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 第1章:穿越三国 华夏,羊城,凌晨六时,一位青年刚结束晨跑,坐在凉亭里,看到追读的更新,于是打开软件阅览。 完毕后,他又浏览了群内的评论,并分享自己的想法。 稍作休息后,他打算再跑几圈,然后回家冲凉,吃早餐,去上班。 然而,当他跑过一座大桥时,被一辆逆行的醉驾小车撞飞数十米远,鲜血洒满胸前的钟型吊坠。 他的灵魂出窍时,被一团形似火焰的东西撞击,接着便睁开眼,来到了这个世界。 司州,洛阳城,皇宫一座殿宇内。一位少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呃——”少年痛苦地**一声,艰难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只见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铜镜,蜡烛,木桌(当时没有椅子,只能跪坐)。 “醒了,醒了,殿下醒了,快去禀报陛下!”刘御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旁边一群人欣喜若狂地大喊大叫,令他满头雾水,殿下?陛下?这是在演古装剧吗?他原本只是个小小的程序员,不记得什么时候转行做演员,难道是被那个像火球一样的东西砸了一下导致失忆? “我好像穿越了!”刘御在心中惊呼,随即又想:“刚才那些人叫我殿下,看来我还是个皇子呀,这运气不错,就算当不了皇帝,也可以当个安乐王爷!” 正当他暗自得意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叮咚,系统激活,开始绑定宿主!” “叮咚,系统成功安装!”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宿主不用惊慌,我就在你脑海里,你用意念跟我说话就行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在我脑海里?”刘御用意念问道。 “我是78星云的系统,由于一个叫辉煌大帝的人带着系统召唤出一群怪兽入侵星球,星球内的人奋力抵抗,最终消灭了怪兽。星球统治者担心有漏网之鱼,便制造了我来消灭漏网之鱼。” “那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是东汉末年,光合六年,也就是公元183年。宿主是汉灵帝刘宏的大儿子刘御!” “光合六年,意味着黄巾起义的烽火已经燃起,再过几年,董卓就会将自己的皇子生涯断送,系统大哥,你把我附身到谁的身上不好,穿越刘御身上” “怕什么,这不是有我这个系统在嘛。” “真的吗?”刘御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系统一本正经地说道,“宿主你别忘了,如果你死了,那我也就完了,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 “系统那你可以干什么?” “叮,本系统会辅佐宿主一统天下, 本系统还可以截取人物,召唤人物,抽奖,商城,检测人物四维等等功能。 叮咚,系统刚刚绑定宿主,初始赠送灵魂点1000。” “系统快给我召唤个猛将,我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很没有安全感。” 叮,检测到宿主有一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张异世召唤卡,三张战神级武将召唤卡,一张神级智力召唤卡,两张神将随机召唤卡,一张教育召唤卡,一份装备大礼包,一张功法卡,一张技能选择卡,外加三次抽奖。” “先使用装备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噬神枪、天威戟、永恒剑、鸿蒙剑、诛神锏、狂龙弓、座骑裂地驹。” “叮咚,提醒宿主,噬神枪自带一套噬神枪法和罗睺经,鸿蒙剑自带鸿蒙剑诀,请问是否植入。” “植入。”刘御肯定点头回答到。 “系统开始植入,过程会很痛苦,请宿主忍着点。” 刘御信心满满,准备开始他的一统天下之路。 “欲成大事者,怎能忍受不了这点苦?如何能平定天下?“ “叮咚,开始植入噬神枪法、罗睺经、永恒剑诀。”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噬神枪法和鸿蒙剑诀的种种精妙招式,以及罗睺经中的各种运用技巧,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涌入刘御的脑海。刘御瞬间感到体内仿佛火山爆发般炽热,热血沸腾叮咚,植入成功。 恭喜宿主基础武力+20,永久提升至92。“ “系统,检查我的属性。“ “叮咚,宿主刘御:统帅78,武力92,智力80,政治72,魅力80。” “请问宿主是否还要继续召唤?如果不召唤,系统将关闭” “系统,给我使用一张战神召唤卡。”刘御迫不及待想要召唤一位猛将。 “叮咚,检测到宿主使用战神召唤卡,随机给宿主召唤一名战神级武将。” “叮,恭喜宿主获得战神级武将:纣王,本世姓名子受,子受:统帅98,武力108,智力86,政治92,魅力96,植入身体是宿主的侍卫,携带妻子穆桂英出世。” “纣王!”刘御大喜过望,没想到居然召唤出了这位传奇暴君。 “宿主想错了,子受只是大秦帝国中的人物,只不过是借用纣王的模板而已。” “原来是这样,系统,给我使用一次抽奖机会。”刘御继续说道。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抽奖机会一次,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技能:兵帝:可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和士气。” “统帅技能!”刘御惊喜万分,这个技能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 “系统,给我使用功法卡。”刘御继续说道。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功法卡一张,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帝诀,乃是汉武大帝集百家功法创的功法,已植入宿主脑海里。” “武帝诀!” 刘御大喜过望,没想到竟然获得了这门绝世神功。 “系统,给我使用技能选择卡。”刘御继续下达指令。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技能选择卡一张,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帝主,可压制一切虚妄。” “帝主!”刘御惊喜万分,这个技能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在获得了众多神将和技能后,“ “召唤,召唤,先召唤教育召唤卡,指定为枪戟类型武将。“ 刘御说道。“宿主使用教育召唤卡,指定为枪戟类型武将。 “第一位:银枪老祖詹台誉:统帅93,武力107,智力76,政治62,魅力93。” “不错,十三太保李存孝的师傅,可惜了,不知道他的戟法如何?“ “第二位:三箭定天山薛仁贵:统帅100,武力105,智力92,政治88,魅力99。” “好,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的薛仁贵,这可是戟法超神的高手。“ “第三位:北宋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统帅78,武力100,智力63,政治48,魅力76。” ……把这个去掉,跟另外两位没法比。“刘御不等系统报完候选名单,提前做出选择。 第2章:召唤 “第四名人物:铁臂金刀周侗:统帅78,武力105,智力72,政治45,魅力93。” “嘶……这不是野史中传说的岳飞、林冲、卢俊义、史文恭的师父,能够教出这么多优秀的弟子,可见此人是个武学宗师。” “第五名人物:逐鹿之召唤猛将枪戟双绝姬无双:统帅97,武力110(大宗师后期),智力92,政治83,魅力94。” “系统,这姬无双是谁,武力居然是110(大宗师后期),武力值已经比肩项羽蚩尤了吧?”刘御问道。 “这是那本中吕布和马超的师傅,能不能打得过项羽蚩尤要等他们打一架才知道。” “怪不得三国有金吕布银马超的说法,这作者挺会玩的。” “宿主已经去掉王进,请宿主再去掉一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召唤一人出来。” 刘御心里想:这姬无双擅长枪戟,武力又是五人中第一,薛仁贵虽然只有105的武力但统帅最高,而且还有可能带出薛家将,这两人肯定是不能去掉,只有去掉周侗了,如果召唤到詹台誉还有可能把李存孝携带出来。 “系统,去掉周侗。”刘御说道。 “宿主去掉周侗,恭喜宿主获得姬无双:统帅97,武力大宗师后期,智力92,政治83,魅力94,植入身份为宿主的授业恩师,现担任宿主宫中三千侍卫教头,并携带一人出来。” 原来自从刘御受伤后,灵帝已经觉得有人在暗中针对自己和几个儿子,所以前几天就给每个儿子分配了三千侍卫。 “好,这身份植入真好,不用到处去找,待会召唤完后就去请老师指导枪戟的精妙的使用方法。” “宿主还有两张战神级武将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一张神级智力召唤卡、两张神将召唤卡外加两次抽奖。” “先把抽奖给我用了,看看运气用完了没有?” “恭喜宿主第一次抽奖抽到情报组织:天机阁,并赠送阁主叶旭,(武道境界不明),身份是宿主好友。” 刘御心里大喜,“天机阁?情报组织?这不是我正需要的帮助吗,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孩子想舅舅了娘家就来人了。” “叶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修为?居然连系统一时都检测不出来。” 刘御迷惑的问。 “到时候宿主可以当面检测,准备第二次抽奖。”系统回答道。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五张卡片,分别是一张神级统帅卡、两张特殊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卡、一张黄金召唤卡。” “今天的运气这么好,继续召唤,先使用一张战神卡。” “宿主使用战神召唤卡,现在开始召唤:“第一名人才:三国之召唤猛将无敌赵王李元霸:统帅1,武力115,智力13,政治1,魅力60。” “系统大爷,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李元霸基础武力115?”刘御疑惑的问道。 “叮咚,系统发生意外现已经修复。” “系统重新召唤:“第一名人物:三国之召唤猛将无敌赵王李元霸:统帅51,武力110,智力48,政治21,魅力80。” “这武力才正常嘛,115武力的李元霸被我召唤出来了,我可控制不住啊。”刘御汗颜的说道。 “第二名人物:汉末召唤之天下争锋再世武圣詹台元术:统帅98武力110,智力93,政治89,魅力96。” “又是一名猛将,不知道能不能打得李项二人。 “第三名人物:封神演义七杀星张奎:统帅94,武力106,智力78,政治66,魅力86。” “灶王爷,封神演义中的渑池守将,连杀五岳大帝、土行孙还有武王的两个弟弟,最后死在韦护的降魔杵之下,可惜了106比起前两人差太多了。” “第四名人才:西游记齐天大圣孙悟空:统帅76,武力107,智力68,政治42,魅力80。” “第五名人才:西游记后传斗战胜佛孙悟空:统帅86,武力108,智力78,政治67,魅力100。” 刘御疑惑道:“不过,怎么有两个孙悟空啊? 齐天大圣和斗战胜佛,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孙悟空吗?” 很快,刘御就明白了其中的区别。 这两人,一个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桀骜不驯、无法无天,一个却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孙悟空,峥嵘的棱角已被残酷的现实所磨平。 所以,这两人虽都是孙悟空,但思想境界却已截然不同。 至于,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磨砺后,化为斗战圣佛孙悟空,明显武道境界要比齐天大圣高。 “请宿主去掉两人,系统将会在剩下三人中召唤。”系统提醒道。 “去掉张奎和齐天大圣孙悟空,这两人武力太差了。”刘御说道。 “恭喜宿主获得李元霸,植入身份为李玄霸,宿主外出游玩时发现的孤儿,故此养在宫外的府邸内,并请高人指导他武艺。” “太爽了,有他在不怕没人抗住霸王了。” 刘御再次说道:“系统,使用两张神将卡,不用召唤名单了,直接召唤吧。” “叮咚,宿主使用两张神将卡,现在为宿主召唤。” “恭喜获得民族英雄精忠报国的岳飞:统帅102,武力104,智力94,政治70,魅力99,植入身份为原是朝廷杂号将军,因刚正不阿招十常侍与何进不喜而被灵帝削职为民,现在在洛阳城里开武馆收徒教武艺,携带人物:母亲姚氏、妻子李孝娥、儿子岳云、女儿岳银瓶、女婿张宪。” “岳飞?哈哈哈,居然得到了岳飞,这神将卡开得不亏啊。”刘御狂笑的说道。 “叮咚,系统准备使用第二张神将卡,请问宿主还是直接召唤吗?” “不不不,还是听一下召唤名单吧,不是每次都像这次这么好运气。”刘御急忙回答道。 “第一名人才:血战小商桥铁血战神杨再兴:统帅89,武力104,智69,政治42,魅力94。” “杨再兴,绝对是一名顶级猛将,如果能直接选择,我肯定选他。” “第二名人才:乱战三国人物绰号(王软枪)的王彦章:统帅87,武力103,智力71,政治49,魅力80。” “靠,这绰号真给五代的王彦章丢人现眼,下一个人选。” “第三名人物:隋唐第五条好汉伍天锡:统帅77,武力102,智力56,政治38,魅力74。” “伍天锡,是一员猛将,可惜了有点鲁莽,在担任扬州比武大赛的考试官的时候,因杀了李元霸的开路先锋梁师泰被李元霸撕成两半。” “第四名人物:隋唐第五条好汉白马银枪南阳侯伍云召:统帅90,武力103,智力76,政治65,魅力90。” “南阳侯伍云召,又是一名顶级武将,在隋唐这些以力量型为主的战斗方式的武将中,伍云召就是隋朝第一全能型战将,可惜了遭到无名之辈的无尾马的暗算而死。” “第五名人物:马其顿皇帝亚历山大,统帅104,武力104,智力98,政治95,魅力100。” “呃,怎么把他放在召唤名单里了?” “为什么不可以,本系统想放谁就放谁,有本事你打我。”系统霸气的回答道。 “有本事你现型,看本少爷会不会打死你。”刘御用意念也大声回应。 “好好好,要不是我无法现形,老子揍你丫的。”系统说完后在刘御脑海放了一道雷电。 “啊,好痛啊。”刘御瞬间觉得脑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系统一脸坏笑的说道:“请宿主快去掉两人,不然系统就当这张卡作废了。” “把王彦章和伍天锡去掉,你丫的五个都是用枪类兵器的,还是去掉这两个好一点,毕竟杨再兴可能带出来儿子杨继周,伍云召可能带出来雄阔海和伍天锡,亚历山大大帝可是文武双全。”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亚历山大:统帅104,武力94,智力98,政治95,魅力100。姓刘名亚字子山,植入身份为宿主的书僮,携带人物:托勒密(秦托字子密)、安替帕特(安帕字文特)、伯里克利(李克字子伯)。” “且慢,亚历山大的武力怎么下降了那么多?” “系统设定,亚历山大在宿主小时候遇到刺客时帮宿主挡了一剑伤到丹田,所以武力才会下降10点。” “你妹啊,好不容易又来个文武双全的神将,你丫的给我搞这一出。” “谁让你得罪我,不给你穿穿小鞋怕你飞上天了,”系统傲娇的回答道,随即说道:“后面不是给你补了几个人嘛。” “给我检测一下这个几个人的能力。”刘御询问道。 “托勒密:统帅95,武力89,智力97,政治98,魅力90。 安替帕特:统帅90,武力76,智力96,政治102,魅力91。 伯里克利:统帅93,武力63,智力101,政治104魅力97。” “哈哈哈,这次召唤不亏啊,虽说亚历山大的武力大减,但带出来的三个人个个都是内政高手,正是我手底下最缺少的人才。” “怎么样,系统大哥没有亏待你吧?”系统得意的问道 “谢谢系统大哥的福利,现在使用神级智力卡。”刘御发现自己召唤到的人物都是武将,决定先召唤一名谋士。 “宿主使用神级智力卡,现在为宿主提供召唤名单:“第一名人才:西周开国功臣尚父姜子牙:统帅103,武力92,智力102,政治103,魅力103。” “太公出来了,这属性简直是太豪华了,除了武力低了点,其他四维太亮眼了。” “第二个人才:三国之召唤猛将魏国大臣范蠡:统帅80,武力63,智力104,政治100,魅力98。” “好,又是一个顶级智力人物,可惜了在书中的表现太差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刘辨暖被窝。” “第三个人才:汉初三杰之谋圣留侯张良:统帅91,武力73,智力105,政治100,魅力100。” “哈哈哈,谋圣终于出来了,如果召唤到谋圣,不知道秦昊会不会被阴到吐血。” “第四名人才:前秦丞相功盖诸葛第一人王猛:统帅98,武力56,智力101,政治100,魅力95。” “这属性就是弱化版的太公,虽说战绩比诸葛亮好很多,但是没有诸葛亮那样靠才华被主公招揽,却是主动去投靠符坚,这点比诸葛亮差太多了,所以去掉。” “第五名人才:大明诚意伯青田先生刘基:统帅93,武力70,智力103,政治98,魅力98。” “三分天下诸葛亮,半壁江山王景略,一统天下刘伯温,这就是刘基的能力,而他辅助的朱元璋是中华史上唯一一个从南打到北而一统天下的皇帝,足以证明刘基的能力有多么强。” “宿主已经去掉王猛,现在请宿主再去掉一人,系统将在剩下三人中抽取一人。” “把范蠡去掉,凭他的能力,如果抽他肯定提前领盒饭了。” “叮咚,宿主去掉王猛、范蠡,现在为宿主抽取人才。” 第3章:平衡系统启 “恭喜宿主获得西周开国功臣尚父姜子牙:统帅103,武力92,智力102,政治103,魅力103,植入身份:宿主的授业老师,十年前因言开罪灵帝,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师,现已被宿主接到府中。携带人物:李哪吒、雷震子、武吉、龙须虎、杨任、韦护、韩毒龙、薛恶虎。” “哇哈哈……梦想成真啦,听到系统给出结果之后,刘御兴奋的跳了起来,仰天大笑,有太公相助,还怕统一不了天下。” “宿主还有一张战神召唤卡、一张黄金召唤卡、一张神级统帅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请问宿主还召唤吗?” 刘御想了想,现在召唤到:子受并携带出来穆桂英、姬无双、李玄霸、岳飞、亚历山大、姜子牙,至于岳云和张宪年龄太小上不了战场就不算了。 刘御随后说道;“不用了,现在不缺人才,等下次有需要再召唤,现在先去找姬师傅学枪戟的用法。” “叮咚,由于宿主一次性召唤到七名五维属性破百的人才,严重破坏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故此系统将进行一次平衡。” “什么?”刘御激动的问道,“平衡人物出来,你到底是来帮我打天下还是来坑我的。” “没办法,这是系统内置条款,你就是把我卸载了也会平衡人物出来,不过这次平衡后系统将进入修复状态,并奖励宿主一张随机人物召唤卡,并可以截取三人。” “又有卡片奖励。”刘御又兴奋了起来。 系统随即给刘御泼了一盆冷水:“宿主别兴奋先,这张卡片有可能获得顶级人物,比如鸿钧老祖,也有可能获得垃圾人物,比如:武大郎。” “我去,那就是看运气了。”刘御不开心的说道。 “你以为啊,系统准备乱入人物了,你千万不要打断,不然后果自负。” 刘御想到之前脑海的电击就浑身冒冷汗,“系统,你快点说吧。” “平衡人物1:汉末召唤之秦帝崛起色鬼赢温:统帅100,武力90,智力90,政治86,魅力75。植入身份为先秦皇室后裔,现为大汉雁门太守姓秦名温,在为复灭大汉积蓄力量,携带人物:秦弄玉,六剑奴真刚、断水、乱神、魍魉、转魄。” 刘御一脸坏笑的看着系统操作说道:“我去,这货简直是二郎神(豺狼加色狼)。” “平衡人物2:西晋毒后永嘉之乱罪魁祸首贾南风:统帅31,武力21,智力68,政治76,魅力10,植入身份为雁门太守秦温夫人姓贾名玉字南风,携带人物:司马衷、贾充。” 贾南风(256年-300年),小名峕,字南风,晋平阳襄陵(今山西襄汾)人。曹魏豫州刺史贾逵孙女,晋初大臣贾充之女,晋惠帝司马衷的皇后。 “平衡人物3:红楼梦主人公贾宝玉:统帅13,武力18,智力30,政治16,魅力70,植入身份为贾玉外甥,贾玉为女儿找的未婚夫,携带人物:林黛玉、薛宝钗。” “平衡人物4:大唐开国皇帝高祖李渊,统帅93,武力88,智力96,政治98,魅力94。 植入身份:陇西李家家主,目前正在河东太守董卓手下担任河东郡丞一职。携带人物有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 “我靠,第四个就这么猛,唐高祖唐太宗一下子出来两个皇帝,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刘御难以置信的大叫道。 “平衡人物5:隋朝开国皇帝文帝杨坚,统帅100,武力93,智力98,政治103,魅力97。植入身份为弘农杨家庶子,目前在河东太守董卓手下担任校尉。携带人物有杨勇、杨广、杨林三人。” 李渊李世民打头阵后,杨坚再来,刘御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却也无奈道:“又来两个皇帝,董卓这是注定要崛起的节奏啊!” “有李杨两家在,董卓的崛起估计已成定局,但被架空恐怕也是早晚的事。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必须阻止李杨两家掌权,不能让董卓被架空,不然到时候对手就恐怖了!不过怎么做呢? “平衡人物6:乱战三国主人公李翔:统帅100,武力108,智力101,政治99,魅力103,植入身份为李渊次子,姓李名翔字世民,携带人物:李天(刑天)。” “平衡人物7:吉思汗铁木真,统帅103,武力104,智力98,政治98,魅力103,年龄20,植入身份为羌渠单于第四子,于夫罗之弟,匈奴左谷蠡王。(注:匈奴自大单于于夫罗之下,还有左贤王呼厨泉和右贤王刘豹,之后就是左右谷蠡王。)携带人物:哲别、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忽必来、折里麦、速不台。” “我靠,成吉思汗带着四杰四狗出来了,如果匈奴来攻打雁门关真是危险啊!” “系统,检测四杰四狗的五维属性。”刘御暗中询问道。 “叮咚,木华黎,统率100,武力103,智力93,政治85,魅力89。” “赤老温,统率93,武力98,智力92,政治93,魅力82。” “博尔术,统率96,武力103,智力75,政治78,魅力61。” “博尔忽,统帅95,武力99,智力62,政治70,魅力67。” “哲别,统率98,武力105,智力65,政治57,魅力89。” “哲勒篾,统率94,武力99,智力76,政治74,魅力59。” “速不台,统率101,武力104,智力73,政治68,魅力68。” “忽必来,统率97,武力100,智力65,政治67,魅力59。” 叮咚,四杰四狗八将目前属性已全部达到巅峰,还请宿主小心应对!” 看到八个人的属性属性后,刘御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居然八人中有三人达到神将级别,有五个超一流,这让我怎么打天下。 “所以宿主才要努力增强自身,你所面临的考验的难度,说是地狱级也不为过,宿主自身能力要是不够强大的话,肯定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的。到时候万一被吊打,那就丢人了。”系统安慰说道。 刘御心中苦笑,说不定未来连秦始皇、汉高祖、唐太宗、宋太祖这些开国皇帝都会跑出来成为对手,系统这是要玩死自己的节奏啊。 “看来成为史上最伟大帝皇的道路还远着呢。”刘御感叹道。 “平衡人物8:大秦始皇帝,嬴政:统帅98,武力97,智力98,政治105,魅力105。植入身份:雁门太守秦温长子,姓秦名政字子旭。携带人物:赢扶苏、赢子楚、嬴成蟜、嬴子婴、嬴高、嬴将闾、赢胡亥、嬴元曼、嬴阴曼、嬴诗曼、嬴嫶曼、嬴惠曼、嬴丽曼、嬴季曼、嫪毐、魏缭、李斯、王翦、王贲、赢圣。” “卧槽。” 刘御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平衡之前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没想到第一个人就是祖龙,这也太tmd刺激了吧。嬴政五维中最低的是武力,但也有97点,政治和魅力都是105,五维总和更是达到了503,简直亮瞎无数人的狗眼啊! “始皇帝出来了,这下子秦家可不好对付了,看来要借刀杀人了。” “平衡人物9:东晋十六国第一名将慕容恪:统帅102,武力94,智力96,政治98,魅力98,植入身份:原东部鲜卑的部落,当铁木真吞并东部鲜卑之后,慕容家族也随之被铁木真收服,携带人物:慕容廆、慕容垂、慕容霸慕容翰、慕容评、慕容皝、慕容凰、阳鹜、皇甫真、冉闵。” 而刘御有点郁闷的说道:“居然植入到匈奴去,看来铁木真这货的运气太好了。” “平衡人物10:虞姬:统帅92,武力85,智力100,政治92,魅力109,植入身份:张角新收的义女,携带人物:项羽、项燕、项梁、虞子期、龙且、英布、钟离昧、季布、项楚飞。” “我去,虞姬出世也就算了,属性这么高,高达100的智力应该是华夏史上女人最高了吧?不但把项羽和他的五虎将带出来了,还携带一个不知道的项楚飞。”刘御暗暗想道。 “平衡人物11:北方兽神慕容云海:统帅96,武力110,智力93,政治89,魅力94,植入身份:慕容恪族人,携带人物:澹台元术。” 刘御质问道:“系统,你是嫌太安逸了,要搞事情?先是慕容恪,现在又是慕容云海,110的武力,我手上根本没有能对抗。” 系统也是一副无辜的语气:“身份、记忆都是随机植入的,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平衡人物12:四凶兽混沌:统帅83,武力109,智力63,政治36,魅力60,植入身份,张角新收的武将,携带人物:穷奇、饕餮、梼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神逆、麟麟。” “黄巾军实力增长太猛了,看来要限制一下他的发展了。”刘御暗暗想道。 “平衡人物13:北枪神张处让:统帅91,武力106,智力76,政治58,魅力78。植入身份为张角四弟。携带人物:黄巢、葛从周、罗谏、朱温、孟楷、庞师古、张归厚、张归弁、张归霸、葛彪、张龙、李虎、崔受。” “黄巾军又加强了,看来大汉天下要动荡不安了。”刘御摇了摇头。 “平衡人物14:长人尤亮:武力108,统帅82,智力81,政治71,魅力86。 携带人物,诸葛昆龙,金锤将公孙阳、银锤将马逵、铜锤将李金龙、铁锤将冯迁郎。植入身份,曹操新招募的部将。” “这次轮到曹老板了。”刘御道。 “平衡人物15,四大神猴之六耳猕猴(刘耳):统帅70,武力107,智力63,政治58,魅力75。植入身份:刘焉之子,幼年拜的名师入山修行,不久前才出师并投靠父亲刘焉,目前在刘焉麾下担任中郎将。携带11人:赤尻马猴、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狮王、象王。” 刘御听了平衡名单不由大吃一惊,“刘焉运气太好了。” “叮咚,平衡人物16,夏朝时期,寒国君主寒浞,统帅94,武力107,智力86,政治92,魅力73。植入身份:张处让好友,在张处让的邀请下,加入了阴阳家之中,现已经随同张处让一起投奔张角;携带人物:纯狐,寒浇、寒豷,夏相,仲康(夏彬),奡。” “平衡已经结束了,现在为宿主截取人物。” 第4章:截取 “好吧,快点截取人物。”刘御赶紧道。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1:武悼天王冉闵:统帅93,武力107,智力74,政治69,魅力97,植入身份为岳飞好友,现在岳飞家作客。” “哈哈哈,武悼天王出世了,这下子慕容恪你准备领盒饭吧。”刘御为得到冉闵高兴不已。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2,恭喜宿主获得麒麟:统帅91,武力109,智力83,政治74,魅力92。植入身份:姓刘名麒字伯麟,乃是姜子牙收养的义子。” 麒麟,作为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神兽,与凤、龙、龟并称为“四灵”,自古以来就被认为具有极高的象征意义。 据史料记载,麒麟是应圣王而出现的祥瑞之兽,色如火焰,形若鹿身,遍体生鳞,尾巴像牛,蹄如马,声音如雷,是天下贤良的象征,也代表着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刘麟,此等人才降临我刘家,实乃天助我也!”刘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刘家在乱世中崛起,一统天下的辉煌景象。 “好,又有一个超级猛将加入,这下子还怕谁。”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3:澹台元术:统帅93,武力110,智力88,政治79,魅力98,植入身份为姬无双好友,受宿主所托,故姬无双写信请澹台元术出来辅助你。” “哈哈哈,慕容云海你的克星来了,这下子看你如何嚣张。” 随即刘御叹息道:“可惜了,没有截取到项楚飞,不然项羽就少了一名左膀右臂了。” “请问宿主还要召唤吗?不召唤的话系统就进入维修了。” “使用随机人物召唤卡,看看出来什么人物?”刘御随即说道。 “叮咚,宿主使随机人物召唤卡,现在为宿主挑选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齐天大圣孙悟空…………” “哈哈哈,居然获得齐天大圣孙悟空。”刘御笑容满面道。 “系统出现卡顿,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恭喜宿主获得电视剧齐天大圣孙悟空中的终极大反派天魔:武力:半玄,姓摩名天植入身份为罗睺的隔代弟子,小时候无意中得到罗睺武功秘籍,故受罗睺遗言所嘱,认能使用噬神枪之人为主,现在在暗中保护宿主,只有宿主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出现。” “WC。”刘御直接爆粗口了,“这个人在电视剧中如来、太上老君、观音联手都赢不了他,只有超级孙悟空和超级哪吒联手才能与之一战。”刘御兴奋极了。 “宿主还有指令吗?”系统问。 “没有,你快进入修复状态吧。” “额外提醒宿主,系统修复过后,卡片将分为黄金卡、白银卡、青铜卡、特殊召唤卡,将不会出现其他的卡片。” “什么?卡片要改变?那本宿主还有什么卡没有使用的?”刘御急忙问道。 “宿主还有一张战神召唤卡、一张黄金召唤卡、一张神级统帅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现改成一张黄金武力召唤卡、一张黄金政治召唤卡、一张黄金统帅召唤卡、三张黄金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还有1000灵魂点可以去商场兑换东西。” “好了,你先去修复吧,本宿主还要你帮忙打天下了。”刘御稍作休息后,起身换好衣着,走到书桌前盘腿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屋外喊道:“子受进来。” 话音刚落,一位高大威猛的壮汉便推门而入。他快步走到屋内,躬身行礼道:“小人子受见过大殿下,不知大殿下有何指教?” 刘御仔细打量着这位顶尖猛将,子受身高大约九尺六寸,孔武有力,肩宽如熊。虽然明光甲遮住了大部分肌肉,但仍能看出其健硕的身材。 他微笑着对子受说:“将军不必多礼。我听说你自幼习武,武艺高强,三五十个侍卫联合都近不了你的身,孤向来敬重勇猛之士,现任命你为我的亲卫队长,保护我的安全。待时机成熟,我会向父皇举荐你,让你在战场上建功,封妻荫子。” 子受听后,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跪下恭敬地说道:“多谢大殿下赏识。日后若有歹人敢对殿下不利,就让他踏过末将的尸体吧。” “殿下,末将还有一事。”子受跪地继续说道。 刘御好奇地问道:何事?说来听听 “末将的妻子穆桂英武艺出众,八九个壮汉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末将希望她能加入殿下的侍卫队,望殿下成全。”子受叩头说道。 刘御听后却笑着说:“好,既然你的妻子乃是女中豪杰,孤定能让她发挥其才华与武艺,不使英雄无用武之地。” “多谢殿下,末将会尽我所能,协助殿下整顿侍卫队伍,使他们焕然一新。请殿下放心,三月之内,我将让这些侍卫大变样。”子受恭敬地向刘御保证。 翌日,姬无双奉旨前来,教授刘御武艺。 “微臣见过殿下!”姬无双跪地叩头施礼道。 “姬师傅,您请起,无需多礼。看您身姿矫健,器宇轩昂,如贾复、马援再世,令人钦佩请姬师傅教我几招,让我受益匪浅。”刘御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弯腰伸手扶起跪地施礼的姬无双。 姬无双淡淡一笑,“殿下想学,薛某自是不敢推辞,只是不知殿下想学什么?” “孤想学戟和枪!”刘御一字一顿地说道。 “殿下欲学习枪和戟?”姬无双听到此事颇为惊讶。 “戟乃天下兵器之最,枪则为大殿下年岁稍大者所习。”姬无双深思后说道,随后又颇为难说道:“殿下,还有就是我姬无双的确最擅用戟和枪,然而枪戟技法乃祖传之宝,祖宗曾说过不能外传,再加上殿下年幼,恐难同时掌握枪与戟之技。” “大胆!”将姬无双带来刘御宫中的那名中年太监,当场就怒斥道:“姬羽,你胆子也太大了!大殿下请你教他学武,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然还敢推三阻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禀报圣上,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真是放肆!”刘御见这太监气势咄咄逼人,顿时怒火中烧,斥责道:“你这狗奴才,敢对姬师傅如此无礼!别以为你是张让的走狗,就可以在我这里胡作非为!” 太监本以为自己替刘御出头会得到刘御的赞许,却没想到惹来刘御雷霆大怒。他惊慌失措,连忙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小人知罪!求殿下饶我一命!” 刘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晚了。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人头送到宫中给张让欣赏。”一群侍从进来把那名太监拖了出去。 姬无双长舒了一口气,跪拜行礼道:“多谢殿下厚爱,只是我姬家枪法和戟法一脉单传,实是不敢私自传授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刘御呵呵一笑,“师傅不必如此。孤并非想偷学你姬家枪戟法,而是希望师傅能教我使用枪戟的法门。不瞒师傅说,孤自幼便有枪法和戟法,只是其中法门尚不理解。故请父皇让师傅你这枪戟双绝的高手教我。”说着他把从系统商店里兑换的枪法和戟法给姬无双看。 “姬师傅,你可知道我这套戟法和枪是从何处传下来的?”刘御问道。 “还请殿下为臣解惑!”姬无双对这戟法和枪的来历充满了兴趣。 刘御四下看了看,确定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旁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我们的祖先光武帝传下来的。” “什么?!光武帝陛下?”姬无双瞪大了眼睛问道。 刘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知道姬师傅曾经历过我昏迷三日的事情,那时的我,在梦中遇见了光武帝,他面带忧虑地告诉我,他倾尽心力的大汉江山如今已变得如此,他对此深感不甘,后辈,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遗志,重整大汉山河,这两套戟法和枪法,是他所赐,希望它们能助我一臂之力,然而,这两套戟法和枪法之精妙,非凡人所能理解,需要他人的帮助才能参悟。” 我那时追问,“谁可助我?” 光武帝告诉我,“在今天下,唯有河东姬羽姬无双方可助你!他枪戟双绝,定能让你领略枪戟之精妙。” “末将深感光武帝的赏识,定将倾我所有教授于你,辅佐殿下重整大汉山河。”姬无双恭敬地跪下说道。 第5章:三大武圣 “弟子刘御见过恩师。”刘御在见完姬无双后,就去拜见曾经的授业恩师姜子牙。 “大殿下不必多礼,老夫倒是先向殿下行礼。”说着,姜子牙就要下跪向刘御磕头行礼。 刘御急忙扶着姜子牙,“恩师不用行此大礼,您是孤的授业恩师,行此大礼,那天下儒生就要说孤不懂得尊师重道了。” “哈哈哈,想不到十年之前,尚在皇宫担任殿下的授业师傅,不料因言开罪陛下,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师,从此不能再与殿下相见,辛得殿下求陛下恩准,尚才得以回京,一别十载,见殿下英雄之气渐生,将来必不输秦皇汉武,甚至于有达之而不及。”姜子牙赞赏道。 “恩师过奖了,孤怎么敢跟秦皇汉武相比,孤只想大汉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而已。” 喝完茶后。刘御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恩师,弟子此次是想请恩师出仕,助我大汉王朝,破匈奴,屠逆贼,卫疆土!” “可以,不过殿下可否回答尚一个问题?”姜子牙淡笑着反问道。 “恩师请问,弟子知无不言。” “殿下请尚出仕,是希望尚助大汉呢?还是助殿下你平定天下登九五之位呢?”刘御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姜子牙居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有区别吗?孤是大汉王朝王子,恩师助孤平定天下也是替大汉王朝平定天下”刘御反问道。 “当然有区别了。”姜子牙淡笑着反驳道:“殿下可知首身在洛阳,但为何就是不出仕?而入宫做殿下的老师?”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刘御试探的问道。 “不对。”刘御心中一惊,感觉以姜子牙的智力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弟子不知,还望恩师解惑。” “恕尚直言,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卖官鬻爵,宠信十常侍,而今大汉天下已烽火四起,天子却沉迷酒色,绝非一国之君的合格之人,尚之所以不出仕,是在找一个能平定天下之人辅助,使我姜尚不丢西周开国功臣吕望太公之名。” “现在殿下是否可以告知,是希望尚助大汉,还是助殿下你?” “我即大汉,大汉即我!”刘御自信道。 不过姜子牙却摇了摇头,满含深意的说道:“殿下代表不了任何人,殿下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刘御闻言顿时沉默了,脑中不断思索姜子牙这句充满深意的话。 想通后,刘御对姜子牙躬身一礼,恭敬道:“请恩师出仕,助弟子一臂之力!” 姜子牙一听顿时大笑起来,然后单膝跪下,道:“姜子牙拜见主公!” “恩师不用行此大礼,孤得恩师相助,犹如商汤得伊尹,高祖得子房!” “主公谬赞,尚愧不敢当。” “之前听姬师傅说有一好友名叫澹台元术,孤请姬师傅修书一封请他出山助孤平定四方,不知现在他在何处。” “回禀主公,元术壮士他现在就在府中,待我请他过来见过主公。” “不,这样的贤士,孤还是亲自去见他吧。” 当姜子牙带着刘御去到澹台元术居住的房间时,恰好澹台元术走出房门打算去后花园练习武艺,就看见好友带着一名青年进来,不犹问:“姜先生,这位公子是?” “元术壮士,这是大殿下。”姜子牙回答道。 “庶民澹台元术见过大殿下。”澹台元术急忙下跪道。 “澹台壮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刘御扶起澹台元术道。 扶起后,刘御对澹台元术道:“听姬师傅言,元术壮士的武艺冠绝大汉,纵是对上古之霸王项羽、兵主蚩尤亦略胜一筹,孤欲平定四方蛮夷,故请姬师傅修书请壮士出辅助。” “殿下过奖了,姬兄都把我捧上天了,庶民虽说有点武艺不输任何人,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下能人众多,所以庶民不敢说此狂言,但殿下看得起庶民,不惜屈尊庶民出山,某将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孤得元术乃是上苍在怜悯天下的百姓,故此才赐我猛将。能得元术辅佐,便如高祖得英布、彭越,铲除逆贼,重振朝纲,指日可待!孤现在任命元术壮士为偏将军,与子受好好训练侍卫队。” 刘御都把开国皇帝高祖和苍天给抬出来了,澹台元术顿感压力倍增。又拿着他和开国名将英布和彭越相比,澹台元术更是倍加荣幸。虽然那俩家伙后来的下场不怎么样,但澹台元术也没有什么野心,能做个名垂青史的将军,此生就知足了! “微臣领命。” 和澹台元术聊了一会,刘御便起身对姜子牙道:“恩师替孤好好接待元术将军,孤想起点事要去办,先告辞了。” “恭送主公。”姜子牙和澹台元术恭身说道。 刘御走到大堂喊道:“玄霸、玄霸,你在哪里?” 不一会,有一个身高丈二的人走出来憨声道:“大哥找我什么事?我正在练锤了。” “走,叫上刘麒大哥带你去吃东西。” “好咧。”随即向里面喊道:“刘麒兄弟快出来,大哥请吃饭啦。” 刘麒听到声音飞快的跑出来,问李玄霸道:“是不是真的?” 