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宅男穿越性爱游戏》 第 1 部分 ☆、1 好想找个男人来做啊 …… 英俊猛男:都聊了这麽久了,现在该报情况了! 极品宅男(还是习惯性地迟疑了下):你先说。 英俊猛男:185、75、1,(代表身高185厘米;体重75公斤;男同1号)你呢? 极品宅男(还是迟疑,不是打字慢,而是性格原因,但终於还是报了,如实地报,真的):178、65、0。 英俊猛男:有照片吗? 极品宅男:没有。 英俊猛男:视频! 极品宅男:…你先让我看。 对方的视频窗口已经开开了,但对方显然没见到这边的视频窗口打开,正要有所动作却见这边突然抛出这样的话。 对方似迟疑了下,但窗口还是慢慢地显出一个人来── 哇!好帅!真的!即使是林金胜如此眼高於顶的美男一瞬间心也不由得跳动了下,特别是看到对方英俊脸庞之下那著一件黑背心的性感身躯…林金胜眼睛挨近电脑里的那QQ视频窗口正想瞧个仔细,冷不防那画影没了,原来是对方在这瞬间关闭了视频窗口。 英俊猛男:该你了,要不然如果你真是那麽害羞的话咱们一起开。 对方的视频窗口随下又闪了下,但见林金胜这边迟迟没所动作,终於是没有再出现人影来。 英俊猛男:怎麽回事?(语调好像有点不悦了) 林金胜对著QQ上对方发过来的那行字呆了片刻,才── 极品宅男:我…我的电脑没装视频。 假的啦!真的,虽然终於有这麽一天鼓起天大的勇气想在网上找一个帅哥来做爱,但事到临头终於还是不敢跟人家视频,虽然至如今已经对对方的条件,包括方才人家给他看的那个形象有点满意了,但是因为…啊!很多担心啊! 对方恼火吗?不知道。管他呢!如果他现在开始骂,这边就马上下线。林金胜正打著这种主意,倏得,却见对方发一行字过来了。 英俊猛男:既然这样,那咱们确定个地方见面!真的,我对你一见锺情啦! 一见锺情?锺你个大头鬼,咱们都还没真正见过面哩!唉!网络上的事情真是假得可以了,瞧这样子信口开河的都有。林金胜不禁有些郁闷,然而──脑海中,先前一瞥里对方那英俊性感的影像却开始纠结。 英俊猛男:怎麽不说话了? 林金胜的手指似乎在键盘上凝固了一般,好久,才打出一行字来。 极品宅男:那个人…真的是你? 英俊猛男:怎麽?还怀疑?(也有点生气的口吻) 极品宅男:呵!不是完全的电脑菜鸟,也可以做假视频的,将一些明星的图片拿来加工…… 英俊猛男:所以我说了嘛!见面啊!到时你将我和视频里的人一比较不就得了。 林金胜的心猛然一跳:啊!难道他没有骗自己?那个人真的是他?! 啊!见面对方就做不了假了,因为自己可以先在暗处认他的人的,嘿!问他穿什麽衣服在哪里等,要他到时手中拿个什麽标志的,自己远远地先对照好才真正走近他和他说话。 英俊猛男:怎麽?又不说话了?确定地点呀! 林金胜的心这时候已经在七起八落了,真的犹豫不决啊!真的很想吃肉,但是仍旧害怕。 极品宅男:等等!还问一个事…… 英俊猛男:什麽事?(看林金胜欲说还休的,对方可难等他这样磨磨蹭蹭的) 极品宅男:你…你那个很大吗? 英俊猛男:哈哈!大呀!非常之巨! 极品宅男(林金胜的心这刻猛跳了下):那…那个不是很痛吗? 英俊猛男:放心!我会慢慢进入的,你习惯就好了,以後你会越来越爱(它)的! 良久,林金胜没再回话过去。 英俊猛男:怎麽?确定好地点了吗? 突然,林金胜手一动,竟然将QQ关了。 随後人一仰头,骤如死了一般地靠在靠椅上一动不动的。“英俊猛男“这个人,他是经过层层筛选才确定与之交流的,因为自己的矜持,对方先前也很迁就地忍了许久才问情况的,在这之前他还能够和自己天南海北地聊得那麽投缘,不是证明缘份又是啥?啊!都仿佛只差最後一步了啊!如果今晚最终真确定对方即是视频里那个令自己动心的男人,那麽也许这一个晚上就将会成为自己告别处男(喂──被男人开苞也算破处)的重大日子,然而── 最後,自己竟然…还是莫名其妙地放弃了。 ☆、2 性幻想对象是自己的两个哥哥 越想之前对方视频窗口里的那个影像,林金胜心底就越发地有一种失落,但他这个夜晚最终仍旧是没有再上线。 为什麽最终还是放弃?他自己都似无法理解自己。 其实就是怕出事嘛!怕被骗,怕得那种令人谈之色变的可怕的艾滋病,怕自己同志的身份终於暴露从而使得自己以後没脸再见熟人。 啊!自己到底是从什麽时候起发觉自己喜欢的是男人的?这“病”是先天性的还是後天的环境所造成的?只是,现在再去研究这个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最要去面对的是:从今以後自己该怎麽办?反正和女人结婚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姑且不说害人家一生,自己就算可以强迫著自己去面对,那样子也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就是要找男人,就是只对男人有感觉的,真的,看见女人的裸体可一点反应都没有,但看见男人的,自己的灵魂可就慢慢地出窍了。 林金胜至如今都是极清楚地断定:自己之所以要真正地完全逃离那个家,自己的两个哥哥绝对就是导火索,尽管他们很无辜啊!他们自己到现在都不晓得,是自己性感的裸体将自己的亲弟弟给赶出家门的。 我绝对可以肯定,如果我再呆在那个家的话,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要求自己的两个哥哥来搞我的,林金胜都不止十次这样在自己的心中哀叹了,小时候是不觉得,但随著年龄的增加,特别是到那种有点罪恶的青春期…… 啊!我不要再有意无意地看到他们的裸体了,因为我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和自己的哥哥们乱伦的事,所以我逃了。 林金胜今年二十一岁,考上他家所在城市的一所大学只读了半年就暂停,休学说想休息一段时间,因为无法继续下去,然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 这麻烦其实不是从学校惹来的,林金胜的家离学校很近,他何止是每天晚上回家睡,连三餐都在家里吃哩!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自己十八岁的时候起就开始经常地做和自己的两个哥哥有关的性梦!每每手淫,也都是以自己的两个哥哥为幻想对象!林金胜的两个哥哥,今年他们一个二十四,一个二十五了,大的那个大学已经毕业,现在在自家开的公司里做事,小的那个也在林金胜家所在的城市里读大学,每天也像林金胜一样在家吃饭睡觉的,是林金胜和他们整天相见终於日久生情的缘故吗?他自己也不晓得啊! 不过见鬼,人家那两个都有女朋友了啊! 说到这里,稍微介绍一下林金胜的家庭背景──老爸和亲叔两兄弟是他们家所在那个大城市里的头脸人物,开著两、三家效益很好的大公司,为人也厉害,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总之林金胜他的家庭背景令他可以在同学们面前非常地骄傲(很多人都知道他老爸有点黑社会大哥的那种底子,在学校里根本没人敢碰他,也许他也就因此觉得那些怕他的人都没劲,於是他就在自己情窦初开的时候倒回家来暗恋上自己的那两个非常硬汉形象且不失英俊潇洒的哥哥了),喂!其实家庭成员…林金胜他还有两个姐姐哩! 但是在有一次一家人一起泡泳池的时候,那两个姐姐超好的身材对林金胜来说就真的跟木头没啥两样,倒是那两个哥哥强健阳刚的男体── 当天夜晚就令他在睡梦中将自己的被子弄湿了一大片。 从此他确定他被魔鬼在家里施了魔咒了。 啊!林金胜咬著牙:这一次,如果没有在现在自己选择来的这个陌生的,离家乡很远的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代替自己两个哥哥的男人,那麽──这辈子就真是别再回家里去了。 ☆、3 深夜,欣赏自己性感的裸体 要找一个男人,真的!这辈子一定要找一个男人,一个自己喜欢,他也一定会真正来爱自己的男人,这不仅是要让自己摆脱那尴尬的恋兄情结,更是自己一生的终身大事啊! 只是…这个男人他到底在哪里呢?自己要怎麽样才能够找得见他?现实生活里好像是那麽地渺茫,而网络…更是一片虚幻…… 夜很深了啊!夜真的很深了啊!早就该休息了,但今晚,又怎麽睡得著呢? 因为那个叫“英俊猛男”的人? 啊!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起来,脱衣服,强迫自己睡觉。自己一向就是个乖孩子,从来不过份熬夜的,即使现在是休学期间,即使此番特意千里迢迢地来这里想要──放纵! 然而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阵,林金胜还是爬了起来──今夜是真的完全睡不著。 想著今後的前途渺茫(当然不是指经济上的啦!我们林小少爷就算一辈子不工作也能过得去的,因为他有一个很有本事的老爸,因为他出身於一个极富有极有势力的家族!他永远都不用为钱烦恼的,只是……),啊!“同志”本来就是一条不归路!这句话是谁说的?是谁断定的?他怎麽可以这样悲观?怎麽可以这样残忍呢? 自己要幸福,自己要性福的!这辈子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快乐的,如果是要痛苦那又何必来呢?然而快乐……自己真的快乐吗?这二十一年来在别人眼里自己或许就是幸福的,然而性福…… 自己的两个哥哥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破处了(自己千真万确地知道),至如今婚都还没结就享尽了性福了,可自己──都已经过二十一岁了,却还是一个处男。也许再这麽拖拖拉拉地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变成老处男了,可悲啊!可悲,在如今的开放世界要是让人家知道你二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处男的话,人家不仅会笑话你,甚至还可能会瞧你不起的。 以林金胜的条件会没有人来帮助他完成破处这样的终身大事?非也!只是一肚子里的辛酸谁又能够知道呢?曾经,当他有一天知道自己是同志後,顿觉万念俱灰──完了,这辈子完了。 特别是生长在一个对“同性恋”一词非常有偏见的所在,林金胜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所认识的那些人(包括亲人、朋友、同学、邻居等等)知道了自己实际上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人们的眼光都可能可以将他致命了。他的心其实非常地脆弱,不要说和自己的两个哥哥有著天壤之别,就算是他的两个姐姐都比他还要坚强,真的!林金胜不晓得怎麽自己会那麽地缺乏这个在人们眼中可以算得上恶霸家族的血液。 “我可能不是父母亲生的,而是从其它地方抱来的?我怎麽那麽地不像这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啊!” 林金胜常常这样自言自语,但是他一边又是难以怀疑,因为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真正地好啊!真正地将他当这家里的一份子的啊!如果要说自己真的不是这个家族的人,那自己活到今年二十一岁(早完全算成年的年龄),也是应该知道这个秘密了啊!可是…… 经常,深夜睡不著的时候,林金胜都爱对著卧室里的大镜子发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欣赏著镜子里自己那性感的裸体(这个‘怪病’却不知是啥时得上的)。以前听老人说夜晚最好不要照镜子,不然也容易做恶梦的,但他自己却是早都认为自己已经掉进生活的恶梦中了,所以照照也无所谓了。 说真实的──自己的裸体非常地性感迷人。当然罗!林金胜本来就是一个面容秀美的帅哥,再加上有这样匀称这样好的身材,要是镜子里映出来的影像却不动人心魄,那才真叫深夜里见鬼了呢! 但是,通常,林金胜在这种时候却不会像希腊神话中的那个顾影自怜的美少年那般完全地沈进那属於自己的自恋中以致不能自拔── 啊!这样的身体,却不知是为谁而生? 虽然,自己的手刺激著身上的那些敏感部分也会产生生理反应的快感。但是…但是自己心里却总是好像缺少了什麽一般。 以前,自己的那两个健壮如牛的哥哥通常都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悄然自自己的脑海深处浮起来。以前,自己也总是有那麽的一种报复心理:哼!小时候你们总喜欢将我打扮成女孩子,害我长大後变成了这样子,那麽以後你们就得满足我的那种欲望来作为补偿。 然而这个夜晚,林金胜的心里却突然充满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那两个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啊!自己竟然一直在性幻想里玷污著他们…… 为什麽今夜里自己会突然这样子的,突然有这种心态来?难不成是── 因为那个“英俊猛男”的作祟? ☆、4 在今晚自慰的时候 啊!那个人…只不过那麽一瞬间的视频,就好像再也难以忘怀。 是一见锺情吗?啊!一见锺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说实在的,自己并非真的非常清晰地记下了他的面容,只是觉得很帅而已,仅止而已!根本一点都没有自己的两个哥哥深刻!但是,那在自己心底划下的一痕,却仿佛有点疼!怎麽会这样的?怎麽会有这种感觉的,真是匪夷所思啊! 难道…是因为和他聊得过於投机的缘故?差一点就见面了啊!差一点就可能上床了啊!然後,他或许更是会变成自己一生中很难忘记的人,然而── 最终自己却果断地选择下线。 是终於幸运地逃过一劫,还是…真格地有了某种遗憾滞留心间? 林金胜他自己都说不清啊! 目光还傻傻地盯著镜子中赤身裸体的自己,恍惚中似觉得那个人并非自己。 脸很清俊,五官很端正,眼睛很亮,挺直的鼻梁下性感的嘴唇划著新月一般迷人的弧度,全身皮肤都极好,在灯光下的镜前好似幻著一层晶莹之光!在一片白嫩的胸脯上,两粒粉红色的乳头,简 第 2 部分 直比珍珠还要可爱!啊!今天穿的这条丁字裤好特别──这样子的,几乎就和没穿差不多嘛!除了贯穿整条裤的细绳,就仅那一小片连阴毛都遮不住的布片,可恶!这布片竟然是网状的,比透明还要糟糕,因为那最重要的部位是真正地裸落,尽管影影绰绰的,但毕竟算真正地裸落,自己怎麽会买这麽骚包的内裤来穿的?难道自己的骨子里就是属性淫荡?林金胜身上的体毛很少,就仅那几个部位恰到好处地点缀著一些,一双大腿也是清洁而光溜,称著修长美丽,可谓冰肌玉骨! 当一只手开始抚摸这美丽性感的身体时,都仿佛这只手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以前,林金胜会极力地去幻想大哥和二哥,是他们中的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一起来爱抚自己的身子。幻想的时候真的很美好,因为哥哥们那健壮的裸体会真的进入到自己的世界中来…… 啊!今晚是怎麽了? 怎麽好像哥哥们的影像一直在悄然地荡成了一种支离破碎? 罪魁祸首── 林金胜最终几乎是有点气急败坏地打开电脑。 那个人…啊!他竟然不在线上。 现在几点了?真是神经,人家就一定是那熬夜一族吗? 本来…说不定今夜那个人就会出现在自己在这城市暂住的这套小公寓里,取代自己幻想中的两位哥哥,极尽自己所想地给予自己的身体一种非常巨大的满足,然而…… 真实的性福竟真是命中注定地遥遥无期吗?只因为自己根本无法真正地冲破那似乎与生俱来的一种禁锢心灵的壁垒? 最终内裤都脱掉了,还是一直无法进入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可恶的人,你必须得赔偿我那突然失去的性福。 林金胜咬牙切齿地,几乎是下定著决心:明天一上线遇见对方就要…… 然而真正到得明天,他却是不知自己到时是否就真的会有那种勇气来,啊!後果可能太多太可怕了啊──艾滋病!名誉损失!甚至可能的众叛亲离(说得太严重点)等等等等的一切,还真不是他这颗软弱的心灵可以来承受的。 但愿一切不会那麽糟!也只能寄予但愿,因为未来谁也不能真正地预见。林金胜祈求自己的好运气,祈求上帝能真的一直眷顾於他,因为他真的需要有男人来给自己幸福,在这看似短暂但其实又极漫长的一生,如果没有男人来和自己一起,(自己将)会很孤独很寂寞很不幸的。 他其实在内心深处是真的想男人渴望著男人,都快要疯掉了。 ☆、5 因为宅所以宅 这个夜晚最终林金胜不知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反正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糟糕!现在过这种日子,完全颠覆了以前好孩子的传统,像林金胜这种本质的人一向是很少睡懒觉的啊!可是,昨夜折腾得那麽晚的,要叫一个年轻人再保持以往的习惯来个早起,你说有可能吗? 哦!那个…罪魁祸首! 林金胜脑袋突然一灵光,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上Q,看那个王八蛋在不在线,就这样光著身子地上网,好在电脑里的视频没开,好在单身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要不然真怕又是要来一番春光外泄了,自己的身体,长大以後是不想再随便暴露的,从今以後,只有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可以欣赏的。 啊!那个家夥没有在线啊!虽在意料之中,林金胜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某种失落。 说不定…人家也是生活有规律,按时作息的好青年哩!也别瞧人家在网上强势,认识後就一直要见面想来一夜情419的,说不定人家和自己一样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是非常纯的哩! “唉── 林金胜突然莫名地叹了一口气,却不明白自己缘何叹气。 骤然间就有了一种思念与牵挂,为那个人?谁知道?谁知道呢? 只是那个人有可能会在夜晚才上Q的,昨夜他那般地情热竟或许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啊!即使是自己真的和他上床,可能他最终也是会玩玩就算了的。 林金胜不禁再叹口气:好像,自己不止是要生理上的满足那麽地简单的,自己不止是要那样的…… 啊!中午吃啥?突然无意识地看看时间,都要中午了啊!现在不仅作息,饮食也都没了规律,不是出去外头在忙什麽,这段时间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都还没有怎麽到哪里去玩过哩!那些什麽酒、浴池、公园等等据说很可能让自己找到性与爱的所在,竟不知怎麽地就被自己的潜意识给疏远了,倒是更相信更不切实际的网络来著?怎麽自己就这样奇怪的? 自己的内心深处最喜欢的原来就是过这种冬眠般的日子啊!等到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後,自己仿佛才真正地认识了自己。 有时候好几天才出一次门,购一些食品和日用品,还是到离这栋单身公寓颇远的一个非常大的超市,绕过自己居住地附近的一些超市和菜市场,其实他要的东西都不用跑那麽远的地方,但偏偏要搞个神神秘秘的,一路上神出鬼没弄得神经兮兮的,好像这样子才过瘾似的,越发地无可理喻倒像是对自己人生的灰心的最真实写照,因为──“同志是一条不归路”这某位悲观主义大师的言论令他不知不觉地在心里共鸣了。 林金胜有时候真的好几天没出门,所以房子里少不了要存各种食物:八宝粥、方便面;以及各种熟食和罐头(诸如火腿、烧鸡、烤鸭…熏鱼罐头、青豆罐头、白菜罐头……);还有各样水果;还有米、蛋、面、冬菇等等,什麽时候兴趣来也动手弄一顿像样家常饭菜的,谁说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都不懂厨房之事的,林金胜不知怎麽倒像无师自通地会来点简单的煮饭炒菜的。 只是这样的时候毕竟很少,经常干脆就一瓶八宝粥一罐罐头菜外加切一点熟食了事,最多再加一瓶啤酒或者可乐。 那他整天宅著干嘛的? 在房子里做做运动啊(这运动分为两种,一中是纯粹锻炼身体的,还有一种…唉!不要说了,大家想也想得出)!除此以外洗澡洗衣服,再除此以外所有不睡觉的时间全部交给了网络。 啊!电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电脑里有什麽啊?什麽都有! 听音乐、看电影、玩游戏、读书写书、上Q交朋友……只有你不够时间来做的,没有你觉得有其它遗憾的。 林金胜沈迷里头最多时间的为那般?上同志网站,进同志Q群,欣赏同志帅哥裸图、电影,也看…那个耽美BL小说! 至今,人算望梅止渴而已。 ☆、6 一款超淫荡的BL性爱游戏 而至於那个…到底什麽时候林金胜开始幻想玩一款男男性爱游戏的呢? 王八蛋,那个至今不晓得真名的王八蛋,自己竟然连等他三天三夜都没看到他上线,开头以为他故意隐身,但鼓起勇气才发去的试探性的问候最终全石沈大海,於是认定他可能得了艾滋病去世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呀!但为什麽…我却会单恋这一枝呢? 自己一定中邪了?反正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内心世界再容不得其他帅哥的进入,真实的人暂时是不想认识了,但没想到身体郁积的欲望却越来越盛。 怎麽办?怎麽办? 好像觉得自慰越来越没意思了。 咦!有一天突然从一篇文章里读到有一种非常拟真的要戴头盔才能玩的男男性爱游戏…据说几乎就像真实进行的一般(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了呀),完全享尽性福,完全没有现实的那些副作用(呵呵!在现实里‘玩火’,搞不好可是有著艾滋病、身败名裂等等的危险啊)。 只是真有的这种游戏来支撑著自己目前的岁月,让自己可以熬等得到那个王八蛋来给自己真正爱情的美好愿望吗?那拟真的性爱游戏该不会只是小说里的胡吹胡擂?真实生活中可能有吗? 说句实话!林金胜一直并不如何爱玩游戏的,相比游戏,他更喜欢到书中去寻找那种更能够使自己海阔天空的幻想。 但现在,他突然无比强烈地渴望到游戏中去那样身临其境。 可是,哪里找得到那种同志的性爱游戏啊?翻遍网络也没有,还是给河蟹了怎麽著? 第四天林金胜就出门去找买这一类的游戏,一路上人比之以往的购物更是神出鬼没的,而如果有人无意中盯他几眼,就都使他误为自己心中的秘密已经泄漏,而整个人马上自觉一种芒刺在背,从而有点六神无主起来了。 找了很多地下的游戏店都没有啊!後来不知怎麽终於脑袋开窍想到那种同志性保健品店。 鼓起天大的勇气才进去的,好值该店虽巨但毕竟隐於荒街之内的,要不然林金胜倒不知要徘徊多久才能积到那个胆。 很感谢这个城市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才能得有这样一个可以给同志们带来最大满足的同志性保健品店,就连林金胜都想不到的各种性保健品也是应有尽有。 我要一种专属同志玩的高拟真性爱游戏,这里有吗? 导购员的眼神都看了他有一万次了,他才有勇气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向人家倾吐情衷。 该死,偏偏这个导购员还是个女的!但男的又怎麽样了?可能…林金胜将会更加地尴尬!因为他是来买同志玩的性爱游戏的啊!这个懂吗? 今天反正豁出去了,欲望会彻底地将人变成魔鬼! 这里有啊!现在的性保健品店,已经高级到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好像拿玄幻小说的那个比喻来著:针对需求的人们,有了比物质攻击更高的一层──灵魂攻击! 同志玩的性爱游戏即是啊! 这是最新出品的高科技──让您真正地沈沦其中享尽性福,不能自拔,无怨无悔。 无须导购员的口沫纷飞,林金胜刹那就被这款游戏的内容介绍与封面给迷住了── 天啊!这真是一款超级淫荡的性爱游戏,特别是针对他这种总受性质的玩家,在游戏里:主角穿越成一位古代武侠世界里的绝世美男,然後被各种各样的帅哥猛男玩干,从而享尽人生性福的故事! 林金胜的心在狂跳时,眼睛骤然死死地盯著游戏封面图里的一个小攻── “啊!怎麽这麽像他啊?” ☆、7 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啊!怎麽这麽像他? 像谁啊? 那个人──“英俊猛男”!林金胜差一点要和他视频,要和他…上床的那个男人。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当初只那麽短暂地一瞥,那个人似模糊的形象却是这般深刻地印在了心中,以致自己一时都那麽肯定地觉得面前游戏封面的一个小攻像极了那个人。 一时,林金胜的一颗心就莫名地颤抖得厉害:因为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仿佛就与这款性爱游戏有关,真的有关?要不然游戏封面的这个小攻怎麽谁个不像,乍就像他呢? 林金胜自己都不晓得:其实即使是自己生活在那麽多爱的包围中──啊!他的两个哥哥,两个姐姐都很疼他的,而他的老爸老妈则更不用说了,还有亲戚朋友,同学邻居……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林金胜这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夥子的,但是,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极端地孤独与寂寞的,因为那些人全部都不知道他其实是……反正不是大家眼里的那个“正常”的林金胜,没有人真正可以理解他,在这个世界上,他只…仅仅对那个“英俊猛男”一个人敞开过心怀!於是,这样子一颗年轻孤单的心,自然会将那个人,即使他只是一个虚幻的人(当然现在还算虚幻罗!林金胜又没有真正和他见过面,而网络本来就是迷梦一样的东西的)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啦! 尽管林金胜一时还无法完全洞悉自己的内心,不过这时候他人已经被这款游戏完全著了魔,冥冥之中却还是会有这样的思想:啊!如果游戏里的小攻是那个人,如果…在游戏里,他想要怎麽玩自己,自己都…不会拒绝的!可是……好像这款游戏里的小攻不只有一个啊! 一时,林金胜脸红红地站著不动。导购员当然不知道他内心的波澜壮阔啦!人家还以为这个看似过於害羞的大男孩一下子被这款游戏给……她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生意黄了,呵!特别是眼前这马上就要到手的肥肉,像这种学生样的顾客,真是他妈的不宰白不宰,哈!做了这种下流生意,就是女孩子,可没三天也会变得心狠手辣的。 於是怕林金胜最终因过於害羞而放弃这款游戏,导购员遂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一番天花乱坠地吹嘘起来,反正就是将这款游戏说得比真正地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还爽百倍、千倍的。 林金胜被其弄得脸越发地红,而当有人眼神瞧过这边来时他都恨不得这同志性保健品店里有个地洞来让自己钻进去。 最後的结局怎样?自然荷包大开,任导购员大宰特宰,而他就夹著包装好的那款游戏落荒而逃。 瞧著林金胜那迅速消失的身影,导购员一时笑得人都快要死去──今天财神爷吹来什麽风了?兀那小夥子连找钱都不要就溜之大吉的?倒是怕我道出他那无比渴望著被男人玩的心思吗? 其实,林金胜除了害羞之外,更多的是对这款性爱游戏的憧憬!啊!此番即使被讹,那钱他却也不是非常地在乎的,哈!他家钱还少了?他父母平时给他的零花钱还少了? 他在乎的只是这款游戏本身,现在!人家完全成了他的精神寄托了。 倒是无论多少价钱,都无法和精神寄托来比拟的。 ☆、8 裸体美男 风驰电挚地赶回单身公寓,赶忙安装好这款叫“BL之爱”的游戏,在戴起拟真头盔的时候,林金胜竟仿佛看见那个人──哦!是游戏封面的那个像极了“英俊猛男”的小攻,还是“英俊猛男”本人?此刻,他正半裸著身躯向自己走来。 啊!他好英俊,好健壮,好性感,好阳刚啊…… 林金胜一时禁不住某种幸福突然来袭的漩涡,人竟像一时晕过去了一般(还没开始哩!就入戏这麽深的?说来岂不怪哉)。 回想导购员的介绍,据说这款游戏的拟真度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麽如此说 第 3 部分 来…做爱就跟真的一样了? 林金胜的心自自己的手开始操控游戏的时候,就一直“!!!”地跳个不停:啊!要知道他至今还没有真正跟人做过爱啊!这之前那些自己一个人胡天胡帝的事儿算不得。 当林金胜在一阵被搅入时空隧道般地晕头转向之际,一充满磁性的非常好听的男中音倏得在他的耳边响起,林金胜当即看见一个美男正站在另一个世间的门口向自己招著手。 哎哟──这美男竟然几乎全裸,仅下身最关键的部位裹著块布片而已。 林金胜仅一眼就慌忙躲开对方的视线,自觉自己身体的某部位此刻已经悄然有了某种反应,见鬼!林金胜一瞬暗骂自己:性饥渴得太久了是吗?自己真是生性淫荡。 “欢迎来到BL之爱世间!帅哥,我是你进入这个世间的领路人,嗯!这里面是古神州大地,一个魔教与正派武林联盟平分秋色的江湖,游戏脚本都背熟了?!好,你叫什麽名字?” “林金胜…”突然林金胜一瞬似醒悟到了什麽,“哦!不,我叫…… “对不起!玩家名字一旦报出无法再更改。”裸体美男马上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林金胜的话。 瞧对方神色间似乎有著一种幸灾乐祸之意,林金胜心底暗火了:妈的!这游戏公司真是缺德,安排这种人这样子令人猝不及防地来套人家的真名姓,真不知背地里是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进行心理测试,嘿嘿!这款‘BL之爱’是目前世界最顶尖的游戏,不同於一般游戏样的那些乱七八糟老套的设定和安排…… 裸体美男开始叽里咕噜般地神吹起来,唉!林金胜不知自己怎麽地竟觉得对方的声音虽然还是悦耳,但却越发没了先前的那种吸引人的磁性般。 呃!自己之所以来玩这款游戏,才半点都不稀罕什麽得到游戏公司的什麽奖或者荣誉(包括游戏里头的什麽鬼神功秘籍或者大宝藏之类的)的好不好?你这罗罗嗦嗦的一大堆我才懒得听哩!自己进入这款游戏里头,只不过是想遇见几个自己心仪的男人,然後和他们……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罢了! “好!玩家林金胜在这世间的属性是总受,他来到这古神州大地的目的只是遇见一些男人,然後…… 林金胜正在自己的世界里海阔天空,冷不防裸体美男那似总结性的话将他骤然惊醒。 “啊!别说了,别说了!我自己心知肚明就好,马上带我进去!” 自己内心再怎麽淫荡,自个晓得就好,干嘛还要听人家像公布财产一样地在那里宣读的?真是的! 被林金胜狠瞪一眼,裸体美男终究是没继续之下的侵犯个人隐私权。 “好!游戏正式开始── 在他随後不再废话的时候,心绪稍平的林金胜在又一阵天旋地转的时候,似乎察觉对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而他一时却也顾不得什麽了,因为裸体美男瞬间消失不见,而他自己也猛得被一阵狂风席卷得失去了知觉…… ☆、9 不干不干!怎麽一醒过来就是全身脱光的 当林金胜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顿无比惊讶地发觉自己正沈在一个冰库之中,用“沈”最适合的了,因为放眼皆是冰的世界啊!从头顶到脚下,一切皆是冰做的,一切东西!也包括自己? 啊!等等,怎麽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冰床之上?是赤身裸体啊!什麽都没有穿,连一条遮羞的内裤都没有,作孽啊!这款鬼游戏!一切都跟平时自己玩的那些普通游戏很不一样,好像什麽程序都没有,简直就跟…跟穿越没两样,糟糕!该不会是变成真的穿越了?要说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自己玩的游戏中,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奇怪!怎麽自己这样子却又不觉得冷的? 林金胜正打算摸索著起身来找系统界面选择下线(靠!还真是受不了!什麽鬼游戏嘛!一开头就让人光溜溜地在一个冰世界中,设计这款游戏的人还真够变态的,他觉得这样刺激,老子可没那麽大的心理承受能力),突然感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挪不动身子嘛!或者…好像也瞧不到游戏的系统界面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地往这边走来,吓得林金胜慌忙闭上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的。 有人来了!啊!有人来了,完了,完了!这下什麽都被看光了。 可是有什麽办法呢?一下子根本就无法下线,也根本看不见哪里有能够遮羞之物啊!这鬼地方,除了冰还是冰,根本就没有别物(哦!除了光溜溜的自己之外)。 算了,反正是在游戏里,看就看!反正又不是真的,林金胜最终无奈,干脆一咬牙,一副视死如归之状。 “唉── 随著一声长叹之後,一苍老的声音似自言自语道:“金胜啊!是爹无能,一直都找不到可以治好你这怪病的神医,但愿这千年寒床能够遂了老夫的心愿,这可是爹万里迢迢受尽艰辛才从塞外极北之地弄回来的宝物啊!要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现在爹只希望你赶快醒过来,你已经沈睡好几年了,宝贝儿金胜,你可听得到爹的呼唤?” 爹?怪病?沈睡好几年? 一时,林金胜的脑子似有种想将这些东西理成一条清晰之线的冲动(Y的,那游戏介绍真是模糊得很,也或许自己全被某种欲望给蒙蔽了心灵,都没好好考究一番自己即将要扮演的角色,看势之後得随波逐流了,哼哼!如果游戏本身偏离自己想的主题太远的话,自己下线後还会再上来才有鬼),然猛得──忽有一只手摸在自己的身上。 林金胜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发一丝颤抖的,还好那手只摸自己一下就缩了回去。 其实林金胜这时间完全可以高喊出声:自己早醒了! 但是,因为一向性格缘故,他确实是一时很难接受自己光溜溜地与人见面(啊!这样‘睡’著的不算,这样睡著的情有可原,阿弥陀佛),啊!等一下等这个“爹”离开,自己如果还不想找机会下线的话,就一定得赶紧找套衣服,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唉── 又是一声长叹!还真看不出,这个姓爹名爹的老头倒颇多愁善感的。 “金胜啊!其实即使你现在这样,爹也未必就不能够的……但那样又有什麽意思呢?爹不是一般的人,不至於连那种自制力都没有的,爹一定会等得到你真正地醒来,再痛苦,爹也能熬的……只是,你可得赶紧醒来喔!” 林金胜正感慨,但紧接著“爹”随下的一连串话却是教他丈二和尚摸不著脑的:奇怪!他在说些什麽啊?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的? 但是冥冥中,林金胜却似乎感应到──自己身畔的这老家夥的眼睛一直都色迷迷地在视奸著自己美丽的裸体。 这一时,林金胜也是不晓得自己又是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不脸红的,或许是这里太过冰冷的缘故! 但为什麽自己赤裸裸地躺在这冰的世界中却又是一点都不觉得冷的? 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怪病吗?身边的这老家夥说自己得了怪病的。 ☆、10 啊!穿了?穿了!真的穿了 这样被人视奸真不好受。 但林金胜终究是硬著心肠故意不肯醒来──自己都不晓得这样子固执是对人家的残忍还是因为人家视奸他而他心底产生的报复。 如果真是为了给他治病,如果治病是得将他脱得光光地放在这千年寒床之上,可是也一点都怪不得人家将他的私处饱览个够了,严格说起来,他现在的故意不醒倒是他对不起人家了,然而……他真的无法这样子光溜溜地醒来啊!虽然出身於一个也许并不很良民的家庭,但林金胜超强的廉耻心还是日月可鉴的。 只是人家在这里多待一刻,他的心就得多受一份煎熬。 哎呀!我快受不了,我要醒来算了! 不过当他在心里呐喊的时候,突然他“爹”出声了── “金胜,爹要走了,之後可能十天里没得空来看你了,因为爹有要事要出一次门,如果上苍保佑你在这段时间里醒来,你就自己离开这冰屋,离开这禁地!唉!爹每次都这样盼望的,但哪次会实现哩?” 那最後一句话好像是叫“爹”的在对自己的自言自语,因为林金胜听得这最後一句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原来那人边说边离开了。 这冰世界中随即一片寂静。 林金胜又静躺一会,等到自己完全确信方才那人已经真的离去,他才敢睁开眼睛来。 赶紧下床找衣服啊!尽管仍旧浑身软绵绵的,但打死林金胜也不想这样一直光溜溜地待在这没有被子的床上。 终於挣扎著下了冰床,这游戏还设计得真他妈的衰,将人家搞得这样病怏怏的。 天啊!哪里有衣服?这冰世界中连一片布也看不见。 算了,别找了,我得先下线,去认真读读这款游戏的详细内容介绍,倘若後面再有这样将人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情节,看自己不去骂游戏公司才怪!如果真有挂羊头卖狗肉的,作贱或捉弄玩家的(游戏公司当然不可能那麽傻冒啦!只不过是这款游戏与自己所期待的差距很大而已),自己不仅停玩,还要叫那家性保健品店的老板退钱。 下线!下线!啊──怎麽找不到点了。 没有系统界面了。 怎麽回事?拟真到这种程度?好像自己就是真实地在另一个世界里。 什麽都找不到了,关於游戏的一切本身,唯一自己还深记得是──自己是进这游戏中来玩的。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操控不到任何东西了。 穿越── 林金胜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来!不会? 像这款游戏,玩玩就算了,如果真要自己变成游戏中的人,林金胜真是连想都不敢去想的。 最终,他的脸完全白了!因为最终所有一切属於游戏的东西他半点都寻不到踪迹。 完了,好像真的穿了,穿进这款游戏的世界里来了。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现在科学还解释不清的,据说宇宙的空间有十一维,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多一条时间坐标就是四维…… 怎麽脑袋瓜突然灵光去触科学的?因为──自己突然遇到时空裂缝,穿越到另一个世间去了啊! 真的是穿越了,林金胜现在欲哭无泪。 ☆、11 是庄子梦见蝴蝶,还是蝴蝶梦见庄子了? 那麽姑且先别管穿不穿的好不好?赶快解决一下这赤身裸体的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大事!要是方才的那个人(就称他‘那个人’,干嘛叫他‘爹’的,这是游戏里的世间,自己更是不会承认那被占便宜的哑巴亏)再折回,或者是突然有另外一个人闯进来,那就真是好看了!林金胜即使想找个地缝来钻也找不到啊! 设计这款变态游戏的人,我操他祖宗十八代!还有那个性保健品店的老板,包括那个怂恿自己购买这款游戏的被钱蒙了双眼的导购员,自己也操他们! 林金胜一时心中忿忿不平地咒著那些人,更因一直找不到遮羞之布而恼怒不堪── 妈的!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 心念一动间,林金胜使劲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哇!好疼!” 他不由得大叫出来──这麽疼!这怎麽可能是在游戏里呢?这明明就是在活生生的现实中啊! 但自己非常清楚地知道:目前自己身处的这个世间就不是自己原来生活著的那个时间! 是自己在做梦著怎麽著?如果现在才是醒的,那以前的一切就变都是做梦了?到底真实的自己是活在这个世间还是那个世间的?是这个世间的自己做了一个那个世间的梦,还是那个世间的自己做了一个这个世间的梦? 突然之间,林金胜真是彻底迷惑了!都到了这种节骨眼,他兀自不肯面对自己已然穿越的这个事实──是啊!穿越到这种变态游戏里,玩玩是可以的!但是要真正地生活其间,那…真是何止一个“惨”字了得啊! 瞧瞧!这样连找块遮羞布都困难的境地,放眼全天下的游戏里,可哪有这款的? 唉!既然这冰屋里除了冰之外再无别物,那还是出得屋子再说!外头世界不用想也知道大著哩!难不成还连套衣服都弄不上?那还成话吗? 然而,当林金胜找到通往冰屋之外的出口时,他的身子却被一个人给挡了回来! 只凭直觉,他就明白这个人绝不是自己在这个陌生世间里的那个“爹”! 这是个身著古装的年轻公子啊!啊!他…不仅相貌英俊,而且身材异常高大挺拔,总之很雄健就是! 只是一瞬间,林金胜就红著脸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眼睛却看对方也不是躲对方也不是!这时节可真要说他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了! 啊!我不是这个世间里的人! 如果我真是这个世间里的人,如果我是那只梦见庄子的蝴蝶,那我也一定是一只已经失忆的蝴蝶…… 林金胜这时间可是窘得怎麽了,拼命地在胡思乱想著想要安定自己的一颗恐怕会使自己发疯的心,但这样子会有效果吗? ☆、12 初吻 “哈哈哈!” 陌生男人一瞬间的大笑使林金胜於万分尴尬中最後简直都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你── 可他一时却不知要指责对方什麽来著!如果人家是无意中闯进这里的,那怪得了人家吗?可是这家夥看势并不如何地有教养啊!不难他怎麽会如此地耻笑人家的呢? 说时迟那时快,陌生的年轻男人一瞬间已是快若闪电地一晃到达林金胜面前并且瞬间伸手扣住了後者的命门! 林金胜还在惊诧中,对方却很快地就放开了他! “奇怪!真的一点内力都没有,难道说一场怪病就令他完全变成普通人了?” 陌生的年轻男人一时自言自语著,而林金胜却仍在一刹那变故的恍惚中,而其实他对自己的过去也全然不知,因为他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此的!这梦中的蝴蝶失忆了,他现在是将人的记忆带进蝴蝶的身上,所以他仅清楚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对目前身处的这个世间却是什麽都不知道!他自然不知道这时屋里的这个不速之客是谁啦!啊!他连自己在这个世间的爹 第 4 部分 ──方才的那个人,都不认识哩! “这位大哥!快给我弄身衣服好不?” 以前几乎从没求过人的,现在这样开口都是极不自然,可是──林金胜这时节心里真的是无比强烈地想要摆脱目前的这种窘迫! “弄身衣服?你在这里还需要衣服干什麽?” 陌生的年轻男人一瞬轻浮地伸一只手来托起了林金胜的下巴! “果然如传说中的美!真是费了我好大的劲才找到你呆的这间密室啊!” 在对方感慨的当儿,林金胜闪身躲开了对方的手,但一瞬他却又发觉对方的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盯在自己的裸体上! 紧接著,林金胜还来不及再度脸红,突然──对方已如一条饿狼似地将他扑倒在地! “啊──你干什麽?我是男的!” 林金胜拼命地挣扎,嘴中喊著! “男的?”对方如山一般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身子倏然停顿了一下,口中发出的话却是,“我就喜欢男的,特别是你这样的男人!” 林金胜刹那无语了! 就在他失神的当儿,男人大嘴瞬间一张猛得堵住他的!而他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人家一条滚烫的大舌已经顶开他的牙关! 陌生男人口中的气味即刻将林金胜的嗅觉完全充满!而随著男人对他口里的吸吃,他的脑袋瞬时“嗡”得一声迷糊了!这…好像还是自己的初吻啊!啊!活到二十一岁,林金胜还从没有跟女孩子接过吻呢!因为他对异性没有感觉!他也没有和同性亲过嘴,虽然心里很早就渴盼著,但由於种种原因一直也都未曾真正地尝试过! 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贡献在这里!贡献给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 咦!等等!这样一肌肤相亲,林金胜似猛然想起这个正压著自己的年轻男人好像自己在哪儿见过的! 哦!对了,他仿佛很像是游戏封面的那个小攻,那个──很像英俊猛男的小攻! 可是,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呢! ☆、13 被摸 而此刻,面对著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座大山”,林金胜却不知道自己心里头是否隐隐有著某种期待什麽的! 反正,他想挣扎都无济於事的!现实世界中自己带过来的却再没有什麽能解救自己的了,因为──游戏已经完全变成了穿越,如果是还在游戏里,他至少还能掌控著一些东西的,但如今…… 趁著对方大嘴松开转亲自己脸颊的瞬间,林金胜喘著气责问:“你到底想干什麽?” “干你!”男人厚颜无耻地回答! 林金胜的脸即时红至脖子根:这…这……这个人怎麽这麽那个的? “快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对方的手已经开始很不老实地往林金胜身上的某些部位探了,慌得林金胜随下大喊大叫的! “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老公!至於放开你,你说可能吗?”男人慢条斯理地说著,非常无赖地说著! 突然──他的两根手指一下子捏住林金胜胸前的一粒奶头! 林金胜倏然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直冲自己的脑门,而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的那粒奶头在瞬时涨了下,变硬了些! “哈哈!这麽有感觉的!” 年轻男人脸上淫笑著,那两根尝到腥的手指顿忍不住地揉捏起林金胜的那粒已经起了变化的奶子来! “啊──不要…… 奇异的麻感开始袭击林金胜身上的神经线,使他後面的声音都变成了颤音! 年轻男人的手指可能会因他的喊叫而停止吗?不!林金胜这样子只可能更加地撩拨起人家心底的欲火! 而更令林金胜感到羞愤的则是:人家一对发光的星眸此时节正专注地盯在自己的脸上,甚至…自己因为敏感部位被刺激而带来的快感展现在面上都难逃对方的法眼! 啊!真是恨他!也真是恨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的心不知不觉地显露那种渴望著被男人玩弄的迹象!他这可是在侮辱自己啊!自己怎麽样也不能够在他眼里显现出有半点快感的痕迹的! 可是…… “啊── 林金胜突然又是一声惊呼!因为这瞬间年轻男人的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男根! 他要怎麽躲得开,到得现在他都还是被人家那强壮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的! “这麽快就硬了!怪不得感觉顶得我小腹颇难受的!” 对方笑吟吟的“赞叹”令林金胜颇有点无地自容之感:啊!这样子代表什麽?不言而喻!这麽快就硬了…… 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的那片私处,林金胜情急之下却是脱口嚷:“你赶快放开我,爹…爹要来了!” “你爹那个老不死的还不知道这一次出远门还回不回得来呢!或许这一次人死在外头也说不定呢!你──还是乖乖地为我服务,好抵消你爹对我一家犯下的罪孽!” 年轻男人的话说到後面既阴且狠,听得林金胜一瞬间身子发冷的──仇家!天啊!这个人是仇家! 而他没想到紧接著,年轻男人的下句话则更是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哼!我要将你玩够了再杀掉,让你那个禽兽父亲去痛苦不堪!” 年轻男人说著,双手继续抚摸起了林金胜的乳头和性器来,但这一瞬间,对林金胜来说:身上本应有的快感却是完全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取代了! ☆、14 你後面的洞洞是我的 “妈的!现在是做爱耶!你搞这副神情是纯粹败我的兴怎麽著啊?”年轻男人终於火了! 但林金胜心里就是害怕啊!如果真的如同对方说的那样彼此存在著深仇大恨,那自己绝对是会死得很惨的!可能其间还夹著惨无人道的性虐待!他妈的,设计这款游戏的人,还有卖这款游戏的人(唉!也别尽这样怪?如今的世道真是为了钱,很多人都丧尽天良了)都该死!但话说回来,仅是玩玩这款游戏很多人还会感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的(仅是这一种好处估计它的销量就不赖)!谁叫你真的穿越进来的?没有人叫你这样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八字不好了!竟然变成了玩真的! 压著自己的这个鸟男人,瞧他那麽帅自己心底对他还是蛮有感觉的!如果…如果他好好地对自己,自己…还是愿意承认他做老公的,愿意尽力地为他服务,满足他的性需要的!可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境遇,那自己再一厢情愿地想在这本属於游戏的世间中寻找那种自己所幻想的快乐就真是情何以堪了! 林金胜还在悲哀中神游,冷不防年轻男人离开他的身子并且一把粗暴地将他的身子倒翻在地!他都还来不及“哎哟”一声,一条壮实的男人大腿已经重重地砸在他的後背上,将他瞬间击得整个脸几乎就吻在地上! 这个坏小子!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林金胜的心,不禁越发地悲凉!在劫难逃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然,他却什麽抱怨也不敢发出来,都不知怎麽的,自己对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就是好怕好怕!啊!对方要是真狠起来,绝对是能玩死自己的! “好性感的屁股!” 突然脑後传来一声粗俗之极的称赞,令林金胜一瞬间有点无地自容!啊!自己赤裸裸的下身此刻就被年轻男人拦腰搁到其另一条粗壮的大腿之上,自己的整个臀部完全映现在人家的眼前!林金胜完全想象得到──对方的眼光这时节到底有多麽地猥琐! 蓦然,一只大手拧上了极富弹性的臀部肌肉!林金胜禁不住身子一颤,但紧咬牙忍住没敢挣扎! 也不用想都知道那手随下将会如何地放肆! 年轻男人开始使劲地揉捏起林金胜的臀部来──手感真是好啊!揉捏著揉捏著,突然他的手指掰开了那雪白性感的两大瓣,露出了一朵神秘、美丽的菊花! “啊!不要…… 任何一个人,到这节骨眼上都会出声的! “从今以後,你後面的这洞洞就是我的!我要怎地就怎地!”年轻男人恶狠狠地回应林金胜道。 随即,他的一个手指头毫不客气地按在那朵菊花的花蕊上! 林金胜倒吸一口冷气,感觉中人家随时都会戳进去的! 看了林金胜此时节那慌乱的漂亮脸蛋一眼,年轻男人好像自言自语般地道:“生这麽美的一朵菊花干什麽来著哩?” 林金胜没有做声,直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块待割的肉! “是被男人操的!” 年轻男人说著,手指猛得一捅钻进了林金胜的菊穴! “啊── 林金胜猛得大叫一声,都说不清是忽然的疼还是一种什麽奇异的感觉! “挺敏感的嘛!” 其实,年轻男人一直都在观察著他身体的反应! ☆、15 啊!他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而那一根手指,这一个男人的那一根手指戳进自己後穴里的感觉,在最初的异物感很快消失之後,真的没有半点疼的感觉!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林金胜完全说不清楚! 啊!该死的!他又腾出另一只手来摸自己的奶了! 林金胜完全像瘫了一般,没半点力去抗拒!冥冥中,倒还觉得勿论自己的胸前还是自己的肉穴都开始传来一阵又一阵怪异的刺激!而自己的胯间,那分身也完全暴涨起来!怎麽这样的,啊!怎麽这样的? 林金胜暗恨自己怎麽对这个正玩著自己的身子的男人这麽有感觉的:反正自己的身子就是在背叛自己的心,自己的身子就是希望著这个男人对自己淫猥的继续! 年轻男人始终都在一边玩弄林金胜的身体,一边观察著他的反应!林金胜最终羞愤欲死地闭上了眼睛…… 啊!不知什麽时候那玩著自己身体的一双手停止了动作!林金胜的心似乎在松了一口气,但身体却有了某种令自己咋舌的突然不舒爽! 耳畔好像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之声!遂控制不住自己地微微睁眼,却是察见年轻男人正在褪剥他自身的衣裤! 啊──林金胜在一瞬间於心底轻呼!虽然在穿越前自己没少从一些网站上欣赏男人的性感裸体,但这一刹那自己的心还是猛烈地跳动起来! 此时,年轻男人已经将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的衣裤脱得一件不剩的!啊!那虎背熊腰,那健硕的胸肌,那壮实的臂膀,都在一种古铜色里更是将男性的阳刚之气称托得分外地夺目!而他下身,棱角分明的腹肌下,一片毛茸茸的“野草”疯长至大腿,其间一根粗大异常简直可以和孩子手臂比拟的肉棍正昂首而挺…… 林金胜於慌恐中却又质疑自己:怎麽一刹那就将人家的裸体看得这样清楚,都可以一辈子铭记在心似的! 啊!这个男人,怎麽长了这麽个吓人的大家夥?那家夥之大,比之自己的真是二倍以上! “怎麽?这麽喜欢看我脱光衣服的?”年轻男人说著猛得倒身压在林金胜的身上! 人家才没有哩!林金胜心里嘟著,试图推开自己身上的重压,但却哪里能够?而且──於冥冥中,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这样被男人压著竟还别有一番滋味呢! 但年轻男人不会只想压压他就算了的,特别是在这样两人都完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特别是人家先前还这样对他说过:人家他就是喜欢男人的! 林金胜的嘴马上又被一带著强烈男性气息的大口封住,人家的舌头很快就顶开他那上下打颤的牙关,然後深入──与他的舌头交结在一起! 大手,兵分两路一只抓向他胸脯,一只瞬著他光滑的肌肤而下,摸上他那丰满的臀部! 此时节,冰屋,雪一般晶莹地照著两具交缠著的裸体! 啊!林金胜早无法自己,早不能自己了!就是明知这个男人就是在侮辱自己,自己却也好像心甘情愿地被人家侮辱! 因为他的身体无法欺骗他自己! “这麽快就湿了?!”年轻男人一放开林金胜的嘴,突然在他耳边如此轻薄道! 这时候,他的那只抚摸林金胜臀部的手已经辗转来捏林金胜的分身,手指触到人家马眼正淌出的几滴粘液! 林金胜欲躲对方的手,但分身即刻已经整根被人家的大手给握住了! ☆、16 想要进行性调教 人家的大手一抓住他的分身,马上又摸又捏地把玩著!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刹那自全身最敏感之部位传递上来── “啊──哎哟──嗯── 林金胜的声调一变再变,身子无济於事地扭著,红著脸,春情如桃花无限之美地在操作者那既英俊且淫猥的脸庞之下狂乱! “啊!不要了,不要了,要流了…… 林金胜开始求饶,真的!他担心对方再将自己那里玩下去,自己可能立刻就要丢脸地射了! “叫老公!”对方突然命令他! 林金胜开头咬著牙不出声,但对方的大手立即从他的两粒肉蛋摸至其前列腺外端处──啊!不要刺激这里,不要啊! 不知道是为什麽,林金胜就是固执著不肯这麽快地就在对方的眼前缴械投降!如果只是这样子被人家摸一摸自己就一泻千里的话,那自己可就永远在这个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反正他是这样认为的! 啊!这个坏家夥,他可是凭什麽就那麽地能够洞悉到自己的内心的?真是怪哉啊! “老……老公…… 林金胜终於不得不服软! “那麽…不让老公玩这里,是想要老公玩你後面的菊花是不是?”年轻男人的声调流里流气的!啊!这个时候,他完全就是一个流氓嘛! 林金胜当然没有吭声了!以他的性格! “说!” 年轻男人骤然一手捏住林金胜的下巴,一手又按上了他身上刚才那令他会完全屈服的所在! “是!”林金胜一吓,赶紧点头道! 反正,他知道今日无论如何自己的後穴都将是难逃一劫!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不过一向活在阳光下的林金胜,以前倒一直都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屈服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淫威之下! 然而──这又是一个特别的年轻男人!因为这个年轻男人就是游戏封面上那个曾经令自己心颤的小攻,因为这个年轻男人像极了“英俊猛男”,而自己曾经对那个人有一点儿幻想;有一点儿牵挂;和有一点儿思念! 那如此说来,即使今日“不幸沦陷”於他,也全然未必就是很悲惨的事了!难道被这样的男人玩弄,却不就是一直 第 5 部分 以来…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吗? 於是,现在林金胜的心底也有一种对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了?啊!别问,别问!他自己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在迷迷糊糊中,年轻男人有力的手指再度掰开他的性感雪臀,露出其间一朵正像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傲菊!啊!傲菊,本来是绝无可能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只可惜生长著这朵菊花的“土壤”如今正在别人的“铁蹄践踏”下! 年轻男人的手指开始按和摸著林金胜菊瓣上的肉皱折,手感还真好啊!电流就这麽传递过去,马上令对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那菊洞,开始因受刺激而一张一合起来了!见此光景,年轻男人胯间的巨物瞬间又涨大了一圈!他人这刻真恨不得马上就抡起自己的大屌狠狠地戳进身下小美男那粉嫩异常的肉穴中,直到干得对方哭爹喊娘,干得自己浑身大汗为止! 但这个林金胜还不晓其名的年轻男人毕竟是一个非常有心机的人!见多识广的他,倒是晓得接下来究竟是要如何慢慢地,有技巧地来进行著性调教,才能最终令得林金胜完全心甘情愿地沦为自己的性奴,从此以後,将使他变得如果没有自己给予他这方面的满足,他就会完全活不下去的地步! 哦!必须要给予他这方面的调教,将他调教成一个没有自己他就活不下去的人才行! 年轻男人在一瞬间即下定了某种决心!因为──林金胜这个人,他自第一眼起就深为他的美色所迷! 他自第一眼起,就暗暗地在自己心里发著誓:这个男人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他一定要占有著他一辈子! 每一天他都要他,他都要让自己的身体和他的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17 用嘴舔吃 那绮丽的菊花瓣,在年轻男人的手指那极有技巧的抚弄中,似慢慢地在舒展、绽放!於是乎,菊洞的张合变得更起劲和更诱惑人了!在年轻男人这时节心里的幻想中,自己身下这美男後面的这张小嘴要是咬住自己胯间的肉棒久久不放,那感觉绝对是胜极登仙的! 他多想马上就实践这种欲死欲仙!他不明白自己怎麽到现在还忍得住──难道就是为了调教!调教真的那麽重要吗?就算不用调教,自己还不是啥时想要怎麽样这个人都可以的,瞧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如今落进自己的手中,那他从此以後都不可能再为自己而活了!从此以後,他存在的一切理由都是得以自己的快乐为出发点! “哈!林火发,你这老狗,你作恶多端,杀我恩师一家,杀那麽多正派的武林高手!我现在要彻底将你的宝贝儿子玩残,让他生不如死,总有一天你知道後一定会气得吐血的!哈哈哈!” 年轻男人的一番自言自语使林金胜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刚挣扎著要爬起,但年轻男人瞬间有力的一脚就马上令他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彻底将你的宝贝儿子玩残”这句话林金胜越想越是害怕,终於他壮著胆颤著声嚷嚷:“呃──你…你别乱来……我…我是无辜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妈的!你给我闭嘴!” 年轻男人好像正在悲愤的气头上,当即就给了林金胜一巴掌! 哇!好疼!这个人怎麽这麽粗鲁!然吃了亏,林金胜也知道乖的,终不敢再作声! 然年轻男人是不会就此饶了林金胜的!