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眼神探》 作品相关 (1) 01.精神科女法医 “简东,简东…哦噢~”京南第一监狱,原本沉闷无比的牢房内传来一阵鼎沸到极致的欢呼声,似是迎接王者的到来一般,黑黢黢的监狱走廊中,一头白发的简东**着上身,仿佛一个王者一般自黑暗中走来。 显然,他也似乎很享受这种王者般的待遇,迎着众人的欢呼,他缓缓的伸直双臂,然后慢慢的举过头顶… 像是有阳光突然射入这黑暗的监狱,逆光中,简东那张疤痕狰狞的脸上挂着少有的笑意,今天,是他刑满出狱的日子。 然… “去死!”光芒斑斓中,一道冷冽到极致的少年之声传来,伴随着一个急速而出的瘦弱身影,直直的朝着简东奔跑而来。 “去…死?”简东似是机械的重复着少年的话,就像是某种信号,无神的眼神瞬间充斥着暴虐和肃杀,那眼球里面包含的强烈情绪,或愤怒、或癫狂、或杀气腾腾,发生在这短暂的一秒之内。 “咔嗒——”他说,然后猛地将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把匕首朝着少年的肩膀刺入… 画面定格。 “不要!” 叶凌戈一声轻呼,从梦中惊醒过来。 该死的! 又是这样的画面。 赫然睁眼,叶凌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起柔和的阳光下,那张绝色惊艳的脸,刹然苍白。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她总是在做这个梦。梦境中人声嘈杂的监狱,满头白发的青年男人和一个瘦弱的少年,但是无论那一次,她都无法看清楚那个少年的脸,而梦境中白发男人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张肃杀暴虐的脸,带着诡异的惊悚。 就好像是一个不断循环的梦魇。 而梦中的人,完全与她无关。 “呼…” 习以为常—— 起床, 她抓了抓纠结的长发,慢吞吞的走向浴室,回忆着刚刚的梦境,拧开水,掬了一把凉水往脸上浇。 往镜子里看,那张奶油般柔滑香腻的脸蛋清纯中夹杂着妩媚,一双桃花眸,雾气氤氲的好似两潭千年的古泉,黑幽幽的,令人沉溺。 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啊,叶凌戈有些感慨,至少比她曾经的容颜要好看。 洗漱完毕,她的大脑也恢复清醒,按照平常的习惯,叶凌戈利索的将自己收拾好,便为自己冲了一碗麦片做为早点,打开电视机的早间新闻频道,一边吃着麦片,一边跷腿随意的融在沙发里看了起来。 青年播报员的声音,依旧磁性。 新闻,娱乐播报。 “这个时代最受欢迎的作家简思,经典悬疑推理小说《装在箱子里的女人》再次赢得畅销榜第一的名次,最近正在最新创作中的简思…” 画面中,闪光灯频频闪烁,众人围捧中,一张足够颠倒众生的脸呈现在大屏幕之前。 清秀、儒雅。 那是一种足以成为娱乐圈男神的绝世好颜。 镜头前,无死角,俊美无双的容颜搭配着低沉醇厚的嗓音,年轻的简思一出现,似乎分分钟激发女性的荷尔蒙,使她们的肾上腺激素迅速上升,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明星?还是作家啊?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肯定骗过很多未成年少女…” 凌戈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张奶油小生般的脸,一瞬不瞬。无尽不屑,忍不住吐槽。 尽管叶凌戈实际上是《装在箱子里的女人》最忠实的读者,但是她只对书不对人,而且对于简思这种长得太过出众的男人,她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向来,叶凌戈就不喜欢这种靠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迷惑观众的家伙,在她的概念里,一般脸好看的,都没什么实力,全是花瓶。 当然,她自己除外。 毕竟她不仅拥有着一张绝艳好看的脸蛋儿,而且还是国内首席的心理医师,纵使拥有这个身份的灵魂并不是她本人。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前几日京郊明山发生了一起重大的碎尸案,警方对该起案件展开了积极的调查,但是不幸,在调查的过程中,由于明山长期阴雨,导致发生山体滑坡,意外现场众多警方人员被困山中,其中有两人受伤,一人死亡。据悉,死者是华夏法医界首席女法医——夜莺…。这场意外的发生令法学界痛失人才,令人唏嘘,而据说夜法医之所以会发生意外,是为了救当时身边的同事罗凌风,而当时碎石坠落正中脑门…。” 意外? 救人? 罗、凌、风… 看着电视中播报的新闻画面,叶凌戈微微挑起娟秀的眉毛,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手中的麦片吃完,用指尖拭去唇边的奶渍,缓缓的,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极其不屑。 扯蛋! 毫不犹豫的关掉电视机,叶凌戈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似乎这一片突然插播的报道,彻底激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 往事? 不、不,应该说是,上一世的事。 夜莺,29岁,女,华夏法医界首席女法医,2020年7月,死于京郊山地。 死因:山体滑坡,因公殉职。 呵呵,没错。 前世,她就是那么的大公无私,纵使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点。 那么的… 咳… 倒霉。 山体滑坡,碎石坠落,正中脑门儿。 亦或者说,被人砸向了脑门儿… 死因的真相究竟是如何呢?她也不确定。 现在,她是叶凌戈,一个23岁,因为晕血症而被迫放弃医生行业的心理铺导师。 确切的说,她的正经职业是一个精神科女医师,也是一名医生,但是同行之间的区别往往比人和猪之间的区别还要大。 法医与精神医生更是同类职业,两种节操。 不过,叶凌戈很快便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的设定,毕竟,活着最重要,只有活着她才能有机会调查清楚自己死亡的真相,若是真的查出是有人在自己的背后捅了黑刀,那么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然,除了一件事,令她一直心有不甘,那就是前世的自己,活了将近三十年了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还是正儿八经的老处女一枚。 不过现在叶凌戈已经完全习惯了原主的身体,也继承了原主的才能和记忆,适应了原主的生活。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和尸体打交道,对恋爱一窍不通的大龄剩女夜莺,而是一个不仅拥有帅气多金的男票而且还有一个内心暗恋多年的大学学长的著名心理医师叶凌戈。 幸福、小资。 生活的美好,这个世界也似乎开始变得美好起来。 只不过就在夜莺准备以叶凌戈的身份开启新的人生的时候,她便开始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她总是能够看到一些异样的东西。 那种别人都看不到只有她一个人看到的东西,或许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灵体、鬼魂… 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十分诡异,似乎比她曾经经常打交道的那些尸体都要诡异。 而她的梦境更像是一个预兆,梦中所看到的场景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真实的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那双剪水含情的桃花眸,就好像民间传说中的阴阳眼。 诡异,通灵,未卜先知… 这或许是一场重生之后的意外收获,现在她无法确认这是幸还是不幸。 回想着最近一直出现的梦境,凌戈想,又要出刑事案件了。 只是莫名的,对于那个少年,她有些心疼的感觉。 “叮铃——” 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打破了叶凌戈的思绪,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微微皱了皱眉,接听起来。 “喂,叶医生,您赶快来医院一趟,这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我们…有些搞不定。” 电话那头,实习生小李的声音透着一种急促和不安,显然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情况。 “好,我马上过去!” 来不及多想,叶凌戈迅速的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搞不定的病人?又是搞不定的病人,自重生以叶凌戈的身份生活以来,她听到最多的话便是那些实习医生口中所谓的搞不定的病人。 这些实习生果然太过稚嫩,不靠谱。 而当叶凌戈赶到医院,换好白大褂,在小李的引导下走进病房时,她承认,眼前的情况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只见,一片苍白的病床上,一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女人’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重度的外部伤患,却出现在精神科,确实有些不太寻常。 轻轻捻动了一下手指,似乎是职业病一般,叶凌戈目光冷然的朝着病床上的人细细扫去,就好像是在观察一具尸体。 病床上的人无论是手背还是脸上,病号服没有遮盖的地方全是一片瘀伤,左脚处绑了绷带,左眼处更是血肉模糊已经无法正常睁开,看情况应该是被人殴打导致的重伤,叶凌戈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暗分析。 “起来啊!臭小子!”病房内,一个满脸戾气有些狰狞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猛地一脚踢在了病床的床腿儿上,一把将盖在‘女人’身上的被子掀开: “还不起来!” “啪!” 男人的手又一顺势猛地打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声音脆响,格外用力。 “先生,您不可以这样!”一旁,小李看不下去的阻拦:“您不可以这样打女人!” 因为气愤,小李的脸颊涨得通红。 “在作秀呢!根本没睡,这疯小子真是…”原本气急败坏的男人带了一丝哭腔,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似乎十分愤怒而又无奈的开口: “丢家人的脸也该有一个限度啊,一个大小伙子居然自己去割裤裆里的东西…” 说着,男人的情绪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猛地冲向病床,一把将病床上的人拎起,大骂道: “我操你大爷,你特么给我起来!医生,这家伙根本就不应该待在这里,明明是男人,却说自己是女人,还特么割了下面!明明是男人,却特么喜欢男人。” “给我叫来精神科的医生,这家伙应该关在精神病房里!”男人的双目瞪得通红。 此时,病房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周围的议论声窸窸窣窣响起,男人的情绪似乎更加不受控制,歇斯底里的冲着一脸茫然的小李一声嘶吼: “快特么叫精神科的医生来啊!” “来了啊,就在这里。” 清冷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很好地压制了男人的嘶吼以及周围的议论 顿时,病房内一片静寂。 微微侧身,叶凌戈一脸冷然的对上男人略显惊讶的脸,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公式般的说道, “先接受外科治疗,然后再申请精神科诊疗。” 一边说着,她一边推开挡路的男人,径直朝着病房外面走去,似乎对于这一场闹剧不屑一顾。 “什么诊疗!应该马上监禁啊!妈的!” 男人的嘶吼再次响起,似乎是对凌戈诊断的不满。 “通知110,就说这里有人闹事,还请警察同志严肃处理。” 不理会男人慢慢变得诧异的脸,那抹纤细笔直的身影却头也不回的推开人群朝前走去,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医院的走廊上划出一抹最高冷孤傲的弧线,似乎是在诠释着那一句话。 精神科叶凌戈,最没有人情味儿… ------题外话------ 新文开启,求收,求包养! 02.逃跑的病人 “患者杨乐,是三年前做手术的变性人,开始来我这里是两年前,一开始家属都说疯了,叫来巫师边驱鬼边毒打,之后说是鬼附身着了魔,按手祈祷时又被打。” 医院走廊上,叶凌戈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听身边负责杨乐外伤的张医生说着具体的情况。 张医生是一个皮肤有些黑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老实。 而叶凌戈身后,她手下的三个实习医生,皆是一脸认真的跟在她的身后,聆听着发生在患者身上的事。 一边听着,他们一边飞快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飞快的记着,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每个实习生都是这样的模样。 “这次呢…”刚刚走到医院前厅,张医生不由朝着前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说杨乐是被20个亲戚轮番殴打…” 只见,医院前台的位置,几个身形壮大的男子叉腰而立,说笑间,脸上似乎还带着一种狰狞的感觉。 叶凌戈似是厌恶的撇了撇唇。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张医生忍不住一声叹息,转眸朝着叶凌戈瞟了一眼。 “马上送入精神科单人病房。”知道他的意思,叶凌戈不由停了脚步,转首朝着张医生看去: “你们外科向精神科邀请合诊的话,我们科会接受转移的,待在那里的话,那个女人估计会被打死。” 张医生不由一阵诧异,他从没想过她居然也会有这么好说话的一天,忙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张医生似是因为兴奋而有些得意忘形的拍了拍凌戈的胳膊,便急匆匆的朝病房跑去,他得赶紧趁着叶凌戈答应的时候将病人转移,若是这个女人反悔那就晚了。 看着张医生远去的背影,凌戈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似是自嘲般的撇了撇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有些同情杨乐。 或许是因为她当初当法医时所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那件案子的凶手也是一个跟杨乐一样不满意自己的性别甚至喜欢同性的人,只不过他的做法比杨乐更加惨烈。 他杀了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原因也很纯粹,那个男人不喜欢他。 完全扭曲的爱情观。 凌戈永远无法忘记那深夜下的别墅,那一地刺目的血红,自少年胯部蜿蜒而出。 她也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少年坐在一片血泊之上,皲裂干涸的唇逐渐扬起一抹妖娆的笑意,一双凤眸潋滟生光,笑得肆意张扬,笑得灿烂,似是夏日芙蕖般矜贵卓茙。 他说:“带我走,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那是叶凌戈第一次对杀人凶手产生了怜悯和同情,纵使后来种种证据指证少年就是凶手,但是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那个眼神纯净的少年杀了人。 而且她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少年的名字——暮子凉。 子凉,子凉,他的人生也似他的名字一般,浅薄,萧凉。 “医生…叶医生…” 小李的呼唤将叶凌戈拉回了现实,倒吸了一口气,她转身朝着身后的三位实习生看去: “收下患者后要怎么做?” 突来的提问,几个实习生不由一阵懵逼,面面相觑,没有言语。 “你…” 一个响指在小李的面前打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生不由吓了一跳,声音中也有着明显的慌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听取病例…嗯…特别是少儿期、青少年期关于性别的…” “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实习生吗?”叶凌戈冷然打断小李的话,似是不耐,她挑了挑眉看向另一个人, “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直接送走,那个杨乐有什么罪?做变性手术时,除了性别认知障碍,她没有什么精神问题。” “没错,叶医生,我同意徐子轩的看法,同性恋是取向问题不是精神问题,这一项不是早就从精神病症中去掉了吗?” 另一个实习生也忍不住插嘴。 听着他们的回答,叶凌戈眉毛轻挑,唇角似是勾起一抹笑意,朝着最后一个回答的实习生看去,“案例本…” 那人见状忙殷勤的将自己手中的案例本递了过去。 “啪、啪…”两声脆响。 接过案例本叶凌戈脸上的笑意加深,毫不犹豫的用案例本朝着他和徐子轩的脑袋上打去: “你们是觉得我没你们知道的多,才给杨乐做检查和治疗的吗?” “不、不敢…” “人被打得半死,任谁都会觉得跑为上策,但是那个杨乐一直在挨打,有没有问题?没有任何意志、反应、希望,像尸体一样躺在那里,有没有抑郁症的可能性?”叶凌戈的声音明显变得严肃。 “有。”异口同声,三人回答。 “那要不要进行治疗?” “要做!” “知道了,还不滚!”说话间,叶凌戈手中的案例本再次凌厉准确的打在了三人的脑袋上, “还愣着干什么?!” 女魔头的吩咐,三人皆不敢迟疑,忙慌乱的鞠了鞠躬逃似的朝病房而去。 有些烦闷的揉揉太阳穴,凌戈觉得这精神科的医生似乎比她的法医都难做。 “叮铃——” 手机震动,叶凌戈皱了皱眉划开了屏幕: “喂,姜前辈…” “凌戈啊,今天晚上的脱口秀,你替我去。”电话一头,姜浩的声音透着官方和理所当然。 “哦,我为什么要去脱口秀?”叶凌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声音也透着懒散。 姜浩是叶凌戈医院里的前辈,也是她前世所认识的一个老朋友,和原主的关系也很密切,但是总是让她替他做一些事情,对于这一点,凌戈感到有些厌烦。 “我这里今天突然出现了团体治疗。” “呵…”叶凌戈似乎有些不屑,她再次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白眼不由翻得更厉害, “前辈,难道你做团体治疗是跟患者躺在床上做吗?” “你这人真是…我怎么会躺在床上跟患者做团体治疗啊。”似乎被人说中了一般,电话那头姜浩的声音明显变大,似是解释般开口: “我当然是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做啊。” “是吗?那您现在是在拿着什么打的电话?”叶凌戈不由讥讽一笑。 明显的酒店电话,真是不够严谨。 而且跟一个在侦查界混了多年的人撒谎,也实在是太过愚蠢。 “凌戈啊,帮帮我。”谎言被戳穿,姜浩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似是哀求般开口:“你想,一个当大雁的爸爸,时隔两年相见的老婆,再过两个小时你嫂子就要坐飞机飞走了,凭良心讲怎么能就这样送走呢?总该要送点儿什么啊。” 电话里,姜浩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猥琐暧昧,伴随着他的声音还有明显娇羞的撒娇声,叶凌戈不由皱了皱眉: “你的脱口秀你自己解决!” 说完,她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最厌烦男人因为下半身的事而耽误正事。 “杨乐!杨乐!” 而就在叶凌戈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小李急切而又慌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医院大厅。 这医院的事,真是令人糟心。 这又怎么了! 叶凌戈有些不耐烦的转身。 只见医院病房的走廊里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妇女拉着穿着病号服的杨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而她们后面紧跟着的便是刚刚被叶凌戈骂完的三个实习医生,场面有些慌乱,也有些滑稽。 叶凌戈不由环起了手臂,挑了挑眉。 心想,这精神科果然处处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人,病人逃跑? 呵,还真是不要命了,她以前的病人从没有逃跑过,因为他们都是尸体。 不过以前终归是以前,活人毕竟没有死人那么老实。 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唇,她冲着恰好从自己面前慌乱而逃的两人微微一笑,唇角笑意分明妖娆:“杨乐?你这是要去哪啊?” “对不起啊医生…”一看到凌戈,那个妇女似是哀求般开口,一边说着,她一边准备拉着杨乐离开医院。 “抱歉啊这位大妈,住不住院不是您来决定的,是由我来决定的。除非,你想弄死你自己的孩子。” 叶凌戈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唇,一边说着,她一边迈起步子朝着准备出逃的两个人走去。 “对不起啊,医生,我的孩子宁愿死也不要再待在这里。” 而随着叶凌戈的前进,杨乐和妇女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行!我是医生必须听我的!”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凌戈加快了几步,眼见伸手就要抓到杨乐。 “噼啪——” 一声脆响。 就在叶凌戈的手即将碰到杨乐的时候,似是有一股电流般的东西自指尖传入掌心,倏然间,木了半个胳膊。 她不由皱了眉,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突然定格一般,一时间竟不能动弹,而似是一瞬间消纵的影像,叶凌戈清楚的看到就在杨乐的背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冲着她似笑非笑。 而等她能动的时候,杨乐和妇女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一骑绝尘而去。 “阿西巴!” 眼看着那辆出租车尾灯闪烁,叶凌戈终忍不住自牙缝中挤出一声咒骂。 今天,是她第无数次觉得,活人比死人更难打交道… ------题外话------ 收藏的都是美妞儿,新文需要你们的呵护,帅气忠犬的男主需要你们的爱抚,么么哒~ 03.晨起的美男 京城,第一富人别墅区,盛夏时分,蝉声密密,这里却林荫密布,一片清凉静谧的模样。 外国女歌手性感独特的声线伴随着轻扬的音乐以及莲蓬头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自一座欧式建筑模样的房间传出,精致装修的房间内一眼望去似乎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却带着莫名的奢华与高级。 彼时,简单奢华的房间内入眼便是一张宽大的床,同样灰色调的床单上,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宝蓝色的被子半遮半掩的遮盖了她重要的部位,却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撩人曲线,空气下袒露的是一个羊脂凝玉般的肩膀以及一双众多女人梦寐以求的长腿。 白、香、滑,双腿轻轻摩挲间,似是带了无尽的性感,点点妩媚,丝丝撩人,一声轻浅的呓语嘤咛,半梦半醒中的女人带着晨起无尽的慵懒,床头是半夜剩下的红酒以及一顶灰色男士扬基棒球帽,而就在这张灰色大床旁边的地面上,是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枕头以及鞋袜,满室旖旎,不言而喻。 房间内有阳光射入,卫生间内流水声停止,水雾升起的氤氲渐退,有人走了出来,一个水珠未干的身体上,那堪称完美的八块腹肌,带着独属于男人的性感和雄性荷尔蒙,再往上,清晨柔和的灯光下,男人墨玉般的头发水珠未干,稍稍凌乱,被阳光打成一片温润的蜜色,慵懒,随性,明亮的镜子中,是一张与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材有些不符的脸。 虽然凌乱的发丝还在滴水,还有几缕发丝粘在两颊,却似乎不见狼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性感,他侧颜垂首用一个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明亮的镜子映衬出他的脸,令人看不出他真实的年纪,却见他雪肤露鬓,鼻尖下颌被阳光勾勒出美玉莹光,柔美,温润,那是一张比女孩还要清秀的脸,却丝毫不显娘气,清新,舒朗,就好似这晨起的晕染而出的阳光,魅惑,动人。 而拥有这样几近完美的身材和容颜的男人,同时也拥有这个时代最有才华的大脑,是比明星还要高人气的男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 以至于这个时代的人都知道著名青年作家简思文好颜更好,而很多时候大家都因为他的绝世好颜而忽略了他的文,但是无论怎样,简思绝对算得上是少有的人生赢家,无论是作为一个作家,还是作为一个明星。 帅气,多金,他是这个时代每个女人做梦都想要睡的人,而因为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他自然的被冠上了风流、倜傥的名号,传言中,他阅女无数,身边的女朋友几乎每天都在改变,有着帅气男人特有的花心,但是尽管这样,也无法阻挡那些女人前赴后继、依旧想要睡他的心。 阳光,歌声,帅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但是,镜子中那张好看的脸眉头却微微皱起,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轻移,慢慢的在他肩膀处一道浅淡的疤痕上落定。 疤痕很大,歪歪扭扭,有些狰狞的模样,似乎已经在他的身上有些时日了,颜色已经变得浅淡,但是却依旧明显,似是白璧微瑕,很显然,这道疤的主人也十分厌恶它的存在。 但,片刻后他似是十分轻柔的用毛巾擦了擦那道疤痕,动作轻而仔细,眉目舒展,似乎刚刚厌恶它的人并不是他,随后,他漫不经心的将那条只用过一次的白色毛巾丢进了垃圾桶中。 “啪嗒——” 湿答答的毛巾与塑料垃圾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似是被这突然的动静吵醒,李夏梦慢慢睁开了一双同样妩媚性感的眼睛,现在,她是简思床上的女人,房中旖旎,应是一夜好梦,但是她的脸色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的好。 稍稍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起身穿上了衣服。 “您好,门已上锁…” 卫生间的智能门锁的声音响起,拖鞋与木地板摩擦发出“嗒嗒”的响声,在李夏梦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后,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简思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衣衫,白色的纯棉T恤搭配着收脚浅灰运动裤,随意的装扮,使他看起来似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虽然与他认识了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了,但是当李夏梦看到一边用一条崭新的纯黄色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一边朝自己走过来的简思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她承认,这个男人很有魅力,但是他的魅力,她却没有办法征服。 “刚刚老高来电话了,说是在帮你找房子。”思绪收回,李夏梦一边将桌台上的珠宝腕表戴在手腕上,一边朝着走来的人开口说道。 没有回应,简思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径直朝着她身后的落地窗而去,伸手打开了关闭了一夜的窗户,他向来不喜欢屋子里太闷。 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窗外,就在距离别墅区不远的地方,刚刚垒起的架子楼,红砖醒目,似乎在彰显着即将到来的嘈杂,简思不由稍稍皱了眉,他也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会影响他的创作。所以,他需要尽快找好新房子,然后,搬出去。 “我说了这个星期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就会去老高家让他自己看着办。” 李夏梦朝着身后的男人瞟了一眼,对于他的不回应,她的眸中闪过明显的失望,但是却似是习以为常,口气却变得有些埋怨,她接着开口说道: “下次要叫醒我的话希望你能用手,不要打开窗户播放音乐,吵死了。” “知道了。” 简短的回复,迎着阳光,简思微微勾了勾唇角,似是对李夏梦这种少有的小女孩般嗔责的谑味,或者确切的来说,他觉得她这样有些矫情。 “这次的回复这么简短,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吗?” 李夏梦似是很了解他。 说着,她便识趣的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迈步准备离去。 而就在这时,两条修长的胳膊自她的背后环起她的腰身,浅淡的迷迭香味传来,带着简思独有的味道。 简思很高,纵使李夏梦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但是却只到他胸膛的位置,彼时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抱着,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李夏梦的背脊却是一僵。 而简思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但是却并不在意,他伸手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应付式的在她的额头印上轻轻的一个吻。 然后,便是一个正面的拥抱,感受着棉质衣料柔和的触感,李夏梦轻轻攥紧了手指。 她想,或许这是简思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她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他英式绅士的习惯而已。 外界很多人都羡慕她能成为简思身边的女人,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无论是地上散落的衣物还是卧室的一片旖旎,不过是她自我宽慰的一场戏而已,都是假象。 李夏梦知道,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这个男人都不会正经看她一眼。 并不是简思取向不正常,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是一种洁癖,一种精神洁癖,也就是说,对于不是他真正动心的女人,他不会碰她,就算她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也就是说,他不爱她,这一点,三年前李夏梦就知道了。 只不过她还在希冀,希冀日久生情,也确实生了情,不过不是爱情。 现在,似是隔世经年梦醒,李夏梦知道她是得不到简思的心了,甚至连他的身体都得不到。 或许,她应该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别的东西…… “我一会儿还要去脱口秀。”简思开口,打破了李夏梦的思绪,他推开了她,交代般的说到。 更加明显的逐客令,李夏梦不由咬了咬嘴唇,她看着那毫不犹豫转身的修长背影,似是下定决心般伸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通讯录第一位的号码,压低了声音: “我的书呢?尽快印刷,切记,一定要在简思签售会之前出版…而且,不要被他发现,否则,咱们俩都得完!” ------题外话------ 简作家正式登场,神仙般的人,求包养,求收藏,爱你们,么么哒~ 04.储藏室捉奸 “姐姐,你真的相信我没有杀人吗?” 叶凌戈安排好医院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左右,正当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似是带着冷冽的寒气在她的耳边响起,正当她回头探看时,眼角扫到办公室的门无声的开了,她往门口看去,心头一震。 门后站着一个男孩,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少年,穿着纯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身材细瘦。 看起来似乎是极其普通的少年,叶凌戈心头却是一震,似是片刻间,她只觉自己周身的血液开始变得一片冰凉,逆光中,少年的脸有些模糊,一团光晕中似是有几分精致的味道,而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强烈,在与他眼神交会的那一刻,她不由被少年眼神里所蕴含的阴沉黑暗所冲击。 “你是谁?”凌戈有些警戒的问。 她不记得医院内有这样的少年。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直愣愣般的盯着叶凌戈的脸。 “你是人是鬼?!”似是想到了什么,叶凌戈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她的面色也开始变得冷峻,朝着少年打量着而去。 “咕噜,咕噜——”加湿器发出嘈杂的响声,少年一言不发,开始缓慢的转身,原本蕴含了黑暗的眼睛开始变得一片木然无神,就好像暗夜游荡的牵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 “你要去哪?刚刚在医院大厅帮杨乐逃走的人是不是你?” 叶凌戈想起了医院大厅中那股突然窜入她手臂的电流,以及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对于凌戈的话,少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他径直朝外走去。甚至房门都没有拉开,便凭空消失了。 中午的阳光最是刺眼,日头似是晃了晃,与少年逐渐消失的身影融为一体,骤然,叶凌戈只觉眼前一片眩晕的苍白。 再睁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只有加湿器发出“咕噜,咕噜——”的流水声,叶凌戈不由皱了眉,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是梦?还是真实? 少年是谁?是人是鬼? 为什么会来找她?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灵体的存在? “叮铃——”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叶凌戈一大跳,她不由安抚了一下有些急促跳动的心脏,瞟了一眼来电显示上巍然不断闪烁的名字,她调整好情绪,按下了接听键:“喂,亲爱的——” 一句亲爱的,她叫的极其自然,而这也是她为了完全适应原主的身份多次练习的结果,尽管前世她并没有什么亲爱的,但是现在因为原主,凌戈也算是有了现成的男友,虽然她并不懂爱情,但是这样倒是也省了她自己去认识其他男人的繁碎过程。 尽管前世活了几乎三十岁,但是在爱情方面,她几乎是一窍不通。 但是对于巍然这样的现成男友,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从外观上,对于巍然这个长得清秀高个子的男人,她并不反感。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有几分书生气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个好人。 “拜托你救救我。这不是录播,是现场直播,舞台也都搭好了,还请了许多观众到场,叶凌戈,喂,叶凌戈…” 电话里,巍然的声音带着一些哀求的意味,却依旧难掩急躁。 叶凌戈差点忘了,姜浩之前拜托她帮忙参加的脱口秀的制作人正好是巍然。啧…似乎有些令人为难的情况。 对于脱口秀她真的不想去,但是对于巍然的请求,她又不想拒绝。 “OK,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答应帮你的,说,让我去哪里?”叶凌戈觉得她有必要扮好一个好女友的形象。 不过是一场脱口秀,她想虽然会有些无聊,但是忍忍也就过去了。 听到那头叶凌戈答应的声音,巍然不由勾了勾嘴唇,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也不由舒展,对着电话那头说出了电视台的地址,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他将手插进口袋,迈起长腿朝着电视台内部走去。 “前辈,现在什么情况?” 身后有紊乱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巍然刚走没几步,他黑色衬衫的袖口便被一双细嫩的小手扯住。 低头,映入巍然眼中的是白悠悠那张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红扑扑的小脸,她是电视台的实习导演,也是巍然曾经大学的学妹,虽然没有叶凌戈五官精致,但是因为她现在刚刚二十岁的缘故,却有一种别样的清纯可爱,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更是湿漉漉的一片,带着小鸟依人的感觉,看着她因为这次脱口秀一脸担忧的模样,巍然不由温和的勾了勾嘴唇: “凌戈,会来的。” “啊撒!真是太棒了!太好了!”听到巍然的话,白悠悠几乎是跳跃的欢呼到,一张圆圆的小脸愈加的红润,额头冒出的细密汗珠也似乎多了几分生动的意味。 “有那么高兴吗?”不由被她有些夸张的举动逗笑,巍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轻柔的帮她擦拭了一下鼻尖上的汗水。 温柔的举动,似是情侣间才有的动作,白悠悠的脸不由变得更加红润,像极了一个熟透的苹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在她的脸上咬上一口。 似是十分自然的动作,她伸手抓住了巍然的胳膊,不顾对方满脸的莫名,便径直拉着他朝着脱口秀幕后的一个储藏室走去。 巍然从来不知道看起来小鸟依人的白悠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储藏室的光线一片昏暗,刚刚走进去,白悠悠便有些迫不及待的伸手勾住了巍然的脖子,紧接着,她柔软温润的嘴唇便朝他的唇上印去,轻车熟路,似是做惯了的模样。 “不行,现在要忙排练。”巍然有些警惕的朝着四周瞟了一眼。 “所以说,快点结束,就可以去了。”似是不在意对方的话,白悠悠轻轻扭动着身子,撒娇般的开口,一边说着,她再次主动开始亲吻着眼前的男人。 巍然也似乎不再拒绝,开始回应白悠悠有些炽热的吻,唇角厮磨间,储藏室的温度似乎有些升高,慢慢的,白悠悠的唇角开始荡漾起一阵轻微的嘤咛,有口水交缠的声音,整个储藏室开始洋溢起一片暧昧旖旎的味道。 而就在二人相吻深情,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昏暗中一道手电筒的亮光,带着无限刺眼的感觉打在他们的脸上。 原本炽热的深吻,戛然而止。 “是谁?”潜意识的扭头看去,刺目的灯光中,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脸。 “哎呀呀…”逆光中,一个略带谑味的男声响起,黑暗中,他似乎微微勾了勾唇角,仿若看到了一场难得的好戏,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带着欢愉。 似是故意一般,那原本照在二人脸上的灯光慢慢轻移朝着白悠悠嫩白的大腿处照去,像是赏心悦目一般,黑暗中,那人轻挑的挑眉,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经意间撞破别人的秘密,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哎呀,怎么办?”顿时,白悠悠一片慌乱,似是偷情被人发现一般,连忙有些不知所措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巍然一人,伸手挡了强光带来的不适,似是想要看清逆光中那人的脸。 “对不起,我走错路了。” 灯光上移,直直的落在巍然的脸上,逆光中,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似是带了满满的歉意,却又是无尽恶作剧得逞的玩味。 顿时,巍然心中只觉一片说不出的懊恼,他转身迈步走了出去,忍不住朝外面的工作人员嘶吼:“大家都在干什么呢,这次可是直播,不能随便放人进来,不知道吗?!” 声音自身后传来,黑暗中,那人似是做错事般的缩了缩脖子,转身朝着原定的路线上走去,光线恍然中,一张俊雅极致的脸上,笑意却愈加的灿烂… ------题外话------ 男女主即将正式见面,妞儿们快来收藏,快来包养我~么么哒~ 05.初次相遇,衣冠禽兽 “简思,简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当叶凌戈自的士上走下,刚刚走到电视台门口的时候,她便被这恶俗到极致的应援口号给雷的里焦外嫩。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今天脱口秀上要面对的人究竟是谁。 看着一群似乎是中学生般的孩子,一个个面红耳赤,手拿各种应援牌子和礼物,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她顿时感觉自己真的是活的太久了,所谓的活久见,大概就是眼前的场景,她没想到像简思那样的烂作家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狂热的粉丝。 彼时,眼前的场景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群未成年少女在冲着一个从头到脚都是花瓶的家伙犯花痴。 忍不住,她一阵干呕,而且还发出了声音。 于是,在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孩朝着她投射来似是满含杀气的目光时,叶凌戈很淡定的朝着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怀孕了。” 显然对方对于她的这个解释似乎很接受的模样,在朝着她发出一个意味深长,抑扬顿挫的“哦~”之后,对方又投入了呐喊尖叫之中。 为了防止自己再作出什么亵渎大作家的行为,引来众人的一阵殴打,叶凌戈连忙从人群中找了个缝隙,朝着电视台内部走去,她觉得这样妖兽的世界,还是先走为妙。 “凌戈姐。” 叶凌戈刚刚走入电视台的大厅,一个欢呼雀跃的身影便直奔她而来,白悠悠似乎十分兴奋地模样,一下子抱住了凌戈,小脸红彤彤的一片,凌戈也不由冲她亲切一笑,虽然她个人对这个女孩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原主的记忆中,她们好像是很好的朋友。 “你今天用的唇膏不错。”温和一笑,叶凌戈瞟了一眼白悠悠粉嫩欲滴的樱唇,似是寒暄般说道。 “那是必须的,这可是我花了四分之一的工资买的Dior小姐最新款的唇膏,樱桃味儿的,不错!”白悠悠心情很好的挽住了凌戈的胳膊,有些小女生姿态的说道。 “嗯,很适合你。” 有些不太习惯别人和自己保持这样亲密的距离,凌戈不由微微皱了眉,但是却没有抗拒,任凭这个有些热情的诡异的女孩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 一阵亲密过后,白悠悠似是狂热的粉丝般开口:“姐,你知道简思吗?” “嗯,以前是他的粉丝,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叶凌戈淡然的回应。 前世,她确实是他的粉丝。不过自从他转型写推理小说后,便不是了。因为在叶凌戈看来,能够写出那样变态扭曲,血腥暴力的犯罪场景的人一定也不正常。 “为什么?”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白悠悠不由瞪大了双眼,一脸不理解的看向凌戈。 “最近他写的那叫小说吗?大概三年前开始他就成了一个烂作家,什么爱情火热啊,埋在地下的尸体啊,男女主各种睡觉…咦…”叶凌戈似乎有些受不了的吐槽:“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有点变质了。” “姐,巍然前辈说你是性关系厌恶症,我觉得你是男性厌恶症。”白悠悠忍不住嗤嗤一笑,似是玩笑般开口。 “喂,我这是人际关系洁癖。”叶凌戈似是强调般的开口。 或许是一种精神洁癖,在凌戈的心中,男女双方若是没有到一定的相爱程度,她是无法接受和对方睡觉什么的,包括亲吻,都会令她感到不安,虽然,这是原主的病,但是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份,那么她的一切习惯,她都要原封不动的保持。 或许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缘故,三十年的老处女,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但是,你要是真的见到简思本人的话就不会那么想了。”似是笃定般白悠悠朝着凌戈开口:“本人长得真的太帅了!” “是吗?有那么帅吗?” 似是有些好奇,虽然现在叶凌戈对简思已经不再粉他,但是说实话她还真没有见过他本人,不由得在白悠悠的带领下朝着简思所专属的化妆室而去。 ** “请进…” 在白悠悠的一阵敲门声后,化妆室内传来工作人员礼貌的回应,打开门,叶凌戈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跟随着白悠悠的脚步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见简思,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他的粉丝了,但是莫名的,她竟然有些紧张。 彼时,专属的化妆室内,只有一男一女,女化妆师在凌戈她们进来后便知趣的走了出去,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以一种悠闲的姿态玩着手机,镜子中映衬中,是一张清秀与俊朗并存的精致容颜。 凌戈呆愣,镜前灯光柔和,为简思特意造型的墨玉般的头发上打上一片蜜色光华,微微垂首间,他皮肤白皙,鼻尖和下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而让她瞬间觉得心跳如鼓的是他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子,他乌眸低垂,凤翎睫羽落下温柔阴影,修长眼线衬在他肌肤雪色上,似是一线墨色落尽昆仑雪水中,随后在眉梢眼角婉转晕开烟雨净色,彼时,凌戈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迷恋他。 神仙一般的容颜,这是她对他的评价,似是不食人间烟火,超脱三界红尘,却眼角眉梢之间又带着冷冽霸气,这个人,不是简单的人物,凌戈心中笃定。 似是察觉有人进来,他不由抬眸,朝着镜子中映衬的人看去。 像是上天安排好了一般,这一眼的抬眸,他的眼对上的正是叶凌戈似是打量般的目光,随而,他勾唇轻笑。 而他笑得时候,看向的人并不是凌戈,而是凌戈身边的白悠悠,那笑似是带了谑味,却又似笑非笑,不易察觉,叶凌戈不由皱了眉。 “你好,我是助理导演,白悠悠,这位是今天一起参加脱口秀的精神科医生叶凌戈小姐。”一旁,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白悠悠热情的向简思介绍着自己和凌戈。 说完,似是识趣一般,白悠悠便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你好,我是叶凌戈,请多多关照。”叶凌戈不由礼貌开口。 “应该是我请你多多关照。”自然的收回目光,简思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似是有些应付的回到。 “但是,之前听说的是男医生来。” 放下手机,简思抬眸朝着镜中的人看去,只见镜中窈窕身姿,他不由轻轻挑眉,似是来了兴味一般,轻轻托腮,静静的朝着镜中的凌戈看去。 他承认,这个女医师有些漂亮。 “不会因为是女生,让你失望了。”凌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有点儿…”扭头,简思含笑对上凌戈的眼眸,毫不犹豫的回到:“我非常期待激烈的讨论,但是因为你太美丽了,我想,多少会影响到我的正常发挥。” 说话间,简思唇间浅笑,一脸认真。 勾唇,浅笑,叶凌戈没有言语,她的眸中却缓缓的荡起一抹不屑,甚至还有一丝鄙夷。 果然是传言中的花花公子,哄女生的话真是利落的脱口而出。 “简作家,15分钟后直播就要开始了,请您准备一下。” 就在这时,负责现场的导演以及化妆师推门进来,打破了二人的谈话。 “走,叶医生,您也需要准备一下。” “那等会再见咯。”再次礼貌的开口,叶凌戈朝着简思轻轻点了点头,便迈步准备走出去。 “这个不要涂太多哦。”朝着凌戈他们点了下头,简思转首对着帮自己涂发胶的年轻女化妆师无比温柔的开口,他的声线温润低沉,温柔的声音更似是清澈的潭水令人沉溺。 年轻的女化妆师不由一阵脸红,彼时场景仿若打情骂俏,叶凌戈不由撇了撇唇,准备关门离去。 而就在她关门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不由顺着镜子中简思一脸认真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镜子中年轻女化妆师不小心露出的丰满胸部上,乳硕沟深,彼时,简思看的认真,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子一片晶亮。 衣冠禽兽… 不屑的掀了掀嘴角,叶凌戈关门而去… ------题外话------ 新文打滚儿求收藏,男女主绝对有爱,小鬼出没绝对好看,美妞儿们快来包养我~么么哒~ 06.你在小看我吗? “直播前十秒啊。” 演播室传来最后的命令,彼时直播现场一切就位,脱口秀即将拉开序幕。 “开始前十秒啊,大家集中一下精力,一会儿开始的时候一定要用力的鼓掌啊!”直播现场,白悠悠忙碌的指挥着现场:“5、4、3、2、1…” “哗啦啦——”热烈的掌声响起,伴随着开场的音乐声,脱口秀的主持人也正式被切入直播的镜头:“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接下来一个小时进行的话题讨论是,小说世界里隐藏的人的心理…” 台下,第一次参加脱口秀的叶凌戈不免有些紧张,似是下意识的,她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而她这样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正好被身边一直歪头看着她的男人捕捉个正着。 “你紧张吗?”身边,磁性的男声传来,简思侧首看了看身边的人,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关切的开口:“深呼吸的话,会有帮助的。长长的吸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给凌戈做着深呼吸的示范。 微微侧首,叶凌戈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认真的做着深呼吸的男人,似是不屑,轻轻开口:“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然后她便转首,似是不想再看到他一般,满眼的鄙夷。 似是刚刚在化妆室看到的一切还在眼前上演,现在的简思在叶凌戈心中更加的不屑一顾,披着光鲜外衣的色狼,或许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有些讪讪的一笑,简思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唇,有些无辜的挑眉看向叶凌戈,一脸认真的询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扭头,凌戈没有回答他。 “那我道歉,是我太鲁莽了。”突然,简思勾唇一笑,一脸认真的朝着叶凌戈开口,仿若一个纯真的孩子。 似是只是一瞬,凌戈只觉心中一震,这样的简思像极了她前世认识的一个人。 “好,接下来介绍我们今天的嘉宾,简思作家以及叶凌戈医生…大家鼓掌欢迎。”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二人的交谈。 来不及多说什么,叶凌戈和简思一起迈步朝着舞台上走去,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前世的记忆突然的干扰,在上台的一刻,凌戈只觉脚下一个不稳,被台阶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踉跄栽去。 “完了!”她心里想到,这次要出大糗了。 而就在叶凌戈放弃挣扎,准备与亲爱的大地来一次热情的拥抱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弯自她的腰部滑入,将她向前栽去的身子托了起来,伴随着一股浅淡的迷迭香气,她只感觉腰间温暖,心脏似是有些不由自主的跳动的厉害。 “小心…”耳边,清越磁性的男声响起,顺着简思的胳膊,凌戈站起了身子。彼时,她整个人的身子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亲密的姿势靠在对方的臂弯中。 突然发生的一切,直播室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哦噢~”底下的观众不由一阵起哄,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莫名躁动的气氛中,叶凌戈只觉脸上一阵发烫,连忙挣脱开简思的怀抱,扶额朝着舞台中央的沙发上坐定。 而相比于叶凌戈的尴尬,简思却一片欣然的模样,他脸上笑容灿烂,似是掩饰什么一般,一边和底下的观众一起鼓掌,一边冲着一脸不自然的女主角俏皮的眨了眨眼,顿时,凌戈只感觉一阵无语,她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差点摔倒,也是简思一手造成的。 直觉告诉她,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是尽量远离一些会比较好。 “不是正常人,而是犯罪者的心理该如何解读呢?今天,用犯罪者作为主人公的推理小说,引起读者共鸣和反响的青年作家简思和精神科医生叶凌戈的真实谈话…”主持人适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所有的尴尬。 叶凌戈瞟了一眼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坐定的简思,镁光灯下,他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顿时,凌戈只觉胸口似是窝了一团无法消散的怒火,似是突然对这场脱口秀来了兴致,她一定要赢过他,不由得,率先针对今天的话题开口: “这不是用处罚就能解决的问题,性倒错呢,肯定是精神方面的病症…” “那是伪装成病症的犯罪。”凌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身旁,简思自然的将双手交叉,似是不甘示弱般开口:“我作品里的强奸犯们呢,是用自己最自信的方法来杀害别人,就像一点一点的去伤害女人一样,对自己也是一样。” “那个呢,应该是另一种犯罪。”似是被人打断的不爽,凌戈有些咬牙切齿的回应。 “是不是犯罪那就由法官来判定了。对于作家来说,这种举动是不过分的。叶凌戈医生,我认为在同情强奸犯之前,还是先同情性侵受害者会比较好?大家觉得呢?”说话间,简思的脸上带着一抹纯真无辜的笑意,他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叶凌戈只觉他完美笑意的背后,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子此时也似乎泛着幽绿的光。 底下掌声一片,似是对简思观点的赞同,第一次,她有一种被人噎的说不上话的感觉,笑容慢慢的在她的脸上凝固,不由得咬牙切齿看向一旁的人。彼时,简思也在看着她,勾唇巧笑,眼角眉梢尽是得意。 “我这次作品想讨论的呢,是人类到底有多懂的珍惜,所以性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必须的进行反向陈述的关于治愈人性的话题。”简思有些认真的说。 治愈人性? 似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叶凌戈略带不屑的瞟了一眼身边一脸认真的男人,不屑勾唇。 “但是我有些好奇,在精神科医生面前,能掩饰的住自己的忧郁症吗?叶凌戈医生。”一旁,主持人提问。 “啊,或许。”叶凌戈稍稍整理了一下袖口,转眸含笑,似是若有所指的朝着身旁的简思看去,“但是,不要被我这样有执照的医生抓到。” 明显的火药味,顿时,底下的观众不由一阵唏嘘,更加饶有兴味的看向舞台上的二人。 “那如果像我一样脑子好使呢?”简思侧首扶额的看向叶凌戈,他的唇角也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如果我是你的病人,我觉得我能骗过你啊。” 狂妄自大,叶凌戈对简思的不满中又增加了一条,她勾唇轻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接着开口的简思,眸中不屑。 “就像某些躲过兴奋剂检查的运动员一般,我觉得我能躲过血液检查或者放射检查。” “呵呵…看来你挺小看精神科医生啊!”一声冷笑,自叶凌戈娇艳的红唇中溢出,打断了简思的话,她略带鄙夷的瞟了他一眼,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轻轻环起手臂,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有些火药味十足的开口: “还是说,你在小看我,简作家…” ------题外话------ 打滚儿求收藏~地主家没有余粮了,美妞儿们快来包养妖妖了~ 07.狡猾的狐狸 “还是说,你在小看我,简作家…” 直接的反驳,带着叶凌戈独有的攻击性,显然,简思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外表柔和美丽的女人竟然会用一句话便将他推上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简作家,说话要小心了哦,这可是针对医生协会啊。”一旁,主持了这么多次脱口秀的主持人似是好心般的提醒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两个各自都毫不示弱的嘉宾。 无论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叶凌戈,还是思维逻辑都十分严谨的简思,都有不同的人格魅力,不由得,原本就比一般节目枯燥的脱口秀竟也变的十分精彩起来。 “的确啊,我怎么能这么说精神科医生呢。”似是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简思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谦和恭顺起来,丝毫没有被攻击的慌乱与无措,似是谈笑风生般的开口:“就当做,是我这个推理作家无视医生了。” 说着,他的脸上少有的认真庄重,稍稍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便朝着面对着自己的摄像头抱歉般的开口:“华夏精神科的医生们,我是个丝毫不懂医学的小作家,请你们谅解。” 恭敬谦和的态度不由引起底下观众一片热烈的掌声,似是带领一般,简思也跟着大家鼓起了掌,显然,简思的谦和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包括叶凌戈,在众人的掌声中以及镜头前,她不得不露出一抹勉强笑意,似是无法捉摸一般的看向身旁的人。 彼时,对方也微微侧首朝她看来,他脸上笑意灿烂,冲着身旁笑意勉强的叶凌戈眨了眨眼,精致俊朗的容颜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可是愈是这样,凌戈愈觉得他就是一只奸诈狡猾的狐狸,总是会在人毫无警惕的时候,伸出利爪。 低头,这只狐狸慢慢朝着凌戈靠近,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开口:“叶医生,我想你应该没有谈过恋爱?” “嗯?”凌戈微微皱眉,有些莫名的朝着眼前的人看去。 “我想,你应该还未分泌过爱情荷尔蒙,棱角太分明了。”有些笃定的开口,简思低沉的嗓音,带着独特的余音在叶凌戈的耳边响起:“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强势自大,咄咄逼人的女人,很刺激,很有新鲜感…” “你想被揍吗?”凌戈有些咬牙切齿。 轻轻耸了耸肩,简思似是完全不以为然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却愈胜,似乎叶凌戈越气急败坏,他的心情越好。 “人性到底是普遍善良,还是普遍残暴呢?这样僵持不下的话题,能直接得到证明吗?” 就在凌戈与简思对视间,新的话题再次抛出,收回思绪,她准备回应,可惜又晚了一步。 “能啊。”简思笃定的回到,说着,他转首看向一旁的观众席,似是引导般开口:“活到现在至少会有一次想要去害别人的人,想去骂人,或者去打人,或者去杀人的,请举手…” 随着简思的话语,底下的观众将近有90%的人举起了手,他似是满意的勾唇,转首看向叶凌戈:“您觉得呢?” 有些不屑的撇唇,似是不以为然,叶凌戈不由效仿简思刚刚的模样,转首看向观众席:“那么在举手的人中间,真的因为讨厌他人,像咱们简思作家的小说主人公一样,用极端的方式去打过人,下毒毒害过他人的人,请起立。” 极其有力的回应,底下原本举着手的人几乎没有人站起来,不由得,掌声四起,似是对叶凌戈反击的赞同。 “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普遍性。”再次的胜利,叶凌戈脸上的笑意渐起,优雅的冲着观众席和镜头再次开口:“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就用简作家最喜欢的性兴奋来举例如何?”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朝着简思瞟了一眼。 明显讽刺的话语,简思不由抿了抿嘴唇,看向凌戈的眸子中似乎多了一种别样的兴味,沉思片刻,接着说道:“在座的男性中,对路过的女人,陌生女人,邻家女人感到性兴奋的,遮着脸站起来也可以。” 有些十九禁的问题,底下的观众不由一阵唏嘘,但是随着简思的引导,还是有99%的男观众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有些意料之外的结果,简思不由得意的转首看向叶凌戈,微微低首,在她的耳边轻轻开口:“这个是我赢了。” “那么呢,对路过的女人,陌生女人,或是邻家女人,残忍的进行过性侵的请保持不动。”没有理会对方有些得意的炫耀,叶凌戈直接反击到。 显然,也没有人做过像她说的事,不由得,原本站起了的男观众皆陆陆续续的坐了下去,这一局,俨然是凌戈赢。 一旁的沙发上,简思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原本灿烂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他轻轻翘起二郎腿,扶额侧首,难得安静的认真聆听起身边女人的总结陈词。 “我们是可以有令人发指的想象,但是,不会实施行动,就如在场的各位观众证明,我们心中的美…” “那…”简思终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叶凌戈的话:“我的小说就没有问题了,刚才不是被证明了吗?想象不是犯罪,而是共性,我的小说只是一个推理作者,用凭空想象的思想碎片拼凑在一起的产物,所以毫无问题。” 有些莫名奇妙的话语,叶凌戈不由皱了眉。 似是回应她的不解一般,简思接着开口:“因为您一直说我的书危险残忍,把它当作社会之恶。但是经过您刚刚帮我的证明,它并不是,不过是超越现实的想象而已。” 说着,他转首看向镜头:“新书很快就会出版跟大家见面,希望大家能 作品相关 (2) 够鼎力支持。” 顿时,底下一片掌声雷动,伴随着欢呼声,完全反转的情景,叶凌戈忍不住一声咒骂,她原本只是想要跟简思对着干,却没有想到自己完全掉入了他设好的陷阱,在辩论的话题上她虽然赢了,但是也恰好证明了想象与现实的不同,不知不觉间竟然帮那人宣传了新的小说。 有那么一刹那,凌戈有要用解剖刀杀了他的冲动。 她感觉,简思不仅是一只狐狸,更是一匹狼,一匹专会为人布置陷阱的狼。 “但是今天,必须向一刀找出我们内心之善的精神科医生,叶凌戈,鼓掌致谢!” 底下观众掌声四起,微微低首,简思慢慢的朝着身边笑容勉强的女人靠近。 “谢谢,托你的福,我的书可以大卖了。”他压低了声音,有些得意的在凌戈耳边开口。 “你哪是什么作家,分明是个卖书的。”凌戈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回应。 “无论怎样,我都赢了,不是吗?”他的笑意依旧灿烂无害,镁光灯下,红润的唇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极了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耗子,叶凌戈不由攥紧了手掌。 阿西巴… 她的心里,一阵咒骂… 一场令人心塞的脱口秀,在主持人说完结束陈词的时候,凌戈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现场,而另一边,拥有超高人气的简思却一下子被热情涌入的粉丝围堵在中央,索要着签名。 “还真是星光熠熠呢…”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唇,叶凌戈鄙夷的看了一眼似是众星捧月般的简思,狠狠的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叶医生,等我一会儿。”似是感应到朝自己看来的目光,简思一边签着名,一边微微侧首朝着凌戈的方向看去。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 莫名奇妙。 听到简思的话,叶凌戈不由加快了脚步,似是厌恶的撇撇嘴,朝着电视台外面走去,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再有任何的交集… ------题外话------ 狐狸与狼结合的男主,看他怎样一点一点诱使0情商的女主沦陷,然后一口一口的吃掉她,妞们快来收藏了~ 08.你最终还是被我逮到了 “嗡嗡嗡…” 自脱口秀刚刚结束,叶凌戈的手机便一直开始震动个不停,她不知道这个夏天是精神病患者出没的旺季还是怎么着,医院呼她几乎都要呼爆了。 出门,右转。 刚刚离开了大众的视线,凌戈便解开了束缚着长发的皮筋儿,伸手随意的抓了抓原本紧绷的头皮,长发似丝缎般随意的散落在肩头,她顿时有一种解脱束缚的感觉。 发丝微乱,有几缕贴在她的脸颊上,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偏生出几分魅色,在电视台门口柔和的灯光下似是为孤高冷傲的叶凌戈增添了少有的女人味。 前世,因为她职业特殊的缘故,平日里她所打交道的人除了侦察科的同事,便是那一具具没有丝毫生机的冰冷尸体,她所能交流的对象,也都是那些尸体还有罗凌风。 曾经,罗凌风问过她,“凌戈,在你的眼里我和那些尸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而凌戈记得当时她是这样回复他的,她说:“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在她的眼里,死人也是人,他们只是没有了生命力,没有了三魂七魄,但是他们也会说话,他们会通过另一种形式告诉人们他们想要说的话。 就好像法医学中的尸体检验,无论是尸斑还是瞳孔残影甚至是尸体表皮的腐烂程度,尸体上所呈现的种种蛛丝马迹都是他们说话的证据。 但是现在,凌戈特别想告诉罗凌风,他和尸体有着质的区别,因为尸体永远是尸体,而他有时候却不是人,而且,尸体不会背叛,而人却会。 “凌戈…”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凌戈的“胡思乱想”,紧接着她只觉自己的肩上一沉,十分自然的,巍然搭上了她的肩:“今天你的表现太棒了,帅呆了!我感觉你挺适合做脱口秀的,要不要跟我来电视台?” 因为叶凌戈和简思呛口十足的辩论以及两人完全可以媲美娱乐圈男神女神的高颜值组合,这次脱口秀的实时收视也达到了少有的新高,巍然的心情看起来也十分不错。 “呵呵,跟我处腻了,想干架是吗?” 脱口秀? 难道还要和那个烂作家继续见面吗? 忍不住一声冷笑,叶凌戈在巍然靠近她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因为当法医多年的缘故,她的鼻子向来十分敏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隐约在巍然Amrni的男士香水味中闻到了一点女士香膏的味道。 味道很浅,隐隐约约,有那么一刹,凌戈甚至觉得这完全是她的错觉。 “一起去喝杯咖啡。”巍然邀请到。 “算了,医院呼我都要呼爆了。”翻动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无数条来电记录,凌戈拒绝到。 “嗯,那个简作家刚刚让你等他一下。”巍然有些失落的撇撇嘴,但却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似是已经习惯了凌戈这个样子。 “我可没答应他。” 一听到简思的名字,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就这么走了吗?”巍然伸手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眼神暧昧的朝着路旁伸手拦出租车的凌戈看去。 “嗯?不然呢?” 转眸,叶凌戈有些莫名的朝着巍然看去,而就在她转首的那一刻,巍然那张秀气雅致骤然在她的眼前扩大,伴随而来的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她之前因为闻到的香膏味,似是想要亲吻她,忍不住一阵皱眉,潜意识的,她伸手推开了巍然那张靠近的脸。 “怎么了?”巍然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电视台门口的灯光下,他的周身镀着一层柔和的光圈,那张清秀儒雅的脸看起来好看极了,周身的书卷气也是叶凌戈一直喜欢的舒适感觉,但是现在,凌戈只觉说不出的别扭。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香膏味儿,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应该是Dior润唇膏的味道。 “公共场合,我们要保持应有的矜持。”似是解释,叶凌戈微微勾了勾嘴唇,而她的眼眸流转,似是一道锐利的光,慢慢的落在了巍然唇角那抹娇艳的粉红上。 那抹粉红落在巍然原本就红润的唇上并不易发现,但是却丝毫不差的落入凌戈的眼中,格外刺眼。 哼… 忍不住心中一阵冷笑,叶凌戈的眸子慢慢覆上一层冷淡到极致的寒光,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无论是罗凌风还是巍然,都是一路货色。 令她感觉无比讽刺的是,无论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上了这种男人的当,不免令人自嘲。 “亲爱的,你还记得我们相恋三个月是哪天吗?”一旁,巍然并没有察觉到叶凌戈眸中的疏离冷意,轻轻俯身揽着她的肩膀,无限暧昧的在她的耳边柔声开口:“我订了酒店,这次,你可不能再逃跑了哦…” 言语中的暧昧之意不言而喻,巍然的笑意中带着莫名的期待,算起来他和叶凌戈正式交往的时间都要三个月了,但是作为男女朋友,他们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最亲密的事情便是拥抱和牵手。 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叶凌戈身上的人际关系洁癖症,叶凌戈排斥和异性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交往了有三个月了,巍然感觉时机应该差不多成熟了。 “酒店?”叶凌戈冷淡的挑眉,“你想让我和你睡觉吗?” “什么?”巍然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的这么露骨,不由一阵呆愣。 “没什么…” 勾唇一笑,灯光下,叶凌戈的五官异常的娇艳,慢慢的朝着面前的男人靠近,伸出右手纤细玉白的食指轻轻的朝他的唇角撷去,然后,在巍然慢慢变得诧异的脸色中,她檀口微启含住了那微微沾染了粉红的指尖,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暧昧不清,似笑非笑的弧度, “Dior春季亲民系列润唇膏,甜甜的,樱桃味儿,巍然,想不到你的品位还蛮独特的…” “凌戈,我…” 似是青天白日被人当众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巍然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目光躲闪间,不敢对上叶凌戈冷寒冰凉的眸。 “说,那人是谁?”伸手从包中抽出一张纸巾,叶凌戈一点一点仔细擦拭着右手的食指,头也不抬的问道:“和你接吻的女人,她是谁?” “凌戈…”巍然有些慌乱的开口,似乎想要解释。 然… 他又似乎无话可说。 凌戈伸手,示意他闭嘴,“不用说了,是谁都没关系,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告诉你,巍然,咱们俩就此别过,分手。” 说完,她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纸巾握成团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就好像是她和巍然的关系,肮脏的东西,最后的结果,便只有被丢弃。 无比潇洒般,她迈步朝着恰好到来的出租车走去。 “凌戈!凌戈!你听我解释…”巍然慌乱的迈步追上已经拉开出租车门的叶凌戈。 但… 就在巍然的手即将碰到凌戈的时候,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一下子碰开了他的手,拥着叶凌戈的肩膀,未等她反应,便带她坐进了车租车内。 在巍然的一片错愕中,车门关闭,透过车窗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笑意盈盈的俊颜。 “抱歉啊,巍导,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叶医生谈,先把她借走了。” “大叔,快开车!” 一个低沉醇厚的男声在车厢内响起,在凌戈一片诧异的眼神中,出租车一骑绝尘奔驰而去,彻底甩开了身后的巍然… “叶医生,你最终还是被我逮到了。” 好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街道两旁的路灯透过车窗落入车子内,带着明明灭灭的光,转眸,落入凌戈眼中的便是简思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题外话------ 即将进入小**,妞儿戳文收藏了,啦啦啦~ 09.京澜酒 夜间十点,京澜酒。 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领舞的人是一个穿着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的长发年轻女孩,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 酒内各色的灯光照耀下,她就好像和什么也没穿没什么区别,这个女孩长的也算是比较清秀,双眼陶醉的微微闭着,整个就是一爱琴海上迷人的女妖,拨动着男人内心处最原始的**,不断变幻的灯光将整个环境都带入一种如梦的境界,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糜乱,在她的周围,聚集了百十多号男男女女,都随着她的节奏不停的摇晃,一些穿着怪异的年轻人不时的向她吹出尖利的口哨。 完全荒诞奢靡的场景,刚刚进入酒内部的叶凌戈不由皱了眉:“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玩的地方?” 转首,她朝着身边眼眸含笑,双手插兜的男人看去。而此时后者的眼睛正落在舞池中央那个极妖娆撩人的身躯上,他的唇角含笑,温润,禁欲,纵使在这样奢靡的环境中,那双修长的眸子也清亮的似是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他直勾勾的看着舞池中央那个几乎没穿衣服的女人的模样,在叶凌戈的眼中便只剩下了“色情”二字。 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叶凌戈转身想要离开这种嘈杂荒诞的地方。 但是下一秒,她纤细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拉住,荒诞变幻的灯光下,简思的笑容依旧令人沉醉: “叶小姐,狂欢还未开始,你不能走,而且我想今晚你很需要发泄,这里很适合。嗯?” 简思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叶凌戈的胳膊,感受着他指尖透过雪纺衬衫所传过来的温度,鬼使神差般,叶凌戈竟觉得原本浮躁的心竟有一刹那的安宁,周围的的士高音乐也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刺耳。 “这里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些靡乱,但是这里有时候要比外界的环境要纯净的多。”悠闲的将双手插入牛仔裤的口袋,简思眉眼含笑的朝着舞池中央那些用力的摇摆着身躯的男男女女看去。 “确实,这个时代不干净的东西太多了。”少有的,叶凌戈没有反驳简思的话,似是话里有话。 有时看起来纯净的地方不一定真的纯净,而看起来**的地方说不定正是最纯净的地方,就好像京澜这种地方,这里虽然荒诞、靡乱,但是人们在这里所呈现的状态才是他们最正式的模样,物欲横流、人性暴露,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掩饰,一切都是那样的**裸。 “简作家…” 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叶凌戈不由转首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酒柜台的方向,一个身穿黑色低胸紧身皮裙的美丽女郎勾起烈焰般的红唇,眉眼含情的朝着简思走来,伸手递给他一杯威士忌,盈盈一笑:“你来了。” “嗯…”淡淡的回复,简思自然的接过了女人递过来的酒,手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手。 女人的眉眼间不由带了羞涩,却难掩对眼前人的一片痴迷,看着两人完全熟络的模样,叶凌戈忍不住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唇,这家伙果然是这里的常客,披着一张光鲜外皮的衣冠禽兽,她似乎更加明确了简思在她心中的形象。 “怎么了?”感受到了叶凌戈怪异的目光,简思有些莫名的冲她眨了眨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时代不干净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话中有话,叶凌戈咧嘴冲着简思极其虚伪的一笑,便转身独自从台拿了一瓶啤酒朝着舞池旁边的卡座走去。 “我的脸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吗?”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俏丽身影,简思转头指着自己那张俊雅白净的脸朝着身边的黑衣女郎问道。 “没有啊…”有些莫名的撇撇嘴,随而女郎的脸上又带了一抹娇羞的笑意朝着简思举了举酒杯:“您的新书要出版了,恭喜啊。” “谢谢…”礼貌一笑,简思微微抿了一口酒,侧首朝着酒内环视了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朝着面前的人开口:“对了,我们出版社的人没来吗?” “没看见他们啊…” 没来? 今晚是他新书出版前的最后一晚,说好的脱口秀结束了大家一起来酒庆祝,可是直到现在简思都没有打通出版社其他人员的电话,甚至这里也没有大伙的身影。 不由皱了眉,想不通的情况,他也懒得再想,转身,有些慵懒的将身体靠在台边上,举着酒杯朝着舞池中的人看去。 灯光昏暗的舞池中,音乐声声震耳,舞动曳曳生姿,灯光幽暗,人影晃动,暧昧的气氛,挑逗的动作,满池活色生香。 但… 一个人除外… 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简思的唇角缓缓上扬,透过舞池中不断晃动的重重人群,他的目光慢慢停留在了那抹浅绿的身影上。 原本叶凌戈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喝酒,但是酒内的的士高音乐就好像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她不由自主的开始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摇动起身体来,只是,叶凌戈是严重的四肢不协调患者,虽然她十分自我良好的在跟着音乐的节拍摆动,但是落在简思的眼中,角落中那抹浅绿色的背影,像极了一只随风摇摆的绿色鸭子。 有些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简思随手抄起台上的两瓶鸡尾酒,便踩着音乐的节点,跳动着舞步,穿过人群密集的舞池朝着凌戈的方向而去。 “想不到你还会跳舞呢。”背靠着凌戈的身子,简思一边配合她的节点摇摆着身子,一边转首将手中的一瓶鸡尾酒递给她,唇间含笑,声音柔和的开口:“跳得不错,蛮可爱的…” “呵呵…”直接了当的冲着眼前的人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凌戈晃了晃自己手中还剩三分之一的鸡尾酒,明显的拒绝了对方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她便面无表情的从简思的面前走过,穿过人群朝着酒的侧门走去。 现在,简思在她的心中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裸的色狼,无尽的鄙视,叶凌戈不想与狼共舞。 看着女人决然而去的背影,简思有些无奈的一笑,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鸡尾酒,他便随手将它们放在了一旁的卡座上,双手插兜跟随上凌戈的脚步朝着侧门走去。 因为很少喝酒的缘故,只喝了一瓶鸡尾酒,叶凌戈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微微发晕的感觉,身体内也还是泛起燥热,再加上这一晚发生的各种事,她不由有些疲累的扶了扶额。 “就这么走,太可惜了。” 刚走到侧门的风口处,凌戈的胳膊便被一只熟悉的手所牵制。 不由皱眉,凌戈一脸不爽的朝着胳膊上那只白玉般光洁的手看去。 “啊,sorry…”知趣的松开了手,简思的眉眼弯了弯,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点没什么…”微微撇了撇唇角,凌戈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你他妈把我扔到地狱里!” 就在叶凌戈刚刚转身的那一刻,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似是癫狂了一般穿过酒内重重人群,直奔着凌戈而来。 “啪——” 叶凌戈还未来得及反应,腹部便迎上了那个男人猛烈的一脚,她整个人也在周围噪杂的尖叫声中朝着酒侧门足有十阶的楼梯下滚去。 绞裂般的疼痛在腹部蔓延开来,叶凌戈的脸色刹时间纸一般的苍白… ------题外话------ 妞儿们,快快献身,评论区留言的妞儿将会得到妖妖专门的奖励哦,么么哒~ 10.鬼附身? “把我扔到地狱里!就是你,把我扔到了地狱里!” 耳边,处于癫狂状态的男人还在不断的嘶吼,似是魔障了一般,那个面部狰狞,太阳穴血管暴起的男人,目光一片歃血的红,一边叫嚣着,一边再次朝着滚落在楼梯下的叶凌戈暴走而去。 挣扎着抬头,凌戈的额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看清眼前暴走的人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又是那个似是虚无的身影,依旧是清瘦少年的模样,轻飘飘的附着在那个暴躁的男人背后,虚撑着脑袋,目光寡淡的看着叶凌戈,少年的容颜已然模糊,但是那双蕴含着无尽黑暗深沉的眸子,再次令凌戈的内心颤了一颤。 这是… 鬼附身?! 而眼前这个被附身的男人,凌戈恰好认识,她想起,他正是前一段时间在她手里接受治疗的人格分裂患者范哲。 “范哲,你冷静点,冷静!” 凌戈挣扎着想要阻止范哲被附身的暴走状态,但现在的状况似乎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控制的地步。 “啊——” 一声暴虐的嘶吼,那个魁梧的男人随手抱起楼梯口的一个铁质垃圾桶直直的朝着凌戈的脑袋砸去,下意识的,凌戈慌忙闭上了眼。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原本以为会猛然落在自己身上的垃圾桶并没有如期而至,似是劫后余生,凌戈不由庆幸的舒了口气,只是片刻,她睁开了双眼,只见一个颀长伟岸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身穿一身斯文西装的简思一脚将暴走的男人踢到在地,紧接着他拎起范哲衬衫的领口,未等对方反应,便猛烈的一拳打在了范哲的脸上。 “你特么想死吗?” 少有的,看起来好脾气的简思愤怒的爆了粗口。他精致薄唇紧紧抿起,凛然的寒气自他周围升腾而起,说话间,他单手握拳再次朝着范哲的脸上打去。 “不要!”凌戈慌乱的大喊。 “啪啦——” 玻璃炸裂的声音,伴随着周围的突然惊起的一声尖叫,简思只觉眼前一慌,整个身子直直的跌落下去,似是瘫软般的跪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简作家,你没事!” 没有人能想到刚刚被简思救得那个女人竟然会用酒瓶打自己的救命恩人。 顿时酒内外皆是炸开了锅,没有人注意到地面上被简思打倒在地的范哲双眼圆瞪,惊恐而空洞,似是见鬼了一般,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绝望。 突然,他似是癫狂一般,猛然起身。 “范哲,冷静,保持冷静!” 担忧的瞟了一眼跪倒在地的简思,叶凌戈来不及顾虑太多,忙伸手耐心的示意范哲保持冷静,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应有的医德,她有责任控制眼前的事态。 而且… 凌戈的眼睛睁得极大,看向范哲头顶的方向,那双精致桃花眼里的琉璃瞳比常人仿佛要大一圈,瞳色也比常人更浅,近乎琥珀色的瞳子映衬着酒门口绚丽的灯光,诡美异常,那瞳中一抹瘦小的少年身影,竟冰冷的丝毫无人气。 彼时,少年似是扬了扬唇角,一抹鬼魅笑意,凌戈只感觉自己身上猛地一冷。 “我再也不去医院了,不去!” 骤然的癫狂,范哲嘶吼着暴跳而起,不顾周围众人的拦截,他似是疯了一般直奔着酒外面而去。 “范哲!” 突然的事态,凌戈有些始料未及,另一边,简思还未从暴击的发懵中清醒过来,她不由转身朝着他的头部看去。 简思的后脑因为玻璃瓶的击打而变得血迹斑斑,白色的衬衫也被鲜血染红,顿时,叶凌戈只觉无尽愧疚,但是现在她真的顾不上眼前的人。 “你没事,去医院,医院。” 丢下有些不负责任的一句话,她连忙转身朝着范哲奔跑的方向跑去,她必须在不必要的躁乱发生之前阻止范哲的发狂,确切的说,是阻止那个少年。 “作家,简作家,您没事。” 周围人的声音将简思发虚的神智唤醒,后脑剧烈的痛感传来,他有些懊恼的咬牙:“阿西巴!那个该死的女人!” “简作家!” 黑衣女郎的声音透着急切,眼看着稳重自持的简思猛地起身,似是顾不上后脑的伤口和疼痛,朝着叶凌戈的方向追逐而去,他发誓一定要抓住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刚用酒瓶砸他,那个女人真是活腻了! 若是现在以上帝的角度俯瞰整个京城,那么你将会看到正在上演一场精彩的猫和老鼠的追逐大战。 有着精神分裂症的范哲为了不再回到精神病院,发疯了似的在马路上奔跑着,一边跑着,他的嘴里一边不停的发出一阵阵哀嚎般的吼叫声,叶凌戈因为做为一个精神科应有的节操,极力追逐着自己的病人,简思则为了教训一下那个他见过最奇怪的女人,也拼力的紧随其后。 这一场追逐大战,谁先遇到谁都会产生不同的结局。 “嘀嘀嘀——” 来往的车子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刺耳的紧急刹车声以及司机们的咒骂声,原本交通顺畅的马路因为范哲和叶凌戈的突然闯入而彻底嘈杂混乱起来。 “靠,这个女人真的是活腻了吗?” 眼见着那个浅绿色背影的女人也跟发疯了似的跟着那个疯子般的男人不要命的闯过马路,简思不由一阵提心吊胆,口中一阵咒骂,咬咬牙也闯了过去。 “吱——” 就在简思即将穿过马路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刹车响起,一辆银灰色的小型越野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伴随而来的便是越野司机难听的骂声:“我操,臭小…。额,简作家?!” “哦…哦哦…”眼前的人分明熟人,简思不由一阵惊喜,眼看着叶凌戈和范哲越跑越远,来不及多说,他伸手拉开了车门,将越野司机从车座上拉了出来,他自己坐了进去:“车子借我一下。” 说完,不等司机反应,他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越野车似划出一道银灰色的亮光。 而另一边,就在叶凌戈凭借她超强的长跑能力即将抓住范哲的时候,眼前的人却一跃跳进了将刚刚停留在马路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中,将司机踹了出来,加起油门,绝尘而去。 “阿西巴!” 叶凌戈不由大喘了一口气,懊恼的爆粗,今晚,她再次觉得活人真心比死人更难打交道。 “喂,你…” 就在凌戈有些无措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平稳的停在了她的面前,车内,简思有些懊恼的开口:“你搞什么?!” 他想,这个女人一定不正常,不仅棱角太过锋利,而且大半夜的在马路上疯了似的追着男人跑,她的脑子一定有问题。 而凌戈似乎根本无心顾及简思对自己的看法,眼见着范哲开车越走越远,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慌乱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自己对车里这个男人所有的不满和鄙夷全部抛在了脑后,转首朝着一脸莫名看着自己的简思吩咐到: “帮我追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我凭什么…”有些茫然,简思完全莫名的看向这个在他眼里有些不正常的女人。 “他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万一出事故的话很有可能会害死人,拜托你做点好事,快点!” 这个女人难道觉得所有人都要听她的吗? 微微侧目看着副驾驶坐上满脸理所当然,完全理直气壮的命令着自己的女人,原本他是想要找她算账的,但是莫名的变成了她的司机,而且还要和她一起追那个疯子般的男人,简思清美修长的眸中写满了无语,但是转瞬,便化为了无奈。 微微掀了掀嘴唇,他想要反驳,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个女人虽然说话的口气很欠扁,但是简思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 今晚,就当做一回好事。 不由得,他收回眼神,调整车档,按照叶凌戈的吩咐朝着那辆飞奔的出租车追逐而去… ------题外话------ 啊啊啊,好寂寞,求收藏,求评论~ 11.速度与激情 “快快,那辆出租车在那里,快!” 银灰色的越野车在马路上极速的奔驰着,映衬着马路两旁流泻下来的路灯灯光,叶凌戈双手紧紧的抓着车顶的把手,眸中一片晶亮,似是无限欣喜的朝着车前不远处的出租车看去。 “想不到你车开的还挺好。”这是叶凌戈在简思身上发现的第一个优点,少有的,她对他一声称赞。 “我不仅车开的好,其他方面也都不错。” 欣然接受对方的称赞,简思微微勾了勾唇角,熟练而沉稳的打着手中的方向盘,眸子一瞬不瞬的朝着目标的出租车看去,直接忽视了身旁将要翻到天灵盖的白眼。 出租车似乎和开车的人一样,疯了一般的在马路上奔驰,但是却十分灵巧的绕过了马路上的其他车辆,似是一道极速的闪电,霸道的穿过整条马路。 轻轻挑了挑眉,简思不由加快了油门,也随着出租车行驶的轨迹绕过其他车辆,紧随其后。 午间的公路车辆并不是特别多,城市霓虹的灯光落在两辆极速行驶的汽车上,映衬出两道流畅的华光,出租车极速奔驰,越野车紧随其后,眼看着局势渐稳,叶凌戈忙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准备求助其他的力量。 “你正常吗?”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余音带着磁性,有着清越动人的诱人音质。 “什么?”转首,叶凌戈有些莫名。 “他若是精神分裂的话,你正常吗?”那个嗓音再次响起,声音的主人唇角缓缓上扬。 “或许你这样想,心里会舒服一点。”略带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凌戈拨通了求助的电话, “你好,我是京城第一医院精神科医生叶凌戈,麻烦你帮我锁定一个人,现在有一个精神分裂患者抢了一辆出租车在路上行驶,出租车号码是…是,是,留我的联系方式,还有麻烦你连接一下当地的120,谢谢…” “喂,徐子轩,现在有个紧急情况,之前的病人,范哲你还记得吗?那个人现在出现痉挛,正在路上乱窜,我在追着呢,氟哌啶醇或者劳拉西泮的药,你帮我带过来…啊…” 凌戈的电话还没有讲完,突然的急转弯,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猛地一下甩向了车座的一角,剧烈的摇晃,她忍不住一声惊呼,只是一瞬间,她似乎感觉自己没了半条命。 “阿西…”忍不住爆粗,转首,她狠狠的剜了一眼身边的简思:“你疯了!” “你不是让我帮我追上那辆出租车吗?喏,我帮你追着呢。” 简思有些无辜的冲着凌戈眨了眨眼,看着对方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他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转首,似是满是兴味一般,他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朝着前面那辆飞驰的出租车看去, “精神分裂患者怎么开车开的那么好,完全是赛车手啊,赛车手。” 像是称赞,说话间,简思脚下用力再次加大了油门。 凌戈明显感觉到车身因为车子速度太快的缘故似是有一种轻飘起来的感觉,不由得,她更加用力的抓紧了车顶上的把手。 车子也在这种极速行驶的状态下驶出了京城,朝着京郊野外的方向奔驰。 “哦,情况似乎不太妙。”瞟了一眼前方路标上的文字,简思微微皱了眉:“那边是要下京内高速的出口啊。” “我们也得下高速,无论怎样都要追上那辆出租。”叶凌戈似是没好气的说道,似是在嫌弃身边男人的太过聒噪。 “哇,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这是求我,还是命令我呢。”简思有些无语的开口,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相反,他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异样的弧度,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灰色的越野车改变了方向朝着高速口而下。 “喂,您好,麻烦来一下京外国道45号,采石场方向,还有麻烦通知一下病人家属,说明一下这里的紧急情况,拜托了。” 凌戈随时随地跟警方报告着他们所在的方位,似是前世查案一般,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冷静理智的多。 这一点,简思觉得很神奇。 “那个男人不是你的病人吗?他为什么要打你,跟你有仇吗?”简思有些好奇的开口。 “也没什么其他原因,就只是精神分裂而已,与你无关的事就不要多问了,事关医疗法,处于保护病人的角度,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吹一下…” 叶凌戈的脸上明显的写着四个大字“与你无关”,一边说着话,她一边从自己的包包里捣鼓出一个小型的酒精测试仪,一把将测试仪的喷嘴儿塞进了简思的嘴里。 “使劲吹…” 完全无视了简思一脸错愕的表情,叶凌戈又用力将喷嘴儿朝着他的嘴里塞了塞。 “呼——” 似是宣泄自己心中的不爽,简思那一口吹的很大力,唾沫星子溅到了叶凌戈白嫩纤细的手上,一丝凉飕飕的感觉,她似乎不以为然,淡定的在身边人高级定制的西装上蹭了蹭,同样淡定的收回喷嘴儿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数值,依旧摆着那张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面瘫脸,朝着身边目瞪口呆的男人淡定开口: “那什么,我怕你体内酒精超标,酒后驾车,违法乱纪。” 虽然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叶凌戈都是一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古怪人,但是违反乱纪的事她向来不干,她可以算得上是新时代优秀公民闪亮亮的道德标杆。 “呀…等抓到那个男人,咱们再好好聊聊。”一字一语,简思不由将牙关磨得“嘎吱”响。 彼时,凌晨四点,京外45号国道上车辆渐少,几乎都是朝着京城内部的方向行驶,整条道路上,只有出租车和灰色越野流光般奔驰的车影。 与此同时,市中心警局也已调出京外国道45号的超高清摄像,在锁定目标后,警车和医院的紧急救护车几乎同时出动,警笛的鸣动声在午夜四点时分的京城划出一道另类的交响。 另一方面,那辆发狂的出租车也飞速的穿过了国道与采石场相连的隧道,沿着采石场的山路直奔采石场而去,简思和叶凌戈的灰色越野也紧随其后。 “棘手啊…” 微微扭动了一下开始有些发酸发痛的脖子,简思凝眉开口。 天空即白,沿着石子铺就的山路直奔到采石场中央巨大的广场,一个破旧铁牌上巨大的“危险”二字便硬生生的落入了他的眼中,前面是因为采石而留下的悬崖峭壁,若是再这么肆意的开下去,必死无疑。 而且… “没油了,我也太累了,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正面决胜负。坐好了。” 简思的声音清越淡然,未等凌戈从他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便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车速调到最大档,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大吼了一声:“走着!” 那辆银灰色的越野便似是野外一头奔腾的野兽一般卷起一片飞扬的尘土,极速朝着出租车奔驰而去,车子的引擎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叶凌戈感觉自己的心脏也似乎随着这轰鸣戛然停止。 超快的车速,似是瞬间,原本一直落后的灰色越野便赶上了那辆出租车,并在瞬间超越了它。 “吱——” 似是拼尽最后的力气,在车身刚刚超越出租车的一瞬间,简思咬牙猛地将方向盘彻底向外打死,越野车的车身似是腾空一下便横在了出租车的前面,带着惯性的冲击力,两辆车子相互猛地碰撞,剧烈的摇晃,简思不由伸出了手臂牢牢地护在了凌戈的身前,单手操控方向盘,利用越野车的动力带动着那辆失控的出租车驶向一个安全的轨迹。 车身旋转,“哐”的一声,最后的撞击,那辆出租车直奔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碎石堆而去。 在这最危险的瞬间,车内的范哲似是倏然清醒,下意识的,他猛地踩下了刹车,车子在即将撞上碎石堆的刹那,霎时而止。 而另一边,那辆汽油耗尽的灰色越野也在剧烈的惯性力过后,稳稳的停在了悬崖边上。 霎时惊险,简思不由松了口气,原本紧紧护在叶凌戈身前的手臂也才慢慢收了回来… ------题外话------ 暖心男主正式上线,搞定低情商女主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妞们快来包养我,求收藏~ 12.有涵养的禽兽 “啊,放开我!放开我!” 清晨五点,天微亮,京郊采石场便传来范哲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在叶凌戈将他们所在的具体位置报告给警方没多久,119的警车和医院的救护车便匆匆赶来,控制了还欲逃窜的范哲。 场面有些混乱,简思似乎完全局外人一般,随性而又慵懒的靠在越野车的车头前,仿佛是在观赏一场好戏一般,看着眼前有些混乱的景象。晨曦的光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打上一圈暖色光晕,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依旧美的不似凡人。 “怎么办?我找不到他手臂上的血管。” 看着不断挣扎的范哲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纹身,跟着救护车前来的年轻女护士手握针筒有些无措的朝着身边的徐子轩看去。 两人皆是皱眉,完全无从下手。 “是3毫升的劳拉西泮没错吗?”叶凌戈独有的清冷声音响起,徐子轩不由一阵欢喜,似是找到了牢靠的后盾,连忙回应, “没错,叶医生。” “把病人翻过来,让开一下!”叶凌戈口气依旧没有什么感**彩,清冷淡然的音色却恰到好处的控制了整个场面的混乱,两名小警察在她的吩咐下牢牢的将不断挣扎的范哲控制在地。 “范哲,我会给你注射镇定剂,还请你冷静一下。” 叶凌戈接过小护士手中的针筒,一把褪下了范哲的牛仔裤,熟练的将针头插入他屁股上方的位置,一系列的动作迅速而又麻利。 丝毫没有光天化日之下脱掉一个成熟男人裤子的尴尬,有的只是满脸大义凌然的医生节操。 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简思不由得挑了挑眉,他的唇角慢慢晕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范哲,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一向很有医生操守的叶凌戈声音难得的温柔,她似是安抚般的轻轻拍着范哲的后背柔声平稳着他的情绪。 因为药物的作用,原本不断挣扎的范哲,情绪渐渐变得平稳下来,原本狠戾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有些呆滞。 微微皱了眉,叶凌戈的琥珀色的瞳似是涣散般慢慢晕开,眼眸微眯,她朝着地面上依旧不断挣扎的范哲,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那个这几天一直在她的生活中出现的少年。 只是,晨光渐浓,在阳光自东方射入那一刻开始,她只看见范哲的周围似是有一团雾气晕散。 就好像电影中常演的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难道鬼真的如传说中所讲,害怕阳光吗? 叶凌戈心中却很快的否决了这一想法,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少年一定还在,只是现在她感觉不到他究竟蛰伏在哪个地方。 “赶紧带病人回医院。” 缓缓站起了身子,叶凌戈环起手臂,仿佛又恢复了平日中女魔头的模样冲着徐子轩吩咐到:“记得跟他家人联系一下,还有别忘了观察生命体征,病人的血压,脉搏,呼吸,体温都要做好记录,等我回医院做好一份报告给我。” “是。”从来不敢拒绝“女魔头”的吩咐,徐子轩老实的回应一声,便随同着警方的车开道,带着已经暂时稳定下来的范哲朝着医院而去。 原本惊险了一晚的闹剧,似乎完美收场。 在看到警车和救护车同时离去的那一刻,凌戈原本悬着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了下来,折腾了一晚上的疲累感也似乎龙卷风一般彻底的朝她袭击而来,并且伴随着当时在酒被范哲踢下楼梯的伤痛,她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左手的胳膊似是脱臼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全身也似乎跟散架了一般。 “一下子就稳住了那么混乱的情况,你还挺厉害的。” 微微勾了勾嘴唇,简思看着面前这个发丝微乱有些狼狈却气场丝毫不减的女人,他修长的眸中似是蓄满了满满的赞赏。 叶凌戈这个女人不仅比其他的女人更加的不可理喻,而且似乎也比其他的女人更加的独立,甚至,也更加的可爱。 简思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词来形容她,总之这个女人十分的与众不同,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欣赏她了。 没有理会他,凌戈依旧淡定的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揉了揉自己疼的厉害的左臂,径直朝着灰色越野车走去。 “我们走不了的。”身后,简思微微一笑。 转首,叶凌戈有些莫名。 “车子没油了,40公里之前就开始亮红灯了。开到半路上会停的。”简思的语气轻松而随意,就好像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性自然。 卧槽,阿西巴! 叶凌戈有些无语的掀了掀嘴唇,想要爆粗口,但是她似乎觉得跟面前这样的人争论简直是掉价,不由得,她选择了沉默。 而就在凌戈转首不想再看到简思的下一秒,她正好瞥到了他脖子后面的一滩暗红,阳光下,红的刺目,凌戈有一刹那的惭愧,她突然想起在酒的时候她为了保护自己的病人,而用玻璃瓶砸了简思的脑袋。 脖颈处得鲜血已然凝固成一滩血渍,落在他白色衬衫上,映衬着他精致苍白薄唇上一点朱砂红痣,染血的容颜美的惊心动魄。 这不是男人该有的容颜,叶凌戈不由撇了撇嘴唇,拿出了手机再次拨通了119的求救电话: “是119吗?这里有一个头部挫伤出血的病人,在国道45号的采石场…” “呵…”似是有些戏谑的勾唇,简思朝着挂掉电话的叶凌戈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撒谎的嘛,你平常都是这么搭便车的吗?” “什么撒谎?” 如果可以的话,有时候凌戈真的很想封住简思的嘴,因为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想听他说话,揉了揉越来越痛的左臂,凌戈皱了眉开口, “是真的,你闭上眼。” 简思:“闭眼?” “嗯,像这样…”凌戈示范性的闭了闭眼,轻轻撩动了一下有些吹乱的刘海,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什么情况?”突然让他闭眼,简思有些感到莫名:“原因呢?” “很快你就知道了。” 没有耐心跟他解释太多,说完,凌戈便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开始从她浅绿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开始,慢慢的一个一个的解开,画面香艳,有些旖旎。 突然的情景,简思承认他开始慌了,似是潜意识的,他朝着凌戈半遮半掩的胸部瞟了一眼,连忙闭上了眼睛,虽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很乐意当一个禽兽,但是他感觉自己也应该做一个有素质涵养的禽兽。 眼睛轻闭,他的心中也是窃喜的,似是对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虽然有些突然,不过我其实挺喜欢你的,怎么办才好呢?” 闭眼的时间,简思唇角上扬,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凌戈闲聊着,虽然叶凌戈这个女人是他目前见过最古怪的女人,但是却少有的没有令他感到厌烦,甚至对她有些好奇。 他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生活能够锻炼出叶凌戈这样的女人,敢于公然在电视节目中大胆的说出性兴奋,在被精神病患者踹下楼梯后,依旧能够毫不喘气的跟着他从市中心追到京郊,这样的有魄力的女人,就好像是女汉子中的战斗机。 不过,简思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能怎么办?你不会喜欢的。”凌戈的声音透着惯有的不近人情。 周围一片安静,乖乖的闭着眼的简思不知道身边那个女人究竟在做什么,但是莫名的,他的心里倒是一片期待,期待在这荒郊野外的采石场与这个完全另类的女人来点不一样的浪漫。 只是… 他似乎完全想多了… ------题外话------ 简思是个自恋的娃~ 13.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睁眼。” 耳畔叶凌戈的声音响起,简思唇角含笑,满含期待的睁开了一只眼,他本以为会看到这个女人狂野的另一面,只是下一秒,他唇角的笑意慢慢僵硬在嘴边,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 眼前的叶凌戈还是刚刚的叶凌戈,浅绿色的衬衫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她的手中却多了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背心,若是简思没猜错,她刚刚让自己闭上眼,就是为了脱掉原本穿在她衬衫里面的白背心。 没有想象中的旖旎浪漫,简思有些讪讪的撇了撇嘴唇,像极了一个没有拿到糖吃的孩子。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看来是没有办法好好玩耍了。 “过来蹲下。”叶凌戈开口,伸出右手,朝着简思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地。 “你要搞什么?” 没有吃到糖,简思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但是依旧乖乖的走到凌戈前面的空地上,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采石场的风有些大,叶凌戈的身子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摇晃了一下,轻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伸出唯一能动的右手,扶住简思的后脑勺,将他的额头靠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借力开始认真的用右手翻开他后脑的头发,开始认真的查看起他的伤口,有些暧昧的姿势。 骤然的柔软感觉伴随着叶凌戈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第一次如此贴近一个女人的身体,并且还是小腹位置,简思的耳根一阵发烫,有些莫名的抬头,他一脸懵逼的看向叶凌戈: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转变的太快,纵使简思的大脑转动的再快,也有点跟不上她的变化。 “闭嘴!” 冷漠的开口,叶凌戈右手猛地用力,再次将有些不老实的简思按在了自己的小腹处,继续翻看着他后脑勺的伤口。 “是简单的头部受伤,大概一公分。” 凌戈淡然的说出诊断的结果,原本处于一片懵逼状态的简思似是醍醐灌顶一般,连忙伸手朝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伤口的血渍已经干涸,却依旧肿胀的厉害,原本丧失的痛感也彻底复苏,后脑脖颈处的白衬衫领子也是一大片血红。 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要找眼前这个女人算账的,他这后脑勺的伤口也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抬眸,他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想要骂人,但是想到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简思还是选择了沉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看向叶凌戈,他希望她给他一个说法。 “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是为了拦住你,才迫不得已打你。”凌戈有些惭愧的看了一眼简思一脸无辜茫然的小表情,清理了一下喉咙,有些一本正经的开口: “我这也是为了救人一命的一时冲动,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是受保护的,这是常识,你应该懂得。” 凌戈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是在对简思说,姐打你是受法律保护的,有意见,你也得给我忍着。 目瞪口呆,简思抬眸看着叶凌戈,彻底无语,掀了掀嘴唇,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冷漠的丧心病狂。 “再靠过来一下。”叶凌戈的身子轻微摇晃了一下,伸手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她习惯性携带的消毒药剂递给了简思: “你能帮我打开这个吗?” 她感觉自己的右手也开始使不上力气了。 “喂,真是搞笑啊,你这个女人,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受伤的。” 简思皱了皱好看的眉,有些懊恼的开口,他居然后脑勺一直流着血大晚上的帮一个似乎完全不正常的女人跟一个精神分裂的男人飙车,他感觉自己也像是一个疯子。 勾唇一笑,叶凌戈没有直接回复简思的话,上手猛地用力,再次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咬开了消毒药的盖子,一边将药水朝着简思的伤口处倒去,一边戏谑般开口: “我想了想,应该是一开始。” “啊啊…啊…” 消毒盐水落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带着剧烈的刺痛感,简思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拍打着凌戈的小腿叫喊出声,似是想用肢体的语言让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停止她残忍的行为。 然而,凌戈不仅没有停止,而且更加麻利的将最后的药剂全部倒在了简思的后脑勺,然后又用牙齿和右手将她刚刚脱下的白色背心撕扯开,当作临时绷带为简思包扎。 “在想什么呢?” 低头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简思,他微微低头,纤长的睫毛铺陈而开,在他白皙的脸上折射出一片浅色阴影,似在沉思。 “我在想我应该怎样报仇!”简思咬牙切齿。 “心脏还挺肮脏的啊。”淡定吐槽,叶凌戈有些费力的摆弄着手中的白背心,因为只有一只手能用,她有些不太顺手,向简思求助到: “啧,这要怎么弄,你能帮我抓一下这个吗?” 说话间,她手中的白背心不小心掉落下去,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 “喂,等等。”感觉到情况的不对,简思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凌戈脱臼的左臂:“你的胳膊怎么了?” “没什么,估计是刚刚范哲的那个二段踢,然后…” 现在的情况不言而喻,凌戈的说话有些虚浮无力, “不过我没关系,等等我把这个捡起来,再帮你包扎一下…” 说话间,凌戈俯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白色背心,然而,就在叶凌戈俯身的那一刹,她只觉全身似是有无尽疲倦之感席卷而来,终支撑不住身子一虚,歪身晕倒下去。 “喂…” 简思连忙伸手,将歪身倒下的叶凌戈接住:“喂,叶医生,喂…” 情况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简思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怀中昏睡过去的女人,他勾了勾唇角,有些哭笑不得。 “叶凌戈,你醒醒,喂…” 伸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人苍白如纸的俏脸,简思茫然无力的叹了口气,采石场周围一片荒芜,119的救助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简思的耐心也即将消磨殆尽。 简思欲要起身抱起凌戈,却不小心碰开了她有些宽大的衬衫领口,凌戈黑色的内衣带在雪色的肌肤上异常乍眼,生生落入了他的眼眸。 微微叹了口气,简思不由再次蹲下身子,将凌戈轻柔的放在他的腿上,伸手帮她系上了衬衣的扣子, “这天底下的所有女人,都应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都应该知道我其实是一个绅士。” 似是苦中作乐般的自嘲,简思帮凌戈整理好衬衫,便抱起她朝着他们之前来的方向走去,周围是山地上一片花开灿烂的山菊花,静谧的气氛中有些浪漫的感觉。 “真不知道你这女人怎么用这样瘦弱的身板支撑了这么久没有倒下。” 阳光下,简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叶凌戈,微微莞尔:“这在阳光下看着,长得倒还是挺可爱的。” 怀中人精致的眸子阖上,长睫似扇,精致的樱唇带着自然的红润,鲜嫩欲滴,清纯与妩媚并存,任谁看,拥有这样一张脸的女人,都不应该像叶凌戈这样冷漠。 抱着凌戈,简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晚上的奔波再加上头部的伤,他的力气也开始慢慢的消失殆尽,茫然的看来一下周围的环境,简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虚浮无力: “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 他低头问了问怀中不会给他答案的人,简思喘气声开始变得粗重,全身的力气也基本上全部消耗完毕,但抱着凌戈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柔和一笑,虽然有些累,但是这一刻,他觉得就这样抱着凌戈的感觉,也还不错。 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人又走了一段距离,简思终于听到耳边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 似是终于完成使命一般,他原本硬撑起的意识终眩晕了过去,紧紧抱着凌戈,简思整个人瘫跪在地,在昏迷的那一刻,他抱着凌戈的手依然没有松懈… ------题外话------ 简思暖男模式继续,妖妖最喜欢的就是不趁机吃女生豆腐的绅士男了,要吃也要光明正大的吃,霸道的吃,捂脸~ 14.见鬼 “您输液休息的时候,她醒来后就离开了,就留下了这张纸条。”从市区的医院出来,中午的阳光带着刺眼的感觉,简思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在路上,耳边回响着年轻护士的话,微微皱了皱眉,打开了手中那张叶凌戈托人转交给他的纸条。 而下一秒,当他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俊秀的眉皱的更加深刻,脸色也铁青的难看。 “联系这上面的电话,告诉我你的账号,给你慰问金。” 白纸黑字,娟秀潇洒的字体,带着那个女人独有的冷傲,言简意赅。 这算是在变相的辱骂他吗? 说一句感谢的话,那个女人会死吗?还是说,跟他说一声感谢,她会死。 “呵呵呵…” 嘲讽般的一声冷笑,简思怒然的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了团,然后似是宣泄内心的怒火般将它使劲摔到了地上。 而下一刻,他又似是不甘心一般回头捡起了那张已经被攥成团的纸条,打开,拿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叶凌戈小姐,是我,简思。”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甚至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怎么了?!”简思有些无语的笑出了声,他现在觉得叶凌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女人,简直就是个野蛮人。 “有事就说,没事吗?那我挂了。” 叶凌戈下了出租车便急匆匆的朝医院奔去,完全不耐烦的模样,她现在满脑都是杨乐的安危。 “凌戈姐,不好了,您之前的那个患者杨乐跳楼了。” 刚刚从昏迷中清醒,凌戈便接到了小李的电话,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她心中升起直冲她的天灵盖。 “好,我知道了。”冷静的挂了电话,凌戈便给简思留下了那张纸条,急匆匆的朝医院而来。 “等等…”电话那头,简思低沉的嗓音透过电波传来,余音中带着磁性,有种异样的好听,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感觉,似是威胁般开口: “叶凌戈小姐,你我在死之前一定要在某个地方,一定要再见一面好不好,还请你一定要好好活到那个时候!” 说完,未等电话那头的人反应,简思便愤愤的挂掉了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他们出版社主编的电话,朝着出版社的方向而去。 倒胃口的一天,简思想,他需要通过工作转移一下注意力。 “什么呀,不想拿钱吗?” 叶凌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突然挂断的电话,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嘴唇。 那就算了,正好省钱了。 急匆匆的走进第一医院的大厅,叶凌戈便看到了早已在大厅等候的徐子轩和小李,她不由皱了眉, “杨乐呢,在哪儿?” “在那边。” 帮着叶凌戈换上医生的白大褂,小李忙带着她朝着杨乐所在的病房而去。 只见小小的病房内围满了治疗的医生和护士,负责外科的张医生正在用一块医用消毒棉布帮病床上的人擦拭着脸上的伤,而在病床最旁边的位置,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正一脸担忧的看向病床上的人低声啜泣着,她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看的出来,她的心里也十分的紧张和忐忑。 有些瘦弱,有些憔悴,不由皱眉,叶凌戈记得,她就是那天带杨乐逃出医院的大妈。 “来了。”看到叶凌戈进来,张医生将手中的消毒棉布交给一旁的 护士,仔细的向凌戈汇报起杨乐的情况: “还好只是右侧脚腕骨折和脚踝骨折,还有一点擦伤,以及坠落时磕碰的伤口,幸好掉在了楼下的箱子上,性命没有什么大碍。” 聆听着张医生的陈述,凌戈朝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杨乐看去,眼前的人虽然是变性人,但也算是一个正值花季的女孩,本应十分美好的年纪,却浑身布满了伤痕,那张清秀的脸上也是淤青满满,纵使叶凌戈再冷漠也忍不住对眼前的人一片同情。 “姐姐,活着真的比死了更好吗?” 耳边清越轻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阵飘渺茫然的感觉,叶凌戈的眼眸骤然一冷。 “其实,死比活着更加自由,死人也比活人更加的温暖,您以前不就是这么认为的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团缓缓氤氲开的雾气,恍惚中,凌戈看到就在杨乐头顶的上方,白衬衫,蓝牛仔的少年,正歪着头,虚撑着脑袋,一脸漠然的朝她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瞳仁要比正常人的大,带着浅蓝梦幻的光圈,带着另类诡异的美感。 这是叶凌戈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清少年的脸,若说少年是鬼,那也是一个好看的鬼。 少年的身影虚无,却难掩容颜绝色,眉目间满是风情魅惑,一双妖冶桃花目,白皙的肌肤上,唇间一抹艳色,像是染血的樱花,一颦一笑间已然是祸国殃民。 如果说简思是她见过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那眼前这个少年则是妖孽丛生的妖精。 若他是人,也将会和简思一样绝代风华,迷倒万千少女。 只不过,他的脸色过于青白,像是天平间内存放的尸体,周身也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还未习惯眼睛能够看到这样异世界之物的叶凌戈,只觉身上一阵冰寒,看着少年似是虚浮一般坐在半空中,那仿若透明的身体,那一双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腿,她只觉周身一片恶寒,纵使前世她和各种各样的尸体打过交道,但是灵体和那些冷冰冰的尸体却有着质的区别。 只不过,鬼不都是害怕阳光的吗? 彼时,正是上午阳光渐渐强烈的时候,刺眼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户的玻璃直直的穿过少年近乎透明的身体打在杨乐的头顶,少年的身子似是镀上了一道金色的光圈,似乎丝毫没有畏惧阳光的意思。 难得说,少年不害怕阳光? “姐姐,你是在拿我跟那些害怕阳光的鬼做比较吗?”少年仿若能听到凌戈的心声,他往相反的方向侧了侧脑袋,勾唇一笑: “我和他们那些低贱的家伙可不一样,至少,我比他们要好看。鬼神大人常说我是曹阴内最好看的鬼。” 有些自恋的小鬼,凌戈心里想着,转眸朝着周围的其他人看去,病房内的其他人仿若根本看不到少年的存在,做着自己手中的事,也没有发现凌戈的不对劲。 看来,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看到少年。 “没错,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只有你能看的到我。”少年再次看透了凌戈的心声,挑眉看了她一眼,姿态颇为优雅,他掩嘴打了个呵欠,换了个姿势虚空一躺,笑嘻嘻的看向她: “我这么好看的鬼灵被你看到,难道你不觉的荣幸吗?” 那少年说的一本正经,妖冶的眸子真挚的看着凌戈,一脸我懂的。 “…” 凌戈有些无语了。 难道阴曹地府的鬼魂都这么自恋吗?若是真的这样,那么这个少年应该是自恋之王,比简思都要自恋的家伙。 “姐姐,简思是谁?你的男朋友吗?” 突然,少年窜到了她的面前,那张精致妖孽的容颜在凌戈眼前放大,带着张扬的美艳,纵使当了三十年老处女的叶凌戈也不由心跳骤然加快了好多,当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吓得。 鬼和他是男女朋友,凌戈似乎不想和简思牵扯上什么关系。 “哦,那姐姐的男朋友是鬼吗?”少年一脸认真的歪了歪脑袋:“是暮子凉吗?” 暮子凉! 骤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凌戈猛然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琥珀色的瞳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少年怎么会知道暮 作品相关 (3) 子凉?那个孩子不是早就在十年前就被以杀人罪处决了吗? “看来姐姐是认识他了。”少年手托下巴,微微点了点头,有些肯定的开口。 你是谁? 凌戈对上少年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眉,用心声跟他交流起来。 “我?” 少年嗤嗤一笑,原本落在凌戈身前的身体再次漂浮起来,稳稳的停留在半空的位置,他悠闲的荡着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看上去有些俏皮: “我是鬼,确切的来说,我是童妖…” ------题外话------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妞儿们求收藏~ 15.宝宝有小情绪了 童妖? 那又是什么?和鬼魂有什么区别吗? 叶凌戈看着虚空中撑着脑袋浅浅一笑的少年,只觉大脑一片混沌。 “叶医生,叶医生…” 眼看着叶凌戈少有的沉默,一旁的小李有些担忧的扯了扯她白大褂的袖子, “医生,您没事。” “嗯?”似是被抽离回现实,叶凌戈只觉眼前一阵恍然,原本在空中漂浮着的少年似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一片阳光绚烂之中,耳边传来张医生熟悉的声音。 “虽说病人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她的生命体征和求生意识都相对比较薄弱,所以现在最好能够让他留院治疗,最好不要再出现上次那样的逃院的情况。” “所以,我说过多少次,你这样会害死你的女儿的,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一听到上次逃院,叶凌戈仿若在一瞬间恢复了医院女魔头的形象,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杨乐,她忍不住厉声朝着一旁低声啜泣的杨母喝到。 “她说再也不会那样了…” 或许因为过度的担忧和惭愧,或许是因为叶凌戈的声音太过严厉,那个瘦弱的妇女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起来,哭声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似是透不过气来一般。 “叶凌戈…” 一声同样严厉的女声响起,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病房内的医生和护士一处缓缓分开,犹如山河被分流一般滑向两侧,一个高挑的身影自中间走来,身穿白大褂的叶菁走到杨母面前,微微弯腰,将手中牛皮纸袋的开口处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声音骤然温柔: “来,慢慢呼吸,慢慢地,慢慢…不要哭了,女儿不是活过来了吗?这是最好的情况了,不是吗?” 与叶凌戈的冷漠无情相反,叶菁是京城第一医院最温柔的女医生,是叶凌戈的亲堂姐,也是她的顶头上司。 杨母在叶菁的安抚下,情绪渐渐稳定,转眸,叶菁的眸子骤然变冷, “叶凌戈,给我出去等着!” “我…” 有些不服气的瞪了叶菁一眼,在迎接到对方更加严厉的目光时,叶凌戈不由噤了声,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朝着身边的小李吩咐到: “把杨乐转到精神科安排住院,然后联系一下骨外科协诊。” 说完,她似是愤然般的离开了杨乐的病房。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对于叶菁的话,叶凌戈向来不会反抗,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她的顶头上司,更因为叶菁是叶凌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尊重她。 不过,现在出来也好,纵使让她现在待在医院的病房内,她也无心去帮病人进行治疗,现在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少年的话。 鬼魂,暮子凉,童妖… 无论是哪一个都令她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而且包括她的眼睛。 她不知道这究竟算是什么特异功能,她需要找一个大师帮她看看,而据凌戈所知,茅山捉鬼术最灵通,她想,她眼睛上的秘密,或许那些茅山的道士会知晓一二,而恰好,她倒还真的认识这么一个道士。 来不及犹豫,想到这里,叶凌戈连忙脱掉白大褂,抄起包包,出了医院的大门,打车朝着那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现在,她只盼望,那个家伙不要出去云游就好… ** 另一边,简思那里的情况似乎也并不太平。 刚刚从医院回到出版社,简思便从他的御用女主编那里得到了一个足以令天下作者都感到气愤的消息。 他最新的推理小说被抄袭了,抄袭他的作者不是别人,正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李夏梦。 现在,简思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晚上的酒聚会出版社的人没有来,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忙着为这次突然的抄袭事件焦头烂额。 而今天,也正好是他新书的签售会。 还真是会挑时间啊。 有些嘲讽的一笑,简思自轿车上走下,优雅的摘掉墨镜,抬眸朝着签售大厦上那两块相对应的宣传牌子看去,在他大头像的旁边,李夏梦的那张脸依旧美的妖娆。 “真是壮观啊,该拿她怎么办?”身旁,女主编气愤到极致的声音传来: “她不只是剽窃了角色设定,整本书都有大量的剽窃,好不容易和她通过电话,她说是你抄了她的书。” 勾唇,浅笑,简思看着眼前李夏梦自信妖娆的大头像,脸上似是不以为然,那张吸引力十足的脸,美艳纵生,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本来这件事有点伤感,但是现在突然想和她较量一番。” “所以说你就老实跟她睡觉,干嘛说小说内容。”女主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轻拍了一下简思的肩膀。 “在床上本来就是什么都说的,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些,所以这么多年你才会一直独自生活。” 有些毒舌的回应,简思随性的将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潇洒的迈步朝前走去,一边走着,他一边轻飘飘的对身旁的女主编丢下三个字: “起诉她。” 他从来不喜欢给背叛自己的人留有余地,无论对方是谁。 虽然涉嫌抄袭事件,但是简思的签售会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那怕他整本小说写的是三字经,估计就凭他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也依旧引起一阵粉丝的轰动。 一声声的尖叫,拥挤成海的粉丝,在简思踏入签售会场的那一刻便彻底轰动。 然… “简作家,请问你看过李夏草的书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原本轰动嘈杂的声音似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人群中一个娱乐记者,一脸认真的看向简思。 “为什么要看那个啊?!”女主编有些暴躁的打断了记者的话。 “等签名结束后再说。”简思的唇角依旧带着一抹柔和笑意,弯起的眼眸似是一只柔顺无害的小狐狸。 “李夏草方面今天说,简作家抄袭了她的书,并且申请停止出售简作家您出售的书,您知道这些吗?” 戛然停止… 简思原本签名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眸朝着提问的记者看去,唇角笑意不变,原本温和的眼眸却似是骤然冰冷,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签字笔,下一秒,他似是丢垃圾一般,将那支用来签名的签字笔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起身,扭头,头也不回的朝着会场外面走去… 留下后面记者一片哗然与粉丝的失声尖叫,不愧是她们的简思,纵使他犯脾气的模样,也依旧那么帅! 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 ------题外话------ 球收,求评论! 16.马王爷有三只眼 传说中,得道高人一般都隐藏在深山老林中,周围丛林密布,雾气缭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道骨仙风的神仙味儿,然后自飘渺中而来,又在飘渺中遁去。浑身上下都在写着“神秘”二字。 可是,叶凌戈只闻到一股烟熏火燎的骚味儿,像是田野中黄鼠狼路过留下的尿骚气,有些刺鼻,有些怪异,正是她身旁烤炉上烧烤大腰子的味道。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夜间大排档,周围却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居民区,却繁华不减,异常热闹。 经过一天的奔波,凌戈总算是找到了这里,而此时正值半夜阴气最盛时期,若是在市区,估计大家都已进入了梦乡,但是这里却异常的热闹,大家烤着拉串儿,捧着酒杯穿梭在各个大排档间。 有那么一刹那,凌戈觉得这里坐着的,都不是人。 或许,真的不是人。 “哟,马王爷,还吃腰子呢?最近肾亏啊?” 一个略带轻挑的声音突然响起,叶凌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刘海软软搭在额前,穿着纯黑的短袖汗衫,显得皮肤到挺白嫩,奶油小生的模样,若不是他一张嘴的没正经,凌戈倒真觉得他是一个纯良少年。 转首,凌戈便看到了大排档的中央一个白色汗衫的黑脸男子冲着青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那脸色在大排档昏黄的灯光下,似乎又黑了一层,而那黑面眉心之间的星形标志却异常乍眼。 凌戈知道,她要找的人就是他。 传闻中仅存的茅山道士,黑黢黢的长的很像宋朝的包青天,只不过眉心的月牙疤,换成了星星,有点儿像二郎神的第三只眼,凶神恶煞的,却是难得的一脸正气。 只不过,那个黑衣青年,难道也是道士? 凌戈皱了皱眉,传言中马王爷的身边似乎没有这个跟班。 “今天你没值班啊。” 倒也是不客气,黑衣的纯良青年直接拉开塑料椅子坐下,招手问老板娘多加一个小菜。“今天晚上这大排档怎么这么安静,上次的音响和灯光呢?还有那个性感的脱衣舞女郎?” 马王爷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大口的嚼着腰子,嘴里念着:“前几天头儿说要换身新衣服,所以决定节省一切不必要的开销,就连这大排档的所有大腰子都要少加一份孜然。” 言下之意就是卖了。 有些惋惜的啧了啧嘴,黑衣青年瞅了瞅自己手中的一串腰子,犹豫的张了张嘴,下一秒,他还是无比嫌弃的将它丢在了自己面前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串金针菇,正准备张嘴咬下去。 “狗子,你转正的事,可能没戏了。” “噗!” 马王爷依旧冷着一张脸,一脸正儿八经的朝着面前的黑衣青年看去,抹了一把被狗子喷了一脸的金针菇,他嘴里的腰子似是嚼的更带劲了。 嘴角抽搐着,被叫做狗子的黑衣青年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相信我,你这腰子吃多了,总有一天会暴毙身亡的,还有,叫我大名——颜昊!” “哦。”马王爷淡定的喝了一口扎啤,接着开口:“对了,狗子,哥相信你肯坚持,终有一天会转正的。” “你不死,我怎么转正?”又被眼前的人喊自己狗子,颜昊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噢,也对…” “…等等,不对。”嚼了一大口腰子,马王爷的脸色似乎黑的更厉害了,“我不会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正互相呛着声,吐槽着他们最近抠门到极致的老大,嘴里的大腰子嚼的嘎吱响,突然头顶上一片黑暗,一盘冒着热气的爆炒腰花“砰”得一声落在了塑料桌子上,颜昊不由一惊。 谁!谁点的爆炒腰花! “你谁啊!是不是上错…” 未等颜昊说完,叶凌戈一巴掌就呼了过去:“你闭嘴,就你话多。” 这一巴掌下来,纵使颜昊天生没有知觉也不由一阵眩晕,气恼的抬头准备回一巴掌,却在看到叶凌戈那张娇俏的小脸后迅速噤了声。 消气了。 他向来对美女,过敏。 马王爷抬头,皱着粗狂的眉头朝着面前的爆炒腰花看了一眼,抬头看向对面满脸不怀好意的叶凌戈: “这是啥?” “腰花啊,爆炒的,还加了孜然。” 凌戈的笑意有些贱,她冲着长得跟包青天似的马王爷眨了眨眼。 “我知道。”马王爷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爆炒腰花盘子的边沿,“所以,你这是要干啥。贿赂?” “小哥哥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一盘腰子算得上什么贿赂,顶多算得上是英雄所好相同。再说,我们才刚见面,我为啥要贿赂你?”叶凌戈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话间,她的眼睛似是有意无意的朝着马王爷胸口露出的一块精壮的肌肉看去,目光扫来扫去,有点儿色。 “姐姐,你喜欢吃腰子啊,看不出来,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喜欢吃这么重口的东西。不过蛮特别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芳龄几何?何方人士?有没有男…” 叶凌戈忍无可忍的夺过马王爷手中的一串烤腰子,直接塞进了颜昊的嘴里,然后狠狠一踹! 颜昊:“原来不加孜然的腰子是这个味道。” 叶凌戈:“…” 马王爷挑了挑眉,以一个很大佬的姿势靠在了塑料椅子上朝着叶凌戈看去:“你身上有鬼气,说,找我来是为了啥?” 马王爷之所以被称为马王爷,就是因为他天生“三眼”,他眉间的星可不是什么装饰品,正是他的第三只眼,此眼通灵,跟二郎神君的三只眼有同样的功效,只不过神君的眼睛上天入地,灵气大,无论天上的神仙还是地府的鬼神,都逃不过他的天眼,而马王爷的三只眼,看不见神仙,只能看见鬼神。 能一眼就瞧出她身上的鬼气,叶凌戈知道,这一次她算是找对了。 “我看见鬼了。” 凌戈直接开口,未给马王爷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起一串烧烤大腰子,汉子般的嚼了起来,一旁的颜昊看着她这幅模样,顿时感觉这骚气漫天的大腰子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他不由竖了竖拇指,敬凌戈是条汉子。 “所以…”马王爷的脸色似乎又黑了一层,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别人抢他的腰子吃。 “我想让你帮我抓鬼。”优雅的抽出一张纸巾,仔细的擦拭了一下沾了油星的指尖,叶凌戈有些贱兮兮的开口: “或者,你教我抓鬼…” ------题外话------ 你们不收藏,我就让你们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17.抓鬼 “美女姐姐,你也能看到鬼啊。我一直以为只有像马王爷这么丑的人才有这种特殊技能,想不到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也这么厉害。不过…” 似是突然来了兴致,原本被叶凌戈一巴掌呼倒在地装死的狗子,哦,不,是颜昊,他仿若一条扭动的大鱿鱼一般,挪到了叶凌戈的腿边,伸手抱住她纤细修长的小腿,抬眸,一脸色迷迷的开口: “你应该很害怕那些不干净的家伙,我觉得你很有必要拥有一个厉害的护花使者,就比如你现在眼前的…我。” 能看得到鬼,也就是说能看到他了,活了这么多年,狗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类的女人看到,他有些激动,有些想哭,抱着凌戈小腿的手不由慢慢上移,几乎达至大腿的位置。 长得一表人才的狗子,有点儿色。 而且,对女人几乎没有什么免疫力,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他来说,这是致命的弱点。 “跟我来,我告诉你怎样跟鬼打交道。” 有些嫌弃的瞟了一眼贴在地上,一脸花痴样的颜昊,马王爷的脸色似乎又黑了一黑,起身,在塑料桌子上拍下两张红色的大钞,朝着叶凌戈示意了一下,便插旗口袋迈步朝前走去。 “马王爷果然爽快。” 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答应自己,凌戈心中不由一阵欣喜,连忙拿起手边的包包,毫不留情的甩开一旁还一脸陶醉的抱着自己小腿的颜昊,快步朝着前面高大健壮的背影而去。 只是在凌戈起身的那一刹那,她无比清晰的瞥见,那白色塑料桌子上的两张红色大钞上面画着的并不是毛爷爷,而是头戴玉珠冠的古代帝王像。 我凑,冥币! 凌戈只觉浑身一冷,虽然前世一直和死人打交道,冥币也见得不少,但是活人用冥币付账,她还是第一次见,纵使心理素质再强,她的心脏也止不住“噗噗”直跳。 看来,这个大排档里的果然都不是人。 “鬼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 马王爷似乎意识到了凌戈的惊讶,黑着一张脸,似是解释般开口: “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鬼都会有投胎的机会的,就好像人类世界的户口迁办,不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可以投胎的,人间有人间的法律,地府也有地府的规矩,都要经过一级一级的记录,一级一级的上交,审查,最后由阎王敲定这一批可以投胎的鬼,才有机会投胎。 而且现在死人比活人还多,地府鬼差数量供应不上,许多小鬼的名字无法及时记录在册,时间长了也就落下了。所以在等待投胎的过程中,有的不甘寂寞的小鬼就做起了生意,攒点零花钱,等到投胎的时候可以贿赂负责投胎分配的鬼差,能够投一个好人家,防止下辈子再受苦。” “想不到这投个胎也这么麻烦。” 第一次听到关于地府的事,叶凌戈倒也觉得新鲜,看来,她之前看到的那些撸串喝扎啤的人都是地府没有投胎的小鬼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鬼,她不仅不觉得阴森可怕,反而一阵新奇的感觉,有些兴奋。 “你以为城市户口是那么好拿的?”马王爷似是吭哧了一下鼻子,眉心的星形疤痕狰狞的有些瘆人,有些鄙夷的开口: “现在地狱的鬼差数量不仅少,而且一个个游手好闲跟得了鸡瘟似的,黑白无常也都懒得出去勾魂了,阎王爷也天天想着养宠物换新衣服,现在这地府的风气,啧啧,可差的很。” 就好像狗子那家伙,每天除了惦念着大排档的脱衣舞女郎,就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到人间四处游荡,明明只是一个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鬼差,去了一趟人间,便给自己起了一个洋气的人名。 颜昊,颜好,这家伙真的是自恋到了极点。 说话间,马王爷在一间看起来有些破落的屋前。 破屋看起来非常的普通,除了破,旧,叶凌戈想不起来用第三个字来形容它。屋子周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房子,入眼可见的是一片蓝光笼罩的光罩,像是那种古装鬼片里的结界。 此时正值夜间阴气最盛的时分,周围寂静的有些瘆人,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空廖的地方显得异常的诡异。 “这是哪儿?” 抓紧了自己包包的带子,凌戈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她发现自己的牙关打颤的厉害,似乎有寒气透过她薄薄的雪纺衬衫,引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层层而起。 “嘘!” 马王爷没有回答凌戈的问题,眉头皱了皱,有些凶神恶煞的看向眼前的那扇破门。 走到门口,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似是一道符咒,往空中一抛,随即迅速变换手势,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鬼门,破!” 说话间,眼前的破屋似乎轰隆的响了两声,凌戈只觉身子一阵摇晃,原本她站着的地面上生生裂出一条小缝来。 马王爷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黑着一张脸从他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小截引魂用的蜡烛,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叶凌戈: “现在我开始教你捉鬼。” “捉鬼?” 鬼呢? 凌戈四下看了看,只觉一片空荡荡的,方圆百里两个鬼毛都没看见。 “出来!”没有理会她,马王爷站在破屋的门前,冷冷道:“游荡的时间够长了,该跟我回地府了!” 他的话音刚落,凌戈感觉忽然凭空刮起了阵阵阴风,格外的瘆人! 马王爷冷哼一声,粗糙有力的大手快若闪电的在虚空中狠狠一抓,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男鬼,出现在了凌戈的面前,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凌戈没有眩晕过去,她只看见,男鬼的后领被马王爷拽着,饶是他使劲挣扎也挣脱不开。 “大爷,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男鬼被马王爷这么一抓,直吓得魂都没了,后来转念一想,他现在已经是鬼了,不会死,不会生病,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也还不错… “谁是你大爷!我有那么老吗!” 马王爷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那男鬼忙吓得缩了缩脖子。 “狗子!” 鄙夷的看了一眼手中吓得跟孙子似的小鬼,马王爷有些不耐烦的呼唤了一声。 转首,叶凌戈便看到刚刚那个一脸花痴被他们甩在身后的黑衣青年突然出现在了破屋的屋檐上,倒挂着身子,手中多了一个镰刀一样的东西,一脸色迷迷的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叶凌戈只觉一个踉跄,身上一阵恶寒,她忍不住扯了扯马王爷的袖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这个黑衣的白面小生也不是人? “地府的鬼差都没有名字,为了方便,我按照老家的风俗叫他狗子,不过他自己给自己起名叫颜昊,是天天闲的蛋疼的黑无常,你就叫他狗子,好记!” 狗子?颜昊?黑无常? 鬼也有蛋吗? 有些超自然的情况,叶凌戈承认纵使她接受的能力再强大,也开始有些消化不过来。 “你才是狗子!你全家狗子!”白了一眼底下黑的跟包拯似的马王爷,颜昊手中的勾魂锁抖得像是个筛子。 “少放屁!赶紧的,收魂!” 狗子几乎天天骂他,所以对于他的话,马王爷直接选择忽视,他现在只想赶紧收了魂,然后趁着天还没亮再去大排档撸两串大腰子。 颜昊有些不情愿的甩了甩手中的勾魂锁,原本还绵若麻绳的锁链立即化为了一道凌厉的光剑,直射男鬼的胸口。 男鬼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就在勾魂锁将要打中他的时候,他突然似是痉挛一般狰狞尖叫起来。 这声音令一旁静静待着的叶凌戈不自觉的皱眉,一个男鬼,怎么会发出女人的声音? 作为黑无常的颜昊反应最快,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艹,他被厉鬼附身了…” ------题外话------ 无厘头黑无常狗子登场,妞们快来收藏~ 18.我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鬼附身? 怪不得凌戈听到隐约中有女人凄厉的哭声。 “看来,他快要被无法超度的女鬼控制了。” 捉了无数小鬼的马王爷反应极快,瞬间就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就跟人间所分的三六九等一样,这鬼界的鬼也有着迥异明显的分别,像阎王这种特等鬼是属于神仙界的,虽然他也算是鬼,但也是特等鬼中的特等鬼,而颜昊这种游手好闲的黑无常鬼差在地府都有正规的编制,就跟国家的公务员似的,虽然一天天的不干什么正事,却又正经的地府福利拿,带薪休假,节假日双休,小日子也过得相当滋润,所以,颜昊才会在不工作的时间跑到人间泡妹子。 而其他的小鬼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幸运的话,可以得到阎王的宠幸,分到投胎的行列,稍微没那么幸运的便只能待在地府等待投胎的日子,有的却成了孤魂野鬼,就跟这个四处游荡的男鬼似的,而更不幸的,便会化为厉鬼,没有超度的机会,更没有投胎的机会,被阎王拉入黑名单,鬼差遇到了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无法超度的女鬼?难道是传说中的冤鬼?” 凌戈似是来了兴致,像是前世遇到凶杀案一般,她隐约中似乎嗅到了一股怨气腾腾的血腥气。 “嗯。”简短的回复,马王爷黑着脸瞅了一眼原地不断挣扎的男鬼,皱了皱粗壮狰狞的眉,像极了古籍年画中的大胡子钟馗。 所谓的厉鬼,就是那些生前遭遇惨死,怨念极深的人,不会想着去申报投胎,浑身沾满煞气,甚至有的还想通过吞噬其他的鬼魂来获得超强的鬼气。 看她现在的模样,应该是已经吞噬了男鬼大半的鬼魂。 而男鬼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异常,估计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人间和地府相交界的地方,阎王眼皮子底下,任谁都不敢翻出多大的波浪。 而现在知道马王爷和黑无常要勾魂,原本一直蛰伏在男鬼身上的女鬼才因为恐惧露出了马脚。 眼下,她正疯狂的吞噬男鬼的魂魄,想要努力提升自己的鬼气,等她成功了,就会彻底变成厉鬼,而被她寄身的男鬼也会魂飞魄散,魂飞魄散,彻底没了投胎的机会。 “扰乱地府秩序,该死!” 马王爷不仅人长得像包青天,行为作风也很像包青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顶风乱纪的事,不能饶! 愤怒的掏出几张黄符箓,马王爷一把将符箓抛在空中,手指似是乱画一般,在虚空中画出几道复杂交缠的符咒,旋即眉心一跳伸手狠狠一拍,厉声一喝:“去!” 几道金光在暗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亮光,直直的飞向那个不断扭曲挣扎的男鬼,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下意识的,凌戈用手挡住了这突然而来的强光,透过指间的缝隙朝着捉鬼现场看去。 “美女姐姐,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向美女献殷勤的机会,狗子向来不会错过,趁着厉鬼有马王爷收拾,他一蹭一蹭的蹭到了叶凌戈的身边,嗅了嗅她身上的药草香味儿,似是十分陶醉一般,狗子的脸上色色的。 “哎,狗子是,这马王爷天天都这么抓鬼吗?他是不是什么鬼都抓啊?” 因为马王爷的符咒,女鬼瞬间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叶凌戈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现出真身的女鬼拼命躲闪,根本不敢抬眼去看那金光! 她有些同情的皱了皱眉,熟络般的拍了拍身边黑无常的肩膀,根本没看见她身边的鬼差大人已经因为她口中的那声狗子而变得菜青的脸,手中的勾魂镰刀也颤抖成了筛糠。 狗子,美女姐姐叫他狗子,该死的马王爷,等有机会见了头儿,他一定好好的告他一状。 而一旁的凌戈却是若有所思的拖住了下巴,她想,这个女鬼或许前世真的有什么冤屈,就好像,暮子凉。 医院里所见的那个自称童妖的少年,一直令她耿耿于怀,她想,等她从马王爷这里学到了捉鬼的招术,她一定要抓住那个少年,好好的审一审,他为什么会知道暮子凉。 “小马哥和别的道士不一样,他不是什么鬼都收的,比如说烤大腰子的老王。”抖了抖手中的勾魂锁,颜昊开口: “别的道士是不会跟鬼混在一起的,而他却是地府鬼差中唯一的人类,咋说呢,这人,可能脑子不正常。” “对了你不是黑无常吗?捉厉鬼,你怎么不上去帮忙?”凌戈觉得这里最不正常的貌似就是狗子了。 “这种小角色,马王爷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的任务就是守在姐姐你的身边,保护你。” 说话间,狗子的眼睛有些不安生的朝着凌戈胸部浑圆的位置看去,虽说叶凌戈是一个不知道柔情似水是啥的汉子般的女人,但是她发育的却不错,凹凸有致的,挺能勾起异性色迷迷的心。 狗子虽说是鬼,但也是一个公鬼。 “姐姐,难道你想帮忙吗?你真是又漂亮又善良。”狗子拍马屁的说道。 “哦,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也相信小马哥一个人能搞定,而且我是一个普通人,确切的说,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吗?”凌戈有些臭不要脸的说道。 “姐姐,我懂,阎君常说,女人最需要的就是男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愿意…” 叶凌戈:“…” “收!” 马王爷一声厉喝,男鬼的身子诡异的颤了颤,又是一声快要冲破耳膜的尖叫声,凄厉异常,令人身上不自觉的一冷,一团黑影从他的身上飞出,四处逃窜,眼见着就要奔着凌戈而来。 女鬼似乎想要寻找最新寄宿的躯体,身为黑无常的狗子不合适,只有普通人类叶凌戈是她最完美的宿主。 凌戈眼眸猛然紧缩,下意识的她的身子拼命的向后撤离,女鬼的速度却是极快,似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移动到了她的面前,青面獠牙,完全狰狞的模样,近在咫尺,凌戈心中却是少有的淡定,她感觉眼前的女鬼就好像是她解剖的那些腐烂、面目全非的尸体一般,只是少了恶臭,多了凌厉鬼气。 “恶灵退却!” 眼看女鬼作祟,马王爷一跺脚,下一瞬间便挡在了被女鬼逼得连连后退的叶凌戈身前,几张黄符箓毫不留情的贴在了女鬼的身上。 那团黑影在半空中一僵,那张狰狞的脸似是撕裂般扭曲,旋即女鬼狠狠跌落在地上! “狗子!收魂!”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了,不然小心狗子半夜出现在你的床头,啦啦啦~ 19.僵尸鬼牙 “你狗子!你全家狗子!” 狗子不太会骂人,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他嘴里骂着,状态却调到了严肃的工作状态。 虽然颜昊是地府最吊儿郎当的无常,但是他的勾魂技术却是最一流的,稳、准、狠!一勾一个准,并且无疼痛,无副作用,是地府里最受小鬼欢迎的鬼差,经常在地府官网上得到五星级的好评,所以马王爷才会忍下他各种操蛋的习惯,和他组成搭档。 颜昊甩了甩手中的勾魂镰刀,在马王爷一声令下之后,拼力抛出,镰刀似是一道笔直的剑锋直直的插入女鬼胸口的位置,狗子好色,勾女鬼向来只勾胸部的位置。 只听一声凄厉的哀嚎,那个原本狰狞张牙的女鬼化为了一缕青烟,缠绕在了黑无常手中的勾魂镰刀上,然后,被吸收了。 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马王爷瞟了一眼瞬间化作一缕白烟被勾魂刀吸收的女鬼,便迈步朝着一旁看他抓鬼却一脸镇定淡然的叶凌戈走去,伸手又从他的大花裤衩口袋里掏出一把黄符箓: “这些,你先拿着,一般的小鬼,足以对付。” “这些,就能抓鬼了吗?” 叶凌戈看来一眼手中普通黄纸般的东西,她有些怀疑,可是想起刚刚马王爷抓鬼的时候仅用的道具便是这些符咒,她又有些深信不疑。 “世上的鬼是抓不完的,这些不过是让你必要的时候用,上面我已经画了符,你直接用就行,我一会儿就帮你彻底开天眼。”马王爷的脸色依旧黑黢黢的一片,他有些赞赏的看向叶凌戈。 这世上少有的鬼眼之人,虽然是个女人,却胆识过人,若是有可能的话,她一定能成为整顿世间鬼气的合适人选。 “开天眼?”凌戈有些不解。 “嗯。” 简单的一个字,算是回复。 正当凌戈张了张口想要开口疑问的时候,两片冰凉的叶子突然被马王爷贴到了她的眼上,旋即一片清凉… 凌戈下意识的摘掉了眼睛上的东西,定睛一看—— 有些不解。 两片普通到极致的柳树叶子,这东西能开天眼? “择青绿细长柳叶两片,将清明节或端午节当天露水,盛装在不透光的器皿中,将柳叶置于露水内连同器皿封存三日,再取出擦眼或直接贴在眉下,自然能见鬼。当然你原本就是能见鬼的,现在我不过把你的天眼净化了一下,见鬼的范围也适当加大。” 似是读懂了叶凌戈脸上的不解,马王爷冰着一张脸开口道: “恭喜,你以后的生活就不太平了。” 叶凌戈“…” 太平?她的生活似乎就没太平过,一个法医以及一个精神科医生,日子能太平到哪里去?现在,不过就在原本就不太平的生活中多了一些来自异世界的鬼魂而已,不算啥,不算啥。 “美女姐姐,这个给你。” 眼见着马王爷这种对美女献殷勤的模样,颜昊似乎也不甘心落后一般,有些屁颠屁颠的走到凌戈的面前,抓起她的手,将一颗白白的好似是玉石般的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遇到难缠的小鬼的时候,把这东西含在嘴里,此物有灵气,它能保护你。” 掌心的东西,小小的,似有一颗琉璃珠子那么大,通体玉白,打磨的极其光华,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宝贝,而且,价值不菲,像是个古董。 想不到这黑无常还挺大方的,凌戈不由欣然的收下,转而便尝试性的将珠子含在了嘴里似乎想要试试它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却见皮肤白嫩的颜昊脸颊骤然一红,手中的勾魂镰刀似是因为激动而抖得厉害。 “怎么了?” 叶凌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这东西狗子经常含着,他现在估计是觉得你和他间接接吻了,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马王爷面无表情的开口。 叶凌戈:“!” 她只觉自己的胸口仿若中了一箭,嘴里的珠子吐也不是,含着也不是。 “姐姐,我真的是太激动了。” 激动你大爷!你大爷! 说好的正义凌然,鬼见鬼怕的黑无常呢,说好的,半夜把孩子吓哭的可怕鬼差呢,这典型的一纯情花痴男好不! 天理呢,人道呢,道士和鬼混在一起,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在心中喊出了无数个我操之后,叶凌戈淡然了,含就含了,就当补充碳酸盐、磷酸盐和蛋白质了,说不定鬼的唾液中蛋白质含量更高。 只是,还是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凌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指了指她刚刚吐出来的白色珠子:“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东西到底是啥?” “宝贝啊,含着它,一般的小鬼就感受不到你身上的人气,他们会觉得你和他们是同类,而且一定情况下,它也能帮你隐身,我经常带着它去偷看美女洗澡,绝对的宝贝。” 颜昊有些臭不要脸的说道,这对于他来说可是最宝贝的东西,送出去还真有点不舍得,不过一想到能够和美女姐姐间接性接吻,也值了。 叶凌戈:“…” 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儿方。 马王爷的眼神飘了过来,给了她最后一击:“那是僵尸鬼牙,从死了千年的老僵尸王嘴里抠出来的,上面凝聚了僵尸王的千年鬼气,狗子死缠烂打从阎王那里要来的。” “呕!” 叶凌戈现在感觉她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鬼牙,老僵尸嘴里抠出来的,她还含在了嘴里。 呕! 从鬼手里得到的东西,她居然想都没想,就这样放进了嘴里,放进了嘴里,嘴里… 她一定是重生的太快,智商忘记带过来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它真的是个宝贝。狗子能把它给你,算是下了血本了,好好收着。” 马王爷的斜眼看了过来,有些懒洋洋的开口,似是对自己刚刚那句恶心到凌戈的话的一种苍白的解释。 “狗子,咱们该走了。”马王爷打了个哈欠,打破了颜昊的自我YY。 “马王爷,不许叫我狗子,你大爷的,你大爷!”愤愤的甩了甩手中的勾魂镰刀,颜昊回头朝着叶凌戈抛下了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 “美女姐姐,鬼牙一定要留好了,真的是宝贝,咱们以后有缘再见喽。” 说着,他连忙追上了头也不回的马王爷的脚步。 只听周围似是轰隆一声,原本小破屋的位置生生劈出一条道来,一阵青烟升腾中,马王爷和颜昊的身影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方即白,瞟了一眼又恢复成原样的小破屋,收好了黄符箓以及那颗令她感到心里很方的鬼牙,叶凌戈也迈步离开了破屋,朝着医院而去… ------题外话------ 道具到手,天下我有,妞儿们,快来收藏了~ 20.强闯民宅 马王爷站在奈何桥上,看着前面正排着顺序投胎的鬼魂,微微皱了皱粗壮而又浓密的眉毛。 通过地府的知微镜像,看着叶凌戈渐渐远去的背影,他伸手拍了拍身边黑无常颜昊的肩膀: “狗子,你说,那女的是不是头儿说的那个女人?” “肯定是!” 颜昊一脸痴恋般的看着叶凌戈精致妖娆的背影,竟奇迹般的在马王爷叫他狗子的时候,没有骂人。 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而且还能看见他,她一定就是头儿所说的人,他肯定! “你这么肯定?”马王爷有些怀疑的挑了挑眉。 “嗯。”翻了翻手中的生死簿,颜昊肯定的抬头,在马王爷悄悄的够长了脑袋看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合上: “没错,美女姐姐就是头儿要我们监督的人,生死簿上写着呢,叶凌戈早就在几个月前被白无常勾死了,现在这个美女姐姐不是叶凌戈本人。” 马王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手插进大花裤衩的口袋里,“重生?有点儿意思…” “别管是不是重生,对方是个美女姐姐,这点儿很重要。”颜昊一脸享受。 却没有注意,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马王爷早已拖拉着大凉拖鞋朝着一旁维持投胎秩序的孟婆走去。 “喂,马王爷,你大爷的!不尊重人,不对,不尊重鬼!” 一声骂娘,颜昊连忙不情愿的追上了马王爷的脚步。 哎,现在是做鬼难,做鬼差难,做一个为了转正加薪、年终奖励而奋斗的鬼差更难! ** “简思抄袭门…” 叶凌戈从没有想到过,她从小鬼丛中回来的第一天早上便看到了这么劲爆的新闻。 听着新闻频道男主播磁性的声音,她张嘴咬下了一块苹果,似是有些幸灾乐祸般的勾了勾嘴唇,但缓缓的,她的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伸手抄起身边的遥控器,有些不悦的关掉了电视机。 简思抄袭,她不信。 虽然叶凌戈并不喜欢简思的狂傲自大,但是,她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抄袭,因为简思文字间所含有的个人性格色彩太强烈,他书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他本人一般,带着他独有的人格魅力。 要抄袭,也是那个叫什么李夏梦的女人抄袭,凌戈肯定的想。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凌戈的思绪,她有些不悦的皱眉,大清早的,谁这么不顺眼! 不情愿的起身,她迈起步子朝着玄关处走去,通过猫眼向外看,便看到了房东大妈那张肥肉横飞的脸。 大周末的来收租?真是够缺德的! 不过… 原主好像已经一口气交了一整年的房租了,叶凌戈心中有些疑惑,不由伸手拉开了房门。 “大…” 妈字还未喊出口,一脑袋细碎羊毛卷儿的收租大妈便径直冲开了叶凌戈,带着身后魔术般突然出现的一群装修工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公寓的客厅。 似乎当她是透明一般,收租大妈迅速而又麻利的指挥着装修工人直奔公寓二楼一个闲置的套间而去。 我操!这什么情况!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在国家法律健全的社会,居然会有这样的不文明现象,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作为遵纪守法好公民,道德模范闪闪亮的叶凌戈,心中瞬间愤愤,双手叉腰,转身准备跟收租大妈来一次世纪大战。 只是就在凌戈转身的瞬间,迎接她的便是一张谄笑连连的大脸,收租大妈似是突然吃错了药一般,一脸亲热的蹭到了叶凌戈身边:“叶医生,气色真好,不化妆都这么漂亮,真是天生丽质呢…” “大妈,有话直说,您大周末这架势,是准备拆房子吗?” 微微挑眉,叶凌戈薅了一下衬衫外套的袖子,直接打断了收租大妈谄媚的话。 “叶医生爽快人,我喜欢,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绕弯子,直说了。”收租大妈嘿嘿两声,脸色的肥肉一哆嗦,叶凌戈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采石场上摆放的新鲜五花肉。 “是这样的,叶医生,过几天将会有一个新房客搬过来跟您一起同住,希望您不会介意。” 嘴里说着希望她不会介意,大清早的却堂而皇之的带着装修队直闯民宅,凌戈有些鄙夷的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友善的开口: “新房客?搬家就搬家呗,为什么还要带着装修队,拆房吗?” “新房客要求,浴室绝对不能被外人看见,我也是没有办法。”收租大妈脸色明显写着无可奈何四个大字。 浴室不能被看到,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真是奇怪的人,不过凌戈却很淡定,作为精神科医生,她见过的怪人多了,她现在只是不满收租大妈的态度,不由有些愤愤开口: “想不到您居然这么热心肠,居然这么贴心的满足房客的要求,那您是不是也应该帮我换一个新的变频空调,这种老式的柜式空调,真的是太吵了。” “叶医生,这您就不能跟那位比了。”似是态度180度的大反转,大妈的语气中明显透着鄙夷: “人家可是这栋建筑的拥有者,这个独立别墅式公寓上下三层都是他的,楼底下的饭店和咖啡厅也都是他的私人财产,一个字,壕。” 说完,收租大妈那满脸横肉挤压中勉强透出的绿豆小眼,轻蔑的斜视着朝叶凌戈看来,似乎在说,能和这样的人做室友,你就半夜钻被窝里偷着乐。 “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凌戈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巴,微微侧身靠近到一脸莫名优越感、自豪感的收租大妈耳边,轻声开口: “那也就是说,是房东喽,原来您只是个负责收租的啊大妈,收到的钱又从自己手中溜走的感觉,很爽…” “你…” “不好意思,我一会儿有病人预约会诊,先不陪您聊了。” 轻轻拂落了收租大妈指向她鼻尖的粗肥手指,凌戈笑得倾国倾城,不顾房间内还有一堆陌生男人的存在,洗了澡,化了妆,换了衣服,便准备开门离去。 “还有,公寓内我所有东西存放的位置都是有记号的,还望你们在装修完毕之后,将弄乱的房间复位,不然,我会上法院告你们私闯民宅,就这样。” 依旧一副傲娇女王脸,叶凌戈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诧中,将一份已经拟定好的起诉书丢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新房客是吗? 不管是什么鬼房东,还是什么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既然进入了她叶凌戈的地盘,就休想在此撒野! 似是吐掉口香糖一般,丢下一句听起来随性的不能再随性的话,她便踩着锥子般的漆皮小高跟,像是成功卫冕的女王一般,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 ------题外话------ 新房客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碎碎念的妖妖飘过~ 21.谁是内奸? JS图书出版社,因为简思的新书涉嫌抄袭的缘故,从事件爆出的那一刻开始,整个出版社的座机都要被各方媒体记者打爆了。 高层,会议室。 落地玻璃窗前,简思随性插兜站在那里,轻轻咬着嘴唇,若有所思的朝着窗外的世界看去,一身灰色定制西装,脚上却搭配了一双黑色罗马式凉鞋,有些另类的混搭,却异常fishion。 耳边是有些呱噪吵闹的电话铃声,他有些焦躁的抖动着腿,斜飞入鬓的眉也微微皱起。 “真是烦死了!” 脾气暴躁的高勇愤怒的起身,走到电话跟前,一把扯掉了电话线,抬头朝着背对着众人的简思开口: “律师表示打官司完全没问题,但是…” 似乎是突然之间灭了火气,高勇踱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定,所有所思的开口:“但是我觉得,打官司只会帮助对方宣传,我总感觉李夏梦是想借你炒作。” “所以呢…” 一直沉默的简思突然开口,微微转首,他的眉毛微皱,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友善。 高勇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连忙开口解释道:“所以,所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要打官司啦,并且要撤销停止发行的命令。” 忠心耿耿的模样,高勇说话的声调明显增高了几分,似是觉得这样更加能够向简思表达自己的心声。 “抓到把资料泄露出去的人。”直接打断了高勇的话,简思转过来身子朝着高勇看去,他清美修长的眸子似是蒙了一层寒霜。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身边人的背叛。 “谁会泄露资料?分明是你在床上…” “如果是我在床上把我的书从头到尾的朗读一遍,她就可以把名词副词形容词助词,一个字不错的全部背下来之后…” 稍稍停顿,简思伸手按住会议桌的桌面,逼视般的朝着脸色有些变得不自然的高勇看去,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 “抄袭成书吗?” 高勇:“…” “哦,对了,或许是从你的电脑上…” 打了个响指,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一直沉默的女主编突然开口,而在下一瞬间刚刚,她在接收到简思看过来的眼神时,一脸当我没说的开口: “我差点忘了,你是用移动硬盘的。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更改密码。啧,那到底是谁呢…” 说话间,女主编的眼神慢慢的落在了自己对面一脸心神不宁,摩挲着自己络腮胡茬的高勇身上,微微撇了撇嘴唇。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怪异眼神,高勇的情绪有些激动。 “因为不是我干的。”理所当然的开口,女主编看向高勇的眼神明显多了一层鄙夷。 似乎在说,不是我干的,便只有可能是你,毕竟整个出版社能够参与简思创作的只有他们俩。 “啪!” 愤怒的拍桌而起,因为情绪激动,高勇脸上的肥肉明显一晃。 “你们在找敌人的时候,都先窝里斗吗?” 简思清冷的声音传来,他柔和的眼神有些严厉朝着面前争吵的人扫来。 瞬间安静,会议室内只有加湿器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原本怒火燃起的高勇似是瞬间蔫了下来,张了张嘴,终是选择了沉默。 “马上让律师封查印刷厂办公室,还有封面设计办公室等一切和书籍出版有关的部门。” 丢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简思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张律师,咱们要怎样查封取证呢…”接收到Boss的命令,女主编连忙朝着公司专属律师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高勇稍稍沉思了一下,走出会议室,推开了简思办公室的门。 “社长,你一定很不高兴。” 高勇走进去,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镜,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有些忙碌的简思。 “有点儿,但是不算太差,还好。” 简思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眉宇舒展,似乎心情真的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不愧是社长。”咧嘴一笑,高勇无限熟络的朝着简思举了举拳。 默契的回应,简思握拳碰了碰高勇的拳头。 简思和高勇原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虽然在公司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在私底下,简思总是会叫高勇大哥。 碰拳,是他们俩从小到大的习惯。 “房子呢?” 将整理好的文件装进公文包中,简思随口问道。 因为这次的抄袭事件,简思现在所居住的公寓和别墅都围满了各种娱乐记者,他并不在乎什么媒体话题,但是现在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创作。 “哦,那个,怎么都找不到,现在京城的房源这么紧张,上哪去找就住两三个月的月租房呢,并且还要按照你的要求去改造卫生间,纵使出再多的钱也没用啊。” “所以呢…”简思扭头面无表情看向高勇。 清冷的眉眼,带着微微的俯视之意,彼时的简思像极了一个清冷孤高的神。 “去西南那里住。我已经安排人改造卫生间了,而且那里是你的产业,可以随意住。”高勇建议般的开口。 “那里只有我自己住吗?” 若是他没记错,西南那边的房子自他买下后便一直闲置着,后来在高勇的建议下租了出去,现在,那里一定是住了各种各样的房客。 有些不悦的皱眉,简思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不是,除了你,还有一个女房客。楼上楼下还有两个男房客。”高勇诚实的回答。 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简思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去。 “女房客是上次和你在脱口秀上较劲的女法医。” 高勇挽留的声音传来,条件反射般的,简思骤然挺住了脚步。 脱口秀?女法医?叶凌戈! 缓缓的,他勾起了嘴唇,脸上露出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抹笑容,满是兴味。 “怎么样?想去吗?推理小说家和精神科女医生邂逅,将会是一部很罗曼蒂克的故事…” 引诱的挑了挑眉,高勇一向了解简思。 “给李夏梦打电话。”默认了高勇的话,简思突然开口。 骤然,高勇的脸色一变,猛地停顿:“现在打不了电话啊。” “跟她说一声,我要见她。” 不理会高勇的话,简思丢下一句话,便迈步朝外走去。 “那也得有她的电话才能打,我连她家在哪都不知道啊。简思啊。” 看着径自走远的人,高勇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 “去西南那边。” 就在高勇有些痛苦扶额的时候,原本远去的简思又突然折了回来,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唇角带了一抹浅淡兴味的笑意。 “是准备创作新作品了吗?”高勇有些喜出望外。 “是写出新作品,还是遇到新女友,我也不知道哦。” 简思冲着一脸惊呆的高勇眨了眨眼,像极了一个小狐狸:“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心情好起来了。对了,把你车钥匙给我,我的车停在别墅了。” “你可以打的啊。”高勇有些不情愿的交出车钥匙。 心情瞬间不错的简思,没有注意他一脸的犹豫,接过高勇递过来的车钥匙,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不仅是车钥匙,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搬家前,你家也被我征用了。” 说完,简思便优雅迈步走了出去。 在眼前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的下一秒,高勇似是突然虚脱般瘫坐在沙发上… ------题外话------ 谢谢妞儿们的钻石和鲜花,爱你们,么么哒~ 22.少年何慕 “您好,温情提示,从当前地点到瑞草别墅区的人工导航已经为您开启,请您系好安全带…” 打开车门,刚刚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启动开车子,简思就听到了智能导航传来的提示音,原本正在系着安全带的手猛地停顿,他皱眉,朝着导航器上显示的地图看去。 电子屏上那个标记着目的地的红点此时正默认落在瑞草别墅103的位置,异常的乍眼,简思微微眯了眯清美修长的眸子,那仿若黑夜般深沉的瞳,带着浓烈的诡谲… 那里正是李夏梦所居住的地方,为什么高勇的车内导航默认的地址会是李夏梦的地址?而高勇又为什么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李夏梦住在哪里? 呵呵… 冷冷勾了勾嘴唇,唇角的弧度温柔平静到毫无温度。 “咔嚓——”一声,只是一瞬间,简思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按上了安全带的按扣,将车内的音响开到最大,驱车朝目的地而去。 “简作家,这里…” 车子刚刚从京郊小镇的一条窄道中拐弯而出,简思便看到了用一双长腿支着自行车,在那里等待了很久的少年。 他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在半道上拦截简思,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却并不会令简思感到厌烦。 夏日的阳光透过京郊小道茂密的枝叶,落在少年校服衬衫的领子上,打出一片灿金色的光华,他的头发细细绒绒的落在额头,白皙的有些夸张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搭配着少年那张精致清秀的脸庞,有些精致,有些苍凉,却又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朝气。 少年的名字叫何慕,是在三年前他的生日趴上认识的孩子,当时的何慕正是那家水上酒的兼职服务生,简思记得当初他因为生日趴上那次遇袭事件晕倒前,眼前最后的一个影像,便是何慕那张焦急的脸。 那是简思第一次见何慕,也自那时起,这个出现的有些突然的少年便深深的融入了他的生活。 简思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何慕的印象那么深刻,只是一眼,便彻底的记住了他。 而现在和何慕有同样待遇的人,便只有叶凌戈,也是脱口秀上的那一眼,他便彻底记住了那个对他莫名发火的女人,有些不可理喻,同样不失可爱,说实话,简思对他和叶凌戈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充满了期待。 何慕是简思最忠实的书迷粉丝,也是一个有小说梦想的孩子。 只不过,梦想只是梦想。 现在何慕的小说太过稚嫩,离梦想还有一段的距离。 不过,像何慕这样的少年放在校园里,一定是很多少女所疯狂喜欢的类型。 外型帅气,又格外的清新温润,像极了漫画书中的精致校草。 只不过,何慕太过于低调,仿若低入尘埃一般,并没有很多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而且,看起来无比乖巧,有着标准学霸外型的,实际上却是一个问题少年,他和简思一样,不喜欢人群密集的地方,逃课几乎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而除了不爱在学校待着,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阳光、开朗,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羸弱苍白的模样,但三观很正,是一个正能量满满的少年。 何慕的家境不好,父亲也是一个酗酒暴力的人,几乎每天,何慕和母亲都是在父亲的拳头下生活。 纵使很厌烦这样的父亲,也想带母亲远走高飞,但是一直忍受这一切的何慕,却从没有想过反抗。 简思承认,他是自己所认识得人中,最特殊的少年。 “简作家,嘿嘿…” 看着从车上走下,身材颀长的简思迈着帅气而又优雅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何慕欣喜的咧了咧嘴唇,他的唇色是一种极浅的粉,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两个小梨涡轻轻荡起,仿若一刹那,整个世界都跟着他的笑容变得单纯起来。 “今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笑得这么灿烂。” 伸手揉了揉他有些毛茸茸的发丝,简思温柔的勾了勾唇角。 莫名的,他对这个三年前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少年总是忍不住的多心疼几分,就好像是对待自己亲爱的弟弟一般, “最近,你爸还打你吗?” “听了您的话,我现在经常锻炼身体,已经有能力躲避了。” 何慕咧了咧嘴唇,一脸灿烂的朝着简思看去,似是故意岔开话题一般: “简作家,我昨天熬了一个通宵,终于将小说的初稿完成了。” 有些得意的一笑,何慕看向简思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份期许:“您能帮我看看吗?我的小说很精彩的,不是开玩笑,真的很精彩。” 伸手接过了何慕递过来的一叠整齐的在A4纸上手写的散稿,随意的翻看了几页,简思唇角的笑意加深,抬起清美修长的眸朝着眼前的少年看去: “我会看的。” “真的吗?!”意外的惊喜,何慕那双小鹿般的大眼,晶莹的发亮,有些得意的开口: “那您一定要好好看哦,我敢保证,这次的故事一定比上次的更加精彩,相信我。” 勾唇不语,简思含笑看着面前这个有着年少轻狂的少年,细碎的阳光下,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身影。 “简作家,那我就先去学校了,下午有考试,稿子一定要记得看哦,真的很精彩。” 有些俏皮的冲着简思眨了眨眼,何慕长腿离地,蹬开了自行车,临走还不忘强调似的冲着身后的颀长身影敬了一礼: “一定要看啊!” 逆光中,何慕那张带着少年特有稚气的脸庞精致的仿若透明,极其灿烂的笑脸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苍白,简思微微皱了皱眉,却只是一瞬,他眼眸轻弯,笑意柔和的冲着远去的何慕挥了挥手。 “你这么喜欢写小说啊。” 在离开了简思之后,何慕骑着自行车行驶在有些陈旧的柏油小路上,有风声刮耳而过,伴随着一阵轻灵低浅的笛子声,一个清越的少年之音自他背后传来。 只是一瞬,何慕脸色原本的笑意尽敛,那双清澈的仿若含了朝露的鹿眼也是瞬间冰冷,不悦抬眸,他皱眉朝着突然降落在自行车把上,那个身子虚浮仿若透明的少年看去: “笛子童妖,你能不能不要总跟着我,尤其是白天。” “不能。”毫不犹豫的拒绝,童妖那双妖媚的眼带着邪气,勾唇一笑,他一个翻身落在了何慕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呵气开口: “鬼神大人吩咐,对于寄宿者,我必须如影相随…” ------题外话------ 新人物正式登场,掌声在哪里? 23.笛子童妖 “闭嘴!” 何慕冷冷的剜了一眼肩膀上笑得妖孽的童妖,那双清露般的眸子再不复刚刚柔和温顺的模样,冷却的仿若没有丝毫温度。 “闭嘴?” 童妖有些好笑的上挑了一侧的唇角,那张完全十岁少年模样的脸色却带着慑人夺魄的妖孽,精致的桃花眸中泛着点点幽蓝诡异的光,似是有些无法理解的看向身边的清新少年: “不是你召唤我来的吗?现在让我闭嘴吗?” 阳光下,何慕精致清秀的脸白皙的仿若透明,泛着不易察觉的病态青白,没有言语,他浅粉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精致的下颌线不经意间崩成一道紧致的弧度,片刻后,他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唇瓣松开,缓缓的吐出了一个轻浅到极致的:“是。” 的确是他将眼前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鬼少年召唤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鬼少年是笛子童妖,是来自地府的神灵鬼差,也是一个妖怪,是守护死去的孩子们的神,它是安抚童灵让他们成佛的一种妖怪,同时也是把恶灵带入地狱的恶魔。 他是鬼神大人手下目前最红的鬼差,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孩童的模样,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有了百岁的高龄。 童妖非善非恶,在何慕的了解中,他更像是一个完全根据自己的心思做事的孩子,他口中总是说他要超度所有死去的孩子,但是实际上,被他拉进地狱的孩子似乎更多。 嘴唇上扬,童妖十 作品相关 (4) 分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似是休闲度假一般的将轻飘飘的身子浮在空中,双手拖住有些毛茸茸的后脑勺,斜眼朝着何慕看去, “说,这次召唤我来,想让我帮你弄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猜透我的心思。” 淡定的翻了一个白眼,微风轻轻撩起何慕轻柔细碎的发丝,露出清秀的眉,长腿猛地支撑地面,原本前行的自行车戛然停止,他抬眸朝着童妖看去, “你知道一个月前高远公寓发生的那场火灾吗?” “什么意思?”童妖有些来了兴致。 “那场火灾中,烧死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当时的新闻报道了。”何慕薅了薅白衬衫的袖子,若有所指的开口, “而且当时的火灾现场还有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好像是小女孩的弟弟,火灾发生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同一个房间,小女孩被烧死了,小男孩却活着。” “你的意思是…” 童妖的桃花眸晶亮一片,轻轻舔舐了一下红润的唇,朝着何慕眯了眯眼。 “男孩现在住在第一中心医院。” 微微勾了勾唇角,何慕原本苍白病态似是刹那惊艳,那双清露般的眸子闪过一瞬间的暴虐。 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提示,一切点到为止,这是他和笛子童妖一直以来的交流习惯。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一直自称收回所有死去孩子的笛子童妖大人,究竟要怎样去处置那个被火烧死的小女孩。 “第一中心医院…” 好熟悉的地方。 摩挲了一下精巧的下巴尖,童妖少年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有点儿意思。” 说完,他微一遁身,来不及跟何慕打招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头看了看那似是一团烟雾般消失的少年,何慕稍稍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细绒刘海便蹬了一下自行车,以一种最快的速度朝着学校方向而去。 现在,他要迟到了… ** 京城,西南公寓。 一大清早,凌戈原本平静无比的生活便被一脸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姜浩和小李彻底打破。 姜浩是凌戈的前辈,小李也就是叶凌戈手下的实习医生李轩,他是她的后辈,他们同时也是和叶凌戈一起住在这栋建筑中的邻居。 虽说是邻居,但是叶凌戈却从来没有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得到过一丝邻居的好处,反而这两个过着单身狗一般的臭男人,有事没事便来骚扰凌戈,原主倒是一个脾气好的,经常会照顾他们的一日三餐,但是夜莺却是一个暴脾气的人,她最擅长的是和尸体打交道,对于活人,抱歉,她没有修过这一课程。 “你们俩确定要吃这些东西吗?” 叉腰,叶凌戈有些有气无力的冲着沙发上已经从早上坐到现在的两个男人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她实在无法理解,究竟有什么事,值得他们抱着爆米花,拿着可乐,一脸期待的等待。 “凌戈,据说咱们公寓将搬来一个新房客,这件事是真的吗?” 姜浩一脸兴奋,将近四十岁的他已经有些开始微微发福,那张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有些挤出肉来的脸上还残留着年轻时的一丢丢英俊。 八卦! “嗯。”叶凌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从鼻子中生挤出了一个字。 “据说还是咱们这栋楼的房东,还因为钱多的没地方用,特地装修了房子。” 姜浩的消息倒是十分的灵通,凌戈想,这些肯定是他利用自己还未完全长惨的脸勾引了隔壁楼收租的大妈。 “所以呢?”叶凌戈弯腰抄起桌子上的毛巾,随意的搭在了肩膀上,有些没好气的冲着姜浩丢下一句: “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便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夏天,她最讨厌头发粘腻的感觉,每天中午她必有的习惯就是洗头发。 叶凌戈打击性的话语似乎对姜浩和李轩的兴奋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她是不会懂他们为何会这么兴奋。 此时的姜浩只愿上天能够派来一个能够降服叶凌戈的人,这样的话,以后他和李轩就再也不用忍受这个女王大人**以及精神上的摧残了。 想着,他俩还是一脸兴奋的手捧着爆米花,趁着叶凌戈去洗头的空档,朝着楼上那个新装修的房间跑去。 浴室,享受着清水流过头发的凉爽,叶凌戈仔细而又认真揉搓着头发上的洗发露,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房间姜浩和李轩已经肆无忌惮在进行叶府大参观。 “叮咚,叮咚——” 就在叶凌戈刚刚打好洗发露,正准备冲洗泡沫的时候,公寓房间的门铃声连续响起,她不由皱眉,冲着外面喊到:“轩儿,去开门!” 半晌,没有回应。 凌戈不由皱了眉,耳边的门铃声不断响起,随手用一条白色干毛巾包裹住湿漉漉的头发,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内空无一人。 “阿西!” 一声咒骂,她就知道那俩货不靠谱,无奈走到门前,凌戈朝着外面的人开口: “请问是谁?” “我是新来的房客。”门外一个略显模糊的男声传来。 “什么啊,今天就搬过来吗?真是要疯了!”凌戈连忙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鬓角湿漉漉的发丝,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伸手拉开了房门: “你…” 好字还没说出口,一个高大熟悉的背影便闯入她的眼球,紧接着,便是简思那张缓缓转过来的脸,带着乍然的惊艳,却令凌戈友善的笑意生生僵在了脸上。 怎么会是他? 有些懵逼,凌戈还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便听到后者似是一脸得意的开口: “我曾说过,无论在哪里,都一定要再见一次,不知道,叶小姐,还记得吗?” “O—M—G!” 一字一字咬音,凌戈觉得这一定是幻觉,下意识的,她伸手“砰!”得一声,将简思关在了门外… ------题外话------ 啦啦啦~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妞儿们快来收藏~ 24.牙齿上的苹果屑 “…” 简思微微撇了撇唇角,突然而来的闭门羹,他倒是不恼,却似是恶作剧得逞一般的勾了勾唇角,清美修长的眸微微眯起,像极了一个得意的小狐狸。 微笑,抬手,就在简思准备再次敲门的那一刻,原本被叶凌戈关上的门,猛地被拉开。 瞟了一眼简思僵留在半空中的手,叶凌戈正了正头上的毛巾,似是确认般的朝着眼前的人开口: “请问,你要找的门牌号是?” O—M—G! 这货千万不要是新房客啊!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小?为什么这家伙阴魂不散!阿西巴… 似是怀抱着最后的希冀,凌戈真的希望简思是走错了门。 而就当她一脸期许的希望对方能够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的时候,却被简思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她希望的小火苗。 “116—2号。” 简思一字一顿,咬字无比清晰的开口,弯弯的眸子透着狐狸的狡猾: “你很惊讶。” “…” 叶凌戈一脸懵逼状,轻轻咬了咬嘴唇,有气无比的将门打开,朝着简思点了点头:“进来…” 突然,叶凌戈感觉今天的天好黑。 看着眼前那个似乎完全陷入颓废黑暗的背影,简思背着手跟在她的身后,唇角的笑意愈加的加深。 原本自抄袭门开始的烦躁心情,似乎顷刻间消失不见,虽然这里比不上自己别墅的豪华,但是倒也不错。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啊! “呐,你的房间…” 不耐烦的冲着二楼一指,叶凌戈冲着一脸笑意的简思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便直接转身朝着浴室方向而去。 一头粘腻的泡沫,再加上突然闯入她生活的该死得简思,她现在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都要爆炸了,急需一盆冷水冷静冷静。 身材还挺不错的。 简思转首看着叶凌戈离去的背影,纯棉的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超短牛仔小短裤,两条完美白皙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见到冷漠无情的女法医湿发居家的样子,有些性感,有些俏皮的小女生模样,简思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极了。 抬腿上楼,简思径直朝着二楼刚刚凌戈所指的房间而去,只是在他推门的那一刻,两个陌生的男人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简思的眸子猛地一阵收缩,他承认他有些被眼前的情形给吓了一跳。 有女生的呻吟和男生的低吼,有些面红耳赤的画面,是那种常见的小电影的场景。 咳咳… 这里还真是什么样妖兽的人物都有啊,青天白日,两个大老爷们儿一起看毛片,而且还吃薯片喝可乐,还真是活久见, 瞬间尴尬,简思有些惊呆的挑了挑眉。 “Hello…”姜浩意识到有人出现,瞬间反应,极其迅速的扣下了电脑屏幕,拍了拍身边的正看得陶醉的李轩,两人慌忙站起来,冲着简思摆了摆手,面红耳赤,有些不自然: “我是姜浩,私人诊所的心理咨询师,这是李轩儿,凌戈手下的实习生,你就是新来的房客,长的真帅啊,哈哈哈哈…” “哦,那个…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轻轻揉了揉鼻尖,简思绅士的朝着姜浩点了点头,便自然的关上了门,朝着隔壁的一个房间走去。 新装修的房间,似乎和简思别墅的装修风格一眼,单纯简单的黑白灰色调,没有过多的陈设,一张床,一个工作区,却干净异常。 淡淡的瞟了一眼房内的陈设,简思便径直的朝着特别装修的卫生间而去,伸手按开了卫生间的智能锁,简思满意的勾了勾唇,卫生间的装修也是按照别墅的风格进行,虽然小了一些,但是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很齐全,无论是特大号的浴缸还是人工智能的卫生设施,都是他所习惯的东西。 整整齐齐的码成一叠一叠的新毛巾,也是特定的蓝、黄、红三种颜色,简思是执着于几个特定颜色的强迫症和洁癖,他不喜欢房间内出现什么花哨的东西,而且,他还有一个极其特别的癖好,几乎没有人知道。 满意的瞟了一眼光洁干净的大浴缸,简思伸手拉住了深蓝色的浴帘,按开了浴室的空气净化仪,便迈步走了出去。 “您好,门已上锁。” 智能锁的人工提示音响起,简思刚把卧室内的空气净化器打开,便听到“砰砰”两声敲门的声音,转首,他便看见了已经换好衣服,啃着苹果进来的叶凌戈。 一件深蓝色的雪纺上衣搭配着一条鲜橘色的长裤,这个女人总是大胆的搭配衣服的颜色,但是却总能穿出另类的时尚感,似是天生的衣架子。 “黄色、红色、蓝色、黑色、白色,颜色都分门别类。” 嚼着苹果,凌戈朝着简思背后的一个大型书架看去,上面的每一个格子都整齐的摆好了书,而且每个颜色都分类的排在一起,目光轻移,落在了同样白衣黑裤的简思身上,似是职业病般,她开口分析: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没错,是强迫症,你的房间呢?”简思爽快地承认,俊雅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2楼走到底。”叶凌戈条件反射的开口。 却在下一秒,不待她反应,简思便径直的朝着她房间的方向而去,她有些莫名的跟在他身后,只见这个奇怪的男人伸手推开了她房间的门,散落一床的衣服,桌子上的零食,化妆品,杂乱无章似乎狗窝一般的房间,一览无余。 斜勾了一下唇角,简思的脸上写着明显的“鄙夷”二字。 “砰!”伸手拉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似乎被撞破秘密般的愤怒,叶凌戈语气不好的朝着简思开口:“你在干嘛!” “你收拾下房间。”简思笑意纯良,却在下一秒似是宣誓他是这栋建筑的主人一般,霸气开口: “这个家如果没规则的话,以后就用我的规则,获得多少,就要回报多少,别人对你笑,你也要对别人笑,你吃药,我也跟着吃药,你突然去我的房间,那么我也要突然来你的房间,叶小姐,明白了吗?” 说完,简思便转身离开,唇角笑意盈盈,他承认自己很喜欢看到叶凌戈这个女人吃瘪的模样。 “话说,你们究竟谁抄袭谁啊?” 叶凌戈挑衅的开口,简思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面无表情,他僵硬的转身朝着身后假笑的女人看去。 “听说你和李夏梦还是情侣,这次的话题网上炒的很火。”叶凌戈大口咬下一口苹果,看着简思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好极了,苹果嘎嘣嚼的极香,继续挑衅般开口: “是你抄袭别人的。” 简思:“…”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些嚣张的女人,片刻后,迈步朝着她逼近。 简思的个子很高,似是一个高大的侵略者一般靠近,叶凌戈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压迫了几分,她的笑有些僵硬在脸色,莫名抬头朝着眼前这个纵使面无表情却依旧帅的逆天的男人看去。 却见简思在靠近到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拿起了她握在门把上的手,不顾叶凌戈的诧异,然后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四个手指,只留一根小拇指,慢慢的朝着凌戈露出的牙齿上靠近,用力一按。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苹果屑被粘了下来。 叶凌戈:“…” “见到你很高兴哦,我很喜欢这里。” 笑容依旧,简思冲着凌戈弯了弯眼眸,便丢下轻飘飘的一句不走心的话,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叶凌戈瞅了一眼小拇指上眨眼的苹果屑,心中大骂了一声,卧槽! ------题外话------ 新买的内衣到货了,妞儿们你们懂得A到C的感觉吗? 25.说的一口好鸡汤 “咕噜,咕噜…” 中午的精神科主任办公室,空调开的极大,冰冷的寒气喷射而出,温度低的仿若医院太平间的停尸房,房间内一片安静,只听到大型加湿器发出的“咕噜”声。 完全阴凉的房间,不似正常人能够适应的温度,然而这些对于叶凌戈来说,才是令她感到舒适的温度,毕竟相比于正常人喜欢图书馆的安静,她更加喜欢停尸房的寂静无声,相比于和人交流,她更喜欢的是和死人做朋友。 或许这样的癖好有些变态,但是没办法,任性! 感受着炎炎夏日空调房内的舒适温度,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木质2B铅笔,叶凌戈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病例资料。 “那个…我没有问题的…” 有些特别的嘶哑女声传来,叶凌戈微微抬眸,落入眼球的便是杨乐那张伤痕累累的脸,这是住院这么久以来,杨乐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的主治医生叶凌戈,那张本应该清秀白净的脸,现在淤青未散,眼脸嘴角上带着新结的疤,看起来十分的憔悴、苍白,不由得,叶凌戈皱了眉。 “请您让我出院。”杨乐有些哀求般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哀伤的事,她的声音开始莫名的哀伤起来,甚至带着低声的啜泣: “我理解我父母,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突然说想变成女人,甚至还自作主张的做了手术,而且还喜欢男人,兄弟们也开始感到慌张了…” 似是想到了当初被几十个人一起围起来殴打的事,杨乐的声音有了明显的颤抖,叶凌戈不由皱眉,她清楚的注意到眼前这个孱弱的女孩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随手倒了杯纯净水和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推到了她的手边。 但是,杨乐却摆了摆手,她慢慢的压制住自己有些变得激动的情绪,抬眸,眸中一片晶亮的朝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医生看去: “忧郁症应该也能用药物进行治疗。” “你不能出院。”听懂她话中潜在的意思,叶凌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脱口拒绝,轻轻放下手中的铅笔,她一副冷漠脸的表情朝着杨乐开口: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甚至需要强制住院。” 说着,依旧一副冷漠脸的猛然起身,叶凌戈一语不声的在杨乐完全呆懵莫名的注视下,走到她的身后,推起她的轮椅,朝着办公室内里的一面立身镜子前走去。 镜子! 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照过镜子了,乍然在巨大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下意识的,杨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太阳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眼前的人完全陌生,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干瘦衰竭,淤青满布,带着大大小小新结的痂,杨乐乌黑的眸子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所有苦难的回忆在这一刹那全部涌上她的心头,而脸上这些伤痕正是那些苦难最好的印证痕迹。 而她的背后,一身医生专用白大褂的叶凌戈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原本冷漠无比的脸开始变得柔和,清纯与妩媚并存的精致容颜露出少有的温柔: “一个女孩被打了,被自己所有的家人亲戚打了,理由只有一个,为了让不理解自己的人去理解自己,脸被打的淤青,腿也被打断了,可是这个女孩却说她理解打她的人,甚至要重新回家,这一次,如果回家,也许还会被打,脑袋有可能会开花,不仅是腿,可能腰都会被打断。还说没关系,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兄弟,被打也是当然的事,所以继续去挨打…” 凌戈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含眸看着镜子中眼泪簌簌下落,开始掩口哭泣起来的杨乐,叶凌戈的眼眶微红,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 她终于看到杨乐不再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情绪,肆意的哭泣发泄了,只有这样,这个可怜的女孩心理上的痛才能真的的开始治愈。在这个一直以所谓的道德标准来规范人的社会,像杨乐这样的变性人都在忍受着各种各样的侮辱,就好像当初的暮子凉。 那个容颜绝好如同霜花芙蕖的少年,一直以来都是叶凌戈心里最无法解开的结。 她一直在想,若是当初的她有能力在种种证据都指向他的时候,找到更加蛛丝马迹的反驳证据,说不定暮子凉便不会成为杀人犯,那件案子是她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也是她成为法医以来唯一失败的一起案子。 也是因为那个案子,新人女法医夜莺才会在一案之后变成当时最一刀判案的女法医。 安静的办公室内,杨乐哭泣的声音渐渐变大,似是彻底宣泄一般,低头瞟了她一眼,叶凌戈伸手安抚般的搭上她的肩膀,抬眸朝着镜子中的自己看去,含笑柔声开口: “你逃跑,这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的我,所给你开的处方,否则我只能让有可能被打死的你,强行住院了,因为医生的目的就是不分手段和方法去救活自己的病人。” 无论她的病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杨乐,你更需要的是能够理解你的人,不是你父母,而是你自己。”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叶凌戈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也能说的一口好鸡汤,在她少有的温柔安慰下,杨乐彻底大哭了一场,在被叶凌戈打了一剂镇定剂后,便老老实实的回病房睡着了。 “姐姐,我第一次觉得你是一个女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温柔的女人。” 略显戏谑的清越少年之声响起,叶凌戈微微皱了皱眉,转身便看到窗户的位置,一身白衣的鬼少年依旧悬浮在空中,唇角轻扬的朝着自己看来。 “大白天的,你又出来转悠。”叶凌戈熟络的开口,完全不似以前被吓一跳的模样,踩着高跟鞋淡定的走到办公椅的位置,她优雅的坐下,翘起二郎腿朝着笛子童妖看去,敲了敲手边玻璃水杯的边沿: “姐姐其实一直很女人,只不过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没有看出来而已。” “比如说,你的胸吗?” 叶凌戈刚喝一口水便被一下子呛了出来,一旁的罪魁祸首依旧一脸懵懂的歪了歪脑袋直直的朝着她胸口看来,拖住了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 “嗯,确实挺大的,有D?还是E?” “咳…找我有事吗?” 叶凌戈抓起一张纸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她不想和一个鬼讨论自己罩杯的问题,连忙转移话题。 “嗯,有事,关于暮子凉的。” 鬼少年直接开口,叶凌戈手上动作一顿,抬眸朝着虚空中的少年看去。 “京山公园,不见不散。” 鬼少年丢下轻飘飘的八个字,调皮的朝着叶凌戈眨了眨眼,便似烟雾般消失在半空,临走还不忘朝着叶凌戈的胸部看了一眼。 嗯,应该是D… ------题外话------ 叶凌戈其实真的是个有节操的医生,啦啦啦~ 26.熊孩子 夏日繁花,鸟语花香,京山公园是距离第一中心医院不远的半开放式公园,因为周围是居民区,每天都会有家长带着自家小朋友来这里玩耍乘凉。 和风习习,一身鲜橙色西装的叶凌戈,无比摩登的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公园,有些强烈的色彩装扮,却意外的时尚,按照之前鬼少年的吩咐,她在公园一个儿童区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周围是一片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玩乐声,叶凌戈微微皱了眉。 居然选择这样的地方,果然是孩子,纵使是鬼,也只是个熊孩子。 忍住被一群熊孩子吵闹的烦躁,叶凌戈在儿童区一旁的长椅上坐定,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等待着暮子凉。 暮子凉… 每次想到那个孩子,叶凌戈一直强大的内心总会忍不住一阵酸涩,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经受的第一件案子里的嫌疑人,更主要的是,那件案子自开始,到结束,叶凌戈是唯一一个坚信暮子凉不是杀人犯的人。 纵使当时的她,被许多老前辈无情的嘲讽,说她一个新人懂什么,让她不要带着个人的感**彩来进行法医工作,但是只有当时还是夜莺的她自己知道,她在对死者进行尸检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发现死者有任何的他杀迹象。 只不过因为当时她是新人,就算她的专业能力过硬,还是无法得到前辈法医和警察方面的认可,他们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 只有她一个人坚信,当年的那个受害人是自杀。而暮子凉似乎也知道,只是叶凌戈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包揽下所有的罪责,而且做出那样血淋淋的举动。 或许,他和杨乐一样,宁可选择死亡,也不要被这个冰冷的世界所伤害。少年生命凉薄,他本应得到这个世界的温柔相待。 也或许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暮子凉的案子对于叶凌戈来说一直是一个鞭策,让她从一个不知名的新人一步步走到华夏首席女法医的地位,若不是那场意外的石头坠落,说不定现在她还在侦查界叱诧风云,而不是和一群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厮混,还时不时的见鬼。 叶凌戈感觉自己的命真是比黄莲还苦。 只是,暮子凉真的会来吗?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暮子凉的鬼魂,真的会来吗? 还有,如果他真的来了,那么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对不起?还是好久不见… 叶凌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是第一次她对一个已故的人掺杂了这么多的纠结情感。 “哈哈哈…” 周围是一片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叶凌戈抬眸,只见在儿童区的空地上,有四五个孩子围在一起点烟花玩,树荫下,小小的儿童烟花带着七彩的光,映衬在孩子们的脸上,他们一个个笑得都是无比的开怀和天真。 无忧无虑,是属于这个年纪独有的景色,叶凌戈不由勾起了唇角,有些温柔的笑了。 只是,下一秒。 “噼里啪啦…” 原本被搁置在一旁安全空地上,还未进行燃放的烟花莫名其妙的突然爆炸,和谐的场面被彻底打破,因为惊吓,孩子们开始哭叫起来,伴随着家长们焦急的询问声,周围有些嘈杂,叶凌戈连忙起身,帮着去查看有没有孩子受伤。 “嘿嘿,你们活该…” 一个恶作剧般的声音响起,叶凌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就在烟花燃放不远处的一个儿童滑梯上,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小女孩正手舞足蹈的冲着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做着鬼脸,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是同龄的孩子。 熊孩子! 果然,这个世界最讨人厌的还是熊孩子。 有些愤愤的撇了撇嘴,叶凌戈抄起手包,踩着高跟鞋,朝着女孩走去,今天她就替那些不会教育孩子的家长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熊孩子。 “你这个熊孩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恶作剧?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令其他小朋友受伤的吗?” 斥声开口,叶凌戈在熊孩子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 “你…你居然能够看的到我?” 诧异回头,原本准备逃跑的小女孩骤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一脸警戒的朝着身后这个有些凶巴巴的怪阿姨看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她,居然能够看到自己。 顿时,女孩似是发怒的刺猬一般,瞬间竖起了自己浑身的刺,一脸恶狠狠的朝着叶凌戈看去。 双臂微张,身体前驱,这是人在感受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的自然反应,叶凌戈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停下了脚步,朝着面前这个浑身像是布满荆棘的女孩仔细看去。 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儿? 古怪,她浑身都透着古怪。 首先,令叶凌戈感觉不对劲的便是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羽绒服,分明是夏天,她却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她的双脚却**着,那张原本应该粉嫩可爱的小脸上也带着一些不知名的伤痕。 流浪儿? 不,应该不是。 “别怪怎样,你先给人家道歉,走,我带你去。” 熊孩子不管还上天了,说着,叶凌戈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触手冰凉,她心中猛地一咯噔。 “放开我!” “啪!”的一声,小女孩使劲甩开了叶凌戈的手,顿时,一阵阴风卷起,因为愤怒,女孩的头发飞扬,眉宇之间尽是煞气。 鬼? 脑中的第一反应,叶凌戈微微眯了眯眼眸。 这个人能够看到她,她是谁? 女孩一脸警惕的看向叶凌戈,眉间煞气渐浓,原本卷起的阴风在她衣角翻飞之间霎时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和叶凌戈团团包围。 “你是谁?” 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眸,叶凌戈朝着女孩问道。 迎接她的却是一片沉默,女孩在和叶凌戈一阵恶狠狠的对视过后,便卷起周围的火焰,在空中化为一个巨大的火球,随而似是烟雾般消散。 “啪…” 就在女孩离去的那一刻,叶凌戈感觉自己周身的力气仿若被一下子抽离,腿上无力,跪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鬼?! ------题外话------ 与鬼谋皮,啦啦啦~ 27.您看起来精神有问题 “怎么了?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刚刚结束诊疗工作的叶菁刚走进办公室的门,便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叶凌戈皱着一张苦瓜脸,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2B铅笔,目不聚焦的朝着窗外看去,因为公园见鬼的事,她有些失魂落魄,没有说话。 随手将身上穿了一天的白大褂脱掉,叶菁瞟了一眼窗前有些深沉的女子,不忘继续补了一句:“失恋了?” 失恋?那也得有的恋啊。 不过叶凌戈总算是有了反应,僵硬的扭动了一下脖子朝着叶菁看去,那架势,叶菁感觉自己都能够清晰的听到她脖子扭动的那一刻骨头发出的“嘎嘣”声。 “妞儿,你不会真的失恋了。”口气中带着无尽的关切,叶菁的脸上确实诡异的兴奋。 我艹,这妞儿终于甩了巍然那家伙了,她早就知道巍然那小子不靠谱,早就想拆散他俩了,现在这妮子自己开窍了,也不用她来做恶人了,乐哉,乐哉。 “你有必要这么幸灾乐祸吗?” 淡定的白了一眼身边的叶菁,叶凌戈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她的亲堂姐,虽说叶菁是他们精神科最温柔的女教授,但是对叶凌戈却是十足十的叫兽。 凶残,不仅凶而且残忍。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天涯何处无芳草,改天姐再给你找个好的。”叶菁的心情好极了,她伸手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一脸包在姐身上的表情。 哎…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一个能懂她的人。 叶凌戈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兴奋的女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个小女孩究竟是什么鬼呢?马王爷说过,只有未超度的鬼魂才会在外面游荡,那个女孩难道也是未超度的鬼吗?可是她还那么小,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无法超度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凌戈发现那个女孩的鬼魂居然也不害怕阳光。 叶凌戈轻轻咬住了铅笔的一头,陷入了沉思。 “对了凌戈,我帮你在姜浩的诊疗室约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帮您进行一下心理疏导。” 在叶菁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叶凌戈手中转动的铅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 “嗯,你不是有性方面的心理缺陷吗?如果不治疗的话,你会孤独终老的。”叶菁苦口婆心的说道。 她真是为她的性生活操碎了心啊。 “姐,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有时间你还是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叶凌戈的白眼翻得巨大,她整理了一下面前的资料,似是在暗示叶菁,本姑娘要开始工作了。 “你不用担心我,凌戈,难道你就不想感受一下和男人那个那个的感觉吗?”叶菁的眼神有些色的朝着叶凌戈挑眉:“必定让你终生难忘。” “所以呢,姜浩让你终生难忘了吗?” 差点忘了,姜浩和叶菁曾经是夫妻,彼此相爱却脾气难容,结婚不到一年便分道扬镳了,也是因为这样,姜浩才辞去了医院的职位,开了一家私人诊室。 一针见血,叶凌戈显然十分准确的刺到了叶菁的痛处,对方愤然起身, “叶凌戈,我懒得管你,以后孤独终老,我也不会管你了。” 说完,转身,叶菁随手从一旁的病例架上抽出一沓,“啪”的一下丢在了叶凌戈面前: “今天,你值班,103室病人的母亲,需要心理辅导。” 说完,叶菁便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咯噔,咯噔”的走出了办公室,那样子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 “幼稚…” 淡定的朝着那个高傲的背影丢下轻飘飘的两个字,叶凌戈随手翻开了面前的病例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不足十岁的小男孩的照片。 病人:唐乐 年龄:七岁 病情分析:轻度烫伤加浓烟造成的肺部感染,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入院日期:本年5月4日 病情起因:火灾 … 轻度烫伤和肺部感染会导致一个人昏迷整整一个多月吗? 看着手中的病历本,叶凌戈越看越觉得有些怪怪的,脑海中似是不自然的飘过那个身穿红色羽绒服女孩的脸,若是叶凌戈没有看错的话,她脸上的伤痕似乎也是烧伤,难道? 火灾? 她记起就在一个多月前,她刚刚重生到原主身上没多久,京城内便出现了那场有些残忍的火灾,火灾中一个刚刚十岁的小女孩丧生,令人唏嘘。 莫名… 不会这么巧合。 不由起身,抄起病历本,她径直朝着103号病房走去。 “谢谢你,凌风,谢谢你来看乐乐。” 刚刚走到103号病房前,叶凌戈便听到一个略显沧桑的女人的声音传来,她不由脚下一顿,潜意识的皱了眉。 她皱眉,并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无助和苍凉,而是她空中所提到的名字,令她厌恶,令她皱眉。 凌风,罗凌风… 这个世上还有其他人叫凌风吗? “姑妈,您太可气了,乐乐是我的表弟,我来看他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正好在医院有任务,顺便来看看乐乐,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依旧磁性,带着他独有的清澈,如水击玉石,铮铮入耳,这样的声音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拥有,没错,一定是他,一定是罗凌风,骤然,叶凌戈的拿着病例本的手使劲攥起,开始有些轻微的发抖起来。 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她这辈子还能活着见到他。 叶凌戈感觉她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前世被背叛的愤怒伴随着仇敌相见的兴奋,化作一股强烈的热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她现在恨不得一下子冲到里面,将罗凌风撕个稀烂。 但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叶凌戈很快便又恢复了往日里那张傲娇冷漠女王脸的模样,轻轻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她十分优雅的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温文尔雅,翩翩君子,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罗凌风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俊朗、帅气,现在,他才是华夏首席法医,真是意气风发呢。 叶凌戈微微勾了勾唇角,有些讽刺的一笑,真是一张伪善的脸。 “Hello,我是精神科医生叶凌戈,请问是您需要心理辅导吗?” 径直走到罗凌风的面前,叶凌戈一脸知性优雅的开口,那抹职业笑意,看起来专业极了。 “我?”罗凌风习惯性的弯了弯唇角一笑,看起来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有些风趣的开口: “我看起来心理有问题吗?” “没有,您误会了。”叶凌戈笑得优雅, “您看起来精神有问题。” ------题外话------ 啦啦啦,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妞儿们要玩的开心哦,么么哒~ 28.恶灵搞破坏 “…” 明显的一愣,但是随而,罗凌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份绅士的优雅,他似是饶有兴趣的环起了手臂,居高临下的朝着叶凌戈看去: “这位医生小姐,我是有那里得罪了您吗?” “不、不,我和您素昧平生,只是医生的直觉罢了。”叶凌戈讨厌他用这样的角度看自己,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看起来依旧优雅: “如果误会了还请您见谅,您要知道这个社会潜伏的精神病患者实在是太多了,就好像有的人,人前星光熠熠,众星捧月,说不定人后却是古怪的强迫症。您要知道看起来越是正常的人,越有精神病的嫌疑。” 就好像简思。 不知为何,在这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情况下,简思的那张出尘绝艳的脸幽幽的在叶凌戈眼前飘过,此刻,她严重的觉得简思比罗凌风好看一百倍,一千倍,简直帅的惨无人寰,惨绝人道,惨… 好,叶凌戈承认她有些夸张了,但是有一点却是事实,那就是简思真的比罗凌风帅,而且比她所见过的男人都帅。 “那真是抱歉了叶医生,我很好,也没有精神病。”优雅的一笑,罗凌风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温和好脾气,这样的男人确实很容易给人好感。 不过现在,叶凌戈只觉得自己当初眼瞎。 “是啊,叶医生,找您咨询的人是我,不是凌风。”身旁憔悴的妇人连忙开口,一脸抱歉的朝着罗凌风看了一眼,转首朝着叶凌戈看来,她的笑容极其勉强。 “我来这里不过是因为有一些资料需要在第一医院提取,顺便来看看表弟,这位女士是我的姑妈,我是一名法医,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行,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罗凌风朝着叶凌戈递出一张名片。 “华夏首席法医博士…”简约的名片,白底黑字,十分的清晰,叶凌戈唇角笑意渐冷,含了一抹嘲讽意味,抬眸朝着罗凌风看去:“看不出来,您这么年轻有为,不过…” 稍稍停顿,微微挑眉,她轻轻上前一步,慢慢的端详着罗凌风的脸好一会儿,才勾唇开口:“华夏的首席法医不是女人吗?” 嘎… 有些尴尬,罗凌风的嘴角明显的一抽,有些讪讪的一笑,“您觉得我像女人吗?” “这个世界黑白尚能颠倒,阴阳亦能失调,开个玩笑,是我看错人了。” 若有所指的开口,凌戈冲着眼前显然有些莫名的男人优雅的勾了勾嘴唇,随而深处纤细如玉的手指指向门口的方向: “那么现在您可以出去了,我不喜欢诊断的时候有外人在场,还有,麻烦您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她不想现在跟他算账,因为会有些莫名其妙,也只能逞口上之快,并不能把他怎么样,而且对方又是那么心机深沉的人,他一定会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劲儿,一时冲动,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这一点,叶凌戈很清楚。 她和罗凌风的账,还有她前世真正的死因,她都需要一点一点的调查清楚,一点一点的算。 罗凌风:“…” 明显的不友好,他想不透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初次见面就满满火药味的女医生,他自诩记忆力向来不错,但是现在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记得和这个女医生见过面。 或许是因为精神科医生,脾气古怪很正常。 “凌风啊,实在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你先去忙,乐乐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情况了,等他醒了我通知你。” 妇女有些歉疚的开口,在她安慰似的抓住罗凌风的胳膊时,叶凌戈清晰的撇到她双手上布满了烧伤的痕迹。 “嗯,姑妈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乐乐会好的。” 安抚似的拍了拍妇女的手,罗凌风朝着背对着他们的叶凌戈瞟了一眼,有些莫名奇妙的摇了摇头,便迈步走出了病房,当然,走的时候,他也乖乖的按照叶凌戈的吩咐,关上了门。 这个女医生,有些古怪。 “喂,阿哲,帮我查一个人。” 刚刚走到距离病房一个较远的距离,罗凌风便拨通了侦查科梁哲的手机。 “谁?” “京城第一中心医院精神科医生——叶凌戈。” “您手上的伤?”待罗凌风走后,叶凌戈转身朝着看起来十分憔悴的唐乐母亲看去。 “哦,这是一个月前的那场火灾造成的。”女人的声音很淡然,轻描淡写,仿若那场火灾并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但是叶凌戈却清晰的在她的瞳孔中捕捉到一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哀伤, “乐乐也是…” 自从那场火灾之后,原本只是轻微烫伤的唐乐便一直陷入昏迷之中,尽管所有的检查都显示乐乐已经没问题了,但是他还是一直没有恢复意识,这令做母亲的她万分的揪心,一场火灾,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她不想再失去乐乐。 “您别太难过,乐乐会好的。”轻轻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叶凌戈安抚到。 “啪!” 突然一声玻璃炸裂的声音,猛地一吓,叶凌戈看到身后唐乐的输液瓶炸的粉碎,呼吸器上的线也莫名断裂。 瞳孔猛地收缩,叶凌戈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床底下突然出现的那抹小小的身影上,红色的羽绒服,俏皮的羊角辫,是公园的那个女孩子,此时她的手正紧紧的抓在输液管的线上,在凌戈看向她的一刹那,女孩的眼睛也一瞬不瞬的朝着她看来,眸中煞气,凶戾毕现。 “咯噔”,叶凌戈的心脏猛地一震,只是转瞬,女孩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 “又来了,为什么老是这样子。” 唐乐妈妈的声音透着疲累与哭腔,似是司空见惯,却又透着无尽的无奈和无助。 那个女孩…究竟想要干什么? 看着这位可怜的母亲越来越弯的背脊,叶凌戈皱了眉,她不能任由现在的情况继续这样下去了。 若是她没猜错,唐乐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一定是刚刚那个女孩一直搞破坏的原因。 真是恶灵啊,恶灵。 想不到她这鬼眼刚刚开启没几天,便让她碰到了恶灵。 只不过,为什么一个小孩子会变成恶灵呢? 叶凌戈似是饶有兴味的勾了勾唇角,虽然有些想不透,但是她仿若嗅到了案子的味道。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小心!” ------题外话------ 冤家路窄,第一渣渣罗凌风初次登场,请大家多多关照,么么哒~ 29.你必须救她 “小心——” 伴随着一声妇人的惊呼,叶凌戈只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带动着她倒在了医院病房内掺杂着消毒水味的地面上。 “嘶——”裸露的双腿和地面摩擦,一股火辣辣的擦痛感直冲心头,叶凌戈轻轻咬了咬牙。 随之而来的便是“啪”的一声,东西破碎的声音。 有些花容失色般的惨白着一张脸,叶凌戈睁大了琥珀色的眸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挂在墙面上的吊兰花盆在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的地面上摔得粉碎,看起来像极了小孩破碎的脸。 有些残暴,血腥。 只是擦肩而过的距离,若不是唐乐妈妈及时的推倒自己,叶凌戈不敢想象那个厚重的花盆砸在自己脑袋上会有什么后果。 见阎王?投胎?还是再次重生? 她想,她应该不会再次这么幸运了。 “叶医生,叶医生,您没事。” 身旁妇人的声音透着无尽的不安,伴随着哽咽和愧疚,她慌张的检查着凌戈身上有没有受伤,在看到她膝盖上的擦伤时,终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不起,叶医生,还是连累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打紧,只不过是普通的擦伤,一会儿我抹点药膏就没事了。”叶凌戈宽慰的开口,却微皱秀眉,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反应很不正常,明明是她救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抱歉呢。 而且叶凌戈感觉的出来,妇人所谓的对不起并不是因为推到她时导致的擦伤,而是另一方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慢慢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叶凌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叶医生,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恶灵吗?” “恶灵?” 妇人的话令叶凌戈的心里猛地一“咯噔”。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恶灵,本身就存在。 “嗯,乐乐自从一个月前的那场火灾便一直昏迷不醒,刚开始的时候,他学校的同学和老师经常不断的有人来探望他,可是却发生了一些怪事,凡是来看过乐乐的人,不是从楼梯上突然摔下来,就是被车撞到,这些意外总是不断的发生,就好像刚才…” “那个花盆?”接下了她的话,叶凌戈淡然开口,“是恶灵作祟…” “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各项检查都没有问题的乐乐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为什么来看望他的人都会出意外,甚至,我们被火吞噬的家都没有办法进行收拾,因为去过的消防队员也在不断的出事,除了是恶灵作祟,我实在是想不通…” 唐乐妈妈有些抓狂的扯了扯自己有些花白的头发,她应该只有四十出头的年纪,但是现在的她看起来苍老极了,那憔悴的脸色甚至带着一种人之将死的颓白。 “所以呢,你要在一个医生的面前,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恶灵的存在吗?”叶凌戈的声音陡然多了一分冷色。 “叶医生…”微微一怔,那个颓败的妇人朝着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叶凌戈看去。 逆光中,她白色的大褂带着圣洁的光,虽然冷漠着一张脸,但是却依旧给人一种温暖可靠的感觉,不由得,妇人有些无助的小声啜泣起来: “帮帮我…” 她说。 哎… 微微叹了口气,叶凌戈伸手给了这个瘦弱的女人一个轻柔的拥抱:“唐乐妈妈,您要知道现在乐乐最大的希望就是您,而您最大的希望是乐乐,医生说乐乐会醒,那么他就一定会醒,所以在他醒之前,你一定要坚强,而且,如果真的有恶灵,那么就一定会有降妖除魔的道士,一切都会安好的。” 忍住浑身想要起鸡皮疙瘩的冲动,叶凌戈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说出这么一番肉麻到极致的话,但是形势所迫,她也是被逼无奈。 马王爷说过,天机不可泄露。 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也算是天机,叶凌戈想,她有必要用科学的手段阻止唐乐妈妈的胡思乱想。 BalaBala…一顿心灵鸡汤似的洗脑,叶凌戈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冒烟儿了。 “谢谢你,叶医生。”在叶凌戈的一阵心理疏导之下,唐乐妈妈总算是暂停了内心的胡思乱想,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勾了勾唇角,朝着叶凌戈抹出一丝浅淡笑意: “真是麻烦您了。” “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您休息,不打扰了。” 叶凌戈承认,这个女人真的是个极温柔的女人,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家庭主妇,有些瘦弱,令人怜惜。 从病房内出来,叶凌戈有些懊恼的将手中的病历本扳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姐姐,生气了容易长皱纹。” 回头,又见鬼少年,叶凌戈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依稀是往日所见的模样,手中却明显多了一个翡翠般的玉笛子,轻轻把玩着,而令叶凌戈感到心中一颤的是,他那双原本带着妖冶蓝色的瞳,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大片大片的红,像是雪中红梅傲风而立,冷冽中闪烁着无尽鬼魅妖冶。 “你…” “姐姐,那个小女孩是唐乐的亲姐姐,一个月前,那场大火中的遇难者。”不顾叶凌戈脸上的惊讶,童妖妖孽的舔了舔嘴唇,那张少年般纯洁的脸上,妖冶风华。 “什么?!”她应该想到,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这个世界所有的事,就是那么的巧合。 “挺可怜的对不对?那么小的年纪,却被烈火吞噬的尸骨无存。”话语中透着同情,但是鬼少年的脸上却是一片诡异的兴奋,凌戈只觉身上一冷: “只是可惜,她现在只是一个恶灵,恶灵是要下地狱的。” 他是笛子童妖,他的职责就是帮助世间孩子的亡魂得到永生,但是对于恶灵,他要做的便是将他们彻底的拉入地狱。 “地狱…” “没错,姐姐,你想救她吗?”似是蛊惑一般,他在一点一点的将凌戈引入陷阱。 “我为什么要救她?”叶凌戈反问,唇角笑意轻蔑,“人鬼殊途,而且我和她非亲非故,况且,她还差点儿用花盆砸死我,我为什么要救她?”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意外的答案,童妖有些气急,似是小孩子一般发起了脾气:“我不管,你必须救她。” “奏凯,要救自己救,你不是鬼差吗?你不是阎王面前的红人吗?让他老人家不把小姑娘带进地狱不就得了,您老在阎王面前放个屁都比我有用。” 叶凌戈淡定的翻了个白眼。 “你…”少年精致的小脸气的有些狰狞,俯身在叶凌戈面前呵气如冰: “三天后,火灾现场,你不来,那丫头就魂飞魄散,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便傲娇的飞身而去。 靠! 看着少年的背影,叶凌戈疯狂的抓了抓头发,一阵头屑纷飞过后,转而她又似是恢复了正常一般,淡定的用皮筋绑起凌乱的头发,换好便装,背起包包,摔门而去… ------题外话------ 妞儿们来包养我啊~收藏,么么哒~ 30.欺负哥,哥忍了! “这次又是因为妈妈的问题吗?” “滴答,滴答——”眼神木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小型闹钟的秒针一格一格的滑过,姜浩的话似是苍蝇嗡嗡一般自叶凌戈的耳边飘过… 精神健康医学科医院,姜浩的私人诊疗室,叶凌戈没想到叶菁那个女人真的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小时的辅导时间,而且以后的每一周她都要来接受姜浩无聊的心理疏导。 阿西巴!这是报复!这是叶菁那个女人**裸的报复! 刚十分闹心的从医院回来,她便被姜浩召唤到了这里。 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能和男人上床吗?而且上辈子当了三十年的老处女,她都已经习惯了。而据说原主之所以会有这样是因为在她本应鲜花烂漫的童年时期,亲眼目睹了自己亲爱的母亲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亲嘴。 嗯,家门不幸。 有些烦躁的咬了咬嘴唇,她百无聊赖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桌子上的小闹钟,手指也有些不安分的摆弄着它小小的身躯。 现在,对于姜浩的话,她可以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鬼少年临走前的那句话。 威胁她,真的是活腻了。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凌戈还是忍不住想要他再死一死。 她不知道鬼少年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是觉得她叶凌戈温柔善良,还是觉得她悲悯大方。 呵呵… 她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伟大。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这么不安呢? 难道我骨子里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叶凌戈自问。 她现在有些开始怀疑人生了。 “凌戈啊,不管是病人、家属、咨询医师、被咨询患者,只要是母亲的话,都是会生气不同意的,没有一个人会同意自己的孩子住在精神病医院。你不能因为对妈妈有芥蒂,而引罪到别的母亲身上,相比于你,她们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姜浩从叶菁那里听说了凌戈在医院里吼杨乐妈妈的事情,他有些无奈又有些苦口婆心的开口。 “嗯,我知道。” 微微向后扯了扯身子,叶凌戈有些随性不羁的翘起了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位置,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傲视天下的女王,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女王傲娇脸,她似笑非笑的开口: “我有性方面的缺陷,但不代表我脑子有缺陷,还有在我心中妈妈只是妈妈…” 有些耐人寻味的话,稍稍停顿,叶凌戈有些讥诮般岔开话题:“您不觉得这个话题真的很没意思吗?姜前辈?我们还是聊聊患者。” “说说你八岁时候的事,你在大学接受集体治疗时说的话,妈妈在跟陌生的叔叔亲嘴的时候…” 不听她那套,姜浩引诱般开口。 我艹,日了狗了! 叶凌戈心中一阵粗口,她怎么知道原主八岁时候的具体事情,总之就是家门不幸就对了,这么揭别人的痛处真的好吗? 但是,旋即淡定,叶凌戈优雅的撩了撩头发,直接无视了姜浩的话:“前辈,我手里有个患者,是一个十六岁的男生,虽然还是未成年,但是却对人类的性器官特别的执着,您觉得这是为什么?” “叶小姐,我觉得这个时候就说你自己的事。” 姜浩了解叶凌戈,他不会上她的当。 微微一笑,叶凌戈没有言语,她的眼波一转,眼睛朝着桌子上的小闹钟看去,心中默默倒计时。 “滴落,滴答——”秒针滑过留下清脆的声音,5、4、3、2、1… “叮——” 叶凌戈将已经到整点的闹钟“啪”的一声摆在了姜浩的面前,有些得意的扯了扯唇角: “下一周,咱们再继续这样毫无意义的咨询,前辈…” 说完,起身,叶凌戈似是女王一般踩着圆锥般的高跟鞋优雅的走了出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 “慢走…” 看着她的背影,姜浩皮笑肉不笑的礼貌开口,像极了慈禧身边的李莲英。 有那么一刹那他真的想跟她跪了,然后再抱着她的大腿大喊一声“女王大人”。 “喂,叶菁。”亲眼看着女王迈步离开了他的小诊所,姜浩便拨通了叶菁的电话,他的脸上依旧僵硬着刚刚的假笑,在对方接电话的那一刹,笑容尽散,一脸苦逼: “求你了,放弃!嗯?!叶凌戈我真的搞不定!她看病人的时候都没问题,还有…喂…喂…” 电话中传来嘟嘟的忙音,显然,对方挂掉了电话。 妈得! 两方受挫,姜浩:“…” 疲惫,郁闷。 叶凌戈感觉自己这一天真的是糟糕透了,暮子凉没见到,还遇到了一个新的鬼魂,而且还是恶灵,并且还被一个小鬼要挟。 带着火气回到居住的公寓,换鞋上楼,好巧不巧的迎面而来的便是身穿白色居家衬衫,神清气爽骚气撩人的简思,此时,他正准备下楼倒水。 花瓶一样的男人,活的还挺滋润。 叶凌戈有些羡慕,有些嫉妒,她承认自己要开始小肚鸡肠了。 “啪!” 似是故意一般,叶凌戈在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猛地用力,将刚刚走到楼梯口的简思撞的一个趔趄,然后,她便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妖娆离去。 这一撞,凌戈感觉自己的心情顿时好极了。 简思:“…” 抓着楼梯的栏杆,平稳好自己的身体,简思有些咬牙切齿的无奈一笑,俊秀的脸上明显写着“我忍”二字。 他不知道叶凌戈这个女人究竟又在发什么疯,但是习以为常,简思只是无奈一笑,他只当是她的大姨妈来看她了,依旧淡定的下楼,从过滤的水机中为自己接了一杯纯净水。 准备喝一口,来滋润一下自己因为熬夜写稿子而变得干燥的嗓子。 只是… 玻璃杯的杯沿儿刚到唇边,一双大手,同样来凌戈这里找水喝的李轩一把抢走了简思手中的水杯,径自端着它便喝便走开,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我靠! 简思有些无语的冲着李轩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有些愤然,但是为了保持写稿子前的情绪稳定,他还是选择了继续忍。 再次拿起一个水杯,准备再为自己接了一杯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是高勇的短信。 “夏梦说这周就还是新书宣传了,签名会排满了人,说暂时没空见我们,说这周末见面。” 微微皱眉,简思看着短信上的一字一句,他的脑海中又浮现起高勇车上的默认地址,冷冷一笑,眼眸中淡然的没有半点温度。 关掉水机,端杯喝水,半路却又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谢谢。”姜浩礼貌的冲着简思一笑,仰头便当着他的面将从他手中抢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又将空掉的水杯塞回了他的手中: “啊,爽!真爽!” 打了一个极其满足的水嗝,姜浩摇头晃脑的哼着京剧离去。 独留一脸凌乱的简思无语的掀了掀嘴唇,却又无语凝噎。 “啪!”的一声放下水杯,这水是不能好好喝了。 ------题外话------ 就喜欢看毒舌的简思兄受挫的模样,啦啦啦~ 31.洞若观火 京城瑞草别墅,有钱人居住的地方,处处都在彰显着高逼格,高腔调,103栋,李夏梦的住所,偌大的别墅只有李夏梦一个人住,有些清冷却不失生活的格调,李夏梦确实是一个比较有女人味的女人,最起码比叶凌戈懂得生活的情调。 “简思肯定会相信我说的话的,相信我,他这周应该不会来找你了。” 房间内空调开的极大,只穿了一件加大宽松款白衬衣的李夏梦领口微敞,若隐若现的锁骨透着无限性感,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她原本因为出神而底下的头微微抬起,朝着背对着房门而坐的男人看去。 她和高勇认识了也有三年的时间了,是在认识简思的时候认识的他,他是简思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算是另一类的青梅竹马,相比于简思的精致绝伦,高勇却很平凡,有些乱糟糟的络腮胡子,微微发胖的体型,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优秀的男人,但是他比简思温柔,比简思懂得爱。 只不过,李夏梦从没想过,简思并不是不温柔,也不是不懂爱,只是自始至终他的温柔和爱给的人都不是她而已。 “你新书的宣传就做到后天为止,这周你就去美国。”高勇的声音透着温柔, “官司你就不用担心了,起码会耗上一年,我会让他中途自己放弃的。” 他当然指的是简思,高勇自认为很了解他。 他因为胖看起来有些浮肿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伸手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李夏梦亲手泡的咖啡,准备十分享受的抿上一口。 像李夏梦这样既温柔又美丽的女人,简思真是不懂得珍惜。 “我真的能走吗?”李夏梦有些不确信,自从她和高勇联手抄袭简思的书开始,每每午夜梦回她总是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 嘎… 端着咖啡的手猛地一顿,高勇的嘴角也似是不确信般的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拍着胸脯保证到: “放心,我是不会骗你的。准备好,咱们一起走。” 没有言语,李夏梦一脸担忧的盯着高勇看了几秒,便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嘀嘀嘀——” 李夏梦刚刚进去没多久,别墅门外便传来一阵密码门锁按键的声音。 “简思!” 心中“咯噔”一震,高勇险些高叫出声,连忙捂住了嘴巴,心跳开始“噗噗”狂跳起来,他差点儿忘了这栋别墅原就是简思买给李夏梦的礼物,这里所有门锁的密码,他都知道。 完了,这下完了!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若是让简思知道他和李夏梦的关系,那他一定会死,那个男人发起怒来比恶魔还要可怕,而且他有能力让他和李夏梦彻底消失,只要他想。 “您好,门打开了!” 人工智能的声音响起,简思十分轻松的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只是下一秒,在他看到大门内加锁的门栓时,微微一愣,好看的眉也稍稍皱起。 李夏梦有上第二道锁的习惯吗? 他不记得了。 “夏梦。” 简思有些不耐烦的抬高了声音,好看的眉皱的更深:“你把门反锁了啊,为了防我吗?我不想把门弄坏,还是你来开。” “…” 没有回应,整栋别墅听起来是那么的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诡异。 在长久的没有人来开门后,简思不耐烦的掏出了手机,准 作品相关 (5) 备呼唤人来撬锁,他没有太多的耐心留给一个抄袭他新书的女人。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就在简思准备按下拨通键的时候,穿戴整齐,化着精致妆容的李夏梦一脸娇艳的朝着他微微一笑, “简作家,欢迎。” 得体的微笑,娇艳的容颜,此时的李夏梦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带着东道主的大气,看起来是那么的优雅大方。 但是… 微微挑眉,简思有意无意的朝着李夏梦脖颈的部位看去,青筋微爆,喉管处明显凹入,呼吸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目光上移,到达她脸部的位置,虽然化了精致的妆,但是蜜粉修饰下的脸颊依旧充血,太阳穴血管微凸。 能有这样的反应,一般都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李夏梦对自己旧情未了,见到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有些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但是很显然这一条不可能,虽然简思自信自己有这样的魅力,但是他感觉李夏梦不会花痴到这种地步。 那么便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 紧张,不安。 她在害怕他的到来,心虚吗? 简思微微眯了眯眼眸,唇角笑意兴味盎然。 “请坐。” 跟着李夏梦进屋,在会客厅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 “我还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会结束,却没想到以这样一种方式完蛋了。”有些自嘲的开口,简思似是自己家一般随性而坐,斜勾唇角,先发制人的看向李夏梦。 无言以对,李夏梦似是不安的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敢抬头看向眼前的人,他的脸美的耀眼,他身上的气场也令人自形惭秽,她担心自己与这个男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刹,所有的一切都会原形毕露。 毕竟,她是冒牌货,抄袭者。 伪装着虚伪的高傲,李夏梦就那么端坐着,双手交叠,手心开始沁出滴滴汗珠。 没有理会对方的不回应,转眸,简思似是百无聊赖的朝着客厅茶几上的一杯只剩下半杯的咖啡看去,精致的杯中白釉细腻如玉,蓝花勾就,看起来精致极了,中午的阳光旖旎而耀眼,落在那精致的咖啡杯上,似是加了自然滤镜的油画般美丽。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它旁边的一滩圆圈的咖啡渍,残迹未干,像是中秋皎皎的圆月,圆润极了,他竟不知道不下心滴落的咖啡渍竟然能印出那么完美的圆。 还是说,在那圆圈原来的位置也应该有一个圆底的杯子。 两个人存在的痕迹,很明显。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简思微微勾了勾唇角,一双清美修长的眸,清露非常,就好像含了隆冬腊月的昆山雪水,冰冷到了极致… 呵呵… 人总会在任何事情都掩盖的十分完美的情况下,出那么一些小纰漏,而他们却不自知,依旧在自欺欺人,就好像被鬼蒙住了眼。 “书是我自己写的。” 李夏梦突然开口,她稍稍挺直了一下背脊,似是在粉饰着内心翻滚的不安。 简思:“…” 抬眸,他目光寡淡的朝着对面的女人看去。 “我没有抄袭,是你抄袭的我。” 李夏梦顿了顿,看着对方没有回应,似是更加理直气壮的开口。 “简思,你应该道歉。”她说。 “…” 依旧没有言语,甚至表情上一丝波动都没有,简思抬眸看着李夏梦,缓缓勾唇… ------题外话------ 简思君,我要扑倒你! 32.悲悯 “女主角是我创作的,战胜因杀人而产生的罪责感的心理活动,也是我创作的。” 李夏梦见简思没有太大的反应,她有些得寸进尺开了口,她似乎觉得咬住了这些是自己创作的东西,这些东西便会真的成为她创作的。 “你很会用自信来把厚颜无耻给伪装起来啊。” 简思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眼眸低垂,似乎连看都懒得再看李夏梦一眼,眼睛依旧无意般的朝着房间内的蛛丝马迹看去。 目光如炬,似乎能够洞察一切。 “那是我的处女作,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写的每一个句子。” 有些被眼前这个自信到自负的男人激怒,李夏梦的声音陡然增大,像是狮子面前挣扎的小兽,有些狰狞。 “看来很有信心啊。” 简思的音色带着独特的低沉磁性,铮铮入耳,异常好听,和李夏梦说着话,他清澈含冷的眸终慢慢的落在了通向阳台的阳光房门锁上。 简思有强迫症,喜欢专注于一个特定的东西,从小他就对一切物品的摆放都有绝对的敏感和超强的记忆力,阳光房的门锁是较为普通的机械锁,房间关闭的时候,门锁把手的方向朝右摆放,而现在门锁的方向虽然也是朝右,但是很明显的倾斜了将近35度的距离。 房门紧闭,简思笃定,阳光房内有人。 微微勾唇,一抹嘲弄在他唇角荡开,那张俊美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似在这一刹那生出了几分邪气,抿杯喝茶,他转首看向李夏梦: “第143页,第5段的内容,记得吗?” 她不是每句话都记得吗?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工作做得究竟有多到位。 李夏梦:“…” 她不记得,她不可能记得。 她的呼吸有些变得急促起来,有些恨不得咬舌,后悔自己刚刚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说出那样的大话。 “不记得?”简思微笑,转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仿若能看透人心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李夏梦,淡然开口: “没关系,我来告诉你,我的第一个问题总是恰如其分,大白天在马路旁边,她的瞳孔开始晃动了,显得很疲劳,肯定是我让她等的太久了…” “砰!” 陶瓷水杯与木质桌满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李夏梦猛地一惊,只见简思突然站起走到阳光房的门口,一把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内无人,他微微勾唇,走到了玻璃窗前,稍稍停留,只是几秒,简思又转身快步走到李夏梦跟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玻璃窗前的位置。 窗户干净透亮的可怕,中午的阳光射入,蕴出一大片炫彩的光,李夏梦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顾不上被简思用力握得生疼的胳膊,她有些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黑色的瞳开始止不住的闪烁起来,周身一片冰寒,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了。 因为她看到,此时,窗外,高勇的车赫然停在别墅后的树荫下。 她知道,这一切,简思都知道。 “那股迫切传到了骨子里,现在,尽快解救他脱离痛苦,是我应该做的。”简思的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跟李夏梦叙述着书中的内容,只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沉,转首看向身边已经面色惨白的女人,邪魅一笑: “这个还没来得及背。这是最终修改的段落,所以在印刷厂进行了重新印刷。当时,我把文件交给了高勇…把文件交给你的人也是高勇…” “你,那怕读过一次我的小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每次把写好的给你,你总是扔到沙发上,说以后再读,以后…” 每次都是以后,每次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李夏梦的眸中泪光晶莹,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开口,唇边颤抖,双颊也变得通红,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你抄袭的太厉害了。”冷冷抬眸,简思面色平静的打断了李夏梦,看着她那张渐渐变得不自然的脸,他的声音似乎愈加冷了几分: “要么我,要么道格拉斯,甚至是莎士比亚,你抄袭的太厉害了,没说这话是对你的礼貌。” “礼貌?”有些自嘲一笑,李夏梦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话: “我们认识三年,但我见到你的时间总共不足两个月,你一直在忙,在写书,我只是你闲暇时期的性伴侣而已。” 甚至比不上性伴侣,因为自始至终简思都没有碰过她一下,说来有些讽刺,李夏梦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天下的人都以为她睡到了世上的女人最想睡的男人,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只冷冷的丢给了她一句,他有精神洁癖,不会和不爱的女人上床,将她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是我什么人,我是你什么人,我自己还没有理清楚呢,你却一下子就理清了。性伴侣?”简思俊雅精致的脸仿若发光,那双清美修长的眸却似是含了一层浅淡的泪光,眼圈微红,勾唇轻笑间绝美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细润如玉的手指,他使劲的捏住了李夏梦尖尖的下巴,他俯视着她,那张看起来没有过多表情的脸上带着极致的冷漠。 甚至,悲悯… 不知是空调开的太足的缘故还是其他,李夏梦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冷,双腿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背脊却在这一刹那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在害怕。 “不过性伴侣之间也有不可逾越的界限,从小一起长得的好哥们,不应该招惹。” 简思再次开口,他的眸冷的仿若隆冬三九的冰凌寒坠,仿若被他看的每一眼,都会在身上戳出一个血淋淋的冰窟窿。 李夏梦的呼吸有些急促,喉管深凹,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题外话------ 啦啦啦,简思君要发怒了~ 33.宝宝不高兴了就砸车 “你…你想干什么?” 她感觉自己问的问题有些愚蠢,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夏梦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说什么。 她现在只有全身上下止不住的恐惧和害怕。 她不是没见过简思发怒,三年前她初次与简思相识的时候是在他的生日趴上,那次简思的遇袭事件,李夏梦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那天她亲眼看见被一把钢叉插入肩膀,浑身血淋淋的简思,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将一把同样银光闪亮的西餐刀插入了那个袭击者的喉管。 一刀插入,见血封喉,却又那么恰到好处的停在了距离那人命节不足五毫米的地方。 那次生日趴遇袭事件,简思全身而退,而那个险些丧命的袭击者却被抓捕归案,甚至连审问都没有,便被直接判了无期徒刑。 至今,没人知道三年前袭击简思的人究竟是谁?一向人缘很好的简思为什么会被袭击?而他又为什么没有当场杀了那个袭击者? 是悲悯还是法律的约束? 无人知晓… 李夏梦认识了简思三年,她只知道他是当今最受欢迎的青年作家,年少多金,至于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权势可以控制警局和法院的判处决定,李夏梦不清楚,甚至和他一起长大的高勇也有很多地方不知道。 简思,是一个谜。 “呵呵,我不会怎样,只是想告诉你,趁我没有彻底发怒,赶紧消失。” 简思松开了李夏梦的下巴,继而转身没有丝毫留恋的扭头离去,走的决绝,似乎对身后的人没有任何感情。 “啪!” 在简思抽身离去的那一刹那,李夏梦死命支撑的身子终因为失力倒在了地上,肩膀开始止不住的耸动,掩面痛哭起来。 彼时,窗外。 为了躲避突然到来的简思,呈一个大字一般使劲贴在阳光房外窗墙面上的高勇使劲的扒着窗户的边沿,有些肥大的脚掌也在用自己全身的力气蹬着墙面上向外凸出将近十厘米的墙沿。 底下是将近两层楼高的地面,稍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 此时,因为力气将要耗尽,高勇肥胖的脸上开始满头大汗,脸颊也涨得通红。 手中掂着鞋,嘴里咬着咖啡杯,似是一个壁虎一般趴在墙上,此时的高勇狼狈极了。 自作孽不可活,现在,高勇承认自己有些后悔了。 “哐当!”就在高勇打开窗户爬入房间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紧接着便是汽车警笛的尖利声打破了整个别墅区所有的宁静,那是他的车,此时车前窗被人用板砖猛地砸碎。 转身,他彻底惊呆。 “呜呜呜呜——” 只见,汽车的悲鸣声中,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的简思手持一根铁质的棒球棍猛地一下打在了车前窗未破碎的位置,玻璃碴子四溅,似是简思的愤怒一般。 “梆梆梆!” 一棍接着一棍,每一棍下去,简思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每一棍下去,高勇那辆进口车上无比刚硬的车窗玻璃都陷入一个巨大的凹槽,玻璃碴子乱飞,每一棍下去,车子的悲鸣声就叫的更加厉害。 “哗啦——” 玻璃稀碎,彻底落下,知道车窗上的玻璃全部碎成末,简思才罢了手,“哐当”一声,他随手将手中的棒球棍丢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但是他红润的唇却抿成了一条线,似是愤怒到极致的模样。 他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身边人的背叛。 一通发泄之后,简思才似是松了口气一般,伸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李夏梦的电话: “你跟高勇之间的关系我就当不知道,别再触碰我的底线。” 挂机,转首,简思目光冷冽的看向窗户上那个像是壁虎一般的狼狈男人,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对不起。”高勇同样朝着简思看来,他道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闭嘴,小子。” 简思冷冷一笑,早在他进入李夏梦别墅开始,他便知道高勇一直都在,无论是桌子上的咖啡印儿还是阳光房门锁偏离的弧度,都透露着这个别墅藏着除李夏梦以外的另一个人,也就是高勇。 只是… 真是狼狈啊。 简思有些嘲讽一笑,眼睛定定的朝着那个狼狈到极致的胖子看去,拨通了女主编的电话:“喂,总编,放弃诉讼,我的书全部收回,写报道就说投入新作中。” 已经变质的书,他只会毫不犹豫的抛弃。 说完,简思转首连看都不愿意再看高勇一眼,决绝离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高勇后悔的大哭,但是他知道再怎么后悔,简思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遭遇了身边两个亲密之人的双重背叛,纵使简思的心态再好,也不由得心情变得十分的糟糕。 开着白色保时捷卡宴,他将油门加到了最大,似是不要命的在路上飙起了车,现在他需要找到叶凌戈,然后随便跟那个女人大吵一架,或许能够将他心中积攒的火焰彻底消散出去。 不过,简思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不确信到时候若是真的吵起来,究竟谁会占领上风,而且他一直就有些变态的认为叶凌戈吵架时候的样子很可爱。 “简作家…” 白色卡宴迅速驶过,简思似乎隐约看到了身穿校服,骑着自行车的何慕。 而原本停在马路边等人的何慕也有些不确信的喊了一声简作家。 车子奔驰而过,何慕确信就是简思,想着,他顾不得已经亮起来的红灯,连忙蹬上了自行车朝着简思高级的白色保时捷追去。 “简作家!” 何慕大声呼喊。 果然是那孩子。 微微侧首,简思皱眉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少年拼力追赶的身影,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猛踩油门,他今天没有心情和他说笑。 “简作家!” 眼看前面的白色轿车似是一道闪电般猛地急转弯飞驰而去,何慕依旧没有放弃的追赶着喊道,直到那抹白光彻底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少年才渐渐放慢了蹬自行车的频率。 猛地捏闸,长腿支地,停在了马路的旁边。 微微凝眸,何慕原本清明纯净的眸中渐渐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郁,在这阳光漫天的日子里,带着万分的诡谲… ------题外话------ 何慕是谁呢? 34.鬼牙的新功能 “喂,凌戈,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电话内,巍然略带愧疚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叶凌戈微微挑了挑眉。 “今天是我们相识300天的日子,也是和大伙相约一起看球赛的日子,所以求你凌戈,我们和好。” “巍然,你知道臭不要脸四个字怎么写吗?”勾唇一笑,娇俏的脸上满是嘲讽讥诮,凌戈觉得他的话简直就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原本她对巍然可以说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再加上他和别的女人亲嘴,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叶凌戈的好朋友,男朋友和闺蜜睡了,这世上最狗血的八点钟剧情居然就这样**裸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对于巍然这种世界级的渣男,凌戈只有四个字相送。 你丫滚蛋! 利索的将手机塞进牛仔裤的口袋中,叶凌戈伸手摘下头上的鸭舌帽,抬头朝着佳和宜园小区十一号楼二单元701号房间的窗户看去,彼时,夜幕初降,正是万家灯火炫彩斑斓的时间,而701却是一片黑洞洞的模样,似是死神席卷而过的沉寂。 衰败,鬼魅。 应该就是这里,一个月前被大火吞噬的唐乐家,或许是侦查瘾犯了,有些事,她想自己亲自查证。 轻轻压低了一下鸭舌帽的帽沿,叶凌戈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声控灯亮起,她迈开大步走进了楼梯间,按好七层的电梯,便毫不犹豫的直奔701而去。 传闻中,自从那场火灾发生之后,701的房子就成了坊间传说的鬼屋,无论是前来打扫的清洁公司还是来对火灾现场进行调查的警方人员,但凡进入701的人都会在第二天遭受到一些不平常的意外,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认为这些不过是巧合而已,可是后来,小区中但凡有人提到701那场火灾,那个人不是被车撞就是从楼梯上滚落,甚至走在路上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砸中。 灵异的事件不断的发生,渐渐的开始人心惶惶起来,人们从之前对701火灾的同情慢慢的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敬畏,没有人再敢靠近这里,甚至这场火灾人们就好像集体选择遗忘一般,不在提起和议论。 701成了鬼屋,火灾中昏迷的唐乐至今不醒,一个月前发生的火灾现场至今无人清理。 下了电梯,叶凌戈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702房间的防盗门上贴满的黄色符箓,似乎和马王爷给她的黄纸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她琥珀色的眸子平淡无波,却隐隐间带着嘲弄。 既然这么害怕对面的鬼屋,为什么不干脆搬走,贴着一堆没用的黄纸就真的能阻挡恶灵的袭击吗? 天真! 淡定的留给702房间一个**的白眼,叶凌戈打开自己随身的小型侦查式手电筒,转身迈入了701黑漆漆的大门。 黑,不见五指,纵使拿着手电筒,叶凌戈也觉眼前的视野有些模糊,死寂尘嚣的房间内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烧焦味,刺鼻,甚至有些呛喉,依稀中叶凌戈仿若闻到一股煤气的臭味,她想,应该是火灾引起的煤气爆炸,大量的小分子化学物质附着在爆炸激起的尘土颗粒上,以致空气中至今都残留着煤气。 凌戈小心翼翼的进入房间的内部,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空荡沉寂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的诡异,前世叶凌戈也勘察过各种各样的案发现场,倒是练就了一颗强大无比的心,可谓是刀枪不入到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对于那些腐朽的尸体,她也是半点眉头也没有皱过一次的进行解剖实验。 只是那时,叶凌戈认为尸体就是尸体,他们不过是没有生命体征的一堆腐肉而已,而现在,自从能够见鬼之后,凌戈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玄幻起来了。 一切侦查,小心为上,虽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总耐不住那些坏坏的小鬼搞什么背后的袭击,思考了片刻,为了保险起见,叶凌戈伸手掏出了之前黑无常颜昊送给她的僵尸鬼牙。 果然是宝物,叶凌戈的眸子亮了亮。 只见黑暗中,那颗圆润如玉石般的鬼牙竟泛出莹莹润泽的华光,似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竟无限圣洁,丝毫不像是僵尸鬼王口中掏出来的污秽之物,像是得到了净化。 凌戈似是捡到了宝,狗子那家伙果然没有骗她,不由得,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鬼牙按照之前狗子的吩咐含进了嘴里。 狗子说,含着它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当叶凌戈将鬼牙含进嘴里,除了口齿间一片温润清凉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除了眼前的视野似乎开始慢慢变得清晰,原本的一片混沌与苍茫似乎在凌戈含了鬼牙之后开始慢慢消散,黑夜的黑不再黑,整个世界都好像自动打了光,甚至加了滤镜。 叶凌戈感觉,现在自己完全不需要什么手电筒了,因为此时她眼前的视野实在是太清晰了。 没想到这鬼牙还真好使,居然能够放亮人眼,让人的眼睛变得跟灯光一般,纵使在无尽黑暗的深夜也如同白天一般将整个世界看清,真不愧是千年僵尸之王的牙齿,功能给力啊。 “真是宝贝。” 真心的称赞,叶凌戈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自己手中半点屁用都没有的小型侦查手电筒,大摇大摆的朝着房间内走去。 现在视野开阔,彻底看清701火灾现场的叶凌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原本应该温馨无比的三室一厅现在却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烧焦与爆炸后的痕迹,阳台处的落地窗也彻底粉碎,落了一地的玻璃碎末,至今都没有清理,厨房客厅也是一片残迹,因火灾炸裂的自来水管道至今也无人修理。 “滴滴答答——”有水滴不断渗漏而出的声音。屋内的墙面也是漆黑一片,带着烧焦的痕迹,客厅中央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炸裂的鱼缸,缸中水早已蒸发,一条枯死的金鱼安详的躺在碎玻璃之间,彻底死绝,干枯,甚至没有半点腐臭的味道。 有些惨烈,有些颓败,此时的701确实像极了传闻中的鬼屋模样。 沿着房间内火灾烧焦的痕迹,叶凌戈慢慢的走到房间最里面一个次卧门前,微微皱了眉,这里烧焦的味道比外面更加明显,甚至房门烧毁的也更加的彻底,房门有些坍塌,有明显的撞击痕迹。 凌戈想,火灾发生的时候唐乐应该就在这个房间,而这些撞击应该是消防队员为了营救所造成。 破损严重的门,烧毁痕迹明显的房间,若是不出意外,这间房应该就是火灾发生的第一地点,叶凌戈暗暗推理。 伸手,推门。 她准备走进去侦查。 而就在房门打开的那一次刹那,凌戈猛地一愣,琥珀色的眸似乎在这一刹那映衬上了一片淡紫色的光。 因为她看到这外面看起来很普通的房间,里面却被一道淡紫色的光罩笼罩,带着无尽的鬼魅与灵异。 “难道…” 在看清光罩里面的情景时,叶凌戈原本淡然的眸子再也忍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手心冒出粘腻的汗水:“这是…地狱之门?!” ------题外话------ 地狱之门开启,新人物要登场了,他很重要! 35.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 叶凌戈脑海中第一反应而出的词汇。 诡谲,阴森,惊诧。 她现在已经无法形容眼前的场景究竟是怎样的一副画面,紫色的光罩带着阴寒之意,原本普通的房间之内一个巨大的坑洞赫然呈现在叶凌戈的面前,有滚滚阴寒鬼气自坑洞之中翻滚而出,夹着闪电的厚重云层似一只巨口饕餮,似是顷刻间便能吸噬整个天地。 巨大的洞口就好像是一个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透过紫色光罩的阴森鬼气,呈现在凌戈面前的是另一个诡谲天地。 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透过光罩隐隐传来,因为凌戈含了鬼牙的缘故,整个人的五官之感都被放大了好几倍,闻到这股血腥之气,她忍不住一阵作呕,但是由于她解剖过无数的尸体,对这种尸体的腐臭味已然习惯,稍稍拧了拧眉,忍住这冲鼻的味道,叶凌戈再次抬眸朝着洞口的饕餮看去。 眼前一切,俨然地狱。 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而整片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岩壁都闪烁着骇人地血芒。 现在这里森然恐怖,充斥着无尽地阴森气息。 大地在剧烈的抖动,一声声若有若无地沉闷魔啸,在深层地下不断传出,大地都猛烈摇动了起来,煞气充斥天地间。整片天空都不再明媚,天地间所有景物都笼罩上了淡淡地血色!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大响,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发了开来,地狱内血光冲天,腥味扑鼻,血水不断翻涌,大地在剧烈摇动,仿佛要翻渡过来一般,血光蔽日,那是一片阴惨惨地血色修罗世界。 一座座高大地魔像巍然而立,不过全部都沾染着猩红的血水,连绵成片的地恶魔城堡,形状和恶魔地头颅异常接近,矗立在这片阴森的炼狱中,无尽地骸骨在漂浮,七八座巨大的枯骨山高耸而立,滚滚而流的血河在雕像、城堡、骨山下呼啸而过… 一具具青紫僵硬的身体,挂在骨山上,吊在一个好似恶魔般的城堡前,死前遭受极刑地种种惨烈状态,还依然保持着。 这是一个独立地血色炼狱,自成一片空间! 而在这一片血色妖妖的空间之中,隐约中一双清美修长的眸泛着冷冷红光,似是斜蔑般朝着叶凌戈的方向看来,只一眼,无尽妖冶。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似乎集天地芳华于其中,清美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妖冶似倾尽天下的妖孽,绝美、邪魅、诡谲、冷傲… 仅仅一眼,叶凌戈不由呆怔,似乎被那双眼睛所征服一般,有些痴痴望去,只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在与那双眼睛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感觉这双眼似乎在哪里见过。 只是,似是昙花一现,海市蜃楼,就在叶凌戈刚刚将这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的刹那,似是一阵阴风刮过,云消雾散,眼前的修罗世界瞬间变了模样,原本地狱红莲开满的洞口似乎闭合一般,慢慢的向中间集中,似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将眼前的森森之景尽数吸收,以及那一道寒光淋淋的紫色光圈,尽数以一种极其迅速的方式,消失在了叶凌戈的面前。 房间看起来还是普通的房间,带着烧焦的火灾痕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仿若刚刚叶凌戈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境而已。 她琥珀色的眼珠一改往日的淡定平常,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鬼牙泛起寒润之意,她精致的桃花眸中似是火光滔天,映衬起一片诡谲的地狱之火。 地狱? 难道这就是令人心生敬畏的阿鼻地狱。 凌戈只感觉自己周身一冷,曾经一个相信科学将近三十年的女法医,此时让她看到这个世界上原本只在神话中出现过的地狱,一时间,她有些无法接受。 还有那双一眼便彻底映入她脑海中的一双眸,诡谲、魅艳… 叶凌戈知道,她现在之所以能够看到这地狱的场景,估计大部分的原因还是来自于她现在口中所含着的这颗僵尸鬼牙。 