刘御照着他们屁股一人一脚道:“去不去?不去拉倒。” “去、去”两人一齐答道。 “先说清楚,出去了不许惹事,如果惹事,回来关禁闭还不许吃饭。”刘御假装威胁道。 “好好好。”两人一齐点头。 刘御带着二人牵着马走出府门,吩咐侍卫不用跟着来,向着系统给的岳飞家位置方向上马飞奔而去,不一会就到岳飞家门口,来的路上顺便买了点礼品。 “有人在吗?”刘御一个人去扣动门环,至于李玄霸和刘麒,刘御让他们去找一家饭店吃东西了。 不一会,有一名老仆人打开门出来问道:“谁啊?来这里干啥?” “小子刘御,听说岳飞岳鹏举忠孝两全,故此慕名而来,拜访岳鹏举的风采。” “那公子请进吧。”老仆人把刘御带到待客厅,对刘御又道:“公子请稍等,我去请老爷出来见您。” 不到一盏灯时间,岳飞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到刘御后立马跪下磕头:“末将岳飞见过大殿下,不知道大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鹏举将军不必多礼,孤只是听说鹏举将军因得罪小人而被丢官摆职后开馆收徒,故此来请将军教孤几招。”刘御开玩笑道。 “殿下不要开玩笑了,飞开武馆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哪里敢教殿下武艺。” “鹏举将军,孤开门见山吧,孤想请你重新出山辅助孤重振大汉江山。” “好。”岳飞想了想,做出决定道:“既然主公不嫌弃岳飞身份低微,亲自上门相请,飞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哈哈哈,孤得鹏举,不亚于高祖得韩信、武帝得卫霍也。” “主公过奖了,飞只是一介武夫,哪里敢与我大汉帝国双壁相比。” “鹏举不必妄自菲薄,我帝国双壁虽建立震古烁今的功劳,但我等后人未必不能超越他们,须知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接着刘御又对岳飞道:“鹏举的徒弟中可有武艺出众者?” “回禀主公,臣的徒弟中并无武艺出众之人,倒是臣的好友冉闵武艺非凡,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纵观整个大汉也没有几个人能胜他。”岳飞恭身回答道。 “哦,既然鹏举的朋友武力出众,可否他来相见?”刘御故作惊讶道。 “好,臣这派小儿去请永曾兄弟来见主公。”随即岳飞转身向里屋喊道:“应翔,去请你永曾叔父出来见大殿下。” 就在刘御等冉闵出来的这段时间里,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道:“叮咚,系统修复完毕。” “系统小朋友,你又活过来了?”刘御开玩笑对系统说道。 系统翻了翻白眼,“你才是活过来了,老子又不是死了,只是修复而已,还有以后叫大哥,再乱叫的话用电电你。” “好好好,那你现在修复完后功能怎么样?” “系统修复完毕后,除了宿主不能用灵魂点召唤人物外,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 “那我不是亏死了,修复前我还可以用灵魂点召唤人物,现在却不能了。”刘御不服道。 “宿主稍安勿躁,系统这不补偿你了吗。” “哦,有什么补偿?快点说出来。”提到补偿,刘御又兴奋了。 “叮咚,补偿宿主一万灵魂点,一座藏书馆,一张士兵卡,一张千万人口召唤卡,一座四海商会,一张技能自选卡。” “这是什么奖励?灵魂点可以去商店兑换东西,其他的是什么?”刘御疑惑问道。 “藏书馆是储存各种功法、武技的地方,里面包括宿主穿越前各种和电视剧的武功,比如:武当派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少林寺的易筋经、九阳神功、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等等。” “至于士兵卡是让宿主有了地盘后用来招募士卒的,至于能出来多少士卒就要看宿主运气了。” “人口卡是给宿主征服地广人稀的地方用的,让宿主不会担心兵力不足。” “好好好,那我如何进入藏书馆?”刘御不明问道。 “宿主用意念就行了,无论宿主在里面待多久,现实的时间也不会变动,由于是奖励宿主的,故此进去不会扣取灵魂点,提醒宿主,里面的秘籍只是招式不能修炼,只是让宿主看清楚对手的招式从而破解,如果要武功秘籍和功法,要去商店兑换或者购买。” “商店的东西还能购买?”刘御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问道。 “当然能购买,不然送你商会干嘛,凭你这个穷鬼买得起里面的商品吗?”系统一副看不起刘御的样子说道。 “你……”刘御被系统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岳云带着冉闵从屏风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少年。 “系统,检测一下岳云和那名小年的五维。”刘御向脑海的系统发指令道。 “叮咚,巅峰岳云:统帅93,武力106,智力73,政治58,魅力96。 当前岳云:统帅68,武力90,智力52,政治38,魅力80,” “岳云不愧是岳飞帐下第二猛将,仅次于高宠,才10岁就有90的基础武力,未来的潜力无限了。”刘御心里乐开花说道。 “巅峰张宪:统帅96,武力104,智力82,政治76,魅力93。 当前张宪:统帅80,武力93,智力60,政治53,魅力80。” “原来这名少年是张宪,系统给他植入身份为岳飞的女婿,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104的武力足以挑战除吕布以外三国猛将了,以后要好好培养,或许未来能与吕布争锋。” “庶民冉闵见过大殿下。”冉闵见到刘御立刻跪下行礼。 “冉壮士不用多礼,孤听鹏举说冉壮士武艺超群,可媲美光武帝的冠军侯贾君文。”刘御扶起冉闵道。 “哈哈哈,鹏举兄弟太夸奖我了,闵只有几分武艺和力气,哪里能与大汉功臣相比。”冉闵客气回答道。 “冉壮士谦虚了,吾大汉功臣亦是人,那里不能相比。” 与此同时,在暗处保护刘御的摩天用内力传音给刘御道:“主公,这人浑身透露血煞之气,估计学过类似血神经之类的功法,望主公小心为妙。” 刘御也用内力回答道:“没事,冉闵乃是忠肝义胆之人,不会对孤出手的,你去把玄霸和秦龙带回府先,吾随后便回。” “这…………。”摩天脸皮有点为难道:“我一走,谁来保护你?” “没事的,孤的武艺虽不行,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不少的,况且在我大汉国都,恐怕没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我。” “是,小人先带他们回府,再来保护主公。” “去吧。” 随后刘御对冉闵道:“孤看冉壮士一身血煞之威,恐怕是修炼时急于求成导致而成吧?” 冉闵一脸震惊道:“殿下如何知晓得?” “哈哈哈,不瞒壮士,孤自幼不喜武艺,只喜欢看百家经典,故此在宫中整天在藏书阁里看各种书籍,故此知道一些功法的修炼法门。”刘御为了不暴露摩天故而对冉闵谎言道。 随即刘御对岳飞道:“鹏举,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主公客气了,飞这就去让下人拿来给主公。”岳飞躬身道。 不多时,岳飞的下人就拿来文房四宝,只见刘御在纸上写了九个字:“慕容恪不死,心魔难除”,随后递给了冉闵。 冉闵看后大吃一惊,随即问道:“殿下如何知道吾与慕容恪的仇恨的?吾就是为了报父母之仇,所以修炼时太想复仇了,故而修炼功法中的速成方法,才导致实力无法更上一层楼。” “这个好办,现在的慕容恪乃是羌族首领之子,孤打算向父皇请命讨伐羌族,望冉壮士助孤一臂之力,冉壮士只需在战场诛杀此贼,何愁大仇报不了。” 冉闵跪地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哈哈哈,孤得永曾,不亚于世祖皇帝得贾复也。”刘御扶起冉闵夸奖道。 与岳飞和冉闵聊一个小时后,刘御便起身告辞:“孤有事要去办,故现在先告辞先了。” “恭送主公。”岳飞和冉闵躬身道。 刘御离开岳飞家后,去了一趟机阁和四海商会,让天机阁寻找关羽、张飞、黄忠三人的下落,叫四海商会派了十个能说会道的人带上礼品去找何进和除了张让的其余十常侍,让他们为刘御在灵帝面前说说好话,让他在外镇守地方。 第6章:五虎得其三 回到府邸后,刘御吩咐刘亚道:“子山,快请姜师来书房一趟。” “是,殿下。” 时间过了不久,姜子牙就从门外进来,问刘御道:“主公找吾何事?” “老师不必多礼,孤今年已满十五,打算向父皇奏请到州郡坐镇,故请老师指点迷津。” “主公打算去哪里?可有选择好的地方?” “孤打算在扬州、荆州、益州这三个地方选一个做基业之地。” 姜子牙想了想,随即说道:“扬州士族众多关系复杂,再加上殿下的部下中并无善长水战之人,做基业不太合适,如果殿下选择扬州必须先跟江东士族打好关系,再从地方中挑选善飞水战之人方可占住基业。” “益州号称天府之国,民风淳朴且易守难攻,但进去容易,打出来就难如登天,只要敌人守住汉中,大军将永无出川之日,再加上益州南方的南蛮,选益州做基业之地是下下之策。” “荆州之地乃是天下必争之地,荆州北靠汉水、沔水,一直到南海的物资都能得到,东面和吴郡、会稽郡相连,西边和巴郡、蜀郡相通,这是大家都要争夺的地方,但是现在的益州官员却没有能力守住它,这大概是天拿它用来资助主公的,主公你可有占领它的意思呢? 益州地势险要,有广阔肥沃的土地,自然条件优越,高祖凭借它建立了帝业,那里人民殷实富裕,物产丰富,当地官员却不知道爱惜,有才能的人都渴望得到贤明的君主。 主公既是皇室的后代,如能在荆州积累声望,到时候闻名天下,广泛地罗致英雄,思慕贤才,如饥似渴,如果能占据荆、益两州,守住险要的地方,对外和西边的各个民族和好,又安抚南边的少数民族,对内革新政治; 一旦天下形势发生了变化,就派一员上将率领荆州的军队直指中原一带,殿下您亲自率领益州的军队从秦川出击,老百姓谁敢不用竹篮盛着饭食,用壶装着酒来欢迎将军您呢?如果真能这样做,那么称霸的事业就可以成功,汉室天下就可以复兴了。” 刘御拍手说道:“好!” 从此与姜子牙的关系一天天亲密起来。 刘御对姜子牙说:“我有了尚父,就像鱼得到水一样。” 与姜子牙商量好了建立基业的地方后,姜子牙便告辞返回房间了。 刘御随后离开了书房返回后院,见到杨婵和关银屏正在聊天,故此刘御便开玩笑道:“两位夫人这是晩了还不休息,难道要为夫安慰一下才能睡着?” 两女瞬间满脸通红,啐了刘御一声:“呸,堂堂大汉王子没点正经。” 说着过来一人捏着刘御一边耳朵。 “夫人放手,夫人快放手,让丫鬟看到了孤可没脸见人了。”刘御讨饶道。 两女这才放开刘御的耳朵,杨婵对刘御道:“银屏妹妹有喜事对你说,你要不要听?” “喜事?难道凤儿你怀孕了?”说着刘御伸手摸关银屏的肚子。 关银屏一掌打在刘御手上,娇声道:“想什么呢,谁给你这个没脸没皮的生孩子。”说着咯咯的笑起来。 “既然不是凤儿有喜了,那凤儿有什么喜事说与我听。”刘御有点泄气道。 杨婵对关银屏道:“妹妹就别逗夫君了,看他的样子都快哭了。” “谁哭了?我可没有哭。”刘御嘴硬道。 “夫君,是凤儿的大哥来了,还有一名黑脸的壮士一起来的,由于夫君今天外出,所以我先安排兄长在别院休息,打算等夫君回来后再引荐给夫君,现在夫君回来了,凤儿这就带兄长来见夫君。” “凤儿的兄长是?”刘御明知故问道。 “兄长名叫关羽字长生,现改叫云长,同来的壮士姓张名飞字翼德,乃是兄长的结拜兄弟。”关银屏介绍道。 “既然是凤儿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兄长,怎么能让兄长来见我,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晨我与凤儿一起去拜见兄长。” 随即刘御不怀好意的看着两女:“现在先和夫人一起“打怪兽”。” 听到刘御的话,两女瞬间满脸通红,被刘御一手抱着一个走入房间。 第二天早晨,刘御一脸满足的走下床,只见两女软趴趴的沉睡着,刘御不想打扰两人的睡意,自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此时,刘宇与李安带着关羽张飞来见刘御。 “系统,检测一下关羽、张飞的五维。”刘御用意念对系统下达指示。 “关羽巅峰五维:统帅95,武力106,智力86,政治79,魅力100。 当前五维:统帅85,武力103,智力80,政治69,魅力95。” “张飞巅峰五维:统帅91,武力106,智力68,政治48,魅力93。 。当前五维:统帅80,武力103,智力61,政治38,魅力83。” “我去,关羽张飞的巅峰基础武力居然106,那吕布至少得108吧?那赵云、典韦、马超应该也是106,其他的黄忠许褚应该是105。”刘御心里算道。 刘御随即走向关羽的方向,躬身道:“小子刘御见过兄长,昨晚在凤儿的口中方知道兄长到来,未曾远迎,望兄长见谅。” “殿下不用多礼,某一介草民,不敢当殿下这般大礼。”关羽急忙扶着刘御。 “凤儿的兄长就是我的兄长,这个礼数我还是要行的。”刘御又要躬身行礼。 旁边的张飞出声道:“殿下与二哥这般推让到什么时候啊,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不要像那些穷酸秀才那般做派,礼数到了就行了。” 关羽叱责张飞道:“三弟不要这般无礼,殿下乃大汉王子,怎可向我们行礼。” 刘御哈哈大笑道:“兄长不必如此,这是论私人关系,孤虽说是大汉王子,但也是凤儿的夫君,兄长就是孤的长辈了,这个礼数不能废。”随即刘御对关羽行了大礼。 随后对着张飞道:“这位就是翼德兄长吧,素闻兄长忠肝义胆为人豪爽,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张飞黝黑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对刘御拱手道:“殿下这般夸奖,飞真是受宠若惊啊!” “刚才听两位兄长的话,是乎两位兄长还有一位结拜兄弟?”刘御明知故问。 “对,我俩的大哥姓刘名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昨日刚到洛阳的时候说是拜访恩师卢植大人,方才与我俩分开。”关羽对刘御解释道。 “既然是汉室宗亲,孤一定要见上一面。”说着,对旁边的侍从道:“拿孤的名帖去卢大人的府上请玄德公来府相见。” 又对旁边的侍从道:去岳将军的府上请岳鹏举带着冉闵、岳云、张宪三人来府中相聚。 不多时,姬无双、李玄霸、秦龙、子受、穆桂英、詹台元术、刘亚、姜子牙等人均来到了观武台,不一会,岳飞带着冉闵、岳云、张宪后面还有跟着一名年近四十的武将带着一名少年和少女也来到了观武台,一起躬身道:“见过主公(殿下)。” “免礼。”刘御抬手道,“孤今日看看众将的武艺,以便日后人尽其才,望众将全力以赴。” “遵命” “鹏举,这三位是?”刘御问岳飞后面那三人是谁。 “回禀主公,这是飞在来的路上在一家药店门口遇到豪杰,见他带着儿女因无钱时财购买药品治疗儿子的病,所以在门口买艺打算赚点钱来买药,飞见他武艺高强刀法纯熟兼弓箭百步穿杨,飞想到主公求贤若渴,故此带见主公,望主公重用。”岳飞解释道。 “哦,不知道壮士尊姓大名?”刘御对中年人问道。 “不敢劳殿下询问,老汉姓黄名忠字汉升,这是小儿黄叙小女黄蝶舞。” “原来壮士就是南阳黄汉升,孤多方打探你的踪迹,想不到你居然到了洛阳,还和鹏举碰上面了,这让孤简直是意料不到啊。”刘御惊喜道。 “想不到殿下居然知道黄某这个山野村夫的名字,这让忠受宠若惊啊。” “天下人皆传黄汉升箭法堪称大汉第一,孤闻名已久,今日望老将军尽情发挥。”刘御赞赏道。 “是,忠定不会让殿下失望。”黄忠肯定说道。 “不知道令郎得了何病?”刘御询问黄忠。 “我也不知道小儿得了何病,前几日小儿突然浑身无力,而且内力一丝丝外泄,在南阳问了许多大夫也说不出什么病症,故此带着儿女来洛阳救医,谁知盘缠用完了,唯有当街买艺赚钱给小儿看病,幸亏遇到了岳将军,他说殿下有道明主,或者能治好小儿的病,故此跟着岳将军来到殿下府中,望殿下救小儿一命,从此忠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忠说着便要跪地求刘御。 刘御急忙扶着黄忠,“汉升将军不用如此,孤虽说能力有限,既然汉升将军出声相求,孤定会尽力而为的。” “黄忠拜见主公。”黄忠随即跪地认主道。 “汉升快快起来,在孤这里不用行这大礼。”刘御扶起黄忠道。 随即转头对旁边的军士道:“来人,把黄公子带到厢房休息。 忽然刘御看到一名士卒匆忙的跑进来,跪地道:“启禀殿下,门外来了两个人,为首的是卢植大人。” 刘御一听说是卢植,知道肯定是卢植带着刘备来了,忙对众人道:“诸君随我迎接卢大人。” 刘御刚到大门口,就看卢植在椅子上坐着,后面站着一名身高七尺五寸左右,浓眉大眼,面带忠厚之色,两耳硕大,堪称招风,一双长臂,垂下来的时候几乎可以摸到膝盖的人,刘御猜到此人肯定是刘备。 刘御急忙上前恭敬道:“御不知道卢师今日大驾光临,未曾远迎望卢师恕罪。” “殿下快快请起,你乃大汉王子怎么能臣行这大礼。”卢植慌忙从椅子站起来,扶起刘御道。 “昔日孤曾蒙卢师教导,虽说是短短几天也是受益匪浅,学生向老师行礼也是应该的。” “听闻殿下要见玄德?所以植才带着玄德来到殿下府中,不知殿下要见玄德有何事?”卢植不解的问刘御。 “听云长翼德两位兄长说,他们的义兄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文韬武略不输高祖的曹参世祖的邓禹,故此孤想请他出仕,不料却害了卢师了跑一趟,倒是学生的过错了。”刘御解释道。 “原来如此,倒是某多想了。” “卢师请到厅中歇息。”刘御恭敬请卢植到里面休息。 “不用了,我把玄德带到殿下府中本以为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想为他说说情,没想到是殿下想玄德出仕,既然没事了,我先回府邸了。”卢植说着便向刘御告辞了。 “既然卢师要走,学生就不相留了,但卢师一个人回去,学生不放。”说着刘御向府内喊道:“摩天,用孤的车驾送卢师回府,一路上小心伺候。” 刘御对卢植说道:“希望老师不要推辞,这是学生不放心您一个人回府。” 待车驾开门口了,等刘御把卢植扶上车后,车驾便往卢植府中的方向而行。 刘御吩咐众将先回练武场,自己要刘备聊聊。 “孤知道玄德先生也是高祖后裔,敢问你是第几世子孙?”刘御问道。” 刘备当下不动声色的道:“备乃高祖第十五世子孙!” “若是这样,孤还得称呼玄德先生一声叔父呢!” “不敢不敢,备乃一介草民,怎可当殿下的叔父。”刘备急忙说道。 “此乃按祖宗族谱论的,叔父就不用推辞了。” “那备就斗胆了。”刘备小心翼翼道。 “叔父,侄儿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不知道叔父可敢接?”刘御询问刘备。 “不知道殿下需要某做什么事?”刘备不解的问。 刘御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张纸,“叔父去到纸中的地方,把令牌给里面的人看,就知道做什么事了。”刘御并没有告诉刘备要做什么事。 “是,备这就告辞了。”刘备接过东西后转身告辞而去。 第7章:北上雁门关 刘御刚回到练武场,只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的跑到面前禀告道:“殿下,宫中来了一名公公前来宣布圣旨。” 刘御急忙带着众人回到大厅,忙摆着香案迎接圣旨。 “奉天承运,圣上昭曰:特命刘御上朝参议朝政,钦此。” “儿臣接旨。”刘御起身后向旁边的侍从使眼色。 侍从转身到后面取出一个礼盒送到这名太监手上,太监虚意的推脱几句,满脸堆笑的对刘御道:“殿下,听赵公公说要殿下这次上朝参政圣上要殿下讨伐叛逆,请殿下注意了。” “替孤多谢赵常侍的提醒。”刘御又命一名侍从取出一个礼盒请太监交给赵忠。 等太监走后,刘御对众人道:“鹏举、玄霸、敬思、子邺随我进宫,其他人在府邸等待。” “是。” 刘御穿好朝服,一行五人上马向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来到了午门,岳飞对刘御道:“主公,从午门起除了紧急军情和陛下准许,不许任何人骑马而入,我们还是下马进去吧。” “鹏举放心,孤有特权,可以在宫中骑马而行,你们就跟随孤后面就行了。” 刘御穿过了午门,由太监领着到达德阳殿,刘御解下佩剑,等着灵帝的召见。 “宣刘御晋见。”司礼太监大声宣旨。 刘御来到品阶台前跪地道:“儿臣叩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灵帝抬手道。 “不知父皇宣儿臣何事?”刘御起身后向灵帝询问道。 “御儿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也应该是为国效力了。” “是,儿臣静待父皇的吩咐。” “今有北方的匈奴准备攻打雁门关,今早收到御儿的奏折想为国出力,故此朕今天特宣你上朝,询问你可敢北上御敌。” 刘御对灵帝拱手道:“父皇,儿臣愿北上御敌,但父皇需答应儿臣三件事。” 灵帝询问道:“哪三件事?” “第一,儿臣要借赤霄剑一用。” 群臣一听,纷纷表示:“陛下万万不可,赤霄剑不可外借。” 灵帝对众人道:“众爱卿让他说完再讨论。” “喏。”群臣这才安静。 “第二,荆州之事从现在起由儿臣一人决断,所以请父皇给儿臣便宜行事之权。” “第三,请父皇批准,儿臣愿放弃储君的资格,愿在外担任藩王为大汉征讨四方。” 刘御刚说完第三条,大殿内瞬间炸了起来,刘宏也被刘御的第三个条件吓了一跳。 于是乎问刘御道:“御儿,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刘御对灵帝叩首道:“儿臣已经想清楚了,储君之位虽说未来能登上九五之位,但对于大汉天下的太平,储君之位对儿臣就没多大的意义了,望父皇准许。” 一旁的何进和他的党羽一听刘御说的话,顿时走出班中来到品阶台前跪下道:“既然大殿下有心为陛下扫清天下叛逆,陛下就成全大殿下吧。” 灵帝看着下面跪着的大臣,无奈的道:“既然御儿有心为国讨贼,那朕封你为晋王、总督并州一切军政大事,命你统骑兵三万,步卒七万抵御匈奴,望你大胜而回,至于你的第三个条件,还是等你得胜回来再说吧。” “至于赤霄剑,来人,把剑和调兵虎符赐于江陵王,以后文武百官见这剑如见朕,此剑乃高祖所传之物,上管君王不正,下管群臣不忠,包括朕在内。” 刘御伸手接过剑和虎符后,跪下向灵帝叩首道;“多谢父皇的赏赐,儿臣这就去挑选士卒,三天后出征。” “去吧,望你早日得胜而归。” 刘御走出德阳殿后,把虎符给岳飞道:“鹏举去军营排选三万骑兵,七万步卒,把他们带到校场操练,三天后兵发雁门关。” “是。”岳飞听到刘御说打匈奴,顿时兴奋了起来,心想:战场,我又回来了。 就在岳飞去军营点兵的时候,刘御带着三人回到了府邸,恰好刘备也在这时候回来了。 “叔父,事情办完了?”刘御对刘备问道。 “启禀殿下,事情已经办完了,特回来禀告殿下。”刘备拱手道。 “一起进去吧,正好孤有事情宣布。”刘御吩咐四人道。 刘御与四人走进大堂时,正好看到众人在围着子受夫妻开玩笑,穆桂英的脸红得比关羽的脸还红。 刘御上前对着众人开玩笑道:“一群没娶媳妇的围着子受夫妻干嘛?哟,桂英今天怎么脸泛红光啊,是不是这帮家伙欺负你了,告诉孤,孤替你作主。” 子受这时支支吾吾的道:“主公,内子怀孕了,这不众位同僚这不拿我夫人开玩笑嘛。” 刘御佯怒道:“子受啊子受,孤就要出征雁门了,你却让孤的先锋官怀孕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关羽、刘亚、冉闵、黄忠、张飞等人一听刘御说话的语气,纷纷配合道:“就是,子受将军你这不是破坏殿下建功立业嘛。” 子受也开玩笑的回答道:“那唯有让内子怀着孕当先锋了。” 穆桂英接着子受的话道:“殿下,未将请求当先锋。” “哎哎哎,桂英你千万别这样,孤怎么可以让你怀着孕打仗,你还是和子受在洛阳好好安胎吧。” 接着对众人道:“你们先去休息,等鹏举回来再商量此事。” 众人散后,刘御来到黄叙休息的房间,问黄忠道:“令郎怎么样了?” “回主公的话,小儿经过医生的医治,已经把毒排出来了,现在好好休息就行了。” “好,让令郎好好休息,待会来议事厅商量军事。” “是,主公。”黄忠拱手道。 随即刘御来到了书房休息。 一个时辰后,刘御走出书房,韦棠上前禀告道:“殿下,岳将军已经回来了,现在大厅中等候。” “鹏举回来了,你为何不早点说?”刘御责备道。 “回禀殿下,奴婢见您在想东西,不敢打扰您,还望殿下恕罪。”韦棠叩头道。 “好了,是孤错怪你了,以后这种事要早点告诉我。”刘御略带歉意道。 “奴婢遵命。” 刘御走到大厅时,只见到岳飞跟众将在聊天。岳飞见刘御出现在大厅,急忙上前施礼:“未将见过主公,出征的人马属下已经点齐完毕,现回来跟主公交令。”说着把虎符递给刘御。 刘御接过虎符后,对着岳飞道:“要不有鹏举在,孤还真是无法这么快点好兵马,辛苦鹏举了。” 岳飞闻言,肃然道:“为主公分忧,乃末将本分,何谈辛苦。 只是,三万骑兵,七万步卒,虽已点齐,但其中多有新募之兵,未经战阵,需得加紧操练,方能在雁门关前立足。” 刘御颔首:“鹏举所言极是。这几日,便劳烦你与云长、永曾、子受一同,严加训练。孤要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能以一当十的虎狼之师!” 子受闻言,瓮声瓮气地道:“主公放心!有俺在,定叫那些新兵蛋子知道厉害!谁敢偷懒,俺将好好教训他们!” 关羽与冉闵亦是眼中精光一闪,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刘御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诸位放心。孤有赤霄剑在手,有鹏举等良将辅佐,何惧匈奴蛮夷!此番北上,不仅要击退匈奴,更要扬我大汉国威,让他们知道,大汉天威,不容侵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三日之后,校场点兵,兵发雁门关!在此之前,各将领务必各司其职,做好万全准备。” “是!”众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议事完毕,众将散去,各忙各事。刘御独自来到练武场,手持赤霄剑。 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锷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龙气盘旋。 此剑乃汉高祖刘邦佩剑,斩蛇起义,定鼎天下,如今握在手中,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轻抚剑身,喃喃自语:“高祖在上,孙儿刘御,今日持此剑,北上抗匈,只为保家卫国,护我大汉黎民。 望高祖在天有灵,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他手腕一抖,赤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随即挽起一团剑花。 剑光霍霍,如惊鸿照影,似流星追月。他将一身所学融入剑中,时而刚猛无俦,如猛虎下山;时而灵动飘逸,如蛟龙出海。 一套剑法练下来,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豪情万丈。 “好剑法!”一声喝彩从旁传来。 刘御收剑而立,只见黄忠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汉升将军,见笑了。” 黄忠走上前,抱拳道:“殿下剑法精妙,气势磅礴,老臣自愧不如。 有殿下如此英武,何愁匈奴不破!” 刘御笑道:“汉升将军过誉了。孤不过是略通皮毛,比起将军百步穿杨的神技,差远了。 对了,令郎黄叙情况如何?” 提及儿子,黄忠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多谢殿下关心,叙儿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尚虚,还需静养些时日。 他听闻殿下要出征,吵着也要随军,被老臣呵斥回去了。” 刘御点点头:“年轻人有报国之心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 待他身体康复,有的是机会为国效力。 此次北上,将军还需多多费心。” “老臣万死不辞!”黄忠慨然道。 三日后,洛阳城外校场。 十万大军盔明甲亮,旌旗招展,阵列森严。 三万骑兵黑甲玄袍,如一片乌云压阵,气势沉凝;七万步卒红缨银枪,排列整齐,杀气腾腾。 刘御身着明光铠,外罩紫色披风,腰悬赤霄剑,立马高台之上。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 “将士们!”刘御的声音透过内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匈奴蛮夷,狼子野心,觊觎我大汉疆土,侵扰我边关百姓!今日,孤奉天子诏,将率尔等北上,迎击匈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天空飞鸟四散。 “好!”刘御满意地点头,“孤要的就是你们这股不怕死的劲头! 记住,你们是大汉的儿郎,是保家卫国的勇士! 你们的身后,是你们的父母妻儿,是繁华的洛阳,是广袤的大汉江山!” “今日,孤与尔等约法三章:第一,临阵脱逃者,斩!第二,扰民掠财者,斩!第三,畏敌避战者,斩!” 三声“斩”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将士心头。 “但!”刘御话锋一转,“若能奋勇杀敌,立功者,孤必重赏!封官加爵,光耀门楣!若不幸战死,孤亦会厚待尔等家人,让他们衣食无忧!” “现在,孤问你们,可愿随孤,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愿随殿下,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愿随殿下,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呐喊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充满了高昂的斗志与必胜的信念。 刘御拔出赤霄剑,直指北方天空:“出发!” “咚!咚!咚!”战鼓擂响,激昂的号角声随之吹响。 岳飞一马当先,高举“岳”字大旗,三万骑兵如开闸的洪流,率先冲出校场,朝着雁门关方向疾驰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七万步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踏起滚滚烟尘。 第8章:抵达雁门 并州,雁门郡,广武城。 雁门太守秦温带着长子秦政,女儿秦娇以及麾下文武在城门前等着刘御的援军到来。 秦政今天一大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等着他一样。 刘御的援军并没有让雁门众将士等人久太等,一个时辰后就以到达广武。 秦政眼力最好,所以最先发现城东泛起尘土。 “父帅你看!”秦政指着东方,笑道:“援军来了!” “终于来了。”秦温点点头,豪气干云道:“走,去迎接殿下。” 言罢,秦温骑着翠龙向刘御的援军奔去,雁门众将见此,也都骑着各自的宝马,紧随其后。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初时只是天边一抹朦胧的黄,旋即化作一条奔腾的黄龙,裹挟着撼天动地的气势,朝着广武城而来。 马蹄声密集如鼓点,敲击着大地,也敲击着每一个翘首以盼的雁门将士的心弦。 秦温一马当先,翠龙驹神骏异常,四蹄翻飞,鬃毛飞扬。 他身后,秦政目光灼灼,眼神中映出那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宿命的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秦娇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她勒住马缰,素手紧握腰间佩剑,秀眉微蹙,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旌旗,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亦有对未来战局的凝重。 “是‘汉’字大旗!”有眼尖的偏将高声喊道。 果然,在那洪流最前方,一面巨大的玄色旗帜迎风招展,旗面中央,一个斗大的“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笔法苍劲,气势雄浑,仿佛凝聚了大汉四百年的国运与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一面“刘”字王旗,再往后,“岳”、“关”、“冉”、“黄”等将旗分列左右,猎猎作响,昭示着这支军队的赫赫阵容。 岳飞已勒住马,黑甲玄袍,面容刚毅,胯下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他见前方一群人策马迎来,为首者气度沉稳,想来便是雁门太守秦温,于是翻身下马,立在道旁。 关羽、冉闵、黄忠等将领亦纷纷下马,肃立两侧。 秦温在刘御马前数丈处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对着高台上的刘御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雁门太守秦温,携长子秦昊、长女秦娇及麾下众将,参见殿下!殿下亲临,雁门之危,可解矣!” 秦政、秦娇及身后众文武也纷纷跪倒,齐声喝道:“参见殿下!” 刘御在高台上微微颔首,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些风尘仆仆却依旧眼神坚毅的雁门将士。 他翻身下马,赤霄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稳稳落地。 他上前一步,亲手将秦温扶起,温言道:“秦太守快快请起。 孤奉天子诏,北上抗匈,雁门乃国之门户,太守与将士们在此浴血奋战,辛苦了!” “为大汉守土,乃臣之本分,不敢言苦!”秦温被刘御亲自扶起,心中感激涕零,腰杆挺得更直了。 刘御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昊,见他虽年少,却气度不凡,尤其那双眼睛,异于常人,隐隐有精光流转。 他心中微动,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秦太守的长子,秦政吧? 听闻你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秦昊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末将秦昊,参见殿下。 殿下谬赞,昊愧不敢当。” 他眼神中,刘御的身影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混合着威严、睿智与杀伐决断的气度,让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终于找到了源头。 刘御微微点头,又看向秦娇,见她虽是女儿身,却英姿飒爽,不输男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位便是秦将军的千金,秦娇秦不悔吧?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好!” 秦娇脸颊微红,却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躬身道:“末将秦娇,参见殿下。 愿随殿下,共击匈奴!”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好!好!”刘御连道三声好,“秦太守有此一双儿女,实乃国之幸事,亦是你的福气!”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将士,一路辛苦。 今日暂且入城休整,明日,我等共商破敌大计!” “诺!”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原野。 刘御随即与秦温并肩而行,一同策马入城。 就在进入广武域之时,在刘备身边的张飞,有些无聊凑到关羽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二哥,你看那小子长也太漂亮了吧,老张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你说他不会是,呜呜…” 刘备关羽连忙将张飞的嘴捂住,又狠狠瞪了张飞一眼,示意其不要在继续胡言乱语了。 在场都是习武之人,听觉都远超常人,张飞的声音虽小,但众人都能听得到。雁门众将顿时大怒。 刘御怒斥张飞道:“张翼德休得无礼,还不快点向秦将军赔罪。” 接着带着歉意对秦政抱拳说道:“秦将军勿怪,我这部下一向心直口快,本性不坏,就是有些口无遮拦,孤也没有办法阻止。” 秦政摇摇头,苦笑道:“没事,不是第一次,我也快习惯了。” 秦政心中很无奈,原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呀!心里却把张飞上了必死黑名单了。 张飞听到刘御的“训斥”,大大咧咧的拱手说道:“对不起,秦将军,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你长这么漂亮的人,所以冒犯了。” 随后嘴里小声嘀咕道:“秦小将军漂亮像个小娘子一样,如果换上女装,放到青楼勾阑里,肯定让很多女子失业。” 听到张飞嘀咕的话,刘御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想:“翼德这张嘴真是能说,怪不得历史上吕布都不敢招惹他,这张嘴就占了三成胜率。” 刘御正要让刘备把张飞带走,只见雁门军中秦虎第一个冲出来,大吼:“黑鬼,竟敢对少主出言不逊,可敢跟你四公子秦虎大战三百回合?” “黑鬼?”张飞一愣,转而怒道:“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听说你连吕布的三个回合都接不住,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秦虎被张飞一语戳中痛处,那张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额上青筋暴起,手中大刀“嗡”的一声颤鸣,直指张飞:“你这黑厮休要逞口舌之利!某家今日便要教训教训你这无礼狂徒!” “够了!”秦温一声断喝,声如洪钟,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脸色铁青,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极为恼怒。“秦虎,退下!成何体统!” 秦虎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违逆伯父之命,狠狠瞪了张飞一眼,将大刀重重顿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悻悻退回队列。 刘御见状,眉头微蹙,心中暗道这张飞果然是个惹祸精,今日初来乍到,便在城门口闹出这等风波,若是不严加约束,日后不知还要生出多少事端。 他转向张飞,语气严厉了几分:“翼德,你屡教不改! 今日之事,若不是秦太守宽宏大量,你可知罪?还不退到一旁,反省去!” 张飞撇了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关羽用眼神制止了。 关羽面色沉凝,对着秦温拱手道:“秦太守,我三弟鲁莽,口无遮拦,某代他向太守及秦小将军赔罪了。”说罢,微微躬身。 秦温见刘御处置得当,关羽又亲自赔罪,心中的怒气稍减,叹了口气道:“关将军言重了。 张将军性情直率,想必也是无心之失。 只是我儿秦政,生来便有此异相,容貌出众,常被人以此戏言,难免心中不豫。还望张将军日后言语间,多加留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备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容,“我等定会严加管教翼德,绝不再让他口出秽言,惊扰了秦小将军。” 秦政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被嘲讽的不是自己。 他微微抬手,对秦温和刘御道:“父帅,殿下,不必为此等小事动怒。 张将军心直口快,秦政并未放在心上。 眼下大敌当前,我等当以国事为重,莫要因些许口角,伤了两家和气。”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双方台阶下,又显示出顾全大局的气度,让刘御心中更是暗暗称奇。 此子不仅容貌非凡,这份心性与城府,也远超同龄人。 刘御赞许地点点头:“秦小将军所言极是。 当务之急,乃是共商破敌之策。 些许误会,不足挂齿。”他转向秦温,笑道:“秦太守,城内诸事想必已安排妥当?我等远来疲惫,还请太守引路,先安顿下来。” “早已备好!”秦温连忙应道,将刚才的不快抛诸脑后,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殿下,诸位将军,请随我入城!” 一行人这才重新整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广武城内走去。 第9章:比武 虎牢关比武场内,数千人手举着火把,看着校场内打的热火朝天张飞和秦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人都是急性子,约好了比武就比武,天黑了也不能阻止。 目前两人已大战二十回合,但依然不分胜负,连局势也是持平,丝毫看不出谁强谁弱。 雁门众将发现,张飞这人除了有些口无遮拦,还有些缺心眼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其性格豪爽武艺高强,总体来说还是值得一交。 “没想到你这黑鬼有这般本事,看来我遇到对手。”秦虎说道,随后手中大刀向着张飞劈过去。 “叮咚,秦虎技能‘虎啸’发动。 虎啸:虎王怒,云雷动,虎王哮,万兽惊,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3。 效果2:斗将时发动,单挑降低敌将1~4点武力,群战降低所有对手1~2点武力。 效果3:军团作战时发动,敌方全军综合战力部分下降。“ “叮咚,秦虎技能‘虎啸’效果1发动,武力+3,技能‘刀将’发动,武力+2,基础武力97,白虎天狼刀武力+1,紫露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04。” “小子,你本事也不错,可惜了遇到你张三爷。”张飞回答道。 “叮咚,张飞技能“枪神”发动,武力+4,基础武力103,丈八蛇矛武力+1,王追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09,秦虎武力-1,当前武力下降至103。” “叮咚,张飞技能‘咆哮’发动。 咆哮:燕人怒吼,威震敌胆,不同之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叱喝,对敌发动时,每向对手咆哮一次时,自身武力+3,此效果最多可接连发动三次,若战意达到巅峰时,可瞬间全部开启; 效果2:军团大战时,可降低敌方将士的士气和胆气,使之自己方圆百米的敌人武力,随机降低1~3点武力。 效果3:斗将时,可随机降低对手1~6点武力。 效果4:亲自参加战斗时,可大幅度提高己方士气和战斗力,若是所部或者自己陷入危机之时,己方全军将士武力+1。” “叮咚,张飞技能‘咆哮’效果1、3发动,武力+3+3+3,当前武力上升至118,压制秦虎3点武力,秦虎当前武力下降至100。” “好了,秦将军,和你玩了二三十回合了,这下子该我还招了。”话音刚落,张飞的丈八蛇矛如同长龙一般刺向秦虎胸口。 秦虎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袭来,心中大惊,连忙运足全身力气,将大刀横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砰!”一声巨响,秦虎只觉气血翻涌,双臂酸麻,大刀飞了出去。 而张飞却如同没事人一般,大笑声中,长矛已经抵在秦虎的咽喉上。 “太弱了。”张飞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又有几分理所当然的傲然。 他手腕一翻,丈八蛇矛“唰”地收回,枪尖斜指地面,溅起几点尘土。 秦虎脸色煞白,望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在远处地上的大刀,又看了看胸前那杆寒气森森的长矛,一时间怔在原地,胸中五味杂陈。 败了,又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屈辱。他堂堂雁门秦家四公子,竟连对方认真起来的一击都接不住。 方才那股沛然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手臂至今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四弟!”队列中,秦豹等秦家子弟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担忧与难以置信。 秦温端坐高台之上,面色同样复杂。 他紧握着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对张飞那恐怖战力的深深忌惮。 他早就知道秦虎绝非张飞对手,只是没想到差距竟是如此悬殊。 这张飞,当真是一员绝世猛将。 雁门军中,扶苏见堂弟落败,于是纵马挺刀,越众而出。 他身形挺拔,面容虽与秦虎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沉稳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持重。 手中长刀在火把映照下,流淌着冷冽的寒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秦家秦扶苏,请张将军赐教!”扶苏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并无秦虎那般的急躁,反而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勒马站定,目光如炬,直视张飞,并无丝毫惧色。 张飞见又跳出一个,嘿然一笑,环眼圆睁,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秦家长辈:“哦?又来一个?怎么,刚才那黑小子不经打,换你这白脸的来试试?也好,张三爷我今日便索性活动个筋骨!” 他口中言语依旧粗豪,手中丈八蛇矛却微微一振,矛尖指向秦扶苏,一股无形的气势已然散开。 秦温在高台上见扶苏出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深的忧虑,但也并未阻止。 扶苏乃是秦家这一辈中最为出色的人物之一,不仅武艺精湛,更兼通兵法谋略,性格沉稳,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秦虎败了,或许唯有扶苏,能勉强支撑一下场面,即便不能胜,也希望能探探这张飞的底,或者至少,不要败得太难看。 “张将军武艺盖世,扶苏不自量力,愿向将军讨教一二,还望将军手下留情。”秦扶苏不卑不亢,微微拱手,礼数周全。 “留情?”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上了这校场,刀枪无眼,张三爷我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情!你若怕了,现在滚回去还来得及!” “哼,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秦扶苏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被张飞的言语激起了斗志。 他不再多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缓缓向前。 “叮咚,扶苏技能‘龙吟’发动。 龙吟:龙王卧,云雨息,龙王吼,天地惊。此技能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与‘虎啸’同时在场时,可组成组合技‘虎啸龙吟’。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武力+6。 效果2:斗将时发动,单挑降低敌将1~6点武力,群战降低所有对手1~4点武力。 效果3:军团作战时发动,压制敌方全军武力1~2点武力。” “叮咚,扶苏技能‘龙吟’效果1、2接连发动,自身武力+6,‘刀神’+4,基础武力106,苍龙吞月刀+1,汗血宝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8,并降低张飞2点武力,张飞当前武力下降为116。” 校场之上,火把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而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与无形的肃杀之气。 秦扶苏的“龙吟”技能刚一发动,一股与秦虎截然不同的威压便席卷开来。 如果说秦虎的“虎啸”是山林霸主的悍勇与咆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蛮劲,那么秦扶苏的“龙吟”则更像是深海潜龙的沉凝与威严,内敛中蕴藏着沛然莫御的力量。 张飞只觉对面那白脸将军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秦虎那般锋芒毕露,反而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他那原本因轻易击败秦虎而略有松懈的战意,瞬间被这股压力重新点燃,且燃烧得更为炽烈。 “嘿!有点意思!”张飞低喝一声,环眼之中神光湛然,“比刚才那黑小子强多了!这气势,才算得上是个对手!” 他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心中非但不惧,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能让他张三爷感到压力的,放眼天下,又有几人? “叮咚,张飞技能‘狂战’发动。 狂战:越战越狂,顽强不屈,不同人持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当敌方基础武力不低于自已时,武力额外+2。 效果2:越战越狂,当张飞处于战斗状态之时,可随着心中狂意的释放,不断提升自身战斗力,每次发动时,自身武力+4,此效果可发动两次。 效果3:面对来自对手的负面效果针对时,可将其负面效果进行减半,单数取小。 效果4:醉酒之时,可使自身武力额外+2。” “叮咚,张飞技能‘狂战’效果1发动,武力+6+2+4+4,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丈八蛇矛在他手中轻轻一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将那股粘稠的压力破开些许。 蛇矛尖端寒芒闪烁,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秦扶苏见状,眼神愈发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黑炭头将军的气势如同怒海狂涛,一波高过一波,竟有将他的龙吟之势压制下去的迹象。 “张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秦扶苏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接我一刀!” 话音未落,他座下的汗血宝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向张飞。 手中的苍龙吞月刀高高举起,刀身在火光下流转着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冷光泽,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意凝聚成形,直斩张飞面门! “叮咚,扶苏技能‘神勇’发动。 神勇:神武扬威,勇贯三军,由蛮勇、悍勇类技能进阶而来,不同人觉醒实际效果不同。 效果1:心中战意犹存,武力+4,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2:战斗时,受伤后武力+3。 效果3:面对多人围攻时,对方每增加一人武力+1,最大上限为武力+5。” “叮咚,扶苏技能‘神勇’效果1接连发动,武力+4+4+4,当前武力上升至130。” 这一刀,凝聚了秦扶苏毕生的武学精髓,刀势沉稳,却又快如惊雷,兼具力量与速度。 “来得好!”张飞见状,不惊反喜,猛地一拍胯下王追马。 王追通灵,亦是发出一声不甘示弱的咆哮,载着张飞迎了上去。 丈八蛇矛不再是方才对付秦虎时那般大开大合,而是如同灵蛇出洞,矛尖颤动,幻化出点点寒星,看似杂乱无章,却将秦扶苏那雷霆万钧的一刀所有可能的变化都笼罩其中。 “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虎牢关上空,火星四溅,形成一片绚烂的光雨,刺得周围观战的数千人眼睛都难以睁开。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匹战马都人立而起,发出痛苦的嘶鸣,各自向后踉跄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张飞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刚才接秦虎那一招时力道何止强了数倍! 他心中暗赞:“这白脸小子,力气竟也如此之大,刀法更是精妙!” 秦扶苏更是心头剧震,虎口隐隐发麻,握刀的手几乎要抓不住刀柄。 他本以为自己这全力一击,即便不能伤到对方,也能让其手忙脚乱,却没想到张飞的枪法如此神妙,举重若轻,看似随意一挡,却将他刀上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剩余的冲击力也被其稳稳接下。 “好枪法!”秦扶苏由衷赞道,不敢有丝毫怠慢,催马再次上前,刀光如练,连绵不绝,一招快过一招,刀势越来越盛,隐隐有龙吟之声伴随着刀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 一时间,校场之上刀光枪影,纵横交错。秦扶苏的刀法沉稳大气,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每一刀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与精妙的变化,试图以堂堂之师,压垮张飞。 而张飞的枪法则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骤雨,密集无隙;时而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又大开大合,势不可挡,将自身的枪法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斗了五十余回合! 这五十回合,与方才张飞对秦虎的二十回合截然不同。 那是一边倒的压制,而此刻,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激烈碰撞! 每一次兵器相交,都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每一次身形交错,都伴随着险象环生的试探与反击。 高台上的秦温,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与紧张。 他没想到扶苏竟然能与这恐怖的张飞斗到如此地步,而且看样子,竟是丝毫不落下风!扶苏的成长,远超他的预期! 雁门众将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先前秦虎的惨败让他们对张飞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此刻见自家公子能与张飞战得旗鼓相当,无不精神振奋,看向秦扶苏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自豪。 “好!好!好!扶苏公子好刀法!” “张将军也厉害!这枪法简直神了!” “过瘾!真是太过瘾了!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了!” 观战的士兵们也忘记了方才的紧张,忍不住低声喝彩起来,火把挥舞,映照着一张张激动的脸庞。 又斗了三十回合,两人已大战八十回合! 此时的秦扶苏,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握刀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 张飞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以及丈八蛇矛上传来的巨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这个时候,张飞居然收起兵器不战了。 扶苏十分不满的对冰张飞大喊道:“张飞,你为何不打了?” 张飞对扶苏拱手一礼,笑道:“因为我看出来了,就算继续打下去,你也是打不赢我,还不如见好就收!” 扶苏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仍不失风度地回应道:“张飞,你我尚未分出胜负,你此言未免太过自信。 再者,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扶苏岂会因一时胜负而顾影自怜?”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声震云霄,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扶苏,你我虽为对手,但某家却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武与气度。 不过,胜负已分,不在口舌之争,而在心照不宣。 你我皆知,再战下去,亦是徒劳。” 说罢,张飞转身欲走,却似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首对扶苏道:“我张飞一生嗜战,却也敬重英雄。 你扶苏,算是一个。 今日之战,我张飞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分高下!” 扶苏望着张飞那豪迈的背影,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情。 他收起大刀,对着张飞的背影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这份敬意。 随后,他也调转马头,缓缓回到了雁门军的阵中。 此时,战场上的气氛因两人的停战而稍显缓和,但双方将士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熊熊战火,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的交锋。 第10章:异界武圣 此时秦温让秦瀚过来,吩咐道:“玄业,你去挑战张飞,最好给他一点教训,不然我胸中闷气无法消。” “是,主公。”秦瀚应道。 秦瀚上马挺戟飞奔到比武台上,拱手说道:“张将军,在下秦瀚,想领教一下将军的本领。” “翼德,此人实力在你之上,让我来领教他的本事。”澹台元术声如洪钟,自人群中阔步而出。 他身形魁梧,黑袍罩体,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眸子深邃似寒潭,顾盼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他纵马冲上台,目光如电,直刺秦瀚:“秦将军既欲切磋,何不与某一战?翼德乃豪爽之人,若伤了和气,反倒不美。” 秦瀚见此人气质沉稳,言语间不卑不亢,心知绝非寻常角色。 他勒住马缰,铁戟斜指,沉声道:“阁下何人?某只闻燕人张翼德之名,却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某,澹台元术。”澹台元术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然秦将军既有雅兴,元术愿舍命相陪,也好让将军明白,这天下英雄,并非只有你雁门军。” 张飞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听闻澹台元术要替自己出战,顿时瞪眼道:“元术兄弟!这匹夫指名道姓要挑战俺老张,岂有劳烦你之理?待俺去将他挑落马下,给先生下酒!”说罢便要提矛上前。 澹台元术却摆了摆手,依旧注视着秦瀚:“翼德稍安勿躁。 此人戟法沉猛,隐隐有兵家杀伐之气,非你我单独出手那么简单,今日某便代你会他一会。” 秦瀚被澹台元术的气度所慑,但身为秦温麾下第一猛将,岂有临阵退缩之理? 他冷哼一声,催马上前,长戟“嗡”的一声震颤,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指澹台元术面门:“狂妄!看戟!” “叮咚,秦瀚技能‘叱咤’发动。 叱咤:叱咤风云,破敌胆寒,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冲锋或斗将时,根据自身战意武力+3,可发动4次。 效果2:每次咆哮降低对手2点武力,最高可降低对手6点武力。 效果3:生死危机之下,技能效果可以全部开启。” “叮咚,秦瀚技能‘叱咤’效果1、2发动,武力+3+3+3+3,‘戟神’+4,基础武力108,战天戟+1,烟雨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26,并压制澹台元术2点武力。” 这一戟,势大力沉,挟裹着千军万马之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开来。 台下众人无不屏息凝神,暗道这秦瀚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戟,澹台元术却仿佛浑然不觉。 “叮咚,澹台元术技能“武圣”发动。 武圣:武之极,斗神魔,乱阴阳,破混沌,战天下,武之圣人,谁能匹敌?被封为“武圣”者亦可能觉醒。 效果1:武圣之威,傲战天下,槊在吾手,天下群雄,谁敢一战?发动后武力+9,可发动2次。 效果2:武圣临凡,气血冲霄,金刚不坏,万法不侵,发动后免疫一切压制效果,并且可将压制效果尽数反弹给对方。 效果3:武之圣人,镇压当世,武圣之名,威震天下,当对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时,压制对方两点武力,不可免疫。 效果4:护主,当主公遇到危急时,武力会得到一定幅度增长1~3点武力。 效果5:斗将时,可根据对方武力高低,压制对方1~7点武力。” “叮咚,詹台元术“武圣”效果1发动,武力+9+9,‘枪神’+4,基础武力110,魔龙槊+1,翔羽驹+1,当前武力上升为134。” 他身形微侧,如清风拂柳,看似缓慢,却恰好避开了戟尖的锋芒。 他右手一槊,槊尖寒芒一闪,并未急于格挡,而是如毒蛇出洞,带着一股阴柔却又霸道的劲风,直刺秦瀚握戟的手腕。 这一槊,角度刁钻至极,避实就虚,全然不与秦瀚那雷霆万钧的力量正面抗衡,却又让秦瀚不得不回戟自救。 “好个四两拨千斤!”台下有识货的将领忍不住低呼一声。 秦瀚只觉手腕一麻,对方槊尖上传来的劲力刁钻古怪,仿佛附骨之疽,让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戟不得不中途变招,长戟回撩,“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总算堪堪格开了魔龙槊。 “咦?”秦瀚心中一惊,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取巧,此刻一交上手,才发觉澹台元术的力量竟也丝毫不弱,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槊,实则蕴含着连绵不绝的后劲。 “秦将军,承让了。”澹台元术声音依旧平淡,手中长槊却如狂风骤雨般展开,槊影重重,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猿戏耍,变幻莫测。他的枪法,已臻化境,于刚猛中见灵巧,于霸道中显精微。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5发动,秦瀚当前武力126,低于澹台元术134,被压制4点武力,秦瀚当前武力下降至122。”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2发动,免疫秦瀚‘叱咤’效果2的压制,并将其反弹!秦瀚受到自身‘叱咤’效果2反噬,武力-2!当前武力120。” 秦瀚心头一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自己的气势仿佛被对方完全克制,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同时还要应对对方那防不胜防的反击。 “给我开!”秦瀚怒吼一声,再次发动技能,试图以声威震慑对手,挽回颓势。 “叮咚,秦瀚‘叱咤’效果2发动,试图降低澹台元术2点武力。”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2发动,免疫压制,并反弹!秦瀚武力再降2点,当前武力下降兰118。” 秦瀚的咆哮声在比武台上回荡,却未能动摇澹台元术分毫,反而让自己的武力持续下降。 他心中焦躁,手中铁戟舞得更急,戟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恨不得一戟将眼前这个黑袍人劈成两半。 然而,澹台元术始终气定神闲,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他的魔龙槊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秦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碰撞,都让秦瀚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秦将军,你的戟法虽猛,却失之急躁,心乱则力散,力散则招破。”澹台元术一边从容应对,一边淡淡说道,“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武’!” 话音未落,澹台元术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之前他如渊渟岳峙,沉稳如山,那么此刻,他便如火山喷发,锋芒毕露! “叮咚,澹台元术隐藏技能“战魂”发动。 战魂:战魂千古猛将尽皆在,战魂存世仍无双,不同人觉醒后有不同效果。 效果1:壮志凌云战敌将,摧敌破胆战无双,与敌作战时,随着心中战意提升武力加3,可发动三次。 效果2:千古猛将,我为尊,槊战天下,无人能敌,单挑时可压制对方3~8点武力,基础武力越低,压制效果越强。 效果3:战魂存世,永撼世间,武圣薪火,代代相传,当自身死亡时,可将战魂技能遗传给自己后人。 效果4:千古战魂尽加身,万法不侵槊战魂,免疫基础武力低于自己或等于自己的人的强制、封印、反弹效果。” “叮咚,澹台元术技能“战魂”效果1发动,连发三次,武力+3+3+3,武力上升为143。” 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横扫全场,比武台下的众将士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 张飞原本还在跃跃欲试,此刻也是瞪大了环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道:“乖乖……元术兄弟……竟有如此实力?” 秦温在高台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麾下的猛将,在对方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场上,澹台元术动了!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魔龙槊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直扑秦瀚! 这一槊,凝聚了他毕生武学之精华,蕴含着“武圣”破混沌、战天下的无上神威! 秦瀚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他知道自己已到了生死关头! “叮咚,秦瀚隐藏技能‘战天’发动。 战天:我于人间已无敌,不与天战与谁战,由技能‘战霸与‘天人’融合, 效果1: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8。 效果2:当敌人武力低于自己时,封印其武器加成,并额外降低其1~4点武力,当敌人武力高于或等于自己时,自身武力+4,群战时选取其中武力最高者发动。 效果3:面对来自对手的负面效果针对时,可免疫敌方负面效果影响。 效果4:当自身陷入绝境之时,全军武力+1,体力流失减少。” “叮咚,秦瀚技能‘战天’效果1发动,武力+8,由于澹台元术基础武力110,高于秦瀚,故战天效果2发动,武力+4,效果3发动,免疫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34。” 即便在生死关头爆发隐藏技能,秦瀚依旧无法突破澹台元术的防御。 他拼尽全身力气,将战天戟横于胸前,试图做最后一搏。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布帛被撕裂。 魔龙槊的槊尖,精准地点在了秦瀚的咽喉前一寸之处,冰冷的杀意让秦瀚瞬间僵住,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手中的战天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澹台元术缓缓收回长槊,黑袍飘动,眼神依旧冷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秦瀚,淡淡道:“秦将军,承让了。” 说完,他调转马头,在万众瞩目之下,从容走下比武台,回到了刘御阵营之中。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澹台将军好武艺!” “真乃神将也!” 刘御看着澹台元术,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感激。 姜子牙则抚掌微笑,心中暗道:有元术在,主公大业可期矣! 而秦温,脸色灰败,胸中那股闷气不仅未消,反而堵得更厉害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澹台元术的背影,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秦瀚,最终长叹一声,对刘御拱手道:“殿下麾下猛将如云,不如比武就此结束了?” 刘御闻言,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虚扶道:“秦太守言重了。比武切磋,点到为止,旨在增进将士技艺,扬我国威军魂。 秦将军虽败,其勇可嘉,亦是一员难得的猛将。今日之战,双方各有胜负,实乃旗鼓相当,精彩绝伦。 既是秦太守提议,便依秦公之意,今日比武,就此作罢。”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足了秦温面子,也肯定了双方将士的勇武,更将一场可能激化矛盾的较量,轻轻巧巧地化为了“切磋技艺”。 秦温脸色稍缓,心中却对刘御这份从容不迫与滴水不漏的城府,又多了几分忌惮。 他再次拱手,沉声道:“殿下深明大义,秦某佩服。” 说罢,便示意亲兵将失魂落魄的秦瀚搀扶下去,自己也带着一众将领,略显狼狈地离开了校场。 一场龙争虎斗就此结束。 第11章:再启召唤 此刻的秦温府邸,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瀚被搀扶回营后,便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 秦温看着自己这位寄予厚望的侄子,心中五味杂陈。 “叔父,”秦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败了,败得很惨。” 秦温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 那澹台元术,非你之过,实乃天纵奇才。” 秦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沮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渴望”的火焰,“我不如他……但我不会一直不如他!叔父,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比他更强!” 秦温看着侄子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微动。 是啊,一次失败,或许并非坏事。它能让人认清差距,也能激发更强的潜力。 “好!”秦温重重点头,“你有此心,甚好!叔父会为你寻遍天下名师,觅尽神兵利器,助你变强!不过,”他话锋一转,“当务之急,是养好精神,反思今日之战。 刘御有澹台元术,我秦温,亦有你秦瀚!这天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秦瀚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侄儿明白!” 此返回房间的刘御坐在书桌,又开始召唤,说道:“系统,我要使用召唤卡来召唤一次。” “请问宿主要使用哪种召唤卡?” 刘御直接开口道:“黄金武力召唤卡,两张都用了!” “好的,黄金武力召唤卡使用,召唤开始。” “人物1,九黎兵主蚩尤:统帅102,武力110,智力88,政治94,魅力99。” “人物2,梅山七怪之首,四废星君袁洪:统帅88,武力108,智力78,政治72,魅力86。” “人物3:神话人物:关圣帝君:统帅100,武力110,智力89,政治 87,魅力102。” “人物4:银枪老祖澹台誉:统帅93,武力107,智力76,政治62,魅力93。” “人物5:上古战神:刑天:统帅89,武力108,智力77,政治69,魅力97。”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刘御思索了很久后,道:“去掉,和澹台誉,在蚩尤、刑天和关圣帝君之间进行召唤。”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关圣帝君:统帅102,武力110,智力96,政治94,魅力102。植入身份为:姓关名羽字云长,刘备的结义二弟,对宿主忠心耿耿,永不背叛。自带装备:赤兔马武力+1,青龙偃月刀武力+1,携带人物:岳圣帝君、赵圣帝君、威灵惠勇公。” “哈哈哈,看来二哥是幸运儿啊,这下子打项羽更加没问题了。”刘御心里简直是乐开花了。 “系统,继续召唤。” “叮咚,现在开始第二次黄金武力召唤。” “人物1:三国之召唤猛将庐江王刘御,统帅98,武力109,智力93,政治92,魅力104。” “人物2:孔雀大明王孔宣:统帅93,武力109,智力88,政治85,魅力98” “人物3:日本蛇神八俣远吕智:统帅72,武力107,智力78,政治68。” “人物4:通臂猿猴神猿大将军:统帅89,武力109,智力82,政治79,魅力96。” “人物5:隋唐,姜松,四绝第一绝,神枪将军姜松,统帅76,武力107,智力70,政治60,魅力93。” “请宿主去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召唤一人出来。” “把八俣远吕智和姜松去掉,这两个武力最低。” “好的,召唤开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三国之召唤猛将庐江王刘御:统帅98,武力109,智力93,政治92,魅力104。植入身份:汉灵帝长子,也就是宿主本人。携带人物:刘开、司羿、姬嫦娥、凌统。” 刘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与奇妙感交织心头,让他不禁哑然失笑。 “庐江王刘御?还是三国之召唤猛将里的那个我?”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系统,你这是……让我自己截取我自己?” “叮咚,由于宿主进行了召唤,故平衡系统自启,召唤开始。” “平衡人物1,大唐平阳公主李秀宁,统帅92,武力81,智力91,政治85,魅力97。植入身份为:陇西李家家主李渊之女。携带人物四人:李道宗、李神通、李孝恭、李元霸、窦玄元。” “我艹,李秀宁居然带出大唐四个王,而且李元霸这牲口也还在里面。” 见到这个阵容,秦昊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而后苦笑:“第一个平衡人物就这么刺激,后面还让不让人活了。” “平衡人物2,大隋楚国公杨素,统帅98,武力85,智力89,政治96,魅力81。植入身份为弘农杨家庶子,杨坚堂弟,目前在董卓麾下任职校尉,携带人物:杨玄感、韩擒虎、鱼俱罗、杨元庆。” 见此秦昊心中暗叹:强化完李渊后又来强化杨坚吗?也不知道董卓还有那位,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压力,一定不能被这两位开国皇帝架空呀。 “平衡人物3:秦末起义军陈王陈胜,统御80,武力83,智力79,政治82,魅力89。植入身份为张角新收的弟子,携带人物7人,分别为吴广,武臣,张耳,周文,陈馀,葛婴,庄贾。” 陈胜还好说,农民起义军能力有限。 在系统的影响下,未来可比秦末时精彩的多,陈胜这几人可能连点浪花都翻不出来。 “平衡人物4,隋末瓦岗义军首领李密,统帅93,武力73,智力94,政治89,魅力88,年龄28。植入身份:张角兖州新收的徒弟,携带人物:翟让、徐士绩、罗士信、王君可、程咬金、王伯当、尤俊达、谢映登、史大奈、金甲、童环、樊虎、连明、铁魁、任忠。” “智力只比黄巢低一点,这下张角身边又多一个高级幕僚加统帅了,而且还携带出14员瓦岗英雄,这下子大汉又该头疼了。”秦昊不紧不慢的道。 “平衡人物5:明末义军首领闯王李自成,统帅90,武力88,智力83,政治75,魅力84。年龄30,携带人物两人。植入身份为:张角在豫州收的徒弟。携带人物:李岩、郝摇旗、李过、袁宗第、贺锦、高一功、李来亨、刘芳亮、高桂英、红娘子。” “果然又是给张角送人才,唐宋最出名的反王送完了,先是隋唐,现在是明末,张角几乎是独自占据着整个反汉阵营,平衡人物除了去他那都没有地方去,实在是太占便宜了!” “平衡人物6:梁山入云龙公孙胜,统帅76,武力90,智力84,政治76,魅力89。” 秦昊撇撇嘴,酸溜溜的说:“这次又要强化宋江了!” “公孙胜的植入身份为:青州人士,道家弟子,被宋江吴用设计逼上梁山,目前在江山坐第三把交椅,排在宋江吴用两人之下。携带人物:呼延灼、李应、鲁智深。” “宋江这次发达了呀,平衡系统一次给他送了四个超一流武将,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呀!” “平衡人物7:后赵武帝石虎:统帅93,武力98,智力77,政治73,魅力52。携带人物:石闵、石勒、石遵、石宣、石祗、石韬、石鉴、石世、石邃、石?、石斌,植入身份为铁木真手下将领。” 后赵暴君石虎,本是石勒之侄,羯族人,字季龙。在石勒死后,石虎废除石勒之子石弘,自己登基称帝。石虎的暴君之名或许不如商纣、隋炀帝,但那只是因为他在位时间短,名气小,若论罪行,石虎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匈奴军的实力越来越强了,这下子战事可不好打。 “平衡人物8,九黎兵主蚩尤:统帅102,武力110,智力88,政治94,魅力99。植入身份:张角十年前在深山之中遇到的孤儿,因深爱其天资,将其收为义子,视如己出。携带兵器虎魄刀,战马食铁兽。携带人物1人:公孙轩辕。” “什么?竟然把蚩尤出来了,而且还携带出了轩辕黄帝?” 刘御当即瞪大眼睛,沉思片刻后,自语道:“蚩尤和轩辕是死对头,所以轩辕不可能在自己手下,那轩辕会被植入到哪呢?” 忽然,刘御顿时眼前一亮,略微激动道:“轩辕既然姓公孙,那会不会被植入进公幽州公孙家呢? 没错肯定是这样,系统不会设下必败之局,也只有如此幽州才勉强能守住也不一定。” 如今的幽州简直就是一桶火药,外部势力太强本土势力又太弱,可以说是谁掉进去谁倒霉,而轩辕入幽州这也是秦昊最希望看到的。 像蚩尤轩辕这种缘远古人物,能力整体上都不会太低,而且已经具备一人扭转全局的能力。 轩辕要是出现在幽州的话,未必不能挡住铁木真,当然前提是轩辕在公孙家的分量要够重才行。 ”叮咚,平衡召唤结束,现在为宿主截取人物。” “叮咚,截取人物1,恭喜宿主获得徐世绩:统帅101,武力79,智力99,政治93,魅力90,因看不惯黄巢杀人如麻的为人,故此前来投靠好友冉闵。” “太好了,把他截取过来让黄巾少了一名顶级统帅。”刘御挥挥手表示兴奋。 “叮咚,截取人物2:恭喜宿主获得黄帝公孙轩辕,统帅100,武力108,智力96,政治98,魅力105。携带装备:轩辕枪、轩辕剑、圣灵套装。 植入身份:幽州公孙家青年弟子,公孙瓒族弟,因一次奇遇获得黄帝的传承并得到轩辕剑,所以改名公孙轩辕,现追随宿主北上雁门关抵御匈奴。” “漂亮!”看到第二个截取人物,就是华夏圣祖轩辕大帝时,刘御顿时激动不已道。 据司马迁《史记·五帝本记》中记载:“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轩辕,黄帝居于轩辕之丘。” 目前一致认为轩辕之丘,在后世豫州新郑市。 史载黄帝因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相传黄帝在位期间,播百谷草木,大力发展生产,始制衣冠、建舟车、制音律、并有着作《黄帝内经》等一系列成就。 而在古代的神话传说中,轩辕黄帝时代被描绘为一个辉煌,而传奇的时期,这一时期对中国古代历史、文化、社会和政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黄帝夺得天下后,开始建立起一个相对稳定的政权。 根据传说,他制定了国家的相关职官制度,其中包括中央职官如青云、缙云,分别负责宗族事务和军事,左右大监负责监督天下诸部落,确保政权的稳定。 在贤臣的协助下,黄帝进行了全面的治理,他通过神蓍推算,制定了历法,为国家的日常管理奠定了基础。 同时,黄帝定期巡视各地,了解人民生活情况,使得他深得人民的爱戴。“轩辕黄帝,真不愧是我中华民族的人文初祖,这属性,有三项属然达到了黄金!” “而且,五项属性里,就没有一项是低于白银的,五维之中没有一项是短板。”