倏得,他的手指对准林金胜那正一张一合的可爱屁眼猛得捅入── “啊── 林金胜忽然大叫一声──啊!异物感!他柔嫩的那里怎麽可能即刻就能适应哩? “好销魂的肉洞啊!” 手指被温温软软的小穴所包裹,啊!那种感觉,年轻男人心里只有大赞!情不自禁地,他又插入了自己的另一根手指! 林金胜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细汗越来越多,在这麽冷的屋里他真是搞不懂自己怎麽还会出这麽多汗的! 当年轻男人放进去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已然有了某种疼痛感的林金胜忍不住哀求道:“啊!不要了,会被插坏的!” “妈的!你倒睁大眼看看老公的肉棒有多粗,比之三根手指合起来还要粗得多哩!是不是等下想要大出血更刺激?先帮你扩张一下你还不乐意呢!好!老公也没这闲情了,肉棒都快要炸了!” 年轻男人粗嚷著,但瞬时看见林金胜那楚楚可人的美丽的脸,心弦不禁又被某种东西给拨了下! “起来!跪在老公的脚尖,用你的小嘴帮它润滑润滑!妈的,老公就是学不到林老狗那样的凶残…… 年轻男人话都没有说完,即刻就将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林金胜的嘴! 一股极浓的男人腥膻味瞬间直冲林金胜的鼻孔,也由不得他愿不愿开口,人家粗硬的大肉棒即刻就强行钻进了他的嘴里,像大蟒蛇入洞一般! 这“大蟒蛇“一瞬间就直抵林金胜的喉咙,整个“蛇身”一下子就粘满了林金胜嘴里的津液! 但这种润滑度年轻男人却知道还是不够的,随下他马上命林金胜开始大口地吞吃和舔吸自己的大肉棒!而他自己,人则乐得美美地闭上眼睛享受著! 开头被逼著舔吃人家的大屌,林金胜心头充满了一种屈辱!但接下来吸舔著吸舔著这根粗大异常的肉棒一会儿後,他自己却变得难以相信自己的初衷:怎麽好像自己的嘴竟越发地馋起来了! 而自己的下身,不管是前头分身还是後面的菊洞都好像在悄然地起著某种反应! “小骚货,别停!给我吃猛点!” 不知啥时,年轻男人喊著,竟不过瘾地双手抓住了林金胜的头,控制起他的嘴巴为自己的大屌服务的力度来! ☆、18 冰地上的粗暴 有时候,那大肉棒的前端几乎就卡在林金胜的咽喉处,林金胜直是吐也吐不出地难受,但年轻男人小腹下那浓浓密密的毛摩在他的整张脸上,连带著一股极醇厚的腥膻气却又是将他整个人熏陶得晕晕沈沈的! 冥冥中,林金胜被迫运动得人只能无力地用手扶住对方粗壮的大腿,以此来使自己的身体不致完全趴下! 啊!不行了,不行了!嘴真的累了! 就在林金胜舔人家的大肉棒到人几乎要眼冒金星的时候,对方倒是忽然就放开了他! 但他才这麽身子一软,人家强壮的双臂瞬间就将他给抱住了! 一时,两人再度赤裸裸地滚落在冰屋的地上! 此刻,在这样寒冷的密室中,两具正被欲望点燃得如火如荼的年轻男人的躯体却又是怎麽全然地忘记了温度!而在冰地上的性爱,倒又有著一种如何地刺激呢? 年轻男人早已经完全变成疯狂的野兽了!他用铁一般的臂膀紧紧地箍住林金胜的身子!现在,他的嘴已经不仅是在亲吻,还夹带著咬,而在偶尔袭来的痛楚中,早神志失常的林金胜却又觉得仿佛更有著某种快感! 难道自己天生喜欢被这个男人如此野蛮地折腾? 不知道啊! 啊!自己的双乳,早已经被虐得肿胀发疼,可这个家夥的手──不要啊!是要摘下来吗? 啊!别咬,会流血的…… 但是,林金胜所有的呐喊到嘴中都变成无声了! 林金胜只有承受…承受…… 突然,下身传来另一种疼痛!林金胜还不及垂头去看,年轻男人的大手已经抓了几根黑毛在他眼前一扬! “不喜欢你长这个的!”对方那英俊的脸瞬间闪过一抹狞笑! “啊!你…不要拔…… 林金胜终於可以喊出声了,但对方的野蛮却更甚── 在小腹下一阵紧连的疼痛中,林金胜无力地晓得年轻男人那罪恶的手已经将自己那里的毛全拔光了! “啊!你这个变态的…… 林金胜声音才又嚷起,年轻男人有力的大手马上就抬起他的双臂── “这里也要清理,我喜欢你完全变成一块白玉的!” 在对方那强健的体魄下,林金胜的反抗根本就没有丝毫意义! 在身上的毛都被拔光後,他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 “哭什麽?趴好!” 年轻男人随下很粗暴地用手拍打林金胜美丽的雪臀,将之拍得通红的!吃疼的林金胜根本就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很怕对方一火就真的会玩残自己的啊!还是听话点,但愿这个恶家夥会手下留点情! “给我张开!” 一瞬间,早情欲高涨的年轻男人猛的一下子掰开了林金胜的雪臀,让那美丽的菊花完全裸在自己的眼前! 这一刹那,他倒是怎麽看都觉得那菊洞真是小得可怜──啊!它能装得进自己的大肉棒吗? 於是,年轻男人的大手不自觉地就伸去想将那菊洞给掰阔点! ☆、19 破处之痛 林金胜的身体开始颤抖!年轻男人的手指弄在自己最私密所在的感觉…… 虽然方才小穴已经被那些手指开发了一下,可现在那些手指再度来临,自己的神经线还是会产生痉挛的感觉! 有一瞬间林金胜暗暗咬牙告诫自己:如果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手指产生那种所谓的快感与某种期待,那自己将会无比地鄙视著自己…… 可是──啊!慢慢感觉那里越来越痒的! 没办法的,身体会渐渐背叛自己的心的!这个坏家夥,他纯粹就是在玩弄自己羞辱自己的,自己干嘛还那麽贱地喜欢著他这样子对自己的…… 林金胜都快要哭了,身体越来越渴望著…而心却一边痛苦地自责! 突然,身後传来那年轻男人故意装得非常淫猥的声音:“看你这骚穴,都快流水了,倒是想不到你还真是贱,天生这里就是爱男人操的!” “啪啪”两声,林金胜的雪臀挨了身後年轻男人的两手掌,马上通红一片! 很令人难以接受的语言侮辱,而且现在林金胜觉得自己正像一条狗般被逼趴著,翘著完全裸落的性感屁股给一个陌生男人,他真是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没有半丝尊严可言!可是…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正要渐渐地沦为欲望的奴隶──天啊!那肉穴竟然开始渴望著人家手指的粗暴!很痒啊!越来越痒,那个地方,啊!那个地方多希望人家狠狠地捅和挖…… “咦!这是什麽?” 倏然,年轻男人的一只手伸前抚到了林金胜分身前端的几颗悄然衍生的“露珠”,怪叫了一声! 而紧接著更教林金胜无地自容的是,对方一俯卧在他身上,手抓了一下他胸前的奶时,他竟瞬间控制不住自己地呻吟起来! “啊哈!看来差不多了!” 说著这话时,年轻男人的双手猛得有力地抓住林金胜的腰身,其胯间那早就涨得快要爆裂的大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对准林金胜的肉穴就狠插进去! “啊── 顷刻林金胜就喊出了不像人声的惨叫──早就预想得到那种可怕的痛,但没想到这种痛还远超自己的想象,啊!什麽酷刑能和这个比的? 一瞬时,林金胜被刺得双眼泛白,人疼得仅剩一口气,浑身的冷汗全都冒出来了! 看著林金胜差点被一捅就晕死,年轻男人的眼睛忍不住垂下瞄了两人身体正结合的那所在── 哇!自己还真是狠!这一猛贯都全根尽没了,就剩两个大肉蛋正搭在对方的雪臀上,且自己小腹下的所有疯长的浓浓密密的毛也像全粘到对方的雪臀上了! 等等!那正滴落的红红的东西是啥? “处男之血!” 年轻男人一激动,插在林金胜後穴中的大肉棒即刻情不自禁地涨大了一圈! 然而,身下人这时已经流著泪在苦苦地哀求了── “啊!求求你…求求你先拔出去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後面完全裂开了!求求你…先拔出去一会儿,等下…等下你要怎麽干我都可以!” 以前想象被男人玩是那般地美好,但这真正的第一次却是这样地生不如死! 啊!我不要活了,混蛋,快将你那该死的大枪拔出去,我不要男人的肉棒了,男人的肉棒太可怕了! “哼!哀求?你家那禽兽不如的老狗林火发可曾经有顾及过别人的哀求?”林金胜身後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瞬间完全变得狰狞! “可是我…… 林金胜还想说什麽,但刹那後穴再一波而来的钻心之疼令他顿时两眼一花,人当即失去了知觉! ☆、20 性折磨 林金胜不知道自己曾经晕迷过去多久,但他後来想应该是没多久! 人醒过来马上就感觉那坏家夥的大肉棒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後穴之中!这个该死的东西,怎麽还不赶紧退出去? 然在林金胜心中有点愤怒的时候,他又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自己的肉体上衍生──啊!倒是仿佛觉得後面没有先前的那样难以忍受的疼痛了!这…怎麽回事了? “醒了?” 耳边突然响起的一个冷酷的声音,似刹那让林金胜完全忆起自己如今的境地──现在的自己,还是全身赤裸地被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坏家夥半压在冰冷的地上!对方正在强暴著自己,没错,这是完完全全的强暴没有错! 林金胜自然没有回应这个人什麽,而人家随即也懒得和他废话什麽!人家,现在一门心思全在他这令人销魂的肉体上! “这两粒乳头真是越看越可爱,恨不得摘下来!” 年轻男人大嘴就凑在林金胜的脸上,一边亲他一边吐著下流话! 顷刻,他的双手就虐上了林金胜胸脯上的两粒乳头!而这两粒乳头,早就已经被玩得变硬变肿,也变了颜色了! 林金胜渐渐又开始疼叫!他後来直觉自己的两粒乳头都快要被人家的手指给摘下来了! 而下身── 突然,肉穴深处的某一点被那根深埋其中的大肉棒的尖端戳了下! “啊── 这不是惨叫,而是……一刹那林金胜有种要口吐白沫的感觉,一刹那由那一点所带来的浑身震颤令林金胜整个人几乎要完全瘫痪,一刹那林金胜觉得自己仿佛是要灵魂出窍! “嘻!没想到就在此处!” 身上这邪恶的年轻男人即刻兴奋的声音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而他胯间的大肉棒早就开始狠狠地在林金胜的肉穴中抽插了,彼时,整个本来寂静的冰屋随下仿佛仅剩下大肉棒插干肉穴的“呲呲”之声,其间偶尔还夹杂点被插者低低的哼声和施暴者微微的气喘声! 年轻男人的大肉棒有时都深深 第 6 部分 地抵达身下之人後穴深处的肠子了,但肉棒尖端却始终被他有技术地操控著不再去触那令身底之人会瞬间全身痉挛的某点! 林金胜只觉自己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他不明白为什麽在这麽冷的屋子里自己还会出那麽多的汗! 而後穴,虽被身上那年轻男人的大肉棒不停地插著,但他人──却越来越感觉著这运动中的某种不足! 啊!是那个地方,是那个地方越来越痒,而身上的坏家夥却故意将它给忽略了! 有更甚时,他还故意让自己的肉棒尖端在那某点周围划著圈圈而不去戳那一点! 啊!我会被他折磨死的,这家夥可真会性虐人啊! 不知啥时,林金胜感觉自己都似煎熬得要哭了──心中无比地渴望著肉穴深处的某一点被戳,但人家却残忍地故意避开! ☆、21 被抱去温泉洗 在一种难捱的折磨中,林金胜不知啥时那个正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男人的一张坏坏的笑脸已经完全地贴在自己的面上! “不玩了!”突然,一个声音随著一张盖住林金胜耳朵的大嘴的合动顷刻钻进了林金胜的耳朵里! 啊!他说的是真的!突然──那“大山”就离开了林金胜的身子,而对方那灼热的肉棒也跟著抽离了林金胜的後穴! 是轻松了,是摆脱了?然而这一刻林金胜却全然不觉得!特别是後面的那里骤然出现的空虚感,还有刚才无比渴望的某一处的可能被戳,可最终…… “看你满身大汗的,先抱你去洗洗!” 林金胜的眼睛才碰到对方那健壮的赤裸的胸肌,人就已经被抱著飞了起来了! 顷刻他被这个男人抱著飞出了这个冰屋! 啊!外面的世界──不会?!与原先的冰屋简直就是截然不同!在林金胜原来的想象中,即使冰屋外头的世界不会像冰屋那样一片雪白,但应该也是极为萧杀的才对,可是…啊!一片花红柳绿的,这样大好的春光…… 可惜只是一眨眼,林金胜就被抱飞入一个山洞里,没得再有空来欣赏外头的美景! “真不知那老狗是怎麽想的,让你在那冰屋受那麽久的罪!不过现在好啦!宝贝,你的病已经好啦!不用再回那鬼地方去活受罪了!” 随著抱住自己的年轻男人的话语声,林金胜瞧见这是一个有著温泉的山洞,四下里一片水雾蒙蒙的! 难道这个人想不明白要那样的冰屋才可以治得好自己那个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病的吗?可是他又怎麽断定自己的病是已经彻底好了的?还有,他又是凭什麽来说自己可以不用再回那地方的? 真是疑惑啊!但时间不让林金胜疑惑,即刻他就被人放入了一眼温泉中,且同时那个人的身体也跳了进来! 本来,两个人早就已经什麽都没穿了,这一下受温泉之水热度的刺激,林金胜的小腹马上就顶到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棍,而即时他也觉得自己的下身猛得一竖!糟糕!自己竟也…… 突然,年轻男人俊脸邪笑地看著他,突然──年轻男人抓住他的手来将之拉到那一根发烫发涨的大肉棒上! 好吓人啊!这个…竟比温泉水的温度还高的! 林金胜正不知所措,面对著自己的年轻男人却倏然命令道:“轻轻用手套弄它!” 说著,他还猛得张开自己那强壮有力的双臂来将林金胜抱住!一边,人大嘴凑过来就亲吻林金胜的脸和口! 在对方绝对优势的淫威之下,林金胜不敢不从,手当即开始颤抖著要套对方的大肉棒来,但他这样子与其说是套弄,还不如说是抚弄,因为…对方的肉棒实在是太粗了,他一只手竟然握不满的! 天啊!这巨无霸先前可是怎麽进入自己身体的?现在想来都是匪夷所思,现在想来自己都是暗暗心惊啊! 当林金胜正在暗叹之时,冷不防年轻男人已经一手扳仰开他的头,令他那雪白的胸脯挺上来! 对著林金胜胸前那嫣红美丽的两点,年轻男人顷刻咽了一下口水,一时都控制不住自己地弯腰低头用嘴含住了林金胜的一粒乳头! 那一点骤然被袭的刺激,令林金胜人瞬间不禁轻“唔”了一声,他是不敢挣扎的哦!且顷刻之间还觉得自己的奶头被人含住的感觉是那般地美好! 真的!啊!这好有一种令人浑身发颤的酥麻的感觉哇! 啊!他开始吸吃自己的乳头了!曾几何时,林金胜在自己少男的春梦中每每都有这样一幕自己的乳头被男人忘情吸吃的一景,每每,他在憧憬过头之後醒来都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但现在他是不会再因为虚幻而惆怅了?现在是真的有男人在吃自己的奶子啊!现在不是在梦中,不是在幻想里!现在是真实的,因为自己真实地穿越到这个世间来了!真实地遇到一个来吸吃自己乳头的男人! 啊!另一只没有被吸吃的乳头渐渐变得好痒,好难受! 这时候,林金胜突然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个很淫荡的渴盼的声音! 这淫荡地渴盼著年轻男人也吃自己另一颗乳头的声音竟是自己的吗? 林金胜人一时不由得为自己心底的龌龊而惊呆了! ☆、22 山洞激情(1) 而更糟糕的是:林金胜越发地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是有潜意识的欲望的! 真的!是缘於他很像那个不小心撞到自己心灵的英俊猛男吗?啊!这个游戏封面上令自己一见之下就动了某种情愫的小攻! 在先前,在他还穿著衣服的时候都好像没觉得他可能会有多猛男,可是这时节,在他浑身精赤那样健壮裸体尽露的时候,在他充满野性地吸吃著自己乳头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完全屈服於他的那种可以彻底征服人的阳刚了! 林金胜在迷乱的时候,都不知自己是否有去拨年轻男人的头,让他的嘴也照顾一下自己的另一颗几乎再难以忍受某种奇痒的奶头! 而接下来,年轻男人就开始用嘴轮流地吸吃著林金胜胸脯两边的奶子,且在嘴松开某一颗奶子的时候,一只大手就代替那张嘴对那粘满口水的奶子进行摸捏玩弄! 林金胜早已经低哼连连,人完全无力也不想去推开这个坏家夥了! 冥冥中,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淌出一些粘液,只是那液体随即就溶在温泉的水中了! 年轻男人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顺著林金胜柔滑如水的肌背一直摸至其性感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浸著水,大手在那感觉极好的臀部上乱抓一把後,手指便像小水蛇一般往人家那幽穴钻去! “啊── 林金胜忍不住一声呻吟,感觉中,对方的两根手指从自己的菊洞中扯出一片嫩肉来揉著! 啊!不行了,自己真的快不行了!上面和下面的敏感部位都沦陷了!啊!这色狼可恶的手! “我要吸出奶汁来!” 林金胜觉得自己的双乳早已经又红又肿了,可是人家的嘴还不肯罢休!啊!他怎麽可能会吸得出乳汁的?还是停了! 当林金胜无力地趴在对方厚实的肩上时,对方倒终於是停止了这种运动! 接下,年轻男人命令林金胜用舌头帮他舔背! 那厚实的男人的背肌,使林金胜最终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迷上这种运动! 可是没舔多久,年轻男人就转过身来,将那早在水中涨得粗大异常的肉棒对准了林金胜的嘴! 随即林金胜被抱离泉眼,而那个已经变成他主人的年轻男人则仰躺在水边!年轻男人的那大玩意儿一柱擎天地翘著,等著林金胜口舌的伺候! 这时候,在山洞温泉的嫋嫋烟雾之中,两个全身赤裸的英俊青年正在进行著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运动── 林金胜半趴在年轻男人的下身上,嘴张得很大,才能勉强含住人家的那根肉棒! 啊!真的好大啊! “那两粒肉蛋也要舔,还有,四周的毛都要用舌头梳!” 对方的吩咐和命令令林金胜马上就又脸红耳赤! 在自己以前的春梦里,也是有这样地帮自己喜欢的男人舔!曾经幻想得很海阔天空,只是没想到真实的事是发生在这种场景里,颇有点令人唏嘘啊! 在林金胜认真地舔吃著年轻男人肉棒的时候,对方一只脚时不时地抬起,脚趾头有意无意地去触夹林金胜的乳头! 就这样,林金胜顷刻又是感觉自己的奶子再度发涨了! ☆、23 山洞激情(2) “小骚货,没想你的嘴还真是可爱啊!” 不知啥时,年轻男人猛然一把将林金胜推倒,然後重重地压在他身上!林金胜的嘴这麽可爱,将他那里舔得这样舒服,本来他是要林金胜多帮自己舔的,但血气方刚之青年的某种强烈的欲望倒也不是他自己想忍就能够忍住的!他现在突然想要更进一步的性刺激…… 在林金胜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年轻男人适时放开了他,但随下粗鲁地翻过他的身体,双手一把掰开他雪白的双臀,露出那一朵正瑟瑟发抖但又似满怀期待的娇豔欲滴的菊花! “想你下面这张小嘴还更可爱!” 年轻男人充血的眼睛如野兽的一般狠盯著林金胜臀瓣间那正微微一张一合的菊洞!一边嘴上淫邪地说著! 林金胜双手刚紧抓一把泥土,身後的男人已经猛压下来! “哎哟──轻点!还疼…… 那一根火热的粗大的巨棒即刻就猛捅进来,林金胜当场就张大嘴喘气! 啊!被塞满了!真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大肉棒瞬间被柔软温热的肉穴所包裹的销魂感觉,令年轻男人即时美美地闭著眼睛享受了下! “我叫杨礼!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了,好歹也得让你知道我姓啥名谁!不过平常时你还是直接叫我老公!见鬼,林火发这个挨千刀的老狗怎麽有你这种绝色儿子的?!” 年轻男人杨礼说著,粗大的肉棒开始猛插起林金胜的肉穴来,许是如此这般没命地“耕耘”方才能完全发泄他的欲望似的! “啊──哎哟── 林金胜咬著牙承受著,时不时哼叫一、两声,但疼时(当然这次还会很疼的,不消说这个玩自己的男人很粗鲁,而且林金胜今天刚破处)他也没有讨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讨饶势必会更加激起人家的兽性!不过,他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了──杨礼! “杨礼”这两个字听起来还蛮斯文的,而且…这个名字的主人的外形看起来也还是算得上清俊的,可是现在的他──却简直变成一头发疯的野兽了! 杨礼已经不像是在亲吻林金胜了,简直就是在咬! 哎哟!嘴唇都被他咬出血了!哎哟!脖颈…… “不要…… 突然胸前传来一阵钻心的巨疼! “真想将你这两粒可爱的乳头摘下来!” 杨礼的俊脸刹那在林金胜疼得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了魔鬼!一边,他的手野蛮地抓开林金胜那试图要护胸的手! “啊──顶到肠子了…… 林金胜闭著眼仍旧在喊!而他疼得流出来的眼泪却马上被杨礼的舌头舔走! 在杨礼感觉自己快将林金胜这美丽的身体弄得有点遍体鳞伤的时候,他随下强迫林金胜站起身来! 他命令林金胜走向一堵洞壁! 林金胜不敢不从,身体开始颤颤地移著步! 啊!好在这洞壁可以让自己的手撑一下!林金胜心中有一点儿庆幸著! 杨礼自後面欣赏了下林金胜那刚被蹂躏过却更诱人性欲的裸体,马上就大踏步靠上林金胜的身体,一把抱住对方,手又粗鲁地伸去捏人家的奶头! “老实说,刚才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24 山洞激情(3) “…… 林金胜还真想说点什麽来著,只是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声! “不说是吗?” 倏然杨礼加了手指的力度! “啊──不要,会被摘下来的!”林金胜瞬间疼得直求饶,今天自己的两粒乳头已经被玩得太过了!再来任何地一虐自己都会受不了的,自己的身体都会马上起反应的! “信不信我会将它们摘下来?” 杨礼那张英俊的脸就凑在林金胜的腮边,林金胜怎麽感觉其都是已经变成魔鬼! “啊──老公干得我……干得我很爽…… 林金胜几乎是带著哭腔了!骤然──人觉得後穴里顷刻一阵异样! 这该死的,他将手指伸进自己那里了啊! 杨礼的手指马上自林金胜的肉穴中扯出一块媚肉来,用两根指头捏玩著! “啊── 林金胜不敢再说“不”字,後面这样被玩著,人顷刻又是无力地往後倒,刚好倒在身後人那强壮结实的胸膛上!人家的俊脸瞬时覆下,嘴就咬住了他的嘴! 人家的嘴又将他的咬出血後,却移到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以後敢不乖,出去後我就尝试在你後面的骚穴里填黄豆,放巴蕉…看怎麽玩死你那骚穴…… 林金胜只听得毛骨悚然的!啊!这个变态的!看他生得很人样的,说的话竟这麽变态,啊!他可别真的那样做啊!其实,自己後面的小穴每天要应付他的大肉棒已经是非常地吃力了,再被那些东西虐可真的会坏掉的! 此刻瞧林金胜这样楚楚可怜的美丽样子,杨礼的下面早已经是硬得不能再硬了,小腹就那麽用力地一挺,大肉棒尖端就戳进了林金胜的後穴! 林金胜“唔”了一声,身子马上就被一双大手推按在山洞的石壁! 这时间,杨礼半弓著身,俯头,眼睁睁地看著林金胜那像狗般半趴的身子──在其雪白美丽的臀瓣间,那朵可爱的小穴正紧紧地吃著自己的大肉棒! 这样的插穴运动尽入杨礼的眼帘!因受视觉刺激,他胯间的大肉棒瞬时再涨一圈! 啊!那小穴好紧好舒服!杨礼情不自禁地沈腹用力一顶,即刻将自己的大肉棒尽根没入那小穴之中! “啊── 虽然知道不可以这样疼叫,但林金胜这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後面这家夥的那个太大了,要叫自己在一天的练习中就完全适应它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啊!干嘛要这麽狠地全部插进来的,慢慢推进来不行吗?林金胜的额头这时冷汗直冒! 啊!它开始动作了!随下不是狠狠地干进肠子深处,就是将很多媚肉带出再全部戳进来地连番折腾…… 啊!我会被操死的!真的,有一天会被操死的!这家夥太野蛮了!在自己曾经的幻想中,那美好 第 7 部分 的性爱可不是这样的啊! 啊!奶子…他那双罪恶的手又自後头伸来了! 啊!别……再这样扯捏下去可不用他摘,自己的两粒乳头总有一天会自行掉落的! ☆、25 山洞激情(4) 林金胜的求饶夹杂著疼叫甚至於也有呻吟的声音,对杨礼的听觉来说真是大赞!而且,在他低头欣赏著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抽插著那迷人小穴时,山洞里也是在回荡著一种“噗嗤噗嗤……”的淫猥的肉体交合之声的! “小贱人,你天生就是来勾男人让男人操你的吗?” 年轻力壮的杨礼早干得满头大汗,有一刹那他恶狠狠地抓起林金胜的头发嚷。 而林金胜几乎完全脱力,觉得自己的後面都被顶得失去知觉了!这该死的男人,他是公牛转世的不成,想都想不到他做这种事是这样地卖力,可那也得照顾一下人家的体力好不好? “啊──老公,停一下好不好?我快要被干死了…… 林金胜喘著气话还没说完,倏然──一种奇异的快感猛得自後面肉穴里的某点直传递到心脏! “啊── 他顷刻控制不住自己地大声呻吟起来! “怎麽?还要叫停吗?现在你就是想老公用力操死你!” 杨礼干得正欢,根本就不想停下来,而他更不想林金胜会因为他自我的心里作用而晕厥(让他最终变成在操一个完全失去知觉的人,那可没意思之极),於是他一瞬间就改变主意往那个地方猛顶! 林金胜的呻吟声顿时越发高吭,再没得空嚷半个“停”字了,而其实他也不想叫停了──人瞬时变得就是想这样被顶到死! 且他内心深处这时还在淫荡地喊著:“啊!老公,用力操死我啊!用大屌用力地操死我啊!啊!我不要活了!” 而他胸前的两粒乳头,他此刻觉得它们就算被那双邪恶的手猛得摘下来,现在恐怕也是感觉不到疼痛! G点、前列腺!林金胜从来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性快感的奴隶!不过在这高潮过後,清醒後的他只怕会为自己堕落的身体而哭的! “啊──不行,我要射了…… 一刹那,林金胜身轻如云,口吐白沫,两眼金星直冒!而就在他认为自己要丢了的时候,他那汗水淋淋的身体猛得被人按弯下── 即刻,林金胜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释放了,但操纵他的男人却还没有! 同样汗水淋淋的杨礼已经从林金胜的後穴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现时正在将之尽数地插进林金胜的嘴里! “给我大口地舔吃它,小骚货,我要尽数射进你的嘴里,今日就让你喝个饱!” 杨礼一边兴奋地大叫,一边双手把持著林金胜的头,有力地控制著对方如何来更好地舔吃自己的大肉棒! …… 当这一切结束时,杨礼却仍是恶狠狠地对林金胜吼:“见鬼!怎麽就忍不下心来杀你的!本来将你发泄够就该宰了你的才对…… “过来!”突然杨礼紧接著又嚷! 倏得,一把极细的明晃晃的小刀在他手中乍现! “啊!你干什麽?” 林金胜一见那小刀已经游离到自己的小腹顿慌得马上大叫!再怎麽样他也无法接受杨礼可能想阉了自己的事实! “放心,不是要割你那玩意,只不过想在你小腹下刻上我的名字罢了!从今以後,你就一直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杨礼说著眼睛就紧盯在林金胜腹下那片被自己拔光阴毛的所在! ☆、(7鲜币)26 被迫自慰给他欣赏 在我身上,在我身上私密的那个地方刻上你的名字?天啊! 林金胜想跑,但一转瞬,身子即被杨礼拽住! “敢不听话的後果,你自己想像!” 一刹那,杨礼恶狠狠的威胁语言就令林金胜心惊肉跳! 真的!这个残忍的年轻人,他可能是什麽都做得出的!他这种过激得有点变态的性格,真不知是自己所在的魔教曾经对他怎样地伤害而造成的!但,自己是无辜的,自己是穿越来的,这之前的一切自己都是半点也不知道啊!为什麽报应要报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你又能去和谁说理呢?你要怎样才能让对方相信你所说的,而且,看势他也是绝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在这种时候,多少有见过世面的林金胜,还是晓得自己要乖乖地躺下来配合的! 只是尖锐的小刀在自己小腹下飞划的时候他不敢看,身体那里涔出了血珠,他也不敢轻泣! “见鬼,本来想玩够了就杀掉你的,让那头老狗(指林火发)去痛苦不堪的!可是……说!为什麽你让我下不了手!” 在林金胜的小腹下刻上自己的姓名後,杨礼却是一把将林金胜给拖了起来! 林金胜不敢做声,他晓得面前的这个家伙如果没有真疯,也一定是有点儿神经不正常的!自己真是倒楣啊!一穿越来就落入这种家伙的手里! 本来,自己看对方长得还算不错的,即使自己要一直沦为其泄欲工具,可能也不算很不堪的!真的,如果他好好和自己做爱,自己……自己心底还是满……喜欢的!怎麽?啊!怎麽自己会喜欢被这个男人那样的……真是匪夷所思啊!不过,如果他三天两头来一些变态的性虐待,那…… 林金胜完全不敢想下去了!心里只是念佛!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後面的这个小洞!他妈的,天生会吸男人的肉棒!刚才真被你吸得爽死了,知道吗?小骚货!” 杨礼像发著什麽感叹般,一把将林金胜推倒,双手用力掰开他的後臀! “小爷想好好研究一番你这小骚穴的秘密!” 随著杨礼的话,林金胜瞬间又满脸通红起来,心里叫著:啊!他这个变态,存心要让人家羞死吗? 然而,林金胜完全没想到:接下来,对方还有更变态的行为! “好了,菊洞欣赏好了,妈的,没用肉棒来试,小爷倒也瞧不出里头有啥门道!”杨礼是有点悻悻然吗?然,接下来他却道:“老实给我转过身来,躺好!然後,自己用手玩给小爷欣赏!” 天啊!他要自己自慰给他看,这…… “你打算不听话,是吗?” 看著林金胜因一时突兀或者什麽的手没动,杨礼随下有点火了! 不知为什麽,林金胜现在已经变得很怕杨礼发火了!真的,如今,只要对方一发火,他就会莫名其妙地心惊肉跳! 林金胜无奈,只得闭上眼睛乖乖地躺著,但双手一时却不知要怎地! “笨蛋!像你自己一个人自慰的时候那样啊!” 杨礼瞬间提醒林金胜道!啊!突然之间,他心头热血狂涌──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小美人是怎麽自己将自己玩到高潮的!这事儿想想都刺激啊! 但林金胜一时却真的无法进入境界,让一个男人来欣赏自己自慰的样子,这算啥啊? “笨蛋!幻想我玩你的情形啊!”杨礼的声音都不一样了! 幻想他玩自己的情形!?一时间,林金胜的心在颤抖!天啊!对他真的是有感觉啊!这个恶小子,怎麽自己会…… 不知不觉间,林金胜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乳头,啊!没想到,乳头竟然一下子就硬了!这…… 啊!忘记!忘记他那双可恶的贼眼就在一边盯著! 自己现在是在和一个人,一个真正会对自己好会真正地疼惜自己的男人做爱!现在正爱抚著自己乳头的手绝不是自己的,而是那个男人的! “行了!别总是爱抚乳头的,将下身弓起,双腿分开,试著用手指去摸菊洞!” 突然,杨礼的声音一下子将快要耽入性幻想中的林金胜给拉回冰冷的现实中来! ☆、(9鲜币)27 看得受不了,扑过去 但也只不过是一刹那的愕然,林金胜很快就照办了!幻想仍旧在起著很大的作用,只是有一瞬间他暗恨自己──就是对这存心玩弄自己的男人非常地有感觉! 真的! 真的很糟糕,自己的乳头早硬了,下面分身也起反应了!就这麽淫荡地呈现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眼前,啊!自己这具才被性爱弄得一塌糊涂的裸体,到处还保留著一些下流无耻的痕迹哩! 但是…但是为什麽,在一个男人面前,在对方那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自慰竟然感觉比自己独自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时候还更是刺激呢?糟糕!只怕自己完了,从今以後会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陷入欲望的恐怖深渊,而最终无法自拔! 呜呜── 林金胜感觉自己的心在哭,但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渐渐地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了!啊!总有一天可能会变成不是自己害怕他才照他说的话淫乱,而是──自己本心地想要淫乱了!啊!不不!自己要的性福不是这款的,自己要的性福虽然在现实世界中可能仍旧是见不得光的,但也要是正常的那一种啊…… 不知啥时,林金胜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已经陷入一种混乱了! 而他的手指却早像不受自己控制地爱抚起自己的菊花瓣来!此时节的菊花瓣娇豔无比中更带一些先前被操所遗的淫靡痕迹!杨礼先前射在他肉穴里的精液颇多,现在,随著他自己手指的动作,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在一点点地流淌而出,轻滴在他雪臀之下的土上!肉穴里因为精液润滑的缘故,手指很容易就可以戳了进去,没有半点不适和疼痛感!手指插在里面很舒服!啊!一根……二根……三根…… 血气方刚的杨礼瞧著这无比刺激、淫靡的一幕,胯间那大家伙早就一怒冲天了!而随著林金胜神情迷乱地开始用手指插自己的肉穴,他每增加一根手指,杨礼就好似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这时候,年轻男人看得双眼火红,喉结跳动,身体也似乎有点僵硬了,某种类似野兽的轻喘声悄然而起! 啊!幻想永远是美好的!特别是──这种关於性的幻想!这一时间,闭上眼睛尽情海阔天空的林金胜仿佛完全进入了某一种境界里! 他一手爱抚著自己的乳头,一手当做男人的工具喂著自己的肉穴!肉穴里,除了遗留著原先杨礼射的精液之外,竟然还开始有了某种黏液悄然自肉穴壁间和幽洞深处分泌而出…… “小骚货,你这样子是不是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呀?是不是觉得菊洞里需要更巨大的东西来塞入呢?” 在某一瞬间,杨礼终於看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所有本想刻意压制的欲望即时火山爆发),人低吼一声马上像头雄狮般扑至林金胜的身前!强壮的臂膀一动,有力的双手马上抓开林金胜那一双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双手──实在无法再看林金胜这样自己玩下去了,他会给憋疯的! 在幻想中,爱抚自己乳头和插弄自己肉穴的自己的手早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梦中心仪的男人的手和肉棒!啊!好爽啊!真想这样子被自己梦想中的男人一直玩到死为止!然而,突然之间这种快意被破坏了! 林金胜似乎有点儿恼火地睁开眼睛!一时间他看见铺在自己面前的俊脸就是自己刚刚幻想的那一张!啊!好像是到这一刻,自己才发觉对方的肌肤原来是这样健康、性感的小麦色的! 杨礼瞬间将林金胜赤裸裸的玉体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那样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猛得一下子亲住了林金胜的嘴,火热的舌头即刻侵进人家的口中,开始狂吻狂吸! 林金胜人马上就被弄得浑身无力,双手紧紧地抓住这个用嘴侵犯自己的男人那厚实的肩! “啊── 在杨礼大嘴终於放开林金胜的口让其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人家却不料他的头竟猛然一沈,埋进人家那已经被春潮变得泛红的胸脯,对方嘴再度一张,钢牙竟然咬住了人家的一粒乳头!林金胜的这声疼叫就是因此而发出的! “啊──快松开,会被咬掉的!”林金胜开始带著哭腔喊了,因为杨礼咬住他的乳头不放! “那就改用吸!”杨礼即刻倒是松开牙齿,不过口却开始吸起奶头来! 在林金胜那部分被吸得既酥又麻的时候,杨礼又喃喃其声道:“小宝贝,以後要是生出奶水,可要全部给老公吃喔!” 林金胜的一对奶子已经被杨礼轮流吸得人几欲产生幻觉了,那每一下的电流(啊!间或杨礼还用舌头舔著乳头),直至他的周身百骸! “哦…哦…奶水全部都给你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刻已经像淫乱得失去了自我一般!怎麽会这样的?怎麽会这样的?因为这个正操纵著自己快乐的男人,天生就是自己的老公啊! 不知不觉间,杨礼巨大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地顶在林金胜那正慢慢张开的肉穴上! ☆、(7鲜币)28 男男性爱之驾马式(1) 似乎因为上身的被玩弄而变得受不了的肉穴现在空虚异常! 一张一合的肉穴小嘴,有一瞬间猛得咬了杨礼的龟头一下,令这个正耽於美男樱乳的健壮青年忍不住全身颤了一下,仿佛这一刻,他原本那古铜色的猛男躯体也变得潮红一片! “真是个欲海淫娃,连下面这张小嘴也这麽会勾引男人的肉棒!不过──这一次本小爷不喜欢玩这种坐式的!” 杨礼嚷嚷著,有力的巨臂猛然将林金胜的玉体抓起,半转个圈,令其倒趴在地上,半跪趴著,将个性感至极的雪臀来对著他狼一般的眼睛! 杨礼非常喜欢林金胜的这种超淫荡的姿势! “本小爷喜欢玩驾马!” 杨礼粗豪地嚷著,刹那他自己就跪在林金胜的雪臀後,大手开始抚摸起这一片美丽的臀肉来! 啊!手感真是超赞!这麽漂亮的屁股,这麽光滑,这麽富有弹性,爱抚著爱抚著,杨礼禁不住俯下嘴,亲啃起林金胜这令人销魂的雪臀来! “喔喔喔── 一阵阵麻痒与刺激自後头袭来,令林金胜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他这种声音极大地刺激了杨礼!刹时,人家的大手有力地拧搓起他臀部的肥肉来! 大手将雪臀拧捏得青一块红一块後,杨礼终忍不住用力地掰开林金胜的那两瓣雪臀! 刹那间,那早春水泛滥更因之前的玩弄而显“泥泞不堪”的菊花,简直就是一朵罪恶的诱惑!这样的一朵菊花,使杨礼这个血气方刚的健壮青年乍一见,人第一个念头便是,马上抡起自己的大屌操 第 8 部分 烂它! 一根巨棒刹那完全是不受自己控制地就猛得捅进那片泥泞的深处,一插到底! “啊── 林金胜即刻被干得嘴大张著,冥冥中他感觉自己的後面完全被塞得满满的,没遗下一点儿空隙! 啊!好大!好大!这个坏家伙的东西好大啊! 只是这一次没有前几次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就仅是感觉好充实好充实啊!啊!自己终於是尝到了被男人填满的那种性福了! 林金胜一时没有再挣扎!干嘛要挣扎呢?这样子被男人插……感觉挺好的! 杨礼於一瞬间将自己的整根大肉棒埋进林金胜的後穴之後,并没有马上大刀阔斧地抽送,而是静止了下!他微喘口气,这一时,人有点深深地陶醉在那种温热的包裹中!自己身前这个正被自己征战的美男子的菊洞里,那些令人销魂的肉,正紧紧地缠住自己的大宝贝哩! 少顷,杨礼英俊的脸微俯下耽在林金胜那光滑如缎的後背上,而他的一双大手,则情不自禁地顺著林金胜的两肋下摸向後者的胸脯! 在那一片因情欲之刺激而变得潮红一片的胸脯上,两颗可爱的乳头早硬粒硬粒的!杨礼一双手抓住一颗,开始揉捏把玩起来!而每一下的触动,林金胜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地轻哼一声!冥冥中,林金胜感觉自己下面的分身头,正有著粘液在滴出!啊!这样子被男人玩…… 不知什麽时候,杨礼胯间的大肉棒开始动了!间或,它一阵猛烈地抽送;间或,它前端的龟头,一下子深戳在林金胜的肠壁上;间或,它极诡异地轻碰了林金胜肉穴里最敏感的那点一下;间或,它整根拔出连带人家的一些媚肉,然後再整根地贯入将那些带出的媚肉尽数塞回…… 杨礼花样百出地运转著自己的大肉棒,将个林金胜搞得死去活来! “啊!我要死了,我後面那里要被玩死了!这个男人,他做这种事情怎麽这麽厉害的,他是不是经常这样训练来的…… 林金胜在半晕半迷中心念著,临到後面不知怎麽,心中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夹杂其间! 啊!自己到底怎麽了,他这样和佷多人训练过难道自己竟然会因此而心里有点儿不快吗? 怎麽倒是这麽快地就连心里也对这个纯粹是玩弄自己的男人有了……林金胜到这时可真有点儿憎恨自己了! 如果要说身体不争气终於完全被对方的性技巧征服那还情有可原,可在心理上…… 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宿命吗? ☆、(6鲜币)29 男男性爱之驾马式(2) 後来,杨礼拍著林金胜的屁股命令他往前爬! 而他胯间的大肉棒仍旧是插在林金胜的肉穴内没有拔出来! 林金胜爬一下,他也跟著跪行一步!杨礼胯间的大肉棒随著林金胜的爬动先是滑出了大半截,但紧接著他又猛得往前一捅,将之整根插入! 这种像驾马似的性爱运动,使杨礼人颇兴奋!他俊脸上洋溢著一种尽情享乐的兴致!而林金胜,也仿佛完全沈入了在性爱中被男人彻底征服的那种氛围!怎麽回事儿?难道他天生就喜欢被男人当马驾的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在这样有著温泉,空气显得热腾而湿润的山洞里,一对正类似於动物交尾般的裸身俊男,早已经汗流浃背──杨礼俊脸上豆大的汗水滴嗒而下,仿佛因此而打湿了林金胜那洁白的臀部!而在杨礼手感中,林金胜的全身也似正淌水一般! 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汗呀!很喜欢在汗水淋淋里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啊!我不行了…… 这样子在温泉洞里转了几圈,林金胜累得一头趴下!怎麽对方还不射啊!虽然长期以来在这方面自己确实是饥饿惯了,但也不能一下子如此暴饮暴食啊! “不起来是吗?”杨礼正驾马驾在兴头上,这时候当然是非常恼火啦! 随即见林金胜竟然敢不听话,人更是火冒三丈,倏然──他起身扯来自己的裤带当成鞭子对著林金胜那雪臀(现在经过性爱的洗礼它对男人更是有一种罪恶的诱惑)就是一阵霹雳啪啦地抽打(早就想狠狠地虐一虐这美到极致的雪臀了,因为只要是个热血的青年心底都会有这种野兽的残忍,而且这种残忍是达到不见血不痛快的地步的)! “啊── 林金胜开始疼叫! 这个王八蛋,打人还真狠!可能後面被他抽得皮开肉绽了! “啊──我起来,我起来……呜呜…… 林金胜被抽得哭了,想自己在穿越前,从来都没有挨过这样的抽打的! 然而,林金胜才挣扎著要爬起来,身子的乏力再加上屁股上的火辣辣的痛,终使他人又一下子趴在地上! 你打死我!王八蛋,要是你反穿回我那个世界,准叫老爸找人把你皮都剥了!林金胜咬牙切齿,一边泪水涟涟的,一头栽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礼在发泄了鞭打人的兽欲之余,也瞧出林金胜还真是有点不行了! 随下倒没再抽对方,突然人俯下身就在那些已然有了血痕的皮肉伤上轻吻起来! 啊!他…… 林金胜这时有了一种全然异样的感觉,像什麽在自己身上爬似的有点汗毛倒竖! 这个好家伙,还真是会玩花样的! 林金胜心里一时又像在暗骂著对方!但模模糊糊的,他竟感觉自己开始一点点地恨不起对方来,虽然对方刚刚毫不怜香惜玉地抽打了他! 而看来这驾马式的运动一时倒也无法再进行了!杨礼在林金胜那些受了伤的地方吻了下,突然离开後者,跨向温泉。 就著泉水洗了一下自己下身那仍旧雄纠纠气昂昂的部位!杨礼一边洗自己那里,一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折腾得浑身无力还趴在那里的裸体美男,而一刹那,他瞧见林金胜那性感异常的嘴动了下,犹如一朵正微微开苞的莲花! 毫无来由的,杨礼猛然感觉自己胯间的东西倏得涨大了一圈,却一点都不是水温和自己大手抚到的缘故! ☆、(6鲜币)30 奸情败露 猛得,杨礼人马上跨出温泉,大步走过顿足在林金胜的面前! 林金胜只看了一眼头顶这个全身赤裸的铁塔般的汉子,然後便像负气似的闭上眼睛!没错,在自己心底确实是真的需要这种男男之间的性爱!好好地,尽情地享受男男之间的性爱!可是,这个男人,他太野蛮了,这样子的纯粹就像在发泄兽欲,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身体和感受!啊!如果他好好地来,自己倒是很能接受的(这个男人长得很不赖啊!最起码自己对他真的有感觉!啊!在这种事上,感觉可是最重要的啦),甚至於发展下去,自己还会好好地配合他,但是他…… 林金胜闭上眼睛正在神游,猛然──他的下巴被人重重地抬起! 一张开眼睛,林金胜顿看见杨礼已经蹲下身来,其胯间那吓人的大家伙正直对著自己的嘴哩!一股极浓极浓的男性气息刹那猛钻自己的鼻孔! “你…你要干什麽?” 说实的,林金胜心底总是隐隐对对方身上的那大家伙很有点恐惧!是因为它的超巨还是什麽原因,总之他一时也说不来! “你说呢?” 这家伙倒反问人家来了!而一瞧对方那一脸坏坏的笑,林金胜瞬间脸就红了! “你这性感嘴儿简直就是一朵美丽至极的莲花苞!” 杨礼的话音刚落,林金胜马上就感觉自己的嘴被一硬热的东西捅入! “感觉真是爽啊!” 杨礼说著有力的大手顷刻半提起林金胜的上身,一下子他胯间的那巨物就将人家的一张嘴塞得满满的! 看著林金胜一副要挣扎的样,杨礼更是一时兴起!然正当他要马上粗鲁地给对方来个深喉时,突然──他头在一瞬间极不自然地扭向山洞口! 一刹那,杨礼的所有激情连同他胯间那戳入人家口里的巨物一起冻住──一种可怕的人为的冰冻! 而随著杨礼的异样,林金胜的双眼也瞬时睁大! 啊!在温泉洞之口,这时候正雕像般地立著一个人! 谁? 这个人林金胜认得,他就是自己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爹!怎麽?在那冰屋他不是说要出去十天才回来的吗?怎麽…… 就在这边杨礼和林金胜都定住的时候,那边林金胜在这游戏世界里的爹(也即是杨礼口中咬牙切齿骂著的‘林火发’)人却突然“哇”得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还是你小子狠啊!老夫在外头清你杨家馀孽,你小子倒吃了豹子胆敢躲到我魔教禁地里来污了我的宝贝心肝…… 那林火发竟然激动得浑身颤抖,而一下子他的头发还都好像白了一半的…… 怎麽会这麽夸张?这一幅男男活春宫竟然一下子就将他毒得如此厉害的? 林金胜正在疑惑,猛然──他的身子被一股巨力弄起,竟然一刹那快如闪电地撞向那还在发呆的林火发! “神行百变?” 随著正接著林金胜的身子的林火发的一声讶异,温泉山洞里另一个浑身赤裸的俊男杨礼已经失去了踪迹! “老狗,实话告诉你,杨家的这门绝学其实并没有失传!”顷刻,那杨礼的声音自山洞外传来! “哼!小杂种,今日老夫要让你溜得走,从今以後也不用再率魔教称霸武林了!” 林火发说著,随即也不知用什麽眼神看了林金胜一眼,然後他身子突得一晃,马上就在林金胜的视野里失去了踪迹! ☆、(5鲜币)31 神行百变 林火发的人很快就到了温泉山洞之外!而这时候,外头的杨礼当然是已经没有影儿了! 神行百变! 他奶奶的! 林火发这时候的眼眸里已经不仅是一抹火热的贪婪,更有著一股残杀的毁灭欲! 曾几何时,他以为杨家这个南方武林的名门望族已经彻底被自己斩草除根了!他以为那所谓的神行百变早就在杨家里失传了!武林中再没有这种逃命的绝学!一年前,在他率领魔教众高手将杨家杀得鸡犬不留之後,他心底到底是有点遗憾的,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发现半点与神行百变有关的蛛丝马迹!杨家没有一个人会神行百变,因为那一役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杨家之人靠这绝学逃得性命!啊!如果那一天被杀的杨家人之中有一个会这神行百变的话,他(或她)还是有可能从魔教众高手的围困中逃生的,然而没有!那一战中杨家的鸡犬不留真的证实了传说中的事实──那就是号称天下第一逃命绝学的神行百变确实早在武林中失传了! 但是今日…… 这小子根本不是杨家的馀孽! 但他为什麽会杨家的祖传绝艺──神行百变? 绝对是神行百变没有错!林火发虽之前从未真正见识过这绝学(他一直只是听说,如雷贯耳地听说著),但先前一刹那的变故却使他深信不疑:方才那小子运用的绝对是神行百变没错! 因为,当今武林中,倘若不用神行百变这项绝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能够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即使自己如今身上带著伤!嘿嘿!这魔教教主可不会是浪得虚名的! 此外,林火发深信刚才那逃命小子是杨家的人,甚至他在到达这山洞的第一句话就指定那小子是杨家的人,却还是有根据的──因为那小子(即杨礼)像极了杨家百年前的一位失踪老祖!杨家这位失了踪的老祖,林火发自然是从没见过,但魔教的前任教主却遗下了一幅人物图给林火发,那图中有一个人就像极了杨礼,当然杨礼不可能出现在百年前,那事实只能有一个──即杨礼是江南武林名门望族杨家几代前那位失踪老祖的後裔!当时魔教的前任教主,即林火发的师父在交给林火发那副绘有数人的肖像图时,就曾经对林火发提醒过:那个人(即肖像图里像杨礼的那个人)可能隐姓埋名在武林中,他或许是唯一承袭杨家绝学一神行百变的人! 那这样分析来就万无一失了──方才那小子使的逃命绝招就绝对是神行百变没有错! 啊!神行百变原来真在武林中没有失传啊! 哼!方才那暂时逃开的小子,他当然绝对不是当年那杨家失踪的那个老祖啦!看他这样年轻的,这神行百变绝对是还没到那所谓登峰造极的地步!哈哈!自己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啊!这里可是魔教总舵里的禁地啊!先初他靠那绝学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这最危险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呵呵!外头的世间已被横扫,成为魔教一统天下的局面了)来,但被自己发现後,他还能够从这里逃得走吗? ☆、(5鲜币)32 英勇壮举 一瞬间,林火发的耳朵倒竖起来! “千里神聆”这项绝技虽不可能像字面上看来那样地可以听到千里的动静,但其神奇之处说要覆至魔教禁地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地域却还不是吹的(就除了那个地方,那个可以不用通过重重关卡就能连接到魔教总舵之外的死域!啊!其实那根本就看不见底的深渊连林火发从来都是不曾下去过,可能他也是真不敢下去!因为从没有人自那里下去之後还能再回得上来的,自那里下去的人以後也不会出现在世间的其它地方!从那里下去的人必死无疑!包括魔教历代里曾经下去探险的三位教主……)! 依林火发的判断:杨礼即使施神行百变,也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逃出禁地,混入魔教总舵! 果然,只是一眨眼,林火发的脸上就浮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小杂种,你逃不了了!” 倏得,林火发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当林火发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到达一处荒凉至极的悬崖了! “站住!” 这时候,突然悬崖边传来的一年轻男人的声音竟真的使这个自掌控魔教之後再没听过任何一个人命令的一代枭雄远远地止住了身影! 於是间,两人就那样默默地对视起来! “小杂种,想必你也知道从这里跳下去绝对是会尸骨无存的!”少顷,林火发声音阴冷地道! “老狗,这个你就不用恫吓了!你想抓住小爷使尽酷刑逼出神行百变的口诀只怕是要变成一场梦了!亏你老狗还在武林中混这等久,难道都忘了要使一下美人计效果会 第 9 部分 更好吗?叫你那宝贝儿子来叫小爷我别轻生啊!说不定小爷还真会听的呢!话说你这宝贝儿子还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啊!也不知你这老狗是怎麽生出他来的!啧啧!小爷自上了他後,这辈子都不打算要女人了,他那美穴…… 杨礼的连珠炮还未弹完,林火发猛然声嘶力竭地大喊:“闭嘴── 突然间,连他自己都有点讶异:他竟然又口吐鲜血了! 怎麽可能,白道武林的那几个名宿留给自己的伤并没太重呀…啊!一定是今日之事被气的! “哈哈哈──”杨礼骤然爽朗地大笑起来,“老狗,真伤著你了,今日你最好气死在这里!唔!你那美若天仙的宝贝儿子的嘴功还真是了得哩!舔得小爷我都快要爽飞上天了!” 杨礼说著,他胯间的巨物似乎条件反射般地翘了下(而在他心里这时却说:妈的!今日还真是衰!一个措手不及竟被这老狗追得连裤子都没有机会穿)! 杨礼这时候全身赤裸的,虽林火发和他距得还有点远,但眼睛锐利的林火发却也能够清晰地瞧到前者胯间的那巨物! 他妈的!尺寸还真不小!一瞬间林火发的想像里全是杨礼拿这杆“巨枪”如何虐林金胜的後穴和其那性感如含苞莲花之口的场景! “哇哇哇!”林火发刹那再度吐血三口,猛得──完全失去理智的他疯一般地向悬崖边的杨礼冲去! “哈哈哈── 瞬时,杨礼竟然仰天狂笑起来,同时他双足一蹬,身体顷刻纵入那万丈深渊…… ☆、(6鲜币)33 因为──他是第一个插我的男人 林火发的身体冲到悬崖边,自是嘎然而止!他毕竟是魔教的教主,一个非常不同凡响的人物,还不至於就真的会完全失去那理智(冲入深渊)!尽管──杨礼所做的事,确实是将他伤害得非常之深! 然而,他的身法再快,却终究还是未能扯得到那个不顾一切跳崖的年轻人(也就是他口里恶毒地形容著的‘小杂种’)! 啊!真是没想到,这个小杂种还真的有这等勇气!然,在稍许赞意的眼神里,林火发更多的却是某种不甘(因为神行百变啊!今日才刚发现这遗失好久的武林中的一项绝学,却没想到,转眼又被它在自己的眼皮下消失!哦!杨礼这番必死无疑!林火发心中非常地肯定,因为比杨礼不知厉害多少倍的魔教曾经的三位教主都自这里一去就永无回)! 而在不甘之後,再想及温泉山洞中那令自己吐血的一幕,林火发瞬间又是咬牙切齿得全身颤抖! “奶奶的!便宜这小杂种了!他倒死得痛快…… 本来,在林火发盛怒之下的想像中:如果自己真的逮到杨礼的话,绝对是会将他胯间那罪恶的东西,一块肉一块肉地割下来的! 唯有如此,方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然而…… “啊── 林火发突然对著深渊之下一声狂啸,随即,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这片悬崖上! 林火发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先初杨礼奸玩林金胜的那个温泉山洞里! 这时候,林金胜已经早胡乱地套上杨礼之前在这山洞里脱下的衣裤(啊!在这里,他除了穿杨礼要淫乐自己时脱下的衣裤,也不可能找得到其它什麽更好的遮羞之物了)! 这衣服上留有著那个玩弄自己的年轻男人身上的汗味!林金胜不晓得为什麽当自己闻到这衣服上的那个男人的汗味时,自己的心竟会激烈地跳动起来! 这时候的他也不明白:为什麽那个男人那样粗暴地玩弄著自己的身体,曾经一度令自己羞愤欲死,但随著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自己却渐渐地变得开始恨不起他来了! 怎麽会这样的?啊!怎麽会这样的? 以前,在没有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里来的以前,林金胜曾经不止一次地听说过:有人……最终会深深地爱上那个强暴自己的男人! 本来,按照逻辑来说,每一个人都应该对强奸自己的那个人,对第一次以非正常的手段夺走自己贞操的那个人恨之入骨才对的,但,为什麽事实的结果却会演变成很多的极端? 啊!难道,这种极端竟然也来造访自己了? 啊!为什麽?为什麽啊?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插我的男人? 这种想法却是多可笑啊!但由此种想法而延伸而去的某种人类心理原因的学问,林金胜於穿越前在大学里却也不曾深入地研究过! 呵!大概可能就是这样子了,人,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一种动物! 而当林火发的身影再度突然出现在林金胜的视线中时,林金胜人瞬间低下了整个脑袋! 他现在还极清晰地记得:不久前,当林火发突然毫无预兆地撞入这个正淫乱得如火如荼的温泉山洞时,自己正大张著嘴含著杨礼的那根超巨肉棒…… ☆、(7鲜币)34 极香豔的洗浴 啊!如果现在身边有一个地洞可以钻下去就好了!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地洞可钻! 林金胜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世界上顶害羞的一个人,即使至如今人生的沧海桑田(怎麽不能够这样说呢?他穿越了啊!来到了一个和自己以前所生活著的完全不同的世间)也是难改初衷(难改那种脸皮薄的本性)!啊!至少,在表面上他就是这样的! 自己的嘴含著一个男人的肉棒,居然被第三个人看见了,天啊── 当林火发开始移动脚步缓缓向林金胜走过来,还未曾开口说个啥字时,林金胜人却突然在一瞬间晕倒了! 其实,先初,在被杨礼做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林金胜好几次都有感觉到自己即将要失去知觉,但是他不晓得为什麽自己最终竟是一直可以撑得下来,撑到现在──却是精神上的东西将自己击溃! 当林金胜於迷迷糊糊中似醒非醒的时候,他好像有一点儿意识──自己人变到一个漂满某种专门用来洗身子的奇异之花的大浴缸里! 这时候林金胜的眼睛虽然能够睁开,但实际上他却好像什麽也看不见,确切地说是只能看见朦胧的水雾缭绕! 啊!空气好香!一定是浸在水中的那些奇异之花所散发出来的(这种奇异之花到底名字叫什麽,林金胜不知道!林金胜其实是在穿越前的那个世界的武侠小说里认识它的,但好像没有哪本武侠小说有明确地告诉过他这种专门用来洗浴的奇异之花的名字)! 啊!水温也恰到好处!这水好柔啊!漾在身上竟仿佛所有的疲惫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是谁,在轻轻地帮自己洗著身子?此时节,人仿佛还神游在太虚幻境中的林金胜自然看不清正在帮自己洗澡的真实的人是谁! 不过──男人的大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却是那样地舒服! 是男人在帮自己洗澡! 啊!是那个坏小子杨礼吗?(这时候,仍旧迷迷糊糊的林金胜自然没可能去辨别什麽逻辑!真的!至於杨礼还有可能自林火发手中将自己抢走的事……反正现在即是梦!梦中一切皆有可能) 怎麽自己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就是杨礼?因为被他强暴之後,自己就真的对他有感觉了?这个世界还真他妈的扯蛋! 唉呀!这是帮人洗澡还是干什麽的?怎麽手不停地摸捏人家的乳头,啊!还有一只大手伸到自己下面的那些私密处去了…… 这个正帮著林金胜洗澡的男人是谁? 魔教教主林火发,也即是林金胜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爹! 本来,帮林金胜洗浴这件事交给下人就可以了,但自经历了杨礼的那件事之後,林火发已经无法再容忍其他人来得窥林金胜这身体了(虽然他知道整个魔教里都没有一个敢在自己眼皮下吃豹子胆的人)!再者!他也是非常地迷信这魔教的圣水须得在自己这个教主的操作下,才能够完全地去除杨礼那小杂种留在林金胜身上的污垢的! 要清洗林金胜的嘴,要清洗林金胜的乳头,更特别是他下面的那个地方,这些重要部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杨礼染指最多次的所在! 不知啥时,林火发已经脱去了他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壮宽阔毫不比年轻小夥子差的身板来!啊!贵为魔教教主的他自然是有很多的奇珍药材来维持他这种属於男人健美的身材的! 还有他下面,在自己的双手清洗著林金胜下身的时候,终於完全硬起!人的生理反应,饶是他魔教教主的定力再强,也终有欲望会彻底崩溃的一时! 林金胜人仍旧在迷迷糊糊中!他在迷迷糊糊中,却完全将这个正帮著自己洗澡的男人当成了杨礼了! 啊!没想到被杨礼这样子弄在水中操作,自己竟然於冥冥中还有著一种像要升仙的感觉! 林金胜的那种赤裸迷醉的秀美神情,终於令林火发心底的欲望彻底火山爆发! 然,就在他刚要一脚跨入大浴缸时,突然── 这装满香豔一幕的圣殿的大门“嘭”得一声自外头被人破开! ☆、(6鲜币)35 以下犯上(1) 什麽人找死了? 林火发心中顷刻嚷著,正打算二话不说马上隔空一掌结果这他根本就预料不到会有的冒失者之时(休怪他心狠,因为事前他就彻底交代过外头的护卫,不管是天大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在他给林金胜接受圣水的这段时间进来打扰的),突然──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顷刻闯进来的冒失者不止一个,也不止两个、三个,而是整整有著八个! 他们是谁? 啊!他们竟然全都是这魔教的核心人物──魔教的付教主、两位至尊长老和林火发自己座下最得意的五位弟子! 他们八人,是除了林火发以外,这倘大魔教的最重要的支柱!