想不到狗子还真是大方,居然舍得将这样的宝贝给自己,凌戈似乎忘记了刚刚见到地狱场景的惊悚可怖,变得有些兴奋欣喜起来。 只是… 叶凌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701的房间中会出现地狱之门? 微微皱了皱眉,叶凌戈以很快的速度恢复到了严谨的侦查状态,抬眸朝着这间不起眼的次卧看去。 她想,这里一定和一个月前的那场火灾有着不可脱卸的关联。 这间房间并不是很大,将近有20平的大小,跟外面的客厅一样,这里也有着明显的烧焦痕迹,甚至墙面的烧焦程度以及空气中所凝聚的烧焦味都要比客厅更加的强烈,很明显,整个火灾中,这里的烧毁程度最厉害。 也就是说,这里很有可能就是火灾发生的第一现场。 房间内虽然受到很大程度的烧毁损坏,但是叶凌戈还是看出,这个房间内原本所摆放的两张床的痕迹,而在房间烧毁的堆积物中,叶凌戈发现了不少破碎的布料,和一些玩具的残骸,她想,这里应该是这家孩子的房间,而整个701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公寓房,其中一间次卧已经被改造成了书房,只有主卧和次卧两间卧室。 按照传统式的思维,主卧应该是男女主人使用,而次卧则是家里的孩子使用,也就是说,一直以来,唐乐一直和姐姐住在一个房间内。 可是,同样的房间内,同时发生的火灾,两个孩子都在房间之中,为什么当时火灾发生的时候,唐乐妈妈冲进房间所救出的孩子只有他一个呢? 叶凌戈伸手撷了一下烧焦墙面上的尘土,放在鼻尖的位置轻轻一嗅,她的眉头微皱,琥珀色的眸似乎闪过一抹明显的阴冷。 是高氯酸。 烧焦的尘土中掺杂着明显的白色物质,并且还有不易发觉的酸性化学物质气味,虽然在空气中浓烈的烧焦味和煤气味的掩盖下,几乎无法令人发觉,但是凭借多年的经验,叶凌戈还是很快的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在化学医学中,高氯酸是具有整体爆炸危险的物质和物品,若是与氟气反应便会产生剧烈的爆炸,而现在,正是夏季烈日炎炎之中,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开空调,而空调的制冷中最重要的化学物质便是氟利昂,空调制冷便会产生一定的氟气,若是长期开着便会慢慢的在空气中聚集大量氟气。 然后,高氯酸与氟气相遇,那便是“砰!”剧烈的爆炸。 火灾,爆炸,彻底烧毁的701… 好精巧的心思。 凌戈的眸,骤然冷了几分… ------题外话------ 妖妖的化学学的并不是很好,尽量把一切写的科学合理,若有出入,望考据党,一笑泯之! 36.来自阎王的宠爱 原本叶凌戈只是为了调查一下那个小女孩被大火烧死的原因,想要查清楚为什么女孩要一次一次的在自己亲弟弟唐乐的病房和治疗中搞破坏,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重大的发现。 之前似是意外造成的火灾,现在看来,并不单纯,而且很不单纯。 她想,能够利用高氯酸和氟气的特殊反应而引爆这场火灾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且不说这种化学剂一般家庭是不会存放,单说这场火灾的引爆,其中的化学反应并不是像实验室里做实验那样简单。 氟气的浓度,高氯酸的配比,这其中的复杂程度,并不容易掌握。而且化学试剂引起的火灾要比一般普通的火灾冲击力要大的多,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整栋公寓的爆炸。 而现在,能够精确的掌控高氯酸和氟气引起的爆炸程度,除非凶手是一个科学怪人,对化学药剂的研究已经达到了超神的地步,能够轻松的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化学知识,杀人于无形之中。 只是,这样的人,凌戈只在电视剧和电影中看过,前世她接手的案子中虽然也遇到过不少利用氰化物杀人的,但是能够这样精准的利用化学反应引起火灾的情形,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房间中灰蒙蒙的一片,浓浓的焦炭味儿传来,带着呛鼻的味道。 叶凌戈轻轻捻动了一下手指上的灰尘,她的眉头皱的极深。 这件事儿,值得调查。 一番的探查,现在的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九点钟,京城的夜色繁花似锦,灯花如昼,却又带着远山雾霭的苍茫,黑夜为都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神秘,妖娆,诡谲,迷人。 乘着电梯自七楼而下,伸手压低了一下鸭舌帽的帽沿,叶凌戈自电梯间走出,黑色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佳和宜园小区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白皙的面孔愈发妖冶,只是面色含冷,带着令人不敢靠近的高冷孤傲。 “爷,那个女人好像能看到您…” 黑暗的天际中,一个带着古怪意味的声调蜿蜒而出,似是夏日潮湿的雨水,带着清新与粘腻,令人分不清男女。 在那个纤细妖娆的背影刚刚离开701的房间,一片烧焦的黑暗中一道淡紫色的光自房间能射出,似是惊雷劈开了天际,一条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似的东西在黑暗中晃出。 紧接着便是一团毛茸茸的身子,狐狸?那骚情的姿势似乎比狐狸更加的妖娆,猫咪?那上挑的眼眸比猫咪更骚气。 通身雪白的毛,在黑暗中泛着圣洁的光,眉心一颗朱砂,是世间最美最妖娆的凤尾花。 妖娆,骚情。 刚刚说话的人,不对,动物,正是黑暗中这个骚情的不明物种。 它踏着指甲修剪整齐的爪子,迈着骚情十足的步伐,一跃落入了它身后一个高大修长身影的肩膀上,挑了挑妖邪十足的眸,朝着叶凌戈远去的方向,妖孽一笑。 像是一只灵兽。 而它身边那个被它称为“爷”的“人”,此时整个身体都掩在一片昏暗中,周身却隐隐泛着淡色的紫光。 似是有雾气轻绕,看不清他的脸,却只见白皙的皮肤亮若皓雪,隐隐昏暗中,一双精致修长的眼却亮的出奇,清美,妖娆,泛着淡淡红色的光,似是融入了地狱红莲的花开妖娆,带着无尽倾城、诡谲。 一双眼,一半纯粹,一半暗黑,一面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面却又是妖孽不可一世的魔,一眼倾城,那双眼,美的太过极致。在他轻轻挑唇的时候会眯起一道性感的弧度。 清美修长的眸,盈盈之润。 他的身形颀长,笔直,似是一把直刺天际的剑,他背手而立,禁欲而又高冷的望着那抹渐渐消失的背影,没有说话。 那个人类能看到鬼,他有些兴味的挑眉。 “爷,白无常刚刚来报,童妖那孩子貌似又要逆天而行了,他准备把这家原本要超度往生的小鬼投入地狱,爷,您看,要不要…” 会说话的灵兽再次开口,它拗着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趴在爷的肩膀上,似是故意告状般开口。 它一向是看不惯童妖的,因为在那孩子出现之前,它一直是爷的宠物,爷的心头肉,而现在童妖那孩子已经到了和它平分恩宠的地步,它不服,为了爷的爱,虽然是一只动物,但是它也能玩得起宫心计。 况且,灵兽的自我感觉一向很良好,它觉得它比童妖萌多了,现在人类的世界不就流行卖萌吗。 “不用…” 就在灵兽大人正在各种YY童妖失宠后被它各种欺凌的超爽场面的时候,一个略带清寒的声音传来,给了它当头一击。 而那声音似是刻意压低了一般,低沉中却透着难掩的清越。 呜呜呜… 爷果然还是拒绝了它,他果然爱童妖比它更加多一点,想它当初只是不小心弄断了判官的一支笔便被爷罚一个月不准吃饭,而童妖那家伙现在妄想篡改地狱法则,爷居然视而不见。 说好的地狱法则呢?说好的阎君威严呢? 而它堂堂地狱神兽毕方大人居然被一个百年小鬼妖压着一头,越想毕方越觉得不爽。 “走了。” 再次开口,爷淡然的瞟了一眼肩头一脸哀怨的毕方,淡淡开口给了它最后一击:“不走就留下。” 顿时,一个激灵,原本蔫儿蔫儿的毕方神兽瞬间精神抖擞,伸出犀利的小爪子使劲抓住了身边爷的玄色衣衫。 爷,去哪儿,它,去哪儿。 一道光自地面而出,原本在叶凌戈面前彻底关闭的地狱之门再次开启,爷轻轻抖了抖玄色衣袍上的灰尘,便带着毕方迈步走了进去。 他今天不过是闲着无聊来人间透透气,仅此而已… “呼…” 马路交叉口,红绿灯旁,摘掉了鸭舌帽的叶凌戈大呼了一口气。 抚了抚有些压抑的胸口,她有些自嘲的勾唇一笑,这世上还会有像她一样不正常的人吗?一个女法医突然变成了精神科女医师,而现在又干会了原来女法医的侦查工作,她感觉人生就是一个圈,处处是惊吓。 咸吃萝卜,淡操心。 纵使知道现在这些和她无关,但是凌戈还是忍不住想要调查,只不过,她现在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调查理由,以及一个助手。 “吱——”刺耳的刹车声自耳后响起,彻底打破了叶凌戈的思绪。 “阿西…”她拍了拍有些受惊的小心脏,转首便看到了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稳稳的横在她的面前。 “上车。” 清越低沉的声音,伴随着车窗的降落,简思那张出尘绝艳的脸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叶凌戈的眼前。 不似平日的温和笑意,简思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那双清美修长的眸看向凌戈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聚焦,有些寡淡和冷漠。 叶凌戈:“…” 莫名奇妙。 “不上吗?那就算了。” 凌戈还未反应过来,简思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他毫不犹豫的踩下了油门,然后开车走了,走了… 叶凌戈:“!” ------题外话------ 发工资了,好开心… 37.妈的,智障! “他搞什么?!” 眼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一骑红尘绝她而去,叶凌戈感觉自己有些凌乱,甚至对于简思这种无情的将她抛弃在大马路上的行为感到气愤。 妈的,智障! 虽然叶凌戈很不屑于搭简思的便车,但是就这样被那个男人果断的丢在路边,她感觉自己有些不爽,十分的不爽。 不过,现在凌戈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莫名情绪,伸手,她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跟中年司机报出公寓的地址后,便蜷身窝在出租车的后座,开始整理起自己有些混乱的思绪。 首先,她接下来有三件事需要做,第一便是她和那个鬼少年三天后的约定,虽然她不懂鬼少年究竟是怎样的身份,但是她知道他有将鬼魂拖入地狱的能力,毕竟他是鬼差,纵使不是黑白无常,但是应该比黑白无常的权力更大。他说如果三天后她不去救唐乐姐姐,他就会把女孩拖入地狱,直觉告诉她,鬼少年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叶凌戈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善良人,但是现在她作为唯一一个能够看到鬼的人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看到的事情负责,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责任感爆棚的人。 第二件事,她需要调查清楚701的那场火灾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时都在同一场所的两个孩子,只有一个获得了营救,小女孩为什么对唐乐充满了那么深的恨意,而变成了一个无法投生超度的恶灵。 马王爷说,恶灵之所以会变成恶灵,大部分的原因还是他们死之前的内心充满了怨念。 一个刚刚十岁的小女孩,究竟生前遇到了怎样的事情,会让她变成一个恶灵,肆意报复自己的亲弟弟,甚至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 而且,叶凌戈一直就有一种直觉,她总感觉现在她所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鬼少年的刻意安排,她记得第一次看见小女孩是在京山公园,而当时她真正要见的是暮子凉,有些刻意的巧合,凌戈一直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而最后一件事,便是她今天晚上在701公寓的意外发现,一场意外的火灾并不意外,精巧的设计,有些高智商的犯罪手段,叶凌戈想不透究竟是谁会对一个单亲妈妈和两个柔弱的小孩子下如此狠手。 最令她感兴趣的是能够如此精准掌握化学试剂反应的高智商凶手究竟是谁。 还有罗凌风… 叶凌戈一直以为罗凌风是没有亲人的孤儿,若不是上次医院的偶遇,她真的不会想到唐乐的妈妈居然是罗凌风的姑妈。 她想,那个男人会不会和这次的火灾有关?因为,叶凌戈记得罗凌风在成为法医之前,他在国家药剂研究所做过副教,虽然制药并不是单纯的化学研究,但是也和化学有直接的联系。 虽然现在一切只是凌戈片面武断的想法,但是她潜意识的便将恶意投向了罗凌风。 她承认,自己的个人恩怨因素太深刻了。 伸手将略微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理清大脑中的混乱思绪,叶凌戈转首朝着车窗外的夜景看去,霓灯闪烁,京城总是带着一种奢靡到极致的味道,只是,在这一片看似静谧安详中,她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在普通人看来澄澈无比的空气中,有类似黑影般的不明物体飘来飘去。 那些是鬼魂。 白日里,它们忌惮太阳的强光,所以才会在夜间阴气渐重的时刻出来活动,有的是灵体形态,似是云朵一般在空中漂浮,有的却是人体形态,若不是脸上明显的青白和周身散发的冷气,走在路上似乎和活人无异。 自从马王爷帮她将鬼眼彻底开启之后,叶凌戈的整个世界便变得热闹了许多,纵使午夜时分,人们陷入梦乡的时候,她的世界也是吵闹的,那一个个暗夜游荡的小鬼总是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而前世叶凌戈的世界却是彻底的死寂,因为陪伴她的只有她要解剖的尸体,刚开始,她有些不太习惯这样过分的热闹,觉得自己的生活轨迹简直是糟糕透了,不过现在,她习惯了。 只是,她看不透,这繁花似锦的盛世背后究竟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这科学气息浓重的时代中又究竟有多少玄幻的事情,是人类所不知道的。 譬如,鬼神… 她琥珀色的桃花眸有着妖娆的精致,那双琉璃般的眼珠澄澈非凡,却在隐隐之中却又带着神秘诡谲,这双眼通灵,能看到鬼,也能看到这世间很多人都看不到的真相。 西南公寓,116—2号。 就在叶凌戈乘着出租车回来的路上,公寓内为了准备迎接世界杯的第一场比赛,姜浩他们早就将房间布置了起来。 彼时,姜浩、李轩、叶菁、叶凌戈手下的实习生,甚至还有巍然和白悠悠都聚集在了叶凌戈和简思所居住的公寓客厅内,准备一起看球赛。 球赛的约定是在叶凌戈和巍然分手之前定下的,而现在除了叶菁,在座的众人都还认为叶凌戈和巍然是一对儿。 “啤酒来了。” 李轩儿有些兴奋的将啤酒分给众人,引来一阵激动的尖叫,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开心,原本安静的公寓内有些闹哄哄的。 出门倒水喝的简思,微微皱眉瞟了一眼客厅中的人,他原以为他们是来庆祝他入住的,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太多。 “什么呀,这帮人…” 淡淡的吐槽,简思喝完水将水杯放好,准备转身回房间,眼睛却不小心瞟到了客厅中正和姜浩说笑的巍然身上,以及在他身边不远处和李轩儿打闹的白悠悠,微微挑眉,他温柔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似是想起了那个火热的夏夜,他在电视台看到的火热一幕,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的出奇,想不到,这对狗男女居然会来凌戈这里,真是厚脸皮呢。 前男友和第三者登堂入室,叶凌戈的人生真是比小说还精彩呢。 “咔嚓——”就在简思一脸兴味的观察着客厅内的人世百态的时候,公寓的大门打开,他不由轻轻环起了手臂,翘首朝着门口看去。 他笃定是叶凌戈回来了,因为他感受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场已经开始慢慢的笼罩了整个公寓内层。 简思勾了勾唇角,似乎见到凌戈,他很高兴… ------题外话------ 好戏开场,简思大大即将开挂,妞儿们来戳文了,么么哒~ 38.撕逼大战 “来来来,买定离手,你们觉得今年的世界杯最有可能夺得冠军的是哪个国家?” “我赌巴西…” “德国队!” 刚刚下了出租车,走进西南公寓的大门,叶凌戈便听到了来自116—2号的吵闹声,她知道,球赛已经开始了。 有些不太喜欢的皱了皱眉,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她从内心深处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忍了。 “我回来了。” 推门,进屋,好听的女声响起,叶凌戈摘掉头上的鸭舌帽随手丢在了玄关的衣架上,拨弄了一下头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利落的换好拖鞋便走进了客厅。 “凌戈,你回来了。” 巍然的笑脸带着极致的灿烂,一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内,他便无比欣喜的迎了过去,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谁让你来的…” 皱眉,冷漠,不屑,厌恶。 叶凌戈在巍然即将靠近自己的一刹那冷冷开口,甩了他一脸尴尬。 巍然:“…” 显然,巍然指望叶凌戈能够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已经不可能了,只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电视台制片人,巍然早已练就了面对特殊情况,岿然不动的状态,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关切一笑, “吃饭了吗?” “嗯…” 自鼻腔中哼出的一个字,算是凌戈对他的回复,她随手将包包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迈步绕过巍然朝着客厅内部走去。 对于渣男,她嗤之以鼻。 “凌戈姐,凌戈姐,你回来了!” 刚刚走进客厅,叶凌戈只觉眼前似是一团飞奔的黑影直奔着她来,紧接着便是一团柔软,伴随着的便是Dior小姐樱桃味唇膏的淡然香气,和前几天在巍然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叶凌戈挑了挑眉。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白悠悠清纯圆润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像极了一个熟透的苹果,青春、活力,清秀的五官虽然算不上绝对的美艳,却十分的可人,小鸟依人的样子,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 嗯,标准的白莲花长相。 叶凌戈皱眉,不着痕迹的推开了白悠悠抱着自己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微微勾唇,踱步走到客厅中央,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啪”的一声,关掉了球赛正进行到精彩处的电视机,原本热闹的客厅,戛然无声。 “搞什么?” 突然中断的比赛,众人皆是一脸懵逼的看向拿着遥控器的叶凌戈。 “叶凌戈,你搞什么?!”作为大姐的叶菁带着不爽开口。 “怎么了?” “她又怎么了?” 众人也相继怨气四出,原本和谐的公寓中开始有不安分的因子躁动起来。 “嘎嘣——” 咬开了一颗新鲜的圣女果,简思用牙签摆弄着自己面前那一排呈几何形状摆放整齐的圣女果,饶有兴味的看向客厅中那个身姿似竹的女人。 “你跟巍然背后接吻了是吗?” 完全无视客厅内不断飘起的怨气,叶凌戈转眸冷冷的看向一脸白莲无辜状的白悠悠。 嘎… 死一般的静寂,客厅中原本躁动的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叶凌戈和巍然不应该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幸福的一对吗,他们不是即将结婚了吗? 现在什么情况?接吻?谁? “喂,你疯了?”姜浩有些忍不住开口斥责,在座除了叶菁以外都是他的后辈,他自认为很了解他们的人品,这种内部撬墙角的事情,他有些不敢相信。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无辜一笑,甚是纯洁,在微微的脸色一变之后,白悠悠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向叶凌戈,那笑像极了八点档的电视剧中的纯情小三,滴溜溜的眼眸像极了纯情小白兔。 甚至,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叶凌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脱口秀那天,在幕后。” 勾唇一笑,叶凌戈体贴的提醒。 “…” 白悠悠脸色煞然一变,她开始有些不安的咬住了嘴唇,求救般的看向了身边的巍然。 “凌戈,你在说什么啊?” 眼见丑事败露,巍然那抹保持的极为辛苦的笑意开始一点一点的垮了下来,他感觉自己今天来这里恳求叶凌戈的原谅就是一个错误,若是侵犯了她的利益,这个女人几乎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看到了…” 简思举了举手中的圣女果,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朝着凌戈眨了眨眼。 “嗯,简思说他看到了。” 叶凌戈的声音十分平淡,平淡的好像在说你看,我是个女的,一样简单。 “那个凌戈…那个…那个…” 巍然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心也是汗涔涔的一片,支支吾吾的开口。 “臭小子,做了,妹的,一看你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你做了。”愤然抄起身边的一个沙发垫,护妹心切的叶菁朝着巍然的脑袋便是一顿乱抽: “阿西!想不到你丫这么混蛋,靠,老娘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我就是喜欢巍然。” 就在这时,白悠悠突然起身,撕下了小白兔的外表,她狰狞的吼了一声, “叶凌戈,我已经忍你够久了,明明是我喜欢巍然的时间比较长,他是我的,我的!” “嗯,你的,都是你的,送你了,姐不稀罕。”勾唇一笑,叶凌戈轻撩了一下鬓角旁边的碎发,这一举动充满了少有的风情,将狰狞的白悠悠衬托的好似泼妇。 伸手,叶凌戈抓起白悠悠的包,猛地用力丢在了她的怀里:“所以,带上你的人,你的包,还有你偷情的挚爱,麻利的滚!” 姐没空管你的真爱是谁?姐只知道你在姐的地盘还这么猖狂,真是妈的,智障! “对,赶紧滚!” 叶菁撩起了袖子,朝着一旁的实习生后辈递了个眼神,连拖带拽的不管白悠悠撕心裂肺的大叫,一把将她丢了出去。 顿时,客厅内,消停了。 不过,只是暂时。 白悠悠刚被丢出去不久,一块飞旋而出的披萨饼便“啪”的一声呼到了一脸颓败的巍然的脸上。 一旁一直沉默的李轩突然飞窜起身,一把压在了巍然的身上,朝他脸上便是一记猛拳, “卧槽你M!” 接着还未等巍然反应,李轩又是一拳,不一会两个男人便厮打在一起,噼里啪啦,客厅内的一阵嘈杂响动,原本准备拦架的姜浩也忍不住加入了这场厮打,顿时三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场面有些混乱,有些壮观。 刚刚从外面返回的叶菁和实习生也很快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争,越来越混乱,越来越目不忍视。 好一场精彩绝伦的撕逼大战,让人都忍不住拿爆米花了。 “你不管管。” 简思瞟了一眼客厅内的混乱场景,转眸看向身边的叶凌戈。 叶凌戈:“…” 轻轻撩动了一下头发,她似乎什么也没看到的指向客厅内扭打在一起的众人: “叶菁和姜浩曾经是夫妻,李轩的初恋是叶凌戈,也就是我,而姜浩同样也是叶凌戈大学的暗恋,白悠悠的初吻是巍然,而巍然想要献出初吻的人却是叶凌戈,只是他没把持住,给了白悠悠。” 她说的是叶凌戈,而不是她自己。 转眸,含笑,叶凌戈朝着简思眨了眨眼。 “所以…” 目瞪口呆,简思捡起因为惊讶而掉在桌子上的圣女果,朝着叶凌戈开口: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简思被吓到了,哈哈,凌戈女王要对简思宝宝出手了,快来看啊~ 39.初次的心动 “你觉得呢?” 有些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伴随着此时客厅内啤酒瓶与披萨饼漫天横飞的热闹撕逼场面,叶凌戈悠闲的环起手臂,朝着身边的简思抿嘴一笑。 “难道…在这里,大家都是…互相接吻…互相暗恋…一起生活,随便那个…才能混得下去吗?” 简思有那么一刹那觉得眼前女人的笑意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纵使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别致风情的桃花眸妖娆美艳,但是此时简思只觉得似乎有一团暗黑之气自叶凌戈的身后升腾而出。 “嗯?”叶凌戈有些不理解的皱眉:“你在说什么鬼话呢?” “哦,那就好,不然的话,我怕我在这里无法混下去,毕竟,我这个人很专情,这种混乱的感情生活,不适合我。” 简思姿势优雅的将沙拉酱均匀的洒在圣女果的盘子中,天生红润的嘴唇泛起一丝温润光泽,低头浅笑间,似是碧水清潭中的一颗润泽的玉石,有那么一刹那,叶凌戈竟忍不住一阵呆怔,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有些稍稍加速起来。 一向视男色为粪土的叶凌戈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能拥有简思这样的容颜,就是**裸的前来拉仇恨。 简思真心很好看,凌戈承认她有那么一刹那真的很想霸占这个男人的绝世之颜。 虽然只是一刹,但是那感觉却十分的真实,叶凌戈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不再看他,微微调整有些变得紊乱的呼吸,她只感觉客厅内的温度有些高。 因为外表而对一个人有心动的感觉,叶凌戈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她可是一直坚定才华至上,容颜次之的啊,尽管简思不仅拥有容貌,同时也拥有绝世才华,但是叶凌戈不想承认。 “你还真是厚脸皮。” 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叶凌戈抄起一旁托盘上的一把钢叉,从简思面前的盘子中叉起一颗红润的圣女果放入口中,“嘎嘣”的嚼了起来。 眼眸微转,她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客厅内打的已经有些疲累的众人,随手抄起一个放置在台上的啤酒瓶,慢悠悠的走进客厅内,朝着大理石的茶几上便是“啪”的一砸。 简思微微挑眉,唇间兴味的朝着客厅内的女人看去。 “好了,你们都别打了。” 叶凌戈的声音平淡冷静,说话间就好像是不断朝着外面的世界喷着冷气的空调一般,冷漠到极致,就好像是君临的女王大人,带着一股子震慑人的意味。 似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撕扯在一起的众人,皆是保持着原有的扭打姿势,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却因为凌戈的话,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打架很好玩吗?”略带讽刺的口气,叶凌戈淡淡的扫了一眼最急赤白脸的李轩,伸手将他的紧抓着巍然衬衫的手掰开,依旧女王范儿十足的开口: “今天晚上回去整理一下16床病人的治疗资料,明天上午上班的时候交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不顾李轩骤然见鬼一般的表情,叶凌戈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指针,给了李轩致命的最后一击: “现在是凌点一刻,距离你交报告还有不足八个小时的时间,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成品。” “凌戈姐…我…” 卧槽! 李轩顿时感觉自己想死的心都有,原本心中的愤懑瞬时蔫儿了下来,来不及多想,他连忙抄起了手机,飞一般的朝楼下他的公寓而去。 天塌下来也和他无关了,写报告,写报告,他要写报告,天知道他这次要是无法及时的完成报告,他不敢想象女王大人接下来会怎样折磨他。 在李轩走后,其他的几个实习生为了保命,也连忙撤退。 “姐,你也该走了,还有你姜浩前辈…” 像是捏死一只小蚂蚁一般处理了李轩,叶凌戈朝着叶菁和姜浩看去。 她真的无法理解叶菁和姜浩这两个人之间的孽缘,明明曾经很相爱的夫妻,后来因为屁大的小事离了婚,甚至姜浩还在很快的时间内和另外一个女人闪婚,但是叶菁和姜浩若是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度和默契度,就好像现在他们依旧是那一对恩爱非常的夫妻。 上任加现在婚姻中的彼此情人,很刺激吗? 叶凌戈皱了眉,她不理解。 她只觉得,嗯,智障。 “好,凌戈,我也打累了,不过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渣男咱不要了。” 叶菁有些喘气的撩了一下自己因为撕逼而变得凌乱的头发,依旧美的像是一个公主一般的走了出去。 “前辈也走。” 淡淡的瞟了一眼,因为叶菁的离开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姜浩,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彼时,116—2的房间内,只剩下了叶凌戈、巍然以及厨房里拌着水果沙拉的简思。 死一般的静寂,气氛诡异的尴尬。 “你,不走?”挑眉,叶凌戈眸色微冷的看向巍然。 “凌戈…我是真的喜欢你?”巍然一脸懊悔的开口,他在抱着最后的一丝希冀。 “嗯,我也喜欢我自己。”叶凌戈回到。 “我…” 巍然似是无话可说。 “别在意,我们家凌戈就是这么自恋。” 简思清越的声音传来,微微含笑间,他端着一盘刚刚拌好的圣女果沙拉从厨房内走了出来,伸出胳膊无比随性的搭在了叶凌戈的肩膀上,朝着一脸不悦的巍然笑意满满的开口: “要不要来点沙拉,清火气,适合你。” “简作家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那天晚上在储藏室撞见他和白悠悠接吻的人就是简思,巍然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和我女朋友的事不需要简作家操心。” “哦,是吗?” 简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眸,他的黑眼珠比一般人的要大上一圈,微微瞪眼间有说不出的好看,将圣女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揽着叶凌戈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巍然,像是一个霸气侧漏的王者,开口: “首先,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这栋建筑的房本上写的是简思,我想作为业主,我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其次,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我懒得操心,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最后,叶凌戈小姐现在是我的租户,同时也是我的个人心理医师兼私人生活指导师,如果您再对她进行骚扰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跟您直接谈话。 当然,如果您想要打架的话,我也乐意奉陪,毕竟一个的陪练帮我活动筋骨,何乐而不为呢?呵呵…如果能您理解我说的话,还麻烦您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帮忙关上门,谢谢…” 巍然 作品相关 (6) :“…” 彼时,眼前的男人就好像一个精明机智的狐狸,一双清美修长的眸子微微上挑起睿智的弧度,妙语连珠间,巍然不由一愣,说完,简思似是故意挑衅一般,他揽着叶凌戈肩膀的手,更加紧了紧… ------题外话------ 有美妞儿觉得简大大有些毒舌,嗯,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最好不要跟这种人吵架,能气死你。啦啦啦~ 40.暧昧瞬间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个人心理医师?还有私人生活指导师又是什么鬼?” 巍然走后,叶凌戈伸手拍掉了简思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挑眉有些不解的朝着面前这个巧舌如簧的男人看去。 都说长得帅的男人话少,可是在简思这里似乎完全相反,因为这个男人不仅能够侃侃而谈,而且还很毒舌,似乎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种腹黑之气。 就好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刚才啊,非常事态的权宜之计,我想叶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懂得,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真的很想让你成为我的个人心理医师。” 简思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他有些得意的嚼了一颗圣女果,习惯性的用叉子敲了一下陶瓷盘子的边沿,用手支撑着脑袋朝着叶凌戈看去,勾唇浅笑, “不过,我更想你能成为我的私人生活指导师,来指导我私人生活中的一切。” 阴险、狡诈。 叶凌戈从简思看起来纯净到极致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不怀好意。 下意识的,她的身子呈现出一种向后撤退的状态,轻轻眯了眯眼眸,一脸警戒的朝着简思看去: “私人生活?私人到什么程度?” 忍不住一抹鄙夷,世间乌鸦一般黑,所有花花公子也都是一样的秉性,她不相信简思是个例外,而且像简思这样长相招蜂引蝶的男人,他又不是柳下惠,叶凌戈不相信他真的对女人坐怀不乱。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私人到任何程度。” 勾唇浅笑,邪魅无双,简思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含笑像是一只慢慢侵犯猎物的野兽,一点一点的朝着叶凌戈靠近,慢慢的将身前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女人逼到客厅装饰的大理石柱子上。 “啪!”壁咚!妥儿妥儿的。 画面有些旖旎,带着满屏都挡不住的暧昧。 简思身上带着淡到自然的迷迭香气,轻轻的将叶凌戈环绕,不知是突然空间变小的缘故,还是被一个男人突然用这样一个亲密暧昧的姿势环绕的缘故,叶凌戈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 心脏也似是瞬间窒息一般,作为一个独身生活了三十年的老处女,纵使现在叶凌戈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岁的青春女子,但是作为一个基本上不怎么和异性打交道的古怪女人,简思爆表的男性荷尔蒙来的太刺激,在这一刹那,她感觉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呼吸了。 “你脸红了。” 暧昧一笑,简思修长清美的眸微微弯起一个妖孽的弧度,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微微泛起红晕的俏脸,他的笑容愈加加深,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简思一直觉得叶凌戈是一个可爱的女人,无论是她伸出利爪伶牙俐齿的模样,还是在酒中像只绿色的鸭子跳舞的模样,甚至是一针制服精神病人的女汉子模样,都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可爱,而现在她这样面红耳赤,一下子从高冷的女王大人变成了娇羞小女人的模样,有些心动。 不由得,简思的耳根处也有些微微泛红,他是有精神洁癖的人,但是对与叶凌戈的亲近,他很享受。 他承认,他估计有些喜欢这个在外人看起来十分古怪的女人了。 身体贴近,简思温热的气息拂在叶凌戈脸上,一片酥痒,她只觉自己的心脏一阵“噗噗”乱跳,连忙伸手推开了近在咫尺的简思,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变得不太理智的的思绪,似乎又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叶凌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拒绝和你同时出现在一个平面中的,简作家。” “所以,你今天和我已经将近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出现在了同一个平面中,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愿意和我出现在同一平面里了吗?叶凌戈医生。” 简思的笑意有些宠溺,他似是在看着一个假装傲娇的小女生一般看着叶凌戈,似乎无论怎么看,眼前这个女王般的女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简思承认,他的口味确实与众不同。不过叶凌戈这样的女人终究也是需要有人喜欢的,那就由他来喜欢好了。 “…” 轻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叶凌戈有些无语。 “你知道上个月佳和宜园小区的那场火灾吗?” 叶凌戈觉得,此时空气中飘荡的诡异暧昧需要通过转移话题来解决,稍稍恢复了一下冷静,她皱眉朝着简思问道。 “十岁少女被大火吞噬,还有一个七岁的男孩至今昏迷不醒,很残忍的新闻,我知道,为了写推理小说,我喜欢搜集各种真实案件素材,对于那场火灾我也有过了解。” 简思轻轻环起手臂,轻轻歪头朝着叶凌戈看去: “怎么?你难道改行做警察了?不过可惜那个案子已经定案了,一场意外,虽然对于小女孩的死有些稀罕,但是命运如此,人力不可更改。” “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在佳和宜园701的火灾现场发现了高氯酸,而且就在小女孩居住的房间中积存着大量高氯酸的残留物,而且火灾发生在三伏天气,那天很热,整个701的空调基本上都开着,也就是说当时空气中已经积攒了大量氟气,你要知道高氯酸和氟气反应是一场化学式的爆炸,换句话说,这场火灾很有可能不是意外,是人为。” 简思听得一头雾水,他清雅秀气的眉微微皱起,一脸不理解的看向叶凌戈: “你为什么会对火灾的现场那么了解?你不是精神科医生吗?为什么会对案件的调查那么专业?” 简思似乎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路上遇到叶凌戈的场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乾安路口,是佳和宜园小区所在的街道,难道这个女人大晚上不回家就是为了去那个传闻中的鬼屋进行调查。 呵…还真是个胆大如天的女人。 “这些都不重要。” 叶凌戈直接忽略了简思有些变得古怪的眼神,朝着客厅沙发坐定,正色道: “我说,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题外话------ 废话不多说,案件正是拉开,妞儿们快来包养了,小鬼们要出没了~ 41.世界有鬼 “鬼?” 有一刹那的恶寒,紧接着似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冷笑话,简思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唇,一副你特么在逗我吗的欠揍的表情盯着叶凌戈。 有那么一瞬间,简思觉得叶凌戈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一定是呈盘旋状态存在的,她的想象力真的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奇特和丰富的,这些或许和她精神科医生的身份有关,毕竟遇到的不正常的人多了,她整个人也就变得不正常了。 不管只是一瞬,简思清秀的眉眼中似乎开始泛起点点兴味。 “怎么?你不相信?” 叶凌戈感受到来自简思眼神中的深深鄙夷之情,却丝毫不在意,她习惯性的捻动了一下纤细如玉的手指,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呢?” “那就有意思了。” 唇角上扬,简思清澈的眸中透着明显的感兴趣。 “有意思?”对于简思的反应,叶凌戈倒是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他会严重的鄙视她,甚至会觉得她就是一个智障。 但是简思的反应却很平淡,平淡的就好像他一直就知道这个世界有鬼似的。 “没错,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话,那一定将会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至少证明这个世界并不单单我们现在所认知的这样,它有更多未知的地方等待着我们去认知,就好像有的人喜欢研究外星人一样,我倒是对这些鬼神很感兴趣,而且这对我的小说也有好处。我一直都认为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那样单纯,它存在这很多未知的谜团,就好像古埃及金字塔中莫名出现的死尸,古墓中的尸变,很多灵异事件都是科学文明所无法解释的。” 简思在叶凌戈一旁的沙发上坐定,他轻轻摩挲了一下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般的开口: “不过,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我们也不一定看的到,如果有人拥有一双见鬼的眼睛的话,那他的生活一定精彩极了,哎,真是令人羡慕呢。” “噗…” 叶凌戈猛地一下将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 能够见鬼的人,不就是她吗? “别激动,没人跟你抢水喝。” 叶凌戈感觉再用力,简思的白眼都要翻得只剩下眼白了,她淡定的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听到简思妖孽酥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关于鬼的问题?撞邪了?你不会要跟我说上个月的那场火灾是鬼在作祟吗?” “不然呢?”叶凌戈感觉自己有些头大的开口:“不然为什么高氯酸和氟气产生的化学性爆炸只燃烧了701,而其他的地方均安然无恙,这太诡异了,不是吗?” “所以呢?”简思勾唇一笑,“叶凌戈你好歹也是一个正统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一直扬言自己根正苗红,怎么现在到像是一个神婆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鬼神身上呢?” 说话间,他似是宠溺一般的伸出长胳膊捏了一下叶凌戈的鼻尖,不顾对方身子猛然僵硬的身体,他唇角笑意更加深刻,心情完全愉悦的开口: “能够利用化学反应精准的引起这种小范围火灾的人类也不少,就好像京科大的唐明宁教授,他虽然主修的是物理,但是实际上也是一个化学天才,不信的话你可以Gogle一下他前几的报道,有很多关于他在化学方面研究的报告。” “唐明宁?” 叶凌戈皱了眉。 “恩,没错,你不知道他很正常,唐教授为人很低调,我也是在去年的一场学术酒会上认识的他。” 听到简思的话,叶凌戈的眉头皱的更深。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罢了。”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叶凌戈感觉自己这几天大脑中储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需要找一个机会好好清理清理。 唐明宁,唐明宁,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可是无论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究竟在哪里听过。 或许,这个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她一时之间有些弄混了。 “其实,你可以调用一下小区的录像带,我记得现在京城的小区内部各处都安装了摄像头,360度无死角,说不定会抓到纵火人的一抹衣角。” 简思贴心的给叶凌戈倒了杯水。 “这些你能想到的,那些警察也都想到了。据说重案组上上下下五十来个壮汉,盯着个监控录像就是一天,别说可疑人影了,连个苍蝇都没有。” 简思听着,略有所思的摸了摸脖子,说:“你能跟我说一下那场火灾的具体情况吗?我可以帮你模拟一下案件发生的过程。” 叶凌戈:“!” “我写了这么多的推理小说,虽然很多事都是我凭空想象的产物,但是对于真实案件,我也能够推理的差不多。” 简思明确的从叶凌戈的眼中看到了不相信,他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解释般开口。 “根据我的调查,火灾是发生在5月4日上午12:05分左右,那天正是立夏的第二天,京城初次高温,温度达到了三伏天的标准,火灾发生在佳和宜园小区11号楼2单元的701房间,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单亲妈妈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大的是姐姐,今年10岁,弟弟唐乐7岁,火灾发生的时候女主人正好出去买午餐的菜,当时家里只有唐乐姐弟二人,经过我初步的调查,火灾发生的第一地点很可能是两个孩子共同居住的房间,火灾发生时女孩和男孩应该是在同一个房间,女孩不幸被大火吞噬,男孩只是被大火呛晕,虽然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却没有什么生命大碍。” 叶凌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而且据说当时消防队在救出唐乐的房间中并没有发现小女孩,直到后来火势浇灭,才在房间的橱柜里发现已经被烧死的女孩尸体。” “如果照你这么说,一场精心设计的火灾只是为了烧死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那这个犯人的心理还真是极端呢。” 简思似是来了兴致,他黑色的眸一片晶亮,似是为他下一部作品找的了一个很好的题材。 “为什么这么说?”叶凌戈放下水杯。 “你想,一场比普通火灾要严重十几倍的化学爆炸,只是烧死了一个女孩,而当时在场的男孩却安然无恙,可以看得出犯人的目的性很强,而且他想要杀死小女孩的决心也很坚定,当然,这很有可能也只是一个意外。” 简思虚撑着脑袋,斜头朝着叶凌戈看去,整个人懒洋洋的融在柔软的沙发中,微微弯了弯眼眸: “叶凌戈,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题外话------ 加班好辛苦,趁着老板不注意偷偷码字的感觉好爽,哈哈哈~ 42.实时催眠 眼前的这个简思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叶凌戈也说不清。 只是此时此刻,他们俩呈现出来的姿势有些怪怪的。 此时,叶凌戈正以一种极其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势跨坐在简思的身上,手臂环着身边男人结实的肩,两条腿荡啊荡。有些小女人的姿态,甚至嘴巴也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对着这个自认为一直十分厌烦的男人说着抱抱我。 叶凌戈感觉自己想要死的心都有了,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说着说着,叶凌戈居然换了一个姿势,附身贴在了简思的身上,两人的身子仿若密不透风的紧紧贴在一起,这画面太香艳,带着令人面红耳赤少儿不宜的感觉,似乎随时随刻都要上演一场小黄片的感觉,只是还未等叶凌戈再次想要去死一死。画面又变了。无止境的黑暗,本来在自己身下的简思,瞬间变成了一只仿若来自地狱中的… 牛头?! “操!”叶凌戈失声骂道。 那个牛头像是瞬间爆炸一般,“嘣——”的一声,变成了一头头小牛,和葡萄般大小,密密麻麻的往叶凌戈站的地方涌来,四面八方的把她团团围住,让人头皮发麻。 这叫啥?万牛奔腾! 叶凌戈发誓她死也不会忘记这样的场景,就在这万牛奔腾的壮观场面中,她看到一双和在701公寓中看到的一样的一双妖孽的眸。 清美修长,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妖孽倾城,似是祸乱世间的妖孽。 那是一双绝美到极致的眸。 叶凌戈记得,简思的眼睛和这双眸长得极像,不对,应该是一模一样。 难道… 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叶凌戈脚下一个不稳。 “妈的,老娘又特么不是嫩草!”叶凌戈心里叫苦,当那一头头迷你到极致的小牛源源不断往自己身上爬时,她才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老牛吃嫩草,什么叫做啃噬之痛。完了完了,叶凌戈想,自己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和一个正常的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琼瑶式爱情,就要死在这倒霉牛头的嘴巴里面了。 正这么想着,突然叶凌戈听到了一个声音。 “喂,你可以醒了,凌戈,诶,叶凌戈。”此刻的叶凌戈真的明白了他们外国人为什么会有耶稣啊上帝的说法了。声音来源的地方就像注入了阳光,以它为中心亮了开来,他,看见了上帝。 而且这个上帝似乎比想象中长得俊俏,很帅,帅得跟简思似的。 叶凌戈眨眨眼,逐渐适应了橘色的灯光。简思坐在自己的右手边,有些着急和担忧的看着她。 “发生什么了?”说完,叶凌戈就被自己哑着的喉咙吓到了,这声音像极了老电影中的张曼玉,带着磁性的喑哑,简思连忙给她递过去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润喉。 “先喝口水,我们不是在模拟催眠吗?”简思一边顺着叶凌戈的背,一边含笑说,“然后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给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进行催眠术,而且很成功,简思想,整个华夏估计也就他一个了,有些小自豪,有些小骄傲,他的眼眸弯弯,笑意加深。 原本简思的笑意温润,本应是世间最温柔的一道风景,可是落入叶凌戈的眼眸却是一片幸灾乐祸,她忍不住朝着眼前笑的骚情的男人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不过这一下叶凌戈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了,想起来原本她打算让对推理有一定了解的简思帮她一起调查701火灾事件。然后简思就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就是这场火灾中之所以只有小女孩一个人被烧死,不外乎两种情况。 第一种就是犯人拥有操纵事态发展的能力,他能够准确的预测到火灾的燃烧程度,以及能够确保火灾中只有女孩一人遭殃,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微乎其微,除非对方拥有什么特殊能力,简思的主观意识已经否认掉了这种情况的可能。 那么就剩下了第二种,就是火灾发生的时候,有可能小女孩和小男孩都不会遭遇生命危险,因为当时火灾没有发生多久,就有临近的消防队赶了过来,正常的情况下都会有及时的营救。而小女孩之所以会遭遇火灾吞噬,或许犯人是找准女孩内心对大火的恐惧,实施催眠,让她错信自己已经被大火吞噬,导致所谓的“烧死”。 也就是说,如果这次的火灾真的是人为的话,那么犯人一定是个极其聪明的科学怪,是个棘手的对象。 “你快说说刚刚看见了什么,怎么又叫我名字又大喊我操的,是不是我终于捅死你了?”简思在一边兴致勃勃的问,笑的有些小贱,根本不知道叶凌戈刚刚的幻境是有多黄多暴力。 若是他知道的话,叶凌戈感觉自己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叶凌戈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我就是看到你突然变成了一头老牛,还有很多小的跟蟑螂似的小牛爬到我身上,咬我,疼死了。”说着,叶凌戈狠狠的剜了简思一眼,还真的觉得后颈皮肤有些刺痛。 “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叶医生害怕的东西居然是牛吗?不过,干嘛是我变成牛,我有这么可怕嘛我?”简思歪了歪头,若有所思,“你如果真的感受到了疼痛,那就说明,心理暗示会干预你的五感,你的大脑啊中枢神经系统作出反应,要是我不及时叫醒你,你说不定真的被‘啃死’了呢。” 班门弄斧,瞧着简思完全得意的在她这个专业心理医生面前说心理暗示,这下换叶凌戈不高兴了,但转念又想。如果说小女孩就是被外界人心理性的干预,被暗示“烧死”从而死亡,那么这个罪犯实在太过可怕,冷血到发指。 “不过一个小女孩,和别人无冤无仇,用这种方式杀人实在是变态了点。”简思觉得自己有新题材了。 “女孩没有仇家,那么父母呢?很多犯罪都是复仇性质的,明天你和我先去一趟重案组,毕竟我们不是警察没有什么权利去对案件进行调查,如果能够要到一个案件辅助调查的名号就好了。” 叶凌戈端起水杯起身,准备回房睡个饱觉,然后明天一大早就去警察局。 “我?” 简思感觉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恩,怎么?不乐意?” 叶凌戈转身皱眉,似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一般看着简思: “不乐意算了,明天我自己去。” 说完转身,那女人踩着高跟鞋骄傲离去,留给简思一个纤细傲然的背影。 她知道,他一定会去! 简思:“…” 有些无奈摇头,他唇角笑意带着宠溺… ------题外话------ 不喜欢文文的妞儿直接点叉就好,莫要在评论区干扰其他读者,谢谢,么么哒~ 43.第一重案组 京城第一重案组,并不算大的办公室内一片安静,因为是出查时间,办公室内的警员并不多,只有一两个值班人员,空调开的极大,凉凉的,透着寒气。 重案组还是曾经的重案组,一样的办公室格局,一样的办公室氛围。叶凌戈琥珀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她唇角上挑,带着一抹浅淡自信的笑意。 “你说佳和宜园701的火灾不是意外?你说你想要加入警方的调查?” 京城重案一组办公室,一身标准小警服的年轻小警察,一脸不耐烦的将手中的钢化保温杯“砰砰砰”的在木质办公桌上敲了几下,挑眉斜目朝着自己面前翘着二郎腿,正襟危坐的好似是一个女王一般的叶凌戈看去。 “凭什么?”小警察的语气明显的不太友善。 他现在严重怀疑,面前的这个女人脑子肯定有问题,虽然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妖娆与清纯并存的漂亮,可惜脑子有问题,真是可惜。 她这样的行为完全有干扰警方办案的嫌疑,他在想,他应该怎样处置她呢。 有些不爽的挑眉,叶凌戈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对方充满可怜同情的目光,她淡定的朝着小警察投出一个略显**的白眼,新人蛋子一个,想当初,她还在侦查界叱诧风云的时候,这小屁孩估计大学都还毕业呢。 叶凌戈有些骚情的将鬓边的头发撩到而后,稍稍清理了一下喉咙,依旧女王无比的开口说道, “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701的那场火灾确实不是什么意外,因为我去那里做过调查,并且在火灾起源的那个房间内发现了这个。” 叶凌戈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一个装着一些黑色粉末的透明塑料袋: “这是烧焦墙面上附着的灰尘,里面有高氯酸的成分。” 叶凌戈的话点到为止,陡然一惊,年轻小警察虽然没有过多的办案经验,但是能够成为重案组的一员,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很快他懂得了叶凌戈的意思,心中一片诧然。 他一直都以为上一个月那场惨烈的火灾,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所有的案件都没有完全过去的一天,任何时候,任何案件,都会有定论被推翻的可能。” 叶凌戈仿若完全看透了小警察的心理活动,她的话音刚落,年轻的小警察嘴张得仿若能放下一颗鸡蛋。 “我觉得你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是吩咐检查科的工作人员将这里面的成分进行提取检测,然后作为取证备份。” 不顾对方的惊诧,叶凌戈在他惊呆的眼睛面前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透明塑料袋,完全熟悉老练的开口。 “哦,哦哦…” 恍然大悟,小警察似乎完全被叶凌戈身上气势所震慑,连忙接过了她手中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的黑色粉末,交给了检测科的一名女科员,并按照叶凌戈的指使让她进行检查和记录。 哎,现在的侦察组啊,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真不知道老于那家伙最近究竟在搞什么,这样稚嫩的新人都招进来,她现在能够明确的预知到侦察科未来的一片黑暗。 看着对案件的取证和记录完全陌生的小警察,叶凌戈感觉自己真的是为自己前世最爱的侦察科分分钟操碎了心啊。 “所以我现在可以加入这次案件的调查了吗?” 叶凌戈含笑开口,眉宇间满是得瑟。 “那个…” 支支吾吾,原本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小警察似是瞬间熄了火焰,有些蔫儿蔫儿的挠了挠头: “就算你真的能够证明701的火灾并不是意外,但是这里是重案组,警局有规定,所有案件的调查都是对外绝对保密,普通群众是没有权利参与到案件的调查的。” “你说的这些规矩我都知道,不过,我还是要加入,就算是辅助调查,我也必须加入。” 不容拒绝,叶凌戈有些霸道开口。 小警察:“…” 他现在感觉眼前的女人不单单是脑子有问题,她所有的地方都有问题。 “啪!” 就在小警察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他猛地一颤,连忙伸手扶住了桌子上因为震动而有些摇晃的杯子,惊得一头冷汗。 “我知道你们重案一组现在已经比不上以前的风光了,而且我还知道你们组原有的两位法医都已经不在组中,夜莺死了,罗凌风升职了,现在你们根本没有办法处理一些棘手案件,因为你们缺少法医。” 勾唇轻笑,叶凌戈俯首在年轻小警察的耳边轻声开口,此时的她看起来像极了来自阿鼻地狱的鬼魅妖姬,美艳异常,似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暗黑之气。 小警察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吞了吞口水,“所以…” “这是我的法医从业资格证,虽然不是专职法医,但是我并不逊色于任何职业法医,而且我是京城第一中心医院精神科主任医师叶凌戈,这是我的名片。” 潇洒挥手,叶凌戈一副姐有证,姐牛逼的模样,将手中的证明和名片强迫般的放在了小警察的手中, “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跟你们头儿说一声,给我参与调查的权力,你们不仅会得到一个专业的法医,而且还有拥有一个的侦探,这样你们组以后的办案效率肯定会甩开二组好几条街,我相信于警官一定会感兴趣的。” 和于焕做了那么多年的搭档,叶凌戈很了解他的脾气,他向来不甘于比别人差,尤其是在办案方面,于焕一直自诩包青天,但是自从他手下折了夜莺和罗凌风这两个得力助手后,就好像老虎没了爪牙,做什么都不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叶凌戈知道他现在一定需要像夜莺和罗凌风那样的助手。 而她原本就是夜莺,一切前世拥有的能力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不过是身份而已,而简思却比罗凌风更聪明,推理能力也更强,这一点叶凌戈很确信。 她相信,于焕会感兴趣。 而且… 俯身,叶凌戈抄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签字笔,在之前交给小警察的名片上唰唰的写下一串号码,用修剪整齐的水晶指甲轻轻敲了一下,凝眸嘱托般开口: “还有,记得转告你们于头儿,若是他感兴趣的话,就拨打这个号码,记住,一定是这个号码。” 说完,叶凌戈留给小警察一抹倾城妖媚的笑意,起身离去,她的背影纤细窈窕,冷漠中透着似有非有的妖娆,年轻的小警察不由微微一怔,那张秀气的娃娃脸忍不住一红。 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能和这样漂亮的姐姐一起工作,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生经历… ------题外话------ 新的身份回到前世的位置,案件正在一点一点的剖析开来,妞儿们快来~ 44.溟修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昨日的京城还是骄阳似火,一片烈日炎炎,现在却是乌云密布,低矮的云层似是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压了下来,沉闷,潮湿,空气也开始变得有些粘腻起来。 “呜呜呜…” 青玉的笛声仿若带着萧管的凄瑟,京城第一中心医院的主住院大楼之上,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的鬼少年,有些悠闲的漂浮在空中,十分享受的吹着笛子,冷眼看着底下医院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人。 他唇角妖孽,似是带了一抹悲悯,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嘲讽般的鄙夷。 笛声瑟瑟,带着令人闻之落泪的凄寒,但是在鬼少年眉宇之间无尽妖孽摄人的衬托下,却又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有些诡异,似乎这样的笛声不应该是从他的口中吹出。 此时,他所悬浮的地方,正是与唐乐病房相对之处。而他的身边,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也似他一般轻飘飘的悬浮在空中,她皱眉朝着病房内看去。 那双本应该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此时却似是含了满满的一汪清泉,蕴含着无尽的哀伤,还有怨恨。 “今天晚上,等妈妈回家后,我就要杀掉她最爱的唐乐。” 她最恨的人是唐乐,似乎只有杀掉他,她的灵魂才能得到解脱。 此时病房内一片安静,干净的病床上,唐乐正睡的香甜,虽然自火灾以来他便一直这样睡的极其香甜,而或许这样睡着的他,才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不知道那场火灾发生的有多么惨烈,不知道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姐姐早就在那场火灾中丧失了生命,更不知道那个他一直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姐姐,现在正想尽各种办法想要致他于死地。 病床的一边,自火灾后似是一夜苍老的唐乐妈妈,正背对着窗户的方向认真而又仔细的缝制着一件衣服,一针一线,似乎丝毫不敢有一丁点的不认真,似乎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她所有的爱,甚至是愧疚。 因为此时唐妈妈正在缝制一个手工公主小包包,而这个包包正是火灾发生的前一天,她不幸死去的女儿唐琪撒娇让她帮她缝制的包包。 而唐琪正是死去的小女孩。 乌云渐浓,似乎即将便会有一场摧城大雨降临。 街道上,行人也都面色匆匆的朝家奔去,中心医院内却依旧是一片忙碌。 马王爷刚刚踏入医院大厅的门便引来了一帮路过小护士的频频侧目,沙滩风的大花裤衩,黑色小背心,休闲到极致的木板拖鞋,完全放荡不羁的打扮,不修边幅,这样的他看起来像极了隔壁工地上搬砖的农民工,而且马王爷长得极黑,眉心一块星形的疤痕,像是一个盗版包青天。 刚刚从医院大厅走出,抱着一沓文件夹的叶凌戈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大厅中央游荡来游荡去的黑家伙,她微微皱了皱眉,眉眼间满满的都是鄙夷。 并不是叶凌戈厌恶马王爷的穿着和长相,而是因为他各种东张西望的模样,像极了《红楼梦》中的刘姥姥。 咳…有些土… 而就在叶凌戈看到马王爷后不久,马王爷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也朝着叶凌戈的方向看来,他有些随意的挥了挥手: “叶医生,好巧。” “没想到您也会来医院?我一直以为像您这种得道高人永远都不会跟医院打交道呢。” 叶凌戈将手中的资料交给了一旁路过的小护士,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插着口袋朝着马王爷的方向走来,两人朝着医院外的小花园走去,叶凌戈勾唇浅笑,极其官方敷衍,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虽然我只是一个精神科医生,但是对其他科也有一定了解,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给你治疗。” “谢谢叶医生关怀,我身体好的很。”马王爷的脸天生带着几分狰狞,说话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总是习惯性的瞪起,微微向外凸起,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却意外的一身正气。 在叶凌戈靠近的一刹,马王爷的眉头猛地一皱,那张黑黢黢的脸似乎又狰狞了几分。 “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吗?”叶凌戈有些不爽的开口,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嫌弃了。 “没有,你身上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不过…” 马王爷的眉头皱的极深,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叶凌戈的耳边低声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鬼怪在一起?” “鬼怪?” 叶凌戈眉心一跳,琥珀色的桃花眸似是水波般微微荡漾开来。 若是真的说鬼怪,自从她拥有鬼眼能力后,她的生活中便充满了鬼怪,无论是夜行鬼、水鬼、冤鬼还是吊死鬼,叶凌戈都见得不少,应该算是经常和鬼怪在一起。 叶凌戈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应该算是,毕竟我现在是少数能够看到鬼的人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只是你身上的鬼气极深,而且还带着妖气,似乎并不是普通的见鬼那样简单。” 马王爷深吸了一口气,粘腻的空气中,他还是能够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来自地狱的暗黑污浊之气自叶凌戈的身体内流淌而出。 他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和一个极其厉害的鬼怪有关系。 “童妖?”叶凌戈捻动了一下手指,似是恍然般开口:“难道是童妖?话说,那个叫童妖的家伙究竟是谁?” 她的眸子亮的出奇,朝着马王爷看去。 鬼少年的身上有太多不可解开的谜,叶凌戈承认,自己对他很感兴趣。 “是那家伙啊…” 马王爷粗壮的眉毛一挑,难怪他在进入医院的那一刻,便浑身的不舒服,果然阴天影响他的感知能力,看来自己还是需要不断的修行。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鬼?”叶凌戈好奇开口。 “小鬼。”马王爷说的极其认真,“确切的说,他是远古时代开始,由死去孩子的亡魂残存的意念凝聚而成的妖精,现在是阎王手下最得宠的鬼差,虽然没有地狱的正式编制,但是地位却在狗子之上,和神兽毕方地位相当,而且他不叫童妖,他的名字是溟修…” ------题外话------ 鬼家美少年溟修,腹黑妖孽,倾世无双,真正正式的与大家相见,希望大家喜欢,么么哒~ 45.阎王好色 “溟修?” “溟溟暗色,正修为上,这是阎王大人给他取的名字,意思是希望他纵使在暗黑无边的地狱之中也不要忘记自身的修身养性,只有这样,他才能祛除自身因死魂所聚的怨念。” 马王爷面色虽略带狰狞,但那双瞪得仿若铜铃一般的眸子却是一派正气,他一边将手插进大花裤衩的口袋里,一边跟着身边的叶凌戈交谈着: “溟修虽然看起来是个孩子的模样,但是他的年龄却已经数百年,或许是因为他是由那些死去孩子的怨念所聚集而成,所以他的样子也永远只是少年模样,当初茅山祖师爷在的时候,他便在地狱中当差,青玉笛子素白衣衫,妖孽倾城的美少年,直到现在他还是一成不变的打扮,是阎王身边第二得宠的鬼差,而目前暂时第一得宠的是阎王的宠物,神兽毕方,不过现在看来,溟修完全有超越毕方地位的趋势。” “为什么?” 神兽毕方,这似乎是神话传说中存在的东西,现在从马王爷的口中说出来,叶凌戈倒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呵呵,说起来这也算是地狱密谈,据说是阎王好色,神兽毕方纵使是兽界至美,说到底不过也只是一只畜生而已,而溟修又比它要美艳更多,翩翩美少年,自然能比一个畜生得圣心。” 说到这里马王爷纵使忍不住心中暗暗的将那个不可一世的阎王大人咒骂个千遍万遍,传统的升职加薪不都应该是靠个人能力的吗?为什么地狱这种地方也要看脸,就是因为这样,马王爷才一直位居狗子颜昊之下,虽然狗子还算不上是地狱中的正式鬼差,但是人家却是黑无常,身份分分钟比他这种捉鬼人高出好几个档次。 而归其原因不过是颜昊比马王爷长得好看。 阎王大人的任性程度,并不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骚情的看脸世界,像马王爷这种丑的像包青天的人只能呜呼哀哉。 “你的意思是阎王好男色喽。”叶凌戈笑得有些猥琐,她贱兮兮的斜眸,满含深意的看向身边的马王爷,有些同情的摇头开口:“怪不得你现在只能给狗子那样的家伙打打下手。” “…” 马王爷冷静的看了叶凌戈一眼,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她说的很对,让他无法反驳,顺了一口气,马王爷原本就黑的脸此时更是黑黢黢的一片,坚强的开口: “没错,传闻中阎王确实好男色,只不过这也仅仅是传闻,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好男色的阎王大人并没有荼毒过地府中任何一个英俊貌美的鬼差,甚至是小鬼。嗯,好像有些跑题了,现在咱们接着说溟修。” “我很好奇,溟修为什么不怕阳光?难道地狱中修行厉害的鬼都不怕阳光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鬼魂还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对于这点叶凌戈十分好奇。 “所有的鬼魂都会害怕阳光,溟修虽说是妖精,但也是由鬼魂组成,他不可能不害怕阳光,只不过灵力强的对阳光的惧怕也会相对减小,狗子的灵力很强,也算得上的地府中的上等鬼差,黑无常嘛,无论白昼都需要去勾魂,尽管他能在阳光下行走,但是时间耽搁的太久也会对灵力造成折损,之前有鬼牙的保护,无所畏惧,现在他把鬼牙送给了你,倒是老实了许多。” 对于狗子将鬼牙送给叶凌戈的事,马王爷一直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那你的意思是,溟修并不是不害怕阳光了?”叶凌戈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他不是不害怕,只不过不像那些普通小鬼一样害怕罢了,毕竟阳光对于他的伤害只不过是灵力上的折损,饮上一口忘川的水便可恢复,不过他也不能长时间待在阳光下,毕竟鬼魂所含阴气过重,而阳光对于那些普通鬼魂的伤害却是令其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 叶凌戈的眉头愈加皱的深刻了一层。 所以说,当初溟修之所以一会儿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瞬间又彻底的消失,是因为他不能在阳光下待得时间太久,那么当初他说暮子凉会在京山公园与她相见也全是骗人的话,毕竟,若是暮子凉真的还存在于这个世上,也不过是一缕魂魄。 他害怕阳光,面对阳光会魂飞魄散,所以他不可能与自己相见,而也或许,暮子凉早已转世投胎,一切不过是溟修的谎言而已。 只是… 为什么溟修要和自己说这样的谎呢? 难道叶凌戈本人和他有什么渊源? 她有些迷茫… “叶医生…”马王爷皱了皱粗重的眉,侧首朝着有些走神的叶凌戈唤道:“你没事。” 叶凌戈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事重重四个大字十分明显的摆在了她的脸上。 “没事,只不过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罢了。” 看来,她真的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了,而且她需要简思的帮忙。 因为叶凌戈偶然的发现,简思那个人虽然毒舌的令人讨厌,但是在看待事情的角度上他总能一针见血的发现其中的问题,并且总是会有比她这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还要药到病除的见解。 嗯,她需要找他好好聊聊。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来医院?” 似乎突然想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叶凌戈抬头朝着身边脸色黑的厉害的马王爷看去。 “来工作。”马王爷慢慢停下了脚步,语气淡定的好似清波的湖水。 “工作?” 当医生吗? 估计病人看到长成马王爷这样的医生,病情会更加加重,叶凌戈有些腹黑的想到。 “嗯,医院的灵气混沌,捉魂的鬼差无法进入,所以阎王派我这个唯一的人类鬼差前来这里,捉魂。” 马王爷说着,抬头朝着医院主楼的上空看去,铅灰色的云阴沉的吓人,似乎即将带来的便是一场电闪雷鸣,整个天地都被一片昏沉覆没,沉郁阴沉,似是一只即将张开大口的饕餮。 捉魂?捉什么魂? 叶凌戈好奇的挑眉,下意识的,她慢慢的顺着马王爷的目光朝着楼层上空看去。 倏然,她心中一惊。 似是潜意识的反应,叶凌戈抽身挡在了马王爷的身前,眉头紧锁,不假思索的开口: “不可以!这次的魂,你不能捉!” ------题外话------ 今天520,妞儿们撒浪嘿~ 46.赤色红瞳 不能捉!不能捉!这次的鬼魂,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马王爷捉走。 这一刹那,叶凌戈的大脑中不断重复的便是这句话。 似乎情急之下的唯一举动,原本冷静到极致的叶凌戈,此时倒有些失了理性。 而她的背后,铅色的乌云带着无尽压抑沉溺之感,而在一片灰色之中,漂浮在空中的那抹小小的身影,身上那件红色异常的乍眼。 叶凌戈没想到唐琪会在这里出现,也没想到稀奇来临医院的马王爷,这次来捉的魂就是唐琪。 来不及思考这一切巧合背后所隐藏的真相,现在叶凌戈最主要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唐琪的鬼魂,不能被马王爷捉走,最起码在确定她能超度转生之前,不能被带走。 马王爷的脸色顿时黑的像是烧糊的锅底一般,他扭动僵硬的脖子朝着叶凌戈的方向看来,有那么一刹那,叶凌戈仿若在他扭头的时候,听到了“嘎吱”一声,骨头缝挫裂的声音。 “你是在悲悯鬼魂吗?” 马王爷的脸上写着明显的不相信,他从来都不觉得叶凌戈是一个会同情鬼魂的人,他有些诧异。 “没有,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带走我最重要的证据罢了。”叶凌戈微微挑眉,她举臂拦截的姿势却依旧保持,眉宇坚定,似乎这一次她铁了心也要拦住马王爷的捉魂行动。 “证据?” “没错,证据,你要捉的那个鬼魂就是我最好的证据。”叶凌戈解释道: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上个月五月四号发生在京城佳和宜园小区701的那场火灾,那个鬼魂就是那场火灾中被大火烧死的小女孩唐琪,我查到那场火灾有可能不是一个意外,而唐琪的死也很有可能是一场谋杀,当时火灾发生的时候只有唐乐唐琪两姐弟在现场,唐乐现在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对他进行调查询问,而现在我唯一能够调查取证的便只有唐琪,虽然她是鬼,但是我能看到她。” 这便是鬼眼的好处,纵使是鬼魂,叶凌戈也能对他展开调查。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可能有谎言的存在,就连死人都能开口说话。 以前叶凌戈可以依靠对尸体的解剖进行案件的剖析调查,现在她却能直接跟鬼魂进行交流,这算是质的飞跃。 只不过,叶凌戈感觉,鬼魂比死人更难打交道。 “我对你们的案件调查并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我现在的任务是捉回流淌在外的鬼魂,小鬼唐琪无视地狱法度,公然抵抗无常追捕,理应立即捉回,地狱之中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保护法,但凡鬼魂,鬼鬼平等。” 没有丝毫人情味儿,马王爷目光寡淡,似乎叶凌戈的话像是一阵清风,对他捉魂的内心并没有吹起任何的波澜。 他只知道按规矩办事,流淌在外的鬼魂,他需要做的就是将她及时捉回。 只不过,口里虽然那样铁面无私的说着,但是马王爷迟迟没有行动。 “呜呜呜——” 一声飘渺笛声自天际响起,带着无尽凄凉之音,铅色乌云阴沉的可怕,渐渐有风卷起,原本沉闷粘热的空气中夹杂着污浊的灰尘,伴随着明显的水汽,似乎在预示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要如期而至。 “你看…” 马王爷眯了眯铜铃般的眸子朝着叶凌戈示意到:“溟修的瞳孔,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溟修的瞳? 猛然转首,叶凌戈顺着马王爷的话,朝着空中漂浮的那抹白色身影看去。 少年依旧是翩然姿态,那抹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此时,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根青玉笛子,认真而又仔细的吹着,带着凄凉之音的曲调不断从他的口中吹出。 莫非刚刚是自己眼花了吗?叶凌戈承认自己只看到了唐琪的身影,而完全忽略了漂浮在她身后的笛子童妖——溟修。 溟修原本的瞳色是黑色,微微带着蓝色光圈,是一双带着异域风情的眸,而现在,他的眸色却明显红色,就连原本黑色瞳仁也似乎是红宝石一般,红艳欲滴,妖冶的红光自眸中倾泻而出,似乎倾城灭世的妖孽,鬼魅,妖异。 映衬着他那张苍白妖冶的脸,就好像灭世覆天的绝代妖物,竟有诡异的美颜倾城,似是揽尽天地颜色。 所说简思是人类中最俊美的神,那么溟修就是地狱中最妖孽的妖。 “溟修是地狱中掌管未成年孩子的鬼差,他手中的笛子原本是用来安魂的神器,超度亡魂,引导鬼魂往生,他可以说是地狱中最温顺的鬼差,只不过万物皆有两面,他既然是最温顺的鬼差,同样也是最无情的鬼差,但凡有心灵不纯的小鬼,溟修就会引导他走向恶灵的道路,然后再凭借地狱法度,将小鬼彻底拖入地府,无法超度。” 马王爷的脸色黑的可怕,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天际中漂浮的两个娇小身影,眉头紧皱间,令人猜不透他此时心绪。 “所以…”叶凌戈亦是皱眉:“他的眼睛为何会突然之间变成歃血的红。” 那红,红的艳丽,叶凌戈只想到一个词,魑魅魍魉。 “这是预兆,溟修的眼睛彻底变红的时候,也就是小鬼将要被彻底拉入地狱的时候。” 马王爷沉声开口,他的拳头下意识的握紧。 违法乱纪,私自利用手中权力对鬼魂进行处理,溟修这种极其任性的行为,不可原谅。 但是,他又对他无可奈何,因为溟修所有的权利都是经过阎王大爷肯定的,尽管不满,但是马王爷也只能忍着。 倒霉的阎王大人,太任性! 彻底拉入地狱?! 乌云似是在顷刻间吞噬了天地,整个京城竟好像傍晚黄昏一般的昏沉,叶凌戈看着天空中那个看起来纯净无辜的少年,此时他的眸色暗红一片,随着笛声的响起,他的眸色不断的变得更红。 也就是说,现在距离唐琪被拉入地狱的时刻,剩下不多了。 她应该怎么做? 叶凌戈开始茫然了… “噼啪!哗啦——” 骤然爆炸的声音,夹杂着极其清脆的玻璃炸裂声音,就在叶凌戈皱眉迷茫之间,突然的响动,令她原本就不太安稳的心,顿时一惊。 “病房着火了。”马王爷冷眸开口。 叶凌戈:“不好,那是…” 唐乐的病房! 来不及多想,她撒丫子朝着医院病房部跑去… ------题外话------ 过了520又到521,美妞儿们,么么哒~ 47.病房炸裂 病房窗户的玻璃炸裂,意外? 僵硬的转动脖子瞟了一眼那抹匆忙跑去的背影,马王爷黑黢黢的眸子晶亮一片,似是冷冰含眸,无限寒凉。 “造孽啊!造孽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叶凌戈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速度跑到唐乐病房所在的走廊门口,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自医院的走廊中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不知所措和无可奈何。 是唐乐妈妈。 叶凌戈眉心微皱,愈加迈开了步子朝着唐乐的病房走去,而当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心下猛地一惊,她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内部将因为惊吓而瘫坐在地上的唐乐妈妈一把扯到了病房的外面。 紧接着便是“噼啪——”的脆响,病房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连续性的诡异炸裂,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彻底粉碎,碎掉的玻璃碴似是天空中砸下的冰雹一般落了一地。 纵使叶凌戈淡定如雪,也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原本安静的病房,此时却因为电路的莫名燃烧,火星四溅,就好像元宵所燃放的烟花,在天花板上空炸裂,天花板火星坠落,落在唐乐病床旁边的电子仪器上,又是一阵炸裂,病房内所有的电子治疗仪器似是在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瘫痪。 突如其来的“意外”,病房外引来了不少的病人和医护人员,众人皆是一脸惊诧,棘手的状况,令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唐乐!” 又是一声炸裂,原本连接在唐乐血管中的输液瓶也彻底粉碎。唐乐妈妈哀嚎一声,便似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刺激一般,彻底的昏死过去。 “唐妈妈!唐妈妈!快!带她去急救室,找叶菁主任!还有来几个医护人员安排唐乐转换病房,并检查他的生命体征,安排值班医生进行抢救。” “是,叶医生!” 叶凌戈担忧的呼唤了几声,连忙吩咐身边的其他医护人员将唐乐妈妈送到了救护病房,安排好险些丧命的唐乐,下一秒,她精致的桃花眸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紧抿嘴唇,她有些惊恐的朝着病房的窗外看去。 铅云密布,有闪电撕裂天际,整个天空昏沉的似乎夜幕初降一般,玻璃炸碎的窗户边框上,唐琪红色的羽绒服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格外的乍眼,似是被鲜血染就,无尽诡谲。 而就在叶凌戈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正好对上叶凌戈的眸,四目相对间,叶凌戈只觉周身一片阴寒冰冷,她不知道是因为大雨来临,医院内空调太足的缘故,还是唐琪的眼神太过阴冷,叶凌戈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仿若被冰冻一般,就好像腊月隆冬冰山寒雪,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要杀害唐乐?他难道不是你的亲弟弟吗?” 叶凌戈心中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无声。 她不确信唐琪能否和溟修一样听懂她的心声,但是此时的唐琪脸上面无表情,眸中亦是一片冰冷的朝着她看来,杀气腾腾。 叶凌戈感觉,此时的唐琪和前几次她遇到的那个小鬼唐琪似乎完全不同。 虽然那种感觉极其浅淡,但是叶凌戈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唐琪的周身似乎有一团凝聚的黑暗之气在慢慢的升腾,她原本带着死人颜色的脸此时却苍白如纸,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珠也蒙上了一层灰白的光,此时,她脸上表情完全的呆滞木讷,完全没有京山公园恶作剧时的灵动活泼,眉宇之间却带着三分狰狞,就好像那天马王爷和颜昊联手捕捉的恶鬼。 难道? 恶灵… 微微眯了眼眸,叶凌戈目光绕过唐琪朝着漂浮在她身后的溟修看去,低眸敛目,风刮起他柔顺的发丝,露出一张白若纸张的细腻脸庞,那张脸五官精致,若他是人类,长大后一定会和简思一样受到异性甚至是同性的青睐。 只可惜,少年是鬼魂。 “呜呜呜——” 萧瑟的笛声似是一声声催命符咒,在萧条天际中格外凄凉,昏暗的天色中,叶凌戈看到溟修的眸色似乎又红了几分。 马王爷说过,童妖的眸色变红是一种征兆,一种他即将要将身边的恶灵小鬼彻底拉入地狱的征兆,也就是说,他将会在即将到来的某个时间把唐琪的鬼魂彻底的拉入地狱。 叶凌戈的眸子阴冷的几分。 溟修是温顺的鬼差,他的外表却是温润极了,看起来是那么的纯净无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善良的鬼差,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身边有一丁点心思不纯的小鬼变成恶灵,带入地狱。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这算是一种苛求完美的强迫症。 “姐姐,你对我的作品满意吗?” 一如既往的清澈嗓音,自混沌中传来,就在叶凌戈一阵胡思乱想之中,溟修停止了手中吹笛子的动作,抬首朝着叶凌戈看来。 原本黑色泛蓝的眸子此时刹红一片,似是突然黑化的妖神,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偏生了几分妖孽,诡谲,倾城,叶凌戈仿佛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子灭世的味道。 “作品?”叶凌戈皱眉,心声回到:“将无辜的鬼魂变成恶灵吗?” 她从没想过,看起来那么纯净无辜的少年居然心理变态到了这种地步,放在人类世界,这纯粹是赤露露的草菅人命。 “无辜?” 溟修笑了, “姐姐,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若她真的是无辜,我也不会将她拖入地狱,虽然我不喜欢帮那些孩子的鬼魂进行超度,但是并不代表我是鬼就杀。若唐琪无辜,那暮子凉呢?十年前那个人死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最后还不是被当成嫌疑犯处置了吗?” 他的笑意带着轻蔑,半含嘲弄,又似是半含玩味,红色的眸子妖异无常,叶凌戈只觉心尖猛地一颤。 暮子凉,又是暮子凉。 他究竟和暮子凉有怎样的关系?难道暮子凉死后灵魂没有得到超度和投胎?难道暮子凉的魂魄还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某个地方? 叶凌戈只觉心中无数疑问,心中冷声:“他在哪里?” 暮子凉在哪里? 十年前的愧疚,叶凌戈想要补偿。那是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也是最隐忍的伤。 “杳杳云生,无处不在。” 溟修没有直接回答叶凌戈的问题,只是淡淡的勾唇,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叶凌戈,接着又吹响了手中的笛子。 闪电雷击,有维修的人员在护士的带领下开始陆陆续续的朝着病房内赶来,叶凌戈危险的眯了眯眼眸,朝着空中看去,只见那一红一白的两抹身影,似是闪光一瞬,虚无一切的消失在窗外。 似乎原本就不存在过一般… ------题外话------ 好喜欢小鬼少年,长得好看,就算是鬼也喜欢,啦啦啦,妖妖就是这么坦率的女人~ 48.山人自有妙计 三天,三天的时间,三天的约定… 叶凌戈没有想到溟修当初跟她说的话,原来都是真的,她一直觉得鬼少年只是一个爱恶作剧的小鬼,却原来,他才是真正的魑魅魍魉。和他相比,同样身为鬼差的狗子颜昊简直就是纯情少年的杰出代表。 叶凌戈感觉自己真的是瞎了。 赤瞳的预兆,唐琪现在已然从一个有些坏坏的小鬼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恶灵,那么接下来接待她的便是拉入阿鼻地狱的惩罚。 凌戈不知道地狱深处究竟是怎样的状况,只是她永远都无法忘怀,那天晚上她独身一人去701房间侦查之时,利用僵尸鬼牙所看到的可怕景象,至今她都无法求算出当时她心里的阴影面积,总之,十分的可怕。 那样的地方,叶凌戈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唐琪去,并不是她对她产生了同情,而是她总觉得,若是唐琪被溟修拉入了地狱,那将是她人生的第二大遗憾,就好像前世她接手的第一个案件,暮子凉杀人案,会令她愧疚一辈子。 因为这场意外又不意外的火灾还未查清,在无法断定唐琪究竟是意外烧死还是有人故意纵火将她烧死的情况下,叶凌戈不能就这样任凭溟修将唐琪带走。 纵使她只是一缕鬼魂,但是死人也是有尊严的,他们除了没有生命体征之外,其他的地方在叶凌戈的眼中和活着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一天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叶凌戈有气无力的推开公寓的大门,放好东西,换好拖鞋,整个人像是一具即将散架的行尸走肉一般,彻底的瘫软在柔软的沙发之中。 “啪嗒——” 一声玻璃与木头相撞的清脆声,叶凌戈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一只眼,支撑着脑袋顺着声源传来的方向看去。 有时候,叶凌戈真的很羡慕简思,甚至是十分的嫉妒,因为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这样理直气壮的游手好闲,每天都可以享受无尽的自由时光,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用忍受上司的白眼,因为他本身就是上司,也不用担忧没有经济来源,因为这个男人比大部分的人都有钱,甚至连他的主要职业写小说都可以无比的随意,因为无论他写什么,都会有一大堆贪慕他绝世容颜的花痴少女,前赴后继的赶来诵读。 妖孽的人设,令人艳羡的人生,叶凌戈忍不住朝着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她很不想承认,她在嫉妒他。 “ChateauRayas酒庄的碧娜酒,酒精度数极低,适合女人喝,美容养颜,而且对睡眠很好。” 不理会对方抛来的巨大白眼,简思唇角含了一抹温润笑意,用一种优雅到极致的姿态为自己和叶凌戈均倒上了一杯红酒,并亲自将红酒放在了叶凌戈的面前, “品尝一下,口感好不错,而且,以后不要经常翻白眼,容易长皱纹。” 简思笑得有些得意,看着叶凌戈一脸不爽的模样,他心情很好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定,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摇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像极了陈旧年代的资本家少爷,油头粉面,驰骋情场,却又神情俊朗,令人望之忘俗。 妖物,妖孽般的人物。 这样的词用来形容简思这样的男人,竟没有半分违和的感觉,却难得的恰当。 “满上…” 叶凌戈自沙发上坐起,眼皮抬都不抬的开口。 简思:“…” 有一刹那的愣神,他微微勾唇,一抹无可奈何,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伸手端起醒酒器,按照身边女人的吩咐,为她满上了红酒。 这是简思第一次遇到要求满上红酒的人,不过对方是叶凌戈,他倒觉得这种情况很正常。因为这个女人和正常人相比很不正常,她若是做出不正常的举动,倒是十分正常。 “干杯!” 简思刚刚放下醒酒器,丧着一张脸,傲娇的像是爱丽丝里那个红桃皇后一般的叶凌戈,自顾自的举起自己面前的红酒,准备仰头一饮而尽。 “借酒浇愁?” 简思伸手抓住了叶凌戈举着酒杯的手,将她手中的红酒杯拿了下来,匀了一些到自己的酒杯中,含笑开口: “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若是我有幸的话,愿意为叶小姐一解烦忧。” “那真是谢谢你了。” 叶凌戈有些烦恼的皱眉,仰头喝了一口剩下半杯的红酒,顷刻间香甜的果香在她的唇齿间缠绕,确实好酒,片刻心静,叶凌戈语气平淡的开口: “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的佳和宜园小区701的火灾吗?” “嗯,记得,你说那场火灾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意外,怎么了?有什么新的情况吗?”简思皱眉。 自上次叶凌戈跟自己说了那件案子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没有。 作品相关 (7) ” 叶凌戈开口,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没有?” 什么意思,简思有些莫名,眼看着女人喝酒如此之猛,他眉心一皱。 “我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而且现在重案组那里至今都没有回复,佳和宜园小区的安保工作十分戒严,我没有办法进行过多的调查。”叶凌戈抬眸示意简思为她倒酒,然而对方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不仅没有为她倒酒,甚至还将桌子上的醒酒器搁置在距离叶凌戈有些远的地方,挑衅般的朝着眼前的女人看去。 叶凌戈有些不爽的挑眉,接着说道: “而且,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快速的查到真相,不然…” “什么叫做时间不多了?”简思挑眉:“还有,不然会怎样?” 不然唐琪就会被这样糊里糊涂的拉进地狱,永世不可超生。 叶凌戈没有回答,十分忧愁的伸手抄过简思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现在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有别,口水误染,她只觉心烦意燥的厉害。她需要得到简思的帮助,但是很多事她又不能直接跟他说,比如,见鬼。 她想,若是自己真的跟眼前的男人说自己能看到鬼魂,一定会受到他严重的鄙视,这一点是绝对的。 “需要我的帮忙吗?” 眼看着叶凌戈将自己喝过的酒一滴不剩的喝完,简思的唇角上扬,似是十分欢喜的模样,但只是一瞬,他优雅的换了个坐姿,支撑着脑袋,似是半含慵懒的朝着女人看去: “或者,需要我帮你搞定警方吗?” “你?搞定警察?”叶凌戈有些不屑,但是莫名的,她心里明确的感觉,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搞定,不由坐直了身子: “怎么搞定?” 没有言语,简思朝着叶凌戈微微勾唇,突然起身朝着她靠近,俯身低首,他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撷掉了她唇角的一滴残留红酒,含在口中,妖孽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题外话------ 简思最爱的就是调戏叶凌戈,妖妖也好想被简思调戏啊~ 49.打赌 “咕咚——” 叶凌戈能够明显的听到自己喉管处口水滑落的感觉,带着明显的灼热,她不由心脏极速的跳动起来,原本因喝酒变得有些潮红的双颊,更是红彤彤的像是发烧了一般。 简思的脸近在咫尺,突然的放大,他那精致的五官还是那样的无可挑剔,甚至看起来更加俊美了几分,那双清美修长的眸更像是含了清霜朝露,只一眼,便能令人彻底沉溺。 他说:“山人自有妙计。” 淡淡的迷迭香气伴随着碧娜酒特殊的清香,叶凌戈只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她伸手一把推开了身前的简思。 “你的力气还真大。” 突来的推动,简思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他有些无奈一笑,眉宇间却依旧带着半分调弄,似是**般开口:“不过,我就是喜欢力气大的女人。” 有些贱兮兮的开口,看着简思此时这样故意逗乐般的模样,叶凌戈有片刻的忍俊不禁,但是她面上却依旧面不改色,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平淡的开口: “所以,你的妙计管用吗?” “管不管用,用了才知道,等着…” 有些自负一笑,简思伸手掏出了手机,当着叶凌戈的面儿拨通了一个号码,跟对方仔细而又简单的交代了一边,便挂了电话,挑眉看向对面同样挑眉看着自己的女人: “敢和我打个赌吗?” “打赌?”叶凌戈眸中好奇:“打什么赌?” 前世叶凌戈最喜欢的就是和别人打赌,因为她最喜欢在比赛中彻底打败对手的快感,现在听到简思这样的提议,她忍不住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向后靠起,那姿势像极了一个傲视众生的女王大人。 “我和你一样,最喜欢的就是对一些疑难案件的调查和推理,不如我们就就这次的案件打个赌如何?” 简思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眸中半含别样情谊的开口。 “如何赌?”叶凌戈好奇到。 “就赌我们之间谁最先解开这件案子的真相,如何?”简思笑着说道。 “嗯,可以,乐意奉陪。”叶凌戈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彻底从白天的萎靡不振之中活了过来,此时,她琥珀色的桃花眸中晶亮一片,满是兴味盎然。 她承认,她有些期待这场赌约的开始。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简思再次开口,他眉眼含笑的看着眼前一脸兴致勃勃的女人,脸上的笑意愈加加深:“确切的来说,是条件。” ?叶凌戈微微皱眉:“什么条件?” “我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去到火灾现场进行调查。” “为什么?”叶凌戈有些不理解:“我们是在打赌而不是合作,算是竞争对手,一起调查,你难道不觉得不太合适吗?” “不合适吗?”简思反问道:“我觉得挺合适的,而且我也不怕被你知道我调查的资料。” 简思笑得有些贱,似乎这场赌局他一定是最后的赢家一般。 叶凌戈忍不住冲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你不怕,我怕,行了,我可不想输给别人。”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呵呵呵…我知道叶小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这条件就算叶小姐万般不愿意,我也跟定你了。”简思虚撑着脑袋,他的目光似是澄澈潋滟的湖水,满含温柔的盯着叶凌戈,似乎在诉说着世上最美好的情话。 微微一个愣神,叶凌戈似是有片刻间的心动,她微微咬唇,不知如何接下简思的话。 或许,一起调查,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相比于简思,她也算是一个专业的侦查人员,对于这样赌局,她完全有信心能够赢他。 叶凌戈的心中已然开始接受了简思所提出的条件,但是面上却依旧傲娇的厉害,换了一个强者范儿十足的坐姿,她微微扬了扬脑袋,似是在用鼻孔看着简思一般冷傲开口: “既然这样,我也有一个条件,算是交换。这样更加公平,不是吗?” “我答应。”还未等叶凌戈说出什么条件,简思便直截了当,无比爽快的答应了。 叶凌戈不由一愣: “我还没说出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简思看着一脸呆怔的叶凌戈,他勾唇一本正经开口:“只要是你提的,我都会答应。” 叶凌戈:“!” 我凑,这个男人真是妖兽般的存在,还能不能好好的进行正常人的交流了,做了三十年的老处女,叶凌戈还是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这样甜言蜜语的攻势,她不由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的牙根都要酸了。 但是脸颊却诡异的红了起来,叶凌戈感觉自己也妖兽了。 不行,她必须得撑住,不然她这保持了三十年的老处女的矜持就要崩塌了。 “吭吭…我没空跟你开玩笑。”叶凌戈正色道:“我的条件是,帮我搞到光明正大的调查案件的权力。” “叶凌戈说你是傻,还是天真呢?” 简思笑得宠溺,“如果你的条件就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已经搞定了。” “什么?” 搞定了?什么时候搞定了?她怎么不知道? 叶凌戈完全一片懵逼的看向简思,那双秋波含情的桃花眸,此时倒是少有的茫然纯情,似乎顷刻间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俏,简思不由愣神,只是一瞬,他的眉眼轻弯,撑首歪头认真的朝着叶凌戈的脸看去。 初见时,他便觉得这个女医生很漂亮,现在越熟悉,他越觉得自己的眼光真心不错,叶凌戈确实很美,那是一种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美艳,令人沉迷,他承认,他有些沉迷于叶凌戈的美了。 眉眼宠溺愈加明显,简思伸手拿出撤下去的醒酒器,再次给自己和叶凌戈倒了一杯红酒:“一杯酒的时间,所有的一切水到渠成。” 说完,举杯,他优雅的摇了摇红酒杯,朝着叶凌戈示意:“相信我。” 皱眉,莫名。 叶凌戈有些半信半疑的端起了红酒杯,应付式的回敬了一下。 她倒是要看看,一杯酒的时间,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事情水到渠成。 “叮铃——” 一杯红酒刚刚入口,唇齿间的酒香气还未消散,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吓了叶凌戈一跳,她连忙掏出手机,心想着是医院中又出了什么事,按下了接听键:“喂…” 一旁,优雅的喝着红酒的简思,眼神似瞟非瞟的看着一旁接听电话,脸色微变的叶凌戈,他的眉目渐渐深远… ------题外话------ 黄金搭档刚刚开始组合,啦啦啦,开始悬疑破案了! 50.马王爷的脸 马王爷坐在奈何桥上,看着忘川河畔那一个个排着队等待喝孟婆汤投胎的小鬼,一张原本就黑黢黢的脸此时更是阴沉的厉害,心里狠狠骂了声娘,他拍拍屁股起身,一脸阴郁的看向身旁还在梦游状态的狗子: “狗子,你说,我真的长得那么丑吗?” 他丫阎王爷看脸的程度简直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所谓的地狱法度,在他老人家的看脸观中,甚至连个屁都算不上。不然他呈上溟修胡作非为的状子,为何阎王他老人家连瞅都不乐意瞅一眼,就这样被直接打回了呢? “你跟我实话实说,我是不是真的很丑?” 现在一向对自己的外貌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马王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也从来不觉得,作为一个捉鬼的鬼差还要需要一张貌似潘安的脸。甚至他一直以为鬼差就应该长成他这个模样,只有长成他这样的鬼差才有震慑那些恶灵的魄力,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地府的鬼差便开始朝着一种白面书生的模样进行的质的转化。 就好像是魏晋时期流行的美男风,地狱中原本长得凶神恶煞的鬼差都退出了纷杂的地府娱乐圈,转战到了“墓”后工作,而现在活跃在“墓”前的鬼差皆拥有一副极好的皮囊,稍微差一点的也是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正常的也都跟狗子似的,眉目俊秀,皮肤白皙,搁到人类世界就是活脱脱的一枚小鲜肉。长得更好的就好像白无常和童妖溟修,妖孽的脸,绝尘的颜,在阎王老大的面前也是吃尽香甜。 现在的地府,可以说,就连魑魅魍魉的判官大人也都开始变得英俊起来。 所以,长成马王爷这样的,现在还能在墓前当鬼差捉鬼,简直是**裸的特例。 而这种美男风气的开始,正是从年轻的阎王大人执掌地府开始的。 马王爷一直都猜不透这位新阎王大人的心思,因为这位阎王大人有些不太正常。 至于为什么不正常,不正常在哪里,呵呵,马王爷也不知道。 整个地府知道阎王毛病的人只有神兽毕方大人。 狗子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手一招一面做工有些古香古色镜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睡眼惺忪的扬了扬手,狗子有些不耐烦的将镜子举到了马王爷的面前:“你其实不是丑,而是黑,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你要是一早就听我的话,说不定还会有所拯救。” 颜昊忍着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讽刺到,虽说作为一个鬼,没有所谓的白天黑夜,以及睡眠休息,但是作为一个经常在人类花花世界到处游玩嗨皮的鬼,在一定的精力挥洒过后,他也是需要休息的。 而且现在地府工作的鬼差不多,每天死去需要勾魂的人又那么多,大幅度的工作量,纵使精力充沛的颜昊也不由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肾虚,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双休日,本准备好好的睡上一大觉,却没想到脑袋刚沾上枕头,便被马王爷这货扯到了这奈何桥上询问他到底丑不丑。 卧槽!妖兽的世界,马王爷都开始在乎自己的美丑了。 这一定是他的幻觉,一定是他还没有睡醒。 嗯,一定是这样的! “也不是那么丑啊。是不是啊,狗子,就是比你们黑了些而已。”马王爷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黑黢黢的脸,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一脸认真的开口, “你说老大为什么那么嫌弃我,居然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我的状子。” 这让作为最遵守地狱法度的马王爷,很受伤。 “你又递了什么状子?”颜昊有些痛苦的薅了薅自己宽衣大袍的袖子,他感觉他最痛苦的事就是遇见了马王爷,这人太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为官之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 “你难道不知道老大最讨厌的就是周末时间让他处理公务吗?还有他身边的毕方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在周末时间睡懒觉,你非要挑这样的时间递上状子,就算你貌似潘安,咱们的爷也不会搭理你的。” 第一次,狗子在马王爷的面前这样有脑子,他忍不住朝着马王爷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似乎想要利用这样的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的鄙视他一次。 爷最讨厌的就是办公,尤其是在周末休息的时间办公,没办法,作为老大,爷就是这么的任性。 “哦,是吗?”马王爷有些怏怏的开口:“难道这次就只能任凭溟修那家伙肆意的乱来了吗?” “谁?!”颜昊有些敏感的开口,“溟修那家伙又要干什么?” 颜昊一直是地府中最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无常,但是每个鬼都有自己所看不顺眼的另一个鬼,而童妖溟修正是狗子看不顺的鬼,因为那个小屁孩夺走了青玉笛,而那支青玉笛原本是属于黑无常的东西,后来被那小鬼设计夺走了,从那以后,狗子再也没办法利用青玉笛的法力而催眠值班的鬼差,偷偷的溜到人间看美女了。 没法看美女,生活就会变得乏味,在鬼差这种轻易不会死的物种之中,生活的乏味,就是最大的痛苦,这是不共戴天的疙瘩,狗子这辈子都和溟修解不开了。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在人间制造了一些混乱,无视地府法度,想要将一个小孩的鬼魂拉进不可轮回之道而已。” 马王爷轻描淡写的开口,却又似是十分无意的啧啧了一声: “只不过叶凌戈要遭殃了,溟修那小子好像缠上她了,啧啧,那小鬼缠人的功夫可不简单,一旦被他咬上,便会跟疯狗似的,不依不饶,看来,你的美女姐姐,以后的日子估计不太好过了。” 说完,马王爷还一脸惋惜和同情的瞟了一眼骤然抖擞了精神的颜昊。 他了解狗子,一旦美女遇难,这货就会脑门彻底一热的赶去英雄救美,况且是叶凌戈,狗子的女神。 想着,马王爷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 他就是喜欢狗子这样单纯的人。 好忽悠! 要知道想要对付溟修,除了老大便是狗子这样的无常,因为地狱有规定,所有的无常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虽然溟修在老大面前得宠,但是在职位方面却低于狗子。 有了狗子这枚鸡毛,马王爷就能好好的行驶令箭了。 “溟修居然敢招惹美女姐姐!”狗子爆发了,那双单纯的小眼神,带了几分杀气。 “所以…要不要出手相助?”马王爷撺掇般开口。 “要!必须要!绝对要!”狗子的眼睛都要红的冒火了:“马王爷,带路!” ------题外话------ 狗子脸好,好骗,好像周围的帅哥都是狗子这样的男人啊!YY中… 51.是谁? “欢迎您美丽的小姐,很荣幸为您泊车。” 叶凌戈看着眼前帅气的泊车小弟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心想于焕这个对生活这么不讲究的人竟然还可以找到这么有情调的西餐厅来邀请她这样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医生来谈工作,记得上一世于焕貌似没有来过这么高端的西餐厅,也从来没有和女人约过会。 看来这一次于焕真的很需要一个和法医有关的人来帮助他,这一次可以报复一下这个抠门的老上司了。 “您有预约吗?小姐。” “有的,于警官的预约。” “好的,您跟我来” 叶凌戈看着身前身姿曼妙的女侍者心想果然够高端,泊车小弟还有最普通的服务员看起来放到别的酒店都是五星服务员的级别的,够奢侈啊!想着即将见到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叶凌戈心里就怪怪的。 于焕,自己上一世的老上司。除了罗凌风这是自己最熟悉的男人了,当然排除那些异性尸体。叶凌戈随着侍者脚步的停下抬眼看向座位上很是别扭的老上司。呵呵,还是那么糙啊。看着于焕那拉碴的胡须还有不太和餐厅搭调的警服,叶凌戈心里一阵阵的鄙视和无奈。 “你好,叶医生。请坐!”于焕很生疏的站起来给叶凌戈拉开座椅。 “服务员点餐!”于焕看着女侍者略微有些紧张地说“这位女士先点。” 叶凌戈看着封装精美的菜单还有那精致的价格心中一阵阵的开心,这是第一次让于焕出血,上一世记得自己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于焕请全小组的人吃个多加鸡腿的盒饭都会肉疼的不要不要的。这次看来于焕真的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无花果萨拉米沙拉,青豆奶油浓汤,烤澳洲去骨网纹羊腿,再来一份草莓夏洛特。”说完叶凌戈示意侍者给于焕点餐。 “于先生,您?” “额,我按照这位女士的来一份。” “哦,好的。您稍等!” 叶凌戈在心中撇了撇嘴,一顿鄙视于焕啊于焕你看来真的不适合吃西餐。幸好是点的羊腿肉不然估计于焕下午是要饿肚子了。 “叶小姐,据说你是选修的法医学的课程并且还拿到了波士顿大学的邀请函是吗?”看着于焕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叶凌戈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原主叶凌戈从事的是精神科,但是她却是一个难得的才情女子,若是夜莺还活着,叶凌戈还活着,或许她们能够成为一对好朋友也未可知。 “那就好,我已经批准了你去调查701火灾现场的申请。不过你最好快点,我们警局已经在催促我们组把案宗移交封存了。我可以做主给你留出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就需要移交了。” “没问题,一天的时间就足够了。我还要告诉您,我还收到了人民公安大学的offer。刑侦我也是专业的。”叶凌戈淡淡的说到,这是夜莺的能力,虽然以前的证儿都没啥用了,但是能力,她依旧拥有。 “那太好了,叶小姐您为什么去就业精神科医生啊,您应该来我们警队的呀。我还没有见过您这种全面的人才啊,您来我们警队刑侦、审问、法医鉴定,您可以全包了呀。要不我申请把您调到我们警局来,您看您也合适…” “您好,您的无花果萨米沙拉。祝您用餐愉快。”女侍者把头菜精心的摆在了右手边合适的角度上。叶凌戈看着被打断正在招揽人心的于焕,心中一阵鄙视,我是第一人才的话那夜莺是第二咯?就因为这句话我也得让你大出血一次哼哼。 “不好意思!于警官。我更加热爱在医院工作一些,我不喜欢在警局工作,还得听遣你们的调派。不自由,我不会考虑的。”叶凌戈淡淡的对着已经开心起来的于焕说到。 “不、不、不,叶小姐您不要拒绝。我可以把您作为我们组的首席法医,您还是以医生为主。我们出现需要您的时候再打扰您,请您帮忙可以吗?”于焕急忙对叶凌戈劝说着“您的待遇您放心,我给您申请最高的薪资,您只要答应我的请求。” “于警官,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医学院校招聘一个法医学方向的高材生呢?” “太好了!你答应了就好。唉一言难尽啊,你听说前段时间的那次山体滑坡了。夜莺你应该认识,法医界的泰山一样的人物。她其实是我们组的法医,自从她不在了,我们组以前的竞争对手重案六组一直关注我们组的办案效率。之前几起案子因为法医的问题我们组多走了很多的弯路,老是被六组嘲笑。幸好您这次答应我们了,不然唉!”叶凌戈想起了六组那个笑的很贱的高扬,那贱人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叶小姐,你去调查701火灾现场的时候,小心点!那里不简单,调查完了我想麻烦您送一份报告给我看一下。”于焕忧心忡忡的看着叶凌戈真诚的说到。 “你也认为这个案件不简单?那您为什么不去继续调查这起案子呢?”叶凌戈不解的问到。 “唉!不说也罢,上级让我们封了卷宗上交。我们也没办法,幸好有简作家,不然这个案子今天就已经封卷了。” 简作家?简思吗? 叶凌戈心中不解的想着简思怎么这么有人脉,他不就是长得好看的一个写小说的吗?虽然挺有钱的,长的也帅,只是有些小贱,不过,这次谢谢他了,下次见面给他个微笑好了。 用餐进行的还算顺利,于焕这个抠逼的家伙这次还真是大出血了,不过看着他那张因为账单数目而变得菜青的脸,叶凌戈感觉她的心情美妙极了。 “叶小姐,您慢点走,有结果了您一定要先通知我,我来重启这个案子的调查程序。”于焕送走了叶凌戈嘟囔着“高氯酸、火灾、爆炸,希望叶医生可以查到什么重要的证据,不然我也不好说服那些老顽固进行案件重查啊。” 告别了于焕,叶凌戈驱车来到佳和宜园小区楼下,换上运动鞋拿上工具就进了电梯。刚刚要按电梯上行的按钮,突然发现电梯现在是停在7楼的位置的。 而据说702的住户这几天已经搬走了,发生火灾后7楼已经很少有人去了,那么现在是谁在7楼。 不会真的有灵异事件?这青天白日的还会有那个鬼出来溜达? 叶凌戈小心地从楼梯走上七楼,轻轻地推开安全通道7楼的铁门,发现701的门确实是轻轻地掩上的。叶凌戈小心的推开门,刚刚走进玄关,突然听到一声叹息。 “谁?出来!”叶凌戈大声的喊道! ------题外话------ 猝不及防,妖妖PK了,猝不及防,妖妖的新类型过了,妞儿们快来收藏啊,么么哒~ 52.傲娇的女人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充满恐怖气息的火灾现场呢? 叶凌戈从包里摸出一支从来没派上过用场的防狼喷雾紧紧的握在手里,缓缓地移动着脚步向客厅走去,刚刚走到客厅屏风的位置。 “呔!”突然一声大叫,叶凌戈下意识的拿着防狼喷雾对着屏风后面就喷了过去,当看清那个人影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啊、啊、阿嚏!你妹!叶凌戈,是我!” 叶凌戈看着狼狈的身影欢快的说道“诶呀!这不是简大作家嘛~您怎么会在这里呢?来来来我给您再加点料,您好好享受哦!” 说着又拿着防狼喷雾对着空气喷了几下边喷边说“貌似味道不够哦,辣椒喷雾就是不行啊!您看您嫌弃味道不够重都哭了,下次我给您用变态辣口味的。别哭哦!”叶凌戈得意的晃着手里的防狼辣椒喷雾。 “阿嚏,我不是怕你一个人来这里害怕,我先给你探探路嘛!阿嚏,我欢迎你一下你竟然这么对我。我太伤心了,不行下个月得给你涨房租!你对房东太不友好了。”简思流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凌戈。 “呵呵,你是自己偷偷跑来调查的!说好比试一番,你好像犯规了。提前调查?恩、恩、我理解你的,笨鸟先飞嘛!你免了姑奶奶下季度的房租,本姑娘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叶凌戈淡淡的看着简思冷傲而又轻蔑的扯动了一下嘴唇,似笑非笑的想到。 在调查方面她一向自信,就算简思是推理作家,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卵用,没错,姐就是这么的自信。 “如果你愿意,免你一辈子都可以。”简思清美秀长的眸中似乎霎时含了一抹深情,唇角笑意却轻佻挑衅,有些贱兮兮的开口。 “呵呵,想得美,你输定了!说说,你发现什么了?”为了避免更为深一层的鸡皮疙瘩层出不穷,叶凌戈赶紧转移了话题,边说边向次卧走去,火灾就是发生在侧卧。 上次来这里正值天黑很多东西都看不清楚,再加上她是私自调查,除了高氯酸便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而这次有了警方的批准,叶凌戈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调查一番了。 “我没发现什么啊,你说的高氯酸我也没有找到。看起来现场保护的并不是特别好,关着柜门的柜子我没有打开。等你来了让你看看再说。”简思一脸无辜的对着叶凌戈说着边急忙跟了上去,只是他眸中深远,令人猜不透颜色,唇角微微上扬,有些宠溺。 “算你识相!高氯酸哪里是那么好发现的,这几天过去了估计也就角落里可能还有点”说 着就推开了已经有些变形的侧卧门。 叶凌戈推开门皱了下额头,总感觉跟上次来有了些许不同。上次来感觉这里阴森的吓人,这次发现卧室的阳光暖暖的,给人的感觉多了很多暖意。 “你看床后面墙壁的颜色,你在看这边柜子,还有那一片烧焦的灰烬就是小女孩儿尸体所在的位置。这几处颜色都不一样,很清楚的就可以发现火焰出现的很突然,火灾的时间并不长,我觉得这是有目的性的纵火。”叶凌戈看着四周说着 “可是谁会对一个小女孩儿下手呢?报复?可是没听说孩子妈妈的罪过什么人啊。”简思边说边拉开了上着封条柜子的最上层抽屉。 “谁说不是呢!这是让人最头痛的事情了,找不到杀人动机我们也没有合适的方向去锁定嫌疑人。但是高氯酸还有这火焰的痕迹这火灾很不简单啊!”叶凌戈头痛的捶了捶太阳穴。 简思疑惑的看了看叶凌戈的动作,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摇了摇头放弃了自己的想法,翻动起了放满孩子玩具的抽屉。 无言的侦查了一个小时,俩人搜索了全屋的所有角落除了发现了一点点高氯酸氧化后的粉末别的一无所获。 “叶大侦探有发现什么吗?我这里没有特别的东西。”简思皱着额头看向叶凌戈。 叶大侦探?呵呵,这个称呼还算可以。叶凌戈傲娇的想到。 “我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你说这种程度的火灾小女孩应该是有挣扎的痕迹的,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难道真的是小女孩贪玩在柜子里面睡着了?然后大火或者说是爆炸直接使小女孩致死?” 说完叶凌戈皱着额头就走出了卧室,看着并不杂乱的客厅叶凌戈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要是小女孩儿贪玩的话客厅应该也是会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散乱的丢着的。 “你在干什么?”叶凌戈转头突然发现简思在拆小孩子的布娃娃。 “嘘!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简思头也不抬的继续用手撕扯芭比娃娃身上的红裙子。 纱质的布料在他纤长细白的手指上缠绕,他扯动裙子的动作在叶凌戈看来,嗯,有些变态。 叶凌戈微微皱眉,看着略显淫荡的简大作家,“你能发现什么,你说单亲家庭教育会这么好?两个孩子的家庭竟如此整洁?” “这个我不知道,也许你未来可能也会头疼孩子的事情,不过你来看看这里,我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你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孩子死了你见过孩子的母亲有提过她的丈夫吗?这个芭比娃娃里面有一张小照片,你来看一下。”简思对着叶凌戈招了招手。 “这是那个小女孩儿?旁边这个男的应该是他父亲!” 叶凌戈看着眼前很温馨的照片说到,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她和简思靠的很近,她的目光完全被简思手中的照片吸引,只见照片上一个英俊的男子抱着一个三四岁额小女孩儿,小女孩儿伸手去抓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 男子满脸幸福的看着小女孩儿。这张照片应该是抓拍出来的,看得出孩子的父亲很爱很爱小女孩儿。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听说孩子的父亲去医院看望孩子更别提去过问小女孩儿的骨灰了。 “这点很可疑,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了解一下孩子的父亲,也许会发现一些线索。”简思拍了拍双手,看了看叶凌戈又继续说“你把这些玩具打包带回去研究一下,也许还会有收获的哦,这条线索是我发现的,暂时我领先了哦!”简思贱贱的笑着,身子轻轻地向前一躬,轻轻吸了一口气,笑着开口: “还有,你身上的药草味很香,我喜欢。” 叶凌戈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好看又自恋还有些贱的小作家,身子稍稍一挪,正色道: “自己拿着,我才不在乎你的线索呢。” 说着叶凌戈赌气似的在客厅拿了一本书笑着对简思说到“大作家,您好好把握住您的线索哦,嗯、你是领先了呢,不过谁先找到真相还难说哦!” 说着,这个傲娇的仿若红皇后一般的女人,洒脱离开了701的房间,留下身形颀长的简思,笑得宠溺无奈… 这个女人,永远这么傲娇! ------题外话------ 啦啦啦,赌局正式开始,妞儿觉得谁会第一个破案呢? 53.消失的父亲 “82年的拉菲,尝尝?” 夜色,澄澈的落地窗外星斗漫天,略带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夏日的闷热,西南公寓远离闹市,无限静谧,带着一种惬意的舒适。 偌大的客厅内空调的温度调的极低,空气中夹杂着丝丝缠绕的冷气,像是尸体解剖室的温度,令人不寒而栗。 而这种温度正是叶凌戈喜欢的感觉,也或许可以说,这是她习惯的一种温度。 略带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叶凌戈微微挑了挑眉,没有抬头,却只见一只形状极为优雅的高脚杯被一只同样优雅纤长好看的手握着,放置在了自己的面前。 酒红色的衬托下,那双手细白如玉,说不出的好看。 妖孽的男人! 不屑抬眸,叶凌戈迎上的便是简思那双清美修长的眸,黑眸晶亮,墨色点漆,似是含入了漫天星辰,无尽斑斓。 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眸,同样也是一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眸。 就好像简思,叶凌戈总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身上有秘密。 “嗯?不想尝尝吗?很好喝的,而且,对睡眠好。” 微微撇了撇嘴唇,似是示意的眨了眨眼,简思优雅的在距离叶凌戈不远处的沙发上坐定,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似是专业的品酒师一般,品尝了一口杯中酒,仿若十分享受。 叶凌戈觉得,他此时的样子像极了那种民国时期游走在各种风月场所的富家公子,油头粉面,纨绔至极。 有些不屑的撇唇:“谢谢,我这人沾枕就睡,不像简作家这样,习惯用这种奢侈的液体当安眠药,我的睡眠一向不错。” 说完,她略带鄙视的瞟了一眼眼前那杯价值不菲的拉菲,淡淡的撇了撇唇,继续低头翻看自己手中的一本略显破旧的书。 书籍有些破损,带着明显的火烧痕迹,略微泛黄的纸张极为清脆,似乎稍稍用力便会碾碎一般。 叶凌戈翻动的动作极为小心,就好像是在解剖一个完美尸体。 一旁的简思微微皱眉:“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只是一本书而已,你不是作家吗?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本书吗?”叶凌戈的语气中似乎夹杂了一些讽刺意味,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笑得有些得意,仿佛有些故意强调般开口: “而且,此时此景,我觉得这书更加好看。” “哦?是吗?”简思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他略显装逼的轻轻摇动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唇角斜飞,有些贱兮兮的开口: “我倒是觉得这里你更好看,而我比你更好看,你难道没发现吗?” 额… 叶凌戈似是生吞了一个苍蝇一般的皱了皱眉,似是霎时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 她嗤之以鼻,轻轻摇了摇头,这货的自恋没救了! 低头,不语。 仿若不再想和眼前的这位自恋的作家有太多的交流,叶凌戈继续翻动着手中那本自己随手从701火灾现场捡起的那本有些破损的书。 简思看着眼前的叶凌戈,不由得停下了手中摇晃的酒杯,似是忘记了手中的拉菲,眼眸中点点的深意仿佛让房间泛起温馨的味道。 似是欣赏着一件极美的事物一般看着叶凌戈。 叶凌戈翻动着略微清脆的纸页,翻动了十几页之后她的额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啧… 叶凌戈慢慢停止了翻页的动作,目光停滞,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书,有些古怪… “怎么了?”简思看着眼前似是陷入沉思的叶凌戈开口问道。 “你看这里,这是罗女士看书的笔记,这段话本应该是对这本书里面男主抛弃家庭做法的评价,但是你看这后面的这句话‘你离开我理解,可是你不应该让孩子一直认为是我的错。’这本书里面男主和女主并没有孩子的啊!你不觉得奇怪吗?很多地方现在看来这不单单是小说的随笔啊。” 叶凌戈微微挑眉,娟秀好看的眉型此时似乎皱成了两条毛毛虫的模样,她琥珀色的眸微微抬起,看向简思的方向,眸中晶亮一片,似乎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简思伸手从夜凌戈手里接过这本给叶凌戈带来深深不解的小说,一目十行的翻动了起来,没几分钟简思也似叶凌戈一样,眉头微皱,清俊的容颜脸色稍变。 “你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到。 “会不会是写现实中的事情呢?若是唐乐妈妈写的,这会不会是写给孩子他爸爸的话?”叶凌戈时而舒展时而皱起眉,缓缓开口,说出这个猜想,她的心中却是暗暗一惊。 现在她才意识到,从这件案件发生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甚至是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重要人物的存在。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在医院看到的病例上面不是显示唐乐的父亲已经逝世了吗?那是唐乐妈妈填写的手术资料上面显示的啊。”简思一如叶凌戈的表情,清俊的眉也是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说着,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起身去了房间一趟,出来时,他纤长细白如玉石雕琢的手中便拿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芭比娃娃,正是他从701现场所找的的那个娃娃。 没错,尽管会被叶凌戈骂变态,但是简思还是把娃娃带回来了。 “还有芭比娃娃,为什么照片会藏在芭比娃娃的身上,应该是唐琪藏起来的,但是说不通啊,要是丈夫逝世的话,家里应该会有遗照的?你在他们家看到了吗?” 叶凌戈示意简思把芭比娃娃递过来,叶凌戈看着手中惨不忍睹的芭比娃娃轻蔑的撇了撇嘴角。 简思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你说会不会是孩子的父亲并没有去世,小说里面的事情其实是发生在了唐乐妈妈的身上。那样的话也就说的通为什么她们家没有丈夫的遗像,也没有一丝一毫对丈夫怀念的意思。甚至可能对丈夫有很大的恨意,这样才说的通唐琪为什么要把爸爸的照片偷偷藏在芭比娃娃身上。”叶凌戈用牙轻轻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抬头看向简思。 现在,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或许…”简思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红酒杯的杯沿,似是沉思般的啃着自己的食指指尖,目光慢慢的锁定在手中的芭比娃娃上… ------题外话------ PK最后一天,谢谢美妞儿支持! 54.暴走的狗子 “你…您好,请问需要咨询一些什么吗?” 夏日,阳光,静谧,安详,西南公寓116—01的精神科门诊里空调开的很足,中午时分,在这样无比舒适的环境中,原本处于一片昏昏睡睡状态之中的姜浩,在听到一阵房门打开的声音后,有些蔫儿蔫儿的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心里暗暗骂了声娘,他最讨厌的就是病人在午休时间前来咨询了。 只是当他真正看清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心里却是猛地“咯噔”,瞬时间精神抖擞,他慌忙站起了身子,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医生的冷静。 眼前的人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再搭配上魁梧的身躯,使他看起来像是一堵厚实的墙,就算只是安静的站着,姜浩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凌人之气。 只是,他的肩膀似乎十分不舒服的模样,像是承载了重物,虽然没有太明显,但是依旧带着一高一低的痕迹,却并不影响他身上的气势。 就好像是印象中混迹黑社会的古惑仔,眼前这个身形伟岸的男人,黝黑的仿若包青天的皮肤带着健康的光泽,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更加为他增添了几分暴虐,而令姜浩感觉最诡异的,便是他眉心之间那枚同样和包青天同款的疤痕,只不过他的明显山寨了些,月亮换成了星星,有些诡异。 正是带着包青天的正气凛然的马王爷。 此时的他在姜浩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知不觉中姜浩便对他多了几分警戒之意,此时的姜浩,额头已然冒出细密的汗珠,喉结滚动,带着明显的紧张。 “这里是116号楼?”马王爷稍稍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微微皱起粗壮的眉瞅了瞅略显紧张地姜浩,然后依旧冷着他那张黑黢黢脸开口询问着。 “是的,请问你是来进行心理咨询的吗?进来坐。”姜浩小心翼翼的请马王爷坐到为病人们准备的沙发上。 “叶凌戈是住在这里的,我们找她。”马王爷淡淡的瞟了一眼姜浩对面的小沙发开口问道。 姜浩一听不是来找茬的顿时感觉放松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也学着马王爷的口气大大咧咧的说到“嗯,我是叶医生的室友,你找她做什么呢?”姜浩并没有在意马王爷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什么?你、你竟然和我的女王大人同居?”颜昊听到姜浩的话顿时就炸毛了,完全不顾现在是中午,剧烈的阳光会伤害自己的鬼灵体,从马王爷的身体里飞了出来,飞到姜浩的正上方张牙舞爪的乱窜。 马王爷看着正在姜浩头顶飞舞的黑无常,顿时觉得好笑,脸色却依旧铁青的厉害,嘲笑般的对着黑无常说到“狗子,省省,你根本就没戏的,先不说人鬼殊途,她可是老大让我们关注的女人,你敢有想法?” “请叫我颜昊,OK!”纵使气急败坏,狗子依旧不忘记维护自己名字的权利。 而一旁,听到马王爷说的话,姜浩一脸懵逼,他顿时感觉怪怪的,自己肩上似乎突然有些沉重,甚至他感觉自己的周身开始变得阴冷,莫非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的缘故?不应该啊,25度,很正常啊? 而且,这个黑黑的人也太古怪了,完全是答非所问,自言自语呀。 什么人鬼殊途、老大还有提到的女人,不由得缩了缩正襟危坐的身躯。 莫非是精神分裂?亦或是被迫害妄想症?不正常,一定不正常。 马王爷并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快被姜浩医生定为了精神病,抬了抬眼皮开口:“我们来找叶医生有点事情,你喊她出来。”说完马王爷对着黑无常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但是颜昊似是没有看到马王爷的示意,继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狗子,你可不是童妖一样被老大宠爱,这个人福缘深厚,你要是导致他生病而被老大责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马王爷瞥了一眼颜昊眼神里充满了淡淡的威胁。 姜浩更是迷糊了,这个人也忒古怪了。 他按耐住自己的不解,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叶医生等下就要下班了,你先等一会儿哈,我给你倒杯水。” 说完姜浩迅速的倒了杯水递给马王爷只是接近马王爷附近的时候感觉身上的阴冷淡了许多,他刚把水放到桌子上,这个凶神恶煞的人似是无意又似是有意的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姜浩顿时感觉自己恢复了暖意。 “你才狗子,你们全家都是狗子。我的美女姐姐我就要保护好,我可是对美女姐姐最忠心的鬼。”马王爷不等狗子说完就把颜昊拉倒了自己肩膀上。 刚刚坐到转椅上的姜浩突然一个激灵,他发现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个人找叶凌戈,该不会是叶凌戈的病人!看着症状是患有妄想症还有人格分裂并且很严重的患者啊。 还有更严重的,姜浩感觉这个奇怪的人分裂后的一部分是要追求叶凌戈啊!要是凌戈回来后跟这个古怪的患者交谈不顺利的话,凌戈很危险啊!自己有责任帮助自己这个漂亮但是即将面临危险的前小姨子啊。 想到这里,姜浩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亲切的对马王爷说 “这位先生,您贵姓?在何处工作呢?是不是有一些问题要咨询叶医生呢?” 马王爷看着眼前突然热情起来的姜浩目光微微不适应的闪烁了一下,已经黑着一张脸开口: “免贵姓马,我在市郊,谈不上工作,就是四处查看,我这次来确实是要向叶医生咨询一些事情,不知道叶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姜浩顿时觉得自己很聪明,现在很确信这个人就是有求于叶凌戈的患者。 “叶医生再有一刻钟就该下班回来了,你有问题也可以咨询我的。我是叶凌戈的前辈,你不要不好意思。”说着姜浩就对着马王爷使上了一些催眠的音调。 “这个愚蠢的人类,在对你催眠。哈哈他一定是对你有所企图啊哈哈哈哈。”颜昊故意挑事儿似的扒拉着马王爷的肩膀,对着他贱兮兮的笑着。 “你闭嘴!耐心的等着她回来。”马王爷对着自己肩头的狗子低声说到,然后看了看对自己使用催眠术的姜浩,无奈的牵扯了下嘴角。 姜浩吓了一跳,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厉害的病人,难道是自己的催眠术退化了?不应该啊,对叶凌戈使用没有效果但是对精神分裂的患者来说应该是效果很厉害的才对呀! 这个病人有些棘手啊!姜浩觉得自己还是通知一下前小姨子更加合适,说着他趁着马王爷不注意,偷偷抄起手机,给叶凌戈发了一条解释这里情况的短信。 京城第一中心医院,刚刚要下班的叶凌戈看到姜浩给自己发的简讯,看着里面的形容,她微微勾了勾唇角,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 这误会有点大啊! 55.美女姐姐穿的是粉色 “我们去楼上说。” 刚刚推开姜浩公寓的门,叶凌戈便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尴尬氛围,略显无奈的打断了马王爷和姜浩的古怪的对视。 “美女姐姐,你要安慰安慰我啊!那个坏人想要催眠宝宝,幸好美女姐姐回来的及时,不然我就魂飞魄散了。”颜昊可怜兮兮的对着叶凌戈哭诉,根本不在意自己表现的跟个白痴一样。 阿西巴!叶凌戈冷冷的皱了一下眉,随即就舒展开来。自己真的不想跟这个不但好色而且白痴的色鬼浪费口舌。 一个很有地位的鬼差,人间传说中的存在。先不说姜浩根本看不见颜昊,就算看得到也是被吓到怎么可能会催眠这个单单名字就能让三岁儿童止啼的黑无常,难不成地府的鬼差都是这个样子?地府的公务员貌似招聘的也太随意了一些。 马王爷黝黑而又平静的脸不由得更黑了一些,太丢人了,简直丢尽了地府的脸面啊。下次去地府自己一定要发个招聘启事,换搭档,太丢人了这个黑无常。姜浩看着上楼的两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万一这个患者暴起伤人。 “凌戈,要不你在楼下给他治疗。万一……”姜浩的意思表现的很明显,却不知自己这句话险些让正在上楼的马王爷下来跟他真人PK。 叶凌戈并没有对姜浩进行一些解释,这个误会真的没办法解释啊,有个白痴鬼差的存在,反正以后马王爷跟姜浩也不会见面。 “马王爷,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叶凌戈看也不看趴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腿并且貌似还流口水的狗子,对马王爷尊尊敬敬的开口说道,叶凌戈面对马王爷这种得道高人还是表现出应有的敬意。 马王爷看着地上丢尽鬼脸的狗子,本就黝黑的脸貌似红了起来。嗯,是有点紫。马王爷不由分说的抓起狗子的双脚拉回自己脚下,颜昊满脸的无辜,跟条死狗似的仰着头看着叶凌戈。口里念念有词的说,是粉色的,哈哈女神穿的我最喜欢的颜色。好幸福啊! 马王爷假装没听见,只是黑色蔓延到了耳朵还有脖颈上,咳嗽两声规规矩矩的对叶凌戈说 “没什么事情,我想跟你谈谈溟修的事情。正好狗子一直叨唠着要来看你。我就顺便也带他过来了。”说完马王爷似是感觉很丢脸一样,缩了缩脖子,黝黑的脸垂了垂,看着自己脚下趴在地上的黑无常,眼角抽了抽,提醒他不要说漏嘴,俩人是阎王老大派来监视叶凌戈的人。 “对对对,美女姐姐。我想你了,听说溟修那家伙欺负你,我来保护你了。姐姐我帮你揍他,我为你出气!”说完颜昊挣脱了马王爷的束缚,迅速的飘到叶凌戈身边张开双臂刚要抱住叶凌戈的时候。马王爷突然就爆发了,抓住颜昊的腿使劲一扯。拿出一条黑色的细绳把颜昊的腿绑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恶狠狠的瞪着颜昊厉声喝道 “狗子,你个白痴玩意儿,你再这样我就永远不让你出来了。喊你狗子真没错,你是不是以前跟给老大看门的那条狗是兄弟啊?” “你才是狗子,你们全家都是狗子!你才跟那个三个头的变态是兄弟!”狗子同样恶狠狠的看着马王爷,他现在烦透了马王爷,这个黑炭头竟然绑住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在美女姐姐面前表现一下的啊。 “凌戈,没事儿?要不要我上去?”楼下传来姜浩的声音,看来马王爷呵斥狗子的话让已经误会的姜浩紧张了起来。 叶凌戈淡淡的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不需要,你是怀疑我的能力吗?”叶凌戈心里想误会就误会得更深,毕竟没有合理的解释。 叶凌戈回头看着眼前的二人组甚是无奈。 “咳咳,溟修就要把小女孩儿带入地狱,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办法?这个小女孩一定不能被带走!”叶凌戈皱着娟娟细眉很是认真的看着马王爷和无脑的黑无常。 “美女姐姐,你是需要我帮忙吗?这件事情你不要问这个黑炭头,你问我啊。小小溟修而已,不过我帮你嘿嘿…你让我抱抱你可好?”颜昊色迷迷的对着叶凌戈轻声说道,边说边搓动双手,这个动作让叶凌戈一阵恶寒。叶凌戈看着马王爷,希望马王爷会说个让自己满意的话。 “嗯,狗子说的没错,想要打断溟修除了老大也只能是眼前的这个黑无常了。”马王爷说的很是真诚。 难道自己真的要让这个色鬼抱一下?虽然他不是人,可是自己被一个这么猥琐的家伙抱是真的接受不了的,叶凌戈紧锁的双眉暴露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我会阻止狗子无理的要求的,不过我也有个事情想要你帮忙查探,我俩都不适合出面。”马王爷满脸希冀的看着叶凌戈,自己帮了叶凌戈这么大的忙,也可以有借口多接触叶凌戈,并且还可以解决自己内心的疑问。 礼尚往来,这样很合理。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溟修这次到人间,偷偷寄身于一个人类。他这是严重的违背地府法规的做法,现在他老是纠缠你,我想让你帮我调查清楚那个人类。”马王爷认真的看着叶凌戈,话语间仿佛在交给叶凌戈拯救人间的伟大使命。 一阵恶寒,叶凌戈下意识的撤后了一点身子。 “这样啊?我尽量去调查,不过你一定要帮我留下唐琪的鬼魂。”叶凌戈想了想认同了跟马王爷眼下的交易。 “下午我要去医院看望唐乐,你俩跟我一起去,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溟修就要把唐琪送入地狱了。你们确认可以阻止溟修吗?” “美女姐姐,你放心。有我在,小小溟修根本不算什么。你能让我拉着你的手吗?”不等叶凌戈说完,本来萎靡的狗子霎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跟叶凌戈保证,一双贼手也朝着叶凌戈葱白细嫩的手而来。 … “我跟你说狗子,在医院你最好还是含蓄一些。” 二人一鬼搭车来到京城第一中心医院,刚刚踏上电梯,马王爷瞟了一眼似是大鱿鱼一般缠绕在叶凌戈肩膀上的颜昊,还是忍不住的提醒到,纵使很多人看不到他,但是医院这种地方不仅是人类存在,若是被那些刚死的小鬼看到黑无常这副姿态,他不敢保证以后,老大还会派他俩去勾魂。 叶凌戈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表示支持马王爷。 “好的,我一定会保护好美女姐姐的。” 狗子一脸认真,答非所问。 马王爷和叶凌戈顿时脸色一黑,这位黑无常大人,真心没救了。 “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无常大人还是这么喜欢美女,真是好艳情。” 叮—— 伴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一个略带戏谑的清越少年之音传来,原本说笑着走出电梯的二人一鬼皆是脚下一顿,抬眸朝着漂浮在走廊上空的白衣少年看去。 “你的眼睛!”忍不住惊呼,彼时溟修依旧笑得诡魅,叶凌戈却是皱了眉,看着溟修那双妖冶桃花眼,她只觉周身一片阴冷。 ------题外话------ 叶凌戈居然穿了粉红色内裤… 56.唐琪不见了? “马王爷,溟修的眼睛怎么不红了?难道…” 叶凌戈紧锁双眉,很是不解的看着溟修,突然,她的心中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你把唐琪拉入了地狱。” “不会,溟修不会这么快的把恶灵带进地狱。除非是阎君亲临才能办得到,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地狱之门的气息!”马王爷紧紧的盯着满脸戏谑的溟修,他的脸色黢黑,仿佛可以从溟修那张秀气的脸上得到答案。 溟修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凌戈。 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偏生出无尽艳色。 “大胆溟修!你竟敢欺负我狗子的女神!哦不,你竟敢欺负本大人的女神!快说,你把唐琪弄到哪里去了,别以为你受老大的宠信就可以私开地狱大门,信不信我去参你一本!”颜昊恶狠狠的盯着满脸不屑的溟修,心想这次一定要表现好,说不定表现的自己足够强大的话美女姐姐真的会芳心大悦。 然… 颜昊威胁性的言论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溟修妖孽般的桃花眼戏谑的看着叶凌戈,似是在告诉叶凌戈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啊。 “美女姐姐,别担心!我给你找到唐琪,我可是堂堂地府正式官差。溟修你休要自误,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得鬼?我看了,这附近有能力收魂吸魄的只有你办的到。快点说出来,别耽误我美女姐姐的正事儿。” 颜皓说完就掏出了自己的勾魂镰刀,看着依然不屑瞧自己一眼的溟修。气的直接抡起镰刀就要跟溟修来一场说打就打的战斗。 “呵呵!”溟修看着张牙舞爪的颜皓冷冷的回应了意味深长的俩字。 “你!你竟敢对领导不敬!我要上报阎老大,把你禁足,禁足!” “呵呵!”溟修依旧看也不看已经要气的七窍生烟的颜昊。 马王爷一把抓住挥舞着镰刀想要上去毁掉溟修那张妖孽的脸庞的颜昊。苦声说到 “别闹了,你没人家好看,到阎老大那里你就是没理的一方,老大会禁足你的啊。”说完,马王爷苦着一张黝黑的脸嘟囔着“我从来都没对过,老大看见我就直接判我错了。我长的有那么丑吗?” 叶凌戈不由得对他们口中的阎王老大更加好奇了,世间竟有如此严重的看脸症的患者。这也是精神不正常的一种表现。 马王爷轻轻扯了一下叶凌戈的衣服,示意自己有所发现。叶凌戈心领意会的对着溟修冷冷的撇了一眼: “现在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一个没有信用放人鸽子的鬼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溟修听到叶凌戈的话,很是诧异。 自己没有感觉错啊,这个恶灵小鬼在叶凌戈的心中很重要才是,怎么突然如此冷淡,难道真如自己所想那样,恶灵是被马王爷收走了吗?要是普通鬼差拘禁走的话自己应该是可以感受的,但是从他们一开始出现时的反应看来,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唐琪的去向才对。 自己也是突然感觉到唐琪灵魂的消失才迅速赶来查看的,虽然溟修依旧能够感应到唐琪还存在,但是通过秘法竟然无法探查她的位置。 这一点,纵使自认为能够掌控一切的溟修,也不由莫名… 叶凌戈在马王爷的示意下,一起来到唐乐的病房门口。 马王爷悄声说“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别声张,唐琪没有消失,我去确认一下。你留住溟修,记得我拜托你调查的事情。” 马王爷拖着气的七窍生烟的颜昊犹如拖拉着自己的大凉鞋一般向电梯走去。 “你放开我!我要保护我的女神大人!我要教训这个不知尊卑的笛子鬼妖。”颜皓使劲挣扎着要留下来,但终究拧不过马王爷肌肉发达的胳膊,只得眦着牙对着溟修威胁着,似是你要敢欺负我家女神我就上去咬你,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更加像是一条护主心切的宠物狗。 看着对自己充满敌意的二人组,溟修很是不屑,自己职位虽然低但是长的帅啊!这就足够了。 “你没有要解释一些什么吗?你故意提提起暮子凉引起我的注意,约我去京山公园发现了唐琪,在我面前故意装作把唐琪带下地狱,现在又让唐琪消失!我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叶凌戈知道唐琪的消失应该跟溟修无关,但是为了完成跟马王爷的约定,一定要跟眼前这位正太童妖产生纠葛才好去调查他寄身之人。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带走唐琪,我其实也不知道唐琪现在在哪里,但我感觉的到她还在人间。她现在只是新生的恶灵,要是在过一段时间,她杀了几个人之后,你也会很危险的!真正的恶灵是只知道杀戮的没有心智的厉鬼。姐姐,你记住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溟修很是可爱的轻咬自己粉色的下唇,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蓝光似是在证明自己真的永远不会做出会给叶凌戈带来伤害的事情。 溟修没等叶凌戈的再次开口,轻飘飘的在楼道窗口飘了出去。叶凌戈远远的听见溟修那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 “姐姐,想杀了弟弟!” 叶凌戈翻了个白眼,心想地府的人难道都不正常?说的话也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名,姐姐想杀弟弟,什么鬼? 拢了拢遮住眼睛的秀发,叶凌戈轻轻的敲了敲唐乐病房的门,等了片刻又敲了敲,一直没有人开门,也没有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叶凌戈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直接就被推开了。只见洁白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唐乐还在昏睡,看了一眼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一切都显示正常。叶凌戈皱了皱眉头,心想唐乐妈妈应该在医院陪护的,难道是出去买东西了?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她不由皱了眉,心中厌烦。 “叶医生,看来很关心小乐啊。”叶凌戈回头看去,只见罗凌风手提着水果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罗姐呢?” “我姑姑太累了,我让她去我家休息了。没记错的话叶医生应该是精神科的!难道你来外科了?”边说罗凌风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掖了下唐乐的被角。 “我是来给罗姐做心里疏导的,既然她不在,那我就走了。”叶凌戈说着就推开门要走出去,而正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题外话------ 今天吃太多了,好撑,妖妖要去吐会儿~ 57.整容报告 “你打电话让我快点回来,怎么了?难道简大作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叶凌戈把手包放到桌子上,微微挑眉,看着满脸凝重的简思。 “你来看这份资料,我去调取了户籍科的档案。”简思把手中的一个档案袋递到了叶凌戈手中。 接过档案,叶凌戈坐在了沙发上翻看了起来,这是一份补办身份证申请书还有一份韩文的整容证明书。 “这是唐明宁的,看着眼熟吗?” “唐明宁?那位物理学博士?这不是唐琪藏到芭比娃娃身上的照片里面的那个人吗?难道唐明宁是孩子父亲?可是为什么整容呢?” 叶凌戈本来随性的融在沙发里面的身体,随着一个个的疑问不由得挺直了起来,眼睛就像福尔摩斯一样眯了起来,那双精致的桃花眸,晶亮一片,琥珀色光辉透彻,她的大脑咋飞速的运转。 “这就可以解释这场火灾的诡异之处了,因为跟这次火灾有关的人里面只有他可以把高氯酸爆炸控制的如此精准,火灾过去这么久孩子的父亲一直没有出现,看来不是巧合啊!”叶凌戈看着手中的资料很是兴奋的说着。 “只是,难道真的是唐明宁吗?那可是他的孩子啊!这说不通的,还有就是你注意到没有,唐琪的死亡报告上面父母那一栏写的是什么。”简思清美修长的眸子里弥漫着困惑,难道真的存在这种人吗?虎毒不食子啊! 而且 作品相关 (8) ,简思见过唐明宁,他感觉,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现在。 简思有些犹豫了。 叶凌戈看着眼前的资料又问到, “你既然去了户籍科,相信你也去调查了其他的资料,这份报告上说明唐明宁是因为车祸毁容,但是常人因为这个整容的话一定会按照自己的照片去整容的。可是他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要是没有这份报告,没人会知道这个人是唐明宁。” “我去查了,就是单纯的车祸,唐明宁酒驾撞到了树上,挡风玻璃完全碎掉致使毁容的。当时这件事也有过新闻报道,据说是因为那天他和他太太也就是罗女士离婚的日子。车祸中唐明宁的助手直接死亡,传闻唐明宁离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这个助手,我以前在签售会上也见过这个助手,确实是个知性美女。” 简思把自己所了解到的全都一一说出,看着眼前双眉轻皱的叶凌戈,简思又开口说道 “根据小说的思路来推理的话,唐明宁出轨后被妻子发现,在选择中唐明宁选择了自己美丽的助手而抛弃了自己的家庭,离婚的那一天应该是去庆祝之类的,结果因为酒驾导致车祸之后就有了整容的事情,这样的男人应该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冷血的家伙。也许真的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什么呢?没有杀人动机的啊!” 简思苦恼的站起来,走到窗前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霎时间屋子里漆黑一片。 “你做什么?”叶凌戈不解的高声问到。 只是刚刚说完刺眼的灯光亮了起来,只见简思拿出两个高脚杯,倒了少许红酒。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气氛吗?我写小说的时候就是这样给自己制作更有利于思考的环境。” 说完将一杯红酒递到叶凌戈面前。 叶凌戈一阵无语,还真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啦? “你忽略了一点,唐琪把她爸爸的照片藏在芭比娃娃里面,你认为她和爸爸的关系会不好吗?小孩子的眼睛最干净,唐明宁要是不爱女儿,唐琪怎么会珍藏爸爸的照片。还有一点,唐明宁不按照自己的模样整容。这应该是很关键的一点!”叶凌戈看着一脸认真的简思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确实很奇怪,不过现场的痕迹表明只能是很专业的人才能办的到。也许我们该去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才好做判断!” 简思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酒涟漪起美丽华光,他勾唇,邪邪一笑,很有意思的案件啊!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了。 叶凌戈浅浅的尝了一下杯中的红酒,略微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开来,但随后浓郁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因为案件重重疑点而皱起来的双眉舒服的放松了下来,看来简思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看着终于放松了一些的叶凌戈,淡淡的笑容出现在了简思那充满诱惑的脸上,眼神略带宠溺。 “我去找罗女士,你去唐明宁单位调查车祸那段时间的事情,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叶凌戈突然站起来对着简思认真的说到。 额… 简思看着离去的叶凌戈突然对自己迷倒万千的脸产生了淡淡的质疑,难道自己魅力真的下降了? 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他的魅力怎么会减呢,一定是叶凌戈这丫头太傲娇,不肯承认罢了。 叶凌戈刚刚下楼看见李轩跟姜浩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看见自己下来,二人突然正襟危坐。 “叶医生好!”李轩跟姜浩异口同声的向走过来的叶凌戈打招呼。 “你俩在干什么?”叶凌戈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我俩在看现在国内的经济形式”。 “嗯对,我俩在讨论对策!”李轩赞许的看了一下姜浩,反应真快! “你俩?”叶凌戈的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对啊!我俩可是很关心这些走势的”叶凌戈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说谎的二人组,摇了摇头出门来到自己的座驾上。叶凌戈刚刚出门李轩还有姜浩马上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刚刚回来就发现叶凌戈去了简思的房间,不一会儿还拉上了窗帘。哈哈!” 李轩贱贱的声音还有姜浩淫荡的笑容此起彼伏,要是叶凌戈听到了这些估计这两个人会死的很惨很惨。 “你说我们的大美女不会真的跟简思这个高富帅有什么?”李轩一本正经的问着。 “你说呢!你见过凌戈去过别的男人的房间呆这么久的时候吗?我得和叶菁通个电话,凌戈可是我前小姨子啊。” “好啊,好啊!”李轩完全兴奋的说道:“菁姐知道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杀过来的。” 那场面,一定好玩极了。 似是共同想到了同样有趣的画面,姜浩和李轩皆是咧嘴嗤嗤一笑。 嗯,很贱… ------题外话------ 妖妖今天辞职了,开心爆了! 58.飞来的车祸 “吱”一阵尖锐刺耳的轮胎和路面强烈摩擦声惊呆了在107国道上行驶的车辆,只见一辆载满沙石的工程车,斜斜的压在一辆白色高尔夫的车身上,沉重的沙石把那辆高尔夫深深的埋在了下面。 叶凌戈惊的一阵冷汗,要不是自己刹车踩的及时,说不定自己的车也会被压在下面。 而就在这场惨烈场面发生前,不足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是看着前面那辆高尔夫跟自己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车牌都是那么的相似,叶凌戈的是pf897而对方的是fp798,看着有趣叶凌戈就放缓了车速想要给前面那辆车拍张照片。就在她放缓车速的时候,似鬼魅一般,突然冲出了一辆工程车。 似是死神擦肩而过… 叶凌戈缓缓的驶过车祸现场,就在与工程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一个隐约见过的面孔映入眼瞳,那满脸络腮胡子脸上还有一道似是把脸割开的伤疤,有些狰狞的模样,但是诡异的,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却似乎有点娘? 太古怪了! 而这时那个怪人也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僵直这脑袋朝着叶凌戈驾驶的白色高尔夫看了过来,当看见车内安然无恙的叶凌戈时,这个男人瞳子猛地一缩,表现的很是懊恼。 叶凌戈稍稍一愣,难道这个人认识自己?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呢? 她看了看后视镜里面惨烈的车祸现场,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感觉,原本那里埋葬的应该是自己!而现在那辆车和它的车主只不过是替死鬼而已… 叶凌戈摇了摇头,似是想把这种感觉从脑袋里面晃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马林巴琴的声音在手包里面传来,叶凌戈减慢速度,发现是简思的来电。 “你怎么样?严重吗?”叶凌戈刚刚打开手机就听见简思急切的声音传来。 莫名心安,叶凌戈深吸了一口气,回到: “我没事儿啊?怎么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略微的慌张,伴随着稍显粗重的呼吸传到简思的耳中,只是简思没有听出来。 “我听说107上面一辆白色高尔夫出了车祸,你要去医院就会走107,我以为你的车出了车祸。我在赶来的路上,你先去医院,一会儿医院见!” “哦…哦…好的。”听简思说完,叶凌戈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只见慢慢起步的车子里面的叶凌戈脸上略带一丝不以察觉的桃色。要是平时叶凌戈一定会拒绝简思过来,而是冷静的让简思去唐明宁单位调查当年的事情。 叶凌戈突然感觉心情似乎有点小开心,自己是怎么了?难道…… 叶凌戈到达医院住楼部门口并没有上去,罗妈妈并没在上面,应该是在罗凌风家里。自己这么急切的找罗妈妈会不会让罗凌风怀疑什么? 罗凌风虽然只是法医。但是在重案组熏陶了这么多年,对自己外甥女的离奇死亡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出面调查应该比现在的自己方便许多,可是他并没有去调查,似乎是认定了只是一场意外的火灾!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 叶凌戈用鞋尖蹂躏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也许…… “你是在等我吗?”简思那清脆而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叶凌戈耳边响起。 “啊?你来了,我们等下再上去,罗女士没有在病房,他侄子在。等一下估计罗女士就要来医院了。”叶凌戈似是没有听见简思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刚刚在路上是怎么回事儿?你没事儿?”简思看着仿佛有些答非所问的向叶凌戈关心问到。 “我没事儿的,车祸应该只是意外。”叶凌戈轻声说着,只是略带不自然的神情暴露了叶凌戈内心的不安。 简思看着眼前的叶凌戈,不由得感觉心里有一些淡淡的心疼。“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案子我先来调查,晚上回去我把资料给你。” 简思说完用温暖修长的手抚摸着叶凌戈的秀发,仿佛是想给叶凌戈这个女强人一丝依靠般的安全感。 而一向情商不在线的叶凌戈女士,此时的思绪还在想那个络腮胡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觉得眼熟?自己一定是见过的。自己非常肯定!伤疤… 突然叶凌戈想起自己上一世听到的一则她所在重案组的新闻,据说当时组里曾经蹲点抓获的一个强奸犯,因为在监狱和人发起争执,被三个大汉按在墙上一顿胖揍。 那个犯人的脸被人用钢筋条硬生生的毁容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疤。起因好像就是这几个犯人家里曾经有被强奸的家属,然后杀掉强奸犯所以进入的监狱,他们恨天下所有的强奸犯,然后巧合般的,他们的监狱住进了一个强奸犯,就想在监狱给予他最大的刑罚!让男人**这个强奸犯! 然而这个强奸犯强烈的反抗的时候激怒了所有的人,就发生了如此事件。 叶凌戈依稀记得好像自己一来重案组的时候就接到的一个案子,当时她就是靠一条现场留下的丝袜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基因,最后定的案子。好像就是这个络腮胡子的男的,只是当时他还没有脸上的疤痕。怪不得自己没有认出来。可是记得他还没有到出狱的时间啊? 不过,看他的神情他是要杀死叶凌戈的。若是真的和当年抓捕之恨有关,那么他要杀死的应该是夜莺才对,他入狱的时候,原主叶凌戈还在上高中或者刚刚上大学的,怎么会有仇的呢?莫非这是一场什么预谋? 看着叶凌戈依旧沉浸在思绪里,简思刚要开口再次催促叶凌戈回去休息的时候,叶凌戈突然说到。 “简思!帮我个忙!” 简思看着满脸认真的叶凌戈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保护这个高冷女神的冲动,简思拍着胸膛对着叶凌戈保证般的说到 “你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帮我调查一下,刚刚发生的这场车祸的细节,还有肇事司机的身份。” “嗯,我这就给我朋友打电话。一定详细!”说着简思就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刘队长,帮我调查一下刚刚发生于107国道那起车祸。还有调查一下肇事司机!我等你电话。” 看着简思挂掉电话,叶凌戈愣了一愣,刘队长?那应该就是交警执法大队的大队长刘成杰。京城的大队长也是副厅级的!一个电话就能给帮忙? 简思这个小碧池,究竟是何方妖孽?! 叶凌戈还在发愣中就听到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只见简思听着电话脸色愈发深沉了下来。 难道真的是冲自己来的?叶凌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59.往事 “有什么不对吗?”叶凌戈看着挂掉电话的简思略微担心的问到,毕竟知道有一个亡命徒一直在背后盯着自己。 “那辆高尔夫上面有一家三口,全部死亡!工程车非法改装并且超载,工程车司机是一个刚刚出狱的家伙,刘队长说已经有刑警接手这个案子了,因为现场看得出来这个司机涉嫌故意谋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刚刚出狱两天的人会突然故意杀人。” 简思边说边看着叶凌戈,只见叶凌戈听到涉嫌谋杀的时候,双眉轻轻的皱了一下。 叶凌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司机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看到自己没死诧异中又带着愤怒的眼神。 可是那个人就算想杀也是去杀夜莺的!怎么会找上叶凌戈呢?无论怎么想,叶凌戈都似乎跟这个人没有瓜葛的呀。 实在是想不通!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着叶凌戈心事重重的样子,简思略带心疼的问到。 “我觉得这次车祸是冲我来的,那个司机看见我开车离去很是懊恼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人生更有意思了,既然有人想杀我那就证明我有存在的价值!”一边说着叶凌戈的眼神泛起了阵阵光芒,在威胁面前绝不妥协这才是真正的叶凌戈。 看着眼前突然不再柔弱变得‘汉’了起来的叶凌戈,简思的眼神却变得有些温柔,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居然会对叶凌戈这样不太正常的女人有一种另类的感觉。 那种感觉痒痒的,很舒服。 突然发现简思正盯着自己看的叶凌戈骤然瞪眼,略带傲娇的,狠狠地踩了简思一脚。 一阵吃痛,简思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凌戈突然快步的走向住院部大门的方向。 “罗女士,你好!” “是叶医生啊,谢谢您对乐乐的关心!我刚刚看了一处房子,等收拾好了一定要去家里做客啊。”原本低头行走的唐乐妈妈抬头一看发现是叶凌戈突然很是激动的拉着叶凌戈的手说着。 “罗女士,我这次来是找你的,不知道方不方便为你做个心里疏导。”叶凌戈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谢谢叶医生,我们一家人都一直受您的帮助,我们上去说!这位是?”唐乐妈妈看着一身高贵的简思轻声问了问 “这是我同事简思,跟我一起来看望唐乐的。”叶凌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未道出简思真正的身份。 “谢谢简医生!”说着引着叶凌戈和简思一起向楼上走去。 叶凌戈看着已经误会的唐乐妈妈,没有解释什么。 “姑姑你来了,哦!叶医生也来了,看来叶医生对我姑姑很关心啊!谢谢!我替我姑姑谢谢你哈。”刚刚进门就听见罗凌风有些热情过头的声音。 “是啊!是啊!凌风今天晚上替姑姑请这两位医生吃饭,我看着乐乐,不方便。”唐乐妈妈连忙把叶凌戈和简思拉到VIP病房的客厅里面坐下。 “罗姐不用的,做完心理疏导我也就回去了,不要麻烦了,乐乐这儿情况还不明朗。”叶凌戈连忙推辞着,只是自己在推辞的时候简思轻轻踩了自己一下。 “没事儿,晚上我有空,让我姑妈看护乐乐就行了。” 罗凌风饶有兴趣的再次邀请着叶凌戈,只是叶凌戈和简思都没有发现,罗凌风有时看向叶凌戈的眼神并不友好。 叶凌戈看这次饭局是推脱不得,只好提出要给唐乐妈妈做心理疏导,没有正面回应罗凌风的邀请。 而就在叶凌戈关闭窗子后刚要楷书问几个问题的时候,罗凌风突然轻声说了声抱歉,等下要去办点事情,下午六点回来接叶凌戈和简思。 …… 做完心里疏导,期间只有医院护士来查了一次房。叶凌戈看着放松了不少的唐乐妈妈开口问到 “罗姐,我有几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唐乐妈妈赶紧说到:“叶医生,你别见外,你想问什么就问,没有什么不当讲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罗姐,你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么累,想过在找一个新生活吗?”叶凌戈很有技巧的没有选择直接问唐明宁的事情。 “叶医生,你有所不知,我离婚后就没有在想找个人组建新家庭,琪琪和乐乐也并不想找新爸爸。” 看着唐乐妈妈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叶凌戈又引导着说:“唐乐爸爸没有来过医院吗?我见都是罗姐你一直守着唐乐。” 叶凌戈假装不知道罗凌风姑姑的家事儿。 “唉!别提了,就当那个人已经死了!”唐乐妈妈略带阴沉的说到。 “罗姐,你别难过,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孩子他爸的事情。”叶凌戈直奔主题的引导着唐乐妈妈一点一点的讲下去。 “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几年过去了,该放下的也差不多放下了。乐乐爸爸叫唐明宁,不知道你们说过没有,几年前也是一个话题人物。” 唐乐妈妈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我跟唐明宁是大学认识的,我学的摄影而他是物理系高材生。大二的时候我相机丢了,是他给我找回来的,之后就对我穷追不舍。到我俩毕业的时候我答应了他,他许诺要对我好一辈子。后来他硕博连读,我经常去国外拍摄一些照片。等他毕业进了研究院还成了我们母校的一个教授,我俩结婚了。 只是好景不长,那是我怀着琪琪的时候。有一次他的学术表彰大会上,一个女学生强吻了他。我们都以为只是一个插曲,可是没有想到,琪琪出生一年之后,我有任务出国半年进行跟拍。就是这半年!我真的没想到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变心!说好的一辈子呢…” 说着唐乐妈妈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哭了起来,接过叶凌戈递过来的纸巾,唐乐妈妈又开始讲了起来。 “我回国后,亲戚朋友告诉我那个女孩儿时常出入我家,有的时候就会住下。我回家质问唐明宁的时候,他向我解释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跪着求我原谅。我看着刚刚会走路的琪琪没忍心离开,两年后有了乐乐,我和唐明宁都很高兴。 在乐乐两岁多的时候,一天夜里唐明宁喝多了没有回家,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唐明宁在她那里,让我识趣的离开这个家。后来半年里唐明宁像是变了一个人,基本上不回家。回家就是看看琪琪,根本不管我和乐乐。直到有一天他向法院申请离婚选择净身出户,我只好妥协。我不想让孩子记住这个男人。” 唐乐妈妈话音刚落,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连忙绅士的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走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接了起来,听到对方传来的声音,简思眉头骤然一皱: “什么?” 叶凌戈也不由蹙了眉,简思虽然声音压低,但是依旧听得出他那原本温润低沉的声音中,夹杂了明显的愤怒… 60.跳楼 简思阴沉着英俊的脸,挂掉电话,一声不吭。 唐乐妈妈看着简思还有叶凌戈,轻声说到,“叶医生你们有事儿就先走!我现在感觉很好,谢谢叶医生的疏导。” 叶凌戈看着简思状态很是不好,有些担忧的皱了一下眉,跟唐乐妈妈客气了一下,便跟着简思一起出了病房门。 刚刚出了门,简思就十分自然的拉着叶凌戈的手,匆匆的来到电梯处,悄悄的开口说到, “唐明宁死了,跳楼死了,就在刚刚!这个案件你不要查了!我怀疑车祸也是针对你的。”简思即关心而又认真的对着叶凌戈说到。 “嗯,我知道了。可是你认为现在我们收手对方肯么?我觉得我们离最真实的答案已经很近了,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能得到真相。现在我们最应该的是去调查一下唐明宁的死亡还有就是这段时间的举动。目前来看,杀死唐琪的凶手只能是唐明宁。只是动机我们找不到!” 叶凌戈的语气十分的平淡,甚至是十分的冷静,尽管知道了自己危险的处境,非但没有退缩而是下定了决心要查出真凶。 越是这种嚣张跋扈的不讲她放在眼里的犯人,叶凌戈越是想亲手把他逮到。 出了电梯,简思略带头痛的看着充满斗志的叶凌戈心想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给我们男人做不就行了!但是想想那次平常的叶凌戈,他忽然又打消了她是一个弱女子的念头。 因为任何一个正常的弱女子都不会在晚上独自去调查火灾现场,也没有任何一个弱女子冷漠的如同叶凌戈,要是这次叶凌戈退缩了就不是叶凌戈了。 “这个案子没结束,你不准一个人再去调查。以后你坐我的车!不准拒绝!不然涨房租。”简思不容叶凌戈拒绝带着叶凌戈坐到了自己车上。 “行了!我听你的但是你总得让我把车开回去啊。”难得叶凌戈没有反对简思的话,只是还有一丝的难为情。 “我已经帮你喊代驾了,把你车钥匙给我。”简思有些霸道的拒绝了叶凌戈的要求,转身有些霸道的将叶凌戈塞进了自己的白色卡宴车中,并像是囚禁一般,帮她牢牢地扣上了安全带。 活脱脱霸道总裁的模样,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只是简思没有看到,他更看不见早就在自己车内停留很久的白衣少年。 他接过叶凌戈不情愿掏出来的车钥匙,关好车门,便拿着钥匙递给了一个已经等在叶凌戈车旁的中年男子,男子十分恭敬的模样,两人微微低头,似乎在低语些什么。 “有钱就能要求别人啊!还代驾,你说让我跟着你就跟着你啊!姑奶奶是那么容易听人指挥的吗?”趁着简思不在,叶凌戈嘟嘟喃喃一阵吐槽,刚刚说完就听见自己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 “姐姐,你不还是跟着这个人了吗?嘻嘻,姐姐你脸红什么呀?”溟修故意调笑着叶凌戈。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说这次来是要干什么?还有你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姐姐要杀了弟弟?”叶凌戈看着开始装萌卖傻的溟修不由得一阵气愤,这个在阎王面前得宠的小孩子一直缠着自己还时不时给自己一些古怪的话。自己要是会法术的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家伙! 溟修不语,冲着叶凌戈笑得有些神秘。 而就在这时,办完事情回来的简思打开车门,看着一脸忿忿的叶凌戈,不由得陪着笑脸说到, “凌戈啊,现在晚了要不明天再去调查唐明宁坠楼的案子?” “明天你个大头鬼啊!今天去!警察你搞得定?”叶凌戈听见简思想要偷懒气愤的就要拿东西打这个懒货。 “姐姐,我看简思想要泡你!嘻嘻。”溟修故意挑事儿般的说着。 看热闹不显事儿大,溟修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的面前有一大桶爆米花。 “你闭嘴!”叶凌戈恶狠狠的说到。 刚刚要开口的简思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看着代驾把车开走,简思启动车向唐明宁单位方向驶去。 溟修看着有些凶的叶凌戈,出奇的一声不吭的飘在后座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叶凌戈。 当简思和叶凌戈到达唐明宁单位楼下的时候,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只见警戒线里面有法医已经在检查了。叶凌戈快步走了上去,跟看似是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交涉了起来。这时飘在身后的溟修趴在叶凌戈的背上缓慢的说到, “姐姐,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要不要知道?跟这个死去的人有关的哦!” 听到溟修有消息,叶凌戈看了看四周,自己身边并没有人,威胁般开口说到: “快说!” “姐姐,告诉你一个鬼魂的常识,人死的时候要是精神不正常,神识混沌不清,那么成了鬼也是一个不开灵窍的鬼魂。就跟植物人似的鬼魂。这个刚刚死去的人,鬼魂已经到地府里面去了,但是留下的气息让我感知到这是一个没有灵窍只有本能的鬼魂。” 溟修很是认真的告诉叶凌戈,唐明宁死的时候精神并不正常。 不正常? 什么叫做不正常?精神?还是…其他? 叶凌戈刚要开口询问,只见简思步伐有些匆匆的赶来,清越的声音中带着些微的急促: “走!我们过去。听那个法医说唐明宁确实是从楼上摔下来的,但伤痕不像是失足,应该是自己跳下去的,具体的情况需要带尸体回去仔细查一下。” 简思带着叶凌戈穿过警戒线,看着唐明宁摔得跟烂西瓜似的尸体,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叶凌戈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尸体,剪水般的桃花眼似是鹰眼般锐利,她得出的结论跟那个法医几乎是一样的。 检查完尸体,叶凌戈带着简思向楼里走去。 “你要去看楼顶的痕迹吗?警察说确实是他自己跳下的,并且有人看见他一个人在楼顶呆着。”简思按下去往顶楼的按键,并告诉叶凌戈自己从警察那里得来的消息。 叶凌戈沉默不语,心里想着溟修说的话。唐明宁死的时候是不清醒的,这很关键啊! 难道唐明宁吸毒致幻?还是被人催眠?要么就是他其实是昏迷的时候被人丢下去的! 一场故意烧死小女孩儿的火灾,一起想要杀死自己的车祸,现在证据都指向唐明宁的时候,唐明宁又不明不白的死了!看来这背后的东西很是不简单啊! 61.寄身者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已经戒严了,快点离开。”刚刚走出电梯的叶凌戈和简思皆是被吓了一跳,原来整个顶楼已经被警察戒严了。 这时简思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句。 没一分钟那两个警员的对讲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只见那两个警员脸色皆是一变,似是骤然之间换了人似的,朝着简思略显恭敬的说: “简少这边请,现场我们的副队长也检查过了,确实是自杀无疑。” “嗯,我知道,我过来看看就是想确认一下。” 淡淡的回应,简思拉起叶凌戈的手向楼顶走去,警员把楼顶门上的封条揭了下来,并没有跟着到楼顶而是继续守在楼梯和电梯口的位置。 警员的突然转变,叶凌戈不由挑眉,心里很是好奇,难道简思是个官二代?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啊。 不一般的有钱,不一般的有权,居然还选择了当作家这个苦逼的职业,真是任性的大少爷啊! 叶凌戈有些嘲弄的想到。 不过来到楼顶后,她就瞬间把这些杂念抛之脑后,四处看了一下楼顶的摆设,这栋楼的楼顶是一处典型的花园式楼顶。只不过地上略显杂乱的带着泥土的脚印跟这个场景很是不搭。 “这些泥脚印是因为这个!” 叶凌戈听见简思的话走过去看见一处墙角堆着些泥土,旁边的水龙头坏了一直在滴水,混着泥土的水流顺着楼顶低洼处一直流到排水口,有几个很明显的脚印从此处延伸出去。 “虽然地上的脚印很凌乱,但是全是一个人的脚印。看得出来,这个人在楼顶徘徊了很久,应该是在考虑一些事情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泥渍。警察对比过了吗?这脚印应该是唐明宁的!”叶凌戈观察了一阵就向着跳楼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就是唐明宁的脚印,监控里面可以看的到今天来楼顶的只有唐明宁自己,在楼顶呆了近两个小时后从这个位置跳了下去。”跟着叶凌戈走过来的简思指着一处还留有些许泥土的楼顶护墙说到。 “监控已经被警察取走了吗?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监控。”叶凌戈检查完现场后看着还在看唐明宁跳楼的那个位置。 “嗯,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人要是跳楼自杀是否会考虑落地时会不会砸到人或车之类的。你看这四周只有这面的街道行人少,而且因为是后勤货运的车道也没有停太多的车辆。还是因为这种理工学科的教授考虑的周到呢?嗯…我想…我有了下一本书的灵感了!”简思苦恼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叶凌戈顿时感觉出来简思跟自己的不同,简思跟着自己查案原来只是为了他的找素材啊!想到这里叶凌戈心里略微有一些莫名的失落感。 “也许!你可以多加些想象,万一薯附身呢!” 叶凌戈语气略有冷淡的回复简思。 虽然自己知道当时的一些情况,但是她并不能贸然说出溟修告诉自己的事情,只能去寻找证据了盼望监控里面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听出叶凌戈话里略有不开心的意味,简思顿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已经让叶凌戈有所误会了。 “过一星期就是我生日了,你来帮我过好吗?我生日一般是不人一起过的,今年就我一个人过,就在家里跟你们几个人一起过。”简思转换话题想要让叶凌戈开心一点。 刚刚按下电梯按钮的叶凌戈听见简思自己给他过生日,心里的不快顿时消失不见,但是叶凌戈还是佯装生气的说到 “你收着我们房租,现在我们给你生日来收我们这几个工薪族的份子钱,你别妄想我们会给你买什么礼物。” 简思见叶凌戈已经答应来给自己过生日顿时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自己要抓紧啊!可怜的叶凌戈这个情场小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只暗暗的惦记上了。 现在的叶凌戈就像是简思势在必得的猎物,只待一个时机,某狼便会出手。 “不用什么礼物的,咱就是一起开心开心顺便放松一下,你也累了好久了,正好我也放松放松。”简思说着,十分自然的用一只手护着叶凌戈,穿过下班的人流,上到白色卡宴车上。 “不用去警局了,回家,正好也要吃饭了。”叶凌戈靠在座椅上对着正在倒车的简思说到。 “不如去吃海鲜,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简思开心的叶凌戈跟自己一起吃晚餐。 “嗯。”叶凌戈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来叶凌戈真的饿了,二来她并不讨厌和简思在一块吃饭,也懒得拒绝。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看见一身白衣,纯情的如同漫画少年的溟修晃悠悠的飘到车里面,故意坐在简思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叶凌戈。 “姐姐看起来很开心啊!我要回去了,姐姐记得想我哦!”说完溟修飘到叶凌戈身前抱了抱叶凌戈,还在叶凌戈耳边悄悄说到“姐姐胸很大啊,怪不得哥哥会喜欢哈哈。” 叶凌戈刚要发作就发现溟修已经离去,只见溟修飘到一个看起来还带稚嫩但是初现英俊帅气的男孩子身上,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少年身形清瘦,也穿着和溟修一样的白衬衫,在下班的人群中有些平凡,却格外乍眼,难道也是地狱鬼差? 叶凌戈不由好奇皱眉。 简思看着叶凌戈对着车窗外愣愣的出神,顺着叶凌戈的目光看去, “咦!他怎么会来这里?” 简思能看到他,难道不薯?是简思认识的人?叶凌戈带着疑问的看向简思。 “就那边那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小男生,他叫何慕,是我的粉丝,一直写想让我给他提一点意见。上次给我的那本我还没有看完,确实写的还不错。” 简思给叶凌戈指了指大概位置后,继续开着车并解释给叶凌戈听。 何慕? 是指溟修身边的那个男孩吗?简思的粉丝,果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男孩吗? 只是,为何溟修一直坐在他的肩头?难道何慕就是马王爷口中所提到的溟修的寄身湛 62.嚣张的富二代 何慕,何慕! 看来马王爷拜托自己要找的人就是这个长的很是好看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了。 “何慕,名字挺有寓意啊!因何而慕…” 叶凌戈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两抹同样白衬衫,纯净的好似漫画少年的溟修和何慕,心想何慕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高中生怎么会成为溟修的寄身者呢? “那孩子虽然没有我帅,但是长的也确实不错,文采也好,等他上了大学我就准备好好指点他写,现在他还太小了点。” 简思很是客观而又高冷的点评着比自己其实小不了太多的何慕,却依旧忘不了习惯性的自恋一把。 “呵呵,你真以为何慕是想让你指点的?说不定人家再大一点比你写的还要好。” 叶凌戈很是看不惯简思一脸高深和自恋的样子。 不就靠着吸引女粉丝的那张脸吃饭呢,不过简思的确实吸引了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也算是他的忠实粉丝,不过现在想想他身后的那如同般的女粉丝团,真的好气人啊! “那小子如果顺应现在潮流,去一下网站女频写一定是前途无量啊!估计再有几年或许能有我一半帅了。” 简思一脸过来人的神情,看的叶凌戈无言以对。简思自从跟自己出来查案简直变了一个人啊!和曾经自己初见时那个居高临下的简思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跟着自己的时候还是高冷男神的模样估计自己真的会把简思当成前世夜莺的时候身边的助手。 “你感觉何慕人怎么样?”叶凌戈之前说了半天只是为了让自己询问一些关于何慕的事情不显得突兀,现在问起来正合适。 “很不错的孩子,挺有毅力,有自己的想法的一个孩子。”简思专心的跟着导航寻找着那家很不错的海鲜餐厅。 “培养出何慕这样优秀孩子的父母应该很厉害?”叶凌戈故意显得很好奇的询问着简思。 “那不一定,何慕家境很不好,父亲酗酒还爱打他,有现在这样的成就,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来的。那孩子虽然有些缺点,但是却是难得的好孩子,我生日那天他也会过来,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喏!到了,就是这里,这家餐厅可是很厉害的哦!食材全是当天从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最地道最新鲜的食材。” 简思沉稳熟练的停下车子,优雅而又快速的跑到副驾驶这一侧,贴心的打开车门并把左手放到车顶处小心的护着叶凌戈下车。 一副绅士暖男的样子让叶凌戈突然觉得心跳略快,她感觉自己有些受到了惊吓,估计这一幕要是被简思的后宫团看见,估计自己走不出这家餐厅了! 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 叶凌戈下车后发现这家餐厅门前停的全是豪车,Aventador,LP700—4就有两辆,玛莎拉蒂总裁在这里都是显得很低调很低调。 简思看了看今天停在周围的车,略显轻蔑嘲弄的皱了皱额头。心想现在的富二代可真驶高调的! 简思绅士无比的拉着叶凌戈的手,随着餐厅侍应生来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想吃什么?这里的黄唇鱼还有澳洲龙虾都很不错,也许今天可以吃到‘海中宝’哦,世界上也就几家餐厅做的出来。”简思拿着菜单给叶凌戈介绍道。 “你点,我都随意。”叶凌戈看了看菜单上全是五位数以上的价格,想着自己一直以来吃的快餐盒饭,顿时感觉土豪的世界自己真的不懂。 “这几个都来一份,再来两人份的‘海中宝’。”简思潇洒的合起菜单递给站在身旁的侍应生,清越低沉的声音无限好听。 “先生,今天没有‘海中宝’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您换一道菜品,今天的象拔蚌很不错要不要试试呢?” 侍应生听到简思点名要‘海中宝’连忙说到。 “难道今天莫比奥大厨没在?怎么会没有呢?算了!换成象拔蚌。”简思随口问了问表示理解的换了菜品。 “先生,莫比奥大厨今天要给一些客人专职做菜品,望先生理解。您点的菜品马上给您做!”说完侍应生收走菜单抱歉的对着叶凌戈笑了笑。 “下次带你来吃‘海中宝’!”简思给叶凌戈摆了摆餐粳略带歉意的约定下次来吃这道名菜。 “简思?真的是你吗?” 简思刚刚无比贴心的给叶凌戈摆完餐粳就听见一声兴奋并带有一丝不确定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凌戈看着快速走过来的两个漂亮的女孩儿,似饶有兴味的挑了一下眉,微微压低了声音,有些幸灾乐祸般的对简思说, “貌似是你的后宫团哦,简大帅哥!” 简思顿时表情一顿,冷冷的摆弄着手中的餐布,却唇角微扬,调弄般朝着叶凌戈开口:“你不会,吃醋了?!” 吃醋!呵呵… 叶凌戈翻了一个的白眼。 “真的是简思诶!快快快!我们要合照。” 说着其中的一个女孩走到叶凌戈身边对叶凌戈冷冰冰的说到“你旁边让让!” 而另外一个女孩儿使劲往简思身上挤拿着手机就要自拍。 似是刻意一般,两个女孩的动作幅度极大,一下子碰到了叶凌戈的肩膀,惯性力的作用下,叶凌戈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向前一挪,刚好碰到了摆好的刀叉上。 嘶—— 叶凌戈倒吸了一口凉气,所幸只是擦碰,没有受伤。 “家里长辈难道没有教育过你们什么时礼貌吗?”简思满脸寒冰的看着没有丝毫礼貌的两个女孩儿,伸手拨开了挤过来的两个女孩,连忙走到了被女孩碰到的叶凌戈身爆关切的问道: “还好吗?” “还好,没事。”叶凌戈有些尴尬的皱眉。 “滚开!你俩满身的臭味!”简思看了一眼叶凌戈腕间渐渐显露的淤青,愠怒般开口,原本清越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此时的简思像极了一只发怒的狮子。 “你!信不信我让你一本书都出不了!要不是看你长的帅了点,你以为老娘会找你合影?” 被简思推开的那个女孩儿满脸狰狞的对着简思吼道。 整个餐厅大厅里的人都被争吵的声音吸引,目光齐刷刷的看着角落里的几个人。 “侍应生,你们店里什么时候可以放宠物进来了呢?快把这两个不懂礼貌的宠物送给她们主人去,别忘了告诉她们主人,宠物是需要调教的!”简思说完,大厅里面的人全都低声笑了起来。 站在简思身边的那个女孩儿看见大厅的人全都在嘲笑自己,瞬间哭了起来,拉着另外一个女生跑了出去。 “没事儿,就当两只苍蝇刚刚在吵。”简思看着满脸诧异的叶凌戈马上安慰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叶凌戈刚刚说完,侍应生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先生,您的餐品。”礼貌的把餐盘一一摆上并拿出醒酒器给简思和叶凌戈倒上红酒。 “放心,有我。”简思微微勾唇,似是宽慰一笑。 “刚刚那个不要命的小子,欺负我妹妹!给爷出来!” 侍应生刚刚倒上红酒,只见从二楼下来了一群看起来很是嚣张的富二代,一边叫嚣着一边朝着叶凌戈他们的方向而来。 与此同时,两个20来岁跟班模样的男人,以一种极其迅速的方式冲过来朝着简思的帅脸一拳挥了下去… 63.萝莉思雅 “啊!” 一声哀嚎声在原本优雅安静的餐厅中响起,叶凌戈惊诧的瞪大了双眼,似是一瞬间的转换,只见冲了过来的两个人一个被简思一脚踹飞,另一个人的手腕被简思牢牢地握住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满脸通红,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开始变得惊恐起来。 似是看着鬼魅一般,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的瞬间爆发力会这么强。 简思冷冷的看着对着自己和叶凌戈下手的这群人,扭头对着叶凌戈轻声说道, “凌戈,没事。” “放心,我很好。”叶凌戈微笑开口,清澈的眸中一股淡然,这种场面她见过不少,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文秀的简思这么能打。 简思把两个小喽啰处理掉走到叶凌戈身前,不屑的看着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一群富二代。 “呦,还挺能打的啊,兄弟混哪条道上的啊,欺负完我妹妹还打了我手下,你是看不起我不给我面子啊!” 只见领头的青年怀里搂着刚刚往简思身上挤的那个女孩儿,很是嚣张的看着简思。 “这位大少看起来很面熟啊!”简思故意嬉笑着跟这位很是嚣张的富二代说了句客气话。 富二代看着已经要服软的简思,顿时优越感爆棚,只是他还没享受这份优越感就听简思又开口说到。 “凌戈,你说这位大少是不是跟刚刚那两条宠物犬有点像啊?都爱乱吠,这么高端的餐厅今天怎么进来这么多没教养的野狗啊!”简思很是认真的问叶凌戈。 叶凌戈忍不住好笑,都被人家围住了不想着怎么溜掉,还继续这么毒舌。自己还是赶紧报警! “卧槽尼玛,给我打。出了事我……呜……”只见优越感爆棚的富二代听见简思的话后,脸都气的通红,愤怒的指挥着小弟上去打简思,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突然传来的一脚,踹到了要害处,弯着腰抱着自己命根子那块含糊不清的说着, “大,…您踢错人了…您不是来看我教训人的吗?哎呦喂疼死我了!” 只见人群中一个粉色衣裙的小姑娘,推开富二代的人群,飞扑到简思身上亲昵的把头埋在简思的怀里。 叶凌戈惊讶的发现洁癖很严重的简思竟然反手抱起了这个小姑娘,似是慈父的模样,叶凌戈心里一阵惊诧,没想到简思竟然是这样的人。 萝莉控? “简思哥哥,我来京城玩你都不接我!看我回去怎么跟我妈妈告状!”小女孩儿张嘴就对着简思的肩膀咬了下去。 “诶!你这小丫头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咬人啊?”叶凌戈看着小姑娘刚刚张嘴就迅速的按住了小姑娘的头,让她咬不到简思。 “凌戈,这是我表妹思雅,是我姨妈的千金。”简思连忙解释到 “你又是谁啊?凭什么跟我简思哥哥一起吃饭!你是不是想追我家简思哥哥,哼含我家简思哥哥听我的,你想追到手得先过我这一关!是不是简思哥哥,嗯?” 思雅鼓着腮示威似的盯着叶凌戈看,然后趴在简思耳朵旁小声地告诉简思, “简思哥哥,这个凌戈姐姐很漂亮啊!你要抓紧机会哦。” 虽然思雅已经很小声了,但是因为长时间佩戴僵尸鬼牙的原因,叶凌戈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不由一阵脸红。 这个姑娘,有点分裂! “思雅妹妹,来让姐姐抱抱。等下姐姐带你去简思住的地方。” 叶凌戈从简思怀里把思雅接了过来,简思轻声对叶凌戈说 “你别看思雅才九岁,捉弄人的本事可多着呢,你小心点。” 简思看着满脸笑容的思雅顿时觉得让这两个女人在一起,叶凌戈会不会被带坏啊?那自己的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哥。哥哥?! 这个人居然是思雅的哥哥! 原本嚣张无比的富二代的脸色顿时像是吃了上千只苍蝇一般难看。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连忙驱散了身后的众人,带着两个女孩儿还有最开始冲上来的两个跟班,走到简思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满脸笑容的对简思讨好的说到,“简少爷,我爸是丰宁集团的总经理。我是有眼无珠,我就是条狗。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 在京城混的起来的富二代也都是有一些眼力见识的人,眼前这位大所结交到的人可不是自己这种小暴发户能得罪的起的。说完话,几个人一声不吭的低着头等着简思的发落。 “切,没胆子,都滚!耽误姑奶奶我跟简思哥哥说话。”思雅不等简思惩罚这几个小人物,连忙发话。 “怎么?姨夫在楼上?”简思看着思雅疑惑的问到。 “嗯,我老爸在楼上跟这个丰宁集团的总经理谈收购事宜呢。简思哥哥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放了这几个人,人家主要是担心会影响到我爸爸的生意。对不起呀简思哥哥。” 思雅伸手拉了拉简思的衣服,哀求般的说到。 “以后不准和这种人在一起了知道了吗?不然哥哥追到海外也要去打你屁屁。”简思故作凶状的吓唬着思雅,清美的眸却水一般的温柔。 “走,上去看看你爸,来京城了也不说先通知我一下。” 简思从叶凌戈怀里抱回思雅,带着叶凌戈哒哒的踩着楼梯来到二楼包厢处。 “喏,就是这个包房,丰宁集团的总经理只是个小角色,只是他背后的丰成财团有些不好搞定,我爸已经谈了两个小时了,可是就是谈不下来。” 简思听完思雅的话,把思雅放到地上,让叶凌戈拉着她。然后推门而入,气势很是霸道。 叶凌戈不由得愣了一下,简思就这样进去?这么嚣张,不会被人打?有些不放心,但她依旧跟着简思的脚步走了进去。 走进去,叶凌戈发现四十多平米的大包房里面是分为餐厅和休息区的,自己进来只是进到一个玄关处,在简思的安排下,她有些悠闲的走向休息区。 另一爆简思高调的朝着谈判的餐厅而去,那架势仿若君临天下的王宅有些霸道,有些嚣张。 “你是谁?你走错了!出去!” “简思?你怎么来了?” 叶凌戈刚刚在沙发上坐定,就听见餐厅里两个声音传了出来,一个应该是简思姨夫另外一个应该就是丰宁集团的总经理了… 64.收购 “小思你怎么来了?”一个眉目清秀一股书生气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姨夫您来京城也不说知会一声,我听说有人为难林氏集团的收购,我就上来看看。”简思在林志明身边坐了下来,勾唇浅笑,如沐春风。 林志明,江浙省民营企业家,林氏集团主要做连锁酒店和商业广场,之前只是在江浙省和魔都范围内经营,目前省内的生意已经达到了饱和只好向北方发展,第一站就是京城,只是没想到本已经谈好的收购丰宁这家在京城做连锁超市的公司,不了最终因为土地租用权的转让出现了问题。 “你是谁?让你出去听见没有!林总,难道你们江浙省来的企业都是这样没规矩的吗?”一个满脸油腻头发稀疏的胖子盯着简思厉声呵斥到。 简思微微转首,面色依旧的瞟了一眼开口的胖子,唇角笑意未变,却似含了一抹冷冽与不屑。 “你闭嘴!简少爷,是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林总,您跟简家是亲戚您早说呀!” 只见原本坐在胖子身边的一个一直笑呵呵的男人恶狠狠的打断胖子的话,很失敬的打起了圆场。而那位满脸油腻的胖子看见同伴对简思的态度,瞬间明白自己貌似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原本无比嚣张的气焰瞬间颓了下去。 “小思,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丰成财团的副总裁李总。”林志明用手示意李总就是刚刚说话的笑面虎。 “简少爷,我是丰成的李双成,刚刚多有得罪。我这就做主,这次收购就按林总之前拟订的那套方案来签,并且租用年限全部转让。” “诶…” 坐在一旁本是一直在擦冷汗的胖子,听见李双城的话刚要提反对意见,就被李双城的目光瞪了回去。 “小思,你看?”林志明看着简思想问对方这样赔礼道歉接受不接受。 “姨夫,就按这样拟一份合同签了就行了,日后开业可别忘了让我去剪彩。” 简思冷冷的看着想要继续说话的胖子,原本清美柔和的眸此时却如寒隼般锐利,心想简直不知死活,怪不得儿子也是废物一样的富二代,完全就是一暴发户。 “林总,那咱们明天上午就把合同签了。您二位聊着,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简少爷,日后再给您赔礼真是对不住啊。” 李双城看简思已经满意自己让步后的合同后,赶紧拉着丰宁总经理胖胖的身体陪着笑脸走了出去。 叶凌戈看着两个本来很嚣张的人,看见简思后,怕的跟见了阎王似的,不由得好奇的问在旁边坐着的小萝莉思雅。 “你简哥哥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姐姐难道不知道京城的简家吗?看来简哥哥瞒着你呢呀!”思雅樱桃般的小嘴有些傲娇的嘟起,其实她也不太明白大人的世界,只知道她的简思哥哥很厉害,很厉害。 叶凌戈来不及去想简家的庞大,就听见简思跟林思雅爸爸走了出来。 “姨夫,我给你介绍一下。”简思刚说完,思雅快速的跑了过去,抱住林志明的腰说: “爸爸,这位漂亮的姐姐是凌戈姐姐,是简哥哥女朋友哦。” 听见思雅这样对她爸爸解释,叶凌戈顿时觉得就跟有刚刚煮熟的鸡蛋在脸上滚动一般,滚烫滚烫的。 刚要开口解释就听林志明开口说到, “凌戈,你好,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这是我林氏集团的钻石卡,你拿着。以后来我们旗下的酒店餐厅消费都是的。” 说着林志明掏出一张黑色底色但是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光彩的金属质地的卡片递给叶凌戈。 “叔叔您误会了,我只是简思的租客。您的东西我不能要的。”叶凌戈连连摆手并解释这深深的误会。 “凌戈你就拿着,我姨夫送出去的东西哪好意思在收回来啊。”简思看着尴尬的叶凌戈开口说到,然后又笑声跟林志明说: “姨夫,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不过我要感谢你啊!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表露心声。” 叶凌戈听了简思的话更觉得不能接这张卡了,不过幸好没听到后面简思悄悄跟林志明说的那句,不然简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不过稍稍想了一下,叶凌戈感觉太过推辞也是对林志明好意的一种不尊重,不由大大方方的接过来这张卡,心想回去了私下还给简思。 “小思,凌戈,今天晚上我回公司总部拟订合同,小雅今天就跟你们一晚上。”林志明跟简思嘱咐到。 “您让秘书回去不就可以了吗?晚上一起去我那里。” “不行的,这次合同很关键,我得亲自拟订。我已经让秘书给我订了机票了,司机还在楼下等着,马上我就去机场。”林志明又看着林思雅告诫般的叮嘱到: “小雅,今天晚上乖乖的听你简哥哥的话,要是惹祸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老爸,你快走!我今天要跟简思哥哥说一宿的话,简哥哥答应给我讲故事了。哪像你啊,只会讲小马过河的故事。骸”思雅很是嫌弃的对着略显尴尬的林志明说到。 林志明尴尬的笑了笑,简思拉着思雅的手跟林志明笑着说到: “姨夫你就放心,思雅在我这里还是很乖的。” “快走啦!快走啦!”思雅拉起叶凌戈的手催促着林志明。 “好,好,好。”林志明领着一行人一起向停车场走去。 “小雅,要听你简哥哥和叶姐姐的话。别捣乱!听到没!” 看着简思的车开了过来,已经驶出停车场的林志明落下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窗对着在给自己摆手说再见的女儿说到。 与此同时,一辆在高速上行驶的丰田霸道上面一个胖子阴沉沉的对着电话说: “李总,难道就这样把公司白菜价贱卖掉?” “你就知足!简思可是京城简家的第一继承人!平时就是把公司送给他,他都不一定要。现在还不趁机送些便宜给林志明,好在简思那里留些印象。” 电话里李双城提到简思时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你是说京城简氏家族?!” 李双城听见胖子的话刚要回答,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砰!” ------题外话------ 高考的美妞儿,加油!必胜! 65.无意的袒护 “简哥哥,你和凌戈姐姐同居了吗?”思雅眨着透着灵气的眼睛,故意一脸认真的看着开着车的简思。 “噗!”坐在后座上刚刚喝了一口水的叶凌戈,一口水喷到了简思的脑袋上。 “姐姐只是他家的租客,思雅你可别乱说。引起误会了,你简哥哥就找不到老婆了。” 叶凌戈很是不好意思的拿着纸巾给简思擦着头,一不小心,她就这么毁了简男神一向保持完美的发型,简思缓缓的停下车一脸幽怨的看着叶凌戈,不知道是因为被无辜的喷了一头水还是因为叶凌戈的话。 “嘻嘻,简哥哥你发型好帅啊!凌戈姐姐让我来擦。”思雅拿着纸巾胡乱的在简思头上擦着,叶凌戈发现简思看着自己的目光里饱含幽怨还有一丝道不清说不名的意味。叶凌戈慌忙的把思雅抱回座位上,给她系上安全带。 “快点开车,已经快十点了。” 叶凌戈催促着简思,小萝莉思雅也跟腔般的说: “简思哥哥,快开车!你要是五分钟可以到家,晚上我就不缠着你讲故事了。” “坐好!”简思叮嘱了一句,然后保时捷卡宴就跟离弦的箭一般加速冲了出去。 “啊!啊!啊!” 一路上只听见小萝莉一阵阵尖锐的叫声。叶凌戈也觉得有点晕,晚上九点多路上虽然不堵但是车也不少。卡宴如鱼得水般极速的穿梭在车流中,简思的车技秀的飞起。 不到五分钟卡宴就到了西南公寓116号楼下,简思下车后还以为叶凌戈会晕,毕竟自己车开的是极快。可是晕的只有小萝莉思雅一个人,只见叶凌戈很是平静的拉着小萝莉,走到简思身边的时候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略慢!” 简思一脸的懵逼,慢? 叶凌戈没有理会,一脸傲娇的推开门,家里扑面而来的气氛很暑异。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脸讨好般的笑容的正是李轩,而对面坐着的竟然是叶菁,而姜浩却坐在诊所办公桌拿着一本病历本翻来翻去,很是心不在焉。 “姐?你怎么来了!”叶凌戈走到沙发边上看着撅着嘴正在赌气的叶菁。 “我不能来吗?这孩子是?”叶菁看着还有点晕的思雅好奇的询问着。 “你俩才刚刚出去一天诶!难道孩子都有了?”李轩不等叶凌戈解释贱兮兮的开口说到。 “你是SB吗?”叶凌戈和叶菁同时开口,李轩仿佛受到了惊吓,抱着抱枕死死的贴在沙发的靠背上。 “这是我表妹思雅,这周打扫卫生的活李轩你就负责了!”刚刚进门的简思就听见几个人的对话,含笑开口。 他的眉眼因为微笑变得极其温润,却在无形中又透着来自骨子里的腹黑。 听见简思的话,李轩一脸幽怨的看着简思,而姜浩躲在病历本后面偷偷的笑着。 “你就是简思?我是凌戈表姐,叶菁。”叶菁看着刚刚进门的简思开口说到。 “你好,你们先聊着。我先送思雅到楼上休息。”简思说着把还有点晕并且已经犯困的思雅抱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看着简思消失在楼梯上,叶菁把叶凌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赚去你房间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叶菁突然愤愤的转头对着姜浩喊了一声:“姜浩,你就装孙子!” 叶凌戈看着叶菁气愤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笑,姜浩和叶菁就是一对儿冤家。 “好了,好了。”叶凌戈边说边拉着叶菁进了自己房间。 “你说你俩都退一步不就行了!非要在结婚证上再领一个离婚证。”叶凌戈看着还在生气的叶菁感觉这两个人分明是在乎对方,可就是嘴硬。 “你不知道,我从进门开始,姜浩就一直装不知道我来了,一本病历翻了一个小时。好了不说我了,想起来就烦!我来是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简大作家的。” “怎么?难不成你也成了简思的粉丝?”叶凌戈听见叶菁说是为了看简思来的,好笑的问到。 “我是见识见识,简思魅力是有多大。竟然能引的我这没谈过恋爱的妹妹开窍。”叶菁一脸好奇的看着叶凌戈。 “简思挺帅气的也有钱,不过现在全是他抄袭的八卦呢?” “什么呀!那是…偷窃简思的原稿而已,简思怎么可能去抄袭别人,你不要瞎说!”叶凌戈听见叶菁说简思抄袭的事情,急忙解释着,完全忘记了这消息刚刚出来的时候,自己说简思是抄袭别人的事情了。 “呦,呦!你急什么啊,看来简思魅力还真不小呢!”叶菁看着急忙解释的叶凌戈故意调笑着。 “我看简思挺不错的,确实够帅,你要抓住了哦!”叶菁认真的看着叶凌戈告诫般的让叶凌戈千万不要错过。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回家了!”叶菁不等叶凌戈解释,拿起车钥匙匆匆的下楼。 “姜浩你就接着装孙子!”叶菁临出门又恶狠狠的冲着姜浩说到。 李轩和叶凌戈一直给姜浩使眼色,可是姜浩继续装作没听见,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病历本发呆。 与此同时,简思刚刚把思雅放到,思雅就沉沉的睡去,这时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少爷,丰宁的金胖子死了。就在刚刚,是被咱们简家的车撞的,二少爷已经去老太爷那里去告状了。”简思听电话里自己的家族心腹传来的消息,冷笑着询问: “二少这么按捺不住了吗?去告我吗?看来是我离开家族时间有点久了啊!不用管他!之前让你调查唐明宁的事情怎么样了?” “少爷,这次打电话最重要的就是要告诉你。唐明宁尸检报告里面显示有Stilnox残留成分。” “Stilnox?” 简思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脸玩味的笑容在他俊美谪仙般的脸上满满荡开,低喃着。 “催每有意思。” ------题外话------ 真相只有一个,即将浮出水面~ 66.靠近真相 翌日清晨,简思起床刚要去看思雅醒没醒,就听见楼下打打闹闹的声音。 只见思雅和李轩俩人满脸油彩,思雅拿着画笔在李轩脸上画着,这俩人真是自来熟啊!都不用自己介绍认识就能玩到一起去。 这时,叶凌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在外面买来的早餐,一身精致的打扮,这个女人似乎在任何时刻都令自己看起来完美无比,看来就自己起来的太晚了,昨夜推理到夜里三点才睡下,想想有了一丝找到凶手的可能简思就觉得兴奋。 一身居家随意的装扮,令简思看起来清爽中带着无限暖意,帅哥,似乎在每一刻每一秒都是帅的,这是真理。 “快下来吃早餐了。”叶凌戈进门就看见简思在楼上站着,不由开口招呼了一声。 “凌 作品相关 (9) 戈姐姐,你看!李轩哥哥给我画的好丑。”思雅看见叶凌戈进来,迅速的告起了李轩画工烂的状。 叶凌戈看着思雅脸上的动物,要不是一个王字,根本看不出是一个虎头,整个就是大脸猫啊。而思雅在李轩脸上画的就形象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只王八。 “好了,去洗洗吃饭了。吃完饭再玩!”简思下楼对着在打闹的思雅和李轩说到。 思雅和李轩洗完脸还打打闹闹的往餐桌这边赚刚走到一半,思雅紧紧的拉住李轩。李轩抬眼看去,只见简思和叶凌戈一起收拾餐桌,摆放油条煎蛋很是温馨的画面。李轩和思雅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喂!你俩还不过来吃饭。”叶凌戈看见李轩和思雅玩味的笑容,真是人小鬼大,一阵好奇。 “笑什么呢?” “没有!没有!”思雅迅速的跑到简思身边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好喝!凌戈姐姐买的豆浆就是不一样。” 等四个人都坐下,简思看着吃的很香的思雅开口问到。 “思雅,一会儿哥哥要出去办事,你跟李轩哥哥在家玩好不好?” “好啊!李轩哥哥还没有学驴叫呢!”思雅看着李轩很是开心。 “不行啊!我要上班的。”李轩听见自己要继续陪思雅小萝莉玩就头大,哪里是一起玩啊,很明显的只是思雅玩自己啊! “我准许你请假了,好好在家玩!”叶凌戈很是不讲义气的把李轩这个下属卖给了思雅这个磨人的小萝莉。 简思和叶凌戈很快的吃完早餐,拿起车钥匙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今天要仔细调查唐明宁的死,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杀害小女孩儿的真凶。 “思雅在家要乖一点哦!”简思临出门又回头对着正要欺负李轩的思雅喊到。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快走!”思雅一脸不耐烦的催促简思离开。 叶凌戈看着吃瘪的简思一阵好笑。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暖男嘛!”坐在副驾驶的叶凌戈打趣到。 “因为是自己家人啊!”简思很认真的回答到,然后缓慢的把车开出小区。 家人!因为是家人啊!叶凌戈脑袋里一直回响着简思的话,难道简思也把自己当成家人了吗? “喂!想什么呢?告诉你个消息,虽然等下到警局你也会知道。”简思看着发呆的叶凌戈不由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唇角温柔,大早起的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说的那句话让叶凌戈陷入沉思。 “嗯?什么消息?”叶凌戈一听跟案子有关顿时把无关的事情全抛之脑后,一副工作狂人的样子。 “相信你作为精神科医生,应该认识Stilnox!” “你是说Stilnox?难道唐明宁死的时候是被催眠的?”叶凌戈诧异的说到,几天前溟修跟她说的话在她的脑海再次响起,Stilnox是一种安眠药,多当做催眠助理药剂使用,让人更容易被催矛催眠时间更久。自己在工作中有的时候就会使用这种药。 “嗯,唐明宁尸检报告显示其体内残留大量的Stilnox成分。”简思开着车来到警局门口。只见自己上一世的同事,重案组的杨堔在门口等着,看见简思下车,杨堔快步的跑了过来。 “简先生,你好。” 显然,杨堔不会认识叶凌戈,只是难不成队里的人都认识简思?为什么上一世自己都没听过简思的名字呢?简思和杨堔握了握手,跟叶凌戈介绍到。 “凌戈,这位是重案组的杨堔杨警官。”又对着杨堔介绍到“杨警官,这位是第一中心医院精神科医师叶凌戈,叶医生。” “叶医生,你好。以后有事情可要关照啊!”杨堔看着很是年轻的叶凌戈客气的问候了一声。 叶凌戈觉得好笑,自己认识并且熟识他,而他却不认识自己。 “额。叶医生是精神科医生,杨警官最好不要被凌戈关照!”听完简思略含打趣的话,杨堔尴尬的说到: “也说不定呢,简先生、叶医生里面请。我们队长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们了。”杨堔带着简思和叶凌戈向二楼的会议室走去。 “简少,叶医生,来来来,坐!”于焕热情的招待着简思和叶凌戈在会议室坐下。 “于队长,可以把尸检报告给我们看看吗?”叶凌戈开门见山说道,语气不容拒绝,她不喜欢绕太多的弯子。 “给,二位。”于焕拿着两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麻烦把昨天唐明宁在单位的监控也拿过来,等下需要看一下。”简思看着已经拿着尸检报告看了起来的叶凌戈,向于焕说到。 “好,二位稍等。”于焕起身去拿监控录像,莫名的,对于这两个人,于焕无限信任。 叶凌戈看着尸检报告,死因是坠楼而亡,没有其它伤口。死者胃液中含有大量未被吸收的Stilnox成分。 现在看来唐明宁确实是被催眠然后跳楼自杀的,这也符合溟修所说的话。 只是谁要杀他? 为什么自己刚要调查他,他就跳楼了? 67.看得到唐琪? “二位请看。”于焕拿着笔记本,放到叶凌戈身前的桌子上。 “这是昨天上午唐明宁进到单位之后到他跳楼后的监控视频,我们已经看过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只是有一点可疑的就是唐明宁跳楼前神情好像突然变得迷茫。” 于焕打开电脑,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点开视频开始观察,说出重案组昨天一起得出的结论。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视频里一直很正常的唐明宁,一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唐明宁拿起水杯喝了一杯水,大概三分钟后起身离开了摄像头监控的范围,消失了五分钟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看的出来唐明宁回来后精神不是特别好,一直打哈欠。 叶凌戈和简思不约而同的看向于焕,极其默契的开口说道: “知道唐明宁这个时间去哪里了吗?唐明宁喝水的水杯呢?” “去调查过了,这五分钟的时间他去了厕所,可是当时厕所里面并没有陌生人出现。水杯已经送去检查了,里面确实存在一些Stilnox的成分,可是据唐明宁单位同事说这是唐明宁自己泡到水里面的,这段时间唐明宁一直休息不好,只有在单位人多的时候才敢睡觉,所以白天就会喝一些催眠的药物。”于焕详细的跟叶凌戈和简思解释着他所得知的真相,希望这两个人能够从中发现一些他所无法发现的问题。 这似乎是一种自然的信任,人总是会对比自己聪明强大的人臣服。 “唐明宁为什么只敢在单位睡觉呢?他白天在单位睡觉,那他晚上呢?”简思看着视频里已经在办公室躺椅上睡着了的唐明宁疑惑着嘀咕着,原本清秀俊雅的眉,也好看的皱起。 “在精神医学里面有这方面的案例吗?凌戈。”简思突然想到这方面的问题应该问叶凌戈。 “有!也许是心里有阴影或者是在怕些什么。这种人只有白天并且是人多的时候才敢放松。”叶凌戈皱着眉头,唐明宁在害怕什么呢? “看,唐明宁睡醒了!再过两分钟他就去楼顶花园了。”于焕看着画面里已经睡醒了的唐明宁,连忙告诉叶凌戈和简思注意视频里面的事情。 “不对,你们看他眼睛,已经充血了。你看他的步伐,是不是比睡前快了很多!”叶凌戈看着视频里唐明宁醒来的那一刻,凭借着她精神医生的独特观察力,发现这一刻起唐明宁已经很不正常了。 “是的,听他单位的人说,可能是唐明宁没有睡好,当时脾气很大。” 看着一路走向楼顶花园的唐明宁,叶凌戈知道在唐明宁醒来后呵斥别人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催眠了,或者是已经被控制了。 视频中的影像还在继续,看着视频里唐明宁走到楼顶花园里,先是走到那堆泥土处,往楼顶下看了大概一分钟后,唐明宁又围着楼顶围墙走了两圈后,突然毫无预兆的翻身跳了下去。 忍不住,瞳孔猛然一缩,眼前的悲壮重演,叶凌戈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撼。 纵使前世,她早已看过了太多的生死,但是叶凌戈是一个惜命的人,所以一直以来,在她的眼中,那怕是死人,他们也和活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变了类别而已,也仅此而已。 “有唐明宁观察楼下的时候,楼底下的监控视频吗?”叶凌戈凝重的看着于焕,也许答案隐藏在这一刻楼下的监控里面。 “有的,我给你打开。”说完于焕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这就是唐明宁往楼下看的时候,楼下的监控画面。” 视频并不是特别的高清,但是画面还算清晰,只见视频里人来人往,因为这一处是通往附近商场的必经之路。 “你说人群中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人呢?唐明宁跳楼的时候其实是在观察楼下的人呢?”简思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想。 “于队长,你去忙!我俩在这里研究一下监控。”叶凌戈看着在一旁等着的于焕,开口说到。 “嗯,你们先看着。我去看一下唐明宁的家属来没来把尸体带走。” 于焕说完对着简思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你有什么想法?”有些明显的支开于焕,简思看着满脸认真的叶凌戈不由开口问到。 “我要再看几遍视频,你说呢?”叶凌戈说完又一次的打开了唐明宁跳楼的监控,认真的看了起来。 简思看着在认真研究监控的叶凌戈,突然感觉有一丝异样,又盯着叶凌戈看了一会儿发现此时叶凌戈表现出来的气质很是冷艳高贵,犹如女王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成熟稳重,丝毫不像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气质。 有点儿意思,他微微勾了勾天生艳色的唇,半含宠溺,又带着满满的兴味。 “简思!快看!”正在这时叶凌戈突然喊简思来看监控视频。 “你看他的口型!”叶凌戈激动的放慢了视频的播放速度,让简思看画面里唐明宁熟睡时的口型。 “小…小琪?”简思惊讶的喊了起来。 “没错,第一次看的时候我没在意,这一次我仔细看了几遍,他的口型就是喊的小琪。”叶凌戈也是很激动,真相只有一个,只要有发现就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快在看看第二个视频,也许真的会发现凶手的痕迹。”简思也忍不住兴奋起来,原本干燥的手心也开始沁出点点汗珠。 叶凌戈点开第二个视频,两个人一起认真的看了起来。视频播放的速度调到了最慢,两个人几乎拿出了全部的集中力,针对画面上的每一帧,每一秒、每一个人的样貌、穿着… “你看这个是谁?”简思略有迟疑的指着视频里的一个小孩子说到。 “这是唐琪?”叶凌戈不敢肯定的说到,因为视频里只能看见这个小女孩儿的背影,背影确实跟自己在公园那次看到的唐琪的鬼魂很是相似。 “要不要让罗女士来看一下?”简思跟叶凌戈商量到。 “不行,她不能受刺激,不然很有可能会崩溃,我已经用催眠暗示的方法把唐琪埋在她心底了,绝不可以现在刺激她。”叶凌戈坚决的拒绝了简思的提议。 “我感觉不可能是唐琪,应该只是有点像。唐琪的尸体都已经火化了,怎么可能是她。”简思完全觉得这是不可能的现象,他的唇角微扬,带着明显的不敢相信。 叶凌戈双眉紧锁,简思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那个身影确实很像唐琪。 难道唐明宁的死跟唐琪有关?会不会是唐琪的鬼魂又出现了? 只是,为什么简思也能看到唐琪? 这,不科学… 68.忏悔日记 “不是唐琪,可能只是相似!”叶凌戈心想,是自己多虑了,要真的是唐琪的话,简思是看不见的。 她可不相信简思能够万能到可以跟她一样看到鬼的地步。 “难道唐琪的死真的和唐明宁有关?不然为什么他在睡觉的时候会喊唐琪的名字呢?还是只是因为父亲想念死去的孩子呢?疑点太多了!”简思打开唐明宁睡觉时候的画面,一遍一遍的看着唐明宁的口型,清秀的眉紧紧皱起。 “我们或许应该去唐明宁家里看看,毕竟那里是可能存在线索的唯一的地方了。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叶凌戈起身拍了拍简思的肩膀,示意简思去申请一下搜查唐明宁家,毕竟唐明宁死后那里应该第一时间就被封锁了。 简思也同意叶凌戈的观点。 “嗯?怎么?你们要去唐明宁家里?稍等一下我把钥匙给你们,那里已经贴上封条了。” 于焕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叶凌戈想要去搜查唐明宁家,自己目前还要仰仗这位年轻的女法医。毕竟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案子需要一个信得过的法医。 “于队长自从佳和怡园火灾之后,唐明宁有来过询问案件和被烧死的那个小女孩儿吗?”叶凌戈看着正在让秘书去拿钥匙的于焕问到。 “唐明宁并没有来过。怎么了?”于焕不解的看着叶凌戈,这时于焕手下的小警花拿着钥匙进来。 “没什么,那我俩就去唐明宁家查看一下。”叶凌戈接过于焕递过来的钥匙,跟简思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简思看着警局来来往往的警员,突然觉得叶凌戈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有点像是在警队呆了多年的警察所有的气质。很难说清是为什么,毕竟叶凌戈才二十多岁。 简思笑了笑,看着和自己一起下楼的叶凌戈,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作家,一个精神科医生,却调查本该是刑警队调查的案件,似乎有些无厘头,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奇特的搭配,简思想,或许世上没有人和他们一样了,这是不是也算的上神雕侠侣,一段佳话呢。 简思给叶凌戈开开车门,待叶凌戈坐好,简思回到自己的位置,白色的卡宴缓缓的驶出警局大门。 “凌戈,我有个设想。若是唐明宁杀了自己女儿,然后自杀的话。谁会得到利益?或者说谁和唐明宁还有唐琪有仇呢?”简思看着前面的红灯,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和疑问。 “要说利益的话,很难找到直接得益者。因为唐琪的死并不会给别人带来利益,仇恨的话,还比好说。”叶凌戈闭着双眼,认真思考了一下简思所说的设想后缓缓的回答到。 “若是别人只想杀唐明宁呢?故意制造一场火灾,杀掉唐明宁最喜欢的女儿。然后催眠唐明宁,告诉他一些什么,植入一些促使让唐明宁有自杀念头的意念。”简思把这个案件当做自己笔下的一般来进行大胆得设想。 “告诉唐明宁一些什么呢?难道让他认为自己杀了自己女儿,然后愧疚自杀吗?”叶凌戈很是放松的跟着简思的思路推理了一下。 “也不是不可能啊?”简思看了一眼放松下来的叶凌戈,轻声说到。 “不可能的,太繁琐了!想杀唐明宁的办法多着呢,何必弄的这样麻烦。专心开你的车,不过你怎么知道唐明宁家的地址呢?”叶凌戈好奇的看着正在开车的简思。 “嗯,唐明宁也算是名人,我写经常按照一些名人来设定角色。以前有一本书里面的一个毒枭就是按照唐明宁来设定的角色,所以去拜访过他一次。”简思苦笑着说到,心想下一次写一个女警察女侦探,就按照叶凌戈来塑造好了。 叶凌戈听完简思的解释,很是好奇的问到。 “唐明宁?毒枭?难不成唐明宁还有暴戾的一面?” “你可以去看看我写的那一本书,毒枭也可以是一个温柔或者说是善良的啊!当一个人心中仇恨积攒到一定程度后,爆发出来的力量会很可怕。我书里面的唐明宁就是想要报仇才一步步成为大毒枭的。”简思放缓车速看了看楼牌号,然后停下车。 “这里就是唐明宁家了,二单元二楼。” 叶凌戈看着眼前的破旧小区,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住这里?他不是大学教授并且还有很多专利的吗?” “这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自从整容后就住到这里来了。”简思锁上车门,带着叶凌戈来到唐明宁家所在的楼层,只见昏暗的楼道里面摆放着一些破旧的鞋子还有纸箱子。 简思很是嫌弃的皱着眉头,多年的老洁癖,强迫症,令他一看到杂乱的东西就无比的不舒服,有些无奈的说到。 “上次来就是这样,你说他一个大学者怎么会想要住在这种地方呢?” 叶凌戈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轻声说:“也许唐明宁心里有障碍,想要一丝儿时的温暖来慰籍自己。” 简思找到唐明宁的家门并撕掉封条,等简思开开防盗门,叶凌戈推门进去发现唐明宁家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破旧,一进门就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木制屏风,然后客厅里也是全木制的家具。 “唐明宁也是一个有格调的学者啊!只是想想外面的破旧,真的不敢相信房子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叶凌戈打量着房间的摆设感叹着。 说完简思和叶凌戈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查看起来。叶凌戈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一个木制书架和一个办公桌,桌子上很是整洁。 越是整洁的东西,越是可疑。 叶凌戈不由挑眉,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发现有一个黑色封面的记事本,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唐明宁写的日记。随意的翻看着里面的日记,叶凌戈突然发现其中一篇竟然写的是忏悔日记。 日期正是唐琪死的那天。 叶凌戈看完日记顿时感觉身上一阵阵寒意,怎么会是这样!简直难以置信! ------题外话------ 妞儿妞儿,快来留言了,么么哒~ 69.药草与迷迭香 虽是夏日,但是叶凌戈却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似是一缕阴风刮骨而过,她原本秋波无痕的桃花眸此时微微的起来。 日记很短,但是包含的信息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2016年1月9日晴 “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杀掉你!” 2016年2月15日阴 “小琪,我知道你今天又受委屈了,她就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就天天让你受委屈。狠毒的女人,终究会不得好死。” 2016年4月27日小雨 “小琪,快了!就快了!明天她就会死去,只要她躲进柜子就不要想出来。烧死你!你害的我失去真爱,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次车祸是你安排的?你和你侄儿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唐乐不应该姓唐而是姓罗!你和你侄儿的事情我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完美的火灾。以后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你的儿子的!” 2016年5月5日阴 “小琪,爸爸对不住你!我怎么会杀了你?怎么会?我以为在和小乐玩捉迷藏的是她。我以为你那天在学校!爸爸是大恶魔!小琪你放心,等我把事情办完就下去陪你。小琪……” 2016年5月13日晴 “小琪,是你来看我吗?我真的不适意要杀你的,你不要恨我啊!我感觉的到你,你一定来看爸爸了对吗?这么多年你想爸爸了对吗?” …… 日记本上可以看的到被水打湿的痕迹,唐明宁写后面的日记的时候一定是边哭边写的。正如简思所说,仇恨也许真的让一个人变成野兽一般毫无人性。 一本看起来普通的日记本此时仿若来自阿鼻地狱的魑魅魍魉,一页一页翻过,叶凌戈只觉毛骨悚然,原本清爽的手心不知不觉中冷汗一片,她承认,自己有些受到了惊吓。 她原以为自己前世是最了解罗凌风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出乎她的意料。 “你怎么了?”正在叶凌戈刚刚看完日记的时候,简思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我想事实的真相已经明了了。这是唐明宁的日记,你看看。” 叶凌戈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稍整了一下情绪,把手里的日记本递给简思,然后看着书架上面的各种奖杯愣愣的出神,本应该是很美好幸福的人生,已经成为一种讽刺。 一旁,狐疑的接过日记本的简思一页一页的翻看,他原本舒展的眉随着白纸黑字的入眼,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唐琪就是唐明宁所误杀。唐乐并不是他亲生儿子,那唐乐岂不是那天在病房所见到的那个男人的儿子。” 简思即震惊又觉得恶心,日记中每一件事都让有精神洁癖的简思觉得很脏,不堪入目。 “对,唐明宁想要杀的其实是他的妻子。他认为几年前那场车祸是罗女士制造的,我觉得他整容改变自己的模样,恐怕就是为了跟以前的记忆划清界限。而唐乐应该就是罗凌风的儿子了,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唐明宁一次也没有去医院了,若是唐乐是他的儿子,我想一个父亲再无情,都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叶凌戈看着书架总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样,可是自己已经观察过了房子里面并没有鬼魂之类的存在。 也许,是这段时间她太累了。 “走!回去赶紧把案子结了,也算是对死去的唐琪有个交代。” 简思合上日记本,看着叶凌戈皱着眉头的样子,以为叶凌戈也是因为案件真相的不堪入目所难受。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心想这个案件赶紧结案,想个办法让凌戈放松一下。 “嗯,走。”叶凌戈又扫视了一眼书架,并没有发现什么,只好跟着简思一起离开。 心里的异样还是未曾消散,她感觉,一切似乎并不会那么简单。 只是,再一次来到这让人难受的楼道的时候,叶凌戈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唐明宁要搬到这里居住,或许只有这种环境才能让心中充满仇恨的唐明宁冷静下来,潜伏下来等待时机进行报仇。 简思熟练的开着车子,一路沉默着来到警局。这一次保卫直接放行,看来于焕已经跟保卫通知过了。 “怎么?有发现?”于焕看着直接进到自己办公室的简思和叶凌戈,两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看,这是在唐明宁家里发现的日记。”简思说着把手里的日记本放到了于焕的办公桌上。 于焕看着日记本,脸色愈来愈坏,阴沉的脸色仿佛要滴得出水来。 “丧心病狂!”于焕气愤的合上日记本,手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 似是为唐明宁的毫无人性而震惊,更多的是因为罗凌风,自己曾经的得力干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虽然他已经升职离开,但是自己还是要上报给督察,歪风邪气不可长。 看着于焕满脸的愤怒,叶凌戈知道,他是因为罗凌风。 毕竟曾经自己以为十分熟悉的人现在却完全看不透的滋味儿,不好受。 只是没多久,于焕便冷静了下来,毕竟简思和叶凌戈属于局外人,警局的丑事,还是不要外传的好,对于罗凌风的处置,他决定晚会儿再说。 “只是还有一个疑点,唐明宁还没有像日记中那样复仇。为何提前自杀了呢?”于焕提出了自己疑问。 “也许是不堪重负,他亲手杀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责中并且为了睡眠大量服用安眠药,精神恍惚中选择了自杀也是有可能的。”简思按照一贯的犯罪心理,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不可能,他隐忍了多年,仇恨已经让他变得异常强大。这种人心理很变态,同样也异常坚硬。”叶凌戈显然不太同意简思的设想。 不同的意见,三人不由陷入了思考,难道唐明宁的死还有隐情?难不成真的有人故意杀了唐明宁? “你说谁会杀唐明宁,唯一有仇的就是他前妻!如果是她的话,她是怎么杀死唐明宁的呢?催每”简思首先说出了三个人心中的疑问。 叶凌戈皱眉,太多的疑点无法疏离,她只觉自己的脑容空间不足,不由伸手揉了一下太阳。 “好了,最起码佳和怡园的人为纵火案可以结案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调查,你们也劳累了许久了,耽误了你们的工作时间。好好去放松一下!对了,因为这本日记涉及到前警队法医罗凌风,二位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日记里面的事情。” 于焕看着有些疲惫的叶凌戈和简思叮嘱到。 “放心于队,我们知道事情的轻重。”简思跟于焕说完,扭头看着在一旁站着的叶凌戈轻声说到。 “走!别想了,剩下的就交给刑警队。话说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下午有一个预约,去一下医院就行了。”叶凌戈还是在思考,刚刚在唐明宁书房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一直走到警察局大厅,叶凌戈看了一眼大厅门口的监控探头,突然反应过来,监控探头!就是被人监控的感觉。 “你还拿着唐明宁家的钥匙没?”叶凌戈激动的拉住还在下台阶的简思,由于太过激动简思竟被叶凌戈拉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下意识的,他伸手扶住了面前的叶凌戈。 呼吸交缠,近在咫超药草味和迷迭香的融合,似乎带着莫名的暧昧微妙,倏然,两人皆是红了脸。 “咳咳…嗯?拿着呢,你不说我都忘记把钥匙还给于队长了。”意识到此时微妙氛围,简思连忙调整好情绪,正经开口。 “住快去唐明宁家,有问题。”叶凌戈听到简思带着钥匙呢,原本意外的羞涩一扫而光,全心投入到案件中来,拉着简思快速的走向停车位。 简思看叶凌戈很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勾唇一下,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嗯,药草和迷迭香的融合,味道还不错! ------题外话------ 快来夸奖妖妖,这章妖妖更新的字数多了呢,妞儿们真相就要揭晓了,做好准备了咩~么么哒~ 70.监视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叶凌戈很认真的向简思问道。 在简思打开唐明宁家门的那一刹,叶凌戈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 看着古香古色的木制家粳叶凌戈更加觉得在唐明宁家里似乎到处都是眼睛在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叶凌戈琥珀色的眸似是警觉般寒光熠熠。 “监视的感觉?啧…没有,不过就是觉得挺不舒服的,你发没发现他家的家具上面雕刻的纹饰很古怪呢?你看这木架上雕琢的花分明就是曼珠沙华,红色的曼珠沙华恐怕没人用在活人的家具上面!” 简思四处观察着唐明宁家里的摆设,觉得十分古怪,忍不住皱眉开口,说话间,他如玉般的手指也似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家具上的花纹。 “代表黄泉路的秋蔓殊沙华?也许是个人爱好。” 叶凌戈托腮开口,她觉得有必要请教一下马王爷,估计这会儿马王爷去调查唐琪鬼魂去向应该有所眉目了。 推开书房的门,叶凌戈顿时有一种把房间全部搜查一遍的冲动。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强烈,正在这时叶凌戈突然觉得一阵凉意直透心间,让自己烦躁的心情顿时平静了下来。 叶凌戈顺着感觉发现是从胸口里传来的,那史子送给自己的僵尸鬼牙。自从马王爷说了这是了不得的宝贝之后,叶凌戈就找了一个精致的项链扣装着鬼牙,挂在脖子上似一般的饰品一样随时带着。 “凌戈,你说有问题是什么呢?”简思走进书房看着略微愣神的叶凌戈轻轻的问到。 “我怀疑唐明宁书房装有监控探头,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在书房里面。”叶凌戈说出了根据第六感所怀疑的事情。 “哦?那快搜查一下,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关键的东西。”说着简思就仔细的从门口开始认真的搜查每一个可疑的地方。 看着开始认真搜查的简思,叶凌戈顿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在自己的内心,很舒服的。 是一种被人信赖的畅快。 自己上一世很理智、理性,第六感这种感性的东西自己从来都是一笑置之。而简思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感觉,可是还是无条件选择的相信,这也许就是最合拍搭档的感觉。 叶凌戈一本一本的从书架上把书全拿下来放到桌子上,认真的检查书架的每一个角落。半个小时后,简思已经检查完了房间的个个角落,叶凌戈甚至用手摸了一边每一个地方。可是根本没有发现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有那种感觉存在? “别急!看看哪里还没检查过,再找找看。女孩子都像水一样的,任何东西掉进水里都会泛起涟漪,所以你的第六感必定不会出错。”简思安慰着叶凌戈,又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 “凌戈,你一开始有所感应的时候你是在哪里感应到的呢?”简思的表情很是认真,在叶凌戈看来感觉很是舒服。 “书架!可是已经翻遍了啊。”刚刚说完,叶凌戈脸色一变,自己最开始觉得古怪的时候好像是在看唐明宁的奖杯之类的。叶凌戈看书架上摆了七个奖杯,其中一个个子最大的是一个球形奖杯,看标签是星之引力奖,叶凌戈从书架上拿下这个最可疑的奖杯认真的看着。 陡然,她的眸光一亮。 “简思,找个镊子。我找到了,就粘在这个缝隙里。” 叶凌戈有些欣喜的开口。 “别找镊子了,去警局!这个监控探头交给警察去追查来路最快了。” 叶凌戈也觉得奇怪,难不成真的跟简思所说的那样,女人第六感很可信?自己找出来这个针孔摄像头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似是瞬间消失殆尽。 “你感觉什么人才会监视唐明宁?”开车驶往警局的简思开口问到。 “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跟杀害唐明宁的凶手一定有关。”叶凌戈看着手里的奖杯,猜测监控唐明宁的人会是谁。 于焕刚刚跟上级督察请示完针对罗凌风作风问题的监察行动,就看见简思和叶凌戈带着一个奖杯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怎么?你俩获奖了?”于焕故作轻松的朝着再次返回的两人打趣到,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两人进屋。 “于队,你让技术组来把这个监控探头取出来。这是在唐明宁书房里发现的!”叶凌戈没有接受于焕的,直接开口说到。 “什么?唐明宁一直被人监控?你们跟我来。” 听完叶凌戈的话,于焕有着吃惊开口,他从没想过一场看起来普通的火灾意外居然会复杂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只要查清这个摄像头,或许就可以找到一些关于凶手的信息了。 有些激动,于焕忙带着叶凌戈和简思一起来到技术科,把奖杯递给一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 “快,把这个探头取出来。” 于焕吩咐完,有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手。 “你去档案科查一下,有没有我们警队在唐明宁家安装监控探头的记录。” 技术人员很快就把探头取了出来,盛在一个托盘里递给了于焕。 “于队,这个探头是我们警队的专用探头。编号是ZJ236,你让档案科查一下应该是有记录的。”技术员刚刚说完,于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怎么样?” “于队,没有警员申请过安装监控记录。” “去查一下,编号ZJ236的针孔探头是谁申请领取的,现在就去我等着。”于焕急切的吩咐警员继续查。 “查到了,是罗凌风三个月前申请领取的。申请原因并没有写,不过二十天前罗凌风升职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归还,而是说丢失了然后原价赔偿了这个探头的钱。” “好,我知道了。” “怎么样?有没有记录?”一直等待的叶凌戈见于焕出来连忙问到。 “来我办公室说。”于焕阴沉着脸带着一脸疑问的叶凌戈和简思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罗凌风监控唐明宁? 于焕很不愿相信,自己曾经的得力干将,竟然与这起离奇的跳楼案有牵连。 不过现在,似乎不能单纯的以生活作风问题来调查他了。 想着,于焕的眉头不由紧紧皱起… 71.往事 于焕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很是精致的咖啡杯,杯口边缘用金漆勾勒出一条细犀细腻如玉的质地,釉色渲染的十分漂亮,极度的优雅,似乎和周围沉闷的办公用品有些格格不入。 而从杯子摆放的位置,叶凌戈感觉的到于焕这个老上司一定非常喜爱这个杯子,只是自己上一世从来没见过。 只见一脸阴沉的于焕坐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拿起咖啡杯几次想要摔掉,最终叹了叹气把精致的咖啡杯放回了杯垫上。 “你们以前听说过我们警队的两位黄金搭档吗?”于焕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问到。 “您是说前段时间去世的那位华夏首席女法医夜莺?和她的搭档罗凌风吗?” 叶凌戈当然知道了,而且比任何人更加清楚,毕竟自己的前世就是夜莺。而罗凌风更是她的…朋友?仇人? 叶凌戈皱了眉。 “嗯,跟你们说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个针孔探头跟罗凌风有关。为了不走漏风声,二位想要继续调查下去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这也是正常的程序。” 于焕说完,从办公桌抽屉拿出秘书早已准备好的保密协议书。 简思对这种保密协议并不陌生,毕竟自己有时候写的侦探为了追求真实,都是来警局查看旧案卷宗,曾经也签署过这种协议。 叶凌戈倒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协议,上一世自己只是单纯的法医,不过也能理解这种做法,毕竟自己不是警队的人。 等叶凌戈和简思签完保密协议,于焕摸了摸自己的鬓角,仿佛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略微有一丝不自然的开口说到。 “既然叶医生听说过罗凌风,我也就不再做介绍了。长话短说,你们所发现的针孔探头属于罗凌风。他监视唐明宁的意图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人对他进行盯梢了,现在唯一和唐明宁死能牵扯到关系的就只有罗凌风和他姑姑,也就是唐明宁的前妻了。” 于焕停顿了一下,本想用那个咖啡杯喝点水,可是双眉轻皱,手停在了空中。这在叶凌戈看来,很是不解。于焕一直都是大大咧咧,可不像是能存的住心事儿的人。 “罗凌风因为是我们警察系统的人,贸然调查容易引起他的警觉。我想麻烦二位,帮我调查罗凌风!我可以无限制的给你们提供方便。”于焕请求般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 “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俩去唐明宁家搜查的画面应该被他用监控看到了?我俩去调查合适吗?”简思不无担心的问到。 “警队的技术员已经查过了,这个监控探头已经停用了。上一次使用是四天前,那时候唐明宁还没有跳楼。你们不用担心罗凌风会对你们起疑心。”于焕看简思做主已经答应了下来,顿时觉得放松了许多。 只是一旁的叶凌戈双眉微蹙,简思还以为叶凌戈因为自己贸然答应下来帮忙有些不开心。不由得靠了过去,轻声说:“不愿意?那我就推辞掉。” “嗯?什么?”叶凌戈看着跟自己靠的很近的简思,有些茫然。 “没什么,我说真香。”简思见凌戈并不是因为继续查案而皱眉,贱兮兮的边说边假装用鼻子在空中轻嗅。 “没正经。”叶凌戈俏脸微红,小声的说了一句。 看着眼前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的简思和叶凌戈,于焕轻咳一声刚想要开口。 正在这时叶凌戈看着于焕,认真的问到: “于队长,有些事我不明白。” “你说!”于焕看着有些严肃的叶凌戈,总感觉很怪异,她说话的口气似乎有些熟悉,甚至带着一股子老练的味道。然而叶凌戈分明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子啊! “于队长何不把罗凌风直接请到警局,然后去搜查他家呢?必然会发现监控视频,这一点就可以把罗凌风关几个月,这几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调查清楚罗凌风的一切了。”叶凌戈很是不解,按照上一世自己对于焕的了解,必定会如此去做。 “既然你问了,为了让你们安心去调查。我就跟你们说一些心事!”于焕说完,起身来到饮水机旁爆从饮水机的抽屉里拿了两个纸杯,接满水放到了叶凌戈和简思身前的茶几上。回身用纸杯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并没有回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而是来到叶凌戈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既然二位知道夜莺和罗凌风,我就跟你们讲一些曾经的往事。夜莺今年应该29岁了,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刚听到此处,叶凌戈内心咯噔一声。 自己生日?貌似自己都要忘记了,自己上一世是一个孤儿,世间除了她本人和孤儿院的老院长别的没人知道了。 难道于焕这个大老粗还记得?貌似自己生日好像和简思是一天啊!又听于焕声音低沉的说到。 “夜莺的性格很冷,基本上不爱与人交流,整个警队都感觉她怪怪的,整天整天只和尸体打交道,甚至在她看来,那些尸体更加能够给她带来乐趣,可能她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我小妹,今年她生日我其实是想让她去我家认我妈当干妈的。我知道她事儿,我想给她一份家庭的温暖。可是……你们也看到新闻了,唉!” “罗凌风是夜莺最好的朋友,也算是夜莺的半个徒弟,毕竟他也跟夜莺学过一段时间。夜莺对他非常好,其实这次警队的升职指标是夜莺的,但是夜莺竟然写了一份报告推荐罗凌风。 最后那场山体滑坡,也是夜莺保护了罗凌风。这次罗凌风的事情很不光彩,若是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样贸然公开调查罗凌风,那样他的前途就毁了。看在夜莺的面子上,这次就先秘密调查! 当然,若罗凌风真的是凶手,那我定当亲手抓捕他。”于焕说完,一口气把纸杯里的水喝完,仿佛这次存在私心的查案,让这个做了一辈子铁面警察的老刑警用了很大的勇气。 “于队,你放心!我俩一定保密!”简思听完于焕的心事,感觉挺感动。‘夜莺应该是喜欢罗凌风的?不然怎么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呢?’简思心里想着。 若是简思心中所想被叶凌戈所知道,必定会掐死简思。 然而此时此刻,叶凌戈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因为有些东西,她听不明白… 72.落水 说实话,听于焕的所说的内心话,叶凌戈很感动,一阵呆怔之中,她竟有片刻想哭的冲动,只是叶凌戈一向是个理性至上的女人,似是一个每天都在高速运转的机器人,情感薄弱似乎是她最大的弱点,但是这次她还真的有些感动。 想不到自己死后还有人一直关心和怀念自己。也想不到大老粗于焕,内心竟如此关心爱护自己。怪不得上一世,自己总感觉于队像是一个大兄长一般。 可是听到后面,叶凌戈的娟眉微蹙,突然觉得那个自己曾经很熟悉的罗凌风现在完全陌生。 她确实和罗凌风关系不错,自认为上一世最熟悉的男人就是罗凌风了。但是她并没有听闻什么升职指标,就更别提她写报告推荐罗凌风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罗凌风在背后作?上一世死的时候,罗凌风就站在自己身边。难道自己真的就像别人所说,保护了罗凌风?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是别人砸死的自己呢? 当时场景很是慌乱,叶凌戈依稀记得罗凌风跟自己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石头砸在了脑袋上。 想到这些,叶凌戈就觉得脑袋疼。很像是自己病房中那些失忆后,回想往事的那种疼痛。难不成自己还有短暂的失忆?正在这时,简思发现叶凌戈在发呆,不由得摇了摇叶凌戈的肩膀。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简思很暖的关心着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叶凌戈。 “没、没事儿!于队长,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一定会保密的!”叶凌戈被简思喊醒后,急切的想要去调查清楚罗凌风到底在背后隐藏着什么。 叶凌戈和简思一前一后从于焕办公室离开,简思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叶凌戈,感觉很是心疼,但终究没有强迫叶凌戈回去休息,毕竟这是叶凌戈想要做的事情。 “凌戈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简思看着叶凌戈不由得问到,毕竟调查罗凌风不能贸然去调查,需要有个计划或者方向。 “先去医院,可以试着从唐乐妈妈那里了解一些情况。若是碰见罗凌风了更好,就可以仔细的观察观察罗凌风这个人。” 实际上叶凌戈了解一些关于罗凌风的事情,比如罗凌风是和他姑姑相依为命长大的,并且罗凌风到现在也没有成家。但是这些并不能直接告诉简思,毕竟这些了解是上一世所知道的事情。 “嗯,这样更自然一些。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唐乐其实长的挺像整容前的唐明宁啊。” 简思无心般说道,开着白色的卡宴向医院的方向驶去。车速并不快,简思想要让叶凌戈在车上尽量多休息一小会儿。 叶凌戈看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行人,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凌戈,后天你有时间吗?”简思显得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着叶凌戈,其实内心很是紧张。 “后天我已经请了假了,那天不是你生日吗?怎么了?”叶凌戈转首看向简思,阳光的勾勒下,他的侧脸似是晕了一层光华,不由微怔,紧接着便微微红了脸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凌戈感觉自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尤其是和简思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她感觉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错的。 呼吸紊乱,心脏加速,叶凌戈感觉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生病了。 “是吗?原来你记得啊,真好…”简思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方向盘,白色卡宴便朝着一条静谧的小道驶去,低沉的嗓音似是自鼻腔发出,喃喃的,就好像梦中的低呓,叶凌戈有些听不清楚的蹙眉: “什么?” “没什么,我想说,这边的风景还不错。”简思勾唇一笑,清美修长的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俏皮的模样,唇角上扬之间,似是噙了万千阳光,无尽璀璨。 神经病! 一旁叶凌戈完全一头雾水的翻了一个的白眼,便虚撑着脑袋,转首看向了车外。 只是片刻,她似忍俊不禁一般,唇角上扬,笑了。 其实叶凌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笑,只是觉得想笑,便笑了。 阳光射入,无限温暖,车内亦是一片和谐畅快,似是贪恋这美妙的景色一般,简思慢慢减缓了车子行驶的速度,微风和煦,吹起二人的头发,难得轻松,彼时,两人的心情都愉悦极了。 只是,美好总是稍纵即逝,在即将到达医院的时候…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一声尖叫划破了所有的静谧,似是美丽的绸缎上突然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向乐于见义勇为的叶凌戈心中一惊,连忙拍了一下身边的简思:“停车,停车,那边好像出事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简思平稳的将车停下,两人下了车,皱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医院附近的人工湖中,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影似是被鬼魅缠身一般,机械的朝着湖心走去,一池静水打破,水波泛起,岸上路过的人在不断的大喊。 而那人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的朝着湖心而去,似是铁了心想要轻生。 “那。那是…” 眼神如隼的简思率先看清了落水的人,转首看向身边的叶凌戈:“唐乐妈妈?!” 叶凌戈:“!” “不管了,先救人!”简思面色骤然一变,来不及多想,便直奔着湖面而去。 现在唐乐妈妈是很关键的一个线索人物,她若出事了,那么凌戈这么多天的辛苦便会功亏一篑,而且,他也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死。 想着,简思迅速的脱掉了鞋袜便纵身跃入了湖水之中,以最快速的方式朝着前面轻生的女人游去。 而此时湖水已经开始没了罗女士的喉咙,事态完全紧急… ------题外话------ 小来了! 73.遗落的少女心? “简…” 似是梦中惊醒,叶凌戈缓过神来时,身边的简思已然不在,霎时间,她的脸色一片苍白,怔怔的看着湖水中那个拼力向前游动的矫健身影,她不由慌了神: “简…简思!” 这是叶凌戈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大喊。 周围微风扫过,她只觉这原本炎炎的夏日似乎在这一刻也如寒冬腊月般冰冷,手心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看着即将沉没的唐乐妈妈和下水救人的简思,慌乱中,她不知道自己在为谁担忧,只觉心脏噗噗一阵急促的跳动,下意识的,她大叫着简思的名字。 他不能出事,他一定不能出事,她不允许他出事! 此时,叶凌戈的脑海只有这一个念头。 “啊!” 一声沉闷的嘶吼,打破了叶凌戈的茫然无措,只见湖心及时赶到的简思用一只胳膊一把揽住了唐乐妈妈脖子以下的位置,将原本要被水淹没的她拉出了水面,单手划水,简思开始小心翼翼的带着唐乐妈妈朝着岸边方向游去。 叶凌戈的心稍稍一松,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只不过,只是一瞬。 罗女士似乎铁了心的寻死,对于简思的营救她完全抗拒,在一阵平静之后,她开始拼力的挣脱简思钳制的胳膊,四肢胡乱的晃动,拍击着水面,拍打着简思的肩膀和头部,完全的抗拒,完全的挣扎。 “你放开我!你让我死!让我死!咳咳…我不想活了!…咳咳…” 此时的罗女士似是精神受到了某种刺激,她浑身的神经都在抗拒着简思对她的营救,完全的神志紊乱,她还是用力的将简思往水下按。 “不要!” 叶凌戈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简思在水中起起伏伏的身子,她心脏跳动的频率愈加迅速。 像是突然的无力,简思原本露在水面上的身子被掀起的湖水淹没,整个人溺水一般,朝着湖底沉去。 “简…简思!不要!” 岸上,叶凌戈的嘴唇惨白一片,似是暴风般席卷而来的担忧,这一刻,全世界都仿若静止,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在简思被水倾没的那一刻,她只觉无尽悲怆朝着她的心口溢来,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她只知道若是这次简思真的出什么意外的话,她会完全无措,就好像灵魂被抽出。想不了太多,她慌忙丢下背包,脱掉鞋袜,便准备跳水救他。 慌乱与担忧中,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本不会游泳。 心中只有一个机械般的念头在不断的告诉她,简思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若是死了,就算追到阎王爷那里,她也得把他带回来! 只是,就在湖水刚没了她的脚踝… “哗啦——”一声,的水花溅起的声响,原本被湖水淹没的简思突然从水中跃起,单手用力,一把将瘦小的罗女士扛在了肩上,另一只手轻撩了一下额前碍事的头发,咬牙扛着肩上不断拍打挣扎的女人朝着岸上走去。 任凭肩上的女人再怎么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无法摆脱简思的钳制,而一阵挣扎之后,罗女士也似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昏睡了过去。 仿若绝世的神明,奇迹的降生,此时浑身湿透的简思,衣服熨贴的挂在身上,隐隐露出精壮完美的肌肉线条,原本清秀无双的容颜在此时阳光的照耀下,也处处散发着荷尔蒙爆发的气息。 性感,诱人。 这是叶凌戈第一次见简思如此爷们的一面,原本悬着的心不由放下,心跳的速度却更加加快了几分,想不到简思也有这么霸气侧漏的一面。 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少女心都要在这一瞬间遗落了。 “简思!” 不顾湖水微凉,叶凌戈连忙踏着水迎上简思,帮他一起将因为脱力而昏迷过去的罗女士带上了岸。 救人使命完成,简思也似一瞬间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一般躺在了岸边的石子地面上,彼时,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大口喘着气,真的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可能会死。 只是就在他完全被水淹没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股无形中的力量灌注于他的身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许,那是他对叶凌戈的执念,令他创造了奇迹。 因为他想,若是自己不小心嗝屁了,那么叶凌戈这个低情商的女人岂不是要孤独终老,所以,一直抱着绝对不能让她孤独终老的念头,他再次振作起来。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力量! 一阵意识模糊中,简思胡思乱想着。 另一爆叶凌戈在对唐乐妈妈进行了基本的医疗救护之后,眼见着她吐了两口湖水,她不由放心。 “简思!”安顿好罗女士,叶凌戈一脸担忧的看着躺在旁边的简思,彼时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眉梢的位置有鲜血浸出,是罗女士挣扎过程中不小心的抓伤,她有些心疼:“你没事?” 有些无力的睁眼,简思看着叶凌戈因为担忧而变得有些拧巴的一张俏脸,不由勾唇一笑,声音嘶哑却温柔:“放心,有你在,我是不会死的。” 心脏一滞,叶凌戈稍稍红了脸庞,确认了对方的安全,她原本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放下,不由虚脱般一笑,一个侧身,她也似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在简思身边的空地上躺下。 阳光静谧,带着暖意。 “我是不是应该再在水里呆久一些啊。”稍稍的休整之后,简思转首看向身边的人,狡黠一笑: “好让你对我进行人工呼吸。” “呵呵…”无力而又无奈一笑,叶凌戈第一次没有呛声简思的玩笑,迎着灿烂的阳光,勾唇开口:“对啊,为什么没那么做呢?” 简思勾唇轻笑,不语。 劫后余生的畅快,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变得美好而静谧,有那么一刹那,叶凌戈好想,好想就这样静静的躺着,直到天荒地老。 侧首,简思额角的伤映入眼眸,叶凌戈不觉伸手替他擦拭流至眼角的血水。 指尖温柔,有些昏沉的简思,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他微微勾唇轻柔一笑,伸手轻轻握住了叶凌戈落在他脸上的手,贴在胸口的位置,然后迎着柔和的阳光,睡了过去。 掌心温柔,微微皱眉,下意识的叶凌戈有些抗拒这样异样的触感,只是下一秒,她蜷起的掌心慢慢舒展,任凭睡着的人紧紧相握。 第一次,叶凌戈没有抽开简思握着的手。 或者就这样,也很好… ------题外话------ 低情商的凌戈啊,啥时候能彻底开窍呢… 74.脑死亡 “喂,徐子轩,通知急诊科来景山路这边的人工湖,唐乐妈妈落水了,还有安排精神科进行会诊,患者的情绪有些不稳,对了,再给我拿一些消炎的药和创可贴,就这样,迅速…” 一瞬的温柔,叶凌戈又恢复了冷傲女医师的模样,一边安排医院方面的事宜,一边对因为溺水而有些难受的罗女士进行着最基本的救护。 在接到叶凌戈的指令后,徐子轩立马毫无懈怠的赶到,带领一组人迅速的把呛水昏迷的唐乐妈妈用担架抬到了急救车内。 “叶医生?”在安排好罗女士后,徐子轩走到叶凌戈身边瞟了一眼地面上的简思,皱眉开口,叶凌戈怕吵醒简思,连忙示意徐子轩小点声。 “他没事儿,只是有些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要到病房去休息一会儿呢?” “不用了,把我让你准备的消炎药和创可贴给我,你先带罗女士回医院,查看一下她的生命体征和基本情况,然后将她转到精神科病房,等简思醒了,我就回去。”叶凌戈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简思,眸色稍稍柔和,接着嘱托到: “切记,若是病人出现什么不稳定的情绪,就给她注射镇定剂,在我回去之前,一定要保证病人的安全。” “好的,我明白了。” 以为是错觉,徐子轩刚刚明显看到了叶女王的温柔,他不由诧异了一下,只是一瞬,他恢复了淡然,按照叶凌戈的指使将唐乐妈妈带回了医院。 看着医院的车驶去,叶凌戈不由长舒一口气,转眸看了一眼脸色渐渐有些恢复的简思,蹲下身子,伸出宛如凝脂的纤纤玉指,撩开简思略微有些遮住伤口的头发,准备给他的伤口进行消毒。 “这位是?简思?”就在这时,一个旁观的女孩儿,在看清简思的容貌后惊喜的喊了起来。 叶凌戈微微皱眉,原本的动作猛地一滞。 “好帅啊!” “是啊是啊,男神好厉害!我当时就在看着,简思特别勇敢的跳下去救人,好帅…巴拉巴拉…” “我好想跳下去,让简思救我啊。” 叶凌戈眼角猛地一抽。 “闭嘴!” 简短而有力的两个字似庶了寒气,自叶凌戈口中吐出,她眸光淡然的扫了一下那两个花痴般的粉丝,冷酷,决绝,似有杀气腾腾。 顿时,两个原本面红耳赤正为见到偶像而无比激动的小女生只感觉周身寒冬般阴气腾腾,连忙乖乖闭了嘴。 卧槽!这个女人好可怕! “真是招惹一群烂桃花!”有些愤愤的嘟囔,叶凌戈利落的打开消毒药的盖子,毫不留情的朝着简思额头的伤口洒去。 稳、准、狠!丝毫没有半点温柔。 “嘶——”乍然的疼痛,纵使与周公幽会,简思也抵不住天灵盖的冲击,瞬间清醒: “你想谋杀啊!” 这个女人难道温柔一下会死啊!原以为她刚刚为自己担忧是转性了,看来,一切都是错觉!错觉! “不好意思,这是新到的特效药,敷上去的感觉比一般的消毒药要一些,不过效果也更好。” 说谎话毫不脸红,这或许也是叶凌戈的另一大优点。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叶医生,托你的福,我现在不仅伤口得到了消毒,而且提神醒脑。”简思眼角抽搐着开口。 “不客气,这是医生的职责。”毫不客气的收下对方的“赞扬”,叶凌戈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有点厚脸皮的开口。 简思:“…” “唐乐妈妈怎么样了?” 简思知道要想一下子将叶凌戈改变成一个温柔知性的女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他有些悲哀的扶额,转移话题般开口。 “她已经被急救人员带进医院去了,情况似乎有点不太乐观。”叶凌戈皱眉开口,眼眸微眯,似是沉思般轻轻拖住了下巴。 “不乐观?你是指…”简思好奇开口。 “精神方面不太乐观,我想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然不会抛下唐乐选择轻生。”叶凌戈抬眸对上简思的眼睛,沉声开口: “总之先回医院,我想我应该对她进行一个心理探查。” … “罗女士。” 刚刚回到医院,准备询问罗女士所在病房的叶凌戈就看到走廊中低着头走路的唐乐妈妈,不由皱眉。 “叶医生,简先生。”唐乐妈妈抬头一看,发现是叶凌戈和简思后一脸惊喜的开口喊到。 叶凌戈看着唐乐妈妈已经恢复生机的眼睛,心里稍安,人若是心存死意,什么办法都救不了她了。 “我一时冲动,对不起!要不是简先生我现在恐怕就已经死了,乐乐就算醒了也没人会照顾了。” 简思看着唐乐妈妈眩然欲泣连忙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唐乐的病房。” “嗯,罗女士你别激动,去看看唐乐。正好我们也可以谈谈。”叶凌戈拉住唐乐妈妈的手,边安慰边往住院部那边走去。 一路上唐乐妈妈一直说着感谢简思和叶凌戈的话,直到回到唐乐的病房,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乐乐命苦啊!从小没有感受到父爱,到现在还要做一辈子植物人。”唐乐妈妈跪坐在唐乐病床旁边的地上。 “罗女士您先别哭,唐乐怎么了?”叶凌戈连忙把唐乐妈妈搀扶到病房的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唐乐妈妈。 “谢谢!乐乐一直好好的,昨天晚上突然就开始抽搐,抢救了一晚上,医生说乐乐脑死亡!一辈子都要昏睡了。今天上午我把所有的存款都放到了乐乐的一张银行卡上,以后就拜托凌风照顾乐乐了。幸好简先生救了我,当我上岸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要好好照顾乐乐才是应该做的事情。”唐乐妈妈红着眼眶说着自己自杀的原因。 叶凌戈很是惊讶,怎么会突然脑死亡呢?之前她观察唐乐的生命体征,不出意外这段日子便会恢复,现在,什么情况? 叶凌戈觉得现在不是询问罗凌风事情的时候,因为唐明宁的日记若全是真的,那么隐藏在唐乐妈妈心底的事情被揭开,也许会给她带去的刺激,不是没有彻底发疯的可能。 “唐明宁死了,你知道吗?”正在这时简思突然开口说到,叶凌戈暗说糟糕。 然而… “我知道。” 平淡,冷静,罗女士的完全冷漠的淡然令叶凌戈诧异。 不过想想也觉得她应该会知道,毕竟都是在一个市区,唐明宁跳楼的新闻还是传播的挺快的。 “他要不死我也不会自杀,在人间他误会了我一辈子,我要跟着他下地狱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唐乐妈妈说到这里,明显的看的出她是下定了决心的。 没有对不起他?! 惊诧,叶凌戈的简思对视一眼。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突然看到,唐乐的病飘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影子,跟唐乐的体型一样,只是看不出面孔,似 作品相关 (10) 是没有思想一样停留在唐乐体表。 灵体? 叶凌戈挑眉。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题外话------ 简少的烂桃花,咱们凌戈这是吃醋了咩~ 75.灵鬼体 “喂?叶医生吗?您什么时候到医院呢?这里有个病人找您,他说是您的朋友。”叶凌戈听着医院精神科的护士长的话,突然想起下午有一个预约,可是现在还没到时间啊。 “他叫什么呢?”叶凌戈压低了声音说到。 “他说别人都喊他马王爷,”突然护士长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告诉叶凌戈:“凌戈,这个病人你要小心一些,他不会是妄想症?” “没事儿,你告诉他让他来外科的住院部,我在V06病房。”叶凌戈嘴角一抽,无奈开口,她觉得很有必要给马王爷起一个艺名了。 不然的话,单凭他马王爷这个名字,估计很多人都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而且很有问题。 简思看着叶凌戈挂掉电话,眼眸微眯。 “罗女士,等下有一个高人来看看小乐,或许他有办法拯救乐乐,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叶凌戈对着唐乐妈妈问到。 “高人?”唐乐妈妈有些茫然,但是还是接受了叶凌戈的提议:“不管是谁,只要能救乐乐,我都可以。” 一旁的简思却微微挑眉。 高人?神棍吗?叶凌戈什么时候崇尚封建迷信了? 不理解,很不理解… “罗女士,你说的误会是指?”叶凌戈没空理会简思再揣测自己什么,开口朝着罗女士询问,只见唐乐妈妈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说到: “其实说来也算是家丑,自从唐明宁出轨后,一直认为我也出轨。怀着小乐的时候,我吐的厉害。一次凌风去我家看望我,我不小心吐到了凌风的身上。我让他去洗澡,顺便拿了一套唐明宁的衣服给他。 正在那个时候,唐明宁喝完酒回来,看见了穿着浴袍的凌风,虽然当时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怎么想的。小乐一岁的时候,他一天喝完酒回来,我知道他是从那个女人那里回来的。他回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他说小乐不是他的儿子,他说他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因为两年都没让那个女人怀上孩子……”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声突然打破了罗女士的哭爽叶凌戈有些不耐的拉开门,就看见马王爷和颜昊一脸凝重的看着里间里病躺着的唐乐。 “这位是?”罗茜有点害怕的看了一眼脸色黢黑,有些凶神恶煞的马王爷,茫然的看向叶凌戈。 “他就是我刚刚所说的高人。”叶凌戈简单解释,她顺便直接忽视了马王爷脸上的懵逼。 高人,虾米高人? “大师,快请坐!” 罗茜完全热情的请马王爷坐到沙发上。 “扑哧——”狗子忍不住一笑。 大师?哈哈哈…狗子笑成了一坨麻花。 马王爷的脸色似乎更加黑了一黑,连忙摆了摆手,径直的走到里间病床旁边。 扭头轻声对叶凌戈说了几句话。 只见叶凌戈脸色微变,转首朝着简思递了个眼神:“大师先看看,你和罗女士先聊着。”便和马王爷进了里间唐乐所在的屋子。 “砰——” 房门紧闭。 简思:“…” 有些无奈的抽了一下嘴角,简思在霎时的懵逼之后,默契的了然叶凌戈的意思,朝着一旁完全懵逼的唐乐妈妈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唐明宁一直以为孩子不是他的?难道你没有去做个亲子鉴定来证明吗?” “我偷偷做了,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我还没把鉴定结果给他,他就明目张胆的不回家了,那我何必去做解释呢?反正他已经不属于我了。” “罗女士,您看过《尘缘了》这本书吗?”简思似乎转移了话题。 “没有啊,那是什么书?吗?”罗茜有些迷茫。 一旁的简思却微微皱起好看的眉,似是沉思,眼前的女人不似说谎,他知道火灾或者说唐明宁跳楼还没有到结案的时候,现在唯一的怀疑对象恐怕只有罗凌风了。 病床旁,叶凌戈看着一脸凝重的马王爷和颜昊,不由得问到:“很严重吗?” “是!我能暂时唤醒他,但是他未来还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的体质是世间罕见的灵鬼体,他姐姐是成为鬼魂之后体质才觉醒,想不到他现在就觉醒了,现在世间灵气稀薄,没有灵气滋养他只能死去。除非他拜我为师,学习法术,并且一年之内有所小成才能保命。” 灵鬼体? 叶凌戈不解,难道是和武侠中的骨骼清奇差不多吗? 呵呵,真是玄幻呢,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思管这些。 “只要能救他,你就看着办。”叶凌戈冷静开口。 “现在修行功法只能修地府功法,人间灵气太差了,学了也不会有成就。但是人族想要做鬼修,需要地府大能为其改变身体经络。现在去哪里找地府大能啊!”马王爷苦着脸说。 “颜昊不行吗?” “我能力还差点,不过溟修那小子应该可以,毕竟是罕见的童妖。”虽然不愿意承认溟修的能力,但是颜昊还是有些羞愧的开口。 “溟修?好,我这就去找他。”叶凌戈说完就要往外走。 “不急!你说去找他?难道你找到他在人间的寄宿者了?”马王爷一把拉住叶凌戈连忙问到。 “嗯,我找到了!是一个叫何慕的高中生。不过为什么不急?” “改变这小子的经络,需要一些准备。等下个月农历十五,那天鬼气清灵很合适。”马王爷解释到: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唐琪在茅山。” “茅山?你的老家?那里不是已经没有真正有能力的修道士了吗?”叶凌戈一脸不解的问到。 “这个涉及到我茅山的秘密,你要保证不传出去。茅山里还留有一派起来的修道士,他们用秘法感应到这所医院有一个灵鬼体的存在,那天他们来人带走了唐琪的灵魂,并用秘法掩盖了唐琪的气息,所以溟修感应不到唐琪的灵魂,我也是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才能确定唐琪是被他们带走了。现在他们正在为唐琪重塑肉身,准备收唐琪为下一代的传人。”马王爷说的高深莫测,似乎只差一个山羊胡子他便是得道高人。 “那为什么不带走唐乐呢?” “那个时候谁看得出来这小子也是灵鬼体呢!再说了,他们带走了也救不了这小子。他们哪里认识什么地府大能啊!现在我也收个灵鬼体徒弟看他们还牛气不牛气。”马王爷似乎很是得意的说到。 “我先唤醒他,好让他妈妈同意,让这小子跟着我修行。” 说完,马王爷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贴到了唐乐的额头上,口里念念有词。 只见一道红光拉扯着浮在唐乐体表的那道影子,一点一点的拉回了唐乐的身体里面。 等又过了一刻钟,马王爷把黄纸揭了下来,收好,扭头对叶凌戈说到:“等下拜托你帮我跟他妈妈解释一下,毕竟我的形象不是特别让人信任。” 马王爷很有自知之明。 “嗯,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明天。” 说完话,马王爷打开病房的门冷着脸走了出去,搞得外面客厅坐着的简思和唐乐妈妈皆是一愣。 “叶医生,是不是乐乐没救了?”说着唐乐妈妈又要哭出声来。 “不是的,唐乐明天就可以醒过来……”叶凌戈把马王爷想要收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乐妈妈。 “真的吗!这是乐乐的福分,可是高人他怎么就走了?” “估计有事!”简单的解释,谁也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马王爷害怕唐乐妈妈对他太过感谢,他受不了。 呵,别扭的… ------题外话------ 妖妖一直在沉思,狗子和马王爷究竟是啥情感… 76.刺杀 “嗒嗒…嗒嗒…” 安静的病房中,简思虚撑着脑袋,修长白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百无聊赖的模样,叶凌戈知道他已经把该询问的都已经询问完了。 当下提出告辞,说自己下午有病人预约。 “唐乐没事儿了的,你就放心!”叶凌戈临出门又回头安慰了唐乐妈妈一句,让她安心等待唐乐醒来。 等出了住院部的大厅,简思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讲到, “唐乐确实是唐明宁的孩子,只是误会太深,唐明宁始终不信。不过我们在佳和怡园发现的那本,罗茜并不知道,那本应该是有人想要扰乱警方视线所故意放置,笔记应该也是模仿的。 最重要的两点就是罗茜并不记恨唐明宁,相反她心里还存有一丝幻想。另一点就是对于罗凌风,罗茜告诉我,罗凌风从小是被罗茜看着长大的。罗凌风一直把罗茜当做母亲一般敬重,可是对于唐明宁,罗凌风一直不是特别满意,总是说配不上自己的姑姑。” “这样吗?看来这个罗凌风…呵呵!” 叶凌戈轻笑一声,仿佛是在嘲笑上一世自己的单纯甚至是傻! 简思刚想说你下午预约的那个病人什么时候来,就听见叶凌戈说, “简思,你要不先回去?我等下有预约的病人要来。” “一起过去,我其实挺好奇你们这些把所有人都当做有问题的小白鼠的精神科医生是怎么工作的。” 简思说话的模样在叶凌戈看来是极其的认真,只是看到他眼神里的戏谑,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的白眼, “我想你有时间也应该去预约一下,你也有不少的精神上面的疾病,我给你友情价。” 说完,她竟真的带着简思向门诊挂号那里走去。 “我想……” “嘘…” 没等简思说完,叶凌戈朝着他妖娆一笑,转首对着在门诊部守着的保安招了招手, “你们带着这位先生去取个精神科专家号。” 看着如临大敌一般的四个保安,简思竟欲无语凝噎。 这女人该不会还记着上节目的时候自己得罪她的话! 眼看着四个保安就要把自己围住,简思心想我好歹也是个著名作家,也是个公众人物,要是跟四个保安打起来那可就闹笑话了。 “凌戈!你不会来真的!” 简思看着就要上楼的叶凌戈连忙喊到,清秀雅致的眉无奈的皱起,讨好般的冲着楼梯上的女人扯出一个讨好式的微笑。 “你不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工作的吗?我给你演示一遍啊!”说完叶凌戈示意保安退开,对着保安说到。 “这个病人我直接带上去了。” 看着一向高傲自大的简作家现在一脸吃瘪模样,叶凌戈暗爽不已。 简思无奈握拳,挑眉看着身边的女人,牙尖嘴利的模样,像极了修行千年的女妖,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降伏了她。 “叶主任好。”护士站的护士们看见叶凌戈的到来,纷纷问好,毕竟这么年轻就坐到主任的位置上,未来不久也许就是院长的接班人了,尊重一定要做足了。 简思看见叶凌戈进了主任室,连忙跟了上去,只是身后传来的低声的议论差点让简思吐血三升。 “叶主任身边那个应该叶主任的病人!长的挺帅的可惜了。” “可惜啥呀!现在谁没点精神上的毛病啊,现在强迫症都成了拿出来炫耀的资本了。” “说的也是,要不等会儿找叶主任要一下他的电话?” “可别去,万一咱叶主任也有这想法呢?刚刚这个帅哥可是没有预约就进去了的。叶主任之前那个男友不是分手了吗?” …… 很不巧的是叶凌戈的耳朵比简思的还要好使,护士们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耳朵里。 顿时,叶凌戈有一种想要出去骂人的冲动。 上班时间聊八卦,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砰砰砰…” 一阵突来的声打破了叶凌戈暴躁的思绪。 “进来!”叶凌戈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瞬间了工作状态。 转换之快,一旁的简思不由惊呆。 