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 第1章 那年十八,系统到家 一九七三年,盛夏。 太阳刚落山,老林子上方泛着一片暗红色的晚霞。 后山水潭边的芦苇荡长得密实,有一人多高。 夏风顺着河道吹过来,水面上荡起层层碎金般的波光。 陆青山蹲在河岸的大青石后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他随手掐了根柳树条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驱赶着河边的花蠓子。 他竖着耳朵,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草甸子和下山的土路。 芦苇荡后头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那是林彩英在潭水深处擦洗身子。 “青山,外头没啥动静吧?” 芦苇丛里传来林彩英温和的嗓音。 “姐,你踏实洗你的。” 陆青山咧嘴笑了笑,压低嗓门回了一句。 “有我在这儿给你瞅着呢,连只野耗子都摸不过来。” “就你嘴贫,你可别偷看啊。” 林彩英在里头笑了一声,水声跟着响了起来。 两人搭伙过了三年,彼此早习惯了,不过是顺嘴打趣。 “姐,咱都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早看光了,还差这一眼?” 陆青山嘿嘿乐了一声,故意逗她。 “皮痒了是不?再贫嘴,姐上去就揍你!” 芦苇荡里传来林彩英佯装生气的嗔怪声,水花跟着哗啦响了一下。 “天快黑透了,等姐洗完这一把,咱俩麻溜回家。” “哎,不急,水凉不凉?别贪凉激着身子。” “不凉,日头晒了一整天,水温和着呢。” 陆青山靠在青石壁上,吐掉了嘴里的草根。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冷不丁响起一道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年满18周岁,已在当前时代成功存活三年。】 【每日生存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系统面板,请宿主随时查收。】 【系统规则:每存活满24小时,将于每日凌晨零点自动发放生存奖励。】 陆青山心头猛地一跳,整个人愣住了。 系统? 苦熬了整整三年,金手指总算到账了! 陆青山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三年前,十五岁的他穿越到了靠山屯生产大队。 刚穿过来那会儿,原身爹娘相继病死,家里只剩下三间透风的破房,穷得叮当响。 那会儿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挣不来十个工分,分粮时连口干的都吃不上。 大雪封门的时候,差点在冰凉的土炕上冻死。 好在那年秋天,林彩英带着还在念初中的妹妹林彩霞,从省城下乡插队到了靠山屯。 林彩英身世凄惨。 在城里那会儿,刚领结婚证还没办席掀盖头,男人就在工地上出事砸死了。 婆家骂她是克夫的丧门星,连铺盖卷都没让她沾,硬把她撵了出来。 为了给妹妹找口饭吃,林彩英只能咬牙报了下乡的名额,来到这东北老林子。 知青点屋子不够住,大队安排姐妹俩租住了陆青山家的东屋。 这三年里,林彩英白天下地除草割豆子,晚上烧炕做饭、缝补浆洗,像亲姐姐一样照顾陆青山的起居。 陆青山则挑水劈柴干力气活,帮姐妹俩挡下村里二流子的闲言碎语。 三个人挤在一个屋檐下搭伙过日子,相互扶持依靠,这才熬到了他成年。 “青山,姐洗好了,你先别回头啊。” 芦苇荡里传出拧水穿衣的动静。 陆青山收回心绪,背对着河滩应道:“放心吧姐,我瞅着山路呢。” 趁着这工夫,他立刻沟通脑海。 “开启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随身空间(一亩黑土地/时间静止保鲜区)。】 【获得:灵感雷达(初始扫描半径100米)。】 【获得:体质强化药剂(初级)一支。】 【获得:老猎人狩猎经验(初级)。】 一连串的奖励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陆青山没有犹豫,直接提取了那支药剂,选择饮用。 药剂入口化作滚烫热流,迅速冲入四肢百骸。 过去三年常年干瘪亏空的身子骨,疯狂吸收着充沛的生机。 骨节深处传出一阵细密的脆响。 单薄瘦削的皮肉迅速收紧鼓起,肌肉线条变得结实有力。 视力变得异常清亮,几十米外的草叶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 耳朵里也能清晰分辨出草丛里蚂蚱爬动的声响。 同时,海量的狩猎技巧烙印在脑海深处。 辨识野兽蹄印、观察粪便风干程度、布置钢丝活套、隐匿气味、顺风摸排…… 短短几息之间,他就掌握了老猎把头几十年摸爬滚打攒下的手艺。 陆青山用力握紧拳头,掌心沉实有力,浑身充满着用不完的劲儿。 “开启灵感雷达。” 他在心头默念。 一幅俯瞰的半透明地图在脑海深处直接展开。 方圆一百米以内的一切活物尽收眼底。 碎石堆里的泥鳅,树杈上打盹的野斑鸠,水底草丛里游动的小鱼,全化作了清晰的光点。 礼包发放完毕,系统提示音便完全沉寂,只待夜里零点自动刷新。 “青山,在那儿傻站着发啥呆呢?” 身后传来温软的声音。 陆青山转过身,林彩英端着大木盆走了出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蓝布衫,领口扣得整齐,露出白净的脖颈。 湿头发用干毛巾裹着搭在肩头,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散发着一股肥皂香味。 “没啥,这风吹着舒坦。” 陆青山咧嘴一笑。 林彩英走到跟前,温和地看着他:“今儿是你十八岁正日子,从今往后是顶天立地的大人了。” “姐前几天跟邻居换了半斤白面,晚上回家,姐给你擀一碗白面条过生日。” 陆青山心里感激。 这年头大队社员一年到头也分不到几斤细粮,顿顿都是苞米茬子配卜留克咸菜。 这半斤白面,全靠林彩英一点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姐,你和彩霞吃粗粮,给我一个人下白面条,这不像话。” 陆青山说道。 “听姐的,过生日一年就这一回,说啥也得吃碗顺当的长寿面。” 林彩英温和地笑了笑。 “快回吧,彩霞该在院门口等急了。” 说着,林彩英弯腰去端地上的木盆。 盆里装着换洗下来的衣裳,吸饱了河水,沉甸甸的足有十来斤。 “姐,粗笨活儿我来提。” 陆青山跨前一步,伸出大手稳稳扣住木盆边缘,单手往上一提,轻巧地拎了起来。 林彩英愣了一下,抬头打量着陆青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板挺得笔直如松,眼神清亮,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沉稳有力的精气神。 “死沉的盆子,仔细闪着腰。” 林彩英伸手想去托一把。 “没事姐,我现在力气大得很,你空着手走就行。” 陆青山拎着大木盆,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落日余晖洒在狭窄的山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林彩英快步跟在身侧,看着少年结实宽厚的肩背,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后山的盘山土道,一路朝着升起炊烟的屯子里走去。 第2章 进山打猎你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天色暗了下来。 深蓝色的夜幕笼罩着辽阔的老林子。 远处密林深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一头头倒卧在黑夜里的巨大怪兽。 后山通往靠山屯的小路上,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野鸟啼叫。 陆青山单手拎着吸透了水、足有十来斤沉的大木盆,迈着大步走在前头。 林彩英挎着干净的小布包袱,紧紧跟在他的身侧。 “青山,沉不沉啊?让姐拎一会儿吧。” 林彩英眼里满是关切,伸手想要去托一把木盆。 “轻松得很,姐你慢点走。” 陆青山笑着摆了摆手。 喝下体质强化药剂之后,他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 两人拐过山脚下一垄生长茂盛的黄豆地,远远就瞧见自家那三间矮小土坯房的小院门前,站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 那是林彩英的妹妹,林彩霞。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身穿洗得有些泛黄的碎花小衬衫,胸前搭着两条乌黑扎实的麻花辫。 一瞧见山路上走过来的两人,林彩霞眼睛一亮,提着裤脚快步跑了过来。 “姐!青山哥!你们可算回来了,真是急死人了!” 林彩霞停在眼前,小嘴高高翘起。 “彩霞,不在屋里看书,搁门口猫着干啥?” 林彩英温声询问。 “还不是等你们!太阳都落山半天了,我还以为你俩让深山里的黑瞎子拐走了呢!” 林彩霞白了陆青山一眼,眼尖地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大木盆。 “哟,青山哥今儿转性啦?还知道心疼我姐帮着提水盆?” “哥哪天没干活?就你这小嘴最厉害。” 陆青山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下。 “一会儿煮长寿面,没你的份儿。” “凭啥!我也拉风箱烧火了!” 林彩霞揉着额头朝他吐了吐舌头,顺势拉住林彩英的手臂。 隔壁邻居王小莲正坐在小院门口的木凳上,就着昏暗月色缝补衣裳。 王小莲的男人叫张诚,当年在老林子里砍伐木头,被松树压断了腰。 整个人从腰部以下全瘫瘫在了炕上,吃喝拉撒全得有人伺候。 王小莲一个人苦苦支撑着这个破落家,过得艰辛异常。 “彩英妹子回来啦。” 王小莲停下手里的活计打招呼。 “小莲姐,黑灯瞎火的赶紧歇歇吧,省着点眼力。” 林彩英热心应声。 “给张诚改两条尿布。” 王小莲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陆青山。 “青山今儿满十八周岁了吧?精神头真足,像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了。” “小莲姐早点进屋歇着。” 陆青山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看着王小莲单薄消瘦的背影,陆青山心里暗暗叹息。 这年月靠山屯的社员日子都不富裕,失去劳力的人家更是难过。 想在屯子里翻身过上红火日子,手底下必须有硬本事。 三人推开吱呀响的栅栏门,走进了自家院落。 院子左边是用树枝扎的篱笆鸡圈,里头空空荡荡连根羽毛都没有。 右边有一小块菜地,种着黄瓜和茄子。 陆青山把大木盆安顿在井台边,领着姐妹俩进了当间正屋。 大铁锅架在灶台上,灶眼里的柴火余温未散。 “彩霞,点灯升火。” 林彩英系上围裙。 “好咧!” 林彩霞利索地擦亮了火柴。 黄澄澄的煤油灯光在屋里亮了起来,映照着糊在土坯墙上的旧报纸。 林彩英走到米粮柜前拉开小铁锁,端出一个粗布口袋。 口袋里剩下一小半杂粮面,还有前两天从邻居家换来的半斤细白面。 “姐,今儿是青山的十八岁正日子,咱吃三合面吧。” 林彩英舀出两小碗苞米面,抓了一把高粱面,将半斤白面全倒了进去。 “姐,白面全用了?明儿咱们吃啥呀?” 林彩霞睁大眼睛看。 “明儿个明儿个再说,今儿青山过十八岁生日,必须吃顺顺当当的长寿面。” 林彩英语气坚定,开始泼水揉面。 陆青山靠在灶台边上:“姐,家里粮缸是不是没干粮了?” 林彩英揉面的动作顿了顿,笑着说:“没事,过阵子大队就分夏粮,紧紧腰带能熬过去。” “不能老靠紧腰带过日子。” 陆青山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沉。 “姐,明儿早晨,我打算去后山老林子里下几个钢丝套子摸野味。” 灶后拉风箱的林彩霞探出脑袋:“青山哥你别吹牛了!” “你连杆土铳都没有,凭那几根破钢丝,进山打猎你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小丫头片子,敢瞧不起你哥?” 陆青山逗她。 “我要是抓着肥大野兔回来,你咋说?” “你要是真抓着大野兔,今晚上你的洗脚水我包了!” 林彩霞得意地扬起下巴。 林彩英满脸担忧:“青山,深山里太危险,有老狼和野猪,你可千万别往里闯啊。” “放心吧姐,我就在后山外围转转。” 陆青山心里十分明白。 他拥有雷达地图全息扫描,再加上老猎手经验和强化体质,在后山外围掏几只野鸡野兔易如反掌。 不大一会儿,大铁锅里的滚水咕嘟咕嘟翻腾起来。 切得匀称的三合面下入锅中,热腾腾的面香扑鼻而来。 林彩英又从陶罐里掏出仅存的两个鸡蛋,打进了锅里。 三大碗热乎乎的面条端上了木桌。 陆青山碗里盖着两个煎得金黄香喷喷的荷包蛋。 林彩英和林彩霞碗里大部分都是稀薄的高粱苞米面汤。 陆青山心里一阵酸软。 这三年间,姐妹俩真的把最好的关怀与温存都给了他。 陆青山没多说话,拿筷子将两个荷包蛋分成四半,夹进姐妹俩碗里。 又把自己碗里大半白面条分拨过去。 “青山,你过生日多吃点!” 林彩英赶忙阻拦。 “姐,听我的,我身子骨壮得很。” 陆青山端起大碗,呼噜呼噜大口咽面条。 “咱是一家子人,没有我自己吃蛋看你们喝稀汤的道理!明儿个等我打回野味,咱天天顿顿吃肉!” 林彩霞夹着荷包蛋,眼圈泛红,用力咬了一大口。 “这可是你硬分给我的,我可没抢!” 小姑娘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抿着甜笑。 林彩英温柔地看着陆青山,心里满是踏实。 曾经那个单薄弱小的小少年,如今真的成了一家人的依靠。 吃过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林彩霞收拾了碗筷去洗涮,陆青山锁紧院门回到西屋。 吹灭了煤油灯,陆青山盘腿坐在滚烫的土炕上。 心念一动,他从炕沿墙缝里抠出一个旧铁盒,直接收入随身空间。 保鲜区内铁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叠零碎纸钞。 总共只有十块七毛钱。 在1973年,这十来块钱省着吃能维持一阵,但想置办大型家具、翻盖砖瓦房,还差得太远。 还是得从老林子里的野牲口身上找出路,毕竟吸收了老猎手经验,不用多亏啊。 不过70年代老林子里打猎,要想猎杀大野猪大野牲口光明正大变现,生产大队的狩猎证和猎枪报备是必不可少的。 “先用小陷阱套野鸡野兔解决粮荒,再找机会在大队长跟前亮亮手艺,把正式猎户的许可拿下来!” 陆青山暗自盘算清了步调。 夜风捎来老林子深处松针的清香,听着东屋姐妹俩沉稳的呼吸声,陆青山嘴角带着踏实含笑入睡。 第3章 漫山遍野全是野味 晨曦微露,老林子深处弥漫着清凉湿润的雾气。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野生山鸡还没开口叫唤。 陆青山便从土炕上轻巧地翻身坐起。 他迅速穿好厚实的布鞋,放轻脚步走出了西屋门。 隔壁东屋里传出姐妹俩轻盈平稳的呼吸沉睡声。 陆青山没去打扰她们,径直走到正屋门旁,拿起了靠在墙角的一把旧砍柴刀,背上了编得扎实的小竹篓。 推开木栅栏门,清冷的晨风迎面吹拂,让人浑身舒爽精神抖擞。 陆青山踏上了通往后山老林子的湿润土路。 走在弯弯曲曲的泥土小路上,陆青山回忆着屯子里的规矩。 靠山屯大队对社员考勤管得极严,清早大队部的铁钟一响,所有人就得准时下地赚工分。 下乡插队的知青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白天弯腰拔草拉绳子,晚上累得腰酸背疼浑身乏力。 要想让姐妹俩摆脱这种困顿窘迫的苦日子,光凭死下地挣那几分工分粮口,根本派不上大用场。 脚下的山道越来越陡峭险峻,两旁的荒草丛挂满了晨露,打湿了他的裤脚管。 陆青山大步流星,很快摸到了后山边缘的林子口。 他放慢脚步,直接开启了灵感雷达。 眨眼之间,以他为中心半径百米范围的全息半透明俯瞰地图,在脑海深处清晰地舒展开来。 半透明地图上星罗棋布闪烁着许许多多明暗不一的荧光亮点。 高高树杈上有栖息打盹的鸟雀,草丛地缝里有窸窣爬动的虫蚁,泥水沟旁还有欢快跳跃的野蛤蟆。 陆青山将雷达聚焦锁定在哺乳类小野味上。 脑海中的地图迅速过滤掉杂乱的光点,右上方的密林灌木丛深处,赫然浮现出三个聚在一块儿的通红光点! “那窝里定然是野兔子!” 陆青山眼神放亮,沉稳握紧了柴刀与竹篓。 他依托老猎手几十年来积累的潜行本事,双脚踩在厚重的湿落叶层上,轻巧得像猫儿踱步,没发出半点动静。 顺风溜到了灌木丛边上,借助雷达的精确定位,透过繁密的枝桠,清清楚楚瞧见了窝在草穴里的三只灰毛大野兔。 三只野兔长耳朵高高竖起,正警惕地嚼着带露水嫩草。 陆青山屏住呼吸,浑身充沛的筋骨劲头全都凝结在手臂上。 他看准了空隙猛地探身掀开枝桠,右手竹篓刮起一道急风,顺势兜头狠扣了下去! 咔嚓一声闷响! 竹篓稳当当地将两只野兔子扣在了草窝里。 剩下那只受惊刚跳起来要跑,陆青山左手像铁钳般精准抓出,一把死死揪住了它的后颈皮! 野兔在他掌心里剧烈挣扎扑腾。 陆青山干脆利索,顺势咔嚓拧断了它的脖子。 接着掀开竹篓,利落地下手将另外两只野兔一并咔嚓断气。 随身空间目前无法收取存活的生灵,只能存放死物与植株。 陆青山心念一动,手里的三只肥野兔凭空隐去,妥妥当当收进了随身空间的静止保鲜区内。 “首战告捷,三只野兔到手!” 陆青山擦了擦掌心的杂草汁液,心里满是快慰。 空间的保鲜功效神异无比,搁在里面永远新鲜不坏。 陆青山没有停下脚步,提着竹篓继续顺着老林子边缘深处寻摸过去。 雷达地图上光点不时闪动,他避开了在高处密枝间蹿跳的松鼠和受惊极易飞走的飞龙野鸡,专挑地头灌木深处的野兔窝下狠手。 摸索了没多会儿,雷达又在左侧前方的密草窝里扫描到一个格外硕大的通红光点。 陆青山轻车熟路靠上前去。 那是一只足有两斤多重的老野兔,正缩在草洞里啃食草根。 陆青山猫腰猛扑上去,竹篓当头一扣,干脆利落手到擒来! 拧断兔子脖颈后,他将这只最肥硕的大野兔塞进了腰后的竹篓里,扯了几把青草严严实实盖好。 另外三只野兔则继续妥当安置在随身空间里。 “有了这几只鲜嫩野味,不仅能给姐妹俩补身子,还能找门路去公社换些急需的工业票和生活开销!” 陆青山拍了拍竹篓,吹着口哨往山下走去。 刚刚迈进靠山屯村口,大队部榆树顶上的铁铜钟就被咚咚敲响了。 沉闷厚重的钟声在晨雾弥漫的老林子上空久久荡漾。 地头的社员们和下乡知青陆陆续续扛着锄头从各家土房小院里走了出来。 陆青山背着竹篓,手里顺手拎着那只两斤多重的肥野兔直奔自家小院门。 林彩霞正好端着水盆出来倒脸水,一抬头瞅见陆青山手里拎着的那只毛茸茸肥大野兔,眼珠子险些瞪圆了! “天哪!青山哥,你居然真给抓回大野兔来了?!” 林彩霞惊叫了一声,端着脸盆就欢快地小跑了过来。 “那还有假?” 陆青山晃了晃手里的野兔。 “小丫头片子,昨晚是谁嚷嚷着今晚给我倒洗脚水的?” 林彩霞小脸泛起一层红晕,伸手抚摸着野兔厚实的软毛,眼珠子亮闪闪的。 “倒就倒!本姑娘说话算话,今晚就给你倒水!” 林彩英也从灶房迎了出来,眼底全是惊喜与关切。 “青山,你真抓着野兔子了?进山没碰上啥危险吧?” “就在后山外围落了两个旧套子,正巧撞上的。” 陆青山咧嘴一笑。 “姐,晌午把这野兔剥皮剁了,咱们好好吃一顿炖兔子肉!” 把野兔子交给姐妹俩收拾,陆青山扛起两把铁锄头,带着林彩英一道前往队里的旱地集合上工。 地头坡坎上,社员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领农具分地块。 大队的小队长李建设抽着大铁烟袋,朝空气中吐出一团团青烟。 瞧见陆青山领着林彩英走过来,隔壁的小年轻小疤瘌赶忙凑上前打趣。 “青山,听说你今儿绝了,去后山猫了一会儿就提回一只大肥兔?” 周围几个拉绳子的社员和知青姑娘纷纷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羡慕好奇。 “运气好罢了,碰巧套上了。” 陆青山爽朗应了一声。 小疤瘌眼热地吧唧嘴:“哎呀,我咋就没这好狗屎运呢!明儿我也去后山搭套子。” “你去后山,野兔看清你脸上那道疤瘌,吓得溜得比飞子还快!” 陆青山打趣调侃了一句。 周围的社员们顿时哄堂大笑,连小队长李建设都乐得吐出一口浓烟,笑骂小疤瘌没出息。 地头边几个嗑瓜子的妇人看着陆青山那结实挺拔的个头,悄声低咕叫好。 “看陆家这小子,满了十八岁精气神真是不一样,下地能干活,上山能打猎。” “可不嘛,林家姐妹跟着他搭伙,往后这好日子少不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地头上,陆青山挥舞铁锄除草,双臂力道沉稳有劲。 听着周围乡邻们的欢声笑语,他心里一片亮堂。 有系统在,今后这日子指定越来越红火! 第4章 以后让彩霞给你当媳妇 大队部的铁铜钟再次在屯子里震响,这是早工结束的下工音浪。 地头的社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农具,擦掉额头上的热汗,抖了抖鞋上的湿土,陆陆续续沿着漫长的麦田土道朝着靠山屯走去。 林彩英挎着小包袱走在陆青山身旁,拿干净手帕帮他仔细擦了擦鬓角的汗珠,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与欣慰。 在她眼里,如今的陆青山真的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下地干活沉稳利落,走在人群里都有股让人无比安心的硬朗气场。 “青山,累着没有?今早进山猫套子,白天又拉了一整天锄头。” 林彩英关切地轻声问。 “这才哪到哪啊姐,身上热乎通透,舒服得很。” 陆青山咧嘴笑了笑,单手轻巧地扛着两把沉铁锄头。 三人快步回到了自家那座带着柴火烟熏味的小土坯房院落。 林彩英去灶房端上早晨熬好的半锅黄米粥,还有一盘在小帘子上蒸得热腾腾、金黄诱人的苞米面大饼子。 三个人围坐在旧木桌旁,舀着黏稠适口的黄米粥,大口嚼着喷香耐饥的苞米饼。 陆青山咽下一大口饼子,抹了把嘴低声开口:“姐,后山老林子边缘野味不少,明儿清早我再去摸几个套子碰运气。” 林彩英放下粥碗,认真提议:“青山,如今屯里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往后要是套着多的野兔野鸡,拿去公社集市上换些钱票才是过日子的正路。” “都听姐的,明儿个要是换回钱票,先给姐和彩霞各添一身新好看的细布衫。” 陆青山笑着应承。 “就知道花钱,我和姐有衣服穿,你先顾着你自己的身子骨。” 林彩霞一边嚼着大饼子,一边小声嘟囔。 吃完这顿迟来的早饭,趁着离晌午还有几个钟头,陆青山溜达走到院角的杂物柴房里收拾起来。 接着神识探入保鲜区盘点了下那三只肥大的灰野兔。 有了这时间静止的保鲜区,日后赶山打再多的野牲口,也不用担心变质发臭坏掉。 晌午时分,靠山屯各家各户的土烟囱里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林彩英在当间正屋的大铁锅里炖起了今早带回的那只大肥野兔。 锅里加上洗净剥皮切块的黄土豆,再撒上几粒香叶八角,大干柴火在灶膛里烧得通红旺盛。 不大一会儿,浓郁喷香的酱炖兔肉香味顺着缝隙溢满了整个小院,连隔壁院墙旁都能闻着这诱人的肉香。 林彩英拿着大铁勺盛出一满大花碗带浓汤的肥兔肉,揭开大锅盖时蒸腾着滚烫的热气。 “青山,隔壁张诚哥瘫在炕上几年没沾过半点肉味,小莲姐日子也苦得很,咱们端一碗热乎肉过去送给他们尝尝。” 林彩英语气温柔善良。 “行啊姐,远亲不如近邻,我这就给张诚哥端过去。” 陆青山端起盛得沉甸甸的大肉碗,迈大步出了自家院门。 他来到隔壁张诚家的小破土房前,伸手推开嘎吱低鸣的旧木门。 窄小的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苦涩草药味与陈旧的土腥味。 瘫在土炕上的张诚正费劲地靠着墙头靠枕,王小莲蹲在炕沿边拿小木勺喂他喝稀薄的玉米糊糊。 “张诚哥,小莲姐,我家晌午炖了点野兔肉,给你们端一碗热乎的尝尝鲜。” 陆青山端着香气四溢的肉碗走上前,妥当搁在炕头的小木桌上。 那花碗里盛满了实打实的大块软烂兔肉,上面还浇着金黄诱人的浓稠香汤。 张诚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野兔肉,眼眶通红发烫,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青山……这太贵重了,你们家里日子也不宽裕,这咋好意思要你这么一大碗好肉啊……” 王小莲更是抹着眼泪连声致谢:“青山,你这真是……!” “你俩别见外,哥安心在炕上养病,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陆青山温言安抚了几句,转身踏踏实实回了自家。 回到家,三人围在小木桌旁吃晌午饭。 铁锅炖好的大块野兔肉酱香浓郁,配着金黄贴在锅边焦脆的玉米饼子,吃得人嘴唇冒油舒坦极了。 陆青山大口嚼着肉,不停地往姐妹俩碗里夹肥嫩无比的兔腿肉。 林彩英也忙着把大块瘦肉往陆青山碗里夹,眼里满是心疼与关切。 林彩霞吃得小嘴鼓鼓囊囊,满足地含糊嚷嚷:“青山哥太厉害了!比咱们大队的那些老猎户还出息!” “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小嘴。” 林彩英笑着揉了揉妹妹的麻花辫。 午休时分,东屋土炕上。 林彩霞侧躺在姐姐身旁,小手顺着圆滚滚的小肚皮揉摸,悄声感叹:“姐,青山哥真变了好多,越来越像能撑起家的顶梁柱了。” 林彩英侧过身子,看着妹妹娇亮水灵的面庞,笑着打趣:“怎么?瞧着你青山哥好,等过两年你长大了,姐把你许给他当媳妇要不要?” 林彩霞小脸腾地涨得像熟透的红苹果,赶忙拉起被角捂住小脸:“姐!你瞎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隔着薄薄的土坯墙,听着东屋姐妹俩清脆的嬉笑打闹声,陆青山嘴角露出一丝踏实笑意。 西屋炕上,陆青山双手枕在头下,脑海里盘算着村里的规矩。 在这个年代的老林子打猎,光靠几个小钢丝套子只能打些小打小闹的野味。 要想捕杀大野猪、傻半斤乃至熊瞎子这种值钱货大批量变现,没有大队开具的正式狩猎证和猎枪借用许可,走在哪儿都说不清道不明。 只要明天再去老林子搞出大动静,展示出货真价实的猎手本事,大队长那边的狩猎批件就能水到渠成拿到手。 下午太阳偏西,地头大树上的铜钟再次响亮扣响。 陆青山扛着锄头带着林彩英重新下地干活。 服用了体质强化药剂后,陆青山下地干活轻松自如,挥舞铁锄飞快,比屯子里的壮劳力还要麻利三分。 半下午歇脚休息时分,社员们三三两两坐在老柳树的阴凉下喘气喝水。 隔壁的小疤瘌掏出一小包散碎的旱烟叶,正捏着切好的报纸条仔细卷着旱烟卷。 陆青山大步走过去,顺手夺过了小疤瘌刚卷好的旱烟卷,掏出火柴刺啦划亮点燃。 “哎呦!青山你小子抢我烟抽!” 小疤瘌急得嚷嚷喊叫。 “抽你根旱烟咋了?明儿个请你吃野兔!” 陆青山美美地吸了一口粗旱烟,吐出一团青白烟雾,笑着调侃应声。 围在树下乘凉的社员们被逗得哈哈大笑,地头上气氛一片欢快融洽。 陆青山靠在粗壮的老柳树干上,眯着眼吐出烟雾,心头暗自规划着明天进山猎杀大野牲口搞许可的步调。 第5章 结实饱满的肌肉 次日清晨,清脆的鸟鸣声破开了浓浓薄雾。 东方天际赶巧泛起了一抹亮堂堂的鱼肚子白。 陆青山在西屋的烫土炕上轻巧地翻身醒来。 脑海中,生存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又存活了一天,生存奖励发放!】 【获得:高碳钢剥皮刀×1、初级野兽追踪经验包×1。】 每天按时给出的生存奖励,在如今这年月绝对是进山打猎的硬核本钱。 陆青山意念转动,迅速将两样关键利器收进随身空间。 经过整整一整夜的运化吸收,体质强化药剂的绝佳效力已彻底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中。 他伸手坐起身来,只觉得通体骨骼松快舒爽无比,浑身每块肌肉都蕴含着沉沉的爆发劲道。 皮肤表面挂着一层发闷的薄汗杂质。 陆青山当即掀被下了炕,随手扯下脱掉布衫,大步迈出了西屋门走到小院当间。 当院的古旧井台旁搁着几大木桶清凉的大井水。 陆青山单手轻松拎起沉甸甸的木水桶,爽快地自头顶由上往下猛力倾倒泼洒冲洗起来。 冰凉清澈的井水哗啦啦地猛烈冲刷着他宽厚挺拔的胸背。 经过药剂深度淬炼的躯体线条分明如钢铸石雕,宽阔的肩背、紧实沉稳的腹肌在晨光水汽中散发着浓郁硬朗的男儿气息。 就在这时,当间正屋的旧木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林彩英端着小瓷脸盆刚走出门槛,一抬头便瞧见井台旁正赤着粗壮上身的陆青山。 清晨金黄温润的霞光洒在陆青山那线条分明、饱满强健的胸膛与挺拔肩背上,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匀称坚实的肌肉沟壑不断倾泻滚落。 林彩英瞧得小脸腾地涨起滚烫红晕,一双秀美的眸子好一阵慌乱闪烁。 “青山……你怎么大清早光着膀子在当院里洗澡啊……” 林彩英赶忙转过身去,娇躯微紧,只觉得双颊红得像熟透的嫩柿子。 “姐,昨夜炕上热出了一身汗,我打两桶清凉井水冲冲身子,浑身通透舒坦!” 陆青山咧嘴笑了笑,扯过汗巾麻溜擦干水迹,迅速套上了洗得发白的旧布衫。 “快回屋把衣服纽扣扣好,仔细清晨的邪风激着发烧发寒。” 林彩英软声叮嘱,垂着双眼不敢正眼瞧他。 看着林彩英那满脸羞红的娇柔神情,陆青山心里一片畅快。 简单洗漱收拾妥当后,陆青山随手削了一根前端无比锋利的硬竹竿,拿上编织扎实的小罩框,迈步朝后山的清澈溪流跑过去。 来到了后山清凉见底的天然河湾处,溪水两岸垂柳依依杂草青翠。 陆青山沿着漫长的溪流往前迈步,直接开启了灵感雷达。 清澈水底深处的一切活生生水产尽数清晰浮现在大脑地图里。 在两米深的一处清凉水潭深处,正悠闲摆尾游弋着好几条肥大的野水鱼。 其中一条肥美的大红尾野鲤鱼足有三斤多重,身上厚实的鱼鳞在晨光照射下泛着诱人的金光。 陆青山赤脚踏入凉水中,脚步动作轻得像一缕风,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深水潭。 