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撒网:开局捞出天价黄金鳜》 第1章 第1章 谁在偷鱼? “合作能不能签字,主要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晚上你也别加班了,陪我出去吃顿饭,然后咱们去酒店待上一晚。” 苗翠担心郝大力不上套,又追加了筹码:“只要把我伺候得舒服了,这笔800万的单子现场签字,而且以后公司的软件开发都交给你们的团队。” 话说到这里,苗翠已经把私底下的潜规则摆在了台面上。 身为女人,她风流成性,最喜欢郝大力这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技术宅男。 郝大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入行三年,他兢兢业业靠着技术吃饭,却从来没有见过客户提出如此龌龊荒唐的要求。 “苗总,请你自重!” 郝大力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只是负责项目开发,即使这个合同不能签署,也只是公司的损失而已。你休想用这个合同来拿捏我,这种无理的要求,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如此直白的拒绝,彻底让苗翠感到难堪。 肥胖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小眼睛里满是戾气和恼羞成怒。 “行,你有骨气是吧!” 苗翠用力把合同摔在桌面上,语气冰冷:“既然你不愿意陪我,那这个项目就不用签字了,合作直接作废。 我倒是要看看,丢了800万的合同,你们老总会不会押着你过来求我。” 看着苗翠那张肥胖如猪的脸庞,郝大力深吸一口气,坚决地说:“这项目我不伺候了。” 转身出门后,听到后面屋子里传来苗翠气急败坏地拿起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郝大力回到公司,就被经理魏伟明叫进他的办公室。 “郝大力,你是个男人,客户愿意给你机会是你的福气!不就是吃个饭、应酬一下吗?把眼一闭,多大点事?” 郝大力早已经不再生气,只是讥笑道:“经理,要不你去陪?顺便把合同签了?” 魏伟明气愤地用手指着他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搞砸了公司800万的订单,你还这样嬉皮笑脸?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了?” 郝大力耸了耸肩,为公司当牛做马,天天加班到12点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让他出卖清白,去伺候200斤的死胖子?打死也不能干。 经理无能的咆哮一顿输出,可郝大力始终坚持:作为男人的底线不能动摇。 鉴于郝大力一直油盐不进,秃头经理拿出了杀手锏: “郝大力,你要是这个态度,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免去你开发部技术主管的职务,调往仓储担任管理员,薪资也下调40%。” “你要给我调岗?”郝大力有些惊愕。 “对,现在立马回去做交接,以后项目的事情就没你的事了。” 郝大力瞬间怒火攻心,连日积攒的委屈、愤怒、失望彻底爆发。 自己在这公司勤恳打拼三年,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不愿意陪客户,就要落得如此下场? 为公司当牛做马都不行,还要给公司当牛郎? 这一刻,他彻底失望,直接吼道:“老子不干了!” 秃头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们没有逼你。现在就可以去人事部门办手续了。” “去就去!” 郝大力怒气冲冲来到人事部,因为属于主动辞职,只拿到了3n的补偿金。 回到工位上收拾东西,同组的好友张涛就凑过来问:“大力哥,你真的不干了?” 郝大力点了点头:“苗翠那个死肥猪竟然要带我去开房,我还留在这公司干嘛?” 张涛吓得一哆嗦,小脸都白了几分:“他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看到郝大力又点了头,他皱起了眉头问:“可是这个项目都是你一手打造的,你走了,剩下的项目怎么办?” 郝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不是有你吗?你来伺候苗翠。” 张涛苦笑道:“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没有了你,这个项目我可搞不定,再说了,苗翠也肯定看不上我这样的。” 郝大力扬了扬手中的离职单:“反正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张涛叹了一口气,脸色更加的苦楚:“哥,有空常联系。”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郝大力只觉得浑身冰冷。 街头车来车往、车水马龙,繁华的魔都景象,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巨大的疲惫感席卷全身,不只是身体的劳累,更是发自内心的。 他忽然心累到了极致,只想逃离这座压得喘不过气的城市,回到无人打扰的老家,好好歇一歇。 念头一旦滋生,郝大力没有丝毫拖延。 回到5平米的出租房,第二天早上起来立刻收拾行李,买了高铁票,告别这座充满伤痕的城市,奔赴老家。 高铁飞梭,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田野村落,浮躁的心也慢慢沉寂下来。 下了高铁,他又转乘中巴车一路颠簸,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乡下老家。 郝大力的老家坐落在铁山县乡下一座低矮的小山丘脚下,一处老旧的农家小院孤零零立在山脚。 脚下踩着熟悉的乡间小路,触感踏实又亲切。 院墙斑驳脱落,大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杂草丛生。 自打上了大学,这个院子就没人居住,他也只是在春节时才会回来。 山脚下是爷爷承包的梨园和一方鱼塘,只是爷爷老了之后,已经多年无人打理。 梨树肆意疯长,池塘边杂草丛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推开吱吱作响的大铁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霉味。 屋子落满厚厚的灰尘,蛛网遍布各个角落。 郝大力放下行李没有抱怨,拿起扫帚、抹布耐心打扫起来。 开窗通风、清理杂草、擦拭灰尘、整理杂物,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把老屋收拾干净。 收拾妥当,天色渐晚,肚子里也发出阵阵鸣叫。 郝大力一拍脑袋,这才想起屋子里空空如也,自己没有提前准备米面食材,根本无法做饭。 想到屋后的鱼塘,他心念一动,顿时有了主意:不如去池塘里弄条鱼,晚上熬一锅鲜美的鱼汤。 想到这里,郝大力转身去院子角落的小库房。 库房还没来得及打扫,落满浮灰,他随手翻出一把闲置的抄网,虽然有些旧,但还算结实。 沿着山脚的小路穿过没打理的梨园,耳边忽然听见一阵轻微的水花响动。 郝大力感到意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来到池塘端头。 只见几十米外的池塘边,一道人影正熟练地扬手撒网。 渔网在空中铺开一张大网,稳稳落入水中,荡起层层涟漪。 平日里要是有人过来垂钓,都是乡里乡亲的,郝大力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钓鱼和撒网完全是两回事,拿着渔网大肆撒网捕捞,明摆着是想要偷鱼。 更让他恼怒的是,今天跑来偷鱼的是二奎。 二奎是村子里的二流子,平日里不学好,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往日在村子里发生过几次矛盾,关系向来很差。 郝大力压着脚步,借着岸边茂密的杂草和树影,悄无声息绕了一大圈,来到了二奎身后不远处。 此时的二奎正全身心盯着水面,弯腰蓄力,准备使出浑身力气撒出下一网。 想要把渔网撒得更远、覆盖面更广,撒网的瞬间必然要腰身发力、身体顺势往前冲,整个人重心前倾,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动静。 就是此刻! 郝大力突然提高音量,厉声大喝一声: “谁在偷鱼?” 嘹亮的训斥声在池塘边响起,吓得全身心紧绷的二奎浑身一哆嗦。 他本就身体向前倾、重心不稳,正处于发力撒网的关键瞬间,猛然受惊后瞬间失衡,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 只听“扑通”一声,响亮的落水声响起,二奎整个人直直摔进微凉的鱼塘里,水花四溅,瞬间湿透全身。 第2章 诸天撒网系统 第2章诸天撒网系统 二奎狼狈地在浅水里扑腾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才拖着一身泥水爬上岸来。 浑身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裤脚不停往下淌水,模样狼狈至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抬头看清岸边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很是惊讶地叫道: “郝大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进别人家鱼塘偷鱼,还被当场抓包,这让二奎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郝大力喝道:“二奎你胆子也够肥呀!我家的鱼你也敢偷?” 二奎本就是村子里面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脸皮极厚! 短暂的难堪之后,心底的慌乱很快被恼羞成怒所取代,语气蛮横又无理: “谁……谁偷你家的鱼了?我只是路过,随便撒一网玩玩而已!” 二奎慌乱地把渔网从池塘里面拉扯上来,然后说: “天不早了,我就回去了,你也睡吧!” 说完之后,转过身子狼狈地离开。 郝大力大喝让二奎落水,已经给了恰到好处的教训,既戳破了对方偷鱼,又没有把邻里关系彻底闹僵。 这种人也不能往死里得罪,要不然以后有无尽的麻烦。 郝大力握着手中的旧抄网,慢悠悠沿着鱼塘岸边巡查。 很多吃草的鲫鱼、草鱼等杂食性鱼,傍晚的时候都会在岸边进食,只用一个抄网就可以把它们抓起来。 沿着池塘岸边走了十多米,目光忽然被水面里一道异样的身影牢牢锁住。 那是一条体型匀称的鳜鱼,通体金黄透亮,没有普通鳜鱼的青黑纹路。 在清澈的水底游动时,金光流转,格外夺目,正是极为罕见的黄化大眼鳜! 郝大力瞬间瞳孔骤缩,心头狂喜!他平日里喜欢看垂钓资讯,对珍稀鱼种略有了解。 普通大眼鳜随处可见,价格平平,但这种黄化变异的大眼鳜,是极其罕见的珍稀变异品种。 因为独特的金黄色体色,深受高端宠物鱼爱好者追捧,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水族珍品。 他清晰记得,2021年浙江一位钓友在千岛湖钓获一条体型相近的黄化大眼鳜。 一经曝光,立刻引来众多爱好者争抢,当时甚至有人出价五万元高价收购,足以见得这条鱼的珍贵价值。 郝大力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二奎并不是来偷普通的鱼,应该是来偷这条变异的黄化大眼鳜。 郝大力不敢耽搁,屏住呼吸,手持手中的老旧抄网,小心翼翼地探向水底,想要直接一举把这条罕见的黄化大眼鳜抄入网中。 可就在抄网即将触碰鱼身的瞬间,那条黄化大眼鳜仿佛知道大难临头。 尾鳍猛地狠狠一摆,划出一道利落的金色弧线,窜向池塘最中央的深水区域,速度快得没有给郝大力反应的时间。 “哗啦”水花四溅,层层水波荡开。 郝大力这一扑彻底落了空,手里的抄网只捞出了一些细碎的水草,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鱼是成精了吗?” 这口老鱼塘足足有十多亩的水面,水域宽阔,凭借手中的抄网,只能在岸边浅水区抄草鱼。 想要抓住这条极品的黄化大眼鳜,眼下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就是动用抽水机抽干池塘,耗时长,动静大,很是麻烦。 第二个办法就是拿出家中的老渔网撒网捕鱼,或许还有几分的可能。 虽然希望不大,但是也可以多试几回,池塘说大不大,总有能够抓住它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转身回到老屋。 那套渔网是爷爷生前留下的老物件,陪伴家里数十载,见证了他儿时无数个捕鱼的夏日。 虽常年闲置,边角也有过破损,但郝大力每年回乡都会细心拆解、清洗保养。 细细缝补破损网眼,打理得妥妥当当,一直完好留存至今。 郝大力再度回到小库房,把渔网从墙上拿到手中,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 【检测到专属装备:一级老旧渔网。】 【诸天撒网系统安装成功,是否开启?】 郝大力浑身一震,瞳孔收缩,直愣愣地呆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系统?传说中网文金手指,怎么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又没有撞大运,也没有穿越和重生。 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光幕依然存在,并不是幻想。 虽然一切搞不明白,不过郝大力很快接受了自己得到了系统的事实。 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郝大力心中感慨万千,激动不已。 既然天降系统,那当然没有丝毫的犹豫,郝大力立刻用意念轻轻点击“开启”。 下一秒,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刷新,完整的信息面板呈现在眼前。 【宿主:郝大力】 【职业:渔夫LV1(1/10)】 【力量:7(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速度:6(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精神:9(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装备:一级·老旧渔网】 【储物空间】 与此同时,郝大力的脑海当中也接收了系统的说明。 一级渔夫每天可以有效撒网一次,能够收获最有价值的鱼获,从不空军。 升到二级之后,不光能够获得自由属性点,系统还能够把渔网升级成二级黑丝灵网。 有一定概率能够捕获到地球上其他国家和地区不同猎物。 郝大力是又惊又喜,这系统简直是太给力了,竟然能够捕捉到其他地区的鱼获。 不对,系统告诉他的是猎物,难道从水里不光能够捞出鱼,还能够捞出非洲耗牛来? 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鱼塘里面的黄金大眼鳜给捞出来。 郝大力拎着渔网来到池塘边,弯腰蹲下来开始整理手中的网,忽然这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郝大力抬起头来一看,来人是自己的堂叔郝德安,他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爷爷的,是他最近的本家。 “三叔,今天下午回来的。” 郝大力连忙放下渔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来,拿出两支。 郝德安接过了烟,等大力点着了火,然后才笑着说: “我也是听别人说你回来了,晚上到我家吃饭去。” 郝大力刚回来确实没有想要打扰自己的几位叔叔,原本想着等明天买一些礼物再去看望,没有想到三叔晚上过来叫他吃饭。 郝大力客气了几句,郝德安才看着他脚下的渔网说: “看来你也发现了,池塘里面有那条发黄的鳜鱼。” 郝大力吓了一跳,难道除了二奎,还有其他人知道?就问: “三叔,还有谁知道?” “就是铁柱、二奎他们几个人都知道呀,之前拿网来撒了好几次,可惜都没有网到那条鱼。” 郝德安简单地把之前几个人想要撒网捉鱼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气哼哼地说, “他们之前做得也太过分了,被我撵走,还想着用抽水机把鱼塘给抽干呢!” 第3章 夜半偷鱼 听闻这话,郝大力顿时恼怒起来。 这下可以确认,二奎刚才并不只是普通的偷鱼,就是冲着这条黄金大眼鳜来的。 铁柱、二奎都是村子里一起长大的,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背地里竟然惦记自家鱼塘里的鱼,甚至还动了想要抽干水塘的心思。 