呵呵,这个女人… “主任,预约的病人已经来了,我让他去治疗室等着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叶凌戈等护士把门关上,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穿在了身上。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估计半个小时就结束了。”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转首迎上简思的眸,皱眉, “你看什么?” “我看你…穿白大褂,挺好看。” 简思眸中兴味的看着穿上白大褂的叶凌戈,似笑非笑。 “有病!” 丢下一个**白眼,叶凌戈匆匆的开门走了出去,脸上淡淡的似是了她心里略慌。 简思看着逃一般出去的叶凌戈,嘴角微翘,顺手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你好!” 叶凌戈推开治疗室的木门,看着在椅子上坐着的男患宅顿时觉得很古怪,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让自己觉得古怪。 叶凌戈坐到患者对面的椅子上,拿起病历看了一眼,原来是典型的自闭症啊。怪不得觉得古怪,自闭症身上带有的气息确实会让旁边的人不舒服。 “李先生,您是自己来的吗?”叶凌戈一边翻阅着病历本一边开口问道,心中却暗暗奇怪,自闭症患者一个人主动来看精神科? 她从开始学医就没有听说过,自闭症患者可以单独就医的案例。 只见这名姓李的男患宅从袖口似乎在摸索什么。 叶凌戈顿时觉得更加古怪了,这次感觉古怪的气息是从她脖子上的千年鬼牙中散发出来的。 而就在叶凌戈完全莫名中,突然这名患者拿着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冲了过来。 瞳孔陡然放大,这时候她才明白,鬼牙一直在提示自己有危险。 来不及多想,叶凌戈抓起一旁的案例本挡在身前,一个利落的退步,将她和男人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只是,男子的速度极快,力气也出奇的大,压迫而至,一只手硬生生把叶凌戈架在身前的案例本抽离,另一只手拿着匕首高高的举起,朝着叶凌戈的脖颈刺去。 “简思!” 忍不住惊呼,叶凌戈绝望般的闭上双眼,自己难道又要死了吗? 77.问刑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叶凌戈就知道老天爷既然选择了让她重生,就不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嗝屁。 就在她紧闭双眼一心等死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就听见一个男人痛苦的嘶吼声。 她缓缓睁开了眼,就看见简思如从天降,单手把那满脸狰狞一心想要刺杀叶凌戈的男子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利落的夺过男子手中的匕首,丝毫没有留情的将男子的手深深的钉在桌子上。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自男子的手上蜿蜒而出,顺着那冰寒无比的刀锋潺潺而落,在地面开出一朵艳丽的花,诡魅,妖冶,似是蒸蒸日光下的曼陀沙华。“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名男子咬着牙挣扎着想要反抗,可是简思的手仿若泰山压顶一般死死的把他压制在桌子上。 “想死,就动一下试试。” 简思语气似乎平淡无常,轻飘飘的威胁,却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冰寒入骨,底下的人只觉身上一凛,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你没事?”转眸,简思担忧的看向叶凌戈。 “一切OK!” 叶凌戈承认,在看到简思的那一刻,她的心中莫名安定。 淡定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变得凌乱的头发,叶凌戈朝着简思勾了一个安心的微笑,她觉得,有时候利用一下这个男人身上的能力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比如开车,比如他很能打… 简思不由皱了眉,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商品?! 而就在这时,稀里哗啦的进来一群人,只是因为治疗室的门略小,而桌面上的血液又令人惊恐,护士们都挤在门口慌乱的看着被钉在桌子上的袭击宅排队懵逼。 众人:“?!” “你们都出去,把保安叫上来!”叶凌戈有些头疼的看着一下子聚来的人。 将众人支离,她转身从自己的私人医疗器械柜中拿出一条用来束缚狂躁症病人的束缚带,在简思帮忙下,牢牢的将袭击者的另一条胳膊绑在桌子腿上。 “你认识他?以前给他治疗过?”简思看男子已经被绑住,松了一口气,只是拿着匕首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继续用力的将男子的手钉在桌子上。 “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说完叶凌戈拨通了于焕的电话,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只听于焕在电话里说:“我三分钟后到!” “说,为什么要杀叶医生?” 简思用力将男子的头按在桌子上,唇角上扬,冷然开口。 微微一笑间,容色温柔,那双黑如曜石的眸却寒光翻滚,无限诡谲。男子却很是硬气的咬着牙,眼睛通红似是要择人而噬的看着叶凌戈。 “不说是吗?” 简思唇角笑意依然,眼眸轻眯,倏然将刺穿男子手掌的匕首猛地抽了出来,然后迅速的又刺下,嘭的一声,匕首又将男子的手掌牢牢的钉在桌子上。 “啊!”男子凄厉一吼,脸色煞然灰白,大口喘着气却依旧闭嘴不语。 “很硬气啊!不过…” 叶凌戈冷冷的看着盯着自己的男子,似是称赞般开口,却转身在药箱里拿出一套针刀用具。 “希望你能继续这么硬气!” 说完,拿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找到了男子的涌泉,水沟,承山等位,面不改色的深深刺了下去。 那架势,娴熟,妖娆,简思看着这样的叶凌戈只想起四个字——蛇蝎美人。 只见男子的头般一抬,简思的手竟然有些压制不住男子的头。 一阵阵兽类般的嘶吼自男子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满脸涨红青筋隆起,汗水犹如水洗一般瞬间就浸湿了他的上衣。 “还不说吗?”叶凌戈说完就要再取几根针的时候,只见男子身体一软。 “我说!放过我!”男子着的声音里饱含着对简思和叶凌戈的恐惧。 “说!为什么!” 叶凌戈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将刺在男子位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男子浑身一阵,伴着粗重的呼吸颤颤巍巍的讲了起来: “有人拿一百万给我,安排我扮成需要单独谈话的精神病患宅趁机杀掉你!等我判刑之后,会将我保外就医。” 说完这一切,这名男子仿佛解脱了一般,竟有些开心般的微笑浮现。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电话联系的我。那个电话是被加密过的,不过他给我预付定金的时候是用银行卡转账过来的,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你们可以去查一下,我手机在我上衣口袋里。” 等男子说完,简思将匕首从桌子上拔了出来,随后伸手将男子的手机掏了出来,打开手机银行然后放到男子面前: “是这个十万的记录吗?” 简思冷冷的问到,找到这个幕后黑手定然千刀万剐。 敢动他简思的女人,他想那个人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嗯。就是这个。” 男子说完虚脱般的闭上眼睛,瘫坐在地上毫不在意地上的血迹浸湿自己的裤子。 “刘行长帮我去查一下建行6……这个转账记录的转账人,快!”简思急切的催促着电话那头的人… “什么?你确定?行,我知道了!”说完简思挂掉电话,略微思考了一下,仿若有什么重大发现一般。 “是谁?” 叶凌戈刚刚开口,简思还没来得及回答,诊疗室的门就被推开,只见于焕带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了进来。 “你俩没事儿?” 于焕看见桌子和地上满满的血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生怕正在帮自己查案的叶凌戈出什么事情,但看见简思在一旁站着,就松了一口气。华夏国最神秘的简家大少爷在这里,自己无需担心什么。 “放心,我们还好,于队你最好听一下这个录音。” 叶凌戈说完拿起自己的手机播放了起来,原来在审问男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拿着手机记录了下来。 …… 听完录音后,于焕和一起过来的警察并没有因为男子是被别人指使杀人而惊讶,反而是被录音里男子的惨叫而震惊,除了于焕,另外几个警察震惊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叶凌戈和简思,这两位……怪不得于队来之前跟自己这几个人提点,要放亮眼睛。 “带住收队。” 于焕开口命令。 几个警察用手铐铐住男子后,发现男子就像是见到了上帝一般流露出解脱放松的微笑。 不由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和于队说话的简思和叶凌戈,男的帅的令人发指,女的清冷美艳不失妖娆,璧人一般的人物,可是地上还未干的血迹让几个警察抖了抖身体,顿时明白男子为何见到警察而放松了。 因为相比于他们,这两个人仿若魑魅魍魉。 “什么!”凶手被带走刚一会儿,于焕猛然抬高的声调在病房炸响: “你是说有人拿唐乐的账户雇凶杀人?” ------题外话------ 额,以暴制暴,俩人在这方面挺般配… 78.正面抓捕 “我想,于队长应该现在就去把罗凌风秘密抓捕!” 简思笑眯眯的看着于焕,唇角上扬间带着几分绅士的威胁,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若带着威胁和不容拒绝。 “简少的意思是…好,我知道了。” 对上简思的目光,于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说着便准备拨通警局的电话。 “等等…”这时,一双纤手按住了于焕拨电话的手,“我们三个现在就去,不然就来不及了。凶手被抓住的消息一定会传出去,若真是他,他一定会逃。” 叶凌戈语气平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冷若冰霜,琥珀色的桃花眸亦冷冽到极致的模样,显露着必须抓住罗凌风的决心还有已经隐藏在心底的恨意。 说完,叶凌戈来不及脱下白大褂,跟简思和于焕急匆匆的下楼,三个人一起坐到简思的车上,并没有选择那辆扎眼的警车,以防打草惊蛇。 “罗凌风现在在家,昨夜从部里下班回家后一直没有出来。” 车上,于焕点了一支烟开口,幸好之前已经让线人在罗凌风家附近监视了起来。 只是… “不好,他一定逃了!”简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到,于焕刚要问为什么,只见叶凌戈和简思默契的迅速开门下车,一路向住院部跑去。 于焕见状连忙跟上,只见叶凌戈和简思一步三个台阶向楼上跑去。 “于队,你守住楼口!” 简思忙对着身后的于焕发出指令。 “简思,那里!” 另一爆叶凌戈迅速跑进唐乐的病房,从敞开着的窗户向下一看,发现罗凌风刚刚上了车,从楼下正要离开。 眼见着车正要启动,简思来不及多想,利落的抽身,自窗户处纵身跳下,正好落在罗凌风的车顶上,停稳,他用手扒住汽车天窗的凹槽,用拳头锤击着天窗。 “STOP!” “简思,小心!” 叶凌戈看着跳下去的简思,心仿佛也跟着跳了下去。紧张的看着简思,随后拨通了医院门卫的电话。 “把大门封锁,不准进出!我是叶凌戈!” “不行?叶主任,封锁大门?我们得接到院长的同意才行啊!”门卫为难的说到。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封你就封,要是让犯人跑了,你们通通给我辞职回家!” 叶凌戈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解释,直接威胁到。 说完,叶凌戈在刚刚回到病房的罗茜茫然的目光中,也从窗户跳了下去。 另一爆简思硬生生的把天窗砸开,伸手抓住了罗凌风的头发,狠狠地向上提了起来。 突然的捕捉,罗凌风不由发了狠,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加速向医院门口开去。 “吱——”轮胎与地面发出剧烈的声响。 然而医院的电动门才刚刚缓慢的关到一多半,罗凌风的车子毫不减速的狠狠的撞向大门,剧烈的碰撞,车子不由猛地一停,车顶上的简思因为这突来的惯性力,被一下子甩飞了出去,摔进了医院旁的绿化带。 而罗凌风的车子,在撞开医院大门后,又要加速离开。 正在这时,只见简思那辆白色的卡宴,似鬼魅般突然出现,急驰着撞向了罗凌风黑色的奥迪A3。 “嘭——”的一声巨响后,A3整个车身变形一般的被卡宴顶着卡在了医院大门的矮墙之间。 “凌戈!不要。”简思刚刚爬起来,就看见叶凌戈开着卡宴撞向罗凌风的A3。 只是他开口制止的时候,已经迟了… 简思疯了似的跑向卡宴,拉开车门,只见叶凌戈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安全气囊虽然弹开,可是有一个已经炸裂。 简思伸手把叶凌戈抱了出来,看着昏迷的叶凌戈,简思慌乱的嘶吼着:“医生!医生!” 这时,医院急诊室已经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医生,快!救救她!我求你了!” 简思说话的声音已经嘶哑,并且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跟别人说‘求’这个字。 “您放心!这是我们医院的叶主任,我们一定会救她。”说完几个身穿绿色急救服的医生抬着担架跑向了急救室。 正在这时,简思身后的A3咔哒一声,车门被打开了,只见满脸血迹的罗凌风挣扎着爬了出来。 “卧槽你大爷!”简思飞扑上去,一脚踢在了罗凌风的脸上,罗凌风应声而倒。 还未来得及闷含简思的另一脚便如约而至,于焕连忙跑了过来,抱住状若疯狂的简思。 “简少,冷静!冷静!等下还要审问他!”于焕高声喊着,想要让眼睛完全充血发红的简思冷静下来。 “凌戈现在生死不知,你他妈让我冷静!”简思挣开于焕的双手,刚要继续踢罗凌风的时候,突然听见于焕说到: “简少,难道你不想查清楚事情真相,给叶凌戈一个交代吗?” 动作戛然而止,简思扭头看着于焕一字一句的冷冷的说到: “不管如何,事情过后罗凌风我要带住” 于焕被简思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冷汗哗的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简少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于焕慌乱的说到,然后指挥着守在一旁的急救人员把罗凌风抬去急救室。 正在这时,罗茜跑了过来。看见罗凌风的惨样,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简…”罗茜刚想问简思这是怎么回事儿,就被简思嗜血般的眼神吓得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我问你,唐乐的银行帐户监护人是不是罗凌风!” “是…叶医生和小风是怎么了?”罗茜鼓足勇气问了起来。 “呵…于队长,听见了吗?” 简思并没有回答罗茜的话,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于焕,然后匆匆向急救室跑去,只是脚步蹒跚的样子,看来简思的伤势也并不轻。 “于队长,小风是不是犯事儿了?”罗茜忍住眼泪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于焕。 “你赶紧回去照看唐乐!罗凌风的事情你就不要打听了。” 说完,于焕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打了出去… ------题外话------ 我们简少愤怒了,后果很严重! 79.盗梦空间 简思刚刚跑到急救室走廊,就听见急救医生在问。 “叶主任家属在不在?” 简思连忙上前 “我是!凌戈现在怎么样了?” 简思急切的询问着医生叶凌戈的情况,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角眉梢的伤痕。 “叶主任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叶主任似乎有些受到惊吓。你是叶主任男朋友,等下回病房了好好守着她,有事情直接按急救按钮。” 刚说完,只见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几个护士推着叶凌戈走了出来。 “凌戈…” 简思急切的抓住叶凌戈的手,轻声的在叶凌戈耳边说到: “凌戈,你听得到吗?我是简思,你听得到吗?凌戈,别怕,我在…” 轻声的呼唤,似是梦中的低喃。 叶凌戈原本紧皱着的双眉,似是舒缓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清醒。 只是当简思想要推着病床去病房的时候,叶凌戈突然抓紧了他的手,似是下意识,手指用力,她的面色一片苍白。 “凌戈,凌戈,我是简思,我在…” 简思看着表情很是痛苦的叶凌戈,心疼的俯下身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似是想要安慰她的不安和痛苦。 简思起身,和护士一起把叶凌戈推入医院已经准备好的病房。 护士们悄悄离开后,简思握着叶凌戈的手,心疼的看着似是在做噩梦的叶凌戈。 而此时的叶凌戈的状态,确切的说是因为鬼牙在撞车前激发了灵性,全面复苏后开始对叶凌戈的灵魂进行修复所导致的。 当时叶凌戈加足了马力,对着罗凌风的A3撞了上去。而就在车辆撞击最剧烈的那一刹那,突然从她胸口散发出阵阵光芒,将叶凌戈包裹了进去。 当光芒散发的那一刻,叶凌戈已经昏迷了过去。 似是盗梦空间,昏迷中叶凌戈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空间站着,上一世的画面仿佛电视一般快速的播放着。直到夜莺接到通知赶往一处案发现场,叶凌戈知道这是上一世最后一次出警。 当看到山顶山石滚落的那一刻,她不由紧张的死死的盯着滑过的画面。 而当真相再次重演,她的脸色却愈发阴沉,因为她看见当时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不会被石头砸到的,因为自己紧贴山壁凹陷进去那一处,而旁边只有罗凌风一人在。 叶凌戈紧紧的盯着接下来的画面,只见当时的夜莺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警员可以过来避难的时候,罗凌风拿起一块山石对着夜莺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去。 画面戛然而止,叶凌戈突然感觉从胸口处散发出一阵清凉,让自己愤怒的情绪消散不见,并且身边的黑暗逐渐消失不见,一道光亮渐渐照亮了叶凌戈的身周。 恍恍惚惚中,一抹修长而又熟悉的身影投射入她琉璃般的瞳。 “简思?” 叶凌戈突然发现简思这在光亮中出现,不由得叫出了声音。 “凌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简思突然听见叶凌戈喊自己的名字,抬眼一看发现叶凌戈眼神茫然的看着自己。 “我这是在哪儿?” 刚刚说完不等简思说话,叶凌戈突然神色一变,冷冷的说到。 “罗凌风呢?我睡了多久了?” “罗凌风已经被于队控制起来了,部里已经了对于罗凌风的审讯申请。你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才下午五点。” 就在叶凌戈还在昏睡的时候,于焕给简思通了一个电话,告诉简思部里已经同意审讯罗凌风了。 “我要出院,快去联系于焕,连夜审讯罗凌风。”叶凌戈掀起被子就要下床,简思连忙扶住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再大的案子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快躺下,等你休息好了再去审问罗凌风。” “我没事儿!审讯罗凌风要紧,不能耽搁了,别人审不出来什么的。” 叶凌戈匆匆的穿好鞋子,不顾简思的阻拦,拿出手机给于焕拨了过去。 “于队!罗凌风在哪儿?” “我没事儿了。” “好,那我和简思赶紧过去,咱们连夜审问罗凌风!” 挂掉电话后,叶凌戈在简思无奈的目光中,拉着简思走出了住院部。 “你真的是为了案子不要命了!至于吗?”简思启动了车子,抱怨般的说到。 “嗯?你换车子了?”叶凌戈看着这辆白色卡宴崭新的内饰,好奇的问到。 “嗯,我让人又送了一辆过来,直接把那辆车的车牌换到了这辆车上面。”简思解释到,随后又皱着眉说到, “你说你那么拼命干什么!万一出事儿了可怎么办!”简思看着生龙活虎的叶凌戈,有些无奈的。 “我相信你的车!”叶凌戈看着前方的车流淡淡的说到。 车?! 简思刚想说话,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喂?” 简思刚刚说了一个字,电话那边跟炸了锅似的闹哄哄的说了起来。 “简思你有事儿没?凌戈怎么样了?” “简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凌戈姐姐怎么样了?” …… 电话那头李轩、思雅、竟然还有叶菁和姜浩的声音似是要挤破电波一般传来,简思不由拉开了话筒与耳朵的距离。 “我没事儿了!凌戈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们不用过来了,我跟凌戈去趟警局,晚上你们吃饭不用等我们了,别的等我们回去再说!” 听着电话那头又嘱咐了几句,简思挂掉电话,扭头对叶凌戈说到 “你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已经坏了,明天一起去买一个。” “嗯!你还疼吗?”叶凌戈看着简思眉角的伤以及胳膊上的淤青,轻声的问到。 “没事儿,罗凌风雇凶杀人未遂的罪名坐实了,只是想要他承认杀害唐明宁的罪行,会有难度!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 简思略微有些别扭,明明确认是罗凌风杀人,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没有办法定罪。 “还是要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才行!”叶凌戈若有所思的盯着闪烁的红灯。 “只是不知道他的突破点在哪里,不然就好办了,给他施加压力等他崩溃的时候一切真相都可以问出来。” 简思重新启动汽车向警局驶去。 弱点?自己可是知道罗凌风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呢! 80.审讯一 “你们怎么这么急着赶过来呢?二位身体都没事儿?”于焕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叶凌戈和简思,关心的问到。 “必须连夜审问!越早越能审出更多的东西。”简思盯着于焕,语气根本不容的于焕说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一股子认真的模样,似乎和之前那个潇洒度日的简大作家有些不一样。 于焕稍稍一愣,只是片刻,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嗯!也好,现在他情绪比较激动,应该是没有想到公安部这么快就下令抓捕他。”于焕说完引着叶凌戈和简思向地下室的审讯室走去。 “咔哒!” 于焕推开审讯室的木门,对着在准备记录事宜的干警挥了挥手。 “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眼见着原本负责审讯的干警走出去,于焕安排简思和叶凌戈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身爆沉声开口: “罗凌风!这两位想必不用我介绍了!” 说着,于焕扭动耀眼的灯光,使灯光照在罗凌风的脸上。 “啪——” 黑暗中突来的刺眼灯光,仿若乌云遮天下突来的刺眼阳光,逆光中,罗凌风微微眯了眼眸,黑暗,诡谲,又似是夹杂了明显的不屑,他微微提了一下嘴唇,开口: “于队!咱警队是不是没人了?找这两个年轻人来审问我?” 罗凌风的语气让叶凌戈很是陌生,上一世自己总觉得罗凌风是一个正直而又向上的阳光男孩。可是现在罗凌风说话的样子像足了一个油嘴滑舌的痞子,对!就是痞子的感觉! “别说咱警队,我们羞与你为伍!你还知道自己是个警察?”于焕愤怒的喊了起来,若不是简思按住了于焕的胳膊,他面前的水杯已经丢了过去。 “于队,我的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何必在大费周折的折腾呢?说了,我只是看这位叶医生不顺眼而已。”罗凌风嬉皮笑脸的对着灯光说到,仿佛在他心中杀一个人只是一句话的样子。 “你认为你的话有谁会信!你……” 不等于焕说完,叶凌戈轻轻的碰了一下于焕的胳膊。 “于队,不要乱了方寸,交给我来!”这时简思也轻轻的对着于焕说到。 “名字!” 简思盯着罗凌风那张仿若笑面虎一般的面孔,震慑般的话音在审讯室回荡着。 “呵呵!名字你还不知道?二位调查了我那么久。”罗凌风仿若不在乎一般的,不屑的看着简思。 “我问你名字!说!”简思低沉的声调,让叶凌戈和于焕感觉其中包含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的存在。不管你是谁,我问你你就必须回答的霸气。 “罗凌风。”罗凌风仿佛真的被震慑了一般一脸正色的回答简思的问题。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简思继续询问着,于焕拿过一旁的审讯记录本开始记录起来。 “雇凶杀人未遂。”罗凌风呆呆的回答到。 “为什么雇凶杀人?雇凶的钱哪里来的?” “看她不顺眼啊!钱当然是正当渠道来的啊,怎么还想给我带个贪污的罪名么?”刚刚认真回答了两句的罗凌风,话语突然变得油滑了起来。 “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说!你是不是曾经从监狱给一个叫成恒的犯减过刑?并指使其撞向叶凌戈的车!”一想到那场针对叶凌戈的车祸,简思的语气不由阴冷了几分。 “你认为我会承认吗?我现在无非就是判五年,你要想给我加刑那就拿出证据来。真是个年轻人啊,没证据还来审讯?” 罗凌风轻蔑的看了一眼简思和叶凌戈,只是没有看见叶凌戈那饱含深意的笑容。 “是吗?没证据吗?那我来说一说你作案的过程!”简思嘴角微微一笑,随后慢慢来到罗凌风身前,似是讲故事一般,语气轻松的开始讲了起来: “三个月之前,你就准备监视唐明宁了!你在唐明宁书房安装的针孔探头发现了唐明宁在写日记,并看到唐明宁写在日记中的计划。那天本应该在幼儿园的唐琪,是你去幼儿园请的假,然后让唐琪和唐乐去玩捉迷藏的,你知道罗茜家想要玩捉迷藏无非就那几个地方,按照唐明宁的计划在柜子附近撒上高氯酸粉末。” “我说的对吗?”简思盯着罗凌风的眼睛淡淡的问到,唇角上扬,似是笑了笑。 “你不觉得太想当然了吗?年轻人,嗯?我怎么保证唐琪一直会呆在柜子里呢?”罗凌风不屑反问。 “问得好!其实唐琪在哪里死去都不重要,因为她必然会死去!你将所有可以藏匿人的地方都撒上了大量的高氯酸粉末。因为你知道,唐琪是姐姐,而且更加爱玩一些,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会是唐琪藏匿,唐乐去找。 不过,你其实忽略了一点,床附近的地方唐明宁会撒剂量合适的高氯酸粉末,因为他只想烧死他前妻。但是你又撒了一些,当高氯酸的剂量太多,那么就不会发生火灾和爆炸。其余的地方你撒了,但是唐明宁没有撒所以会着起来。这么说起来你其实是想一起烧死唐琪和唐乐的!” 简思看着把眼睛眯了起来的罗凌风,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几分,看对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推测的就是事实。 “你不应该在客厅留下那本书,相信书上的笔记是你模仿的!你太想让我们发现唐明宁跟罗茜之间的矛盾了。可惜是你太想当然了,你姑姑其实根本就不记恨唐明宁!” “这都是你的推测而已,有用吗?”罗凌风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欠揍的笑容,只是在布满伤口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推测吗?”简思有些嘲讽般的撇嘴:“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在唐明宁那里找到了属于你的针孔探头了!你能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好,你们再给我加一个非法监控他人的罪名!”罗凌风很是坦然的说到,毕竟他知道这种罪名根本算不了什么。 “其实你是对唐明宁充满了恨意!我想你恐怕是有恋母情节,多年以前你就故意做一些让唐明宁误会的事情。慢慢的摧毁唐明宁的理智,最终那场车祸也是你动的手脚!”习惯性的,简思用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我想问你的是,杰顿你认识?” 简思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本来如同滚刀肉一般的罗凌风身体一僵,随后微笑着看向简思,只是笑容略显勉强。 “呵呵…杰顿?是谁呢?” ------题外话------ 结案前夕… 81.审讯二 “你不认识吗?” 简思微微挑眉,似是有些惊讶,眼角眉梢却溢满讥诮。 “我想,现在杰顿在你心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过很可惜,他曾经有一个不成材的学生一直关注着他。前几天他的学生的家人不小心救下了被杀手追杀的杰顿。” 简思的话显得很是漫不经心,但听在罗凌风的耳中却显得很是震惊,他原本不屑一顾的瞳明显开始起来,手指交缠,似是在彰显着他此时的不安。 “杰顿?你是说那个英国的催眠大师?”叶凌戈低声的询问着简思。 她表示自己有些震惊,没想到罗凌风居然会和他有牵连,亦或者是没想到简思会调查的如此清晰。 “是啊,我想杰顿恐怕对你的印象很深刻哦!”简思看着脸色略显阴沉的罗凌风淡淡的说到。 “我是跟杰顿大师学过催矛可是跟我杀叶医生有关系吗?”罗凌风故作冷静的样子在简思看来,更加像是笼中之兽。 “跟凌戈的没什么关系,不过更唐明宁貌似有关!你说呢?”简思淡然反问。 “唐明宁?他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我想若是找到当时楼下那个小女孩儿的话,你就不这么说了?用小女孩儿当介质,然后让已经快要从被催眠中清醒过来的唐明宁再一次陷入深度催眠中。这个方法只有杰顿大师和他徒弟会?而国内,杰顿的学生只有我自己,还有一个强迫大师传授给他催眠手法的你!” 说到最后简思声音骤然转脯在罗凌风眼中,简思的话不容置疑。 一旁的叶凌戈也不由惊了一惊,她没想到简思就是杰顿大师在华夏的徒弟,难怪上次他那么轻松的将自己这个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催眠了。 这货,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叶凌戈不由抚摸了一下下巴。 罗凌风吞了口口水,强行开口说“这能证明我是凶手?可笑!于队,何时国内法律不用讲直接的证据了吗?” 于焕刚想开口,只听叶凌戈突然开口。 “于队,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有些时候你不太适合在场。” 于焕仿佛想到了些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审讯室。但并没有走远,而是让门口的警员远离了审讯室门口。 现在审讯室是叶凌戈和简思,他两个人都不是警队的在编人员,所以算不上审讯。那么简思和叶凌戈所问出来话都可以当做直接证据。若是自己在场,那么问出来的话只能当做佐证,并且还会审查自己审问过程中是否存在不合法的地方。 于焕离去之后,叶凌戈也来到了罗凌风身爆用很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 “还记得那次山体滑坡时,那处山体凹陷处吗?” “你说什么?”罗凌风一直强做镇定的心,这一刻再也保持不了平静,因为这是自己最大最大的秘密。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那次山体滑坡的事?而且还知道那个凹陷处? 除了他和夜莺… 夜莺?! 汗珠从罗凌风的额头开始冒出。 “那块石头打在头上真的很疼、很疼。”叶凌戈此时的眼神略带迷离,这在罗凌风看来显得很是恐怖。 简思在一旁站着,疑惑的看着此时的叶凌戈,什么凹陷处能给罗凌风带来如此大的反应? “你、你是谁?”罗凌风看着叶凌戈的脸,突然发现眉眼之中像极了夜莺的模样。 “你怎么会知道?不!你没有证据!”罗凌风语无伦次的喊叫着。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叶凌戈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在罗凌风耳边炸响。 “你是夜莺!你是夜莺!不对,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薯!……”罗凌风身体如筛糠一般着,豆粒般的汗唰唰的往下掉。 “那块石头已经送去检验了,还有那份你伪造夜莺的推荐表也送去检验了。你说你还能撑多久呢?”叶凌戈缓缓开口,笑靥如花,竟看的罗凌风眼神一滞,微微失神。 “你交代了,罗茜就会好好的活下去!不然……” 此时的简思趁机开口,正是这句话打破了罗凌风内心的最后一丝防线。因为简思知道,其实罗凌风杀唐明宁的原因,就是唐明宁伤害了罗茜,所以他要把唐明宁有关的所有东西全都抹去,包括唐琪和唐乐。 “我说!我说!夜莺,是我错了!放过我!”此时罗凌风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虚脱般的瘫坐在审讯椅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撞了邪,鬼附身,面对刚刚的叶凌戈,罗凌风只感觉一股凉意,自骨缝中奔涌而出。 冷睨了一眼那个完全呆滞的人,叶凌戈推门出去,发现于焕紧张的看着自己。 “进去!全招了!” 于焕连忙招呼着一旁的警员,进去进行记录。 “我无意间发现了唐明宁出轨,我就想要杀掉他!我姑姑是世间最好的女子,他竟敢负她!……”罗凌风几年前的那次车祸一直讲到催眠进行杀害唐明宁的过程。 “夜莺呢?”叶凌戈看罗凌风不再开口,提醒般的质问到。 “夜莺?”于焕和一旁的警员很是疑惑,夜莺不是死于山体滑坡吗?当时的尸检就是罗凌风做的啊! “夜莺、夜莺、是我杀了她!我想要往上爬,只能把她搬开……”罗凌风刚刚说到这里,于焕跟疯了一般飞扑上去用拳头一拳一拳的狠狠地将罗凌风打到在地: “卧槽尼玛!” “于队!于队!”一旁的警员赶紧拉住发疯了的于焕。 而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已经走出了审讯室的门,回首,瞟了一眼审讯室内被警员拉着的于焕,叶凌戈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转身不再去看。 她知道,于焕在为前世的自己而愤怒,她很高兴,这个世上还有那么一个兄长一般的人真心对夜莺好,这或许是她上一世除了研究了无数尸体以外,最大的成就了。而信任罗凌风,或许是她做的最愚蠢的事。 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无关痛痒,毕竟前世只是前世,她现在是叶凌戈,独一无二的叶凌戈。 渣男已去,她是彻底的叶凌戈。 夜风习习,带着夏日夜晚独有的凉爽,自警局出来,叶凌戈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追查了这么长时间的案件终于尘埃落定,她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而一旁的简思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在好奇,夜莺究竟是谁? 而且他能明确感应到,叶凌戈和夜莺之间,一定有奸情。 有些跌宕的素材,简思忍不住有些兴奋:“凌…” “咱们晚上吃什么?” 戈字还未说出,简思便感觉唇上一凉,叶凌戈纤细如玉的手指便覆了上来,她勾唇一笑,朝着他递了一个眼神,似乎是在告诉自己,闭嘴,不该问的憋着! 简思:“…” “我觉得还是回家吃,思雅那丫头估计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不顾简思一脸憋屈的模样,叶凌戈转身潇洒的朝着车子而去,唇角笑意盎然,似是在嘲笑一脸受惊小兽模样的简大少爷… ------题外话------ 叶调戏了简先生,捂脸… 82.爱情的微妙法则 一路上简少爷还是一脸好奇,只是见叶凌戈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他不由滚动了一下喉结,将自己的好奇心憋回了心里,转首瞟了一眼似是满腹心事的叶凌戈,忍不住皱眉开口: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以至于你身边这么一大帅哥都不看,叶凌戈,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 “不用怀疑,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淡然的朝着身边的人抛下一个略微**的白眼,叶凌戈冲着简思咧嘴一笑: “我在想,这次案件现在已经结束了,咱们俩究竟算是谁赢了?” 说完,叶凌戈微微挑眉,单手虚撑着脑袋朝着简思看去,唇角上扬,似笑非笑。 简思:“…。” 他差点忘了,自己和叶凌戈之间还有一个赌约,就是这次案件谁能第一个查出事情的真相。 案件结束,也就意味着赌约结束,只是… 这场打赌的最终结果,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毕竟,这次的案件完全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合作的结果,而原本简思提出这场赌约,也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和叶凌戈一直待在一起罢了,仅是私心,他并未想过赌约的结果会怎样,不过简思没想到,叶凌戈却认真了。 而且简思也差点忘了,这个女人在输赢方面,比任何人都要较真儿。 “额…那个…我想这场赌约应该是一种共赢。”手指轻轻敲动了一下方向盘,简思勾唇笑道:“毕竟,将犯人绳之以法才最重要,而且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叶医生,你与其在这里纠结赌约的结果,不如想一下受害人的感受,无论怎样,成功结案最重要。”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叶凌戈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下巴,轻轻挑眉似乎十分同意简思的观点,只是片刻,她转首一脸认真的看向简思,笑着开口: “不过,我还是比较想知道咱俩究竟算谁赢,毕竟这关乎到我的面子,而且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和别人平手,这不符合我的个人设定。” 叶凌戈完全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感觉,没办法,作为一个见义勇为的五好青年,钻牛角尖是她最大的个人魅力。 简思忍不住头痛扶额,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在爱情方面的情商居然会低到这样的地步。 “你赢了…”简思虚脱般开口。 叶凌戈你赢了,所有的地方你都赢了。 显然,叶凌戈对于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她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伸手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利落的撕开,朝着简思眉梢忘记处理的伤口唧一贴,却忽略了简思的一阵错愕和羞涩,淡然开口, “其实,我还在想,为什么唐明宁会想要烧死罗茜?就算爱情不在,那么亲情总还是有的,他为何要那么极端?” 叶凌戈微微皱了眉,她想,如果没有唐明宁当时的极端,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唐琪和唐乐也会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成长,无论最后的结果怎样,这次的案件都是一个悲剧。 “或许是因为彼此太爱对方了,你要知道爱情这东西,有时会拯救一个人,有时也会摧毁一个人,它是一种双面的东西,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掺了毒的蜂蜜,甜蜜而又噬人骨血。” 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简思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路,语气淡然,他精致绝美的侧脸在路旁灯光的映射下圈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掺了毒的蜂蜜…呵呵,简思,你果然是作家啊作家。”叶凌戈十分舒适的将手臂放在后脑勺的位置,侧首勾唇,似有些不屑的开口: “爱情那东西真的能够拯救一个人吗?” “那当然。”不假思索的回应,简思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也是爱情至上主义吗?”叶凌戈似笑非笑的看向简思:“觉得爱情会一直伴随着幸福、开心、心动和勇气吗?” “不仅仅是那些,还有痛苦、伤心、怨恨、绝望,甚至不幸。”转首,简思快速接上叶凌戈的话,有些认真开口:“之后有能够克服这些的力量,也会一起给予,能达到这种情况,才算是爱情。” 说完,他勾唇浅笑,唇角上扬间勾起一抹极致完美的弧度,有些过滤色调的光线下,那张帅气的脸摄人心魄,那双清美修长的眸无尽晶亮,就这样静静地对上叶凌戈的瞳,忍不住,她一阵慌乱。 脸颊微红,她连忙别过脸去,似是不屑开口:“这些又是跟谁学的?” “和爱情学的,因为我疯狂的爱着一个女人。”依旧看着叶凌戈,简思的眸色愈加柔和。 侧首,好奇,叶凌戈眸中深意的看向简思。 “她的名字是…。妈妈。” 有些恶作剧般一笑,简思的眸子轻轻弯了弯,灯光倾斜,无限柔和,看着眼前恶作剧得逞般的人,叶凌戈也有些哭笑不得的弯起了嘴唇。 白色卡宴缓缓地自一个音乐广场旁边驶过,柔和的情歌伴随着清脆的水声铮铮入耳,看着车窗外相互亲昵的年轻情侣,简思忍不住感慨:“我也想恋爱。” 侧首,睨视,叶凌戈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人,就好像在大街上看到穿着女装的男人一样怪异。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感受到对方的恶意,简思忍不住皱眉威胁,然后又极其认真的说到: “男女相爱的时候,你知道能学会多少的微妙法则吗?” “我不想知道!”完全的不屑,作为一个守身如玉多年的情场小白,叶凌戈一直觉得爱情这东西与她无关。 只是,简思似是铁了心要跟她普及爱情知识,不管她想不想知道依旧用一种极其认真严肃的声调开了口: “第一,心情很好,第二,学会忍耐,第…。” “直到女人屈服为止是吗?”叶凌戈不屑的打断了简思的话。 一阵吃瘪,简思竟有些无语凝噎,依旧坚强开口:“第三,体谅。” “什么体谅?”叶凌戈不懂。 “就是男女要想感觉对方有多么…算了…”简思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他深刻感觉征服叶凌戈理论是完全不够的。 或许,只有简单粗暴的实践才能让她开窍。 “切,不说拉倒…”叶凌戈再次抛出一个不屑到极致的白眼,眉毛却微微皱起,似是在思考刚刚简思所说的那些话。 “总之,我是一个绝对专情的人,和巍然那种劈腿的人不是一个档次,而且我一定很听女人的话,也许看起来不像,但是我意外的很被动很会依赖,女人说不要做,我就绝对不会做。” 忽视叶凌戈的白眼,简思露出一种极其纯情的模样,饱含深意的开口,而迎来的却是对方更大的嘲笑。 副驾驶座上,一向保持高冷的叶凌戈此时此刻笑得蜷缩起来,甚至笑出了声。 “你是在嘲笑我吗?”简思有些无语和受伤:“没有和我交往过就没有发言权。” 叶凌戈(⊙o⊙)233 “要是和我交往,一定会令你惊讶的。” 似是最后的挣扎,简思在抛下这句话后便选择了沉默,赌气的开着车朝着他和凌戈所在的西南公寓而去。 心里却盘算着如何简单粗暴。 车上的氛围有些微妙,一阵沉默之后,停止嘲笑的叶凌戈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今天,先别回去了,陪我去喝一杯如何?” ------题外话------ 简少你就应该直接简单粗暴! 83.夏日冰啤 夏日的夜晚总是带着一阵独特的热闹,月亮散发出略显清冷的光华,拂去了白昼的,留下的是一种和空调房所不同的自然凉爽,难得清凉总能引得众人贪欢,虽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钟,各大拍档还是依旧一片热闹景象。 “你请客吗?” 转动着方向盘,简思问道。 难得叶凌戈会主动提出去喝酒,他觉得十分新鲜,忍不住想要宰一宰这位医生。 “呵呵,简少也需要别人请客喝酒吗?真看不出来你们壕的世界还有你这样一股清流。”随手拢了拢头发,叶凌戈自鼻腔发出对简思的鄙夷,微微撇唇:“放心,我们小老百姓一顿酒钱还是掏得起的。” “确实,一顿酒钱对于叶医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上精神有问题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个人的咨询费估计就够我们今晚消费不完了,毕竟现在医生的出诊费可是高的出奇,再加上…你懂的。” 简思说着,转首朝着身边的叶凌戈眨了一下眼,漆黑的眸透着狡黠。 叶凌戈忍不住握了拳,真想给他那张帅脸上来一拳啊。 但是作为一个文明的公民,她忍。 只是身边那个带着玉般质感的低沉嗓音再次慢悠悠的传来:“怎么?生气了?虽然我的说法可能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但是也不是全错,毕竟不能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观点不一样,就说那个人错的,就好像我和你不一样,也不代表我说的是错的,而这恰恰也反应的是一种十分严重的社会现象,值得深究。” 语气淡然,处处噎人,逻辑还诡异的清晰,似乎被他这么一说,叶凌戈真的成了那种没有基本职业道德的不良医生。 年轻的女医生恨啊,生生咽下一口老血,无语。 简思的声音轻盈低缓:“不过,我相信叶医生,您绝对是出淤泥而不然的绝世好医生,因为…” 陡然停顿,简思扭头看向身边的叶凌戈,微微勾唇清浅一笑: “你是我看上的人,我向来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自信。” 叶凌戈:“…” 频道转换的太过突然,叶凌戈忍不住一愣,下一秒,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升腾起两团明显的,不由得别过头,唇角却带了明显笑意。 心脏噗噗跳的有些快,但是作为一个行走女王风的御姐,在简思强制的撩妹技能之下,叶凌戈依旧令自己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冷,高冷! “废话少说,赶紧找个地方,喝酒!” “凌…” “闭嘴!”叶凌戈霸道的终止了简思的话,扭头,用一种满含杀气的目光凝视着他,咬牙开口:“我说了,喝酒!” “…”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简思连忙踩下油门:“马上就到!” “嗖——” 白色卡宴似是一道银光奔驰而去,很快就到了他们计划喝酒的文艺风酒。 静谧,优雅,这里的环境和普通酒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田园式的浪漫。 “先生,请问你们喝些什么?” 刚刚到露天的亭子内,身穿制服的服务生便拿着酒单朝着简思和叶凌戈走来。 “麻烦给我一瓶碧娜红酒和一瓶拉菲…” “等等,我们不喝红酒,麻烦帮我上两瓶冰啤,谢谢。”叶凌戈打断简思的话,朝着服务生 作品相关 (11) 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好的,两位稍等。” 只是片刻,啤酒便已上桌,简思皱眉瞟了一眼桌子上还沾染着水汽的冰啤,似是一脸不理解的看向叶凌戈:“啤酒?大晚上的你喝啤酒不怕影响睡眠吗?” “那个我前几天看了一个病例…”喝了一口啤酒,叶凌戈突然想起前几天向她咨询的一个病例,笑着转移话题:“咨询者的老公喜欢在那啥的时候使用手铐绳索和皮带,你觉得这样的男人是变态还是正常人。” 突然十九禁的话题,简思不由一阵懵逼,只觉满屏的尴尬奔涌而至,忍不住皱眉:“变态!” “不不不不…”叶凌戈朝着简思摆了摆手,放下手中的啤酒,似是职业般分析到:“为了爱情选择各种道具和场景,只要不伤害自己和对方,这些都算不上变态,顶多算是…嗯…自由的灵魂,就好像你,简先生,在你随口说医生诊疗费的时候,也是一个自由的灵魂。” 含沙射影的话,简思不由眉头紧皱,没有言语。 他端起面前的啤酒,朝着叶凌戈碰了一下杯。 唇角笑意肆意,叶凌戈朝着明显吃瘪的简思扬了扬头,十分得意:“这个世上自由的灵魂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精神科医生的存在十分必要,只有他们会打破世俗观念,是值得尊重的。” “嗯,我同意。”朝着叶凌戈敬了敬酒,简思喝下一口冰啤,语气淡然开口:“但是我不同意你对那个男人的分析。” “为什么?” “关于他有没有精神问题的标准是地点和工具的问题吗?关键在于,男人在做那个的时候是否经过了女人的同意,可以使用手铐吗?可以使用皮带吗?得问问才对,如果说女人不喜欢,那就不应该做,不喜欢还做当然就是变态了。” 说完,简思又喝了一口啤酒,他突然觉得,在这炎炎夏日,冰啤酒喝起来要比那些高档的红酒都要畅快许多。 一旁,叶凌戈在听完简思的话后,却似是若有所思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啤酒瓶,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 确实,简思说的没错,没有经过对方同意就做那样的事确实是变态,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得不说,有时候,叶凌戈真的觉得简思比她更适合做精神科医生,因为他总能准确的读准一个人的心理。 “我去打个电话。” 起身,叶凌戈放下啤酒,在简思略微诧异的目光中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蔷薇花丛走去,拨通了电话: “喂,李女士吗?我是你前几天咨询过的京都中心医院的叶凌戈,抱歉,给您这么晚回话,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请问你的丈夫在行夫妻之事的时候,使用那些皮鞭绳索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哦,没征求啊…嗯,那我想咨询一下你的丈夫,如果有时间的话,能带他一起过来吗?” 挂掉电话,叶凌戈感觉自己的心情很不错,案件解决加上病例解决,她觉得好久都没有这么松畅了,不由哼起了小曲儿。 “哎呦,好俊的妞儿啊,唱歌也不错,来来来,给哥哥大声唱一个。” 不速之声响起,带着明显的猥琐与不恭,和这小清新的酒环境完全格格不入,叶凌戈不由转首,只见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三个戴着大金链子一身痞气的小流氓淫笑着朝着自己走来。 “呵…” 忍不住撇唇一笑,叶凌戈微微挑眉看向那三个人,自己这算是被流氓调戏了吗? 84.打架斗殴 “哟呵,瞧瞧,瞧瞧给妹妹乐的,笑的跟朵花儿似的,真是招人稀罕啊。” 酒唯美的灯光下,叶凌戈的笑意妖娆,领头的混混有些的了一下嘴唇,朝着身边同样一脸猥琐的混混说到。 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叶凌戈这样的大美女,忍不住一阵躁动,之意毕露。 叶凌戈轻轻环起手臂,静静地看着他们,微笑,不语。 男人呵… “既然妹妹这么高兴,那咱哥儿几个就让妹妹更加高兴高兴。”看着叶凌戈“乖巧”的模样,混混脸上的猥琐之意愈加加深了几分,三双眼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叶凌戈,冒着绿光,仿若饿极了的狼。 “呵呵…” 淡定的丢下两个字,叶凌戈似是看到白痴一般无语的摇了,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一个极其潇洒的背影。 “哎哎,我说妹妹,别走啊,嘿…” 饿狼遇到猎物岂能轻易放手,眼见着叶凌戈转身,三个人连忙追了上去,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凌戈肩膀的时候,原本向前走着的叶凌戈,陡然眼神一厉,一个迅速的旋身,踢腿便朝着距离她最近的男人命根处踢去。 只是… “唧——”一声,在她的脚还没有碰到那人的时候,他便已经应声倒地,嗷嗷直叫。 叶凌戈不由收回了腿,撩动了一下头发,抬头向前看去。 “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我腿比胳膊长,所以只能踢你了。”简思有些抱歉的朝着倒在地上的混混一笑,转首朝着另外两个有些懵逼的混混看去: “还有,你们刚刚是要调戏我女朋友吗?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完全状况外,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人踢到,还被人说一堆莫名的话,两个混混有些无语。 “我说,不要有调戏我女朋友的想法,因为本少爷还没调戏呢。” 说着,简思冲着其中一个人的脸上便是一拳,速度极快带着强烈的力量,令人乍舌,只一秒,再次撂倒一个。 “卧槽尼玛!” 眼见同伴被打,混混不由红了眼,抄起一个酒瓶子便冲着简思而来。 “简思,后面!” 伴随着叶凌戈的惊呼,简思利落的转身,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另一只手猛地一掰他拿酒瓶的手,漂亮的小擒拿,再次灭掉一个。 一场混战,原本安静的酒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周围开始有了围观的群众,甚至有围观吃瓜热心观众为了治安考虑拨通了报警的电话。 只是蟑螂的生命力似乎总是那么的顽强,在简思制服一个混混后,另外两个混混已经挣扎着起身,一旁看着的叶凌戈不由出手帮忙,虽然格斗能力比不上简思,但是因为前世法医的缘故,她也是跟着刑侦队学过几招防身术,一个利落的踢腿,叶凌戈便将其中一个刚刚站起来的小混混踩到了脚下。 “身手不错嘛。” 一声称赞,简思朝着叶凌戈挑了挑眉,反扣着混混的手臂愈加用了几分力。 “那是当然。”叶凌戈有些得意一笑,下一秒,却眯了眯眼眸朝着简思示意:“小心后面。” 转首,冷睨。 简思朝着身后举着凳子朝着自己冲来的混混痞痞一笑,一把将自己手中的另一个混混朝着他猛地一推,人肉猛烈的碰撞,眼见着两人因为的惯性力交缠着倒下,简思迅速踢出致命一脚,顿时,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惨叫出声,却挣扎着站不起来。 叶凌戈和简思不由相视一笑,朝着对方竖了竖大拇指。 “嘟——” 一阵急促的哨声突然响起,原本高兴的两个人不由脸色一变,是这边巡逻的片警。 “警察来了,怎么办?”作为新时代遵纪守法标杆的叶凌戈不由慌张了起来,虽然打人很爽,但是她可不想被扣上违法乱纪的标签。 “一个字,跑!” 简思未等叶凌戈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朝着酒的服务生丢下几张大钞,便直奔着与警察相反的方向跑去。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身后倒在地上的混混也挣扎着起身朝着二人追去,混乱地呼喊声,夹杂着同样混乱地脚步声,还有片警的哨子声,一场精彩的猫捉老鼠的大戏再一次上演。 同样的是简思和叶凌戈,同样的是夏日的夜晚,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被追的是他俩,简思牵着叶凌戈的手快速的奔跑着,甚至忘了他们俩是开车来的。 仿若抛却了所有杂念一般,两个人就这样跑着,纵使后面已经没有了追逐的人,就好像是结案之后的彻底释放,叶凌戈任凭简思这样拉着自己的手跑着,酣畅淋漓,完全刺激的感受,一边跑着,她忍不住笑了。 “我们为什么跑?好像是他们挑起的事端。”叶凌戈转首看向简思,她突然意识到他们有些傻: “你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受伤。”依旧仅仅的握着她的手,简思狡黠一笑:“不过他们受伤了,而且我也算是个名人,打架总归影响不好。” “你不是警局有人吗?搞定这点小事儿,没问题。”叶凌戈微微有些气喘的开口。 “没问题,不过那些记者不好办。”简思手指轻动,原本握着叶凌戈的手变成了两手十指相扣,他勾唇一笑: “所以现在我们只有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跑!” 叶凌戈:“…” 无奈的,她唇角笑意却愈加加深,对于这样特别的解决方法,她并不反感。 就这样,两人十指相扣,朝前奔跑着… 同样的夜晚,京郊荒野的一座小房子里,一记挥拳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我不会再任由你打我了!” 何慕清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似誓起了他此生最大的勇气,他奋力挥拳朝着那个浑身酒臭的男人打去,紧接着,他便推开那扇破旧的门逃命般朝外跑去,甚至忘记了穿鞋。 “妈的,臭小子,给我站住!” 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嘶吼着,少年奔跑的步子不由更加加速了几分。 清冷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极长,迎着风,脸上的血迹亦是一片冰凉,可是他来不及擦拭,只知道拼力的向前跑着。 此时的何慕,心中只想找到一个人,那个像是哥哥一般关心他的——简思。 ------题外话------ 今推了,好开心,还有,麻烦等级为0的盗版读者不要过分寻找存在感,看文的妞儿都美美哒,妖妖即将要放大招了!准备接招! 85.老娘的初吻 “额,那个…” 似是梦游般的状态,当叶凌戈从刚刚酣畅淋漓的奔跑状态中回过神儿来,她整个人已经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电梯空间之中,高档次的电梯间内的土豪金式装饰风格华丽丽的闪瞎了她的眼。 彼时,狭小的空间中一片安静,一旁的简思正在自己给自己着刚刚打架使用的胳膊,没有言语。 “怎么了,胳膊疼吗?”叶凌戈开口似是想要打破这一片诡异的安静。 “没事。”简短到极致的回应,简思微微勾了勾嘴唇,停止了的动作,以一个十分舒服的姿势靠在电梯内的扶杆上,不再言语。 转首,呆滞,叶凌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跑着跑着就跟着简思来到了他曾经私人独居的公寓,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奔跑的过程中会那么兴奋,居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简思的,陪他回私宅喝酒。 她想,她的脑子一定是抽风了。 要知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若是再加上一些酒精的催化,天啊,难道她上辈子这辈子一直守护的清白之身就要在今晚葬送了吗? 不,掉皮掉肉都坚决不能掉节! 有些紧张的吞了一下口水,叶凌戈转首恶狠狠的看向简思,似是威胁般出声:“说好了,我一会儿只喝两瓶啤酒,喝完,就住” 简思:“…” 迎接上叶凌戈无比强烈的目光,简思忍不住想冲她丢下一个的白眼,但是作为一个绅士,他忍了。 转首,简思朝着眼前的女人勾唇一笑,却咬牙切齿般开口:“嗯,请你一定要喝完两瓶啤酒就住” 难道在这个女人的心中自己真的是那样一个把持不住的吗?有些无奈的摇了,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指定的楼层。 “你不是那种奇怪的人?”叶凌戈不放心的皱眉,歪头看向简思。 “呵呵…”丢给她轻飘飘的两个字,简思无奈勾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带着她朝着公寓门口走去。 “咔嗒——” 房门打开,简思无比绅士的朝着叶凌戈做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然而… 叶凌戈慢慢止住了脚步,要进不进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平日那个利索爽快地女医生。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和她之前对长相出众的男人的偏见有关,之前,她一直觉得长的好看的男人都不靠谱,而简思更是其中长相的佼佼宅所以更加不靠谱。虽然,这只是她的偏见,而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渐渐磨灭了对简思的偏见,但是这会儿不知怎么,叶凌戈紧张了。 而且还是那种心率有些不正常的紧张。 难道是急速奔跑后遗症? 叶凌戈不由皱眉,看向简思,似是做最后的鉴定和提醒:“好,你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名人,我想应该也不会乱来。” 说完叶凌戈便迈步朝着公寓内走去。 简思有些莫名的皱了一下眉头,无奈的微笑了一下,无语。 因为是独居的私宅,公寓并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在这物价飞涨的京城,能在市中心有这样一套公寓,足可见得简少爷的财力。 精致简约的装修风格,似是房子的主人一般沉稳优雅,简约而不简单的各色家粳似乎处处在彰显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叶凌戈不由撇了撇唇,似是对简思这种资本家的不屑。 而这时,简思正在厨房准备着冰镇啤酒。 “辛苦了。” 有些敷衍的问候,一边悠闲的叶凌戈百无聊赖的在公寓中参观起来。 只是片刻,她慢慢皱起好看的眉,有些惊讶开口:“你这里房间的结构和西南公寓那里一模一样啊。” 依旧是蓝、黄、灰、三种极纯的主色调,家具的摆设和方向也和那边简思的房间摆设一样,甚至连柜子与工作台的距离都是那样诡异的一致。 叶凌戈有些诧异的在沙发上坐定。 “我承认,我就是你们精神科医生所说的执着,偏执,强迫的一类人。” 简思从厨房走出来,递给叶凌戈一瓶冰啤,笑着开口: “不过,我想任何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不正常,就好像你,为什么讨厌和男人亲近?” 额… 叶凌戈有些尴尬的将啤酒吞下,其实不是她讨厌,而是原主叶凌戈讨厌,只是她总不能跟简思说,小子,其实你眼前的女人的身体内住的并不是她的灵魂,而是另一个死了后有复活的老处女灵魂吗? 她知道,那样会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十三点。 一番头脑风暴后,叶凌戈冷笑开口:“反正像你这种花花公子是绝对不会明白的。其实这是一种变相的人际洁癖,只不过它针对的只是男人,就好像贾宝玉认为男人是污浊的存在一般,在我们这类人的心里,和男的亲近便是一种污浊,会产生呼吸急促,头疼等症状,不过现在好多了,毕竟我也是一个精神科医生,心理暗示,想象模拟,我都给自己做过,我想,这种病或许在遇到真爱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一场叹为观止的恋爱,我期待着呢。” 说完,叶凌戈喝了一口冰啤,啤酒入口,一阵凉爽,她不由弯了弯眼眸,有些自嘲一笑。 真爱,什么时候会轮到她呢? “和男人交往这件小事为什么要再三想象,再三下决心呢?直接做不就得了吗?” 简思的脸上少有的严肃和认真,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叶凌戈,那双黑曜石般的眸似是漩涡般令人沉溺,叶凌戈不由微微一愣,有些无语开口: “这种事怎么可能放松做?!” 要知道她可是守身如玉三十年的人啊,纯情的初吻都还在啊,别说做了,想想都是那么的羞涩和紧张,她这辈子估计真的要孤独终老了,真是可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为什么做不了?” 简思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理解和莫名夹杂的性感蛊惑,话音刚落,他的身子朝前一倾,温润中带着炽热的唇有些霸道的覆上了叶凌戈的唇。 一丝,无限温热。 只是一瞬间,简思的耳根一片通红。 静默,唯有此刻。 叶凌戈却完全蒙圈,眼睛瞪大一瞬不瞬的盯着咫尺间,简思微微的长睫,脑子猛然死机,只留一个念头。 妈蛋,老娘的初吻! ------题外话------ 看文的妞儿快来评论区玩耍了,不然妖妖会感到有些寂寞的,么么哒~ 86.强烈撩妹 美妙的滋味,浅尝辄止。 在短暂的碰撞之后,简思将自己的身子撤离,目光似是水般温柔的看向叶凌戈。 唇与唇分离的那一刹那,叶凌戈豁然开朗,原本凝固停滞的空气突然间开始流通起来,她忍不住大吸了一口气,却怎么都控制不了跳动频率加速的心脏。 那双带着琥珀光华的桃花眼此时正瞪得又大又圆,一瞬不瞬的看着简思,四目相对,叶凌戈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完全瘫痪。 “扑咚,扑咚——”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那原本被简思锡的唇亦是酥酥麻麻,仿佛与她的身体脱离,脑中亦是一片空白,叶凌戈无法描述刚刚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就仿若全身的血液倒流,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要质问,嗓子却糯糯的发不出声,也想要一记耳光扇这个强吻她的,却抬了抬手,不忍心。 宝宝的心里苦啊,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初吻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给强行夺走的,甚至还带着冰啤的酒精味。 “怎么了?” 简思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说话间,他稍稍向前挪动了一下身子,似是想要靠凌戈更近一些。 只是现在的他对于叶凌戈来说就好像是捕捉猎物的狼,十足的却又十足的危险,下意识的,叶凌戈将自己的身子往后扯了扯,似乎想要和眼前的人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冷静,她一定要冷静。 “你害怕我?” 简思有些哑然失笑,这样的叶凌戈一点儿都不想那个平日里目空一切,仿若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的绝世御姐,有些怯怯和呆怔的模样,完全的情场小白,简思的眸子不由弯了弯,脸上的笑意更胜。 伸手,他握住叶凌戈纤细的胳膊,稍一用力,将她朝着自己拉了过来。 鼻尖相撞,旋即分离。 叶凌戈的脸唰的一下彻底红了起来。 “嗤…”简思的笑声自喉底逸出,带着低迷的蛊惑,令人沉溺。 看着这样的叶凌戈,他承认,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好极了。 “你…你想干什么?” 叶凌戈果断护住了自己的胸,却没发现她的这个动作,令原本淡然的简思脸色稍变。 咳咳,这个女人难道是觉得他下一步的动作会袭击她的胸部吗? 简思有些哭笑不得。 伸手,他无限轻柔的将叶凌戈耳边的碎发帮她撩到耳后,看到她已经红到耳根的耳朵,简思唇角上扬的弧度愈加变大。 他忍不住用修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撩拨着叶凌戈因为红润而变得有些透明的耳垂,挑逗,撩人,叶凌戈的身子明显了一下。 “别害怕。” 简思温柔出声,慢慢蛰伏下身子,靠近至叶凌戈的耳畔,唇瓣微启:“我没有恶意,只是喜欢你而已。” 骤然撩妹的情话,嗓音低沉而又温柔,似是一阵酥麻的风撩入叶凌戈的耳朵,她只觉耳根滚烫的厉害,脸上也火辣火辣的,像是随时她整个人都能冒烟儿一般。 陌生的悸动,诡异的感觉。 猛然起身,叶凌戈僵直着身子,似是逃一般的准备离开这个令她的地方。 这是第一次她被一个男人撩的魂不守舍,她有些失控,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种感觉,她说不上喜欢,却也并不反感,她想,她应该冷静一下,整理整理这混沌的大脑。 只是,下一秒,叶凌戈刚刚走到门口的玄关处,只觉胳膊上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道,她还未来的及反应整个人便被强制性的贴到了玄关处的墙上,紧接着便是简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招儿她知道,壁咚,妥妥儿的。 “想被打吗你。” 她似乎想用强势掩盖自己的慌张,挣扎着想要逃离简思的环绕,却在下一秒,“啪”的一声,简思按掉了玄关处的开关,瞬时,房间内一片漆黑。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他讨厌和周围的人交流,甚至是讨厌这个世上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甚至,他对自己世界以外的所有事物都有一种极端的恐惧,他的世界就好像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无论怎样挣扎都没有任何阳光照射进来。恐惧,茫然,无助,在无尽的黑暗中,那人只有这些消极到极致的感觉,但是他宁可被这黑暗吞噬,也不想和那些人交流,与世隔绝,有着严重的人际恐慌和精神洁癖,和你对男人的抗拒有些像。” 简思的声音渐渐低沉,在黑暗中缓缓响起,叶凌戈不由皱了眉:“你想说什么?” “他那时认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是这样,光明和阳光永远不会到达他的世界,但其实照射阳光,就好像这样,只是一瞬间的事。” “啪——”清脆的声响,简思利落的点燃了打火机,火光映衬下,他勾唇一笑,妖孽,魅惑。 叶凌戈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只听咫尺前的男人接着开口: “虽然你没有怎么谈过恋爱,甚至被前男友劈过腿,但是这些都没关系,因为重新感受爱情,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说完,简思稍稍前移,在嘴唇即将碰上凌戈的时候戛然而止,勾唇浅笑。 他想,这次这么简单粗暴,纵使叶凌戈这姑娘再怎么低情商也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很简单,那就是他想撩她,而且,撩一辈子。 紧张,紧张到无法呼吸,叶凌戈虽然明白简思的意思,也不反感,但是被这么突然的强撩,她只觉有些把持不住,但是为了保持她依旧完美的女王形象,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刀不入,镇定自若。 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叶凌戈侧首,“呼”的一下吹灭了简思手中的打火机,伸手按开了灯的开关。 骤然明亮,简思有些不适应的闭上了眼,只听叶凌戈开口:“或许爱情真的很简单,但是和你简少爷这种花花公子之间的爱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花花公子?谁?我吗? 简思有些无奈而又惊恐的睁开眼,虽然他长了一张勾人的脸,但是也不能代表他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专情的人,要知道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帅气又多金的男人会为了以后的真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花花公子?呵…”似适意地邪邪一笑,简思伸手勾了一下叶凌戈的下巴,痞痞的开口:“嗯,没错,我确实,到喜欢每一个你。” 说完,简思似适意般挑眉。 叶凌戈—_—|| 这个男人撩妹的套路太深,她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沉默比较好。 虽然叶凌戈承认,她确实很心动,但是,矜持,矜持! “切…”淡定的打开了简思的手,叶凌戈朝着沙发走去,拿起冰啤喝了起来。 “你的嘴唇,比想象中湿润。” 简思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叶凌戈的脸蛋儿再次通红: “你…” “叮咚——” 闭嘴二字还未说出口,只听到一阵门铃按动的声音,叶凌戈和简思不由相视一看,皆是皱眉。 这么晚了,谁呀? ------题外话------ 简大大追妻准则,撩她!征服她!扑倒她! 87.因何而慕 “你怎么来了?” 当简思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何慕,他不由有些诧异,虽然何慕有时候会来找他,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么晚的时间来,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在这个公寓? “不好意思,简作家,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对不起,可是…” 除了这里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少年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怯懦,门口的光影下,他微微低着头,令人看不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简思不由心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少年额前的碎发: “傻小子,进来。” “谢…谢谢你简…大哥。” 一阵感激,何慕跟随着简思走进公寓的房间。 刚刚走到玄关拐角,他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的叶凌戈,忍不住一愣。 这是何慕第一次见叶凌戈,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柔和的灯光下,那个女人穿着浅绿衬衫,极其简单的装扮,却透着一种极其独特的时尚魅力,她优雅而不失豪爽的喝着酒,纤长的手指如玉光洁,一张秀雅的脸清纯妩媚。 优雅,美丽,是和简思一样完美的人。 似是一霎,何慕苍白的脸上隐隐浮起一层。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那人又打你了吗?” 刚刚走到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简思才彻底看清何慕的脸,他不由皱眉,只见少年原本清秀俊朗的脸上此时却布满了大块大块的淤青,额角和嘴角的位置皆被打破了口子,有鲜血浸出,凄惨、可怜,简思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没事,习惯了。”何慕笑着挠了挠头,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 简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层,不由分说的扯住少年的胳膊,大步将他带到客厅内部,指了指叶凌戈旁边的沙发,似是命令般开口:“坐那等着,我一会儿给你处理伤口。” “呵,霸道总裁啊。” 简思的霸道,叶凌戈忍不住开口吐槽,抬眸,她便迎上了何慕那双清澈见底的眼,不由一愣: “你是…何慕?” “姐姐,你认识我?”何慕有些惊讶。 “不能说认识,只是听简思提过你。”叶凌戈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却审视般的朝着何慕看去。 “嗯,没错,上次我们在大街上看到你了,只是你没有看到我们。” 就在这时,简思提着一个药箱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在何慕的旁边坐定,拿出消毒的药水帮他的伤口进行仔细的消毒: “忍着点儿疼,这些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估计会留疤。” “嘶——” 正说着,何慕便有些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简思完全粗糙模式的处理伤口的样子,叶凌戈忍不住翻了一个的白眼,放下酒瓶,起身夺过了简思手中的消毒棉:“我来。” “你?!”简思有些莫名:“为什么?” “因为我是医生,比你专业。”极有说服力的回应,叶凌戈往消毒棉上倒了一下消毒药:“而且,你的动作太粗鲁,人孩子本来没有那么严重的伤也得被你制造成重伤。” “你说我动作粗鲁,叶凌戈你好意思吗?” 似是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简思有些痛苦的皱眉,至今他都清清楚楚的记着叶凌戈对他施行的那些残暴的医疗救护。 “为什么不好意思?我是医生,救护病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凌戈有些臭不要脸的回应,似是恶作剧般朝着明显被噎到的简思眨了眨眼:“只不过,对于某些人,就得用非常手段而已。” “你…等着。” “叮铃铃——” 无语凝噎,就在简思想要反驳这个女人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的思路打破,无奈的朝着叶凌戈丢下一个无奈的假笑,便去里面的房间接电话去了。 彼时,诺大的客厅内只剩下了叶凌戈和何慕。 突然的独处,客厅内的氛围似乎一下子推向一个完全尴尬的境地,何慕局促不安的瞟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叶凌戈,连忙别过去脸,不敢再看她。 而相对于何慕的不安,叶凌戈却十分淡然,就好像在医院对待自己的病人一般,她拿着沾好药水的消毒棉小心而又仔细的帮何慕的伤口消着毒。 目光寡淡,似乎在她的眼里,何慕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只是… 叶凌戈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马王爷让她帮忙寻找的人,童妖溟修在人间的寄宿者。 其实她之所以抢简思给何慕消毒的机会,只是为了寻找一个靠近少年的机会,她想要确认一下,少年是否真的是溟修的寄宿者。 因为叶凌戈实在无法相信,能够承载溟修这个妖灵的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清瘦苍白的少年。 “你多大了?” 叶凌戈随口问道,似是想打破这诡异的尴尬。 “十七。”短暂的回应,何慕的声音极小,却清越异常。 十七岁,花儿般的年纪,叶凌戈的动作猛然一顿,她记得暮子凉执行死刑的那一年便是十七岁,正是最美好的年华,那个倔强的少年却苍白阴郁,就好像现在的何慕,虽然笑着,但是眸光中却是无限苍凉。 像是想到了极为痛苦的东西,叶凌戈表情明显不太好。 “姐姐,你怎么了?”何慕忍不住担忧轻唤。 叶凌戈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勾了勾唇角:“没事。” 说着,她拿起创可贴和纱布,仔细的将何慕的伤口包扎好,看着少年那张苍白异常的脸,她又陷入一片沉思。 何慕,何慕,因何而慕。 虽然脸上伤痕累累,但是无法掩盖他五官的精致,脸色却有一种诡异的苍白,那种苍白在叶凌戈看来并不是因为身体羸弱或者是虐待造成,而更像是一种阴气缠绕所致。那种苍白和作为黑无常的狗子有些相像,而且就在自己刚刚靠近何慕的那一刹,叶凌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僵尸鬼牙慢慢地溢出一抹阴寒之意。 像薯气,亦或者是妖气,总之,叶凌戈可以确认何慕就是溟修的寄宿者。 只是,她不明白,溟修为何要找一个人类少年寄宿? 看来,这种疑问,只有去找马王爷才能解开了。 “凌戈,伤口处理好了吗?” 正在这时打完电话的简思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好了。”收回思绪,叶凌戈淡然开口:“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 “哦,我的主编,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展新创作。”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展?” “明天。” 喝了一口啤酒,简思转首看向何慕,丢给他一把钥匙:“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 “那您和姐姐…” “我们有别的地方居住。”打断了何慕的话,简思朝着凌戈招了招手:“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我怕思雅那丫头一直等着我们,不睡觉。” “也好,我正好有一份病例要做。” “那你们路上小心。”何慕的声音刚落,两人便已经走到了门口。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何慕伸手摸了一下唇角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目光微敛… ------题外话------ 简大大不仅撩妹还撩汉,切记凌戈抢着处理伤口不是吃醋,真的不是… 88.四魂七魄 夏日鬼市的烧烤摊依旧是骚气满天,凌晨一点,却依旧是热闹非凡,烧烤老王的摊位处依然薯满为患,一串串没有孜然的烧烤大腰子新鲜出炉,似是这地府的小鬼儿都钟爱这骚气的一口。 尤其是马王爷,此生钟爱大腰子。 “这位骚包,别来无恙啊。” 刚刚完成了这个月的勾魂儿任务的颜昊,伸手拍了拍正在着大腰子的马王爷,在他对面的塑料椅子上坐定,吊儿郎当的开口: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把我找来,不会又是让我帮你处理什么人间的小鬼。” 马王爷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将腰子从竹签上捋下来,沾着手边碟子中的辣椒粉,入口,大嚼。 那粗糙的动作,毫不讲究的吃法,颜昊忍不住有些反胃。 他真的不明白腰子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好吃的。 “说话呀,找我干嘛。” 狗子有些没好气的开口,要知道他本来可是在地府的花园里和牛头马面斗地主呢,而且今儿还手气好,一个劲的赢钱,他差点笑得没有抽过去。 现在被马王爷召唤过来,阻碍了他发财还不说,自己过来了这货还不吭声,实在气人。 “来了。” 莫名其妙的两个字,马王爷黑着脸开口,吞咽下最后一个大腰子,他朝着颜昊递了一个眼神。 颜昊:“?” 有些迷茫的顺着马王爷的眼神看去,下一秒,狗子的眼睛却bulingbuling的发亮,恨不得呈现两颗桃心的形状看着走过来的人。 “哟呵,二位大人,都挺准时。”叶凌戈将一盘新鲜出炉的烧烤腰子放在了桌子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笑得随性。 “美女姐姐,数日不见,你变得更加漂亮了呢。” 一见到叶凌戈,狗子便立马呈现出一副痴汉模样,一脸崇拜的黏在她身上。 叶凌戈:“…” 马王爷脸色不由一黑,淡定的白了他一眼,拿起一个腰子看向叶凌戈:“突然约我们到这儿,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美女姐姐约我的啊,好幸福,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就是赴汤蹈火,也会帮美女姐姐办好的。” 颜昊完全献殷勤说到,虽然他对天底下所有的美丽女性都有一种天生的喜悦,但是叶凌戈却是最特殊的存在,因为她是唯一能看见他的人类女性,颜昊对她已经完全臣服。 “狗子,矜持,矜持!”马王爷有些无奈扶额。 叶凌戈却淡定的推了一下他在自己肩膀上蹭来蹭去的脑袋,朝着马王爷开口:“其实我这次约你们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为了向你传达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马王爷正了正颜色。 “就守于溟修的寄宿宅我现在肯定他是那个叫何慕的男孩。”说着叶凌戈扬了扬自己脖子上的鬼牙:“它已经感应到了。” “嗯,这个我知道。”马王爷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次呼唤我们出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个?” 似乎有些大题小做了。 “其实我想知道,溟修为什么要找寄宿湛他的灵力不是在颜昊之上吗?为何还要找人类少年寄宿?”叶凌戈好奇开口。 “溟修寄宿吗?具体原因我也不完全清楚,我只知道那是地狱鬼差中秘密最多的,他的很多行为都十分诡异,就好像这次唐琪的事,分明与他无关,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地府中的地位几乎和毕方大人平起平坐,就算官衔小也没有鬼管得了他,所以就算是违法乱纪,也无可奈何。” 说着,一向视纪律为第一的马王爷不由黑了脸。 “那这么说溟修寄宿人类也是一个谜了?”叶凌戈有些扫兴。 她一直不理解,鬼差寄宿人类,阎王爷怎么不管不问,她也不禁对这个有着特殊选拔鬼差癖好的阎王爷好奇起来。 “不一定,说不定狗子知道,他可比我在地府时间长,而且一直将溟修看成死对头,他应该更了解。” 说着,马王爷伸手拍了一下正沉迷于叶凌戈的美色中有些找不着北的溟修:“狗子,你知道溟修为何要寄宿人类吗?” “不许叫我狗子!”颜昊回过神儿来冲着马王爷怒吼一句,转首却情意绵绵的看向叶凌戈:“姐姐是好奇溟修寄宿的事啊,我确实知道一些简单的内情。” 说着,颜昊难得正了颜色,一五一十的将他所知道的内幕说了出来。 “其实这些也是我在一次和老白还有毕方大人喝酒的时候听说的,你们都知道溟修那不仅仅薯,他还是个妖,体内所含的灵气不像我们只薯气,他还多了一些妖气,所以他的体质也相对特殊,你们人类都讲究三魂六魄,其实是三魂七魄,所谓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 其魄有片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然,而这些用在我们的灵气上也差不多,但是用在溟修身上却成了四魂七魄,多了一魂。所以他的四魂就变成了幸、和、荒、奇四魂,七魄不变。 因为四魂的不同,所以他和我们的体质也完全不同,所以地府内的天韵、灵气有时并不适合他,纵使有忘川水供着,他的灵气也会出现不稳定的情况,所以据老白所说,那出去找寄宿宅是想以灵养灵,就是以人类的灵魂阳气来稳定他的灵力。 而且在养灵的期间,溟修会和寄宿者形影不离,并且会以实现寄宿者愿望为诱,达成一种交易,跟契约差不多。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说完,颜昊大口喝了一杯啤酒。 好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真是有些口干舌燥呢。 马王爷淡定的瞟了他一眼,依旧默不作声的吃着腰子,目光淡然如水,没有丝毫得知真相的兴奋,就好像狗子刚刚说的那些,他本来就知道一般。 “四魂七魄…以灵养灵?” 一旁,听完颜昊的话,叶凌戈的眉头却皱的更深,若溟修真的是因为四魂不稳而以灵养灵也还可以理解,只是令她真正好奇的是,何慕为何要答应他的寄宿?他又有怎样的愿望需要和鬼签订契约才能实现? ------题外话------ 各位骚包,别来无恙,安利我最爱的一部网剧《余罪》,好想睡了张一山! 89.消失的尸体 “老板!再来十串腰子,多撒孜然!” 马王爷晃了晃手里的啤酒,让老板给叶凌戈来几串烧烤大腰子。 “诶,好嘞!” 只见小鬼老板双手上下飞舞,烧烤架上的腰子发出嗞嗞的声音。 叶凌戈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因为想不通为何何慕会跟溟修签订契约,还是因为马王爷大声的吆喝吵到了自己。 颜昊瞧见叶凌戈双眉微皱,一脸严肃的盯着拿着腰子朵颐的马王爷。 “要什么腰子!要什么腰子!我看你就是个大腰子!我家女神岂是和你一样吃腰子的人吗?你这叫俗!俗不可耐!” 颜昊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嘴里的腰子使劲咽了下去,仿佛自己吃的根本不是腰子似的。 “额…” 马王爷无语的看着颜昊极速蠕动的喉咙,这种吃法估计会把人噎死。虽然鬼不会被噎死,但是做鬼也得要点脸! 颜昊拼命的将嘴里的腰子全咽下去,呼的飘到叶凌戈身前。 “你休想强迫我女神吃腰子!”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颜昊将手伸向叶凌戈。看样子是想要抱住叶凌戈,只不过颜昊刚刚把手伸过去,就见叶凌戈身前突然闪烁出一道绚丽而又神秘的蓝光,似是一道自动保护的光罩,将颜昊与叶凌戈隔了出来。 “咦?” 看见这道蓝光,颜昊和马王爷很是诧异。 “这是护体神光?” 颜昊不确定的对着马王爷说到。 马王爷点了点头,伸出手点向将叶凌戈包裹起来的神秘蓝光,只见马王爷的指尖有一丝白色的电芒跟蓝色的光膜接触到一起。 “怎么了?这薯牙的力量呀!” 叶凌戈看着表情诧异的马王爷和颜昊,不由得感觉有一些奇怪,鬼牙可是颜昊送给自己的呀。 听到叶凌戈的话,颜昊似是受到了打击一般,低着头说到: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激发鬼牙的全部力量了。我当年得到这颗鬼牙可是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来祭练,然后才能使用这颗鬼牙。” 正在这时,着腰子的马王爷似是看热闹般呵呵的笑了起来:“狗子,不是我打击你,你真是太菜了!” 马王爷说完,又笑着的看着叶凌戈。 “想必你已经知道这颗鬼牙的使用方法了,你那个空间了?” 叶凌戈知道马王爷说的空间是自己在开车撞向罗凌风昏迷的时候,所呈现的那个梦境,而在那个有些诡异的梦境中,她看到了自己前世被害的情景,就仿若盗梦空间。 “空间?难道这薯王心血熬炼的传承之牙?” 颜昊惊叫了起来,一脸的羞愧之色,又看着叶凌戈竖起了大拇指:“天纵之才!” 马王爷见叶凌戈不是特别明白,喝了口啤酒然后开口解释道。 “你有所不知,这颗鬼牙的空间其实薯王的传承之所,狗子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传承的办法,只能将其当做对自己略有帮助的宝物。只是没想到你昏迷的时候,误打误撞接受了鬼王的洗礼,所以你重生的灵魂会被修复……” 叶凌戈本来是在听马王爷讲述鬼牙的来历,只是听到马王爷提到自己重生的事情,叶凌戈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重生?” 他们难道一直都知道? “放心,没关系的!你灵魂重生的事情阎君已经通知我们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马王爷见叶凌戈脸色一冷,连忙解释着。 “阎君?”叶凌戈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阎君会注意到自己,难不成阎君认识自己? 正在这时,烧烤摊的老板拎着十串腰子走了过来。 “童……额……大人,慢用。” 说完将腰子放到了叶凌戈面前的托盘里。 马王爷冷冷的瞪了一眼烧烤摊老板,烧烤摊老板连忙改口。 叶凌戈有些莫名的皱了眉。 …… 此时此刻,在警局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罗茜在会议室,低声哭泣着,本就有些吓人的气氛此时更是有一些恐怖。 “接着放监控!” 于焕愤怒的声音在彻响在会议室之中。 只见监控中,罗茜在于焕的带领下来到尸检的冷库中,画面里罗茜对着于焕说道。 “老唐火化前,我还想再看一眼。他也没有亲人,麻烦于队长到时候同意我将骨灰带走。” “嗯!火化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这时画面里,于焕接过警员递过来的钥匙打开了贴着唐明宁标签的冷藏柜。刚刚拉开冷藏柜,于焕的脸色霎时间就苍白了起来。 “你过来!是不是搞错了?” 于焕示意一旁值班的警员过来,只见警员身体了起来,用发颤的声音说道。 “于…于队,我亲手把柜子锁上的!在里面呢啊!” “在里面?你不要告诉我尸体自己爬走了!” 于焕的愤怒隔着画面都能感受的到。 “接着回放,看中午到晚上这段时间有谁过这里!” 于焕稍微冷静了一下,指挥着警员提取监控录像。 …… 叶凌戈还在思考马王爷所说的阎君,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消失了?这也能丟?” 叶凌戈每回复一个疑问声音就高八度,等到最后叶凌戈的声音已经是愤怒的质问了。 挂掉电话,叶凌戈在马王爷和颜昊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问道。 “世间有没有人可以将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卓” “偷卓” “嗯,唐明宁的尸体不见了…” ------题外话------ 最近被余罪迷得不要不要的,好喜欢这种痞帅痞帅的男人啊…迷妹脸… 90.帅不过三秒 马王爷和颜昊不解的的看着叶凌戈,送到嘴边的腰子直愣愣的贴在了鼻子上。 “偷走是什么意思?” 叶凌戈挂掉电话,略有所思的看向马王爷。 “唐乐父亲唐明宁的尸体在警局的冷藏柜消失不见了,监控中并没有拍到尸体是如何消失的。” 马王爷把手里的烤串放到盘子里,拿起冰啤酒润了润嗓子,开口说到: “应该是施了障眼法!不过想要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带走一个成年男子的尸体,这个人的法术有点意思啊!” 马王爷刚刚说完,叶凌戈紧接着就追问到。 “难道唐明宁的尸体还有用处?” 刚刚问完,马王爷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原本黝黑的皮肤竟有些白了起来: “不好!唐明宁也是灵鬼体,虽然不能修炼,但是葬在养尸地的话,不出几年就会养出可以进化的铜甲僵尸。” 马王爷说完,瞪了一眼还在吃腰子的颜昊:“吃什么吃,还不赶紧干活了!” 颜昊撇了一眼马王爷,又拿起一串腰子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 “有什么好急的,僵尸可书你管的,又不归我管,腰子这么好吃岂能浪费了。” “嘭!” 只见马王爷脱下拖鞋直接拍在了颜昊的头上。 “你以后别想在我找叶的时候跟着我出来!” 叶凌戈无奈的看着斗嘴的马王爷和颜昊,扶额无语,而旁边普通的鬼魂,吓得全躲到最远的那几张桌子处瑟瑟发抖,看得出马王爷和颜昊在鬼魂眼里很是凶神恶煞。 “走走住养尸?呵呵…反了天了!有本大人在,谁敢在人间养尸!” 说着,颜昊拎着剩下的腰子带头走出了烧烤摊,昂头挺胸从背后看还有一丝潇洒的意味。 只是应了一句老话,帅不过三秒。 只见刚过三秒钟,颜昊回头一看叶凌戈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马上飘到叶凌戈的肩膀上,贱兮兮的开口说到。 “姐姐,我可不可以摸一摸鬼牙啊?” 说话间,好色的狗子眼神一直往叶凌戈的胸部瞟,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被叶凌戈发现。 叶凌戈冷冷的看了一眼斜坐在自己肩头的颜昊,只见一道蓝光闪过,颜昊一声痛叫飞了出去。 “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颜昊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凌戈,只差眼里饱含泪水了。 “喊你狗子还真没错!” 马王爷一本正经的说到,只见颜昊猛地扑向马王爷。 “你才史子,你们全家都史子!” “行了!快上车,去趟警局看看。” 叶凌戈厉声止住打闹的颜昊,催促一人一鬼跟自己上车,罗凌风被抓捕了之后,叶凌戈也恢复了自己使用车的权利。 叶凌戈见马王爷在后座上坐好之后,稳稳的将车驶向去警局的方向。 叶凌戈静静的开着车,只见颜昊一点一点的飘到叶凌戈的肩头,又一次贱兮兮的开口说到:“姐姐,你是把鬼牙放到了胸口了吗?” 顺带眼神也瞟向不该看的地方,叶凌戈冷冷的开口说到。 “三、二、……” 一还没出口,颜昊逃命般的飘到后座上马王爷的身爆一脸无辜的嘟起了嘴,委屈般开口: “姐姐,你是不爱我了吗?” 颜昊一副小受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叶凌戈。 “我认识你吗?” 叶凌戈毒舌般的开口说到。 不等颜昊开口,马王爷用手捏了几个法诀,只见一道光芒闪过,颜昊的嘴上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封字。 颜昊拼命的抓挠着马王爷的头,只不过都被马王爷的法力阻挡在一旁。 “你们说唐明宁是被人弄到养尸地进行养尸?” 叶凌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狗子,心好累,她淡淡的开口向马王爷询问到。 “是的!养尸地,是一种特殊的地形,一般都是四周高中间低的漏斗状。在四周种上老槐树,槐树可以滋生鬼气,让鬼气流到中间凹陷的漏斗中心,然后将通灵的尸体埋在鬼气富集的地方,在弄一些人血之类灵长类的血液持续灌溉四周的槐树,等槐树开出血色的花,那么通灵之尸就算养成了。” “铜甲尸很厉害?” 叶凌戈又追问到,毕竟这是第一次听说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僵尸。 “铜甲尸进化之后就是金甲尸,在进化就可以成为飞天夜叉,进化成夜叉的话,就连我也收服不了他了。” 叶凌戈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己从鬼牙反馈的信息来看,这颗鬼牙的来源似乎比夜叉还要厉害一些。 一路上,颜昊一直用眼神向叶凌戈求饶,因为他知道,只有叶凌戈开口马王爷才能收回法咒。只不过叶凌戈一直装作没有看见,而是安心的开着车。 …… 叶凌戈将车停在警局门口,马王爷也将颜昊的封禁解除掉,颜昊眼泪汪汪的看着叶凌戈。 “我想摸摸鬼牙,姐姐。” “滚!” 叶凌戈满头黑犀说了一个字之后开门走了下去。 刚刚下车,叶凌戈就发现警局的大门上喷绘着一个血红的鬼脸图案。 叶凌戈一阵无语,竟然有人恶作剧做到了警局的门口,难道不怕坐牢吗? “狗子你看!眼熟吗?” 这在叶凌戈以为是恶作剧的时候,马王爷诧异的询问颜昊。 “你才史子!咦?这不是血尸的徽章吗?难道血尸死灰复燃了?” 颜昊同样诧异的说到。 ------题外话------ 心情好,奉上污哒哒小剧场! 某日破获大案,记者专访:“简先生,您对您太太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简思黑眸微眯,要说不满意,只有每天晚上他还没尽兴,她便不行了,于是简先生大言不惭的说:“充电两小时,持久五分钟!” 叶凌戈双颊讯红,腹诽:“该死的臭流氓!” 记者又问:“简太太,您呢?” 简太太咬牙切齿的回答:“充电五分钟,坚持两小时!” 当晚,简先生卖力耕耘四小时后邪笑:“这下,你满意了!” “…”叶凌戈扼腕长叹,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作蘸捂脸,遁走… 91.血尸 “血尸?” 叶凌戈疑惑的看着马王爷和颜昊,正在这时于焕从警局大厅走了出来,看见叶凌戈站在门口,连忙走了过来。 “叶医生,罗茜现在有些激动,你熟悉唐明宁的案子,正好也给罗茜做过心理疏导,所以就让你过来了。” 叶凌戈见于焕的目光扫过大门,然而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就知道大门上的图案一般人应该是看不见的。 “嗯,先去看看罗茜。” 说着就要带着马王爷向警局走去,于焕看着马王爷的拖鞋皱了皱眉头。 “叶医生,这位是?” 叶凌戈看了一眼于焕淡淡的开口说到: “这是你的同行,只是不再一个系统工作。同样也是我的前辈,他可以发现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 叶凌戈刚刚说完,于焕就一脸的欣喜的说到: “您也是侦察科的啊!你也来看看现场,这个案件确实让人头痛。” 叶凌戈顿时觉得脸有些热,马王爷也算是地府‘警方’的,他也确实可以看见人类看不到的东西,自己也不算说错。 马王爷很是高冷的没有回复于焕,而是跟着叶凌戈嗒嗒的高跟鞋声走进了警局大厅。 于焕看着擦身走过的叶凌戈和马王爷,嘟囔着:“应该是挺厉害的人,有个性!” 颜昊端坐在马王爷的肩上,悄悄传音给叶凌戈:“姐姐,你现在也能看见所有的鬼魂之物了,有些事情就应该告诉你了。所有跟鬼魂有过沾染的人或者事物都会有一些跟正常人有区别的地方,人沾染鬼魂就会散发一种寒气,你仔细体会就会体会到,物体也是一样。刚刚那个血尸的图案,你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图案其实是浮在铁门上面的。至于血尸,就涉及到几百年前那场灾难了……” 说到这里,颜昊贱兮兮的飘到叶凌戈肩膀上:“姐姐,我可不可以……” “三、……” 不等叶凌戈倒计时结束,颜昊匆忙飘到马王爷的肩上,一本正经的开口说到: “血尸,是一个组织。几百年前,人间狼烟四起,生灵涂炭。到处都有‘父食子,子食父’的事情发生,然后有一伙练气士就开始搜集散落在人间的怨气用来代替灵气修炼,只不过使用怨气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走火入魔。然后这伙人为了强大就开始用怨气炼尸,等炼出有成为飞天夜叉潜力的僵尸他们就会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僵尸体内。只不过成为僵尸后需要大量的人血修炼,所以这个组织也称为‘血尸’。刚刚看见的那个图案就是血尸的标志,这就标志着这里面的尸体已经有‘血尸’的同门看上,其他人就不能再来寻找。不过这次这个图案看起来略有不同,我想应该是有人从上面偷学的炼尸法,毕竟‘血尸’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谁让这群不开眼的最开始熬炼过……” 颜昊刚刚说到这里,马王爷轻轻咳了一声,然后颜昊连忙止住了声音。 叶凌戈扭头古怪的看了一眼颜昊,还没开口就听见了罗茜的哭声从会议室传了出来。 忍不住没心一皱,稍稍停顿了一下,叶凌戈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只见罗茜捂着脸痛哭,旁边几个女警察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站着,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罗茜。 “罗姐,你先别哭了,小乐自己在医院吗?”叶凌戈拨开一旁的女警察,拍了拍罗茜的肩膀轻声问到。 “叶医生!” 罗茜抬头一看,发现是叶凌戈后,直接抱住叶凌戈的肩膀。 “罗姐,我会帮你找会他的尸体的。你别伤心了,唐乐还等着你照顾呢!过几天他师傅就会去接他。” 说完这些,叶凌戈又压低了声音跟罗茜说到。 “唐乐师傅会找回他的尸体的,你放心!不要声张,假装不认识马王爷就行了。” 听见叶凌戈说到马王爷会帮忙寻找,罗茜很是欣喜的止住了哭声,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乐很好,已经醒了。医生都说是个奇迹!” “那就好,这边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了,赶紧回去照顾唐乐。” “嗯!那这边有什么进展就给我打电话。叶医生,谢谢你!” 罗茜看见门口站着的马王爷,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后走了出去。 见罗茜情绪稳定的离开了警局,于焕连忙走到叶凌戈身旁,刚要开口称赞叶凌戈厉害的时候,叶凌戈淡淡的开口说到:“带我们去尸检科存尸的地方。” “嗯,跟我来。” 于焕带着叶凌戈和马王爷一路走到存放尸体的冷藏柜旁爆伸手拉开冷藏柜的一个抽屉。 “这个就是存放唐明宁尸体的地方,需要看一下监控吗?” “嗯,你去备份一份监控,我带回去查看。” “好,你们先看着。” 说完,于焕就离开了尸检科。 等于焕离开后,马王爷走到装尸体的柜子旁,用鼻子使劲闻了闻柜子里面的味道,看的叶凌戈一阵无语,那里面除了尸臭还能有什么味道。 “曼陀罗的味道!” 马王爷冷冷的开口。 似是一瞬间,周围的空气猛然凝固,叶凌戈挑眉看向马王爷,冰冷的氛围之中,她恍惚看到马王爷那张黑黢黢的脸上分明有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荡开… ------题外话------ 这几章是一个铺垫,可能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美妞儿要坚信,真相只有一个!么么哒! 92.曼陀罗花 “曼陀罗?” 叶凌戈很是诧异,唐明宁家里的家具雕刻的就是曼陀罗,难不成唐明宁死前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怎么了?血尸的人,想要寄身于有潜力的僵尸,那么炼尸的过程中就要雕刻法阵持续的积攒曼陀罗的气息,只有这样这具尸体才能适合寄身。曼陀罗只生于地府和人间交界之处,所以曼陀罗具有让尸体转生的能力。” 马王爷见叶凌戈的神情诧异,便开口解释到。 “唐明宁家里的家具雕刻的就是曼陀罗,但并没有血尸的标记在那里。” 叶凌戈不解的开口说到,按照马王爷所说,曼陀罗的气息是炼尸的时候需要的。但是曼陀罗在唐明宁生前就已经出现,难道这件事情和唐明宁的死有关? “是了!尸体一直在外溢曼陀罗的气息,应该就是唐明宁生前就已经被血尸的人盯上,用活人炼尸,这个血尸的人看来道行很深啊!只是没想到,唐明宁提前死了,估计尸体是被他带走继续熬炼了。” 马王爷关上冷藏柜,摸了摸浮在冷藏柜上的血尸标记,冷哼一声。 “‘血尸’这么快就出现,看来人间世界的改变,已经让这些深藏的老鼠蠢蠢欲动了。” “人间世界的改变?” 叶凌戈心想,自己的重生是不是跟人间的变化有关。 “人间一直都在变化,只是这些年灵气流逝的愈发严重,天地间的灵秀之地越来越少,但是半年前开始,人间的灵气竟然开始增长,那么隐藏起来的世家还有各种教派,都要开始寻找适合修炼的地方。” 颜昊听见叶凌戈开口询问,连忙飘到叶凌戈身前,只不过露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让叶凌戈很是不爽。 “是吗?” 叶凌戈一副求知的样子看着颜昊,这让颜昊更加得意,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帅的样子,只是没有发现马王爷鄙视的眼神。 “姐姐,要不我给你寻一处灵气充沛的宝地,留着以后修行。” 叶凌戈撇了一眼得瑟的颜昊,淡淡的开口说到。 “你这么厉害,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叶凌戈说完,又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憋着笑意的马王爷。 “检查完了,确定是‘血尸’了吗?” 马王爷用同样一个不含感情的眼神,撇向一旁吃瘪的颜昊。 “确定了吗?确定了赶紧去传讯给阎君,你怎么现在不表现自己的狗机灵呢?” 颜昊本就被叶凌戈得毒舌刺激的不轻,现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猛地反身冲向马王爷。 “你才狗机灵!你们全家都史机灵!你为什么不去上报给阎王老大?是不是因为自己又黑又丑,不敢去见老大呢!” 马王爷听见颜昊的话,心虚的看了一眼叶凌戈,发现叶凌戈并没有看向自己,连忙用手掐了个法诀,将颜昊牢牢的禁锢到自己体内。 “你能找到‘血尸’的所在地吗?”叶凌戈等两个人安静了下来,很严肃的看着马王爷,开口问到。 “找得到,血尸的想要将这具尸体炼化,一定会使用大量的血液和怨气,只要关注哪里出现大量的怨灵厉鬼就可以找得到‘血尸’的存在了。” 马王爷刚刚说完,叶凌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凌戈,你没在家休息?” 简思略有责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怎么?我是忘了跟你请假了么?” 叶凌戈看着冷藏柜上鲜红如血的曼陀罗,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让简思知道花儿别样红的道理,竟敢‘劫掠’自己的初吻,只是叶凌戈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微红。 “我就在警局门口,于队跟我打电话了,唐明宁尸体真的凭空消失了?” 简思似是没有听到叶凌戈故作冷淡的回话,自顾自 作品相关 (12) 的询问着。 “你既然来了,就进来自己看呗。” 叶凌戈心里略有不爽,啪的一声将挂掉的手机放到了桌子上。于焕给简思打电话,难不成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同时叶凌戈也把这份不爽加到了简思的头上。 这时于焕敲了,推门走了进来。 “不知二位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所发现,不过需要进行求证才可以。” 叶凌戈并没有详细的说自己发现的什么,而是谨慎的开口。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鼎力相助,这个案子确实太过于古怪。” 看的出来,唐明宁尸体的消失给于焕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因为根本无从下手。 叶凌戈刚想开口告辞,就见简思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尸体还会丢?作案的人不会是你的病人?凌戈。” 简思一进门就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想我现在的‘病人’就你自己,难不成你作案了?” 叶凌戈表情很认真,简思直接败下阵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还在为那晚他吻她的事懊恼,真是傲娇呢,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宠溺的摇了,简思走向冷藏柜,突然有些惊讶的开口: “于队,你们警队情趣好高啊!怎么还在冷藏柜上画一朵曼陀罗啊?” 于焕一脸不解,冷藏柜上分明什么都没有啊!然而一旁的叶凌戈和马王爷脸色稍变,随后一脸的不解。 “什么曼陀罗?你眼花了?” 叶凌戈冷冷的开口说到,同时马王爷悄悄施了一个障眼法。 “咦?怎么消失了?” 简思摸了摸冷藏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累,产生错觉了。 叶凌戈此时内心却是剧烈的波动了起来,简思怎么会看见那朵曼陀罗呢?难道他也可以看见鬼魂之物? ------题外话------ 倒计时三天,妖妖要做伴娘了,好闺蜜出嫁,热泪盈眶,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93.卧槽强吻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嗯?” 叶凌戈撇了一眼简思,淡淡的开口问到,似乎有一丝丝特别的意味。 有些欲盖弥彰… “消失的很神奇,这个凶手很不错啊,他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于队你放心!我和凌戈一定抓住他!” 简思摸了摸‘血尸’图案所在的位置,然后揽了揽叶凌戈的肩膀,似乎是在给自己和叶凌戈打气。 只不过换来的只有对方的白眼,叶凌戈心想我什么时候要和你一起破案了,自作多情的。 “多谢几位的帮助了,过几天我做东好好犒劳几位。” 于焕见简思答应破案,满脸的欣喜,似乎只要简思答应下来,多难得事情都会办成。 “嗯,那我们先走了,有消息了通知你。” 简思说完,给了叶凌戈一个眼神,示意跟自己一起离开。 叶凌戈忿忿的想着,什么时候你竟然敢代表我了!不过,叶凌戈和马王爷还是跟着简思的脚步走了出去。 来到警局大门口,‘血尸’的那个标志很是显眼的在大门上浮现着。 叶凌戈奇怪的看了一眼简思,既然可以看见冷藏柜上面的标志,为什么看不到大门上的标志呢? 正在这时,颜昊从马王爷体内浮现了出来,瞪着简思一脸的不爽。 “你妹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出现了一个妖孽的人物呢!” 说完这句话,颜昊就要冲向简思,只不过被叶凌戈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凌戈,要不我去送这位大爷回去!你回家休息好了,看这段时间把你累的。” 简思一脸的宠溺状,只不过这被叶凌戈看来有一些古怪的感觉,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羞涩。 马王爷心里也是忿忿不已,竟然喊自己大爷!我有那么老吗?只是黑了一点点罢了。只不过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悄悄的想要给简思一个小惩罚,比如让他踩狗屎。只是刚掐了第一个法诀,马王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抹惊讶之色在他脸上浮现,定了定神,然后开口对着叶凌戈说到: “叶医生,要不你回去,让这位简少爷送我回去好了。”? 叶凌戈奇怪的看着马王爷,马王爷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脑筋一转,她皱眉朝着一旁无辜的简思开口: “行了!简思你先回去,我把马王爷送到家就回去了,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爷们。” 说完,叶凌戈拉着马王爷上了自己的车,从后视镜上看见简思有些不爽的表情,叶凌戈本暗暗发笑,只不过内心…… 叶凌戈将车驶离警局,在夜晚的车流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 “马王爷,你想让简思送你,你是想跟他说些什么呢?” 叶凌戈突然对着闭目养神的马王爷开口问到,只不过马王爷继续装傻充愣,并没有开口回答叶凌戈的问题。 只不过他忽略了他的一切动作和感应都会被颜昊发现,只见正在闭目养神的马王爷肩头浮现出颜昊的身影。 “姐姐,他刚刚对着简思使用法诀,想要谋害简少爷。你说你至于吗?人家只不过喊你一声大爷而已,你自己看看自己又丑又黑,当人家大爷你也是沾光的……” 颜昊还没说完就被马王爷打断,马王爷急忙解释到。 “我只是想让他踩一脚狗屎而已,狗子你竟然这样挑拨离间,就你还想亲近凌戈?做梦你!” 马王爷刚刚说完,颜昊疯了似的扑向马王爷,只不过在人间,颜昊的法力确实不如马王爷,不等他扑上来就被马王爷禁锢到体内了。 “然后呢?” “然后法术失效了,所以我就想找机会确认一下为什么会失效。不过现在已经确认了,不愧是简家的大少爷,血脉……” 说到血脉二字,马王爷的声音戛然而止,叶凌戈看着后视镜,不解的问到:“你最后说什么?什么血脉?” 难道简思的身上还有什么不得了的传说不成? “没什么,只不过说简少爷是个宝贝儿。” 听见马王爷最后竟然加了个儿化音,叶凌戈一身的鸡皮疙瘩,马王爷没有媳妇儿,不会是因为有什么龙阳之好?‘宝贝儿’?阿西巴,太恶心了。 马王爷从后座,后视镜看见叶凌戈古怪的眼神,顿时觉得似乎自己哪里说错了。细想一下,感觉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啊,正好车也到了他居住的那条街上,马王爷连忙让叶凌戈停车,临下车的时候马王爷很是认真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简少爷不错!你可要把握住哦!嘿嘿!” 马王爷古怪的笑声让叶凌戈更加别扭。 什么叫自己要把握住? 叶凌戈脸色不由得红了一下,她似是半嗔半羞的瞪了一眼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马王爷,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向家驶去。 一路上叶凌戈思绪万千,简思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八卦消息里面简家产业涉及地产,金融以及重工,据说在澳门等地很多赌场也有股份,只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止这些,还有马王爷所说的血脉?自己听得很清楚,就是说的血脉,看来简思也有不少瞒着自己的地方,想到这里叶凌戈有些恼怒了起来,恨恨的将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刚刚开开车门就看见简思开着车缓缓的停在了自己车旁。 “凌戈,那个老头下车前跟你说什么了?” 简思走到叶凌戈旁爆好奇的询问到。 老头,自然是指马王爷! “你跟踪我?”叶凌戈咬牙切齿的看着简思,然后抬脚,狠狠地对着简思的鞋面踩了下去。 “啊!凌戈你听我说,疼!疼!……” 叶凌戈见简思疼得冷汗都流了出来,正在考虑要不要放过他的时候,简思使劲抱住了叶凌戈,并狠狠地吻住叶凌戈因为生气而嘟起的性感红唇。 似是欲罢不能!他轻轻闭了眼,慢慢地勾着底下的人儿,点点深入… 卧槽!强吻! 突然的温热,伴随着一股淡然的烟草味,干净温暖,叶凌戈猛然瞪大了双眼,双颊也迅速染红,想要再踩一脚简思,只是身子却在这点点的厮磨中软了下来,现在的叶凌戈只有一个感觉,温润,霸道… ------题外话------ 婚礼倒计时两天,今天朋友安利了一对男男CP给妖妖,陈伟霆和马天宇,个人觉得两人很搭,还有我想问,现在的妹子们都这么喜欢拉郎配吗? 94.处男? 良久,简思放开叶凌戈的唇。 只见叶凌戈眼睫毛微颤,面色绯红,红唇娇艳欲滴,看着叶凌戈仿若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待人采撷。 简思满眼的情意,忍不住又要吻下去,只不过刚要得逞的时候。叶凌戈睁开双眼,很是羞恼的瞪了一眼又要壁咚自己的简思,然后猛地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度。 只见简思触电般大叫一声,而叶凌戈转身开门走了进去,独留简思一人抱着脚痛叫:“这个死丫头,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踩!” 叶凌戈回头撇了一眼痛叫的简思,眼神在简思的处扫过,神情中分明透漏着,只要有下次,那么倒霉的将是那个位置。 简思只觉得寒意在自己的皮肤上扫过,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个女人腹黑起来简直可怕! 正在这时,思雅跑了过来,疑惑的看着门外的叶凌戈,又不解的看向简思:“简思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简思强行忍住痛意,微笑着看着思雅,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那你快进来呀!” 思雅说完,然后紧紧的拉住叶凌戈的胳膊,然后将叶凌戈向客厅的位置拉去:“姐姐,来了一个小哥哥,说是来找你的。” 找她?叶凌戈挑眉。 刚进门,只见何慕端坐在沙发上,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 这时简思脚步有些异样的走了进来,看见何慕在客厅坐着,连忙喊何慕将自己扶到楼上去。 在叶凌戈鄙视的目光中,简思由何慕扶着一瘸一拐的向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何慕冷冷的问到:“疼吗?” “你个小屁孩儿,竟敢偷看。别声张啊,等你有一天遇到自己喜欢的,你就不疼了。” 简思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扯了一下何慕的袖口,轻声问到:“那么多女生追你,就没有看上的?” 何慕想了想,很是认真的看着简思开口说到:“有,但是不合适!” “切,你要学会开心啊!不要这么严肃,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合适的呀?” “你是不是不疼了?” “额……” 简思一脸的不爽,然后拍了拍何慕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说到:“今年高考好好加油,到时候去泡学姐!看好你哦!” “你自己进去!” 说完何慕将简思卧室的门推开,扭头向楼下走去。 “你别走啊!我还等着你帮我拿东西呢!” 呵,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大的气性! 楼下的叶凌戈和思雅吃着果盘里面的提子,齐声说到:“活该!” 何慕走到叶凌戈身旁,轻声开口说到:“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 叶凌戈看着向门口走去的何慕,连忙站起来跟着向门口走去。 “怎么了?” 叶凌戈轻轻的关上门,看着脸色冰冷的何慕开口问到:“你应该认识我!想必应该也知道我身上的一些秘密,以及和溟修的关系,溟修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市区。” 说完这句话,何慕转身走向自己的单车。 叶凌戈:“!” “我开车送你。” 突然缓过神儿来,叶凌戈就要进屋拿钥匙,刚刚转身就看见简思推门走了出来:“我去,你明天不是还有一个专家讲座要去参加吗?” “啊?我忘记了,那你去送何慕,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 正在这时,何慕看着简思淡淡的开口说到:“不需要,我自己认得路。” 听见何慕酷酷的话,简思直接走到何慕身边将单车单手领了起来,拿钥匙将卡宴的后备箱遥控打开,单车放好后,看见何慕没有上车的意思,他不容拒绝的说到:“上车!” “你凶什么?” 叶凌戈见简思声音有些凶,不由得感觉何慕有些可怜,似乎像是一直被大猫训斥的小猫咪一般。 “姐姐,没关系,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何慕在简思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打开卡宴的车门走了进去。 见何慕已经上车,简思挥挥手示意叶凌戈赶紧回去,然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啥时候你知道我是为你好了?你竟然还会宽慰别人?”简思看着似乎有些心事的何慕,忍不住好奇的问到。 “过段时间我想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何慕没有回答简思的问题,淡淡开口。 “嗯?去呀!难得你竟然还知道放松,学校那边我会帮你打声招呼的,想好去哪里了吗?” 简思听说何慕提出出去游玩,很是开心,下一秒,却有些贱兮兮的开口:“你自己吗?要不要给你找几个女伴啊?” 简思说完,又换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般的说到:“你要懂得生活,这样才能写出吸引人的,你看我…” 不等简思说完,何慕淡淡的撇了一眼开车的简思:“你?” 简思刚想开口诱导何慕,就看见何慕对着后视镜很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处男!” 简思脸色一红,伸手似是懊恼般拍了一下何慕的后脑勺。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这么多干嘛? 不过,貌似自己周边的男人,只有何慕和自己还是处男了。 …… 简思将车停在楼下,看着何慕将单车取出,突然开口说到。 “出去玩小心点,有事情给我打电话,你的那张卡里我给你转了一百万,尽情去玩。” 简思总觉得有一些不太正常,总觉得有一丝丝的悲伤在心中蔓延。 莫名其妙! 他使劲晃动了一下脑袋,似是想要将自己这股怪异的感觉甩出去。 “嗯!我知道了。” 简思见何慕走进别墅,将车掉头离开。 一路上简思心中暗想,何慕这个学霸怎么突然想要去旅行放松了呢?有些想不通,又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悲伤是因为什么,摇了然后认真的开着车向住的地方驶去。 简思将车停好,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心想凌戈和思雅应该是睡觉了,然后简思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当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隐约听见一声叫声从叶凌戈的房间传了出来… ------题外话------ 倒计时一天,卧槽卧槽,张,下午就要见与我搭档的伴郎了,跟相亲似的,祈求赐给我一个帅哥! 还有,怎么越写越觉得何慕这小子对简思“不怀好意”呢?有些吃飞醋的感觉,当然,简大大永远是叶的! 95.满是血的梦 “凌戈?” 简思轻轻的敲了一下叶凌戈卧室门,发现叶凌戈并没有上锁,不由皱了眉,简思又喊了叶凌戈一声,只听见房间里面叶凌戈略带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不由分说的,他推开了叶凌戈的卧室门,只见叶凌戈浑身大汗,额头深深的皱在一起,满脸痛苦的表情。简思赶紧走上前去,摸了摸叶凌戈的额头,发现并不烫,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叶凌戈的肩膀: “凌戈?醒醒!” “嗯?” 叶凌戈在简思的摇晃中醒来,愣愣的看着简思。 “怎么了?做噩梦了?” 简思关切的询问着,叶凌戈点了点头。 那抹柔弱的样子,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十分惹人怜惜。 “别怕,你睡!我在旁边看着你。” 简思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他轻轻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只见叶凌戈很是反常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睡去。 若是平时叶凌戈一定会将简思赶出去,只是这次的噩梦太过于恐怖,甚至是说太过于诡异,叶凌戈做了这么多年法医都竟感觉有些害怕。 而有简思在她身爆她很安心。 简思看着叶凌戈沉沉的睡去,然后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轻柔的掖了一下被角,似是怜惜般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的叶凌戈却又开始到与第一次梦境相同的场景,这是她十几岁的时候,梦境中的她在学校里面的综合楼背书,突然感觉有一丝凉意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然后叶凌戈竟然发现本来在自己身边的同学全都消失不见,只听到一些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叶凌戈放下手中的书,迎着楼梯口向楼上看去,楼上似乎是卫生间漏了,有水流从楼上渐渐的顺着楼梯向下蔓延开来,叶凌戈想要去楼上查看,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只见水流越来越大,马上就要流到自己身爆这时她突然发现,这哪里是水流,分明是鲜红的血液,鲜红的血液从开始的涓涓细流,逐渐越来越大,从卫生间的门口处汹涌而出,顺着楼梯咆哮着奔向叶凌戈。 若是放到现实中,这种场景并不会吓到叶凌戈,毕竟做了几十年法医,见过更加血腥恶心的场景,并且经常和鬼魂打交道,自己知道鬼魂并不会害人,自己也有能力自保,可是在这梦境中,她分明感受到的是一种恐惧的情绪,很慌张、很古怪,自己四周全是血液,仿若洪水一般的鲜血逐渐淹没了梦境中的叶凌戈。 窒息…… 叶凌戈很讨厌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无力的感觉,自己一生中从未发生过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情。 叶凌戈又一次在将要窒息并且失去意识的时候,被简思轻轻的晃醒:“凌戈,你到底梦到什么了?跟我说一说。” 简思心疼的看着已经被汗水打湿头发的叶凌戈,紧皱的眉头之间满是担忧。 “不知道,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全是血。” 叶凌戈发现自己醒来后,还是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似乎自己即将被淹没。 “你太累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案件,你应该放松一下!” 简思拿着一条干毛巾轻拭叶凌戈充满汗珠的脖颈,然后轻轻的握了一下叶凌戈的手:“要不要吃点安眠类的药物?” “不行,明天需要去精神病院做讲座还有义诊,吃安眠药到那个时候会精神萎靡的。你回去睡,我一会儿就好。” 叶凌戈推了一下简思,示意简思回去睡觉。 “你等一下!” 简思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叶凌戈的房间,不一会儿,简思抱着一个垫子还有毯子走了进来:“我睡你床爆这样你在做噩梦了我能陪着你。” 叶凌戈见简思态度坚决,同时自己被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压抑的很是难受,点了点头同意了简思的要求。 “你明天早点离开,不要被别人看见。” “嗯!你安心睡觉!” 叶凌戈再一次晕沉沉的睡去,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出现血流的梦境,而是梦见自己在一片草地上躺着,并且还是在自己学生时代的校园里,叶凌戈发现只要在草地上躺着,就不会出现血流还有其他血腥的东西。 简思看着叶凌戈沉沉的睡去,这一次并没有出现痛苦的表情,只不过简思失眠了。 一个是因为身边的睡着一个自己属意的美女,另外就是想起了一些家族中的事情,和今天在冷藏柜发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的标记。 曼陀罗,彼岸花,家族中确实有过记载,这些东西都属于已经起来的魔修的东西,叶凌戈旁边那个又黑又老的应该是看见了,难不成唐明宁的尸体是被那些人带走了?看来自己要找个时间回家族一趟了。 想到家族,简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堂弟,因为自己父母全都在国外,离开了家族生意的核心,现在自己又在外面过起闲云野鹤般的日子,看来这段时间,让堂弟那一脉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家族的核心岂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生意。 …… 此时,远在郊外的马王爷也在因为这件事情发愁。 “联系不到阎王老大和溟修,‘血尸’重现人间,必须得提前上报,你只能拘魂,我的法术也不能完全消灭‘血尸’带来的尸气,你说怎么办?” 马王爷苦恼的看着飘在一旁的颜昊,犹犹豫豫的似是有些话想要说。 “去找老白!他可以解决‘血尸’。”颜昊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叹息了一声,然后跟马王爷说到。 “你同意了?话说你俩有上百年没有同时出现了?” 马王爷听见颜昊的话,直接松了一口气,只要将白无常请过来,这些不成气候的尸气还有可能出现的尸毒都会迎刃而解。 只不过,他会来吗? ------题外话------ 报告读宅这里是存稿君,你们的作者被阎王老大拖过去出任务了,据说是人类世界的婚礼伴娘,如此神圣的任务原本是毕方大人的,但是阎王考虑到毕方大人是个畜生,所以断然拒绝了它! 没错我们的阎王老大就是这么的冷艳,高傲,炫酷狂拽吊炸天! 毕方:“你才是畜生!你全家畜生!” 作者君:精分中… 96.八卦的清晨 “转眼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当年那件事其实我已经放下了。” 颜昊缓缓的开口说到,似是做了很难的决定。 马王爷叹息了一声,随后盘腿而坐开始了一夜的修炼。 …… 清晨,众人还在沉湎于美梦的时候,叶凌戈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叶凌戈只觉得头很痛,胸口憋闷,似是真的之前窒息过一样。 正在这时,叶凌戈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只见简思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诺,我连夜让一个精神科专家写了一份稿件,今天的稿件你还没有准备?” 简思说着将资料放在了叶凌戈的,叶凌戈看着放在身旁的资料,撇了撇嘴角: “我不需要稿件的,临时发挥就好。” 简思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将刚刚倒好的温水递给叶凌戈。 “你都梦见什么了?反应怎么这么大?” 简思好奇的问到,叶凌戈喝了一口温水,似是舒服了很多,轻皱一下眉头缓缓的说到:“很古怪的一个梦,我现在才知道那种感觉不是恐怖,而是心悸!” 叶凌戈说完这句话,就将简思赶了出去,看了一眼闹钟,现在是七点十分,八点半去精神病院义诊,应该到十一点就会结束。 等叶凌戈收拾完,来到一楼客厅,发现简思和李轩已经买好早餐正在收拾了,思雅端坐在餐桌旁,眼巴巴的看着简思手里的面包,叶凌戈走过去摸了一下思雅的头然后开口说到。 “呀!李轩这么早看见你可是少见啊!”叶凌戈轻笑一声,接过李轩递过来的热牛奶。 “我以后可得勤奋点了,实习期快结束了,能不能留在医院,还是叶主任您的一句话,我现在可得好好巴结你。” 李轩说完很失敬的将一盘煎蛋放到了叶凌戈面前。 叶凌戈一阵无语,想起了当时实习生面试的时候,别人的简历都是洋洋洒洒的各种大学期间的奖状之类的,而李轩只有几个字,还有一个照片。照片上是李轩和医院的院长的合照,写着‘院长是我爸’这几个字。记得当时院长气的拎着椅子就要砸李轩,还是自己拦下并收到自己科室当实习医师的。 “怎么?你爸还生你气呢?” 叶凌戈戏谑的看着李轩,只见李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说多了都是泪啊!” 正在这时,思雅盯着简思淡淡的问到。 “简哥哥,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我早晨发现你从……” “咳、咳思雅你爸爸今天是不是要过来接你啊?你要是不想走的话我就给你爸打个电话,顺便把你的学籍也转到这边来好了。” 简思听见思雅的话,不等思雅说完,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看着一脸笑意的思雅,简思顿时觉得这小萝莉也是个魔头般的存在。前几天,思雅告诉自己想要留下来,并且转到京城上学,只是自己没有答应,现在刚刚抓住自己的把柄,就提出条件进行交换。 叶凌戈感觉自己脸上稍稍一热,虽说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但终究不太好。 等众人都吃完早餐,姜浩正好进来。 “姜哥,来的正好,一起收拾餐桌!” 李轩贱兮兮的开口说到,姜浩还得当一天保姆。 看着嬉闹的姜浩和李轩,叶凌戈顿时觉得放松了一些,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开车向精神病院驶去。 等叶凌戈出了门,李轩拉着姜浩偷偷的说到:“昨天夜里简思应该是在叶老大的房间睡得,你说他俩进展有这么快?” “这样背后议论你老大,你不怕到时候不收留你?” 姜浩表情认真的跟李轩说到,似乎自己根本不关心这些八卦。 “你不想知道?行,那我上班去了。” 李轩本想跟姜浩八卦一番,没想到却在姜浩这里碰了冷钉子,说完李轩扭头向门外走去。 “别急着走啊?说说你都知道什么,我帮你分析分析。” 姜浩发现自己装过头了,李轩真的要赚连忙上前拉住李轩,一脸八卦的问到。 只见两人兴奋的说些什么,正在这时简思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轩,今天凌戈是去哪家精神病院?” “额?老大她去利康精神康复中心。” 李轩心虚的开口说到,简思听了名字之后,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唉,差点被发现。” 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牛奶,小公举思雅带着几分冷艳与骄傲,淡定的撇了一眼额角冒冷汗的李轩,人小鬼大的开口:“大清晨就开始八卦,你们这些大人,真是幼稚。” 说完,她便拿起一个面包片,高傲上楼去了。 李轩,姜浩:“…” …… 叶凌戈将车停到康复中心的停车场,刚要和迎接自己的人一起上楼,突然发现简思的车开了进来。 “抱歉,稍等一下。” 叶凌戈跟众人说了一下,看着简思下车后快步来到自己身前。 “你怎么来了?” 叶凌戈不解的问到。 “没事儿啊?正在写的这本有些卡文,我来跟你找找灵感。”简思凑到叶凌戈的近处,轻声说到。 近在咫超呵气酥麻,叶凌戈顿时觉得背脊处微微发凉,脸颊稍红,似是羞愤般开口:“好了,我们进去。” 叶凌戈跟众人说了一声,然后带着简思一起来到康复中心的三楼。 “叶主任,先从什么类型的病人开始义诊呢?” 看起来应该是精神病院院长之类的一个中年男人,轻声的询问着叶凌戈。 “嗯,今天先看狂躁症有暴力倾向的患者。” 叶凌戈揉了揉还有些痛楚的太阳,开口说到。 “嗯,好。那我就让护士挨个带他们上来了。” 两分钟后,只见三个男护士带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患者走了进来。 患者刚刚坐下,叶凌戈示意众人都离开诊疗室,而简思却留了下来。 “你好!我是叶凌戈,你别害怕……” 叶凌戈正在做简单的沟通的时候,突然发现病人的眼睛开始充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叶凌戈心中暗说不好,急忙按下一旁的紧急警报按钮。 ------题外话------ 我回来了,婚礼完美结束,本妖需要调养生息,累! 97.狂躁的病人 叶凌戈刚刚按下按钮,只见这个狂躁症患宅嘶吼着扑向了桌子对面的自己。 不等这个男人接触到叶凌戈,一旁一直保持安静的简思突然一个利落的擒拿手将其按在桌子上,简思刚要用肘部将其打昏的时候,叶凌戈高声喊到:“慢着!你干什么?” 简思不解的看着质问自己的叶凌戈,有些莫名的眨了眨眼,自己在救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要袭击你诶!” “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病人,你困住他就行,何必想打晕他。” 简思看着一脸认真的叶凌戈,顿时想起上一次在京澜酒的事情,那一次凌戈竟然会为了保护自己的病人而用玻璃花瓶直接砸自己的脑袋,而且当时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想到这里简思竟然有些伤心,并且还有一丝丝的嫉妒这些病人。 “你!” “你什么你!你想干嘛?” 叶凌戈刚开口就有些后悔,自己明显看出来简思有一些生气了,本想开口安慰,可是一开口就说出了强硬的话。 简思闭口不言,静静的看着被自己按在桌子上,一直发出野兽般嘶吼的男人。 这时诊疗室的门被推开,只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些护士还有主任、院长。 保安用束缚绳将发狂的患者绑住,然后几个护士拿着镇静剂从静脉注射了进去。 “叶医生,你们没事儿?”精神康复中心的院长开口说到。 “没事儿,麻烦你帮忙将这个人昨天还有今天的饮食睡眠记录拿过来。” 叶凌戈跟院长说完自己没事儿之后,吩咐身边的一个护士去拿病发患者的记录单。 看着被绑住的病人渐渐平静下来,叶凌戈突然觉得太阳有些发痛,心情也有些烦躁。 简思见叶凌戈的神情有些痛苦,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给叶凌戈:“怎么了?” 叶凌戈接过简思递给自己的水,冲着简思笑了笑,只不过微笑中带了一丝歉意。简思见到叶凌戈抱歉的一笑,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眼角的笑意就像是得到帖奖励的小朋友,只不过叶凌戈看来,简思深色的眼眸里还有一点点的坏,没错!就是坏! “叶医生,给您这是记录。” 刚刚出去拿记录的那个护士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叶凌戈。 叶凌戈检查了一下记录,患者饮食正常,并且没有刺激性的食物,用药也是正常…… 叶凌戈看完记录,顿时觉得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沉重。没有刺激物,没有特殊的事情,那么让这个患者发病的原因是什么? 叶凌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发现院长、主任都还在一旁站着,叶凌戈开口问到。 “现在狂躁症和妄想症比较严重的病人有多少人?” “狂躁症的有七个,妄想症的有十一个,都在住院部住着。” 一旁的主任,不假思索的开口说到。 叶凌戈心想,看来平时康复中心对这些患者还比较关心,看来这个病发的患者可能是因为自己或者简思。想到这里,叶凌戈对着院长开口说到。 “我去查一下房!”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见院长、主任还有几个护士脸色稍变,叶凌戈发现自己这句话可能让他们误会了,自己去查人家的病房,就相当于对人家康复中心的不信任,虽说自己年轻有为,但是在人家的主场这么做确实不合适。 “我是说,我认为是我刺激到了刚刚那个患宅我想去病房走一圈,也好验证我的想法。” 叶凌戈开口解释到,旁边的主任听完这句话,面带微笑的说到。 “欢迎叶医生参观我们病房!” 叶凌戈笑了笑,这种事情也算是医院这种地方的潜规则,不是一个部门的医生最好不要贸然去看别人的病人。 叶凌戈和简思跟着康复中心的院长一起来到住院部,精神康复中心的病房跟医院的病房不太一样。狂躁症的患者的病房,一切物品都侍定起来的,并且你也看不到尖锐的物品,门窗上的玻璃也都在病房内部加了栏杆,猛地看上去就像是监狱一样。 叶凌戈大概看了一眼走廊,然后开口说到。 “你们留在这里,我和他一起过去看看。” 叶凌戈指了一下简思,并让康复中心的众人止步。 叶凌戈和简思并排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病房,简思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的叶凌戈,然后悄悄开口问到:“你是怀疑咱俩刺激到了这些病人?” “别说话!他们很。” 叶凌戈说完,伸手推向了病房铁门上面可以移动小窗。 就在叶凌戈推开窗的时候,就看见房间里面一个女人,疯一般的扑到门上,使劲的嘶吼着。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病人这次还没有看见自己怎么就开始发病了呢? “简思,你先退回去!” 叶凌戈看了一眼走廊其余的房间,缓步走去只见每一个房间的病人都会忍不住的暴躁起来。 叶凌戈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些病人,默默的走到院长身旁。 “去妄想症患者那层楼!” 说完,叶凌戈一脸凝重,自己若是这些患者的刺激源的话,那么妄想症的病人一定也会有所反应,这两类患者最为。 一群人紧紧的跟着叶凌戈来到四楼妄想症患者的楼层,叶凌戈让所有人留在楼梯处。 她一个人来到走廊,推开第一个病房门,只见患者躲在床边涩涩发抖,根本不敢抬眼看她。 为什么会这样? 叶凌戈现在已经很清楚,这些人是在害怕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 可是,他们在害怕什么呢? ------题外话------ 好想嫁给简思! 98.凌戈的试探 叶凌戈走出病房,吩咐在外守候的护士进去给发病的患者进行安抚和静脉注射安定。 “叶医生?怎么回事儿?” 康复中心的院长不解的看着叶凌戈,很不明白为何病人会集体发病。 “没事儿,这些病人过一段时间我再来看,今天有些特殊,所以只能暂停义诊的进行了。” 叶凌戈说完,便要跟院长告辞离去,正在这时一名护士慌张的从楼下跑了上来。 “院长!不好了,那几个发病的患者注射安定并没有恢复。现在有一个已经需要绑在才可以束缚住!” “叶医生,你看这该怎么办” 院长求助般的看向叶凌戈,叶凌戈双眉轻皱,开口说到:“用氯丙嗪静脉推注,100的药量,缓慢注射一直等他睡着为止。” 叶凌戈说完后,一个人走到厕所,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马王爷,我是叶凌戈!现在我身上有一种让的人发狂或者害怕的气息,我怀疑是‘血尸’的气息。” “‘血尸’?有可能,你体质特殊,‘血尸’的气息会长久的沾染在你的身上。” 马王爷思索了一刻,缓缓的开口说到。 “有什么办法去除?” “简单啊!用鬼牙泡一些水喝下去就可以了,若是你身边的人因为‘血尸’的气息开始不舒服,喝一点沾染鬼牙气息的水就行。” …… 叶凌戈挂掉电话后,跟院长告辞,说是回医院拿一些特效药过来,和简思一起来到停车场之后,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车上有矿泉水吗?” 简思以为叶凌戈要喝,连忙从驾驶室拿出一瓶依云递给叶凌戈。 “我要一箱,一瓶不够!” 叶凌戈接过简思递过来的水,缓缓的开口说到。 一箱?! 简思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叶凌戈,发现叶凌戈并不是开玩笑,随后从后备箱搬了一箱依云放到了叶凌戈的车上。 “你过来!” 叶凌戈对着简思挥了挥手,示意简思上车。 “怎么了?” 简思看着正在拆箱的叶凌戈,不解的问到。 “等一下你去把这箱水送到病房,让护士分给那些病人喝,一定要每个病人都喝到一些。” 说完叶凌戈将瓶盖全都拧开,然后从上衣领口掏出了绑在绳子上的鬼牙,并挨个瓶子里泡两分钟。 没有丝毫的避讳,似适意想要简思看到鬼牙的存在。 而叶凌戈故意让简思看到这一幕,就是想看看简思的反应,听马王爷的意思,简思的家族应该也是一个对地府有所了解的古世家。 只要简思能够看明白这些,那么自己以后也许可以找个机会跟简思透漏一些自己的秘密,若是简思根本没听闻过这些事情,那么自己只能一直瞒下去,在这个已经开始变化的人间,你所知道的越多,那么危险就会越多。 看着叶凌戈从胸口处的衣服里掏出一颗犹如玉雕一般的獠牙样的东西,然后浸泡在水里,简思思绪良多,只不过简思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去询问叶凌戈为何这样做,反而是很静的看着泡在水里的那颗獠牙。 等叶凌戈全部泡完,简思很安静的将瓶盖挨个拧上,然后淡然开口说到:“我去送上去!” “你去,就说这是我特制的药,让那些病人务必今天喝完,我先去医院有点事情,等下你直接走就行了。” 叶凌戈盯着异常安静的简思开口说到,眉心微皱。 平淡,他的反应太平淡了,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反应,而越是没有反应似乎越令人怀疑。 “你开车慢点,有事情就打电话。” 并没有发现叶凌戈看自己眼神的古怪,说完,简思将重新装箱的依云水抱到怀里,匆匆的向住院部楼上走去。 简思来到主任办公室,在主任疑惑的目光中,将水放到办公桌上:“这是凌戈特意吩咐的,将这些水分一分给发病的患者喝下去。” “这是药?” 只见康复中心住院部的主任疑惑的看着简思。 “分下去喝掉!” 简思不耐烦的冷声说到,不容置疑和拒绝。 主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吩咐了几声后,不一会儿来了几个护士,拿着一些医用托盘和纸杯走了进来。 “你们将这些水分一下,给狂躁症和妄想症病人送去,现在就喝掉。” 主任连忙安排这些护士,将水分了下去。 简思静静的坐在主任室的沙发上,看着一旁的绿萝想着些什么。 刚过两分钟,主任室的门被人推开,简思抬眼看去,只见进来的护士惊喜的对主任开口说到。 “主任,那些病人都安静下来了,就连最狂暴的那个病人现在也已经安静了。” “行,我知道了。注意后期的观察,现在将看护等级降到二级就可以了。” 主任很镇定的开口吩咐下去,等护士关门离去,只见主任惊喜的看向简思,然后开口说到:“叶医生,不愧是最年轻的专家,这些药是叶医生自己配的药方?” “应该是,既然情况已经稳定,那我就走了。” 简思见这件事已经完成,淡淡的跟主任告辞离去。 只见主任,热情的将简思送到停车场,等简思已经开车离去,主任还在停车场出口注目远视。 真是玉石神仙般的人啊,主任有些艳羡的想着。 简思一路上思绪万千,想起自己儿时在爷爷的书房看的那些家族传承下来的书籍,虽然自己并没有进行修炼,可是自己也知道这个世界存在很多普通人所不了解的事物,比如传说中的神兽谛听、毕方,还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题外话------ 即将小,凌戈的身份会不会被简思看穿,简思的身份又是什么,只要跟着看文,一切即将揭晓!追文的美妞可以在评论区贡献小剧场,妖妖有奖,么么哒! 99.极品男人 夜色如水,墨色的阴云的笼罩在京城的上空,简思停车在楼下,看了一眼充满压迫性的乌云,心说看来今晚会有一场暴雨的侵袭。 “简哥哥,明天记得给我爸打电话,你可是答应我了哦!” 简思刚刚开开门,思雅便跑了过来,抓着简思的衣袖开口说到。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下个月你就在这里上学,学籍已经转过来了。” 简思看着思雅满脸的认真,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么小的孩子难道不应该是恋家的年纪吗? “就知道简哥哥最好了!” 思雅兴奋的开口喊到,并拉着简思向客厅走去。 “嗯?姜浩大哥你还没卓” 简思来到客厅发现,客厅只有姜浩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还放着肯德基的外卖全家桶。 “凌戈和李轩都去医院了,思雅一个人在家,我在这陪陪这个丫头。” 姜浩看简思已经回来,起身就要告辞离去。 “外面要下雨了,你开车小心点!” 简思可能是因为思雅的原因,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 “嗯!那我就走了。” 姜浩摸了摸思雅的头,起身离开。 简思从冰箱拿了一瓶从英国空运过来的依云喝了一口,回头看见思雅在沙发上一顿一顿的点着头,简思心疼的走过去将已经犯困的思雅抱到卧室的,温柔一笑。 “晚安!” 简思亲了亲思雅的额头,给思雅盖好被子,将卧室的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亮着。 正在这时,窗外电光狂闪,只能听见外面哗哗的水流声和噼里啪啦的雨滴拍在窗户上的声音。 简思看了一眼墙上的吊钟,现在已经十一点半多了,忍不住皱了皱额头,拿起手机给叶凌戈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播。” 简思听着电话那头人工合成的电子声音,顿时觉得心情有些烦躁,这个时候,精神科会有什么事情?简思又给李轩的电话打了过去,然而李轩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同样的结果,不会真的有什么事?! 心脏某处猛地一揪。 简思挂掉电话,拿起雨伞刚要开门出去,就看见叶凌戈的车停在了门外,来不及多想,他匆匆的拿着伞走向刚刚从车里下来的叶凌戈,皱眉担忧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一个患者自残,一直给他做催眠治疗,刚刚让他情绪稳定下来。” 叶凌戈躲在简思的伞下,两人匆匆的向屋里走去。 “喂!你俩等等我啊!” 只见李轩从车里出来后,发现简思只接了叶凌戈回到屋里,连忙开口喊到。 见简思没有丝毫要来给自己雨伞的意思,李轩只好无奈匆匆的跑到屋子里,单单十几米的距离,李轩就被雨水浇的浑身湿透。 “你俩吃饭没?” 简思见李轩进屋后,轻笑了一下,李轩现在的形象确实很是狼狈,原本很是帅气的发型,此时贴在头上,水流顺着发梢淌了下来。 “没有吃,今天这雨真是邪性,突然就下的这么大!” 李轩忿忿的开口说到,一边说着他一边换下湿透的鞋子,拿着挂在鞋柜上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你也去洗洗,我去弄点吃的。” 简思刚刚将茶几上的全家桶收起来,只见李轩欣喜的跑了过来。 “我不吃了,这个桶我就带回房间了哈,不打扰你和叶老大的温馨晚餐啦!” 说完,李轩结果简思手中的全家桶,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临走的时候,还若有深意的朝着有些发怔的简思眨了眨眼,似是在说你懂的。 “…” 简思一阵无语,摇了然后向厨房走去。 他从冰箱拿出两盒半成品的菜品,放到微波炉里面加温,然后将一些面条放到水里煮了起来。 …… 不多久,叶凌戈洗完澡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衣走了下来,看见简思一脸认真的在煮着面条,顿时觉得很是温暖,心中似是有了一根弦被拨动了起来。 “洗完了?等一下饭就好了,将就着吃一些。” 简思看见叶凌戈缓缓的下楼,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去学一学厨艺,虽说家里有君子远离庖厨的规矩,可是在自己家里这也算孰趣。 叶凌戈在餐桌处坐了下来,看着围着围裙忙碌的简思,愣愣的出神,神秘家族的超级富二代还有这样的一面吗? “喂!想什么呢?” 简思将红烧排骨和清炒菜花从微波炉拿了出来,刚刚放到桌子上就发现叶凌戈在发呆,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并开口问到。 “没、没什么。” 叶凌戈发现简思认真的看着自己,有些心虚的开口说到。 “吃饭!” 简思将面条盛给叶凌戈,开口提醒有些心不在焉的叶凌戈。 叶凌戈夹了一块排骨吃了起来,竟然发现味道很是不错。 “想不到你厨艺很不错啊!” 叶凌戈惊喜的感叹到,只是没有看见简思略有尴尬的笑。 “嗯,还行,学过一些。” 简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到,并没有解释自己是买的半成品,因为这是叶凌戈第一次开口夸奖自己。 十几分钟后,叶凌戈摸了摸自己有些饱胀的肚子,不知是自己太饿了还是因为简思做的这顿饭太过好吃,竟然比平时吃的还要多许多。 “饱了吗?” 简思见叶凌戈停下了筷子,开口问到。 “嗯,不错,很好吃!” 叶凌戈眯着眼睛舒服的说到。 都说会做饭的男人最帅,肯为女人做饭的男人更帅,而会做饭又会为女人做饭并且长的很帅的男人,那简直就是极品男人。 顿时,叶凌戈有一种自己捡到宝贝的感觉。 忍不住,扬了扬嘴唇,有些幸福的一笑,她承认,她很心动。 “那些病人都已经恢复了。” 简思看着惬意的叶凌戈,打断了她幸福满满的思绪,缓缓的开口说到。 “咔嚓——” 此时窗外一个炸雷响起,无尽喧嚣,似是要殁了天地…… ------题外话------ 我喜欢会做饭的男人,更喜欢会为我做饭的男人! 100.简思的尸体? 闪电穿透厚重的云层,映在被雨点打湿的玻璃上,叶凌戈扭头看向窗外,似是觉得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眼前的这一幕似是相识的样子。 “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上班?” 简思低头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催促叶凌戈回房间休息,眉宇温柔。 “哦。” 叶凌戈心不在焉的回答到,起身缓缓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刚刚走到楼梯上,她回头看了眼正在收拾的简思,欲言又止,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头走到自己的卧室。 简思小心翼翼的将滑不溜秋的骨瓷碗擦干收起来,然后将大厅的门反锁好,就要回自己房间休息。 刚刚走到二楼向三楼的拐角处,简思猛然想起昨晚叶凌戈痛苦的模样,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叶凌戈的房间走去,来到叶凌戈的门前后简思刚要推门,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叶凌戈的房间,简思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身准备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咔嚓——” 正在简思刚刚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叶凌戈的卧室门,从里面打开了。 简思听见开门的声音,慌张的想要快步离去,毕竟大半夜的自己竟然走错房间,这若是让叶凌戈看见,说不得会怎么笑自己。 “简思?” 简思刚刚要离开二楼走廊的时候,叶凌戈喊住了简思。 “嗯?怎么了?” 简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柔和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自然的模样,开口问到。 “你可不可以?嗯……” 叶凌戈吞吞吐吐的说着,简思见此时的叶凌戈脸色略有苍白,像极了昨夜做噩梦时的样子。 “嗯,等下我就过来,你先等一下。” 简思不等叶凌戈全部说出来,默契的感觉到叶凌戈其实想让自己继续在地上‘陪床’。 叶凌戈脸颊略红,有些羞赫的轻轻将门掩上,然后回到将头蒙在被子里面,若不是自己一回到房间满脑子的都是昨夜梦中的情景的话,打死都不会让简思来自己房间‘陪床’。 叶凌戈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简思穿着睡衣抱着被子走了进来。 “留你床头的一盏灯,有什么事情你就喊我。快睡!” 简思将卧室的灯关掉,然后开口说到,只听叶凌戈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叶凌戈渐渐的睡去,简思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叶凌戈拿着那颗牙齿泡水的场景。自己曾简单的查过叶凌戈的身份,只是单纯的一个爱好推理冒险的精神科医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但是没有特殊的地方,又如何得到灵器,并且还了解灵器的部分功能呢。 简思正在思考的时候,叶凌戈却在梦境中遇到了麻烦。 叶凌戈闭上沉重的眼皮睡去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似是来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但是和那次得到鬼牙传承的空间又不太一样,这个空间更像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处地方,因为自己刚一想这里应该是这样的,那一处空间瞬间就变成自己所想的样子。 在这里,叶凌戈感觉自己似是造物主一般神奇,并且自己想谁出现,谁就会出现,只不过自己只能想起高中时候的同学名字,她知道简思的存在,想要喊出简思的名字但却莫名的就是喊不出来,就像是有一句话自己刚刚想要说,但是到了嘴边立刻就忘记了的那种感觉,被扼制,无法自我真正的控。 而当叶凌戈在梦中找齐了高中同学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全都向一个地下室模样的地方走去,然而地下室里面全是积水,但是那些同学像是看不到一样,齐刷刷的走进水里,水越积约多,渐渐的漫过了头部,叶凌戈拼命的想要阻止后面的人向水里赚但是这些人似是魂魄一般,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 无法控制的情况。 叶凌戈抓狂了一般,拼命的将可以漂浮的物体向水里丢,正在这时叶凌戈突然发现地下室的积水,似是活了过来。 渐渐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漩涡,走进水里的人,全都消失不见,只能看见水里似乎有一些丝状的物体,像水草一样晃动着。 叶凌戈怔怔的看着水流,似乎已经忘记这是哪里,自己是谁,仿佛漩涡已经将自己的魂魄完全吸走。 似是被控,叶凌戈竟突然走了起来,一步步的从一楼向地下室走去,浑然不觉积水渐渐没过自己的膝盖、腰部、胸部、水渐渐的漫过她的颈部,正在这时叶凌戈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就像是有一颗钉子钉在了自己的胸骨上。 然后叶凌戈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地下室的积水中,凌戈拼命的挣扎起来,之前看见的那些水草样的东西,竟然全是头发,而自己的脚踝上绑满了黑色的头发,这些头发似是长在了地上,叶凌戈使劲抬脚,但是根本提不起里,并且这些头发犹如利刃一般,割开了叶凌戈的皮肤,还有血管。 仿若一根根削铁如泥的利刃,割破叶凌戈柔嫩的皮肤。 血,鲜血,潺潺而出。 叶凌戈看着积水逐渐变成血红色,而自己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叶凌戈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一丝清凉缓慢的向头部蔓延,意识渐逝中,她知道这薯牙正在唤醒自己。 正在这时,叶凌戈发现从水流中浮起了一个木桩样的东西,叶凌戈伸手想要抱住这个东西,就在叶凌戈的手接触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叶凌戈突然发现这哪里是木桩,分明是一具尸体,被鲜艳的红色包裹的尸体,叶凌戈使劲拉进自己和尸体的距离,这时叶凌戈看清了这具尸体的模样。 “简思?” 熟悉的容颜,熟悉的模样,叶凌戈突然发现这具尸体竟然是简思! 瞳孔剧烈的,叶凌戈只感觉胸口的某个地方开始被一股的悲怆之感所侵没。 为什么尸体是简思?! 这是哪里? 简思难道已经死去? ------题外话------ 简大大究竟是什么身份嘞?妖妖其实也不知道,咩哈哈哈! 101.灵器 “凌戈?醒醒!凌戈!” 简思使劲摇晃着脸色苍白的叶凌戈,只见叶凌戈紧紧的抓着被子的一角,面色苍白同时急促的喊着简思的名字。 “凌戈,我在!别怕,我在!” 简思伸手抱起叶凌戈,让叶凌戈靠在自己怀里,用手在叶凌戈的头上着。 只见叶凌戈缓缓的睁开眼,有些无力的看着简思,当听清简思一直在说别怕、我在的时候,叶凌戈忍不住使劲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任由简思亲昵的着自己的头部,还好只是梦! 叶凌戈静静的躺着,简思低头看去,只见眼前人儿呼吸变得均匀,面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简思收起一只手,刚刚要将叶凌戈放到的时候,叶凌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住” 简思连忙停下,坐在叶凌戈的床爆柔声说到:“我不赚我一直都在。你跟我说说你梦见什么了?” 叶凌戈皱了皱娟娟秀眉,这一切看在简思的眼里,只感觉现在的叶凌戈跟白天的叶凌戈有本质的区别,这时的叶凌戈就像是褪去了女强人外壳的小女人,看起来很是惹人怜惜。 “我梦见了高中,同学们全都在死去,我没办法阻止她们,最后我也要死去的时候,发现你也跟着我死去了。我无力改变这一切,我还梦见我们全都是在被剥去皮肤……” 说到此处叶凌戈竟觉得皮肤表面有了一层寒意,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身体。 “那只是梦!别怕,有我在就不会发生的。你应该是太累了,明天不要去工作了,都交给李轩去做。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放松一下,舒缓一下心情。” 简思温柔的看着叶凌戈,缓缓的开口说到。 叶凌戈似是没有听见一般,只不过嘴角暖暖的笑意透漏出这个女人心情很不错。 良久,叶凌戈已经沉沉的睡去,嘴角一直有一丝笑意,简思见叶凌戈确实已经睡着,就轻轻的将叶凌戈平躺在,然后简思轻手轻脚的拿着手机走出了叶凌戈的卧室,站在叶凌戈卧室门前,简思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凌戈这次的梦应该是在预示着什么,连续两天噩梦,虽然凌戈对自己讲述的时候听起来并不是特别可怕,但是叶凌戈身为一个精神科医生,并且还有法医的这一重身份,可见能够让叶凌戈觉得可怕的梦,那么就只有特别真实的那种梦才会有那种让人发自心底的恐惧了。 想到这里,简思从通讯录里翻了一个电话出来,随手拨了出去。 “大少爷!” 电话里传出一声恭敬的问候,从声音中就可以听的出话那头的人很失敬。 “你去查一下叶凌戈的高中,并派人现在去查看一下。” “好的少爷,不过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电话那头,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稍带犹豫的开口说到。 “说!” 简思皱了一下帅气的眉,然后开口说到。 “是,少爷。现在二少爷一直在毛子那边的军火生意,现在大长老已经去五台山修养,而家主和夫人也去了国外,现在家里主事儿的是二少爷那一脉的二长老,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二少爷去插手那些事情。” “嗯,我知道了,只要他没有去出卖家族的利益,就任由他胡闹,出不了乱子。你现在别管那些,赶紧去查我说的事情,今天晚上给我答复。” 简思冷笑着说到,看来自己这个堂弟并不安心做个富家翁啊,若是家族真的就只是商业家族的话,你还有希望一搏,不过…… 简思将电话挂掉,回头温柔的看了一眼在熟睡的叶凌戈。 勾唇浅笑,刚刚的冷冽之气似是在一刹那间尽数褪尽,眉宇之间只剩这世间最难得的温柔。 简思靠在叶凌戈门口走廊的栏杆上,想着叶凌戈胸前的那个‘灵器’,难不成叶凌戈的噩梦跟这个灵器有关? 与此同时,简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爷爷在自己小的时候曾经抱着自己说过,现在这个世界灵气枯浆唯有将自己的血脉从小封印起来才能让自己正常的活下去,爷爷还吩咐不准让自己知晓关于修炼的任何事情,只是爷爷没有料到自己会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记事儿了。 自从遇见叶凌戈后,自己的胸口不止一次的莫名其妙的发烫,看来可能是跟这个‘灵器’有关。 简思正在思索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简思发现是自己手下的号码后,点了一下接听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些匆忙的声音传来过来。 “大少爷,你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怎么样?” 简思用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叶凌戈门前的栏杆,缓缓的开口问到。 “那所高中发生了一起很恐怖的事情,现在这个消息还在封锁中,是咱们在那边的一个堂口的兄弟亲眼看见的事情。”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 “那所高中,有一栋宿舍楼的地下室,昨天突然开始向外溢水,当水漫过地下室一半的位置时,竟然开始向外漂头发,大量的头发,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学校请来了疏通下水道的人,当那些人从附近的下水道那栋楼的下水道时,那些人竟然同时惨叫着死去,死法全是像被热油浇了一样,皮都脱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一具具鲜红的尸体。到现在警察都没有查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止住了声音,随后只听简思略带冷淡的声音电波缓缓传来:“别的还有吗?” “没有了,要不要我弟兄们去查探一番?” 简思想了想,随后拒绝了手下的提议。 简思挂掉电话,他若有所思的敲击了一下光滑的栏杆,起身回到叶凌戈的床边坐了下来。 的人儿双眼紧闭睡得正香,那熟睡的模样纯洁灵动如同婴孩,简思的目光一瞬间的轻柔,却在下一秒又覆上了冷冽。 “看来你真的很不简单呢!灵器……” 简思在心里默默的说到。 ------题外话------ 有人居然会觉得阎王大人是男主,哈哈哈,阎王大大确实也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但是出场次数目前只有一次,看来魅力不可抵挡啊! 102.被狗日了 雨渐渐小了下来,淅淅沥沥的拍打在绿化丛中的法梧桐的叶子上,夜间的雨和树叶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有些吵闹,氛围却异常的静谧。 难得好睡。 简思躺在叶凌戈床边的空地上,听着雨声渐渐的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简思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叶凌戈,发现叶凌戈还在安稳的睡着,似是不忍扰了她的好梦,简思轻轻的将被子抱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后,简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郑重的将 作品相关 (13) 略略冒出来的青色胡渣仔细的刮干净,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装。 纯棉的质地清爽干净,此时的简思像极了青春校园里的绝世校草,阳光帅气,干净温暖。 简思收拾完,故意很大声的来到李轩的门口,使劲敲了。 “喂!起床了!” 只听房间里面一声长叹,然后十几秒钟后,李轩穿着大裤衩打开了房门。 “今天可不可以不去买早餐啊?为什么你这么土豪还要亲自去买早餐啊?” 李轩抱怨着说到。 “快去洗漱,你说你没我有钱,还比我懒?” 简思一句话之后,李轩顿时精神了起来,是啊,自己怎么可以比简思还要懒啊!人家简思明明比自己优秀好多还那么的努力,顿时,心思恪纯的李轩一阵惭愧。 李轩急忙转身去卫生间开始洗漱,简思笑了笑转身来到客厅等着李轩下来。 …… 简思穿着运动装很是阳光帅气,而李轩虽说没有简思帅气,但是也是一个文质彬彬,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郎。这么高质量的两个帅哥一起出门,路边晨跑的女孩子都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愣愣的看着简思和李轩走过去。 “原来早晨景色这么好啊?” 李轩见很多妹子盯着自己看,很是激动的开口说到。 “那以后咱们的早餐你包了!” 简思看也不看一脸的李轩,淡淡的开口说到。 “我有个问题不明白,要不你跟我说说?” 李轩开口问到,似乎真的有一个很难的问题在纠结。 “不明白就不要问了,一个男人哪来的那么多八卦心。” 简思听李轩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李轩这小子准没好话说。 “不是,网上不都说,富二代都是半夜出门泡妞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去啊?你可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自己出门买早餐的富二代。” 李轩一脸疑惑的问到,似乎在李轩心目中所有的富二代都应该去泡夜店,到处去留情才对。 简思扭头看了李轩一眼,戏谑的问到。 “你要是富二代的话,你一定活不过三十岁。” “为什么?” 李轩疑惑的看着简思,不解的问到。 “精尽人亡!” 一针见血,简式毒舌! “嘿嘿!你是不是试过啊?你那么多女粉丝,你不会也……” 李轩贱兮兮的追问到,似乎对简思的八卦很守心。 “你真的想知道?” 简思脸上露出很是神秘的笑容,看着李轩淡淡的开口说到。 “想啊!当然想!” 李轩很是兴奋,似乎简思的八卦绯闻比自己都要重要。 “你负责咱毛寓一星期的卫生那我就跟你讲讲,讲我的曾经。” “行啊!别说一星期,就是一个月我都答应。” 李轩丝毫没有注意到简思眼中戏谑的笑意。 “买完早餐回去告诉你。” 简思说完,走向旁边的早点摊。 “诶诶,怎么能劳驾简少爷买早餐呢。我来买,老板来四人份的油条,四杯豆浆都加糖,再来四个茶叶蛋。” 李轩连忙赶在简思走到早点摊之前,跑到卖早点的老板身前开口说到。 接过老板装好的豆浆油条,李轩屁颠屁颠的跟在简思身后,静悄悄的走着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跟班。 简思看了一眼身后的李轩,然后开口说到。 “今天我带你们叶老大去一个地方,可能这几天不回来,你在家照顾好思雅。” 只见李轩就像是嗅到鱼腥的猫,急匆匆的走到简思身前,好奇的开口说到。 “就你们俩人?你们晚上住一起?” 李轩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想要问简思的八卦的事情了,因为在李轩心中叶凌戈的八卦是天大的事情。 简思听到李轩的问题,满脸的郁闷,难道自己说的话里面,这些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自己拜托他照顾思雅的事情吗? “你还想知道我之前的生活的事情吗?” 简思无奈的开口说到,只见李轩连连,开口说到。 “你就告诉我这俩问题就行了,其余的我不问了,我打扫一个月的卫生,包括做饭!” 简思看着李轩认真的神情,心想李轩不应该当医生,而是该去做狗仔队! 正在这时,一个长相清纯,身材火爆的妹子从一旁走过,正要与李轩擦身而过的时候,妹子牵着的泰迪,竟然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瘦小的泰迪竟然跑到李轩的脚上,抱着李轩的脚脖子开始了一件兽性大发的事情……不愧是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 卧槽,逆天!光天化日,被狗日了! 一旁的简思和那个妹子全都石化,而李轩看着眼前的泰迪简直悲愤欲绝,哭丧着脸看着泰迪的主人这位漂亮的姑娘。 “你可不可以把它拉走啊?我还是处男啊!” 李轩说着都要哭了出来,真是没想到自己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今天竟然被这只泰迪夺去了。 “啊?嗯!嗯!” 美女从石化中醒来,满脸通红的将泰迪连忙拉走。 只见泰迪犬依依不舍的看着李轩的脚,而一旁的简思开始大笑起来,这太尼玛奇葩了!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时那位妹子红着脸走了过来,泰迪犬也跟着跑了过来,看架势大有对着李轩再的趋势。 “你不要过来!麻烦你把它看好。” 李轩话中都带了一丝哭腔,小小的泰迪犬在李轩眼中俨然变成了一个魁梧大汉。 “对不起。” 美女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轩,然后转身离去。 简思拉了拉呆立的李轩,叹了口气说到。 “别伤心,也许是你跟她有缘呢!” “你才有缘!” 说完李轩悲愤向家里跑去。 ------题外话------ 可怜的轩儿!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少年! 103.日了狗 回到公寓,简思刚刚推开门,就发现叶凌戈和思雅已经洗漱完在餐厅等着了。 “李轩他怎么了?怎么放下早晨就跑回房间了。” 叶凌戈不解的问到,一旁的思雅也是萌萌的看着简思,期待着简思回答。 “他……” 简思刚刚要开口,只见李轩“砰”的一声,极其用力的将门打开,对着简思大喊到:“你别说!不准提!” 李轩刚刚说完,简思看着已经换了一双鞋的李轩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快说!” 叶凌戈见李轩很是悲番反而愈加好奇的询问到,一大早出门买个早餐能发生什么呢? 简思看着叶凌戈,然后悄悄开口在她身边耳语说到:“李轩他被……” 说到这里简思又笑了起来,想想那个场景,简直是奇观啊!李轩见简思真的要说,连忙跑下楼,央求简思。 “大哥!能不能不说,求您了。这太丢人了!” 李轩说完,只见叶凌戈双眼一抬,冷冷的盯着李轩。 “你不让简思说,那你自己来说好了。” 话里的威胁之意很是明显,不容拒绝,向来李轩就是害怕叶凌戈这位顶头上司的,然后只见李轩仿佛受气的小媳妇儿,泫然欲泣般的开口说到。 “我被一条泰迪日了……” 说到这里,李轩猛然捂住了脸,羞愤至极,艹嘞!堂堂七尺男儿居然… 淡然的瞟了一眼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轩,简思无奈喘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还是我来说。李轩碰见了一条泰迪犬,然后那条泰迪犬趴在李轩的鞋子上……” 简思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只见叶凌戈一脸嫌弃的表情,似是完全了然,连忙捂住思雅的耳朵。 此时画面,太粗暴,少儿不宜。 “这里还有小孩子呢!快别说了怪恶心人的,不过……” 说到这里,叶凌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怪不得李轩急匆匆的去换鞋子,话说李轩这是被狗日了! 这时,原本被叶凌戈捂住耳朵的思雅突然拨开叶凌戈的手,然后跑到李轩面前,拍了拍李轩的胳膊开口,似是安慰般说到: “李轩哥哥,那条泰迪犬很可爱,要不抱回来给你养!” 思雅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认真,似乎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无限纯真,一片无辜。 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此乃神补刀啊! 李轩看着思雅,用手拿了一根油条,刚要用油条堵住思雅的嘴的时候,思雅直接跑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油条吃了起来,边吃边眨着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你的手脏!” “啊啊啊——” 真是日了狗了! 李轩再也忍受不了,狂躁的抓了一下头发,愤愤的拿起一根油条和一杯豆浆回房吃去了,这时思雅也拿着自己的豆浆,蹑手蹑脚的准备向楼上走去。 “你干什么去?” 简思看着思雅蹑手蹑脚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问到。 转身,思雅给了简思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开口说到:“思雅觉得,李轩哥哥现在一定很伤心,我去安慰安慰他。” 说完,她便直接忽视简思嫉妒的目光,转身朝着李轩房间而去。 靠,作为亲表哥,简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和李轩的关系这么好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哪怕年龄再小! 看着思雅进了李轩的房间,简思无奈摇了,继而扭头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今天跟我去京南温泉度假村,我给你请了几个师,你放松一下!” 叶凌戈用一双清灵的眼睛看着简思,不解的开口说到:“度假村?还有师?你不是逗我呢,我就在家歇一天就行了。” 叶凌戈嘴上虽然拒绝了,可是看的出来,她内心其实还是想去的。 “听我的,你放松完了也许就要有大案子来找你这位业余神探了。” “嗯?” 叶凌戈不解的看着简思,突如其来的话貌似有些事情要发生啊? 难道因为血脉所以简思知道血尸的事情了? 而简思却想的是叶凌戈高中母校发生的那件匪夷所思的案子。 只是简思不知道,他所知道的这件案子,原本就在叶凌戈的梦境中出现过。 “好了,吃完了。” 叶凌戈擦了擦嘴然后拿上自己的一些东西,看着一旁的简思。 简思连忙将门推开,打开白色卡宴的车门,只是这个时候简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突然感觉这个车门是剪刀门就好了,叶凌戈应该上车会更方便一些,也许再过两个月趁叶凌戈生日自己可以计划些什么。 “喂!发什么呆?上车啊。” 简思发愣的时候,叶凌戈已经从副驾驶坐到了驾驶室司机的位子上。 “你可以吗?” 简思轻轻挑眉,有些不确定的说到,却顺势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小瞧我?” 叶凌戈冷冷的看着简思,只见简思笑着说:“没有,没有。” “谅你也不敢!” 说完,叶凌戈一脚油门轰了下去,只见白色卡宴如脱弦之箭一般飞射出去,叶凌戈贴在太空座椅上爽快的体验着速度带来的推背感。 “车不错,改装的也不错。” 叶凌戈将车开到高速之后,将速度稳定下来,淡淡的开口说到。 “要不送……” “可别!我还是开我的小车,你这个我享受不了。” 叶凌戈一听简思的意思就知道简思想要说把车送自己。 “说实话,简思你真的有病。” “啊?” 简思一脸迷茫的看着叶凌戈,好好的怎么骂自己了呢? “啊什么啊!你这是强迫症!我反正发现了,你卧室的东西从来都要按照大小高度排序,你不累吗?” “你又去过我的卧室?” “怎么?不行吗?大惊小怪!” 叶凌戈看着简思脸上的表情,心想不是出来放松吗?那就开心的玩啊! 简思这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路口已经过了,连忙开口说到:“下一个路口左转。” “哦,要到了是吗?” 叶凌戈一脸迷糊的开口说到,自己也就开了一个小时不到,还挺近的。 车子到了下一个路口,叶凌戈听着简思的指挥上了慢车道,然后向来的放向走去,十几分钟好一个特别大的牌子显现了出来。 “喏,这里就是了。” 叶凌戈看着路边的指引将车开到园区内,停下车开口问到。 “这里就是?没多远嘛,一个小时就到了。” 简思表情古怪的看着叶凌戈,叶凌戈有些莫名问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自己开了多远?” “能有多远?” “你一路上保持两百的时速,你走的可是特别通道啊。” 叶凌戈这时恍然大悟,开口说到:“我说怎么别人速度那么慢啊!看什么看,姐这是技术好!下车!” 说完,叶凌戈便拉开车门,潇洒无比的下了车… ------题外话------ 萝莉和大叔,萌萌CP,甜甜甜! 104.鲤鱼候 “你找的地方很不错嘛!” 叶凌戈环顾度假村四周的环境,这个度假村的建筑是典型的江南风格。 只见黑白色的墙壁在风姿绰约的垂柳之间,随风飘荡的柳枝时不时撩过环绕着墙壁的小河。 树林中似是有许多会飞的精灵一直叽叽喳喳的欢闹着,叶凌戈心中的压抑感瞬间就烟消云散,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是欢快。 只不过,叶凌戈看向那些柳树的时候,总觉得树杈之间光线暗的离谱,似乎连光线都被吞噬掉,天气很是晴朗但是看向树林竟有了烟柳的感觉,叶凌戈只以为是树叶的蒸腾作用所以才会这样。 这时简思走到叶凌戈身爆十分自然的勾搭上凌戈的肩膀,然后开口说到:“走,进去看看,等下可以钓钓鱼什么的。” 叶凌戈用小眼神瞟了一眼简思,小样,你还会钓鱼? 简思看到这个眼神,恨不得立刻钓到鱼给叶凌戈看。 简思快步拉着叶凌戈来到通向度假村内部的廊桥处,只见从桥上小跑着过来了一个胖子,胖子来到简思的身边点头哈腰的问候着。 原来这个胖子就是这家度假村的负责人,从门口保安处得知简思的到来,连忙从办公室跑了过来。 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叶凌戈见此,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本来一直翘起的嘴角,渐渐趋于平静。简思知道叶凌戈不喜有人打扰,开口拒绝了胖子的热情,并告诫胖子不准告诉别人自己来度假村了,因为这些人知道自己来了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跟自己说上话,那些人全都是叶凌戈讨厌的人。 将胖子赶走后,简思拉着叶凌戈向一旁的别墅群走去。 “喏,这就是咱住的地方了。” 简思说着就拿出一张卡刷了一下别墅院门的门禁,叶凌戈不解的开口问到:“你什么时候拿的房卡?” 简思调皮的笑着说到。 “这套别墅是我专用的,快进来,等下出去玩了。” 叶凌戈一脸的无语,这都可以有专用的? 果然是富二代的生活,奢侈啊奢侈。 怪不得简思出门的时候说什么也不用带呢,原来这边还有个窝呢!想到这里叶凌戈噗嗤笑了一声。 简思连忙追问怎么了,叶凌戈一脸认真的开口说到。 “简思,你知道你最像什么动物吗?” “什么?” “兔子!” “为什么?” 简思不解的开口问到,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兔子一样萌萌的招人喜欢? “狡兔三窟啊!所以你就是只兔子。” “额,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简思似乎觉得有些怪异,只见叶凌戈从简思身边擦过,然后推开别墅客厅的门,嘴里还说着。 “怪不得天天想要跟李轩去买早晨,原来是兔子!” 简思一脸的无奈,你开心就好。 简思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叶凌戈叉着腰对着进门的简思大声问到:“你是不是成心住这个别墅!谁家的别墅只有一个卧室!今天你睡客厅!” 叶凌戈就像是在宣誓主权的大猫,张牙舞爪的对着简思。说完这些叶凌戈将包丢到沙发上,然后盯着一脸苦笑的简思开口说到:“不是去钓鱼吗?鱼竿呢?” 简思见叶凌戈转移了话题,连忙开口说到:“赚跟我去湖那爆那里能钓鱼也有渔具。” 叶凌戈很是开心的跟着简思向湖边走去,来到湖边后,叶凌戈发现湖边有一些小亭子,亭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渔具还有鱼饵。 “喏,你先挑!” 简思看着好奇的叶凌戈,缓缓的说到,只不过简思心中却是在想,这次你该崇拜我了,一看就知道叶凌戈是个新手。 等叶凌戈拿了一个三米七的鱼竿后,简思挑了一个五米的鱼竿。 来到水爆简思不等叶凌戈开口,就过去先将叶凌戈的渔具弄好,挂上鱼饵。然后让叶凌戈将鱼饵甩到水里。 等叶凌戈那里一切就绪,简思才收拾起自己的鱼竿,简思刚刚把鱼饵抛到水里的时候。发现叶凌戈那的鱼漂已经沉进了水里,简思连忙指挥叶凌戈提起鱼竿,然而叶凌戈淡淡的撇了一眼简思,示意简思闭嘴,然后才缓缓的提起鱼竿。 简思见叶凌戈提竿很慢,不由得开口说到, “你提竿得快一点,不然鱼就跑了。” 话音未落,只见叶凌戈提起了一条一斤多的鲢鱼。 叶凌戈示威似的看了看简思,然后开口说到:“要不咱比比?” 简思看着兴致高涨的叶凌戈,笑着说到: “这可是你说的啊!咱赌什么?要不就赌谁赢了谁能提一个要求?” 叶凌戈见简思一脸坏笑,就知道简思想的什么,只不过叶凌戈似乎很有信心的开口说到: “行啊!输了不要哭鼻子!” 说完,叶凌戈很标准的将鱼饵抛了出去。 只是叶凌戈刚刚抛进去的瞬间,鱼漂直接沉入水中,叶凌戈连忙提起鱼竿,只见又是一条大鱼上钩。 简思见此情景,很是无语,难道这鱼也是喜欢美女的鱼饵? 叶凌戈也觉得奇怪,然后偷偷的控制鬼牙,向水下感知而去。 只见自己附近聚集了很多的鱼,这些鱼都在水底躁动的游动着,似乎是在等待自己的鱼饵,只不过叶凌戈发现这些鱼的眼睛似乎有些红? 叶凌戈只以为自己感觉错了,毕竟是水下的细节。 简思看着叶凌戈那边水桶都要满了,而自己这里才一条小鱼,并且还是叶凌戈没有抛杆的时候钓上来了。 “凌戈,你是不是给鱼下药了呀?还是水里有人往你的鱼钩上挂鱼呀…”简思苦笑着那自己的桶拎到叶凌戈的桶旁爆一脸郁闷的说到。 较真儿的模样,有些小孩子。 正在这时,只见叶凌戈的鱼竿猛地向水中拉去,简思连忙抓住鱼竿,然后让叶凌戈后退,自己拉着鱼竿一会儿松一下一会儿再使劲拉一下,这样遛着鱼,等鱼儿精疲力尽的时候在把它拖上岸。 叶凌戈连忙用鬼眼向下看去,只见水里面是一条半米多长的鲤鱼,只不过这条鲤鱼獠牙外翻,眼睛里散发着丝丝。 叶凌戈觉得这条鱼很是妖异,想要让简思停下,将鱼放走的时候,只见旁边跑过来几个度假村负责人员,穿着泳衣拿着网跳入了水中,不一会儿几个人将那条妖异的鲤鱼抱了上来,几个人喜悦的看着简思,然后开口说到: “恭喜二位将这条野生的鲤鱼候钓了上来。” “鲤鱼候?” 什么鬼? ------题外话------ 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105.惹了不该惹的人 叶凌戈不解的看着度假村的工作人员,什么是鲤鱼候啊?为何这条鱼给她的感觉很是阴冷呢? 诡异,十分的诡异。 “鲤鱼候,就是鲤鱼中的公鱼,并且是首领!不过这条鱼确实太大了,可能是野生的原因。我们抓了很多次都没抓到,你们可是真厉害啊!” 工作人员说完,又看向简思和叶凌戈: “这条鱼您是带回去,还是交给餐厅给做了呢?” 简思看了看叶凌戈,见叶凌戈并没有带回去的意思,然后开口说到:“你们送到餐厅,中午把它烤了吃。” 这几个度假村的年轻人很是开心的抬着鱼走向餐厅,这时简思发现叶凌戈貌似有些许心事儿,就开口说到: “怎么了?想什么呢?” 叶凌戈摇了,示意自己没事儿,心中想着但愿是自己多虑了。 正在这时候,刚刚去餐厅的那几个服务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喘着气跟简思说到: “不好了,那条鱼被别人抢走了,我们说是有主之物,但是那几个年轻人很嚣张的说让您过去要。” 听见这句话,简思不由呵呵一笑,很嚣张啊! “凌戈,走要回咱的猎物去。” 叶凌戈也是气冲冲的跟着简思走去,自己辛辛苦苦钓到鱼,竟然有人敢抢! 简思和叶凌戈来到餐厅后发现四五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人,垂涎一般盯着他们刚刚钓上来的那条鲤鱼,这时候几个年轻人的领头模样的看见自己和简思进来,然后看着简思,似是挑拣货物般打量了一番,才缓缓的开口说到: “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喏五万块钱我买了这条鱼,中午做熟了分你们二人一些。” 言辞嚣张。 简思轻轻挑眉似笑非笑,神情很是不屑。 对面的那些年轻人全都看了过来,其中一个胖子看着叶凌戈忍不住就要流出口水,然后那个胖子开口有些猥琐说到: “哥们儿,你的妞儿不错啊!说多少钱能让哥几个试试啊?” 简思皱了皱眉,唇角笑意全无,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手边的一个烟灰缸对着胖子的脑门拍了过去。 “下次出来记得刷刷牙!” 简思冷冷的说到,而胖子的惨叫声激起了这几个纨绔子弟的怒气。 “小子,给你脸……” 这几个年轻人还没说完,只见简思拎着凳子就砸了过去。 “废话真多!” 说完,拎着凳子挨个砸去。 五个年轻人都没走到简思身边就全都倒下,只见领头模样的男子,连忙开口请求般说到: “大哥,我们这次认栽,我给你五十万,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简思冷冷勾唇,把凳子扔在了一旁:“留着你的臭钱,拿着钱去让你爸妈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简思转身想要跟叶凌戈说话,就在这时那伙人中的一个,掏出一把匕首冲着简思的腰部扎了下去。 叶凌戈还来不及提醒的时候,只见简思似是身后长了眼,瞬间反应,一个回旋态“嘭”的一声。 只见那匕首的那个男的狠狠的撞在地上,似乎晕了过去,匕首也顺势脱落。 简思拾起匕首,只见这几个纨绔子弟全都面色一变,其中一个依旧恶狠狠的开口说到:“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信不信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哦?你们是谁啊?” 简思玩味的把玩着匕首,看着威胁自己的这几个纨绔子弟缓缓的开口,眉宇不屑: “而且,据说明天有雨。” 本来就看不到太阳。 “我爸是H省的省委书记!他们几个也都是省长书记的背景,识相的话怪怪的给爷几个磕几个响头,把妞儿留下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这几个人似是无比骄傲和自豪的挺了挺胸膛,甚至觉得简思应该会怕。 然而,不等几个人开始得意。只见简思走到开口说话的那个人身爆似笑非笑开口:“你是说要我道歉?” 说完简思用脚狠狠的踩住这个人的手指,用力的碾。 微笑着看着这几个人,只见其中一个人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省长、书记、了不起了?去,都给你们长辈打电话,今天谁的长辈不到场,那你们就不用活过今天了。” 说着,简思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人,伸手把匕首插到桌子上,然后对着躲在门后偷看的餐厅的厨师吩咐: “去把鱼烤了,准备丰盛一点!中午看来要来很多人啊。” 简思说完,拉着叶凌戈在餐厅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打他们一顿不就完了吗?他们家里来人了会不会麻烦啊?” 叶凌戈有些不安的开口问到,毕竟全都是部级副部级干部的孩子,简思也会麻烦的。 “没事儿,他们这种货色,我还不放在眼里。” 简思温柔的摸了摸叶凌戈的秀发,心里想着不管是谁,只要让凌戈不开心了那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正在这时,度假村的经理跑了过来,慌张的看着简思:“大少爷,您和少奶奶没事儿?” 说完用眼光偷偷的扫了一眼餐厅里在地上坐着的人,然后又开口说到:“大少爷,您没什么事儿的话,要不就放了这几个人,有一位省长是二少爷的人,要不给个面子?” 简思冷冷的看了一眼度假村的经理,呵呵一笑:“怎么?你想替他们求情?” “不、不、大少爷您别误会,我去准备午餐。” 说完经理慌张的去了餐厅的后厨,也不敢去大厅看望那些背景不凡的纨绔子弟。 “至于吗?”叶凌戈有些担心的开口说到。 “你不用担心,等着看戏。他们既然惹你不开心了,那就让他们的长辈逗笑你。” 在简思眼里这些身份尊贵的人,似乎只有让叶凌戈开心的价值了。 “哦。” 叶凌戈见简思很是镇定,也就不再担心,她相信简思的话,简思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了。 这时,一辆京城牌照的奥迪A6停在了餐厅门口。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的走到简思面前,然后恭敬的开口说到:“简少爷,您在啊?” “嗯?李秘书来干什么了?” “没、没事儿,我过来玩的。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位李秘书匆匆的上了车离开。 卧槽,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惹的是这位。 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李秘书只觉自己背脊一片冷汗,这样的情况他搞不定,得赶紧回去商量对策。 “他是?”叶凌戈看着简思然后开口问到。 “市的秘书长,估计是谁家的长辈托他过了看看。” 叶凌戈缓缓的点了点头,正在这时,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简思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电话,一丝玩味的笑意浮现了出来。 ------题外话------ 简大少爷V587! 106.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简思等手机响了几声后,接通了电话。 “二长老?怎么想起联系我了呢?你不是去俄罗斯做生意去了吗?” 简思玩味的笑道,似乎对自己口中的二长老很是不屑。 电话那头本想呵斥简思在外面胡来的的二长老,听简思提起俄罗斯这三个字,慌张的说到: “诶呀,我的大少爷呀,我那是帮你父亲看看俄罗斯那帮人老实不老实去了。” “哦?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给老爷子说一下二长老的辛苦。我这边还有事儿,等哪天我回去了再去拜会二长老。” 简思故意说要挂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二长老,连忙高喊: “大少爷!” “怎么?还有事儿呢?” 简思故意装作不知道二长老打电话的意图,开口问到: “是这样,H省的高书记那会儿打电话拜托我来你这里求求情。” 简思装作莫名其妙的声音反问道: “高书记?求情?高书记怎么了?我这么久不在家族,有事情应该去找长老会的,你就回复说我现在不管家族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二长老苦笑着说到: “刚刚被你关起来的有一位是高书记的儿子,你看可不可以让他回去呀?” 简思诧异的说到: “还有高书记的儿子呢?我没有拦着不让他走啊!他随时可以走的,不过他怎么走我就不管了。” 简思说完,不等那边说什么就将电话挂掉。 呵呵,高书记的儿子?挺牛逼嘛。 简思有些轻蔑一笑,可惜,他不该瞎了眼触了他的眉头,管他什么官二代,今天他就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简思笑眯眯的看着屋里的几个公子哥,跟叶凌戈说到: “这可都是宝贝呀!” 宝贝? 叶凌戈有些莫名,却又无奈摇了,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简大少爷。 一旁,简思走到餐厅看着满脸畏惧的几个人,开口说到: “别怕,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去给家里说一声,就说我留你们在这里吃饭了。” 简思说完,那几个公子哥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就给家里开始打电话。 简思靠在叶凌戈身边淡淡的开口说到: “这些都是我那个堂弟身边的支持宅不过也都是小虾米罢了,既然惹到我了,那就少不了敲打一番了,不然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简家的主子。” 简思见这几个人都打完电话,呆立在一旁盯着自己看,简思高声的说到: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后厨帮忙做饭去,还有那条鱼你们要是吃不完那就不用走了。” 简思说完,五个十七八岁的公子哥迅速的跑到了厨房里面,看来这几个人家里都已经跟他们说了简思的身份,所以都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简思面前表现的很试巧。 洗碗的洗碗,择菜的择菜,全然一副小白兔的模样,丝毫没有了刚刚官二代的嚣张无比。 “简思,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嗯?世界上有什么我就做什么,没什么特别的。” 简思看着叶凌戈嬉笑着说到。 叶凌戈给了简思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又想起了之前鬼牙所感应到的画面,这些鱼的眼睛似乎真的泛着红光,叶凌戈现在的感觉很手异,这些鱼貌似是有些阴森? 叶凌戈不由得自嘲般笑了笑,摇了,鱼有什么好阴森的,看来自己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不一会儿,餐厅的服务员开始上配菜,只见餐厅的主厨开心的走了出来,兴奋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到: “这鱼可是真棒!今天就是全鱼宴了,二位可要多吃点呀!” 这时一股香气飘了过来,叶凌戈和简思看见主厨,就像是吸毒了一般,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香气。 “不愧是最好的鲤鱼,太香了!” 主厨满脸陶醉的说着。 “咳、咳,等下把那几个帮忙抓鱼的服务员也叫过来!” 简思打断沉醉在香气中的主厨,让主厨去喊那几个人。 简思等主厨出去后,回头发现叶凌戈皱着双眉,然后简思不解的问到: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香的有些过分。” 叶凌戈说完,用手扇了扇空气中浓郁的香气,似乎这香气太过于刺鼻。 简思深吸一口气,然后也是额头轻锁,不解的开口说到: “香气到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这时那几个十七八岁的纨少们推着一个推车走了出来,然后那个被简思砸了脑门的胖子,将一盘盘的菜端到桌子上,只不过动作略有生硬,不知是被砸了一下还有些晕还是因为对简思的惧怕,又或者两者都有。 “简少,请上座!少奶奶您也上座。” 高书记的儿子,壮着胆子开口请简思和叶凌戈入座。 被人称呼少奶奶的叶凌戈,想要否认,却又懒得去解释,便默认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简思看到这样的凌戈,不由玩味的挑眉。 恰巧度假村的经理也走了进来,连忙招呼众人入座,然后指挥着服务生上菜。只不过,这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入座,正在这时简思淡淡的开口说到: “坐!我也不为难你们,这鱼可是要吃完才行!而且,最好连鱼刺也给我嚼烂咯,你们正长身体呢,补补钙。” 简思有些腹黑一笑,几个官二代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反抗。 而那鱼也实在是难得的勾人食欲,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见到好吃的似乎啥都忘了,等服务生把菜上齐,闻着香气全都使劲的吞咽着口水。 这时主厨带着那会儿帮忙抓鱼的小伙子抬着一个巨型的盘子走了进来,开心的说到: “来、来,让让!主菜来了!” 主厨刚把烤的鲤鱼候放到桌子的正中,只见那几个身世不凡的少年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开始夹身边的菜。 等吃了两口发现简思并没有动筷子,强行忍住肚子里的馋虫,齐刷刷的看向简思,简思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你们吃!不用管我!” 等简思说完,全桌除了简思和叶凌戈意外,齐刷刷的拿着筷子开始夹烤的焦黄的巨型鲤鱼。 叶凌戈深深的看了一眼散发着香气的鲤鱼候,然后起身快步的向外走去,简思也连忙起身跟着叶凌戈离开。 然而桌子上的众人,似乎着了魔一般,疯狂的向嘴里塞着鱼肉。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几位公子哥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区区一条鲤鱼竟然能这么吸引他们?” 叶凌戈走到院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看着同样有些疑惑的简思开口问到。 “你是说这鱼有人动了手脚?我闻着香味其实也有一种想吃的感觉,只是我一直觉的恶心,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简思很是不解,怎么会如此怪异! 叶凌戈悄悄的用意念沉浸到鬼牙上,然后用鬼牙的力量去感知餐厅的众人。 刚刚将感知伸进屋里,叶凌戈突然吓了一跳。 屋里众人身上竟然有了一丝尸气! ------题外话------ 写着写着,饿了,果断关电脑,煮个泡面加肠加鸡蛋! 107.渐渐实现的梦境 “怎么了?” 简思见叶凌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连忙关心的询问到。 “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 说完,叶凌戈就转身向住的地方走去,简思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等走到别墅前,叶凌戈突然对着简思说到: “最近有没有什么离奇的命案发生?” 听叶凌戈这样询问,简思以为叶凌戈听闻了什么风声,不由得微微皱了眉,然后略有沉重的开口说到: “你听说了?赚进去说!” 简思拿卡刷开房门,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叶凌戈,然后简思坐在叶凌戈对面缓缓的开口说到: “确实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命案,就在前几天,就在斯特高中。” 斯特高中,那不是叶凌戈曾经读过的高中吗? 叶凌戈听完一脸的诧异,然后连忙开口问到: “斯特高中?什么案件?” “等下说,我让餐厅送些吃的过来。” 简思说着就要拿电话打给餐厅,叶凌戈却一把按住简思的手,然后开口说到: “我觉得餐厅很不对劲,先随意吃一些,我见你房间还有两个杯面,我去泡一下吃掉算了。” 说完叶凌戈就去拿杯面然后用饮水机的水泡了一下端了过来。 叶凌戈将一个杯面放到简思面前,然后开口说到:“明天就回去,我觉得这里太过怪异了。” 说完,不等简思回话,又开口问到:“你刚刚说的是桥西区的那个斯特高中?” 简思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到: “估计明后两天于队就又该让我谬去帮忙破案了。就是那个高中,死了几个工程人员,死的很惨。” “工程?那边施工了?” 叶凌戈疑惑的看向简思。 只见简思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到: “那边地下室积水严重,市政的人过去检修下水道,结果下去检查的几个人都没上来,据说几个人像是被扒了皮一样,整个人的尸体都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极其惨烈。” 简思说到这里,叶凌戈连忙追问道: “地下室积水?那岂不是我梦中的景象?那些尸体检查结果如何?” “对,就像你梦见的那样,尸检还是你亲眼看一遍为好,行啦别想了,今天不谈这些了。那会儿你说餐厅很不对劲?我只觉得那些肉可能有些问题,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家的老板不会做这种事情,他跟我是本家。” 简思故意岔开话题,本是打算让叶凌戈放松一下的,现在竟又谈到了案子上面。 听见简思问自己刚刚餐厅不对劲的事情,叶凌戈才发现,虽然自己看见了尸气,可是自己并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鬼魂的存在,难道是自己看见的那些黑褐色的东西并不是尸气? 亦或者说那些尸气不正常? 怪异,十分的怪异! 想到这里,叶凌戈轻轻搅拌了一下杯中的泡面,然后开口说到: “那些食物一定有问题,那种香味不可能是鱼肉所能散发出来的,虽说鲤鱼候是罕见的鱼肉,但是味道不可能跟普通鲤鱼相差太多。既然老板是你的本家,你可以询问一下,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餐厅主管或者刚刚那个经理做出来的。” 简思听完之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这几个负责人想要吸引客源?然后故意用一些特殊的香料比如罂粟来烹饪食物?” 叶凌戈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到: “应该是的,不过这都是小事儿,要不今天我们就回去!去警局看看那起案子,我担心会出更大的问题。” 叶凌戈虽然说度假村的事情是小事情,但是内心已经做出决定,等下联系一下马王爷,让他过来查看一下这里的问题,自己还是赶紧去母校看看为好。 这时叶凌戈不由又想起第一次的那个梦境,若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和她的梦境相吻合,那么是不是简思也要有危险? 毕竟,那个梦境中,简思成了一具尸体,那样冰冷苍白的模样每每想起,叶凌戈都忍不住一阵的悲怆。 不行,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看来,真的有必要麻烦马王爷了。 “明天走,今天下午带你去泡泡温泉,你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了,好好放松自己。” 简思说完,接过叶凌戈吃完的杯面桶,然后一起丢到垃圾桶里,然后跟叶凌戈说到: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等简思离去后,掏出手机给马王爷拨了过去。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马王爷那标志性的懒洋洋的声音。 “我在京郊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你最好过来看一下。” “古怪?” “对,今天这边的人吃了鱼肉之后我发现他们身上沾染了不同程度的尸气!” “尸气?你没吃那个鱼肉?你先不要声张,晚上我过去看看,我怕跟‘血尸’有关,我现在去把白无常君找来,你注意安全!” 马王爷说完就把电话挂断,叶凌戈还没来的及跟马王爷说那所高中的事情,正在这时简思拎着一个鼓鼓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买了一些零食,将就着吃一些。晚上咱去那边村子里吃农家院去。” 说着将袋子放到了叶凌戈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己也坐到叶凌戈旁边。 “你车上还带着零食?” “我昨天买的,怕你在车上饿,没想到四个小时的车程你却只用了两个小时不到。” 说完简思将一包薯片打开递给了叶凌戈,叶凌戈一看薯片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青瓜味道的,然后有些诧异的开口问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青瓜味儿的薯片?我在你面前可是从来没有吃过青瓜味儿的东西。” 简思神秘的一笑,然后开口说到: “感觉!” “切!不会是你自己喜欢!” 叶凌戈赏了简思一个漂亮的白眼,然后靠在沙发的靠被上舒服的感受着青瓜的香味儿。 简思讪讪的一笑,心想自己可是已经完全调查清叶凌戈大学期间所有的爱好了。 只不过这小妞儿傻傻的不知道而已。 “泡温泉不是应该去小汤山吗?为何来这里呢?” 叶凌戈突然想起下午去泡温泉的事情,然后疑惑的问了起来。 “这里以前可是皇帝的行宫,只不过民国的时候被损毁殆尽了,泡温泉其实这里才是最好的。” 简思说完,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叶凌戈。 其实自己来这里也是有私心的,毕竟只有一个卧室的别墅,小汤山可是没有啊…… ------题外话------ 简思之心,路人皆知,叶凌戈这姑娘四不四傻?!还是说搁这装傻,然后欲擒故纵,反吃掉简少爷…作者君无限脑洞中… 108.疯了,都疯了? 叶凌戈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看见简思一脸的色相的看着自己,然后叶凌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刚刚因为伸懒腰的原因,衬衣胸口位置的扣子开了,叶凌戈连忙用手挡住泄露的春光,然后一只手将扣子扣上。 “怎么?你简大少还喜欢偷窥?” 简思嘿嘿一笑,开口说到: “我想要光明正大的看,你允许吗?走,去试试这边的温泉,我特意给你预订了清朝皇帝专用的泉眼哦!” 未等叶凌戈的如来神掌砍下,简思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朝前走去,后者则是无奈,自从那次亲吻之后,他对她做任何亲密的动作都变得十分的自然。 原本有些别扭的叶凌戈也逐渐习惯。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 叶凌戈淡淡的一笑,心想皇帝用过的又如何? 只是叶凌戈却不知道,清朝因为设有敬事房,专门监督皇帝宠幸妃子时间设置的机构,皇帝晚上不准留妃子同床过夜,宠幸时间也有规定,若是皇帝不听敬事房的督促,那就会被认为是暴君、昏君,所以清朝皇帝就开始在京郊到处设置行宫,只有在宫外皇帝才能有性自由。 而此处的度假村,确实是皇帝的一处行宫,专门为了宠幸妃子设置的行宫。 叶凌戈跟着简思一起来到一处玻璃房子中,房子里面种满了漂亮的花草,最中间却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 “诺,据说这就是乾隆用过的汤泉,你去里面换一下衣服,里面的泳衣都是新的,你找一下自己的尺寸。” 简思跟叶凌戈说完之后,就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看样子也是去换衣服了。 叶凌戈撇了撇嘴,简思准备的还挺周全,不过一想到等一下就要跟简思在一个池子里面泡温泉,叶凌戈白皙的脖颈染上了淡淡的红意。 叶凌戈刚要进到更衣室换衣服,只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叶凌戈透过玻璃向外看去,只见外面一群穿着度假村工作服的人,围在一起不断的后退着,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物正在追逐着他们。 “怎么了?” 叶凌戈听见简思询问自己,扭头看去,只见简思光着上半身,身材很是不错,肌肉很是健美,叶凌戈连忙回过头,不再看简思健美的身体,开口说到: “那边应该是出事儿了,要不要去看看?” 简思这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连忙转身回到更衣室穿自己的衣服,并开口对叶凌戈说到: “去看看,好像是刚刚餐厅的那些人出事儿了。” 等简思穿好衣服,叶凌戈快步的走了出去,心想难不成那些真的是尸气?若是这样恐怕得赶紧让马王爷赶过来才行。 叶凌戈出门一看,发现那边人群分成两拨,一边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些度假村的工作人员,而另一边是十几个摇摇晃晃似是喝多了酒似的人,叶凌戈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些站立不稳的人竟然是之前在餐厅吃烤鱼的那些人。 叶凌戈不由得心里一急,连忙想要上前查看那些人的状况,这时简思一把拉住了叶凌戈的胳膊,止住叶凌戈向前的脚步,并开口说到: “别过去,那些人有大问题!” 说完,简思给度假村的老板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只是电话嘟嘟的响了十几声之后电话被自动挂断。 “不行,我要过去看看!这里只有我是医生。” 说着叶凌戈挣开简思的手,向着那些人走去。 简思连忙跟在叶凌戈的身后,当走到那些人身前不远处的时候,度假村的那些工作人员对着叶凌戈和简思高声喊到: “不要过去,他们疯了!” “疯了?” 叶凌戈喃喃自语到,等靠近了那些中午吃烤鱼的人之后,叶凌戈却发现那些人此时正在自残,集体自残,用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脖子、胸口严重的已经抓的血肉模糊,叶凌戈连忙跟简思说到: “快点报警,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去。我看他们可能是吸毒了!” “吸毒?” 简思看了一眼这些精神很不正常的人们,拿起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京南温泉度假村这边有十几个吸毒自残的人,快点出警!” 简思说完,将电话挂断,这时那些工作人员壮着胆子走了过来,来到叶凌戈和简思身爆胆颤心惊的开口说到: “这些人中午吃完饭就开始睡觉,怎么也叫不醒,刚刚他们突然醒来后,就开始嘶吼着抓自己的脖子,一直到现在。” 叶凌戈看着这群人的动作,突然发现他们挠自己的时候总是像是要扒开自己的皮! 叶凌戈不由得想到了简思告诉自己的那件发生在高斯高中的命案,难道这些人最终也会是像那些尸体一样?血肉模糊…… 或宅那些被扒了皮的尸体,是自己将自己扒的皮? 简思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悄声说到: “那个经理和餐厅的主厨也都发病,看来不是他们在食物中动的手脚。” 说完之后,简思和叶凌戈同时开始悄悄的观察旁边这群工作人员,因为想要在食物中动手脚的人只能是在场的这些人之中。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叶凌戈和简思相视一眼,然后都摇了,而叶凌戈这时发现那些人的上方渐渐有一些鬼魂出现,而有的人身上竟然泛起红光,竟然跟‘血尸’那个标记的红光很是相似!叶凌戈连忙让附近的人全都三开额,因为叶凌戈不确定散发红光的这些人是否还有其他变化,正在这时叶凌戈听见简思轻轻的说到: “咦?怎么有红光出现?” 叶凌戈连忙问到: “怎么?你有什么发现?” 简思摇了额头轻皱,有些不确定的说到: “刚刚我发现这些人身上有红光散出,不过现在却看不到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简思说完,又跟叶凌戈说到: “我去找一下这里的老板,等下还是有他在比较好。” 说完简思走到僻静处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叶凌戈有看见有两个人倒在地上之后,从他们身上散出已经没有意识的灵魂,叶凌戈拿起电话刚要打给马王爷,通知他这里的事情有变的时候,叶凌戈突然发现那些灵魂还有红光,以及丝丝黑色的尸气向空中飘去。 “想不到血尸又重现人间!不祥,不祥……” 一个飘渺寡淡之音突然响起,似是梦呓,又似是叹息,却只听的人背脊一阵发凉。 叶凌戈回头,只见一个身着一袭白衣的“人”背对着自己漂浮在空中…… ------题外话------ 新人物登场,猜猜他是谁?有奖… 109.那位无常大人 这次,又是什么鬼? 看着那空中漂浮的身影,一袭白衣似是一拢云雾织就,银线暗纹似月华生辉,逶迤而下,闲散飘逸,此时无风,那白衣却似是被风吹拂一般,虽静而动,长及膝的墨色云发似是倾泻而下。 只一个背影,风姿绰约。 看着,不像是来自阿鼻地狱的魑魅鬼差,颇有几分九天仙人下凡的感觉。 叶凌戈心中诧异,眉头微皱,心里正想着面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时候,那个身影似是感应到身后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瞧,身形微动,转身朝着叶凌戈的方向看来。 四目相对,当叶凌戈看清眼前“人”的容颜时,倏然间,她不禁大吃了一惊。 这“人”的脸竟长的如此好看。 姿容胜雪,面若桃花,淡然而带着点点冰寒之气的目光,流泻如水光月华。 不得不说,他的颜值完全和地府美人溟修有的一拼,却又相比于溟修的妖孽邪魅更多了几分淡然温润,容貌在溟修之上,因为衣着飘逸,又似乎比简思好看一些。 温润如玉,雌雄莫辨,谪仙般的容颜应该说的就是他。 一袭白衣胜雪,墨玉长发华丽而又隆重的倾泻了一身,像是从古代仙人画中走下来的人,又似乎这世间没有一幅画能够盛得下他的一颦一笑。 叶凌戈承认她不是一个看脸的人,但是当一个长的好看的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总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好看的画面,总是赏心悦目。 颔首低眸,在叶凌戈呆呆的看着眼前人之际,那双似是不含半点温情的眸也直直朝她看来,目光锁定在她胸前位置,紧接着,玉质般的声音缓缓传来: “想不到黑无常竟然连鬼牙都送给了你,看来他很看好你的前景啊。” 说完之后,未等叶凌戈反应,他似乎又发现了些什么,轻飘飘的落到那群倒地的人身上,观察了一番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眼向天空望去,似乎在喃喃着写什么。 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情况,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仙人”,一头雾水。 不由得,叶凌戈拿起手机悄悄的给马王爷打了过去,因为叶凌戈不敢确定眼前这位是谁,虽然大概也猜到应该是那位大人…… 正在叶凌戈将电话拨了出去的时候,只见马王爷和颜昊满脸凝重的从大门处走了过来。 叶凌戈连忙迎了上去,等走到马王爷身前叶凌戈开口说到: “这边是不是‘血尸’在作祟?” 见马王爷点头确认之后,叶凌戈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然后又开口问到: “那边那位是白无常大人?” “嗯!是那位,这边的事情应该是没问题了,有那位大人在,‘血尸’的气息不会出别的问题,不过最好还是将这里封闭起来,有些东西不能让普通人看到。” 马王爷说着向着白无常那边走去,无限恭敬地朝着那位大人鞠上了一躬。 完全的差别对待,他对黑白两位无常的态度还真是天壤地别啊,叶凌戈忽然有些同情狗子。 下一秒,这份儿同情却彻底消失,因为这位白无常大人看起来确实比狗子靠谱。 这时简思也打完电话走了过来,看着满脸凝重的马王爷,简思悄悄的跟叶凌戈说到: “这位高人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我刚刚联系这里的老板了,等下就会过来了。” 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对简思说到: “想办法将这里封闭起来,把这些人赶走。” “嗯?” 简思略有不解,但是见叶凌戈很是认真,便点了点头。 “你们去门外等着,我已经联系了你们简老板了,等下他过来可能要问你们一些事情。” 简思表情严肃,那些人看简思的穿着和气质很是不凡,然后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开口说到: “听这位先生的,咱们去外面侯着。” 然后人群向度假村涌去,毕竟大家也怕,这要是传染病的话,自己还是离得远一些为好。 叶凌戈刚想让简思也出去的时候,只听马王爷开口说到: “让他留下来,不久之后他的血脉觉醒之后也就知道这些事情了。” “嗯?我吗?” 简思有些不解的看着马王爷,然后嘀咕着:“你怎么知道我有血脉之力?没人知道啊!” “小子,今天看到的东西不要多问,有疑问就去问你爷爷那个老狐狸。” 就在这时,叶凌戈发现原本查看周围的白无常大人忽然飘到简思身边轻声开口,玉质般的声音似乎夹杂了一些潮湿的感觉,说话时候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怀念还有一丝丝的忧伤? “谁在说话?” 简思吓了一跳,自己身边明明就两个人,怎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虽然好听,却诡异的瘆人。 马王爷淡然的看了一眼似乎在回忆的白无常,然后对叶凌戈说到:“你把鬼牙给他拿着,他没有鬼眼的能力是看不见他们的?” 是时候让这位简少爷也见见鬼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颜昊也开口说到: “怎么?凤灼你看中这小子的血脉了吗?别忘了,六十年前可是那个老狐狸断绝了我们成为鬼神的道路。” “我怎么做,不用你管,黑白无常各司其职,互不插手,这是百年来的约定,你应该没忘。再说了这可是阎君大人的意思,怎么?你还有意见?” 一身白衣的白无常一脸戏谑的看着颜皓,这黑白两位无常大人似乎有些不太对付。 “白凤灼,你别以为……” 颜昊一反往常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冰冷的开口说到,只是还没说完,只见马王爷高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想分清当年的对错,你们就去找老大,现在赶紧处理这里的事情!” 而简思这时也握住了叶凌戈递过来的鬼牙,然后有些震惊的看着飘在空中的颜昊和凤灼,然后强忍着惊讶,悄悄的跟叶凌戈说到: “凌戈,你一直看得到他们?”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与众不同,却没想到,这么的与众不同,简思发现自己似乎更喜欢叶凌戈了。 然后又盯着倒下的那些人身上冒出来的黑气,开口问到: “那是什么?” 叶凌戈开口说到: “尸气!” 叶凌戈看着还在争执的颜昊和凤灼,心中却在想六十年前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为何能让合作几千年的黑白无常产生间隙。 这时马王爷对着叶凌戈问到:“那些鱼是从这儿抓得吗?” 马王爷指了指旁边的人工湖,叶凌戈点了点头。 这时在空中漂浮的黑白无常,同时掐起了法诀,只见地上那些尸体的身上丝丝的尸气和游离的魂魄都向着空中的黑白无常飘去。 正在这时远处却响起了警笛声,正在工作的白无常皱了皱秀气的双眉,然后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简家的小子,去拦住那帮警察,不要让他们来打扰我盲作。记得回家之后跟你爷爷说,白凤灼过段时间会去找他一叙!” 说完之后凤灼唇角若有深意的微微一翘,然后又低头工作。 等简思离开去搞定那帮警察之后,马王爷对着叶凌戈说到: “记得鬼牙中记载的清灵法诀吗?” 叶凌戈点了点头表示记得,然后马王爷又开口说到: “跟着我一起用清灵咒,将这湖里的血气逼出来。” 清灵咒薯牙中驱散一切肮脏之物的的法诀,只是叶凌戈不知道没有鬼牙的存在那么自己掐的法诀有没有用。叶凌戈见马王爷开始掐法诀,赶紧跟着掐起了法诀。 只见原本平静的湖面,竟然开始晃动了起来,似乎有的东西要从湖里面出来…… ------题外话------ 美妞儿们猜的没错,这次出场的确实是我们一直活在别人对话中的白无常大人,大人容貌无双,在地府美男排名之中位居第二,那大家觉得谁是第一? 110.仙尸 叶凌戈震惊的看着来回晃动的湖面,此时湖面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 在她和马王爷将清灵咒用出来后,只见湖心的水流呈一道水柱冲了起来,然后马王爷一个纵身竟跃到了空中,伸手从水柱中取了一个东西。 就在马王爷将东西取出的时候,湖面瞬间平静了下来,只不过叶凌戈发现湖面上飘满了翻起白肚皮的鱼。 **的模样,令人作呕。 “不用看了,‘血尸’将这颗饱含血气的珠子放到这里布阵的时候,那些鱼已经死了,你所看到的鱼都是被血气控制的尸体罢了。” 叶凌戈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众人,然后开口问到:“这些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嗯,‘血尸’的血气就是这样霸道,现在‘血尸’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凡人中胡作非为,看来是有不得了的老怪物苏醒坐镇了啊!” 马王爷将手中的血色珠子收了起来,然后略有所思的回答叶凌戈的问题。 正在这时,已经将所有的尸气和冤魂都送入地府的黑白两位无常大人来到了马王爷和叶凌戈身爆只见白凤灼勾唇轻笑,那原本汋玉般温润的脸上偏生出几分妖冶,邪魅纵生,竟看的叶凌戈有些入迷,然后只听他开口说到: “‘血尸’的事情尽量还是不要让这两个小掺和了,看‘血尸’的招摇的性子,应该是那个最狠毒的出现了。” 随后白凤灼又看着远处大门的位置开口说到,声音浅淡温润: “既然都是我们看好的后辈,何必将世界的真相藏着掖着,让他们早点知道,也好早有心里准备,接下来的变化中才能占据先机啊!” 颜昊心事重重的看着湖面,然后开口说到: “老大有过交代,一切看缘分!” 白凤灼眼角一斜轻笑一声,似乎对于颜昊所说的话不大赞成,只不过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颜昊似乎很讨厌这位白无常大人在自己身爆轻飘飘的来到马王爷身上,然后便沉寂了下来。 马王爷看着湖中的死鱼,似乎有些担心,时而抬头看天,时而掐起几个法诀抛向湖中,而湖中却毫无反应,马王爷的脸色愈发难看。 本来沉寂在马王爷身体里面的颜昊,连忙从马王爷身体里飘了出来,来到叶凌戈身爆看着面色阴沉如水的马王爷正想开口询问,却被来到一旁的白凤灼拦住,他摇了,示意颜昊不要出声打扰。 “凌戈!这里是不是还有死人的存在?”马王爷突然朝着叶凌戈开口。 叶凌戈有些不解,然后看向声音有些急切的马王爷,心到‘有没有死人不是应该询问身旁的黑白无常吗?’。 马王爷急忙说到:“我是说,之前这里是不是有死过人?” 叶凌戈摇了,开口说到: “我可以帮你问问。” 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漂浮在一旁的黑白无常,心想他们不知道吗? 一向心思缜密的无常凤灼似乎猜到了叶凌戈心中所想,坦然一笑,开口说到: “我俩也不是万能的,只有大规模的死亡或者出现冤魂厉鬼的时候我们才感受的到。” 叶凌戈拿起手机给简思打了过去,想要知道这里是否曾经死人,那么询问这里的老板最合适不过了。 “简思,这里的老板来了吗?哦!你带他过 作品相关 (14) 来,这里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他。” 叶凌戈挂掉电话之后,见马王爷一脸急迫的看着自己,连忙开口说到: “等下老板过来了询问他,不过你是在这里发现什么了?为何如此急切?” 马王爷见一旁的颜昊和白凤灼也都好奇的看着自己,咬了咬牙,然后开口说到: “可能是养尸地!并且已经成了气候!” 听马王爷说完之后,白无常大人弹了弹他白色衣袍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似是不以为意的开口说到: “不可能!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尸气,他们如何养尸?再者说了,就算是养尸有成,只要还没有成长为飞天夜叉我都可以让他瞬间灰飞烟灭!” 等白凤灼说完,颜昊也少有的表示同意,连连点头,他相信老白的能力。而叶凌戈却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 马王爷对着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到: “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就是养尸地!只不过他靠的不是尸气,而是活人的阳气和这天地日渐浓郁的仙灵之气。” 马王爷说完之后,原本淡然的黑白两位无常大人不由满脸的震惊,露出几乎相同的表情,似乎是在消化这则消息。 “你是说,这在养仙尸?可是仙界已经消失一千多年,哪里来的尸体并且被‘血尸’的人得到?” 颜昊开口问到,似乎还是不敢相信马王爷所说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需要火速上报阎君大人,我先暂时离去。” 说完,无常凤灼身形微动,踏着清风,飘然到叶凌戈面前,伸出一只玉骨分明的手抓住凌戈的手,然后将一个散发着微弱毫光的白色气团放到了叶凌戈的手上,只见光团一接触到叶凌戈的皮肤,立刻融入了叶凌戈的皮肤之中。 侧首勾唇,他似适作神秘一般在叶凌戈耳边一侧,低声轻语道: “若是有危险了,你可用这只手救你一命!” 白凤灼将光团的作用说完,白袍一晃就消失在了叶凌戈的视线之中。 叶凌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光团消失的地方,然后很是不解为何这传闻中冷漠无情的白无常大人会留给自己一件保命之物。 “不用想了!未来恐怕他还需要你保护呢!” 颜昊似乎对于白凤灼对叶凌戈的这一亲密举动有些不爽,只不过因为白凤灼的离去,颜昊开心的漂浮到了叶凌戈的肩膀上,色眯眯的看着叶凌戈。 正在这时简思和一位三十多岁的胖走了过来,只见那个满脸油光的胖子见到马王爷之后,迅速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马王爷的胳膊,热情的开口说到: “大师!救我啊!” 叶凌戈和简思诧异的看着这位度假村的老板,而马王爷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叶凌戈更加无语。 “好说!好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改变这里的分水,不过……” 马王爷说完,然后眉头轻皱,一个川字在马王爷的额头显现。只见胖子连忙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马王爷的手里,然后开口说到: “只要您保我平安无事,我还有大礼奉上!” 原本以为马王爷不会接这张银行卡的叶凌戈却吃惊的发现,马王爷顺手就将银行卡塞到了裤衩的口袋里,然后拉着胖子来到岸爆手指对着园区指指点点,似乎真的在给度假村看风水。 “难道你们简家都是这种奇葩?” 叶凌戈忍不住吐槽,见简思毫无反应连忙扭头看去,只见简思眉头紧皱,似是生气的看着自己,很是吓人。 叶凌戈:“…” 这是怎么了? ------题外话------ 作者君:地府之中,美貌者为尊,长的越好看地位越脯就是这么裸的看脸,你打我啊! 马王爷:我丫咬死你! 111.跳楼的简胖子 叶凌戈看着简思板着脸走向自己,有些诧异的开口问到: “怎么了?简思。” 简思一言不发,来到叶凌戈身旁之后,伸手将坐在叶凌戈肩膀上,用色眯眯眼神看着叶凌戈的颜昊扯了下来,然后拎着没有重量的颜昊一把丢了出去。 原本戏谑的看着简思的颜昊,猛地一怔,似乎是想不到简思竟然敢将自己丢出去。 简思看也不看被自己丢出去的颜昊,也不在乎他的身份,冷冷的开口说到: “叶凌戈周身三米的范围都是我的,你再接近凌戈,小心我让你做不成鬼!” 霸道至极的气势,看破世间生死的黑无常也不由得被唬了一跳。 叶凌戈听完简思的话,无语的赏了简思一个白眼,这时本应该很愤怒的颜昊却安静了下来,静静的飘在空中,距离叶凌戈正好三米的距离,不多不少。 简思拉着叶凌戈向一旁走去,而颜昊只是静静的看着简思,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然后邪邪的一笑,饱含深意的对着简思说了一句: “以后你可别求我哦!” 简思仿若未闻,和叶凌戈来到一旁的长椅上,在叶凌戈疑问的眼神中开口说到: “你一直看的到鬼?” 叶凌戈不知简思接下来要说什么,只好实话实说到: “不久前才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鬼魂。” 简思听完叶凌戈的话之后,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包袱,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手宠溺般的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 “怎么了?” 见简思似乎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叶凌戈反问到。 “他是怕你天生有鬼眼,那样的话,你是活不过三十岁的。” 不远处的颜昊似乎对简思和叶凌戈之间很感兴趣,站在离叶凌戈三米远的地方开口解释到。颜昊刚刚说完,见简思还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然后傲娇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去,离去之前悄声说到: “她虽然是后天出现的鬼眼,可是也会有影响,不过你跟我道个歉我就帮她消除这个影响哦!” 简思冷冷的看着转身离去的颜昊,然后开口对叶凌戈说到: “没事儿,我回家让爷爷帮你消除隐患。” 简思刚刚说完,叶凌戈无奈的笑了起来。 “什么隐患?我现在也是一个修炼宅你还真信颜昊说的话了?” 简思这时想起那颗鬼牙灵器,顿时明白了过来,就算有事情,那么在鬼牙灵器的滋养下也定然已经消除。 而一旁假装离去的颜昊,听见叶凌戈说透了自己的谎言,立刻转身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美女姐姐,他欺负我,你也跟着欺负我!” 说着仿佛被风吹走了一般,摇摇晃晃的飘到了马王爷的身上,然后就像小孩子一般哽咽了起来。 只见马王爷嫌弃一般,抓起颜昊对着湖里的水面丢了下去,随后拍了拍手。 一旁完全不明所以的胖子,以为马王爷是在示意什么,连忙开口说到: “不知我这里改变风水还需要些什么?” 说完便热情的拉着马王爷,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当走过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的时候,眼也不眨的走了过去,叶凌戈皱了皱眉,心想看来这位简家旁系的胖子也不是简单人物啊!想到这里,叶凌戈扭头看向简思开口问到: “那些……” 不等叶凌戈说完,简思仿佛知道叶凌戈心中所想,默契的回答到: “警察都已经被简胖子打发走了,毕竟这件事情若是摆在明面上,度假村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那个胖子也姓简?”叶凌戈好奇挑眉。 “嗯,在我们简家所有仆人,手下,一律归简姓,前尘归零,以求身世清白,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一直就这么传承了。” 简思十分认真的解释道,那样子似是给好奇宝宝讲故事的大家长。 叶凌戈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的白眼,然后又开口问到: “你知道鬼眼的事情?” 简思嘴角轻翘,开口解释到: “我爷爷书房的藏书里面有记载这方面的事情,据说有鬼眼能力的普通人会因为过多沾染地府因果,寿命会大量的缩减。不过,你现在依靠这颗鬼牙,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 叶凌戈听完简思的话,心中却是在想,为何马王爷、颜昊、溟修等人会这样帮助自己,难道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身上有鬼眼能力的原因? 正在这时被马王爷丢到湖里的颜昊带着大量的湖水飘到了空中,只见颜昊面沉如水,使劲盯着湖底,沉默不语,而已经离去的马王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迅速的来到了湖边。 只见湖底淤泥中散落着许多的白骨,看样子此处曾经丢落着大量的尸体。 “这是?” 简思和叶凌戈看着湖底的累累白骨,震惊的问到。若是有大量的人死去,不应该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叶凌戈脸色一变,连忙向着度假村办公楼跑去,简思和马王爷连忙跟上,此处有这么多的白骨,那么简胖子一定脱不了关系! 刚刚来到楼下,马王爷面色一变,然后拦下进楼的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到: “他自杀了!” 说完,马王爷厉声喝到: “魂来!” 只见从二楼的位置,轻飘飘的落下一个胖胖的魂魄身影。 只见简胖子一脸的不解,甚至是震惊。 简思看着简胖子的灵魂,冷冷的开口问到: “谁给你的胆子!” 简胖子似乎被马王爷的法诀束缚的很是难受,等见到这时才来到的颜昊,苦笑了一声: “想不到,黑无常大人就在我身薄我什么都说,只希望我能入轮回!” 说完之后,简胖子愧疚的看了一眼简思,说到: “是二少爷!前段时间,一个神秘的人和二少爷来到我这里,然后展现了一些神奇的力量,并要求在我这里进行修炼。” 简胖子停顿了一下,然后恨恨的看着简思。 “我一直都知道家族主脉很强大,可是你们为何对家族旁系子弟的生死毫不在意!我恨你们主脉一系!” 说完之后,简胖子满脸的悲伤,而简思却皱着眉头,轻声的问到: “旁系生死?” “对!我儿子去帮家主去俄罗斯谈生意却再也没能回来,为何家主连过问都没有?” 简思听完之后,淡然一笑看着简胖子的眼神顿时有些怜悯…… ------题外话------ 这几天真是热的丧心病狂,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热正遇大姨妈!宝宝求安慰啊!嘤嘤嘤…… 112.搜魂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马王爷看着被拘在手中的胖子的魂魄,玩味的开口说道: “你认为你说的我会信吗?我想你也是‘血尸’的成员!” 说着,马王爷将这个魂魄交到了颜昊的手中,然后吩咐到: “搜他的记忆!” “不要啊!简少爷救我!我说…” 听见马王爷说出搜自己记忆的那一刻,简胖子的魂魄顿时慌乱了起来,拼命的挣扎着,并对着简思急切的讨饶着。 他知道,若是被搜魂,那么自己将魂飞魄散,自己密谋的东西也将化为泡沫。 “搜!” 见颜昊也看向自己,简思冷冷的开口说道,俄罗斯的生意都是自己的好堂弟私底下控,这个胖子的儿子若是死在了俄罗斯,那么现在的表现将不会是这样。 只见颜昊眼睛蓝光微闪,拼命挣扎的的灵魂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片刻之后,颜昊抬起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三个人,然后将一动不动的灵魂轻轻的一甩,只见一阵微风吹过那灵魂就像是肥皂泡一样,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这?” 叶凌戈吃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而一旁的简思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只是眼角微寒。 “搜魂之后,魂魄也就消失了,这是地府规则。” 马王爷开口解释到,这时颜昊开口说道: “你们看!跟‘血尸’有关的记忆全都在这里了。” 说完之后,颜昊修长的手掐起一个法诀,向空中一丢,只见空中出现了胖子的身影,这一切都像是投影一般在大家面前播放着。 只见简胖子,开着车从路上飞驰着,而后座上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三天之后我要在你的度假村建一座聚灵阵,那天你把所有人都支开,事成之我可以帮你将简家收入你的囊中。” 画面中的胖子环顾四周,似乎很害怕刚刚这些话被偷听去,随后脸色因为激动有些涨红,然后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我都可以帮你,用来献祭的人我也帮你解决!不过你要传授我修炼之法!” 只听之前开口的低沉的声音又一次的开口说道: “你确定?我可以收你到门下,不过有个要求,你若是做的到,我可以带你回门派之中” “什么要求?” “献祭开始之前,你要将你唯一的儿子献祭掉!” “什么?为何要如此?” 只听后座那道低沉的声音略带不屑的说道: “修行‘血尸’之法,不狠你怎么去跟别人争?我们修的是自己!” 只见开车的胖子略微一愣,似乎在考虑得失,然后笑了笑说到: “看来我无缘长生啊!” 说完之后,画面一换,画面中显示的是度假村的湖,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宅拿着一个血色的球状物,而一旁站立的胖子,一脸希冀的看着黑袍老宅然后开口说道: “人我都带过来了,全都在餐厅睡着呢!” 老者这时缓缓的转身,看着简胖子一脸玩味的笑意,开口说道: “带我去看看。” 说完,胖子连忙带着老者来到餐厅,只见老者将血色珠子抛向空中,然后一丝丝红色的光芒散发开来,顺着那些熟睡的人的鼻孔,了他们的身体,然后那些人,就像是僵尸一般,站立了起来,然后跟着黑袍老者缓缓的走到了湖爆正在这时,黑袍老者扭头看向有些紧张的胖子,开口说道: “你确定?” 说着将个十几岁的少年,驱使到湖爆然后又说道: “你可后悔不得!” 只见胖子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简家不愧是简家,一个毫无血脉关系的旁系都这么狠!” 说着便将血色珠子丢到了湖中心,只见那些被血色光芒侵入的人们,疯了似的跑向湖中,等所有人都沉没在湖面之下,这个黑袍老者厉声喝到: “禁!” 只见湖面被血色光芒染透,不久之后湖面重归平静。 这时之前离开的胖子缓缓地走了过来,看着黑袍老者开口说道: “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 黑袍老者走到简胖子身旁,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你放心,既然你已将自己的儿子献祭,那么修炼之法我现在就给你,不过你必须看护好这里。” 胖子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 “要不要将这里封禁起来?” 黑袍老者摇了,开口说到: “那倒不用,只要不是地府的那些人出现,谁也发现不了这里的异样,恐怕修仙者还以为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 随后画面猛然一换,正是叶凌戈和简思在餐厅的画面,看着画面里有些疯狂的众人。 马王爷冷笑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这些鱼都是吃了那些尸体的血肉,身体里全是‘血尸’的气息,这些人定然会受不了。你的鬼牙有灵气散发,这些被血气控制的鱼定然会疯狂的靠近你。” 所以叶凌戈才会在那一次跟简思一起钓鱼的时候,不断的钓到,甚至还钓到了这世间难得一见的鲤鱼候,也就是鲤鱼中的王者至尊。 马王爷说完之后,画面来到了马王爷和简胖子一起在办公室的时候,只见画面中马王爷因为感受到湖底的气息,迅速赶到湖爆而简胖子却拿出手机给别人拨了过去。 “有人发现湖底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大惊小怪了?” 简胖子有开口说道: “不会,他们已经看到湖底的尸体了!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立刻自杀,我会找到你的灵魂,正好我这里找到一具灵鬼体的尸体,我可以帮你转生。记住,死后迅速离开,我怀疑那是黑无常!” 这时画面戛然而止,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已知晓,叶凌戈看向马王爷,见马王爷点了点头,随后叶凌戈迅速的来到楼上,想要找到那一部简胖子使用的电话,看从中是否可以找到那个黑衣人的信息。 因为从简胖子的记忆中听见‘灵鬼体’三个字,叶凌戈立刻想到了唐明宁尸体诡异的消失,而唐明宁正是灵鬼体! 那个黑袍老者究竟是谁?众人不解。 叶凌戈来到二楼后发现,屋子里面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叶凌戈正想冲进去的时候,身后的简思一把拉住叶凌戈的胳膊。 “你不要命了?他不会给我们留下丝毫线索的” 简思刚刚说完,叶凌戈就听见马王爷高声喊道: “不好!我徒弟有难,狗子你先留下跟着叶凌戈。” 叶凌戈一愣,徒弟?难道是唐乐? ------题外话------ 妞儿们,妖妖要被热的蒸发了! 113.收徒 “马王爷什么时候有徒弟了?” 简思和叶凌戈来到楼下,发现马王爷已经离去后,简思开口问到。 叶凌戈眉梢轻皱,拿起简思的车钥匙向着停放在度假村外面的白色卡宴走去,并开口说到: “是唐乐!这几天就是马王爷带唐乐举行拜师仪式的日子了,马王爷一定预感唐乐会有危险,我们也过去看看。” 简思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而颜昊此时正要跟过来的时候,简思冷冷的开口说到: “三米的距离!” 说完之后傲娇的坐到了叶凌戈旁边的副驾驶上,而颜昊刚刚想要飘到后座上的时候,叶凌戈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只见颜昊就像是风中的落叶,飘到了车尾的位置,叶凌戈撇了一眼酷酷的简思,正要开口说话。 这时颜昊也飘了过来,盘腿坐在简思的肩膀上,然后很是高傲的说到: “我就在三米之内了,你能对我怎么样?你咬我啊!” 叶凌戈听见颜昊贱贱的话,顿时有些无语,而简思冷冷的撇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颜昊,并不说话,而是有些轻蔑的笑了笑。 颜昊自觉无趣,轻飘飘的落到后座上,一路上三人并无过多的对话,叶凌戈一心想要快点到达唐乐家,盼望唐乐无事才好,只不过在后座上的颜昊并不老实,而是时不时的人对着简思的后脖颈吹冷气…… 等到简思实在是忍不了颜昊这幼稚行为的时候,叶凌戈却将车停了下来,简思抬眼一看,发现已经来到了唐乐家,此时颜昊感应着马王爷的位置,向空中飘去留下想要发作却发作不起来的简思。 叶凌戈见简思有些吃瘪,呵呵一笑开口说到: “走,上去看看!” 简思跟着叶凌戈一起来到电梯中,然后忍不住的开口问到: “唐明宁的尸体消失是不是和你们所说的‘血尸’有关?灵鬼体说的是唐明宁吗?” “嗯。” 叶凌戈点了点头,随后简思又继续说到: “马王爷说唐乐有危险,那么唐乐是不是也有危险?” 叶凌戈有些惊讶的看着简思,简思的推理还挺准确,难道写推理的人都这么变态? 简思看见叶凌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推理的没错,然后简思搓了搓手,开口说到: “若是这样,为何我们不埋伏起来,等待那些人找上门来?那样不是……” 叶凌戈摇了,说到: “不行!” 叶凌戈说完之后,电梯也到达了七楼,叶凌戈向着唐乐家走了过去,简思不再劝说什么,既然叶凌戈已经决定,那么自己只要帮助叶凌戈就好。 叶凌戈按了按门铃,随后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叶凌戈暗想,这应该是唐乐的声音。 防盗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只见罗茜拉着唐乐站在门口,看见是叶凌戈和简思之后惊喜的说到: “叶医生,简先生,小乐出院后我还没来得及带他上门致谢去呢,快里面坐!” 罗茜刚刚说完,就见到唐乐满脸灿烂的笑容,并开口说到: “叶姐姐,简叔叔里面请坐!” 唐乐的声音糯糯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十分好听,说完之后拉着叶凌戈向屋里走去,留下了简思一个人站在门口玄关处,颜昊也飘了过来,贱兮兮的笑着说到: “简叔叔!哈哈!” 简思冷眼撇了一下贱笑的颜昊,随后也笑着走进了客厅。 “你们来了?正好今天我就收唐乐为徒好了,这次回去带着唐乐走。” 唐乐一听马王爷要带自己赚非但不像别的小孩儿哭闹,反而乖巧的走到马王爷面前,乖乖的将一杯泡好的茶水递了过去。 “师傅在上,请喝茶!” 懂事乖巧的模样,十分讨喜,一时间令人无法将眼前这个充满灵气的少年和之前病奄奄一息的孩子相结合。 马王爷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在唐乐希冀的目光中喝了一口,随后也开口说到: “罗女士,这里可能会有危险,不如你跟着唐乐一起走好了!” 罗茜宠溺的看了着唐乐,然后一脸正色的开口说到: “没事儿!我又找了一份工作和房子,这边的房子等小乐跟着你走了之后我就会卖掉。” 等罗茜说完之后,叶凌戈发现罗茜看向唐乐之前那间卧室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哀伤,叶凌戈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罗茜唐琪重塑身躯的事情,正在这时马王爷轻咳一声,然后开口说到: “既然这样,那我就带唐乐走了之后,每个月我都送他来看看你!” 说完之后,马王爷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叶凌戈一眼,仿佛在提醒叶凌戈不要将唐琪的消息透漏给罗茜。 叶凌戈有些不悦,不明白为何马王爷这样做。 而一旁的颜昊悄悄的在叶凌戈耳边开口说到: “这件事,还是让她们自己随缘!若是唐琪怀恨在心,那么身躯重塑完之后就会忘记罗茜的存在,因为那些人在给唐琪重塑身躯的时候会将不愉快的记忆全部删去!” 叶凌戈听完之后顿时明白了马王爷的想法,马王爷不告诉罗茜是为了能让罗茜放下,若是罗茜知道了唐琪的事情,但又因为不能相认,那么这件事将折磨罗茜一生! 这时唐乐端着马王爷面前的茶杯向厨房走去,并且嘟囔着什么,叶凌戈用力去听发现唐乐竟然在说: “为什么吐口水不顶用啊?不是说在水里吐口水让别人喝,那个人就会拉肚子么,他怎么没反应啊?” 叶凌戈强忍住笑意,戏谑的向马王爷看去,马王爷一定能听见唐乐的话,只见马王爷笑眯眯的看着唐乐的背影,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不过叶凌戈知道,等唐乐跟马王爷走了之后,修行中少不了要吃些苦头……想到这里叶凌戈顿时有些担心,马王爷也不像是跟小孩子一般计较的人啊。 罗茜只以为马王爷是对唐乐很是喜爱,然后开口说到: “马王爷,唐乐以后不会有事儿了?” 似乎对于唐乐的事情还有些担心,马王爷看着端着茶杯走过来的唐乐,脸上的笑容很是和蔼可亲,然后开口说到: “你放心,唐乐跟了我,以后定然成为人中之龙!” 叶凌戈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唐乐将茶水放到了马王爷的桌子上,只不过这次马王爷拿着茶杯却没有喝下去 因为茶里有…… ------题外话------ 安利幻城! 114.浓浓的奸情 “小子鬼的很啊!” 马王爷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因为他知道唐乐这次吐了很多的口水甚至还从厨房放了一些洗洁精进去。 叶凌戈笑而不语,简思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马王爷很待见唐乐,正在夸奖唐乐,而一旁的罗茜却使劲瞪了一眼唐乐,并开口说道: “马王爷,日后唐乐在你门下,该怎么管教就使劲管教,不求他成就多脯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说完之后,只见站在马王爷旁边的唐乐嘴角一撇,眼泪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小声的说道: “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跟他住” 只不过声音很小,似乎唐乐有些害怕罗茜,也许没有父爱的孩子都是这样!叶凌戈内心泛起了涟漪,自己…… 罗茜伸手将唐乐拉到了自己身爆然后和蔼的对着唐乐说道: “你不想永远的陪伴妈妈了吗?你拜师就是为了给你治病呀!” 唐乐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擦了擦眼泪,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想妈妈!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马王爷这时很认真的开口说道: “唐乐,你想不想让妈妈以后幸福啊?你跟着我修行几年之后,就有能力来保护和照顾妈妈了,不过你要努力才行哦!” 马王爷刚刚说完,只见客厅中的简思和颜昊翻了一个白眼赏给马王爷,而叶凌戈却是有些惊讶,想不到马王爷这个大老粗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大道理说的很不错啊! 只见唐乐仰着脸看向马王爷,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我要妈妈幸福!我会努力的,我要长成一棵大树,给妈妈遮挡阳光!” 说完之后唐乐被罗茜搂在怀里,眼泪啪啪的掉在唐乐的衣服上。 “妈妈你别哭,我会很努力的。” 唐乐说完之后,客厅里的人和鬼都沉默了下来,母子情深感染着每个人的内心,简思想起自己的小时候,自己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知道爸妈在欧洲玩的怎么样了。 正在这时,简思发现叶凌戈脸色暗淡,眼神中带有一丝丝哀伤。简思连忙搂住叶凌戈的肩膀,示意叶凌戈自己在,别想曾经了!同时简思也在内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叶凌戈轻轻的推开简思,示意自己没事儿。 “呜呜呜…。” 正在这时,叶凌戈和简思听到一阵呜咽之声,同时室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只见颜昊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狠狠的哭泣着,叶凌戈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一旁的马王爷有些无奈的使用了一个将颜昊隔绝的法决。然后悄悄的给叶凌戈和简思传音解释到: “狗子和白无常不一样,白无常是地府自行产生的鬼差,就跟天生的神仙似的,算薯中贵族。而狗子却是战国时期的一个鬼魂修炼成的,估计是想到了他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了。狗子拘人魂魄的时候,若是这个人是位慈母那么狗子总会给她安排一个好的转世之身。唉……” 简思和叶凌戈顿时觉得哭泣的颜昊很是可怜,叶凌戈刚想过去安慰一下的时候,只见简思一把拉住叶凌戈的胳膊,示意自己过去,然后简思起身来到颜昊趴着的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罗茜正好看到这一幕,因为她看不见狗子的存在,还以为简思和叶凌戈闹矛盾了,然后饶有深意的看了看叶凌戈和简思。 简思坐下之后,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颜昊的头发,颜昊还以为是叶凌戈在身爆连忙止住哭声,转身扑到了简思的怀里。 叶凌戈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想,颜昊该不会是喜欢简思? 我天,不行,不能让这浓浓的奸情之气肆意扩散!不知为何,叶凌戈竟有一种看着颜昊分外眼红的感觉。 分明吃醋… 正在这时,颜昊发现竟然没胸,并且还没有叶凌戈独有的香味。连忙飘了出去,发现简思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颜昊自行脑补了一下刚刚的画面,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然后轻飘飘的向叶凌戈飘了过去。 正要到叶凌戈身边的时候,简思却拉住了颜昊的脚踝,用力将颜昊拉到了自己身爆颜昊有些气愤的散发出一些阴冷之气,想要挣脱简思的束缚,然而此时,唐乐却从罗茜的怀里挣脱,然后开口说到: “妈妈,我冷!” 罗茜赶紧起身去找体温计,并让唐乐坐到沙发上,马王爷使劲瞪了一眼散发阴冷气息的颜昊,然后将唐乐端给自己的茶水递给了唐乐,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未来的好徒弟,快将这杯热茶喝了暖暖身子,千万不要感冒了。” 唐乐犹豫着将茶杯接了过来,叶凌戈看见马王爷如此调皮的欺负唐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接下来唐乐和马王爷相处的日子里还会发生怎样欢乐的事情,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灯。 颜昊被马王爷瞪了一眼之后,安安静静的坐到沙发上,简思扭头看去竟然觉得想要将颜昊抱在怀里的冲动,不是那种男女的而是因为此时的颜昊像极了一条求人关爱的大狗,颜昊低声的说道: “完了,以后有这个小狐狸在,马王爷就不会和我玩了!” 看着一老一小的小狐狸,颜昊的眼神分明就是求宠爱的小眼神。 发觉简思正在看自己后,颜昊冷冰冰的对着简思说道: “老子要是人的话,叶女神一定不会看上你!” 说完之后又小声的嘀咕到: “奇怪,他身上味道怎么有些好闻啊?挺熟悉的味道啊!” 简思听见颜昊的话,赶紧往一旁坐了坐,看颜昊的眼神中也有了一丝丝的戒备,这黑无常该不会是双性恋,又想到自己刚刚故意将他抱在怀里的动作,此时很是后悔。 罗茜拿着体温计回到客厅,让唐乐夹在腋下,然后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 “叶医生,我长你几岁,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下,别怪你罗姐多嘴。” 叶凌戈有些不解,然后看着很是认真的罗茜,不知道罗茜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女人啊,遇见个好男人不容易,遇见了就要抓住,不要因为一些小事生气就错过了,我看简先生很值得依靠……你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之后还对着简思笑了笑,叶凌戈一阵无语,自己托付给简思?只见简思贱兮兮的看着自己,看起来很是开心。 叶凌戈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像是媒人一般的罗茜,只能低声的嗯了一声,表明自己知道了,罗茜笑了笑然后去拿唐乐腋下的体温计。 叶凌戈故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简思,似乎是在警告简思不要有非分之想! ------题外话------ 狗子,你竟敢抢你美女姐姐老公!你完了! 115.拜师礼 罗茜等时间到了之后,将唐乐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发现体温并不高之后,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也许是因为唐乐没有发烧就没有了一个让唐乐多留几天的借口,罗茜明白只有马王爷才能救唐乐,只是内心还是舍不得。 马王爷见罗茜和唐乐都有一些失落和不舍,随后开口说道: “我看不如就今天举行拜师礼好了!” 马王爷内心其实很是担心,因为血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血尸的人已经带走了唐明宁的尸体,那么身为灵鬼体的唐乐也处于血尸的威胁之中。 若是想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自己只能一直将唐乐带在身边才行。 罗茜不知道马王爷为何如此着急带走唐乐,但是想到拜师越早那么唐乐就会更早的康复,随后罗茜开口问道: “拜师礼都要准备些什么呢?” 马王爷很是严肃认真的开口说道: “东西无关紧要,只是一些程序必须得走完!” 马王爷刚刚说完,只见颜昊扑到马王爷身爆拼命的向马王爷脖子里灌冷风,还去抓挠马王爷的头发,嘴里还叫喊着: “让你装!啥时候咱地府的拜师还得有拜师礼了?” 听到颜昊的话,叶凌戈和简思相视一笑,大约明白了马王爷举行拜师礼的用意了,这是为了让唐乐感觉拜师很庄重,以后管教唐乐的时候会事半功倍,简单地说就是马王爷怕管不住唐乐,这是在给唐乐下马威! 能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马王爷如此大费周章,看来这唐乐倒是有几分鬼机灵。 而另一爆颜昊吹拂马王爷的头发的时候,唐乐和罗茜吃惊的发现马王爷的头发无风飘动,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马王爷并不管在自己身边拆台的颜昊,毕竟唐乐和罗茜母子二人看不到颜昊的存在。马王爷略微的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 “拿纸和笔来,我写一道符咒请祖师爷见证收徒仪式。” 罗茜赶紧去拿了一只唐乐平时练画画时用的狼毫毛笔和熟宣纸过来,等东西拿过来之后唐乐赶紧上前将墨汁给马王爷倒好。 细心的叶凌戈发现马王爷见到毛笔和墨汁之后,神情似是有些尴尬,叶凌戈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简思和颜昊,只见颜昊倒在沙发上哈哈的大笑起来,简思和叶凌戈略加思索后同时开口说道: “不会是他不会使用毛笔?” 天,好歹马王爷也是茅山弟子,如此古老的一派,居然不会毛笔字,大家似乎很是惊讶。 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是还是被耳朵异常灵敏的马王爷听见,只见马王爷黑黝黝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赤色。 “不会?” 叶凌戈心中暗道,随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作死啊! 罗茜有些不解的看着笑起来的叶凌戈,开口问道: “怎么了呢?” 叶凌戈刚想搪塞过去的时候,马王爷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安静!” 说完之后,悄悄的传音给颜昊: “狗子,帮忙写点字!” 只见颜昊将脸一板,冷哼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谁史子?” 说完之后,颜昊掐了一个法诀,叶凌戈鬼眼看去,发现一个薄薄的蓝色光罩将马王爷和颜昊还有叶凌戈跟简思罩到了一起。 似乎将他们与唐乐母子隔绝开来。 随后颜昊一脸高傲的开口说道: “给我道歉!以后不准喊我狗子!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泡妹子就是因为你在人前喊我狗子喊的!” 马王爷脸色一僵,只不过在唐乐和罗茜的眼中,此时的马王爷更加严肃了起来。 “我错了!我答应你以后喊你颜昊!” 颜昊听完之后,很是欠揍的挠了挠耳朵,然后又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已经把这里隔绝了他们母子二人是听不见的!” 马王爷似乎很是生气,只不过看见眼前的毛笔和一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唐乐,一咬牙很大声的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只见颜昊满足的砸着嘴,然后在马王爷希冀的目光中,来到了马王爷身边。 马王爷将茶几当作祭礼的桌案,自己站在茶几的东侧,而唐乐站在对面。马王爷挥动双手大声的朗诵着: “一、为学:博学之、审问之、谨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二、修身:言忠信、行笃敬、惩忿窒欲,迁善改过。三、处事: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 颜昊拿着毛笔在熟宣上依言写下,而这一切在唐乐和罗茜眼中简直就是奇迹,因为马王爷并未用手去握毛笔,而是毛笔跟随着马王爷的话一字一字的自行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而这在叶凌戈和简思眼中也是完全的不可思议,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看起来似是没有正形,经常犯二的黑无常狗子竟能写的这么一手好字,下笔有力,入木三分,龙飞凤舞,自成一派,顿时,另他们二人刮目相看。 等一切都写完之后,马王爷高声喊道: “祖师在上,今收唐乐为徒,望祖师庇护!” 颜昊笑嘻嘻的站在马王爷身前,接受了马王爷假装拜祖师身为大礼。 一旁站立的唐乐接过写满字的宣纸,然后在马王爷的示意下郑重的对着马王爷磕了三个响头。并开口说道: “师傅在上,唐乐定将师门发扬光大!” 等唐乐磕完头,马王爷笑呵呵的将唐乐拉了起来,一旁的颜昊吐槽道: “师门?你们师门就你俩人,我就纳闷了,你得教他鬼修之法,你说他要问你的师门的话,你怎么回答?难不成你要自立门派?” 马王爷假装没有听见,很是开心的说道: “好!好!好!今后你就跟随为师修行了,这块玉佩你收下,贴身放好!你还有个师叔,日后见到了他会给你一份大大的见面礼的。” 马王爷说完淡淡的扫了正在纳闷马王爷口中的那个师叔是谁的颜昊一眼,颜昊微微的了一下,难道这个师叔是我? 颜昊看见马王爷点了点头之后,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快就报复我?” 马王爷看也不看颜昊,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可是比我年纪大的多了。” 颜昊捂着自己鬼袍上的口袋,虽然自己在地府勾魂技术一流,受到大多鬼魂好评,但胜资可不高啊,再加上生性好色,泡妞儿更是需要一大笔钱。 见面礼? 一想到此,黑无常大人原本就白皙的脸一霎间又白了几度,透明温润的模样,像极了受人欺凌的小郎君。 为了保护财产,他连忙在叶凌戈和简思面前急匆匆的说道: “我没有见面礼的!我很穷!你们俩给我见证!” 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自己很可怜,哭泣着飘向了叶凌戈,只不过刚要飘到叶凌戈肩膀上的时候,被简思利剑般的目光一瞪,然后可怜兮兮的飘到了简思的身上还故意开口说道: “简思!求抱抱!” 说完就强行抱住了简思,留下内心凌乱的叶凌戈和简思二人。 随后简思满脸嫌弃加恶心的强行将颜昊丢了出去,只听颜昊贱兮兮的笑着: “我不开心,我也要恶心你们跟我一起不开心!” 好傲娇的颜昊,好贱的狗子…… ------题外话------ 妖妖私心里是爱狗子的,平日犯二,有事就很担当,不知道有没有心水我家狗子的美妞儿? 116.血尸来袭 唐乐将马王爷玉佩收好后,一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师傅,我师叔是什么样啊?厉害不厉害?” 只见马王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开口说道: “你师叔比师傅帅气多了,神通也厉害。” 刚刚被简思丢出去的颜昊很自得的飘了进来,叶凌戈看着颜昊的模样感觉很是好笑,因为马王爷一定还有别的坑要让颜昊跳,果不其然只见马王爷话音一转,有开口说道: “只不过他时不时很贱,到时候你不要理他就行了,你可以喊他狗子师叔。” 颜昊表情的变化很是精彩,本以为马王爷在夸奖自己,没想到竟然这样说自己。 颜昊很是生气,慢悠悠的飘到马王爷身边开口说道: “你等着!老头!” 马王爷传音说道: “呵呵,没你年纪大!” 叶凌戈顿时觉得有些无语,此时的马王爷似乎比颜昊还要贱啊! 正在这时,罗茜看着此刻很乖巧的唐乐,开口嘱咐到: “小乐,以后你要孝敬你师傅,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做让你师傅伤心的事情,不然妈妈会不开心!你知道了吗?” 唐乐吸了吸鼻子,很乖的点了点头。 马王爷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口说道: “那我就带唐乐离去了,一个月后我会送他回家看看,你不用担心。” 说完就示意叶凌戈和简思离去跟自己一起离去,叶凌戈和简思见状连忙起身和罗茜道别,只见罗茜一把拉住叶凌戈,附在叶凌戈的耳朵边上悄悄的说道: “简先生很不错,你要抓紧啊!” 叶凌戈只得应声答应表示自己知道,但眼角的笑意让一旁偷听的简思一阵胆寒,似乎下一刻自己就要遭殃。 等唐乐和罗茜又一次道别之后,几个人来到简思的车上,叶凌戈发现颜昊此时不见了踪影,车子刚刚启动,叶凌戈疑惑的看着脸色稍有凝重的马王爷,马王爷用手悄悄的在唐乐的背部按了按,随后唐乐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随后马王爷开口说道: “现在必须通知老大,联系老大只能先联系溟修,你带我去找那个孩子!” 叶凌戈知道他说的那个孩子是指何慕,溟修的寄宿宅连忙调头向何慕住着的那个别墅,等调完车头之后叶凌戈疑惑的开口问道: “颜昊去哪里了?为何这么急?” 马王爷看了看身后渐渐远去的唐乐家,开口说道: “‘血尸’的人已经来找唐乐了,其中有一个是当年和溟修有关的老怪物,想解决它只能是老大出面才行!颜昊已经去引开那些人了,有你在那些人不敢出现的!” 叶凌戈听完之后,诧异的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有我在他们就不敢出现呢?” 马王爷略微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件事,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亲自问溟修,我不方便说!” 说完之后,马王爷两眼一闭,静静的靠在靠背上,叶凌戈和简思以为是马王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忍着心中的疑惑静静的向何慕住的那个别墅驶去。 然而叶凌戈和简思却不知道,马王爷此时已经灵魂离体,马王爷的灵魂循着颜昊的气息向远处飞去,那个老怪物虽然还不是飞天夜叉但也相差无几,颜昊不一定能挡得住,想到这里,马王爷飞行的速度骤然加快。 当马王爷的魂儿来到唐乐家所在的这个小区的时候,发现三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楼顶处,而那位曾经在简胖子的记忆中出现的老者也在其中,只不过他此时很恭敬的站在另外一个老者的身后。 马王爷见到此人的第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曾经在人间残害溟修的尸鬼,因为他溟修才成为怨灵、逐渐修成童妖。 马王爷见颜昊静静的站在阴影中和这三个人对峙,然后稍微放心的说道: “想不到尸鬼你还敢重现人间!你就不怕阎君大人直接让你魂飞魄散吗?” 只见名为尸鬼的老宅冷笑着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阎君去了哪里,若是他还在地府那么我定然不敢现身,我既然现身那就是阎君现在来不了!” 说完之后,又看了看马王爷的样子突然嗤笑到: “何时地府能让这么丑的人当人间使者了?阎君的审美变了么?” 说完之后,三个人同时哧哧的笑了起来,马王爷还未有所动作,只见颜昊愤怒的冲了上去,一到蓝光闪过,一层白霜出现在了三名黑衣人的身上,站位靠后的两个人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蓝光冻住,但是名为尸鬼老者哼了一声,身上的白霜就被震散开来,看着眼前的颜昊怒道: “你们这是逼我和你们同归于尽么?将那个灵鬼体交出来,我答应你们千年不再出现在人间!” 只见一旁的颜昊呵呵的笑了起来,并开口说道: “你是煞笔吗?再说了,你有能力同时杀了我们俩吗?你个白痴!” 只见名为尸鬼的老宅黑袍猛然胀了起来,似乎是被颜昊的话气急了,颜昊冷冷的看着暴怒的老宅再一次的开口说到: “你以为你是癞蛤蟆啊?还一生气就胀起来,小心一会儿炸了!” 说着颜昊缓慢的向马王爷的灵魂飘了过去,马王爷赞许的对着颜昊点了点头,只有激怒尸鬼才行,激怒他那么自己二人反而会变得安全,因为他们这些‘血尸’的成员都是灵魂夺舍得的尸体,被激怒后就会实力大降。 只见尸鬼将自己的头套摘了下来,颜昊看了一眼之后又一次的开口说道: “我草,你是诚心来恶心老子的么?你夺舍的时候是不是被老鼠啃了?你就不能夺舍个好看点的尸体?怪不得你不怕老大来抓你,因为你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恶心,老大嫌弃你太丑,都不想来见到你。” 说完之后,只见尸鬼脸上本就不多的肉沫着往下掉,而眼眶中的绿色鬼火,一晃一晃的几欲熄灭,马王爷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难不成这位‘血尸’现存的最厉害的尸鬼就这样要被颜昊气死了? 这时那两个被颜昊冰封住的黑袍老宅轻微的动了起来,他们二人感受到尸鬼大人的状态很不好,急忙的催动体内不多的血气去化开身上的冰霜。 颜昊刚要再一次冰封这两个人的时候,其中一个黑袍老者猛地吐出一口黑雾,只见黑雾笼罩在尸鬼的头部,正在急剧闪烁的绿色鬼火渐渐稳定了下来,尸鬼的黑袍骤然,并开口说到: “你们自找的!” 颜昊和马王爷以为尸鬼想要拼命,连忙摆出防御的姿势,只见尸鬼大吼一声,一团黑雾融入了大片的空气之中,三个黑袍瞬间消失不见。 “额…跑了?” ------题外话------ 马王爷其实不丑,就是黑,很黑! 117.真特么淡定 “你确定他是尸鬼?现在‘血尸’的头?” 颜昊呆呆的看着三个黑袍老者离去的方向,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三个黑袍老者离去的事实,然后向马王爷开口问道。 马王爷沉思一番,突然脸色大变,连忙开口说道: “你觉得那个尸鬼是不是有问题!” 颜昊见马王爷脸色凝重,然后开口说道: “要说问题的话,我觉得他实力不是特别强还有就是好像脑袋不太好使!” 马王爷拉起还在一旁站着的颜昊,向何慕居住的别墅飞去,边飞边说到: “你也看出来了,你还记得成为飞天夜叉之前会经历什么吗?” 颜昊脸色微变,有些震惊的说道: “成为飞天夜叉之前会经历心劫,会变得暴躁并且很容易迷失,你是说尸鬼现在正在经历心劫?那他为何不隐藏起来等过了心劫在出现人间呢?” 马王爷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远方,然后回答到: “他一定是想借用灵鬼体加大成为飞天夜叉的几率,唐明宁那具尸体恐怕有缺陷,他不得不来寻找这一具灵鬼体。我们还是快点去保护唐乐为好,我怕他们有方法突破叶凌戈的防护而带走唐乐。” 说完之后,马王爷和颜昊的速度骤然加快,跟着马王爷对身体的感应迅速的飞去。 而此时,叶凌戈开着车一路飞驰在向何慕居住别墅的公路上,等走到快要到的时候,简思突然开口说道: “好巧啊!我在这里还有一栋别墅呢,何慕现在就住在这里。” 叶凌戈这才想起来,简思虽然很容易的接受了自己看见鬼的事情,但是他并不知道何慕被地府鬼差溟修寄宿的事情,叶凌戈顿时觉得有些头痛,该如何跟简思说这件事呢? 叶凌戈还未说话,简思就有开口问道: “来这里就能找到你们说的溟修吗?他们说的老大就是阎君!为何联系阎君还要找一个孩子呢?黑无常不可以直接联系阎君吗?” 简思刚刚说完,只见马王爷的灵魂和颜昊飘了进来,马王爷进来一看发现唐乐还在后座熟睡,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老大和溟修去一处奇异的空间了,我们联系不上他,唯一能联系到老大的办法就是溟修的寄身者将事情传递给溟修,再让溟修告诉老大!” 简思饶有兴致的说道: “溟修是你们地府的人啊?寄身者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溟修也跟你一样是地府在人间的使者呢!” 等简思说完,马王爷有开口解释到: “溟修是一位地府大能,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实力很强大,是阎王老大信任的手下,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就在人间寻找了一位寄身者。当然,我们地府鬼差一向素质很脯也不是白寄宿,会帮宿者实现任何愿望,这也算是一种交易。” 等马王爷说完,简思略微明白了一些,却微微皱了眉,然后嘟囔着: “寄身?估计被寄身的人会很痛苦!” 叶凌戈诧异的看向简思,简思见叶凌戈看自己,然后开口解释道: “你想啊,天天跟一个地府的鬼打交道,并且那个鬼还是实力很强,那这个被寄身的人不就没了自由,估计身体也会不健康。” 马王爷和颜昊都被简思的想法刺激的目瞪口呆,一般人不都期盼着被寄身么,然后实现自己的愿望,可是想到这是简思之后,又都释然,人家可是简家的未来接班人,难道还需要别人来实现愿望么? “凌戈,那个被寄身的人叫什么啊?想来应该不是一个无名之辈。” 简思见叶凌戈将车子开进了别墅群,心想果然被寄身的人不是一般人,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权贵人物。 叶凌戈略微思索之后,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何慕!” 就算头痛也该是简思头痛,自己想太多,竟然怕简思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想到这里叶凌戈突然想到‘自己不会是在关心简思?’。 只见叶凌戈刚刚说完,简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再次询问到: “你说谁?何慕?” 见叶凌戈点了点头之后,简思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叶凌戈看着简思的脸色突然觉得有些担心,担心简思接下来会做什么。 正在叶凌戈担心的时候,简思很认真的看着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你一直都知道是吗?你是不是还认识那个溟修!” 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本以为简思会发作的时候,简思竟然摸了摸自己的头,眼神中竟然不是愤怒和气番而是一种宠溺般的眼神。 叶凌戈咽了口口水,似乎有点接受不了简思的眼神,只见简思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怕告诉了我,会害了我?” 叶凌戈没有回答简思,虽然自己确实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想要瞒着简思的。简思看着远处自己的那栋别墅,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 而另一边看着知道真相依旧淡然的简思,马王爷和狗子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简家大少爷,真特么淡定! 等叶凌戈将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巧碰见何慕骑着单车要出门,见到简思的车之后何慕将大门打开,将单车放到了院子里,然后等着简思下车。 见到简思下车之后何慕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正巧我刚要去找你,怎么有事儿吗?” 简思笑着走到何慕面前轻轻锤了何慕一拳,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 正在这时叶凌戈和马王爷一同下了车,何慕见到叶凌戈之后,连忙向叶凌戈问好,只是谁也没有看见何慕眼底因为叶凌戈到来而出现的一丝欣喜之色。 何慕带着几个人一起来到别墅一楼的客厅,等都坐下之后,简思笑着询问道: “你要去找我?” 何慕连忙将自己背包里的一本书拿了出来,开口说道: “我想看这本书的原版,听说这本书是被你收藏了的。” 简思接过来一看,发现这是一本古诗集,好像是明朝时候的一本书,并不出名,然后简思将书放到茶几上,开口说道: “就在我那,抽空我给你送过来。” 简思并未询问何慕为何找这本书的原版,但是一旁坐着的马王爷却笑了起来,因为这本书和溟修有一丝丝的关系,正在这时何慕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简思扭头一看发现是颜昊飘了进来。 简思连忙坐到何慕身爆将胳膊搭在何慕的肩膀上,朝着颜昊的方向漂了一眼,笑着说道: “怎么?你还害怕他?” 何慕猛地看向简思震惊的说道: “你能看见……” 118.夺了魂? 简思面无表情的看着何慕,然后冷冷的开口说到: “为何看不到?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原来一直有这么大的秘密,瞒着我很好玩?” 何慕本想解释一番的时候,却发现简思此刻很生气,何慕的小脸顿时有些苍白了起来。 叶凌戈连忙起身将简思拉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揽住何慕,有些生气的对简思开口说到: “你对一个孩子凶什么凶!” 说着将一个白眼丢给了简思,明知道何慕是一片好心,简思还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来训斥何慕,叶凌戈越想越觉得何慕可怜。 只见何慕有些羞涩的将叶凌戈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拿开,然后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自己的指甲,叶凌戈看着何慕的动作呆了起来,因为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少年也是如此羞涩,也爱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玩弄手指。 简思见叶凌戈如此护着何慕,顿时有些吃味的开口说到: “你们两个!真的是,以后不准瞒着我了,有什么事情都应该由我来抗!让你们两个当在前面算怎么回事。” 简思刚刚说完,只见颜昊一脸嫌弃的样子向简思挥了挥手,然后开口说道: “什么你抗他抗的啊?你们认为我们会带来厄运?真是一群凡夫俗子,大爷我可是超级无敌幸运星!” 说完之后仰着脸看相窗外,此时的颜昊有一种天下独尊的感觉,正在颜昊一脸傲娇的时候,叶凌戈冷冷开口说道: “你是谁大爷?胆子肥了是不是?” 说完之后看也不看吃瘪的颜昊,而是扭头看向马王爷,好奇的问道: “那‘血尸’的人?” 叶凌戈刚刚说出口,就看见颜昊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然后站在马王爷背后,轻声的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我已经将他们打跑了!” 叶凌戈撇了撇嘴,很不相信的看向马王爷,颜昊见叶凌戈不相信自己,顿时急了起来,摇晃着马王爷的肩膀说道: “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不是把那些老东西打跑了。” 然后哼哼着,装作很气愤的样子撅着嘴说道: “我费尽心血,将他们打跑,你们竟然还怀疑我!” 说完之后颜昊还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马王爷,只等着马王爷将事实讲出来后,自己如何做出一副高人的风范,记得老大经常仰头看天,地府的那些小鬼都拜服在老大的这个动作之下,等下自己可以试试。 颜昊想像着到时候众人崇拜的看着自己,自己该如何做的时候,马王爷开口说道: “‘血尸’的众人确实已经逃跑了,只不过……” 叶凌戈疑惑的看着马王爷,等着马王爷后续的话,而颜昊却急了,猛然开口说道: “只不过什么啊?你直接说是我打的他们抱头鼠窜不就行了吗?这是事实啊!” 马王爷看着急切的颜昊,嘿嘿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狗子你先别急啊!我当时为了将情况传给老大,悄悄的用法术记录下了当时的画面,大家看一下。” 说完之后,就要掐法诀将当时的画面投射在众人面前,只见颜昊迅速的按住马王爷掐动的双手,然后开口说道: “什么画面,你就说是不是我狗子将他们打跑的!” 颜昊说话中都已经忽略自己的口病,叶凌戈冷哼一声,一把将胡闹的颜昊丢了出去,随后马王爷就将画面投射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看着画面里颜昊出手将那三个黑衣人冰封的时候,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飘回到沙发上的颜昊,不会真的是颜昊将这三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黑衣人打跑的? 正在这是,只见画面里画风一转,颜昊刺激那位名为尸鬼的老者的情景,当看见老者似乎要拼命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都紧张了起来,但唯独何慕看着那三名老者眼神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已经被预知了一般。 等看到那三个人一溜烟的逃跑的时候,简思突然笑了起来,颜昊就是这样将这三名老者打跑的? “你笑什么?这是我看出这是他的弱点,所以故意这样做的!” 颜昊急忙开口解释到,并用余光看向一旁的叶凌戈,只见叶凌戈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如何打跑这些人的,而是更关心一些逃跑的那三位黑袍老宅叶凌戈这时开口说道: “那三个黑袍,怎么会突然逃跑?” 马王爷看了看一旁郁闷的颜昊,然后开口说道: “正是因为颜昊成功的激怒了那个尸鬼,我们才发现这尸鬼恐怕已经一脚迈进了飞天夜叉的境界中了,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是下次在遇见他的时候恐怕我们会凶多吉少!” “飞天夜叉?” 简思疑惑的开口问道,只见马王爷看了简思一眼,随后开口说到: “成了飞天夜叉,就算我们所有人联手也是打不过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此事告知老大,所以……。” 马王爷说完之后,扭头看相一旁坐着的何慕,然后开口说道: “溟修有联系过你吗?” 