他们八人彻底掌控著整个魔教,且如今,在魔教彻底打垮那所谓的正派武林联盟之後,整个世间就唯有一个林火发可以掌控他们的生死大权了! “你们干什麽?难道那些自命正派武林的家伙们大反攻杀上圣山了?”其实这句话说出来连林火发自己一时都觉得是在信口开河,因为前不久正派的武林联盟才被魔教打得一蹶不振,瞧势是没有个几百年的暗中酝酿他们也别想有什麽翻身的可能了! 不过说这句话时,林火发的口气中还是显现出了一种极明显的不悦!再者他这时心底也猛得升起了一种疑惑:啊!这些人怎麽了,平时他们根本几乎没聚在一起的,今日却突然…… “哼!到得今日还有什麽人敢杀上这圣山来!教主,不!林火发,今天是大家向你摊牌的时候了,说好了在魔教称霸武林的时候你就给我们几个彻底解去那‘九幽索魂丹’的毒,还我们真正自由,可现在你却一直只字不提的,到底欲意何为?”魔教付教主第一个开口! 林火发即刻扫视了一眼自己对面八人那充满仇视的眼睛,双手一摊正想说个啥,倏然他那五位出类拔萃的弟子中最大的一个怒喝道:“反正解药大家都找到了,还和这老狗罗嗦个啥,大家赶紧联手杀了他,省得以後再受他控制!” 老狗?自己的弟子竟然还叫自己老狗?!他妈的,看势今日这些人还真正的是全反了? “杀── 也不知八人中哪个突然大喊一声,顷刻那八个身影全使上自己的看家本领联手向林火发杀来! “妈的,你们这几个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知道谋杀本座会遭到最严厉教规的处置的吗?” 林火发怒嚷著,整个身影刹那幻成一种虚无,竟然极快地自似乎包围得滴水不漏的八大高手的合围中硬闯出这圣水殿去! 林火发刚一出圣水殿,马上就看见外面躺满了自己贴身手下的尸体!妈的,这一定是付教主康玉成干的,他的“六味夺魄散”能够将人杀得没有半点声音!啊!也可能是自己先时完全沈醉於金胜那美丽的身体了,要不然外面死这麽多人即使无声自己也不可能会全无半点察觉的! 当他人尚在半空,後面的八人顷刻也追将出来,马上就将他围在圣水殿外面的这个宽阔的院场中! “你不用想搬什麽救兵来了?全魔教的人现在都不认你这个教主了!”魔教付教主康玉成像是一本正经地在告诫著林火发! “哈哈哈!康玉成,你信不信本座今日定可教你血溅这圣水殿外?” 当林火发一双阴狠的眼睛瞬间定位在康玉成的身上时,後者不禁马上後退了两步!呵!这些年他确实见多了林火发的可怕! ☆、(9鲜币)36 以下犯上(2) “老狗,别再嚣张了,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受了极重的内伤还未痊愈?竟然还敢整日温饱思淫欲,连自己的儿子金胜都不放过,他虽是你抱来养的,但你也不能这样禽兽不如…… 这群人中,林火发的大弟子黄文呈虽还未到三十岁,但武功修为在魔教中却仅次於副教主康玉成,他是带艺投师林火发的,据传闻当初带他的那武林异人早年和林火发有至深之交!所以黄文呈一来魔教即被林火发当成自己座下的首席大弟子看待,更则黄文呈聪明成熟武功奇高,办事能力超强,因此在整个魔教里地位极高! “你…你这个小杂种,当初你师父死时不是老夫收留你,提拔你,你会有今日…… 黄文呈的话被林火发打断,但林火发有点气急败坏的话顷刻又是被黄文呈打断── “别提了,老狗,我这几年已经暗中调查清楚,我师父一家的不测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好啊!恶意中伤师父的孽畜,今日死!省得以後再含血喷人!” 林火发话音方落,人顷刻快若闪电地飞起,手掌翻处一个巨大的掌印便盖向黄文呈! 黄文呈早双腿一蹬,一瞬间将自己一向最擅长的轻功使到极致,一边有点声嘶力竭(面对林火发的惊人速度,要说他没有半点慌那绝对是假的)地大喊:“布阵!” 他知道林火发那起源於藏地大手印的一掌,自己顶多只能躲过两次,如果一直被他追击的话,自己等下必死无疑! “唰── 黄文呈等五个林火发有传过他们武功的年轻人刹那结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奇怪阵形,这奇阵在与正道武林血拼的时候曾击溃过少林的一百零八罗汉阵,著实端得厉害! 那林火发看似全无半点在意之心 第 10 部分 ,然他在疯狂扑过的中途身子却猛得一转,手中之掌早化为大力鹰爪,毫无预兆地袭向另一边的康玉成! 康玉成虽有点儿意外,但反应仍旧是非同凡响,一刹那身形急落,手中宝剑“唰唰唰”奇快无比地向上连刺三剑,紧接著人又在地上连滚几圈方才以为自己堪堪躲过了林火发的奔雷一击!这三剑他已经是比平常超水平发挥了! 然而,突然间“嘭嘭”两声,那两个至尊长老却猛然双双被击飞而出!他们随即口吐鲜血栽倒在地,当场气绝! 林火发一招间连毙两位至尊长老?!这也太骇人!啊!魔教教主果然可怕! 黄文呈他们五人中有三人瞬间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了惊叫之声!而另一边,康玉成额头上这时仿佛有冷汗涔出! “他内伤发作了!” 不过突然,随著黄文呈一声有点兴奋的喊叫,林火发却在众人目光里吐出一口鲜血来! “大家赶紧上啊!这些年大家都有亲人折在他手中却不敢吭声,好不容易有今日这个机会!反正现在放手他也饶不过咱们了!”康玉成见那五个後生还没赶紧有所反应,遂忙不迭口地大喊! “果真这些年自己真是狂得早众叛亲离了吗? 林火发人瞬间有点寻思般地低喃一声,随即──身影化为一抹流星直向康玉成射去! “大家把内力都引出来!” 随著黄文呈的一声大叫,林火发人即刻掉入那五人组成的奇形怪阵中! “这里头有我师父遗留的一些你不知道的变化,老狗,现在你先消耗点!”黄文呈对林火发喊完又冲另一边的康玉成叫:“康伯,你从空中夹攻!” 康玉成应著人即刻手中宝剑幻光地从空中不停下刺那正在阵中挣扎一时无法破出的林火发! 本来林火发是很熟悉这个叫“五星覆日阵”的含点奇门遁甲之神妙的怪阵,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自黄文呈他师父那老鬼手中拿来的东西确实是少了点什麽,倒是没想到那老鬼还有暗中这一手!不过──自己却还有一两下压箱底的绝技是这些人从不知道的……嘿嘿!谁要以为魔教的教主就仅此於此,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给我破!” 突然,林火发大吼一声,顷刻──他人竟已经闯上天空,闪过康玉成的宝剑,并且一手捏住後者的脖子! 康玉成未曾发出任何声响人就两眼翻白,倒是馀下的五个年轻的绝顶高手,除了黄文呈外皆瞬间惊喊出声! “你这几年收买我身边的人,给我暗下“无心金菩提”之毒?” 就在除黄文呈外,另四个年轻人见好像大势已去要罢手跪地求饶之时,林火发的身体却突然自空中跌下摔在地上!这时,他手指黄文呈声音都有点颤抖地吼! 虽那声音像仍旧极有威慑之力,但黄文呈的脸上却是全无半点惧意── “哈哈!终於发作了吗?我还以为今日我们大家都要玩完了!终於是我赌赢了啊!林火发,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已经将你身边的人全处理过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啊!不过老夫迟早会将魔教教主之位给你这小豺狼的,你为什麽却又一定要急在一时哩?你应该想得到万一失败了你会生不如死?”林火发这时候看黄文呈的眼神像有点儿赞赏,但更多的却是其它的东西! “因为仇恨!因为你害死我恩师一家!总算老天有眼保佑我运气好!如今,倒该是你来尝尝那所谓生不如死的滋味!”黄文呈说著人就要走向林火发! “不必了!”林火发猛得冷冷地回了一句! 倏然── 场中“嘭”得一声响!待大家反应过来,却是见他(林火发)已经一掌将自己拍得脑浆迸裂! ☆、(7鲜币)37 一直潜伏的兽欲 随下,连黄文呈都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像林火发这样的枭雄会选择自杀?按照道理,如他此款的人不管是何样程度的折磨也不至於让他皱一下眉才对的啊!曾经,黄文呈以为自己对林火发真是太过於了解了! 但是,林火发现在已经一掌拍死自己这个却毕竟是事实! 黄文呈当然不知道啦:之前,杨礼对林金胜所做的事到底是怎麽令林火发几乎精神崩溃的! 而在同一天,他又遭到手下这麽多人的背叛和围攻!也可能,林火发真的因此承受不住内心的某种压力了?谁知道呢?谁又能够跟他到另一个世界去问他呢? 突然有一瞬间,黄文呈的视线转向了圣水殿,仿佛这时他才猛然记起圣水殿里还有一个林金胜! 以前,黄文呈总是会想:有一天林火发会将魔教教主之位弄给林金胜的!林火发对林金胜的宠爱,是全魔教中人尽皆知的事实! 真的,林火发就是想以後将魔教教主之位弄给林金胜的!为了让林金胜的武功达到一个能够让大多数人折服的地步,他不惜逼其修习魔教的至高秘籍“天地唯我独尊”,哪知林金胜会因此而走火入魔变成武功尽失…… 猛得,黄文呈身子一晃竟向圣水殿里驰去! 而先前与他合阵的四个年轻人在相互对视一眼後,也马上跟著黄文呈驰向圣水殿里! 刚才的响声实在是太大了,泡在浴缸里的林金胜最终被真的弄醒! 他亲眼看见林火发和突然闯进这大殿的八个人动手,然後他们打出这大殿去! 本来,当时林金胜是想跨出浴缸的,但後来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又令他跌回水里! 外面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其实没持续多少时间便结束了,因此,林金胜在水中清醒地休息没多久就看见五个长相英俊,身材魁梧的青壮年,一个在前四个在後鱼贯飞入此间! 是先前合击林火发的那些人!林金胜一眼就认出这五个青年来!而其实,这个世间的林金胜在没有走火入魔之前是认得到魔教上层的很多人的(自然包括眼前的这五个),可惜,他一走火入魔後不仅失了忆,自己的身体还被一个从别的世间穿越而来也和他同名同姓的人给占据了! 於是这个世间的林金胜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只不过这具漂亮的武林第一美男的躯壳没变罢了! “哈哈哈!小师弟,你没被吓坏!” 黄文呈一进得殿来,双眼就死死地盯在浴缸里仍赤裸著的林金胜的身体上!这时,黄文呈那双锐利至极的眸子透过一些花瓣,透过清洌的水,看到了林金胜胸前那嫣红精致的两粒,看到了林金胜雪白的大腿,还有…… 刹那间,黄文呈感觉自己身上的某个地方硬了! 以前,在还没有来魔教,在还没有见过林金胜的以前,黄文呈从来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对男人有那种意图的! 真的,黄文呈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喜欢女人的,像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缺女人!因为他的武功,因为他的地位,从十多岁开始发育成熟到现在将近而立之年的这段时期,他都算不清自己到底睡过多少个女人了,这不,他今年还再娶了两个小妾哩! 然而,在这个世间,却有那麽的一个男人,在他身边刚好没有女人的时候,在他突然间想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下身的某个部位却会马上涨得难受,非常地难受! 啊!这个比女人还美的小师弟,黄文呈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少次想要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撕裂其身上的衣裤,然後狠狠地将其压在床上或者地上…… 不过,理智每次最终都还是战胜了欲望!因为他深深地知道──在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人敢动林火发宠爱的林金胜! ☆、(8鲜币)38 视奸美男的裸体 只是──这一次的欲望好像不需要再那般痛苦地压抑了!因为──林火发人已经死了!就在刚才,千真万确地死了! 从此,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动这个林金胜的!从此,自己想要怎麽样动他就可以怎麽样动他! “哈哈哈──”瞬间,黄文呈发出了一阵得意至极的狂笑声! 这时刻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声带给了林金胜一种怎样的刺耳!啊!黄文呈的这得意至极的狂笑声刹那也令他身後的四个年轻高手有一些不自然! 就在林金胜有点受不了(他现在可是没有半点武功的,而据说武功高强之人有时发出的笑声都可以伤人)要用双手捂住自己耳朵的时候,骤然间,黄文呈已经张开他的巨臂将浑身赤裸裸的林金胜自浴缸里抱起,然後即刻又将这具湿淋淋的冰肌玉骨就那般有点粗鲁地往大殿中圣水之神的供桌上一丢! 林金胜刹那禁不住地疼哼一声,而一眨眼间,黄文呈的人已经就立在他的面前! 当林金胜一边条件反射地用双手紧紧地捂住私处,一边带著愤怒的眼神看向黄文呈时,这刹那他却又惊慌失措地发现:大殿里,这时候不仅黄文呈,甚至连他後面四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全都正用一双贪婪如饿狼的冒火般的眼睛在紧盯著他的裸体!仿佛他这具赤条条的身体即是那美味佳肴! “啊!你们…… 林金胜有点害怕了,那些有点恐怖的眼光简直都可以将人家给吃乾抹净的! “什麽你们?连师兄都忘了叫了?别怕!不会杀你的!” 黄文呈说著一双大手即刻像无法再受自己控制地要伸过去瓣开林金胜那紧紧捂住自己私处的双手! “啊──不要!你们快给我衣服!”林金胜一看见黄文呈伸过来的手,马上大叫! 但是──他能有什麽办法阻住黄文呈的那双大手了? 瞬间,也不知黄文呈在林金胜两边手上的哪里各点一下,林金胜的一双紧绷的手即时就无力地摊开来,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你们干什麽?我是男的啊…… 没有人会认真去听他穷嚷个啥!这时候,五对眸子全聚焦在他的私处那一片被拔光耻毛刻上“杨礼”两个字的地方! 林金胜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这是多大的耻辱啊!一时他竟喊不出声来,人有点绝望地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竟自眼角溢了出来! 这时候他情愿死,都不愿意这样的! 杨礼将他那里的毛拔光,然後刻上名字,而现在──他这根本就不能再见人的所在却正被五个热血青年在肆无忌惮地欣赏,视奸著! “你们杀了我…… 林金胜带著哭腔的声音终於是被他竭尽全力地挤出喉咙来! “说什麽傻话?你生得这麽美,师兄们爱你疼你都来不及怎麽可能会杀你?”黄文呈即刻粗暴地打断林金胜的话! “只是我的宝贝小师弟,你这里是怎麽回事?”黄文呈随下声调变得柔和,但一只手却情不自禁地抚上了林金胜的那个令他自己羞愤欲死的地方! 林金胜的身子不禁颤了下,但他根本无力躲避!他自然也没有回答黄文呈的话! “你经常一个人很寂寞,终於忍受不了将自己这里的毛毛都拔了……”黄文呈的话语已经很下流了,紧接著他乍一回头对身後四个强壮如牛的後生嚷嚷,“‘杨礼’,这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你们知道有谁叫杨礼吗?” 黄文呈身後的四个年轻男人瞬时尽皆摇头!他们确实从没听说过有一个人的姓名叫做杨礼的:在这倘大的魔教里好像并没有一个姓杨名礼的人!而魔教之外的江湖上,他们所知道的人里面也没有一个叫杨礼的! 黄文呈和他们一样,在自己一番搜肠刮肚之後,他也是对“杨礼”两字非常地陌生! 而如果杨礼真是一个人的名字,难道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普通得几乎像隐姓埋名的人?难怪他们全都不认识! 嘿嘿!那杨礼他们确实都不认识!就连林火发,如果没有见到那神行百变,他也是难以确定那个年轻人(即杨礼)是江南武林世家杨家的後裔的!江南武林世家杨家,黄文呈等五人其实是非常熟悉的,在林火发催动魔教大军灭杨家的时候,黄文呈等五人也在这支制造惨案的军队中,只不过──杨礼这边的杨家祖先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脱离自己的本宗江南武林世家杨家去自立门户了,虽然他们仍旧姓杨,虽然他们带走了杨家的一门神功神行百变,但他们从此却隐姓埋名不在武林中现身! 所以,熟知天下武林的黄文呈等人,却是有可能不知道杨礼这个人的! ☆、(6鲜币)39 当著他们的面玩你(1) “小师弟你说,你这里刻的字可是一个人的姓名?” 黄文呈随下将目光定在林金胜的脸上,非常严厉的目光,教人看了会怕,会不敢隐瞒实情地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这时候,黄文呈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倘若这“杨礼”真是代表一个人的话,林金胜一承认,自己一定会将这个人抓来剥皮抽筋的! 没有人能够想像:这些年,自黄文呈见到林金胜的那一刻起,林金胜便一直在他的心中占有著怎样的份量!这一个男人啊!都教他在背地里单相思成什麽了?如果不是林火发是一个那麽恐怖之人物的缘故,黄文呈早就已经……其实也因为有著一方面这个事的缘由,黄文呈才会那样走而铤险地连络其他反林火发之人那般处心积虑地谋划并且最终推翻了林火发的统治! 但他却没想到除了林火发之外,居然还有这样子的一个人来玷污他的林金胜!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见林金胜久不出声,黄文呈猛得一掌将供桌一拍(呵呵!要是他真用内力,供桌绝对马上就塌)。 而尽管如此,林金胜也是马上吓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一慌嚷出的这句话却任谁听了都知道是言不由衷的! “不说是吗?” 像黄文呈这种粗鲁的男人,怎麽可能有什麽耐性来和林金胜磨洋工了?但即使林金胜这时候非常地怕他,林金胜却也根本是没有勇气来说出是杨礼怎麽在他身上留下这个杰作的!像他这样性格的人,你打死他他都没有脸说出杨礼对他做的那些羞人之事的! “哼!师兄先再检查一下你身上还有哪里刻有这两个字,然後──再来慢慢惩罚你这个隐瞒实情的小鬼!” 刹那间,林金胜的身体被翻了一下,当即他那性感的雪臀即刻就在五个热血青年冒火的眼眸中像幻光一般地诱惑著人! 雪臀上没有刻字 第 11 部分 ,但黄文呈手指瞬间却掰开林金胜那漂亮至极的两瓣,露出其间一朵奇妙无比鲜豔夺目的菊花! 在一刹那之间,黄文呈真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胯间早就勃起的巨物马上又涨大了一圈! 啊!那朵迷死人的菊花此刻正一张一闭著,令人看得双眼发直,口水几乎马上就要淌下来! 菊花瓣上自然不可能刻著那“杨礼”两个字!只是──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黄文呈却猛得一下扑上供桌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人一下子就紧抱住林金胜那赤裸裸的身体疯狂地用嘴亲吻起来! 在这一“火山爆发”的时刻,黄文呈似乎完全忘记了他身後正有四个跟他一般勇猛的年轻男人在看著,看著他这样子情不自禁地演著活春宫! 这四个年轻人一时耽在原地不动,黄文呈给他们的威压仅次於林火发和康玉成,现在那两位(林火发和康玉成)都已经不在了!现在,黄文呈一个人就是他们的主宰,其实也可说是全天下人的主宰!啊!这个黄文呈,他不仅武功奇高,心计智谋更是骇人,连林火发那样的人物最终都会栽在他的手里…… 照道理说他们四人应该赶紧识趣地离开这里,让自己的大师兄尽情地风流快活一番才对,但是──林金胜是那样美的一个男人,这时候他被黄文呈这样的猛男压上,场面竟然刺激得令四个血气方刚的後生一见之後完全都忘记要怎麽样移开自己的脚步和眼睛了! ☆、(8鲜币)40 当著他们的面玩你(2) 而黄文呈这一时节也竟然像完全忘记了殿里还有著另外四个年轻男人的存在一般!他这时节完全地投入,就像这供桌就是一大张给人欢爱淫乐的大床,这个大殿是一间与世隔绝的屋子,这屋子里仅有著他,和他一直都朝思暮想的美男林金胜! 林金胜是还晓得这殿中有著其他人的!他是很难接受自己当众这样“表演”的!但此刻在被某种欲望煎熬得无比饥渴的黄文呈简直就是一头异常凶猛的狮虎,相对於黄文呈来说,林金胜就是根本没用半点力气反抗的小绵羊了! 有一刹那,林金胜错觉回到自己被杨礼强暴的情景──但此刻正疯狂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明显不是杨礼,尽管黄文呈也差不多和杨礼一样地年轻(他最多比杨礼大几岁),他也像杨礼那样英俊和强壮,但他们的面容毕竟是有著非常明显的不同的!帅的男人也是多种多样各有特色的:就比如这时刻正立在供桌边看著这异常香豔的活春宫的四个年轻男人,他们也无一例外皆是帅哥!其实在第一眼见到他们几个(包括黄文呈在内)时,林金胜心底还暗暗称奇,这个自然不怪他啦!他本来就是喜欢男人的,突然看见一下子冒出这麽多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要说他的心湖不会幻起一片涟漪,那绝对是假的! 黄文呈不是杨礼,但此刻带给林金胜的感觉,又和杨礼有何差异? 男人的大嘴疯狂地啃吻著林金胜的脸、鼻子、耳朵,将他的五官弄得全是男人的口水!间或,黄文呈的整张口乾脆与林金胜的黏在一起,凶猛的舌头硬突开人家颤抖的牙关,深搅入其间,吸吃著人家的津液,好几次林金胜都差点被对方深吻得窒息了! 男人的大手粗鲁地抓向林金胜的胸脯,手指捻住人家的奶头不放,或按或捏或揉,搞得人家哼声不断! 被猛压猛亲猛玩著乳头,林金胜人早几乎意识模糊了!这太糟糕了,他本来骨子里就是喜欢男人对男人有感觉的,又哪堪被这样英俊且强壮的男人如此这般了?这不是烈火来点燃人家的乾柴吗? 想想之前的杨礼,开头林金胜有多恨他,但不知怎麽地,身子被人家玩弄著玩弄著,之後却是渐渐地对人家有感觉起来了! 林金胜恨自己根本无力抵制欲望,而甘愿沦为其奴隶!天啊!难道人的生性就是如此地脆弱吗? 当黄文呈的一只大手自林金胜的裸体顺滑而下时,他的手指无意间竟碰触到林金胜的分身正在淌出的一滴“露珠”! 啊!这一刻黄文呈仿佛是因某种发现而清醒了一些,嘴上竟情不自禁地嚷嚷:“哎呀!我的小美人师弟,你原来对师哥还真有感觉啊!才这样亲一亲你,摸一摸你,你就流水了耶!” 黄文呈的话使林金胜马上就满脸通红,但自身的生理反应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啊! 在他窘羞交加的当儿,黄文呈的双手突然在他自己身上一阵猛剥──外裳摔到桌下去了,长裤褪到桌下去了,最後鞋也蹬掉,贴身内裤也被他自己的大手扭下! 英俊的脸容下,是一具异常粗犷的猛男的健壮躯体!这裸体比杨礼的还粗犷,林金胜乍一眼就有了某种比较,心下似忽然有点儿莫名地恐慌! 黄文呈的体毛非常多!他有著很浓密的腋毛,有杨礼没有的胸毛,还有──自他小腹下一直到他的两条粗壮的大腿,简直就是一片教人看了会感到害怕的“原始森林”!天啊!他简直像战场上那最狂野的军曹! 而一种充满男性气息的浓浓的汗味,也随著黄文呈身体瞬时的精赤,刹那才仿佛铺天盖地地向林金胜的嗅觉侵来!林金胜一瞬间就被熏得四肢完全无力! 这就是真实的猛男的味道吗?林金胜不知道! 林金胜先前没看到黄文呈在和其他人一起对战林火发时流了多少热汗和冷汗在身上! 这时候,黄文呈其实也并非就真忘我的完全忽略了殿里还有四个年轻男人的存在,但是他没有开口喊他们出去! 有一瞬间他突然特别兴奋地想:啊!在这些目光里疯狂地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做好像会特别地刺激的! 也可能因为他今日终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人,他非常地快乐!他快乐得想将自己的幸福分一点给别人! 他努力地“表演”,而别人趁机大饱眼福,即是得到他施予的一点幸福一般! ☆、(6鲜币)41 当著他们的面玩你(3) 而其实,此刻宽大如床的供桌上正要逐渐疯狂的一幕也确实是非常地好看,看的人真的是大饱眼福,至少对这时节站立桌边的四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夥子来说! 他们的下面早都硬了,颇有点难受地顶著他们的裤子!而他们这时刻四双眼睛皆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供桌上的一切! 林金胜太美了,特别是他的裸体。且这时候他正被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著男人的阳刚之美的猛男在做著…那可是人的一生里最刺激的一种运动啊! 天啊!这到底是一场怎麽样的视觉盛宴啊? 有控制不住的微微轻喘声,有几乎像要流下不雅口水的神情……天啊!谁知道这四个看客年轻人最终是否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发生“爆炸”了…… “大床”上,黄文呈的大嘴早顺著林金胜的脖颈而下,很快地来到林金胜的胸脯,很快地含著了人家的乳头!前者,开始用舌尖拨著人家的乳头,用大嘴猛吸,间或牙齿轻咬…… 到得现在,林金胜即使再能忍却也是禁不住呻吟连连了!他无法不承认自己的双乳被人家这样子地玩弄,所带给自己的肉体上的快感是如何地巨大,只是因为某种羞涩而条件反射地要去推拒的双手,竟是像面团捏成的一般无力! 啊!黄文呈的大手又摸向自己的胯间了!啊!他的大手套弄上了自己的分身,随即又去抚捏自己的那两粒蛋蛋…… “啊!不要,不要…… 然而林金胜的声音,根本就是哽在喉咙深处不得而出!他喊个什麽呢?他的身体可能早就是已经背叛他的心了! 分身口不断悄然涔出的黏液有一些都仿佛要顺淌自自己的那个令男人一见就要疯狂的幽穴了! 不知什麽时候,黄文呈有力的大手拉开了林金胜的双腿,并令其双膝曲起!於是一下子,林金胜的那个绮丽无比的菊洞就马上一览无遗地显露在这一群热血青年的眼眸之中! 这刻勿论是黄文呈还是桌边的那四个年轻後生,每人身上的肉棒马上不受自己控制地自动加粗了一圈! 黄文呈的手指开始轻抚上林金胜那堪比其颜容的美丽菊瓣!手指按在那些肉皱折上有一阵奇异的感觉,却不知这菊花的主人瞬间却又是何等的感受? 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一开一闭的神奇菊穴,有一刹那黄文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猛得将之捅入! “啊── 随著林金胜条件反射的一声叫,刹那黄文呈却感到一种无比舒适的温热畅快之感正包裹著自己的手指! 这…还真是有劲啊!瞬时,黄文呈又加进了一根手指!那林金胜的身子随下只不过颤了下,菊洞倒是很爽快地就接受了黄文呈的第二根手指! 其实这时候,林金胜的肉穴里已经有了某种液体在分泌了!这个可说是杨礼的罪过!因为才短短几次的男男性爱,精於此道的杨礼就无意中将人家那发自心底的愿意尽情溶於男人之爱的渴望尽数给连根拔起了! 现在林金胜的这个令男人销魂的肉穴,已经再无须任何调教即可在男人的任何刺激之下自动地分泌出某种黏液,甚至於那肉穴深处的肠液! 林金胜自己都不知道::他身上的这个肉穴天生就是长来让男人操的! 他注定一辈子是要沦为性欲的奴隶,尽管他自己现在好像还不知道! ☆、(7鲜币)42 当著他们的面玩你(4) 黄文呈的两根手指拉到一片林金胜肉穴里的媚肉,然後将之扯出来,观赏它那令人流鼻血的淫荡颜色,一边轻轻地揉捏著它…让人感觉到虐它真的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啊──不要这样…求你…会玩坏的…… 在那麽多年轻力壮男人的面前被这样玩弄著全身最私密的那个所在,而在几乎难以忍受的羞愤之馀,那个地方所带来的快要令人晕昏的一种酥麻更是令林金胜在疯狂情欲的袭击之下仿佛将要崩溃! 他的那种在道德和欲望之中挣扎得死去活来的神情,呈现在他那张美丽无比的脸上,此刻对黄文呈来说却简直是诱惑到了极点! 黄文呈的下身早就硬得不能再硬了!它早就想要疯狂地戳进一种肉穴之中,发狠地一口气将那肉穴捣烂为止! 然而,黄文呈人毕竟是一个心机非常之深的人!他的心机深得连魔教的正付教主林火发和康玉成都稍有不及,在这次的这个事件(指林火发之死)之後,就连这时这大殿中正沦为性爱看客的那四个他的死党,心底都是变得对他更加地忌惮! 黄文呈心机的深,自然也会表现在玩人的这件事上!这个时候,他自己的情欲也早彻底被撩起了!他早就恨不得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戳进林金胜那令人一见就销魂的肉穴之中,疯狂地操干,干得这个美男子哭爹喊娘、死去活来,干得自己最终一泻如注,方才痛快淋漓! 但是最终他并不选择这样做,他早已经不是那种冲动的小夥子了!不要说年龄如今都有二十七、八,而其实他的成熟度连岁数二十七、八之两倍的人都赶得上,从这次魔教总舵发生的巨变,在魔教正付教主林火发和康玉成先後去见魔教的列祖列宗,而几乎可说是魔教三巨头之一的黄文呈现在还安然无恙这件事之於黄文呈的厉害程度来说即可见一斑! 啊!他就是最大的赢家!魔教教主的位置,天下武林之霸主的位置就应该是属於他的! 他简直就是天之骄子! 你看他如今,将自己以前一直朝思暮想都不得的美人搞到手了,而且现在要用这种最特别的方式来将之征服──在这魔教供奉的圣水之神的大殿,让神亲自见识他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行婚过程!在他最得力的几个手下面前,让他们见识一下,并最终明白:自己并不仅是在武功上才让得他们崇拜的! 说到这里,随便提一提黄文呈的一些私人秘密──或许是因为人生经历所造成的!黄文呈这个武林中有名的风流拽少,在纵欲快活的时候会经常喜欢一些癖好,就比如现在这个,喜欢当著一些人的面做这种事!啊!如若不然,他早可能是一声令下就让这四个正呆若木鸡站著的人退出去并且随便帮他掩上这大殿之门了!黄文呈还有一个癖好,就是欣赏人家做这种事,呵!这种在很多人眼里也能称之为变态行为的事迹等一下就要在这里得到验证了! 或许是黄文呈对自己健美的裸体非常之自傲的一点缘由在内?谁知道呢?反正,也唯有在这种时候,他认为方是有机会将自己那赤裸裸的阳刚之美在一些人的面前淋漓尽致地展现,特别是在他自己最看重的四个手下的面前!他最需要他们的崇拜不过了!啊!简直是如果这四个人多少有些林金胜的阴柔之美和多少有点林金胜的某种与生俱来的温婉个性,可能…在此之前,黄文呈会耍点手段将他们至少他们中的个别人给“恩宠”了!不过坑爹呢!也可能是老天的恶作剧,这四个家伙竟然无论体形还是性格都很像他的翻版(当然武功和心机远远不如他啦!要不然暗争教主之位的血腥运动里却到底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哪可能就演变成最终黄文呈的一家独大了),总之,他真的无法跟他们来点男人之间的那种浪漫! 好了!废话少说!请看我们黄拽少如何在性上将这个令得绝大多数男人也会垂涎欲滴的林金胜彻底折服! 黄文呈的心愿就是要让林金胜从此彻底地恋上自己的身体! 他会成功吗?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6鲜币)43 当著他们的面玩你(5) 黄文呈用手指变著戏法地撩拨林金胜身体内部的那些潜在欲望,当就是像点到为止的一种技巧,不让人家的舒适感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要令其产生一种更想要的生理需求! 开初,在欣赏者那些目光之下,林金胜会渴望有一个地洞来钻!但是渐渐的,他都非常惊讶於自己的变化了── 天啊!这可是某种非常高明的调教?自己那一直潜伏於意识之底连自己一直都不愿去真正了解的淫荡属性竟仿佛是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被人给挖掘出来了! 啊!这个该死的人!该死的魔鬼!好似他是一个首屈 第 12 部分 一指的造爱者一般! 这个深道理目前林金胜无法去探讨,在他的内心! 反正,渐渐地,越来越是感觉在那几对眼睛的注视之下,黄文呈接著对自己身上的那些敏感部位的刺激,比如乳头;比如分身;比如菊花瓣……每一下只是点到为止都会令自己产生一种巨大的反应!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令人真正地想要淫乐的前兆吗? 该死,黄文呈真的稿得自己想要得到更多更多了!但是他又控制著一个力度,甚至於好几次用手硬阻住自己分身的一些释放!啊!这却又是快乐中的一种煎熬? “啊──我不要了,不要这样玩…我要疯了…… 林金胜最後像是要求饶!这时,黄文呈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对林金胜的征治,已经是有点初步的成功哩! “好啊!不让我玩你,那你来玩我好了!” 黄文呈说著他那庞大的躯体马上就在桌面上一仰躺,顷刻像一座横卧的巨山一般映进了林金胜的眼帘! 啊!这个男人好壮,好大条啊!好像自己到现在才如此猛烈地感觉到! 林金胜无比惊异於自己瞬间的暗咽口水──啊!自己方才真的是被“修理”得精神恍惚了,真的! 更甚,林金胜随下竟像中魔一般听话地将自己俯下黄文呈那粗壮的男人的裸体! “我要你用嘴,给我全身的每个地方按摩!”男人瞬间对他下达命令了! 林金胜好像已经变得很怕对方了!更确切地说:是很怕对方最终不肯让自己在已经被搞得覆水难收的生理需要得到那应该有的满足!只是这点,他自己不愿深入地去理解而已! 林金胜随下轻吻了这个年轻霸王的星眸,像亲一个真正的情人吗?他在有点儿气愤自己的同时,却又是非常地无奈!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要怎麽说自己才好! 也许是男人嫌他吻的力度不够,就在随下两人嘴对著嘴的时候,男人惩罚了一下他,让他的嘴和舌得到了一些疼痛! “我告诉你,等下不将本小爷…嗯!从今日起你得唤我‘老公’了!等下不将老公的下身伺候舒服点,再像刚才那般地蜻蜓点水,结果你就自己想!” 黄文呈的话似有一种不怒自威,反正听在林金胜的耳朵里就是教他整个人心慌慌的!啊!平时自己所熟知的那些普通的对身体上的性虐待却又能算个啥了?怎麽和方才黄文呈施予自己的那种类似於某种传说中的心魔大法般的性折腾来相提并论的?黄文呈先前的那样子来搞,是有可能彻底令自己跌进那欲望的深渊,从此以後再难以自拔的! 真的!黄文呈他这个人太可怕了!现在连林金胜都有了某种切身的体会! ☆、(8鲜币)44 无师自通的嘴活 而其实,用自己的嘴来亲吻猛男的裸体,而且是很英俊的猛男的裸体,接下来──林金胜的某种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忘我地投入,却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倘若自己服务得不到位将会受到男人那些很恐怖的性惩罚,更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淫荡属性,先前是被人家挖掘和开发,现在却是自己悄然爆发了…… 啊!很久很久以前,在没有穿越来这个游戏世界里的时候,在自己开始懂得幻想男人的时候,这羞人的一幕早就在自己情窦初开的性梦里憧憬著了── 啊!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终於对他有那种感觉的男人!自己是会尽心尽意地对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服务的!自己会深深地迷恋於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甚至於是深深地迷失! 顺著男人那突突的喉结一路吻将下来,将自己嫩白的脸庞整个耽於男人那宽阔无比的胸肌上!啊!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大师兄,亦不是那杨礼!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直在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那个老公!自己喜欢他,真正地爱他,无比地迷恋著他这健壮性感,充满著男性阳刚之美的魅力无尽的裸体! 啊!自己喜欢轻吻,喜欢舔他那两颗蚕豆般的男人的有点黑的大乳头!深情地将之含进嘴巴里面,吸吃著,感觉著它在自己的口中一点点地发涨和变大! 男人胸前的一簇毛乍然间令林金胜似毫无防备地吓了一大跳!啊!自己先前瞎了吗?竟然像没看见这个男人还长著胸毛的!据说,长有胸毛的男人在性欲上非常地旺盛……林金胜一刹那心又如小鹿般地慌慌然了,不敢去想等下男人将会是如何暴风骤雨似的袭击自己! 在男人的胸毛将自己的脸摩得痒痒的时候,林金胜的脸正想离开,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他的头拨向了一边!在这一刹那,一股男人那浓浓的汗味将林金胜熏得几欲晕昏,而在此情此景中,林金胜则完全没料到这男人那浓浓的汗味竟然是一下子使自己的心跳加速,它仿佛能够摧情一般令林金胜心底原本的某种欲望在急剧升腾! 啊!他…这个大师兄,他两边腋下的那些汗毛好浓密啊!只一眼林金胜就都不敢再看!而在人恍恍惚惚的时候,他的头脸已经被一只男人有力的大手往人家的小腹下拨! 在那小腹之下,一整片黑而粗的毛更是如野草一般地疯长,林金胜只觉得一刹那自己已经完全迷失在一种男性最浓烈的味道里! 啊──手不经意间竟碰到一根粗大而火热的肉棒!林金胜还在某种惊讶中不知所措,冷不防那根大肉棒已经自动顶入他的口中! 上面,一声男人颇有点舒服的哼哼即刻传来! 而林金胜这时完全颤著身子,双手似按似抓地耽在人家那毛茸茸的粗壮的大腿上,嘴不敢吐出那根业已深埋到自己喉咙的大肉棒!其实他也无法吐出,因为那大肉棒随下已经自动在他的嘴里抽插了! “不”字哪里喊得出啊!如果他胆敢有点要抗拒的意思,大肉棒马上就会猛顶到他喉咙的深处,令他不适得眼泪都流出来! 好不容易那根大肉棒在他嘴里过足了瘾,布满黏液地抽出来,大肉棒的主人顷刻又命令林金胜接下来轻轻地用舌头舔吃! 舌头轻触在大肉棒尖端或者是大肉棒附带的两粒巨卵之时,上头的男人会不时带著微喘地呻吟一两声,感觉他被人如此地服务著是很爽的! 而林金胜的人也早完全地迷失在某种欲望之中了!再不管这个躺著的男人是否是大师兄,或者已经变成了同他一般风流倜傥的杨礼…反正他是一个英俊、健壮的男人,拥有著一具令自己会心跳的躯体就没有错!自己不是一直都在渴望著这样子的男人吗?自己曾经无数次和这样的男人於梦中缠绵! 在梦中,自己也是这样子满心激动得完全不能自己地舔吃著男人的大肉棒…… 在这种事上的舌功和嘴活,确实是每一个进入到此中境界的人,都能无师自通的! 一时间,活春宫图中的两人都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著四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夥子在看著! 他们看得每个人下身早涨得难受了,有的人差点还流下不雅的口水,而其身上的温度开始升高,不知不觉的就有手悄然地去褪自己身上的衣服…… ☆、(5鲜币)45 师兄们的淫乱(1) 不知什麽时候,黄文呈突然大吼一声,将那四个已经衣衫不整的後生看客惊退了几大步! 但黄文呈则似没有看见他们似的,他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迷失在林金胜这具美丽的裸体上了! 黄文呈於一瞬间将林金胜推开,自己壮硕的躯体刹那跃下供桌,然後有力的臂膀一扬,马上就将林金胜白玉般无暇的身子往桌面上贯倒,令其俯趴! 林金胜两条雪一般晶莹的美腿瞬时被黄文呈的大手提起,脚尖被移来勾住人家猛男那厚实的肩膀! 白花花的美臀即刻就被一双大手掰开,露出一朵正在颤栗的豔丽的菊花! “啊── 林金胜还没做好准备,他身後的男人早迫不及待地挺枪而入! 虽然已经有杨礼之前的开垦,但这一片土地似还没有完全被犁好!黄文呈的肉棒丝毫不逊色於杨礼的,因此林金胜自然是免不了又要一番疼痛了! 男人在後面顶得满头大汗,而林金胜的身上也因为那个地方的痛而冷汗淋淋! 不过因为有之前杨礼的经历,林金胜不敢求饶,因为他知道那样子势必会更加激起完全兽性大发的男人的疯狂! 啊!我要被操死了!这个家伙比之杨礼的猛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那根大肉棒像打桩机一般深深地钉进人家的肠壁深处,都让人恐慌里面要被扎破了!而有时候它又将人家肉穴里的媚肉尽数地拉出然後再狠狠地捅塞入…… 两粒肉蛋对嫩臀的撞击之声不绝於耳!肉棒对肉穴的抽插之声亦不绝於耳!其间夹杂著男人的喘气、哼叫,使整个大殿完全沈进一种淫荡的听觉刺激之中! 後来,黄文呈放下林金胜那两条好像已经麻木的腿!他自己随即也上了供桌! 黄文呈坐在供桌的中央,让林金胜坐在他的大腿上,确切地说是让林金胜的肉穴坐在他的大肉棒上! 而随著肉棒仍旧锲而不舍地对肉穴进行插捅的时节,黄文呈一边紧抱著林金胜的身体狂吻他的脸,一边两只大手又是伸到林金胜的胸前去玩弄他的两粒乳头…… 汗,自两人身上一刻不停地滴嗒而下,伴随著两人坐处那越溢越多的淫液,仿佛这供桌都快要被浸湿了! 也不知这个男男坐式的姿势随後保持了多久! 後来,随著黄文呈的又一声吼,林金胜的身子再次被推倒於桌面! 林金胜随即刚藉机喘了口气,黄文呈那大山一般的躯体刹那就整个地重叠在他的身上! 在林金胜呼吸都有点困难的时候,身上男人的躯体稍移开了点,但骤然间,身上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又再度钻进了他的肉穴之内! 而其实经过这许久的捣腾,林金胜的肉穴已经渐渐适应了黄文呈肉棒的长度和粗度了!肉穴里的疼痛亦渐渐地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替代…… “啊!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不知啥时,林金胜已经闭上眼眸在心中喃喃著,这时候他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去环抱自己身上男人的那虎背熊腰…… ☆、(6鲜币)46 师兄们的淫乱(2) 因为──肉穴被插的的某种酸麻的感觉越发地甚!那种完全将人家当老公的心态也就愈来地浓! 啊!我要老公…我要老公狠命地插我!啊!将我插死算了……这样子的肉体相连,这样子销魂的运动真的会令人整个地迷失…… 林金胜的心中开始胡言乱语了!曾经所谓的那些贞洁在这样的运动之中完全都是不堪一击!啊!什麽样的道德观念全都是虚伪的无稽之谈!自己要这种快感,只要这种快感──这种被男人插的快感…… 迷乱,迷乱!真的迷乱……这时候不管是什麽男人来这样插自己都好!自己真的需要男人来这样子对自己的! 啊!这个大师兄,他好棒啊!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麽会做这种事的! 林金胜於迷迷糊糊的欲死欲仙中,早感觉自己被插得前头分身都射了,黏黏的精液在想像中将大师兄腹肌之下那些浓密的阴毛糟成一片! 啊!在恍惚之中,林金胜偶尔又感觉压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大师兄突然变成了杨礼,再之後大师兄却又回复成他自己,如此一般地周而复始!但对此时节的林金胜来说,却是不管现在正压在自己身上对自己运动的男人是大师兄还是杨礼都好!因为他们都是那麽英俊,那麽健壮有型的男人! 自己一直都喜欢这样子的男人,喜欢这样子的男人做老公,喜欢这样子的男人如此刻一般忘我地对自己运动,耕耘著自己的身体…… 黄文呈後来到底是什麽时候射的,什麽时候离开林金胜的身体的,林金胜都浑浑然得不知道,但之後有四个猛男跳、靠到供桌上来,他却又像瞬时清醒过来! 原来,当黄文呈非常满足地在林金胜身体里一射如注之後,他不经意地一回头,却发觉自己的那四个死党已经被一种淫欲折磨得都几乎要丑态百出了! 也许是因为黄文呈觉得这四个人在今後的一大段时日里对自己还是有很大的用处;也许是在长期的相处之馀,黄文呈觉得自己和他们都产生了真正的那种有难同当有乐共享的师兄弟情了;也许是现在黄文呈还只不过是将林金胜当成一种泄欲的工具,还未真正产生那种他是自己一个人的的情愫;也许是黄文呈的另外一种淫癖──窥欲发作了,他自己爽完後在一边观赏别人的运动又可以再得到另一种同样大的刺激…… 连黄文呈自己都不知自己怎麽的,就那麽地对这四个後生大手一挥,慷慨万端地对他们说:“你们也乐一乐!金胜真的是个极品美男,别暴殄天物了!不过都记得要怜香惜玉啊!别一下子将人家给玩坏了!” 这张圣水神殿的供桌,好似到得现在方能体现它的超坚固和面积宽大似的!多亏了後面加入淫乱的这四个猛男!他们的身体,这时节有两个完全到了桌上了,另两个虽脚还在桌下,但上身的大半截也都耽到桌上了! 天啊!不会!这种超豪华的性爱场面,自己以前即使连幻想都有点儿不自然的!林金胜一时有点儿慌恐!虽然这种超奢侈的性爱大餐令得自己内心激荡异常…… 啊!仅是不经意的一瞥间,林金胜惊喜地发觉,自己这另外的四个师兄也都是相貌堂堂的人物! ☆、(8鲜币)47 师兄们的淫乱(3) 他们虽然面容各异,但都无一例外有著一种男人的英俊!啊!男人的帅,本来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形式的,瞧他们那臂膀,那腰身,也全是有状态的…… 曾几何时,在自己那些一直不为人所知的最放荡的性梦中,也是有过这样的画面──被几个很帅很壮的年轻男人按著,被他们一起玩弄,极尽地享受著人生的乐趣……都不知道此种放荡的原始灵感是否就来自现实生活中,自懂事以来,自己对自己的那两个哥哥的一种生理渴望…他们也是很帅很有型的,他们的裸体也是超性感的!然而,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中,自己对他们却绝对只能看不能碰,啊!这种从肉体到 第 13 部分 心灵的煎炙,若是没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根本就不会明白那真正是一种怎麽样灵魂出窍的痛苦啊! 现在这样子,是老天对自己的恩宠吗?不知道啊!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这几个人也是哥哥啊!“师兄”和“哥哥”这两个的意思本相去不远,仿佛── 在穿越前的世界里受尽心灵之折磨都不得的“盛宴”这下子要来将你给撑死了,造化弄人啊! 林金胜美丽的双臂,刹那被支到两个猛男的脖颈上,一具浑身赤裸的身体顷刻完全处於一种极度的被动之中。 男人的热吻来了,从身体的各个部位,铺天盖地而来,四张乾渴的嘴哩! 其中一个猛男虽双脚站於桌下,但他整张脸都倒俯贴在了林金胜的脸上,他的大嘴吻够了林金胜的五官之後,就整个地封住了林金胜的嘴,不停地向林金胜的嘴里灌著那男人的爱液。 两个躺在桌面上的猛男,一左一右耽在林金胜身子的两侧,都张开他们的口,一人咬住林金胜一边的一粒奶头,用嘴吸、用舌头拨弄甚或不时用牙齿轻咬著。 还有一个猛男,完全致力於对林金胜下体的开发──他先是很有技巧地抚摸、按摩甚至亲吻林金胜那修长的脚,然後双手慢慢地移上,往林金胜那光滑无毛的大腿一直移上…… 凭心而论,这四个本性粗鲁、平时也可说是无毒不丈夫的大男人,这时节的表现却有点儿温和,是因为林金胜人生得太美,让他们一直也是发自内心地对他有著一种深爱、深疼(虽然今天终是一个个都抵不过欲望魔鬼的诱惑一定要做这个事),还是一直以来林金胜都受到某种最高权威的保护(以前是林火发,现在是黄文呈,说不准林火发以前的威压一时都还没有在他们四人的心头散去),以致他们今天虽决心要冒犯林金胜,得到他的身体,但也不敢将他真的伤到了? 谁知道呢? 这时节,轮到黄文呈变成了性爱场面的看客!而看著看著大桌上这淫乱不堪的一幕,他那刚射过的肉棒,刹那又像钢棍一般地硬翘起来!这时候的他有点儿奇怪的自嘲:照道理,照他平时的作为,应该是自己对林金胜尽情地发泄到筋疲力尽为止才对,怎麽今天突然就如此地慷慨起来,让这一直跟随著自己的四个家夥来分一杯羹了? 然而,深机极深的黄文呈自然不可能一下子会冲上去踢开那四人的。林金胜是一个极品男人没错,但现在对他来说,其价值也仅是局限於泄欲工具这一项。在黄文呈的人生观中,他是认为还有很多东西比性快乐更重要的。甚至於在为了达到某种其它目的的时候,可以暂时忍痛割爱地将自己的至爱玩物让一让别人。 现在魔教总舵里发生巨变,折损了几个超级高手,如果黄文呈不让这四个跟著自己的家夥也像自己一样尽情地享乐一番(他们先前都看得快要‘爆炸’了的),说不定他们心底便会对自己产生不满,认为自己当初与他们结拜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们而已。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不讲义气的,是那种见色忘义之人。於是乎,後果就可能严重起来了──那所谓的正派武林表表面上看似已经被横扫,但承如林火发(现在称他老鬼真是再恰当不过的,因为他已经作古了,尽管只是在当日)之前对全教的警告,万不可从此就完全对天下掉以轻心。那白道武林的一些隐匿的散兵游勇,或许有一天会悄悄地联合起来,再对魔教总舵来进行反攻。啊!是那个说话,叫什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没错。 ☆、(6鲜币)48 师兄们的淫乱(4) 黄文呈於满足自己视觉之馀滋生的一些思想,完全不影响这时节大桌上淫乱一幕的如火如荼。 那些人(伟大的造爱者们,包括四个年轻的猛男,甚至包括已经被玩得完全迷失自己变成淫荡之神化身的林金胜)这时候也像黄文呈先初那般暂时忘记了这大殿里还有著一个黄文呈的存在。 现在这世界,在他们的意识中完全只有淫乱,不停地淫乱,都像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了!这个世界,与生俱来就是被淫乱和罪恶充塞了地一般。 啊!全身到处完全软了啊!林金胜整个人被玩得前头分身早有流出了的黏液。 那两个舔吸奶头的,越舔越是起劲,他们迷迷糊糊地认为:被自己舔吸咬得完全肿胀的林金胜的乳头,最终是会溢出那甜美的奶汁的。 那个玩弄林金胜下身的猛男,他的双手终於抚到了林金胜的分身。 “真是骚货!竟然流了这麽多的淫液!” 这个猛男嘴中喃喃著,手开始套弄起林金胜的阴茎来。 啊!好爽!好爽!全身的每一个部位现在都是好爽!林金胜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而灵魂出窍了。 这时候,他下身的某个洞洞开始空虚异常,啊!洞口不停地在张大,好像饥渴得想要吞吃什麽似的。 一根手指适时地游移到林金胜的菊洞,是那个专负责林金胜下身的猛男的。手指它刹那不费吹灰之力地就钻进了林金胜的菊洞里。 林金胜的身体才刚颤抖一下,随即又有两根手指游移到他的菊洞。 三根不同人的手指一时都戳进了林金胜下身的菊花洞里。 “啊!我要坏了,要坏了…… 林金胜一时真想哭泣,但全身那些敏感部位所传递而来的刺激之感,却又令得他整个人似乎要完全瘫痪。 啊!专玩下身的那个人终於忍不住从林金胜的菊花洞中拔出了自己的手指,也顺便拔出了另两个人的手指,接下不由分说地挺起自己那早已经青筋毕露的“长枪”,一下子就猛插进林金胜的肉穴之中。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玩林金胜头脸的猛男,也瞬时将自己的大肉棒完全塞进了林金胜的口中,害得林金胜一时想叫也叫不出声来。 下身中,那个人的肉棒已经开始大刀阔斧般地猛插猛抽起来,林金胜肉穴里的淫液开始溢流不绝,还伴随著一种淫猥的“噗嗤噗嗤”之声。这肉棒插肉穴的声音。 在那个插穴的猛男终於早泄般地大力射精之後,两个吸奶的猛男终於也是忍不住地想要插穴!於是── 他们随下一个抱起林金胜,让林金胜躺倒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个人的肉棒因此往上直翘,堪堪自下戳进林金胜的肉穴里。而另一个人,则是从上压住林金胜的身体,他的肉棒朝下跟著慢慢地要进入林金胜的肉穴。 天啊!双龙!会死的,我的小穴一定会被插坏的!林金胜想挣扎,但完全没有半点力气。林金胜想喊,但自己口中还滞留著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那个男人到现在都还不射精,真是可恶! 双龙!林金胜的屁眼随即被强行大幅度地撑开。那一根本来徘徊在菊花洞之外的肉棒也瞬时戳入。(这时候两根肉棒的主人,那两个年轻男人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快意——啊!自己的东西终於进入了这个可人儿的身体里了。而两个年轻猛男的肉棒挤在同一个紧窄的空间,两根肉棒那种互相排斥地摩擦,竟也使这两个家伙的俊脸升腾起了一种越发地淫邪!感觉这样挺刺激的。) 虽然有之前两个男人精液的润滑,但菊洞一时还是有点不堪负荷。 “啊!我要死了!师兄们,你们要将我插死了…… 林金胜瞬间茫茫然地在心中呐喊著。 ☆、(5鲜币)49 师兄们的淫乱(5) 他想挣扎,但全身每个地方似乎都在这些猛男的控制之中! 曾经,在很久以前,在没有穿越到这个既变态且淫荡的性爱游戏世界里之前,於生活中,林金胜对男人的饥渴早已经是达到了一个快要崩溃的程度了(尽管可能林金胜他自己都会否认这个事实的),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也没仔细地去研究这款游戏到底会怎样背驰道德的底线,人就那般像沙漠的旅客看见海市蜃楼而不顾一切地飞扑而去!却没想到──自己还会穿越进这个游戏世界里来,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是世上最拟真的游戏了,因为自己就变成了游戏中的人物,是真正地变成,而非玩儿的。 现在已经是穿越而不是在玩游戏了!这个度已经由不得你自己来控制了!如果是玩游戏,尝够男人的滋味後还是可以赶紧找机会下线休息一下的,但是如今…… 被这麽多又帅又猛的男人玩,对林金胜来说本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但为什麽要演变成这种不堪承受的折磨呢? 天啊!这种性福太过了──自己可能会被玩死的,真的! “把握好,别将人给玩坏了!” 林金胜正担心得要死,突然那个好像被众人遗忘的,正欣赏这幅超刺激的活春宫图的黄文呈这样嚷了一声。这时候黄文呈的欲火早已经又被撩起了──他真想马上再来一次!不过眼尖的他,却是看出林金胜都未必挨得过这几个猛男的这番狂热:林金胜他一定会晕过去的!在自己(指黄文呈)可能最终忍不住也扑上去之前。 啊!那麽小的一个肉穴,竟然能够容得下两个猛男的两根肉棒?但这是事实! 林金胜随下惊诧莫名地感觉到有两根肉棒真的进入到自己的肉穴中──好挤,一种从未有过地挤,竟仿佛那两根肉棒本身就是生在自己的肉穴里的。 要死吗?你们急什麽?不会一个个来啊?林金胜心里瞬时咒著,但浑身完全无力,只能任人家为所欲为,尽情地在他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发泄著他们的兽欲!他这具身体,生来就是注定要被男人享用的。 到得现在,他不认命却又能如何? 哎哟!要轻要轻啊!这样子插会裂开的…… 林金胜的心在狂喊,但声音根本半点也出不得喉咙,而即使他的喊声真冲出了自己的喉咙,也没有人能够听他的!这四个小夥子可能已经完全疯狂了,但就算他们真能够控制到最轻程度的性运动,那可能也是大大地超出完全没有经过这方面训练的林金胜的承受极限的。 啊!好浓的男人的汗味啊!这样子的味道,都可以完全教林金胜的分身悄然流水,而在他这时节迷糊的视线中,男人英俊的脸庞;性感诱人的臂膀,终於是铺天盖地地向他的世界覆来。 有一瞬间,一种极腥的乳白色的黏液尽情地喷撒在林金胜的脸上,有一些黏液直冲进了他微张的嘴中! 啊!这些就是男人的缩影!林金胜一刹那以为自己将这些男人全吞进肚子了。 他人就此晕了过去…… ☆、(6鲜币)50 醒来 当林金胜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人已经不是在那个大殿里了── 现在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很考究的锦被和床垫!好舒服的感觉啊!眼睛一下子环顾到帐子掀起的秀床之外的空间,看见这是一间布置得颇为奢华的卧室,仿佛自己在小说中读到的古时候的那些贵族的寝房。 当然,林金胜还记得之前那圣水大殿内的极端荒淫的场景,而自己就是那出荒唐戏里的主角,在那里,自己被要叫“师兄”的五个年轻英俊健壮的男人玩得最终完全不省人事。 到现在,自己全身的很多地方,特别是那些敏感部位都还火辣辣地疼,可见那几个猛男的“用情之深”,不过仔细想想:可能他们还是非常有对自己手下留情的,要不然凭那五个男人的健壮如牛,要将自己玩死却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自己到底失去知觉有多久了?他们那几个人应该不会只是一人玩自己一次就收场的? 林金胜疑疑惑惑的,随即倒是感觉自己的全身已经被人清理乾净的!要不然怎麽可以这样子清爽的,想想那麽多男人的精液和口水,要将自己淹没都有可能,但这时节一点都闻不到那些淫猥的味道了。 是谁,帮自己洗的澡?甚至将自己後面肉穴里那些满满的精液都疏乾净了…… 林金胜正在心底低喃,突然这间华丽的卧房外的门帘被人一掀,顷刻涌进来几个那种大富人家里才有的穿著考究的小丫头老妈子。 咦!她们倒似是服侍《红楼梦》里那宝二爷的人吗? “啊!公子您总算醒了!” “我家爷一直担心您呢?” “阿凤、阿喜,你们赶紧给公子端来洗刷用品。” “冯妈,马上通知膳房准备丰盛酒菜。” …… 一时间,林金胜耳朵里充满了一片嘈杂,众女人一下子都拥到床边来,捧月亮一般地却令他一时对自己找不到北。 我到底又穿越成什麽人了?怎麽?被那些猛男那样子地“恩宠”一番也会产生穿越的奇迹来?看来不是我自己疯了,就一定是这个世间疯了! “等等!你们爷是谁?” 林金胜突然大声喊道,本来他是要问这群服侍自己的女人自己是谁(意即自己现在的身份),但话到嘴边终归是改了口,怕那样一问是否会令这些女人讶异自己可能精神失常了。因为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谁,那样子有多可怕啊! 但他这样子问也同样令这群女人愣了半晌,不过她们到底都是不简单的下人(做下人能够做到来服侍自己的主子最得宠的人这份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嘿嘿!她们这家的主人,现在可是打打喷嚏,也能令全天下晃三晃的人物),马上就一个个脸色恢复自然的,随即这群老少女人领头的那个仅用三言两语来回答就让林金胜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公子贵人多忘事吗?这两天一病就将自己的好师兄忘了?我们的爷就是当今天下第一的教主啊!” 只是“师兄”二字,就令冰雪聪明的林金胜一切恍然大悟!而至於“这两天一病”…自己哪有生什麽病了,自己不都是被那些师兄玩病的吗?(只是那些场面著实太过於羞人了,现在一想起当时的一星半点林金胜都马上脸红) 啊!是了,自己还是在魔教的总舵,这一定是大师兄的府邸了。 林金胜的心底瞬时升腾起一种不知是什麽滋味的滋味。 ☆、(5鲜币)51 梦里? 接下来自然是被当做贵族少爷一般地有人服侍著洗脸洗嘴,穿衣起来用饭!这一切的一切林金胜都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不过他反正现在也全无心思的。 这时节他心里一直在想:到底大师兄将自己安置成 第 14 部分 啥了? 然而有了当时那个大殿里的经历,如今林金胜就是人再傻,也终究是明了:自己以後将会在这里扮演著什麽样的角色了。 只是如今想太多却又有什麽意义?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不管怎麽样,活著即是一种幸福!活著真的是不要去想太多才好啊! 这本来是一个游戏的世界!自己早晚会再穿越回去的(啊!这个说来真的是奇哉怪哉的,林金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心底的深处竟是一直感觉自己总有一天还是会被那所谓的时空裂缝给带回从前的那个世界的)!自己早晚会发觉且印证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而已! 可是…这个梦的世间,自己很久以前就知道:它叫做性爱游戏! “性爱”是什麽意思?相信每一个懂事了的人,都会深深明白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林金胜懂事以後,在很多很多寂寞的夜晚,他幻想得最多的──其实是男人! 有著很帅面孔,有著很强健体魄的男人,是最令他心灵悸动的。 在那最美丽的五彩梦里,很健壮的帅男人,那赤裸裸的性感躯体缓缓地向林金胜走来。而这时,林金胜亦赤裸裸地以自己那非常匀称秀美的身子相迎!他们随即双目无比深情地凝视,在月下在花前,仿佛那所有温柔的话语都是已经沈寂。他们手牵著手,彼此倾听著对方那激动的心跳!啊!此情此景,即使什麽猛烈的动作都没有做,也已经就是幸福的一生一世了…… 这一天,林金胜有走出这间豪华的卧房,有观赏一番这卧房之外富丽堂皇的厅堂,和御花园般的庭院,和──四处一些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天下第一帮派魔教的总舵,又岂能是“简单”两字就可以了事的? 然而这一切对林金胜来说都只是梦境而已!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在这“梦境”中到底会怎麽? 大师兄回来(即来自己待的这里)後,他会怎麽对待自己?他会对自己做什麽? 想著想著,林金胜的脑海马上就浮起黄文呈那猛男的裸体来! 心,开始打颤!啊!