自家承包的这鱼塘多少年都没有正式清理过,偶尔有人过来垂钓,他也从来不说什么。 可这般贪心,自作主张想要抽干池塘来偷鱼,就让他很是心寒。 郝大力压着心中的怒火,问:“三叔,你觉得他们是不是知道这条鱼的特殊之处?” “能有啥特别的?不就是一条颜色黄一点的鳜鱼吗?也就是好看一点而已。” 郝德安无所谓的样子,抽了口烟,笑着说, “村子里水塘偶尔也能出几条稀奇花色的鱼,也不能多卖多少钱,估计就是图个新鲜,折腾好几回都落空了,后面就没过来。” 郝大力能看出来,三叔并不知道黄金大眼鳜的稀奇之处,只是当做一条普通的变异野鱼。 如果是别人,他当然不会透露底细,不过这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三叔,也就直接说: “三叔,你可是看错了,这条不是普通的鳜鱼,是罕见的黄化大眼鳜,属于珍稀变异的鱼种,品相这么好,都能卖几万块钱呢!” 郝德安手中的烟卷猛地一抖,瞪大了眼睛,声音不由自主高了几分: “你说什么?好几万块钱?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骗你干嘛,之前也是意外看到这种消息,当时感觉很震惊,一条鳜鱼竟然能卖好几万,就记住了。” 郝德安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懊悔:“我勒个乖乖,我大爷可是给你留了个大宝贝,早知道这条鱼能卖这么贵,我早就给你打电话叫你回来了,差点都被他们给网走了。” 看着三叔懊恼不已的模样,郝大力反而释然了。 不光三叔不清楚,他也怀疑铁柱他们也不知道这条鱼真正的价值。 要是知道这条鱼能卖好几万块钱,早就想办法把鱼弄走了。 谁敢相信,这野塘里竟然还藏着一条如此昂贵的鱼呢! 三叔感慨一番后,夸郝大力有好运气,然后重新提起叫他去家中吃饭的事。 郝大力想着这么长时间二奎都没把那条鳜鱼偷走,还担心撒网时会有奇异之处,不能让三叔发现,只能先和三叔一起去吃饭,回来再抓鱼也没问题。 三叔三婶格外热情,边吃边聊,絮絮叨叨问起他在魔都的工作和近况。 郝大力没有多说,只说上一个工作干得不开心,想回家歇一歇,绝口不提被富婆要求开房的事,全程陪着闲聊说笑。 三叔家的堂弟堂妹都在外地打工,没见到,有些遗憾。 酒足饭饱,郝大力略带几分微醺,礼貌告辞,慢悠悠踱步回到山脚的老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格外安静。 他再次拿着渔网来到池塘边,先把渔网整理攥在手里,轻声祈祷:“希望这一网把那条黄金大眼鳜给我捞上来。” 话音落,他手腕熟练发力,循着多年捕鱼的老手法,手臂舒展一挥! 哗啦—— 渔网在空中圆圆铺开,精准落入鱼塘中央的水面,沉入水中。 片刻之后,网身骤然一沉! 有货! 郝大力眼神一亮,立刻稳住力道,缓缓收网。 随着渔网慢慢拉近,一抹耀眼夺目的金色穿透清澈池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那条辗转数次、屡屡逃脱的黄金大眼鳜,正稳稳被困在渔网中央,通体金黄透亮,在夜色水波中流光闪烁,漂亮得不可思议。 看到一网就把黄金大眼鳜捞了上来,郝大力嘿嘿笑了起来。 这一刻,胸腔里积压许久的郁闷被一扫而空,极致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来,眼中堆满难以置信的畅快。 二奎惦记多日始终无法捕捞到手的黄金大眼鳜,被他一网拿下,轻松拿捏。 三年职场的忍气吞声、尽心尽力却被狼狈扫地出门,为爱的卑微付出、穷尽积蓄却被嫌弃平庸的委屈,在鳜鱼现世的这一刻,尽数被驱散。 郝大力满心欢喜地弯腰,小心翼翼把这条品相绝佳的黄金大眼鳜从渔网中取出来。 鱼儿离水后依然活力十足,金色的鱼尾猛烈拍打,想要逃离他的大手。 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家中闲置的大号洗衣塑料盆拿了过来,盆里也放了些池塘水。 郝大力快速把黄金大眼鳜放进盆里,入水后,金色的鱼身快速游走,想要逃脱。 他端起塑料盆送到屋子里,还有些不放心,找了两块木板,再加一块大石头,稳稳盖在盆口之上。 “好好养着,明天一早就坐车进城,去水产品市场把这条黄金鳜卖掉。” 有了这笔巨款的收入,他归乡后的生活也有了安稳的保障,不用再为生计劳心焦虑。 连日的奔波、职场上的委屈,加上微醺的酒意让他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夜渐渐深了,山村陷入寂静,只有皎洁的月光洒满山野,阵阵虫鸣。 正是夜深人静之时,鱼塘边忽然响起两道轻缓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别人。 两道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来到池塘边,手中各拎着一张破旧的渔网。 手电筒贴着掌心压住光亮,只透出一小束微弱光芒,在水面上缓缓扫动。 铁柱和二奎蹲在池塘边的草丛里,探头探脑看向不远处的老屋。 见没有任何异常,漆黑一片毫无动静,彻底放下心来。 “大力应该睡死了,咱们动作快点。”二奎压低声音催促, “我白天就打听好了,有大老板愿意出一万块收这种花色稀奇的黄金鱼!” “你说大力今天回来,是不是也知道这条上万的大鳜鱼?” 铁柱搓了搓手,眼里满是贪婪,低声附和,“一万块!顶咱们种地大半年收入了!这鱼本来就在村里塘里,谁抓到就是谁的,凭什么白白便宜郝大力?” “就是这个理!”二奎冷笑一声, “他在大城市混了几年,回来就占着自家鱼塘不放。咱们折腾好几回都没抓到,今晚趁他刚回来、夜深没人,咱们再撒几网,务必把这条鱼捞走!” “快动手!手脚轻点,别闹出动静引人注意,捞到鱼咱们直接走人,天亮就去联系买家,把钱稳稳拿到手!” 两人一拍即合,借着夜色掩护,拿起渔网对着漆黑的塘面一次次悄然撒网,一心想要偷偷捞走那条价值不菲的黄金大鳜鱼。 第4章 你是想钱想疯了? 二人轮番撒网、收网,渔网一次次划破夜色落入水中。 折腾了十几分钟,渔网里始终空空荡荡,连普通小鱼都没有捞到一条。 接连落空,让二奎和铁柱越发焦躁,心底的贪婪化作戾气,动作也越发粗鲁。 收网拽线的动静越来越大,哗哗的水声不断打破深夜的宁静。 郝大力躺在床上正梦着自己卖掉黄化大眼鳜鱼,换了十万块钱。 回来起了新屋,娶了媳妇,正要入洞房,他被惊醒了。 隐约听来池塘那边的声响,眼底顿时冒出滔天的怒意。 白天刚教训过偷鱼的二奎,给足了面子,没想到这大晚上的,又有人跑来偷鱼,真是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郝大力翻身下床,他不开灯,快速地从院子里面出来,穿过果园,可以清晰地看到。 正是白天落败怀恨的二奎,还有他整日厮混、好吃懒做的同伙铁柱。 两人早已没了耐心,反复撒网屡屡落空,急得满脸戾气,死死拽着渔网低声咒骂,模样丑陋又贪婪。 “邪门!白天明明看见金色鱼影,今晚怎么找不着?” “不会是被郝大力抓起来了吧?”铁柱咬牙低吼。 二奎眼露狠色,语气嚣张至极:“不可能!咱们盯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撒到!怎么可能一回来就把鱼抓起来了?” 看到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池塘边撒鱼,让郝大力怒火中烧。 一味忍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今夜他必须彻底立住规矩,断了这两人的歹念! 郝大力决定不再废话,返身回去,在院子边堆放的柴火垛里先抽出了两根小臂粗的硬木,然后又拿了一个比较长的木棍握在手里。 当走到近处的时候,这才先后丢出手中的那两个短的硬木头。 夜色下,两道黑影极速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岸边两人。 二奎反应快,听到风声,瞬间侧身躲闪,狼狈地避开迎面而来的木棒。 可他旁边的铁柱压根没有来得及反应。 “嘭!” 沉重的木棍结结实实砸在铁柱后背,力道十足,疼得他瞬间弓起身子,嘴里爆发出一阵嗷嗷惨叫。 不等他们两人从剧痛和慌乱中回过神来,郝大力已经高高地举起一根更长更粗的木棍,气势汹汹,快速地冲向他们。 二奎见状,吓得转身就跑,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往哪里跑?” 郝大力大喝一声,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地出朝着铁柱两人挥舞。 啪啪几声闷响,木棍先后落在了二奎和铁柱的身上。 两人彻底被打怕了,连忙松掉手中的渔网,拼了命地狂奔,只留下两套仓皇的背影。 穷寇莫追,郝大力上前捡起了地上的两张渔网。 这就是今天晚上的战利品,也算是给两个人一个教训,自己家的鱼塘,容不得他们惦记。 回到屋子里,反手插上房门,把两张破渔网都放在角落,看着水盆里一动不动的黄金大眼鳜,心中无比的踏实。 翌日天色微亮,大公鸡喔喔的叫唤打破山村的寂静。 郝大力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快步来到屋里水盆旁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石头和木板。 水盆当中那条极品黄金大眼鳜鱼依旧活力十足,金色的鱼身在清水中来回游动,没有半点萎缩的痕迹。 确认天价的鳜鱼安然无恙,郝大力也放下心来,嘴角已忍不住翘起。 他简单洗漱整理干净,端起装着鳜鱼的塑料大盆,朝着三叔家走去。 三叔郝德安早起正在院里忙活,一抬头看见郝大力端着水盆走来。 看到盆中的金色鳜鱼,当场吓了一跳,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连忙快步迎上前,盯着鱼看了半天,连连惊叹: “你真把这条鱼抓上来了?简直太离谱了!二奎和铁柱他们一帮人,前前后后在塘里折腾了大半个月,天天撒网、蹲守,连这鱼的影子都摸不到,你回来才一天就抓到了!” 面对三叔的夸奖,郝大力笑了笑,丝毫没有说起自己也是在系统的加持之下,才能够一网就把这条鱼抓起来。 只是谦虚地说:“运气好罢了,不过三叔,这俩人真不是个东西,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又偷偷跑鱼塘边偷鱼,被我当场逮着了。” 端着早饭走出厨房的三婶瞬间变了脸色,立刻破口大骂。 三叔也说他们俩人不地道,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两人骂了一通。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小心翼翼地把珍贵黄金大眼鳜鱼稳稳地放在桑塔纳志俊后备箱里。 郝德安启动车子,载着郝大力沿着宽阔的国道,一路疾驰,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市区边上的大型综合批发市场。 这里不光有水果蔬菜批发区,还有专业的水产批发区,是周边地区最大的生鲜交易集散地。 郝大力是第一次来摆摊,没有固定的摊位,只能被安排在水产区外侧的临时摆摊区域。 郝大力把盖着的木板掀开,一抹亮眼夺目的金色冲破遮挡,在清晨的天光下熠熠生辉。 旁边的摊位上的卖家顿时惊呼起来:“好家伙,你这个是鳜鱼吗?我打了10多年的鱼,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鳜鱼。” 郝大力微笑着解释:“这是黄化大眼鳜,是非常稀有的变异鱼种。” “小伙子,你这名字怕不是自己编的吧?鳜鱼我见得多了,清一色青黑带花纹,哪有通体金黄的道理?” 郝大力没有过多辩解,不认识这条鱼的,肯定也不会是自己的客户。 只是淡淡笑了笑,撑开随身带的小马扎,稳稳坐了下来,静待顾客上门。 两人刚才的对话很是惹眼,再加上盆中这条金色鳜鱼太过于稀奇,很快吸引了大批来往的摊主和客户过来围观。 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分开人群,挤了过来,看到黄金大眼鳜之后,立刻眼前一亮: “老板,这条鱼一万块钱我收了。” 众人顿时哗然,低头看看黄金大眼鳜,然后再抬头看看胖子,很多人心中都想,这人是不是傻,一万块钱买条金黄色的鳜鱼? 胖子说过之后,一直都紧紧地盯着郝大力,只看到他并没有什么惊喜的样子,心中就一直打鼓。 郝大力只是抬头瞥了一眼:“1万块钱就想买我的这条黄金大眼鳜鱼?” 胖子原本想捡个漏,听到郝大力这么说之后,顿时知道,对方也是行家。 就沉声问:“老板,那你说个价?三两万都可以。” 郝大力笑了:“三万、五万就想买这条鱼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诚心想要,十二万块钱拿走。” 胖子没有说话,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急了。 “什么?十二万?你是想钱想疯了?” “就是,这什么鱼哪里值十二万了,我看连一万都不值。” 第5章 是要抢我的鱼吗? 那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惊呼道:“小伙子,就这鱼你敢要十二万?” 除了胖子之外,其他人也都是极其的惊愕,毕竟一条鱼要卖十二万块钱,很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郝大力神色平静,轻轻点头说: “你可以随手上网查一查,我这是纯正野生黄化大眼鳜,通体金黄、没有瑕疵,品相属于顶级品相。 别说十二万了,就这品相,说实话,十二万都算偏低价。” 胖子微微摇头,眼底满是失望与无奈。 他就是个普通水产中间商,心里早有盘算,若是这条鱼一万块左右,他完全可以咬牙拿下,转手卖给小众观赏鱼爱好者,稳稳赚一笔差价。 可郝大力张口就是十二万,彻底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和接手范围。 这一刻他也彻底明白,眼前的年轻小伙根本不是不懂行情的乡下愣头青。 而是清清楚楚知晓这条鱼的真实天价价值,压根没有捡漏的机会。 胖子彻底断了念想,虽然满心遗憾,但也没有就此离开,默默退到人群后方,打算留下来看看这场天价卖鱼的好戏。 郝大力对此毫不在意,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在鱼龙混杂的普通农贸市场,短时间内把这条顶级稀有鱼种卖出去。 黄化大眼鳜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变异鱼种,无法人工繁育,野生极品更是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 寻常人买鳜鱼都是为了食用,没人会花十几万买一条鱼下锅。 愿意为它一掷千金的,从来都不是普通食客。 而是追求稀缺藏品、爱好高端观赏鱼的顶级富豪,或是需要稀有珍品送礼撑场面的高端圈层人士。 他今天摆摊的核心目的,本就不是急于成交,而是借着批发市场的人流,把自己手握顶级黄金大眼鳜的消息散播出去。 只要消息传入顶级圈层,自然会有不差钱的大老板主动上门求购。 围观的众人听完郝大力的话,个个心头震动,纷纷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AI工具和短视频平台,疯狂搜索黄化大眼鳜的相关行情与新闻。 一旁的三叔郝德安彻底坐不住了,悄悄伸手拉住郝大力的胳膊,压低声音,满眼震惊: “大力,你老实跟三叔说,这鱼真能卖到十二万?这也太夸张了!” 郝大力淡淡一笑,低声安抚道:“三叔,放心,我心里有数。先报个高价造势,把噱头打出去,吸引真正懂行的老板上门。我心里的真实价位在八万到十万之间,能十二万成交自然最好。” 听到这话,郝德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条看似普通的黄金鳜鱼,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珍贵。 他生怕天价鱼在摊位缺氧受损,连忙起身快步跑到旁边便利店,买来充电宝和小型便携式打氧机。 折返回来小心翼翼给水盆打氧,全力维持鱼的鲜活状态。 与此同时,围观人群的搜索有了结果。 有人翻出一则多年的重磅新闻,当场高声念了出来:“大家快看!2021年浙江有一条品相普通的黄化大眼鳜,直接以五万块的高价成交!”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哗然。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撼。 五年前普通品相就能卖五万,如今这条鱼品相更完美、通体纯金无瑕疵,报价十二万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人质疑郝大力的报价,也没人再诟病这鱼不能吃。 所有人都彻底明白,这根本不是食用鱼,是妥妥的天价观赏藏品! 众人的热情瞬间被彻底点燃,纷纷举着手机对着水盆里的黄金鳜鱼疯狂拍摄视频、高清照片。 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十几万的鱼,就算买不起,也要拍下来发社交平台炫耀一番。 一时间,朋友圈、抖音、小红书等本地社交平台,瞬间被这条黄金鳜鱼刷屏。 