何慕见马王爷在跟自己说话,有些不太适应跟人谈起溟修一般,用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简思,发现简思并未有不悦的神情,然后开口说道: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马王爷砸了一下嘴,然后挠了挠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想让你去联系一下溟修,因为现在能联系到老大的只有他了。” 说完之后见何慕脸色有些为难,马王爷连忙问道: “不会是你和他之间的感应都已经消失了?” 何慕摇了,然后开口说道: “感应还在,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溟修。” 马王爷一愣,然后开口说道: “你就用心感应他,然后同时心里想着‘血尸’的人出现了!” 等马王爷说完,何慕闭上眼睛去感应溟修的存在,然后按照马王爷的办法去告诉溟修。 而坐在一旁的简思在听说何慕不知如何联系溟修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很差,叶凌戈知道简思误会了,简思一定是因为溟修没有告诉何慕紧急时刻联系的方法,认为溟修和何慕的契约是不平等的契约,叶凌戈轻轻的在简思旁边坐下,然后开口说道: “你误会了,溟修那孩子还是不错的,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尽量让何慕少沾染点因果。” 不等简思说话,一旁的何慕在此时睁开了双眼,但是何慕的双眼变得很呆滞,似乎此刻的何慕已经被人夺取了魂魄一般… 119.因为我来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此时的何慕很逝怪,整体给人的感觉有一种邪气,似乎何慕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简思急忙起身来到何慕身爆连忙询问着,并用右手轻轻的在何慕眼前摇晃了几下。 好看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似是很担心何慕。 正在简思询问的时候,只见何慕眼睛中突然开始散发幽幽的蓝光,那抹妖冶异色,透着诡谲,何 作品相关 (15) 慕那张秀气的脸似是刹那绝然妖异。 同时室内的茶几上渐渐的起了一层寒霜,似乎从何慕身上散发的寒气将众人带到了寒冬一般。 简思和叶凌戈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伸手,简思将叶凌戈揽在了怀中。 而一旁还在熟睡的唐乐竟翻了个身,舒服的了几声,似乎很是享受这股寒气。 马王爷和颜昊看着茶几上起的这层寒霜,顿时觉得有些诧异,何慕只是个普通的人间少年而已,虽说是童妖溟修的寄身宅可是不应该散发如此重的地府寒气啊! 正在马王爷研究茶几上的寒霜的时候,简思急匆匆的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马王爷身旁的颜昊,简思眼神冰冷,用缓慢的语气向颜昊开口问道: “何慕现在是怎么回事?” 颜昊不知为何自己会害怕此时的简思,看着简思充满寒意的眼神,他知道他已经压抑了的怒火和不耐。 颜昊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何慕会变成这样。 马王爷并未理会简思和颜昊,而是缓缓的走到何慕身旁,摸了摸何慕冰凉的胳膊,然后轻声的说道: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你就点点头。” 等马王爷说完之后,叶凌戈发现何慕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眼中的蓝光似乎轻微的闪烁了一下,叶凌戈连忙对着简思说道: “快过来,何慕能听到我们说话,他还有意识!” 简思连忙跑到何慕身爆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马王爷拉到了一边。 简思有些不耐的想发作,却被一旁的叶凌戈拦下,她少有的温柔宽慰:“先看看马王爷怎么说。” 只见马王爷又开口问道: “你是否联系上了溟修?” 何慕连忙点头,而被马王爷拉到一旁的简思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那个什么溟修对你不利?” 只见何慕摇了然后又看向马王爷,似乎在等着马王爷开口说话,马王爷见状略微沉思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 “你将‘血尸’的事情是否告知了溟修?” 只见何慕此时眼中的蓝光大盛,屋子里的空气又冷了一些,摆放在屋子里的鱼缸的水面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叶凌戈和简思有些忍受不了此时的寒意,但就在此刻,屋子里的寒意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回到了正常的温度。 这温度的一起一落,让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打了个喷嚏,众人疑惑着看相何慕,却发现何慕此时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似乎是好奇、惊讶。 叶凌戈顺着何慕的眼神看去,发现何慕正在看着在沙发上熟睡的唐乐。 此时唐乐的身上竟同样散发着与何慕眼中相同的蓝光,只不过要微弱许多,马王爷有些欣喜的开口说道: “这蓝光对唐乐的灵鬼体大有裨益,看来这次唐乐是捡到了便宜。” 这时简思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马王爷和颜昊,似乎将这次何慕身上的事情全算到了这两人身上,马王爷见状,苦笑着开口说道: “你不用担心,何慕不会有事情,这道蓝光之前我还不确定,现在我已经确定了,这是地府大能所特有的护体蓝光,这道光只会让何慕的身体更加健康,甚至会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 马王爷刚刚说完,只见一旁不能动弹的何慕连忙点头,只不过颜昊却疑惑着开口说道: “但是他身上为何会有这道蓝光?这简直不可思议。” 马王爷看向何慕,只见何慕摇了,随后马王爷对众人说道: “既然‘血尸’的事情已经上报,那么我们就静静的等待老大的消息就好,何慕过半个时辰就会恢复,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怕了怕简思的肩膀,示意简思坐下来,不用如此担心。 正在这时,颜昊却脸色猛然一变,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马王爷连忙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了?” 正在马王爷询问的时候,叶凌戈也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袭来,窗外的天色似乎也暗了下来。 不等颜昊开口解释,马王爷已然知晓发生了何事,唯有还未激活血脉的简思不明所以的看着脸色阴沉的众人。 “麻烦了!” 马王爷此时满脸担忧的看着窗外渐渐阴云密布的天空,叹了口气将还在沙发上熟睡的唐乐抱了起来。 正当唐乐被马王爷抱起来的时候,一旁不能动弹的何慕此时却连连眨眼,马王爷发现后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你是在说唐乐?” 何慕点了点头,随后马王爷又开口问道: “让他呆在这里?” 何慕又点了点头,马王爷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试探般的问道: “是他们的意思?” 何慕又连连点头,马王爷呵呵的笑了起来,似乎对窗外的阴云已经不再担心。 阴晴不定的模样,众人皆是疑惑的看向马王爷。 简思和颜昊同时开口问道: “怎么了?” 简思是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为何大家突然开始担忧。 而颜昊却是在询问老大是不是传递什么信息了。 马王爷淡淡的看了颜昊一眼,笑而不语,反而是走到简思身爆缓缓的说道: “那名‘血尸’的首领,尸鬼刚刚施展**术来寻找唐乐的位置。若是被他感知到,那么将是一场恶战。” 叶凌戈秀眉轻蹙,不解的问道: “为何刚刚不施展法力隔绝他的探查?” 马王爷看了看一旁蓝光渐渐收敛的何慕,轻轻的开口说道: “我如果隔绝了他的感知,那么他就会发现此处有异常,同样会发现唐乐的存在。” 说完之后,马王爷轻轻的挪动脚步来到窗前,看着阴云渐薄,那种压抑感也慢慢消散,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已经没事了,这次没有探查到那么他将再也找不到唐乐的存在。” “为什么?” 众人有些不解的看着马王爷,为何会如此肯定,正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只听身后一道叶凌戈很是熟悉的声音传来: “因为我来了!” 120.地府的灾难 “溟修?” 叶凌戈猛然转身看向身后,却发现身后只有何慕在看着自己,丝毫不见溟修的身影。 难道自己的鬼眼看不见溟修了? 叶凌戈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却依然未见到溟修的踪影,叶凌戈暗道: “奇怪啊!分明听到了溟修说话的声音,可是为何自己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呢?” 正在叶凌戈不解的时候,一旁的何慕嘴角轻斜,看着叶凌戈又一次开口说到: “几日不见姐姐不认得我了吗?” 叶凌戈看着何慕怪异的神情,突然觉得很诡异,何慕本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而此时脸上的神情却很陌生,这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何慕? 而且,他此时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分明… 叶凌戈还未明白眼前是怎么回事,却见一旁的简思一把抓住何慕的衣领,然后紧紧的盯着何慕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急迫的开口说到: “你不是何慕!你是谁?何慕被你怎么样了?” 何慕嘴角的笑意似乎有些神秘,眼中的幽幽蓝光深邃而又带有一丝的寒意。 突然,只见一道白霜从何慕衣领处散发开来,顺着简思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简思的胳膊蔓延而去。 简思见状感觉不妙,但是当他想要撒开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和何慕的衣领粘在一起,而此时何慕眼中幽幽的蓝光更加深邃。 叶凌戈见状急忙想要上前帮助简思,而一旁的马王爷却抢先一步来到简思与何何慕之间,双手散发着淡淡的橘黄色的光芒,当马王爷的手接触到何慕的时候,那逐渐蔓延的寒霜却突然间的消散。 随后马王爷一把将简思和何慕分开,然后站在原地看着何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有一丝的无奈,扭头却发现叶凌戈和简思紧紧的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嘲弄的勾了勾唇角,何慕那张俊秀的脸上,也似是闪烁起淡淡的妖异之色,邪魅异常。 马王爷知道叶凌戈和简思在等着自己解释这件事情,马王爷抬头看了一眼漂浮在远处并且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的颜昊,无奈的摇了,在叶凌戈和简思的注目下,开口解释到: “这是溟修和何慕的感知,直接将自己投影到何慕的身体里来了。应该是因为‘血尸’的事态太过严重,所以才会使用这种办法!” 简思面若寒霜的看着马王爷和一旁的何慕,用一种冷到极致的声音开口问到: “何慕会怎么样?” 马王爷见简思语气很是不善,略微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此时的何慕,然后搓了搓手,面色很是犹豫。 叶凌戈见马王爷有些犹豫,连忙拉住简思的胳膊。 因为马王爷回答这个问题如此为难,那么何慕一定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简思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发飙,简思虽然平时很和善,但是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那么简思就会变得很霸道。 正在这时,一旁的何慕或者说是,处于何慕身体里面的溟修淡然的开口说到: “你们放心好了,这次投影过来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阎君大人过段时间就会解决掉,不会让何慕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只是当说完这句话之后,溟修所给人的感觉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接近,仿佛有些冷漠。 说完之后,见简思面色不善的看着处于何慕体内的溟修,马王爷连忙想要岔开话题,来缓解这屋子里面的尴尬气氛,而一旁的简思却冷冷的开口说到: “我不管你是谁!过了这一次,你必须离何慕远一点!” 说完这句话,简思往远处走了几步,然后附在叶凌戈耳边轻声说了一些话,只见叶凌戈连连点头,随后又安慰般的拍了拍简思的胳膊。 然而众人都未发现此刻何慕盯着简思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些什么,似乎是犹豫而又像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此时马王爷对着颜昊频繁的眨眼示意。 接收到马王爷的眼神示意,颜昊扭头打量了一番众人的神情,然后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到: “既然溟修你也来了,想必老大已然知晓此处的事情,不知老大的意思是?” 听见颜昊开口询问,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看向被溟修附身的何慕,只见何慕冷笑着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阴云,不屑的开口说到: “现在露头的都是一些耐不住的小老鼠而已,放任他们去做些什么,只要没有形成太大的危害,那么就不要动他们!” 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马王爷和颜昊微微一愣,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到: “这是老大的意思?” 何慕扭头看向马王爷,极为不悦的说到: “怎么?不信?” 马王爷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始终不敢相信这是老大的意思,老大一直都是嫉恶如仇的仙人,虽然看脸严重,但是三观极正,这次怎么会决定这样做呢? 处在何慕身体之中的溟修见马王爷还是不愿相信,只得再次开口,只不过语气变得极为不耐: “世界正在变化,这次前往那个异空间,已经发现了接下来这方世界的变化的关键,只有让这些妖魔鬼怪全都现世,才能找到转机之处。” 叶凌戈和简思听的一头雾水,而一旁的马王爷和颜昊却脸色猛然一变,诧异的开口说到: “人间的仙灵之气不是正在愈发浓郁吗?为何听你的意思是将有不祥发生呢?” “因为这场灾难将发生在地府,而不是人间。” 处在何慕身体里的溟修,心事重重的说出了此次在异空间发现的最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马王爷和颜昊正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却被溟修阻止,似乎是不想告诉他们两个太多的事情。 马王爷和颜昊看着窗外已经散去阴云的天空,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默默的开口说到: “那就放任这些东西为祸人间吗?” 世界变动,为祸地府。 马王爷和颜昊似乎根本不担心即将发生于地府的不祥,反而是担心接下来人间将要发生的事情。 “说是放任,但也不全是。” 话中有话,何慕体内的溟修幽幽开口。 马王爷不解的看向何慕的方向,然后有些恭敬的开口问到: “望溟修大人说明!” 因为马王爷一直身处人间,他不希望有一天看见人间处于一个妖魔横行的时代。 “你不明白吗?” 溟修的声音从何慕的身体里传来,同时何慕的眼睛悄悄的看向一旁的叶凌戈和简思二人。 “你是说靠他俩?” 马王爷很是诧异,而一旁的叶凌戈和简思更是一头雾水,异口同声: “我俩?” 121.天才唐乐 叶凌戈很是诧异,就算自己有鬼眼的能力,再加上神奇的鬼牙,但也不能和传承多年的血尸妖魔对抗? 正在不解的时候,一旁的马王爷和颜昊却看着已经被溟修附体的何慕,只听马王爷开口问到: “老大既然决定,那么我们也遵从,只不过我认为单独依靠他们二人,似乎势单力薄了一点,就算把简家算上但还是做不到?” 简思和叶凌戈认同的点了点头,自从见识到‘血尸’的一角之后,叶凌戈已经明白,这个世界还有许多自己从未接触到的势力。 而纳势力也不是他们这些初涉异世界的人所能够抗衡的存在。 附身在何慕身上的溟修并未回答马王爷的询问,反而是看向窗外,目光渐渐深远。 夜幕渐渐低垂,别墅附近的树林中传来阵阵的夜鸟受惊然后乱飞的声音,正当所有人都看向何慕的时候,只听溟修淡淡的开口说到: “阎君自有打算!现在只是提前跟你们说一下,让你们好有个准备。”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靠近落地窗的何慕,轻轻的皱了皱眉,随后简思开口说到: “何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只见映在玻璃上的何慕的影子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随后听见溟修那有些孩子气的声音传来: “我走了他自然会恢复。” 何慕说完之后推开别墅的门走了出去,简思看着何慕的背影,冷笑一声并高声说到: “如此最好!” 正在何慕走出去的时候,一旁的马王爷迅速的跟了上去,然后开口问到: “那‘血尸’怎么处理?” 被溟修附身的何慕扭头看了一眼别墅中的光亮,用一种似乎能将空气冻结的声音开口说到: “他们马上就会消失!” 马王爷连忙开口说到: “老大不是说,要留着‘血尸’吗?若是将他们消灭了,会不会让那些藏起来的魔修更加谨慎呢?” 何慕冷冷的看了一眼马王爷,然后开口说到: “你去准备一些忘川水,我就要离去了,明日我会从异空间直接来这里。” “忘川水?” 何慕揉了揉眼睛,然后开口说到: “这次过来还是有一些影响,若没有忘川水,那么这双眼睛恐怕保不住了。” 马王爷只得应下,然后又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只见何慕的身体晃晃悠悠的就要倒下,马王爷连忙扶住何慕的身体,苦笑着说到: “说走就卓” 只见被马王爷扶住的何慕,悠悠转醒,眸中淡蓝消逝,恢复了原有的澄明纯净。 然后何慕似乎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正在这时叶凌戈和简思从别墅里跑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何慕,简思从马王爷手里接过何慕,然后关切的问到: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何慕摇了,似乎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睛,简思见状连忙扶着何慕向卧室走去。 “凌戈你帮何慕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闭着眼睛的何慕连忙摆手说到: “不用的,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我睡一觉就好了,等下你回去了记得帮我把那本古诗集的原本带来给我看看。” 简思摸了摸何慕的头发然后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现在还惦记着那本书呢!行,你先睡,明天我再来看你。” 等简思说完,叶凌戈伸手摸了摸何慕的眼皮,然后轻轻的笑了笑跟简思一起离开了何慕的卧室。 简思看何慕没什么事情,顿时心情变得很是不错。 正在这时,一直在沙发上熟睡的唐乐醒了过来,醒来后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顿时不开心了起来,撅着的小嘴就要哭出声来。 一旁的马王爷赶紧坐到一旁,揽住唐乐的肩膀,和蔼的说到: “怎么了?唐乐。” 只见唐乐将头一仰,面对着马王爷可怜兮兮的说到: “我饿!” 马王爷连忙说到: “咱们修仙之人,是天选之人,想要有一番成就那就得有非凡的意志,首先要做的便是绝五谷,少食或者不食…” “师傅,我还没修炼呢!我饿!” 唐乐毫无给面的打断了马王爷的说教,一脸无辜的朝着马王爷卖了个萌。 一旁的颜昊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扫之前溟修在场时的压抑,然后开口说到: “还非凡的意志,下次一个月不让你吃腰子我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只见半依靠在马王爷身上的唐乐扭头看着颜昊,然后疑惑的开口说到: “师傅?为什么他会飞啊?” “因为他……你能看见他?” 马王爷吃惊的看着唐乐稚嫩的小脸,见唐乐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欣喜的开口说到: “天才啊!” 只见颜昊似乎不太相信,施了一个法诀将自己的身形隐去,随着颜昊的消失,唐乐转着头向四周看去,并开口说到: “师傅,他不见了!” 马王爷满怀欣喜的说到: “不用管他,说你想吃什么?师傅带你去吃!” 唐乐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同时因为在想吃的已经把颜昊的事情丢到了一边。 “正好,咱们一起吃得了!” 简思也觉得有些饿,扭头见叶凌戈点了点头之后,又开口说到: “要不就在这里吃?我们做火锅吃好了,不远处就有超市。” 马王爷刚想拒绝,因为自己晚上要回地府取忘川水,但是一旁的唐乐却两眼放光的看着简思,高声说到: “简哥哥,我要吃火锅!” 马王爷有些无奈的看着认真的小吃货唐乐,然后开口说到: “那就在这里做!” 说完之后一把将已经隐形的颜昊拽了出来,然后恶狠狠的开口说到: “见到你师侄你还不表示表示?” 只见颜昊哭着脸说到: “我就一个宝贝,已经送给她了,我哪里给你徒弟找见面礼去啊?” 唐乐好奇的看着颜昊,然后有些欣喜的说到: “你是我师叔?我不要见面礼,你教飞就行,我想学飞!” 颜昊一听唐乐不要见面礼,两眼瞬间晶亮一片,连忙在唐乐身边坐下,开心的说到: “行!没问题。” 一旁的马王爷无奈的看着唐乐,心想真是傻徒弟,这就被打发啦?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胡闹的师徒,笑了笑走了出去。 “让李轩带着思雅一起过来吃!反正时间还早,大家一起也热闹。” 叶凌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一旁坐着的简思说到… ------题外话------ 溟修即将以真身和大家见面,好久不见,不知道有没有美妞思念这位美少年了呢? 122.磨人的小妖精 简思看了看天色,刚刚入久,估计李轩和思雅正在等自己和凌戈回家吃饭。 当简思刚刚将手机拿出来想要给李轩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却显示着思雅的,简思连忙将电话接通,只听电话里传来一阵怒吼: “简思我要跟你绝交!” 简思略微一愣,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思雅竟然直接喊自己的名字? 随后电话里继续传来思雅的愤怒的声音: “简思!你把我和李轩哥哥丢在家里就不管不问了吗?骸我就知道你有了凌戈姐姐就不喜欢我了对不对?你等着,我给我姨妈打电话,看你怎么办!”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似乎就要挂电话,简思连忙开口说到: “别啊!我的小祖宗,我想着你呢!我在你何慕哥哥这里做了火锅,正要给你打电话让你和李轩哥哥一起过来吃饭呢…” 简思最后还来了一个撒娇的声音,一旁的叶凌戈抿着嘴一直偷笑。 果然,思雅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最能令一向禁欲男神般的简思变得不正常。 “火锅?我要吃辣的!变态辣的!” 思雅一听见要吃火锅,立刻就放弃了生气,似乎还是吃的重要,简思听思雅要吃辣的,连忙开口问到: “变态辣?你不是不吃辣椒的吗?” 只听电话那头思雅又吼道: “我说吃就吃!” 正在这时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轩幽幽的声音: “思雅祖宗,咱要不就在家吃,饭我都做好了。” 简思听见李轩的话,立刻放松了下来,只听电话那头思雅似乎是找到了发泄口,思雅大声的对着李轩吼道: “我要吃火锅!我要去和凌戈姐姐吃火锅!” 对着李轩吼完,思雅又对着简思说到: “简思哥哥,李轩在家欺负我!你要帮我,你要收拾他!” 简思开心的笑着说道: “嗯,等他来了我就收拾他!你放心,哥哥保证做到!” 说完之后,思雅似乎是等不及要吃火锅了,匆匆的将电话挂断。 只不过在思雅挂电话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隐约听见电话那头李轩悲伤的哀怨声。 简思笑了笑然后看向窗外,发现超市就在前边不远处,而超市门前已经停满了车,简思连忙跟叶凌戈说到: “车就停在这里,前边估计没有停车位了,我们走过去好了。” 叶凌戈看了看前面满满的停车场,不解的开口问到: “别墅区的超市还这么多人?” 简思将车门打开,边下车边说: “唉,附近不住别墅的人也来这里买东西啊。” 叶凌戈下车后将车门锁住,又开口问到: “这是为何?” 简思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有些小贱的开口说到: “我不告诉你,等下到超市你就知道了。” 叶凌戈无语的摇了,将手里的车钥匙抛给简思并开口说到: “爱说不说!你不说,我呢也有个事情不跟你说,等下回去别怪我没提醒你。” 简思一把接过抛过来的钥匙,连忙开口说到: “这家超市的服务员全都是一流的美女,就连卖排骨的也比外面见到的车模要好看一些,所以这里的人就多了。” 说完之后,简思连忙凑到叶凌戈身旁,悄声说到: “当然,她们都没你好看,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叶凌戈嫌弃般的推开贴着自己的简思,然后冷着脸说到: “等下回去你就知道了!你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买东西呀?” 简思听见叶凌戈这样问自己,连忙一脸正色的说到: “我也只是第二次来这里,在家里有你天天让我看就够了。” 叶凌戈听见简思如此露骨的话,脸色微红的说到: “你还这不要脸,谁天天让你看了。” 叶凌戈说完这句话,正好也到了超市门口,不等简思说话,叶凌戈就要推门走进去。 就在叶凌戈的手刚刚要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简思连忙上前将门推开,绅士般的让叶凌戈先进去。 等叶凌戈进到超市里面,却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这是超市? 只见一进门处是一个室内的池塘,里面是一群一群的锦鲤,水池中央还盛开着一片白色的荷花,池塘上方是三条玻璃的廊桥,而玻璃的廊桥上还雕刻着锦簇的牡丹花。 叶凌戈轻轻的踩在玻璃桥上,似乎怕自己用力会踩碎脚下的艺术品,正当叶凌戈欣赏脚下风景的时候简思却一把挽住叶凌戈的胳膊,叶凌戈扭头看着简思,不解的问到: “干嘛?” 简思低声说到: “凡是来这里的男人,只要没有女伴,就会有一个性感的美女来陪你逛超市。” 叶凌戈听完之后竟不知说什么好,这超市老板是有多奇葩?居然会想出这样的营销策略。 和简思走过玻璃廊桥后,叶凌戈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穿着性感制服的女孩儿开口问到: “这些就是超市的?” 简思连忙点头,叶凌戈打量着眼前的超市,怪不得这个超市会有这么多人,还全是男人,这简直比看车展还要性福啊! 超市的制服全是半露的女仆装,每个员的脑袋上还竖着两个猫耳朵,身后有一条翘着的猫尾巴。 而简思似乎对这里十分了解的模样,看来,他是经常来这里喽。 叶凌戈看完之后,狠狠的对着简思的脚踩了下去,简思受到叶凌戈猛然的袭击,吃痛的抱着脚在原地摇晃着,叶凌戈冷哼一声,向着蔬菜区走去。 简思揉了揉脚,连忙一瘸一拐的跟到叶凌戈身边。 这女人,也是一磨人的小妖精! 正在挑蔬菜的叶凌戈这时发现,在这超市里面只要是带女朋友来的男士走路的姿势全都不太自然,似乎这些男士的脚都已经被身旁的女友问候过了。 正当叶凌戈挑选油麦菜的时候,简思凑到叶凌戈身边说到: “思雅要吃变态辣,家里没有这个锅底了,我去那边拿一包。” 叶凌戈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等简思转身离去之后,叶凌戈有些怜悯的看着简思的背影,随后摇了将挑选好的几样蔬菜拿到称重台处。 等叶凌戈秤完蔬菜,却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晃了过去,叶凌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123.五花八门的家伙们 叶凌戈看着向前走去的两道似曾相识的身影,有些惊讶。 看见那两道身影即将消失在货架后面的时候,叶凌戈连忙侧着身子从人群中想要追上去查看。只不过刚刚迈出一步,叶凌戈又收回了脚步,似乎是有些犹豫。 简思挑选完调料之后,发现叶凌戈的举动有些奇怪。简思走到叶凌戈身前,看了看消失在远处的两个身影,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叶凌戈的肩膀,只见叶凌戈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猛然抖了一下。 简思看着叶凌戈有些苍白的面色,眼神中透漏着丝丝的关切,并开口问到: “怎么了?” 叶凌戈抬头一看,发现是简思之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将手里的生菜装到一旁的袋子里面,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到: “没什么,还以为自己看见熟人了,是我认错了。” 然后看见简思手里拿着两包变态辣的火锅底料,叶凌戈竟笑出了声: “你还真买这个调料啊?” 简思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凌戈,只见叶凌戈将选好的蔬菜放到购物车里面,然后接过简思手里的调料将其中一袋放回了原处,然后拿了一袋番茄的调料放到了购物车里面。 简思似乎有些明白叶凌戈的意思了,只不过还是将手里的那一包变态辣放到了购物车里面,然后接过叶凌戈手中的推车,叶凌戈以为简思是要结账回去,却发现简思推着购物车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叶凌戈连忙跟了上去有些不解的问到: “还要买东西?” 简思停了停脚步,等叶凌戈跟上自己之后,开口解释到: “这边鼠宾区,不用排队。” 叶凌戈嗯了一声沉默着跟着简思向前走去,但内心此时却吐槽着: “有钱就了不起啊?来个超市都要走贵宾区…” 叶凌戈跟着简思走到一处拐角处,却发现有三个穿着的年轻貌美的女孩儿走上前来,一把接过简思手里的推车,并兴奋异常的说到: “简少,您还亲自来买菜呀?您吩咐我们给您都过去就行了呀!” 说着还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在简思身边蹭着,只不过简思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女孩儿,似乎是在警告她们。这几个女孩见简思冷冷的撇了自己一眼,顿时觉得身体冰冷,连忙退到一边。 简思扭头看了看叶凌戈,却发现叶凌戈似乎并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不由皱了皱眉头,简思觉得之前那两个身影应该是有问题。 而此时站在贵宾区的超市经理小跑着跑了过来,谄媚着看着简思,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到: “真是对不起啊,简少,刚刚那几个……”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经理看见紧紧跟着简思的叶凌戈,连忙闭嘴,似乎是明白了简思的意思。 经理接过简思的购物车来到一旁结账,简思见超市的经理拿出他自己的卡就要刷卡的时候,简思一把按住经理的手,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闪耀着黑色光芒的全黑的卡片递了过去。 超市的经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不敢接简思手里的黑卡,简思扭头发现叶凌戈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的皱了一下眉,他看着超市经理冷哼了一声,并把黑卡放到了经理的手里,冷冷的开口: “刷!” 超市经理迅速的刷完卡,然后将简思的黑卡恭敬的递给到了简思的手里,一旁的女孩儿也是很恭敬的将蔬菜放到一个大袋子里面,超市经理正要提着袋子送简思出去的时候,简思对着超市经理摇了,然后和叶凌戈从超市一侧的旋转门走了出去。 当简思和叶凌戈走远之后,之前的那三个女孩儿嘀咕着: “简少后面那个女人……” 这时经理严肃的瞪了那三个女孩儿一眼,然后开口说到: “一点眼色也没有!等下你们三个去财务结完这个月薪水,明天就不用来了。” 说完之后匆匆的向楼上走去,自己得赶紧告诉老板,若是这次得罪了简少,那这个超市就完了,留下原地欲哭无泪的三个衣着的女孩儿。 简思和叶凌戈来到白色卡宴旁,简思将装蔬菜的袋子放到后座上,然后贴心的将副驾驶的门拉开,示意叶凌戈坐上去,等叶凌戈坐到副驾驶之后,简思回到驾驶室缓缓的将车启动。 叶凌戈看着窗外飞快的后退的树木,陷入了沉思,那两个人会是他们吗?正当叶凌戈沉思的时候一旁的一辆黑色迈腾紧紧的跟着简思白色的卡宴,并一直鸣笛。 叶凌戈发现简思将车速慢了下来,然后从后视镜里看去,发现后面竟然是李轩的车。 简思知道这一定是思雅让李轩这样做的,然后将车门拉开,向后面的李轩的车走去,叶凌戈发现简思刚刚走到车附近,副驾驶的的门打开后,思雅蹦蹦跳跳的从里面下来。 叶凌戈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只见思雅飞快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叶凌戈的腿,可怜兮兮的开口说到: “凌戈姐姐,李轩那混蛋在家欺负我,姐姐你要给我出气!” 叶凌戈看着一脸认真的思雅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打趣到: “李轩还能欺负你?你不欺负李轩就不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买变态辣是什么意思。” 说完之后,叶凌戈轻轻的捏了捏思雅的鼻子,而思雅却嘻嘻的笑了起来,并晃着叶凌戈的腿说到: “凌戈姐姐不准帮他们。” 这时简思也走了过来,看着正在嬉笑的一大一小,开口说到: “上车!” 叶凌戈和思雅打开后座的门,将装蔬菜的袋子向一旁放了放,然后一起坐到了后座上。 思雅撅着嘴说到: “凶什么凶,你等着!骸” 叶凌戈看着专心开车的简思,暗道: “等下希望你能忍得住。” 什么? 一向矜贵冷静的简大少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呆萌。 正当所有人都在赶往别墅的时候,别墅里却发生着一件让人忍俊不禁的事情,颜昊在目瞪口呆的唐乐面前潇洒离去,而马王爷却在一旁喝骂着。 原来是因为唐乐不准马王爷离开自己,而溟修又说,何慕急需忘川水浸润眼睛,无奈之下马王爷只好向颜昊求助。 只不过颜昊却趁机坐地起价,取水,但是把忘川水送回来却需要马王爷支付路费,美其名曰地府的快递费,最终将马王爷仅存的一块护身玉佩要了去。 额… 看着这一帮令人哭笑不得五花八门的们,叶凌戈有些苦恼的扶了额… 124.撩汉小魔女 叶凌戈拉着思雅正在进门的时候就听见马王爷嘟囔着什么,叶凌戈四下打量一番却发现颜昊已经消失了踪影。 “凌戈姐姐他是谁啊?” 跟在叶凌戈身后的思雅一进门就看到了窝在沙发里的唐乐,唐乐似乎正在摆弄手里的一块玉佩并未看见刚刚进来的思雅。 叶凌戈拍了拍思雅的肩膀,示意过去坐到唐乐身爆并开口说到: “他是唐乐,旁边那位是马王爷。” 这时马王爷注意到走进来的叶凌戈还有正在向唐乐走过去的思雅,马王爷看着正在‘专心’摆弄玉佩的唐乐,开口说到: “唐乐!” 叶凌戈发现唐乐正在摆弄玉佩的手猛地一颤,叶凌戈诧异的以为唐乐认识思雅呢,只见抬起头来的唐乐满脸通红,叶凌戈突然就笑了起来,唐乐这是害羞了啊! 思雅可不管这么多,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碰见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开心的坐到唐乐旁边。 思雅看着唐乐红彤彤的脸蛋,一阵好笑。 随后小魔女思雅伸出手在唐乐的脸蛋上摸了摸,只见当思雅的手碰见唐乐皮肤的那一刻,唐乐猛地一个,然后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思雅看的好笑,故意开口问到: “小弟弟,你脸红什么,是不是生病了呀?” 说完之后作势又要摸唐乐的脸蛋,唐乐连忙向后躲去,然后低着眼睛不去看思雅。 叶凌戈正要过去帮他俩介绍的时候,却听见思雅开口说到: “你叫唐乐?我叫思雅!以后你就喊我姐姐!” 唐乐偷偷的瞄了一眼白皙漂亮的思雅,发现思雅在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到: “姐姐好!” 思雅开心的看着唐乐,只觉得好玩,然而一旁的叶凌戈早已惊呆,不愧是小魔女,撩汉技能满分啊! 马王爷看见唐乐不争气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悲伤,自己长的丑,不能撩妹。 但是自己徒弟长的这么好看,可为什么见到好看的女孩儿就这么怂呢? 马王爷看着低着头不敢看思雅的唐乐,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正在思雅撩汉的时候,简思和李轩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只见李轩一进门就哭喊着: “思雅小祖宗,你就饶了我!不然简少爷给我涨房租我可怎么办啊!” 听见李轩的哭喊声,思雅很是傲娇的说到: “嚎什么嚎!等下你表现的好我就饶过你。” 说完之后又要用手去捏唐乐的红扑扑的脸蛋,唐乐猛地向后躲去,思雅见状后便格格的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李轩见思雅找到了新的玩的,很开心的拉着简思向厨房走去,然后讨好般的向简思开口说到: “简少你放心,为了不涨房租我一定好好哄着思雅大!” 李轩知道涨房租的事情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只是自己觉得跟思雅玩的很开心。 简思冷冷的看了一眼李轩,然后将手里的青菜往厨房的桌子上一放,然后开口说到: “交给你了!” 说完就转身向客厅走去,留下一脸幽怨的李轩呆呆的看着桌子上满满的蔬菜。 正当简思来到客厅的时候,唐乐的哭声恰巧响了起来。 原来是思雅一直想要捏唐乐红彤彤的脸蛋,而唐乐害羞的一直向后躲,等躲到沙发角落的时候,思雅就像恶狼一般盯着唐乐开口说到: “看你往哪里躲!” 正要向唐乐伸手的时候,唐乐却一撇嘴哭了起来,思雅似乎是惊呆了一般,正巧简思看见这一幕,简思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开口说到: “思雅!不准欺负人!” 思雅抬头看见简思很是严肃,撅着嘴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忿忿的开口说到: “切,一点都不好玩!” 思雅瞪了一眼简思,然后小跑着向厨房跑去,并开口喊着: “李轩哥哥,我来帮你了!” 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瞪着青菜的李轩,听见思雅的声音,就仿佛听到了圣音一般,满脸的欢笑,然后开心的蔬菜放到地上和思雅头抵着头择起了菜。 客厅的简思见思雅跑进了厨房,似乎有些无奈然后对一旁的叶凌戈开口说到: “我去看看何慕。” 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一旁抹着泪的唐乐身爆轻声的安慰了起来。 等简思进到了何慕的房间,叶凌戈悄悄的对着正在感叹徒弟不争气的马王爷勾了勾手。 等马王爷走到身边之后,叶凌戈低声问到: “颜昊去取忘川水了?有了忘川水何慕的眼睛就不会有问题了?” 马王爷连忙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小心的看了看何慕的房间,似乎很害怕这件事被简思听到,然后有些诧异的开口说到: “你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不错,只要今夜颜昊将忘川水带过来就不会有问题。” 然后马王爷有些紧张的说到: “不要告诉简思,虽然不害怕他,但是会很麻烦。” 叶凌戈看着很心虚的马王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时一旁抹着眼泪的唐乐开口说到: “你就是害怕被人家知道,别以为你和狗子师叔说的话我没听见。” 边说边嫌弃的看着马王爷,马王爷顿时觉得有些丢人,然后用粗糙的手狠狠地揉着唐乐的头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你个小兔崽子,只会欺负你师傅。我就不明白了,你竟然怕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说完之后只见唐乐,捏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说到: “她长的太好看了!” 噗!这个理由,给满分! 马王爷看着一提起思雅就会害羞的唐乐,苦笑了起来。 叶凌戈轻轻的摸了摸唐乐的脸蛋,而唐乐竟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叶凌戈轻声笑了起来,然后向厨房走去。 叶凌戈刚刚来到厨房门口,思雅便察觉到了叶凌戈的到来。 思雅将自己手里的青菜放下,然后将调料递给了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凌戈姐姐,你去准备火锅,蔬菜我和李轩哥哥准备就行了。” 叶凌戈看着思雅不耐烦的催促自己离开,竟有了一种自己在这里是电灯泡的感觉,正在这时思雅又一次的开口催促道: “快去,快去。” 然后就开始推叶凌戈,叶凌戈瞟了一眼一声不吭专心择菜的李轩,顿时有一种怪蜀黍的感觉。 应该不会? 叶凌戈看着被思雅关上的厨房门,有些担心的想到… 125.火锅 等叶凌戈将火锅摆放好,简思正好也从何慕房间出来,叶凌戈看了看简思身后,发现何慕并未出现,然后小声的问到: “何慕怎么样了?” 一旁和唐乐玩闹的马王爷立刻竖起耳朵,简思摆了摆手,没有言语。 然后他径直的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将保鲜柜里面的羊肉和牛肉取了出来。 马王爷有些心虚的站了起来,然后搓了手搓接过简思手里的火锅蘸料,并向叶凌戈挤了挤眉毛,似乎是在告诉叶凌戈千万不要告诉简思何慕的事情。 这时跟着马王爷走过来的唐乐却开口说到: “师傅你好丑啊!” 噗… 马王爷只觉胸腔内一口老血差点呛出来。 自己收的徒弟,跪着也要忍受。 叶凌戈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要跟简思说一下思雅的事情,但是听见唐乐童言无忌的话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思雅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就算喜欢李轩也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简思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厨房关着的门,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了叶凌戈一眼。叶凌戈知道简思是在问自己李轩和思雅是不是在里面,叶凌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只见简思双眉紧锁,随后便贴近叶凌戈的身体。 叶凌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简思,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热了起来,叶凌戈还以为简思要…双颊不由飞上一抹。 却只见简思伸手在叶凌戈的头上将一小片青菜叶拿了下来,然后简思开口说到: “我去外面打个电话,你们先忙着。” 叶凌戈看着简思放在自己旁边桌子上的青菜叶,顿时有些羞恼的想起了才认识简思的时候,有一次自己牙齿上粘着一块苹果屑,叶凌戈心里暗暗想到: “骸一会儿可别求饶!” 叶凌戈和马王爷各怀心事的收拾着涮火锅要用的东西,一旁的唐乐却悄悄的靠近厨房门,从门缝处向里面瞧着。 而来到别墅外面草坪上的简思,看了看空中闪烁的繁星,略微沉思一番,然后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少爷!” 电话刚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简思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的男声,开口吩咐到: “你去格林尼治超市调一下监控。” 说到这里简思扫了一眼手腕上限量版百达翡丽显示的时间,然后又开口说到: “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我看见的那两个穿灰色衣服的一男一女,你去调查一下,尽快给我消息。” 电话那头沉声应允了一声,简思又开口说到: “明天派三个退伍兵出身的保镖到我那里报道。” “是,少爷。” 随后简思将电话挂断,扭头玻璃门看了一眼别墅里面正在忙活的叶凌戈一眼,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推门走了进去。 正巧李轩和思雅刚刚收拾完蔬菜推开厨房的门走出来,而李轩看见简思那张帅气的让人嫉妒的脸之后,竟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快步的将装在托盘里面的涮菜放到餐厅的桌子上。 叶凌戈见到这一幕,内心很是激荡,这尼玛不会来真的? 而简思见到李轩感觉很是奇怪,李轩看见自己后低头躲开这可是第一次,然后简思发现思雅竟然像是一只小鸟一样怪怪的跟在李轩身后,似乎明白了一些,只不过从简思的面部表情来看,简思并未生气,反而有些反常的笑了笑。 那笑只留眉眼,不达心底,说不出的怪异。 这时马王爷率先打破了餐厅里诡异的气氛,马王爷轻咳了一声然后说到: “这份变态辣的锅底要全放进去吗?” 只见思雅抬头看了一眼简思,然后悠悠的开口说到: “全放进去呀!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听思雅开口之后,马王爷看着手中变态辣火锅底料里面慢慢的红色辣椒有些犹豫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双小手从马王爷手中一把抓过变态辣底料,然后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众人低头一看,却发现这双小手竟属于唐乐。 马王爷看着鸳鸯锅中满满的辣椒,有些欣慰了起来,徒弟竟然知道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了,这是好事儿啊!等下若是徒弟想要表现能吃辣椒,自己不妨帮上一帮。 想到这里,马王爷快速的将所有的备用辣椒也都放进了这一边的火锅中,叶凌戈见到这一幕,竟有些担心了起来。 简思走到叶凌戈身爆然后开口说到: “好了,大家坐。” 叶凌戈将切成薄片的羊肉倒入火锅之中,十几秒钟后一股股诱人的香气飘了起来,叶凌戈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唐乐正在使劲想要移开目光不去看诱人的羊肉。 叶凌戈心中明了,唐乐应该是很饿,但是思雅就在一旁很优雅的坐着,唐乐估计是不好意思去夹肉。 叶凌戈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些羊肉放到了唐乐的盘子里面。 唐乐满脸笑意闻到自己盘子里面羊肉的香气,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吃了起来。 李轩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夹菜的众人,发现大家并未看自己之后,连忙也开始夹菜,只不过并没有去夹变态辣那边的羊肉,这时大家发现有两双筷子竟然在火锅里打起架来。 原来是简思想要夹肉,只不过思雅似乎是对简思有意见,只要简思夹,那么思雅就会用筷子从简思的筷子上抢下来。这时思雅开口说到: “简思哥哥,我不想吃辣的了,可是又不能浪费。” 并用一副你懂的的眼神看着简思,简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这小丫头是在这里给自己挖坑呢! 简思看了看另外一边满满的漂浮着红彤彤的辣椒的变态辣,有些心惊胆颤的慢慢的伸出了筷子,正在这时唐乐却开口说到: “思雅姐姐,我来解决这边的肉,保证不会浪费的!” 说完之后就用筷子迅速的将沾满辣油的羊肉夹到了自己的盘子里面。 简思和叶凌戈以及李轩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鼓足勇气的唐乐。 这孩子,简直就是天使啊! 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简思连忙掏出手机,本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打来的,但是看到显示之后,却发现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简思按下接听键,然后开口说到: “你好!”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甜糯的女声: “请问是简思,简作家吗?” 简思见叶凌戈停下筷子,似乎是在认真的听电话那头的声音,简思连忙开口说到: “是我,你是谁?” “那就好,你不用管我是谁,李轩李医生是不是在你那里租房子住呀?” 简思以及旁边能够听见这句话的叶凌戈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找李轩?还简思来找李轩? 什么情况? ------题外话------ 腹黑版简思即将登场,敬请期待… 126.倒霉的李轩 “喏,找你的。” 简思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将手机递给了坐在对面的李轩,李轩有些犹豫的将手机接了过来,在思雅很不善的眼神中开口说到: “我是李轩,你哪位?”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并说到: “李轩大帅哥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思雅恶狠狠的说到: “打开免提!” 叶凌戈看着李轩手忙脚乱的将免提打开,顿时觉得李轩才是小红帽而思雅就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大灰狼…… “我认识你吗?” 李轩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密集的汗珠。 正在这时,思雅看见简思盯着李轩偷笑然后将脸一板,撅着嘴说到: “你快吃啊!” 说着将一片沾满辣油的羊肉夹到了简思的盘子里面,简思盯着被夹过来羊肉,咬牙吃了下去,简思边吃边拿着水往下咽,似乎吃的不是火锅而是红彤彤的木碳。 正在这时只听电话那边传来几声狗叫,然后那个甜糯的女声说到: “想起来了吗?我家泰迪想你了,明天早晨咱们老地方见?” 冷不丁,简思差点将刚刚入口的水吐出来,李轩的脸也似一瞬间阴沉的可怕。 泰迪? 那天日了他的泰迪! 妈的智障! 李轩刚要拒绝,只见思雅一把捂住李轩的嘴然后很温柔的开口说到: “阿姨,那明天见哦!” 说完之后立刻将电话挂断,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李轩拿着手机颤颤巍巍的递给了简思。 只见简思接过手机之后,冷冷的瞪了一眼李轩,然后一言不发的将变态辣这边的羊肉用漏勺捞了起来,全都放到李轩的盘子里面,只说了一个让李轩欲哭无泪的字。 “吃!” 说完之后简思往旁边一坐,看了思雅和李轩两眼,似乎并无询问和反对的意思。 叶凌戈见吃饭的气氛因为这个电话变得诡异无比,连忙开口说到: “马王爷,你什么时候带唐乐回去修行呢?” 只见正在默默吃饭的唐乐将筷子缓缓的停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马王爷的话。 马王爷喝了口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了咽,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到: “明日一早我就带他回去,尽快解除他身上的隐患。” 只见唐乐听到马王爷的话之后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起来,叶凌戈见状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唐乐的脑袋,然后开口说到: “你先跟你师傅赚等治好了病我接你过来玩。” 说着并用眼神轻轻的扫了扫另外一边的思雅,唐乐会意之后,竟真的不再表现的悲伤,正在这时李轩有些后知后觉的看向了马王爷,有些难以置信。 这人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小广告里面的神医!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医生啊! 想到这里,李轩猛地开口说到: “唐乐小朋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呢?要不要叔叔给你看看呀?” 唐乐抬眼看了看李轩只是还未开口,只见叶凌戈将一些煮的时间过久的牛羊肉捞起来放到了李轩面前的盘子里,冷冷的开口说到: “快吃!是我让马王爷帮唐乐瞧瞧的,怎么?你怀疑我?” 李轩连忙拉起叶凌戈然后向客厅走去,脸色一片急切,等走到远处之后李轩有些焦急的开口说到: “那个马王爷是谁啊?他难道真的会治病?” 叶凌戈拿起手指在李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气的又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到: “那是一位高人,你小心点!这么大人了还以貌取人?” 李轩苦着脸,然后揉着脑袋说到: “可是他长的也……” 只见叶凌戈赶紧用鞋跟踩了一脚李轩,然后扭头就向餐厅走去,只是刚刚落座的时候,却发现思雅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防备,叶凌戈内心苦笑了起来,思雅现在十足的护食呢呀。 真不知道李轩怎么会这样,思雅才十二岁啊!未成年诶! 若是叶凌戈可以听到思雅内心说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思雅内心正在想,凌戈姐姐这么漂亮,还是李轩的领导,自己可得防备着点。 这时李轩忍着脚上的疼痛,强行走到思雅身边坐了下来。 思雅见李轩坐到自己身爆冷哼一声,抬起脚对着一旁李轩的鞋面踩了下去,只见李轩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子的边缘,死死的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唐乐见李轩表情痛苦,满脸关切的问到: “这位哥哥,你怎么了?你喝杯水。” 说着将一个蓝色的杯子递了过去,李轩强行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用一只手接过唐乐递过来的水杯,勉强的咽了一口。 当李轩咽下这杯水的时候,仿佛这个世界都静止了,似乎有一丝火焰从喉咙冒了出来,瞬间让李轩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思雅见李轩似乎有些不对劲,连忙关切的看了过去,这时李轩拿起旁边另外一个被子闻了闻然后猛地灌了下去。 叶凌戈发现马王爷眼中含着一丝隐藏的笑意,顿时明白这一定是马王爷听见李轩说他长的不怎么样,然后趁机捉弄李轩呢。 正在这时简思的手机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李轩听见简思的手机铃声,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知是因为辣的还是害怕又是那个日了自己的泰迪的主人打过来的电话。 只见简思看了一眼电话之后,轻声说到: “既然吃完了,李轩和思雅先回去。” 思雅刚想询问简思何时回去,只见李轩一把拉起思雅,然后笑着说到: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还要去上班。” 说完之后李轩和思雅跟在简思身后向外走去,等来到别墅外面,简思又开口说到: “注意点!” 只不过语气似乎有些冷,李轩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思雅向车上走去。 简思黑色的双眸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的闪动,然后将还在闪烁的手机接通,只听电话那头特意压低声音说到: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 简思淡淡的开口问到: “怎么样?” “很清楚的履历,只不过这夫妻二人似乎曾经收养过一个女儿,最后因为虐待的原因,被收养的那个女孩又被别人收养了。” 简思沉吟道: “女孩儿?虐待?” 难道叶凌戈是这个女孩儿? “查清楚那个女孩儿了吗?” 简思刚刚开口询问,只见旁边一道黑影向着简思闪电般的飘了过来… ------题外话------ 美妞儿们,七夕节快乐! 127.令人敬畏的简思 “谁?” 简思扭头看相别墅门口处的阴暗处,刚刚那道黑影知道自己发现他后,瞬间飘进了阴暗之中。 “少爷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现在就带人赶过去。” 简思眼角微微颤动了一下,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用!那个女孩儿的事情暂且放下,你去查看一下家族中二长老在不在族中。” 说完之后,简思轻轻的将手机挂断,用极轻的脚步向那片阴影走去。 天空中此时飘来一片铅色的云,让本就没有月亮的夜晚,变得更加阴暗,繁星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凝重,一闪一闪的全都被阴云遮掩。 简思看向唯一能隐藏人的花坛的另一侧,并厉声说道: “出来!” 这时别墅里面的马王爷和叶凌戈似乎感应到了些什么,又听见简思的话,连忙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 叶凌戈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简思,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 简思扫视了一眼此时空空如也的阴暗中的花坛,开口说道: “刚刚看见有人进来,我怕是……” 马王爷和叶凌戈顿时明白了过来,简思估计错以为是血尸的人来了,叶凌戈也走到简思近前,然后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你不会是开始出现幻觉了?” 简思很确定的点着头说到: “我确是看见一道黑影飞过去。” 说完之后简思又开始观察院子里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而马王爷和叶凌戈却面色有异的看着对方,外面那道黑影其实是去取忘川水的颜昊。 只不过因为何慕眼睛的问题,这件事情并不能告知简思,因为马王爷和颜昊此时都有些害怕简思。 简思严肃起来的时候,散发的压迫力是绝对的,那是一种和他们阎王老大身上感受到的压力一样的感觉,所以马王爷和何慕在心底对于简思有一些灵魂深处的敬畏。 叶凌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你去看看何慕!他要是好一些了,就给他弄点吃的!” 简思又扫视了一边别墅的院子,却一无所获,他正要走进别墅的时候,扭头对着马王爷说道: “你家狗子呢?” 此语一出,叶凌戈和马王爷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还以为简思起疑了,叶凌戈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发现简思问完之后并未继续询问,而是向着何慕的房间走去。 等简思消失的那一刻,叶凌戈身上瞬间飘出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叶凌戈正眼瞧去,却发现颜昊那张嬉笑欠扁的脸。 只见颜昊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并大声说道: “吓死我了,幸好没有被发现啊!” 虽然颜昊并没有实质的,但是竟然被颜昊拍的砰砰作响,马王爷脸色不善的看着颜昊然后开口说道: “东西拿来了?” 颜昊轻轻的飘到了一旁的花架上,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我来了,那东西自然也带过来了,只不过你何时用忘川水给何慕洗眼睛呢?简思若是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何慕那么只能坦白相告了。” 颜昊刚刚说完,只见马王爷脸颊上似是向下淌起了汗滴,想象一下简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后果,马王爷和颜昊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这时马王爷一动不动的盯着叶凌戈,并小声的向叶凌戈开口说到: “这件事就交给你!想来简思是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听见马王爷的话,叶凌戈扭头看了看何慕房间的方向,然后轻声说道: “简思等下就会赚不过这忘川水真的可以治疗何慕?” 马王爷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颜昊手中的玻璃瓶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有些赞赏的说道: “不错!这还是忘川河中的部分,想必这小小的眼部隐患不在话下。” 叶凌戈得到了马王爷的保证之后,转身走进了别墅,径直的来到了何慕的房间,只见简思站在何慕的床边沉默不语。 叶凌戈悄悄的走到简思身旁,轻轻的拽了一下简思的袖口,然后悄然说道: “何慕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明天再过来看他。外面的唐乐也困了,赶紧安顿一下马王爷和唐乐。” 说完之后叶凌戈轻声轻脚的向外走去,简思看着何慕叹息了一声随后也走了出去。 “唐乐,来!” 走到客厅的叶凌戈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唐乐招了招手,等唐乐跑过来之后,叶凌戈拉着唐乐的手来到了何慕卧室旁边的那间卧室,只见卧室的东西早已收拾妥当。 “你今天晚上就跟你师傅在这里睡下可以吗?” 只见唐乐跑着使劲将身体摔在了,的羽绒床垫将唐乐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唐乐试完床垫之后,满脸微笑着说到: “谢谢叶姐姐,谢谢简叔叔!” 感谢完二人之后,唐乐小跑着跑向浴室,并开口说道: “我要洗澡睡觉了,叶姐姐带我向思雅道别哦!” 叶凌戈看着活泼的唐乐内心中因为何慕的事情带来的阴翳一扫而空,而简思却因为唐乐的那句叔叔轻轻的皱了皱眉。 他看起来有那么显老吗? “马王爷呢?” 简思发现马王爷并不在客厅,随口问道。 叶凌戈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个黑影是颜昊,在跟你恶作剧,估计马王爷和颜昊现在在院子里面。” 正说着马王爷呢,只见别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马王爷和颜昊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似乎马王爷的心情不错,就在马王爷进来的时候,叶凌戈开口说道: “简思,要不咱们回去,让他们早点休息得了,思雅现在还在家等着呢!” 叶凌戈不提思雅还好,只见叶凌戈提起思雅之后,简思的脸色顿时变得略微有些冷了起来。 “赚回去!” 颜昊本还想和简思斗嘴呢,无奈简思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颜昊备受打击。 简思说完之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叶凌戈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刚想开口说明天早晨早点过来送唐乐的话,却发现简思的脸色愈发严肃了起来,难不成简思反对 作品相关 (16) ? 虽说年龄确实差了十岁左右,可是也不是不行啊?当然思雅得成年才行! 想到这里,叶凌戈内心也急了起来,李轩应该不会成为禽兽?他应该不会那么萝莉控的喜欢思雅? 128.夜的静寂 看着简思的车渐渐远去,马王爷连忙转身向何慕房间走去,颜昊也飘呀飘的跟在马王爷身后。 正要到何慕卧室门口的时候,马王爷转身看向颜昊,脸上似有一丝煞气。 “你能不能不飘?好好走路不行?” 颜昊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招惹马王爷了? 颜昊有些无语的开口说到: “我薯!为什么不能飘?” 只见马王爷冷哼一声,拿着装着忘川水的玻璃瓶推开何慕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正当颜昊跟着要进去的时候,马王爷反手将门关上了,并开口说到: “你去看看你师侄去!这边我自己来就行。” 颜昊半个脑袋扎在木门上,听见马王爷的话之后,略微沉思了一番,然后竟将身体融入到了木门之中,然后缓缓的到墙壁,顺着对唐乐的感应,在墙壁中穿行着。 而马王爷来到何慕的房间之后,似乎并不急着给何慕治疗,反而是坐到了何慕的床爆淡淡的开口说到: “何慕是你的名字?” 马王爷知道何慕是他的名字,只不过适意这样询问。 只见何慕睁开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马王爷,似乎是在等马王爷接下来要说的话,然而马王爷只是看着何慕,也不言语,卧室里面的气氛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正当马王爷要开口的时候,何慕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调开口说到: “你是担心叶凌戈?你放心我绝不会害她!” 马王爷摇晃着手里的玻璃瓶,只见瓶中的忘川水在晃动中似乎沸腾了起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马王爷脸上随着气泡的升腾露出了点点的寒气。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的很!” 何慕轻轻的将被子掀开,缓缓的起身坐了起来,笑着开口说到: “怎么?大人想管了?别忘了之前谁在我身体里。” 用溟修压他! 说到这里,马王爷似乎有些生气了,冷哼一声然后开口说到: “不管谁在你身后!你若动手那么叶凌戈定将恨你入骨!” 说完之后将瓶子丢到何慕身前,并开口说到: “这是你身后那人给你的,让你今夜浸泡眼睛。” 说完之后,马王爷转身向门外走去,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何慕轻轻的说到: “那可不一定!” 似乎何慕还有其他的安排,马王爷顿了顿脚步,想了一下之后,摇着头开门走了出去。 何慕看着马王爷关上的木门,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喃喃自语到: “注定,我将是一只白眼狼!” 马王爷走出何慕的房间之后只听见从一旁卧室传来唐乐嬉笑的声音,似乎正在和颜昊玩的开心。 马王爷笑着推开唐乐所在的房间,只见唐乐拿着枕头,拼命的扑打着墙壁,而颜昊却在墙中游赚时不时的从墙上冒出头来。 马王爷见到这一幕,只觉得脑门疼,一个几千岁的颜昊竟然甘心跟唐乐玩打地鼠这么幼稚的游戏,一代无常竟然还扮老鼠? 马王爷故意用力敲了,唐乐听见声,扭头一看发现是马王爷进来之后,连忙将枕头放下,然后乖巧的来到马王爷身爆抱着马王爷的腿摇晃着。 完全一副乖乖徒弟的模样。 颜昊露了几次头之后,发现唐乐没有继续,然后开口喊到: “别停呀!来来来,咱继续!” 刚刚说完,只见马王爷伸手掐了一个法诀,然后张口轻喝道: “禁!” 只听从墙壁里传来颜昊的一声痛呼,然后立刻开口骂道: “姓马的!你个老王八蛋,你让小爷出去!” 马王爷装作没有听到,弯腰将唐乐抱了起来,马王爷闻见唐乐身上一股香味,笑着开口说到: “徒弟洗澡了?” 只见唐乐一脸嫌弃的开口说到: “师傅,你不洗澡吗?” 说完之后又有些担心的开口说到: “师傅,我师叔不会有事儿?” 马王爷瞧了一眼墙壁,听颜昊还在谩骂,轻声说到: “放心,你师叔厉害着呢!” 说完之后似乎觉着自己和唐乐身上的味道一比较,真的有点不好闻,连忙将唐乐放到,自己穿着拖鞋快步向浴室走去。 当马王爷开始洗澡之后,唐乐悄悄的来到墙边上,然后开口问到: “狗子师叔,你听得到吗?” 只听墙壁中似乎有人在抓墙,然后听见颜昊开口说到: “师叔我当然没事儿了,这里面挺舒服的,不用担心我,我睡了!” 唐乐有些不死心的追问到: “狗子师叔,你出来跟我玩!” 只听墙壁里面传来颜昊愤怒的喊声,似乎有些抓狂。 “不准喊我狗子师叔!不然我吃了你!” 唐乐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将耳朵从墙边拿开,然后摸着耳朵开口说到: “狗子师叔,你干嘛这么凶啊!那你睡觉,我也睡了。” 说完之后还用脚踢了踢墙壁,然后爬到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等马王爷擦干身子,拖拉着拖鞋从浴室出来之后,颜昊还在喊叫着。 马王爷淡淡的说到: “你快省省,明天一早你在出来好了。” 说完之后坐到就要躺下,只见唐乐伸出胳膊抱住马王爷的一只胳膊,马王爷愣了愣,内心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想起了一些自己小时候也这样抱过自己的师傅的胳膊。 马王爷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有时候也少不了有几分细腻的感情,尤其是对这个新收的小徒弟,更是细腻的不行。 马王爷怕弄醒唐乐,慢慢的将身体放平,只是一半身体在,另一半身体依靠法术漂浮在空中,见到这一幕,墙壁里的颜昊也安静了下来,似乎慢慢的睡了过去。 夜色蔓延,一切都似乎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这夜,无比静寂… 叶凌戈和简思一路上并无言语,白色的卡宴闪电般的在路上飞奔着。 当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叶凌戈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家里并未开灯,而李轩的车也没有停在门前,思雅和李轩去哪里了? 129.斯特高中 简思推开车门,看着空荡荡的停车位怒意渐生,叶凌戈连忙拿起口袋里的手机给李轩拨了过去。 “嘟……嘟……” 叶凌戈深深的皱着双眉,似乎很是不解李轩为何不接听电话, 叶凌戈扭头看向简思,刚想要询问简思,却发现简思拿起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很是冷静的走了进去,似乎并不担心思雅和李轩不见的事情。 叶凌戈快步跟了进去,简思打开客厅的灯,很淡定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叶凌戈却担心李轩和思雅若是在路上出什么事情,顿时有些急切,忍不住的开口说到: “李轩不接电话,我们是不是去找找……” 叶凌戈话音未落,简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简思看了看显示并轻轻的看了一眼叶凌戈然后将手机接通,只听电话那头简思的手下急切的说到: “少爷,出问题了。” 简思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什么,只不过神色并未过多的变化,开口问到: “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然后继续说到: “刚刚思雅还有市医院的精神科医生李轩一同开车去了斯特高中,似乎他们两个人神志有些不清。我已经派人跟过去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 简思听见思雅的去向离开紧张了起来,开口对着电话说到: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我现在赶过去!” 简思将电话挂断,拉起还未坐稳的叶凌戈,开口说到: “赚跟我去斯特高中。思雅和李轩不知怎么回事,去了哪里!” 叶凌戈很是吃惊,只不过因为事情紧急所以并未开口说话,而是拿起外套快步跟着简思来到了车上。 只见简思猛地加速,然后旋转白色的卡宴瞬间就消失在小区楼下,等驱车来到主干道上,叶凌戈才开口问到: “他们去了我的母校?” 简思看着一辆辆被自己超越的汽车,似乎还是嫌自己车速慢,单手将作台上的一个蓝色按钮按了下去,叶凌戈突然觉得已经达到一百六十迈的车速,瞬间又加速起来,不由心脏猛地一提。 窗外的广告牌已经看不太清,简思连连超车,叶凌戈看着前行的方向,已经确定思雅和李轩就是去了前几天出现离奇命案的斯特高中。 在叶凌戈担心思雅的时候,简思开口说到: “能不能联系上马王爷,思雅和李轩并不是自己开车去的。” 叶凌戈瞬间明白了简思话的意思,快速的在手机上打出马王爷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过了一分钟之后叶凌戈轻轻的摇了,开口说到: “联系不上他,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现在得赶紧将李轩和思雅救出来。” 简思轻轻的咬了一下红润的下唇,然后单手将自己口袋里的鬼牙拿出来递到了叶凌戈面前,并开口说到: “拿着!等下有什么情况你就先走。” 叶凌戈见简思单手开着车,而此时的车速早已达到了恐怖的两百四十多迈,连忙将鬼牙接了过来,刚想说什么,只见简思车速骤减,换道下了快车道。 叶凌戈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学校附近,叶凌戈连忙将鬼牙贴在自己身上,然后用神念去感知斯特高中附近的情形。 只见在感知下,斯特高中似乎已经被血色包围,叶凌戈想要感知思雅和李轩的位置的时候却发现简思已经停下了车,而旁边同时有一脸黑色的奔驰商务停了下来,从车上跑下来五个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精炼汉子。 简思开开车门走了下去,叶凌戈赶紧跟了下去,只见那五个人同时开口喊到: “简少好!少奶奶好!” 叶凌戈刚想提醒自己和简思并无关系的时候,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大的汉子上前走到了简思身爆并快速的开口说到: “已经进去了十几个兄弟了,无线电似乎受到了干扰,我们联系不上他们,而红外成像仪却显示里面并无生命迹象。” 听完手下的汇报,简思额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冷冷的开口说到: “进去看看!” 说完之后扭头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留在外面!尽量联系一下马王爷。” 说完之后就要像学校走去,一旁的黑衣人赶紧上前将简思围在了中间,而年纪略大的那个黑衣汉子,却来到叶凌戈身爆轻声说到: “简少让我留在这里保护您。” 说完之后便站在了叶凌戈身爆戒备了起来。 叶凌戈看着简思挺拔的身影,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手在留下来保护自己的那个黑衣手前一晃,只见那个手下似乎已经被催眠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根本看不见已经快步向着学校跑去的叶凌戈。 叶凌戈来到学校大门前,只见学校大门处已经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了起来,似乎此处已经成了禁地一般。 叶凌戈向里面瞧了瞧,并未看到简思一行人的身影,然后用很轻的脚步从小门处走了进去。叶凌戈不知为何,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很小心,似乎有一个巨兽在紧紧的盯着自己。 正在这时叶凌戈似乎听到了一声惨叫,而声音像极了思雅,叶凌戈连忙向着正前方传出喊叫声的教学楼走去。 只是向前走的叶凌戈总觉得有些这路有些古怪,叶凌戈依稀记得自己高中时无聊的时候算过学校大门到教学楼的距离,应该是六十四步,而自己此时才走了五十三步就已经来到了教学楼下,难道这几年过去自己的步子变大了? 叶凌戈心里急着去搜寻思雅,只是略微思索之后便将心中的疑惑放下,叶凌戈推开教学楼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抬脚走了进去。 只不过叶凌戈突然觉得脚下有些怪异,低头看去竟发现地上全是不知名的液体。 霎时间叶凌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梦境,一阵阵寒意向着叶凌戈的身体袭来,此时大厅的空气似乎渐渐充满了铁腥味… 130.鬼影此章微恐 叶凌戈连忙平复了一下内心的不适,然后环视四周,却发现此时教学楼大厅内只有不远处的应急灯透过来的昏黄的光线。 当叶凌戈想要蹲下身子看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台应急灯下影影绰绰的站立着一位身穿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女子。 诡异,无尽的诡异。 顿时,叶凌戈觉得刚刚放缓的心脏此时竟有些发紧,与此同时空气中的铁腥味儿似乎也越来越浓。 低头,她看着应急灯下方的阴影处,见那个女人并无动作,叶凌戈定了定神,然后缓缓的蹲下身体,似乎是怕惊动了在应急灯下站立不动的那位长发女子。 然后用右手中指轻轻的摸了一下地上的液体,但就当叶凌戈手指触碰到地面的时候,她心有不安的小心抬眼看一眼不远处应急灯下的阴影处。 正在这时,她惊讶的发现原本在阴影处的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叶凌戈连忙起身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身影,顿时,凌戈似乎觉得脊背有些寒意。 因为自己感觉那道身影并不薯魂,若薯魂的话自己会一眼看出来,但那个身影不薯魂却又有霎时间消失不见的能力。 若是她想对简思或者思雅他们不利,他们几个会变得很危险。 叶凌戈轻轻的搓动指尖上沾染的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液体呈现的却是黑色,叶凌戈轻轻的闻了闻,微微的皱了皱鼻子。 现在,她已然确定,地上的液体是血液。 但是其中一定还含有其他的东西,似乎是一种熟悉的矿石,只是叶凌戈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叶凌戈似乎是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用左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然后又轻轻的捏了捏贴身放好的鬼牙。 只见鬼牙接触到叶凌戈的手掌之后,竟轻微的闪烁了一下淡蓝色的光芒,只不过蓝光很微弱,又是一闪而过,凌戈并未发现鬼牙的异常。 叶凌戈快步来到之前那道身影站立的阴影处,然后摸了摸墙壁,竟然发现此处的墙壁上也涂满了粘稠的血液。 浓稠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 这时叶凌戈却突然感觉鬼牙正在慢慢的变烫,她赶紧拿出鬼牙,感知着鬼牙传递的信息。 而当凌戈将鬼牙掏出来的时候,教学楼的大厅似乎亮了一些,但是她身后的阴影也瞬时淡了许多。 叶凌戈感知着鬼牙传递的信息,原本有些昏胀的脑袋也似乎舒服了许多。 正当叶凌戈刚刚从鬼牙中得知一些关于这种血液的信息的时候,一声响亮刺耳的尖叫打断了她冷静的感知。 叶凌戈这次很确定这声尖叫就是从楼上传来的,并且这个尖叫的女孩儿应该不是思雅,虽然声音有些相似但是叶凌戈能够确定这个人不是思雅。 凌戈紧紧地将鬼牙握在手中,然后贴着墙壁缓缓的在黑暗中向着楼梯的位置走去。 就在她马上就要到楼梯处的时候,却突然听见。 “嗒…嗒…” 似乎有水滴声,却又像人在水汪中轻轻的走过的声音,叶凌戈后背紧紧的贴着走廊的墙壁,然后感知一层一层的从台阶上向上感知过去。 楼梯和二楼的画面鬼牙在叶凌戈的脑海中呈现,叶凌戈轻轻的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鬼牙去感知整个二楼和三楼的情形。 二楼的底面如同大厅一般,全是粘稠的血液,而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的屋顶上,叶凌戈看见鲜红的血液从屋顶的裂缝中滴滴答答的滴了下来。 叶凌戈连忙向三楼感知过去,却发现三楼的办公室里面在地上蹲着三个十四五的女孩子,似乎有两个已经昏迷过去,另外一个又一次的开口尖叫了起来,叶凌戈顾不上观察是否有危险,连忙向三楼跑去。 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鬼牙,另外一只手猛地推开办公室的木门。 当叶凌戈快步来到三个女孩儿所在的位置,只见昏迷过去的那两个女孩儿已经昏迷了过去,另外一个尖叫的女孩儿似乎并未发现叶凌戈的到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 叶凌戈蹲下身子伸手探了一下倒地的那两个女孩儿的鼻息,发现这两个女孩儿鼻息很是微弱,叶凌戈知道必须尽快将这两个女孩儿送往医院,不然将会有生命危险。 叶凌戈轻轻的晃了一下眼神呆滞的女孩儿,只听这个女孩儿又一次的尖叫了起来,尖叫的同时这个女孩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开始随后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来不及多想,凌戈连忙掏出手机想要给医院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在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该死的! 叶凌戈赶紧将三个女孩儿的身体放平,然后缓缓的将一丝丝鬼牙的灵气渡了过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保住这三个女孩儿的性命。 此时,叶凌戈却突然发现三楼的地面上竟然不见丝毫的血迹,并且空气似乎也清新了一些,叶凌戈连忙向着脚下感知而去。 只见血液还是在从二楼办公室屋顶的裂缝中淌了出来,叶凌戈想要鬼牙向裂缝中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鬼牙竟然传过来一丝抗拒的意思,似乎那道裂缝中有鬼牙也不想接触的东西。 叶凌戈咬了咬牙,然后看平躺的三个女孩儿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便站起身想要下楼去观察的时候,却看见门外有一道身影在透过玻璃向办公室看来,叶凌戈连忙开口喝到: “谁!” 说完之后迅速的鬼牙掐了一个稍具攻击的冰寒法诀丢了过去,只见泛着白光的冰寒法诀还未到那道身影之前的时候,那道身影一闪从门外消失不见。 叶凌戈连忙向门外赶去,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时候,办公室内的日光灯却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叶凌戈同时听见身后一道风声袭来,叶凌戈感知猛地一侧身,扭头看去,却惊讶的发现…… ------题外话------ 她,发现了什么? 作者君:这章写的我浑身鸡皮疙瘩,却意外爽,哇咔咔… 131.黑色曼陀罗 之前尖叫的那个女孩儿此时竟站在叶凌戈身后,手中握着一块尖锐的碎玻璃,碎玻璃尖锐的边缘深深的扎在这个女孩儿的手掌中,暗红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顺着这个女孩儿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而玻璃的另一端,直直的冲着叶凌戈。 叶凌戈冷冷的看着眼前袭击自己但却落空的女孩儿,只见这个女孩发现袭击叶凌戈失败后,竟嗤嗤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笑的时候叶凌戈却发现这个女孩儿的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似乎笑声是从那个东西上发出来的。 正在这时低笑的这个女孩儿竟然拿着碎玻璃,对着自己的脖颈扎了下去。 叶凌戈见状连忙鬼牙释放出一丝灵气,迅速的掐了一个禁锢的法诀向着这个女孩儿丢了过去。 然而就当用灵气构成的禁锢法诀触碰到这个女孩儿的时候,这个女孩儿的皮肤似乎是被烧焦了一般,竟然碳化了起来。 完全诡异的变化。 叶凌戈赶紧停下向前的脚步,只见这个女孩儿一眨眼间竟然变成了碳化的干尸一样,枯浆可怖。 叶凌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叶凌戈在转身看见这个女孩儿嗤嗤的笑着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女孩身上已经没有了生者的气息。 只不过叶凌戈并没有看见这个女孩儿的灵魂浮现。 就好像一只被牵线控制的木偶,亦或者是人傀。 等这个女孩儿身上的变化渐渐停止并摔倒在地的时候,叶凌戈缓缓的蹲到这具尸体旁边。 这时叶凌戈却惊讶的发现,这具尸体身上的衣服竟然没有丝毫的破损,并且这个女孩儿的尸体并非碳化。 因为这具尸体的表皮还具有一丝皮肤的细腻感,并且似乎还在从里面向外渗透着液体。 叶凌戈拿起旁边的一本书,轻轻的捅了捅这具碳黑色的尸体,却发现尸体竟然充满了弹性。 凌戈很确定自己曾经从未碰见过此类情况,正在这时叶凌戈注意到之前这个女孩滴到地上的血液竟然被地板吸收了,只留下了不起眼的痕迹。 叶凌戈起身轻轻的跺了跺脚,却发现地板并未出现自己猜想的那样的空洞。 而这时,凌戈又想起这具尸体嘴里似乎喊着什么东西,连忙将一旁的碎玻璃拿到了手上,并小心翼翼的撬开了这具尸体的牙齿。 就当她撬开牙齿的那一瞬间,一股黑烟从这具尸体里面喷射了出来,叶凌戈连忙闪躲,但最终右臂上还是沾染了一丝黑烟。 看了看沾了一丝黑烟的右臂,凌戈感觉并未有发生什么不适之后,又蹲下身体向地上的尸体看去,这时叶凌戈发现这个女孩儿尸体的脸上竟然有一些纹路渐渐的显现出来。 叶凌戈静静的看着纹路越来越清晰,当纹路完全显现之后叶凌戈惊讶的发现这纹路竟然是一朵绽放的曼陀罗,只不过是黑色的曼陀罗。 但是那形状却和在唐明宁家发现的曼陀罗诡异的相似。 叶凌戈担心一旁的两个女孩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忙来到另外两个女孩儿身旁,却发现这两个女孩儿似乎因为自己输送灵气的缘故,原本苍白的面色竟变得红润了起来。 叶凌戈将昏睡的这两个女孩儿轻轻的拖到办公室的一角,然后起身想要将那具碳黑色的尸体搬运到楼道里面的时候。 只听从黑色尸体的口中传出了一阵咔咔声,叶凌戈连忙放开双手,叶凌戈知道这声音是骼断裂的声音。 只见这具黑色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竟然萎缩了起来,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压缩这具尸体。 不一会儿这具尸体竟变成了方方正正的条状,整个尸体唯一还能分辨出来的只有张开的嘴,所有的咔咔声全是从嘴里面传出来的。 就好像唱歌的骷髅,有些恶心。 叶凌戈紧锁着双眉,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自己曾经以为人死了就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后来因为鬼眼,她又认为最多变成冤魂厉鬼。 但是此刻这具尸体的变化确实太过于古怪,正在这时叶凌戈却发现竟然从这具尸体的嘴里长出了一朵鲜红欲滴的曼陀罗! 无尽妖冶,令人不自觉的变得迷惑… 叶凌戈看着这朵曼陀罗,不知为何竟有一丝想要摘下的冲动。 似乎有一道声音在自己耳边呼喊着,让自己摘下这朵鲜艳的曼陀罗,叶凌戈暗叫不好! 连忙轻声念到从鬼牙中学来的清心咒,念了两遍之后,那道迷惑自己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然而眼前的这朵曼陀罗似乎是因为清心咒的缘故,竟变得枯萎了,而碳黑色的尸体也在叶凌戈念清心咒的那一刻,变成了黑色的粉末。 叶凌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必接下来不会再出现什么变化了。叶凌戈抬眼看了一下很是耀眼的日光灯,同时不由自主的挠了挠自己的右臂。 刚刚挠完,叶凌戈突然紧张了起来,然后向自己的右臂看去,只见之前接触到纳黑烟的皮肤渐渐变得有些晦暗,似乎越来越黑。 叶凌戈连忙掏出鬼牙,想要用鬼牙驱散不适的感觉,然而鬼牙似乎失效了一般,竟然没有一丝的反应。 叶凌戈见鬼牙没有丝毫反应,而此时距离自己进楼也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不知思雅和简思现在怎么样了,若是他们也碰见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自己必须赶快找到他们才行! 一想到刚刚那个女孩儿的变化,叶凌戈连忙推开办公室的木门,向外走去。 若是自己的梦境真的有预知的作用的话,那么找简思一定要去梦境中的那栋宿舍楼才行! 然而叶凌戈刚刚走到二楼的时候,竟然听见二楼办公室竟然有人在说话!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轻声轻脚的向办公室的位置走去,当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之前在一楼看见的那道身影竟然就站立在办公室里面。 正在此时那道身影扭头看向了门外的叶凌戈,当叶凌戈看清那道身影的脸的时候,顿时感觉身体里满满的都是寒意! 卧槽!这怎么可能! 132.这人是夜莺 叶凌戈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张惨白无比的脸,似乎已经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嘴里一直呢喃着: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张脸是属于叶凌戈记忆中最熟悉的容貌,若是于焕在此必然会吓得失态,因为叶凌戈眼前的人分明是已经死去的夜莺! 也就是,她自己! 这,绝对不可能! 但是,眼前人分明是她。 似乎是在故意勾引叶凌戈进到办公室里面去,这道身影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知道了叶凌戈内心的想法一般。 随后这道身影缓缓的转过身去,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向外淌血的裂缝。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到骨子里,却又完全陌生的脸,叶凌戈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她还是逼着自己保持镇定,轻轻的摸了一下鬼牙,却发现鬼牙并无异常的提醒,她方才稍稍的心安了一些。 现在,叶凌戈断定眼前这个“夜莺”一定是知晓自己身上的事情,自己是夜莺重生的事情除了有限的几个地府大能知晓之外并无他人知晓,想到这里叶凌戈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若是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女人想要对自己不利,自己只能是自求多福。 叶凌戈很是镇定的轻轻的推开了眼前的木门,刚想走进去的时候只见那个诡异的身影竟扭头看了自己一眼,随后瞬间消失不见。 叶凌戈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因为从那个女人消失的那一刻,从她的眼神中分明透漏着一丝惊讶和稍稍的赞许。 叶凌戈突然觉着自己的脑袋很是疼痛,而鬼牙只是稍稍的发出一丝光亮似乎是想要帮助叶凌戈驱散不适,只不过仿佛能量不足一般,闪烁了几下之后竟平静了下来。 叶凌戈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裂缝,只见此时的裂缝向外淌血的速度变慢了许多,淌出来的血水也变淡了许多。 她刚想要搬一把椅子放到脚底,然后仔细观察裂缝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道裂缝就像是活着的东西一般,竟然渐渐的愈合了起来。 三个呼吸的时间,墙壁竟然恢复如初,看不出丁点裂缝和血液流过的痕迹,叶凌戈同时还发现之前在地上缓缓流动的血水竟然随着裂缝的消失渐渐变得干枯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鬼牙似乎缓了过来,竟然变得滚烫。 叶凌戈连忙将神识探入鬼牙之中,在凌戈一直以来的感知中,鬼牙就像是一个宠物一般,急切的想要跟叶凌戈表达什么,只不过鬼牙表达的东西她却并不能理解。 这时叶凌戈突然想到,这几天鬼牙一直在简思身上,鬼牙是不是在说简思?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向楼下跑去。 见叶凌戈开始向外赚鬼牙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等叶凌戈离开大楼之后,却发现教学楼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而随着自己的离开,教学楼的日光灯竟然瞬间熄灭。 看着教学楼霎那间变得漆黑一片,凌戈的内心顿时紧张了起来,看了看黑压压的校园,她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之前刚刚来到学校的时候虽然觉着压抑,但是并没有现在这么严重。伸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凌戈却发现手电筒的灯光似乎在被黑暗吞噬一般,手机中透出的光亮只能够照亮自己脚下的区域。 叶凌戈顾不了太多,抬起脚依靠着记忆中的路线快步的向那栋宿舍楼跑去,在黑暗中叶凌戈似乎觉着跑了很久很久才勉强看到的宿舍楼。 当她快步来到宿舍楼口,这时手机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竟然暗了下去,叶凌戈刚想将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手机却振动了起来,连忙拿起手机,竟发现是马王爷打过来的电话,迅速的接通电话,接通的瞬间叶凌戈听见马王爷的吼声传来: “你和简家的小子在不在一起?你们是不是遇见麻烦了?” 叶凌戈有些诧异,马王爷是如何知晓的呢? 只听电话那头又传马王爷急切的声音: “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呆在原地,用鬼牙护住自己,我和狗子马上到!” 这时通话突然中断了,叶凌戈按了几下手机的按键,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叶凌戈不知马王爷让自己站在原地是为什么,抬眼看了一下宿舍楼大门的位置,只觉得似乎黑的门口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阴森恐怖…… 叶凌戈直觉告诉自己要站在原地等待马王爷的到来,只是一想到简思有可能就在这栋宿舍楼内,并且会有生命危险,叶凌戈轻轻的甩了甩有些麻木的右臂,坚定的向楼内走去。 当凌戈即将走进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只觉得从楼内吹出来的微风似乎冰的有些过分,并且空气中的湿度也突然增大。 她裸露在外的纤细的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此时,叶凌戈的心中渐渐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湿度这么大会不会是因为地下室积水水过多的原因,若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自己梦中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发生。 想到这里叶凌戈连忙向里面走去。 只不过叶凌戈当落脚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一声难听的声音从自己脚下传来,就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滑动的声音。 “咯吱,咯吱——” 刺耳的难受。 叶凌戈轻轻的蹲下身体,伸手在地上轻轻的探了一下,竟发现脚下全是碎玻璃,似乎这栋楼的玻璃门被人打碎了。 她不由忐忑的吞了吞口水,轻声喊了一声: “简思?” 而下一秒,她的声音似乎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楼里面毫无反响。 叶凌戈咬了咬下唇,然后将鬼牙握在左手里,开口用很低的声音说到: “我既然前辈的鬼牙习得修炼之法,那么前辈便是我的师傅了。若是师傅有灵还望庇护愚徒!” 叶凌戈刚刚说完,仿佛真的应验了一般,鬼牙竟放出有些耀眼的白光,并且有愈发明亮的趋势。 鬼牙放出的白光,叶凌戈看清了宿舍楼大门处的情景,只见宿舍楼的玻璃大门已经完全碎掉,地上全是碎掉的玻璃,而不远处通向地下室的楼梯旁竟然摔倒着一个黑衣人。 她连忙上前查看,翻过这个黑衣人的身体,叶凌戈发现这个人就是和简思一起进来的手下。 看到这样的场景,凌戈连忙起身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当来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她好看的额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无尽的担忧和不解? 简思呢? 鬼牙的光芒,叶凌戈发现此时的地下室竟然灌满了混浊不堪的积水,而梦中出现于此的简思的尸体,并未出现。 看着水面,她低头思索着简思会在哪里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一声巨响,像是声! ------题外话------ 求评论,求!么么哒~ 133.不想死不要碰 “砰!” 声从楼上迅速的传来,可能是因为宿舍楼太过于空荡的缘故,剧烈的声在楼里掀起一阵回响。 听见声之后,叶凌戈迅速的来到一楼拐角的位置。 似乎是因为声过于响亮,楼道深处的声控灯竟然亮了起来,虽说灯光并不能照亮漆黑的楼道,但终究是驱散了一丝因为黑暗所带来的压抑。 缓和了一下沉重的呼吸。 叶凌戈轻轻的扶住楼梯的扶手,然后向二楼的位置看了一眼,似乎除了传出一声声之外并无其他的声音。 正当叶凌戈想要踩着楼梯向上走的时候,却发现脚下的楼梯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打扫的缘故。木制的地板上竟然全是一团一团的黑色的东西,像是口香糖一般粘在了她的鞋底上。 叶凌戈强忍着脚下的不适,勉强的抬起脚来向楼上走去。 当走到二楼的楼道的时候,叶凌戈的鞋底上已经沾满了口香糖一般的东西,每走一步都要使出极大的力气才能抬起脚来。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凌戈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很是好奇,简思可是有洁癖的人,他是如何走上来的? 正当她好奇简思如何走过楼梯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楼道尽头传来,脚步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声音,像是蹂躏塑料袋子的声音。 她连忙用尽力气走到墙爆脚下的东西似乎越来越粘了,有些压抑恶心。 凌戈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然后用鬼牙的力量,向楼道尽头感知过去。 若是这群人不是简思的手下的话,自己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看见一楼那具尸体的时候叶凌戈已经知道,简思一行人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当叶凌戈使用鬼牙的力量看见那群人的时候,却发现这群人里面有简思的手下,并且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但是唯独不见简思的身影。叶凌戈顿时有些急了起来。 正在这时,简思的手下手里拿着,缓缓的护着这几个陌生人正向她所在的位置走来。 叶凌戈连忙开口喊到: “简思呢?” 并伸出一只胳膊轻轻的向那群人晃了晃,只见那些陌生人听见叶凌戈的声音的那一刻,顿时将身体缩了起来,似乎是害怕到了极点,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它来了,我们死定了,死定了!” 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似乎也被吓破了胆,伸手抓住了简思手下的衣角,然后夹着哭声呼喊到: “快开打死它,快开!” 只见被她抓住衣角的手下将放下,并挣开那个女人的手,开口说到: “都放下!” 这几个已经被吓破胆的人见简思的手下都将收了起来,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的开口呼喊着: “我们会死的!不要!” “不能过去,……” “快开啊!” 之前开口说话的那名黑衣手下快步的向着叶凌戈跑了过来,并同时开口说到: “大少爷吩咐我们在楼里面等你过来,说是见到你之后我们就会变得安全。” 叶凌戈顾不上分析简思手下的话,而是紧张而又急切的开口问到: “简思人呢?他怎么样了?” 说话的同时叶凌戈紧紧的盯着这名黑衣手下的神情,只见这名手下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叶凌戈顿时急了。 “他怎么了?” 说着伸出左手紧紧的抓住了这名黑衣手下的衣领,只见这名手下连忙开口说到: “大少爷和另外一个兄弟一起去地下室追那个怪物了,我们只能听大少爷的话,在这里等你的到来。” 说完之后叶凌戈顾不上这些人的事情,连忙转身想要向下跑去,而这名黑衣手下一把拉住叶凌戈的胳膊,然后壮着胆子开口说到: “少奶奶,大少爷说不让您过去,他说他已经传讯给马王爷了,让您在这里等马王爷的到来。” 叶凌戈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拉住自己的黑衣手下,然后用一种冰冷的声音开口说到: “放开!” 这名手下连忙松开手,然后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再次开口劝阻。 只不过当叶凌戈又要转身走的时候,这名手下拿出两个泛着油光的塑料袋递给了叶凌戈,并开口解释到: “这是在一个宿舍发现的,在鞋子上套上这个就不会被粘住了。” 叶凌戈这才发现这些人的脚上全都套着这种鞋套,之前听见的异常的声音就是脚下的塑料袋在走路的时候发出的声响。 她不由接过塑料袋,并吃力的将塑料袋套在鞋子上,这时这名手下紧紧的跟在叶凌戈身后并开口说到: “既然等到您来了,我们就不用保护他们了,请容许我们跟着您去寻找大少爷。” 说完这句话,一旁站立的几个黑衣手下连忙上前来到叶凌戈身边。 而那些陌生人见状竟一窝蜂的跑到叶凌戈身爆并伸出手想要拉拽叶凌戈的衣服,只见简思的手下猛然出手制止了想要跟在叶凌戈身后的人。 叶凌戈看了看身后这些因为害怕而满脸冷汗的陌生人,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口说到: “你们都留下,在这里等着。” 说完之后就向楼下走去,而那些陌生人见最终还是有人保护自己,渐渐安静了下来。 最开始说话的黑衣手下,向旁边的兄弟吩咐了几声之后一路小跑跟上了叶凌戈的脚步。 “少奶奶,我跟着您!” 说完之后掏出走在了叶凌戈的前面,叶凌戈因为急着去寻找简思,并未开口纠正这名手下话中的称呼。 当叶凌戈和这名黑衣手下来到一楼拐角处的时候,这名黑衣手下看见了倒在一旁的尸体,连忙想要跑上前查看这名兄弟的情况。 叶凌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并轻轻的捂住了这名黑衣手下的嘴,示意他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看去。 只见楼梯上站着一个上身肥胖,而下半身似乎萎缩了一般的胖子,而这个胖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叶凌戈的目光,竟扭头看向了叶凌戈,并诡异的对着叶凌戈笑了起来。 简思的手下连忙举起手想要对着这个古怪的胖子开,只见这个胖子猛地一个纵身跳进地下室深深的积水之中。 叶凌戈连忙向下跑去,只见地下室混浊的积水似乎更加混浊了起来。 正当叶凌戈想要伸手探一下地下室的积水的时候,只听宿舍楼外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 “叶凌戈!不想死就不要碰!” 134.诅咒 熟悉的声音,叶凌戈先是一惊,随而起身看向宿舍大楼的门口,只见马王爷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马王爷依旧穿着大裤衩拖拉着拖鞋,但此时所流露出气质却有一种得道高人的感觉,与平日里的邋遢模样完全不同。 马王爷走路的步子并不快,但是顷刻间就来到了叶凌戈身爆她看着马王爷满脸的凝重,有些不解的开口问到: “这水?” “嘘。” 马王爷此时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是将她拉到一旁。 这时身着黑衣的简思的手下快步来到叶凌戈身爆并有些好奇的看着马王爷,似乎是对马王爷很感兴趣。 直接无视众人好奇的目光,马王爷蹲下身子,伸出手探了探地下室的积水,并从中抓起了一束黑色的发丝。 叶凌戈见马王爷竟将手伸进了地下室的积水里,连忙想要上前询问马王爷,只见马王爷头也不会的开口喝道: “别过来!” 叶凌戈止住想要上前的脚步,随后有些紧张的开口说到: “简思很有可能在,但是我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听楼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呜呜啦啦向楼下跑来。 叶凌戈向楼梯上看去,却发现原本粘在地上的像是口香糖的东西,此时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股黑烟向上升腾着。 只见马王爷似乎有些厌恶一般,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然后开口念到: “魔由心生,谩” 原本很是慌乱的人群随着马王爷的咒语,竟安静了下来,随后竟有呼噜声传了过来。 而简思的那些手下也无一幸免,全都站着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推断出了一些东西,原本悬了起来的心,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扫视了一眼熟睡的众人之后便开口说到: “颜昊呢?” 马王爷见叶凌戈并未询问其他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奇,然后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不紧张简思还有思雅他们?” 叶凌戈看着马王爷另一只手中紧紧握着的一束黑色长发,只见那束黑色长发竟像是活物一般在马王爷的手中扭动着。 马王爷见她此时竟真的很淡定,马王爷暗叹,怪不得老大很看好叶凌戈和简思。 “这一切都是幻境?” 叶凌戈盯着马王爷手中扭动着的长发,像是确认一般的问到。 微微勾唇,似是带了半分玩味,马王爷举了举手中乱动的黑色长发,然后开口说到: “这可不是幻觉。”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冒着黑烟的东西开口说到: “那些东西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随后将手中的发丝丢到了一旁的地上,当这些黑发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呼的一下着了起来,叶凌戈看着幽蓝的火光,不解的开口问到: “这水?” 叶凌戈想要说为何不能碰,而我不能碰?但话还未说完,马王爷就开口说到: “这水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刚刚若是沾染了这些积水就算是我老大也救不了你!” 叶凌戈似乎有些不信,为我准备?怎么可能? 正在这时这栋宿舍楼的灯光竟亮了起来,因为一直处于黑暗中的原因,突然出现的亮光让叶凌戈的眼睛眯了起来。 只见思雅泪眼婆娑的跑了过来,扑到叶凌戈身上,并哭着说到: “凌戈姐姐,你没事儿?” 叶凌戈此时适应了突然亮起来的灯光,伸手将思雅脸上的泪珠擦去,然后温柔的关切到: “你去哪里了呢?你没受伤?” 说着就在思雅身上摸索了几下,见思雅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也并不狼狈,顿时觉着心安了下来。 这时李轩走了过来,一边抽泣着一边开口说到: “是这位高人救了我俩,我俩迷路了。” 叶凌戈鄙视的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解的开口问到: “迷路?这是怎么回事儿?” 马王爷扫了一眼宿舍楼的大门,然后开口说到: “他俩是被人故意引到这里来的,就是为了让你过来,幸好你没出什么事情,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马王爷刚刚说完,扑在叶凌戈怀里的思雅仰着脸开口说到: “凌戈姐姐,我简哥哥去哪里了呢?” 叶凌戈微微一愣,叶凌戈还以为简思和思雅李轩二人在一起,见李轩身后并未出现简思的身影,连忙扭头看向马王爷。 只见马王爷指了指地下室的积水,然后努了努嘴,示意简思在这地下室之中。 “什么?” 叶凌戈脸色巨变,马王爷见她满脸的紧张,连忙开口解释到: “你放心!他安全的很,那群人不敢对他做什么。” 叶凌戈听马王爷的话中说到那群人,有些不解的开口问到: “为什么?之前那个古怪的胖子是什么东西?” 马王爷轻轻的笑了笑,刚想要开口详细的解释,只见拉着叶凌戈胳膊的思雅关切的问到: “凌戈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叶凌戈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开口说到: “嗯?我没有不舒服啊?” 正在这时马王爷跨步来到叶凌戈身前,伸手按住她的胳膊,厉声喊到: “别动!” 然后用指甲盖,在叶凌戈的右臂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叶凌戈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臂,只见之前沾染到黑色烟雾的地方,此时竟有些红肿了起来,而中心处竟有一个咧着嘴笑着的鬼脸。 十分诡异。 “你之前去哪里了?” 马王爷有些紧张的询问着,似乎这是了不得的东西。 叶凌戈轻轻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然后皱着眉问到: “这很严重?” 马王爷本就老气的脸,此刻像是一朵菊花一般,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在哪里碰见的这个东西?这是诅咒!”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问到: “诅咒?” “对,这是曼陀罗之咒!先别说那么多,你是在哪里碰见的这个东西?你详细的跟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这个诅咒只有孟婆会用!” 叶凌戈见马王爷此时很严肃,似乎这个诅咒真的很严重,便静静的将自己去教学楼看见的血迹,化成灰烬的女孩儿、流血的裂缝、以及长着夜莺容貌的那道诡异身影,全部仔细的说了出来。 叶凌戈的话音刚落,只见地下室的积水咕嘟咕嘟的翻滚了起来,似乎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135.少年似阳光 “哗…哗…” 只见一团团黑色头发像是八爪鱼一样,在水里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像是漆着黑漆的棺材,此时浑浊的积水竟渐渐变得清澈了起来。 只不过随着积水变得清澈,叶凌戈却发现水中的黑色长发全都消失不见,而那一团棺材样的东西也消失不见。 “先不要管这里,住去那栋教学楼看看。” 叶凌戈发现马王爷似乎很不愿意探查这地下室的积水,仿佛是在逃避着什么。 只是马王爷会逃避什么呢?似乎对于简思的去处也并不愿多提。 见马王爷就要抬脚向外走去,凌戈连忙向思雅眨了眨眼睛。 思雅很是机灵,见到叶凌戈给自己示意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假装就要哭出声来,开口喊道: “我要找简哥哥!凌戈姐姐你带我去找简思哥哥!” 说完之后,似乎真的哭了起来,将头埋在叶凌戈的怀里,肩膀时不时的耸动一下。 叶凌戈忍住笑意,然后故意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马王爷说道: “简思在哪里?” 等她说完,马王爷似乎有些无奈,扭头苦着脸看着她,见叶凌戈似乎是不找见简思就不会跟自己走。 马王爷回身来到地下室楼梯的拐角处,然后开口说道: “他就在,他真的不会有事情的!” 不等马王爷将话说完,叶凌戈激动的说到: “你知不知道这前几天死过几个人?为何简思会很安全?” 见马王爷欲言又止,似乎有一些难言之隐,叶凌戈将思雅抱起来送到一旁站立不语的李轩身旁,李轩似乎是有心事,一直表现的心事重重的。 顾不上跟李轩说话,她只是给了李轩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跟过来。随后又来到马王爷身旁,并开口说道: “说!是怎么回事?” 马王爷回首看了看已经向远处走去的李轩和思雅,然后有些头痛的肉了肉太阳,苦笑着说道: “不是我不说,而是这件事不应该我来说,我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并不合适。” 见马王爷似乎真的很是为难,叶凌戈很是不解,出现这种灵异甚至说是跟‘血尸’有关的事情,为何马王爷反而不适合来处理? “为什么?” 马王爷见她下定决心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略微沉吟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 “你知道这里的事情是‘血尸’搞出来的,你说过,这里曾经死过几个人,并且死状很是残忍。其实他们就是被这写黑色长发杀死的,这些黑色长发是‘血尸’的一种手段,而这里很有可能是血尸的一个祭坛所在。” 见叶凌戈点了点头,马王爷又开口说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不愿多管的原因所在,溟修就是因‘血尸’的缘故才成为了童妖,溟修唯一的怨念就是‘血尸’这个组织。每次有‘血尸’的成员现世都会让溟修变得嗜血而又疯狂,他会对‘血尸’的人进行虐杀。” 叶凌戈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吃了一惊,之前也知道溟修对‘血尸’的仇恨很大,但是一个小孩子心性的溟修也会做出虐杀的举动? 马王爷见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再一次沉声提醒到: “别忘了他是依靠怨念才成为了童妖,若是单单比较虐杀手段的话,地府之中没有几个人比得上疯狂起来的溟修。” 叶凌戈似乎明白了马王爷不想多管的缘由,毕竟清醒的溟修能力都凌驾于他们,更何况疯狂的溟修。 只是她还有一丝不解,既然溟修会对‘血尸’中人进行虐杀,那么这些人为何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还要引诱自己过来呢? 想到这里,叶凌戈开口说道: “他们引诱我过来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起来?” 马王爷看着她,然后长叹一声,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到: “说起来也是跟你有关,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溟修也怨不得我。” 马王爷随手掐了一个法诀将叶凌戈和自己笼罩起来,像是隔断了与外界的沟通,然后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 “你重生的真正原因只有老大知晓,不过其中很大原因是你在奈何桥上的一个奇遇。” 奇遇? 叶凌戈的额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重生,然而重生的原因自己也并不清楚。 最开始自己以为这是个奇迹,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自己明白自己的重生并不简单,只见马王爷顿了顿之后有开口说道: “那天地府的黄泉水漫过了奈何桥,而你却是那天唯一一个敢走上奈何桥的鬼魂,就在你就要被黄泉吞噬的时候,溟修出手救了你,至于他为何救你传闻是和一个叫暮子凉的鬼魂有关。” 马王爷像是无心提到了一个名字,叶凌戈的眸骤然瞪大。 “暮子凉?你认识他?” 叶凌戈脱口而出,满怀期待的朝着马王爷看去。 他说暮子凉,她没有听错。 马王爷为何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难道他认识? 在听到暮子凉这三个字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时,叶凌戈的心骤然似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痛楚自她的喉间涌出,鼻间酸涩,她连忙抬起了头,使劲将修剪整齐的水晶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似是不想让什么东西从眼中流出,纳温热慢慢消失。 马王爷见叶凌戈很是激动,他不由一阵诧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一向理性到极致的叶凌戈露出这样的表情。 似是痛心,无奈,而更多的是对一个人的关心和急切。 看到这样的凌戈,他顿时信了那个传言,然后对着她开口说到: “我并不认识,并且也是从传言中听到的这个名字,你也不用问我,你若是想知道他的事情只能去问溟修。” 没有从马王爷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叶凌戈想起那少年单纯而又灿烂的笑容,一颗晶莹在她的眸中微微闪烁。 叶凌戈有些黯然的在心里问,暮子凉,你究竟在哪里? 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若是存在,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是否幸福? 是投胎转世了,还是依旧在地府停留? 暮子凉,真是久违的名字啊! 原本这个名字在这么多年只是单纯的存在于叶凌戈的心中,现在陡然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恍惚间,凌戈竟觉得那个芙蕖般灿烂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间,从未离开过。 刹那间,她有些失控,但只是一瞬,叶凌戈记得,那个少年曾经一直跟她说,姐姐,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叶凌戈的眼前不由浮现了出少年执行死刑前对自己的灿烂一笑。 像阳光一样… ------题外话------ 昨天中元节,忘了说,鬼节,大家么么哒~ 136.秘密 叶凌戈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暗暗决定到下次见到溟修,一定要他说清楚暮子凉的事情才行。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内心中的激荡,平静的开口问道: “他救了我,然后呢?” 马王爷深深的看了一眼渐渐平静了下来的叶凌戈,悠悠的说到: “若是平时救下你,虽说会与你沾染一丝因果,但终究不会太多。然而那天是溟修的本源之力最不稳定的日子,他贸然出手救下你,却使他的本源流到了你的灵魂之中。 所以你和他之间就有了斩不断的因果,你若是死了,那么溟修将会跌落一个大境界,甚至他的修为将会永远也不能提高,这就是‘血尸’出手要对付你的原因。” 说道这里,马王爷似乎有些不解,转眼看向了这些‘血尸’精心准备的积水,又悄声说道: “这次他们若是能够成功,日后便再也不害怕溟修这位凶神,这次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们竟然会放弃,恐怕是孟婆的缘故。看来孟婆那老家伙也想跟溟修结下善缘啊!” 说道这里,马王爷似乎很是疲倦,竟罕见的打了一个哈欠。 溟修,血尸,还有第一次冒出来的孟婆… 叶凌戈疑惑的看着马王爷,若马王爷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重生应该是一个秘密,毕竟关系到溟修的未来。 但若是这样,那这次的事情将变的极为不一般,恐怕这件事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而那些事情正是马王爷所不知道的。 阎王? 叶凌戈微微皱了眉。 马王爷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疲倦的开口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其余的你就去问溟修。至于简思在哪里,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在这里感受到了简家那个老怪物的气息,所以你们俩根本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说完这句话,马王爷似乎是想让思雅放心一般,伸手拍了拍思雅的后背。 马王爷连忙给叶凌戈使眼色,想要让叶凌戈开口安慰思雅,毕竟自己最心爱的徒弟似乎是对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有意思啊! 自己可是得留个极好的印象,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思雅对唐乐有意见的话,估计日后自己和唐乐相处的日子就会变得很难过啊。 知道简思应该是和他家的长辈在一起后,叶凌戈稍稍放了下心,然后拉着思雅跟着马王爷向门外走去。 等来到李轩身边的时候,却发现李轩就像是一旁熟睡的那些人一般,低着头竟没发现自己来到他身边。 叶凌戈伸手推了推李轩的肩膀,而思雅似乎对李轩没有看到自己过来,很是不满的抬脚狠狠的对着李轩的脚踩了下去,然后恨恨的开口喊道: “呆子啊你?想什么呢?” 李轩一看思雅撅着嘴对自己表达着不满,连忙陪着笑蹲下身开口说道:“我在想你说的那个事情呢?” 思雅听见李轩这句话之后,满意的哼哼着向前走去,而一旁被李轩忽视的叶凌戈对着李轩的另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下去,然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李轩,开口说道: “你小子不会真的?” 李轩见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有些不满,赶紧将笑容变成了一种谄媚的笑容,然后一直傻笑,并不回答叶凌戈的问题。 见李轩开始装傻,叶凌戈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你好自为之。刚刚你说的那个思雅的事情是什么?” 李轩连忙正色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还得老大你来帮我啊,思雅她想不再去学校,而是想在家学。这件事我不干跟简思说呀,你能不能…” 不等李轩全部说完,叶凌戈冷冷的开口说道: “不能!要说你自己去说,和思雅的事情你可得想好!” 说完之后转身向前面的马王爷走去,留下李轩一个人站在原地微微的发愣。 等追上马王爷之后,叶凌戈对着马王爷身边的思雅开口说道: “你李轩哥哥脚疼的走不动路……” 还未开口说让思雅去照看李轩,只见思雅急急忙忙的向后面的李轩跑去,等思雅稍稍远离之后,叶凌戈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马王爷似乎有些怕叶凌戈开口,见叶凌戈故意支开思雅,接下来一定是要问自己一些东西,便连忙抢先开口说道: “这些事情我真的已经说完了,其余的事情你就要去问溟修才能得到答案了。” 说完之后马王爷满脸的无奈,心想自己明天得多吃几串腰子才行。 “颜昊在照看唐乐?” 听叶凌戈提起颜昊,马王爷连忙开口说道,并且表情瞬间放轻松了下来。 “他在准备一些东西,再有半个时辰溟修就会从那个空间直接来到人间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叶凌戈开口询问,连忙开口接着说道: “你就别问我了,等等你去询问溟修,他知道的比我多的多!” 叶凌戈冷冷的看着马王爷,只说了一句让马王爷摸不着头脑的话: “为什么?” 马王爷连忙看向她,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 叶凌戈见到马王爷的反应之后,心中顿时确定了一些事情,冰冷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然后开口说道: “你还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古怪?” 马王爷愣愣的看着她开口说道:“什么古怪?”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那个人是我?会知道我就是沾染了溟修本源的人?这不是秘密吗?” 马王爷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巨变,谁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透漏给‘血尸’的人? 这时马王爷猛然抬头向天上看去,叶凌戈同时向空中看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一晃就消失在远处。 叶凌戈有些吃惊的问道:“那是?” 马王爷见到那道身影之后似乎很是气愤,胸腹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同时恨恨的开口说道: “一定是他!这次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等溟修从那个空间出来,定饶不了他!” 叶凌戈有些难以置信,反问道: “不可能是他?会不会是看错了?” 马王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睛竟有些红了起来: “不会有错,那就是白凤灼!” 叶凌戈还是有些不信的开口问道: “他为什么…?” 他不是白无常吗?和溟修不是同一方的吗? 马王爷开口说道: “那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日后你就会知晓。当下之急便是去查看那道裂缝!” 叶凌戈似是想要确定什么,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是因为你们说的那件六十年前的事情?” 见马王爷点了点头之后,叶凌戈便不再开口说话,而是跟着马王爷向教学楼走去… 137.简家老怪 等叶凌戈跟着马王爷来到教学楼大厅的时候,刚刚到大厅里面的马王爷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思雅和李轩,并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不要跟着进去了,去车上等着。” 思雅听见马王爷竟然不让自己进去,俏脸微变,柳眉倒竖嗔怒到: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就要跟着 作品相关 (17) 进去!” 说着就拉着李轩向大厅里面走去,只不过当来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叶凌戈伸手拦下了想要进去的思雅,并开口说道: “里面全是血,你李轩哥哥晕血,你带他去车上休息好不好?” 说着就对李轩使了个眼色,李轩听见叶凌戈的话顿时有些无语,晕血的人应该是你? 但李轩并不敢说破,反而是立刻拉着思雅向后退,并装作一脸紧张的样子开口说道: “快走!我快晕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思雅见李轩不似作假,只好拉着李轩的胳膊,向外走去,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报复似的向马王爷开口喊道: “老头儿!你等着,竟然不让我进去,哼骸” 等思雅跟着自己离开,李轩悄悄的看向叶凌戈,并满脸的哀求之色,叶凌戈知道李轩是想让自己向简思开口提思雅的事情,见李轩很是诚恳的看着自己,叶凌戈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走向马王爷。 只见马王爷看着离去的思雅,面色有些难看,似乎是很在乎思雅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等叶凌戈走到自己身爆悄悄的问道: “她不会生气了?” 叶凌戈知道他说的是思雅,扭头看了一眼在李轩身边蹦蹦跳跳的小魔女,无奈的笑了笑并开口说道: “不会!她就适意装作霸道而又不讲理的样子,其实还是很懂事的孩子。” 当说出孩子两个字的时候,顿时觉得有些怪异,看着已经远去的李轩和思雅,暗自说道她真的是个孩子吗? 见马王爷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叶凌戈抚了抚散落到眼前的发丝,轻声说道: “你还真的打算撮合唐乐和思雅?我觉得不太可能,思雅要成熟太多了。” 马王爷一脸哀愁的开口说道: “我那徒弟是真的挺喜欢思雅这小妮子的,我觉着也不错。可…唉!随缘!” 说完之后马王爷似乎真的放下了这件心事一般,转身向着走廊走去。 等来到那盏应急灯下的时候,马王爷伸手摸了摸沾满血迹的墙壁。 并在墙上扣下了一小块干枯的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闻,略微沉思了起来。 叶凌戈见他闻了闻那块血迹然后就开始沉思,叶凌戈悄悄上前,对着马王爷开口问道: “之前那道身影就是站在这里,她真的是孟婆?” 叶凌戈到现在也有些难以置信,那灯光下的影子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婆,自己还以为孟婆会是一个老婆婆的样子呢。 却不想… 真是细思极恐。 马王爷丢掉手中从墙上扣下来的碎屑,目光微闪,感叹般的开口说道: “如假包换的孟婆,并且来这里的还是她的本尊,这次你和溟修可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啊!”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向马王爷,只见马王爷伸手将墙壁上的血迹扫落,并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血里面掺杂了能够吸人魂魄的地府矿石,孟婆知道你会来这里之后,用法术将血水里面矿石的力量削减到了最弱。 不然你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被这矿石吸走魂魄,那样‘血尸’的人就会控制你的身体到那地下室的积水之中。 我刚刚还在疑惑为何简家的那个老怪物不把你们一起救赚原来他早已知道孟婆等在这里救你呢。” 等马王爷说到这里,叶凌戈并未关心他口中的简家长辈而是悄然的问道: “那些积水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碰了就会死去?” 马王爷咧了咧嘴角,似乎是在怪自己多嘴,但是见叶凌戈看向自己不容置疑的眼神,无奈的开口说道: “那适意针对地府大能的化神水,它能溟灭那些强大的灵魂,反而对弱小的灵魂不会起到作用。若是真正的地府大能,当然不怕这水了,毕竟这水中的力量根本破不开那些大能的护体神光,但是你……” 叶凌戈明白马王爷的意思,并未多说什么。 只不过这时叶凌戈突然想起三楼的那两个昏迷的女生,心中略有一些担心,刚想上楼去查看却被马王爷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去?” “楼上还有两个女生,得去把她俩送往医院!” 马王爷听见叶凌戈的话,似是觉得有些好笑,轻声说道: “别去了,那是幻境!这种矿石虽说被削弱了力量,但它还会发出一些迷惑人的力量形成幻境一样的存在。”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这诅咒就是在那里中的!” 说着将自己的胳膊露了出来,只见此时那道黑色的鬼脸似是更加清晰了起来,叶凌戈有些担心的问道: “中了这诅咒会怎么样?孟婆为何会给我中下这个诅咒?” 马王爷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 “为什么在你身上下诅咒,我并不知情,也许你该去问问溟修。至于这个诅咒…” 马王爷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说话间有了一丝犹豫。叶凌戈见状,蹙眉说道: “这诅咒怎么了?” 马王爷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你不会有事,只是这个诅咒会让对你情根深重的人会……” “会怎么样?那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恩?” 叶凌戈听见马王爷的话顿时急了起来,连忙开口问了起来。 马王爷摇着头,一脸苦涩的开口说了起来: “这曼陀罗之咒只有孟婆一人会用,但它很少出现在人间,中了这个诅咒之人的爱人会……。” 不等马王爷说完只听一道破空声袭来,叶凌戈和马王爷连忙转身看向大厅入口处,只见一道一直让叶凌戈揪心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而突然出现的简思身边还紧紧的跟着一个须发尽白的老人。 “简老怪?” “哟!马王爷,好久不见!” 138.吻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周身似是缠绕着侠风道骨的老人捋着雪白的胡须朝着叶凌戈和马王爷靠近,鹤发童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再看到老人身后那个颀长的身影,叶凌戈的眸子骤然瞪大,眸光微闪中,她原本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放了下来。 只是一瞬,叶凌戈的目光骤然冷淡,看着突然过来的两人,似是略有些不满,不知是因为被打断了谈话,还是因为简思明明很安全却不告知自己。 须发尽白的简家老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凌戈,眼神中的欣赏之意不言于表,这时简思故意表现的很随意的对着叶凌戈招了招手。 而叶凌戈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轻挪脚步来到笑容很随和的老人身爆俏声喊道: “简爷爷好!” 叶凌戈知道此人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简思的爷爷,只见马王爷口中的简老怪咧着嘴笑了起来,很是欣慰的开口说道: “好伶俐的女娃子,不错、不错!” 说完之后,脸色突然变得很是认真的对着叶凌戈又一次开口说道: “刚刚是爷爷不好,孟老太婆没有吓到你?就知道这些‘血尸’的老鼠会失败,哼哼我简家的孙媳妇儿也敢欺负,爷爷明天就端了他们的老巢去。” 叶凌戈听见简老怪称自己是他的孙媳妇儿,顿时脸红了起来。 只不过眼角的余光看到简思似乎很是开心的笑着,叶凌戈有些恼怒的冷哼了一声,随后对简思爷爷作了个揖转身向楼上走去。 等叶凌戈走到楼梯处的时候,满头白发的简思爷爷猛地对着简思的脑袋拍了一下,高声喝道: “还不快去!你个小王八犊子,这孙媳妇我认定了。你要是敢欺负她,就等着家法伺候!” 简思苦笑着向叶凌戈追了过来,等简思离去后,马王爷打趣的喊道: “老王八犊子,你就这样将人家算作你的孙媳妇?也不问问人家同不同意?你们简家啥时候能不这么霸道?我记得六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就是因为你……” 简思爷爷眉毛一翘,看着马王爷嬉笑的脸,顿时冷冷的开口说道: “怎么?马王爷想要旧事重提?那好,你将黑白无常、孟老太婆、童妖溟修、还有毕方那只老鸟都喊道这里,咱让阎君好好瞧瞧当年老夫是否有错!” 只见马王爷脸上堆满了苦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真是个老顽固,发生了这么多事全都跟你家简思还有凌戈有关,你还没察觉到什么吗?” 简思爷爷将遮住眼帘的白色眉须撩到一旁,粗声说道: “察觉了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再和地府有联系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老翁,等着抱重孙儿的老翁!” 马王爷看着有些固执的简老怪叹了一口气,有些迷茫的又一次开口说道: “当年你我都是地府在人间的监察使,黑白无常也是最默契的搭档,过了这几十年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你就是不想原谅,可是你想要你孙子将凌戈娶进门,绕得过地府吗?” 正在马王爷和简思爷爷谈话的时候,简思却已经追上了叶凌戈。 只见简思一把拉住叶凌戈的胳膊,将叶凌戈轻轻的拦在二楼的走廊边上,一只手轻抚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极具压迫力的将叶凌戈压在了墙边上。 猛然的架势,叶凌戈慌乱的开口说道: “你放开!不然我喊了啊!” 不等叶凌戈再次开口,简思一把揽住她轻盈一握的蛮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叶凌戈慌乱的闭上了眼睛,茫然的等着简思下一刻的动作,许久之后却发现简思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不由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丝缝隙,只见简思笑着看着自己,叶凌戈一阵恼怒,刚想伸手推开简思的时候。 简思温润的唇霸道的吻向了自己,不容拒绝…… 久违的温柔,凌戈竟有恍惚的缱绻。 等她缓过劲来的时候,简思的一只手贼兮兮的向着自己的袭来。叶凌戈连忙将简思的贼手打开,并报复似的使劲对着简思的下唇咬了下去。 只听简思痛哼着向自己讨饶,叶凌戈一把将简思推向一爆然后得意的看着他。 只见简思的下唇缓缓的渗出了两滴鲜红的血滴,叶凌戈不自觉的很是柔情的开口问道: “很疼吗?”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似是对自己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很是不满一般,脸色猛地一变,很严厉的补充了一句: “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做太监!” 简思顾不得回复她,因为此时自己的身体竟愈发沉重起来,而刚刚还很痛的下唇竟变得有些麻木了起来。 叶凌戈向办公室的位置走了几步之后,发觉简思并未跟上自己,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一个男人不会这么弱?几滴血而已,就疼成这样?” 叶凌戈故意用不屑的语气对着简思说道。 只见简思并未回复自己的话,而此时的简思在自己的感知中竟变得有些透明了起来,叶凌戈知道这是他的灵魂正在变弱,顿时急了起来。 迅速的来到简思身爆蹲下身一看,此时简思的脸上竟出现了一道和自己胳膊上一模一样咧着嘴笑的鬼脸。 正在这时只听办公室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爆裂一样。 似乎是听见二楼声音有异,马王爷和发须尽白的简思爷爷迅速的来到了二楼,却发现了简思身上的异常。 此时简思身上竟有一丝异香传来,很像是一种花香。 问道这个气味的简爷爷猛地看向叶凌戈,急冲冲的开口说道: “孟婆对你下了那个诅咒?卧槽!” 须发尽白一副得道高人模样的简思爷爷竟因为眼前的事情爆粗口,可见这个诅咒对他造成的震撼。 叶凌戈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 “简思会怎么样?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马王爷和简思爷爷见叶凌戈如此焦急,反而是咧了咧嘴然后竟摇了不再说话。 见他们两个人只是不语,叶凌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阴冷,一股阴厉的气息从叶凌戈体内穿了散发了出来。 若是简思出了问题,那么孟婆桥上的孟婆汤就换个人来发! 就算自己现在做不到,终究有一日会让孟婆桥更名换姓! 马王爷和简思爷爷有些吃惊的看着此时气势惊人的叶凌戈,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一般,有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题外话------ 大约二十六号上架,还在养文的妞儿请不要再养文了,因为新类别倒v,么么哒~ 139.诅咒的含义 此时叶凌戈眼角的余光看见马王爷和简思爷爷竟对此时的简思并不紧张,顿时明白刚刚他们二人恐怕适意在吓自己。 叶凌戈伸脚在马王爷的拖鞋上留下了一个鞋印,只见马王爷龇牙咧嘴的发出阵阵讨饶声。 这时站在一旁的简思爷爷笑呵呵的向叶凌戈安慰般的解释道: “这是曼陀罗诅咒,是孟老太婆年轻的时候,自创的一个情咒。这个诅咒只能以女子为载体,女子传递给和这个女子两情……” 叶凌戈发现童颜鹤发的简思爷爷虽然是在说这个诅咒的由来,但更像是在打趣自己,顿时觉得脸皮发烫。 谁和那两情相悦了,那个王八蛋… 叶凌戈秀美的桃花眼里略有微光流转,淡淡的看了一眼此时闭口不言的简思爷爷,而后又看向马王爷,只不过此时的眼神却是清澈而微寒。 “他会怎样?” 只见马王爷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冷静下来的叶凌戈,暗暗赞叹她的理性,微笑着开口说道: “他不会有事,至少他不背叛你就不会有事。” 听到这里叶凌戈大概明白了曼陀罗诅咒的作用,这应该是孟婆为了报复负心男所创下的诅咒。 不过,负心? 叶凌戈用眼角的余波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经可以缓慢活动的简思,他敢么? 而一旁的三个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从叶凌戈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寒意,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马王爷悄悄地对着简思爷爷开口说道: “你家小王八蛋有福了!” 刚刚说完,只见刚刚还若有若无的寒意直接笼罩在马王爷的身上,叶凌戈眼神中的威胁之意不言于表,马王爷连忙讨饶般的摆手。 随后急匆匆的拉过一旁偷笑的简老怪向二楼办公室快步走去。 等这两个为老不尊的人都离开之后,叶凌戈轻轻的走到简思身爆刚想伸手的时候,却发现一丝丝白色的光线从自己身上飘出,而自己却未察觉到任何不适。 只见飘出的白色光线似是有灵性一般,轻快的飘到了简思的头顶上,缓缓的盘旋着。随着光线越聚越多,渐渐形成了一道很是淡薄的身影。 叶凌戈一眼认出这就是之前从简思身上飘出的那道身影,这时这道由白色光线聚集而成的淡薄身影接触到简思的身体犹如雪花入水一般迅速的消融了起来。 随着这道身影的消失,叶凌戈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怪异的感觉,似乎是不鬼眼的能力也能够感知到简思的存在,甚至能够感觉到简思灵魂的强弱。 正在叶凌戈闭着眼睛感受这奇异的感觉的时候,却感觉简思似乎是在向自己走来,连忙睁开双眼看去。 只见简思长长密密微微上卷的眼睫毛微微眨动,而那双深邃而又明亮的双眸看着自己,淡淡的目光让自己很难捉摸其中的意思。 叶凌戈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去,快步的向办公室的位置走去。 简思其实完完全全的听到了之前他们的对话,明白自己是中了什么诅咒。 只不过简思并未有一丝的不愿,反而使内心中的那丝霸道之意更加霸道,生生世世你都将是我的人! 简思快步跟着叶凌戈向办公室走去,刚刚来到门口的时候。 只听叶凌戈急匆匆的喊自己的名字,简思急忙跑进办公室,却发现此时的办公室中只有叶凌戈的身影,而马王爷和爷爷全都消失的不见踪迹。 简思扫了一眼紧闭的玻璃窗,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们二位?” 这时简思却发现叶凌戈竟站在办公室中央,仰着头看向天花板,一动不动。 伸手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叶凌戈开口说道: “他们应该在这里面,我感应到里面有很邪恶的气息传来,似乎这里面有一处很大的空间。” 简思差异的看向白色的天花板,而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道很是显眼的黑色裂缝。 虽然并未感受到叶凌戈所说的邪恶气息,但是集中精神向裂缝看去的时候,却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感觉,简思皱着眉开口说道: “你是说这里面有一处隐蔽的异空间?” 叶凌戈正要点头的时候,一道略微低沉而又富有魅惑的声音从玻璃窗那里传来,只不过嗓音中还带有一丝丝的稚嫩。 “那可不是异空间,只不过是一处靠法力起来的一处算是稳定的空间裂缝罢了。” 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扭头看去,只见溟修悄然站立在窗户前,邪魅一笑朝着凌戈招了招手: “美女姐姐,好久不见!” 许久未见,少年依旧是曾经的模样,一头亚麻色秀发,白皙的面孔上点缀着一双诱人心神的桃花眼,而那张不点而红的朱唇此时微微的上翘,像极了一只灵巧的狐狸。 看见溟修的那一刻,叶凌戈很是惊喜,因为自己马上就能得知自己牵心已久的那个少年的消息,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只听简思开口说道: “呵呵,你就是溟修?” 说话间竟向着溟修所在的位置走去,而溟修和叶凌戈却诧异的看着简思并开口问道: “你能看见?” 说完这句话,溟修轻轻的皱了皱眉俊秀的眉毛,似乎是在感应什么。 当感受到简思体内的气息时,黑玉般微微发蓝的眼中似是落满了锈,在目光流转中戏谑的开口说道: “曼陀罗诅咒?有点意思!” 而简思似乎是想要质问溟修关于何慕的事情,只见溟修猛地略过简思的身体,轻飘飘的落到叶凌戈身爆双手紧抱着叶凌戈,挑衅般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美女姐姐,这个坏蛋想欺负我!” 叶凌戈狠狠的瞪了一眼有些认真的简思,却又听见溟修读心般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何慕只会因我得益,真不知你担心什么?” 说完之后,仰着头看着叶凌戈,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故意用简思刚刚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美女姐姐,你胸又大了!” 简思听见这句话,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般,急冲冲的向着溟修走来,而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头顶处传了过来。 “童妖大人既然来了,就速速进来帮忙!” 似乎是因为被这道声音打断了自己好玩的事情,溟修叉腰冲着天花板气冲冲的喊道: “简念云你个老怪物还用我帮忙?别说你连一个还未成形的飞天夜叉也压制不住!” 简思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天花板上的裂缝,简念云正是自己爷爷的大名,不过从溟修的话里得知,似乎自己爷爷很厉害? 正在这时溟修看似随意的施展了一个法决,只见叶凌戈和简思在溟修的带领下向着天花板冲去。 眼见就要撞到天花板,叶凌戈连忙闭上双眼。 而随着距离天花板越来越近,那道裂缝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等三个人来到裂缝旁边的时候,这道裂缝已然变成了能够让三个人的洞口。 ------题外话------ 养文的美妞儿,赶紧出来冒泡了,么么哒~ 140.血脉的觉醒 当叶凌戈和简思穿过这道裂缝,来到这处被的空间的时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差点让叶凌戈晕过去。 自从重生之后,还未犯过晕血,还以为是因为上一世夜莺不晕血,所以重生之后叶凌戈原主身上晕血的症状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当她闻见这浓浓的血腥味儿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小脸变得煞白,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的握住,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像是这具身体本身的一种条件反射。 只见这处空间大小犹如一个大型机库,只输的顶部悬挂着密密麻麻的棺材,而空间的正中心竟是一个巨型的血池,而其中的血液正是从空中悬挂的棺材中滴滴嗒嗒落到地表,汇聚成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血流小溪,最终流入到血池之中。 叶凌戈连忙用鬼牙的力量将自己的口鼻遮掩了起来,而此时简思却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闪动的流光都未曾有过变化。 叶凌戈轻轻的推了推简思的肩膀,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那片血池中传来一阵像是沸水翻滚一样的声音。连忙扭头看向血池,只见整个血池像是沸腾了一般,咕嘟咕嘟的向外翻滚着气泡。 而之前不见踪迹的马王爷和简念云从这处空间深处迅速的飞了过来,站立在血池边上皱眉不语。这时身旁的溟修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俩站在我身爆切记不可乱动!” 说完之后向前缓缓的走了两步,在一条由空中那些棺材中滴落的血水汇集成的血溪旁轻轻的停下了脚步。 简思此时似乎是有些不适,伸手按在了叶凌戈的肩头,依靠着叶凌戈的身体才支撑住。叶凌戈连忙扶住有些不适的简思,关切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 说着就要将鬼牙递给简思,却被简思一把按住,并摇了示意自己没事。叶凌戈还是微微有些担心,毕竟简思刚刚从诅咒中缓过来。 这时叶凌戈见看着血池的简思剑眉骤然耸起,而那种心脏被紧紧握住的感觉再次袭来。 扭头看向血池,只见随着血池中的血水沸腾,一具血红色的水晶棺材竟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随着这具棺材的浮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之而来,叶凌戈在鬼牙的守护下还好一些,然而简思却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了起来。 只见站在前面的溟修将身体略微倾斜了一下,将从血池中传过来的压迫感尽数挡了下来。 原本站在血池对面的简思爷爷简念云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脸紧张的看向了简思,当看到简思此时的不适的时候。脸色骤变,猛地从血池对面飞掠而来。 马王爷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简念云已经将手搭在了简思的头顶百会处,随之其面色开始阴晴不定的变化了起来。 叶凌戈有些紧张的问道: “简爷爷,简思怎么了?” 简思爷爷简念云并未回答叶凌戈的问题,而是拉起简思和叶凌戈就要向裂缝处飞去,正在这时背对众人的溟修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确定要带他卓我护着他进来可是费了不小的力气!” 正要迈开脚步的简念云猛地转身看向溟修,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感受到我孙儿血脉之力即将觉醒,为何还要带他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此时最容易吸收这些污秽而又杂乱的血脉之力吗?” 只见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的简思拍了拍叶凌戈,又拍了拍自己爷爷,用很微弱的声音开口说道: “让我留下,我感受的到,这里有我的东西。” 说完之后竟直勾勾的看着叶凌戈,这下可吓了叶凌戈一跳,这尼玛的不会是我? 就算你,也不能在这里啊? 简念云迟疑的看着溟修的背影,这时马王爷也从血池另一边飞了过来,满脸的羡慕之色,略有嫉妒的开口说道: “这么大的好处放在面前你还没看出来?早知道我就带着我徒弟来了,你家小王八蛋这运气可真是逆天啊!” 马王爷刚刚说完,叶凌戈的鞋印就在一次印在了他的拖鞋上,你才是小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马王爷苦笑着看着叶凌戈,心想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这么护短了? 只见简念云仔细的看了看水晶棺材,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 “你们是说这具飞天夜叉只是具有血脉之力的空壳?这怎么可能?‘血尸’就算是被咱们吓破了胆也不会丢下这么重要的东西?” 只听溟修嗤笑一声,缓缓的向着血池走去,而马王爷的脚似乎还在痛,并不开口解释。 正在这时马王爷突然痛呼了起来,原来是叶凌戈用鞋跟狠狠的踩在了刚刚踩的地方,并不理会马王爷的痛呼,反而是冷冷的开口说道: “快说!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鞋跟就要再一次的亲近马王爷的脚面,只见马王爷讨饶般的开口说道: “这具尸体只是血脉之力达到了飞天夜叉的地步,但是肉身却连僵尸的境界都没有达到,‘血尸’的人只好把他封印在这里。” 说完之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一旁还在犹豫的简念云,然后有些嫉妒的再一次说道: “谁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当年对孟老太婆做了什么,她竟然破开这处空间故意引诱叶凌戈来发现这里。” 当听见是孟婆破开这处空间,将这份大礼赠与自己孙子的时候,简念云的脸上霎时间变得很是精彩,有一丝的喜悦,更多的是愧疚和无奈。 叶凌戈看着鹤发童颜的简思爷爷,突然发现简思爷爷就算年纪大了但依旧很是帅气,只不过长长的长寿眉让叶凌戈一直忽略了简思爷爷的长相。 想必当年他也是一个让女子疯狂的美男子! 难道说… 这时,简念云将简思交给一旁的叶凌戈,然后缓缓的走到血池边上,看着血池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让我孙儿搏一搏这运气,不过等下若是情况不对,还望童妖大人护住他们两个!” 只见马王爷有些不屑的看了看长得像仙翁一般的简念云,低声嘀咕道: “真是个胆小的老王八蛋,哼哼” 叶凌戈刚想要踢马王爷一脚,却听见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血池中传来… ------题外话------ 男主即将崛起!铛铛铛! 141.傻乌龟 “咕噜噜…” 一长串气泡从棺材下方冒了出来,而伴随着气泡的升腾,棺材竟像是被一双手在向上托举一般,缓缓的向空中飘去,并时不时传出阵阵沉闷的响声。 叶凌戈好奇的将神念感知散发出去,想要探知下方是什么东西,正当神念刚刚接触到棺材表面的时候。 突然从棺材之中散发出巨大的引力,竟引的叶凌戈的灵魂一阵动摇,似乎是要从体内飘出一般。 感受到身旁叶凌戈的危险,溟修的脸色瞬间变得冷若寒霜,眼神如若实质一般,冷冷的斩向棺材的下方。 而马王爷和简念云却有些惊讶的看着血池,马王爷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 “难不成,这具尸身已经有了意识?不然怎么会做出勾人魂魄的事情?” 等马王爷说完,一旁的简思爷爷简念云原本因为喜悦而向上飘荡的长寿眉此时有些低落的下垂了下来。 就在溟修冷冷的眼神盯在棺材上的时候,叶凌戈动摇的魂魄渐渐稳定了下来。 这时,棺材里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急剧的抖动了起来,整个血池的水面也开始晃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凌戈竟觉得此时整个地面都在晃动。 而此时的棺材一半在空中,另一半却还在血池之中。 简念云见状连忙掏出一件像是渔网似的东西,向着棺材抛去,一旁的马王爷刚想阻止简念云的动作,然而却被溟修的一个眼神制止。 被简念云抛出的渔网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将棺材包裹了起来,就在渔网包裹住棺材的那一刻,竟有一声低吼传来。 这声低吼像是从未知的地方传出来的,整个空间都回荡着这声低吼,简念云此时根本顾不上这声具有很大压迫性的吼声,因为从这张渔网法宝包裹的棺材处传过来的巨大的拉扯的力量几欲将他拉进血池之中。 马王爷见他很是吃力,顿时笑了起来,嘲讽般的说道: “你该不是在家掏空了身体了?明天你来找我,我带你去吃腰子补补!哈哈…” 只见简念云面色潮红,额头的青筋像是小蛇一般蜿蜒曲折。 见他连开口似乎都做不到,马王爷不再玩笑,连忙握住了他的胳膊,将自己的力量传输了过去。 等马王爷加入之后,只见那口棺材开始缓缓向着马王爷和简念云所在的位置靠了过去。 正当二人松了一口气,想要打趣对方的时候,又一声吼声传来,同时棺材下方的血水一阵翻滚。 这次叶凌戈听得很清楚,这声音是从棺材的位置传过来的,难道真的像马王爷所说,这具藏匿在棺材中的尸身已经孕育了意识? 就在叶凌戈疑惑的时候,一旁站立的溟修,冷笑一声,一个纵身飘向了棺材的位置。 当溟修站立在棺材之上的时候,只见棺材像是在抗拒一般,疯狂的抖动了起来。 而马王爷和简念云像是脱力了一般,站在血池边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随着溟修飘落到棺材上那张渔网法宝便被简念云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声低吼从溟修脚下传来,而溟修却并未慌乱,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脚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只见溟修抖了抖自己的长袍,悠闲的盘坐在了棺材之上,而随着溟修的坐下,那口棺材仿佛是臣服了一般,竟安静了下来,而晃动的血池水面,也随之变得平静。 就当叶凌戈以为溟修已经镇住棺材的时候,只见原本平静下来的棺材突然像是被人举起一般,瞬间离开水面,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看见一令人震撼的一幕。 一个巨大的蛇头出现在棺材下方,棺材并不能将丑陋的蛇头遮挡住,只见它的眼神很是疯狂,而微张的巨口猛地张开嘶吼着举着棺材向空间的顶部撞去,似乎是想将盘坐在棺材上的溟修撞死在空间顶部。 当看清这怪物的牙齿的时候,叶凌戈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蛇,应该是一头巨型的龟。 正当棺材急剧上升的时候,不见溟修如何动作,只是站起身来轻轻的跺了跺脚,那头巨型的龟状怪物哀吼一声,棺材便重重的落入的血池之中。 等棺材落入血池,站在岸边的马王爷和简念云震惊的看着溟修,像是想从溟修口中得以答案似的开口问道: “这是玄武的后代?” 只见溟修戏谑的开口说道: “‘血尸’这群老鼠怎么可能得到圣兽玄武的后代的守护。这只不过是依靠血气还有冤魂修炼有成的傻乌龟罢了。” 说着便从棺材上飞了下来,站在叶凌戈身旁,微微扫视了一眼依靠着叶凌戈的简思,嘴角轻轻翘起。 然后伸手向着棺材的方向抬去,不见其余动作,只见之前沉重无比的棺材竟像是玩具一般,轻飘飘的向着溟修飞来。 当棺材飞过来的时候,叶凌戈仿佛听见一声叹息从血池中传来,而随着棺材的飞出,只见血池的水面迅速的降了下去。 而空中的悬挂的棺材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原本向外流淌的血水是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而此时却变成了急速下降的血流,不一会儿地上便汇聚了更多的血色溪流。 马王爷和简念云以为是因为血色棺材被捞出的缘故,并不在意空间之中的变化,而是悠然的向着叶凌戈的位置飘来。 就在马王爷和简念云来到叶凌戈身边的时候,溟修却是面色猛地阴沉了下去,连忙飞到空中,向地表看去。 地面上的众人不解的看着飘在空中的溟修,只见溟修微微沉思片刻之后,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便放松了下来。然后向着还在下降的血池迅速的飞了过去,并向叶凌戈等人传音道: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这片空间即将坍塌。” 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马王爷和简念云在听见溟修传音的那一刻神情骤然变的紧张了起来。 然后迅速的提起棺材并带着简思和叶凌戈飞速的飘出了空间的洞口。 ------题外话------ 评论与本文内容有关,有潇湘币奖励哟,美妞儿们快来冒~ 142.祖先的牙 “溟修他不出来?” 等落到办公室的地面上,叶凌戈看着血红色的棺材凝眉问了起来。 只见简念云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看着天花板上渐渐消失的裂缝,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他,估计他是看上那头乌龟了!” 叶凌戈不解的再次询问到: “看上那头乌龟?那片空间不是就要坍塌了吗?” 只见马王爷伸手在血色棺材上敲了敲,摇着头说道: “溟修可是有在虚空中行走的能力,至于那头乌龟,估计是想要送到黄泉中当做宠物。不然那头乌龟就要死在空间崩塌时候的空间风暴中了。” 叶凌戈眼前顿时浮现出刚刚看见那头乌龟时候的画面,貌似那头乌龟很是丑陋啊,难不成溟修喜欢养这样调调? 真是恶趣味啊,和他那张精致的脸完全不符合。 这时简念云将陷入沉睡的简思轻轻的放在一张办公桌上,然后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太久没有人能够觉醒血脉了!不知在我简家的血脉之中融入飞天夜叉之力会有怎样的效果。” 听见简念云的话,不知为何在叶凌戈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断断续续的话,似是被控制一般,并不由自主的念出声来: “血承、先祖魂断、幼尸未闻仙道音、融血大成……” 叶凌戈刚刚说出口,正在诧异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一段话的时候。 只见简思爷爷简念云一把拉住叶凌戈的衣袖,脸色一片急切,长长的眉毛一阵颤动,并激动的开口问道: “这句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说着从简念云手中漂浮出一团白色的光芒,晃晃悠悠的向着叶凌戈的胸口飘来。 不知为何,叶凌戈似乎对这团光从心底散发出很是抗拒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激发了鬼牙的防护功能,只见一层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光罩将叶凌戈笼罩了起来。 而那团白光似乎是想要急切的接触到叶凌戈一般,向着幽蓝的光罩碰撞而去。 正在这时,马王爷一把拉开了神色激动的简念云,并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个老怪物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还是刚刚修炼不久?” 说着伸手将那团白光抓了起来,而那团白光极有灵性的跳动着,急切的想要挣脱马王爷紧紧握住的手。 简念云微微一怔,随后讪讪的笑了起来,对着叶凌戈深深的鞠了一躬,并开口说道: “是我失态了,只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极为重要,这关系到我简家的一个传说。” 叶凌戈连忙侧身躲开这一个鞠躬,连忙说道: “没关系,您不用这样……” 说话间只听马王爷很是嫌弃的砸着嘴,并将白色光团丢给了简念云,嗤笑着说道: “还传说?你们简家就那一个传说?难不成你认为叶小姐是你家祖宗转世不成?” 说完之后却发现简念云有些沉默了下来,而叶凌戈却一头雾水的看着打哑谜的二人,什么祖宗啊? 简念云仿佛是在给叶凌戈解释一般,缓缓的开口说道: “从祖上流传着一个传说,多年之后会有一个人从远方来到简家,他会说出一段断断续续的文字。而这文字正是先祖临终的时候所说的一段话,而这个人将是重振我简家的关键,据说他是我简家先祖的转世之魂。” 说完之后,似乎有些不死心的伸手探向了叶凌戈,但简念云的手还未碰到叶凌戈的发梢,就被马王爷一把打落,并开口说道: “不用试探了,她不会是你家先祖转世,不过你家先祖的一件东西此时就佩戴在她身上。” 说着便示意叶凌戈将鬼牙掏出来,然后伸手接过闪烁着乳白色光芒的鬼牙,只见安静漂浮在简念云身旁的白色光团就像是找到了妈妈的小蝌蚪一般急速的融入到了鬼牙之中。 “这是?先祖脱落的牙齿?” 简念云震惊的开口喊道,而叶凌戈听见他的话之后,顿时觉得很是古怪。 我靠!那千年老僵尸王居然是简家先祖,然后她经常含着简家先祖的牙,呕! 她忍不住又想吐了。 只见马王爷等着这团光芒融入到鬼牙之中后,在简念云渴望的目光中将鬼牙递给了叶凌戈并嘱咐将其收好。 未等马王爷回答他的问题,当看见光团融入鬼牙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这就是先祖留下的牙齿,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留给家族,反而是到了叶凌戈身上。 简念云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叶凌戈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要问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这是颜昊赠与我的,鬼牙除了刚刚那段话,并未提到简家的消息。” 知道是颜昊赠与叶凌戈之后,简念云面色略微变化,正在这时简念云深色猛地一变,转身看向躺在办公桌上的简思,叶凌戈见状也连忙向简思看去。 只见不知何时简思周身竟笼罩了一团氤氲的白色雾气,而简思体内是不是传出阵阵细微的声响,见此情景,简念云和马王爷连忙将血色棺材的盖子掀开。 只见棺材掀开的那一刻,血色的雾气从棺材中喷涌而出,那团笼罩在简思身边的白色雾气,像是见到了美食的饕餮一般,疯狂的吞噬着想要逃窜的血色雾气。 马王爷和简念云连忙将快要逃出去的血色雾气尽数驱赶到简思周边。 渐渐的血色雾气被白色的雾气尽数吞噬,而纯白色的雾气吞噬完这片血色之后,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 晃晃悠悠的飘到了叶凌戈身边,一旁的简念云和马王爷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团从简思体内散发出来的白色雾气。 只见白色雾气来到叶凌戈身边之后,就像是发现了新的美食一般。蜂拥而至的向着叶凌戈的胸口探去。 就在这时叶凌戈突然感受到从胸口散发出阵阵热意,低头一看,发现白色雾气竟然在和鬼牙抢夺之前从简思爷爷简念云那里得来的白色光团。 叶凌戈连忙对着简念云开口说道: “简思急需那种白色光团,你那里还有没有?” 听见叶凌戈的话,简念云连忙掏出一个口袋样的东西,伸手从中又掏出一团和之前一样的光团。 只见围绕着叶凌戈的白色雾气,尽数向着简念云手中的光团围了上去,顷刻间便将白色光团吞噬一空。 此时的白色雾气竟像是一个酒饱饭足的老翁,晃晃悠悠的飘到了简思的头顶之上,缓缓的融入到了简思的体内。 就当白色雾气融入到简思体内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从楼外传来: “不要让他吸收飞天夜叉的血气!这飞天夜叉是陷阱!” ------题外话------ 26号上架,抢楼送潇湘币,红包加群有!26号上架,抢楼送潇湘币,红包加群有!26号上架,抢楼送潇湘币,红包加群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V1.有福利求首订 众人怔怔的看着从窗外急速赶来的颜昊,还未等颜昊站稳身形,叶凌戈目光微微闪动,忍不住的急切问道: “你说什么?这是陷阱?” 马王爷和简念云疑惑的看着刚刚飞进来的颜昊。 见众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颜昊又见棺材已经被打开,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丝隐约可见的血气。 见此状况,他咬牙看向叶凌戈,用一种很是认真的语气开口说道: “这下糟糕了,简思恐怕要遭遇劫难了。” 颜昊刚刚说完,马王爷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拎到了身旁,恶狠狠地威胁说道: “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可是溟修让简思吸收的东西!” 而一旁的简念云看着多年未见的溟修,脸色阴晴不定,冷冷的看着溟修,似乎是在等着溟修的解释。 只见当颜昊听见马王爷说是溟修让简思将这份飞天夜叉的力量吸收到血脉之中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相当精彩。 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而目光中闪烁的流光,表情很是严肃,只不过叶凌戈从颜昊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有些猥琐的气息。 见颜昊迟迟不开口解释,叶凌戈顿时有些着急。 然而就在此时颜昊似乎是刚刚看见简念云一般,咧着嘴对着鹤发童颜的简念云发出阵阵啧啧的声音。 简念云看着对自己发出啧啧声的颜昊,顿时火冒三丈,原本柔顺的长寿眉似乎受到了刺激一般,竟向上飘了起来。 见颜昊还是一种欠揍的表情,并且眼神中似乎是一种可怜自己的意,而从他口中发出的啧啧声,听在简念云的耳中,便带有了一种羞辱的味道。 简念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黑无常,顿时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事情,在空气中飘荡的长寿眉渐渐垂了下来,缓缓的将手伸入了口袋之中。 随后便拿出了一张符咒,并念念有词的对着颜昊丢了过去,看着晃晃悠悠飞在空中的符咒,简念云冷冷的开口说道: “黑无常大人只是来羞辱我的吗?” 而颜昊红润的小嘴轻轻抿了一下,侧着脑袋静静的看着晃晃悠悠飘过来的符咒,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这张被简念云丢过来的符咒。 就当符咒即将贴在颜昊身上的时候,简念云一把将符咒收了回去,充满不悦的冷哼一声。 随后转身来到了简思身边,并将手贴在简思的头顶上,通过特殊的方法,将神识感知向着沉睡的简思体内探去,然而并未发现有何异常,此时的简思只是在沉睡而已。 随后,扭头看向了很是欠揍的颜昊,用一种很是认真的语气开口说道: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不然我不介意跟你切磋切磋!” 说着就将之前存放白色光团的口袋拿了出来,拿出一摞厚厚的符咒,看向颜昊的目光中充满了寒意。 马王爷见状连忙当起了和事老,劝说了简念云几句之后,一巴掌排在了颜昊的后脑勺上,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啊!这可是能够传承他们家先祖血脉的唯一后代了,他若是出了问题,老大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泡汤了,到时候你就等着被老大怪罪!” 等马王爷说完,颜昊一脸的无所谓,还伸手掏了掏耳朵。 这时站在一旁的叶凌戈也有些生气了,颜昊此时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欠揍了,众人都在等他说话解释的时候,他却停顿下来不言不语。 她对着颜昊冷哼一声,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冷眸微睨,眼神中满满都是威胁之意。 颜昊见叶凌戈开始生气了,连忙收起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小声嘀咕道: “我掏耳朵呢!你打我,我聋了怎么办?” 叶凌戈眼睛一眯,再次伸手的时候,颜昊急匆匆的飘到了躺在办公桌上熟睡的简思身边。 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看着简思那张柔美、温润却不带丝毫娘气的清秀的脸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那笑有些…淫荡! 叶凌戈刚想开口催促张口大笑的颜昊的时候,只见颜昊脸色一变,然后很是严肃认真的看着简念云,带着一丝疑惑缓缓的开口说道: “简老怪,你孙子若是因为中毒,然后要被一个男人上,你会不会发疯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未等众人有所反应,扭头对着正在看着自己的马王爷开口说道: “你说咱老大知道溟修是个兔子的话,会不会撕了溟修啊?” 众人一阵无语,这颜昊到底在说什么啊? 只见叶凌戈两步来到简思身边,然后将旁边的颜昊一把丢了出去,然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看着唐乐,别在这里捣乱!” 颜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嘿嘿的笑个不停,这笑声即猥琐又淫荡,似乎他在想很污很污的事情。 等到叶凌戈和马王爷都要爆发的时候,颜昊却突然忍住笑意,努力的用平静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你们就没有注意到这具尸体的古怪之处吗?” 简念云和马王爷还有叶凌戈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然后马王爷沉思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这具尸体拥有飞天夜叉的血脉之力但是他的肉身却很弱小,这也是为何让简思去吸收这份力量的原因啊。” 等马王爷说完之后,颜昊对着棺材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过去看看。 叶凌戈快步来到血色的棺材旁边,向棺材内看去,当看清棺材中的尸体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了一旁的颜昊: “这尸体?是拼凑起来的!” 棺材被打开后,大家都还没有去观察棺材内的尸体,而此时叶凌戈的话音传来,马王爷和简念云有些惊讶的快步上前,当看清棺材内的尸体的时候,终于知晓为何颜昊说这是陷阱了。 只见这具尸体的四肢和身体极为不协调,两个胳膊一长一短,两条腿也是长短不一,但终究是成人的四肢,然而尸体的躯干却是一个老人的躯干,表面的皮肤都是皱皱巴巴的,而头颅竟是已经干瘪的骷髅头,而飞天夜叉的力量似乎就是从这个头颅中散发出来的。 马王爷连忙扭头看向一旁的颜昊,紧锁着双眉开口问道: “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颜昊一愣,似乎不知为何马王爷会这样问自己,片刻之后他缓缓的摇了摇头,并开口说道: “我是来到这附近才察觉到有异常诡异而又邪恶的血气出现,当时又感应到简思血脉正在觉醒,而那股血气正在融入简思体内,我为了阻止你们才那样喊道,只不过当时已经晚了。当我来到这具棺材上空的时候,我扫了一眼这具尸体,才确认了这具尸体真的是一个陷阱。” 马王爷刚要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叶凌戈诧异的询问到: “这是什么?” 马王爷扭头一看,只见叶凌戈手里拿着那个干瘪的骷髅头,而骷髅头的脖子处竟长着一个绿色的藤蔓。 马王爷立刻接过叶凌戈手中的骷髅头,而简念云却直接伸手拽住了绿色的藤蔓,使劲一拉,只见绿色的藤蔓从那具表皮皱皱巴巴的躯干中被拉扯了出来。 而藤蔓似乎是生长在这具躯干之内一般,随着藤蔓被拉出,那些内脏也随着被拉扯了出来。 “离魂藤?我草你姥姥的‘血尸’!” 只见简念云看见藤蔓根部的时候,张口骂了起来。 而马王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唯独叶凌戈和简念云不知发生了什么,马王爷笑了两声之后向叶凌戈解释道: “这离魂藤之生长在拥有生机的尸体之内,它其实是一味千金难求的灵药。”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得知真相已经发狂的简念云,然后不解问道: “既然是灵药为何…?” 马王爷忍不住又嗤笑了起来,然后发现叶凌戈的眼神似乎又冷了起来,连忙开口说道: “这离魂藤是灵药没错,但是供他生长的那具尸体却奇毒无比,之前因为飞天夜叉气息过于强大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这尸体的蹊跷之处,简思现在吸收了这具尸体的力量,恐怕也会中毒。” 见叶凌戈听到这里变得很是焦急,马王爷连忙拍了拍她的肩头,然后又开口说道: “你不用担心,简思没事儿的。既然是溟修让他吸收的,想必他会救简思的!” 说到这里又开始笑了起来,而一旁的简念云似乎已经被气疯了,抓起一大把符咒向着正在咧着嘴笑的马王爷丢了过来。 “你笑什么?老子断了血脉传承你很痛快是吗?” 简念云脸色铁青的盯着马王爷,马王爷连忙止住笑声,讨好般的开口说道: “你别急啊!这事情没到那地步呢?难道你不知道这离魂藤伴生毒的解救之法?” 简念云低声呢喃到: “解救之法?” 随后看着马王爷大声说道: “老子哪里知道!” 见马王爷的看着自己露出一种迷之微笑,似乎是饱含深意。 简念云连忙来到马王爷身边,并将散落在地上的符咒全都捡起来,然后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听说你收了个徒弟?这些符咒就当送给你徒弟的玩具。不过这毒?” 说着就将符咒全都塞到了马王爷的怀里,马王爷刚想享受被人恭维的快感的时候,一道如同闪电一般的痛意从脚尖传了过来。 只见叶凌戈一脚踩着马王爷的脚尖,然后很是淡然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在笑,那就说明简思不会有事情,说!简思中的毒如何解救。” 马王爷求饶般对着叶凌戈摆了摆手,等她将脚拿开之后,一手揉着脚趾,满脸痛意的开口说道: “这毒药其实和人间的春药差不多,只要有童妖和他办那事儿就没事儿了。” 当听见这个解救之法之后,叶凌戈愣愣的说不出话。 而一旁的简念云两眼微微眯了起来,然后恨恨的开口说道: “童妖?那溟修让他吸收岂不是故意的?” 叶凌戈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地府就一个童妖?你们是说救简思的办法就是让简思和溟修进行……” 卧…槽啊! 不管怎么说,溟修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啊!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 这太罪恶了! 在一旁躲着偷笑的颜昊此时飘到叶凌戈身前,然后嬉笑着开口说道: “是的!美女姐姐,简思日后若是因为溟修而欺负你的话,我来帮你!” 叶凌戈一把将颜昊丢了出去,然后一手痛苦的扶着额头,而心中却很是担心,若是简思知道了这个事情,不知会怎么样反抗! 想到这里,叶凌戈连忙看向简念云和马王爷,并开口说道: “赶紧联系溟修,趁着简思还在昏睡之中,将这毒解掉好了!若是等到简思醒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马王爷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简念云,似乎是有些担心叶凌戈,生怕叶凌戈会因此而产生什么芥蒂。 不过,这女娃似乎比想象的要淡定啊! 叶凌戈看见简思爷爷看自己的眼神之后,顿时明白了简念云的担心,然后苦笑着说道: “快去!这事情……” 简念云见叶凌戈并未反对,苦笑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之声: “唉!” 说话间马王爷和简念云便消失在了办公室之中,而颜昊似乎是在好奇旁边放着的棺材,伸着手在血红色的棺材上反复摩挲着。 叶凌戈缓缓的走到简思身旁,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熟睡的简思,想不到自己前世加上这一世唯一一个看得上眼的男人,竟然要被…… 就在叶凌戈苦笑着的时候,简思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了起来,眼睛缓缓的睁开,而一道动人心魄的流光在简思的眼睛中流转着。 叶凌戈连忙扶着简思坐了起来,当简思看见旁边只有叶凌戈和颜昊二人的时候,揉了揉脑袋并开口问道: “爷爷他们人呢?” 叶凌戈看着有些虚弱的简思强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缓缓的开口说道: “简爷爷和马王爷去寻找东西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温柔至极,叶凌戈永远不会知道此时的她看起来多么的柔情。 简思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似乎有些疲倦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在崩溃的空间中抓住那头乌龟的溟修,突然觉得身上一寒,像是感冒了一般,喷嚏连连。 “抓个宠物竟然会伤寒?几百年没打过喷嚏了?话说这个时候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坦诚相对了!哈哈!” 自言自语中,他拎着一只迷你的小乌龟,一脸童真的穿过空间屏障来到了地府之中。 当来到地府的那一刻,只见那只缩小的迷你乌龟,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的吼了起来。 “嚎什么嚎?这点地府的气息就让你兴奋了?” 说着溟修便拎着小乌龟快速的来到了黄泉边上,毫不犹豫的将小乌龟丢尽了黄泉之中。 当这乌龟落入黄泉之中的时候,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的体型,似乎很是兴奋,晃动着巨大的身体,在黄泉之中翻来覆去。 而就在这时,马王爷和简念云却突然出现在了黄泉边上,望着突然出现的马王爷和简念云,溟修有些意外的开口说道: “怎么?简思血脉觉醒已经完成了?” 说着便将刚刚压缩成球状的鬼气丢向了黄泉水中,只见那头乌龟迅速的游了过来,一口吞下。 马王爷和简念云看着黄泉中扑腾的乌龟,顿时有些无语,这也太丑了点,这宠物的画风简直不忍直视啊! 这乌龟满头的疙瘩,眼睛像是蛤蟆眼一样向外凸起着,而且这乌龟还一直发出阵阵难听的嘶吼声。 真的不理解溟修大人的恶趣味! 马王爷和简念云对视一眼,心中的担心愈发浓了起来,溟修该不会是故意让简思去吸收那份带有毒性的力量?这样就能将简思那啥? 想到这里,简念云顿时有一种想要转身离去的冲动,然而一旁的马王爷却苦笑着看着溟修,一副你懂的的眼神。 溟修看着马王爷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是淫荡,并且还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马王爷见简思不为所动,顿时苦着老脸开口说道: “溟修,你既然让简思吸收了那份力量,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你出面了?” 一旁的简念云叹息着低着头,原本硬挺的脊背此时竟有了一些弯曲。 溟修以为是这两个老家伙不好意思提一些事情,想要自己来说,顿时有些不悦的看向了马王爷和简念云。 迟迟不见溟修的动静,简念云和马王爷抬眼看去,却发现溟修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 顿时这两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怎么请溟修前去解救简思啊? 正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溟修微笑着看着简念云,然后开口说道: “我记得你家先祖跟阎君有很深的渊源是吗?” 简念云连忙点头称是,只不过稍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溟修为何要问这些。 “你家先祖是不是还留有几滴精血呢?” 听见溟修提起精血,简念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占了自己孙子的身子还要拿自己家先祖的精血当报酬啊? 简念云面色迅速的变换着,这时马王爷轻轻的踢了踢身旁的简念云,小声提醒道: “精血重要还是你孙子重要?还不快点?” 简念云咬了咬牙,从那张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和之前被简思吸收的关团相差无几的白色光团,一把丢向了溟修。 溟修有些诧异的接过这团白光然后放到怀里,心想: “难道他们家还有很多先祖精血?我只是狮子大开口,还等着他还价呢。怎么就这么爽快的给我了?” 只见简念云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对着溟修开口说道: “怎么?还不走?” 溟修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伸手破开了地府和人间的屏障,而马王爷和简念云也跟着溟修一起来到了距离斯特高中不远的地方。 等溟修向办公室的位置飞去的时候,却发现简念云和马王爷都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沉默的站着。 溟修只当他们二人是不好意思,并未多想,顺着对叶凌戈的感知飞了过去。 只不过片刻之后溟修又飞了回来,马王爷和简念云满脸的诧异,该不会这么快? 马王爷似乎是没忍住,很是好奇的对着溟修说道: “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只见溟修一脸责怪的看着简念云,并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 “这么好的机会,你孙子竟然虚弱成那样?赶紧给他补补,学学狗子,多吃点腰子。” 简念云满脸的悲愤之色,恨恨的看着溟修,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 溟修有些不明所以,只以为他是心疼那滴精血了,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太可惜了,不然今晚这事情一办……啧、啧!” 说着,溟修那张略显稚嫩的俏脸上出现了一种可惜而又期待的神情,然后仰脸对着马王爷和简念云很是诚恳的开口说道: “是真的虚了点,不然今夜我就将事情挑明了。” 简念云见溟修稚嫩的小脸上显露着一种既期待又带有一丝可惜的神情,顿时觉着自己呼吸极为不畅。 之前修整的很是整齐的胡须随着简念云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跳动了起来,似乎在宣告着主人此时已经快气炸了一般。 而一旁的马王爷脸色也因为溟修脸上那种期待的神情变得极为苦涩,看了一眼身旁强忍怒气的简思爷爷,然后悄悄的对着溟修传音道: “你满足了就是了,何必再刺激简老怪啊?” 只见溟修一脸的纳闷,苦着一张小脸望向了正在调整呼吸的简念云,见简念云似乎真的被气得不轻。 他撇了撇嘴,伸手将口袋里的那滴简家先祖精血掏了出来,向着简念云递了过去,并开口说道: “诺,还你就是了。真不知道你生什么气,那件事怎么说也是简思赚?” “赚?” 马王爷听见简思的话之后,一脸的呆滞,忍不住的说出了一个字。 而一旁的简念云再听见简思说话的那一刻,原本颤动着的雪白的胡须瞬间平静了下来,简念云也是呆呆的看着溟修,这几十年未见,溟修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道地府的风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溟修见简念云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并不理会自己递过去的那滴精血,而就在这时,在楼里面的叶凌戈和颜昊从楼里面带着简思走了出来。 颜昊离得很远就开始喊道: “溟修,你快过来啊。你刚刚跑什么,这不都是你已经安排好的吗?” 溟修飞快的飘到了叶凌戈和颜昊身边,见颜昊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这黑无常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是有些亲切。 然后扭头看向了叶凌戈,却发现她似乎很是不想搭理自己一般,满脸的冰寒。 溟修顿时觉得有些委屈,红润的小嘴轻轻一撇,满是委屈的开口说道: “美女姐姐,我……” 叶凌戈冷冷的看了一眼溟修,似乎是不愿多说一句 作品相关 (18) 话,示意颜昊将简思靠在溟修身上。 然后在溟修委屈而又不解的眼神中向停在门外的卡宴走去,当来到车前面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寒声说道: “用完了再给我送回来!” 说着就将车门狠狠的一关猛地加速离去,而简念云同样冷哼一声,起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溟修原本表现的很是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反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正要离去的简念云,眼睛变得深邃而又冰寒。 马王爷见溟修周身在缓慢的散发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冰寒之气,似乎有一种黄泉的味道,暗叫不好。 然后一个侧身挡在了溟修身前,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是怕他会对着简念云突然出手。 而一旁哼着小曲的颜昊似乎是不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一般,嬉笑着开口说道: “真想不到你还有这龙阳之好,啧啧!简思虽然长得很帅气,但终究是叶凌戈的人?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呢?难不成你把持不住了?” 说着似乎有些害怕一般,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随后悄悄的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当溟修听见颜昊说出的话,突然大笑了起来,一手指着简念云,一手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简思。 “你们?你们该不会是认为给简思解毒的人是我?”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笑的有些喘不上来气,而正要向远处飞去的简念云,猛地来到溟修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看着他。 而就在简念云抓住自己胳膊的那一刻,溟修突然冷哼一声胳膊微微一晃便甩开了他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并将简思推到了简念云身边。 随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叶凌戈离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简念云似乎还想追上去问个清楚的时候,马王爷一把拉住了简念云的长衫,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他。 只是严肃的表情没过两秒,突然噗嗤的笑出声来,然后边笑边开口说道: “咱都误会了,都冤枉溟修了。” 简念云此时也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简思又看了看马王爷,然后开口说道: “溟修是说让凌戈帮他解毒?” 见马王爷点了点头之后,简念云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的简思笑骂道: “你这不但血脉要觉醒,还顺带赚个媳妇儿?小王八蛋运气怎么这么好?” 而就在这时,漂浮在空中的颜昊突然哽咽了起来,只见他肩头耸动着,掩面而泣。 “美女姐姐是我的!怎么可能帮他解毒,帮他解毒的明明该是溟修那个有怪癖的童妖啊!” 边说边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而就在众人解开误会的时候,此时正在开车离去的叶凌戈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叶凌戈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一下内心的不适,然后将电话接通。 “喂?是凌戈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于焕略显沧桑的声音,叶凌戈以为又发生了什么案子,连忙严肃的说道: “是我,于队。是不是发生什么案子了?”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饱含无奈的叹息,随后于焕开口说道: “是的,说起来这件事和你还略有一点联系。” “哦?是什么案子?” 叶凌戈眼睛里的流光微微的闪动着,似乎听见案子的时候已经将心中的不快抛之脑后了。 “你的高中是在斯特高中上的?” 叶凌戈脸上的神色微微的变幻着,原来于焕提起的是这件案子,虽说自己还未查看那几具尸体,不过应该可以确定这是‘血尸’所为了。 “那所高中前几日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些工人,我想明天你是不是可以过来看一下?这些人死的略显蹊跷。” 叶凌戈等于焕说完之后,略微想了想便开口说道: “这个案子我已经知道了,并且和简思一起去看过现场了,这个案子有些古怪。” 电话那端的于焕听见叶凌戈说这个案子有些古怪之后,便沉寂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叶凌戈继续向下说。 稍微缓了缓之后,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是一场变态杀人案,凶手我和简思已经确定了人选,最迟后天凶手就会送到你的办公室。” 说着就要将电话挂断,而电话那头的于焕急切的开口说道: “真的?需不需要我派些人手过去支援你们?” 说着似乎就在警局开始呼喊了起来,叶凌戈顿时有些无语了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是夜里将近一点了。 依稀记得上一世作为于焕的手下,虽然身为法医的缘故,自己没有加过班。 经常听见组里的同事抱怨,每一次碰见大案子,警局就会变成大家伙的家,吃饭睡觉一切都是在局里解决,就差在局里和老婆睡觉了。 叶凌戈苦笑一声,然后很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是不相信我和简思?快让局里的人回去休息!后天凶手就会送到你手里!” 刚刚说完,就听见于焕嘿嘿的笑了起来,并快速的开口说道: “诶,那就不打扰你和简作家了哈,早点休息!早点休息!哈哈。” 叶凌戈听着于焕的话,一股很烦躁的情绪在胸口处升腾了起来。 听得出来,于焕是以为自己和简思…可是此时简思估计已经被溟修… 叶凌戈很是烦躁的伸手在方向盘上锤了一下,白色的卡宴猛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鸣笛声,原来叶凌戈不小心锤在了喇叭上。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穿黑袍的人影出现在了叶凌戈的车前,在车灯的照耀下,一张白的瘆人的面孔出现在了叶凌戈的视线之中。 这张脸苍白而又浮肿,像极了在实验室中陈列的那些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只见身穿黑袍的人咧了咧浮肿的有些夸张的白色嘴唇,然后猛地向着叶凌戈袭来。 黑袍人怪笑着来到白色卡宴的旁边,伸手握住了前门的把手,而上着锁的车门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一般,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叶凌戈并未发动汽车,而是冷冷的看着已经将车门拉拽的有些变形的黑袍人,伸手将车门锁打开了。 而正在使劲拽车门的黑袍人,见到车门被打开,怪笑着扑向了叶凌戈。 只见叶凌戈很是平静的看着扑向自己的黑袍人,并不见丝毫的慌乱。等黑袍人的手就要抓到自己衣服的时候,叶凌戈冷冷的开口问道: “‘血尸’的人?” 黑袍人怪笑着开口说道: “有点见识啊!不过你还是得死,哈哈,我就要立功了!” 虽然在说话,但伸向叶凌戈的手并未减速,就当黑袍人要抓到叶凌戈衣服的时候,叶凌戈对着黑袍人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滚!” 只见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犹如一道幽兰的闪电一般击在了黑袍人的胸口处,而黑袍人就像是被一个重锤集中了似的,猛地向反方向飞去,随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叶凌戈抬脚来到了车外,扭头看了看已经损坏的前门把手,脸色顿时变得冰寒无比,心中暗道: “就拿你来试试手!” 正在叶凌戈查看车门损坏程度的时候,倒在地上的黑袍人身上微微散发出点点血红色的光芒,随后猛地又一次向着叶凌戈扑了过来,只不过速度比开始的时候要快了许多。 而背对着他的叶凌戈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猛地一个漂亮的后旋踢。 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从黑袍人的身体上发出,而叶凌戈的脚上却有一丝微微闪过的蓝光,似乎已经动用了鬼牙的力量。 叶凌戈只觉着自己像是踢在了上一世在警队里踢过的沙包上一样,看着又一次飞出去的黑袍人,叶凌戈突然发觉自己舒畅了很多,扁人似乎很爽! 叶凌戈静静地看着黑袍人在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又拿出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吃了下去。 当黑袍人咽下那粒药丸之后,似乎是充满了信心一般,看着叶凌戈嗤嗤的笑了起来,并开口说道: “小女娃子,你虽然挺厉害,不过接下来就该我出手了!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哦!” 说完之后便大跨步的向着叶凌戈袭来,脚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地表都微微的颤动了起来,似乎力量相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高。 而冷眼看着黑袍人的叶凌戈似乎有些不在意黑袍人身上的变化,有些悠闲的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身影,然后轻轻的撇了撇嘴,轻声说道: “貌似你一直在出手?”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凌戈缓缓的将胳膊架了起来,摆出一副在警队训练时学会的自由搏击的架势,当黑袍人伸着手向自己抓来的时候,叶凌戈沉稳的一拳对着黑袍人挥了过去。 当拳头接触到黑袍人的手的时候,只见黑袍人的手腕软软的垂了下去,并伴有一声略微有些清脆的响声,黑袍人愣愣的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腕,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自己竟然被自己的猎物一拳打断了手腕? 而且这个猎物还是一个美女! 叶凌戈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一般,不等黑袍人有何反应,一套连惯的搏击术施展了出来,而那个黑袍人似乎是黏在叶凌戈的拳头上,一直挨着她的拳头。 打了几拳之后,叶凌戈似乎觉着没太多意思,很腻歪的将黑袍人死死踩在了脚下,而此时的黑袍人竟被叶凌戈打晕了过去。 叶凌戈抬起脚对着躺在地上的黑袍人的四肢挨个踩了上去,随着四声清脆的响声,这个袭击者的四肢全都被叶凌戈踩断。 “既然你是‘血尸’的人,那你一定也是个杀人犯了,那么你就当这次的变态杀人者!” 说完之后,叶凌戈掏出手机给于焕打了过去,等于换接通电话,便开口说道: “富明街和华强路交叉口,派人来把凶手带走,他已经被制服了。” 说完之后不等于焕说话便将电话挂断,然后轻轻搓了搓手,对着倒在地上的黑袍人掐了一个禁锢的法决,只见一道光线闪烁了几下,缓缓的隐匿在了黑袍之下。 将他完全禁锢之后,叶凌戈轻轻的拉开了车门,侧身便坐了进去。 当叶凌戈扭动钥匙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后座上传了过来。 “姐姐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这可不好哦!” 而叶凌戈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对着油门狠狠的踩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溟修那双带着浅蓝色光圈的眼睛出现在了叶凌戈的眼前,诡异而又美丽。 只不过正在叶凌戈看来,溟修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可怜? 像极了求主人安慰的小猫咪? 叶凌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连忙晃了晃头,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说完之后还通过后视镜向后坐瞟了一眼,却没有发现简思的身影。 而此时溟修缓缓的飘落在叶凌戈身旁的副驾驶的座位上,侧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凌戈。 叶凌戈再看见溟修那双妖异而又漂亮的眼睛的时候,内心的不快其实已经消散了一些,只不过还是对溟修存有一丝的芥蒂。 就在溟修想要开口提出自己真实的意思的时候,叶凌戈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凌戈并未将车停下,而是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将电话接通,并按下了扩音键。 只听电话那头于焕苦笑着说道: “凌戈神探啊!你留给我一个植物人?你让我怎么结案啊?” 叶凌戈似乎有些不悦,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怎么结案貌似不用我教你?于大队,这人是我和简思查出来的,现在已经交给你了,具体怎么办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说着便将电话挂断,随后将汽车档位变换到d只见随着档位的变换,卡宴的速度瞬间来到了两百的时速,飞一般的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着。 这一切都显露着此时叶凌戈的心情有些暴躁,而一旁的溟修却格格的笑了起来,像极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叶凌戈伸手在溟修头上打了一巴掌,并故作凶狠的开口说道: “信不信把你丢出去!” 而溟修却一直在对着叶凌戈笑着,不等叶凌戈再次抬手拍在自己头上,溟修略微严肃的看着叶凌戈,目光微微闪烁,眼睛里的蓝色流光很像夜空中闪烁的明星。 “姐姐,若是…” 正在溟修想要告诉叶凌戈真相的时候,又一次被叶凌戈的电话打断。 只见叶凌戈伸手讲电话丢到了一旁的溟修身边,并开口说道: “帮我跟他说,就说让他自己处理。” 溟修果然很乖巧的接通电话,然后模仿着叶凌戈的声音开口说道: “你自己看着处理!” 等将电话挂断之后,溟修皱着鼻子看了看手机,然后对着正在开车的叶凌戈开口说道: “姐姐,这个电话备注的是你办公室的电话。” 叶凌戈听见溟修的话,迅速的将车停在了路边,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通过通话记录发现刚刚打过来的电话并不是于焕,而是备注着自己办公室的电话。 她瞪了一眼一旁坐着的溟修,然后将电话回了过去。 他一定是早就发现了这是自己办公室的来电,故意等电话挂断之后才告诉自己。 “喂!叶老大?” 叶凌戈诧异的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发现确实是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然后略微有些奇怪的开口说道: “李轩?你怎么去医院了?思雅呢?” 只听电话那头李轩似乎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我已经将思雅送回家了,医院来了一个妄想症的病人,值班的护士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然后就给我打电话了。” 叶凌戈淡淡的哦了一声,这种事情经常遇见,电话那头的李轩又一次的开口说道: “你可不可以过来看看这个病人啊?我打算回去,之前答应思雅今天晚上陪着她的。” 叶凌戈冷冷的对着电话开口说道: “不可以!” 说完之后似乎有些担心的又开口说道: “李轩,思雅现在才十三岁哈,你可注意点!你现在那啥的话是犯法的…” 不等李轩有何回应,便迅速的将手机挂断,然后扭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仰着脸看着自己的溟修,见溟修一副委屈的模样,并且眼睛中似乎有水雾正在形成。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其实叶凌戈开口询问溟修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同样有些酸楚,你可是霸占了老娘看上的男人啊! 可是当她看见溟修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的时候,顿时心中的不快便消失不见,忍不住的伸手在溟修的亚麻色的头发上揉了揉。 只见溟修红润的小嘴轻轻一抿,然后扑闪着散发着点点蓝光的眼睛看着叶凌戈。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突然蹙眉看着表现的极为委屈的溟修,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开口说道: “我问你个事情,你必须回答我!” 只见溟修侧了侧身子,将身子向着叶凌戈的位置倾斜了过去,然后开口说道: “姐姐想问什么呢?” 叶凌戈看着溟修的侧身竟和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瘦弱的身影有些重叠,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张笑的很是阳光灿烂的小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鼻简的酸楚驱散,然后用带有一丝期待的语气开口说道: “暮子凉在哪里?” 说完之后紧紧地盯着溟修的眼睛,溟修眼睛里的流光缓缓的流转着,然后嘴角猛地翘了起来,朱唇轻启: “姐姐这个时候可不应该打听这件事哦!简思的毒可还没有解决呢,虽说那份毒短时间内不会爆发,不过毒性爆发的时候就没人能救他了哦!” 说着话,溟修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叶凌戈,而正在开着车的叶凌戈突然一个减速,神情有些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溟修。 “你不打算帮他解毒?”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此时有些发白。 只见溟修看着叶凌戈,苦笑了起来,揉了揉脑袋,缓缓的开口说道: “给他解毒的人可不是我哦!姐姐难道你希望我给他解毒吗?” 说着就从车里面飞了出去,并对着叶凌戈嫣然的笑了一笑,而叶凌戈看着飞出去的溟修开口说道: “不是你?难不成这世间还有其他的童妖?” 只听溟修饱含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其实你也能给他解毒的哦……” 说话间溟修已经飘然而去,唯独留下了叶凌戈在车里想着溟修说的话,你也可以给他解毒…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的时候沾染了溟修本源的缘故? 想想简思不用和溟修办那种事情,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一空。但一想到需要自己去做那件事,叶凌戈的脸顿时变得滚烫。 自己两世为人除了被简思强吻之外,都没有和男的有过什么亲密接触,而此时竟要主动将自己交出去。虽然简思长得确实很不错,但终究还没到那个地步! 想着想着叶凌戈愈发烦躁了起来,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神中顿时出现了一股决绝的意味,暗道: “总比被溟修糟蹋了强!老娘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叶凌戈猛地踩下油门向公寓疾驰而去,只不过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略微有些颤抖。 白色的卡宴在空旷的街道上急速的行驶着,而此时依靠在简念云身上的简思却悠悠转醒,而简思的手下此时也从楼中走了出来。 当看见简思似乎很是虚弱,而旁边竟然站着自己的家主,几个黑衣手下迅速的站在简思面前,齐声向着简念云问好: “家主!” 只见简念云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对着领头的手下开口说道: “阿辉,你去把大少爷送回去,以后你就带着你的人一直在简思身边。” 听家主开口吩咐自己一直留在简思身边,这名叫阿辉的手下,满脸的兴奋之色,连忙上前从简念云身边扶过简思。 而简思似乎很是虚弱,看着自己爷爷蹙眉说道: “他们留在我身边只会妨碍我,不如让他们回去还能帮家里做点事情。” 只见简念云狠狠的瞪了一眼简思,很是不满的开口说道: “你那不争气的老子躲到国外,而你也一直不回家,怎么?这家主的位子真要交给旁支么?” 简思连忙笑着说道: “那跟我没关系,家里有您老镇着就行了,您要觉得管事儿很累,您大可以把我爸喊回来的嘛。” 而一旁的阿辉听见简念云开口提起家族的事情,连忙让其余的手下去校门外面将车开过来。 简念云气呼呼的抖动着雪白的胡须,恨恨的说道: “我说话他若是肯听,哪里还会躲到国外去,不就是嫌老子烦吗?哼!” 说完这句话,简念云一个纵身向空中飞去,并悄悄的传音给简思说道: “回去好好休息!嘿嘿!” 而简思似乎有些不解为何爷爷会发出如此笑声,似乎是猥琐? 简思侧脸看向一旁搀扶自己的阿辉,只见阿辉在家主纵身跃入空中的那一刻就深深的将头低了下去。 “行了,家里面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自小你就跟着我,小时候还偷偷带我去爷爷的书房偷看。等有一天我成了家主,你也会学到那种力量。” 阿辉抬眼看着简思,目光中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似乎是对简思口中的那种力量很是向往。 简思看了看阿辉很利落的板寸头,和一身漆黑的运动服,眉毛轻轻的一挑,然后轻轻的砸了一下嘴,缓缓的开口说道: “阿辉?你你我还要大两岁?” 只见阿辉从对未来的希冀中回过神来,见简思询问自己,连忙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 “是的大少爷!” 简思一直侧着脸看着阿辉,目光在阿辉的脸上游来游去,看的阿辉很是不自在,随后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 并未多说什么,这时去开车的手下将车开到了学校门口的位置,随后将车门拉开,几个人搀扶着简思,帮助简思坐到了后座上。 阿辉拉住正要上车的司机,然后自己坐到了司机的位置上,回头对着其余的人开口说道: “你们去把还在学校里面的那些人送回去,然后回训练基地待着。” 只见那些人沉声应道,看的出来,阿辉在他们中的威信很高。 等阿辉将车开到主干道上的时候,简思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开口问道: “基地现在有多少人了?” 这个所谓的训练基地其实是简思命令阿辉瞒着家族偷偷建立的一个培养手下的地方,能进到里面的人都是从国家主力部队退伍的军人,其中还有不少的特种部队出来的人才。 基地中的训练方式都是模拟的沙漠小子这个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每个人都具有极大的杀伤力,这也是简思暗暗备下的私密力量。 阿辉微微挺直了一下脊背,然后很是流畅的开口说道: “总人数467人,战斗人员420人,后勤人员47人。战斗人员中达标的人有318人,未达标的新兵有102人。” 简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数量虽然听起来并不多,但是从训练基地中能够达标的人都是一流的水平,就算是面对活跃在战场前线的特种兵也不会落于下风。 正在这时阿辉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大少爷,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只见简思一脸玩味的看着阿辉,然后开口说道: “那你就不要讲了,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性子?我不让你讲,你难道就不说了?” 只见阿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然后笑着开口说道: “二少爷那边一直在搞小动作,您真的不回去敲打他一下?我怕家里的那些旁系都被他拉拢过去的话,会…” 简思眯着眼睛冷笑着说道: “会怎么?” 阿辉张了张口,似乎有些犹豫,随后双眉紧紧的皱了一下,然后咬牙说道: “我怕他们会支持从二少爷那一脉推选家主。” 听到这里,简思嗤笑一声,似乎是对阿辉口中的二少爷极为不屑,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他就是翻出最大的浪,那也只是一个浪花而已,不用理会他,我培养你们可不是为了盯着他们的。” 阿辉听见简思的随后一句话,很是吃惊,不是为了盯着二少爷? 简思似乎是有些疲倦了,并未开口向阿辉解释,阿辉也很懂事的专心看着前面的路,黑色的a6发出阵阵的呼啸声向着简思的住所驶去。 当叶凌戈回到住所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的灯光还在亮着,原本已经鼓足的勇气,似乎再看见灯光的那一刻全都消散了。 叶凌戈很是纠结,简思此刻也不知是不是在客厅坐着,若是简思在的话,这怎么好意思进去啊?自己终归是一个没有经验的雏啊。 正在犹犹豫豫的在门外踱步的时候,客厅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叶凌戈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抬眼看去,只见思雅穿着史迪仔的卡通睡衣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叶凌戈。 叶凌戈见开门的是思雅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来到思雅身边,悄声说道: “怎么了?你一个人在家?” 思雅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了叶凌戈的腰,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叶凌戈的怀里,然后带着哭腔说道: “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 叶凌戈连忙将思雅抱了起来,然后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摸着思雅的头发柔声说道: “不怕,不怕,姐姐陪着你。” 思雅像是困极了,转眼间就趴在叶凌戈的怀里睡着了,看着睡着了的思雅,叶凌戈微微有些慌乱的心,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叶凌戈想要将思雅抱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思雅的体温很高,伸手摸了摸思雅的额头,只觉得烫的有些吓人。 叶凌戈赶紧将思雅平放到沙发上,然后翻出姜浩的药箱,从中拿了几片特效退烧药还有一粒安眠药。接了一杯温度适中的开水,然后轻轻的晃醒已经睡着的思雅,等思雅睁开眼睛后叶凌戈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你发烧了!来把药吃了。” 思雅像是很害怕吃药一般,死死的咬着牙,连连摇头表示抗拒。 叶凌戈悄悄施展了一些迷惑人的法术,思雅很是抗拒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随后叶凌戈将退烧药放到了思雅口中并让她喝水咽下,当拿起安眠药的时候,思雅突然又开始抗拒了起来。 叶凌戈只好将安眠药丢到了桌子上,很不巧的是安眠药竟掉到了水杯里面,叶凌戈顾不上将水倒掉,抱着睡着了的思雅向卧室走去。 将思雅放到床上之后,叶凌戈又去找了一个降温贴贴在了思雅的额头上,看着思雅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叶凌戈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就在叶凌戈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道汽车的刹车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叶凌戈的心跳瞬间变得很快很快,这下见到简思该怎么办啊? 悄悄的将思雅的卧室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只见简思和一个之前自己见过的手下走了进来。 简思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着阿辉说道: “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好了,找个时间给你在这附近买套房子。” 阿辉点了点头,见简思在沙发上做了下来,便缓缓的退了出去。 简思轻轻喊了一声叶凌戈的名字,却见叶凌戈的房间黑着灯并未回复自己,以为她已经睡觉了,便也打算回房间睡觉。 刚刚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又转身折了回去,来到沙发前,伸手将放在旁边的水杯拿起来,一饮而尽。 就在简思拿起水杯要喝水的时候,躲在思雅房间的叶凌戈突然想要出声提醒那里面有安眠药,但眼睛突然微微闪动,眼角的笑意渐渐浓了起来。 这样岂不是更好? 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帮他解了毒,还不用尴尬,反正他已经中了曼陀罗的诅咒的效果,也不用担心他吃干抹净。 想到这里,叶凌戈突然低声的笑了起来,看来那片安眠药掉进那杯水里是天意啊! 看着简思将水喝完,然后缓缓的向楼上卧室走去,叶凌戈轻轻咬了咬下唇,扭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思雅,心中暗道: “今夜是天赐良机啊!思雅估计一宿都不会醒过来,而李轩又在医院脱不开身,简思恰巧吃了安眠药,就算办那事儿,也不会被人发现。” 突然听见从楼上传来一声开关门的声音,随后叶凌戈轻轻的将思雅的门打开,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悄悄的来到客厅的沙发旁边,拿起刚刚简思喝水的那个杯子,仔细看了看,杯子里面很干净,似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叶凌戈看着杯子暗暗说道: “现在的安眠药这么快就能融化完?不过幸好融化的速度够快,不然自己该怎么办啊!” 叶凌戈此时内心的羞意正在渐渐退去,毕竟自己是在救人,还是救自己心爱的人。 在客厅稍稍等了十几分钟,感觉简思已经睡去之后,叶凌戈轻轻的向楼上走去。 上楼的每一步都很轻,不敢弄出丝毫的响声,当来到二楼的时候,叶凌戈猛地叹气道: “他都睡着了我怕什么!” 说着便大跨步的向楼上简思的而房间走去,很是决绝,很是无畏。 然而来到简思卧室门口的时候,叶凌戈停下了脚步,使劲咬了咬嘴唇,眼睛中闪过阵阵光彩,随后猛地上前,轻轻的转动了简思卧室门的门把手。 “咔哒。” 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叶凌戈推着门的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好羞耻的感觉。 然而叶凌戈推开门的瞬间,只听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一一阵阵粗粗的喘气声,听得出来这是简思在用力的喘着气。 叶凌戈顾不上害羞和其他的事情,连忙打开卧室的灯光,只见此时躺在床上的简思裸着上半身,在床上扭动着身体,而裸露在外的皮肤竟呈现着一种妖异的粉红色。 叶凌戈连忙上前伸手摸了摸简思的额头,却发现他的额头滚烫无比,简思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冰凉之意,伸手握住了放在额头上的叶凌戈的纤纤玉手。 不知为何,叶凌戈的脑海里突然呈现出一种想要保住简思的冲动。 叶凌戈并不知道此时简思的状态就是毒性发作的状态,而这个时候简思周身会散发出一股无色无味的气息,这种气息要比世间的春药强烈无数倍。 随着简思粗重的喘息声传到叶凌戈的耳中,一股股羞人的想法竟在她的脑海里升腾而出。 叶凌戈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伸手将房门锁了起来,并小心翼翼的通过鬼牙的力量将简思的房间包裹起来,这样就算房间里出现爆炸声也不会传出去丝毫的声响。 随后叶凌戈将自己的上衣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了一件紧身的衬衣贴在身上,随意的踢下自己的鞋子。 然后伸手环抱住简思的上身,将自己紧紧的贴在了简思的身上。 简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使劲的抱着叶凌戈,似乎是想要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而就在叶凌戈害羞的闭着眼睛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简思似乎是有了一丝清醒,咬牙对着叶凌戈的耳朵开口说道: “你快走!我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似蛊惑,似毒药! 只是话音未落,又一次的失去了理智,而简思温润的嘴唇恰巧落在了叶凌戈的耳朵上。 随着简思粗重的呼吸打在叶凌戈的耳朵上,叶凌戈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随后叶凌戈就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猛地起身将简思压在了身下。 重重的向着简思几近完美的秀美脸庞吻了下去,而简思似乎有些不舒服一般,猛地将叶凌戈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 然后很是霸道的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叶凌戈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而叶凌戈在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见简思开口说道: “女人就要在下面!” 随着两人的激吻,空气中的迷乱气息愈发浓重了起来,而在二人周身似乎是放满了鲜花一般,阵阵的曼陀罗的花香从二人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呜…” 简思似乎是觉着黏在身上的衣服很难受,伸手将自己和叶凌戈的衣服蛮横的尽数褪去。 随着一声惹人怜惜的痛呼声传来,简思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 不一会儿简思的房间里面充满了诱人的喘息声,而此时窗外皎洁的月光似乎是害起羞来,忽的隐到了朵朵云彩之中。 天渐渐亮了起来,看了一宿羞人画面的月亮缓缓的消失不见,而随着几声狗叫和鸡鸣声传来,新的一天在清晨中缓缓的来开了帷幕。 “嗯…” 叶凌戈只觉着自己像是长跑完之后,浑身隐隐的酸痛着,并且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突然一阵剧痛从头皮处袭来,叶凌戈连忙扭头看去,只见一张迷倒众生的秀美的脸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看着简思精致而又白皙的脸蛋。 叶凌戈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他? 看着自己身上满满的吻痕,甚至在那个部位还有一道略微有些淤青的存在,顿时变得羞涩无比,急切的想要逃离简思的卧室。 叶凌戈轻轻的将自己的头发从简思的胳膊下抽出,正想要下床的时候,一条胳膊轻轻的揽住了她轻盈一握的腰肢,身体猛地僵直了起来。 他,醒了? 顿时慌乱了起来,正在这时那条胳膊猛地发力,自己便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只见简思使劲将叶凌戈抱在了怀里,并在她的唇上轻啄了起来。 身体随着简思的吻,渐渐软了下来,内心中羞怯的想要阻止这一切,但抬了几次的手臂都被简思蛮横的压在了身下。 随后娇柔诱人的娇喘便夹杂在了简思粗重的呼吸之中。 一个小时之后。 “起来了你个大色狼!” 只见简思很是宠溺的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叶凌戈,并开口说道: “昨晚貌似是你想给我下安眠药的?” 听见简思的话,叶凌戈猛地扭头看向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了?” 简思伸手刮了一下叶凌戈的鼻尖,然后微笑着说道: “知道啊,那么大一粒安眠药泡在水中,傻子也能看得到啊。所以我就喝了另外一杯水。” 叶凌戈顿时觉得羞得脸上通红,慌忙的开口解释到: “那不是给你准备的,思雅病了,我给她准备的药。不小心掉到了那个水杯里而已,昨天我…” 简思伸手环抱住了叶凌戈的腰肢,然后宠溺的在叶凌戈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极为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终于知道那老头子最后走的时候为何要笑的那么猥琐了。” 叶凌戈又想解释自己这么主动是因为想要帮他解毒,而简思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笑着开口说道: “我已经觉醒了血脉了,我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谢谢你!” 说着就要将坐起来的叶凌戈再次拉到自己怀里来,而叶凌戈却突然跳下了床,看着简思开口说道: “你觉醒了?” 而简思看着叶凌戈性感诱人的身躯,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并开口说道: “昨晚你不已经试过了吗?” 叶凌戈见简思看着自己一脸的色相,顿时脸色变得冰寒,并狠狠的说道: “转过身去!不然……。” 简思听话的将身体背对着叶凌戈,等叶凌戈将衣服穿好之后,嬉笑着对着叶凌戈说道: “不然什么呢?恩?” 只见叶凌戈伸手对着简思下体的位置按了下去,并开口说道: “阉割了你!” 当手隔着薄被碰见坚挺的那话的时候,叶凌戈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脸上一片嫣红。 并难以置信的对着简思说道: “你怎么可以?” 这不科学啊! 只见简思嘿嘿的笑了起来,叶凌戈扫视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闹钟发现现在已经上午九点多了,顿时慌乱了起来。 这时候李轩已经下班回家了,而且姜浩也应该在一楼忙活起来了?自己现在从简思房间出去会不会? 简思似乎是知道叶凌戈在担心什么,安慰般的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的啦,反正事情也要跟大家说的。” 叶凌戈扭头看向一脸满足的简思,厉声喝道: “你敢!不准说出去!” 见叶凌戈很是认真,简思保证般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出去。 随后叶凌戈猛地咬了咬牙,伸手将门拉开了,当拉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楼下略显嘈杂。 悄悄的向楼下瞄去,只见李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熟睡,而姜浩和思雅站在旁边大声的喊着李轩的名字。 随后便轻手轻脚的向楼下走去,当她来到一楼的时候,思雅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到来,猛地回头看向了叶凌戈。 当看清是叶凌戈之后,思雅欣喜的开口喊道: “叶姐姐,你快来看看李轩是怎么了?” 说着就过来拉住了叶凌戈的胳膊将她拉到了李轩躺着的沙发旁边。 只见李轩微微张着嘴呼呼的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而李轩的脸上有一些红红的手指印,看大小应该是姜浩拍上去的。 微微侧脸看了一眼沙发旁边的茶几,见茶几上放着两个已经喝光的水杯,叶凌戈偷偷的笑了起来,估计李轩是把那杯简思昨夜没有喝的带有安眠药的水给喝了。 忍住笑意,叶凌戈轻咳一声缓缓的开口说道: “没事儿的,让他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只听从楼上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 “凌戈?你什么时候下去的?” 只见叶菁从三楼的位置俯身向楼下看着,看见叶凌戈在楼下很是惊讶。 叶凌戈看了一眼叶菁,然后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来了?” 只听旁边的思雅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早晨起来就看见李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然后我推了他一下,他就倒在沙发上打起呼噜了。然后我喊你和简思哥哥,你们都没有醒,而姜浩哥哥也没有来,我拿李轩的手机给叶菁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说完之后又拉了拉叶凌戈的胳膊,忧心忡忡的开口说道: “李轩哥哥是怎么了?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叶凌戈轻轻的摸了摸思雅的额头,发现她已经退烧之后,笑着说道: “他早晨喝的那杯水里面有安眠药,再加上他昨夜在医院值班,所以现在一直处于深度睡眠。” 见思雅皱着眉头看着离李轩最近的那个水杯,随后仰脸看着叶凌戈,开口问道: “为什么水杯里面有安眠药呢?我记得昨晚我把那粒安眠药弄到了地上呀。” 叶凌戈惊讶的看着思雅,想不到当时都已经烧的迷糊了的思雅还能记得当时的事情。 “那粒被你弄掉的安眠药掉到了水杯里面,我忘记收拾了,早晨李轩下班后估计是不小心把那杯水喝了。” 思雅点了点头,然后撩了撩垂到眼前的头发,轻轻的皱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睡得像一头猪似的李轩。 而这时叶菁已经从楼上下来,见李轩并没有别的事情,而姜浩随着自己来到一楼又躲进了诊所里面去了。有些无趣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没什么事情我就去上班了哈!” 说着就要离去,叶凌戈见状连忙上前送叶菁出门,当来到门外的时候。 叶菁扭头看着叶凌戈,满脸的狐疑之色,似乎是嗅到了异常的气息。见她满脸的狐疑之色,叶凌戈顿时紧张了起来,慌忙的推着叶菁向外走。 “别动!” 叶菁突然拽住叶凌戈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将叶凌戈的衣领向旁边拨了拨,叶凌戈紧张的缩了缩脖子,自己锁骨上可是还留有简思的吻痕啊! 只见叶菁伸出食指在叶凌戈的锁骨上摩挲着,玩味的看着她,当看的叶凌戈浑身别扭的时候,嬉笑着开口说道: “想不到咱家凌戈妹子也开窍了哦!说说昨夜味道咋样?他行不行?” 说着就要探头向屋子里看去,而叶凌戈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将叶菁推了出去,这时叶菁又开口说道: “他现在都没起床?他是不是不行啊?” 叶凌戈顿时想起了自己从简思卧室临出门的时候触摸到的硬物,脸上迅速的出现了满满的羞红之色。 见叶菁还要开口说话,叶凌戈怒道: “你快走!一会要迟到了。” 叶菁看了看时间发现马上就要到上班的时候了,迅速的向着自己的车跑去,临上车之前还不忘对叶凌戈调笑着说道: “等我下班有时间了教你几招,保证你俩…嘿嘿。” 叶凌戈没好气的对着叶菁喊道: “快走你!” 说完之后转身向客厅走去,刚刚来到客厅就看见姜浩像一只老鼠一般,探着头像外面看去。 姜浩发现叶菁已经走了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沙发上打着呼噜的李轩,发出阵阵啧啧声,似乎是很羡慕此时正被思雅照顾着的李轩。 叶凌戈见姜浩诊所里并没有病人,然后冷着脸对姜浩开口说道: “去买点早餐回来!” 只见姜浩满脸堆着讨好般的笑意,悄悄的从客厅的一个柜子上拿出了一堆外卖的袋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背对着自己的思雅,发现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小声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美女特意给李轩送过来的,是四个人的量。” 叶凌戈狐疑的看了看姜浩,见姜浩不似说谎,同时想起来昨天吃火锅的时候打到简思手机上的电话,这不会是那个把李轩日了的泰迪的主人送来的? 想到这里,叶凌戈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在姜浩挤眉弄眼中来到了思雅身边,并将外卖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 “叶姐姐你去买早餐了?” 思雅看着外卖的袋子,好奇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叶凌戈扫了一眼还在打呼的李轩,然后从袋子里取出一杯豆浆递给了思雅,并开口说道: “不是姐姐买的哦!而是昨晚那个阿姨买来送给李轩的爱心早餐!” 身后的姜浩看着李轩,满脸的心疼,不知道等李轩醒来之后,这位能把人折磨疯的小魔女会对李轩进行什么样的家法。 只见思雅听见叶凌戈说是那个女孩儿送来的早餐,冷冷的瞪了一眼熟睡的李轩,然后将袋子里的豆浆和油条全都掏了出来,拿着一杯豆浆向着厨房走去,并回头对着叶凌戈说道: “姐姐把那杯豆浆带给简思哥哥!” 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并对叶凌戈丢了一个我全知道了的眼神,叶凌戈等思雅走进厨房之后,连忙快步的拿着豆浆向简思的卧室走去。 当推开简思卧室门的时候,却发现简思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衣衫。 叶凌戈迅速的将门关上,然后将豆浆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满脸急切的开口说道: “你姨妈家里会同意李轩吗?我看再这样下去,思雅真的会彻底的爱上李轩啊!” 只见简思悠然的笑了笑,并开口说道: “你认为有人阻止得了她么?” 说完之后用力的揉了揉叶凌戈的头发,笑着说道: “我想…” 只见叶凌戈一把打开简思的手,愤愤的开口说道: “你想都别想!” 说着就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苦笑的简思。 你以为我想什么啊?我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爸妈而已啊! ------题外话------ 肥肥的万更,抢楼的美妞儿期待奖励发放,爱你们! V2.诡异的稻草人求订 叶凌戈拉开简思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刚刚出门就从楼上看见思雅在厨房里拿着一个绿色的瓶子向李轩的豆浆里面倒着什么东西。 当看清那个绿色瓶子的时候,叶凌戈扶着额头,一阵冷汗流了下来,思雅竟然在李轩的那杯豆浆里面加了芥末油! 这时候思雅将豆浆的盖子盖好,然后表现的很是乖巧的坐在了李轩旁边的沙发上,叶凌戈看着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将身上昨夜疯狂撕扯的衣服尽数换去。 就在叶凌戈回房换衣服的时候,简思端着豆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思雅看着简思那张被清晨的阳光渲染出犹如美玉般的柔光的脸,撒娇般的开口说道: “简思哥哥!你好懒哟,这么晚才起来。” 只见简思来到客厅沙发旁边,将豆浆放在了茶几上,却发现发现昨夜放了安眠药的水杯已经见底,而李轩又躺在沙发上熟睡着,顿时知晓李轩一定是不小心喝了那杯水。 一旁坐着的思雅偷偷的看着简思秀美而又不娘气的脸,眼睛里流光飞转,像极了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雪狐。 简思随手拿起电视遥控将电视打开,然后发现这个时间段基本上全是儿童看的动画片,百无聊赖的随意切换了几个电视台,最终还是将画面切到了京城新闻频道。 正在这时思雅悄悄的拉了拉简思的衣袖,然后神神秘秘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简思哥哥,你跟我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嘻嘻。” 说着就向客厅的玄关小跑过去,而简思看着极为认真的思雅,轻轻撇了撇嘴,心道: “小屁孩儿能有什么秘密,还这么神秘。” 当简思来到思雅身边的时候,思雅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身来。 思雅附在简思的耳朵边上,很小声但吐字又极为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昨夜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了哦!” 简思抬眼看了看思雅的眼睛,发现她满眼的都是如同抓住自己小辫子一般的得意之色,其中还隐藏着一丝丝的狡黠的神色。 “哦?昨夜什么事情?” 简思知道思雅这个小魔女最爱唬人,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唬自己呢,只见思雅伸手将简思整齐的衣领一拉,然后指着那一道道抓痕,嘿嘿的笑了起来,而眼中的威胁之意更加明显。 简思将自己的衣服从思雅的手中抽了出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思雅的脑袋,然后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说,想要什么?” 只见思雅满脸得色的看着简思,侧着脑袋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 “去跟我爸妈说一声,我不去上学了。” 见简思并未立刻答应,思雅扭头转身离去,只是临走的时候,淡淡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具体你答不答应,可要想清楚哦!凌戈姐姐可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哟。” 看着思雅的背影,简思顿时觉得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也许并不是多好的事情,而此时叶凌戈换完衣服来到了楼下,一眼就看见思雅满脸得逞的笑容。 思雅轻轻的晃动着加了芥末油的豆浆,紧紧的盯着正在熟睡的李轩,而轻轻皱起的双眉,透露着此时的思雅有很重的心事。 就在这时电视中突然显示出于焕的身影,主持人开口说道: “前几日在斯特高中附近发生命案,在刑侦大队不懈的努力之下,很快的就将凶手抓捕归案,现在我们来了连线刑侦大队的于队长。” 只见主持人开始询问关于开始破案的始末,而于焕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套话,并未提及其他的事情。 叶凌戈看着画面中的功臣轻笑一声,然后将电视关掉。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轩伸了伸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在自己身边紧紧盯着自己的三个人,李轩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思雅笑着给李轩揉了揉肩膀,并开口说道: “哎呀,李轩哥哥你饿不饿呀?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李轩猛地扭头看向笑着对自己说话的思雅,满脸的感动之色,伸手揉了揉思雅的头发,然后开口说道: “谢谢你哦!真的好饿啊!” 说着便坐起身来,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两口,然后从思雅手里接过豆浆就要喝下去。 叶凌戈眼睛连连眨动,有些不忍的开口说道: “李轩…” 不等叶凌戈说完,思雅扭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流光威胁般的变得极为锋利。 叶凌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而李轩有些不解的对着她开口说道: “怎么了?” 此时思雅轻轻的在背后比了一个手枪样的手势,示意叶凌戈不准提醒李轩。 叶凌戈干笑着开口说道: “没事儿,我只是看你还没刷牙,你要不要洗漱完了再吃早餐呀?” 只见李轩满不在乎的拿着豆浆使劲吸了一大口,并开口说道: “不用了,你不知道…哎呀,啊!啊…。” 李轩起跳一般,猛地站起身来,疯了似的大口的喘着气,眼角的泪滴乎乎的往外流着。 一旁的叶凌戈满脸的肉疼之色,看着即将崩溃的李轩,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得罪谁也不能招惹思雅这个小魔女。 而一旁的简思却不知道为何李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些好奇的看着正在流着泪并大口喘气的李轩。 只见思雅伸手掐住了李轩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行啊你!人家都给你送早餐了,说!你是不是下班之后去见她了?” 叶凌戈和简思见此状况,连忙从客厅向门外悄悄的走去,得给人家俩人一些私密的空间呀。 当叶凌戈和简思离开客厅之后,只见一旁诊所的门稍稍拉开了一条缝隙,而思雅似乎是发觉了一般,对着诊所的门嫣然一笑,并开口说道: “姜浩哥哥要不要再吃一点早餐呢?” 只见从诊所的门缝中传来姜浩的声音: “我吃过了,不用了…” 不等姜浩说完,思雅恶狠狠地吼道: “吃过了还不安心工作!把门关上!” 姜浩猛地将自己悄悄拉开一条缝隙的门死死的关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李轩痛苦的声音,姜浩满脸的心悸之色。暗暗庆幸道: “这个人幸好是李轩而不是我。李轩,不是哥哥不帮你,而是我也不敢招惹人家啊!你就认命!” 而此时的李轩似乎是从芥末油的折磨中缓了过来,见思雅似乎是猜到了自己早晨见过那个女孩儿的事情,连忙在心中叫苦: “为什么女生的第六感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准确啊?” 思雅见李轩渐渐平静下来,猛然开口说道: “既然是人家给你准备的早餐,那你就全吃掉,一滴也不准浪费!” 说着便将自己喝完的豆浆杯子在李轩面前晃了晃,嬉笑着说道: “这豆浆很好喝的哦,你看我都喝完了,你要是没喝完就是看不起我哦!” 李轩紧紧的皱着鼻子,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偷偷的瞄了瞄思雅,当看见思雅威胁的看着自己并发出阵阵冷哼声,暗暗琢磨该如何去哄思雅。 正当思雅仰着小脸冷笑着看着李轩的时候,只见李轩突然俯下身,将豆浆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猛地抱住了思雅的身子。 在思雅正要开口怒喝的时候,李轩猛地吻上了思雅的俏脸,思雅满脸的不知所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只见思雅眼中弥漫着水雾,紧紧的盯着李轩,突然扭头对着李轩的唇咬了下去。 在李轩痛呼的时候,思雅恨恨的开口说道: “从今往后你要是敢在和别的女人来往,小心我灭了你!” 李轩一脸傻笑的看着嘟着嘴一脸怒气但还带有一丝丝娇羞的思雅,突然一阵电话铃响声从客厅的门口传来。 只见叶凌戈和简思正站在门外面悄悄的偷看沙发上的李轩和思雅,而此时正是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思雅发现别人在偷看自己,伸手在李轩身上拧了一下,然后趴到沙发上将脸深深的埋在两个抱枕中间。 简思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发现是阿辉打进来的电话之后,便将手机接通,只听电话那头阿辉沉声说道: “大少爷,已经在你那栋楼旁边找了一栋房子,我和五个兄弟就在这里住下了。” 简思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将电话挂断,这时叶凌戈却发现李轩对着自己连连使眼色,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 叶凌戈假装很是严肃的对着李轩喊道: “李轩!医院今天有我的预约吗?” 只见李轩对着思雅开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快步来到院子里,就当李轩将客厅门关上的瞬间,叶凌戈抬起脚对着李轩踢了过去。 “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啊?那么小的姑娘你怎么下得了手?恩?” 只见李轩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去看已经挂掉电话的简思,顿时忐忑了起来。 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只求大舅哥不要阻止自己啊,正在这时候,李轩的手机紧接着响了起来。 李轩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叶凌戈没好气的对着李轩开口说道: “赶紧接啊!” 李轩连连点头,拿起手机发现竟是医院护士站打过来的电话,连忙接通,并开口问道: “怎么了?” 只听电话那端护士站的护士急切的说道: “李医生,你快来医院,昨夜那个患者又开始犯病了,现在病人家属正在这里闹呢!” 李轩极为严肃的对着电话那头开口说道: “我马上过去,注意好自己的安全,让保安在附近守着!” 说完便将电话挂断,见叶凌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道: “昨天夜里来医院的那个病人现在又复发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见李轩将手机放到口袋里,转身就要去开车,叶凌戈一把拽住了李轩的胳膊,并开口说道: “我去,你先陪一陪思雅,昨天晚上她发烧很严重,我怕她一会儿再烧起来。” 说着叶凌戈便掏出钥匙向着自己的高尔夫走去,而一旁的简思冷冷的扫了一眼李轩之后,快步来到叶凌戈的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叶凌戈快速的启动着汽车,随意的扫了一眼一旁的简思,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是要当我的助手么?话说你的新书还没开始写吗?” 听见前半句话的时候,简思还保持着一丝微笑,然而听见叶凌戈提起新书的事情,简思立刻开始撇嘴,心道: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见简思没有回答自己,叶凌戈又对着简思轻轻挑了挑眼睛,并很随意的开口说道: “你一直不发新书,就不怕来一堆粉丝对你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吗?” 简思揉了揉眼角,很是无所谓的看着窗外飞快的向后退着的法国梧桐,然后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开口说道: “反正有你在,大不了我就说因为你太过诱人,我没心思写。” 叶凌戈白了一眼简思,淡淡的开口说道: “懒得理你,正好这次去医院给你好好治疗治疗。” 只见简思差异的看着叶凌戈,发现叶凌戈说的很是认真,简思不解的开口说道: “我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强迫症,可不用在医院治疗,你回去给我治不就得了。” 只见叶凌戈狠狠地啐道: “我得给你找个男医生给你治,还得是那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叶凌戈突然发现前面路口处竟有人在烧纸,一位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在她身后紧紧的跟着一个小女孩儿。 叶凌戈看了看日期,发现鬼节已经过了两三天了。这位老婆婆怎么还在路边烧纸钱呢?在说现在已经上午九点多了,就算烧纸钱那些地府的鬼魂也不敢来取走纸钱? 简思也看见了这有些诡异的一老一少,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还有这个时间点来路边烧纸的?没听过哪里有这样的习俗呀。” 前面路口是绿灯,叶凌戈不方便停车观察,又加上医院里有病人急需自己赶过去,便未停车,而是随着车流呼啸而过。 简思仔细的看着那个在路边烧纸的老人,等车子刚刚从那个老人身边过去的时候,简思突然有些惊讶的说道: “她烧的是小草人?我看那些灰烬里面还有没有完全烧完的纸人纸马,这有点奇怪?” 叶凌戈从后视镜向后面看去,却发现那个位置刚刚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完全遮挡住。 叶凌戈并未将这件事情太过于重视,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也许是远方的亲人死了,自己赶不过去,就在路边烧一些纸人纸马也算是给自己个安慰。” 而简思似乎是很不理解为何那个老人会烧一些小稻草人,略微沉思了一下之后,掏出手机给就在附近的阿辉打了过去。 “阿辉,你去万空这栋楼下,那里有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孩儿在路边烧纸,你去看看。” 叶凌戈顿时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讲电话挂掉的简思,然而简思好像是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一般,拿着手机一直在打着字。叶凌戈轻咳一声,随意的开口问道: “阿辉就是昨天你手下里那个领头的?” 简思似乎一直在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随后似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抬头却发现叶凌戈似乎有些不悦,便连忙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我刚刚去微博看了一下,那个烧纸的老太婆自从鬼节开始之后,就每天都要去那里烧一些纸人纸马什么的。而且这三天下来她身边跟着的孩子每天都不一样,有人好奇就跟踪这个老太婆,却发现她家住在离这里又五六公里远的地方。” 等他说完之后,叶凌戈也对这件事情有了一丝好奇,五六公里?一个老人若是每天都要走五六公里赶到这里烧一些纸人纸马,却是有些异常。 就在思索这件事的时候,车已经来到了医院的楼下,叶凌戈摇了摇头,将这件事稍稍向脑后丢去,然后迅速的下车快步向自己办公室走去,简思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一次一楼的保安见到简思的时候,还是一副防备简思的样子,这让简思瞬间想起了之前跟着叶凌戈来医院的那次,那次可真的差点被当成精神病人,想到这里简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 “这群人是不是瞎啊?长得这么帅气怎么可能是精神病人啊!” 刚刚来到二楼就听见一阵喧哗之声从不远处的楼道里面传了过来,其中还时不时的夹杂着阵阵女孩儿的尖叫声。 叶凌戈急忙向自己办公室走去,路上碰见的医生对她问好,也来不及回应,而简思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当来到精神科的走廊时,发现大约有七八个人围着护士站大声的争吵着。 叶凌戈连忙走上前去,而被围着的一个护士在见到叶凌戈到来的时候,突然激动了起来,急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来到她身前,并焦急的开口说道: “这些全是病人家属,病人昨晚原本只是过来咨询事情的,结果在咱们办公室发病了,李医生当时将病人稳住了,谁知道刚刚又发作了。这些家属认为是咱们医院对病人的刺激才让她发病的,现在想让咱们医院给一些赔偿。” 这个护士刚刚说完,那几个家属似乎是发现一旁的护士医生都看着叶凌戈,顿时就知道叶凌戈是领导。 随后一窝蜂的向着叶凌戈围了过来,只不过还未近到叶凌戈周身的时候,一道伟岸的身影挡住了这些家属的去路。 一个中年妇女刚想要推攘简思,却被自己家的男人拉了下来,悄悄的开口说道: “这个人咱惹不起,你看到他那手表没,那块手表我在网上见到过,一块表比你我加起来都要贵很多。” 正在这个时候,叶凌戈突然听见不远处的病房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就像是人在最恐惧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绝望的叫声。 只见旁边的小护士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病人就在那个房间,附近房间的病人都已经转到其余的楼层了,就怕被这个病人影响。” 叶凌戈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从护士手里结果自己的 作品相关 (19) 白大褂,然后又吩咐护士去给简思拿了一个白大褂。 将大小刚好合适的白大褂递给了简思,在简思略有不解的眼神中开口说道: “想跟着我进去就换上!” 简思见叶凌戈说完这句话就向那间病房走去,连忙将白大褂套在了衣服外面,快步跟了上去,而那些家属似乎是想要跟着进去的时候,简思回首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随后这七八个原本在吵闹的家属,竟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病房外面等着。 当叶凌戈和简思走进病房的时候,只见一名二十五六的女孩儿,被束缚绳紧紧的束缚在病床上,而此时病人的脸上满是汗水,发丝紧紧的贴在脸上。 病人似乎是在睡觉一般,紧紧的闭着眼睛,只不过就在叶凌戈要接近她的时候,这名女孩儿又一次的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似乎声带都要撕裂了一般,叫声已经开始嘶哑,并且随着尖叫的开始,病人的脸色愈发苍白了起来。 叶凌戈伸手想要将这个女孩儿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撩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女孩儿的脸就像是刚刚从冰柜中取出来一样,冰寒无比。 连忙将手放在这名女孩儿的额头上,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也要随着这个女孩儿身上的寒气变得冰冷起来。 正在这时这个女孩儿似乎是被叶凌戈的动作惊醒了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这种感觉很诡异,已经成为精神科主任的叶凌戈也被这个女孩儿盯得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叶凌戈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儿的瞳孔在急剧的缩小,很快就缩成了针尖大小,并且任由叶凌戈将手在她面前晃动也不见她的眼睛有丝毫的转动。 叶凌戈连忙按下了旁边的呼叫按钮,对着话筒喊道: “病人需要急救,赶紧联系心内科的王主任过来!就说这里有一个疑似有机磷中毒并且左心衰的患者!” 说完之后,叶凌戈连忙将吸氧面罩套在了已经出现间歇呼吸停止的女孩儿脸上,随后赶紧让简思将患者家属带进来,同时又让小护士将患者的住院病历带过来。 等患者家属进来之后,叶凌戈连忙问道: “病人是你们谁送过来的?” 只见之前想要推攘简思的那个中年妇女开口说道: “是我送她来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你们医院是怎么搞的啊!” 叶凌戈并未回答她,而是继续问道: “你是她什么人?” 只见这个中年妇女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我是他婶子!你们把我侄女怎么了?” 说着就要扑到病床上查看那名女孩儿,但还没迈开腿,就被简思一把拦住。 随后叶凌戈扫视了一眼人群,冷冷的问道: “他父母呢?” 只见刚刚自称是这名女孩婶子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看着叶凌戈,并开口说道: “她父母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她的赔偿我这个当婶子的不能领吗?” 原来这个中年女人是以为叶凌戈要给赔偿,所以再找这个女孩儿的父母,叶凌戈微微摇了摇头,冷哼一声说道: “她来医院之前吃什么了?或者是你们谁见她有异常举动了?” 只见众人连连摇头,而那名中年妇女还是在怒气冲冲的看着叶凌戈,叶凌戈轻轻的皱了皱眉,然后扫视着众人的眼睛,怒声说道: “她是被人下毒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既然是她家属那就留下来等着警察来!” 只见这些人听见已经报警,警察就要来了,连忙向门外退去,而那名中年妇女也想跟着向外走的时候,简思却将她拦了下来。 中年妇女的男人见她被拦下来,顿时苦着脸指了指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儿开口说道: “我们和她只是邻居,这几天她一直说自己就要死了什么的。我们以为她得了精神病,这才送她来医院的,我老婆就是感觉能跟医院要点钱,所以就带了几个人来着闹,我们不闹了,我们这就走!” 说着就去拉这个中年妇女的胳膊,而叶凌戈却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先别走。 “她家就她一个人?” 只见中年夫妇两人连连点头,然后满脸恳求之色的看着叶凌戈,随后对着这两个人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就在这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心内科的王主任已经带着助手赶了过来,当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儿的时候,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让助手将药箱打开。 “叶主任,她这是严重的左心衰,我认为还是赶紧转到我那边合适一些。” 叶凌戈点了点头,毕竟只有转到心内科才算是安全一些,只见王主任指挥着助手将几个针剂给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儿进行了静脉注射。 只见随着药剂缓缓的从女孩儿的静脉中输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女孩儿的呼吸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并且苍白的嘴唇上渐渐有了丝丝的血色。等女孩儿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两个男医生将女孩儿抬到了旁边的一个带着轮子的病床上。 叶凌戈伸手从护士的手中将病历本接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打开,盯着病人住院信息的那一页深深地看了一眼。 随后将病历本交给了心内科的王主任,等王主任带着病人离去之后,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个女孩儿真的是精神上的问题吗?” 简思皱了皱眉眉头,指了指脑袋然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 “若不是这里有问题的话,这个女孩儿在害怕什么?听她邻居说,她一直说自己要死了,这太诡异了一些。” 叶凌戈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有一件事没有和简思说明,就在自己将手贴在那个女孩儿的额头的时候,自己分明是听见那个女孩儿在呼喊着什么,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像极了在呼喊爸爸妈妈! 在听见那个女孩儿呼喊的时候,叶凌戈的心脏顿时像是被针扎一般,很痛、很痛。原以为自己重生之后已经放下了上一世的事情,可是听见那个女孩儿无助的呼喊着爸爸妈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在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背影。 这时简思似乎是发现了叶凌戈状态不太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说道: “怎么了?…” 不等简思急需追问,叶凌戈生怕被他发现什么,连忙向病房外面走去,并开口说道: “去这个女孩儿家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简思狐疑的看着叶凌戈的背影,总感觉她的背影之中有一股萧瑟的感觉,很是惹人怜惜。 简思紧紧的跟上她的脚步,然后轻声问道: “你刚刚看病历就是为了看她的住址?” 叶凌戈点了点头并未说话,一路沉默着向停车场走去。当来到车旁边的时候,简思一把拿过叶凌戈的钥匙,然后开口说道: “女人,去坐副驾驶!” 语气像极了昨夜的那句,女人要在下面。 叶凌戈原本有些低落的神情,听见这句略显霸道的话,顿时觉得心里略微暖了一些,转身来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看着认真开车的简思,暗暗说道: “既然重生了,就忘记上一世的事情好了,何必一直跟自己过不去。” 看着简思将车开出了医院,叶凌戈轻声将自己从病历本上看来的地址说了出来。 简思按照叶凌戈说的地址将导航设定好,随后便跟着路上的车流缓缓的向前驶去。 见叶凌戈情绪还有些低沉,简思突然开口说道: “早晨我想问你可不可以的是我想带你看看我爸妈,不然他们还在外面给我找合适的女朋友呢。” 叶凌戈随口说道: “好啊。” 随后似乎才反应过来,简思是说要带自己见家长? 连忙对着简思摆手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突然了。” 见简思还要开口,叶凌戈猛地将脸一板狠狠的开口说道: “说不行就是不行!” 此时的叶凌戈竟有些和对着李轩凶的思雅有些相似,简思看着满脸决绝的叶凌戈,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心道: “我是不是应该学学李轩啊?狠狠的吻上去?” 正在这时候,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有些不满的讲电话接通,按下扩音键问道: “怎么了?查到了?” 只听阿辉低沉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 “查清楚了,那个老人的儿子、儿媳全都在十几年前死了,现在收养了四个孤儿一起生活。只不过……” 简思轻轻地皱了皱眉,不耐的开口说道: “不过什么?快说!” 阿辉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大少爷的不悦,连忙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据说那个老人还有个孙女,只不过因为老人算命得知自己的儿子、儿媳都是被当年才几岁的孙女克死的,后来就将孙女改名改姓然后丢到了一栋老房子里面一个人居住,还断绝了关系。” 一旁的叶凌戈突然开口问道: “那个女孩儿住在哪里?” 只听阿辉猛地一顿,似乎是在想这是谁的声音,两秒之后,阿辉很是讨好一样的开口说道: “大少奶奶,这个被丢在老房子一个人住的孙女是在老城区那边的一片改造区之中。” 叶凌戈听见阿辉对自己的称呼,眉头稍微皱了皱眉,而一旁的简思却开口说道: “是在文明路上的那个改造区?” 只听阿辉很确定的开口说道: “是的,就是文明路上的那块儿。” 简思抿了抿嘴,又对着手机吩咐道: “阿辉,你先去改造区那块儿。我一会儿就到!”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挂断,然后皱着眉开口说道: “因为算命就断绝关系?这是多么迷信的人才能选择相信啊?” 而一旁的叶凌戈只是皱着眉,并不说话,上一世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算命,可是经历过重生和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自己便知道。命!不能全然不信! 简思将车拐到文明路上,改造区已经就在眼前了,而阿辉的车就在不远处停着。 缓缓的将车停在阿辉的车旁边,这时阿辉已经看到高尔夫车里面的简思和叶凌戈,连忙从车里面下来,等简思和叶凌戈下车之后,阿辉连忙开口说道: “大少爷,从街坊口中得知,那个女孩儿叫吴盼,是她自己取的,她现在好像在住院,据说已经疯了。” 简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带路去她家看看!” 说着便跟叶凌戈一起跟在阿辉身后,向有些脏乱的改造区走去,走着走着,简思和叶凌戈的眉头一起皱了起来,因为此时的路边全是一些看起来没人居住的破败的楼房,甚至一些临街的楼房已经变成了露天公厕。 阿辉见状连忙解释道: “这片区域年前就已经说拆迁了,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拆掉,据说是开发商撤资了。” 简思扫视了一眼周围破败的房子,开口说道: “撤资?这块地方的开发权很难拿到手?开发商舍得撤资?” 突然一条黑狗从已经倒塌了一半的楼房里冲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黑乎乎的骨头,见到人之后发出阵阵的低吼声。 阿辉随手在路边捡起一块半截的砖头丢了过去,黑狗猛地转身向着另外一个破败的房子跑去,等赶跑了黑狗之后,阿辉缓缓的开口说道: “当年这块地的开发权咱们下面的公司也是投过标的,只不过比对方低了十五个亿。当时公司的高层算过,就算拿到这块地皮,这里能够创造的价值也不过三十个亿,所以公司就放弃了对这块地方的争取。” 简思缓缓的摇了摇头,回去之后找人打听一下这块地方有什么古怪,为何开发商会突然撤资。 就在这时,阿辉指了指前面一栋还算干净的楼房,开口说道: “吴盼就住在这栋楼里,这栋楼里面也住着五六户人家,算是这片区域里面住人最多的地方了。” 看着眼前墙皮已经完全脱落,并且玻璃都是碎裂开的房子,叶凌戈皱着眉然后开口说道: “别的人都已经拿到钱搬出去了?” 只见阿辉苦笑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最开始的那批人都拿了钱走了,第二批搬迁的人还没拿到钱的时候,开发商就已经撤资了。但不知什么原因,这里的人竟然陆陆续续主动搬走了,听这附近的人说似乎这里闹鬼什么的。” 叶凌戈点了点头,抬脚向黑乎乎的楼道里面走了进去,简思连忙跟了上去,只见楼道很窄也很矮,简思在楼里面都要弯着腰,不然就会碰到楼道顶上扭扭曲曲的管道。 阿辉准备好了一个大功率的手电筒,在简思和叶凌戈身后照着,并开口说道: “吴盼就住在一楼,诺,这里就是她家。” 说着就用手电的灯光指了指叶凌戈身旁的一扇铁门。 叶凌戈伸手拉了拉黑乎乎的门,只见伴着一声令人牙齿酸倒的吱扭声,门被叶凌戈轻轻的拉开了。 就在叶凌戈想要进去的时候,简思突然惊讶的开口说道: “你看这里是什么?” 说着就将阿辉手里的手电筒拿了过来,照着铁门旁边的一个纸箱子,叶凌戈和阿辉同时向纸箱里面看去,只见箱子里面竟然全是小的稻草人,和一些小个头的纸人纸马,并且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呈现着一种血色的光泽。 叶凌戈在阿辉惊讶的目光中伸手在纸箱里拿出了一个纸人,只见纸人的脸竟像是一个专业画脸谱的人画的一般,花花哨哨的。 只不过颜色用的很怪异,头发是留着纸张原本的白色,而整张脸被不知名的涂料涂成了血红色,眼睛竟是妖异的黄色,眉毛却是幽幽的蓝色。 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纸人竟然少了一只胳膊,很明显这只胳膊并不是被人故意扯掉的,而是制作的时候就没有做这条胳膊。 ------题外话------ 抢楼打赏会在今日内发公告,美妞儿们期待! 推荐好基友读云的文文:《盛世绝宠太子妃》 前世的她,好不容易抽空谈个恋爱,却栽在了小三手上。醒来后,从一个国家队精英女大才子变身为婚定太子妃! 她发誓,这一世,她要找回自由,好好谈一场恋爱。 可是,这具身体为毛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一国太子?这惊悚有点大! 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可惜摊上了一个自大狂妄的太子后,便屁都不是了。 他被人称千古奇才,十年不出紫阳山,单单几滴香墨便能稳住百年动荡朝局,面未露才先露。 当他迈出紫阳山接手太子之位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2p中!求收! V3.纸人纸马求订 “这纸人……” 阿辉看着叶凌戈手里很是诡异的纸人,脸上微微变色,粗粗的眉毛随着脸色的变化拧了起来,像极了缠在一起的两条毛毛虫。 此时不知为何楼道里面原本怎么喊也不亮的声控灯突然忽闪忽闪的亮了起来。 叶凌戈抬眼看了看发着黄色光芒的声控灯,虽然灯光有些昏暗,但终究让整个楼道不再是漆黑一片。 随后不再看头顶的声控灯,而是低头仔细的看着手里的纸人,看的出来制作纸人的纸和颜料并不是廉价货,纸张上竟然还带有钢印,像是一种特意定制的纸张。 这时阿辉见自己少爷看着自己,似乎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略微等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 “这个纸人跟那个老人焚烧的纸人有些相似,颜色也是用的很诡异。只不过那个老人烧的纸人并不是缺一条胳膊,而是缺一条右腿。” 简思微微有些诧异,目光扫了扫叶凌戈手中缺了一条胳膊的纸人,发现此时这个颜色很是怪异的纸人,竟然像是在对着自己微笑一般。 并且不知为何,简思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想要伸手接过纸人,将纸人抱在怀里的冲动。 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再一次向着叶凌戈手里的纸人看去。纸人依旧只是纸人,死板的笑脸并未出现什么变化,而刚刚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渐渐在心底消散。 这时叶凌戈伸手将缺条胳膊的纸人丢给了简思,然后又开始翻动放在吴盼门前的纸箱。简思接过纸人,也是像着之前叶凌戈那样,仔细的开始翻看着手里的纸人。 这时正在翻动纸箱的叶凌戈又从纸箱里拿出了三个纸人,还有四个和纸人搭配的纸马,而箱底还放着四个扎的栩栩如生的稻草人。 箱子里的三个纸人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神情,而且胳膊缺损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 很是仔细的在纸人身上细细查看着,不知为何,叶凌戈的心里总觉着这个纸人里面藏着巨大的秘密。那种感觉很是古怪,内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再仔细点,再仔细一点,吴盼发病的秘密就在这里面。 然而拿着三个纸人很仔细的对比着,但终究没有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 这时阿辉似乎有些忍耐不住的看着正在研究纸人的简思和叶凌戈,轻轻咧了咧嘴开口说道: “这个吴盼就是那个在路边烧纸老太太的孙女?也许可以从吴盼奶奶那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只见简思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仔细的盯着手里的纸人,缓缓的开口说道: “掌握一些东西再去询问才能解开疑惑,不过我看她奶奶并不会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一旁的叶凌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手里的纸人放回箱子里面,然后将箱子向外推了推,对着阿辉开口说道: “把箱子放到车上去,带回去再仔细研究。” 简思叹了口气,轻轻蹙眉说道: “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啊!” 说着便将自己手里的纸人丢到了箱子里面,然后对着阿辉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箱子搬到车上去。 阿辉沉声应了一声然后将脚下的箱子搬起来向外走去,叶凌戈冷冷的看着阿辉的背影,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正在这时突然从楼梯上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叶凌戈和简思对视了一眼,然后紧紧地看着楼梯的出口。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阵阵的低声喝骂之声也传了到了叶凌戈和简思耳中,只听之前在医院自称是吴盼邻居的那个中年妇女嘟囔着说道: “真是倒霉,不都说医院就怕人闹事吗?这次咋就碰见了几个不怕事的人啊。就从这个疯子这里拿点东西算是赔偿,哼!也不知道疯子家还有啥值钱的东西。” 叶凌戈伸手扯了扯简思的衣服,对着吴盼的屋子努了努嘴,示意他跟着自己躲到屋子里面去。伸手将黑乎乎的铁门悄悄的拉开,然后和简思一起来到屋子里面,反手将门轻轻的掩了起来。 来到屋子里面之后,却惊讶的发现吴盼的房子和门外的脏乱简直是两个世界,她的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虽然能够从屋子里的陈设看出吴盼的生活并不富裕,但看的出来吴盼是一个讲究的人。 来不及仔细查看,听见那个中年妇女已经来到门前,简思拉着叶凌戈向着吴盼的床下躲了进去。 就在叶凌戈刚刚躲进床下的时候,吴盼的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只听那个中年妇女哼哼着说道: “就知道她没有上锁,不过这里可千万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随后似乎有些自嘲一般的说道: “这破地方还会有谁来,唉!真想搬出去啊,都怪这该死的开发商,谈好了价钱怎么就突然不搬了呢?” 说着便在吴盼的房子里面翻动了起来,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只听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叶凌戈头顶上传了出来。 这个进来偷东西的中年妇女似乎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很是生气的骂了起来: “真是个穷鬼,天天就知道做纸人纸马,怪不得你会发疯!活尼玛该!” 说完就气冲冲的摔门走了出去,走之前还将吴盼屋子里唯一的一面镜子顺手带走。 等她走了之后,叶凌戈和简思憋着气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等爬出来之后,叶凌戈猛地踩了简思一脚,然后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你吃什么了?怎么还放屁啊?太臭了……” 简思龇牙咧嘴的弯身揉着脚,然后很是无奈的抬眼看着叶凌戈,似乎是有很想说的话,只是不知怎么开口,一副为难之色。 叶凌戈并未看简思,而是快步来到窗台前面的写字桌旁边。只见这张写字桌表面的漆皮已经斑驳落尽,而桌子上放着一堆刚刚那个中年妇女翻动出来的碎纸屑。 伸手拿起几片碎纸,发现这些碎纸和纸人纸马的用料是一样的,应该是做纸人纸马留下的边角料。 这时简思突然低声喊道: “你看这里,这是什么?” 叶凌戈回头看去,只见简思将吴盼的床单掀开,而床单下面竟然是一层厚厚的稻草,看样子吴盼就是用这里的稻草扎的稻草人。 但是令简思惊讶的并不是这些稻草,而是夹杂在这些稻草里面的一些褐色的碎片。 将手中的碎纸放下,快步来到简思身边,见简思拿着这些褐色的碎片放到鼻尖轻轻的嗅着。叶凌戈伸手从稻草里面拿出一块碎片,然后抬手放到眼前仔细的看着,只是刚刚凝神看去的时候。叶凌戈回身有些生气的看着简思,寒声说道: “下次放屁去外面放!” 说完之后,正要回身看手里的东西的时候,简思轻笑一声,然后示意叶凌戈闻一闻手里褐色的碎片。 狐疑的看着简思,然后轻轻的闻了闻手里的东西,随后鼻子猛地一皱将手里的东西嫌弃般的丢到了稻草之中。 “这么臭,怎么盖上床单就闻不到了呢?” 说着就将伸手在床单上仔细的摸了起来,却发现床单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略有些特殊的就是这床单竟是缝隙略大的粗布织成的粗布床单。 这时候简思看着手里已经被揉成碎末的褐色东西,有些迟疑的皱着眉,又放到鼻尖轻轻的闻了闻,随后很是确定的开口说道: “这是干枯的巨魔芋,只是为什么这种花的花瓣会出现在这里?” 叶凌戈听清简思的话之后,猛地看向了简思,然后开口说道: “巨魔芋?那是印尼那边特有的花!” 说着便从床单下的稻草里捡了几块褐色碎片出来,仔细的闻了闻那股像是尸臭的臭味,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将装着纸人的箱子搬到车上去的阿辉来到了门外,轻轻的喊道: “少爷?” 简思将手中的碎末丢到地上,然后对着门外的阿辉说道: “进来!” 阿辉轻轻的将门推开,然后走到屋子里面,有些惊讶的看着收拾的很干净的屋子。 叶凌戈床下这层厚厚的稻草中抽了一把递给了阿辉,然后向着之前贴着镜子的那面墙走去,并对阿辉说道: “去查一查这个吴盼平时都和什么人有来往,看看她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简思看着看向自己的阿辉补充道: “顺便查一下,她和她奶奶自从断绝关系之后有没有过什么来往。” 阿辉沉声说道: “那我先将箱子送到您的住处去吗?” 简思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阿辉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等阿辉离去之后,简思扫视了一眼略显空荡的屋子,然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要不先走,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回去查一查这里开发商是怎么回事。” 叶凌戈点了点头,又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已经完全翻过的屋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之后,伸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快步从破败的改造区向停在外面的车走去,等来到车上的时候,依旧是简思开车。缓缓的启动了汽车之后,一旁的叶凌戈略微有些忧心的开口说道: “你没什么事了?” 简思有些疑惑,回声问道: “我有什么事?” 叶凌戈皱了皱眉,轻轻的眯着双眼开口说道: “你体内的毒。我很好奇你们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你的血脉觉醒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简思扭头看了看轻皱眉头的叶凌戈,见叶凌戈是很认真的在询问自己,然后略微沉思片刻之后,沉声说道: “据说家里和下面那些人有些关系,而血脉觉醒其实就是激发出隐藏在血脉中的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爷爷跟我说,我这次觉醒的力量有些返祖的现象,所以不太确定我激发的是什么样的力量。只能慢慢的进行摸索,不过我能感受到的是我就像拥有了你的鬼眼一样,能看见一些阴物。”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再继续追问下去,似乎刚刚的开口也只是随意的询问一般。 就在叶凌戈和简思驱车回家的时候,医院此时发生了一件让心内科王主任惊讶的事情。 