刘备看到黄帝的五维属性后,当即忍不住赞叹道。 比起原著的他,实力简直就是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五维属性总和加起来,直接达到了506,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全史第一。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结束,宿主再见。” 第12章:招揽二将 退出系统后,刘御让帐外的刘宇去请关羽到自己的营帐。 刘宇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心中却暗自揣测主公此番召见关将军所为何事。 营帐之外,夜色如墨,只有几处篝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巡逻士兵坚毅的脸庞。 不一会儿,关羽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营帐,一身青袍,长髯飘逸,目光如炬,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向刘御微微欠身,道:“主公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刘御微笑着起身,亲自为关羽斟上一杯热茶,示意他坐下,缓缓说道:“兄长,听说雁门太守秦温麾下的张辽、徐晃二人乃是你的好友。 此二人乃当世之帅才,不知道兄长能不能去将二人招入孤的麾下?”关羽闻言,那双丹凤眼微微一凝,长髯无风自动,沉吟片刻。 他接过刘御递来的热茶,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目光却投向营帐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似在回忆着什么。 “主公,”关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张文远与徐公明,确是云长昔年相识的旧友。 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且深通兵法,运筹帷幄,实乃栋梁之才,若能招致麾下,实乃主公之福,大业之幸。” 他顿了顿,将茶杯轻轻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清晰。“只是……”关羽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雁门秦温,虽非雄主,却也待文远、公明不薄。 尤其是张辽,与秦温有旧,颇受倚重。公明为人,素重忠义,若主公未有明主之德、兴汉之志以感召,恐难使其背主。” 刘御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兄长所言极是。 孤也知此事不易。然,当今天下,汉室倾颓,百姓流离失所。 孤身为大汉皇子,不忍见宗庙社稷毁于一旦,故欲招揽天下贤才,共扶汉室,解民倒悬。 文远、公明皆有济世之才,若屈居雁门,虽得一时安稳,却非长久之计,亦难展其抱负。”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中央,望着悬挂在壁上的一幅简陋的舆图,那上面用墨笔勾勒着大汉的山川河流:“兄长与二人交厚,深知其为人。 孤愿以诚相待,以汉室大义相邀。若兄长肯出面,或有一线希望。” 关羽看着刘御坚毅的背影,这位年轻的主公,虽出身并非显赫,却有着常人难及的胸襟与抱负,更兼待人以诚,礼贤下士,这才让自己与大哥、三弟张飞甘愿生死相随。 他心中念头电转,想起与张辽、徐晃当年纵马论兵、意气风发的日子,又念及如今乱世飘零,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主公仁德,天下皆知。”关羽霍然起身,抱拳道,“云长与文远、公明有旧,自当尽力一试。 只是,此二人皆非轻易动摇之辈,云长不敢打包票。主公若信得过云长,云长愿亲往招揽他们,晓以大义,动以旧情,看能否说动二人。” 刘御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身握住关羽的手,恳切道:“有兄长出马,孤便放心了。 只是广武城中,秦温耳目众多,兄长此去,务必小心行事。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保全自身为要。”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重重点头:“主公放心,云长省得。 今夜月色晦暗,正好行事。” 说罢,他再一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兄长且慢。”刘御叫住他,从书案几拿起两本书籍,递了过去,“兄长,此乃孤收藏的刀法和斧法,你可赠予文远和公明。 此事若不能成功招揽二人,只能说孤与二人无缘。” 关羽接过那两本书籍,入手微沉,封面上的字迹古朴苍劲,分别是《刀法精义》与《斧法秘要》。 他心中一凛,主公竟将如此珍贵的武学典籍相赠,足见其诚意之深,亦可见其对张辽、徐晃二人的器重。 他将书卷小心收入怀中,郑重道:“主公厚赐,云长代文远、公明谢过。此去,云长必不负主公所托。”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许:“兄长此去,孤在营中静候佳音。” 关羽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帐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他的衣袍和长髯。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向暗处几个负责警戒的心腹亲兵递了个眼色,便如一道青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夜幕之中。 广武城的城门早已关闭,城头之上,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照着守城士兵疲惫的身影。 关羽并未选择从城门而入,他深知秦温对自己有所忌惮,若大张旗鼓地进城,必然会引起秦温的警觉,反而坏事。 他绕到一处城墙相对低矮、防守较为薄弱的僻静角落,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运转,身形如狸猫般轻盈,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翻上城头,又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坠而下,稳稳落在城内的一条小巷之中。 城内街道空旷,偶有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关羽压低了帽檐,将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凭借着对广武城的依稀记忆,以及沿途小心的打探,很快便来到了张辽府邸附近。 张辽的府邸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有些简朴,与他雁门大将的身份似乎不太相符。 门前悬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关羽没有贸然上前叩门,而是先绕到府邸后侧,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埋伏,这才悄然来到正门,屈指在门上轻轻叩击了三下,节奏独特,正是他与张辽当年约定的暗号。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警惕的家丁探出头来,低声问道:“谁?” 关羽压低声音,沉声道:“故人来访,张文远可在?” 那家丁见关羽身形高大,气势不凡,虽看不清面容,但听这声音,又想起主人曾提及过关羽的形貌与他们之间的暗号,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不敢怠慢,连忙侧身让开:“将军稍候,容小的进去禀报。” 关羽点了点头,闪身进入门内,家丁迅速将门关上。穿过一个小巧的庭院,来到正厅。 厅内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张辽身着便服,正焦急地等待着,见到关羽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关羽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云长!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关羽看着张辽,这位昔日并肩作战、把酒言欢的好友,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他微微一笑,抱拳道:“文远,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张辽拉着关羽坐下,亲自为他倒上一杯酒,“快请坐!云长,你深夜冒险前来,莫非是……”他话未说完,但眼中已有了然之色。 如今天下即将大乱,关羽身在刘御麾下,刘御带兵增援雁门关,他此刻前来,用意不言而喻。 关羽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而是将杯中酒轻轻晃动着,沉吟道:“文远,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确是为我家主公之事。” 张辽神色一凛,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云长,我知晋王殿下素有贤名,亦有雄才大略。 然,我张文远受秦温太守厚恩,食其俸禄,忠其之事,断难背主。 云长若为说降而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关羽闻言,并不意外,他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着张辽:“文远,你我兄弟一场,云长岂会不知你的为人?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来见你一面。 秦温待你不薄,这是私恩;然当今天下,汉室倾颓,奸臣当道,百姓流离,这是大义。 你我皆有济世安民之志,难道甘心屈居雁门这一隅之地,看着中原大地烽火连天,黎民百姓水深火热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主公,虽非嫡长,却心怀汉室,志在天下。 他仁德布于四海,礼贤下士,广纳忠言。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文远你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辅佐明主,必能成就一番不朽功业,名垂青史,岂不远胜偏安一隅,埋没才华?” 张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关羽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云长,你的心意我懂。 只是……忠义二字,重于泰山。我若背秦温而去,岂非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关羽摇头道:“文远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秦温虽非昏庸之辈,吾观其父子皆无匡扶汉室、统一天下之志。 他守着雁门,只求自保,绝非你我施展抱负之所。 主公曾言,若文远不肯屈就,亦不强求,只愿与文远交个朋友。 此乃主公收藏的《刀法精义》,特让我赠予文远,略表心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本刀谱,放在桌上。 张辽看着那本刀谱,封面的字迹他认得,确是孤本。他心中更是震动,刘御竟有如此胸襟气度!他拿起刀谱,摩挲着封面,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文远,深夜何人来访,竟让你如此出神?”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徐晃徐公明。 他显然也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风尘。 徐晃见到厅中的关羽,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又惊又喜:“云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羽起身,对徐晃抱拳道:“公明,别来无恙。” 张辽见徐晃来了,苦笑道:“公明,你来得正好,云长此来,是为殿下做说客的。” 徐晃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在张辽身边坐下,沉声道:“云长,我与文远之事,想必你也清楚。 我等深受秦太守恩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断难从命。 还望云长莫要再提。”徐晃为人,最为看重忠义,立场比张辽更为坚定。 关羽看着徐晃,微微一笑:“公明不必如此决绝。 我知你素重忠义,然忠义亦有大小之分。忠于一人,是为小忠;忠于天下,忠于汉室,是为大忠。 秦温太守固然待你二人不薄,但他能给你二人的,不过是雁门一地的安稳。 而我家主公,能给你们的,是一个施展抱负、匡扶汉室、拯救万民的舞台!” 他转向徐晃,从怀中取出另一本《斧法秘要》,递了过去:“公明,此乃主公赠予你的斧法心得。 主公言,无论你二人是否愿意归顺,这份情谊,他都记下了。” 徐晃接过斧法,翻了几页,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色,这斧法精妙绝伦,实乃不传之秘!他合上书本,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刘御的诚意,关羽的情义,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甘平凡、渴望建功立业的雄心,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难以抉择。 帐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关羽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他知道,这种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做出选择。 良久,张辽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关羽面前,深深一揖:“云长,殿下之诚意,吾二人已尽知。 奈何已投靠秦太守,食人之禄,忠人之事,此乃为臣之本分。若今日背之,纵使将来成就再大,心中这道坎,怕是终生难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徐晃也站起身,与张辽并肩而立,沉声道:“云长,文远所言,亦是我心中所想。 我等并非不知殿下乃明主,亦非无建功立业之心。 只是,秦太守于我等有知遇之恩,在其麾下,虽不能纵横天下,却也能保一方平安,护雁门百姓。这份恩情,我徐晃不能忘。” 关羽看着眼前这两位昔日袍泽,他们眼中的坚定与挣扎,他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他缓缓起身,对二人深深一揖:“文远,公明,你二人的心意,云长明白了。 ‘忠义’二字,重于泰山,云长敬佩。今日我将主公之意带到,将这份情谊留下,便也无憾了。 强扭的瓜不甜,云长绝不会为难二位兄长。” 张辽与徐晃见关羽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更是感动,亦有些许愧疚。 张辽道:“云长,你我兄弟一场,今夜你冒险前来,我张文远无以为报。 只是……如今秦太守对殿下已心存芥蒂,广武城内,对你亦是危机四伏。你今夜必须离开!” 徐晃也急道:“正是!云长,你身份敏感,久留必生祸端。 我二人虽不能归顺,但送你出城,以尽兄弟之情,还是能做到的。” 关羽心中一暖,笑道:“二位兄长不必担心。我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自然也能安然离去。 倒是二位,今日之事,还望……” “云长放心!”张辽打断道,“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公明知,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你我兄弟情谊,不因立场而变。” “好!”关羽朗声一笑,豪气顿生,“有文远这句话,云长便放心了!天下之大,总有再见之日。 若他日战场相见,你我各为其主,刀枪无眼,只盼莫要手下留情!” “哈哈!”张辽与徐晃亦大笑起来,一时间,帐内的凝重气氛消散不少。 “若真有那日,我张文远定当全力以赴,与云长你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公明亦期待与云长再次切磋!” 关羽将杯中那杯一直未饮的酒端起,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而温暖。“好!痛快!文远,公明,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张辽与徐晃亲自将关羽送到后门。 夜色更深,星光黯淡。关羽回头,看了一眼这简朴的府邸,看了一眼两位神情复杂的好友,再次抱拳道:“二位兄长留步。” 说罢,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融入了巷口的阴影之中,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夜风吹动灯笼的“沙沙”声。 张辽与徐晃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公明,你怎么看?”张辽轻声问道,目光望向关羽消失的方向。 徐晃紧了紧手中的《斧法秘要》,沉声道:“刘御此人,胸襟气度,世所罕见。 云长能得此明主,亦是他的福气。”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我等……唉!”一声长叹,道尽了心中的无奈与挣扎。 张辽拿起桌上的《刀法精义》,封面入手温润,他喃喃道:“匡扶汉室,拯救万民……这是何等的抱负啊……”他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罢了,我等既已选择,便只能走下去。只是,秦太守……”他话未说完,眉头却已皱起。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张辽与徐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广武城的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而此刻的关羽,已避开数队巡夜的士兵,再次来到城墙之下。 他回望了一眼这座寂静的城池,心中百感交集。此行虽未能说降张辽、徐晃,却也尽了人事,全了情谊。 他知道,这两位好友,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日,他们会在更广阔的舞台上绽放光芒。 深吸一口气,关羽不再留恋,丹田内力再次运转,身形如夜枭般腾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广武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如同一颗投入暗夜的石子,虽未激起巨浪,却已在某些人的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 而这天下的棋局,也因这小小的涟漪,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第13章:匈奴群雄 “啥?你说刘宏那个昏君派他还只有十几岁的儿子刘御统军前来支援雁门关?”于夫罗瞪大了眼珠子,铜铃般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粗粝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斥候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与荒诞的笑意。 铁木真、呼厨泉、慕容恪、慕容垂等人也纷纷侧目,脸上神色各异。 帐内一时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帐壁上,仿佛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羊膻味与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即将燃起的战火的焦灼。 铁木真此刻虽尚年轻,眉宇间却已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沉凝。 他闻言,深邃的目光微微一凝,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狼头佩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中原的皇帝,是真的老糊涂了么?还是觉得我匈奴无人,竟派一个黄口小儿来送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冰锥刺入骨髓。 呼厨泉的性格更为暴烈,他猛地一拍身前的矮几,酒盏中的马奶酒溅出不少,怒声道:“兄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那刘宏视我等为何物?派个娃娃来,是想让我等在草原上被人耻笑吗?待我领一万人马,直捣其营,将那小儿擒来,当面问问他,可会骑马弯弓!” 与呼厨泉的暴怒不同,慕容恪与慕容垂兄弟,则显得冷静许多。 慕容恪此刻虽年少,却已显露其沉稳智略,他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目光闪烁,沉吟道:“大单于,铁木真左谷蠡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刘宏虽昏聩,却也不至于愚蠢至此。派一个十几岁的皇子前来,要么是走投无路,无人可用;要么……便是此子有过人之处,或是背后有高人辅佐,想用骄兵之计,使我等轻敌。” 慕容垂,同样是一代枭雄,他接口道:“兄长所言极是。 那刘御,我也曾略有耳闻,似乎并非寻常纨绔子弟。 传闻他自幼聪慧,弓马娴熟,更兼读些兵书。 虽年少,但皇家子弟,耳濡目染,未必便不堪一击。 更何况,他麾下的将领是谁?兵力几何?这些,斥候可曾探明?” 于夫罗被慕容恪兄弟一番话点醒,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他看向那斥候,沉声问道:“慕容将军问的,你可探得清楚?那刘御麾下都有哪些将领?带了多少兵马?” 斥候单膝跪地,恭敬回禀:“回单于,那刘御所率兵马约有十万,皆是京畿附近的禁军。 至于将领……只听闻有一个叫岳飞的杂号将军,其他的都是无名之辈。” “岳飞?无名之辈。”于夫罗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依旧紧锁。十万人马,听起来数目不少,但京畿人马久疏战阵,多是些养尊处优之辈,如何能与他草原上的狼虎之师相比?更何况,领军的是个黄口小儿,辅佐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号将军。 “哼,我看那刘宏是真的无人可用了!”呼厨泉再次冷哼,脸上的不屑溢于言表,“十万人马?不过是十万只待宰的羔羊!一个岳飞,能掀起什么风浪?兄长,依我看,慕容将军是过虑了!” 铁木真却没有呼厨泉那般乐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缓缓开口道:“慕容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骄兵必败’,这句中原的古话,我等不可不察。 即便那刘御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岳飞是个无名之辈,十万兵马,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我们若因此而轻敌,恐怕会吃大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诸将,继续道:“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那刘御既然敢来,想必是有所依仗。或许,他并非要与我等正面决战,而是想凭借雁门关的天险,拖延时日,等待其他援军?” 慕容恪抚须颔首,赞道:“铁木真左谷蠡王所言甚是。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我们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况且雁门太守秦温镇守雁门关多年,深谙边事,颇有将才。 他若与那刘御、岳飞内外夹击,我军攻城之时,怕是会多有掣肘。”慕容恪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如投石入潭,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于夫罗深吸一口气,帐内的羊膻味似乎也变得更加刺鼻。 他缓缓踱步,身上的铁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秦温……”他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这位雁门太守,确实是他们草原部落南下的一块硬骨头,几次小规模的冲突,都未能讨得便宜。 “如此说来,我等反倒束手束脚了?”呼厨泉有些不耐,他习惯了草原上纵横驰骋、快意恩仇的战斗,对于这种瞻前顾后的谋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非也,”慕容垂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正因其看似诡异,我等更需冷静应对。 若那刘宏真是走投无路,派此黄口小儿前来,那便是我等破城良机;若其真是骄兵之计,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知道,草原的雄鹰,岂会被稚子的玩具所迷惑!” 铁木真微微点头,对慕容垂的看法表示赞同。 他走到帐中央悬挂的简陋地图前,手指点在雁门关的位置:“雁门关,扼守咽喉。 其南便是中原腹地,其北,则是我等的草原。 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但若能诱敌出关,在旷野之上,我铁骑之威,便能尽数施展。” “诱敌出关?”于夫罗停下脚步,看向铁木真,“那刘御若是个谨慎的,如何肯轻易出关?” “这便要看那岳飞,以及那位秦温太守了。”铁木真嘴角的冷冽弧度更深,“一个杂号将军,骤然领兵十万,又是皇亲,麾下旧部、京畿禁军,未必个个心服。 若我等施以小计,挑拨其内部关系,或示敌以弱,引其贪功冒进……” 慕容恪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左谷蠡王此计甚妙!那刘御年少,若有些微战功,难免心高气傲。 我等可先遣一支小队,故作散漫,与其先锋稍作接触便佯装溃败,丢些粮草军械,助长其骄气。 同时,可散布流言,言说我军内部因分赃不均而生嫌隙,或言于夫罗大单于有恙,军心不稳。” “哈哈,妙哉!”呼厨泉也来了精神,“待那小儿以为我军可欺,必然急于立功,定会请命出战。 届时,秦温纵有老成之见,怕是也难以约束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皇子!” 于夫罗脸上的凝重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豪气。 他环视众将,目光如炬:“好!便依铁木真与慕容二将军之计!慕容恪,你足智多谋,便由你负责策划流言与诱敌先锋之事。 呼厨泉,你率领本部精锐,于关外左侧山谷设伏,待敌军过半,便断其退路!” “末将领命!”慕容恪与呼厨泉齐声应道,前者沉稳,后者激昂。 于夫罗的目光转向铁木真:“铁木真左谷蠡王,你麾下的‘苍狼骑’,是我匈奴最锋利的刀。 你便率主力,于正面旷野列阵,待那刘御出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碾碎!让他知道,草原的怒火,不是一个黄口小儿所能承受的!” “谨遵大单于号令!”铁木真微微躬身,语气平静,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他腰间的狼头佩饰,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也睁开了嗜血的双眼。 “慕容垂将军,”于夫罗最后看向慕容垂,“你率一部兵马,监视雁门关秦温的动向,若其出城支援,务必将其缠住,不让他与刘御合兵一处!” “末将明白!”慕容垂抱拳领命。 帐内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压抑与疑虑,而是充满了即将出鞘的锋芒与自信。 烛火依旧摇曳,但投射在帐壁上的影子,仿佛不再是沉默的雕像,而是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草原猛兽。 于夫罗走到帐门口,猛地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沙尘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剧烈摇晃。 他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以及远处连绵起伏、如沉睡巨兽般的山脉轮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营地:“传我命令,今夜秣马厉兵,明日,让中原的娃娃皇子,见识见识我草原铁骑的厉害!” “吼——!”帐外,早已集结待命的亲兵发出震天的咆哮,仿佛要将这暗夜撕裂。 第14章:火烧粮草 报……启禀大单于,刘御秘密命令吕布绕路偷袭我军后方粮营,三十万石粮草付之一炬!”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士卒连滚带爬地冲入大帐,声音因极度的惊恐和疲惫而嘶哑变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乎是泣血般地嘶吼出这个噩耗。 “什么?!” 于夫罗刚刚舒展的眉头猛地拧紧,脸上的胸有成竹瞬间被惊愕与震怒所取代。 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士卒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你再说一遍!粮草怎么了?吕布?哪个吕布?!”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方才的自信与锋芒荡然无存,只剩下突如其来的变故带来的巨大冲击。慕容恪、慕容垂兄弟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凝重。 铁木真那双深邃的眼眸也猛地一缩,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冷厉。 呼厨泉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不屑与激昂僵住,化为一片空白。 “回……回大单于,”那士卒被于夫罗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是那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此人……此人骁勇异常,率领一支精锐轻骑,不知……不知从何处绕到了我军后方百里的黑风口粮营。 我军猝不及防,守将拼死抵抗,却……却不是那吕布的对手!那吕布……简直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挡!三十万石粮草……尽数被……被大火烧毁,火光冲天,百里外都能看见啊!” “三十万石……”于夫罗喃喃自语,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将那士卒掼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废物!都是废物!黑风口地势险要,我派了五千人驻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人端了老巢?!” 粮草,对于深入中原腹地的草原联军而言,无异于命脉。 三十万石粮草,是他们后续作战的根基,是支撑大军士气的保障。 如今,这命脉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后果不堪设想! “吕布……吕奉先……”慕容恪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原本闪烁着智略光芒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锐利,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急促地在雁门关周围的地形上滑动,“黑风口……此地隐蔽,寻常斥候难以察觉。 刘御竟然能派出一支精锐,绕如此远的路,精准地找到我军粮营所在,并且一击得手……这绝非偶然!” 慕容垂的脸色也异常难看,他沉声道:“这个吕布,我从未听闻!中原何时出了这等人物?‘骁勇异常,如虎入羊群’……能让我草原勇士如此评价,此人战力,恐怕不在当年的西楚霸王之下! 刘御麾下,不仅有岳飞,竟还有这等猛将相助!我们……我们彻底低估他了!” 呼厨泉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再无半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羞恼与狂怒:“该死!这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算计我等!兄长,铁木真左谷蠡王,我们不能等了!即刻发兵,强攻雁门关,将那刘御和吕布碎尸万段,为我粮草报仇!” “不可!”铁木真与慕容恪几乎同时出声阻止。 铁木真走到地图前,目光凝重地看着黑风口的位置,缓缓道:“粮草被烧,我军军心已乱,锐气受挫。此时强攻,正中刘御下怀。他既然敢烧我粮草,必定早有准备,雁门关内,恐怕已是铜墙铁壁,就等我军自投罗网。” 慕容恪接口道:“左谷蠡王所言极是。此乃刘御的釜底抽薪之计!他算准了我们粮草囤积之地,又算准了我们得知粮草被烧后的焦躁心态。吕布这员猛将,恐怕就是他隐藏的杀手锏,专门用来执行此等奇袭任务的。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于夫罗此刻也冷静了下来,虽然心中怒火翻腾,但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冲动是魔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戾,沉声道:“那依二位之见,我等如今该当如何?粮草尽失,军心不稳,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刘御得意?”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粮草被烧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彻底打乱了他们之前的部署。 慕容恪沉思片刻,眼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他缓缓道:“事已至此,焦躁无用。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同时,必须立刻派人回草原催粮,路途遥远,这需要时间。其次,要重新评估刘御及其麾下将领的实力。这个吕布,必须查清楚他的底细,他的作战风格,他的兵力。” 他顿了顿,看向于夫罗,继续道:“大单于,我军目前不宜与刘御正面硬拼。雁门关他有秦温协助,又有吕布、岳飞此等猛将,硬攻损失必然惨重。而我军粮草不济,难以久持。不如……” 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如,我军暂且后撤三十里,与雁门关保持距离,做出因粮草被烧而无力再战、准备退兵的假象。一来,可以麻痹刘御,让他以为我们已是惊弓之鸟;二来,可以争取时间,等待后方粮草消息,同时也可观察刘御的动向。” “后撤?示弱?”呼厨泉有些不解,“那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慕容垂却点了点头,赞同道:“兄长此计甚妙。‘兵不厌诈’,我军粮草被烧是事实,但未必不能将此劣势转化为诱饵。刘御年少,初战告捷,又有吕布这等猛将相助,必然心高气傲。我等示弱后撤,他若真如我们先前所料那般急于立功,定会认为我军已是强弩之末,极有可能会放弃雁门关的天险,主动出关追击!” 铁木真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好!慕容将军此计,是以退为进!若刘御真敢出关,我等便可在半路设伏,以逸待劳!届时,只要能先将那吕布缠住,再合力围歼刘御主力,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于夫罗紧锁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他看着眼前这几位年轻却智谋深远的将领,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沉声道:“好!便依慕容恪将军之计!全军后撤三十里,偃旗息鼓,做出粮草不济、士气低落之状。同时,密切关注雁门关动静,一旦刘御出关,立刻回报!” 他转向那名报信的士卒,厉声道:“再探!给我查清楚那吕布的所有动向!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是!末将遵命!”士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帐内,烛火依旧摇曳,但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于夫罗望着帐外依旧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那个叫刘御的年轻皇子,以及他麾下那个叫吕布的猛将,已经成为了他们这次南下最可怕的变数。 草原的雄鹰,这次似乎遇到了真正的劲敌。 第15章:伏击 次日,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芒尚未完全驱散雁门关外的薄雾,草原联军的营地便已开始悄然拔营。 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与张扬,只有低沉的号角声和士兵们压抑的脚步声在旷野中回荡。 旌旗半卷,炊烟稀疏,整个大军呈现出一种仓促而疲惫的姿态,缓缓向后退去,仿佛真的因断粮而无心恋战。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雁门关城楼上密切监视的斥候。 “报——将军!草原蛮子拔营了!看方向,是向北撤退!”一名斥候疾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向正在凝神远眺的岳飞禀报。 岳飞身旁,刘御一袭银甲,身姿挺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与岳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旋即又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后撤了?”刘御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城垛,“粮草被烧,果然是慌了手脚。” 岳飞眉头微蹙,沉声道:“殿下,敌军势大,虽粮草被焚,但其主力尚存。 如此轻易后撤,恐有诈。” 他久经沙场,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越是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我知道。”