清一色的震惊体标题随处可见—— 《震惊!市区水产市场惊现十二万天价黄金大眼鳜!》 《万里挑一变异神鱼,有价无市!》 《普通人一年工资,不如这一条鱼!》 发帖的虽然都是普通本地百姓,没有网红流量加持,传播范围仅限本地圈层,但对于郝大力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没过几分钟,郝大力随手刷抖音,就刷到了路人拍摄的现场视频,点赞和转发量正在飞速上涨。 他心中暗自一乐,不出片刻,这条天价神鱼的消息,必定能传遍本市高端圈层。 要知道,市面上普通鳜鱼零售价不过五六十一斤,一条成品鱼也就百元出头。 可眼前这条居然被炒到十几万,百倍差价,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在城市高端圈子里飞速蔓延。 不少正在休息的老板、豪门子弟、高端礼客,全都被亲友的紧急电话叫醒。 侯建彰正在家中补觉,被下属一通电话紧急叫醒:“老板!市区水产市场出了一条十二万的黄金大眼鳜,品相绝世罕见,特别适合收藏送礼!” 侯建彰近期正苦于找不到稀缺高端礼品拓展人脉,听闻消息瞬间大喜,立刻起身驱车赶往市场。 还有一位名叫苏清妍的豪门千金,正为爷爷的寿礼发愁。 苏家家底殷实,寻常珠宝、名酒、补品早已入不了老爷子的眼,根本彰显不出孝心。 她刚打算细细挑选寿礼,就收到了闺蜜的消息,得知了天价黄金鳜鱼的消息,当即眼前一亮,果断驱车奔赴水产批发市场。 短短十几分钟,原本冷清普通的水产临时摆摊区,氛围彻底变了。 围观的普通人越来越多,但除了最初那个胖子,没人再贸然出价。 大家都清楚,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触碰的交易,只能静静围观这场顶级买卖。 郝德安看着只围观、不成交的人群,心里难免有些焦灼,低声对郝大力说道:“大力,光看没人买,会不会有价无市啊?” 郝大力神色从容,笑了笑说:“三叔别急,真正的买家还在路上,我们安心等着就好。” 他不仅不阻止众人拍摄,还主动微微侧身、调整角度,方便大家拍摄,只希望拍摄视频的人越多越好。 没过多久,市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5系率先驶入市场,稳稳停靠在路边。 下了车,刚摘了眼镜,忽然就看到远处有开来保时捷、迈巴赫等豪车。 尤其是看到苏清妍下车,顿时暗暗叫苦,怎么这条鱼连她也惊动了。 苏清妍下了车,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了另外一个迈巴赫下来的那个有些嚣张的男人。 “顾北辰,你跑过来干什么?是要抢我的鱼吗?” “什么时候水产批发市场是你苏家的产业了?我还不能来?” 顾北辰感觉她比自己还嚣张,立刻反驳叫嚷道:“再说了,什么叫抢你的鱼?” 第6章 给我顾家一个面子 第6章给我顾家一个面子 苏清妍懒得理会故作挑衅的顾北辰,调转方向径直朝着水产摊位快步走去。 身后随行的中年司机态度和善,对着顾北辰一行人微微点头问好,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离开。 顾北辰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家这丫头向来心高气傲,脾气倔得很,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从不放在心上。 “顾少。” 侯建彰快步上前,态度恭敬,主动问好,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客气问候。 顾北辰眉头紧皱,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你们怎么也都跟着过来凑这个热闹?” 侯建彰心中闪过一丝不悦,想着顾家也只是比自家的产业略胜一筹而已,叫你一声顾少,这就摆起谱来了? 不过面子上没有半点表露,只是笑着圆场:“顾少说笑了,我们只是听到市场上出了条天价的变异鳜鱼,特地过来开开眼界。” “是啊顾少,只是过来长长见识。” “就是过来看看,究竟什么样的鱼能够卖出12万的高价。” 几人虽然家底不菲,不过这么高的价格,只是买一条观赏鱼,确实也出乎他们的想象。 几人心中虽然对顾北辰的态度很是不满,不过却没有人愿意当场撕破脸面。 几句奉承的软话下来,顾北辰的神态舒展,明眼可见般的傲气散去了不少。 此时郝大力的摊位早已经被围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成了整片临时水产区最热闹的地方。 就连旁边几个摆摊的商贩都主动调换了位置,虽然看热闹是好,可还是要做生意,为一日三餐忙碌。 中年司机上前两步,抬手拨开拥挤的人群,为苏清妍清理出一条道路。 众人闻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苏清妍的身上,瞬间一片哗然,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手机,拍摄的目标从黄金大眼鳜鱼变成了苏清妍。 现场围观的都是常年驻扎市场的商贩、进货的散户,衣着淳朴,烟火气十足。 可苏清妍一出场,自带着矜贵的气场,与周遭这群糙汉很是格格不入。 她身着一身极简的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版型利落高级,不缀多余的装饰,却质感十足。 腰间一条纤细的银白色皮带,轻轻收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乌黑的长发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柔和了凌厉的眼眉。 她本就五官精致清丽,肌肤白皙透亮,一身得体的名牌加持,将容貌娇美、气质清冷的优势尽数凸显开来。 举手投足间,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从容,一颦一笑,自带着豪门千金的矜贵气场,惊艳了全场。 郝大力抬头望去,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双清亮剔透的眼眸,一时之间微微失神。 这般容貌气质,绝非普通的市井女子可比,鲜活又亮眼,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心绪,压下心头的惊艳,心中对自己说:不过如此,自己可是有网撒诸天能力的男人。 不过这个系统是要自己做渔夫,逼格有点low。 市场里面混杂着鱼腥、水汽等刺鼻的味道,苏清妍素来爱干净,此刻微微蹙起了精致的眉头,强忍着不适。 对于众人的围观和惊叹,她早已经习以为常,目光落在了水盆里的黄金鳜鱼,开口清脆: “你是老板,这条鱼报价是12万?” “我是。” 郝大力点头应道,语气温和从容:“这是纯正野生黄化大眼鳜鱼,顶级变异品相,通体没有瑕疵,很是活跃,市面上极其难以遇到……” 他心中自有盘算,刚才已经起身,看到远处来了几辆豪车,眼下豪门权贵陆续到场。 这是把这条鱼卖到最大化的时候,绝对不能早早地低价成交,说不定还能多卖一些钱呢。 不等郝大力多做介绍,一旁的司机大叔连忙上前打断,干净利索地询问: “老板,品相我们也看到了,不用你多介绍,是不是12万的价格,我们现在就刷卡付款。” 司机大叔的想法很是简单,趁着其他买家尚未来到跟前的时候,快刀斩乱麻,敲定交易,提前把鱼收入囊中。 郝大力听到对方要刷卡,立刻略显为难地摇了摇手:“实在是抱歉,我这边没有POS机,只能支持微信转账。” 司机大叔很是意外,语气多了几分急切:“你做这么大的生意,竟然不能刷卡?” 就是这两分钟的耽搁时间,顾北辰、侯建彰一行人已经拨开围观的人群,快步来到了摊位跟前。 司机大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下麻烦了。 几位富二代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水盆里金黄色的鱼,忍不住发声赞叹。 “嚯,还真是通体金黄色的鳜鱼,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这不会是家养的吧?”有人出声询问。 “看着不像是家养的,身形紧实偏瘦,是野生鱼才有的体态,错不了。” 在场的富二代、生意人大多都见多识广,简单观察鱼身的体型、体态、鳞片的质感,很快就确认这是实打实的野生极品变异鳜鱼,绝非人工染色养殖的假货。 苏清妍见状心头一紧,生怕被人截胡,连忙快速开口:“微信转账也可以,12万的价格我认,这条鱼我买了。” 鱼只有这一条,先和老板确认购买才能够安心,她最清楚顾北辰的性子,稍微慢一步就会被他捣乱截胡。 原本的底价只是8万块钱,报价12万还预留了还价的空间。 郝大力看着来了七八个豪门子弟,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 人来的多就说明还有溢价的可能,多卖的都是小钱钱。 趁此良机,他立刻笑着开口:“诸位也都看到了,变异的大眼鳜鱼只有这一条,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宝贝,12万只是底价,现在现场拍卖,价高者得。” 围观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12万都认为是太高了,现在还要再拍卖?不过看这几位富二代的样子,好像对拍卖也没有太大的抵触? “什么?你还要拍卖?”司机大叔很是意外,挑着眉毛问:“你就不怕我们所有人都不竞价,让你这条鱼卖不出去?” “那也没有什么,如果你们都不要,我一会就带着去省城,这种顶级的稀缺品,不愁没有识货的收藏家、大老板。” 也就是市里水产市场距离比较近,要不然郝大力就直接去省城了。 侯建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我出12万五千块钱。” “小猴子你也太抠门了,就加5000块钱,你也好意思开口?” 旁边一人嗤笑一声,然后出了价:“我出13万!” 这一点涨价根本没有吓到其他人,另外一人紧随其后喊道:“我出14万!” 几个人轮番涨价,丝毫不让,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价格便一路上涨,报价来到了15万五千。 众人都惊呆了,原本以为12万已经是高不可攀的价格,这转眼之间竟然超过了15万。 郝德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条鱼差一点被二奎他们给偷走了,早知道就打电话让侄子回来捉鱼。 就在众人纷纷出价的时候,顾北辰终于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锤定音的强势: “我出十六万,诸位给我们顾家一个面子。” 他直接搬出了顾家的名头,试图凭着家中的势力,压下其他竞价者,强行拿下这条鱼。 可苏清妍压根不吃这一套,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 “顾北辰,买鱼凭的是实力,别拿顾家权势压人,我叔家出十六万八千,凑个吉祥的数。” 她嘴上吐槽顾北辰仗势压人,转手便抬出苏家的牌子,让郝大力有些不喜:你们再加价呀,用钱砸。 苏清妍的目光环视一周,最后落在了有些不服气的顾北辰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 “对了,听说你和亦雪姐姐要联姻?” 第7章 老祖!丹药和功法玉简被网走了! 苏清妍这句看似随口的试探,瞬间让顾北辰眼底生出几分意外。 他与柯家的联姻事宜,目前还处于私下秘密磋商的阶段,知晓内情的寥寥无几。 他万万没想到,柯亦雪竟然早已把此事透露给了苏清妍。 眼下若是因为一条鱼和苏清妍当众交恶,以她的性子,定然会在柯亦雪面前肆意搬弄是非、诋毁自己。 轻则引发两家误会,重则影响联姻进度,甚至直接打乱双方家族的合作布局。 这条黄化大眼鳜固然稀有难得、价值不菲,但和家族联姻、商业合作的大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孰轻孰重,他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一念至此,顾北辰压下心中竞价的念头,无奈苦笑一声,主动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个退让的动作,摆明了他主动退出这场天价鱼的竞争。 仅凭一句模糊猜测,便轻松逼退家世显赫的顾北辰,苏清妍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随即转过目光,扫向一旁的侯建彰等人。 一众富二代、商圈子弟彼此对视一眼,没人再敢开口加价。 顾北辰尚且主动退让,他们若是再多嘴争抢,无疑是公然得罪苏家,得不偿失,没人愿意为了一条鱼给自己招惹麻烦。 苏清妍这才收回目光,落回郝大力身上,语气清亮从容:“老板,十六万八千,这个价格你可满意?” 郝大力脸上瞬间堆满诚挚的笑容,难掩心中欢喜: “满意,太满意了!谢谢老板,咱们加个微信,我直接收转账即可。” 苏清妍轻轻摇了摇头,侧身看向身侧的司机,淡淡吩咐:“你加一下老板微信,直接转账。” 郝大力微微意外,却也没有多问,乖乖拿出手机,扫码添加了司机的微信。 下一秒,十六万八千的大额转账准时到账。 持续许久的天价鱼交易终于尘埃落定,围观的商贩和路人见没了热闹,纷纷议论着四散离开。 郝大力和三叔郝德安一同小心翼翼抬着装鱼的塑料盆,跟在苏清妍身后走向停车场,稳稳将水盆放进后备箱。 他刚拍了拍手上的水渍,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转头一看,正是方才出价竞价、被称作“小猴子”的侯建彰。 “老板,你还有事?”郝大力出声问道。 侯建彰笑着点头,快速掏出手机:“你手里能出这种顶级变异鳜鱼,想来手头有特殊渠道。以后若是再挖到这类珍稀水产、罕见鱼获,麻烦第一时间联系我。” 今日没能如愿拿下黄金鳜鱼,他便想着提前搭好关系,抢占后续稀缺货源。 郝大力眼前一亮,心中暗自欢喜。 这正是拓展高端人脉、锁定优质客户的绝佳机会,他立刻拿出手机,与侯建彰互加好友。 旁边原本准备离场的几人见状,也纷纷折返回来,争相掏出手机。 主动和郝大力添加好友,个个言辞客气,都想搭上这条稀缺货源的渠道。 目送一众豪车陆续驶离市场,叔侄二人也坐上了车。 这次换郝大力开车,郝德安坐在副驾开口提议:“大力,办完正事了,要不咱们直接去你二叔家坐坐?” 郝大力的二叔郝德平,早些年靠着建筑队起家,生意红火,后来便在市里买房落户,扎根城市。 郝大力轻轻摇头,语气笃定:“三叔,我先去买辆车,中午再去二叔家也不迟。” “买车是好事!有辆车出门方便,以后说媳妇也体面。”郝德安顿时笑意满面,连忙追问,“你打算买新能源还是油车?” “我想买辆二手面包车。”郝大力如实说道。 郝德安顿时一愣,连忙摆手:“买面包车干啥?年轻人成家立业,怎么也得买辆十万出头的轿车才像样。” “先买个二手面包车代步练手。”郝大力笑着解释, “等车技练熟了、日子稳定了,以后再换新车。咱们扎根农村,面包车能拉货、能载人,用处多,实用最合适。” 郝德安闻言连连点头,笑道:“你这想法踏实稳重,确实如此,留在乡下过日子,面包车最实用。” 车子途经加油站,郝大力一打方向盘径直驶入站内,对着加油员开口:“师傅,油箱加满。” 郝德安连忙伸手阻拦:“不用加满!哪能让你破费给我加油,我这趟过来本来就是办事。” 郝大力笑着推辞:“三叔,今天我赚了钱,给您加箱油是应该的,这么多年您照顾我,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一番推脱,郝德安也不再客气,眉眼间满是欣慰,感慨大力,这孩子是长大了。 桑塔纳志俊的油箱彻底加满,也只花费四百五十块。 加满油后,两人驱车直奔三环外的二手车交易市场。 目标明确、挑选利落,几番比对车况、核对手续,最终以两万块的价格,入手了一辆六年车龄的二手五菱之光。 车子虽是二手,但车况完好、性能稳定,郝大力格外满意。 往后塘中但凡有珍稀鱼获,有这辆面包车,往返市区售卖、运输物资都方便。 快速办完过户手续,将面包车开出市场,两人又就近逛了超市,采购了丰厚礼品,一份留给三叔,一份随身带着,驱车前往二叔家拜访。 近些年建筑行业行情下滑,二叔郝德平早已转行,在市区盘下一间商铺,开了家服装卖场,只是生意平平,勉强维持生计。 二叔二婶见到许久未见的郝大力,满心欢喜,热情招待。 得知他此前的女朋友已经吹了,二婶当即拍着胸脯,主动要帮他介绍城里的优质姑娘。 郝大力连忙摆手苦笑推脱:“二婶您就别费心了,我刚回乡没工作、没根基,城里的姑娘我高攀不起,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 中午二叔在附近饭店订了一桌酒席,郝大力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堂弟堂妹。 一家人热热闹闹欢聚一下午,直到傍晚,才和三叔一同驱车返回松溪镇老家。 将面包车稳稳停进院子,郝大力进屋落座,第一件事便是打开微信查看余额。 看着账户里超过二十万的数字,他忍不住捧着手机乐呵呵笑了许久。 他原本给那条黄金大眼鳜定的心理底价只有八万,没有想到成交价直接翻倍,还多赚了八千,完全超出了预期。 