层暖融融的闷意。 蝉鸣从院外老槐树上漫进来,一声接一声,拖得又长又懒,听着便叫人骨头缝里都泛出困倦。 白敬业侧身躺在架子床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 有点费力的端着装着冒着寒气的冰块的木盆小福子走进屋内,把木盆放到了架子床的旁边。 再次走出屋把另一个装着冰块的木盆搬进来,屋内立刻就感到了一股凉意。 “脱衣服上来,给我扇风——” 听到白敬业的话,小福子娇躯微微一颤,羞红了脸,轻咬红唇,偷偷觑了一眼白敬业,见他闭着眼。心里那根弦松了松,又紧了一紧。 “是,爷——” 她颤声应道,然后娇羞的咬了咬唇,转过身子,背对着床,手指搭在襟前的盘扣上,解了第一颗。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指尖微微发颤,解开一颗,便顿一顿,侧耳听听身后的动静。白敬业那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她便继续解盘扣。 夏日的衣裳本就轻薄,几颗盘扣解尽,衣襟便松松地敞开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娇羞的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看自己,飞快地将衣裤褪下,往床尾的衣架上搭。 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肚兜,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后背大片露着,白得像菱角肉,脊线从后颈一路凹下去,隐入腰间那截丝绸短裤的边沿。 丝绸短裤松松地,走动时布料轻晃,便隐约显出轮廓。 她的腿生得好看,细而不柴,白得几乎透光,她光着脚踩在砖地上,踮着脚尖往床前挪,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刀刃上。 爬上去时,床板极轻微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便僵在那里,像只警觉的猫,弓着背,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敬业依然没动。 她这才松口气,慢慢蹭到他身侧,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窄窄的一条空处躺下来。 身子紧紧贴着墙,侧过身,膝盖蜷起来,小小地缩成一团。 面对着白敬业,将扇子举起来,手腕轻摇,一下,又一下。扇面不大,力道也小,风拂过去,只够撩起白敬业额前几缕碎发。 她的肩胛骨薄薄地突起,随着摇扇的动作微微滑动,像是蝴蝶敛着翅膀,随时要飞走。 那细细的肚兜带子勒在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摇了一会儿,她的手渐渐酸了,扇子的幅度慢下来,而身侧的白敬业则睁开了双眼,和她对视着,眼神变的灼热,犹如要吃人一般。 “啪——”小福子俏脸羞红,手中的扇子不小心掉落,下一刻,她就如受惊的小鹿,闭上了双眼,任由白敬业凑上前,吻住她的樱口。 。。。。。。 下午三点半左右,白敬业悠悠然的从睡梦中醒来,怀里精进不少,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小福子也被惊醒,立刻娇羞的起身,转身穿好肚兜,丝绸短裤,不顾满腹经纶的起身下地,穿好衣服,鞋子,伺候白敬业起床。 “去看看修先生回来没。” 已经移步正堂屋的白敬业,抽着烟,手拿着碗盖,轻轻刮着冒着热气,飘荡着茉莉花的茶水,淡淡说道。 “是,爷——”一旁媚眼如丝,痴痴看着白敬业,拿着扇子扇风的小福子娇躯一颤,立刻应道,脚步轻盈的掀开竹帘,走出屋。 没过一会儿,小福子带着修二走了进来。 “如何?”白敬业伸手示意修二坐,淡笑问道。 “我已经放出您要买房的消息,相信很快就能收到信儿,至于媒婆,我打听到东城有个叫王大妈的,此人有一双巧嘴,据说就没有她说不了的亲。”修二坐下后汇报道。 “好,明天把她找来。”白敬业微微挑眉说道。 而正在给修二泡茶的小福子不由脸色微变,轻咬红唇,不过很快就端着茶碗,送到了修二面前,然后回到白敬业身边,继续扇风。 第43章 偷香窃玉·枭獍夜行(求收藏!) “好的,少爷。”修二微笑应道,然后看了一眼小福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少爷看上了那家的姑娘?” “南城平渊胡同姓刀的一户人家。”白敬业微笑说道。 “能入少爷的眼,想来一定很漂亮。”修二笑道。 “确实不错,鹅蛋脸,五官秀美,眉眼灵动有神,鼻梁细长微钩,清纯甜美,身姿也不错,高挑婀娜,见过一面后,便一直念念不忘,以前管束太多,娶个妾都难。现在搬出来了,我自己说了算,自然无需再憋屈自己。” 白敬业悠然的端起茶碗,边喝茶边说道。 “祝少爷您心想事成。”修二一听,这是早惦记上人家了,立刻笑道。 而扇风的小福子随心中释然,不过还是有点酸楚,只是很快就摆正了心态,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她只是爷买回来地贴身丫鬟,不能痴心妄想。 “肯定会心想事成。”白敬业淡淡一笑,修二也是不由点头笑着应和。 南城本就是贫民区,百草厅白家大爷让人上门说亲,对那里地人家来说,那是天上掉钱的大运,没人能拒绝。 “今晚想吃点清淡凉爽的,有什么好提意?”白敬业看着修二问道。 “什刹海会贤堂,主营鲁菜,兼营风味小吃,其夏季招牌菜什锦冰碗儿,堪称一绝,以新鲜河鲜,果品用碎冰镇制,清凉爽口。”修二连想都没想,微笑着张口就来。 “哈哈,果然还得是你,我怎么就没想到会贤堂,明明去吃过无数次的。”白敬业摇头失笑,看着修二感慨道。 修二没有丝毫得意之色,过往的沦落,早已经把他的骄傲和得意打散了。 “行,就会贤堂,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儿就动身。”白敬业笑道。 “好的,少爷——” 等修二离开,白敬业带着小福子回屋换衣服,白敬业对小福子说道:“你也换上体面的衣服,一起去。” “是——”小福子柔声应道。 “阿嚏——” 刚脱掉衣服,白敬业就大了个喷嚏,小福子急忙柔声问道:“爷,您是不是着凉了?” “不是,应该是谁在背后骂我——”白敬业揉了揉鼻子,挑眉说道。 。。。。。。 “吗得,没想到我会莫名其妙的栽在一个败家子手里——” 南城的一栋不起眼的破房子里,被警察抄了老窝,撵的无家可归,不得不躲起来的肖建彪,双眼赤红,越想越气,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他的三合帮完了,这才立住棍没两年,就莫名其妙的被灭了,他是真的不甘心。 然而不甘心也没用,白家实在是势大,白景泗亲自下令,要赶绝他,他平日里孝敬的那些白眼狼,不仅没人帮他,反倒是想致他于死地。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在逃离北平前,去找白敬业报仇的时候,听到了屋外大门的开门声,他立刻警觉,拿出腰间的驳壳枪,快步躲在门后,持枪应变。 “咚咚咚——咚——咚——” 敲门的暗号声,让肖建彪放松下来,不过还是低声问道:“谁?” “帮主,别开枪,是我,花猫——”门口的花猫急忙说道,他是真的怕现在有点失去理智的肖建彪紧张过度,开枪打死他。 “吱呀——” “快进来——”肖建彪打开一道门缝,让花猫动作快点进屋。 “老大,已经打听到金海的住址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花猫着急着跟肖建彪尽快离开北平城,现在外面,黑白两道都在找肖建彪,都想从其身上炸出点油水来。 谁也没想到,短短一上午,三合帮就树倒猴孙算,土崩瓦解了。 “身后没尾巴吧?”肖建彪先是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彻底确认没人跟踪,才回来的。”花猫保证道。 “嗯,今晚咱们先去灭了金海一家,以解我心头之恨,然后去启出我藏得后路钱,咱们连夜离开北平,去魔都,找我师弟,咱们在上海滩重新来过!”肖建彪给花猫说着自己的计划,并给花猫画着饼。 “我都听老大的,只是,我们不去找那个死瘸子败家子报仇吗?”花猫有些不想放过白敬业。 “去找死吗?那个败家子有镖王保护,根本杀不了他,反而可能折了”。肖建彪无奈的说道。 “这笔帐给他记着,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 “嗯。” “等天一黑下来,咱们就行动——”肖建彪目光冰冷很厉的说道。 。。。。。。 “大爷您慢走——” 会贤堂外,吃饱喝足的白敬业在小福子的搀扶下坐上了祥子的黄包车。 跑堂的满脸堆笑的站在一旁恭送。 “叮——” “菜不错,爷吃的开心,赏你了——”白敬业用手指弹出一枚大洋,淡淡的说道。 “谢白大爷赏——”跑堂的急忙接住,满脸感激的笑容,比之前笑容真诚了许多,高声唱谢道。引来了不少人注视。 “走了——” “是,少爷——” 祥子回头看到小福子在白敬业身边坐好后,立刻拉起车往小院跑去。 小福子从前襟里拽出一条丝帕,贴心的给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白敬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甩着丝帕给他扇着风。 而闭目养神的白敬业则是共享了监视返古堂的乌鸦视野。 夜幕下,寂静的琉璃厂大街上,只有少数几家店铺里还亮着光。 返古堂内,头缠绷带的二奎,面无表情,目光阴郁的从博古架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用蓝布包裹的物件。 来到掌柜的桌前,打开了蓝布,看着里面异常洁白,质地细腻,光泽润泽,状似凝脂,没有一丝瑕疵,镂空雕刻的羊脂玉佩,眼中满是贪婪。 没有迟疑,打开随身带的包袱,拉开抽屉,把抽屉里的所有大洋都放进了包袱里。 一共两千一百块,二奎不用数都知道。 最后把一万块银票和玉佩包好,也放进了包袱里,系好包袱,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到了桌上。 环视一周,看着店内的一切,二奎面无表情的提起包袱,吹灭油灯,从后门离开。 月色下,二奎贴着墙边,低着头,脚步迅疾的往外城走去。 扑棱扑棱—— 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盯着离去的二奎,张开翅膀,飞起 第44章 黄雀在后·无路可退(求收藏!) “呼——呼——呼——” 夜色浓稠如墨,二奎在荒野小道上亡命狂奔,胸腔里那颗心虚的心擂鼓般响个不停。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襟,顺着脖颈淌下来。 他不敢停,也不能停——前面就是卢沟桥了,只要过了那座桥,便可以松口气了,自此天高海阔,任他逍遥。 跑到路边地一棵大树下,他双腿一软,扶着粗粝的树干瘫坐下来,包袱放到身旁,摸出水壶猛灌了几口,又胡乱用袖子揩了把脸上的汗。 喘息稍定,他不敢多耽,伸手去拿包袱,正要起身赶路—— 骤然间,后背刺痒不已,如芒刺背,后颈一阵刺骨的寒意窜上来。 他面露惊惧地猛地回头—— 只见一只足有公鸡大小的乌鸦正从天际俯冲而下,双翼展开时带起一股恶风,赤红的两只眼珠在夜色中灼灼如血,一双铁钩似的鸟爪直直朝他后脑勺抓来! 二奎瞳孔骤缩,亡魂大冒,几乎是凭着本能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鸟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落几缕碎发,堪堪避过这一击。 然而他还来不及松口气,那乌鸦便双翅一振,在空中灵巧地盘旋半圈,重新调整角度,再次俯冲扑下。 这一回,二奎是真的怕了。 他本就做贼心虚,此刻更认定这是老天爷惩罚他,不然,一只扁毛畜生怎会这般认定他攻击? 然而,他已没有退路,走到这一步,早已回不了头。恐惧到了极致,反倒催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惨白如纸,牙关紧咬,弯腰抓起地上地的石头,朝着俯冲而来的黑影狠狠掷去。 但那乌鸦像是通了灵性,双翅微侧,轻巧地避过石块,在半空中打了个旋,随即再度欺近。 它不再急于一招制敌,而是绕着二奎头顶来回盘旋,瞅准空子便俯冲下来,钢爪在他脑门上撕下一道血口子,或是铁喙狠狠啄在他脑袋,胳膊和肩膀。 “啊——!滚开!滚开!” 二奎抱头惨叫,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凄厉。他挥舞着双臂胡乱拍打,像一只困兽般左支右绌,却徒劳无功。 绷带在撕扯中松散脱落,额头上原本地伤口被重新撕裂,鲜红的血顺着眉骨淌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 头皮上、脸颊上又添了数道新伤,火辣辣地疼。他再不敢放声大叫,只能咬着牙,弓着背,满地打滚,试图躲开那如影随形的利爪。 乌鸦见他已然狼狈至此,似乎失去了继续戏弄的兴致。它一个俯冲,双爪精准地扣住树下那只包袱的系带,鼓动翅膀,奋力向上攀升。 包袱沉甸甸地坠着,乌鸦飞得吃力,却一寸一寸地升高,渐渐没入夜色深处。 二奎察觉到头顶的攻势停了,颤巍巍地停下翻滚,抬起头来,正看见那只乌鸦抓着包袱越飞越远——那里面装着泛古堂全部身家和最值钱的玉佩。 “我的包袱——!” 他猛然从地上弹起来,抓起石头疯了似的朝空中投去,嘶哑着嗓子哭喊道:“畜生!把我的包袱放下——!” 石头一块接一块地抛向夜空,却连乌鸦的翅尖都碰不到。