他双手稳牢握紧那根尖锐的硬竹竿,一双眼睛死死凝视着那条大鲤鱼。 看准了绝佳时机,他双臂坚实肌肉爆发抽动,手中竹竿化作一道疾速寒光下刺! 扑哧一声脆响! 水花四溅激荡间,那尖锐的硬竹竿精准无比地刺透了那条三斤重的肥红尾鲤鱼! 大鲤鱼在竹竿尖头上剧烈甩尾扭动扑腾。 陆青山一把顺势提上岸来,拎在手里沉甸甸极其扎实沉重。 他手法利落麻溜地将这条大鲤鱼收进了随身空间的静止保鲜区。 紧接着,他又拿柳条罩框扣在浅水草滩处,借助雷达的精确定位,一口气又捕抓到了三条一斤多沉的肥大野鲫鱼。 将其中两条肥鲫鱼同样收入随身空间保鲜区内,陆青山手里提着一条大鲤鱼和一条肥鲫鱼,大步踏上了回靠山屯的路。 刚迈步走进村道,正赶上大队的社员们扛着农具去队部领工分。 生产队长赵铁柱抽着烟袋,打老远就瞧见了陆青山手里那条肥硕的大红尾鲤鱼。 “哎呀!青山小子!你这抓鱼下水的手艺也这么硬实?这么大一条鲜红尾鲤鱼全让你给掏着了?!” 赵铁柱瞪大眼睛啧啧赞叹。 周围几个上工的社员也全围了上来,看着那肥美的鲜野鱼连连抹口水。 “赵叔,碰巧在河湾草滩深处猫着的。” 陆青山谦虚爽朗一笑。 “这哪是光靠碰巧啊,你小子手脚又快又沉稳,往后绝对能过上好日子!” 老社员拍腿直夸。 陆青山与乡邻们客气应答了几句,拎着鲜鱼快步回到了自家小院门。 林彩英迎出来,看着湿答答的大鲜鱼,脸颊粉红未退,柔声说:“快拿进灶房,晌午让彩霞炖上一大锅鲜美鱼汤。” 把鱼安顿好后,陆青山便领着姐妹俩,跟着大队去大田里实打实地干了一上午的农活,直到晌午歇工才回来。 隔壁狭小破旧的小土房里。 张诚正靠在炕头上,喝着王小莲端进来的稀薄玉米糊糊。 王小莲站在破小窗户前看着邻院,轻声低咕:“张诚,青山这孩子真是有大出息,今早又抓回一条鲜大鲤鱼来,心眼还特别善良热心。” 张诚若有所思地靠在墙枕头上,长叹了一声。 “小莲,我当年在公社和老林业局还有些熟人亲情人脉,想办一张正式的生产大队狩猎许证明额,我手里还有一条现成的门路。” 张诚眼神里带着怀念。 “青山对咱们两口子有大恩,等过两日他进深山摸到大牲口,我拼着老脸,也必须帮他把这正式狩猎许可证给搞下来!” 王小莲连连点头:“对,把许可证给办下来,青山弟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屯里大展身手了!” 晌午时分,屯子里的柴火烟囱炊烟飘散开来。 林彩英在当间正屋的大铁锅里炖起了那条大鲜红尾鲤鱼。 锅里加上洗净白菜叶与姜蒜香料,大柴火烧得通红旺盛,不大一会儿,滚烫鲜美的鱼汤冒着白汽香味溢满了整间小屋。 林彩霞开心地拿大勺盛着鱼汤,喝得小脸红扑扑的。 三个人围在旧小木桌旁喝着浓郁鲜香的鱼汤,吃着软糯可口的鲜鱼肉,心里快活极了。 陆青山一边大口喝着鱼汤,一边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等下午上完工,明天清早便能正式进后山深处探查大野牲口的出没痕迹了。 下午,地头大树上的上工钟声当当敲响。 陆青山领着林彩英与林彩霞姐妹,一道朝大田走去。 刚走到村西头老榆树下,就瞅见大队的赖皮张会计正揣着手蹲在路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往姐妹俩身上乱瞟。 陆青山脚步停住,拇指不动声色地搭在了兜里那把高碳钢剥皮刀的刀柄上。 第6章 兜里的剥皮刀 太阳斜悬在西山梁上。 老榆树下,浓密的树荫洒下一片凉爽。 大队的张会计揣着双手蹲在路边。 他那双狭长的三角眼滴溜溜乱转,直勾勾盯着林彩英和林彩霞的腰身。 林彩英被盯着极不自在,小脸绷得紧紧的,拉着妹妹加快步子。 张会计嘿嘿干笑了一声,拍拍屁股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彩英同志,这个月的工分可快结算了。” “你们姐妹俩手脚慢,要是工分不够扣口粮,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哪!” 张会计扯着破锣嗓子,言语里全是逼迫拿捏。 林彩霞气得小脸通红:“张会计,我们干活从不偷懒,凭啥扣工分!” “凭啥?就凭这账本在我手里!” 张会计斜着眼,态度嚣张。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姐妹俩身前。 陆青山逼近一步,眼神冷沉。 “张会计,大队规矩是社员集体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张会计瞅着陆青山宽厚如山的肩背,心里有些打鼓。 可想到陆青山是个没靠山的毛头小子,又硬梗起脖子。 “陆青山,你少在这插嘴!信不信我把你工分一起记成下等?!” 陆青山没有跟他废话。 他探手摸进汗衫兜里。 半截寒光烁烁的高碳钢剥皮刀露出了尖端。 刺骨的刀锋在日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陆青山身上的压迫感爆发开来。 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张会计的脖颈,锋利得像是能当场割开皮肉。 张会计喉咙发紧,凉气顺着脊梁骨直顶脑门! 盯着那剥皮刀,他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 “你……你想干啥?警告你可别乱来啊!” 张会计声音变了调,连退几步差点摔进水沟里。 “不干啥,提醒张会计一句,走夜路眼神放灵光点,免得踩着毒蛇。” 陆青山语气平缓,随手把剥皮刀按回兜深处。 张会计吓得虚汗直流,哪还敢继续拿捏工分? 他胡乱抹了抹虚汗,撂下一句“今天不跟你计较”,便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林彩霞拍着小胸脯:“青山哥,你刚才真威风!看把那赖皮吓的!” 林彩英关切道:“青山,张会计心眼小,咱们往后得提防他点。” “英姐放心,纸老虎罢了。” 陆青山爽朗一笑。 晌午后的地头活干得火热。 下半晌歇脚时,社员们在地头树荫下歇脚抽烟。 屯里的后生小疤瘌颠颠凑到陆青山跟前,递上一根香烟点燃。 “青山哥!抽烟!” 陆青山吐出烟圈:“小疤瘌,啥事?” 小疤瘌讨好道:“青山哥,你抓野兔摸大鱼太牛了!给兄弟透个底,野兔子到底咋抓的?” 四周歇脚的几十个社员也全好奇地凑过了耳朵。 在缺粮的年月,谁要是能抓着野物就是救命的好本事。 陆青山大大方方笑了一声。 “抓兔子其实没啥秘诀。” “大清早露水没干时,进山手脚要轻。” “找到兔子窝的眼儿,拿竹篓把主洞口死死堵住。” “再往别的备用小洞眼塞湿草烟熏,或者砸石块。” “那惊慌失措的野兔冲出来,正好撞进竹篓里!” 社员们听得连连点头:“原来这么简单!” 小疤瘌眼冒光彩。 陆青山话锋一转,眼神幽幽地看着小疤瘌。 “不过小疤瘌,哥提醒你一句,后山外围早空了,想抓得往深山走。” “深山老林有山鬼和熊瞎子,专吃胆小偷懒的后生!” 陆青山故意把声音放得低沉诡异。 胆小的小疤瘌吓得一缩脖子:“山鬼?青山哥你别吓唬我!” 周围的社员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小队长李建设背手走过来,对着偷懒的小疤瘌破口大骂。 “小疤瘌!杂草还没锄完又偷懒?信不信扣你工分!” 小疤瘌吓得赶忙窜回地里。 陆青山在大声打趣:“小疤瘌,抓着兔子记得先给你爹妈炖上一碗!” 收工回家的路上,夕阳拉长影子。 林彩英担忧道:“青山,把法子都说了,大家去抓,你往后还能抓着不?” 林彩霞也打抱不平:“就是,青山哥你太老实了!” 陆青山爽朗地摆摆手。 “这法子看着简单,可寻活兔子窝全凭眼力和跑山耐力。” “村里人都在外围转腾,外围野物少。” “我如今力气足手脚快,往后大可往没人去的深山走,好东西多着呢。” 姐妹俩听他解释得有条有理,心里这才落了地。 林彩英柔声嘱咐:“往深山走更得注意安全。” 林彩霞小声建议:“青山哥,你这几天攒下了好几张硬兔皮,明天大队歇工,不如拿去镇上收购站卖了换钱。” “行,听彩霞的,明儿去镇上!” 陆青山笑着应承。 回到屯子里,知青点的大树下也正热闹议论抓兔子。 几个男女知青围在破木桌旁吃着高粱面窝窝头。 李勇喝着稀汤,大声议论:“听说陆青山把抓兔子的门道说出来了,咱们明早要不要也去后山碰碰运气?” 女知青何婷婷秀眉微皱,小手捶打着酸痛的胳膊,小声说道:“大清早要钻冰凉刺骨的露水杂草林子,裤脚全得湿透,多辛苦呀。而且那野物要是那么好抓,全屯子的人不都去抓了?” 男知青刘帅也连连摇头,叹着气说:“算了算了,咱干了一天农活骨头都散架了,早上哪起得来?那辛苦钱可不好挣。我看青山兄弟是天生有把子力气,咱们城里来的可比不了。” 何婷婷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远处正在和人唠嗑的陆青山,想起他宽阔的肩膀和毫不费力干活的利落劲,心里顿觉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乡下汉子,看着和屯里其他人不太一样。 凑在一起唠嗑的小疤瘌赞叹道:“青山哥!你这胆识我服!往后要是有需要跑腿打杂的,你尽管言语一声!” 陆青山爽朗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 “行了,时辰不早了,赶紧把剩下的活收尾吧。” 随着上工的哨声再次响起,社员们纷纷起身,继续投入到火热的劳动中。 陆青山领着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动作麻利地翻土锄草。 兄妹三人的干劲十足,那份对未来充满盼头的精气神,让周围的社员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辽阔的黑土地上,给靠山屯镀上了一层金黄。 这是陆青山觉醒系统的第三天,兜里揣着高碳钢剥皮刀,脑子里装着寻猎红点,生活正在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7章 狩猎证 昏暗的煤油灯光在风中摇曳。 瘫在炕上的张诚靠在墙枕头上,神色复杂地看着陆青山。 陆青山递过烫手的鲜鱼汤,心中十分透亮,办狩猎证,张诚愿意帮忙也不容易。 在这年月办生产大队狩猎证,那可是卡得死紧。 公社和林业局一年到头也就给大队两三个指标。 没有正式许可牌子,社员连弹药领配都搞不到手。 光靠瘫在炕上的张诚一个人说话,根本不顶用。 还必须借助大队小队长李建设的硬关系才成。 张诚喝了口浓汤,叹道:“青山,这狩猎证不好搞。” “公社和林业局的名额有限,普通社员根本摸不到门道。” “哥当年在老林业局上山开木场,手底下有些旧交情。” “要不是当年被大木头砸废了双腿,哥自己就能领证。” “你这一身好本事,哥帮着去走关系牵线!” “你只要三年内按时送些野味肉食过来就行。” 陆青山爽朗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张诚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当年要不是你照顾,我哪能安安稳稳长大成人?” “只要我陆青山还在跑山打猎,这野味我就一直送!” “一直送到小山长大娶媳妇过日子为止!” 张诚听得浑身一震,眼眶泛起一股湿意,重重拍了拍炕沿。 “好小子!有魄力!够仗义!” 王小莲感动得直抹眼泪,拿围裙擦着眼角,上前拉住陆青山的手。 “青山弟,你这心意太重了,嫂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 “往后家里洗衫缝补、缝制棉袄的活,随时拿来找嫂子!” 陆青山客气了几句,便告辞回到了自家小院。 堂屋里,林彩英正拿着旧汗巾擦拭木桌。 陆青山走上前,把张诚帮忙办狩猎证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彩霞停下手中的活计,一把拉住陆青山胳膊,小脸满是担忧。 “青山哥,老林子深处有熊瞎子和狼群,进山太危险了!” 林彩英也关切劝道:“青山,咱留在屯里种地虽然清苦,可胜在平平安安。” 陆青山看着担忧的姐妹俩,认真地拍了拍胸脯。 “英姐,彩霞,我如今力气大增,手脚灵便着呢。” “我进深山知轻重,绝不拿性命去冒失拼险。” “等狩猎证办下来,我带着你们天天吃香喝辣,盖大瓦房!” 看着陆青山坚毅沉稳的眼神,姐妹俩心里一软。 林彩英柔声道:“既然你拿定了主意,姐支持你,可万事都得小心。” 林彩霞也捏着拳头打气:“对!青山哥最厉害了!到时候咱们大口吃肉!” 隔壁的小土房里,张诚连夜把小队长李建设叫了过来。 李建设抽着烟袋,听完张诚的讲述后,猛地拍了大腿。 “好小子!陆青山这孩子真是重情重义的好后生!” “这狩猎证的忙,我李建设拼着面子也帮定了!” 李建设吐出一口青烟,眼神精明。 “明天我就去公社大队打报告把证批下来!” “再把青山这送野味直到小山结婚的承诺,在全屯传开。” “既能给青山立下好名声,也能作个舆论监督,省得屯里碎嘴子说闲话!” 次日清晨,浓浓的薄雾弥漫在靠山屯的树林间。 清脆的鸡鸣声破开了冷冽的早晨,空气里飘着湿润的松针香味。 陆青山刚睁开眼,大脑中准时响起了生存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又存活了一天,生存奖励发放!】 【获得:大白兔奶糖×1把、人民币×2元!】 一把甜香的大白兔奶糖和两张硬朗的壹元纸币顺畅收入随身空间。 那红蓝花纹包装的大白兔奶糖,在这个年月可是难得的高档稀罕物。 陆青山剥了一颗奶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蔓延。 他心情大好,麻溜收拾好麻绳与竹篓动身出了门。 屯里的年轻后生小疤瘌,也硬撑着困意带工具摸了出来。 进山之后,四周黑漆漆一片,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小疤瘌心里直发毛,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深怕从草丛里蹦出山鬼来。 正当他害怕得想退缩时,撞上了大步走来的陆青山。 小疤瘌像是见着了救命稻草,连忙殷勤凑上前去。 “青山哥!等等我!带带兄弟呗!” 陆青山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前面密集的草丛。 “小疤瘌,那片灌木丛底下猫着个兔子洞。” “你手脚轻些猫腰过去堵住,千万别出声响。” “我往深山里走,能抓着不全看你自己的运气。” 小疤瘌连连点头,像只猫似的猫着腰摸了过去。 陆青山甩开大步,独自迈进了漆黑的深山深处。 他心念微动,直接开启了脑海中的灵感雷达。 全息地图在脑海里一下子展开,周围草丛里的热源红点一览无遗。 在一处老树根盘错的深洞死角里,正窝着一窝肥野兔。 陆青山手脚轻盈如风,悄无声息地逼近过去。 凭着人类极限的体质与老猎手的利落手法。 他伸出铁钳般的双手,一把朝洞里探去,一抓一个准! 那几只肥野兔在手里剧烈扑腾挣扎,身上毛茸茸沉甸甸的极其结实。 短短半个时辰,五只肥硕的活野兔全被他抓了出来。 陆青山看了看,放生了两只还没长齐毛的小幼兔。 剩下的三只肥大活兔,拿麻绳麻溜地困扎结实放进竹篓。 另一边的小疤瘌急于求成,猫腰堵洞时大脚一踩。 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踩断了地上的枯树枝! 惊慌的野兔子窜出洞口,一溜烟没了影子。 小疤瘌抓空了兔子,在黑漆漆的树林里害怕起来。 他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青山哥!青山哥!” 陆青山拎着三只活野兔,顺着呼喊声找了回来。 小疤瘌瞅着陆青山竹篓里肥硕的三只活兔子,眼热无比。 “青山哥,你太厉害了!能不能分兄弟一只呀?” 陆青山斜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沉稳。 “小疤瘌,打猎凭的是眼明手快跑山腿。” “天上不会掉馅饼,想要兔子得靠自己手脚去挣。” “今天抓不着没啥,明天你照着法子继续练!” 小疤瘌听了这话,打消了白要的念头,反而被激起了昂扬斗志。 “青山哥说得对!明儿我一定能抓着!” 两人在草坡上割了一大框青翠多汁的兔草。 背着沉甸甸的草筐,小疤瘌满脸崇拜地跟着陆青山结伴下山回村。 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旭日,陆青山心里暗自盘算。 等今儿大队放假歇工,便带着积攒的兔皮去镇上换钱换粮! 第8章 树后的那抹白皙 两人告别后,陆青山独自回到了自家小院。 大队部树上的铜铃声当当敲响,发出了晌午后上工的动静。 陆青山大步走向大队部,向小队长李建设递了个假条。 他计划上午进山采挖药材,下午去镇上卖兔皮换粮食。 李建设见他身骨结实手脚麻利,痛快地批了假,还叮嘱他注意安全。 陆青山收拾好铁锹与沉甸甸的背篓,麻溜地动身进了后山。 后山深处无人涉足,参天古树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松针与湿泥土的幽香。 陆青山意念微动,直接开启了脑海里的灵感雷达。 全息地图在脑海里一下子展开,周围草丛里的热源与珍稀药材标记一览无遗。 在一处阴湿的悬崖土坡旁,正盘聚着好几株年头久远的野生何首乌。 陆青山挥动手中的铁锹,手法利落地刨开松软的黑土。 为了不破坏珍贵的根须,他小心翼翼地拿手清理泥土。 几块个头硕大、形状如同拳头般喜人的何首乌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那粗壮的药根散发着沉沉的药香味,在这年月极其昂贵紧俏。 紧接着,他又在腐木旁的阴凉处,探寻到了名贵的天麻与止血圣药三七。 在1973年这年月,纯正的野生山药材在收购站极其吃香,能换大钱。 依靠着金手指雷达的精确定位,陆青山省去了漫山遍野瞎找的工夫。 陆青山心里一阵痛快,这雷达简直就是进山挖宝的神器。 他细心地拿干松针垫在背篓底下,将药材一层层用湿树叶包好摆放整齐。 背上背篓时,沉甸甸的扎实分量让陆青山心里一阵沉稳踏实。 这些野生中药材可是大山送来的宝贝财源哪! 他到小溪边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清凉的山泉水,通体舒坦。 短短一个多时辰,沉甸甸的珍贵药材便装满了大半个背篓。 陆青山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背着药材顺着后山小溪下山。 刚走到清凉见底的小溪湾附近,草丛后忽然传出水花扑腾的清脆水响。 陆青山以为是有野猪或野鹿在溪边饮水,下意识闪身躲在了大树后面。 他顺着密实的树缝探头一瞧,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清澈见底的溪水草滩边,女知青何婷婷正光着身子在小溪里冲凉洗澡! 她将泼凉的溪水洒在秀美的肩背与双臂上,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盘在脑后,那曼妙精致的身形线条一览无遗。 陆青山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无意中看了个正着。 何婷婷洗完正要拿草岸上的衣裳,陆青山慌忙转身退后。 脚下一绊踩断枯枝,发出一阵干脆的咔嚓脆响。 何婷婷吓得尖叫了一声,赶忙拽过衣裳遮挡娇躯。 她脸颊腾地烧起一阵通红,眼中全是羞愤与慌乱。 陆青山一阵尴尬发紧,连声说了句抱歉,拔腿麻溜地溜走了。 回村的路上,正赶上地头下工歇脚。 陆青山背着大背篓药材走来,遇到了大批下工的社员和知青。 何婷婷低着头走在人群后边,小脸红得像熟透的嫩柿子,眼神慌乱闪烁。 林彩英心思细腻,关切问她是不是发烧身体不舒服。 何婷婷支支吾吾说天气太热,眼神下意识避开后面的陆青山。 林彩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 晌午吃罢炖鲜鱼饭,林彩英决定下午请假陪陆青山去镇上换粮。 女知青何婷婷和男知青李勇、刘帅听闻后,也纷纷决定同行去镇上逛逛。 陆青山午睡醒来,林彩英登门叫醒了他,柔声嘱咐他带好干粮水壶。 一行人结伴出屯,顺着崎岖的土路步行前往几公里外的红星镇。 沿途风吹麦浪,知青们叽叽喳喳聊着天,气氛好不热闹。 到达热闹的镇上后,街道两旁满是叫卖声与烟火气。 知青们分头去逛老杂货铺,挑选红线与雪花膏。 林彩英则陪着陆青山,来到了镇上的废品与药材回收站。 回收站的老孙师傅拿过背篓里的药材仔细端详,大声啧啧称赞。 “哎呀!全是纯正的深山野货!这何首乌成色太扎实了!” “像这种年头久远的大野货,县城各大中药铺都抢着要哪!” 老孙师傅在大铜秤上称重算账后,给出了极其厚实的高价估价。 林彩英持家有主见,做主只要现钱不要废品抵扣。 师傅当即清点出一沓十八块硬朗的钞票,交到了陆青山手里。 在当时,十八块钱足以顶得上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拿到现钱后,两人又去了镇上的供销社柜台。 陆青山把攒下的几张硬兔皮全卖给了供销社收购柜台,换得六块钱。 手里钱票充裕,两人一口气买了十斤精细面粉、一包盐、一盒洋火和一卷蓝棉线。 林彩英拿手帕仔细把钞票包裹好,看着大包小包的精细粮,心里踏实舒坦无比。 手帕里包裹着扎实沉甸甸的钞票,林彩英那张秀美的脸上荡漾着发自内心的甜美欢喜。 她抬头冲陆青山柔柔一笑,双眼里全是对青山的依赖与欢喜。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溜达回镇口的小树荫下。 准备与何婷婷等知青汇合结伴回村。 不料刚走近小树林,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嚣张霸道的不怀好意笑声。 几个流里流气的街头混混,正把女知青何婷婷死死围在中间。 男知青刘帅吓得躲在树后直打抖,根本不敢出声。 为首的混混狗哥叼着香烟,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凑了过去,眼神猥琐无比。 狗哥伸出脏手就要去捏何婷婷娇嫩的脸蛋。 “小妞,长得挺俊哪,陪哥几个喝杯酒去呗!” 何婷婷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布包连连后退。 男知青李勇硬着头皮上前阻拦:“你们干啥!光天化日调戏女知青,小心我们报公安!” 狗哥呸的一声把烟头甩在地上,满脸横肉凶相毕露,伸手捏了捏拳头。 身边两个同伙也狞笑着围上来,捏得指节啪啪作响。 “报公安?在红星镇这一片,老子狗哥就是规矩!” “你个臭书呆子算什么东西,也敢挡老子的路?!” 狗哥冷笑着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匕首,拿尖端戳着李勇的胸口! 混混一把将李勇猛推倒在地,狠狠踩了一脚,态度嚣张到了极点。 第9章 这小子,力气跟黑熊似的 林彩英见李勇被打倒在地,赶忙挺身而出严厉喝止。 “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纪!” 林彩英小脸绷得紧紧的,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何婷婷面前。 为首的混混狗哥闻言歪着嘴,嬉皮笑脸地朝林彩英逼近过来。 身边的同伙独眼三和黑子也咧嘴跟着哄笑凑热闹。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林彩英的娇躯,神色猥琐无比。 “哟!又来个俏娇娘!说话还挺辣!” “红星镇这一片老子说了算!识相的跟哥几个去馆子喝两杯!” 狗哥咧嘴伸出脏手,就要去捏林彩英娇嫩的脸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一个大步跨了过去。 陆青山像是一堵厚实的铁墙,死死横挡在了林彩英身前。 他眼神沉如寒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狗哥。 “手放干净点,嘴也放干净点,滚!” 狗哥在红星镇嚣张惯了,哪受过这种粗暴痛骂? 他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握紧了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匕首。 弹簧割开风声,刺骨的寒芒吓得树下几名女知青心悬到了嗓子眼。 狗哥拿着匕首狠辣地朝陆青山胸口扎去。 “你个屯里的泥腿子找死!老子今天戳死你!” 结果陆青山微微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陆青山拍了拍林彩英的手背,温声让她退到后边小树下。 狗哥一挥手,恶狠喊道:“兄弟们,给老子往死里揍他!” 身边三个身材结实的混混嗷嗷叫着,举起粗木棍朝着陆青山头部挥砸过来。 陆青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体质强化后的神力彻底爆发开来。 他身形如风,轻松避开木棍,出手快如闪电! 他伸出大铁钳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最前头那名混混的衣领与腰带。 陆青山单手用力一拧,将那一百五十斤的壮汉当场单手抓举了起来! 那混混吓得脸色惨白,在空中乱拧乱蹬,发出惊恐尖叫。 周围的知青们全惊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陆青山挥舞着手中的混混,像大风车似的猛力甩动挥砸! 嘭! 嘭! 几声沉闷剧烈的重物碰撞声响彻全场! 那混混的双腿与躯干砸在另外两名同伙身上,砸得木棍飞甩出去,崩成碎木渣。 那两名混混惨叫连连,当场被狠狠砸倒在地,骨头都快散了架。 紧接着,陆青山手臂猛然一甩! 他把手里吓得尿裤子的混混,像扔烂稻草人一样朝狗哥狠砸过去! 狗哥根本避让不及,两个人嘭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两人当场眼冒金星,额头撞出大疙瘩,双双白眼一翻昏死在草地上! 这场打斗不到半分钟,四个嚣张的混混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己。 原本叫嚣的混混全没了威风,连趴在地上的狗哥也昏迷不醒。 现场一片死寂。 林彩英和知青们全看傻了眼,满脸全是震撼与崇拜。 何婷婷站在树下,一双秀美的眼睛紧紧凝视着陆青山宽厚的肩背,心跳快得如飞鹿乱撞。 被打倒在地上的李勇和躲在树后的刘帅哆哆嗦嗦爬了起来。 李勇揉着发疼的胸口,看陆青山的眼神就像看天神下凡一般。 李勇满脸愧疚地捡起地上的包裹,连连道谢。 “山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可就惨了!” “我以前还自诩城里来的高材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太惭愧了!” “往后山哥你就是咱们知青点的定海神针,大伙儿全听你的!” 刘帅声音发抖,激动得直打颤,满嘴夸赞。 “我的天!山哥!青山哥!你这力气简直跟黑熊似的太猛了!” “明儿有空我帮你去后山割草砍柴!” 男知青李勇赶忙上前,抢着帮忙拎大包小包的面粉和日用品。 “山哥!我来帮你提!” 男知青们彻底服气,一口一个尊称“山哥”,众星捧月般护着陆青山和林彩英回靠山屯。 沿途的土路上,夕阳余晖洒在麦浪上。 傍晚的凉爽山风吹拂面颊,带来阵阵稻香与泥土气息。 林彩英并肩走在陆青山身侧,看着他高大的轮廓,心里升起一股沉稳踏实的安全感。 知青们七嘴八舌议论着陆青山刚才那单手举人的神力。 原本之前有些瞧不上屯里后生的知青们,此刻心里全是满满的敬佩。 回到靠山屯时,天空已挂起了满天繁星,蛙鸣声阵阵。 陆青山小院的炊烟升腾。 林彩英拿今天买的新面粉贴了一锅黄澄澄的白面饼子,麦香味四溢。 又热了浓郁的鲜鱼汤,炒了一盘青翠的野芹菜。 林彩霞忙前忙后拿湿毛巾给青山擦手,嘴里咯咯笑个不停。 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围在旧木桌旁,陪着陆青山开开心心吃晚饭。 陆青山胃口大开,一口气吃了四个香喷喷的白面饼子,喝了两大碗浓鱼汤。 林彩英也盛了碗热气腾腾的鲜鱼汤,温声跟陆青山商量起小院的安排。 林彩英看着陆青山健壮的侧脸,小脸微红,轻柔地往他碗里加了一大勺鲜滚的鱼汤。 林彩霞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听姐姐讲述了镇上的经过,双眼冒光,捧着小脸满是骄傲。 “青山哥!你太厉害了!咱们靠山屯你最顶天立地!” “看以后镇上那些坏蛋还敢不敢欺负咱们!” 林彩英笑着给青山夹了最肥嫩的鱼肚皮肉,看他吃得香甜,双眼笑成了甜甜的月牙,满眼全是柔情。 屋里欢声笑语,气氛温馨无比。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般倾洒在靠山屯的土房和院落上。 隔壁知青点里,微弱的煤油灯光在风中闪烁。 女知青何婷婷躺在硬木板床上,手里紧紧拽着被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海里一会儿是白天溪边被看光的娇羞,一会儿是陆青山徒手扔飞混混的英姿。 那单手举人的霸道气概,像一块巨石重重砸进了她的心坎里,泛起阵阵涟漪。 她小脸一阵发烫,赶忙拿被子蒙住脸,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乱得像团麻。 “他……他力气怎么那么大,简直像头黑熊似的。” 她躲在被窝里小声嘀咕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挑起。 可想到自己城市下乡知青的身份,再想想陆青山只是个普通的农户,她又暗自叹了口气。 在这个年代,知青最终都是要回城的,若是和当地农户产生感情,未来的路不知道会有多艰难。 那双秀美的双眼里,交织着复杂的娇羞、憧憬与无奈,在这寂静的夜里,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第10章 姐配不上你 夜深人静,靠山屯万籁俱寂。 