就在将情况渐渐稳定下来的吴盼推入心内科观察室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吴盼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而在吴盼的脸上竟出现了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的隐约的黑色气息。 见开始剧烈反抗的吴盼,王主任顿时想起这个病人还有一个特殊的病,见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让吴盼安静下来,王主任无奈之下便拨通了叶凌戈的电话。 王主任等叶凌戈接通电话之后,满脸的急切之色,对着电话急切的开口说道: “叶主任,你快过来看看,之前转到我这里的那个精神科的吴盼现在一直在吵闹。” 叶凌戈听见是吴盼的事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然后对着电话镇定的开口说道: “王主任,你别急。先控制住她,别让她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我这就赶过去。”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急匆匆的挂断,然后对着简思说道: “回医院,快!吴盼那里出问题了。” 简思迅速的调头,然后加足了油门,一路疾驰而去。 当赶到医院楼下的时候,王主任的电话又一次的打了进来,叶凌戈接通电话之后,不等王主任开口,边说到: “我到楼下了,你等我上去在说!” 说完之后将电话挂断,和简思匆匆的向楼上走去。 不等走到心内科,在楼下就听见了吴盼的嘶吼声,医院住院的病人走在走廊里,侧着脑袋好奇的听着楼上的声音,似乎是很想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有人撕心裂肺的嘶吼。 叶凌戈拉住身边的一个护士,然后开口说道,让你们值班的医生查一遍房,把病人都送回房间里面去。 说之后在众病人异样而又好奇的目光中匆匆的向楼上赶去。 就在叶凌戈来到心内科住院病房所在的楼层的时候,就一眼看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吴盼,只见吴盼边嘶吼,边用手在空中扭动着。 叶凌戈连忙分开人群向吴盼走去,这时王主任已经看见了她,便匆匆的向着她走了过来。 等走到叶凌戈身边,王主任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们还没有给她做检查,她就开始发病了,还不小心把仪器给弄坏了。” 叶凌戈皱着眉看着吴盼在空中胡乱扭动的双手,沉声说道: “你们有没有刺激她?” 只见王主任连连摆手说道: “哪里敢刺激她啊,我们为了给她腾出空间,这片区域的病人也都安排到了走廊的尽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发病了,而且她的病好像好了很多。” 叶凌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王主任,然后开口问道: “为什么?” 只见王主任拿着一张化验单递给了叶凌戈,并苦笑着说道: “她现在的身体检查指标比健康的人还要标准,哪里看的出来心衰的问题啊!” 叶凌戈并没有去接王主任递过来的化验单,而是缓缓的接近了正在胡言乱语的吴盼。而吴盼见到正在靠近自己的叶凌戈和简思之后,似乎有些好奇,愣愣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不言不语,只是在空中继续扭动的双手并未停止,而是继续扭动着。 就在叶凌戈靠近了吴盼的时候,吴盼突然看着她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抱住了她,并拉着叶凌戈的手向自己的脸上摸去。 旁边的医生护士吓了一跳,见吴盼抱住叶凌戈的时候,连忙上前想要将吴盼拉开,只见叶凌戈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并让他们赶紧散去。 叶凌戈被吴盼抱着,然后轻轻的伸手抚摸着吴盼的后背,然后缓缓的说道: “吴盼啊吴盼,你想要做什么呢?你是不是困了?” 叶凌戈此时的声音竟有些令人惊悚的感觉,但叶凌戈的声音听在吴盼的耳中,就像是仙音一般,竟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呢喃到: “盼盼好累啊,盼盼就要死了!” 叶凌戈有些吃惊的看着此时已经开始渐渐闭上眼睛的吴盼,吴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一直在说自己就要死了? 叶凌戈继续用那种带有催眠效果的声音附在吴盼耳边轻声说道: “盼盼怎么了?为什么会死呢?” 只见吴盼眼角轻轻淌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然后有些迷茫的开口说道: “盼盼想阿爸阿妈了,盼盼完成任务就要去见阿爸阿妈了。” 说完之后竟像孩子般的笑了起来,而叶凌戈此时才注意到,虽然吴盼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放在她脸上,但另外一只手一直没有闲着,而是一直在比划着什么。 叶凌戈见吴盼已经平静下来,就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然而却发现吴盼的手竟爆发着惊人的力量,自己的手根本就抽不出去。 而一旁的简思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把按住了想要将手抽出来的叶凌戈,然后小声的说道: “你看她是不是在一直闻你之前拿巨魔芋花瓣的手指啊?” 说着便将自己之前碾碎花瓣的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的伸到了吴盼的鼻尖处。只见当简思的手放到她鼻尖的时候,吴盼突然睁开了眼,痴痴的看着简思的手,傻傻的笑着,似乎很是幸福。 叶凌戈和简思不约而同的出声说道: “床下放那么多的巨魔芋花瓣难道就是因为她很迷恋这个味道?” 叶凌戈顿时想到了一个让吴盼开口的办法,轻轻地对着简思说道: “把她抬到车上,我们去她家!在那里也许能够问出来什么东西。” 有简思的手在吴盼鼻子旁边,叶凌戈很轻松的就将手抽了出来,简思一把将吴盼用单手扛了起来,然后快步的向着楼下走去。 在医院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叶凌戈和简思带着还在用手在空中扭动的吴盼,来到了楼下的停车场。 简思和吴盼在后座上,而叶凌戈开着车迅速的向着改造区驶去。 简思仔细的观察着吴盼一直扭动不停的手势,俊秀的眼睛中流光飞转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不多时叶凌戈便熟门熟路的驱车来到了改造区,等车停稳之后,简思单手扛着吴盼从车上下来,而到达改造区之后,吴盼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 挣扎着想要从简思肩膀上下来,叶凌戈见到了吴盼的异样,迅速示意简思将她放下来。 只见吴盼站到地上之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你们快走!我没事儿了。” 说着便向巷子深处走去,甚至都没有询问叶凌戈和简思是谁。 简思抬脚就要追上去,却被叶凌戈一把拦了下来,然后对着吴盼孤寂的身影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等会儿跟着她,看她都要做些什么。”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便假装向外走,但叶凌戈却通过鬼牙一直用神念时刻感知着向家走的吴盼。 当吴盼回到那栋还算完整的楼房的时候,叶凌戈推了推简思,然后开口说道: “她回到家了,过去看看她。” 说着便率先向前走了过去,而简思却是皱着眉一直在思考着什么,见叶凌戈已经向前走,便连忙跟了上去。 叶凌戈突然从感知中发现了吴盼状态开始变的不正常,连忙小跑着向吴盼家赶去,等来到这栋楼前的时候,听见吴盼竟又开始惊恐的嚎叫了起来。 赶紧向楼里跑去,只见吴盼站在屋子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惊恐的叫了起来。 “该死的!那个箱子对她很重要!” 叶凌戈刚想上前稳住吴盼的时候,简思伸手拦了拦叶凌戈,然后率先向着吴盼走去,等来到吴盼身边的时候,将手向着吴盼的鼻尖伸了过去,然而这一次吴盼并没有安静下来,而是转眼看向了简思和叶凌戈,眼睛中虽然有一些惊恐,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暴虐的嗜血之意。 见到吴盼这个样子,叶凌戈连忙用了一个束缚术,将吴盼束缚在楼道中,然后迅速的将门拉开,进到屋子里面拿了一把夹杂着巨魔芋花瓣的稻草递到了吴盼身边。 随着这把稻草的出现,吴盼眼中的嗜血之意渐渐消失,反而是惊恐之色愈发明显。 简思将不能动弹的吴盼抱到了铺满稻草的床上,然后皱着眉开口说道: “她在害怕什么?这巨魔芋怎么会让她这么迷恋呢?” 随后却发现叶凌戈一直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发呆,不由的有些奇怪,这时叶凌戈沉吟道: “这里之前有块儿镜子,不过被楼上的人拿走了,你看这个镜子的位置是不是太高了一点?若是吴盼平时使用的话,就有些奇怪了。” 简思认真的看着吴盼那双一直在扭动的手,发现似乎扭动的时候有一些莫名的规律,似乎过十几分钟之后便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当叶凌戈开口说镜子的位置很古怪的时候,简思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发现是阿辉打进来的电话,刚刚接通就听见阿辉急匆匆的开口说道: “少爷!查清楚了,那家撤资的开发商是因为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才选择撤资的,而主管开发那片改造区的政府再一次招标的时候,却被咱家的那个地产公司拿了下来,只不过…” 简思冷冷的问道: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二长老似乎是对这次招标有很大的意见,不同意家里对那里进行开发改造。” 简思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然后呢?” 只听阿辉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然后…然后公司交了违约金之后放弃了那块地方的开发,据说现在已经由政府接手那块地方的开发改造了。” 简思并未表达什么意见,而是静静地等着阿辉继续往下说。 “至于那个老太婆和吴盼的事情,兄弟们走访了一些街坊,她们两个人并未有过接触,只不过那个老太婆有个特殊的地方。” 阿辉顿了顿之后继续开口说道: “她收养的那四个孤儿都被她逼着认了城郊的一个土地庙的雕塑当了父母,并且天天在家扎纸人,不允许他们私自外出。” 简思听到这里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那个土地庙你们去了没有?” 阿辉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才知道,那里个土地庙前几天已经被推平了。但听那个土地庙附近的人说,却是有个古怪的老人经常带着四个孩子去那里烧香摆供品。” 说道这里阿辉在电话那头苦笑着对着电话开口说道: “另外一件事,是属下无能,没有查到吴盼经常和谁接触,也没有查到她怎么生活。甚至附近五公里之内所有卖菜卖米的摊位都去问过了,没有一个人见过吴盼在他那里买过东西。” 简思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开口问道: “有没有查过附近住的都是什么人?他们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听见简思的话,阿辉猛地一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然后很认真的开口说道: “现在就让兄弟去走访,下午就会有结果!” 听阿辉还没有去调查这些人,简思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这时候吴盼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满眼全是恐惧的光芒,嘴角抖动着说着: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身体竟然在束缚中抖动了起来,叶凌戈连忙取消了加在她身上的束缚术,随着束缚术的解除只见吴盼颤抖着的双手又一次的在空中扭动了起来。 这时简思猛地开口说道: “你看她的手像不像是在折纸或者是在粘东西啊?” 叶凌戈仔细的看着吴盼双手的动作,然后有些吃惊的开口说道: “这是在做纸人纸马?” 随后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她念念不忘的任务难道就是这些纸人纸马?” 顿时一阵寒意向着叶凌戈和简思袭来,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给她安排任务的人会是多么的可怕才能让她吓成这个样子。 叶凌戈看着在颤抖中还在持续着手中动作的吴盼,心中怒意渐生,冷冷的开口说道: “不管他是谁,他必须付出代价!” 简思同样愤怒,吴盼原本就已经极为可怜了,但还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吴盼,甚至没有完成任务就要将她杀死。 叶凌戈示意简思过来将吴盼背在背上,然后开口说道: “她的生活应该是由那个给她安排任务的人照应的,平时的饭也应该是他送过来的。安排些人守在这里!” 简思点了点头,然后背着吴盼向外走去,吴盼得带在身边才行!也许这样会引的那个背后的黑手现身。 当简思和叶凌戈带着吴盼来到停在改造区外面的车上的时候,简思拿起电话给阿辉拨了过去,并吩咐他带一些人在吴盼家的周围布下眼线。 等吩咐完这一切,在后座上躺着的吴盼似乎是太过于疲倦,竟沉沉的睡去,然而在睡觉的时候,吴盼的双手还时不时想要抬起来进行扭动。 看着吴盼的动作,叶凌戈心中的怒意愈发浓重,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 简思见叶凌戈的眼神渐渐布满寒意,伸手在叶凌戈的肩膀上揉了揉,安慰般的开口说道: “那个人会快就会被找出来,等下午的调查结果!” 叶凌戈抿了抿嘴,然后又想起了已经被送到住所的纸人,然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我认为线索还是在那些纸人身上,通过那些纸应该能追查到一些线索。只是不知道吴盼做那些纸人的时候为什么会少一条胳膊,而他奶奶烧的纸人却少一条腿,她奶奶烧的那些纸人会不会也是那个控制着吴盼的人要求做的呢?” 说到这里,叶凌戈的思绪顿时活跃了起来,若是真如自己所说,那么吴盼和她奶奶的唯一能够联系的地方就是这些纸人,那么控制着吴盼的人会不会是她奶奶?或者说那个人和吴盼奶奶有什么关系! 简思似乎也想到了这里,两人相视一眼,然后默契的开口说道: “下午去她奶奶那里也许可以发现关键的线索!” 车子急速的向着简思的住所飞驰而去,叶凌戈时不时的将吴盼想要举起来做折纸动作的双手按下去,而吴盼竟在叶凌戈身边睡得很是香甜。 当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子已经来到了简思住所的楼下,而李轩和思雅竟然在院子里摆着烧烤架在烧烤? 简思将车停下,落下车窗,只见思雅拿着两串肉串开心的跑了过来,然后开口说道: “简思哥哥,你快来尝尝,李轩教我烤的哦!” 然后又来拽后座的门,并喊着: “凌戈姐姐,快来吃呀!” 当思雅拉开车门的时候,吴盼似乎是被吵醒了一般,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而那双颤抖着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抬起来惯性般的扭动了起来。看着拿着烤串的思雅,眼神再一次变得有些嗜血,叶凌戈见状连忙用法术让她变得平静,并让她缓缓的睡去。 思雅似乎并不害怕很奇怪的吴盼,而是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位姐姐是谁啊?她怎么了?” 这时简思将另外一侧的车门打开,将吴盼抱了出去,而叶凌戈笑着对思雅开口解释道: “这位姐姐是我的病人哦!你不要打扰到她。” 思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着对着叶凌戈说道: “凌戈姐姐,那会儿有一个奇怪的叔叔送来了一个箱子,箱子里面全是玩具哦!” 叶凌戈知道思雅说的是阿辉,但听思雅说箱子里面全是玩具便明白,思雅一定是打开箱子看过那些纸人了。 叶凌戈拉着思雅向李轩走去,只见李轩穿着围裙,拿着一个扇子在弄烤串。 见叶凌戈走了过来,李轩有些吃惊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怎么把她带回家了呀?她发起来病很难弄啊!” 叶凌戈淡淡的扫了一眼李轩,很是认真地开口说道: “你若是这样的想法,我劝你还是回到你爸身边!” 李轩满脸的尴尬之色,心道: “怪不得同样的年纪,我只是个实习生而人家却已经是主任了,觉悟啊!唉唉……” 而一旁的思雅似乎也在责怪李轩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愤愤的开口说道: “亏你还是个医生!哼!” 就在这时屋子里面传来了简思急切的喊声: “这些纸人是谁摆放的?思雅是不是你!” 叶凌戈急忙向屋里走去,而思雅却以为自己闯祸了,吐了吐舌头,紧紧的跟在了叶凌戈的身后。 当看见平放在茶几上的四个纸人纸马的时候,叶凌戈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些纸人只见此时似乎确实有一些不同之处,只是自己看不出来。 见思雅走了进来,简思急忙对着思雅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摆放呢?” 思雅见简思说话的语气很急,顿时眼中升起了一些水雾,噘着嘴闷声说道: “不就是几个纸人吗?我也没有弄坏它!你凶什么凶!” 而此时在外面烧烤的李轩似乎听见了屋子里面的争吵,来不及脱下围裙便跑了进来,见思雅快要哭了,连忙抱住了思雅。 一脸为难之色的看着简思,而简思发现思雅误会了之后,连忙来到了思雅身边,并从李轩怀里将思雅抱了过来。 “哥哥不是在凶你,我是太激动了,你帮了哥哥一个大忙!” 思雅似乎有些不信的开口说道: “真的?” 简思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真的!你快跟哥哥说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排列它们呢?” 只见思雅撅了撅嘴然后嘟囔着说道: “自从你有了凌戈姐姐就喜欢凶我!” 随后一脸嫌弃的看了看简思,快步来到茶几旁边,傲娇的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看这里,这里有数字的呀!” 叶凌戈连忙拿起一个纸人,思雅指的地方正是那块钢印所在的位置,仔细看了看却并未发现思雅所说的数字,有些疑惑的看着思雅。 随后思雅笑着说道: “也对,你们是看不见的!” 然后小跑着来到了电视柜旁边,伸手将一个能够照射出蓝光的光线笔拿了出来,然后很开心的将蓝色光线对着那块钢印照射了过去,只见一个数字五出现在了钢印的正中间。 思雅见他们都看清了之后,便开口说道: “这四个分别是三、四、五、七我就按照大小排列了呀!” 叶凌戈隐隐约约感觉这几个数字是很重要的线索,然后结果思雅递过来的蓝色光线笔,对着纸马上面的钢印照射了一下,发现纸马和纸人是一样的数字。 而就在这时李轩看着这几个数字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 “这会不会是星期啊?正好明天就是周三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周六的呢?” 听见李轩的话,叶凌戈和简思思绪猛地一震,周六!少了周六的,所以吴盼一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还说这几天就要死去了! 但是为什么少了周六的呢? 叶凌戈顿时想起了放在写字桌上的那一堆碎纸,那堆碎纸会不会就是制作周六的纸人纸马的纸张呢? 但为什么会被人剪碎呢? 想到这里叶凌戈连忙跟简思说道: “让人将吴盼屋子里的写字桌上的那堆纸带过来!那堆纸很重要!” 简思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连忙向阿辉打了一个电话: “阿辉,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阿辉似乎是在走路,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 “大少爷,我在吴盼家这块,正在调查这里居住的人。” 简思听阿辉就在那附近,连忙开口吩咐道: “你去吴盼屋子里,将她的写字桌上的那堆碎纸一丝不剩的全带过来!” 阿辉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沉声应下,随后简思便将电话挂断。 这时客厅旁边的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只见姜浩睡眼惺忪的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饭好了吗?今天收留我在这里吃顿午饭。” 众人疑惑的看着讨饭般的姜浩,姜浩老婆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美女,要求姜浩每顿饭都要在家吃、每天必须按时回家的,这次姜浩怎么有胆子敢不回去吃饭了? ------题外话------ 求订阅,求票票哦!大家也可以加一下读者群1769126,时不时会有红包发放哦! 另外抢楼活动奖励已发放了哦,美妞儿们记得查收!前三名在订满三天后请到评论区领奖哦! V4.钱迷老吴头求订 见众人好奇的盯着自己,姜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老婆回娘家了,回家就我一个人,你们就收留我在这里吃!” 等姜浩刚刚说完,只见李轩轻笑一声,使劲的对着姜浩眨着眼睛,随后将两个胳膊抬了起来。 姜浩见到李轩的动作,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走到李轩背后,将李轩的围裙解了下来,讨好般的开口说道: “烧烤什么的我最拿手了,你们都在屋里等着哈,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着便穿上围裙,拿起在一旁放着的托盘向外面走去,等姜浩去外面做烧烤之后。李轩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向着沙发的靠背躺了下去,而就在这时,李轩却发现叶凌戈和思雅微笑着看着自己。 李轩被她们两个看的有些发毛,眼神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强装镇定的靠在沙发上,只是眼角倾斜的余光出卖了李轩内心的不安。 随后,李轩猛地苦着脸,对着叶凌戈和思雅很诚恳地开口说道: “美女们,不要这么看着我了好不好,看的我心里发毛啊!” 只见思雅微笑着靠近了李轩,而李轩却使劲的向后靠,等实在无法向后靠的时候,李轩讨饶般的开口说道: “我去帮姜浩做饭,你们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思雅听李轩说自己折磨他,顿时怒道: “我有那么可怕?谁折磨你了!” 只见简思看着思雅瞪得圆圆的眼睛,连忙苦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 思雅伸手推了李轩一下,然后厉声说道: “没有还不快去做饭!你想饿死我啊?” 只见李轩仿佛是被大赦了一般,急匆匆的向门外跑去,随后思雅坐到了之前李轩坐的位置。 随意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纸人纸马,见简思一直在看桌子上的纸人,顿时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悄悄地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凌戈姐姐,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啊?为什么都这么奇怪呀。” 说着便拿起了一个稻草人,然后用力的捏了捏,撅着小嘴像是在想着什么,随后又对着叶凌戈说道: “这是用来扎小人的吗?和电视上的那些扎小人用的好像呀!” 听了思雅的话,再去看这些用稻草做的小人却是有点像,只不过这稻草人应该也是含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不知道这些做成的纸人是不是也是像吴盼奶奶那样被烧掉。还有就是为何吴盼背后的那个人会选择吴盼来做这些特殊的纸人,而且吴盼所做的纸人缺一条胳膊,而吴盼奶奶的纸人却少一条腿,这其中的含义又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姜浩端着装的满满托盘走了进来,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开口说道: “哈哈!快来尝尝我姜家秘制的烤串,真的很好吃的。” 说着便将托盘放到了餐厅的餐桌上,随后拍了拍手又小跑着向门外跑去,看样子是对自己做的烧烤很是得意。 而思雅等姜浩出去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这能吃吗?” 说完之后小跑着向厨房跑去,随后从托盘里拿出了一串鸡翅,皱着光洁的额头,犹犹豫豫的看着有些焦黑的鸡翅。叶凌戈和简思对视着一眼,然后苦笑一下,向着厨房走去。 只见托盘上的肉串全是一种烧焦了的炭黑色,唯有之前李轩烤好的那些看起来还算能吃。 这时李轩和姜浩拿着另外一个装着满满蔬菜的盘子走了过来,只见姜浩似乎是在期待众人夸奖他一般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等众人都落座之后,李轩从厨房端着一盆西湖牛肉羹走了出来,然后特意将汤盆放到了思雅附近。随后拿了四个小碗挨个分发下去,唯独没有姜浩的汤碗,只见姜浩愣了愣,然后突然拿起汤勺,满脸堆笑的开口说道: “我给你们盛汤哈,肉串放开吃,不够了我再去烤!” 只见李轩看着脸皮略厚的姜浩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我终于知道你老婆为什么回娘家了,你丫的这脸皮也太厚了?” 姜浩嘿嘿的笑着并对着李轩抛了一个你才知道呀的眼神,叶凌戈和简思无语的看着已经有些无敌的姜浩,然后匆匆的吃了两个鸡翅,喝了一碗李轩做的汤羹,起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姜浩似乎是看见了放在客厅的那些纸人纸马,然后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 “咦!这是你准备的?” 叶凌戈见姜浩是在问自己,还不等叶凌戈开口解释这些纸人纸马的来历,就听见姜浩边吃烤串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和我老家那边的做法还挺像,是不是那人死的时候少了一条胳膊啊?我老家那边就是这样,人死的时候身体要是少了哪个部位,那些烧给他的纸人也要少哪些部位。” 略微停顿了一下,咽了咽嘴里的食物,然后又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我当年有个认识的小伙子,爱在夜里飙车。有一个晚上飙车的时候不小心钻到了一个大货车下面,身体都被挤成了两截,最后做纸人的时候那个纸人只有上半身。” 说着就又将一串烤的略焦的肉串放到了嘴里,叶凌戈和简思皱着眉看着正在吃着肉串的姜浩。若是如同和姜浩所说的话,那么吴盼和吴盼奶奶所做的纸人并不是烧给同一人的。 吴盼奶奶做的纸人和吴盼做的纸人是不是只有腿和胳膊有差别?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睡去的吴盼似乎已经醒来,从一旁的客房里传出了轻轻的开门声。叶凌戈和简思回头看去,只见吴盼缓缓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神要比在医院的时候清醒了很多,并且眼中的绝望之意也淡了很多。 不等众人开口,面色很是苍白的吴盼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有些害怕的开口说道: “你们不要管我了,我会给你们带来霉运的。我就是一个扫把星,我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说着就要哭出声来,叶凌戈连忙上前,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安慰道: “你跟着我们就不用害怕,没人能够伤害到你!你就在这里住下,这里很安全。” 正在吴盼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纸人纸马。在看见纸人纸马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冲到了沙发旁边,一把将放在桌子上的纸人纸马扫落在地,并用脚拼命的踩着。 踩着踩着吴盼的泪水就在眼里流了出来,把纸人纸马都踩烂之后,吴盼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叶凌戈迅速的上前,抱着吴盼的身体,轻轻的安慰着,只见吴盼似乎是将压在心里的石头掀翻了一般,哭的很痛快。 等吴盼的哭声渐小之后,叶凌戈拉着吴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后紧紧的盯着吴盼的眼睛开口问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 叶凌戈故意明知故问的询问着吴盼,毕竟她随时都有可能发病,并不适合去询问太过于刺激她的问题,只能是就像闲聊一般去和吴盼沟通。 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吴盼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都是我做的,自从我爸妈去世之后就开始做了。” 叶凌戈看吴盼此时精神很稳定,便大胆的开始询问道: “这是你从哪里学到的呢?还有这些纸是从哪里来的呢?” 只见吴盼有些怕的向身后扫视了一眼,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叶凌戈赶紧伸手抱了抱吴盼,并小声安慰道: “别怕,别怕。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似乎是叶凌戈的安慰凑效了一般,吴盼因为害怕而颤抖起来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哭着说道: “我不想做这些的,我真的不想做!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会在晚上突然来找我,并将做好的东西带走,并给留我一些吃的东西。” 随后叶凌戈又开口问道: “他有给你什么联系的方式吗?纸人身上的那些数字指的是星期对吗?” 只见吴盼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什么,突然眼中神色剧变惊恐之色愈发明显,叶凌戈刚想要再次抱住有些激动的吴盼的时候。吴盼猛地抱着脑袋嘶吼着在沙发上蜷缩了起来,在餐厅吃饭的李轩和姜浩迅速的跑了过来,然后将吴盼紧紧的按在沙发上,同时叶凌戈对着姜浩迅速的开口指挥到: “你快去拿一只安柏宁酊,加大剂量静推!” 姜浩连忙向诊所跑了过去,不多时便拿着一个针筒跑了过来,随后在吴盼的胳膊上消了消毒,准确的将针筒扎到吴盼的静脉之中缓缓的将药剂注射了进去。 不多时,吴盼便缓缓的安静了下来,只不过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两眼无神而又淡漠的看着空中。 等吴盼平静下来,坐在餐厅的思雅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她是想要将这些纸人纸马烧给她爸爸妈妈的吗?为什么她要把制作好的纸人纸马全踩烂呢?” 叶凌戈看了看地上的纸人纸马,大概猜到了消失的那个周六的纸人应该是在吴盼清醒的时候给弄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李轩赶紧过去开门,只见阿辉站在门口,拿着一个塑料的袋子。 对着开门的李轩笑了笑,然后径直的走到了屋子里面,对着简思很是恭敬的开口说道: “这些碎纸全都带过来了。” 叶凌戈示意阿辉将袋子放到桌子上,随后简思对着阿辉开口说道: “你去查一下,吴盼她父母死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缺了条胳膊,另外一个少了一条腿。你在查一下当时给吴盼算命的那个人。” 阿辉应声说道: “好的,之前让兄弟们对那些街坊还有住在改造区的人进行了调查,并未发现有可疑的人,并且大家似乎都并不是经常见到吴盼。” 简思点了点头,示意阿辉赶快去调查关于吴盼父母的事情。 等阿辉走了之后,姜浩和李轩一起把躺在沙发上的吴盼抬到了之前她在的那间客房,随后叶凌戈将袋子里面的碎纸全倒在了桌子上。 这时一旁的简思也坐到了叶凌戈身边,在桌子上的这堆碎纸里面翻找了起来。 不多时叶凌戈拿着一块带有钢印的纸片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找到了,把你身边的蓝光笔递给我。” 从简思手里接过蓝色光线笔,对着带有钢印的那片照了照,果不其然这张纸上面就是六这个数字,但看着眼前的碎片叶凌戈的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张纸是还没有制作成纸人的时候就被剪碎了,你看有些纸上还有折叠的痕迹,这应该是她在做这个周六的纸人的时候剪碎的。” 简思从碎纸中捡了一片有明显折叠痕迹的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看得出,吴盼很抵触做这些纸人,只不过是迫于背后那人的威胁,所以这些年一直忍耐着。 这时李轩和姜浩从客房走了出来,见叶凌戈和简思对着一堆碎纸皱着眉,便未出声打扰正在沉思的二人。 正在李轩和姜浩打算收拾餐桌的时候,叶凌戈对着李轩开口说道: “你们看好吴盼,我和简思出去一下。” 随后便和简思一起来到了停在外面的车上,简思盯着汽车的后视镜,缓缓的开口说道: “现在就去找吴盼奶奶会不会打草惊蛇,毕竟从种种迹象看来,吴盼奶奶可能会跟在背后控制着吴盼的人有所联系。” 只见叶凌戈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睛中的光彩迅速的流转着,然后对着简思说道: “走,去看看吴盼奶奶是何方神圣,竟然丢下自己的亲孙女不管反而是收养了四个孤儿。呵呵!” 简思缓缓的将车发动起来,然后通过导航向城郊驶去,一路上两人并未交流,而是一路在沉默中思考着。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来到吴盼奶奶所住的这片像是城乡结合部的村子,路边还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打麻将,叶凌戈伸手示意简思将车停下,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此时正在打麻将的四个老人中的一个似乎是刚刚放了一炮,而且番数算是很大。只见这个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两百块钱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开口说道: “真是倒霉啊,本想打五万的,但是感觉会点炮,就丢了个八条,谁知道你竟然胡的是八条啊。” 然后恨恨的对着刚刚赢了的那个老头说道: “再来再来,真是的我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了!” 说着就开始码长城了,而那个赢钱的人嬉笑着说道: “老吴头你还有钱吗?没钱就换人好了。” 只见被称为老吴头的人将脸一横,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 “等下再输了我就让我儿子给我送钱来!还能欠你们的不成?” 众人见老吴头这样说了,便不再 作品相关 (20) 多说话,而是动手开始码牌。 简思悄悄的来到叶凌戈身边,和叶凌戈一起看着这几个老人打麻将,不多时老吴头就已经听牌了,老吴头开心的笑着说道: “这次总算要赢了,哼哼!” 随后摸了一张幺鸡到手里,此时老吴头手里已经有了三张幺鸡,老吴头哈哈的笑了起来,让将四张幺鸡反扣在桌面上然后开口喊道: “暗杠!” 随后在另外三人羡慕的眼神中在牌尾摸了一张牌,吴老头缓缓的掀开牌,只见这竟是一张北风。本想杠上开花的吴老头气呼呼的将北风丢到了牌堆里,高声喊道: “破北风一张。” 这时坐在老吴头下家的人高兴的将老吴头丢出去的北风拿到了手里,嘿嘿一笑,对着老吴头开口说道: “让你儿子送钱来,不然我们就换人了哈!” 老吴头面色有些铁青,心中苦苦的暗道: “手气真臭啊,找儿子要钱?那儿子儿媳还不骂死自己啊!” 就在老吴头为难的时候叶凌戈将钱包掏了出来,拿出两张一百的对着老吴头开口说道: “吴老爷子,我是你儿子朋友,这钱你拿着先玩,等会儿啊我跟你去你家,你可得招呼我们吃饭啊!” 只见老吴头见到钱之后,脸上像开了花一样,乐呵呵的对着身边的三个牌友说道: “看到没!我就说我儿子在市里有很多有钱的朋友,你们可好好看看人家开的车,这可是保时捷!” 说着便开始继续码长城,而另外三个人看了看叶凌戈和简思又看了看停在路边的白色卡宴,顿时看向老吴头的目光渐渐有了变化。 而这一次,老吴头很是幸运的来了一把自摸,一把将之前输出去的钱赢了回来。 见另外三个人似乎还想玩,老吴头将脸一板,硬气的开口说道: “没看见我这里来了客人了吗?不玩了,不玩了。回家招待客人去了,你们喊别人来玩。” 说着便站起身来,对着叶凌戈和简思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二位下午就不要走了,我一会儿把养的山羊宰了,晚上咱吃烤全羊,我年轻的时候可是给政府当厨子的,烤全羊那是这里的一绝!” 叶凌戈和简思笑了笑,然后跟着老吴头向村子里面走去,当距离之前打麻将的那些人足够远之后,老吴头将叶凌戈之前递给自己的两百块钱拿了出来,并递给了叶凌戈。 只见叶凌戈用手将钱推了推,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吴老爷子,这钱就当是给你买礼物了,你安心收下就行。” 只见吴老头脸色一板,之前笑呵呵的样子全然不见,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说,你们找我是想干什么,我儿子可没福分认识你们啊!” 但说话间又将那些钱收了起来,并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这时叶凌戈轻轻的皱了皱眉,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四周没人之后,对着老吴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全说明白了我这里再给你三百块钱。” 只见看着叶凌戈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三张崭新的票子,顿时激动了起来,凌乱的胡须轻微的颤抖着,然后对着叶凌戈弯着腰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你问,我只要知道就一定告诉你!” 见老吴头很是配合之后,叶凌戈紧紧的盯着老吴头的眼睛开口问道: “你们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收养了四个孤儿的老太太?” 只见当叶凌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吴头连忙扭头向四处看了看,有些神秘的开口说道: “你说那个老太婆啊?走跟我回家再说,她的事有些特殊,这个价钱嘛…” 见老吴头想要加价,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只见老吴头,小声说道: “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人了,她的事情估计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我跟你们说,我多要点钱不是因为我贪财,而是她的事情真的比较特殊!” 说着便伸手要拉叶凌戈跟着自己走,只见简思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扫了老吴头一眼,只见老吴头摸了摸有些发红的酒槽鼻,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在前头带路先走了起来。 叶凌戈悄悄的而对简思说道: “注意点周边,我看这个老吴头有些古怪。” 简思点了点头,轻轻的瞟了一眼老吴头有些佝偻的背影,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不多时见老吴头站在一个民居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回身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家里比较脏乱,你们别嫌弃。” 说着便将大门上的铁锁打开,率先走了进去,叶凌戈和简思紧紧的跟了进去,只见老吴头的院子里散养着几只母鸡,还有一只山羊。院子的地上随意的丢着一些破旧的纸箱子,还有一些踩扁的易拉罐,而破纸箱子只见还有一些黄黑色的干枯的鸡屎。 只见老吴头跳着脚从院子里面将破纸箱子丢到一边,然后又用脚将易拉罐向一旁踢了踢,有些尴尬的对着叶凌戈和简思说道: “是脏了点,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你们别嫌弃。” 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没和你儿子一起住?” 老吴头摇了摇头,然后将抽的只剩烟屁股的香烟丢到了地上一脚踩灭。 然后引着叶凌戈和简思向屋子里面走去,当来到向阳的房子之后,叶凌戈发现这间屋子像是老吴头的客厅加卧室,而放在床边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些还没有收拾的饭碗,看来老吴头的餐厅也是在这里了。 老吴头伸手将放在墙根的两张椅子放到了叶凌戈和简思旁边,而自己却坐到了床上,伸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缓缓的吸了一口,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好奇的开口问道: “你们找她干啥?据说她也没什么亲戚呀!” 叶凌戈从钱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 “接下来我问你说,只要我满意了这些钱只是一部分!” 不等老吴头开口说话,叶凌戈淡淡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说她的事情比较特殊?还有就是为什么问你就算问对了人?” 听见叶凌戈很认真的询问自己,又看了看叶凌戈的钱包,觉得里面应该还有不少钱,然后一咬牙,从床上下来,来到窗户旁边伸手将窗户关上,然后又将屋门关了起来。 等将门窗都关上了之后,老吴头缓缓的在床上盘腿坐了下来,沉思了片刻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她养了四个孤儿的事情,但你肯定不知道,那四个小孩儿都很古怪?据说那四个小孩儿都不是人,而是被厉鬼控制的傀儡。而你们要找的那个老太婆也很神秘,一天天躲在家里扎纸人纸马,但并不出售,全都拿到城里的一个路口烧掉。” 说到这里,老吴头伸手弹了弹烟灰,又将烟屁股叼到嘴里使劲吸了一口,神色略微有些后怕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我是最清楚她的事情?先说说我的来历,我不是这个村子的原居民,而是四十多年前从山里出来的。我最开始是在这个村子里面打长工,慢慢有了一些积蓄之后,在村子里买了一块地,种一些时令蔬菜。” 将已经快要烫嘴的烟头丢到地上,然后对着烟头吐了一口吐沫,似乎是没有看见叶凌戈和简思紧紧皱起的眉头,而是低着头仿佛是回忆一般缓缓的开口说道: “渐渐的我在村子里扎下了根,陆陆续续也开始有人上门说亲事。那个时候我也算是村子里的俊俏小伙,大姑娘们也都喜欢偷偷的瞧我。后来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姑娘在别人的说和下跟我见了面,我一眼就看上了她,那也算是一见钟情。” 似乎是完全陷入了沉思一般,竟一直讲述自己身上的故事,而一旁的简思似乎是有些忍耐不住这里有些脏乱的环境,叶凌戈见简思深深的皱着眉,便伸手轻轻的握了握简思的手,示意他再忍耐一下。 这时老吴头抬眼看了看叶凌戈,发现她似乎并未对自己这么啰嗦的说话反感,便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那个姑娘却嫌弃我个子矮,就没有成。后来她嫁到了城里,也渐渐失去了音信。直到十九年前,她突然回到了这里,据说是儿子儿媳全都在一场车祸里面死了,然后说是在那里无依无靠。但我知道她还有一个孙女,并且她还将孙女丢弃了,据说是一个算卦的说她孙女命格太硬,会把亲人全都克死。” 这时叶凌戈插话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她孙女的?” 只见老吴头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 “我老伴死的早,后来一直没有找。我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就想…你们知道的,就那么回事儿。有一天我去她家的时候,看见她屋子里有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老头子和她说话,我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这些事情。” 当听见老吴头说到曾经有一个人来找过吴盼奶奶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猛地看着老吴头,沉声问道: “你还记得当时他们都说了什么吗?能记得多少算多少,都说出来,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只见吴老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五百块钱使劲吞了一口口水,随后苦笑着说道: “当时我没敢细听,就听到了他说她孙女的事情还有就是听他们说关于那场车祸的事情,别的就没有了。” 见老吴头眼睛似乎是扎在那五百块钱里面出不来一般,叶凌戈又开口说道: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 只见老吴头,看着钱咬了咬牙,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 “后来又一次我在村子入口处碰见了那个出现在她屋子里的老头,大概是十一年前,就是那次她收养了四个孤儿。” 说到这里,吴老头紧张的将一根烟竟然反着咬在了嘴里,叶凌戈见他有些犹豫,伸手又拿了几百块钱放到了桌子上。 只见老吴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牙说道: “我怀疑那个老头不是人,因为我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一块肉像是腐烂了。” 这时简思笑着说道: “你当时怎么知道他脸上是腐肉?” 只见老吴头似乎是因为简思不信,便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 “我那时候眼睛可是好的很,他脸上都生虫子了那还不是腐肉?人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事情。” 这时叶凌戈又开口说道: “村子里面传言说那四个孤儿不是人的,是你说出去的?” 吴老头见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又开口说道: “那可不是我瞎说,你不知道。那几个小孩儿刚来的时候才几个月大,你说她一个上了岁数的人怎么可能养活这几个孩子,而且村子里的人从来没见那几个孩子说过话,也没见出来玩过。” 叶凌戈暗暗记下了老吴头所说的话,见老吴头现在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便随意的问道: “你说她特殊就是因为和那个你说不是人的老头接触吗?” 听见叶凌戈这样问道,老吴头顿了顿,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的语言一般,片刻之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不单单是因为那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那是六年前,我那个小孙子悄悄地跟我说他看见有一匹马从她家跑出来,并跑到了我们村村长家,当时我没在意,只不过第二天村长的儿子便在家里被水呛死了。” 说完之后,见叶凌戈和简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还以为他们两个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顿时有些急了,并连忙开口说道: “你们不要不信,就在今年,我孙子又说从她家跑出来了一匹马,并且跑到了我们村的小学里面消失不见了,第二天我们村小学里的一个年轻老师就因为换灯泡被电死了。你说邪乎不邪乎!” 叶凌戈面色微微有些凝重,转眼看了简思一眼,发现简思的面色也有一些凝重,便开口说道: “还有别的吗?” 只见老吴头砸了砸嘴,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叶凌戈放到桌子上的钱,叶凌戈对着老吴头点了点头,示意他将钱收起来。 只见老吴头开心的点了点钱,然后迅速的将钱放到了口嗲里面,还有些不放心的用手在口袋外面按了按。接着老吴头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我老吴头虽然喜欢钱,但是我不强跟你要,我也是个体面的人儿。接下来说的都是村子里面的传言,我就不收你钱了。” 老吴头似乎是因为说话觉得有些口渴,起身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些水,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拿着杯子对着简思递了递,询问简思要不要喝水,简思看着老吴头手里的水杯,轻轻的皱了皱眉,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见简思似乎是有些嫌弃自己,老吴头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回到床上坐了下来,边喝水边对着叶凌戈说: “我们村子自从她回来之后就闹起了灵异事件,那也是十几年前,咱们国家号召平坟头。” 见叶凌戈和简思似乎不知道平坟头是啥意思,老吴头咧了咧嘴呵呵的笑着解释道: “那时候还都是土葬,埋了人的地里面就不种庄稼了,国家为了增加耕地提倡火化,就开始了平坟头这个号召。就是将坟挖开,里面的尸体弄出来火化掉,然后把坟头弄平整,恢复成耕地。就是那次平坟头的时候,村子里面的坟头全都挖平了就唯独她家的坟头还在,然后村子里面的人就开始有意见。后来乡政府的人强行要把她家的坟头挖平,她并没有拦着而是对着当时挖坟的人笑着说谁挖开的坟,谁全家都会倒霉。大家以为她是开玩笑,就没有在意。” 老吴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额头上都冒了一丝丝汗意,抹了抹额头然后又开口说道: “你们猜怎么着?” 见叶凌戈和简思都没有接自己的话茬,老吴头嘿嘿一笑,然后砸着嘴说道: “嘿,我还记得当时是村西的老高不服气,第一个冲上去挖了第一铲土,然后大家看着没什么事情发生,然后你一铲我一铲的把她家的坟全都平了。只是当天夜里老高骑着自行车就摔到了路边的沟渠里,脖子都摔断了,现在还瘫痪在床上。而接下来的一星期里,老高的三个儿子竟然都陆陆续续的出了事故,现在有俩是瘸子,还有一个摔成重伤之后竟然被吓成了傻子,现在天天在屋子里面傻笑。”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老吴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笑着对叶凌戈和简思又接着说道: “这件事慢慢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有几个不信邪的年轻人一窝蜂的跑到她家想探个究竟,接过一夜之间全都被吓跑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个小伙子也不敢向外透露。” 老吴头话音刚落,只听外面的铁大门吱吱扭扭的响了起来,随后听见一道洪亮的喊声传了进来: “爹!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盘坐在床上的老吴头猛地站起身来,然后匆匆的将门打开,对着外面喝骂到: “你个小王八蛋,来这里干啥?” 只听老吴头儿子站在院子里面笑着说道: “我听说来了城里的客人,我把我养的那头羊宰了,我怕你也把羊宰了,赶紧过来跟你说一声。” 老吴头瞪着俩眼,喊道: “杀了就赶紧准备着,今天老子给你们露一手!” 随后站在院子里面的老吴头儿子,笑着答应了一声,然后准身离去,等儿子走后老吴头转身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和简思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们说,正好今天晚上做烤全羊得用那个东西,村子里也就那里还能找到了。等下你俩就跟我去那里瞧瞧!” 叶凌戈和简思本想拒绝晚上在这里吃烤全羊,但听老吴头这样说了,便点了点头答应留下来。 见叶凌戈和简思答应留下来,老吴头似乎是很开心,一脸的笑容,随后便对简思和叶凌戈轻声问道: “你们两个是因为她孙女来这里的?” 叶凌戈略微有些诧异,看来这老吴头脑袋倒是很灵光啊。 只见老吴头有些心悸的开口说道: “唉,能不接触她尽量别接触她了,她身边却是很邪门。做烤全羊的东西得晚上去弄,到时候你们可别害怕,现在整个村子也就我敢去那个地方了。” 叶凌戈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吴头,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那个地方其实是政府的地方,就是早些年还得用粮油票换东西的供销社的仓库,只是后来荒废了。现在那里也是很邪门,都说在那里会听见古怪的笑声,我曾经也听到过,只不过我不害怕罢了。” 不等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话,老吴头开口解释道: “我是从山里跑出来的,反正啥也没有,就算有鬼,那鬼也看不上我这个大老粗。再说了,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鬼,你说要是鬼把人吓死了,那被吓死的人不也成了鬼,成了鬼之后要是见到了那个把自己吓死的鬼,你说尴尬不尴尬。” 额…… 叶凌戈和简思一阵无语。 ------题外话------ 抱抱订阅的亲们,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妖妖会努力为大家呈现更加精彩的章节哦! V5.吴盼奶奶 “给她算命的那个人,你们在村子里面见过吗?” 叶凌戈见老吴头聊得很是尽兴,便开始随意的询问了起来。只见老吴头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眼角微微的缩动了一下,随后有些古怪的开口说道: “她回到村子之后,唯一接触过得就是那个不是人的家伙了至于算命人并没有出现过,若是真的有算命的人存在的话,那应该就是那个家伙了。” 说到这里,老吴头一副语重心长的对着叶凌戈和简思说道: “虽然我不相信有鬼,但是确实会有一些古怪的东西,我曾经在政府当厨师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一件事。” 叶凌戈和有些奇怪,老吴头连鬼的存在都不相信,而在说到一些古怪的东西的时候,脸上竟然会出现一种担心的神色。 只见老吴头拿着水杯又喝了一口水之后,抬着眼向空中看去。有一道阳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全都显现了出来。老吴头看着在光线里翻滚着的灰尘颗粒,仿佛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那还是现在的镇政府刚刚建成的时候,大门还没有安装,也没有守卫入驻。据说是有一对儿年轻的情侣在那栋楼里面约会,然后估计是有些难耐,毕竟年轻人嘛,火旺。” 说到这里老吴头用眼神扫了扫叶凌戈和简思,满眼中都是一种你懂得的眼神,随后呵呵的笑着继续说道: “就在办事儿的时候,那对儿情侣突然觉着搂在抖动,而且从走廊里面传来阵阵野兽的嘶吼声。 这下可把她俩吓坏了,提着裤子就从楼里面跑了出来,而就在跑出楼的时候,竟然在大院里盘着一条得有一丈长的大蟒蛇,猛地对着她俩人卷了过去。就在她俩被蟒蛇卷中的时候,一个政府的吉普车从那里经过,似乎是听到了他俩人的求救声,猛地开着大灯向政府新楼的院子里开了过去。你猜怎么着?” 叶凌戈和简思并未回应老吴头,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随后老吴头略有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继续向下说去。 “那吉普车开进院子里之后,那条蟒蛇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从那对儿情侣身上爬了下来,然后竟然将吉普车的前半截车身卷了起来。众人吓得动都不敢动,就听着吉普车身发出阵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但是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条大蟒蛇竟盘在吉普车上死去了。” 就像是要说到紧要处一般,老吴头咽了口水,然后砸着嘴嘿嘿的笑着说道: “那几个人都吓坏了,车也不敢开,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紧接着就有人报了警,不一会儿镇上派出所的人就赶了过去,谁知道等警察到的时候,那吉普车身上卷着的哪里是蟒蛇啊,只不过是一条特别长的塑料膜而已。大家都嘲笑着那几个政府的人,说他们是因为害怕,然后看眼花了。” 叶凌戈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吴头,心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开始说的时候,你还一副害怕的表情。” 老吴头见叶凌戈和简思眼神中都有一些对自己的不满之色,然后神秘兮兮的开口说道: “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几个政府的小伙子见没人相信,便想要亲手抓住那条蟒蛇,准备了一些绳网,还有从武装部借出来的一个喷火器,然后专捡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那里守着。 大概过了四五天的时间,一直没有发现什么踪迹,便打算放弃,谁知道就在那几个小伙子打算不再去的那一夜,政府大楼就出事儿了。 大楼门前的石头柱子全都倒了,并且地上全是那种特别粗的洞口,院子里全是蟒蛇爬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一些血迹,随后政府的人就慌了,不知道还要不要搬过去。 就在让武装部出面将那块地方全部搜索一遍的时候,一个住在那附近的老头,就出了一个主意,说是这世间最能镇邪的便是带有国徽的那块牌子了,然后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将一块崭新额国徽挂到了那栋楼上,果真自从挂上牌子之后,那里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古怪的东西。” 说道这里,老吴头见叶凌戈和简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不信,老吴头顿时有些急了,然后开口说道: “接下来说的事情可就是真的了,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们可别说我老吴头瞎说。” 说完这句话,老吴头便不在坐在床上,而是拿着烟在屋子的地上转来转去的。就在这时,老吴头的儿子似乎是收拾好了东西,过来喊他爹过去,只听老吴头儿子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爹,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快去准备烤!” 见老吴头抬脚向外走去,叶凌戈和简思也连忙站起来跟着走了出去,只见老吴头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先去准备准备,等下咱再去弄那个特殊的调料。” 等老吴头说到要去弄特殊调料的时候,老吴头的儿子,顿时有些不情愿的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 “爹!怎么还要去那个地方啊?你这么大年纪就不要去了,都说那里邪性,你还逞什么强啊!” 只见老吴头将脸猛地一板,然后训斥般的开口说道: “老子都不怕,不知道你怕个球啊!” 说着便催促儿子向外走,然后对着叶凌戈和简思笑着说道: “我儿子从小就胆小,唉,看着长得挺粗壮的,可是就是胆子小啊!” 然后便带着简思和叶凌戈向不远处的儿子家走去,等来到老吴头儿子家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正在院子里面背英语单词,老吴头略有些得意的开口说道: “这是我的两个孙女,今年就要高考了,成绩很不错的哦!据说今年学校的保送名额就是要给我孙女的。” 见老吴头很是的得意,叶凌戈便看向了坐在院子里面的姊妹俩,只是看清长相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姊妹俩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老吴头嘿嘿的笑了起来,而此时两个女孩儿似乎是看到了爷爷的到来,很开心的对着老吴头喊道: “爷爷!今天晚上你要做烤羊吃呀?哈哈!” 老吴头故意板了一下脸,装作一副严厉的样子对着两个孙女训斥道: “没看见有客人来了吗?还不赶紧问好!” 只见两个女孩儿开心而又好奇的看了看叶凌戈和简思,当看清简思的样子的时候,吃惊的叫了起来: “你是简思?真的是简思诶!好帅啊!” 叶凌戈忍住笑意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简思,而这时那两个老吴头的孙女又一次的开口说道: “我们可以和你合个影吗?我俩都是你的粉丝,去年我俩还去过你的签售会呢!” 叶凌戈见简思似乎是想要拒绝,连忙提前开口说道: “可以的啊!你俩站过去,我给你俩拍。” 只见老吴头的孙女很有礼貌的对着叶凌戈说道: “姐姐你好漂亮喔!让我爷爷拍,咱们四个一起拍照!” 说完便掏出了手机递给了老吴头,并甜甜地说道: “爷爷!你来帮我们拍照片,人家可是大作家哦!” 说着便站到了叶凌戈和简思身边,但并未像那些过分的粉丝,没有去紧紧的贴着简思,反而是靠的叶凌戈更近一点。 就在老吴头拍完照片的时候,两个女孩儿小声的对着叶凌戈问道: “姐姐是简思的女朋友吗?你俩好般配哦!” 叶凌戈还未说话的时候,老吴头怒骂道: “你俩还不赶紧回屋收拾烤羊的东西去!小心晚上让你俩饿着肚子!” 两个女孩儿对视一笑,然后拿着放到一旁的书向屋子里面跑去,只是在进屋之前又偷偷看了看简思。 老吴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对着简思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就是咋咋呼呼的。要不咱现在就去找那个东西?” 叶凌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发现不知不觉中此时已经下午五点了,便点了点头,示意现在就去。 老吴头拿了一个塑料口袋,然后便在前面带路走着,边走边笑着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俩一会儿要是害怕了咱就回来,不用那个东西调味也不要紧!只是那个地方距离她家很近,就一墙之隔。” 叶凌戈目光微微下沉,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就在这时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简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是阿辉打进来的,轻轻滑动接听键,然后只听见电话那头的阿辉急匆匆的开口说道: “查到了一些不知道算不算有用的事情,是关于吴盼父母的。” 简思看了看在一旁听着的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是怎么回事儿?” 只听电话那头的阿辉似乎是有些为难,像是不知从何处说起一般,稍微停顿了一下变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大少爷,这件事情不太简单,我想还是来警局看一下卷宗!还有就是,那场车祸中吴盼的母亲的胳膊被挤烂了,而他父亲的一条腿也被挤成了肉酱。” 简思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叶凌戈,见她点了点头示意让自己去警局查看卷宗之后,便对着电话那头的阿辉说道: “我现在就过去,你在那里等我一下。”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挂断,跟叶凌戈和老吴头道完别之后匆匆的向着停在村口的卡宴走去。 等简思走后,老吴头笑呵呵的跟叶凌戈并排向前走着,随后叶凌戈略有不解的开口问道: “你说的调料是什么东西?难道只有那里生长吗?” 见叶凌戈终究没忍住开始询问自己之后,老吴头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将塑料袋团成一团放到了口袋里,边笑边说: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那个调料只是一棵枣树干枯的树枝而已,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那里太邪性还是别的原因,那里长的枣树烧完之后会在羊肉里面留下一些枣花的香气,而别的地方的枣树枝就不行。” 叶凌戈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而是在默默的想着刚刚阿辉在电话里面所说的话,吴盼的妈妈少了一条胳膊,而她爸爸是少了一条腿,这样看来的话。吴盼是在做烧给自己妈妈的纸人,而吴盼奶奶却是在做少给自己儿子的纸人,为什么会分工如此明显呢?难道吴盼说谎了?或者是真的就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控制吴盼的人就是吴盼奶奶或者说是和吴盼奶奶关系很密切的人。 想到这里,叶凌戈心底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个一直没有现过身的算命人会不会只是吴盼奶奶杜撰出来的人。或者那个算命人就是曾经被老吴头撞见过的那个脸上生有腐肉的人。 而就在这时老吴头神神秘秘的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然后对着一片被槐树包围起来的宅院说道: “那里就是她家,等会儿天黑了那里就会变得异常恐怖。” 叶凌戈从思绪中被老吴头打断,听见老吴头说那边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顿时有些兴奋的向那片宅院看去。 只见吴盼奶奶所住的宅院周围长满了那种老槐树,而且枝桠全都长得弯弯曲曲,并且老槐树的树干也像是被人为的弄得很是弯曲,甚至有些地方的树皮都变成了那种一块一块儿的疙瘩。而其余的地方竟然长满了半人高的慌乱的杂草,在吴盼奶奶房子的附近只有不多的几处老旧的房子,甚至其中有些房子已经倒塌。 见叶凌戈的目光看向了那些倒塌的房子,老吴头有些惆怅的开口说道: “那边已经没人住了,该搬的都搬走了。” 说话间老吴头的声音竟变得有些伤感了起来,叶凌戈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些房子跟老吴头还有什么关系? 这时老吴头看着那几处荒芜的房子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里就是我刚刚从山里出来的时候投奔的好心人,我在他们家做了四五年的长工,后来我置办田地还有结婚生子都是那家人帮我的。” 叶凌戈见老吴头情绪略微有些低沉,便感觉恐怕这家人是遭遇了不测了。 果不其然,老吴头沉默了片刻之后便开口说道: “十九年前,那家人便开始离奇般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去世了,最开始是先从老太太开始的,不知为何老太太就独自上吊了。并且还是以一种不太可能的方式上吊死的。” 这时叶凌戈抬眼看着脸色很是难看的老吴头,随后老吴头竟有些哽咽的说道: “你知道她是怎么上吊的吗?她…她在夜里,跪着吊死在了院子里的石榴树上!” 叶凌戈脸色猛地一变,诧异的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石榴树那么矮?上吊的时候她一挣扎就不会再勒着她的脖子了啊!当时警方介入调查了吗?” 只见老吴头恨恨的盯了吴盼奶奶家一眼,然后抹了一把脸开口说道: “谁说不是呢,可是警察来这里调查了三天,一丝可疑的痕迹都没有发现,只能是认为她真的是自杀。” 叶凌戈脸色略显凝重的看着那出已经倒塌的房子,然后开口说道: “当时老太太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她?” 老吴头摆了摆手,有些沉痛又有些恨意的看着这一片荒芜的房子,缓缓的开口说道: “她是整个村子羡慕的老人,没病没灾,并且还有两个孝顺的儿子。” 随后叶凌戈便想到了老吴头刚刚说过,这一家子是离奇般的一个接一个的去世了,有些震惊的说道: “难道接下来他的两个儿子也接着去世了?” 只见老吴头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是啊,老大是从房子上晒东西的时候摔死了,老二可能是受了刺激就在老大的葬礼上喝农药自杀了。而他们的孩子们似乎是感觉这里不详,便陆陆续续搬走了,附近的邻居们也跟着搬走了,就剩了这家宅子还住着她们几个人。” 叶凌戈知道老吴头说的是吴盼奶奶,只是…… “唉,这也是为啥我会发现那个怪东西的原因,村子里面都说是因为她的原因,所以周边的邻居才会离奇的去世。我不信,就经常去她家偷看,那一次就看见了她和那个怪物。” 说道这里,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吴头连忙开口说道: “天黑了,走咱进去弄些树枝。” 说着便打开了旁边的一个还写着红卫兵标语的院子的大门,大门上还隐约可见供销社三个黑色的大字。 叶凌戈赶紧跟着老吴头向院子里面走去,而就在经过门廊进到院子中的时候,只听见似乎从里面屋子中似乎传来了两个女人的低语声,老吴头也是听见了这个声音,顿时脸色有些紧张了起来。 随后只见老吴头壮着胆子对着屋子开口喊道: “我是老吴头啊,帮政府的人来捡一些树枝,捡完就走。” 说完之后,仿佛是安心了一般,匆匆的向院子里长得很高的那棵枣树下面走去,随后便弯下腰开始捡落在地上的枯树枝。 叶凌戈暗暗的用鬼眼向四下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丝毫的鬼气,然后有些不死心的拿出鬼牙,然后用神念想屋子里面感知了过去。而就在此时,叶凌戈像是听见那两个女人像是见到了好玩的事情一般,嗤嗤的笑了起来。 叶凌戈感知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而就在她不解的时候,老吴头已经将塑料袋装满了细小的枣树枝,悄悄的来到叶凌戈身边,她的衣袖,然后小声的说道: “快走!” 随后抬脚走了出去,等叶凌戈也走出来之后,便伸手将大门吱吱扭扭的关了起来。 然后扭头发现叶凌戈脸色略微有些不对,还以为是被里面的诡异的笑声吓到了,连忙拉着叶凌戈向远处走,等走过了那附近,然后安慰般的说道: “你不用害怕,她不会出来害咱们的。十几年了,我经常来这里,没事儿的!” 这时叶凌戈看着老吴头手里的树枝,发现全是碎小的枣树枝,有些奇怪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只捡些这么小的树枝啊?大点的不更好烧吗?” 只见马王爷苦笑了一声,心有余悸的瞧了一眼不远处的供销社的老房子,小声的说道: “我以前捡过一次大的树枝,可是回去之后就病了,似乎是不允许我捡大点的树枝,若只是捡小树枝的话就不会有事。” 随后叶凌戈又开口问道: “为什么我们只能晚上来这里?白天岂不是更好一些啊。” 老吴头脸上的苦笑之中似乎夹杂了一些惧怕,时不时的向供销社那边看,见叶凌戈一直盯着自己,便吞吞吐吐的解释了起来: “白天,白天没人敢来这里,所有不信邪的都在这里受罪了。曾经有一个城里来的胖子,听说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偏偏不信邪,就在白天去了供销社,并且还进到了屋子里面。” 这时叶凌戈突然听见不远处吴盼奶奶所住的宅院里面传来了一声,酸牙的开门声,叶凌戈赶紧拉着老吴头躲进了一旁的草里,并且示意老吴头不要出声。 只见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带着四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并且手里还提着一些纸人纸马。 叶凌戈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然而此时身边的老吴头却急剧颤抖了起来,似乎是很害怕吴盼奶奶一般。 见状,便连忙伸手死死的按着老吴头,并悄悄将一丝鬼牙中的灵气渡到了老吴头的身体里面,只不过当她用灵气安抚老吴头的时候,却发现吴盼奶奶似乎是有所察觉一般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打着手电向叶凌戈和老吴头藏身的这片荒草走来。 叶凌戈急忙用鬼牙的力量释放出了一个隐身的结界,见吴盼奶奶拿着手电向这片草走了过来,老吴头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拼命地想要后退,但却在叶凌戈的手下丝毫挣脱不得。 只见吴盼奶奶冷着一张脸直愣愣的向着这片草走了过来,只是拿着手电扫了一番之后,疑惑的对着四个小孩中的一个男孩儿开口说道: “小童?你不是说闻到这里有活人肉的气味吗?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见被称作小童的那个小孩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然后急急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吴盼奶奶冷着脸走到了四个孩子身边,冷声说道: “那边什么都没有!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就告诉你们父亲!” 随后便捡起之前放到地上的纸人纸马向着那片荒芜的房子走去,叶凌戈想要跟上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身旁的老吴头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发觉了自己的不同之处。 叶凌戈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是人,我就是专门处理这种灵异事情的人。” 老吴头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之前的惊恐和紧张之色顿时消失不见,而是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叶凌戈的钱,然后递到了叶凌戈身前。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递钱给自己的老吴头,这时老吴头沉痛的开口说道: “我没什么钱,这些钱还给你,我只想请你帮个忙!” 叶凌戈见老吴头很是认真,便急忙开口说道: “你说是什么事情,我能做到一定去做。” 只见老吴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荒芜的房子,恨恨的开口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查,当年老太太一家人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 叶凌戈明白老吴头说的是吴盼奶奶,似乎他有些怀疑吴盼奶奶跟当年的事情有关。 叶凌戈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老吴头开口说道: “你把钱收起来,等下我多吃点烤羊肉就当是报酬了,这几日我会仔细的查一查吴盼奶奶的。” 听见她说烤羊肉,老吴头才反应过来,猛地捡起地上的袋子,然后变向儿子家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 “那个简作家也是跟您一样厉害吗?你们是不是国家的秘密机构啊?” 叶凌戈见老吴头大有一副追问到底的样子,连忙冷冷的开口说道: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老吴头尴尬的干笑着,连连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在政府工作过的,这叫组织机密。” 不多时叶凌戈跟着老吴头回到了他儿子家,等进门的时候发现,老吴头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孙女已经在院子里面等着了,而一只涂满油的羊已经架在院子中间了。看样子大家就等老吴头捡树枝回来了。 见到老吴头和叶凌戈安然回来,老吴头的儿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老吴头手里接过塑料袋子,就准备点火开始烤了。 而这时老吴头的两个孙女紧紧的看了看叶凌戈身后,却发现自己的偶像竟然没有回来,顿时有些紧张的对着自己爷爷开口问道: “简思哥哥呢?他没有回来吗?” 不等老吴头开口解释,叶凌戈连忙开口说道: “他回去拿东西了,一会就来了,他还得接我回去呢。” 两个女孩儿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便开始帮着自己爸爸忙活了起来,而一旁的老吴头的儿媳似乎有些羞怯,看着穿着简练而又大气的叶凌戈,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叶凌戈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老吴头对着自己儿子说了一些烤全羊的时候要注意的东西之后,便坐到了叶凌戈的旁边,而一旁的儿媳很是知趣的起身去帮自己丈夫。 等儿媳远走了几步之后,老吴头看着已经点燃的树枝,悄声说道: “吴盼就是她孙女的名字吗?看来她孙女也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啊。” 说完之后便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起来,吴盼,误判! “她这是在抗议她奶奶的做法啊!误判!任谁被说成克死自己父母的不详之人都会很像反抗。” 叶凌戈发现虽然老吴头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头脑却很是灵活,很多时候想的比自己还要多。吴盼、误判,谐音却意不同。 随后叶凌戈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吴盼奶奶经常晚上出去烧纸人吗?” 只见老吴头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烟盒,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随后对着正在忙活的儿子开口喊道: “把你的烟扔给我!” 老吴头的儿子连忙将口袋里的烟递给了自己女儿,让她给老吴头送过去。 叶凌戈看着正在忙活的老吴头一家人,顿时有些艳羡,自己…… 老吴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用力吸了一口,片刻之后看着冒着火焰的木头开口说道: “她基本上一直在做纸人,每做出来一些就去烧掉,不管是什么时间,唯一固定的就是每天早晨会带着一个孩子去城里的一个路口烧纸。” 随后老吴头看着已经开始冒油花的羊肉,砸了一下嘴,缓缓的开口说道: “反正古怪的很!” 这时叶凌戈想起了一件关键的事情,看了看老吴头,然后悄声说道: “吴盼奶奶做纸人的纸都是在哪里买的呢?还有就是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老吴头看着忙活的儿子儿媳,随意的开口说道: “那些纸据说是从城里的一家做白事儿的店里买来的,至于她吃的穿的那就不知道了,也没见她买过什么东西,但是经常见她家往外丢一些鸡骨头啥的。也不知道她一个老家伙从哪里挣钱买这些东西。” 听见老吴头说出了那些做纸人的纸的来源之后,叶凌戈顿时觉得兴奋了起来,只要查那家店就能查到吴盼背后的那个人。 “你知道是哪一家做白事儿的店吗?” 听见叶凌戈的问题之后,老吴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不知道是哪一家店,不过据说有人见她从城里回来的时候绕远去过京西那边的集市上。” 叶凌戈顿时有些吃惊,这里可是京东南方向,吴盼奶奶若是徒步去京西那边的集市的话,那得走一天? 正在这时叶凌戈的手机响了起来,连忙将手机掏了出来,发现是简思的来电之后,迅速的滑动绿色的接听键。 “喂,凌戈,你在老吴头儿子家?” 叶凌戈急切的开口说道: “对,你快过来,又发现!” 而同时简思也在说: “你等着我,马上到,有大发现。”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挂断了,叶凌戈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也许吴盼的事情很快就要解开了,想到那个隐藏在背后死死的控制着吴盼的人,叶凌戈心中充满了恨意。 这时老吴头似乎是知道刚刚是简思的来电,笑呵呵的说道: “马上就要刮第一层肉了,你就等着被我这烤羊的味道震撼,之前我在政府的时候,市里来的大领导可是都喜欢我这一手啊!” 就在这时,卡宴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处渐渐的接近了,叶凌戈和老吴头起身快步的来到院门口,只见简思开着车已经到了。 简思开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见老吴头和叶凌戈都在门口,便没有对叶凌戈说什么,而是跟着老吴头一起向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在烤羊的两个女孩儿见简思来了,满脸地惊喜,很是开心的端着一个托盘跑了过来,悄悄的将托盘和几双筷子放到了众人身前的小桌子上。 并没有和简思说话,将托盘放好之后,就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爸妈身边。 老吴头见简思和叶凌戈像是有话要说,便起身向烤羊那边走去,并开口说道: “你们一定要吃完再走哈!我知道你们有事儿要忙,但是一定要尝尝这烤羊!” 简思见老吴头很是热情,便对着老吴头浅浅的笑了笑,而叶凌戈却拿着简思放到桌子上的档案袋开口说道: “这是当年那起车祸的案宗?” 见简思点了点头之后,又将档案袋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羊肉放到了嘴里。 很嫩,羊肉也不想市面上卖的那些没什么味道,反而是肉中充满了羊肉的香味,当把羊肉咽下去之后,只觉着自己牙齿之间留有淡淡的枣花的香味。 怪不得老吴头一直炫耀自己的羊肉好吃,他的烤羊肉确实是个绝活。 而简思见叶凌戈吃了一块烤羊肉之后满脸的享受状,便也跟着夹了一片放到了嘴里。 不多时,一盘烤羊肉便被简思和叶凌戈全部吃完,这时简思对着老吴头招了招手,等老吴头走进之后,简思笑着开口说道: “这确实是一绝!你有没有打算在城里开一家烤全羊的店?” 听见简思夸奖自己的手艺,很是开心,但听见简思后续的话之后,脸色却变得有些为难。 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我也想过,可是城里的房租太贵了一些,再说了我和我儿子也没有经营的那份能耐,开店只能想想罢了。” 这时简思笑着说道: “那这样,我在城里有几家饭店,你就和你儿子去那里专门烤羊!” 只见老吴头满脸的兴奋之色,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只不过片刻之后老吴头脸色稍微有些为难,然后又支支吾吾的说道: “去当厨师也行,只是这工资?” 简思原本以为老吴头是在担心别的事情,当听见他在说工资之后,很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一个月给你俩人二十万,到时候具体休假什么的你去跟饭店的经理去说就行。” 说完之后,老吴头似乎是被简思的话惊呆了一般,张着嘴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时叶凌戈淡淡的笑着说道: “明天你就收拾收拾,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说完之后便起身就要离开,老吴头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的感激之色,似乎就要哭出声来。 简思和叶凌戈悄悄的在座椅上留了两千块钱,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档案袋起身走了出去。 见叶凌戈和简思要走,那两个女孩儿猛地跑了出来,看着简思上车之后,猛地开口喊了起来: “简思哥哥,你要再来啊!” 车上的简思按了按喇叭,算是答应了下来,而一旁的叶凌戈却轻笑一声: “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哈哈。” 说着就将档案袋打开,将里面的案宗拿了出来,随后简思开口说道: “这十几年前的车祸到现在都没有封案宗,你说古怪不古怪,另外还有一些是对吴盼他父亲的调查。” 叶凌戈有些奇怪的说道: “难不成那起车祸是人为的?吴盼父亲?” 简思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就是因为不能确定是不是人为的,所以一直放在刑警队那里,并未按照普通的交通事故结案。出车祸之前,那个路口是刚刚好有警队的人在那里蹲守,因为那个时候那里有一个惯偷频繁的作案。 警队的人很明显的看的出来,当时吴盼父亲是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就像是吸毒之后处于幻境中一样,所以才会出了车祸。 但是将尸体带回去进行了尸检之后,却发现吴盼父亲,既没有吸毒,也没有喝酒,甚至连有没有患有癫痫等病症都排除了。 后来警队就怀疑是不是有人对他进行了催眠,然后就开始调查吴盼父亲的事情,最后竟然查到了一起金融巨案。” 叶凌戈有些惊讶,这样看来吴盼父亲很不一般啊! 随后简思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在电话里说你有发现,你是不是查到了吴盼奶奶的事情?” 叶凌戈将手中的案宗放到了身边,然后揉了揉额头,悄声说道: “那些纸是来自市里的一家做白事儿的店,我想从这里就能查到吴盼背后的那个人!” 简思笑着说道: “这么说,吴盼的事情就要解决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回去之后你可以仔细的看看那起关于吴盼父亲的案子,很离奇。” v6.窃玉偷香 白色的卡宴在夜晚的京城奔驰着,时值春天的末尾,虽说白天的时候,阳光下面略微有些热意,但此时从窗外吹进来的夜晚凉风却很是舒爽。 车内的叶凌戈摆弄着手里的档案袋,时不时的抬眼向车窗外晃过的行人看去,此时正是白领在外面吃完饭或者是刚刚下班的时间,看着形形色色的行人,叶凌戈思绪万千。 不多时车子便开到了住所的楼下,简思将车停在院子里面,这时却发现何慕的自行车就放在院子里面。 叶凌戈和简思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思雅推门跑了出来,然后脸上慢慢的是不满之意,撅着小嘴告状般的对叶凌戈和简思愤愤的开口说道: “李轩在家欺负我!他晚上竟然把中午姜浩做的烧烤和米饭放到一起炒了炒给我吃。” 说着便拉着叶凌戈向屋子里面走去,似乎是想让叶凌戈帮着自己教训李轩。 简思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一起向屋子里面走去,而就在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面坐着姜浩、李轩还有何慕,而他们三个人竟然围在桌子上玩飞行棋? 似乎是感觉到了开门声,李轩和姜浩抬眼向着客厅门口看了过去,而叶凌戈见姜浩还没有走,顿时有些诧异的开口说道: “你该不会是今天还打算在这里住下?” 只见姜浩略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笑着说道: “这不是看你还没回来,若是吴盼发病了,李轩自己没办法照顾呀。” 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向着一楼的客房走去,并且装作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开口说道: “我去看看吴盼怎么样了,今天你们忙了一天,我就留下来帮你们守着吴盼好了。” 这句话刚刚说完,姜浩又特意对着此时表情有些无奈的众人说道: “你们不用特意给我收拾睡的地方,我就在沙发上讲究一晚上就行了。” 紧接着便推开吴盼所住的那间客房的房门,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吴盼,发现她还在熟睡之后,便悄悄的退了出来,顺手还将房间略微有些耀眼的吊灯关上。 这时李轩看着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姜浩,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过来将桌子上的棋局下完。 这时似乎是因为简思和叶凌戈都已经回来了,思雅的大小姐脾气也瞬间变得大了起来。只见思雅站在叶凌戈身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恶狠狠的对着李轩说道: “你还要玩!我都没吃饭呢,你瞅瞅你做的饭是有多难吃!” 只见原本还想着玩飞行棋的李轩,两股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然后一脸讨好的跑到思雅身边,然后很是乖巧的对着思雅说道: “女王大人,你不是想要吃烤肉炒饭啊,现在是不是不想吃那个了呢?您想要吃什么呢,小的给您去做。” 李轩一开口,只见思雅似乎是很是开心,猛地在李轩脸上亲了一记,然后很是幸福的看着李轩,并故意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很高傲的开口说道: “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将就着吃!” 而李轩听见思雅要将就着吃那份烤肉炒饭的时候,满脸急切的开口说道: “不能将就呀,你想吃什么呢?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很快!” 思雅很开心的笑着,眼中看向李轩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甜蜜,随后充满撒娇一般的开口说道: “不用啦,我就吃那份饭好了。” 说着便欢乐的自己一个人向着餐厅走了过去,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肉麻到极致的李轩和思雅两个人,顿时有一种在做梦一般不真实的感觉。 叶凌戈还以为李轩只是在哄思雅,所以才做出这种肉麻的事情,但仔细的看了看李轩看向思雅的眼神之后,便在心里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想不到李轩恋爱之后竟然是这个样子,又一位护妻狂魔诞生了。思雅看样子已经牢牢的把李轩抓在了手心里了,只是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肉麻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姜浩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轻轻地拍了拍棋盘,然后略有不满的对着李轩开口说道: “你还玩不玩?不玩我就收了。” 只见李轩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仿佛是故意气着姜浩一般,冷哼哼的说道: “你自己把媳妇气走了,现在还见不得别人恩爱啦?” 随后便端着一杯水向餐厅里面的思雅走去,而姜浩似乎是有些不开心,伸手将桌子上的飞行棋胡乱的收了起来,然后将棋盒丢到了一旁的柜子里面。 简思和叶凌戈看着一旁沉默着的何慕,然后在和慕身边坐了下来,简思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叶凌戈然后对着何慕开口说道: “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只见何慕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眨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随后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叶凌戈,然后轻声说道: “我过来是跟你们说一声,那个马王爷带着唐乐已经走了,他让我告诉你们,说是这段时间不太方便过来,若是发生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简爷爷。” 叶凌戈和简思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溟修?” 只见何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看简思,似乎是怕简思听见溟修的名字不开心,渐渐四并没有因为溟修的名字而有所不满之后,开口说道: “他已经回去了,说过几天会来找你一次。” 说完这句话之后,何慕就要起身离去,只见简思不等他站起来,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后开口说道: “天很晚了,就留在这里住,明天你在回去。” 说完之后,不等何慕说话,又开口问道: “距离高考就剩一个月了?之前说的出去玩,现在想好去哪里了吗?” 只见何慕轻轻地抿了抿嘴红润的,开口说道: “打算去加拿大看看。” 简思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说是想要去加拿大的何慕,一般都是去欧洲或者去美国之类的发达国家,却没想到他竟想是去加拿大,随后简思点了点头对着何慕开口说道: “好好准备高考,过了高考我要是有空的话跟着你一起去好了。” 听见简思的话之后,何慕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一旁的姜浩,小声开口说道: “要不咱俩去房间接着玩!” 说完之后不等姜浩拒绝,便拉着他向一楼另外的一个客房走了过去,顺便还将姜浩刚刚收起来的飞行棋带了过去。 看着何慕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拉着姜浩去玩飞行棋,简思和叶凌戈同时笑了笑,毕竟还是个孩子。 见众人都已经离开之后,简思便将那个从警局带回来的档案袋打开,只见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摞调查信息表。 简思从中拿了几张看起来像是素描画一般的纸递给了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这些是见到那场车祸的警察画的,是吴盼爸爸当时的状态,你看是不是特别的奇怪。” 叶凌戈伸手接过画着素描画的纸,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却发现正如简思所说的,画面中的人很怪异。 只见第一张纸上面画着一辆车,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去,只见副驾驶上面坐着一个女人,而此时这个女人像是看见了恐怖的东西,惊恐的看着一旁开车的男人。 而开车的男人,此时像是遇见了很开心的事情一般,咧着嘴开心的笑着,只不过画面中的一人表情惊恐,而另外一人却是很开心,给人的感觉很古怪。 接着,叶凌戈拿出第二张画看了起来,这一张画中的男人,似乎是有些发狂,看脸上的表情,似乎他正在哈哈的大笑。 而此时副驾驶上的女人正在伸手从去抓男人手中的方向盘,看到这里,叶凌戈从画面中感觉似乎吴盼父亲是要开着车做一件事情一般,而副驾驶上的女人应该就是吴盼的母亲了,吴盼母亲在画面中正在极力的阻止吴盼父亲。 叶凌戈按耐住心中的疑惑,将第三张纸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当看见这一张里面的画面的时候。叶凌戈顿时明白为何警察会认为他的死很不一般了。只见画面中坐在副驾驶上的吴盼母亲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眼神中一片空洞,而一旁的吴盼父亲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开车一般,双手离开了方向盘,反而是伸手将车门打开,然而从汽车周围画着的气流可以看得出,这时的汽车还在高速的行驶着。 叶凌戈连忙将第四张纸拿了出来,只见这一张却不再是铅笔画的素描画,反而是两张照片。 照片中一片血色,只见吴盼妈妈坐在副驾驶上面,满脸的鲜血,而凹进去的车门将她的胳膊挤成了肉酱。 而从旁边的照片中看见,吴盼父亲一条腿碾压在自己的车轮下面,而血液已经将地面完全染红。 从两张照片中可以看的出来,当时吴盼的父亲就在撞车前一刻,打开了车门,然后从车中走了下去,随后便被卷入了自己的车下面。 叶凌戈看完照片之后,光洁的额头轻轻的皱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 “看样子这很有可能是吴盼父亲故意弄出的车祸,而在撞车的前一刻想要跳车逃生,难不成是故意想要用车祸杀死自己的妻子?” 简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现在大多数的警员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在那同时还发生了一起金融案子,正是和吴盼父亲有关。” 说完之后将一沓a4纸递给了叶凌戈,并开口说道: “当年这起案子也算是轰动了全国的案子,说是金融案也不准确,确切的说是因为一起金融案牵扯出来的一系列的杀人案。” 叶凌戈点了点头,便拿起案宗看了起来,不多时便有些无语的走了走眉头,似乎是对卷宗中的案子很是无语。 只见第一张上面是一条新闻,在湖广那边的一个农村的荒井里面发现了一具脱光衣服的男尸,而在不远处的山里面的一个破庙里也发现了一具男尸。 下面就是警方的调查经过和最终结果,只见当时警方调查了周围十几个村子,调查有没有失踪的人口,但经过调查之后并未发现村子里面有失踪的男人。 接着就开始扩大调查范围,随后在走访中,听见一个村子的人们聊天中讲到。村子里五六年前有两个兄弟外出打工然后一直没有回来,据说是在外面当杀手。 紧接着众警察就开始调查这两个外出打工杀手的兄弟,随着对这两个人的调查,发现了这两个人的户头上有上百万的资金流转。 叶凌戈皱着眉看着这起无厘头的案子,见这起案子和吴盼父 作品相关 (21) 亲的案子是放到一个袋子里面的,想必也是有很深的关联才是。 紧接着将下一张纸拿出来看了看,纸上是警方的最终调查结果,这个结果也将吴盼父亲牵扯了进去。 这两个杀手户头上的钱竟然是由吴盼父亲转过去的,而那笔钱通过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些都是来自吴盼父亲所工作的海南的一家投资公司。 这些钱全都是公司的资金,原本是用来在京城投资用的启动资金,最终调查得知,这两个凶手竟然是被吴盼父亲雇来刺杀自己老板的,只不过多次刺杀老板不成。然后吴盼父亲生气的让这两个杀手互相杀,最后谁活下来了,这些钱就给谁。 而吴盼父亲刺杀自己老板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老板妻子和老板多次提离婚,但老板都没有同意。而吴盼父亲却和自己老板妻子是情人关系,为了能够独占老板妻子,便拿着老板的钱雇凶杀人。 …… “有没有这个老板的调查结果?” 叶凌戈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开口问道了起来。 只见简思摆了摆手说道: “当时警局就要去调查吴盼父亲的老板,但是还没有去调查的时候,就传来了那个老板的死讯,据说是被人下毒杀害的。” 叶凌戈更加无语了起来,随后又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吴盼父亲的情人想要成为正室,所以设计杀害吴盼的母亲,只是最终连累着吴盼父亲一同死去。 简思似乎是知道叶凌戈此时的想法,苦笑着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在吴盼父亲死的那天,他的情人就跳楼自杀了,就像是殉情一般。” 听到这里,叶凌戈紧紧的将眉头皱了起来,若是如此的话,吴盼父亲的死像是一个无头死案了,跟这个案子有牵连的人已经都死去了。 这时简思又开口说道: “你说的那个吴盼奶奶经常去的是一家寿衣店?” 只见叶凌戈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听老吴头的意思,应该是那种包办白事儿的店。” 简思看了看腕表,见已经到了十点多了,便没有跟阿辉打电话,而是看了看有些疲惫的叶凌戈开口说道: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去找找那家店,应该能找到一些跟吴盼奶奶有关的线索。” 这时思雅似乎是吃饱了,然后故意让简思背着自己将自己带到叶凌戈身边,然后躺在沙发上,将叶凌戈的一只手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嬉笑着开口说道: “你说我什么是不是太厉害了呀?李轩会不会讨厌我?” 只见叶凌戈瞪了一眼想要坐在沙发上的李轩,然后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女孩子聊天你一个男人凑什么凑,赶紧回你房间睡觉去。” 而这时候姜浩似乎是听见李轩被叶凌戈训斥的声音,猛地将客房的门打开,然后嬉笑着说道: “李轩,李轩快过来,就等你了。” 只见李轩一脸郁闷的看了看坐在思雅另一边的简思,小声嘟囔着说道: “简思不也是男人么?” 这时候思雅和叶凌戈同时说道: “你有人家长得帅吗?你这么丑就赶紧离开这里!” 这时那边的姜浩又一次的开口催促了起来,只见李轩没好气的回身说道: “你们自己玩去,我没空,我要睡觉了。” 说着就向楼上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而在客房门口的姜浩却叹息着说道: “你丑你先睡!唉……” 在沙发上坐着的叶凌戈和思雅嗤嗤的笑了起来,貌似这下把李轩打击的不轻啊。 思雅将简思的手也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将简思和叶凌戈的手拉在一起,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脸神秘的对着叶凌戈说道: “我简思哥哥的滋味很不错?嘿嘿。” 叶凌戈和简思的脸上顿时有三道黑线划过,思雅是不是太早熟了一点?想当年自己还是十三四岁的时候看个异性都会脸红? 简思轻轻的将手从思雅怀里抽了出来,然后轻声说道: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还有,你和李轩不准发展的太快!” 说完之后便迈着步子向楼上走去,等简思离开之后,思雅气哼哼的对着简思的背影咬了两口,然后扭头笑呵呵的看着叶凌戈,笑了一会儿之后小声说道: “凌戈姐姐,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当姑姑呢?” 叶凌戈疑惑着看向了坐起身来的思雅,姑姑? 只见思雅伸手摸了摸叶凌戈的肚子,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就是你什么时候生小宝宝呀?那我不就当姑姑了吗?” 叶凌戈的额头顿时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冒了出来,随后便冷着脸开口说道: “你再瞎说我撕烂你这张小嘴,你早点睡,我回房间睡了。” 说着便起身向楼上走去,只不过在上楼的时候叶凌戈的内心却急剧的波动了起来。 自己会不会怀孕啊?貌似没有用什么安全设施啊!难道要自己去买什么药吃?那种药对身体不好啊,这可怎么办? 心里想着这些事,上楼的时候竟然走错了房间,竟走到了简思的卧室门前。 就在这时简思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只见简思从门缝里对着自己做了几个口型。 叶凌戈有些担心被思雅看见自己走到了简思门前,慌慌张张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凌戈急忙将自己的门锁上,然后将身体狠狠的丢到了床上,只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刚刚简思对自己做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让自己晚上不要锁门,又想到之前在楼下,思雅自己和简思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简思在自己手心刮的那三下。 貌似晚上简思想要来自己房间,想到这里顿时有两坨红晕漂浮在了叶凌戈脸颊上。 看了看手表,才刚刚十一点,想必姜浩和何慕还在玩着? 叶凌戈脑海里时不时的想着这栋楼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而自己的睡意也全然消失不见。 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一本关于心理学的案例看了起来,渐渐的沉迷在书中的案例之中,似乎每一个案例中的病人都在自己这里求诊,然后根据症状还有案列中所描写的事情,开始想治疗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叶凌戈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发现已经将近夜里一点了,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房门,便将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似乎是因为晚上吃的羊肉的原因,叶凌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轻轻地蹙眉,紧接着便拿出了一件浴袍,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落在香肩上,凝脂细滑,水流在叶凌戈的身体上轻轻滑过,像是很迷恋这具白嫩的娇躯一般,缓缓的不肯落下去。 正在这时,叶凌戈的房门缓缓的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只见简思猫着腰来到她的卧室门前,然后轻轻的推了一下门,见她的卧室门并没有上锁之后,似乎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悄悄的推开一条细小的缝隙,然后向叶凌戈的卧室里面看去,却发现似乎是从叶凌戈的卫生间里面传来阵阵水声。简思顿时有些犹豫了起来,然后向楼下的客厅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发现自己之后,一个闪身进到了叶凌戈的卧室之中。 而正在洗澡的叶凌戈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连忙将卫生间的门悄悄拉开了一点点缝隙,向外面看去,当看清简思果然来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顿时一阵娇羞之意袭来,很快一阵阵粉红色映在了叶凌戈的身上,脸颊上的红晕很是诱人。 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体,然后穿上浴袍站在卫生间里犹豫着,叶凌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就这样走出去也太尴尬了? 这时在叶凌戈卧室站着的简思,似乎是听见叶凌戈已经洗完,然后轻轻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并开口说道: “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叶凌戈听见简思的话,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简思的意思,顿时内心中充满了羞怯之意。随后似乎是有些恼怒自己这样在卫生间站着一般,猛地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然而就在叶凌戈出门的那一刻,简思却早已张开双臂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了。 刚刚走出卫生间,就被简思温暖的怀抱包围了起来,随后只觉着身体一轻,竟发现简思将自己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向床上走去。 叶凌戈内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简思,而就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办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却被简思丢到了柔软的床上。 随后简思便躺在自己身边,伸手环着自己的腰部,并将脸贴着自己的略微有些湿润的头发上。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叶凌戈闭着眼睛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到。 只见简思轻笑一声,抱着自己的双手稍稍用力,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见简思并不说话,叶凌戈伸手掐了简思一把,佯做生气的小声说道: “没事儿你就走!我要睡了!” 然而此时抱住简思身体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只见简思一把将房间的灯熄掉,然后轻轻地压在叶凌戈的身上,悄声说道: “谁说没事情的?接下来我就要和你说!事!情!” 说着便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叶凌戈诱人的唇上,不多时阵阵勾人魂魄的声音便充斥在这间满是春意的卧室之中。 将近一个小时的体力劳动之后,简思和叶凌戈都有些疲惫,这时被简思环抱着的叶凌戈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 “我问你个事情,你必须实话实说!” 简思见她此时眼神迷离,似乎已经很困了,但表情又极具认真的样子,便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 “你问!我都告诉你。” 只见叶凌戈压了压自己身边的被子然后开口说道: “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是不是也和你做过?” 简思听见这个问题之后,一脸玩味的看着闭着双眼,但鹅绒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的叶凌戈,然后轻声说道: “你认为呢?毕竟我这么优秀,确实有不少人追。” 只见叶凌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简思腰间的软肉,寒声说道: “你是不是和她们都…” 简思伸手按住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唉…” 听见简思说的话之后,叶凌戈猛地伸手抓住了简思的命根,然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省得你去祸害人。” 简思忍耐住心底突然涌起的冲动,而是悄声说道: “骗你的,那些传言中的只不过是挡箭牌罢了,真正的女朋友你是第一个!” 叶凌戈猛地转过身去,似乎是对自己刚刚抓简思那里的事情很羞耻,用被子蒙着脸开口说道: “骗子!男的都是骗子!” 这时简思突然起身压住了叶凌戈,然后妖娆的笑了笑,闻了闻她性感的锁骨处,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很是霸道的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良久,又一次的共度**过后。 叶凌戈似乎是疲惫极了,小声呢喃着: “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太丢人了!” 只见简思轻轻地附在她的耳朵边上,温柔的开口说道: “那她就会成为最幸福的孩子…” 没等简思说完,叶凌戈猛地吻住了他还想说话的唇,似乎将一切想说的话都在热吻中说了出来。 …… 翌日清晨,为了避开大家简思早早的就从叶凌戈的房间里面离去,等到七点多即将八点的时候才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然后和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叶凌戈相视一笑。 这时何慕似乎是已经吃完了早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之后悄声说道: “我先回去了,上午有模拟考试。” 简思咽下嘴里的豆浆,然后对着何慕开口说道: “要不要我送你?” 只见何慕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向着外面快步走了出去,叶凌戈看着何慕离去的背影,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每一次见到何慕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感觉很不好,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好。 等何慕离开之后,思雅似乎是想要询问关于何慕的事情,毕竟何慕也是一个很帅气的小哥哥,好奇也是正常,有些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何慕一直住在哥哥家吗?” 思雅一脸好奇的看着简思,然而简思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杯子里面的豆浆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开口说道: “不要问那么多了,等下你让李轩带你去学校办手续!” 听见简思提起办退学手续的事情,思雅立刻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好奇,而是很开心的笑着说道: “哈哈,终于摆脱学校那群白痴一样的家伙了。” 李轩也紧跟着说道: “叶主任,你看…我不是不去上班,只是有领导安排任务啊!” 这时叶凌戈头也不抬的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去不去工作的事情我不管,反正考勤是由你爸爸看着的。” 只见李轩脸色稍顿,然后苦笑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么,你就跟我爸说你另外给我安排任务了,你知道我爸最相信你了的。” 当李轩对着叶凌戈开口想要让她帮自己打圆场的时候,一旁的叶凌戈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缓缓的将杯子里面最后一口豆浆喝完之后,悄声说道: “吴盼在家里待着没人照看不行啊,唉!怎么办呢?” 只见李轩猛地站起身来,然后一脸大无畏的说道: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一定保证吴盼姑娘的安全!” 随后小声的对着一旁的姜浩开口说道: “等下我出去的时候,兄弟帮忙看着点呗!” 姜浩仰着脸看了看脸上充满商量色彩的李轩,然后将一杯豆浆和两根油条递给了李轩,并对着吴盼所在的客房点了点头,示意李轩将早餐给吴盼送去。 李轩连忙接过姜浩手中的豆浆油条,然后笑着向吴盼的房间走去,只见李轩伸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声喊道: “吴盼姑娘,你起床了吗?给你准备了早餐你吃一点!” 这时吴盼将卧室的房间门轻轻地拉开,然后伸了一只手出来,示意李轩将食物地给自己。 李轩将装有豆浆油条的袋子套在吴盼的手上,然后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哈!” 吴盼轻轻的将门关上,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这时简思和叶凌戈都已经吃完早餐,然后将椅子向里面推了推之后,便一起向门外走去,当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叶凌戈却突然回身来到了沙发旁边的柜子旁,然后从一个塑料袋里面,掏出了几片吴盼做纸人时剪碎的纸,然后悄声说道: “也许可以去别的店里面问问关于这种纸的事情,这样稳妥一点。” 简思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这样贸然找上门去,会打草惊蛇。 二人拿着几张纸片一起来到停在外面的卡宴车上,简思将车发动之后,掏出手机跟阿辉打了过去。 “大少爷!” “阿辉,今天你去查一查平时吴盼奶奶在城里的时候都去过那里,下午之前我要结果!” 电话那头的阿辉沉声应道: “是,大少爷!” 说完之后简思便将电话挂断,而就在简思将电话挂断的时候,简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当简思看清楚来电显示上面的电话的时候,顿时一道冷汗从额角流了下来。 见简思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并且神色略微有些反常,叶凌戈不由得好奇般的开口说道: “怎么了?谁打过来的电话?” 这时就像是被叶凌戈的话惊醒了一般,然后苦笑着接起来电话,面色中带有无奈还夹杂着一些怨念,冷冷的开口说道: “喂!谁呀?” 只听电话那头一个很好听的女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呀!儿子,这么早就已经醒了?昨天晚上和我未来的儿媳妇儿是不是那什么了呢?” 听见从话筒中传来的话,叶凌戈就像是被戳破了心中的秘密一般,脸色微红,心中暗道: “简思妈妈难道已经知道自己了?并且还知道自己和简思昨天晚上…怎么办啊?” 这时简思很平静的开口说道: “没有啦,我也想的!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走了也太久了?” 只听电话那头简思妈妈很是不开心的开口说道: “我猜你就没有,你爷爷都跟我说了你和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了,你可注意着点,不准欺负我未来的儿媳妇儿哦!” 简思妈妈很自动的就忽略了简思询问关于她什么时候回国的事情,简思皱着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只听简思妈妈在电话那头悄声说道: “儿子,我跟你说哈。你呀该把事儿办了就办了,我和你爸也早点抱孙子,再说了你爷爷不也是眼巴巴的等着下一代呢嘛!” 只听简思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 “妈,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行了,我这里忙着呢就先给你挂了。” 只听简思妈妈很急切的说道: “你记住哈,跟女孩子在一起要脸皮厚一点,你也快点将生米煮成熟饭。” 简思赶紧将手机挂断,而叶凌戈见到他已经挂断了电话之后,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圈,只见简思龇牙咧嘴的颤抖着,似乎痛极了。 叶凌戈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还不是那样的人?睁眼说瞎话!” 只见简思伸手想要握住叶凌戈的手,而叶凌戈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冷冷的开口说道: “快开车!赶紧去找一家店问问纸的事情!” 简思很听话的将车子发动起来,然后看着导航上面的地址缓缓的向着一家离自己算是比较近的专门做白事儿的店驶了过去。 虽然算是比较近,但是也是距离自己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又碰巧是碰见了早高峰的时间,路上的车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蹙眉看着眼前水泄不通的公路,早知道就应该过了十点钟再出来了,也不知道得读到什么时候。 缓缓的将车设定成堵车模式,只见卡宴车在简思的控制下,慢吞吞的跟着前面的车向前滑动着,而叶凌戈却有些无聊的向着窗外看去。 虽然主干道很堵,但是一旁的自行车专用道却是显得有些空荡,看着路边的绿化带中还是嫩绿色的叶子,无聊的将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看着从一旁的自行车专用道上一闪而过的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妇女,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简思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凌戈的异样,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叶凌戈缓缓的将身体紧贴在座椅的靠背上,然后将车窗升了起来,闭着眼睛对简思说道: “我有些累,等下到了之后你喊我一下。” 简思轻轻的嗯了一声,只不过看着心情不好的叶凌戈,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超市遇见的那对夫妻。 V7. 印子 车子缓缓的在拥堵的车流中前行,而车内的叶凌戈和简思却一路沉默着,简思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靠在后背上休息的叶凌戈。 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简思才来到了距离最近的那家殡葬一条龙的门店。 见简思将车停下,叶凌戈缓缓的睁开眼然后是通过车窗四下看去,只见一家名字叫做句号的殡葬公司,而门口却很明显的停着两辆看起来很大气的灵车。 叶凌戈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对着简思点了点头,伸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家名叫句号的殡葬服务公司的营业员看见很帅气的简思带着一个只在电视上见过的美女向自己门店走来,连忙起身站在门口将玻璃门拉开,很是恭敬的开口说道: “先生,您需要买些什么呢?” 这时简思扫视了一眼摆满了纸人纸马还有形形色色寿衣以及骨灰盒的店面,轻声说道: “你们店里向外出售制作纸人纸马的用具吗?” 只见这名看着简思那张秀美的脸犯花痴的女营业员,猛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有些客人会想要购买,然后我们老板就会去代理商那里要一些这种东西,只不过想要买那些东西的话需要预定才行。” 这时一旁的叶凌戈掏出了带有钢印的碎纸递给了女营业员,然后开口说道: “这种纸你见过吗?是哪里才有卖的?” 接过带有钢印的白纸,然后仔细的看了看纸张的厚度还有质感,然后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种纸我没有见过,不过这上面的钢印我倒是看得懂,这上面所印的只是很常见的钢印,大概就像是咱们人民币上面的水印一般的用处。据说烧纸人的时候,用这种带有钢印的纸人的话,那些黑白无常就会善待你。” 说道这里这位女营业员将带有钢印的纸还给了叶凌戈,然后对着简思笑呵呵的说道: “要不我给您问问我们老板?他应该知道这种纸。” 简思酷酷的点了点头,随后这个女营业员快速的将桌子上的手机拿了去起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板,有两个客人来店里找做纸人的那种带有钢印的纸,我看了一下,人家要的纸比咱们店里的要高级一些,不知道在咱们店里可不可以预定?” 随后电话那头对着女营业员说了几句,随后女营业员回头对着简思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我们老板说这种最高级的纸只有那家叫做沧澜的店里面能够预定,别的店里都是不行的,据说这个纸是从什么宗教里面传出来的带有灵性的纸张。” 简思和叶凌戈听清女营业员所说的只有一个叫做沧澜的殡葬店里面才能买到之后,悄悄的相视一眼,然后对着女营业员说道: “那家店在哪里?” 只见女营业员拿起手机打开了地图,拿着放到简思眼前,然后开口说道: “就在京西的这条街道上,很明显就能看见,你们去了之后可以说是句号推荐你们过去的,能够拿一些优惠的。” 随后女营业员见简思和叶凌戈就要转身离去,似乎有些不舍得开口说道: “帅哥,下次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来找我的,我给你最大的折扣。” 简思和叶凌戈轻轻地撇了撇嘴,虽然知道女营业员是好意,但是终究有一种诅咒简思的意思。 等上了车之后,叶凌戈悄声说道: “你魅力还挺大哈?走到哪里都能有好处。” 简思略微有些尴尬的将卡宴启动,轻笑一声然后向着京西的位置驶去。 这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路上的车辆也比较少,不多时便来到了之前地图上显示的那家名为沧澜的殡葬服务中心,怪不得那个女营业员说一到这里就会看见。 只见路边停着四五辆摆满花圈的大卡车,而一群工人正在从车上卸货,看起来这家名叫沧澜的殡服务中心更像是一家批发市场。 旁边的工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停在旁边的卡宴,似乎是不知简思为何会来这里。 简思和叶凌戈拿着那些带有钢印的纸片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向着这家殡葬服务中心走去,只是当叶凌戈走到将要进门的时候,却突然站住了身子,然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若是这些纸是从这里拿走的,那么吴盼奶奶会不会和这家老板认识?还有就是控制吴盼的人会不会就在这里。” 简思凝重的看了一眼正在卸货的工人,然后轻声说道: “把纸收起来,等下你就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之后便向屋子里面走去,这时似乎像是这里的负责人的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的人走了过来,然后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怎么了?这里不零售的,这是仓储中心。” 只见简思轻笑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是句号让我来这边的。” 这名穿着休闲服的负责人见简思和叶凌戈穿着不凡,并且开着一辆价格不菲的车,以为简思是想要过来进货。 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句号推荐过来的啊,不知小兄弟是想要进一些什么货呢?” 简思见这个负责人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来这里进货的小老板了,然后轻声说道: “我先看看咱这里的纸人纸马什么的,句号说你这里好东西特别多。” 穿着休闲装的沧澜负责人得意的笑着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我这里的货可是全是最顶级的,看小兄弟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奔着高档市场去的。” 然后又神神秘秘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老哥不瞒你说,我这里可是有从那些隐世宗门里面流出来的带有灵性的纸,据说烧给地府的人的时候,那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会善待有这些纸人的鬼魂。” 说完之后,见简思似乎是被自己的话吸引了,然后轻轻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摆了摆手,示意跟着自己向另外一个仓库走去。 当跟着这个人来到另外一个仓库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装修的很是豪华,诺大的仓库里面竟然铺满了木质地板,而且周围的墙壁也都是装修的很是奢华。 见简思对这里的环境有些惊讶,前面带路的负责人笑着说道: “这里面的都是高档货,保存起来可就得上心,小兄弟,你若是打算存一笔这种高档货的话,建议你特意准备一个好的仓库。” 说完之后,伸手将一个盖着塑料膜的箱子拉了出来,并将纸箱掀开,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沓像是样品的纸还有一些看起来很是高级的颜料。 “这种纸你知道多少钱一尺吗?五十块钱啊!不过这也只是刚刚入门的轻奢罢了。” 见简思和叶凌戈听见自己说完价格之后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这个负责人似乎感觉像是被瞧不起了一般,伸手将纸和颜料放回了原处,然后向里面走了几步,垫着脚将一个放在高处的小箱子拿了下来。 随后拿出一张带着钢印的纸递给了简思,并且很是得意的开口说道: “知道这张纸有多厉害吗?就算你不做成纸人纸马,只是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就会有帮助睡眠的功效,甚至是你有什么重要的愿望,你都可以将愿望写在上面然后烧掉,据说很是灵验!” 叶凌戈轻轻的摸了摸这张纸,似乎和吴盼做纸人的用纸手感很像,只不过通过鬼眼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这张纸只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而已,若是说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这张纸有一股檀香的香味。 简思也发现了这张纸最多就是制作的时候加了一些檀香之类的东西罢了,哪里具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这时那个负责人将身体稍微的向着简思靠了靠,然后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 “这张纸可还带着水印呢!里面可以写上各种的防伪信息。” 说着像是变戏法一般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光线笔,对着那块钢印的位置照了过去,紧接着只见那块位置显现出一个电视里面玉皇大帝的头像。 随后这名负责人将光线笔递给了简思,然后开口说道: “你可以试试,别看这东西没什么厉害的地方,可是现在的人只要有点钱的就不会再自己老人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上小气。你知道这一张不大的纸得几百块钱吗?这一尺大小就得800块钱诶。既然你是句号介绍过来的,我就自作主张成本价给你,400块钱一尺,你要是一次要二十万的货,就按照350给你。” 这时简思和叶凌戈拿着光线笔仔细的确认一番之后,发现这张纸和吴盼所用的纸相差无几,稍微沉思了一番,而一旁的负责人以为简思是在想一次进多少钱的货,顿时有些开心。 这时简思将笔还给了这个负责人,然后表现的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个水印的图像我可不可以做成我想要的样子啊?” 见简思却是是想要进货,这个负责人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 “可以的呀,这个突然只要你预定就行!” 简思像是在想要做什么图案一般,轻声说道: “不知道我要是在这上面印上日期会怎么样?” 只见这名负责人很是奇怪的看了简思一眼,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白了一下,然后向周围看了看,见自己和简思所在的位置仓库里面监控的盲区之后,低声说道: “你怎么想要做日期的图案呢?一般都是玉皇大帝啊什么的。” 简思装作一副很是得意的样子,然后悄悄的说道: “我是打算做预定那种的,客人在我这里预定,然后我根据死人的忌日来印水印,这样估计会受欢迎一点。” 听清简思的话之后,这个沧澜的负责人似乎是放松了一般,笑着开口说道: “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是你这样做估计挣不了钱的。” 简思很是奇怪的开口说道: “怎么?已经有很多人这样去做了吗?” “那倒不是,从有了印刷这个水印之后,只有一个是印的日期。” 简思听到这个负责人的话之后,诧异的说道: “那为什么我那个方法不行呢?” 只见这个负责人很小心翼翼的附在简思耳边悄声说道: “我们老板不让印日期在水印上!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推荐你呀就印一些阎王或者玉皇大帝上去就行了。” 简思装作一副不死心的样子,悄声说道: “那个印日期的人是怎么印上去的啊?这样,你让我跟你们老板说,提成我会让你们老板算到你头上的,我可是要从你们这里下大订单的。” 只见这个负责人很是犹豫,看的出来他很想做成简思的这笔生意,但又担心自己老板发火。 这时简思悄悄的开口说道: “我以后在别的地方开分店的话,算你一份股份怎么样?以后你就给我最低的价格让我拿货。” 听见简思如此有诚意的想要印日期在水印上,这名负责人咬牙开口说道: “行,我去给你们问问,要知道自从印刷水印开始就我老板印过日期,我尽量试试!” 见他要拿起手机给他老板打电话,简思赶紧拦下了他,既然那个印刷星期在上面的人是这家公司的老板,那么这样打电话过去恐怕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你别打电话说了,那样太没诚意了,要是可以的话,还是我亲自去跟你们老板谈!” 只见这个穿着休闲衣服的负责人摇了摇头想要拒绝,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凌戈伸手悄悄的掐了一个法决,随后这名负责人像是犯困了一般,身体软软的就要倒下。 叶凌戈伸手将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然后对着简思开玩笑般的说道: “想不到你还挺会演戏,我要不是知道你的目的的话,还真会信你只是一个卖纸人纸马的生意人了。” 说完之后,伸手在已经开始迷糊的这个沧澜殡葬服务中心的负责人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你们老板叫什么?他在哪里?” 只见这个已经被催眠的负责人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都喊他老板,我们也没见过他家在哪儿,每次有事情都是通过电话或者邮件来联系的。” 叶凌戈见他什么都不知道,轻轻的皱了皱眉,随后试探般的开口询问道: “你在这里见没见过一个老太婆来拿东西呢?” 催眠中的负责人似乎是在思索一般,停顿了片刻之后,闷着声音缓缓的开口说道: “没有什么老太婆过来过。” “那你们老板印刷的那些带日期水印的纸都送去那里了呢?” 只见这个负责人似乎是遇见了恐怖的事情一般,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看着就要醒过来的时。叶凌戈对着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随后这个负责人便又开始了那种半清醒半迷离的样子,随后便开始缓缓的说了起来: “好像我们老板都让工人送到东南那边的一家店了,具体是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叶凌戈看了看仓库外面,见并没有人过来之后,又继续问道: “都什么时候去送呢?那些纸是从哪里送出去的?” “一星期送一次,都是周五晚上送过去的。就从这里提货送过去的。” 今天就是周五,也就是今天晚上就要往哪里送货了,既然这样那么吴盼奶奶和吴盼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也会在这两天去那里取货的。 叶凌戈轻轻的将这个被催眠的负责人弄醒,只见他从催眠中醒过来的时候,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迷茫的向四下扫视了一圈,然后看见简思的时候,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刚刚不小心走神了。你想要去见我们老板?要不这样,我下次见老板来这里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赶紧过来。” 说着便拿起手机跟简思要电话号码,简思想着等一下还要从这里追寻那批纸,便开口将自己的手机号报了出来。 随后这个负责人见天色即将临近中午,便开口挽留到: “中午就留下吃饭,我让后厨给弄点小菜,咱喝点!” 简思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就不打扰了,等下还有事情,过几天我在看怎么订货。” 见简思并不打算留下,他便不再挽留,然后将简思和叶凌戈送了出去,临走之前还对着简思之前提到的开分店的时候他会占有一些股份的事情念念不忘,在简思上车的时候还喊着说道: “小兄弟下次订货我还能给你再优惠一些哦!” 简思并未理会这个负责人,心中对于这个负责人的评价低到了极点,谈了这么久连问自己名字都没有反而是只记得自己许给他的好处。 叶凌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手里的碎纸愣愣的出神,调查了这几天总觉着这件事里面处处透着古怪,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不管是老吴头所说的那个脸上有腐肉的人还是吴盼奶奶的古怪行为都让自己很是不舒服。并且之前所看的吴盼父亲的案宗,虽说已经基本上算是破案了,但是总感觉不完满,那里面所牵扯的几个案子都已经说的通了,但是每个案子的衔接处都透着诡异的感觉。 简思将车子已经驶离了那个殡葬服务中心所在的街道,这时简思看见不远处有一条全是餐厅的小街,然后轻声对着叶凌戈说道: “中午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吃,下午去盯着那边仓库的动静。” 叶凌戈闻言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条小街道,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而过了将近十分钟,简思也没有停车。 看着街道上略有些脏乱的餐馆,叶凌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轻声说道: “你往前走走下个路口应该是有一家江南餐厅的,我们去那里吃好了。” 简思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着车快速的离开了这片略显脏乱的地方。 很快就到了江南餐厅的停车场,简思提醒了一下在想事情的叶凌戈,然后开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来到江南餐厅在侍者的引导下在一个靠近窗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简思刚刚要点餐的时候却发现叶凌戈竟然手里还拿着那一片带有水印的纸片,似乎是想从那片纸里面看出什么线索。 随意的在菜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电子菜单还给了侍者,等侍者去准备食物的时候。简思轻声说道: “是想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了吗?” 只见叶凌戈将纸片递给了简思,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张纸是吴盼做的纸人,但是你还记不记得她犯病的时候所说的话?” 简思将这片纸从她手里接了过来,然后那张令人艳羡的秀美英俊的脸略略沉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 “她一直说她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纸人?” 叶凌戈看着那张碎片整齐的边角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是的,这纸人应该是别人剪碎的,但是为什么吴盼清醒的时候并没有说呢?” 简思和叶凌戈明白,也许吴盼有些事情还没有说清,只是现在已经不但但是调查吴盼身上的事情了。 这时简思轻声说道: “要不试着催眠吴盼?也许能够得到有用的东西。” 叶凌戈缓缓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将自己见到吴盼奶奶的时候那些诡异的事情,还有老吴头拜托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简思。 就在说完的时候,餐厅的侍者托着托盘走了过来,然后将两道菜还有一些主食放到了桌子上。 “请您慢用!” 说完之后,两个侍者悄然离去,叶凌戈看着眼前的羊肉手抓饭轻笑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 等吃完饭,轻轻的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有些疲倦的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总感觉有些累。 差不多也一点多了,叶凌戈看了看停在外面的车,叶凌戈轻轻的撇了撇嘴,然后站起身来向外面走了出去。 知道了一些关于吴盼奶奶的事情之后,简思心中对于这个案件的侧重点已经从吴盼身后的那个黑手身上转移到了吴盼奶奶身上,若当年那些事情真的都是她做的,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 两个人在车上将座椅稍稍向后躺了躺,正想要稍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叶凌戈却突然发现有一股略带阴森的气息从自己感知中晃荡着。 简思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气息,这时叶凌戈赶紧将神念通过鬼牙的力量向着远处散发着阴森气息的身影探了过去。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像是流浪汉一样的男人正在沧澜殡葬服务中心吵闹着,似乎是想要在哪里要些什么东西,但是那些刚刚吃完饭正在休息的工人却使劲的对着那个流浪汉谩骂着。 叶凌戈仔细的感觉着那个流浪汉身上的阴森气息,从远处的时候自己以为是有鬼出现,但此时看着这个流浪汉却又不确定了。 因为自己能够感觉到这个流浪汉身上浓浓的生命气息,但他的周身却被阴森的气息完全笼罩了起来,而那些工人就是因为感觉这个流浪汉身边有些冷,所以才没有对他动手。 叶凌戈坐起身来,很好奇的看了看那边的天空,然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很奇怪的一个人,我们跟过去看看!” 这时叶凌戈发现这个流浪汉似乎是讨要无果之后,有些心灰意冷的在路边走着,随后叶凌戈看着他走的位置然后开口说道: “去刚刚那个小吃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简思点了点头然后就调转车头向小吃街那边驶了过去。 就在走到小吃街中段的时候,只见那个流浪汉一样的男子正在路边的台子上坐着,叶凌戈连忙开开车门向着这名男子走去。 就在来到这名男子身旁的时候,便确定这些阴森之气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而简思却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名男子。 似乎是看见了叶凌戈向自己走来,这名男子突然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叶凌戈和简思,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然后悄悄的向周围扫视了一眼,等确定了眼前这两个俊男靓女是冲自己来的之后,这名男子便假装没有看见简思和叶凌戈的样子,然后起身想要离开。 只是,正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已经快步来到他身前,并且将他向前走的路完全挡住了。 “麻烦让让。” 这名流浪汉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只不过他的嗓音中竟出奇的冰寒。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和简思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站在这个流浪汉身边才能感受到,这个流浪汉的生命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的减弱,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半月这名男子就会死去。 “我只是个流浪汉,麻烦两位贵人让我过去,我还没吃饭需要去讨点饭吃。” 叶凌戈轻轻的笑着说道: “那我们请你吃饭!” 说着便不容拒绝的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面馆,示意他去那里。 只见流浪汉似乎是有些无奈,转身向着那家面馆走了过去,而面馆的老板本想将来到自己门前的流浪汉赶走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张百元大钞轻飘飘的落在了自己身前。 一把接过身前的一百块钱,然后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儿,只听她开口说道: “给他来一碗面,再去弄一些熟食给他切一切送上来,剩下的钱就不用找了。” 面馆的老板赶紧让厨房下面条,然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屋子里面的流浪汉,回头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两位跟他什么关系啊?” 叶凌戈见老板问自己的这句话略显奇怪,似乎老板是经常看见这个男人,看了看面馆老板的神色,便确定了这个老板是见过这个流浪汉的。 “他经常出现在这里吗?” 叶凌戈悄悄的指了指屋子里面背对着自己坐的流浪汉,只见面馆拉板苦笑着说道: “可不是吗?说起来这个人也奇怪,你说他手脚双全的,人也不老,为什么就不去打份工然后好好生活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面馆老板又开口说道: “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当老板的都去问过他了,只要他愿意,我们就让他来店里帮忙,虽说挣不了什么钱,但是总会有个稳定的一日三餐还有个能遮风挡雨的住所。 可是他全都拒绝了,天天就在外面到处乞讨,并且还将讨来的钱全买成纸人纸马,也不知道他要烧给谁,宁可不吃饭也要去买那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这时面馆的服务员端着一碗盛的满满的面条走了出来,然后将面条放到了流浪汉的面前,只见流浪汉轻声说道: “谢谢!不过咱这里能不能让我洗洗手,我的手有点脏。” 这时店里的老板似乎是有些奇怪,为何这个流浪汉竟然会提出洗漱的要求,然后开口对着里面的服务生说道: “去把楼上卫生间的热水器打开,带他去洗洗,再拿一身你的衣服给他换上,多少钱我发工资的时候补给你。” 只见后厨的一个男厨师走了出来,对着站在面馆里面的流浪汉开口说道: “跟我来,我在给你准备把刮胡刀,你说你早点来店里打工该多好。” 说着便带路向楼上走去,等流浪汉上楼之后,叶凌戈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他来这里流浪多久了?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吗?” 面馆老板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碗面开口说道: “他来这里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月了,他是什么也不跟我们说,更别提名字了。” 一旁的简思看着面馆老板并不像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并且还想让这个流浪汉来店里打工的,可是为什么之前再看见流浪汉就要进店的时候为什么想要阻止呢? 想到这里,简思感觉应该是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老板对这个流浪汉有一些抗拒。 这时面馆老板对着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道: “我去旁边的熟食店给他买点熟食吃,你们二位就在这里等一下。” 简思和叶凌戈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然后相视一眼,叶凌戈轻声说道: “你说他买纸人纸马是做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烧给自己的亲人?” 正在这时叶凌戈突然感应到楼上那股很明显的阴森气息突然变的浓郁了一些,而那个流浪汉身上的生命气息似乎猛地衰减了一截。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一直再吸收他的生命?” 简思听见叶凌戈低语说的疑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而这时已经洗完澡的流浪汉从楼上走了下来,而就在他露头的那一刻,简思和叶凌戈有些吃惊的发现,这个流浪汉非常的年轻,最多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因为长期的饥饿所以脸上全是菜色。 见叶凌戈和简思在看着自己,流浪汉稍稍将头低下,然后坐到了椅子上,这时面馆老板也从外面走了回来,伸手将两个袋子递给了服务员,让她将熟食装到盘子里面送到流浪汉的餐桌上。 而面馆的老板似乎是刚刚发现这个流浪汉貌似有些年轻的过分,顿时心中的不满之意更加浓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 “这么小啊?还以为他已经五十多岁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乞讨流浪。唉!” 叶凌戈和简思缓缓的走到这名流浪者旁边的桌子旁边,只见他就像是饿了很久的饿狼一般,疯狂的吞咽着吃到嘴里的肉和面条。 面馆老板见状连忙用纸杯接了一杯温水放到了他的身前,并开口说道: “慢点吃,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这里工作,小小年纪老买那些纸人纸马做什么?” 只见他伸手接过水杯喝了一杯水,但并未开口说话而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面馆老板叹息着向后厨走去,只不过走之前将几十块钱的零钱放到了流浪汉的桌子上。 简思轻轻的邹了皱眉头,然后对着流浪汉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你家人呢?” 只见这名少年大口的咽了两口水之后,擦了擦嘴,起身对着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道: “外面说,相信你俩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异常了。” 听见少年说的话之后,简思和叶凌戈微微一愣,似乎这个少年也不是普通人啊!看样子他也是知道一些修炼者的东西。 少年率先向停在外面的简思的车走去,然后在后面的车门处站了下来,简思看着此时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少年,稍微有些不解。 等都上了车之后,叶凌戈悄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的生命一直在流逝?” 只见这个少年似乎是在车上感觉到了什么,转着头在车里寻找着,叶凌戈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而此时简思却拿着那张带着水印的纸悄声说道: “是在找这个吗?” 只见这个少年像是发现了珍宝一般,猛地扑向了简思手中的纸片,简思任由这个少年将纸片拿走。而这个少年拿走那张纸片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少年身上的阴森气息似乎是少了很多,而一直在流逝的生命也突然有了一丝短暂的暂停,甚至是有了一丝恢复。 这个少年拿着那张带着水印的纸片,满脸的满足之意,像极了那种犯了毒瘾的时候拿到毒品的瘾君子。 十几分钟之后,那少年便将纸片放到了简思一直伸着的手中,然后很满足的开口说道: “我姓罗,名字很久没用过了,既然你们有这个印子,想必也是知道我身上的事情了,谢谢你们这次的相助,不过我终究还是要死的。” 叶凌戈知这个罗姓少年说的印子是指这个带水印的纸片,但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纸片让他的生命有了短暂的恢复?难道这水印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姓罗的少年见叶凌戈和简思的表情似乎是不知道印子的事情,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不认识这个东西?那你们怎么会有在这个?” 叶凌戈看了看此时精神状态都很好的罗姓少年,然后轻轻的蹙眉说道: “你体内是什么东西在吸收你的生命力?” 只见这个少年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了后座上,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是蛊,越南的蛊,没办法的,除非有大量的印子将我体内的蛊除去。” 叶凌戈和简思紧紧地将额头皱了起来,越南的蛊? 只听他继续开口说道: “也算是降头,我惹了得罪不起的人,他就惩罚我在我体内种下了蛊,反抗不得我只好来这里想办法弄一些印子来缓解。” 叶凌戈和简思大概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随后他又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感应到我的,你们问我家人在哪里,呵呵。我家人都已经死在了这蛊术之中了,唯独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活了下来,但终究也快死了。” 叶凌戈伸手将简思手中的那片纸拿到手中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仿佛是抓到了一丝光亮般的线索,突然猛地开口说道: “快去沧澜门口,我们得盯住那些纸的去向,这背后弄不好全是蛊术作祟!” 说着便用鬼牙的力量向沧澜那边感知了过去,只见那群工人在继续卸着货,而一辆蓝色的小货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沧澜殡葬服务中心的门口。 叶凌戈有一种感觉,这辆车就是自己的目标,见小货车驾驶室里面的司机正在车里面睡觉,便安心下来。 这时简思也将车子开到了沧澜殡葬服务中心的那条街上,叶凌戈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悄声说道: “就停在这里,应该就是那边那辆蓝色的小货车了,一会儿跟着它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作。” v8.人蛊 “你们是在盯梢?要是你们想要找他们老板的话,在这里盯梢是不行的。我在这里守了一个月了,还从未见过他来过这里。” 说完之后,这名姓罗的少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的舒适感。 而坐在前面的简思和叶凌戈略微有些不解的看着这名罗姓少年,见他此时似乎心情不错,便开口询问到: “你所说的那个招惹不起的人是谁?你为何又会招惹到他。” 只见姓罗的少年身体微微僵直了一下,似乎是回忆到了自己不想回忆的事情。 随后眨了眨像是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抿着略微有些苍白的嘴唇,而微微起伏胸膛似乎透露着此时此刻他内心的不平静。 看了看窗外被工人搬来搬去的花圈,眼睛微微的眨动着,并缓缓的开口说到: “我叫罗蚀,很奇怪的名字?据说是因为生我的那天发生了日全食,村子里面的老人认为我不祥,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大概有三四个月没人喊过我的名字了,呵呵。” 罗蚀?也算不上太过古怪的名字。叶凌戈暗暗的想到。 而一旁的罗蚀似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目光微微流转,眼睛变得很是深邃,但深邃的目光之中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恐惧和愤怒。 “那是两年前了,我们村子紧紧的挨着越南的边境。有一天我去村子外面的小溪里抓小虾小螃蟹,玩的开心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村子旁边的山林里面烧纸。你们知道的,山上的林子里面全是厚厚的枯枝落叶,这些东西若是被引燃了那附近的小山村就会变得很危险。 我就很生气的向山林那边跑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很古怪的男子在那里烧一些纸人纸马,并且周围的落叶就要被点燃了。 我拿着棍子向着那些着着的纸人纸马打了过去,想要将明火打灭。” 罗蚀紧紧的盯着那些放在仓库里面的纸人纸马,原本就很苍白的小脸此时升腾出了两片红晕。 “就在我抽打在那些火焰上面的时候,那个男的轻轻的瞟了我一眼,只是简简单单的瞟了我一眼。我竟被他的眼神吓得呆立在原地,虽然他蒙着口罩,但我总感觉他下一刻就要吃了我。” 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画面,罗蚀看向沧澜殡葬中心的眼神此时竟像是充满了仇恨。 叶凌戈见罗蚀的样子,隐隐约约猜到这里的老板恐怕就是罗蚀所说的那个人了。 “随着我棍子的落下,一片黑色的灰烬竟顺着我的嘴扎进了我的肚子里面,随后我便感觉肚子疼痛难忍。 然后我很害怕的丢下棍子向村子里面跑去,就在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爷爷和叔叔看见了我的不正常,在他们的追问之下我便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 当他们听见山林里面有人点火之后,立刻召集了村子里面我家的自家人,然后一群人向着山林里面赶了过去。就在和那个人对峙的时候,他便对所有人下了黑手,在他眼里人命似乎还不如一张纸贵。” 叶凌戈悄声说到: “他就因为这个便给你们所有人下了蛊?” 见罗蚀点了点头之后,叶凌戈和简思的眉头轻轻的紧了紧,目光也随之变得很是寒冷,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他竟然视如草芥? “可是你怎么会从云南跑到这里来?并且还需要这些印子,难道这家的老板就是给你们下蛊的那个人?” 罗蚀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缓缓的低下头,木然的说到: “没过多久,村子里就开始死人,莫名其妙的就自杀了。又过了三个月之后,村子里面就开始充斥着绝望和恐惧的气氛,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开始搬了出去,只不过不管搬到那里,只要是这个村子的人,只要那天去了山林里面,全都会离奇的死去。一年多之后,村子里面就只剩了几个人了,就在村子里面的人全都要死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来了山林里面烧纸。在他临走的时候看见了站在村口的我,似乎是出于好奇我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便将我从云南带到了这里,接下来我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就像是睡了一觉,但是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的变得虚弱,甚至可以预知道自己的大限之日。” 说到这里,罗蚀缓缓的望向了叶凌戈手里的那片纸,轻轻的撇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那个人带来了一张纸,当那张纸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像是看见了能够拯救自己的仙药一般,猛地扑了上去,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本能的可以从这张纸里吸收一些东西,就像是寿命一般,虽然一张纸只能缓解一小会儿,但终究是希望。 然而我只吸收了一张纸之后,他便将我丢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我忍受不了心中对这张纸上面的印子的渴望,便开始乞讨,用讨来的钱从那些工人那里换取这些带着印子的纸。而吸收完这些印子的力量的时候,我却发现这些东西就像是毒品,他虽然能够喂饱我体内的蛊,但也撑大了蛊的胃口,等他吸收完印子的力量的时候,我生命的流逝也会加快很多很多。 知道这些之后我便强制自己不去讨钱,强制自己不吃饭,想要将自己折磨死,也好让那个人的用意得逞。” 听完罗蚀的话,叶凌戈和简思猛然开口闻到: “他有什么意图?为什么要折磨死自己而不是选择一个痛快地死法?” 罗蚀苦笑着,眼中的目光似乎已经充满了绝望之意。 “我也想痛快地死去,只是我做不到,我若是自杀的话那么我体内的蛊就会成为一个灵魂一般的存在,那么我的身体就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样的存在。只有饿死自己才能让自己死后的身体不被他利用。” 说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顿时感觉有一股寒意向自己袭来,这种蛊术更像是专门为了折磨人而存在的东西。 随这时叶凌戈突然开口说到: “是因为你体质特殊才会出现那种死后便被蛊术控制的事情吗?” 只见罗蚀点了点头,随后轻轻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略微带有一丝渴望的神情。 “你们可以救我?” 叶凌戈看着罗蚀的样子,缓缓的将一丝鬼牙的力量想要渡给坐在后面的罗蚀,然而却被简思一把按住了叶凌戈的手,很是凝重的开口说到: “千万别,你若是不能清除他体内的蛊,那么这样做只不过是饮鸠止渴罢了。这个蛊的接触我看还是将希望放到吴盼背后的那个人或者是下蛊的那个人身上?” 罗蚀见简思和叶凌戈并没有办法帮自己,脸色微微的变得有些暗淡甚至有了一丝灰白色的死意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随后便面无表情的开口说到: “你们将我绑起来,然后让我饿死,或者是直接将我烧死也行,只要不让我成为一个行尸走肉一样的存在就行。” 叶凌戈见罗蚀似乎话语中已经充满了死意,桃花般的眼睛轻轻的眯了一下,然后寒声说到: “你不会死!死的只会是那个下蛊之人!” 说话之中便透露出了自己的决心,自己一定要解决罗蚀身上的事情,而就在这时停在一旁的蓝色小货车的司机骂骂咧咧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似乎是对今天有些晒得太阳很是不满,然后快步的向着仓库里面走去。 不多时便推着一个推车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推车上放着一个用泡沫包裹起来的箱子,一旁的装卸工人赶紧上来搭了一把手将箱子抬到了小货车上面。随后这个司机便有些不耐烦的回到驾驶室,开着蓝色的小货车向着简思停车的方向驶了过来,等经过简思的车之后,简思缓缓的调转车头跟了上去。这时罗蚀见简思和叶凌戈在这里只是为了盯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顿时有些疑惑,然后轻声说到: “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去跟踪。” 叶凌戈轻轻的晃了晃手里的纸,只见罗蚀的眼神猛地亮了起来,然后开口说到: “那我岂不是可以活很久了?” 随后似乎是想到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第一天可能需要吸收一张纸就够了,但是第二天必定需要吸收更多的纸张里面的印子,这样下去终归会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自己吸收的速度满足不了那个蛊。自己一样是死去,而且那个蛊将会成长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简思看着就在自己前面缓缓行使的蓝色小货车,然后悄悄的启动了卡宴上面的自动跟车模式,只不过简思的车速时快时慢,控制着自己不被前面的司机发现。 这时叶凌戈看着前面的小货车顿时想起了在吴盼奶奶家外面遇到的那四个被她收养的小孩儿,似乎那些孩子就是像是被控制着的人,难不成那些人也像是罗蚀这样被下了蛊,然后便被蛊控制的? 只是,为何下蛊之人会放任罗蚀离开呢?而并不是选择将他控制在手中等着他死去然 作品相关 (22) 后被蛊控制呢?这里面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且老吴头也说了,吴盼奶奶周围邻居的死法似乎很是古怪,这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蛊呢? 这时简思将手机掏了出来然后给阿辉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声之后,阿辉将电话接了起来并开口说到: “大少爷怎么了?” 只见简思冷声说到: “去详细的查一下沧澜殡葬中心的老板是谁?还有就是查一下都有谁跟沧澜这里有物流来往。” “是的!” 说完之后简思便将手机挂断,然后紧紧的盯着在前面晃晃悠悠很是缓慢的小货车。 叶凌戈悄声对着简思说到: “你说吴盼会不会跟这个蛊有关?毕竟她做的纸人也是拥有印子的,并且这印子还是最特殊的印子。” 简思细细的想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到: “不会!你看罗蚀也能看的出来,这些印子对中蛊的人甚至比毒品还有有吸引力,你说吴盼会放着这么多的印子而不进行吸收吗?” 说完之后,简思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皱着眉头开口说到: “吴盼奶奶收养的那些孤儿会不会就是已经被蛊控制的行尸走肉?这样的话难道吴盼奶奶就是下蛊的人中的一个?” 见简思问出了自己所疑惑的事情,叶凌戈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向坐在后座的罗蚀看去,只见他木然的看着窗外飞快向后退的景色,似乎此时对于自己体内的蛊已经绝望。 并未继续劝说罗蚀,而是将目光从罗蚀身上移开,只不过自己的感知却停留在了罗蚀体内,根据对那股阴森气息的感知在他体内翻找了起来。 顺着他的喉管向下一寸寸的感知着,不放过他体腔内的任意的角落。然而良久之后,叶凌戈却丝毫没有感知到那片灰烬的存在,然而就在不解的时候,叶凌戈突然发现当罗蚀生命里衰减的时候,他的心跳声也在那一瞬间有了丝丝的不同。 赶紧将神念对着他的心脏感知过去,很快就看见了异常之处,只见在罗蚀心脏的左心室那个位置竟有一片黑色的灰烬正在向着里面侵入。 叶凌戈没敢用神念去动这个东西,而是缓缓的从他体内退了出来,自居也许可以找一种不被这片灰烬样的的蛊吸收的东西,然后将这个东西植入到他的心脏之中,也许可以让他活下来! 而就在这时,似乎是前面的司机发觉了这辆卡宴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顿时起了疑心,频频的通过左边的后视镜向着简思的车看去。 简思微微一笑,猛地一个加速超过了这个拉着一箱子纸的货车,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一个方向行驶了过去。 “怎么了?” 叶凌戈看着加速离开的简思略微有些不解,而简思却轻声笑着,然后将导航点开,悄声说到: “他必定去的是这家殡葬馆,我们只需要过去确认一下就行!” 叶凌戈看了看地图,发现这里距离吴盼奶奶家也就剩了四公里的路程,但是这里却有两家殡葬中心,只不过当叶凌戈看了看地图上的标记之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只见地图上有两家殡葬中心的存在,但是其中一家竟建筑在高速路上,而另外一家只是建在医院旁边。简思指的便是那家在高速路上的那家,医院附近的必定是生意特别好的,但在高速路上的店里面的人必定会很少,那么只能是靠贩卖这种算是高级货色的纸才能维持经营了。 不多时简思便绕道从这家殡葬中心的后面将车隐匿在了一片绿化带中,然后悄悄的看着高速路口处,只等那辆带着那个箱子的小货车到这里来,就可以确定吴盼奶奶是从哪里将拿那些纸的,同样也就能够从这个人口中得知关于那个神秘兮兮的老板的信息。 这时那辆蓝色的小货车出现在了叶凌戈和简思的视线之中,随后从房子里面走出几个年轻人将停在门口的货车的后门打开,然后一起将那个被泡沫包裹起来的箱子抬到了屋子里面。 随后那个司机便很轻松的开着蓝色的小货车顺着高速路口向简思这边开了过来,看样子这个司机并不是要开车回去,似乎是想去什么地方。 简思等他开车过去之后,便想要悄然开车跟上去,只见叶凌戈猛地按住了简思的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因为在她的感知中这个司机并未走远,反而是将车丢到了旁边的一个街道上,然后向旁边的一个二层楼走去。 “他没走远,就在那一侧的街道上分一栋小楼里。” 说完之后率先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紧接着简思和罗蚀也跟了下来,并跟着叶凌戈向那边的街道走去。 在感知中那个司机竟是在那栋楼里面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提在手里的小匣子放到了一楼的一个桌子上,随后便很是恭谨的退了出来。 见到这个司机从楼里面出来之后,叶凌戈赶紧向着这个货车司机走了过去,这时那个司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向着叶凌戈看了过来。然而就在他扭头的那一刻,一股无法抵抗的睡意从意识深处袭来,随后便软软的倒在了墙边。 叶凌戈见状赶紧示意简思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然后用带有一丝诱惑之力的声音开口说到: “你是谁?你知道自己送的东西是什么吗?” 只见当叶凌戈开口的那一刻,这个倒在地上的小货车司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不过眼神很是呆滞,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我是大彪,我送的是一些符纸。” 说完之后,便双眼呆滞的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墙壁。 这时叶凌戈又一次开口问到: “符纸是什么东西?又是谁做出来的?” 自称是大彪的小货车司机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到: “符纸是我们私下里面对那些纸的称呼,因为据说这些纸是从一个避世不出的宗门里面流出来的,很是灵验的一种纸。” 叶凌戈暗暗点头,似乎是觉得这些纸应该就是从一些门派或者是邪教里面流出来的东西,随后又缓慢的开口问到: “你刚刚放到屋子里面的小匣子是什么东西?你是从哪里送过来的?” 说完这两个问题,大彪似乎是有些抵挡不住困意,竟缓缓的想要睡去。叶凌戈暗暗皱眉,然后轻轻的掐了一个法诀,然后冷哼一声,只见大彪似乎是怕极了叶凌戈,在听见叶凌戈冷哼的那一刻,身体竟是猛地颤抖了一下。 见大彪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很是无神的样子,叶凌戈便开口又问了一遍刚刚说的问题。只见他像是一个录音机一般,很是呆笨的开口说到: “那里面装的是培养出来的巫虫,就是从刚刚那个殡葬服务中心拿来的。” 这时一旁的罗蚀在听见巫虫的时候猛地开口说到: “巫虫?那不就是说那些蛊就是在这里做出来的?” 等罗蚀说完之后,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稍稍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将大彪弄到这里来的时候,会不会被那个做蛊的人知道。 随后叶凌戈又对着大彪开口问到: “你老板是谁?那个屋子里面有是谁在那里?” 只见大彪眼神中的无神之意急剧的抖动了起来,眼看就要醒过来的时候简思一个掌刀劈在了他的脖颈上,随后他便软软的倒在地上,看样子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叶凌戈在这时候已经通过鬼牙的力量用神念想屋子里面感知了过去,随后便发现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已经被人拿去,只不过并未感知到有什么人在里面。 又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双眉轻皱,随后便舒展开来,心道: “没人正好可以随意的运用法术了,只是不知道里面那个人到底是如何躲过自己的感知的。” 随后叶凌戈便吩咐罗蚀留在这里,然后让简思跟着自己,悄悄的向刚刚的那栋楼里面走去。 很快便来到了这栋楼的楼下,看着眼前的木门,叶凌戈不知为何心中略微紧缩了一下,似乎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缓缓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心中的不安之意赶了出去,然后伸手拉开了并未上锁的木门。 当拉开木门的时候,叶凌戈发现这间房子里面竟是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而屋子中间竟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 就在查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叶凌戈突然感觉到有人从二楼在下来,赶紧拉着简思躲到了旁边的一个大箱子后面。 只听一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了下来,而这个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次的宝贝们成色很不错啊!看来那个老太婆培养这些也是用心了,呵呵。” 此时叶凌戈的眉轻蹙,脸上微微的有些凝重,因为在自己的感知里面,还是没有感知到有人的存在。 随后这个人像是有东西落在了楼上,急匆匆的将盒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快速的向楼上走去。随着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叶凌戈和简思赶紧从藏身的箱子后面出来,然后来到放着那个神神秘秘的盒子的桌子边,然后伸手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面放满了蜈蚣蝎子之类的毒虫,就在掀开盒子分那一刻,嗒嗒的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叶凌戈和简思匆匆的又躲到了刚刚那个纸箱后面。 当这个人从楼上下来之后,似乎是发觉了屋子里面有一丝的不一样,很是谨慎的扫视了一眼放满瓶瓶罐罐的屋子,然后猛然开口喊到: “不知是哪一位道友到访呀?还请现身一叙。” 说完之后便悄悄的将身边的一个盒子打开,放出了几只灰扑扑的飞蛾,只见这些飞蛾在空中飞快的煽动着翅膀随后似乎是感觉到了很恐怖的东西一般,猛地向刚刚呆着的盒子里面飞去,然后紧紧的落在盒子的底部不敢在飞起来。 见到自己飞蛾的怪异举动,更加确定了自己这里就是有外人来了,并且还是很强大的人,只是…… 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叶凌戈却从箱子后面走了出来,冷眼看着眼前的一个老头,而见你见状也连忙走了出来,并悄悄向前迈了一步,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位头发已经灰白了的老头。 只见这个老头略微有些混浊的眼珠在看见叶凌戈的那一刻猛地亮了一下,随后又想起了刚刚飞蛾的异样,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叶凌戈身旁的简思,然后冷笑着开口说到: “小哥的女伴很不错啊!要不你让她陪我几天,那我就不追究你贸然进到我这里来的事情了,你说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很是龌龊的老头一脸淫笑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在幻想着什么。 叶凌戈冷冷的看着正在想入非非的老头,然后一脸冰寒的开口说到: “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叶凌戈说话的时候,简思已经走上前去,老头还以为简思已经同意了,看着走过来的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满脸的得色。 只见简思来到这个老头身前站住,然后冷声说到: “你去死!” 说着就伸手拉住了老头的衣领,然后一把将他丢在了盛满不知名液体的玻璃大缸里面,然而这个老者却诡异的漂浮在了玻璃大缸的上方。看着眼前这个漂浮在虚空之中的老者,简思缓缓的将桌子上的那个装满毒虫的盒子拿在了手上,然后一把丢向了漂浮在空中的老头。 当看见简思将这些之前自己说可爱的东西一股脑的丢向自己,老头的脸色顿时巨变。 而这些被抛出去的毒虫竟同样诡异的漂浮在了空中,简思有些诧异,然后仔细的看了看这些漂浮在空中的老头和刚刚被自己抛过去的毒虫。呵呵的笑了起来,迈步上前,然后伸手向前面的空中摸了摸,似乎发现了什么,呵呵的笑着说到: “装神弄鬼的东西!” 叶凌戈凝神看去,同时发现了老头和这些毒虫漂浮在空中的秘密。只见一道透明的蛛网漂浮在空中,而这些毒虫和这个龌龊的老头竟全都粘在这张蛛网上面。 冷冷的上前,抬眼看着已经被束缚住的老头,叶凌戈缓缓的开口说到: “你是谁?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见这个老头似乎并不担心,而是在蛛网上面冷笑着,然后用很阴厉的嗓音开口说到: “我这里全是毒气,你们等下别求饶就行!哈哈哈哈。” 似乎很是得意,然而简思和叶凌戈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随后老头似乎也发觉了不对劲之处,猛然惊讶的开口喊到: “你们!……” 不等老者开口说完,叶凌戈就用刚刚用在那个大彪身上的办法将这个猥琐而又自大的老头催眠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老头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并且身体也不在挣扎,就算有两个毒虫将一些毒素注入到他的体内,他也丝毫没有反应。 “你是谁?为什么你这里有这么多的毒虫?” 只见那个老头眼神迷离的看着空中,像是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当听见叶凌戈的问话之后,这个老头缓缓的开口说到: “老夫周成,这些毒虫可都是我的宝贝,他们的用途可是很大很大的。” 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说话,而此时那个玻璃缸之中竟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浮现,叶凌戈和简思紧紧的盯着玻璃缸的水面,很快就看清了里面的那个东西。 只见一头像是穿山甲一样的东**在玻璃缸的水面之下,而此时仿佛是看到了上方漂浮的毒虫和那个老头,猛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将空中的一个毒虫卷到了嘴里。此时叶凌戈和简思似乎是明白了这个蛛网的用处,这个蛛网就是为了方便给这个穿山甲样的东西喂食。 穿山甲不停的伸出舌头将自己上方的毒虫卷到自己口中,随着毒虫的减少,叶凌戈却发现这个穿山甲的体表竟然在分泌一种蓝色的粘液,整个水缸里面的水全都变成了一种浅浅的蓝色。 这时叶凌戈眼睛里面流光微微闪动,看了看穿山甲然后对着空中的老头开口问到: “你是在将这些毒虫提炼出毒液?你是不是在炼蛊?” 老头双眼无神的的看着空中,一只蜘蛛轻轻的趴在他的脸上他也毫无知觉。 “提取毒液只是一个步骤,我得靠这个穿山甲将它们弄成炼制蛊术的基础材料,炼蛊可不是我做的,而是我老板在做。” 叶凌戈见这个老头似乎是知道一些事情,便继续开口追问到: “这些毒虫是谁养的?” 被催眠的老头周成木木的开口说到: “是京郊的一个老太婆养的。” 不知为何,叶凌戈总感觉这个周成口中所说的老太婆就是吴盼奶奶,在想起之前老吴头说过,经常看见吴盼奶奶往外丢一些鸡骨头什么的东西,便再次开口问到: “你听过吴盼这个名字吗?还有罗蚀。” 只见这个老头嗤嗤的笑了起来,似乎笑声中充满了嘲笑之意。 然而就在这个老头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那个穿山甲尖锐的舌头猛地插到了这个老者的背上,然后猛地一卷,一大块血肉便进入到了这个穿山甲的口中,而这个老头也被这股剧痛弄醒。 老头龇牙咧嘴的看着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充满了恨意,但不知为何很快这股恨意竟然变成了惊恐之色。 随着这个老头的醒来,玻璃缸里的那个穿山甲也不再露头,然而老头紧紧的看着叶凌戈,再三确认之后猛地开口说到: “想不到我竟然被地府的人盯上了,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求你们给我个痛快,让我进入地狱之后能够再世为人。” 叶凌戈知道这个老头是误会了,因为自己体内有溟修的本源气息,随意他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地府大能一样的存在。 叶凌戈并未开口多说,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老头周成,而周成见叶凌戈并不说话,而是目光阴冷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 自己不怕天,但是怕地啊!想想若是灵魂进入到地府之后就会变成任人控制的摆设,周成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时叶凌戈见周成的心里已经全是破绽,便开口询问起来: “吴盼是谁?罗蚀又是谁?” 只见周成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见叶凌戈的面色似乎并不是在试探自己,而是掌握了一些东西所以才问自己的。 “吴盼应该就是那个改造区的女孩儿?这话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了。就是那次事情之后老板便开始了研究人蛊这个东西,那次好像是老板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但是老板并不在乎,毕竟他并不喜欢那个女人。只不过后来他妻子竟然和那个男人想要杀死我们老板。多次刺杀之后都没有成功,我们老板也没有在意,可是那个男人竟然联合老板妻子将老板的女儿给杀了,并且还弄了一个陷阱想要杀害我们老板。只是那个男人还没有布置完陷阱的时候就被我们老板用蛊术控制了心神,连同那个人的妻子一起撞死在了一个街口。 后来我们老板便对着这个男人的家属开始下手,便化作一个算命人用算命的名义将那个人的母亲控制,然后就开始了长达近十几年的人蛊实验,据说现在已经要成功了。” 叶凌戈有些吃惊的看着周成,见他不似说谎,顿时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当年那个人不是死了吗?” 只见周成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开口说道: “死的那个不过是由我控制的一具尸体罢了,你之前问的那个罗蚀再过半个月也就会成为被我控制的尸体。” 虽然周成的一番话已经完全解开了之前调查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周成口中的老板所做的,只不过在误判这件事情上面略显古怪,便开口再次说道: “你们老板为何还要扮成算命的,直接给他两个人下蛊不就行了?还有为什么要控制着吴盼日复一日的去做纸人纸马?” 只见周成呵呵的笑了起来,似乎很是得意,然后发现叶凌戈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正在逐渐变冷,顿时害怕了起来,不在是一副得意的样子,反而是一脸讨好的笑容,并开口回答到: “老板想要折磨她,但又不能让她完全的失去活下去的渴望,所以就选择了这样去做,控制她去做纸人纸马不过是为了给她一个恐惧而又是活下去的依靠的手段罢了。” 恐惧而又能让她依靠着这个而活下去?也是了,一个小女孩儿从小就一个人生活,还被人认为是一个扫把星,唯有给她一个植入到本能中的工作才能让她在孤僻的时候有事情去做。 这时一旁的简思冷冷的看着腰部正在滴血的周成,漠然的开口说道: “人蛊是什么?” 只见周成哈哈一笑,然而发现叶凌戈和简思盯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冰冷,赶紧打住自己的笑声,然后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人蛊是老板他自己想出来的,就是一直折磨一个人,让她的心饱受虐待,然后又时时刻刻的用养蛊的时候留下的含有迷惑人心神的毒液滋养着她。大概十五年之后,这个人蛊就会被炼成,人蛊具体是有什么用粗我不知道,不过我猜想那个人蛊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灾星。 就单单这些年在她体内留下的毒性都能够引发数场巨大的瘟疫了,更不用说其他的东西了,不过我想人蛊最后也会完全被我们老板控制,毕竟这么多年已经在她的内心里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种子了。” 这时周成似乎是想讨好叶凌戈,知道刚刚她在询问罗蚀的事情,大概算了一下罗蚀还有十几天的寿命,便开口说道: “罗蚀体内的蛊,只要将他带到这里来让我的穿山甲从他体内吸出来就行了。” 而叶凌戈和简思猛然变色,急切的开口问道: “你说人蛊就要养成了?” 周成默默地掐指算了算,然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算着时日就是这几天了,估计老板已经将她带走了。” 只见简思和叶凌戈顾不上其他,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并且掏出电话给李轩打了过去。 “李轩你在哪里?吴盼怎么样了?” 而李轩那边的电话里面似乎还有汽车的鸣笛声,只听他开口说道: “我在外面给思雅买东西吃呢!怎么了?” 简思很急的对着李轩吼道: “你快回去,思雅有危险!你回去之后立刻带着思雅离开家,就先去何慕那边住下!” 随后不等李轩开口询问,便将电话挂断。然后急冲冲的对着罗蚀开口说道: “你去屋子里面问那个老头怎么将你体内的蛊取出来,然后你就回你们家那边去!” 说着便将钱包里面的三千多块钱放到了罗蚀身边,不等罗蚀询问自己,急匆匆的和叶凌戈向停车的地方跑去。 V9.真相上 简思和叶凌戈小跑着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然后快速的上车,简思猛的一个后退然后加足油门向高速路驶去。叶凌戈见简思虽然并未说什么紧张思雅的话,但是从简思不顾一切的狠狠的踩着油门在高速路上的车流里面快速的穿梭着,不停的超车,再超车。 若是真的就像周成所说的那样,吴盼是那个背后的黑手试验用的人蛊的话,那么思雅此时此刻正处于一个极度的危险之中。 而就在简思刚刚开车在高速路上行驶六七分钟的时候,只听放在储物箱里面的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叶凌戈急忙将手机拿了起来,看见是李轩的来点之后,便迅速的滑动了接听的按键,并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是李轩!” 当说完是李轩之后,叶凌戈眼角的余光发现简思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很是苍白,看得出简思现在内心很焦急。 “喂,怎么样?思雅没事儿?” 电话那头的李轩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很慌乱的开口说道: “思雅和吴盼都没在家,而家里有外人来过的痕迹,桌子上的纸片被人动过!思雅会很危险吗?” 当听见李轩说思雅和吴盼一起消失的时候,叶凌戈的手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为了不让正在超车的简思分心,并未表现的太过明显,但是简思似乎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然后猛地减慢速度,将车速保持在一百迈左右,然后伸手从叶凌戈手里将手机接了过来,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李轩开口说道: “有别的人去过房子里面吗?” 简思并未再去询问其他的事情,因为看见叶凌戈微微有些变化的神情就已经知道思雅一定是被人带走了。 只听李轩似乎是夹杂着哭腔激动地开口说道: “有!有!思雅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人带走她?” 简思知道很多事情都无法跟李轩说,然后很冷静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李轩开口说道: “你不要动那里的任何的东西,你去吴盼的那间屋子看一下,吴盼的房间是不是很整洁?现在就去!我等着!” 说完之后简思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用你的手机给阿辉打电话,让他去查那附近的所有的监控,我要知道吴盼还有思雅的去向。” 说完之后便对着叶凌戈报了一个电话号码,随后叶凌戈便向阿辉的电话打了过去。 而就在叶凌戈打电话让阿辉去查监控的时候,李轩已经来到了吴盼之前居住的房间,看着整洁如新的房间然后迅速的对着正在电话那头等着的李轩开口说道: “她的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连床单都是铺的很整齐。” 简思对着李轩嘱咐道: “不要动房间的东西,现在你从房间里面退出来,去对面那家的院子里面盯着,我怕会有其他人过去,等你看见阿辉的时候你就没事了,我现在正在赶回去,等着我。” 说完之后,简思便将电话挂断,然后猛地踩下了油门,表盘上面的数字从一百迅速的到达了两百以上。 简思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车辆,不时地超车。 这时简思就像是在安慰叶凌戈一样,沉声开口说道: “吴盼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我想很有可能思雅是被她带走了,她带走思雅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因为她知道那个控制她的人已经来了,她需要躲起来,但又害怕思雅会被那个人迁怒,所以就带着思雅一起离开。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吴盼已经不再是吴盼,她带走思雅……” 叶凌戈知道简思的潜台词是在说什么,若是后一种那么思雅此时很危险!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此时的吴盼一定已经真真正正的成了人蛊,只能希望她在成为人蛊的时候还带有一颗善良的心! 此时简思的车速很快,远远的超出了告诉路的限制。而不久之后便有两辆警车出现在了简思的车辆后面,并且还在对着超速行驶的简思喊话。只见简思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手机里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然后不等电话那头开口说话便开口吩咐道: “我在京郊南路这边,我有急事正在超速行驶,后面跟着两个交警你去处理一下!” 不多时,只见后面的那两个警车竟不在对着简思喊话,而是以极快的速度跟着简思的车辆,然后用扩音器对着其他的车辆喊话,让他们让开车道。 很快简思便到了自己家所在的那条街道的高速出口处,而此时这里显然已经清空了车道,看来刚刚那个电话已经通知了所有执勤的人员帮简思清道路了。 简思暗暗记下刚刚那个人的人情,日后可以适当地帮他向上提一提。 简思的车子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院子门口,而此时李轩就站在对面那家的院子里面满脸紧张还有悔意的看着家门的位置,等看见简思的车到了之后,仿佛是抓住了主心骨一般,猛地跑到刚刚下车的简思身边,然后哄着眼睛开口说到: “思雅到底会去哪里?难道是被吴盼带走了?吴盼可是患有……” 简思安慰似的拍了拍李轩的肩膀然后快步的向屋子里面走去,一旁的叶凌戈对着李轩安慰道: “别担心!思雅很快就会回来,没事的!” 然后跟着简思向房子里面走去,只见屋子里面有一些杂乱的鞋印,看的出来这个鞋印并不属于家里的任何人,而之前整齐的装在袋子里面的碎纸也被人蛮横的打开,胡乱的散落在茶几上。 随后叶凌戈摸了摸碎纸下面的桌面,然后开口说到: “这个人来之前吴盼和思雅就已经离开了,你看这桌面上面有用抹布擦过的痕迹,想必是吴盼走之前打扫了这里。只不过……” 李轩一头雾水的开口问到: “只不过什么?真的是吴盼将她带走了?思雅为什么会跟着她走呢?她的病很明显……” 说到这里的时候,简思已经查看了一圈这个脚印所去过的地方,随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她应该不会有事情,吴盼走之前既然做这些那么她一定是没有忘记之前的种种,只是不知道她带着思雅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见到是阿辉拨过来的电话,便迅速的将电话接通,只听阿辉沉静的开口说到: “查过所有的监控了,思雅消失在附近的那家超市了,我们的人已经在超市里面问过了,没人见到她们是从哪里离开的,并且有两个出口是没有监控的。不过从监控里面看,那个带着思雅走的人和思雅关系还不错,似乎两个人是出去玩。” 简思嗯了一声,然后又开口说道: “监控里面有人来过我家吗?” “并没有看见,只不过不知为何期间房门自己打开过一次,但是没有看见人影。” 简思明白那个人一定是通过什么办法躲过了监控,随后对着阿辉继续问到: “那是在思雅离开多久之后的事情?” 阿辉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到: “二十分钟左右,那个时候她们已经从那个超市离开了。” 等阿辉说完之后,简思似乎是放心了不少,随后将电话挂断,发现李轩站在门口一直向外看。简思刚刚想要安慰李轩的时候,突然李轩很惊喜的跑了出去,同时还在喊着: “思雅!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儿?” 简思和叶凌戈赶紧向外走去,只见李轩抱着思雅,而思雅却拎着一袋鼓鼓的零食。 这时李轩抱着思雅向屋子里面走来,叶凌戈见只有思雅自己回来,便口问到: “吴盼是走了吗?” 只见思雅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到: “早晨你们都走了之后,吴盼姐姐说是想要让我带着她去超市,可是到了超市之后不知为何她却拉着我从一个应急通道跑了出去,说是有人在追我们。然后我俩就躲在一个花园里面,后来吴盼姐姐将我送回了超市,然后她说她要去看看她的亲人,就一个人走了。” 当思雅说完之后,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色变,然后对视一眼之后,简思开口说到: “你们两个去找何慕,我们还要出去一下,记住不准出门。” 说完之后便催促着李轩开车带思雅离开,随后也跟着叶凌戈一起上车,向着吴盼奶奶的那个村子驶去。 吴盼唯一的亲人只有她奶奶,但是从目前种种的事情看来,吴盼奶奶很不简单,她应该就是给周成养蛊的人,不知吴盼是否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她奶奶会不会对她不利,只能赶紧过去,希望不会发生什么大的灾难。 而此时吴盼却满眼冰寒的看着眼前的村落,身旁微微被风吹动的树叶竟从树上滑落,不知是为何,在春季还未结束的时候,吴盼身旁的这棵树却已经开始悄悄的落叶,嫩绿色的叶子的根部竟有些微微的发黄。 随后吴盼便迈着脚步向着自己奶奶的庭院走去,当路过一片积水的时候,径直的从水面上走过,然而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她从未来过这里,但是却能轻易地感知到那一堆情绪中充满了暴戾之气的虫子,而就在她来到村子的那一刻那些正在互相吞噬的虫子竟变得很是老实,全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有一只蜘蛛已经被一条拇指粗细的黑色蜈蚣吃了半截,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蜈蚣像是忘记了自己嘴里的食物,呆滞的站在原地。 吴盼奶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冷笑着将院门打开,然后对着身旁正在瑟瑟发抖的几个小孩儿开口说到: “你们回屋子里面呆着,等下给你们发牛肉吃。” 说完之后经从冰柜里拿出了一大块生牛肉递给了其中的一个小孩儿,只见他看见牛肉的那一刻,竟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时正好吴盼走了进来,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那个小男孩儿似乎是被吴盼吓到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的那块生牛肉掉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 吴盼奶奶正要发火的时候,却发现了小男孩儿的异样,然后回头看去,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儿站在门口,而从她体内正在散发着令所有其他蛊虫恐惧的气息。 “你就是给他们吃这种生牛肉来作为奖励的吗?呵呵,你还真是一个灭绝人性的巫婆,不知道若是你儿子得知他体内的蛊竟然是自己母亲养出来的会做何感想。” 只见吴盼奶奶满脸的惊恐之色,什么时候竟有多出了一个自己的天敌!之前只有那个喜欢腐肉的男人有这种气息,这个女孩儿是从哪里出来的?身上的那种气息竟然丝毫不弱于那个男人。 “你是谁?” 吴盼奶奶冷眼看着站在门口那个位置的吴盼,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竟然和自己儿子有些样貌上的重合! 吴盼轻轻的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一颗长的很高的杂草的叶子,只见那片叶子竟急剧的枯萎了下去,似乎是承受不住吴盼的轻轻的抚摸。 “亲爱的奶奶,难道你不记得当年的小丫头了吗?对了我现在是叫吴盼哦!” 说着便向院子里面的一个水泥砌成的池子走了过去,而随着吴盼向前的脚步,只见那些从她身边蹭过的草叶纷纷变黄,她走过的的地方,仿佛是从春天变成了秋天。 而池子里面的那些炼蛊用的毒虫,随着吴盼脚步的临近,竟像是臣服一般全都蜷缩着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而有一些稍微弱小一点等我毒虫竟被这股来自吴盼的气息吓死过去。 “你!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这不可能!” 吴盼轻轻的对着呆立在原地的小男孩儿轻轻的挥了挥手,只见这个小男孩儿仿佛是被大赦了一般,激动的缓缓的退到了房子里面。 等小男孩儿走后,吴盼缓缓的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奶奶,然后嘴角微微翘起,目光中流转着丝丝玩味的意味。 “哦?怎么不可能!我还得感谢你呢,若不是托你的福,我现在估计早已经饿死了。” 吴盼奶奶失声叫到: “在做那个纸人纸马的人是你?怎么会!他怎么会选择你!” 吴盼微微的笑着开口说到: “因为我是你的孙女啊!他想要报复一下,又缺一个试验用的人,当然就选择了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他成功了。” 这时一道很是嘶哑的声音在门外传了进来,他的声音就像是在铁锅里面炒沙子一般,让人听后感觉十分的难受。 “看来我的实验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选择远远的离开,而是很大胆的来这里。” 只见一道穿着黑袍的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当他看见那一路的枯萎了的杂草的时候,眼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下。 这实力?为何会超出自己这么多?但她今天终究还要成为自己的傀儡。 吴盼侧脸看向了向自己走来的这个控制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只是从今天开始,将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自己。 这时吴盼的奶奶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阵阵的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 “你是故意要拿她做实验的?为何不告诉我!” 只见那个男人很是玩味的看了看像是在质问自己的吴盼奶奶,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是在问我?” 随后只见吴盼奶奶猛地抖了一下身体,然后沉默着低着头。 看的出来,吴盼奶奶在这个男人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吴盼冷冷的看着任人摆布的奶奶,眼神中的冰寒愈发严重,曾经自己很多次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奶奶很害怕接触自己,但直到自己真正的成为一个人形蛊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奶奶恐怕从未关心过自己的死活。 “我想知道当年是为什么?” 吴盼虽然眼神中依旧冰冷,但眼底的那份微微流露的柔弱却被吴盼奶奶和那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男人尽收眼底。 吴盼奶奶并未开口说话,此时面对着两个完全克制她的毒虫的人,压力空前巨大,内心中并未因为吴盼的出现而产生一丝感情。 唯一波动的情绪只有对这两个人的恐惧,以及对那些被吓死的毒虫的怜惜,吴盼所说的没错,在她奶奶心里她甚至没有一只小小的毒虫重要! 只见那个男人轻轻将脸上的口罩拉了下来,然后仿若是回忆一般,两眼看着空中稀薄的白云,冰冷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嘲笑: “为什么?那就得去问问你那死去的爹娘了,你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吗?呵呵!” 吴盼紧紧的盯着自己奶奶,脸上的寒意似乎快要将周围的空气凝结一般,带着一声愤怒的语气对着奶奶开口质问到: “当年你为什么不救他们?难道你就这样冷血?我很好奇,我爷爷是怎么看上你的!” 原本一脸平静的吴盼奶奶,在听见吴盼提及自己丈夫的时候,顿时脸色变得很是苍白,而一直没有过情绪波动的双眼此时此刻竟略微有了一丝的晶莹。 V10.真相中 吴盼奶奶眼中仅存的一丝柔软之意转眼即逝,看着一旁带着口罩的男人,似乎胆气壮了很多,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气势很是强大的吴盼,嘴角轻轻的抽了抽,不知是在对她有一些嘲笑还是因为自己内心对吴盼很是惧怕。 随后便很是冰冷的开口说道: “那又如何?这么多年了,也从没见过他会从下面来寻我,算起来他也死了将近三十年了。等我死的时候,或许他早已经转世投胎了,我又何必担心这些问题。” 说完之后,便对着一旁正在靠近自己的吴盼冷哼了一声,似乎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威胁之意。 这时吴盼冷笑着看着正在强装镇定的奶奶,然后又瞅了瞅带着口罩的男子,随后有意无意的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对你儿子下的蛊,也对他终究是你肚子里面的肉,你让他死他也没得选择不是?虽然说是虎毒不食子,但老虎哪里有这些毒虫蛊物厉害呢?看来还是世人见识太少,若不然你也会流传百世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吴盼似乎是对当年自己父母的死并不在关心,反而是对屋子里面的那四个孩子有些好奇,抬起脚就想要向里面走。 然而吴盼奶奶却伸手拦住了门口,只不过手臂此时微微的有些颤抖,吴盼看着这个只有儿时的记忆中才有的老人,有些怜惜的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推开了拦在自己前面的手臂。 吴盼奶奶抬眼看了看戴着口罩的男子,似乎是在询问为何不拦下她,又或者为何不直接动手。只见这个男子并未理会吴盼奶奶,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吴盼的背影,虽然自己一直没有给她什么能够补足营养的食物,可是在她成为真正的人蛊之后有些单薄的身体竟有了一丝别样的韵味,很是曼妙,戴口罩的男子眼神中竟有了一丝二十年不曾有过的波澜。 这时吴盼已经来到了屋子里面,而那四个小孩儿其中的两个男孩儿已经躲在墙角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而另外两个女孩儿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吴盼进来,而是抱着一块冻得有些发硬的生牛肉在地上使劲的撕咬着。 缓缓的来到这两个女孩儿身边,而正在撕咬着牛肉的两个女孩儿发现自己身边又多了一个人之后,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老虎在护食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威胁之声。吴盼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两个女孩儿的头,就在吴盼的手碰到这两个女孩儿的头的时候,这两个女号儿竟直接瘫软在地,但咬着生牛肉的牙齿并未松开,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吃这块生牛肉。 吴盼缓缓的将自己的气息控制在自己体表,然后对着瘫软在地的两个女孩儿开口说道: “你们不怕我么?为何还在争抢这块儿牛肉。” 说着便用手想要去将生牛肉从这两个孩子嘴里拿走,然而这两个女孩儿竟罕见的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吴盼抓在生牛肉上面的手。 吴盼知道,这四个孩子全都是被蛊占据了大脑的行尸走肉,只是为何这两个女孩儿的眼中还会出现这种乞求般的目光,乞求也是一种情绪啊?而那些被蛊所控制的人只会发出那种嗜血或者是害怕的情绪,乞求却是从未见过的。 这时屋子外面的两个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吴盼竟收起了外放的气息,吴盼奶奶脸上一脸的兴奋之色,因为吴盼的气息每外放一秒钟那么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毒虫就会死去一些。 这时戴口罩的男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个女孩儿身上的异样,看了看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男孩儿,然后有诧异的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儿,随后变冷笑着看向了吴盼奶奶,很是玩味的开口说道: “这就是你从小使唤到大的人?你竟然没有发现这两个女孩儿还没有吃过任何的血食?” 吴盼奶奶大吃一惊的看向了那两个倒在吴盼身边的女孩儿,迟疑的开口说道: “不应该的呀!我每次都会给他们一些生肉或者是鲜血之类的东西啊!你也看到我旁边的那几个院子里面堆放的那些动物的骨头了,甚至当年我还将周围的那几个人弄死来喂养这四个孩子。” 戴口罩的男人似乎是想跟吴盼奶奶讲清楚这件事一般,面带微笑的看着吴盼奶奶,然后开口说道: “哦?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进食呢?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和男孩子一起放养的时候,进食必须要分开呢?不然血食里面的气息全都会被一旁的男孩儿吸走。” 吴盼奶奶似乎是刚刚想到这一点,眼睛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儿,然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杀掉喂给我那些没有吃过人的孩子岂不是更好!” 吴盼抬眼看了看丝毫不在意这两个女孩儿生命的老太婆,然后轻声说道: “原来那些毒虫才是你的孩子,只是不知道当年我父亲母亲的尸体是不是也被你丢给了这些虫子吃掉。” 此时带着口罩的男子缓缓的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倒在地上还不肯松嘴的两个女孩儿,随后又紧紧的盯着吴盼看了许久。 吴盼奶奶似乎是已经完全被吴盼激怒,顿时想要让自己身边的男子上前将吴盼拿下,而就在这时吴盼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从旁边的院子里面传过来的怨意。然后微微一笑,扫了一眼自己的奶奶,然后恨声开口说道: “旁边的邻居想必都是被你喂了虫子,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养这些虫子能给你带来什么?实力?长生?” 当吴盼说完之后,吴盼奶奶似乎是愣了愣,自己年复一年的养蛊、养毒虫是为了什么?仇恨?自己最恨的不应该是自己吗!所有的人全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下。 那又是为了什么?只是当年那些人对自己养虫子的不理解吗?想到唯一理解自己并且娶了自己的那个男子同样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这一生是为了什么? 想着想着,吴盼的奶奶竟有些发起疯来,而院子里面的那些由她养的虫子此时竟疯狂的胡乱跑了起来,那个已经将口罩摘下来的男子猛地抬手劈向了正在颤抖着的吴盼奶奶。只是一瞬间,吴盼奶奶便倒在了地上,而从脑壳中流出的血液竟是一种腥臭的黑色液体。 见到这一幕,吴盼微微有些发愣。 死了?就这么死了? 这时那个将口罩摘下来的男子轻笑着开口说道: “我替你报仇了,接下来你就管理这里!” 说着便伸手挠了挠自己脸颊上的那块已经腐烂的肉,然后从中抠出了一条鲜嫩的肉芽放进了口中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 正在他闭眼享受的时候,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从吴盼的口中传了出来: “你是想死吗!你也配杀她?” 带着口罩的男子似乎是有些诧异此时已经接近暴怒的吴盼,很是不解的开口说道: “你不一直想杀她么?我来替你杀了他岂不是更好?这样你也不用背负一个杀害长辈的臭名。” 只见吴盼暴怒的情绪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脸上生有腐肉的人,而这个男人却以为是自己所说的话已经被她接纳,闭着眼睛继续享受了一下那种美妙的感觉。 就在这时,吴盼很是平静的开口说道: “你不该杀她,你也不能杀她,这个世上能够杀她的人只能是我!” 听见吴盼还在说这件事,蓦然将眼睛睁开,然后嘲笑的看着已经将气息提了起来的吴盼,似乎是很不在意吴盼是否会对自己出手。 “然后呢?你是想杀了我?” 脸上生有腐肉的男人顿时觉得吴盼对自己出手很是好笑,随后便冷声对着吴盼开口说道: “你跪下!我便当你没说过这句话,这里的一切也交给你来打理。不然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你继续去那个房子做纸人。之前有人能够将你救走,是我的疏忽,可是救你的人都死了你说还有谁会出手救你呢。” 吴盼听见他说的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眼睛里面的黑色瞳仁竟然缓缓的竖了起来,像极了发怒了的豹子。 “那你就去死!” 说完之后便对着眼前的这个控制了自己十几年的人暴怒出手,而就在吴盼对着这个男人出手的时候,只见这个男人恨恨的开口说道: “很好!” 然后伸手将一只黑色的蛊虫握在了手里,并使劲握紧了手掌,而吴盼似乎很是痛苦一般,身体猛地向地上摔去,并倒在地上急剧的抖动了起来。 这时这个男子,似乎是对吴盼的身体很感兴趣,但终究害怕吴盼的临死反击,抬眼瞧了瞧此时还在墙角站立着的两个男孩儿,随意的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去把她拉到床上!” 说完之后似乎感觉有些疲倦,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边看着那两个男孩儿很小心的向着倒在地上的吴盼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这个男人似乎是感觉很满意,笑呵呵的看着那两个男孩儿。 而就在这两个男孩儿快要走到吴盼身边的时候,之前那两个女孩儿竟起身站在了吴盼的身前,两个女孩儿的腿一直在打着抖,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但是眼睛中的那一丝清明,仿佛在透漏着自己的决心。 这两个男孩儿看着平时跟自己一同进食的两个伙伴此时竟要阻止自己,眼球上面的眼白迅速的充血变红,像是示威一般将自己地尖牙狠狠的咬在一起。 就在这个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吴盼颤抖着双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布包包好的袋子,然后从中拿出了几片散发着臭味的东西悄悄的放到了嘴里,轻轻嚼了几下便吞咽下去。 两个男孩儿就要扑到挡在自己身前想要保护自己的两个女孩儿身上的时候,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的瘫软在地。 而吴盼却像是已经没事儿了一般,站起身来轻轻的将两个女孩儿揽到自己身后,然后很是诚恳的开口说道: “谢谢!” 这时那名男子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愣愣的看着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吴盼,等看见吴盼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才猛然惊醒过来。 随后便狠狠的将自己手里的这个蛊虫砸在了地上,然后拼命的用脚踩,很快这只蛊虫便被他碾碎在地上。 “呵呵!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男子似乎是感觉自己已经杀掉了吴盼一般,呵呵的笑了起来,然而吴盼却并未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倒地身亡,反而是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而从吴盼体内流露出来的气息竟压制的自己有些喘不上起来。 又有些不信的在那已经被才成饼的虫尸上踩了两脚,随后却发现吴盼竟然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似乎自己控制她将近二十年的方法已经失效一般。 “你想好死后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吗?是这两个男孩儿呢?还是外面那一池正在暴虐的毒虫呢?” 这名男子似乎是还有后手一般,看着正在谈论自己死后的事情的吴盼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不过就是一个刚刚成功的人蛊而已,就算我杀不了你,但终究你也拦不住我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便从门口的位置闪身向外走去,吴盼冷冷的看着此时很是嚣张的那个男人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若是自己出手,最多拼个两败俱伤。 然而这个男人就要从门口处离开的时候,吴盼却发现他竟背对着自己缓缓的后退着,似乎门外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威胁着他。 “你就想这么离开?去过我家也不收拾干净你的脚印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只见简思和叶凌戈微笑着看着正在倒退的这个男人或者说是曾经被吴盼父亲所刺杀的男人。 看着他脸上已经开始发霉的腐肉,叶凌戈内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暴戾的情绪想要发泄,不知是从哪里传递给自己的情绪,此时竟很像将眼前这个男人一把捏碎掉。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叶凌戈的异样情绪,简思稍稍向前迈了半步,堪堪将叶凌戈遮挡在身后,然后有些好笑的开口说道: “其实监狱里面死去的那个人真的是你?虽说周成说那是他控制的一具尸体,不过我想他是控制着你死去的那具尸体从墓地里面爬出来?只不过你为了活命或者说是为了试验不得不把自己也炼成一个人蛊。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恩?” 只见那块腐肉此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吞噬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块腐肉竟变成了一个空洞,随后这个男人转身猛地向着吴盼袭去。 就在快要接触到误判身体的时候,吴盼猛地伸手对着这个男人挥了挥手,一道让那些毒虫恐惧的气息竟凝聚成一团猛地击在这个男人的胸口处,然后稍稍侧了一下身体。只见那个男人似乎是来不及变向,竟直愣愣的向着吴盼旁边扑倒在地,吴盼随后的一挥竟将这个男人击毙了。 吴盼似乎也是有一些不相信,抬脚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踩了一脚,只见被吴盼踩的那块竟凹陷了下去,一股股绿色的液体从这个男人的尸体里面渗了出来并散发着阵阵刺鼻的尸臭味。 吴盼愣愣的看着这个控制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人,就这样简单的被自己杀死,很是难以置信。 而就在这时,简思和叶凌戈一同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脚,只见院子里靠近那具尸体的地方有一个虫子猛地向空中飞去。 叶凌戈立刻用鬼牙的力量形成了一个束缚的空间,将这只黝黑黝黑的蛊虫困在了其中,然后冷笑着开口说道: “你的灵魂就像是一盏灯泡,还企图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说着那年被束缚的空间竟急速的缩小着,不多时困在困在里面的那个蛊虫就被挤成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随后叶凌戈伸手在其中吸出了一个淡白色透明的人影,吴盼仔细看去这个人影分明就是之前被自己轻易杀死的那个男人。 “这是他?” 吴盼用手指了指地上正在急剧腐烂着的尸体,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鬼牙轻轻的在困在自己手中的这个人影上面滑动了一下。 只见这个近乎透明的人影随着鬼牙的划过竟变得支离破散,碎了满满的一地。 叶凌戈伸手在地上挥了挥,这些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点点白光消散在了杂草堆里。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些毒虫,那么下一世便让他进入六道轮回中的畜生道。” 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地表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随后那种抖动的感觉便消失不见。 吴盼看着眼前这两个救了自己的恩人竟有如此大的实力,很是惊讶,但随后又化作了一丝担忧,不知这两位恩人会不会发现他! ------题外话------ 亲们以后会分两章更新呦!上午一章,晚上一章哦!谢谢大家的支持!读者群1769126报本文人物名字验证进群哦! V.11真相下 “谢谢你保护思雅。” 叶凌戈看着眼前气势愈发强大的吴盼,眼角微微动了一下,此时的吴盼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有谁能想到最终活下来的会是她,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在背后控制她的这个男人为何会失去对她的控制。 而就在这时,从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吴盼赶紧向屋子里面走去,只见那两个女孩儿此时竟摔倒在地,但两个人的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吴盼,神情中带有浓浓的渴望之意,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吴盼轻轻的将两个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们两个平躺在床上,并伸手将她们二人嘴角的碎肉屑擦去。 叶凌戈和简思站在屋子门口处看着吴盼的动作,当看见她用手将两个女孩儿嘴角的脏东西擦去的时候,心中所有的担心全都消失殆尽,只要她还有善良,强大不强大又如何呢? 叶凌戈看着这两个女孩儿的生命气息缓缓的在消逝着,不由得关心道: “她们两个?” 吴盼嘴角轻轻的翘起,在两个女孩儿的头上摸了摸,随后便看见这两个女孩儿竟沉沉的睡去。 吴盼迈着脚步走到了叶凌戈和简思身边,仔细的看了看叶凌戈的脸,似乎是想要将叶凌戈的脸深深的烙印在自己脑海中。然后开口说到: “谢谢你们在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保护了我!” 随后却发现叶凌戈看着床上的两个女孩儿神情中略微有些担心,便轻笑一声: “不用担心她俩,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情。” 说完之后一旁站立的简思似乎是看见了地上被踩碎的那个蛊虫,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吴盼,缓缓的开口问到: “我想你体内是有一个子母蛊的存在的?相传子母蛊是用来控制人的最好的蛊虫,子蛊植入被控制的人,而母蛊掌握在谁手里,谁就是主人。违背主人的命令那将是必死的结局。” 说完之后简思的鞋尖轻轻点了点地,带有意思好奇的神色对着一旁脸上带有微笑的吴盼,似乎是在等着吴盼开口解释这件事。 而叶凌戈这是第一次听见子母蛊的事情,想必母蛊就掌握在刚刚死去的那个男人手中,可是为何吴盼能够躲开母蛊的控制呢? 吴盼知道瞒不过眼前这两位恩人,既然问起来了自己也绝不会对自己的恩人撒谎。 轻轻的挪步到那块沾有母蛊尸体的地方,然后伸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布包递给了简思,然后笑着开口说到: “说起来,我必须感谢你们!幸好你们从我家里带来了这个,我又恰巧发现了。不然今天我恐怕……” “巨魔芋?你是说依靠这个就能躲过子母蛊的控制?” 简思脸色略微有些古怪的看着拿起一片巨魔芋的干枯花瓣放到嘴里咀嚼的吴盼,就这么吃了?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叶凌戈看着吴盼的眼睛渐渐变得深邃,其中的流光缓缓的流转着,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旁的吴盼确实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二人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必医生只是你遮掩身份的工作?” “嗯?” 叶凌戈被吴盼打断思绪之后便听见了她的问题,遮掩身份的工作?貌似那是自己的本职工作!自从开始有了鬼牙之后,自己已经经常翘班了,不过谁让自己是主任呢? “不,我就是一个医生,而他只不过是一个长的帅点的作家罢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一直被控制在老房子里,你是如何知道这巨魔芋的花瓣能够切断子母蛊的联系呢?这巨魔芋可不是到处都有的东西。” 见叶凌戈终究还是问了起来,吴盼略微想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自己不能说出那个恩人的事情。 叶凌戈见她并不想说出自己的秘密,便不再强求,而是看着吴盼奶奶家的墙壁,通过鬼眼可以很清楚的看出这堵墙后面全是冤魂留下的气息,虽然只是淡淡的气息,但可以知道吴盼奶奶曾经在这里杀了很多很多的人。 见吴盼似乎是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一旁的简思悄然说到: “怎么?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了?还有你的杀父仇人到底是谁呢?” 就在简思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吴盼微微一怔,杀父仇人不就是自己奶奶吗?而父母的事情? 吴盼看着倒在地上的奶奶的尸体,略微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似乎是想知道简思会说出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从院门外传了过来。 “吴盼?” 声音叫的很是小心,叶凌戈瞬间就听出来这是老吴头了,看样子老吴头似乎是和吴盼是存在一些联系的。随后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吴盼的神情,发现吴盼在听见老吴头喊自己名字的时候,略微有了一丝的慌乱。 简思也听出来那是附近的老吴头了,便对着外面说到: “进来!都是熟人了。” 很快老吴头便从院门外面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脚步稳健的落在之前因为吴盼而枯萎的那片草上。 顺着那片枯黄的草向着屋子里面走来,简思却发现老吴头竟未对旁边的那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身有任何神情上的变化,似乎毫不在意但更像是司空见惯了。 等老吴头走进屋子之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吴盼奶奶的尸体之后。便对着吴盼还有叶凌戈呵呵的笑了起来,看起来很是老实而又有些呆萌。 简思看着老吴头人畜无害的样子目光渐渐变得幽邃而有冰冷。 “说说,你又是什么来路?” 见简思开口询问自己,老吴头转身来到了吴盼身边,然后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到: “之前我是骗了你们,我在那里打麻将其实就是为了能够试探一下你们两个的能力,若只是莽撞的在村子里面打听,那么我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你们二人身上。” 说完之后似乎是觉得有些抱歉,便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弯腰鞠了一躬,见到老吴头对着自己鞠躬,简思和叶凌戈连忙一个侧身让过。 随后老吴头继续开口解释着: “吴盼她父母还没有去世的时候我便从城里见过她,当我听说了那件事情之后,我本想将她带回来的,只是我去的有点晚了。当时她已经被中下了子母蛊,而且当时她又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保护自己,我便只好将她一直安放在那里。 我知道他是在拿吴盼来做人蛊实验的,恰巧我是知道这人蛊是怎么炼成的,只要等她成了人蛊,我就有办法让她脱离别人的控制。” 说完之后只见吴盼悄悄的拉了一下老吴头的衣服,然后指了指床上的两个正在昏睡的两个女孩儿。老吴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不要紧,等下再去帮她们两个取出蛊虫。 简思看着吴盼对老吴头很是依赖,便开口说到: “吴盼这个名字也是你取的?我 作品相关 (23) 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只见老吴头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神里面流露出丝丝的怀念之色。 老吴头身边的气息让人有一种沧桑之意,就像是你在历史古迹面前感受着那种历史的沧桑感一般。 不久老吴头便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到: “不错,吴盼的名字就是我取的。至于我是谁,相信你们也可以感受的到我身体里面是没有丝毫的力量的,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吴头便回头来到了床边,然后伸手摸了摸两个女孩儿的身体,沉思片刻之后,老吴头笑呵呵的开口说到: “没事儿的,她们两个只是被种了普通的蛊,等她们醒来之后,稍微多吃点营养的东西你就可以强行将他体内的蛊逼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吴头便起身想要离开,但一旁的叶凌戈却皱着眉看着老吴头,然后悄声说到: “你不不是一直想知道旁边的邻居是怎么死的吗?吴盼也许已经问出来了,你为何又不想知道了呢?” 只见老吴头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阴沉,紧紧的看了两眼地上的吴盼奶奶的尸体,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又如何?反正她也已经死了!其实我猜的到是她杀害的,既然现在她死了也算是为她们报仇了。” 随后见叶凌戈和简思还是在紧紧的看着自己,老吴头有些无奈的开口说到: “其实我是谁真的不重要,我只不过是从山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小家伙罢了,不能修炼也不能养蛊,最多也就是看的书多一点,会做饭罢了。 我知道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巨魔芋的花瓣可以驱除蛊虫,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法罢了,这巨魔芋也是年轻的时候让别人从外面带回来的。” 解释完之后,老吴头便想拉着吴盼离开,而吴盼却很抗拒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紧的看着简思,似乎是在等着简思开口说话。 老吴头见到是这种情况,不由得有些头痛,当年的那些事还不如不告诉吴盼,毕竟他父亲…… 简思似乎是明白了老吴头的想法,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开口说到: “你爸妈虽然是中了蛊,但终究没有受到折磨,现在你也替他们报了仇了,我想你是时候发下这一切了。” 等简思说完之后,吴盼似乎有些疑惑,但见自己的恩人不似说谎,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后吴盼便想要抱起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只不过弯腰的时候一滴晶莹落了下来。 简思和叶凌戈见这里已经处理完了,便缓缓的向门外退去,似是不想打扰心情不好的吴盼。 等简思和叶凌戈坐在车上之后,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叶凌戈狠狠的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座位的靠被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见老吴头这样去帮吴盼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夜莺。 自己为何会做一个法医,甚至还坐到了极高的位置上,只是自己成功之后还是解不开那个谜题,就是重生之后自己也想不通他是怎么死的,为何尸体也没有留下。 真的只是一次天灾吗? 可是,自己不甘心就这样,他从未离开过那个城市,为何会突然去坐着轮船想要出国? 因为老吴头和吴盼的事情,叶凌戈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上一世的种种。 简思知道她心情不是很好,便伸手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并开口说到: “想家人了?想了就回去看看。” 叶凌戈知道这件事现在没有办法告诉简思,只得忍住自己内心的悲意,然后开口说到: “没事,去把思雅接走。李轩给我发短信说他已经去医院了,思雅还在何慕那里。” 简思见她并不想多提家人的事情,心中暗暗沉了下来,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去好好查一下,于此同时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两个在商场碰见过的夫妻。 正在这时简思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叶凌戈从前面的操作台上将手机拿了起来,然后却发现手机的来电是阿辉。 简思示意她去接电话,随后叶凌戈便接通了电话,并开了外放,只听阿辉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的开口说到: “大少爷,我们有三个兄弟在改造区走访的时候消失了,监控里面一直没有显示他们三个人从改造区走出来。而且改造区似乎有些诡异,每天晚上都会有很是响亮的马蹄声,并且这几天那里老有人在睡梦中就死去了,就像是真的到了寿限一般。” 说到这里,阿辉似乎是有些不知如何去做,犹犹豫豫的在电话那头。 简思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到: “你让兄弟们带上录像的东西,全都去改造区去寻找,你在找几个人同时观察着那些画面,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赶紧告诉我” 说完之后,简思便将电话挂断,然后看了看叶凌戈,悄声说到: “我一直觉得改造区是有问题的,之前我还以为是吴盼身后的那个人的问题,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还有别的东西在那里。也许之前的开发商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放弃了那里的土地。” 叶凌戈看了看已经挂了电话的手机,将手机放到了前面的操作台上,然后嗯了一声,又将身体靠在了座椅的靠被上。 见她似乎对这件事兴趣泛泛,简思便不再开口说话,白色的卡宴在简思的操作下在车流中极速的穿梭着,很快就到了何慕所住的这个别墅门口。 而叶凌戈却还在想着之前吴盼说的那句话,医生只是你隐藏身份的工作?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直这样到处破案吗?还是随缘呢? 见车子停了下来,叶凌戈轻轻撇了嘴似乎是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的东西全都抛开一般。 等下了车之后,叶凌戈和简思却发现思雅竟站在阳台上,并且阳台的窗户完全打开,思雅还在窗户那里一直探着头向天上看着。 简思皱了皱眉头,厉声喝到: “思雅!下去,不准在哪里胡闹。” 思雅听见了简思的喊声之后,扭头向着这边看来,当看见简思和叶凌戈之后,满脸的喜悦之色很快便从阳台上回到了房间里,叶凌戈和简思刚刚打开一楼的门,却发现何慕并没有在客厅,只有思雅嗒嗒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并满脸兴奋的开口说到: “简思哥哥,凌戈姐姐,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简思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很严肃的看着思雅,并开口说到: “谁让你上到那里了,何慕去哪里了?” 思雅见简思有点凶,忿忿的撅了撅嘴,然后开口说到: “他在房间里面学习,说是要高考了!真是搞不懂,学习还需要这么认真么?” 说完之后,便神神秘秘的拉着叶凌戈向楼上走去,并小声的说到: “凌戈姐姐,我跟你说,我看见了很漂亮很漂亮的一只会飞的狸猫!纯白色的,还会发银光哦!只是没抓到他,太可惜了,不然我一定天天抱着他睡觉。” 说完之后,又扭头对着简思开口喊到: “就不跟你说,让你凶我!哼!” 说完之后便拉着叶凌戈匆匆的上楼了,而正在书房看书的何慕似乎是听见了客厅里面的吵闹,便拉开书房的门向外看。发现是简思来了之后,何慕嘴角微微扯了扯,然后将门打开示意简思进来说话。 “看书怎么将自己藏起来看?” 简思进来之后便发现何慕竟将窗帘拉上然后开着灯看书,此时何慕忿忿的看着简思,然后很是无奈的开口说到: “等下你快点将她带走!” 简思似乎是知道可能是思雅太过于吵闹了,所以何慕才…… 然而此时来到楼上的叶凌戈有些吃惊的看着二楼就像是被炸弹轰炸过的阳台还有走廊,满地的花瓣和叶子,而放在阳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此时全都蔫了唧的。 “你在玩什么啊?” 叶凌戈苦笑着刮了刮思雅的鼻子,只见思雅很是认真的开口说到: “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一只很漂亮的猫飞进来了,又飞走了!” V.12改造区里诡异的死亡一 “很漂亮并且还会飞的猫?” 叶凌戈满脸狐疑之色的看着很是认真地思雅,而地上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残枝落叶,此时的思雅虽然说衣服上有一些狼狈,但她认真的眼神却不似说谎。 那只猫?会是什么?估计是谁家的宠物在这里跟思雅胡闹,然后从阳台的窗户上跳出去了,思雅可能把那只猫从二楼跳下去当成了飞。 这时楼下的简思开口喊道: “你们两个下来!我们走了,等下还有事情要做!” 听见简思的喊声之后,叶凌戈想要拉着思雅下去的时候,只见思雅很是固执的开口说道: “你们走!我要抓住那只猫,他太可恶了!” 说着便又要上到窗台上向外面看,这时简思在楼下一直不见这两个女孩儿下去,便起身向楼上走来,当都到楼上的时候,却发现思雅又要上到阳台的窗台上向外面看,不由得有些生气的快步走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不准上到那上面去!” 说完之后便将思雅抱到了一旁的地上,然后看着眼前这些放在阳台上的花草全都被思雅祸害了,寒声开口说道: “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时思雅像极了一只龇牙咧嘴的小老虎,恨恨的看着简思,小嘴撅着似乎简思再让自己走就要跟他急了。 见简思一脸的严肃,思雅不由得有些无奈,摆着手说道: “你们两个人走呗!说了我不走的,我必须把那只猫抓住,他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不知那只很漂亮的猫对思雅做了什么,竟然让思雅死追着不放,就是要在这里守着。 只见思雅将很杂乱的花盆搬着摆到了一起,然后将脚下的残枝落叶用脚踢到了一起,然后对着简思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赶紧走,并开口说道: “你们走就行了,家里就你俩想干点啥都行,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半晚上去人家房间了,啧啧!多好的事情啊,正好姜浩也去他老婆家了。” 说完之后便转过身去不在理会简思,这时叶凌戈对着思雅悄声说道: “你要是想让那只猫过来的话,你可以躲起来,你这样在阳台的窗户上坐着,它必定不会来的呀。” 思雅听完叶凌戈说的话之后,似乎是觉得很有道理,然后赶紧坐在一旁正好被遮挡起来的沙发上,然后一脸认真地盯着阳台上的那块开开的窗户。而这时思雅却发现简思和叶凌戈还未离去,便很是嫌弃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你快走行不行啊!我要走的时候会联系李轩的,你们办你们该办的事情去!” 说到这里便扭过头,不在看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 简思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人生中唯有两个克星,一个是自己身旁的凌戈另外一个便是这个总是让自己无可奈何的表妹了。 叶凌戈和简思一起下楼之后,只见总是面无表情的何慕此时眉眼之间竟有一丝无奈之色,见简思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之后,叹息一声转身向房间内走去,临关门的时候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路上注意点安全!” 说完之后便将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叶凌戈和简思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上到白色的卡宴上面,简思悄声说道: “去哪里呢?改造区那边看看?” 叶凌戈似乎来了一趟这里之后,心情舒适了不少,然后开口说道: “恩,就去那边看看!” 等她说完之后,简思打着转向掉完头然后快速的向着那片改造区赶去。 而就在简思和叶凌戈向着改造区赶去的时候,身处在改造区的阿辉和几十个精壮的大汉站在改造区的路口处,这些人全是简思的那个秘密基地出来的猛人,此时他们身上穿着全套的装备,头盔上带着一个信号发射器,而护目镜旁边是一个很精巧的摄像头,阿辉看着在自己面前排队站立的这些精英,有些沉痛的脸上稍稍有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你们朝夕相处的兄弟们,此时此刻在这片区域中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之中,我想你们跟我一样,拼了自己的性命也想要将自己的好兄弟带出来!只是我要在这里说,你们遇到危险不准继续前进,直接发消息给我就行!咱们有的是后援!听到了没有!我不准你们也出现危险!” 阿辉嘶吼着说完之后,只见这些精神气很足的精英并未高声喊什么,反而是齐齐的跨出一步,然后转身按照之前的分组向着改造区里面走去,不多时这几十个装备精良的精英便消失在了阿辉的视野之中。 “辉教官!这些都已经连接好了,你看一下,我们可以保证即使受到电磁干扰也不会失去兄弟们眼前的画面。” 阿辉看着站在旁边指挥车旁边的那个兄弟,然后快步向着指挥车走去,只见指挥车上面满满的是显示着改造区各个角落的画面。 阿辉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正在专心看着监控进行调度的兄弟的肩膀,然后轻声说道: “等下大少爷也会来,你们可是要表现的好一点,第一次出场怎么也得干的光彩一点,不管里面是一些什么东西,我相信兄弟们的训练不是白练的。” 说到这里,阿辉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拐角,那个拐角自己曾经走过很多次,因为从那里拐弯之后就能够看见吴盼家了。 据说最开始死人的那栋楼就是吴盼那家楼上的邻居,听兄弟们说那个女人似乎整张脸像是被吃掉了一般,完完全全只剩了一个空荡荡的颅骨。看样子这片改造区确实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那是个野兽还是那个层面的东西。若是那个层面上的东西,只怕自己兄弟们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阿辉连忙拉过一个正在这里站着等待随时去支援里面的那些兄弟的人,然后开口说道: “你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情联系我,我去那个第一次发生案子的楼里面去看看。” 说着就迈着步子向着眼前的那个拐角走去,而旁边站立着的兄弟们见到这一幕,纷纷开口说道: “教官!我们跟着你去。” 只见阿辉扭头对着他们笑骂道: “小兔崽子们是在怀疑我的实力了?你们谁能在我手下啊撑过五个回合我就同意你跟着我去,好好的在这里听指挥,有你们上场的时候。” 说完之后便不再搭理这群有些紧张自己的小子们,随后阿辉便消失在了拐角处,只见阿辉看着眼前的小楼,似乎是感受到了其中的阵阵寒意。虽然今天太阳很大,并且温度也有将近三十度,只是这太阳光就像是驱不走身上的寒意一般,阿辉竟不觉得打了一个寒颤。 阿辉摸了摸腰间的军刀和一把手枪,顿时心中稍稍的安稳了一些,别在阿辉腰间的那把军刀可不一般。 八年前阿辉才十四岁的时候,就被简念云丢到了以色列的战场上面,阿辉只身一人一刀竟在充满了雇佣兵的战场上慢慢的成为了一方霸主的一样的存在,虽说这把军刀还算不上千人斩,但也沾染了数百人的心头热血。并且就在三年前回到简家的时候,简念云还用秘法祭炼过这把散发着惊人的煞气的军刀,据简念云说,这把经过祭炼的军刀有着惊退鬼神的能力,当年站在李世民帐外守夜的秦琼尉迟恭就是拥有这样能力的人,所以后世才将他们二人的画像作为门神,来驱邪避凶。 只见阿辉稍微缩了缩感觉有些寒冷的身体,缓缓的向着楼里面走去,自从楼上那个女人死后,她的丈夫还有楼里面其他的住户便纷纷搬走,并且对于那晚所发生的事情竟是只字不提。 这栋楼虽然没人居住但是楼道里面的昏黄的灯光竟还在努力的想要照亮这片黑洞洞的楼道,但似乎有一团寒意笼罩着那个正拼命散发着光亮的灯泡,灯泡的灯光只能照亮灯下超不过三米的距离。 阿辉看了看之前自己去过的那间属于吴盼的房间,整栋楼都是极度的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缓缓的呼吸声和胸腔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 而就在阿辉想要打开吴盼的房间门进去查看的时候,阿辉竟听见滴答、滴答、像是有水龙头没有关紧,有水在滴的滴答声。 听声音就是从楼上的位置传过来的,阿辉缓缓的将刀子拿在手中,然后充满戒备的向楼上走去,因为阿辉知道这栋楼的水管已经是被关闭了的,没有水进到这栋楼,那么是哪里来的滴答声呢?或许这里有什么东西?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和那些离奇的死亡时间有什么关联。 想着这些,阿辉握着军刀的手不由得又使劲握了握,若真的是那个层面的东西,就只能靠自己手里的这把老伙计了。 很快,阿辉便走到了最后一个台阶,但那些滴答声却并不像是从二楼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而像是从三楼的位置传过来的,阿辉缓缓的挪动脚步然后向楼上走。而就在阿辉将脚迈到第三个台阶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竟有一滴还未干涸的血迹,看样子这滴血是刚刚滴到这里的。 阿辉缓缓的向着三楼的楼梯看去,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只是那个滴答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自己很确定这个声音就是从三楼的某个位置发出来的,看样子似乎是有人受伤了,而滴答声很有可能是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 其实见到那滴血液的那一刻,阿辉紧绷的神经已经放松了下来,只要有血液流出来,那么就一定不会是那个只有家主和大少爷能够接触到的那个层面的东西,而且既然你会受伤了,那么我就能杀了你! 不是阿辉自大,而是五年间每个日夜都在尸体里面打滚的刺激之下,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除了一些特殊的人,没人是自己杀不了的。曾经在以色列接到过最难杀的任务,便是刺杀政府军的一个上将,那可是由一堆装备精良的沙漠小子里面出来的疯子保护着的,但终究没有逃过阿辉的刺杀,并且阿辉也从沙漠小子那群疯子的围追堵截之下安然逃离。这也是为何阿辉会在那里成为一方霸主的最根本的原因,因为没有人能够躲过阿辉的刺杀。而此时这栋楼里面在阴森的气息压迫之下,再加上昏暗的幻境,阿辉似乎是找到了当年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很是舒服,像是回到了家里一般,虽然处于危险之中但那种心安的感觉却是让阿辉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神色,而周身的那昏暗的环境此时竟像是成为了阿辉的伙伴一般,缓缓的将阿辉的身影隐匿了起来。 轻轻的将脚步的声音控制在极为微弱的样子,随后将身体贴着楼梯的墙壁缓缓的向着三楼走去,但就在阿辉踏上三楼的楼道的时候,那个很是清晰的滴答声竟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之前的那一切全都是他的幻听一般,但是阿辉很是确定,那个流血了的人就在这里,也许就在某处的角落里看着自己。 阿辉缓缓的站在三楼的楼道口处,然后细心的看着昏暗的地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丝丝黑的比较严重的斑块,像极了那种死后放在外面没有处理的尸体身上长的那种腐烂的斑块。 阿辉很确定,这些黑色的斑点就是那个人所流出来的血迹,并且那个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到来,看来这次自己是遇到了高手了,应该就是自己的心跳声被那人发觉了。 作为一个全能的杀手,阿辉知道所有的一流杀手都是能够在安静的环境下听见那些只有几分贝的心跳声,自己还是轻敌了,没有去刻意的控制心跳。 这个时候阿辉紧紧的将身体贴在楼道口的墙壁上,并将自己的心跳控制在很微弱的范围之内,以免被那个人发觉自己所在的位置。 随后便用尽了自己的目力,昏暗的楼道里面看着那一块块黑色斑点的痕迹,然而就在阿辉看清其中一滴落在地上的血液的痕迹的时候。阿辉竟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般,很诡异的感觉,但是阿辉很相信这个救了自己无数次的感觉。在以色列的时候,凭借这个感觉无数次将自己从敌人的狙击枪下救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的感觉中不像是被那些狙击手顶上的危险感觉,而像是盯着自己的目光并没有杀意。 随后阿辉便猛地一个转身来到了靠近自己的那个房间,房间门并没有关而是留有一个能够让人进出的门缝,当阿辉进到房间的时候,一股怒意瞬间充斥着阿辉的胸膛。 只见一条从半截截断的腿丢落在房间靠近墙壁的位置,但地上竟没有一丝的血迹,而这条腿上穿的衣服正是自己之前失踪的那几个手下所穿的制服。那只掉落在一旁的军靴,狠狠的刺激着阿辉的神经,自己的兄弟很有肯能就是在这里遭遇的不测,而凶手应该就是那个躲在角落里观察自己的那个人了,虽然消失的那几个手下跟自己相比很弱下,但想要同时将他们几个杀死,那么就算自己也会受伤。 只是此时这个人身上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呢?就算是跟自己手下搏斗受的伤,那也不应该还在流血才对。 他是在和谁搏斗?这里还有什么? 阿辉缓缓的在屋子里面走了起来,这间屋子里面很空荡,看样子似乎是已经被人搬空了,床边唯一还留有一只女式的红色拖鞋,看样子似乎是已经有了破损所以主人才选择将它丢在这里的,这间屋子的主人一定很节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阿辉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 但就在阿辉扭头想要捡起那只军靴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的墙壁上竟留有一面很是干净的镜子,平时家里有一面镜子这不奇怪,但是在这么节俭的人搬过家之后的空房子里面留有这么一面镜子就不太正常了。 阿辉伸手想要取下这面镜子好好观察的时候,耳朵却是猛然竖了起来,那个滴答声竟再次的出现了,而且那个人的心跳声也不再隐匿,似乎就是在向自己暴露他的位置一般。 阿辉猛地扭头向着门外离去,这个人这样做似乎不是在向自己挑衅或者是诱惑自己出去,反而像是一种求助,因为之前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是不带有任何的杀意的。 阿辉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只见镜子里面竟像是有一道红光闪过,只不过阿辉因为那道声音扭头的那一刻险险的没有发现这道红光。 阿辉仔细的听着这道声音,似乎心跳略微快了一些,竟能达到一分钟两百多次,这是人类不肯能承受的心跳速度。 随后便确认这道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那堆在楼道里面胡乱穿梭的暖气管道的缝隙中传来的。 缓缓的来到那个声音所在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狼眼手电对着那道缝隙猛地打开,只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并且这张脸上竟生满了白毛! V.13改造区里诡异的死亡二 “吱…吱、吱。” 阿辉看着那张长满白毛的像是大马猴一样的脸,只见它张着嘴冲着阿辉拼命地吼叫着,似乎是想要告诉阿辉一些事情。 阿辉看着躲在暖气管道缝隙里面的长满白毛的猴子似乎是对自己并无恶意,伸手就想要将它拉出来,然而就在将手伸到暖气管道里面的时候,那些滴答声顿时又传了过来,并且根本不是这只猴子发出来的声音,声音仿佛就在自己刚刚去的那个房间里面。 阿辉顾不得对着自己尖叫的猴子,转身向着那间房间走去。 而就在阿辉发现这只猴子的时候,改造区外面的指挥车里面看着监控画面的一个训练基地的成员猛地喊了起来: “有情况!快过去支援,是g2、l7两个区域。” g和l是以南北街道为横坐标,数字是以东西方向划分的纵坐标,这样是为了让支援队员更快的赶到所需要支援的地方。 正在待命的队员,齐齐将面罩带上然后分出十几个人快步的向刚刚所说的那两个区域跑去。 而就在这时简思和叶凌戈也赶了过来,一下车就看见十几个装备齐全的精英正向着改造区深处赶去。 见到简思从车上下来,一旁待命的一个队员赶紧走到简思身边,然后悄声说道: “简少爷!” 简思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三十多个自己基地的队员,却没有发现阿辉的身影,不由得寒声问道: “阿辉呢?他不在?” 只见那个队员唯唯诺诺的开口说道: “辉教官自己去里面探查了,他已经安排好这里的事情才去的。” 这名队员是知道自己眼前这名少爷是严格要求辉教官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去单打独斗,只能在后方进行指挥。虽然不知道大少爷为何将能力超强的辉教官限定在后方,但却知道大少爷对阿辉教官的要求。 “探查?安排好?” 简思微微冷笑一声,然后对着其余的队员开口喊道: “你们全进去寻找你们教官,必须将他带出来!” 这些队员不知道阿辉曾经的事情,但是自己不能不注意,当年爷爷将他从战场上带回来就是因为阿辉太过于刚硬,遇见危险就肯定要先上去,自己家族从来不缺少死士,将阿辉培养成一个能够站在后方指挥全局的指挥官才是自己的心愿。 虽然这次任务看起来不像战场那样危险,阿辉一定是感觉这里面不像是战场那样所以有些不在意,但是往往致命的危险就来自这些小的不在意之中。 就在这时只见指挥车里面的那个队员又一次的开口喊了起来: “h8、h9、队员全部消失,快去支援!” 就在队员们想要出发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猛然向前走去,随后简思冷声开口说道: “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往里面冲?阿辉就这样教导你们的?我培养你们难道只是为了培养出一群只会向前冲的莽夫么?” 说道这里只见这些队员似乎是有些不忿,里面的全是自己的兄弟,不管有什么危险自己都要进去去寻找自己兄弟。 只见简思冷声开口说道: “你们全留下,我亲自去!” 说完之后便和叶凌戈一同向改造区走去,刚刚迈出两步便扭头对着想要上前的这些训练基地的队员开口说道: “跟那些还能联系上的队员通话,让他们回来!在这里等着就行,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瞬间让这么多人消失不见!” 那些想要跟着简思进去的队员们纷纷停下脚步,有些紧张的看着正在向前走的简大少爷,也不知要不要进到里面去寻找辉教官,随后在指挥车里面的那个队员用无线电对着在里面正在搜寻的队员们开口说道: “大家全都退出来,看见辉教官的时候跟他说简大少爷很生气的进去了,让他小心一点!” 说完之后便将无线电关掉了,而那些还在搜寻的队员们纷纷面面相觑,之前的那种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而全然不见,似乎简思的到来,那么什么严重的事情都会得到解决。 简思和叶凌戈迈过眼前的一个水汪,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里面诡异的气息,很阴寒但跟那种厉鬼所带来的寒意又有很大的不同。叶凌戈悄悄的用鬼眼的能力向着四处观察了起来,却发现通过鬼牙看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并且鬼牙也没有什么预警,但是那种诡异的感觉却是很是分明。 看着眼前的拐角,简思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去那边看看,我去看看队员消失的那个区域,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喊我就行,我听得见!” 说完之后便迈着步子向之前所说的h8、h9那两个区域赶去,而叶凌戈却是直接沿着道路继续向前,只见不时从楼里面走出一两个穿着精良装备的队员。这些队员并不认识叶凌戈,当看见叶凌戈向着里面继续前进的时候,这些队员纷纷开口劝说让她回去,并且还想要强行带着她离开改造区,只不过这些队员伸手抓向叶凌戈胳膊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叶凌戈一瞬间已经向前走了好几步,似乎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接触到叶凌戈的胳膊。 叶凌戈看着这些队员惊讶的眼神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这段时间通过鬼牙的修炼是有了长足的长进。 随后便不再管那些站在身后愣愣的看着自己背影的队员,快步向着自己感应中的那栋楼走去,之前并没有向简思说明的原因就是因为。上一世夜莺曾经有熟人居住在这里,虽然自己从未来过这里,但是自己看过那个人的站在房子前所拍过的照片,根据照片中的样子自己用鬼牙早已确定了那栋楼的位置,只是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人居住,而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想着上一世的种种,叶凌戈似乎向下落的脚步也渐渐变得有些沉重,自己真的要去见他吗?若是见到了又怎么样?能够得到什么?改变什么? 渐渐的叶凌戈向前走的脚步竟停了下来,随后猛地抬头向着前面的街道凝神看了过去,还记得曾经有一句歌词写过: “到不了的是远方,而回不去的是家乡。” 他的家也算是自己的家乡对吗?自己是不是永远也回不到那里,也永远也不会回到小时候站在他身旁的日子。虽然那些日子很冷、很饿,但是却是自己最思念的日子。 这时叶凌戈却突然看见自己身前的黑洞洞的楼门口竟然有一道光亮闪过,随后便有一颗发着红光的东西在空中缓缓的向自己飘了过来。就在叶凌戈想要用鬼牙的力量去探查的时候,却发现这竟是一个老太太点着一颗烟从楼道里面走出来,之前的那个闪光似乎就是这个老太太点烟的时候发出的。 只见这个点着烟的老太太拿着一个小板凳从楼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将板凳缓缓的放到了楼前能够晒到阳光的地方,然后轻声说道: “唉!也只能晒晒阳光驱驱霉气了,真是不知道为何天天有人骑着马在这里乱跑!” 叶凌戈听着这个老太婆口中的胡言乱语,似乎是很好奇一般,缓步走到了老太婆身前蹲了下去,然后开口说道: “老奶奶!就您自己在这里住吗?您孩子呢?” 只见老太婆似乎是没有听清一般,仰着脸看着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闺女,你说啥?啥奶奶?” 叶凌戈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凑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耳背的老奶奶的耳朵边上开口说道: “我是说,您自己住在这里吗?您孩子呢?” 说完之后便看见这个老太婆咧着嘴露着牙床开口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 “对呀!就我老太婆自己在这里住着!我孩子全都搬出去了!” 随后叶凌戈有些差异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然后又开口说道: “您孩子怎么没有将您接出去一起住啊?要不要我带您离开这里啊?” 说道这里之后,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婆手里的烟嘴惊讶的发现,这烟头竟然和自己记忆中的那种很廉价但是又异常珍贵的烟是一样的。 廉价是因为在当时那种烟却是很廉价,那是上一世自己小时候爷爷曾经保存的一盒烟,是出产于民国时期的哈德门。但那种廉价的烟在此时却异常珍贵,并不是这个牌子,而是那个时候的烟估计现在只留存在博物馆里面了。 见叶凌戈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烟头,老太太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 “闺女,你想要啊?回头我去给你找找,些许还能再找到几根。” 这时叶凌戈见老太太似乎是误会了,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但并未解释什么,而是开口说道: “老奶奶!我是说你要不要离开这里啊?我可以带你去找你孩子,或者是我把您送到环境好一点的养老院!” 只见老太婆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闭上眼睛皱着眉似乎是在仔细的聆听着什么。 叶凌戈有些不解,自己耳力可是异于常人的,可是自己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啊? 这时这个老太婆猛地睁开眼,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很是灿烂的笑容,而她生满皱纹的脸此时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一般。 “听见了吗?那群顽皮的小子又开始骑着马乱窜了,也不知道这次是谁倒霉。” 叶凌戈轻轻的将耳朵侧了起来,然后将自己体内不多的法力聚集在耳朵边上,向着一旁空荡荡的街道聆听了起来,但始终没有听见老太太所说的那种马蹄声。 就在这时老太太似乎才想起来叶凌戈问了自己两次的问题,露出那张已经没有牙存在的牙床,呵呵的笑着,并开口说道: “小闺女一看就是面善,我老太婆是出不去了,那群小子就等着我跟孩子们道别之后将我带走了。” 说道这里之后,老太婆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音一般,轻声说道: “咦?怎么少了一匹马?难道有被吃了?” 说到这里之后,老太太紧紧的拉了一下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闺女!我看你很面善,今天夜里你就不要离开这里了,我老太婆保护你,保证你不会被吃掉!” 叶凌戈见眼前的老太太不像是精神有问题,似乎是真的有一群小孩子骑着马在这里乱跑,而且她所说的那个被吃掉,似乎表情很是认真。 随后老太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过不了多久我孩子就来接我了,到时候啊,你就帮老太婆我一个忙,把我送到这里去就行了!” 叶凌戈连忙将那张纸接了过来,随后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那张纸,心道: “你孩子不是来接你吗?怎么还要我去送你呢?” 但就在看清纸上的地址的时候,叶凌戈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这上面分明就是写的一个墓地的地址,并且就连是哪一块墓地都已经写好了,看样子这张纸应该是老人孩子留给她的。 老太婆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然后眯着眼睛对着叶凌戈说道: “小闺女啊!你说我要是跟着孩子们走了,是不是也能去什么天堂啊?也不知道天堂是不是就是咱们这里的神仙住的地方啊?” 叶凌戈不知道安慰眼前的这个老人,看样子老人的孩子已经全都去世了,而且眼前的老太太也是明白这一点,但是唯一让叶凌戈所困惑的便是这个老太太为何一直提到说是有一群孩子在骑着马胡乱的跑着。 这时这个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叶凌戈突然开口说道: “你是小莺?咦?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叶凌戈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她怎么知道小莺这个名字的?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上一世自己爷爷一直就是喊自己小莺,小莺,只不过就在自己四岁多的时候…… “小莺!你快走!他们来了!” 说完这句话,只见正在坐在板凳上晒太阳的老太太竟瞬间变得有些消瘦并且头发上之前还有的那一丝光泽竟霎时间消失不见。 叶凌戈赶紧去探老太太的鼻息,却惊讶的发现这个老太太此时已经去世,就在她告诉自己他们来了的时候。 他们?是她之前所指那些骑着马乱跑的小孩子们?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听不见老人所说的那些马蹄声?而这个老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喊自己小莺?自己很确定上一世从未见过眼前的这个老太太,随后叶凌戈却突然想起来老太太之前抽的那颗早已消失不见的民国时期的哈德门的香烟,难道她却是跟上一世的自己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叶凌戈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是可以留下老人的魂魄然后将她送到轮回之中,但就在她想要将老人尸体里面的魂魄拉出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此时老人的尸体里面竟已经没有了魂魄,似乎在老人去世的那一刻,已经魂飞魄散。但就在这时叶凌戈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老人的魂魄会不会是被老人口中的那些骑着马的小孩儿带走了? 随后叶凌戈起身将老太太的尸体背在了背上,想要将她背到她的房间里面,看看之前有没有准备什么寿衣之类的。 但是就在叶凌戈将老太太背到背上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老太太竟然轻的惊人,似乎像是一片薄薄的纸一样。 随后叶凌戈赶紧将老人的尸体放回到凳子上,然后伸手捏了捏老人的脸颊,却惊讶的发现老人的尸体竟变得像是干尸一样,尸体里面竟然不含有丝毫的水分。自己很确定就在自己将老人背起来的时候,老人的尸体还是正常的,只是后来自己感受到了重量上的异样之后,老人的尸体才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这到底是为何?为何一瞬间就会失去尸体里面的水分,而且不见丝毫的痕迹! 就在叶凌戈疑惑的时候,阿辉那边却是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就在阿辉听见那些滴答声之后,不顾身后那只长满白色毛发的猴子所发出的尖锐的警告之声,猛的推开了房间门。 只见之前丢在地上的那条腿的旁边此时又多了几条胳膊腿什么的,而且和之前那条腿一样全是来自自己所训练出来的那些精英,而且很诡异的是这些丢在地上的四肢竟全都是不见丝毫的血迹,就像是凭空被人吸干了一般。 想起之前的滴答声,阿辉顿时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毛,然后将自己放回到腰间的军刀重新握在了手里,缓缓的向房间里面走去,而就在阿辉向房间里面走去的时候,只听阿辉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就像是蛇在地上爬行一般的声音。 阿辉听见这个声音还没来及回头看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自己背后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再向后吸自己。 而就在阿辉回首的时候,又是一道红光从镜子里面闪过,恰巧阿辉刚刚躲过这道红光。 V.14改造区里诡异的死亡三 只见之前藏在那个暖气管道缝隙里面的长满白毛的猴子,此时竟紧紧的盯着自己,或者说是它的目光从自己体内穿过,似乎是在看着这个房间里面的一个角落。 然而看清这只猴子完整的身体的时候,阿辉惊讶的发现这只猴子竟然下半身是半截蛇身。 这时这只生有蛇身的猴子有些诡异的伸手将阿辉从自己身前扫开,随后看也不看被自己扫了一个趔趄的阿辉,蠕动着下半截的蛇身向屋子里面走去,然而看起来很慢的动作却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便进到了屋子里面。 阿辉想要伸手拦下这个一直在阻拦自己的蛇身猴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在触摸到蛇身的时候,竟一把从身体里面穿了过去,这…… 虚影?但为何它却可以碰到自己? 不等阿辉反应过来,只见这只蛇身猴子竟狠狠地撞向了那面镜子,就在阿辉以为它要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只见这只蛇身猴子扭头对着阿辉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竟消失在了镜子里面。 阿辉有些愣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镜子?难道这镜子后面是个洞口?就在阿辉伸手想要掀开镜子查看的时候,只听嗒嗒的马蹄声在楼外面响了起来,似乎有一群人骑着马在外面正在狂奔一般。 缓缓的收回了自己伸向镜子的手,然后快步向着楼外走去,这阵马蹄声是怎么回事儿?会是谁?飞奔下楼之后,阿辉才发现外面竟有几个穿着装备的队员正在小跑着向外面跑,但看见阿辉之后,几个人瞬间停了下来。 “辉教官!快点回去!简大少爷来了,似乎很生气你就这样进来。” 阿辉木然的看着眼前的几个队员,随后悄然开口说到: “刚刚谁在外面骑马跑过去?就你们几个吗?其他人呢?” 只见这几个队员面面相嘘的看着阿辉,随后有些不解的开口说到: “骑马?没人啊!就我们三个人在这里。” 等这三人说完之后,阿辉似乎是忍住了心头的疑惑,然后对着满头雾水的三个队员开口说到: “你们跟我来!” 说完之后便率先向楼道里面走去,随后这三个队员便紧紧的跟了上去,很快四个人便一起来到了那间贴着镜子的屋子。 只见这三人见到地上的那些还穿着自己队友衣服的残肢之后,眼睛猛地红了起来,随后很是愤怒的开口喊到: “是谁?是谁下的手?” 阿辉用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随后满脸冰寒的看着墙上那面镜子,自己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这面镜子才是这里最大的问题。 所有的肢体出现的时候都是出现在贴着这面镜子的墙壁旁边,而且似乎那只长着蛇身的猴子几次阻止自己,看样子是不想让自己接触这面镜子。 就在这时一个长的很是壮实的队员伸手想要将这间房子里面唯有的一面镜子砸碎,阿辉见到这一幕连忙开口说到: “不要!” 然而就在阿辉开口的时候,那名队员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墙上的那面镜子上,只见就在拳头接触到镜面的时候,却发现这面镜子就像是普通镜子一般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阿辉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这镜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但是刚刚那个生有蛇身的猴子确实就是从那里消失不见的。 三个队员有些不解的看着此时紧皱眉头的辉教官,刚刚为何教官会如此紧张呢?那面镜子没什么特别? 见自己的队员对刚刚自己出声制止的行为有些不解,微微的握了握手指然后悄声说到: “没什么,收纳一下这些东西,我们回去在想办法!” 随后四个人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残肢然后快步的向楼外走去,只是谁也没发现那片碎裂的镜子里面有一些白光向着之前的那面挂着镜子的墙壁飘了过去,缓缓的融入到了墙壁之中,而似乎有一道笑声从墙壁里面传了出来。 就在阿辉向楼外走去的时候,正在查看一处已经倒塌了将近一半的房子的简思却有了奇怪的发现。 这里便是两个队员一同消失的地方,别人感觉不到这里的古怪之处,但是简思却在查探一处楼梯的时候。却发现了其中有一处楼梯上面竟然有一些凌乱的动物的抓痕,看起来就像是有野狗在这里抓挠过。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那处楼梯上面的抓痕,有些刺手,看来这是刚刚弄上去的。 就在简思伸手摸着那处楼梯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一丝血腥气在自己身边飘了过去,随后便消失不见,但是简思很确定,刚刚就是有血腥气,并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身上沾满血液,然后从自己身边走过一样,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有谁在这里。 缓缓的扫视了一眼已经倒塌了的二楼,简思似乎是感觉二楼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一般,竟伸手将挡住自己前进的一块磨盘大小的混合着钢筋的墙壁碎块搬到了一旁,看样子简思并未有吃力的样子。 随后便抬脚从碎块中的缝隙处向楼上走去,然而简思上到二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是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简思在二楼缓缓的迈着步子一处一处的仔细的查看着,但终究没有看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不过自己的心中一直有一种错过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感觉自己内心中一直挥散不去的诡异的感受,简思轻轻的蹙眉,然后轻声的低语说到: “错过了什么呢?” 而此时叶凌戈将自己背上的已经干枯的有些过分的老太太的尸体放到了楼上唯一还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房子。将老太太的尸体放到了床上,随后便开始在衣柜里面翻动着寻找起来,现在就是先给老太太穿上寿衣才行,不然等一下尸体因为缺水定型之后就穿不上寿衣了。 但是将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翻了一遍也没有看见像是寿衣的衣服,随后叶凌戈便推开了另外一间房门,但就在推开门的时候叶凌戈才明白之前老太太对自己说的那几句话的含义。 老太太说她的孩子就要来接她了,并给了自己一张写有一处墓地地址的纸条,看样子老太太是知道了她的大限就要到了。只不过还是不知道老太太临死前所说的那些骑马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或许是老太太临死前的幻觉? 同时叶凌戈又想起了老太太之前曾把自己当成小莺,虽然自己现在的容貌变化很大,但是据说老人临死的时候会有一种看穿事物本质的能力,难道这个老太太真的是自己上一世所认识的一个人?但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一个这样的老太太的存在啊!并且自己只是知道他住在这片改造区,但是自己从未来过这里,从老太太的房子里面看的出来,老太太应该是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看着眼前的这些牌位,叶凌戈连忙上前仔细的看着牌位上的名字,但很快便摇了摇头,这些名字没有一个是听说过的。 随后叶凌戈便轻轻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自己何必在这里苦苦的寻找这些,若是想要知道老太太的身份只需要去警局查一下就行了。 随后叶凌戈便打开了旁边的一个那种老式的衣柜,就像是储物箱那种的。将上面的木头盖子打开之后,却发现这衣柜里面竟只放着一件寿衣和一双带着绣花的蓝色的寿鞋。 伸手将寿衣寿鞋拿了出来,然后向着外屋走去,却发现老人的遗体竟然被人动过了。 自己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把老人的遗体放到了靠近墙壁的那一侧,但是此时老人的遗体竟被人移动到了床边,似乎自己再晚来一会儿老人的遗体就会掉到地上,又或者是被人带走。不知为何叶凌戈竟感觉这一定是老人口中所说的那群骑马的小孩儿干的。这种感觉很古怪,没有任何的理由,但是自己很是确定。 叶凌戈赶紧上前将老人的遗体向里面推了推,然后拿着寿衣强行穿到了老人的遗体上,很明显的感觉的到,老人的尸体就要完全的僵硬,成为那种标本样的存在。 就在叶凌戈给老人穿寿衣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寒风夹杂着一丝血腥气从老人楼下经过。似乎这道阴恻恻的寒风此时很是开心,竟打着旋儿向前飘动着,散落在地上的一些干枯的草叶也随着这道寒风飘飘悠悠的向着前面飘去。 而这一幕恰巧被正在给老人穿寿鞋的叶凌戈从窗户上看见,叶凌戈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紧紧的盯着那个小小的旋风,似乎能够感受到这股旋风的诡异气息。 而就在叶凌戈盯着这个旋风看的时候,这个散发着寒意的旋风就像是感受到了叶凌戈眼神中的冰冷,竟缓缓的停下了旋转,而是静悄悄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一旁因为旋风才飘动的草叶也骤然落在了地上。除了能从尘土上看到一丝风吹过的痕迹之外,这道旋风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叶凌戈冷冷的轻笑一声,只要你出现了,那么距离抓到你就不远了。 随后便将鬼牙的力量催发到极致,只见她的目光就像是一道实质一般,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扫视了起来。 但是叶凌戈的目光在外面扫视了许久之后也没有发现之前那道诡异的旋风的痕迹,只不过很奇怪的是,之前那个旋风停下的地方竟有一丝丝的血腥气息的残留。 随后叶凌戈便故意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低头给老太太的脚上穿起了蓝色的寿鞋。 那道旋风似乎是感觉到叶凌戈没有发现自己,随后便很小心的向前面换换的飘去,只不过它没有发现低着头的叶凌戈的嘴角上面的那一丝笑意,冰冷、微寒。 透过鬼牙的力量,很清楚的能够看见那道缓缓向前的小旋风的正中心留有的一个小脚印,但随之便被身后微微旋转的风搅的粉碎,不留一丝的痕迹。 叶凌戈缓缓的将老太太的遗体背在背上,然后放轻自己的脚步并且很快速的向楼下走去。而就在这时,在叶凌戈的感知之中,那个小旋风像是感觉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用很快的速度疯狂的向前飘飞而去。 只不过在它飞快向前飞去的时候,一丝丝的血腥的气息从它身后缓缓的散发了出来,这一切正好被跟在身后的叶凌戈完全的感知到了。 看着地上那些尘土上面被风吹过的痕迹,叶凌戈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到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老人身体里面的血液也全都被你吸收了才是。” 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息,叶凌戈缓缓的跟在这道旋风身后。 只见那道旋风飞快的向前飘着,地上的草叶也被吹飞到空中,随后又缓缓的落在地上。 很快叶凌戈便发现这道小旋风竟冲着吴盼之前所在的那栋楼飞快的飘了进去,而就在那道小旋风进了那栋楼之后,叶凌戈的感知就像是被人蒙蔽了一般,竟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的血腥气。 看样子这道旋风的落脚点就是这栋楼了,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完全的将自己通过鬼牙力量加持的神念感知蒙蔽掉。 