那黑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终融进浓稠的夜色里,再无踪迹。 二奎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夜空,面色灰白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良久,他惨然一笑,低声呢喃: “完了。。。全完了。。。” “都不是好东西。。。” 嘴角含笑,慢慢睁开双眼的白敬业嘟囔了一句,看着像是受惊,备受欺负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肌肤白皙,酣然入睡的小福子,轻抚她瘦削光滑白皙的后背。 小丫头是真能忍,打死不吭声,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他本来还想让其情不自禁的哼唱,现在看来,自己不要求,她是连哼哼都不肯。 哎,也是难为这丫头了。 轻轻的把她放到枕头上,白敬业坐起身,穿上裤子,披上上衣,穿上鞋,开门来到外间,点燃煤油灯,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提着灯,开门走出正堂屋。 “东家——” 李尧臣的其中一个徒弟从阴影里走出来。 “嗯,上个大号——” 白敬业点头说了声,边走向了西南角的厕所。 保镖看着白敬业的背影,重新隐入阴影中。 走进厕所的白敬业看到了落在墙头上的乌鸦以及脚下的包袱,上前拿起包袱掂了掂,至少七八斤重,也是难为这只乌鸦了。 也幸亏是忍兽,如果是普通乌鸦,根本带不动这么重的包袱,伸手摸了摸乌鸦的羽毛,下达了新的命令。 “扑棱扑棱——” 乌鸦双眼灵动的蹭了蹭白敬业的手,然后张开翅膀,猛地一蹬墙,扇动着翅膀飞走。 白敬业则是拿着包袱,上了个厕所后,走回正堂屋,关上门,把包袱放到了八仙桌上打开。 看着一堆大洋和一个蓝布包,直接拿起蓝布包打开,一万大洋的银票和一块顶级的羊脂玉玉佩。 把玉佩拿在手里,轻轻的揉搓,温润细腻,看起来像一块新鲜的油脂,白而润,确实是一块好玉,而雕刻的内容,也是极其少见,竟然是八仙过海。 “有意思——” 。。。。。。 “嘎——!” 一声嘶哑而凄厉的鸦鸣,骤然划破深夜的寂静,在南城平渊胡同的上空回荡开来。 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一处院落的屋顶上,歪着脑袋,赤红的眼珠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屋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金海缩在墙角,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砖墙,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瞳孔里泛着近乎疯狂的光。 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匕首,刃口贴着掌心,硌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唯有这一点痛感,才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有放弃。 他不知白敬业口中那位“高手”是否真的潜伏在暗处,也不知今夜肖建彪会不会来。 但他已无路可退,身后是悬崖,身前是刀山,唯有一条命可以拿来搏。 时间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钝刀割肉,缓慢而煎熬。 第45章 你—不是人!(求收藏!) 月亮被云层吞没,最后一丝清辉也消失殆尽,夜色愈发浓稠,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压在人胸口上,叫人喘不过气。 忽然—— 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过院墙,身形矫健,落地的瞬间却并未刻意掩饰脚步,沉闷的两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像两块石头砸进了死水。 屋内的金海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下意识将后背贴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墙里去,握刀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蜿蜒突起。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刀柄,试图从这冰凉的触感中汲取一丝勇气,给自己一个虚幻的安慰。 然而窗外的声音,毫不留情地碾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金海,出来吧。” 肖建彪的声音贴着窗纸透进来,低沉,冰冷,像淬了毒的刀锋,每一个字都带着笃定的杀意。 “我知道你在屋里。出来做个了断,我可以放过你的家人——” 话音顿了顿,那股寒意却更浓了。 “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说出口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不然怎么样?” 院内,肖建彪和花猫正贴着窗根儿恐吓屋内的金海,话音未落,两人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窜天灵盖。 他们猛地转身回头,双眼圆睁,本能地摆出防御架势,却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如鬼魅般与夜色融为一体。 “说啊,不然怎么样?”影分身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戏谑,像是在逗弄两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肖建彪强压住心头惊骇,定了定神,拱手道:“朋友,在下八卦掌门下肖建彪,不知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影分身直接打断了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少套近乎。就是来收你的。来吧,让我瞧瞧你的八卦掌,练到了几成功夫。” 话已至此,再无需多言。 肖建彪眼中杀意翻涌,不再废话,双脚微微分开,沉肩坠肘,周身劲力暗涌,衣袂无风自动。 “我缠住他,”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花猫道,“你去把屋里的人全做了。” “是。”花猫忌惮地瞥了一眼那尊纹丝不动的黑影,利落地抽出短刀,几步跨到门前,抬脚猛踹—— “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几乎同一瞬间,肖建彪抓住影分身目光偏移的刹那,箭步上前,出手便是杀招! 龙爪掌翻飞而出,抓,拿,勾,打,扣。。。一招快过一招,掌随身变,步法如游龙回旋,身形忽如灵猴闪转,忽如苍鹰掠空,猛地如猛虎下山。 掌风呼啸,带起地上的尘土,一时间竟将影分身笼罩其中。 影分身脚下轻点,身形左右飘忽,纯粹靠着超乎常人的眼力与反应速度在掌影间穿梭闪避。 不得不说,肖建彪的八卦掌确实下过苦功,招式老辣,劲道沉猛,放在凡俗中,也算得上一把好手。 只可惜,在拥有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的影分身面前,终究是螳臂当车。 屋内传来金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影分身眉头微皱,眼里那点仅存的玩味之色倏然消散。 下一瞬,一道鞭腿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破空而至,狠狠抽在肖建彪腰侧! 肖建彪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他口中鲜血狂喷,却还本能地抬起手臂,试图在撞击中减轻伤势—— 然而影分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即将撞墙的位置。 又是一记飞踹,正中腰肋!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折断的枯枝。 咻——咻——咻—— 影分身的身形在夜色中不断闪烁,如同鬼魅瞬移,每一次都精准地出现在肖建彪被踢飞方向的前方。 鞭腿,侧踹,正蹬。。。一记接着一记,力道明显是留了劲。 肖建彪就像一个破败的皮球,在空中来回翻飞,口中鲜血如雨洒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浑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砰——” 肖建彪终于重重摔落在地,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他满脸是血,口中不断涌出殷红的血沫,双眼瞪得溜圆,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恐惧。 他看着缓步走近的影分身,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颤抖的声音: “你。。。你不是人。。。” “妈的,你才不是人。”影分身嘴角抽了抽,从地上捡起肖建彪掉落的驳壳枪,走上前,没好气地抬脚在他腿上踢了一下——这一脚收敛了大半力道,否则肖建彪当场就得断气。 他还留着这条命,是因为还有话要问。 “告诉我,你的钱藏在哪儿了?”影分身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老实说了,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求着我快点杀了你。” 肖建彪吐着血沫,竟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带着一种将死之人的释然。 “我的钱。。。都在我怀里,十二万银票。。。”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有血涌出来,“本来。。。杀了金海全家,就去闯上海滩的。。。咳咳咳。。。现在看来。。。是我坏事做太多,老天爷。。。不想让我再活着祸害人了。。。” 他又咳出一大口血,缓了缓,才继续说道:“钱都给你。。。我再告诉你。。。我藏了一箱子古董。。。你给我个痛快。” “好,你说。”影分身伸手探入他衣襟内袋,果然摸出一沓银票,抽出来一看——十二张,每张一万大洋,崭新挺括,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东西藏在。。。”肖建彪果然没有耍花招,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藏宝地点,语气反倒平静了下来。 影分身听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们这些人藏东西,还真是没新意——不是埋在院子的树底下,就是藏在水缸底下。。。” 话音未落,屋门“吱呀”一声从内推开。 浑身是血的金海踉跄着走了出来。他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透了,脸上,脖子上,手上全是黏腻的血迹,整个人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 影分身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皱眉问:“死不了吧?” 第46章 投名状·黑吃黑·蓄势(求收藏!) “呕——” 金海没回答,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和秽物混着血腥气,吐了一地。 影分身无语地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等他吐完,才再次开口:“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不用。。。死不了。。。”金海抹了把嘴,抬起头来,双眼赤红如血,嘴角竟咧出一个瘆人的笑,“我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花猫的。。。我把他咬死了。” 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血牙,在夜色中格外可怖。 影分身翻了个白眼。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咬脖子咬死的,不然金海出来也不至于吐成这样。 好吧,果然是个狠人。 “来,他还有一口气。”影分身弯腰捡起肖建彪腰间那把匕首,拔出鞘,递给一步一步挪过来的金海。 “你亲自动手,杀了他。然后喊人,报官。经此一战,不管这里面掺了多少水分,你都会名满京津,成为一方狠人。到时候——你就可以招兵买马了。” 金海没有迟疑,伸手接过匕首。