月光洒在自家小院的黄泥土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银白薄霜,拉出两人依偎的长长影子。 夜风吹拂着满院树梢,远处池塘里不时传来阵阵清脆的蛙鸣。 陆青山赤着上身,站在水井旁打桶冰凉的井水冲凉。 井水打上来哗啦啦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清澈的山泉井水泼在身上,顺着他健硕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堂屋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起夜的林彩英披着旧棉布衫,小步走了出来。 瞧见陆青山光着膀子在院里冲凉水,她赶忙小步走了过去。 “青山,夜里风凉,拿凉水冲容易激着身子。” 林彩英拿起晾好的干手巾,细心地帮陆青山擦拭身上的水珠。 手巾细致拂过他厚实的肩膀,感受到那沉沉散发出的男儿热气。 林彩英俏脸微红,心里一阵酸楚与悸动,情难自已。 在这个贫瘠艰难的苦日子里,陆青山就像是一棵撑天的大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她眼眶微湿,双臂从后面一把紧紧环住了陆青山的粗腰。 她小脸贴在陆青山宽阔坚实的背脊上,娇躯因激动轻微发颤。 陆青山浑身一震,转过身来,将她柔嫩的身躯深深揽入怀中。 看着林彩英那张娇艳欲滴、带着眼泪的秀脸。 陆青山低头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两人动情拥拥在一起。 良久,唇分。 林彩英理智清醒了过来,赶忙推开了陆青山。 她拿袖口擦着眼角,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深深的哽咽与自卑。 “青山……姐不行……姐成分不好,又是嫁过人的寡妇。” “屯里闲话碎嘴子多,要是被外人传开了,姐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那些碎嘴毒舌的妇人,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人哪。” “姐配不上你,你以后跟彩霞过日子吧。” “彩霞年轻清白,跟你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陆青山一把拉住她纤细软嫩的手掌,双手捧着她温热的娇脸,眼神霸道而坚定。 “姐,胡说八道啥呢!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好!” “过去那些烂事早就过去了,咱往后只看未来的日子!” “只要有我陆青山在一天,我就靠打猎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盖大砖房,天天吃香辣肉,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等到了冬天,我猎到好皮子,给你和彩霞一人缝一身花棉袄!” “等狩猎证批下来,我就买杆好猎枪,往后绝不冒失危险!” “谁要是敢打歪主意嚼舌根,我就撕烂他的嘴!” 林彩英感动得眼泪打转,紧紧靠在他宽厚的胸口,软声细语。 林彩英拿脸颊贴着青山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不安的心彻底安定了起来。 “只要你心里有姐,姐这辈子啥都值了。” “往后等有了新布,姐亲手给你缝一身过冬的大棉袄。” “可这事……咱得先瞒着彩霞,省得小丫头胡思乱想尴尬。” 陆青山重重点头应了起来。 这时西屋木门吱呀一声,林彩霞揉着眼睛走出来喊姐姐。 林彩英慌忙擦干眼泪闪开,整理好身上的旧布衫。 陆青山赶忙笑着打招呼,转移小丫头的注意力。 他拿过煤油灯,带着彩霞去柴房看竹篓里撞得扑腾响的活野兔。 柴房里堆着干稻草和干柴块,散发着草木干燥的幽香。 彩霞蹲下身拿稻草逗着小兔子,看着肥硕活泼的小野兔,开心坏了。 “青山哥!咱们给野兔子盖个木头窝养着呗!” “青山哥最厉害了,连野兔子都听你的话!” 林彩英当即温声拒绝:“彩霞,这活物太招眼。” “要是被屯里眼红的社员瞧见了,去大队举报咱私割资本主义尾巴,可就麻烦了。” 彩霞懂事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提。 姐妹俩回屋睡觉,林彩英躺在炕上,嘴边泛着甜美的欢喜。 次日清晨,大公鸡破晓啼鸣,朝霞满天。 太阳跳出了地平线,红彤彤的晨光洒在靠山屯的房屋和土地上,一片生机勃勃。 朝霞把天边的白云染得一片金红璀璨,清晨的凉风吹散了小院里的薄雾。 清脆的鸟鸣声在大树枝头发出来,靠山屯的新一天彻底拉开了序幕。 陆青山刚睁开眼,大脑中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清脆提示音: 【叮!恭喜又存活了一天,生存奖励发放!】 【获得:精雪白面5斤×1、全国通用布票×3张!】 五斤雪白细腻的白面和三张硬朗的全国通用布票顺畅收入随身空间。 在这个票证紧俏的年月,全国通用布票极其珍贵,能添置不少新衣裳。 陆青山洗漱出门,刚走到屯子中间的井台旁。 就听见前面大草堆旁传出一阵吵闹嚷嚷的叫骂声。 原来是年轻后生小疤瘌,正跟村里赖皮刘麻子大声争吵。 小疤瘌在草堆旁吹嘘自己掌握了抓野兔的秘秘。 刘麻子撇着嘴不信,非说小疤瘌偷了大队的集体财产。 两人拉扯之间,挽起袖子在泥地上扭打了起来,尘土飞扬。 围观的几个社员哈哈大笑指指点点。 陆青山没去掺和他们的破事,甩开大步离开。 他从随身空间拎出一只最肥硕沉甸甸的活野兔,径直去了隔壁张诚家。 张诚媳妇王小莲见他送来鲜活大兔子,连忙倒水热情招待。 王小莲把大活兔子放进木笼子里,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粥端过来。 陆青山大口喝着热粥,肚里一阵暖洋洋的。 张诚靠在炕头上,瞧着肥活的大野兔连连赞叹。 “青山!你这打猎手艺真是一等一的扎实!” 张诚拍着炕沿,笑着说出了好消息。 “今儿一大早,小队长李建设就骑着自行车去公社报告了。” “公社王主任听说了你给大队送野味的承诺,大声夸你觉悟高哪!” “公社林业组保证这两天就把狩猎证批下来!” 陆青山听了这话,心里彻底踏实了起来。 他道过谢后告别张诚家,迎着暖洋洋的旭日,昂首挺胸大步走回自家小院。 林彩英正站在院门口翘首盼着他回来,瞧见他的高大背影。 她双眼里全是对青山的依恋与欢喜,迎着金色朝阳展露出无比温柔甜美的娇艳笑意。 第11章 飞石落野鸡 朝阳微升,晨雾渐散。 陆青山站在小院门口,瞧着林彩英那张娇艳甜美的笑脸,心里头一片火热。 他转身回到屋后小柴房,拿出一把大号铁柴刀、麻绳和背篓,准备进后山走一趟。 老林子里不仅有取之不尽的柴火,更能凭着感知雷达找寻名贵药材和山珍野味。 此时的大队部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大队长张栓柱、小队长李建设和民兵队长赵铁柱三人正围着木桌抽旱烟。 李建设吐出一口青烟,拍着桌子开了口。 “大队长,青山这小子懂得感恩,昨儿跟我亲口保证过了。” “等狩猎证批下来,他每个月都给屯里大山家和几户孤寡老人送山珍野味。” 张栓柱听得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一把大腿。 “这后生觉悟真高!咱靠山屯就需要这种顶天立地的热血小伙!” 民兵队长赵铁柱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行!那打猎名额和狩猎证的申请,咱大队部三个人全力支持他!” 此时后山密林深处,松涛阵阵,鸟语花香。 陆青山挥舞着柴刀,干净利索地砍倒了几棵碗口粗细的干枯杂树。 他四下警惕地扫视了一眼,确认周围无人后,挥手将数棵沉重树干收进了随身空间。 脑海之中,随身一亩黑土地泛起一层柔和白光。 陆青山试着动用神识意念,对着空间内的粗大树干并指一划。 只听喀嚓几声清脆声响。 整棵沉重庞大的干树干,眨眼间被精准分割成一块块长短一致、平整整齐的方正木柴。 陆青山见状心中狂喜。 没想到随身意念竟然还有这等神巧切割加工的功能! 以后建造木屋、打制桌椅家具,能省去大把手工砍凿剥皮的死功夫。 收拾完柴火,陆青山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里走。 刚穿过一片榛子树林,耳边忽地传来一阵扑腾打翅的异响。 脑海中的感知雷达地图骤然亮起红光,前方灌木丛里清晰标记出两只肥硕的草野鸡。 陆青山手里没带土铳,也没抓着弓箭。 他猫着腰,俯身从脚下泥地上捡起两块棱角分明的硬碎石子。 双臂肌肉陡然紧绷,周身气血如龙澎湃注入掌心。 陆青山眼神如鹰隼,手臂甩出一道看不见的残影,将手中碎石狠狠掷了出去! 咻! 咻! 碎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势如破竹! 噗嗤两声脆响,石子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两只野鸡的头颅。 野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即扑腾两下倒在草丛里断了气。 陆青山走上前提起两只沉甸甸的野鸡,嘴角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飞石暗器练好了,省弹药还不出响声,真是一门绝活!” 他拎着野鸡来到后山一条清澈见底的蜿蜒小溪边。 拔出高碳钢剥皮刀,熟练地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清洗血迹。 收拾干净后,陆青山又将野鸡身上几根五彩斑斓、长光靓丽的尾羽小心拔下。 这些羽毛塞进口袋攒着,回头能换闲钱或者做成漂亮的鸡毛掸子。 正在洗野鸡时,溪水下游隔空传来一阵清脆娇嫩的呼喊。 “青山哥?你也在这儿呢!” 只见插队的女知青何婷婷,挽着裤腿、提着木水桶走了过来。 何婷婷瞧见陆青山手里收拾好的两只肥野鸡,美目中闪过一阵惊叹。 “青山哥,你这打猎的本事可真大,又抓着这么肥的野鸡了!” 何婷婷瞧着四周荒凉阴森的老林子,小脸有些发白发怯。 她红着脸走到陆青山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腼腆。 “青山哥……我洗衣服有些怕,你能不能在边上等等我,咱俩一块回村?” 陆青山爽快地点了点头,拎着野鸡坐到了岸边的干净大石块上。 “成啊,你洗你的,我在边上给你守着。” 何婷婷蹲在水盆边,拿木槌捶打着旧衣衫,两人一边闲聊了起来。 何婷婷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低沉和失落。 “我们知青下乡干活不容易,家里远在城里,凡事都只能靠自己死撑着。” 陆青山坐在一旁听出了她话里的孤独,出言安慰了她两句。 等何婷婷洗衣服的功夫,陆青山百无流赖,又捡起脚边的碎石子。 他对着二三十米外的一棵白杨树干,摆开架势练习起远投发力。 砰! 砰! 石子狠狠砸在树干上,崩碎大片树皮,陷入木头三分深! 何婷婷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芳心怦怦乱跳。 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的陆青山,只觉得这个后生身上透着一股极强的人男子气概。 洗完衣服,何婷婷拧干水渍,站起身半开玩笑地开口打听。 “青山哥,你本事这么大,将来想找个啥样的媳妇呀?” 陆青山咧嘴一笑,随口打趣道:“我这穷光蛋哪敢挑挑拣拣,早被彩霞用半碗稀饭给定下了。” 何婷婷听了这话,俏脸陡然一红,眼神有些羞涩地垂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低声呢喃:“其实……屯里不少姑娘都觉得你挺好的。” 说罢,为了避免被人看见闲话,何婷婷连忙又补了一句。 “青山哥,你背着柴火先走吧,我隔几分钟再下山,省得屯里闲人嚼舌头。” 陆青山心领神会,背起大捆柴火,提着野鸡大步往山下走去。 村道上打谷的社员们看见陆青山背着大柴火、提着大野鸡回来,无不羡慕议论。 “瞧瞧人家陆青山,这手艺绝了,天天能吃上野味!” 回到自家小院,陆青山把野鸡拿给林彩霞。 彩霞高兴得满院子欢呼,忙接过去处理。 陆青山则在小院里找了块废木板,画上圆圈悬挂在树干上,继续拉开架势苦练飞石。 林彩英端着一碗热茶走出来,递上干毛巾,眼里全是关切。 “青山,这大热天的,折腾这木板干啥呢?” 陆青山接过热茶一口喝干,笑着解释。 “姐,我练练这扔石子的手艺,以后不用弹药也能抓禽鸟!” 两人正唠着嗑,院门口跑进来一个瘦小的后生,正是村里的年轻小伙小疤瘌。 小疤瘌眼尖,瞧见陆青山这出神入化的投石准头,眼里满是崇拜。 他一溜烟跑上前,手脚麻利地帮着拾捡散落一地的碎石子。 “青山哥!您这招太威风了,让我帮您捡石头吧!” 陆青山瞧这小伙子眼神清亮、做事勤快,心里颇为满意。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伸手拍了拍小疤瘌的肩膀。 “行啊小子,有眼色!往后咱俩就是亲兄弟了!” 小疤瘌接过香烟,激动的脸都红了,直点头应承着。 第12章 刀劈母野猪 小疤瘌把大前门香烟小心翼翼地拿下来,夹在耳根上,小声向陆青山请教打兔子的法子。 陆青山蹲下身,拿柴枝在泥地上边画边耐心地传授手艺。 “看兔道得找树根底下的滑皮小道,找着洞口别急着下套。” “野兔精得很,洞口搁竹篓,拿干稻草往上风口一熏,它自己就得拱出来。” “往后有了收获,别光顾着自己嘴馋痛快,多孝顺孝顺家里长辈。” 小疤瘌听得连连点头,眼神直发亮,忙伸手把地上的碎石子全部捡成一堆。 他吸了吸鼻子,机灵地看向树干上的靶心。 “青山哥,您这一手飞石打得又准又狠,莫非是要拿这碎石子去打深山里的山鸡野兔?” 陆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这小子脑瓜灵光有眼力见。 小疤瘌得了指点又白得了一根好烟,千恩万谢地告辞回家。 夕阳西下,清凉的晚霞染红了小院。 院子里只剩下陆青山和林彩霞两个人。 彩霞手里拿着条洗脸的大毛巾,笑嘻嘻地跟陆青山在树下打闹嬉戏。 两人欢笑拉扯之间,彩霞失手一把拉扯起了陆青山的旧棉布衫。 上衣被猛地掀开,露出了陆青山那如雕刻般坚硬结实的胸膛与八块腹肌。 强化后的体魄在夕阳余晖下散发着沉沉的男儿热气与刚猛线条。 彩霞美目死死盯着眼前这阳刚发达的胸肌,俏脸唰地红透到了耳根子。 她只觉得心跳骤然如小鹿乱撞,小手像烫着似的放开,捂着发烫的娇脸一溜烟逃回了厨房。 一天转眼过去了。 夜幕降临,靠山屯各家各户升起了袅袅炊烟。 堂屋小木桌上摆上了晚饭,炖得香喷喷的野鸡肉散发着诱人的鲜鲜清香。 林彩英用筷子夹起一只肥硕的大鸡腿放入陆青山碗里,眼神脉脉。 “青山,今儿你在山里劳累一天,多吃点肉补补力气。” 三人围坐在小木桌旁有说有笑,屋子里洋溢着温馨与欢笑。 彩霞小口啃着鸡翅,俏皮地眨着大眼睛叮嘱陆青山。 “青山哥,会儿吃完晚饭去河边洗澡,你在岸上守着可得闭紧双眼,不许偷看我们!” 陆青山咧嘴一笑:“成,哥保准当个称职的守夜门神。” 晚饭过后,夜色漆黑,满天星斗闪烁。 三人收拾好换洗的干爽衣服,悄悄离开小院往后山深处的小河边走去。 乡间泥泞的小路上,陆青山走在最前头打手电开路,回过头沉声开导。 “英姐,彩霞,等过了今年秋收,你俩就别下地干那些割稻扒皮的重活了。” “地里那点微薄工分不顶事,家里有我打猎撑着,保准让你们天天吃香喝辣。” 林彩英听得心里一阵烫贴,赶忙伸出柔嫩的小手,紧紧牵住了陆青山的掌心。 三人来到幽静凉爽的河边,清澈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彩霞拉着林彩英去了下风口隐蔽的浅水湾,脱下外衣欢快地下水洗凉水澡。 水声哗啦啦作响,散发着阵阵清凉的水汽。 陆青山挺拔如松地守在大树底下,凝神开启脑海中的感知雷达地图。 方圆百米范围内的所有风吹草动尽在掌控。 忽地,脑海雷达地图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红光警报! 几十米外的灌木丛深处,黑影攒动,一个庞大凶悍的深红热源正以惊人的速度扑向浅水湾! “英姐!彩霞!赶紧穿衣服上岸!有大猛兽撞过来了!” 陆青山脸色剧变,暴喝一声,声如洪钟厉声提醒。 浅水湾里的姐妹俩惊得脸色发白,赶忙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冲上岸。 伴随着暴躁的枝条折断巨响,一只体重足有两三百斤、长着漆黑锋利獠牙的母野猪咆哮着冲出了树林! 看到领地被陌生人侵入,这只带崽的母野猪双眼猩红发狂,前蹄在泥地上狂乱刨土摆出冲锋姿态。 陆青山神色肃杀,右手顺畅抽出锋利无比的高碳钢剥皮刀,大步挺身挡在姐妹俩面前。 母野猪嚎叫一声,带着狂暴嗜血的劲风,势如破竹般轰然撞了过来! 林彩英和彩霞吓得小脸惨白如纸,忍不住惊呼出声:“青山小心!” 面对暴怒猛兽的绝杀冲撞,陆青山面不改色,不退反进! 他双腿肌肉陡然如劲簧发力,迎面腾空跃起两米多高,凌空避开了野猪的正面冲撞! 在空中交错的刹那,陆青山挥动手中的高碳钢剥皮刀,划出一道森寒无比的光芒,狠辣无比地削中了母野猪的大脑袋! 咔嚓! 高碳钢宝刀削铁如泥,当场削开了野猪坚硬如铁皮的头骨! 陆青山稳稳落地,趁着野猪冲势受阻,顺势挥起右腿砸出一记猛虎摆尾! 结实的鞋底狠狠崩在母野猪庞大的躯干上,把几百斤重的庞大肉躯踢得倒飞出数米远,重重砸在大树干上! 陆青山跨步上前,反手一刀利索地刺穿其咽喉,彻底清除了野猪的痛苦挣扎。 鲜血喷洒,染红了树下的草地。 亲眼目睹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毙猪过程,姐妹俩惊得紧紧捂着嘴巴,美目中全是敬畏与崇拜。 林彩英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后怕与悸动,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关切地紧紧扑进了陆青山宽阔厚实的怀里。 陆青山顺手拍着她的背脊温声安慰。 此时感知雷达上显示还有两只吓傻的小野猪崽子在草丛里乱窜。 陆青山让姐妹俩拿杂草草盖住大野猪尸体稍等片刻,自己闪身追进密林。 追上两只乱跑的小野猪后,陆青山意念动处,顺畅地将两只活生生的小野猪收进了随身空间的黑土地里饲养。 返回浅水湾后,陆青山谎称小野猪受惊跑没了影。 三人商定把母野猪拉回屯里交给大队处置分肉。 陆青山单手拽着几百斤重的野猪后腿,像拎着一只布包般轻松自如地拖着往村口走去。 他细心叮嘱姐妹俩对外要隐瞒他惊人的身手与超级力气。 来到靠山屯村口大路边,陆青山放下大野猪,让姐妹俩快步去喊小队长李建设。 第13章 全屯分肉 深夜的靠山屯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老林子里偶有两声狼嚎和各种怪声音。 林彩英一路急步小跑来到小队长李建设家门前,急促地拍响了厚重的木门。 “建设叔!快开门!出大事了!” 李建设披着旧布大衣,揉着醒懵的睡眼扣门走了出来。 “彩英啊,大半夜的啥事急成这样?” 当听林彩英说陆青山在河边用一把小剥皮刀砍死了一头两三百斤的发狂母野猪,还凭着一个人把猪给拽回村口时。 李建设吓得手里的铜旱烟斗乒乓一声掉在地上。 “啥?青山这小子赤手空拳把两三百斤的野猪给攮死了?” 李建设连鞋跟都顾不上踩利索,赶忙吆喝起同院的几个亲戚和近邻。 “快来人哪!青山打死大野猪拉回村口了!” 隔壁的赵铁柱和大山等人听见喊叫动静,赶忙披衣出门。 大伙儿起初全都不敢相信:“建设哥,青山一个年轻后生,光凭一把随身小皮刀能收拾大野猪?” 老社员张大山更是直摇脑袋:“上回公社进山,三四个持枪猎户都没按住发疯的大野猪,青山这单枪匹马能行?” 李建设一拍大腿:“彩英亲自跑来叫的,哪能有假!赶紧叫上大伙儿去后村口瞧瞧!” 这一吆喝开来,半个靠山屯都被动静给惊醒了。 两边庄户人家纷纷亮起了黄亮亮的煤油灯。 社员们举着松明火把、打着手电筒,披着外衣揉着睡眼蜂拥赶往后村口。 来到后村口的大路旁,几十火光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社员们瞅见泥地上瘫趴着那头头骨被削裂、体型如小水牛般庞大的暴毙野猪。 几个老猎户和社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现场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老社员张大山围着野猪转圈,砸巴着嘴大声嚷嚷。 “老天爷!这野猪浑身黑硬鬃毛,肥膘起码有三指厚,怕不得有两三百斤沉哪!” “陆青山这小子手艺也太扎实了!光凭一把小剥皮刀就把这祸害给砸倒了!” 李建设领着几个小队干部围上去,重重拍着陆青山的肩膀连声称赞。 没过多久,大队长张栓柱领着大队部干部也风风火火赶到了现场。 张栓柱抽着旱烟围着那头死野猪仔细瞧了瞧,又捏了捏野猪那厚如铁皮的头骨裂口。 他开怀大笑,手掌重重拍在陆青山的后背上。 “青山!你小子不仅胆大心细,更是咱靠山屯的大功臣!” “这发狂的带崽母野猪要是窜进庄稼地里祸祸,咱大队今年秋收少说得损失几百斤粮食!” “明儿一早我就骑自行车去公社林业组,你这狩猎证要是不批下来,我这大队长名儿倒着写!” 民兵队长赵铁柱也竖起大拇指夸奖。 “就是!这后生手艺利索,是个当顶尖猎把头的好苗子!” 随后大队的专业老屠夫牛大爷搬来大杆秤、杀猪刀和大铁锅,当场架起干柴烧沸水烫毛放血拆骨。 牛大爷一边熟练地剖开猪肚,一边指着肥厚的肉膘连连赞叹手艺干脆利落。 火光摇曳,陆青山坐在大石块上,被围观的热情社员们团团围在中间。 大伙儿七嘴八舌打听着交手经过。 陆青山神色沉稳,语气平缓地向大伙儿讲述了当时为了护着知青姐妹,与暴怒母野猪迎面死磕拼命的惊险过程。 社员们听得捏紧了拳头,暗暗为他捏着一把冷汗,对陆青山这股硬骨头与凶猛力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野猪经过大杆秤过秤处理,去除内脏后开出的纯净猪肉足足有二百一十多斤。 大队长张栓柱踩在石头上,面对围观的上百号社员大声宣布分肉方案。 “乡亲们!今儿这大野猪是青山冒着生命危险独力打回来的!” “大队部商议决定,直接分给青山三十斤上好的肥猪肉!” “剩下的肉,按咱屯里人口按人头全屯平分!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改善改善伙食!” 围观社员们纷纷举着木盆和竹篓欢呼称赞,排着队领了属于自家的那份鲜猪肉。 村里几个婶子大娘一边领肉,一边羡慕地朝林彩英和林彩霞直咂嘴。 “彩英啊,青山这后生以后就是咱靠山屯的第一号顶梁柱了,你俩算是掉进福窝了!” 社员们拿着分到的鲜肉,心满意足地说笑散去。 林彩英、林彩霞和闻讯赶来的隔壁嫂子王小莲站在一旁,看着堆在案板上那三十斤肥瘦相间的大肥肉,喜上眉梢。 王小莲拉着彩英的手笑着打趣。 “彩英妹子,青山可真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子!往后有他在,你们姐妹俩算是有大靠山了!” 彩霞搂着姐姐的胳膊,小嘴抿着甜甜的笑意。 几人商量着眼下酷暑大夏天鲜肉容易变质放坏,得赶紧拿粗盐抹匀压进大瓦缸里腌制风干。 陆青山扛着三十斤沉甸甸的肥野猪肉回到自家小院。 林彩英心疼他打猎折腾了大半夜,赶忙端来热毛巾给他擦手擦背,又端上一盆温热的清凉水让他泡脚去乏。 王小莲手脚麻利地跑回隔壁拿来腌肉的大瓦缸、粗盐和花椒,帮着姐妹俩在灶房里忙活起来。 陆青山擦完洗好也下炕帮忙,四个人围在木案板旁。 陆青山拿着锋利的高碳钢刀,顺畅地把三十斤大块猪肉切成一条条整齐长条。 王小莲一边抹盐一边笑着拿彩英打趣,说青山有本事又疼人,彩英这辈子算是落着好靠山了。 林彩英俏脸微红,低下头手脚麻利地搓着细盐,心里全是对青山的欢喜与甜意。 “有青山在,这日子往后只会越过越旺实。” 彩英轻声嘟囔着,眼神偷瞄向陆青山那结实的侧脸。 王小莲也跟着打趣说:“可不是嘛!等回头把这三十斤肉全腌成金黄的腊肉挂在梁上,这个冬天咱们顿顿都有油水了!” 彩霞在一旁拍着手欢呼:“好耶!青山哥最利害了!以后天天有肉吃喽!” 收拾妥当后,王小莲笑着拿了两块小骨肉道别离去。 彩霞打了个哈欠回西屋歇息,林彩英帮陆青山铺好干爽的凉席,两人轻声细语地温存了几句,小院重新归于温馨的宁静。 第14章 枪械精通 后半夜,喧闹了大半宿的靠山屯终于重归死寂,远山沉睡在苍茫的夜色中。 清冷的月光从木窗缝隙透进屋子,倒映在黄泥地砖上铺开一片银辉。 刚闭上眼歇息没多久,陆青山的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机械提示声。 【叮!恭喜又存活了一天,生存奖励发放!】 【获得:高级技能“枪械精通”!】 提示音落下的刹那,一股庞大无比的技能记忆如汹涌潮水般灌入陆青山的脑海与肌肉框架中。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式冲锋枪、双管猎枪、五四式手枪以及各种土造猎铳的构造拆解、零配件保养、弹道风偏修正、盲射与压枪手感完美融合。 包括火药装填配比、退壳勾修理、枪管膛线维护等几十年的经验一应俱全。 庞大的肌肉记忆与神经反应如狂潮般灌注全身,陆青山甚至感觉双手的骨节发出一阵咔咔轻响。 陆青山眨了眨眼,赫然发现自己的双目在漆黑的屋子里竟能看清房梁上的木头纹路与空气中飘落的微小尘埃。 甚至连墙角暗处一只爬过墙脚的小蟋蟀都看得清清楚楚,微观入细。 强化后的视力在黑夜中得到了大幅提升,黑夜如昼,五感极其敏锐。 陆青山尝试着在脑海里动用意念与系统沟通对话,试图询问更多关于后续奖励和空间扩容的机制。 然而脑海中寂静无声,系统冷酷简短,毫无半点反应与回音。 陆青山收回思绪,看着自己双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心里头一阵火热与期待。 “如今有了这等神级枪械精通,等公社的狩猎证一到手,必须设法弄把好枪进深山大泽。” “往后遇到黑瞎子、老山狼甚至东北虎这类凶猛猛兽,远距离一枪爆头,肯定能爆出更丰厚的大奖!” 正盘算间,寂静的小院里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开门轻响。 干完家务并安顿好妹妹彩霞入睡的林彩英,身上散发着皂角洗过身子的淡雅清香,伸手推开木门小步溜进了房间。 她娇躯轻颤,小手里紧紧捏着备好的几样私密安全用品,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红苹果,眼睛里全是温情与决意。 “青山……还没睡呢?姐给你拿东西来了……” 林彩英声音柔得能捏出水来。 陆青山瞧见林彩英这副娇艳可人的模样,心里头一片火热。 他长臂一揽,伸出手顺畅地将林彩英娇嫩温热的身躯横抱起来,落入怀中,俯身倒在炕头深深吻了上去。 林彩英娇吟一声,两只柔嫩的小手顺从地环住了陆青山的粗壮脖颈,动情地回应着他霸道的索取。 “青山……姐今晚整个人都是你的,咱往后好好过日子……” 林彩英趴在他胸口,呼吸急促娇喘吁吁。 在林彩英心里,陆青山就是她和妹妹遮风挡雨的大山,她早已心甘情愿将自己整个人都托付给他。 陆青山翻身将她压在怀里,厚实的手掌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屋里弥漫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温情与爱意。 可就在两人呼吸粗重、准备动情成就好事的关键要紧时刻。 小院的木门硬生生被砸得嘭嘭作响,伴随着粗鲁高亢的大声吆喝。 “青山老弟!睡下了没有啊!我是你双正哥!” 林彩英吓得娇躯猛地一震,赶忙慌乱地从陆青山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的旧衫扣子。 陆青山气得捏紧了拳头,暗骂这老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当口捣乱。 他拍了拍林彩英发烫的娇脸,出言安抚,随后起身披上旧外衣走出门去。 拍门的正是屯里唯一的持枪老猎户张双正,身后还站着两个持着双管猎枪的年轻亲戚张二拧与张三炮。 张双正哈着白气,抹了抹嘴角,笑嘻嘻地开口打听起河边逃跑的两只小野猪崽子的下落。 “青山啊,听说你打死母野猪时,还有两只小猪崽子往林子里窜了?那可是难得的嫩野味,跑哪块方向去了?” 陆青山神色大方,直截了当地把当时小野猪逃跑的下风口灌木丛方位告诉了张双正。 张双正拍着胸脯表示抓着了定分他两块钱,陆青山摆手拒绝,并好言叮嘱他深山里可能有护崽的发狂公野猪,让他夜里进山多加防范。 两人在院门口说话间,西屋的林彩霞也被动静吵醒,披着旧袄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姐,大半夜谁在门外叫唤呢?” 林彩英顺势找了个借口,拉着彩霞往屋里走:“没啥,你张叔打听事呢,快回屋接着睡。” 林彩英回头深深看了陆青山一眼,眼底带着无限的歉意与羞涩,拉着妹妹回了房。 陆青山的好事被彻底打黄。 陆青山回屋栓上门,意念进入随身黑土地空间,瞧见那两只活生生的小野猪崽子正欢快地拱着黑土地里的嫩草,长得欢实。 这活生生的小野猪在空间黑土地里养着,用不了多久就能繁殖产崽,往后可是香喷喷的活肉库。 想到张双正今晚必然要进深山白跑一趟,陆青山自嘲地笑了笑。 因折腾大半夜精神困疲,他倒在炕头沉沉睡去。 而在数里之外的后山密林深处。 张双正领着两个持枪的同村亲戚,手持手电筒沿着河边血迹在灌木丛里四处搜寻野猪踪迹。 手电筒光束打在带血的树叶上,张双正眼里满是贪婪与兴奋。 “快找!这小野猪崽子肯定就在附近!抓回去大伙儿能美美吃上一顿!”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着猪窝,原本漆黑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道耀眼的霹雳划破夜空,狂风大作之间,山上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山泥被大雨冲得一片狼藉,将所有的野猪蹄印与血迹冲得一干二净。 “这活该的鬼天气!白折腾一趟了!” 张双正破口大骂起来。 张双正三人被暴雨浇成了落汤鸡,踩着烂泥水滑得东倒西歪,在泥泞湿滑的山林里跌跌撞撞,只能骂骂咧咧地打道回府。 