到底怎麽?自己害怕他的身体?可是…冥冥之中,心底又仿佛有著一种──期待。 黄文呈虽然好像过於粗犷,但他其实也算是一个相貌上品的男人,更难得的是他那种仿佛成熟男人的魅力,连杨礼都似乎比之不上! 啊!在他英俊成熟的脸庞下,那鼓鼓的胸肌间,竟然生有著一大簇黑黑的胸毛,教人看著心跳,又教人在心跳间有点儿那个想入非非…… 黄文呈,啊!他今晚一定会来到这个院子的,一定会的!尽管身为魔教新教主的他,现在可说是日理万机般地繁忙。 在林金胜的心中,有著这种坚信! ☆、(6鲜币)52 洞房花烛夜(1) 在这一个夜晚,有点深的时候,林金胜早已经沐浴完毕躺在床上了,那一个人终於现身! 黄文呈一身清新的样,看样子倒也是洗完澡换完衣服(林金胜不晓得自己因何要如此想)的,难得他在林金胜苏醒过来的今日就有得空。 房间里那些服侍林金胜的下人早已经被林金胜喝退,也不知她们去睡觉了没有。 黄文呈在进这个房间後马上顺手反掩上房门,自始至终他一双眼睛都火辣辣地盯著床上的林金胜!他那双眼睛仿佛有著一种恶狼般的贪婪,林金胜真的被他看怕了。而其实林金胜的眸子刚一与黄文呈的碰在一起的时候,林金胜的眸子就慌忙地闪开了。 “干嘛怕我?师兄一直以来都对你好好的啊!” 黄文呈的身子一下子就到了床边,只是他这极力装得要温和的声音,怎麽听在林金胜的耳里都是有点儿虚假的,啊!那一天在那个大殿里的情形…… “还无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黄文呈还真是开门见山啊!不过想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慢慢地和你磨洋工来将你开导的。 黄文呈说著话的时候,双手已经动了──一下子就甩脱去自己上身的衣服,刹那露出那一身健壮的臂膀和胸肌来。 而他胸口那一簇黑毛,瞬间却令林金胜有点儿心惊!到底怎麽会害怕对方的这胸毛的,林金胜自己不明白。 “本来──咱们这样的好事是得该大大地热闹一场的,但因为各种原因只得作罢,不过今晚也算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师兄…哦!不,从今以後你得叫我老公,今晚老公会加倍地补偿你的!” 黄文呈说著猛然掀走林金胜身上的被子! “干嘛还穿这睡衣睡裤的?”瞬间,黄文呈一皱眉。 这麽快地就要进入那种境界,林金胜都突兀了(尽管他早有意料),一时人竟傻傻地像忘了躲避和挣扎(不过他自己也是知道所谓的躲避和挣扎,在黄文呈的面前都是一点意义也没有的,甚或还更能激起对方雄狮虐猎物的那种兽性)! “告诉老公,你一直以来都可以这样温柔如水的吗?” 黄文呈非常顺利地就将林金胜身上的所有衣物脱得寸缕不剩。林金胜人连半点反抗都没有! 他只是乖乖地任对方卸去自己所有的“武装”,仿佛他早都已经习惯於在黄文呈的面前赤身裸体了。 这美玉一般的身体,令黄文呈下身的某处刹那不受自己控制地硬挺起来!他随即褪去自己的外裤,露出几乎仅剩一块布片裹著一根翘翘巨物的下身。 黄文呈人顷刻都没来得及解去自己身上的最後一层,双手就急不可耐地摸上林金胜那光滑如缎的身子。 他的人也随即如一座大山般地压下来,紧紧重重地压在林金胜的身上。 炙热的吻不由分说,铺天盖地地席卷人家的整个脸,五官各部位。大手蠢蠢欲动,慢慢地要摸上对方的那些敏感所在。 啊!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林金胜似乎直到现在人还浑浑噩噩的!但压在自己身上的就准是男人没有错。是男人,自己就会有感觉! 突然,林金胜替当时对杨礼滋生的那种感觉感到悲哀!因为原来,黄文呈也是可以取代杨礼的,因为──自己可能喜欢的只是男人这种动物而已,而并非是特指某一个人,譬如杨礼。 在自己也真的需要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只要具备帅,性感,能符合自己基本需要的条件,即无论这个男人是谁,自己都是可以将他当做老公的? 在某一时刻,林金胜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认识自己。 ☆、(6鲜币)53 洞房花烛夜(2) 而随著身上的体温渐渐地升高,人越来越是觉得:男人对自己的亲吻、爱抚,每一下都会使自己的身体更加地发软…… 这样子就是叫有感觉啊!自己对男人是有感觉的。 林金胜在黄文呈狂猛的爱欲袭击之下,人逐渐意识模糊。恍惚间,他觉得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黄文呈了,但这个男人也没有变成了杨礼,这个人他也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长相英俊,身体健壮对自己有一定诱惑力的男人,这个人他已经完全是自己一生所需要的那个名字叫“老公”的男人。 两条舌头完全交缠在一起,互相吸著彼此口中的津液!在明亮烛火之下,黄文呈的大手已然触及林金胜胸前那可爱的乳头,一只手逮住一粒,才刚碰到那乳头就硬粒了。 在林金声开始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的时候,黄文呈的手指,已经开始捏、揉、拉……变著各种花样地玩起了林金胜的奶头来。 在林金胜呻吟声响起的时候,黄文呈早放开了林金胜的嘴。现在,黄文呈一双眼睛就紧盯著林金胜那正被自己双手蹂躏著的胸脯,时而上瞄一下此时节林金胜因为双乳被刺激而涌起的一脸迷醉与快要趋於狂乱的神情。 奶子被这样子地玩,於林金胜来说真是一种销魂的感觉?! 应该是!黄文呈这样想著的瞬间,俊脸马上俯下贴在对方那雪白可爱的胸脯上,大嘴一张立刻就吸走了一颗乳头。 先是轻轻地用舌头舔著这芳香可口的奶子,继而嘴吸几下,在觉得还不过瘾时,牙齿突然咬住了乳头! “啊── 本在低低呻吟中的林金胜骤然发出一声吃疼的叫声,但这声音似乎顷刻激发了黄文呈那本要压在心底的兽性──马上,黄文呈移嘴将林金胜另一边胸脯那粒也早涨得饱满的乳头也咬了一口。 又吃了一记牙齿之疼的林金胜有点害怕了,忙嚷嚷似地央求著黄文呈── “不要再咬了,疼啊── 也不知怎麽,在今夜黄文呈好像也没啥想要虐林金胜的身体,他是被对方那完全乖乖的样子而感动吗?鬼才会知道了! “不咬就不咬啊!再咬也咬不出奶汁来的!” 黄文呈似自言自语著,大嘴顺势下滑,但当亲吻到林金胜腹部那刻有著“杨礼”两字的地方时,他脸却骤然一沈。 在林金胜随即发觉黄文呈的脸色有点不对,心中因此忐忑的瞬间,突然──一股凶猛的吸力猛得作用在林金胜的小腹之处。 “起── 随著黄文呈瞬间的一声低吼,林金胜的身体猛然脱离大床悬空而起,但很快它再度跌回。 当林金胜随後察见黄文呈的一双眼睛还紧紧盯住自己的小腹时,他也忍不住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处──啊!那“杨礼”两字居然在一瞬间已经被黄文呈所运的内力给抚去了! 现在那里的皮肤平整如初,只不过那日被杨礼拔光的耻毛现在还没有长。现在那里光溜溜的“寸草不生”,不知实情的人保准以为林金胜是那“青龙”(指身上不长毛的男人)呢! 然而,黄文呈这瞬间人还是怒气冲冲的! “将手臂抬起来!那个杂碎当时上你这专勾引男人的小骚货也上得太疯狂了!” 黄文呈一边骂著一边将手伸向林金胜的腋下。 “啊── 林金胜又开始疼叫!但随下,黄文呈根本不管他的哭喊,竟狠狠地将他两边腋下的汗毛尽数拔光,一根不留。 “要乾净就乾脆彻底乾净!” 注视著瑟瑟发抖的林金胜的身体,黄文呈嘴中嚷著。他其实──喜欢林金胜的身体像一块完全无瑕的白玉,长那些毛只会破坏美观。 ☆、(6鲜币)54 洞房花烛夜(3) 接下来,欣赏著欣赏著林金胜这白玉无瑕的身体,黄文呈的怒气才渐渐消散。恍惚间,他亦渐渐似模糊地意识到这具全天下罕有人能比的美丽裸体仍旧是圣洁的! 这种圣洁,需要他这当今的武林霸主用自己满腔热情的爱欲来将之洗礼才能更加地有魅力。 啊!一切盖因为他对自己这美若天仙的师弟的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情。 黄文呈随下跃下床去桌上抽下花瓶里一枝做功逼真的假桃花来,这时候他亦抽空拽去自己身上的最後一层布,让自己那根早涨得难受的大肉棒解脱般地怒放而出,淫猥的尖端直指床上那浑身赤裸的美男。 黄文呈叫林金胜闭上眼睛,将开始按摩他身体的这假桃花枝想像成黄文呈的手。黄文呈想要看到,林金胜藉於幻想在假桃花枝的作用之下身体也会起反应。 其实,黄文呈这个男人玩人是那样与生俱来地有技巧,林金胜的身体随後不会有点反应那才是假的!这样子一丝不挂的,在一个充满情欲的男人的控制之下,更何况林金胜他人本身就是一捆只需要半点火星的溅落便会熊熊燃烧的晒爆乾柴! 在黄文呈持著假桃花枝,将林金胜的双乳戳得更加硬粒,颜色幻得更深时;在黄文呈持著假桃花枝将林金胜的肉穴刺激得那张“小嘴”开合得节奏更快时,林金胜的口终於大大地张开,仿佛一副要吞含什麽的样子。 这一幕一出现,黄文呈胯间的巨物马上再涨大一圈。 猛然,他一个跃步跨上大床,手顺势抛掉那根淫猥的假桃花枝,乍得抱住林金胜的头,不由分说就将之往自己的小腹下贯。 黄文呈腹下那片浓浓粗粗的阴毛顷刻就将林金胜的整张脸淹没,而在林金胜慌慌然的时候,一根硕大的热乎乎的肉棒已经捅进了他的嘴里。 “给我大口地舔吃(它)!” 黄文呈淫猥的呻吟声即刻传入林金胜的耳里。(啊!这时候,黄文呈感觉自己的大肉棒被这样一张温热而湿润的小嘴包裹著真是太爽了) 林金胜不敢不听,一时间,嘴舔吃大肉棒的“嗤嗤”之声,伴随著黄文呈微微的轻喘,在这房间里奏起了一支淫荡的小夜曲。 而再加上两具性感无比正耸动著的男人精赤的躯体,倘若这时节有观众来欣赏,他(或她)绝对是会瞧得、听得身体某处悄然流水的。 因为这一幕太刺激了啊!一个那麽美的年轻男人,和一个那麽壮的成熟男人……他们浑身赤裸著地,在表演著这令人喷鼻血的活春宫! 依著那明亮的烛光,後来缓缓从一种迷醉中睁开眼睛的黄文呈,视线再度凝上林金胜那光滑如缎的後背!随即手放开林金胜的头,情不自禁地沿人家的後背下滑至那比後背还要性感的臀部。 双手十指有力地拧捏起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有几根手指掰开了其上那两瓣,让那朵好像已经变了颜色的菊花整个儿露将出来。 瞬时,黄文呈一声低吼,猛得自林金胜的嘴里拔出自己那根早被口水洗得黏滑异常,但也变得更加粗大的肉棒。 人不由分说一把将林金胜的身体推倒在床,然後自己的身体重重地骑将上去,大肉棒对准那个幽洞便是狠命地一捅! 而随著林金胜“啊“得一声叫,黄文呈的整根大肉棒即刻已经尽数没入了前者的肉穴之中…… ☆、(6鲜币)55 洞房花烛夜(4) 随下“噗嗤噗嗤”的插穴之声在大床上响起!黄文呈双手按住床板,人成俯卧撑之式,趴在林金胜的身上,耸动著腰,一口气卖力地连顶,好似要将自己身下这绝色美男完全干晕才肯罢休。啊!先前,他真是强忍得太久了,也亏他有这般年纪的成熟,现在不猛干一阵发泄一番真是枉了刚才的煎熬。 虽因人被全身爱抚得肉穴里都流出了某种润滑的黏液,但黄文呈这样的猛男突然如此发飙,还是使林金胜一下子有点不堪负荷──哎呀!太猛烈了,不行!不行,身子要被干穿了…… 然林金胜虽一刹那被干得莲嘴大张,却喊不出一声叫饶的话来 第 15 部分 !或许他早就明了:在这种时候,自己的任何求饶都只能催发黄文呈的兽性,最终令对方更是加大插穴的力度,到时自己就可能不仅是被干晕那麽简单了,可能最後自己甚至会好几天下不了床。而完全被情欲控制理智的黄文呈,也不会心软就让自己休息几天的,他可能还会照样每日要自己,那…性就真的变成一种痛苦的折磨了! 於是,林金胜只能硬咬著牙忍受著,任凭自己身上的冷汗开始随著黄文呈尽兴般地每一撞击,撒落床单。而这时,黄文呈身上也开始因卖力的运动而开始淌汗,不过他淌的是热汗!这时候床单上除了汗以为,还有两人私处结合的地方,一些黏液在一滴滴地掉落。一时间,这张大床上充满了一种淫荡的潮湿。 啊!谢天谢地,他终於拔出他那根简直能捅死人的大肉棒了(怎麽这样悲摧啊!以前想男人的肉棒想得快要发疯,现在又吃男人的肉棒吃得简直无法承受,干嘛造化要这样子折磨人啊)! 但林金胜刚想庆幸,突然他被操得几乎无力地软倒在床的身子一下子却被黄文呈有力的大手给拽了起来── “走!到大镜前做,老公想一边操你一边欣赏!”黄文呈的声音里透著一种变态的兴奋。 我哪里走得动啊?或者根本也没力再站在镜前让你操啊! 林金胜苦瓜著脸说:“老…老公,就待在床上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啊!” 黄文呈脸上瞬时闪过一抹不悦,声音有点恶狠地道:“夜晚过性生活,什麽都得听老公的安排,再敢跟老公抬杠,就别怪老公不怜香惜玉了!” 林金胜真的害怕黄文呈发火,说不清为什麽的,竟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人家的恐惧。 在一面大镜前,黄文呈的虎眼就著明亮的烛光,贪婪地欣赏著两具紧贴在一起的全裸身体:啊!这样子地欣赏真是太刺激了! 他顷刻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有力的臂膀抬高了林金胜的一条腿,小腹往上一顶,大肉棒猛得一下就戳进了林金胜的幽穴! 这时候林金胜根本就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只能是靠瘫在从背後抱住他的黄文呈身上。他羞红著脸,根本不敢看镜子里那无比下流的一幕。 而黄文呈则欣赏得两眼发直!没错,他有这种爱好:不仅喜欢欣赏别人做这种事,也喜欢欣赏自己做这种事的!他这时节但见面前的大镜中,自己的一只大手在狂抓著林金胜那雪白美丽的胸脯,另一只大手则高抬著林金胜一条修长性感的大腿,而在後者大腿根部的一个肉穴中,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正在狠狠地往上捅插著,淫水顺著自己的肉柱根部往下淌,流过那两粒大肉蛋,将自己的一片密密浓浓的阴毛糟得一塌糊涂…… ☆、(5鲜币)56 一款高级的贞操带 林金胜不晓得这疯狂的一幕最终是啥时结束的! 他後来估计自己当时肯定又是被操晕了!这个黄文呈,他真的很猛啊!做这种事超厉害的。 当林金胜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醒来的时候床上早没有了黄文呈。那个家伙日理万机,想是一大早就起床了,也真难为他的。 总算昨夜没被操得今日下不了床,在全无睡意後林金胜也起了床。 这一天过得平淡无奇,呵!这种类似金丝雀般的生活无外乎如此。有一时间,林金胜有点自嘲: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变成这种款了! 但现在自己真是在过著很久以前自己做梦的那种性福的生活吗?没错,是有一个很英俊很强壮的男人,从此以後会每天将自己“喂”得饱饱的!但自己真的是性福吗? 首先,自己爱这个男人吗? 林金胜摇著头,至少在现在他没觉得这算是有什麽爱来著!也没错,在被这个男人那个时,自己的身体并非是全没那种性爱的愉悦感觉的,但光是生理上的某种满足,却也不代表那种真正的性福啊! 林金胜直到夜晚来临都想不透这个问题。 林金胜料不到这个晚上黄文呈却是很早地就来找他了。 这个夜晚,在房间里,黄文呈拿出一款设计奇异的像性感丁字裤般的物什给林金胜看。 “知道这个是啥吗?”黄文呈还故作神秘地问林金胜。 林金胜老实地摇摇头。 “实话告诉你,这是给你带的贞操带,在我今後不在总舵的日子你必须得戴上它!那一天在圣水大殿的事我後来越想越是後悔,自己对朋友弟兄还真是太慷慨了,哪知道事後我的心到底会难受,知道吗?你从此以後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连他们四个以後也不可以再碰你的!” 黄文呈嚷嚷到最後都像有点咬牙切齿,一瞬间倒使林金胜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会!难不成这家伙还真对自己产生了感情,他不只是纯粹要玩弄自己的身体了? 但是…这什麽鬼玩意贞操带,自己发自内心地不想要戴:因为很久以前,在还没穿越进这个游戏世界里时,自己老早就晓得大凡贞操带这一类的东西,都很损害人的身体健康的! “别担心你自己的私人问题,排你身体里的东西,它会给你最自然的方便,就仅是什麽人的家伙想要进入你的身体那就难如登天了,呵呵!这可是我让天下有名的机关王特意给你设计的喔!”黄文呈一时说得脸上全是那得意之色。 难怪!还讶异这古时候都能设计出和超现代相媲美的“高科技”来,原来古代有著非常高明的能工巧匠机关王啊! 只是爱的自私,凭一款做工巧究的贞操带就能万无一失,高枕无忧了吗? 末了,黄文呈还这样警告林金胜:也别想趁他不在偷偷地想其他男人自慰,否则这款高级的贞操带会惩罚他的,因为套肉棒的地方带有隐刺,林金胜如果不怕吃苦头的话那就不妨试试看! 天啊!这个人太变态了! 林金胜的脸最终完全苦瓜下来。 ☆、(7鲜币)57 我不要戴那鬼玩意儿 “你现在试戴这个看看感觉怎样?” 在林金胜心中忐忑的时候,冷不防黄文呈的建议吓了他一跳。 林金胜没动。真的,他对贞操带就是一种厌恶,这种厌恶完全缘於没穿越前那个世界观念对贞操带的批判!悲剧啊!没想到自己竟会穿越来接受这种古时候的“酷刑”。 黄文呈真他妈的混蛋,我不试!死都不戴这鬼玩意儿。 见林金胜竟然敢一动不动,黄文呈瞬时火了,因为他王者的尊严受到了极严重的挑衅!自从他掌手魔教之後,还真再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林金胜算什麽东西?说句难听的话,不过是自己的一件泄欲工具而已,尽管他以前的地位(在林火发掌控魔教的时期)很尊崇(自己以前从不敢在表面上对他有半点非分之想的意思),但以前的日子毕竟已经成过去式了,现在天下的事自己黄文呈说了算!而即使自己也真宠林金胜那又怎麽样?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教训不得他,即使自己再喜欢他,自己也是可以狠狠地将他打一顿的。 “现在就把你的衣服给我脱掉,全部给我脱光!” 黄文呈的声音很响,但林金胜的身子只不过稍微抖了下,人还是没动──因为他晓得这衣服一脱光,面前的人就绝对要强迫自己穿这名字叫贞操带的“丁字裤”了!而自己打算坚决不穿它的。 “妈的── 骤然,黄文呈如一头猛豹似的扑了过来!林金胜才象徵性地想挣扎,脸上马上就挨了对方重重的一巴掌,即刻他的嘴角都溢血了!在林金胜疼哼的瞬间,他身上所有的布片当即碎成花瓣般地撒落一地。 说时迟那时快,黄文呈双手一解他自己的裤带,随即便用之作为鞭子,一手将林金胜全裸的身子按成俯趴式,一手挥起“鞭子“对著林金胜的雪臀就是一阵狠抽。 林金胜先初还想强忍,但如此细皮嫩肉的他哪挨得了这种暴行的,人马上从尖叫变成了惨呼,最终竟至哭喊著地求饶! 望著那雪臀的皮肉都出血後,黄文呈方尝到一丝血腥的快感,人也随即停了对林金胜的鞭打,因为他心中也著实怕将对方打晕了搞得很没意思。 在林金胜带著哭腔地答应要试穿贞操带後,黄文呈的脸上方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因为臀部确实是被抽伤了,所以穿这像件丁字裤似的贞操带时,林金胜人疼得一脸痛苦的神情,而这又令黄文呈得到了一种残忍式的快感。 这个性变态!林金胜心中随即暗骂著黄文呈。 然他不知道,这时候他戴上这贞操带的性感样已经令面前的男人胯间那巨物在悄然地涨大了。啊!这款贞操带穿在林金胜的身上,竟有一种使他更加性感的韵味! 正当林金胜在惊异这款贞操带穿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竟然没有感到有什麽痛苦之时,面前的男人一下子却又帮他解除了这款他原本极有恶感但穿上後也没觉怎样不妥的贞操带。 “好啦!宝贝儿,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用带这劳什子啦!”黄文呈的一双虎眼一时间全是那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刚才不小心打疼(你)了!现在老公要好好地疼疼你作为(对你的)补偿!” 黄文呈说著马上就去除林金胜胯间的贞操带,一下子他人便情难自禁地将这具美丽的裸体紧紧地压在床上。 “啊── 黄文呈瞬间粗鲁的动作却是弄痛了林金胜那被打伤的臀部,但一时间林金胜的疼叫对黄文呈来说却更像是一种催情剂!黄文呈人顷刻三下五除二地褪光自己所有的衣裤,然後亟不可待地挺起自己胯间早青筋毕露的“长枪“不由分说对准林金胜臀间的菊穴就是狠命地捅入。 而随著林金胜的再一次喊叫,黄文呈则已经耸动著自己的腰身,大肉棒在人家的菊穴里一阵疯狂地抽送起来…… ☆、(5鲜币)58 又有大事儿了 其实接下来好多日子,林金胜都没有被迫戴那他非常恐惧(虽然那晚试戴时没觉有什麽特别地不适,但那种恐惧却像是与生俱来的)和厌恶的贞操带!黄文呈这厮(这是林金胜在心中对其的蔑称!哦!他才不会在心里承认对方是自己的老公呢!自己所想要的老公绝对不会是这般的人的,自己所想要的老公他要对自己非常非常地好,而生性粗鲁的黄文呈离这个程度还是很远很远的)这段时间皆是在这魔教的总舵里掌控天下大局,於林金胜的想像里是这样子的!而那天在那圣水大殿里也参於那件事的那四个家伙,林金胜没有再见到过他们,哦!他当然不是会想他们啦!他只是想他们可能都被黄文呈派出魔教总舵去办事了。 现在,自己是彻底属於黄文呈一个人的!就算他的性玩具最恰当了……哦!那游戏的介绍里说……但现在自己还是在玩游戏吗?这一穿越,游戏的内容可能都全改变了,自己从此以後的人生不会再照自己於穿越前所知道的那游戏里的模式来进行了……难道一直成为黄文呈的人即是自己如今一生的宿命? 日子,悄然地滑过,转眼,离自己被黄文呈第一次占有身体的那天好像有一个月了?在这段日子里,林金胜倒好像习惯於被黄文呈每天在自己的身上发泄著他的兽欲。甚至有时候,林金胜会突然惊异从自己心中猛然跳出的一种潜意识:啊!这样子下去,难保有一天自己会慢慢地接纳这个人…可是…… 然而── 有一天,黄文呈正和林金胜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总舵外传来了非常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消息一下子由人直接报至黄文呈和林金胜所在的屋子,於是从不关心世事的林金胜也知道了──天下大局发生变化了! 当听说一些原本一直隐世的武林名宿纷纷重出江湖,并且与本来已经归顺魔教的一些所谓的正道武林帮派诸如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华山、点苍等等勾结,一起来反攻魔教时,黄文呈当场冲动得一拳将床铺砸烂,然後人便马上丢下林金胜闯出这屋子去。 又要发生大事儿了!但现在的林金胜对天下的一切却是无能为力的!他感觉,自己到底一直都是像一片掉入水中的落叶般──在随波逐流! 黄文呈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在林金胜的视线里出现!到底现今天下的局势怎麽了? 之後的日子,从下人们那哭丧般的脸,林金胜猜测:魔教的前程,好像将不会如何地乐观。 说不定,那些所谓的正派武林人士最终会杀进这魔教的总舵来的。 那些所谓的正派武林人士,他们会杀了自己吗?林金胜心底开始禁不住有了某种惶恐:生命谁不珍惜的?即使一个人活得再卑微,但活著总是好的,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即使要一辈子成为黄文呈的玩物,那也总比被人杀死好! 反正林金胜他是这样想的。 ☆、(6鲜币)59 神秘的黑衣人 日子,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又过了许多日(却怎麽不是百无聊赖的,现在连黄文呈都没有出现了,最起码在有他的日子不会这样子地死气沈沈,在有他的日子,到底会有某种惶恐、激情的,因为自己天生对男人有那麽一种……)。这一天,当林金胜正在屋子中静坐的时候,突然,卧房後的院中响起了惨叫声! 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杀进魔教总舵来了? 林金胜顿时吓了一大跳!对传说中的那些人物,他从来不得而见,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些怎样的人!不过但凭自己是林火发的儿子这一点,他还是深深地晓得:倘若自己落入这些人的手中,绝对会是没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怎麽办?要不要躲起来?但是要躲到哪里?恐怕是那些入侵者最终在这里掘地三尺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教馀孽的? 唉呀!倒是有一个地方…禁地!林金胜的脑子突然一灵光,马上就想起了自己穿越来这里时第一个到达的所在,依感觉林金胜觉得那里藏身好像还行,尽管实际上他自己对那里也并不如何熟悉的。 又是几声惨叫,林金胜这番听出了好像是服伺自己的丫头、老妈子所发! “啊── 林金胜刚想闪出门跑,,人却与一具从外头被人丢进来的尸体相碰,吓得他一声尖叫。 第 16 部分 林金胜瞬间退回房里,惊魂未定的他立刻瞧见一头大猩猩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 在林金胜张大惊异之口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他浑身上下一片黑,黑袍黑裤黑鞋,甚至连脸都蒙上了一块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也是黑的)随著那头大猩猩的脚步进来。 林金胜的话在一瞬间哽住。 “你一定是林火发那老鬼的宝贝儿子没错?!” 像坟墓里头传出来的声音,令林金胜当场打了个寒颤(他本来就胆小啊)!林金胜这时自然没有答什麽话。 “跟我走!” 突然,黑衣人手一招,林金胜的身体马上就不受自己控制地向对方飞去。 “呃── 林金胜瞬时慌得大叫,但人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对方不知用什麽方法弄晕过去了…… 当林金胜醒转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正和这神秘恐怖的黑衣人待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此刻这里除了两人之後,还有那一头大猩猩,现在林金胜可以确定这头大猩猩是这个神秘黑衣人的宠物。 “你总算醒了!一路上舒服啊!老子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带出魔教总舵的!” 仍旧像坟墓里头发出来的声音,但现在林金胜仿佛已经有了某种对抗的免疫力,总算没再丢脸地当场身体打颤。 舒服你个头啦!你爱被人弄晕是吗?还有什麽“老子”的,你是谁的老子了?声音难听也就算了,说话还这麽没修养的……咦!他将自己带出魔教总舵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行的!依自己的感觉,魔教总舵似乎还不曾被那帮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攻破啊!面前这个人要将自己带离可能正两军交锋中的魔教总舵,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你到底是谁?干嘛将我带出魔教总舵的?” 林金胜心里有一百个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是魔教中人! 而至於他怎麽会如此地肯定自己的判断的,他自己则一时都说不清啊!他只是凭感觉而已! “你真的要知道我是谁吗?”黑衣人突然阴森森地说,“那麽,你眼睛睁大了看看!” 说著,黑衣人顷刻对著林金胜的面揭开了他脸上的黑巾。 “啊── 顷刻,林金胜发出了一声见鬼似的惊骇至极的大叫! ☆、(6鲜币)60 实施变态惩罚 这个人是鬼吗? 怎麽一张脸比鬼的还恐怖?! 被毁容的脸是最教人害怕的!不过,在极度的惊吓之中,林金胜又觉得自己的心底深处竟然悄悄地幻起了某种同情──这种同情愈来愈浓,林金胜相信它最终会冲破自己的害怕。 但是── “吓著了?你可知这张脸是拜谁所赐?” 恐怖的黑衣人瞬间一手扼住了林金胜的脖子,害得林金胜即刻觉得自己几欲窒息。 “哼!这样让你死太便宜你了!”黑衣人的声音恶狠狠的。 “呃…我从不认识你,可是与你无冤无仇的…… 在黑衣人的手放开林金胜的脖子时,後者鼓起勇气,一边咳(刚才以为会一下子被对方掐死哩)著一边嚷,但他话未完即被对方打断── “放屁!林火发那老鬼死了,他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全得由你来承担!” 黑衣人突然像想起什麽痛心往事一般,人瞬间浑身发抖,突然──他猛得一下将林金胜推倒在地,同时一手向那大猩猩的嘴巴里射去一粒细小的药丸。 哎呀!干什麽? 随即,林金胜惊异无比地看见那头大猩猩竟开始幻著红热的眼睛向自己而来。 “哈哈哈……”黑衣人在这一时突然狂笑起来,“这麽一个美人儿,先让我的宠物泄泄火!” 什麽?兽交?!这个变态的黑衣人要这样子来惩罚自己? 看著那愈逼愈近的浑身长毛的大猩猩,林金胜瞬时吓得浑身发抖,而想著等下这畜生就要像一个男人那样子地来强暴自己,他顿觉心胆俱裂,人都快要疯了── “啊!不要过来…快叫它停住,你这个老变态…… 林金胜终於失声狂喊起来,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黑衣人一种淡漠且冷酷的口吻所覆盖:“鬼叫个什麽?好好将它当成一个浑身长毛的性感猛男,好好地享受一番!哈哈哈…… 随著黑衣人那刺耳至极的笑声,大猩猩刹那扑压到林金胜的身上。 “啊── 林金胜顿时一边尖叫,一边拼命地挣扎。 然而这只仿佛在平时就有经过武功训练的大猩猩根本就不是他半点可以抗衡的,只一忽儿,林金胜的衣裤就被对方的一双利爪撕得完全不成样子。 “完了…我要完了…… 甚至紧接著,林金胜身上的某些地方都被下了药的大猩猩的利爪抓出血痕来! 正当大猩猩顶起它那硕大的阳具直往林金胜的胯间扎,像要寻找什麽肉穴来钻的时候,慌乱的林金胜突然察见自己的腰间正有著什麽东西在微微闪光。 啊!自然不是自己穿著那贞操带啦!当时黄文呈走得匆忙,可能也不觉得他自己会是一去便不再会回转来林金胜的身边,竟然没有在走前强迫林金胜戴上那安全的贞操带!呵呵!要不然林金胜现在真可以半点也不用担心──如果大猩猩真要冒犯自己,那它的那根宝贝就绝对会报销的!不过这时林金胜腰间那闪光的东西不是贞操带又是啥? 一种同贞操带一样厉害的东西! 它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在林金胜武功尽失的时候,林火发送他想让他在危险的时候自卫用的!不过,之後面对黄文呈那样的高手,这把匕首再锋利,对林金胜来说都是没有半点用处的!在黄文呈眼里,即使林金胜可以将自己武装到刺蝟的程度,对他来说却都是一样的,所以这柄匕首虽黄文呈早有所觉,但他为了表示自己对林金胜的疼爱,却是一直都没有将之缴械。 一瞬间,颇有点人类智慧的大猩猩,已经找到了林金胜下身的某处洞穴。 ☆、(5鲜币)61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 啊!它那毛茸茸的大肉棒,马上就要狠狠地扎进自己的那个地方…啊!被一只动物奸污的事,林金胜以前连想像都是不曾有过。 此刻,在黑衣人那发狂的变态笑声中,林金胜觉得自己瞬间有如要死去一般,不过── 猛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自己腰间那闪闪发光的东西! “啊── 倏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洞,当林金胜看见了如泉的血涌自那大猩猩的身上迸出後,他似才惊觉这一声惨叫根本就不是发自自己的口中──啊!不是自己发出的这恐怖的声音,自己的下身根本没有被那可怕的毛茸茸的动物的大肉棒戳穿! 呵!黑衣人可是什麽角色?刹那他自是发觉情况不对,然而只不过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他的宠物大猩猩却已经命丧在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之下。 大猩猩倒在血泊中,林金胜人却完全傻了,呆呆地握住那柄幻著寒光的匕首像一瞬间被人施了定身法。 “好…好!你有种!” 突然,黑衣人身影一闪已经从林金胜的手中夺过了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现在,林金胜才像晓得惶恐一般,但这时黑衣人已经彻底地控制了他:甚至林金胜随下想自杀都是完全不可能了! “你可想得到我对自己的宠物有著怎样深的感情?” 黑衣人虽声音尽量地要装得平常,但现在听在林金胜耳中的感觉却是更加地恐怖。林金胜这时自然不可能应对方的。 “你可想得到我随後会如何地惩罚你?” 黑衣人的声音更加尽量地装得平常,但这时林金胜的脸已经完全煞白:林金胜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杀那头大猩猩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别想著还能选择自杀来解脱,哼!从今以後,你是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的一个人,明白吗?” 黑衣人话说著手突然轻轻地拍了拍林金胜的背,在这一刹那,林金胜身上的冷汗都爆出来了── 在这一刹那,林金胜似完全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真正去领略那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来著! 这个老变态! 老天啊!你一定要赐予我奇迹!我要奇迹的出现,啊!在这之前不是有著许多的奇迹光顾於我吗(哦!之前的那些经历都算奇迹是不是)?所谓生不如死的日子,过一段就该换掉的。 林金胜现在心里就只能是这样地安慰著自己。 他要这样子地安慰著自己,没办法,因为他害怕自己在这个黑衣人的某种超恐怖的威压之下,会不堪承受地发疯! 啊!这一切都是假的!真的是假的!这只不过是一款游戏里的世间而已!尽管…自己穿越来了,但保不准自己啥时还可能再度穿越回去的,因为…所谓的时空裂缝就是那样地神奇。 在这个游戏中的世间,黑衣人想要加给自己的那所谓的“生不如死”绝对将会是昙花一现,绝对不可能会是自己今後人生的主旋律…… ☆、(6鲜币)62 夜遇 而黑衣人随下将打算要怎麽样来将林金胜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呢?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在语言上先对林金胜进行一些恐吓,这个陌生的山洞已经又发生了变化── 在某一瞬间,黑衣人的耳朵似乎动了下,顷刻,便有什麽异样的声音在悄然地被他的听力所收集。 猛然,林金胜看见眼前黑影一晃,他还没来得及讶异,瞬时自自己身畔暴冲向洞口的黑衣人马上又是快如闪电地弹回到他的身边。 到这时候,林金胜才听到两声闷哼响自山洞口,顷刻他看见有两个影子在那边栽倒於地。 “妈的!走!这山洞不安全了!” 随著黑衣人的声音,林金胜的身子已经被对方一手提起,瞬间两个仿佛紧连在一起的身体快得像炮弹似的射出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洞。 在飞出山洞的刹那,林金胜恍惚间瞧到有四个影子极速向自己和黑衣人靠来,但不过是电光石火的瞬间李斌就听到一声声闷哼传自身周。 而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之间黑衣人已经带著林金胜施展绝顶轻功远离了原先两人所待的那个山洞。 随後,林金胜的身子随著黑衣人飘荡在夜色中的天空,仿佛两个幽灵一般。 “奶奶的!这些魔教馀孽还想从老子的手中劫人,都不赶紧回去守住那个贼窝,还是贼窝被攻破了,哈哈哈!” 黑衣人一边飞一边似自言自语般的。而他这番话听在林金胜的耳里,林金胜心中顿时想:原来是魔教的人想救回自己(啊!实际意义到底是抢还是救,可能什麽都不重要了?!好像…自己落入这个游戏世界里,不管是何种结局自己都将是身不由己的)。 黑衣人又带著林金胜飞了一阵,估摸离那个山洞已是非常遥远了,这才在一处荒郊旷野顿落下身子。啊!虽他武功再高,但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这样子带著一个人在天空中极速飞行了好久,最後却也是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一会。 然黑衣人带著林金胜在旷野中脚跟才站稳,蓦然他们两人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顷刻就凭空生出了四个身影── “冥狱四鬼!” 一瞬间,饶是一向镇定惊人的黑衣人顷刻也忍不住语声有点儿不自然:啊!魔教,真的很不简单,追踪一个人竟然可以这般地如影随形! “嘿嘿!惨面怪,识相点马上放了我们的林公子,否则──今夜这荒郊旷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东边那个如鬼魂般的人影紧接著黑衣人之口阴森森地道。 惨面怪?在林金胜心念间,他人却察觉抓著自己的黑衣人这刻好像正生气得身子都有点在微微地发抖!林金胜倒是不知道:这个抓走自己的黑衣人原本在武林中的外号根本是不叫什麽“惨面怪”的,而是另有其它比较得体的绰号,不过自他被毁容後,他的名号就被人给戏改成这样了,这样的外号令他时刻记挂著自己的耻辱,终於将他整个人的个性演变得更加地冷酷,使他最终真正地处於亦正亦邪的人物定义之间(原本他是一个正派的人的)。而其实,若非是真正与他敌对之人,也没人愿意在当面提他这个新绰号,因为一旦勾起他对自己那惨痛经历的回忆,他是会跟人家拼命的。 “嘿嘿!只怕你们没这个本事反将自己给赔了进来,今夜──就让你们四个真正做鬼去!” 黑衣人惨面怪嚷著,突然带著林金胜向空中腾起。 ☆、(5鲜币)63 半路上杀出个英俊和尚 黑衣人带著林金胜的身子一腾向空中,马上就极速地往北边驰去。他已经看出这四鬼中北边的那个最弱。 但是,他的身子刚一往北,其它三面的人就极快地反应过来,尽数往北面靠拢。 林金胜在黑衣人的控制之下根本半点动弹不得,人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飞速地向自己撞来。他刚条件反射地闭一下眼睛,耳边已经是响起一阵肉掌的交击之声。 黑衣人如鬼魅般地与北边那四鬼之一对了一掌,瞬时将对方震开,而其它三鬼靠来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些,眼看黑衣人携著林金胜就要没入无尽的旷野深处,突然── 漫天凭空出现了无数白粉,飘飘洒洒地仿佛即刻下起了雪般。 “苗疆的天毒瘴!” 随著黑衣人的惊叫声,林金胜骤然一阵头晕目眩,人就此晕昏过去。 黑衣人惊叫之馀,人马上闭住呼吸,同时身速不减,左手仍旧提著林金胜,右手倏然从自己腰间一抹,一柄黑色的蛇形软剑刹那弹出,挥手间──草丛中两个正在撒白粉的灰衣童子马上身首异处,血箭狂喷。 然黑衣人才解决两个撒白粉的灰衣童子,视线里随即却是发现了更多隐在草丛中的灰衣童子。 天毒瘴现在已经笼罩这整个倘大的旷野了!魔教的人事先一定都服了解药的,而黑衣人大概不能长时间地不呼吸? “奶奶的!老子今夜栽了!这卑鄙无耻的魔教若不使毒,自己这黑蛇剑一出,今夜至少可割冥狱四鬼中两鬼的人头!啊──怎麽这天毒瘴越来越浓了,那四个和自己一起闯魔教总舵的王八蛋都死了吗?怎麽还一个都不回来?” 黑衣人持著黑蛇剑左冲右突地挥杀放毒的那些魔教灰衣童子,但是随著天毒瘴的越来越浓,最终他几乎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而先前围住黑衣人的冥狱四鬼好像也如真的鬼 第 17 部分 一般地隐形了,啊!他们现在以逸待劳,定是要等到黑衣人晕得不行了再来下杀手的! 终於,黑衣人一个脚步不稳连人带林金胜一齐摔到一片草中。 黑衣人连林金胜一起在草中一动不动的!少顷,有四个灰衣童子慢慢地靠近去,倏然四支明晃晃的短剑一起狠狠地向黑衣人刺去。 “啊── “啊── “啊── “啊── 四声惨叫同时而发,似乎无法再动弹的黑衣人猛然跃起,黑蛇剑後发先至,一剑便将四个灰衣童子尽数刺杀。 “好像你还半点没事嘛!” 一阴森森的声音倏然弹来,黑衣人顺势再将黑蛇剑一挥,但这一次黑蛇剑的力度却尽数被一股猛力给反弹回来。 当黑衣人一跤复跌在草丛中时,四张恶狠狠的脸顷刻一齐向他的视野覆来。 “老大,先废了他再说!” “好!” 随著两鬼的声音,黑衣人绝望了: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再跃起。 然而──突然两声闷响乍起。 一刹那竟然两鬼脑袋开花栽倒在黑衣人的脚前!这是…黑衣人一愣猛然抬起了头── 啊!在淡淡的月光下,一英姿飒爽的青年和尚正立於原本四鬼所站处的後面。 ☆、(6鲜币)64 抢人 这一刹那,冥狱四鬼的另两鬼身影徒得消失! “少林神拳── 随下,黑衣人在青年和尚顷刻又一阵大展神威拳毙几名悄然靠近来放毒的灰衣童子後,终於认出了对方的武功。 他是少林寺的那个天才少年?黑衣人正心念间,那青年和尚顷刻又是一记威猛的少林神拳击毙了冥狱四鬼中的第三鬼。 他不怕天毒瘴?好像(他)根本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啊?黑衣人正大感诧异,却见青年和尚那刚猛的拳头刹那舒展开来,手中持著一个翡翠绿的小瓶子,瓶子口不停地冒出一种风油精般的气味,这些气味一出,黑衣人马上感觉自己的晕眩在大减。 “菩提神酥── 黑衣人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了,瞬间即断定青年和尚手中所持的物什即是百毒克星菩提神酥!相传这菩提神酥源自佛教宗地天竺,当年一少林神僧曾凭此大破川中的使毒世家唐门。 自青年和尚的菩提神酥出现後,冥狱四鬼中馀下的大鬼和一些灰衣童子随即失去了踪迹!而青年和尚却也不去追(他们),他随下径自往黑衣人这边来。 那冥狱四鬼虽强,黑衣人自信在没有中毒的情况下自己最终也是可以将之打败的!黑衣人虽度青年和尚是靠菩提神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其展现而出的实力还是不得不令他有所动容。 “多谢相救!”黑衣人这话还是尽量表现得真诚的。 “都是魔教对立,顺手而已,阿弥陀佛。”青年和尚宣了个佛号。 但瞬间,眼睛锐利的黑衣人却察觉青年和尚虽在作手势宣佛号,一双眼睛却尽是盯在此刻仍旧晕迷的林金胜脸上。青年和尚的眼睛泛光,尽数被黑衣人的视线给捕捉了去。 “这是…… 青年和尚的眼睛一直都没从林金胜的脸上移开。 “嗯……”黑衣人似想要找什麽话说,但一时竟卡壳了。 “听说魔教教主暴毙了,而那神功秘籍大概只能著落在这人身上了。”到得这时,青年和尚的眼睛还是定在林金胜的脸上。 只不过他一句话却马上令黑衣人不仅是警惕甚至於慌了!黑衣人刹那直起身子,内力暗涌:嘿嘿!他和另外四个武林高手联盟趁正派武林与魔教对仗的时机潜入魔教总舵,总算命运之神特别地眷顾於他,让他侥幸找到林金胜……不过现在这个青年和尚,黑衣人已经认出了对方是那个一代隐世高僧的弟子──现今少林派数一数二的高手!啊!今日麻烦了。 “惨面怪,如今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青年和尚一瞬间话已经挑得非常明了,意思是要对方马上放下林金胜滚蛋,而且他不客气得连对方一向犯忌的外号都给喊了出来。 黑衣人一声不吭,突然蛇形黑剑无声地向青年和尚电挚而去。 青年和尚马上怒吼一声,高大的身影即刻旋起,一个泰山压顶竟然越过黑衣人的武器直向其人压迫而来。 原本黑衣人也没想这猝不及防的闪电一招可以伤得了这个高僧之徒什麽的,他只是要趁这个机会带著林金胜滚个几滚,然後再借草势的掩护逃开而已,哪料对方的身体看似粗大速度却是如此之快。 “那老鬼将一身神功都传予你了!” 黑衣人一瞬间将黑蛇剑使得出神入化,但馀下也只能是尽避对方那刚猛无比的拳势而已,再是无法带得开林金胜的身子。 ☆、(7鲜币)65 青年和尚之来历 青年和尚看似对林金胜就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人却也不答黑衣人的话,一时间倒拿出比刚才击杀魔教之人更狠的劲来。 他在少林神拳的猛势之中又加以某种少林派的绝学合於其中,一时竟是将个黑衣人弄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反手之力。 “这个小秃驴!” 黑衣人暗骂一声,有一瞬间,人突然顺著青年和尚的一记刚猛拳风倒跃入一丛深草之中,然後──他人马上又如叫天子云雀一般迅捷地向空中纵起,竟就立刻施展著绝顶轻功开始没命地在夜色中的旷野里狂奔。 哈哈!黑衣人原本就是一个最善於审时度势之人,一确定自己根本无法自这和尚手下保住林金胜,立马即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哼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这小秃驴,暂且给老夫等著! 黑衣人在心中的千怨万咒中,刹那就消失在青年和尚的视线里。 呃──人家根本就没有去追他(其实,青年和尚虽打得赢黑衣人,但他轻功倒未必有对方那般好)的意思。 青年和尚的目的只是要林金胜而已!现在既然到手了,他取不取黑衣人的性命倒也是无关紧要了。他也不怕对方卷土重来!嘻!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还指望他能成啥气候? 没错!青年和尚一直都是这般自负得紧的,自他从那位隐世的少林高僧座下出师以来。自那位隐世的少林高僧座下出师以後,青年和尚行走江湖几年几乎没有遇到什麽值得一提的对手,直到他奉恩师之命前往少林(话说他那位师父──隐世的少林高僧其实是不在少林寺的,他在远离少林寺的地方隐居很久都不过问世事的)後才在魔教的高手中受了挫,不过在魔教攻破少林寺之馀,他还是凭著自己的能力全身而退。 青年和尚本有望成为少林派的掌门(嘿!在同一辈的师兄弟中,完全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只是魔教要一统江湖的壮志使他的抱负终究毁於一旦!後来,少林寺归属於魔教,青年和尚自然不愿回去当那什麽傀儡掌门啦!他逃出魔教的追杀,回去找自己的恩师却发现一代神僧已然谢世。 他从此完全可以自己还俗去过正常人的日子的,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麽没有那样做!他还这麽年轻,却也不愿意在那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像自己的师父那般甘於一辈子的寂寞。 於是,他开始一个人浪迹天涯了。这一天晚上,竟然是鬼使神差地来到这个荒野,从黑衣人的手中抢走了林金胜。 据武林中的传说:魔教教主(指林火发)暴毙之後,那个什麽大秘密(关系到什麽神功)的事可能能够在林金胜的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这个传闻对这段时间一直行走江湖的青年和尚来说,要是他真连个屁都没闻过,那倒是真有鬼了! 啊!只要是个人,特别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要说对什麽秘笈会半点都不感冒,这可能吗?青年和尚虽不完全如黑衣人那般纯粹就是为那秘笈而来,但如今林金胜都是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不搞个端得又是怎能说得通? 随下,在青年和尚的菩提神酥的作用下,林金胜很快就毒解人醒。 人乍一突兀,一时还不习惯怎麽黑衣人倒变成一个陌生的英俊和尚来了!但林金胜人毕竟不是傻瓜!他望望四周,嗅嗅夜风中旷野里的血腥味,马上也能猜得个事情的大概── 说到底自己仍旧是个俘虏,只不过现时换了主人罢了。 咦?这个和尚干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的,林金胜终於是很不习惯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而青年和尚这时候心里却是在强烈地质疑著自己:啊!我到底怎麽了?难道对方是会魔教五百年前就失传的那项绝学──心魔大法? 这下可有意思啦!自己抢了他这个人,他这个人却来控制自己的心了。 只是这小子眼睛一睁开,竟然像比原先更是好看百倍的,自己的视线却变得很难再从他的脸上移开了。 怎麽会这样的,行走江湖这麽久了,即使碰到再漂亮的女人都不会这样的啊! 只是…青年和尚心底的秘密一直到现在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6鲜币)66 谈恋爱(1) 怎麽会这样的,行走江湖这麽久了,即使碰到再漂亮的女人都不会这样的啊!但是…碰到漂亮的男人──就是会这样! 在很久以前,在青年和尚刚懂那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个世间到底是有一点儿不对劲,啊,不!好像是他自己不对劲!他後来千真万确地证实了的,真的是他自己不对劲。他觉得他和佷多同类的人就是有那麽一个致命的不同点……後来,这个心灰意冷的人就那样子地选择了遁入空门(啊!在古时候,这可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最理想的方式了)。他打算一辈子都不成家,因为──他无法成家。他对女人没有兴趣。他不想害人家一辈子。 因为自身原因,他非常刻苦地学武。他以为他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坏事,所以老天今生要如此地惩罚他。他以为只要牢记自己师父的话:你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武林奇材,所以你要加倍地努力,因为你定可为武林放一异彩! 如果他相信宿命的话,他认为如此这般听话地刻苦,即是为自己的前世赎罪。啊!他相信宿命,真的!仿佛很多人遭到这种命运,就是很难不相信宿命的。 他努力刻苦了,至如今也好像有一点算成功了,但是──如此地忘我再加上青灯古佛就真能令一个人完全地真正变得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吗? “(你)是叫林金胜?”好久,青年和尚才这样开了口。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本来,林金胜是打算不应的,但自己不知为什麽,最终倒是嗫嚅了这样一句。 “嘿,现在武林中不知道你名字的人只怕很少了,”青年和尚冷哼了一声,但瞬间他自己却又无比地讶异,为何自己的语气会突然变得如此地温和,“只是从不曾想你会是这样的…林金胜会是这样子的,啊!魔教教主的儿子会是这样子的…唉── 青年和尚後半部分的话倏然充满了一种无比浓烈的感情,一种没人说得清道得明的感情(啊!可能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厘清),一时间倒令林金胜忍不住惊异地偷看了对方一眼。 “我的俗家名叫洪贵山,洪水的洪,宝贵的贵,山是大山的山!(我)不是为你背後那所谓的秘笈来的……啊,见鬼!我对你说什麽了?” 青年和尚──洪贵山突然有点莫名恼怒地踢起脚下的石子来。 啊!他这一时间里可能完全违背他意识的某种本心的表现,突然使林金胜的心“咚咚”地跳了几下,他只觉得对方的这些表情,自己好像以前在小说中读到过。 “不过你现在跟我走!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不是人说话的所在。” 荒郊野外,还有──一些死人!被对方这样一提,林金胜马上就害怕了。他本来胆小的。啊!倒像现在他才开始晓得怕一般。 “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林金胜立刻这样接话,但对方的身形一起,他随下又慌得大喊。 洪贵山顷刻要消失的身形猛然一顿! “你的毒不是解了吗?怎麽?你受了很重的伤?”洪贵山回过身来瞧著林金胜,本来他打算让林金胜施展轻功跟著自己飞的(他既不相信魔教教主的儿子连这点轻功都没有,也不相信林金胜能逃得开自己的手掌心,嘿!黑衣人能控制他,自己更有实力控制他)。 “也可以这麽说。”林金胜想起自己曾亲自听到林火发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什麽最终导致走火入魔一身武功尽失等等。 “咦?你是不会武功还是一身武功尽废了?” 手仅一搭林金胜的身体,洪贵山心中马上有了某种定论。 ☆、(6鲜币)67 谈恋爱(2) 林金胜这下没说什麽:管对方要认为自己是从不会武功还是一身武功因为某种原因尽废都无所谓了。 只不过,一时之间他倒不排斥眼前的这个人将自己带走。啊!对方要是突然丢下自己一走了之的,自己保不准会在这荒郊野外被活活吓死。 当林金胜的身子倏然被洪贵山一阵风地带走时,他马上即可断定:这个青年和尚的实力比之原先那个从魔教总舵掳走自己的黑衣人的,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金胜才闭眼没多久後,再次睁开眸子,却是发现自己和洪贵山两人已经在一镇子上了。 夜现在虽然有点深,但镇街上还是可以看到很多灯火,以及听到一些人声。就这两点,比之先初的那荒郊野外都是好过万倍。 林金胜自穿越来这个世间至如今都从没在外头闯荡过,然他身边的同伴却早就是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了!人家很快轻车熟路地拉著他住进了一家颇豪华的客栈。 嘿嘿!只要口袋里有银子,真要什麽服务也有。 两人随後在这客栈里不仅享用了一顿美食,洗了一个极舒服的热水澡,洪贵山还让客栈老板马上派人去弄来了一些乔装,改变两人原有样貌的物什:诸如面具等,甚至於洪贵山要的假发。 “在咱们两人独自的时候,你恢复原样,我也仍旧眷恋当和尚的样子,这样也比较习惯……接下来,要乔装成那样也不是怕那些人(指一些可能贪念林金胜背後之物的武林中人),只是从今後喜欢过平静日子。” 当两人最後待在一间房里时,洪贵山这样对林金胜说。 林金胜无语。他确实也不知自己到底要应个啥 第 18 部分 。现在,他的命运完全主宰到洪贵山的手里了。啊!来到这个世间,他终於完全体验到什麽叫做被命运推来揉去的真谛。 接下来,洪贵山突然帮自己也帮林金胜将两个人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两个人,借助著那些可以乔装改扮的东西。 “现在咱们离开这里!” 洪贵山随後突然这样说,当即他也不顾林金胜还在讶异之中,就马上带起後者的身子,在街上已经逐渐无人的这时候,推开客栈的窗子,施展绝顶轻功离这小镇而去。 一个下半夜,几乎洪贵山都没有休息地带著林金胜直飞!到得快天亮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另外一个大镇。 很快,洪贵山又带著林金胜住进了一家更豪华的客栈。其实这些豪华客栈,是连下半夜都在接待客人的。特别是一些人:武林中人、夜行人……很多都会在下半夜里突然来投店。 在客栈的客房里,洪贵山松了口气地对林金胜说:“总算没发现有什麽人跟来!” 林金胜坐在洪贵山的对面,没答对方什麽。这时节他讶异自己:竟然全无睡意。 且他察觉对方亦然! “等再换一批乔装物(接下来,改换容貌的物什洪贵山自然不会再让店家去代劳了,老江湖的他,会自己去添购那些物,然後等离开这里後,找一个没人的所在再改两人的样貌)离开这个镇子後,我带你去一个从没有外人会去的地方,到时候你仍旧变回原来的你,我也仍旧改回和尚样,我们就在那里待著,不要再出来这个世间,让那些要秘笈的家伙通通他妈的见鬼去!” 这时候,洪贵山的眼睛很认真地看著林金胜。 这时候,洪贵山的话使林金胜的心海深处猛得掀起了某种惊涛骇浪──啊!林金胜他这时候…仿佛是有点儿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和尚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著一种什麽药了。 ☆、(5鲜币)68 谈恋爱(3) 林金胜仍旧是没有说什麽,一任对方唱独角戏。现在都穿越成这样子了,命运根本半点由不得他自己操纵,他仅希望以後的日子面前这个男人可以对自己好一点,那麽自己──即使跟著他…也都没什麽可抱怨的。 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的简单罢了。 “你休息一下!我要打坐,等天亮後再去弄那些东西(指可以再次改变两人容貌,让人认不出原本两人样子的那些乔装改扮之物)。” 洪贵山说著径自盘腿坐到这屋中的某个角落,然後开始闭眼打坐。林金胜以为:这个和尚的打坐,亦即是练功兼休息!想当然他们这些武林高手的练功和休息都是可以随时随地和随心所欲的! 林金胜其实早真的很困了,先前只不过是因这一个晚上的变故太多而导致人有点内心过於激荡产生了一种假失眠而已,现在经洪贵山的话意提醒,他倒真是有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客栈的床上一躺就闭眼,和衣很快沈入了梦乡。 林金胜醒来的时候,他自己感觉大概是午後了!那家伙(指洪贵山)早就打坐结束,不仅如此,他连那些物什都是出去弄回来了。林金胜不晓得对方在自己睡眠中是否有对自己实施过点穴(以防自己突然醒来逃跑啊),还有…对方在留下自己独自去买东西的时候,心里大概也纠结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说不定,就是有厉害的人物终於是找寻了来!不过洪贵山也不简单的,可能就是能够预估得了即使有人趁这空档(将自己弄走),他随下也绝对是追得上并且能够再度将自己强抢回来的! “你在想什麽?” 看林金胜一醒来就发呆,洪贵山倒是问道。 “我在想…你要将我带去哪里?”林金胜倒真是有点信口开河般地反问。 “哦?”洪贵山一时没料到林金胜会如此反问,“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他是跟自己说过了的啊!好像他还说…… “你说…你不是为了那什麽秘笈的事?”林金胜随下像喃喃自语般地道。 突然──洪贵山一把抓住了林金胜的手,使林金胜瞬间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洪贵山这一刹那将林金胜的手抓得紧紧的! 洪贵山眼睛这时节直直地看著林金胜的脸。洪贵山的脸这时节乍现一种那情窦初开的小夥子的羞涩之意(对方的这神情真令林金胜一时有点难以接受了,真没想到,这个和尚还会有这样子的表情,啊!即刻的感觉是滑稽还是做作)── “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人不?”他的声音也比原来的低了很多很多。 林金胜没说什麽。他知道对方会自己往下说的。 “我带走你,真的不是为了那所谓的什麽秘笈,本来於那秘笈的事是想凑份热闹的,不过见了你後,我自己都难以置信地改变主意了…我带走你,是因为…我想要你以後和我一起生活!” ☆、(7鲜币)69 激情客栈(1) 尽管已经有所意料,但瞬间林金胜的心还是禁不住“咚”得一跳:啊!这个和尚,他…… 林金胜一时真不知道要怎麽回应对方的话。 “我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尽管你是魔教教主这个大魔头的儿子。哦,不要大惊小怪,男人是可以喜欢男人的,我今天来告诉你!” 这个英俊的和尚一时间竟说得自己都脸红耳赤的,突然,他抓起林金胜的手一把将之拉到自己一边凑过来的嘴上──啊!他亲吻起林金胜的手来! 这个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啊!这个动了凡心的出家人!林金胜一时目瞪口呆,继而不知所措。 突然,洪贵山的嘴放开了林金胜的手。突然,洪贵山猛得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林金胜的身子。林金胜还来不及有什麽挣扎,洪贵山的方口却已经是向他的脸凑了过来了。 “咱们亲嘴儿!我看见很多相爱的人都是这样的!” 洪贵山随即如梦呓一般地喃喃,刹那间他的大嘴就堵住了林金胜的。林金胜哪里躲得过什麽了?他刚一慌,对方的大舌马上就钻进他的口中一阵乱搅。林金胜瞬时的喘气声尽数被对方的粗重呼吸所淹没。 啊!好甜!这样子地亲嘴好过瘾!一时尝到美味的洪贵山开始狠命地舔吸人家小美男口里的津液!说真的,在这之前洪贵山从没与人如此这般地深吻过,包括女人、男人!今天是情不自禁亦是无法控制,啊!欲望…他已经是忍受到极点了!而对於林金胜,他先是一见锺情,然後便是下定决心要和对方终生相守的。 这时候,林金胜人浑浑噩噩的,到得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洪贵山这个人即是古时候的同志!洪贵山他和那之前占有自己身体的杨礼、黄文呈可能真很有些本质上的区别──那些人在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前绝对不会是清白的,自己凭感觉即可断定,那些人在占有自己之前肯定有染指过…女人…甚至男人…。而洪贵山,林金胜至此也晓得对方当初是为什麽下定决心要出家了!只是洪贵山他以前就一直没遇到过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吗? 然而,这时候客栈里头已然被点燃起的某种情热,开始逐渐弄得林金胜再无法去思索什麽了── 洪贵山的狂吻开始席卷林金胜的整个五官,在他放开林金胜的嘴让其得以喘息的时节。 “啪”得一声,林金胜的睡衣一下子即被和尚那有力的大手撕开,雪白亮丽的肌肤刹那令对方一双本就被情欲充满的眼睛泛红。 洪贵山一时停住了亲啃林金胜五官的动作,只拿一双火热热的眼眸饱食著人家那美丽如缎的身体──好白嫩的皮肤啊!啊!在那胸前,有著两粒樱红的奶头甚是可爱!一瞬间洪贵山有种口水要流下来的样子。 这雪肤,这奶头真的是太可爱了!情不自禁的洪贵山,忍不住开始用他粗大的手轻轻地抚起林金胜的肌肤来。 林金胜本来是要挣扎的,可不知为什麽自己最终竟然是放弃,倒不是因为自知挣扎亦是无果,只不过,恍恍惚惚觉得这个和尚会同杨礼、黄文呈他们很不一样!这个和尚他…可能会是认真的,不像杨礼、黄文呈他们更纯粹地只是为了在自己的身上发泄著他们的兽欲。 啊!是说──这个和尚在自己满足生理方面的需要时,亦会很在意林金胜的感受的! 林金胜不知自己啥时闭上眼睛的。他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啊,被男人爱抚的感觉就是非常地不一般!和尚是个男人啊!年轻、健壮而英俊的男人啊! 尽管酥胸上那两粒玛瑙似的乳头令洪贵山的口水直咽,但一时他却还能控制著自己,不至於马上大手伸过去将它们疯狂肆虐,然後手玩够了,再过足嘴牙之瘾!他要慢慢的,他想慢慢地将林金胜的所有的热情也点燃起来──他觉得唯有那样,这男男之间的鱼水之欢才真正是有质量的。 ☆、(6鲜币)70 激情客栈(2) 在那粗糙的大手快要触及胸脯的时候,林金胜的眼睛突然睁开来! “放松,将自己交给我!我会对你很好,令你很快乐的。” 这是和尚的情话吗?真难得他可以强迫自己说得这样地温和。林金胜刹那有点儿某种属於心动的情绪── 曾几何时,自己有过这样的幻想:就希望这一辈子可以遇得见一个真正懂得自己,想真正对自己好的男人。这个男人,他带给自己的将没有任何的痛苦,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快乐!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老公!自己真的想要有一个真正爱自己对自己好的老公!只是一直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能不能够遇得到这样子的一个男人…… 啊,杨礼好像不怎麽合格啊!黄文呈也不怎麽合格啊!而如今这个和尚呢? 倏然,那大手爱抚到了乳晕,林金胜的身子猛然禁不住地颤了下,而当施爱者──面前的男人的手指头骤得点中一粒“小玛瑙”时,林金胜竟即瞬间轻嘤出声。 洪贵山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注意著林金胜神情的变化,这刹那对方的这声听来有点舒服的轻嘤连带著对方脸上即刻那根本就压抑不下的某些愉爽神情,令洪贵山的整张脸马上兴奋地漾了开。 瞬时,几根手指捻上了那两粒可爱至极的奶头!和尚的光头俊脸一时整个儿地贴近林金胜的,然後耳鬓厮磨起来。 “轻哼给我听,我想听你快慰的呻吟声!”和尚一边用手指玩弄林金胜的双乳一边情意绵绵地在人家的耳边低语呢喃著。 啊!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家伙还这般懂得调情的! 他不是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吗?却又怎得如此地高手了?难道…他天生却是这一方面的人才?而在没有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之前,他却是可惜地被埋没人才了。 啊!他的手…捏、捻、按、扯……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林金胜被玩得真的忍不住发出轻哼,甚至於呻吟声了。 啊!胸脯的那最敏感的地方……啊!我要被玩得灵魂出窍了!林金胜再度闭上眼睛!他本点都没有力气来挣扎什麽的!他觉得自己非常之弱,弱得每次这样子,男人的动作即可以将自己完全溶化。 “告诉我,舒服不?” 这时候,这个已经破戒的和尚还在调情不断。 “不说?” 突然,和尚腾出一只大手来,就那麽粗鲁地往林金胜下身一抹,即刻──林金胜下身的睡裤尽数被褪至脚裸而去。 那光光的下身,顷刻什麽遮挡之物都没有了。 洪贵山的一只大手开始顺著林金胜的小腹下去! “你看,你下面都湿了的!” 和尚越发重口味的话,令林金胜的脸顿如三春桃花。 这时候的林金胜暗恨自己:为什麽每一次被男人引进这种欲界,自己都会逐渐地迷失? 望著被自己玩抚得浑身无力的林金胜,洪贵山倏得一下挺起身子,双手转而在自己身上一动,刹那一具比杨礼、黄文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男人健壮裸体完全呈露出来。 猛然,洪贵山山一般的硕体整个压下来,覆在林金胜的身上。在林金胜刹那有点不堪重负地喘气时,洪贵山稍微撑起一点自己那压在人家身上的重量,但是当然──他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贴著人家的身体。 大嘴再次张开,准准地逮著人家的芳甜小口,开始亲吻,开始吸吃! ☆、(5鲜币)71 激情客栈(3) 而洪贵山的大手亦开始有所动作──它们轻轻地,不是一下子就亟不可待地伸向自己身下可人儿身上的那些最重要的部位。 在大嘴忘情地舔吸著林金胜口里那些甜甜的津液时,洪贵山的两只手分左右抓住了林金胜的两只手,激动地握捏著,一下子放开一下子又是抓住。 和尚强健粗糙的身体,也是一下下或轻或重地摩擦著林金胜那光光的皮肉!天啊!这个和尚像是禁欲已久不沾荤腥的人吗?想来真是教人难以置信呀!啊!他…真是和杨礼、黄文呈有著太多太多的不同。 此刻,被男人挑逗得晕头转向的林金胜简直都无法去想──因为这个爱,人家是想用心地来做!人家想要以後永远都和他过那种无比甜蜜与快乐的夫夫生活啊! 过了一会儿,洪贵山放开了林金胜的口,以一种心醉神迷的眼色,瞧了一眼在自己的深情之吻下犹如承过雨露之恩而似乎变得宜加娇豔的那莲花之口,然後他仿佛满足地淡淡一笑,再度垂首将那馀势半点未减的热情之吻施予人家之粉颈。 而此刻,林金胜那有些迷乱的眼神倏得将对方的形象完全收入:啊!都好似到得这时间,方才发觉这个和尚其实真的好英俊啊!半点不会在杨礼和黄文呈之下,而且…他这时节一副光头的另类造型更是好酷!啊!好酷好英俊的和尚,他这时候正光著上身,露著那健壮有形得令人眼睛发直的臂膀…… 恍恍惚惚间,林金胜倒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愈发地软了,真是不知道自己都要怎麽地,啊!放任自己让这英俊、健壮的和尚来为所欲为可好?在自己的心底深处……啊!自己的身体其实是非常地需要男人的抚慰的,甚至於是有点粗暴地抚慰的。 洪贵山的大嘴转瞬来到了林金胜的那片美丽的胸脯,啊!那两粒可爱至极的樱乳即刻就令洪贵山的口水当场流了下 第 19 部分 来!而他此刻也都像是忘记了发窘,口仅一张马上就将一粒乳头吸进嘴中。 “嗯── 在洪贵山的舌尖触磨著林金胜的乳头时,林金胜终於是无法压抑,难以控制地轻哼出声了:啊!乳头上随即传递自全身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灵魂的颤栗! 林金胜的哼声立刻却如是某种性欲爆炸的催化剂,洪贵山随即是再也无法控制地疯狂了──不仅口,连一只腾来的手一起,开始有点粗鲁地享受著林金胜的那两粒美味无比的樱乳!轻哼,终於转化为婉转的呻吟!而这时正被情欲之火点燃得如火如荼的洪贵山,就是爱听这种呻吟。此时节在洪贵山的心中,却是希望林金胜的这种呻吟的音乐来得更猛烈些! 胸脯上强烈无比的刺激,令林金胜最终条件反射地想要去推拒洪贵山的身体,但又哪里能够?而他不经意间抱抓人家厚实背肌的手,却只能是使人家更加地深陷进想要尽情享受他身体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兽欲之中。 ☆、(5鲜币)72 激情客栈(4) 这时候,正值白天,客房外的弄堂直至外面的大厅,院落之外的大街,都有著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而这间春意正浓的客房里,林金胜的呻吟,夹杂著洪贵山时而响起的若有若无的粗重呼吸,则自成另一种──会使春景愈浓的音乐。 难得美景(啊!那麽漂亮的林金胜,那麽酷帅有型的和尚洪贵山,两人赤身裸体地在一张大床上),竟是没人有这眼福来欣赏,因为这客房的门窗皆紧闭著,谁又能想像得到:此时节有这样子的两个极品男人在…… 悄悄然地,也即是自然而然的,洪贵山的另一只手也早放开了林金胜的手,直朝後者的小腹下摸去。洪贵山的手後来摸到林金胜分身口的一些黏液。 而在林金胜的身子再度不一般地激灵时,这个和尚的嘴终於是放开了那两粒被自己轮流吸、舔、咬得早肿胀变色的樱乳。 洪贵山的大嘴开始席卷林金胜的下身。在某一个瞬间,他的大手猛得翻过林金胜的身子,令其倒趴在床上,将整个嫩白性感的臀部来对著自己。 和尚以一种痴迷的目光先美美地将这美臀欣赏一番,然後骤然一头埋於其间,在手揉捏的同时,大嘴也开始一阵猛烈地亲啃。 “啊──不要,那里脏…… 林金胜好像迷迷糊糊的,茫茫然地叫喊。 “谁说脏了?你洗得这麽乾净,这里好香的!” 洪贵山边动作边嚷嚷,少顷手即掰开了林金胜雪臀的两瓣,让那朵他渴望已久的菊花在自己的眼前开放。 看著菊穴一张一合的,洪贵山顿很明显地感觉自己的胯中之物迅速地涨大了一圈!啊!腰间好压抑,猛得,洪贵山在林金胜身旁一坐,双手抽回自身当即飞快地褪掉自己下身的所有障碍。 一根肿胀如婴儿手臂粗的肉柱马上弹跳挺立而起!和尚在满意於自己腰间宝贝的同时,手指却是情不自禁地对准林金胜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菊穴插了进去。 “啊── 林金胜瞬间轻叫一声。他的肉穴早被杨礼、黄文呈先後调教得敏感异常了!现今只要有东西进入他这里,仅是稍微撩拨,他的肉穴深处都会有一些黏液开始分泌。 洪贵山自然也能够感受到这里头的某种生理现象,只是他内心毕竟太过於在乎林金胜的感受了!虽现时欲火难忍,人却还是记得担心:林金胜会不会马上就在自己疯狂的冲刺中疼晕。啊!他不要林金胜从此得了性运动的恐惧症,他的目的可是要林金胜变成一个最终完全乐衷於性运动的人的。 而对威猛如他这般的人来说,他完全都可以预估得到自己腰间之“枪“的份量──啊!还是先给它润滑一番!不然保不准这小美男在自己第一“枪”的冲撞之下就会休克。 心念间,洪贵山侧目顿见林金胜那莲花一般美丽的嘴正似含苞欲放!哎哟!那里真是可爱至极。 火速的,洪贵山双膝跪到了林金胜的脸前,同时双手捧起了对方的那张脸。 ☆、(6鲜币)73 激情客栈(5) 一股完全属於男人的那极浓的膻腥味,刹那直扑鼻而来──林金胜知道这个男人的企图!哎呀,这个……他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要求著来这种动作了! 洪贵山此时节完全处於某种激情的热火之中,虽心底真的对林金胜疼惜有加,但是──那代表男人的物什还是瞬间就戳进对方那如莲花一般美丽的嘴中。 在林金胜“唔唔”著,口像要吐而吐不出的这刹那,洪贵山则仰起头,闭著眼睛美美地吐了一口舒畅之气──这种感觉真太美了!啊!如此温暖湿润的小嘴将自己的东西包裹得真是恰到好处。 “啊!宝贝儿,舔吃它,快!”洪贵山此刻的声音不是那种粗鲁的命令,而是一种类似於老公的角色在性运动中对自己心爱之人的请求。 林金胜於茫茫然中被一个男人操控著性爱运动,这个男人身上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某种魅力(啊!说得玄点,这个男人的话语、神态甚至於动作,都渐渐地使人於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人家一直梦寐以求的那个老公),最终竟令得林金胜不仅完全按著人家的要求去做,甚至於力求做得更好,甚至於自身从这种为人服务之中也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啊!帮自己爱的男人,帮自己的老公这样子服务真的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林金胜…他快要领悟到真谛了? 後来,也不知是在什麽时候,洪贵山感激异常地将林金胜抱倒在床上,就用自己强壮异常的臂膀有力又不失温柔地将这可人儿搂抱住。 少顷,洪贵山一条腿轻轻地顶开林金胜的腿,看著对方那绮丽异常的後庭花,胯间已经被充分润滑过的“巨枪”尖端瞬时就抵上那个花瓣。 而林金胜亦有所感觉,人顿微张著嘴呼气──後面那里虽不是第一次被贯入了,但每一次的被贯入都会让一个人的心跳骤然地加速!啊!这内心的紧张程度甚至远远大於某刹那肉体的疼痛。 “别紧张!宝贝儿,放松自己!”洪贵山适时地将自己的安慰抵至人家耳边。 怎麽?他这个人就是令人感觉经验特别丰富的款啊?这可是个今天才要破戒的和尚? 他是第一次?在此之前他还是处男吗? 不过,林金胜认为这些对自己来说,似乎都不甚重要的!真的!他不是很要求对方一定是纯洁的!他只希望一个男人不管对方出身如何,在对方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後,在对方以老公的名义自居和自己一起生活,对方会从此真正地喜欢自己,对自己好,那麽自己的一辈子即是幸福的了。 反正林金胜他是这样想的。 一根肉长的棒子在和尚腰身的律动中,开始进入自己的身体,缓缓地进入,一点一点地进入,但也打算是要全根尽没地进入。 在洪贵山又开始闭眼微喘地享受著那种被温热所包裹的快感时,林金胜终於开始发出声音! 而受了刺激的男人最终便是开始流著汗,有点用力地做著运动了!洪贵山在腰身开始猛顶的同时,大嘴又疯狂地亲啃起林金胜的粉颈。滑背来,而他一双大手再度将人家那硬粒不褪的双乳玩捏得完全变色。 在洪贵山越发粗重的喘息中,夹杂著林金胜的呻吟,还有两人肉体的撞击声!最终,仿佛是整个客栈都溶化在这一片春情之中…… ☆、(5鲜币)74 激情客栈(6) 时而,洪贵山的肉棒尖端顶到林金胜身体深处的某点时,令林金胜因一刹几乎全身痉挛而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的叫声,则成了这一曲春乐中的某个必须的高音。 啊!那紧紧包裹著自己的肉壁,有时随著身下之人身体的猛烈收缩,都令洪贵山差点就把持不住而一泻千里。在这一件事上,他其实真的是新手(虽然这对人类来说,可以说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活儿,虽然因为爱之切可以导致他的灵感乍现,但是他毕竟真的是没有很多经验的),不过还好他有著极高的武功,特别是在内功方面,少林派一直是名列前茅的,洪贵山出自少林神僧座下,自非凡闲之辈!洪贵山再傻也是晓得:倘若自己就此这般地交差,那即使是他自己可能都会瞧低自己的!洪贵山在几番紧要关头,终是运用内力,强行地忍住某种可能马上就带来的强烈快感,而不愿造成某种遗憾。 他要一直勇猛无比的,就像他以绝技少林神拳战斗一般(只是现在的这种战斗,不是那般血腥的,不过倘若有人以为这种战斗会比那种战斗轻松的话,那他就是大错特错了)!除了自己得到肉体上的最大愉悦之外,更主要的是,可以让得自己心爱之人也满足,这样子自己的心理才会真正地满足。这个和尚的本意本来就不是要强暴林金胜满足自己的兽欲而已,他是想要真正地和对方好,让这种肉体的快乐永存,并且──对方最终会完全地接受他这个人。 那所谓的爱情,在洪贵山这种人的意识中,大概只是这样的逻辑了。 洪贵山渐渐有技巧地、恰到好处地刺激著林金胜身体深处的某点,令得对方越发地难以控制自己。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里,人是最容易迷失的。 到得後来,林金胜因为身体上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使他嘴中所发的呻吟已经是完全自然的反应了──啊!这说明他在肉体上得到了真正的快乐。 “啊──用力!用力刺我那里啊──哎哟……对!对,就是那里…… 如果在一瞬间猛然清醒过来,林金胜绝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自己喊出来的!但是他现在真的完全将这个正满身大汗地操弄著自己的男人,当成了自己一生最需要的老公──啊!这个男人不再是简单的洪贵山,而是老公,可以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无穷无尽快乐的老公! 在迷乱中,林金胜还主动抓住到後来有点停滞的洪贵山的双手,就将它们定在自己的胸前,好像要它们一直虐自己的两粒乳头,直到将自己的乳头摘下来为止。 大床上的战况颇是激烈,而到得最後,洪贵山是怎麽将自己的身体那处灌满乳白色液体的,林金胜都浑然不觉了。他像是晕过去了,完全无力地沈进洪贵山那汗水淋淋的臂弯。 让自己在男人那浓浓的汗味里休克,一如不喜欢再醒过来! ☆、(7鲜币)75 被围 当日夜里,洪贵山就带著林金胜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这个林金胜至今不知名的大镇。 一出客房的门,洪贵山就已经不是和尚了,而林金胜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这两个人如今的形象,武林中人没有一个认识的,不仅如此,这世间也没有一个人会认识他们的:因为他们现今装扮的是全新的一种样子。 洪贵山此番带著林金胜出镇,不是像来时那样施展绝顶轻功直接在空中飞驰!他们像普通人一样雇的普通马车!洪贵山就是刻意地在掩人耳目,特别是掩那些可能起疑的武林中人的耳目。林金胜现在是个很大的宝,关於这个武林中可能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但是对於现今的洪贵山来说,林金胜这个宝的意义更是另有一种无人知晓的特别。 坐在马车中,借著昏暗的车灯,洪贵山在随时对飞驰中的周遭保持警惕的同时,一双眼睛一直都在林金胜的身上。这时节的林金胜,人则处於半寐中:他其实是喜欢有规律的生活,不爱这种半夜赶路的。 马车已经驶离原先两人所待的大镇了!现在不用掀车帘去看,林金胜都猜得到外头还是一片沈沈的夜色。马车驶到无人烟的荒野了?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将自己带去哪里?但无论如何自己根本就难以摆脱他的控制。 自己真要摆脱他的控制码?以如今自己的身份,即使摆脱他的控制,结局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说不定还更惨,其实只要他真要对自己好的话,跟著他恐怕倒还是比较好的选择。 林金胜虽闭著眼睛,但心里却总是不平静。 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在某一个瞬间,马车停了。 林金胜都还没什麽反应的,洪贵山则在轻一掀车帘的刹那,就猛然带著林金胜的身体破出马车。 当林金胜嗅到一股血腥味时,他才晓得这旅途上出事了。 “圆空,哦!不,应该叫你的俗家名洪贵山才对,以为改头换面一下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小子,玩这招你还嫩点!” 林金胜被洪贵山带著撞出马车後,瞬间人在空中他听到了一个阴侧侧的声音。 啊!黑衣人惨面人!林金胜和他相处过的,对对方的声音颇为难忘。 突然两声对掌之音爆在耳畔!洪贵山才想讥笑黑衣人一句“手下败将还敢再来自取其辱”时,他人在一瞬间已经同一个红衣喇嘛交了下手。 啊!哪里跑出来的喇嘛?内力竟强劲如斯!一时大感诧异的洪贵山其实人连带林金胜已经被逼回那辆马车车夫连同马匹皆已遇难的场中,本来,洪贵山是想凭一口气带著林金胜冲出已经陷入的某个包围圈的。 时候已值破晓,这是一处荒野,现时借著天蒙蒙亮之光,林金胜瞧见自己和洪贵山的四围被几个装束各异的人阻挡而住。这些仿佛突然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里面有一个人林金胜认得──他自然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啦! “老夫来介绍一下,”黑衣人这时向圈中的洪贵山和林金胜的所在跨前一步说,“这位是来自圣母之水峰的苦智上人,” 黑衣人第一个向洪贵山和林金胜介绍的人即是刚刚才和洪贵山对了一掌的那个红衣喇嘛。这时,林、洪两人但见这个老家伙外表竟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样子。 “这位是飞鲸岛的王岛主;这位是星宿海的葛公;这位是名震天山的神剑客张小兄;这位是…… 林金胜已经无心去听黑衣人的介绍了,这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突然充满了某种莫名的惶恐。这围住自己和洪贵山的一共是六个人(包括黑衣人),每一个都好像好恐怖的! “诸位,中间这两个小子都是来头颇大的人物,一个是魔教教主林火发那老鬼的宝贝儿子,另一个是一代少林神 第 20 部分 僧方玄那老鬼的得意高徒!两个老鬼现今都已作古,今日大家合力擒住这两个小鬼,嘿嘿!那宝贝就是咱们的了!”黑衣人一向林金胜和洪贵山介绍完那几个怪异的人物後,随即就接著向那几个家伙详细地介绍起林金胜和洪贵山来。 ☆、(6鲜币)76 大混乱 “通通家师手下败将!” 洪贵山装得很轻蔑地看了这些人一眼。但话虽如此,他人却也晓得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不要说还能够带得走林金胜,恐怕就是自己想要从这些人手中逃得生命都有点困难!这些人其实不属於正派武林的人物,亦非魔教中人!他们几乎皆是各处天边的一方巨擎,其馀五人比之黑衣人惨面怪也多不相上下。如果仅是两个黑衣人一般的人物,洪贵山还有点自信可以勉强带得走林金胜,但是现在…… “那今天就再来会会方玄老鬼遗下的那些绝学!” 黑衣人惨面怪朗声笑著,向其馀五人一招手,一夥马上就一齐向场中冲来。 下流,下流无耻!这些成名人物这样子围攻过来!但现在人家心里只有那东西,可顾不得什麽了,况且这些人一直都远居天边,素不吃中原的这些规矩,而且他们自己也从没认为自己是什麽好人。 “大夥儿从速,估计中原武林那些家伙和魔教中都有人要过来了!”黑衣人一边飞驰一边对同夥大喊。 “嘭嘭嘭…… 仅一个照面,洪贵山手中的林金胜即被惨面怪夺过去。而同时,洪贵山在与星宿海主人拳掌相交间,又再火速躲过神剑客的一剑。洪贵山人随即在刚猛无比的拳风护体间,身子飞速游走。 林金胜是无论如何都夺不回来了!洪贵山虽心中一时难舍,但也没傻冒得要硬拼。他要打退堂鼓,因为人家这次却是计划好的──连他一块铲除! 红衣喇嘛苦智上人也出手了──怀中突然飞出两片飞钹,钹面在极速中旋得锋利如刀刃。 洪贵山早已使出浑身解数,在千钧一发之际,还将压箱底的绝技──易筋经都用了出来!然而这项绝学虽可称有点惊天地和泣鬼神,但青年和尚还尚未将之修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接下来尽管躲过苦智的独门暗器飞钹和无情道人的佛尘,但力尽之馀又是被飞鲸岛主给逼回了包围圈。 洪贵山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奶奶的,今日拼了! 六个魔头这时眼中皆是幻出笑意:六人合力重创洪贵山只是顷刻!哈哈! 不过就在这时候,本已开始大亮的四野突然被一种雾蒙蒙的东西所充塞。 骤然而起浓雾?非也! “天毒瘴!”围住洪贵山的六人中突然有一个率先怪叫。 “大家小心!魔教的人来了!”惨面怪随即警告同夥。 天毒瘴?!洪贵山倏然心底闪过一抹冷笑:他有菩提神酥怕什麽? 不过,眼尖的洪贵山於刹那却发觉有几个中原的正派武林高手正往这边驰来。魔教之人追来了,正派武林的人也来了,马上这里就要发生大混战……哦!对了,可别让惨面怪带著林金胜趁机溜了。 咦!惨面怪人哩? 当洪贵山惊觉已经看不见黑衣人和林金胜的踪迹时,这片荒野即刻陷入了大混战之中。到处都是打斗的人,谁也不晓得在这一时间到底有多少武林中人来到这里。 洪贵山在发疯般地一拳击伤神剑客之後,人马上又陷入几个魔教高手的围攻之中。 到得这时,林金胜真的离他很远了! 有苦智等人断後,惨面怪第一时间就带著林金胜如鬼魅般地消失!这次他事先有备,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类似於菩提神酥的奇妙避毒之物,天毒瘴对他没有多少威胁,趁著大混乱,虽带著林金胜,但惨面怪凭藉卓绝的轻功,倒是一下子被他跑得远远的。 ☆、(5鲜币)77 林中变故 这荒野的尽头有一片树林,惨面怪带著林金胜很快没入树林之中。 天完全亮了,躲入树林中给人的目标就不会那麽明朗了,但是──树林里同样危险重重!谁也不知道这一次有多少人闻风而来。 惨面怪是极端谨慎之辈,他早就点了林金胜的穴,现在更是用一种独特方法令其陷入无法出声的晕睡之中。惨面怪保不准自己将要在这一片密林中潜伏很长的时间,外面荒野现在真是人声鼎沸,而他带著林金胜的目标真是太明显了! 倏然──一声清脆剑吟,惨面怪才刚站稳一林中空地,他身周已经倒下了四个人。他那柄黑黑的软剑,这时候正沾满鲜血地映著晨曦之光。 “哼!偷袭,凭你们四个小喽喽?” 然而那四个倒下的人却已经是再无法回答惨面怪的话了!一剑便是瞬间取四条命,惨面怪对自己出剑的速度感到满意。 他随即看都不看那四具尸体,便直接从某一个死人身上跨了过去。 惨面怪走到林中另一处空地的时候,将林金胜放到地上,不过这时他人却开始非常警觉地看著四面那没有半丝异响的树林。他的耳朵这时间直直地竖起。 树林里真的是没有半点声音!但这样子才是不对劲的,是什麽让本来可能有的小动物都不见踪迹了? “又是用毒吗?去你的娘的!” 惨面怪咒著正要带起林金胜飞快地离开此地,突然一条长鞭无声无息地自一片深草中卷来!在长鞭就要触及林金胜的身体时,惨面怪的剑动了! 即刻“哢嚓”一声,惨面怪的剑却没有削断那长鞭,而是被一柄利斧格了去。只是那鞭子终究没能卷走林金胜,因为惨面怪在一瞬间已经带著林金胜纵上空中。 惨面怪还没来得及看清使斧的和用鞭的都是谁,树林上空就已经有一些白影飘来。白影们都使白剑,明晃晃的一片。 “好呀!雪山派…… 惨面怪的黑剑即刻戳中一片白影的领头之人,但是奇怪黑剑划破白影的衣裳後竟插不进对方的皮肉。 “天乌蚕丝!” 啊!这家伙绝对是雪山派的要紧人物,才穿有著雪山派这种独有的刀枪不入软甲(惨面怪一时没认得来者是谁,因为雪山派很久不闻武林中事了,所以雪山派的後起之秀他是一个都不认得的)!怎麽?他们这次也是为林金胜而来?惨面怪一个怔仲间,手中林金胜已经被方才的那条长鞭给卷了过去。 使长鞭的人原来是名震关中的软鞭圣神;方才那柄利斧的主人是东三省有名的斧头帮的帮主。软鞭圣神和斧头帮帮主两人这番联手!不过他们从惨面怪手中夺得林金胜後,也来不及撤,就陷入了雪山派高手的重重包围之中。 看见那麽多的白影,惨面怪倒一时远远退一边,乐得隔岸观火!本来林金胜是他第一个逮到手的,他这次出山的主要目标也就是林金胜,要不然正派武林和魔教的血拼却又关他何事?只是虽然他知道带著林金胜绝不可能会是一帆风顺的,可这一路上的波折倒也太过於曲折了点,曲折得使他非常地无奈,直至怀疑自己最终可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7鲜币)78 雕和胡人 软鞭圣神和斧头帮帮主在杀死和打伤几个雪山派高手之馀,也双双受伤。那一个身著天乌蚕丝的雪山派领头人,现已经是对他们彻底起了杀心了。 “惨面怪,你他妈的!还不快来与我们联手,等一下雪山派也不会放过你的!” 斧头帮帮主在被那个身著天乌蚕丝的人一记寒冰掌击得浑身罗嗦的时候,终忍不住转头向那退得远远的黑衣人惨面怪怒骂一声。 惨面怪却不答他话,脸上浮起一片轻蔑之笑,这时候的他其实在等待著一个可以最好夺得林金胜的时机! 惨面怪知道饶舌的斧头帮帮主已经危在旦夕了,果不其然,突然那家伙大叫一声,竟一下子被三把雪一般耀眼的长剑同时插中。 而说时迟那时快,著天乌蚕丝的雪山派领头人骤然一声轻吒,手中长剑直取软鞭圣神咽喉! 惨面怪在这刹那飞起了!他的轻功较在场的所有雪山派的高手的都出色。惨面怪那黑色软剑如闪电一般出击,在眼前飞起几股血箭的当儿,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到了林金胜的衣服。 “啊── 突然,惨面怪大叫一声,顷刻间他察觉自己的手竟被什麽啄去了一大块肉。 什麽猛禽忽然从天而降? 啊!是雕!一向生活在大漠里的那种最可怕的猛禽雕! 一只比人还高大的雕的双爪,骤然击开了惨面怪,而大雕的双翅在同时也扇起一阵狂风,荡开了几个靠近来的雪山派高手的长剑。 只是,一柄几乎无声且看似无力的雪剑却是悄然地递向大雕,没有被大雕的翅爪荡开。 但,马上一声巨响,著天乌蚕丝的雪山派领头人突然就被逼退了好多步。 “北漠阳掌!” 雪山派领头人在一声惊呼时,那个一掌将他震开的胡人则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抓起林金胜的後背跃上雕背。 大雕在一瞬时的雄啼间双翅一震,直上云霄。 地上反应过来的人们,一刹那各种暗器朝天空打去,但靠近雕身的暗器则全都被一种雄浑无比的掌力所反击落。 惨面怪这时间简直有点气急败坏地想捶自己的胸口。哪里突然从空中杀来这号人的?或者是在自己施展极致轻功和超水平发挥剑法连杀几个雪山派高手之时,干嘛那个人拿捏得这麽准?就刚好比自己快那麽一步! 惨面怪其实不惧这些雪山派高手!他完全有信心:即使在软鞭圣神和斧头帮帮主被雪山派所杀後,雪山派也未必就能将自己留下。 不甘心掉头就走的自己刚好等到这个机会的,只是这个该死的人却突然出现…啊!他难不成是关外的那个人?刚才事情的变化太过了,他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容貌。 雪山派的人这时也在恨声连连中遥望天空那已经化成黑点的两人一雕。黑点,也最终在人们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耳边呼呼风响!在猛烈来袭的高空反应中,林金胜在一瞬间徒得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阳光,扎得他难受了好一阵。随即,他看见了一张近在面前的粗犷的年轻男人的面孔。 浓眉大眼,厚厚的胡胡子渣,第一瞬间就给林金胜一种很男人的形象!而细看,林金胜却又发现:这个年轻男人於某种压迫人的刚毅中自有一种粗犷无比的英俊。 粗犷汉子此时间也正目不转睛地盯著林金胜的脸──啊!於阳光那美丽金色的折射下,他第一次发觉男人的脸也可以美到这种极致。 这种极致的美,粗犷汉子他这一生只见过一次,但那个拥有著这种美的人却是一个女人,塞外最高贵的女人──大汗的女人! 那一次是全塞外最隆重的日子,粗犷汉子和他师父去见了大汗,而自那一天後,大汗王妃的影像就似他一辈子都摔不掉的女神一般!从此,他对全天下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 後来,那个女人因为政变的原因到另一个世界去做真正的女神了,而他──却仍旧苟活人间。 “啊──你…你是她的化身吗?” 粗犷汉子骤然对著林金胜一声惊叫,驱使著大雕火速在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山降落。 ☆、(6鲜币)79 别想打什麽自杀的念头 林金胜自然半点不晓得这个长相粗犷的塞外英俊汉子心里的秘密!只是不解对方为什麽会骤然间发神经。 这段时间被抢来抢去的都仿佛习以为常了,说实话,林金胜对所谓的害怕,已然是一种麻木。是生是死,诚如注定是听天由命的了。 现在身处的荒山林金胜当然是完全陌生的,而他也知道自己只是这山的过客而已,看著!这个粗犷的汉子很快就会带著自己离开这里,奔向自己不可知的远方的,所以,他对这陌生的所在也只是一种漠然的态度。 那粗犷汉子毕竟是大胆的江湖客,随後晓得先前对林金胜的错觉只不过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而已,只是这样子好看的男人,他平生还是第一次遇见。 见鬼,怎麽会对这个男人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来了,自己抓他不过是为了那传说中的秘笈啊! “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就可以饶你一死!”突然,他一个箭步过去,一把粗鲁地拧住林金胜的衣领。 “什麽那东西?你们一个个都要那东西,可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林金胜一瞬间身子发颤的。 “装蒜?” 不过,粗犷汉子一刹那却又好似自己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无辜。 心魔!心魔!奶奶的!今天面对这小子是怎麽回事,自己竟然想狠都狠不起来了。 “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的!不过…奶奶的,这里倒不是什麽用刑的理想之地!” 粗犷汉子话音刚落,人马上就察觉到荒山脚下的不远处开始出现了一些影影绰绰。 “格老子的!这麽快就有人来了。” 闭著眼,他也知道是那些贪婪的江湖客! 只一眨眼间,粗犷汉子就抓著林金胜跃上雕背冲天而去。 然到得这时,林金胜心中却都还在粗犷汉子的那“用刑”两个字里纠结!曾经,还在没穿越之前,他就读到过很多小说中关於用刑的一些细节,到现在他还会对那些惨无人道之事感到心里发毛:太可怕了,那些刑罚怎麽可能是人想出来的?啊!人,真的是世间里最残忍的动物。 这个粗犷汉子,据他自己所说:将要对自己用刑,逼供自己说出那所谓秘笈的秘密!可是,自己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但他又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生在古代的他怎麽可能理解穿越这回事? 啊!那怎麽办?与其最终被对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现在自杀算了!对,就从这雕背上跳下去,说不定幸运点的话自己甚至还可能因为某种奇遇而死里逃生呢! 就在林金胜身子刚要动的时候,倏然──他的後背被一只“铁爪”紧紧地勾住。 “我告诉你,别想打什麽自杀的念头,否则定教你一辈子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小爷说话一向算数的!”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林金胜的耳边响起!他信了:啊!通常,气急败坏的人最终会是什麽疯狂的事都做得出的。 “被刑”固然可怕,但比之“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可能还是 第 21 部分 要好一点?林金胜一时间脑袋迷糊。他都不晓得这恶人又是如何能够得窥自己的内心世界的。不过,他有点明白:自己之後想自杀可能不会太容易的。 但自己真的会有勇气自杀吗?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啊! 这次,雕飞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停下来,林金胜明白:这个粗犷汉子是决心要彻底地抛开那些人的。 他随下如果不将自己带去关外的话,就一定是要找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歇脚,然後用尽各种方法来从自己的嘴中撬开那所谓的鬼秘密的。 但是,自己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天啊! ☆、(7鲜币)80 深山里 这雕被粗犷汉子操控著最终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停了下来。 一从雕背上下来,林金胜人就不禁全身发颤。 “你别怕!只要老老实实交代,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粗犷汉子一眼就看出了林金胜的害怕。 只要老实交待…我用什麽来交代?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秘笈,我是穿越来的(这个可能鬼都不会信)!有可能,林火发本是想有一天告诉自己秘笈的事的,只是他没有预料到黄文呈他们会那麽快地对他发难。 “我实话告诉你,”林金胜突然一咬牙,像下定了某种最大的决心似的说,“我根本不知道秘笈的事,你如果真想要,就去找黄文呈。你们都错了,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不信,就算打死我也得不到那东西的。” 林金胜说完这话後,乾脆就不走了,他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闭上了眼睛。曾经看过的小说、电影里的一些恐怖的刑罚场面,使他一时间心如死灰,头脑里只是在想著无数种可以马上自杀的方法。 他的声音虽不响,但每一句都是传进粗犷汉子的耳里的。後者一转头看见他那神情,一瞬间呆了半晌。林金胜那样的神情,给他的感觉里完全没有半点撒谎的样。 该死就在这里──本来,他就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而很难对林金胜狠起心来,现在…对方的这个样子,则又更是开始拨动他内心深处的那根最柔软的弦。 啊!他是非常粗鲁的男人好不好!他自己一向都是这样子给自己定位的,别人也都是这样子给他定位的啊! 突然──粗犷汉子一个猛步跨过去一把扯住林金胜的衣襟!正要表现他男子汉的那种迷人的鲁蛮(警告一下林金胜这个还敢嘴硬的家伙),但是猛得“哗啦”一声,人家的一大片衣襟竟然是被他的手给拽了下来。 啊!那性感的肌肤,胸脯上那无比可爱的粒粒…… 骤然间,粗犷汉子感到自己胯中毫无来由地一硬,这种几乎从来没有的反常现象,突然就将粗犷汉子自己给吓了一大跳,本来要暴风雨般发作的猛男脾气,刹那间就被凝固了。 “哦!别害怕,别害怕…我真是太冲动了!” 而接下来,粗犷汉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更是令他本人瞪目结舌。 “告诉我,你学过心魔大法吗?” 终於,这个人最终垂头丧气了,他挨著林金胜坐在石头上。 林金胜摇了摇头,这时候他将那被撕裂的衣服随便拉起来绾在身上,但没有完全能够遮得住自己的肉体。 那隐隐约约露著的春光,使粗犷汉子一次又一次地偷瞄。他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他真的很想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了,当初幻想可汗妃的那些饥渴竟然在今日尽数爆发。 “我有一半汉人的血脉,因为我的母亲是汉人,虽然你看我一副十足的胡人相!呵!我还有一个汉人的名字叫做陈秋耀。”粗犷汉子陈秋耀随後完全出林金胜意料地和他说起了与那秘笈无关之事,并且还自我介绍。 虽然开始时都有疑惑对方汉语的流利,但对方确实真非常明显的一副胡人相!这时间,林金胜似有得心情去偷观察一下对方的形象──啊!首先是那野兽一般的体毛!这个家伙尽管胡子拉渣的,但林金胜还是能够看得出他的真实年龄绝对不到三十岁,甚至他最多只有二十五岁而已,胡人生长於苦寒之地,普遍比汉人老相嘛! 而随著对人家体毛的震憾,林金胜随即更好似到得现时方深深地领略到人家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一股牛羊膻味,只是这样子的一股味道,混在一个粗犷无比的汉子身上,却会教人(特别是林金胜这样的人)…… 反正,林金胜即刻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了。 ☆、(6鲜币)81 令人害怕的体毛 他是天生对男人没有免疫力的,特别是在青春期之後,他有一天终於可悲地自己证实。 现在身边的这个猛男,不管是言语上还是神情上,都开始莫名其妙地显示出太多的暧昧,林金胜人可是非常敏感的呀! 随下,一半汉人血液、一半胡人血液的陈秋耀都没再提与秘笈有关的事,仿佛他突然之间忘记了这个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事一般。致使林金胜人都有点儿疑疑惑惑的,心中直怀疑自己是否真练过那所谓的心魔大法,只是自己如今失忆不知道罢了──想那洪贵山,还是这陈秋耀的,一和自己接触後都奇奇怪怪起来了。 夜晚就在这深山里宿营,对陈秋耀这个浪迹天涯的武林高手来说,什麽困难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再恶劣的环境,他们这些江湖客也能过得舒心。 林金胜呢?毕竟是穿越来的人,见多识广,心情一定倒也能很快入乡随俗。 晚饭吃的野味,是陈秋耀打的猎。瞧不出这麽粗犷的一个男人,还弄得一手好烧烤,想他在塞外没少烤过牛羊肉!林金胜在心底暗暗称奇。 时候好像是深秋了,夜里的山林冷飕飕的,不过在几堆熊熊的篝火之间,宿地倒还是热烘烘的。火不仅可以驱寒,也可以防野兽,再者有大雕在近兜放哨,艺高人胆大的陈秋耀腾给林金胜的就若是一种高枕无忧之状。 而这段时间因为随波逐流(怎麽不是这样说呢?这段时间人被抢来抢去的,自己完全被动,倒不是听天由命又是怎麽著了)惯了,林金胜也早似忘记了什麽恐惧。啊!这样子的夜晚在温暖的火堆中,他只想美美地躺著,睡上一觉。 其实,他这一天也算真累了:骑雕骑了一天,对从没骑过雕的人来说,刚开始的时候,会很兴奋於那种类似仙人般的腾云驾雾样爽的感觉没错,但是一天都那样子下来,你就会彻底明白什麽叫受罪。习惯了的陈秋耀自然是没什麽啦!但林金胜竟真是觉得这一天非常疲惫的。 陈秋耀事先弄的两处地铺,虽都在火堆中,但没连在一起。而林金胜想,对方即使将自己再放远点,也是很放心自己根本不可能从他眼皮下溜走的(到得现在,陈秋耀已经是完全确定林金胜武功尽失,当然是武功尽失啦!他可不会相信林金胜是从来都不会武功的)。 东西南北总共有四堆火,将两人的休息地围在当中,这里头其实还是有点宽敞的!林金胜在和衣而躺的时候,偷瞄到那家伙(陈秋耀)竟也这麽早就要休息了。不过,火堆外面黑漆漆的森林里确实也是非常不好玩的,这一个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们也暗淡得出奇。 四面那黑呼呼的夜会使人身体打颤的,林金胜一刹那将这火堆里的世界当成了天堂。 不经意间,眼睛瞄到那个粗犷的汉子正在脱去衣裳,蓦然──火光中,一种属於最雄性男人的毛茸茸使林金胜的心狂跳了起来! 那麽浓的体毛,特别是胸膛处──天啊!黄文呈的那点胸毛跟他比起来算什麽? 火堆里好暖和的,林金胜却不晓得,这一时间中为什麽自己的身体竟然颤得如此厉害,恍恍然中,只觉得这雄性男人身体上的那些毛比火堆外那黑漆漆的森林还更教自己害怕。 但是这一种害怕,却又掺杂了某种隐隐的憧憬:啊!世上就是有人会对某些自己害怕的东西有著潜意识的兴趣的,就像怕鬼的人又爱看鬼故事! ☆、(7鲜币)82 汗湿欲夜(1) 陈秋耀也是同林金胜一般地睡不著,此时节要说两人各是“心怀鬼胎”倒也不为过。 啊!这样子的夜晚,这样子的山中篝火,按说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应是对酒吼歌,万丈豪情的才对,只是──对於这一个令自己唤起所有曾经对某人而产生的欲望的男人,陈秋耀真的是无论如何无法将之当成与自己一般的朋友弟兄的。 陈秋耀深深地知道:今夜绝对会出事的!他内心的某种压抑早就达到了一个顶点。那麽辛辛苦苦,那麽多年地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他心目中的女神可汗妃)守住那属於男人的贞洁,啊!谁知道?谁又能够相信他这麽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某种的信仰(这样子如果也可以算信仰的话)而不曾去做那一种事的(尽管他早已经知道那种事是怎麽回事了)!老天真会开玩笑啊!没想到最终来打破他信仰的居然会是一个男人,这怎麽可能,他自己都不会信的,然而…… 只是他更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一个男人也是非常地与众不同的,这个当然不是指对方的人才出众(这个不是废话吗?人家本来就是武林中公认的美男子啊),而是对方…… 乾柴在烈火中劈哩啪啦的,火烧得很旺,火堆里的地铺愈发地热了! “这个人,这样睡觉不知道热的吗?衣服也不脱…… 陈秋耀自己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的还是怎地,人一时竟控制不住自己地起了身。 帮人家脱衣服让人家可以更好地睡觉,如果头脑清醒过来,他都会笑自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哎呀!小美男的一双好看的眼睛,竟然睁得大大的!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猛男那几乎精赤的毛茸茸的雄壮躯体,使林金胜的嘴张起了一个惊吓的弧度。 “你…你要干什麽?” 林金胜的身体本能地往後缩著,但这时陈秋耀都失神得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 恍惚间,林金胜人在这一时,变成了那一个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 火和温度是最可怕的催化剂,而在这可能危机四伏的森林之夜,那一种欲望的爆发却会是更加地刺激。 啊!这一种刺激,刹那间就将陈秋耀一直都支撑得非常之辛苦的防线彻底给崩断──就算这刻躺在自己眼皮下的人真是那可汗妃,就算火堆外黑漆漆的森林里全是胡兵,他也是会什麽都不顾了。 啊!如果今晚不做那事,他整个人便会彻底疯掉的! 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刹那自陈秋耀那突突的喉结里蹦出!而林金胜还来不及害怕,一具毛茸茸的男人精壮的躯体,瞬时已经扑压在了他的身上。 衣服和裤子的撕裂声马上就在劈哩啪啦的火烧柴声中响起!对方勇猛得像一头豹之王,林金胜那点抗拒的力和小野兔的又有啥区别了? 即刻(林金胜)身体就全光,不剩片缕!而此刻,在红红火光中的这具美丽的裸体,却只有将陈秋耀那早就变色的眼眸熏陶得更甚。 “真美!啊!真美…… 他一时呆然无词,只是如此这般以最原始的话称赞著,刹那再度疯狂地将这秀色可餐之人儿扑压在地铺上。 啊!毛毡,如大山一般的毛毡!这个人的身体倒是与杨礼、黄文呈、洪贵山他们的有点不同。这麽多的毛,到处都是毛,很男人…那个…太过於男人了…… 林金胜刹那惊讶於自己身体的感觉,冥冥中竟然还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些毛所磨刺而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自己的心本是有些排斥这种“原始”的,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悄然地背叛著自己的心! 还有,男人那浓浓的汗味,竟然没有令自己厌恶呼吸。 啊!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开始起反应了,真的!在猛男这狂风骤雨、铺天盖地之性欲的席卷下── 林金胜开始喉咙发乾,皮肤起鸡皮疙瘩,胸上的两点骤然变涨变硬,下面分身…竟然有了某种潮意…… 这……顷刻间,猛男的大嘴就捉住了他的! 像匈奴兵那般凶悍地开始掠夺著边疆的人们!啊!这个男人曾经在沙漠中饥渴过是不是呀?要将人家口里的所有津液都吸吃乾净的。 ☆、(6鲜币)83 汗湿欲夜(2) 当林金胜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这个猛男才有点不舍地放开了他。随即人家就地坐起,啊!陈秋耀他也在微微地喘著粗气。就是刚刚,这个男人也太投入了些,要说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虽然这种事对几乎所有的人来说,都有无师自通的成份存在,但是…他真的没料到自己却是可以做得如此地出色的。 猛男,眼睛仍是定定地看著被自己一阵狂吻之下而好像要春潮泛滥的林金胜!这时候,後者那刚刚经过自己“洗礼”的身体,像正在火光中荡漾著的一种被支离破碎的圣光。啊!如果是那个人,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剥去圣衣,那麽接下来自己绝对是要不顾生死地犯罪的,绝对的! 但是接下来,陈秋耀并没有马上再度像饿狼一般! 人却是非常安静地开始欣赏起这具在火光之中显得分外妖娆的美男的裸体。 终於,手轻轻地爱抚上去。在林金胜的颤抖中,他那毛茸茸的极端之男性的手,渐渐滑至前者的胸脯。啊!这一片胸脯非常地美,和自己的很不一样:手感非常地好,而且没有半根毛。 “啊── 林金胜禁不住开始轻轻地呻吟出声,因为随下陈秋耀的两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捻住了他的一颗樱奶。 手指在男人那情不自禁的意念之中开始揉捏著乳头。 “啊──不…… 林金胜的声音都变成颤音了,至如今,自己的乳头早被男人的手指调教得异常之敏感。 都变大变硬了啊!陈秋耀心中赞著,马上控制不住自己地俯下头,大嘴一张就将人家的那粒奶头含进口里。 在对方用舌头撩拨和吸吃的时候,一阵阵酥麻难当的感觉,使林金胜条件反射地将手都伸到人家那粗粗的头发之中,只是他控制人家的头颅却是成了一种相反的作用:人家竟变本加厉地开始玩弄起他的两粒可爱,不仅於嘴,手也没闲著。 而陈秋耀浑身的粗毛,都在刺激著林金胜身上的皮肉! 第 22 部分 篝火,仍旧在燃著。火堆之外黑漆漆的森林里,此刻竟仿佛有著千万双野兽和鬼怪的眼睛在盯著。 林金胜於某种害怕中,逐渐被一个猛男那火山爆发的性欲岩浆所消溶。他真的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了,在两颗乳头被这个男人弄得又肿又胀像是快要失去感觉之馀,身体上的其它地方也开始被这个男人的手和大嘴所开发。 连下面的私密之处也不能幸免:分身开始被手指套弄著,而另一个地方…一根男人的手指已经是毫不客气地戳了进去。 火堆外面的夜,也是同样给这个正玩弄著他身体的男人造成了某种感觉!但是人家的,却和他的完全不同:人家唯有觉得更是刺激!啊!如果那些密密麻麻的树全部化成了匈奴兵,如果他正在玩的人就是那个人,如果等下那些“兵”会冲过来将他乱刀砍死,他现在也不愿就此放弃这人世间最大的快乐而起身逃命。 啊!这种感觉太爽了,这种享受人的感觉!都不知以前,自己刻意去禁欲的那二十多年是不是都白活了? 陈秋耀胯间那最毛茸茸所在的中央,开始憋得非常地难受。 人即刻将林金胜的身体翻过来,跨骑上去!那粗大的物事奇准地顶住了人家下身的那个穴口。 骤然,随著林金胜的一声疼哼,陈秋耀瞬间几乎有点双眼发直,喉结都呻吟出声来。 那麽温暖、那麽紧的甬道,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对方的每一下自发地律动,都使自己身体那最敏感的所在产生了一种欲仙欲死的酥麻。 ☆、(6鲜币)84 汗湿欲夜(3) 在这之前,林金胜身体的这个所在就已经被杨礼、黄文呈和洪贵山三个帅哥兼猛男给调教得敏感异常了,可能往後不管是什麽男人的肉棒戳进他的这里面,他全身都是会忍不住痉挛的!真的,他这里很需要男人的那东西,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有点悲哀地自我证实了。 而且,今晚侵占自己的这个男人很有些特别──他浑身都是性感的毛毛,非常之男人!林金胜半点都不明白,为什麽自己的潜意识里却是对这种男人非常地感冒来著。 啊!因为自己的肉穴里竟然开始分泌出很多很多可以当润滑剂的肠液来了,因此,刚刚对方肉棒插进来的疼痛感竟然马上就烟消云散,随之以後就是一种令人非常满足的充实感。啊!真的是好充实啊!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美滋!啊!怎麽好似直到今天,自己才能深深地体会,自己的这里一直都是非常地渴望著如这样子地充实的. “啊!顶我,用力顶我…好哥哥…我求你了!” 随後,林金胜突然发出这种梦呓般使人销魂的呻吟话语,倒是骤然令陈秋耀讶异了一下,不过林金胜的主动叫床瞬间却是带给陈秋耀一种更加地兴奋。 於是,陈秋耀的腰间开始猛烈地耸动了起来。 “啊──啊──啊── 林金胜开始控制不住自我地大力呻吟出声,此时节,这本来令他有所恐怖的荒山野林倒是增添了他的不管不顾,啊!什麽羞耻通通都抛之脑後!在这似乎与世隔绝的山林,在这一个夜晚,欲望的发泄才是人生的主旋律。管他正驾著自己的身体的男人是陈秋耀而且偶尔莫名其妙地变成杨礼、黄文呈、洪贵山都好,啊!自己的这一生真的是好需要有好看和勇猛这两种特徵所结合的男人,自己本就是欲求不满的本性。 林金胜被男人插得最终完全忘乎所以,而这时正驾著他这叶疯狂小舟在性爱的海洋中颠波的男人,其快乐程度却也丝毫不亚於他。 男人借著明亮的火光,一边猛力地抽送著,一边如饥似渴地欣赏著双方身体连结处的每一个精彩的瞬间。啊!看,对他来说亦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运动得挥汗如雨。陈秋耀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身上豆大的汗珠正一颗颗地滴在林金胜那美丽的裸体上,而林金胜那美丽身体上的汗水则混合著陈秋耀的那些滴落在他身上的(汗水),淌在两人身下的地铺上。 火,还在劈里啪啦地燃著,或许,这时候四面密林中正有著一些贪婪的眼睛在视食著这无比香豔的一幕。人家都完全瞧呆了,忘记了要对这两个正快乐著的人出手,也或许──是他们也不忍心(出手):这世间,却哪里得寻这般好看的活春宫了? 你瞧,那般性感那般有男人味的一个猛男正在玩著一个美丽得令人心醉的小青年…… 随後,陈秋耀开始无师自通地变换著一些这种运动的体位,而林金胜大多时候却只是紧紧地抱住这个猛男的身体,都是不管对方到底是要将自己操纵去天堂还是地狱了。 啊!这时间林金胜他心中却只是觉得:倘若两人一个不小心会运动到某一个火堆里,就被那样子不经意地烧成灰烬,大概也无所谓? ☆、(7鲜币)85 第二天 这一漫长的秋夜,林金胜算不清陈秋耀用各种体位折腾了自己多少次。 林金胜後来人一直都处於半晕半迷之中:有时候人被陈秋耀玩得晕昏过去,然後又是被对方从晕迷状态中给玩醒…… 这个精壮汉子(指陈秋耀)仿佛是要在这一夜里就将自己积蓄了二十多年的精华尽数浇灌给一个自己中意的人似的,那般地疯狂,那般地不管不顾! 但是像他这样的武林高手,最终也不至於是会精尽人亡的! 因为在这样疯狂的夜晚之前,林金胜的身体早经受过杨礼、黄文呈、洪贵山等与陈秋耀一般之勇猛的男人的淬炼,所以就算一夜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最终也是挺过来了──人没有死去,没有被玩死!甚至是…第二天还能够起身。 虽然早已经是太阳当空了!啊!这个时候,不会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身边那个猛男还在酣睡之中,啊!昨夜,绝对是他这一辈子最为畅快淋漓的夜晚!瞧他一副极度满足的睡相,仿佛是经历了昨夜那种天堂般的快乐之後,即使会被人暗袭而死他这一辈子也没啥会遗憾的? 林金胜想像不到:像对方这样的高手即使在睡眠中其警惕性又是可以达到什麽程度的? 他只是很明白:就算自己要趁这种机会来对陈秋耀下手,就算没有那只雕,也未必自己就可以得逞的! 而自己真的想杀这个人吗?就因为昨夜那令人至今回想都会脸红的事?只是就算杀了这个人,自己在这个世间里的命运也是未必会更好?脱离了陈秋耀的控制,还会有其他的“陈秋耀”来将自己掳走的──这个事已经早就得到证实了。 而望一眼阳光之下那毛茸茸的浑身赤裸的男人,林金胜的心会不时剧烈地颤抖,不完全是因为他害怕这个男人,啊!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悄然地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啊!仿佛…他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如何地讨厌这个男人。 尽管自己的身上被他弄得很脏:啊!对方的汗、口水,甚至…精液将自己的身体各处涂得满满的!太可怕了,自己的全身上下现在还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咦!好像不远处有著若有若无的水声。 本来就爱乾净的林金胜随下马上向水声处奔去。那一只雕见林金胜并没有跑离这里太远,倒也没来拦阻他。它更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仍在睡著的陈秋耀(姑且不管陈秋耀是真睡还是早就醒了的,反正雕知道自己的最主要任务还是为主人放哨),不过──倘若林金胜越出了它认可的范围,它可能还是会一瞬间就飞冲过去的。 秋日的当午,特别是有大太阳的日子,这山林中还是很暖和的,这里是南方嘛!水也不冷,林金胜很快在一清洌的山沟里洗好了澡换上衣服。 真感昨夜的那场疯狂就是一个梦啊!但是,现在梦还没有醒,也不可能醒,因为他还需得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他逃不了的,就算被他逃开这个男人,他也不可能得到安全的。 南国的春天是绿色的,夏天是绿色的,到秋天依然是绿色的!啊!这片山林看起来倒没想到是这般地美。微风,送来了木叶的郁芳,令人闻著心旷神怡。 冥冥的,林金胜想起自己曾经憧憬的人生:如果能够在这样美的一片山林里,和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漫步……如果…… 啊!男人倒是不少啊!这一段时间,自从自己穿越後,那生命中的男人却是轮番登场,然後──和自己发生关系…… 啊!怎麽会这样丰富?怎麽可以这样丰富的?自己最终会是应接不暇的啊!这些个日子,好像生活在无尽的性福之中,但自己却是感到了有一种疲惫,真的! 这样子算真正的性福吗?这样算幸福吗? 自己也不知道啊! ☆、(5鲜币)86 遭遇故人 林金胜正在草树间感叹,有一刹那,他恍惚察觉不远处的密林里晃过一道人影。 真是人啊!不是什麽野兽。只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一个人已经像瞬移一般地挡在了林金胜的面前。 啊!这个人是──杨礼! 杨礼,对林金胜来说已仿佛是隔世的人了,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生活经历的复杂,杨礼都像是穿越前的世界一般遥远的,但是……那魔教总舵之内的禁地,那一个将自己的第一次蛮横地夺走的青年,林金胜这一生到底是有点刻骨铭心的。 那一天,面前这个外相有点斯文但实质很粗鲁很野蛮的青年,在那一个温泉山洞中将自己玩晕,而自己醒来後他却就像永远失踪了一般,自己後来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亦没有从任何人的口中听说过他,直如他就像是自己所做的一个梦。 但没想到──这一天,杨礼会突然从这荒山野岭的密林中冒出来! 林金胜自然不会知道,他那日晕去後杨礼後来的凶险遭遇啦!本来,杨礼被林火发逼落那断魂崖之後是非死不可的,不过最後终究是杨礼的那项绝技──神行百变救了他。 本来,杨礼也没指望这神行百变能够救得了自己落崖的生命的,但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毕竟还是要孤注一掷的,蝼蚁尚惜生命,何况於人?临死前杨礼自是免不了最後的一番挣扎,却不想神行百变最终还能够让自己避免了粉身碎骨的惨剧。虽然後来在那崖底也吃尽了苦头,但幸运的杨礼却终是有一天还能够来到林金胜的面前…… 反正他的遭遇林金胜可能也很难想像,反正杨礼也没对林金胜提那些! “怎麽?我的小帅,才一段时间就将自己的老公忘了?” 林金胜的瞠目结舌,使杨礼颇有点不满,就在林金胜下意识地在後退时,冷不防杨礼身形一动,刹那就有点粗鲁地拽住了前者的胳膊。 “这段时间姘上什麽新欢了?”杨礼一边责问林金胜,一边眼角有意无意地斜了不远处昨夜林金胜歇息的营地。 就在那一头雕发觉这里有异常开始展翅的当儿,杨礼却突然携著林金胜转眼就消失在一片密林之中。 一时大出意外的雕当即尖啸惊起了陈秋耀!只是,这一刹那,杨礼抓著林金胜已经去得远了。 耳边呼呼风声,林金胜根本就不敢睁开眼来,感觉中自己仿佛是被杨礼带著离那陈秋耀还在睡著的营地很远了。 最後,杨礼带著林金胜在一处比之昨夜林金胜宿营的地方还更加荒凉的山涧边停下。 这里空谷鸟啼,山涧之水清澈见底,四处山花烂漫,啊!如果抛去荒凉不提,这里倒也真算是个人间仙境了。杨礼这个小坏蛋虽然粗鲁野蛮,但是这家伙的外样看起来倒非常清俊的! 林金胜不知道自己心底又怎麽有这麽多的诗情画意来了?人家到底也不是他所渴望的那般只想和他温柔地谈恋爱来著? 人家可能就仅是将他当成一件泄欲的工具而已。 ☆、(7鲜币)87 朋友,情敌(1) 一放下林金胜後,杨礼倒不像前者诗人气质那般对这一片景致有多大的兴趣。他人只是目不转睛地盯了林金胜好一会儿,随後说道:“几个月不见,你倒变得愈发好看起来了!你知道不,老公经常会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起你呢!说,你有想老公没?” 杨礼说著还轻浮地用手拧了一下林金胜的脸蛋。 “好啦!老公现在想在这小溪里洗个澡你可别乱跑啊!” 杨礼边说边开始脱衣服。林金胜不自觉地转过身去,只是他脚才动两步,骤然身畔风声响起。 林金胜随即在发觉自己无法动弹的时候,方才晓得是这一刹那杨礼点住了自己的穴道。 “小帅,委屈一下,老公很快就好了的。” 在身後响起扑水声的时候,林金胜人却是有点儿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完全能够预见得到杨礼接下来是想要干什麽的。 但他又能怎麽样呢?他心中仅能是祈祷:对方会怜香惜玉一点!真的,昨夜的疲惫并没有因为自己先前的那个澡就冲得掉的。 啊!他们这几个年轻男人都是非常猛的!以前,很久以前自己常常在梦中希翼,却是不晓得如今会有点儿不堪承受。 “在想什麽呢?” 突然,一男人强劲有力的臂膀自身後环来,林金胜倏然“梦醒”意识到是杨礼已经洗完澡上岸来了。而自己,好像还在海阔天空之中。 一股男人洗净身子後的天然味道夹杂著远山木叶的清香,就骤然这样子袭击著林金胜。林金胜的穴道瞬间被对方解开,但人却被(对方)给拦腰抱起。 “啊──你要干什麽?”林金胜即刻条件反射地嚷了这样一声。 “你说呢?”杨礼反问著,俊脸上却闪著一种坏坏的笑。 “不要── 林金胜随下才说出这两个字,他的上衣瞬间已经被杨礼的手给剥下。 此刻,林金胜那比三春桃花还要豔丽的脸庞下,性感的胸脯上两颗樱奶好似正在迷人地打颤著。 杨礼仅是一眼,就赶紧咽了下口水。冥冥中,血气方刚的小夥子已经感到了自己有点儿喉乾舌燥了。幻想中,这两粒绮丽的乳头却终有一天是能够产出那甜美奶汁的,让自己来狂吸狂吃一顿的。 只是这小可爱的,自己的手还是禁不住地想要先来过过瘾。 “啊── 这奶头,可能就是林金胜全身被调教得最为敏感的所在了!瞧!杨礼只不过轻轻 第 23 部分 地用一根手指触了它一下,林金胜就控制不住自己地呻吟出声了。 只是,林金胜倒未曾想到自己的这一声呻吟,却是刹那间就令正抱住自己的这个男人胯间肿胀了。 杨礼瞬间俯下首来,大嘴正要去逮住林金胜的口,这时突然间高空处有一声雕啸响起! 林金胜才睁开眼来,就看见天空中有一人骑著一头大雕正在俯冲下来。啊!此刻空中的那人却不是陈秋耀又是哪个? 啊!又要一阵大战了!这段时间,这种事林金胜倒见得多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秋耀和杨礼在一刹那分别看清对方的时候,却没有打起来! 当陈秋耀飞离大雕之背,杨礼也暂时丢下林金胜…当陈秋耀和杨礼随即半抱在一起互称著“好兄弟”之际,林金胜人则彻底傻眼了。 啊!这两个人他们原来认识啊!啊!他们又岂止是认识而已?他们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弟兄哩! 不过,接下来他们两个要如何处理好自己才不至於彼此真正伤了和气呢?那…可就有得戏来演了! 一瞬间这样的心思浮上脑门,林金胜转瞬却又暗骂著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一个看戏的?但是天杀的,这已经不是玩的拟真游戏了啊!自己是千真万确地穿越了来,最终被男人那个…也是千真万确的事儿! 自己并非是一旁看戏之人,自己甚至可说是这场戏的真正主角。 ☆、(6鲜币)88 朋友,情敌(2) “坏小子,还以为你被那老魔活吞了!”陈秋耀突然哈哈大笑道。 “小贼,(我)更以为你葬身大漠了!”杨礼同样哈哈地回敬道。 两人一瞬间又爽朗地笑在一起(他们自交朋友混熟後彼此就开始都不叫对方正名,一个称人家‘坏小子’一个唤对方‘小贼’惯了的)!他们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种朋友弟兄关系,没有那些诸如此类(指林金胜自己的某种潜意识)的暧昧!林金胜倒一时有点羡慕这种东西,只是自己一生却是无法拥有这样子的事了…… “唉──”杨礼随即轻叹了一声,眼向林金胜这边一瞧说,“倒是差点被那老魔给逼死了,都是因为他,不过…他倒是挺可爱的!” 杨礼後面的话不经意间的某种真情流露,不仅使林金胜瞬间讶异了下,更令陈秋耀突然有了某种漾自内心深处的警惕──一瞬时他想起方才自己在高空中的所见!杨礼那时忍不住地非礼林金胜的场面虽在空中看不清楚(说实的,当时陈秋耀也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雕带著他来寻林金胜,他都还以为林金胜要挣脱这个他开头还没有看清是杨礼的人呢),但现时根据杨礼的话,陈秋耀倒好像一下子自己就明白了什麽了。 不过,他预料不到的是,自己还未采取什麽行动杨礼倒像迫不及待似的向他“坦白”起来了── “小贼,告诉你一个真正可以令你震惊的事…… 杨礼虽下定决心不对好朋友守任何秘密的,但这个事他开了口後中间却还是顿了顿。陈秋耀不插任何话,竟还拿著一双大雁看著对方,好似在说:你说呀! 杨礼终於暗一咬牙道:“本来那秘笈的事我完全可以从他身上做文章的,只是…唉!这小子,我一和他接触就无法对他下手了,因为我想和他做朋友!” 虽然杨礼这次提到“他”这个字时眼并没有去瞄林金胜一下,但陈秋耀就算是耳聋也知道这个“他”是指谁了。 “哈哈哈── 倏然,陈秋耀发出一种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但似乎没有人听得出他笑声中的另一种意思。 杨礼瞬间有点脸红,自己的话的意思可是当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和那个──自己情难自禁地和他有关系的男人的面当场流露的啊!啊!那一个人可是男人啊!和自己一般的男人啊!杨礼怎麽可能会不窘,而即使林金胜是女的,杨礼是稍微害羞点的小夥子的话也照样是会尴尬的啊! 更偏偏陈秋耀他笑成了这样。 突然,陈秋耀的笑声嘎然而止。 他眼珠子一转(林金胜察见的)对杨礼道:“坏小子,作为好朋友我是完全理解你的,不过──既然你无法对他下手,那麽(将他)交给我来,秘笈的事咱们最终一起得!” 这胡人小子倒是有心计呀!林金胜心里正道,那杨礼的声音却突然有点高亢起来── “不行!我更无法容忍别人对他的折磨!” 这一刹那,林金胜的心有点不正常地跳动了:难不成…这杨礼还对自己产生了点真感情了怎麽著? “坏小子,那你是打算要将他怎麽处理啊?他现在是块烫手山芋知道不?你一辈子带著他只怕一辈子都被一群人追得永无宁日,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一样!” 陈秋耀的话也不无道理。一时,杨礼有点语塞。 “放心,我不会对他动刑的,(我)会用一些特别的方法来!”陈秋耀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杨礼一眼。 这时,林金胜估计:杨礼可能并不知道昨夜里自己和陈秋耀的事。 ☆、(5鲜币)89 安排逃亡计划 “那最好,不过,现在他还是先跟著我!”杨礼眼里闪过一种不易察见的狡猾,就仿佛狐狸的眸子似的。 而林金胜心里这时节则正像有一担水在七上八下地起落著,他有点儿害怕自此後自己在这两个猛男的夹缝中要如何生存:真的!自己体力有限,要应付一个已经是颇不容易了…… “咱们兄弟还是一起走!坏小子,这方圆千里四面八方的路只怕都有人把守的,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去关外怎样?这中原只怕待不下去了!” 不过,陈秋耀说的也是实情:虽然自己带著林金胜借雕之势走得快,但武林中有的是追踪方法!自己和林金胜的大体位置,以及接下来可能从哪里走,有一部分厉害的人物早就推算得清清楚楚的了,而如果再在这中原耽下去,被一些人追上可能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去关外?那不是你的老巢吗?在那里你可能还有其他势力可借,到那时我也不过乾瞪眼罢了!杨礼可不会附和对方的如意算盘──只是两个人关系再好,交情再深,但凡触及一些非常重大的利益的时候,彼此还是会有分岐的。 “关外…可能走不成了?谁人不知那里是你的窝?只怕前方路上不知有多少强弩已经等好了,雕也飞不过去!” 杨礼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了?陈秋耀一时语塞。 “实话告诉你,我进这片森林时就是从北边来的,武当、昆仑、华山、泰山各派,还有神鹰教的人在那个方向非常活跃,要说人家这段时间没探得你带走林金胜的信息,那可能吗?” 杨礼的话完全没半点信口开河的玩笑意。而事实上,陈秋耀原先自那片山林间从雪山派手中抢走林金胜後似无意间走的就是西路。他其实才不可能真往雪山派老窝的方向哩!这是烟雾弹,而雪山派的人也绝对想不到陈秋耀会往西边跑的。 陈秋耀也根本不会一直往西的!他就是想这样绕一阵,然後再来北上去胡疆。 “那依你说要往哪里走?”陈秋耀随下这样问杨礼。 “依我看先深入这片原始森林躲它个个半月!之後等那些人再辨不出个啥,咱们再往西,之後在入西疆後不去大雪山,反用北,这样一来大部分人可都就跟丢了,哼哼!剩一些散兵游勇来咱们可也好对付!”杨礼这样子头头是道地分析著要如何来逃亡。 他奶奶的!这坏小子倒跟爷想到一块去了,倒是也怕马不停蹄地跑,人家一直追你不累死才怪呢!哼!原始森林里,他们摸进一个来杀一个,摸进一双来杀一双! “就依你!”陈秋耀最後装一种兄长的口吻。 “那走!废话什麽?先让雕载咱们一程再说!”杨礼说著竟打手势去召陈秋耀的雕。 要由西深入原始森林,前头就有一大片非常难行的密林与峡谷,轻功再好的人都会头疼,但有一只北域的猛雕,一切困难可就迎刃而解了。 林金胜是肉板上的肉,也只得听从这两个人给他安排的命运。 他心中仅能是祈盼:这两个家伙会对自己不那麽粗暴一点。 ☆、(6鲜币)90 啊!人间仙境 很快,林金胜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於雕背上升上了天空。 啊!目下是延绵不尽的森林,一眼都望不到边的。耳边呼呼风响,混合著贴身处两壮男身上那浓烈无比的男性气息,男性气味,林金胜只觉得晕晕然的── 曾几何时,在他青春的梦中也有过某种憧憬:有那麽一个或是那麽几个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啊!这里凡指那些会令自己心跳加速的男人,他(或者他们)来这样子带走自己,就像如此般地於梦中飞翔……啊!多麽有诗情,多麽有画意,就如同此情此景,只是现在…… 自己倒是可能会接纳这两个男人吗?如果…如果他们真想和自己交朋友,真想要对自己好的话!啊!林金胜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秋天,有一些树会变成红色的,那麽的东一簇西一片的红,点缀在一片墨绿、深绿的氛围中,没想取得的效果竟是那麽地令人赞叹! 雕飞过多少片密林;飞过多少条峡谷;飞过多少座山峰了?不知道,没有人去算啊!突然,雕一刹那像鹰扎深潭似的猛然冲入一个让人感觉几乎是没有底的深渊。 啊!雕跌落得好久好久,啊!从来都不知道人世间还有这麽深的所在。 雕最终载著三人降落在一个四面皆是万仞之峰的绝谷底。这个与世隔绝的所在一下子就令三人像猛得从秋天回到春天一般。 这里到处鸟语花香呀!啊!眼前的景致直使林金胜以为自己三人是不小心地误闯进了一副绝美的山水画中。 “在这里呆半个月再说!嘿嘿!这里全天下或许也只有小爷一个人曾经来过的。” 胡人小子陈秋耀一从雕背下来,就那般懒洋洋地随意往翡翠地毯一样的草地上一躺。 这时候的林金胜一边关注这陌生的美景,一般禁不住地从内心再度审视起这个与自己的想象中颇有出入的胡人小子。啊!是什麽颇有出入了?这个什麽意思? 照道理说,胡人在诗情画意上可能较不如汉人?陈秋耀即使有一半的汉人血统又若何?他毕竟是在那粗野的塞外土生土长的呀!干嘛就仿佛在诗情上一点也不逊色於杨礼的?反正林金胜的心中就是这样疑疑惑惑的。只是…林金胜他又哪里知道了,陈秋耀不仅是有一个汉人女子的娘,更有著一个纯正血统的汉人师父,不过这是题外话了,这里暂不深究。 虽然时候已经是近黄昏,虽然太阳早照不进这片绝谷,但天还没有黑,虽周遭世界有点蒙蒙的,远处四面峰上更是云雾缭绕,但眼睛──却还是随处能够见到一些动人心魄的美景的── 万丈飞瀑、巧夺天工的山石、奇花异草…… 林金胜其实也没有逐一去欣赏与感怀,他的一颗心早漾开去了──那个梦…又来了! 和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在风景秀丽的所在,过著风花雪月的日子……人生,真的很美丽,真的很温情!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应该幸福的。 啊!是梦是幻?面前的这两个男人,只是…自己还不认识的吗?如果是自己爱的男人,如果是自己觉得其会给自己幸福的男人,自己是不应该对他(或者他们)有所害怕的才对呀! 可是,林金胜直到现在还是很害怕自己身边的这两个男人,真的! 当杨礼那过於多情的眼眸突然死死地定在林金胜的身上时,突然这一瞬间,林金胜感到夜幕正整块地掉落到这个山谷来。 那些美景一下子全被夜晚给掩没了!尽管夜晚里这个山谷中另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但是林金胜他还是更喜欢白天里的那种明亮。他坚信:等第二天白日,认真地四处看看,自己一定会饱赏到更多的美景的。 ☆、(6鲜币)91 又是篝火,又是情热的夜晚 虽然山谷温暖,但夜毕竟是颇凉的,勿论春天还是秋天。 在夜晚的山里,篝火一直都是最美丽的风景线!火堆一下子就驱赶走所有属於夜晚中的寒意,在几堆火之内,甚至都有些让人错觉节气突然变到令人动不动就流汗的炎夏了。 杨礼像有点心机地说:陈秋耀是这里的主人(因为他曾经来过这里的,可能还经常来,在这里住了很多时日),他得为大家准备晚餐! 那胡人小子倒也不失那塞外之人的豪爽,一点不学某些汉人那种奸诈的推托,转眼,倒就消失在火堆之外那已然漆黑的夜色山谷中。 陈秋耀一走,杨礼马上与林金胜靠得特别地近。 虽然周遭尽是火烧柴的那种味道,但这一瞬间,林金胜还是嗅得到对方身上的那一股无比浓烈的男性气息。林金胜很奇怪:自己的身上也是有那一种气息的,但为什麽自己就是好像根本都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反倒对其他男人身上的那般地敏感呢? 这熊熊的篝火,很像自己和陈秋耀在一起时的夜晚!彼时的光景现在想来还会使人脸红心跳。而这一个夜晚,却也注定是不会平常的! “看著我!” 随著杨礼有点命令的声音,林金胜的下巴瞬时被对方的手托起并且转动。啊!他即刻看见了杨礼那张被火光映得通红的俊脸了。那种红,不是害羞的颜色,应该是此刻情欲高涨的真实写照! 眼睛对著眼睛,只一下碰触,林金胜的视线就赶紧掉开:他一直都是很害羞的。 然而突然间,杨礼的嘴已经贴在他的唇上,像火一般地炙热。 林金胜身子要晃动,但是这时节已经有一只大手将其固住。不仅如此,那男人的一只大手还顺势掀开他胸前的衣襟直探其内。 在对方的手指马上就要摸到自己胸前那最敏感的点时,林金胜却突然挣脱开来。 “啊!不要…他要回来了!” 因为自身性格使然,林金胜还是会害怕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子时却教另一个男人瞧见。啊!他会非常尴尬的!他会恨不得有一个地洞来钻进去的,因为他觉得那样子真的会非常丢脸的。 虽然杨礼瞬间还是忍不住用眼睛胡乱瞄了一下火堆之外 第 24 部分 的黑夜,不过他嘴上却颇有点坚决地嚷嚷:“他看见又怎麽了?先前不就向他暗示了,我早就将你当做好朋友的!” 好朋友?此朋友自非彼朋友也!杨礼这样说林金胜也不可能会听不明白的,但是…林金胜还是无法接受陈秋耀在眼睁睁地看著杨礼是如何来和自己做好朋友的,而更悲剧的是──自己和陈秋耀也做过诸如此类的好朋友! “金胜,我的小美男,你可知道在这火光中,你是怎麽样致人命地在吸引著老公的吗?” 杨礼突然喘著粗气!他只觉得一瞬间篝火的热度都使自己恨不得马上就脱光身上的那些烦人的衣裤! 面对杨礼的发情,林金胜这时心中更多的却是惶恐:因为他害怕陈秋耀会突然回来看到一幕见不得人的风景呀! 而杨礼的“火山”一旦爆发,却根本就不用再提什麽控制了,顷刻,他健壮的身躯就将林金胜整个人扑倒。 只是这时候,一声重重的咳嗽却在火堆外猛得响起! ☆、(6鲜币)92 双龙? 咳声重重地传进林金胜和杨礼两个人的耳中!人家使了点内力的,教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会听不到。 啊!是陈秋耀!那废话!这绝谷里除了他可不会再有第三人了呀! 林金胜、杨礼他们俩在瞬间都有看向那发声之处。林金胜一时又窘又急,真的恨不得有一个地洞来钻了去啊!在穿越前,他就听说过有同志亲热时被人发现,其中一个主角差点羞愤自杀的事!林金胜的脸皮也很薄啊!啊!这一瞬间,可真是难为他了! 那杨礼也有一下子的不自然,不过完全情欲高涨的他只是凝了片刻,人便继续俯在林金胜的身上。这时节,後者的上衣已经整个儿被杨礼有力的双手剥开,那美丽白皙的胸脯上一对秀气至极的樱奶此时节正在对著杨礼的双眸发光! 杨礼的手情不自禁地向那樱奶伸去…… 到这时候,陈秋耀终於是完全看不下去了!猛然,他的身影一晃竟然就赶在杨礼那要犯腥的手之前到达现场一把将杨礼给抓了开。 杨礼人在被带开时倏然於半空中一拳就向陈秋耀干了过去。陈秋耀在闪开时适时放了杨礼的身体。一时间,他们两个飘在火堆上空竟不知是真的干架起来了还是借机来切磋一番的。 林金胜颇有点难堪地自地上爬起,慌忙将被杨礼剥下的衣服穿上。 “哈哈哈…… 突然,打斗中的双方在一阵大笑之後住了手!而林金胜心里也想著:他们两个并不太可能会因此就真打起来的! “坏小子,你这鬼魅般的身法总是教做哥哥的头疼啊!”陈秋耀先说。 “小贼!你的拳风才是一直猛得做哥哥的都不敢硬碰的!”杨礼也“不甘示弱”。 只是他们这样互相像“不知廉耻”地往对方脸上“贴金”,一时却教林金胜迷糊於这两人到底实际上谁更大些了!虽然看样子陈秋耀可能要大杨礼一、两岁的,但外貌一向却是最会骗人的玩意儿!也或许杨礼也不一定更大,他们可能一样的岁数都是极有可能的! 但他们谁大谁小又关自己什麽事了?这两个人没有真打个你死我活的对林金胜来说,一定是一种可惜──真的!他最怕的就是这两个家夥要联合起来“欺负”自己! “先吃饭!要做什麽吃饱了也才更有力气啊!哈哈!” 陈秋耀随後的这句话还真是他妈的意味深长!令敏感好幻想的林金胜瞬间差点鼻血直流!两个非常英俊非常健壮非常性感的男人哩!丝毫不亚於夜晚野餐的丰盛! 烤野味真的好香啊!啊!山鸡、野兔,还有山潭里的肥鱼!这个塞外胡人小子,本来就是浪迹天涯到处打猎惯了的。你看才那麽一丁点的时间他就收获颇丰的! 而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不仅是世间一级的猎人,亦是世间一级的厨师!人家烤野物的那种水平,你简直怎麽学都不会的。 杨礼没想也是烤这东西的行家!这倒使林金胜很有点咋舌,本来,他还以为来服侍这两个大男人的晚餐会是自己应尽的义务哩!竟不想事实却不然。 酒也来助兴了。在陈秋耀的皮囊里,盛著塞外最烈最香的美酒。 林金胜也不知自己是被陈秋耀还是杨礼给强灌了一口,转眼人便半醉成一株风情万种的桃花,惹得两个心底藏著火种的男人双眼直发直。 他後来迷迷糊糊的人完全被夹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 恍惚中,林金胜发现:不知何时两个年轻小夥子已经是光著膀子了,在柴火的照耀之下,他们那强健的肌体正幻著油一般的辉光。 ☆、(6鲜币)93 双龙! 杨礼外表是小白脸型的,很清俊,而那陈秋耀虽看起来很粗犷,但有棱有角,亦是很酷!此时节夹在这样子的两个男人中间……啊!这是梦吗?不是! 因为梦是不可能有这麽真实的感觉的── 林金胜随下很清楚地感觉到有几只大手正在帮自己宽衣解带,真的!自己的衣裤正在一件件地减少著。 “啊!不要…… 这是三个人在场呀!如果仅是两个人,在醉酒之馀,林金胜认为自己可能会半推半就,但现在那多馀的一个人他难道是要充当看客来吗?而在有观众的时候被那个,现在的林金胜还是颇难接受的,然而── 一张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大嘴,瞬时就将林金胜馀下想要喊出来的一些话尽数给堵了回去。 大嘴的主人紧接著疯狂地吻吸著林金胜口里的津液:对人家来说他的嘴是芳甜的,而人家现在则是贪食的蜜蜂。 林金胜於浑浑噩噩中根本辨不出现在正疯狂地亲吻著自己的人到底是陈秋耀还是杨礼,但这个又有何区别?反正人家是一个想要征服他的男人就对了! 啊!谁的手……林金胜倏然浑身颤抖了!因为这时候有大手,还不仅一只已经侵到了他胸前敏感的所在。林金胜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而下身也仅剩最後一条贴肉的内裤。随下还有一只手更过分,竟然伸进他的内裤里…… “啊!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玩…… 林金胜尽管在呐喊,可是他的声音却半点都发不出,而即使给它冲出喉咙,这时候却又有谁听他的? 人顷刻间被支起,头和上半身被枕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却又被安放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林金胜想要抗拒,但是哪里还有什麽力气啊? 他那条贴肉的内裤转眼也被一只大手粗鲁地撕裂了去! 啊!手指,可恶的男人的粗粗的手指,你们别啊…… 有一只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小穴,随即毫不顾惜地戳了进去。林金胜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哼叫了,夹杂著更多的呻吟,因为这时候他胸前的两粒乳头已经被两张嘴给分别含住。 有舌头开始轻舔奶珠,有牙齿开始轻咬,而下面,进入自己那个地方的已经不仅是一根手指头了…… 啊!不行!这两个浑蛋,这样玩下去我会受不了的!真的!特别是还有一只手在套弄著林金胜的分身,林金胜的分身早就“肿”了!林金胜感觉自己的分身都已经在淌著某种黏液。 在某一刹那,林金胜打了一个冷颤:糟糕!这两个家伙不会真想要玩双龙? 啊!不要,不要!这两个家伙都是那麽壮的,他们的那个都不小,如果真的来个双龙,自己不死也会被玩脱层皮的。 不行! 林金胜一个坚决竟然被他滑落了身子,且这时候他大睁眼,在火光中还看清了自己身畔的这两个业已脱得精光的男人胯间的那两根吓人的大家伙。那麽大的两根家伙,自己的身体绝对是不可能容得下的。 这个“游戏”我不玩了,太惨无人道了!林金胜瞬间就要逃,但某猛男那粗壮的脚仅那般轻轻地一勾,林金胜即刻就跌进一个充满汗味的男人的宽阔怀中。 想跑吗?门都没有! ☆、(5鲜币)94 啊!轻点…会坏的 顷刻,他即被这个男人蛮横地压倒在地。 啊!是杨礼,瞧他平时一副斯文相,但他其实是非常粗鲁的一个人:其粗鲁的程度丝毫就不亚於北方大汉陈秋耀。 “啊!不要…… 杨礼一将林金胜压倒之後就开始疯狂地亲啃著後者的胸脯。林金胜的那两粒本来就被玩虐得肿疼了,这一下他真的是痛叫出声的。 然而他身上的男人根本对他的叫喊是置若罔闻,甚至於,人家更觉得真是要在他身上虐出点血来那才是够刺激哩! 呜呜!坏蛋,坏蛋!林金胜真的要哭了,气愤这家伙的半点都不怜香惜玉,白白他还有一副小白脸相的。 还好有另一个人的手正在帮他按摩著下身,哇!好舒服的感觉呀!刚好这样就抵消了上身被杨礼欺负的疼痛感。 然而好景不长,林金胜最担心的事情终於是来到了── 有一根粗粗的,热乎乎的东西的尖端刹那顶到了他的那个部位! 陈秋耀那毛茸茸的大手这时将杨礼的身体移开点,然後它们分举起林金胜的双腿,这时候抵上林金胜那里的就是陈秋耀的那个大家伙。 杨礼终於放开了林金胜那几乎快要流血的胸脯,这时他俊脸与陈秋耀的相视一笑,两个好朋友一瞬间即会意了各自心中的那份兽性。 “啊!你们不能一起,我会死的…… 林金胜真的害怕了,他半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够容得下这两个人的家伙。 没有人听他的哀求!此时节,在熊熊篝火的热度下,两个浴汗汉子的动物性已经彻底被撩起,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反正他们想按照自己以为刺激的方式来一番痛快地释放,他们觉得唯有如此他们的身体才不会爆炸。 陈秋耀有力的双臂刹那抱起林金胜赤裸裸的身体,并且随即令其反趴在自己那如毛毡一般的健肌上,人腰间猛力一顶,自己胯间的大家伙瞬时就戳进先前已经被两个人的手指开发得差不多的林金胜的後穴。 陈秋耀闭眼舒爽地顶了几下,因为经过好多次的历练,林金胜的这里容纳陈秋耀的肉棒还是不会感到多吃力的,只要对方不一口气顶得太凶就行。 但是──後面这时还有一个人哩!杨礼就半趴跪在林金胜的雪臀之後,他的双手已经掰开林金胜的双瓣臀,眼睛尽情地欣赏著陈秋耀的大肉棒是如何在林金胜的肉穴里律动的。 看得欲火高涨的杨礼终忍不住顺著那些正流著黏液的缝隙里插进了手指!就在林金胜开始皱眉紧咬著牙忍受的时候,陈秋耀却因为杨礼的手指在那肉穴之内与自己的肉棒发生摩擦而享受到了另外的一种刺激。 啊!火光,这时候完全成了一种淫荡的红色! “啊!轻点…会坏的,求求你们…… 林金胜真的哭了,在杨礼提起自己那丝毫不比陈秋耀的小的肉棒,要试图往陈秋耀的肉棒和林金胜的肉穴交合处的一点小缝隙里塞时! 啊!这两个疯狂的家伙,自己说不定今晚会被他们给玩死的! ☆、(6鲜币)95 欲死欲仙 林金胜此刻心底自然是极端地害怕,然而…在已经被烧成某种热切欲望的篝火之中,他却不管是正面对著陈秋耀那有棱有角的酷脸,还是偶尔转头看见杨礼那英俊异常的样貌,他心底却又有著一种…… 啊!人生干嘛就是要这样子矛盾的啊?造化你弄人!为什麽偏偏要让这两个家伙生得这样帅的,又是这样子来全身赤裸裸地欺负著自己的?啊!这样刺激的场景,往时只有在最疯狂的梦中自己才敢面对的,然而今晚──一切疯狂的幻想却成为了事实! “啊!不要…要裂了…… 林金胜只觉得自己肯定是会在某个瞬间人即刻晕迷过去的,并且还伴随著下身的大出血! “乖!别担心,老公会慢慢进去的!” 杨礼骤然变得万般柔情地自後面轻抱住了林金胜的身子。杨礼的整张俊脸都凑到了林金胜的耳边了!他想要开始来这种情话绵绵的温柔攻击,令对方最终忘记那种後庭被大开发的巨大害怕。 只是小夥子的那种冲动并不是他们自己所能完全控制的,特别是在这种汗如雨下的三具俊男的裸体几乎重叠的超刺激境况之下!终於──搞了半天一头脸一身全被汗淹没的杨礼一个奋力硬生生地就将自己的(家伙朝林金胜的那里)插了进去! “啊── 林金胜骤然一声疼呼人竟就真的晕了过去。 那两个肇事的家伙一下子都慌了神,不过他们谁也不肯先拔出自己的家伙,更因为此刻,啊!那种双龙的感觉──真的是欲仙欲死! 一时间三人都静止不动,只剩下两根挤得紧紧的肉棒偶一律动,两个汉子就都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一声快慰的呻吟,他们多想永远这样子快乐下去啊! 啊!终於,小美男醒了! “出去,出去,你们两个坏家伙!“ 当林金胜一感觉这两个男人的家伙到现在都还滞在自己的身体内时,他便急得大喊,只是──喊过之馀,他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全身竟然都似浸在一种酸麻之中,这种令灵魂都飘飘的感觉使他随即禁不住地缄了口。 啊!是那里,真的是那里,是自己容纳这两个家伙的那个地方,只要任何一个男人的家伙那麽地一律动,那种酥麻的感觉就会顷刻散去自己全身的每一个地方.…… 林金胜终於快慰地大叫了,因为随後这两个发觉他反应的家伙开始都有所行动了! 林金胜时而看著他们那或英俊或性感的脸,时而闭著眼睛控制不住自己地想像著:在熊熊的火堆边,自己被两个全身赤裸的英俊、健壮的男子狂操的情形。 林金胜不知道:他自己的分身已经有乳白色的黏液在喷射了…… 啊!这一个狂乱的夜晚真的是好羞耻好罪恶呀!但是这一个夜晚却又是…… 啊!只怕这样子疯狂下去自己可能会死的,可是…可是这两个年轻汉子,说实的他们真的好英俊,可能…可能自己的心底是希望著被他们这样子“折磨”的? 啊!倒是没想到:自己下面的那个地方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会裂开,不仅如此,那疼痛的感觉也完全被麻醉掉了。 啊!插死我好了,我不要活了!林金胜心里喃喃著,最终脸完全埋进陈秋耀的那一簇浓 第 25 部分 浓的胸毛之中。 哦!杨礼他真的是好英俊啊!而陈秋耀人也是那般地性感!自己要这两个男人,真的要的!真的,今夜即使自己是被他们两个人折磨死这一辈子也算了。 ☆、(7鲜币)96 欲罢不能 当然,双龙只能是暂时的,如果一直过了火,难保不乐极生悲:真以为林金胜的那里可以无限地容忍两个年轻力壮男人这合力的开垦吗?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是铁人最终也会吃不消? 林金胜不仅不是铁人,甚至他是个连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真的,後来他都很明显地感觉自己再被那样双龙下去的话,身体绝对会裂成两半的! 两个小夥子其实也是通情达理的,因为他们自己都发觉自己真的有点爱上林金胜了,於是除了自身获得生理上的快乐满足之外,他们也希望林金胜可以同他们一样有所得。不管是杨礼还是陈秋耀,都是已经著了这种性欲的瘾,对於林金胜他们都想要什麽天长地久来著,而不愿只是曾经拥有了。 休息一下!这样的篝火之夜还颇漫长的。当然杨礼和陈秋耀刚刚都已经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番的,两人一齐在林金胜的身体里射的,那乳白色的黏液一下子就将人家的後面灌得满满的,不仅如此,那些汁液还直往外面淌。 林金胜真的脱力了,虽然主运动不是他的身体,但他的身体还是要被动地运动著,人又怎麽抗得过那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的呢?终於是被操得趴下,手和脚也不知最终都无力地搁在谁个的健壮裸体上了。 而其实杨礼的裸体和陈秋耀的裸体还是很好区分的:因为一个多毛;一个毛很少!但是这一时间,林金胜就是彻底地迷糊了。甚至於,有一刹那,他还将身边的这两个男人错觉成了穿越前自己家里的那两位哥哥。 啊!真是那两位哥哥吗?仿佛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常常在梦中与他们缠绵!啊!终有这样子的一个日子到来,没想到竟然会有梦想成真──只不过这不是梦境啊!现在是活生生的现实!这种可以把梦变成现实的东西,叫做穿越! 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啊!在穿越了以後,自己得到了在现实生活中只敢幻想而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的东西! 这两个裸体俊男是哥哥,真的是哥哥啊!啊!一下子,林金胜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在起反应了:他倏然嘴中乾涩,多想有一条充满男性气息的湿舌头,伸进来给自己润滑润滑,还有两边胸脯上的乳头,又开始一阵又一阵地麻痒了,自己的手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伸上去抓搔了,而最难受的是自己的下身,更或许是因为先前被那样大刀阔斧的开发,现在竟更是空虚得难受啊…… 不知不觉的,林金胜的嘴已经亲在其中的一位“哥哥”的身体上了,他随即舔起“哥哥”的俊脸,然後再顺滑而下,去吸吃“哥哥”胸膛上的那两粒如蚕豆一般的乳头…… “哥哥”马上就被他刺激得身体“起火”,人一个瞬间坐起就将林金胜赤裸裸地抱起放坐在自己的双腿上。两张口随下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啊!这个“哥哥”是杨礼!林金胜一时间认出来了,但是那又怎麽样,反正他可以代替自己的哥哥满足自己就好,这种满足可是包括生理上的和精神上的。 杨礼一时尽情地爱抚起林金胜的双乳来,直将後者刺激得忍不住开始轻哼连连。 “好哥哥,我要……给我,给我…… 当杨礼的嘴放开林金胜的口时,後者已经是控制不住地在哀求了!当林金胜瞬时滑下杨礼的双腿,倒趴在地上,无师自通地摆出一个无比诱惑人的姿势时,杨礼马上心领神会地跪在他的臀後,双手只一抬林金胜的躯体,即刻就轻车熟路地直捣黄龙。 “唔?对!就是这样,好哥哥,快点用力顶呀!我求你了…… 一时间,如此淫猥地向杨礼求欢,求对方就用这种姿势狠狠地操自己,可能在事後林金胜自己想起他都是会无地自容的,但现在在欲望之魔鬼的主宰下,他其实却已经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了! 因为,在这两个猛男将他身上的敏感带全部开发出来後,他一下子就好似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性欲漩涡之中了。 ☆、(6鲜币)97 看鸳鸯戏水 杨礼倒是很满意林金胜的这种淫荡的样子!而其实即使林金胜不如此请求,杨礼也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地大力冲刺的。 一时,场中除了篝火的声音之外再度多了呻吟声和微喘声,场面非常地春色,而至於那陈秋耀,却又是怎麽可能睡得著?他人一个翻身看见面前如此令人喷鼻血的一幕,当即眼就红了── 陈秋耀人马上爬起,一把将仍在动作中的杨礼推开,自己挺枪而上。 林金胜也只不过一下子的不满,然自己空虚的所在马上就被陈秋耀的家伙填得满满的。 “啊──就是那里,顶那里…… 都像完全忘记什麽叫羞耻了,反正这一时节,林金胜就是要这两个“哥哥”尽量地满足自己,以期弥补从前那无数夜晚空想的煎熬。 陈秋耀会推开杨礼,杨礼也会推开陈秋耀啊!好歹他们最终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了:不再一起上,而是采用车轮战术。 他们认为这样子也好,不然林金胜体力有限,可能无法一下子再承载得了两个猛男,而这样子轮番,也是能够使林金胜的身体逐渐地得到最大的满足…… 不知不觉的,一个销魂的夜晚就这样悄然而逝。第二天,篝火早已经熄灭,但人身上却仍旧是暖烘烘的,不仅因为三具裸体依在一起的那种体温,更因为太阳升起来了。 当林金胜被阳光刺醒的时候,他看见自己正赤裸裸地躺在两个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健壮青年男子之间,这时候这两个人也都醒了。 昨夜的那种无比舒爽的疯狂至今还令人回味无穷,然而,林金胜随下坚决地抵制这两个猛男的一些那个方面的示意──不知道是为什麽,他突然非常地不想在这个清晨再将昨夜的那种“戏”演下去。 林金胜他想要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後去欣赏一下这绝谷中的一些美景!他是人,有人的那种欲望没错,但人毕竟不同於动物啊! 这两个猛男其实完全可以对林金胜用强的,他们要用强,林金胜是一点抗拒之法都不可能有的!但是,林金胜最终也不明白:为何这两个家伙在这一个清晨竟然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也许……林金胜後来想,也许他们是真的有点爱上自己的缘故!只要有爱,就会有体谅!哦!他们是不再完全将自己当成泄欲工具了。他们也是人,不是动物的。 当然没有马上光溜溜地去找什麽水来洗澡啦!先胡乱地套上衣服,反正这套衣服等下要换的,包裹里也有其它的替换衣服的!林金胜随下离开那两个猛男跑向近兜的一处潭边。 看见飞瀑从对面一处峰顶飞流三千尺而下,珠玉四溅的样!啊!潭水绿得像翡翠,四处青草野花的,一副山水画天然而成,这里真的好美啊! 林金胜一时呆了,而随下他更是有点惊讶地发觉:在对面的潭水里,竟然有著两只鸳鸯在那里戏水。 “看鸳鸯戏水吗?我的小美人儿!” 啊!什麽时候,陈秋耀这个“大老粗”都来到了林金胜的身边了。他的一只大手即刻搭在了前者的肩上。 “啊!你…… 林金胜一时倒不知要说什麽。 “嗯哼!”陈秋耀哼了一声,随即像漫不经心地说:“这次我让坏小子去准备早餐。” 之所以口吻漫不经心,因为这时候陈秋耀倏然联想到──自己也可以和林金胜在这潭里“鸳鸯戏水”的! 谁说他是“大老粗”的,他只是外表像而已(但也很少有这麽酷的大老粗好不好),其实在很多事情上,他也是能够来那个“诗情画意”的。 ☆、(5鲜币)98 要洗浴 两人一时就这样看著面前的美景。接下来静静的有好一会儿光景。 待得某一个瞬间,因为某种意动,陈秋耀突然冲动得有点想伸手剥开林金胜的上衣时,倏得一阵烤肉的香味随风飘来!说实的,陈秋耀的肚子早就饿得在咕咕叫了,他料想林金胜的亦然。一时因为某种已经油然而生的爱意,他竟是生生地忍住了那一种顷刻像要爆炸的动物欲。 杨礼远远地喊著他们吃早餐了。在林金胜先陈秋耀而去的瞬间,这个大老粗(比喻陈秋耀)竟还有点儿敏感是否林金胜心里盛著杨礼会多一点呢? 本来,陈秋耀和杨礼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本来开初,陈秋耀和杨礼都只是将林金胜当成了两个人共同的玩物而已,却是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玩物在他们的心里会越发地有份量起来了。 杨礼也是烤肉的好手,不过这一顿早餐倒也没什麽值得一提之事。很快匆匆完毕,而到得这一时节,一向爱乾净的林金胜也终於是感到自己非要洗一个澡不可了,否则人难受死了。 陈秋耀和杨礼亦然,随下也不知是谁先嚷得一声这个人,三人竟马上就到潭边来了。 虽太阳早已经升起,但这潭水,林金胜只手试了一下马上就皱起了眉:呵呵!深谷之潭,更何况时候已经算是深秋了,即使这绝域里再温暖,这水也仍是凉得可以啊!一时之间不晓得为什麽,林金胜竟是无比地怀念起了魔教禁地的那温泉来了。 恋爱中的人可是最有感觉了,林金胜的一些细微动作又如何逃得过这两个仿佛情窦初开的小夥子的眼眸了? “小贼,这水有点凉啊!我想你还有项绝技火焰刀,给咱们来点温泉!”杨礼倏然冲陈秋耀道。 “就你们南方人最讲究!” 其实,即使在北国的冰天雪地,陈秋耀这个勇猛後生也经常是冷水浴身哩!不过这时候看了看林金胜,陈秋耀倒是没有拒绝杨礼的提议。 突然几声巨响使得潭边水花四溅,吓得林金胜慌忙躲得远远的,回头但见只是瞬间:这两个家伙却已经是用一些大石在谭边构建了一个水池。 林金胜随下看见陈秋耀双掌舞动──一道道火红的掌影竟是刀状般地劈向那与大潭隔开的小水池。 林金胜骤然感觉到场中温度在升高,不多时竟见那小水池中冒起热烟来。啊!难道那已然成一池热水了? 杨礼即刻用手试了水温,扭头赞了陈秋耀一句:“小贼的压箱之技果然名不虚传啊!” 陈秋耀停了功,嘿嘿一笑人随後径自走向林金胜,双手一把扯住林金胜的衣服说:“来,脱衣下水洗洗身子啊!” “我来帮他!” 杨礼的神行百变也是一项绝技!他声未止人顷刻也到了林金胜的身边。 “啊!你们不要…我自己来!”林金胜一时满脸通红。 但情热的两个小後生,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去林金胜的话──顿然一阵手忙脚乱的! 害林金胜吓得赶紧一下子跳进水里,而这刹那他身上已经是再无片缕。 ☆、(6鲜币)99 美男泡泡澡 啊!这水竟真的有那温泉一般的温度啊!好舒服,一时之间林金胜忘记了昨夜里的一切疲劳,亦像忘记了某种惶恐──这身边的水中此时间还有著两个如狼似虎的勇猛後生哩!且他们…也绝对是不会和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那两个健壮的後生也将自己脱得光光的,他们身上那性感的肌肉一时之间又是让林金胜浮想联翩起自己的那两个运动健将般的哥哥来…… 他一时害羞和无比的不自然,人遂打算赶紧洗净身子逃离这“是非之地”。 哼!他想得倒美?人家会是两个木偶吗? 在林金胜刚刚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上岸的时候,倏然──一个壮小夥靠了过来,啊!是陈秋耀,此刻,对方那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片金灿灿的体毛骤然令林金胜的心跳加速,似乎毫无预兆但又在料想之中的有力拥抱刹那就让自己的整个身子裹进了这猛男的那一片狂野的热情之中。 林金胜一时不敢动弹,眼睛马上不知为何地闭上。人家仿佛静静地欣赏了他一会方带点不满地嚷嚷:“为什麽不敢看我?” “我…… 林金胜瞬间倒是慌忙地睁开眼来!他心里深深地知道:诸如此类的时刻,男人们都可以找一千个理由来“处罚”他,他曾经是吃过好多好多的“亏”了,因此每当这种时候到来,他控制自己的任何言行举止都会像是如履薄冰,但往往最终的结果却都还是“在劫难逃”,没办法,这可能就是他今生的宿命! 突然,林金胜瞧见面前的陈秋耀张开了他的大嘴,一瞬间他即明白:人家情不自禁地要来和自己亲吻了。 林金胜不敢躲亦无法躲,倏然──他的口就被人家的逮了个正著……而这时,比对方的嘴舌更粗野的可能就是对方身上那如毛毡一般的浓密体毛了。 那些个刺激人的东东,并没有因为水洗之後的黏湿而减少了什麽作用力!林金胜突然讶异於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啊!难道是这热水澡所惹的祸? 啊!自己的双脚竟不知不觉地飘离了水底,这麽快自己就进入了那所谓的某种境界之中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啊!不是,是有人将自己的脚抬离了水底!陈秋耀吗?可是…那个杨礼呢? 渐渐的,林金胜感觉有游鱼在亲吻自己的脚,并且随自己的小腿而上,直至自己的大腿……啊!游鱼?林金胜随後想挣扎,但陈秋耀一直都在吻著他,不仅如此,陈秋耀那如铁一般的臂最终还紧紧地将林金胜的上半身完全地箍住,令其根本无从挣脱。 而林金胜的下身,早像被什麽东西给刺激得没有半点力度了,就在陈秋耀的大嘴有一刹那放开林金胜的时候,林金胜竟然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陈秋耀还不知道:这时候林金胜下身那些特敏感的所在已经完全被另一个男人控制了。 “怎麽?美人儿,在这温水里造爱舒服啊?” 陈秋耀开始按耐不住地用双手揉搓起林金胜的胸脯来,手指头时不时地拧捏了一下林金胜的乳头。这时的陈秋耀像是完全忘记了原先这热水池中还有另一个男人杨礼的吗? 就在林金胜的呻吟达到某种极致的时刻 第 26 部分 ,猛得──陈秋耀的脚在水底一踢! 一个全身精赤的男人倏得浮出水面,却不是杨礼是谁? 两个男人即刻因为争风吃醋在热水池中干起仗来,慌得林金胜赶忙向岸边逃命。 ☆、(5鲜币)100 水中疯狂(1) 只是林金胜人还未上岸,一只脚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拉住──人转瞬即跌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 兴许是林金胜那完全露出水面的身体太令人销魂的缘故?!怎麽一下子这两个猛男倒停止了交手了。 “怎麽?想趁机开溜?” 抱住林金胜的人原来是杨礼,这时对方一边亲著林金胜的脸一边像是戏谑地道。 这刻,陈秋耀也马上出现在林金胜的身旁(虽然杨礼仗著神行百变的奇妙,凡是行动皆会快陈秋耀那麽一点儿,但这热水池毕竟只是个弹丸之地,杨礼不抱著林金胜极速上岸,那麽终究还是躲不开陈秋耀的!这次连林金胜都看得出杨礼并没有想要抱自己上岸躲陈秋耀的意思,啊!就算这绝谷再宽,但如若陈秋耀一直在追,杨礼也是别想行那快乐之事的)。陈秋耀一出现在林金胜的身旁,即刻就老实不客气地隔水对林金胜上下其手起来。 “啊!你们…… 一个亲一个乱摸,且又是在三人如此光身子的时候! “我们怎麽啦?你不是挺喜欢的?” 啊!杨礼真的是坏小子,他一语点中了自己的心思啦:真的!这两个猛男没穿衣服的时候真的是好性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一和他们这样子就会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那两个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哥哥,啊?!自己的下身…… 在林金胜先自满脸通红的时刻,陈秋耀突然嚷了一句:“小乖乖,你老实吗?瞧瞧你自己的这里,哈哈!” 这个死粗人!林金胜顷刻是无地自容了,偏偏这瞬好像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杨礼也向水中伸下去他的大手。 “啊!不要,求你们…你们两个不要这麽下流好不好?” 林金胜已然带著哭腔了,因为这两个家伙的手全都聚在自己那不好意思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 在林金胜挣扎著整个人都靠在杨礼厚实的肩膀上时,陈秋耀则趁势在水中抬起他的腿,猛然一个霸王硬上弓就那般在水中贯进了林金胜的身体。 “啊── 随著林金胜的一声叫,杨礼方似自己才发觉陈秋耀竟捷足先登了。 “小贼!”杨礼即刻恨恨地骂了陈秋耀一句。 但对方随下回答他的是一阵充满著快慰的喘息声──这一刻,陈秋耀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地在水中耸动了:啊!这带水的抽送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而且因为已经做出了经验,陈秋耀也知道了林金胜的敏感所在,随即他控制著自己的“武器”开始有预谋地刺探著林金胜身体内那最敏感处的周边,一刹那就将後者的欲望尽数给撩拨起来。 当对方被“煎熬”得简直有点难以忍受的时刻,陈秋耀控制著(自己的)‘武器’猛然对著那点刺了下── “啊── 林金胜瞬间仿佛就要连翻白眼,只是那种销魂的感觉到底该如何形容,可就真是天知道了。 但接下来,陈秋耀竟调皮地不肯再往那个地方刺! 林金胜开始觉得有豆大的汗在自己的额上淌,这种煎熬的滋味── “啊!用力…用力刺我那里…… 林金胜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哀求。 “哪里?”陈秋耀瞬间却故意装傻。 ☆、(5鲜币)101 水中疯狂(2) “就是刚才的那点…… 林金胜被“煎熬“得人都快要哭了,从来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如此求男人来操自己求得这麽地委屈的!真是丢脸啊!都怪陈秋耀这个该死的小贼:自己还一直傻傻地将人家当成大老粗的…你看在性折磨这种事上,他都简直是天才了,就是有办法搞得人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就让你愿意丧失任何的尊严来求他! 但现在林金胜真的是没办法来控制自己欲望的,他也都不曾想到:在欲望魔鬼的淫威下,人的反抗之力却是多麽地渺小和微不足道啊! 被撩拨刺激到极致的林金胜真是觉得:如果接下来陈秋耀不用他肉棒的尖端狠狠地戳自己身体内的那点的话,自己保不准会疯掉的。 陈秋耀的脸上这时完全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不过他也不想太让林金胜难受的,接下来他真的愿意好好地满足自己胯间的这小乖乖小林子了,然而── 这时候一旁的杨礼却是再看不下去了,好像陈秋耀越是爽他就会越是难受一般。 突然一下子,杨礼将完全忘我的林金胜的身体往岸边一拉,瞬间也早似忘记杨礼的存在的陈秋耀一刹那就脱离了林金胜的身体,从某种至高的兴奋中跌落。 “妈的!你到底想怎样?”陈秋耀即刻火了,红著眼对杨礼大声咆哮。 “不怎样?公平一点,咱们兄弟可一向是有福同享的哦!”杨礼自然也是要分这快乐的一杯羹的,叫他眼巴巴地乾咽口水看面前的两个人快活,他觉得还不如让自己给潭水淹死算了。 “我要他这张迷人的小嘴!” 杨礼说著不由分说地就将林金胜的脸按在自己的胯间,而杨礼人则坐在潭岸,只一刹那他胯间那肿胀异常的物事就蛮横地插进了林金胜的嘴里。 杨礼有力的双手随即逮住林金胜的头,控制著对方好好地服务著自己。 林金胜还能够怎麽样了?随下,杨礼胯间那些浓浓的毛几乎是摩得他整张脸完全地麻木了。 而後面的那个所在,陈秋耀一逮住他最敏感的那点後,就开始不停地刺激。 林金胜觉得自己魂都飞上天了,人顿控制不住自己地卖力地帮杨礼舔吸起来:他想要以此来抵受陈秋耀施予自己後庭的那种巨大的刺激。 其实这时候,林金胜感觉自己已经被陈秋耀操射了:他前面的分身骤然一阵猛烈抽动,一股异样的酸麻刹那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你们玩死我!玩死我好了,这两个帅哥哥,壮哥哥,等下等你们都完事後我一定要叫你们“哥哥”的,因为我就是喜欢被自己的哥哥操! 我好幸福啊!从此以後有这两个“哥哥”在身边,我每一天都会很幸福的。 啊!後面的哥哥,你再插狠一点好不好,最好将我的那点戳破,还有前面的这位哥哥,你喜欢深喉,我就将你这可爱的肉棒紧紧地卡住! 我不担心自己会晕过去的,真的,我不担心的! …… ☆、(6鲜币)102 敌踪 林金胜最终都仿佛不仅从身体上,亦是心灵上顺服了陈秋耀和杨礼这两个年轻男人了──他愿意将他们当成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那两个亲哥哥,愿意就此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老公。 两个老公?对!这又有什麽不好呢?这两个後生既帅又壮,且武功高强,放在这绝谷外的世间,也是百里难挑的人中之龙! 和这样子的两个帅哥哥在这样一个风景秀丽、与世隔绝的所在过那种梦一般的神仙日子,啊!人生真的是太美好了!人的一辈子能得这样,却还有什麽好遗憾的呢? 什麽穿越前的事,什麽穿越後的情形,通通都是一场梦!我只要现在的这种真实,这种幸福,只要现在的这两个帅帅的哥哥做老公,其它什麽事都不想了…… 接下来突然有一天,林金胜终於是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啊!即使,偶尔两个後生家将自己“欺负”得过分了点,那又有什麽啦? 自己本来就是喜欢他们这样子的年轻汉子的,自己迷恋他们的身体,愿意一生一世都和他们如胶似漆…… 这绝谷本来就像一个美丽的梦的,难怪天生就是爱做梦的林金胜最终会深深地埋入其间,只是这梦── 终还是会有醒的时候! 世间本来就没有可以永远做著的梦嘛! 大约是三人到这绝谷後的第十五天,陈秋耀和杨礼先後发觉绝谷上的天空有了某种的不对劲。 是什麽东西不对劲了? 天空上时不时出现了一些鹰! 有鹰有什麽好奇怪的?本来山里就是老鹰的家啊! 只是,先前的日子,大家都没感觉这片绝谷里有这麽多鹰的呀!莫非…先前三个年轻人过於情热,整天都在忙著那种好事,倒是忽略了这绝谷里原本就多鹰的? 因为这大山里本身就是鹰们的老巢啊!你看这绝谷里的鹰就是和外面世界的颇不同的:它们应是属於鹰之中的王者,看它们每一头的体积都是外面世间那些普通老鹰的好几倍。 它们是鹰王家族的?!没想这深山绝谷原来是那鹰王家族的窝啊! “小贼,你看出什麽门道来没?”杨礼一边望天空,一边眼睛似有点狡猾地对陈秋耀眨了眨。 “妈的!没想到神鹰教也千里迢迢地来赶这倘浑水了!”陈秋耀瞬时恶狠狠地骂著。 神鹰教? 这是在神州南边蛮荒里的一个教派,中原里早有传说:在他们教派中养有一种可以驮人的神鹰,这些神鹰不仅可以用作运输工具,亦可以用来侦察敌情,甚或助该教御敌。 三人的“世外桃源”被神鹰教发现了!啊!如果只是一个神鹰教,对陈秋耀和杨礼他们这种级别的武林高手来说也造不成多大的威胁,但是整个武林各门各派的大部队呢? 他们(指整个武林各门各派的大部队)很快就会开过来的,并且将这片绝域夷成平地。 “妈的!走!暴露了!” 陈秋耀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的,当即唤来大雕并且一把拦腰抱起林金胜。 他抢在杨礼之前将林金胜抱在自己怀里。他很得意,於是人瞬间还冲杨礼吹了一下口哨。 “妈个巴子,得意个鸟!” 杨礼暗骂著陈秋耀,即刻施展神行百变人也冲上雕背来。他一上雕背马上就紧紧地抱住林金胜,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的整张脸都贴在林金胜的脸上。 一瞬间,大雕展翅冲上天空。 ☆、(5鲜币)103 箭雨如蝗 就在杨礼三人乘雕飞离绝谷的时候,马上有人发信号通知就在绝谷附近的神鹰教教主。 神鹰教,本来就以善於追踪而闻名西南武林,虽然接下来杨礼、陈秋耀、林金胜三人有下雕休息一阵,但在还不到一天左右的时间,三人行踪的大致方向已经被很多追踪人马锁定。神鹰教有一套查探和追踪的本事,其它各门各派也皆非泛泛之辈!要说倘若林金胜他们一直待在那人迹罕至的深谷之中,一时半会倒是没什麽人能够发现得了他们,但如今神鹰教已经发现他们了,在他们离开绝谷之後,也是有更多的人知晓了他们的去向了。 原计划所定的逃亡路线没有改变:不管如何,对陈秋耀、杨礼两人来说,始终都是这样子的安排最好!至於林金胜,他早完全是身不由己的,人家要带他往哪里去,他也是半点都反抗不得的。 雕一直往西飞,在空中,三人时不时看见左右两边的一些远处的天空亮著各种样式不一的信号弹──啊!那是各个门派在召集人手的玩意。 “奶奶的!这些家伙倒还真是穷凶极恶!”陈秋耀时不时地破口大骂,言语之间逐渐有点儿丧气自己几人可能甩不掉追敌的尾巴了。 杨礼早就陷入了某种寻思之中,从他那偶尔皱眉的神情,倒是猜得到他也是预料到此番可能最终会是难以轻易地带得走林金胜。 悲剧啊!因为两个人现在不仅是记挂著那大宝藏,就连开启大宝藏之钥匙的这个人本身,他们也要定了,而且这种感觉还越发地强烈! 在遥远的某处,开始看见仿佛有著平原──啊!要跑出这片巨大的原始森林了。 当然是一直向前了,要直入西川然後才开始拐北的!只是那遥远地平线的尽头,恐怕就是西川的东界了? “小贼,你看前面是什麽?”突然,杨礼的喊声充满了某种不安。 前面,雕平行飞行的空中自然是云彩啦!难道还有其它?那些老鹰的飞翔速度和雕比个啥?它们早被远远地抛之脑後了,连带著一帮神鹰教的强者。 “他奶奶的── 陈秋耀随下也看出什麽鬼名堂来了── 平原里,迎接原始森林出口的所在聚集了无数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是被信号弹甚至是更诡秘的远距离联系方式给召集来的)! “要掉头吗?” 杨礼刚向陈秋耀发话(雕毕竟是人家的),蓦然间,大雕身子下急速地涌来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东西:像蝗虫,长长的蝗虫! 啊!不是,是箭雨! 非常可怕的强弩射上来的箭雨!在大雕开始掉落并且发出悲鸣的时候,杨礼一刹那抓住林金胜的身子在半空中施展起了神行百变来。 雕转眼中很多箭摔落在平原边的丛林。这时候,陈秋耀也不知於何种方式顺利地到达了地面。其间,他和杨礼各是使出浑身解数方才躲开那些如蝗的箭雨。 只是到达地面後,陈秋耀终是和杨礼、林金胜两人分散了。 ☆、(7鲜币)104 丛林混战──抢人 他们受到了丛林中一些武林高手的伏击!很多门派混合的人,杂七杂八的人,而其实这片丛林已经是原始森林和大平原的交界了。 转眼,杨礼和林金胜就看不见陈秋耀的踪迹,至於陈秋耀的那头大雕──它自中箭落地再加上地上之人的攻击後,现在已经是死於非命了。 杨礼抱住林金胜(虽然美人在抱,但在这种境遇中却也是无暇消受那所谓的爽的),如果不是借助著神行百变的神奇的话,他早得放手撒人了。而即使能够堪堪躲过一些袭击,有几次也是险象环生。 贼小子陈秋耀死到哪里去了?本来还想让他来个断後,两人再最终到某处会合的(哦!还要包括一个林金胜),可现在连这个计划都得泡汤了。 再退回森林?後面已经被堵成了“铁墙”,而前头本身即是追兵大部队的巢啊!妈的,连飞行工具那头大雕都被人给解决了,眼下唯一能靠的也就是神行百变的奇妙了。哦!神行百变,却不知它能让自己支撑到几时,而至於靠它突围…杨礼人都有一点儿悲观地以为会是一种异想天开了。 但束手就擒而且放弃林金胜却都是他绝不会做的事,那麽──也就真只有尽力地去“异想天开” 第 27 部分 一番了。 自己近遭的高手越来越多,杨礼一边穷於应付,一边心念电闪,竟是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著某种契机。 他妈的!这个老道是谁? 一时间,一柄剑被人使得出神入化,几乎就贴著杨礼的神行百变在走。 “太极剑高手到了!”杨礼才暗喊一声不妙,如鬼跟一般的老道瞬时大喊一声── “著!” “啊── 杨礼随下一声惊叫,背上的衣裳却已经是被那长剑划破,而他人在极速的一个翻滚间,怀中的林金胜竟没能再抱得住。 倏然一声鹰啼,一个如鹰一般敏捷的身影刹那从天而降,其大手一操已然是将林金胜抓上了一头雄鹰之背。 “妈的!神鹰教,你们敢来抢?” 随著一人的呼喝,地上的一片咒骂声顷刻此起彼伏。 “抢定了,哈哈!” 但鹰上之人却瞬时撒下一阵得意之极的笑声,人带著林金胜马上就要自空中扬长而去。 “放箭!” 不知什麽人又一声大叫,无数强弩即刻而动。 “上面还有那个人(指林金胜)呢!奶奶的,射错人要你们赔葬!” 也有很多人担心林金胜被一个不慎射死,大宝藏的秘密从此便无人得知了。 不过,马上空中之鹰一声悲啼跌回地上来,鹰上的神鹰教高手在抓著林金胜而落时即刻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如果不是他借著林金胜为靶,所有的攻击之人都投鼠忌器的话,该神鹰教高手绝对是会马上血溅当地的。 不过尽管如此,情形也没可能让他乐观的,该神鹰教高手马上被人一掌巧妙地轰飞而林金胜却安然无恙。哈哈!这名神鹰教高手他毕竟没有杨礼的神行百变那种躲闪绝学!而即使杨礼有著那绝学又如何?他最终还不是无法将林金胜带出这已经是重重高手环围的丛林了。 杨礼现在仍滞在这丛林中!人家的目标本身就是林金胜的,虽然也有个别人瞧他当初抱住林金胜那麽久而有些不顺眼,想借此发泄怒火的,但最终都一一被杨礼以神行百变避开,甚或後者还偶尔反击令一些倒楣者当即命丧此处,嘿嘿!这时候的杨礼他的火气可也大著呢! 然而,随著场中抢夺林金胜之事的白热化,大多数人最终也抛了杨礼了。後者终於是得了一个真正可以喘息的机会,呵!先前为了想能够带得走林金胜,他还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哩! 自然,杨礼不可能这样就此善罢甘休的。接下来,他虽很久都没有再出手,但他也一直跟著这个“圈”。他在寻找著一个最佳的机会。 他在等待著再有一次来将林金胜抱在自己的怀中。 ☆、(6鲜币)105 骑千里马的是谁? 接下来,随著抓住林金胜之人的几番易人,林金胜终於被一个人带出了这片已然血腥的丛林。 这时抓住林金胜的是名满天下的轻功第一高手──草上飞! 草上飞成名武林已经有二十年,现今他将轻功一门更是练得登峰造极了──而放眼武林,能够在一刹那将林金胜带出那丛林怪圈的人,除了他更舍其谁? “是草上飞!妈的,这下难追了!” 也不知什麽人突然一声喊,顿有一些丛林中的人开始垂头丧气了。 呵!很多人都知道:草上飞那家伙在将轻功施到极致的时候,可是连骏马都追不上他的! 眼看草上飞带著林金胜就要没入平原的一片庄稼之中,这时候,在某个暗处的某只非常有力的大手动了── 这只大手的主人是此刻这片平原和平原边的那片丛林里所有强弩好手们的老祖宗! 突然一声弓响! 在把所有人远远抛後即将没入庄稼地的草上飞的身体却猛得定住,後面的人因为隔太远看不清:这刹那猛回过头来的草上飞人已经是口吐鲜血,身子即刻委顿在地。 在他的手放开林金胜的瞬间,後者的心脏却猛然一抽──啊!这个行动比飞还快的大叔竟突然之间就死了。 自穿越以来,林金胜看见的死人还会少吗?只是这一刹那眼睁睁地瞧著草上飞的死,他竟然还是禁不住地有点想要全身发抖,只是人家的箭不会射他的啦!他的担心也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强弩王!” 这时候,後面的人群中亦有人如此惊喊道。 但是,一刹那,却还是有很多身影飞一般地扑向那正呆立无措的林金胜,这其中就有神鹰教的教主;那个太极剑高手老道;也有杨礼…… 强弩王的名头再大又如何?这些人心里却暗度:他再发箭也未必射得中自己的,那草上飞也只不过是轻功高人一等而已! 在众一流高手飞奔向林金胜的时候,庄稼地斜地里却突然闯出了一匹白马。啊!这马简直就像是白玉所雕的,因为它浑身上下的毛竟然没有一根杂色的。 非常漂亮的马,马上还有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这马速超快的,一眨眼间,它竟然被人控制著就驮走了林金胜。 “啊!千里马!” 终於後面有人开始大喊!有很多的人开始大喊。 又是一声弓响! 强弩王再一次开箭了,而据传说:他(指强弩王),从没有放过一次空箭的。 但是今天,这一次,他的箭没有像刚才射中草上飞那般地快乐! 因为那千里马已经没影了! “追啊!” 是千里马抢人又怎麽样?这一大帮早被大宝藏鬼迷了心窍的家伙们却怎麽可能会善罢甘休的?只要大家认准方向,天罗地网地围,就算那神秘家伙带著林金胜逃到极西,他们却也是非要到极西走一遭的。 除非最终林金胜死了,将大宝藏的秘密带进棺材,否则此番武林中的这番轰动绝对是不可能会平息的! 带走林金胜的骑千里马的人是谁? 千里马很快驮著两个人飞越过这片茫茫的庄稼地,而很久了,林金胜还是无法瞧清身边之人的真面目。 因为千里马的速度太快,耳边只剩呼呼风声,风都因为这种极速而像是刀在刮人的面了!林金胜逐渐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背过气去了,真的! 让千里马停下好不好啊?别了…别再这样了,我会死的!林金胜的心最终开始哀呼。 人人都会羡慕腾云驾雾的感觉,都以为那样子超爽,可谁人能想像得到林金胜此时节腾云驾雾的悲催哩? ☆、(6鲜币)106 大雪山 终於,像是驾马之人能够察得到他的内心似的──终於,千里马在一荒僻野地暂时驻脚喘了一下气(先前的那种速度还真是超级恐怖的,想必千里马也是消耗过多的,虽然真能日行千里,但稍作休息对如今的它来说还是极有必要的)。 这一下,林金胜终是可以看得清与自己共骑之人的真面目了── 啊!是他,是他!!! 林金胜并没有因为先前千里马的飞速而突然产生幻觉:因为幻觉只会是一时性的,并不可能会长久存在的。 这个人是──现今的魔教教主黄文呈!