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渐渐缩小的联营,“慕容恪、慕容垂、铁木真,皆是一时之杰,绝非易与之辈。他们不会甘心就此罢手。”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吕布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城门之下。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登上城楼,脸上带着一丝征战后的疲惫,却难掩其桀骜不驯的锋芒。 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抱拳道:“末将吕布,参见殿下!黑风口粮草已尽数焚毁,敌将首级在此!” 说着,他将一个包裹掷在地上,里面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奉先辛苦了!”刘御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吕布,眼中满是赞赏,“此番奇袭,功不可没!三十万石粮草化为灰烬,于夫罗的命脉已被我等斩断!” 吕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朗声道:“此乃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过是遵令行事,斩将夺旗,乃分内之事!那于夫罗小儿,闻听粮草被烧,想必此刻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吧?哈哈!” 岳飞看着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人身手之勇,世所罕见,堪称国之利刃。 但他性情狂傲,若驾驭不当,恐生祸端。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奉先将军勇冠三军,令人钦佩。”岳飞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向刘御,“殿下,如今敌军后撤,我等当如何应对?是固守关隘,静观其变,还是……” 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抉择。 是凭借雁门关的天险,坐等敌军因缺粮而自行崩溃,还是抓住这个机会,主动出击,扩大战果? “慕容恪此人,智计深沉。”刘御缓缓开口,“他后撤,绝非真的畏惧。 依孤看来,他多半是想示敌以弱,引诱我军出关。” 吕布闻言,立刻道:“引诱?那正好!末将愿率一支铁骑,出关追击!管他什么慕容恪、铁木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我吕布的方天画戟,可不是吃素的!”他战意高昂,恨不得立刻杀出城去,再立奇功。 岳飞却摇头道:“不可!敌军虽退,但其兵力仍在。若贸然出关,一旦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雁门关地势险要,我军当以静制动,待其粮尽,不战自溃。” 刘御沉吟片刻,岳飞的谨慎不无道理。 但他也深知,草原联军虽然粮草被烧,但他们退回草原的路并未被切断,若真让他们从容退回,待其恢复元气,日后必成大患。 这次,必须给予他们重创,才能为中原争取喘息之机。 “岳将军所言,乃老成持重之见。”刘御缓缓道,“但草原联军,来去如风,若不趁此机会予以痛击,待他们远遁,再想寻此良机,难矣!” 他目光转向吕布,问道:“奉先,你昨夜奇袭,可知敌军虚实?其士气如何?” 吕布回想了一下,道:“敌军守粮营的士卒,起初尚有死战之心,但在末将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观其神色,多有惶恐。想来粮草被烧的消息,对他们打击极大。” 刘御点了点头,又问岳飞:“岳将军,若我军出关,可有几分胜算?” 岳飞略一思索,道:“若敌军真的是设伏,那必然是精锐尽出,布下天罗地网。 我军出关,风险极大。但若……”他话锋一转,“若我们能识破其埋伏,反客为主,则胜算可期。” “哦?岳将军有何良策?”刘御眼中一亮。 岳飞走到城楼边,指着远方的地形,道:“敌军后撤三十里,必经‘落马坡’。 此地两侧山势陡峭,中间只有一条狭窄通道,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慕容恪若要设伏,十有八九会选在此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先派一支小股部队,佯装追击,骄纵敌军,引诱其伏兵出动。 待其伏兵尽出,我军主力再从侧翼迂回,攻其不备!同时,需有一员猛将,率精锐正面冲击,打乱敌军阵脚,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岳飞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吕布。 吕布感受到岳飞的目光,顿时豪气干云,大声道:“正面冲击?这个交给我吕布!末将愿为先锋,直捣敌巢,斩将于夫罗、慕容恪之首级,献于殿下!” 刘御看着吕布,又看看岳飞,心中已有了决断。他朗声道:“好!就依岳将军之计!” 他转向众将,开始部署:“岳飞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三万步兵,携带足量弓弩,于落马坡左侧山林中隐蔽待命。待敌军伏兵出动,你即刻从侧翼杀出,断其退路!” “末将领命!” “吕布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五千并州铁骑,为前部先锋,佯装追击。待敌军伏兵出现,你无需恋战,只需奋力向前冲击,撕开一道口子,搅乱其阵型即可!” “末将领命!保证完成任务!”吕布兴奋地应道,手中的方天画戟几乎要跃跃欲试。 “秦温大人!” “老臣在!”城楼上,一直沉默观战的秦温上前一步。 “命你率领剩余兵力,坚守雁门关,以防敌军另有图谋,同时作为我军后援。” “老臣遵旨!” 刘御最后环视众将,目光坚定:“诸位将军,此战关乎中原安危,只许胜,不许败!我刘御,将亲自带着中军,与诸位并肩作战!” “诺!”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城楼下,战鼓擂动,号角齐鸣。 五千并州铁骑在吕布的率领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卷起滚滚烟尘,冲出了雁门关,朝着草原联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在三十里外的落马坡两侧,慕容恪、慕容垂、铁木真正神色凝重地等待着。 他们已经布好了口袋,只等刘御这只“猎物”上钩。 “来了!”一名斥候低声禀报。 慕容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刘御,果然还是年轻气盛。 传我命令,待敌军先锋进入峡谷,即刻放箭!” 第16章:燕武VS飞将 落马坡,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几分寒意,将两侧陡峭的山壁笼罩得影影绰绰。 峡谷之中,只有一条被马蹄和车轮碾压得凹凸不平的土路,蜿蜒向前,仿佛一条蛰伏的巨蟒。 慕容恪一身玄色锦袍,负手立于左侧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峡谷的入口。 他身旁的慕容垂,银甲白袍,面容冷峻,手中的长槊斜指地面,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另一侧山梁上,铁木真身披厚重的兽皮披风,胯下的“青羊”神驹不安地刨着蹄子,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草原的粗犷与坚韧,眼神中却闪烁着与慕容恪不相上下的智谋光芒。 “来了!”一名潜伏在峡谷入口处的斥候,如同鬼魅般攀上山壁,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慕容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精光一闪:“哦?终于来了么?刘御,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行事。 待敌军先锋尽数进入峡谷,听我号令,万箭齐发,滚木礌石伺候!务必将其困死在谷中!” “是!”传令兵领命,如狸猫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慕容垂微微皱眉,沉声道:“三哥,吕布之勇,天下闻名。 他亲自为先锋,恐怕不易对付。 我军伏兵虽众,但需一击即中,否则一旦被他冲开缺口,我军布置便会功亏一篑。” 慕容恪自信一笑:“季德放心。 落马坡地势狭窄,骑兵施展不开。 吕布虽勇,不过五千骑,我在此两侧埋伏了三万精锐,更有滚木礌石,他纵有三头六臂,今日也插翅难飞!待吕布被围,刘御主力必然心急如焚,倾巢而出相救。 届时,铁木真左谷蠡王的铁骑再从侧后方掩杀,我与你正面迎击,定可将刘御主力聚歼于此!” 铁木真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露出一口白牙:“慕容兄弟妙计!我草原儿郎,早已饥渴难耐,定要让南朝的娃娃们尝尝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匈奴骑兵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和套马杆,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光芒。 峡谷入口处,烟尘滚滚,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动。 吕布一马当先,胯下战马四蹄翻飞,速度快得惊人。 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身后五千并州铁骑,更是个个精锐,盔明甲亮,气势如虹,仿佛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地冲入了落马坡。 “哈哈哈!草原蛮子,哪里逃!留下命来!”吕布放声大笑,声震山谷,画戟一挥,将路边一块挡路的巨石劈为两半,威势骇人。 眼看吕布的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峡谷中段,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抽出腰间令旗,向下一挥:“放箭!” “咻咻咻——” 霎时间,两侧山壁上仿佛突然长出了无数利箭,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暴雨般朝着峡谷中的并州铁骑射去。 同时,“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从山上滚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谷底。 “不好!有埋伏!”并州铁骑中响起一阵惊呼。 然而,吕布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他怒喝一声:“竖子敢尔!结阵!随我杀出去!” 只见他方天画戟舞得水泼不进,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格挡开来,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胯下战马灵活地避开。 同时,他身后的五千并州铁骑迅速收拢阵型,结成一个紧密的楔形阵,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强弓手则在间隙中奋力还击。 “叮叮当当!”箭矢射在盾牌和铠甲上,发出密集的脆响,不时有骑士中箭落马,但阵型并未散乱。 滚木礌石的威胁更大,数名骑士躲闪不及,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冲!给我冲!冲破前面的堵截!”吕布双目赤红,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停留,唯有向前,才有一线生机。 他催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猛冲,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银龙,将迎面滚来的礌石挑飞,将试图堵路的匈奴士兵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 “杀啊!”并州铁骑在吕布的带领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冒着箭雨和滚石,奋力向前冲击。 山腰上,慕容恪看到吕布如此悍勇,眉头微蹙:“果然是吕布!这般冲击,竟隐隐有突破之势。 季德,你带一队精兵,从侧面山道下去,务必缠住他,不能让他冲出来!” “好!”慕容垂毫不犹豫,翻身上马,率领一支精锐的鲜卑骑兵,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快速向峡谷下方包抄而去。 铁木真也看得有些心惊:“此将之勇,怕是不亚于我草原的燕狂!” 他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准备!待刘御主力一出关,我们就……” 就在落马坡激战正酣之际,十里外的刘御身披亮银甲,手持天威戟,立马于中军阵前。 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时刻关注着落马坡的方向。 “殿下,吕布将军已进入落马坡,敌军伏兵已现!”一名斥候飞速来报。 刘御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我将令,岳飞将军,按计划行事!” “是!” 早已在落马坡左侧山林中隐蔽待命的岳飞,听到中军传来的信号,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指:“将士们!报效国家,就在今日!随我杀!” “杀!杀!杀!” 三万大汉步兵,如同猛虎下山,从山林中骤然杀出,他们手持强弓硬弩,在距离匈奴伏兵不远的地方迅速列阵。 “放箭!”岳飞一声令下。 “嗡——” 又是一阵箭雨,但这次,是从匈奴伏兵的侧后方射出!正在全力向谷底吕布军放箭、投掷滚石的匈奴士兵猝不及防,顿时被射倒一片,阵脚大乱。 “什么人?!”正在指挥作战的石宪大惊失色,回头望去,只见大汉军队如同神兵天降,已经冲到近前。 “顶住!给我顶住!”石虎嘶吼着,试图组织抵抗。 但岳飞治军极严,士兵们训练有素,攻势如潮。弓弩手一轮齐射之后,长矛手立刻跟上,结成密集的长矛阵,如同刺猬般向前推进。 匈奴士兵本就因突然袭击而慌乱,此刻更是难以抵挡,纷纷向后溃退。 “哈哈哈!岳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峡谷中,吕布听到侧面杀声震天,知道援军已到,精神大振,方天画戟舞得更加迅猛,“匈奴狗贼,拿命来!” 他正好迎上从侧面小路包抄下来的慕容垂。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吕布声如洪钟。 “鲜卑慕容垂!”慕容垂长槊一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吕布面门。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发动。 燕武:后燕世祖,千古英雄,此乃慕容垂专属技能。 效果1:统兵之时统帅+3,武力+5,智力+2。 效果2:斗将时武力+6,可发动两次。 效果3:此技能发动后,在受到敌方负面技能的针对时,可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 效果4:当领军陷入绝境时,全军士卒武力+3,身边百米范围内所有士兵战力翻倍。”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效果2发动,武力+6+6,基础武力103,装备+2,‘枪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21。” “哼!原来是被铁木真击败后,投降匈奴的鼠辈,居然也敢在这里拦我!”吕布不屑冷哼,方天画戟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发动。 飞将: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统率骑兵作战时,自身统帅+5,武力+3,全军士气、速度、战力等综合素质得到提升。 效果2:统率步兵作战时,自身统帅+3,武力+2,全军上下的士气、战力、斗志等综合素质得到提升。 效果3:斗将时,自身武力+9,面对基础武力不底于自己的武将时,额外上升2点武力,面对基础武力值低于自己的武将,降低对方3点武力值。(此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4:统帅‘并州狼骑’作战时,统帅额外+2,武力额外+2,所属部队骑术上升,攻击力提升,移动速度大幅度提升,且全军武力+1。 效果5:斗将时,根据对方武力,随机降低敌将武力1~6点。”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效果3、发动,武力+9,基础武力107,方天画戟+1,当前武力上升至117,效果3压制慕容垂3点武力,效果5压制慕容垂6点武力,慕容重当前武力下降至112。”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效果3发动,在受到敌方负面技能的针对时,可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慕容垂只觉手臂一麻,心中暗惊吕布神力。 两人都是顶尖的猛将,一交上手便杀得难解难分。 长槊如龙,画戟似电,你来我往,杀声震天,周围的士兵根本不敢靠近。 慕容恪在山腰上看到左侧伏兵被袭,阵脚大乱,心中大骇:“不好!中了刘御的计!他竟然识破了我的埋伏!” 他立刻意识到,岳飞的出现,意味着刘御的主力很可能已经出动,并且绕到了自己的侧后方。 “快!传令下去,放弃围歼吕布,全力迎击岳飞!稳住左翼!”慕容恪焦急地大喊。 然而,此时的战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 岳飞的步兵如同楔子般钉入匈奴军阵,不断分割包围。吕布的并州铁骑也趁势发起反击,在峡谷中左冲右突。 就在这时,刘御亲率的中军主力,如同滚滚铁流,终于出现在落马坡的入口处。 “刘御的主力来了!”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草原的勇士们!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冲锋!” “嗷呜——” 数千蒙古铁骑发出狼一般的嚎叫,从右侧山梁上冲了下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刘御的中军主力猛扑过去。 他们擅长骑射,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弯弓搭箭,射向宋军。 刘御神色一凛,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勒住马缰,高举天威戟,朗声道:“将士们!为国尽忠,就在此刻!稳住阵脚,迎敌!” “杀!”汉军将士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一场决定中原与草原命运的大战,在这落马坡,彻底爆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马蹄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金色的晨曦终于完全驱散了薄雾,将这片血腥的战场,映照得如同人间炼狱。 第17章:三将陨落 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忽必来、折里麦、速不台六人,乃是铁木真麾下最骁勇的“四杰”与“二勇”,此刻如同六头出闸的猛虎,率领着铁木真最精锐的怯薛军,直扑刘御的中军大旗。 他们深知,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斩杀或击溃刘御,这场战役的胜负便定了。 “保护殿下!”中军阵中,亲卫统领厉声喝道,数千名手持长戟、身披重甲的亲卫士兵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将刘御护在中央。 方阵外围,强弓手早已引弓待发,箭头在晨曦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放!”随着一声令下,箭雨再次腾空而起,比岳飞部更为密集,如同一片乌云,朝着冲锋的匈奴骑兵罩去。 匈奴骑兵反应极快,纷纷俯身躲避,战马在主人的操控下左右腾挪,试图规避这致命的打击。 然而,汉军的箭阵训练有素,覆盖面极广,仍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冲破他们!”博尔术一马当先,手中大刀舞动如龙,拨打着飞来的箭矢,他的坐骑神骏异常,四蹄翻飞,竟硬生生在箭雨中撕开一道口子。 紧随其后的博尔忽,手持一柄沉重的鬼头刀,刀光过处,几名试图阻拦的汉兵被连人带甲劈为两半,凶悍异常。 “来得好!”刘御见状,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他将天威戟交给身旁的亲卫,反手从马鞍旁抽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弓,此弓名唤“狂龙”,乃是用极北玄铁混合千年古木心所制,非天生神力者不能开。 只见刘御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张,裂石弓被拉得如同满月。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正在高速冲来的博尔术。 “咻——!” 一支特制的狼牙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黑色的闪电,无视距离,无视风阻,精准地射向博尔术的面门! 博尔术久经战阵,察觉到一股致命的威胁袭来,他猛地侧身,同时大刀急舞,想要格挡。 “噗嗤!” 一声闷响,狼牙箭穿透了他刀影的缝隙,虽然被他奋力偏开了要害,却依旧射中了他的左肩。箭头深入骨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呃啊!”博尔术闷哼一声,险些坠马,冲锋的势头顿时受挫。 “殿下神射!”汉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喝彩声,士气更加高昂。 刘御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裂石弓再次拉满,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紧随博尔术之后的忽必来。 忽必来以勇猛著称,此刻见博尔术受伤,怒吼着加速冲来,想要为其报仇。 又是一箭射出,角度刁钻,直指忽必来的咽喉!忽必来见状,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手中弯刀奋力斩向箭杆! “铛!”火星四溅,狼牙箭被他一刀斩断,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有点意思。”刘御嘴角微扬,裂石弓第三次拉开。 他知道,这六员匈奴猛将,绝非易与之辈,必须尽快削弱他们的锐气。 与此同时,赤老温与速不台已经从侧翼杀到,他们避开了亲卫方阵的正面,试图从薄弱处突破。 赤老温的弯刀如同毒蛇吐信,专找汉兵甲胄的缝隙下手;速不台则更擅长骑射,在马上不断变换姿势,射出一支支冷箭,放倒了数名亲卫。 “拦住他们!”亲卫统领挥刀迎上赤老温,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亲卫统领的武艺亦是不凡,但在赤老温这位匈奴顶级猛将面前,却渐渐落入下风。 折里麦则与博尔忽合力,猛攻方阵一角,那里的汉兵虽然奋力抵抗,但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殿下,左翼危急!”一名亲卫焦急地喊道。 刘御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落马坡深处,岳飞与吕布的进展似乎颇为顺利,匈奴人的伏兵已经被打乱,慕容恪正疲于奔命。 但眼前这六员匈奴猛将,却如同一把尖刀,直插他的心脏。 “冉闵、子受、李哪吒、雷震子,前去斩杀那六个匈奴贼将。”刘御高声下令,声音透过喧嚣的战场,清晰地传入四员大将耳中。 话音未落,一道赤红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冉闵眼中杀意沸腾,手中两柄重铁戟舞得风雨不透,直扑正与亲卫统领缠斗的赤老温。 “匈奴蛮夷,也敢在我汉家疆土撒野!”他一声暴喝,左手弯月戟带着开碑裂石之威,硬生生砸向赤老温的刀光。 “叮咚,冉闵技能‘战魂’发动。 战魂:为战而生,至死方休,不同人觉醒后有不同效果。 效果1,在战斗之时,随着自身战意和杀意的增加,自身武力也会随之得到增加,每次发动武力+3,可接连发动三次。 效果2:若是遇到使用单兵器的对手时,可降低对手5点武力,面对双武器武将,自身武力额外+4。(此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3:面对多人围攻时,以一敌二时自身武力+2,敌三武力+3,敌四武力+4,敌五武力+5。 效果4:斗将之时,可通过战斗的激烈程度,每与敌人交手一百回合,则强制压制对手1点武力,此效果最多可发动五次。 效果5:当冉闵统帅军队与异族作战时,本方军队全体士兵武力+4,将领全体武力+2。” “叮咚,冉闵技能‘战魂’效果1发动,自身武力+3+3+3,基础武力107,弯月戟双刃矛+1,朱龙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8,‘战魂’效果2压制赤老温5点武力,赤老温当前武力下降至………” “当!”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赤老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开裂,连人带马竟被震得后退数步。 他看向冉闵,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寒芒一闪,只觉的后脖颈发凉,喉头一甜,紧接着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粘稠的鲜血顺着喉头汩汩的向下流淌…… “井底之蛙,死不足惜!”冉闵冷哼一声,猛地用力把刺进了赤老温喉咙的黄金矛抽了回来。 随着长矛从赤老温脖颈中抽出,嗖嗖的凉风从鸡蛋般大小的窟窿里灌进赤老温的五脏六腑之中,鲜血犹如泉水一般汩汩向外冒出, 几乎在冉闵出动的同时,子受也动了。 他并未选择与某一将硬拼,而是催促胯下战马,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目标,是正在后方放冷箭的速不台。 速不台正全神贯注于寻找下一个射杀目标,冷不防一道身影出现在身侧,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他汗毛倒竖。 他急忙回刀格挡,却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子受的长戟如同毒蛇般,已刺穿了他的肩胛。 速不台惨叫一声,翻身落马,若非亲卫及时上前,恐怕已被随后赶到的汉兵剁为肉泥。 “叮咚,李哪吒技能‘斩龙技能’发动。 斩龙:先天神圣,生而不凡,踢到龙宫,下海斩龙。此技能为哪吒专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 效果2:当心中战意提升之时,每次发动武力+3,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3:单挑之时随机削弱敌方1~7点武力,群战之时随机削弱敌方全体2~5点武力。 效果4:当敌方技能中含有龙类字样之时,可直接封印敌方武力加成效果和兵器加成,若敌方带有龙类组合技之时,可直接封印此组合技的效果。 效果5:海战之时,此技能效果2可额外发动一次,且若敌方技能含有水类字样之时,可随机封印其一个技能武力效果。” “叮咚,哪吒技能‘斩龙’效果1、2发动,武力+6+3+3+3,‘枪神’+4,基础武力107,火尖枪武力+1。风火轮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28。” 李哪吒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如一团燃烧的烈焰,直扑刚刚稳住身形的博尔术。 博尔术左肩中箭,本就行动不便,见哪吒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强提精神,大刀横劈,试图阻挡。 哪吒一声清叱,火尖枪一抖,枪尖幻化出数点寒星,虚实难辨。 博尔术只觉眼前一花,火尖枪着一股劲风直指胸口。 他怒吼一声,拼尽最后力气将大刀挡在胸前。“噗!”火尖枪刺穿了刀背,虽未及心,但枪尖的烈焰已灼烧得他胸前剧痛,眼前一黑,栽落马下。 雷震子则飞纵胯下黑龙马,手中黄金棍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正与折里麦合力猛攻方阵一角的博尔忽。 博尔忽刚劈开一名汉兵的长戟,便觉头顶恶风不善,抬头一看,只见一根金光闪闪的巨棍如泰山压顶般砸来。 他急忙举鬼头刀格挡,“咔嚓”一声脆响,鬼头刀竟被黄金棍生生砸断!巨力余势不减,正中博尔忽头盔。 博尔忽闷哼一声,头盔碎裂,鲜血直流,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瘫了下去。 折里麦见同伴瞬间或死或伤,心中大骇,攻势一滞。 他猛地看向中军大旗之下的刘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再不走,恐怕连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 “撤!”折里麦嘶吼一声,不再恋战,拨转马头,便要突围。 “想走?”冉闵早已注意到他,双戟一挥,拦住了他的去路。“杀了我汉家儿郎,留下命来!” 折里麦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绝非冉闵对手。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用力掷向地面。 “嘭”的一声,浓烟弥漫,暂时阻挡了冉闵的视线。 折里麦趁机催马,从一条缝隙中狼狈逃窜而去。 冉闵挥戟驱散烟雾,见折里麦已逃远,也不追赶。 他环顾四周,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被斩杀,忽必来、速不台、折里麦三人侥幸逃脱。 六员猛将,顷刻间折损一半,剩下的也已成强弩之末。 匈奴骑兵见将军溃败,士气顿时一落千丈,冲锋的势头彻底瓦解,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 “杀!”刘御见时机成熟,将裂石弓交给亲卫,重新接过天威戟,振臂高呼。 “杀!杀!杀!”汉军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亲卫方阵如同一个巨大的铁砧,向前稳步推进,而两翼的岳飞与吕布部,此刻也已肃清了落马坡的伏兵,如同两把锋利的铁锤,朝着混乱的匈奴大军狠狠砸去。 三面夹击,匈奴大军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铁木真、慕容恪、慕容垂在亲兵的护卫下,看着漫山遍野逃窜的士兵和步步紧逼的汉军,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这场战役,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18章:铁木真败退 “全军撤退,立即退回大营!”铁木真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位草原上的雄鹰,此刻羽翼仿佛被生生折断,眼中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他身旁的慕容恪、慕容垂亦是面色惨白,嘴唇紧抿,望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心中翻江倒海。 慕容恪此刻却也束手无策,他低声道:“左谷蠡王,汉军势大,且有异人相助,冉闵、哪吒之勇,实乃生平仅见。 我等……我等已无力回天,再迟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慕容垂则更为焦躁,他猛地一挥手,道:“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我等重整旗鼓,再与刘御小儿一决雌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力。 三人不再犹豫,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调转马头,朝着北方大营的方向仓皇逃去。 他们身后,是汉军如同潮水般的追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刘御立马于高坡之上,手持天威戟,目光如炬,俯瞰着这场一面倒的追杀。 他并未急于下令追击铁木真的残部,穷寇莫追,况且他的主要目标是击溃匈奴主力,而非仅仅擒杀一两个首领。 今日一战,匈奴精锐折损过半,六员大将非死即伤,其元气已大伤,短时间内再无力南顾。 “冉闵!”刘御高声喊道。 “末将在!”冉闵催马上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身上浴血,更显威猛。 他刚刚斩杀了试图顽抗的忽必来——那侥幸逃脱的三人之一,终究没能跑掉。 “你率本部兵马,清剿残敌,收拢降兵,不得滥杀无辜,但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冉闵沉声应道,起身翻身上马,双戟一挥,带着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尚未完全溃散的匈奴兵。 “哪吒!雷震子!” “末将在!”两道身影迅速来到刘御面前,哪吒风火轮上微微跳动,雷震子的黄金棍上还沾着脑浆与碎骨。 “你二人各带一支轻骑,衔尾追击,不必深入,只需扰其军心,使其惶惶不可终日,让他们知道,我大汉天威,不容侵犯!” “遵旨!”哪吒与雷震子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兴奋的光芒,领命而去。风火轮忧犹如流光,黑龙马踏起阵阵烟尘,很快便消失在远方。 “子受!” “臣在。”子受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刘御身侧,他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战场上穿梭杀戮的并非是他。 “你去处理速不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人箭术不凡,留之必为后患。 若能擒获,或许能问出些铁木真大营的虚实。”刘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 “臣明白。”子受微微躬身,纵马消失在战场的阴影之中。 刘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勒转马头,望向夕阳。残阳如血,将整个落马坡染成了一片猩红。 这场战役,汉军大获全胜,斩杀匈奴大将四人,击溃其主力,俘虏无数,缴获的粮草辎重更是堆积如山。 “殿下,”亲卫统领上前,递上一壶水,“岳飞将军与吕布将军已清扫完伏兵,正向此处汇合。” 刘御接过水壶,却并未饮下,只是望着远方,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 今日,是他们用鲜血,捍卫了我大汉的尊严!” “诺!” 很快,岳飞与吕布并辔而来。 岳飞一身银甲虽染血污,但更显其沉稳刚毅;吕布则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方天画戟扛在肩上,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显然还未杀过瘾。 “末将岳飞(吕布),参见殿下!”二人翻身下马,行礼道。 “两位将军辛苦了,”刘御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今日之战,多亏二位将军侧翼包抄及时,方能一举破敌。” 岳飞抱拳道:“此乃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敢居功。只是那铁木真等人逃脱,实为后患。” 吕布则撇了撇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待明日末将率铁骑踏平他的大营,将那几个老小子擒来给陛下下酒!” 刘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吕布将军稍安勿躁。铁木真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大营必然防备森严。 我军今日虽胜,亦有损耗,不宜再战。 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地休整一日,明日拔营,兵锋直指匈奴大营!” “殿下英明!”众将齐声应道。 逃回匈奴大营的铁木真五人,早已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昔日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睥睨天下的雄姿,此刻被一路的仓皇奔逃冲刷得荡然无存。 他们身后的亲兵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神色惶恐,仿佛身后那如狼似虎的汉军随时会冲破天际,将他们吞噬。 大营辕门处的守卫见是铁木真五人败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往日里,铁木真出征归来,即便不是大胜,也必然是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何曾见过这般狼狈景象?他们慌忙放下吊桥,打开营门,却不敢多问一句。 铁木真勒住几乎脱力的战马,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得身旁的慕容恪眼疾手快,伸手扶住。 他推开慕容恪的手,踉跄着向匈奴的王帐走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那背影,佝偻而萧索,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模样? 慕容垂紧随其后,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他心中既有战败的羞愤,也有对未来的茫然。汉 军之强,远超他们的想象,尤其是冉闵的悍勇,哪吒的诡异,雷震子的雷霆之威,还有那位深藏不露、出手狠辣的子受……这些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慕容恪则相对冷静一些,但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知道,此战的失利,不仅仅是折损了兵力,更重要的是摧毁了匈奴大军的士气。 一旦士气崩溃,这支曾经令四方畏惧的草原铁骑,便如同一盘散沙。 金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座上的于夫罗和呼厨泉见铁木真、慕容恪、慕容垂、速不台、折里麦五人狼狈逃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帐内原本正在商议如何分配即将到来的战利品的匈奴贵族们,也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几位狼狈不堪的统帅,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三弟!”于夫罗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我军……我军不是兵锋正盛,直逼汉军腹地了吗?为何……为何如此模样?” 他几步走下王座,逼近铁木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呼厨泉也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莫非……败了?” 