平复好心情后,他起身忙活,将白天采购的崭新床上用品、生活用品、厨房粮油、新鲜肉菜蔬菜,一一搬进屋内、归置妥当,又细心整理好冰箱物资,把新家收拾得焕然一新。 收拾完毕,郝大力才猛然一拍脑袋,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今早一心惦记着卖掉天价鳜鱼,忙前忙后,竟然彻底错过了系统每日的撒网机会! 还好现在天色尚早,并未彻底入夜。 郝大力心念一动,储物空间瞬间开启,那一级老旧渔网出现在手中。 他拎着渔网,快步穿过屋后梨园,再度来到鱼塘边。 站在木质小巧的码头之上,郝大力心胸开阔,满心皆是意气风发的畅快。 他细心整理好渔网,深吸一口气,摒弃脑中杂乱念头,不再胡思乱想,手臂发力,猛然扬手挥洒! 老旧渔网凌空飞出,在空中舒展成一个完美的正圆,稳稳坠落水面,缓缓沉入塘中。 大千世界之外,浩渺诸天之中。 七圣大世界。 群山绵延万里,一座青峰直插云海、高耸入云。 山腰之间,琼楼玉宇连绵成片,殿阁巍峨、霞光缭绕,恢宏壮丽,仙气盎然。 山间一座清静大殿之内,檀香袅袅、灵气充盈。 一位白发老道身着古朴道袍,面容温润、仙风道骨,抬手从随身法宝囊中,取出一枚白玉瓷瓶与一枚玉简,轻轻放置在身前茶几之上。 立在一旁的年轻道徒裴元见状,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老祖,这是?” 老道抚须轻笑,声音温和厚重:“此乃我专程向宗主求取的一瓶乾元换骨丹,可洗髓伐脉、祛除肉身杂质,帮你筑牢修行根基。 另有一卷《莽牛大力拳》,是上古妖族传承的顶级锻体功法,最是契合人族肉身,可强身固基、淬炼体魄。” 听闻两样至宝的名头,裴元瞬间大喜过望。 乾元换骨丹是筑基洗髓的绝佳至宝,能将凡俗肉身打磨至完美无瑕的修行状态,扫清一切修行阻碍。 而《莽牛大力拳》更是赫赫有名的顶级锻体绝学,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两者相辅相成,是踏入修行之路最完美的开局底蕴。 裴元心中激荡,当即俯身跪地,恭敬叩首:“多谢老祖厚爱!” 老祖微微颔首,神色欣慰,轻声叮嘱:“从今日起,你便按时服药淬体,勤修功法,潜心修行即可。” 言罢,老道转身缓步离去,准备离去安排后续事宜。 裴元难掩心中激动,连忙起身,伸手便要去取玉桌上的丹药与玉简。 就在此刻,大殿穹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黝黑缝隙! 一张漆黑古朴的渔网自缝隙中极速坠落,转瞬之间笼罩整张木桌。 顺势一卷,将装有乾元换骨丹的瓷瓶与莽牛拳玉简尽数包裹,随即凌空一提,转瞬便要破空溜走! 裴元瞬间浑身僵硬、头皮发麻,满心惊骇。 这座大殿布有顶级护殿法阵,固若金汤,寻常妖兽、外人都无法闯入,这诡异渔网究竟是如何穿透法阵、凭空出现的? 他来不及细想,当即失声大喊:“老祖!我的丹药和功法玉简不见了!被网走了!” 第8章 我要砍死郝大力! 不等裴元撕心裂肺的呼喊落地,大殿之中修为精深的老祖已然察觉到周遭空间的剧烈异动。 他猛地转头,那双看透世间道法、历经千年修行的眸子骤然紧缩,死死盯着大殿中央凭空出现的漆黑渔网。 渔网裹胁着桌上的物件飞速回缩,虚空震颤不休。 这座布有顶级护殿大阵、固若金汤,连元婴修士都无法强行撼动的大殿,竟被这陌生法宝轻易穿透防御,肆无忌惮窃取宝物。 这般匪夷所思的手段,让见惯了修行异象的老祖瞬间失神,整个人呆若木鸡,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仅仅一瞬的错愕过后,无尽的暴怒瞬间席卷老祖心神。 这是他悉心为后辈弟子筹备的修行机缘,更是宗门至宝,竟在自己眼皮底下被诡异异物掠夺! 老祖神色骤厉,单手凌空一扬,常年祭炼、锋芒内敛的本命飞剑骤然破空飞出。 剑光凛冽刺骨,裹挟着磅礴的修仙灵力,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直朝着黑色渔网爆射而去! 可这诡异渔网的速度远超飞剑追击之势,在飞剑即将及体的刹那,猛地一卷所有战利品。 瞬间遁入头顶的虚空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铮——!” 本命飞剑狠狠轰击在黝黑的虚空裂缝之上,预想中的空间碎裂并未发生,反倒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壁垒。 灵力瞬间滞涩消散,凌厉的剑光突然停滞,没能对那道裂缝造成分毫损伤。 下一秒,微微波动的虚空裂缝缓缓愈合,大殿穹顶恢复如初,仿佛方才的诡异劫掠从未发生。 大殿内檀香袅袅依旧,可原本摆放在中央的精致木桌、一瓶乾元换骨丹、记载《莽牛大力拳》的玉简,已然尽数消失,空空如也。 一旁的裴元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桌台,瞬间面色狰狞,眼底满是绝望与心痛,撕心裂肺地嘶吼出声: “老祖!我的乾元换骨丹!我的功法玉简!” 另一边,山下鱼塘边。 郝大力静静站立在木质码头之上,等待着渔网的收获。 几秒过去,网中没有传来丝毫鱼虾挣扎、扑腾水花的动静,安静得反常。 他心头微微一沉,暗自疑惑:难道这一网落空了?开局就空军? 可就在他准备收网重新尝试时,手臂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坠力。 沉甸甸的渔网带着异样分量沉在水底,绝非普通鱼虾的重量。 “有东西!”郝大力眼神一亮,满心诧异,三两下发力,将老旧渔网奋力拉扯出水。 看清网中物件的瞬间,郝大力彻底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渔网之中,根本没有鱼虾,赫然躺着一张古朴精致的木质方桌,桌面纹理细腻,泛着淡淡温润光泽。 桌上稳稳摆放着一枚洁白玉瓶、一块轻薄玉牌。 最怪异的是,整张渔网严丝合缝包裹着木桌,内里拢着一团干燥空气,没有半滴塘水渗入,干净得不可思议。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用力将渔网彻底拉扯上岸,稳稳放在岸边青石地面。 就在物件落地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系统光幕骤然浮现眼前,清晰无比的字幕映入眼帘。 【叮!成功从七圣大世界捕获物资:乾元换骨丹*1瓶、《莽牛大力拳》功法玉简*1份、檀香灵木桌*1张】 【乾元换骨丹:顶级洗髓伐脉丹药,日服一颗,连服九日,可彻底洗练人体经脉血肉,剔除肉身杂质、根除体虚劳损,重塑完美修行根基,实现真正脱胎换骨。】 【莽牛大力拳:上古妖族顶级炼体功法,完美适配人族肉身,含36式练法、36招打法、3式绝杀奥义,长期修习可肉身强横如蛮荒莽牛,力举千斤、铜皮铁骨,大幅增幅体魄力量与防御。】 清晰的属性介绍,让郝大力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腔里填满了极致的惊喜与震撼。 解锁系统之初,他只隐约知晓这诸天渔网能跨界捕捞。 满心以为最多能捞到异世界的珍稀水产异兽,从未想过竟能直接捞到修仙世界的洗髓丹药、顶级炼体功法! 这哪里是捕鱼系统,分明是逆天改命的诸天寻宝神器! 震惊之余,郝大力迅速收敛心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夜幕初临,鱼塘周边寂静无人,梨园杂草丛生,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无人察觉方才的逆天奇遇。 他心中瞬间定下主意,日后必须将自家鱼塘围起高墙,杜绝旁人窥探,守住这最大的机缘。 郝大力快速解开渔网,将木桌、玉瓶、玉简尽数收入系统储物空间,快步小跑返回老屋,反手紧锁房门。 心念一动,古朴的檀香灵木桌瞬间出现在屋内地面,一股清雅醇厚的檀香瞬间弥漫全屋,沁人心脾。 郝大力一眼便知,这木桌绝非凡俗木料,乃是蕴含灵气的灵木,价值不菲。 但他无暇研究木桌,所有注意力都被桌上的洁白玉瓶吸引。 玉瓶触手温润细腻,质地通透无瑕,是顶级暖玉打造。 单单这一个瓶子,就已是世间珍品,却只是用来盛放丹药,奢侈至极。 郝大力暗自咂舌吐槽,随即拔开玉瓶瓶塞。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精纯温和的药香喷涌而出。 吸入鼻腔的瞬间,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头脑瞬间清明澄澈,精气神肉眼可见地提振不少。 低头看向瓶内,九颗圆润饱满、通体莹白的丹药静静躺在瓶底,药韵流转、灵气内敛。 按照系统介绍,每日服食一颗,九日便可脱胎换骨、洗髓伐脉,彻底重塑肉身根基。 他暂时压下立刻服药的冲动,将瓶塞牢牢塞紧,随即拿起一旁薄如麻将的温润玉简。 他心中满是疑惑,小小的一枚玉片,难道如同U盘一般储存着完整功法内容? 正思索间,一股玄妙的明悟骤然涌上心头:只需将玉简贴合眉心印堂穴,便可直接读取传承,将功法尽数纳入脑海。 印堂穴为人体上丹田,是元神精气汇聚之地,正是承接功法传承的绝佳位置。 郝大力虽觉得匪夷所思、超乎常理,但此刻已然深信系统机缘,当即抬手,将玉简轻轻贴合在额头眉心之上。 下一瞬,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没有丝毫不适,尽数清晰烙印在记忆深处。 整套《莽牛大力拳》完整呈现,36式基础练法、36招实战打法、3招威力绝伦的绝杀奥义,图文并茂、招式清晰。 甚至还有迷你小人虚影在脑海中循环演示每一个动作,一招一式标准至极,如同真人视频教学,直观易懂。 整套功法融会贯通,无需刻意练习,已然彻底熟记于心,永世不会遗忘。 长期修习,可不断淬炼肉身、增幅力量,突破人体极限,练就金刚不坏般的强横体魄。 接收完所有传承,郝大力忍不住心生感慨。 若是世间知识都能这般刻录在玉简之中,一瞬习得、过目不忘,莘莘学子十余载寒窗苦读的艰辛,便可尽数免去。 只可惜这般逆天手段独此一份,无法复刻。 他压下杂念,将玉简收入储物空间,随即收起灵木桌,重新拿起装着乾元换骨丹的玉瓶。 他清楚,初次服用丹药洗髓伐脉,全身会排出淤积多年的毒素污垢,体表会凝结一层厚重黑垢,狼狈且污秽。 郝大力立刻走进屋内浴室,褪去全身衣物,站在淋浴之下,再次打开玉瓶,倒出一颗药香四溢的圆润丹药。 指尖摩挲着丹药,闻到诱人的药香,随即仰头将丹药送入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滚烫的暖流,顺着咽喉滑落丹田,瞬间扩散开来。 奔涌四肢百骸、经络血肉,流转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暖洋洋的药力包裹全身,酥麻舒畅,浑身细胞仿佛都在雀跃舒张。 紧接着,全身无数毛孔尽数张开,常年淤积在体内的毒素、杂质、代谢废物被药力强行逼出,一层层漆黑腥臭的污垢迅速覆盖全身皮肤。 洗髓伐脉,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村子里。 天色渐暗,无所事事的铁柱瘫在自家板凳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打发时间。 忽然,一条本地热门视频猛地弹入视野,刺眼的标题让他心头一跳,浑身骤然一僵。 【震惊!一条黄金变异鳜鱼,卖出十六万八千天价!】 视频画面正是白天水产市场的热闹场景,镜头中央,郝大力坐在装着黄金大眼鳜鱼的塑料盆的后面,面带微笑。 周围都是围观人群,多个豪门子弟竞价的画面清晰无比。 铁柱死死盯着屏幕,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大张,久久无法回神。 那条通体金黄、卖出十六万八天价的变异鳜鱼,不正是他和二奎蹲守大半个月、夜夜潜入郝大力家鱼塘,百般捕捞却始终一无所获的那条鱼吗? 他们耗费无数心思、日夜惦记、屡屡落空的宝贝,竟然被刚回乡的郝大力轻松捕获,还卖出了这般天文数字的高价! 铁柱立刻打电话给二奎:“二奎哥,郝大力把那条鱼抓起来了,卖了十六万八。” 二奎看过铁柱发过来的短视频之后是恼怒异常,用力地一拍桌子,双眼圆瞪: “该死的郝大力,还我的鱼来!” 二奎震惊之余,立刻把电话打了回去:“铁柱,带上家伙,今天晚上我要砍死大力。” 第9章 手中的刀可不认识你 电话那头的铁柱被二奎暴怒的语气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他能够拿着刀往人身上砍,可闹出人命的事,他从来不敢沾染半分。 他心头慌乱,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语气带着浓浓的为难: “二奎哥,你可别冲动!真要是砍出人命,咱们俩都得吃枪子,得不偿失啊!” 电话另一头的二奎依旧怒火翻涌,闻言粗声嚷嚷道:“我就是随口说的气话!你小子听不出来?吓傻了你?” 铁柱长长松了口气,后背已然惊出一层薄汗,心有余悸道:“你这话也太吓人了,真给我吓了一大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二奎咬着牙,语气满是阴狠不甘, “今天晚上必须好好揍他一顿出出气,顺便跟他借点钱花花!” 这才是二奎真正的心思。 在他心里,若不是郝大力提前回乡、抢先捕捞,那条价值十六万八千的黄金鳜鱼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这笔天降横财本该属于他。 眼睁睁看着十几万巨款不翼而飞,他的心如刀割,满心都是怨毒与不甘。 与此同时,老屋浴室之内。 郝大力看着身上不断搓洗下来的乌黑污垢,满心的嫌弃。 他从未想过自己体内竟然淤积了这么多年的毒素杂质,常年熬夜加班、作息紊乱积攒的隐患,尽数被乾元换骨丹彻底逼出体外。 他足足用掉了大半瓶新买的沐浴露,反复搓洗冲刷,才彻底洗净身上的污垢与异味,浑身清爽通透。 关掉花洒,擦干周身水珠,郝大力抬头望向镜面,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都被自己的蜕变震撼到了。 五官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却褪去了往日的憔悴单薄,眉眼愈发舒展利落。 浓眉大眼、轮廓分明,没有小白脸的柔弱秀气,反倒多了几分硬朗阳刚的男人气质。 最直观的变化是身高。 他此前净身高一米七九,平日里总要勉强谎称一米八撑场面。 如今身形挺拔舒展,硬生生拔高了两三公分,体态笔直修长,气场瞬间截然不同。 原本略显单薄瘦弱的身材彻底蜕变,周身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胸腹肌肉轮廓清晰分明。 八块腹肌棱角利落、肌理清晰,绝非健身速成的虚浮线条,而是实打实凝练有力的锻体肉身。 郝大力缓缓攥紧双拳,双臂轻挥,拳风呼啸破空,掌心与臂膀间充斥着磅礴扎实的力量感。 不止力量暴涨,他只觉浑身体态轻盈无比,身姿灵动迅捷,速度、爆发力远超从前。 更让他惊喜的是,五感得到了全方位增幅,耳力、视力、感知力都变得格外敏锐,周遭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清晰捕捉。 简单检查完自身翻天覆地的变化,郝大力心念一动,调出诸天撒网系统面板。 【宿主:郝大力】 【职业:渔夫LV1(2/10)】 【力量:12(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速度:12(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精神:10(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装备:一级·老旧渔网】 【储物空间】 看着焕然一新的属性面板,郝大力心头狂喜。 相较于之前偏弱的基础属性,如今力量、速度双双突破,达到十二点。 远超普通成年男性水准,精神力也小幅提升,心神愈发沉稳凝练。 同时渔夫经验也成功上涨一点,只需再积累八点经验,就能顺利升级二级渔夫,解锁全新权限与渔网升级福利。 收敛心绪,郝大力换上衣物,当即发现旧衣服紧绷贴身、格外拘束,身形拓宽拔高之后,往日合身的衣物已然不再适配。 他索性走出浴室,进入客厅,将笨重的茶几挪到墙边,腾出一片空旷宽敞的区域。 循着脑海中铭刻的功法记忆,郝大力双脚分开,摆出不丁不八的标准战步,开始修炼《莽牛大力拳》第一式——莽牛桩。 他沉腰扎马、含胸拔背,双肩下沉、脊背挺直,双腿扎根地面稳稳伫立。 宛如一头蛰伏蓄力、沉稳厚重的蛮荒莽牛,脚下生根、稳如磐石,自带一股霸道雄浑的压迫感。 反复微调身形姿态,短短片刻,他便完美复刻出功法最标准的桩功架势,分毫不差。 刹那间,一股浑厚沉稳的力量从足底升腾而起,顺着小腿经脉一路攀升,经由大腿、腰背贯通整条脊柱,流转四肢百骸。 此前服药洗髓后身体残留的细微别扭感尽数消散,浑身筋骨舒展、气血通畅,力量源源不断滋生。 第一次站桩便直接入门,郝大力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如今堪称练武奇才。 他却不知,这般逆天的入门速度,全然得益于乾元换骨丹的脱胎换骨。 重塑无瑕肉身、打通周身经脉,让他毫无练功桎梏、入门即巅峰。 就在郝大力沉浸在桩功修炼、稳步淬炼体魄之时,两道极轻的重物落地声突兀从院墙外侧传来。 脚步声压得极低,近乎微不可闻,换做从前的他,绝对无法察觉分毫。 可如今五感远超常人,这细微的动静被他精准捕捉,清晰入耳。 郝大力瞬间收桩凝神,心中异常恼怒。 