第15章 这兔子,你抓不着 雨过天晴,朝霞满天。 清晨的密集水汽在大片榛子树叶上凝结成晶莹的露珠,微风一吹簌簌坠落。 山里散发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芳香,远处的黑山头被薄雾笼罩,好一派清爽的大自然山林景色。 陆青山早早起了床,在自家院里舒展了一下强壮的筋骨,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清脆的爆响。 他从小柴房拿上两圈绳套、一只大竹篓和一把柴刀往后山走去,打算趁着清晨上工前的空档抓几只野兔给家里添些鲜肉。 刚走到后山山脚的榛子树林旁,正好碰见了同样赶早进山的小疤瘌。 小疤瘌身上背着竹篓,手里拿着昨天陆青山教他制作的简易草绳套,精神抖擞。 屯里的懒汉无赖刘麻子也提着个破旧竹篓摸上了山,嘴里嚼着根野草皮,斜着眼哈欠连天。 这刘麻子平日里在大队干活偷奸耍滑,总想着不劳而获占便宜。 瞧见小疤瘌也拿着竹篓进山,刘麻子撇着嘴斜着眼冷嘲热讽起来。 “吆喝,这不是小疤瘌嘛!毛都没长齐的小皮孩子,也想学人家上山抓野兔?”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陆青山那生瓜蛋子能教你啥真本事?别到时候兔子没抓着,倒被野山狗给咬着腿了!” 小疤瘌挺起胸膛硬气地顶了回去:“刘麻子你少在这儿放臭屁!青山哥昨儿给了我一根大前门烟,还手把手教我看兔道!” “青山哥的手艺比你这偷鸡摸狗的烂汉子强上一百倍!我保准抓得比你多!” 刘麻子嗤笑一声:“陆青山吹牛你也信?就凭你俩要是能抓着野兔,老子头拔下来给你当球踢!” 两人正靠在山脚大树下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争吵着。 陆青山背着柴刀从树林深处大步走了出来,眼神沉稳如山。 小疤瘌赶忙一路小跑迎上去:“青山哥!您可算来了!刘麻子在这儿满嘴喷毒气呢!” 陆青山拍了拍小疤瘌的肩膀,未理会旁边的刘麻子,带着小疤瘌观察山脚湿润的泥地。 “看兔道要看泥巴上的新软爪印,还要看青草尖有没有被咬断过。” “老野兔狡猾得很,狡兔三窟,洞口必然有一正一备。” 凭借感知雷达地图和精湛的野兽追踪手艺,陆青山踩着泥地上微小的爪印,给小疤瘌指引了一处极其隐蔽的草灌木丛双向兔洞。 “去那一窝,上风口点干柴草,竹篓封紧下风口洞眼,顺手即得。” 刘麻子在一旁偷听到了,抢先一步撒丫子奔向旁边一个显眼的大兔洞。 他手忙脚乱地蹲在洞口点燃湿稻草,结果操作粗糙失误,浓烟呛得他自己咳个不停。 竹篓也没盖严实,留了个巴掌大的缝隙。 只听浓烟呛得洞里扑腾两下声响,两只肥硕的大野兔猛地冲破烟雾,擦着刘麻子的脚边窜了出去,眨眼间滑进杂草丛跑得无影踪! 刘麻子被呛得眼泪直流,拍着大腿大声拍地骂街:“该死的大兔子!跑得比风还快!” 另一边的小疤瘌按照陆青山的悉心指导,在上风口柴草冒出滚滚浓烟,竹篓死死扣住下风口。 没过几分钟,两只被浓烟熏得受不了的野兔直接撞进了竹篓里。 小疤瘌手疾眼快扣紧竹篓收网,双手拎着两只扑腾的大野兔,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叫起来。 “抓着了!青山哥!我一口气抓着两只活大野兔!” 小疤瘌对陆青山神乎其技的指引佩服得五体投地,连称青山哥是天生的老猎王。 刘麻子眼红得口水直咽,心急火燎地又跑向另一个浅兔洞折腾。 可他急功近利笨手笨脚,一脚踩碎枯枝发出破空巨响,再次吓得里面的野兔从后洞窜逃。 折腾了一整个早上,刘麻子连根兔毛都没摸着,还沾了一身黄泥,气得干瞪眼,垂头丧气地决定下山。 小疤瘌拎着沉甸甸的肥野兔,特意跑到下山路口拦住了刘麻子,得意洋洋地炫耀。 刘麻子干笑了一声,凑上前厚着脸皮套近乎。 “小疤瘌,分哥半只野兔尝尝鲜呗,回头哥教你拿弹弓套鸟手艺!” 小疤瘌一脚踢飞脚边的泥块,冷笑一声拒绝。 “想得美!刚才谁说我青山哥抓不着兔子的?你那脑袋留着自己当球踢吧,滚远点!” 刘麻子被怼得脸色铁青,自知理亏,骂骂咧咧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陆青山在密林深处凭着雷达地图,顺手将抓到的另外三只肥硕野兔顺畅地收进了随身黑土地空间里饲养。 只留下一只活野兔拎在手里,与小疤瘌汇合一同说笑着回村。 陆青山回到自家小院,把野兔拿给林彩英。 林彩英和彩霞迎上前来,彩霞看到活泼的活野兔高兴得满院子欢呼。 彩英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粥,拿干毛巾细心地帮他擦拭额头上的露水。 “青山,昨儿全屯分肉,大伙儿都在夸你顶天立地呢。” 林彩英眼里全是甜意。 两人温存说笑了片刻,陆青山大口喝下干粮,换上干爽的衣衫准备前往打谷场上工。 到了上工时间,靠山屯的大打谷场与晾晒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小疤瘌拎着野兔,在人群里神气活现地向围观的社员们炫耀成果,直夸陆青山神机妙算。 社员们听得连连赞叹,看陆青山的眼神里全是敬佩与赞赏。 陆青山坐在晾晒场旁的石凳上,正与几位老社员悠闲地抽烟聊天,享受着难得的清晨阳光时光。 忽见屯里老猎户张双正一身泥水、裤腿上挂满烂草,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从大路口走了过来。 张双正揉了揉熬红的眼睛,一眼瞧见石凳上的陆青山,眼睛一亮,赶忙摆手打招呼。 “青山老弟!你可起得真早啊!” 张双正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旁边石凳上,满脸懊恼地抱怨道:“昨半夜下那场暴雨可把我坑惨了,我在林子里转悠了大半宿,连那两只小野猪崽子的毛都没摸着,真他娘的邪门了!” 第16章 以后你当家 陆青山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支递过去,顺手划着了一根火柴凑上前。 “双正哥,昨晚那两只小野猪崽子,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打听到?” 张双正凑着火头把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大口,朝空中喷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满脸苦笑地摇了摇头。 “别提了!昨半夜下那场暴雨太特么猛了,满山沟都是山水横流,把野牲口留下的脚印和气味冲得一干二净。” “那两只小野猪崽子受了惊,估摸着早就往老林子深处跑没影了,这上哪儿找去?” 陆青山听着这话,嘴角隐蔽地抽动了一下,暗自笑了笑。 那两只小野猪崽子,此时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呆在他随身黑土地空间里,欢快地拱着新鲜白菜叶子呢。 张双正要是能在山沟里找着,那可真叫大白天撞了鬼了。 张双正蹲在石凳旁的黄土地上,随手折了一根干树枝,划拉着干黄土面子。 “青山老弟,你小子身手硬棒、胆子也大,可哥得给你提个醒。” 枯树枝在黄土上很快被划出了几条歪歪扭扭的深沟,代表着靠山屯周边纵横交错的山势地形。 “咱靠山屯外围这几座浅山,最多也就出没个野兔、野鸡或者跑猪。” “可要是越过了鹰嘴崖往里走,那可就是真正的熊瞎子沟和狼嚎岭了。” 张双正语气变得格外沉闷严峻,手里那根枯树枝在黄土图上重重戳了个坑。 “老林子深处,百斤重的黑瞎子、成群结队的灰狼,还有那皮糙肉厚的大野猪王,多得是。” “人要是进了深山老林,切记不能贪心,见好就收。要不然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全得填了野牲口的肚子。” 陆青山看着黄土上的路线图,认真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猎杀到马鹿、大野猪这些高价值大牲口,不仅能卖钱,还能换回大把工分与物资。 眼下手里只有柴刀和飞石,得尽快通过大队长把持枪证拿到手,搞一把趁手猎枪才行。 两人正唠着,打谷场那头响起了叮叮当当的上工铜锣声。 陆青山跟张双正招呼了一声,拿着锄头下了大田。 半天时间眨眼过去,到了中午下工的时候。 社员们说笑着往家走,陆青山也大步溜达着回了自家小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小灶房烟囱里冒着滚滚浓烟,空气里满是柴火味。 林彩霞正猫着腰在灶台前烧火,忙得抓耳挠腮。 小姑娘伸手抹了把汗,把黑灶灰全蹭在了白嫩的脸蛋上,变成了个俏皮可爱的“小花猫”。 陆青山走上前去,禁不住笑出了声。 林彩霞一扭头,瞧见陆青山正笑吟吟看着自己,小嘴一噘。 “青山哥!你笑啥呢!” 陆青山顺手拎起干毛巾,在脸盆里沾了清凉井水拧干。 “过来,瞧你蹭得跟小花猫似的,洗洗。” 林彩霞红着脸凑到跟前。 陆青山单手托住她娇嫩的下巴,拿毛巾帮她擦拭身上的黑灰。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林彩霞小心脏怦怦狂跳,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队长李建设溜达着走了进来,轻咳一声打断了氛围。 林彩霞像受惊的小兔子,赶忙一溜烟缩回了灶房。 李建设冲陆青山使了个眼神,悄悄招手把他叫到了墙根下。 “青山,跟你说个好消息。” 李建设压低声音:“一大早大队长就骑自行车去公社了,专门给你办猎人手续和持枪证呢。” “张队长在公社主任面前说了不少好话,估计这两天证件就能落下来。” 说到这儿,李建设拍了拍陆青山的肩膀。 “事情办成了,你可得懂点事儿,事后多少得有所表示,明白不?” 陆青山会意地点点头:“建设哥放心,规矩我都懂。” 送走李建设,陆青山转身回了堂屋。 中午是一大盆滚烫粘稠的玉米面杂粮粥,外加一盘小香油炒的小葱炒鸡蛋。 林彩英一边盛粥,一边询问李建设找他啥事。 陆青山把大队长帮忙办证、李建设提醒送礼的事情说了一遍。 “彩英姐,咱不能让大队长白跑腿。” 陆青山咬了一口玉米饼子:“之前去镇上卖药材,我顺手买了条大前门好烟,就等着证件下来送过去。” 林彩英听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青山,你考虑得比姐还细致。” “以后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你当家做主,姐和彩霞都听你的。” 林彩霞在一旁小口喝着粥,也赶忙跟着连连点头:“对对对!青山哥当家,咱家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此时此刻,屯里另一头的小疤瘌家。 那破旧的小灶房里飘出了诱人的肉香味。 早晨小疤瘌跟着陆青山抓到了两只肥野兔,家里破天荒炖了一大锅野兔肉。 全家人围坐在炕桌前,吃得满嘴流油。 小疤瘌夹着一块肥嫩的兔肉放进嘴里,得意洋洋地向爹娘和妹子炫耀起来。 “爹!娘!你们不知道,青山哥神着呢!” “那刘麻子抢着去熏洞,结果毛都没抓着。” “青山哥就看了一眼脚印,指哪儿哪儿就有兔子!这抓兔子的本事,全是青山哥手把手教我的!” 小疤瘌爹喝着稀粥,连连感叹:“青山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能干,以后跟紧他,咱家少不了肉吃!” 午饭过后,陆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林彩英在自己屋里洗洗涮涮,缝补着破旧衣裳。 林彩霞端着一碗凉开水,轻手轻脚地敲开了隔壁陆青山的房门。 “青山哥,喝点水歇歇……”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林彩霞刚抬起头,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屋里的陆青山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正准备换一件干爽的布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将他那宽阔的肩膀、饱满坚实的胸肌衬托得极其雄浑。 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阳刚气概,直看得林彩霞面红耳赤,美眸失神,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青山转过身,瞧见这小丫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出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大步上前,一把接过她手中的水碗顺手放在桌上。 还没等林彩霞反应过来,陆青山手臂用力一拽,顺势将这娇柔的小丫头整个人拉入了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看啥呢?看呆了?” 陆青山低下头,薄唇径直在她娇嫩红润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 吧唧一声脆响。 林彩霞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张小脸刷的一下红透到了耳朵根。 “哎呀!青山哥你讨厌!” 她娇羞万分地挣脱开陆青山的怀抱,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一转身像受惊的小鹿似的慌乱跑回了自己的闺房。 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 林彩霞顺着门板滑坐在床上,把整张小脸深深埋进了软和的枕头里。 感受着脸颊上残存的温热与霸道气息,小姑娘把双脚踢得扑腾响,小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甜滋滋的痴笑。 第17章 烟得这么散 林彩英端着洗完的衣衫回了屋,搭眼一瞧,就见妹妹林彩霞正拉着被子蒙头猫在床上。 小姑娘的双脚在被窝里不安分地乱动,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通红通红,显然是在装睡呢。 林彩英心细如发,哪里猜不出妹妹这是跟陆青山闹了娇嗔红了脸。 她会心地一笑,走上前细心地帮妹妹掖了掖被角,又轻手轻脚地把窗帘拉严实了些,省得刺眼的阳光晃着她。 安顿好装睡的彩霞后,林彩英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屋,推开了隔壁陆青山的房门。 陆青山此时已经穿好了干爽的蓝布衫,见林彩英进屋,笑着伸手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林彩英顺从地靠在她宽厚结实的怀里,红唇轻启,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歉意与柔情。 “青山……今儿姐不能在这儿陪你了。” 陆青山愣了一下:“咋了彩英姐?” 林彩英俏脸泛起红晕,低下头小声哼哼道:“身上来了月事……身子不方便成好事儿。” “等这两天过去了……姐再好好伺候你。” 陆青山会意,双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娇躯传来的温软与馨香,在她额头温存地印下一吻。 林彩英依偎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柔声叮嘱起来。 “刚才彩霞那丫头跑回屋的时候脸红得跟柿子似的,你可不能太心急欺负她。” “还有,咱俩的事儿,眼下可得瞒着那丫头,听到没?” 陆青山笑着点头:“放心吧彩英姐,我有分寸。” 两人又温存说笑了片刻,林彩英这才整了整衣角,脸色红润地回了自己的闺房。 晌午的短暂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下工铜锣声再次响彻村落。 下午上工时,大田里干活的社员们依然干劲十足。 可小疤瘌却成了田间地头最忙碌的人。 因为中午在家里贪嘴吃多了大块的肥野兔肉,肠胃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大鱼大肉,直闹起肚子来。 这才刚干了半个钟头的活,小疤瘌就捂着肚皮,脸色蜡黄地往地头的旱厕跑了三趟。 蹲在不远处猫腰拔草的刘麻子瞧见这一幕,可算找着了出气的机会,扯着嗓门大声嘲弄起来。 “吆喝!小疤瘌!你这是跑肚子还是拉裤裆里了?” “早晨吹牛逼说吃兔子肉,我看你是偷吃了死狗肉撑坏了肠胃吧!” 刘麻子这一嗓子拉得老长,顿时引得周围干活的社员们纷纷抬起头看热闹。 小疤瘌提着裤腰带从旱厕里虚脱地钻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梗着脖子回怼过去。 “刘麻子你放屁!老子吃的是正儿八经的肥野兔肉!香得流油!” “你倒是想拉肚子呢,你家那破烂锅里连个油花都没有,想拉肚子你都没那资格!” 刘麻子被踩中了痛脚,脸色铁青地拍着大腿大骂起来。 两人站在地头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吐口水互骂,滑稽滑稽的模样逗得大伙儿哄堂大笑,地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就在这时,村口的大路上传来了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声。 大队长张栓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进了村,停在地头高声招呼起来。 “陆青山!青山小子!来一趟大队部!” 正在挥锄头干活的陆青山停下手中的动作,应了一声。 他心里明白,这是大队长帮忙办的狩猎证和持枪证落下来了。 陆青山没冒冒失失地直奔大队部,而是借口回家洗手擦汗,溜回了小院里。 进屋闭紧房门,陆青山意念一动,直接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整条未开封的大前门烟。 藏好香烟后,陆青山重新折返回了大田,找到了正在弯腰打理庄稼的小队长李建设。 “建设哥,大队长叫我过去呢,你陪我一块走一趟呗?” 李建设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笑着应承下来:“行啊,走!” 走到没人的树林小道上,陆青山从怀里拿出了那条大前门烟,客客气气地向李建设请教起来。 “建设哥,你看大队长为了我的事儿跑前跑后,我买了一条烟,可这大队部里干部不少,咱这烟该咋分合适?” 李建设瞧见那一条整齐的红盒大前门,眼睛一亮,看陆青山的眼神越发满意起来。 他拍了拍陆青山的肩膀,当即传授起了老道的官场人情世故。 “青山,你小子会办事!记住哥一句话,烟得这么散。” “进屋之后,大队长那份你单独放桌上。剩下的散烟,你得当着大伙儿的面,拆开一盒给各个小队长和会计一人发两支。” “这叫沾光!你给大队长送大礼,别人眼红也没用,因为他们嘴里也叼着你的好烟呢!” 陆青山连连点头,心领神会:“建设哥高明,小弟受教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靠山屯大队部的大木门。 屋里正坐着大队长张栓柱、张会计以及另外两个生产队的小队长,正围着茶壶唠嗑呢。 陆青山一进屋,态度放得极低,满脸真诚地打着招呼,顺手拆开一盒大前门,挨个上前递烟点火。 “张叔,各位叔伯,平日里没少照顾我青山,抽支烟解解乏。” 屋里的几位干部见陆青山这么懂事有礼貌,手里叼着紧俏的大前门香烟,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张栓柱笑着指了指陆青山:“你这小子,还跟叔客气啥!” 说着,张栓柱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本红色的硬壳证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给!公社大印盖好了!大队狩猎证,还有持枪许可证!” “从今往后,你小子在咱靠山屯乃至整个红星公社,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合法猎户了!” 陆青山接过证件,看着上面鲜红的大印,心里格外踏实。 张栓柱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证件给你办下来了,可枪你得自己想办法。” “队部枪库里倒是有一把老式半自动步枪和两把五六式冲锋,租给社员一天得交三块钱租金,而且子弹极其贵,一发子弹就得两毛钱。” 听到这高昂的价格,陆青山心里暗自咋舌。 这一发子弹两毛钱,打几枪出去大半个野兔就没了,成本实在太高。 他当即打定主意,回头找老猎户张双正打听打听,买一把便宜的二手私枪更划算。 这时,张会计抽着烟,意味深长地开口提醒道。 “青山啊,大队力挺你当猎户,也是看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后生。” “张诚那一家子残疾弱小,你答应给人送野味接济的事儿,可得说到做到啊。” 陆青山挺直腰板,大方表态:“张会计放心,大队长放心!我陆青山吐口唾沫就是个钉,绝忘不了本分!” 干部们纷纷满地点头称赞。 陆青山告辞离开后,李建设留在屋里,顺理成章地将剩下的香烟按规矩分给了在场的众人,大队部里一片和谐气氛。 第18章 撅把子 下午下工回村的时候,滚烫的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黑山头西边。 走在靠山屯歪歪扭扭的黄土小路上,陆青山抬眼瞧去,只见各家各户的小院房檐下,都高高悬挂着一条条抹了粗盐巴、用柴烟熏得黑亮油光的腊肉。 前几天全屯连夜分到的母野猪肉,社员们谁也舍不得一下子全炖着下肚。 大伙儿都细心打理成了易于长期储存的腌肉,精心吊在凉爽处,留着过冬或者逢年过节时慢慢给一家老少解馋。 陆青山溜达着来到了邻居张诚家门口。 正巧张诚的小儿子小山正蹲在院里玩泥巴做土饼子。 一瞧见陆青山进院,小家伙眼珠子放光,一溜小跑黏了上来,扯着他的裤角仰起小脸,眼里全是崇拜。 “青山叔!你可真厉害!屯里大人都在夸你是能打大野猪的大英雄呢!” 陆青山笑着揉了揉小山的小脑瓜,跨进屋门找张诚唠嗑。 张诚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盘烟袋,见陆青山进来,赶忙热情地拍着炕沿招呼他坐下。 “青山,去大队部事情办得咋样了?” 陆青山伸手掏出刚领到手的大队狩猎证和持枪许可证,递了过去。 张诚双手接过来翻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社大印,连连点头称赞。 “好小子!有了这两本红皮证书,往后你在老林子里开枪打猎,那是名正言顺,谁也管不着!” 说到这儿,张诚把证件递还给陆青山,抽了一口大烟,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青山,山上猛兽多,光有证件没真枪可不行。大队枪库里那几把旧枪租金太贵,一发子弹两毛钱,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哥给你指条明路,隔壁二道沟生产队有个姓白的老老猎户,当年进山腿被瞎子拍残了,再也走不得远路。” 张诚压低了嗓门:“老白头手里攒着一把枪管截短的老枪想脱手。你去讨过来,花不了几个钱,比租大队的划算多了!” 陆青山把这事儿暗自记在心头,跟张诚又唠了会儿家常便饭,这才起身告辞。 刚跨出张诚家的小木门,走过歪脖子树拐角处,斜刺里有人伸出手扯了他手臂一把。 陆青山一拧身,就见张诚媳妇王小莲正靠在泥墙根下。 这女人穿着一件洗得紧绷的蓝布衫,眼波流转地瞅着陆青山,手里还绞着手帕。 “青山弟,多日不见,你这胳膊长得是越来越结实粗壮了。” 王小莲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他身上贴了贴,嘴里散发着幽香。 陆青山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打断了她的凑近,语气冰凉如水。 “小莲嫂子,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等我烧火呢。” 说完,陆青山大步流星径直绕开她离去。 看着王小莲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与扭动的背影,陆青山心中冷笑。 等以后倒出了手,有了闲空,定要找个机会好生“治一治”这不安分的女人。 回到自家小院,陆青山把两本盖章证书放在桌上,跟林家姐妹分享喜讯。 林彩英和林彩霞高兴坏了,晚饭特意多掺了精白面,蒸了一大锅松软香甜的大馒头。 饭后,陆青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顺手从地上摸起几粒碎石子捏在指间。 抖手一掷,嗖嗖两声清脆破空响,二三十米外树梢上的枯叶应声爆开碎裂。 林彩霞在一旁看得拍手娇呼:“青山哥好手艺!” 陆青山嘴角一翘,抖手飞出一粒小石子擦着她的鬓角掠过。 吓得小姑娘哎呀一声捂着小脸连连娇嗔,院子里洋溢着欢快温馨的气息。 随后的日子里,抢收秋忙进入了最艰苦的高强度阶段。 靠山屯全屯社员齐上阵,连林家姐妹俩也跟着下大田弯腰割水稻、打谷子。 陆青山心疼姐妹俩娇嫩的身子,每天拼命干完自己的那份工,就主动跑去帮她俩分担。 师徒二人加姐妹俩齐心协力,高强度干了一整周,大田里的粮食终于抢收得落了尾。 这一周里,陆青山每天凌晨零点都准时领取生存系统的每日签到奖励。 奖励给的都是些香皂、火柴、细盐、香油、精白面等日常生活的小物件。 陆青山原本希望能一步到位爆出一把威力和力强的枪械,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这天清晨,秋收正式收尾休整。 小疤瘌猫着腰溜到了陆青山身前,眼里冒光地小声哀求起来。 “青山哥,你证件都办齐妥了,带我一块进深山打猎呗!我能帮你扛竹篓子!” 陆青山瞪了他一眼,严词拒绝。 “深山老林里熊瞎子狼群到处蹿,你那两条腿跑得过狼崽子?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村里做活!” 小疤瘌耷拉着脑门,不敢再多言。 随后,陆青山找到小队长李建设正式请假,表示接下来的琐碎农活不再参加,准备专职进山打猎,李建设极其痛快地批准了。 告别了李建设,陆青山在张诚和张双正的带路下,亲自去了一趟隔壁二道沟老猎户白老爷子家。 老白头颤巍巍地从炕底下抱出一个裹着油布的长木盒。 陆青山掏出了身上积攒的大部分钱票,加上两包大前门香烟与两瓶好酒,终于买下了白老汉珍藏的旧枪。 这是一支由老毛子莫辛纳甘步枪锯短枪管改造而成的“撅把子”。 油黑发亮的硬木枪托、粗短的枪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整把枪充满了暴力的杀伤气息。 枪管上的膛线依然清晰完好,枪栓拉动时发出极其顺畅脆响的咔嗒声。 老猎户还附送了二十发装在黄铜弹夹上的老式全威力步枪弹,细心地交代了保养枪针的诀窍。 陆青山单手托枪举起试了试重心,入手沉稳分明,心满意足。 背着这把沉甸甸的老莫辛纳甘回了家,陆青山坐在桌前,当着姐妹俩的面开始保养武器。 凭借系统赋予的顶级枪械精通技能,陆青山的熟练度堪称恐怖。 啪嗒啪嗒一连串清脆金属碰撞响,不到二十秒,整把复杂步枪就被他拆成了一桌子的零部件。 清理枪油、打磨枪栓、校准准星,手法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看淡了陆青山这般不可思议的神乎其技,林彩英和林彩霞眼里满是崇拜与爱慕。 咔嚓一声! 陆青山将整夹子弹推入弹仓,拉栓上膛,冰冷的枪口遥指窗外的黑夜。 明早进深山,是他真正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第19章 枪口顶在脑门上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陆青山背着油黑发亮的“老莫辛纳甘撅把子”,系紧了皮口袋与锋利的柴刀,准备拔腿出发。 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依依不舍地送到篱笆院门口。 林彩英细心地帮他拂去衣领上的草屑,从小布包里拿出一包刚贴好的金黄玉米饼子,塞进他的竹篓里。 “青山,老林子险恶,你可千万要当心,莫要逞强贪多啊。” 林彩英拉着他的手臂柔声交待着,眼里满是切切的关怀。 林彩霞在一旁也连连点头,美眸紧紧栓在陆青山身上,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陆青山笑着揉了揉彩霞的小脑袋,又拍了拍背上的硬核枪身。 “放心吧彩英姐,咱手里有家伙,山里路数我清楚得很,绝不瞎折腾。” 早晨进山前,陆青山专门去了一趟大队部,跟大队长张栓柱打好了招呼。 “张叔,我往后打回来的大野味,交到大队部给全屯分点,能算工分不?” 张栓柱抽着烟大笑起来,拍着桌子痛快答应:“只要能带回大牲口,大队一天给你记十个顶格满工分!全屯子都沾你的光!” 离了靠山屯,陆青山一路大步流星,直接跨过了鹰嘴崖,深入到了常人根本不敢踏足的深山老林深处。 这里古树参天,遮天蔽日,地面积着厚厚一层散发草木霉味的腐殖落叶。 陆青山催动感知雷达地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仅轻松避开了毒蛇狂蜂与陷坑绝地,还在几处隐蔽的山坳树根下,挖到了几株整整三十年年份的名贵野药材,反手全收入了随身黑土地空间里存养。 正走着,雷达地图上亮起了几道醒目的红点。 陆青山猫腰摸过去,越过了一片密集的灌木丛,瞧见百米开外的山谷溪水边,正有一群肥壮的野生马鹿在低头饮水觅食。 陆青山眼神一凝,猫腰在干树干后,极为娴熟地端起莫辛纳甘“撅把子”,准星死死咬住领头那只最肥壮的大公马鹿。 拉栓,扣动扳机!