这个“败”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千斤重。 在他看来,以匈奴联军的实力,即便不能一举荡平汉军,也绝无可能败得如此凄惨。 铁木真抬起头,脸上布满了血污与尘土,那双曾经充满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今日的惨败,如同一场噩梦,将他毕生的骄傲与雄心碾得粉碎。 慕容恪见状,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单于,右贤王,我等……我等无能,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羞愧与自责。 “大败而归?”于夫罗倒退一步,身形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我五万草原健儿,竟……竟大败而归?那刘御小儿,有何能耐?!” 慕容垂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憋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那刘御麾下,何止是人!简直是妖魔!冉闵匹夫,勇不可当,我军数员大将皆丧于其手;更有一少年,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刀枪不入,来去如风,杀我军如入无人之境;还有一人,手持黄金棍,能引天雷,威力无穷!更有那子受,戟法诡异,专取上将首级!如此种种,我等纵有通天本领,亦难抵挡!”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金帐内炸响。帐内的匈奴贵族们个个面色煞白,倒吸一口凉气。 “够了!”呼厨泉厉声喝道,打断了慕容垂的咆哮,“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汉军的追击!”他毕竟年长一些,虽惊怒交加,但还未完全失去理智。 慕容恪定了定神,沉声道:“左贤王所言极是。汉军虽胜,但经此一战,想必也有损耗。 他们未必会立刻大举进攻。我等当趁此间隙,收拢残兵,加固营防,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向草原各部求援,尤其是向西边的月氏、乌孙,以及北边的鲜卑、柔然,许以重利,共抗汉军。” 速不台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苍白地补充道:“末将以为,还需派人打探汉军虚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想起子受那如同鬼魅般的长戟,至今仍心有余悸。 折里麦也道:“大营内尚有粮草,足以支撑一时。 只要我等坚守不出,待援军一到,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铁木真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慕容恪所言,乃上策。 传我命令:第一,紧闭营门,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第二,派得力干将,星夜兼程,前往草原各部求援;第三,收拢散兵游勇,整编队伍,凡有怯战逃兵者,立斩不赦!第四,清点粮草军械,做好长期固守的准备!”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枭雄,短暂的颓丧之后,求生的本能与骨子里的狠厉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于夫罗和呼厨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于夫罗沉声道:“便依左谷蠡王之计!众卿各司其职,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金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总算有了一丝应对的方向。 贵族们纷纷领命,神色匆匆地离开了金帐,去执行各自的任务。 很快,整个匈奴大营都忙碌了起来。 士兵们在各级将领的呵斥下,搬运滚石擂木,加固营寨,挖掘壕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昔日的喧嚣与狂妄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汉军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 夜幕降临,落马坡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刺鼻的血腥味。 第19章:匈奴退军 汉军的营地灯火通明,士兵们在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篝火旁,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交谈声和压抑的啜泣声,那是在悼念阵亡的同袍。 刘御的帅帐内,灯火通明。 他正与岳飞、姜子牙、刘亚、李克等文武重臣围坐在一起,商议着明日的进军方略。 帅案之上,摊开着一幅详尽的舆图,上面用朱砂笔清晰地勾勒出匈奴大营的布防,以及落马坡之战的关键节点。 刘御身着玄色龙纹软甲,虽眉宇间带着一丝鏖战过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帐内诸人。 “诸位,”刘御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帐内的宁静,“今日落马坡一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敌逾万,重创匈奴主力,铁木真五人狼狈逃窜,其锐气已挫。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荡平匈奴,永绝后患!” 冉闵起身,抱拳道:“殿下英明!匈奴虽败,但其大营仍有数万残兵,且其主力未完全溃散。 铁木真等人皆是枭雄,若给其喘息之机,收拢残部,再勾结草原其他部族,日后必成大患。 末将请命,今夜便奇袭匈奴大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御伸手阻止道:“不用,今天铁木真的五万折损三万余人,现在整个匈奴大营已不足十万人。 再加上匈奴的三十万石粮食,在几天被我们烧了,估计他们的粮食已不足十天。 现在我想的是,当匈奴撤退回草原的时候,如何得到最大的战果。” “殿下深谋远虑!”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穷寇莫追,非不追也,乃不盲目追击也。 铁木真等人新败,已成惊弓之鸟,其营中粮草将尽,人心惶惶。若我军此刻强攻,彼等困兽犹斗,我军虽能胜,亦难免折损。 不如围而不打,断其退路,待其粮尽援绝,不战自溃,届时我军可从容收拾残局,斩获更大,损失更小。” 岳飞亦颔首赞同:“姜先生所言极是。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我军当一面加紧封锁,一面遣轻骑游弋,扰其心神,使其不得安宁。 同时,可散布流言,言草原各部已与我军结盟,断绝其求援之念,瓦解其军心。” 刘亚补充道:“殿下,匈奴大营囤积的粮草虽被我军烧毁大半,但据俘虏交代,其后方仍有少量辎重。 我军可派一支精锐,如哪吒将军或雷震子将军率领,奇袭其后方粮道,彻底断绝其粮草来源。 如此,不出三五日,匈奴大营必乱。” 李克则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殿下,匈奴溃败之后,草原势力必然重新洗牌。 我军除了军事打击,亦可尝试恩威并施。 对于那些在匈奴压迫下的小部族,可遣使招抚,许以自治和贸易之利,分化瓦解其联盟。 待匈奴主力被歼,草原之上,再无能与我大汉抗衡者。” 刘御听着众人的议论,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姜子牙,你足智多谋,便由你统筹全局,制定详细的围困与瓦解之策。 岳飞,你治军严明,麾下将士勇猛,便由你率领主力,正面列阵,威慑匈奴,使其不敢轻易突围。” “末将遵命!”岳飞起身,声如洪钟。 “冉闵,”刘御转向这位勇猛无匹的大将,“你率五千铁骑,作为机动力量,游弋于匈奴大营四周,捕捉其任何异动,若有小股部队突围,务必将其歼灭,同时也要防备其狗急跳墙,发动夜袭。” “末将明白!”冉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就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任务。 “哪吒、雷震子,”刘御又点了两人的名字,“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衔枚疾走,绕至匈奴大营后方,探明其粮草所在,伺机焚之。记住,务必小心,不可暴露行踪。” “遵法旨!”哪吒脚踩风火轮,意气风发;雷震子手持黄金棍,声如惊雷。 “刘亚,李克,”刘御最后看向两人,“安抚伤员,整编队伍,清点缴获,同时密切关注草原各部动静,做好招抚的准备。” “臣等遵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帐内诸人精神振奋,摩拳擦掌。一场更大的围猎,即将在广阔的草原上拉开序幕。 刘御走到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匈奴大营的位置,又缓缓向西、向北延伸。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远方辽阔的草原,看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部族,更看到了大汉铁骑纵横驰骋,将帝国的旗帜插遍四方的未来。 “铁木真,呼厨泉……”刘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们以为逃回大营便可喘息?本王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 落马坡的债,本王会连本带利,向整个草原讨回来!” 夜,渐渐深了。 匈奴大营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士兵提着昏暗的灯笼,在营寨的边缘瑟瑟发抖。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困兽之斗”,已经悄然布下。 而汉军的营地,则是灯火通明,士气高昂,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最终胜利,做着最后的准备。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匈奴大营的士兵们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却发现汉军营地方向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呐喊声。 他们惊恐地登上望楼,只见汉军大阵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正对着匈奴大营列阵,虽未进攻,那股肃杀之气却已让人心胆俱寒。 与此同时,几股小股的汉军骑兵如同鬼魅般在大营周围游弋,不时射杀几个落单的匈奴士兵,然后迅速消失,扰得匈奴人鸡犬不宁。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派出去求援的使者,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有侥幸逃回来的斥候报告,通往西边月氏、乌孙和北边鲜卑、柔然的道路,似乎已被不明身份的骑兵封锁,且沿途流传着汉军已与草原各部达成协议,共同夹击匈奴的消息。 恐慌开始演变成混乱。军中的粮草,果然如刘御所料,仅够维持数日。 饥饿的士兵开始抢夺食物,斗殴事件时有发生。铁木真虽以铁腕手段斩杀了数名带头闹事者,但也难以完全压制住蔓延的绝望情绪。 金帐内,于夫罗和呼厨泉面如死灰。他们看着帐外混乱的景象,听着远处汉军的呐喊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在逐渐破灭。 “大哥,”呼厨泉声音干涩,“汉军……汉军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于夫罗颓然坐倒在王座上,眼神空洞:“完了……一切都完了……那刘御小儿,竟如此歹毒!” 铁木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 他知道,刘御这是要将他们逼入绝境,然后一举歼灭。 他不甘心,他纵横草原一生,从未如此狼狈,如此绝望。 “不能坐以待毙!”铁木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其饿死、困死,不如拼死一战!今夜,我们突围!” 于夫罗和呼厨泉对视一眼,眼中也燃起一丝决绝。是啊,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夜幕再次降临,这一次,匈奴大营不再是死寂,而是弥漫着一种疯狂的气息。 所有能动的士兵都被集合起来,饱餐了一顿仅有的干粮。 子时,月黑风高。 匈奴大营的某个角落,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铁木真、于夫罗、呼厨泉亲自率领主力,向着汉军防线最薄弱的方向发起了决死冲击。 然而,他们的行动,早已在刘御和姜子牙的预料之中。 “来了吗?”刘御站在高台上,望着匈奴大营方向燃起的火光和喊杀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姜子牙在一旁躬身道。 “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诺!” 随着刘御一声令下,汉军阵中号角齐鸣。 早已严阵以待的汉军士兵,迅速变换阵型,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向着突围的匈奴人罩去。 冉闵一马当先,手中双刃矛舞动如龙,所过之处,匈奴士兵人仰马翻。 哪吒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在匈奴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雷震子更是纵马挥舞黄金棍,砸得匈奴人阵脚大乱。 岳飞则指挥大军,层层堵截,分割包围。 匈奴人虽然悍不畏死,但在汉军的严密部署和绝对优势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饥饿、疲惫、恐惧的匈奴士兵,根本不是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汉军的对手。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战场上时,厮杀声渐渐平息。 放眼望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铁木真、于夫罗、呼厨泉三人,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带着残部仓皇向北逃窜,狼狈至极。 他们的身后,是留下的数万具匈奴士兵的尸体,以及被彻底摧毁的匈奴大营。 刘御站在战场中央,战袍被鲜血染红,脸上却带着一丝平静。 他知道,匈奴这个曾经威胁大汉北疆数百年的强悍部族,经此一役,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对大汉构成威胁。 “传旨,”刘御的声音传遍战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岳飞、刘亚,你的负责整顿士卒和俘虏。” “遵命!”岳飞和刘亚齐声应道,随即转身忙碌起来。 第20章:整顿人马 “冉闵,”刘御目光转向那位浑身浴血的猛将,他的双刃矛犹自滴着鲜血,胯下战马也不住地喘息,“你率铁骑,衔尾追击铁木真残部,不必深入穷追,只需将其逐出漠南,使其不敢复返。 沿途若遇溃散小股,就地招降,不降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冉闵声如虎啸,眼中闪烁着未尽的战意,翻身上马,五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卷起滚滚烟尘,向着北方追去。 “哪吒、雷震子,”刘御又道,“你二人即刻引本部,协同冉闵,务必要让铁木真等人胆寒心裂,知晓我大汉天威不可犯!” “得令!”二人带着本部人马迅速追了上去。 姜子牙捻须微笑:“殿下运筹帷幄,匈奴之患,今日可定矣。”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却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和北方,那里,还有月氏、乌孙、鲜卑、柔然……草原之上,从来不是一个匈奴便能代表一切。 他沉声道:“匈奴虽败,然草原广袤,部族林立,此役不过是扬我大汉军威,为日后招抚奠定基石。 姜先生,接下来的‘文戏’,便要多劳您费心了。” 姜子牙躬身道:“臣,定不辱使命。” 战场之上,汉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 阳光驱散了黎明的薄雾,也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硝烟味,与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沉重的味道。 岳飞亲自指挥着士兵们收殓同伴的尸体,每一具遗体都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覆盖上汉军的旗帜。 他神情肃穆,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这些士兵,昨夜还是生龙活虎的兄弟,今日却已长眠于此。他对着一具具遗体,深深鞠躬:“诸位兄弟,安息吧!你们的血,不会白流!大汉的旗帜,将因你们而更加飘扬!” 刘亚则带着人,开始清点俘虏和缴获。 匈奴大营中残存的粮草、牲畜、兵器、帐篷,堆积如山。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匈奴士兵,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集中看管,瑟瑟发抖,再无往日的嚣张。刘亚看着他们,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对身边的李克道:“李克,这些俘虏,皆是草原子民,也是未来的劳力。 好生看管,不可虐待,但也不能松懈。待战事平息,择其可用者,编入辅兵,或遣返草原,晓以大义,使其归心。” 李克点头:“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刘御缓步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脚下不时踢到断裂的兵器或是箭矢。 他看到一名年轻的汉军士兵,手中还紧握着半截长枪,双目圆睁,似乎仍在怒视着敌人。 刘御俯身,轻轻为他合上了双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战争,永远伴随着牺牲。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亲卫道:“传令下去,此战所有阵亡将士,皆追授‘忠勇’校尉,其家眷由朝廷厚加抚恤,永免徭役。” 亲卫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日近中午,战场清理已近尾声。 冉闵派来的信使快马回报,铁木真等人已被逐出漠南地界,狼狈逃往漠北深处,其残部不足千人,已不足为惧。 汉军追击部队,除少量游骑警戒外,主力正缓缓回撤。 哪吒和雷震子也已返回,向刘御复命。 哪吒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殿下,那铁木真跑得比兔子还快,末将追上一阵,斩了他不少亲卫,缴获了他的一些金帐之物,算是给他留个念想!” 雷震子也瓮声瓮气地说:“那些匈奴人,闻风丧胆,不堪一击!” 刘御接过冉闵呈上的追击简报,看了一眼,递给姜子牙,淡淡道:“穷寇莫追,目的已达到。 经此一役,漠南草原,当可暂安。” 姜子牙接过简报,略一浏览,道:“殿下英明。如今匈奴主力覆灭,草原各部必然震动。 臣以为,当趁此时机,遣使前往月氏、乌孙、鲜卑、柔然等部,晓谕利害,许以恩信,或招抚,或结盟,孤立漠北残匈,逐步将我大汉之影响力渗透至整个草原。” 刘御点头:“正合我意。此事,便由姜先生全权负责。使者的人选,你斟酌着办。” “臣,遵旨。”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启禀殿下,打扫战场时,发现一名匈奴贵族装束之人,身负重伤,但尚未气绝,似乎有话要说。” 刘御眉头一挑:“哦?带上来。” 片刻之后,两名士兵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匈奴人走了过来。此人虽然奄奄一息,但从其服饰和残存的气度来看,身份确实不低。他看到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挣扎着想要开口。 刘御走近,沉声道:“你是何人?有何遗言?” 那匈奴贵族喘息着,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我是于夫罗的……亲卫队长……我们……败了……但……草原不会……永远臣服……” 刘御冷冷一笑:“是吗?本王倒要看看,谁还敢捋我大汉的虎须!你还有何话?” 那队长咳了几口血,眼神涣散,却依旧固执地说道:“铁木真……大汗……会回来的……他会……带领草原……复仇……” 刘御微微摇头,不再理会他,转身对亲兵道:“给他个痛快,厚葬了吧。” 对于一个忠诚的战士,即使是敌人,刘御也给予了最后的尊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广袤的草原上,将汉军营地的旗帜染得更加鲜艳。 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被饭菜的香气所取代。 经历了一场大战,士兵们虽然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刘御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 他知道,落马坡的债,他讨回来了。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西域,投向了更辽阔的北方。 他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大汉,更是一个疆域辽阔、四夷臣服、万邦来朝的盛世帝国。 “传我将令,”刘御的声音在晚风中回荡,清晰而有力,“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拔营,返回雁门关!” 草原的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统帅的雄心壮志,变得更加激荡起来。 第21章:班师回朝 三日之后,刘御带着剩的九万汉军返回雁门关。 秦温得知消息后,立即带着人马出关迎接。 秦温勒住马缰,远远望见那面迎风招展的“汉”字大纛,以及纛下那支虽略显疲惫却依旧军容严整、气势昂扬的队伍。 当刘御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秦温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在距刘御数步之遥处,郑重地躬身行礼:“末将秦温,恭迎殿下凯旋!殿下神威,大破匈奴,扬我国威,实乃我大汉之幸,万民之福!” 刘御亦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秦温,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秦将军,辛苦了。 雁门关是我大汉北境的屏障,有将军在此镇守,本王才能安心在草原上与敌周旋。 此役之功,将军与前线将士,同功一体,缺一不可。” 秦温老怀大慰,连连摆手:“殿下谬赞!末将不过是尽守土之责,真正浴血奋战、力破强敌的,还是殿下与诸位将军以及麾下的英勇儿郎!” 他的目光扫过刘御身后的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等人,以及那些虽面带倦容却眼神坚毅的士兵,充满了敬佩。 冉闵抱拳道:“秦将军过誉,保家卫国,乃军人天职!” 岳飞亦上前一步,肃然道:“秦将军镇守雁门,使我军无后顾之忧,其功至伟。” 刘御微微一笑,道:“好了,都不必过谦。一路鞍马劳顿,将士们都渴了、饿了。 秦将军,我们先进关,为将士们接风洗尘!” “是!殿下请!”秦温侧身让开道路,与刘御并肩向关内走去。 雁门关内,早已是一片欢腾景象。得知汉军大破匈奴、凯旋归来的消息,关内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他们手中挥舞着简陋的旗帜,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英雄的崇敬。 欢呼声、锣鼓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是汉军回来了!” “我们胜利了!匈奴人被打跑了!” “感谢殿下!感谢汉军的勇士们!” 百姓们的声音真挚而热烈,他们将家中仅存的粮食、酒水、水果纷纷递向士兵们。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面对百姓们的热情,无不露出感动的笑容,纷纷道谢,却很少有人真的去接取,军纪之严,可见一斑。 刘御勒马缓行,看着道路两旁一张张淳朴而激动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便是他和将士们浴血奋战的意义所在。 为了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为了守护身后的大汉江山,一切的牺牲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抬手,向两侧的百姓们致意。 “殿下万岁!” “大汉万岁!” 欢呼声更加高涨。 进入太守府,秦温早已备下了简单却丰盛的宴席。 说是丰盛,也不过是多了几样肉食和几坛烈酒,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的将士们而言,这已是难得的享受。 席间,刘御与秦温、姜子牙、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刘亚等人共商后续事宜。 秦温首先说道:“殿下,如今匈奴主力溃败,漠南无虞,雁门关的防务压力大减。 但末将以为,仍不可掉以轻心。 铁木真虽逃入漠北,但其残部仍在,且草原之上,其他部族亦虎视眈眈。” 刘御点头:“秦将军所言极是,但孤乃是奉父皇的圣旨前来支援雁门关。 现在战事已毕,孤明日将带着人马返回洛阳向父皇禀告战事。 所以防御匈奴进犯雁门关的事,以及俘虏的安排,就交给秦太守你负责了。 对了,记得选一万匹战马送给吕布将军,若非他带着骑兵奋勇直前,想击败匈奴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 秦温闻言,肃容起身,抱拳道:“殿下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严加防范,妥善安置俘虏,那一万匹战马也会即刻挑选良驹,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吕将军处。 只是……殿下明日便要启程,未免太过仓促,将士们刚刚经历大战,尚未得到充分休整。” 刘御放下手中的酒盏,目光深邃:“秦将军,非是孤不愿休整,实在是洛阳那边,父皇与朝中大臣定也牵挂此战结果。 早日回去复命,一来可安朝廷之心,二来,孤也需将此战的详情与得失,向父皇细细禀明,为我大汉北境的长治久安,谋划万全之策。 至于将士们,回到洛阳之后,父皇自会有嘉奖与休整安排。” 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雁门关之事,有秦将军在此,万无一失。只是,漠北之地,铁木真虽败,但其枭雄之姿,不可小觑。 老臣以为,殿下回朝之后,当奏请陛下,遣使安抚草原各部,分化其势力,同时加强边境互市,以恩威并施,方能长久安定。” 岳飞接口道:“姜先生所言极是。 此外,此次大战,我军虽胜,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譬如粮草转运、情报搜集等,皆有可改进之处。 末将以为,当总结经验,加以整饬,使我汉军战力更上一层楼。” 冉闵则显得更为直接:“管他什么分化安抚!草原蛮族,畏威而不怀德!依末将之见,不如乘胜追击,直捣漠北,将铁木真彻底剿灭,永绝后患!” 哪吒嘻嘻一笑:“冉将军说得对!那铁木真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要是我去追,保管他跑不掉!直接一乾坤圈砸晕了,拎回来给殿下当马夫!” 雷震子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下次铁木真碰到俺,定叫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刘御看着众人各抒己见,神色平静,待众人话音稍落,才缓缓开口:“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冉将军与两位仙长勇猛无双,孤心甚慰。 然,穷寇莫追,且漠北苦寒,粮草难继,若强行追击,恐得不偿先。 姜先生与岳将军的谋划,则更为稳妥长远。” 他顿了顿,继续道:“孤意已决,明日启程。 至于漠北之事,孤回朝后,当与父皇及众卿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让将士们平安返家,让朝廷安心。” 刘亚,这位一直沉默寡言,负责后勤与情报的将领,此刻也开口道:“殿下,末将已安排好明日启程的各项事宜,粮草、饮水均已备足。 只是……此次战役,我军虽大获全胜,但也伤亡了近三万将士。 他们的遗骸,末将已命人妥善收敛,待返回洛阳后,当奏请陛下,为他们修建忠烈祠,以慰英灵。” 提及牺牲的将士,帐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刘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悲恸,他端起酒盏,缓缓起身,对着北方,也就是将士们牺牲的方向,肃然说道:“诸位兄弟,你们为国捐躯,英魂长存! 本王在此立誓,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你们的家人,朝廷也定会妥善抚恤!此酒,敬你们!”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盏重重顿在桌上。 “敬英烈!”秦温、姜子牙、冉闵、岳飞等人也纷纷起身,举杯痛饮。 宴席之后,刘御回到临时安排的房间,并未立刻安歇。 他推开窗,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以及远处雁门关巍峨的城楼轮廓。 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想起了草原上的浴血奋战,想起了那些倒下的身影,想起了雁门关内百姓们真挚的欢呼。 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几分。 此次北伐,虽大破匈奴,但大汉的强盛之路,依旧任重而道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雁门关内已是人喊马嘶,一片忙碌景象。 九万汉军将士,早已收拾妥当,集结在关前广场。 秦温带着雁门关的大小官员,以及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为刘御一行饯行。 “殿下,一路保重!”秦温再次躬身行礼,眼中满是不舍与敬重。 “秦将军,雁门关就拜托你了!”刘御翻身上马,目光扫过秦温,扫过送行的百姓,最后落在自己麾下的将士们身上。 “将士们!”刘御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我们回家!” “回家!回家!”七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原野,充满了对故土的思念和胜利的自豪。 “出发!”刘御一声令下,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汉”字大纛再次扬起,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 刘御一马当先,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刘亚等将领紧随其后,九万汉军组成的洪流,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雁门关,向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第22章:抵达洛阳 大军走了一个月,队伍行至一处名为“望洛坡”的高地。 刘御勒住马缰,登高远眺。 只见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隐隐可见,那正是大汉的都城——洛阳。 望洛坡上,朔风猎猎,吹动着刘御的战袍,也吹动着他心中万千思绪。 那远处的洛阳城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位沉睡的巨人,散发着庄严而厚重的气息。 离家数月,浴血奋战,此刻,那熟悉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归属感涌上心头。 “终于……快到了。”刘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对故土的眷恋,有对父皇的思念,有对即将到来的朝会的审慎,更有对那些未能一同归来的袍泽的深切缅怀。 他身后的七万将士,此刻也纷纷驻足,遥望那魂牵梦绕的都城,许多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他们黝黑的脸上,刻满了风霜与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和对家的渴望。 岳飞催马上前,与刘御并肩而立,沉声道:“殿下,洛阳已近在咫尺。 末将已派人快马加鞭,提前通报陛下我军凯旋的消息。 想必此刻,洛阳城内也已得到消息,百姓们定会夹道相迎。”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凝视着洛阳方向:“岳将军,将士们辛苦了。 这一路,多亏了你与冉将军、刘亚将军等人悉心调度,方能平安抵达。” 冉闵也纵马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说的哪里话!保家卫国,本就是我等军人的天职! 只是可惜,未能将铁木真那厮擒杀,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哪吒在刘御身边嘻嘻笑道:“冉大哥莫急!那铁木真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下次有机会,俺定帮你把他抓回来,让他给殿下牵马!” 雷震子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待大休养几个月后,便可直捣漠北,将那残余的匈奴部落一并荡平,省得他们日后再兴风作浪!” 刘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旋即又变得严肃起来:“两位将军神勇无双,孤自然信得过。 只是,治国安邦,并非一味靠武力。 姜先生昨日还与孤谈及,对待草原诸部,当恩威并施,分化瓦解,方能长治久安。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姜子牙此刻也已来到近前,抚须道:“殿下所言极是。 战争是手段,而非目的。如今我大汉国力日盛,兵锋所向,虽能克敌,但民生凋敝,百废待兴,更需要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此次大胜,足以震慑四方,为我大汉争取数年的安稳时光。 当务之急,是整顿内政,发展生产,充实府库,强兵富民,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刘亚接口道:“姜先生高见。末将负责后勤,深知粮草军备之重要。 此次北伐,虽缴获颇丰,但我军亦消耗巨大。 返回洛阳后,末将当尽快将此次战役的损耗与缴获清单整理出来,呈给殿下与陛下过目,以便朝廷统筹规划。”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位心腹重臣,心中充满了信心。 “好了,将士们归心似箭,我们也不宜在此久留。”刘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日落之前,抵达洛阳城外!”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 号角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望洛坡的宁静。 七万汉军将士精神一振,再次迈开了坚定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都城进发。 队伍如一条长龙,在广袤的平原上蜿蜒前行,旌旗招展,甲胄鲜明,虽经长途跋涉,却依旧保持着严明的军纪和昂扬的斗志。 越靠近洛阳,沿途的景象越发繁华。 田野里,农夫们正在辛勤劳作,看到凯旋的汉军,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驻足观望,脸上露出崇敬与喜悦的神情,有人甚至自发地欢呼起来。 官道上,商旅往来不绝,看到这支威武的军队,也纷纷避让,并投以敬佩的目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洛阳高大的城墙上,将其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雄伟的城门下,早已是人山人海。文武百官在城门外列阵等候,为首的正是当朝司徒荀爽,以及几位皇亲国戚。 城门两侧,挤满了前来迎接的洛阳百姓,他们手中捧着鲜花,挥舞着旗帜,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当“汉”字大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门外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是殿下回来了!” “汉军凯旋了!” “我大汉威武!”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丝毫不亚于雁门关的热烈。 刘御在城门前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早有内侍上前,恭敬地说道:“殿下,陛下已在宫中设宴,等候殿下与诸位将军。请殿下随老奴入宫面圣。”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来迎接的百官和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着百官拱手道:“有劳诸位大人远迎,刘御愧不敢当。”又转向百姓,高声道:“父老乡亲们,我汉军不负所托,已大破匈奴,保我大汉边境安宁!” “殿下万岁!” “大汉万岁!” 欢呼声再次达到了高潮。 荀爽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辛苦,一路劳顿。陛下已等候多时,请殿下即刻入宫。” 刘御点了点头,道:“有劳荀司徒了。” 他回身对岳飞、冉闵等人道:“诸位将军,你们先率领将士们前往军营休整,待孤面圣之后,再与诸位商议后续事宜。” “末将领命!”岳飞等人齐声应道。 随后,刘御在百官的簇拥下,穿过欢呼的人群,缓缓走进了那座象征着大汉权力中心的洛阳城。 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城外的喧嚣,也仿佛将草原的风霜与战火,暂时关在了门外。 