自家老宅地处山脚偏僻之地,远离村落、无人往来,根本不会有外人深夜到访。 今日他在水产市场天价卖鱼的视频火爆本地,定然有人心生贪念,铤而走险深夜上门找麻烦。 他心中暗自懊悔,此前只顾着欣喜机缘,忘了提前在储物空间储备木棒、钢管之类的防身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思绪未落,两道轻飘飘的脚步声已然绕至房屋窗边。 来人避开正门,显然是刻意偷袭,心思歹毒。 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两道黑影利落翻身,悄然潜入客厅。 郝大力缓缓转身,目光冷冽扫去,眼底寒意骤盛。 深夜翻墙入室的,正是怀恨在心的二奎与铁柱! 与昨夜狼狈逃窜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二人眼神凶狠、神色张狂。 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砍刀,利刃在夜色中泛着森森冷光,极具威慑力。 二奎手持砍刀,抬手直指郝大力,气焰嚣张、满脸戏谑: “郝大力,昨天你晚上不是很嚣张吗?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若是在服下乾元换骨丹、淬炼体魄之前,面对两把明晃晃的砍刀,郝大力定然会心生忌惮。 二人虽不敢肆意杀人,但持刀伤人、划破皮肉、打断胳膊或者腿,他们绝对做得出来。 但此刻,脱胎换骨、练就莽牛桩的他,肉身强横、力量暴涨,别说两把普通砍刀,就算直面蛮兽,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心底没有半分畏惧,反倒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正想借着二人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真实战力。 郝大力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我昨天嚣张,今天依旧嚣张。说说看,你们两个半夜翻墙入室,持刀闯我家,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二奎挑眉冷笑,满脸得意。 一旁的铁柱也跟着咧嘴狞笑,语气蛮横: “郝大力,识相的就乖乖站好让我们揍一顿出气,再把卖鱼的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刀下无情!” 郝大力微微摇头,目光冷静地扫视二人的站位与动作,语气淡漠: “别以为拿着两把破刀片子,就能吓到我。” 二奎与铁柱皆是一愣,全然没料到郝大力身处劣势,不仅没有半分跪地求饶的慌乱,眼底反倒透着一丝亢奋与从容,完全不将他们手中的砍刀放在眼里。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二奎脸色一沉,猛地晃动手中砍刀,厉声呵斥, “别给我装模作样,老子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快把卖鱼的钱交出来,要不然我认识你,手中的刀可不认识你。” 第10章 送入牢房 就在二奎出声威慑、心神松懈的瞬间,郝大力身形骤然暴动,快如疾风、势如惊雷! 他右腿骤然发力弹射,一记精准凌厉的直踢,稳稳踹中二奎持刀的右手手腕。 十二点的极致力量轰然爆发,剧痛瞬间席卷二奎整条手臂。 手腕发麻、筋骨刺痛,手中的砍刀瞬间脱手,裹胁着寒光凌空飞落! “不好!”二奎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不等他从剧痛与慌乱中反应过来,郝大力侧身旋步、身法灵动,顺势再起一脚,力道雄浑霸道,狠狠踹在二奎胸口! 精准的落点、狂暴的冲击力,让二奎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不偏不倚朝着身侧的铁柱狠狠砸去! 二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麻袋一样,直接重重地砸在了铁柱的身上。 两人猝不及防,顿时滚作了一团。 铁柱被百余斤的二奎狠狠地压住,胸腔发闷,浑身剧痛,让他呲牙咧嘴,险些都喘不过气来。 二奎更加的凄惨,右手手腕被踹得红肿变形,刺痛无比。 胸口气血翻涌,一阵阵的疼痛席卷全身。 两人狼狈地在地上挣扎扭动,慌慌张张的想要爬起来,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有惊魂未定的慌乱。 郝大力却并没有给他们再次起身战斗的机会,他第一时间捡起二奎脱手而出的砍刀。 持在手中,快步来到他们二人的跟前,一脚踩在了铁柱的右手腕上。 “哎吆!”铁柱大叫一声,五指张开,让郝大力很是顺利地把砍刀夺了过去。 郝拉力一脚把爬起来的二奎重新踹倒在地,然后上前精准地扣住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趴在铁柱的身上。 “别动!” 郝大力用膝盖顶着二奎的后背,二奎压着铁柱,巨大的力气,如同大山一样死死死的压着二人,让他们窒息的都难以呼吸。 不过郝大力并没有放松,总要让两人吃一些苦头。 心中开始盘算,两人明目张胆,拿着砍刀前来敲诈勒索。 这已经明很明显,不是村子里面的那种打架斗殴,郝大力弄死他们的心都有。 只不过考虑到他们两人的行动有可能不是那么的机密,家人或许也能够知道。 真要把两人弄死,那么自己也有巨大的麻烦。 那只能剩下报警这一条路,把二人送进去蹲几年。 想到这里,立刻扒下二奎的外套,使出莽牛之力,撕成几个布条。 “大力哥!求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是啊,大力哥,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这时候求饶已经晚了。早干嘛去了?” 郝大力不为所动,用布条把两人的双手都绑在后背上,然后才起身,拿起电话去打了110。 “为公安局吗我这里有两个人入室持刀抢劫...” 话没有说完,两人扑通一声跪在了郝大力的跟前,或者是鼻子一把泪一把。 “大力,不能报警啊!我.......” 不等他们说完,郝大力抬起腿来,一脚踹了过去。 然后在电话里详细地报出了位置。 只是10多分钟,治安所的警车就开到了院子,下来了两名治安员。 勘探了现场之后,把二奎和铁柱两人押上警车,郝大力也一起跟着来到治安所做了笔录。 完成之后,郝大力才问:“他们两个能够进去蹲多少年?” 宋光明想了想,然后说:“如果敲诈勒索10万以上,会是10年以上的刑期,不过他们敲诈未遂,危害较轻,应该是刑期在4~8年。” 郝大力稍微有点失望,早知道就把钱转给他们,然后再制服报警,这样能够让他们多蹲几年。 郝大力回到家中之后,先是在小仓库里面找到了几根木棒,还有砖块,石头,甚至还找到了1段废弃的钢管。 把这些东西全部收拾进储物空间当中,然后又上网订了反曲弓,这才洗澡上床休息。 躺在床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平入睡,而是刻意调整身形,摆出了一个看着略显别扭、异于常人的睡姿。 这正是《莽牛大力拳》专属的静养桩功——卧牛桩。 顾名思义,此桩法模仿蛮荒莽牛夜间蛰伏休憩、蓄力养气的姿态。 身躯侧卧微蜷,腰背微微拱起,四肢松弛舒展却暗藏紧绷之力,如同山野蛮牛静卧草丛、蛰伏蓄势,看似慵懒休憩,实则周身筋骨未曾松懈分毫。 这套卧牛桩最是精妙,不同于普通睡觉只能单纯恢复精神体力。 它能在熟睡静养的过程中,潜移默化调理周身经脉、淬炼筋骨皮肉,缓缓滋养体魄、积攒蛮力。 哪怕是睡眠休憩的时间,也能持续强身健体、增幅自身力气,日积月累,体魄根基只会愈发扎实雄厚。 郝大力稳稳摆正桩姿,浑身瞬间进入松弛且蕴力的状态,周身气血缓缓流转,整个人彻底沉浸在养气淬体的静养之中。 一夜悄然过去,晨光通过窗户洒落在屋里,照在了郝大力的脸颊上。 郝大力缓缓睁眼苏醒时,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双目清亮有神。 经过一整晚卧牛桩的静养淬体,他周身气血循环愈发通畅,筋骨皮肉在沉睡中悄然打磨强化,体内药力残余彻底融会贯通。 不仅没有丝毫疲惫,浑身反倒充盈着绵绵不绝的劲力,体魄力量、身体状态再度小幅精进,精气神饱满到了极致,整个人焕然一新,锐气十足。 自己一个人生活就是惬意,没有了工作的压力,不用为些许银两去当牛做马。 郝大力伸了个懒腰,然后去洗漱。 拎着渔网,踏着晨露,再一次来到了池塘边,整理好渔网,弯腰扭身,用力一甩。 渔网在半空当中扩张成圆,稳稳地落在了池塘中,缓缓地沉入清澈的水底。 此刻在遥远的北大西洋西部,幽深漆黑的深海当中,一大群野生的赤嘴鳘鱼正在成群结队地穿梭游弋,肆意捕获觅食。 鱼群所过之处,成群的小型海鱼惊慌逃窜,水花翻涌,暗流涌动。 只有落在尾部的小鱼来不及躲闪,瞬间被疾驰而来的赤嘴鳘鱼一口吞入腹中,成为了他们的口粮。 这群凶悍的深海,掠食者,只顾着追逐猎物,肆意进食,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方的海水当中悄然浮现出了一张圆形的老旧渔网。 渔网无声无息,快速坠落,精准笼照着整片的觅食鱼群。 瞬间把6条体型壮硕的赤嘴鳘鱼尽数罩在网中。 突然的袭击让赤嘴鳘鱼瞬间受到惊吓,硕大的鱼身疯狂地扭动,四处的冲撞,有力的鱼尾狠狠的拍打着海水,掀起了阵阵的激流。 他们奋力的挣扎,拼死的抵抗,疯狂地冲场想要逃脱渔网的束缚。 可是渔网坚韧无比,将6条大鱼牢牢地锁在方丈之中,无法逃脱开。 岸边的郝大力静静地等着收获,两分钟过去,水面迟迟没有剧烈的动静。 他心里不由得微微疑惑,有些怀疑这一网并没有捕捉到鱼获。 就在这时,与被渔网笼罩的水面突然就沸腾起来! 巨大的拉扯之力猛地从水下传来,顺着网绳直冲手臂,力道凶悍无比! “有鱼!” 郝大力眼前一亮,脱口低呼出声,下一秒剧烈的坠力拽得他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险些被直接拖拽进水塘之中。 好在经过乾元换骨丹洗髓伐脉、整夜卧牛桩养气淬体,他的体魄早已脱胎换骨,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危机关头,郝大力双腿用力,稳稳地落地生根,下意识摆出了莽牛桩架势。 沉腰坠胯,凭借扎实雄厚的下盘力量,硬生生地卸掉了突如其来的拉扯劲。 稳住身形的瞬间,他双臂发力,腰背绷直,调动全身力气,缓缓地向着岸边拉扯渔网。 水下巨鱼的挣扎力道凶悍,每一次摆动身躯都能传来一股震得手臂发麻的力量。 郝大力咬紧牙关,倾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将沉重无比的渔网往岸边挪动。 他暗自后怕,幸好昨天脱胎换骨,力量体魄都有了近乎翻倍的提升,远超普通成年人。 要是换做之前瘦弱无力的自己,此刻早已经被这数百斤重的渔网拖扯落了水,根本没有能力把渔网拉扯上岸。 耗费了郝大力全部的力气渔网终于被拉扯到了岸边浅滩与网中的猎物,也暴露,在郝大力的面前让他震惊无比. 渔网中静静蛰伏着6条硕大的海鱼,最小的身长都有半米,最大的一条更是突破了一米,体型壮硕肥美,分量10足。 鱼嘴呈现鲜艳的赤红之色,辨识度很高通体鱼身为深海独有的蓝灰褐色,腹部干净灰白鳞片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修长的鱼尾更加的红润,整条鱼看上去很是喜庆。 鱼嘴微张,可以看到里面排布着细密尖锐的利齿,如同狗牙一般,凶悍凌厉. 郝大力满脸震惊,活了20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奇异的鱼种。 一眼便知,这绝对不可能是自家鱼塘里面养殖的淡水鱼,说不定是诸天渔网跨界捕捞而来的异种海鱼。 第11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6条大鱼在网中不停地扑腾跳跃,水花四溅,力道十足。 估算总重量大约有四五百斤的样子。 渔网高5米,完全展开也就是半径为5米的一个大圆,能够捕捞到四五百斤的鱼,已经是渔网的极限了。 要知道一斤鱼十斤力,平日里垂钓两三斤的鱼,都无法直接甩上来,需要遛鱼等他耗尽了力气,才能够拉到岸边。 今天数百斤大鱼集体的挣扎,冲击力可想而知。 哪怕郝大力体魄大幅增长,拼尽全力这才勉强把鱼群拉扯到岸边。 郝大力也累得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快速地起伏。 昨天轻易制服二奎和铁柱两人,他还有些得意,感觉自己体魄强健,远超常人。 今天抓个鱼就累得精疲力尽,让他知道,以后还要加强锻炼,要不然连打鱼都不成。 他稍微休息一会儿,身上恢复了力气,丰收的喜悦也涌上了心头。 郝大力先是脱去了鞋袜,卷起裤脚,踏入微凉的池塘浅水之中,快步地来到了渔网跟前。 动作利索地掀开了渔网的一角,把手快速伸进去,精准地扣住最大那条赤嘴鳘鱼的鱼鳃。 念头一动,硕大的海鱼瞬间被送进了储物空间当中。 他刚开始的时候以为储物空间只能存放无生命的物品。 不过昨天晚上收入木棒的时候,上面的两个蚂蚁都被他送入空间。 今天早上才发现,蚂蚁依然能够存活,这才知道生物也是能够存入空间之中。 储物空间能够完美存放活物,并且能够恒温保护,维持生灵的生机。 这样一来,以后捕捉的珍稀水产,就能够放入空间中存放。 郝大力心中大喜,接连出手,迅速将剩余的5条大小不一的赤嘴鳘鱼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然后仔细整理老旧渔网,确认完好无损,这才收入空间之中。 折返回农家院落,郝大力取出大号塑料盆,接满清澈的井水,再把空间中的一条赤嘴鳘鱼放入盆中。 海洋中野生的赤嘴鳘鱼,进入淡水环境,瞬间变得躁动不安硕大的身躯不停的在盆中剧烈的扑腾翻腾,显得极为的不适。 郝大力连忙拿出手机拍下鱼的清晰模样,然后输入豆包进行查询。 片刻之后,查询结果出来,上面的信息让他满心的震撼。 这条红嘴模样怪异的海鱼,正是极为珍贵的深海野生赤嘴鳘鱼! 原来真的是海鱼,不是淡水鱼。 郝大力伸手一抓,再度把赤嘴鳘鱼送入储物空间。 赤嘴鳘鱼本身产量稀少、捕捞难度极大,市场售价居高不下,而它最珍贵的部位,便是腹中的鱼鳔。 自古以来,赤嘴鳘鱼胶便是海产八珍之一,与燕窝、鱼翅齐名,是顶尖的珍稀海味。 其晾晒制成的鱼胶,富含超高纯度蛋白质、多种维生素与天然矿物质,是纯天然的滋补珍品。 不仅是名贵中药材,更是女性滋养身体、补充胶原蛋白的绝佳好物。 养生价值、收藏价值双高,素有“海洋软黄金”的极致美誉,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看过手机上的介绍之后,郝大力用赤嘴鳘鱼进行搜索,精准检查到野生深海赤嘴鳘鱼的市场行情与历史成交价。 只不过这种野生鱼很少,现在主要是人工养殖的比较多。 养殖所产鱼胶的零售价格为2万元一斤。 很快对这条鱼有了深入的了解。 在大量养殖赤嘴鲤鱼交易当中,他意外查到了一条重磅消息。 2009年8月中旬,湛江渔民一网捞上来三十三条野生的赤嘴鳘鱼,千年罕见,横动整个水产交易圈。 当时首都一家高端星级酒店抢到其中的6条,后续杀鱼分开售卖。 单单其中三条鱼的鱼鳔分别以18万 28万和38万的天价成交。 其余的鱼肉也以每斤700元的价格向外售卖,赚足了惊人的利润。 自己捕捉到的这6条,其中有三条比较大,体型都超过了一米,按照当时的价格估算,鱼鳔38万加上鱼肉7万,一条鱼就能够价值45万。 加上体型偏小一些的三条赤嘴鳘鱼,这一网捞到了6条鱼,总价值应该能够超过220万。 计算出这个天价数字之后,郝大力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全身。 前天撒了一网,卖了一条黄花大眼鳜鱼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 现在只是过了两天,他一网竟然得到了超过200万的鱼获。 等激动的心情平稳下来之后,他立刻就想到,现在首先就是要把鱼塘保护好。 以后撒网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行。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把周围拉上防护网,想到这里,他立刻行动起来。 拿着车钥匙锁了大门,开着他那辆破的五菱之光来到了镇上。 先是分别在几家早餐店买了早点,包子、油饼、油条等等,足够50人份。 全部打包放在面包车里,再送入空间,这样以后就不需要再单独做早餐。 吃饱喝足才开车来到贺广平的家。 二叔早年间就是在镇子上带出了一支建筑队,收了几个徒弟,他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二叔去城里发展,搞了建筑公司,贺广平因为要在家照顾亲人,就选择留在了镇上,到现在依然还带着建筑队给农村人盖房子。 见到郝大力登门,他很是意外:“大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广平哥,帮我盖几间房子,再拉个院子,顺便把房子给我装修一下。” “这都好说!” 贺广平连忙拉着郝大力来到屋子里坐下,给他倒了茶,然后聊起了他在外面上班的时间。 郝大力简单的说起自己打算回家发展,需要把老院子重新翻修。 顺便再拉上院墙,把鱼塘和果园全部都围起来。 