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枪响,火光从短枪口喷薄而出! 狂暴的后坐力狠狠顶在胳膊窝上,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长久地回荡! 爆头! 那头数百斤重的大马鹿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轰然倒塌在溪水边。 鹿群受惊四散乱窜,陆青山凭借枪械精通的手法,双手划出一道残影,咔嚓一拉一推,紧接着又是一枪响破长空。 第二头大马鹿也应声倒地! 这两天时间里,陆青山仗着随身空间的无限负重与绝对保鲜功能,在老林子里开启了疯狂的收割模式。 在后山松树沟里,他还遭遇了两头几百斤重的狂暴大野猪。 老莫辛纳甘一声暴鸣,将野猪当场掀翻。 陆青山快步上前,伸手一碰,便将巨大的野猪尸体直接移入黑土地深处保存。 路过清澈的小溪边时,他顺手捡起几粒碎石子,抖手打死了两只羽毛鲜艳的野鸡,打理干净存着留作自家口粮。 第三天一大清早,陆青山背着空竹篓出了大山,一路赶往红星镇。 他特意在空间里留下一头傻狍子准备带回村抵扣工分,将其余的马鹿肉、野猪肉以及大批名贵药材全部运到了镇上的物资回收站。 回收站的老负责人掌管账簿半辈子,哪见过如此质量硬核的野味猎物。 老头子当场惊得合不拢嘴,恭恭敬敬地给陆青山结算了整整两百多块钱现钞,外加一大厚沓紧俏的工业票据。 揣着暴富的钱票,陆青山直奔镇上最大的供销社。 面对即将到来的寒冷东北冬天,陆青山出手阔绰至极。 他直接买下了两床八斤重的大棉被、好几套做厚棉衣的靛蓝棉布,又割了五斤肥白猪肉,外加一大堆香油、白面、两罐黄桃罐头、三斤白糖与大白兔奶糖等生活用度与精致零嘴。 供销社的女售货员看着陆青山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眼睛都看直了,脸上堆满了笑意,殷勤地帮忙捆扎停当。 “后生,你这身家可真殷实,往后常来啊!” 陆青山拎着沉甸甸的包裹告辞离开。 然而,就在陆青山背着大布袋从供销社大门走出来的时候,街角破墙根下游荡的一个地痞混混一眼认出了他。 那混混眼珠子一转,想起前些日子这小子在镇口单手打飞狗哥的过节,立刻一溜烟跑回暗巷去给狗哥报信。 黑市偏僻的院落里,地头蛇狗哥听闻那打伤自己的生瓜蛋子又来镇上大肆采购,脸色登时阴沉狰狞起来。 “妈的!找死的东西!叫上几个带家伙的兄弟,跟老子废了他!” 狗哥领着手下混混,怀里揣着土制枪支与凶器,一路尾随追了上去。 陆青山背着沉甸甸的包裹,穿过了繁华的街道,径直走到了镇外偏僻萧条的土路拐角。 拐过树丛,后头闪出两个面目狰狞的混混,手里端着黑洞洞的土枪,死死顶住了陆青山的脑门与胸膛。 “小子!别动!动一动打烂你的狗头!” 面对顶在脑门上的火器,陆青山眼神冰凉,脸上竟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在对方靠近的极近距离内,陆青山暗中悄然催动了随身黑土地空间的神奇意念。 无声无息间,两名混混土枪枪膛里那几枚撞针前的铅弹与火药,被陆青山隔空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抽干收入了空间深处! 确定对方手里拿的不过是两根废铁管子后,陆青山嘴角一勾,假装顺从地举起双手,跟着两人进了一处破败死胡同里的荒凉小院。 小院门啪嗒一声关紧。 院子里,狗哥大刀金刀地坐在破木椅上,斜叼着卷烟,手持一把黑漆漆的军用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指着陆青山的脑袋。 “姓陆的!前几天你在镇口打飞老子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真当这红星镇没王法了?” 狗哥狠狠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嚣张万分地用手枪拍着桌子,大声呵斥。 “给老子跪下!给哥几个狠狠磕三个响头,把身上的钱和物资全留下来!兴许老子今天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下一条活路狗命!” 面对枪口的死亡威逼,陆青山挺拔如松地站在院中央,双臂环抱负手而立,嘴角露出一抹极具嘲弄与冰冷的笑意,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透的死人。 第20章 你的枪里没子弹 “草!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特么敢嘲笑老子!” 见陆青山面带嘲讽傲立不动,狗哥身旁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混混勃然大怒。 二人手持粗壮的硬木棒子,带着凌厉恶狠的呼呼风声,一左一右朝着陆青山的脑门与肩膀死命砸了过来! 陆青山眼神冷如刀锋,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迎面砸来的硬木棒。 凭借强化的体格与高级格斗本能,陆青山欺身而上,双手如鹰爪般闪电出击,一把死死扣住了两名混混的胳膊手腕。 发力拧转! 咔嚓! 咔嚓! 伴随着两声刺耳骨裂脆响,两名混混的手臂骨头被当场拧断成两截。 两人发出凄惨万分的嚎叫,抱住断臂打滚摔在泥地上瑟瑟发抖。 狗哥脸色骤变,眼珠子里露出了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你……你找死!” 狗哥手脚打颤发抖,慌乱地跌坐在倒地的破椅子上,忙不迭地抬起黑漆漆的手枪,死死扣动了手枪扳机! 咔哒! 没有预想中爆响的火光与弹丸,只有一声清脆撞击的机针空击响声。 狗哥眼珠子险些瞪出眶来,疯了似的连续快速扣动扳机。 咔哒! 咔哒! 咔哒! 一口气连扣了四五下,枪膛里连半点火药烟气都没冒出来分毫! “这……这不可能!老子明明把弹匣装满了大号子弹!” 狗哥吓得面如土色,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白毛汗直冒。 陆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平平静静地摊开右手手掌。 几枚黄澄澄的54式手枪弹,正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散发着诱人的金属光泽。 “你在找这个?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你的这条命,今天就留在枪底下吧。” 看到那几枚本该在自己枪膛里的子弹,狗哥的心理防线彻彻底底地崩溃掉了。 他万万没想到,陆青山在跨进院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暗中催动随身空间抽空了手枪里的弹药! 他根本无法想象眼前的年轻后生是何时伸手抽走枪弹的,这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大爷饶命!爷爷饶命!我狗哥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给一条活路……” 求饶声未等落音,陆青山脚一步跨出,身形快如惊雷破空。 他右手握拳,五指如钢钳般直冲向前,一记重拳狠狠轰在了狗哥的咽喉喉结处! 砰! 咔嚓脆响! 狗哥的双眼猛地凸出,喉管当场被铁拳粉碎打塌。 他双手死死捂着喷血的脖子,发出一阵微弱的喀喀声,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断气绝身亡。 陆青山慢慢收回拳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破败狭窄的小院子。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旁人后,陆青山伸手挨个触碰地上的尸体与凶器。 意念一动,院里的三具尸体、枪支、血迹,甚至沾了血渍的泥土,全数被他移入了随身黑土地最深处掩埋,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随后,陆青山闪身摸进了狗哥破屋的闺房里仔细搜寻起来。 在墙角一处暗格与炕席底下的锈迹铁盒子里,陆青山摸到了厚厚几大沓崭新的钱票。 整整三千两百多块现金现钞,里面全是一张张面额十元的崭新“大团结”! 外加一大包紧俏的粮票、肉票、布票与极难搞到的工业券! 在这极其缺钱缺物资的70年代,这绝对是一笔不可想象的滔天巨额横财! 有了这些工业券与现金,往后给家里置办缝纫机、自行车和收音机等大件,便彻底没了任何阻碍! 半个钟头后,红星镇外的黄土官道上。 靠山屯老车把势老马赶着一辆双马大车,正得咧得咧地赶路回村。 陆青山背着大布袋坐在车棚里,车板上不仅堆满了厚实的大棉被、靛蓝布料与大批年货,还高高码着那一头死沉肥壮的大傻狍子。 老马一边吆喝着马匹,一边回头看着那一堆紧俏物资和肥狍子,咂巴着嘴巴佩服不已。 “青山小子,你这打猎手艺当真是绝了!全屯子几十年都没出过你这么能干的后生!” “今儿晚上海碗炖狍子肉,全屯子人可都沾了你天大的光喽!” 陆青山给老马递了一支大前门香烟,笑着跟老马聊着山里打猎的趣事,一路欢声笑语。 马车进了靠山屯的黄土大路,顿时吸引了路旁大批下工社员的围观。 小疤瘌和李建设也迎了上来,眼珠子都看直了。 “吆喝!青山打回大牲口来啦!” “瞅瞅!那狍子肥得冒油,背上还运着两床大棉被呢!” “青山这后生可真能干啊!真是咱靠山屯的顶梁柱!” 在社员们铺天盖地羡慕崇拜的惊呼声中,马车先将两床大棉被与布料送回了陆家小院。 随后陆青山与老马一道,将那一头整整两百斤重的肥傻狍子抬进了大队部。 大队长张栓柱瞧见那肥硕的傻狍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给陆青山记上了十个顶格的满工分,并当场吆喝杀狍子全屯分肉! 一时间,陆青山在靠山屯的威望再次飙升到了顶峰。 暮色四合,陆家小院里飘出了浓郁无比的肉香味。 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抚摸着新买的厚实大棉被与软和靛蓝布料,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俏面上洋溢着无比满足欢喜的笑容。 姐妹俩用尺子仔细比划着布料,欢天喜地地盘算着给陆青山缝制两套厚实保暖的新棉袄。 桌上摆着陆青山买回来的黄桃罐头和大白兔奶糖。 陆青山剥开一颗滚圆的奶糖塞进彩霞嘴里,小姑娘尝到了浓香甜味,美眸弯成了月牙,拉着陆青山的衣袖直撒娇。 林彩英用大勺舀起滚烫浓郁的鸡汤,细心地把最好最肥的两只大野鸡腿全夹进了陆青山的黑瓷碗里,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青山,吃腿,你在深山吃苦劳累,多补补身子骨。” 大铁锅里炖着香喷喷的鲜嫩野鸡肉配山榛蘑,鲜香四溢。 三人围坐在滚烫的暖炕头前,大口吃着玉米饼子喝着鸡汤,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极其丰盛幸福的晚饭。 夜深人静,月光倾泻。 小灶房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温水声响。 林彩英烧好了两大锅热腾腾的水,准备在屋里好好洗漱洗澡、擦擦身上的尘土。 陆青山贴心地帮她把重呼呼的大水桶提进闺房放好,随后挺拔如松地靠坐在门外的石凳上,按着背上的老枪,目光敏锐地为她守门防护。 夜空深邃,清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听着屋里传来的悦耳水声,陆青山嘴角露出一丝踏实安宁的微笑。 有了这枪、这满空间的富足物资与知心佳人,这红火踏实的好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第21章 这黑土地,是个吃肉的 次日清晨,天还没破晓,后山林子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陆青山躺在自家滚烫的暖炕上,翻了个身睁开了眼。 昨晚他帮林彩英守着小灶房洗漱完,自己也美美洗了个热汤澡,浑身骨头节都透着舒坦。 心神沉入脑海,陆青山熟练地查看着随身空间。 这一看,却让他眼皮子猛地一跳,整个人险些从炕上坐起来! 昨晚他在镇上黑市小院反杀狗哥那三个人渣后,因为嫌死人身上血腥味刺鼻、埋汰,便没有塞进存放粮食物资的保鲜保质空间。 当时他只是图省事,顺手把三具尸首扔在了空间边缘那一小片撂荒的黑土地角落里。 本想着等会儿进山寻个深坑埋掉,谁承想此刻往那角落一瞧,三具尸首竟然凭空不见了! 连一根头发丝、半滴干涸的血迹都没留下! 陆青山赶忙凝神细细端详。 只见那片原本有些干瘪的黑土地,此刻黑得发亮、油润得像能捏出油似的。 泥土散发着一股子沉甸甸的肥沃劲儿,那股子生机充沛得让人咂舌。 “好家伙……” 陆青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片黑土地,居然是个吃肉吞骨的活物!” “不仅能做到干干净净毁尸灭迹,还能把这些脏烂货色转化成最顶级的地力养分!” 看着那肥得冒油的黑土,陆青山眼里闪烁着亮光。 山里那些年头久远的野生名贵药材,最讲究的就是土质地力。 要是以后从老林子里采来珍稀的山参、何首乌种在这片黑土地里,长势指不定得多喜人呢! 琢磨明白了这一层门道,陆青山踏实地下了炕,系好棉袄扣子准备生火做饭。 与此同时,十几里外的红星镇上,晨雾还没散尽。 镇东头一处偏僻破败的小砖房小院外,忽然响起了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为首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沉甸甸的黑羊皮大袄,腰里别着一把锃亮的手斧,手里捏着一根黄铜烟袋锅子。 这人正是红星镇这一片赫赫有名的黑恶头目——戚老大。 在戚老大身后,还紧紧跟着四个体格魁梧、眼神凶狠的混混打手。 “狗子这小子,最近手脚越来越不上规矩了。” 戚老大吐出一口滚烫的白烟,沉着脸冷哼道: “今儿到了月度对账交钱的日子,他居然没主动上门送钱,非得老子亲自跑一趟。” 身旁的打手赶忙抢上前,抬脚狠狠踹在了木门上。 哐当一声! 木门应声被踹开,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鸡叫声都没有。 几人鱼贯而入,进到屋里一看,顿时都愣住了。 屋里桌椅歪斜,地上的水壶早就凉透了,空气里还隐隐残留着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血腥气。 戚老大皱紧了眉毛,大步走到闺房炕头前。 他伸手一摸炕席下方的暗格砖头,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原本藏在暗格里的几千块现钞、各种紧俏票证,还有那把防身用的枪,全都不翼而飞! “老大!院子里没看见人,狗哥和那两个兄弟全不见影踪了!” 手下打手慌慌张张进来汇报。 戚老大手里重呼呼的黄铜烟袋锅子啪的一下砸在桌子上,碎木屑四溅! “狗东西!狗胆包天啊!” 戚老大咬牙切齿,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连老子的抽成钱和枪都敢卷走跑路!” “怪不得连夜不见人影,这是存心背叛老子!” 他猛地扭过头,冲着手下几个打手歇斯底里地咆哮: “给老子搜!翻遍红星镇周边所有的屯子和火车站,也得把这个狗杂碎给我抓回来碎尸万段!” 红星镇上的风波陆青山自然不知情,此时靠山屯的清晨正是一片热闹欢腾。 红彤彤的太阳升上了树梢,打谷场和村头的大碾子旁挤满了歇脚唠嗑的社员和知青。 小疤瘌手里溜达着一只大活野兔,正眉飞色舞地向周围人炫耀陆青山的本事。 “我跟你们说,咱青山哥那真是一顶一的响当当汉子!” “进老林子跟逛自家后院似的,飞石打野鸡、设套抓野兔,指哪打哪!” 社员们听得连连称赞,脸上满是敬佩。 这时候,林彩英端着一布盆刚洗好的被单,低着头从村头小路轻快地走过来。 身段秀美娇柔,清秀的小脸在朝阳下泛着好看的粉红。 小疤瘌眼尖,立马扯着嗓子快活地喊开来: “哎呀!大伙儿快瞧瞧!要说咱们靠山屯,林知青和咱们青山哥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周围几个热心的婶子和老社员一听,纷纷拍手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青山踏实能干又心疼人,彩英姑娘贤惠体贴识大体!” “这两口子要是凑不成一家,那真是老天爷不开眼了!” 听到乡亲们这般打趣欢呼,林彩英羞得耳朵根子都红透了,低着头步子都慢了起来。 陆青山正大步走过来,听见大伙儿的话,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舒坦。 他笑着迎上前去,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林彩英手里沉甸甸的布盆。 陆青山挺胸抬头,目光温情直白地看着面前娇羞的姑娘: “彩英,乡亲们说的全是我想说的心里话。” “我陆青山是个粗人,但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你愿不愿意给咱家当内管家,跟我过一辈子舒坦日子?” 这话说得干脆响亮,充满了一个东北汉子的担当与真诚。 围观的乡亲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与鼓掌声! “好!青山提亲啦!快答应他!” 林彩英娇躯紧紧一绷,心头甜得像倒了一罐子大白兔奶糖。 她羞怯地瞥了陆青山一眼,声音细如蚊蝇却无比坚定: “去你的……大马路上瞎说什么呢。” “快把盆拿回屋……饭都热在锅里了。” 这羞涩的默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陆青山爽朗一笑,端着布盆,护着林彩英快步往自家小院走去。 回到温暖简朴的屋里,陆青山随手放下布盆,顺手把门给栓上了。 看着面若桃花、含羞带怯的林彩英,陆青山腹中升起一股压不住的情动。 他长臂一揽,把佳人软软的娇躯紧紧搂在了怀里。 “彩英……” 林彩英娇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唇上便迎来了陆青山炙热沉重的吻。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林彩英由最初的羞涩慌乱,渐渐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陆青山宽厚的肩膀。 两人亲密温存了好一阵子,直到林彩英有些喘不过气来,陆青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林彩英脸颊滚烫,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坏蛋……彩霞还在后屋纳鞋底呢,我……我去盛饭!” 看着媳妇落荒而逃的娇美背影,陆青山心里别提多甜滋滋了。 堂屋的小木桌前,香喷喷的玉米面大饼子配着小葱蘸酱美味可口。 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气氛温馨而融洽。 林彩英咽下一口清香的饼子,美眸看着陆青山,认认真真地开口: “青山,既然咱们把婚事定下了,那择日不如撞日。” “等会儿吃完饭,咱俩去大队部找张大队长,把结婚证明给开出来。” “有了大队部的公章证明,咱们才是正儿八经、合法合规的夫妻呢。” 坐在旁边的妹妹林彩霞听到这话,纳鞋底的小手猛地一停。 看着姐姐脸上那抹幸福甜蜜的光彩,林彩霞心里替姐姐感到打心眼里高兴。 可不知怎的,一想到以后青山哥就彻底成了姐夫,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成了个外人似的,心里又莫名泛起一阵酸溜溜的落寞与空落感。 但林彩霞是个懂事乖巧的小姑娘,赶忙压下心中的酸楚,仰起清纯的小脸甜甜地笑: “姐!青山哥!祝贺你们!等证明开回来,我给你们做一身新被褥!” 陆青山摸了摸彩霞的小脑瓜,笑着道: “傻丫头,以后这就是咱三个人的家,青山哥供你们姐妹俩吃香的喝辣的!” 吃罢饭,陆青山换了一件干净整洁的棉袄,领着林彩英径直向大队部走去。 靠山屯大队部里,大队长张栓柱正靠在宽大的木桌前,一口接一口抽着老旱烟。 一见陆青山和林彩英手拉手走进来,张栓柱眼睛一亮,把烟袋在桌角磕了磕。 “呦!青山!林知青!你们这两口子大清早一起来大队部,是有啥喜事啊?” 陆青山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张大叔!我和彩英商量好了,打算结为夫妻过日子!” “今儿专门来找您开个结婚证明!” 张栓柱一听,高兴得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好啊!好小子!有出息!” “林知青可是咱屯里头顶顶识大体、有文化的好姑娘,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大叔举双手赞成!这就给你们开证明!” 张栓柱动作麻利地翻出大队的红头证明纸,拿起钢笔刷刷刷写好了介绍信与结婚证明。 随后,他呵了一口气,拿过红彤彤的大队公章,在证明纸下方狠狠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章落定,代表着公社与大队的官方认可! 张栓柱笑着把两张热乎乎的证明交到了陆青山和林彩英手里。 陆青山看着手里那份沉甸甸的证明,再看看身旁笑容甜蜜依偎着自己的林彩英,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干劲与幸福感。 名正言顺的新生活,从这一刻起,彻底扎扎实实地落到了实处! 第22章 下大雪了 陆青山和林彩英手牵着手,兜里揣着热乎乎的结婚证明往家走。 刚走到屯头的大碾子旁,打谷场旁歇脚唠嗑的社员和知青们就乌泱泱围了上来。 “青山!听说大队长给你们开完证明啦?恭喜恭喜啊!” “林知青以后就是咱们靠山屯的大媳妇喽!” 陆青山脸上挂着踏实幸福的笑,从棉袄兜里抓出香烟发给围上来的社员汉子们。 “大伙儿放心!等过两天我进深山整些硬实野味回来,请全屯乡亲和知青点的朋友们好好吃一顿新婚酒!” 老社员赵大叔接过香烟点上,笑得合不拢嘴:“好!青山有担当!咱们就等着喝你的喜酒!” 知青队伍里,女知青何婷婷远远站在后头,嘴角强扯出一抹勉强自然的笑容。 看着林彩英那满脸幸福甜蜜的娇柔模样,何婷婷心里酸得冒泡,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当初她对高大能干又稳重的陆青山也有过那么一丝微妙的爱慕。 可如今人家领了证明定下了终身,知青一旦在当地扎根成家,今后想回城可就难如登天了。 她暗暗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把那份酸涩死死埋在了心底。 回到简朴的小院,陆青山顺手把屋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伸手掏出兜里剩下的整整一百多块现钱和一沓紧俏票证,一股脑儿全塞进了林彩英怀里。 “彩英,从今往后,咱们家里的钱票全由你来掌管,你就是咱家名正言顺的内管家。” 林彩英捧着沉甸甸的钱票,小手微微发颤,心里甜得像倒了蜜罐。 妹妹林彩霞正从后屋走出来,一瞧见炕桌上那堆得厚厚的一沓钞票和布票粮票,眼睛都看直了。 “天呐!姐!青山哥居然把这么多家当全交给你啦!” 林彩英清秀的小脸泛着红晕,细心地将钱票用手帕一层层包好,收进了红木小妆匣里。 她眼框微红,柔声道:“青山,你这么信任我……等过两天我叫上彩霞,去镇上买些好布料给你做身新棉袄。” 陆青山笑着把她揽在怀里: “不急,办婚礼可是咱们一辈子的大事,绝不能委屈了你。” “我打算明儿一早进山打猎,多整些肥壮的野猪、大鹿回来,热热闹闹请全屯人和知青们吃大顿肉!” 林彩英体贴地帮他系紧棉袄扣子,轻声嘱咐:“山里冷,你千万得注意安全。” 夜深人静,两人拥在烫乎乎的暖炕上温存片刻,心里满是对往后红火日子的期盼。 次日清晨,天色还没破晓,后山林子里传出一阵呼啸的风声。 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早早起了床,在小灶房里生火做饭。 大铁锅里贴着金黄香喷喷的玉米面大饼子,还舀了一大碗咸鱼炖豆腐。 林彩英特意拿干净干粮布包,给陆青山装了八个热乎乎的大饼子和四颗煮熟的大鸡蛋。 陆青山吃得胃里暖烘烘的,浑身骨头节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他换上厚实防寒的猎户羊皮袄,戴好狗皮帽子,背上那把保养得锃亮的莫辛纳甘撅把子,带足了弹药绳索与布包干粮。 刚走出小院大门,小疤瘌就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从路口一路小跑着迎了过来。 “青山哥!听说你今儿要进老林子打猎?带上我呗!我给你扛枪跑腿搜野味!” 陆青山拍了拍小疤瘌的肩膀,摇头笑道: “老林子深处野兽凶猛,雪天路滑危险,你小子跟着我不放心。” 走到后山外围的一处阴凉土坡旁,陆青山停下脚步,拿鞋底踢了踢草丛里的一个隐蔽土洞。 “瞧见没?这里头猫着一窝肥兔子呢。” “你拿烟熏或者设个绊脚套,守在这儿抓兔子,抓到了全归你自己。” 小疤瘌一听有兔子抓,高兴得抓耳挠腮: “好勒青山哥!你放心深入!我一定守住这窝兔子,绝不给哥拖后腿!” 打发走了欢天喜地的小疤瘌,陆青山脚步轻快扎实,只身一人径直深入了参天古树遮天蔽日的老林子深处。 刚进深山老林没多久,天色便暗沉沉地压了下来,凛冽的寒风刮得树枝呼呼作响。 气温急剧骤降,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看样子今年的第一场大雪近在眼前了。 陆青山拉紧了羊皮袄领口,眼神却沉稳如鹰钩。 “气温降得好啊,野牲口为了进洞过冬,这会儿都得出来觅食贴膘,正是打猎的黄金时机!” 依靠着脑海里灵感雷达的精确定位,再加上高级狩猎经验与枪械精通,陆青山在深山里如鱼得水。 第一天下午,在风口山谷陡坡旁,雷达捕捉到了两头重达三百多斤的黑毛肥野猪。 陆青山猫在树后拉栓瞄准,砰! 砰! 两声清脆枪响过后,穿甲弹头干脆利落地击穿了野猪的硬皮! 他麻利地放干猪血,拿粗绳扎紧猪腿。 接连三天时间,他在白雪皑皑的山谷与密林陡坡间穿梭追踪,又顺利猎到了三头体格高大、鹿角分叉的壮马鹿! 每次击毙猎物,他都趁着周围没人,意念一动直接收进随身空间的保鲜区域存储起来。 在寻觅猎物的间隙,陆青山还在阴湿的悬崖土坡下刨出了几株年头久远的野生山参和何首乌。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直接将这些带根的药材栽种在了空间角落那片吸收过狗哥等人尸首的黑土地里,并浇灌了一些清凉的山泉水。 没承想刚种下去没多久,那些药材不仅全部活了下来,枝叶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翠绿、生机盎然! 陆青山看着长势喜人的药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咂舌: “好家伙,狗哥他们那几具尸首转化出来的养分真够扎实的!” “这黑土地不仅是个吃肉的活物,种珍稀药材的效果更是神奇得没法说!” 在深山里的这四天时间里,每天零点一过,脑海里的生存系统都会准时响起清脆提示音: 【叮!生存系统每日签到成功!】 【第一天奖励:精制食用盐两斤、野外防潮羊毛垫一张!】 【第二天奖励:羊毛防寒长袜子两双、防风护目棉面罩一副!】 【第三天奖励:62度高纯度防寒老白干酒两瓶!】 【第四天奖励:秘制十三香调料三包、大锅炖肉顶级香料包两副!】 陆青山把这些极其实用的生活与防寒物资全部收入空间储备起来,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到了第四天清晨,陆青山看着空间里堆积的整整两头肥野猪和三头大马鹿,心里却犯起了愁。 “这好几千斤重的硬实野味,要是凭空空着手回屯子,怎么跟大伙儿解释?” “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老林子深处徒手扛出这么多庞然大物啊!” 正当他暗自盘算时,天空忽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密密麻麻的雪花漫天飞舞,不过半个时辰,天地间便茫茫一片,积雪很快没过了脚踝。 陆青山看着漫天飞雪,眼前猛地一亮,拍腿爽朗大笑: “哈哈!这大雪下得太及时了!正巧给我打遮掩藏拙!” 他抽出腰间锃亮的高碳钢剥皮刀,利用随身空间的木力,就地砍伐了几棵结实的坚硬落叶松。 刷刷几下,他手法熟练地打磨榫卯,制作出了一架极其宽大扎实的大型木草爬犁。 陆青山将草爬犁拖出空间,趁着漫天大雪覆盖视线,把两头野猪和三头马鹿全从空间里搬了出来,结结实实地码在了草爬犁上。 粗壮的麻绳层层捆紧捆牢,猎物堆得像一座小肉山似的! 凭借着经过药剂强化过的强悍体格,陆青山双臂发力,一把套上双肩皮拉绳,在大雪纷飞的山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屯子拉去。 天黑时分,靠山屯村头漫天大雪中,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拉着轰轰作响的庞大木架子缓缓走近。 村头守在窝棚里防野兽的老社员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顿时吓得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了雪地上,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呀!快来人哪!” “青山拉着一座肉山回来啦!” 