随后叶凌戈便将这栋楼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感知之中,虽然这栋楼里面的东西能够蒙蔽掉自己的感知,但是楼外面的东西它却是这掩不住。 不多时便又有一道旋风飘飞而至,瞬间便从楼道口消失在了自己的感知之中。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叶凌戈才摸透这里面竟是有七个小旋风的存在,并且这几个旋风每次从外面回来都是带着一丝丝的血腥气息,但是从楼里面出来之后旋风中存在的血腥气息也消失不见。 看样子,这些旋风都是在为楼里面的那个东西从外面夺取血气,然后送到楼里面啊! 随后叶凌戈便迈着步子向这栋能够蒙蔽自己感知的破旧的楼房走去,但叶凌戈还没有来到楼前的时候,却听见简思的喊叫声出现在了自己的耳朵边上,就像是简思在自己耳边喊叫一样。 “凌戈!你在哪里?快来东北角这块,你感知着我的位置就行!我发现这里有奇怪的东西正在行动!”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叶凌戈不知道为何自己能够通知她一般,轻声开口解释到: “这是曼陀罗诅咒带来的好处,你我只要想着要告诉对方的话,然后在心里默念就能够传给对方了。你快点过来就行,我感觉你应该可以将它逼出来。” 叶凌戈本想告诉简思自己找到了这些东西的老巢,但随后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而是快步的向着东北方向赶去,也许可以抓住一个小旋风然后再去它们老巢找出那个驱使它们夺取血气的家伙。 不多时叶凌戈便赶到了简思所在的这栋已经快要塌了一半的楼房之中,然后轻声轻脚的迈着步子缓缓的向楼上走去。 在感知中,能够轻易的发现简思此时正在堵着一处乱石堆,似乎乱石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简思堵在了里面。 边上楼边用神念向着那堆石头悄悄的感知着,但并没有什么发现,随后叶凌戈在心里默默的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你去将它逼出来,我一直在看着!” 只见简思冷笑一声,伸手将一块破碎的墙壁拉开,然后对着空中一顿猛踩。 叶凌戈有些吃惊的看着简思将那么大一块碎石墙壁拉开,心中暗道: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 只听简思的声音在叶凌戈耳边炸响。 “你说呢?” 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让叶凌戈内心泛起涟漪的魔力,随后叶凌戈猛地怒道: “还不快将它逼出来!” 而就在叶凌戈开口的时候只见在简思的脚下竟出现了一只属于简思手下的军靴,但是军靴出现后,简思并未停下,反而是更用力的向着那片空空的区域踩了起来。 不多时叶凌戈便发现了那处区域的诡异之处,简思的鞋子每一次都是落在地上,并在灰尘中留下一个很是清晰的鞋印,但是就在简思抬起脚的时候,之前的鞋印便会消失不见。 叶凌戈呵呵的笑了一声,看来这个隐藏起来的东西的智商并不高,随后便迈着脚步向楼上走去。 简思见叶凌戈来到了楼上,然后对着叶凌戈连连眨眼示意让她看自己脚下。 叶凌戈并未理会简思对自己的示意,而是缓缓的来到简思身边,然后蹲下身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多大了呢?为何一直将自己的身形掩去呢?” 说完之后,似乎是担心对方会害怕一样,很是和蔼可亲的对着眼前空荡荡的区域再次开口说到: “相信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力量,我现在想要将你带走,不知你愿不愿意。” 就在简思诧异的看着叶凌戈对着自己脚下那片空荡区域说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脚下突然出现了什么人东西一般,并且只听脚下一道痛苦的声音传来: “你能不能让他停下来!” V.14隐身的纸人? 随着脚下这声犹如孩童一般的奶声奶气的话音传来之后,简思和叶凌戈微微怔住了,小孩儿? 随后简思将脚赶紧挪开,只见一张很是可爱的男孩子的脸出现在了叶凌戈和简思的目光之中,随后这个小孩儿的身体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蓝色的小袄和红色的裤子再加上一双绣着黄色小花的紫色绣花鞋,虽然衬托的小男孩儿更加可爱了,但是在可爱之中夹杂着一些诡异的气息。 这身衣服像极了老人逝去的时候所穿的那种寿衣,而且小男孩脸上竟像是擦着一层粉底似的,那一道微微粉红的腮红似乎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儿身上的那层可爱的气息瞬间转变成了一种诡异而又恐怖的气息。 “你踩的我好疼啊!” 只见小男孩儿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脚,只见那只脚之前像是被简思踩扁了一般,但就在他用手揉脚的时候,那只脚就像是充气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饱满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简思和叶凌戈在脑海里同时出现了吴盼做纸人的画面,眼前的这个一直隐身的小孩儿难不成真的是一个纸人? 随后便发现这个小男孩儿很是生气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然后稚嫩的小脸微微皱起,而脸颊上面的腮红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竟缓缓的移动了起来,小男孩儿对着简思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叶凌戈的衣袖然后悄声说到: “幸好姐姐来了,不然这个坏蛋会把我踩烂了,那样我会被兄弟们嘲笑死的。” 叶凌戈伸手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发,本以为会像是摸到纸一样的手感,但摸到小男孩儿头的时候却发现,小男孩儿竟真的像是一个活着的人一般,体温还有质感每一处都与常人无异。 随后叶凌戈开口问到: “你还有兄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只见小男孩儿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在向后藏着什么东西。听见叶凌戈问自己问题之后,小男孩儿仰着一张小脸,微微的笑着开口说到: “对呀!我们是七个兄弟哦!要不是这几天大家得干活,你们两个人可抓不住我们七个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是害怕自己藏在身后的东西被眼前这两个大人发现一般,又继续大声的说到: “我们是妈妈生的呀!妈妈一天生一个,我是老四!” 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简思轻笑一声然后开口对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很诡异的小男孩儿说到: “你妈妈难道是连续七天把你们七个生出来的吗?” 说完之后见小男孩儿似乎是害怕简思不相信一般,猛地开口说到: “就是的啊!我妈妈连续一星期生出了我们七个……” 没登小男孩儿开口说完只见简思猛地伸手从小男孩儿背后将一个塑料袋抢了过来,随后便冷冷的将这个塑料袋打开,但还没等简思将袋子打开的时候,叶凌戈却伸手按住了简思的手,然后很是凝重的开口说到: “不能打开!” 说完之后便用法力将袋子完全密封住了,然后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开口说到: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于此同时叶凌戈也在心底跟简思沟通了起来,这个袋子里面全是通过特殊方法压缩过的血水,若是这么打开会溅的到处都是,若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发生爆炸。 而简思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凌戈,并在心底默默的问到: “血水?” 而这时眼前的小男孩儿就像是被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满脸惊恐的看着被拿走的袋子,随后就在叶凌戈询问自己的时候猛地转身从墙壁上飘了出去。而简思看见这一幕之后抬脚就要从二楼追出去,但叶凌戈的手却拦下了简思的身体,然后笑着说到: “不用追,我知道它们都聚集在哪里!” 说完之后又对着面色不太好看的简思开口说到: “这些小孩儿就是凶手了,不过你的手下可能已经出事儿了。” 说到这里,简思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说这七个小孩儿会不会是吴盼弄出来的?或者是……” 叶凌戈并未回答简思而是开口说到: “他们就是在吴盼的那栋楼里面聚集,不过那栋楼里面是有一个有些能力的存在,我看不见楼里面的情况。” 听清叶凌戈的话之后,简思好看的眉梢微微蹙起,难道真的是吴盼?只是这是为何?整个改造区留下的人竟全都在几天的时间里悄然死去。 这时叶凌戈又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我们得去查那个马蹄声,我就担心这些小孩儿若真的是跟那些吴盼做的纸人有关的话,那么那些马蹄声应该就是纸马跑过的声音了,若是这样的话……” 叶凌戈没有继续说下去,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看似已经结束的吴盼身上的事情其实才只是个开始罢了。 正在这时简思的手机响了起 作品相关 (24) 来,只见简思刚刚接通电话就听见阿辉在电话那头愤怒而又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少爷!我们失去了十几个兄弟啊!” 简思面色微冷,冷眼看了一下吴盼家所在的那栋楼,随后对着阿辉开口说到: “我现在过去!你们不要在进来了。” 说完之后便率先迈着步子向楼下走去,叶凌戈连忙跟了上去,随后叶凌戈有些担忧的看着面色不善的简思然后开口说到: “损失很重?” 简思点了点头但并未说话,这次的损失其实很不应该,因为这里的事情原本就不是这些人能够处理的,就该自己先来探查才对。 不久简思和叶凌戈便来到了吴盼家的那栋楼下,但谁也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向前走着,随后在经过下一个转弯之后,简思和叶凌戈猛地对视一眼,然后开口说到: “那会是什么东西?竟然对我们一点都不害怕?” 叶凌戈很清楚,只要是跟鬼魂有关的东西见到自己之后必定会因为自己体内溟修的本源气息而感到畏惧,然而刚刚那栋楼里面的东西就像是对自己和简思毫无畏惧一般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二人查看。 简思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自己能感觉到那栋楼里面有一个东西在紧紧的盯着自己和叶凌戈,但是自己却对他毫无了解,这种感觉很是难受。 就在这时,阿辉看见简思和叶凌戈出现在自己视线之后,猛地上前,然后低着头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兄弟们死的太惨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来!” 简思从阿辉身边擦身而过,然后冷冷的说到: “为何你会进去!我爷爷的话你已经不当回事儿了吗?” 说完之后,并未理会身后的阿辉,而是快步的来到了放在车边的一个大塑料袋旁边。 只见塑料袋里面放满了穿着自己手下制服的四肢,这些四肢已经归纳起来了,两条胳膊两条腿一起放到一个小一点的袋子里面。 看着眼前的塑料袋,简思冰冷的眼神渐渐有了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愤怒之色。 “在哪里发现的?” 只见之前和阿辉一起搬这些肢体的三个队员红着眼睛开口说到: “就在那栋小楼里面,兄弟们只剩下了四肢,并且血液也全被它们吸走了!” 听见提到血液的事情,简思将手中被叶凌戈用法力封闭起来的袋子缓缓的放到了存放已经死去兄弟们四肢的塑料袋上面,然后缓缓的转身看向街道的深处。 而阿辉跟着叶凌戈来到简思身边之后,看简思冰冷的眼神便知道大少爷这次真的已经动怒了。 随后又开口将自己之前进到吴盼所在的那栋楼的过程,以及自己看见那个猴头蛇身的怪物的过程说了出来。 就在阿辉说到那个生满白毛,并且长着蛇身的猴子的时候,叶凌戈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说到: “这难道是鱼妇?只是鱼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简思和阿辉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有些不解的开口说到: “鱼妇?” 叶凌戈见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便沉声开口解释到: “鱼妇,专门在人间寻找鬼怪进行吞噬,只不过按照阿辉所说的,这个鱼妇满脸分白毛像是一只猴子,看样子这个鱼妇已经是将要死去了,估计阿辉看到的蛇尾也是幻觉,因为鱼妇临死的时候会变成只有上半身的存在。” 听见叶凌戈的解释之后,阿辉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到: “是的!我伸手想要将撞向镜子的你说的鱼妇抓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竟从它的尾巴里面穿了过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辉又有些不解的开口说到: “说来也奇怪,那只鱼妇似乎是想让我远离那面将它吞噬的镜子,只不过那面镜子最后碎掉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啊!” 简思和叶凌戈听着阿辉的话,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第一次去吴盼家的时候,那面被那个楼上的妇人所带走的镜子,并且这里死人的事情似乎也是从那里开始的。 说到这里,阿辉扭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说到: “我在出来之前听见街里面有马蹄声出现,只不过没有人看见有马从那里跑过。” 简思和叶凌戈点了点头,然后简思看了一眼正在等着自己命令的众人,开口说到: “你们都先回去!” 只见这些很是精炼的汉子脸色微红,似乎是有些愧疚,来这里之前谁都感觉自己很厉害,毕竟都是从特种部队里面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竟然成为了一种累赘。 这时阿辉见大家听见简思让回去的话,但是谁也没有后退之后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厉声喊到: “都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这里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那十七个兄弟全都供奉起来,他们的家人也都会获得一个进到家族挂职的名额。” 只要获得一个在家族挂职的名额,那么就可以保证这十七个兄弟身后的家人一生的富贵。 随后阿辉也想要跟着简思和叶凌戈进去的时候,简思头也未回的开口说到: “你也回去!” 说完之后便和叶凌戈一同向吴盼那栋楼走去,留下了身后一直苦笑的阿辉。 涉及到了那个层面的事物,自己好像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啊!也许自己该去讨好讨好老爷子,自己是不是也能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不然不久之后的将来自己也许就再也帮不上少爷了。 16纸人妈妈是谁? 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来到了这栋吴盼所居住的破败的楼房前面,而就在两个人出现在楼前的时候,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再一次的出现在了简思和叶凌戈的身上。 简思蹙眉看着眼前昏暗的楼道口,似乎是在想之前阿辉所说的马蹄声。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却发现又是一个小旋风从楼里面缓缓的飘了出来,随后便轻轻的向前伸脚、踏下。 只见叶凌戈的脚踩在旋风中心的时候,那个旋转着的旋风似乎是被人击散了一般,猛地停了下来,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只不过叶凌戈隔着鞋底很轻易的感觉的到自己脚下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脚下必定也是一个跟之前那个一样很是可爱的小孩儿。 见到叶凌戈的举动,简思便明白了叶凌戈的意思,随后便抬脚向楼里面走去,而叶凌戈却在后面小声说到: “不知道你又是老几呢?” 叶凌戈刚刚说完便看见地上渐渐显露出一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只不过小男孩儿依旧是给人一种很不真实又或者是很诡异的感觉,只见这个小男孩儿轻轻皱着鼻子,两眼略微有些生气的看着叶凌戈,并用一种质问的口气开口说道: “你就是踩伤我四哥的那个人吗?你现在又要来这里干嘛?” 说完之后小男孩儿便伸手拉住了叶凌戈的衣衫,似乎是害怕叶凌戈走掉一般,微皱的琼鼻和那两条就要皱到一起去的眉毛让叶凌戈有一种想要发笑的感觉。 迟迟不见叶凌戈开口说话,这个小男孩儿的小脸似乎很惆怅的皱了起来,然后拉着叶凌戈衣服的小手轻轻的拉了拉叶凌戈的衣服,然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喂!你快说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思看着叶凌戈被这个小男孩儿拦了下来,便侧身向楼上走去,而站在外面的小男孩儿似乎是发现了之前站在一楼的简思已经向楼上走去,便想要大喊起来以便示警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叶凌戈伸手轻轻一挥便将小男孩儿的声音隔绝了起来。 小男孩儿似乎是发现自己怎么喊都看不到楼上兄弟们有所反应,便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长得很是漂亮的姐姐用了什么法术。 随后小男孩儿仰着小脸紧张的看着叶凌戈,而叶凌戈却是对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儿很是好奇,轻轻的揉了揉小男孩儿的棕色的头发。但眼前的小男孩儿似乎是很讨厌叶凌戈的这个动作,然后冷哼一声,很是生气的看着叶凌戈,并朗声说道: “为什么姐姐一直为难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 叶凌戈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盯着小男孩儿几分钟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们做了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还是说你们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呢?” 只见小男孩儿额头紧皱,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凌戈迅速的开口说道: “我们只不过是将那些死去的人体内的血气采集一下而已,这难道是错的?我们一出生就开始干这个了呀!” 说完之后,小男孩儿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像是剪刀一样的东西,伸到叶凌戈手边,然后继续说道: “我妈妈一直教我去怎么采集那些刚刚死去的人体内的血气,这个就是我的工具呀!” 叶凌戈有些惊讶的将剪刀接了过来,这个剪刀很是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而就在叶凌戈在楼下跟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说话的时候,简思却已经快步来到了那个地上落满了镜子碎片的房间。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片,简思轻笑一声,自己很明显的感觉到房间的角落里面有几个像是之前自己踩在脚底的那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气息的存在。只不过简思并不知道,当简思来到门口的时候,屋子里面的六个小男孩儿很是惊恐的站到墙边,并且之前被简思踩在地上的那个身穿像是寿衣一样的小男孩儿颤抖着开口对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说道: “那个坏蛋来了,就是他!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被他发现,他很凶的,把我的脚都要踩烂了!” 说完这句话率先向着最靠近角落的位置跑了过去,随后其余的五个也向着角落里面跑去,就是因为他们向角落里面慌乱的跑的时候带起的微微旋转的气流才让简思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简思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面走动了起来,有意无意的脚步越来越靠近那几个男孩儿躲避的那个角落,随后简思对着一处空荡的角落猛地踩了一脚,只见当简思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那处空荡荡的角落竟有一道气流微微的颤动了起来。 简思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而躲在一起的五个小男孩儿紧紧的抓着另外一个小男孩儿,并且劝说道: “老五你忍着点!你一跑他就会发现我们的!” 而被简思踩到了的老五面色很是难看的盯着正在屋子里面晃悠的简思,随后用一种很是奇怪的语气开口说道: “也不知妈妈为什么会将自己藏起来,若是妈妈想要将他们几个人带到我们家里面去的话,那他一定会一直困在里面!” 说到这里之后,其余的五个小男孩儿似乎也是觉得奇怪,虽然妈妈不让自己几个人杀人,但是妈妈却是杀了很多人的,就连那些血气很是饱满的人也被妈妈轻易的杀死了。 就在这时那个老四有些奇怪的开口说道: “你们还能感觉到老六的气息吗?为什么找不到他去哪里了?” 当老四说完之后,其余的几个人同时紧紧的皱着眉头四下扫视着,但是终究没有感应到老六的气息,随后老四很是紧张的开口说道: “我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女伴,会不会是老六被她藏起来了?” 说完之后其余的几个小男孩儿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怎么可能!除了妈妈谁能将我们藏起来啊?” “就是啊!可是老六现在是怎么样了?难道老六被妈妈带走了,所以我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 …… 而此时叶凌戈拿着那个剪刀冷笑了起来,怪不得自己看着眼熟,这分明就是吴盼家中的那把剪刀,只不过看样子刀刃不像是剪过纸张一样。吴盼之前做纸人纸马的时候用的纸张是很厚实的,剪刀用久了之后必定会磨损的很是严重,而现在这把剪刀的刀刃却是很新。 “你妈妈在哪里呀?” 叶凌戈将剪刀递还给眼前的小男孩儿,然后开口询问他妈妈的事情。 只见小男孩儿猛地脸上充满了防备之色,然后略微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妈妈可是很厉害的,你欺负我们的事情若是被我妈妈知道了,你一定会被囚禁起来的!” 叶凌戈故意装作衣服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意的开口说道: “是吗?话说你的兄弟们还在楼里面!” 叶凌戈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小男孩儿猛地挺直身体,紧紧的拦在叶凌戈身前然后开口说道: “没有!他们都出去帮妈妈收取血气了,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去的好!” 听到小男孩儿的话之后,叶凌戈轻轻的抿了抿嘴,心中暗暗的猜测着小男孩儿口中的妈妈是谁?难道会是吴盼? 这时小男孩儿伸手不小心碰到了叶凌戈所设置的结界,然后很是好奇的伸着手指在结界上面戳了起来,似乎是对这个很有弹性的结界充满了好奇之意。 就在这时叶凌戈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轻声说道: “那些穿着很奇怪衣服的大哥哥们是你们杀得吗?” 小男孩儿转过身子,仰着脸撅着小小而又红润的嘴唇看着叶凌戈,然后开口说道: “怎么会?那是这里的一个大黑狗捣的鬼,我们也很生气,妈妈明明说过不能随意的杀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还允许这个黑狗借助妈妈的力量一直在周围杀害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哥哥们。” 叶凌戈很容易就听出来小男孩儿所说的那些很厉害的哥哥便是简思的那几个已经死去的手下。 “他们身体里面的血液也是你们收取的吗?” 只见小男孩儿皱着鼻子恨声说道: “什么啊!那个黑狗全都把血液吸走了,并且还一直欺负我们几个,有的时候我们去收取来了血气都会被他劫走的。” 叶凌戈看似很随意的开口说道: “你妈妈是叫吴盼吗?” 只见小男孩儿一脸的迷惑,小声的嘀咕道: “你怎么认识妈妈啊?还是说你和妈妈是朋友呢?” 叶凌戈听清小男孩儿的话之后,轻声冷笑的哼了一声,果不其然,这些事情全都跟吴盼有关! 而就在这时简思那边却出现了一个异变,就在简思走到之前镜子所在的墙壁旁边的时候,一道低吼声从简思的身后传了出来。 简思还未回头便感知到了那一丝很是浓烈的血腥味儿,并且血腥之中还夹杂着阵阵阴森的寒冷气息。 17异变的黑狗( “呜…呜。” 只听自己背后传来阵阵充满威胁之意的低吼声,简思缓缓的向着自己身后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竟出现了一只皮毛黝黑但周围又围绕着一层蒙蒙的血红之色的大狗。散发着氤氲血光的黑狗龇着巨大的獠牙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简思,而眼睛中的那浓郁的嗜血之意将一旁的几个小男孩儿吓得一直站在墙角瑟瑟发抖。 看着眼前的巨犬,还有龇在外面带有倒钩的犬牙,简思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是自己在哪里见过一般。 就在简思转身的时候,这只一直在发出阵阵充满威胁之意的大黑狗,猛地起身向着简思扑了上去。 看着向着自己飞扑上来的黑狗,简思冷哼一声,随后迅速的侧身、出拳,而拳头击打在黑狗颌下的时候瞬间将拳换成豹爪,猛地扣住黑狗的脖颈,随后用力顺着黑狗对着自己的冲击的方向,将充满嗜血之意的大黑狗丢了出去。 黑狗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只见那面墙微微的颤抖了几下,而墙壁上的白灰噗噗的落了下来。 出乎简思的意料,只见黑狗落到地上之后,并未像是简思所想的那样直接倒地不起,反而是迅速的反转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压低狗头从它喉咙中发出的低吼之声似乎更加低沉了一些,嘶哑了一些。 简思微微有些诧异眼前这只狗,随后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轻声说道: “看来你就是杀害我的人的那只狗了。” 说完之后便伸手向前,只见那只黑狗极像是看懂了一般,龇在外面的带有回钩的犬牙微微泛起了一丝血光,随后这只黑狗缓缓的向前迈动了一只前爪,似乎随时准备着对着简思出击。 就在这时简思却听见墙壁上微微传出一声很是微弱的沙沙声,而就在此时一直和简思对峙的黑狗猛的向着简思扑去,而就在大黑狗向着他扑去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后一道腥风袭来。 简思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是静静的在那里站着,而墙角的六个小男孩儿以为简思是被吓到了,满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老五之前还在揉脚的小手此时竟完全塞到了自己的嘴里面,似乎是怕自己会叫出来一般。 在六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眼中,只见黑狗和那个从墙壁里面瞬间出现的那个长着猴子上半身还长着蛇的身体的怪物对着简思袭击而去。就要咬到简思身体的时候,只见简思猛地一个侧身,随后一个很是迅速的后撤步,那只黑狗和发出阵阵腥风的鱼妇竟来不及反应,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简思冷冷的看着眼前撞做一团的两个怪物,嘴角轻轻的露出一丝很是不屑的微笑,就在这时简思看着在地上滚动的黑狗,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何会对眼前这个黑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 眼前的这个黑狗分明就是自己和叶凌戈以及阿辉第一次来这处改造区的时候遇见的那只从楼里面跑出来的黑狗,只不过此时的黑狗的皮毛光亮了很多,并且毛发上的红色血光让这只黑狗显得很是诡异。 很快地上的黑狗和鱼妇便分开来,只见黑狗对着鱼妇狠狠的低吼了一声,然后又龇着牙缓缓的靠近了鱼妇一步。只见鱼妇似乎是对黑狗有很大的惧怕之意,随着黑狗低吼着对自己靠近的时候,鱼妇扭动着蛇身缓缓的向后退着。 简思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鱼妇可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很奇异的一种怪物,但为何还会惧怕眼前的这只看起来略微强壮一些的黑狗呢? 而就在简思和眼前的两个怪物打斗的时候,楼下的叶凌戈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瞬间出现的两股充满阴森气息,随后在心底大声问道: “怎么了?你那边出现什么东西了?” 简思默默地在心底对着叶凌戈回复到: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只黑狗吗?我现在怀疑凶手其实就是它,并且那只鱼妇竟不知为何竟对我出手了!” 听到简思遇见了这两个怪物,叶凌戈伸手将身旁的小男孩儿拉了起来,快步的向着楼上走去,当叶凌戈看见鱼妇缓缓后退的样子的时候,一股悲哀之色出现在了叶凌戈的目光之中。 鱼妇是以鬼怪等淫秽之物为食的仙家之物,并且在古代也是人们探险的时候需要携带的护身的吉祥之物,然而此时的鱼妇浑身上下竟散发着阵阵灰黑色的死气,而它的眼神之中丝毫不见清醒的神智,反而是被一种迷茫的混沌之意所替代。 很明显,鱼妇此时已经死去,并且尸身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 躲在墙角的六个小男孩儿此时已经被眼前简思迅速的身形还有那种藐视眼前两个很是凶猛怪物的神色所震撼,同时微微的张着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就在叶凌戈带着另外一个小男孩儿出现在了房间里面。 老五似乎是想要上前将自己弟弟拉过来,但是又有些害怕叶凌戈和简思,一直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 叶凌戈似乎是感觉到了墙角隐身的六个小男孩儿,莲步轻移缓缓的对着那处墙角开口说道: “你们别藏着了,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想要将他带回去,你们就得好好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才行!” 只见叶凌戈说完之后,墙角缓缓的显露出长得完全一样,但衣服稍微有些不同的六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随后这几个小男孩儿颤抖着伸出手指指了指一旁的地上。 叶凌戈不用回头也看得到,那边的黑狗和鱼妇此时都弓起身体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然而叶凌戈只是对着那边的方向轻轻的挥了挥手,只见鱼妇猛地身体一震,双眼中的很是浑浊的白色的眼白缓缓的变得有些灰败,而体内的死气也在缓缓的散去。 而另一只充满嗜血之意的黑狗就像是被一只大网所罩住了一般,龇着牙狠狠的在原地打转,但是终究离不开那道无形的束缚之意。 看见叶凌戈如此随意的就将那两个之前凶神恶煞的怪物制服之后,六个小男孩儿便不再犹豫,反而是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微微扫视了一眼被困住的大黑狗和就像是即将消散的鱼妇。然后身体稍稍向着一旁侧了侧,然后由老四开口说道: “你想问什么?不过你得先将我弟弟放回来才行!” 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个之前从自己面前逃走的老四微微一笑,看起来老四算是着几个小男孩儿里面胆子最大的了,随后伸手将困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儿推了过去。 只见这个小男孩儿猛地跑到了自己兄弟的身边,然后带着哭腔悄声说道: “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幸好你们有办法把我换过来。” 这时简思缓缓的走到了叶凌戈的身边,然后微微扫视了一眼正在抱在一起的几个小男孩儿然后轻声说道: “你们掠取这些血液是干什么?” 七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儿略显紧张的抬眼看了一下简思,然后又紧紧的盯着叶凌戈,似乎是在询问叶凌戈是不是也要问这个问题,见到叶凌戈微微点了一下头之后,七个小男孩儿一同开口说道: “是妈妈让我们弄得,说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越来越变得跟常人一样,等我们几个都变成正常人的身体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听见几个小男孩儿说道血液能够帮助他们成为真正的人之后,叶凌戈和简思对于他们的妈妈更加好奇了,随后叶凌戈在心底轻声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他们的妈妈就是吴盼,我已经问过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吴盼创造出来的。” 简思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细长的眉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自己可没有从吴盼身上感受到这种阴森气息,若真是如此的话,吴盼定时还有很多很多的秘密还没有被自己发现。 就在这时叶凌戈又开口说道: “你们已经吸取了多少血液了?你们妈妈在哪里?” 只见七个小男孩儿很是犹豫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然后又是由老四开口说道: “我再有一个人的血液就能够成为真正的人了,若是之前那种被这只黑狗所吸取的那种充满力量的血液的话,有三分之一的血液我就可以真正的成功了。” 说完之后,又是一脸犹豫的开口说道: “我们妈妈的位置不能告诉你们,你们也不要再问了!” 听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看着几个小男孩儿的眼神,心底微微的笑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妈妈定时就在自己身后的这面墙壁之中了。 叶凌戈又仔细的看了一下老四的脸色,确实老四脸上的腮红比其他人更加自然了一些,只不过从脸上还是能够看出来一种假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叶凌戈和简思猛的向着一旁的黑狗和鱼妇看去,只见黑狗和鱼妇的身体竟缓缓的变得淡薄了起来,并且在感知之中,它俩的身体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丝毫踪影。 18异空间( 看着眼前黑色大狗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墙壁,虽然看起来这面墙壁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那种压在心底的感觉持续的提醒着这面前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这时叶凌戈却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几个小男孩儿就在自己看向墙壁的时候,突然紧张了起来,随后一丝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吴盼就在这里面吗?只是不知为何她会需要人血,难到她的人蛊之身还未完全成熟所以在此进行修炼? 随后便暗暗的将自己的感知通过鬼牙的力量向着那面墙壁猛地撞了上去,出奇的是这道感知竟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的力量,反而是很顺畅的透过墙壁向着深处延伸了起来。 很明显,这里是一处自己所没有发现的空间,并且看样子只能从墙壁的这一面才能探进去,而从墙壁外面却丝毫感受不到这面墙壁的异常之处。 随着叶凌戈神念感知的延伸,她的额头也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这处空间在感知中竟像是充满了浓雾一般,丝毫看不见空间里面的事物。 而一旁的简思虽然看不见这面墙壁里面隐藏着一处秘密的空间,但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叶凌戈心里的疑惑还有一丝凝重之意。 就在这时简思突然感觉叶凌戈的内心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随后伸手揽住了叶凌戈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在心底轻声说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简思问完之后,叶凌戈缓缓的摇了摇头,只是握住简思胳膊的右手此时微微的有些用力。 叶凌戈再次很是小心的用神念向着这处空间的高处探去,就在刚刚,自己突发奇想的向着高空探查的时候,猛地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出现在了自己的心底,自己的神念就像是被搅碎了一般,猛地消失不见。 而这一次,叶凌戈的神念来到高处的时候,向前探查的速度变得很是缓慢,而就在神念再一次来到之前感受到危险的那一处地方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块地方竟全是支离破碎的空间,并且在那些空间的缝隙之中有阵阵呼啸而过的罡风。看见这些罡风的时候,叶凌戈在心底竟生出了一股这道罡风很是锋利的感觉,看样子刚刚自己的神念就是被这种空间裂缝中的罡风所搅碎的。 知道了之前的危险是什么之后,叶凌戈微微皱了皱眉,从鬼牙中传承来的知识中自己不难判断出,这片空间应该是刚刚成型不久,空间的边缘还没有确定,所以处处都有那种很是锋利的空间罡风将空间割裂开来。 缓缓的控制着神念退回到自己体内,然后将自己的握着简思胳膊的手轻轻的收了回来。 见简思满脸关切的神色,叶凌戈微微一笑,然后在心底递给了简思一道不用担心的意念。只不过叶凌戈因为之前那道神念被空间罡风搅碎的原因,此时的脸色略微苍白了一些,简思暗暗决定这次回家定要学习一些有用的法术才行,虽然自己觉醒的能力很强,但是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运用。 就在简思在想回家之后学哪些法术的时候,很诧异的听见叶凌戈对着那几个纸人身体的但很是可爱的男孩儿开口说到: “怎么看不见你们的马儿呢?” 叶凌戈刚刚说完,老五似乎是有些害怕叶凌戈身上的气息,猛地开口说到: “那些马儿都被妈妈送回家了,你刚刚……” 就在老五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四一把捂住了老五的小嘴,然后厉声说到: “就你话多!” 叶凌戈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然后缓缓的开口说到: “我认识你们妈妈,刚刚我就是去你们家转了一圈。”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几个小男孩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凌戈,似乎是在考虑她话中的可信度,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突然发现这几个小男孩儿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竟站在原地互相看了起来,似乎是在商议什么事情一般。 正在叶凌戈想要开口询问他们的时候,只见这几个男孩儿竟像是刚刚那个黑狗和鱼妇那样悄然消失不见了,看着空气中残留的身影的碎片,叶凌戈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消失不见得的,但很确定他们一定是去了自己刚刚感知到的那个空间。 随后简思略微有些不解的开口说到: “他们是回家了?你刚刚是怎么了?” 叶凌戈看着空中缓缓消失的那些残存的画面,悄声说到: “我想刚刚去的地方就是他们所说的家了。” 说着便用手指了指眼前的墙壁,示意这里面就是他们家。 随后简思便伸手推了推墙壁,发现墙壁纹丝不动之后,眉头一皱然后开口说到: “这里藏着一个空间入口?” 听见简思一口便说出这里的真相,叶凌戈稍稍有些不解,难不成简思也能够发现这里的异样? 发现叶凌戈稍微有些疑惑的样子,简思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随后像是故意解释一般缓缓的开口说到: “我家里面也有一个异空间,只不过那处空间太过于狭小了,只能当做是家族的秘境,只有我们主家这一脉才能够进去。这里给我的感觉也是那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开春的时候田野里面才有的生机盎然的气息。” 说完之后,简思用手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只见墙壁上的白灰似乎是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竟灰扑扑的落了下来。 叶凌戈也伸手在墙壁上轻轻按了一下,但和简思一样,摸到的只是墙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就能进去的样子。 双眉轻轻的斜了斜,然后犹若花瓣一样的红唇轻启,细声说到: “这怎么进去?” 只见简思眼睛在整个房子里面轻轻的扫视了一圈,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然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刚刚你是怎么察觉到这处空间的呢?” 随后叶凌戈便详细的说了起来,当说到空间高处有罡风将空间割裂的时候。简思猛地握住了叶凌戈的右手,然后很仔细的观察着叶凌戈的俏脸,很快叶凌戈便感觉自己的脸上就像是被两道柔软的羽毛扫过一般,脸颊缓缓的红了起来。 刚想将手抽出来的时候,简思却很是罕见的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关切的对着叶凌戈询问到: “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你知不知道神念被碾碎会给你的精神带来多大的损失?” 叶凌戈略微有些诧异的看着简思,虽然之前自己稍微虚弱了一些,但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适呀?并且现在体内的那种虚弱感觉早已消失了。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啊?并且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现在很是充沛,并没有什么受伤的感觉。” 简思仔细的看了看叶凌戈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依旧很是清灵,并且眼神中的神采并没有什么虚弱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神念都被碾碎掉了,但是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这种强大的离谱的精神力实数罕见。 想起自己曾经在爷爷书房所看过的那些仙侠古籍,在古籍中记载着一些远古的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修仙者还是很常见的,所以经常会出现那种打斗的事情。 那些实力强大的人在战胜对手后便会选择碾碎掉对手的神念,而神念被碾碎之后往往会出现实力多年停滞不前的事情,由此可以看出神念对于修士的重要性。 这时叶凌戈出声打断了简思的思绪,轻声说到: “你知不知道我们该如何进去,我想之前的大黑狗和鱼妇也是被吴盼带进了这处空间里面。” 简思稍微回忆了一下曾经爷爷说过的事情,似乎是说过,想要进到一个陌生的空间是需要得到这个空间的认可才行的,除非你的实力要比这个空间还要强大才能硬闯进去。 虽然这个空间是新生空间,但是也不是自己和叶凌戈的实力所能比拟的,只不过之前叶凌戈的神念是进到这处空间的,但是刚刚看样子她的身体却进不去。 实力并没有强过这处空间,并且也没有得到空间的认可,那么她的神念是如何进去的呢? 想到这里,简思的额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为何? 就在这时叶凌戈却又一次的伸手向着墙壁推去,而这一次她的手臂却像是伸进了水里一般,竟直接穿过了墙壁。 叶凌戈惊讶的将手拿了出来,这时简思不解的开口说到: “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你得到了它的认可?” 说着便伸手向着墙壁摸了过去,但是自己的手却被冰冷的墙壁挡在了外面。 这时叶凌戈对着简思悄声说到: “你再试试看!” 简思又伸手向着墙壁摸去,就在伸手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被包裹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这一次他的手竟毫无阻碍的穿过了墙壁,直接将手伸进了那处新生的异空间。 19 会是吴盼吗?( “进去!” 叶凌戈朱唇轻启微微笑着对着简思开口催促到,随后便将自己的神念将简思的身体完全的覆盖起来。 简思轻轻的蹙眉看着叶凌戈,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自己身体表面就像是覆盖了一层让自己感觉很舒服的东西,就像是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体表面缓缓的抚摸着,像极了那一夜才有的美妙的感觉。 而就在简思还在看着叶凌戈细细的回味着那种异样的舒适感的时候,叶凌戈抬腿,出脚。 一气呵成,像极了之前早就已经预谋过的片段,只见简思猛地从墙壁里面穿了过去。而就在简思进到那个空间的时候,叶凌戈美丽的俏脸上竟出现了像是酝酿了许久的桃红色。只不过这一幕简思并未看见,随后叶凌戈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自己内心的躁动压了下去。 就在叶凌戈将神念完全将简思包裹起来的时候,简思就像是一个裸男一样**裸的出现在了叶凌戈的感知之中,这要比用肉眼看还要直观,毕竟自己的神念感知可是完全附着在他的体表。 虽然深呼吸之后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但是简思那壮硕的身体还是时不时的浮现在叶凌戈的眼前,随后便在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将神念附着在自己的身体表面,抬脚向着墙壁里面走了进去。 当穿过墙壁的时候,叶凌戈感觉自己就像是穿过了一个很柔软的薄膜一般,随后便感觉自己出现在了很是光亮的环境之中。 似乎和自己之前感应到的空间并不一样,非但不是充满了迷雾,反而是光亮的很。自己身处于一片树林之中,虽然并没有太阳的存在,但是并没有什么阴暗的地方存在,似乎在这个空间里面到处都是光亮。并且空中丝毫不见任何的雾气,也看不见之前的那些罡风还有空间碎裂的痕迹。 而就在这时,简思在一旁略微有些戏谑的开口说道: “你的脸怎么红了?” 叶凌戈猛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俏脸,随后感觉到脸上并没有什么发热的感觉,这时才发觉简思是在打趣自己。 似乎自己的神念附着在他的身体上的时候,他有清晰的感觉的到。当自己神念感知附在简思下体上面的那一刻,他分明是有了反应,这样看来简思应该是明白了自己是依靠神念才隐瞒过这片空间的。 打趣玩叶凌戈,简思眼底却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是被一丝丝的凝重和疑惑之意所代替,为何她的神念能够…… 就在这时简思和叶凌戈清楚的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而且还能够听见些许犬吠之声。 看样子这里确实就是那些纸人口中所说的家了,而且‘吴盼’就在这个空间里面,随后叶凌戈和简思便极尽目力向着身前的空间看去,但是并未发现那些马还有那只黑狗的身影。 简思刚想要向着前面走的时候,叶凌戈却一把抓住了简思的手,然后缓缓的向着旁边的位置指了指,示意他跟着自己向树林的另一边走去,而不是直接向着传来声音的那片地方赶去。 两人轻轻的抬脚向着一旁的树底下迅速的赶去,而来到这颗很是高大的树底下的时候,叶凌戈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颗巨木,这是什么树?自己竟从未见过这样的叶子。 只见这颗巨木上面所长出来的叶子很是厚重但是叶片之上还长满了白色的细毛,按道理来说树的叶子是跟树木所生长环境的气候有关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叶子竟让叶凌戈分不清这种叶子是为了御寒还是为了多多蒸发水汽而降低自己叶片上面的温度。 这时简思见叶凌戈看着头顶的树叶发呆,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然后出声提醒道: “这是一个新生的空间,这里面的生物怎么会跟人间的能够一样呢?不然这些个纸人也不会借着这处空间竟能成长为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了,这可是比现在的地府还奇特的地方。” 听见简思的解释之后,叶凌戈便缓缓摇了摇头,这里面却是很不一般,毕竟连太阳也不存在的。 这时简思猛地将叶凌戈向着自己的怀里拉了过来,就在叶凌戈想要出声的时候,简思伸手轻轻的抵在了她红润而又柔软的唇上。 叶凌戈被他拉拽在怀里,并感受着他腰间的那一簇火热,脸色瞬间变得很是滚烫,内心中忍不住想要推开压迫着自己的简思,但是握在简思胳膊上的手掌却是没有丝毫的力气。 心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气息,似乎是被简思腰间的那一道火热扰乱,慌张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是在脑海里一直想着,该不会在这里简思想要那啥? 而就在这时简思温润的手指轻轻的触了触叶凌戈的鼻尖,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来人了!” 虽然明白简思只是单纯的带着自己躲起来而已,但是简思说话时吐在叶凌戈耳边的热气,竟是让她有一种瘫软的感觉。 就在这时叶凌戈才听见有几个很轻的脚步声从之前自己所在的那个位置传了过来,同时自己心底的那些羞耻之意也猛然消退而去,这时顾不上自己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然后通过自己手中的鬼牙将神念向着那处空间感知而去。 就在自己神念出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面的时候,叶凌戈才发觉,自己的感知中这处空间竟还是隐藏在一片迷雾之中。 不知自己眼前的才是真实的,还是说这片空间其实真正的面目就像是自己感知到的那样,充满了迷雾。 这时随着几道脚步声的出现,叶凌戈感知中的这片迷雾竟缓缓的晃动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走动的时候引的浓浓的迷雾跟着晃动,很快在迷雾的晃动中,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叶凌戈的神念感知之中。 只见已经快要成为人类身体的纸人老四牵着有些胆怯的老五的手,正在迷雾中慌乱的查看着,而两人的身边竟跟随着两匹小马。只不过这两匹马身上的皮毛竟是花花绿绿的,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这就是吴盼之前所做的纸马,而就在叶凌戈的神念出现在这两个纸人纸马身边的时候,只见两匹马很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属于叶凌戈的神念,随后身体竟颤抖了起来,而四条腿就像是筛糠一样胡乱的抖动了起来,就像是要站立不住的样子。 老四老五看见自己的马儿出现了这种情况,顿时也明白过来必定是自己妈妈所说的那个很厉害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并且还在默默的观察着自己的举动。 老五似乎是有些害怕,抱着自己的马儿站在一旁一直抖动着,只不过老四却是很镇定的扫视着四周,然后很是恭敬的开口说道: “前辈!我妈妈知道你来了,所以特意让我俩前来迎接前辈,不知前辈可否现身。” 听见这个曾经在自己脚下逃走的老四竟像是一个老江湖一样,文绉绉的说着台面上的话,简思不由的嗤笑了起来,只不过还没等简思笑出来的时候,叶凌戈已经提前一步将自己两人用结界隔绝了起来。 老四和老五虽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但是从两匹马儿身体的反应来看,那位前辈必定还在注视着自己,随后便很恭敬的站在原地低着头默默的等候了起来。 叶凌戈沉默的看着眼前正在等着自己开口说话的两人,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利用自己神念中那些属于何慕的气息让‘吴盼’说出这里的秘密,良久之后便通过神念对着老四和老五缓缓的传言说道: “你们两个小娃娃看起来也是有些特殊,你们回去,就跟你们妈妈说我只是来这里看看的,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说完之后只见老五猛地牵着自己的马儿向身后退去,然而老四却是继续沉默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想要让神神秘秘的前辈现身跟着自己一起前去面见自己妈妈。 叶凌戈故意装作很是生气,并用一种沧桑而又有些嘶哑的声音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是想要我现身么?那样你妈妈也许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哦!你想试试看吗?” 叶凌戈很明白,‘吴盼’让两个纸人来这里查看,必定是因为自己神念中何慕的气息让她感受到恐惧,若不然的话来这里的就是‘吴盼’自己了。 老四仔细的想了想之后,沉声说道: “那我就将前辈的意思告知我妈妈了,若是有事情的话,前辈直接通知我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便翻身骑在自己的马儿上快速的离去,而就在老四离去的时候,叶凌戈悄悄的分离出一丝神念附着在了老四上衣的绿色的纽扣上。 随着老四的离去,简思轻笑一声,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快要发现她了?不过,我总感觉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吴盼应该不会在这里!” 20你帮我试试( 感知着自己分离出去的那一道神念紧紧的贴附在骑在花花绿绿的纸马身上的老四的纽扣之上,叶凌戈的嘴角微微的翘起,而简思说出自己的猜想的时候。叶凌戈却发现自己的那道神念竟突然消失,并且很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神念的消失必定和这些纸人的口中的妈妈有关。 简思刚刚说完便发现了叶凌戈脸色稍稍变的有些难看,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随后便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叶凌戈轻轻的用自己很是可爱的虎牙咬了咬红润的唇角,随后伸手从头顶的树枝上掐下一片嫩绿色的叶子,手指缓缓的捻动着这片很是怪异的叶子,然后轻声说道: “看样子他妈妈是将我的那道神念抹去了,不管她是不是吴盼,我都要去一探究竟了。” 说到这里,叶凌戈将已经被捻成绿色泥浆的叶子丢弃到地上,然而很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这片叶子掉落在地上的时候,那个树枝上竟很迅速的又生出一片一模一样的叶子,而地上的那片叶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地面上,就像是融入的大地之中一般。 若不是自己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浆液,叶凌戈还以为自己从未在树上摘下过叶子,随后将带着汁液的手指放在鼻端轻嗅。 只见叶凌戈在闻到汁液的味道的时候,微微凝重的神色竟突然放松了下来,似乎是这些汁液的味道让叶凌戈感觉很是舒适,随后叶凌戈伸手放在了简思的面前,然后轻声说道: “你闻闻,这味道可不像是叶子能发出来的!” 只见简思闻到这个气味之后,眼睛中竟连连出现很是明亮的闪光,随后便开心的笑了起来,并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我想我们是来到宝地了,这些树叶不但没有普通叶子的青涩感反而是充满了灵气,看来这个新生的空间的生物都是充满灵气的宝贝啊!” 叶凌戈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颗很是高大的树木,灵气?之前自己的神念刚刚来到这片空间的时候看见的那些浓雾,自己也怀疑过,毕竟鬼牙中的传承中也是有提到过,当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变成浓雾,而在浓郁一些的话就会成为灵液,那种东西也就在传说中存在过。 “你是说,这里面的生物都是充满了灵气的宝物?那些纸人纸马也是充满灵气之物?他们难道是从这个空间里面出生的?” 听见叶凌戈的疑问之后,简思也觉得有些古怪,这些纸人纸马只是被人制作出来的,若是外界制作之后才带进这里的话,应该是没有办法吸收灵气才对,可是他们体内分明是充满了灵气,这样看来的话,他们是在这个空间里面出生或者说是在这里制作出来的? 这时简思对着叶凌戈再一次开口说道: “既然你附着在他身上的神念被抹去了,那就是她还不想见到我们,我们不如先看看这里,若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好能反应过来。” 说完之后,只见叶凌戈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带有灵气的汁液悄然抹去,然后缓缓的弯腰将树底下的一块黑色的石头搬起来放在之前自己进来的那个位置,并将鬼牙掏出来在石头的上方轻轻的划动了几下,只见那处摆放石头的空间竟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简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叶凌戈拿着鬼牙在刻着什么,很快叶凌戈便站起身来并将鬼牙收好放回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印记已经留下了,之后我们离开这个空间就从这里走就行了,这里应该就是这处空间和人间所交接的那个节点。” 简思看了看那块地方,似乎是觉得只是单纯的一块石头放在那里或许有些草率,然后悄悄的将自己爷爷曾经留给自己的一张很是破旧的黄色草纸丢在了地上,而就在草纸落在地上的时候,那张纸竟自行在地上钻出了一个浅浅的洞,很有灵性的将自己埋在了土里面,但是草纸的位置却是深深的烙印在了简思的脑海中。只不过简思并不知道,那颗属于自己先祖的牙齿留下的印记其实是在空间上铭刻下来的,就算这片空间完全变样,但是那处印记所在的地方却是亘古不变的。 做完这一切,叶凌戈和简思便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在树林里面穿梭了起来。只不过再穿过一片灌木的时候,叶凌戈却惊讶的发现那些低矮的树木的汁液里面竟不含有丝毫的灵气,发现这一事情之后,叶凌戈便在低矮的藤蔓上掐下了一截很嫩的细枝,然后递给了简思并示意他看看。 低头瞧了一眼之后,便发现了这些藤蔓竟是和人间的藤蔓完全一样,很是普通。 简思抬眼瞧了瞧很是明亮的天空,然后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微风,将自己的手指顺着气流缓缓的晃动了起来,就像是在感受着美妙的乐章,身体不由的按照节奏轻轻的摆动着。 看着简思古怪的动作,叶凌戈有些不明所以,但并没有因为好奇而打断简思的动作,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俊秀的脸庞上微微流露着一丝丝的享受的意味,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很是美妙的东西。 虽然简思闭着眼睛,但是在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却是让自己感觉此时的简思正在观察着自己,或者说是此时的简思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却突然感觉有一丝异样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表面流动,就像是淋浴的时候温暖的水流在自己身体上流动的感觉。 来不及仔细感受,叶凌戈突然脸色羞红,这哪里是什么水流之类的感觉啊!这分明就是有人用神念附着在自己身体表面,而且这时这道神念竟缓缓的附着在自己的胸部。 叶凌戈猛地抬头看向了一旁的简思,却发现此时简思的面色很是冷静,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看着眼前轻轻皱起额头的简思,叶凌戈顿时觉得可能是自己感受错了,随后便用自己的神念将自己完整的包裹了起来,这样就没有人能够用神念感知自己了。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却发现随着自己的神念将自己包裹起来的时候,简思的嘴角竟悄悄的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而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叶凌戈悄悄的将自己的神念弄出一道缝隙。果不其然,只觉得之前那道神念竟再一次的向着自己的身体袭来,而简思微微皱起的额头此时有些轻微的变化,而这一切全都被叶凌戈细心的发现了。 想着自己之前用神念裹住简思身体的时候看见的那些羞人的东西,叶凌戈猛地抬脚踢了简思一脚,而就在叶凌戈出脚的时候,简思也正好晃动身体。恰巧这一脚竟踢在了简思的裤裆之处,只见原本还有一丝享受的神色的秀气而又英俊的小脸上瞬间充满了痛苦之色。 叶凌戈来不及跟简思说别的,连忙关切的扶着简思的胳膊然后充满担忧之色的开口说道: “你没事儿?怎么办啊?” 只见简思一手拉着叶凌戈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下体,眉目之间充满了痛苦之色。 叶凌戈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很是痛苦的简思,虽说自己是一个医生,并且对人体构造很是熟悉,但是遇见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去做。 而就在这时,简思一把握住叶凌戈的纤纤玉手,并将脸微微的侧向一旁的叶凌戈,随后用很小的声音开口说了几句话。 叶凌戈似乎是没有听清简思所说的话,满脸紧张的看着简思然后小声追问道: “你说什么?” 简思用稍微大一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开口说道: “我觉得自己可能” 叶凌戈似乎是还没有明白过来简思所说的是什么,微微一愣之后便明白了简思说的是什么,稍微有些羞恼的啐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发现简思情绪很是低沉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痛苦之色也不见消退,叶凌戈知道男生若是那个地方被突然袭击真的可能会出现一些严重的问题,不由得紧张的开口说道: “那怎么办?” 只见简思略微有些犹豫的拉着叶凌戈的手,然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开口说道: “这得靠你才行!不知道” 听见简思的这句话之后,叶凌戈愣愣的怔在原地,依靠我?我能怎么帮你? 简思见叶凌戈并没有反对之后,悄声在她耳边又开口说道: “只能靠你啊!谁让你是我媳妇儿了。” 当简思说道这里,叶凌戈忍不住的啐了一口,然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谁是你媳妇儿了,没羞没臊的,我可没有答应你的!” 这时简思微微一笑,似乎之前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就在叶凌戈以为简思没事儿的时候,只见他却猛地将自己拉向了他。 21 猫还是狐狸?( 当简思将自己拉倒他的怀里的时候,叶凌戈才明白过来,简思必定是故意的,随后便伸手将自己和简思用力的分开,然后站在一旁恶狠狠的看着发坏的简思。 而简思被推开之后,故意装作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用很是让人心软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叶凌戈,而且秀气的脸上也渐渐出现了一种让叶凌戈于心不忍的样子。 看见简思的神色和表情,叶凌戈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但是想到之前那道神念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并且就在刚刚被他拉倒怀里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那一道羞人的火热,想到这里叶凌戈有些羞恼的开口说道: “你在想什么啊?这里可是有外人的!你也不知羞……” 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一般,抬头向着明亮的天空四处查看了一番,随后便自嘲的轻笑了一下,这里最厉害的应该就是那些纸人口中的妈妈了,她若是在观察自己的话,必定会被自己察觉到的。 这时简思发现叶凌戈确实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小心思,不由的在内心稍稍尴尬了一下,然后听见简思说的话之后,眼前却是一亮。 然后缓缓的走到叶凌戈身边,见她抬眼向四周查看,而微微扬起的俏脸也许是因为之前羞恼的原因,在简思眼中此刻的叶凌戈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甜之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简思的目光,叶凌戈眼睛都没低头看,直接用自己鞋后跟狠狠的在简思的脚面上踩了一脚。只听简思猛地一声痛呼,然后龇着牙弯下腰,一手揉着自己的脚面而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叶凌戈的胳膊,似乎是想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但是手还没碰到叶凌戈的胳膊的时候,只听叶凌戈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能够运用神念了?” 神念,修炼者通过修炼自己的精神力量,等到自己的精神足够强大之后便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量犹如实质一般释放出来,这边是神念了。 听见叶凌戈问起这件事,简思似乎是有些做贼心虚,刚想要逃避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发现一旁的叶凌戈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由得讪讪的笑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刚刚能释放出来,没控制太好…” 简思刚刚说完只见叶凌戈轻轻的撇了撇嘴,似乎是对自己所说的话有些不屑,而叶凌戈心中却是有一些微微荡起的涟漪,心中暗道: “你还没控制好?目的那么准确……” 想着想着自己的脸上竟出现了丝丝的红意,而简思看见这一幕连忙凑到叶凌戈身前猛地对着红润诱人的脸蛋轻轻的吻了一下。 而就在简思吻在叶凌戈脸上的时候,叶凌戈却不由的有些生气,恼怒的将身边的简思推开,然后快步向前走去,并用很是生硬的语气开口说道: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以后不准你这样!” 简思见叶凌戈是真的生气了,便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只见叶凌戈狠狠的甩了甩手想要挣开,但是耐不过简思的手就像是拥有魔力一般,紧紧地将自己的手握在他的手中,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得。 就在自己使劲想要挣脱的时候,简思却猛地将自己压在一旁的树上,然后猛地向着自己吻了过来,本想抬手抵住简思欺压过来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都被他握在手里,随后便想要抬腿的时候,却想起了之前简思那个痛苦的样子,不由得忍住了抬腿的动作。并在心里默默的念到: “再将就你一次!下次我一定对你出手!哼。” 随后便感觉自己的唇上出现了很是柔软并且温润的感觉,很是舒服,而就在这时只感觉简思又要蠢蠢欲动起来,叶凌戈很是慌张并且很是不小心的抬了一下腿,这一次…… 看着抱着肚子在地上坐着的简思,叶凌戈不由的心疼了起来,然后蹲到简思身边,伸手在简思的小腹上轻轻的揉动了起来,然后很是抱歉并且柔声说道: “你怎么样?” 只见简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咬着牙开口说道: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缓缓就行……” 见到简思越是这样叶凌戈心中就愈发的担心,因为简思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事儿的时候也许会跟自己胡闹调笑,但是真的有事儿的话必定会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来让自己安心。 这时叶凌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办法,猛地将自己的神念向着简思覆盖而去。 稍微肿了点…… 很快简思便站起身来,然后轻声说道: “好了,不闹了,我们去看看这里还有什么方便提取灵气的植物,若是找到了结了果实的树就方便了,那些果实的灵气就可以很方便的吸收掉了。” 见简思没什么事情了,叶凌戈便将自己的神念从他身上收了回来,只是觉得有些疲惫,这要比探查东西累太多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向着前面的树林里面走去的时候,简思自言自语般的开口说道: “这神念真是奇妙,也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剑仙是不是就是靠着神念御剑飞行的。” 说完之后便回头蹙眉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叶凌戈,却发现叶凌戈似乎是有心事一般,沉默着跟在自己的脚步向前走着,直到自己停下脚步才发觉自己再跟她说话。 见简思突然停下脚步,叶凌戈抬头微微愣神然后开口问道: “怎么了?” 简思稍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重复一般的开口说道: “我是说神念强大到一定程度会不会也像是传说中的那些剑仙一样御剑飞行。” 简思刚刚说完叶凌戈便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御剑飞行?” 说完之后便用神念附着在一旁的一根树枝上,然后对着简思开口问道: “你是说这样的吗?” 只见一个虽然很细小的树枝竟漂浮在空中,然后像是很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对着简思摇摆着。 简思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虽然只是一根小树枝,但是她的神念在强大一些的话应该完全可以御剑了,虽说还是达不到传说中那样站在剑上飞行,但相信也可以作为一个御敌的手段了。 “你的神念确实强大,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估计再有几年你就能做到真正的御剑飞行了。” 似乎是在感叹着叶凌戈的神念之强大,但叶凌戈却不知道简思内心中已经暗暗下决定,自己这段时间必须回家一趟。 为何叶凌戈明明没有被这个空间接纳,但是却能够用神念将自己和她伪装起来进到这个新生空间,并且看样子这个空间的主人对叶凌戈的神念充满了畏惧之意。再想想叶凌戈神念的强大,看着眼前漂浮的树枝内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却闻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有点像是那种槐树开花的时候所散发的味道,很甜很香但又没有丝毫腻味的感觉。 闻着这个气息,简思和叶凌戈两个人迅速的向前面赶去,看样子自己是遇见宝物了,在这里能够散发这种味道的东西必定是充满了灵气的好东西。 很快叶凌戈和简思便听见从前面传来阵阵的沙沙声,并且似乎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舒服的哼哼声,只是这声音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却是充满了一种慵懒的感觉。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连忙放缓自己的脚步,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前挪动 作品相关 (25) 着,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一颗巨木的后面,缓缓的伸出头向着树的另一侧看去。 只见在前面躺着一只长着银色毛发的动物,散发着微微银光的毛发看起来很是柔顺,而且背脊上的银色毛发竟像是梳理过一般,条理很是清晰。 而就在叶凌戈和简思疑惑为何这银色毛发会如此整齐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这个背影很是漂亮的动物,竟拿着一把玉色的小梳子缓缓的从勃颈处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简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只从背后看起来像是狐狸一般的小动物,然后轻声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只狐狸也太臭美了?看样子这香甜的味道就是在它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也不知道若是把它烤着吃掉的话还能不能吸收它体内的灵气。” 就在简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前正在懒洋洋的拿着玉色的小梳子梳理自己银色的毛发的‘狐狸’竟猛地飞了起来,然后瞬间消失在了简思个叶凌戈的眼前。 只不过在它临飞走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一声猫叫? 简思和叶凌戈四目相视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刚刚真的是传来的猫叫声? 而就在那只发出猫叫的‘狐狸’飞走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却发现那种香甜的气息竟不见丝毫的减少,而且愈发浓郁了起来。 随后叶凌戈和简思便快步来到了之前那只‘狐狸’所呆的地方,只见地上丢满了像是石榴籽一样的东西,散发着微微的红光,而且来到这里之后那些香甜的味道更加浓了起来。 22 水晶的石榴籽( 只见地上残留的那些像是石榴籽一样的东西散发着很是微弱的红色毫光,而且阵阵的香甜气息从这些像是宝石一样的水果中散发出来。 叶凌戈伸手从地上捡起了一粒晶莹剔透并且散发着微微毫光的水果粒,然后使劲用手去捏。本以为就会像是石榴籽一样,轻轻一捏就会破裂,但叶凌戈使尽了力气也没有将这个很漂亮的东西捏碎。 有些惊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样子很像宝石的东西,随后听见身旁的简思轻声说到: “这个应该是需要用神念吸收的,灵气会顺着你的神念进到你的体内。” 说完之后自己也从地上捡了一粒,然后缓缓的将神念散发出来,然后轻轻的附着在这粒很漂亮的水果粒的表面。 就在神念接触到这东西的表面的时候,一道虽然很微弱,但是极其冰凉的感觉顺着神念进入到了脑袋里面,顿时一股说不出的舒适感包围了简思的神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也能过体验到这个饱含灵气的水果的奇妙之处了。 看着简思的动作,随后叶凌戈也学着试了试,很快在她的脸上也出现了这种很是舒适而又满足的神情。而就在这时,简思感叹着向着远处眺望着,然后很是可惜的开口说到: “也不知道那只学猫叫的狐狸到底吃了多少,太糟践宝贝了,这么好的仙果竟然让一只畜牲吃了。” 说完之后还摇了摇头,似乎是很受伤一般。 这时叶凌戈伸手将手里已经被吸收完灵气的水果丢到了一旁,然后拍了拍手轻声说到: “前面应该还有,这么几粒可是散发不出如此浓郁的香甜气息。” 说着便弯下腰将地上散落着的富含灵气的水果粒捡了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而就在捡到最后一粒的时候,叶凌戈拿着那一粒东西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那一粒漂亮而又坚硬的水果粒上面竟有一道很是清晰的牙印,并且这个牙印像极了猫的齿印。 简思见叶凌戈仔细的看着手里的那粒东西,顿时有些不解的出声问到: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刚刚说完,叶凌戈便将带有牙印的水果粒递到了简思的面前,示意他去仔细看。 简思伸手将眼前的这粒水果粒接了过来,一看便发现了那个很明显的牙印,然后轻笑一声开口说到: “那东西还真是只猫?” 叶凌戈见他关注错了问题,不由得出声提醒到: “这东西很坚硬?我看这个东西的硬度都要赶上金刚石了,为何这只猫却可以咬的动,那它的牙齿岂不是太过厉害了一些。” 刚刚说到这里,叶凌戈突然想起了思雅,之前在何慕住的那栋别墅里面,思雅不就是在找一只会飞的猫吗?刚刚那只猫或者是狐狸该不会就是思雅见到的那只?随后叶凌戈便使劲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的想法驱赶出去,太过荒唐了,一只猫若是跟着自己进来的话,自己和简思必定会发现的。 而一旁的简思同样用力捏了捏手里的这粒带有尖锐牙印的果粒,随后很是惊讶的看着丝毫没有变化的散发着阵阵香甜之气的果粒,随后悄声说到: “那只像猫又像狐狸的动物应该是比较厉害的灵兽了,若它是这处空间主人的宠物的话那就麻烦了,它主人必定非常的厉害,绝对不比溟修弱。” 听见简思的这句话之后,叶凌戈心中暗暗放心了下来,它的主人绝对不是这个空间里面的人,不然的话单凭自己神念中的那一丝溟修的气息不可能将她惊退的。 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同时闻见远处又传来阵阵更加浓郁的香甜气息,看样子那边就是长出这种果实的地方了,只希望那边还有一些完整的果实才好。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便抬脚跨过前面的一根拦路的树藤,然后快速的循着香甜气息传来的方向大步赶去。 而此时思雅半蹲在阳台附近,紧紧的盯着半开着的那扇窗子。只见思雅的头上时不时的冒出紧密的汗珠,而空调遥控就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思雅却没有去拿,看样子是怕自己去拿空调遥控的时候那只会飞的猫会出现。 思雅黛眉轻蹙,心中暗暗有些焦灼,那只该死猫为何一直不出现呢?就在这个时候,思雅轻蹙的眉毛猛地疏散开来,然后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发出什么声音。 只见一只长着略微有些尖的脑袋的猫缓缓的从窗子外面向阳台里面探着头,似乎是在观察思雅在不在,随后便猛地一跃从窗子外面跳了进来,而那身银白色的毛发在它跳跃的时候在阳光的下微微有些晃眼。 似乎是因为被那身皮毛晃了眼睛,思雅竟仿佛听见一道略微有些清秀的声音传来: “还好那个小魔女不在,哈哈……” 思雅有些不信的揉了揉耳朵,此时阳台上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因为疑惑而又一次轻皱的额头缓缓的舒展开来。 思雅心中暗暗责怪到: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健身,就盯了这么一会儿自己就要出现幻听了,看来自己要去健身了。” 想到这里思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耸起的胸部,之前舒展开的额头又一次的皱了起来,自己的胸好像确实有点小了,简思哥哥怪不得那么喜欢凌戈姐姐,以后不单单要健身自己还得多喝点牛奶吃点木瓜什么的才行啊! 就在思雅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从阳台上传了过来,似乎那只会飞的银色坏猫正在阳台上咬东西。这时思雅猛地起身快步的向着阳台跑去,若是这只猫把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咬坏了那自己就要挨简思哥哥的教训了。 然而来到阳台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思雅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阳台的地上堆放着一些像是石榴籽似的东西,并且在思雅的眼中似乎是在散发着一些宝石一样的光芒。而那只会飞的猫在听见思雅的脚步声的时候,猛地跳到了玻璃窗的边沿上,然后微微张着嘴看着眼前的这个一直追赶自己的小魔女。 思雅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堆石榴籽,缓缓的蹲下身子看样子是要查看一下这些石榴籽。然而思雅还没蹲下身子的时候,却突然头也不抬的猛地向着站在窗子上的这只古怪的猫抓了过去,而那只猫似乎是没有想到思雅还会用声东击西这种计谋,一个趔趄从窗子上摔了下去。正好这一个趔趄躲过了思雅的魔手,而思雅见到那只像猫一样的动物很笨的从窗子上摔了下去,很是担心的爬到窗子上,然后关切的开口喊到: “小猫咪你没事儿?” 只见那只思雅口中的小猫咪刚刚在空中稳住身体,而听见思雅的这一关切的声音传来,猛地又是一个趔趄,刚刚在空中稳住的身体再一次的摔在了地上。 思雅见这只猫咪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有些蠢萌,顿时心中的那种想要将它抓在手里狠狠蹂躏一番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而落到地上的那只尖脸银发还会猫叫的小猫咪似乎是感受到了思雅内心的想法,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突然消失在了思雅的视线之中。 思雅见那只很可爱有时候又有些蠢笨的漂亮的小猫再一次的消失了,顿时有些恼怒,狠狠地将脚踢在了那堆多出来的石榴籽上。而就在思雅的鞋尖碰到那些石榴籽的时候,只见那些石榴籽就像是附了魔咒一样,猛地移动了一个方向,刚刚错过思雅的鞋子。 而思雅似乎是一直在想着那只又飞走的‘猫’,并没有发现自己脚下的那堆石榴籽样的东西突然间的移动。 有些忿忿的低声嘟囔着: “大坏猫,摸都不让人家摸一下,也不知道你主人是谁,我得让我简思哥哥把你买下来!哼哼,我天天让你去捉老鼠,长的那么漂亮一看就是只会耍萌卖脸的家伙,得让老鼠们教你一些属于猫的本事!” 随后便将阳台的窗子关了起来,然后起身去拿了一把笤帚向阳台走了来,只不过来到阳台之后却惊讶的发现之前放在阳台上的那些石榴籽什么的竟全都消失不见了,而阳台的窗子不知何时又打开了。 思雅猛地跑到窗台边上,向着外面看去,只见一道银色的身影从远处猛然消失,只不过在它消失在那个别墅的墙角处的时候,思雅分明看见那只猫回头对着自己笑了,很是嘲讽的那种笑,思雅连忙揉了揉眼睛,然后那只猫便消失了,思雅仔细的看了看被这只猫打开的窗子,却从一个缝隙里面发现了一粒犹如宝石一般的石榴籽,伸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将它夹了出来,然后放在眼前对着太阳仔细的看了起来。 很透,但是里面就像是充满了水一样,看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外面包裹了一层水晶,里面放了什么水一样的东西。 随后思雅似乎是想要将这粒石榴籽保存起来一般,拿着石榴籽向房间里面走去,随后从一个橱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子,然后将石榴籽丢了进去。 而就在石榴籽碰到玻璃瓶底部的时候,思雅却听见了一声很是清脆的响声,然后像是想要确定什么东西一般,轻轻的将玻璃瓶摇晃起来,只听几声清脆的撞击声从玻璃瓶子里面传了出来,思雅有些惊讶的看着瓶子里面的石榴籽,难道这真的是水晶或者宝石? 23 何慕隐藏着什么?( 思雅很是好奇的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瓶,只听从瓶子中传来阵阵很是清脆的响声,并且随着思雅的晃动,阳光从窗户上透到玻璃瓶中随后便被那颗像是宝石一样的石榴籽分解成七色的光芒。 看着手中很是奇特的这粒石榴籽,思雅轻咬了一下微微有些湿润的红唇,然后轻轻的将玻璃瓶放到了阳台的桌子上。而就在这时,正在楼下书房复习的何慕似乎是被思雅和那只猫吵到了,快步的从楼下顺着楼梯走了上来。 “你能不能安静点!或者你赶快离开这里!” 思雅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何慕,发现在他的眼神中尽是一副有些厌烦的神色,并且看样子自己若是还不走的话指不定何慕会怎么对自己。 轻轻的撇了撇嘴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将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掏了出来,找到简思的电话拨了过去,只听电话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嘟嘟声,随后便被挂断。 然后又给叶凌戈拨了过去,只不过同样很快就被挂断,思雅又找到李轩的电话,刚要拨过去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到了口袋里。见何慕还是一副催促自己赶紧离开的样子,思雅轻轻跺了下脚,然后伸手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瓶拿了起来,然后快步向着楼梯走去。 就在从何慕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思雅的胳膊却被一旁依着栏杆的何慕一把抓住,思雅有些慌乱的看着眼前这名白衣少年,只见何慕紧紧的盯着思雅手中的玻璃瓶,然后略微有些凝重的开口询问到: “这个是从哪里得到的?” 见何慕似乎是对自己手中的这粒很是奇特的东西感兴趣,思雅狠狠地抖了抖正在被何慕抓着的胳膊,然后很是无所谓的向着楼下走去,并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开口说到: “唉!被人赶走了,也是,我太吵了。” 说着话还用手使劲的摇晃着手中的玻璃瓶,并且有意无意的将玻璃瓶使劲在何慕的眼前晃动,清脆的撞击声时不时的穿过玻璃瓶传进何慕的耳中。 何慕仔细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玻璃瓶,见到那颗宝石样的石榴籽的中间确实是有一个很是明显的牙印,并且从痕迹上不难看出这个留下牙印的牙齿必定很是锋利。 “你留下,只是别在闹了。” 何慕有些无奈的看着一直在那几个台阶上走动的思雅,然后出言让她留下来,随后对着思雅指了指她手中的瓶子,然后又一次的开口说到: “把这个让我看一下!” 思雅似乎是没听明白何慕的话,继续向前走,只不过这一次下楼的速度变得很快,咯噔咯噔的下到了一楼的位置,随后故意装作一副刚刚明白过来的样子,然后仰着俏脸指着瓶子开口说到: “你是想要这个瓶子里面的东西?不过我记得这别墅是我简思哥哥的?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呢。” 说完之后脸上写满了疑惑,似乎真的是在疑惑为何何慕会和自己交易,又或者是在疑惑何慕有什么资格和自己交易。 这听见思雅的话之后,何慕眼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一副很是风轻云淡的样子,然后轻声说到: “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我还是识趣的继续看书去。” 说着就要回到书房看书,只不过一旁的思雅似乎是担心什么,一把将玻璃瓶递到了何慕的身前,然后低声说到: “喏,给你拿去看,不过我提醒你,这里面的东西可是很坚硬的。” 何慕听清思雅的话之后伸手将玻璃瓶接了过来,然后轻声说到: “等下会还给你的。” 说完之后便快步的来到书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而站在外面的思雅在听见何慕关上门之后从木门上又传来一声咔哒声,便知道何慕必定是在里面反锁了。 轻轻的撇了撇嘴,然后低声嘀咕到: “真是小气,还锁门……” 说着便快步的向着楼上走去,看样子是还想要蹲守那只老是带来不可思议的事情的那只猫。 而拿到那个玻璃瓶,随后便将书房门反锁起来的何慕此时却是将那粒带有牙印的石榴籽从瓶子里面倒了出来,然后捏着石榴籽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很快何慕便确定了那个牙印的来源,然后将石榴籽放到了面前的书桌上,然后闭着眼睛通过自己脑海悄声对着虚空说到: “我想你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的,你来看看。” 说完之后便紧紧的盯着那处牙印看了起来,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消息。 不多时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便在何慕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没错,它确实去了,不过它自己一个去的,没什么关系。” 只见何慕嘴唇微张,然后眼睛中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神情,随后淡淡的开口说到: “那么我的计划?” 只听在何慕的脑海之中,一道有些肆无忌惮的笑声充斥着何慕的大脑,而何慕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这道笑声,猛地趴在桌子上,然后用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只不过这笑声是从何慕的大脑里面直接散发出来的,使劲堵耳朵又有什么用处呢? 何慕满脸的痛苦之色,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滚落了下来,而太阳穴那块地方鼓起的青筋似乎是在宣誓着何慕此时的异常。 只见何慕使劲的将脑袋碰在木制的书桌上,随着砰砰的一阵乱响,那颗放在桌子上的石榴籽也轻微的跳动着。 很快那道笑声在何慕即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时的何慕浑身上下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并且他的肩膀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着。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在何慕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确定还要继续你的计划?我想你的计划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呢?目前你可是一直在享受他的恩惠啊,并且他已经觉醒了血脉,你若是还想着那个计划的话,必定会被他发现的。” 只见何慕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很是平静的轻声说到: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的事情该怎么办不用你来指手画脚,同样你说的事情我也会全力去完成,咱俩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为好。” 说到这里之后,何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有些沉重的开口询问到: “确定地府将要关闭出来的空间了?只准进不准出这样的规定又能维系多久?” 只听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轻笑一声,没等何慕再次疼痛难忍的情况出现,那道声音便继续说到: “你利用他我没意见,不过你绝对不能影响到叶凌戈的成长!不然我会第一个毁了你。” 只听何慕冷笑着对着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开口说到: “冷酷无情的溟修大人何时会在意一个凡人呢?你和我有什么不同,都是一些交易罢了。” 何慕刚刚说完,那道属于溟修的声音再次冷哼了一声,只见何慕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而后溟修便隐然离去。 这时何慕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只黑色的碳素笔,狠狠地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些什么,看起来像是一些连线,只不过看不出来两侧的名字都是什么,唯一能够看清的便是最上边的简思两个字,并且这两个字已经被何慕用红色的笔标记过了。 此时的何慕哪里还是那种与世无争的白衣少年的模样,反而是那些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无时不刻的流露着一种有些暴躁的气息。 很快何慕便将自己的心态放平,然后将黑色的碳素笔放回了笔筒之中,然后又将画满名字和线条的白纸丢到了一旁的碎纸机中,随着碎纸机的沙沙声,何慕又恢复到了那种与世无争的白衣少年的模样。 书房中除了垃圾桶中的那些被碎纸机粉碎的白色颗粒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痕迹留下来,似乎这里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站在阳台上的思雅看着窗外的阳光,内心中的心事儿也是一直在翻动着,李轩现在应该是在查房?自己之前忍住给他打电话应该也是一种成长?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在努力去成长的话会不会感动到哭泣。 而此时正在另外一个空间的叶凌戈和简思却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只见眼前竟有一颗很是高大的石榴树,并且满树的石榴,有的石榴此时都已经裂开了口,妖艳的红色毫光从裂开的缝隙中散发出来,并且一股股浓郁的香甜气息一直充斥在叶凌戈和简思的鼻端。 简思率先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并伸手从树上摘了一颗已经裂开口的石榴,然后使劲想要顺着裂口将石榴掰开,只不过无论他如何使劲,这颗已经裂开口的石榴一直都是纹丝不动。 这时一个异变在简思将石榴摘下来的时候缓缓的发生了,只不过简思和叶凌戈都没有发现这一个缓慢发生的异变。 空气中流动着的香甜气息此时竟像是非常有灵性的全都向着那个被简思摘下石榴的树枝聚集了起来,并且一个小小的芽尖露了出来,仿佛下一刻这里就要在长出一颗石榴一般。 24 银色狸猫( 只见一道绿色从树枝上抽了出来,很快便在枝头冒出了一摸鲜艳的红色,而叶凌戈和简思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随后看着那个石榴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了一颗硕大的石榴,并且新生的绿色表皮上还微微的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这里灵气竟如此浓密?” 简思看着眼前很快又长出来的这颗石榴,诧异的低声说到。 而一旁的叶凌戈听清简思的话之后,缓缓的将手抚在了石榴树的枝干上,然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并将自己的神念顺着石榴树的枝干延伸而去。 很快叶凌戈的脸上便出现了很是享受的神色,而且在她的周身竟有一道明黄色的光亮渐渐的浮起,简思伸手将自己手里已经裂开缝隙的石榴轻放在地上,然后静静的坐在叶凌戈的身边,谨慎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在等着一旁的叶凌戈醒来。 而此时在何慕住的那所别墅中,只见还在二楼紧紧的盯着阳台位置的思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低声嘟囔到: “真是只混蛋一样的猫,也不知道那些石榴籽是哪里弄来的。” 说着便将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然后放在身前的桌子上,似乎是有些疲倦,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起身想要去打开空调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思雅猛地一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一旁的空调遥控将空调打开,只不过再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思雅却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阳台处传了进来,而且还能够听见一道微微有些清秀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小妮子绝对不能让老大看见,不然弄不好还会将她带回去,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长的越来越好?” 思雅听见这道声音之后猛地对着阳台开口说到: “谁在那里?” 说着便快步的向着阳台走去,而就在她迈着脚步向前走的时候,只听何慕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 “思雅小姐,我已经研究完了,我送你回去!” 思雅听见何慕的声音之后额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随后停下向着阳台走着的脚步,而后便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还在之前自己所在的那个位置放着,只不过屏幕却是亮着的。随后将手机拿在手里,然后快步的向着楼下走去,并且悄声对着何慕开口说到: “你楼上老是偷偷跑来的那只猫是谁家的啊?简直太过讨厌了,你最好好好看好阳台,不要被那只猫弄得不像样子,不然简思哥哥必定会生气的。” 说完之后便来到了何慕身旁,然后接过递到自己身旁的那个装有石榴籽的玻璃瓶,然后快步的向外面走去,随后头也不回的开口说到: “不用你送我了,我等下让李轩来接我好了,我也不打扰你读书了。” 说完之后便快步的走了出去,然后将客厅的大门轻轻的掩上,然后拿出手机将李轩的手机号找了出来快速的拨了出去。 只见手机刚刚拨了过去便听见李轩在电话那头开口说到: “思雅?怎么了?” 思雅撅着嘴,并将手中的玻璃瓶轻轻的晃动着,随后抱怨般的开口说到: “你下班来接我!我要回家!” 只听电话那头的李轩似乎是在对着其他人请假,然后快速的对着思雅开口说到: “我现在就去接你,五分钟就到。”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挂断,随后思雅便快步的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处,然后仰着脸看着之前自己所在的那个阳台,暗暗思考着那只猫会是从哪里飞进去的。 很快李轩便赶了过来,而李轩下车之后一眼边看见思雅站在门口处,仰着脸正在对着阳光看着手中的一个玻璃瓶,随后李轩快步上前缓缓的对着思雅开口说到: “怎么了?这里面是什么?” 原来李轩走到近前之后便发现了思雅手中玻璃瓶中有一粒宝石样的东西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时思雅缓过神来,扭头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李轩,然后撅着嘴开口说到: “谁让你将我丢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李轩有些不知所以,然后像是解释一般,轻声说到: “我不是要去上班么,要不然我也不会不陪着你的。” 而思雅听见李轩竟然还在解释,随后便猛地用脚狠狠地踩了踩李轩的脚面,然后猛地开口说到: “我说话你还狡辩!你是不是要造反啊?” 只见李轩苦笑着开口说到: “我那不是狡辩,我只是解释一下而已。” 李轩刚刚说完,只见思雅又猛地踩了李轩一脚,然后撇了撇嘴恨声说到: “你又狡辩!” 说完之后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而一旁的李轩微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哼着小曲快步的来到驾驶室的这一侧然后缓缓的启动起来。 “你中午想吃什么呢?” 看着太阳即将到达中央的位置,李轩扭头看向一旁的思雅,询问着思雅的意见。 只见思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盯着手里的玻璃瓶看,并且时不时的摇晃几下玻璃瓶。 见思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李轩又一次的开口说到: “小美女,你中午想吃什么呢?” 这一次思雅听清了李轩的问题,只不过在听见李轩喊自己小美女的时候,顿时表现的像是一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恶狠狠的对着李轩开口说到: “你说谁小了?本姑娘哪里小了!” 说着还用力的挺了挺初具规模的胸部,然后使劲嘟着嘴,似乎是很生气。 李轩见到这一幕之后略微有些慌乱的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思雅的头发,然后很是宠溺的开口说到: “大美女,你是大美女!不知你中午想吃什么呢?请给小生一个机会,让小生请你吃饭!” 只见思雅将手中的玻璃瓶放到了一旁,然后揉了揉太阳穴,细声说到: “你下午还去上班吗?不去的话咱们就回家吃,我想吃烧鹅。” 李轩见之前的事情终于翻篇了,很是开心的看着思雅,然后开口说到: “不用去上班了,我正好会做烧鹅,我回家给你做!我小时候也喜欢吃烧鹅,我妈妈就经常给我做,慢慢的我也会做了,很好吃的哦!” 而思雅听见李轩提起他妈妈之后表情微微变得有些凝重,但是转头看前面路况的李轩并未发现思雅脸上的那一丝凝重。 随后李轩便调转车头,按照导航上的位置向着不远处的活禽市场赶去。 而思雅离开之后,何慕便快步的向楼上的阳台走去,而随着何慕的脚步声的临近,只听阳台上的淅淅索索的声音猛然停顿了下来,随后一只披着银色毛发的狸猫从阳台拐角处走了出来,那轻盈的脚步和微微晃动的耳朵,似乎是在宣誓着我是一个贵族,我是一个绅士一般。 何慕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只一直和思雅打闹的狸猫,随后就在这只狸猫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只听溟修的声音从何慕背后传了过来: “你竟然还有空来人间逛游?就不怕老大讲你杀了抽取你的皮毛?” 而那只原本表现的懒洋洋的狸猫在听见溟修的声音之后,脖颈处的银色毛发猛地竖了起来,随后发出阵阵充满威胁之意的低吼声。 只见溟修缓缓的从何慕身后飘了出来,然后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只狸猫,而这只会飞的银色狸猫见溟修一直盯着自己看,似乎是觉得很是不舒服,便猛地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然后曲腿趴了下去。 看着溟修那张很是妖娆秀气的俏脸,这只银色狸猫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随后很是凶狠的开口说到: “我是接到老大的命令才来人间的,只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老大明明已经下了命令,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所有的鬼差一律不准离开地府。” 只见溟修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并掏完之后竟对着一旁正在喘着粗气的银色狸猫弹了弹,只见一些黄白色的东西轻飘飘的落在了狸猫的背上,而后这只狸猫就像是发疯了一般,恶狠狠的对着溟修开口喊到: “你不就是比较得宠吗?不过你违反了地府刚刚定下的规矩,你快跟我回去受罚!” 只见溟修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后这只狸猫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眦着牙对着何慕还有溟修做出一副撕咬的样子,而这时溟修又一次的开口说到: “我可不是地府的鬼差哦,虽然我是管理黄泉的人,但是并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官职,所以我不怕会受到责罚的哦!” 看的出来,溟修是在故意气着眼前的这只很是漂亮的狸猫的,只不过这只狸猫却看不出来溟修其实是故意在跟自己这样说话,反而是将自己的前爪放到自己的嘴前面,然后伸出舌头缓缓的舔了起来。 溟修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阎君给毕方的联系方法还真是独特,不知道的还以为毕方是在洗脸呢! “毕方大人这是在洗脸么?” 溟修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只银色狸猫,打趣般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25 毕方( “毕方?” 何慕低垂着的脑袋微微抬了抬,然后用眼睛里的余光轻轻的扫视了一眼正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懒洋洋的梳理毛发的银色狸猫,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神兽毕方啊,原本自己以为这只狸猫只是神兽毕方的一个宠物呢,真是没想到毕方竟然是…… 似乎是瞧见何慕刚刚抬眼看了自己一眼,毕方对着何慕缓缓的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梳理自己的银色毛发,对于溟修的嘲笑似乎是不愿理睬一般。 何慕见到毕方对着自己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刚想躲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身体,随后便是一阵冰寒之意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然而一旁的溟修却并未急着出手将何慕解救出来,反而是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伸手捏了捏在桌子上趴着的毕方的脖子,然后猛地将毕方爪子上的桃木做的梳子抢了过来,然后调笑到: “你这么打扮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这次你自己来人间想必是被老大骂过来的!啧啧,也不知道被老大骂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从来没有让我体验过呢?” 只见溟修刚刚说完,原本正在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并不想搭理溟修的毕方猛地站起身来,然后从眼睛里面散发出幽幽的蓝光,紧紧的盯着正在呵呵笑着的溟修。 随后毕方将自己的背部弓了起来,做出一副想要扑向溟修的样子,然而一旁的溟修却满不在乎搓了搓手上刚刚不小心从毕方脖子上拽下来的几根银色的毛发,随后有些轻蔑的看了一眼毕方,轻声说到: “你打的过我?” 听见溟修的话之后,做出战斗姿态的毕方冷哼一声,然后又懒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似乎是放弃了出手的打算,只不过刚刚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又故作严肃的对着溟修冷冷的开口说到: “这人间的界面不足以支撑我变化战斗形态,不然你必定会因为蔑视我而受到惩罚,看在老大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了!哼哼。” 毕方说完之后还故意表现的很是大度的挠了挠自己的肚皮,而一旁的溟修却呵呵的笑着看着正在装…的毕方,然后很是认真的对着毕方开口说到: “没关系,我加固一下这里的空间就是了,你快变化,我等着你。” 见溟修一直在逼迫自己,毕方有些抓狂的挠了挠自己额头上的一撮金色的毛发,然后厉声喝到: “没功夫和你瞎扯,我这次来可是带着老大的命令来的。” 说到这里之后,毕方微微对着被自己冰封起来的何慕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溟修淡淡的说到: “还不救你的寄身者么?在等片刻估计就会被冻死了。” 只见溟修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趴着的毕方,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口说到: “等一会儿他若是死了那么你估计是回不到地府了,反正我现在是无所谓,最多到时候我将我的那只小乌龟赔给老大就是了。” 只见毕方听见溟修竟然那自己跟他刚刚收服的那只乌龟相提并论,顿时脖颈上的银色毛发直直的竖了起来,并且额前的那撮金色的毛发淡淡的闪烁起来。 但毕方终究是没有出手,反而是冷哼了一声将被冰封起来的何慕放了出来,随后转身想要离去。 看着毕方真的被自己激怒了,溟修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一般,很是开心的看着正在从桌子上跳下去的毕方,而毕方满脸幽怨的扭头看了看正在得意的笑着的溟修,然后赌气般的开口说到: “老大可是有任务布置下来的,你难道想要违背老大的命令?” 只见溟修微微一笑,并未理会从桌子上跳到地上的毕方,而是缓缓的扭头对着身旁的何慕开口说到: “你先去楼下看!等下我就直接离开了,估计这段时间我不会在来人间了,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被这种猫给害了。” 何慕额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沉默着转身向楼下走去。 等何慕离开之后,溟修伸手将地上的毕方抓了起来,然后微笑着看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着的毕方,低声开口说到: “老大让你传达什么任务?” 见溟修终于开口询问自己,毕方感觉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随后略微有些得意的开口说到: “老大只跟我自己说了,你想要知道吗?” 说话的时候毕方已经自动忽略了自己此时是被溟修抓在手里的,心中默默的开心的想到: “看来老大还是喜欢我多一些,溟修也不过尔尔。” 然而接下来溟修说的话差点让毕方闭过气,只见溟修伸手将正在得意的毕方丢了出去,随后淡淡的开口说到: “既然老大只告诉你了,那你自己去做就是了,我要回我的黄泉调教小乌龟去了。” 说完之后就要起身离开,而毕方强行将自己内心深处翻滚着的气血压了下去,然后用颤抖着的嗓子开口说道: “童妖大人,老大特意让我转告你,你必须得赶过去!” 溟修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话的毕方,随后微微一笑,伸手又将毕方提到了手里,然后小声地说到: “怎么?你去哪里闯了祸现在又想起老大最开始是让我先过去查看的?” 溟修早就知道毕方在接到阎君老大的命令之后因为知道那是一处新生空间,所以提前一个人先去那里寻找好处了,只不过在那个空间闯了祸,所以又来这里寻找自己,想要让自己过去给它擦屁股。 这时毕方脸色猛地一变,然后很是乖巧的将自己藏起来的依靠灵气生成的石榴全都拿了出来,并开口解释到: “我一开始是有来这里寻找你的,只不过被那个小魔女给发现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先去那边查看了,谁知道……” 这时溟修用法力将掉在地上的那些石榴吸到了手里,然后默默的感受着充满灵气的石榴中的蓬勃的力量。 见溟修闭着眼睛去感受石榴中的灵气,毕方暗暗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随后溟修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心底最深处隐藏起来的一根弦猛地颤抖了起来,随后便听见一旁的毕方很是缓慢的开口说到: “我在那个空间还看见了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好像是拥有简家的血脉,很奇怪的是那个女孩儿的神念竟有一丝你的气息,那个女孩儿该不会就是在奈何桥上沾染了你的本源的女孩儿?” 只见溟修猛地将毕方提在了手中,并伸手将眼前的空间割裂,顺着自己的感知向着不远处飞快的赶了过去。 “若是她俩出事了,你就真的不用回去了,直接陪着她俩转世就行了。” 毕方听溟修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善,看样子这次自己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而在那个空间里面的简思和叶凌戈此时却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就在叶凌戈端坐在石榴树下用神念在石榴树的枝干中大肆的吸收灵气的时候,附近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简思和叶凌戈移动了过来,并且周围的灵气也变得狂躁了起来,简思看着缓缓向着自己二人逼近的各种各样的树木,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默默的守护在叶凌戈的身前,此时的叶凌戈决不能受到打扰,不然很有可能会对她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 眼看这些树木就要将自己和叶凌戈完全包围了,简思暗暗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握住了一颗看起来并不是很粗的树枝,稍稍用力便将这颗树枝掰断,但简思却发现这个被自己掰断的树枝就像是还没有死去一般,竟在自己手里用力的挣扎着,并使劲的向着叶凌戈靠去。 简思心中暗暗发苦,扭头看了一眼还在闭着眼睛吸收石榴树中灵气的叶凌戈,咬牙将手里的树枝横了起来,然后使劲儿将正在靠近的树拦了下来,原本隐藏在简思身体里面的青筋此时全都暴露在肌肉表面,并且简思胳膊肘不知何时被割了一道伤口,此时因为太过用力,那道伤口竟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 随着树木越聚越多,很快简思便支撑不下去了,眼看这些树枝就要穿过自己碰触到坐在自己身后的叶凌戈身上。 而就在树枝从自己身边穿过去的时候,只见那些被自己拦住的树木此时就像是遇见了天敌一般,猛地向后退去。 简思看着快速退开的树枝然后稍稍放松了一下已经发麻的胳膊,然后扭头看向了还在坐着的叶凌戈,不知何时叶凌戈的体表竟开始散发火红的光芒,而且她的周身竟因为温度太高空间都有了一丝晃动的感觉。 热浪从叶凌戈周围一股股的散发开来,简思也不的不稍稍向后退去,但就在这时只见叶凌戈猛地起身站了起来,然后身上的衣服竟冒出了丝丝明亮的火焰,简思顾不得其他猛地扑了上去,想要将火焰压灭。 但就在简思迈动脚步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气息将简思和叶凌戈完全包裹了起来,而后一道略带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想自杀吗?” 26空间生成的灵体(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一股幽寒的气息充斥在简思和叶凌戈周围。简思见到这些冰冷的寒气还未高兴便发现,叶凌戈身上的火焰并没有熄灭,似乎这些火焰并不受这些寒气的影响,继续在叶凌戈的体表摇曳着。 见到这一幕,简思迈开步子快速的向着叶凌戈走去,这些冰寒气息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己不再因为叶凌戈周身的热浪而难以靠近了。 而就在简思将要触碰到叶凌戈的身体的时候只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到了叶凌戈的腰间,随后只见叶凌戈的身体随着这条尾巴迅速的飞了起来,简思刚想要抓住叶凌戈的一角便听见之前那道略微有些青涩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中。 “你不要过来,我会救她的,看在简老怪的面子上我告诉你个好地方,这颗树下面有一株人参还未生有神志,你可以去将它采出来。” 简思不等这个声音完全说完便急切的开口说到: “你是谁?你要带她去哪里?” 只听那道声音略微有些不耐的对着简思再次传音说到: “我是来救你们俩的!你俩胆子是真大,什么也不懂就来这处空间寻找机缘了,等下你采完人参便跟着这个指引的方向离开这处空间!” 听见这个人让自己离开,并且叶凌戈的身影也随之不见了,简思很是担心的皱着额头,这时一撮银色的毛发缓缓的飘落在自己面前,简思伸手将银色的毛发握在了手中,仔细的看了几眼之后便直接丢弃在地上。随后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然后对着自己的手指稍稍用力将手指割破。 随后用自己指尖上流出的略微带着一些白色光点的鲜血在自己的手掌上画了几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在简思的手掌上竟浮现出了叶凌戈的身影。 这是简思这次觉醒的一种能力,能够消耗自己鲜血中的力量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投影在自己面前,但只能是捕捉刚刚跟自己在一起的人的身影。 只见叶凌戈的衣服还在继续的燃烧着,只不过不知何时叶凌戈的体表竟出现了一道发着微微光亮薄膜,虽然火焰在跳跃着但是叶凌戈的身上不见丝毫烧伤的痕迹。 而缠在叶凌戈腰间的那条长满银色毛发的尾巴此时已经消失不见,这时那道略显稚嫩青涩的再次传了过来: “你不要偷看了,她不会有事儿的,我带你过去。” 简思还未有什么反应,只觉得自己的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了起来,随后身体猛地一轻便飞了起来。 很快风声便极速的在简思耳边呼啸起来,紧接着简思便看见叶凌戈静静的站在一旁,火焰依旧在她的体表跳动着,只不过之前叶凌戈连身体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的扭曲,而现在叶凌戈周身竟非常的平静,而且那些跳动的火焰也不在散发那些惊人的热量。 这时只听那道声音又一次的穿音对着简思说到: “你快将她周围的那道光膜打破,不然我没办法帮她。” 简思紧紧的盯着叶凌戈体表的那道薄薄的光膜,只不过看着眼前的光膜竟微微有些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时简思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挠自己的手掌,随后猛地低头看去,却发现一只浑身银色毛发的大猫用长长的尾巴一直在挠动自己的手心。 随后这只大猫仰起脸看着简思,长着胡须的嘴巴微微张开,但并未发出简思想象中的猫叫声,而是之前一直传音给自己的那道略显青涩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愣着干什么?快去打破那道光膜。” 简思紧紧的看着眼前这只银色毛发的大猫,随后惊讶的发现这只猫竟然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吃石榴的那只长着狐狸耳朵的大猫。 “你是什么东西?猫还是狐狸?” 听见简思此时还在问这个,毕方脸上猛地浮现出三道黑线,随后毕方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尾巴,然后猛地抬起前爪拍在了简思的腿上,只见简思的身体踉跄的趴到了叶凌戈的身边。 这时毕方对着简思恶狠狠的开口说到: “你快点将薄膜破开,她体内的灵气太多了需要我帮她引出来才行。” 这时有一些火焰已经顺着简思的胳膊缓缓的向着简思的身体跳了上来,随后简思只觉着自己的身体竟缓缓的烫了起来,但并不像是火焰灼烧的感觉。 随后只见自己的手掌竟直接穿过了那道光膜触碰在叶凌戈的身体上,而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手掌直接穿递到简思的体内,并且之前已经跳到身体上的火焰此时竟欢快的跳跃了起来。 这时毕方站在两人身后看着那些灵气形成的火焰在简思的身上跳动起来,很是可爱的猫脸上浮现出一道微笑,随后缓缓的开口说到: “这样也好,省的灵气浪费,只不过你俩嘿嘿……” 说完之后便抬起自己的前爪,轻轻的在空中画了起来,随后一团迷雾将叶凌戈和简思二人包裹了起来。 只见迷雾中的简思和叶凌戈体表的衣物竟缓缓的碳化了起来,并且那些火焰将衣服烧完之后竟一跳一跳的形成了一个完全由火焰构成的房间将简思和叶凌戈笼罩了起来。 这时简思和叶凌戈一同盘腿端坐在由火焰构成的房间里,但是两个人的眼睛却一直紧紧的闭着,看样子两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某种昏睡的状态之中。 而站在迷雾外面的毕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缓慢的说着: “你既然觉醒了简家的血脉,并且还是返祖的血脉,那这些被她吸出来的灵气都由你接收了好了,想必你也能够吸收这些略微有些热的灵气。” 说完之后,只见毕方的脚下升腾出一团散发着寒气的云团,然后迅速的向着高空中飞去。 而此时的叶凌戈和简思坦诚相对,虽然两人都紧紧的闭着眼睛,但火焰构成的屋子里面还是略微显得有些香艳和旖旎。叶凌戈的身体愈发平静了下来,之前的那些暴躁炎热的灵气已经完全从体内顺着手掌流了出去。 之前叶凌戈坐在石榴树下吸收石榴树里面的灵气的时候,最开始还是感觉很是舒坦,并且自己胸前的那颗鬼牙也像是遇见了美味一般,很是迅猛的将一道道灵气吸收到自己体内。但是随着石榴树里面灵气快速的吸收,一道道略微有些滚烫的灵气便开始出现,而鬼牙似乎是对此并不理会,反而是继续的将灵气吸收到叶凌戈体内。 很快这些滚烫的灵气越攒越多,等积攒够了一定的量之后便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之间那些滚烫的灵气在叶凌戈体内缓缓的沸腾了起来,并且在体表渐渐形成了一团团由灵气构成的跳跃的火焰。 而这些火焰出现之后,自己胸前的鬼牙才发觉了这个问题,随后便从鬼牙中散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膜,看样子是将叶凌戈完全的保护了起来,这也是为何简思感觉熟悉的原因。 虽然叶凌戈身体周围的灵气已经平和,但是那些火热暴躁的灵气此时都已经传到了简思的体内,并且随着这些滚烫的灵气的积攒,简思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 很快简思的脸和身体的皮肤完全变成了一种红彤彤的颜色,就像是快要煮熟了的虾子。 这时简思的手像是感觉到了旁边叶凌戈身体的冰凉,随后本能般的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了一旁刚刚平静下来的叶凌戈,而此时的两个人全都是处于一种深度的昏迷之中,一切都是本能驱使着身体。 很快这些迷雾之中便出现了一副略显旖旎的画面。 而此时正向着空中飞去的毕方猛地将身体停了下来,缓缓的将头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牵着一条黑狗并且身后还紧紧的跟着七个小孩儿。 从这个女人的体内很明显的感知到一股略显陌生的气息,而这时那个女人对着毕方微微一笑,随后对着毕方抛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毕方紧紧的盯着正在飞向自己的黑色光团,等这些黑色的东西临近自己之后,毕方才发现这些东西竟全是一些黑色的毒虫,并且这些毒虫全都已经达到了可以进入人体形成蛊的虫子。 冷冷的看着这一团黑色的毒虫,毕方轻轻的对着飘向自己的毒虫吹了一口气,瞬间那团黑色的毒虫便被毕方用寒气冰封了起来。 随后毕方抬眼瞟了一下满脸微笑的女子,缓缓的开口说到: “人蛊?看样子你是那个吴盼的魂魄了?” 只见那个女子格格的笑了起来,然后轻掩自己的小嘴,细声细语的说到: “大人可是看走眼了,虽说我确实和那个吴盼有关系,但是我可不是她的魂魄哦!” 毕方眼睛微微的眨动着,额头上面的那一撮很是显眼的金色毛发轻轻的飘了起来。 随后那张很可爱的猫脸上竟非常人性化的浮现出一道玩味的笑容,然后饶有兴致的开口说到: “部署吴盼魂魄?那么你是这个空间自行生成的灵体了?模仿的吴盼?” 27 毕方怒了( 毕方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能够驱使毒虫的女人,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拂动了一下自己的胡须,而自己额头上的那一撮金色的毛发却像是被风吹动一般,缓缓的在空中飘荡着。 这时站在远处的长的和吴盼一模一样的那名女子蹙眉看着那一团落到地上的蛊虫,似乎全都被这只看起来很可爱的猫一口气给冻死了。 这时毕方身旁的空间微微褶皱了起来,接着就出现了一道罡风向着毕方割了过去,但毕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道能够将空间割裂的罡风,继续一副玩味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个灵体,只不过眼神依旧冰寒。 就在这道罡风呼啸着来到毕方身体附近的时候,毕方很随意的对着罡风挥了挥肉乎乎的爪子,只见那道威力惊人的罡风瞬间消散,并且已经被割裂开的空间也随之恢复如初,似乎之前从未出现过什么裂缝。站在远处的那个被毕方称为灵体的女人看见这一幕瞳孔微微缩了起来,虽然自己感觉它很强,但是从未想到这些能够割裂空间的罡风在它面前也只是小儿科一般。 毕方随手将罡风打散之后,微微仰脸看了看自己背后的空中一片罡风聚集的地方,似乎…… 这时那名女子微微一笑,很是恭敬的对着毕方说了起来,只不过眼神深处微微有了一丝慌乱的神色,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终究是没有躲过毕方敏感的感知。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呢?小女子名字叫盼儿,想必大人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 毕方瞧见了这个自称盼儿的女人眼底隐藏的慌乱,猫脸上的胡须微微的抖动了起来,但并没有去追问什么,毕竟这次过来只需要将简思和叶凌戈安然无恙的带回去就行,其他的事情终究是有它自己运行的规律的,自己若是贸然改动这个新生空间的东西,必定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此时又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若是因为这个空间的事情影响到了阎君老大的计划自己必定会非常惨。 还未等毕方回答盼儿的时候,只见盼儿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隐忍不住的慌乱,随后只见一大团散发着锋利之气的罡风瞬间出现在毕方周围,这些罡风看起来更加的锋利,并且在罡风之中还隐藏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随着这一大团罡风的出现,只见毕方周围的空间迅速的崩塌,并且从碎裂的空间里面更多的罡风呼啸着出现在毕方的脚下。 毕方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出现丝毫的变化,只不过眼底的冷意愈加明显,静静的看着这些看起来很是锋利的罡风。 随后毕方额头的金色毛发猛地在空中抖了一下,紧接着那些罡风就像是冰雪遇见了热水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消融起来。不见毕方做什么其他的动作,只见这些碎裂的空间快速的连接了起来。 毕方扭头看了看有些紧张而又有一些放松的盼儿,笑呵呵的对着盼儿说道: “你是这个空间做出来的第一个灵体?” 见到毕方笑呵呵的扭头对着自己开口说话,盼儿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大人物会对着自己出手,但是却没想到它却笑着询问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个只是一个灵体的盼儿咬了咬下唇,随后稍微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 “我确实是第一个出现的灵体,不过在我出现的时候那些小人还有小马也随着就出现了。” 盼儿并未发现毕方话语中的变化,之前还在说生成而现在却说的是做出来的。 听见眼前这个名叫盼儿的灵体说的,毕方眼睛里面的冰冷之意愈发明显,看来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这个灵体只不过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故意做出来放到明面上的替身罢了。 随后毕方看着眼前的这个灵体,眼睛中的冰寒之意瞬间换成了一种充满诱惑之意的神色,紧接着灵体盼儿有些紧张的眼神快速的变成了一种迷茫之色。 见到眼前的灵体已经被自己迷惑,毕方强忍着嗓子的颤抖,缓缓的发出了一声像是人说话一般的声音,但声音里面还是能够听见一些猫叫的味道。 很快毕方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道像是投影一样的画面,只见一间房子里面有一个女孩儿坐在阳台旁边的桌子旁边拿着一把剪刀在一张白纸上剪着什么图案,随后又拿起剪好的纸片折叠了起来,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便出现了,紧接着又将一旁调好的颜料开始在纸人身上涂抹了起来。 随后这个女孩儿像是有些累了一般,扭头对着墙壁上的镜子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画面中的这个女孩儿和灵体盼儿完全一样,毕方已然明了这个做纸人纸马的必定就是人蛊吴盼。很快画面继续切换着,一个个纸人纸马快速的被做出来,并且随着画面的切换,很容易就看出来吴盼身体里面的蛊虫已经渐渐成熟,并且吴盼也缓缓的向着人蛊转变。 看到这里,毕方轻轻的将前爪挥了挥,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不见,而就在这时毕方却突然发现又一道裂缝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但并未发现那些能够割裂空间的罡风。 毕方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尾巴,随后这道裂缝又一次的消失不见,而一旁的灵体盼儿似乎是清醒了过来,眼睛中依旧稍稍有些迷茫似乎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毕方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上突然变色,眼神中的冰寒之意犹如实质一般,只见空间中竟出现了片片飘动的雪花。 灵体盼儿似乎是不知道眼前的大人物为何突然变得生气,手足无措的看着越来越冰冷的空间。这时毕方伸出自己的前爪摸了摸自己的长满银色毛发的尾巴,随后将前爪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只见肉乎乎的前爪上竟然有三五根银色的毛发,看样子是刚刚的那道裂缝竟将毕方尾巴上的毛发割断了几根。 毕方满脸肉疼的将断裂的毛发收了起来,然后扭头对着远处的那片全是被空间裂缝包围起来的地方,额头上的金色毛发像是一团火焰一般跃动了起来。 见眼前的这个很可爱但是给人的感觉实力强大的狸猫浑身散发着惊人的寒意,盼儿刚想要壮着胆子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发现它扭头看向了那片空间,盼儿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而这时毕方扭头看了一眼灵体盼儿,悄声说道: “我是神兽毕方,既然他伤到我了那就怪不得我出手了!” 神兽毕方? 灵体盼儿有些震惊而又有些坦然的看着眼前很是生气的大猫,随后略微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伸手毕方,刚想要开口说你怎么可能受伤?却听见毕方漠然的说道: “我全身的毛发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掉落过了,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他竟敢!” 灵体盼儿并不知道这些毛发对于毕方的重要性,阎君老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抱着毕方缓缓的抚摸这些银色的毛发了,所以毕方基本上全都是保持着这种形态,战斗形态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就在这时毕方猛地向着那那片被空间裂缝包裹起来的地方飞了过去,并且在飞行的过程中毕方的眼睛从深深的幽蓝色转变成了一种金黄之色。 就在来到这些空间裂缝周围的时候,毕方的身体瞬间变大,而且之前那种很像猫的脸已经变成了像是狼和狐狸一样的尖尖的形状,而且身体从那种肉肉的可爱的样子已经变成了很是健壮而且高大的身体。 随之毕方猛地对着眼前层峦叠嶂的空间裂缝张开长满獠牙的巨口,一道怒吼对着前面的空间裂缝穿了过去,只见这些裂缝在毕方怒吼的声波之中快速的变得粉碎。 而且这些空间裂缝粉碎的时候,音波竟将那些锋利的罡风也震散开来,但是随着空间裂缝的消失,更多的裂缝却在一旁生成,全都向着战斗形态的毕方缓缓的逼近,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毕方冷哼一声,巨大的前爪狠狠的在空中拍了一记,随后便看见空间像是起了涟漪的湖面,阵阵涟漪滚滚的向着四周散开。 随后看着一直在生成的空间裂缝,毕方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最好识相的停下来,不然我便将你这处空间毁去!虽然你这里还算珍贵,但是也不是没有损毁过!最多就是我被老大责怪而已!” 说到这里毕方又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再次开口说道: “还不现身么?” 说完只见毕方额头那道金黄色的毛发竟发出阵阵红色的光芒,紧接着便是一道道波纹出现在高空之中,而一旁的灵体盼儿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紧紧的抱着头蹲在地上颤抖着身体。 随后只见灵体盼儿抖动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下来,然后缓缓的站起身略微有些凝重的看着眼前对着自己露出巨大獠牙的神兽毕方。 “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之前你已经离去,为何又来这里!” 28 冥香树( 毕方低垂着自己的脑袋打量着此时已经被控制的盼儿,见她此时眼睛里流露的气质已经完全改变,不见丝毫之前的怯弱之意,反而是充满了一种对自己的不满的情绪。 听见她询问自己为何又一次来到这里,毕方知道之前自己来已经被她有所发现了,随后龇着细长的獠牙,猛然开口说到: “为何?你难道不知道?” 说完之后稍稍侧头轻轻的向着叶凌戈和简思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而一旁已经被控制的盼儿顺着毕方的视线向着地上的位置看了过去。随后原本布满不满之意的俏脸之上,此时却充满了一丝丝惧怕的意味。 这一切都被毕方静静的看在眼底,这些惧怕?身为这个空间的主人难道也会惧怕那些东西? 自己这次被溟修逼迫着进来这里其实就是因为底下的那些充满灵气的树,这些树其实在地府曾经也出现过,只不过在一出现的时候就被阎君等大能连根拔起。 简思家的那个残破的空间其实也是一个新生空间,只不过里面所有的灵气全都被这样的树木所吸收,最终导致空间还未真正成型便被自己所生成的植物所毁灭,这种树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那就是冥香木,并且冥香木的形态是并不固定的,有的时候是一株槐树也有可能是一株石榴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些冥香木全 作品相关 (26) 都会迅速的消耗空间的灵气。 这些树若是拔起来便会形成一种异香,浓浓的异香将断裂的根部包裹起来随后便会石化,到现在地府还存在着一些石化的树林。而此时简思家族的那处空间之中的这些冥香树却早已消散掉,因为这些树在将空间之中的灵气吸收的一干二净的时候就会迅速的枯死掉,所以这些冥香树又被称为毒瘤,只不过眼前这个空间的冥香树却还只是初生的阶段,但看样子这个空间的主人或者说是这个空间自己生成的意识却无法将这片形态各异的冥香树铲灭掉。 毕方稍微将身体低伏了一下,然后漠然的开口说道: “你是在害怕那些?那两个人想必你也感受到了,按照他们两个人的吸收速度或许你还有救,只要他们两个人迅速的将树干中的灵气抽空那么那一株冥香树便会枯萎掉。” 毕方刚刚说完便看见已经被这个空间主人控制的盼儿迅速的向着叶凌戈和简思的方向飞了过去。 看着她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毕方眼角微微流露出一丝略有略无的杀意,而这时只见整个空间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看样子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随后毕方转身霎那间便来到了简思和叶凌戈身边,而这时那个被空间主人控制住的盼儿才刚刚飞到这里,瞧着毕方像是瞬移一样的速度,盼儿原本就很是凝重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一些。 这时毕方悄然将身体横在了简思和叶凌戈所处的这团迷雾前面,然后扭头对着满脸凝重的盼儿傲然的开口说道: “我想你是不是该礼貌的自我介绍一下!” 只见停下脚步稍微有些急躁的探着身体像前看的被控制下来的盼儿微微一愣,然后仰着脑袋看着比自己高出好多的毕方,沉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与你们有太多的不一样,我没有身体,只能控制这里的东西来充当身体。” 原本毕方是想要找一个话题,然后缓缓的将话题切进如何讨要赔偿这上面来的,而现在听见这个空间主人似乎是很白痴的回答之后,毕方只觉得自己太过于幸运了一些,因为这个空间主人完全就是一个小白,这种小白才是最好骗的人。 想到这里,毕方很是严肃的紧紧的盯着盼儿的脸,然后厉声说道: “你不知道?难道你没有得到丝毫的记忆?” 毕方心里明白,也许自己就是第一个进到这里面来的第一个修炼者,新生空间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以前的空间初生之时便会有无数的修炼者进到里面寻找宝物,同样拥有灵智的空间主人也可以从那些修炼者的脑海中提取记忆,从而得到这种常识。 而眼前的这个像是小白的空间主人却无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提取记忆,毕竟自己要比她强大太多太多了。 这时毕方的心底竟有了一种感觉这个空间主人很是可怜,虽说当空间完全成熟之后这些有灵智空间主人就会消散灵智来反哺这处空间,但是这些空间主人毕竟也算是经历了有趣的一生,而眼前这个小白估计到死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对于一切都不会知晓。 “记忆?你是说那些弱小的人的记忆吗?那里面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啊,也没有关于我的任何的知识。” 见她交流起来并无其他的问题只是对于修炼者或者说是对于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晓而已,毕方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说道: “你觉得我强大不强大?” 只见盼儿微微将眼睛闭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感应了一番之后睁开眼睛认真的开口说道: “强!很强大!” 毕方听见她的话之后一脸的得意,似乎是已经将自己掉落的那几根毛发抛之脑后了,只是随后迅速的将脸板了起来,若是溟修在此的话必定会哈哈的笑着嘲讽眼前变脸特别快的毕方。 “我这么强大你说我会骗你么?你又有什么值得我骗的东西。” 说完之后,毕方刚想要说出自己一直想要说的话的时候,只见盼儿很是淡定的伸手对着不远处的一颗冥香树指了指,而那个地方正是毕方第一次来到这个空间时吃石榴的地方。 毕方略微有些尴尬的看着那处还残留着一些脚印的地方,然后轻轻的干咳了一声并开口说道: “我那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救你、救这片空间,毕竟那样也会阻止这些冥香树吸收你的灵气的速度。” 毕方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貌似说谎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简单,看样子自己还是需要多多向那个像是黑炭头似的马王爷学一学才行。就在毕方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只见被空间主人控制着的盼儿却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毕方,随后悄声说道: “我明白!” 听见这句话,毕方猛地在心底怒骂道: “你明白什么?你明白个屁啊!” 随后将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愧疚之意强行压了下去,然后老神在在的对着盼儿开口说道: “那我就叫你小白,你看你这空间白白净净的,并且也不大,名字很是贴切的。” 说完之后还略微有些自豪的对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称呼为小白的空间主人开口说道: “你以后遇见麻烦了直接说是我神兽毕方的小弟就行了,没人敢为难你的。” 之间被控制的盼儿微微一愣,自顾自的轻声念叨着: “小白?小白就是我的名字吗?” 这时这个空间主人又继续说道: “那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跟那些人不太一样啊!” 只见毕方满脸的高傲之意,傲气的对着小白开口说道: “你怎么可以拿那些弱小的人跟自己比呢?你就是他们记忆里面传说中的神仙,就像是女娲一样!” 之间原本眼神中充满迷惑之意的盼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东西一般,满脸恍然大悟的神色。见她已经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毕方刚想再次提起关于补偿的话题的时候,只听小白又充满疑惑的开口说道: “我是女娲的话,那么你就是伏羲么?你是来拯救我并带领我造就人类的吗?” 听到这句话,毕方满脸的黑线,随后很是嫌弃般的厉声说道: “你和那个女娲不太一样的,你其实要比女娲还要高一级的,我说你是女娲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这时小白似乎是有些晕,但见到毕方满脸的不情愿之色,便很是怯懦的开口说道: “哦!” 而毕方在心底确实感觉一阵阵的恶寒,想和我造人?门都没有,就算要造人那也是我和阎君老大才行!你们……哼、哼! 这时这个空间的主人小白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有些紧张的对着毕方开口说道: “我感觉我会死的更快了!这是什么?” 毕方也是略微有些察觉,猛地仰脸向着天空看去,只见原本高高悬起的天空此时此刻竟缓缓的变得低垂,就像是夜晚即将来临一般。 这时空间再一次的颤抖了起来,随后毕方大声说道: “是哪一位道友在此?这处空间我毕方大人已经预定了!” 然而并无卵用,天空继续的低垂下来,并且空间竟开始持续的颤抖起来,这个叫做小白的空间主人怪叫一声,然后操控着盼儿的身体猛地向着毕方身后扑去。 毕方连忙将小白拦了下来,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不是何时浓密的白雾已经消失不见,简思和叶凌戈端坐在一棵树下,而两根树枝分别缠绕在二人的腰间,丝丝白色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二人的身体传去。 29 撞大运了( 此时此刻,简思和叶凌戈完全将冥香树树枝当做了一个吸收灵气的管道,只见乳白色的灵气竟像是液体一般顺着管道对着二人的身体呼啸着涌了过去,然而二人体内的灵气却不见丝毫的增长,这些灵气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空间的主人小白怒喝着发出阵阵怒吼之声,而空间的天空此时此刻却一直快速的下降着,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让整个空间的生物全都惊慌了起来,只见那只原本很是凶恶的黑狗此时竟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夹着后腿瑟瑟发抖的看着下降的天空。 “妈妈!妈妈!” 只见那几个小纸人很是慌乱的呼喊着妈妈,似乎是在等着自己妈妈来保护自己,然而空间的主人小白猛地从盼儿的身体中融入到了空间之中,随后正在快速下降的天空,此时渐渐变得缓慢,而小白阵阵怒吼持续不断的在空间的褶皱之中飘荡而出。 就在这时毕方满脸古怪的笑意,然后伸手对着正在下降的空间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瞬间空间的天空似乎明朗了一些,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巨大的事情。 毕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随后小白很快的出现在了附近,只见小白微微的皱了皱额头,随后轻声说到: “我该怎么办?” 只见毕方顺手摘了一颗石榴,随后仔细的放在自己鼻尖用力的嗅着,然后悄声说到: “别急!他俩对你的空间造成多大的损失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赔给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小白轻轻的撇了撇嘴,随后快速的进入到盼儿的身体,然后悄声说到: “赔我?我想要制止他们两个人,既然吸收不到,她们两个何必还有这样浪费?。” 只见小白满脸的肉疼之色,然后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着身体正在大肆吸收这些原本属于自己的灵气。 毕方看着此时还未清醒的二人苦笑不的得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们二位还没有吸收够吗?” 看着又一次开始下沉的天空,毕方稍稍变得有些凝重,就连之后门神这个空间也消失殆尽了,随后只见空间愈发低垂,并且叶凌戈紧闭的双眼时时刻刻在告诉我必须的安什么衣服…… 而叶凌戈和简思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了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一直在吸收着灵气,却不见丝毫的增长,并且那些灵气不知为何竟快速的消失在了树干之下。 就在这时一道略微有些急切的声音传到了简思和叶凌戈的耳朵里面: “你俩快松开手,不然就没办法了!” 似乎是听到了毕方的声音,叶凌戈和简思的眼睛同时轻轻的眨动起来,看样子就要苏醒过来了。 随着二人停下吸收的速度,那天空下降的速度也迅速的变缓,甚至还在缓缓的升高。 很是激动的小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若是这个空间粉碎掉那么自己也将死去,魂飞魄散! 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已经清醒过来,而随着二人的清醒,两件白色的袍子不知何时却穿在了身上,原本犹若凝脂一般的皮肤此时完全被白色的袍子掩盖起来。 小白控制着盼儿快步上前,紧紧的看着刚刚清醒过来的简思和叶凌戈,随后只见叶凌戈和简思在看到盼儿的样貌之后很是不解的开口说到: “吴盼?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盼儿缓缓的摇着脑袋,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般,而简思和叶凌戈见到她如此表现,二人的眉梢轻轻的皱了起来,难道她真的是吴盼? 这时毕方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似乎是在警告着眼前正在用摇头代替回答的盼儿,或者说是小白。 而简思和叶凌戈此时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立着一头巨大的银狼或者是银狐,叶凌戈和简思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事情,然后简思缓慢的开口说到: “你不是吴盼?” 只见小白在听到这句话的语气之后,很是开心的说到: “我并不是吴盼啊!我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你叫我小白就行了。” 而简思似乎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空间主人?但为何会叫做小白呢? 这时一旁的毕方缓缓的开口说到: “她并不是吴盼,小白也是我起的名字,怎么了?” 只见简思和叶凌戈缓缓的提起白色长袍从树下走了过来,随后只见叶凌戈和简思走过之后的地上留下了大量的灵气痕迹,并且一道道脚印竟像是充满了灵气一般迅速的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很是坚固的痕迹。 而随着这些灵气的消散,控制着盼儿的小白很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看见这一幕,毕方饶有深意的笑了笑,这时叶凌戈打量着眼前的毕方,伸手在他很是漂亮的脖颈上抹了一把,顺手还故意拽下一根银色的毛发,而这一个画面正巧被小白瞧见,小白的心随着叶凌戈的手猛地揪了起来,很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你…竟敢这样做?” 只见叶凌戈将那一根银色毛发放到眼前仔细的瞧了瞧,然后猛地将毛发递给了简思并开口说道: “这和那只吃石榴的坏猫的毛发完全一样,你看!” 而毕方对这一切竟毫无反应,并未像小白想像中对着叶凌戈和简思发火,而是很淡然的看着叶凌戈,眼神之中不知何时还出现了丝丝讨好的样子,随后毕方伸出了自己的尾巴,似乎是在询问叶凌戈还要不要毛发。 小白很是诧异的看着反应很异常的毕方,然后小声而又谨慎的对着毕方开口说道: “毕方大人为何没有发火呢?” 只见毕方懒洋洋的看了看身旁的小白,然后很是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谁让她长的好看呢!毕竟人家也是阎君待见的人,日后说不定比我还要得宠。此时不好好巴结,难道等以后?” 听清毕方的解释之后,空间的主人小白猛地一个激灵,自己突然想起那道让自己恐惧的神念,似乎就是属于这个女人。 随后默默的将一团团即将消散的灵气聚集起来,随后用空间的力量将灵气凝聚成一朵微型的荷花,然后伸手递给了一旁的叶凌戈,然后指着叶凌戈的脖子,似乎是在示意将这朵灵气形成的荷花放到胸口处。 叶凌戈稍微有些不解,但还是将荷花接了过来,然后对着自己的胸口缓缓的放了上去,瞬间那个灵气构成的荷花便消失不见。 仔细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却并无丝毫的异样发现,似乎那朵荷花从未出现过。 而后叶凌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却惊讶的发现就在刚刚一个荷花的印记烙印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看起来很是具有仙气。 叶凌戈将自己的神念缓缓的接近那道荷花印记,就在叶凌戈的神念接触到那朵荷花印记的时候,那朵荷花突然浮现在自己的衣服上,像极了一个很是玄幻的胸针。 就在这时毕方见眼前的这两个人竟对自己不再理睬,顿时有些生气,然后轻轻的滑动着自己的尾巴,很快京城的天空布满了黑色的疑云,顷刻间暴雨接踵而至,密集的雨点像是泉涌一样呼啸着冲向了地面。 似乎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一般,毕方很是开心的看着眼前倾盆而下的大雨,然后嬉笑着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谁将这雨弄的这么大,就算是蛟龙也办不到?” 这时叶凌戈似乎刚刚反应过来,毕方?神兽毕方? 怨不得自己今天后知后觉,因为自己体内此时很是难受,一股股具有磅礴的气势的灵气在她体内旋转着,但也幸好自己有溟修的本源保护,不然自己必定会更加的疼痛难忍。 然而一旁的简思此时却使劲的晃了晃手脚,然后端坐在不远处,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在考虑什么问题一般。 唯独叶凌戈知晓简思此时是在做什么,随后用微微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的面巾将自己的鼻子围了起来,然后对着一旁的小白开口说道: “你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 只见小白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细声细语的开口说道: “空间的主人?主人不是你们么?” 叶凌戈听见这句话之后,又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白,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是想要的到庇护?” 叶凌戈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眼前这个空间主人的意思,看来那朵像是胸针的荷花必定还有其他的作用,而就在这时毕方似乎是看出了叶凌戈的疑惑,然后悄声说道: “这朵荷花其实就是一个坐标,日后你要是想要传送的话可以直接去京城,话说简思去做什么了?” 叶凌戈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然后小声的开口说道: “爱干啥干啥去!” 毕方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正在生气的叶凌戈,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轻声嘀咕道: “你俩这次真是撞大运了!” 30 叶凌戈的疑惑( 撞大运? 叶凌戈微微有些不解,而此时简思从远处走了过来,然后默默的站在叶凌戈身后不言不语,毕方看见这一幕,上眼皮稍稍抖动了几下,难不成叶凌戈这么漂亮的女子还是个母老虎? 这时一旁看着那片冥香树正在缓慢的吸收着自己的灵气,心头很是急切的看着毕方,在这里也许只有他才能救自己。 然而毕方却像是看不见一般,只是看着一旁的这些冥香树,随后叶凌戈对着毕方轻声说道: “这里灵气为何如此充足!这些树里面的灵气似乎是无穷无尽一般。” 听见叶凌戈的这句话,一旁的小白所在的空间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似乎小白很是激动,随后毕方的脸上浮上一丝无奈之色,然后静静的开口说道: “这些灵气可都是从这处空间之中吸收来的,空间里面总共就那么多的灵气,这些树吸收一点,这处空间就损失一点。不过你俩将这些灵气从树里面吸收到体内,若是再将灵气反哺回这处空间的话,想必这样是可以减缓空间的衰亡,若是你俩速度足够快,能够快速的将这些树里面的灵气吸收干净的话,那么这些树就会完全死去,这处空间也就得救了。” 原本躲在空间深处的小白听清毕方的话之后,从空间深处快速的传出阵阵喜悦的感情,随后只见那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随后原本站在叶凌戈身后的简思却站了出来,然后面带一丝疑惑之意的看着毕方和它身边的那处一直有涟漪存在的空间,漆黑的眸子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倒在一旁的那个长的和吴盼完全一样的姑娘,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是说若是这些树会将这处空间的灵气完全吸收掉?那么那些灵气去了哪里呢?并且这空间的灵气不会增长的吗?” 见简思问到了关键的问题,毕方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变回了很是可爱的样子,然后用尾巴轻轻的在叶凌戈的腿上扫了扫,然后仰着脸看着叶凌戈,眼神之中充满了一丝渴望之意。 简思见毕方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并且还一副让自己很是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怒意的抬起脚对着它踢了过去,而这一幕差点将小白吓傻,那可是神兽毕方啊! 然而毕方似乎是有些急,见叶凌戈竟没有被自己的可爱所俘获,反而是很无所谓的站在一盘静静的看着自己,随后猛地一个纵身跳了起来,直接狠狠的扑到了叶凌戈的怀里只不过身体似乎是用力过大了,直接撞在了她的胸上,而这一跳正好躲开了简思的脚。 叶凌戈见这只很是可爱的猫狠狠的撞在自己怀里,并且一副享受的样子,原本很是睿智的眼眸瞬间变得极为锋利,狠狠的盯着正在自己怀里猛嗅的毕方,随后胳膊猛地一甩,将毕方狠狠的摔了出去。 随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们地府全都是这种色胚么?你确定是神兽?” 见叶凌戈话语里充满了不屑和嘲笑,毕方一直摇晃的尾巴猛地停顿住了,然后有些结巴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什么全都是色胚?你还被谁?该不会是狗子那家伙?” 说完之后,毕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然后缓缓的迈着脚步来到了叶凌戈身前,然后用脑袋在叶凌戈的脚踝处缓缓的蹭着,随后很是慵懒的趴在叶凌戈脚边轻轻的将眼睛闭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盼儿却是清醒过来,然后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旁边正在泛起涟漪的空间里面隐藏着那位,然后有些急切的看着毕方等人,而就在这时小白从空间里面对着盼儿开口说道: “不用紧张,我和他们已经聊过了。” 随后盼儿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叶凌戈,而在看见毕方此时竟在叶凌戈脚下缓缓的磨蹭的时候,盼儿的心瞬间吊了起来,然后心脏怦怦的极速的跳动了起来。 叶凌戈瞧了瞧脚边毕方一副贱贱的样子,并且脖颈上面的银色毛发此时全都蓬松的漂浮着,这哪里是一只神兽分明就是一只宠物猫,紧接着毕方小声的嘟囔着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和简思绝对不能去地府,更不要去见阎君老大!不然你俩会后悔的!” 说完之后,毕方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回头看了看小白所在的那个空间,然后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只见那处空间的涟漪瞬间变得平静,随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身段很是优雅,并且有一头银色的秀发,只不过当看清这个人的样貌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差点笑喷。 只见这个很是曼妙的女子的脸上竟像是一只可爱的波斯猫,虽然很是可爱但是显得很是诡异,并且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子分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满脸的迷茫之色,随后很小心的开口说道: “这是我?” 只见毕方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捋着自己的胡须轻声的说道: “怎么样?喜欢,不用太感谢我,你以后也是有身体的人了,只不过每次出现都会消耗一些灵气罢了。” 见毕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叶凌戈和简思不由得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随后叶凌戈首先开口说道: “感谢你?你快把人家变得好看一点!你这样做也太损了!” 当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毕方猛地抬头紧紧的盯着叶凌戈,并且满脸的幽怨之色,随后默默的开口说道: “你是说不好看吗?那我呢?” 这时叶凌戈才发现,那个凭空出现的女人的脸竟然和毕方一模一样,看样子毕方就是按照自己的样子去塑造的这个女孩儿。 紧接着毕方再次开口说道: “我是不是也不好看?你竟然觉得我……” 说着毕方便傲娇的低声哭泣了起来,而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位神兽毕方,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若是毕方一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很是傲然的样子的话,相对来说更容易接受一些,毕竟人家是一个地府的大能,但此时此刻叶凌戈心中默默的腹诽着毕方口中的阎君大人,整个传说中的地府无论是地府大能还是黑白无常全都是一副能够卖萌耍酷的样子,并且都是以颜值为上的。那么这位地府阎君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呢?哦不!是什么样的仙人呢? 这时毕方见叶凌戈一只没有理会自己,更加的幽怨了起来,前爪紧紧的勾着叶凌戈的裤腿,随后就像是生气了一般猛地用自己的尾巴使劲的在叶凌戈的小腿弯处挠痒,只见叶凌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兽。而一旁的那位猫脸的女子张着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伸手毕方,很是不理解为何毕方会如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颜值? 随后叶凌戈弯下腰伸手将毕方提了起来,因为是捏着毕方脖子上的软肉,所以毕方的脸严重的变了形,两侧向上紧紧的提着,除了耳朵之外,俨然变成了兔子一样的脸。 “你快将她变成正常人,你其实很可爱的,只是猫脸的人太过诡异了。” 这时一旁被毕方变成猫脸女孩儿的小白急切的开口说道: “大人,我这样挺好的,不用麻烦毕方大人了,我想求你个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说。” 叶凌戈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猫脸女子,然后才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空间的主人小白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她会对自己这样恭敬,并且还说有事情求自己,虽然自己确实有不一般的地方,但是也不会比毕方厉害? 想到这里,叶凌戈快步上前,伸手将手中的毕方丢到了地上,然后伸手将弯腰鞠躬的小白扶了起来。 “你不用这样的,你想我帮你什么呢?” 然而不等小白开口,一旁的简思却快步上前,然后伸手拉住了叶凌戈的胳膊,紧接着严肃的开口说道: “先别急!我需要问你一些话!” 叶凌戈见简思很是严肃,并且眉梢间充满了凝重之意,顿时明白了简思想要询问的事情,然后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小白抬眼看着简思,然后可怜兮兮的开口对着简思说道: “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呢?我只要知道就一定会告诉你!” 这时简思眼睛微微的缩了缩,然后很是严肃的开口说道: “我要知道之前死去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只见小白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有些怯弱的向后退了一步,似乎离简思太近的话会被压迫的受不了。 随后小白默默的点了点头,而低垂着的脑袋充满了悔意,简思见状强行忍住自己内心的怒意,随后咬着牙开口说道: “为什么?他们……” 说道这里简思的话语之中稍稍夹杂了一些颤抖之意,这时一旁的叶凌戈对着小白轻声说道: “你是为了这里的那些生物?” 31 手下复活的契机( 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长着像是毕方的猫脸的小白低着头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很是可怜的看了看叶凌戈。 然而简思在看见小白点头之后猛地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随后很是严厉的看着装作一副可怜样的小白,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犹如实质一般,让小白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随后闷声说道: “那些都是我的兄弟!此时却连全尸都没有留下,你也不用活着了。” 说完之后,简思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小白还有盼儿,然后就要转身向着那些冥香树走去。就在这时小白却悄然出声说道: “我可以帮你复活他们,只不过他们只能留在这个空间里面生活,若是想要出去的话就需要大量的鲜血才行,这样他们通过这些血气就能逐渐成为人类。” 简思听见这些话之后,猛地停下脚步然后扭头看着小白,眼睛里稍稍出现了一些希冀的目光。 “需要多久才能将他们复活?” 只见小白皱着自己毛茸茸的额头,稍过片刻之后悄然说道: “这跟血量有关的,若是血液足够多的话,只需要三天就能将他们复活,只不过他们的灵魂需要放到我这里。 灵魂? 叶凌戈和简思稍稍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猫脸女人,随后又紧紧的盯着正在一旁卧着的毕方,然后不由得出声说道:”我们并未发现他们的灵魂,你知道些灵魂在哪里吗?“ 后面一句是简思和叶凌戈共同对着毕方询问的,若是这件事情可以的话那么自己的这些手下的家庭就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这时毕方却是对着远处的方向指了指,毛茸茸肉呼呼的前爪中伸出了一根很是粉嫩的手指,很是可爱。但是简思和叶凌戈并没有看明白毕方的意思,随后不远处传来阵阵犬吠之声。 毕方见简思和叶凌戈还未明白过来,顿时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你俩还不明白吗?是那只黑狗做的当然灵魂也就被它收取了啊!“ 随后只见小白猛地从空中消失,很开便带着一只已经陷入昏睡的黑狗提了过来,随后只见小白将黑狗猛地丢到了简思面前的地上,示意简思去搜查黑狗体内的灵魂。 这时毕方见到黑狗就落在自己身旁,然后对着黑狗轻轻的挥了挥前爪,而拿一根粉嫩粉嫩的小手指不知为何又一次的深了出来。 只见黑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满脸呆滞的看着前方,随后毕方又轻轻的挥了挥手,这时黑狗却呜呜的叫了起来,似乎是在辨别着什么。 还未等明白事情状况的简思和叶凌戈看着眼前缓缓出现了一只狗的身影,仔细的看去分明就是这条黑狗此时被小白摔在地上连灵魂都被摔出窍了。 这时毕方伸手将正要飘走的黑狗的灵魂摸到了手里,随后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黑狗的灵魂,只见这只黑狗就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低声的在毕方的前爪上呢喃着,随后毕方将黑狗的灵魂丢到地上,然后就像是调戏它一般用前爪来回的拨动着黑狗的灵魂。 这时不远处的盼儿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主人小白拉住了,而这一切都被看在了叶凌戈的眼里,随后漠然的开口说道:”你把那些人的灵魂都藏到哪里去了呢?“ 只见大黑狗的灵魂很是可怜的在毕方的前爪下滚来滚去,然而这只狗此时此刻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般,并时不时抬眼看一看远处的一处地方。 这时简思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只黑狗,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明显,并且这个时候,小白缓缓的将一些乳白色的东西递给了简思。 简思抬眼一看,瞬间感觉自己就要炸开一般,只见那些乳白色的东西的内部全都封存着一些身影,虽然很是微小但是一眼便看出来这些身影全都是自己的手下,而就在这时那只黑狗猛地呕吐了起来,很快一些乳白色的碎块便出现在了简思的目光之中。 简思在叶凌戈诧异的目光之中将这些黑狗呕吐出来的碎块捡了起来,随后仔细的查看了起来。无一列外,这些乳白色的东西之中全都有一道自己手下的身影的存在。 这时小白很是小心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将他们放出来,不过此时他们都是昏迷着的,等到血液一到,他们就会苏醒过来,若是血气充足的话,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化作真实的人类了。 简思轻皱着额头,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只见小白猛地一挥手,眼前的这些乳白色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而原地却是留下了很多人,只是这些人全都躺在地上看样子是正在昏迷之中。 这时简思蹲下身缓缓的摸了摸其中一个手下的额头,发现在这个空间里面他们几个人的身体竟像是真正的血肉之躯一般。但简思明白,若是没有血液的话他们必定只能存在于这个空间之中,而想要做回人类只不过是笑谈罢了。 想到这里,简思缓缓的站起身,然后并不去看小白,而是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开口说道: “血液明天我就会给你送过来,你需要多少?” 简思已经暗自下了决定,自己这次回去之后便会让手下去所有的地方去收购血浆,估计一天的时间就能凑到足够的血量了。 而就在这时,小白却出声打断了简思的思绪。 “血液必须是刚刚弄出来的,只有这样才能有用,时间长了的血液中的力量就会减弱甚至消失掉。” 小白刚刚说完,只见简思的眉梢紧紧的耸了起来,随后又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这时简思又一次的悄声说道: “还是明天我会给你送来足够的血液,只要你快速的将他们恢复就行!” 小白见简思话语中很是坚定,虽然还在疑惑他会怎么办,但终究没有敢开口询问,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毕方却是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些血量可不是你找几千个人同时献血就可以办得到的,估计你得杀个上百个壮实的汉子才行。” 简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开口详细的去说怎么办,但是此时简思周身额煞气已经完全透漏着他心中的那些危险的想法。 这时小白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其实也不用这样的,若是攒够足够多的血液再加上一些你自己的血液的话,效果也是可以的,这些血液可以是动物的血液,但是这些血液一定要新鲜才行。” 听见小白说的话之后,简思和叶凌戈紧皱的额头瞬间放松了下来,这样的话只要买一些动物来杀就可以了。 刚刚说完这些解决的办法之后,小白猛地挥了挥手只见躺在地上的那些属于简思的手下猛地变回了乳白色的块状物体之中。 随后小白将这些碎块递到了简思面前,然后用一种充满歉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这次却是做错了,明明知道这只黑狗在作恶我却没有阻止,我会尽量补偿这些人的,以后你若是碰见了具有修炼能力的胚子之后可以送到我这里来,我会帮他开始修炼!” 简思听完这句话之后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无过多的言语,然而一旁的毕方却是伸出前爪狠狠的拍了拍简思的腿,然后传音在简思的耳边大声的开口说道: “你真不知道这个承诺的珍贵之处?那可是能够让一个人开启修炼之路的承诺啊!” 简思似乎是没有听到毕方的话语一般,只是很是严肃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些乳白色的碎块,其实他是知道能够开启一个人的修炼之路的承诺是有多珍贵的,毕竟自己家中也不具备将一个人变成修炼者的能力,但是简思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过于开心。毕竟这件事的代价很是巨大,随后简思猛地想到一件事情,顿时有些急切了起来,这件事自己需要赶快告诉这些兄弟的家人,也好让他们赶紧开心起来。 这时叶凌戈看见了简思脸上的急切,顿时明白了简思的意思,随后对着小白快速的开口说道: “你之前说需要我帮忙是什么事情?” 这时小白有些紧张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然后悄声说道: “我想要你们两个帮我将这些冥香树消灭掉,作为报酬我可以让你们二人随意的进出这里,并且这里的一切都会成为你们二人的财产,我也可以认你们做主人。” 看着小白满脸的希冀之色,叶凌戈轻轻的挑了挑自己的眼角,随后悄声说道: “就是我们两个快速的将这些树的灵气吸收干净就可以了?” 这时毕方轻轻的纵身飞到了空中,然后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就是你们两个的大运,虽说你们两个不会增长实力但是这段时间你俩会得到一些想不到的好处,也许日后你们两个成为神仙伴侣也是有这件事的功劳哦!” 这时毕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然后轻轻的晃动了几下尾巴。 32 消灭冥香树( 叶凌戈并未理会毕方所说的话,而是回头看了看那些长得很是粗壮的树干,随后拉了一下简思的衣袖。 一旁的小白很是激动的看着叶凌戈,而此时叶凌戈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跟我来!” 说完之后叶凌戈便快步的来到了之前自己所坐的那颗石榴树下,然后盘腿在原地坐了下来,然后随意的扫视了一眼简思,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漠然的对着跟着自己来到树下的毕方悄声说道: “我要怎么做?” 简思也仰着脸看着在空中漂浮着的毕方,随后只见毕方悄悄的落在了叶凌戈身旁,伸出前爪捋顺捋顺了自己脸上的毛发,这时小白也迈动着脚步来到了树下面。 “你就直接将树里面的灵气吸出来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了,你放松点!” 毕方说完之后便示意叶凌戈开始,随后见到叶凌戈伸出手紧紧的贴在了略微有些粗糙的树皮上,然后一道氤氲的白色雾气从树干上缓慢的飘向了叶凌戈,时不时有一些浓密的雾气从她手和树皮的解除的位置渗漏出来。 这时小白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叶凌戈,看着灵气构成的浓密的雾气缓慢的向着叶凌戈飘去,不由得有些急切,按照这种速度这样下去没有可能将这些冥香树消灭掉。 随后对着毕方悄声说道: “该怎么做,速度略微慢了一些……” 毕方悄悄地笑了笑,然后伸出前爪轻轻的在简思的身上拍了拍,然后对着简思传音说道: “你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将灵气尽数吸收到你的体内就行了!” 随后简思便将手搭在了叶凌戈的肩上,缓缓地将眼睛闭上,然后默默地将叶凌戈体内的灵气顺着双手向自己体内引导而来。 只见娟娟的灵气就像是小溪一般,顺着简思的双手潺潺的向着他的体内流去,而后简思便感觉到了一股充满生机的力量充斥在自己的体内,很快这些灵气便将自己的经络全部充满,自己的体内已经完全被这些灵气所溢满。 简思的衣服很快便被一股力量所充的鼓鼓的,而他的皮肤表面的筋脉全都暴露出来,很快简思的脸色就变得通红,似乎此时很是难受,而且太阳穴的位置竟缓缓的鼓了起来。 这时小白很是担心的看着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的简思,然后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毕方,只见此时的毕方老神在在的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小白见简思越来越痛苦,额头上的汗水嘀嘀哒哒的落在了地上,不由得出声说道: “他快支撑不下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毕方将眼睛稍稍眯起一条缝,扫视了一眼下面的简思和叶凌戈,然后又将眼睛闭了起来,并且还发出一声很是舒服的叹息声。 这出空间的主人小白实在是等不下去,伸手便要将简思的手从叶凌戈的肩膀上扫落的时候,只见毕方猛地跳到了小白身前,然后眯着眼睛冷冷的对着她开口说道: “你等着就是了,不要多手,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了!” 说完之后毕方扭头看了看简思的状态,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低声的开口说道: “灵气还是没有达到极限啊!只能是我出手了。” 小白听见毕方说他自己要出手的时候满脸的兴奋之色,只要毕方肯出手,那么自己必定是有救的。 然而让小白没有想到的是,毕方并没有出手解决这些问题,反而是对着简思的胳膊轻轻的挥了挥肉呼呼的前爪,只见一道微微发蓝的光亮落到了简思的胳膊上。 等这道光亮落到简思的胳膊上的时候,只见简思的额头瞬间皱了起来,而且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很快他的脸上便布满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而简思太阳穴处的青筋就像是蚯蚓一样蜿蜒曲折的在皮肤表面显现出来,小白这才知道毕方哪里是在解决这件事情,现在他就是在对着简思下黑手啊! 很快简思的身体渐渐的肿胀了起来,而且那些肌肉之间充斥着一些白色的光点。 这时小白又一次忍不住的对着毕方开口说道: “他们二人真的没有问题?” 只见毕方懒洋洋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复,随后便又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然后用尾巴轻轻的扫了扫自己身上的毛发。 得到毕方肯定的答复之后,小白这才放下心来,然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便看见简思的胳膊猛地被团团光亮包裹了起来,这些光亮就像是蝴蝶在结茧一般,从胳膊开始缓缓的向着简思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并且这些光点顺着简思的胳膊缓慢的向着叶凌戈的体表也侵袭了过来,小白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这些白色的光点是要将眼前的简思和叶凌戈包裹起来。并且这些白色光点形成的茧状的东西就像是能够将灵气隔绝一般,原本还在缓缓的流露到空间之中的灵气此时竟全被光茧包裹到了一起,而简思的面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很快在他们二人的表面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茧,而那些从叶凌戈贴着树干的手之间流下来的灵气缓缓的在光茧之中积攒了下来,然而这些积攒下来的灵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简思的体表被吸收了进去。 看见这一幕,小白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白色光茧,因为自己已经感受到了很强烈的威胁之意,并且简思和叶凌戈所处的那处空间的表面已经产生了巨大的波动,看样子简思就想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而此时毕方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然后一丝丝难以琢磨的笑意出现在了很是可爱的猫脸上,而这个笑容却让一旁的小白感觉浑身冰冷,难道神兽毕方大人是故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猛地感觉到存在于自己感知中的那些冥香树竟然少了一棵,只是空间之中的灵气却没有增长,但衰弱的速度终究是放缓了一些。 小白默默地看了一眼已经被光茧包裹住的简思和叶凌戈,不知何时叶凌戈吸收的速度竟然让冥香树直接消失掉了。 而这时的毕方却紧紧的将脸皱了起来,轻声的说道: “一棵树不够?他的血脉到底是返祖到什么程度?” 说完之后,毕方又伸出前爪的一根手指,然后对着那道将两人包裹起来的光茧弹了一下,很快又有许多的光点聚集到了一起,光茧缓缓的增长了起来,很快一大片冥香树便被包裹在了其中。 大量的灵气雾气从冥香树之中渗透出来,然后迅速的在叶凌戈的手掌处聚集起来,像是涓涓的溪流顺着叶凌戈的身体传到了简思的胳膊上。 然而让小白很是惊讶的是,此时的简思脸色竟恢复到了平静,而且之前鼓起的青筋也全都已经平复。 看着简思身体的变化,小白很是吃惊,而就在这个时候简思的身体表面竟出现了丝丝血红色的光芒,随后一道道灵气凝聚成的溪流从冥香树之中快速的飞了出来,然后急速的赶到简思的身边,随后便被简思身旁的红色光芒所吞噬,而这些血色光芒在吞噬一些灵气之后竟缓缓的增长了起来。 很快,那些血红色的光芒便变成了一片红色的光幕,将简思围了起来,而那些灵气溪流也被快速吸收掉。 这时小白很是激动的将眼睛闭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感受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愉悦感,冥香树一颗颗在自己的感知之中消失掉,并且那种威胁着自己生命的急迫感也随之消失,忍不住的将一道很是开心的笑容挂到了脸上。 毕方仰着脸看着在空中放出越来越明亮的红色光芒,眼神中渐渐出现了一丝丝憧憬之色。 “返祖!也许多年之后还会出现简家老祖的风采。” 很快简思和叶凌戈便将这一片空间里面的冥香树完全消灭掉,然而简思体表的红色光芒却并没有完全闭拢,似乎是因为灵气不足以让简思将这些红光继续成长。 随后毕方稍稍皱起脸来看着空间中一片一片的冥香树,略微沉思一番之后抬起脸来看着一旁的小白沉声说道: “你想要将冥香树完全消灭掉吗?” 小白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毕方,这还用问吗?自己朝思暮想的就是如何将这些催命一般的冥香树去除掉,现在终于看见了希望,当然是完全解决掉才行! “想!” 听到小白的回答之后,毕方用前爪微微抚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起来,很快毕方便对着小白挥了挥手示意她靠近自己一点。 等小白凑到自己身前之后,毕方悄声说道: “你若是想要将冥香树完全去除掉,那么你就得对这个男人完全开放你自己,就是你需要将空间暂时交给他来掌控才行!” 小白不假思索的便开口说道: “可以啊!只要能消灭掉这些该死的树,无论怎么做,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33 成了( 此时的简思和叶凌戈已经完全沉浸在吸收灵气的快感之中,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而从简思体内所散发的那些红色光芒也愈发明亮了起来。 阵阵令人心惊的气息从白色的光茧中升腾而出,随后小白有些凝重而又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随后对着毕方开口说道: “我要怎么做?怎么让他控制这处空间?” 说完之后,小白抬眼看着毕方,仔细的打量着毕方额头上的那一朵金色的毛发,只见毕方用前爪轻轻地挠了挠自己的脖子,然后轻声的开口说道: “你只要将你的力量传给他一些就行了,只要能让他将所有的冥香树都联系起来就行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毕方话音刚落只见小白眼睛微微皱了皱,然后那双像是蓝宝石一般的猫眼缓缓的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透的泪滴,随后将这一滴水滴形的泪滴快速的甩到了那个包裹着简思和叶凌戈的光茧之上,随后这滴水滴直接穿过光茧滴到了简思的后脑勺上的头发上面。 很快这滴从小白眼睛里面流出来的泪滴便融入到了简思的身体之中,而后简思平静的脸庞上渐渐出现了一丝丝凝重或者说是惊讶的神色。 随后只见这个白色透明的光茧竟快速的膨胀了起来,很快这道光茧便将这处空间完全包裹了进去,而随着这道光茧将所有的冥香树包裹起来,这些冥香树就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吸引一般,成团的灵气从树干之中快速的流出来,而后汇聚在一起就像是涓涓的溪流一般快速的向着简思和叶凌戈二人席卷而去。 毕方和小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这时一旁的盼儿却是身体猛地开始摇晃了起来,随后便直接摔倒在地上。 小白猛地回头看向了盼儿,而后伸手将盼儿扶了起来,搭在叶凌戈手腕上的手指默默地扣住了她的命门随后眼角微微的抽搐了起来。 盼儿是自己创造的第一个生命,还记得自己神智未开还处于懵懵懂懂的时候,自己经常在那面镜子里面去观察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儿,很多次都看见那个小女孩儿默默的流着泪,自己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上的难过。 若不是这次神兽毕方等人的出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曾经所做错的那件事情是有多严重,在毕方眼中盼儿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也许从未去想过盼儿身上的事情,而自己却不一样,盼儿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她救回来,不然这将是自己最失败的地方。 随后小白轻轻地将盼儿缓缓地靠在一颗已经失去灵气的冥香树的树干旁边,然后站起身轻轻的迈着脚步来到毕方身边,随后开口说道: “毕方大人,若是创造人的时候是按照另外一个空间的真实存在的人所创造的话,那么这个被创造出来的人真的只能活半年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去补救?” 毕方回过头瞧了瞧一旁靠在树边的盼儿,然后撇了撇嘴,轻声说道: “有办法啊,当然有了,只不过不值得罢了。你想救她?” 小白听见毕方说有办法之后满脸的激动之色,随后很是兴奋地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为什么不值得?” 只见毕方随意的挠了挠自己额头上的金色毛发,然后轻声说道: “那就是将那个真正的吴盼引到这个空间里面来,让她们两个融合就是了,那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了。” “引进来?” 小白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老神在在的毕方大人,然后毕方伸手将一片树叶摘了下来,然后放到鼻端轻嗅几下,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的,引进来让她们两个融合到一起,比如说是禁锢掉她,或者说是杀了她都是可以的。” 说完之后毕方又回头去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一起将澎湃的灵气溪流完全吸收到体内,随后指了指前面的那些已经被吸收完灵气的冥香树悄声开口说道: “以后你这处空间的灵气多与少就跟这些死去的冥香树有关了,若是你将这处空间让出去的话,我可以把你转变成真正的灵体,以后你也可以在三界随意的行走了,只不过这处空间就不再受你的控制了。” 转让? 小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本正经的毕方,然后那张和毕方完全一样的猫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疑惑之色。 “转让?我不就是这个空间吗?转让这处空间那么我不就是会消失掉吗?” 这时毕方微微一笑,悄悄露出来的小巧的尖锐的牙齿似乎是在透露着狡猾的气息,然而这种感觉稍瞬即逝,毕方很是严肃的对着小白开口说道: “转让是需要你完全成熟才可以,那样这处空间也会变得稳固起来,到时候你也可以脱离这处空间了。” 小白似乎还是不太明白,为何毕方大人会突然提出这种想法,这跟救盼儿有什么关系吗? 见小白还是不太明白,毕方轻轻一叹,然后用肉呼呼的前爪指了指前面正在努力吸收灵气的简思二人,并开口说道: “你说他们二人以后会不会结婚,若是结婚的话有你这一份大礼送上的话,你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算太过分?现在能够将吴盼毫发无损的带到这里来的人或许只有他们二人了。” 毕方说完之后不再看身后的小白,而是迈着前爪缓缓地向着简思和叶凌戈二人走去,等来到简思和叶凌戈身边的时候,毕方却惊讶的发现此时的简思和叶凌戈周身竟掉落着许多晶莹剔透的结晶,而这些结晶竟全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灵石? 毕方用内力将不远处的一块晶体吸到自己的爪子上,然后自己的感受着晶体之中富含的浓郁而又精纯的灵气,随后稍微有些不舍的将晶体又放回了原位。 灵石,顾名思义就是灵气凝聚成的石头,若是这块灵石放到以前灵气充沛的时候当然不算什么宝贝。可是在这个灵气匮乏的年代,这样一小块灵石却是个大家族和门派都要争抢的东西。 随后毕方有些艳羡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身旁渐渐成形的那些晶体,但只限于艳羡,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些灵石全都属于简思和叶凌戈所有。 估计是因为吸收灵气过快,那些灵气压缩的时候有些并没有被简思吸收掉,反而是自行形成了这些灵石晶体。 这时小白将盼儿安置好之后,快步的走到了毕方身前,然后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些灵石晶体,然后缓缓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虽然自己拥有的灵气要比这些灵石多的多,但是自从神智出现之后自己一直过着窘迫的日子,当看见这么多灵石的时候眼睛不由得直了。 毕方轻咳了一声,提醒小白注意一下,然后悄声说道: “知道为什么我说以后你空间中的灵气多少就跟这些死去的冥香树有关吗?” 小白懵懵懂懂的眨着蓝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毕方,然后很是迷茫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难道和这些灵石也有关系?” 毕方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然后用自己的尾巴在自己的尖尖的耳朵上面扫了扫,然后开口说道: “冥香树其实就是你这处空间和外界沟通的通道,只不过这些通道只允许灵气通过而已,当你用简思这种办法将这些冥香树杀死之后,这些冥香树便会成为一株很是普通的树木,但是这个普通只是和冥香树想比起来普通,要知道这些树可是会从外界吸收一些灵气滋养自己的,自然这些落下的叶子还有成熟的果实都会将从外面吸收来的灵气反哺给你。” 小白这才明白毕方的意思,很是激动地看着这一片片已经不再从自己体内吸收灵气的冥香树,其实这些冥香树除了不再从自己这里吸收灵气之外,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叶子和果实一样好好地长在树枝上。只是所散发的那种灵气气息不再像之前那样浓郁了。 片刻之后小白便很激动的跳了起来,然后激动地呼喊着: “我体内的灵气已经不衰退了!这些冥香树已经全被消灭掉了!”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便睁开了眼睛,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几道像是激光一样的目光便在众人的身上扫过,而后简思扶着叶凌戈从树下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对着这些冥香树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毕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兴致明显高涨的简思,然后用一只手轻轻的抚动着自己银色的胡须,等简思来到自己身边之后,衣服老气横秋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完成了?” 简思见毕方直接询问自己,顿时就知道毕方问的不是说冥香树的事情,应该是在询问自己吸收灵气将血脉完全激发的事情,然后对着毕方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毕方再次开口说道: “那就好,争取能够将你祖上的风采再次展现到各界的大能面前。” 34 复活盼儿的方法( “什么完成了?” 叶凌戈少有不解的看了简思和毕方一眼,随后毕方翘了翘尾巴,然后缓缓的在空中迈着步子向着叶凌戈走去,当走到叶凌戈身前的时候悄声说到: “当然是他的血脉觉醒的事情了,之前那次觉醒因为没有足够的灵气所以没有完全的激发出来他真实的血脉之力,现在你仔细瞧瞧他。” 等毕方说完之后,叶凌戈便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简思,而一旁的简思似乎是被叶凌戈盯得有些别扭,然后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而叶凌戈却紧紧的看着简思,随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额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这是?” 见叶凌戈果然发现了什么,毕方摇头晃脑的对着她开口说到: “不用惊讶,他吸收了血尸那么多的力量,现在给人的感觉像是血尸中人也算是正常。” 说完之后伸出肉乎乎的前爪,在自己的耳朵上轻轻的挠动了起来,而后简思轻轻的笑了起来。 叶凌戈看了一眼正在向外散发着惊人气息的简思,然后轻轻的撇了撇嘴,并像是吐槽般的开口说到: “你小心点,若是被名门正派发现了你身上的异样必定会讲你当做血尸的人来解决掉的。” 说完之后便不再盯着简思看,而是回头看向了小白,当看见小白的猫脸的时候忍不住的笑了笑,然而却发现小白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悲伤而又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毕方回头看了看小白和远处的树下躺着的盼儿,然后轻叹一声,暗暗说到: “这也是个大麻烦,吴盼好歹也是强大的人蛊,若是想让她安心留在这处空间和盼儿融合,太难了。” 而小白见叶凌戈询问自己,连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向着远处已经变成普通树木的冥香树指了指。 “我得求您帮我个忙,若是您能够帮我的话,这处空间便是我用来交换的礼物。” 叶凌戈很是不解的看着小白,似乎是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能够和她本命一般的空间来做交换。而后便看见小白在指着自己身后,然后扭头向着远处看去,只见盼儿的身躯紧紧的依靠在冥香树的树干上。 叶凌戈不由得好奇的问到: “她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只见小白沮丧着脸开口说到: “我的错!我不知道创造人是不能够模仿在别的空间真实存在的人,不然创造出来的这个人只能活半年的时间。” 此时简思也听见了小白所说的话,很是奇怪的看着小白然后轻声说到: “那为什么黑狗和那些纸人却可以存在?并且还能够在其他的空间活动?” 只见小白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默默的说到: “那条黑狗其实已经死了,所以我做出来的黑狗才能够一直活下去,并且因为拥有黑狗的尸体,那么在两个空间便都可以生存的。至于那些纸人,他们只不过是因为灵气的滋养所以能够成长的灵物而已,并不算是真正的生命。” 听小白详细的说完之后,简思却发现叶凌戈此时已经来到了盼儿所在的那颗树下,并正在仔细的查看盼儿的身体,随后便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看样子是盼儿已经香消玉损了。 而这时小白很是悲伤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盼儿,随后叶凌戈和简思稍有不解的对着小白出声询问到: “你之前说需要我帮忙的就是救盼儿吗?我该如何去做?” 随后小白点了点头,然后满脸希冀之色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刚要开口说该如何去做的时候,毕方却提前开口说到: “你俩需要将吴盼带到这里或者是将吴盼杀死,然后将尸体带到这里,只有这样才能救盼儿。” 听到是这种办法才能救盼儿的时候,叶凌戈面色微微有些冰冷,然后寒声说到: “若是我将吴盼带来这里,是不是也只能存活一人?” 毕方撇了撇嘴,然后伸出前爪扶了扶自己的胡须,随后点了点头。 确实只能活一个,具体谁活着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叶凌戈缓缓的摇了摇头,略显冰冷的看着盼儿的尸身开口说到: “若是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将吴盼带来的,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见叶凌戈态度很是坚决,小白顿时有一种心死的感觉,随后紧紧的看着毕方,然后出声请求到: “还有什么办法吗?毕方大人,我可以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毕方将自己的嘴抿起来,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而额头上的金色毛发就像是没精打采一般软软的贴在额头上。 小白见毕方摇头之后,眼神中原本还有的一丝希冀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犹如死灰的神色充斥着小白的眼睛之中,而这处空间就像是感受到了小白内心的痛楚一般,竟变得有些灰暗。 随后叶凌戈似乎是有些不忍心就这样将小白的希望掐灭,伸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然后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开口说到: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先等我询问一下她再做决定!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随后叶凌戈又轻轻的抱了抱小白的双肩,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然后又鼓气一般开口说到: “别放弃!” 而小白强忍住内心的悲伤,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眼睛里面闪烁的泪光完全隐去,正如叶凌戈 作品相关 (27) 所说,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只要自己将这处空间经营到完全成熟稳固的时候,也许能够让一些大能帮自己。 随后毕方似乎是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画面一般,快速的挥动着自己的双爪,然后漠然的开口说到: “你们怎么就判定吴盼不会来这里呢?反正在那个空间也没有亲人,并且修炼也很艰难,说不定她还喜欢来这里呢!并且也不是只能活一个人,她们两个可以共同生存在一个躯体之中啊,只要两个人的身体融合掉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毕方似乎是很是嫌弃,摇动着自己的尾巴向着空中快速的飞了起来,而就在发到高空的时候,毕方扭头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到: “把那些灵石收拾一下,那可是不多得的宝贝,以后修炼什么的事情就会方便很多,那些冥香树上面的果实你俩也可以摘取一些。” 说完之后便在叶凌戈和简思的眼神之中消失,而小白却是很讨好般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对,那些灵石可都是宝贝。以后你俩修炼什么功法秘籍都可以用灵石来辅助修炼的,毕竟那处空间的灵气已经很稀有了。” 而叶凌戈却疑惑的出声道: “灵石?” 见叶凌戈不知道什么的是灵石,小白悄声解释说到: “灵石便是灵气凝聚成的晶体,喏你们之前所在的地方留下的那些晶体便是灵石,是因为你俩聚集的灵气太多了,持续的压缩便凝聚了这么多的灵石出来,以后你俩在人间也要小心一些,可能会有很多的小偷或者什么人会千方百计的想要从你手中得到这些灵石,最好不要将灵石给任何人发现。” 说完之后,小白便伸手将所有的果实全都摘取了下来,然后收集在一起递给了简思,并出声说到: “这些果实也跟灵石差不多,也能过用来修炼,只要将神念包裹住这些灵石和果实就会将灵气吸收掉。” 随后便将一颗果实递给了叶凌戈,并示意她将果实吸收掉,而叶凌戈将果实接过去之后,便用神念将果实包裹了起来。 而后果实就像是晒干了一般,极速的萎缩了下去,很快便成为了一团不含丝毫水分的干巴巴的东西。 只见叶凌戈脸上冒出了丝丝的红晕,煞是好看,而简思和小白就像是看呆了一般,此时的叶凌戈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随后叶凌戈很是舒服的呻吟一声,然后缓缓的将眼睛睁开,而后一道微微闪亮的精光在她的眼睛之中闪过。 “灵石也是这样的么?” 见小白点了点头之后,叶凌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喜之意,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将鬼牙中的传承修炼起来,只要这些灵石之类的东西一直有就行! 将所有的果实全都收起来之后,叶凌戈对着小白开口说到: “我们现在先出去寻找吴盼,会尽量将吴盼带到这里来的,你先不要太过失!” 说完之后便和简思通过之前给自己的那朵荷花寻找到了空间的薄弱点,然后快速的从薄弱点穿透了过去,而后便出现在了人间的阳光之下。 然而来到人间的那一刻,却感受到了强烈的血腥之气,似乎不远处正在发生什么巨大的惨案,叶凌戈和简思不由分说的向着远处的方向赶了过去。 当来到那处散发着血腥之气的荒野的时候,却看见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而她周围却包围了大量的黑衣人,而血腥之气正是这些黑衣人体内散发出来的。 35 遇见吴盼( 只见这些黑衣人很是紧张的看着围在中间的吴盼,而吴盼却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在众人中间默默的站着。 感受着从这些黑衣人体内散发出来的血气,叶凌戈和简思紧紧的皱着眉,随后简思小声地对着叶凌戈说到: “这些人是血尸的人,不知道吴盼为何会被他们缠上。” 叶凌戈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用神念向着吴盼和那些黑衣人探了过去,只见在自己的感知之中鲜红的血液像是小溪流一般顺着吴盼的胳膊缓缓的淌了下来,而这些血液流淌到地上的时候,一团团黑色的气息从地上冒了出来,将吴盼的血液完全包裹起来,而后这些黑色雾气包裹着吴盼流到地上的血液快速的向着周围的黑衣人飘了过去。 很快这些黑衣人便狰狞的笑了起来,看着气息衰弱的不成样子的吴盼,众多的黑衣人嬉笑着说到: “还能反抗吗?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这一次你哪里都跑不掉,好好享受呼吸的感觉,过了今天你就再也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说完之后便向着吴盼缓缓的包围了过去,而后吴盼轻轻的抬起脑袋,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凌戈的神念一般,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喜之意。而这一幕被叶凌戈看见之后便明白吴盼已经知晓自己来了,随后便看见这些黑衣人缓缓的向着吴盼包围了上去,而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回头向着叶凌戈和简思所在的位置看了看,但叶凌戈和简思二人已经提前躲了起来。 这时吴盼对着身穿黑衣的众人高声喝到: “你们想要就这样将我的身体拿去也太小看我了,若是你们的老大亲自过来也许这一次我就真的栽了,不过就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可还是不够看的。” 说完之后便伸出沾满了血液的手,而此时她的手和胳膊竟异常的苍白,就像是不含有丝毫的血液一般。 缓缓的舞动着自己的手指,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曲子便充斥在众人的耳朵之中,而这些音乐响起的时候吴盼的脸上更加的苍白了起来。 随后叶凌戈便想要露面制止这些黑衣人的时候,简思却伸手将叶凌戈拦了下来,然后伸手向远处指了指,并开口说到: “那边一定还有人,不然这些很弱的血尸的徒众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自信,人蛊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说完之后简思便拉着叶凌戈躲在这处墙壁之后,然后按了按叶凌戈的肩膀,并开口说到: “我去那边看看情况,你先在这里守着,若是吴盼抵挡不住的时候你就直接将她救走便是。” 简思刚刚说完的时候只见这群将吴盼包围起来的黑衣人似乎是有些不太清醒一般,身体左右的摇晃了起来,其中一个略显瘦弱的黑衣人竟直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其余的还算是清醒的黑衣人伸手揉了揉脑袋,然后高声的出声提醒到: “不要被她的音乐控制,她一定是强弓之末而已,只要将她拿下我们可是能够得到很多的奖赏的,说不定还会得到灵石的奖励!” 似乎是被这个出声提醒的黑衣人影响到了一般,原本正在摇晃身体的那些黑衣人眼神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然后强行将自己的身体稳住,很是愤怒的看着身形略显单薄的吴盼。 然而吴盼就像是看见了好笑的东西一般,略显癫狂的大笑了起来,随后将脸色一板,厉声喝到: “你们也不过是炮灰罢了,若是想要活命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其实该上来拼命的是你们的领头的,只不过他们想借用你们的生命来消耗我的实力罢了,可是我的蛊虫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啊,你们是在用命来喂养我的蛊虫的吗?” 听到吴盼所说的这些话,原本缓缓逼近她的黑衣人竟放慢了脚步,甚至有个别的黑衣人已经彻底的停下了脚步,躲在后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发狂了的兄弟们。 见自己说的话渐渐有了成效,吴盼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的地方,自己能够感觉得到,那个方向应该是血尸留有的后手。 自己这样高声的时候其实不单单是为了拖延时间或者是心理战而是为了提醒叶凌戈,那个位置还有人,并且实力应该很厉害! 然而简思早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威胁,快速的从远处向那个位置绕了过去,而就在简思向那个位置赶去的时候,众黑衣人和被围在中间的吴盼竟同时对着对方出手。 因为不用顾虑其他的东西,吴盼很是放心大胆的对着四周发起来无差别的攻击,只见一股略微显露出淡淡的黄色的雾气顺着吴盼的脚向着四周蔓延开来,而那些黑衣人就像是对这些剧毒之雾毫不在意一般,继续迈着步子向着吴盼包围起来。 眼看着这些迷雾渐渐的将最先上前的两个黑衣人包裹了起来,而吴盼似乎是稍微有些犹豫一般,但见这些黑衣人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便咬牙催动了自己体内不多的力量,随后便听见两声凄凉的惨叫声从淡黄色的迷雾之中传了出来,随后只见两具很是血腥的人体从迷雾中跌倒了出来,两个人身上已经找不到任何完整的地方了,全都像是被腐蚀了一般,渐渐的正在融化掉。 一旁的黑衣人似乎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站在原地踟蹰不前。 而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给老夫压阵,待我亲自会会这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然而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听见了一声沉闷的痛哼之声,听声音应该就是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位老者,而听见这一道痛哼之声之后,这些黑衣人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且有几个人已经在缓缓的向后退了。 随后便是一具尸体像是破布一般被人丢了过来,落地之后又是一声很沉闷的声音。 只见简思从远处走了过来,而后对着吴盼开口说到: “还不快将这些小喽啰全部打扫干净,等下有事情跟你说。” 然而当简思说要处理掉这些人的时候,黑衣人顿时慌乱了起来,然后唯唯诺诺的看了看简思,并且在脸上强行堆出一副讨好般的笑容。 然而吴盼却并没有像是简思说的那样对着周围的黑衣人出手,而是站立在原地的身体轻轻的摇晃了起来,看样子吴盼是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简思还没有仔细查看吴盼的伤势的时候,叶凌戈已经拿着一颗灵石递给了吴盼,然后悄声说到: “你先休息,这里就交给我们二人来处理就是了。” 而就在叶凌戈将灵石掏出来的时候,众多的血尸的徒众剧烈的暴躁了起来,然后像是忍不住渴望一般,快速的向着叶凌戈跑了过来,然而就在距离叶凌戈十米的地方的时候一道白光轻轻的闪过,将接近的众人全都打飞出去。 叶凌戈将灵石给了吴盼之后又拿出一颗略小一些的灵石,悄声说到: “你们想要?” 这些还算清醒的黑衣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而那些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血尸徒众,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随后简思也来到了叶凌戈身边然后看着众多的黑衣人寒声说到: “你们血尸还敢出来?” 说完之后又踩了踩地上那具被自己抛上来的黑袍老者的尸体,就像是在恐吓这些黑衣人一般。 而后除了那些双眼中充满嗜血还有**之意的黑衣人之外的人全都快速的向后退去,然而刚刚退后几步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在了原地一般。 叶凌戈瞧了瞧地上凌乱的脚步的痕迹,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正在吸收灵石中的灵气的吴盼,轻轻的挥了挥右手,只见一团团白色的雾气瞬间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周围,只见这些黑衣人瞬间便融化了起来,之前很是浓郁的血腥气全都消散在阳光之下,而这方天地除却还有些凌乱的环境,但也是平静了下来。 随后叶凌戈快步的走到了吴盼身边,然后仔细的看着闭着眼睛吸收灵石的吴盼,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起来,不见丝毫的血色。 而后吴盼像是感受到了叶凌戈盯着自己的目光,缓缓的将眼睛睁开,然后悄声说到: “怎么了?” 而叶凌戈看着吴盼的状态越来越差,灵石中的灵气就像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一般,叶凌戈的瞳孔微微的缩了缩,随后轻声说到: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血尸的人为何会盯上你?” 只见吴盼嗤笑一声,然后将手里的灵石递到了叶凌戈面前,略微有些无奈的开口说到: “这个对我没用,我已经没有救了,不过我想求你帮我办一件事。” 叶凌戈并没有伸手接过吴盼递过来的灵石,而是皱着眉看着吴盼。 36 盼儿复活(上 见吴盼脸上的微笑略微有些凄惨,叶凌戈轻皱这额头抬眉问到: “为何?” 只见吴盼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然后惨淡的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土地,然后漠然的开口说到: “我其实已经到了强弓之末,幸好你们二人赶来,不然我就会被他们带走,估计身体会被他们炼成那些诡异的东西。” 吴盼刚刚说完就见简思紧锁着额头然后小声地开口说到: “你是怎么被血尸的人盯上的?按道理来说他们是不敢招惹你才对。” 这时一股股血腥气息从吴盼身体中散发出来,而后吴盼的生机便急剧的衰弱了起来。 吴盼感受着自己体内极速减弱的生命气息,苦笑一声,然后轻声说到: “跟你们分别之后我便想要到处走走,毕竟这一辈子我一直都被困在那个小小的房子里面,只不过我刚刚离开那个村子便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随后我便出手杀了几个,但是这些鬼东西就像是阴魂不散似的,一直跟着我。直到这里……” 吴盼还未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完,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极速的向着吴盼掠来,然而让这个黑色身影没有想到的是,简思和叶凌戈的反应太过于快速,还没等他出手将吴盼掠走的时候便已经用法术将吴盼保护了起来。 当这个血尸的人触碰到叶凌戈设下的结界之后,便知道自己今天绝不可能的手了,随后便想要快速的退开的时候,简思的手已经握住了黑衣人的胳膊。 只见简思伸手猛地一拉,黑色身影直接摔倒在地,并且胳膊出现了严重的变形,看样子这条胳膊已经被废掉了。 黑衣人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胳膊,然后瞪着阴翳的眼睛紧紧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只不过眼神中似乎是充满了惧意。 此时的吴盼猛地将身体向前倾,然后大口的吐起了黑褐色的鲜血,而原本很是强的人蛊气息此时此刻竟像是她体内的生机一般,也消失不见。 叶凌戈连忙伸手扶住吴盼,并从手掌中向着吴盼体内渡了一些灵气过去,但这些灵气就像是石牛入海一般,悄然消散掉。 而一旁的血尸的人,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若不是对简思和叶凌戈充满了惧怕,估计已经开始出声嘲讽了。 简思突然伸手按住了黑衣人受伤的胳膊,然后猛地开始用力,只见黑衣人的额头上面的青筋猛地暴起,并且冷汗就像是流水一般从这个摔倒在地的黑衣人身上淌了下来。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见黑衣人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简思冷笑一声对着黑衣人的大腿处抬脚、落下,一气呵成。 只见黑衣人的身体猛地僵直了起来,然后抖动着身体对着简思讨饶道: “给我个痛快!” 简思冷笑着看着这名在血尸中算是小头领的黑衣人,然后再次开口说到: “回答我的问题!” 黑衣人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看了看吴盼吐出来的黑褐色的血液,然后咬牙开口说到: “是我们特意给她准备的毒药,之前她杀人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吸到了体内了。我们只需要她的尸体,只要够新鲜就可以,所以这个毒药也没有解药,所以她必定会死去的。” 说完之后这名黑衣人想要趁简思不注意偷偷咬舌自尽,但还没有行动的时候便被简思发现,只见简思猛地伸手在黑衣人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随后黑衣人的下巴便被简思卸了下来。 这时吴盼似乎是听到了黑衣人的话,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黑色血迹,随后站起身来轻笑一声,缓缓的说到: “死亡也许对我来说是最大的解脱了,这片世界哪里是我待的地方。” 说完之后便将自己身边已经干枯的草叶掐断,然后苦笑着看了看自己吐出去的那摊黑色血迹,只见被血液沾染到的杂草全都枯死掉了。 这时叶凌戈和简思悄然对视了一眼,见简思点了点头之后,叶凌戈轻轻的抬了抬眉毛,然后对已经心死的吴盼开口说到: “你不会死的,你放心好了。” 吴盼回头看了看叶凌戈,见她很是认真之后,轻笑一声缓缓的开口说到: “不用想法设法的救我了,我活着也只是个怪物而已,我所到之处全都是枯草我其实早就应该离开了。” 叶凌戈见吴盼似乎对于自己体内气息导致身边的植物全都会枯死这件事很是在意,顿时明白吴盼其实真实的心性也就**岁的样子,毕竟之后的十几年全都是被软禁在改造区之中,从未和别的人有过交道。 随后叶凌戈便对吴盼开口说到: “我可以带你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还是你,只不过你的能力可能会消失,你应该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听见叶凌戈的话之后,吴盼原本已经不见任何意志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随后愣愣的看着叶凌戈。 叶凌戈见吴盼有些不明白,便再次开口解释道: “你还记得你的那面镜子吗?” 吴盼轻轻的点了点头,那面镜子是老吴头曾经带给自己的,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照着那面镜子来扎头发的。 见吴盼点头之后,叶凌戈轻轻的翘了一下嘴角,然后又开口说到: “那面镜子其实是一个新生空间或者说是新生世界的入口,而那个空间便通过那面镜子按照你的模样创造了那个世界的第一个人类。但是这也犯了严重的错误,因为你确实存在于别的世界,所以那个按照你创造的人类只能活半年的时间,现在她已经死去了,而复活她的唯一办法就是带你去那个空间,让你和她融到一起,这样你们两个就都会活下去。” 吴盼听到这里之后双眼渐渐出现了一些希冀的光亮,但随后又暗淡了下来,叶凌戈明白吴盼所担心的事情,伸手拍了拍吴盼的肩膀然后悄声说到: “我说过了,你的能力会消失掉,当然你体内所带的瘟疫也会随指消散,你在那里并不会将灾难带过去。” 吴盼脸上猛地出现了惊喜的神色,并且身体因为激动竟急剧的颤抖了起来。 叶凌戈见吴盼已经认同了这件事情,便对简思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简思将那名黑衣人处理掉。 随后叶凌戈便拉着吴盼的手,然后用神念沟通那朵荷花,瞬间叶凌戈和吴盼便消失在简思和那名血尸的黑衣人眼前,随后简思用脚踢了踢一旁装死的黑衣人,然后悄声说到: “你想活下去?” 黑衣人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死亡的时候,却冷不丁的听见了简思出乎意料的询问。 随后赶紧迅速的点头,满脸希冀的看着简思,然而简思却并没有低头看他,而是悄声的说了一个名字。 “白凤灼。” 黑衣人有些不太明白,不由得疑惑的开口说到: “啥?” 简思紧紧的皱了皱双眉,一个浅浅的川字出现在了简思白净的额头上,随后再次开口说到: “白凤灼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听过?” 黑衣人这次听清了简思的话,但是还是一副不明白的神色,静静的看着简思,心想白凤灼到底是谁?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是不是在他身上。 然而简思并不再开口询问他,静静的站在一旁思索着,就在黑衣人心中很是忐忑的时候,简思突然对着黑衣人出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上,只见黑衣人就像是一个破布袋一样狠狠地摔了出去。 “你不可能知道的,算了,还是回去询问爷爷!” 虽然过去了很久了,但是简思还记得之前在斯特高中的时候,白凤灼曾经对叶凌戈暗地里出手过。 而这时叶凌戈已经带着吴盼来到了小白所在的这处空间,当叶凌戈刚刚出现的时候,小白便带着一群纸人纸马将吴盼和叶凌戈围了起来,然后很是激动的看着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她同意了?”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然而吴盼在看见这些纸人纸马就像是真实的一般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诧异之色,当看见说话的小白的猫脸的时候,对于叶凌戈之前说的已经完全信了,自己应该是真的可以活下去了。 见叶凌戈点头示意之后,小白猛地对着吴盼鞠了一躬,然后很是感激的开口说到: “谢谢你能够来这里,以后这处空间的资源任你享用,并且我会将空间的掌控全部传授给你!” 吴盼似乎是不太明白小白说的话,但还是能够感受到小白的内心。 随后便看见小白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抱了过来,吴盼仔细的看了一眼被小白抱在怀里的女子,却发现这名女子和自己完全一样,这应该就是那个按照自己创造出来的女子了? 这时小白将盼儿的尸体放到一旁空旷的地上,然后伸手将盼儿的头发稍稍整理了一下,随后便看向了叶凌戈。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鬼牙取了下来,轻轻的放到了地上盼儿的身体上。 37 盼儿复活(下 鬼牙落在盼儿的身边,散发着莹莹的光辉,一些白色的光点像是星辰一般从鬼牙中散发出来,缓缓地落在盼儿的身上随后渐渐的融入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这处空间却突生异变,只见汩汩灵气溪流从虚空之中迅速的向着鬼牙所在的位置流淌过去,而鬼牙就像是得到了滋养一般,阵阵氤氲的光芒在鬼牙的表面浮现着。 一旁的盼儿也得到了灵气的滋润,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丝丝的红晕,而后小白和叶凌戈同时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那些纸人纸马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的事物,瑟瑟的向着后面缓缓的退了开来。 叶凌戈也是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鬼牙中得到的传承中并没有提到眼前这种情况,但看着鬼牙的异变叶凌戈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反而是能够感受到鬼牙传来的阵阵喜悦之情。 紧接着小白便很是不解的开口向叶凌戈询问起来: “这是?” 在自己的感应之中自己的空间之中的灵气并未减少,反而是因为这些灵气的到来,渐渐的增长了起来,而且看样子这些灵气像是直接从虚空之中吸引到自己这处空间之中来的。 叶凌戈抬眼看了看高空中灵气初始的地方,只见那处空间因为灵气的侵袭空间的壁障竟已经变得粉碎,看见这一幕叶凌戈的眼角不由得缩了缩,随后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然后轻声说道: “等等看!这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说到这里之后,原本站在身后的吴盼却突然身体猛地一震,一口夹杂着紫色血块的黑血吐了出来,随后吴盼的身体直接摔倒在盼儿的身边,呼吸渐渐消失不见。但一股股灵气却从鬼牙流入到盼儿身体的细流之中分出一股流到了吴盼的身体之中。 然而这些灵气却不像流到盼儿身体里面的灵气那样能够被吸收,吴盼的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这些灵气仿佛石牛入海全部消失在吴盼的体内。 叶凌戈伸手想要去探查吴盼的情况的时候,只见鬼牙引来的灵气就像是不服气一般,拼命地向着吴盼的身体之中涌去,随后鬼牙散落的犹如星辰一般的光点也大量的向着吴盼的身体垂落、消融。 但终究不见吴盼的身体出现任何的变化,依旧是弥漫着一股难以消除的死气,随后这些灵气仿佛是不要钱一般,大量的从虚空之中垂落,急速的向着吴盼的身体涌入。 就在这个时候,鬼牙之中渐渐有了诡异的变化,只见鬼牙散发的氤氲之气竟然突然收敛,紧接着吴盼和盼儿所在的地方渐渐出现了一丝丝的空间裂缝,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将二人所在的空间震碎开来。 叶凌戈和小白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鬼牙似乎活了过来,紧接着鬼牙在原地轻轻的颤抖了起来,随后鬼牙的光芒快速的向外散发,并且就像是爆炸一般充斥在这片空间之中。 就在叶凌戈和小白很是吃惊的时候,只听一道略显惨老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 “想不到我醒来的时候竟然会处于一个新生空间之中,这灵气却是很稚嫩!” 这一道声音将小白吓了一跳,任凭自己使用各种办法但终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所在的位置,然而叶凌戈却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过多的震惊之色。 这道声音竟和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所在鬼牙之中接受的那个传承的声音很是相似,据说这是简思老祖的声音。 这时那道声音再次开口说道: “小女娃,你接受了我的传承?你是我简家多少代子孙了?” 叶凌戈漠然的看了一眼在地上跳动的鬼牙,然后抿了抿嘴轻声说道: “我不是你们简家的人,你是简家老祖?” 只见鬼牙轻轻的飘舞到空中,保持在跟叶凌戈和小白一样的高度,随后静止在原地并且那道声音再次开口说道: “简家老祖?细说下来也差不多,我算是简家的第一代家主。不过你说你不是简家的人?” 只见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小白很是紧张的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叶凌戈的胳膊,小声的开口提醒道: “盼儿的事情。” 叶凌戈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鬼牙开口说道: “老先生你先看看这两个人该怎么办,其他的事情等下我会跟你详细的解释的。” 只见鬼牙猛地下沉,然后漂浮在吴盼和盼儿的头部上空轻轻的抖动着,而后一道道光芒犹如触手一般从二人的太阳穴的位置伸了进去。 良久之后,简家老祖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怀念的开口说道: “人蛊,上一个人蛊的出现已经上千年了,想不到在这个时代我还能够再次见到人蛊。不过现在也是可惜了,只能将这具人蛊的尸体抛舍掉了。” 叶凌戈听清简家老祖说的话之后,稍微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吴盼不是第一个人蛊?为何要抛弃这具身体呢?” 鬼牙中流出来的光线愈发明亮了起来,很快这些光束就像是明亮的电弧一般竟将吴盼和盼儿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进去。 随后简家老祖才开口回答叶凌戈的问题,声音中却稍微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当然不是了,那个年代人蛊的修炼方法并不是多么神秘的事情,并且人蛊也不是多么少见,只不过因为灵气的逐渐衰弱所以人蛊的修炼之法才慢慢失传,不过这个修炼成人蛊的小女娃看起来很是不简单啊,身体中并没有蕴含多少的灵气,虽说实力不会太过强大,但也终究是修炼成了。” 说完之后,简家老祖将一道道灵气凝聚成的光束将吴盼的身体包裹起来,随后只听着吴盼的身体中竟发出一种沙沙的声音,像极了春蚕吃桑叶的声音。 一刻钟之后,在叶凌戈和小白紧张的眼神之中,这道声音渐渐消失,随后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说道: “这是你按照这个人蛊创造出来的娃娃?现在的修炼者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前的知识了吗?为何你会犯这种错误,若是你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很快的死去的话,那么你这处空间便失去了创造人类的资格了。” 小白满脸的羞愧之色,而后很是胆怯的对着鬼牙轻声说道: “这位前辈,我求你救救盼儿!我已经答应毕方大人了,等这处空间完全成型之后便会赠与简思。” 简家老祖微微有些诧异,鬼牙随着简家老祖的情绪轻轻地抖动了几下,随后简家老祖略显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简思?是我简家的后代?” 随后小白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 “是的,那是现在简家现在的少家主,只要这处空间成型稳固了,我就会将空间彻底的送出去。” 这时简家老祖呵呵的笑了出来,随后很是满意的开口说道: “还算是有点本事,毕方那个牲口现在还是那么捣蛋吗?” 牲口? 叶凌戈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那只像是猫一样的小动物,银色的毛发很是耀眼,简家老祖虽然也是大能,但是牲口这个词太过于…… 而一旁的小白更是震惊,满脸的呆滞之色,竟然有人敢喊毕方大人牲口? 这时鬼牙猛地贴到了吴盼的额头之上,片刻之后又离开吴盼光洁的额头,摇摇晃晃的飘到了另外一边盼儿的额头上,小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叶凌戈却惊讶的发现,当鬼牙离开吴盼的额头的时候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出现在了叶凌戈的心间,只见那鬼牙下面竟提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的虫子,但那只虫子终究没有离开鬼牙的束缚。 很快鬼牙便将那只黑色蛊虫送到了盼儿的体内,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只听鬼牙之中的简家老祖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你们想让她强大一些还是说只要活着就行呢?” 只见小白和叶凌戈稍微有些诧异的看着漂浮起来的鬼牙,随后轻声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之处吗?” “区别?没什么区别,不过需要她强大一些的话,最好你们两个都留下一丝神念赠与她,这样的话人蛊的实力还能够完全保留,并且她们二人的意识会很融洽的相处。” 简家老祖刚刚说完便看见叶凌戈的一丝神念从体内散发出来,并且很果断的将这道神念斩断,随后这丝神念便飘落在盼儿的身体之上。 一旁的小白也是一样的动作,只不过小白并不像叶凌戈那样斩断神念之后毫无不适,而是脸上的银色毛发竟缓缓的变得苍白而无光泽。只见简家老祖将这两道神念控制着送入了盼儿的身体之中,随后又用一些鬼牙中的那些犹如星辰的光点送入了盼儿的体内,做完这一切之后,简家老祖满意的轻轻的哼了一声。 随后鬼牙又回到了叶凌戈的身前,这时简家老祖才发现了叶凌戈的异样,斩断神念竟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38 简家老祖( 简家老祖很是诧异的看着面不改色的叶凌戈,随后鬼牙缓缓的飘到了叶凌戈的额头正前方,紧接着鬼牙中的一丝光亮缓缓的顺着叶凌戈的太阳穴流了进去。 “想不到你的神识如此强大,怪不得舍去一部分神念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刚刚说完的时候猛地听见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诧异之意。 “你是重生之人?你和童妖溟修是何关系?” 不等叶凌戈开口回答他,只听简家老祖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女娃,你该不会是吸收了一部分童妖的本源?我可是感觉你的灵魂中包含了很多的童妖的本源啊!” 叶凌戈伸手将漂浮在空中的鬼牙拿到手里,随后沉声开口说到: “前辈,吴盼和盼儿的融合?” 小白也是一脸疑问的看向了叶凌戈手中的鬼牙,因为此时盼儿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动静一般,静静的沉寂了下来。 鬼牙从叶凌戈手中轻轻的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正在查看盼儿身体内的情况一般,随后简家老祖老神在在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没什么事情,你们放心好了,融合已经完成了,就等着她醒来就是了。” “融合完成了?就这样?” 小白诧异的看了看躺在地上躺着的盼儿或者说是吴盼,丝毫感觉不到她体内的生机。 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说到: “怎么?你还想她俩融合的时候出现什么惊天异象不成?” 叶凌戈和小白同时吐了吐舌头,自己还以为融合的时候就算不是惊天动地也会有很多的异象才是。 而这时鬼牙轻飘飘的挣脱开了叶凌戈的手掌,随后猛地向上漂浮,霎那间晶莹的光辉从高空之中洒落,就像是群星正在坠落,坠落向盼儿的身体。 很快地上的盼儿的身体缓缓的变得有活力,并且这些犹如星辰一般的光辉撒洒落在盼儿身体的表面之后,盼儿的皮肤渐渐有了光泽,并且这些光辉竟在融入她的身体之后附着在了经脉之上,这些经脉很快变得充满了光亮的东西。 叶凌戈和小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是融合后应该出现的景象。 感受着盼儿身体中渐渐出现的生机,一旁的那些纸人纸马因为感受到了小白的喜悦的情绪,顿时欢快的嬉笑了起来,而后鬼牙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猛地冷哼一声,随后一道血色的光辉从盼儿的身体之中飘了出来,紧接着简家老祖开口说到: “现在还有那种血尸的修炼者?” 叶凌戈明白这位老祖是在询问自己,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到: “是的!血尸已经成了一个组织了,不过因为人家灵气的匮乏,所以血尸也是藏的很深,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叶凌戈感受着鬼牙传过来的信息,然后轻轻的撇了撇嘴,然后默默的在心中说到: “不过现在人间的灵气突然开始复苏,而随着灵气愈来愈多,这些血尸的人渐渐开始猖獗了起来,吴盼就是被血尸的人伤到的。” 等叶凌戈说完之后,简家老祖出奇的沉默了下来,随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不等叶凌戈开口询问,简家老祖再次出声询问到: “你和我简家是什么关系?为何我留下的传承会被你得到,并且我简家的人也没有向你讨要!” 叶凌戈听见老祖这样询问之后,心莫名明的加速的跳了起来,脸上渐渐出现了一丝丝略显羞意的红晕,随后叶凌戈在心底默默的跟鬼牙之中的老祖沟通了起来。 “这鬼牙是颜昊赠予我的,至于我和简家的关系现在还不好说明。” 而老祖像是没有听到叶凌戈的后半句一样,急匆匆的开口询问到: “颜昊?为何我没有听过姓颜的厉害人物呢?能够将我的传承随意送人的话,那么这个颜昊必定很是厉害?难道是我死后出现的天才人物?” 只见叶凌戈嘴角轻轻的抽了抽,脑海中渐渐浮现了颜昊那贱兮兮的样子,若是他在这里的话必定会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空前绝后的惊世天才。 随后老祖见叶凌戈并不回答自己反而是满脸的古怪之色,顿时对颜昊更加的好奇了起来,难不成这个颜昊真的是一位惊世天才? 这时叶凌戈才回过神来,握着鬼牙的手稍稍的用了下力,随后轻声说到: “他不是什么惊世天才,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您的传承之物,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灵器,所以……” 只听鬼牙之中传来了简家老祖的怒吼之声: “什么?他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然不知道这是老祖我的传承之物,还轻易地送人?” 叶凌戈在脑海中自行的脑补了颜昊若是知道简家老祖已经记恨他了的话,估计会变得很是慌张? 轻咳了一声之后,叶凌戈默默的通过鬼牙对着老祖开口说到: “他是地府的黑无常,至于他是怎么得到这个鬼牙的我就不知道了。” 当听见颜昊是黑无常的名字之后,老祖出奇的安静了下来,叶凌戈刚想询问怎么了的时候,只听鬼牙之中传来了老祖的爆笑之声: “哈哈,笑死我了,颜好?就他还颜好?他分明叫做狗子!” 叶凌戈诧异的看了看鬼牙,狗子这名字不是马王爷起的吗?老祖你怎么会知道呢? 似乎是知道叶凌戈心底的疑问,老祖忍住笑意勉强的开口说到: “狗子可是我给他起的名字啊,你看他巴结阎王时候的样子,分明像是一条小狗,还是那种欲求不满的色狗!” 说到这里,老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原本嬉笑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气急败坏,叶凌戈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怎么了?” 只见手里的鬼牙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随后老祖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是说这是狗子那王八蛋赠予你的?” 叶凌戈有些不明白为何老祖突然会如此生气,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见到叶凌戈点头之后,老祖气的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叶凌戈只觉得鬼牙渐渐有些烫手,并且能够从鬼牙之中感受到一些暴躁的情绪。 而这时地上的盼儿似乎是已经融合完成,只见盼儿的眼角轻轻的抖动了一下,随后盼儿悠悠转醒,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片天地和周围的小白和叶凌戈,随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到: “我这是在哪里?地府?” 只见小白猛地扑到了盼儿身边,然后婆娑着双眼颤抖着声音开口说到: “盼儿,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只见盼儿似乎还是有些迷茫,伸手将猫脸的小白推开,然后稍微有些不解的疑问道: “盼儿?我是盼儿?那吴盼是谁?” 说到这里之后盼儿似乎是有些头痛,忍不住的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小白见盼儿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满脸紧张的看着叶凌戈,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不等叶凌戈开口只听老祖的声音从鬼牙中传了出来: “没事儿的,她们现在只是灵魂融合了而已,那些记忆什么的还需要她自己去接受并且融合到一起才行,不过这些记忆的融合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你俩放心好了。” 说完之后,简家老祖又沉寂到了鬼牙之中,随后对着叶凌戈缓缓的开口说到: “既然你已经的到了传承那么你也算是我简家的人了,以后见到我简家的人你绝不可出手对付他,当然前提是他不招惹你。” 听见老祖如此说到,叶凌戈不由得撇了撇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简思欺负自己的画面,随后一摸稍带邪意的笑意浮现在嘴角上。 “若是招惹了我,那我……” 只见老祖冷哼一声,高声说到: “那你就杀了他,论起辈分的话你也是他们的祖宗了。” 祖宗?那自己和简思岂不是…… 叶凌戈赶紧摇了摇脑袋,而这时老祖又开口说到: “女娃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以后你就喊我师傅!” 师傅? 叶凌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竟真的喊了一声师傅。 叶凌戈连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这是? 只听老祖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乖徒儿!” 而后叶凌戈看了看手中的鬼牙,顿时明白了必定是老祖在作怪。 而这时老祖再次开口说到: “徒儿带我去人间,我看看现在的世间是什么样子,然后再去简家看看。” 说完之后鬼牙便贴附在了叶凌戈的体表,随后叶凌戈似乎是不受控制一般,竟直接一脚踏碎了虚空,从虚空之中撕开了人间的空间,当叶凌戈脚踏在地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竟出现在了何慕所在的这处别墅的门口。 而简家老祖感受到人间的气息的时候,猛地呆住了,这哪里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人间啊?灵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并且空气之中竟浮满了肮脏的东西。 39 回到世间( 感受着鬼牙之中这位便宜师傅震惊的情绪,叶凌戈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别墅区,所以环境还是很好的呀,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 这时老祖再次开口说道: “人间都已经衰败到这个样子了?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种环境都没人处理的吗?” 环境? 叶凌戈略微有些不解,这里的环境还可以的呀。 只听自己这位便宜师傅再次开口说道: “看来我得给简家下一些命令的了,哼!地府的那群家伙也是不管不顾的吗?” 听到这句话,叶凌戈的额头暗暗淌下三条黑线,自己师傅该不会是个环保主义者?想想简家以后开始各种的保护环境,又或者是处理难以处理的垃圾的话…… 随后鬼牙之中传来了师傅重重的冷哼,随后便沉寂了下来,而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从里面轻轻的打开,只见何慕推着单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恩?凌戈姐?” 何慕一出门便看见叶凌戈站在自己门口,并且脸上稍带有一丝诡异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出声问候到,随后便四下扭头看了起来,似乎是在找简思的位置。 叶凌戈见到何慕之后,轻轻地撇了撇嘴然后轻声说道: “不用找了,就我自己,简思没有过来。” 何慕点了点头,随后连忙又推着单车向院子里面走去,然后转身伸手引领着叶凌戈向院子里面走来,这时叶凌戈再次开口问道: “你是要去学校?” 何慕俊秀的俏脸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将单车停下引着叶凌戈向屋子里面走去,随后轻声开口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出去转转,凌戈姐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间何慕和叶凌戈已经来到了客厅之中,随后叶凌戈在沙发上缓缓的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看二楼的楼梯,随后开口说道: “思雅那丫头已经走了?” 听见叶凌戈提起思雅,何慕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无奈之色,随后点了点头并开口说道: “是李轩将她接走的,等下姐姐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饭呢?” 何慕虽然只是询问她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斥着一股希冀的神色,似乎是很期盼和叶凌戈单独吃饭一般。 然而叶凌戈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因为此时鬼牙之中的老祖,像是慢了半拍一般,急冲冲的跟叶凌戈询问道: “简思是不是我简家的子孙?是主脉吗?” 叶凌戈原本就有些诧异,之前何慕提起简思的时候自己就以为老祖一定会立刻询问自己,想不到过了一会儿老祖才开始询问。 “恩。” 在心底跟自己师傅说了一声之后,叶凌戈看了看何慕,然后轻声开口说道: “可以的,你想吃什么呢?我来给你做好了。” 说完之后便起身向冰箱的位置走去,何慕听见叶凌戈答应自己之后,脸上虽然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眼神之中的兴奋之色却不言于表。 这时叶凌戈打开冰箱之后却发现冰箱之中竟空空如也,随后有些无奈的扭头看向了何慕,只见何慕脸上轻轻的堆出一丝很罕见的憨厚的笑意,随后笑着说道: “我就是想要去买点菜回来的,姐姐在这里等等,我去买点食材回来。” 说完之后不等叶凌戈说其他的,何慕连忙起身向外面走去,随后便骑着单车快速的向着超市赶去。 看着何慕离去的背影,叶凌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随后只听自己师傅从鬼牙之中开口问道: “我简家现在怎么样了?你和简思又是什么关系?” 叶凌戈眉角轻挑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手拿着鬼牙仔细的看着,随后开口说道: “简家很厉害,现在的家主也和地府有很深的关系,至于我和简思……” 说到这里,叶凌戈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起来,银牙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自己和简思相处的一幕幕的画面,一股股羞意从心间流淌出来。 而后叶凌戈抿了抿嘴唇,随后轻声说道: “简思和我是好朋友,师傅您若是想要见到他的话,下午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叶凌戈刚刚说完便听见自己师傅哈哈的大笑起来,随后老祖很是欣慰的说道: “怪不得鬼牙会在你手里,原来都是冥冥注定的,不错!不错!” 冥冥注定? 叶凌戈似乎是有些捉摸不着头脑,随后只见鬼牙轻轻地跳动了起来,阵阵欢快之意从鬼牙之中传了出来,紧接着老祖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小丫头你是叫叶凌戈?” 叶凌戈连忙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 “是的,不知师父名讳是?” 只听老祖沧桑的声音在叶凌戈心底响了起来: “不用问我的名字了,你就喊我师父就成。” 说完之后叶凌戈似乎是还有许多的疑问,眉梢轻轻地皱在一起,脸上的红晕快速的消退掉,随后叶凌戈看着鬼牙然后从心底对着师父轻声问道: “师父一直在鬼牙之中吗?那么师父你现在是不是能够借助其他的肉身再次复活呢?”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见鬼牙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从鬼牙中传来老祖略微有些紧张的声音: “嘘!这话不能说,我也不可能再次复活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道有自己思考能力的灵魂残片罢了,别看我之前能够将盼儿和吴盼融合到一起,但完全是借着鬼牙的力量才能够做到。不过虽然我没什么能力了,但是也完全能够做你的师父了,指导你修炼不过是很轻松的事情而已。” 老祖话音刚落便听见叶凌戈再次询问道: “那老祖今后只能一直待在鬼牙之中吗?之后需不需要将您老送到简家进行供奉呢?” 一阵哈哈的大笑之声从鬼牙之中传了出来,随后只听简家老祖乐呵呵的开口说道: “你当我是牌位啊,还需要放到简家进行供奉?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我当然是一直跟着你了,若不是看起来简家还有些值得肯定的地方,我绝不寻找简家子孙。” 咋一听只觉得老祖似乎是有些绝情,但细想下来,其实简家老祖说的没错,此时简家的子孙已经不知道是老祖多少代之后的子孙了,从未有过任何的交谈,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存在,唯一有牵连的地方就是具有相同的血脉了。 见叶凌戈听完自己的话之后稍有沉默,简家老祖呵呵的笑着再次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现在人间已经没有那些灵气充盈的俊秀之地了吗?我感觉这处天地的灵气已经完全额枯竭了,只不过不知为何竟有涓涓的灵气正在从虚空之中填充进来。” 叶凌戈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之前从溟修口中得知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师傅,当老祖听闻地府出现巨变之后,竟变得出奇的安静,并且一股凝重之意从鬼牙中散发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简思打来的,连忙接通。 “凌戈,事情怎么样了?你在哪里?” 听见简思的声音之后,不知为何叶凌戈的脑海中竟在想关于辈分的问题,自己是简家老祖的弟子,那么自己的辈分之高…… 见叶凌戈一直没有回话,简思不由得有些担心的再次开口说道: “凌戈怎么了?” 叶凌戈回过神来,连忙开口道: “我没事儿,我在何慕这里,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只听简思很干脆的答应下来,随后将电话挂断,唯独留下叶凌戈拿着手机稍稍的发起呆来,自己没想到简思竟会这么干脆的答应过来吃饭。 这时老祖的声音传到了叶凌戈的耳朵之中: “是简思?不知他的实力与你相较起来孰强孰弱?” 叶凌戈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将鬼牙收起来,并在心底对着师父开口道: “是的,论起实力的话,估计我俩相差不多!” 只听鬼牙中苍老的声音传到了叶凌戈耳中,只听老祖开口说道: “那还不错!不知道他的血脉觉醒了没有,若是觉醒的血脉足够强大的话,不妨我也教导他……” 简家老祖刚刚说完,只听单车的刹车声从院子中传了进来,随后只听何慕大声的在院子里面喊道: “凌戈姐,我买完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何慕已经推开客厅的大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很大的超市的袋子,随后何慕将手中的食材放到了餐厅的桌子上,全是一些时令的蔬菜,并且还有两条鱼和一些排骨。 叶凌戈将食材全都分了开来,然后指挥着何慕将鱼和排骨放到盆子里面用水洗净。 而叶凌戈却没有发现自己忙活的时候,正在洗肉的何慕的眼神之中浮现的一丝满足之色,而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再一次从外面打开了,听见开门之声,叶凌戈和何慕同时回头看去,只见简思穿着笔挺的休闲西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40 相见( 见到简思从外面进来,何慕微笑着眼睛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对着简思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旁的叶凌戈将手中的蔬菜往旁边放了放,随后头也不抬的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都忙完了?” 简思知道叶凌戈说的是关于血尸的剩下的那个人,伸手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然后对着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贴身放着的鬼牙轻微的颤抖了起来,随后简家老祖的声音在叶凌戈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这就是我简家的子孙简思吗?” 叶凌戈暗暗在心底应了一声,随后站起身将蔬菜放到一旁的盆子里面,并对正在走过来的简思开口说到: “你想吃什么?” 没等简思开口说话的时候,何慕的眼神中微微有了一丝失落的情绪,随后伸手推了推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凌戈姐姐,你俩去客厅坐着,我来做饭就行了。” 说完之后便将围裙系到了腰间,然后将油烟机打开,看着何慕一副大厨的样子,叶凌戈和简思微微的笑了笑,然后顺着何慕的意思向客厅走去。 而后简思伸手将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并将里面凉凉的水一饮而尽,随后看了看正在厨房忙活的何慕,悄声对着身旁的叶凌戈开口说到: “吴盼怎么样了?” 而就在简思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直接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简思?你觉醒了什么家族血脉?” 而一旁的简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扭头四下打量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叶凌戈拍了拍简思的肩膀,轻声说到: “吴盼已经和盼儿融合到一起了,现在没什么事儿了。” 看样子,简家老祖是直接从鬼牙中传音给简思的,一旁的叶凌戈并没有听见简家老祖的声音。 简思揉了揉耳朵之后,听见叶凌戈说吴盼已经安全之后,轻轻的笑了笑,随后只听刚刚出现的那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你的血脉是什么?” 有些诧异的四下打量着,却并未发现什么人或者说是鬼魂之类的,随后简思神秘兮兮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然后小声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简家老祖悄声说到: “是我!” 叶凌戈这才知道自己师傅已经跟简思说过话了,只不过好像没有告诉简思他是谁。 随后简思看了看正在厨房收拾的何慕,发现他并没有听到这句话,然后小声的开口说到: “你是谁?” 叶凌戈感受着鬼牙中传来的阵阵的暴躁气息,无奈的开口说到: “他是我师傅,同时也是鬼牙的主人。” 简思诧异的看着叶凌戈,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有了一个师傅,随后轻轻的皱了皱眉,轻声对着叶凌戈开口说到: “你师傅?他在哪儿?” 简思刚刚说完,便听见叶凌戈师傅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你真笨啊!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投胎成为我简家的人的。” 简思听到这里之后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随后有些吃惊的看着叶凌戈,并开口说到: “他也是我们简家的?” 随后简思有扭头四下看了看,再次开口说到: “你师傅人呢?想必他也是我们简家的前辈!” 而这时叶凌戈将鬼牙拿了出来,随后将微微颤动的鬼牙递到了简思面前,紧接着对简思开口说到: “就在这里面,他就是你们简家的先祖,鬼牙的真正的主人。” 这时简思很是吃惊的将鬼牙拿到了手里,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声音开口说到: “你是说这位是制作出鬼牙的那位先祖?” 见叶凌戈点了点头之后,简思差点将手里的鬼牙丢出去,随后满脸严肃的将鬼牙举过头顶,缓缓的开口说到: “先祖可是那位与地府交情匪浅的大能?” 只听鬼牙中略微有些得意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不错,那正是我。” 而就在这时何慕已经做完饭,端着盘子向餐厅的餐桌上摆放,刚刚出了厨房的门便看见简思举着手似乎在和叶凌戈说着什么。 见到何慕出来,简思连忙顺着放到了叶凌戈的肩膀上,轻轻的揽着叶凌戈,并小声的开口说到: “现在地府出现了灾难,阎君已经传讯让家主去地府相助了,不知先祖是否可以……” 只听鬼牙中的老者连连拒绝,并毫不在意的开口说到: “地府中的事情就让阎君那些人去处理便是,我们简家掺和什么。” 而那边正在收拾着午饭的何慕看见沙发上的二人很亲密的在一起小声地说话,眼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随后似乎是怕被简思发现一般,急忙向厨房里面走去。 这时叶凌戈将简思的手轻轻推开,起身向着厨房走去,而留下了简思和鬼牙在沙发上。 见到叶凌戈起身去帮何慕,简思低头看了几眼手里正在散发着微微毫光的鬼牙,随后轻声开口刚要说话,便听见先祖有些不耐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你是不是傻?还是你没有修炼过,你直接用神念跟我沟通就行了。” 说完之后便气呼呼将散发在外的毫光吸收了进去,随后简思尝试着用神念触碰在鬼牙表面,果然感应到了一道苍老的身影,并能看见那名老者此时竟因为有些生气,胡须都翘了起来。 简思轻轻的抿了抿嘴,然后轻轻的皱着眉用神念跟先祖交流了起来。 “先祖,我们简家现在和地府有合作关系,人间他们不方便处理的事情全都由我们来做,而我们简家需要的地府中的东西,自有地府分鬼差送来。” 简思刚刚说完,便见先祖在鬼牙中瞪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自己,随后气呼呼的开口说到: “你们该不会是和黑白无常合作?作为他们在人间的使者?” 只见见你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简家老祖紧锁双眉,然后出声问到: “是和谁?黑无常狗子吗?” 简思见老祖知道黑无常的名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时候地府中的人还是那些。 随后简思便想起了之前白凤灼对叶凌戈出手的事情,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从鬼牙中对着老祖开口说到: “不是,合作的是白无常。” “白凤灼?” 老祖的声音微微有些冰寒,看向简思的目光也有了些异样。 随后再次开口说到: “叶凌戈是你媳妇儿?” 听见这句话,简思的微微一笑,然后抬眼看了看正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的叶凌戈,随后小声地用神念开口说到: “还不算是,不过也快了,怎么了?” 这时老祖才放心了下来,随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着简思骂道: “你们知不知道这鬼牙中是蕴含着我的传承的,幸好叶凌戈是我们简家的人,不然你们可就等着接受我的怒火!还有,以后少和白凤灼来往。” 说完之后便叹着气摸着自己的胡须缓缓的盘腿坐下,而坐在沙发上的简思微微有些不解,难道先祖也知道白凤灼那次出手的事情了? 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和何慕已经收拾完午餐,并开口喊简思吃饭了。 何慕拿着盛满米饭的碗夹了一些菜起身向书房走去,叶凌戈和简思有些诧异的看着何慕的动作,随后简思皱着眉头开口说到: “你去哪儿?” 只见何慕指了指书房,然后头也不回的向书房走去,简思刚想要喝住他,却听先祖在鬼牙中传声说到: “让他去,我有事问你,他在这里恐怕有些不方便。” 这句话简思和叶凌戈全都听见了,随后叶凌戈轻轻的蹙眉看着关上的书房木门,随后在心里暗暗奇怪。 何慕之前挺开心的呀,为何此时却…… 这时鬼牙从简思的手中跳到了桌子上,然后出声说到: “简思你觉醒的血脉是什么力量?” 听老祖是询问这些,简思伸手将手贴在了鬼牙上,随后轻轻的皱着眉开口说到: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血脉,不过听我爷爷说是一种返祖的血脉,我是不是和您的血脉之力很像啊?” 这时简家老祖控制着鬼牙轻轻的将简思的手指划破,随后将即将滴到桌子上的血滴吸收到了鬼牙之中。 “有意思,返祖了。” 说罢,只听老祖笑呵呵的再次开口说到: “具体是和哪一代的先祖相像我也不知,不过绝不是我。” 而简思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鬼牙,有些疑惑的对着先祖开口说到: “不是您?咱们简家有很多的先祖吗?” 听到这句话,老祖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看着简思漠然的开口说到: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最早的先祖?我们简家可是能够和地府相比肩的古老家族,甚至说我们简家就是这片大地变迁的见证者。” 老祖刚刚说完,便看见简思之前流出的那一滴血竟诡异的从鬼牙中渗了出来,随后落在地上缓缓的消失不见。 41 鬼牙中隐藏杀机( 看着眼前发生的有些诡异的事情,简家老祖轻咦了一声,而随着老祖疑惑的声音传出来,简思和叶凌戈同时稍稍变色,本以为是老祖故意这样做的,但现在看来这滴血从鬼牙中渗出来必定是其他的原因了。 而就在这时老祖突然诧异的开口问道: “这鬼牙是从黑无常狗子那里的来的?” 叶凌戈缓缓的点了点 作品相关 (28) 头,随后稍有不解的向师傅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鬼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只见鬼牙轻轻地颤抖了起来,随后阵阵灰褐色的雾气从中飘了出来,然后急速的向着地底沉去,而叶凌戈见到这一幕伸手就要拦住这些雾气,但却被鬼牙中的师傅开口喝止。 “别碰!” 说完之后便控制着鬼牙飘到了地上,然后一些散发着光辉的光点沉入了地下。 在叶凌戈和简思怔怔的目光下,鬼牙将那些沉入地下的灰色雾气缓缓的吸了出来,随后老祖漠然的开口说道: “隐藏的真深!” 说完之后鬼牙又轻飘飘的飞到了桌面上,而被点点光辉包裹起来的灰色雾气就像是活着的动物一般,左右慌乱的扭动着。 而后师傅对着叶凌戈悄声说道: “狗子说过这颗鬼牙是怎么得来的没有?” 听见师傅这样询问自己,叶凌戈略微沉思了一番,随缓缓的摇了摇头,并开口说道: “他并未说过这是怎么得来的,唯一说过的就是这是他无意之中得来的东西。” 说完之后,叶凌戈略微沉吟了一下,再次补充道: “狗子并不知道这鬼牙跟您有关,不然的话,他估计不会那样就送给我的。” 说到这里只见鬼牙轻轻的落到桌面上,然后用散发着点点光辉的光束将灰色雾气紧紧的禁锢住,随后像是在挤压它一般,使劲的收缩了起来,而后简思和叶凌戈几乎是同时开口对着鬼牙用神念沟通到: “这灰色雾气是?” 只听师傅在鬼牙中冷哼一声,随后有些愤怒的开口说道: “这是一种地府之中才有的剧毒之物,这种毒会将灵魂缓慢的腐蚀掉,并且看样子这团雾气已经在我的鬼牙中呆了上百年之久了。” 先祖刚刚说完,简思的眉便紧紧的皱到了一起,随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漠然的开口说道: “您是说这雾气是地府中有人故意弄到鬼牙中想要毒害您?” 只见叶凌戈连忙摇头,随后缓声说道: “不对,若是知道师傅一直存在于这颗鬼牙之中的话必定不会只是下毒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将鬼牙永久的封存,让师傅的传承永远不现于世间。” 听叶凌戈说完这些话,简思也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鬼牙默默不语,而鬼牙中的简家老祖再次出声说道: “这雾气并不重要,我想这雾气恐怕并不是人为放进来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我的意识和传承就在这颗牙齿之中,并且当时也没人知道这颗鬼牙最后会被凌戈得到。” 说到这里,简家老祖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看了看一旁的凌戈和简思,随后目光稍微变得有些森然。 而就在这时,简思皱着眉对着先祖默默的传音说道: “白凤灼这个人怎么样?前段时间他曾对凌戈出过手。” 简思刚刚说完,只听先祖暴躁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什么?那老小子还敢对付我徒弟?你说说他都做什么了?” 简思和叶凌戈对视了一眼,随后简思便将那次在斯特高中所见的事情,从孟婆救叶凌戈到白凤灼和血尸通风报气,并且最后差点对叶凌戈出手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等简思将这些全都说完,简家老祖缓缓的沉默了起来,而叶凌戈和简思看着沉寂下来的鬼牙不由的面面相觑了起来。 而后简思伸手触碰了一下鬼牙,这时被老祖压缩起来的灰色雾气竟变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珠子,随后咔哒一声灰色的珠子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落到桌子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简思连忙将珠子拿到手里,而叶凌戈刚要出声提醒简思的时候,只见那颗珠子竟像是水珠一般,在简思手里竟快速的融入了简思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叶凌戈顿时惊叫了一声,随后伸手去摸简思,并关切的开口说道: “你没事儿?你感觉怎么样?” 刚刚说完便看见鬼牙轻轻的飘到了简思的脑袋旁边,随后便听见老祖笑呵呵的声音传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在书房里面的何慕似乎是听见了叶凌戈的惊叫声,快速的开门向外走了出来,然而却发现简思和叶凌戈好好的端坐在餐桌旁,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开口说道: “怎么了?” 叶凌戈心中正担心着简思身体的事情,只是随意的对着何慕摆了摆手,并开口说道: “没事儿,我俩闹着玩呢!” 说完之后,便伸手拉住了简思的手,而何慕见到这一幕,眼神微不可查的缩了缩,随后便沉默着回到了书房之中。 等何慕离开之后,叶凌戈忍不住的对着鬼牙中的师傅开口说道: “简思已经中毒了?这该怎么办啊?” 见叶凌戈此时很是担心,并且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简思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随后简家老祖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没事儿,只是缓慢的腐蚀罢了,几十年都不会出现问题,再说了几十年后估计他也已经死了。” 听见师傅说出这样的话,叶凌戈俏脸微微皱起,随后寒声说道: “您还真不把您的后代当回事儿啊?他若是解不了毒,那您在另寻高徒!” 说完之后便拉着简思的手查看起来,而听见叶凌戈这样说话的简思则是笑了起来,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叶凌戈的脑勺,随后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别听先祖那样说,我并没有中毒,你忘了我的血脉能力是可以吸收各种力量的吗?” 说完之后,便用手在手心渐渐凝聚出一颗灰色的圆球,分明和之前融入到简思身体中的那颗由灰色雾气凝聚成的灰球完全一样。 而就在这时简家先祖笑呵呵的打趣着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是不想做我徒弟了?我可是他的先祖,又怎么会害他。” 这时简思看着叶凌戈略微有些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灰色圆球再次吸收到体内,然后悄声说道: “这些力量会一直暂存在我的身体之中,若是我想要动用这些力量只需要将它们凝聚出来就行。” 叶凌戈撇了撇嘴,随后看着简思冷冷的开口说道: “你的能力看起来像是慕容复一样啊,看来你也是要成就一番大的事业了。” 慕容复? 简思微微的怔了怔,然后看着叶凌戈的目光中渐渐出现了一丝询问的一丝,看样子简思是没有看过天龙八部啊! 随后叶凌戈鄙视的看了简思一眼,随后看着桌面轻声说道: “你还是作家呢?慕容复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又立刻补充般的开口说道: “果然是靠脸卖书的家伙!” 而简思略微有些无辜的看着叶凌戈,慕容复到底是谁啊?这种复姓的名字本来虽然不多,但是自己真的没有听说有哪个作家的名字是慕容复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鬼牙中传来了师傅弱弱的声音: “慕容复是谁?很有名吗?我怎么不认识!” 听见师傅开口说话,叶凌戈轻轻地撇了撇嘴,随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师傅不认识很正常,可是你怎么会不认识,你难道没有看过天龙八部?” 叶凌戈刚刚说完便听见简思诧异的开口说道: “你是说那个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复?他好像是小说里面的人物,不过话说回来,却是和他的能力有点像,不过我爱的不是我表妹。” 简思说完之后便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笑了起来,眼神中不明的意图愈加明显,然而还不等叶凌戈开口说什么,便听见师傅在鬼牙中诧异的出声说道: “姑苏慕容?你们说的是鲜卑族的慕容氏!慕容复确有其人,并且我也听说过他,不过他和简思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话音刚落,便看见叶凌戈和简思诧异的瞪着鬼牙一言不发,随后有些吃惊的开口说道: “真的有这个人?” 鬼牙中师傅慵懒的声音悄悄的传了出来: “怎么?我还能骗你们不成,他祸乱人间的时候,还是我出手将他镇压的。” 说到这里,师傅就像是回忆起了当年的风采一般,一股略带沧桑的气息从鬼牙中散发了出来。 这时简思不由的出声提醒到: “先祖,您还没有说白凤灼这个人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简家出手讨回公道呢?” 只见鬼牙轻轻地转动了起来,随后在简思和叶凌戈瞩目之下,简家老祖略带沧桑之感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你们两个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就行,至于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便会有结果,毕竟现在有一个大人物一直观察着她呢!” 42 众人重聚( 地府中的一个大人物一直在看着她? 简思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叶凌戈,稍微有些不解,没有明白先祖说的大人物是谁。 而后一旁的叶凌戈抬眼看了看鬼牙,随后漠然的开口说到: “你是说溟修么?” 只见鬼牙轻轻的抖动了几下,简家老祖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后笑着说到: “溟修?他确实一直在看着你,并且也是地府大能,不过我说的却不是他。” 听见师傅的话之后,叶凌戈稍稍皱眉,而后便对着师傅轻声说到: “除了溟修好像就没有地府中人在观察我了?” 然而师傅这次却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发出了一声诧异的声音,随后小声地嘀咕到: “这里怎么有如此浓厚的鬼气呢?看这气息似乎是溟修来过这里?” 虽然声音略小,但终究还是让叶凌戈和简思听到了,随后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眼,简思略微有些不岔的开口说到: “这个何慕便是溟修在人间寻得寄身者,所以溟修经常来这里。” 听见简思说何慕是溟修的寄身者之后,老祖略微沉吟了一番,随后皱着眉开口说到: “竟然寻他做寄身者?看来是有交易啊!” 听着老祖的低语,简思和叶凌戈微微皱眉,随后只听老祖再次开口说到: “你们之前说地府是有大灾难发生是吗?也就是地府的大能都不能轻易地到人间了?” 简思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只见鬼牙缓缓的浮到空中,轻轻的转着圈,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空中肆意游动的小鱼一般。 而就在这时,何慕推开书房的木门走了出来,随后看了一眼餐厅的位置,默默的将盘子放到了厨房,然后又默默的回到了书房。 就在何慕从房间出来的那一刻,简思急忙伸手将漂浮在鬼牙握在了手中,随后皱眉看着很是沉默的何慕,心底暗暗有些不快,等何慕回到房间之后,又将鬼牙从手中放到了空中。 再次漂浮在空中之后,老祖皱眉看着简思,就在看的简思有些发毛的时候,老祖轻声开口说到: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简思明白老祖说的是何慕,扭头看了一眼书房的位置,随后缓缓的开口说到: “他是一个命苦的孩子,但挺努力的,并且学习也好。他父亲经常打他,所以我就将他带到了这里,现在我是他的监护人。” 还没等老祖开口说话,只见叶凌戈有些诧异的看着简思,然后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说到: “你是何慕监护人?怎么可能,他还有父亲的呀!” 说完之后只见简思微微一笑,随后小声的说到: “我花了一些钱,所以在法律上我就是他的监护人了。” 听清简思的话之后,叶凌戈忍不住的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万恶的有钱人。 这时老祖捋着胡子默默的开口说到: “这样吗?是因为这个溟修才选他的吗?” 随后有些不解的看了叶凌戈一眼,随后很是诧异的开口说到: “他为何会将本源分给你一些?难道你的身世也很……” 说到这里,师傅的声音便消失不见然而这些话早已经被简思和叶凌戈听去,随后简思饶有深意的看了叶凌戈一眼,这时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说到: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以后你注意着点何慕便是了,这几天你带我回家族一趟好了,我去看看咱们家的那处空间,我记得还有一些东西隐藏在里面。” 简思听见这句话就像是小孩子一般嬉笑着开口说到: “您说的是宝藏吗?” 只见老祖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点了点头,紧接着鬼牙便轻轻的飞到了叶凌戈的手边,就在这时一道微冷的气息出现在了叶凌戈和简思身边。 “什么宝藏?” 叶凌戈听见声音便知道是谁来了,扭头看去果不其然只见溟修轻飘飘的飘在空中饶有兴致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随后有扭头看了看书房的位置,并呵呵的笑了起来。 儿童模样的溟修此时看起来竟有一种仙童的意味,以前看见溟修的时候只觉着阴森气息扑面而来,而现在只是觉得有一丝丝分冷意,并不见那种森森鬼气出现。 随后叶凌戈轻声说到: “据说地府中要有灾难,不知是什么事情?还有就是毕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其实这几个问题叶凌戈早已经知晓,只不过现在拿来试探溟修最适合不过了。 溟修扭头看了看叶凌戈,随后掩嘴轻笑几声,而后伸手摸了摸叶凌戈白皙而又漂亮的脸颊,等了片刻之后,小声地开口说到: “毕方不过是阎君面前的一只畜牲罢了,至于地府灾难么?你们就当不存在就是了,毕竟对你们来说没有太多的影响,只是马王爷和狗子可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直出现了。” 溟修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猫咪愤怒的时候的怒吼声传了过来,随后便看见一道银色的身影从远处猛地扑到了溟修身上。 溟修原本只不过是虚影罢了,而毕方却可以落在他的身上,而后毕方恶狠狠的对着溟修开口说到: “你才是畜牲!我可是神兽!” 而溟修一反往常的高冷而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肩头的毕方,略带一丝疑惑的轻声说到: “神兽也是兽?兽就是畜牲!” 说完之后便不再看已经气的有些炸毛的毕方,只见毕方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怒吼一声便伸着爪子恶狠狠的抓向了溟修的脑袋,然而溟修只是对着毕方轻弹了一下手指,随后毕方就像是一片纸屑一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溟修看也不看被自己弹飞出去的毕方,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二人,知道叶凌戈觉得很是怪异之后,便忍不住的开口说到: “你看什么?” 而溟修只是沉默不语,当叶凌戈有些生气的时候,溟修才开口说到: “吴盼已经复活了?” 叶凌戈没好气的白了溟修一眼,而刚刚飞出去的毕方却像是故意拆台一般,怒声说到: “她怎么样了你还能不知道?我进去救她们不就是被你逼的么?” 随后毕方便急匆匆的落到了叶凌戈身边,随后像是一只求温暖的宠物一般,躺在桌子上,露着银色的肚皮在叶凌戈面前晃来晃去,而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好奇之色的声音从叶凌戈背后传了过来: “毕方大人你是母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和鬼全都愣了起来,而后只见毕方猛地转身起来,快速的向着叶凌戈身后飞去,而且空中还大声的呵斥到: “你个小小的狗子都敢戏弄我?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地狱之中去做一个只会磨磨的小鬼啊!” 