他握紧了刀柄,一步一步挪到肖建彪面前,缓缓跪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 肖建彪口中还在冒着血沫,眼神却已涣散,嘴角那一丝将死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金海望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刀插进心口,顺势用力一拧。 肖建彪双眼骤然瞪大,面露痛苦之色,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含糊的闷响,瞳孔很快便失去了光彩,再无声息。 “别怪我。。。”金海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身体后仰,重重躺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苦笑着喃喃道,“我只想活着。” “好了,你现在等着出名吧,别死了,走了,你可以喊救命了——”影分身一个瞬身术到了屋顶,然后又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夜色中。 “扑棱扑棱——”屋顶上的乌鸦用力一蹬,展翅滑翔,然后扇动翅膀,飞了起来,追向了影分身。 “救命啊——” 仰躺在肖建彪身上的金海劫后余生的仰天嘶吼着,引起了一阵狗叫声,街坊四邻只有寥寥几间房亮起了灯光,然而并没有听到开门声。 “着火了——” “砰——” 影分身把银票和驳壳枪用面巾包裹好系紧,套在了乌鸦的脖子上,下一秒升腾起一阵白烟,影分身解除。 “嗯~~~” 影分身的记忆被强行塞进了大脑里,还没睡着的白敬业面色微变,感到一阵头疼,不由轻嗯一声,咬牙挺过了记忆灌输。 “果然是个狠人——” 对于金海的表现,白敬业并没感到意外,同时伴随着系统结算声。 白敬业急忙闭眼,召唤出系统商城光屏,“新世界气运角色金海,命运偏移百分之十,父母,妹妹,妻子存活,奖励五百点气运值。” 白敬业嘴角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枉他往死里坑金海,没想到一下子就炸出了这么多的油水。 百分之十就奖励五百点,也就是说彻底改变金海的命运,保底也有五千点。 看来以后要不断的压榨金海才行啊。 扑棱扑棱—— “嘎——” 一声乌鸦叫,让白敬业再次露出了笑容,果然,黑吃黑的买卖来钱最快。 短期内,他不缺钱了。 接下来就开始运作向溥仪讨债了。 带着笑容,白敬业转身,把肌肤有些凉意的小福子搂进怀里,来抵消他身上的热度。 “爷,早饭买回来了——” 翌日早晨,正在刷牙的白敬业,抬头看到一身轻薄面料白底青花褂子和蓝色裤子,眉眼以开的小福子,手里提着一个红漆食盒,快步从门外走进来,柔声说道。 “嗯。”白敬业继续刷牙,看到了跟在小福子身后提着一个更大食盒的祥子,漱了漱口,对小福子说道:“叫修先生一起吃饭。” “少爷,早啊。” 东厢房门打开,依然是穿戴整齐,板板正正的修二微笑着走出来,冲白敬业问候。 “嗯,正好,早饭到了,一起吃——”白敬业笑道。 “谢谢少爷——”修二也没有客套,微笑应道。 有人使唤和伺候,就是舒坦,看着满桌的小菜和多种早餐,白敬业由衷的感慨。 换了大房子,一定要安排更多的丫鬟仆人,那样过的才舒服。 这万恶的旧社会,竟然这么快就把他给腐蚀了。。。 吃完早餐,喝了会茶,稍作休息,修二就起身,去找媒婆王大妈,顺便收一下房产的消息。 白敬业则闲来无事,坐在桌前,摆弄大清早就从窗户飞进屋里的乌鸦送来的银票和驳壳枪。 枪七八成新,子弹压满了,想到影分身传回来的记忆,不由摇头失笑,明明知道来人是高手,有枪不用非用功夫。 好吧,虽然用枪会惊动巡逻的,但是总比被打死强吧。 活该被打死。 不知道佟奉全现在是什么心情,啧啧,这还真是应了那句万般算计终成空啊。 对于佟奉全这种现成的工具人,他自然不会错过,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当佟奉全被打落尘埃,经历过挫折后,白敬业才会以伯乐的身份出现,骑上佟奉全这匹千里马,让他给自己赚钱。 “爷,胡管家来了——” 这时,小福子掀开竹帘走进了禀报。 “嗯,让他进来——”白敬业收起银票和驳壳枪,拄着手杖走到正堂坐到了太师椅上,看着掀开竹帘进屋的小胡。 “大爷——”小胡微笑问候。 “嗯,什么事?”白敬业直接问道。 “七老爷让我把这些宫里的欠条给您送来——”说着,小胡伸手进怀里,拿出了一个折叠的信封,双手递给了白敬业。 白敬业接过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欠条,边看边问道:“没人反对吧?” “没有,都巴不得把这笔烂账清理了。”小胡说道。 “嗯,对了,我三爷爷这段时间都在干嘛?”白敬业把欠条放进信封里,看着小胡问道。 “三老太爷见天的在百花楼。”小胡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嗨,这老头,也不怕闪了腰,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行不行啊。”白敬业故意的调侃道。 小胡讪笑低头不语。 “行了,你跟我出去一趟,买些点心什么的带回去,给家里人分分。”白敬业起身说道。 第47章 一掷千金·寻花问柳(求收藏!)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除了吃喝和女人外,在没有任何让白敬业喜欢的了。 都说穿越古代,可是真要穿过去,那古代的日子,现代人一天都过不了。 还好自己穿的是民国,还穿成了富N代,衣食无忧,可以享乐。 前门大街,正明斋糕点店门口,白敬业看着店伙计一脸笑容的不断往黄包车上堆放礼盒,招牌蜜供,萨琪玛,还有什么杏仁干粮,盐水火烧,槽子糕,大杠炉,红白月饼。。。 放了满满一车,白敬业对一旁的小胡说道:“那三份全套的一份给我奶奶送去,一份是我妈的,最后一份是我四大爷的,姨奶奶那边,挑几样她爱吃的送过去,剩下的各房都送点就行。” “知道了,大爷。”小胡急忙记下应道。 “嗯,对了,跟你们七老爷说一声,明天记得买一份京报,有惊喜。”白敬业最后嘱咐道。 听到称呼,小胡苦笑,点头说道:“好的,大爷。” “行了,走吧——“白敬业摆了摆手,然后自己在手里提着几样点心的小福子搀扶下坐上样子的车,等小福子坐到身边后,示意祥子走。 小胡看着扬长而去的白敬业,微微微笑,看着一车的点心,心中感慨,大爷自从搬出来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还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不过,却也会花钱了。 “少爷,到家了——” “嗯。” 白敬业在小福子的搀扶下走下车,迈步走进家门,看到了坐在树荫下的修二和一个典型的旧社会媒婆,手拿一杆长烟杆。 看到他回来,修二急忙起身笑道:“少爷,媒婆我给您带来了。” “老婆子见过白大爷——” “嗯,你就是远近闻名的媒婆王大妈。”白敬业走到近前,淡淡的问道。 “回大爷的话,远近闻名不敢当,不过促成的姻缘没有七十,也有八十了,我已经听修先生说了,老婆子我一定能说动对方,应下这门亲事。”媒婆王大妈急忙笑得满脸褶子的保证道。 “好,事成之后,一百大洋算是你佣金,额外我在奖你五十块。”白敬业看着听到钱数喜笑颜开的媒婆说道:“我出一千块大洋当聘礼,去刀美兰当姨太太,如果刀家同意,尽快安排就近的好日子,我把她接进门。” 媒婆一听一千块大洋的聘礼,明显立刻就兴奋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敬业说道:“大爷您放心,一千块地聘礼,没有人能拒绝的了!” “先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满,毕竟是姨太太,我要的不仅仅是她父母同意,她也不会抵触,毕竟,我不想娶回来一个心死的木头人。”白敬业看着媒婆目光锐利的说道。 “大爷您放心,保证让您心满意足,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您等着老身的好消息吧——”媒婆王大妈对上白敬业的锐利目光,心中一凛,不过还是非常自信的笑着保证道。 一千块大洋,她再那不下南城那群穷鬼家的女儿,她这个媒婆也不用做了,直接找棵树撞死得了。 不过,白敬业开出这么高的聘礼,也让王媒婆非常好奇,这个刀美兰到底是怎样的美人,能把白家大爷迷成这样,不惜花费重金也要娶回家。 “小福子,给拿十块大洋——”白敬业淡淡吩咐道。 “是,爷——”小福子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十块大洋,交给了笑得整张脸变成菊花的王媒婆。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这是定钱,事成之后,剩下的九十块,一分不少的给你。”白敬业淡淡说道。 “大爷放心,我这就去南城,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给您带回好消息。”王媒婆已经坐不住了,这在她看来,是百分之百得把握,一百块大洋跟白捡得一样。 “好,我等着。”白敬业端起茶碗,拿起碗盖,喝了口茶。 “老身告辞了——” 看到白敬业端起茶碗,王媒婆立刻起身,腆着笑脸,向白敬业拱手告辞。 “小福子,送送——” “不敢,不敢,姑娘请留步。。。”王大妈看着清秀的小福子,急忙笑着婉拒。 能随身带着那么多钱的丫鬟,无疑就是百家大爷最信赖的贴身丫鬟,王大妈自然不会小觑。 虽然王大妈婉拒,但是小福子还是把她送出了门。 “房子有信了吗?”白敬业看着修二问道。 “有了,一处贝子府,带园子,亭台水榭都有,也有地暖,而且也通了电,不过要价有点高,十五万大洋。 东郊民巷有一栋由美国建筑师墨菲设计的带后花园的洋楼,要十万美元。 还有泰安里的西式联排别墅,要六万大洋。”修二汇报道。 老北京曾有俗语形容天桥地区,叫土得掉渣,洋得冒尖,其中洋得冒尖指的正是泰安里的洋派建筑。 泰安里是由民国政府主导开发,是新市区计划的一部分。那里的房子融合了中式传统砖木结构与西式联排别墅的布局。 其外观模仿老上海的石库门建筑,拥有红砖外墙、拱形门窗和精美的雕花装饰,在周围传统的胡同四合院中独树一帜,体现了中西合璧的民国建筑美学。 “明后天。。。算了,后天上午吧,咱们去看看东郊民巷的那栋洋楼。”白敬业思忖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东郊民巷那块北平里的法外之地。 记下来的城头变幻大王旗和小鬼子入侵,他必须在风雨飘摇的年月里,给自己和家人找一块安全之地。 “那个贝子府也让人盯着,如果价格降了,告诉我。” “好的,少爷。”修二微微一愣,应声道。 “时间差不多,跟我出去一趟。”白敬业起身对修二说道。 “小福子,看好家,午饭自己做着吃吧——” 小福子应声道:“是。” 白敬业带着修二走出了家门,坐上了祥子的黄包车。 “少爷,去哪儿?” “百花楼——” 祥子先是一愣,立刻点头,拉起车,直奔八大胡同。 坐在后面车上的修二一听是百花楼,不由摇头失笑。 第48章 承孝敬展欢颜·百花楼爷孙局(求收藏!) “七老爷——” “回来了,东西交给了他了?你手里提的什么?” 白家新宅,小胡管家提着全套的点心,进门向白景琦回禀。 白景琦坐在躺椅上,抽着烟袋,不怒自威的沉声问道。 “都交给大爷了,这是大爷让我陪着去了趟正明斋,给老太太和夫人,以及各房都买了些点心。这是大爷孝敬夫人的那一份——”小胡立刻把全套的点心放到了桌上。 “这孩子,又乱花钱。。。”坐在一旁有气无力的黄春满脸笑容的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走到桌前,心情不错的开始看自己宝贝儿子的孝敬。 “哼,他,现在有钱,比我有钱——”白景琦有些不爽的冷哼道,“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大爷问起了三老太爷的行踪,还有就是,嘱咐我让我跟您带句话,明天买一份《京报》,说是有惊喜——” “买报纸,有惊喜?”白景琦浓眉紧皱,不明所以的说道:“他又整什么幺蛾子?” “不知道,大爷没说。” “行了,知道了。”白景琦皱眉说道。 “景琦,快来看,敬业这孩子真的懂事了,买的全都是你爱吃的——” 听着黄春的话,白景琦本来不顺的气消了不少,心里也有点美滋滋,臭小子还能想着他这个爹。 “嗯。”说着,站起身,对一脸古怪表情,低着头准备离开的小胡管家说道:“去定份京报——” “是,七老爷——”小胡立刻应声,看着美滋滋张嘴接住夫人送到嘴边的蜜供的七老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叮铃叮铃—— 祥子拉着车边跑边响铃,担心和拐角突然出现的车冲撞上。 “祥子,等等,好香啊——” 正闭目养神,手里盘着那块八仙过海玉佩的白敬业突然闻到了一股让精神十分舒服的香味,不由睁开眼,喊停了祥子。 祥子立刻停车,回头看向白敬业问道:“少爷,怎么了?” “这股香味从哪来的,闻着好舒服啊——”白敬业双眼越发明亮的说道,他感觉这些香味对他精神有着十分明显的影响。 “这应该就是闻名京城的凝神香了——”这是修二坐着的黄包车来到了白敬业身边,修二一脸陶醉的眯着眼闻着香味说道。 “闻名京城,我怎么不知道?”白敬业有些疑惑的问道。 “少爷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来百花楼了吧?”修二笑着问问道。 “嗯,确实,两三个月了。”白敬业被打断腿,怎么来。 “说来也巧了,这香也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火起来的,前面南烟斋的老掌柜年前病死了,一直关门歇业,直到两个月前,老掌柜的女儿重新开门营业,而这位南烟斋的新老板,不仅人长得美,而且还制了一手好香,尤其是这凝神香,一经推出,立刻成为了京城达官贵人的新宠,不仅香韵凝神,常闻之还心安体畅,清升浊降,脾胃微暖之感。” 修二如数家珍地摇着手中地折扇介绍道。 “哦,那一会儿从百花楼走时,你记得提醒我,去买点。”白敬业闻着空气中淡淡地香味,说道。 “据我所知,南烟斋地高级香,需要预定,而且价格不菲,但是却供不应求。” “嗯,到时候看看再说,走了,祥子——”白敬业不以为意地说道。 “是,少爷——” “大爷,您可是有些时日没来了——” 百花楼前,白敬业被祥子搀扶着下车,拄着手杖一高一低的走进百花楼。 门口的大茶壶一副尖嘴猴腮的摸样,急忙腆着脸堆笑上前问候,然后回头冲着楼内高声喊道:“白府大爷到,都接客了——” 白敬业嘴角扯了扯,没好气的骂道:“瞎嚷嚷什么,我三爷爷在吗?” “在,在,一早就来了——”大茶壶急忙陪着笑脸说道。 “三老太爷,今天玩的高兴吗?” 正在这时,三老太爷被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簇拥着走下楼。 “高兴,高兴——”头发花白的白颖宇一脸笑容的说着。 “三老太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是说好了今儿不走了吗?”百花楼老鸨珍儿穿着缎面旗袍,撒娇抱怨着。 三老天爷有些心虚的急忙掏兜拿出几块大洋,塞进珍儿的手里,连忙说着:“改天,改天——” 白敬业看着背对自己的老鸨子珍儿,不由感慨,果然是公认的大磨盘,紧身的旗袍勾勒出难得的沙漏型身材,前突后翘,曲线特别原始美,充满了富丽堂皇的美。 “呦,三爷爷——”白敬业嬉笑的叫道。 “哼哼,你小子,来了啊。。。”三老太爷声音戏谑,摇头晃脑的说道。 “呦,大爷来了——”老鸨子珍儿立刻笑脸相迎,带着一股浓重的脂粉香气,来到他身边,十分自然的挽上白敬业的胳膊,丝毫不避讳地用凶残地良心挤兑着他。 白敬业笑着用手肘反击,击打着良心,换来了珍儿地妩媚白眼。 看着珍儿那张明艳的俏脸,深眼窝、高眉骨、大眼睛,五官的立体感极为罕见,有一种东西方之美结合的味道。 她的美热烈、张扬、野性,带有强烈的攻击性和存在感,是那种直击眼球的冲击力,在人群里你根本无法忽视她。 可惜是个老鸨子,皮囊再美,也无法改变内里的心黑。 “三爷爷,我说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来这里折腾,小心您的腰啊。”白敬业戏谑的看着三老太爷,调侃道。 “放心,腰硬着呢——” “呵呵,三爷爷,您到底还行不行啊?” “行吗?棒着呢,嗨,不信你问她们,是吗?”三老太爷伸手指向身边的妓女笑道。 “去~~~”妓女娇羞的用手帕打了三老太爷一下。 “怎么着,听说你小子发了——”三老太爷看着白敬业的瘸腿,笑着说道。 “听说了?呵呵,我也是否极泰来,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了,这多年打水漂的钱,一晚上又给我全搂回来了。” “啪——”白敬业打开折扇,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边扇着风,边得意的笑道。 “好小子——”三老太爷一双老眼贼光闪烁,看着白敬业赞了声。 第49章 局中局·器大财粗(求收藏!) “二位,别站着啊,屋里说去——” 珍儿一双炙热的眼睛看着白敬业,恨不得掏空了他的所有家当。 毕竟现在全北平都知道,白敬业赢了19万的事情,这么多钱,珍儿怎么可能不眼热。 “哎,就这儿,甭跟这乱,我们就在这说两句。”三老太爷拉着白敬业走到一边,笑着压低声音说道:“手里的死钱再多,也是坐吃山空,你得让钱活起来,我这有个保准赚钱的买卖,想不想听听?” “保准赚钱?”白敬业一脸防备的看着三老太爷嗤笑道:“三爷爷,有这么好的买卖,您自己不做,交给我?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哎,我这不是一时手上没那么闲钱吗,要不然,怎么能轮到你。”三老太爷一副囊中羞涩无奈的摸样说道。 “呵呵,三爷爷,您可别诓骗我——”白敬业嘿笑道。 “我骗你干嘛,直系军需处啊,要做冬天的军装,让我包下来了,只要五万大洋的本儿,办两个被服厂,不出三月,就能拿回19万——”三老太爷一副便宜你小子的语气说道。 又是一个19万。 白敬业心中冷笑,不过脸上却露出了贪婪的财迷表情,说道:“真的能赚19万?” “我骗你干什么。。。”三老太爷笑道。 “五万的本,三月赚十九万,三爷爷,您糊弄鬼呢,光成本需要不少钱啊。”白敬业失笑道。 “呵呵,你小子,如果实打实的用棉絮,当然赚不了那么多,不过,咱们可以。。。” 三老太爷左右看了看,小眼中全是狡黠贼光的掩嘴凑到白敬业耳边嘀咕着。 听着三老太爷黑了心肝的损招,白敬业心中感慨不已。 好家伙,难怪会被军需处抓去坐大牢,军装中絮上烂纸代替棉絮,这种黑了心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果然是做了一辈子孽的三老太爷,真他喵的黑了心肝! “怎么样,这买卖,如何?” “呵呵,不如何,三爷爷,我没得罪您吧,您怎么往死里坑我啊?”白敬业冷笑看着三老太爷嘲讽道。 三老太爷脸色微变,眉头紧皱的说道:“这话儿怎么说的,怎么是坑害你呢?” “哼,您也说了军需处的活儿,我要是听您的,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事发了,那还不蹲大牢挨枪子啊,到时候,您一推二五六,让我顶包,嗨,您真是打的好算盘——”白敬业冷笑着拆穿道。 “你小子,怎么把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得儿,就当我没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被拆穿的三老太爷只是微微变色,心中腹诽面前的败家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然后直接翻篇。 “三爷爷,别急着走啊,我又没说不干。”白敬业伸手拉住三老太爷笑道。 “怎么着,不怕我坑你了?”三老太爷冷哼一声,心中也是有点鄙夷白敬业的胆小又贪财。 “怕,不过生意是好生意,要我出钱做也可以,只是不能按您的损招做,风险太大,真出事,那些扛枪的可不跟咱们讲道理。。。”白敬业淡淡说道。 三老太爷眉头微蹙,斜眼看着白敬业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黑心钱,风险太大,咱们不赚,但是做生意嘛,当然是为了赚钱,要想不出事,有命赚有命花,咱们还得拉一个人进来——”白敬业挑眉笑道。 “谁?”三老太爷微眯着双眼问道。 “军需官——” “军需官?!” “对,就是他,因为他是验收人,也是给咱钱的人,万一,到时候咱们把合格的军装做出了,他们不给钱怎么办?别说您的面子大,一准能把钱要来。”白敬业笑道。 三老太爷皱眉看着白敬业,心中权衡利弊,他本来是想拉白敬业下水顶缸的,到时候自己拿到红利,管他出不出事,反正是白敬业做的,找不到他头上。 只是没想到,白敬业竟然变聪明了,竟然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真要是按照白敬业的路数来,虽然赚得少点,但是却赚的安心。只是拉军需官进来,就得再分出去一块红利。。。 “三爷爷,您老别太贪,没有军需官,你就是找别人做,也未必能够拿到钱。您说呢?”白敬业笑道。 “红利怎么分?”三老太爷有些刮目相看的看着白敬业挑眉问道。 “军需官四成,您和我各占三成,如何?”白敬业笑道。 三老太爷上下打量着白敬业,看了好久后笑着说道:“好小子,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得儿,咱们白家后继有人了,就按你说得办,明儿个,我组局,把军需官约出来,咱们好好喝一顿。” “呵呵,明天不行,有事,后天晚上吧,就这儿,我请客,如何?”白敬业笑道。 “好,你小子现在是真财大气粗啊——”三老太爷感慨道。 “哈哈,您老还真说错,我就是财大气粗,不过不是生气的,是机器的器——”白敬业嘿笑道。 “噗——” “咳咳咳——”三老太爷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一边咳嗽着一边伸手指着白敬业笑骂道:“你小子,咳咳,你是想笑死我嘛?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啊——” “哈哈,肯定比您老的大——”白敬业大笑道。 “臭小子——”三老太爷笑骂了一句,说道:“得儿,你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好了,后天晚上,别忘了。” “忘不了——”白敬业笑着送走了三老太爷。 这时珍儿再次贴上来,用良心威逼着他,娇笑道:“大爷,今儿个怎么玩?” “不玩,只吃花酒,修先生,您挑两个陪着。”白敬业边享受着珍儿的压迫,边笑着对修二说道。 “谢,少爷——”修二微笑,也不矫情,选了两个相陪。 “大爷,您呢?”珍儿笑道。 “我,这不是有你吗?”白敬业笑着用手中的折扇挑起珍儿的下巴笑道。 “大爷,别拿珍儿取乐了——”珍儿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然后娇笑着捶打了下白敬业。 “谁拿你取乐,今儿我就要你陪我,不行吗?”白敬业笑道。 珍儿美眸异彩闪烁,立刻娇笑道:“行,您喜欢怎么着都行,不过,我可贵!” 第50章 镶金边·惊美兰 “有多贵?”白敬业调侃笑道。 “一百块大洋——”珍儿张嘴就狮子大开口,毕竟她已经很多年不接客了。 白敬业如果真的愿意花大价钱,她不介意再次下海,亲自教育一下白家这个银样镴枪头。 “好家伙,还真是贵,你这是镶金边了啊?!”白敬业露出一副吃惊的摸样说道。 全场寂静,珍儿的脸色也变的非常精彩,红白交替,其她人则是紧咬嘴唇,低头憋笑,不过笑出声来。 “讨厌~~~大爷,哪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心中又羞怒,却不敢发作的珍儿借着娇嗔捶打了几下白敬业。 白敬业笑着伸手搂住珍儿的肩膀说道:“咱今儿个只吃酒,不吃人,让你作陪总行了吧。” “讨厌,早说啊,珍儿还以为你要吃人呢——”珍儿妩媚的娇嗔道。 “呵呵,真吃人,我要会找个肤浅的,你这种生不可测的,还是要慎重,万一掉进去淹死怎么办?”这次白敬业是搂着珍儿一边上楼,一边耳语调戏。 “讨厌,大爷你真是越来越怀了,哪有这么埋汰人的。”珍儿心中简直气的咬牙,大骂着王八蛋,这是真没把她当人啊。 对珍儿这么挤兑,白敬业自然是在报仇,这个老鸨子可是跟王喜光合起伙来没少坑白家的钱,好吧,这事怪自然只能怪前身,一点担当都没有,一听百花楼上门要债,前身就装死不敢露面。 而白景琦更是要面的人,不愿意跟这些妓女吵吵计较,有失身份和体面,这就让百花楼和王喜光钻了空子,合起伙在白敬业的欠债上做文章,坑钱。 对于喝花酒,白敬业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就当是在现代的商K,主要还是环球旅行,至于下海潜水,还是算了,这个年代的卫生条件,万一中招,那才是哭都没地方哭。 当然,为了不让自己憋出内伤来,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让珍儿帮着说教了一番,最后没忍住,愤怒的把她的脸打肿了。 经此一役,他才总算平复了心中的怨气,珍儿也受到了非常深的教训。 与此同时,南城平渊胡同,昨晚金海家的命案,让这片区域人心惶惶,每家每户大门紧闭,少有人走动。 “砰砰砰——” “有人在家吗?”媒婆王大妈用力的拍打着刀家的大门,边拍边喊道。 “谁啊?别拍了——” 身穿单薄的白色碎花短袖短褂,搭配蓝色裤子,扎着乌黑浓密的麻花辫,简单的打扮尽显清纯的刀美兰,快步跑到门口,打开大门看到了一副媒婆摸样的王大妈。 “请问你找谁?” “是刀家吗?”王大妈双眼一亮,上下审视着俏脸白皙,五官精致,长的高跳,身段婀娜的刀美兰,不由感慨。 标致!不管五官还是脸型,真的都太标致了,让人挑不出毛病。 三庭五眼很标准的。眼睛是偏圆的小鹿眼,内眼角较尖,外眼角偏圆。中和了圆眼的钝感,让她看起来是有聪慧的。 鼻子有点轻微的驼峰,鼻尖微勾,但是整体是精致的,让她看起来是精明的。 嘴唇是樱桃小嘴,上唇偏薄,下唇比较饱满,唇峰并不明显,嘴角也是比较圆钝的,这让她看起来又是纯情的。 难怪白家大爷念念不忘。 “是,请问你是?”刀美兰秀眉微蹙的问道。 “是就对了,你爹娘在家吗?”王大妈也没有客气,直接迈步而入,这让刀美兰有点无奈,想拦有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追问。 “大妈,你要干什么?” 王大妈一进门,就扯开了嗓子,对着屋里的刀美兰父母高声喊了起来。 “哎哟,刀兄弟,大喜啊!真是天大的喜事掉到您家门口了!” 此时的刀老爹正坐在当门里的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听见这动静,只是撩了撩眼皮,看着闯进来的媒婆,皱了皱了眉,说道:“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大喜——”。 正在做饭的刀美兰母亲放下手里的瓢,用围裙擦了擦手,看出了媒婆的装扮,急忙让王大妈进屋坐下,那茶壶倒了杯凉茶。 “谢谢大妹子,大妹子有福啊,生了个好闺女——” 王大妈边接过茶杯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这才笑着对刀美兰母亲说道。 “大姐,你是——”刀美兰母亲心中有了明了,不由问道。 “我是西城的王巧嘴,今天过来,是受人所托,过来提亲的——”王大妈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而此时重新坐到锅灶前,烧火的刀美兰拿着柴火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不是没有上门说亲的,但都是些半斤八两的穷人家,面对刀老爹提出的100块大洋的聘礼,根本没人能拿出。 “王大姐,不知道是哪家托您的?”确定是上门提亲的后,刀美兰母亲无疑是最开心的,急忙问道。 刀老爹放下了烟袋锅子,眉头微微皱起,沉声说道:“不管是哪家,一百块的聘礼不能少!” “哈哈,刀兄弟,一百块算什么,只要你们答应这门亲事,人家愿意出一千块大洋做聘礼!” “当啷——” “多少?!”刀老爹的旱烟杆直接脱手,掉在地上,瞪大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大妈,难以置信的颤声问道。 刀美兰她妈也是震惊的瞪大眼,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双手都压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而刀美兰心脏猛地一揪,白皙美丽的俏脸上露出紧张忐忑的表情,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对方出价出的太离谱了。 而离谱的价格往往代表这门亲事不是冲喜就是纳妾。 “一千块大洋!”王大妈笑眯眯的确认道。 “咕咚——”刀老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颤抖着,嘴唇颤抖着,双眼中尽是震惊和贪婪的问道:“不知道是哪家托您来提亲?” “说起来你们肯定听说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京城百草厅,白家大爷!”王大妈与有荣焉的傲娇的竖起大拇指说道。 “京城百草厅?白家大爷?” 听到百草厅,刀家三人都露出了震惊,惊愕,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51章 人上人·胯下辱 “王大姐,您,您没开玩笑吧?” 刀母颤声的看着王大妈,依然是难以置信的问道。 “大妹子,这种事,我怎么敢拿来开玩笑。”王大妈笑道。 “真给一千块大洋?!”刀老爹浑浊的眼中满是亮光,死死盯着王大妈。 而刀美兰的脸色有点苍白,轻咬红唇,手里紧紧攥着木柴,百草厅,全北平城就没有不知道的,而百草厅白家大爷,她也听说过,据说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败家子。 “没错,一千块大洋。”王大妈看着满眼贪婪的刀老爹,又看向背对着她,低头烧火的刀美兰的婀娜背影,说道:“说实话,这对你们来说,是真的天上掉下来的大喜, 百草厅白家,那是什么人家,那大宅门岂是一般人能够攀上的,不过,谁叫你们生了个好闺女啊,白家大爷自从见过你们家闺女一面,便一直念念不忘。 所以这才请我来上门提亲,想要把美兰姑娘娶回家,填一房姨太太!” “姨太太?!”刀老爹和刀母都是愕然。 刀美兰则是苦笑一下,同时也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娶回家冲喜。 然后她就微微蹙起秀眉,开始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白家大爷。 “对啊,就是姨太太,姨太太怎么了,百草厅的名号不用我多说了,白家世代行医问诊,救死扶伤,更是接济过无数穷苦之人,那是咱北平城顶顶的良善之家,去白家跟白家大爷做姨太太,那绝对是去享福的!” 王大妈立刻变脸,气势全开的吹捧着白家,让刀老爹和刀母直接沉默。 “美兰嫁过去,生下儿女,一样是白家的少爷,小姐,你们两口子,攀上这门亲,以后更是吃穿不愁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是。。。”这时候,刀美兰父母已经被王大妈描绘的未来美好大饼给喂饱了,一个劲的笑着。 眼看着摆平了刀美兰父母,王大妈眼珠一转,笑着起身,走到刀美兰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我跟闺女说几句——” “好,好。。。”刀美兰父母连忙说好,其实,这门亲事,根本不需要刀美兰的意见,这个年代讲究的依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要刀美兰父母同意了,刀美兰就只能接受,不过,来之前,王媒婆可是接到过白敬业特意的嘱咐,那就是,不要一个心死了的木头人。 王媒婆拉着轻咬红唇,低着头的刀美兰来到院子里,微笑着再次上下打量着刀美兰的长相和身段,还掰转刀美兰的身子,看了看她的屁股。 “不错,屁股大好生养——” 听到这话,对人事懵懂的刀美兰那里顶的住,立刻羞红了脸,把脑袋低的更低了。 “孩子,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去给人当姨太太,但是,听我一句劝,这是你唯一可以摆脱穷苦日子的机会,真要是等到吃不上喝不上,孩子受苦受罪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世道的根本没有穷人的活路,穷人就是一辈子受穷的命。 为了自己,为了你的父母,嫁给白家大爷,嫁过去后,好好伺候白家大爷,多生几个孩子,给白家传宗接代,你这个姨太太一样可以在大宅门里站住脚。 更何况,白家大爷是真的看上你了,喜欢你,一直念念不忘,到时候你嫁过去,有白家大爷给你撑腰,谁有敢难为你,苛待你,你说呢——” 听着王媒婆的话,尤其是白大爷真看上你,喜欢你,念念不忘这一句话,彻底让刀美兰心跳加速,娇羞不已,她没见过白家大爷,鼓足勇气,小声的问道:“白,白家大爷,长什么样。。。” “呵呵,放一万个心,白家大爷今年只有20岁,那是真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更是京城大学的高材生,你这丫头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能碰上这么好的姻缘,老婆子我真是羡煞了。”王媒婆由衷的感慨道。 看着耳朵都红了的刀美兰,那副娇羞可人的摸样,王媒婆笑道:“怎么样,愿不愿意嫁过去?” “我,我听我爹和我娘的——”刀美兰俏脸羞红,脑子乱哄哄的,只是记住了白家大爷见过她,看上她,对她念念不忘,这让她心乱如麻。 看着一副情窦初开,娇羞摸样的刀美兰,王媒婆笑着说道:“那行,我去跟你爹娘商量个好日子,让白家大爷下聘接你过门——” 刀美兰直接羞涩难当的捂住发烫的俏脸,转身跑进了屋。 “这孩子,害什么羞啊——”一百五十块大洋到手的王媒婆开心的笑着调侃道。 “大爷您慢走——” 百花楼门去,白敬业神清气爽,带着一点微醺的满脸笑容的坐上了祥子的黄包车,随手扔给了大茶壶一块大洋,笑眯眯的说道:“回去跟珍儿说,后天晚上我在这请客,准备点好菜,对了,在准备点冰块和热水,我教她点新花样——” “得嘞——”大茶壶不明所以,拿着赏钱陪着笑,点头哈腰,看着白敬业的黄包车离开,离开往百花楼里跑,去禀告珍儿。 “呼噜噜——” “呕——呸——” 大茶壶一推门就看到珍儿正在大口的喝茶漱口,干呕,立刻上前轻拍她的后背。 “姐,你这是怎么了?” “呕——”珍儿脸色有点苍白,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羞怒的沙哑着嗓子怒骂道:“还不是白敬业那个王八蛋,老娘这都多少年没收这种欺负了,这是没把我当人啊——” 被白敬业逼着一点都没糟践的珍儿,气急败坏变着花样咒骂着,听的大茶壶冷汗都下来了。 “姐,姐,我的亲姐,您消消气,喝口水,润润嗓子,别再骂了,被人听到,传到白家大爷耳朵里,他可就不再给咱们送钱了。。。”大茶壶急忙劝说道。 “爱来不来,王八蛋,把老娘当夜壶啊。。。” 大茶壶哭笑不得,看着一边咒骂,一边开始数大洋的珍儿,说道:“白家大爷说——” “那王八蛋说什么了?”珍儿看着手里的五十块大洋,心情不由得好受了许多。 “大爷说,后儿晚上,他在咱这请客,准备点好菜,还让您准备点冰块和热水,说是。。。” “什么?!” “有新花样教您——” 第52章 南烟初引·人间仙客 “少爷,前面就是南烟斋——” 听到身后黄包车上修二的提醒,白敬业对祥子喊了声,“停车——” 祥子立刻停下车,放下把,转身把白敬业扶下车,这时修二也来到了他身边。 白敬业抬头看着黑底金字的南烟斋招牌,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两下手掌,闻着淡淡的檀香,对修二说道:“进去看看——” “好的,少爷——”修二立刻微笑上前,伸手扒开竹帘,给白敬业开道。 白敬业微微一弯腰,走进了店内,店内光线有点暗,不过陈设古香古色,檀香渺渺,闻着香气,心中翻涌的杂乱思绪竟然被慢慢抚平了。 或许是因为他和修二的进屋,带来的风,扰乱了那一缕袅袅升腾的笔直香线,变的盘旋弥漫。 “两位客人好,请问想买点什么样的香?” 白敬业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碧色的褂子,长得眉目清秀,鬓侧簪着白色绢花,说起话来梨涡若隐若现的美丽少女挑帘从里间走出来,微笑着问道。 白敬业双眼一亮,他可以肯定这张脸见过,只是不知道说不上对方的名字,应该是新生代的那些还没怎么冒头的小花。 “听说你们店里的凝神香风靡京城,今天特意慕名而来,想买一些回去。”白敬业微笑着说道。 那少女微微蹙眉,对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上下打量了一翻白敬业后,微笑说道:“抱歉,这位客人,凝神香需要定做,店里并没有多余的。” “哦,不知道怎么个定做法?”白敬业微笑挑眉问道。 “一百大洋三十根。” “好家伙,三十根香一百块大洋,你们这是抢钱啊——”修二一听价格,也是吓了一跳,他还真不知道这里的香这么贵。 “这位先生,说笑了,抢怎么能比的过我卖香赚的多——” 正在这时,里屋的门帘再次被挑开,一名身穿无袖蓝色金线丝绸旗袍,身材高挑,曲线婀娜,凹凸有致,肌肤白皙,长相绝美,气质却清冷的绝世美人,淡淡的说着走了出来。 “天仙!” 白敬业瞪大双眼,满脸震惊,惊喜,兴奋,激动的看着和天仙一模一样,气质却更清冷,身材更好的美女惊呼出声。 “天仙?!” 修二嘴角扯了扯,有些尴尬地低头,而那个丫鬟则是掩嘴偷笑,只有和天仙一模一样地美女秀眉微蹙,心生忌惮,美眸异彩闪烁地看着给她一种危险感觉地瘸腿帅哥,反问重复了一句。 “抱歉,我认错人了,不知小姐芳名?”白敬业目光灼热,爱慕,惊艳,痴迷,贪婪。。。带着各种情绪地死死盯着对方问道。 “陆蔓笙,不知客人是?”陆蔓笙玉手微微紧攥,调整着自己地呼吸,压下那种被野兽盯上地感觉,保持清冷地说道。 “百草厅白敬业——”白敬业自报家门,欣赏着陆蔓笙地美丽。 不得不说,陆蔓笙不是简单的漂亮,而是骨相,皮相,气质三者合一,恰好长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每一眼都自带清冷仙气。 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没有凌厉的棱角,却自带清冷疏离的骨架感。 眉眼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清亮如水,不笑时淡漠如冰,带着一种冷而不傲,清而不冰的特质。 鼻梁高挺却不尖锐,有微微鼓起地驼峰,唇形饱满小巧,肤色莹白如玉,整张脸干净到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浓妆艳抹的修饰,旗袍,简单的盘发,就能衬得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没有半分尘世俗气。 肌肤白皙通透,近乎透明,仿佛能映照出皮下的青脉,自带冰肌玉骨的视觉感受。 这种白并非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与身上地旗袍相映成趣,更显其出尘脱俗。 发丝乌黑亮丽,梳成简单的发髻,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愈发凸显其容貌的清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将朴素与高贵完美地融为一体。 而且,白敬业可以肯定,她所表现出的清冷,并非是刻进骨子里的那种无情无欲的冷淡。 站在那里不言不动,身姿挺拔轻盈,像山间寒梅,云间明月,自带一种让人心情平缓的静谧感。 刚刚出来时看向丫鬟的那一眼,眼底藏着不自知的温柔,面对修二的吐槽时,又有着不染尘埃的淡然。这种气质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由内而外的通透干净。 白敬业真的被迷住了,陆蔓笙不仅顶着一张天仙脸,身材还更诱人,丰满,最最让他惊艳的是,她的美,是具象化的清冷,是可触摸的仙气。 让他相信:只要把她降伏,她就会爆发出最热烈的情感和最炙热的情yu。 “原来是白家大爷,不知道大爷要订制多少香?”陆蔓笙美眸不由微微一亮,传言有误,自从她觉醒了那股特殊的力量后,她的感知从未出过错。 面前的这个北平城著名的败家子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先订一万——”白敬业从口袋里拿出了银票,抽出一张,微笑着递给了陆蔓笙。 