这一嗓子破音的疾呼喊开,原本飘着大雪的靠山屯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社员们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纷纷打着手电筒、拿着灯笼火把从各家各户里涌了出来! “天呐!这也太多野味了吧!” 王婶子捂着嘴惊呼。 看着草爬犁上那两头黑黝黝的巨型野猪和三头肥壮的马鹿,所有人都震惊得大张着嘴巴,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大队长张栓柱披着大棉袄赶过来,按了按野猪厚实的膘肉,眼珠子险些瞪出眶来: “青山!你小子进山四天,居然拉回来好几千斤硬实肉?!” 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也急忙跑了出来,看着浑身落满白雪的陆青山,彩英眼框当场就红了,连忙上前伸手帮他拍去肩上的积雪。 陆青山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雪,冲着围上来欢呼的乡亲们爽朗大笑: “乡亲们!过两天的喜宴婚礼大餐,咱管饱!” 第23章 狂欢与洞房夜 大雪纷飞的打谷场上,十几把火把和手电筒的光芒照得四周一片通亮。 看着草爬犁上码得像小山似的黑肥野猪和壮马鹿,社员们激动得直嚷嚷。 小疤瘌围着草爬犁转圈,咂着嘴嚷道:“我的老天!这么大块头的野猪和马鹿,青山哥太顶了!” 陆青山站在草爬犁旁,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霜,高声对着围观的全屯乡亲说道: “乡亲们!这几头大家伙,全是我陆青山上山打回来的!” “今儿我在这儿放个话,这些肉我不拿去镇上卖钱,也不留着自己私下吃!” “我全拿出来,请咱们靠山屯全屯的乡亲和知青点的朋友们好好吃一顿好的!” “算是我陆青山和林彩英姑娘成亲的喜酒宴!” 这话一出,打谷场上先是死一般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好!青山大气!” 老社员赵大叔高兴得拍手叫好。 王婶子也笑得合不拢嘴:“青山真是有本事又爽快!彩英嫁给你算享大福了!” 老牛头伸手捏了捏野猪厚实的板膘,赞叹:“这后生,顶天立地,真带劲!够爷们!” 按生产队的规矩,社员打到大野牲口,原本得往队里交上一部分。 赶到的大队长张栓柱一听,激动得连抽了好几口老旱烟,狠狠拍了大腿: “好!青山!你小子有格局!是个有血性的好汉子!” “今儿大队长我给你作主!队里出大米粮面、出自家腌好的大酸菜、出大柴锅!” “这好几千斤硬实野味,一斤也不往公社上交,全都留给咱们靠山屯大伙儿开炖!” 张栓柱拍着陆青山的肩膀,高声冲着全屯大喊:“老少爷们儿!明儿都上打谷场喝喜酒吃大肉!” “咱们全屯子一起给青山和林知青热热闹闹办喜事!” 张栓柱转头吩咐记工员李会计:“李会计!把这大喜事在队里账本上记清楚!咱靠山屯今儿沾青山的福了!” 李会计大声应道:“好勒!咱这就给记上!” 张栓柱又安排两个小伙子去大队仓库扛出那两口平日里杀猪用的丈极大柴锅。 全村社员和知青们顿时彻底沸腾了,欢呼声几乎盖过了漫天风雪: “大队长英明!青山威武!” 几个年轻小伙子争先恐后上前,伸手帮着把重呼呼的草爬犁拖向大队部的库房。 这时候,在家里为陆青山担惊受怕了整整四天的林家姐妹俩急忙赶到了打谷场。 姐妹俩推开拥挤的人群走上前来,看着浑身落满厚厚白雪、眉毛上挂着冰霜的陆青山。 看着在老林子冻风里钻了四天的青山,姐妹俩顾不上看草爬犁上的庞大猎物,眼睛当场就红透了。 在老林子冻风里钻了整整四天四夜,这得受多大的罪啊! 林彩英再也顾不上周遭乡亲们的打趣和起哄,小跑两步,直直扑进了陆青山宽厚温暖的怀里。 她紧紧抱住陆青山的腰身,娇躯微微发颤,眼泪断了线似的掉下来: “青山……你可算安全回来了……这四天四夜,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担心死我了……” 陆青山心里一暖,张开双臂把媳妇死死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傻媳妇,哭啥,我这不是完完整整回来了嘛。” 林彩英吸了吸鼻子,伸手拉着陆青山的粗手仔细查看,生怕他冻伤了手脚。 陆青山顺势把她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暖烘烘的皮袄口袋里保暖。 她细心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帮他拍去肩头和帽子上沾着的厚厚积雪。 身后的妹妹林彩霞赶忙上前,伸手接过陆青山背上沉甸甸的皮枪带,小眼框红红地看着他。 “青山哥……你辛苦了,快回屋暖暖。” 彩霞带着鼻音轻声开口。 林彩霞脚尖下意识也想往前迈步去抱青山哥。 可她刚迈出半步,娇躯却猛地僵住了。 一想到青山哥现在已经是姐姐名正言顺的丈夫、自己的姐夫,自己啥身份也不是,哪能当着全屯人的面去抱他呢? 林彩霞强行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小手紧紧揪着衣角,替姐姐高兴的同时,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溜溜的落寞与痛楚。 人群外围,女知青何婷婷静静看着被林彩英紧紧拥抱着、意气风发的陆青山,心里又酸又涩。 身旁的女知青拉着她的衣袖赞叹:“青山同志可真有本事啊……跟着他一辈子吃穿不愁。” 男知青李勇也在一旁佩服地点头:“是啊,一人扛回这多野味,真让人佩服到了极点。” 何婷婷低着头,不得不承认,陆青山是个顶天立地、极有本事的东北硬汉。 可她自认做不到林彩英这样不管不顾地扎根农村过日子。 知青一旦和当地社员成了亲,往后想回城难如登天。 她虽然爱慕陆青山,却放不下回城的念头,只能满心羡慕落寞地看着两人。 在大队长张栓柱的主持下,趁热打铁把婚礼日期定在了第二天! 陆青山连夜回到小院洗了个热乎澡,换上干净衣裳,心里对当新郎官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次日一大早,靠山屯的大打谷场上便架起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丈大铁锅。 松木柴火在锅底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红彤彤的火苗熊熊燃烧。 屯里的杀猪匠孙师傅和壮汉们撸起袖子,热火朝天把两头肥野猪和三头大马鹿给剥皮拆骨。 肥厚的野猪五花肉切成沉甸甸的大方块,连同鹿骨鹿肉,一股脑儿扔进大柴锅里。 加上两大木桶腌得酸爽的大酸菜和手切粗粉条,热气腾腾地大火狂炖。 陆青山还暗中把系统奖励的秘制十三香和大锅炖肉香料包偷偷撒了进去。 不一会儿,浓郁扑鼻、香得让人咽唾沫的野味肉香便飘满了整个靠山屯! 大铁锅沿上贴满了金黄焦香的玉米面大饼子,底部蘸着滚烫的肉汤,焦脆可口。 全屯社员和知青们拿着大黑瓷碗排起了长龙,人人手里都分到了两大勺堆得满满当当的肥肉炖酸菜! 林彩英和林彩霞端着热茶和肉汤,细心地递给屯里的老社员与知青们,大伙儿纷纷夸赞新媳妇懂事贤惠。 知青点的李勇和刘帅端着大碗大口啃着野猪肉,直夸青山哥太仗义! 老人们坐在木凳上细细品尝软烂鲜香的鹿肉,吃得满脸都是舒坦笑意。 屯里的半大小子们抢着啃羊棒骨和鹿骨,吃得满嘴流油,快活得像过年。 在当时这年月,全屯子乡亲多久没见着这么扎实的油水了? 大伙儿端着碗大口吃肉、大口啃饼子,喝着鲜美的滚烫肉汤,一个个吃得嘴唇流油,欢声笑语响彻天空。 张栓柱端着老白干酒碗,大笑着与陆青山碰了一碗:“青山!祝你和彩英白头偕老!日子越过越红火!” 陆青山带着林彩英向大伙儿敬茶敬酒,收到了全屯乡亲们最真挚热烈的祝福。 这一顿大锅肉宴从晌午一直吃到傍晚,全靠山屯都沉浸在过年般的欢腾喜庆中。 全屯社员对陆青山感激佩服到了极点! 大家都夸陆青山是咱们靠山屯头号能干有担当的好后生! 夜幕悄然降临,喧嚣了一整天的靠山屯归于安宁。 陆青山的小院闺房里,玻璃窗户上贴着喜庆鲜红的大红双喜字。 屋里收拾得干净温馨,滚烫的暖炕上铺着新做好的红棉被褥。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新被褥的棉花香气。 林彩英穿着一身娇艳的新红棉袄,坐在炕头前,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彩。 陆青山栓好屋门,端来两碗温热的水,递给媳妇一碗。 两人喝过水,陆青山大步走上前去,坐在炕沿边,伸手拉过了林彩英娇嫩冰凉的小手。 他拿过梳子,动作温柔地帮媳妇梳理着秀美的长发。 “彩英,从今儿起,你就是我陆青山正儿八经的媳妇了。” “我发誓这辈子对你好,让你和彩霞过上全屯人羡慕的红火日子。” 林彩英小脸烫得像发烧,羞怯地抬眼看着他,柔声细语: “青山,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陆青山心里一片炙热,伸手吹熄了油灯。 屋外大雪纷飞,屋里暖意融融。 陆青山长臂一搂,将媳妇娇柔无比的躯体揽入怀中,拥着那娇嫩芳香的佳人落入软绵绵的被褥间。 这一夜,新婚燕尔,温存无限。 凭借着经过系统药剂强化过的强悍体格,陆青山展现出了无尽的雄浑干劲与蓬勃生机。 林彩英如同一株娇艳的柔花,在陆青山的温情与强壮保护下彻底绽放,体会到了无尽的幸福与依赖。 红火踏实的好日子,在这一夜的温馨与炙热中,正式掀开了最美妙的序章。 次日清晨,朝阳穿透寒雾,洒在满是落雪的暖炕窗台上。 陆青山早早醒来,看着身旁酣睡沉稳、面带甜笑的林彩英,心里充满了无尽的踏实与干劲。 他轻轻为媳妇掖好被角,蹑手蹑脚地下了炕,准备开启新一天的踏实日子。 第24章 农场空间与大黄鱼 次日清晨,朝阳透过玻璃窗户上的红双喜字,将小闺房照得一片暖洋洋的。 林彩英缓缓睁开眼,感受着浑身酸软却无比舒坦的劲儿,俏脸腾地烧起一片红晕。 回想起昨夜陆青山那雄浑强壮的温柔与情动,她心里甜得像倒了蜜罐似的。 正当她挣扎着要下炕做饭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陆青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和干热毛巾走了进来。 陆青山坐在炕沿边,把水递给她,又细心帮她擦了擦小脸,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疼爱: “媳妇,昨晚累着你了,今儿你在炕上好好歇着,做饭洗碗的事全交给我。” 林彩英甜甜一笑,接过水喝了一口,柔声道:“那哪成……哪有男人做饭的。” “咱自家屋里,没那么多规矩讲究。” 陆青山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去小灶房生火。 妹妹林彩霞正穿好衣服从后屋出来,一进灶房看见青山哥竟然在盛饭切咸菜,俏脸顿时一红,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青山哥,你刚新婚……哪能让你下厨呢,我都准备来盛饭了。” 陆青山笑着舀了一大勺鸡蛋炒酱:“傻丫头,一家人客气啥,快去洗脸吃饭。” 一会儿工夫,桌上摆好了滚烫的玉米面大粥、咸菜炒鸡蛋和热乎的大饼子。 三人围坐在小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早饭,气氛温馨而融洽。 林彩霞尝了一口咸菜炒蛋,甜甜笑道:“青山哥做的饭真香!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林彩英也温柔地给陆青山夹了一大块鸡蛋:“青山,多吃点,上山体力消耗大。” 陆青山摸了摸彩霞的小脑瓜:“喜欢吃以后哥天天给你们做。” 吃罢早饭,陆青山检查着腰间的皮枪带和背上的莫辛纳甘撅把子,又拿了一个大竹筐。 陆青山拿出五块钱零钱递给彩英:“彩英,拿去零用,想吃啥让彩霞去大队小卖部买。” 林彩英甜蜜地收下,又细心帮他往皮包里塞了几盒洋火和干止血药草。 陆青山对着姐妹俩嘱咐道:“彩英、彩霞,这大雪封山了,生产队这几天也不用上工。” “你俩就在屋里好好猫冬,柴火我都在后院码好了,随时往烟道里填,别冻着。” “我再进趟山,寻摸点新鲜野牲口回来,给咱们家改善伙食。” 林彩英体贴地帮他系紧羊皮袄扣子,整理好狗皮帽子,又往他口袋里塞了两块热红薯,轻声嘱咐: “山里雪大冻脚,早去早回,可别往悬崖陡坡上硬钻。” 林彩霞也在一旁乖巧说道:“青山哥,注意安全,我和姐在屋里给你炖热汤等你回来。” 陆青山答应了一声,心里热乎乎的,踏实地推门走了出去。 陆青山背着大竹筐和老枪,大步走出了小院门。 大雪覆盖了靠山屯的小路,四周白茫茫一片,天地间一片素净。 刚走到出村的小木桥旁,迎面正赶上女知青何婷婷拎着一木桶井水走过来。 何婷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围着鲜艳的红围巾,身段显得格外挺拔清秀。 一瞧见迎面走来的陆青山,何婷婷脚步一顿,想到上次在后山小溪湾洗澡被看光的事情,俏脸不由得泛起一阵绯红。 她搞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见陆青山神采奕奕,便故意昂起小脑袋,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威胁”道: “陆青山!你现在都已经娶了彩英了,可别以为上次在后山小溪边看光我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彩英不好,或者惹彩英生气,我随时去大队部告你流氓行为!” 听着何婷婷这娇嗔的“威胁”,陆青山不仅半点不怯场,反而停下脚步爽朗一笑。 陆青山打量了她一眼,半开玩笑地反向打趣道: “哎呦,何知青,听你这意思,是嫌我没对你负责啊?” “要不这样,你也干脆嫁过来得了!” “咱们四个搁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彩英当大,你当小,热热闹闹多好!” 这话一出,何婷婷娇躯猛地一震,那张秀美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嫩柿子! 她哪想到陆青山嘴皮子这么厉害,竟然当面开起这种玩笑来! 远处的男知青李勇拿着扫帚扫雪,路过还打了个招呼:“青山同志,又进山打猎啊!何知青你脸咋这么红啊?” 何婷婷更是羞得跺了跺脚,啐了一声:“你……你这个臭流氓!瞎说什么呢!” 说罢,她再也挂不住脸,拎着水桶一溜烟似的逃回了知青点。 看着何婷婷落荒而逃的背影,陆青山哈哈一笑,背着大筐径直向深山走去。 踏入深山老林,漫天大雪覆盖了一切。 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寒风在参天的松树枝桠间呼呼啸叫。 若是寻常猎户,在这样大雪封山的天气里断然不敢深入老林子。 可陆青山拥有经过强化药剂提升的强悍体魄,又有丰富的狩猎经验,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得虎虎生威。 雪地上不时能看见野兔、山鸡乃至野狐留下的串串爪印。 “第一场大雪下得好啊,野牲口缺吃的,偏偏秋天刚贴过肥膘,正是抓紧打猎的最佳时机!” 陆青山猫着腰在林子里穿行,靠着脑海里的灵感雷达探寻着周围的动静。 顺手弹出一颗碎石子,精准打中了一只窜出雪窝的大野兔,收进了背筐里。 他仔细察看雪地上的痕迹,发现前方陡坡旁有一串新鲜的野狼爪印! 到了晌午时分,陆青山走到一处避风的陡峭崖壁下歇脚。 他拿雪水洗了洗手,掏出布包里彩英给准备的热饼子和大鸡蛋啃了起来。 刚咽下几口饼子,深山老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刺骨的凶狠狼吼声! 嗷呜——! 那狼吼声在空旷寂静的雪山峡谷间回荡,起伏不断,听得人心头一阵发紧! 陆青山眼神瞬间冷如刀锋,咽下嘴里的饼子,伸手握紧了身旁冰凉的莫辛纳甘撅把子。 “听这声音,深山的狼群饿急眼了……这要是遇上了,可都是送上门的硬实皮张和狼肉。” “到时候整几张好狼皮,给彩英做一身皮大衣!” 正当陆青山端起老枪警惕四周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连续在恶劣雪季环境生存,并顺利达成成家立业成就!】 【生存系统触发重磅升级与丰厚奖励!】 【奖励一:随身空间正式升阶升级为“1级农场空间”!】 【(注:升级后空间面积大幅扩展,且宿主本人真身可自由闪身进入空间内部躲避严寒与危险!)】 【奖励二:民国老字号金店大黄鱼(单重五两纯金金条)×5根!】 提示音刚落,陆青山心神一扫随身空间,只见保鲜库房的木桌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五根黄澄澄、锃亮沉甸甸的金条! 金条上面还印着民国老字号金店的清晰戳记! 这可是整整二十五两纯金大黄鱼啊! 在这个年月是绝对硬得不能再硬的硬通货! 更让陆青山感到万分惊喜的是,这随身空间竟然升级成了能让真身肉体自由进入的农场空间! 这意味着以后在深山老林打猎,再也不用受冻受罪了! 感受着崖壁外呼啸刺骨的白雪狂风,陆青山意念微动: “进去!” 刷的一声! 陆青山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在了寒风呼啸的白雪崖壁下! 下一秒,他脚下一个扎实,身子周围刺骨的严寒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温暖如春、散发着泥土与清泉芳香的柔和暖风! 这农场空间里头温度保持在舒服的二十多度,眼前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肥沃土地与清澈泉水! 陆青山一把脱下沉重的皮帽子与厚羊皮袄,呼吸着温暖宜人的空气,浑身说不出的快活舒坦! “这下好了,进山打猎不仅能随身藏硬货,还能有个随时随地避寒休整的温室天地!” 他迈步走进农场空间里的那间简朴木屋库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大黄鱼金条。 冰凉沉甸甸的黄金质感沉稳无比,五根大黄鱼在手里散发着诱人的金光。 看着这五根金条和这片生机勃勃的农场土地,陆青山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走到清澈的泉水池边,舀了一捧甜丝丝的泉水畅饮了一大口,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 站在农场黑土地边缘,看着翻滚的白雾与肥沃的泥土,陆青山嘴角露出了无比踏实满意的笑意。 有了这温适的空间与金条家底,往后的红火日子真是越奔越有嚼劲了! 在这个没有严寒风雪打扰的空间里,他打算美美地休整一番,待蓄满精力后再出山追踪那群野狼! 陆青山大字型躺在木屋的干爽羊毛垫上,闭上双眼,惬意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惬意时光。 窗外大雪冰封,室内四季如春,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舒坦! 他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1级农场空间,往后绝对是他立足在这片白山黑水间最大的靠山与底牌! 第25章 鸟枪换炮了啊 陆青山站在温暖如春的1级农场空间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浊气。 刚才在深山雪谷崖壁下冻得手脚发麻,此刻呼吸着散发着泥土清香的温和空气,浑身骨头节都透着说不出的舒坦。 他抬眼四下打量。 整座1级农场空间约莫有十来亩地大小,土地平整开阔,全是一望无际、肥得冒油的优质黑土。 泥土散发着湿润肥沃的气息,捏在手里松软无比,踩上去软绵绵的极有弹性。 农场的四周被一层厚重浓密、翻滚不休的灰色雾气牢牢包裹着,形成了天然的阻隔边界。 陆青山试着往浓雾深处走了两步,只觉得浓雾推不动,宛如一道沉重的实体屏障。 在农场中央,有一眼碗口大小的泉眼,汩汩涌出清澈见底的泉水,汇聚成了一口小水潭。 潭水清澈见底,甚至能看见水底散发着微光的圆润鹅卵石。 水潭边上长着几株不知名的野生绿植,生机盎然。 陆青山大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用手掌舀了一捧清凉的泉水送进口中。 泉水入口甘甜清冽,顺着食道咽下,通体舒泰,连日来在老林子里赶路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陆青山擦了擦嘴,看着这片开阔肥沃的土地,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开了: “好地方啊!左边这片土地拿来栽种野山参、何首乌和山苹果树,右边开垦出来种小麦、水稻、黄瓜和番茄。” “中间水潭边上搭个围栏,抓些野鸡小鸭放养在里面,往后家里缺啥肉食粮油,随时随地都能在空间里刨!” “有了这片农场,大雪封山的时候,还能给彩英和彩霞吃上新鲜大水菜!” “我和媳妇的日子过得绝对比城里人还滋润!” 陆青山站在黑土地中央,越看心里越觉着踏实痛快。 这天造地设般的神奇农场空间,就是他在这大东北安身立命、致富兴旺最大的根基! 畅想完未来的规划,陆青山转过身,迈步走向农场边缘建造的那间简朴木屋。 木屋完全由散发着松木香气的厚重木材搭建而成,造型结实温馨。 推开木门,木屋里头宽敞明亮,分为了歇息的卧房与存放物资的库房。 陆青山走到库房前仔细查看。 这间库房完美继承了随身空间原本的保鲜保质功能! 不论是新鲜采摘的野味肉食,还是滚烫的现做饭菜,放进来都能永久保持刚放进来时的状态,绝不会变质坏掉! 陆青山拿出一块滚烫的大饼子试了试放进去,再拿出来依旧热气腾腾。 而且库房内部具有神奇的空间无限放大能力,再多物资也能整整齐齐地码放进去。 更让他感到万分惊喜的是,经过系统提示与他亲身体会,他彻底掌握了这1级农场空间的时间流速规则—— 空间内部与外界山林的时间流速达到了神奇的10:1! 陆青山掏出怀表对照了一下,外界过去一个钟头,空间里便能踏踏实实度过十个钟头! 这简直就是休整养精蓄锐与疗伤保命的神器! 与此同时,随身空间的意念收取范围,也从原本的一米大幅扩展到了整整三米! 陆青山站在木屋前试了试,隔着三米远意念一动,地上的一颗松果和木柴便凭空飞到了他手里。 往后在山里打猎采药,隔着三米远就能意念一动把猎物和药材收进空间,方便了不知多少倍! 有了这三米范畴的意念收取,以后在陡峭悬崖或者深坑里遇到好东西,连手都不用伸就能直接收入口袋! 陆青山满心地欢喜,这能力进山狩猎绝对事半功倍! 陆青山走出木屋,来到那片肥沃的黑土地旁。 他意念微动,泥土自动翻开,将之前在老林子里刨出的几株带根山参和何首乌,整整齐齐地栽种在了黑土深处。 他又用木桶舀来清甘的泉水浇灌药根。 在泉水和黑土的滋养下,几株名贵野生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拔抽芽,枝叶翠绿欲滴。 就在这时,旁边草丛里突然传出一阵哼唧哼唧的拱地声。 陆青山扭头一看,只见当初在山上活捉并收入空间的那两只小野猪崽子,此刻正撅着屁股往他刚种下的山参旁凑! 当初这两只小野猪被关在没有升级的荒凉黑土地上时,被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可如今到了这温和舒坦的农场空间里,这两只小野猪竟然开始不安分起来,伸着长长的拱嘴就要去啃咬珍贵的野生山参! 陆青山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脚将两只小野猪踢开。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给脸不要脸,居然敢拱我的百年野山参!” 陆青山抽出腰间锃亮的高碳钢剥皮刀,五指如钢钳般抓住野猪,五花大绑放血宰杀。 剥皮去内脏后,他把野猪肉切成五花肉块、排骨和猪腿,直接挂在保鲜库房的木钩上,留着往后给家里做猪肉炖粉条。 看着刀上的血迹,陆青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怪不得先前这两只小野猪在黑土地上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当初狗哥他们那三个死鬼被我反杀后,尸首丢在黑土地上被直接吞噬吸收了。” “那片黑土地沾了人血命案,吸收了死尸养分,蕴含着沉甸甸的死气与凶恶煞气!” “小野猪感知敏锐,被黑土地上的煞气吓得不敢乱动。” “而这新升级的农场空间环境温和没有煞气,小野猪没了煞气压制才敢放肆!” 想通了黑土地“吃肉”与“煞气重”的秘密,陆青山踏实一笑。 他在木屋库房里铺好干爽的羊毛垫,美美地躺下睡了一大觉。 在温暖宜人的木屋里舒舒服服睡了整整一觉,陆青山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到了极点。 而此时外界的山林里,才不过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陆青山穿好厚实的羊皮大袄,戴好狗皮帽子,背上莫辛纳甘撅把子,意念微动: “出去!” 刷的一声! 陆青山整个人瞬间凭空出现在了先前的寒风崖壁下。 周围陡然骤降的气温从二十多度瞬间跌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这剧烈的天气反差让陆青山忍不住打了个冰冷的哆嗦: “嘶……好冷!这反差可真够刺骨过瘾的!” 他迅速拉紧皮袄领口,咔嚓一声拉栓,将几发7.62毫米穿甲弹压入莫辛纳甘撅把子的弹仓里。 就在这时,崖壁下不远处的厚厚积雪上,一串新鲜杂乱的野狼爪印清晰可见,一路向着前方陡峭的山脊延伸而去。 爪印旁甚至还隐隐夹杂着几滴鲜红干涸的血迹! 陆青山眼神猛地一凝,冷如鹰钩,嘴角露出一抹猎人特有的狂热笑意: “来的好!送上门的好皮毛与狼肉,今儿咱们就好好过过招!” 他猫着腰,踩着嘎吱作响的厚重积雪,带着警惕与自信,悄无声息地沿着野狼爪印追踪了上去! 在皑皑白雪包围的松树林里,陆青山步伐稳健如松,耳听八方。 这1级农场空间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与靠山,无论山里有什么凶险巨兽,他都有绝对的信心与底气将其击杀! 在空间农场里修整好了精气神,陆青山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轻松。 这绝妙的随身天地,注定会让他在这片广袤的东北林海中书写出属于自己的传奇! 他一边观察着雪地上的爪印,一边伸手摸了摸皮枪带上的子弹,眼神冷峻无比。 前面的这群野狼显然是在老林子里饿疯了,才敢离屯子这么近活动。 只要干掉这群野狼,剥下的皮毛不仅能给彩英彩霞做件暖和的狼皮大袄,剩的还能拿去镇上换大钱! 想到这儿,陆青山脚步加快了几分,像一头迅猛的猎豹般在雪林间飞速穿行。 风在呼啸,雪在飘飞,但陆青山的内心却无比火热而沉定。 手握好枪,背靠神级农场空间,在这寒风肆虐的长白山老林子里,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绝对主宰! 前方的雪谷深处,几道灰蒙蒙的凶戾兽影,已然隐隐显出了狰狞的轮廓。 陆青山微微眯起双眼,靠在一棵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松树干后,屏住了呼吸。 寒风卷着碎雪在耳畔呼啸,那几只野狼正低头撕咬着一具雪地里的麂子残骸。 莫辛纳甘的准星缓缓对准了最前方那头体型硕大的灰毛头狼,陆青山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稳如磐石。 “砰——!” 一声清脆震耳的枪响打破了雪林平缓的寂静! 穿甲子弹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精准贯穿了头狼的脑壳,鲜血在冰冷的雪地上溅起一片猩红! 受到惊吓的狼群顿时嗷嗷狂叫,四散炸开了锅! 陆青山动作熟练地快速拉栓上膛,眼神冷酷无情,再次锁定了一头嗷嗷直叫的成年死狼! 在这白雪皑皑的山林间,一场酣畅淋漓的猎狼大战拉开了序幕! 枪声在茫茫雪谷中震荡回响,宣告着东北猎神对这片老林子的绝对主宰。 战意在胸中澎湃涌动,陆青山端紧手中的步枪,沉稳果断地扣下了第二次扳机! 第26章 这把老枪太耽误事了 深山雪谷之中,那声清脆的枪响犹如惊雷般在风雪里炸开。 最前方那头毛色发灰、体型硕大的野狼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周围的一小片积雪。 挨了一枪的狼群登时炸了营。 原本围在一起分食麂子残骸的几只野狼嗷嗷怪叫着,夹紧尾巴四散逃窜。 陆青山端着莫辛纳甘撅把子,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他大手拉栓吐出热弹壳,接着压上一发子弹,再次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声闷响,后方一头急着钻树丛的灰狼倒在雪堆里,抽搐了几下没了气息。 剩下的野狼彻底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地钻进密林深处。 陆青山踩着厚重的积雪走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狼尸,嘴里吐出一道白色的热气。 刚才那声枪响虽然惊退了狼群,却也让他注意到了雪地上另一串极为清晰的蹄印。 那是梅花鹿的蹄印。 蹄印又深又密,显然是一群体型不小的成年梅花鹿刚趟过去没多久。 这年月,梅花鹿的皮肉和鹿角可都是极为值钱的山货。 陆青山伸手拍掉帽子上的积雪。 他伸手一挥,地上那两具灰狼尸体瞬间被凭空收入了1级农场空间的库房里。 处理完狼尸,陆青山猫着腰,顺着新鲜的鹿蹄印快速追了上去。 他服过体质强化药剂,双腿力道惊人,在深雪里奔跑起来如履平地。 耳畔的风雪呼呼刮过,陆青山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在密林间飞速穿行。 