如果只是把池塘围起来,那确实比较怪异,没有人家会这么做。 郝大力就想着连同果园一起都建上围墙,名义上是要加强梨园的保护工作。 听了郝大力的介绍之后,贺广平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任何问题他都能全部给弄好。 约定下午的时候贺广平去现场查看一番,郝大力告辞出来。 告别贺广平,时间尚早,郝大力开着面包车在镇子上逛了一圈,先是买了几个大号塑料盆,方便以后盛放鱼获。 然后找到了一家专门经营花卉和宠物的店铺。 除了常规的猫狗之类的宠物之外,还售卖一些观赏鱼。 成功地在这个店铺里面购买到一些人工海盐。 普通的食用盐,因为含一些微量元素,并不能够融化充当海水使用,必须购买专业的人工海盐。 郝大力经过询问,请教了海水配比的比例,水温调控,水质养护的技巧。 回到老屋之后,郝大力在干净的大号塑料盆倒入井水。 按照学到的标准配比,精准地投入海盐,反复搅拌调和,静置片刻之后,一盆人工海水便调配完成。 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条野生赤嘴鳘鱼,轻轻地放入海水盆中。 这回赤嘴鳘鱼并没有剧烈的波动,很快就在人工海水当中潜伏下来。 他拿出手机,第一时间便想到出手阔绰的苏清妍。 对方出价爽快,不纠结价格高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可惜他并没有苏清妍的微信,只能够联系他的司机。 这点就让他稍微有些不喜,不能够直接进行沟通,确实有些可惜。 郝大力拿着手机对准海水盆中的赤嘴鳘鱼,找准角度拍下一张鱼身高清晰照片,直接发给了司机达叔。 消息发送出去没有几秒钟,达叔回复了一个简洁的问号,显然没有明白郝大力的意思。 郝大力直接打字询问:“这是纯正深海里才有的野生赤嘴鳘鱼,极具收藏和滋补价值。请问你们要不要?” 他本来以为以苏家的底蕴和需求,大概率会很满意郝大力提供的这条野生赤嘴鳘鱼。 没有想到达叔的回复来得又快又干脆,只有冰冷的两个字:“不要!” 这个结果很是出乎郝大力的预料,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行情。 难道这野生的赤嘴鳘鱼竟然不受欢迎?输家都看不上了? 还是他们只想要观赏鱼,不喜欢能够食用的野生鱼? 无奈之下,他只好调转目标,可惜虽然加了大部分人的微信,但是并没有顾北辰的。 他当时已经直接开车离去,郝大力很是无奈只好给侯建彰发信息。 除去苏清妍和顾北辰之外,侯建彰是第1个主动上前想要加微信的富二代。 郝大力立刻把赤嘴鳘鱼的实拍图片发给侯建彰。 顺便把网上查到的野生的赤嘴鳘鱼属性,鱼胶价值,市场天价行情等信息一股脑的都复制粘贴。 他怀疑达叔并不清楚这条鱼的食用价值。 所以这一次服务更加的周到,能够让侯建彰对赤嘴鳘鱼有一个深入的了解。 郝大力等了没有两分钟的时间,手机铃声便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侯建章发出来的微信通话请求。 他迅速地接通了电话,听筒里面立刻传来侯建彰带着诧异的声音: “郝老板,我刚才看到你发的信息,你现在手头上真的有野生深海赤嘴鳘鱼?” “没错。” 郝大力的语气很是肯定,热情地回应道: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百分百纯天然野生的,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养殖货。” 电话那头的侯建彰更加的好奇: “我真的是越想越纳闷,郝老板你身居乡下,怎么有这么厉害的路子,能够搞到野生赤嘴鳘鱼这种有价无市的珍稀品种?” 面对侯建彰的询问,郝大力只是淡淡一笑,故作高深地说, “我前一段时间在魔都工作,在那边有路子,侯老板只需要知道,我手里面只出顶级的珍稀食材。”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郝大力想要卖出珍稀的产品,只能够给自己披上一层神秘的外衣。 第12章 我不用看就知道,郝大力是在骗你呢! 侯建彰心中很很快脑补出一番前因后果。 应该是郝大力在魔都打拼时,必然结识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这才能够得以接触到珍稀的水产资源,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郝大力选择了回到家乡发展。 也难怪对方能够轻易的拿出黄花大眼桂鱼那种万里挑一的顶级观赏鱼。 时隔两天,又掏出深海野生赤嘴鳘鱼这种海中珍品。 他虽然也是第1次听说野生赤嘴鳘鱼,不过也通过搜索核实清楚。 海产八珍之一的名贵鱼肚,正是出自赤嘴鳘鱼的鱼鳔,野生赤嘴鳘鱼的珍稀是无需质疑的。 自己在网络上面搜到的赤嘴鳘鱼天价成交记录,这绝对不会作假。 上一回没有买到黄花大眼鳜,他心中一直满是遗憾,耿耿于怀。 也就是自己为人圆滑一些,第1个提出要和郝老板添加联系方式。 眼下的好事这不就来了吗,郝老板有野生的赤嘴鳘鱼,这就联系了自己。 想到这里,侯建彰立刻下了决断,对着电话爽朗的笑道: “郝老板,这条鱼你务必给我留着,我现在立刻开车赶过去。” 顿了一下,然后又问:“郝老板,不介意我带着其他人过去验货吧?” 那赤嘴鳘鱼是人工繁殖的还是野生的,他可看不懂。 谁知道郝大力会不会坑他一回,肯定是要带着人上门检验,究竟是野生还是养殖的赤嘴鳘鱼。 郝大力对侯建彰带人验货,根本就不在意。 价值几十万的一条鱼,对方要验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即就立刻回应: “这没有问题,你尽管带人前来查验真伪,随时恭候郝老板的大驾光临。” “那就多谢郝老板,麻烦您把定位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之后,郝大力立刻把老吴的定位图片发了过去。 消息刚发完,三叔郝德安的电话便紧接着打了进来。 “大力,二奎和铁柱那俩小子,怎么被你送到治安所里面去了?” “三叔,我正打算跟您说这事。” 郝大力将昨夜二人翻墙入院、手持砍刀上门威胁,逼迫他交出卖鱼巨款、恶意敲诈勒索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全部讲给三叔听。 电话那头的郝德安听完,瞬间气得肺都炸了,语气满是愤怒: “这两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三叔,一点伤都没有。” 郝大力连忙回应,随即有些疑惑地问:“这事昨晚刚发生,我正想等会告诉你呢,您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还能怎么知道?那两家人一大早就堵到我家里来了!” 郝德安带着几分埋怨,语气又气又无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第一时间告诉我,非要自己扛着。” 原来二奎和铁柱的家人,从头到尾都没来找过郝大力求情,反倒径直找上了在村里威望颇高的郝德安。 想让他出面居中说和,劝郝大力撤掉报警、私下和解。 时至今日,他们依旧浑然不知持刀入室敲诈的严重性,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邻里打架纠纷。 好在郝德安处事通透,当场严词点明此事的违法性质和严重后果,直接打消了两家人私了的念头。 干脆利落地将人打发回去,帮郝大力省去了不少邻里麻烦。 挂掉电话,郝大力抛开心中杂念,沉下心神,开始复盘脑海中《莽牛大力拳》的全套招式,缓缓调整身形姿态,潜心修炼起来。 这套顶级炼体功法分三重境界,三十六式招式层层递进,前十二式为基础入门,是夯实体魄的根基,唯有将这十二式练至炉火纯青,才能进阶修炼中后二十四式,循序渐进、稳步淬体。 即便只是最基础的入门招式,对如今刚脱胎换骨的郝大力而言,也处处透着别扭,招式姿态极为反常人习惯。 每一个桩功、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精准把控筋骨发力点,稍有偏差便会失了功法韵味、达不到淬体效果。 他深知自己无任何练武根基,唯有日复一日苦练深耕,才能彻底吃透功法、暴涨体魄力量。 全身心投入修炼的郝大力,不惧枯燥、不畏疲累,一招一式反复打磨、细细纠正。 短短一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他只堪堪熟练掌握三招基础招式。 整个人便早已汗流浃背,累得浑身脱力,直接瘫坐在院内空地,大口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疾驰在路上的宝马五系车内,侯建彰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师傅,认真叮嘱: “陈师傅,昨天那条轰动全城的黄化大眼鳜,就是这位郝老板出手的。这次他拿出的赤嘴鳘,大概率也是野生极品,你等下仔细帮我查验把关。” 副驾驶上的陈树生是这家星级酒店里面的大厨,深耕高端水产、粤菜滋补领域数十年,见多识广。 闻言当即斜瞥了侯建彰一眼,语气带着笃定的不屑,冷哼出声: “大少爷,我看你是被天价鱼的噱头冲昏头脑,大概率是被骗了!” “野生深海赤嘴鳘何等稀缺?每次大规模捕捞现身,都会在南方水产圈掀起轰动。 货源全程被顶级商家垄断,根本很难流出本地圈层,更别说流通到咱们这种小地方。” 侯建彰闻言满脸诧异,皱眉反问:“可之前京城高端市场,不也偶尔能见到野生赤嘴鳘的货源吗?” “京城那种顶级圈层的资源,是咱们能比的?”陈树生摇了摇头,语气愈发肯定。 “南方近期半点野生赤嘴鳘出货的消息都没有,他一个返乡的年轻人,凭什么能拿到顶级野生货?十有八九是拿养殖鳘鱼冒充野生,专门糊弄你们这些不懂行的有钱人。” “不至于吧?”陈树生的笃定说辞,让原本信心十足的侯建彰瞬间迟疑,心底生出几分动摇。 “这都是圈内老套路了!”陈树生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 “本地没人见过野生赤嘴鳘,他拿养殖货冒充,你们无从对比查验,被骗的概率极大。等下到了地方,你别轻易开口出价,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他语气凌厉,带着几分厉色叮嘱:“一旦查实是养殖鱼冒充野生诈骗,咱们直接报警抓人,绝不姑息!” 被老师傅一番劝说,侯建彰心底的期待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意,咬牙沉声道:“真是好大的胆子,骗人都骗到我头上来了!” 一路疾驰,满心恼怒的侯建彰很快抵达松溪镇,立刻给郝大力发了抵达信息。 这时候的郝大力刚好结束修炼,简单洗漱一番,换上干净衣物,开着二手五菱之光出门迎接,很快在岔路口对上了侯建彰的黑色宝马五系。 豪车缓缓停靠路边,车窗徐徐落下,侯建彰脸上没了昨日的温和热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淡冷漠,神色格外严肃。 副驾驶的中年师傅陈树生更是面色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极强的审视意味,上下打量着郝大力,满眼都是怀疑与戒备。 虽察觉两人态度反常、来意不善,但来者是客,郝大力依旧保持从容,笑着上前招呼。 侯建彰只是淡淡抬手示意,语气极为冷淡:“郝老板,前头带路吧。” 两车一前一后驶入山脚小院,侯建彰下车后,抬眼环顾整座院落。 目光落在青砖小瓦、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筑上,脸上瞬间掠过几分意外。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乡下民房,没想到竟是颇具古韵的老式院落。 他主动上前握住郝大力的手,由衷感慨:“真没想到郝老板的老宅,竟是这般有韵味的古建筑院落。” 虽然心中对郝大力很是怀疑,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起来。 “算不上什么古建筑。”郝大力轻声解释。 “这里早年是山间道观的偏殿,年代久远,隔壁的主殿早就坍塌损毁、荒废殆尽,只剩这一处偏殿留存下来,我爷爷把这一片地承包下来。” 侯建彰闻言连连惋惜,感慨好好的古建道观荒废实在可惜。 随即主动介绍起身旁的中年人:“郝老板,这位是陈树生师傅,是我家酒店资深主厨,今天特意请他过来。” 郝大力也知道,这是侯建彰请来辨别赤嘴鳘鱼是养殖还是野生的专家。 两人客气寒暄一番,郝大力侧身引路,将二人请进厢房客厅。 屋内地面上,摆放着两个加长加厚的塑料养殖大盆,盆中海水澄澈。 两条体型硕大的赤嘴鳘鱼静静巡游游动,鱼身鲜活有力、状态极佳,丝毫没有萎靡缺氧的迹象。 侯建彰完全分辨不出野生与养殖的区别,只能下意识转头看向陈树生,静待他查验结果。 而此刻的陈树生,直接上演了一出极致的“变脸”戏码。 起初满脸寒霜、满眼审视怀疑;凑近观察片刻,眉头紧锁、满脸困惑迟疑。 随着细致查看鱼身、鱼嘴、鱼鳞、鱼尾各处细节,他脸上的轻蔑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神色反复变幻,举棋不定。 短短数十秒的时间,侯建彰眼睁睁看着这位素来沉稳笃定的资深老师傅,脸上接连闪过数种截然不同的神情。 第13章 苏清妍:姓郝的真混蛋 第13章苏清妍:姓郝的真浑蛋 陈树生脸上这变来变去的精彩神色,尽数被一旁的郝大力看在眼里。 他始终神色平静,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静静等候对方核验结果,半点不慌。 陈树生打从一开始就压根不信,偏僻乡下的郝大力能拿出顶级野生赤嘴鳘这种海中珍品。 常理之中,深海野生赤嘴鳘本就垄断在南方顶级水产圈层,极少流入北方地区。 更别说藏在这山野村落的普通农户手中,任谁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噱头造假、以次充好。 此刻的陈树生早已没了来时的肯定,他紧紧皱着眉头,嘴里不停低声嘀咕: “这不应该呀……怎么看都不对劲,完全不像养殖货的样子。” 他再也没有半分懈怠,整个人俯身凑近鱼盆,双手小心翼翼在鱼身上来回摸捏探查。 细致甄别鱼鳞质感、鱼身肌理、鱼鳍韧性,反复观察鱼嘴、鱼尾的细节特征。 围着两个硕大的养殖盆来回踱步,一遍又一遍仔细核验,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一旁的侯建彰看得心悬半空,忐忑不已。 来的路上,他早已被陈树生的一番分析彻底说服。 先入为主认定郝大力大概率是拿养殖鳘鱼冒充野生珍品,想要借机忽悠骗人。 可看着眼前业内顶级老厨师反复查验、神色沉重的模样,他心里的判断彻底被推翻。 心底满是疑惑,越看越觉得这两条鱼体态雄健、野性十足,当真有野生深海鱼种的风范。 只是陈树生迟迟没有给出确切定论,真假未定,让他悬着的心始终落不下来。 僵持等候了好几分钟,侯建彰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追问: “陈师傅,你倒是说句话,这鱼究竟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 陈树生闻言微微迟疑,沉吟着开口:“这个嘛……” 他此刻内心无比纠结,此前满心认定是养殖假货。 可几十年的从业经验摆在眼前,眼前这两条赤嘴鳘的体态、鳞片、活力、肌理,无一不是纯正野生深海鱼种的特征。 和市面上体态臃肿、肌理松散的养殖货有着天壤之别。 但他不敢轻易下定论,这两条鱼价值不菲,动辄大几十万。 一旦判断失误,不仅会误导少东家,更会砸了自己深耕行业数十年的金字招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见他犹犹豫豫、迟迟不语,侯建彰愈发心急,语气急促了几分: “陈师傅,你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不是野生的?” “你先别急,我稳妥起见,找几位老友一起帮忙把关。” 陈树生说着,当即掏出手机,打开高清摄像模式,对着两条赤嘴鳘鱼全方位拍摄。 鱼身细节、体态特征、活性状态尽数收录,足足拍了好几分钟视频。 随后点开一个置顶的高端行业群,直接将视频发送进去,附带留言: “各位老友帮忙甄别一下,这两条赤嘴鳘是野生还是养殖的,看着品相绝佳,我一时拿不准,求各位辨辨真假。” 这个群是他早年远赴南方进修粤菜、深耕高端滋补水产领域时加入的核心圈层。 群内成员皆是粤省的资深主厨,个个眼光毒辣、经验深厚,是业内公认的权威圈层。 消息刚发出,原本沉寂的群聊瞬间热闹起来,瞬间弹出数十条消息。 “赤嘴鳘?这品相绝了!好久没见过这么顶级的货了!” “老陈你在哪淘到的宝贝?这鱼可不常见!” 面对众人的好奇追问,陈树生刻意避开货源问题,只反复催促大家帮忙鉴定鱼种真伪。 一众业内大佬细细看完视频细节,很快纷纷给出统一且笃定的回复。 “百分百野生深海赤嘴鳘,品相顶级,没有半点养殖痕迹!” “看鱼身紧实度、鱼尾张力、鱼嘴形态,绝对是深海野生货,错不了!” “这品相太难得了,市面上基本绝迹,可遇不可求,老陈你捡大漏了!” 不少群友更是当场追问陈树生是否有意转手,愿意高价收购,足以见得这两条野生赤嘴鳘的珍稀程度。 看着满屏权威的肯定答复,陈树生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所有疑虑一扫而空。 