陆蔓笙微微一笑,犹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伸出白皙透亮的玉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捏住银票,抽走银票,随手放到了柜台上,柔声说道:“给白大爷记上,下月初,给白大爷送府上——” “是,小姐——”那丫鬟立刻收起银票,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个账本,笔墨,优雅的拿起毛笔,书写起来。 “大爷,由于凝神香的几样材料极为稀有,导致每月可以制作的线香数量有所上限,所以,每月只能供给三十根,希望大爷能够理解。”陆蔓笙声音清冷的淡淡解释道。 “没问题。”白敬业微笑说道,凝神香固然需要,但是相比面前的人,香又算个屁。 “陆小姐,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小姐,可曾婚配?” 这话一出,修二无语,陆蔓笙秀眉紧皱,写字的丫鬟手中毛笔一顿,抬头瞪大双眼看着白敬业嗔怒道:“登徒子——” 第53章 唐突佳人·闭门惊变 “馜儿——” 陆蔓笙清冷美丽的俏脸上没有半点羞怒,只是淡淡喝止了丫鬟。 然后目光冷淡的看着依然还面带微笑的白敬业,清冷的说道:“不曾,不知道白大爷为何有此一问?” “不曾便好,我对小姐一见钟情,不知小姐可愿嫁我为妻——”白敬业没有丝毫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修二目瞪口呆。 陆蔓笙白嫩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怒,秀眉微蹙,目光冰冷的看着一脸坦诚的白敬业。 “不要脸,登徒子,小姐,您别理他,这人的钱咱不赚了,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登徒子——”小丫鬟直接炸毛,扔下毛笔,快步走出柜台,挡在了陆蔓笙的面前,秀眉倒竖的对白敬业怒斥道。 白敬业看着目光冰冷,神情冷漠的陆蔓笙说道:“我知道,如此冒昧,确实唐突佳人,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说出了我真实的想法。 至于这位姑娘一直说我是登徒子,很遗憾,我不如登徒子,姑娘或许不知,登徒子官至楚国大夫,高官厚禄,赏赐多,家里有房又有地,能做只喜欢美男美女的楚怀王的近臣,样貌自然不差,实在是一位居家旅行好男人。 而他的老婆是个狠角色,别看人长得丑,心却很野,跟家里的马夫通了奸,实不守妇道。 可登徒子却对她是真爱,不离不弃,宁可顶着一抹绿。 而他的污名则是因为,登徒子对古代四大美男之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出门迷妹一大堆的宋玉不爽,在楚襄王面前告状,说宋玉空有一副好皮囊,其实骨子里坏得很,经常背地里说人坏话,又生性好色。 楚襄王把此事告诉了宋玉,宋玉一番诡辩,说登徒子他老婆长的那丑样,嘴歪眼斜,秃头跛脚龅牙,还有疥疮,登徒子居然频繁跟她行房,还生了五个娃,说登徒子才是好色之徒。 而且宋玉回家后,想到登徒子在楚王面前告状就生气,于是发挥特长,洋洋洒洒写下一篇《登徒子好色赋》,把这事儿添油加醋给记了下来,还到处传播。 可怜登徒子,本是顾家好男人,只因告小状,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此成为好色之徒的代名词,被打上了千古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说,姑娘,我不如登徒子,但是我却是真心爱慕你家小姐,如能娶陆小姐为妻,此生必永不相负,如若负心,天打五雷劈——” 白敬业一番话说出,小丫鬟直接瞪眼,红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了,求助似的回头看向自家小姐。 “感谢白大爷的倾慕,小女无福消受,如果我没记错,白大爷已经结婚生子,小女虽蒲柳之姿,却也绝不会与人做妾,所以,白大爷还是勿要在相戏——”陆蔓笙清冷淡然的说道。 “小姐不知,我之前遭逢巨变,独立门户,然而妻子并不愿意与我共苦,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我要这样的妻子有何用,所以,本已有休妻的决定。”白敬业坦然说道。 “嗯,还说不是负心人,今天你能休妻,未来有了新欢,你还会找理由负心,更何况,我家小姐,岂会嫁给一个死瘸子!” “馜儿!不得无礼,还不向白大爷道歉!”陆蔓笙看到白敬业色变,暗道一声不好,立刻声音清冷的呵斥道。 “小姐,他——”馜儿委屈又倔强的叫了一声。 “道歉!”陆蔓笙心中的危险感知越发的强烈,立刻冷脸说道。 “是,小姐——”馜儿委屈的紧咬红唇,看着面色淡然的白敬业,依然有些不服不忿的敷衍施了一礼,没有任何情绪的淡淡说道:“对不起,白大爷,我口无遮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白敬业淡淡看了馜儿一眼,又看向了陆蔓笙,带着遗憾,不甘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是我唐突了,希望陆小姐不要厌恶我,我只是真实的表达了我对小姐的爱慕,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这是一种自然、纯粹且美好的人类情感,源于内心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共鸣。” “白大爷多虑了,小女感谢白大爷的倾慕,只是我们并不合适,还望大爷莫要迁怒则个。”陆蔓笙不卑不亢的清冷说道。 白敬业一愣,和陆蔓笙四目对视,竟然发现陆蔓笙的双眼是那么的深邃,就像两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一般。 “咦,有意思——” 白敬业竟然感到了一阵困意,心下不由惊喜,对方不仅貌美如花,竟然还有超凡能力。 “哈欠——” 白敬业没有驱散那浓烈的困意,而是顺势而为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被当面拒绝,而失了面子,兴趣缺缺的失望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能强求,只是,小姐一天未出嫁,在下一天便不会放弃,告辞——” “谢大爷厚爱,二位慢走,不送——”陆蔓笙淡然一笑,柔声说道,目光死死的注视着转身离开的白敬业和回头看了一眼的修二。 等两人上车离开后,陆蔓笙立刻色变,看向还在委屈的馜儿说道:“关门歇业!” “啊?!小姐——” “没听见吗?”陆蔓笙清冷的看着丫鬟冷声说道。 “是,小姐——”看到小姐真的生气了,立刻去上板关门。 等关上门后,馜儿怯生生的来到了内堂,看到了秀眉紧皱,坐在桌前的小姐,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今天差点被你害死?那个白家大爷,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是异人!”陆蔓笙目光清冷而锐利的看着丫鬟说道。 馜儿勃然色变,娇躯颤抖,脸色惨白的颤声说道:“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你知道,我的感知从来不会错,见到他后,我就感到了极大的压迫,还有危险,那种危险的感觉最厉害的时候,就是你说他是瘸子的那一瞬,我甚至感受到了死亡——”陆蔓笙心有余悸的说道。 “。。。。。。”馜儿此时已经面无血色的瘫坐在了木凳上。 她跟随小姐身边,可是真的见过异人的强大无匹,那根本不是凡人可以对抗的力量。 第54章 天香窥幽·大隐于市 陆蔓笙,芳龄18,按说早就该许配人家了,然而她出生便天赋异禀,性格清冷寡言。 只是她的清冷寡言并不是天生的,只因她早慧,不仅嗅觉超越常人,对于闻香,辨香更是一绝,七八岁就把陆家的制香绝活全部学会,并且青于蓝,靠着灵敏的嗅觉,发明制作出了拥有药力的香料。 当然,这还不是她真正的天赋异禀,真正的天赋是她的那双眼睛。 从小她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是鬼。 这也是她清冷寡言的主要原因,不仅如此,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从最初的怕鬼,到后来的跟鬼交流,并且帮助鬼完成未了心愿。 渐渐的她的双眼不仅能够看到鬼,还具备了催眠的能力。 她能让人困顿,迅速入睡,还能让人睡醒后,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曾经因为帮助一个怨女的鬼魂完成心愿而碰上了异人,对方自称异人。 对方知道了她的天赋异禀后,本来是想带她离开传授她异术的,然而却碰上了一伙名为全性的妖人,双方大战后,出异人杀退妖人,自身也以身负重伤濒死。 在临死前,那人再三叮嘱她,不要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天赋,不然,必遭毒手。 这不是最关键的,让陆蔓笙惊恐,心有余悸的是那异人临死前,抚摸她眼睛时流露出的贪婪和不甘。 这让陆蔓笙知道,对方也未必按了好心,同时,她也知道,这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恐怖的多。 “小姐,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陆馜面色惨白,眼中尽是担忧惊恐的颤声说道。 “不知道。。。”陆蔓笙秀眉微蹙的轻轻摇头说道。 “小姐,要不我们搬家,离开北平,去南方。。。”陆馜满脸担忧的看着陆蔓笙说道。 “他给我的感觉很强大很危险,应该不会对觊觎我的。。。我猜,他真的只是因为看上了我的长相。” 陆蔓笙想到了白敬业的吃惊,惊愕,然后是激动,爱慕,和贪婪,不由俏脸微微一红,柔声说道。 陆馜一听,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美眸明亮的看着陆蔓笙说道:“小姐,既然他是真的爱慕你,那不如就随了他,嫁给他,这样你不仅受到了保护,还可以从他那里学习异术。。。” 陆蔓笙淡淡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张开红润的樱口,喝了一小口茶,带着一丝调侃的说道:“你不是说他是不要脸的登徒子吗?还是个死瘸子。” “小姐~~~”陆馜立刻起身,蹲到了陆蔓笙纤细雪白笔直的美腿摇晃着,撒娇道:“我那里知道他会是异人,就他那臭大街的名声,谁会想到。。。” “是啊,谁会想到,这就叫大隐隐于市。。。”陆蔓笙微眯着美眸,有些失神的柔声呢喃。 “小姐,如果他真的愿意休妻,娶你当正妻,不如就。。。” “傻丫头——”陆蔓笙淡淡一笑,伸手轻抚陆馜的秀发,柔声说道:“他所说未必是真,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能轻率的嫁给他,目前,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不过总归是件好事,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嫁给他,让他保护你。”陆馜灵动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道。 “你这丫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以后注意,不要图一时嘴快,就得罪人,虽然我们有魏公馆关照,但终归没有那么深的交情,真要是哪天得罪了难缠的人物,魏公馆未必会出手帮忙。” 陆蔓笙柔声提醒,警告着跟自己一起长大,亲如姐妹的陆馜。 “嗯,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陆馜吐了吐小舌头,有些心虚的笑道。 “咚咚咚——” 正在这时,外面的门被敲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秀眉微蹙的起身,来到了外间的店铺。 “谁——”陆馜看了一眼陆蔓笙,然后问了一声。 “馜儿姑娘,陆老板在吗,青鸾姑娘头痛病又犯了,请陆老板过去帮忙用香压一压。。。” 听到门外的大茶壶的话,陆蔓笙和陆馜都是面色难看的相视一眼。 “抱歉,陆老板不在,她去魏公馆了。”陆馜立刻回话道。 “这样啊,那好吧,那等陆老板回来,请她无比来一趟书寓,青鸾姑娘还等她救命呢。” “知道了——”陆馜淡淡的回道。 陆馜和陆蔓笙回到内堂,不由皱眉说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小姐,有没有办法灭了它?” 陆蔓笙无奈摇头说道:“我没那种本事,只能帮她把心愿了解了,怨气才会自然消散。。。” “那也不能一直让她逼着你帮她遮掩死气,让它继续害人啊!”陆馜郁闷愤怒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信了鬼话呢。”陆蔓笙无奈的苦笑道。 “小姐,要不让那姓白的出手,只要你说,他肯定会帮忙的。。。” “好个古灵精怪,伶牙俐齿的死丫头,真把我当舔狗了,等着,等着我把你家小姐娶进家后,再慢慢的收拾调教你——” 躺在黄包车上,闭目养神的白敬业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不过,刚刚跟乌鸦共享视觉和听觉,也把主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来。 