追了大约两里地,前面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处背风的山坳洼地。 白茫茫的洼地中央,正聚着七八只体型健硕的梅花鹿。 它们正用硬蹄子刨开积雪,寻找埋在底下的干草和树皮。 陆青山猫在一棵百年古松树干后头,呼吸放得极缓。 鹿群里体型最大的两头成年公鹿正并排站在洼地东侧。 那身上的皮毛厚实光亮,光是骨架肉量就足有两三百斤重。 “就是你们俩了。” 陆青山缓缓将莫辛纳甘撅把子端平,冰冷的枪口锁定了左边那头公鹿的心脏。 “砰——!” 剧烈的枪响打破了山坳的宁静! 那头大公鹿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倒在了雪地里。 惊慌失措的鹿群顿时炸开了锅,四散乱窜。 陆青山大手猛拉枪栓,第二发子弹咔嚓一声推入枪膛! 凭着老猎人精通的枪法,对着另一头奔逃的成年公鹿又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穿透了鹿颈。 那头奔跑中的公鹿向前栽倒,顺着雪坡滑出老远才停了下来。 其余的梅花鹿吓得魂飞魄散,眨眼间消失在风雪茫茫的深山里。 陆青山大步走下山坳。 两头大家伙加起来至少有四五百斤重。 陆青山走到鹿尸旁,伸手按在鹿皮上,意念微动。 刷! 两头体型庞大的成年梅花鹿瞬间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空间库房之中。 做完这些,陆青山拍了拍手上的雪屑。 他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冻了半天,皮袄早已被白雪打湿。 “先回空间歇会,顺便把狼皮给剥了!”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动静后,他意念一闪,整个人凭空消失在雪地里。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温暖如春的1级农场空间之中。 空间里头空气温热,散发着泥土与泉水的清香。 陆青山脱下厚重冰冷的狗皮帽子和羊皮大袄,走进木屋库房。 他抽出腰间锃亮的高碳钢剥皮刀。 把先前打死的那三只灰狼拉了出来,熟练地顺着狼腿切开皮肉。 没过多久,三张完整无损、毛色灰亮的大狼皮就被剥了下来。 狼皮被他用空间泉水冲洗干净,挂在木架上晾干。 这些狼皮毛质厚密,拿去县城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忙活完剥皮的活计,陆青山在库房里铺上厚实的羊毛垫。 他美美地吃了一顿热馒头和腌野猪肉,随后躺在羊毛垫上睡了个无比沉稳的大觉。 空间内部与外界的时间流速是十比一。 他在空间里舒舒服服地睡了整整八九个钟头,浑身疲惫一扫而空。 而此时外头的时间,不过才刚刚过去大半个时辰。 陆青山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重新穿戴好皮袄大帽子,端起撅把子步枪,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刷的一声! 陆青山再次回到了适才隐蔽的那棵古松树下。 刺骨的寒风呼呼刮在脸上,陆青山刚准备朝山外走去,眼角余光却停在了脚下的雪地上。 只见自己刚才进入空间前踩出的脚印周围,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兽爪印! 那爪印深陷在雪里,甚至有些还踩在了他留下的鞋印上方! “呵……这群畜生,居然还敢杀个回马枪!” 陆青山眼神冷了下来。 动物的报复心极强,尤其是老林子里的野生狼群,极其狡猾且记仇。 刚才这群野狼被他打散后并没有远走,而是循着血腥味和气味暗中潜伏了回来。 它们趁着夜色与风雪掩护,想要在陆青山歇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发起夜袭! 要不是陆青山有随身空间可以随时躲入其中,刚才要是真在这荒郊野外打瞌睡,恐怕早就被咬碎了喉咙! 陆青山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想拿老子当盘中餐?今儿要是不把你们这窝狼崽子连根拔了,老子这猎枪算是白拿了!” 陆青山冷哼一声,顺着雪地上那些新鲜的狼爪印追了上去。 他有灵感雷达护身,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应。 加上强悍的体魄,陆青山踩着没膝的积雪飞奔,速度快得惊人。 追出去了两里多地,前面的雪沟里就传来了一阵低沉凶恶的呜呜声。 借着雪地的反光,前面的深沟里正聚着四头体型庞大的野狼。 而在四头野狼中间,站着一头体型格外巨大、背上鬃毛如钢针般竖起的凶恶狼王! 狼王一对绿莹莹的狼眼在漆黑的雪夜里散发着幽森的寒光。 “嗷呜——!” 狼王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狂暴的狼吼。 四头成年野狼闻声而动,化作四道灰色的凶风,分两侧朝着陆青山猛扑过来! “找死!” 陆青山站在雪坡上,身形稳如磐石。 他后端步枪,眼神精准锁定最左侧冲得最快的那头恶狼。 “砰!” 枪声在雪沟里炸响,冲在最前的恶狼脑门开花,惨叫着重重摔倒在地。 但剩下的三头野狼速度极快,转眼间距离陆青山已经不足十米! 陆青山电光火石般拉栓、上弹! 咔嚓! 子弹推入枪膛的瞬间,第二头野狼已经纵身扑到了半空中! 陆青山侧身避开扑咬,手中枪管猛地向上抬起,对着狼肚子就是一枪! “砰!” 这一枪直接打穿了狼腹,鲜红的血喷洒在白雪上。 打死第二头狼的瞬间,第三头恶狼已经一口咬向了他的小腿! 陆青山大腿发力,反身一脚重重扫出! 那头野狼被他这一脚踢得倒飞出三四米远,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未等野狼爬起,陆青山已经拉栓上膛,补上一枪将其彻底击毙! 短截的几秒钟工夫,三头凶恶的野狼便化作了冰冷的尸体。 而此时,后方那头体型庞大的狼王终于按捺不住,带起一阵腥风直冲陆青山面门! 狼王的气势比普通野狼强悍了数倍不止,凶残的狼眼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陆青山面不改色,迅速拉开枪栓想要推弹上膛。 然而这老旧的莫辛纳甘撅把子枪栓较紧,加上连续射击后枪膛温度变化,枪栓竟然卡顿了一下! “咔!” 这微小的卡顿在生死搏杀间极为致命! 狼王那锋利的狼爪已经呼啸着撕向陆青山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陆青山眼中狠辣之色爆闪。 他索性不再强行拉栓,而是抡起沉重的枪托,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了过去! “砰——!” 势大力沉的一枪托狠狠砸在了狼王的脑袋上! 狼王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被砸得倒飞摔在雪堆里。 趁着狼王被砸晕的眨眼间隙,陆青山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强行推弹入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顶在了狼王的脑袋上! “下辈子投胎,离老子远点!” 陆青山冷酷地扣下了扳机。 “砰——!” 狂暴的子弹瞬间打穿了狼王庞大的颅骨! 凶名赫赫的深山狼王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远处幸存的几只小狼目睹狼王被击杀,吓得魂飞魄散,彻底溃散向深山逃去。 陆青山站在漫天风雪中,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抬手一挥,将地上的四头大狼以及那头巨大的狼王尸体,一股脑全收进了1级农场空间里。 这下子,整整七张完整的高品质狼皮到手了! 陆青山拎着手里那把莫辛纳甘撅把子步枪,擦了擦枪管上的雪水,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那一下卡栓虽然被他用枪托化解,但却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莫辛纳甘撅把子虽然威力大,可缺点也太明显了。 老式步枪单发拉栓上弹太慢,弹仓容量小,打一发就得拉一次枪栓。 遇到成群的凶兽,单发拉栓太耽误战机,极容易把自己置于险境。 “这枪打打单只大兽还行,遇到成群的凶兽实在太吃亏了。” 陆青山看着手里的旧枪,心里盘算起来: “等这次出了山,去县城山货站把这几张狼皮和猎物卖了,再加上狗哥黑市据点搜来的钱和票证……” “说什么也得去县里换一把崭新的五六半!”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容弹量大、射速快、击发平稳,那才是山林里保命猎杀的神兵! 陆青山打定主意,将撅把子挂回肩头,迈着沉稳的步伐,迎着风雪继续向着深山腹地走去。 第27章 崭新的五六半 剿灭了这一小股反扑的狼群后,山谷间重新恢复了宁静。 陆青山踩着咯吱作响的没膝积雪,手持猎枪继续向着老林子深处摸索。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参天古树便越发密重遮天蔽日。 风雪在茫茫树冠上方呜呜作响,林子里却相对安静了许多。 陆青山一路放开灵感雷达,仔细搜寻着这辽阔山林里的宝藏。 当他走到一处背风向阳的石缝旁时,脑海中的灵感雷达突然泛起一阵极其明亮的红晕光点。 陆青山眼神一喜,赶忙大步凑了上去。 只见在几棵百年古松树下的枯枝败叶间,赫然挺立着几株顶着红籽的绿色野草。 “野山参!” 陆青山快步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这难得的山珍。 这几株野山参的年份不算太长,顶多也就二三十年的药龄。 但在主株周围的松软黑土里,居然散落着整整十一株刚抽芽没几年的山参幼苗! “好家伙,居然撞着一窝参娃娃!” 在这大雪封山的时节,能在野外碰上一窝生长良好的野山参,绝对是难得的运道。 陆青山没有丝毫迟疑,赶忙抽出腰间锃亮的高碳钢剥皮刀。 老猎人采参讲究绝不伤根须,他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刨开表层的死硬冻土。 他顺着细密的参须分布一点点抠开土块,连土带根将这十多株野山参整整齐齐地刨了出来。 陆青山意念微动,将这一整片野山参全部移栽进了1级农场空间里。 那两株年份较长、参须完整的野山参被他单独放在库房的木架上,准备拿去城里卖个好价钱。 剩下那十一株山参幼苗,则被他扎扎实实地栽种在空间中央肥沃的黑土地里。 陆青山从空间清潭里舀来甘甜的泉水轻柔浇灌。 在空间黑土与泉水的双重滋养下,那十一株山参幼苗舒展着翠绿的叶片,长势极其喜人。 有了这片空间农场,这十一株幼苗以后就能源源不断地生长增值,成为长久的财富根基。 收拾完山参,陆青山拍干手上的泥雪,迈步踏上了出山的路途。 算起来,他这次独自深入老林子打猎,已经在山里整整待了六天时间。 这六天里头,随身系统每天零点的签到奖励也从未落下。 虽然系统每天给的都是些零碎日常物件,但积少成多,收获同样不小。 这六天时间里,他陆陆续续拿到了三斤提炼极纯的精细白盐、两双厚实耐磨的纯羊毛防寒袜。 还有两瓶高纯度、清香扑鼻的瓶装老白干酒。 除此之外,还有整整五盒红头洋火、一大卷耐用的粗棉线,以及几包炖肉用的秘制十三香香料。 这纯羊毛防寒袜穿在脚上暖和无比,精盐与香料更是改善伙食的神器。 这些小物件虽然单看不起眼,但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东北农村,可全都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紧俏货。 陆青山将这些物件全部安稳收在空间库房里,心里感到踏实无比。 顺着来时的老林子小路往山外走,耳畔的风雪渐渐小了一些。 就在陆青山走到一处地势陡峭的山梁拐角时,脑海中的灵感雷达突然再次发出了预警。 在前方大约一百多米的茂密树丛后,红点闪烁,隐隐有一道背着猎枪的人影在雪地里艰难挪动。 看那行进的姿势和身形,赫然是一位同在深山老林里讨生活的同行老猎人。 陆青山眼皮微微一挑,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山大伤人,财大招祸。 在这七十年代的深山老林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同行的猎人往往比凶猛野兽还要危险。 况且他身上背着这么多大件猎物和皮毛,要是撞见了,少不得引起对方的眼红偷袭或盘问冲突。 陆青山不想与这陌生猎人产生无谓的交集与摩擦。 他放轻脚步,老练地向后退了几步,借着几棵参天古松遮挡,悄无声息地绕向了侧面的陡坡。 他猫着腰,踩着厚厚的积雪,利落地从另一侧深陡山坳悄悄绕了过去。 避开那道人影后,陆青山暗暗在脑海里记下了这个地理位置。 “这块地方居然有其他猎人出没,往后进山得留个心眼,尽量少往这条线走。” 陆青山心里有了计较,出山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一路顺风顺水出了老林子,陆青山没有回靠山屯,而是直接沿着大路直奔县城。 大半天后,陆青山顶着漫天风雪赶到了县城。 比起红星镇,县城山货站和黑市的规模要庞大得多,来往交易的人也杂。 陆青山特意在城外偏辟处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戴好狗皮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他先去了一趟县城黑市深处的山货收购点。 陆青山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七张毛色灰亮完好的高品质狼皮,以及那两株二三十年药龄的野山参。 收购山货的老板一看到这七张完整无瑕的大狼皮和挺拔的山参,眼睛顿时发亮,赞不绝口。 老板伸手捏着野山参粗壮的芦头,直夸这两株山参体态匀称,参须保存得完好无损。 经过一番熟络的盘算敲定,七张高品质狼皮加上两株野山参,直接卖出了整整四百五十块钱的高价! 除此之外,对方还附赠了许多张县城紧俏的物资票证。 陆青山收好这四百五十块钱和票证,腰包瞬间鼓胀到了极点。 加上之前反杀狗哥团伙从其据点搜刮到的三千两百多元现金与大量工业券,他现在的身家在县城也是顶尖的暴富巨款! 腰里有了大把钞票与工业券,陆青山直奔黑市深处的一处隐蔽军工铁器买卖据点。 那老式莫辛纳甘撅把子虽然威力大,但单发拉栓上弹实在太慢,打群狼时险些卡栓耽误大事。 在山林里厮杀保命,一把火力凶猛、性能可靠的好枪才是硬道理。 凭着手里大把的工业券和厚厚的钞票,陆青山在据点老板惊叹的目光中,买下了一把崭新出厂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除了枪本身,他还大方地一口气配齐了整整两百发全新的7.62毫米步枪弹和十发容量的压弹条! 据点老板一边收钱,一边夸这五六半是连发利器,十发弹匣压满子弹后打起来极其顺畅。 拿到五六半的瞬间,陆青山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烤蓝钢面。 枪身线条硬朗流畅,实木枪托结实沉稳,枪油味散发着诱人的机械魅力。 那扣动扳机就能连续击发的半自动火力,比起单发拉栓的撅把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试着拉了几下枪栓,清脆的咔嗒碰撞声听得陆青山满心欢喜。 有了这把利器,以后哪怕在深山里遇到成群的狼群或是狂暴的熊瞎子,他也丝毫不惧! 陆青山寻了个无人巷子,意念微动,将那把老莫辛纳甘撅把子收进了空间库房的木架上留作备用。 而那把崭新耀眼的五六半与两百发子弹,也被他妥善压在空间深处保密。 接着,陆青山拎着大把钱票去了一趟县城供销社与粮站。 他一口气采购了大批极难买到的生活好东西。 五十斤上好的精雪白面、三十斤大米、二十斤大豆油、两包红糖两包白糖。 还有两大盒精致的听装水果罐头、两卷厚实的棉布、三斤新棉花以及两盒大前门香烟。 买完这些生活物资,陆青山全部将其收进了随身空间的保鲜库房里。 处理完所有事情,陆青山披着风雪,迈着大步踏上了返回靠山屯的路途。 到了靠山屯村外的密林山坳里,陆青山停下了脚步。 他找了一处隐蔽树丛,意念微动,将空间里的大米、白面、豆油、棉花布料等物资全部提了出来。 他又从空间保鲜库里取出了之前自制的结实草爬犁。 陆青山把大批物资分门别类地码放在草爬犁上,用粗绳子牢牢绑扎结实。 接着,他把那把老莫辛纳甘撅把子步枪背在肩头,双手拉着沉甸甸的草爬犁,大步走向了靠山屯屯口。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屯子里的社员们刚准备吃晚饭。 当陆青山拉着载满大批粮食物资的草爬犁走进屯子时,路过的几个社员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我的天爷啊!青山这小子又从山上拉回啥好东西了?!” “大米白面!还有两大壶大豆油!这草爬犁都快压塌了!” 小疤瘌刚从大田回家,看到陆青山后眼睛放光,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帮忙推车。 “青山哥!你这出门几天,居然弄回这么多好货!简直太牛了!” 连大队长张栓柱闻讯都背着手赶了过来,拍着陆青山粗壮的肩膀,直夸这小子是靠山屯最有本事的能人。 几位路过的老社员更是竖起大拇指,夸陆青山往后绝对是靠山屯头号过日子好手。 生产队长李建设也笑呵呵地凑过来打招呼,对陆青山的猎手本事大加赞赏。 社员们惊呼声一片,呼朋引伴地围了上来,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与敬畏。 在物资贫匮的冬天,陆青山这一草爬犁的物资,再次轰动了整个靠山屯! 第28章 熊瞎子仓的线索 陆青山拉着沉甸甸的草爬犁进了屯子,避开沿途围观吵嚷的社员,直奔自家小院。 在推开院门之前,他伸手摸了摸肩上的枪带。 那把崭新耀眼、性能强悍的五六半半自动步枪,早已被他安稳收在了农场空间的保鲜库里。 在这穷苦饥荒的七十年代东北山村,一把崭新的五六半半自动步枪实在太烫手、太惹眼。 要是就这么大大咧咧背在身上进村,少不得被有心人眼红盘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陆青山明面上依然挂着那把枪管磨得泛黄的老莫辛纳甘撅把子步枪。 这叫财不外露,暗中藏锋。 推开自家那扇厚重的木柴门,草爬犁压在积雪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 屋檐下,穿着厚棉袄的林彩英和林彩霞正焦急地扒着窗户缝往外张望。 这六七天时间里,陆青山独自一人深入大雪封山的老林子深处。 姐妹俩在家里悬着一颗心,夜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盼着男主能平平安安归来。 此刻听到院门响动,姐妹俩眼睛一亮,猛地一抬头。 当看到那个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热烈阳刚气概的汉子安全站在院里时,林彩英眼眶瞬间就红了。 “青山!” 林彩英再也顾不上屋外的寒风与羞涩,一路小跑着扑进了陆青山宽阔的怀抱里。 她双臂死死环住陆青山的脖颈,把娇脸贴在陆青山厚实的羊皮大袄上,带着一丝哽咽喃喃道: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大雪封山,可把我和彩霞给吓坏了!” 陆青山搂着怀里软乎乎的媳妇,大手在她光滑柔顺的头发上轻柔抚摸。 看着林彩英情难自已地仰起俏脸,陆青山低头在她那红润温热的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呜……” 林彩英身子微颤,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丈夫,热切地回应着这沉甸甸的深情。 一旁站着的林彩霞看着这一幕,俏脸微微泛红。 以往在外面她还心存顾忌,可如今在这自家的私密院子里,那股压抑多日的担忧与崇拜再也按捺不住。 林彩霞咬了咬下唇,也带着一抹娇羞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陆青山左侧的怀抱里。 “青山哥……我也担心死你了!” 陆青山左手搂着温婉娇艳的正妻林彩英,右手环着娇俏动人的妹子林彩霞。 感受着温香软玉怀中抱的无上快意,陆青山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心里快活到了极点! “傻丫头们,放心吧,你们哥这手艺和体魄,区区大雪还难不倒我。” 陆青山在彩霞光滑的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着打趣道。 姐妹俩依偎在男主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感受着男主身上滚烫的汉子气息,才面红耳赤地松开手。 这时,林彩英才注意到院里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草爬犁。 除了几十斤大米白面、两大壶金黄的大豆油,以及大包小包的棉花布料之外,草爬犁后头还高高码放着几头诱人的猎物! 一头体型庞大、肉量沉甸甸的成年梅花鹿,一头剥掉了毛皮、肉质结实的野狼。 以及两头已经放干净血、处理得白白净净的小野猪肉! 这两头小野猪自然是陆青山提前在空间农场里宰杀处理好的那两头。 他提前从空间库房提到物资堆里,对外保密绝不露馅。 林彩霞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呼出声: “天呐!大梅花鹿!还有野猪肉和狼肉!” 林彩英也是看傻了眼,捂着嘴又惊又喜: “青山……你这趟进山,居然打了这么多硬货宝藏!” 陆青山痛快一笑,招呼着姐妹俩干活: “走,咱们把粮食搬进屋,今晚咱们直接把小野猪肉炖了吃!” 姐妹俩欢天喜地地抱起大米白面往屋里扛,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有这大批粮食物资,这个寒冷的冬天再也不用饿肚子受冻了。 老野猪肉质粗糙、腥膻味重,但这两头几十斤重的小野猪肉质极其鲜嫩肥美。 陆青山亲自下厨,斩下一大块带皮五花的小野猪肉,剁成大块。 热锅下大油,抓上一把系统奖励的秘制十三香香料爆炒出浓郁的油脂香味。 接着放进大块白菜和粗粉条,倒入清泉水大火咕嘟咕嘟地慢炖。 没过多久,浓郁诱人的肉香便漂浮溢满了整个陆家小院。 肉炖好后,陆青山用大瓷碗满满登登盛了一大碗炖得软烂入味的小野猪肉炖粉条。 他披上皮袄,端着大瓷碗迈步走向隔壁张诚家。 张诚瘫痪在炕上,这段日子全靠陆青山接济送肉。 推开张诚家木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张诚正坐在炕头编织着竹篾,看到陆青山后端着一瓷碗香气扑鼻的炖猪肉进来,感动得浑身直发抖。 “青山老弟!你可算回屯子了!这香味……太受用了!” 陆青山把大瓷碗端到炕桌上,笑着说道: “张哥,这次进山运气好,打了点小野猪肉,特意给你和嫂子端一碗尝尝鲜!” 张诚眼眶湿润,抓着陆青山的胳膊连声感谢,直夸陆青山是顶天立地的热心好汉。 张诚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叮嘱陆青山冬天老林子冷,进山打猎一定得多加小心防范野兽。 陆青山坐在炕沿上,陪着张诚唠了会儿屯子里的近况与冬天过冬的杂事。 聊了一会儿,陆青山起身准备告辞回家。 张诚的媳妇王小莲连忙擦了擦手,笑迎着送陆青山出屋。 到了昏暗的外屋地门道口,王小莲伸手帮陆青山整理了一下皮袄领口。 趁着张诚在里屋看不见,王小莲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热气,偷偷落在了陆青山粗壮挺拔的胸膛上。 王小莲看着陆青山那结实强壮的身板,眼里全是对自家瘫痪丈夫所没有的渴望与热切。 她俏脸微红,声音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撩拨地低声软语道: “青山弟……你这出门六七天,嫂子心里也怪挂念你的……” 说着,王小莲那白皙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陆青山宽厚的肩头上柔柔抚过。 陆青山眼神平静如水,嘴角带上一抹冷冽霸气的弧度。 他微微一侧身,从容避开了王小莲的碰触,语气沉稳果断地回道: “嫂子留步,照顾好张哥就行。” 看完,陆青山头也不回,大步迈出了张家小院。 对王小莲这种不安分且带着小心思的女人,他拿捏得死死的,绝不会给其半点得寸进尺的机会。 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白雪皑皑。 靠山屯的老猎户张双正闻讯上了门。 张双正背着手进了陆家小院,看到院子里挂着的那大半头梅花鹿与整条狼肉,眼里闪过一丝惊叹与钦佩。 张双正解下烟袋锅子抓了一把旱烟,啪嗒啪嗒吸了一口,笑着开口道: “青山老弟!你这手艺在咱们靠山屯绝对是一顶一的响当当!” “一个人在大雪封山的老林子里待六天,还能拉回这么多硬货,老哥我是真服了!” 陆青山客客气气地把张双正请进屋,递上一根大前门香烟。 两人坐在暖和的炕头边,一边抽烟一边交流着山里狩猎的门道与天气走向。 张双正传授了不少关于雪地追踪野兽蹄印与判断树林风向的多年老经验。 陆青山虚心听着,心中对这位老猎户的友善传授感到万分感激。 不过陆青山暗自里也保持着一份警惕。 自己接连几次进山都能拉回大批珍贵猎物,长此以往极容易引起其他人的猜忌与嫉嫉。 张双正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低了几分,神秘兮兮地说道: “青山老弟,现在已经入冬大雪封山了。” “咱们猎户在冬天下深山,除了打鹿打狼,最赚钱的买卖莫过于去猎杀冬眠的熊瞎子!” “咱们老猎户把这叫作——开仓!” 听到“开仓”这两个字,陆青山眼神微微一凝,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张双正压低声音继续解释道: “这熊瞎子到了冬天,就会找那些空心的千年参天大树洞,或者是陡峭的石缝山洞钻进去盘卧冬眠。” “这只要进了洞,熊瞎子整个冬天都不会轻易出来。” “只要能找着熊洞的位置,拿枪往洞口一堵,把熊瞎子引出来一枪捅死,那可就彻底发大财了!” “熊胆、熊掌、熊皮、熊油,那全都是千金难买的稀罕顶尖山货啊!” “光是一只上好的真熊胆,在镇上山货站就能卖上好几百块现钞!” 说到这儿,张双正又是抽了一大口旱烟,感慨道: “不过这开熊瞎子仓危险性极强,位置更是难找。” “要是有猎户能掌握一个准确的熊瞎子仓位置,光是把这地理位置卖给其他老猎户,都能白白收上五十块钱现钞!” 听到五十块钱买一个地理位置,陆青山眼睛一亮,把这关键门道牢牢记在了心头。 陆青山顺手又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给张双正。 张双正笑着把烟夹在耳朵上,起身下炕拍了拍雪,打招呼说往后进山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陆青山客客气气地把张双正送到院门口。 看着张双正远去的背影,陆青山站在白雪皑皑的院子里,心头对那熊瞎子仓的期待感已然彻底拉满。 第29章 树大招风 炕头边上烟雾缭绕,透着浓郁的旱烟味。 张双正坐在热乎的炕沿上,态度显得极为诚恳友善。 他这次主动找上门来,并没有任何眼红嫉妒的意思,纯粹是老猎户之间对小辈的关照与经验切磋。 在靠山屯里,张双正为人向来正派沉稳,这次主动传授开熊仓的门道与冬猎技巧,也是真心想拉陆青山一把。 陆青山递过去一根大前门,微笑着点头称谢: “张哥,多谢你跟我说这些,往后进深山我一定多留心!” 虽然心里感激张双正的善意提醒,但陆青山暗地里也悄悄绷紧了心中的警钟。 这几趟进山,自己每次都能拉回大批惊人的硬货山货。 在物资极度贫匮的七十年代靠山屯,树大招风,次数频繁了,难免会引来其他社员甚至外屯猎户的怀疑。 以后进山出山,在明面上的收成上还得做得更加隐蔽老练才行。 张双正接过大前门点燃,吐出一口青烟,继续传授着山里的绝活: “青山老弟,开熊仓可是个硬功夫,没经验的生茬子可不敢乱碰。” “这熊瞎子到了冬天天冷,就会找那些空心的千年参天大树洞,或者是陡峭的石缝山洞钻进去盘卧冬眠。” “老猎户找熊仓,得瞅着树洞口有没有熊呼吸冒出来的白霜挂溜,或者看树干上有无爪痕。” “咱们猎户开仓,得拿粗松木棍往洞里猛扎猛戳,把冬眠的熊瞎子给活活激怒吓醒。” “等那黑家伙怒吼着往洞口探头的一瞬间,就得当机立断一枪爆头!” 张双正细致地讲着开仓的险恶与技巧,陆青山在旁边认真听着。 张双正喝了一口大麦茶,接着补充道: “那熊瞎子皮糙肉厚,受了伤临死前猛扑过来,一掌就能把树干拍断。” “当年屯子里有老猎户没沉住气,一枪没打中脑门要害,结果被那暴怒的熊瞎子当场拍碎了肋骨。” “而且熊瞎子身上的熊油是神好东西,熬炼出来装进小坛子里,冬天抹脚抹脸防冻伤极其灵验。” “抹在皮靴子上还能防潮防水,在这冰天雪地里比大豆油顶用百倍!” “至于熊肉,得用山大蒜和干辣椒浸泡洗去野腥味,炖上一大锅,油水足得能香掉牙!” “所以开仓的时候,手稳心狠枪要准,绝不能给它反扑折腾的机会!” 听着老猎户传授的血泪经验,陆青山点头表示记在心上。 熊瞎子在东北的老林子深处可是顶尖的霸主级猛兽。 一头数百斤重的黑瞎子全身都是顶尖的好宝贝! 其中金贵的真熊胆分金胆、草胆和铁胆,顶尖的金胆在县城黑市或者山货站能卖上几百块钱的高价。 肥厚的熊掌更是顶级国宴大菜,两对熊掌就能换来大把的现钞与紧俏票证。 至于那厚实御寒的黑熊皮、大桶滋补防冻疮的熊油和鲜美的熊肉,更是全都能卖出极好的价钱。 开上一头熊瞎子仓,绝对顶得上老猎户辛辛苦苦在山里忙活一整年! 只不过这开熊仓的危险性极大,普通猎户一不小心就会被惊醒的爆熊撕碎。 更难的是,大雪封山后,要在这方圆几百里的茫茫老林子深处找寻一个隐蔽的熊仓,犹如大海捞针。 