叶凌戈知道是狗子来了,转身向后看去,本以为马王爷也会出现,但却并没有看见马王爷的身影。 就在这时,溟修冷哼一声,随后冷声说到: “别闹了!有正事等着做呢!” 听见这句话,正在炸着毛拼命的追着狗子的毕方缓缓的停下了脚步,随后对着狗子冷哼一声,威胁般的开口说到: “你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必定会打到阎君都认不出你!” 说完之后便回到了溟修身旁,静静的站立在半空中,并伸出爪子挠了挠自己背上的毛发,而就在这时溟修悄然出声说到: “毕方,你闭上眼睛!” 啊? 毕方有些不解的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溟修,这次从地府出来,阎君已经吩咐了,这次出来一切事情全都听从溟修的指挥,只是自己难道还要遵从他这种命令? 想到这里不由得出声说到: “为何?” 只见溟修一本正经的看着毕方,随后悄声说到: “因为你不想看见狗子啊!这次事情我也喊了他过来的。” 听见这个解释坐在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顿时一阵无语,溟修何时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而一旁的毕方只是愣愣的看着溟修,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狗子悄悄的溜到了叶凌戈的身旁,并且悄声说到: “自己露出来的还不能让别人说了?” 毕方正要发作的时候便看见溟修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顿时火气更加暴躁了起来。 而后额头上的那一朵金色的毛发突然脱落了一根,随后毕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怔怔的愣在原地。 而这时叶凌戈扭头对着自己身旁的狗子开口说到: “马王爷呢?” 只见狗子听见马王爷这几个字之后轻轻的撇了撇嘴,随后很是气愤的开口说到: “别提那个老东西,他送徒弟回去竟然不准我跟着,就像是害怕我讲他徒弟带坏似的,我可是唐乐师叔啊,我也是送过见面礼的啊!” 听见说是马王爷送唐乐去马王爷的师门了,便稍稍放心了一些,因为血尸再次的出现,所以有些担心唐乐。 这时溟修缓缓的开口说到: “这次来是给你俩带来了一份任务的,你俩想不想做?” 见溟修是和自己说话,简思和叶凌戈微微有些诧异,任务? 43风雨欲来( 溟修伸手揉了揉身旁毕方身上柔软的毛发,随后见叶凌戈和简思只是沉默不语,不由得再次开口说道: “怎么?不想去做?” 随后叶凌戈将神念悄悄的探向鬼牙,并开口说道: “师傅,我要怎么做?” 然而鬼牙之中哪里还能看到老祖的踪影,而后叶凌戈抬眼看了身后的颜昊一眼,随后发现狗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紧接着简思仰头对着溟修开口说道: “什么任务?” 溟修见眼前的两个人终于回复自己,顿时轻笑了起来,随后伸手将毕方丢了出去,然后笑着说道: “之前也和你们提到过,地府之中即将迎来大灾变,所以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回到地府之中,并且不能随意来到人间走动。” 叶凌戈和简思认真的看着溟修等着溟修继续讲下去,随后溟修眼神微微的缩了缩,而后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人间的所有灵魂都会自动被吸引到地府之中,但是有一些意外死亡的灵魂可能会滞留在人间,他们若是长时间的留在人间的话就会变成冤魂厉鬼,所以你们两个人就需要将人间的滞留的灵魂送入地府中。” 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眼,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和自己所猜想的并无太多差异,这时身后漂浮的狗子轻轻的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随后只听狗子悄声说道: “这些厉鬼一般都很容易解决,并且存在人世间的各大世家和组织中的实力强大的人都被警告过了,决不允许出手对付你们两个人,不然阎君会亲自出手对付他们。” 说完之后狗子轻轻的砸了一下嘴,而后笑呵呵的看着思考起来的叶凌戈和简思,而后再次悄声说道: “当然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人可以随意的运用地府的资源去调查所有的事情,到时候阎君估计会把生死簿暂时给你们二人保管。” 狗子刚刚说完只见叶凌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随后悄声说道: “此话当真?” 这时溟修轻笑一声看着毕方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随后轻飘飘的来到简思的身边,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叶凌戈,缓缓的开口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们两个可是要全靠自己了,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来帮你俩了,有一点还算是不错的。那个新生空间的人可以来帮你俩,那个新生的盼儿随意出入人间地府也不会来管。” 叶凌戈眼神更加亮了一些,随后轻笑一声,紧接着只见溟修对着自己身边的简思开口说道: “有些事情我也要告诉你了,是关于何慕的。” 简思和叶凌戈听到这句话之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关于何慕的?何慕有什么事情竟需要溟修来转告自己的。 这时书房的门轻轻地打开,何慕幽幽的从书房中走了出来,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客厅的众人,而后缓缓的向餐厅走了过来。 简思和叶凌戈看着默默的向着餐厅走来的何慕,随后见何慕在简思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悄悄的坐了下来,简思紧锁着双眉,然后眼神微微低沉的看着何慕,随后便等着溟修详细的讲述了。 而就在这时只见何慕伸手揉了揉脑袋,随后轻声说道: “没什么,那些都不重要,先说你们的事情!” 听何慕这样说到,简思和叶凌戈皱眉看着溟修和一旁的何慕,就在这时溟修看了看一旁依旧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毕方,随后溟修再次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对这件事没什么问题?” 而后见叶凌戈和简思轻轻地点头之后,溟修伸手将一道白光从身体中抽了出来,随后悄声的说道: “这个东西给你俩,以后遇见危险可以拿出来抵挡一次。” 随后便将一块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晶石递到了叶凌戈身前,而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这块晶体目光微微闪了几下,随后伸手将晶体接了过来。 随后溟修和狗子轻笑一声,而后狗子再次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唐明宁和唐琪吗?” 叶凌戈听见狗子提起这件事之后,扭头看了狗子一眼,随后轻声说道: “怎么了?唐琪不是让茅山的道士复活了吗?” 这时狗子再次开口说道: “唐明宁的尸体依旧没有找到,至于血尸的事情,你们二人还要仔细的进行探查。” 这时简思微微楞了一下,随后对着溟修开口说道: “血尸的老巢你们还没有铲除掉?” 只见溟修嗤笑一声,然后伸手将毕方拎了起来,随后轻声说道: “血尸全都是老鼠,这里一座祭坛,那边一处巢穴,不过你们俩不用担心别的,毕竟血尸的厉害人物已经被消灭了,再者说你们二人的实力并不害怕血尸这种小组织。” 小组织? 叶凌戈想了一下之前吴盼被血尸围攻的场景,随后漠然的开口说道: “血尸确实不用担心,不过其他的呢?你们总要将人间的所有势力组织全都告诉我们。” 而后只见一只再被溟修欺负的毕方嗷呜的一声,随后跳到桌子上,轻声开口说道: “这些是当然的了,等下我会给你们一些关于势力分布的情况,不过你们接下来可要全世界的跑了。” 说完之后轻轻的卧在茶几上,伸出前爪挠了挠脖颈上的毛发,而后简思和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做这些事情当然不能一直在京城呆着了。 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何慕轻咳一声,随后悄声说道: “我打算这段时间出去一趟!” 简思皱了皱眉随后有些冰冷的开口说道: “高考之前?” 只见何慕轻轻地点了点头,简思刚要出声阻止的时候,只见溟修嬉笑着开口说道: “先不要拒绝,你就让他去,以后何慕的事情你就不要一直管了。” 听见溟修的话,简思紧紧的将双眉锁了起来,随后紧紧地盯着何慕看了一眼。而后溟修再次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们说一下接下来这件事!” 说完之后,溟修对着何慕轻声说道: “你先回房间,接下来的事情不太适合告诉你!” 听见这句话之后,何慕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的向房间走去,看着何慕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后,溟修悄声说道: “您老别躲着了,累不累?” 说完之后便满眼的嬉笑之意,随后一旁的毕方也从茶几上站起身来,接着溟修的话再次开口说道: “就是,一进来就发现你了,你倒好直接躲起来开始装死?”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溟修和毕方有些古怪的话随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桌子上的毕方,而后溟修再次开口说道: “行啦,出来!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别躲了。” 这时只见叶凌戈手中的鬼牙轻轻的颤抖了起来,而后只听简家老祖略显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 说完之后便看见鬼牙轻飘飘的浮在了空中,随后只见鬼牙轻轻地散发着一些犹如星辰的光辉,而后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说道: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道意识罢了,何必还要我出来!” 这时溟修嬉笑着开口说道: “大名鼎鼎的简家老祖怎么能不出来让大家瞻仰一番,不过你真的只剩了一道意识了吗?” 溟修刚刚说完便看见鬼牙轻轻地抖动了起来,随后只听老祖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凌戈现在是我的徒弟,以后你们也注意点,她也算是地府中的一员了。” 说完之后只见溟修和毕方轻笑着缓缓的点了点头,而身后的颜昊却满脸的郁闷之色,随后只听他低声嘀咕着: “那她的辈分岂不是在我之上了?” 随后满脸郁闷的看着叶凌戈,但随后却邪邪的笑了起来,并开口说道: “那他俩?哈哈,简思可是比凌戈小了不少的辈分啊!” 这时简家老祖再次开口说道: “简思也是我徒弟,今后他们二人的修炼都由我来负责了,至于你们心里想的还是算了!” 一旁的溟修听见这句话之后,眼神微微的缩了缩,而后开口说道: “你确定放着地府的事情不管吗?” 只听简家老祖轻声说道: “我只是一道意识罢了,哪里还能帮得上忙,我一辈子都交给地府了,就让我放松一下好了,我俩徒弟正好也在帮地府做事,我正好指导她俩好了。” 说完之后老祖便悄悄的沉寂了下来,而这时叶凌戈和简思默默的看着鬼牙,这时溟修悄声说道: “那就算了,这件事也强求不得。” 说完之后便轻轻的飘了起来,而后对着卧在茶几上的毕方悄声说道: “那我们走了,等下你将需要交接的东西给他们二人,别耽误了老大的事情。” 说完之后,溟修便和一旁的狗子一起向外飘了出去,而后毕方抬眼看着离去的溟修和狗子二人,伸出前爪轻轻的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正在这时叶凌戈的手机悄然响了起来,阵阵铃声略显急促。 等叶凌戈将手机掏出来之后才发现,这电话竟是于队打来的。 44 于焕邀请( 看着于队的来电,叶凌戈微微将双眉皱起,随后在毕方奇怪的目光中将电话接通,随后开口说道: “喂!于队?” 只听电话那头于焕悄声说道: “凌戈啊!咱们警局现在有几个领导位置的空缺不知道你有没有来警队工作的意思啊?” 听见于焕说了一些稍显古怪的话,叶凌戈撇了撇嘴,随后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怎么?你这个队长的位置要让给我坐?这样我可以考虑考虑。” 随后于焕略显尴尬的干笑了几声,随后轻咳一下,随后悄声说道: “是这样的,我看你啥时候来警局一趟,我请你吃顿饭。” 说完之后见叶凌戈迟迟不说话,随后于焕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后悄声说道: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心理医生的缘故,我竟怎么也骗不了你,确实是有事情发生了,不过还是当面说的好。” 叶凌戈暗暗笑了起来,随后在心底悄声说道: “跟在你手下做了一辈子的事情,还能不知道你有几根肠子?” 随后一脸正色的对着电话开口说道: “那好,就今天晚上好了,也不用你请我了,我和简思一起请你吃饭好了。” 说完之后抬眼看了简思一眼,见简思有些不明所以,随后便对电话那头的于焕开口说道: “晚上见好了,先挂了。” 于焕笑呵呵的跟叶凌戈说了声再见,随后便将电话挂断,之后叶凌戈将手机收了起来,见简思一直在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 “是于焕,据说是又发生什么案子了。” 说完之后轻笑一声,然后对着身旁的毕方悄声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严重的事情,比如说什么变态杀人又或者是出现什么厉鬼了?” 只见毕方伸出前爪挠了挠耳朵,并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瞧叶凌戈,随后悄声说道: “这我可不知道,若是溟修或者狗子还在这里你问问说不定能问出来,我可是只需要卖萌就能成为大能的神兽毕方,哪里需要我去做这种事情。” 说完之后便有些鄙夷的看了叶凌戈一眼,而后在桌子上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对着简思和叶凌戈猛地开口说道: “你俩什么时候生小宝宝啊?我要当他干爹的!” 这句话刚刚说完只见叶凌戈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毕方,而简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毕方,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叶凌戈并没有说一些其他的话并且也没有生气的将毕方丢出去而是悠悠的伸手将毕方提了起来,随后悄声开口说道: “你不是母的么?你怎么当干爹?” 只见已经准备好迎接叶凌戈怒火的毕方猛地浑身毛发炸起,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之下的位置,有些丧气的将炸起的的毛发全都捋顺,而后像是想要装死一般一动不动的待在叶凌戈的手中。 这时简思伸手弹了弹毕方的身体,随后开口说道: “那些势力的分布图呢?” 然而简思刚刚碰到毕方身体的时候,只见已经瘫软在叶凌戈手里的毕方竟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扭头怒声说道: “你干什么?” 简思和叶凌戈微微有些不解的看着发怒一般的毕方,而后简思有些疑惑的看着毕方开口说道: “我?怎么了?” 而后毕方猛地从身上拔下一根银色的毛发丢到了叶凌戈面前,随后开口说道: “让简思吃下去就会知道分布信息了。” 说完之后冷哼一声随后猛地从叶凌戈手中消失不见。 看着毕方从视线里悄然消失,叶凌戈拿着那根银色的毛发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随后将毛发递给他,并开口说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 简思伸手接过这跟毛发,随后也是满脸的不解之色,并开口说道: “我没做什么呀?” 而就在简思刚刚说完的时候只听老祖在鬼牙之中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随后在叶凌戈和简思疑问的眼神中开口说道: “小子,你刚刚弹了她的屁股!” 说完之后又是一阵哈哈的大笑,而后简思和叶凌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这跟银色毛发,刚刚弹了毕方的屁股?但毕方的反应有点大? 叶凌戈和简思并不知道,毕方身上虽然披着一身靓丽的银色毛发,但是也相当于人类中**着身体,简思伸手弹她的屁股这件事就像是在摸一个**女郎的屁股一般。 随后简思苦笑一声用神念接触到鬼牙,对着正在大笑的老祖开口说道: “我真的要将这根毛发吃掉才行?” 只见老祖笑着看了看简思手中的银色毛发,轻轻的点头,见到老祖点头,简思看着手中毕方的银色毛发犹豫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叶凌戈嬉笑着开口说道: “说不定这根毛发是从她屁股上拔下来的哦!” 听见叶凌戈很不义气的话语,简思苦笑着的脸上更加的苦涩了起来,而就在这时老祖在鬼牙中再次出声说道: “你傻啊?说让你吃你就吃?用神念!” 随后似乎是嫌弃简思一般,控制着鬼牙轻轻地跳到了叶凌戈的头上,随后只见鬼牙中散发出点点光辉在简思面前挥洒了起来。而后简思连忙用神念去触碰这根银色毛发,只见简思刚刚将神念触碰到银色毛发上的时候,只见毕方身上拔下来的银色毛发瞬间消失不见而是一阵灰尘猛地爆发出来,幸好老祖提前用鬼牙的力量形成了一道光辉形成的光膜,这些灰尘撒不到叶凌戈这边,反而全都弄到了简思身上。 而简思似乎是没有看见这一幕,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叶凌戈刚要出声提醒的时候,却发现简思笑着将一道信息用神念传给了叶凌戈。 只见这是一幅中国地图,但和现在的版图不太一样,只见外蒙和西伯利亚那块还都是中国的境内,并在地图上用不同的颜色区分着各个势力范围,只不过中原地带这块却是一片白色,而后老祖开口说道: “自古这块区域就不允许任何势力霸占的,这里也是各个势力都想要驻扎的地方,所以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 说到这里之后,叶凌戈有些诧异的开口说道: “这么说这块是所有的势力都要争抢的地方?那岂不是很混乱!” 这时老祖再次开口讲到: “那倒也不至于,这块地方的势力都是一些自誉为名门正派的势力,所以还是很安定的,在说就现如今的人间的灵气程度哪里还有人想出来。基本上都在势力里面的灵秀之地躲着呢。” 老祖刚刚说完,简思似乎是感觉呗呛到了,一声大大的喷嚏声传了过来,随后只见简思猛地起身向洗手间跑去。 见简思终于发现了脸上的灰尘,叶凌戈和老祖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就在叶凌戈笑着的时候,老祖却悄悄的传音道叶凌戈的耳中: “以后你要小心何慕一点!” “恩?” 叶凌戈怔怔的看着鬼牙中的老祖,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没有明白老祖的意思,然而老祖却不再开口重复。 就在她想要询问老祖的时候,只听老祖笑吟吟的通过鬼牙开口说道: “简思那小子有没有想你求过婚?”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微微的愣了起来,求婚? 随后有些生气的嘟囔道: “别说求婚,他现在连正式的表白都还没有!” 说完之后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随后眼神微微的缩了起来,而后漠然的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简思。而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简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生气了的叶凌戈,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叶凌戈起身向外走去,并且开口说道: “回家了!” 简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快步的跟了上去,等即将出门的时候对着书房的位置喊了一声: “何慕我俩先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便快步的跟到了叶凌戈的身前,悄声说道: “怎么了?” 而叶凌戈像是没有听见简思说话一般,伸手将车门拉开,随后漠然的扫视了简思一眼,而就在这时老祖在鬼牙之中想要开口的时候,只听叶凌戈用神念对着老祖威胁到: “你敢告诉他,那你就另寻徒弟!” 这时简思缓缓的将车子启动,随后简思用眼角的余光仔细的去观察着正在生气的叶凌戈,而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轻轻的笑了起来。 然而叶凌戈看见简思的笑容之后便更加的生气,正在这时,刚刚发动起来的汽车却猛地停下,而后简思漠然的开口说道: “别看!” 叶凌戈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只见简思猛地伸手抱住自己,随后便霸道般的吻住了自己的双唇,这才明白简思刚刚那句话是在说给师傅听的,是让他别看。 而后便感觉简思吻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轻轻地张嘴猛地将简思的下唇咬住,而吃痛的简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简家老祖却忍不住的出声说道: “别停啊!” 而后简思和叶凌戈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 “你闭眼!” 45 来到警局( 简家老祖听见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恶狠狠的对着自己呵斥,不由得憨憨的笑了起来,而后便在鬼牙中沉寂了下来,沉寂之前还大声的开口说道: “你俩当我不再好了,你们继续,继续!” 而后便消失的不见踪影,这时简思抬眼悄悄的看了看叶凌戈,发现她还在有些生气之后便悄声说道: “你这段时间不用去医院了吗?” 这时叶凌戈随意的扫视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随后愤愤的开口说道: “要你管啊?” 说完之后伸手在简思的腰间掐了一记,而后便气哼哼的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发呆,而简思吃痛的皱着眉,随后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随后趁叶凌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而后便专心的开着车向公寓驶去,很快车子便来到了公寓的楼下,而这时叶凌戈看着停在门口的李轩的车,轻轻的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他还没有去医院? 自己经常不去,李轩必须按点上班才行,不然医院科室里面的人手会不太够。 随后理也不理一旁的简思,推开车门快速的向房子里面走去,然而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因为来到门外面便闻到了一些呛鼻子的味道。 这时简思也快步跟了上来,随后也是皱着眉开口说道: “什么味道?” 叶凌戈伸手将门推开,随后便感觉一股呛鼻的味道传了过来,像是辣椒之类的味道,还有些辣眼睛。 走过玄关然后抬眼看去,只见餐厅位置坐着李轩和思雅还有姜浩三个人,李轩和思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盘子,而一旁的姜浩却是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 思雅看见叶凌戈和简思从外面回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随后紧紧的抱住叶凌戈的大腿,而后很是生气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凌戈姐,姜浩他欺负人!” 叶凌戈此时被辣椒呛得有些难受,紧紧的皱着眉对着李轩开口说道: “快把窗户打开!你们在做什么啊?这么呛!” 李轩见老大发话急忙将窗户打开,而后只听思雅开口说道: “我和李轩想要吃麻辣香锅,买了东西想要回来做,等我们都收拾好要做的时候,姜浩却非说让他来做,结果他炒了满满的一锅辣椒!” 这时李轩也猛地点头,看着身边的姜浩满脸的幽怨之色,而后姜浩却仰脸看了叶凌戈一眼,并开口说道: “我这不是为了练厨艺嘛,你们给点面子,在说这也不难吃啊!” 叶凌戈看着有些不要脸的姜浩,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你端着盘子出去吃!太呛了!你炒菜的时候都不开抽油烟机的吗?” 刚刚说完的时候只听思雅再次告状说道: “他把抽油烟机弄坏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呛,还不准开窗户,说是关上窗户能够让辣椒的味道更好的融入到肉里面。”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简直是哭笑不得,随后厉声对着还坐在餐桌上的姜浩开口说道: “说你呢!没有听见啊?快点把菜端出去!” 这时姜浩才依依不舍的端着盘子向外走去,而经过简思身边的时候嬉笑着开口说道: “简少爷要不要试试?很好吃的!” 但看见简思一副嫌弃的样子,便讪讪的笑着向门外走去,这时思雅仰脸看着叶凌戈,而后轻声说道: “幸好凌戈姐姐回来。” 这时李轩将餐桌上剩下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随后来到叶凌戈身边苦笑着说道: “老大,医院那边您要是再不去的话恐怕不太好交代啊!”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轻笑一声而后悄声说道: “你安心上你的班就行了,这两天我还要出去一趟,医院那边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便伸手摸了摸抱在自己大腿的思雅的头发,随后悄声说道: “以后不准再让姜浩做饭了,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将房子烧掉了。” 而这时站在门外的姜浩听见了叶凌戈的这句话,满脸的不爽,而后嘟囔着开口说道: “我只能在这里练习啊,以后我若是做的不好的话我再定一些外卖好了。” 而后李轩和叶凌戈很是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口向屋子里面探脑袋的姜浩,随后疑惑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 这时姜浩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 “我老婆好不容易让我哄回来了,以后做饭都会由我来做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所以在你们这里练习一下。” 说完之后还满脸的苦涩之色,这时李轩和叶凌戈狠狠的对着姜浩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刚想要拒绝的时候,只听思雅撅着小嘴开口说道: “那你以后不准在做这么难吃的东西了,并且我想吃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听见思雅的话,姜浩猛地抬头看向了她,随后将手中的盘子往外一放,快步的跑了进来,刚要伸手抱思雅的时候却被李轩一把拦住。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看着护花使者一般的李轩,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笑了起来,而就在这时有病人来姜浩的诊所,姜浩轻笑了几声随后便向诊所走去。 等姜浩离去之后,叶凌戈对着李轩开口说道: “快去上班,今天晚上不用值班?” 李轩拿起车钥匙便向外走去,随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恩,下午我会早点回来的,这段时间医院也没什么病人。” 说完之后对着思雅挥了挥手便向外走去,而后叶凌戈看着李轩离去之后,便坐到了沙发上,这时简思也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后简思有些诧异的出声说道: “这是?” 叶凌戈也抬眼看去,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吴盼的照片,而后一旁的思雅笑着说道: “我之前用手机拍的,今天回来的时候给洗出来了,也不知道吴盼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眼,随后笑着说道: “应该已经找了个新的地方住下了,以后有机会了带你去找她。” 听见这句话之后,思雅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后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摇晃了一下叶凌戈的胳膊,开口说道: “我好困,我先睡一会儿去。” 说完之后看也不看简思而是快速的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这时简思也开口说道: “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叶凌戈扭头看了简思一眼,随后冷哼一声,便起身向楼上走去,这时简思看着叶凌戈有些赌气般的离开,微微一笑随后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发起了消息。 很快便到了下午五点多,这时叶凌戈看了看手表随后起身从床上起来,快步的向楼下走来,而后对着沙发上的简思开口说道: “准备走了!” 简思起身从沙发上起来,而后便和叶凌戈一起向门外走去,刚刚在车上坐好的时候,只见李轩开着车停在了公寓外面的停车场上。看见叶凌戈和简思坐车要离开,便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思雅没事儿?” 叶凌戈本以为李轩会跟自己说别的,但没想到第一句话就是在问思雅,忍不住的有些鄙视的看了李轩一眼,随后开口说道: “没事儿,行了,让开路,我们要走了!” 听见这句话,李轩连忙向公寓里面走去,随后简思和叶凌戈摇着头向警局的位置赶去。 等快要到警局的时候,叶凌戈拿出手机对着于焕的电话拨了过去,刚刚拨通便听见于焕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我刚刚想要给你打电话,正巧你打电话进来。” 叶凌戈轻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我们快到警局了,你下班就出来好了。” 于焕连声说道: “好的,好的!” 于焕刚刚说完叶凌戈便将电话挂断,随后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晚上和于焕去哪里吃?” 简思微微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去吃西餐?” 听见西餐之后叶凌戈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和于焕吃饭的事情,随后摇了摇头并开口说道: “去吃湘菜,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简思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专心的看着前面的路,这个时间正好是学校放学的时候,路上全都是三五成群的初中生,看见这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叶凌戈稍稍有些压抑的心情也变得很是放松。 很快车子便赶到了警局门口,然而却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然而警局却没人往外走,正在疑惑的时候便看见于焕正站在警局的门口,叶凌戈和简思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到了下班的时间,但是自己的老大站在门口还没走,这些警员谁敢率先离开啊。 这时于焕也看见了简思的车,便快步的向着这边跑了过来,随后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来,而等于焕上车之后,警局门口便涌出了大量的下班离开的警员,见到这一幕于焕微微有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这时简思将车发动,并对着后座的于焕开口说道: “这次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见简思开口问自己,于焕用手搓了搓下巴,而后面色变得很是凝重。 46 湘菜( 随着于焕沉默的搓着下巴,车内的气氛变得很是凝重,叶凌戈和简思也意识到这次的事情一定特别严重。 而后于焕轻轻的咳了一声,缓缓的看了窗外一眼,随后开口说到: “这件事,说来话长,反正是特别的诡异。” 简思说完之后回头看了看蹙眉的叶凌戈,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而后向座椅的靠被上狠狠地靠了进去。 这时简思将车停在了一家湘菜馆门前,随后回头对着后座上的于焕开口说到: “先吃饭,回头将案宗送过来就是了。” 说完便率先下车,而后于焕和叶凌戈也都从车上下来,跟在简思身后向酒店走去。 刚刚进到大厅便看见酒店的经理正在弓着身对着简思开口说到: “简少,您订的包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说完扭头对着于焕和叶凌戈轻轻的笑了笑,便转身向里面包间走去。 等三个人都落座之后,经理拿着电子菜单对着简思悄声说到: “您打算吃点什么呢?” 这时叶凌戈对着于焕开口说到: “于队,你看看吃什么,你点。” 于焕连连摆手,随后朗声说到: “随意上一些东西,无所谓。” 听见于焕的话,这名等着点菜的经理苦笑着看向了一旁的简思,随后便听见简思开口说到: “你去看着准备,简单点就行。” 而后经理便连声称是,随后便拿着菜单向外走去,这名经理刚刚离去,两个服务员便推门进来,端着一些水果拼盘还有两壶冰糖菊花茶走了进来。 因为很多北方人在这里吃湘菜都会上火,所以冰糖菊花便成了这里的标配。 将这些放到桌子上之后,便快步的向外离去,等服务员将门关上之后,于焕拿起茶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笑呵呵的开口说到: “我最喜欢吃湘菜了,我祖上便是湖南的,所以这湘菜也是乡味儿了。” 叶凌戈听见于焕的话之后轻笑一声,上一世还是夜莺的时候,第一次吃湘菜便是于焕带自己去吃的,那时候就知道于焕是湖南人了。 随后于焕便悄声说到: “其实这个案子也在我心头压了很久了,这个案子是由下面省厅递到部里的,前段时间部里指定我来负责这个案子,所以我就想要二位的帮助。” 这时简思皱眉看着于焕,随后漠然的开口说到: “这个案子诡异在哪里?” 听见见你这样问,于焕的脸色变得很是阴沉,眉峰紧紧的皱起,随后悄声说到: “这是一系列的分尸案件,但没有一具尸体能够拼凑起来,并且尸体全都是严重腐烂的。” 听到这里,简思和叶凌戈同时变得凝重起来,随后叶凌戈看着桌上的水果开口说到: “这些尸体还在一直出现?” 听见这句话,于焕轻声笑了起来,随后开口说到: “那倒不是,只不过这个案子在当地造成了很严重的恐慌,所以上面便一直将这个案子列在头号。” 于焕刚刚说完,几个服务员推开门推车餐车走了进来,而后便恭敬地对着三人开口说道: “您好,给您上菜。” 说完之后便将摆盘很是漂亮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上完菜之后便悄声退去,这时于焕拿着筷子快速的夹了一块蛇肉吃了起来,随后很是开心的开口说道: “这道宁乡口味蛇很棒啊,做的真心不错!” 随后便大快朵颐了起来,叶凌戈和简思也夹了几块组庵豆腐吃了起来,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一旁的于焕边吃边说道: “案子等下我再跟你俩说,先吃饭,我可是为了等这顿晚餐中午都没怎么吃饭啊!” 说完之后便夹着祖庵鱼翅吃了起来,还不时的点头称赞,看来这顿饭很是对于焕的胃口,紧接着三人便同时吃了起来。 很快桌子上的菜肴便被三人吃的差不多了,这时于焕擦了擦嘴,拿起几块切好的桃子和西瓜吃了起来,边吃边对着正在喝茶的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道: “吃的差不多了我跟你俩说一说案子,到时候你俩也好有些准备。” 说完之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缓缓的说道: “这个案子是发生在h市的案子,那边人口居住的不是特别密集,并且又全是草原,所以有个把的碎尸块也不是特别容易发现。” 说到这里,于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悄声说道: “这案子查起来难度太大了,那么大的一片草原,并且还时不时有一些狼之类的动物,所以尸块弄得到处都是,并且有的已经被狼吃掉了。原本出现一点尸体之类的在那里是不会引起恐慌的,只是长时间的持续出现碎尸块所以让那里的牧民全都慌乱了起来。” 这时简思皱眉看着于焕,悄声说道: “那里人不多为何还找不到尸源?有两个人失踪就会被人察觉到?” 叶凌戈也满脸疑惑的看着于焕,只见于焕苦笑一声随后悄声说道: “这也是一个疑点,根本找不到尸源,所以那片草原上流传着一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流言。有人说是那片地下有人在熬炼尸油,用来祭祀什么国外的邪神,也有人说那里是神抛弃的地方,那些尸体都是触犯了上苍的罪人的,而这些流言传的还是有鼻子有眼的。” 而后于焕的脸上充满了苦涩之意,随后又对着正在沉默的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尽快过去看看,我也会跟你们两个一起去的,这次必须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才行!” 叶凌戈和简思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叶凌戈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开口说道: “事情听起来确实很古怪,明天上午便过去好了,不过去之前我得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于焕见她明天就可以去,便很是开心的开口说道: “莫说一件事,多少事情我都答应你。” 随后叶凌戈便对着他开口说道: “到那里之后调查的时候我们二人要有充足的自由,并且到那里之后你得保证那里的警员也得听我的。” 刚刚说完只见于焕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好说,好说,到那里别说警员,就是厅长也得听你的。” 于焕说话的时候还悄悄的看了简思一眼,心中默道: “有简少在,谁敢命令你们二位啊!” 听见于焕的保证之后,叶凌戈点了点头,随后便对着于焕悄声说道: “行了,今天早点回去,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在机场见面。” 而后便起身和简思向外走去,刚刚走出门的时候,于焕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而后笑着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们也得把我送回去啊!我的车还在警局呢,那些案宗我打算今天晚上让二位带回去,你们也好仔细的看一下。” 说完之后便率先上到了简思的车里,叶凌戈和简思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有些无语的上到车上。 很快车子便赶到了警局,而后正在下车的于焕开口说道: “你们等一下,我去把案宗拿过来。” 随后便快速的向警局里面走去,简思和叶凌戈坐在车里缓缓的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猜想。 “你说会不会是外地的杀人然后故意抛尸到那里呢?” 听见简思这样的猜想,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也不无可能,只不过这个抛尸只能是一路从小路赶过来的,并且还有一个不能解释的地方就是这些尸块并不是同一时间丢弃的,而是持续了一段时间。” 说完之后便听见简思接着补充道: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尸体不是几个人,而可能是十几具尸体甚至更多,若是同一个地方失踪这么多人必定会传出来,所以我认为失踪的人应该是各个地方都有的,有可能是在一起干活的外来务工的。” 说着心中的猜想,叶凌戈和简思默默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同说道: “要不然就是有修炼者搞鬼!” 因为于焕说的那些流言,只有修炼者才能做得到,而后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可能是邪恶的修炼者做出来的,而后简思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h市那边是哪个门派的地盘?” 这时老祖在鬼牙中悠悠的开口说道: “萨满的地盘。” 萨满?初一听便想到的是那种跳大神的巫婆,但叶凌戈知道萨满可不是这种装神弄鬼的门派,而是有着很厉害的本事的门派。 这时简思悄声说道: “按说在萨满的地盘上不应该有邪教出现的?” 只听老祖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那可说不准,这个年代哪里还分得清正或者邪呢!” 正在这时,于焕拿着一卷厚厚的文件册走了出来,随后简思将车窗放下,而后于焕将案宗递到了简思面前,随后开口说道: “这里面还带着那些尸块的照片,都已经用dna技术将尸块组了起来。” 说完之后便敲了敲车门,笑了笑向警局里面走去,而叶凌戈将简思手中的案宗接过来,随后大致的翻动了一下,发现里面竟密密麻麻的图片,随后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先回去!” 47 临行前的梦( 等车子来到公寓门前的时候,叶凌戈发现李轩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前,随后轻笑一声说道: “李轩还挺有责任心,按道理来说跟他一样岁数的男孩儿还期待着下班出去玩呢,你看李轩基本上就是上班,而后下班回家陪思雅,别的啥事儿也不干。” 说完之后便推开车门向外走去,而后简思再次打开车门在叶凌戈疑惑的目光中将案宗拿了出来。 这时叶凌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车急了点,把放在手边的案宗给忘记了。 随后便和简思一同向房子里面走去,进门之后却发现客厅竟空荡荡的,思雅和李轩都不见踪影,不过看着没有上锁的房门便知道家里应该是有人的。 “李轩!” 叶凌戈对着楼上喊了一声,随后便听见楼上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传了过来,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笑,随后便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简思将案宗里面的照片全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只见这些照片全都已经分好组了,同一个人的尸体照片都放在一个袋子里面,大概有二十几个袋子,并且大致的看了一下照片,只见已经拼接好的尸体全都是缺了一部分,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体。 看着这些照片叶凌戈皱眉说道: “这些尸块的分割还不是一个东西分割的?你看这些照片中的伤口,这具上半身是斧头分的,但是下半身却是太过整齐了一些,不像是刀子之类的能够分隔开的,更像是用的机械分割的。” 说完之后便伸手将案宗里面的档案纸拿了过来,而后便一页一页的查看了起来,而简思盯着那些照片默不作声。 正在这时叶凌戈拿着一张纸递给了简思,随后轻笑一声,而后开口说道: “你看看,这是h市那边的法医鉴定的结果,果然是这样。” 简思接过验尸结果,发现上面总结着分尸伤口处的检验接过,粗略的看了一下能够分辨出来的分尸工具大概有十几种,并且还有的报告上竟写着是撕咬分尸的,也就是说这个人死的时候是被东西咬碎的,而且上面也写了这是啮齿类动物撕咬的痕迹。 随后简思便感觉这次出去必定是个不平静的行程,而后将所有的照片全都整理到一起,并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今天别看了,明天飞机上有的是时间查看,并且到了h市也会有人给讲述这些案件的。” 说完之后便想要上楼,却发现叶凌戈看着一份报告纸紧紧地皱着眉,表情很是凝重,随后好奇的凑了上去。 见简思凑了过来,叶凌戈伸手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而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并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若不是修炼者干的话,那么干出这件事的人是得有多么变态。” 随后简思将纸张看完之后,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 “曾经我在冀省看见过一件事,跟这个稍有些相似,那是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面,经常有村民看见野狗叼着人的骨头乱跑,还以为是有人的坟墓被野狗刨开了。联合了村委会的一些人到处去查看墓穴,却什么都没发现,而后又有人说经常在一处果园里听见野狗的打斗声,随后一些人便去那个果园查看。” 说道这里简思顿了一下将手中的纸放到了桌子上,而后悄声说道: “在果园里发现了一处人为修建的地下室,整个地下室全都是干枯的血迹,并且还有一些已经被啃食一空的骨头,后来经过警察调查据说那里是有一个专门给人配阴婚的组织的基地,因为团伙在别的地方被抓住了所以那处基地也就没人看管了。那些被杀死的女子全是一些外来务工的人员,被这个组织迷倒之后就杀掉卖一些器官然后就将 作品相关 (29) 尸体拿来配阴婚了。”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上一世的时候听说过这种事情,仔细的想了一下这种事情跟这次的案子有一些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凶手毫无人性。 这时李轩和思雅从楼上走了下来,随后思雅跑着向叶凌戈扑了过来,见到思雅过来,叶凌戈和简思连忙将桌子上的照片收了起来,这种东西还是不能让小孩子看见的好。 看见叶凌戈和简思慌乱的收拾东西,思雅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 叶凌戈轻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不适合你看的东西,是警局拿过来的照片。” 思雅很是乖巧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追问,这时李轩笑了笑,而后拿出杯子给思雅倒了一杯热水,随后放到思雅面前,笑着说道: “喝点水,嘴巴该疼了。” 叶凌戈古怪的看了思雅和李轩一眼,随后思雅缓缓的开口说道: “下次别买这么辣的了,不过鸭脖确实好吃啊!” 原来李轩下班之后给思雅带了一些绝味,所以这时候赶紧让她喝水,而后简思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去机场不能太晚。” 说完之后便快步向楼上走去,并且案宗也被他带了上去,这时思雅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们要去哪里?” 这时叶凌戈伸手摸了摸思雅的头发,而后开口说道: “去趟h市,有个案子需要我俩去协助警局破案。” 这时李轩皱了皱眉,而后有些古怪的说道: “那罪犯是个神经病?不然怎么让你跟着去啊!” 说完之后便发现叶凌戈冷冷的看着自己,而后只听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你俩在家好好待着,我和简思应该是去三五天的时间。” 而后便向楼上走去,等来到卧室之后,老祖从鬼牙中出声说道: “你们真的要去?” 只见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了鬼牙一眼,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决定了的,而后听见师傅开口说道: “你俩去之前最好多带点灵石,到时候遇见麻烦了也能用的上。” 听见这句话,原本想要只带两件衣服去的叶凌戈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后将灵石晶体拿了一些放到了包里,随后用法力将这些灵石全部封存起来。 随后便对着鬼牙开口说道: “您老该睡觉了!” 说完之后便伸手将鬼牙用灵气封闭了起来,而后便拿着浴袍向浴室走去,今天吃湘菜弄了一身的味道,并且不知为何还感觉有点累。 随后便开始洗澡,而另外一边,简思回到房间之后默默地躺在床上拿着那些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拿着其中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照片轻咦了一声,很是凝重的看着这一张照片,随后用手揉着太阳穴,似乎这张照片让简思很是困惑。 时间缓缓的过去,简思拿着照片的手也越垂越低,很快他便拿着照片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简思发现和叶凌戈坐着飞机赶到了h市,但还没有降落的时候便发现下面的机场消失不见,下面竟是一片草原。 眼看着飞机就要落到地上,叶凌戈和简思一同从飞机上跳了下去,等身体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些碎尸块在缓缓的蠕动着。有的带着眼睛的尸块竟对着从天而降的二人眨起了眼睛。 不多时二人便像是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就在落地的时候,地上竟伸出一只只高度腐烂的手径直的抓住自己和叶凌戈的脚腕,并使劲的向下拉拽,叶凌戈似乎是被眼前的一幕所吓倒,一直站在原地尖叫着。 就在身体即将被拉倒地下的时候,只见一道金光浮现,地上的所有的尸块全都被焚烧殆尽,之前漂浮在鼻尖的腐臭味,全都变成了一股股清香,和小白的那个空间的水果的香味很是相似。 很快自己和叶凌戈便被这道光拉了起来,而后便看见老祖笑吟吟的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刚想要开口喊老祖的时候,却发现满地的金光骤然变成了红色的曼陀罗花,并且一股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这时远处的老祖也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似乎是血尸也来到了这里,正想要和叶凌戈说话的时候,却猛然惊醒。 随后发现自己竟抱着案宗在床上和衣而睡,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将案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闹钟发现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便随意的将外套脱去,拉过被子沉沉的睡去。 直至翌日清晨,叶凌戈缓缓的醒来,随后发现已经上午七点多了,而简思还没有来喊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快速的起身去洗漱。而这时简思也轻轻的眨了眨眼,看见即将八点之后,猛地起身快步的向浴室中跑去,等洗漱完之后便快步的向外走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叶凌戈和简思一同来到了客厅之中,而此时李轩和思雅也还没有起床。 叶凌戈轻轻的皱了皱眉,而后对着楼上喊道: “李轩记得上班去,我们先走了!” 说完之后便和简思快速上车,急速的向机场赶去,就在二人刚刚开车上路的时候,简思的手机响了起来。 48 初到H市( 简思将手机接通,只听电话那头的于焕开口说道: “你们来机场了吗?不要迟到了,h市那边据说要下雪,等下要准备一些棉衣才行。” 等于换说完之后,简思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扭头对着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叶凌戈开口说道: “h市那边要下雪,于焕让准备棉衣。”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而后开口说道: “现在去哪里弄棉衣,回家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说完便看见简思拿着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只听简思对着手机那头开口说道: “下午到h市,你准备两套羽绒服,在机场候着。” 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挂断,抬脚踩了一脚油门,白色的卡宴犹如离弦之箭迅速的在机场高速上行驶了起来。 叶凌戈看着简思挂掉的电话,默默地在心底说道: “万恶的有钱人啊!” 而就在这时,鬼牙中翘着腿摇晃的简家老祖笑呵呵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俩还用穿棉衣?体内那么多灵气了就算是零下五十度你俩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说完之后还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听见师傅的话叶凌戈才想起来,这段时间自己一直穿这身不薄不厚的衣服,前两天降温的时候竟然没有感觉到寒冷。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便来到了机场的入口处,抬眼便看见于焕和两个警察站在不远处,而那两个警察手里还拿着一个挺大的背包。 看见简思的车子来到了机场门口,于焕快步的走了过来了,而后见简思和叶凌戈空着手下车,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说道: “你俩的棉衣呢?等飞机降落的时候估计就已经下雪了,你俩这身衣服可是扛不住的。” 说完之后还指了指一旁的大背包,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棉衣一般,这时简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便向机场里面走去。 见简思不想搭理自己,于焕连忙的尴尬的笑了几声,并将背包接了过来,并开口让那俩警员离去。 这时叶凌戈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于队,这件案子是多省协同吗?” 于焕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凌戈,皱眉开口说道: “你发现什么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要求或者想法。” 听见于焕的这句话,叶凌戈便知道这件案子还没有人注意到这可能会是多省一同发生的案子。 然而叶凌戈并没有回答于焕的话,而是快步的向简思的身边走去,很快三人便来到了vip候机室,时间才刚刚十点,而飞机是十一点的飞机,因为有特殊的通道所以并不像其他的乘客早早的便等着登机。 原本还想询问简思和叶凌戈看完案宗之后有什么见解,然而于焕却发现这两人竟像是都没有睡好似的,全都躺在候机室的沙发里面闭目小憩。 于焕默默地叹息了一声,便也靠在沙发里面休息了起来,不多时广播里面传来了登机的消息,这时叶凌戈抬脚踢了于焕一脚,并开口说道: “快起来,登机了!” 只见于焕满脸幽怨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的背影,随后默默地说了点什么,便快步跟了上去。 …… 随着阵阵破风的呼啸声,飞机快速的盘旋升空向着h市飞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飞机的广播中传来了即将降落的播报声,并且还很贴心的提醒大家这里的气温骤降,需要做好保暖措施。 等下飞机之后,于焕笑呵呵的看着叶凌戈和简思,心中暗暗有些爽,因为只有自己带着棉衣。 但是等简思和叶凌戈走到室外的时候,于焕很是震惊的看着面不改色的二人,随后有些不太相信的开口说道: “你们二人不冷吗?” 但甩给他的只有叶凌戈的白眼和简思的背影,于焕很是不解的摸了摸自己冻得冰凉的脸,而后快步的向外面跑去。 就在跑到机场外面的时候,发现正有两个人拿着崭新的羽绒服递给简思和叶凌戈,这时于焕快步走上前去,并且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你俩不冷呢?怎么又穿上这么厚的衣服了。” 简思和叶凌戈就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自顾自的在一旁聊天,触了一头冷灰的于焕,默默的舔了舔嘴唇,随后对着不搭理自己的二人开口说道: “走,公安厅来人接我们了!” 说着便率先向外走去,叶凌戈看了一眼装作满不在乎的于焕一眼,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心想于焕心里铁定很吃瘪,非常的不舒服。 正好这个时候公安厅的副厅长走了过来,伸手紧紧地握住了于焕的手,寒暄几句之后便向身后的简思和叶凌戈看了过来。 叶凌戈看着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心想这位副厅长家里的关系必定是通天一般。 就在这时这名年轻的过分的副厅长看见简思之后,满脸的惊喜之色,随后快步走上前来,猛地拍了简思的肩膀一下,很是开心的说道: “那个过来帮忙的人就是简大少?我这次也太荣幸了,哈哈!” 叶凌戈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简思,只见简思轻轻地咧了咧嘴,随后伸手将放在肩头的那双手打落,并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从简思嫌弃的表情里面便能看出来二人必定是认识的。 这时那名厅长哈哈的笑着说道: “你还是有洁癖啊?我这手已经洗了,你放心!” 这名厅长刚刚说完,只见简思对着这名年轻的厅长开口说道: “林副厅长,不是你手脏,而是你多久没洗澡了,这么冷的天又隔着衣服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说完之后还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而一旁的叶凌戈看见这一幕,抿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时于焕站在远处大声的喊道: “你们几个还走不走了?” 听见于焕催促,三人便快步向外走去,这时这名林厅长偷偷的看了看叶凌戈,随后朗声说道: “想必这就是弟妹!我是林白初次见面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叶凌戈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听林白像是话唠一般,继续说道: “我和简思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是不知道,简思小的时候可是搞笑的很!” 话音刚落,便看见简思抬眼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拉着叶凌戈快步向着前面一个人走着的于焕走去。 林白嘿嘿一笑,也是快步的跟了上去,而一旁路过的行人看见他肩上的警衔之后满脸的震惊之色,想不到一个副总警监警衔的大人物还这样跑着去跟在别人身后。 不多时四个人便来到了机场外面,此时路边已经停着几辆警车等着了,看见林副厅长出来,等在一旁的警员连忙站直身体目不转睛的敬着礼。 简思以为叶凌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很贴心的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然而却看见她很淡然的上了警车。 一旁的林白嘿嘿一笑,凑到简思身边悄声说道: “看样子你俩还没定啊?简大少是准备和她结婚的?” 简思冷冷的看了一直在身边说话的林白一眼,缓缓的说道: “你有意见?” 林白见附近群众越聚越多,轻笑一声拉着简思一起坐到了越野警车上面,随后几辆警车一起离开机场向外驶去。 正在车里的林白嘿嘿的笑着对着简思说道: “简大少来了要不要请哥哥吃顿大餐啊?你可别想我请你,毕竟我的工资可不够你吃一顿的。” 简思冷冷的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窗外缓缓的开口说道: “去水晶宫,那里的羊肉不错。” 听见简思同意,林白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后拿起对讲机对着前面几辆车说道: “都去水晶宫,记得把外套换一下,今天有简大少请我们吃饭。” 只听对讲机里面传了阵阵高声的欢呼,水晶宫可是h市的顶尖的酒店,在那里吃一顿,警员半年的薪水都会花的一干二净。 也许是因为去吃水晶宫的原因,警车在路上开的异常的快,很快几辆警车便来到了水晶宫的停车场,泊车小弟见到这一幕刚要拿起电话向上报告的时候,却听见一个警察开口喊道: “不用报告了,今天是来吃饭的!” 而后众人便下车向酒店的大厅走去,然而叶凌戈看着身边的警员很是诧异,难道这些人在警车里面都放着衣柜?自己上一世的时候虽然跟着出去过几次,但也没有见到这种景象。 这时简思附在叶凌戈耳边悄声说道: “不用好奇,林白的手下干出啥事儿都不奇怪!” 似乎是听见简思在说自己,林白哈哈的笑了起来,并开口说道: “谢谢夸奖哈!” 此时水晶宫的大堂经理看见一群看起来挺有气势的人走进来,快步的走了过来,而后便看见了人群中的林白,面色微微一变,对着身旁的员工吩咐了几句便笑着迎了上去。 49 古怪的臭味( 林白虽然没有来过这家店,但是也经常出现在荧幕上,再加上这么年轻便坐到了厅级的位置上,所以酒店的经理一眼便认出了林白,然而却惊讶的发现,林白竟不是被众人簇拥的,反而是另外一对儿情侣被众人环绕着,并且林白也在悄悄的跟这对儿情侣说着话。 见到这一幕,这名经理眼角微微缩了一缩,心中暗暗猜想着眼前这对儿情侣的身份。 而这时简思众人快步的走进了酒店,经理连忙弓腰开口说道: “欢迎诸位,您是否有预定呢?” 简思还未开口的时候,经理便听见背后一阵踏踏的跑步声传了过来,感受着地板轻轻的震动着,这名经理连忙转身对着小跑过来的唐总开口说道: “唐总,您过来了!” 然而这名胖胖的唐总并未理会一旁问候的经理,而是笑呵呵的赶到了简思面前,微微低着腰,满脸堆笑的对着简思说道: “简少您来了,顶楼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过去吗?” 简思和眼前这名唐总也是见过很多次的,并且这家酒店也有简家的一部分股份,但是这次见到他,简思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 见简思看着自己微微皱眉,这名唐总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变化,似乎是多了一些担忧之类的情绪。 “带路!” 微微皱眉之后,简思便开口让他带路上去,等众人都上了电梯之后,唐总却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自己体重太重所以电梯里面并不能容纳。 看着眼前的胖子很是尴尬,简思漠然的开口说道: “你不用上来了,有事情我会喊你。” 而后电梯便缓缓的向顶楼赶去,众警员看着装修的很是豪华的电梯艳羡的议论了起来,这时叶凌戈对着简思悄声说道: “刚刚那个唐总是谁?” “恩?” 简思稍稍有些不解叶凌戈为何会出声询问那个胖子,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叶凌戈传音说道: “你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儿没?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腐烂的味道,这里可是酒店,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简思顿时明白刚刚觉着感觉很不对的地方了,这名唐总名字叫唐阳,是早期追随父亲的一个手下,但不知为何却从简家脱离出来,而后便在h市发展了起来,只不过他名下的每一处产业都会有简家的一部分股份。 还未传音回答叶凌戈,简思的胳膊却被一旁的林白拉住,并听见林白笑呵呵的小声说道: “我说简少爷,这家酒店有你们简家的股份?等下能不能给哥哥办一张会员卡呢?” 听见林白的这句话,简思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看了林白一眼之后漠然的开口说道: “你这是在索贿?不怕被纪委请去喝茶么?” 林白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旁的警员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了林副厅长,很是不明白副厅长怎么会这么高兴。 见众人奇怪的看着自己,林白冷脸瞅了一眼众人,等所有的警员都低头之后,林白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尴尬之色,随后小声的在简思耳边开口说道: “别人的礼我不敢收,可是简家送的那怎么能是贿赂呢?再说了谁敢查你们简家送出去的东西啊!” 话音刚落恰巧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刚刚打开便看见电梯外面站着两排年轻貌美的服务员恭敬地对着众人鞠躬,林白满脸笑容的拉着简思向外走,而叶凌戈和简思也找不到机会去谈论唐阳身上的事情。 等众人都入座之后,已经备好的佳肴迅速的送了上来,很快桌子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 菜都上齐之后林白才放开简思,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而众警员看见上司开动,便也跟着吃了起来。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餐桌上之后,简思便将唐阳跟简家的关系简略的跟叶凌戈说了一下,说完之后,叶凌戈和简思表情都略微变得有些凝重。 这次二人来到h市是为了调查那些尸块的事情,而刚刚到这里便发现唐阳身上的异样,那种腐烂的味道越想越像是尸臭味儿。 想到这件事,叶凌戈和简思看着眼前的酒席顿时不想吃了,这时林白见他们二人都只是默默地坐着,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边吃东西边出声询问: “你们俩不吃东西么?这里的菜做的真心不错,我在京城也没有吃过几家比这里还好的地方。” 见林白询问,叶凌戈伸手拿着筷子夹了点木耳吃,而简思依旧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众人大块的朵颐。 很快众人便将桌子上的盘子扫光,只见林白摸着肚子很是满足的眯着眼,这时于焕打了一个饱嗝,轻笑着看着林白,而后开口说道: “等下就去看看那些尸块,今天就开始调查,尽量快点破案!” 听见于焕开始说案子,林白连忙将身体坐直,扫视了一眼在座的警员,而后笑着说道: “在座的都是指派给你的得力手下,今后这个案子便由你们一起来调查!” 说完这句话之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简思和叶凌戈,忍不住的小声说道: “简思你确定要跟着调查?那可是很恶心的尸块,你能接受的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简思悄然起身,看了众人一眼,缓缓的开口说道: “接下来你们都得按照我的意思去调查,可能会很累,但是希望大家都能坚持下去,等案子破了我送你们每人一个大红包!” 原本听见简思说大家要听他的时候微微有些不愿的众人在听见他说破案之后有红包,众警员立刻笑着说是,而一旁的林白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笑骂道: “你们这群人啊!知道什么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么?” 此时的林白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跟简思讨要会员卡的事情了,等在座的警员都同意之后,简思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你们先走,等下我和凌戈还有点事情要做,晚一会儿我会联系你!” 说完之后便和叶凌戈一同向包厢外走去,于焕和林白疑惑的看着已经开门离去的二人,难道这次来h市她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走到包厢外的简思和叶凌戈扫视了一下顶楼的楼道走廊,发现原本守在包间外面的服务员此时已经全部离去,空荡荡的走廊看起来很是古怪,竟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正在疑惑的时候,叶凌戈却发现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刚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只听电梯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只见之前守在包间门口的那些服务员推着一个小餐车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而后叶凌戈发现餐车上放满了各种水果,看样子是特意准备的餐后水果。 这些服务员见简思和叶凌戈站在楼道上,连忙站直身体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简思和叶凌戈微微笑了一下,对着谨慎的等着自己吩咐的服务员点了下头,示意她们进去,而后便乘着电梯向下赶去。 唐阳的办公室在三楼,想要查清楚他身上腐烂味道的来由还是要先去见见他才行,也许见到他便会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很快电梯便在三楼停了下来,等电梯响了一声之后,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从电梯中走了出来,等来到电梯之后简思和叶凌戈的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整个三楼都弥漫着一些腐臭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让有洁癖的简思感觉到了恶心。 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二人缓缓的走了过去,也许是气氛太过压抑的原因,楼道的灯光似乎是比其他的楼层黯淡了一些。 而就在味道越来越浓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竟听到了一些碰碰的声音,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二人的脑海中瞬间便脑补出了相同的一幅画面。 画面中唐阳癫狂的冷笑着,拿着一把剁骨刀啪啪的在地上剁着一些腐烂的尸体,一块块流淌着散发着浓郁尸臭味儿的绿色汁水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 难道真的是唐阳?刚刚赶到h市便碰见了警方苦苦追寻的凶手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来到,那些碰碰的声音竟停了下来,那个在房间剁东西的人好像是在向楼道走来。 简思见状便想要直接上前质问唐阳,然而却被身旁的叶凌戈一把拉住,并躲在一处灯光所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这时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远处的房间走了出来,这人俨然就是那位唐阳、唐总。 而随着唐阳来到走廊中,那股腥臭难闻的腐臭味更加的浓郁了起来,然而等唐阳走近了一些之后,叶凌戈和简思惊讶的发现,唐阳的脑袋上竟带着一套防毒面具,而且身上还穿着防化服。 等唐阳离去之后,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眼,从对方中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疑惑之意,唐阳是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吗? 这时叶凌戈缓缓的站起身来,快步的向唐阳之前走出来的那个房间走去。 50 尸块中的发现( 刚刚靠近唐阳之前在的那个房间门口附近,叶凌戈和简思便不得已的用法力将口鼻完全遮蔽,这种臭味已经浓郁到了一种让人眩晕的地步。 简思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叶凌戈用眼神瞪了回去,等二人将房门推开的时候,一种难言的压抑感从房间之中传了出来,并且空气中就像是充满了不明的雾气一样。 正在简思和叶凌戈想要仔细的探查这里的时候,只听鬼牙中的老祖瞪眼看着外面的景象,眼睛里流露出的目光微微有些瘆人,似乎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只听老祖咬牙说道: “你们两个快离开这里!” “嗯?” 叶凌戈和简思微微一愣,很是不解老祖为何这样说,这里虽然臭了点但也不至于让自己快点离开? 在二人还站在房间想要询问老祖原因的时候,只听老祖很是严肃的命令般的开口说道: “以后不要来这里了!你们要查的事情也和这里无关!” 老祖说完之后便静默的在鬼牙中盘坐了起来,叶凌戈和简思皱眉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知道老祖是绝不可能骗自己,轻叹一声便一同走了出去。 这时唐阳还未回来,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来到楼梯处,见电梯迟迟没有下来,便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而就在简思二人离开三楼不久的时候,唐阳满脸狐疑之色的出现在了三楼,抬着鼻子猛嗅起来,脸上的不解之色更加的深了一些。 当他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不见反而换上了一副恭敬而又向往的神色,而随着唐阳这一次的到来,空气中的臭味也渐渐消散不见。 此时来到大厅的加简思和叶凌戈正巧碰见于焕和林白等人从顶楼下来,林白看见简思之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快步的走上前来,伸手拉住简思的胳膊,而后悄声说道: “你这么快就办完事儿了!你该不会是秒男?” 听见林白这句话,简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在他还在得意的笑着的时候,简思猛地出拳砸到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 一长串的咳嗽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走在最后面的林白和简思,见简思眼神微微有些冰冷的看着正在咳嗽的林白,众人大概也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想必是林白又说了什么惹人的话了。 林白在一旁使劲的咳嗽着,脸色变得通红,而且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完全的突出在外。然而简思和叶凌戈全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反而是走在前面的于焕皱眉走了过来,但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林白。 片刻之后,林白才止住咳嗽,这时于焕满脸嫌弃的对着他开口说道: “林厅长,我想知道接下来调查案子的时候你不会跟着?” 听见于焕的话,林白抬头看向了他,似乎是想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一般,然而在于焕的脸上却什么也都看不出来。 “我不会去查案的。” 林白在于焕脸上看不出任何结果,便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听见林白的回答之后,于焕便快步的向外走去,但嘴角小心的说出来话却依旧被林白听见。 “幸好不跟着,不然大家都会疯掉的。” 此时刚刚跟上前来的林白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而此时擦身而过的简思也是赞同的说道: “是啊,幸好他不去!” 林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道: “我就这么讨人厌?不是?” 此时众人都在车上坐好了唯独林白还在后面,警员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人家是大领导,但于焕却直言快口的说道: “林副厅长,你倒是快点啊!我们还急着破案回京呢!” 林白干笑几声,随后快步的上到车里面,很快车子便来到了公安厅楼下。 等到了公安厅之后,林白立刻恢复了衣服严肃而又古板的面孔,接过秘书拿过来的一些案宗递给了简思和叶凌戈,并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是近一年来所有mg省的失踪人口登记,不过按照dna比对情况来看,没有一具尸体能够比对成功的,之前也将这些尸体的dna送到部里想要申请全国性的比对,只是……” 说完这句话便抬眼看着于焕,似乎是想要于焕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然而于焕将脸一板,漠然的说道: “我不是部里的人,虽然办公场所挨着呢,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部里没有进行比对,不过我感觉应该是dna数据库还没有完全的建成!” 这时简思拿着案宗随意的翻动了几页,而后轻轻的皱眉看了看林白和于焕,随手将案宗放到了桌子上,扭头对着林白说道: “去看看尸体,那些伤口你们研究的……” 简思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林白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边向外走边开口说道: “你也注意到了,那些尸体分尸的方法确实全都不同,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单从照片上没有办法看出来,等下见到尸体你们就能知道了。” 很快,一行几人便快速的来到了负一层的尸检的地方。 等将一具拼接而成的尸体拉出来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的脸上同时出现了异样的神色,眼前的尸体虽然已经拼接到一起但是看的出来,一块一块的尸块竟大小全都是一样的,并且眼前这具尸体就是上半身的伤口很整齐,而下半身却像是撕裂开的一般。 叶凌戈忍不住的用鬼眼的能力去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尸体,但并没有其他的发现,只是尸体中残留着一丝丝黑色的怨气,看样子这个人死的时候是醒着的,所以才能在尸身上残留怨气。 一旁的警员伸手又拉开了几个存放尸体的柜子,果不其然,这些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基本上都是缺少了一些零部件,唯有一具女尸只是少了一根手指,手指的断裂处像是直接撕开的,伤口并不是很整齐。 随意的查看了几具尸体后,简思和叶凌戈相视一眼,分别从对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凝重之色。 而后简思扭头对着林白开口说道: “这些尸体全都是分割成了相同的大小,有一点我想知道,这些尸体都是怎么发现的?还有发现的地方是哪里?” 一旁的林白伸手挥了一下,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的警员拿着一本很厚的案宗递了过来,并沉声说道: “这些事情都在这本案宗里面。” 简思将案宗接到手里,却并没有立即查看,而是再次对着林白说道: “去把刚刚那些警员都喊过来,等下直接去最开始发现这些尸体的地方。” 一旁的警员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名年轻而又帅气的男子竟然用命令的语气对副厅长说话? 然而林白却很是顺从的应了一声边向外走去,看样子是去联系之前的那些警员了。 这时简思将案宗打开,凑到叶凌戈身边一起查看了起来,第一页就是刚刚看见的那具上半身伤口很整齐下半身全是撕裂伤口的男子的照片,下边便是发现尸体的人所做的笔录。 这具尸体是报案人在放牧的时候牧羊犬发现的,当时这条牧羊犬去湖边追老鼠,结果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块腐烂的肉块。刚一看见只以为是谁家死在外面的牲口被牧羊犬咬下来了一块,却不曾想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便惊恐的发现这竟是人的一只脚掌。 随后便给当地的派出所打了电话,后来经过当地的警方搜查了整个湖泊附近的放牧区之后才勉强凑齐了尸身。 从刚一开始发现这具尸体到第二具尸体的发现只间隔了一天的时间,并且当时的尸检报告上面预测的死亡时间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 这时叶凌戈突然看着眼前的尸体对着简思悄悄的传音说道: “你再看看这些伤口,你看看同一具尸体的腐烂程度是不是有些不一样,这未免太过于古怪了?” 闻言,简思低头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不同部位,确实像叶凌戈所说的那样,不同的部位腐烂的程度有些不一样,但是这人死了之后,尸体应该是同一时间开始腐烂才对啊? 难道? 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二人悄悄的传音说道: “这个凶手会不会是将尸体分割后,先保鲜,然后不同的时间将尸体再抛出来,但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说完之后只见叶凌戈满脸的凝重之色,若是这样的话,这个凶手未免画蛇添足了一般。 而就在这时林白带着那些警员走了过来,只见这些警员笑呵呵的看着简思,只差点头哈腰了,一旁的林白一阵腹诽。 就在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同时向对方传音说道: “这个凶手必定就在附近!” 传音完之后,简思对着一旁的警员开口说道: “去赫德尔牧场!快!” 51老牧民的儿子( 一行人快速的下楼开着警车向h市西北的赫德尔牧场赶去,阵阵急促的警笛声让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赫德尔牧场距离h市将近一百公里左右,那片牧场算是一片还未完全开发的净土,并且牧场中也没有多少人居住。 等车子开出了h市,放眼望去便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了,只不过这些草只是贴着地皮长的并不茂密的杂草,据说是上个世纪过度放牧导致这里差点变成沙漠,十年前市政府下了条文规定这里不允许放牧,慢慢的才恢复了放眼望去尽是绿色的场面。 车子稍微有些颠簸,和叶凌戈简思一同坐在后排的于焕皱眉看着窗外,虽然外面的景色很漂亮,但是于焕的眼里并无欣赏之意,似乎在他看来外面的草丛中也许就藏着一个杀人凶手。 正在这时,于焕紧锁着双眉轻轻的拍了拍简思的胳膊,悄声说道: “简思,为何急急忙忙的要去赫德尔牧场呢?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听于焕开口询问,简思和叶凌戈同时扭头看向了他,只见简思将手里的关于在赫德尔牧场发现的女尸的报告递了过去,并且轻轻的弹了一下报告纸,漠然的说道: “这些尸块腐烂程度不一样,你说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于焕接过报告纸,扫了一眼报告上并没有提到腐烂程度不统一的词语,刚想要张口询问,却想起之前在尸检那里简思已经提过了。 于焕也是一位经验很丰富的老刑警了,瞬间就明白了简思的意思,眉眼之中尽是兴奋之色,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太好了,这也许就是凶手留下的马脚,他必定不会距离这里太远,应该就是h市的人,甚至就是这个牧场的人。” 见于焕已经明白这件事情所代表的含义,简思看了一眼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不知为何已经稍稍放松的心情竟变得沉重了起来,就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天色渐渐接近了黄昏的时候警车才颠簸着来到这片牧场,当警车停下的时候不远处的牛羊群全都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闪烁着灯光的警车。 这时赫德尔农场的负责人也赶了过来,憨笑着跟下车的警员打着招呼,等于焕下车后,这名憨笑的负责人连忙上前握住了于焕的手,边鞠躬边热情的向不远处的圆顶蒙古包里面拉。 这个负责人其实就是这个牧场的牧民,因为在牧场里面德高望重所以被推选为负责人,跟村长差不多的职务。 等跟着这个憨厚的负责人来到蒙古包里面之后,于焕提到自己想要见见那个发现尸体的慕名,只见负责人连忙摆手焦急用蒙古语和汉语夹杂着说了起来,于焕愣愣的看着眼前突然激动起来的老牧民,这时身旁的一个懂蒙古语的警员,也是焦急的翻译了起来: “他说那个牧民几天前出去放牧一直没有回来,他曾经想过要去寻找,但是年纪大了骑不了马,他就让儿子去找了,但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完之后只见那个老牧民连连的点头,这时于焕急忙开口问道: “你儿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你儿子的手机呢?” 只见老牧民微微有些昏黄的眼睛里径直的滴出了几滴大大的泪珠,很是伤心的开口说道: “他已经出去一天一夜了,他手机一直关机。” 等老牧民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难道那个男子和老人的儿子全都遇难了?但是草原上能遇见什么? 于焕伸手将老人脸上的泪滴拭去,并朗声说道: “大家都去找一下老人的儿子,遇见情况随时联系!” 说完这句话之后,于焕对着牧场的负责人开口说道: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将你儿子找回来!” 说完这句话众警员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不多时一同来的五辆警车全都向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叶凌戈和简思、于焕一辆车,简思开着车,快速的向着那处湖泊的位置驶去。 很快这两国产的越野车便在颠簸中来到了湖泊的附近,三人同时下车向湖边走去,这时的天色已近黄昏,天边尽是血色的火烧云。 三人同时皱眉看了一眼天边的火烧云,因为火烧云的缘故,整个湖面都是血红色的倒影,根本看不出湖泊的深浅。 这时叶凌戈快步走到湖边伸手在湖里面捞了一些东西,简思和于焕快步上前,凑到叶凌戈身前发现她的手里竟拿着一堆青色的毛发,看样子像极了养狗的家里会出现的狗毛,这个季节恰好是犬类动物褪毛的时候。 于焕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叶凌戈,随后开口说道: “你捡这些做什么?” 而叶凌戈却是满脸的凝重之色,仔细的揉了揉这一团青色的毛发,而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是狼毛!” 听叶凌戈语气中充满了肯定的意思,简思和于焕同时皱眉看向了湖边的草丛,这里还会有狼? 虽说赫德尔草原还没有完全的开发,但是因为靠近h市所以人流还是挺多的,狼都是群体行动的,这里应该不是狼群来的地方才是。 但叶凌戈脸上的神色分明透露着这些毛就是狼毛,正在二人疑惑的时候,叶凌戈将手中的青色毛发收起来,扫视着四周缓缓的开口说道: “狼毛质地比较硬,所以很容易分辨,我大学的时候特意对比过。” 之后她再次来到湖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岸边很潮湿的土地,就在这时叶凌戈再次出声说道: “你们快过来看!” 简思和叶凌戈闻言,赶紧低下身子去观察,只见泥地里竟全是杂乱的狗爪的印记,并且旁边还有一些人的手印。 于焕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些泥地里的印记,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自从发现尸体后这里没有人来过?怎么会有人的手掌印呢?” 这时简思满脸凝重的看着叶凌戈和于焕,低沉的说道: “我们快点回去,把老牧民请到这里来,我有事情需要他来确定!” 说完便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而于焕站在水边喊道: “咱们还没有去找老人的儿子呢!” 然而简思和叶凌戈并未理会于焕,有些懊恼的看着二人的背影,于焕不得已快步的跟了上来,一路上一直盯着简思,却并未得到简思的解释。 等来到蒙古包之后,简思对着车上的叶凌戈和于焕开口说道: “你们等着我,我去将老人请过来,再去那个湖!” 说完便快步的向蒙古包里面走去,看样子确实是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只不过叶凌戈和于焕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很快,简思搀扶着悲伤过度的老牧民走了过来,等老人上了车之后,简思凝重的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息一声快速的开着车子向湖泊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车子在湖边停了下来,简思赶紧下车将老牧民扶下车,而一旁的于焕和叶凌戈将手机里面的手电筒打开,昏暗的湖边顿时亮了起来。 这时简思带着老人快步的走到了湖边留有爪印的地方,当看见地上的爪印和手掌印记之后,老牧民就像是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般,口里一直念叨着: “孛日贴阿达!” 喊了几声之后老牧民就像是惊吓过度一般,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一旁的于焕赶紧搀扶住他,并向车子那边走去。 等简思和叶凌戈都上了车之后,不等于焕和叶凌戈开口询问,简思便开口说道: “这是个在草原上流传的传说,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只是老人的儿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怕是已经被它吃掉了。” 它?是什么?狼吗? 叶凌戈和于焕的心头不由得浮现出这种想法,但简思并未在做解释,在二人追问的时候简思不得已开口说自己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等回去老人醒了让老人解释才能让人明白。 就在这时于焕的手机响了起来,等将电话接通后,只听一名警员大声的说道: “于长官,发现了两具尸体,看样子应该是老人儿子,就在牧场北边的路边,死的有点恐怖啊!” 于焕有些生气的大骂道: “亏你们还是警察!你们的词典里面竟然还有恐怖的词语?把尸体的照片发过来,现场先不要动。” 只听电话那头的警员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似乎是很紧张一般: “我们想动他也动不了啊!我发照片您看一下!” 说完电话便挂断,很快几张照片便传了过来,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图片里面的景象很是清晰。 只见图片中两具尸体直挺挺的挂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并且尸体的肚皮完全敞开,看得出里面的内脏已经完全被吞噬一空,而且二人的手掌全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了一般。 看见这张照片后,简思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起来,疾驰着的越野车就像是拼尽了力量一般,急速的向着蒙古包驶去。 52 孛日贴阿达( 怪不得他们说想动也动不了,那块石头不借助东西的话确实上不去,只是不知道这两具尸体是怎么挂上去的,难道又遇见了变态杀人魔? 叶凌戈和于焕看着照片愣愣的出神,眉间的疑惑使车上的气氛变得很是凝重,这时叶凌戈拿过于焕的手机放到了简思的面前,只见简思只是很平静的扫了一眼,似乎是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 一旁的于焕满脸的狐疑之色,简思的反应也太过平静了,难道真的是他说的那个传说? 这时越野车在颠簸中来到了老牧民的蒙古包外面,之前背过气的老牧民在叶凌戈照料下也缓缓的醒了过来,只是刚一醒来便哭了起来。 于焕拉着老牧民赶紧到蒙古包里面坐下,接过叶凌戈递过来的水放到了老牧民的手里,等他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之后,于焕看着老人开口说道: “您说的那个孛日贴阿达是什么东西?” 从于焕口里听到这个名字,老人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只是眼角看见于焕身上的警服,脸色才稍稍放缓。 沉默中老牧民拿起一根烟枪吸了起来,一番吞云吐雾之后老者像是在回忆一般,悄声说了起来。 “这是个和狼有关的传说,你们知道,草原上的狼是最危险的野兽,而且最让人头疼的不是成群的狼,而是孤狼。 落单的孤狼既狡猾又残忍,喜欢像鬼魂一样跟随着牧群。你去捉它,它就跑;你不捉它,它总在旁边窥伺,不知何时会突然钻出来拖走牲畜乃至伤人。教人不得不整天都提高警惕,夜里也没法睡,时间长了疲惫不堪,它就又来钻空子了。 牧民们后来有了一个法子,叫做坑巧那。巧那是蒙语里狼的意思,坑却是一个地道的汉语词汇。这法子不是牧民的发明,是从东北胡子那儿传过来的:先在草原上挖一个坑,深度要能容纳一个半蹲下的成年人。再准备一块门板,板子大小要能把坑口盖住。板上挖两个洞,比拳头大两圈,间隔两尺左右。入夜之前,让一个人躺进坑里去,带着一只小羊羔,身上还得裹一层刚宰杀的新鲜羊皮。天色差不多全黑之后,羊羔思念母羊,开始咩咩地叫,很快孤狼就会循声而来。人趴在木板下,身上还裹着腥膻味极大的羊皮,孤狼闻不出来,只听到羔羊叫唤。可它和羊羔之间隔着一块门板,嘴咬不到。孤狼一着急,就会伸出两只前爪,顺着板上的小洞往里掏,想把羊羔掏死吃下水——别以为狼只会用嘴,它们的爪子一样非常锋利,可以隔着畜栏把里面的小牛羊肚子掏开,钩出内脏来吃,”掏窝“这个词,最早就是形容狼的。 这时候,藏在板下的人背对着门板,反伸双手,死死攥住狼伸进来的两只前爪,从坑里扛着门板站起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背狼的姿势。狼想挣扎,前爪被攥住,身体悬空无处借力,想咬人又隔着一层门板,无计可施。人就这么扛着门板和狼,一步步走回到营地,再让旁人拿大棒子把狼活活打死。这法子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一是得胆儿大,二是得身强力壮,中途万一被狼爪挣脱开,就死定了。刚解放那会儿,贡格尔草原也闹起了孤狼,牧民和当地驻军围堵了几次都没捉到。 一个牧民小伙子站出来说干脆咱们坑巧那,我去蹲坑。于是大家伙儿挖坑的挖坑,出羊羔的出羊羔,出门板的出门板,很快把坑安排好。孤狼特别狡猾多疑,所以坑巧那周围十几里都不能留人,牧民们安排好以后,纷纷返回营地,留小伙子一个人蹲坑。牧民们回去以后,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亮都没见小伙子回来。要知道,草原的夜奇冷无比,呆久了伤身,按照约定,若是天亮还没狼来,他就应该掀开门板赶紧回来,营地里备了辣椒汤和羊肉,可以暖身子。等到中午,牧民们决定去看看。十来个汉子骑马走到半路,看到一块血迹斑斑的门板躺在草原上。门板的两个窟窿里套着两只狼的前爪,爪子的毛色是青色,齐根而断,断处四周全是咬痕。有经验的牧民大惊,这是碰见孛日帖巧那了,翻译成汉语就是苍狼。苍狼是狼中的极品,圣主成吉思汗的护卫。这头苍狼为了挣脱,居然用嘴把两只前爪硬生生给咬断,对自己居然狠到了这地步。如此看来,那个小伙子恐怕是凶多吉少。牧民们分散开来,在四周搜寻了很久,最后在一个敖包附近发现了小伙子的遗骸。小伙子的肚子敞着,内脏被掏得一干二净,只剩一颗完整的心脏挂在肋骨上,双手被齐根咬掉,不知去向。 大家没办法,只好从经棚的庆宁寺请来一个老喇嘛主持葬礼。老喇嘛一看小伙子的死状,面色大变。他说这事蹊跷,草原上的狼吃人或者吃羊,都是先把肚子啃开先吃内脏,尤其是心脏更是美味,怎么这只苍狼把内脏吃光,却唯独把心脏给剩下了?而且狼吃完内脏,会找大腿肉下嘴,牧民常年骑马,大腿锻炼得结实,肉质最好。这只狼放着大腿肉不吃,怎么光去啃手?喇嘛又检查了一圈,在丘陵附近的蒺藜灌木上,抓起几缕苍青色的狼毛,回来对牧民们说这下子糟糕了,遇见孛日帖阿达了。蒙古草原有一个从成吉思汗流传下来的习俗,人死之时,旁人要把一片绒毛放在鼻孔处。绒毛极轻,可以感受到轻微呼吸,绒毛动,说明人还有气,绒毛静,说明人彻底死了。牧民都认为,人最后一口气代表的是他的灵魂,会寄寓到绒毛上,这绒毛会被放在金银质地的香斗里,保佑家人平安。当年成吉思汗去世,最后一口气就是寄寓在一缕白骆驼的顶鬃毛里,供奉在伊金霍洛的衣冠冢之中。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一缕驼绒毛才再度出现在世间——当然,这是后话。喇嘛说小伙子死前的怨念太深,最后一口气咽不下去,把灵魂喷到了苍狼的毛上。而苍狼失去两只前爪,受伤极重,也很快死去。偏偏旁边有个祭天的敖包,通灵勾连,结果阴错阳差,让小伙子的灵魂附在了苍狼身上,让它有了人的智慧,成了孛日帖阿达——意思是苍色的恶魔。不吃心脏,那是因为苍狼怕灵魂有了人心;咬掉双手,是为了替换掉两只自己咬断的前爪。从那以后,贡格尔草原上,总会看到一条苍青色的孤狼,前面是两只人手,后面是两条狼腿。它像狼一样的凶残,又和人一样的狡黠,变得更难捕捉。更可怕的是,它对人类怨恨极大,不吃别的,专门吃人。但凡有落单的牧民,它就悄悄接近,从背后把双手搭在路人的肩膀上。路人一看是人的手,放松警惕,回头想打招呼,被它一口咬断喉咙。有时候,它还会来到蒙古帐子外,从哈那和羊皮毡子之间的空隙伸手进去,把小孩拽出来,拖走吃掉。” 详细的将传说说完,老牧民眼睛里泛起了微微有些发黄的泪光,随后将烟枪向地上摔打了几下,而后继续开口说道: “那个印记就是它,一定是它来这里报仇了!” 说着眼泪便滴滴答答的滴到了地上,原本于焕想要告诉老人他儿子已经遇难的消息的,这时于焕很为难的犹豫了起来,生怕将这件事说出来会让老人倒地不起。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只见老人讲眼泪猛地擦干,看着于焕开口说道: “我儿子是不是已经去腾格里了?” 见于焕脸色稍稍变暗,老牧民便知道自己猜想的没有错,叶凌戈刚想要安慰他的时候,只见老牧民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了几条白色的哈达。 见到老人这个时候拿出哈达,叶凌戈微微一愣,很是不明白老牧民想要干什么,而站在身后的简思却一步上前,将老牧民手里的哈达全都接了过来。 只听简思看着手里的哈达对着老牧民说道: “谢谢您,想必这就是喇嘛赐下来的有灵性的哈达了?” 老牧民有些惊讶的看了简思一眼,但只是看了一眼,紧接着眼神便看向了别处,并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一段时间,克旗失踪的人特别多,传说越传越邪乎,甚至在镇上都人心惶惶。旗里组织了几次大规模打狼围捕,狼打了不少,孛日帖阿达却始终没捉到。牧民们私下里找喇嘛,他们也没办法,只能把小伙子的名字绣在素达哈达上,发放给牧民,叮嘱说如果碰到孛日帖阿达,就双手举起哈达,大声念小伙子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的灵魂,放过同类的性命。我求你们将这个东西抓住,我得替我儿子报仇才行!” 简思将手里的哈达分发给叶凌戈和于焕,并催促他俩将白色的哈达戴到了脖子上。 52 巨石( 白色的哈达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上面微微散发着一些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佛堂的那种味道,叶凌戈嗅着浮在身前久久不能散去的气味眉目间微微散发出一丝不悦。 就算这个传说是真的,并且在附近真的有‘孛日贴阿达’仅凭这一条哈达又有什么用处,还不如依靠自己身上的鬼牙来的靠谱,真是不懂简思为何会如此。 这时一旁的于焕轻轻的扯了扯脖子上的哈达,看着老牧民希冀的目光,连忙双手合十很是诚恳的低了一下头。 “你放心,不管是什么牛神鬼怪,我们一定会将她找出来。” 看向老牧民的目光变得很是坚定,而老牧民似乎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只是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正在于焕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外面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听声音便是警队的那辆猎豹越野车。 很快便有两个警员急匆匆的掀开蒙古包的门帘大步的走了进来,只听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警员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 “于队,简长官,那两具尸体不能就那样在那放着呀,我们得想办法弄下来才是。” 这个胖警察并没有看见愣愣出神的老牧民,但见到屋子里面气氛有些不对之后,话音也是越说越弱,等他说完的时候老牧民也没有被吵到,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 只见于焕起身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一起去蒙古包外面,并率先走了出去。 等都来到蒙古包外面之后,于焕点了点头,只不过脸上的凝重之色很是明显,这时这两个警员很是不明白的看着这位从京城来的于大队长,心中暗道: “该不会是被那张照片吓到了?” 两个警员心底渐渐升起一丝不屑之意的时候,于焕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着这位老伯,我和简思、叶凌戈过去就是了,再打电话让其余的警员都到那两具尸体那里集合。” 说完之后掏出自己的手枪递到了叶凌戈面前,示意她拿着用来防身,而一旁的两个警员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于大队长竟然将配枪送给别人防身?虽说只是暂时的,但也是严重的违反了警规了。 但更让两人不解的是,只见叶凌戈伸手将手枪接到了手里,随意的摆弄了几下,这把五四手枪便被拆开。 “这东西没什么用,你拿着就是了。” 霸气外漏的一句话让眼前的这两个一直将叶凌戈当成花瓶的警员大惊失色,于焕刚想要说话,但看见简思面色如常,便不在多想。因为简大少身边的人如何强大都不过分,毕竟那可是简家啊! 随后叶凌戈、简思便坐到了车上,而于焕快跑两步来到了驾驶室的位置,随后这辆越野车便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急速的向着远处驶去。 而那两个警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怎么也想不通于焕竟然有一天会给别人当司机。 这两个警察发呆的时候,蒙古包的门帘从里面掀开,只见那个老牧民颤颤巍巍的扶着门框向外看,发现叶凌戈三人不见之后,像是树皮一样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焦急之色。 “快带我去找他们,对付孛日贴阿达不能这样贸然的出手!” 这两个警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老牧民,但见他眉目中很是坚定,语气也像是在命令自己一般。 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老人竟直愣愣的向着停在一旁的猎豹车走去,那个略微瘦一些的警察快步上前搀扶住他,并扭头对着满脸不情愿的胖警察开口说道: “行啦,快点开车跟上去,反正我们的任务就是看着他嘛。” 话音刚落便拉开车的后门将老牧民搀扶了进去,胖警察见推拖不得,轻轻的啐了一口吐沫星子便坐到了车上,很快车子便一路颠簸的向于焕的那辆车追去。 等车子渐渐变得平稳下来的时候,手握方向盘的胖警察微微有些怨气的对着老牧民说道: “为什么要去追上去呢?你说的那个孛日贴阿达是什么东西?” 只见老牧民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着窗外夜色下漆黑的草原,就在胖警察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老牧民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一种狼。” 知道跟他解释只能是浪费口舌,老牧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开口,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见老人不想在说话,胖警察轻声嘟囔了几句也不再开口,沉默中车子快速的向着那块挂着两具尸体的巨石赶去。 此时的叶凌戈和简思已经来到了那块巨石下面,拿起手机向巨石照去,却惊讶的发现之前那张照片上显示的两具尸体竟消失不见,只有石壁上留下的黑褐色的血迹证明那张照片上的巨石就是眼前的这一块。 但是尸体去哪里了呢?难道被孛日贴阿达带走了?按说不应该的啊,这两个人并不是同一天失踪的,要是被孛日贴阿达带走,那么两具尸体不应该会一同挂在这里。 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石壁上残留的黑褐色的血迹,并伸手摸了摸巨石,感受着石头表面的粗糙感,不知为何竟在心底生出一股焦躁的情绪。 就在这时老祖在鬼牙中疑惑的看着外面的这颗巨石,并且喃喃自语说着什么,这一幕正好落在叶凌戈的眼中,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向老祖传音说道: “师傅,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听见叶凌戈询问自己,老祖摸了摸胡须,微微有些凝重的沉吟道: “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像是一种我记忆中的邪恶的东西,只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但我一定是见过这种东西的。” 说话间老祖的眼神愈发明亮了起来,这时叶凌戈突然对着他说道: “师傅你只是一道意识?那你的尸体呢?单单一颗牙齿就能变成这样。” 听到叶凌戈询问自己,简家老祖脸色猛地一变,而后对着叶凌戈和简思急切的开口说道: “你俩快离开这里,这片草原很危险!” 叶凌戈和简思微微一愣,很是不明白的看着鬼牙中的老祖,危险? 这世间还有什么危险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只见老祖像是陷入了什么恐怖的回忆之中,脸色稍稍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一直在轻微的抖动着,似乎是在说这些什么。 一旁的于焕绕着石头走了一圈之后,很是生气的骂了一声,而后伸手锤了石头一拳,并且生气的大声说道: “这尸体呢?谁他妈弄走了?” 于焕也发现了石头上的黑褐色的血迹,只是实在想不通这两具尸体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能被带到哪里去。 简思见于焕有些过于激动,伸手轻轻地拍了下于焕的肩膀,然后蹲下身在地上仔细的看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找到可疑的东西,然而地上全是薄薄的一层草皮,丝毫印记都没有留下。 眉峰微微耸起,简思伸手摸着石头和土地的连接处,很快简思便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只见石壁上有三道白色的爪印,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向上爬的时候在这里留下的,看爪印的样子应该是犬类的,很有可能便是那个传说中的孛日贴阿达留下的。 正在这时老祖似乎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巨石,眉目间的寒意随着时间越积越多,很快眸子中的眼神便充满了有如实质一般的寒霜。 “你们最好快点离开,就算这几天不能走,也不要随意的离开大城市的周围,今天这个位置已经离开城市将近百里了。” 叶凌戈和简思很奇怪的看着满脸凝重语气又很认真的老祖,不明白老祖为何会这样说。 “这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 啊? 叶凌戈和简思的眼神中同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老祖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石块呢? 而就在这时于焕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俩快来看!” 叶凌戈和简思不由得看向了很是激动的于焕,只 作品相关 (30) 见于焕稍稍向后退了几步,用手不断地在眼前比划着些什么。 见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看了过来,于焕很是兴奋的开口说道: “你俩看这块儿石头像什么?” 叶凌戈凝神看了看眼前很大的石头,但并没有看出什么来,而后悄悄的用神念将石块包裹起来,这时她的脸色猛地一变,失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 虽然口中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敢相信,但内心中对老祖说的话信了一多半,因为眼前的这块巨石竟和自己在尸检那边看见的尸块是一样的形状,像是一块放大了的尸块。 “看清楚了,我想这片草原上一定会有很多的这种石块,而分尸案很有可能跟这些石头有关!” 于焕越说越兴奋,似乎已经抓住了破案的突破点,然而一旁的叶凌戈和简思却陷入了沉思之中。自从来到h市之后,老祖就变得开始有些古怪,似乎是有很多的事情瞒着自己,老祖到底要干什么? 54 跳大神的老人( 于焕正在说话的时候,不远处一道越野车的远光灯照射了过来,众人扭头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越野车,等来到了近处之后才发现这竟是刚刚回去的那两个警察的车。 “于队,这老头非要过来找你们!” 猎豹车还没有完全停下,只听胖警察大声的说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耐之意,而老牧民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在另外一个警察的搀扶下快步的从车上下来。 见到老牧民赶了过来,于焕匆匆上前,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位老牧民。 “于队长,这个孛日贴阿达不能这么对付,还是得请大仙来收服它才行,过段时间大仙就会来牧场这边了,你们就不要冒险了。” 说完之后还伸手去拉于焕的袖子,想要让于焕赶紧回去,然而于焕稍显黝黑的脸上稍稍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自己可是警察,难道还得靠什么大仙? “老伯,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们就是专程来调查案子的,既然碰上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便对一旁的警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老牧民赶紧带走,然而不曾想的是身后的简思和叶凌戈却是凑上前来,看着身形略显佝偻的老牧民开口说道: “你说的大仙是什么人?” 自从得知这些石块是老祖散落的身体之后,简思和叶凌戈二人便对草原上的势力关心起来,也许他们那里能够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而在鬼牙中的老祖自从说出那石头是他的尸体的一部分之后,便在鬼牙中沉默了起来,任由简思和叶凌戈呼喊他,全然毫无反应,就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听到有人问起大仙的事情,老牧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巨石有些迷茫的说道: “大仙自然是能够修炼的仙人了,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知道姓名的,不过每年大仙都会来牧场查看一次,今年的日子就要快了。” 看着眼前的老牧民颤颤巍巍的向车上走去,不知为何叶凌戈的心底竟出现了一丝难言的不适,回头扫视了一眼巨石,当看见石壁上的那些黑褐色的血迹时,顿时明白这是为何了。 老牧民虽然之前很伤心,但是来到这里之后那脸上的神情分明看不出有任何的痛苦之意,似乎他儿子就像是没死一般,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一旁的简思也是紧皱着额头看着老牧民的背影,并在叶凌戈耳边轻声说道: “他有些古怪,需要防范着他。” 等老人走后,于焕立刻转身来到简思和叶凌戈身旁,脸上的神色极其凝重,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这两具尸体必定就在附近,等明天一早我会加派人手过来搜捕,现在我们先回去!” 等于焕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发现叶凌戈和简思还站在原地,不由得再次出声说道: “怎么了?” 听见于焕询问自己,叶凌戈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简思的衣角,快步的来到越野车的后座上坐下。 这时于焕将车发动起来,用灯光向远处晃了晃,快速的转弯向蒙古包驶去,此时所有的警员全都已经在蒙古包那里等着了。 很快车子便赶到了警员聚集的地方,等于焕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发现众警员全都站在蒙古包的门口向里面探望着,而那两个带着老牧民回来的警察却不见了踪影。 围在蒙古包外面的警察看见于焕下车,急忙站直身体静静地看着他,等众人安静下来于焕才听见从蒙古包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只不过这个声音很是陌生。 于焕点了点头快步的向蒙古包里面走去,等掀开帘子向里面看去的时候,于焕差点惊讶的叫出声来,因为蒙古包里面一胖一瘦的警察端坐在床边,而那个老牧民却站在桌子上扭动着身体,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刚刚听见的陌生的声音便是老牧民口中发出来的。 于焕刚要抬脚进去,却被叶凌戈一把拉住,一旁的简思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让开一些。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缓缓地向蒙古包里面走去,而站在外面的于焕有些焦急的看了一旁的警察一眼。 “他俩是怎么了?” 众人知道于焕指的是那两个坐在里面的弟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来回看了半天,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警察走了出来,看着于焕凝声说道: “我们刚刚来到蒙古包集合的时候就看见他俩搀扶着那个老头进去,当时我跟他俩打招呼都没有理我,等他俩进了屋那个老头就开始跳了起来,并且在他开始的时候附近的蒙古包全都将灯熄灭了,我们想要去问问周围的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怎么也敲不开门。” 于焕扫视了一眼周围全都熄灯的蒙古包,缓缓的点了点头,拿起一根烟站在蒙古包外面吸了起来。 进到蒙古包里面的叶凌戈和简思站在距离老牧民三五步的距离处仔细的看着老牧民脸上的神色,此时老牧民满脸的铁青色,而他口中竟一直在唱着歌谣。 “不知仙童来到此,要是知道,七里接八里迎,九里接到长沙店,十里接到靠沙亭……” 这时简思附在叶凌戈的耳边悄声说道: “这是萨满跳大神的词!” 萨满在北方算得上是最初的信仰,只是后来慢慢演变成了人们眼中跳大神的神棍形象,但是叶凌戈知道在这片草原上可是存在着真实的萨满,也就是巫。 这时老牧民似乎是感受到了简思和叶凌戈的存在,竟扭头看向他俩,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种很是诡异的笑容,但这笑容稍瞬即逝,老牧民继续念着口中的巫词。 只是叶凌戈和简思再一次的听到这些词的时候,一阵阵眩晕感在脑海里面激荡,但叶凌戈很是迅速的用神念将自己和简思保护起来,等将老牧民的声音隔绝起来的时候,那种眩晕感也同时消失不见。 随后叶凌戈又用神念将坐在床上的两个警察保护了起来,然而就在神念将他俩的耳朵包裹起来的时候,只见他俩两眼一闭直愣愣的倒在了床上。 看样子老牧民对他俩造成的伤害还是很严重,而这时老牧民竟缓缓的停了下来,两眼微微的眯着看向了简思和叶凌戈,嘴角挂满了一种神秘的笑意,手里的动作稍稍变化,看样子是想从桌子上跳下来。 见到这一幕,简思连忙将叶凌戈护在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老牧民。 “小心点!” 当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老牧民还没有从桌子上跳下来,身体便直愣愣的倒了下来,噗通一声栽倒在了一旁的垫子上。 叶凌戈连忙上前进行查看,只是老牧民此时已经闭过气,满脸的冷汗哗哗的向下流着,叶凌戈皱眉看着老牧民,随后伸手搭在了他的人中的位置狠狠的按了下去。 似乎是被这道疼痛痛醒了一般,老牧民幽幽的呻吟了起来,与此同时于焕在外面听见了扑通的一声,连忙走了进来,入眼的就是简思和叶凌戈蹲着身子在老牧民身上按着。 “怎么了?” 于焕见那两个警察也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很是疑惑的看着叶凌戈,这时老牧民醒了过来,抬眼扫视了一周,似乎是有些害怕一般,身体向后轻轻的缩了缩。 “你之前遇见了什么?” 听见眼前的叶凌戈这样问自己,老牧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而且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角也轻轻的抽搐着。 “我、我看见了一条狼!孤狼!” 老牧民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因为害怕竟轻微的结巴了起来,听见老牧民的话,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简思也站起身来径直的向外走去,只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对着叶凌戈传音说道: “是巫?”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时于焕很是疑惑的看着像是在打哑谜一般的二人,见他俩都不向自己解释,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还伸手拉了一下叶凌戈的袖口,语气中充满了焦急的味道,只见叶凌戈缓缓的起身走到了倒在床上的那两个警察身边,同样伸手在他俩的人中处掐了一下。 于焕将地上的老牧民搀扶起来,让他在披着皮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来到床边,正好这两个警察也醒了过来。 但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之色,似乎是在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而后那个稍微胖一点的警察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同时看着于焕开口说道: “于队,是那只狼来了!” 于焕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一巴掌,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 “你他妈还没睡醒呐?林白就让你这种废物来破案?什么狼?就算是有一群狼你也不应该吓成这样!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一番训话之后,那个胖警察稍稍回过神来,只是脸上的冷汗还是止不住的流着。 55 又一个案子( 虽然胖警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迷茫,但身体还是不时的抖动一下,而喉结上下吞咽的动作充分的暴露出此时内心中的不安。 另外一个瘦一些的警察抬眼在蒙古包里面扫视了一圈,当看见一旁的老牧民的时候眼神猛地缩了一下。 “那只狼长着人的手!” 瘦一些的这个警察扫视了一眼蒙古包之后默默地开口说出了让在场的人身体发寒的一句话,而这句话刚刚说完只见一旁的胖子连连点头,就差大声的告诉于焕自己是被这双人手吓到的了。 难道真的有孛日贴阿达?看他们二人的样子并没有说谎,想到这里叶凌戈俏脸微微皱起,眼神中的凝重之色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这时于焕看着眼前这两个警察很是生气的对着门外看热闹的众人吼道: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明天仔细搜查这片草原!” 说着就要向外走,却不曾想一旁的老牧民猛地伸手拉住了于焕的胳膊,于焕有些诧异的看着紧紧拉着自己的老牧民。 “老伯?” 听见于焕喊自己,老牧民缓缓地抬起头去看于焕,随后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抓住了他的胳膊,回过神之后赶紧的将手松开,稍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低着头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坐在床上的两个警察见于焕很是不悦的迈着步子向外走,连忙互相搀扶着起身一同跟了上去,叶凌戈和简思悄悄的相视一眼,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二人也一同走出了蒙古包,只不过在出门的时候,叶凌戈似乎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用神念在屋子里面扫视却毫无发现。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向市里赶去的时候,蒙古包里面一直沉默着的老牧民呵呵的笑了起来,拿着儿子的一张照片边用手擦着边嘟囔着些什么。似乎是因为儿子的死去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但眼神中并无什么伤心之色,反而有一种嗜血的疯狂之意。 此时夜色已经浓郁的像是要将整片草原吞噬一般,整个牧场唯一有的亮光就是老牧民的帐篷,其余的几十个蒙古包竟全然没有光亮。 就在时间到了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一声凄厉到极致的狼嚎声从远处悠悠的传来,而听到这声狼嚎,老牧民昏黄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些。 “儿子,想必你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了?别怨爹爹,只有这样才能让大仙看上你带你走啊!” 说着话便起身向蒙古包外面走去,一阵阵阴风呼呼的在草原上吹了起来,唯一的一点光亮在老牧民走出蒙古包的那一刻也昏暗了起来。 此时的叶凌戈和简思坐在于焕的车辆的后座上,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暗夜,不时地从窗外传来的夜鸦呱呱的叫声让这片草原变得愈发恐怖了起来。 而叶凌戈听着这道乌鸦的叫声却想起了老祖之前说的话,这片草原上散落的巨石全是师傅的尸体碎块,而这次的碎尸案中出现的尸块看样子很像是根据这些碎石的样子切割成的。 这两者之间到底是有什么联系,叶凌戈伸手捏了捏怀里的鬼牙,俏脸上微微浮现了一些寒意,这件事该不会是和简家有什么关系?中午所在的那家酒店便是简家的产业,若是真的有关系的话,简思会怎么做? 然而还未将事情想明白的时候,开着车的于焕的手机响了起来,等于焕讲电话接通,车里的三个人脸色猛然变的很是难看。 “于队,你们回来了没有,今天在市里发生了一起碎尸案,很惨!你们到了之后直接来省厅这边,这个案子的卷宗已经从市局送了过来了。”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林白的声音,于焕眼神骤然变冷,之前自己以为这些碎尸案是和草原上的东西有关,但现在看来凶手应该就是h市的人了。 于焕对着林白应了一声便将手机挂断,刚想要告诉简思和叶凌戈市里又发生碎尸案,却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叶凌戈眼中微微流转着一些光亮,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市里刚刚发生了一起碎尸案,看公安厅的意思,已经将这些案子并案了。” 话音刚落,叶凌戈便看着于焕开口说道: “我认为这次的案子跟草原上出现的那些碎尸案并不是同一个人所做,毕竟草原上的那些尸体丢弃的看起来很随意,但其实是凶手精心策划好的方案,不单单是丢弃的地点,还有尸体腐烂的程度的原因。之前以为是草原上的人做的,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凶手开车在草原上很有用意的丢弃这些尸块,估计是开着一辆带着冰箱的车储存着尸体,到一处地方丢一些。” 听见叶凌戈的猜想,于焕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我很认同,只不过为何这次的案子和草原上的碎尸案不是一人所为呢?” 只听叶凌戈冷冷的说道: “感觉!” 于焕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简思出声打断了于焕。 “我也认为不是同一人所为!” 于焕看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的说道: “你该不会也是感觉?” 只见简思看着窗外点了点头,于焕见到这一幕,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在心底忍不住的腹诽了起来。 当车子来到市里面的大路上的时候,于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悄声的说道: “那个唐明宁的尸体你们二位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叶凌戈和简思扭头看了一眼于焕,而后冷冷的说道: “没有!” 见后面的两位语气微微有些不善,于焕讪讪的笑了起来,不再开口说话,而是专心的开着车向省厅赶去。 不多时白色的越野车便停在了省公安厅的门前,其余的警员也早就接到了林白的通知,已经在门前等着于焕了。 当简思和叶凌戈开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林白小跑着来到了车前,很绅士的帮叶凌戈开开车门,然后嬉笑着看着简思,眼神中稍稍带着一些挑衅之意。 而这一幕却被简思直接忽略,正当林白还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于焕将车门猛地关上,拉起林白的胳膊便向大厅内走去,边走边对着他大声的说道: “快带我去看看案宗,这些尸块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白见于焕很是认真的询问案子的事情,轻皱了一下眉头,但终究还是带着于焕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等简思和叶凌戈跟着他俩来到林白的办公室的时候,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白的办公室一阵无语,因为这哪里是警察的办公室啊,这里分明是一个军事迷的小型博物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了一个小军火库呢! 只见林白的办公室到处摆放着一些飞机坦克的模型,屋子正当中还放着一套野战军步兵的经典装备,林白可是副厅级的干部啊!这省里的领导就这么由着他? 这时林白对着简思和叶凌戈挥了挥手示意他俩找地方坐下,然后便拿着一个档案盒丢到了于焕面前,很是凝重的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附近的居民在大排档吃面条的时候在碗里吃出一颗人的眼珠子,差点把大排档的人吓死,等我们过去之后发现这颗眼珠子竟是大排档进货的时候就带着的。 与此同时指挥中心还接到一个报案电话,说是一个等红灯的拉煤的大卡车的车斗里掉下来一个人的手掌,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辆车的驾驶员已经吓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车上还带着半具尸体。 根据dna鉴定,那个在大排档吃出来的眼珠子和煤车里面的尸体是同一个人的。” 林白刚刚说完,于焕看着案宗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个煤车是从那里拉过来的煤?” 只见林白苦笑一声,扫视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简思,而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从市郊的一家煤矿上过来的车,已经派人去那个矿上进行调查了,不过煤场每天都要拉出去那么多的煤,就算是还有尸体想必已经被拉倒全国各地了,想要将尸体完全的拼凑起来很难很难了。” 这时于焕拿着案宗里面的一张照片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这是那个从煤车上掉下来的手掌的照片?” 叶凌戈和简思起身来到简思的身前,一同向他手里的照片看去,却发现手掌的指缝里塞满了煤屑,但是手腕处的伤口只是蹭上了一些煤灰,看样子这个手掌应该是后来丢到煤车上的,只是不知道其余的那些从煤车上找出来的尸块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似乎是知晓叶凌戈内心的想法一般,于焕将手中的案宗轻轻的合上,然后定了定神看着林白开口说道: “先带我们去看看那些尸块,别的一会儿再说!” 一旁的林白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众人快步的跟着他一同来到了尸检中心,正中间的操作台上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两法医正拿着工具忙活着。 55 跨省查案( 众人跟着林白再次来到尸检科,只见明晃晃的工作台上放着一只眼球和一只沾着煤灰的手,很明显的就能发现这只手掌的指甲缝里面沾满了黑色的煤灰,并且从手掌的粗糙程度就能看出来这只手的主人必定是矿上的矿工。 这时于焕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做着dna比对的那俩法医,回头皱眉看向了林白,紧皱的额头让身后的众警员全都心头一颤,不知道于焕接下来会怎么做。 “林副厅长,这辆拉煤的货车是哪里来的?” 林白向前跨了一小步,来到台子前面悄声说道: “已经查过了,这时dp矿井上来的车,已经和矿区的警局联系过了,那边也发现了尸块。” 就在林白说话的时候,一个美女警察快步的跑了过来,急急匆匆的来到林白身前,悄声说道: “林厅长,dp那边有结果了,说是有人在运煤的轨道上自杀,这具尸体就是被轨道上切煤的闸刀切碎的。” “自杀?” 林白有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着台子上的一只手掌和眼睛,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毅力,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切碎。 叶凌戈和简思听见那个女警察说的话,眼神中的流光微微的下沉,自杀?绝不可能,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这时于焕伸手拍了拍林白的胳膊,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不可能的,什么人能这样自杀,别多说了!直接去矿上调查并且得快!” 林白也明白于焕的意思,若是矿上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时间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这样贸然过去怕是会牵扯到其他的事情。毕竟警察跨区办案是大忌,虽然于焕是京城来的并且自己是临省的副厅长但是也不能这样去别的省区调查案子。 林白刚想说通知dp矿区所在的l省公安厅的时候,只见简思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时林白才猛地放下心来,这群人里面可是有着一尊大佛的,只要有简思在还会怕l省的人告状? 众人快步的来到车上,调整了方向之后急速的向出城的高速赶去,不多时便来到了高速上,林白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叶凌戈和简思,悄声说道: “从这里到dp那边得四五个小时,你俩还没吃晚餐,等下个服务区打包一些吃的!” 于焕见林白只顾着叶凌戈和简思,不由得有些不自在的嘟囔着: “我和其余的人也都没吃呢,这里的就你自己吃了!” 说着还冷哼了一声,叶凌戈看着于焕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h市的服务区,林白让其余的警察去买一些吃的在路上吃,然后便拿着手机查看了起来。 而后座上的叶凌戈和简思看着正在下车的于焕笑着说道: “你吃什么就给我们带点什么好了,你去!” 于焕原本内心就觉得别扭听见这句话之后更加的觉得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但看了看简思之后还是摇着头向服务区走去。 片刻之后众人一同走了回来,于焕上了车之后将打包的东西递给了简思,脸上布满了不悦之意,这时叶凌戈悄声说道: “我们两个好像也不是警察,明天我还得去医院上班,要不咱俩回去!” 简思顺势说道: “恩,我觉得也是!” 一旁的于焕很是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然后很恭敬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嘿嘿的笑了起来,并且将两杯可乐递了过去。 林白看着这一幕很是理解的笑了起来,而后便开着车向dp的方向赶去。 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这几辆挂着h市拍照的警车才来到dp矿附近,等将车开到dp矿警局门口的时候,值班室的警察还以为是自己警局的车呢,刚刚将大门打开才发现车里面的人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你们是谁?” 见值班的警察伸手向后腰放枪的位置摸去,几个警察连忙将工作证拿了出来,放到值班警察的面前,并开口说道: “我们是h市省厅的人,有个案子需要你们警局的配合,你们值班的领导是谁?” 看清工作上的钢印之后,只见这个值班的警察马上变得很是不屑,仰着脸开口说道: “需要我们配合?我们领导都不在,你们明天再来!” 说着就要将大门关上,然而一旁的于焕却快步的走了过来,伸手将挡着路的那名值班的警察推到了一边,然后对着外面的警车挥了挥手示意将车开进来。 被推开的警察见有人将自己推开,还要把警车开进来,急忙的大声喊道: “你们是要找事是吗?我告诉你们最好识相点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听见这个值班的小警察这样叫嚣,于焕扭头看向了他,干了几十年的一线警察并且一直身在高位,那种油然而生的气势完全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压倒。就在外面的警车要开进来的时候,只见二楼的一扇门从里面猛地打开,并且一道很是尖锐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刘!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只见这个试图阻扰于焕一行人的值班警察诚惶诚恐的对着楼上的女人开口说道: “您放心,我会赶紧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的!” 这名警察很心机的没有喊出这个女人的称呼,并且还一直向这个女人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回去,让处长出来处理事情。 然而这个女人仿佛是没有看见一般,大骂着值班警察还嘟囔着一些话,于焕隐隐约约的听见什么死鬼之类的词语。 这时于焕伸手捏住这个姓刘的警察的手腕,然后附在他耳边开口说道: “这个女人是谁?” 凭直觉于焕就知道这个女人必定不是警察,而那个房间里面必定是以为领导的存在,不然小刘不会这样卑躬屈膝的对她说话。 小刘在心底暗骂这个女人不识相,若是全是当地的警察还好说,但这些车牌分明是临省的拍照,她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叫嚣。 “她、她是我们处长夫人!” 不用想于焕也能听出来这个姓刘的警察是在说谎,虽然警局会有安排中层领导进行夜间值班,但是也不至于让他老婆也过来。 见小刘不会说实话,于焕轻笑一声对着身后的警员开口说道: “上去活动活动,算是给老王半点正事儿了!” 被捏住手腕的小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从心底里感觉他很不一般,并且他说的老王看起来也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想到这里之后,小刘又想起这次竞争上岗就是因为自己送礼没有送到位所以还是一个小警察,一股怒气从心底生出,然后仰脸看向于焕开口说道: “您是谁?上面的那位可是我们刑侦科的王处长,他哥哥是省厅办公室的主任,那可是正处级别的领导,我劝您还是忍着点,有什么事儿咱都得慢慢来!” 听见这句话,于焕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自己干了半辈子警察了,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圆滑的警察,看来是时候向部里申请一次整风的运动了! 这时身后的林白缓缓的走了过来,这次出门就林白还穿着警服,当姓刘的警察看到他的警衔的时候,顿时觉得一道噩耗传了过来,眼前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啊!整个公安系统也没有几个这种级别的人物? 就在这时五个跟着于焕来的警察来到了二楼的那间房间门前,伸手在木门上重重的敲了起来,而房间里猛地传来一阵叫骂声,看样子刚刚的敲门是打断了里面的什么运动。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将门打开,见门外面站着五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人之后,顿时想起了些什么,两腿猛地打起抖来,并且带着一阵哭声说道: “那件事儿我已经按照木老大的吩咐办了,并且案子已经要了解了,不知道几位兄弟是想要干什么啊?” 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用被在身后的手向屋子里面的女人摆手,示意她赶紧给自己口中的木老大打电话。 这时一位警察朗声说道: “什么木老大,下面是我们林厅长和于……” 说道这里这名警察才尴尬的停顿了下来,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这位从京城赶来的于姓领导具体是什么职务,但必定不会比林厅长的职务小。 这个胖子处长听见门口的这个年轻人开口说林厅长,顿时急了起来,难道是省厅的人?但是没有姓林的啊!还是说自己听错了? 就在这时站在楼下的林白和于焕开口说道: “把他拎下来!” “还有那个女的,看住了!” 众人嘿嘿一笑,伸手将看起来很胖的处长拎了起来,而后留下两个警察进屋将正要打电话的女人按倒在床上,闻着屋子里面的一股难言的腥味,两个警察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而这个刑侦科的处长被带到楼下之后,抬眼便看见开到院子里面的警车竟是临省的拍照,立刻开口喊道: “你们是h市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56 王处长( “哦?你再说法?” 于焕冷眼看着衣衫很是凌乱的刑侦科的处长,见他依旧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顿时怒由心生抬脚就要踹他,只是还没出脚的时候便被林白一把拉住。 林白将已经发怒的于焕拉到一旁,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了正在抬眼看天的这个处长,轻笑一声缓缓的走到他身前。 “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你可不要栽赃给我!” 被控制住的这个处长也并不是白痴,心想只要坚持到局里的领导过来自己就会安全,但是嘴一定要紧,不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就算是厅里来人也不怕。 只是这个刑侦科的处长所在的位置灯光太过昏暗,他根本就看不清林白身上的衣服,所以也就忽略了对方的警衔,不然他绝对不敢还这么嚣张。 很快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刑侦科的处长还以为是局长谁的来了,满脸的兴奋状,但当汽车开到警局门口的时候,这个处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心中暗骂: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说好的明天再来的吗?” 林白很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处长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而就在这时。 “哟,阵势不小啊!快把你们王处长喊出来,老子给他送钱来了!” 只见一个光头的胖子晃晃悠悠的从车上下来,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金链子很是耀眼。只不过此时这个胖子满面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让人作呕的酒气。 刚刚下车便看见院子里面站着一群人,并且还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不由得贼心暗起,笑呵呵的看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哟,还给哥哥准备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啊,替我跟你们王处长说一声谢了,那五十万已经转到了他的户头上,下次只要还能按照我说的做,价钱更高!” 说着话便晃晃悠悠的想要凑到叶凌戈身边,但还没有迈出第二步的时候,简思一脚将这个醉醺醺的胖子踹到了一旁。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门口的车上迅速的跑下来两个黑衣的男子,伸手将光头的胖子扶了起来,并且恶狠狠的看着简思,只是看见停在院子里的几辆外省牌照的警车,顿时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搀扶着胖子向外走去。 只不过还没有走出院子的时候,跟着来的那几个h市的警察轻挪脚步将这三个人拦了下来,并很是挑衅的看着面露凶相的两个黑衣人。 “你们放开我!把那个小妞儿给我带过来!” 只见醉醺醺的胖子勉强站起身来,看着身旁的两个手下,摇头晃脑的吩咐了起来,只不过这两个黑衣人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而是抬眼看向了停在外面的奔驰车。 而简思等人也注意到停在外面的车上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并且看样子那个人才是这三个人的老大。 “不好意思啊,几位。手下喝多了想闹事儿,我这就再回去好好看管!” 只见奔驰车后门缓缓地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满脸堆笑的看着院子里的简思,并且很是滑稽的弯腰做了一个文绉绉的稽首。 但围在大门口的几个便衣警察根本就不理他,继续冷冷的看着这三个人,而这时于焕看了一眼门外作揖的青年男子,并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说。 “你是谁?” 听见于焕问自己,这名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很酸的对着院子里面的人弓手作揖。 “鄙人是dp煤矿的销售部经理,今天带着几个小弟喝酒,刚刚那个胖子是我弟弟,他太高兴了就多喝了几杯,我现在就带他回去严加看管,等明日我带他上门赔罪可好?” 见他一直想走,并且也不说自己的名字,简思和叶凌戈便觉着这个人必定是有大问题,虽然刚刚那个胖子确实是喝多了,但是他说的话却不似酒话,应该很真实,那么…… 想到这里,简思和叶凌戈同时扭头看向了被按在暗处沉默着的那个处长,而此时的林白也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你说走就走?” 在于焕的示意下,一旁的一个警察故作嚣张的对着这个中年人说了一句挑衅的话。 dp矿区属于东北,一般在这里碰见这种情况,不出三句话就会动起手来。果不其然,就在这个警察说出这句嚣张的话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猛地抬头瞪着说话的警察,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 然而这个中年人却只是呵呵的一笑,对着手下轻轻的挥了挥手,视线穿过于焕看向了简思,很是诚恳地开口说道: “诸位都是有公务在身的公家人,我只是一个挣钱糊口的经理人,明天必定会备一份厚礼来给诸位赔罪,只是今天本人的弟弟醉酒需要赶紧回去吃一些药,所以恳请诸位让我带他回去。” 见他很是眼尖的从人群中找到真正的大人物,简思微微一笑,对着围在门口的警察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将路让开,只不过在他们离开之前,轻咳一声说道: “他们可以走,不过我想你最好留下来好好聊聊。你说呢?” 简思虽然使用的商量的语气,但言语中不容拒绝的气势让这个中年人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院子的阴暗处一眼。 “我若说不呢?” 话音刚落便看见那几个警察转身想要将这几个人按住,这名中年男子呵呵一笑。 “说笑了,既然您能邀请我留下来,我自是倍感荣幸。”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对三个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但那两个黑衣人很是担忧的扫视了一眼院子里面的众人,犹豫着想要让经理一起离开。 “走!” 经理见他们二人还在犹豫,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阴沉,低沉的话音让这两个黑衣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俩明白此时的经理已经开始生气了。 等三个手下开着车离去之后,这名经理笑呵呵的对着简思点了点头,只不过眼神再飘过院子里的阴暗处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 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刑侦科的处长被压在那里,简思轻笑一声对着暗处开口说道: “林白,过来一下。” 当林白走到灯光下的明亮之处的时候,只见这个中年人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这位是?h省的林白?那眼前的是谁?能够直接呼喊林厅长名字的人并且还这么年轻。 想到这里,这个中年人立刻放下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低着头不敢去看林白的目光。 等林白走近之后,简思又对着阴暗处的两个警察挥了挥手。 “相信你们是认识的!不认识也没关系,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涉及到h省那边的一起案子,只要拿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你们该怎么样生活就继续怎么样生活!” 听见这句话,这名中年男子皱眉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刑侦科的王处长,见他沉默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稍稍琢磨了一下便笑呵呵的看着简思。 “好说,好说,你想知道什么,想必王处长都会告诉你的,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中年人说话很有技巧,话语中不知不觉的便将责任全都丢给了一旁犹如死狗一般的王处长。 而王处长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晃动了一下身体,若是之前他必定会出言反抗,但是刚刚很不巧的看清了林白的警衔,就在看见警衔的那一刻,王处长已经心死了,就算哥哥来这里也是无用的。 “那好,去楼上说好了!” 一旁的于焕踢了一脚身体软趴趴的王处长示意他在前面带路,而王处长只是低着头,等于焕踢了他一脚才反应过来。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于焕、林白还有简思和叶凌戈一同坐到了会议室的正中间,而这个中年人看见林白对于焕说话的态度的时候,眼角也是一缩,看来这个说话的时候满嘴的京片子的男子也是一个大人物啊,听口音很有可能是部里出来的人。但看到叶凌戈坐到简思身边,并且林白很是恭敬的单独给她倒了一杯水之后,内心深处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心思。若不是喝醉的弟弟调戏了叶凌戈,相信不会发生这么一揽子事儿,这次回去必须严惩他才行! 这时林白敲了敲桌子,示意王处长抬头,很是严肃的开口说道: “前几天你们dp发生了一起碎尸案,我调查之后发现你们公安局是按自杀结的案子,我想知道这个案子是由谁做的结案。恩?” 听见林白提起这件事儿,坐在对面的王处长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dp矿上的这个经理,但还没看清的时候就听见经理很是严肃的开口说道: “王处长还不快点把事情说清楚,人家林厅长可是千里迢迢专门来这里查这个案子的!” 58 有大事儿发生( “这个……” 刑侦科的王处长支支吾吾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并且略显肥胖的脸上布满了黄豆大的冷汗,叶凌戈和简思很明显的就看出了王处长的不对劲儿之处,很有可能这个案子就是他做的结案。 坐下对面的于焕呵呵的笑了几声,伸手将一张照片丢到了王处长面前,赫然就是那个手掌的照片,然而照片中的重点就是手腕的断裂处,只见断裂的地方没有丝毫的黑色的煤污。 “王处长是否可以详细的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判定为自杀呢?” 原本只是冒冷汗的王处长此时浑身颤抖了起来,而身旁的dp矿的经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能是误会!既然您觉得有不妥之处,那就重新调查好了。” 于焕等人笑呵呵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在说话的经理,只是一旁的王经理更加的害怕了起来,两边的人他都惹不起,并且这个判定为自杀的人就是身旁的经理所指示杀害的人,然后再由自己做成自杀来结案。 只是不是道为什么他的尸体竟被闸刀切得粉碎,有一部分竟随着煤车送往了全国各地。 今天白天的时候刚刚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但还没拿到经理送来的报酬就被临省的林白找上门来。 “这也不能说明他就不是自杀的!” 王处长强忍住内心的恐惧,伸手将桌子上的照片拿到了手里,心中也是一阵奇怪,按说在运煤的机器上被切碎怎么也会沾上些许煤污的,可是这个手掌的断口处竟没有丝毫的煤屑。 “什么人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切碎也不挣扎呢?” 于焕冷笑着对着王处长开口,只不过言语中的反问更像是一种对临刑前的犯人的审问。 王处长刚想要出声继续辩解的时候,只见一旁的经理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脚,皮鞋的根部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上。 “啊…” 王处长猛地叫出了声,而坐在对面的众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只见经理立刻起身站在他身旁,很是关切的开口说道: “王处长,你是肚子不舒服吗?怎么了呢?” 说着就要伸手去搀扶王处长,而因为脚面被踩而吃痛喊出声来的王处长只是微微一愣,随后连忙点头。 “啊…好痛!” 说着便伸手去按肚子,但于焕等人只是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就开始肚子疼?呵呵了。 但片刻之后只见王处长竟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一旁的经理伸手推了一下王处长的肩膀,却发现王处长竟已经晕厥了过去。 “王处长?王……” “快把他送医院!” 一旁坐着的叶凌戈突然起身对着外面的几个警察吩咐了起来,就在刚刚鬼牙中的老祖竟然悄声对着叶凌戈传音说了一些关于眼前这个王处长的事情。 等警员将王处长带走之后,叶凌戈冷眼扫视了一眼独自坐在对面的经理,简思也接到了老祖的传音,此刻满脸微笑的看着这个经理。 “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好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而林白和于焕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但见他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不由得轻皱了一下额头,但也没有出声进行询问,而是笑着跟对面的经理说了声抱歉。 随后等将经理送出警局的大门之后,于焕和林白快步走到了简思身前,很是不解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刚刚那个王处长明明就是在装事儿,并且这个经理一定和这次的案子有所关联,为何简思会将他们二人放回去呢? “回去!” 简思抬头看了林白和于焕一眼,漠然的开口提出回去的命令,然而林白和于焕都没有明白简思的意思,愣愣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 回去?去哪儿? 只见叶凌戈仰头看了看阴暗的天空,悄声说道: “速度回h市,要出大事儿了!” 林白和于焕似乎还是没有听明白叶凌戈和简思的意思,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林白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你们是说要回h市?现在?” 简思嗯了一声便快步的回到了警车上,等坐到车上的时候又回头对着林白开口说道: “你和其余的人留在这里继续调查,那个经理就是背后的凶手,只不过很有可能会牵扯到政府的一些人,调查的时候最好注意点分寸!” 说完之后对着还在发呆的于焕摆了摆手,并且出声提醒道: “你来开车,我们三个现在回到h市去,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做!” 等简思说完,叶凌戈拍了拍于焕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很快于焕变开着白色的越野车向来时的路折返而去,只是在路上,于焕一直在追问着之前简思和叶凌戈所说的话。 “h市要发生什么事儿?为什么要连夜赶回去,你俩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但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在后座上睡着了一般,全都没有理会于焕,见到这一幕,于焕有些不满的哼哼了起来,但后面的两个人都不理他,无奈之下只能打开音乐,专心的开着车向h市赶去。 这时的简思和叶凌戈全都将意识附着在了鬼牙之上,刚刚老祖突然醒来,站在鬼牙的空间中急切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出了一番让叶凌戈和简思大惊失色的话。 “简思,你们两个快点回到那片草原上去,我感受到有人正在汲取我石化了的肉身的力量,那种力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肉身中封印者很多的瘟疫,那种瘟疫可不是用药就能治疗的。快点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就急切的向h市赶去,而此时老祖却是在说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当年地府也是发生了一起大灾难,从未知的地方传来了一股能够腐蚀灵魂的瘟疫,为了将瘟疫完全控制住,我和所有的大能一起将这份瘟疫封印在了我的肉身之中,所以当年我会在地府中突然陨落。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竟发觉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那份能够腐蚀灵魂的力量竟在保护我的**,虽然已经石化,但是属于我的肉身力量却被保存了下来。” 当老祖说完的时候,简思看着鬼牙中有些灰蒙蒙的空间开口说道: “那些瘟疫若是在人间爆发会怎样?” 只见老祖抚须看了看鬼牙外面的世界,漠然的开口说道: “会怎么样?所有接触到这些瘟疫的人都会变成白痴,因为他们的灵魂会被腐蚀一空,当年就连我的灵魂也只是能够暂时的不被腐蚀,若不是这份瘟疫我何苦只能留有一道意识苟存在这个牙齿里面。” 说完这句话,老祖便开始长长的叹起气来。 “我们若是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散发出瘟疫的话该如何补救?” 叶凌戈有些紧张的看着须发尽白的师傅,然而简家老祖只是看着虚空,并未回答叶凌戈的问题。 正在这时,简家老祖突然看着虚空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不由的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发笑的老祖。 “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想要将我**的力量尽数吸收,也不担心把你完全撑爆掉!不过也好,这样暂时这份瘟疫也不会早早的散发出来。” 见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的看着自己,老祖呵呵一笑,缓缓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那个人或者说是那些人正在草原上收集我肉身化作的石块,看样子是想要将所有的石块凑到一起然后一同吸收,所以暂时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了。” 听老祖的意思,对方很有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修炼者团伙,又或者那些人就是草原上的萨满? 叶凌戈有些担心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对方的身份,若是他们的话,这件事儿就容易多了,毕竟自己是阎君任命的监察者,但若不是他们,那这件事儿就不好办了,很有可能需要使用武力才能够解决。 就在这时简思伸手握住了叶凌戈的手,悄声说道: “别担心,这次我们可不是独自行动的,千万不要忽略掉国家的力量!” 说话间用手轻轻的指了指前面开车的于焕,很明显这次的行动简思是想要利用于焕了。 而就在这时,前面开车的于焕在后视镜里面发现简思和叶凌戈终于醒来,顿时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俩还没跟我说到底h市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我答应在这里听你俩的,但是你们总要给我个理由。” 听见于焕的抱怨,叶凌戈轻笑一声,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的开口说道: “dp那边的案子跟咱们要调查的案子并没有联系,并且h市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们赶紧去解决。” 于焕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凌戈,不太明白她为何会如此肯定,但想想来h市之前自己曾答应过来这里之后全听她的命令,不由得感觉一阵脑大,虽然她很会调查案子,但是总不能没有证据就下结论?不然自己的报告里面该怎么写? 59. 萨满教的密事( “这个……” 刑侦科的王处长支支吾吾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并且略显肥胖的脸上布满了黄豆大的冷汗,叶凌戈和简思很明显的就看出了王处长的不对劲儿之处,很有可能这个案子就是他做的结案。 坐下对面的于焕呵呵的笑了几声,伸手将一张照片丢到了王处长面前,赫然就是那个手掌的照片,然而照片中的重点就是手腕的断裂处,只见断裂的地方没有丝毫的黑色的煤污。 “王处长是否可以详细的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判定为自杀呢?” 原本只是冒冷汗的王处长此时浑身颤抖了起来,而身旁的dp矿的经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能是误会!既然您觉得有不妥之处,那就重新调查好了。” 于焕等人笑呵呵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在说话的经理,只是一旁的王经理更加的害怕了起来,两边的人他都惹不起,并且这个判定为自杀的人就是身旁的经理所指示杀害的人,然后再由自己做成自杀来结案。 只是不是道为什么他的尸体竟被闸刀切得粉碎,有一部分竟随着煤车送往了全国各地。 今天白天的时候刚刚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但还没拿到经理送来的报酬就被临省的林白找上门来。 “这也不能说明他就不是自杀的!” 王处长强忍住内心的恐惧,伸手将桌子上的照片拿到了手里,心中也是一阵奇怪,按说在运煤的机器上被切碎怎么也会沾上些许煤污的,可是这个手掌的断口处竟没有丝毫的煤屑。 “什么人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切碎也不挣扎呢?” 于焕冷笑着对着王处长开口,只不过言语中的反问更像是一种对临刑前的犯人的审问。 王处长刚想要出声继续辩解的时候,只见一旁的经理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脚,皮鞋的根部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上。 “啊…” 王处长猛地叫出了声,而坐在对面的众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只见经理立刻起身站在他身旁,很是关切的开口说道: “王处长,你是肚子不舒服吗?怎么了呢?” 说着就要伸手去搀扶王处长,而因为脚面被踩而吃痛喊出声来的王处长只是微微一愣,随后连忙点头。 “啊…好痛!” 说着便伸手去按肚子,但于焕等人只是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就开始肚子疼?呵呵了。 但片刻之后只见王处长竟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一旁的经理伸手推了一下王处长的肩膀,却发现王处长竟已经晕厥了过去。 “王处长?王……” “快把他送医院!” 一旁坐着的叶凌戈突然起身对着外面的几个警察吩咐了起来,就在刚刚鬼牙中的老祖竟然悄声对着叶凌戈传音说了一些关于眼前这个王处长的事情。 等警员将王处长带走之后,叶凌戈冷眼扫视了一眼独自坐在对面的经理,简思也接到了老祖的传音,此刻满脸微笑的看着这个经理。 “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好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而林白和于焕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但见他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不由得轻皱了一下额头,但也没有出声进行询问,而是笑着跟对面的经理说了声抱歉。 随后等将经理送出警局的大门之后,于焕和林白快步走到了简思身前,很是不解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刚刚那个王处长明明就是在装事儿,并且这个经理一定和这次的案子有所关联,为何简思会将他们二人放回去呢? “回去!” 简思抬头看了林白和于焕一眼,漠然的开口提出回去的命令,然而林白和于焕都没有明白简思的意思,愣愣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 回去?去哪儿? 只见叶凌戈仰头看了看阴暗的天空,悄声说道: “速度回h市,要出大事儿了!” 林白和于焕似乎还是没有听明白叶凌戈和简思的意思,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林白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你们是说要回h市?现在?” 简思嗯了一声便快步的回到了警车上,等坐到车上的时候又回头对着林白开口说道: “你和其余的人留在这里继续调查,那个经理就是背后的凶手,只不过很有可能会牵扯到政府的一些人,调查的时候最好注意点分寸!” 说完之后对着还在发呆的于焕摆了摆手,并且出声提醒道: “你来开车,我们三个现在回到h市去,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做!” 等简思说完,叶凌戈拍了拍于焕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很快于焕变开着白色的越野车向来时的路折返而去,只是在路上,于焕一直在追问着之前简思和叶凌戈所说的话。 “h市要发生什么事儿?为什么要连夜赶回去,你俩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但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在后座上睡着了一般,全都没有理会于焕,见到这一幕,于焕有些不满的哼哼了起来,但后面的两个人都不理他,无奈之下只能打开音乐,专心的开着车向h市赶去。 这时的简思和叶凌戈全都将意识附着在了鬼牙之上,刚刚老祖突然醒来,站在鬼牙的空间中急切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出了一番让叶凌戈和简思大惊失色的话。 “简思,你们两个快点回到那片草原上去,我感受到有人正在汲取我石化了的肉身的力量,那种力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肉身中封印者很多的瘟疫,那种瘟疫可不是用药就能治疗的。快点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就急切的向h市赶去,而此时老祖却是在说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当年地府也是发生了一起大灾难,从未知的地方传来了一股能够腐蚀灵魂的瘟疫,为了将瘟疫完全控制住,我和所有的大能一起将这份瘟疫封印在了我的肉身之中,所以当年我会在地府中突然陨落。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竟发觉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那份能够腐蚀灵魂的力量竟在保护我的**,虽然已经石化,但是属于我的肉身力量却被保存了下来。” 当老祖说完的时候,简思看着鬼牙中有些灰蒙蒙的空间开口说道: “那些瘟疫若是在人间爆发会怎样?” 只见老祖抚须看了看鬼牙外面的世界,漠然的开口说道: “会怎么样?所有接触到这些瘟疫的人都会变成白痴,因为他们的灵魂会被腐蚀一空,当年就连我的灵魂也只是能够暂时的不被腐蚀,若不是这份瘟疫我何苦只能留有一道意识苟存在这个牙齿里面。” 说完这句话,老祖便开始长长的叹起气来。 “我们若是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散发出瘟疫的话该如何补救?” 叶凌戈有些紧张的看着须发尽白的师傅,然而简家老祖只是看着虚空,并未回答叶凌戈的问题。 正在这时,简家老祖突然看着虚空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不由的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发笑的老祖。 “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想要将我**的力量尽数吸收,也不担心把你完全撑爆掉!不过也好,这样暂时这份瘟疫也不会早早的散发出来。” 见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的看着自己,老祖呵呵一笑,缓缓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那个人或者说是那些人正在草原上收集我肉身化作的石块,看样子是想要将所有的石块凑到一起然后一同吸收,所以暂时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了。” 听老祖的意思,对方很有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修炼者团伙,又或者那些人就是草原上的萨满? 叶凌戈有些担心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对方的身份,若是他们的话,这件事儿就容易多了,毕竟自己是阎君任命的监察者,但若不是他们,那这件事儿就不好办了,很有可能需要使用武力才能够解决。 就在这时简思伸手握住了叶凌戈的手,悄声说道: “别担心,这次我们可不是独自行动的,千万不要忽略掉国家的力量!” 说话间用手轻轻的指了指前面开车的于焕,很明显这次的行动简思是想要利用于焕了。 而就在这时,前面开车的于焕在后视镜里面发现简思和叶凌戈终于醒来,顿时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俩还没跟我说到底h市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我答应在这里听你俩的,但是你们总要给我个理由。” 听见于焕的抱怨,叶凌戈轻笑一声,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的开口说道: “dp那边的案子跟咱们要调查的案子并没有联系,并且h市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们赶紧去解决。” 于焕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凌戈,不太明白她为何会如此肯定,但想想来h市之前自己曾答应过来这里之后全听她的命令,不由得感觉一阵脑大,虽然她很会调查案子,但是总不能没有证据就下结论?不然自己的报告里面该怎么写? 60 碎石( “他们可以接触这里吗?” 叶凌戈看了一眼慢慢围过来的一些黑色的特警的车,白皙细腻的俏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似乎是对于焕没有将他们拦住有些不满。 只见鬼牙中的老祖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似乎是感应这玩意儿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才缓缓的开口回答徒弟的问话。 “没事儿的,这里的瘟疫依旧被我的力量所控制着,只要不用特殊的方法将石块中的力量吸收走就不会有问题。” 听见老祖的话之后,叶凌戈和简思仰头看了一眼飞到附近正在降落的飞机,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特警冲锋车停在距离叶凌戈和简思不远的地方,只见于焕急匆匆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满脸紧张的看着简思。 “这边怎么样了,我没让别人靠近,过来的都是特警。” 这时简思冷眼看了一下降落在地的直升机,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把地上的碎石块全都集中到一起,动作一定要小心,至于刚刚的爆炸应该就是这几个人弄出来的了。” 说完之后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几个身穿萨满服饰的男子,于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见五个穿着很是怪异的男子竟像是白痴一样呆立在原地,嘴边挂满了晶莹的口水。 “他们是?” 于焕看着眼前这几个像是傻子一样的人,若不是在远处一直没有看见有其他的人的话,他绝不会相信这次爆炸就是这几个人弄出来的。 而就在这时直升机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还没有走到简思身边便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这案子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正在说话的三个人同时扭头皱眉看着这个鼻孔朝天的男子,正在这时一同走下飞机的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子快步走到这个很高傲的中年人身前。 “这位是京里来的于局长,那两位” 不等他将话说完只见这个很是高傲的男子猛地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是有些疑惑的念叨了一下于局长三个字,随后低头看了于焕一眼,但还是很不在意的向前走,知道靠近叶凌戈身边的时候,似乎是对叶凌戈近乎天仙一般的美貌有些贪恋,眼睛直勾勾的贴在她的脸上,并且目光愈发的放肆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简思很是不爽的一脚飞出,直接将这个很是孟浪的中年人踹倒在地,一旁的那名儒雅的年轻人很是焦急的跑到中年男子身边,紧紧的捂住了想要开口大骂的嘴,并用很是讨好的笑容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一直点头,而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感觉很没意思,转身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让他们将这些石块收拾妥当,全都放在这里并且 作品相关 (31) 要派人严加看管,绝对不能让这里的石头流入到外界中。” 说完这句话,简思拉着叶凌戈便向停在远处的那辆越野车走去,而这时于焕指着不远处被禁锢起来的那几个男子,对着简思的背影开口问道: “这几个人怎么安置?” 其实于焕已经看出来这几个人必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且简思和叶凌戈必定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就想问一问简思这些人该如何安置。 “带回京里,有些事情还要长久的调查,就送到我那里。” 说完这句话就径直的向白色的越野车走去。 “他是谁?” 等简思和叶凌戈走远之后,倒在地上的那名中年男子才会过味儿来,想必那两个人必定不简单,不然身旁的这位省办公厅主任不会这么紧张了。 而一旁的于焕似乎是对他很是不屑,径直的走向了呆立在一旁的几个男子身边。 “那两位你最好期盼着以后不要在见到了,那名少爷姓简!” 刚听办公室主任说完,这个中年男子似乎还没有想到是谁,愣了片刻之后脸色猛然巨变,眼神中浮现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之色。 “你是说他是简家的?那个简家?” 见身旁的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这名中年人焦急的想要起身给简思道歉,但一旁的办公室主任赶紧将他抓住,对着另外一边的于焕的背影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去和于焕说。 然而这个中年男人似乎是有些为难,很小声的嘀咕着: “他只不过是个正厅级的局长罢了,虽说是京里的,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入了常的省领导,我还得给他说好话不成?” 只见身旁的办公室主任苦笑一声,很小心的在他耳边解释了起来。 “他现在只是正厅级,但是你看他和简家大少爷的亲密态度,再说了他现在也不过四十多岁,你想再过几年他能不能在上一步” 言下之意很是清楚,您现在得罪他不要紧,但是日后人家要是在发达一些你想赔罪道歉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这个男子赶紧迈着小碎步向于焕走去,并且脸上也不再是一副高傲的神色了,而是满脸的讨好笑意。 虽说现在他比于焕的官职还要高一些,但是前途却没有于焕光明,并且再加上刚刚又得罪了简思,此时只能是在于焕这里将印象扳回来一点了。 “于局长,您来这边了也不说让省里好好安排一下,今天中午我代表省里请你和简少爷一同吃顿便饭,你看是否合适呢?” 只见正在用手去摸这几个呆立着的男子身上的衣服的于焕,扭头看了一眼满脸讨好的这个省里的领导,只不过像是在说我和你不认识一般,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又回头去看这些奇奇怪怪的萨满衣服。 而这时这个办公室主任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上前笑着对于焕介绍了起来。 “于局长,这位是省委、省常委的刘书记,今天中午的饭局您一定要给面子啊!” 其实于焕对身旁的这两个人很是好奇,因为自己通知的是林白,想必出面的应该是省公安厅的一些人,最多就是来个反恐中心的主任就够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来了两个算是省里的大人物。 “我自然是没问题,可是我不敢保证简思和凌戈能够出席,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你们二位怎么会过来,这会儿不应该在家睡觉的吗?” 听见于焕答应中午赴宴,刘书记很是开心的伸手握住了于焕的手,并且很是开心的说道: “您能来就好,简少爷那边我会亲自去邀请的,至于我们俩为何回来,这就说来话长了。” 说到这里这个刘书记脸色也变得很是严肃,同时皱眉看了看于焕身后的那几个人,很是头疼的开口说道: “又是这种人,之前在我们h市发生的碎尸案,已经被上面一同下令让我们这里成立专门的小组,每天都要有两个领导值班,若是案子不破,那我们这些领导就得每天都要值班了。” 听到这里于焕才明白为何这两个人会这么快赶过来,感情是被上面下了死命令了,只是刚刚他为何会说又呢? “你刚刚说又是这种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发生了很多次爆炸案子吗?” 见于焕开口询问,一旁的办公厅主任苦笑着开口说道: “之前的碎尸案我们省里也不是没有调查出什么,只是太过于诡异,所以没有上报给公安部,反而是被我们压了下来,想要等公安部的专案小组下来调查之后再将结果发出去。 见他说的很是神秘,于焕再想起之前简思和叶凌戈发出的那些奇怪的命令,顿时觉得这次的事情想必很是不一般,并且按照眼前的办公室主任所说的话,这些穿着萨满衣服的人想必和碎尸案也是有所关联的,只是其中的某些事情不方便透露罢了。 “调查出来什么?” 于焕阴沉着脸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而这时守在一旁的特警队长也凑了过来。 “这些石头是被雷管炸开的,并且药量很大,石头飞出的范围将近有两百多米。” 不知道是因为说话被打断还是因为爆炸范围太大的缘故,于焕的脸色稍微变的有些难看。 “你派人将所有的石块碎片全都收集起来,就放到爆炸的地方,并要派人严格的看管起来,绝对不允许有人接触这里,并且不能有一片碎块流出去。” 听见于焕近乎变态的命令,这个特警队长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两位省领导,而这时那名刘书记很是不耐烦的对着特警队长开口说道: “照着于局长的话去做,记住一片碎石块儿也不能留下,全都收集起来!” 见领导发话,这个特警队长皱着眉转身向一旁的冲锋车走去。 而这时刘书记有些不解的看着于焕,悄声问了起来。 “这些石块很重要?” 只见于焕冷眼扫了他一眼,漠然的开口说道: “这是简思安排的,做不做得好就看你们h市特警的能力了。” 61 狼群( 听这是简思安排的事情,只见肥头大耳的刘书记脸上的肥肉猛的颤抖了几下。 “都快点!把地上的石头全都捡起来丢放到那里,漏下了一块石头,你们全队都得受罚,若是完成的好,我给你们连队发福利!” 原本对这件事儿很不上心的特警队长脸色猛地巨变,很是讨好的对着刘书记笑了笑,随后扭头对着正在待命的众警员开口说道: “都快点搜集石头,任何东西都不能放过,干完活回去给你们加餐!” 正在待命的特警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弯腰开始从脚下捡粉碎的石块儿,很快爆炸的那个地方就堆积起来很大的一片凌乱的碎石。 看着渐渐积累起来的石堆,于焕轻笑一声,看着忙碌着的特警的身影只觉得很是好笑,而一旁的刘书记似乎是被远处刚刚升起来的太阳闪到了眼睛,站在原地眯着眼睛一个劲儿的叹气。 “这几个人要怎么处理?” 这时特警队长快步走到刘书记面前请示,而刘书记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对着于焕抬了抬下巴,示意去询问他。 而就在特警队长询问的时候,只见一只呆立在原地的这五个穿着萨满服饰的男子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很是诡异的笑容,而眼角缓慢的流出的几道血泪更是将这片草原的早晨渲染的异常的恐怖。 “这是?” 见到这一幕刘书记和办公室主任满脸的惊恐之色,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很是紧张的攥紧了衣角,同时眼巴巴的看着于焕。 就在于焕即将被着浓重的夜色压抑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如墨一般的夜色像是掺了水一样,猛地渲染开来,在夜色的背后有淡淡的光亮出现,很快夜色便猛地变成了一种极其抑郁的蓝色,同时一抹鱼肚白不知不觉中在天地的尽头浮现。 “得加快点速度了,我感受有很多斑驳不一的气息,虽然他们还没有将我的力量弄出来,但是我怕……” 坐在后排的简思和叶凌戈并不像是于焕所看见的那样看着窗外发呆,而是将意识完全沉浸在鬼牙之中,就在和老祖询问关于瘟疫的事情的时候,只见老祖的脸色猛然变化,同时很是凝重的催促着。 “于队,车速稍微快点,得赶紧赶到那块地方。” 叶凌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同时对着于焕催促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车上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震颤传来,同时还伴有一声惊天巨响。 “什么东西?地震?”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见简思和于焕看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满脸的凝重之色,与此同时于焕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白的电话。 “林厅长,赫德尔牧场这边有炸弹爆炸,你和省里报告一下,迅速派人过来!” 炸弹? 叶凌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隐隐约约升腾而出的一些烟雾,而就在这这时从鬼牙中传来了一声惊呼之声。 “不好,我的力量在消散,快点!” 听见这句话简思和叶凌戈眉峰骤然耸起,脸上顿时出现了浓浓的紧张之意。 “于队!快点过去!” 此时不用简思吩咐于焕已经将油门踩到底,只见白色的越野车快速的向刚刚那处爆炸的地方急速的赶去。 简思和叶凌戈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很是焦急的看着前方的草地,以及凝聚在天边的那片久久不能散去的云烟。 “师傅,若是瘟疫被放出来了一些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等地府中的大能来解决吗?” 叶凌戈有些紧张的对这鬼牙中的师傅询问起来,一旁的简思也是一脸的铁青之色,到底是什么人竟直接将石块炸开,这样能得到老祖的力量? 很快车子便在轰鸣声中赶到了距离爆炸现场两公里左右的地方,等那凌乱的爆炸现场出现在视线之中的时候,简思急切的开口说道: “停车!” 于焕似乎是没有听清简思的话,满脸的疑惑之色,很是不解的扭头看了简思一眼,然而只见简思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快停车!” 只听一阵刹车的声音传来,白色的越野车迅速的停了下来。 “你先回去!这里不能让人随意的接触,我们两个过去就可以了!” 于焕很是不解的看着推开车门走下去的简思和叶凌戈,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听简思冷声说道: “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就在这里等着,坚决不能让人接近这里!” 见简思面色很是认真,并且语气中冰冷异常,不由得将想要说的话强行咽下,将车熄火之后紧紧的盯着远处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爆炸现场。 而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向爆炸现场跑去,依着记忆中这块地方也是有一个巨大的石头的,并且看样子是应该属于老祖尸体的上半截的一部分,而此时那个位置竟不见了石块的踪影。 “你们两个注意点,千万不要用神念去探查!” 说完之后只见盘腿坐在鬼牙中的简家老祖挥手将鬼牙的力量激发,一道淡蓝色的护罩将简思和叶凌戈笼罩起来,并且一些淡淡的迷雾在二人的脚下升腾起来。 很快二人便赶到了距离爆炸现场不远的地方,只见满地的碎石块,并且这些石块儿附近的绿草全都变得枯黄,甚至已经开始碳化。 正当简思想要伸手去接触这块碎石的时候,鬼牙中的老祖厉声喝止,并且用很气愤的话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到底是什么势力的人,不吸收力量也不知道瘟疫的厉害竟这样做。” 见老祖很是生气,叶凌戈和简思看着地上碎石的目光微微变得很是凄冷,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得将这件事儿负责到底! 这时叶凌戈突然伸手拉住了简思的胳膊,并同时将他向一旁的一处草丛中拉去,而后小声的对着简思说道: “别动,那边有人!” 简思顺声向着不远处看去,只见三五个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只不过这些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良久也不见什么动作。 “行了,你们两个不用担心,那边的人都已经感染了瘟疫了,灵魂早已经被腐蚀殆尽,剩下的只不过是行尸走肉一样的尸身罢了!” 听见这句话,简思和叶凌戈皱着眉起身看向了那几个人,同时简思面色冰冷的看着鬼牙,而后缓缓的对着老祖开口说道: “这些瘟疫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然而简家老祖却是呵呵一笑,抬眼看了一眼刚刚露出一点眉目的太阳,同时鬼牙中散发出来的光罩也消散而去。 “不用担心了,因为是用暴力将这些石头炸开的,所以我的力量并没有完全的消失,这些瘟疫只不过是散发出来一点点罢了,很快这些东西就会消失的。” 说完之后还借着鬼牙的力量捡起一片碎石,仔细的探查了一番之后便将石块丢了出去,而石块落地的时候发出的细微的响动似乎是引起了不远处呆着着的那几个人的注意,只见五个男子晃晃悠悠的转身向着简思和叶凌戈所在的位置走来,只是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就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的人。 简思和叶凌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那几个古怪的人晃晃悠悠的向这里走来,等看清那几个人的穿着和神色之后,简思和叶凌戈以及鬼牙中的老祖同时诧异的看着这几个人。 “他们是萨满教的人?” 看穿着这几个人确实是东北和蒙古这一带的萨满教的教徒,挂着龟鹿之类的角壳的神衣以及飘着带子的神帽显示着这些人的身份,而其中一个带着分着七个叉的神帽的男子让简思众人猛地一惊,这个人竟是高级萨满! 只不过眼前的这几个人目光微微有些呆滞,并且脸上的皮肤就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微微张着的嘴发出阵阵像是野兽一般的低沉的嘶吼声。 “不好!” 只见鬼牙中的老祖急切的站起身来,而鬼牙也随之漂浮到了半空中,一道道光辉从鬼牙中散落下来,而这些光辉在接触到这几个穿着萨满衣服的男子身体的时候,这些人的皮肤瞬间变得充盈了起来,而呆滞的眼睛瞬间便的血红,像极了嗜血的僵尸。 “他们怎么会是这样?” 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诧异的出声询问了起来,按照老祖之前所说的这些人应该变成植物人一般才对,为何会变成嗜血的僵尸呢? 看着这几个被鬼牙的力量禁锢起来的萨满教徒,老祖紧紧的将脸缩在一起,而纯白色的眉须也很是纠结的缠在了一起。 “这瘟疫有些古怪,跟当年的东西有些不一样,并且这几个人也不是萨满教徒!” 啊?古怪? “师傅,这东西不是一直被您的力量封印在**之中吗?为何还会这样,并且这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就是萨满教的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听远处一阵汽车和直升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看样子就是为了之前的爆炸而来的。听见这道声音,简思和叶凌戈皱眉看着空中盘旋着向这边飞来的直升机。 62 诡异的老人( “他们可以接触这里吗?” 叶凌戈看了一眼慢慢围过来的一些黑色的特警的车,白皙细腻的俏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似乎是对于焕没有将他们拦住有些不满。 只见鬼牙中的老祖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似乎是感应这玩意儿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才缓缓的开口回答徒弟的问话。 “没事儿的,这里的瘟疫依旧被我的力量所控制着,只要不用特殊的方法将石块中的力量吸收走就不会有问题。” 听见老祖的话之后,叶凌戈和简思仰头看了一眼飞到附近正在降落的飞机,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特警冲锋车停在距离叶凌戈和简思不远的地方,只见于焕急匆匆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满脸紧张的看着简思。 “这边怎么样了,我没让别人靠近,过来的都是特警。” 这时简思冷眼看了一下降落在地的直升机,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把地上的碎石块全都集中到一起,动作一定要小心,至于刚刚的爆炸应该就是这几个人弄出来的了。” 说完之后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几个身穿萨满服饰的男子,于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见五个穿着很是怪异的男子竟像是白痴一样呆立在原地,嘴边挂满了晶莹的口水。 “他们是?” 于焕看着眼前这几个像是傻子一样的人,若不是在远处一直没有看见有其他的人的话,他绝不会相信这次爆炸就是这几个人弄出来的。 而就在这时直升机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还没有走到简思身边便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这案子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正在说话的三个人同时扭头皱眉看着这个鼻孔朝天的男子,正在这时一同走下飞机的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子快步走到这个很高傲的中年人身前。 “这位是京里来的于局长,那两位……” 不等他将话说完只见这个很是高傲的男子猛地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是有些疑惑的念叨了一下于局长三个字,随后低头看了于焕一眼,但还是很不在意的向前走,知道靠近叶凌戈身边的时候,似乎是对叶凌戈近乎天仙一般的美貌有些贪恋,眼睛直勾勾的贴在她的脸上,并且目光愈发的放肆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简思很是不爽的一脚飞出,直接将这个很是孟浪的中年人踹倒在地,一旁的那名儒雅的年轻人很是焦急的跑到中年男子身边,紧紧的捂住了想要开口大骂的嘴,并用很是讨好的笑容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一直点头,而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感觉很没意思,转身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让他们将这些石块收拾妥当,全都放在这里并且要派人严加看管,绝对不能让这里的石头流入到外界中。” 说完这句话,简思拉着叶凌戈便向停在远处的那辆越野车走去,而这时于焕指着不远处被禁锢起来的那几个男子,对着简思的背影开口问道: “这几个人怎么安置?” 其实于焕已经看出来这几个人必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且简思和叶凌戈必定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就想问一问简思这些人该如何安置。 “带回京里,有些事情还要长久的调查,就送到我那里。” 说完这句话就径直的向白色的越野车走去。 “他是谁?” 等简思和叶凌戈走远之后,倒在地上的那名中年男子才会过味儿来,想必那两个人必定不简单,不然身旁的这位省办公厅主任不会这么紧张了。 而一旁的于焕似乎是对他很是不屑,径直的走向了呆立在一旁的几个男子身边。 “那两位你最好期盼着以后不要在见到了,那名少爷姓简!” 刚听办公室主任说完,这个中年男子似乎还没有想到是谁,愣了片刻之后脸色猛然巨变,眼神中浮现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之色。 “你是说他是简家的?那个简家?” 见身旁的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这名中年人焦急的想要起身给简思道歉,但一旁的办公室主任赶紧将他抓住,对着另外一边的于焕的背影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去和于焕说。 然而这个中年男人似乎是有些为难,很小声的嘀咕着: “他只不过是个正厅级的局长罢了,虽说是京里的,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入了常的省领导,我还得给他说好话不成?” 只见身旁的办公室主任苦笑一声,很小心的在他耳边解释了起来。 “他现在只是正厅级,但是你看他和简家大少爷的亲密态度,再说了他现在也不过四十多岁,你想再过几年他能不能在上一步……” 言下之意很是清楚,您现在得罪他不要紧,但是日后人家要是在发达一些你想赔罪道歉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这个男子赶紧迈着小碎步向于焕走去,并且脸上也不再是一副高傲的神色了,而是满脸的讨好笑意。 虽说现在他比于焕的官职还要高一些,但是前途却没有于焕光明,并且再加上刚刚又得罪了简思,此时只能是在于焕这里将印象扳回来一点了。 “于局长,您来这边了也不说让省里好好安排一下,今天中午我代表省里请你和简少爷一同吃顿便饭,你看是否合适呢?” 只见正在用手去摸这几个呆立着的男子身上的衣服的于焕,扭头看了一眼满脸讨好的这个省里的领导,只不过像是在说我和你不认识一般,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又回头去看这些奇奇怪怪的萨满衣服。 而这时这个办公室主任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上前笑着对于焕介绍了起来。 “于局长,这位是省委、省常委的刘书记,今天中午的饭局您一定要给面子啊!” 其实于焕对身旁的这两个人很是好奇,因为自己通知的是林白,想必出面的应该是省公安厅的一些人,最多就是来个反恐中心的主任就够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来了两个算是省里的大人物。 “我自然是没问题,可是我不敢保证简思和凌戈能够出席,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你们二位怎么会过来,这会儿不应该在家睡觉的吗?” 听见于焕答应中午赴宴,刘书记很是开心的伸手握住了于焕的手,并且很是开心的说道: “您能来就好,简少爷那边我会亲自去邀请的,至于我们俩为何回来,这就说来话长了。” 说到这里这个刘书记脸色也变得很是严肃,同时皱眉看了看于焕身后的那几个人,很是头疼的开口说道: “又是这种人,之前在我们h市发生的碎尸案,已经被上面一同下令让我们省里成立专门的小组,每天都要有两个领导值班,若是案子不破,那我们这些省里的领导就得每天都要值班了。” 听到这里于焕才明白为何这两个人会这么快赶过来,感情是被上面下了死命令了,只是刚刚他为何会说又呢? “你刚刚说又是这种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发生了很多次爆炸案子吗?” 见于焕开口询问,一旁的办公厅主任满脸的苦笑着开口说道: “之前的碎尸案我们省里也不是没有调查出什么,只不过是太过于诡异,所以没有上报给公安部,反而是被我们压了下来,想要等公安部的专案小组下来调查之后再将结果发出去。” 见他说的很是神秘,于焕再想起之前简思和叶凌戈发出的那些奇怪的命令,顿时觉得这次的事情想必很是不一般,并且按照眼前的办公室主任所说的话,这些穿着萨满衣服的人想必和碎尸案也是有所关联的,只是其中的某些事情不方便透露罢了。 “调查出来什么?” 于焕阴沉着脸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而这时守在一旁的特警队长也凑了过来。 “这些石头是被雷管炸开的,并且药量很大,石头飞出的范围将近有两百多米。” 不知道是因为说话被打断还是因为爆炸范围太大的缘故,于焕的脸色稍微变的有些难看。 “你派人将所有的石块碎片全都收集起来,就放到爆炸的地方,并要派人严格的看管起来,绝对不允许有人接触这里,并且不能有一片碎块流出去。” 听见于焕近乎变态的命令,这个特警队长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两位省领导,而这时那名刘书记很是不耐烦的对着特警队长开口说道: “照着于局长的话去做,记住一片碎石块儿也不能留下,全都收集起来!” 见领导发话,这个特警队长皱着眉转身向一旁的冲锋车走去。 而这时刘书记有些不解的看着于焕,悄声问了起来。 “这些石块很重要?” 只见于焕冷眼扫了他一眼,很是漠然的开口说道: “这是简思安排的,做不做得好就看你们h市特警的能力了。” 63 恶萨满( 在看见老牧民的那一刻,叶凌戈和简思顿时觉得来到赫德尔牧场之后的事情全都透着一股阴谋的气味儿,从一开始的老人的儿子因为寻找另外一个人而消失不见,直到后来发现老人的儿子被挂在石头上,听说了孛日贴阿达的传说,在之后老人儿子的尸体突然的消失。 发生着一切的时候老人并无太多的伤心,反而是更加关心孛日贴阿达这个传说一些,想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突然觉得刚刚进来的时候带路的那条年迈的青狼似乎前爪就很不对劲儿,难道那就是孛日贴阿达? “不用想了,那条狼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只不过它现在是我的看门狗。” 似乎是能够知晓简思和叶凌戈的心思一般,老牧民咧着嘴呵呵的笑着,只不过仔细的看了简思几眼之后,老牧民像是发现了什么,伸着鼻子向前一直在嗅着什么。 “你的血怎么这么香?” 似乎是对这种味道有些迷恋一般,原本带满了褶皱的脸上洋溢着丝丝的满足感,只不过盘坐在地上的身体并没有移动。 “你儿子?” 叶凌戈盯着眼前的这个近乎变态一般的老牧民有些不太明白的开口询问了起来,只见老牧民在听见儿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儿子?我都不能生育哪来的儿子,那只不过是养着用来祭祀用的罢了,谁知道竟被那个畜生给害了。” 老牧民口中的畜生便是门外的那头青狼了,看样子青狼也是这两天才被老者驯服的,只是叶凌戈不知道这头青狼其实是老牧民晚上刚刚驯服的,与其说是驯服倒不如说是控制,灵魂上的控制。 而这时简思缓缓的向前迈了几步,走到老牧民身前,悄声的开口说道: “那几个假扮成萨满的人其实是你控制的?你就是恶萨满!” 听见恶萨满三个字之后,盘坐在地上的老牧民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对这个词有些敏感,只是一瞬间之后他便呵呵的笑着抬眼看向了简思。 “哟,你还知道的不少,说你是谁的门下,萨满教的?” 简思见老牧民似乎是把他当成了萨满教的门徒,内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与此同时一个计谋浮现在了简思的心间。 “看来小生伪装的不够好啊,不知老前辈说我打搅了你的什么事情?” 叶凌戈见简思这样说,顿时明白了简思的意思,内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之意,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见简思很坦然的承认了他的身份,老牧民呵呵的笑了起来,伸手撑了一下地面,有些干枯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什么事?你打搅了我成仙的大事,不过你若是帮我做一件事儿,我就不追究你了。”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感觉简思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令人陶醉一般,轻笑着缓缓的将身体向简思靠去,一旁的叶凌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得掉下来。 只见简思额头轻皱,帅气的面孔上悄悄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挺拔的身姿稍稍向旁边躲了一下,正好躲开浑身脏兮兮的老牧民的依靠。 “老前辈想要让我做什么?” 一旁的老牧民见简思躲开自己,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干枯的脸,轻笑着看着简思,不知何时这个老牧民的嘴角竟伸出一条狭长而又猩红的舌头。 “不用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乖乖的等着就行!” 说完这句话便猛地向洞里面跑去,并且还回头对着简思呵呵的笑了一声。 “不要走哦!不然我会将你身边的美女杀掉哦!” 似乎是对自己说出来的威胁很是得意,嗤嗤的笑着并快速的向洞里面跑去。 等老牧民不见了踪影之后,叶凌戈很是好奇的看了简思一眼,只见简思脸上一片惨白,似乎是很难受一般。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凌戈很是关切的凑到简思身边,伸手将简思的手腕握住,而不等她继续有什么动作,只见简思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 这时叶凌戈才发现简思似乎是被刚刚那个老牧民恶心到了一般,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的发现,老祖竟然一直没有说话,反而是在鬼牙中一直沉默着。 就在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老祖的反应的时候,只见鬼牙轻轻的抖动了几下。 “简思!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见一直沉默着的老祖终于说话,简思和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鬼牙,并且简思伸手将鬼牙握在了手中。 “什么?” 老祖刚要开口的时候似乎是犹豫了起来,看着身旁脸色有些苍白的简思,老祖也有些为难。 “我想让你配合一下那个老东西!” 只见老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咬牙将事情说了出来。 配合?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老祖话里的意思,随后想起来刚刚那个老牧民所做的动作,难道是要简思牺牲色相?还是去勾引一个老牧民? “不可能!” 简思说完这句话便将鬼牙丢到了一旁的叶凌戈怀里,似乎是一刻也不想跟老祖说话。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的用神念跟老祖沟通了一下,但却发现师傅竟只是唉声叹气的在鬼牙中默默地站着,似乎是对简思的拒绝很是无奈。 但叶凌戈很能理解简思的拒绝,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也不行啊,这简直就是在说一些天方夜谭的事情。 “师傅,那个老牧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他不就是一个萨满教的叛徒吗?” 见简家老祖一直在鬼牙中叹气,叶凌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很是直接的询问了起来。 而老祖似乎也是想要跟简思和叶凌戈解释这件事情,叹了一口气之后很是惆怅的开口讲述了起来。 “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妖,但是恶萨满已经消失了将近两千年了,所以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得到恶萨满的传承的,并且看他对简思的样子,分明是嗅到了简思体内觉醒的血脉力量。” 老祖刚刚说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便看见一道身影迅速的从洞里面飞了出来,等手电筒的光亮照射到这个人身上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惊讶的发现老牧民竟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衣服上的花纹和之前看见的恶萨满教徒的完全一样,只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神帽上面的分叉多了许多大概有十三根的样子。 “哈哈,看来我的话还是有点用,谢谢你留下来哦!” 说话的时候还伸出狭长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不知为何这次见到老牧民的时候,叶凌戈觉得他似乎是年轻了许多,不只是因为衣服变得华丽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老牧民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只见老牧民嬉笑着闭上了眼睛,并且一跳一蹦的在简思周围晃动了起来,并且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 “他在将简思转变成恶萨满!” 鬼牙中的老祖很不屑的轻笑了一声,对着叶凌戈解释了起来,但任凭老牧民跳来跳去简思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将近一刻钟之后老牧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是疑惑的看着简思。 “你为什么没有变化?难道是因为血脉?有意思,不知道你祖上是哪位大人物,竟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说着便将手中的神棍丢到了一旁,伸手就要转向简思的肩膀。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站在原地的简思竟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单手将他丢了出去,在老牧民身体撞在墙上的那一刻,他还没有想明白是为何。 “你找死!” 简思似乎是很生气,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穿着萨满服饰的老牧民一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而地上的老牧民似乎是感受到了简思眼神中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这才明白自己是被简思耍了。 只见老牧民伸手将神帽丢了出去,怒哼一声起身便向着简思冲了过来,但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本是冲向简思的老牧民竟转身跑向了一旁的叶凌戈。 “呵呵,我知道你厉害,但是这个就是你的软肋!” 说着话并很得意的伸手抓向了叶凌戈,但他没有注意到简思和叶凌戈看向他的眼神中饱含了可怜的意味。 “啪!” 只见叶凌戈很是霸气的用鬼牙的力量形成了一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巨手,直接将偷袭自己的老牧民拍到了墙上,头顶生的山体微微晃动了几下,一阵灰尘从上面悉悉索索的滑落了下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牧民已经很清楚这次自己故意勾引过来的两人全都是不好招惹的人物,只是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物盯上,萨满教那边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来找自己的麻烦,那着两人到底是谁? 见老牧民披头散发的倒在地上,并且仰头向上看的眼神很是幽怨。 64 疑惑( 在看见老牧民的那一刻,叶凌戈和简思顿时觉得来到赫德尔牧场之后的事情全都透着一股阴谋的气味儿,从一开始的老人的儿子因为寻找另外一个人而消失不见,直到后来发现老人的儿子被挂在石头上,听说了孛日贴阿达的传说,在之后老人儿子的尸体突然的消失。 发生着一切的时候老人并无太多的伤心,反而是更加关心孛日贴阿达这个传说一些,想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突然觉得刚刚进来的时候带路的那条年迈的青狼似乎前爪就很不对劲儿,难道那就是孛日贴阿达? “不用想了,那条狼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只不过它现在是我的看门狗。” 似乎是能够知晓简思和叶凌戈的心思一般,老牧民咧着嘴呵呵的笑着,只不过仔细的看了简思几眼之后,老牧民像是发现了什么,伸着鼻子向前一直在嗅着什么。 “你的血怎么这么香?” 似乎是对这种味道有些迷恋一般,原本带满了褶皱的脸上洋溢着丝丝的满足感,只不过盘坐在地上的身体并没有移动。 “你儿子?” 叶凌戈盯着眼前的这个近乎变态一般的老牧民有些不太明白的开口询问了起来,只见老牧民在听见儿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儿子?我都不能生育哪来的儿子,那只不过是养着用来祭祀用的罢了,谁知道竟被那个畜生给害了。” 老牧民口中的畜生便是门外的那头青狼了,看样子青狼也是这两天才被老者驯服的,只是叶凌戈不知道这头青狼其实是老牧民晚上刚刚驯服的,与其说是驯服倒不如说是控制,灵魂上的控制。 而这时简思缓缓的向前迈了几步,走到老牧民身前,悄声的开口说道: “那几个假扮成萨满的人其实是你控制的?你就是恶萨满!” 听见恶萨满三个字之后,盘坐在地上的老牧民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对这个词有些敏感,只是一瞬间之后他便呵呵的笑着抬眼看向了简思。 “哟,你还知道的不少,说你是谁的门下,萨满教的?” 简思见老牧民似乎是把他当成了萨满教的门徒,内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与此同时一个计谋浮现在了简思的心间。 “看来小生伪装的不够好啊,不知老前辈说我打搅了你的什么事情?” 叶凌戈见简思这样说,顿时明白了简思的意思,内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之意,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见简思很坦然的承认了他的身份,老牧民呵呵的笑了起来,伸手撑了一下地面,有些干枯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什么事?你打搅了我成仙的大事,不过你若是帮我做一件事儿,我就不追究你了。”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感觉简思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令人陶醉一般,轻笑着缓缓的将身体向简思靠去,一旁的叶凌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得掉下来。 只见简思额头轻皱,帅气的面孔上悄悄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挺拔的身姿稍稍向旁边躲了一下,正好躲开浑身脏兮兮的老牧民的依靠。 “老前辈想要让我做什么?” 一旁的老牧民见简思躲开自己,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干枯的脸,轻笑着看着简思,不知何时这个老牧民的嘴角竟伸出一条狭长而又猩红的舌头。 “不用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乖乖的等着就行!” 说完这句话便猛地向洞里面跑去,并且还回头对着简思呵呵的笑了一声。 “不要走哦!不然我会将你身边的美女杀掉哦!” 似乎是对自己说出来的威胁很是得意,嗤嗤的笑着并快速的向洞里面跑去。 等老牧民不见了踪影之后,叶凌戈很是好奇的看了简思一眼,只见简思脸上一片惨白,似乎是很难受一般。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叶凌戈很是关切的凑到简思身边,伸手将简思的手腕握住,而不等她继续有什么动作,只见简思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 这时叶凌戈才发现简思似乎是被刚刚那个老牧民恶心到了一般,这时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的发现,老祖竟然一直没有说话,反而是在鬼牙中一直沉默着。 就在简思和叶凌戈很奇怪老祖的反应的时候,只见鬼牙轻轻的抖动了几下。 “简思!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见一直沉默着的老祖终于说话,简思和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鬼牙,并且简思伸手将鬼牙握在了手中。 “什么?” 老祖刚要开口的时候似乎是犹豫了起来,看着身旁脸色有些苍白的简思,老祖也有些为难。 “我想让你配合一下那个老东西!” 只见老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咬牙将事情说了出来。 配合?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老祖话里的意思,随后想起来刚刚那个老牧民所做的动作,难道是要简思牺牲色相?还是去勾引一个老牧民? “不可能!” 简思说完这句话便将鬼牙丢到了一旁的叶凌戈怀里,似乎是一刻也不想跟老祖说话。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的用神念跟老祖沟通了一下,但却发现师傅竟只是唉声叹气的在鬼牙中默默地站着,似乎是对简思的拒绝很是无奈。 但叶凌戈很能理解简思的拒绝,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也不行啊,这简直就是在说一些天方夜谭的事情。 “师傅,那个老牧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他不就是一个萨满教的叛徒吗?” 见简家老祖一直在鬼牙中叹气,叶凌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很是直接的询问了起来。 而老祖似乎也是想要跟简思和叶凌戈解释这件事情,叹了一口气之后很是惆怅的开口讲述了起来。 “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妖,但是恶萨满已经消失了将近两千年了,所以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得到恶萨满的传承的,并且看他对简思的样子,分明是嗅到了简思体内觉醒的血脉力量。” 老祖刚刚说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便看见一道身影迅速的从洞里面飞了出来,等手电筒的光亮照射到这个人身上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惊讶的发现老牧民竟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衣服上的花纹和之前看见的恶萨满教徒的完全一样,只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神帽上面的分叉多了许多大概有十三根的样子。 “哈哈,看来我的话还是有点用,谢谢你留下来哦!” 说话的时候还伸出狭长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不知为何这次见到老牧民的时候,叶凌戈觉得他似乎是年轻了许多,不只是因为衣服变得华丽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老牧民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只见老牧民嬉笑着闭上了眼睛,并且一跳一蹦的在简思周围晃动了起来,并且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 “他在将简思转变成恶萨满!” 鬼牙中的老祖很不屑的轻笑了一声,对着叶凌戈解释了起来,但任凭老牧民跳来跳去简思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将近一刻钟之后老牧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是疑惑的看着简思。 “你为什么没有变化?难道是因为血脉?有意思,不知道你祖上是哪位大人物,竟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说着便将手中的神棍丢到了一旁,伸手就要转向简思的肩膀。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站在原地的简思竟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单手将他丢了出去,在老牧民身体撞在墙上的那一刻,他还没有想明白是为何。 “你找死!” 简思似乎是很生气,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穿着萨满服饰的老牧民一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而地上的老牧民似乎是感受到了简思眼神中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这才明白自己是被简思耍了。 只见老牧民伸手将神帽丢了出去,怒哼一声起身便向着简思冲了过来,但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本是冲向简思的老牧民竟转身跑向了一旁的叶凌戈。 “呵呵,我知道你厉害,但是这个就是你的软肋!” 说着话并很得意的伸手抓向了叶凌戈,但他没有注意到简思和叶凌戈看向他的眼神中饱含了可怜的意味。 “啪!” 只见叶凌戈很是霸气的用鬼牙的力量形成了一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巨手,直接将偷袭自己的老牧民拍到了墙上,头顶生的山体微微晃动了几下,一阵灰尘从上面悉悉索索的滑落了下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牧民已经很清楚这次自己故意勾引过来的两人全都是不好招惹的人物,只是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物盯上,萨满教那边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来找自己的麻烦,那着两人到底是谁?简思很坦然的承认了他的身份,老牧民呵呵的笑了起来,伸手撑了一下地面,有些干枯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65 . 不是他( 很快简思一行三人便赶到了h市,就在于焕想要驱车回警厅的时候,叶凌戈扫视了一眼窗外街道上的路灯,白皙的脸上微微散发出一些担忧的神色。 “不要回警局,直接去赫尔德牧场那边。” 听见叶凌戈的话,于焕皱眉看向了后视镜,刚想要询问原因的时候只听叶凌戈再次开口说道: “不要问那么多了,直接去就行,要快!” 这时候已经夜里四点多了,空旷的街道上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偶尔穿梭而过的车辆为伴。 等越野车出了城一路颠簸着向赫德尔牧场驶去的时候,于焕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后座上的叶凌戈和简思全都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草原发呆,不由得很是好奇。 “咱这是去做什么呢?你们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但简思和叶凌戈依旧看着窗外的漆黑一片发呆,似乎无尽的黑暗里有什么出彩的景色,而他们两个人也完全的沉醉在这片景色之中。 不多时窗外的漆黑夜色竟变得更加的浓重,此时的于焕感觉自己是被人包在了一个漆黑的口袋之中,除了前面越野车灯照亮的一小块区域之外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草原上的虫鸣鸟叫都已经消失不见。 很沉重的压抑感在越野车里面出现,不知道是因为黎明将至所以夜色更加的漆黑了还是因为坐在后排的简思和叶凌戈内心的凝重意味儿散发到了车厢里面。 就在于焕即将被着浓重的夜色压抑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如墨一般的夜色像是掺了水一样,猛地渲染开来,在夜色的背后有淡淡的光亮出现,很快夜色便猛地变成了一种极其抑郁的蓝色,同时一抹鱼肚白不知不觉中在天地的尽头浮现。 “得加快点速度了,我感受有很多斑驳不一的气息,虽然他们还没有将我的力量弄出来,但是我怕……” 坐在后排的简思和叶凌戈并不像是于焕所看见的那样看着窗外发呆,而是将意识完全沉浸在鬼牙之中,就在和老祖询问关于瘟疫的事情的时候,只见老祖的脸色猛然变化,同时很是凝重的催促着。 “于队,车速稍微快点,得赶紧赶到那块地方。” 叶凌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同时对着于焕催促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车上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震颤传来,同时还伴有一声惊天巨响。 “什么东西?地震?”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见简思和于焕看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满脸的凝重之色,与此同时于焕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白的电话。 “林厅长,赫德尔牧场这边有炸弹爆炸,你和省里报告一下,迅速派人过来!” 炸弹? 叶凌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隐隐约约升腾而出的一些烟雾,而就在这这时从鬼牙中传来了一声惊呼之声。 “不好,我的力量在消散,快点!” 听见这句话简思和叶凌戈眉峰骤然耸起,脸上顿时出现了浓浓的紧张之意。 “于队!快点过去!” 此时不用简思吩咐于焕已经将油门踩到底,只见白色的越野车快速的向刚刚那处爆炸的地方急速的赶去。 简思和叶凌戈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很是焦急的看着前方的草地,以及凝聚在天边的那片久久不能散去的云烟。 “师傅,若是瘟疫被放出来了一些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等地府中的大能来解决吗?” 叶凌戈有些紧张的对这鬼牙中的师傅询问起来,一旁的简思也是一脸的铁青之色,到底是什么人竟直接将石块炸开,这样能得到老祖的力量? 很快车子便在轰鸣声中赶到了距离爆炸现场两公里左右的地方,等那凌乱的爆炸现场出现在视线之中的时候,简思急切的开口说道: “停车!” 于焕似乎是没有听清简思的话,满脸的疑惑之色,很是不解的扭头看了简思一眼,然而只见简思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快停车!” 只听一阵刹车的声音传来,白色的越野车迅速的停了下来。 “你先回去!这里不能让人随意的接触,我们两个过去就可以了!” 于焕很是不解的看着推开车门走下去的简思和叶凌戈,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听简思冷声说道: “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就在这里等着,坚决不能让人接近这里!” 见简思面色很是认真,并且语气中冰冷异常,不由得将想要说的话强行咽下,将车熄火之后紧紧的盯着远处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爆炸现场。 而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向爆炸现场跑去,依着记忆中这块地方也是有一个巨大的石头的,并且看样子是应该属于老祖尸体的上半截的一部分,而此时那个位置竟不见了石块的踪影。 “你们两个注意点,千万不要用神念去探查!” 说完之后只见盘腿坐在鬼牙中的简家老祖挥手将鬼牙的力量激发,一道淡蓝色的护罩将简思和叶凌戈笼罩起来,并且一些淡淡的迷雾在二人的脚下升腾起来。 很快二人便赶到了距离爆炸现场不远的地方,只见满地的碎石块,并且这些石块儿附近的绿草全都变得枯黄,甚至已经开始碳化。 正当简思想要伸手去接触这块碎石的时候,鬼牙中的老祖厉声喝止,并且用很气愤的话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到底是什么势力的人,不吸收力量也不知道瘟疫的厉害竟这样做。” 见老祖很是生气,叶凌戈和简思看着地上碎石的目光微微变得很是凄冷,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得将这件事儿负责到底! 这时叶凌戈突然伸手拉住了简思的胳膊,并同时将他向一旁的一处草丛中拉去,而后小声的对着简思说道: “别动,那边有人!” 简思顺声向着不远处看去,只见三五个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只不过这些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良久也不见什么动作。 “行了,你们两个不用担心,那边的人都已经感染了瘟疫了,灵魂早已经被腐蚀殆尽,剩下的只不过是行尸走肉一样的尸身罢了!” 听见这句话,简思和叶凌戈皱着眉起身看向了那几个人,同时简思面色冰冷的看着鬼牙,而后缓缓的对着老祖开口说道: “这些瘟疫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然而简家老祖却是呵呵一笑,抬眼看了一眼刚刚露出一点眉目的太阳,同时鬼牙中散发出来的光罩也消散而去。 “不用担心了,因为是用暴力将这些石头炸开的,所以我的力量并没有完全的消失,这些瘟疫只不过是散发出来一点点罢了,很快这些东西就会消失的。” 说完之后还借着鬼牙的力量捡起一片碎石,仔细的探查了一番之后便将石块丢了出去,而石块落地的时候发出的细微的响动似乎是引起了不远处呆着着的那几个人的注意,只见五个男子晃晃悠悠的转身向着简思和叶凌戈所在的位置走来,只是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就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的人。 简思和叶凌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那几个古怪的人晃晃悠悠的向这里走来,等看清那几个人的穿着和神色之后,简思和叶凌戈以及鬼牙中的老祖同时诧异的看着这几个人。 “他们是萨满教的人?” 看穿着这几个人确实是东北和蒙古这一带的萨满教的教徒,挂着龟鹿之类的角壳的神衣以及飘着带子的神帽显示着这些人的身份,而其中一个带着分着七个叉的神帽的男子让简思众人猛地一惊,这个人竟是高级萨满! 只不过眼前的这几个人目光微微有些呆滞,并且脸上的皮肤就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微微张着的嘴发出阵阵像是野兽一般的低沉的嘶吼声。 “不好!” 只见鬼牙中的老祖急切的站起身来,而鬼牙也随之漂浮到了半空中,一道道光辉从鬼牙中散落下来,而这些光辉在接触到这几个穿着萨满衣服的男子身体的时候,这些人的皮肤瞬间变得充盈了起来,而呆滞的眼睛瞬间便的血红,像极了嗜血的僵尸。 “他们怎么会是这样?” 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诧异的出声询问了起来,按照老祖之前所说的这些人应该变成植物人一般才对,为何会变成嗜血的僵尸呢? 看着这几个被鬼牙的力量禁锢起来的萨满教徒,老祖紧紧的将脸缩在一起,而纯白色的眉须也很是纠结的缠在了一起。 “这瘟疫有些古怪,跟当年的东西有些不一样,并且这几个人也不是萨满教徒!” 啊?古怪? “师傅,这东西不是一直被您的力量封印在**之中吗?为何还会这样,并且这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就是萨满教的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叶凌戈刚刚说完,只听远处一阵汽车和直升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看样子就是为了之前的爆炸而来的。听见这道声音,简思和叶凌戈皱眉看着空中盘旋着向这边飞来的直升机。 66.谁是凶手(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您是谁?” 简思帅气而又冷酷的脸上散发着阵阵逼人的寒气,此时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认为眼前的这个老牧民就是草原分尸案的凶手,虽然动机还不清楚但是他的嫌疑却是极大。 一旁漂浮的鬼牙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缓缓地向着空中飘去,眼看就要碰到山洞的顶部了只见一道光芒带着点点的星辉向着地上洒落,并且这些犹如星辰一般的光点在阴暗的山洞中显得极为耀眼,绚丽而又迷人。 “你们是顶级萨满?这不可能!” 说着这句话,地上的老牧民便用手去摸正在洒落的光辉,嘴里还一直念叨着: “星火!这是星火!” 似乎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意义很大,顾不得身体上的伤势也要爬到这里触摸一下。 简思和叶凌戈内心中带着点点的疑惑通过神念向鬼牙中的老祖询问了起来,却发现老祖笑呵呵的看着地上正在沉醉在光芒中的老牧民,并且眼神中透漏着些许异样的光彩。 “你们两个不用问,我不过是在模仿东西而已,接下来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老祖得休息一会儿了!” 说着他的身体便悄悄的消散开,似乎是已经消散于鬼牙之中,见到这一幕简思和叶凌戈内心变得更加的困惑,老祖此举到底是何意? 等回过神来之后,叶凌戈发现老牧民还在地上抬着手去接根本不存在的那些光点,然而他却并没有发现这些是虚构出来的,仿佛是已经被这些光辉完全迷住了心神。 “你是如何得到恶萨满这一脉的传承的?” 等了片刻之后,简思发现老牧民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神中不是有回忆的流光闪过,便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只见老牧民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但依旧还是沉醉在老祖营造出来的假的光辉之中。 就在简思和叶凌戈想要再一步的进行询问的时候,只见老牧民边回忆边轻声说道: “恶萨满?我只不过是个巫罢了,我师父便是次古扎佛。” 听见这句话之后,简思和叶凌戈有些疑惑的看着老牧民,次古扎佛这个名字二人这是第一次听见,但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而地上的老牧民依旧在讲述着些他的曾经,但叶凌戈和简思并没有去听,反而是一直在想着这个次古扎佛是谁? “我知道了,你还记得毕方的那个势力分布吗?萨满教的上一代大萨满是谁?不就是次古扎佛么!” 叶凌戈桃目微蹙,有些难以置信的将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而一旁的简思在听闻这句话之后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上一代的大萨满是他师傅?那他怎么会成为恶萨满! 这时候老牧民依旧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些关于以前修炼的种种,简思和叶凌戈抬脚向老牧民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你师傅是次古扎佛?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似乎是没有听见简思的问话,老牧民依旧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等了片刻钟,简思和叶凌戈稍微有些不耐的时候,老牧民缓缓的将手收了回去,轻声的说了一句: “假的!” 随着这句假的说出口,整个山洞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并且老牧民的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得极为凌厉,与此同时一阵阵呜咽声从洞外传了过来。 “你们不是萨满的人,你们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老牧民一改之前的神色,并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阴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叶凌戈和简思。 “我俩确实不是萨满教徒,去找你也不过是巧合,只是并不是我俩发现你的异常,而是你自己将我俩带到了你的面前,似乎你是想要吃掉我们两个。” 简思边迈着脚步在洞里面缓缓的移动边很是轻松地将话说的清楚,一旁的老牧民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的阴冷更加的深重,似乎下一刻就像要出手,但是想想刚刚简思的强大实力,老牧民又强行忍了下来。 而此时于焕躺在公安厅的休息室辗转反侧如何也是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简思和叶凌戈的背影,并且时不时的感觉那个碎尸案的凶手正在盯着他俩伺机而动。 实在是睡不着,于焕只能猛地从床上起身走到了休息室外面,只是刚刚来到外面的时候便看见大量的警司快速的向会议室跑,而且窗外集合了很多的特警官兵的冲锋车。 这时发生了什么大案子?该不会是简思和叶凌戈? 正巧于焕身旁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儿也在小跑着向会议室跑去,于焕连忙将她拦下。 “发生什么案子了?” 女警察听于焕的口音里面满是京片子味儿,便知道这位就是从京里来的那位大人物,连忙停下脚步,很是谨慎的开口说道: “又发生碎尸抛尸案了,并且这次就发生在市里!而且听说郊区的草原上出现了狼群,所以正在集结队伍去查看。” 碎尸案?还是在市里? 于焕想到自己之前在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很是焦急的开口说道: “死者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只见女警察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于焕穿着衬衣快步的向会议室跑去。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于焕边跑边在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简思和叶凌戈一定不会就这样遇难的,两个人一定是太累了去酒店休息了。 很快于焕跑到了会议室里面,只见整个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而之前和自己见面的那个厅长正在台前端坐着,一个警察正在一旁的投影仪前面整理着资料。 见于焕进来,坐在台上的厅长连忙起身示意于焕也坐过来,等于焕坐下之后,厅长压低了声音说道: “又发生案子了,在一个酒店里面,你先看看资料。” 说着便将一份还没有完全装订在一起的资料放到了于焕的身前,本想要开口询问死者身份的于焕,皱了一下眉将桌子上的资料打开,当看见第一张图片的时候,于焕既高兴又觉得很是恶心。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人脸,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不是简思和叶凌戈,只是这张脸竟放在高压锅里面,并且已经有些变形了。 “昨天夜里一对儿情侣在酒店被人杀了,并且分尸放到高压锅里面炖了,直到早晨服务员发现了房间的不对,紧接着这个案子就送到厅里了。” 于焕很能理解为何这个案子不放到分局去处理,而是交给经公安厅,虽然这个分尸案和之前的碎尸抛尸案很不一样,甚至不是一个案子,但是对外界造成的影响却是一样的。 “查明死者身份了吗?” “恩,酒店有登记,这场案子很有可能是情杀,男的已婚,但女的却只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是这个男的部下。” 听到这里于焕顿时觉得案子索然无趣,应该很 作品相关 (32) 快就能破案了,到时候也可以将破案的信息发布出去,用来安抚人心。 一旁的公安厅的厅长见于焕脸上闪过一丝无趣的表情,顿时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对着一旁的讲解员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事发于昨晚凌晨一点左右,一男一女在酒店中被人分尸……” 已经对这个案子丧失了兴趣的于焕百无聊赖的想着简思和叶凌戈的去处,但就在这时一旁讲解的警察的一句话勾起了于焕的神经。 “接下来是这个案子的几个疑点,第一、这个酒店的外围全都有监控,但在当夜的监控中这个房间并没有人出入,并且从窗外的监控显示这个房间甚至都没有人靠近。第二、……” 没有凶手? 于焕听到这里双眉紧紧的拧到了一起,这个案子越来越有趣了,看来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监控能够保存几天?” 见于焕询问自己,公安厅厅长轻声说道: “一周,但是我们已经查过监控了,这一周都没有人进到房间并没有出来。” 听见这句话,于焕轻咬了一下下唇,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之后悄声说道: “带我去看监控,并且将死者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全都调查一下,下午我想要看看死者的交际图。” 说完这句话,于焕拉着一旁的厅长边向外走去,看样子是想现在就看监控。 很快于焕在厅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旁的小会议室,此时的小会议室里面正有几个警察正在看监控,见于焕和厅长一同进来,这几个人连忙起身但还没有开口问好的时候,厅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有什么发现吗?” 于焕拉住一个正在做记录的警察问道,只见这个警察将笔记递到了于焕面前。 “这一星期进到这个房间里面的住客信息都在这里了,但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并且也没有人和死者有联系。” 这样吗? 但就在这时,于焕看着回放的监控屏幕大叫了起来。很快于焕在厅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旁的小会议室,此时的小会议室里面正有几个警察正在看监控,见于焕和厅长一同进来,这几个人连忙起身但还没有开口问好的时候,厅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有什么发现吗?” 67 鬼魂新娘( “停下!” 于焕看着一旁正在播放监控视频的大屏幕喊了起来,只见荧幕上一个身穿黑褐色西装的男子拉着一个银色的拉杆箱走进了这间房间,看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是前天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个男子离开酒店之后那对儿情侣便住进来了。 “继续播放!” 于焕强忍住内心的兴奋之意,对着一旁的警员开口吩咐了起来,于此同时于焕拿起身边的入住记入看了起来。 拉着拉杆箱的男子名字叫做李东平,就是h市的人,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既然是h市的人为何还要住酒店,直接回家不就得了? 这时监控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时间,大概在早晨七点钟的时候,李东平拉着拉杆箱走出了酒店,出门便打了一辆计程车,看样子略显慌忙。 “去调查一下这个人!” 于焕敲了敲入住记录上李东平的信息,示意跟在身旁的公安厅厅长派人去调查这个人。 见于焕表情很是认真似乎对这个男子抱有深深的怀疑,公安厅厅长连忙吩咐正在待命的警察去调查,等几个警察走出去之后。 “你的意思是这个李东平在拉杆箱里面装了一个人?然后这个人就躲在酒店的房间里面第二天夜里将那对儿情侣杀害?但是监控里面没有显示他出来啊?” 其实于焕也对这个疑点抱有很大的疑惑,若不是这一点的话就已经能够判定这个男子必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了。 “嗒……嗒……嗒…” 于焕轻轻的敲打着木头的办公桌,眼神中泛着思索的光彩,似乎是对于一旁公安厅厅长的询问并不在意。 “不管怎么样,目前看来他是具有一定的嫌疑的,所以还是将他带过来进行一些调查为好。” 说完这句话,于焕之前很是凝重的脸上渐渐变得有些轻松。 “去查一查死去的这两个人的具体情况,最好是查清楚这两个人入住酒店前是在做什么?还有这个男人在外有女人的消息他老婆知不知道。” “是!” 听完于焕的吩咐,一旁的两个负责这个案子的副队长连声称是,同时转身向外走去。 这种案子有比较明显的动机,一般来说都是情杀,但想到到现在还是没有眉目的草原碎尸案于焕的心头不由得紧缩了起来,那个案子才是难点。 很快便有警员传回来的消息,李东平离开酒店的当天已经乘坐飞机去了京城,并且现在都联系不上他。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于焕和一旁的公安厅厅长同时沉默了下来,这样看来这个李东平确实有很大的嫌疑,只不过他的离开算是一种跑路的话,为何会跑去京城呢? 带着深深的疑惑于焕拨通了京城警局的电话。 “我是于焕,你们查一下昨天有一个叫做李东平的男子从h市飞往京城的,查到之后将他控制起来。” 等电话那头答应之后,于焕将电话挂断随后将入住记录上的身份证照片传给了京城的警局。 于此同时简思和叶凌戈在山洞中紧紧的盯着很是诡异的老牧民,当他知道简思和叶凌戈是假的萨满之后,似乎是想要将他俩同时解决掉,只不过一直顾虑着他们二人的实力,并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单纯的警察可是做不到你们两个人的程度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牧民将一根细小的木棍放到了身旁的地上,举动很是隐蔽,似乎是在躲避着简思和叶凌戈的目光。 “我们两个只是碰巧遇见你罢了,那几个白痴既然是你的门下,想必他们干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简思并不想继续跟眼前的这个老牧民继续绕圈子,虽然他身上的事情已经勾起了简思的兴趣,但是他实在是太脏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泥垢的臭味。 “原来你们俩是为了这件事儿来的,那几个人,哦不,那几个白痴怎么会是我的门下呢?他们不过是我控制的几个傀儡罢了。 至于他们干什么,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是嗅到了你身上的鲜血气味所以才将你俩勾到此处的。” 老牧民咧着嘴对着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有些晃眼的大黄牙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丝,只不过他脸上陶醉的神色,让简思和叶凌戈同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老牧民到底是什么来头,恶萨满难道是吸食人血的怪物?他去搬运老祖尸体化成的石块是想要做什么?从他将石块炸碎的情况来看,这个老牧民分明是不知道那些石块儿里面存在着力量和瘟疫的事情。 见老牧民迈着步子想要靠近简思,叶凌戈猛地出手将鬼牙拿到了手中,同时用法力将他禁锢在原地,似乎是失去了对他的耐心一般。 “说,你是如何感应到简思身上的味道的,还有就是你为何让他们去将巨石炸碎掉?” 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叶凌戈的眼神中散发出一阵炫目的蓝光,看起来很是明亮但是又有一种勾人魂魄的幽深,一旁正巧抬眼去看叶凌戈眼睛的老牧民脸上的神色猛地变得呆滞了起来。 “我是萨满界的奇葩,我喜欢研究恶萨满的一切,并且羡慕他们的力量,并且有一件事儿我一直瞒着师傅,那就是我能够吸收别人血脉中的力量,虽然不能完全的转化但是也能够让我的实力更加的强大。 至于那块碎石,我能够感受到它内部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力量,那种力量是我师父也达不到的高度,并且看起来很是好吸收,所以我就想带回这里,这次爆炸只不过是实验罢了,若是能够炸成小碎块带回来那就太好了。” 说完这句话,老牧民很是呆滞的站在原地愣愣的发着呆,而另外一边的简思和叶凌戈在听闻他能够感应到石块里面具有能量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缩了起来,之前来到草原的时候,叶凌戈也感受不到石头中还含有力量,为何他能够感受到? “你为什么能够感受到这些力量?还有就是为何你不在师门反而在这里?” 原本被叶凌戈控制着的老牧民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身体猛地抖动了起来,似乎是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很大,但一旁的叶凌戈只是稍稍多用了一些法力之后,老牧民便再次的变得呆滞了起来。 “这些石头里面含有力量的事情在我们萨满教里面不算是秘密,只是师傅不允许去打这些石头的主意,并且还会有人不定期的去探查这些石块的情况。至于我么?我已经脱离了萨满教了,你看!” 说着便将一旁隐匿起来的木杖拿了起来示意叶凌戈查看,木杖上一颗雕琢的很是精细的人头显示着老牧民的身份,恶萨满,并且是一个地位很高的恶萨满。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碎尸抛尸案?” 老牧民虽然还是很是呆滞但是眼神中已经有了思索的神采,似乎是在想叶凌戈刚刚的问题。 “你是说那些分成碎块的尸体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牧民似乎是清醒了过来一般,哈哈的笑了起来,同时露着大黄牙对着叶凌戈和简思开口说道: “我也在寻找那是谁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片草原是我的地盘,但竟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作乱,并且还有人在这里熬炼尸油进行养鬼的事情!” 听到老牧民所说的事情,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追问了起来。 “熬炼尸油?” 这句话让他们两人很是费解,因为在这片草原上并不能感受到阴气以及冤魂厉鬼的存在,但老牧民刚刚说话的神色并不像是说谎,并且因为他是刚刚脱离叶凌戈的控制所以他说话应该还是在顺着心说的。 见他俩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但又对那些抛弃的尸块很是上心,老牧民不由得迟疑道: “你们真的是警察?什么时候警察里面有了你们这样强大的存在了?” 但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皱眉看向了他。 “你是怎么发现有人在养鬼的?” 恶萨满被众人唾弃的第一点就是他会养鬼,并且是自己制作厉鬼来进行作恶的,若是有人养鬼那么最可疑的就是这个老牧民了,虽然这件事情是他透露的但很有可能是他故意抛出的烟雾弹。 老牧民见叶凌戈和简思眼神中充满了严厉之色,似乎是把自己当做了凶手一般,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你们真把我当成恶萨满了?” 听见老牧民的这句话,叶凌戈和简思内心中再次充满了疑问,恶萨满的事情不就是他自己承认的吗?此时为何又要反问? “我不过是羡慕他们的力量,但我并不像他们那样邪恶。” 叶凌戈和简思就像是听见了一句天大的笑话一般,讽刺的看着一本正经的老牧民,不邪恶? “你认为你说的可信吗?你儿子的死难道跟你没有关系?孛日贴阿达虽然是凶手,但你也说了这片草原是你的地盘。” 68 恨由爱生( “你怎么了?” 简思很是关切的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叶凌戈,之前在酒店里面她面色晃白的那一瞬间还是被简思看见了。 此时叶凌戈坐在副驾驶上用手轻轻的托着额头,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的样子只不过从眼神中还是能够看见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刚刚就是神念用的太多了。” 听见这句话,简思轻轻地点了几下头,似乎是在心中做了一些决定,很快车子便来到公安厅附近,但并没有停在公安厅的楼前,反而是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前面停了下来。 “下车!”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这里不是公安厅啊,为什么要下车? 但她还是依言从越野车上走了下来,只不过看见简思向酒店里面走去的背影,叶凌戈才明白原来是要在这里休息,也是熬得太久了,先休息休息再去办案效率也高些。 “一间套房!” 叶凌戈刚刚被迎宾小姐带到酒店里面就听见简思在前台说话的声音,只见简思拿着一张房卡对着叶凌戈招了招手。 而叶凌戈看了一眼前台的两个女孩儿正眼巴巴的看着简思的背影,大有一副想要一口将他吞下的气势。 “我不用登记?” 叶凌戈和简思在大堂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电梯之后,叶凌戈有些奇怪的看着身旁故作高冷的简思开口询问了起来。 但一旁的简思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将脸仰了起来,似乎是在说着自己的不凡,很快叶凌戈就明了了。 一定是前台的女孩儿被简思这张帅气的脸勾住了魂魄,有可能那两个女孩儿还是简思的粉丝,想到这里叶凌戈忍不住的在心底腹诽道: “万恶的外貌协会!” 很快便来到了那间套房,只见简思将房门打开之后,伸手把房卡递给了叶凌戈。 “你在这里休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来喊你。”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见简思没有在这里休息的意思,叶凌戈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 “你不休息?” 只见简思扭头对她轻笑了一声,伸手将房间门关上,留在房间里的叶凌戈感受着从脑袋上传来的阵阵眩晕感,轻轻的撇了撇嘴快步走向了卧室。 离开酒店向公安厅赶去的简思正在将越野车开进公安厅里面的时候,抬眼看见了一个微胖的身影开着车从旁边一闪而过。 下车之后,简思扭头看着离开的那辆车,额头轻轻的皱起,眼神中似乎饱含着一些不解的神色。 而就在这时于焕站在公安厅的大厅门口对着简思使劲的挥着胳膊,等简思回过神,于焕已近来到了简思身边。 “你们去过那个酒店了?” 于焕边说话边好奇的看着越野车里面却没有看见叶凌戈的身影,有些好奇的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凌戈呢?” 简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向公安厅里面走去,于焕只以为是两个人闹矛盾了,讪讪的笑了几声便跟着简思的脚步向大楼里面走去。 此时公安厅厅长已经去省里面开会了,所以并没有特意来见简思,很快简思便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旁边,这时于焕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警察开口说道: “把所有的案宗都送到这里来!” 说完就带着简思进入到了会议室里面,会议室里面只有几个正在整理资料的警员,看见于焕进来之后全都很是恭敬的敬礼问好。 “案子并不难判断,很有可能是死者老婆做的,只是有一个疑点就是,男子老婆若是凶手何必还要干一些这种事情呢?” 等简思拿着案宗看了起来的时候,于焕忍不住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随后于焕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亮。 “你说会不会是男子老婆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意外的发现晚上老公和那个女人又出去开房所以就痛下杀手?” 本以为会得到简思的回应,却不料简思只是伸出食指放到嘴边。 “嘘!” 只见于焕老脸微微一红,很是尴尬的坐在简思旁边大气也不敢出,很怕再打扰到简思。 “去查一下男子老婆的人际关系,她身边有没有能够有能力完成这种案子的人。” 听见简思的这句话,于焕竟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小朋友一般,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们去把之前调查到的东西也都拿过来,现在去休息室告诉他老婆男子已经身亡的消息。” 一旁的简思拿着那张拍摄的很清晰的照片,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于焕在说话。 “杀人是最没有回报的事情,既然凶手还如此残忍的对待死者的尸体,那就很有可能是仇杀,明面上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男子老婆,但是从凶残的角度来看,这个凶手绝不是她。” 等简思将话说完,于焕皱眉看着照片上被高压锅煮烂的男子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因为男子的面部似乎还有一些表情,很愉悦?又像是一种满足。 “很有可能是跟男子有仇的人,并且也知道他老婆要做些什么,所以趁机将男子杀死,也算是嫁祸给他老婆。” 听见简思的推理,于焕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时之前去拿调查资料的几个警察全都回来了,将怀里的资料册放到了简思身前,只听于焕很是干脆的开口说道: “大家去走访一下死者的邻居,重点排查同时和男子夫妻都认识的人,看看有谁和男子有积怨!” 听到于焕的吩咐这几个人全都快步的跑了出去,与此同时于焕和简思听见了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简思皱眉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楼道里面正在哭喊的女人,只是一瞬间简思的神经猛地绷紧了起来。 “这是男子的老婆?” “是的,那些剪碎的衣服还有柜子里面的字迹、鸡头什么的就是她弄得。” 只见简思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快步的向门外走去,但并没有靠近这个正在伤心哭泣的女人,而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女子的肩膀和头顶上的虚空。 很快这名女子就被几个女警察带回了休息室,看样子她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怎么了?” 于焕见简思再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反应有些大,很是好奇的看着简思满脸的认真。 “没什么!” 说完简思又折回到了会议室之中,这一次简思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反而是在会议室里面走动了起来。 “这次的案子很快就能有结果,我们的重心还是要放到草原碎尸案上去。” 听见简思的话之后,于焕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草原碎尸案可以说是毫无进展,几次感觉发现了线索但全都跟案子扯不上关系,反而是牵扯出来一些其他的东西。 “昨天夜里我和凌戈一直在草原上,略微发现了一些东西,能够断定那不是草原上的人干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团伙作案,并且这个团伙在h市是有联络点或者说是有头目就在h市。” 于焕有些疑惑的看了简思一眼,但眼睛里的疑惑之色只是稍瞬即逝,虽然简思并没有说出证据,不过简思说出来的就一定是事实。 简思和于焕坐在会议室沉默的看着草原碎尸案和这次的碎尸案的案宗,两人的双眉时不时的皱起,看样子案宗里面有太多的疑点了。 时间很快的过去,眼看就要到十一点半了,简思起身向门外走去。 “我去喊凌戈,等下有什么进展给我打电话。” 当简思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老婆就在前面正要离开,简思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默默地驻足凝视了起来。 等这个女人离开之后,简思面色很是阴沉,眼角流露出的光芒有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有点意思!” 简思说完这句话,快步的向停在外面的越野车走去。 很快,简思便来到了叶凌戈住的这间套房的门口,还没有敲门喊叶凌戈,只见房从里面猛地打开。 只见叶凌戈很是急切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见简思站在门口,眼神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 “快!我感受到那个冤魂的气息了!” 简思和叶凌戈都没有退房,很是焦急的开着越野车在叶凌戈的指挥下向远处驶去。 之前叶凌戈在酒店中睡了两个小时之后便感觉再也睡不着了,出于试一试的想法,叶凌戈用神念向四周散发着感受了一下,却不料就在神念铺开的时候一股冤魂的冰寒之气很明显的出现在了叶凌戈的感知下。 “就是这里!” 叶凌戈看着旁边的一栋带着花园的别墅,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而一旁的简思再看见停在别墅里面的那辆车的时候,却是轻笑了起来。 “就是她了!” 叶凌戈似乎是没有听见简思的话,伸手将车门打开,快步的向敞着大门的别墅里面走去。 只是刚刚进到别墅里面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电视剧里面才有的那种古代人结婚的时候奏响的丝竹之声。 69 凶手( “什么?凶手抓到了?你是说哪个凶手?” 简思听见于焕的话之后眼神中充满了诧异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有些难以置信,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这时只听电话那头的于焕对简思的反应有些疑惑。 “当然是这次的案子了,怎么了?很惊讶?” “没什么,抓住了就好,我俩现在赶回去!” 说完这句话简思便将手机挂断,扭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略微沉吟了一番,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于焕那边说是抓住了凶手。” 其实叶凌戈已经听清了于焕电话里说的话,只不过此时叶凌戈只是内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案子分明就是鬼魂作祟怎么可能会真的有一个凶手呢?但是于焕绝对不是一个随意开口定案的人,既然说是抓住了凶手那么那个人必定不是好人,虽然他不是这次案子的凶手但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凌戈抬眼看了一下简思悄声说道: “快点回警局,我们去看看哪个凶手!” 说着便快步的向外走去,等来到车上之后,简思抬眼瞧了一眼已经变得不再阴森的别墅,轻笑一声狠狠的踩下油门。 很快白色的越野车来到了公安厅的楼下,车子刚刚停下,叶凌戈还没有开开车门只见于焕已经快步的跑了过来,眉目间充斥着明媚的笑容。 “案子就这样破了,你们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吗?” 只见于焕说话的时候双眼中的神色充满了一种玩味之意,似乎这个凶手很特殊,只不过简思和叶凌戈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让于焕露出这样的神色。 “在哪里?” 原本于焕以为简思和叶凌戈会详细的询问,却不曾想简思竟冷冷的开口直接要去见那个凶手,于焕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悄声说道: “死了,不过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个案子就是他做的!” 死了? 简思和叶凌戈眼神猛地缩了一下,这个凶手身后必定隐藏着极大地秘密,因为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但现在他已经死了,难道是有人威胁他? 见简思和叶凌戈在听见这个凶手死亡的消息的时候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于焕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俩对这件事儿不会好奇呢,等下我给你们说说这个凶手的事情,若不是证据确凿,我也不会认为他就是凶手。” 说完之后便转身向大厅里面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简思和叶凌戈脸色虽然依旧很是平静但是眼神中的凝重之意却让身周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寒冷了起来。 等来到h市公安厅特意给于焕准备的办公室之中,只见于焕将办公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到了另外一边的茶几上,并示意简思和叶凌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你们好好看看,这是酒店的监控。” “恩?监控?不是说酒店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什么吗?” 叶凌戈很是诧异的看着正在开电脑的于焕,之前去酒店调查的时候也查过监控,但是监控却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见叶凌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诧异的神色,于焕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个监控并不属于酒店,而是酒店内的一个侍应生想要偷拍别人,就在那个房间的浴室里面放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正是这个摄像头拍到了一些珍贵的证据。” 说到这里只见于焕脸色稍稍变得有些严肃,很小心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小声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里面涉及到一些超自然现象,希望你们两个不要传出去!” 听见于焕竟说出了超自然现象,并且看他的样子,他已经确定这就是超自然现象了。难道这个视频拍到了鬼魂的存在?又或者说是拍到了女子分尸的过程。 “你们看,千万别声张出去,这个视频已经成为绝密的档案了!” 说着便把电脑中的一个视频文件打开。 只见视频中只是单纯地一件浴室,并且看样子这间浴室近期并没有人使用过。 但很快一个让人感到惊悚的画面出现了,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厨师外袍的男子拿着一把刀走了进来,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他另外一只手里竟拎着半截大腿,看样子是想要在浴室里面切碎一般。 画面中的男子刚要将刀子插进尸块中的时候,只见画面狠狠的抖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成了雪花状。 “不用怀疑了,这个视频已经被鉴定过了,并没有剪辑过。” 说着于焕又将另外一个视频打开,这时酒店走廊的监控视频,视频的尽头正好就是那个房间。 “整晚这个视频里面都没有出现这个厨师的身影,但第二天他却出现在了厨房中,他是怎么离开的根本不从得知,只好把这个归做超自然事件。” 叶凌戈这才明白于焕所说的超自然事件竟是厨师能够不知不觉中出入这个房间,只不过这个视频若是真的,那那个女鬼为何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分尸的时候竟还有一个帮手! 就在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这件事儿的时候,只听简思开口询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见简思询问起这个厨师的死因,于焕用手敲击了几下茶几,淡淡的开口说道: “自杀,并且是在众人面前自杀,听周围的人说,他应该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了所以就自杀了。” “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了?” 简思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随后简思和叶凌戈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是在梦游?” 见他俩很快的反应过来,于焕双手一摊,轻声说道: “是了,具体还要看法医的检查结果,不过很大的可能就是他患有严重的梦游症,并且当晚在梦游的时候触发了超自然事件,隐身进到了那个房间中并把那两个人杀害了。” 简思和叶凌戈皱眉看着面前的电脑,这件事情这么说也能够说得通,梦游症也属于一种精神上的疾病,并且确实有人在梦游的时候能够拥有超自然的能力,曾经有一个英国的妇女夜晚睡觉的时候梦游竟然用一夜的时间跑到了距离她家将近五百公里的地方,并且她没有凭借任何的交通工具只是单纯的依靠双脚。 只不过简思和叶凌戈觉得这个厨师应该还有秘密,因为从他拿着尸块进到浴室中的样子很是熟练,就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时简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对着拿着鼠标的于焕开口说道: “你再回放一下这个视频!” 于焕依言将视频从头开始播放了起来,当画面即将要变花的时候,正好是这个厨师拿着刀切向尸块的时候。 “停!” 只见画面定格在厨师手中的刀子刚刚插进这半截大腿的尸块中,此时叶凌戈看着这个画面也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猛然变的很是难看。 “这怎么可能?” 于焕很是疑惑的看了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的简思和叶凌戈一眼,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什么不可能?” 叶凌戈用手在视频的画面上比划了几下,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旁的简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着恐怕不是巧合!” 一旁的于焕很是焦急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在等着他俩进行解释。 “去把草原碎尸案的尸块照片取过来,再让法医来这里一趟!” 于焕见简思很是认真,便意识到恐怕他俩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急忙向外走去。 等于焕离开之后,简思紧紧的看着叶凌戈,悄声说道: “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不是可能,就是他干的,最起码其中有他的参与!” 见叶凌戈极为肯定,简思轻轻的抿了一下嘴唇,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是梦游,而是很清醒的在干这件事情,这样的话他的死就不是自杀了,应该是背后的人在操控他!” 叶凌戈又看了一眼画面中厨师刀子切下的位置,轻轻的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于焕也带着一堆照片走了进来,而他身后正跟着两个身穿防护服的法医。 “这是所有的照片,这两位就是值班的法医,不知道你俩有什么事情,我就把他俩都喊过来了。” 叶凌戈对着于焕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伸手将两张照片拿到了手上,放到两个法医的面前悄声说道: “看看这两张照片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感觉? 这两个法医很是认真的看着叶凌戈手中的照片,但良久之后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在叶凌戈想要将照片放下的时候,只见其中一个法医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个和昨天被炖熟的尸块大小应该有些接近,虽然尸块被煮烂了,但是从骨头的大小还有散掉的肌肉切口来看,这些尸块大小应该是相差不多的!” 见这个法医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叶凌戈很是欣赏的看了他一眼,并轻轻的点了点头。 70 突破口( 什么?凶手抓到了?你是说哪个凶手?” 简思听见于焕的话之后眼神中充满了诧异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有些难以置信,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这时只听电话那头的于焕对简思的反应有些疑惑。 “当然是这次的案子了,怎么了?很惊讶?” “没什么,抓住了就好,我俩现在赶回去!” 说完这句话简思便将手机挂断,扭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略微沉吟了一番,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于焕那边说是抓住了凶手。” 其实叶凌戈已经听清了于焕电话里说的话,只不过此时叶凌戈只是内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案子分明就是鬼魂作祟怎么可能会真的有一个凶手呢?但是于焕绝对不是一个随意开口定案的人,既然说是抓住了凶手那么那个人必定不是好人,虽然他不是这次案子的凶手但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凌戈抬眼看了一下简思悄声说道: “快点回警局,我们去看看哪个凶手!” 说着便快步的向外走去,等来到车上之后,简思抬眼瞧了一眼已经变得不再阴森的别墅,轻笑一声狠狠的踩下油门。 很快白色的越野车来到了公安厅的楼下,车子刚刚停下,叶凌戈还没有开开车门只见于焕已经快步的跑了过来,眉目间充斥着明媚的笑容。 “案子就这样破了,你们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吗?” 只见于焕说话的时候双眼中的神色充满了一种玩味之意,似乎这个凶手很特殊,只不过简思和叶凌戈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让于焕露出这样的神色。 “在哪里?” 原本于焕以为简思和叶凌戈会详细的询问,却不曾想简思竟冷冷的开口直接要去见那个凶手,于焕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悄声说道: “死了,不过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个案子就是他做的!” 死了? 简思和叶凌戈眼神猛地缩了一下,这个凶手身后必定隐藏着极大地秘密,因为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但现在他已经死了,难道是有人威胁他? 见简思和叶凌戈在听见这个凶手死亡的消息的时候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于焕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俩对这件事儿不会好奇呢,等下我给你们说说这个凶手的事情,若不是证据确凿,我也不会认为他就是凶手。” 说完之后便转身向大厅里面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简思和叶凌戈脸色虽然依旧很是平静但是眼神中的凝重之意却让身周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寒冷了起来。 等来到H市公安厅特意给于焕准备的办公室之中,只见于焕将办公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到了另外一边的茶几上,并示意简思和叶凌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你们好好看看,这是酒店的监控。” “恩?监控?不是说酒店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什么吗?” 叶凌戈很是诧异的看着正在开电脑的于焕,之前去酒店调查的时候也查过监控,但是监控却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见叶凌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诧异的神色,于焕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个监控并不属于酒店,而是酒店内的一个侍应生想要偷拍别人,就在那个房间的浴室里面放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正是这个摄像头拍到了一些珍贵的证据。” 说到这里只见于焕脸色稍稍变得有些严肃,很小心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小声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里面涉及到一些超自然现象,希望你们两个不要传出去!” 听见于焕竟说出了超自然现象,并且看他的样子,他已经确定这就是超自然现象了。难道这个视频拍到了鬼魂的存在?又或者说是拍到了女子分尸的过程。 “你们看,千万别声张出去,这个视频已经成为绝密的档案了!” 说着便把电脑中的一个视频文件打开。 只见视频中只是单纯地一件浴室,并且看样子这间浴室近期并没有人使用过。 但很快一个让人感到惊悚的画面出现了,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厨师外袍的男子拿着一把刀走了进来,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他另外一只手里竟拎着半截大腿,看样子是想要在浴室里面切碎一般。 画面中的男子刚要将刀子插进尸块中的时候,只见画面狠狠的抖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成了雪花状。 “不用怀疑了,这个视频已经被鉴定过了,并没有剪辑过。” 说着于焕又将另外一个视频打开,这时酒店走廊的监控视频,视频的尽头正好就是那个房间。 “整晚这个视频里面都没有出现这个厨师的身影,但第二天他却出现在了厨房中,他是怎么离开的根本不从得知,只好把这个归做超自然事件。” 叶凌戈这才明白于焕所说的超自然事件竟是厨师能够不知不觉中出入这个房间,只不过这个视频若是真的,那那个女鬼为何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分尸的时候竟还有一个帮手! 