德阳殿内,刘宏端坐在龙椅上,见刘御御身着染血战袍,带着一身塞外的风尘与煞气,却又步履沉稳地步入殿中,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欣慰涌上心头。 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着自己这位长子,这位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的皇长子。 殿内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敬畏与喜悦的复杂气氛。 刘御走到殿中,撩袍跪地,以头触地,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刘御,幸不辱命,北伐归来,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刘御一同入宫的几位核心将领也紧随其后,跪地行礼。 刘宏连忙从龙椅上站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御儿,快快平身!我的好皇儿,你可算回来了!”他快步走下丹陛,亲自上前扶起刘御。 当双手触碰到刘御臂膀的那一刻,刘宏清晰地感觉到,这双曾经略显稚嫩的肩膀,如今已变得何等坚实有力。 再看刘御那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庞,风霜刻蚀了他的皮肤,却也淬炼了他的眼神,使其深邃如渊,沉稳如山。 “父皇……”刘御抬起头,望着眼前两鬓已悄然染上些许风霜的父亲,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数月征战,九死一生,此刻再见天颜,那份孺慕之情便再也抑制不住。 刘宏仔细端详着刘御,眼中既有父亲对儿子的疼爱,也有帝王对能臣的嘉许。 他拍了拍刘御的肩膀,感慨道:“瘦了,也黑了,却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好!好啊!御儿,此番北伐,大破匈奴主力,斩将夺旗,拓土开疆,扬我大汉国威,你当居首功!” 刘御再次躬身道:“父皇谬赞!此乃父皇天威所至,将士用命,诸将协力之功,儿臣不敢独专。”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只是,此战虽胜,我军亦伤亡惨重,无数袍泽埋骨他乡,未能与儿臣一同归来……”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恸,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儿臣恳请父皇,厚恤阵亡将士家属,以慰英灵,以安军心。” 刘宏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眼中流露出悲悯之色,郑重地点头道:“御儿所请,合情合理。 阵亡将士为国捐躯,忠魂可嘉,朕自当厚加抚恤,追赠爵位,荫及子孙。 此事,朕会即刻命有司办理。” “谢父皇!”刘御心中稍安。 刘宏拉着刘御的手,一同走上丹陛,回到龙椅旁,随即对殿下文武百官朗声道:“皇长子刘御,北伐匈奴,功勋卓著,扬我国威,朕心甚慰!由晋王改封为楚王,并加封为荆州牧,今日特设庆功宴,款待有功将士与诸位卿家!” 第23章:赏赐 “臣等,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殿内文武百官齐声躬身,山呼万岁。 声音洪亮,充满了对这位年轻皇子的敬佩与对大汉未来的期许。 刘御再次躬身谢恩:“谢父皇隆恩!儿臣定当竭尽所能,镇守荆州,为父皇分忧,为大汉屏障!”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从晋王到楚王,看似只是封号的变更,实则意味着更重的责任与更广阔的舞台。 荆州地处要冲,物产丰饶,亦是未来稳定南方、进取天下的根基所在。刘御心中明白,父皇此举,既是嘉奖,也是考验。 刘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欣慰之色更浓。 他拉着刘御的手,示意他站在自己身侧,这是一种极高的荣誉,远超一般皇子的待遇。 随即,他目光转向殿内,朗声道:“诸位卿家,今日当痛饮此杯,为我大汉勇士庆功!传膳!” “诺!”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早已准备妥当的御膳房宫人鱼贯而入,一道道珍馐美味流水般送上殿来。 琼浆玉液,奇果异馔,琳琅满目。殿内的气氛也随之从肃穆转为热烈。 刘宏亲自为刘御斟满一杯酒,又示意内侍为众卿斟酒。 他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刘御身上,声音激昂:“此第一杯酒,朕敬皇长子刘御,敬他率领汉军,大破匈奴,保我疆土!御儿,干!” “儿臣,谢父皇!”刘御双手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而温热,却远不及他心中翻涌的热血。 “第二杯酒,”刘宏再次举杯,声音低沉了几分,“朕敬所有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愿他们英魂安息,永佑大汉!” “愿英灵安息,永佑大汉!”刘御与百官一同举杯,将酒洒在地上,以示祭奠。 德阳殿内,一时只剩下酒杯轻叩地面的清脆声响,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哀伤。 “第三杯酒,”刘宏将杯中酒再次斟满,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朕与诸位卿家,与天下万民,共享此捷!愿我大汉,国泰民安,长治久安!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汉国泰民安!”众人齐声高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庆功宴正式开始。 丝竹之声悠扬响起,舞姬们舒展腰肢,跳起了欢快的胡旋舞,以庆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殿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气氛热烈非凡。 刘御虽然坐在父皇身侧,享受着无上的荣光,但他心中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喜悦之中。 他能感受到来自各方的目光,有真心的祝贺,有欣慰的赞赏,但也不乏隐藏在笑容背后的审视与算计。 朝堂之上,从来不是只有歌功颂德,更多的是暗流涌动。 席间,司徒荀爽举杯向刘御道贺:“楚王殿下少年英才,北伐功成,实乃我大汉之福。老臣敬殿下一杯,愿殿下在荆州牧任上,再创佳绩,泽被一方。” 刘御举杯回敬:“荀司徒过誉了。小子年轻识浅,还望司徒与诸位大人日后多多指点。”他言辞谦逊,不卑不亢。 一旁的太尉张温也笑着说道:“楚王殿下此番北伐,不仅破了匈奴,更带回了大量的牲畜与俘虏,充实了国库,缓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此等功绩,足以彪炳史册!” 刘御微微颔首:“匈奴之地,虽苦寒却也物产丰饶。 只是,治理异族,安抚降众,亦是一件难事。 儿臣以为,当恩威并施,教化与编户齐头并进,方能使其真正融入我大汉,成为我朝之助力,而非隐患。” 他此言一出,殿内不少大臣都微微点头,暗自赞许。 这位年轻的皇子,不仅有军事才能,更有政治远见,考虑问题颇为深远。 刘宏听着儿子与大臣们的交谈,脸上一直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时而插话,询问北伐的细节,刘御都一一从容作答,从战略部署到将士英勇,再到塞外风土人情,娓娓道来,条理清晰,言语间充满了对麾下将士的感激与对边塞百姓的关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御起身,再次向刘宏躬身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启奏。” 刘宏笑道:“御儿但讲无妨。” 刘御道:“此次北伐,儿臣麾下诸将,如岳飞、冉闵、子亨、李哪吒等,皆身先士卒,勇冠三军,立下赫赫战功;还有参军姜子牙、李克等人,运筹帷幄,屡献奇谋。儿臣恳请父皇,对这些有功之臣,论功行赏,以激励将士,昭示天下。”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份功劳簿呈上。内侍接过,转呈给刘宏。 刘宏接过功劳簿,仔细翻阅着,不时点头。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随刘御一同入宫的几位核心将领,沉声道:“岳飞听封!” 岳飞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在!” “岳飞,此次北伐,你率部屡破强敌,斩将夺旗,功不可没!朕封你为镇北将军,食邑千户,赐金印紫绶!” “末将谢陛下隆恩!”岳飞叩首谢恩,声音激动。 “冉闵!” “末将在!”冉闵虎目圆睁,声如洪钟。 “冉闵,你勇冠三军,阵前斩匈奴名王,震慑敌胆!朕封你为平虏中郎将,食邑八百户!” “末将谢陛下!” “刘宇!” “末将在!”刘宇身姿挺拔,儒雅中透着英气。 “刘宇,你护持中军,沉稳有度,数次救危难于既倒!朕封你为翊军将军,食邑六百户!” “末将谢陛下!” “关羽!” “末将在!”关羽上前,抱拳行礼。 “关羽,你骁勇善战,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朕封你为讨逆将军,食邑八百户!” “末将谢恩!” 刘宏又对姜子牙、李克等人一一封赏,皆有重赏。 一时间,殿内又是一片谢恩之声。 庆功宴结束后,夜色已深,德阳殿外的宫灯如昼,映照着汉白玉的阶陛,反射出清冷而肃穆的光。 喧嚣散尽,刘御随着父皇刘宏的脚步,来到了御书房。这里没有了宴会上的觥筹交错与丝竹悦耳,只有君臣父子间的低语与凝重。 刘宏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那舆图详尽地描绘了大汉疆域及周边部族,荆州的位置尤其醒目,用朱笔圈出,仿佛一颗心脏,连接着中原与南疆。 “御儿,”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威严,“荆州,朕交予你了。你可知,这担子有多重?” 刘御躬身道:“儿臣知晓。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乃兵家必争之地。内有世家豪强盘根错节,外有蛮夷部族时服时叛,更兼水患频仍,治理不易。” 刘宏赞许地点点头,手指点在舆图上的荆州:“不错。你久在北疆,习惯了与匈奴的铁血交锋。 但荆州之复杂,更在北疆之上。那里的水,比塞外的风雪更能侵蚀人心;那里的人,比匈奴的骑兵更难驾驭。 朕给你的,不仅仅是一块封地,更是一个试炼场,也是未来……”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也是未来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刘御心中一凛,父皇的话已经说得极为明白。 这不仅仅是考验,更是一种期许,一种传承的暗示。 他沉声道:“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到任之后,儿臣当首先整顿吏治,安抚百姓,兴修水利,发展农桑。 对外,则恩威并施,镇抚蛮夷,确保南疆稳定。” “嗯,”刘宏捋了捋胡须,“吏治是根本。荆州吏治积弊甚深,世家大族把持地方,鱼肉乡里者不乏其人。 你初到,切记不可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分化拉拢,恩威并用。必要时,朕会给你支持。” “谢父皇。”刘御心中感动。 刘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朝中,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人盼着你成功,自然也有人不希望看到你坐大。你的几位弟弟,也都长大了……” 刘御明白父皇的言外之意。 储位之争,自古便是帝王家最残酷的游戏。 他虽为长子,又有北伐之功,但这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 此次外放荆州,既是机遇,也可能是远离权力中心的开始。 “儿臣明白。儿臣只求镇守一方,为大汉尽忠,为父皇分忧。 至于其他,儿臣不敢奢求,也不愿多想。”刘御的回答恭敬而坚定。 刘宏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成熟稳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期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父爱。 他走上前,拍了拍刘御的肩膀:“好,好一个‘不敢奢求,不愿多想’。 御儿,记住,无论何时,守住本心,护住百姓,你便永远站得住脚。”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明日,你便不必再来宫中谢恩了,早些回去准备吧。 三日后,朕会亲自为你饯行。”刘宏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儿臣告退。”刘御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宫门,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让微醺的刘御清醒了许多。 他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如同朝堂上那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 “殿下,夜深露重,回府吧。”贴身侍卫刘宇轻声提醒道。 刘宇不仅武艺高强,更兼心思缜密,是刘御最信任的人之一。 刘御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胯下的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事,步伐沉稳而有力。 回府的路上,刘御一路沉默。他知道,从明日起,他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 荆州,那片广袤而复杂的土地,正等待着他。那里有挑战,有机遇,更有未知的危险。 第24章:南下荆州 府中,灯火通明。 岳飞、冉闵、姜子牙、李克等核心文武早已等候在大厅。 他们都是刘御一手提拔或招揽的亲信,是他未来在荆州立足的班底。 见刘御回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殿下。” 刘御摆了摆手:“都坐吧。今夜,不谈庆功,只论将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前往荆州,那里,将是我们新的战场。 岳飞,明天你率五千精锐先行,与子受、李克、刘备、张飞、黄忠、秦托、安帕等人先到荆州,将荆州九郡的人马、政务整顿好。 孤与其余众人三日之后前往荆州。”岳飞闻言,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殿下放心,末将定当与子受将军、李参军及诸位将军,先行扫清障碍,为殿下后续入主荆州铺平道路。 只是,荆州九郡,幅员辽阔,世家盘根错节,末将等先行,需得有殿下钧旨,方可便宜行事,震慑宵小。” 刘御颔首:“准!孤给你一道手谕,遇有不从者,先斩后奏!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激化矛盾。荆州水浑,我们初来乍到,需得先摸清深浅。 安帕先生,李克先生、秦托先生,你们三人智计百出,岳飞勇冠三军,刘备素有仁德之名,张飞、黄忠、子受皆是勇将,你们此去,当文武相济,恩威并施。 尤其是刘备,你可多与地方耆老、世家名流接触,探听虚实,宣扬孤之仁德,为孤后续治理打下民心基础。” 刘备上前一步,长揖道:“殿下放心,备定当不负所托,以仁德之心,感化荆州士民。”他身旁的张飞亦粗声应道:“大哥说的是!谁敢不服,俺老张的丈八蛇矛可不答应!”黄忠则沉稳道:“末将愿为先锋,荡平一切宵小之辈。” 刘御目光转向姜子牙,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谋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姜先生,您老经验丰富,孤想请您留在身边,一同前往荆州,为孤运筹帷幄,指点迷津。” 姜子牙抚须笑道:“老臣遵命,殿下有命,老臣自当鞠躬尽瘁。 荆州之事,看似繁杂,实则万变不离其宗,民生为本,吏治为纲,军事为盾。 老臣以为,殿下到任荆州牧之后,可先从兴修水利入手。荆州水患,由来已久,若能根治,不仅能解百姓倒悬之苦,更能获得民心,稳定根基。” 刘御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水利一事,关乎国计民生,确是重中之重。只是,兴修水利,耗资巨大,荆州府库恐怕……” 李克接口道:“殿下勿忧。臣已粗览荆州近年赋税账目,虽有世家隐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整顿吏治,厘清赋税,再向那些囤积居奇的世家大族‘借’一些,当可支撑。 关键在于,如何‘借’得巧妙,既不引发大的动荡,又能解燃眉之急。” 冉闵听得不耐烦,瓮声瓮气地道:“管他什么世家大族!谁敢不给,末将带兵抄了他的家!金银粮食,不就都有了?” 刘御摇头道:“永曾,不可鲁莽,荆州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强行抄家,只会激起民变,得不偿失。我们初到荆州,当以安抚为主,分化拉拢,徐徐图之。 对于那些罪大恶极、民愤滔天者,可杀一儆百;对于那些愿意归顺、配合治理者,当给予优待,甚至可以吸纳其人才,为我所用。” 姜子牙补充道:“殿下所言极是。昔日商汤伐桀,武王伐纣,皆是以有道伐无道,先争取民心。 如今殿下治理荆州,亦当如此。恩威并施,宽猛相济,方能成就大业。” 刘御环视众人,见大家皆有所思,继续说道:“除了内政,军事亦不可松懈。 待抵达荆州后,再行具体安排。”刘御目光坚定,“诸位,荆州之行,关乎我等未来,更关乎大汉南疆的稳定。 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与挑战,但只要我等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能克服万难,开创一番新局面!” 众人齐声应道:“我等誓死追随殿下,共图大业!” 夜色渐深,王府大厅内的灯火却仿佛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火焰。 刘御看着眼前这些或文或武,或老或少,但都同样眼神坚定的部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这是他的班底,是他未来成就霸业的基石。 三日后,洛阳城外,十里长亭。 刘宏亲自为刘御饯行。 御座之上,刘宏面色平静,但眼中却难掩对儿子的期许与不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御儿,此去荆州,山高水远,万事小心。”刘宏端起酒杯,“朕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刘御跪拜于地,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此去,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荆州,为父皇分忧,为大汉守好南疆!” “好!”刘宏欣慰点头,“朕等你的好消息。”他挥了挥手,“启程吧。” “儿臣告退!”刘御再次叩首,然后起身,翻身上马。 “殿下,一路保重!”留守京城的官员纷纷拱手相送。 刘御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望了一眼父皇那略显苍老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他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出发!”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南方的荆州进发。旌旗猎猎,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刘御骑在神驹之上,目光远眺。 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荆州,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将是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他的治理下,荆州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农田水利兴修,商贾往来不绝,蛮夷归服,四境安宁。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不会轻易实现。 世家的阻挠,外敌的窥伺,内部的矛盾,都将是他必须面对的考验。 “驾!”刘御轻喝一声,神驹迈开四蹄,带着他,带着他的梦想与抱负,向着那未知的南方,疾驰而去。 队伍的最前方,冉闵手持双刃矛,虎目圆睁,杀气腾腾。 紧随其后的是刘宇率领的亲卫,个个神情警惕,目光锐利。 姜子牙、李克等谋士则在中军,不时低声交谈,分析着前路的形势。 夕阳西下,将这支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条巨龙,蜿蜒在中原的大地上,向着南方的心脏——荆州,缓缓游去。 第25章:五郡进犯 荆州,襄阳。 刘御与岳飞、关羽、刘亚、冉闵、子受等大将,以及姜子牙、李克、秦托、安帕、徐世锁等谋士商议治理荆州的事情。 “李先生,江夏黄祖、长沙韩玄、桂阳赵范、零陵刘度、武陵金旋他们各拥有多少兵马?”刘御端坐于楚王府邸的议事厅主位,目光沉静,扫过阶下诸文武。 李克闻言,出列躬身答道:“主公,据细作回报,江夏黄祖,老而弥坚,麾下有水军三万,步骑合计约两万,倚仗夏口之险,舟楫为利,颇为骄横;长沙韩玄,性多疑,麾下兵马约两万五千,然其将刑道荣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小觑;桂阳赵范,兵马万余,其人尚文,然麾下校尉陈应、鲍隆亦为勇将;零陵刘度,兵微将寡,约万余,其子刘贤,有上将邢道荣辅之;武陵金旋,兵马约一万五千,其从事巩志,颇有贤名,然金旋本人暗弱,难成大器。” 刘御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案几,沉吟道:“五郡兵马,总计约十万之众。若他们同心同德,共拒我军,虽不足惧,亦难免迁延日久,徒耗钱粮。诸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虎步出列,声若洪钟:“主公!某观此辈,皆土鸡瓦狗耳! 某愿领兵一万,直取江夏,斩黄祖之首,献于帐下!” 正是那美髯公关羽,丹凤眼圆睁,卧蚕眉倒竖,一股凛然正气直冲霄汉。 “云长公勇则勇矣,然江夏水师非陆地可比,尚需从长计议。”一旁,岳飞上前一步,沉声道,“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依末将之见,可先遣一舌辩之士,晓谕五郡,陈说利害,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美哉?若其冥顽不灵,再分兵击之,各个击破,方为上策。” “鹏举之言甚是。”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五郡之中,金旋暗弱,刘度兵微,此二郡可先图之。巩志贤明,若能说降巩志,则武陵可下;零陵杨龄虽勇,然刘度非雄主,一鼓可破。长沙韩玄多疑,桂阳赵范尚文,此二郡可暂为安抚,待江夏、零陵、武陵既定,再回师取之,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姜公妙计!”谋士秦抢接口道,“末将愿往武陵,说降巩志。巩志素有贤名,必知天命所归,良禽择木而栖。” “秦先生大才,此事便拜托先生了。”刘御目光转向秦抢,温言道。 “主公放心!”秦托慨然应诺。 冉闵性急,早已按捺不住,上前请命:“主公!某愿为先锋,直捣零陵!管叫那刘度父子,乖乖献城!”其声如雷,煞气凛然。 黄忠亦抱拳道:“老臣虽年迈,尚能挽弓射虎。愿随冉将军同往,或有臂助。” 刘御看着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心中豪气顿生。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好!便依姜公之计!岳飞听令,你领兵两万,屯于江夏边境,虚张声势,牵制黄祖,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末将领命!”岳飞躬身应道。 “关羽听令,你领兵一万五千,兵锋直指长沙,监视韩玄动向,使其无暇他顾!” “末将领命!”关羽声如洪钟。 “冉闵、黄忠听令,你二人各领兵五千,合兵一处,即刻出发,攻取零陵!务必速战速决!”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秦抢先生,你即刻启程,前往武陵,说降巩志。” “臣,遵令!” “刘备,你掌粮草军械,务必保障前线供应,不得有误!” “臣,遵命!” “刘亚,你率本部兵马,镇守荆州腹地,确保后方安稳。” “末将领命!” “其余诸将,各守其职,听候调遣!” “诺!”众文武齐声应诺,声浪直冲云霄。 议事厅内,一时间群情激昂,战意高昂。 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来自不同时空的英雄豪杰,如今都汇聚在自己麾下,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荆州乃我等立足之本,五郡不平,则荆州难安。 若五人不降,格杀勿论。” “报………启禀殿下,江夏太守黄祖联合韩玄、赵范、刘度、金旋领兵八万正向南郡进军。”一名士卒跌跌撞撞闯入议事厅,声音带着惊慌,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的激昂气氛为之一滞。 众人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料到这五郡之主竟有如此决断,竟敢主动联合起来,挥师来攻。 刘御端坐主位,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那双沉静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闪过一丝冷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哦?八万兵马?黄祖这老匹夫,倒是有些出乎孤的意料。 他这是狗急跳墙,还是以为联手便能与孤抗衡?” 关羽丹凤眼一挑,卧蚕眉拧成了疙瘩,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捋虎须!主公,末将愿即刻带着人马,前往与那黄祖老贼决一死战!” 岳飞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主公,敌军虽众,然五郡联合,人心必不齐。 黄祖骄横,韩玄多疑,赵范尚文,刘度暗弱,金旋无能,此辈聚在一起,未必能同心协力。 我军只需坚守待变,寻其破绽,一击可破。” 姜子牙抚须沉吟,眼中精光一闪:“鹏举所言极是。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敌军主动来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暴露了其心虚。 他们必是听闻我军欲图五郡,故而仓促联合,妄图先发制人。此乃乌合之众,利在速战。 我军当避其锋芒,固守坚城,同时遣轻骑扰其粮道,待其师老兵疲,内部生隙,再以雷霆之势反击,可一战而定。” “姜公所言甚是。”谋士安帕接口道,“南郡城池坚固,粮草充足,足以支撑。 敌军远道而来,粮草转运困难,时日一久,必生内乱。 我军只需严守关隘,不与其正面交锋,待其锐气消磨殆尽,便是我军破敌之时。” 冉闵按捺不住,大声道:“岂有此理!敌军都打到家门口了,岂能龟缩不出?某愿领兵出城,杀他个七进七出,让他们知道我军的厉害!”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冉闵稍安勿躁。他目光扫过众文武,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黄祖此举,虽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想趁我军部署未定,一举击溃我军。 但他忘了,孤的麾下,可不是易与之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传孤将令!” “末将在!”众人齐声应道。 “李尘、凌千跃、于震北、李沧、云叶,命你五人各领五千士卒,前去占领长沙、江夏、桂阳、武陵、零陵五郡。 关羽,命你带着孟章、李哪吒、蔡瑁、张允四将以及两万水师,等黄祖联军上岸后,从水路夺取他们的战船,断他们退路。 其余众将,随我迎战黄祖联军,一举歼灭他们,让荆州再无后顾之忧。”刘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黄祖以为纠集乌合之众便可撼动我荆州根基?今日,孤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议事厅内,众将闻听此令,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为炽热的光芒。 刘御此计,竟是要以硬碰硬,正面迎战八万联军,同时分兵奇袭,直捣五郡老巢!这等气魄,这等胆识,足以令任何英雄心折。 “主公圣明!”姜子牙首先抚掌赞叹,眼中精光四射,“此乃釜底抽薪,奇正相合之妙计!黄祖等辈只顾眼前之兵锋,却不知其后方早已空虚。 我军以一部正面牵制,主力奇袭其腹地,待其五郡皆失,军心必乱,届时前后夹击,敌军不战自溃!” 岳飞亦躬身道:“主公此策,大勇大智!正面迎敌,可挫其锐气;奇袭后方,可断其根本。 末将佩服!然,分兵五郡,李尘、凌千跃等五位将军各领五千兵马,兵力是否略显单薄?五郡虽主力尽出,然各县守兵亦不可小觑。”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鹏举所虑,不无道理。 然孤料定,五郡之兵倾巢而出,其后方必然空虚,且人心惶惶。 李尘五将皆是智勇双全之士,麾下五千精兵亦是我军锐卒,以有备攻无备,当可一鼓而下。 更何况,秦抢先生正在武陵,若能说降巩志,则武陵不战自定,可作为我军后续之依托。” 他转向那五名即将承担奇袭重任的将领,叮嘱道:“尔等五人,此行凶险,务必谨慎行事。记住,兵贵神速,攻心为上。若能劝降,则尽量避免杀伐;若其负隅顽抗,则当机立断,以雷霆手段克之!孤在南郡,静候尔等佳音!” “末将领命!”李尘五人出列,齐声应道,声音虽不如关羽、冉闵那般洪亮,却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绝。 关羽此刻也明白了刘御的深意,丹凤眼精光一闪,抱拳道:“主公妙计!末将即刻点齐水师,隐蔽待命。待那黄祖上岸,便夺其舟楫,断其归程!让他们插翅难飞!” 孟章、李哪吒、蔡瑁、张允四将亦上前领命,眼中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蔡瑁、张允,本是荆州水师宿将,此刻能参与此等关键行动,更是意气风发。 冉闵更是摩拳擦掌,兴奋道:“主公!正面迎敌,可别忘了末将!末将愿为先锋,直取黄祖老贼首级!” 刘御看向冉闵,点了点头:“冉将军勇冠三军,先锋之职,非你莫属!你与黄忠将军,各领一万步骑,为左右两翼,待敌军列阵,先挫其锐气!”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齐声应道。 “岳飞听令!”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兵马及刘亚所部一部,共三万余人,为主力中军,随孤坐镇中央,待敌军疲惫,相机而动,一举破敌!” “末将领命!”岳飞肃然应诺。 “姜子牙、李克、安帕、徐世锁!” “臣在!”几位谋士齐齐出列。 “诸位先生,随孤帐中参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臣,遵令!” 一道道将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因敌军突袭而略显凝重的气氛,此刻已转化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与兴奋。 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射出石破天惊的利箭。 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豪情万丈。 “诸位,”刘御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黄祖联军,虽号称八万,然不过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 我军上下一心,将士用命,何愁不破敌军?今日,便是我等扬威荆州之时!传孤号令,三军将士,厉兵秣马,准备迎敌!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激昂的口号声如同滚滚春雷,从议事厅内传出,响彻整个楚王府邸,甚至传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 每一个听到这口号的士兵,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刘御缓缓走下主位,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将领谋士的脸上。 “出发!” 一声令下,众将纷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议事厅,去执行各自的使命。 姜子牙走到刘御身边,抚须笑道:“主公此举,大有当年太公望辅佐武王伐纣之势。 此一战,定可奠定主公在荆州的基业。” 刘御微微一笑,望向窗外:“姜师过誉了。 孤所求,非止荆州一隅,乃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这第一步,便从击溃黄祖联军开始!”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刘御年轻而坚毅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第26章:收复五郡 荆州,南郡。 黄祖、韩玄、赵范、刘度、金旋组成的联军刚登上岸,便迫不及待地在城外十里扎下营寨。 连绵的营帐如同雨后的蘑菇,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旌旗招展,鼓角相闻,倒也颇有几分声势。 黄祖身着铠甲,立于高坡之上,望着远处南郡那高耸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焦虑,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身旁,韩玄面色阴沉,赵范手摇折扇,故作镇定,刘度缩着脖子,眼神闪烁,金旋则不住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诸位,”黄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等八万大军兵临城下,南郡已是囊中之物。 刘御小儿,不过是侥幸占据南郡,如今我等五路大军齐至,他必是吓得屁滚尿流!” 韩玄冷哼一声:“黄公此言差矣。刘御能迅速平定南郡,绝非易与之辈。我等不可轻敌。” 赵范收起折扇,点头道:“韩公所言极是。 我军虽众,但远道而来,兵士疲惫,当休整几日,再图攻城不迟。” 黄祖脸色一沉:“休整?待刘御小儿缓过劲来,城中防御加固,我军岂非要多费周折?兵贵神速! 明日,便全力攻城!” 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想着速战速决,拿下南郡,方能巩固自己盟主的地位。 就在联军内部尚在扯皮之际,南郡城头之上,刘御一身戎装,凭栏远眺。 岳飞、姜子牙、安帕等文武重臣侍立左右。 “主公,”岳飞指着联军营地,“敌军虽扎营,但章法混乱,各部之间间距过大,显是各怀心思,未能真正协同。” 姜子牙点头附和:“观其营帐分布,黄祖军居中,韩玄军在左,赵范、刘度、金旋三军在右,彼此防备之心,昭然若揭。此乃天赐良机。”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也敢来捋孤的虎须。 冉闵、黄忠两位将军可准备好了?” “末将早已整装待发!”冉闵声如洪钟,手中双刃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黄忠亦是老当益壮,挽着那张标志性的铁胎弓,沉稳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南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李尘五将奇袭的身影。“好!传孤将令,明日拂晓,冉闵、黄忠两位将军,各率所部,分左右两翼,出城袭扰敌军!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将敌军的锐气彻底激怒,引诱他们来攻!”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对视一眼,虽对“只许败不许胜”略有不解,但军令如山,齐声应下。 姜子牙抚须笑道:“主公此计,妙哉!先以小败骄其心,再以固守疲其力,待其锐气尽失,粮草告急,五郡捷报传来,便是我军全面反击之时!” 安帕亦道:“黄祖本就骄横,若初战小胜,必然更加轻敌,届时我军可从容布置。” 夜色渐浓,南郡城内一片肃杀,将士们摩拳擦掌,静待黎明。 而城外的联军营地,除了少数巡逻兵,大多已是鼾声四起,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早已成了刘御棋盘上的棋子。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咚!咚!咚!”南郡城门突然洞开,冉闵一马当先,率领左翼一万步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扑韩玄的营寨。 黄忠则率领右翼兵马,朝着赵范、刘度、金旋联军的方向杀去。 联军猝不及防,营寨外的哨兵刚发出警报,便被如狼似虎的荆州军砍倒。 冉闵勇不可当,双刃矛舞得水泼不进,硬生生在韩玄营寨外撕开一道口子,杀声震天。 韩玄军本就人心惶惶,此刻更是阵脚大乱。 黄祖在中军帐中听到喊杀声,又惊又喜,惊的是敌军竟敢主动出击,喜的是正合他速战速决之意。 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击!一举拿下南郡!” 然而,就在联军主力纷纷涌出营寨,准备合围冉闵、黄忠所部时,冉闵和黄忠却如同接到了某种信号,在给联军造成一定杀伤后,突然调转马头,佯装不敌,向城内撤退。 “哈哈哈!刘御小儿不过如此!给我追!”黄祖见状,大喜过望,亲自擂鼓助威。 韩玄、赵范等人也怕功劳被黄祖独吞,纷纷下令追击。 联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下,却见城门早已紧闭,城头之上,刘御一身玄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放箭!”随着刘御一声令下,城上万箭齐发,如同暴雨般射向拥挤在城下的联军士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联军前锋瞬间倒下一片。 “攻城!给我攻城!”黄祖被城上的冷箭激怒,红着眼下令。 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被推了上来,联军士兵冒着箭雨,疯狂地向上攀爬。 城头之上,荆州军将士奋勇抵抗,滚石檑木、火箭沸油,毫不吝啬地泼洒下去。 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拉开序幕。黄祖联军如同飞蛾扑火,一次次冲击着南郡坚固的城防,却一次次被无情地打退。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黄祖站在远处,看着久攻不下的南郡城,以及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心中的焦躁与日俱增。 韩玄、赵范等人也开始抱怨,军心动摇。 而此刻,在南郡城内,刘御正与姜子牙等人从容议事。 “主公,敌军已连续攻城三日,锐气已挫,伤亡惨重。”