对林金胜来说,已经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一个人了,因为在魔教总舵的那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自己曾经与他…… “别对我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勾引了多少个男人…… 刹那黄文呈凶巴巴地向林金胜抛过来一句很无脑的话!真的很无脑吗?突然之间,林金胜就想起了洪贵山、陈秋耀…还有杨礼!啊!这段时间里,自己可还真是…… 黄文呈则在他愣了的瞬间,再度飞速抱起他跨上了千里马之背,虽然後面远远都没有看见任何追兵,但这武林中可有的是有能耐的人,任何时刻也不能过於耽误的。 耳边又开始吹起那刮面刀似的风了,林金胜被一个大男人紧紧地抱在怀中,马疾中,一股浓烈无比的男性气息完全地将他湮没了。 千里马跑得真快啊!真不愧是千里马啊! 没多久,西川大平原已经走完了。黄文呈带著林金胜走的也是西路。他是抱著与陈秋耀和杨礼相同的想法还是怎麽著? 啊!前面是大雪山! 到得现在,林金胜都还不晓得:黄文呈一开始就是打定主意要到这大雪山中来的,因为…因为──作为魔教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黄文呈其实也早隐隐晓得了:那所谓的大宝藏就是在这一片如同先前林金胜和陈秋耀、杨礼两人所待的原始森林一般宽广的雪域里的,只是具体在哪个角落可能到时还得借助林金胜的身体一下才行了。 雪一般白的千里马瞬间和大雪山溶为一体!因为还不习惯的缘故,有一刹那林金胜都以为自己的身体猛得冻成了一座冰雕了。 在大雪山里的某个不知名的天然洞口,千里马终於是真正地停了下来,现在更是看得见天地之间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奇冷彻骨啊! 黄文呈随下给林金胜和千里马各喂了一粒不知名的什麽灵丹妙药,这一人一马方才逐渐地适应了这片看似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山地。 进山洞!进山洞会暖和一些,这个话倒不用黄文呈说,林金胜和千里马也会明白的。 没想到入了山洞之後,里面竟然会温暖如春── 啊!从来都不知道黄文呈他还会某些类似於火焰刀之类的超级火功! 很快,山洞里篝火有了,温泉也有了!这个山洞,马上就仿佛变成了魔教总舵禁地里的那个温泉山洞,好温暖好春情的温泉山洞啊! 春情? 你看──黄文呈人已经开始在脱衣服了! 转眼,对方那成熟汉子露著胸毛的健壮躯体就映了过来,将一时来不及有所心理准备的林金胜电了下。 老实说,林金胜的身体经过杨礼、黄文呈、洪贵山、陈秋耀这四个俊男、壮男、猛男的开垦、调教之後,早就已经是变得非常之敏感的了,以後都只要有诸如此类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只是那麽地将衣服一脱,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地浑身发软,从而开始浮想联翩了。 真的,他自己再不相信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先洗个热水澡,其它的事慢慢再说!” 黄文呈看了林金胜一眼,随口的一句话,即是命令! ☆、(5鲜币)107 大雪崩 林金胜正於一种“发傻”中等待著什麽,不过随下黄文呈衣服脱到一半却又突然“咦”了一声。 林金胜还不晓得对方到底是要怎地,人家猛然就光著膀子跑出了山洞。 对於黄文呈,林金胜其实并没有什麽毫无来由的厌恶,真的!都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他非常地奇怪:自己有时竟然会将黄文呈、杨礼、洪贵山和陈秋耀当成了一个人,一个名字叫做“老公”的人! 自己就是真的要有一个老公的,照这种心理推测来说,而那四个人本来就是扮演著属於老公的角色的,林金胜在心里当然是如此给他们定位啦!而他们之所以要和林金胜来“交朋友”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每次每次的换人,只不过是这个名叫“老公”的人的易面表演而已,他是武林中最厉害的易容专家。啊!不必去管他,只是自己却要渐渐地来断定自己是真的心有这种所属──悲哀啊!这是自身的宿命,还是男人们似无意也算是有意调教的结果? 林金胜不知道! 正当他跌进自己所造的一种云里雾里时,蓦然间外头传来了一阵阵震人心魄的天崩地裂之声,并且还有种延绵不断之势。 雪崩?! 林金胜并非孤陋寡闻之人,马上就想到这可能是雪崩的声音。是黄文呈引动的雪崩?天啊!这家伙突然疯了是不是?他干嘛要这样做? 林金胜心中正叨著,骤然间眼前人影一晃,那光膀子的健壮汉子已经完成什麽壮举回洞来了。 黄文呈哈哈大笑著说:“这番那帮讨厌家伙追不进来破坏咱们的雅兴了!” “胜胜,咱们分别的这段日子你可想老公不?”只一眨眼,黄文呈就出现到林金胜的身旁。他张开有力的臂膀瞬间就将自己心爱的可人儿紧紧地环住。 啊!什麽时候自己又叫做“胜胜”了?这个家伙好肉麻啊!啊!这时候,他身上那浓烈无比的男人的汗味竟是极端猛烈地冲撞过来。 “你引动了雪崩?”林金胜有点想顾左右而言他。 “放心,只是暂时绝那些讨厌追兵的後尘而已,咱们没事的!”黄文呈边说边搂著林金胜往人造温泉处走。 有黄文呈这种高手在此,这个山洞会一直像春天那般温暖的。 春天,是一年四季中最美好的季节,亦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啊!春天真是会使人春情荡漾的,这个山洞,此情此景也真是春情荡漾。 “胜胜,你还是这麽白嫩,你看老公,这段时间黑多了。” 一时间两人光著身子舒舒服服地浸在这雪洞里的温泉之中。 而其实黄文呈他也不能算有多黑,而且这样子健康的肌肤,林金胜还会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了会变得更亮──真的,他是认为男人的帅也分很多种类型的,有的男人是要皮肤白才好看,而有的男人却不然,像黄文呈这样子的,他要是越黝黑的话,林金胜会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 ☆、(6鲜币)108 冰天雪地之淫乱不堪(1) 而黄文呈这样子其实也已经是算很黝黑了,真的,至少以林金胜眼光的角度来说,这样子肤色的大男人,在这样子一个雪白的世界里头,反正林金胜自己看得到自己的肌肤是很白嫩的,所以黄文呈这身健壮的“铜皮铁骨”在这样的氛围中只能是更加地醒目。 男人呼吸有点急促地用他那有力的臂膀紧紧地将林金胜抱住,仿佛是担心人家会像鱼儿一般从这水中溜走。 粗粗的吻开始了,铺天盖地地,暴风骤雨式地席卷著林金胜的头脸!黄文呈他要将林金胜脸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亲遍,亲完就啃:啊!他只是觉得自己离开这个小美男好久了,他真的是很想他,很想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一直都觉得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样地美,和那样地芳甜可口。 而一双粗粗的大手也不愿闲著,与此同时,伸进水中亦是开始享受人家美男子身上的那光溜溜的一切了。 在下水之前的那一瞬间,黄文呈就将林金胜身上的所有衣物尽数剥光(包括其那贴身的内裤):虽然本来他是想来一点慢慢的情趣的,但是最终却手不由心,或许是这段时间他对林金胜的饥渴太久了,也或许是他人本身一向就粗鲁惯 第 28 部分 了的。 虽然也没来得及仔仔细细地欣赏一下林金胜的裸体,就被对方一下子滑溜躲到了水里,不过黄文呈可一点也不担心什麽的,嘻嘻!等下他想怎麽看个饱,林金胜可又能抗拒得了一个什麽了?现在先来一番戏戏水也蛮有意思的。 随著大手的四处乱摸;随著粗热大嘴的一番吻啃,本来还害羞的林金胜身上也渐渐地起了反应。更特别是对於此番身处的景致的联想:这山洞的外头可是一片冰天雪地啊!在冰天雪地里的某个“皱折”里,被一个猛男粗鲁地剥光衣服,弄进一个热水池里……啊!这样子香豔、刺激的事情,只怕光是想想,人也会有点受不了的,更何况是自己亲临其境和切身体会的? 更何况後头还有著无数的追兵,啊!如果那无数的人终於是通过了雪崩的障碍,直接就追到了这里,追到此刻这个正春情浓烈的山洞之中,那可会怎麽样呢?那又会令当事者感觉到如何呢?林金胜心里是这样觉得的:如果真到了那种光景,自己可能会很快地就射出来。 “啊── 呻吟,开始是无法控制自己地呻吟出声了,在黄文呈的大嘴放开林金胜的嘴的时候,林金胜的耳朵清晰地听到自自己的嘴里开始发出了那种专属於某种运动中才可能有的声音。 他人脸红了,而当黄文呈的大手开始伸触及他胸部的那最敏感地带时,他竟是无法再压制自己地将自己的双手紧紧地去抓捏住人家那厚实的後背。 林金胜好像是怕自己会在越来越刺激的运动中,人溶化成一滩水,最终在这人造温泉中消失无踪,所以他得紧紧地抓住这个男人──啊!这个男人像一座大山般伟岸地耸立著,他可是不容易溶化的。 啊!他的背肌好宽好厚实啊!冥冥中,林金胜渐渐感到自己这样子抓紧著男人那厚实的背肌也真是好快活的。 黄文呈随下边偶尔亲吻著林金胜的俊脸,边欣赏著这个小美男在自己性爱攻势之下的那种美丽无比的迷乱。 他真是越看越爱,越是心疼对方,更越是想要用一种最特别的方法来折腾这个小美男。 ☆、(6鲜币)109 冰天雪地之淫乱不堪(2) 突然,黄文呈在水中将林金胜的身子抱了起来,令对方那雪白美丽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地浮出水面,而他自己顷刻则睁大了火一般热的眼睛开始贪婪地视食著── “哇塞!这美玉一般的身子堪比外头的冰雪,不!简直就比外头的冰雪还好看一千倍,一万倍,这麽好看,一定很好吃的,小乖乖,要不要让老公吃?” 黄文呈开始嚷嚷有声,而林金胜这时节人则已经是半软在人家的怀中了。林金胜就是那般无力地软靠著,头完全枕在黄文呈那结实的胸膛上。林金胜现在已经都是一副要任人为所欲为的心态了。而猛男的侵略,对他来说,亦可能本身就是一种自我的生理需要?! 在水中抱著他的有力的男人,此时节又开始俯下他的脸,张开他的那张热烈的大嘴! 黄文呈的大嘴开始亲吻林金胜的脖颈,先是轻轻地亲,吻去人家脖颈上的一些水珠,然後舌头热热地往下舔,扫过人家滑滑的背,转瞬一只手拨开人家的手臂,让人家的整个胸脯都坦露在他那火热的眼光下。 啊!这里才是最美味的所在,看!一些晶莹的水珠淌落间,一对美乳白中点红正像在对人发著一种无比诱惑的情欲之光。 这时刻,黄文呈胯间那原本就“肿”得粗大无比的肉棒马上就再大一圈,仿佛灼热得更是难受了,亦仿佛是将水温又加热了一度。 一刹那,黄文呈的大嘴情不自禁地覆上了林金胜的一边可爱乳房,火热的舌头轻触,舌尖稳稳地就抵在了人家的乳头上。 “唔── 随著林金胜的一声嘤咛,他瞬间就感觉一道电流正自自己的乳尖疯狂地蔓延至自己全身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神经线! 啊!这被舔乳的感觉,真的好难捱,但也…但也好舒服哟! “啊──不要…啊!要…… 到底嘴中最後喊的是要还是不要人家用舌头舔吸他的乳头,林金胜他自己则都像是迷糊得完全不知道了。 而也不管他嘴里是喊著要还是不要,反正黄文呈他接下来都是不会马上就停下用嘴和舌来玩弄林金胜的乳头这种爽事了。啊!对这样美味无比的乳头,他这时间里可不仅是只要舔舔吸吸就了事的,他要好好地玩弄(它),好好地享受(它),十八般技巧尽用,甚至是粗暴地用牙来咬(因为无论怎麽样吮吸这乳头都好像是榨不出一点那甜美的奶汁来,那麽也是不妨给它来咬一咬的,说不定一咬自己就有那梦想中的奶水来吃了,谁知道呢)。 最终,林金胜的叫喊早完全被呻吟所取代。他仿佛是自己因为被施予著过於强大的感官刺激而喊不出声来了,而这时候他另一边那没有被嘴“肆虐”的乳房也已经受到了一只大手的控制── 先是有五指轻轻地抚摸著乳晕的周围,然後它们循序渐进,终於冲上那最敏感的一点。手指轻轻地拨弄著乳头,继而食指和母指一起捏住了乳头,先是轻轻地玩捏,有一刹那突然将之紧紧地一捻。 “啊── 倏然,林金胜又叫出声来了,因为这同一时刻黄文呈的牙也猛得咬住了他的另一颗乳头。 巨大无比的电流伴随著一种钻心的疼痛刹那直冲林金胜的脑门,使其骤然如同眼冒金星一般,而其胯间那也早已经变硬的物事此刻亦猛得在水中顶了下,并且似乎还有著一种什麽液体在水中流了出来。 真的,这一刻他自己是千真万确地感应到了。 ☆、(5鲜币)110 冰天雪地之淫乱不堪(3) 一边乳头被手指紧紧地捻住,一边乳头被牙狠狠地咬著!唔!此种带著疼痛的刺激还真是教人难捱── 林金胜为了不让自己晕昏过去,便双手紧紧地去抓黄文呈的那厚实的背肌,直将人家的那背肌抓得皮破血流。 随後,玩够乳头的黄文呈将小美男的身体洗净贯上池岸,拉过人家两条美丽的裸脚裸腿就由下往上地亲啃起来,一边双手把玩著人家这与他的那毛茸茸的大有不同的光滑的美腿来。 在林金胜的大腿根部,黄文呈的手指开始探穴,向某个柔软的幽洞中开始插进去自己的手指。 林金胜仅能咬牙闭眼,双手紧紧地攀住洞中的一块大岩石,忍受著自己下身所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和一种舒服的酸麻。 也不知是什麽时候,黄文呈突然吼了一声在水中站直了身体。他将林金胜的身子倒转过来,令其跪在自己大腿间的池岸。 啊!眼前毛茸茸的粗壮大腿间,一根巨大的肉棒高高地翘了起来,肉棒根部还有著两粒鸽蛋般的肉蛋在晃悠。林金胜瞬间晓得自己接下来会被要求著做什麽。 其实也由不得他有什麽选择,瞬时他的头就被一双大手控制起来! 黄文呈最终仰起他的俊脸,开始轻喘和低低地呻吟:啊!这样被自己喜欢的美男子舔吸著还真是爽呀!爽毙了! “哎呀!用力吸……用舌头舔……还有…那两个蛋蛋也要含…… 黄文呈後来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淫嚷,而林金胜也仿佛是忘我地投入了某一种他在清醒後会无地自容的运动之中。 只是这时间,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做非常地快活:真的!这样子用心地舔弄著一个英俊的猛男,很久以前,在没有穿越之前,他是只敢在梦中幻想的。 但现在是事实!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这个猛男更喜欢他如此做还是他自己更喜欢如此地做。 现在这个山洞里真是好淫乱的一幕啊!而在这淫乱的山洞之外,是茫茫的大雪山,一片冰天雪地。 不时,林金胜的某只手被人家往上拉长去抚人家健壮胸肌中的那丛浓毛,手感也是同样的好。真的,仿佛是直到今天林金胜才知道原来长有胸毛的男人到底是有多性感。 哎呀!卡在嗓子眼了!林金胜有一刹那呛出泪水来──心中只觉这男人真是好粗暴! 啊!他想要干什麽? 突然──黄文呈双手放开了林金胜的头,双脚跨出水池。一把,他将林金胜抱著跑出了山洞。 两人就这样子光光地去迎洞外的冰天雪地。 “你疯了吗?” 一出山洞,林金胜人就冷得身子直打颤。 “哈哈哈!”黄文呈瞬间却是狂笑,“知道什麽叫情趣不?咱们到外面冰雪中玩一玩,保证你终生难忘的!” 我不要…你这个疯子!只见过有滚床单的,没有真听过有滚冰雪的!啊!这个疯子,我会被冻僵的,啊!不行…… 但是,一下子黄文呈已经抱住林金胜滚倒在一堆晶莹寒冷的雪中。 ☆、(5鲜币)111 冰天雪地之淫乱不堪(4) 每一下身体触到冰寒冻骨的雪,林金胜都会尖叫一声(他在穿越前本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干嘛将做爱这种快乐无比的事搞成一种酷刑了?他一定是有心理障碍的,他小时候绝对是有过什麽心理阴影的),继而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抱住黄文呈,啊!这个时候,整个世界也就这家伙的肉体还有热度了。 “求求你,别再这样了,要那个就赶紧!” 林金胜这时候真的是想要黄文呈赶紧将那个事办了,这样另类的调情前戏太过份了,他承受不起的。 “你求我要赶紧做什麽?”黄文呈则故意反问。 啊!这个家伙,他真的坏死了,竟然还明知故问,想让自己羞死吗?还有,他就真的不会觉得冷吗?他难道是北极熊的化身不? “要…要那个我,快点好不?我想回洞里去!”林金胜都快要哭了,他觉得自己的嘴一定紫了。 “好啊!我也不想小胜胜你真的冻僵哩!只是这样蛮刺激的!” 黄文呈说著突然在雪中紧紧地抱住林金胜,粗壮的大腿那麽熟练地一张,刹那就将自己挺直已久的“长枪”准确地戳进了那个地方…… “啊!用力,用力顶我…… 林金胜简直无法想像:这麽淫浪的声音会发自自己的口。 只是在这麽寒冷的时候,他却是会无比地幻想著一种挥汗如雨的运动。遥想那篝火之夜,倒是一种怎麽样的天堂了。 黄文呈本来就是云雨高手,即使在可能无比僵硬的寒冷之中,他也有著各种翻新的花样,将林金胜折腾得死去活来。 而在被动的运动中,偶尔看看黄文呈的那张俊脸,还有他臂弯浓黑的腋毛;健壮的胸肌……林金胜却会不停地幻想。 甚至,他还想到了杨礼、陈秋耀和洪贵山,想他们这些个年轻男人倒是一个个无师自通地那麽会享受人生。 啊!如果…如果有可能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自己一个人拥有著这样子的四个老公,那又会怎麽样呢?人生将会怎麽样呢?只怕是首先自己便要因为贪心而承受到一种难以承受的惩罚了。 啊!结束了吗?这个活动要结束了吗? 林金胜觉得自己最终会变成冰雕的,变成──在做那种事的冰雕! 黄文呈这个坏家伙,变态家伙,他自己爽就好了,干嘛就一定要将这种变态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呢? 啊!这次就算了,这次就算了!倘若还要有下次,自己决定死也不从! 林金胜随後暗暗下著决心。 只是到了下一次,人家说不定又有什麽更奇怪的花招了,而到时这个霸王(指黄文呈)心血来潮,却也是由不得他林金胜不应的。 林金胜也没有办法,大不了是为了泄愤,在高潮的时候故意去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不管是杨礼的、陈秋耀的、洪贵山的都好,反正不过是为了抗议和报复黄文呈。 谁叫他这麽坏的? ☆、(5鲜币)112 吃蜈蚣 当一切都结束以後,真的结束以後,林金胜洗了一个热水澡,在暖暖的山洞里,他却还是感到寒冷。 那个坏家伙──黄文呈却总是一脸坏坏的满足的笑。 接下来,两人就在这山洞里住了下来。 一时,黄文呈好像也不急著问林金胜所谓宝藏的事。黄文呈只大体晓得宝藏的位置是在这片雪山,但具体在哪里可能就只林金胜知道了(虽然林金胜他真的可以对天发誓他什麽都不知道,他也确实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但武林中只怕是没人会相信,自然包括这个黄文呈啦)。但黄文呈却是没有赶忙来逼问林金胜的,嘿嘿!外面的雪崩防护固若金汤,几乎是完全能够免除那个後顾之忧。 林金胜会来自动告诉他的,黄文呈有这个自信。黄文呈深知:林金胜绝对是不愿在这种地方待太久的!像“冰天雪地”的那种酷刑(哦!对林金胜来说是酷刑,於他黄文呈倒是未必),林金胜会哀求著他不要再施行,甚至於愿意用任何条件来求自己放过他的。 只是自己还没有完全享受够这种刺激,只想多玩玩,玩够了再来考虑正事!黄文呈他是这种心态的,一切缘於小时候他的不幸经历── 在他刚懂事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一出人间惨剧:自己的亲姐姐在一片冰雪中被一个坏男人活活玩死…… 从此他就得了这种心理病!虽然长大後他亲手杀了那个该死的坏男人,并且将那坏男人的一干朋友弟兄尽数诛灭,但他的这种心理障碍却始终也无法得好。 这一次触景伤情,林金胜倒勾起了他的某种灵感。 也或者…林金胜是注定要来承受这种折磨的,因为他根本就说不出那宝藏的确切地点(他根本就完全不知情,要他如何说),但黄文呈又绝对是不会相信这个的。 一切日用品,黄文呈倒也安排千里马驼了来了。 这天的晚餐後,黄文呈在雪里埋了一只鸡。 “你晓咱们明早有什麽美味吃?”黄文呈在埋鸡的时候故作神秘地问林金胜。 林金胜哪知对方要搞什麽东东啊!自然是摇头。 到得第二天早上,他却很惊异地看到刨开的雪洞里,那只死鸡上钉满了一些长长的大蜈蚣(嘿!鸡和蜈蚣是死对头)。人已经刨开雪了,那些大蜈蚣却还紧紧地咬住鸡肉不放。 难道黄文呈所说的美味就是这些蜈蚣?可能有毒的蜈蚣?林金胜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第 29 部分 黄文呈人极速地拣起鸡连同那些蜈蚣丢进一锅沸水里,然後将鸡捞出将蜈蚣烫死,再换过水来重新煮过,换两遍名为消毒,看得林金胜目瞪口呆。 啊!真的是要吃蜈蚣啊! 瞧黄文呈开始动筷了,林金胜是打定主意不下肚的,他怕自己会吐出来。 “你不吃吗?放弃这美味佳肴可别後悔哟!” 黄文呈吃得津津有味的。 终於林金胜的嘴被塞了一条蜈蚣,他刚要吐,刹那一种极诱人食欲的感觉就充满了他的口。 啊!这蜈蚣还真的好吃啊!虽然早从黄文呈的神情里了解到了,但这一刻,林金胜还是感慨万端。 ☆、(5鲜币)113 夜斗 真就要在这冰天雪地里住下去?直到自己告诉他宝藏的确切地点为止?可是自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可是,他也是无论如何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不知道的。 这种苦寒之地,这麽郁闷的生活,还有──那种“酷刑”。 性爱,本来应该是极幸福的一件事,但如今…… 三天後的一个夜晚,当林金胜鼓起所有的勇气和下定决心要向黄文呈和盘托出某些东西时,对方有一下子却突然自这山洞里飞快地闯出── “我去去就来…… 随即他的声音远远被风送来。 黄文呈干嘛突然走得这麽急的?难道是有情况? 有情况──即是有人进入这雪谷的世界中来了!瞧他一下子就施展绝顶轻功而去的架势。 啊!终於是有人进入这里了?! 然而,林金胜的心一时却不知是欣喜还是惶恐,或者欣喜和惶恐皆有!不过明知那些人对自己也没怀好意,但总算自己也是不愿意在这苦寒之地熬下去的。 不知这怎麽,林金胜突然是觉得此番穿越真的好累,这一切要赶紧结束最好!但这是穿越呀!不是玩游戏,这一切要不要结束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得问时空裂缝,但时空裂缝你问得到它吗?那可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咚── 寂静的雪夜里蓦然传来一声巨响,吓得林金胜有一刹时跳了下:怎麽回事?是什麽声音? 定下心後,他人却好奇了,终於按耐不住跑出了山洞。 这是个有月亮的晴朗的雪夜,啊!月光与白雪交相辉映,竟将这一个世界变得亮如白昼。 啊!黄文呈他在哪里?刚才那一声响是怎麽一回事? 林金胜忍不住找找去了,其实他更担心的是:如果黄文呈在这雪夜里失去踪迹,那麽自己绝对会在这里活活吓死的,自己太胆小了,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呆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山。 咦!远处的一个山头好像有两个点! 啊!是黄文呈,还有──另一个人,一身雪白的几乎像一座冰雕。 其实他们两个现在就像两座冰雕啊! 此时刻那两个人已经在进入内力的比拼之中。 一时刻,林金胜有点晓得方才那声响是怎麽回事了── 只恐怕是黄文呈感觉到有人进谷後,想赶去偷袭,但终於偷袭没成功,於是就和那个人斗了起来。 林金胜是这样以为的,反正事情其实到底怎麽样他之前也没有亲眼看到。 那个白衣人是谁? 当然也是为了大宝藏的武林高手啦!只是…他怎麽还有这等通天的本事,自被大雪崩封住的屏障中入得此处?! 而如果是“屏障”的某一处有缝隙的话,只怕他能进来,其他人也可以啊! 林金胜自是将这白衣人当成之前的那些追兵之一了。 一时间他心中疑疑惑惑的,而放眼那山顶的两人──此节他们头上好像正有著白烟在冒出,想是内力比拼到一定的程度了。 当那两人头顶的白烟越来越浓时,黄文呈突然大喝一声:“老家伙,本座不上你的当了!” 黄文呈说著猛然脱离了两人原本胶著的状态。 ☆、(5鲜币)114 南柯一梦? “哪里逃?” 一见黄文呈随即施展轻功要跑,那个与他比拼内力的白衣连带一把白胡子的老家伙马上大喝一声就追。 正在这时,另一个山头出现了一抹红影,红影转瞬近来堵住了黄文呈要跑的方向。 “雪山老祖,咱们今天就在这里擒住这魔教小贼!”那抹叫嚣的红影原来是个喇嘛,人也很老。 “好!灵悟上人,这小贼自掌魔教以後一直都目中无人,今夜咱们就让他晓个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另一边雪老头也应著。 原来这两个人还皆是武林名宿:一个是圣母之水峰密宗门的隐世长老;一个是雪山派里辈份最高的人物。 “两个老贼好无耻,不过今夜(你们)也别想抓住本座!” 黄文呈叫著,但後来却有点慌不择路的样竟转到林金胜的近兜来。 “咦!这里还有一个魔教小贼!” 灵悟上人嘴上突然嚷著,猛然一个金光印就向林金胜罩来,他是以一种顺手解决之势。 “啊── 林金胜骤然大叫一声,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是躲不过的……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接下来的场景才真的叫人大跌眼镜!为什麽?为什麽?因为── 林金胜才刚闭眼等死的时候却在一瞬间猛然察觉天地在变型。 消失了,消失了,真的!什麽都消失了,包括那雪山之夜,包括黄文呈,还有雪山老祖和灵悟上人…… 怎麽回事?这里可是哪里啊? 电脑…在玩的BL游戏…… 啊!我穿越回来了!真的!真的! 林金胜的眼泪刹那如泉涌!就是这套自己租的小公寓没有错,千真万确的现实场景。 接下来为了真正地论证到底自己是不是真实地回来,林金胜马上挂上QQ。 啊──那个英俊猛男,他整整有一个月在线等待著自己。这麽说自己穿越了一个月,可那里面的光景不像是只有一个月呀!真是好像什麽这里一天那里一月的什麽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玄之又玄的东西了。 英俊猛男他每一天都有开电脑发信息在等著自己上线呢!这是个痴情的家伙,不会?还有这样的网友? 而随即脑海中放电影似的闪烁著另一个世界里的一幕,却又教林金胜不胜唏嘘── 这……真像南柯一梦呀! 啊!到底是一场穿越还是一场梦?竟有点无可究,但梦却有这麽长这麽逼真的吗? 林金胜正傻在电脑前,猛然他的手机骤响,将他给吓了一大跳。 没有马上接电话,只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穿越的经历)人都已经被搞得神经兮兮了,林金胜低头一看,确信这是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号码。 不接!就让它一直响! 但是,对方有没有搞错啊?不认识的打错了,林金胜後来按掉几次,人家却还是一个劲地猛打! 谁呀? 林金胜到底是有点火了,电话一通── “极品宅男你好啊!我是英俊猛男!” 当场,林金胜全身僵硬! 啊?那个人…他怎麽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 ☆、(6鲜币)115 夜风中的玫瑰 “你说什麽?”良久,林金胜才这样喃了一句。 他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突然之间的那一句话真的令他太过震撼了。 “你走到窗子口来,我就在你这幢楼的楼下。” 什麽?对方的这一句话也同样令林金胜一般地震撼!不会? 林金胜将信将疑,到底是拗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强烈情绪,身体移过窗口,只斜了半边脸往下一探。 时候正值夜晚,在街灯的照耀下,那下面果真的有一个人,当然四处不只那一个人啦!只是虽然这样高高地望下去,林金胜却还是分辨得出,那一张刚好仰起来的俊脸虽然有点模糊,但千真万确跟对方曾经发给自己看的视频是相似的。 此时节这个人正怀抱著一大束的玫瑰,於夜风轻送中,林金胜闻到了一种醉心的清香。 啊!他笑了!他向自己这边笑了。 那个人──英俊猛男正要向林金胜招手,林金胜的身子却骤然往屋中一退,顿时脸完全隐进房间里了。 啊!是他,是他,真是他! 怎麽可能?这一切怎麽可能?现在已经不是穿越了,但为什麽现实也会如此地不可思议呢?这个时节,林金胜就是觉得自己真是想破头都不会理解英俊猛男是如何能找到现实中的自己的。 难道他不是人,是鬼? 蓦然,林金胜打了个寒颤。偏偏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林金胜本有心不接,但不知怎麽就是忍不住地将手机贴近了耳朵。 “为什麽躲开?我要送你花,你下来给我开门!” 对方的声音倒没有那种鬼气,还蛮温情蛮有磁性的,说真的,这男人的声音有点好听。 “我不认识你…… 林金胜刚这样嚅著,对方却猛然打断了他的话── “你怎麽可能不认识我的,我们已经在网上认识这麽久了,别说这麽伤人心的话好不好?下来给我开门!我要送花给你。” “笑话,有男人给男人送花的吗?”林金胜故意将声音装得冰冷。 “哈!林金胜,你就别装了,我只问你,男人可不可以和男人谈恋爱?”对方仿佛有点男人固有的那种冲动脾气要发作了。 林金胜这时倒是有点希望人家的那臭脾气赶紧发作。他现在就想结束这个谈话,一时之间,脑子被这个人弄得好乱啊! “我要挂了,不想再和你说了,你走…… “等等!林金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会找得到你,并且知道你的一切的吗?” 林金胜的心猛然一跳:真的,他是好想知道这个家伙又是如何有著那通天本事的。 “你下楼来,我将什麽都对你说。”下面的年轻男人趁机道, “不!我感觉你可怕得像鬼,你赶紧走!不然我要报警了!” 林金胜说完这句话时,并没有马上按掉手机,因为他想听一下对方的最後一句话说啥。 “好──你将我当鬼,那麽我明天再来,让你看看鬼有在白天出现的吗?” 林金胜按掉手机後,人马上移近窗口,看见那家伙果然掉头悻悻而去了。 望著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林金胜骤然轻笑出声。 只是在笑完之後,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头竟然升起了某种莫名的惆怅。他一时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惆怅。 在轻轻吹来的夜风中,他还能够嗅得到玫瑰的芬芳。 这一个夜晚,他在睡梦中,一直都闻到了玫瑰的芬芳。 ☆、(5鲜币)116 放他进来 第二天上午,当手机一响时,林金胜仿佛不用看也晓得是谁打来的。 他对自己很诧异:好像早起就是为了要等待某人。 啊!为什麽要起得这样早的?因为睡不著吗?这个不是理由。 窗外,楼下,那一个人仍旧是抱著一大束娇豔的玫瑰,只是不知是否是昨夜的那一束? “你干嘛还来?”林金胜在电话里装著很冷淡和厌烦的声音。 “为了证明我不是鬼!你看,大白天的我也敢现身。”对方像是在解释。 “那…现在证明完了,你可以走了!”林金胜硬起心肠嚷。 “林金胜,你如果不想让整幢楼的人都知道我是送花给你的,那麽就趁现在没有人的时候赶紧放我上去。”对方骤然正色地说。 天啊!让整幢楼的人都知道,继而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林金胜的脸皮太薄了,从来都不敢真正地去设想那所谓的“出柜”,而对方,他居然都敢这样子地抱著玫瑰而来,自然是早应该都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他是同志了…… 林金胜很快就屈服於对方的威胁,在放人进屋赶紧关起门的时候,还在担心左邻右舍的门缝里是否有偷窥的眼睛。这里的人他都不认识他也怕,如果他的秘密一旦暴露,所有的人都会马上认识他的,并且他的事情还会很快传到他家所在的那个城市,到那时,只怕他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人家英俊猛男可是有备而来的,早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他身上的弱点。 林金胜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只怕随後人家要以这些为要挟,就在这屋里就在今日强奸了他,他也是不敢声张出去的。 那游戏里毕竟是假的,穿越也像梦一般,甚至也是假的,林金胜坚信在目前的世界里自己仍旧是处男。所以,他现在有些惶恐。 “看势你好像很怕我,我很恐怖吗?” 只一眼,林金胜觉得这个男人比他在远处时比他在视频中好像还更帅,但林金胜没敢多看。 “你像鬼一样的,怎麽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的…… 林金胜说的是实情。 “因为我将目标锁定你了!一些黑客是很容易破译你上网的所在方位的,找到你後,一些厉害的私家侦探也是能够调查到你的情况的……你其实隐藏得不够深!好了,先不说这些,你慢慢去想也就明白的,总之,一个人要用心在另一个人身上,是没有什麽可能会不知道的。” 英俊猛男说著径自走向一旁,自己抓起一瓶饮料来喝,随意得像这房子主人的一个深交多年的老朋友。 林金胜这时头有点大,心想一切也可能就如这家伙所坦白的,只不过对方确实是颇有手段,更主要的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对一个人真正用心! 他对自己用心? “现在,你明白我来的意思了?”英俊猛男一屁股坐在林金胜经常坐的那地方。 “我明白了。”林金胜老实地回答,他又不是白痴,因为事情都简单到这种地步了。 “那麽──你愿意和我做朋友!”英俊猛男这下乾脆单刀直入。 当然是做那一种朋友啦! ☆、(5鲜币)117 被撕开上衣 “我不愿意…因为我不想让自己一直往那个深渊里滑…… 哪个深渊?自然是同志的深渊啦!其实,林金胜一直在试图努力地要去摆脱那个漩涡:同志,一生要付出的代价太多了,他怕自己根本付不起这个代价。 “你傻了吗?你有听说过‘同志’这个病是治得好的吗?”英俊猛男霍得站起来,走过来用手拍拍林金胜的肩,“哈!难道你还想要和女人结婚,害人家一辈子…… “不要说了,不要说下去,我可以一辈子独身的…… 林金胜嚷著突然想用手抱住自己的头,仿佛这样才能够减轻某种痛苦似的。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然而他对女人完全没有感觉,谁要是嫁给他就如同是嫁给一座坟墓,天啊!仿佛只是那样设想他都是会感觉自己罪 第 30 部分 孽深重的。 “何必虐待自己,干嘛要一辈子独身?难道老天对我们残忍,我们还要再对自己残忍吗?那样岂不是雪上加霜?” 英俊猛男说著好像自然而然地就将林金胜拥入自己宽阔的怀中,而林金胜一时亦如是一只本在人生之海的风浪中飘摇的小舟,突然遇见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港湾。 一时懵懵中,倒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好舒适,他本来就应该是扮演小船这种角色的啊!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一种静寂中。 少顷,如梦初醒的林金胜要挣扎,但是骤然,英俊猛男将他的身体紧紧地控制住,不让他挣脱。 “你要干什麽?”林金胜急忙喊。 “我想试一种东西,我现在需要答案。” 英俊猛男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林金胜一时没有听懂人家的话。 但对方也不在意他一时能否听懂,突然,英俊猛男的一只大手猛得撕开林金胜的领口。 “啊──你…… 林金胜一惊,顿时喊不出什麽话来,这时候他心里只是一个劲地嚷嚷:英俊猛男果然是个坏家伙!完了,今天自己绝对难逃一劫。 林金胜随下开始拼命挣扎,只是,他根本没想到英俊猛男的力气竟大得出奇,无论他怎麽挣扎都脱不开人家的怀抱,不仅如此,接下来他的上衣还完全被人家的大手所撕开,露出了胸前那粉红的美丽的“豆豆”。 有一瞬间,敏感的林金胜似乎察觉英俊猛男仿佛因为某种刺激与激动,呼吸稍微粗重了下。啊!这就是色狼的生理反应没有错。 “你如果想要大声喊人来就喊!实话告诉你,我是很流氓的,什麽都不怕!”英俊猛男说著,目光完全定在林金胜的脸上。 於是,本来还想要威胁著喊人的林金胜,却一下子完全没招了。 “你到底要干什麽?”林金胜也晓得自己这样是明知故问,但他一时还是忍不住地道。 “我要给你做试验。”英俊猛男也这样煞有介事地回答他。 做试验? 啊!他的手动了──一只大手轻轻地摩上林金胜那白白的胸膛。 林金胜以一种复杂的抗拒情绪仰起头,却见英俊猛男是一种像一本正经的神情,是的,一本正经要做某事的神情。 而英俊猛男见林金胜仰著脸,却说:“如果你想要我吻你的话,这时候我很乐意!” ☆、(5鲜币)118 实验 吻!接吻,和一个其实还算是陌生的男人接吻?林金胜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虽然在那穿越里,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更过份的事都泛滥了,但现在回想起来林金胜更愿意将那场穿越当成是南柯一梦。 於是林金胜不敢吭声了。 只是这家伙那讨厌的手── “唔── 林金胜倏然轻哼一声!在这一瞬间,人家的手指已然触到他的乳尖。 一种奇怪的触电般的感觉刹那传遍他的全身,而他的乳头则已经悄然地在产生著某种反应了。 啊!这个坏家伙,到得这个时候,林金胜就是人再傻也晓得人家是要做什麽实验了。 “啊!不要…我不这样子的…… 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那般地无力,人家完全就可以当做什麽都没有听到。 而随著人家接下来的更加过份,林金胜明显觉得自己的乳头肿胀了,而且还变了颜色。 “这麽敏感吗?我才轻摸了几下哩!”英俊猛男嘴中倏然响起了一种暧昧无比的声音。 啊!他还敢说?他这个厚脸皮的,光天化日之下这麽肆无忌惮地抚玩著一个男人的乳头,而这个男人却是──自己。 林金胜一时又是害羞又是气恼,还有著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传遍著自己的全身。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是会彻底出丑的! “啊!快停止…你的手…… 这时候,英俊猛男的手竟然伸去解林金胜的皮带,而林金胜的人还是被对方有力地控制著根本无法挣扎的。 一声轻响,林金胜的皮带扣弹开,一截白色的内裤顿时闪耀了英俊猛男的眼睛一下。 人家似乎呼吸加重了点,大手顺时向他外裤的裤裆中伸了去。 “不要…… 对方要抓自己那宝贝还是怎麽著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然,林金胜料想不到的是:英俊猛男的手只隔著林金胜那条白色的内裤,在某宝贝尖端处抚了一把,然後便是退出。 英俊猛男的手摸到林金胜的内裤里一片潮潮的黏液,这时节後者的脸已经完全涨成了一种猪肝色。 “好!实验结束!” 随下,英俊猛男更是大出林金胜意料地放了後者。 在林金胜一边整衣一边慌慌躲开的时候,英俊猛男却气定神闲地自自己的身上摸出烟来,点燃了一支,还吐著烟圈问林金胜要不要来一支。 “你…马上给我出去!你这个变态!”林金胜一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喊道。 “不要将你自己也骂了!林金胜,我的实验证明你对男人可是很有感觉的,特别是对我!”英俊猛男非常酷地抽著烟说。 在对方的话音落下时,林金胜可有点要软倒了。 因为,人家说的好像就是实情。 真的!自己是对男人很有感觉的,特别是对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可以假装欺骗自己的心,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无论如何伪装不了的。 “你到底想要怎麽样?”很久,林金胜才说得出话来。 “我早已经说了!”英俊猛男紧盯著林金胜的眼睛说,“你就放开自己和我做朋友!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真正地解脱自己。” ☆、(5鲜币)119 矛盾 和他做朋友,和他谈恋爱,两个人从此像恋人一样地生活…这个,其实在林金胜的内心深处本来就可说是一种向往,真的,早都好想好想了,然而── 在现实生活中,他真的是到现在都未曾真正地准备好的,出柜的可怕想像他真的还无力承受,根本,他就不敢让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他还天真地打算要将这个秘密瞒一辈子呢! 一辈子,就让真实的自己生活在一种暗无天日之中,也不管了,反正这一生遇到这档事就是极倒楣的,真正的幸福到梦中去追寻! “林金胜,何苦折磨自己呢…… 英俊猛男的话还未说完却被林金胜猛然给打断── “你现在先出去好不好?我要好好想一想!” 英俊猛男本来还想说什麽,给对方做什麽思想工作来著,但他一眼看到林金胜目中的某种坚决後,随即竟然真的听话地出这小公寓而去。 这麽容易就将对方给打发?林金胜一时不免有某种讶异,本来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全天下最难缠的了。这个日子对方就是要在这里将自己给霸王硬上弓了,自己也无法对他怎样的,但是他却真的听自己的话走了(虽然估计他还会再来的,但那已经是两码事)。 他或许真的心里有自己的,最起码他还会听自己的话。 很快关上门,将那一个人关在外面,不让他进来,不让他再骚扰自己,然而随下林金胜的心不仅没有平静,相反还更加地乱麻。 只因为人家说的话颇有道理,也因为他竟然会听自己的话出去,没有强行对自己乱来。 而自己就这样子地被感动了吗?怎麽可能?还是,根本…根本自己就真的是对这个人有感觉的,自己本来就想要这样子的一个男人来做好朋友的。 糟糕!糟糕了,如果真的和他黏上,就算自己不想出柜,事情迟早也是会大白於天下的,因为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走吗?离开这里,趁他不在偷偷地跑回家,或者另换一个城市,只是这个人有点神秘得像鬼一样,只怕不容易甩掉他? 还有── 自己到底是真的从此以後不再见这个人了吗? 只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闭上眼睛,林金胜黑暗的视野里却骤然浮起了英俊猛男那一张性感异常的脸来! “啊── 林金胜倏得低呼一声,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并不会讨厌这张脸。 自己有心跳的感觉,对这个男人的幻想,真的!直觉是自己否认不了的。 老天啊!我该怎麽办?因为我无法让自己有勇气去择某种东西。 一时,林金胜矛盾了,深深地矛盾了,也不知道要不要走,也不晓得是该大胆地去接受这个男人的爱,还是迫於世俗的压力远远地逃避。 他真的好迷惑啊! 突然,他的身子移近窗口。是要从那个人的背影里得到一种可以决定的力量吗? 林金胜因为自己的猛然意识而倏得心里一惊,但是──他一时没有逃避得过那一个人的目光。 人家就一直在楼下没有走,这瞬间林金胜看见那个人冲自己笑了。 林金胜一瞬间觉得有点儿天旋地转。 啊!那个人的笑容,好像…好像很好看啊! ☆、(5鲜币)120 走了又回 随後,林金胜又等了很久。 後来,英俊猛男终於走了。 在看不见英俊猛男後,林金胜想了很久,便决定离开这里。 只不过收了随身用品後,他才离开这幢楼的范围没多远,都还没到车站,人竟然又是鬼使神差地倒转回来。 他不明白自己这样子是怎麽一回事,只是那一个人的影像一直都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我完了,真的完了!莫非是那个人已经来占据自己的心扉了。自己的心里已经刻下他的痕迹,甚至於是深深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自己不愿承认不愿面对而已。 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林金胜又听到自己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呐喊!好像自己的心里就是有著两个意见不同的人在争,而自己则一时也不知要听谁的。 不过…不过自己的家里有著两个哥哥,他们…可以抵得过英俊猛男种在自己心里的魔障?只是他们…他们是自己的哥哥啊!自己不能够…啊!自己不能够往那一方面去想的……天啊! 突然──林金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人又是被吓一跳。 “我看见你想要走,但是你又回来了!” 是英俊猛男!啊!他真的像鬼一般,先前他根本就没有离远,他就在附近监视著自己。自己即使想走,可能也是逃不开的! 而且即使自己跑回家,他也是能够追过去的。 “下来给我开门!” 他是在命令吗?但是声音显得很温和,仿佛他本也是这小公寓的主人,自己和他住一起的,他一时忘了带钥匙。 不给英俊猛男开门又能怎样?把柄都在人家手里的,而自己──就是最怕秘密暴露。 上次都放他上来了,这次料想他也不会将自己怎麽样。 只是关上房门後,林金胜猛然觉得有一股子不对劲,扭头,发现人家的目光正死死地盯在自己的身上。 “你干嘛这样子看我?” 林金胜慌忙转过头,心里突然间毛毛的,人就像是被一头正饿极的猛狮在盯著。 英俊猛男没有说话。 林金胜正慌慌地纳闷,突然──眼前人影一晃,一双粗壮的大臂已经紧紧地将他箍住了。 “啊──你干什麽………… 林金胜大惊,一时忙著挣扎,但他的挣扎对强壮如牛的英俊猛男来说根本就是无济於事。 “你知不知道?你非常让我著迷,你知不知道?在电脑里我就一直对你幻想,没想到现实中一见,你更让我觉得可心!”英俊猛男说得人半喘著气。 而人家这样子简单明了的表白却是使林金胜一时唯有面红耳赤。 “可你居然还想偷偷地跑,远远地离开我,你说,我今天要怎麽处罚你?”接下来,英俊猛男竟然这样说道。 你要处罚我,就凭这个?林金胜一时心道。 但随即看见英俊猛男那暧昧的眼神,他一时又不由得心跳加速,那些所谓的处罚到底都是些什麽东东,仿佛自己早就已经是深有体会的,哦!在那如梦…如一个激烈春梦的里头,自己已经深有体会了?! 在林金胜思想开小差的时候,突然──他察觉一张俊脸正铺天盖地地向自己的世界覆来,而自己根本就无处可逃。 ☆、(6鲜币)121 情难自禁 “唔──不…… 然而嘴还未发出拒绝的声音,却已经被人家的强行堵住了。 英俊猛男的舌头刹那钻开林金胜的牙关,直捣其内。 啊!男人的味道,没想到是这样的。即刻,林金胜就觉得自己的口已经无法受自己控制了。 人家开始吻他,吸他嘴里的津液,而他只能无助地配合。 和一个男人接吻,啊!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那穿越里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但现在自己还能固执地认为现在的这样还是在做梦吗? 真的,一个男人紧紧地抱住自己,而自己挣不脱,无奈地只能和他接吻。 少时,英俊猛男放开林金胜的口,但随即他又开始不停地亲林金胜的脸、耳朵、鼻子、脖颈。 “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林金胜只是一个劲地说,但是人家不听他的。 “为什麽不要这样?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就可以这样,不必在乎是男的和男的,那又怎麽样?” 英俊猛男一副忘我的神情了。啊!这个时节,他可是真的非常想那个的。 林金胜一时无语。 突然一声衣服拽下的声音,林金胜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英俊猛男的双手全部撕去,脱下,贯到地上。 “你真白!皮肤这麽好!” 英俊猛男赞著。这时刻,林金胜察觉对方的眼里像在燃著火一般,而他自己,则不知是为什麽──人家的双手只开始轻抚上他身上的肌肤,他就全身乏力,连半点要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今天绝对免不了要发生什麽事了。他完全可以肯定!但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他甚至有点动摇:自己的反抗又是否有意义?啊!干嘛要反抗?为什麽要反抗呢?就是任这个男人做点过份的事情,在如今的这个社会却又算得了什麽呢? 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同性恋,自己本来就是对这个男人有感觉的(自己早就应该承认了,那样才不会虚伪)。至如今,世上都是已经有男人和男人公开结婚了,这代表著社会文明的进步,自己和他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没什麽大不了的,真的!没什麽大不了的,即使真的是那所谓的419,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英俊猛 第 31 部分 男的手继续动作──剥开林金胜的皮带,脱去他的外裤,让对方最後仅剩一条洁白的贴肉的内裤。 然後,英俊猛男将林金胜拦腰抱起来,往卧室里的那张床走去。 英俊猛男将林金胜的身体往床上一放,然後他回手开始猛剥起自己的衣裤来。 转眼,他也只著一条贴身的内裤翻上床,半压在林金胜的身上。 “哦!不要…… 林金胜的声音低低的,他以为英俊猛男都不可能听得见,尽管两人现在就几乎贴在一起。 “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说什麽不要吗?” 英俊猛男热热的嘴就哈在林金胜软软的耳朵上。 一时,他身上的皮肉开始摩梭著林金胜的,令彼此的肌肤一阵阵地发颤。 英俊猛男又开始亲吻林金胜了。他一边亲,一边满意地看著林金胜的身子在自己热吻的攻势之下悄然地反应著。 英俊猛男的双手轻轻地顺林金胜的脖颈而下,在快要到林金胜胸脯时,林金胜的手想要去挡,但顷刻被英俊猛男的拿开。 这时候,英俊猛男的双眼就盯在林金胜酥胸的那两点上,那已经开始有了某种反应的两点上。 一瞬间,英俊猛男觉得自己胯间不受自己控制地一硬! ☆、(6鲜币)122 在床上 他的一根手指终不受自己控制地往那粉红之点上一按! “唔── 林金胜瞬时呻吟出声。人不管是那里甚至於全身都顷刻像被轻微的电流触了一下。 人家马上完全控制不住他自己了,一时节──林金胜受到了狂风暴雨似的爱的袭击。 英俊猛男开始紧紧地抱压住林金胜的身子,嘴猛烈地亲啃起人家的脸来,双手十指一齐出动,对人家的那两粒尽情地动作起来。 “啊!不── 林金胜的呼喊最终完全被堵上,这个时节他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不见了。 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只任人家蹂躏的绵羊,而人家是那雄狮! 真的,那雄狮完全可以将自己撕碎的,林金胜相信,但是他无能为力,在这种时候他就算真的不愿意也是只得将自己交给人家了。 在这种时候,他更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波的小舟,而英俊猛男是那风;那浪! 真的被撕碎了,自己的贴身内裤,完完全全被英俊猛男有力的大手给撕碎了。 人家的热吻转瞬到了他的胸部,啊!人家倏然咬住了他那已然变硬变肿的“樱桃”,不停地用嘴和舌轮番地刺激著。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著,林金胜时而双眼泛白,时而头脑一片空白,真没想到身子被英俊猛男这样子地玩弄,自己会有这麽巨大的反应。 而林金胜的双手早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地没再去推拒人家的那强健的躯体了,它们都不知不觉地要去抱紧人 ,只将人家当做一棵可以抱住的大树,这时候他又像一根软弱的藤蔓,只怕自己会被什麽风吹走。 英俊猛男的大手开始顺滑至林金胜的大腿根部,在哪里抓住一根已经变硬的肉棒套弄著,套出一些黏液来,套得人家呻吟中带著气喘。 而当英俊猛男的手指插进某处柔软的穴道里时,林金胜突然又惊叫起来。 他想躲,但是躲不了──很不好受呀! “啊!快出去,疼,求求你别这麽粗暴好不好?” 林金胜真的是感觉疼了,自己那里还从没有异物进入过的。 “要出来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英俊猛男突然坏坏地笑著说。 “帮你做什麽事?” 这时候的林金胜早有点意识模糊了,骤然间他感到英俊猛男真的从自己那里退出了手指,骤然间他自己(英俊猛男)在床上半站起来,褪去了他自己的内裤。 啊!那家伙──太大了!好吓人! 林金胜还在某种极度的心跳中,突然一硬朗的大东西顶进了他的嘴里。 他想要抗拒,但是头瞬间被人家有力的双手给把住了。 啊!那大家伙戳进自己的嘴里了,它真的好大好大,将自己的嘴塞满了。 不要!不要!出去!我不要这样,这样太下流了,这个英俊猛男真的是坏家伙! 但是他的话,又怎麽能够喊得出来呢! “老实点!不然有苦头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牙齿无意中弄疼了英俊猛男的东西,顷刻,对方有点恶狠狠地嚷。 林金胜害怕了。真的,他相信自己眼前的家伙可是什麽都玩得出来的。 而关於目前自己要做的事,不!应该是被迫要来做的事,自己绝对是不会陌生的。啊!这个怎麽说,在那穿越里,林金胜他早都已经算是经验丰富的了。 ☆、(5鲜币)123 处男的血 英俊猛男开始呻吟了,夹杂著轻轻的喘声。 林金胜似从来都没有想到听一个男人的呻吟声自己的心里竟然会产生那麽多微妙的变化。 当两个人一起滚落在床单上时,林金胜先前还有一点要恨这个男人粗暴的心理也完全地淡了。 他一时只让自己枕著这个男人的臂弯,突然觉得一生就想这样来依靠著。 真的,一个人在人生之路走著终究是太累了。 呵!过了今日,这个男人就可以算做自己的老公了,因为今日必将会…… “你现在还紧张吗?” 英俊猛男有一瞬间突然用手轻轻地托起了林金胜的下巴问。 一时之间,彼此只是看著彼此的眼睛,两人的眼睛里都有灵魂轻轻地飘过。 林金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样也算回答哟!反正,英俊猛男懂得其间的意思。 一时节,两人只是静静地光光地这样子依著躺著,偶尔欣赏著对方那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得到满足的性感的裸体。 “我要── 後来某一瞬间,英俊猛男突然骑上林金胜的身体。 林金胜没有说“不”,也没有拒绝。 骤然── 英俊猛男的腰猛得一沈。 “啊── 这叫声是真的疼!林金胜冷汗都冒出来了,双手一时只是死命地抓住被单,想以此来消除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早就预料得到这种感觉而有所心理准备了,只是这一时还是颇难捱! 英俊猛男一时没敢再动,就这样子停著,静等林金胜的一个适应过程。 这时候,他目光往下身那里一扫,一抹喜意刹那在他眉梢浮现。 英俊猛男看见了红红的血!啊!是属於林金胜处子之身的血。 英俊猛男用一只手轻轻地抓起自己那丢在一边的内裤,再轻轻地垫在两人身体的结合之处。随下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的那内裤将会被染成一种什麽颜色。 但是这时候他心里很兴奋。 “小胜胜── 啊!称呼都变了!英俊猛男这时候的声音好深情啊! 而林金胜却被自己的流血吓坏了,虽然接下来他渐渐地觉得自己的那里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代替。 英俊猛男接下来开始极有技巧地在林金胜的身体里律动。 啊!不疼了,不疼了,相反还有麻痒之感越发地强烈。 “啊!用力,戳那里…… 林金胜最後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开口这样子来求英俊猛男的。 “那你叫老公啊── 人家也有和他讨价还价的。 啊!老公!老公!他的名字就叫老公吗? 自己这麽快地就有一个老公,这一切真突然啊! 但这一切已经成为现实! 是半推半就也好,是真的终於遂了心愿也好,反正── 这小公寓里现在倒真的春色无边了。 “我叫沈德彪,不过,你以後就叫我老公好了!小胜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後你不许和别的男人有这种事哦!记住了!” 当一切“风平浪静”後,英俊猛男对林金胜说了这样的一席话,顺便是告诉林金胜自己的名字。 ☆、(5鲜币)124 两个哥哥的影子 他叫沈德彪?! 林金胜一下子就记住了英俊猛男的名字。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真正的!穿越里的那些不要算!那毕竟像是另一个世界里头发生的事。 云雨过後,静静地躺在这个男人那结实的胸膛上,可以浮想联翩、海阔天空,反正一切的幻梦中,也都是有著这个男人的身影。 好像…这一时之间倒明白什麽叫一生一世了。 “你在想什麽?” 沈德彪轻轻地吻著林金胜的脸说。 “没有。”林金胜低低地回答。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林金胜却是有点悲哀地感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哦!从今以後,他已经算是自己的老公了)面前依旧是很拘谨的,而如果以後想和他在一起的话,这样子好像很不好呀!因为两个人应该是要无所不谈才好的。 沈德彪也没有继续追问。 一时,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亦好像在一边回味之前的销魂。 快乐吗?是的,两个人的身体都感到非常地快乐。啊!做爱,真的是人生中最高的享受,特别是一对对彼此有感觉的人。 男女之间是这样子,男男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子呢? “要不要再来?” 不知什麽时候,沈德彪的嘴骤然凑在林金胜的耳边轻问一声。 林金胜的心刹那狂跳起来!他当然晓得人家所指的“再来”是什麽事啦!何况他现在正轻嗅著人家身上的那混和著烟草香味的男人味。 真的,他一时毫无怀疑地心动了,甚至觉得自己会在下一时刻,甘愿彻底地沦为欲望魔鬼的奴隶。 人,就是这般地脆弱。 然而一刹那,有两个人影却骤然晃过林金胜的脑海:是两个外貌和气质都和沈德彪不相上下的男人! 他们两个,一个丰神俊朗;一个落拓逍遥!他们两个,就是自己的两个哥哥──林健锋和林闽南。 林金胜平时是这样称呼他们的:锋哥哥和南哥哥。 “不要了,今日不要了,我还疼!”林金胜突然很坚决地拒绝了沈德彪。 听到对方说还疼,沈德彪也就没有再勉强了。 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林金胜,轻吻了吻对方。 没多久後,两人便起床了。 “要去哪里散散步吗?” 沈德彪察觉林金胜的心情好像起了变化,倒是有点担心自己之前是否过於勇猛,将人家那里弄伤了。 他无法确定,但林金胜亦没再提身体有什麽不舒服。 聪明的沈德彪後来也感到林金胜是心情方面的原因,但现在不是追根究底什麽的时候。 今日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不是吗?林金胜的贞操刚刚被自己夺走,而也许他心里却还有什麽难以放下的疙瘩。也许,随後让林金胜自己一个人呆呆比较好。 於是接下来,沈德彪说暂时告辞了,他等晚上再过来。 沈德彪可做梦没有想到:他才走没多久,林金胜就对他不辞而别了。 林金胜这次真的是离开这小公寓而去了。 连他自己也无法想像:自己才刚将身子给一个男人,却会马上就选择离开这个男人。 呵!人的决定还真的是无法意料啊!包括自己的。 ☆、(5鲜币)125 独自一个人喝酒 很快自己一个人悄然地回到那座熟悉得连泥土味都辨得出的城市。自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自己热爱这里的一切,因为这里有全世界最疼爱自己的老爸、老妈。 还有…自己的两个很帅的哥哥! 只是突然之间却会近乡情怯,毫无来由的,不知道为什麽,仿佛自那己一切令人害羞的秘密皆已经大白於天下了,自己连自己的亲人都恐於面对。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子呢? 林金胜在家的近兜转了几个圈子,终於是没有迈过步去。 他逃了,在离家颇远的城市一角住进了一个普通的旅馆里。 啊!我干嘛要躲自己的家人,躲自己的两个哥哥──是因为我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 了!我已经不纯洁了。 我从此以後不配再对两个哥哥产生什麽样的幻想了…… 啊!真是神经病,自己真是神经病了,心里在说哪门子的疯话啊! 林金胜突然间觉得自己非常地苦恼,世界是这麽大,却好像全无自己的容身之地,连自己这麽熟悉的城市也不肯收留自己了吗? 林金胜长这麽大,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出去喝过闷酒,即使是在第一次断定自己是同性恋的那一个晴天霹雳的日子,他也没有一个人出去喝闷酒。 但今日他去喝了,只因为他这次外出失去了贞操?鬼才知道!男人也有贞操宝贵一说吗?荒谬!无稽之谈! 在一家中等档次的酒,林金胜自己一个人要了个包厢。 只是一个人闷闷地喝著酒,思想追古忆今,想著自己一生的际遇,不胜感慨,仿佛这是一个自杀前的夜晚。 