当他发现陆蔓笙的双眼有催眠能力后,立刻就安排了乌鸦监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搞明白了主仆两人的底细。 不得不说,还是年轻了,没经验啊。 那种事关自己核心利益,涉及生死的秘密,怎么敢随意的说来说去。 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自己本以为失去了正常渠道占有天仙的机会,没想到,峰回路转了,自己竟然变成了对方谋算的目标了。 自己只要吓唬吓唬她们主仆,那还不立刻主动送上门来求庇护啊? 想到这,白敬业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以后有的玩了! “大爷,大喜啊——” 刚回到小院,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享受着身边小福子的扇风伺候,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了王媒婆欢天喜地的报喜声。 第55章 双喜贪欢·架到火上 “看来是谈妥了——” 白敬业缓缓坐起来,伸手拿过一旁的茶碗,拿起碗盖喝了一口茶。 “托大爷您的福,谈妥了,刀家十分的乐意,美兰那丫头一听是白大爷您看中她,她也非常乐意。”王媒婆满脸堆笑恭维着。 “果然是巧嘴——”白敬业听出了媒婆话里的意思,对方说服了刀美兰。 “小福子,去屋里把我的包拿来——”白敬业淡淡的吩咐了声。 “是,爷——”小福子内心复杂的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正堂屋。 “坐吧——”白敬业放下茶碗,随意的对王媒婆说了声。 “谢谢大爷——”王媒婆满脸堆笑的规规矩矩的坐了半边凳子,双手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着,随时准备起身。 “最近有没有好日子。”白敬业看着王媒婆问道。 “有,三天后,四月二十九,宜嫁娶,绝对的好日子。”王媒婆立刻陪着笑介绍。 “那就三天后,让刀家准备好,黄昏时会派车去接亲。”白敬业看着王媒婆,对于对方的识趣十分满意。 “好的,大爷。” “爷——” 这时小福子拿着包走了回来,把包交给了白敬业。 “去叫修先生——”白敬业继续吩咐道。 “是,爷——” 白敬业从包里拿出了一封大洋和四十块大洋,放到了桌上,看到媒婆老脸上的笑容,“这是140块大洋,说好的,现在拿去吧——” “谢大爷,谢大爷——”媒婆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的,喜笑颜开的一边千恩万谢,一边把所有大洋装进了腰间的荷包里。 “少爷,您找我——”这时,被小福子叫出屋的修二快步来到白敬业身边。 “嗯,麻烦修先生,带着这一千大洋,和她去刀家一趟。”白敬业看着修二笑道。 “好。”修二双眼一亮,立刻笑道:“恭喜少爷。” “三天后,接人进门。” “好。” 白敬业看向一旁的王媒婆说:“你先去门口等着——” “好的,大爷。”王媒婆立刻屁颠屁颠的快步走向大门口。 白敬业看着修二,拿出了十封大洋后,又拿出一封大洋,说道:“这一百块你单独交给刀美兰,让她做套红衣,再买几套新衣服,几件旗袍,以及胭脂水粉之类的,告诉她,这是我说的,打扮的漂亮点。” “好的少爷。”修二微笑点头,“少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了,你去吧。”白敬业想了想,摇了摇头。 “是。”修二微笑抱拳,回屋拿了个包,把大洋装好,快步走向门口。 纳妾非娶妻,无法律婚姻效力,礼法上称纳妾或讨小,严禁使用正妻“三书六礼”。 由媒人牵线或直接买卖,接收赠予,签订简单契约或口头约定。 商定财礼,无大聘,小聘之分,多为一次性买断。 无花轿仪仗,不穿凤冠霞帔,不贴喜字,不鸣炮鼓乐,常夜间低调进门,不拜天地,不祭祖。 说白了,妾也是花钱买回来的。 白敬业从躺椅上起身,小福子急忙搀扶,白敬业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小福子,“拿着包进屋——” “是,爷——”小福子拿起皮包,搀扶着白敬业走进正堂屋。 “关门,睡午觉——” 小福子立刻关上正堂屋门,扶着白敬业走进里间,放下皮包后,上前给白敬业更衣。 “以后无论娶多少姨太太,你都是我的贴身丫头,只听我使唤,别人不行,所以,你放宽心,好好的伺候爷——”白敬业伸手挑起小福子的下巴,四目对视,淡淡的说道。 小福子心中一暖,美眸立刻变的水汪汪的,俏脸微红,颤声说道:“小福子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爷,爷想怎样都成,只求爷别不要我——” “傻丫头——”白敬业失笑,伸手轻抚她白皙的脸颊,弯腰把她抱起,小福子娇羞的惊呼出声,让后就双手捂住红颜的俏脸,被白敬业抱着上了架子床。 “哎——” 听着木架子的吱呀声不绝于耳,保护白敬业的李尧臣的两个徒弟,无奈对视一眼,这大白天的,就开始玩女人,果然是大宅门少爷做派。 “少爷,大喜啊——《京报》今早一上市就卖疯了!您那,满大街的报童扯着嗓子喊:‘京城百草厅白家大少爷,弃医从文,开山之作神魔武侠横空出世,一雪前耻,成就天下第一奇书。。。’” 次日清晨,修二从外头抢购了一份《京报》,人还没跨进院门,就挥舞着报纸,满脸红光地嚷嚷开了,嗓门亮得连树上的雀儿都惊飞了几只。 正堂屋内,白敬业负手而立,一身轻薄垂顺的丝绸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 身旁的小福子正踮着脚尖,眉眼含春,水灵灵的脸蛋上比往日多添了几分妩媚的女人味,纤细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替他理好衣襟,扣上最后一颗盘扣。 她动作轻柔,目光却黏在他身上,眼里满是痴迷与崇拜,几乎要拉出丝来,俏脸飞霞,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早已情动难抑的模样。 白敬业听着修二在外头的大呼小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浅笑。随即他垂眸瞥见小福子那副痴态,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PG上拍了一记。 “啪——” “嗯~~~”小福子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尾音却带着掩不住的媚意。 她咬着红唇,抬眸嗔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楚楚动人的模样像枝头沾露的海棠。 “没听见修先生来了?还不去泡茶。”白敬业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并无真恼。 “是,爷~~~”小福子娇声应了,转身碎步跑去煮水沏茶,那背影里竟也有了袅娜的韵致。 白敬业望着她,不禁摇头失笑——这小丫头,也算是苦尽甘来,食髓知味了,眉梢眼角间已然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开始透出女人家独有的媚意来。 竹帘一挑,修二大步跨进堂屋,满脸激动得涨红,话都等不及落座便往外倒:“少爷,您这回可真是一鸣惊人!刚刚拜读完大作,越想越觉着妙——设想之奇,当世武侠无出其右! 您把神魔志怪跟江湖侠义揉到一处,这般开天辟地的手笔,旁人想都不敢想。。。少爷,您这是生生开出了一个新流派啊!” 修二越说越激昂,吹捧之词滔滔不绝,倒让白敬业听得有些耳根发痒。 《蜀山剑侠传》好不好?自然是好的。修二的赞誉虽说过火,但若论开创之功,倒也不算凭空捏造。 只是修二到底不是文坛名宿,他喊得再响,也不过是井边回声,入不了真正的行家耳朵。 白敬业淡淡一笑,未作过多谦辞,只接过报纸,随手翻过连载的版面,径直寻向邵振青为这部书专撰的评论。 “天下第一奇书。” 白敬业目光一顿,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渐渐凝住,转而化为一丝无奈的苦笑。 邵振青啊邵振青——你这不是替我炒作,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第56章 拍案惊奇·第一扬名 “放屁——” 白家新宅的正堂屋内,刚刚拿着京报看了一半的七老爷白景琦勃然大怒,把报纸拍在了桌上,气地吹胡子瞪眼的大骂。 “全他吗的放的狗臭屁——” “咳咳。。。景琦什么事生这么大气,有话不能好好说。” 黄春面色有点苍白的被丫鬟扶着走出里间,气息虚弱的轻咳着劝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那宝贝儿子——”白景琦气鼓鼓的瞪眼说道。 黄春不由色变,轻咳几声,紧张的问道:“敬业怎么了?又闯祸了?!” “闯祸?哼,我倒希望他闯祸,你看看吧,这是你那宝贝儿子的大作,被报纸吹成了天下第一奇书。。。” 虽然满脸的怒气和阴阳怪气,但是白景琦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兴奋和得意,是的,没错,就是得意。 黄春立刻夺过报纸,被丫鬟搀扶着坐下,翻找着报纸。 “不用乱翻了,就在这一张上,这里——”白景琦傲娇的伸手指了指。 黄春立刻心急的看起来,“蜀山剑侠传?” 很快黄春就被文中瑰丽奇幻的内容所吸引,一口气看完,满眼的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景琦,“这是敬业写的?” “是,别说你了,刚开始小胡跟我说的时候,我也不信,不过,现在外面那些卖报的正满大街吆喝呢,得,这下你那个宝贝儿子,算是彻底出名了。” 白景琦虽然心中高兴,但是好强得他还是不乐意承认白敬业的成绩,冷笑说着,话里充满了阴阳怪气。 了解白景琦脾气,又确认白敬业出息后,黄春的脸色都变的红润起来,妩媚白了说气话的白景琦,娇嗔道:“说的他不是你儿子一样——” “哎,别介,我现在可不敢认这个儿子了,报纸上都把我骂成刚愎自用,扼杀天才的迂腐封建大家长了,他吃喝嫖赌,偷工减料做假药,到头来,倒成我的罪过了,这些记者,真是黑了心肝的混账王八蛋——” 白景琦越说越气,最后直接咬牙切齿的开骂。 “咳咳,这话怎么说的。。。”看到白景琦是真的生气了,黄春轻咳几声,急忙问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那个京报主编邵振青亲自给你宝贝儿子写的。。。把你儿子夸成了花儿,是文学大才,要不是我逼着他继承家业,做他不擅长的事,也不会颓废至此,成为只会吃喝嫖赌的败家子。。。 放他娘的狗臭屁,还说什么,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要不是我强行逼迫,他早就在文坛大放异彩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什么时候强逼过他。。。” “咳咳,敬业当初确实跟我和妈都说过不想放弃自己所学的专业,你当初也确实强硬的坚持让他去配料房学制药。。。还说少弄那些没用的。。。”黄春看着气急败坏的白景琦,美眸闪烁着戏谑的悠悠说道。 “我。。。我说过吗?”白景琦一听,立刻心虚的看着黄春反问。 黄春点点头,“不信你可以去问妈,当初敬业还去求过妈,只不过,妈也想要他继承家业,最后,敬业也就顺从了,毕竟,他怕你,根本不敢跟你提。” “就算是我说了,也不能把他犯的错都怪在我头上吧!”白景琦没好气的坐下,拿起烟袋,含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详细的内情,我猜,这个主编也是为了给敬业洗刷坏名声,让人们对敬业刮目相看,从而,吸引大家卖报纸看敬业写的,敬业现在出息了,你该高兴才对,不就是点骂名吗,又不是替别人挨骂,替你自己的儿子挨点骂怎么了? 别忘了,敬业的腿。。。” “行了,别说了——”一提到腿,白景琦就色变,不耐烦的呵斥打断黄春继续说下去,对于白敬业的瘸腿,他早就懊悔不已了,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改变不了了。 黄春看到白景琦神情复杂和难看,知道他也后悔了,也不再拿这事戳他心窝子,柔声安慰道:“现在不是很好吗?他在外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还有了这么大的成绩,你该高兴才是。” “嗯。”白景琦郁闷的继续抽着烟袋,而说完话的黄春则是含笑起身,对丫鬟说道:“准备车,我要去老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让她也高兴高兴——” “你这身子骨。。。还是别去了,一会儿我拿着报纸去趟老宅吧。”白景琦看着气虚的黄春,心痛的说道。 “不用了,我正好想妈了,跟妈聊会天去。” 见黄春坚持,白景琦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次敬业扬眉吐气了,黄春就是想去炫耀一番。 等黄春走后,白景琦抽着烟袋越抽,心里越不是滋味,老子给儿子背黑锅,洗刷臭名,倒是便宜那小子了。 “振青兄,恭喜,恭喜啊,复刊成功,报纸大卖——” 《京报》门口热闹非常,很多人都在抱拳向今天的焦点中心的邵振青祝贺。 所以,白敬业坐着黄包车赶到时,立刻笑着抱拳朗声问候。 “哈哈,白大作家你可终于来了,现在你可是北平城的名人,新锐。。。”邵振青看到是白敬业立刻上前握住白敬业的手,低声说道:“走,去我办公室,介绍几位大师给你认识——” “真来了?都有谁?”白敬业立刻好奇的询问。 “你母校的校长,孤松,周树人。。。” 