就在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这件事儿的时候,只听简思开口询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见简思询问起这个厨师的死因,于焕用手敲击了几下茶几,淡淡的开口说道: “自杀,并且是在众人面前自杀,听周围的人说,他应该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了所以就自杀了。” “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了?” 简思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随后简思和叶凌戈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是在梦游?” 见他俩很快的反应过来,于焕双手一摊,轻声说道: “是了,具体还要看法医的检查结果,不过很大的可能就是他患有严重的梦游症,并且当晚在梦游的时候触发了超自然事件,隐身进到了那个房间中并把那两个人杀害了。” 简思和叶凌戈皱眉看着面前的电脑,这件事情这么说也能够说得通,梦游症也属于一种精神上的疾病,并且确实有人在梦游的时候能够拥有超自然的能力,曾经有一个英国的妇女夜晚睡觉的时候梦游竟然用**的时间跑到了距离她家将近五百公里的地方,并且她没有凭借任何的交通工具只是单纯的依靠双脚。 只不过简思和叶凌戈觉得这个厨师应该还有秘密,因为从他拿着尸块进到浴室中的样子很是熟练,就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时简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对着拿着鼠标的于焕开口说道: “你再回放一下这个视频!” 于焕依言将视频从头开始播放了起来,当画面即将要变花的时候,正好是这个厨师拿着刀切向尸块的时候。 “停!” 只见画面定格在厨师手中的刀子刚刚插进这半截大腿的尸块中,此时叶凌戈看着这个画面也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猛然变的很是难看。 “这怎么可能?” 于焕很是疑惑的看了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的简思和叶凌戈一眼,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什么不可能?” 叶凌戈用手在视频的画面上比划了几下,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旁的简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着恐怕不是巧合!” 一旁的于焕很是焦急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在等着他俩进行解释。 “去把草原碎尸案的尸块照片取过来,再让法医来这里一趟!” 于焕见简思很是认真,便意识到恐怕他俩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急忙向外走去。 等于焕离开之后,简思紧紧的看着叶凌戈,悄声说道: “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不是可能,就是他干的,最起码其中有他的参与!” 见叶凌戈极为肯定,简思轻轻的抿了一下嘴唇,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是梦游,而是很清醒的在干这件事情,这样的话他的死就不是自杀了,应该是背后的人在操控他!” 叶凌戈又看了一眼画面中厨师刀子切下的位置,轻轻的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于焕也带着一堆照片走了进来,而他身后正跟着两个身穿防护服的法医。 “这是所有的照片,这两位就是值班的法医,不知道你俩有什么事情,我就把他俩都喊过来了。” 叶凌戈对着于焕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伸手将两张照片拿到了手上,放到两个法医的面前悄声说道: “看看这两张照片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感觉? 这两个法医很是认真的看着叶凌戈手中的照片,但良久之后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在叶凌戈想要将照片放下的时候,只见其中一个法医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个和昨天被炖熟的尸块大小应该有些接近,虽然尸块被煮烂了,但是从骨头的大小还有散掉的肌肉切口来看,这些尸块大小应该是相差不多的!” 见这个法医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叶凌戈很是欣赏的看了他一眼,并轻轻的点了点头。 71 流浪汉( 很快这些公安厅正在着手进行的案子全都被分成了两份,只见被分出来属于有嫌疑的案子大概有十几份的样子,而且这些案子都是跟厨师、医生或者是能够经常接触刀子的屠宰场的有关的案子。 “这几份要着重调查!” 叶凌戈伸手拍了拍单独拿出来的四份案宗,这四份全都是能够接触到药品或者是跟催眠有关的人员犯得案,因为死去的那个厨师很有可能是被这种人控制的。 “恩,小刘,你去把正在调查这几个案子的人叫到你那里,嘱咐他们继续咬住这几个案子,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刘辰应声而去,看样子他已经下定决心快点将这几个有嫌疑的人员全度调查一遍了。 等刘辰离开,于焕轻轻的咳了两声,拿起案宗中的一份并不起眼的文档,轻轻的放到了叶凌戈和简思的面前。 “你俩看看这个!” 见到于焕的动作,厅长的眉毛紧紧的拧到了一起,似乎是对于焕的做法有些不满。 “刘辰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个警厅里面最靠的住的就是他了。” 看得出厅长对于焕这样做很有意见,毕竟自己最信任的人现在被别人用不信任的眼光看。 “你说的哪里的话,这不过这是个有些奇怪的案子罢了。” 其实于焕确实是对刘辰并不是特别的信任,此时放在叶凌戈和简思面前的案宗其实充满了诡异,从案宗本身来看这个案子很普通,但是其中的一张照片让于焕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哦?这是什么案子?” 厅长见于焕这样说,也不知道是真的好奇还是在跟于焕呛声,只不过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只见简思伸手对着他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出声。 办公室的气氛微微有些尴尬,这时于焕起身拍了拍厅长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我跟你去看看刘辰那边,咱们过去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本身就觉得很尴尬的厅长,见于焕给自己解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很是小心的向门外走去,而简思和叶凌戈看着面前的案宗眼睛里的流光像是冬日的月光一般,清澈而又寒冷。 这个案子不过是一起街头流浪汉被人杀害的案子,监控拍下了整个过程,所以并没有什么疑点,而让简思和叶凌戈惊讶的是其中的一张照片,只见这个照片里面有一个驻足观望的路人,一身黑漆漆的长袍很是显眼,并且这件黑袍像极了之前在京城遇见的‘血尸’组织的人,而于焕能够认出来就是那次叶凌戈丢给于焕的凶手,他身上穿的正是这种黑袍。 “血尸?” 简思看了几眼照片之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询问了起来,只见叶凌戈将照片轻轻的放回到卷宗之中,抿了一下嘴角轻轻的点了点头,悄声说道: “是的,血尸应该一直在这边活动着,看来这里的萨满教使出了什么大问题,竟然连地盘都看不住了。” 叶凌戈和简思并不知道,之前遇到的那个老牧民其实就是萨满教这一代最耀眼的弟子,只不过还没有等他肩负起萨满教的重任的时候,他就叛出了萨满教。 “血尸,按道理来说这个案子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血尸不会浪费这些尸体中的血气,你看那些收集起来的尸体中并没有丢失什么血气。” 简思用手弹了弹桌子上的案宗,话里虽然认为血尸跟这个案子并没有关系,但他眼中的寒芒已经透了出来,似乎只要血尸的人敢出现那么他就会直接将血尸的人抹杀掉。 “恩,先别管这些了,去看看那个厨师的尸体,也许能够发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着就站起身向外走去,只是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简思有些疑惑的声音。 “你等一下,快看看这是什么!” 叶凌戈快速的向办公桌跑去,等来到简思身边的时候,只见简思拿着另外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流浪汉躺在地上的正面照片,而他脖颈上的伤口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一般,很是具有艺术的风格,鲜红而又有一种让人沉迷的感觉。 而流到地上的血液也凝聚成了一种诡异的图案,别人看到这个或许以为只是单纯的血液,但这个图案映入到简思和叶凌戈的视线中就显得很是不一般了。 “这……” 叶凌戈看着这张照片稍微有些愣神,之前于焕将这本案宗递过来的时候着重的点了一下那张有黑衣人的照片,所以简思和叶凌戈并没有去仔细的观察别的照片,刚刚简思要将案宗合起来的时候碰巧看见了这张照片,而地上血迹凝聚成的图案让他感到很是惊讶。 “走,去看看视频,这个案子应该是在监控下面发生的。” 简思和叶凌戈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刚出门正巧碰上厅长的秘书,她知道简思的身份并不简单,见他两人很是匆忙,不由得关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怎么了?” “你带我们去找这个案子的录像,快!” 顾不得跟她多说,简思直接用命令的语气吩咐眼前的秘书。 “好的,你们跟我来。” 见简思和叶凌戈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这个秘书急急忙忙的向楼道的另外一边走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挂着刑侦二队的牌子的走廊,刚刚拐进去就看见之前在会议室见过的一个中年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快把这个案子的视频资料拿过来,急用!” 秘书没有跟他多说废话,也没有告诉他是谁要的,只是模棱两可而又焦急的让他去拿视频资料。 见厅长的秘书很急,刑侦二队的队长以为是厅长要这份资料,急忙从办公室里面拿了一个袋子递了过来。 “都在这里面了!” “好,我们先回去了!” 秘书将他递过来的袋子转身交到了简思的手里,等离开二队的楼层之后,悄声说道: “这个案子有问题?你们放心,我刚刚那样做才不会让别人怀疑这个案子的事情。” 看得出这位秘书在跟了厅长之后,不管是眼色还是头脑都是很灵活的。 “走,就去厅长办公室那里看就行了,那里不会受到别人的打搅。” 说着便快步的向之前的办公室走去,等来到办公室之后秘书将厅长的电脑打开,并将视频软件打开之后,就快步的向门外走去了。 “这个秘书很厉害啊!” 等他离开之后,叶凌戈轻笑一声对着简思开口说了起来。 “恩,有点能力。” 秘书并不需要有多大的能力,只要有眼力劲并且让领导感觉工作舒服那就是最重要的能力。 等简思将袋子里面的光盘放进电脑里面,叶凌戈和简思便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上略显黑暗的视频看了起来。 就在视频上方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的时候,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衣服很破并且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流浪汉,这个流浪汉似乎是正在躲避什么,只见他进入到画面之后,很是慌张的跑到了一个角落的垃圾桶后面躲了起来。 就在叶凌戈和简思好奇的看着这一幕的时候,画面中又出现了一个身穿休闲服饰的年轻男子,并且看样子他是喝醉了酒的,晃晃悠悠的向流浪汉走去,并且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已经砸碎的只剩一个尖锐的瓶身的酒瓶。 很快这个醉酒的男子便发现了流浪汉的藏身之处,狰狞的笑着向垃圾桶那边走去,边走边用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辱骂着流浪汉,但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这个男子是把流浪汉当成了别的人。 当这个男子走到垃圾桶后面的时候,流浪汉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上,眼看着这个男子就要用尖锐的玻璃刺进流浪汉的身体的时候,不知为何这个男子竟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竟对着监控笑了起来,并且用手中的瓶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这名喝的醉醺醺的男子伸手将瘫软在地的流浪汉拎在了手里,并向监控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从流浪汉的口型上能够分辨出,这个流浪汉一直在求饶,但这名男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将流浪汉拉倒监控下面,满脸狰狞的将碎酒瓶的尖锐处刺入了流浪汉的脖颈上。 瞬间一股血流向上冲起,鲜红的液体溅了醉酒的男子一身,但这个男子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对喷出来的血液很是欣赏,脸上浮现出一股让人感到惊悚的笑意。 很快血液就在流浪汉的身下凝聚了起来,一汪鲜红之色在监控中显得很是刺眼,但叶凌戈和简思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中的画面,死后不为这一幕所动。 此时画面中还没有出现照片上的东西,血液只是随着地形在流动,不过很快监控中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但他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多久,而是观察了一番之后就离去了。 “会不会是血尸控制的那个男子行凶的?醉酒的人可是很容易被控制的!” 简思看着画面中离去的那个黑袍人,眉峰紧紧的耸立了起来。 72 监控中的花朵( “有些许可能,不过也不能断定全是血尸在搞鬼。” 简思看着画面中醉酒男子脸上狰狞的笑容,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深沉而又狭长的眸子里面点点的寒芒微微的流转着。 见简思在想着些什么,叶凌戈的嘴角轻翘了一下,这时画面中的醉酒男子突然将手中的酒瓶丢到一边,像是做了一件很自豪的事情一般,大笑着向阴暗里走去,此时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影了,并且刚刚还在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放一下!” 叶凌戈刚要去翻看黑袍人是如何消失的画面,只听简思很是认真的开口让她进行回放。 很快画面又切换到了醉酒男子将碎裂的酒瓶丢掉的那一幕,叶凌戈急忙按下暂停键,就是这个时候那名血尸的黑衣人不知不觉中消失在了画面之中,上一秒钟还能够看到他正在专注的看着正在行凶的醉酒男子,但是这一刻他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来!” 只见简思伸手拿过笔记本的鼠标,迅速的点击了几下,视频播放速度被放慢了五倍左右,这时黑衣人消失的动作就显露了出来,很明显这个黑衣人必定是学过什么障眼法或者是隐匿身影的法术,但他的法术并不算高明,因为叶凌戈和简思还是能够看见他在黑夜中留下的极淡的影阔。 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叶凌戈和简思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冷笑,从血尸的这个黑衣人离开时脚步的动作上能够分析出这个人必定一直在H市,并且短期内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既然他一直在H市那么对于侦破碎尸案就会有些帮助了,因为这些隐藏在角落里的老鼠们才是对这个世界阴暗一面最了解的人。 而就在这时视频中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子身下的血流渐渐凝聚到了一起,不过速度很是缓慢。 简思见叶凌戈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转眼看去,只见正在缓慢聚集到一起的血液竟像是被人用手控制着一般,在地上勾勒出了一副让简思和叶凌戈赶到惊讶的图案。 “曼陀罗?” 血流虽然流动的很是缓慢,并且并不像是惨澹经营出来的但还是能够依稀分辨出血液凝聚成的是一朵鲜红的曼陀罗。 “血尸为何要这样做?示威?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现如今的世界不管你是什么组织什么帮派,也不管你是有翻天覆地能耐的大能,都不能和一个事物抗衡,那就是国家这台巨型机器。 警察就是这台机器中的监管人员,而‘血尸’就是这台机器需要直接拍死的苍蝇,在这个时候‘血尸’竟敢弄出这种事情,想必是发号施令的人昏了头脑。 叶凌戈听见简思的话之后,眯着眼睛紧紧的看着屏幕上血流的变化,过了将近十几分钟,已经有人报案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已经到了现场了,这时简思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开口说道: “这个应该就是血尸的事情了,先去看看法医那边放着的厨师的尸体,等下出去寻找‘血尸’的人!” 简思说着就要拉着叶凌戈向外走去,只是刚刚起身就听见叶凌戈很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去这个现场看一下,我得确定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法医那边我过去就行了!” 叶凌戈说完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简思的胳膊,示意他快点去,而简思稍微思索了一下,伸手将桌子上的案宗拿了起来,对着叶凌戈点了点头便出门下楼向停车场走去。 等简思开车从停车场离开之后,叶凌戈抬脚向之前去过的法医科走去,只是再出门的时候,厅长的秘书很是神秘的笑着走了过来。 “叶小姐,简思现在是不是在寻找写作的灵感呢呀?”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眼角微微抖动了几下,怪不得这个秘书之前一直偷偷的看简思,原本以为她是因为厅长的原因所以想要巴结简思,现在看来她竟是简思的迷妹,看样子还是一个资深的粉丝。 “大概也许!” 叶凌戈并没有发现秘书小姐竟知道她姓叶,心中想着厨师身上应该能够发现些什么线索,所以脚步并没有放缓,然而让叶凌戈没有想到的是这名秘书小姐竟很是激动的拦住了叶凌戈的脚步。 “那么下本书里面可以让我跑个龙套吗?我想请您跟简思说一下。” 叶凌戈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秘书见她答应了,满脸的兴奋之色,看着放在走廊一旁的盆栽呆呆的笑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叶凌戈轻笑一声快步的向法医科走去,等叶凌戈快要走到法医科门口的时候,听见一阵吵闹声从不远处的走廊里传了出来。 “你们不能对他进行解剖!他人都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的折磨他!” 这道声音虽然陌生但是落在叶凌戈的耳中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上一世在法医科也遇见了不少这样的家属,解剖这件事儿大部分家庭都能够接受,但也有一些亲属不能接受,这里面也包括一些家属想要隐瞒什么的情况,上一世在于焕手下工作的时候,那还是刚刚进入警局不到两年的新人,就遇见了一起杀人骗保的案子,那就是丈夫将妻子杀掉,骗取巨额的保费,并且在警局一直闹着不让解剖。 心中想着上一世的事情,叶凌戈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好笑的意味,伸手将法医科走廊的大门推开,而走廊里面吵闹的声音似乎是被叶凌戈推门的声音所打断,所有的争闹全都戛然而止。 来到走廊上的叶凌戈看着四五个中年人在法医科门口围着,若不是警察在门口用身体形成了一道防护墙的话,这些人就已经冲进到房间里面了。 “让开!” 叶凌戈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正在围做一团的几个中年人,说话的时候悄然用上了一些催眠的办法,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些法术的力量。 原本这些警察正在请示上级要怎么做,毕竟这个厨师的尸体基本上已经确认是自杀的,所以警局并没有办法强制对其进行解剖。并且这几个家属一直在这里闹着,所以大家只能是用身体防止这些人冲到法医科里面去。 在这几个警察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几个闹事儿的人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很是乖巧的向走廊的两边走去,并且靠着墙壁的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叶凌戈可管不了这么多,见走廊已经让开,便快步的向房间里面走去,此时两个法医正在为难的看着操作台上的尸体,见叶凌戈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法医刚要开口让叶凌戈出去,但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个法医拉住了身体。 “你好,是不是厅长有什么吩咐?” 这个法医是之前见过跟在厅长身边的叶凌戈的,所以急忙拉了一下同事,并且略带讨好的说了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 叶凌戈看了一眼身穿防护服的法医,径直的走到了尸体的旁边。 “这个……” 听见叶凌戈的询问,这两个法医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他俩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叶凌戈伸手拿过一旁的胶皮手套很是熟练的套在了手上。 见到叶凌戈手法的熟练,这两个法医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显得过于年轻的叶凌戈,没想到这位美丽而又年轻的女孩儿竟是一个同行。 只见叶凌戈仔细的看了下死者的伤口,又用手拨开死者的双手看了一下。 “死者伤口稍微偏向右侧向下略勾,程度由深到浅,并且他平时也是用右手拿刀,这样看来他确实是自杀。”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伸手拨开了死者的嘴巴,用纸在他的舌头上狠狠的擦了一下,随后仔细的看了下手中的纸巾。 “不用解剖了,死者确实是酒后自杀,不过这具尸体还不能火化,留在这里以后还能用得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凌戈发现两个法医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听明白叶凌戈的命令,但只是一瞬间那个之前开口问候叶凌戈的法医,急忙的点头,并且开口跟一旁还在发呆的同事说道: “快把尸体放回去,我们还得去分析那些煮熟的尸块呢!” 叶凌戈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回头对着开口说话的法医说道: “你们把手头上得到的分析报告给我一份,还有就是那些尸块不要再动了,送去火化掉就行了!” “这?” 虽然说话的法医是知道叶凌戈身份不一般的但是听见她的这句话,也是有些为难。 但一旁的叶凌戈并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拿着递过来的分析报告走了出去。 “叮铃铃……” 叶凌戈刚刚走到走廊上,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识简思打来的电话,叶凌戈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了起来,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他就不会打来电话,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 73 进展( “有些许可能,不过也不能断定全是血尸在搞鬼。” 简思看着画面中醉酒男子脸上狰狞的笑容,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深沉而又狭长的眸子里面点点的寒芒微微的流转着。 见简思在想着些什么,叶凌戈的嘴角轻翘了一下,这时画面中的醉酒男子突然将手中的酒瓶丢到一边,像是做了一件很自豪的事情一般,大笑着向阴暗里走去,此时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影了,并且刚刚还在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放一下!” 叶凌戈刚要去翻看黑袍人是如何消失的画面,只听简思很是认真的开口让她进行回放。 很快画面又切换到了醉酒男子将碎裂的酒瓶丢掉的那一幕,叶凌戈急忙按下暂停键,就是这个时候那名血尸的黑衣人不知不觉中消失在了画面之中,上一秒钟还能够看到他正在专注的看着正在行凶的醉酒男子,但是这一刻他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来!” 只见简思伸手拿过笔记本的鼠标,迅速的点击了几下,视频播放速度被放慢了五倍左右,这时黑衣人消失的动作就显露了出来,很明显这个黑衣人必定是学过什么障眼法或者是隐匿身影的法术,但他的法术并不算高明,因为叶凌戈和简思还是能够看见他在黑夜中留下的极淡的影阔。 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叶凌戈和简思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冷笑,从血尸的这个黑衣人离开时脚步的动作上能够分析出这个人必定一 作品相关 (33) 直在H市,并且短期内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既然他一直在H市那么对于侦破碎尸案就会有些帮助了,因为这些隐藏在角落里的老鼠们才是对这个世界阴暗一面最了解的人。 而就在这时视频中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子身下的血流渐渐凝聚到了一起,不过速度很是缓慢。 简思见叶凌戈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转眼看去,只见正在缓慢聚集到一起的血液竟像是被人用手控制着一般,在地上勾勒出了一副让简思和叶凌戈赶到惊讶的图案。 “曼陀罗?” 血流虽然流动的很是缓慢,并且并不像是惨澹经营出来的但还是能够依稀分辨出血液凝聚成的是一朵鲜红的曼陀罗。 “血尸为何要这样做?示威?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现如今的世界不管你是什么组织什么帮派,也不管你是有翻天覆地能耐的大能,都不能和一个事物抗衡,那就是国家这台巨型机器。 警察就是这台机器中的监管人员,而‘血尸’就是这台机器需要直接拍死的苍蝇,在这个时候‘血尸’竟敢弄出这种事情,想必是发号施令的人昏了头脑。 叶凌戈听见简思的话之后,眯着眼睛紧紧的看着屏幕上血流的变化,过了将近十几分钟,已经有人报案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已经到了现场了,这时简思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开口说道: “这个应该就是血尸的事情了,先去看看法医那边放着的厨师的尸体,等下出去寻找‘血尸’的人!” 简思说着就要拉着叶凌戈向外走去,只是刚刚起身就听见叶凌戈很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去这个现场看一下,我得确定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法医那边我过去就行了!” 叶凌戈说完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简思的胳膊,示意他快点去,而简思稍微思索了一下,伸手将桌子上的案宗拿了起来,对着叶凌戈点了点头便出门下楼向停车场走去。 等简思开车从停车场离开之后,叶凌戈抬脚向之前去过的法医科走去,只是再出门的时候,厅长的秘书很是神秘的笑着走了过来。 “叶小姐,简思现在是不是在寻找写作的灵感呢呀?” 听见这句话,叶凌戈眼角微微抖动了几下,怪不得这个秘书之前一直偷偷的看简思,原本以为她是因为厅长的原因所以想要巴结简思,现在看来她竟是简思的迷妹,看样子还是一个资深的粉丝。 “大概也许!” 叶凌戈并没有发现秘书小姐竟知道她姓叶,心中想着厨师身上应该能够发现些什么线索,所以脚步并没有放缓,然而让叶凌戈没有想到的是这名秘书小姐竟很是激动的拦住了叶凌戈的脚步。 “那么下本书里面可以让我跑个龙套吗?我想请您跟简思说一下。” 叶凌戈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秘书见她答应了,满脸的兴奋之色,看着放在走廊一旁的盆栽呆呆的笑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叶凌戈轻笑一声快步的向法医科走去,等叶凌戈快要走到法医科门口的时候,听见一阵吵闹声从不远处的走廊里传了出来。 “你们不能对他进行解剖!他人都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的折磨他!” 这道声音虽然陌生但是落在叶凌戈的耳中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上一世在法医科也遇见了不少这样的家属,解剖这件事儿大部分家庭都能够接受,但也有一些亲属不能接受,这里面也包括一些家属想要隐瞒什么的情况,上一世在于焕手下工作的时候,那还是刚刚进入警局不到两年的新人,就遇见了一起杀人骗保的案子,那就是丈夫将妻子杀掉,骗取巨额的保费,并且在警局一直闹着不让解剖。 心中想着上一世的事情,叶凌戈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好笑的意味,伸手将法医科走廊的大门推开,而走廊里面吵闹的声音似乎是被叶凌戈推门的声音所打断,所有的争闹全都戛然而止。 来到走廊上的叶凌戈看着四五个中年人在法医科门口围着,若不是警察在门口用身体形成了一道防护墙的话,这些人就已经冲进到房间里面了。 “让开!” 叶凌戈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正在围做一团的几个中年人,说话的时候悄然用上了一些催眠的办法,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些法术的力量。 原本这些警察正在请示上级要怎么做,毕竟这个厨师的尸体基本上已经确认是自杀的,所以警局并没有办法强制对其进行解剖。并且这几个家属一直在这里闹着,所以大家只能是用身体防止这些人冲到法医科里面去。 在这几个警察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几个闹事儿的人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很是乖巧的向走廊的两边走去,并且靠着墙壁的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叶凌戈可管不了这么多,见走廊已经让开,便快步的向房间里面走去,此时两个法医正在为难的看着操作台上的尸体,见叶凌戈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法医刚要开口让叶凌戈出去,但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个法医拉住了身体。 “你好,是不是厅长有什么吩咐?” 这个法医是之前见过跟在厅长身边的叶凌戈的,所以急忙拉了一下同事,并且略带讨好的说了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 叶凌戈看了一眼身穿防护服的法医,径直的走到了尸体的旁边。 “这个……” 听见叶凌戈的询问,这两个法医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他俩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叶凌戈伸手拿过一旁的胶皮手套很是熟练的套在了手上。 见到叶凌戈手法的熟练,这两个法医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显得过于年轻的叶凌戈,没想到这位美丽而又年轻的女孩儿竟是一个同行。 只见叶凌戈仔细的看了下死者的伤口,又用手拨开死者的双手看了一下。 “死者伤口稍微偏向右侧向下略勾,程度由深到浅,并且他平时也是用右手拿刀,这样看来他确实是自杀。”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伸手拨开了死者的嘴巴,用纸在他的舌头上狠狠的擦了一下,随后仔细的看了下手中的纸巾。 “不用解剖了,死者确实是酒后自杀,不过这具尸体还不能火化,留在这里以后还能用得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凌戈发现两个法医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听明白叶凌戈的命令,但只是一瞬间那个之前开口问候叶凌戈的法医,急忙的点头,并且开口跟一旁还在发呆的同事说道: “快把尸体放回去,我们还得去分析那些煮熟的尸块呢!” 叶凌戈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回头对着开口说话的法医说道: “你们把手头上得到的分析报告给我一份,还有就是那些尸块不要再动了,送去火化掉就行了!” “这?” 虽然说话的法医是知道叶凌戈身份不一般的但是听见她的这句话,也是有些为难。 但一旁的叶凌戈并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拿着递过来的分析报告走了出去。 “叮铃铃……” 叶凌戈刚刚走到走廊上,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识简思打来的电话,叶凌戈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了起来,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他就不会打来电话,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 74.秘闻( “果然有发现!” 叶凌戈刚刚将电话接通就听见简思在电话中的语气极其的严肃,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听见简思的话,叶凌戈内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明显了起来,之前在看监控的时候就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当看见血液在地上很是违背常理的凝聚成了曼陀罗的形状的时候,叶凌戈就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确定那里有蹊跷了。 “怎么样?” 叶凌戈抬眼看了一圈走廊上的众人,抿了抿嘴快步的向楼外走去,这时简思在电话那头稍微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最好是你能过来看一下,我发现这里很像是一个祭坛或者说是法阵,只不过根本感受不到有能量的存在。” “恩!” 原本简思想要说我去接你过来的,但叶凌戈只是应了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根本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机会。 叶凌戈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站在公安厅楼前看了一眼停车场,正巧发现有一辆出租车正在下客,便急忙走了过去。 “去沙碍酒!” 叶凌戈坐上出租车之后,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警察,对着司机朗声说道自己要去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听见这个沙碍的名字很明显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稍后点了点头,缓缓的将出租车驶入了车流之中。而他身体轻微的抖动并没有瞒过坐在后座上的叶凌戈,等车子平稳的向目的地行驶的时候,叶凌戈悄声说道: “司机师傅,你听说沙碍那里的事情了吗?” 叶凌戈故意装作一副随口聊天的样子,并且眼睛依旧看向窗外,只不过她的神念早已经在仔细的观察着司机的神态了。 只见这名司机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在后视镜里面看了一下坐在后座的叶凌戈,见她只是随口询问,提紧的心才缓缓的放下来。 “当然听说了,死人的事情一般传播的比较快。” 就在司机说话的时候,只听他身前的对讲机里面传来一阵带着电磁噪音的男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都快别接沙碍那边的活儿了,太邪乎了,昨天晚上又有个司机在那里见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当这个男人说完之后,只听对讲机里面发出一阵很是嘈杂的声音,看来这个对讲机正是出租车公司给司机们安装的交流平台,而且从司机议论的话语中,叶凌戈不难发现这些人竟全都对沙碍酒那附近很是畏惧。 正在这时,载着叶凌戈向沙碍那边走的出租车司机伸手将对讲机关掉了,同时还扭头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别听他们瞎说,这是在大城市里面又不是偏僻山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魁魅魍魉的。” 不知不觉中司机还用上了文绉绉的词语,但叶凌戈并没有回答司机的话,反而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对讲机里面的声音一般,依旧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坐在前面的司机见叶凌戈并不像是一个警察,高高提起来的心缓缓的放了回去,心中暗暗想着叶凌戈应该是去公安厅办事儿的普通人,不过怎么回去沙碍呢?现在去酒也不是时候啊? 想着想着司机放回到肚子里的心有有些紧张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叶凌戈看着窗外悄声说道: “你也见过了?” “啊?” 不知道是因为被叶凌戈突如其来的话呛到了还是因为被她道破了心中的秘密,司机的反应很是激烈,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轻轻的抖动了起来,而正在行驶的车子也有些晃动,见他反应很是激烈,叶凌戈伸手悄悄的对着司机在空中虚弹了一记。 当静心的法决打入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体内,车子才变得平稳下来,这时司机也从慌乱中强行稳定了下来。 “这个……我远远的见过一点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我也不敢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叶凌戈听见司机的话之后,在心底冷笑了起来,这个司机虽然说话的时候已经很用力让说话的声音不颤抖,但是叶凌戈还是一下就辨别出来这个司机正在说谎。若是真的向他说的那样,他必定是不敢接去沙碍酒的单子的,此时看他的样子,估计他是知道一些内情。 “是吗?我是个写小说的,这次就是想要去那里找找灵感,不知道师傅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你见到的东西啊?” 虽然知道这个司机正在说谎,但是叶凌戈故意让他开口接着向下编,因为在紧张的时候说谎,话里面必定是有一些真实的东西的。 “哦!您是位作家啊,怪不得,我一看您这气质就不一般。” 说着就打着转向向下一个路口驶去,坐在前面的司机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始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你不知道,前几天晚上我从那里过,就听见那附近有个女人在尖叫,我还以为是有人抢劫什么的,就开车向里面拐了一下,但是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司机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再给叶凌戈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再次开口说道: “你是没看见,那一幕可把我吓坏了,里面哪里有什么女人,里面就一个红色的婚纱在空中飘着,并且马路上开满了红色的花,那种花我从来都没见过,血红血红的,太瘆人了!” 司机边讲着之前的事情,身体还稍稍缩了缩,似乎是很害怕再次看见那种场景。 叶凌戈抬眸看了一眼路上的情景,越靠近沙碍酒路上的行人越少,似乎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沙碍附近的停车场,叶凌戈将车费支付后快步的下车向着一旁停着的白色越野车走去,只是再付钱的时候叶凌戈悄悄的用法术在司机的身上放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在神念的感知下就像是一颗明亮的星星一般很是显眼。 “发现什么了?” 叶凌戈快步的走到越野车前面只见简思正盯着一旁斑驳的墙壁看着什么,当叶凌戈开口询问的时候,盯着墙壁看的简思轻轻的伸手将叶凌戈拉倒身前,指着墙壁上的一处已经掉落了墙皮的位置开口说道: “你仔细看看这个位置。” 叶凌戈明白简思的意思,连忙用神念向墙壁上看去,当神念接触到墙壁的时候,一丝火热的感觉传到了神念之中,这墙壁里面似乎是有一个法阵的存在,并且这个法阵能够抵挡神念的感知。 而就在叶凌戈和简思观察这处很是不一般的墙壁的时候,之前载着叶凌戈来到这里的那名出租车司机正悄悄的躲在不远处观察着她俩。 但这一幕依旧是被叶凌戈看在了眼里,同时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叶凌戈的嘴角浮现,一旁的简思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新的情况,刚想要开口询问,只听叶凌戈小声的说道: “别急,送我来的那个司机有问题,别回头看。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发现?” 听到叶凌戈的话,简思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了指紧闭着房门的沙碍酒的门前,并快步的向那里走去。 “这里的花纹已经被磨损的差不多了,不过仔细辨认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痕迹的,那里…还有那里全都能够看到一些曼陀罗花纹的痕迹。” 叶凌戈随着简思手指的方向看去,其中正巧就有监控视频中流浪汉被杀的那个地方,看来血液凝聚成曼陀罗花纹的原因就是地上的这些已经被磨损殆尽的花纹。 而躲在身后的正在观察叶凌戈的那名司机见他俩向那个位置走去,连忙将头缩了回来。 “曾经的这里应该是一个规模很大的祭坛,并且看样子这里的人都是不知情的,任由这些花纹布满这片区域,只是有一点很难解释。” 叶凌戈稍微停顿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之前流浪汉死去的时候躺的位置,这些花纹已经用手是感受不到的了,只有用眼睛仔细的去看还能勉强发现有些许花纹。 “这种磨损程度想必是过了很多年了,但是那么多年以前萨满教竟让血尸在这里弄下这么大规模的祭坛?这有点说不通,难不成萨满教和血尸有什么关联?” 不知不觉中血尸再次出现在了叶凌戈和简思的身边,虽然血尸的人已经不敢在跟简思和叶凌戈作对,但是血尸其他的动作依旧还是连绵不断。 一旁的简思低头看了一眼很难发现的花纹,思绪也开始迅速的转动了起来,萨满教虽说在人们的心中很神秘并且还有些恐怖,但是在修炼者的心中这也是一个名门大派,它的分支遍布了整个北方,不管是什么教派,追根溯源起来,都可以跟萨满教牵扯到一丝关系,很有可能萨满教是北方众多教派的始祖。 想到这里,简思皱眉看了一眼天空,此时正有一群白鸽带着哨子正在空中盘旋,尖锐的鸽哨声响彻了整个天空,很多人都在仰头看着空中飞行的鸽子。 75. 白鸽( “怎么了?” 叶凌戈见简思仰着脑袋盯着天空中一直在盘旋的鸽子,有些好奇的蹙眉问了起来。 而这时正盯着这边看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见他俩全都仰头看天上的鸽子,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扭头便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恰巧在空中盘旋的鸽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快速的向远处飞去,看着带着鸽哨的鸽子向远处飞去简思的眼神中微寒的流光渐渐变得凝固,一股杀气像是犹如实质一般在空气中宣泄着。 看见简思神色很是冰冷,并且周身的气息也寒的吓人,叶凌戈急忙伸手握住了简思的手,很是关切的开口说道: “发现什么了?” 只见简思伸手指了指出租车离去的方向,漠然的开口说道: “这里隐藏着一大堆老鼠,看来这次我们是碰到棘手的东西了!” 叶凌戈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简思所说的话,这里确实是发现了跟血尸有关的纹饰,但是别的东西还有什么? 这时简思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头,似乎是想要将脑海里面的情绪甩出去,随后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花纹。 “刚开始我还不确定这里到底是什么,不过看见那些鸽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够确定了。” 说到这里,简思轻轻地将眼睛闭上,用心感受着四周隐藏在深处的动静。 看着简思略微显得有些诡异的举动,叶凌戈黛眉微蹙,想着刚刚简思说的话,很多的疑惑浮现在叶凌戈的心头。 很快简思便起身站了起来,只不过此时的简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般,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跟我去个地方。” 简思说完这句话便快步的向白色的越野车走去,见简思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叶凌戈只好也跟着上了越野车,等坐到车上之后,只听简思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们去查一查这条街道建造的时候是哪个单位承建的,当时谁是负责人,想必能够调查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说着这些话,简思驾驶着白色的越野车就开始加速的向城建局快速的驶去,而之前在天空中盘旋的鸽子所发出来的哨声似乎越来越近,当越野车驶过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叶凌戈透过窗外发现那些鸽子竟正在围绕着一处旧楼正在盘旋,只不过这次叶凌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些鸽子的飞行动作,这些鸽子煽动翅膀的动作略微有些迟钝。 “你是不是发现这些鸽子有些不对了?” 叶凌戈发现一旁的简思并没有抬头去看那些带着鸽哨的鸽子,想想之前简思是有很认真的观察过这群鸽子的,而现在却不去观察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简思已经发现了这些鸽子的秘密。 “是啊,这些鸽子估计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十几年了,最起码不会比这条街道的年龄小太多。”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简思话里的意思,难道这些鸽子一辈子就待在这里?一般鸽子的寿命也不过十几年二十年。 简思没有去看叶凌戈的反应也知道她必定是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时正好碰到红灯,简思将越野车停下,稍稍沉吟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这些鸽子可不一般,你有没有发现这些鸽子飞行的时候老是有停顿的感觉,这就是我最开始好奇这些鸽子的原因,正巧我曾经听见过一些灵异的传闻。” 这时绿灯已经亮起,简思停住自己的话,将越野车再次启动,等车子匀速向导航中的城建局的位置驶去,简思接着解释道: “据说白鸽刚刚生下来就用最新鲜的血气和冤魂去滋养它们几年后就会将最为纯洁的白鸽转变为能够沟通世间鬼气的存在,只要这些鸽子在身边那么鬼气就会源源不断的被吸引过来。” 说到这里,叶凌戈很是不解的开口说道: “那些鸽子身上并没有什么鬼气之类的存在啊!并且那条街道除了花纹有些古怪之外并没有什么阴森的地方,虽然我们发现了‘血尸’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之中,但是……” 听见叶凌戈的话,简思轻笑几声,伸手拍了拍叶凌戈的肩膀,并小声的开口说道: “别急,调查一下你就知道这里面隐藏的东西了!” 只是简思刚刚说完,叶凌戈便感觉带在身上的鬼牙正在轻轻的抖动,叶凌戈急忙将鬼牙拿了出来,只见师傅的身影竟从鬼牙上缓缓的浮现出来,像极了一个拥有魂魄的灵体。 “师傅,你这是?” 叶凌戈看见简家老祖竟从鬼牙中浮现出来,顿时很是惊讶,只见老祖笑呵呵的抚摸着白色的眉须,朗声说道: “这得感谢草原上将那些石头炸开的人啊,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了,那些用来封印瘟疫的力量还是能够认出我这个主人啊。” 听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稍稍明白了一些,而叶凌戈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眨着眼睛看着很是凝聚的老祖。 “您是说您能够吸收那些力量,然后凝聚自己的灵体?那您岂不是可以依靠那些力量重生了?” 听到叶凌戈好奇的问话,简家老祖笑呵呵的抚了一下看起来带着仙气的白色胡须,但并没开口解释什么,见到这一幕简思和叶凌戈已经能够确定老祖确实能够依靠这些力量凝聚魂魄到时候进行借尸还魂。 正在叶凌戈和简思被老祖的这件事情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时候,只见老祖抬头透过天窗看了一眼在天空中飞行的鸽子,当看见这些鸽子的时候老祖的眼神微微缩了一下,原本带着仙气的白色眉须此时竟在空中胡乱的飘荡着。 “下来!” 当老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见那群白鸽像是着了魔一样,在空中猛地一停,随后快速的向地面上俯冲了起来,鸽哨在这俯冲之中很是尖锐的响了起来,像极了厉鬼的呼啸声。 地面上正在行走的路人也发现了这可怕的一幕,看着俯冲而来的鸽群,全都尖叫着向旁边躲去。 但这些鸽子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直接变得血肉模糊,反而像是气泡一般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通过鬼眼能够看见地上留着一些隐约可见的鬼气,叶凌戈还以为之前那都是幻境,而路边的行人全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 叶凌戈很是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只听老祖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些鸽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具有**了,只是一团灵气伪装起来的,它们不过是沟通鬼气的工具罢了,就像是路边的鬼槐一样,汲取鬼气就是它们的作用,只不过这些鸽子要比鬼槐汲取鬼气的能力大的多,并且也不会被名门正派所发现。”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突然发现老祖的手中竟握着一只刚刚在天空飞的鸽子,只不过这只鸽子很是虚幻,唯一看起来像是实体的就是鸽子脚趾上带着的鸽哨。 “这上面也是曼陀罗?” 叶凌戈伸手将鸽子脚趾上的鸽哨拿到了手中,只见鸽哨上面刻着一朵鲜艳的曼陀罗。 “恩,这种手法也符合血尸的人办事儿的方式,不过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这里修建祭坛,想必血尸在体制里面也是有人脉的,不然他们可不能在萨满教的眼皮子地下这样做。” 简思扫了一眼叶凌戈手中的鸽哨,淡淡的开口解释了起来,正在这时老祖伸手将鸽子捏成点点的黑白光点,只见一团鬼气正想要逃离出去,叶凌戈急忙用法力形成了一道光膜想要将鬼气禁锢住,但是法术刚刚用出来只见老祖笑呵呵的伸手将叶凌戈指尖的法术击散掉。 “你这是?” 叶凌戈有些不解的看着那团鬼气像是离弦之箭一般逃离而出,只见老祖微微一笑,慈祥的眉目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他们再用这些鬼气做什么,刚刚看这些鸽子的情况有一个有趣的发现。” 听到老祖说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叶凌戈和简思同时很好奇的看了老祖一眼,只听老祖笑呵呵的再次说道: “这些鸽子已经很久没有吸收过鬼气了,你看它们体内才那么一团凝聚起来的鬼气,想必也才吸收了几个月而已,看来这是血尸的新动作啊!” 听到这里,叶凌戈突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急忙开口说到: “您说的鬼气到底有什么用处?它和血气有什么关系?” 这时老祖笑呵呵的看着叶凌戈,雪白的眉毛在空中轻轻的飘动着。 “血气之中,血为阴、气为阳。但血气和鬼气比起来血气为阳,鬼气为阴了,但凡想要成就很高的僵尸都是需要血气滋养的,但如果想要将僵尸培养成活人一样的存在那就需要用到鬼气了,用鬼气和血气同时滋养尸体,就能造就一个鲜活的僵尸,只不过这种办法太慢了,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抛之不用了,这次‘血尸’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东西出来。” 76. 唐明宁?(一 听着老祖将这些鸽子的秘密说透,叶凌戈很是奇怪的看着窗外,随后对着简思和师傅开口问道: “可是碎尸案跟血尸有关系吗?为何那些尸体并没有被吸收掉血气,若不是血尸所为又会是谁做的呢?” 这个问题正是简思心头的疑惑,按道理来说此地有萨满教还有血尸这两个组织的存在,除了他们其他人若是这样做必定会遭到这两个组织的强力围剿,但此时看来这个案子并不是他们两个组织做的,并且萨满教和血尸就像是对这个案子充耳不闻似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作案的人或者说是组织要么是这两个组织有关的人,要么就是这两个组织也惹不起对方,所以放任对方在这里作恶。 想到这里,简思扭头对着老神在在的老祖开口询问道: “现在有哪些个组织能够力压萨满还有血尸这两个组织,我想……” 简思还未说完,只听叶凌戈急忙开口说道: “你是说碎尸案的凶手会是比这两个组织要强大很多的人做的?所以这两个组织并不敢多言!” 说着,叶凌戈的眼神微微一亮,打开毕方临走的时候赠与的那份势力分布,很明显的就是西北地区的藏青色势力,势力范围很大,并且看得出毕方对这个势力做了标注。 “阁迪墓!” 叶凌戈看着这份势力分布图,樱唇轻启缓缓地道出了这个藏青色势力的名字,简思和老祖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反应大不相同,老祖是很赞同叶凌戈的说法,但一旁的简思却是有些不太赞同的念叨了几句这个名字,正好这时越野车来到了城建局门口。 门口的保安,见是公安厅的车,急忙将大门打开,并对着简思敬了一个军礼。 “你们是?” 简思和叶凌戈刚刚下车,便看见一个身穿深色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的男子从旁边走了过来。 叶凌戈轻轻的扫了一眼对方胸口的胸牌,很明显的得知这个就是今天要找的人,规划科的科长。 “你好,我们是公安厅过来查取一份资料的。” 男子听清叶凌戈和简思的来意,笑呵呵的伸手向前引着叶凌戈和简思向楼里面走去,看得出这个规划科的科长是个很爱说话的男子,并且也是个热心肠。 “不知道你们是要查什么资料呢?我带你们去取。” 听到这个男子爽快的话,叶凌戈和简思悄悄的对视了一眼,随后简思开口说道: “就是沙碍酒那一片区域的改建文书,包括当时的施工单位什么的。” 听到简思提起沙碍酒,只见这名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但只是一瞬间这名男子就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跟我来,这块地方的资料我恰好知道哪里。” 说着这个规划科的科长就向楼上走去,身后的简思和叶凌戈四目相视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这个科长哪里是恰巧得知,必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看着在前面带路的男子,叶凌戈悄悄的用鬼眼开始扫视整个城建局,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很快这名男子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伸手敲了敲门,但良久之后里面也没有人回复。 “又偷懒,真是的!” 规划科科长边嘟囔着边伸手将门推开,随后扭头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就是这里了,你们二位稍等一下,我去把文件给你们取过来。” 等简思和叶凌戈都走进屋子里面之后,科长迅速的向堆满了木头架的房间深处走去,叶凌戈还以为得等一会儿,谁知道刚过半分钟这个科长就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 “诺,就是这些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找这些东西是干什么?这些可都是几十年前的老资料了。” 叶凌戈伸手接过这些文件,但用手碰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叶凌戈的眼神却微微的缩了一下,这些资料看来是有人经常翻动才是,很多地方已经起了毛边,但是这种文件为何会被经常翻动呢?又会是谁在翻阅?叶凌戈的目光悄悄的飘向了站在一盘的科长,虽然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但是能够这么熟门熟路的将这些文件搬出来,可见经常翻动这些文件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想到这里,叶凌戈突然开口问道: “科长,你是哪里人呢?” 见长相很是惊艳的叶凌戈询问自己,这名科长微微有些局促的笑了笑。 “我就是本地人,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城建局,在这里也待了十年了。” 说完这句话,科长笑呵呵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问道: “这些文件是有什么用吗?公安厅在调查陈年旧案?” 听到科长的话,叶凌戈和简思的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看样子这名不知道姓什么的科长是在故意套话了,难道他身上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恩,确实是关于一起几十年前的旧案,那时候也没留下什么证据,只能去找一些当时的东西来探索了。” 叶凌戈并不知道以前那里还发生过什么案子,不过听规划科科长的意思,那里曾经发生过一起案子,并且警方一直没有破案。 一旁的简思淡淡的扫视了整个房间一眼,悄悄的在心底跟叶凌戈说道: “看来看管这里的是一个女孩儿,只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叶凌戈明白简思的意思,但有点好奇的是,简思怎么变得如此的好奇呢? 而就在这时,木门咯吱的一声从外面打开,随后便看见一个一身运动装的女孩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就像是没有看见简思和叶凌戈一般,径直的走到办公桌旁边将随身听放下,然后很是自然的拿起水杯从规划科科长身旁走过,等她接完水一口饮下的时候,规划科科长很是尴尬的笑着说道: “你们别介意,小董不太爱跟陌生人打交道。” 正在简思和叶凌戈很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的时候,只听这名姓董的女孩儿尖叫一声: “简、简思?” 听见这声尖叫,叶凌戈和简思有些疑惑的想这个女孩儿看去,只见这个女孩儿手忙脚乱的将杯子放到一旁,转身背对着简思用手梳理着因为跑步有些乱的头发。 “小董,你认识他?” 规划科的科长也不认识简思和叶凌戈,但没想到小董竟认识他,并且看她的样子,似乎见到他很是激动。 “你好,我是董蔓白,你就是简思?” 只见这名女孩儿转身满脸的甜甜的笑意,看着简思很是开心的说着。 “你认识我?” 简思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这个运动女孩儿董蔓白,这时叶凌戈似乎已经明白了过来,看样子董蔓白又是简思的女粉丝了。 果不其然,只见董蔓白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了一边的科长,并很是开心的挤到简思身边,开口说道: “快!帮我拍一张照片,这可是我的偶像!” 只见规划科科长有些无奈的拿着手机走到另外一边找了个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等拍完之后,董蔓白笑着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想必您就是叶小姐!太羡慕你了,嘻嘻!” 羡慕? 叶凌戈有些不太明白董蔓白的意思,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规划科的科长很是好奇的对着董蔓白开口说道: “这位简思是?” “他可是我的终极偶像,知名作家简思!” 作家? 规划科科长在听清简思的身份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原本以为他是公安厅的人,看来那个案子还是没有被重新启动啊! 想着这些,规划科科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时一旁的董蔓白很是不满的对着他开口喝道: “董阳!你什么表情,见到我的偶像你很不开心是吗?” 原来这个科长的名字叫做董阳,两人都姓董,看来他俩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了。 “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既然见到偶像了,不如请二位一起吃饭,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说着便笑呵呵的伸手在董蔓白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而董蔓白听见这句话之后,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转身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们不能走,我得请你们吃饭!” 说着董蔓白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一旁董阳的小腿,董阳很是清楚自己堂妹的意思,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东阳离开,简思看着满脸激动的董蔓白,悄声问道: “董阳是你堂哥?” “恩,对啊!” “那你堂哥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翻看这些文件呢?” 听见简思的这句话,叶凌戈才知道简思早已经发现了这些文件已经被人翻阅的起了毛边。 “你们是说这个吗?” 董蔓白伸手拿起一份文件,嘴角轻轻的撇了撇,随即又开口说道: “他有当着你们的面拿出这些资料啦?真是的!” 说着就想要将这些文件放回去,但却被简思一把拦住。 “不是,这些文件是我们来取的,公安厅的一起案子正好要用到这些。” 77.唐明宁(二 “简思哥哥,你怎么去做警察啦?你什么时候开新书呀,我等了好久了啊!” 当知道这些文件是简思来拿的时候,董蔓白急急地开口说了起来,似乎是很担忧简思,但她刚刚说完,原本有些焦急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你是在找灵感对不对,那你可不可以把我写进去啊,我来当个小龙套就行!” 只见董蔓白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带着星光的神采,像极了正在佛前祈祷的小白狐。 看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幕,叶凌戈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出来的时候碰见的那个秘书,难道这些迷妹见到简思都是一样的反应么? 只见简思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将桌子上的资料拿到了手里,随意的翻阅了起来,只是在翻阅的时候很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你堂哥董阳为何经常翻阅这份资料呢?当年改造那片区域的时候他应该才两三岁?” 只见董蔓白的小脸上露出一副愤愤的样子,随后小声的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很是神秘的开口说道: “当年修建那条街道的时候可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听我爸说那个时候我家也还在那边住,好像当时我大伯母就是那个时候死的,据说是被人杀害了,但是警局却认定为是自杀,所以到现在我堂哥还是对那个地方耿耿于怀。” 听到这里,简思和叶凌戈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资料会被翻阅那么多次了,只是若是董阳对母亲的死有所怀疑的话,为何不到警局说呢?一切有可疑的案件都应该再次调查的。 就在董蔓白将话说完的时候,只见董阳轻轻的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快递包裹,见董蔓白瞪他,董阳急忙拿起快递示意自己是来帮她送快递的。 就在董阳将快递包裹放在桌子边上要离开的时候,简思突然开口说道: “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当年改造时发生的事情?” 虽然简思没有明说但众人能够很清楚的听出简思是想要询问当年关于董阳母亲的事情,听见简思询问,董阳刚刚转身要离开的身体稍稍僵直了一下。 “你是想要寻找一些灵感?” 董阳此时并不知道简思是在帮公安厅调查案子,反而是以为简思来这里是为了听故事,寻找写作的灵感来的,说话的语气自然差了很多。 “哥!” 一旁的董蔓白见堂哥误会了,急忙想要开口解释,但还没有将话说完只见董阳摆着手赶简思和叶凌戈离开。 出奇的是,简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拉着叶凌戈向外走去,而董蔓白却想要开口进行解释和挽留,却发现根本没人听她说话。 “哥!你怎么这样啊?人家不是……” 只见董阳快步的向门外走去,边走边有些气愤的开口说道: “不是什么?当年我母亲的事情就只能成为别人的题材吗?我母亲她……” 董阳并没有完全把话说完,说到一半就沉默着向外走去,而简思和叶凌戈来到越野车上之后,叶凌戈稍稍有些不解的看着简思悄声说道: “为何不解释一下,然后让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呢?” 只见简思笑呵呵的将车启动,看着倒车影像将越野车转弯驶出了城建局的停车场。 “现在询问他可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也许会影响我们的判断,我想先回去看看被警局认定自杀的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才行,并且我发现董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以为他真的生气了?” “难道没有?” 听到简思最后一句话,叶凌戈很是疑惑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董阳的表情和话语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假啊? “你认为一个坐到省会城市城建局里面一个科长位置的人会是这样的人吗?想必他是有其他的事情不想被我们知道,所以才赶我们离开,不过这到底是为何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叶凌戈突然想起最开始的询问这个资料的时候,简思并没提那个街道而是提的沙碍酒的名字,但董阳却很清楚的知道沙碍酒所在的位置。看董阳的样子也不是一个爱泡酒的人,并且那个酒也不像是开了很多年的样子,这样看来董阳是对那个地方的所有事物全都很是关注。 “董阳必定隐瞒着很深的东西,你说会不会是和‘血尸’有关?” 叶凌戈将心底的怀疑说出来之后才发觉这种可能的可能性很大,只不过一旁的简思并没有搭话,而是专心的开车向公安厅走去。 等简思来到大厅里面,只见于焕和厅长正在门口说着话。 “于队,那个案宗里面的人确实有些可疑,恐怕真的跟草原碎尸案有所,不过我们现在需要调查一个几十年前的旧案子,这将是一个突破口。” 一旁的公安厅厅长见简思说的很是坚定,心头微微转了几下,不等于焕接话,快速的开口说道: “幸好有简少爷帮忙,看来距离破案也不远了,不知道您说的那个陈年旧案是哪一起案子?” 听到厅长的话,简思呵呵的笑了几声,便把手里的资料丢给了厅长,并快步的向楼里面走去,只不过眼神里的寒光有些逼人。 很明显,刚刚公安厅厅长的话是在捧杀简思,若是这个案子还是破不了,虽然简思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他却可以将责任全部抛开,并且上头的责怪也只能不了了之,毕竟这个案子是简思主导的调查方向。 一旁的于焕见气氛略显尴尬,伸手拍了拍厅长的肩膀,笑呵呵的拉着他向前面走着的简思和叶凌戈追去。 等来到办公室,公安厅厅长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份资料,这片区域虽然经常有案子发生,但无非就是打打架之类的小事情,这次杀人的案子也是这里第一次发生,那陈年旧案是指? 厅长稍稍思索了一下,发现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片街区的印象,只能有些不太自然的轻咳了几下,随后对着站在门口的秘书开口说道: “去把刘辰喊过来。” 看得出,厅长很是器重这个叫做刘辰的刑侦一队的队长,不过简思和叶凌戈对他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要追查关于董阳母亲的案子,只能是找一个像刘辰这样的人来做才好,越是有痞气的人越能很轻易的发现平常的事情中隐藏的东西。 很快刘辰便叼着烟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出奇的是他身上那身跟他的气质并没有什么冲突,反而是有一种对比的美感。 “刘辰,注意你的形象!” 厅长皱着双眉很是不悦的对走进来的刘辰呵斥道,只不过刘辰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厅长,你找我?” 见他并没有改变的意思,厅长只好叹着气将手边的资料递了过去。 “你看看咱们这里是不是有一起发生在这里的旧案子。” 当刘辰将资料接过去之后,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个地方么?这几年倒是没有什么案子,不过二十几年前发生过一个案子,虽然已经结案了,不过还有一些人认为这里面有些蹊跷。” “是当年那条街上女人自杀的案子吗?” 简思轻轻地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似乎很嫌弃刘辰带进来的烟味。 “哦?你怎么知道?” 刘辰很是好奇简思是如何知道这件案子的,毕竟这个案子在警局里面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但刘辰刚刚说完就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这些资料是从董阳那里拿过来的?” 刘辰看着手中翻得有些旧的改造计划书,还有物料计算之类的文件,呵呵的笑了起来。 “还真是,也只有他还对这个案子上心了。” 说着这些话,刘辰很是感慨的叹起了气。 “你知道这些?是不是董阳曾经找过你?” 叶凌戈见刘辰说董阳名字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便淡定董阳曾经拜托刘辰查过这个案子。 “恩,俩高中同学,我刚进省厅的时候就帮他查过这起案子,不过当年的事情定案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按照记载来看当年他母亲确实是自杀,只是动机不太明显,他们家当时可是众人羡慕的家庭,并且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行了,我去把当年的案宗找过来,你们也看看。” 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等刘辰离开去拿案宗的时候,于焕皱着眉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你俩既然调查出来些东西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查就是了,我们的目光还是要放到碎尸案上面去。” 于焕这样说就是为了把高帽子从简思头上取下来,这件案子不管跟碎尸案有没有关系,简思都不用去帮H市公安厅挡。 一旁的厅长听见于焕的话,只能笑着称是。 只不过一旁的简思却笑着拒绝了于焕的好意。 “没事儿,我很确定这起案子跟碎尸案有关联。” 78.唐明宁(三 见简思一副风轻云淡而又认真的模样,于焕抿了抿嘴也不再多说,很快;刘辰便拿着一些看起来很旧的案宗走了进来。 “就是这些了,这个案子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二十多年了,当时恰逢南涧区改建,死者是董阳的母亲,当年董阳才两三岁。” 刘辰边说边将案宗打开放到了简思面前,他很清楚真正调查案子的应该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气度超凡的男子。 “继续。” 简思将递过来的案宗放到桌子上,轻轻的翻阅了起来,并示意刘辰继续讲述他所知道的事情。只不过刘辰见简思看都不看自己,稍微有些不悦,但还没说话便听见厅长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小刘,你继续说,看样子你对这个案子也用心调查过了,那就把你的调查结果也说一下。” 听见老大开口说话,刘辰缓缓地走向了办公桌,等来到办公桌边上的时候,才开始再次开口讲述。 “当时大家刚刚跟拆迁的人谈妥价钱,你们也知道那个年代拆迁的补偿还是很合理的,并且大家也不会太过贪心。” 说到这里,刘辰稍稍停顿了一下,见除了简思其余的人都在盯着自己,轻笑一声再次说道: “就在人家把钱发给这些村民的时候,董阳妈妈却碰死在了他们家外面的墙上,当时有不少人都亲眼看见了,所以就只能按照自杀结案了。不过……” 刘辰似乎是有些为难,四下扫视了一眼,见厅长正在督促着自己赶紧讲的时候只听坐在沙发上的简思开口说道: “不过董阳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当时他妈妈正在给他整理衣服,却不知为何突然撞死在墙上。” 见简思已经将案宗看完,刘辰起身过去将案宗拿起来放到了厅长面前。 “是的,当时警察也觉得奇怪,董阳妈妈并没有轻生的理由,但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她是自己猛地撞向了墙壁,并且当时没有人靠近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所以调查了几天,警方就按照自杀结案了。” 听到这里,厅长和于焕的脸色都有些凝重了起来,这个案子听起来确实是自杀无疑,但是董阳妈妈当时的表现并不像是一个有轻生念头的人,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寻死呢?会不会是有人或者是什么东西刺激到她了? 于焕的身体紧紧的靠在转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心里想着所有的可能性,但很可惜并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董阳母亲并非是自杀的证明。 办公室里面的众人稍稍沉默了几分钟,只听简思再次开口说道: “刘队长,当年改造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见简思向自己开口询问,刘辰下意识的挺了一下身体,随即开口说道: “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当时警察也想过是不是附近正在施工的工人或者什么人跟董阳妈妈有什么争执,但据施工队的人说,当时并没有什么人跟董阳妈妈接触过,所以这种可能也排除在外了。” 刘辰刚刚说完,只听坐在简思身边的叶凌戈皱着眉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 “为何董阳一直说妈妈不是自杀?是不是他知道些什么?” 说到这里,叶凌戈抬头看向了刘辰。 “你说说董阳他们家里的情况,也许当时董阳爸妈吵架了也说不定。” 只见刘辰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那不可能,董阳爸爸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因为伤心过度一直卧病在**,直到前些年才突然好转,现在还有些痴呆。你们是不知道董阳爸妈当年是有多恩爱,若不是还有董阳的话,他爸当时就殉情了。” 见刘辰否认了这个猜想,叶凌戈轻轻的牵扯了一下嘴角,正在这时于焕开口说道: “既然简思认为这个案子跟碎尸案能够有牵连,那我们现在就重新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刘队你再去找董阳了解些事情,最好是把董阳带到这里,我们大家一起询问询问他,或许能够发现些什么。 简思你们俩就去查一下董阳他们家还有当年的一些街坊邻居,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我们。” 于焕将任务分配下去,便挥手让刘辰先出去,等刘辰走后见厅长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于焕只能再次开口说道: “这个案子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想办法找到它和草原抛尸碎尸案的结合点,那个结合点也是草原碎尸案的破案关键,时间不多了赶紧行动!”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简思和叶凌戈说的,等简思和叶凌戈离开后,于焕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案宗翻了几下,起身向外走去。 “诶,你去干什么?” 厅长有些疑惑的喊了于焕一声,但于焕只是回头笑了一下,转身向楼下走去。 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已经离开了公安厅的大楼,简思看着路边停着的各式各样的车辆,悄声说道: “去董阳家?那还得先去找董阳啊!” 但简思刚刚说完,只见叶凌戈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那倒不用,等会!” 叶凌戈说完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之前在城建局的时候,董蔓白可是将手机号硬塞给了叶凌戈。 “蔓白吗?我是叶凌戈,现在简思有个忙需要你的帮助,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只听电话那头一声兴奋的尖叫,随后那边的董蔓白激动的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你说!” 叶凌戈轻轻的笑了起来,并用眼神悄悄的扫了一旁的简思一眼,眼神中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说,这次需要借你的美男计一用了。 “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去你堂哥家一趟,了解一下当年的事情,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带我们去一下。” “好的!我把他们家的地址发给你,我现在就往哪里赶,咱们一会儿见。” 董蔓白说完便将电话挂断,这时简思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凌戈,悄声说道: “你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呢?” “秘密!” 见叶凌戈满脸神秘的笑意,不知为何简思竟觉着身上微微有些发凉。 很快叶凌戈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董蔓白已经将地址发了过来。 “我给你导航,按着导航走。” 简思看着叶凌戈搜索出来的导航,将白色越野车启动向着董阳家的方向驶去。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一处园林式的小区门口,只见之前见过的董蔓白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简思!” 见到叶凌戈和简思从车上下来,董蔓白很是激动的跑了过来,并且嘴里还一直在用故意压低了的声音喊着简思的名字。 看得出董蔓白是简思的资深迷妹,并且是看见简思就会智商下线的那种。 “这里距离城建局不算太远是?” 见简思有些不太适应董蔓白一直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盯着他,叶凌戈急忙上前开口将董蔓白的眼神喊了回来。 “哦、哦、却是不远,我堂哥就是因为距离近才搬到这里的,话说你们真的要调查当年的事情吗?” 见董蔓白言语中似乎对当年的事情有些避讳,又或者说是有些惧怕?叶凌戈稍有些迷惑的开口说道: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我小时候曾经偷偷去我大伯的房间玩,那时候我大伯还在昏迷着,但是他有的时候会喊一些奇怪的话,我们开始以为是他要醒了,但是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些年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喊了什么?” 简思等她刚刚说完,便开口急急地问了起来,董蔓白见简思主动和自己说话,满脸的兴奋之色,很是开心的说道: “说起来有些恐怖,当时我大伯经常再喊鬼啊什么的,并且喊这些话的时候那种声音都有些吓人。” 说道这里,三人已经来到了看起来很是豪华的一处院落门口,董蔓白伸手在旁边的电子锁上输入了几个数字,看样子董蔓白是经常来这里的。 “你们是不知道,那时候可把我吓得够呛,幸好后来我大伯醒了过来,不然……” 接下来的话,董蔓白并没有说出口,等将简思和叶凌戈迎进了院子里面,只听简思淡淡的开口说道: “后来你大伯是怎么好的呢?” 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董蔓白是因为简思的原因还是这个问题本身的原因,她脸上充满了古怪的神色,有些激动有些惊讶。 “这些事情你们不要传出去,不然会影响我堂哥的前途的,但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发生了,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可是看着大伯醒过来的。” 似乎接下来的话很严重,董蔓白一再嘱咐叶凌戈和简思不要将这些事情透露出去,但叶凌戈看来董蔓白更像是再给简思找素材,甚至是在引导简思将她写进小说里面去。 “五年前,我堂哥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萨满,貌似还是一个十三角的萨满,那可是萨满教里面最厉害的人了,他来到我大伯的房间只是跳了一会儿,我大伯就有反应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79.唐明宁(四 董蔓白见叶凌戈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俏脸微微有些发红,随即转身向楼里面走去,生怕简思也发现这些事情。 “你刚刚说你堂哥是请了个跳大神的萨满来给你大伯治病?” 等进到楼道里面,简思突然看着董蔓白开口询问了起来,只不过这句话刚刚说完,只见董蔓白使劲儿的点着头,同时用一种古怪的声音开口说道: “是的,可神奇了!” 此时简思三人已经来到了董阳家的门口,董蔓白在叶凌戈和简思的瞩目下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嘿嘿,刚刚从我哥办公室偷偷拿过来的,我大伯万一不方便开门那我们岂不是就很惨了。” 说着就将房门打开伸手迎着简思和叶凌戈向房子里面走去,等进到董阳家里之后,叶凌戈很是惊讶的发现,董阳家的房子竟装修的很是豪华,并且看户型也得有一百七十多平,虽然这里是H市并不是京城,但是这么大的房子也是价值不菲。 此时董蔓白发现叶凌戈看着房子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对,急忙开口说道: “你们不要多想,这房子可是用我大伯的钱买的,不是我哥他买的,当年拆迁的房款我大伯一点都没有动用,直到前些年才拿出来买了这处房子。” 正在董蔓白进行解释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同时皱眉向一旁的一个房间看去,自从进到董阳家的房子,叶凌戈就一直觉着有些古怪,而此时这种古怪之意更加明显了起来。 就在简思和叶凌戈疑惑着看向那间屋子的时候,只听一道略显沙哑而又有些衰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胳膊上面长了手,不见头来不见脚,没魂没魄也没……” 声音从房间里面径直的传到了叶凌戈和简思的耳中,那种沙哑的声音似乎是附着了某种莫名的魔力,有些恐怖而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一探究竟。 “这是我大伯,虽说已经醒过来了,但他还是经常不清醒,这会儿估计是又犯病了,等一会儿估计就好了,到时候你们想要了解什么就可以去询问了。” 董蔓白说着便要引着简思和叶凌戈在沙发上坐下,但只见简思伸手就要去推卧室的房门。 “别!他看见陌生人会犯病的更严重的!” 只见董蔓白急忙拦住简思,很是严肃的跟简思说着,看样子似乎董阳父亲见到生人真的会发病发的更加厉害。 简思见董蔓白很是认真只能轻轻的摇了摇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而叶凌戈却像是没有看见简思和董蔓白一样,四处在客厅里走动了起来。 “这是?” 叶凌戈伸手指着电视柜上面摆放的一张看起来有些年代了的照片。只见照片上有一个很是漂亮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儿。 “这就是我大伯母,那是我堂哥一岁的时候拍的,你看我大伯母很漂亮。” 董蔓白见叶凌戈看着那张照片有些出神,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伸手轻轻的在叶凌戈面前晃了晃,并很小心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 叶凌戈拿起照片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简思开口说道: “你过来看看,你看这个照片里面的背景。” 这张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拍照的人是个新手还是怎么回事儿,照片里面董阳和他妈妈的人影并没有铺满整个照片,反而是有很多的地方是当时的风景。 照片中董阳妈妈抱着董阳站在一个很老旧的街道里面,并且街道的全景都被这张照片所容纳,唯一一个跟老旧街道形成对比的就是董阳母亲身后的那面刚刚粉刷过的墙壁。 正是这面墙壁引起了叶凌戈的好奇,只见这面墙壁上雕刻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纹,但整个墙壁上方不容易被人摸到的地方却是画着很多很多的人物,并且这些人物在叶凌戈看来很是古怪。 “这是什么东西?” 简思再看见照片的那一刻也是惊讶的问了起来,董蔓白见叶凌戈和简思反应都很大,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之意伸手将照片夺了过来。 “这不是很正常的一张照片吗?有哪里奇怪了,你们发现什么了?” 董蔓白翻动了几下照片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只能瞪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去看叶凌戈和简思。 “没什么……” 叶凌戈刚刚开口,只听咯吱的一声开门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大伯!” 董蔓白扭头一看便惊喜的跑了过去,叶凌戈和简思也连忙转身,只见一个眉须尽白的老人颤颤悠悠的走了出来,在见到董蔓白的那一刻,叶凌戈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老人在看董蔓白的时候,眼神中尽是温暖。 “大伯,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同时也是公安厅的警察,他们……” 董蔓白还没有将话完全说完,只见董阳父亲很焦急的看着简思,并抖着双唇开口说道: “是不是董阳出什么事儿了?我就知道……” 见大伯误会了,董蔓白急急忙忙的扶着大伯在沙发上坐下,并开口解释道: “不是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是我哥找来调查的,他们想要问您一些话!” 似乎董阳父亲真的是那种病理性脑萎缩造成的老年痴呆,叶凌戈和简思笑着走上前去。 “大伯,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来询问些情况的,董阳好着呢,现在还要升职了呢!” 叶凌戈似乎是很会跟这种患者沟通,说话的语气很是温柔,等叶凌戈说完,只见董阳父亲紧张 作品相关 (34) 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丝笑意。 “是这样啊?那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是对当年的事情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说着便端坐在沙发上,紧紧的盯着简思和叶凌戈,似乎是正准备着回答他们的问题。 “您当年是否对您妻子的死有过怀疑?” 见简思询问这个问题,董阳父亲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稍稍有些激动的神色。 “当然,那时候我和她正是最幸福的时候,拆迁给的钱也多,在拆迁之前我俩就再想办法搬到距离学校近一些的地方去,以后小阳上学也方便些,谁知道刚刚确定了拆迁款他妈妈就这样去了。” 董阳的父亲说完这些,眼睛里就滴出了几滴有些浑浊的泪滴。 “当时警察调查的时候,你们觉得有那些地方可疑但是警察却没有调查到的呢?” 简思的这句话问的很是巧妙,若是对当年的事情一直有异议那么对于当年警察的调查必定会有所不满,这种不满往往就是破案线索的关键所在。 “可疑的地方?” 董阳父亲也许是因为年纪大又患有脑萎缩,对于当年的事情也只是记个大概,问道细节之处的时候就完全说不出来了。 似乎是因为想不起来那时候警察调查的经过,董阳父亲有些焦急的搓着手掌,脸色也变得有些差。 “您别急,没事儿你是否还知道您那时候的邻居在哪里吗?我去问问他们也许能够知道些什么。” 见董阳父亲很是焦急,并且脸上也出现了一些自责的神色,叶凌戈连忙开口岔开这个话题。 “哦,这个我知道,我有个邻居姓牛,他也住在这个小区,蔓白应该知道他们家,我让蔓白带你们过去。” 董蔓白听见大伯提起姓牛的邻居,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但并没有开口说别的话,而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见董蔓白真的知道那个邻居所在的地方,叶凌戈和简思微微一笑,随后拿起之前在电视柜那放着的照片,悄声说道: “我们可以借用一下这张照片吗?里面有些东西需要我们去调查一下!” 不知为何董阳父亲并没有对简思拿走这张照片有异议,反而脸上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一种解脱,有像是一种庆幸,唯独不见不舍的神色。 见到这可以的一幕,叶凌戈和简思的眼角轻轻的缩动了几下,但并没有再开口询问什么,而是起身拉着董蔓白跟董阳父亲道别离开。 等来到董阳家门外,叶凌戈和简思在心底悄悄的开**流了起来。 “董阳父亲必定有问题,董阳也有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跟碎尸案是否有关,但能够确定他们父子二人必定有事情隐瞒了,并且这件事情很重要!” 简思刚刚将话说完,只听叶凌戈在心底开口说道: “不但但他俩有问题,这张照片里面的东西更是有大问题,等下回公安厅了我去拿着这张照片去核对一下,若这是真的,那么要么是这张照片太可怕,要么凶手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叶凌戈很是明确的将内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只见在一旁一起跟着董蔓白向那个姓牛的邻居家走去的简思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见董蔓白出门之后向着对面的一个院子走去,等来到院门口的时候,董蔓白敲着门并对院子里面大声的喊了起来。 80.唐明宁(五 “牛叔叔在家吗?” 董蔓白隔着大门向里面大声的喊了起来,她刚刚喊了一声,只见正对着门口的一扇窗户刷的一声从里面打开。 “蔓白来啦?” 只见一位跟董阳父亲年纪差不多的老人看着董蔓白笑呵呵的点着头,已经掉的差不多的牙齿略显滑稽。 正在老人看着董蔓白的时候,一个跟董蔓白年纪相仿的男子小跑着来到了院子里,在他来到院子里看见董蔓白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欣喜之色。看见这一幕,叶凌戈和简思同时轻笑了一声,看来这个男生是喜欢董蔓白的呀,怪不得在董阳家的时候,董蔓白听大伯说让她带着简思和叶凌戈去牛大爷家,她满脸的不太情愿。 “蔓白,这二位是?” 刚刚出来的男子将门打开,等众人都进了院子里,便开口询问了起来,只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偷偷的去看董蔓白。 “是警察!来这里把你抓走的!” 看得出,董蔓白并不是讨厌对方,可能是姑娘心性故意想要这样去涮着这个男人。 见董蔓白又在说笑,这名男子嘿嘿一笑,随即对着简思和叶凌戈开口说道: “我是牛斐,欢迎二位到来。” 说着便将几人迎进了客厅里面,只是刚刚进到客厅,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皱了一下眉,但这一动作很是隐蔽,董蔓白和牛斐全然没有发现。 只见叶凌戈目光深沉的向着房子的一个角落里看去,只见那边是一口红木的箱子,可能是年代有些久远的缘故,所以颜色已经有些发黑。 牛斐和董蔓白进到屋子里面之后,快步的向一间敞着房门的卧室走去,叶凌戈和简思也急忙跟了上去,只不过进屋之后便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呆。 只见一个老人端坐在**上,单单看上半身与其他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下半身却有些恐怖,老人从腰部开始下半身完全枯萎成了皮包骨头的样子,甚至连腿关节的结构都能够依稀分辨出来。 “蔓白还不快点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刚刚我听说他们二位是警察?” 坐在**上的老爷子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原因有所怪癖,反而是一个很乐观开朗的老人。 “牛爷爷,这两位是简思和叶凌戈,都是京城来的,现在正在帮我们省厅破案。” 见董蔓白开口介绍自己,叶凌戈和简思同时对着**上的老人笑了笑,但还没有开口只见老人呵呵的笑了起来。 “想必是为了碎尸案来的?” 恩? 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目光如炬的老人,看来这位老者并不一般啊。 “不用好奇,我常看新闻,目前能惊动京里来人的案子也就那个特大碎尸案了。” 虽然老者的解释还算合理,但叶凌戈并没有放松心底对老者的警惕,就算是从新闻中得知的,但是他提起碎尸案的时候却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所该有的反应。 见叶凌戈和简思神色中还是稍有异色,牛姓老人还以为他俩是因为见到自己的腿有些被吓到了,急忙笑着开口说道: “二位请坐,我这腿也有些年头了,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结果,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也要不了我的命。” 牛斐急忙引着叶凌戈和简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随后又要去倒水,却被叶凌戈伸手拦住。 “不用麻烦了,我们就是过来问些事情,很快就能问完。” 说完这句话,一旁的简思看着慈眉目善的老人笑着开口问道: “老先生,不知道您还对当年的事情记着多少。” “你是说?” 牛斐父亲见简思提起当年的事情,心中不由的有些发紧,扭头却见董蔓白也是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董家的那件事儿吗?” 见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点头,牛斐父亲只得苦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了人。” 听自己父亲说这样的话,牛斐很是不解的想要出声询问,但刚一抬头却发现父亲正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说的话你们可以信,也可以不信,这么多年我从未对别人说过,这次我也不想一直瞒着了。” 叶凌戈和简思四目相视,虽然牛父要开口讲述当年的事情,但他们二人的眉目中却充满了凝重之色。 “那时候我才三十岁,董阳妈妈是我们那块儿有名的美人胚子,虽然已经有了孩子但是还是有许多人为了能够看她一眼,故意绕到他们家门口偷偷的瞄着。 那天是市政府来人挨家挨户签补偿协议,那个价格在当时已经是天价了,就是放到现在也不算低,但不知为什么董阳妈妈却极力的拒绝拆迁,甚至还跟政府的人差点打起来,后来被董阳父亲劝了回去。 就在当天下午,拆迁的人开着推土车来到街道里面的时候,董阳妈妈却像是发疯了一般一头撞向了她家的外墙,我就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说到这里,牛斐父亲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胸口剧烈的伏动了起来。 “您今年?” 见叶凌戈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的年龄很是不解,牛父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今年我刚刚六十,看起来我很老是吗?确实,不单单是我,董阳他父亲今年也不过七十岁,但看起来却像是九十多岁的样子。” 六十岁? 叶凌戈和简思看着老人充满褶皱的面容以及已经完全花白的头发,眼角却是剧烈的缩动了几下。 想起刚刚进门的时候见到的那口红木的箱子,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确定了一件事儿,随即叶凌戈将照片递了过去,并开口说道: “您看看这张照片,这面刚刚粉刷过的墙壁你知道是谁家的吗?” 牛斐将照片接过,拿到了父亲的眼前,只见牛斐父亲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手轻轻地抖了一下,虽然很是隐蔽,但终究是被叶凌戈和简思捕捉到了。 “这个应该是我们村委会的房子,当时刚刚粉刷过,算是那条街上最漂亮的房子了。” 似乎是对这张照片有些惧怕一般,说完这句话,牛斐父亲便将照片放到了一旁。 见牛斐父亲反应略有些不太自然,叶凌戈眉目中的流光略微沉了一下,随后对着牛斐父亲开口说道: “为何你们会?” 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的事情,但是大家也能听明白叶凌戈是在询问牛斐父亲为何会老的这么快,并且为何是所有的人都这样。 “那就不知道了,我的腿也是从那之后慢慢变成这样的,有些长舌妇说是当时拆迁街道冲犯了神明,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你说可笑不可笑,那里有什么神明,就算是有神明要惩罚那也是惩罚拆迁的那些人,怎么会迁怒于我们这些老百姓。” 牛斐见父亲有些激动,急忙伸手扶住了父亲,并小声的叮嘱了几句,却引来了父亲的怒骂。 “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说出来这些话,现在终于能说了你还不让我说尽兴?你是不是想要我将这些全都带到棺材里面去呢?” 牛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劝说父亲,只见董蔓白起身走了过去,看起来很是用力的按了一下牛斐父亲的肩膀,硬生生的开口说道: “休息!” 虽然董蔓白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命令,牛斐父亲却像是很喜欢这一口一般,笑呵呵的对着董蔓白开口说道: “好、好、好,我休息。” 说着就要向后面的靠枕靠去,这时简思突然开口说道: “你外面放着的那口箱子我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我也喜欢收集这种红木的老家具,不知道您能不能割爱?” 简思并没有贸然去问那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见牛斐父亲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拿去好了,那只是以前的一个装衣服的柜子,并不是什么好的红木,也不值什么钱。” 见牛斐父亲很是敞亮的提出将箱子送给简思,叶凌戈和简思连忙称谢,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卧室。 “这箱子你们是现在带走还是?” 牛斐将卧室的门关上之后,看着简思悄声问了起来。 “这里面没有东西吗?要是方便就现在带走好了。” 只见牛斐轻轻一笑,快步向放着箱子的角落走去,一把将箱子抱了起来。 “已经空了好多年了,据说这个箱子还是当年的一个有名的木匠打的,只是街道拆迁之后那个木匠也不知了去向。” 说着便抱着木箱向门外走去,简思来的时候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董蔓白将车所在的位置告诉了牛斐之后,牛斐便快步的向小区外面走去。 “怎么看?” 简思和叶凌戈跟在牛斐身后向着越野车走去,同时在心底向叶凌戈传音询问了起来,只不过叶凌戈并没有回答简思的话,而是皱着眉向前面的牛斐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箱子是有名的木匠打的呢?” 只见牛斐回头看了董蔓白一眼,随后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口箱子董阳要了好几次了,我是听我父亲说的,好像是一个叫做唐什么宁的打造的。” 81 唐明宁(六 “唐明宁?” 叶凌戈在听见牛斐的话之后,不由得说出了唐明宁的名字,但叶凌戈和简思没有想到的是,前面抱着箱子的牛斐很是惊讶的转身看向了叶凌戈。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没错,就是他!” 叶凌戈和简思明亮的目光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叶凌戈轻笑一声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们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说的那个唐明宁可不是木匠。” 牛斐有些不太明白的挠了挠头,随后笑呵呵的转过身,快步的向小区门外面停着的白色越野车走去。 这时简思见叶凌戈黛眉微蹙,似乎还在想着唐明宁的名字,伸手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尖。 “应该只是同名罢了,毕竟他们的岁数也不相符。” 简思悄声的安慰着叶凌戈,只不过叶凌戈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简思内心却并不是在想这个箱子的事情,而是一直在思考着那个照片上隐约可见的那些图案。 “好了,你把后备箱打开,我帮你放上去,这次你们将这口箱子带走,想必董阳要是知道了非得找我爸闹去不可。” 等简思将后备箱打开,牛斐很小心的将木箱子放到了车里面。 就在木箱子刚刚放进车里面,只见一辆属于城建局的黑色公用车停在了简思的车旁边。 “这箱子你不能拿走!” 董阳急忙从车上跑了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董阳一把将放在白色越野车后备箱里面的已经发黑了的木头箱子搬了下来。 “诶,阳哥,这箱子我家老爷子已经送给简思他们了,你这样也太不好看了!” 牛斐见董阳伸手将箱子搬了起来,急忙开口劝说了几句,但董阳并没有想要将箱子放下的举动,而是径直的向自己开来的车走去。 “哥!你怎么这样呢?你就算喜欢也不能这样做啊,一口箱子而已呀!” 董蔓白对他哥哥的做法很是不解,一口箱子而已,虽然喜欢但也不能这样去抢,这也太丢人了一些。 牛斐和董蔓白同时对董阳的做法很是不满,但一旁的当事人简思却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之意,而是和叶凌戈一起饶有深意的看着匆忙的董阳。 等董阳将箱子搬到自己的车内之后,转身来到了简思身边,对着简思和叶凌戈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开口说道: “实在是抱歉,这口箱子不能让你们带走,这个是我的心爱之物,所以我想出钱将这个买下来。” 说着就要掏出钱包给简思钱,但董蔓白却一把将董阳的胳膊打落。 “谁要你的钱啊,这时牛伯伯送给人家简思的,你喜欢也不能这样啊。你想要就去找牛伯伯再要一个去,你快将箱子还给……” 只见简思轻轻的上前迈了一步,笑着说道: “没关系,既然董兄想要,那就送于董兄好了,只是不知道董兄有没有时间陪我们去警局查一些东西呢?” 听见简思邀请董阳去警局调查事情,一旁的董蔓白有些慌乱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随后很是担忧的开口说道: “我堂哥只是拿了一口箱子,不算犯什么事儿?你们别在警局对他……” “你想什么呢?我正要去警局配合调查的,之前刘队长已经去局里找过我了,你和牛斐就先回去。” 董阳催促着牛斐带着董蔓白回去,等他俩离去之后,董阳扭头就要回到自己车上,只听简思笑着开口说道: “看来你是知道这个箱子的事情,那你为何不早点将这个箱子弄走?” 在听见简思将自己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后,董阳的身体猛地僵立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 这时简思伸手将车门拉开,跟叶凌戈同时坐到了车里面,而董阳也急忙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钻到了后座上。 “你们到底是谁?” 见董阳很识趣的坐到了车里面,简思明亮的眼神中有了些赞许的神色,帅气的嘴角也轻轻的向上勾起。 “你放心,我们不是‘血尸’的人。” 坐在副驾驶的叶凌戈看了一眼后视镜,悄声说了起来。 身后的董阳在听见叶凌戈提到‘血尸’的时候,脸色猛然变化,但又看了一眼越野车前面放置的公安厅的出入证,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你们是特意来查草原分尸案的?既然查到了这里,你们也快要找到答案了,只要将当年杀害我母亲还有这些年一直折磨我父亲的人全都抓到,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你们。” 董阳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变得很是平静,只不过眼角的肌肉却是在轻轻的抖动着。 “哦?你知道谁是凶手?” 简思很是有兴致的看着端坐在后座上的董阳,在看清董阳的坐姿之后,简思已经明白董阳必定是一个遵守诺言的人,因为再这样的车里还保持着像军人一样的坐姿的人必定是个古板而又遵守规则的人。 “凶手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凶手在哪里,并且我还知道若是这个月还没有将他们抓到,那么又要有一批无辜的人会惨死在他们手中。” 叶凌戈在听到董阳的话之后,皱眉看着窗外的树木开口说道: “跟‘血尸’有关?” 董阳见叶凌戈提起‘血尸’的时候面色毫无变化,心头微微有些发紧,这些年来‘血尸;带给他的噩梦太痛苦了些,并且这么多年来自己和师傅对‘血尸’是毫无办法,若不然也不会一直看着仇人却不能出手了。 “你是萨满教徒?” 白色的越野车缓缓的行驶在开往公安厅的路上,或许是因为车速缓慢的原因,董阳看着窗外缓缓的向后退的景物,陷入了沉默之中。 叶凌戈和简思见他完全沉默着,心中已然知晓萨满教必定是遇见了特别大的危机,或者说是已经因为危机所以潜伏了起来。 “不错,我正是萨满教徒,并且我师父还是现在萨满教的长老,只是……” 说道这里,董阳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看了看风轻云淡的简思和叶凌戈,猛地咬牙开口说道: “二位想必是能力高强的大人物,我恳求二位救救萨满教,救救我师父,不然整个草原就会陷入恐慌之中。二位应该是了解‘血尸’这个组织,他们想要在草原上寻找一些具有能量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听说了这种传闻,二十年前就来这里寻找了。” 能量?血尸在寻找这些?那些已经石化了的老祖身躯不是那个属于萨满教的恶萨满在寻找吗?怎么会是血尸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叶凌戈的内心浮现,只不过这些并不能跟董阳明说,这时简思轻咳了一声,淡淡的回头看了董阳一眼,悄声说道: “萨满教不是草原上的霸主吗?怎么会连‘血尸’这种蝇头鼠辈也驱赶不走?” 听见简思的话,董阳的脸上充满了羞愧之意,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这、其实萨满教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衰弱了,不知为何所有的萨满都不能沟通天地之力了,中原那边的教派说是因为天地灵气的缺乏导致我们这些只能依靠精神引动天地之力的人渐渐丧失了天之骄子的身份。” 听到董阳的话,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点了点头。也是,天地灵气匮乏的年代,也只有修炼己身的修炼者还有点能力了,那些依靠精神外物沟通天地的人其实已经跟常人无异,只不过这一年开始这片天地已经在恢复灵气了,难道这些萨满教徒还是没有感觉到? 想到这里,叶凌戈不由得想起了山洞中的那个恶萨满,当时能够感觉的到他是可以沟通天地的,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不成? 只听坐在后面的董阳继续叹着气开口说道: “萨满教越来越衰弱,可是‘血尸’却不会因为没有天地灵气就变得弱小,原本见到萨满教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血尸;却开始到处袭击萨满教徒,二十多年前我母亲自杀就是被‘血尸’捣鬼做的,那条街道上刻满了‘血尸’用来祭祀的花纹符号,而我母亲正是他们选中的一个活祭的人选。 当时幸好大家散的快,所以‘血尸’并没有将所有的人袭击,只有我父亲和牛叔叔几个人受到了伤害,他们不是吸取血气,而是直接吸取他们的寿元和生机,这口箱子就是我师父让我放到牛叔叔那里掩盖他们气息的。” 说道这里,叶凌戈和简思才明白为何进到屋子里并没发现牛斐父亲的异样,却只觉得这口箱子有问题。 “既然你们二位已经插手此时,想必‘血尸;也不敢上门找事,这口箱子也就没什么用处了,等下我会将箱子送给二位的。” 等董阳说完,叶凌戈已经大概明白这些年萨满教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这几十年萨满教过的很是辛苦,毕竟有‘血尸’这种不择手段的组织一直骚扰着。 82 唐明宁(七 “唐明宁?” 叶凌戈在听见牛斐的话之后,不由得说出了唐明宁的名字,但叶凌戈和简思没有想到的是,前面抱着箱子的牛斐很是惊讶的转身看向了叶凌戈。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没错,就是他!” 叶凌戈和简思明亮的目光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叶凌戈轻笑一声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们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说的那个唐明宁可不是木匠。” 牛斐有些不太明白的挠了挠头,随后笑呵呵的转过身,快步的向小区门外面停着的白色越野车走去。 这时简思见叶凌戈黛眉微蹙,似乎还在想着唐明宁的名字,伸手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尖。 “应该只是同名罢了,毕竟他们的岁数也不相符。” 简思悄声的安慰着叶凌戈,只不过叶凌戈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简思内心却并不是在想这个箱子的事情,而是一直在思考着那个照片上隐约可见的那些图案。 “好了,你把后备箱打开,我帮你放上去,这次你们将这口箱子带走,想必董阳要是知道了非得找我爸闹去不可。” 等简思将后备箱打开,牛斐很小心的将木箱子放到了车里面。 就在木箱子刚刚放进车里面,只见一辆属于城建局的黑色公用车停在了简思的车旁边。 “这箱子你不能拿走!” 董阳急忙从车上跑了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董阳一把将放在白色越野车后备箱里面的已经发黑了的木头箱子搬了下来。 “诶,阳哥,这箱子我家老爷子已经送给简思他们了,你这样也太不好看了!” 牛斐见董阳伸手将箱子搬了起来,急忙开口劝说了几句,但董阳并没有想要将箱子放下的举动,而是径直的向自己开来的车走去。 “哥!你怎么这样呢?你就算喜欢也不能这样做啊,一口箱子而已呀!” 董蔓白对他哥哥的做法很是不解,一口箱子而已,虽然喜欢但也不能这样去抢,这也太丢人了一些。 牛斐和董蔓白同时对董阳的做法很是不满,但一旁的当事人简思却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之意,而是和叶凌戈一起饶有深意的看着匆忙的董阳。 等董阳将箱子搬到自己的车内之后,转身来到了简思身边,对着简思和叶凌戈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开口说道: “实在是抱歉,这口箱子不能让你们带走,这个是我的心爱之物,所以我想出钱将这个买下来。” 说着就要掏出钱包给简思钱,但董蔓白却一把将董阳的胳膊打落。 “谁要你的钱啊,这时牛伯伯送给人家简思的,你喜欢也不能这样啊。你想要就去找牛伯伯再要一个去,你快将箱子还给……” 只见简思轻轻的上前迈了一步,笑着说道: “没关系,既然董兄想要,那就送于董兄好了,只是不知道董兄有没有时间陪我们去警局查一些东西呢?” 听见简思邀请董阳去警局调查事情,一旁的董蔓白有些慌乱的看着简思和叶凌戈,随后很是担忧的开口说道: “我堂哥只是拿了一口箱子,不算犯什么事儿?你们别在警局对他……” “你想什么呢?我正要去警局配合调查的,之前刘队长已经去局里找过我了,你和牛斐就先回去。” 董阳催促着牛斐带着董蔓白回去,等他俩离去之后,董阳扭头就要回到自己车上,只听简思笑着开口说道: “看来你是知道这个箱子的事情,那你为何不早点将这个箱子弄走?” 在听见简思将自己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后,董阳的身体猛地僵立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 这时简思伸手将车门拉开,跟叶凌戈同时坐到了车里面,而董阳也急忙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钻到了后座上。 “你们到底是谁?” 见董阳很识趣的坐到了车里面,简思明亮的眼神中有了些赞许的神色,帅气的嘴角也轻轻的向上勾起。 “你放心,我们不是‘血尸’的人。” 坐在副驾驶的叶凌戈看了一眼后视镜,悄声说了起来。 身后的董阳在听见叶凌戈提到‘血尸’的时候,脸色猛然变化,但又看了一眼越野车前面放置的公安厅的出入证,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你们是特意来查草原分尸案的?既然查到了这里,你们也快要找到答案了,只要将当年杀害我母亲还有这些年一直折磨我父亲的人全都抓到,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你们。” 董阳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变得很是平静,只不过眼角的肌肉却是在轻轻的抖动着。 “哦?你知道谁是凶手?” 简思很是有兴致的看着端坐在后座上的董阳,在看清董阳的坐姿之后,简思已经明白董阳必定是一个遵守诺言的人,因为再这样的车里还保持着像军人一样的坐姿的人必定是个古板而又遵守规则的人。 “凶手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凶手在哪里,并且我还知道若是这个月还没有将他们抓到,那么又要有一批无辜的人会惨死在他们手中。” 叶凌戈在听到董阳的话之后,皱眉看着窗外的树木开口说道: “跟‘血尸’有关?” 董阳见叶凌戈提起‘血尸’的时候面色毫无变化,心头微微有些发紧,这些年来‘血尸;带给他的噩梦太痛苦了些,并且这么多年来自己和师傅对‘血尸’是毫无办法,若不然也不会一直看着仇人却不能出手了。 “你是萨满教徒?” 白色的越野车缓缓的行驶在开往公安厅的路上,或许是因为车速缓慢的原因,董阳看着窗外缓缓的向后退的景物,陷入了沉默之中。 叶凌戈和简思见他完全沉默着,心中已然知晓萨满教必定是遇见了特别大的危机,或者说是已经因为危机所以潜伏了起来。 “不错,我正是萨满教徒,并且我师父还是现在萨满教的长老,只是……” 说道这里,董阳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看了看风轻云淡的简思和叶凌戈,猛地咬牙开口说道: “二位想必是能力高强的大人物,我恳求二位救救萨满教,救救我师父,不然整个草原就会陷入恐慌之中。二位应该是了解‘血尸’这个组织,他们想要在草原上寻找一些具有能量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听说了这种传闻,二十年前就来这里寻找了。” 能量?血尸在寻找这些?那些已经石化了的老祖身躯不是那个属于萨满教的恶萨满在寻找吗?怎么会是血尸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叶凌戈的内心浮现,只不过这些并不能跟董阳明说,这时简思轻咳了一声,淡淡的回头看了董阳一眼,悄声说道: “萨满教不是草原上的霸主吗?怎么会连‘血尸’这种蝇头鼠辈也驱赶不走?” 听见简思的话,董阳的脸上充满了羞愧之意,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这、其实萨满教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衰弱了,不知为何所有的萨满都不能沟通天地之力了,中原那边的教派说是因为天地灵气的缺乏导致我们这些只能依靠精神引动天地之力的人渐渐丧失了天之骄子的身份。” 听到董阳的话,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点了点头。也是,天地灵气匮乏的年代,也只有修炼己身的修炼者还有点能力了,那些依靠精神外物沟通天地的人其实已经跟常人无异,只不过这一年开始这片天地已经在恢复灵气了,难道这些萨满教徒还是没有感觉到? 想到这里,叶凌戈不由得想起了山洞中的那个恶萨满,当时能够感觉的到他是可以沟通天地的,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不成? 只听坐在后面的董阳继续叹着气开口说道: “萨满教越来越衰弱,可是‘血尸’却不会因为没有天地灵气就变得弱小,原本见到萨满教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血尸;却开始到处袭击萨满教徒,二十多年前我母亲自杀就是被‘血尸’捣鬼做的,那条街道上刻满了‘血尸’用来祭祀的花纹符号,而我母亲正是他们选中的一个活祭的人选。 当时幸好大家散的快,所以‘血尸’并没有将所有的人袭击,只有我父亲和牛叔叔几个人受到了伤害,他们不是吸取血气,而是直接吸取他们的寿元和生机,这口箱子就是我师父让我放到牛叔叔那里掩盖他们气息的。” 说道这里,叶凌戈和简思才明白为何进到屋子里并没发现牛斐父亲的异样,却只觉得这口箱子有问题。 “既然你们二位已经插手此时,想必‘血尸;也不敢上门找事,这口箱子也就没什么用处了,等下我会将箱子送给二位的。” 等董阳说完,叶凌戈已经大概明白这些年萨满教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这几十年萨满教过的很是辛苦,毕竟有‘血尸’这种不择手段的组织一直骚扰着。 83 追查( “你干什么?” 王胖子油腻的脸上涨的通红,在整个H省哪有人敢这么对他,不知是因为太过生气还是因为难以呼吸,王胖子拼命说完那句话之后,猛地开始挣扎了起来。 董阳见他一直在翻白眼,急忙拉住简思很是小心的开口说道: “简兄,你快放开他,不然等下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叶凌戈很是不解的看着简思,虽然这个王胖子很是冒昧,但是依照简思往常的性格并不会如此的暴躁,这次怎么…… “已经确定他是‘血尸’的人了直接搜魂就是了,哪里还用审问,这种砸碎就应该直接丢到垃圾堆里。” 当听见简思提起‘血尸’二字之后,被简思按在电梯墙壁上的王胖子猛地安静了下来,双眼瞪得有些吓人,并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此时电梯里面的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王胖子心中充满了恐惧,自己加入‘血尸’的事情是自己体内最大的秘密,这时候却被简思一口说了出来。 “怎么?难道‘血尸’的人就这么弱吗?” 简思抬眼看了一下已经快要昏迷过去的王胖子,随后将手缓缓的抽开,只见王胖子就像是一摊软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叮!” 电梯缓缓的在四楼停了下来,还没等电梯门打开,只见简思用脚踢了踢王胖子。 “起来!不想死就老实点!” 话语中不夹杂丝毫的感情,看向王胖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放在屠宰场的猪一般。 王胖子在听见简思提起‘血尸’二字之后就已经失去了勇气,此时被简思踢了一脚,急急忙忙的靠着电梯门站起身来,但还没站稳的时候,电梯门却缓缓的打开了。 只见王胖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电梯口,办公楼的四楼并没有什么其他人在这里办公,看得出这个王胖子的人缘很差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来这里找他。 “去你办公室!” 刚刚走到四楼的走廊上,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皱眉扫视了一眼走廊的尽头,随后便强行让王胖子带路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王胖子有些摇晃着向前走的时候,正巧对面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秘书装扮的男子快步的走了过来。 “王……” 这名秘书刚刚开口只见王胖子摇着手对他说道: “去守着点门,我跟这几位贵客有话说!” 这名秘书连忙对着简思等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向电梯处走去,看得出王胖子在这里也是一个有些权势的人,虽说他并没有什么官职但是嘴里咬着市政这一块儿肥肉再加上有一个当市长的哥哥想来混起来很是容易。 “坐,几位请坐。” 王胖子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之后,引着简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转身就要去拿水杯给他们倒水,却只听简思冷冷的开口说道: “让你动了吗?坐下!” 简思很是严肃的呵斥着王胖子,只不过刚刚进屋的叶凌戈却是径直的走向了王胖子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整个休息室装修的很是豪华,就连地上的地板缝隙也用金粉做过了修饰。 王胖子见叶凌戈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脸色顿时再次紧张了起来,悄悄的用小眼睛四处打量着,见身旁的简思也抬脚向休息室走去,身边只剩了董阳一人,王胖子急忙起身想要逃离此处,却不曾想身体刚刚站起来却只觉着一股巨力从身前的空气中袭来。 只见王胖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猛地将身体弓了起来,并蜷缩在沙发上死死的抱着肚子,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董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还以为王胖子是生病了,伸手想要去搀扶他。 “这是人血?” 还未伸手去搀扶王胖子的董阳抬头看见叶凌戈和简思拿着一个玻璃杯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只见那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腥红色的液体,虽然盖着盖子但是董阳依旧觉得有一个逼人的血腥气从杯子里传了过来。 “行了,别装死了,老实点还能饶你一命。” 此时的王胖子再也不敢生出侥幸的心思了,只能是忍着痛意很是小心的点了点头。 董阳见王胖子承认之后,双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虽然之前就知道王胖子饮食人血,但是亲眼看见这么一杯子鲜红的血液放在面前,顿时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你不是萨满教徒么?这点东西都受不了?” 叶凌戈见董燕面色略显苍白,轻轻的皱了一下眉梢,边说边将杯子递到了董阳面前。 “这都是我从医院买来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可是没有杀过人的啊!” 王胖子见走过来的简思面色很是不善,并且眼神中的杀意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风一样,刮得骨头生疼,便急急忙忙的开口求饶了起来。 “多久了?” 王胖子知道对方是在问自己饮人血多久了,只不过王胖子并不敢说明,饮人血这件事情必须得想办法让对方不在询问才行。 然而不等王胖子开口说话,只见叶凌戈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随后王胖子的眼神变得很是呆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再包含任何的感情。 “快三十年了。” 果然如此,想必当年修整街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沙碍酒那附近的街道都是你修建的?那里是‘血尸’的什么地方?” 当叶凌戈开口询问沙碍酒的时候,只见原本很是呆滞的王胖子猛地挣扎了起来,看样子这个沙碍酒对于他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或者说是对于‘血尸’来说这个地方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 然而不等王胖子完全清醒过来,叶凌戈再次对着王胖子虚弹了几下手指,只见王胖子抿了抿嘴像是在做梦一样靠在沙发上嘟囔着说道: “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不过‘血尸’的典礼都是在那里举行的,当年我也只是参加过一次而已,就是在那里我才开始喝血的,听大人们说这样能够变得强大,并且还能长寿。” 听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很是好奇的看着董阳,而董阳见他俩看向自己,顿时有些慌乱。 “我可没去过那里啊!”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知道沙碍酒存在了多少年了?是谁开的?” 董阳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扭头看了一眼陷入呆滞的王胖子,随后开口说道: “很多年了,只不过以前沙碍并不是一个酒,而是一个喝茶的地方,后来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就改成了酒,他说的典礼应该就是在那里举行的,毕竟那附近就沙碍是个能够举办聚会的地方。” 等董阳说完之后,叶凌戈内心中已经充满了对沙碍的好奇,之前去的时候那里是关着门的,想必酒的老板应该是对‘血尸’的事情知道一二的。 然而让叶凌戈和简思没有想到的是,董阳在回答完问题之后,转身对着已经被催眠了的王胖子开口说道: “二十多年前那次修建沙碍那条街道的时候,我妈妈的死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只见王胖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 “你是说董家的媳妇儿?谁让她不跟我们大长老走的,能让大长老看上是她的福分,却想不开直接撞死了,她以为死了就能躲过去么?我们大长老可是将她的魂魄熬炼了大半年才让她魂飞魄散的,真是个傻女人。” 没等王胖子说完,董阳已经飞身扑了上去,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黑熊一般,嘶吼着将王胖子打倒在地。 “行了,他也不是杀人凶手,还有事情要询问他的!” 叶凌戈伸手在空中虚抬了一下,只见董阳的身体轻飘飘的从王胖子身上飞开,而后叶凌戈再次寒声说道: “大长老是谁?那个酒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王胖子此时就像是在做噩梦一般,手脚在空中胡乱的晃动着,脸色也憋得通红。 “他要醒了?” 董阳见王胖子此时动作很是剧烈,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此时是在政府大楼里面。若是让他醒来发现自己被催眠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然而叶凌戈和简思却并没有停下问话,并且简思抬脚走到了王胖子身前,伸脚将胡乱挣扎的王胖子死死的踩在了脚下。 “大长老就是大长老,他就是酒的老板,那个祭坛就是大长老修建的,并且那里改建也是因为要修建祭坛所以才会进行改造,若不是为了尽快完成改造,当时怎么会给他们那么多的拆迁款。” 王胖子说完这些便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沉沉的在地上睡了过去,只听简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说道: “想来‘血尸’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有多么深的底蕴,甚至有些官员已经被他们腐蚀了。” 84. 大长老(上 在听完简思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话之后,叶凌戈和董阳的脸色渐渐变的暗淡下来,若真是这样‘血尸’的事情就会变得很是棘手,至少不能只当做一个特殊案件来对待,毕竟这里面牵扯到了国家的事情。 “去见识见识那位大长老好了,想必他是清楚这些事情的。” 简思毫不在意的扫视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王胖子,而后便率先向外走去,只见董阳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 “我们就这样过去?那边要真的是‘血尸’的祭坛所在的话想必是有很多人在那里的,就我们三个过去是不是有些……” 董阳面上带着些许忧虑,但简思却只是轻笑一声,回头对着董阳摆了摆手。 “不是我们三个……” 听见简思说不是自己三个人之后,董阳的脸上猛地充满了欣喜之意。 “我就知道,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公安厅是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呀?” 然而让董阳没有想到的是,简思转身继续向外走去,而叶凌戈却对着董阳开口说道: “是我和简思两人过去,你就不用过去了,若是你有时间的话,就去公安厅找于焕于队长聊一聊,当年的事情想要重新调查并且要将王胖子抓捕只能是于焕出面才行了。” 说完这句话,叶凌戈便转身跟着简思一起向外走去,而董阳似乎是听说过于焕的名声,在听见叶凌戈让自己去寻找于焕的时候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很是畅快。 当简思和叶凌戈来到电梯口的时候,王胖子的秘书连忙点头哈腰的对着二人很是讨好的问候着。 “您慢走!” 王胖子的秘书伸手帮简思将电梯按开,随后迎着简思和叶凌戈进入到电梯里面,等电梯开始往下走的时候,才满脸狐疑之色的嘀咕着什么。 “你们王总睡着了,等会儿喊醒他就行了,就说我们都已经离开了!” 董阳慢慢的来到电梯口处,对着王胖子的秘书点了点头,悄声吩咐了下去。 直到董阳也离开,王胖子的秘书才急匆匆的向办公室小跑过去,一进门就看见王胖子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并且鼻腔里面还一直发着呼呼的呼噜声。 “王总?” 王胖子的秘书试图喊醒正在熟睡的王胖子,然而刚刚喊出声就发现一旁的桌子上竟放着一罐王总特别忌讳的东西。 秘书伸手想要将玻璃杯放回休息室的冰箱之中,然而手掌刚刚碰到玻璃杯的时候,只听王总囊这鼻子说道: “唔,他们人呢?” 王胖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自己迎着董阳三人一同来到办公室,只见王胖子说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此时他才想起来那两个人竟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而后眼睛一转便看见了茶几上盛满红色液体的玻璃杯。 “这是谁拿出来的?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你是想死!” 王胖子在看见玻璃杯的那一刻,内心猛然颤抖了起来,现在他只求这一杯血液是自己的秘书拿出来的,而不是那几个人拿的。 “王总,这个不是我拿的,我也是刚刚发现茶几上放着这么一杯东西的,我只是想要放回去。” 听完秘书的解释后,王胖子只觉着脑袋就像是被锤子砸了一般,满耳的轰鸣之声。 王胖子很是暴躁的一脚将跪坐在身旁的秘书踹开,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虽然王胖子表面上看起来已是盛怒之态但他的双腿此时已经开始颤抖。 “你去看看我哥在不在办公室,若是在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找我哥。” 王胖子的秘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拍去身上的鞋印,急急忙忙的弓着身子向外面跑去,虽然不知道王总的具体用意但自己得赶紧按照他的意思去办,王总可是亲手杀过人的。 很快秘书就来到了六楼王市长办公室所在的地方,他仔细的瞧了一下见楼道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王市长的秘书正坐在秘书间里整理着资料。 看样子王市长应该在办公室,并且也没有什么客人在,王胖子的秘书急忙找了个角落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 “王总,市长就在办公室里,这里除了秘书在就没有其他人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王胖子得知哥哥正在楼上的办公室里,内心中的慌乱稍稍安定了一些,随后对着自己的秘书开口说道: “你去想个办法把我哥的秘书引开,我这就上去,别让我哥的秘书瞧见我。” 不等自己的秘书回话,王胖子便将手机挂断,伸手将封着口的玻璃杯打开,在闻到杯子中鲜血的腥味之后,王胖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极其享受的神色,像是在品味美酒一般轻轻的抿了一口,闭着眼睛稍稍回味了一下那股充斥在口腔里面的血腥味,感觉秘书已经把人引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皱痕,快步的向电梯走去。 等来到六楼后,王胖子见楼道里并没有人影,暗暗赞许了一下自己的秘书,随后便快步的向哥哥的办公室走去。 “哥,大事不好了!” 王胖子见哥哥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紧,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王胖子哥哥的办公室装饰的并不豪华,反而是有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若是单从办公室的布置来看,这位王市长是一个很务实的官员,只是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有几分是真实的。 “什么事儿,慌什么?” 一位面皮白皙戴着一副水晶眼镜的儒雅男子皱眉呵斥了王胖子一句,随后伸手指了指身前的沙发,示意王胖子在那里坐下。 “哥,……” 王胖子刚刚坐下想要开口说遇见简思的事情的时候,只见自己哥哥的眉梢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神也眯了起来。 见到哥哥这个样子,王胖子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这个世上除了‘血尸’的人,只有哥哥能够制服自己了。 “你又喝那玩意儿了?” 王市长皱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缩着身体的弟弟,言语中已经充满了寒意,而王胖子突然狠狠的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哥,这是最后一次了,现在我遇见事情了,我想我们的秘密恐怕已经被人发现了。” 在听见弟弟提起秘密二字后,王市长原本只是生气的神色猛地变得极为阴沉,目光向门外扫去,只听王胖子开口说道: “你放心,你的秘书已经被人支开,我来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听见王胖子的话之后,王市长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但依旧满脸的寒意。 “是谁?” 王胖子知道哥哥是在问谁发现了这个秘密,看哥哥的样子是要帮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王胖子高高悬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是城建局的董阳,但发现我身上的事情的却是另外两个人,看样子并不像是体制里面的人,倒像是富家子弟,我想应该是在城建局混日子的纨绔之类的人。” 在听见自己弟弟的话之后,王市长猛地将身边的文件夹丢到了王胖子身上,随后很是生气的开口说道: “两个纨绔就能发现你身上的秘密?你是猪吗?快去查一下那两个人的身份背景!” 王市长说话的时候言语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只是在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仿佛是被吓到了,蜷缩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的弟弟,叹着气开口说道: “算了,你什么也不要管了,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先去把你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干净,只要不被抓到现行就不会出问题,毕竟我们手上并没有沾染什么东西,最多就是收了一些礼钱而已。” 说完这句话,王市长就拿起口袋里的私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大长老吗?那个萨满教的董阳貌似已经知道我和我弟弟的事情了,麻烦你查一下今天跟着他来我这里的那两个人的身份,若是不麻烦的话最好是帮我解决一下。” “你放心,今年下半年必定帮你把祭坛重新修建起来,我已经找人拟定了修建文化古迹的提案了,只要到时候建造的时候多花点心思就能够万无一失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只见王市长连忙点头称是,随后便将电话挂断。 “行了,去解决你办公室里面的东西,大长老会帮我们解决这些东西,你那边找一些可靠的人,准备一下接下来修建祭坛的事情。” 听见哥哥再次提起祭坛的事情,王胖子只觉着有些耳熟,但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想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作罢,随后对着端坐在办公桌后的哥哥开口说道: “祭坛修建的时候尽量找个特殊的日子来干活,这样也能减少一些目光,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王市长见弟弟已经会思考问题,目光渐渐变得温和了下来。 “就定在一个月后的高考,到时候我找些人把那条街直接封闭起来,争取两天把工程做完!” 85. 大长老(中) “是,我一定找最可靠的人手去做!” 王胖子说完这句话,见哥哥似乎是很疲倦,急忙开口表示要离去,只见王胖子的哥哥对着正要起身离去的王胖子挥了挥手,并开口说道: “这些时日先安生点,别在闹出什么幺蛾子了,从小你就这样大错不犯小事儿却不断,回去好好工作。” 听见哥哥的劝告,王胖子连忙点头称是,但内心之中却是充满了不屑。 等离开哥哥的办公室之后,王胖子对着刚刚关上的木门翻了个白眼。 “安生点?自己已经偷偷的走到了这一步,哪里还退的出来,过些时日将手头的工程款拿到就想办法去国外混一混。” 王胖子对于王市长的忠告很是不屑,甚至是以为这是哥哥不想让自己发达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很快王胖子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不过再次坐到沙发上之后,很是苦恼的想着之前和董**体谈过什么,依稀记得是一个工程,但具体是哪里的工程便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而此时董阳已经驱车来到了公安厅的楼下,虽然董阳也是政府的公务人员但是这也是第一次进到公安厅,只见大厅中全是快步行走的警察董阳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大厅的指示牌。 “这位先生,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正在董阳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于焕的时候,一道甜美而又爽朗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董阳急忙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笔挺警服的女警察站在身后微笑着看着董阳。 “我是来找人的,京城来的于焕于队长在哪里?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说着董阳便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而对方看清董阳也是政府的人之后,原本想要拒绝的话立刻咽了下去,随后笑着开口说道: “于局长现在应该正在和厅长开会,您要是要报案的话我帮您找一位队长过来也是可以的,但是您要去见于局长那就不好办了,我也不能去随便打扰的。” 在看清董阳的身份和年龄后,这名女警察说话的声音愈发甜美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阵嬉笑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董阳很好奇的向那边看去,只见几个女警察一起 看着自己,并且还伸手指指点点的。董阳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急忙低头看去,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身旁说话的女警察很是羞恼的对着那边的几个同 事摆了摆手,随后伸手拉住董阳的手向一旁的长椅走去。 董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着手掌上传来一丝很是舒服的滑腻的感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对方牵着手,顿时脸色变得绯红,很是不知所措的将手抽了出来。 而那名女警察在看到这一幕后,嗤嗤的笑出了声。 “你该不会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让董阳在长椅上坐下,女警察转身就要离去,刚刚转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董阳开口说道: “我叫江月,你可要记住了!” 说罢便急匆匆的向着那边的同事身边跑去,只见那几个女警察同时笑着跟江月说着什么。 就在这几个人吵闹的时候,于焕和公安厅厅长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刚一出电梯口就看见江月正在大厅里面嬉闹,公安厅厅长皱眉低声的喝道: “小月!你才刚来警厅,在这里打打闹闹的算什么事情,快回你的办公室去。” 见到厅长之后,几个女警察同时闭口不言低头向一边走去,而江月却还在嬉笑着对着她们开口说着。 “那个人叫董阳,他可害羞了!” 直到厅长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肩膀,江月才反应过来,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很是无聊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但在看见自己父亲身旁的于焕的时候,眼睛却滴溜滴溜的转了起来。 “于局长,那边有个男的正在找你呢,说是有事情要找你!” 而江厅长在听见女儿竟然还敢跟于焕说话,顿时是以为江月又在捣乱,急忙对着于焕开口想要解释,然而此时那边的董阳已经看见了只在电视中见过的于焕,快步的跑了过来。 “于局长,我是城建局的董阳,是简思她俩让我来找你的,有些事情……” 说着便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众人,这时于焕听他说他叫董阳并且是简思让他来找自己的,顿时便明白这个人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报告。 “江厅长,那我就不和你一起过去了,你也听见了是简思让他来找我的,应该是有些发现,我现在就和他一起去办公室了解下情况。” 江厅长在听见简思的名字后就已经对眼前的这个董阳充满了好奇心,见于焕要去跟他详谈,江厅长只得轻笑了几声,让于焕赶紧去忙。 “你说刚刚那个人叫董阳?” 等于焕离去后江厅长看着满脸狐疑的女儿开口问道,而此时江月哪里顾得上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很好奇的看着董阳离去的背影对着父亲开口问道: “你们认识董阳?看他的样子这是第一次来这里?那个简思有是谁?我看你们听到他的名字后表情都稍稍变了一些?他是哪位大人物啊?” 听着女儿一连串的问题,江厅长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有些无奈的对着女儿挥了挥手,示意她让开,见女儿明显对这件事情特别的好奇,江厅长在走出大厅之前扭头对着江月开口说道: “不准你去打扰于局长的工作,不然以后你就不要来厅里上班了!” 之间江月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有些烦人的父亲赶紧离开,同时对着佯装离开的那几位年纪相仿的同事点了点头让她们过来。 “你们听过简思的名字吗?” 江月刚刚说完只见几个女同事很是激动的开口说道: “你竟然不知道简思?难道你就没有看过他的小说吗?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你们是说来咱们这里的是那个简作家?他怎么会来咱们这里呢?” 见江月明显关注的地方不太对,正常人都是在关注怎么跟简思合影什么的,而她却在想简思来这里的目的,只听一个女孩儿开口说道: “据说是咱们林厅长是朋友,来这里说是协助调查拿起一只破不了的碎尸案的,就是跟着于局长一起来的。” 江月在听清简思来的目的后,眼神变得很是让人捉摸不透,随后江月哈哈一笑急忙向楼上跑去。 “我去看看董阳到底找于局长说什么事情,说不定还能听见简思的消息呢!” 本想阻止江月过去的众人在听见江月会打探简思的消息后,急忙停了下来。 此时董阳已经跟着于焕来到了办公室,不等于换在椅子上做好,董阳就开口说道: “于局长,简思是让我来跟您说明案情的,说是这个案子只有您才能帮我。” 于焕见董阳说话的时候眼眶都有些发红,便知道一定是简思他们找到了关于董阳母亲自杀这件案子的疑点,甚至是已经找到了凶手。 “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你别担心,只要有证据必定将凶手缉拿归案!” 于焕已经在董阳说话的语气中知道这个案子一定是牵扯到了一些大人物,不然简思不会指名道姓的让董阳来找自己破案。 “已经得到了些证据,只不过凶手有些特殊,现在简思他俩已经去拿证据了,他俩让我来找你想办法对凶手进行调查之类的事情。” 董阳说的话在别人听来有些矛盾,甚至是有些不符合逻辑,但是于焕一听就知道这件案子必定是简思确定了凶手但是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证据。 “是谁?” 于焕知道简思已经认定了凶手那么自己只需要进行抓捕就行,到时候司法上面的事情就交给简思去运作了就行。 董阳顿了顿,身体也向前倾了一些,很是小心的对着于焕开口说道: “是市政的王总!” 此时于焕满头的雾水,当时董阳的妈妈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为何会牵着到这么多的人在里面呢?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于焕脸色稍稍有些阴暗,董阳还以为于焕是因为听见自己说出的凶手身份而感到棘手,顿时觉得对于母亲的案子有些无望。 然而就在董阳的心慢慢的变凉的时候,于焕冷笑着开口说道: “既然已经确定他就是凶手,那就直接抓了就是。” 董阳很是惊愕的看着满脸认真的于焕,那可是……就这么容易被抓? “于局长,那是不是还得需要一些证据啊?” 董阳很是犹豫要不要将王胖子当时说的那些话的录音交出来,若是交出来必定会让大家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 “简思她们二人不是去搜罗证据了么?别管了,先拿下在说,说不定你们这次上门已经让他有了警觉,若是外逃了可就不好了。” 86.抓捕令( “你有吗?” 于焕看向董阳的眼神微微有些不悦,语气中也带着一些不畅快,只见董阳伸手挠了挠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那倒是没有,可是没有证据怎么弄到逮捕令之类的呢?恐怕不好做啊?” 见终于有人提起不好办,于焕看向董阳的眼神缓和了许多,其实最开始在收拾简思和叶凌戈破获的案子的时候,于焕就已经在为难了,只是为难了这么多次已经习惯了,虽然他俩人破案能力很强,但是证据这一方 作品相关 (35) 面始终是不向公安方面透漏太多,总是藏着掖着。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我们只负责将他们带回来就行,证据这些东西想必简思他们会弄的很齐全,检察院那里是不用担心的。” 就在于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听门外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女孩子的声音。 “没有充足的证据就去抓人,京城来的到底是霸气,不过你们要抓谁啊?若是真的是个大坏蛋那我就当做是没听见,反而会配合你们抓人的。” 江月说着话就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此时于焕的秘书也跟着跑了进来,很是抱歉的对着于焕苦笑着。 于焕自然是认得眼前的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察是谁,但董阳就不认识了,再看见江月的那一刻,董阳还以为她又是要来找茬的,只是见身旁的于焕并不开口说话,董阳也意识到眼前的女警察想必身份并不普通,至少也是和于焕相识的。 “江小姐,你还是先出去,不然江厅长回来又该发脾气了,并且……” 其实江月突然跑进来只是觉得好奇,对于于焕口中的简思,之前对于简思的认识只不过是通过他的小说,并且一直以为简思只是一个会写小说的小作家,但现在看来他一定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 此时在听见于焕的秘书提起自己的父亲,江月有些后悔自己突然闯进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台,只是这时董阳向于焕身后悄悄躲了两步,恰巧被江月所发现。 “你躲什么啊?这个不是跟你有关的案子吗?交给我好了,我一定帮你把他们都抓起来!” 听闻江月的豪言,董阳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于焕,却发现于焕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董阳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就听江小姐的,你把案宗交给江小姐,这个案子也全权交给她来负责。” 此时于焕突然开口并没有称呼江月是江警官,反而是称呼其江小姐,并且在江小姐三个字上着重的咬了一下江这个姓氏,董阳既然能够年纪轻轻的坐到这个位置,情商和智商当然并不低了,很快就醒悟了于焕的意思。 江月一定是江厅长的后辈,看江月说去抓王胖子的时候的样子,很有可能江厅长就是她的父亲,整个H省能够直接对王胖子进行抓捕的也就有江厅长最管用了。 “好的,那接下来就全然仰仗江小姐了!” 董阳边说话边对着江月深深的鞠了一躬,并且很是认真的将一旁的案宗用双手递到了江月身前。 江月并没有意识到于焕这个看起来很是老实的汉子其实也是个腹黑的老警察,见董阳很认真的让自己帮忙,江月内心中很是开心但是表面却依旧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略显草率的将案宗接到手里随意的翻看了几下。 “你们俩去江厅长的办公室看看该如何对王总进行抓捕,具体流程江警官应该很清楚,到时候直接跟江厅长报备就可以了。” 说着便示意董阳跟江月快点离开,而此时的江月内心早就想要离开这里了,见到于焕示意,急忙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董阳即将出门的时候,于焕悄悄的对着董阳握了一下拳头,董阳见到于焕的动作,会心的笑了一下,随即转身跟着江月快步的离开。 等江月和董阳走远之后,于焕的秘书很是不好意思的对着于焕说了些抱歉的话,却只见于焕丝毫没有因为江月突然闯进来而生气的意思,反而是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很快江月便带着董阳来到了江厅长的办公室,刚刚来到写着厅长办公室的门前的时候,董阳还有些不太适应,见江月推了下门没有推开,董阳悄悄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们不至于要在厅长办公室看案宗,我们就去你的办公室好了。” 江月在听见董阳主动要去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内心猛地一紧,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有趣的表情,紧紧盯着董阳的眼神也充满了玩味的感觉。 “你想去我那里?” 不知为何,董阳在听见江月说的这句话,内心中充满了淡淡的悔意,很是后悔自己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只不过这一丝悔意刚刚浮现,董阳便反应过来,自己只是要去她的办公室看案宗,为何让她说出来就充满了其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有什么企图一般。 “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说!” 江月就像是能够看透董阳的心思一般,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使劲盯着董阳看,直到看的董阳满脸悲壮的只能低着头去看脚尖。 见董阳有趣的样子,江月嘿嘿的笑了起来。 “进来!” 董阳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江月伸手拿出了一把钥匙将厅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并拉着自己向办公室里面走。 “你随身带着江厅长办公室的钥匙?” 董阳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渐渐已经确定了江月的身份,榆次同时也大概明白了于焕的意思。 “很奇怪吗?快坐下,把案子详细的跟我讲一下,若是我也认可了那就一定能将他抓捕归案!” 见江月已经完全将心思投入到了案子之中,董阳只能是苦笑着开始将案子详细的讲了起来,甚至还将录音的事情稍稍透露了一点。 “那个录音不顶用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属于非法录音,这种证据检察院是不会认可的,到时候就算法院那边过了,也会被检察院挡回来的。” 等董阳将案子全都讲述完,江月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随后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于焕办公室听到的消息,很是好奇的对着董阳开口问道: “那个简思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于焕对他那么推崇呢?甚至很相信他一定可以摆平司法机构的审核呢?” 董阳看清江月在提起简思的时候两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好奇之色,不知为何心底微微有些不适,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看见自己的伙伴跟别人玩而忽视自己的那种心酸感。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于局长说他可以想必他一定是可以的,我们就想办法将这个王胖子抓到局里面来就成了。” 而江月很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便沉默着拿着案宗随意的翻了起来。 只不过刚刚过了两三分钟,就在董阳有些不耐的想要出声再次提醒江月的时候,江月很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待姑奶奶去把那个杀人凶手王胖子抓回来,想必就能知道简思到底是何方神圣了,若是……哼哼。” “抓回来?我们怎么抓?那可是政府大楼啊?” 董阳有些不解的出声提醒了一下江月,但是让董阳没有想到的是江月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 只见江月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那个王胖子全名叫什么?” 听见江月询问自己,董阳连忙开口说道: “王万里,怎么了?” 董阳有些不明白江月问这个做什么,而江月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在电脑上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很快一旁的打印机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只见江月拿起一旁打印机里面刚刚打印出来的一张白纸轻轻的吹了吹,伸手将一旁的红色钢印重重的在还散发着热量的纸上按了下去,此时董阳才看清江月是打印了一份什么出来。 “抓捕令?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江月很是的得意的笑了起来,伸手将电脑屏幕转到了董阳的面前。 “诺,就是这里了。” 董阳抬眼看去,只见江月竟然是登入了户籍科的档案里面找出来的王万里的这张照片,此时一张具有法律效益的抓捕令已经新鲜出炉了,董阳看着眼前有些乱来的江月很是艰难的吞了下口水,但同时也明白了于焕这样做的目的,自己临出门的时候他比划的那个拳头就是在提醒自己。 这件事情的背后想必还有隐情,若是能够通过这次看似贸然的行动将‘血尸’的魁魅魍魉全都拿下必然能够肃清草原上的这些势力,想必草原碎尸案也就能随之破解。 “想什么呢?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位王总呗。” 就在江月拿着相当于尚方宝剑的抓捕令出门的时候,董阳却一把将她拦了下来。 “就我们俩人去?要不在带些人?” 87 . 沙碍酒( 就在董阳跟着江月向王胖子办公室赶去的时候,叶凌戈和简思已经再次来到了沙碍酒附近,此次来到这里刚刚将车停稳叶凌戈就看见之前一直紧闭着大门的酒此时已经开门营业。 “貌似这里的人还挺多?” 简思跟着叶凌戈下车后发现另外一边靠近酒正门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此时天色也才刚刚擦黑,不过华灯初上的时刻,并且沙碍酒附近也算不上豪华,但是停车场里面停满了平时不多见的豪华跑车。 能够吸引这么多富二代之类的到这里玩想必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并且这些在这里玩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能量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富二代也能成为这个大长老的挡箭牌。 “看起来是挺热闹的,估计这里面也是有一些地下的勾当的!” 叶凌戈口中的地下勾当其实是上一世还是夜莺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起案子,一个很壮实的男子竟被人打的内脏全部破裂最终失血而死。那是在京郊的一个酒,那个酒和现在的沙碍略有些类似,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偏偏有很多的富家哥去那里玩,那个酒就是在地下开设了一个打黑拳的地方,这些富家子弟平时哪里能够见到这种血腥而又暴力的场面,所以那个酒竟是将周围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全都吸引了过去。 简思也知道这种地方肯定是设有类似于地下**或者黑拳之类的地方,只是对于叶凌戈一口道破这个地方的玄机很是好奇,根据对叶凌戈的了解,她只不过是在医学领域很有成就的人,家境也是一般,她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呢? 叶凌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的一句话竟引起了简思内心深深的疑惑,并且也没有注意到简思脸上的异样神色,而是快步的向酒大门走去。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当叶凌戈走到沙碍酒门口的时候,本就不起眼的酒大门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侍应生,只见这两个侍应生身体微微前倾,很是恭敬的低着头向叶凌戈开口。 邀请函?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叶凌戈已经了然,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在叶凌戈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一身笔挺西装的简思缓步走了过来。 “先生,您不可以进去!” 这两个侍应生已经认出来简思身上的衣服还有手腕上微微露出来的限量版手表,但并没有让开身体的意思。 见这两个侍应生将简思拦下,叶凌戈以为简思要表明身份或者是强行进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想到简思竟然拉着自己向一旁走去,并且对着两个侍应生很是友好的笑着点了点头。 在自己的印象中,简思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更不要说是跟这些侍应生了,可是今天却……叶凌戈如何也想不通简思这样做的意思,但简思不说话,叶凌戈也不好说些什么。 很快又有一辆跑车呼啸着冲了过来,等距离停车场很近的时候猛地刹车随后一个很漂亮的甩尾直接停在了旁边的一个空位上。 只见两个年轻人嬉笑着向酒门口走了过来,等走到入口处的时候这两个侍应生非但没有讨要邀请函反而是很热情的招呼着迎向了走上前来的两个公子哥。 “华少,林少,二位今天来的可是晚了点啊,现在里面已经开始了。” 只见那个被称为华少的年轻人听说里面已经开始了,急忙开口问道: “今天那个非洲黑虎上场没有?” “来了,来了,华少您放心,这次一定能靠着这位黑虎将那个什么俄罗斯人打倒,到时候华少您赢了钱可要赏杯酒喝啊!” 似乎是被侍应生说的很开心,这个华少哈哈的笑着向里面走去,但就在这两个人要进去的时候,只见另外一个被称为林少的男子很是惊讶的呆立在原地。 “简少?” 只见这个被称为林少的人在看见站在门口的角落里的简思和叶凌戈之后,满脸的仿佛是受到了惊吓般的呆滞。 简思在听见这个人的话音后,微微有些诧异,他们的父辈认出自己倒是不稀奇,H省的公子哥还有人能够认出自己? “简少您怎么在这里?您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们也能去迎接迎。” 这个姓林的公子哥在两个侍应生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快步的走到了简思身前,并且很是恭敬的对着简思深深的鞠了一躬。 起身后见简思似乎是不认识自己,这位公子哥急忙开口说道: “我曾经跟着父亲在京里的酒会上有幸见过您一面,我叫林新。” 只见简思微微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你是林丰城的儿子?” “是的,是的,简少您快里面请。” 只见这个林新便迎着简思向酒里面走,便对着两个侍应生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我看这个酒是时候歇业整顿一段时间了!” 此时的两个侍应生已经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但想一想自己老板的神秘,内心并无太多的惶恐,只是在表面上很是谄媚的对着简思的背影一直鞠躬。 “林新,这位是?” 站在前面的华少见自己的同伴对着两个陌生的男女很是恭敬,顿时好奇了起来,只不过言语和神色中充满了恭敬的意味。 简思其实已经知道这个被称为华少的男子是谁了,毕竟H省姓华的大富豪也就一个,但简思并未开口说话,不是简思多高冷而是觉得没必要,这种人认识与不认识对于简思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简少,这位是大玩家的华贡尘,他家的老爷子想必您也是认识的。” 简思只是对着满脸好奇的华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便径直的向里面走去,而落在身后的华贡尘满是好奇的拉着林新的胳膊悄声问道: “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年纪和咱们相差不多,你怎么表现的倒像是个晚辈啊?” 听见好朋友的问话,林新很是小心的看了一眼简思的背影,随即悄声说道: “这位是简家的大少爷,小心点,若是能够让这位简少看上眼,到时候我们哪里还要依靠着家里啊,弄不好整个家族都得因为这一点而强大起来。” “简家?是京里的那个……” 话音还未说完,只听简思开口问了起来。 “这里面经常有开盘的?” 叶凌戈因为上一世的原因当然知道简思的意思,打黑拳最大的看透并不是多么激烈而是黑拳背后的赌局,这些公子哥不单单赌钱而且还会下一些其他的赌注,甚至是各种公司的隐秘消息。 林新和华贡尘在听见简思的问话后,急忙跑了过来,随后很是小心的开口说道: “也不算太频繁,基本上就是一周一次,不过这段时间因为有个俄罗斯的拳手一直在这里连胜,为了能够将他打倒,所以现在基本上是一周两次,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您不要嫌弃。” 林新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的观察着简思的神色,至于叶凌戈他是不敢去看的,若是因为看对方的女伴而让简思不爽了,那就太可惜了。 “那也不一定,这里地处大草原,民风也是彪悍已久,想必拳击会很好看。” 说着简思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电梯处,伸手将电梯按开。 见到这一幕,林新和华贡尘会意的一笑,以为简思也是同道中人,内心中一直悬起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些,只不过依旧不敢抬眼直视简思和叶凌戈,而是半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引着简思进到电梯里面。 “接下来的场景略微有些血腥,您看……” 林新这句话是好意,是担心叶凌戈会被画面吓到,所以在很善意的开口提醒,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叶凌戈重生之后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晕血的医生,而是一位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资深法医。 “没事儿,这些场面吓不到她。” 简思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叶凌戈的小手猛地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记,这时简思才意识到不经意间自己竟是得罪了叶凌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一幕虽然被林新和华贡尘看见,但他俩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是对叶凌戈更加的恭敬了起来。 “欢迎光临!” 就在这时,电梯猛地一顿,电梯门很是快速的划开,只见几个身着很暴露的女仆装的女孩儿站在电梯口对着简思等人搔首弄姿,若是往常的话林新和华贡尘早就扑了上去,现在有简思在身边所以很是小心的对着这几个女孩儿连连使眼色,示意她们离开。 这几个女孩儿能够在这里迎接众位富二代,也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自然也很有眼力劲儿,所以见到林新的示意后急忙鞠了一躬带着身边的几个同伴快步的向一旁走去。 88. 黑拳( “简少您要不要玩两把?这次我特意从非洲请了个厉害的拳手,在世界上也算是很有名气的悍将,赔率也很可观。” 林新引着简思和叶凌戈顺着稍微有些阴暗的走廊向前面的大厅走去,刚刚走出电梯的叶凌戈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只听着走廊的尽头传来阵阵疯狂的嘶吼声,并且伴随着很是响亮的叫好声。 “黑虎杀了他!使劲儿!” 在听清呼喊声后,叶凌戈发现原本在简思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的林新和华贡尘眼神中透露出很强烈的好奇神色,似乎是很想立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简思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后,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玩味的笑意,林新还以为是简思也想要去看这场拳赛,暗暗琢磨着等下要好好的帮简少下一些赌注才行,只要能让简少开心那么自己就是成功。但一旁的叶凌戈却看得出简思玩味的笑意之下是隐藏着的不屑,对于里面发生的事情的不屑。 “简少,您小心点,这里面有点暗。” 等走进大厅后叶凌戈惊讶的发现偌大的大厅里面竟只有正中间的拳场有两盏不算太亮的灯,其余站满看客的地方却不见丝毫的光亮。 似乎是担心叶凌戈对这里昏暗的光线不适应,简思伸手握住了叶凌戈的手掌,随后小声的说道: “来这里的都是有些名气的人,所以为了**就弄成这样了,感觉不舒服我们就离开。” 听着简思很是关心的话语,叶凌戈虽然内心中很是享受这份关心带来的暖意,但表面上故意佯做很厌烦的样子,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似乎是对叶凌戈的这个动作有些没有反映过来,简思有些莫名的看了叶凌戈一眼,但是再看见叶凌戈有些火热的眼神的时候,却像是有些心虚一般猛地转过头去。 “这个黑虎是你请来的?” 等来到看台附近的时候,简思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擂台上很是壮硕的黑人男子,此时这个被称为非洲黑虎的男子正在暴揍那名白人。 “是!” 此时林新已经压抑不住激动的内心了,之前因为这个俄罗斯人输了太多次了,这一次花重金请来的非洲男子确实值这个价钱,等着一次赢了想必就没人说自己什么软脚虾了。 林新和华贡尘并未发现简思嘴角的冷笑,而是很热血的向着擂台上呼喊着,但心思并不在擂台上的叶凌戈却是发现了这一幕。 “怎么?” 叶凌戈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简思,随后出声询问了起来,当叶凌戈开口之后只听简思通过神念悄声说道: “这全是在假打,糊弄糊弄在场的这些富二代,想必通过这种方法已经圈了不少钱了。” 假打? 叶凌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台上的黑人已经将白人打到在地了,并且那名白人满口的血沫子,看起来就像是随时都要咽气了一般。 正在这个被称作非洲黑虎的男子要欺身再次出拳的时候,只见裁判叮铃铃的摇起了铃铛,随后一道很是甜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各位,看来这位非洲黑虎确实厉害,现在庄家再次开盘,想要下注的赶紧出手了,赔率一赔四点五。” 在听见这个赔率的时候现场的看客全都欢呼了起来,随后全都呼喊着下注,只不过林新和华贡尘却并没有喊着下注反而是满脸的凝重之色的看着那边正在休息的俄罗斯人。 “你们不去下注?” 简思还以为这两人会跟其他人一样狂热的去下赌注,却没想到他俩竟是稳稳的坐在看台上没有丝毫要去下注的意思。 听见简思的问话,林新急忙起身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简少是想要下注吗?我去喊人。” “不用,我只是看看而已,下注就没意思了。” 正在简思说话的时候,擂台上的那名白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简思的目光,在看清简思的长相后恶狠狠的对着简思勾了勾手指,满脸的挑衅的神色。 看见这一幕之后,简思很是无奈的苦笑了起来,随后对着紧皱着双眉的林新递了一张卡过去,并开口说道: “去压黑虎五千万,你俩有多少闲钱也都压上去。” 擂台上的那个白人似乎是听清了简思的话,满脸的嘲笑,并对着简思再次比了一根小手指。 “这?简少,可能你不太清楚规则,这里的黑拳是能够用兴奋剂的,这次庄家给了这么高的赔率,想必接下来就要用兴奋剂之类的东西了,黑虎应该是赢不了的。” 林新刚刚说完,只见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对着林新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压注,并不在开口说些什么。 见简思似乎很有把握,林新和华贡尘原本很是忧愁的心思瞬间变得通透了起来,是了,现在哪里是输赢的问题,只要自己将简少奉承好了,多少钱挣不回来? 随即林新和华贡尘两人高举着双手开口喊道: “我这里下注,拿些你们这里最大的筹码来。” 这里的黑拳和其他地方并不太一样,若想下注必须是提前跟庄家兑换代替钱物的筹码,输赢之后也是用筹码去兑换钱。 在听见林新的话之后,整个看台的吵闹声略低了一些,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从黑虎身上转移到了林新这里。最大的筹码是按亿作单位的,难道今天又要有人豪赌了么? “这位先生您是要下多少呢?” 很快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走了过来。 “黑虎,五亿!” 林新和华贡尘低声商量了一下,由林新开口说出了数字,同时林新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这一张并不是之前简思的那张,而是林新自己的卡。 “好的,先生。” 女子将黑卡接过去转身从另外一个女子手中的托盘里面取出了五枚像是水晶一样的圆形筹码,林新在接过这几枚筹码的时候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那张卡虽然能够抵上五亿的筹码,但若是输了回家必定没法交代,但心中想了想一旁还有简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失殆尽。 “你俩倒是有些魄力。” 简思在听见林新说出赌注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言语中稍稍带了些许赞赏的意味。 一旁的林新和华贡尘很清楚的听出来简思对自己的做法很是赞同,心中暗暗的乐了起来。 就在这时,擂台上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随着铃声的响起周围的看客再次的欢呼了起来,只见擂台上的一黑一白的两个壮汉像是两块磁铁一般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黑虎,杀了他!使劲儿!” 周围的人大多数都是压了黑虎胜,毕竟刚刚黑虎可是表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 “你不是说他们在假打么?干嘛还要压注?” 此时的叶凌戈刚刚从下注的金额中回过神来,只不过是黑拳而已竟然能够下这么大的赌注,若是这些钱能够捐出去拿哪里还会出现那么多失学的儿童。 “是啊,既然我下注了他们必须得真打了。” 只不过简思话音刚落,只见台上的黑虎似乎是用力过猛一般,一拳挥过去,只见那个俄罗斯壮汉闪身躲了过去,而黑虎却因为太过用力根本来不及收手,俄罗斯壮汉猛地一拳打在了黑虎的心口处,并反手将黑虎的脖子按在手中使劲的向自己的膝盖上撞去。 见到这一幕,已经压注黑虎胜的人全都可惜的叹息了起来,之前所有被这个俄罗斯人打倒的那些拳手基本上都是倒在这一招下,本以为黑虎能够识破进行反击,却没想到黑虎也只是个有些力气的憨货而已。 此时林新也很肉痛的眯起了眼睛,但就在众人叹息的时候,简思却冷笑了起来,并悄悄的用神念狠狠的刺向了正在出手的俄罗斯人的脑袋。 正在大家以为黑虎即将倒下的时候,只见黑虎猛地伸手扳住了对方的小腿,用力一掀对方应声而倒,黑虎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把对方掀到在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对方一眼,见那名白人倒在地上并没有快速的起身,黑虎心中暗叫不好,随即想要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向后倒去,却没想到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狠狠的对着倒在地上的俄罗斯人撞去。 就在这时,简思控制着黑虎的神念像是碰到了一股寒流一般,行动变得迟缓了起来,并且只听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哪一家的小辈在此捣乱?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快点离开!” 简思能够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刚想要开口向叶凌戈求助,但还没开口只见叶凌戈冷哼一声,一道像是风暴一样的神念猛地卷向了刚刚开口的那名老者。 对方的神念就像是冰雪遇见了岩浆一般,瞬间被叶凌戈的神念击散溃败。 “你是谁?” 这次的声音并不是神念传过来的,而是直接将声音传到了叶凌戈的耳边,但这道声音的主人刚刚说出这句话,叶凌戈的神念已经发现了他所在的位置。 89.见面( “想来你就是那位大长老了?” 叶凌戈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这名身着黑衣的老者耳边,竟是将这位原本四平八稳的坐在包间中,很是嚣张的对着简思询问来历的老者吓了一跳。 只见这名黑衣老者猛地在原地跳了起来,通过窗户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群,似乎是在寻找叶凌戈的所在之处。 但叶凌戈并没有继续用神念去攻击这位‘血尸’的大长老,反而是伸手挽住了简思的胳膊,同时林新和华贡尘见到黑虎已经胜利,同时欢呼了起来。 “真的赢了!我们赚大发了啊!那可是二十亿啊!” 一赔四点五的赔率,确实能够赢取二十多亿,简思见他们二人高声的欢呼了起来,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若是没有自己动手,这次林新两人想必是必输无疑的,毕竟已经看出来台上的两人完全是在假打,之前黑虎挥拳打在对方的肩头的时候,分明没有用力,但对方却装作一副受到重击的样子,并且刚刚黑虎出现了很是明显的破绽但那个俄罗斯人却并没有出手,在场的看客全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富二代,哪里看得出这里面的猫腻。 周围的看客基本上都是赢了钱的,但在听见林新的喊声后全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虽然在场的都是有钱人但是林新赢的这个数目简直太大了些,并且不少明眼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既然庄家给出那种赔率想必是隐藏着什么水分,此时林新却意外的得到了这么多的钱,想必接下来会有很好看的戏份了。 “别喊了,快点先去将筹码兑换了。” 一旁的华贡尘相对来说要稳重的多,伸手将正因为赢钱而激动不已的林新拦了下来,正在林新和华贡尘抬脚想要去将筹码兑换的时候,只见看台上已经被打到在地的那名俄罗斯男子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围在场边的看客全都惊讶的喊了起来,而林新和华贡尘也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简思看着已经爬了起来的俄罗斯男子只觉得此时的他很是不对劲儿,但并不知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但叶凌戈再看见他爬起来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在捣鬼了。 “贼心不死!” 叶凌戈冷笑着说了一句,随后便将隐匿起来的神念对着擂台上的那名俄罗斯男子甩了过去。 在叶凌戈的神念即将接触到这名俄罗斯男子的时候,只听一道痛哼声从楼上传来,随即叶凌戈的神念便触碰到了这名俄罗斯男子。此时这名男子的身上已经完全被那名‘血尸’老者的神念所包裹起来,并且他早已经没有了意识。 “你到底是谁?” 随着叶凌戈的动手,‘血尸’老者的神念再次消失殆尽,并且从他的痛哼声中看得出他已经有了些伤势。 “看来这十几亿的赌资他们是想要昧下了。” 简思见叶凌戈已经出手,轻轻地摇着头对着正在紧张的看着擂台的林新开口说了起来,就在简思开口的时候擂台上的黑虎就像是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冲过来的白人,只见这名看起来很是凶悍的白皮肤的男子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看见这一幕正要欢呼的林新在听见简思的话后,满脸的不信,大声的嚷嚷着: “我看谁敢昧您的钱,您放心,只要他敢这样做我就将他这点产业全都铲除掉!” 林新的话音刚落,只听一道略显熟悉的甜美女声传了过来。 “林少爷好大的口气啊,怎么?我们是得罪您了么?” 听见这道声音,林新和华贡尘全都咧了咧嘴小声的嘀咕道: “她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简思和叶凌戈很是玩味的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这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看得出这人就是这个沙碍的老板,只是不知道刚刚那个出声的老者跟她是什么关系,或者是说她跟‘血尸’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听见了林新的嘀咕声,这位半老徐娘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少爷还不快介绍一下,你哄得我开心了这钱当然就给你了。” 说着这个略显狐媚的女人带着一阵香风向着简思走了过来,只不过简思在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后猛地向后躲了躲,并且伸手掩了一下口鼻。 “原来这处产业是何姐的啊?早知道就不下注了,你看这事情办的。” 林新见这次躲不过去,只能强颜欢笑的走了过来,同时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这位是H省的何姐,她可是把持着北方大部分的娱乐产业,同时还在外面经营着好几家**。” 在看见林新竟是先对着隐匿在黑暗中的男子开口介绍自己,这名被称为何姐的女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牵强了起来,心中已经在暗暗的猜测着这个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哟,林少爷对我可是够了解的,是不是对姐姐我有些意思啊?不如我们……到时候别说二十个亿,我的整个身家都交给你又如何。” 在听见这名何姐的调笑后,林新很是局促的挠了挠头,随后对着正在紧盯着自己的何姐开口说道: “这位是……” 不等林新开口说话,简思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等将这些香水的气味儿扇走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林新在听见简思前半句话的时候以为是简思不想在众人面前亮明身份,但听清后半句话之后,深深的疑惑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刚刚没有介绍清楚?不应该啊! 但眼前的这名何姐已经明白了简思的意思,呵呵的娇笑了起来,扭动着身子就要向简思靠过来,但身体还没有向前靠的时候,只听简思冷冷的开口说道: “别靠过来,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么?” 似乎这名何姐没有反应过来,在听见简思的话后稍稍楞了一下,但随即又是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一次身体并没有向前依靠,而是转身向一旁让了让。 “这位少爷很是有趣啊,不如去楼上的包间一叙如何?” 林新和华贡尘以为何姐是想要出手对付简思,急忙上前想要圆一圆场,但没想到的是简思直接开口说道: “好啊,正好也见见那位老先生。” 何姐见简思答应,娇笑一声扭着身子向楼上走去,只不过在上楼梯的时候对着林新开口说道: “你俩去总台那里换钱,看在之前你们输了那么多的份上就不扣你俩钱了,以后记得姐姐的这份恩情哦!” 林新和华贡尘并没有想要离去的意思,而是紧紧的跟着简思,只不过简思却是伸手将他俩拦了下来。 “去拿钱,记得还有我的一份。” 说着就拉着叶凌戈一起向楼上走去,身后的林新和华贡尘见简思很是坚决,只能有些担心的看了前面正在带路的何姐一眼,随后对着简思说了声小心点便向总台走去。 等来到二楼的时候,何姐已经站在楼梯口等着了,这里的灯光已经很明亮了,等看清简思和叶凌戈的样貌之后,何姐满脸的艳羡之色。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看来姐姐真的是老了。” 说完这句话,脸上还浮现出一副感伤的神色,原本何姐以为简思会开口安慰一下,却不曾想简思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 “确实,按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快要抱孙儿了?” 一旁的叶凌戈也没想到简思会如此毒舌的开口,掩口轻笑了起来。 “哼!” 只见何姐很是恼怒的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快步的向一旁的一扇木门走去。 “进来!” 当何姐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这道声音便是之前和简思用神念对抗的那个老者。 在听见这道声音后,叶凌戈和简思漠然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冽的杀机。 随后简思和叶凌戈快步的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内只是摆放着两张木质的沙发,中间放着一个红木的茶几,一位身着黑衣的老者端坐在沙发上冷冷的注视着走进来的简思。 “小小年纪就有这份修为看来应该是隐藏世家的人了,既然你都来了还不快让跟着你的那位一起现身!” 在听见这名老者的话后,叶凌戈便知道这个‘血尸’的大长老想必是误会了,但叶凌戈和简思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冷冷的看着须发尽白的老者。 “不现身么,虽然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但是他就在我面前,你有把握阻止我杀他么?未免太托大了些?” 这名老者说着便伸手摸向了茶几上的一颗通红的山核桃,并且身体上的神念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但坐在对面的简思和叶凌戈并没有因为他的变化而有所反应,而是继续一副很不在意的神色。 见到简思和叶凌戈的神色,何姐和‘血尸’的老者的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随即‘血尸’的大长老猛然出手,血色的山核桃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冲向了简思的正面。 90.来人( 看着血色的山核桃就要命中简思,何姐和一旁的黑衣老者眼角已经浮现出了些许得意之色,只要将眼前这人控制住,就算是对方的靠山在强大也会投鼠忌器不能全力施展,到时候自有办法对付他。 心中想的很好,但现实中的事实却将‘血尸’老者的信心完全击溃掉。 只见这枚带着血风奔袭而来的山核桃就要接触到简思的时候,一道泛着幽蓝光芒的薄膜出现在简思的身体表面,而旋转着的山核桃只能是停在半空中,附着在上面的力量也急剧的消褪着,很快这枚山核桃就像是普通的玩件一般滴溜溜的落到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何姐满脸的惊讶之色,眼睛里散发着难以置信的光彩,此时在看简思嘴角的那一丝不屑才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眼中胡乱挣扎的猫狗,对对方造成不了丝毫的威胁。 而一旁的‘血尸’大长老一直阴沉着脸,神色中除了凝重并无太多的其他情绪,当山核桃落地的时候,这名大长老的脸上才微微浮现出一丝惊色。 “好厉害的灵器,怪不得胆敢这么放心的进来,既然如此,那么刚刚是老夫失礼了,不知道二位此次前来是专门寻财还是?” 身着黑衣的‘血尸’老者坦然的开口询问起简思此次前来的目的,而简思和叶凌戈见他依旧没有发现叶凌戈就是他口中的大人物,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当然不是为了寻财,只是听说这里有位实力强大的老者,所以特意上门来拜访,刚刚那些举动不过是帮下朋友罢了。” 似乎简思很有兴致,说话的时候目光也随着话音在房间里面扫视着,只见这个地下拳场的老板何姐在听清简思只是在帮朋友的时候,虽然对简思很是畏惧但依旧有些发酸的开口说道: “您的朋友可是真有福气。” 其实在何姐说话的时候,‘血尸’的大长老已经悄悄的将一滴精血顺着手指逼出,这滴蕴含着法力的精血在出现在空气中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就连叶凌戈也未发现,但终究没有逃过鬼牙中的老祖的感知。 “这个老家伙可是一直在搞小动作,要不要悄悄拿下?” 老祖玩味的看着坐在叶凌戈对面的黑衣老者,并将他的所有小动作全都告知了叶凌戈,只见叶凌戈不动声色的用神念开口说道: “不用,让他去做,人来的越多越好不是么?” 此时的叶凌戈完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若是对方想要求援那就让他去做好了,正好也省的到处寻找这些隐匿起来的老鼠太过于麻烦。 就在何姐说着酸溜溜的话的时候,一旁的‘血尸’老者才注意到叶凌戈的存在,刚刚用自己把玩多年的山核桃袭击简思的时候,似乎这名异常漂亮的女子竟是毫无害怕之意,甚至脸上的表情不见丝毫的波澜。 “不知二位到底是谁?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了,总不能不告知主人你们的身份?” 老者似乎是对叶凌戈充满了好奇之意,何姐也发现了‘血尸’大长老的用意,笑吟吟的对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这位妹妹生的可是真漂亮,不知可否告知妹妹的芳名呢?” 见已经上了年纪的何姐还是满口的娇媚语气,叶凌戈只觉着有些恶心,脸色也变得有些冰冷。 就在对方还想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只听楼下传来一声林新的喊声: “简少?没事儿?” 在听见林新的话之后,何姐的脸色稍稍变化了一些,虽然很快就被掩盖起来但是看向简思的目光中已经完全被惧怕所代替。 而‘血尸’的老者在听见这道喊声后脸色也是猛地巨变,口中很是小声的开口说道: “简家的?” 似乎是听见了老者的话,简思呵呵的冷笑了两声,并不言语,而楼下的林新见楼上并没有动静,急忙的大步向楼上跑来。 “简……” 林新和华贡尘刚刚跑到二楼还没将话说完,便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简思和叶凌戈很是悠闲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自己。 “林公子幸好有这两位朋友啊,怎么?拿了钱还不走?” 见何姐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对,简思和叶凌戈也没有什么事情,有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快步的向后退去,而何姐还想要再说几句的时候,只听身边的黑衣老者轻咳了两声,何姐急忙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撇着嘴看着林新和华贡尘从楼道上快步的离去。 等林新离去之后,叶凌戈和简思同时看向了面色阴沉的老者,只听‘血尸’的大长老冷笑着开口说道: “原来是京城的简家,不知这次来的是简家的老怪物还是哪位隐藏的供奉,想必你就是这一代的大少爷?” 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简思嘴角轻轻翘起,而后敲着桌子对着‘血尸’的大长老开口说道: “看样子你还没有收到地府的消息了?怎么,难道是因为和溟修的矛盾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接到命令么?” 只见‘血尸’的老者听见这句话之后,脸上充满了羞愤之意,满脸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露在外,只不过过了片刻之后,这些怒气并未爆发,而是悄悄的熄灭了下去。 “是有如何?简少爷能够带着一位高手到此,想必简家也是没有遵从地府的号令了,不知道简少爷来此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来示威的么?” 看见对方的神色变化,简思和叶凌戈已然明白地府此番的用意,这样做一是因为‘血尸’里面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二是想要借着叶凌戈和简思的手将‘血尸’连根除去。 同时叶凌戈也明白了这次案子最大的奇怪之处,上百人的离奇死亡,但并没有在草原上遗留任何的冤魂气息,想必是地府中人已经早早的处理过了,但并没有知会自己,反而是故意隐瞒下,等着自己去仔细的调查,只有去调查才会知道董阳的事情,从而来找到‘血尸’隐匿在此的祭坛。 叶凌戈唯一还没有想明白的就是地府的阎君是如何知道这次能够将‘血尸’全部拿下?一般‘血尸’不都是散落在四处么,所以才有了‘血老鼠’这一说法。 就在叶凌戈好奇的时候,鬼牙悄悄的跳动了起来。 “小心点,我感觉有些不太妙!” 听到师傅悄悄的传音,叶凌戈的眼角微微的抖了抖,能够让老祖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接下来到来的人实力定是非同一般。 同时简思也接到了老祖的传音,同样是不动声色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而坐在对面的‘血尸’大长老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但是眼底已经开始慌乱了起来。 “怎么还不来?按说已经要到了才是,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想着简思背后那位一直隐藏着的高手,‘血尸’大长老不免的担心那位高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后手,现在正在去跟那位交手。 在场的人全都各怀心事儿,气氛不免的有些凝重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只有简思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子的声音,甚至连何姐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身体因为紧张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 “大长老还记不记得二十七年前在这里撞死的那个女人,我想当年的事情就是你出的手?” 正在‘血尸’大长老满是担忧的时候,简思开口询问了起来,而大长老似乎是没有想到简思会询问这个,一时间有些呆滞。 “诺,就是里改建街道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你应该还记得?” 说着简思将之前带来的那张照片递了过去,指了指照片上董阳的母亲,只见大长老在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脸上竟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到‘血尸’大长老的反应,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对方还没承认,但是已经能够确定就是对方下的手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简思并不理会自己,大长老鼻息顿时变得粗重了起来,原本很是慌乱的心也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代替,满是焦急的对着简思询问了起来。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了,你们以为已经斩草除根了,但是不是对当地的地头蛇忽略的太多了些?” 听到简思的话,大长老的脸上充满了愤愤之色。 “萨满教?真是可恨的一群丧家犬,她确实是我杀的!怎么?你们二位今日上门是为了寻仇么?” 说话间,‘血尸’的大长老神色变得嚣张了起来,并且身体也很放松的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 此时简思和叶凌戈已经感受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那股满是血腥味的气息,若是单用神念去感知的话,不远处的空气也是变得鲜红了起来。 “寻仇?你若是这样想那么我们就是来寻仇的!” 感受着不远处的那股强大的气息,叶凌戈冷笑一声悄声开口。 91.木棺( “萨满教也就只能靠着别人来残喘了,既然你们非要插进来,就别怪我们不跟简家讲情面了!” 感受着已经到了附近的那股熟悉的气息,黑衣老者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有些狰狞的冷笑。 而一旁的何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言语之间那股对简思出手让自己损失惨重的恨意不在隐匿,她是知道眼前这位老者的恐怖之处的,既然他已经决定出手那么对面的那两个俊男靓女只能是落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简家什么时候需要跟你讲情面了?老鼠难道还有脸面?” 虽然从外面袭来的那股散发着血腥味儿的气息很是强大,但简思言语并没有什么保留,而是处处充满了对‘血尸’的嘲讽。 ‘血尸’的大长老听见简思口中的老鼠二字,脸上猛地浮现出一股怒气,同时冷哼着开口说道: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无知,到底是年轻人,你们家的那位厉害的靠山此时想必已经被分尸了,接下来该我们好好玩玩了。” 此时简思呵呵的笑了起来,但还未开口说话,只听一旁的叶凌戈很是小声的对着‘血尸’的大长老开口询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前段时间草原上发生的那些被分尸了的尸体是你们做的?” 在听见这件事儿被眼前异常漂亮的女孩儿提起,何姐的脸色猛地变的有些惊慌,而一旁的黑衣老者嘴角稍稍的向上勾起,随后像是有些癫狂的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反正你们也要落得跟那些尸体一样的下场,怎么?还想着为民除害么?” 在听见对方的回答后,叶凌戈微微低垂的眼帘轻轻的抬起,用一种很是冰冷而又有些缓慢语气开口说道: “那就除了你们!” 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路疾驰而来的那股气息已经掠到了窗外,叶凌戈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风声呼啸着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一抹很是扎眼的鲜红出现在了这间不算大的房间中,而随着这道鲜红色的身影出现,一股浓郁的有些让人作呕的腥味扑鼻而来。 与此同时一阵像是老鼠的尖叫声从红色的袍子下面发了出来,随后一张有些干枯的瘦脸从红袍中探了出来。 “好一个充满杀气的女娃娃,有没有兴趣做本座的弟子呢?到时候你必定能够成为叱咤三界的存在。” 说话的同时这位刚刚到来的身着鲜红色袍子的瘦脸老者用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叶凌戈,眼神中的那股贪婪似乎已经到了疯狂的极致。 “尊上,这个男子必须杀掉,他可是简家的少主,想必您刚刚灭掉了简家的一位供奉?” 在听见黑袍长老的话语后,这名被称为尊上的红袍老者稍稍有些迷茫。 “供奉?没有遇见啊!估计是被我吓跑了!简家的有什么?来了一样吞噬!” 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抓叶凌戈,但手掌刚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动用什么能力,只见一直被忽视的叶凌戈冷眼瞧了一下伸手的老者。 一股带着寒意的蓝光,顺着叶凌戈的目光猛地沾染到对方鲜红的袍子上,同时叶凌戈再次开口说道: “那些被分尸的人看来全是你杀的?血气也都被你吞噬了?” 见原本毫不起眼的女孩儿此时竟站在组织首脑面前很是镇定的分析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大长老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了起来,难不成他俩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就算是他们身后还有一位供奉在,但也绝不可能在自己和尊上的联手之下逃生,更何况这间房间中还布置着大量的陷阱。 想到这里,‘血尸’的大长老心中稍稍安稳了些,只不过依旧是觉得有些心慌,身体也很是机智的没有靠向简思二人,而是悄悄的向着靠近窗户的位置挪动了一下。 “不错!当然你们两个接下来也会变成那样!不知道你们喜欢哪一处草原呢?到时候你们就能永远的拥抱那里的景色了,哈哈!不用感激我的,只要你们甘心将这幅肉身给我就是了!” 说着便再一次的缓慢地伸手抓向了叶凌戈,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手背处慢慢的散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在这身鲜红色的衣服的掩盖下,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正当他要靠近叶凌戈的时候,只见那股顺着叶凌戈的目光出现的幽蓝色的光线已经密密麻麻的像是蛛网一样披在了这名‘血尸’首领的身上。 眼看就要碰到叶凌戈的身体了,身着红袍的老者眼角已经开始浮现那种充满了**的神色了,但他还没幻想着接下来要如何爽快的时候,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僵直的硬在了原地,就像是一尊蜡像一般。 似乎是已经明白了些什么,那名‘血尸’的大长老猛地起身向窗外飞去,而简思早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起身就要追出去,但还没离开,只听叶凌戈开口说道: “不用追,他逃不了。” 说着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已经吓呆了的何姐,只听叶凌戈轻笑一声,看着颤抖着身体的何姐开口说道: “分尸的案子你也有份?想来抛尸的事情应该都是你指使人去做的?” 说话的同时叶凌戈伸手将鬼牙递给了简思,而简思很明白的结果鬼牙,用神念探入其中,这时才发现这名血尸老者的身上布满了幽蓝色光线,同时也看见鬼牙中的老祖正站在空间中插着腰对着外面的红袍老者怒目而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饶了我!” 一旁的何姐见到叶凌戈向自己走来,很是惊恐的向后慢慢的退着,直到身体猛地撞在墙壁上,那股支撑着她站着的力气像是被撞散了一般,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 “是吗?那你说说凶手是谁呢?” 说话的同事,叶凌戈的眼睛就像是宝石一样,散发着妖异的光彩,而何姐在看见这道光彩的时候,面部惊恐的表情猛地消失不见,反而是被一股呆滞所代替。 “凶手?是我,是我的手下,全是那些打手干的,我只不过是转达他们的命令,让打手去做而已,凶手真的不是我。” 虽然何姐已经被叶凌戈催眠,口中直接将内心深处的话全都说出,但话语中充满了矛盾。 见何姐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叶凌戈将鬼眼的神通散去,随即对着简思开口说道: “案子就这样结了!等下让于焕过来收拾,我去解决掉那个逃走的老鼠。” 简思刚想要将鬼牙递过去,但还没出手只见叶凌戈已经很是轻松的从窗户处腾空而去,见到这一幕简思的眼底微微有些惊讶了起来,不见叶凌戈如何修炼,但是法力日渐精进。 就在简思正在感叹叶凌戈法力精进的时候,鬼牙中的老祖,怒声骂道: “你小子空有一身好的血脉,却根本不去修炼,现在被女人保护的滋味不好受?” 似乎是对简思法力进展缓慢很是看不过去,老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简思的讽刺,然而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已经将神念伸入到鬼牙中的简思的身体微微抖动了起来,而旁边被禁锢的身着红袍的‘血尸’老者的身体也随着抖动了起来,一股股带着血腥味的红色流光从老者的身体上向着简思的腰部汇聚起来。 “这么厉害?不过是吸收了一些‘血尸’凝练的血气进入到血脉中,竟能够将这些人体内修炼的血气全都吸收掉?” 刚刚讽刺完简思的老祖,见到这略显古怪的一幕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 就在简思吸收着对方体内凝练的血气的时候,叶凌戈已经靠着神念搜索到了那名黑衣长老的踪影,只见这名逃离的老者正一路向着H市市郊的方向逃离。 看了一眼脚下快速行驶着的车辆,叶凌戈皱了皱眉将想要出手的想法压了下去,随后猛地加速一路跟着黑袍长老向市郊的草原赶去。 很快叶凌戈便发现这名老者在一处有些荒凉的山坡处停了下来,远远地看去,这名老者像是在挖着些什么。 好奇之下,叶凌戈仔细的向着那处土地下面感知而去,当神念接触到那处地下的东西的时候,叶凌戈只觉着一股寒意顺着神念竟要将自己的身体冻住。 “什么东西?” 叶凌戈急忙将神念收回,同时身体猛地向着黑衣长老掠去,就在叶凌戈来到距离黑衣长老不足百米的时候,叶凌戈已经能够看清此时黑衣长老正在挖掘的是什么东西了。 那处地面之下竟埋藏着一个漆黑的木棺,而且因为木棺一直在向外散发着寒气,所以黑衣长老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甚至他的胡须上已经能够看到一些冰霜,但是那附近的草丛却并没有受到影响,似乎这些寒气只是对人体有感应,对其他的东西并没有伤害。 就在叶凌戈观察着黑衣长老的时候,木棺上的一道图案引起了叶凌戈的注意。 92 竟是他!( 漆黑的木棺的侧面竟是悄然浮现出一朵很是妖异的鲜红的曼陀罗,不知为何这朵鲜红的曼陀罗在黑夜中悄然散发着些许让人心悸的红色。 “沙、沙、沙……” 一阵指甲摩擦着铁皮的声音从背对着叶凌戈的老者的身边传来,而刚刚露出地表的木棺也轻微的抖动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黑衣老者以及那口愈发让人心悸的黑色木棺,叶凌戈眼底的流光中荡起一丝好奇之意,这应该是‘血尸’在此布置的后手,想必这也是眼前这位老者的底牌了。 虽然叶凌戈已然知晓这位老者的用意,但心底却对这一动作并不太在意,不管对方有什么后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一场空谈。 很快一阵像是木板摩擦但又透着满满的得意的笑声从黑衣老者的口中传了过来,只见黑衣老者双手轻抚着漆黑的木棺,手掌轻柔的摩挲着棺材上面的曼陀罗纹饰,此时的曼陀罗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更加的妖艳了起来,似乎像是在木棺上活了过来,很快叶凌戈便发现木棺的盖子在对方的动作下竟离开了一条缝隙,在棺材被打开一条缝隙后,一股莫名的寒气竟迅速的飘了出来。 只见一层白霜迅速的在黑衣老者的头面部形成,距离棺材三十多米的叶凌戈也只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虽然还不至于让叶凌戈觉得难以忍受,但依旧打了一个寒颤,眼角轻微抖动了一下,只见随着这道寒意侵袭到叶凌戈的体表,一道从鬼牙中透露出的蓝光竟是自发的浮现将叶凌戈完全的包裹进去。 “没想到我还能见到天尸发威的这一天,纵使将我的寿元全都吸去也算是无悔了!” 天尸? 叶凌戈很是好奇的看着已经大敞的黑色木棺,虽然还没有看见黑衣老者所说的天尸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具有极大的压迫力量的气息。 就在叶凌戈看着木棺的时候,只见木棺猛然抖动了起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木棺之中传来,随后一只光洁的手掌从木棺中探了出来,而随着这只手掌的浮现,黑衣老者像是用尽了生气一般,竟变得奄奄一息了起来。 此时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虽然没有什么生气但脸上却充满着灿烂的笑意的黑衣老者,很快老者脸上的笑意像是定格了一般僵硬的浮现在脸上,同时漆黑的木棺中猛地有一道身躯坐了起来。 随着这具被黑衣老者称为天尸的尸体猛然坐起,空气中的寒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一样,瞬间被这具身体吸收殆尽。 只见这具刚刚站起来的尸体就像是被一层迷雾所包裹着一般,让叶凌戈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不过不知道为何,叶凌戈看着这具尸体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之前见过一般。 “呵……” 叶凌戈还在冷眼细看这具尸体的时候,只见对方像是不太适应重新呼吸空气一般,猛的粗喘了起来,同时一阵阵冒着寒气的空气从对方的鼻孔中散发出来,竟将倒在地上的黑衣老者的表面附着了一层晶莹的白霜。 空气中的浮尘就像是被定在了空中,而远处的高楼上的灯光也像是被禁锢在了这里,除了眼前这具被笼罩在朦胧的迷雾中再次复活的尸体的体表在轻微的颤动,其他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被时光所凝固起来。 看着眼前异常的情形,叶凌戈眼底的流光渐渐凝重了起来,从对方的气势上来看,此次‘血尸’搞出来的这具天尸确实很强大,可以说是‘血尸’中最厉害的存在,若不是因为对于尸体这种污秽的阴物有特殊的克制的话,叶凌戈也不敢如此大意的单独站在他的面前。 也许是感受到了叶凌戈体表那一层鬼牙自动形成的光幕有些奇特,这具飞尸竟很好奇的向前走了两步,然而还未等在靠近叶凌戈一些的时候,这具飞尸竟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呼出来的寒气也猛地一顿,随即快速的向后退去,似是对叶凌戈充满了恐惧,但又像是对叶凌戈身上的某种东西有些眷恋,犹豫中还带着些许不舍的意味,但终究还是对叶凌戈的恐惧占了上风,猛地一顿脚迅速的消失在了那具漆黑色的木棺旁边。 叶凌戈知道这具飞尸为何会惧怕自己,毕竟自己是阎君亲封的使者,在人间对于一切**鬼物都有克制的作用,不管多么强大的鬼魂或者其他的东西都会被自己死死的压制起来。 只不过叶凌戈很是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并且被冰封起来的那具黑衣老者的尸体,‘血尸’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只是为了唤醒这具所为的‘飞尸’?若是如此不应该没有后手或者是说控制‘飞尸’的办法,难 作品相关 (36) 道是这具‘飞尸’并不是单纯的僵尸?而是有‘血尸’的人已经将魂魄转移进去,此时的这具‘飞尸’是被人已经控制了的。 会是谁呢?叶凌戈皱眉思索着,单从刚刚那具尸体所散发的寒意来看,一般的魂魄靠近这具‘飞尸’就会被冻僵掉,那里还能进行夺舍,若是足够强大的魂魄那也不会看上这么一具尸体,毕竟‘血尸’这种种尸移魂的办法并不算高明,大能定不会看上这种依靠‘血尸’所弄出来的身躯。 正在叶凌戈疑惑不解的时候,叶凌戈猛地抬头看向了刚刚自己所在的那个方向,心中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开心,神念猛然探出,只见简思在远处站定,一股强大的气息通过神念传递到叶凌戈的脑海之中。 “又遇到了能够吸收的血脉吗?” 感受着简思逐渐变强的气息,叶凌戈虽然神色并未出现什么变化,但是其眼底中的开心依旧是难以掩饰。 很快叶凌戈便腾空向着简思赶去,然而就在叶凌戈落在简思身旁的时候,只见简思的身体中竟是传出一阵巨大的吸力,就像是想要将叶凌戈吸到自己身体之中似的,此时老祖也开口说道: “你刚刚遇见了什么,竟在你身体周围留下了如此浓郁的阴气。” 阴气? 叶凌戈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冰凉的衣袖,随后才反应过来之前那具‘飞尸’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应该是地府中特有的阴气,又或者说是黄泉气息,之前何慕的身体上也曾流露出来过一些,那是溟修所带过来的气息,毕竟溟修就是未来的黄泉之主。 似乎简思此时对于这些属于地府黄泉的阴气有些迫切的需要,甚至是说这些阴气对简思有着魔力的**,只见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的简思脸上浮现出满满的渴望之色,这是叶凌戈从未见到过的神色,不免对这样的简思很是好奇,故意将自己身上的阴气全都聚拢起来,随后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抛去,只不过叶凌戈依旧用强大的神念控制着这团寒气,只见简思脸上的急切神色更加的焦急了起来…… 很快叶凌戈的脸上充满了娇笑,嘴角轻轻的翘起,形成了一种简思从未见过的微笑唇,充满了莫名的**。 叶凌戈轻轻的用神念将这团阴气送到了简思的身前,只见一道巨大的引力猛地将被叶凌戈的神念所包裹的阴气吸收到简思体内,随着这道阴气吸入体,简思很是舒服的发出一声满足的**。 似乎是觉得简思这道**之声有些羞耻,叶凌戈悄然用神念将简思和自己包裹起来,同时冷眼扫视了一番不远处的几人,发现他们并未关注这里,冷哼一声猛地将简思和自己腾空而起向着居住的地方赶去。 而在叶凌戈所不知道的一处高层建筑之中,一道冰寒的气息飘忽着从一个敞开的窗口飘了进去。 “你醒了?” 只见这栋楼上面几层竟是完全通透的,此处就像是天上人间一般,满是金碧辉煌的景象,而正中间是一处散发着热意的泳池,温热的水中躺着一位健硕的中年男子,而男子的身边有着两个娇嫩的身躯缓缓的在男子的身边蹭着,像是在乞求着中年男子的赏赐一般。 “呵……” 随着被迷雾所笼罩起来的男子开口呼出一口寒气,温热的泳池竟是变得有些冰凉了起来,只见那两个白皙而又光滑的娇躯猛地一颤,刚想要将身体蜷缩在水中的时候,只见被服侍的中年男子轻哼一声,两个女子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满眼的惊惧之色。 “没能完全控制身体中的力量吗?看来今天将你唤醒确实早了一些,不过也不能再等了,到日子了!” “日子?” 迷雾稍稍散开了一些,只见一具如玉般的光洁的身体浮现在了众人眼前,若是叶凌戈再此的话必定会惊叫起来,因为这张面孔竟是叶凌戈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面孔,虽然此时看起来这张面孔太过于年轻,但是眉目之间还是能够分辨出来,此人正是尸体在警局悄然消失的唐明宁,只是不知道何时唐明宁竟被‘血尸’控制了起来。 93 初出茅庐( 到日子? 似乎刚刚苏醒过来的这位‘天尸’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眼底的神色也有些迷茫,口里轻轻的念叨着些什么…… “怎么?你出什么问题了?” 见‘天尸’眼睛中的迷茫之色并未减少,躺在泳池被两个丽人服侍的中年人迅速的在泳池起身,光洁而又壮硕的身躯似乎是太过于滑腻,水滴瞬间全都消失不见。 在看到这名中年男子起身,‘天尸’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就像是有些惧怕对方一样。 若是叶凌戈和简思再此必定会认出这名已经将身体附近迷雾吹散的‘天尸’,因为此人正是叶凌戈一直在寻找的‘唐明宁’! “我是谁?” 在听见唐明宁开口后,这名中年男子咧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眼底尽是满意之色。 “你?你当然是我的好师弟了,我们二人便是‘血尸’的大头领和二头领了,你好好想想!我可是你的师兄啊!” 这句话说完,只见唐明宁猛地抬手扶额,眉角的皱纹骤然增多,脸颊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滴。 “啊!” 只见唐明宁满脸的痛苦之色,强大的实力在这一刻已经消失殆尽,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成为了一种柔弱。 那两个给大头领按摩的女子似乎是不敢听这些消息,低垂着脑袋就仿佛是已经睡着了一般,娇弱柔美的身躯也在轻轻的颤抖着,同时这名自称为大头领的中年人轻步走向唐明宁,伸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唐明宁的额头,小声开口说道: “师弟,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将魂魄融合到一起,短暂的失忆也属于正常情况,莫要担心,过些时日便会恢复如初。今天你便和我一同回到宗门好了,等你恢复记忆之后我便将掌门之位让与你。” 不等唐明宁拒绝,只见中年男子满脸真诚而又严肃的开口说道: “不要拒绝,此事在你融魂之前便已经定下,只要你能够成功,掌门之位便是你的,并且我也会倾尽所有为你铺平日后晋级之路。” 言语中的真诚让有些迷茫的唐明宁微微一愣,同时脸上也充满了感动。 “师兄……” 此时的唐明宁已经接受了这位‘大师兄’所说的话,很是感动的握着大师兄的手掌,微微有些哽咽。 “我们兄弟二人不用这样,只要日后你能带着门派壮大起来就不枉师兄为你这样做的一切,毕竟你的潜力要比我大得多。” 说着便悄悄的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一席黑色衣衫猛地飘飞到男子身上。 “我带你回家!” 说完这句话,‘大师兄’快步向外走去,等唐明宁跟上自己的脚步之后扭头钻进了一辆已经等候在外的黑色轿车,只不过在钻进到后座的时候,‘大师兄’的眼角有一丝光亮划过。 黑色的汽车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黑夜之中飞驰而去。 而在‘唐明宁’不知不觉中两道黑影轻飘飘的跟在了这辆轿车之后,虽然看起来这两个黑影的速度并不快但让人惊奇的是这两个黑影竟一直吊在黑色轿车不远不近的地方。 “师兄,你可以和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我只是觉得有好多东西就在我眼前,但是我仔细去想的时候却什么也不记得,只是感觉到脑海中阵阵的刺痛。” “师弟,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因为我年长一些师傅绝不会让我当大师兄,要知道你的潜力可是千年难遇的,你是我们‘血尸’这一派最后的希望,毕竟现在的世界已经改变的太多太多了。” 唐明宁和‘大师兄’说话的同时,那两个吊在他们身后的黑影也在悄悄的对话。 “你确定是他吗?” 只见另外一个黑影急急忙忙的开口说道: “确定,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像极了小师弟,只是多了一些血腥的味道,想必是被那群称为‘血尸’的老鼠给玷污了,不过只要将他带回宗门便是大功一件!” “那就好……想必以我们二人的实力必定可以将小师弟他父亲带回去,不过我俩千万要保密,这份奖赏可不能和别的人一起分享。” …… 而另外一边叶凌戈和简思已经回到了住处,一路上简思始终处于昏迷的状态,而且鬼牙中的老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仿佛老祖的残魂得到了滋养,已经可以在这片世界自由的游荡。 “渴……” 等叶凌戈将简思放到**上,刚刚将简思的鞋子脱下来的时候,只见简思轻轻地颤抖着双唇开口呢喃了起来。 叶凌戈急忙接了一杯水轻轻的抿了一口试了下温度,随后轻轻的将简思的脑袋扶起来,伸手将水杯凑到了简思的唇边,也不只是为何,简思竟依靠在叶凌戈的怀里并不去喝水,而是使劲的向叶凌戈的怀里拱。 “你!” 叶凌戈微微颤抖的上半身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叶凌戈有些羞恼,但看清简思双唇已经有些干裂之后,叶凌戈只能是苦笑一声,任由简思去放肆。 随后叶凌戈拿起水杯轻轻的含了一口水,俯首之间乌黑的秀发将简思和叶凌戈的面孔完全遮蔽了起来,随后一口温水便渡到了简思的口中。 “唔……。” 简思很是贪婪的吸允着叶凌戈口中甘甜的液体,一阵阵羞意在房间中弥漫了起来,而后一股许久不见的**在**上荡漾了起来。 或许是本能,又或许简思已经清醒,良久之后就在二人疲惫不堪的时候,简思伸手将已经半睡半醒的叶凌戈揽在了怀中。 “你竟在我昏睡的时候占我便宜,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着一双修长的手掌在叶凌戈犹若凝脂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很快一阵阵**和粗重的喘息再一次的激荡了起来。 很久很久之后,简思粗喘一声,随后便将叶凌戈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二人昏昏沉沉的睡去,就在叶凌戈和简思睡去的时候,一点点星光在二人的体内闪烁了起来,大有一副越来越多的架势,同时一股灵气像是从未知的地方迅速的蔓延过来,等将叶凌戈和简思完全淹没之后才渐渐停止了下来。 那辆载着唐明宁的车子并没有走太久而是在市区的一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很快唐明宁和那位大师兄便从地下停车场走进了电梯之中,但出奇的是等他们二人走进去之后电梯中的按键竟发生了变化,之前从未有过的负三缓缓的显示了出来,原来在这处商场的地下还隐匿着一层不为人知的楼层。 “欢迎师弟回家!” 等电梯在负三层停下之后,大师兄带着唐明宁快步的走出了电梯,只见整个负三层竟是灯火通明,并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憋闷的感觉,看来此处的通风系统很是畅通。 “掌门!” 只见几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再看见唐明宁二人之后连忙驻足,同时压低了身子很是恭敬的对着大师兄问候了起来。 “二首领这次回来便开始闭关,你们千万不可打扰,不然……” 言下的威胁之意已经完全流露出来,说完便带着唐明宁向深处走去,只是唐明宁并不知道那几个‘血尸’门人在听见这个所谓的‘大师兄’的话之后满脸的诧异之色,似乎是并不知道什么二首领的事情。 “师弟,今后你就在此处修炼即可,我现在就去寻找一些能够帮助你融魂的药物,你安心在此便是!” 血尸的掌门说着便快步的向外走去,只不过就在他刚刚离开唐明宁所在的房间大门的时候,只听一阵阵轰鸣声从头顶上传来。 在听见这道声音之后,这个血尸的掌门脸色猛然变暗,眉角的煞气油然而出。 “跟了这么久竟然还敢闯下来,看来必须将你们两个留下了。” 说着这句话,他便化为一道黑影猛地向着电梯所在的位置漂浮而去,此时商场地下停车场里有两个身着八卦道袍的年轻人拿着法器念念有词的在空地上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地下的空间便发出一声巨响,但这个地下停车场仿佛没有受到影响,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两个道士,还以为是商场请来在此做法事呢,众人微微觉得身上有些寒冷便快步的向外走去。 “师兄,你说咱俩这样做会不会将‘血尸’全都吸引出来呢?毕竟这是他们的老巢啊,万一有什么不得了的怪物,咱俩可就跑不掉了!” 一个年轻一些的道士看着手中的法器微微有些慌乱,然而另外一个道士冷哼一声,斥责般的开口说道: “看你胆小的,现在世间根本没有什么灵气能够修炼,血尸虽然是依靠尸体就能修炼但是没有灵气的滋养他们一样强不到哪里去,况且我们二人可是这世间最正统的修炼者,他们见到我俩还不得仓皇而逃啊!” 似乎是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年轻一些的道士继续拿起法器迈着八卦步在空地上走动了起来。 94 唐乐( 只不过这二人在走动的时候,一股极其淡薄的黑色烟雾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二人淹没,还不等他们二人反应过来,那些黑色烟雾猛地收紧,竟顺着毛孔进入到了这两个年轻的道士的体内。 “师兄!” 年轻一些的道士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紧紧的用手扶着自己的脖颈处,扭头看向自己的师兄,只不过在他扭头转身的时候,‘血尸’的掌门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悄悄的将手掌贴在了他的道袍之上。 “别喊了,他已经死了,若不是你的身体还有些用处,你早就跟你的薄命师哥一同赴死了。” 此时的小道士根本不能动弹,眼中看着已经倒地的师兄,只能是满眼噙着泪滴,但这一切并不能改变什么,并且作为依仗的法器此时也失去了作用,因为根本没有人去操纵这些随身携带的法器。 很快这名小道士和倒在一旁的那具尸体被人悄悄的带到了隐匿起来的负三层。 此时的小道士并无害怕之意,在看见自己师兄到底死去之后就已近没有了求生的**,既然一心求死那么也就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到害怕的东西了。 迷茫之间,这名小道士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动弹了,虽然只是头部能够扭动,但是已经可以开口说话。 “杀了我!” 开口便是求死的话语,但这句话在‘血尸’的众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笑料,众人嬉笑着看着满脸决绝的小道士,若是前些年只要见到这种茅山图案的道袍,这些‘血尸’的人只能是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此时此刻看着已经被自己控制住的小道士,众人很是放肆的打量着。 “想死?那可不行,你的身体也是被灵气滋养过些年数的,并且体内也没有什么杂质,这种高质量的材料当然不能浪费了。” 说道这里,‘血尸’的大长老转身看向年轻一些的众人,再次开口说道: “明天你们比试一下,谁的灵魂最强大,那这个高质量的材料便交给他来融魂,想必实力也能够得到极大的提升!” 说完这句话,掌门笑呵呵的看了小道士一眼。 “真的是个不错的材料,想必你也是茅山看重的弟子!不知道能不能将你们茅山的那些老怪物引过来。” 听到这句话,小道士恨恨的开口喊道: “你等着!我师父他老人家必定会为我和师兄报仇,你们这些老鼠全都该死!” 原本想要离去的‘血尸’掌门在听见老鼠这两个字之后,猛然转身看向了被禁锢起来的小道士,冷笑着打量了小道士一番,随后很是和蔼的开口说道: “那就等着你师父来好了,我要当着你师父的面将你师兄喂了老鼠吃,至于你么……” 略微停顿了一番,‘血尸’掌门像是在考虑该如何处置他。 “掌门,要不把他的身体改造一下好了,我正好研究了一些和老鼠有关的东西,到时候将他和老鼠融合一下算是给这些名门正派的警告!” 不远处的一个黑袍弟子猛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建议,他在这些弟子之中并不出众,此时看见掌门似乎正在考虑如何处置这个小道士,他便急忙开口提议了一下,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得到这个高质量的材料。 “哦?这倒是不错,那他便是你的了!三日之后我就要看到你改造之后的他!” 说完这句话,‘血尸’掌门大笑着向远处走去,其实他更希望能够将一些厉害点的人物引诱过来,这样才能试出来自己的杀手锏到底有多厉害。 这个杀手锏正是不久之前骗过来的那个飞尸,其实那个融入唐明宁尸体中的魂魄确实是‘血尸’掌门的师弟,然而很早之前他便对师弟有了杀心,因为师弟的潜力要比自己大得多,若是等师弟成长起来那么掌门之位必定易主,当看见唐明宁神智并不清醒甚至已经有了反噬的预兆,所以他很放心的将唐明宁留在了身边,在等自己强大一些之后便可以对唐明宁在进行一次融魂。 就在这两个道士一死一囚的时候,那个和马王爷同一处山头的道教门庭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唐乐在此处已经修行了些时日,虽然马王爷已经被阎王召集去了地府之中,但唐乐并不孤单,而是和旁边的茅山弟子打成了一片,毕竟唐乐是一个很可爱又招人喜欢的小正太。 今天唐乐再一次的来到茅山的山门外面,正在值守的是和唐乐关系很好的两个茅山弟子,这两个人再看见唐乐之后很是开心的将唐乐迎了进去。 “二位师兄今日值守辛苦了,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一些灵果,二位师兄尝一尝!” 说着便将几颗娇艳欲滴的像桃子一样的果子递了过去,马王爷这次离开可是给唐乐留下了极多的好东西,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徒弟,就算是离开也要考虑到剩下唐乐自己在这里的事情。 “谢谢,唐师弟,这果子我们二人就收下了,不过这次恐怕你不能进去玩了。” 见这两个人将果子接过去,唐乐满心欢喜的想要走进山门,然而却不曾想到他们二人竟说出这样的话,唐乐顿时极不情愿的开口询问道: “这是为何?” 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茅山弟子微微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门内有个弟子的长明灯灭了,现在整个茅山已经动员了起来,只是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下的黑手。” “死了?现在还有人敢对修炼者出手?” 唐乐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眉目间震惊之余还有一些惧怕,毕竟师傅和自己说过,修炼者在这个世界上就是霸主,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唐乐才安心的一个人守着马王爷的地盘,这时候听见这个事情之后,唐乐再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门派了,想到这里唐乐苦着小脸对着两个守门的师兄开口说道: “两位师兄,我也不是别人,这次就让我进去,也许我能出出主意呢!” 就在两个守门的人想要再次拒绝的时候,紧闭的山门竟从内猛然敞开,只见一位白净的老者走了出来,在见到这个老者的时候,那两个守门的弟子连忙低头问好道: “掌门好!” 走出来的这位白净老者正是茅山这一代的掌门,并且在’血尸‘地盘上出事的那两个小道士正是这位老者的徒弟。 “唐乐来了?” 茅山掌门看着苦着小脸的唐乐悄声开口问道,但不等唐乐开口,那两个守门的弟子连忙开口说道: “掌门,唐乐想要进去,我们正在劝阻他!” 白净老者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你们不用拦他,毕竟他也是我们茅山的弟子,要不是他师父太过于执拗,你们应该也是一门师兄弟的。” 说到这里,白净老者又对着唐乐开口说道: “快进去,你若是嫌弃你那边自己一个人孤单就直接搬过来就是,我那里还空着一处房子,你自己过去便是。” 说着就想要离开,但还没有迈开步子,唐乐开心的上前对着白净老者鞠了一躬。 “多谢马师叔!” 原来这位白净老者正是马王爷的师弟,并且同样姓马,看得出这位马掌门的实力和马王爷还是有些差距,不然他的容貌不应该显得老态龙钟才是。 很快唐乐便蹦蹦跳跳的向山门内小跑而去,等唐乐消失之后,那名马掌门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山门门口,悄悄的站立在唐乐之前站里过的位置上,仔细的感受着些许什么,但良久之后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失望,抬眼看了一眼高高悬挂在天边的云彩,默然不语。 另外一边正在处理那起煤矿碎尸案的一行人已经解决完事情向着省厅出发了,而省厅里于焕在接到叶凌戈传递的消息之后,带着大量的警力将那处黑拳所在的场所包围了起来,那些拳手和地位甚高的看客全都被控制了起来。 随后那名女经理被警员蒙着头带了出来,整个碎尸案件仿佛就这样就要告破,凶手、作案时间、作案地点、甚至是每一具尸体是如何分割抛弃,这名女经理的话和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全都一致。 不等厅长想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同时也要宴请于焕、叶凌戈等人,于焕便婉言拒绝掉了。 正在于焕四处寻找叶凌戈和简思的踪影的时候,简思和叶凌戈却依旧是在满是**的酒店房间里熟睡着。 这次熟睡并不是真正的睡眠反而是一种修炼,叶凌戈体内的阴气竟被简思尽数吸收随后又缓缓的渡到了叶凌戈的体内,就这样缓缓的循环着,同时简思和叶凌戈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的缥缈了起来。 “唔……” 不知不觉中简思竟醒了过来,再看清身边叶凌戈的容貌之后,简思猛地感觉身体一颤,心底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 随后简思轻手轻脚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向浴室缓缓的走去,生怕会将熟睡着的叶凌戈吵醒一般。 95 血尸总坛(一 此时的叶凌戈满脸的绯红之色,也许是因为酒店房间的温度略高的缘故又或许是其他的一些原因,但是这一丝绯红之色竟将简思看呆在原地。 简思木木的看着叶凌戈娇艳欲滴的俏脸,并且从洁白的被子下面露出的一截如藕般的胳膊,整个房间中充满了**的气息,很快简思便觉得身体很是燥热难耐,甚至一股股冲动从小腹向上充斥着。 “唔……” 就在简思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叶凌戈恰巧清醒了过来,在听见叶凌戈的那一声轻哼之后,简思就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迅速的闪身进了浴室之中并且连忙打开淋浴的喷头将温水从头喷洒在身体之上。 似乎是因为浴室的水流声太吵,叶凌戈朦胧着双眼瞥了一下浴室的位置,知道是简思在洗澡之后,再次窝在被子里面舒服的睡了起来。 然而靠在淋浴下方的简思在水流的冲击中怔怔的发着呆,就在刚刚简思不经意间竟想象出了叶凌戈身着婚纱的样子,脸颊上的那一坨嫣红紧紧的勾动着简思的心神。 自己该规划规划该如何做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叶凌戈的身世但并不妨碍自己和叶凌戈进一步的确定关系。 “哗哗哗……” 阵阵水流声将简思的思绪牵扯了回来,随意的冲洗了一下便穿衣走了出去,就在他刚刚离开浴室的时候,放在**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喂?” “简少爷,我是于焕,你和凌戈在哪?” 听见于焕的话,简思微微皱了下眉,随即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叶凌戈,转身向一旁走了走。 “怎么了?” 那边的于焕感觉到简思的语气有些冷漠,连忙笑着开口说道: “这边的案子基本上已经破了,我想问下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不等于焕将话说完,简思冷漠的开口说道: “你自己回去就是,我和她还有些事情要做…。” 说完这句话,简思便将手机挂断,并小心的看了一眼**上蜷缩着身体的叶凌戈。 正在简思思量着要如何做的时候,已经在茅山的唐乐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马王爷的辈分其实很高,若是真的按照这边的辈分来算,现在茅山的道士基本上都要喊唐乐一声师叔,只不过唐乐小孩子心性见不得别人这样称呼自己,只要见到比自己大一些的人全都称呼师兄。 就在刚刚唐乐在山涧取水的时候,喊了旁边的一个年轻道士一声师兄,正巧被一旁的马掌门听见。 “唐乐!你师父没有教导过什么是礼么?你这样称呼别人会折了别人的福寿,今日罚你去后山悔过!” 猛然听见掌门的话,那个被唐乐称呼为师兄的茅山弟子连忙拘谨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张着嘴低着脑袋,而唐乐却是嬉皮笑脸的看着马掌门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马师叔,长者为尊呀!我这样称呼其实也不算错的?” 马掌门没有想到唐乐竟然还敢顶嘴,脸色猛地一板,极其严肃的开口呵斥道: “谁教你的道理,赶紧去面壁思过,你师父不来领你,你就一直在那里面待着!” 说完这句话,不等唐乐再言其他,马掌门对着低着脑袋发呆的茅山弟子开口喝道: “还不赶紧带他去后山!” 这名无辜遭殃的茅山道士连忙拉着极不情愿的唐乐向后山走去,并且边走边小声的对着唐乐开口说道: “唐乐小师弟,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在后山陪伴你的,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孤单。” …… 等唐乐离开之后,马掌门的身边悄悄出现了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出奇的是这两个老者出现的那一刻茅山上的花草似乎更加鲜艳了起来,并且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师叔!” 原来这两位竟是马王爷和马掌门的师叔,也不知他们二位究竟活了多久,只见其中的一位看着唐乐消失的方向开口说道: “这道劫终究是来了,‘血尸’并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地府中的情形!” 听见这句话,马掌门脸色微变,小声的开口问道: “地府中形式很严峻吗?” “阎君大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处异空间已经被完全封闭,只是不知道阎君的封印究竟能够维持多久,阎君曾经亲口说过,若是让那个空间的东西来到地府之中,整个宇宙就会崩塌,但阎君并没有说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马王爷的师叔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马掌门仔细的想了一下,随后指了一下唐乐离去的方向,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将唐乐送到后山去保护起来?” 原来让唐乐去后山思过其实是为了将他保护起来,看样子这个命令是马掌门的师叔下的。 “这也是阎君的指令,虽然不知道阎君大人的用意但是这样做准没错。” 说完这句话,另外一位师叔挥了挥手将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开口说道: “先不管其他的,血尸的事情先去解决掉,这一次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是!” 在茅山说话的三人迅速的向远处疾驰而去,阵阵音爆的声音传来看样子这三个人必定是有赶路用的法宝。 此时简思已经通过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布置了下去,同时也和国外的父母沟通了一下,简思本想着让父母尽快回来,却没想到妈妈竟很不在意的拒绝了简思的邀请,同时还命令简思带着叶凌戈赶过去见他们,据说是在那边准备了一份大礼。 很是无奈的简思只能是讲电话挂断,有些无语的扫视了一眼阳光有些刺眼的阳台。 叶凌戈依旧是蜷缩在被窝里熟睡着,简思有些出身的看着阳台,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就在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躺在**上的叶凌戈猛地被一股气息惊醒。 “会是谁?” “啊?你说什么?” 简思没有想到叶凌戈会突然醒来,刚刚正想着和叶凌戈结婚后的一些事情,此时突然见对方醒了过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你没有感受到吗?这几股气息!” 见叶凌戈脸色很是严肃,简思急忙用心去感受了一下,随即脸色也是微变。 “好强大!” “去看看!” 只见叶凌戈猛地一挥手,简思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在看不到什么东西了,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听见叶凌戈兮兮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我们两个还用得着这样吗?又不是没见过!” 简思的话有些贱兮兮的,只听叶凌戈开口回道: “那你以后就再也不用见到了!” 叶凌戈的语气有些冰冷,简思还以为叶凌戈因为这句话生气了,连忙想要开口道歉,却不曾想叶凌戈已经穿好衣服,挥手将简思眼前的障眼法撤去,同时再次开口说道: “别废话了,赶紧跟上!” 说着便从阳台上飘身离去,此时街道上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简思一咬牙也跟着从阳台上飘了出去,现在简思已经能够初步的运用神念来飞行,只不过还不能用神念将自己隐蔽起来,就在简思担心引起恐慌的时候,叶凌戈在前面开口说道: “放心好了,他们是看不看见你的!” 原来叶凌戈已经帮简思隐去了身形,见到叶凌戈很是贴心的帮助自己,简思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那就好……” 只不过简思刚一开口,因为此时两个人全都在飞速的向着感应到的那几个强大的气息飞去,所以简思话音还未落地,一股凉风已经将简思呛了一下。 很快叶凌戈和简思便感受到这三股气息已经在某处停了下来,但刚刚停下就发现这三股气息竟然消失不见,就像是雷达上的三个物体同时失去踪迹。 叶凌戈和简思的脸色猛然变的很是低沉,同时沉默着向着那三股气息消失的地方赶去。 等来到这里,叶凌戈和简思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商场,而且人流极多。 “就是这里!” 简思和叶凌戈悄悄的在商场门口落下,叶凌戈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此处的异常之处,然而良久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就在叶凌戈面色稍有变化的时候,简思猛地开口说道: “不用找了,必定是有一个极其高明的法阵遮掩着呢,你跟我来!” 说着便向商场的电梯处走去,叶凌戈不知道简思要怎么做,只能是跟着简思向里面走去。 96 血尸老巢(二 就在叶凌戈不解的被简思拉着向前跑去的时候,叶凌戈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像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过,但又很是让人感觉异常的冰冷。 “进来!” 这时简思已经拉着叶凌戈走进了电梯之中,简思刚想要提醒叶凌戈用神念去观察电梯的时候,发现叶凌戈竞争在怔怔的出神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让叶凌戈顾不上眼前的东西。 “在想什么?” 简思伸手在电梯中虚按了一下,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简思按下了负三层的按钮。 “啊?没什么!” 叶凌戈刚刚说完这句话,便发现电梯的按钮全都是暗的,但是电梯竟然正在运行着。 简思见叶凌戈神色中有些恍惚,伸手握了下她的手,并悄声开口说道: “用神念感受下,下面就是那些人消失的地方了。” 说完这句话,简思再次握了下叶凌戈的手,轻轻的示意她小心一些。 其实简思并不知道叶凌戈内心中此时早已是惊涛骇浪一般,那股让她感觉熟悉的气息让叶凌戈浑身感觉冰凉,因为叶凌戈已经知道这股气息是属于谁的了。 那还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也涉及到夜莺的身世,一个身世凄惨的孤儿怎么会成为一个法医届的泰斗,这其中一直隐藏着一双冰凉的手,在夜莺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推动着夜莺的前进。 夜莺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经常出现在她的幼儿园,并且还会是不是送她一些小玩具,但这些玩具表面刻画着很多令人心颤的图画。 那些图画全都是一些血腥的人体画面,原本孤儿院的老师绝对不会让小孩子见到这些东西,但不知道那个陌生人是对孤儿院做了些什么,竟然将夜莺完全禁闭在一间屋子里面,而屋子里全是那个陌生人带来的玩具。 随着夜莺的年龄慢慢增大,那些玩具也渐渐变得越来越逼真,并且还送来了许许多多的书本,甚至还有几次这名陌生人竟然将叶凌戈带去一处火葬场,趁着夜色慢慢的将死者的皮肤尽数剥去,随后将内脏还有肌肉全都分离开来,并且还限定着夜莺解剖的时间,并且也不能将血管弄破。 十几年过去,夜莺的性格早就已经变成了铁石一样,甚至夜莺都已经不会和正常人打交道,唯有将自己关在停尸间才可以。 这次来到这处商场,叶凌戈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股气息就是那个陌生人,并且内心中很是坚定地认定就是他。 很快电梯便在负三层猛地停下,随着电梯的停下,那几股气息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叶凌戈和简思的神念中。 此时的负三层早已经变得剑拔**张了起来,原本三个茅山的大人物以为到了此处就会将血尸完全捣毁掉,却不曾想在这里遇见了最大的麻烦。 “师弟,这次全都依仗你了,这些来找麻烦的人尽数炼成尸体就是了!” 血尸的掌门在感受到那三股略让心惊的时候就已经将唐明宁请了出来。 97 相遇( 就在唐明宁将信将疑的想要出手的时候,只见茅山的掌门猛地上前,怔怔的看着唐明宁,神色中满是一片狐疑。 而唐明宁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三个身着道袍的道士,也不见法力的升腾,就像是在用肉身爆发出来的力量一般,猛地从原地跺脚,唐明宁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样冲向了那三个来犯的茅山道士。 然而不等唐明宁接触到茅山掌门,只听茅山掌门轻轻的开口说道: “唐乐?” 当这个名字落在唐明宁的耳中的时候,唐明宁原本满是煞气的脸上骤然出现了一丝痛苦以及追忆之色,并且身体也硬生生停顿了下来。 “你是谁?唐乐又是谁?” 唐明宁伸手去抓茅山掌门的衣领,并且口中用颤抖着的声音询问了起来,一旁的血尸掌门见唐明宁竟然停了下来,顿时很是不满的开口喝道: “快杀了他们三个!等这次事情过去我就帮你进行融魂!” 然而让血尸掌门没有想到的是,只见唐明宁猛地回头瞪了自己一眼,眼神中的杀意就像是已经要将空气冰封了起来似的,他很清楚,此时若是再开口那么唐明宁绝对会对自己出手,想到这里血尸的掌门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起来,若是早几天对他下手的话,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这具飞尸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快说!唐乐是谁?” 唐明宁继续冷冷的看着身前的茅山掌门,就在他还再追问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电梯竟缓缓的打开,并且从电梯中走出了两个年轻的身影。 简思和叶凌戈刚一来到地下三层,还未感叹血尸总部竟然如此大胆的设立在闹市区之中,只见眼前四五个人正在对峙着,并且其中一个身影看起来很是熟悉。 等简思和叶凌戈从电梯中走出来站定在原地,两个茅山的长辈扭头淡淡的扫视了他们二人一眼,其中年纪稍小一些的道士轻声说道: “原来是你们二位,来了也好,正好将他们交给你们二人来处理。” 看样子这两个茅山的道士是知道简思和叶凌戈已经被阎君册封了的事情,血尸也正是需要被消灭的目标。 “你是!” 简思刚想要回复那两个道人的话,只听一旁的叶凌戈很是惊讶的看着正在对峙的那个人的背影开口说了起来。 “唐……” 似乎是听见了叶凌戈口中的那个字眼,唐明宁猛地回头,就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叶凌戈和简思同时惊讶的喊了起来。 “唐明宁!” 见新来的两个年轻人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唐明宁很是痛苦的皱着眉,身体也转向了叶凌戈和简思。 “你们是?为何会认识我?” 此时的唐明宁很是不对劲,似乎真的像是他师兄所说的那样融魂不彻底,此时他的身体里有两个魂魄正在争斗着,并且神智清醒的只有唐明宁,而那个属于血尸的灵魂似乎只剩下了能量却失去了记忆。 “原来你真的被血尸的人偷了过来,看来他们真的是一群老鼠。” 98 真相(上 自从那日唐明宁的尸体被人从警局的停尸间盗走,叶凌戈就一直觉得定然是血尸做的手脚,并且当时也确实留下了血尸的印记。 只是不知道当时唐明宁死了那么久,自己从未感受到唐明宁的灵魂气息,原本以为是已经进入地府投胎转世,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这里面必定也是有着什么秘密。 似乎是知道叶凌戈即将说出来的话会影响到唐明宁身体中那具属于‘血尸’的灵魂,很有可能接下来唐明宁身体中两具灵魂的争斗会发生想不到的变化,血尸的掌门咬牙上前。 “师弟,不要犹豫了,你就是你自己,这些人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杀了他们一切就都结束了!” 似乎此时唐明宁身体里面的两个灵魂正在激烈地争执着,原本属于血尸组织的那具灵魂知道再不反抗就再也没有机会,拼劲了全力也想要暂时的控制住这具具有强大力量的身体。 只见唐明宁的额头青筋紧绷,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而叶凌戈和简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是根本不在意具体是谁来掌控这具身体,毕竟就算唐明宁的灵魂获胜也只不过躲在这个世界停留一小会儿罢了,之后还是得进入地府步入轮回之中。 然而一旁的血尸掌门却并不安分,悄悄的将一丝血气渡入了唐明宁的身体之中,而且同时也悄悄的向着还在这里的门人下了一道命令。 虽然他做的很是隐蔽但是依旧被叶凌戈等人完全感应到了,但众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对于他做的动作很是不屑。 见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血尸的掌门暗自笑了起来,心底中稍稍安稳了下,毕竟有自己的那一股本源血气帮助,师弟必定可以得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到时候将这些来犯的人全都杀掉想必师弟也就将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自己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这具飞尸。 想到这些好事,血尸掌门虽然表情依旧冷峻但是眼底的笑意已经是按耐不住的流露了出来,心中也是充满了对叶凌戈等人的嘲笑。 很快唐明宁的身体渐渐安定了下来,似乎身体内部的争执已经消失,看样子应该是唐明宁的灵魂已经被禁锢了起来。 “不管你们是谁,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们一下,毕竟你们给我送来了这么些个上好的躯体。” 见自己师弟控制住了这具身体,血尸掌门很是嚣张的笑呵呵的对着叶凌戈等人开口说了起来,在他的眼里这些人似乎已经成为了炼尸用的材料。 然而接下来唐明宁所做的一件事情却将他完全吓呆,只见唐明宁竟是转身看着自己的师兄,轻轻的挥手,不见手掌和血尸掌门的身体有什么接触,只见血尸掌门的身体竟是猛地飞了出去。 “聒噪!” 这句话的声音略显奇怪,有些像唐明宁而又有些不太一样。 99 真相(下 此时唐明宁的身上散发着股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并且一股狂暴的气息也跟着流露了出来。 “你们都认识我?唐乐是谁?为何我会觉得如此熟悉?” 说话间唐明宁迈步向着叶凌戈靠近了过来,好奇间又流露着些许迷茫,大家很清楚,恐怕这个时候唐明宁的身体是被另外一个属于血尸的灵魂所控制着,所以在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众人也都稍稍谨慎了起来,但叶凌戈和简思依旧是并不在意,反而是更加关心唐明宁到底是如何一直存在于他的身体中没有进入地府。 “行了,你就站在那里,我问你几个问题!” 叶凌戈在他靠近过来的时候,轻皱了一下额头,随即开口说道,也许是因为叶凌戈的态度太过于轻蔑,唐明宁呵呵的笑了起来,哦天哪公示你咧着嘴开口说到: “好一个厉害的小女娃,这次就拿你祭祀好了!” 说着扭头看向了之前被自己挥落到墙边的师兄,冷眼瞧了一下,继续开口命令道: “把门人都集合一下,稍后就那这些人来祭祀,我们血尸也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说完不等师兄说话,扭头扫视了叶凌戈等人一眼,似乎是没有发觉叶凌戈和简思有何不同,反而是以为那三个茅山道士就是叶凌戈和简思的依仗,挑眉对着三位茅山轻笑了一声。 抬手就要对着众人出手,然而让他有些惊恐的一幕骤然出现,只见刚刚被自己忽略的叶凌戈只是抬眼看了自己一下,自己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要冰封了一般。 “我说让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想去做什么呢?” 此时的唐明宁对叶凌戈已经充满了忌惮,身体悄悄的向后靠了靠,似乎是正在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些人。 “你想知道什么?” 唐明宁只能是顺着叶凌戈说,只不过心思很活跃的在寻找破解之法。 “唐明宁是如何被你们盯上的?为何他的灵魂一直留在人间?” 叶凌戈也不多说,直接开口询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见唐明宁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是没有想到叶凌戈竟然会问这些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轻笑一声缓缓的开口说道: “他?我若是告诉你他是自愿如此的你会信么?” “你说呢?” 叶凌戈眼也不抬的对着唐明宁开口说道,只见唐明宁呵呵的笑着继续说道: “他是我的徒弟,他也答应将身体交给我,当然我也答应他让他的灵魂一直保留在人间,只不过现在还是养尸期间,自然是依靠他的灵魂来滋养是最好的了!” 徒弟?这么说唐明宁家里的那些曼陀罗的纹饰也都是出自血尸之手了。 就在这时,叶凌戈身后的那三个茅山道士赫然开口说道: “靠他的魂魄养尸?那等养好的时候他的灵魂也就尽数被吸收了?” 他们是看出来了,叶凌戈恐怕是和眼前这具尸身的原主人有些关系,所以便把这一事情说了出来,另外一点便是出于对血尸的愤怒,不单单是因为那两个门徒是在这里出的事情,更因为唐明宁的尸体若是被自己得到,那么就会出现一个很强大的助力,此时这具尸体却已经被血尸所污染。 100 解决(上 三个茅山道士一语点破了唐明宁现在的处境,本以为叶凌戈和简思会愤怒的出手,但让他们三个不解的是,叶凌戈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对唐明宁根本就不关心。 “那又如何呢?也算是他对师门做了贡献了,毕竟他一心就是想要加入我们,现在他的身体就是门派的掌门了,他也应该满足了。” 占据着唐明宁身体的那个灵魂很是自得的笑着说着,似乎是对现在身体的力量很是满足,话语间也是对其他人毫不在意,仿若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 那三个茅山道士中的一位最年长的老者抬手扶了一下雪白的胡须,冷眼看着得意的唐明宁,另外一只手也并不闲着,悄悄的掐了一个法决,而就在这时,刚刚被唐明宁派去聚集门人的血尸掌门,快步跑了过来。 “师弟,已经都准备好了,你看先……” 听自己师兄已经准备就绪,唐明宁呵呵的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一直打量着那名悄悄掐法诀的老者,似乎是早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只不过对于他手中的法决并不在意。 老者也察觉了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动作,索性也就摆明了,直接对着旁边的师兄弟开口说道: “出手!” 身着道袍的三位老者同时对着唐明宁出手,三道不同的法决狠狠的丢向了唐明宁,就在法决接触到唐明宁的身体的时候,只见对方轻笑着打量着出手的三名道士。 “看来我们血尸强大的日子真的来临了,你们茅山法术已经式微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就在三人出手的时候,叶凌戈看着这三个和马王爷有很深渊源的道士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很明显他们确实和马王爷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似乎核心的修炼早就已经失传了一般。 只见唐明宁任由法术丢到自己的身上,而那三个法决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对方的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见到这一幕,三个道士的眼睛全都紧缩了一下,面色渐渐变得有些发苦。 这时血尸的教徒全都从阴暗里跑了出来,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竟大显神威,本来在听掌门说今日就会将掌门之位交给另外一人的时候还有些抵制,但看见这一幕全都在心底已经将对方当成了首领。 就在唐明宁的身体要接触到三个茅山道士的时候,只见叶凌戈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一道幽蓝光芒从叶凌戈手指尖闪现,同时三个茅山道士全都被叶凌戈瞬间挪移到了身边。 见到这一幕,三个道士全都大松了一口气,本来在看到唐明宁冲向自己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你不插手!我现在就放任你离开!” 唐明宁知道叶凌戈和简思并不好惹,很是谨慎的看着她缓慢了说道。 “这具尸体是你偷来的?” 叶凌戈说的话,让唐明宁猛地一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叶凌戈伸手弹了一下衣角,寒声说道: “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V. 101 解决(下) 随着叶凌戈的话音落下,只见唐明宁明显的呆愣了起来,似乎是不知道叶凌戈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一旁被瞬移到身边的三个道服已经有些发潮的道士暗自心安了起来,毕竟此处最强大的人终于出手,那么自己就不用拼命了。 “你把身体还回来,我放你一次!” 叶凌戈抬眸斜了正在微张着嘴的唐明宁,话语中带着微微有些发寒的威胁之意。 控制着唐明宁身体的那个属于血尸的灵魂听完叶凌戈的话,还以为对方也是为了得到这具已经成为飞尸的尸体,眼角微微的抖动了起来。 叶凌戈给他带来的那种危险感觉一直笼罩在心头,一股股寒意透过毛孔向这具身体中袭来,按理说此时的唐明宁是感觉不到寒冷的,毕竟他就是人间最阴寒的飞尸,但是叶凌戈所带来的那种寒意是直接透过身体进入到灵魂之中的,仿佛就要把人的灵魂冰封起来。 “你是谁?” 唐明宁很是谨慎的看着叶凌戈,同时在心底琢磨着要如何解决掉叶凌戈等人,就在他感觉头痛的时候,目光从简思的身边闪过。 在简思的身体上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力量,看起来简思只不过是比常人强装一些罢了,心中暗暗记下简思所在的位置,想着等一下控制住简思好用来威胁叶凌戈。 一旁的叶凌戈在看到唐明宁很阴险的瞧了瞧简思的位置,同时还开口询问自己来拖延时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只不过再想到简思自从开始觉醒之后身体力量异常的惊人,便觉得有些好笑,等一下唐明宁真的要是偷袭简思的话,那个时候对方一定会受到不小的惊吓。 “是你自己将这具尸体交出来还是我把你从里面揪出来呢?” 本想着拖延时间的唐明宁见叶凌戈竟然丝毫不给自己机会,心底暗暗恨得牙根发痒,只不过脸上依旧是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还有些讨好的轻微的笑了一下。 “我若是出来,这具飞尸可就废了,毕竟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成型,不然我也不会怕……”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具尸体还不能交出去,交出去了就真的成不了飞尸了,他还以为叶凌戈是为了飞尸而来,所以想要靠这个进行讨价还价。 然而让唐明宁完全想不到的是叶凌戈竟然笑着开口说道: “废了就废了,反正我只要这具尸体。” 见叶凌戈丝毫没有对于飞尸废掉这件事的忌惮之意,唐明宁的额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不为飞尸又是为何?” 只见叶凌戈微微一笑。 “我?我是一个侦探,为了警局尸体失踪这个案子来的,既然找到尸体了,那我就带回去了,怎么?你有意见?” 话音的最后略微有些升高,话语中带着些许不屑,有夹杂着浓浓的威胁。 “那当然不敢……” 就在唐明宁说话的时候,在众人不注意的瞬间,他对着站在叶凌戈身边的简思猛然出手。 第二卷 茧缠 V. 102 找到了 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就要将叶凌戈身边的这个普通男子禁锢在手中,唐明宁嘴角的笑意已经开始蔓延,正想着等一下要如何开口。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将唐明宁的心完全粉碎掉。 只见唐明宁的双手在接触到简思的皮肤的时候,一阵阵血色的涟漪在唐明宁的指尖荡漾开来。 “啊!” 随着涟漪的荡开,唐明宁的手掌猛然化作了一团血雾突然爆炸开来。 “嗬、嗬、嗬……” 只见那团血雾就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渐渐的向着简思的胳膊上附着了起来,而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发出了一阵像是老人的笑声一样的声音,又像是动物在喝水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虽然唐明宁对手掌的爆开只是觉得一阵痛楚,并未损失太多的力量,然而让他觉得心凉的是这个只是长得帅气的男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对方不但没有出手,自己却受了如此重的伤势,并且自己到现在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身上会有比我还要强大的血气力量?” 唐明宁在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在看见那团本来属于自己的血气竟顺着简思的胳膊被吞噬掉,眼角猛地抖动了几下,同时心底已经真正的变成了一团死灰。 “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快点将这具尸体交出来,当然你还想反抗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都送到奈何桥上去。” “你是!不对,地府已经全面关闭了,怎么会还有使者在人间行走!” 此时唐明宁才反应过来,只不过心底依旧不愿相信叶凌戈真的是地府的使者,若是真的,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直接送入地狱之中永堕轮回。 但自己并没有反抗的资本,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就连自己最得意的血气也被对方死死的克制着。 “啊!” 就在他思考着要如何做的时候,只听身后的门徒中传来一阵阵骚乱的声音。 唐明宁回头一看,只见背后的门徒中竟有几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向着身旁的同门狠狠的出手。 “我交给你!” 就在刚刚唐明宁其实是想背后的师兄打了一个手势,想要依靠门徒的力量结合起来再次对着叶凌戈出手,本以为这一切做的很隐蔽,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早就已经察觉,随意的控制了几个门徒便将自己的手段破除殆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明宁其实已经真正的死心,只求对方不把自己送入地狱就好。 只见唐明宁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起来,一阵阵灰色的灵魂力量从他的身体中飘散出来。 等这些灰色的灵魂全都飘出来,在唐明宁的头顶形成了一道人形的东西。 “是杀是剐任凭您处置了!” 说着,这道灰色身影对着叶凌戈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便迅速的凝聚成了一团。 但叶凌戈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只是抬眼看着已经完全干瘪了的唐明宁的尸体。 终章:大结局(一) “没有那个灵魂存在就会枯萎了么?” 叶凌戈对那团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灵魂并没有什么好奇,反而是紧紧的盯着那具已经开始干瘪的唐明宁的尸体,很快叶凌戈便发现这具尸体竟枯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渐渐停止了下来,甚至表皮稍稍带了些水分的光泽,与此同时在唐明宁的尸体中又一次的出现了一个灵魂的光点,看样子这团微弱的灵魂便是唐明宁的魂魄了。 “这位使者!我们是茅山的长老,不知可否邀您到茅山一叙?” 茅山的那位最年长的长老见识到叶凌戈的手段后,满心想着邀请叶凌戈到茅山,若是她能够透漏一些关于现在地府中的情况,对于寻找灵气最先恢复的灵山之地,若是阎君并没有将所有的大人物全都邀请到地府中去,茅山大可借着马王爷的手段率先找到灵山灵水的地界,但现在…… 只见叶凌戈似乎是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依旧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有着些许变化的唐明宁的尸体。 “凌戈!” 一旁的简思见叶凌戈看着唐明宁的尸体怔怔的出神,悄悄的走到叶凌戈身边小声的喊了她一声。 这时叶凌戈才回过神来,稍带着些疑惑看向了一旁的简思,见简思挥手向后示意了一下才发现茅山的众人在看着自己,似乎是正等着什么。 “啊?” 此时众人早就已经将血尸的门徒忘在了脑后,叶凌戈看清茅山的三位老者的表情后,大概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思,随后沉吟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唐乐是在茅山对?就这几日过去好了,正好也能瞧瞧唐乐。” 在听见唐乐的名字后,茅山的掌门微笑着看着叶凌戈开口说道: “唐乐正在我茅山,自从那日马师弟离开之后,唐乐就一直在我茅山。”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道很是陌生而又衰弱的声音从叶凌戈背后传来。 “小乐?我对不起你小乐。” 叶凌戈和简思猛然回头,只见唐明宁的尸体竟是正在抬头看着众人,紧巴巴的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同时唐明宁的眼眶中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团鬼火在其中燃烧一般。 “唐明宁?” 叶凌戈不太确定的开口询问了一声,只见唐明宁正脸看向了叶凌戈,同时再次开口说道: “你是?你认识小乐?” 只见叶凌戈轻笑一声,缓缓地开口说道: “唐乐?自然是认得,只是不知道唐琪现在是怎么样了?” 当叶凌戈说出唐琪这两个字的时候,唐明宁猛地呆立在原地,同时眼中的光亮急剧的颤抖了起来。 此时的唐明宁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渐渐地也抖动了起来,唐琪自是死于唐明宁之手,当时唐明宁的死更多的原因就是知道自己错杀了亲生女儿。 就在叶凌戈和简思想要用法术稳定唐明宁的灵魂,但还未出手的时候唐明宁的眼睛已经黯淡了下来,似乎是被刺激的太过严重魂魄已经消失殆尽。 终章大结局(二) “这些人怎么处理?” 茅山的老道见叶凌戈答应了下来,心中很是安定,雪白的长眉抖动着目光却是看向了那些正在缓缓的退向阴暗处的血尸众人。 叶凌戈回头瞧了一眼,冷笑着开口说道: “放了便是。” 血尸的众人原本正在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这些人的发落,在看清唐明宁的尸体竟是迅速的枯萎,众人很是惊惧的向后退着,而‘血尸’的掌门在听清叶凌戈的话之后,很是兴奋的向后猛地退去,‘血尸’的普通教徒也是很激动地向后跑。 “我说过放你了么?” 就在‘血尸’掌门退到门口的时候,叶凌戈冰冷异常的声音猛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叶凌戈的这句话在‘血尸’掌门的耳中无异于死亡的宣告。 ‘血尸’掌门只是稍稍楞了一下,眉目中出现了焦急而又有些犹豫的神色,但随即他便快速的向着近在须臾的大门跑去,只不过脚步刚刚迈出,一阵冰寒便在他的脚步向着上半身蔓延而去。 “呵呵!” 一阵并不太刺耳的冷笑是‘血尸’掌门听见的最后的声音,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而就在意识失去的瞬间,‘血尸’掌门的头顶百会处竟是慢慢浮现出一团雾气,像是冬季里升腾的热气,但又像是之前出现过的魂魄的样子。 这团白雾似乎是并没有什么意识,只是在‘血尸’的头顶上缓慢的晃动着,仿若一阵风就会将其吹散掉。 一旁想要逃跑的‘血尸’门徒再看见掌门已经被困住的时候,向前移动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丝毫不敢向前在挪动。 “把他的尸体带走!” 叶凌戈伸手指了一下已经被冰封的‘血尸’掌门,对着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血尸’门徒冷漠的开口喝道。 等他们带着掌门的尸体快速的离开之后,茅山的三位道士仔细的瞧了一下那团并未跟着‘血尸’掌门尸体离开的白雾。 “这是?三魂?” 最年长的茅山道士似乎是瞧出了这团白雾的面目,很是惊讶的喊了起来,同时也对叶凌戈更加的敬佩了起来,杀人容易,禁锢其的魂魄却很难,在从人的魂魄中将三魂剖离开就更加的难了,对人的法力要求也更高。 此时的叶凌戈似乎是并没有和茅山老道对话的心情,扭头看了一眼简思,见他神色中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略微沉吟了一下。 “你们先回去,我和简思带着唐明宁的尸体去见一个人,三日之后我会赶往茅山。” 等叶凌戈说完,三位茅山道士同时弯腰稽首随即快速的离去,等四下无人之后,叶凌戈看着一直沉寂着的鬼牙,小声的嘀咕道: “师傅没在?” 一旁的简思轻轻的笑了起来,抬眼看了一下正在运行着的电梯,缓缓地开口说道: “他现在估计正在草原上吸收属于他的力量。” 叶凌戈哦了一声,抬手将唐明宁的尸体装进了鬼牙的空间之中,和简思一同向着地表而去。 终章:大结局(三) 叶凌戈轻轻的点了点头,感受着因为血尸一直在这里聚集而形成的那团让人厌恶的气息渐渐消失,眉梢渐渐舒展了开来。 “我们也会去!” 等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简思伸手揽住了叶凌戈的腰肢,很是认真的开口提出了一个让叶凌戈脸红心跳的请求。 “那个,做我女朋友!” 只不过重活一世的叶凌戈只是微微有些不适,虽然一直没有认真交往过男朋友,可是毕竟和简思是有…… 叶凌戈并不说话,而是继续向前走,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简思本就有些紧张,在看到叶凌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顿时就有了慌乱了起来,不过简思依旧是很霸道的再一次将叶凌戈揽在了怀里,此时停车场并没有什么人。 “我刚刚说的你听清楚没?” 叶凌戈嫣然一笑,悄声说道: “那个是谁?你想要人家做你女朋友关我什么事儿!” 说着就想要离开,但此时的简思早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伸手将叶凌戈紧紧的抱在怀里,同时凑到叶凌戈的耳边说道: “凌戈!做我老婆!” 简思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叶凌戈的耳边,只见叶凌戈似乎是被软化了一般,双手环住简思的脖子,娇羞的点了点头,而简思猛地低头凑到叶凌戈的唇边狠狠的含住。 “唔……。不要!” 这个时候,简思怎么会听叶凌戈的话,而是野蛮的在叶凌戈娇艳的唇上索取着。 良久,双唇渐离,叶凌戈红着脸低头很是娇羞,同时内心中一直在回响着简思刚刚说的话,其实叶凌戈一直对简思有些埋怨,毕竟自己是将自己交给了他,若是他…… “你就这样向我表白吗?” 似乎是感觉气氛有些异样,叶凌戈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是顺着嘴说了出来。 “啊?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没有忍住,我们现在就回京城!” 言罢,简思不由分说的将叶凌戈抱起来快步向外面跑了起来,此时简思早就已经将一切事宜准备好了,其实本想着等回去了在表白,但就在刚刚,看见叶凌戈的侧脸简思根本就忍不住,只想着赶紧告诉对方自己的愿望。 大街上刚刚从商场里走出来还提着菜的大妈看见光天化日之下,一位姑娘被人扛着从阴暗里跑出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纷纷议论着,有些人甚至都想要拿起手机报警了。 “你慢点!放我下来啦!” 很稀奇的是叶凌戈在和简思说话的时候竟然用上了撒娇的口气,此时的叶凌戈已经是完全将简思当成了自己后半生的伴侣,哪里还在乎那么多,只是顺着心意开口。 “这一辈子我都不放你下来!” 简思郑重其事的许诺般的开口说道,只听叶凌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那好,你要是把我放下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 简思故意调笑着对着叶凌戈挤眉弄眼的说道。 “我就…我就阉了你!” 简思浑身一个激灵,很慎重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叶凌戈,缓缓的说道: “那你岂不是不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