他本就凭借自身经验判定大概率是野生,只是缺少佐证、心存顾虑。 如今得到一众业内老友的联合认证,彻底得到了判断。 对于群友的收购问询,他尽数无视,没有半点回复。 收起手机,陈树生转头看向满脸忐忑的侯建彰,郑重其事地点头确认: “大少爷,核实清楚了,这两条赤嘴鳘,千真万确是深海野生珍品,品相、活性都是顶级水准。” 侯建彰闻言满脸错愕,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刚才路上不是说大概率是养殖假货,我被人忽悠了吗?” 陈树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略带几分尴尬的解释: “我那是没见到实物之前的预判,空口揣测而已,亲眼看过、找人核验过后,才敢下定最终结论。” 全程旁观两人拉扯、核验真伪的郝大力,此刻见真伪落定、尘埃落定,他才适时开口: “这条大鱼的净重八十三斤,小的五十二五,我这有磅秤,你们可以当场复称核对,重量绝对不虚。” 陈树生闻言点了点头,客气道了声谢,为了确保磅秤精准无误,他先亲自站上秤面核对体重: “我先来称一下,看看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这是老式的磅秤,很多人的秤砣都会作假。 不过称出来的重量和他常年不变的体重分毫不差,彻底确认秤具精准。 随后他抬手搬起鱼盆,先后称量鱼盆加海水的总重、空盆净重,两相抵扣。 精准算出两条鱼的实际净重,和郝大力报出的数字完全吻合,没有半点偏差。 重量核验无误,侯建彰终于切入正题,目光看向郝大力,试探着问道: “郝老板,鱼的品相、真伪、重量都没问题,那你这两条鱼打算什么价格出?” 郝大力淡淡一笑:“大的七十万,小的四十万,总价一百一十万。” 话音落下,侯建彰立刻夸张地露出满脸震惊,连连摆手: “郝老板,你这价格太高了,实在离谱,根本没法接受!” 一旁的陈树生也连忙附和,抬手拍掉手上沾染的水渍,认真议价: “是啊郝老板,这个价格就算放到南方水产核心市场都偏高。野生赤嘴鳘虽稀缺,但每年都有少量捕捞出货,从来没有过这种天价,实在超出行情太多。” “物以稀为贵,南方偶尔有货流通,可咱们整个北方地界,一年都未必能见到几条纯正野生赤嘴鳘,这种顶级品相更是绝无仅有,这个价格合情合理。” 双方就此展开一番温和议价拉扯,你来我往、各不退让,氛围克制又焦灼。 郝大力心中早有底价,七八十万成交便足以知足,一百一十万只是预留了充足的议价空间。 侯建彰咬了咬牙说:“一口价九十八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九十八万的成交价,远超郝大力的心理预期,他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表面却很是勉强点头答应下来,不露分毫喜色。 他心中自有盘算,此番他仅拿出两条鱼售卖,刻意藏下剩余四条。 物以稀为贵,若是一次性全部抛出,市场供给充足,必然卖不上高价。 分批出货、持续稀缺,才能慢慢打开北方高端市场,后续每一条都能卖出顶级天价,细水长流、利益最大化。 价格敲定,郝大力热情招呼二人移步客厅落座,烧水沏茶,悉心招待。 侯建彰满心都是拿下珍品水产的喜悦,简单抿了一口茶水便放下茶杯,没有再去碰茶杯。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财务电话,当场叮嘱对方加急安排九十八万全款转账,一刻不愿耽误。 三人随性闲聊片刻,不过十余分钟,郝大力的手机便弹出银行到账短信,九十八万全款已经到账。 交易圆满落地,侯建彰和陈树生起身准备告辞,郝大力连忙开口挽留: “好不容易来一趟,留下来尝尝农家饭菜再走吧,我家常菜手艺还算过得去。” 陈树生闻言笑着打趣:“怎么?郝老板之前也做过厨子?” 这话瞬间让郝大力微微卡壳。 他早年确实跟着发小陈浩粗浅学过一段时间厨艺,只会做些家常小菜,口味尚可。 可在陈树生这种深耕星级酒店、精通高端粤菜的顶级主厨面前,这点手艺根本不值一提,纯属班门弄斧。 他无奈笑笑,正想解释,陈树生便主动摆手婉拒: “饭就不吃了,我们得赶紧回去筹备宣传、打理鱼货,尽快推出新品,耽误不得。” 郝大力不再强求,上前帮忙将两个大号养殖鱼盆一同搬到侯建彰的宝马车上,连带鱼盆一并当做添头送出,贴心至极。 车子缓缓驶离山脚小院,返程途中,侯建彰难掩心中喜悦,随手点开朋友圈编辑动态。 高调宣传自家酒店即将推出顶级野生深海赤嘴鳘鱼,面向高端客户开放预定,文案简短却极具噱头。 朋友圈发布不过短短几分钟,手机铃声响起,来电备注正是苏清妍。 侯建彰满心意外,连忙接通电话,听筒里瞬间传来苏清妍清脆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质问: “猴子,你朋友圈发的野生赤嘴鳘鱼是真的?鱼从哪来的?是不是那个姓郝的卖给你的?” 侯建彰心头一惊,诧异反问:“你怎么知道是郝老板,还知道这鱼的来路?” 苏清妍的字字带着怨气:“那个姓郝的真浑蛋,明明事先联系我的,怎么把鱼都卖给你了?” 第14章 这张桌子,我出两百万 侯建彰闻言愣了一下,稍一思索便瞬间明白,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换做是他站在郝大力的位置,手握顶级珍稀鱼货,首选的合作对象定然是出手阔绰、行事爽快的苏清妍,而非自己。 他心里清楚,论财力、论格局、论人脉,苏清妍都稳压自己一头。 虽然不清楚两人当初为何没能达成交易,但眼下刚和郝大力敲定百万大单。 赚足了人情与利润,他自然乐意帮对方缓和一句: “他之前肯定联系过你,是你那边直接回绝了,对吧?” 电话那头的苏清妍没有应声,只传来一声清冷的轻哼,避开了这个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追问: “别扯这些,我问你,你手上那两条赤嘴鳘,当真百分百是深海野生货?不会是没有看准吧?” “我保证百分百是野生的!”侯建彰半点不敢含糊,语气十分肯定。 “我专门带了酒店里面的陈师傅上门核验,还找了全国业内大佬鉴定,品相、肌理、野性全是顶级野生水准,绝对不是养殖货能比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苏清妍听完,没再多听他半句解释,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精致的眉头紧紧皱起,气鼓鼓地转头看向身旁垂手而立、浑身紧绷的达叔,眼底满是无奈与愠怒。 达叔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写满尴尬,连忙轻声辩解: “小姐,这事真不怨我啊!我当初收到郝老板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查了资料,野生赤嘴鳘是深海珍稀鱼种,常年垄断在南方顶级水产圈层,咱们这种北方小城根本不可能流通。” 他越说越委屈,满心懊悔: “前一天他才卖给咱们一条淡水观赏鳜鱼,我下意识就以为他只是个乡下懂点野鱼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接触到深海顶级海鱼货源?我压根没多想,就直接回了不要,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短短两三个小时之后,侯建彰的朋友圈就高调晒出了两条品相绝世的野生赤嘴鳘。 偏偏还被苏清妍撞了个正着,这下彻底弄巧成拙,里外不是人。 苏清妍看着他一脸苦不堪言的模样,又气又无奈,沉声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种野生大赤嘴鳘,最珍贵的就是腹中鱼鳔,乃是海产八珍之一,是千金难买的滋补珍品!” 达叔脸色愈发愁苦,连连摇头:“我是真不知道,只当是普通名贵海鱼,压根没敢往八珍鱼肚上面想。” 与此同时,山脚老宅院内。 郝大力正蹲在水池边有条不紊地处理鱼货。 锋利的刀具轻快划开赤嘴鳘肥厚的鱼腹,动作娴熟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伸手小心翼翼探入鱼腹,精准掏出一截通体通透、质地紧实的大鱼泡,长度足足有一尺左右,饱满圆润、品相极佳。 他照着网上学到的专业手法,耐心剥离鱼泡内外的薄膜。 仔细修整塑形,将其规整固定通风阴干,这便是赫赫有名的海产八珍。 赤嘴鳘鱼肚。 随后他找来电子秤精准称量,这枚鱼鳔足足重达一千一百克。 相较于这条五十七斤的赤嘴鳘本体,能开出如此硕大饱满的鱼鳔,已然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品相,价值几十万。 妥善收好珍贵鱼鳔后,郝大力继续动手分割鱼肉、清理鱼身,忙得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连忙快步冲进卫生间,冲洗干净手上的血水,出来时铃声恰好中断。 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起初只当是寻常推销电话,打算置之不理。 可转念一想,眼下自己手握珍稀鱼货,不少圈内人都在打听货源,大概率是买家询价,便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悦耳、辨识度极高的女声: “郝老板,请问你手上还有野生赤嘴鳘鱼吗?” 郝大力微微皱眉,试探着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苏清妍,昨天买你黄金大眼鳜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郝大力瞬间恍然大悟,眼底闪过笑意,态度也客气了几分: “原来是苏美女,巧了,我手上还剩两条品相上等的赤嘴鳘,你这边还要入手?” 电话那头的苏清妍闻言,暗自瞪了身旁的达叔一眼,压下心底的恼火,语气干脆利落: “鱼给我留好,我下午亲自带人过去看货交易。” “没问题,我随时恭候。”郝大力爽快应下。 挂断电话,达叔满脸愧疚,低声致歉: “小姐,对不起,是我眼界太浅,把好事办砸了。” 苏清妍轻轻摇头,神色释然了几分:“不怪你,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一个乡下返乡的年轻人,能拿到南方顶级圈层垄断的深海野生赤嘴鳘,这事太过匪夷所思。” 另一边,郝大力把老宅精准定位发给苏清妍后,便继续忙活手头的活计。 干脆将两条体型稍小的赤嘴鳘一并处理妥当,收好鱼鳔、规整好鱼肉。 眼看时间尚早,他随手拎起一个硕大的赤嘴鳘鱼头,径直赶往镇上三叔郝德安家中。 刚走进院子,正在忙活的郝德安就一眼盯上了造型怪异、体型硕大的鱼头,满脸惊奇地上前接住: “大力,这是什么鱼?个头也太大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种海鱼!” “我也不清楚具体品类,是发小浩子托人送来的海货。” 郝大力随口找了个稳妥说辞,将源头推给常年在市里打拼的发小陈浩。 陈浩常年在市里,平日里也不回来,三叔压根不会抽空去求证,自然不会察觉破绽。 随后,郝大力照着网上搜到的烹饪手法,清炖赤嘴鳘鱼头豆腐汤。 全程火候精准、调料得当,极致激发出海鱼的鲜甜口感。 午饭时分,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海鱼大餐端上餐桌,浓郁鲜香瞬间铺满整个小院。 三叔三婶尝过之后,纷纷眼前一亮,连连惊叹。 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吃过如此鲜嫩淳厚、毫无腥味的顶级鱼鲜,一口沦陷,回味无穷。 一顿丰盛的鱼鲜午饭落幕,稍作休整,郝大力便驱车前往村口等候。 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缓缓驶来,稳稳停在路口。 车门打开,除了苏清妍和随行的达叔之外,还跟着两位衣着朴素、双手带着薄茧的中年男子。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火与食材气息,一看便是专业厨子。 显然,即便提前从侯建彰口中确认了鱼货的真实性,谨慎细致的苏清妍,依旧带着专业厨子上门,打算二次核验、精准把关。 “苏美女,一路辛苦。”郝大力笑着上前招呼。 苏清妍下车后,率先递过来一罐包装精致的高端茶叶,眉眼清冷: “侯建彰说你平时喝的茶档次太差,配不上你的眼界。” 郝大力顿时哭笑不得,故作较真的辩解: “我那可是三十块一斤的好茶,香气足、口感醇,一点不差。” 苏清妍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辩这些琐碎小事,径直朝着老宅院落走去。 郝大力将几人请进厢房,两大盆鲜活的赤嘴鳘静静摆在屋内,鱼身灵动、活力十足。 两位厨子立刻上前,俯身细致查验鱼身肌理、鳞片质感、鱼尾张力,反复确认野生属性,丝毫不敢懈怠。 核验完毕,他们用磅秤现场称重,两条鱼净重分别为九十一斤、八十七斤,是最大的两条鱼。 确认鱼货百分百纯正野生、品相顶级后,众人移步雅致客房,落座品茶商谈价格。 杯中正是苏清妍带来的高端茶叶,茶香清雅绵长、入口回甘。 即便收了对方的伴手礼,郝大力也没有丝毫让利手软,开门见山报出价格: “两条鱼,一口价一百五十万。” 苏清妍眉头微蹙,条理清晰地开口议价:“你卖给侯建彰的价格,折算下来一斤七千多,按照这个标准,我这两条鱼合计一百二十九万,我给你一百三十万,不亏你。” 郝大力据理力争:“这不一样。鱼鳔是赤嘴鳘的核心价值,体型越大、生长年份越久,鱼鳔的饱满度、药用价值、收藏价值就越高。 侯建彰那条小鱼鱼鳔偏小,我这两条都是大规格成鱼,鱼鳔品相远超前者,价值自然更高。” 这话说得句句在理,行内本就有大鱼出大胶、老鱼出好胶的铁律,苏清妍也无从辩驳。 双方几番温和拉扯、讨价还价,最终敲定成交价一百四十万。 价格落定,苏清妍当即联系财务,远程加急转账。 一百四十万全款瞬间到账,干净利落。 交易圆满完成,苏清妍并未立刻动身离开,目光扫过古朴雅致的老宅,饶有兴致地开口: “你这老宅格局别致、古韵十足,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 郝大力没有拒绝,顺势起身引路,带着几人逐一参观院落厢房、主卧房间。 卧室内一张老式拔步床古色古香、雕花精美,年代感十足,让苏清妍频频驻足赞叹。 参观完毕,苏清妍目光锁定隔壁一间紧闭的房间,轻声道: “这间应该是书房吧,我看看整体格局。” 郝大力瞬间心头一紧,连忙开口阻拦:“里面还没来得及打扫,杂乱得很,灰尘也多,不方便参观。” “无妨,我只看格局,不细看杂物。”苏清妍并未止步,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淳厚悠远、清雅绵长的檀香扑面而来,瞬间弥漫整间屋子,沁人心脾。 郝大力心底满是懊悔,暗自懊恼疏忽大意。 这间书房里,摆放着他此前通过诸天渔网,跨界从异世界打捞而来的古朴木桌。 这木桌自带经年不散的浓郁檀香,纹理奇特、质感超凡,绝非凡间寻常木料,太过惹眼。 若是提前收拾,他定然会将木桌收入储物空间隐匿,绝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清颜会提出参观书房的要求。 苏清妍已然被浓郁檀香吸引,快步走入书房,目光牢牢锁定房间中央的古朴木桌。 她缓步绕着木桌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桌面奇特流畅的天然纹样。 眼底满是惊艳与震撼,口中不停啧啧称奇。 半晌,她停下脚步,目光笃定地看向郝大力,语气干脆利落: “郝老板,这张桌子,我出两百万,卖给我。” 第15章 多少钱都不卖 郝大力连忙摇了摇头: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书桌是祖上传下来的,多少钱都不卖。” 看着郝大力的态度比较坚决,苏清妍连道几声可惜,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书房。 上了车之后,苏清妍这才想起来添加了郝大力的微信,又叮嘱一句: “以后有好东西,先和我说一声。” 郝大力点头答应下来,难得有个大金主,还是个漂亮的美女当然是可以选择先卖给她。 送走了苏清妍,站在大门口就看到贺广平开着机动三轮车带着一些工具和人一起过来。 这座古朴的四合院老宅,二十多年前正是二叔带着贺广平一众徒弟亲手翻新修缮的。 时隔多年,贺广平再度踏足这片院落,看着斑驳老旧的房屋,心中还有些感慨。 趁着贺广平带着施工队在院内勘察的空档,郝大力溜进了书房。 心念一动,直接将整张古朴木桌收纳进系统储物空间。 此时贺广平迎上来问:“大力,我仔细看过了,老宅主体结构还算稳固。如果只是做基础修补、墙面翻新、重做水电管线,不做任何木雕彩绘、古建装饰,整体预算大概二十多万就能落地。” 若是放在回到老家、赚到第一笔鱼获之前,手头拮据的郝大力定然会毫不犹豫选择这个性价比最高的简易修缮方案。 但今时不同往日,短短一天时间,两笔天价鱼货交易入账,足足两百三十八万的巨款落袋为安。 钱壮英雄胆,郝大力对这修修补补不太满意,直接道: “广平哥,简易修补不用做,我要全套高标准古建复原。所有老化老旧木作全部替换翻新,木构架做全套古法彩绘,墙面、院角搭配精品砖雕、石雕,庭院景观一步到位,完全复刻原汁原味的老式四合院古建风貌。” 