白敬业一听,立刻苦笑,果然都是大师,在几人面前,他是真的小卡拉米。 “都是大师啊——” “呵呵,你的事我跟他们说了,他们都非常支持你,也想见见你,对你那句帝号不除,终是祸种,十分认可,到时,他们都会站出来支持你。。。” 白敬业嘴角扯了扯,看着邵振青,目光复杂的苦笑着:“振青兄,你这是非要把我烤熟了才肯罢休吗?” “哈哈哈。。。我已经很久没碰上你这样有思想,有才华,有为有趣的年轻人了,你既然舍得一身剐,也要拉皇帝下马,我自然要帮你摇旗呐喊,我看好你,真的——” 看着邵振青没有丝毫掩饰的戏谑,得意和看重,白敬业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谢谢你——” 第57章 大言炎炎·倾城之闻 可姜云卿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能不能活看她运气,她反而相信了姜云卿定会守诺,哪怕她死了,姜云卿也会做到她今日答应的事情。 看着竞技场对面那个手持盾牌的红发强壮男人,洛天幻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游戏里面号称最强之盾的玩家。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对手,而且出手极少,洛天幻对其掌握的资料十分有限。 真的这么巧吗?为什么这么多她身边的人都能拿到?禁药真的已经和大白菜差不多了? 李嘉玉许久没见段珊珊了,这次见面有些吃惊,段珊珊模样变了许多,长裙宽衫,纤细柔弱,没了锐角,倒多了几分艺术气息。 远在皇宫里,正指挥着侍卫不妨的叶三狠狠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李嘉玉也不理会,她睡了一天, 把精神补回来。然后跟方勤去逛超市、收拾收拾又花一天。转眼周末就没了。 于忧倒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甚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两个家伙都是队长吧!"白悠看着训练场内不断被洛天幻自己暴揍的洛天幻,一时间完全懵逼了,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多出了一个洛天幻,并且还把另一个洛天幻打得这么惨。 叶妙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猜测,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她来一中这么久, 这是叶奶奶第一次来找她。 秦慕童思思,樊凡楚维四个年轻人坐在一块,楚昭华两人便挨坐在老爷子身边。 楚维还在把毯子的边边角角给他掖到腿下面,厚厚的毯子直接他受伤脚也给盖住了,那些凉飕飕地风一下子就吹不进来了。 男子听伊桑这么说后转过身面向夕阳落下的方向,背对着伊桑说道。 如果让百里守约等人知道秦天和秦见雪的想法肯定会笑死的,秦天等人那里会知道不是他们不想告诉秦天没什么会是这样,而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秦羽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了不丢人当然就不多说了。 一头紫金色的龙从秦羽的身上跑了出来,接着狠狠的在闭关室之中扫荡了起来,将整个闭关室弄的是一团糟。 童思思回过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有放置在那里的心率监护器亮了起来,直直的一条线出现在屏幕上,滴滴地响声绕在整间手术室内。 戈泽特并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里谁才是老大,拉克曼带领着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无论如何这里已经证明了他是最强的。 明明疾意的弃子枫,也跟她同一个房间,可是,师兄也没拿他们两个怎么样。 麦克把昏过去迪斯抱回悬浮木板上,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迪斯的脸蛋。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温馨很好奇,大家都是做侧福晋的,怎么她就不清楚。 陈执大喜,他也是觉得自己无论多么苦心钻研,可终究还是不得要领。可是突然,再次看向西陵王,陈执便又脸色固执起来。 “这样的故事我也记得有一个。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漫画中曾经有个失去妻子的男人对富江的魅力抵抗住了?”微博昵称:“黑虎阿福”回复。 他来到京城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了一些,再加上之前都没怎么外出过,自然不可能推演清楚其中的变化。 金淮背叛我,只是为了保护红莲而已,起码我可以有理由说服自己原谅他了。 不但能练兵,还用兵如神。当初东北平叛,对他来说不过是练练手。这次平定西北,才显现出他卓越的军事才能,就连前朝老将赵将军父子,对这位年轻的郡王,也佩服不已。 先不说众人的体力能不能支撑到那一刻,光是尸王龙拥有催化飞虫的能力,就足以让兰斯等人退避三舍。 两人一前一后,风餐露宿的走了十几天,脚下的草原也逐渐变成高山。 蓝翎族族长先向图兰朵行礼致意,表示感谢,而后走到帝铠前面。 扶桑木灿若黄金,通体流动着一簇簇火焰,火气冲霄而起,逼迫得陈浮生神念幻化的人形方一落下便忍不住接连向后退去。 “可以了吗?”方木收回了影牌的能力,影子重新恢复正常,光玉漂浮在方木身边,每次想要离开方木身边一定距离的时候,就会被一阵无形的墙壁挡下来。 光是气势已经把她压制的够惨了,她总算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后方还有人从外面冲来,举刀大吼,入眼处表情却猛的僵在脸上,双腿更是扎了根一样定在原地,被郭客眼光一扫,瞬间一身冷汗。 “嘻嘻,虽然之前不认识,不过嘛,对叶大哥的性,我还是了解的。”欣怡神秘地笑道。 再加上东皇太一还有先天至宝东皇钟在手,战斗力又能往上拔高一大截。 郭客奇怪的开口,在他印象中,医院一直都是一个吸纳钱财的怪物。 蒹葭看着杨浩开心的样子,心中那一丝落寞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希望这时光能永远的定格在此时,就他们一家三口。 但是后面的补给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远离大陆的他们,想要在陌生的地方生存下去,只能依靠自己。 领主们的营长里面守卫十分森严,篝火被点燃的几乎可以照亮周围一公里。 在李哲看来,太阳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进攻手段过于简单,恰好纳什和希尔手感也比较差,两个因素相互影响,产生恶性循环。 第58章 青云梯 “校长,您慢点——” 望德楼外,脸上有点微红,有些醉意的白敬业一手拄手杖,一手搀扶着得到了他两万大洋捐款而高兴,多喝了几杯的蔡校长登上黄包车。 “敬业,我替你的那些学弟学妹们谢谢你了——”坐上黄包车的蔡校长欣慰欣赏的拍着白敬业的胳膊,笑着感慨道。 “能为母校尽一份力,是我该做的,校长,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白敬业情商拉满,让蔡校长和几位大师,紧紧一顿饭的功夫,就获得了几人的好感和青睐。 “好,好,有时间回学校看看。”蔡校长看着白敬业,分外亲近的笑道。 “好的,有时间一定去看望您和诸位师长——”白敬业笑道,然后对黄包车车夫说道:“路上稳着点——” “大爷您放心,保证又快又稳——”已经提前拿到一块大洋的车夫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保证道。 “校长再见——”白敬业后退一步,微笑恭敬的说道。 “再见,振青,回见——”蔡校长笑着挥手。 “回见——”邵振青含笑点头。 等送走了最后一位蔡校长,邵振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业调侃道:“今天这顿饭,到时让你破费了。” 白敬业自然知道邵振青所说的是那笔捐款,不由笑道:“给母校捐款,不算破费,我心甘情愿的。” “呵呵,你啊,我果然没看错你,一顿饭就俘获了几位大师的好感,今后,你在文坛的路,会越来越好走。”邵振青越发的欣赏白敬业。 “所亏振青兄,不然,小弟我也没机会和几位师长,先生同坐一席,谈笑风生。受小弟一拜——”说着,白敬业就抱拳作揖,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你我无需如此见外,我看重的是你的才华,以及改邪归正的决心,以及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今天,再加上一个仗义疏财,我看好你,真的,我非常期待你的未来。” 邵振青拉起白敬业,表情严肃,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感谢振青兄赏识,比不让兄失望。”白敬业目光坚定的点头保证道。 “嗯,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拭目以待——”邵振青欣慰的拍着白敬业的肩膀,“什么时候需要我,尽管开口。” “好的。”白敬业点头笑道,然后请邵振青上车。 等邵振青坐车离去后,白敬业长舒了口气,今天才是他闯荡文坛,成功的开始。 “大爷您慢走,欢迎您再来——” 正被祥子扶着上车的白敬业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坐下后看到脸熟的堂倌,不由微微一笑,手伸进兜里,下一刻把一枚大洋弹给了对方。 “赏你了——” “谢大爷——” 白敬业看着满脸堆笑,开心不已的年轻堂倌,不由感慨,谁能想到,面前的这小小堂倌,几年后会接掌丰泽园,让其成为京城著名的八大楼之一。 这是个人才,白敬业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让可以帮自己赚钱的人才从面前溜走,当然,现在还不时候,且有日子等了。 “爷,您坐稳了——”祥子拉起车,回头呲着大白牙说道。 白敬业没有理他,而是闭着眼,嘴角上扬,用手中的折扇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心情愉悦的哼唱起来。 “我走在长街中,听戏子唱京城,人杂乱戏小丑。。。” 然而白敬业的哼唱,让刚走出望德楼的一个年轻俊美,带着一丝阴柔的少年听到,不由眉头紧皱道:“这唱的是什么玩意儿,谁这么糟蹋京戏——” “爷,您嘴下留神,刚刚那位是京城百草厅的白家大爷。”堂倌栾学堂立刻微笑着提醒加警告的说道。 “原来是他,唱了些什么东西。。。” “师兄,快走吧,别说了,咱惹不起——” 那俊美少年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色变的师弟拖拽的离开。 “谁说我要惹他了,你,那个堂倌,下次见到白家大爷,替我捎句话,他想听戏学戏,可以去水云楼找我,我叫商细蕊。。。” “师兄,你快别嚷嚷了。。。” 看着一拖一回头的两个少年,堂倌栾学堂不由摇头失笑,不过,对于商细蕊这个名字却也记住了。 “少爷,到家了——” “嗯。”白敬业睁开双眼,被搀扶着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在胡同墙角猫着的金海。 此时鼻青脸肿的金海也看到了他,立刻起身,拍了拍后背和屁股的土灰,对走向自己的白敬业,直接跪下,“爷,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做完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白敬业并没有让金海起身,而是走到他面前站着,淡淡的问道。 “今儿中午,一出警察局我就来了,正好您不在,我就等到了现在。” “在里面没吃苦头吧。”白敬业看着鼻青脸肿的金海身上血变黑的破衣服,皱眉问道。 “没有,牢里人知道我杀了肖建彪,没人敢惹我。”金海苦笑道。 “嗯,你现在的万儿,够资格招兵买马了,跟我进来吧——”白敬业拄着手杖走向了小院家门,来到门前,伸手拍了拍门。 “谁啊——” “我——” “吱呀——” “爷,您回来了——”小福子急忙开门,出门搀扶着白敬业,走进院子。 至于身后的金海,距离白敬业两步远,跟着走进门。 “少爷,您回来了。”东厢房门打开,修二出屋微笑问候。 “嗯,修先生,洋房那边约好了吗?”白敬业点头问道。 “约好了,今儿下午三点半——”修二急忙回道。 “好,那你先休息吧,我处理下他的事情。”白敬业边说边走向正堂屋。 修二看了一眼十分狼狈,却带着满身煞气的金海,不由瞳孔一缩,这个孩子,已经变成了一只见过血的恶狼了。 金海不忘冲修二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跟上白敬业,进了正堂屋。 小福子走出正堂屋,随手带上了门,站在门口,等待着白敬业的使唤。 “这是一万大洋的银票,这是枪,里面有20颗子弹,这就是我给你的起家的资本。” 白敬业坐在太师椅上,被银票和驳壳枪放到了八仙桌上,淡淡的看着恭敬站在面前的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