张双正吸完烟,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补充道: “在山里只要能确认一个准确的熊瞎子仓位置,光是把这地理位置卖给其他老猎户,都能坐收五十块钱现金!” 五十块钱在七十年代可不是小数字,足够普通人家嚼裹好几个月! 张双正起身告辞,陆青山客客气气地将他送到小院门口。 看着张双正踩着厚重积雪远去的背影,陆青山站在院里,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张双正刚才提到的“开熊瞎子仓”,彻底勾起了陆青山的心思。 白天里,陆青山站在窗口,伸手端着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热茶,脑海里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出山时发生的情形! 当时他在老林子深处的黑石崖陡坡拐角,凭借灵感雷达扫描到了前方一百多米处有一个背枪的同行猎人。 那个猎人在寒冬大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没有兽道的陡峭绝壁死角里钻。 当时陆青山为了避免摩擦主动避开绕道,还特意记下了那个位置。 “难不成……那个猎人在大雪天深入绝壁死角,就是在摸索寻找熊瞎子仓?!” 陆青山眼神越发明亮,越想越觉着这个推断极为合理。 普通猎人在大雪封山的时候,绝不会平白无故往那种陡峭绝壁深处瞎溜达。 那个背枪的同行显然是在找寻特定的山洞与树洞,证明那位置附近极大概率猫着一头盘卧冬眠的黑熊! 陆青山回到里屋,意念探入随身农场空间的库房深处。 那把崭新耀眼、烤蓝钢面散发着油香的五六半半自动步枪,正安稳放置在木架上。 十发弹匣压满7.62毫米全威力子弹,连发射速极快,威力比老式撅把子强了数倍。 有这把连发神兵在手,再加上农场空间可以随时闪身避险,开熊瞎子仓的风险对他而言几乎为零! 一旦拿下这头黑熊,不仅能爆出丰厚无比的财富收入,还能在冬雪彻底封山前囤积大量高热量脂肪肉食。 陆青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真要是熊瞎子仓,那可就省了大工夫了!” 普通猎户找熊仓全靠运气和挨个树洞死碰,但他手握灵感雷达! 雷达方圆百米能够清晰扫描出冬眠大兽的热感红点。 只要下次进山专门去那片标记区域搜寻一番,截胡这头价值连城的熊瞎子仓绝对不在话下! 打定主意后,陆青山转过身回到热乎乎的屋内。 白天里,陆青山帮着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把小院门窗钉牢防风,又劈了一大堆干柴码在檐下。 林家姐妹俩下厨做了顿香喷喷的晚饭,一家人围着热炕吃得热气腾腾。 到了夜幕降临,风吹得屋外的松树沙沙作响。 堂屋里烧得暖烘烘的,炕头热气腾腾。 吃过晚饭收拾完碗筷,林彩霞早早回了后屋歇息。 陆青山脱下袄子上了炕,伸手将一旁整理被褥的林彩英搂进了怀里。 林彩英俏脸微红,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一抹娇柔与依恋。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陆青山出山这六七天,林彩英在家里悬心吊胆,如今丈夫平平安安归来,她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欢喜与柔情。 陆青山低下头,封住了那香甜温热的红唇。 林彩英嘤咛一声,双臂紧紧缠绕上了丈夫宽厚强壮的背膀,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滚烫的热情之中。 暖炕上春意盎然,温存旖旎。 陆青山如今服过体质强化药剂,浑身精力与体魄充沛强悍到了极点。 一番酣畅漓淋的恩爱过后,林彩英香汗淋漓地蜷缩在陆青山宽阔的胸膛上,浑身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陆青山大手在她光滑细嫩的香肩上轻柔抚摸,眼中全是满足与宠溺。 林彩英歇息了好一阵子,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将热乎乎的娇脸贴在陆青山胸前,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与疼惜的情绪。 她犹豫再三,终于轻声开口说道: “青山……有些话,我盘算了好些日子,今儿想跟你交交心。” 陆青山微微低头看着媳妇,温声笑道: “咱们俩是合法夫妻,有什么话尽管说。” 林彩英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柔和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情意: “青山……你出山这几天,彩霞在家里天天守在窗口等。” “我这当姐姐的看得清清楚楚……彩霞这丫头,现在整颗心全都栓在你的身上了。” “她看你的眼神,和你帮她叠衣服时她那娇羞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是我亲妹妹,跟着我下乡受了这么多苦,如今看你这么顶天立地,她早就离不开你了。” “当初咱俩领证之前,我本来心里想的是把彩霞风风光光许给你,我自己在后头没名没份帮衬着过一辈子。” “可后来你当众求婚,咱俩成了合法夫妻……彩霞晚上在后屋一个人偷着抹眼泪。” “我这做姐姐的看在心里,既替她高兴,又觉得对不起妹妹。” 听完媳妇这句轻声吐露,陆青山眼神微微闪烁。 他低下头在林彩英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伸手将媳妇搂得更紧了一些。 陆青山嘴角挂着一抹沉稳果断的笑容,低声安慰道: “彩英,别胡思乱想了。” “跟着我陆青山,我绝不会让你们姐妹俩受任何委屈。” “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滋润日子,外面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再说了……你男人这身板体魄强悍成啥样你自己不清楚么?” “光凭你一个人……哪里消受得住?” 林彩英听得俏脸通红如血,娇嗔着在陆青山胸口轻捶了一下,心头那股沉重的负担顿时消散了大半。 彩霞对自己的那份情意,陆青山自然早有察觉,而如今,林彩英终于把这隐藏在姐妹之间的娇羞心事,正式挑明摆在了桌面上。 第30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暖炕上,气氛有些微妙的沉寂。 提起林彩霞的这份心思,陆青山伸手抓了抓头发,心里也直挠头。 对于林彩霞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妹,他心里自然也是极其喜欢与疼爱的。 当初林彩英刚下乡搭伙那会儿,心里盘算的就是找个机会把亲妹妹彩霞许配给陆青山。 在林彩英原本的规划里,妹妹清清白白地嫁给陆青山当正房媳妇,而她自己这寡妇身子,就没名没份地在后面默默跟着伺候,能有个安稳窝落脚就知足了。 可谁能料到,后来林彩英自己情难自已,加上陆青山在全村面前霸道护短求婚,两人这忙不迭地领证办喜宴成了合法夫妻。 虽然成了家,但林彩英心里对妹妹始终藏着一份深深的愧疚。 看着媳妇那低垂的眼帘与自责的神色,陆青山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彩英,你别把啥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想当初我刚满十八岁,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你俩收留我搭伙,我哪里能有今天?” “我早就暗自发过誓,这辈子绝不让你们姐妹俩再受哪怕半点委屈。” “现在咱们家日子好过了,往后在老林子里打猎能挣更多大钱。” “过阵子去县里,我不光要把自行车和缝纫机买回来,还要给咱家搬台半导体收音机。” “到时候咱们晚上蜷在炕上听戏听曲,吃着新鲜的水果甜点,过上城里人羡慕的舒坦日子。” “我还要去县里百货大楼买大红缎子面的新棉被与大褥子,把炕上铺得红红火火。” “我还要给你们姐妹俩一人做上一身沉甸甸的暖和羊皮大袄与鹿皮雪地靴,保准冬天进山出院子都不落冻。” “我不仅要照顾好你,彩霞那丫头我也一样疼着宠着,给你们买好看的新棉布衣裳、羊毛防寒袜和皮鞋,绝不让她受半点冷落。” “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只要咱们三个一条心、快快活活的,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又能管着啥?” 陆青山贴在媳妇耳边,嘴角带上一抹坏笑打趣道: “再说了,你男人服了体质药剂,这体力身板强悍成啥样,你自己刚才还没领教够么?” “光靠你一个人,哪里消受得住?彩霞进来帮你分担分担,不也是正合适么?” 林彩英听得俏脸通红如血,娇嗔着在陆青山胸口轻捶了一下: “没个正经的!都这时候了还拿话逗我!” 不过话虽这么娇骂着,林彩英心里其实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在这冰天雪地的靠山屯,陆青山就是她们姐妹俩唯一的依靠与港湾。 眼下被陆青山这番实在又霸气的话一劝,林彩英心头那层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了。 她甚至有点等不及,当即掀开被子起了身。 林彩英一边披上厚棉袄扣着扣子,一边轻声对陆青山说道: “你在炕上歇着,我去隔壁后屋看看彩霞,把这憋在心里多日的话跟她好好唠唠。” 说罢,林彩英扎好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拉开闺房木门,迈着碎步走向了隔壁后屋。 后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白雪映进来的一丝微光,把冰花窗户照得亮晶晶的。 林彩英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借着雪光,一眼就看到妹妹林彩霞正缩在被窝里。 被角处湿了一大片,连枕巾都被眼泪给浸湿了。 林彩霞这丫头根本就没睡着,正咬着被角默默抽泣落泪呢。 林彩英心疼坏了,赶忙上炕坐下,将妹妹紧紧搂进了怀里: “彩霞……我的傻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偷偷抹眼泪呢?” 看到姐姐进来,林彩霞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在林彩英怀里小声哭出声来: “姐……我没想捣乱……我就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这几天青山哥进深山打猎,大雪封山六七天没音讯,我每晚都担心得睡不着觉,就怕青山哥在山里碰着猛兽受了伤。” “今天青山哥拉着草爬犁平平安安回来,我看你俩抱在一起,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林彩英抚摸着妹妹湿漉漉的头发,眼眶也泛起了红晕,声音哽咽道: “傻妹妹,是姐对不起你。” “咱们姐妹俩当初下乡受了那么多苦,被屯子里的坏人盯上,要不是青山哥挺身而出罩着咱们,咱们哪里有今天这好日子?” “当初咱们刚下乡住这破泥柴房,风吹雪冻的,要是没有青山哥帮着劈柴顶门,咱们早被冻坏了。” “当初青山哥十八岁生日那天煮长寿面,还特意把那碗唯一的嫩鸡蛋夹到你碗里呢。” “当初咱村里那个赖皮张会计对咱俩图谋不轨的时候,要不是青山哥抽出猎刀当场拔刀震慑,咱俩早被占便宜了。” “当初咱爹娘走得早,咱俩背井离乡下乡来东北,你就是姐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至亲骨肉。” “这些日子你晚上挑着煤油灯给青山哥补猎服、把自己的大白兔奶糖留给青山哥,姐全都看在眼里。” “当初原本是想着把你许给青山的,可姐一时没把持住……抢了你的名份,姐心里这些天比谁都难受。” 听到姐姐向自己道歉,林彩霞连连摇头,擦干眼泪坚决道: “姐,我不怨你!一点都不怨!” “青山哥喜欢的是你,你跟着青山哥过得幸福,我比谁都高兴!” “当初要不是青山哥收留咱们,咱们姐妹俩在靠山屯早就被张会计那些无赖给祸祸了,哪里还能过上顿顿吃大米白面的好日子?” “在心里,青山哥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一样顶天立地,能在这屋檐下跟着青山哥和姐姐,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每次看着姐姐你戴着鲜艳的围巾、脸上洋溢着笑意,我心里就替你甜。” “每当看你俩欢欢喜喜的,我心里就替你们高兴,可有时候回了屋,心里就又忍不住犯酸孤单……” 听着妹妹这般懂事明理的话,林彩英心头一阵酸软柔和。 她握着妹妹冰凉的小手,贴在彩霞耳边轻声开导劝说: “彩霞,姐心里都明白。” “青山今天也跟我交底了,他心里也是极喜欢你的。” “他刚才说了,只要咱们姐妹俩一条心,关起门来过日子,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青山还说了,过阵子去县里,给咱们姐妹俩一人买一身暖和的羊皮大袄与皮靴,还要买半导体收音机与缝纫机,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明天青山还要进深山猎熊瞎子,等拉回山珍爆了横财,咱家就是整个靠山屯最红火热乎的一家子。” 林彩英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接着说道: “往后等风头过了,要是你真想风风光光过日子,姐可以跟青山去把手续退了,让你风风光光嫁给青山当正妻!” 听到姐姐居然要为了自己提出离婚让位,林彩霞吓了一大跳,赶忙一把捂住了林彩英的嘴巴。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不许你这么说!” 林彩霞眼眶通红,眼神无比坚定地摇着头: “咱们是一家人,你是我亲姐,青山哥是咱们一家之主!” “你和青山哥领了证,那就是名顺正言顺的夫妻,我怎么能让姐姐退位?” “我不求啥明面上的名份,只要能一辈子跟着青山哥,跟着姐姐你在一起,每天能看见青山哥,我就心满意足了!” “等过些日子买回布料,我要亲手给青山哥纳一对最结实暖和的牛皮鹿绒鞋垫!” “往后你在家里当大当家的,我给你打下手洗衫做饭,咱们共同把家守好!” 听着妹妹发自肺腑的真切言语,林彩英感动得热泪盈眶。 姐妹俩紧紧相拥在暖和的被窝里,积压在两人心头多日的情感阴霾与顾忌隔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林彩英拉过棉被盖在姐妹俩身上,伸手在林彩霞额头上亲了一下,脱掉外衣钻进被窝,抱着妹妹娇软的身躯,柔声道: “好……咱们姐妹俩一辈子不分开,共同伺候好青山!” 在这漫天风雪的冬夜里,林家姐妹俩彻底解开了心结,达成了深厚沉静的闺中默契。 隔壁闺房里,后屋的动静与姐妹俩的交心对话,自然也瞒不过耳聪目明、服过体质药剂的陆青山。 陆青山躺在闺房热炕上,听着隔壁姐妹俩彻底和解同心的欢声细语,心里升起一股沉甸甸的幸福与担当。 能娶到这样体贴懂事、知书达理的姐妹俩,是他陆青山这辈子最大的福份。 有着这样温馨稳固的后宅,他在前面的原野山林里厮杀打拼就更加了无牵挂。 后宅安稳无忧,后顾之忧彻底扫清! 窗外风雪呼呼作响,屋里热炕松枝余烬红亮火暖。 陆青山缓缓闭上眼睛,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明儿个收拾好装备,也该准备再次进深山了。” “那处悬崖死角的熊瞎子仓,还在等着我去爆出一笔横财呢!” 在白茫茫的长白山雪夜里,陆家小院沉浸在一片温馨与期待之中。 第31章 搬来跟你们一块过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斜洒在白皑皑的木柴垛上。 吃过热气腾腾的苞米面贴饼子与大白菜汤,陆青山收拾好桌碗。 他从屋外靠墙的雪堆里,拎出一块冻得结结实实的猎鹿肉。 这块鹿肉足有四五斤重,切面还泛着新鲜的血红色。 陆青山用麻绳套牢肉块,打了结向屋里喊道: “彩英,我去小疤瘌家走一趟,跟他爷唠唠闲嗑,顺道把肉送去!” 林彩英拿着笤帚扫炕,探出半个身子笑道: “行,早去早回!路滑,你瞅准脚下着力!” 陆青山推门出了院子,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没一会儿,陆青山便来到了小疤瘌家那矮柴门前。 屋里正飘着浓浓的烟袋锅子味。 小疤瘌靠在炕边剥着红豆,他爷爷老张头坐在炕头,抽着旱烟。 见陆青山拎着鹿肉进来,小疤瘌赶忙迎上来: “青山哥!你这咋还拎着这么大一块鹿肉过来了?” 老张头也放下烟袋,满脸堆笑地说: “青山啊,你太实在了!前两天全屯吃大席刚过,咋又送肉来?” 陆青山把鹿肉搁桌上,顺势坐在炕沿上,笑着说道: “张大爷,前阵子打的马鹿肉多,给您老拿块鲜嫩的补补。” “小疤瘌常帮我打下手,咱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老张头听得舒坦,连连夸赞: “好孩子!有出息了还不忘本,难怪大队长看重你!” 陆青山陪着老张头唠了一会儿猎道和雪情,这才起身告辞。 就在陆青山出门的时候,陆家小院里迎来了客人。 女知青何婷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踩雪快步进了院。 “彩英姐!彩霞!” 何婷婷一进屋,便哈着热气拍打身上的雪花。 林彩英赶忙拉她上炕,倒了一碗热白开水。 林彩霞也欢喜地凑过来,递上烤得焦香的红薯。 何婷婷抿了一口水,看着林彩英红润的脸色,打趣道: “彩英姐,你这新婚的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看你这面色,青山哥肯定把你宠到骨子里了吧?” 林彩英被调侃得俏脸微红,笑了一声回应: “就你嘴甜!青山确实踏实,对我和彩霞好得没话说。” 何婷婷看着宽敞暖和的大瓦房,眼底流出一丝羡慕: “哎,还是你这屋里热乎!” “知青点那柴房漏风厉害,晚上风呼呼刮,炕冻得像冰板。” “早上起来,被角上都能结出一层霜来。” 听到闺蜜受冻,林彩英心里一阵心疼。 她跟何婷婷在知青点时关系最好,平日没少相互照顾。 林彩英握住何婷婷冰凉的手,大方地提议道: “婷婷,既然知青点受冻,不如你直接搬来我家同住吧!” “我家大瓦房宽敞,主屋和后屋的火炕天天烧得滚烫。” “你搬过来跟我和彩霞挤一个炕,闺蜜间还能说悄悄话呢!” 何婷婷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心动不已。 可她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 “这能行吗?青山哥能同意吗?” “再说了,我白住你们家,屯里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林彩英拍了拍她的肩膀: “青山听我的!只要我开口,他肯定没二话。” 何婷婷赶忙说道: “彩英姐,要是能搬过来,我也绝不白占便宜!” “我每个月分到的工分和口粮钱粮,全拿出来跟你们一起吃用!” 话音刚落,外面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青山踩着厚雪推门进了屋。 林彩英迎上去,把何婷婷想搬过来同住的事说了说。 陆青山听完,爽朗地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啥大事呢!” “婷婷妹子是彩英的好闺蜜,知青点受冻,搬来同住正是理所应当的!” 陆青山转过头,看着何婷婷,硬气地说: “婷婷妹子,钱粮的事你快别提了!” “咱陆青山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自家妹子的一顿饱饭还是供得起的!” “你安心搬过来住,咱家不缺那点口粮!” 何婷婷听得心里热乎乎的,对陆青山的大气佩服不已。 吃过午饭,陆青山便领着林彩英和林彩霞前往知青点。 知青点里一片冷清,几个女知青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看到陆青山帮何婷婷收拾被褥和木箱,眼中满是羡慕。 陆青山一把扛起沉甸甸的木箱,迈步走在前面。 路上不少出工回来的村民看到了,纷纷笑着调侃: “青山啊!刚娶了彩英,咋又扛着行李把俏知青往家领呢?” 陆青山性子憨厚,咧嘴笑着回应: “叔!知青点柴房冷风吹得受不住,彩英叫婷婷妹子来屋里挤热炕!” “咱们屯子互帮互助,省得妹子在山里冻出病来!” 村民们听了,纷纷赞叹陆青山讲情义、有当家人的气魄。 走在雪路上,风刀子刮在脸上刺疼。 陆青山扭头看着林彩英被风吹红的脸颊,认真地吩咐道: “彩英,这大冬天风刮得跟刀子似地,往后地里那点工分你别去挣了!” “安心在家里热炕上带彩霞做饭纳鞋垫!” “养家挣钱的事情有我这个爷们在,绝不让我媳妇受半点冻!” 林彩英听着丈夫霸道的关切,甜到了心窝里,红着脸点头应下。 到了傍晚时分,靠山屯西头的张巧枝家里闹腾了起来。 张巧枝是屯里出了名的泼妇,平日爱嚼舌根、占便宜。 晚饭后,张巧枝刚想关门,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 门一开,只见她的侄女刘彩萍站在风雪里,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刘彩萍的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泛着紫青色的血痕,显然是被毒打过。 张巧枝吓了一跳,赶忙把侄女让进屋里,关紧房门: “彩萍!你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副猪头模样了?” 刘彩萍坐在炕沿上,捂着肿胀的脸颊,哭诉道: “姑……是我爹打的!我肚子里……怀上身孕了!” 张巧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压低声音惊叫: “啥?怀孕了?这孩子的爹是哪个野汉子?” 刘彩萍低下头,眼神闪烁,带着哭腔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那晚喝了酒……” 张巧枝气得一拍大腿: “你这糊涂东西!未婚先孕,这要是传出去,全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刘彩萍眼中抹过一丝算计,擦干眼泪说道: “姑!既然不知道是谁的,不如咱直接赖在陆青山头上!” “陆青山现在风光得很,盖了大瓦房,天天顿顿吃大鱼大肉!” “只要咱说是他的孩子,逼他娶我,以后他那大房子和肉全都是咱们的!” 张巧枝听得直摇脑壳,觉得这念头极其荒谬: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陆青山跟你平时连话都没说几句,人家刚娶了林彩英,全屯都知道他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你空口白牙去赖他?谁能信?这哪能行得通!” 张巧枝连连摆手,可刘彩萍眼里的疯狂却没有退去。 夜色渐深,风雪呼呼地刮着,张巧枝家屋里的灯火闪烁不定。 第32章 这小子的脑瓜子灵着呢 夜深了,张巧枝家那间破土房里,风吹得窗户纸噗噗作响。 昏黄的煤油灯下,刘彩萍凑近张巧枝身边,压低声音劝说道: “姑!你想想看,陆青山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穷光蛋了!” “他又是买大瓦房,又是天天顿顿大鱼大肉,屋里细粮吃都吃不完!” “只要咱设局把他灌醉,让我跟他躺在一张火炕上被大伙抓个现行!” “到时候这败坏名声的大罪扣下来,他不认也得认!” “等强逼着他娶了我,他屋里那些宝贝和房子,不就全成咱们的了吗?” 张巧枝眼珠子转了几圈,吸了一口凉气,贪念在心里疯狂冒头。 刘彩萍见姑姑动了心,又赶忙在旁边添油加醋: “姑!只要成了事,到时候陆青山拿出来的聘礼和钱粮,我全分你一半!” “以后他打回来的野猪鹿肉,我也少不了孝敬姑父和你!” 张巧枝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当即应承下来: “成了!明日一早,我就让你姑父赵卫东去叫那小子!” “咱家里备上好酒,就不信灌不醉他个毛头小子!” 次日清晨,皑皑白雪铺满了整个靠山屯,天空湛蓝清透。 陆青山早早起了床,顺手打水劈柴,把院里推得干干净净。 林彩英、何婷婷和林彩霞也接连下了热炕,在厨房忙活起早饭。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苞米面贴饼子与香气四溢的酸菜汤便端上了桌。 何婷婷捧着热乎乎的土碗,喝了一大口热汤,脸上写满了惬意。 住进这宽敞的大瓦房,炕头烧得烫屁股,可比知青点强上百倍。 林彩英给陆青山夹了一大块咸肉,转过头调侃何婷婷: “婷婷,今儿你跟青山一起上工捡柴火,有重活累活尽管指使他。” “我家这男人浑身是力气,你可千万别跟他客气!” 何婷婷俏脸红润,笑盈盈地应道: “彩英姐,有青山哥带我,我今儿可算是沾了大光了。” 吃过热乎的早饭,陆青山便领着何婷婷出了家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白茫茫的村路上,脚下咯吱咯吱直响。 村头墙根底下,几个猫着腰晒太阳的泼辣妇人正凑在一起嚼舌根: “哟,你们瞧见没?青山媳妇今儿个竟然没跟着出工!” “啧啧,这新娘子就是娇气,大冷天的留在屋里享清福呢!” 陆青山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过身硬朗地回应道: “婶子,我陆青山有手有脚能打猎能养家!” “我媳妇跟着我下乡受苦受冻,如今搁屋里烤个火怎么了?” “大冷天的,有这工夫嚼舌根,不如多去地里刨两锨雪!” 那几个妇人被怼得面红耳赤,讪讪地不敢再吱声。 没走多远,刚到大队部拐角处,赵卫东从斜里闪了出来。 赵卫东满脸堆着笑,大老远就冲陆青山招手: “青山老弟!可算碰着你了!” 陆青山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赵叔,大早上的有啥事吗?” 赵卫东凑过来,搓着手笑道: “青山啊,昨日我家那侄女彩萍不懂事,回家后被她爹娘狠骂了一顿。” “彩萍这丫头心里过意不去,非吵着要亲口向你赔个不是。” “今儿晚上你上赵叔家去,叔炖上一大锅好菜,咱哥俩好好喝几杯热酒!” 陆青山听完,心头冷笑了一声。 自己跟赵卫东平日里根本没半点来往,平白无故请喝酒赔罪,绝对不简单。 陆青山面色从容,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赵叔,多谢您的好意,不过今晚家里备了饭菜,我就不过去了。” 赵卫东脸色一僵,赶忙拉住陆青山继续劝道: “青山你看你这孩子,都是一个屯的街坊,给叔个面子呗!” 陆青山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赵叔,真去不了,改日再说吧。” 说完,陆青山便拉着何婷婷径直迈步离开。 赵卫东站在原地,看着陆青山远去的背影,有些尴尬地碎念了几句。 何婷婷走在陆青山身侧,小声说道: “青山哥,你做得真对!” “老话讲无事献阴勤,非奸即盗,张巧枝一家平日占便宜惯了,这次肯定不安好心。” 陆青山咧嘴一笑,神色从容: “咱这脑瓜子灵着呢,没安好心的酒菜,咱一口都不沾!” 两人一路来到了靠山屯后山,被分去捡柴火交工分。 到了深山林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踝,四周一片寂静。 陆青山让何婷婷在暖和的树下歇脚,自己则往密林深处走去。 避开旁人的视线后,陆青山念头一动,调出了随身空间。 他直接从空间堆放区里,挪出了两捆早已劈得整整齐齐的结实干柴。 这干柴又硬又干,拿去交工分最是顶用。 陆青山扛着沉甸甸的柴火回到树下,分了一大捆给何婷婷: “婷婷妹子,这捆你拿去交工,保准能拿满工分!” 何婷婷看着那码得平平整整的柴火,惊许地张大了嘴巴。 回到大队晒场交柴火时,旁边几个冻得手紫的女知青看在眼里,满是羡慕。 歇息间隙,何婷婷拿着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起来: “青山哥,趁着空档,我教你认几个字吧!” 何婷婷在雪地上工整地写下了“靠山屯”三个大字。 陆青山只是搭眼看了一遍,便接过树枝,在旁边顺畅地仿写出来。 那笔画勾勒得分毫不差,甚至比何婷婷写的还要端正。 何婷婷看傻了眼,惊呼道: “青山哥!你这记性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过目不忘啊!” 到了中午,两人结伴回到了家里。 饭桌上,何婷婷把陆青山在雪地上认字写字的事说了出来。 林彩英和林彩霞满脸惊喜,拿来筷子在桌上出题目测试陆青山。 陆青山装作憨厚的样子,应对自如,把三女逗得欢笑连连。 正当一家人吃得温馨时,外面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赵卫东居然又腆着脸进了院子,推开门嚷道: “青山啊!叔把家里的腊肉都切了,今晚你可无论如何得赏光过去喝酒啊!” 陆青山放下筷子,神色冷淡地再次拒绝: “赵叔,我家饭菜现成的,真不劳烦您了。” 赵卫东连续两次碰了硬钉子,面子上挂不住,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等赵卫东走后,陆青山向三女叮嘱道: “这赵卫东反常得很,绝对没安好心,咱们得留个心眼。” 三女纷纷点头应下,心里对陆青山更加佩服与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