这番话一出,贺广平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他干了十几年乡村建筑、古建修缮,太清楚这套方案的造价体量。 足足缓了数秒,贺广平才咽了口唾沫,沉声说道: “大力,你这高标准的翻新,造价甚至能逼近两百万!” “预算没问题,全力落地就行。”郝大力毫不犹豫点头确认,随即又追加了具体需求, “另外厨房按照高端饭店后厨标准,装一体式专业灶台、全套净水排烟设备。西厢房各装修出两间高标准轻奢包厢,隔音、采光、软装全部拉满。” 贺广平听得越发疑惑,好奇追问:“你这又是高端后厨,又是独立包厢,搞得这么正式高标准,是打算在家里开私厨?” “没错,不然我也不会花这么大代价翻新老宅。” 在他看来,单纯靠捕捞珍稀鱼货、一次性售卖变现,终究是一锤子买卖,不仅消耗机缘,还容易暴露异常,绝非长久之计。 自己本身就有不错的厨艺,回乡闲来无事,开办一家高端私房农家乐,既能有稳定合规的明面收入,完美掩饰自己天价鱼货的诡异来源。 又能将诸天捕捞的各类珍稀水产、特殊食材就地转化为盈利,物尽其用,远比直接低价抛售鱼货划算得多。 贺广平闻言哭笑不得,无奈摇头道:“高标准古建复原门槛极高,我们乡镇施工队手艺有限,拿捏不住古法彩绘、砖雕木作的精髓,必须去京城请专门做四合院古建修复的资深专家过来现场指导。”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郝大力十分爽快,“广平哥,所有事宜全权交给你打理,你只管统筹安排,不用跟我客气。” 说罢,他主动添加贺广平微信,直接一笔转过去三十万,作为项目启动资金。 拿到启动资金,贺广平不敢懈怠,第一时间拨通了二叔郝德平的电话。 拜托对方动用市区建筑公司的人脉资源,对接京城古建修复专家、调配优质古建木料与青砖建材。 很快,二叔的电话回拨过来,叔侄二人细细沟通良久,逐一敲定了四合院复原的所有细节、用料标准、施工工期与专家对接流程。 郝大力则换好宽松练功服,独自一人沿着山间小路登顶后山山顶。 山顶地势开阔平整,解放前曾遗留一座鬼子碉堡,如今早已坍塌荒废,只剩一片平整空地,无人打扰,是绝佳的练功之地。 他抛开杂念、沉心静气,拉开架势,一招一式稳步打磨《莽牛大力拳》基础招式。 经过多日洗髓淬体,他的筋骨愈发强健,招式熟练度大幅提升。 每一次发力都沉稳有力,气血流转周身,体魄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稳步精进。 如今他的诸天渔网、各类珍稀鱼货、异宝杂物全部收纳在系统储物空间。 家中空空荡荡、无值钱物件,无需担心失窃或暴露,心底格外踏实。 待到傍晚时分,施工队全员收工离场,山村彻底归于寂静。 郝大力回到屋内,再度服食了一颗乾元换骨丹。 经过连日淬体排毒,他体内的陈年杂质早已排出大半,今夜排出的毒素相较昨日更少。 身体提升幅度略有放缓,但力量、体质、精气神依旧在稳步增长,体魄日复一日趋近完美。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光微熹,郝大力便早早起身,拎起老旧渔网快步来到鱼塘边。 他熟练整理网绳、沉腰扬手,一网稳稳撒入鱼塘中央,静待鱼获落网。 两分钟后,水面如期沸腾,水波翻涌,传来阵阵拉扯力道。 郝大力蓄力收网,可当渔网出水、看清网中鱼获的瞬间,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失望。 网中鱼获数量不算少,大大小小满满一网,却都是最普通的淡水鱼。 鳜鱼、鲢鱼、鲤鱼、团头鲂、黑鱼,皆是乡村鱼塘随处可见的寻常品类。 回想前日逆天机缘,一网跨界捞出六条顶级野生赤嘴鳘,总价值突破三百万。 可今日这一网普通鱼货,全部拉到市场售卖,顶天只能卖出五千块,连昨日天价鱼获的零头都远远不及。 落差感扑面而来,郝大力无奈苦笑,却也知晓系统机缘本就时强时弱,不可能日日都是天价珍品。 他将大部分鱼获尽数收进储物空间,挑出几条肥美鲜活的淡水鱼。 一部分送给施工现场的贺广平一行人改善伙食,一部分送去三叔郝德安家中,日常走动维系亲情。 第三天清晨,郝大力照常早起撒网试水,结果依旧相差无几,收获的依旧是清一色普通淡水鱼,再无珍稀异种。 与此同时,老宅翻新工程稳步推进,各类古法实木木料、手工青砖、仿古瓦片陆续运抵施工现场。 京城受邀而来的古建修复专家也准时到场,亲自坐镇指导施工、把控工艺细节。 整座四合院彻底变身热闹繁忙的古建修复现场,遍地建材、工匠往来,一派热火朝天。 自此之后,郝大力每日只抽空巡查施工进度,其余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登顶练拳、打磨体魄。 在乾元换骨丹的持续加持下,他的身体素质日新月异,力量、速度、精神属性每日稳步小幅增长,体魄愈发强横,远超寻常成年人。 系统鱼获依旧趋于平稳,保底皆是普通淡水鱼,偶尔会出小惊喜。 期间他曾成功捕捞到一条蓝鳍金枪鱼,品相绝佳、肉质顶级,是难得的高端食材。 他并未急于联系富二代买家变现,而是妥善存入储物空间,打算留待农家乐正式开业后,作为镇店稀缺噱头食材,吸引高端客源。 经过多日摸索,郝大力彻底摸清了一级渔夫系统的规则: 每日可多次撒网,但仅有第一网能触发诸天跨界捕捞机缘。 有概率收获珍稀异种、逆天宝贝。 其余撒网皆为普通保底,固定收获五百斤左右常规鱼货,稳定不出空。 转眼之间,郝大力绑定诸天撒网系统已然整整十天。 清晨睡醒,他第一时间唤出系统面板,清晰看到职业等级已然更新: 【职业:渔夫LV1(10/10)】 只差一次突破,便能进阶二级渔夫,解锁更强系统权限。 郝大力心中振奋,快速起床洗漱,奔赴鱼塘,准备撒出今日的满级关键一网。 他心念一动,老旧渔网瞬间浮现于手腕,整理妥当、沉腰蓄力,深吸一口气猛然扬手挥洒。 渔网在空中舒展成一个完美规整的圆形,破空而出,稳稳落入鱼塘深水中央。 倭国,中山牧场。 清晨的牧场晨光和煦、草场青翠,牛仔东条原贤二早早打开牛圈大门。 成群血统纯正的精品和牛哞哞作响,争先恐后冲出牛圈,奔赴鲜嫩草地觅食。 一旁带队的资深前辈看着勤恳的新人,沉声叮嘱: “东条原贤二,今日是你第一次独立放牧,务必看好牛群,仔细照料,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东条原贤二立刻躬身低头,语气恭敬: “嗨!属下必定尽心工作,誓死看护好牛群,绝不出现任何问题!” 前辈满意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人独自看管整片牧场地和牛群。 忽然头顶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异变,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凭空浮现。 下一秒,一张古朴老旧的渔网穿透空间裂缝,从天而降,速度极快,直直朝着草场坠落! 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瞬间让东条原贤二彻底呆滞,瞪大双眼、张大嘴巴。 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着飞速逼近的渔网,嘴里发出细碎又无意义的惊呼声,彻底乱了心神。 漫天异象吓得原本悠闲觅食的和牛群瞬间惊慌失措。 成群的和牛四散奔逃、疯狂嘶吼,粗壮的牛角相互碰撞抵顶,草场瞬间乱作一团。 可这张诸天渔网宛若自带精准锁定、智能追踪,完全无视四周乱窜的普通和牛。 径直朝着整片牛群中体型最健壮、血统最纯正的那头顶级种牛笼罩而去。 那头留作育种的和牛躲闪不及,瞬间被巨大的渔网完整罩住,动弹不得。 东条原贤二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恐万分地朝着前辈离去的方向大喊: “前辈!前辈!牛!牛被奇怪的网罩住了!” 已经走远的前辈闻声猛然回头,当看到草场中央的诡异一幕时,瞬间惊掉了下巴。 只见那张凭空出现的巨大渔网,牢牢裹住顶级和牛,紧接着竟带着数百斤的大牛缓缓升空,挣脱地面、朝着高空飞去! 前辈又惊又怒,失声嘶吼:“快!快拦住它!把牛留下来!” 东条原贤二彻底傻眼,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渔网能飞天遁地、跨越虚空,可他只是个普通的放牧牛仔,不会飞、无手段,根本无从阻拦! 看着飞速升空、渐渐消失在天际的渔网与种牛,前辈恼羞成怒,死死盯着呆滞的东条原贤二,厉声呵斥: “你连牛都看不住!等着接收法院传票,赔偿牧场所有损失!” 第16章 第鱼市恶霸高志强东 东条原贤二眼睁睁看着,价值连城的顶级纯种和牛被一张凭空出现的诡异渔网裹胁升空。 跨越虚空消失不见后,他瞬间浑身脱力,一屁股重重瘫坐在青翠的草地上。 巨大的恐慌与绝望瞬间吞噬了他,喉咙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射而出。 平静无波的塘面,水花翻腾、暗流奔涌,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声低沉浑厚、极具辨识度的牛哞,隐约从深水之下传来。 郝大力心底涌上满满的意外,紧随其后的是极致的狂喜。 他立刻双手攥紧网绳,奋力向后拉扯,一股远超以往的沉重巨力从渔网传来。 沉甸甸的,网绳绷得笔直,隐隐发出紧绷的咯吱声响。 庞然巨物! 郝大力当即沉腰扎马步,双臂发力全力后拽。 历经十日乾元换骨丹洗髓伐脉、淬体强身,他的力量属性早已突破常人极限,达到整整22点,远超普通成年男性一倍有余。 可即便他用尽浑身力气,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紧绷。 水中的渔网依旧纹丝不动,水下巨物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就在郝大力暗自诧异之际,水下的庞然大物忽然猛地一动。 一头漆黑硕大的牛头缓缓探出水面,带着磅礴的压迫感暴露在空气之中。 “是牛!真的网到了一头牛!” 郝大力心头大喜,连日来清一色普通淡水鱼的平淡收获一扫而空。 万万没想到满级突破的关键一网,竟然捞到了一头活牛! 在渔网的禁锢束缚下,这头巨物无法肆意挣扎,只能被动被缓缓拖拽向岸边浅水区域。 几分钟后,浑身漆黑的健硕身躯彻底脱离深水,稳稳站在了浅滩之中。 郝大力心念一动,从系统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截结实的粗绳,快步上前。 熟练穿过牛鼻环牢牢拴紧,拉扯确认牢固,才解开早已困住牛身的黑丝渔网。 脱离束缚的公牛瞬间茫然驻足,漆黑的眼眸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全然不懂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片陌生天地。 短暂的愣神过后,它眼底泛起凶戾,脾气瞬间暴躁起来,四蹄蹬地就想挣脱绳索狂奔逃窜。 郝大力眼神一厉,顺势轻轻扯动绳锁,牛鼻传来的剧烈刺痛瞬间压制了它的野性。 暴躁的公牛浑身一颤,立刻收敛凶性,乖乖驻足原地,不敢再肆意躁动。 郝大力收起渔网,牵着温顺下来的公牛,一路走到屋后的梨园深处,将牛绳稳稳拴在一棵粗壮的老梨树上。 他绕着公牛缓步转圈,细细打量这头意外捕获的巨兽。 这绝非国内常见的本土老黄牛,通体毛发乌黑发亮,身形骨架紧凑匀称,体型不算格外高大。 牛角短小精致,牛蹄前端泛着青涩、脚尖发黑,整体看着品相极佳,平日里性情想必颇为温顺,绝非凶暴蛮牛。 满心好奇的郝大力掏出手机,拍下公牛的全貌照片,快速识图查询。 看着手机弹出的结果,他满脸错愕,暗自呢喃: “豆包,你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是倭国的纯种和牛呢?” 可平台给出的鉴定结果无比笃定,各项体征、品相完全对应顶级纯种和牛,没有半点偏差。 郝大力凑近细看,瞬间发现了关键细节,这竟然是一头未曾去势的青壮年纯种公牛。 体魄健硕、精力旺盛,生殖器官完好,正是最适合繁育配种的阶段。 起初他还想着,抓到顶级和牛,宰杀后能收获顶级雪花牛肉。 转手售卖也能入账一百多万,已然是天大的收获。 可看清公牛状态后,他瞬间打消了宰杀卖肉的念头。 他早前查阅资料时早已了解,倭国常年严格封锁纯种和牛活牛出口渠道。 市面上所谓的和牛,全是杂交改良的次级品种,品相、肉质、价值天差地别。 手握这头稀缺的原种青壮年公和牛,宰杀变现只是一锤子买卖,百万收益转瞬即逝。 可若是用来繁育配种,采购一批优质母牛配对,自主繁育纯种二代和牛,长久下来的收益,远比一次性卖肉高出数倍! 看来自己往后不止是诸天渔夫,还能顺势转行,做个养牛户、繁育户。 郝大力不再纠结牛的去处,心念一动,唤出沉寂多日的系统。 【检测到宿主渔夫等级已满级,符合升级条件,请问是否立即升级?】 郝大力先将手中的老旧渔网取出置于身前地上,做好万全准备,随即果断意念确认:“升级!” 刹那间,一缕温润澄澈的清凉灵气凭空洒落,尽数包裹住老旧渔网。 原本布满痕迹网身,在灵气的滋养淬炼下,快速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原本泛黄发旧、磨损斑驳的网线,尽数变得漆黑发亮、紧致坚韧,宛如全新锻造的法器。 普通的网坠,也覆上一层淡淡的墨色灵光,质感超凡,不复凡物模样。 渔网彻底蜕变完成的瞬间,郝大力的系统面板同步刷新,崭新的属性一览无余。 【宿主:郝大力】 【职业:渔夫LV2(1/100)】 【力量:20(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速度:20(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精神:12(普通成年男性均值10)】 【自由属性点:2点】 【装备:二级·黑丝灵网】 【储物空间:10立方】 【种植空间:10平方】 升级二级渔夫后,升级经验需求暴涨,足足需要一百点经验,换言之,需要百日积累才能冲击三级。 基础的力量、速度属性并未变动,只新增了两点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同时解锁了全新的十平方种植空间。 没有丝毫犹豫,郝大力将两点自由属性点全部加持在力量之上。 瞬息间,一股温热暖流从身体深处迸发,流转四肢百骸、贯通全身筋骨,浑身力气再度暴涨一截,体魄愈发强横稳固。 他随即凝神探查全新解锁的种植空间,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脱离肉身,进入一片特殊的独立空间。 空间内白雾茫茫,绵软的雾气如同棉花糖般充斥四周,密度极高,阻挡视线,可视范围恰好锁定十平方的区域。 脚下是黝黑肥沃的潮润泥土,干净整洁、寸草不生,完全是一片待开发的绝佳种植净土。 十平方的空间看似不大,却价值无穷。 普通粮食、果蔬收益太低,纯属浪费空间。 后续一定要种植人参、灵芝、雪莲等高附加值珍稀药材,最大化利用空间优势,赚取高额收益。 心念收回,郝大力满脸笑意,心境畅快无比。 沉寂多日,今日可谓双喜临门,不仅满级突破、解锁二级灵网与种植空间。 还斩获一头可长期繁育的纯种和牛,彻底打通了一条全新的致富路子。 心情大好之下,他索性决定放松一日,暂停日常的莽牛大力拳修炼。 如今他的储物空间内囤积了足足四千多斤各类鲜活淡水鱼,存货充足。 想起儿时陪着爷爷在镇上赶集卖鱼的光景,心中泛起怀念。 当即决定今日前往镇上鱼市摆摊,重温旧日时光,顺便清空部分存货。 他取出早前购置的大号方形塑料鱼缸,注满清水,将各类鲜鱼放入。 带上打氧设备、台秤、鱼盆等全套用具,开着二手五菱之光,直奔镇上集市。 今日恰逢乡镇逢集,街道上人来人往、烟火鼎盛。 郝大力将面包车停在后侧,搬下两大盆鲜活渔获,支起摊位,简单开张营业。 鲜活肥美的野生鲜鱼格外抢手,来往村民络绎不绝,短短片刻就卖出不少。 看着眼前熟悉的集市、喧闹的人群,儿时跟着爷爷摆摊叫卖的温暖画面历历在目,让他连日来的疲惫与浮躁尽数消散。 就在摊位生意红火、人群熙攘之际,鱼市入口处走来两道嚣张的身影,打破了这片平和。 为首的青年身形壮硕,一脸桀骜,正是镇上有名的地头蛇高志强。 他身后跟着狗腿子孙磊,两人一前一后,在集市中横行穿梭。 沿路摆摊的商贩们见状,纷纷主动开口打招呼,态度恭敬。 高志强眼皮微抬,冷漠点头敷衍回应,一路巡视摊位。 但凡遇到没提前交月度摊位管理费的临时摊贩,便上前强硬收取十元摊位费,蛮横霸道,无人敢惹。 很快,两人走到鱼市中段,孙磊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角落摆摊的郝大力,立刻凑到高志强耳边,压低声音恨恨说道: “强哥,你看那边,那就是郝大力!就是这小子,把你老表铁柱送进看守所坐牢的!” 高志强闻言,脸色瞬间一沉,戾气瞬间爬满脸庞,冷声质问道: “什么?就是这小子害了我老表?” “没错!”孙磊连忙点头,火上浇油, “他就是后山郝老头的孙子,前段时间刚从城里回来,嚣张得很!” 高志强怒火中烧,双拳紧握,咬牙冷哼: “敢动我高志强的人,简直活腻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整整他,让他知道咱们镇上的规矩!” 他当即转头吩咐:“去,喊几个人过来!” 高志强不再多言,带着一身戾气,大步直奔郝大力的鱼摊。 不等郝大力反应,他抬脚狠狠挑起装满活水鲜鱼的大塑料盆! “哗啦——” 厚重的鱼盆瞬间被掀翻,满盆清水夹杂着数十条大鱼尽数泼洒而出,带着磅礴的水势,朝着郝大力当头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