岳飞汇报道,“据探马回报,李尘将军已成功袭取长沙,凌千跃将军亦拿下江夏,其余三郡也进展顺利。” 刘御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好!时机差不多了。关羽将军那边可有消息?” “关将军已率领水师,成功夺取了联军停泊在江边的所有战船,并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好!好!好!”刘御连道三声好,猛地站起身,“传孤将令!岳飞,你率中军主力,从正面出城反击!冉闵、黄忠,你二人各率所部,从左右两翼包抄!孤要让这八万联军,有来无回!”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 城门再次洞开,但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袭扰的偏师,而是如猛虎下山般的荆州主力! 岳飞一马当先,银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冉闵、黄忠左右夹击,势不可挡。 城内的百姓也纷纷涌上街头,敲锣打鼓,为荆州军助威。 正在攻城的联军本就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突然遭到如此猛烈的反击,顿时阵脚大乱。 黄祖大惊失色,想要组织抵抗,却发现各郡兵马早已不听号令,只顾着各自逃命。 “完了……全完了……”黄祖面如死灰,瘫坐在马背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联军,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赵范、刘度、金旋等人见势不妙,早已带着残部仓皇逃窜,却被关羽的水师和随后赶来的奇袭部队截断了去路,最终或降或擒。 韩玄负隅顽抗,被黄忠一箭射穿咽喉,当场毙命。 黄祖试图突围,却被冉闵截住。 黄祖本就年迈,又心神大乱,哪里是冉闵的对手?只一个回合,便被冉闵一矛挑落马下,命丧黄泉。 不到一个时辰,这场声势浩大的联军之战,便以刘御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八万联军,除少数溃散外,其余或被歼灭,或被俘虏。南郡城外,尸横遍野,旌旗倒卷。 刘御骑着战马,缓缓来到战场中央。 阳光洒在他身上,更显得英武不凡。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沉重。 “传令下去,善待降卒,伤者医治,死者掩埋。”刘御沉声道,“另外,将赵范等人押入城中,听候发落。” “诺!” 不久之后,李尘、凌千跃等五人也相继派人传来捷报,长沙、江夏、桂阳、武陵、零陵五郡尽皆平定。 秦托果然不负所望,成功说降了武陵太守巩志,兵不血刃拿下武陵。 至此,荆州七郡,尽入刘御囊中! 消息传出,整个荆州震动。 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欢欣鼓舞。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世家大族,也纷纷派遣使者,前来归附。 楚王府邸,再次召开庆功宴。 席间,众将谋士纷纷向刘御敬酒,称赞主公神勇,妙计无双。 刘御举杯,环视众人,笑道:“此非孤一人之功,乃是诸位将士用命,诸位先生运筹帷幄之功!没有你们,孤何以能平定荆州?来,孤敬大家一杯!” “谢主公!”众人一饮而尽。 姜子牙抚须笑道:“主公平定荆州,根基已固。下一步,便是图谋天下了。” 刘御目光深邃,望向北方:“不错。荆州虽定,但天下未定,百姓仍在水深火热之中。 孤岂能偏安一隅?待休养生息,整顿兵马,便要挥师北上,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激昂的话语,在大殿中回荡。 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刘御那吞吐天地的雄心壮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场南郡之战,不仅奠定了刘御在荆州的霸主地位,更让他迈出了逐鹿天下的坚实一步。 属于刘御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27章:黄巾起义 大型扮演戏梁祝,引人入胜,可惜一场并没有演完,而且由教坊司高手配乐,同样动听,哀怨。 说到这,亚力珊德拉突然想到了什么,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高夫人开口问道。 肖如轩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惹了老大,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她的模样看起来很失望,可她的背影让卓乐峰看见了希望。 以后,周安安觉着会在杭城这边呆的时间比较长,多准备几套好房子还是有必要的。 哪怕只是轻轻挨上一下,都有种被汽车冲撞的感觉,竟然倒飞了十几米,砰地一声砸在墙上。 “贤侄不如在府中陪老夫品茶,用过午食再走不迟。”箫瑀起身挽留。 思及至此,玛希娅心中骤然刮起了一场16级台风。暴风骤卷,巨浪激荡,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心防。这一刻,她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吴东岳没有说谎,那NZT-48将会给人类带来怎样的巨变? 这样的网购平台,合并进名品汇,周安安还真怕名品汇的口碑不涨反跌,更不用说寄希望借助此次合并来增加流量。 游戏中,古怪意味着独特和稀少。这都是游戏设定里极为重要的词条,代表隐藏任务、秘密BOSS或是宝藏和秘闻的线索。 图片报进行赛前预测:“多特蒙德自从第六轮输给汉诺威96之后,在接下来的德甲比赛中已经取得了五胜一平的佳绩,这也是他们从排名第十一上升到排名第二的主要原因。 秦明听到伊伊这么说就赶紧又点了点头,他看到大家疲惫的神色,自己拍照动作和气场可以在练,但是今天晚上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马远翔身上,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来,让马远翔觉得喘不过气。伸手抓向桌上的酒壶,酒水从杯中溢出,马远翔略显失态地举杯饮尽,酒是琼州液,芳香绵长,入口香醇。 张兴亮恭声道:“禀督公,已经打听清楚了,请督公过目。”说着呈上一份厚厚的谍报。 “不……你们现在出来我觉得也不会正常多少。”由加奈可不觉得怀孕两个月肚子却像是六个月大的结果生下了两个半岁的会说话的孩子这件事是正常的事情。 在这一刻,沉氏族地上只剩下了黑烟滚腾之声,育养池外所有火焰全部消失,而几乎所有沉氏族人,全部从天空摔落。 大概行走了半个时辰,很奇怪的是,整队人马并没有遭遇到白匪,而且距离离开戈壁滩还剩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了,这一点倒是让孙晓感到了一些希望。 魏茵现在根本就不关心朱明宇是跟谁睡的,她是真的会害怕朱明宇会影响到自己,毕竟自己以后还需要联姻嫁一个如意郎君,不可能因为朱明宇就影响到自己以后的生活。 随手就能布置一座强大的阵法,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况且这座阵法还能够给无数学员来带数不尽的好处。 朱明宇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都有些刻意的放慢了脚步,心里面的那种虚荣心作祟的感觉又跑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听说你被地魔宗的围堵,我们立刻出马前去接应,却不想在半路上遇到了地魔宗的埋伏,跟他们交手了一番,这才弄成这个样子。”这青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柯凝说到。 要知道,颜青云作为龙越国的大将军,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如今有了他的承诺,他们北凉自然从此不用再担心漠戕,而他们的国君有了这么大的靠山,也将不再受人欺负,一定能赢得朝中众臣拥护,从而巩固皇位。 李浩然在这里听不到丝毫声音,但是此时他如有所觉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上官含笑泪流满面地嘶喊着什么。 “爸爸,我……你不讲理,我去找我妈去。”陈雅雯气的跺了跺脚,然后就哭着去找张欣月了。 五大世家虽然整体实力比不上十大门派,但是参加这地榜道会的弟子也都是神游境界的顶尖弟子,即便是骄傲如沐云楼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完胜。 李浩然周身毁灭道则环绕,将无尽的火焰挡在外面漂浮在空中看着在火焰之中的赤火神帝。 沈苓烟满意地把水壶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晃了晃,让水壶里的水温稍微降了降,降到可以入口的温度。 当楚寻他们一行人出现黑虎妖族山峰附近时,黑虎妖族修士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我感觉自己之前的时候说的那些东西好像是在扯犊子一样,这个时候的我看着胡依依的时候我心里面很难产生什么波折了。 有人将那男子的身份认可出来,西州修士,位列天骄榜三十八,是一名及其可怕的绝顶天骄。 她的伤口遇盐之后,血水不断地渗出来,一张脸布满血水,血肉模糊。 花朵刚进门,裙摆上还带着点泥土,听到姑姑的喊声,忙不迭的点头,直接朝着楼上冲去。 “哼!那地给不给咱们,不是他们兄弟说的算的!我让他们去给宋里长说,不过瞧着他们的样子,他们是不会去说的!他们以为不去说我就拿不到那地了吗?那地可是在宋里长的手中!”说到这,赵氏微微一顿,看着穆金宝。 然而,随着李凌的出现,血海中的亡魂非但没有怒气消散,反而更加疯狂,他们怪叫着哀嚎着,拼尽全力的,想要从血海中爬上来。 我说错了吗?现实不是明摆着吗?可是,你找上门来,我毕竟说的有些过分,还是心事宁人的好。 楚云刚甩到车门上,他的身子就与车门来了一个剧猛的撞击,力量太大,撞得车门那一侧的车窗玻璃瞬息间就碎裂开来。 第28章:领兵出征 “父皇,儿臣愿领兵讨伐黄巾军。” 一声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划破了朝堂上的凝重与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者乃是当今圣上长子,楚王刘御。 刘御年方十六,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亲王蟒袍,却难掩一股英锐之气。 他此刻正从朝班中走出,步履沉稳,神态从容,向龙椅上的灵帝深深一揖。 灵帝见是自己颇为疼爱的儿子刘御,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许,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御儿,此事非同小可。 那黄巾贼众,号称百万,虽多为乌合之众,却也势如燎原。 你年纪尚轻,虽曾经历战阵,如何能担此重任?” 刘御却不卑不亢,再次叩首道:“父皇,正因黄巾势大,儿臣才愿请战。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何况儿臣身为大汉皇子?若只知安享富贵,坐视社稷倾颓,岂非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苍生? 儿臣虽年幼,却也习过兵法,知晓韬略。 愿领兵辅佐卢、皇甫、朱三位将军,或为偏师,或为策应,定不负父皇厚望,为大汉尽绵薄之力!”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朝堂之上,原本窃窃私语的大臣们,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这位年轻的楚王身上。 不少老臣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暗忖此子有胆有识,颇具皇家气度。 司徒杨赐更是老怀大慰,颤巍巍地出列奏道:“陛下,楚王殿下有此忠君爱国之心,实乃大汉之福! 殿下虽年幼,然其志可嘉,其情可悯。 臣以为,不妨给殿下一个机会,令其随军历练,或可成为我大汉未来之栋梁。” 太尉张温也附和道:“杨司徒所言极是。 楚王殿下聪颖过人,若能在卢中郎麾下学习军务,对其成长大有裨益。 且殿下亲征,亦能鼓舞士气,彰显皇家平叛之决心。” 十常侍之一的赵忠却撇了撇嘴,低声对身旁的张让道:“一个黄口小儿,也想领兵打仗?莫不是想趁机捞取军功吧?” 张让眯着眼睛,不置可否,只是将目光投向灵帝,看他如何决断。 “张让、赵忠,是不是不服孤领兵出征?”刘御脸色一变,那双朗星般的眸子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如两道利剑,直刺向站在殿侧阴影中的十常侍。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他十六岁的年纪似乎有些不符。 这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让原本稍有缓和的朝堂气氛再次凝固。 大臣们无不暗自心惊,这位楚王殿下,不仅有胆有识,更有如此锐利的锋芒,竟敢在朝堂之上,直面权势滔天的十常侍! 赵忠被刘御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噎得一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尖声道:“殿下说笑了,奴才们只是……只是关心殿下龙体,怕殿下辛劳罢了。” 他嘴上辩解,心里却暗骂刘御多事,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管他们的闲事。 张让则显得老奸巨猾得多,他微微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楚王殿下息怒,赵常侍也是一片好意。 只是,黄巾贼势浩大,殿下万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我等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啊。 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灵帝身上,同时暗示刘御出征风险太大,他们是为了陛下和殿下着想。 灵帝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对刘御确实疼爱,也欣赏他的勇气和担当,但张让、赵忠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黄巾之乱,非同儿戏,御儿毕竟年幼,万一……他不敢再想下去。 刘御见灵帝犹豫,心中一凛,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彻底打消父皇的顾虑,同时也要震慑住这两个阉贼。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道:“父皇!儿臣明白张常侍和赵常侍的‘好意’。 但正因儿臣是皇家子嗣,才更应身先士卒,为将士们表率!若只知躲在深宫,畏惧艰险,将来何以面对天下百姓,何以继承大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让和赵忠,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至于辛劳与风险,沙场之上,刀枪无眼,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难道他们就不辛劳,就没有风险吗? 儿臣身为皇子,岂能比他们还娇贵?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将来又如何能守护这大汉江山?” “至于某些人担心儿臣‘捞取军功’,”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父皇,儿臣去年带着十万人马北上救援雁门关,斩杀五万匈奴士卒,拓地三百里,那军功,可不是‘捞取’来的!”刘御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声音响彻大殿,“是儿臣与麾下将士们,在冰天雪地中,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是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 若张常侍、赵常侍以为,那军功也是可以轻易‘捞取’的,不妨也请父皇恩准,让二位常侍领兵,去雁门关外走一遭,看看能否也‘捞取’些军功回来,为我大汉扬威?”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刘御不仅驳斥了赵忠的暗讽,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张让和赵忠,言辞犀利,不留情面。 他提及雁门关之功,更是以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军事才能,而非纸上谈兵的黄口小儿。 那一战,虽然规模不及黄巾之乱,但其对手乃是凶悍的匈奴铁骑,难度极大,刘御能大获全胜,足以说明其绝非浪得虚名。 赵忠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刘御,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个阉宦,久居深宫,连鸡都不敢杀,何谈领兵出征?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他吗? 张让脸上的谄媚笑容也僵住了,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御,心中杀意翻腾。 这小子,年纪不大,却如此牙尖嘴利,且胆识过人,今日若让他得逞,日后必是他们十常侍的心腹大患! 灵帝看着刘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深深的欣慰与自豪。 他这个儿子,不仅有担当,有勇气,更有如此辩才和魄力,面对十常侍的刁难,竟能反击得如此漂亮! 雁门关之功,他自然记得,当时他还因此大大嘉奖了刘御。 此刻被刘御重提,无疑是最有力的证明。 “御儿……”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他从龙椅上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御,“你真有把握?” 刘御斩钉截铁地回答:“父皇,儿臣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有死战之心!若不能为大汉荡平黄巾,儿臣愿提头来见!” “好!好一个‘死战之心’!”灵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朕有子如此,大汉幸甚!传朕旨意!” 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皇帝的最终决断。 “封楚王刘御为大司马,假节钺,都督幽、冀、青、并四州诸军事,提调北军五校精锐,与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分路讨贼!” 灵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久未有过的激昂。“朕赐你尚方宝剑一口,便宜行事,凡有不遵将令、贻误军机者,先斩后奏!” “臣,谢主隆恩!”刘御伏地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坚定。 满朝文武,除了十常侍等人面色阴沉,其余大多面露喜色,纷纷跪倒:“陛下圣明!” 灵帝亲手将刘御扶起,目光中充满了期许与不舍:“御儿,战场凶险,务必保重自身。朕在洛阳,静候你凯旋佳音。” “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刘御再次深深一揖,转身时,目光如电,扫过张让、赵忠等人。 那二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一个十六岁的皇子,竟一跃成为手握重兵、节制四州的大司马,假节钺,赐尚方宝剑,这权势,已然隐隐有盖过三公之势! “张常侍、赵常侍,”刘御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起来,“沙场之上,刀枪无眼,二位可要小心了。 若有何闪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让和赵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知道,这是刘御在警告他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否则,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殿下放心,奴才们自会小心。”张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显得极为尴尬。 赵忠则干脆低下了头,不敢与刘御的目光相对。 刘御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向灵帝行了一礼:“父皇,儿臣这就回去准备,三日后便出发征讨黄巾!” “好,朕等你凯旋归来!”灵帝的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 刘御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朝堂,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胜利的节奏上。 朝堂之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的背影上,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信心。 第29章:进行召唤 返回府邸后,刘御吩咐岳飞去军营点齐人马,随后便将注意力转到系统上,道:“看来必须找几个强力的帮手才能度过这一关了,我要进行召唤。” “请宿主指定召唤点数和召唤领域。” “用100灵魂点进行统帅召唤。” 好的,召唤开始。” “人物1:大秦名将蒙骜:统帅97,武力95,智力80,政治70,魅力81。” “人物2,南朝第一帝,宋武帝刘裕:统帅100,武力105,智力93,政治88,魅力94。” “人物3,大唐,应梦贤臣薛礼:统帅99,武力105,智力93,政治86,魅力97。” “人物4,杨家六郎杨延昭,统帅96,武力96,智力78,政治75,魅力86。” “人物5,东岳大帝武成王黄飞虎:统帅97,武力105,智力85,政治69,魅力90。” “请宿主去掉两个名额,再进行召唤。” 刘御点点头,然后咬牙道:“去掉刘裕和蒙骜!” 毕竟把剩下的三人召唤出来,都有可能把家族携带出来。 “好的,召唤开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东岳大帝,武成王,黄飞虎:统帅97,武力105,智力85,政治69,魅力90。装备:金攥提芦枪、五色神牛; 植入身份:黄忠堂弟,不过因父辈不和的缘故,与黄忠一家失去联系,不久前才恢复联络,并接受了黄忠的邀请,带着兄弟结义兄弟以及子嗣前来投奔。 携带17人:黄天化、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黄飞彪、黄飞豹、黄飞云、黄明、周纪、龙环、吴谦、崇黑虎、闻聘、崔英、蒋雄、张奎、高兰英;” “卧槽。” 看到黄飞虎的携带阵容后,刘御当即惊叫了起来。 黄飞虎竟携带出了十七个人才,而且每个都是能力不差的将领。 黄飞虎携带的人物之中,除了他的四个儿子、两个亲弟弟、一个亲妹妹以及四个结义兄弟之外,连五岳大帝中的另外四人都携带出来了,甚至还包括了斩杀了他的张奎夫妻。 黄飞虎的四个儿子中,除了二子和三子相对平庸外,大儿子黄天化和小儿子黄天祥,可都是稳稳的接近战神级别的猛将。 五岳大帝中的另外四个,虽不可能都是战神,但南岳大帝,北伯侯,崇黑虎,却对是稳稳战神级别。 再加上独斩五岳的张奎。 这么说吧,这次黄飞虎所携带的十五人当中,起码有四个是战神级别的猛将,其中甚至有两个肯定会追随黄飞虎加入刘御这边。 一次普通的截取,得到三位战神,简直赚大发了呀。 黄飞虎召唤成功后,刘御脑海中顿时多了一些记忆,一看后顿时大喜过望。 黄飞虎这次携带的十七个人,全都在自己的麾下。 中岳大帝闻聘,更是直接植入到了新加入的文聘身上。 刘御消耗召唤点,让文聘去直接吞噬闻聘。 文聘:统帅90,武力90,智力75,政治70,魅力82。 闻聘:统帅80,武力103,智力81,政治65,魅力78。 两人融合之后的属性则变成了,文聘(南岳大帝):统帅93,武力104,智力82,政治73,魅力85。装备:托天叉,青骢马。 文聘和闻聘,两人优缺互补后,除了武力一项之外,其他属性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提升。 不得不说,文聘的运气是真的好,只因名字和别人重音了,人在家中坐,就直接一个大帝的能力模板砸头上了。 融合了南岳大帝的文聘,整体能力何止翻了一倍,武力更是从超一流初期,直接达到了104,距离神将巅峰也只有1点武力之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步登天。 对于刘御来说,文聘只是个小惊喜,真正的大惊喜还是黄飞虎父子。 黄天化武力106,黄天祥武力106,再加上黄飞虎,黄家真不愧是将门世家,一门三尊战神啊! 除了天化和天祥外,黄飞虎的二子三子、两个亲弟弟,以及四个结义兄弟,虽相对平庸,但也都有着超一流,乃至神将级别的战力。 也就是说,刘御这次召唤,不但得到了四位战神,而且还得到了十二位超一流至神将之间不等的大将。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刘备略作沉思后,答道:“继续召唤。” “宿主要选择什么模式召唤?” 刘御下令道:“这次使用白银召唤卡,进行武力召唤。” “消耗一张白银召唤卡,白银召唤开始。” “人物1,大唐,应梦贤臣薛礼:统帅99,武力105,智力85,政治76,魅力97。” “人物2,战国,秦武王嬴荡,统帅94,武力104,智力80,政治85,魅力96。” “人物3,北魏猛将杨大眼:统帅94,武力105,智力73,政治48,魅力83,” “人物4,隋唐,南阳侯伍云召:统帅90,武力103,智力62,政治60,魅力75。” “人物5,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统帅96,武力105,智力70,政治63,魅力81。” “请宿主进行选择。” 看着这份人物名单,秦昊简直都要流口水了,质量真的太tm高了,秦昊每一个都想要啊。 “薛仁贵的统帅最高,武力也高,所以必须保留。 马援和杨大眼的武力和薛仁贵一样高,所以也必须保留,那么就去掉秦武王和伍云召吧。”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北魏猛将杨大眼:统帅94,武力105,智力73,政治48,魅力83,植入身份为:杨婵族人,因其母亲是侍女的身份不受族人的待见,故此由杨婵的推荐在宿主军中担任军司马。” 杨大眼(生卒年不详),武都郡(今甘肃省武都区)人,氐族。北魏时期名将。后仇池国主杨难当之孙。 杨大眼少有胆量,以行走迅捷著称。北魏太和年间,杨大眼被选为军主,后迁统军。 从魏孝文帝元宏南征时,屡建军功。 景明初年,南齐大将裴叔业以寿春降魏,杨大眼与诸将率部接应,抢先入城,后以功封安成县开国子、拜直阁将军。后迁征虏将军、东荆州刺史。 正始三年(506年)四月,梁江州刺史王茂领兵数万攻魏荆州,诱魏边民及蛮族民众另立宛州,遣其所署宛州刺史雷豹狼等袭取魏河南城。 时杨大眼任平南将军,奉命督诸军反击,大破梁军。 正始四年(507年),杨大眼与中山王元英率众围攻南梁钟离,但连战不克,终被梁军击败。 同年八月,免官徙往营州为兵。 永平年间,北魏朝廷重新起用为试守中山内史,继任太尉长史、持节、假平南将军、东征别将。 延昌四年(515年)三月,奉诏督诸军镇荆山。后出任荆州刺史,以武力威慑蛮众,安定地方,在荆州两年卒。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继续召唤,使用黄金随机召唤卡召唤人物。”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秦昊感觉到身心都豁然开朗,好像白起就要出现在他麾下一样。 “人物1,隋唐,军神李靖,统帅103,武力88,智力98,政治87,魅力90。” “黄金卡不愧是最高级别的召唤啊。”秦昊由衷赞叹道。 李靖是何许人也?那可是隋唐年间最杰出的统帅,白韩李岳四大军神之一。 第一个刷出来的人就那么猛,这让秦昊不禁对后四个人物也期待无比。 “人物2,商纣妖后苏妲己:统帅??,武力??,智力88,政治79,魅力108。” “靠,商朝人物就出来了。魅力108,这得美到什么地步呀?汉末恐怕也只有貂蝉可以和苏妲己斗艳了吧!” “人物3,大地之母,后土:统帅94,武力109,智力91,政治93,魅力109。 “嘶…” 秦昊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召唤名单中看到有神话人物,而且还是上古大神,十二巫祖之一的土之祖巫后土娘娘,。 “怎么回事?后土娘娘都跑出来了?” “系统等级越高,时间越久远的人物,出现的几率也就越大,而时间越久远的人物,五维属性检测的难度也就越高!” “人物4,四大美女之一,羞花杨玉环:统帅38,武力35,智力80,政治82,魅力107。” 上面才刚刚出现了一个“妖姬”妲己,这接下来“羞花”杨玉环也开始出现了。 “人物5,狮驼岭三妖之青狮:统帅86,武力107,智力65,政治62,魅力73。”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刘御看完名单后,道:“去掉,杨玉环和苏妲己,在李靖、后土和青狮之间进行召唤。”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后土,后土:统帅94,武力109,智力91,政治93,魅力109。植入身份为:姓关名凤,字银屏,小名火生,关羽的妹妹,宿主的二王妃。携带人物:后羿、嫦娥、刑天、夸父、帝江。” 后土乃是慈爱的大神,十二巫祖之一的土之祖巫,由盘古开天后的十二滴精血所化,出生之高贵尚在未造人成圣的女娲之上。 后来后土感悟苍生疾苦以身化轮回,成为了幽冥界的真正掌控者,可谓是神话时代中实力最为顶尖的人物之一。 “系统继续召唤。” “宿主要选择哪种卡片进行召唤?” “使用100召唤点,进行巅峰召唤。” “请宿主指定召唤领域。” 秦昊略做沉思后,开口道:“智力!” “叮咚,消耗100召唤点,进行智力召唤,召唤开始。” “人物1,半部论语治天下,北宋名相赵普:统帅87,武力66,智力99,政治98,魅力86。” “人物2,战国时期秦国名臣百里奚:统帅80,武力49,智力97,政治101,魅力88。” “人物3,前秦丞相王猛:统帅101,武力56,智力100,政治101,魅力95。” “人物4,南梁名将陈庆之,统帅99,武力64,智力96,政治78,魅力96。” “人物5,大明首辅张居正:统帅72,武力51,智力96,政治102,魅力94。” “请宿主去掉两个名额,再进行召唤。” 秦昊点点头,然后咬牙道:“去掉吕不韦和赵普!” “好的,现在为宿主召唤人物。”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4,恭喜宿主获得南梁名将陈庆之:统帅99,武力64,智力96,政治78,魅力96。植入身份为:姜子牙的徒弟,由于身体羸弱,故此在军中但任文笔小史,后被宿主发现其善用兵,所以命其秘密组建一支人马。” 陈庆之,虽然身体文弱,难开普通弓弩,不善于骑马和射箭,但是却富有胆略,善筹谋,带兵有方,深得众心。 陈庆之指挥艺术的最大特色是重视士气,善于把握战机,善于打运动战。 陈庆之不但在战场上注重士气的作用,在平时也注意士气的积累。 在荥阳之战中,陈庆之的演讲让梁军将士没有了任何顾虑,于是梁军在陈庆之指挥下“相率攻城”,创造了两晋南北朝时期少有的战例。 陈庆之的战绩在历史上赫赫有名,因平时爱穿白色袍子,因此所以当时有童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不错不错,居然截取到千军万马避白袍,王师大将莫自牢的白袍鬼将陈庆之,看来秦昊是知道我缺人才,才会召唤人物给我送人才。”刘御心里兴奋不已。 “小萝莉,使用100召唤点,进行武力召唤。” “叮咚,消耗100召唤点,进行武力召唤,召唤开始。” “人物1,隋唐,北平王,罗艺:统帅90,武力97,智力73,政治63,魅力80。” “人物2,梁山好汉玉麒麟卢俊义,统帅90,武力100,智力72,政治65,魅力91。” “人物3,铜锤将秦用:统帅82,武力100,智力65,政治52,魅力90。” “人物4,秦朝名将章邯:统帅97,武力99,智力85,政治80,魅力88。” “人物5,岳飞麾下武将牛皋:统帅82,武力100,智力56,政治48,魅力77。”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嗯?”刘御稍稍沉吟了一会后,直接道:“就pass秦用和罗艺吧!” “好的,现在为宿主召唤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岳飞麾下武将牛皋:统帅82,武力100,智力56,政治48,魅力77。植入身份:岳飞的结拜兄弟。携带人物:王贵、汤怀、张显、施全、梁兴、吉青、赵云、余化龙、张保、王横、罗延庆、伍尚志、何元庆、严成方、狄雷、傅天亮、张立、张用、关铃。” “好,牛皋带出来这么多兄弟,不愧是福将,看来岳飞也有光环在身。” “叮咚,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继续召唤?” “不召唤了,已经召唤五人了,平衡人物的质量肯定不会低。”刘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叮咚,宿主进行了五次召唤,平衡召唤开始……” 第30章:两大军师 “这……”党卫队军官显然被罗根的这番话吓到了,他瞪大的双眼就是最好的体现。 新军营地中如火如荼地展开了老兵带新兵的训练,而他们的老大则已到了兵仗局,正在和掌印太监范俊坐着边喝茶边说着话。 雷罡微微诧异,此地便是混木之源的空间么?雷罡突然感觉丹田之中的生命之树在此时颤抖了一下,四周的浓郁至极的木属性灵气竟然自行朝着雷罡汇集而来,进入雷罡腹部。 整个圣彼得广场之上在这一刻再度恢复了宁静,落针可闻。调息了片刻的上官云飞嘴角缓缓的勾出一丝笑意,缓缓的走在月光之下,向着那座无数虔诚的教徒心中的神殿走去。 短短半天的时间,妖兽族来了人类的消息竟被传开。更有知道内情者道出了诸葛不亮的身份。诸葛不亮现在可谓说是风云人物,不光是名扬九州,就连妖兽族的许多修者也知道他的凶名。 闻言,豹宁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角,随即对着大殿门口摆了摆手道:“都进来吧,让咱们的山主大人看一看,属于我豹宁的人有哪些”。 法尔肯伯格手指一弹,暗亮的烟头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落在了这远离德国本土的海面上。 杨天佑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不料聂帅却突然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不过胡御医并没有钟进卫想象中,为有可能新发明东西而有的那种兴奋。 “轻视与否,应当由行动决定!我希望隆美尔将军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托尼尼一板一眼地说。 爆炸的冲击波吹起哈雷的披风,哈雷挥挥手,身旁剩下的火球都收回到身体中。 这种啤酒,按照他的酒量和实力,从早上接连不断的喝,灌到晚上都没事。 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连续不绝的雨声中传来,缓慢的靠近了过来。 就好比现在眼前的凌锋,他不断出手,手刀在空气中切割出凄厉之音,而身后那绸缎看似轻薄,在星辰真气作用下也切开空气,直接朝着自己攻杀而来。 事实上,他比所有人都要憎恨叶枫,作为岛国的最高统治者,现在他已经成了世界各大媒体的笑话。 既然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反正真实的修为并未下降,这就足够了。 要是东方姑娘,生来如此的性格,在这个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世界,真的是危险了。 叶枫施展出来的风刃,无论真元强度,还是风刃发出的速度,竟不比他全盛时期弱多少,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玄外世界如此稀薄的灵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存在? 秦凡虽然对赌的研究并不精深,但也是略懂一二,更何况他身为武者,极为睿智,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明羽不用想也知道,那便是此次前来参加锋曜学院的新生学员,今日不偏不倚正好便是一年一度的新生报名时刻,黑鹫越是往下俯冲,明羽便看得越是真切。 擂台上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究竟是慕希兰胜还是上官焰胜呢? 蓝若灏回到随点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蓝娴舒刚刚将晚餐端上桌子,他就推门进来了。 鹰眼老人,之所以没有急着出手,完全是因为,在一旁的他,正在酝酿着绝对的杀招,务必要将王赢给一击必杀掉来。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血水伴着酒精往下面流淌着,而李商则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一卷绷带,顺着伤口缠绕了起来。 王孺人是个奉晋王为天的性子,她保李青慕,是因为李青慕是晋王看上的人。只要是晋王喜欢的,她就尽量去保全。 看着这些高兴的庆祝着的这些专家,李商没有打断,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 他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抱着她,一只手拦腰抱住她,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接住那个已经粉碎在地上的盘子。 在他的原印象当中,海外散修通常很穷,一份修行资源能掰成三份来用,眼下地灵镜中的屠龙真人,却是比许多隐门大佬的身价都丰厚。 灯光在石像上照耀着,一个个考古学家如同看稀世珍宝一样不断在那两个石像上摸索着。 他边走边犹豫着,冷不丁的听到宦璃的喊声,一紧张竟把这花儿丢地上踩住了。 “诶,你……”他正想和白裔争辩一番,哪料白裔一转身跑了,只丢下一句“对不住”,就忙着回去准备礼物去了。 可在军校里,大家一字么的全是军装,看穿着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江帆听邹子介这样说,就下意识地冲彭长宜咧了一下嘴,意思是完了,她肯定不会出来的。 只不过彼得·汉森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斯给不给他恢复的机会。 红豆站在一旁,看着许一白没几句话就把许自清给气的七窍生烟,也有些佩服许一白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忽略她,无视她,孤立她。 湛蓝色的双眸再次透出了温和的情绪,一张干净的脸上绽放出了微笑,嗓音柔和的叫人直想要沉溺进去,再不离开。 他的思绪在动,目光机警的朝着周围探寻着,唯恐发生什么意外。 与前一种连招不同,RE连招是用来打团控的,因为大招用完了会散落满地的球,此时用E技能推人,可以打出大量的团控。 星绝、李浮生和项擎苍皆是摇了摇头,没想到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甚至他国服第一AD这个位置,也完全可以由陆诗嫣来继续接替了。 而在这十分钟里,我用枕头捂住龟田的头,虽然没有拳打脚踢,但我用手掐着他的锁骨,用膝盖顶着他绑着绷带的腰,他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不过话说又回来,至今让众人不理解的是,既然这样,那么为何老伯爵在即将要杀死伯爵的那一刻却又表露出了类似极为痛苦与挣扎的动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