当然林金胜不会去自杀啦!才没有那麽傻呢!好死不如歹活,即使这辈子是GAY那又怎麽样?即使一辈子都不会和女人结婚,都不会有孩子有下一代那又怎麽样,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因为…那两个让人幻想的哥哥! 也可能,会是为了沈德彪,啊!或许沈德彪他会真心对自己。 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的人太多了,在今後的日子里,自己说不定一生致力去研究一项什麽,也可能会对人类有贡献啊!人活著只要对人类有贡献,又管是怎麽活,怎麽存在於这个世间呢? 自寻烦恼大可不必啊! 已经喝了多少酒了?啊!不知道!管它呢?难得醉一回。 不过,林金胜倒是记得:自己拒绝了几次要进包厢来的那种所谓的服务!呵呵!女人一个都不要,你们找错对象了。至於男人嘛!也不要! 因为我心里,都已经被三个男人塞得满满的了,再容不得其他的男人了。 其他的男人我通通不要。 林金胜继续喝酒。啊!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好酒量啊! 如果自己要练酒,应该也可以练出像老爸和两个哥哥──锋哥哥和南哥哥他们那样的海量? 嘿嘿!笑话了,今晚自己喝的可是最低度的一种酒啊!和饮料没有多大区别的酒。 好了,别来研究酒了,研究人生才是正点啊! 自己今後到底要何去何从? 啊!自然是和沈德彪做朋友啦!那还用说,只是锋哥哥和南哥哥…… 林金胜骤然心里一疼,却怎麽也闹不清自己心疼的原因。 ☆、(6鲜币)126 陪酒的人 他後来想:或许是那锋哥哥和南哥哥在自己的心里也同样和沈德彪一样重的缘故……再者,他们是自 第 32 部分 己的哥哥啊! 不要再喝了!真的要醉了,即使这样的酒度数再低,但量多了也是一样会让人人事不省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愁什麽呢?因为自己是同志,注定了一辈子人生的阴暗!每个GAY都是折翅天使,这句话是谁说的?啊!是谁? 不知不觉中,包厢里多了一个人! 起初林金胜还以为是自己醉酒後的幻觉,但是── 那个人真真切切地坐下来了,就坐在他的对面,和他一样举起了酒杯。 “啊!南哥哥── 是林闽南!林金胜怎麽可能会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识呢? “别说话,接著喝,我知道你心里苦闷,醉一场就好多了!”林闽南坐著,竟然这样不紧不慢地说著,但是也算是认真地说著,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什麽?你知道我内心苦闷?林金胜莫名其妙的,但这时候他还真的有点头脑不太清醒了。 迷迷糊糊地,他也真的继续喝著酒。 林闽南没有再说什麽话,两人只是喝著酒。 “啊!差不多了,该走了,我不能再喝了。”林金胜最後竟然还能说著这样的话。 於是,林闽南半扶著他离开酒。 啊!真的像是梦呀!要不然可怎麽解释?林闽南随後竟受著林金胜的指引,将後者带回他住的旅馆,而不是带回家去。 林闽南今天也怎麽了,不对劲,但这时节的林金胜都无暇去疑惑。 一进旅馆,林金胜只想马上倒头便睡,对他这样的人来说,醉酒倒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林闽南将林金胜送到床上,帮他脱了外衣外裤後,见他一下子就睡过去後,自己却径自在屋中点起烟来。 就在不久前,林闽南才遭受到与自己的这个可爱弟弟有关的晴天霹雳── 这个小弟弟原来并不是他自己的亲弟弟,只不过是老爸一位已故老友的私生子,而且不仅如此,这个小弟弟长大後还不知因何故变成了同性恋…… 林闽南当时觉得连自己都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更勿论是当事者本人了,虽然一家人还是照原来一样地疼爱著这个人,但那又如何? 哦!床上的这个人,最起码他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件事──他是同性恋!但就算仅是这个,可也够他受的了! 难怪他要离家散心一阵子,难怪自己的父母不阻拦只是暗中派人保护,难怪他一回来也不赶紧回家更是一个人借酒消愁。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一下子都想不出要用什麽方式来安慰对方,和帮对方解忧。 同性恋,从来没有听说可以治得好的!林闽南他们一家即使有心要帮助林金胜,但也不可能找得到好方法。 “南哥哥…我没有醉,是你和我一起喝酒了…… 突然间床上传来的声音令林闽南吓了一跳。 但随下,他却看见林金胜的眼睛仍旧是闭著的,也不知道对方这时候是不是在说梦话。 林闽南没有回应,还在观察林金胜的睡姿,蓦然间人家竟真的睁开眼睛来,差点没将他吓一大跳。 “我很痛苦…… 林金胜对著林闽南突然又说。 “我知道…… 看著林金胜无助的神情,林闽南一时心有点疼,但一时却还是不知要怎麽来安慰对方。 “还有酒吗?”林金胜倏然问。 “没有了,这里不是酒!你也不要再喝了,快睡!我是你哥哥,听话。” 这些话说完,林闽南自己都觉得它们是那样地苍白无力。 ☆、(6鲜币)127 喔──南哥哥 林金胜无奈地翻了一个身。 林金胜不知道:他在翻身过去的瞬间,自己脸上无意中流露的一种对人生很失望的神情,接下来是怎麽地令自己的南哥哥心疼。 哦!一个GAY,只喜欢男人,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的男人,谁能够理解他的心里有多痛苦呢? 他们(指同性恋们),一辈子不能像正常的人一样地生活,每时每刻要在人们面前极力地掩饰真实的自己…… 哦!多可怜的小胜。 林闽南突然俯下身帮已经睡去的林金胜盖好被子,就只差在人家那虽酒後憔悴但仍不失美丽的脸上亲一口了。 只是对待自己的女朋友都没有此刻这般温柔的心情?林闽南这时刻有点自嘲了下自己。 而对於林金胜,自从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亲弟弟的那一天起,一种异样的情愫就悄然地在自己的心中漾起,经常,林闽南会有意无意地将林金胜幻想成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人家本来就是很美丽啊!只是不是女孩子呀)…… 现在林闽南又是这样子在幻想了,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地要这样子幻想!该死的酒精!林闽南自然没有醉的,他的酒量好得很哩!就只和林金胜喝那麽一些,他怎麽可能醉呢? 但是人没有醉,酒精有时候也可以影响到人。 林闽南只觉得这醉酒昏睡中的林金胜越看越好看,越看自己越爱看! “南哥哥── 突然,林金胜迷糊中的叫声将林闽南吓了一跳,竟都像以为自己不洁的漪念被对方知道一般,林闽南有一刹时耳还赤了下。 “我好冷,我要喝热酒…南哥哥,你干嘛不让我喝热酒…… 是呀!有的人酒後会觉得很冷,林金胜目前怕不就是这种状况?! “小胜,你真的冷吗?” 其实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林闽南虽年轻力壮,但人也是会感觉疲倦,再者喝了酒的人之後可以在床上躺躺,那真的是好美。 林闽南随下脱衣上床的时候,心里一时其实也没有什麽龌龊的想法──他和林金胜从小兄弟般地一起长大,只是到後来才知道林金胜是自己父母从小抱来的,他没懂事之前也不知道!但这又怎麽样?两个人都是大男人啊!即使他知道林金胜是同性恋喜欢男人,但自己不是啊!自己还是有女朋友的…… 只是现在乱想这些无聊的事做什麽呢? 然而,林闽南倒没料到他才刚刚上床,林金胜突然间一下子紧紧地将他抱住。 “好冷…… 林金胜嘴上还说,只可能这样子紧紧地抱住林闽南的身体他才会感觉到暖和。 林闽南自然没有推开林金胜啦!一时他没敢动,而其实他也想让林金胜的身体真的得到暖和。 喔!男人真好!这样子抱著一个男人真暖和,真舒服! 这个男人是──英俊猛男沈德彪吗? 哦!不不!林金胜醉是醉了,但没有醉到连人都分不清是谁的地步!况且林闽南没有熄灯,灯光明亮得很哩! 这个男人,这个正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自己的哥哥林闽南,南哥哥呀!他的一张脸也是很有型,很帅,不比沈德彪差哟! 一种和沈德彪有点相同又有点不同的男人味,但对林金胜来说亦是很好闻。 “喔──南哥哥…… 一时,林金胜将自己的头枕在对方那宽阔的胸膛上。 ☆、(6鲜币)128 终於…… 感觉著对方的心跳,不知道为什麽,林金胜竟逐渐地觉得自己的睡意在消散。 但虽然睡意在消散,醉意却没有减低,人也仍旧迷糊,恍恍然中,林金胜竟感到林闽南逐渐变成了沈德彪,开始在对自己做著那种事…… 其实人家林闽南并没有,但林金胜他整个人却意乱情迷了,只觉得某种欲望来临,在他最脆弱最无法抵挡的时候来临,自己却都不管对方是沈德彪还是林闽南了。 沈德彪对自己那样子,让自己尝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种销魂的味道,一辈子难以忘记…… 哦!南哥哥的内衣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在偶尔被子的晃动间,透著灯光,还有背心间年轻强壮男人的那若隐若现的肌肉! 林金胜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见鬼!仿佛平生第一次才觉得男人的黑背心是那样地性感,穿黑背心睡觉的男人是那样地性感。 真的好看!自己想一遍又一遍地看。 看了之馀,想情不自禁地摸,偷偷地摸过之後,控制不住自己地想亲想吻,轻轻地吻自己喜欢的这男人的半裸的身体。 林闽南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什麽湿润的东西在轻触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他起初也不以为意。他接下来亦仿佛是习惯了任人家的为所欲为。他没有拒绝,他不想抗拒! 但是──接下来林金胜越发地大胆,不!更恰当地说是越发地不能够控制自己。 他双手抓住林闽南的背心下摆,将之往上卷!而盖住两人身体的被子这时候已经滑落床下了。 林闽南早已经清醒过来,本来他有点想要推开完全被酒精晕了头的林金胜,但双手才轻触到林金胜的身体它们突然就无力了。 啊!是不忍心扫林金胜的兴(因为潜意识里对对方深深的同情与爱怜),还是自己也觉得这样子挺好的? 这样子自己也挺舒服的(在喝酒之後这样子自己也觉得挺舒服的)?啊!这怎麽可能?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呀!自己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自己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那种感觉的…… 但是,也包括林金胜吗? 包括现在的林金胜吗? 或者是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而自己还是茫然不觉呢? 当林闽南的腹肌、胸肌完全坦露之後,有一刹时林闽南却不能自己地微闭起了双眼,甚至──当林金胜要完全脱下他的黑背心时,他还配合地扬起手臂让人家得以顺利地将他这件贴身的黑背心脱下来。 怎麽就是觉得这个夜晚的旅馆的室灯贼亮的,照得林闽南那光光的上身里一个明显的性感异常的背心印。 啊!人家的贴身内衣经常都是背心吗?总是黑背心或者各种五颜六色的背心在替换著?林金胜不知道!林金胜一时心里慌慌地想著。 不知觉间,这件性感的黑背心轻触到鼻子边,刹那就是一股很好闻的男人味袭来。 轻轻地,恋恋不舍地放下这件性感的黑背心,林金胜随即将脸贴在林闽南那结实的胸膛上。 在醉意朦胧中,突然觉得这一时节自己真是好幸福。 突然觉得好想一辈子都这样靠著南哥哥的胸膛睡觉,被他用手搂住,在梦乡中追逐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可是,那沈德彪呢?哦哦!还有锋哥哥那飘过的身影……哦!不管,不管,暂且不管,我只要这时节抓住南哥哥。 一时间,屋中静静的,旅馆里明亮的灯光刺刺地照著大床上一对半裸的俊秀年轻男人,而他们却像沈入了某种甜美的幻境之中,甚至於都忘记房间里还有著灯光的存在。 有著灯光一直在贪婪地视食著他们那好看的身体。 ☆、(7鲜币)129 放心,我们不算乱伦 也不知时间又悄然滑过多久,林金胜轻轻地动了──他的手轻轻地抚上林闽南那有棱有角的俊脸,轻轻地抚摸,有时轻轻地将手指伸进人家那微张的方口里,然後再慌慌张张地赶紧抽出来。 将性感可爱的俊脸摸够,手指轻轻地沿著人家的脖颈而下,其间温柔地轻触一下男人那显著性感的喉结,很迷恋林闽南的那喉结,就只差没亲一口了。 手指接下来轻轻地刮著人家那锻练得极有形状的健美男人的胸肌,觉得其间的坚韧是那般地冲击自己的灵魂。啊!一粒可爱的黑色的“大蚕豆”,就那般诱人地横在自己的视线跟前,林金胜这刹那觉得自己的口水直在自己的口腔里翻腾。 自己都浑然不觉地就那般地张口一含,“蚕豆”的主人一时躯体似有似无地颤了下,仿佛人家一瞬在极力地忍受著某种东西。 轻轻地舔吸著林闽南胸前的敏感地带,完全忘我的林金胜此时觉得自己的周身如一团火,它不燃烧都是没办法。而一向健壮坚强的汉子,在他这种柔情似水的攻势之下,却是一点一滴毫无抵抗性地瓦解著自己本来就不算坚固的防御。 连林闽南他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了,周身上下都开始一点一滴地变得与平常不同。 他的呼吸在加重,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双乳完全硬粒和变色……整个人似完全溶化在林金胜的那一片无比的温柔之中。 而林金胜的手终於再度下滑,渐渐及至林闽南的腹肌之下,来到後者的那一条性感的豹纹内裤边。 此时节,一高耸的物事已经是硬硬地将那条性感的豹纹内裤给顶起,内裤边沿一些浓浓黑黑的毛包不住地蔓了出来。 林金胜脸红耳赤,双手笨笨地帮自己心仪的男人的内裤褪了下来,嘴一张猛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地含住了那根早涨得粗大异常的“香肠”。 “喔──小胜…… 林闽南轻唔一声,嘴一张,但终於话没能说完,而他的双手这时节则更是不可能去推开林金胜的身体了。 对於目前的此种运动,林金胜一旦忘我就技巧娴熟起来──这样子地为一个男人服务却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时候,林金胜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南哥哥,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只是希望这样就可以将南哥哥永远地含在自己的嘴里。 “小胜── 终於,林闽南的欲火被彻底地燃起了。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林闽南猛得腾起了身体,一把将林金胜狠狠地反压在床上。 而林金胜没有任何地挣扎和抗拒,一时,人只是心醉神迷地让自己的南哥哥有点粗鲁地将自己的内衣内裤尽数褪下。 林金胜光光的,身子如白玉一般地呈在林闽南的视野里,美得不可方物。这时候的林闽南仿佛完全将林金胜错觉成了自己心仪的美女,他开始按部就班地对林金胜做起了自己平时对自己女友做的事来。 嘴亲吻著林金胜的嘴,手指爱抚著林金胜的乳头,林闽南有一刹那猛得分开林金胜的双腿,胯间的“巨龙”对准某一个所在就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 林金胜在骤然的吃疼中,却看见林闽南的俊脸在自己的瞳孔里无限地放大。突然一下子,林金胜的酒醒了一半。 “南哥哥,不!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做…… 两人这时刻皆强烈地感应到彼此身体紧连的那种销魂。 林闽南随下却不仅没有退出他的身体,反而人紧抱住林金胜说:“放心,我们不算乱伦的…… 他是酒後吐真言嘛还是…觉得这件事也迟早是应该让林金胜知道的? 如果是要让林金胜知道的话,那麽选择这种时候告诉他无疑是最理想的了,如果他真的很难承受,那麽──此种身 第 33 部分 体的慰藉,有一种巨大的快乐,是可以让人减轻很多痛苦的。 ☆、(6鲜币)130 原来是这样 放心!我们不算乱伦!什麽意思? 两个人不是兄弟吗?兄弟之间做出了这种事还不算乱伦? 只是对这句话的疑惑也马上被抛到什麽地方去了,林金胜一时无法去深究什麽东西──因为冥冥中,一直以来内心深处对自己南哥哥的幻想在这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啊!这是活生生的梦变成现实呀!尽管林金胜有心想要推拒,却又是无力,或者是自己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拒绝,拒绝这个人,拒绝现在的这种事。 罪恶已经产生了,又有什麽办法呢?就让它疯狂!这欲望之火,让它去燃烧! 也许得感谢酒,如果这种“罪恶”让自己真正快乐的话,然而………… 床开始在发出抗议的叫声!於迷迷糊糊之中,林金胜觉得自己如同一条掉入大海中的小舟,不知所措,但茫茫然中,却又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操控著自己。 啊!那里有著不会迷失方向的灯塔,啊!那里是一道明晃晃的林闽南的俊脸。 林金胜一任自己地在这欲海中沈沦,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终於一切风平浪静。 两个人後来都睡著了。 但当林金胜醒过来一发觉有点不对劲再看一眼床上的场景时,他还是马上就晓得自己和林闽南发生了什麽。 他突然想快快地逃,但是人还未起身,就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别胡思乱想什麽,事情已经发生了!” 身後的那一个人说。林金胜於是回过头来,看见了林闽南一张无比镇定的俊脸。 天啊!他是怎麽回事,两个人发生了这样子的事他还可以装得若无其事的款。 “如果你要怪,就怪我…… 男人还是很镇定地看著林金胜。 我要怎麽怪你?我本来对你就…以前就已经有属於罪恶的幻想了!也许你也早已经知道,所以……我如果要怪你,却还不如先怪我自己! 是全受对方的镇定所影响吗?林金胜随即竟然听话地倒回床上。 也许要怪就怪那该死的酒,如果不是酒,这一切可能不会发生的。 但是…… “你先前说我们不算乱伦,难道…… 林金胜现在完全是清醒的。他晓得林闽南的话中有深意。 林闽南还是定定地看著林金胜,说:“本来,在你这次回来後,家里也有打算要让你知道了,小胜,如果我现在对你说,你答应我能够承受得住吗?” “我答应你!” 林金胜突然在被中紧紧地握住林闽南的手,这样无非就是要对方一定要告诉自己,知道自己是GAY那麽残酷的事都面对了,还有什麽更可怕的呢?什麽都不怕了,都无所谓了,至不幸也不过如此。 “你不是我的亲弟弟,你是小时候别人放在我家门口的,我也是後来才知道的,但是小胜,你也看得到全家人对你是真正地好,所以你也可以将这个事当做不存在。我现在告诉你真话了,这个即是为了不让你有什麽乱伦的负罪感…… 其实,很久以来,自自己懂事起,林金胜就隐隐觉得有什麽不对劲的,却原来是这个…他们早就可以对自己说了,却要林闽南在这个时候来说,林闽南也早知道自己的某些秘密了,却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同情自己。 他真以为自己会那麽坚强的吗?傻瓜啊! ☆、(7鲜币)131 跟他去散步 “小胜── 突然,林闽南紧紧握住林金胜的手,眼里满是一种关怀与爱! 一如既往的,是呀!从小到大,自己的南哥哥一直都是对自己充满了关怀和爱的!何止是南哥哥,全林家的人都是对自己充满了关怀和爱的。 一时间林金胜的眼眸倒有点湿了。 “我没事的!”他回答林闽南说,但声音已经有点哽了。 想到林家一家人对自己那样地好,林金胜要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自己是一个弃儿,人家一家却完全将自己当成宝贝,更有甚者,这样的哥哥在知晓自己的内心秘密後还这样用心良苦地来安慰自己。 倏然,林闽南起身一下子来将林金胜紧紧抱在怀中。林金胜倒也不挣扎,就任对方抱著:自己需要哥哥的疼爱,是真的!是真的,这欺骗不了自己的。 很久後,林金胜才挣脱林闽南的怀抱说:“咱们走!我想回家了。” 林金胜想他还是得回林家的,接下来会怎麽样自己好像也想开了。 “好呀!咱们马上回去!爸、妈他们都很不放心你独自在外哩!”林闽南当即兴奋地说,本来他还以为林金胜不想回家呢! “爸、妈”,谁的“爸、妈”?原来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而尽管这一家对自己确实很好,但自己的心里毕竟还是有一点伤痕的。 很快,林闽南就将林金胜带回了林家。 林闽南的父母像再见阔别几十年的宝贝儿子一般,那种亲情令林金胜很有点怀疑林闽南的话。 但不知怎麽,他内心深处却是坚信林闽南绝不可能这样来骗自己。说不清为什麽,反正他就是坚信林闽南对自己说的是真话。 当然,林金胜没有马上向林父和林母求证。他相信:他们迟早会对自己说的。他这个时节还莫名其妙地有点害怕他们过早对自己说。 林健锋,林金胜他也见到了── 啊!对方的那种丰神俊朗,自己真的没有半点免疫力,因为一下子的相见後自己竟然开起小差,特别是想到对方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那种微妙的情愫竟悄然漾开。 想起自己和沈德彪的事,虽然还没有海誓山盟的约定,但是後来却突然有林闽南那一方面的“失足”,好了,现在又多了个锋哥哥! 林金胜暗恨自己内心的脆弱,但无可奈何,不能自己,怎麽说呢?人生真的是一个悲剧,当你注定要演这出戏的时候,你想逃也逃不开。 鬼使神差的,接下来有一个时间段,林健锋竟然跟林金胜待在一起。 “小胜,你的气色很不好,我陪你到花园走走!”林健锋後来竟然这样说。 啊!不!林金胜想拒绝,但话竟然说不出口来。 也许自己确实要散散步,如果就这样去赶紧关在自己屋子里,保不准自己心里会更闷得慌呢!林金胜他也是这样想的。 怎麽?林金胜就这样跟林健锋走了,後面还没有一个人跟来。 林家的花园很大,到处开满五颜六色的花朵,很美!林金胜想起小时候自己总会拽著哥哥姐姐们问这花那花都叫啥名的,但今日他竟像什麽花都不想去了解一般了。 心里压著两块石头,任谁也不会轻松? 林金胜故意落後一、两步,啊!看著林健锋伟岸的背影,好像──林健锋的肩比林闽南的更宽,背肌更厚实……林闽南更见长於气质方面的,而林健锋的身体纯粹是健美家的…… 林金胜突然小跑一下超过了林健锋:因为他心里发慌了。 “小胜── 林金胜转过身来,看见林健锋向自己笑了。啊!他的笑好吸引人。 突然,林金胜想起了一句话:帅的男人有很多种的! 真的,像沈德彪,像林闽南,还有林健锋,他们都非常地帅,但他们的帅却有著不同。 虽然林健锋和林闽南是亲兄弟,但他们竟长得不是非常地像! “锋哥哥,我们在那边石凳上坐下!我问你个事!”突然,林金胜指著前面一个地方说。 “好啊!”林健锋很爽快地应著。 在不知名的大树摇曳下的石凳上,林金胜不自禁想起了“情侣”两个字,人苦笑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会一直“犯罪”的,真的!这种人生好可悲啊! ☆、(5鲜币)132 坦露心迹 “锋哥哥,我不是爸和妈亲生的对?”林金胜一下子就开门见山地说。 林健锋确实意外了一下,但人很快镇定下来。他看著林金胜,突然一下子将林金胜的一只手抓在自己的手里。 喔──锋哥哥的手好宽好暖啊!林金胜第一个感觉即是如此,人都不禁有点儿飘摇。 “嗯!”林健锋老实地点头,“但是小胜,那有什麽区别呢?你看我们大家一直将你当成真正的亲人!” “谢谢!谢谢!我很感激!”林金胜的眼睛有点红了。 不知怎麽,他突然很想哭一场。 就在林健锋用手轻抚林金胜的肩来作安慰的时候,林金胜突然一下子栽进林健锋的怀抱。 对方仍旧有一点意外,但当然没有推开林金胜了,从小到大他都曾经这样让自己的这个小弟靠多少次了。 “我还要问你一个事!”林金胜在林健锋的怀里说。 “你说。”林健锋则温和地道。 “你和南哥哥一样知道我是GAY,并且对你们有过…… 话一出口林金胜却觉得自己今天简直疯了,真的神经失常了,连这种话都敢来对林健锋说出口,啊!如果开玩笑倒也罢了,然而…… 林健锋的身子确实震了下,但他仍旧没有推开林金胜,只是突然之间他无语了。 啊!自己是在这样子赤裸裸地勾引自己的锋哥哥吗?自己真是下贱呀!可是自己鬼迷心窍了,真的心不由己了啊! “看著我,小胜!”後来,林健锋轻轻地捧起林金胜的头来,让对方看著自己的眼睛,“请答应锋哥哥,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有罪恶感好吗?” 天啊!这就是理解吗?这就是所谓的理解万岁吗?尽管林健锋没有正面地回答,但他此刻的神情无疑是承认什麽都知道的了。 一时,无须再多说什麽,多说什麽也没有意义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但是两个人的手还紧紧地拉著。 锋哥哥是知道自己是GAY,但也不会嫌恶自己的,而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著自己,虽然可能不是自己渴望的那种喜欢,林金胜一时幸福地想著,但真的是心理幸福吗?他自己则也不太清楚的。 “咱们继续走走!”林金胜随後提议。 他惊异自己这麽快就能平常起来,可是先前自己的话太过於骇人了。 哦!这锋哥哥仿佛比南哥哥还更加成熟的,就好似将自己方才的话当成玩笑,瞧他──装得半点尴尬都没有! 风轻轻地吹著,吹得花园里的树叶沙沙地响,风也吹落一些美丽的花瓣。心迹完全地坦露可能使自己从此以後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的心了,林金胜想著。 林金胜想著:恐怕林健锋也是一样? 啊!干嘛要坦露?干嘛?林金胜自己也不知道呀! 林金胜只是觉得锋哥哥又是一个南哥哥的翻版。 啊!为什麽他们要这样?为什麽他们要这样呀!他们越是对自己关怀备至,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却是越重。 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就是到现在都无法压制住对他们的幻想,自己完了,无可救药了,也许自己应该得远远地逃开这个家才对,但是…但是…… ☆、(5鲜币)133 在泳池 人生怎麽会这样子呀?林金胜觉得自己几乎都要疯了。 因为锋哥哥,因为南哥哥,因为一种罪恶感,林金胜真的想逃了。那两个人真的不是和自己同类的,自己真的无法与他们有什麽结果的,现在这个家在自己的眼中心里已经完全走样了,呵!沈德彪,你在哪里? 这个世界,真的会有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吗?如果有,自己想要得到,真的!反正这辈子已经是这样了,人活著就是为了要幸福的,人不能只是来世间遭罪的,那样子真的太没意思了。 林金胜的心在挣扎,但是命中注定自己却还是要和锋哥哥有故事。 这一天也是林健锋的提议,说想去游泳散散心。 啊!锋哥哥一向最喜欢游泳的,林金胜觉得自己竟差点忘了。林金胜本是不想答应,但最终却又不知为何答应了。 没想到是在自家的私人泳池,没想到只是两个人。 怎麽会这样?锋哥哥为什麽要来这一著,林金胜可迷糊了。 只是当视线完全为锋哥哥的健美躯体所迷醉的时候,林金胜觉得自己再无法去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 “放开心来,我知道你可以战胜自己的!” 他疯了吗?难不成想用一种什麽心理疗法来治自己的这种“病”? 真的,林金胜心中的疑惑随下得到了证实。 但是,林金胜最後还是摇头了。 “没用的!”他说,对林健锋说。 林金胜无法控制自己地还是对林健锋的身体产生了感觉。 “怎麽会这样的,怎麽会这样的?” 林健锋最终沮丧了:这个心理疗法他是从一位高级教授那里请教来的,他想引导林金胜走出那个可怕的世界。 但是他始料未及,最终人家却半靠上他的躯体──人家将他当成沈德彪了,当成林闽南了,更当成他林健锋自己了。 人家本来对他就是存在幻想的。 在水中,林金胜只想林健锋紧紧地抱住他,好让他什麽也可以不去想。 林健锋也真抱住了林金胜,这个连他自己都好奇怪──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呀! 在水中,林金胜开始闭目爱抚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这个男人那强健的躯体。 “啊!锋哥哥,我要…我要,你给我…… 他意识模糊了,心中只有纯粹的欲望,欲望之火在燃烧,一池水也浇不灭。 林健锋会忘了自己在做什麽了?真是天知道! 後来,林金胜在水中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层,也帮林健锋褪去了他身上最後的一层。 事情发生了,真的,在水里! 林金胜的双手紧紧地攀著林健锋的脖子,手指抓著对方那厚实的背肌,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让对方在水中将自己的身体贯穿。 啊!没有什麽疼痛,水太过於润滑了,更或许是林健锋的技巧过於高超,林金胜最终完全沈进梦一般的世界。 都不知什麽时候天黑了,有几颗星星从池边那高高的棕榈树上掉下来,落进这水波荡漾之中。 ☆、(5鲜币)134 客人 但梦总归会醒来! 在泳池里,锋哥哥给了自己极大的满足与快乐,可是──当一切完事之後,林金胜却又陷入了某种深深的不安之中。 他们两兄弟(指林健锋和林闽南)真的是同一个模子捏出来的没有错,竟将这样发生的事当成吃饭一样的自然。 林健锋还叫林金胜不必放在心上,一切发生就发生了。 也许 第 34 部分 本真的就是迟早要来发生的,仿佛很久以前林金胜就有了某种预感,他本就一直在幸福的幻想中期待著。 却哪里知道尝到甜果之後自己的心头会沈重:你说林健锋和林闽南他们两兄弟到底是怎麽回事嘛?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双性恋?难道他们真的也都对自己有感觉? “游泳”之後林金胜倒没敢再久待在泳池里回味某种东西,而是急急地先行逃了。 他事後在告诫自己:今後是得离这两兄弟远点,最好别单独和他们在一起。 啊!因为这个晚上沈德彪到他的梦中来了。沈德彪像是知道了什麽似的,狠狠地责备了林金胜。 真荒唐啊!真是荒唐,自己竟然和自己的两个哥哥发生了关系,这不是梦,是现实! 接下来的日子,林金胜也有点奇怪:林健锋和林闽南也不刻意主动找自己,制造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也许,就这样划上休止符就好了。只要曾经拥有,有那麽一次这一辈子即是足够,再纠缠不清反而是错误,到时候万一纸包不住火,林家可就轰动了,後果是很可怕的。 因此足见两个哥哥的成熟。 但有时林金胜心里却是想,倘若那样他们是抱著同情和施恩来的,那麽自己……怎麽可能他们只是那样呢?演戏可以演得那样真吗?反正在分别和他们肌肤相亲的时候,林金胜觉得人家可是真的很投入的。 日子,就这样悄然地从指缝中滑落,林金胜一直都没提要再去上学的意思。 仿佛,他在等待著什麽决定,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後来有一天,林金胜正独自在房间里,突然有下人来说家里来客人了,林父要林金胜去一下。 家里来客人了又关自己什麽事呢? 林金胜心里嘟著,但人一到客厅眼睛竟发直了。 客人是谁? 没想到会是沈德彪!啊!他终於找来了。 林金胜正在心里想著,林父一时对他说:沈德彪是自己以前一个老朋友的儿子,沈德彪有对自己说他认识林金胜。 何止是认识那麽简单啊! 世界真小吗?还是两个人要见面,再找不到的地方人家也会出现的。 林父只是和两人讲了几句话就失陪了。因为沈德彪说他和林金胜认识啊!他们两个人自然要单独说说话啊! “知道我这次来林家做什麽吗?” 林父一离开,沈德彪就故作神秘地说。然後,他眼睛专注地看著林金胜。後者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地转开了头。 “我怎麽知道你来林家做什麽?”林金胜反问。 “我来带你走,因为以後咱们要生活在一起!”沈德彪认真地说。 虽然好像是有预料,但一时之间,林金胜还是微张了口。 ☆、(5鲜币)135 和他走 和他走吗?也许这样正好! 自己正在不知道怎麽和那两兄弟相处了,但是…但是离开的日子里,却不会再有锋哥哥和南哥哥的身影了,自己从此以後会想他们? 沈德彪就在林家住了下来,也许他在等著林金胜的真正决定。 沈德彪和林健锋、林闽南相处得很好,但於林金胜的心里却是感慨万端:他总是在担心著如果沈德彪知道自己和林健锋、林闽南的越轨行为後他又是会怎麽样呢? 啊!老天,让我保住关於自己和锋哥哥、南哥哥的那种美好的秘密!如果我决定跟沈德彪走,以後也不可能再会有和锋哥哥和南哥哥的什麽事了。 一辈子,与他们有那一次就足够了,人生要懂得知足。 人生是美好的没有错,我没有错,锋哥哥也没有错,南哥哥也没有错。 我们曾经交过心,是真的,就算以後海角天涯,那种回味也会像青橄榄一般地犹长。 原来人生竟不只是一次恋爱的,人的一生也是不可能会只爱一个人的! 没几天後,沈德彪的来意,林家全家人就都知道了,而且本来──林金胜是GAY的大事,林家的人也已经知道了。 林金胜决定和沈德彪走! 在分别宴上,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将那层纸捅破(只是事先,沈德彪有跟林父说过事,然後林父再告诉林母和自己的两个儿子林健锋和林闽南),不过沈德彪明确表示:自己以後会好好照料林金胜的。 林金胜有一时想偷偷地捕捉林健锋和林闽南脸上的某种不易察见的神色,但可惜他们隐得太深了。林金胜什麽也无所得,直觉这两个哥哥不是一般的人。 林健锋和林闽南,这两个哥哥,他们一个丰神俊朗一个落拓逍遥!林金胜多想再靠一次林健锋那厚实性感无比的胸膛,再和林闽南一起潇洒地醉一回酒,在离别前夕,这麽简单的要求却都不可能有。 照道理从此以後就要忘记他们了才对,因为自己答应要牵沈德彪的手和他海角天涯了,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异心,但是自己…… 都不知道最终是怎麽离开林家的,想到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熟悉无比的家自己以後就会很少得见,林金胜有点想哭,反正他觉得自己的心就是脆弱得紧。 啊!终於坐上车了,後面的那一干人渐渐地消失直至看不见为止,包括林健锋和林闽南! 以後,他们会想自己吗?不知道,不知道啊! 在长途客车的一角,沈德彪问林金胜在想什麽。 林金胜说他还在想家,这个家自己太熟悉了,很难舍的,也包括林健锋和林闽南两个哥哥,只是後面这个林金胜永远不可能会说的。 但是,林金胜也发誓:从今以後自己会一心一意地对沈德彪好。 沈德彪安慰林金胜:自己一定会让林金胜以後生活得比以前快乐的,比在林家的日子快乐。 林金胜相信沈德彪的话,因为──他知道沈德彪是真正喜欢自己的,而自己也真正地喜欢对方,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日子是会很快乐很快乐的! 车窗外,是延绵不绝的美丽的风景,但愿人生一直都这样美好下去。 (全文完) ☆、(6鲜币)番外1 还是要领结婚证滴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日子是会很快乐很快乐的!只是…这两个真心相爱的人都是男人。这两个真心相爱的男人,想要同这个社会上每一对合法的夫妻一样生活著,然而有可能吗?在这个地方,连领一张结婚证都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连结婚证都没有,只是同居生活那算什麽?对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来说情何以堪呢? 必须是要真正地结婚才算的,两个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真正地结婚,领到结婚证,像所有所谓正常的异性婚姻者那样子幸福地生活,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享有一切公民所能享的福利,在这里不行,但在这个世界上的其它地方,还是有可能的,现在,世界上已经允许同性婚姻的国家有荷兰、法国、葡萄牙、比利时、丹麦、瑞典、西班牙、英国、加拿大、南非……还是挺多的啊! “我们飞哪里?” 已经远远地离开林家,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只是这个城市也仿佛不像是两个人的家。两个人决心去寻找他们真正的家。这时候,好像在收集著某种资料的沈德彪问就挨在自己身边的林金胜。 哦!我们飞哪里?我们要飞去那个可以领同性结婚证的国度啊! “荷兰!”林金胜仿佛都是不假思索地答。 “荷兰?”沈德彪似是料不到林金胜会首选荷兰一般。 “嗯!”林金胜肯定地给对方回答。 “为什麽?”瞧沈德彪的神色,直让人怀疑他的首选国度不是荷兰。 “因为荷兰是第一个法律认可同性婚姻的国家,第一个法律认可同性婚姻家庭享有传统家庭所享有的一切待遇的国家呀!就冲这一点,我就首选它。”林金胜认真地说。 而看著他如此可爱的样子,沈德彪焉有拒绝的理吗?沈德彪适时在林金胜的脸上吻了一下,以示赞成。 我们飞荷兰,去那里结婚,领同性婚姻证明,啊!荷兰,它到底是怎麽样的一个国度哩? 荷兰全称尼德兰王国,位於欧洲西北部,国土总面积41864平方千米,濒临北海,与德国、比利时接壤。荷兰以海堤、风车、郁金香和宽容的社会风气而闻名,荷兰是全球第一个同性婚姻与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荷兰的气候属温带海洋性气候,冬温夏凉,月平均气温:1月2~3℃;7月18~19℃。荷兰的社会保障体系较完整,居民福利水平较高。2009年人均国民收入 45,820欧元,2001全年国民消费总支出为2129.05亿欧元。贫富差距不明显,2000年生活舒适的家庭占53%,收支大体相等的占38%,生活困难的9%。2000年家庭耐用消费品普及率如下: 汽车72%,彩电99%,录像机79%,冰柜71%,洗衣机95%,洗衣烘乾机53%,摩托车8%,自行车200%,电话100%,家用电脑64%…… “我喜欢这个国家,不仅是因为它是第一个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还因为那些美丽的风车,成片成片的郁金香,和──无比宽容的社会风气…… 林金胜将自己的脸埋进沈德彪那宽阔的胸膛里,这时候他的声音有一种哽咽般的颤栗;这时候他的眼眶有一种过於感动的润湿。他半闭著眼睛,恍恍然中,以为自己已经来到了那个在美丽的风车下有著成片同样美丽的的郁金香的天堂一般的美好国度。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沈德彪那好听的带有磁性的男中音像林金胜甜美梦幻里的画外音一般地响著──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包括风车;包括郁金香;也包括那无比宽容的社会风气。 ☆、(6鲜币)番外2 美丽海岛上的新婚之夜 於是第二天,他们就火急火燎地出现在那片神奇的土地上了。这麽火急火燎地从遥远的东方赶来,仿佛担心只迟一步就领不到结婚证似的,仿佛担心是再没有明天似的。 一纸婚约就真的那麽重要吗?是的,是的,对两个真心相爱想要真正地组织一个家庭永远生活在一起的人来说,当然啦! 荷兰,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美丽,真的有那高高的风车,真的有那成片成片的郁金香。只是一下飞机,都顾不得长途飞行的疲劳,沈德彪就将林金胜往一个事前好像就交待好了的政府机关里带。 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当场就领到了结婚证,一切快得令林金胜误以为自己还在那飞机上的梦中。 自然,两人无须去凑那劳什子的西式教堂婚礼的热闹,而实际上两人的这场登记结婚也没有任何一个亲戚朋友来参加,都远在天边呢!虽然他们也都知道,但两人都没打算请他们过来破坏这只属於两个人世界的和谐的。 “我订了一个美丽的海岛公园了,今晚,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在那里过!” 从婚姻登记大厅出来时,沈德彪英俊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异域风情的浪漫的笑。 哦!这样啊!那里有风车吗?有成片的美丽的郁金香吗? 有啊!有啊!因为那里也是属於荷兰的呀!当然有荷兰独有的景致啦! 异国他乡的街头,这里的男女看起来都很高,据说荷兰居民的平均身高为男182.5cm ,女172cm呢!好在沈德彪和林金胜也都不矮(他们两个一个身高185cm,一个身高178cm的),溶进这样一种有别於国内的景致中却还是绰绰有馀的。 两人在酒店里洗完澡後稍作休息就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然後在街上的餐馆吃这里的西餐主食奶酪。荷兰人有各种各样的奶酪,多得可以让人无法想像。奶酪也像红酒一样分开等级,最贵的会让人瞠目结舌。而其实可以接受这种食品的话不妨都去买上一些,购买时还可以先品尝一下,那微微的酸与甜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味道可是很醇正的喔!沈德彪和林金胜叫了这家餐馆最拿手的一种奶酪,配火鸡肉和甘蓝菜,还有纯粹的荷兰式小吃──生吃鲱鱼。在这里吃鲱鱼的方式是相当特殊的,不是用煎或烘培的,而是直接搭配碎洋葱或者涂点蛋黄沙拉酱生吃。瞧!餐馆玻璃窗外,在一些鱼摊前,可以随时看到衣冠楚楚的当地人就用麽指和食指捏住鱼尾巴,把鱼倒提了起来,蘸了蘸洋葱粒,抬起头,鱼头的方冲著嘴,然後张大嘴巴,“啊唔”一口,就把那条生鱼吞进嘴里大嚼起来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很是享受的。而厨房内的做法则是:生鱼洗净,用盐水将其浸泡2-3天,然後拿出将鱼头、鱼骨去掉,最後配点洋葱,美味即成了。 或许,真的是爱情滋润的缘故!这种几乎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独特西餐,林金胜竟没有半点的不适应,反而是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在某一瞬间仰头,发觉沈德彪正宠爱地对著他微笑著呢! 於是乎,人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什麽叫做一生一世了! 想那夜晚里的海岛公园,即使风车和郁金香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清晰,但也是同样美丽的。 吃完晚饭,两人马上就乘船到距鹿特丹这座港口城市仅一步之遥的某个花园般的小海岛。 夜幕虽已经完全降临了,但小海岛上有最璀灿的灯光,还有很亮的月色啊!今晚刚好是十五吗?看,那一轮亮堂堂的大圆盘哟!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林金胜和沈德彪幸福地手牵著手,走进此时节那如梦似幻的小海岛公园里。 今晚可是属於两个人的新婚之夜啊! ☆、(5鲜币)番外3 因为我很快乐呀 自然,这个海岛公园并非是完全给沈德彪定下来的,也不是说他完全没那个财力啦!在进公园的时候,林金胜就有看到一队队的情侣们:他们中有男女,也有男男,甚至好像还有女女。只是因为是夜晚的缘故,林金胜也没有仔细去辨别。他也不想去辨别个什麽,只想满心沈浸在属於自己的欢乐中。 这是一个无比开放无比尊重人权的地方,这里的成人夜公园自然也可以是五花八门、精彩多姿的。 公园里,在高大的装饰景风车之下,除了成片的郁金香外,还有很多很多知名或不知名的植物,即使是在不如白昼明亮的月色和散於各处的微弱路灯下,还是 第 35 部分 给人一种郁郁葱葱的浓厚感,现在毕竟是初夏呀!夏天真好,夏天夜晚的空气也是清新得醉人的,不仅是因为这些花草树木,也因为近处的大西洋。 在这里,能够很清晰地听得到波涛拍击海岸的响声,那种声音,透过无尽的花叶缝隙传递过来,真的很美很美,仿佛令人在这一时才领略得到什麽是天籁。 好像不知不觉的,林金胜被沈德彪拉著在一处草坪上坐下。在草坪边,有郁金香! “咦!怎麽这些郁金香花都合上了?”林金胜一时没有想到听说的郁金香是白天开花的。 “因为它们也要睡觉呀!”沈德彪回答他。 一个安徒生童话式的回答,这一时也难怪林金胜想到了安徒生,因为──这一时的海岛公园的夜晚就是美得如同安徒生笔下的童话世界,因为……林金胜在“童话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看著我!” 啊!此刻,身边的男人是在命令自己吗? 只是,自己终是抵挡不过他声音里的某种魔力,真的照办去看著他了。 话说,他俊脸上的那对眸子真的好亮呀!简直就是天空突然掉落下来的两颗星星。它们燃著微火,就这样照亮了一个本来身处於爱情荒漠上的孤旅者。难道不是这样形容的吗?曾几何时,当林金胜有一天知道自己是同志时,他顿觉万念俱灰,都认定自己这辈子是和爱情婚姻绝缘了,谁能想得到还会有“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这种结局呢? 那一个人,他将自己的眸子燃成星星,微弱地对我闪烁著,於是,我一颗孤单寂寞的心就这样子地被人感动了。 “怎麽哭了?”对面男人俊脸上的剑眉微微皱起。 “因为我快乐呀!”林金胜说。 真的,快乐和感动的时候,也是可以流泪的。 因为我快乐呀!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我被生活我被人生感动得流泪了。 沈德彪还是伸手轻轻地为林金胜拭去了腮边的泪。林金胜在一瞬间感受到某种不同於初夏的温度。 两人一时就这样静静地相互凝视,仿佛所有的话语都已沈寂。 夜虫,早已经开始轻奏莫札特了。 林金胜不确定是啥时,沈德彪已经坐到他身边来,将他抱在怀中了。他就将头靠在那个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半眯著眼看著花叶上的星星。 人好像第一次才发觉:这天上的星星还真多呀! ☆、(7鲜币)番外4 星空 郁金香 这天上的星星很多很多,而我们身处的地球也是那很多很多的星星中的一颗,真的很难想象:我们地球所在的太阳系,也就是在此刻头顶的那一条白色的银河里。 “你在想什麽?”倏然,沈德彪的声音轻轻地在林金胜的耳边响起。 “哦!我在想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郁金香哩!” 林金胜回答,只是他仿佛不晓得自己说的话也被此时节夜晚里的良辰美景给感染成诗了。 沈德彪用一根指头戳在林金胜的脑壳上── “你这个小脑壳就总是喜欢捣弄这些玩意儿!” 林金胜也不反驳,只是一瞬轻轻地拨开沈德彪正要探进他衣领里的一只手──那种可以给身体带来极大快感的触摸,他也不是不想,然而这一下子他却是还想著好好地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说一些诗一般美的话。 “这些怎麽是玩意儿呢?我就喜欢这星空嘛!好了,我晓得了,你是天文学的文盲…… 林金胜的话还没完就被沈德彪给打断了:“你敢说我是文盲,看我等一下怎麽惩罚你。” 不晓得为什麽,沈德彪这样子的一句话,林金胜的脸竟有点发烫了:怎麽回事?啊!怎麽回事?自己今夜可是怎麽了,这一个新婚之夜自己都仿佛是在等待著那令人心颤的第一次,可自己是第一次吗? “好咧!那不说星星了,就说郁金香怎麽样?”林金胜还是将沈德彪试图再次伸来的一只手给拨开,都搞得对方的俊脸好似有点不悦了。 “好,出题。”沈德彪的语气也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亲爱的,这样何必呢?林金胜也有点暗怒,但亦有点好笑,真的,就是觉得沈德彪那麽赶紧地想那个干什麽,一个夜晚可是长著哩!不就先说说话,调调情趣嘛!或许真的对两个人来说,怎麽样都是乾柴烈火一触即刻熊熊地燃烧,但是在某种营造的诗情画意里来进行却不是更完美吗? “今天都到郁金香的故乡了,我只不过想说说郁金香嘛!”林金胜有点嘟嚷的味了。 “嗯!”沈德彪附和著,语气又改回温柔情人的那种缠绵式的。 林金胜也不讶异啦!早知道对方就是调情高手的。 “你知道荷兰的郁金香有哪几种吗?” 林金胜仍是看著头顶那美丽的星空,星空真的很美呀!在这里能够和美丽星空媲美的,也仿佛唯有郁金香了。 “有像烈焰般炽热鲜红的叫‘斯巴达克’;有像黑夜般神秘幽深的叫‘夜皇后’;有像白花镶有浅红花边的被誉为‘中国女子’……呵呵!荷兰人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据说:荷兰人迷郁金香都快痴了。有个老板愿意用他的酿酒厂换一支罕见的郁金香。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有幢非常美丽别致的小石屋,就像一座童话里的皇宫,门前墙上的一块石头上刻著:“此屋出售,价值三支郁金香。”所以荷兰人坚决地把郁金香定为自己的国花了。 又听说:郁金香本来生长在中国的青臧高原,现在那儿还有野生的郁金香。在很久以前,这花被荷兰人发现,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郁金香捧回家。他们用他们那双能变沧海为桑田的神奇的手,轻轻抚弄暗淡柔弱的小花朵,一年,两年!!好多年过去了,人们再也辨认不出郁金香原来可怜的模样了,她出落得惊人地典雅、庄重,就像法国作家大仲马所形容的:豔丽得让人睁不开眼来,完美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在古欧洲,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叫安娜,同时受到三位英俊的勇士爱慕追求。一位送她一顶皇冠;一位送她一把宝剑;另一位送她黄金。安娜非常发愁,不知道应该如何抉择,因为三位勇士都如此地优秀,只好向花神求助, 花神於是把她变成郁金香,皇冠变为花蕾,宝剑变成叶子,黄金变成球根,就这样同时接受了三位勇士的爱情,而郁金香也成了爱的化身,拥有了博爱、体贴、高雅、富贵、无尽的爱、祝福到永远!这样的花情花语,被视为胜利和美好的象征。 …… 不知不觉的,林金胜和沈德彪都好像沈入了某种梦幻中,这时节,天空的星星都仿佛是掉落下来,化成了公园里郁金香花上的露珠。 ☆、(6鲜币)番外5 开始缠绵 但是两个人毕竟都没有睡著,真的! 也不知什麽时候,两人左近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越发大的响声,响声越来越大,夹杂著呻吟和喘息的重音,像鼓一般擂在两个本来正情热的青年身上,又似是某种召唤一般。 啊!又何须好奇地去看,猜也猜得到那里是怎麽一回事的:此时间,在这样的地方除了那样事又会有什麽事呢? 林金胜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刚好对上沈德彪的脸,後者的嘴就势俯下来,刚好与他的碰在一起。 沈德彪的舌头钻了进来,两根舌头搅在一起,互相采撷什麽似的舔吸著。沈德彪抱著林金胜的双手开始往上掀著林金胜的上衣,将之一直卷至胸脯上,待得他的嘴放开林金胜的的瞬间,那衣服再往上就直接脱去随手丢在一旁草地上。 月光,柔柔地照在林金胜那同样美丽的肌肤上,泛著光芒般地交相辉映,沈德彪让林金胜如睡美人般地躺在预先铺好的毯子上。他就著月光,欣赏著林金胜的身体。他轻轻地抓著林金胜的手,手指顺著对方那完全裸落的光滑的手臂往上抚摸。手指来到对方的胸脯,碰触到後者那不知啥时已经硬粒的乳头。 沈德彪的手指很有技巧地触碰著林金胜的乳头,渐渐的对方的嘴轻哼了起来。而看著那两粒可爱的乳头在自己手指的作用下好像渐渐变了颜色时,沈德彪终忍不住俯下头,用嘴含住了其中的一粒,就舔吸起来。从乳尖传来的刺激,令林金胜不禁用手去抱住沈德彪的头,仿佛就是要对方不要停止似的。 沈德彪的一只大手开始解林金胜的裤带,并将那长裤拽至对方大腿。沈德彪的手指感觉其好地摩梭著林金胜那薄薄内裤包不住的一些阴毛,就是认为它们比公园里最柔软的小草还要可爱。而当他的一根食指触到林金胜内裤中央一处已经沾有粘粘液体的时候,他的兴奋度就仿佛一下子被完全激发出来── 沈德彪的手指完全伸进林金胜那条薄薄的纯白色的内裤中,抓住那根已然变硬的宝贝,不由分说就套弄起来。 “哦!别…… 一阵阵的快意自下身袭来,教林金胜直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一下子冲释。 沈德彪仍在舔吸著林金胜的乳头,只觉自己仿佛在吃著晚餐的奶酪。他想要将那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有点发涨的乳头吸出某种奶汁来。他以为那种奶汁绝对会比奶酪还更美味的。 “不行,哦!不要…套弄了,我…… 林金胜真不好意思说自己快要被玩射了:就是一直搞不明白,为什麽自己在沈德彪的手指下会变得那般地软弱不堪。每当这种时候自己就完全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羊,而对方是屠夫或者是饿极了的大灰狼,自己只能等待著被吃乾抹净的份而毫无它法。 沈德彪果然听他的,即使在如此情热得冲晕头脑理智的时候,只是他在放开林金胜阴茎的时候,却反手将对方的臀部翻过来。 那雪白内裤之内的雪臀又是怎麽样的一番销魂蚀骨呢?没有尝过的人自然不知,而即使尝过了的人,下次再尝仍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的。 此刻,在同样美丽的月光的辉映下,林金胜的内裤似乎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绮丽。沈德彪一时竟好像舍不得伸手去将之脱下。 他突然顶礼膜拜似的移下头面,就将自己的嘴凑在林金胜的那条雪白的薄薄的内裤上。他的牙齿咬住内裤的带子,然後轻轻地将之往下扯。 ☆、(11鲜币)番外6 在路灯下大胆地做 只扯下一小部分,露出半边性感的雪臀,堪与美丽的月光媲美! 沈德彪开始微微喘气,就是不晓得这雪臀每一次见光为什麽都可以令自己微微地气喘,令自己无法控制地血脉暴涨,这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但也不必仔细地去探究! 沈德彪伸出粗粗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舔起那美味可口的肥肉来:林金胜自己都不很清楚他的雪臀是非常地可口的?特别是对某一个深爱著他的男人来说。 从那个所在传递而来的刺激可也是不小的,更或者将脸紧贴自己臀部的男人那强壮的手臂还直直地往上伸,耽到自己的胸部,手指兀自摸捏著自己的双乳不放,林金胜直将自己的十指都没进了毯子两边的碧草中,是这样更能抵消得住来自身後猛男对自己的刺激,还是自己这样子地摊开身子更方便对方在身上的动作哩?林金胜他自己都是迷糊了呀!冥冥中人却只是觉得:反正哪样都好?! 沈德彪的大手终於放开了林金胜的双乳,下滑,就势将後者那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完全剥下,褪至脚裸外。 他在一具趴在碧草中的堪於同月光争辉的玉体前有那麽几秒钟的失神,随即人反手脱去自己的上衣,再解开自己的皮带,直至最终将自己的内裤连同鞋袜统统除去,这些动作竟几乎是一气呵成的迅速──早已经控制不住地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全裸地相对,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了吗? 是呀!是呀!幕天席地的野战,如此良辰,如此美景的衬托,人一辈子活著,又是为了啥哩? 全身赤裸裸的沈德彪突然勇猛地将全身赤裸裸的林金胜一把抱起,这时候圆月之光尽数都倾在这一对完全回归伊甸园的金童身上,他们一瞬间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座关於性和爱的雕像。 轻轻的夜风,轻送来一种不知名野花的郁芳,却仿佛更是撩拨情欲一般,加上一股带著同样刺激人的咸涩腥的新鲜的海洋空气。 沈德彪的眼睛倏然看向此刻两人身周最近的一盏路灯──这盏在一条小路边的公园内的路灯虽不是非常地明亮,但竟好像幻有著绮丽的七彩之光,公园里的灯,倒也是这般地暧昧和富於罗曼蒂克的吗?彩灯边有一张宽大的大理石桌子,桌子边有石凳,那好像是给在公园里走累了的游客们休息用的。当沈德彪察觉那彩灯的光仿佛全是倾在大理石桌面时,他的一双眸子即刻如天空的星辰般闪烁了下。 仿佛希腊神话里的英雄阿基里斯抱著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子纳西瑟斯,在神灯的照耀下来到了那极乐之台──此刻人间的大西洋海岛公园里的一块大理石桌面。 完全沈浸在抱著自己的男人那雄性的荷尔蒙之中的林金胜,这瞬却因海风的轻吹刹那有一瞬间的清醒。 “哦!不要在这里,很明显的…… 他想挣扎下地,但抱著他的英雄此番却完全地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林金胜的玉体瞬时被放在平滑如镜的大理石桌面上,虽现在是初夏时令,但夜间公园里大理石桌面的冰凉还是令他的身子不禁微缩了下,或许也是因为某种担心:如果两人就在这大理石桌面上做的话,那从大理石旁边路过的游客就可以近距离地很好地欣赏一场活春宫,这不是特意在表演给人们欣赏的吗?只是自己好像还没有到那麽开放的程度啊! 只是林金胜想挣起身子,人却被一只超有力的大手按著无法如愿,他想开口,希腊神话里的风流勇士的另一只大手却刹那封住了他的嘴巴,还不仅如此,勇士的一根手指还像不受其控制地滑进了他的口中。 林金胜被迫含吸那根男人的手指一般,而眼珠子一转,瞬时,正站在石桌边的男人身上那最性感的一片就那般自然而然地被他的视线给照单全收了── 即使是在月夜之中,那象征男人健康、健壮躯体的古铜色也是丝毫不 第 36 部分 减其色彩,而在八块直逼人眼的腹肌之下则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如同微型原始森林般的油黑色的阴毛,野草般地疯漫至粗壮的大腿,在两腿之间,一条已然勃起的大巨龙正有点儿吓人地狰狞著…… 林金胜遂不敢再看,而当他闭眼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又开始按摩著他的全身了。他知道:这时节,男人的那一双正不放过自己全身任何一个地方的眼眸一定也是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地明亮的。 林金胜被按摩得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气自己从这石桌上爬起来了。甚至在沈德彪俯身舔吸他乳头的时候,他几乎就是处於一种半晕迷的状态之中。甚至,有一时沈德彪离开这石桌边一会儿他也兀不自知。 突然,有一种不同於沈德彪的手和口的东西在爱抚著自己的身体!林金胜乍一睁开眼,马上就讶异地发现是一朵郁金香。沈德彪正手持著一朵郁金香在给自己的乳头以某种另类的刺激。 “唔!不许摘花呀…… 林金胜在这样喃喃的时候,一边人却是更加抵受不了此种刺激一般。他仿佛都感觉自己的下身有点儿粘湿了。 “我愿意接受罚款!就仅此一次而已!告诉我,你现在很舒服吗?” 沈德彪的俊脸如同美丽的星空一般完全向林金胜的世界覆来。林金胜晓得:这一瞬间,这个男人又要亲吻自己了。 蓦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眼尖的林金胜瞧见是有两个人正走在这条小路上。他吓得赶忙用手臂紧紧地环住沈德彪的脖颈,就这样让自己的整张害羞的脸都躲进沈德彪正俯下的那宽阔的胸怀中。 但後者什麽都不怕,他就当做是什麽都没有察觉的样,甚至半点都不在乎他此刻那根完全暴露在陌生人视线中的巨龙到底是如何地生气勃勃。 有人的脚步停了下,甚至可能是特意站住来欣赏这场视觉盛宴的,因为此刻展现在眼前的一幕比任何的同志A片都更好看。 沈德彪不可能会不知道此刻自己身後已经是有人在欣赏的,但他半点也没有慌乱,更没有马上就抱起林金胜逃进就近的草丛。他像是同志A片中最大胆的男主角般,随下坚定不移地爬上大理石桌去。 他是今晚大西洋海岛公园里正放给天地欣赏的最佳同志A片中的主角,他有义务也坚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完美地演出。 ☆、(6鲜币)番外7 是诗?是歌? 路人或许还在偷窥,亦或者就是呆了痴了在光明正大地欣赏,但那又有什麽关系呢?在这样国度的公园里尽情地享受著男男之间那美妙无比的性爱反正又是不犯法的,“羞耻”两字在这里也只不过是虚伪、浅薄的代名词,甚至於“道德”在这种伟大的性爱之下根本就是一钱不值的。 就在不远处,大西洋边海水轻拍岩岸的声音;就在近处,纺织娘或者蟋蟀的提琴,哦!倒是勿论莫札特还是柴可夫斯基的背景音乐都是一种绝妙。 林金胜也忘了因路人的窥视而产生的羞涩了吗?只因,身边已经同自己一起躺在石桌上的男人那早就炉火纯青的做爱技巧。他是全方位地对自己的身体施展著攻略的。 是那般仿佛完全索取和完全给予地接吻:沈德彪先是对著林金胜的嘴一阵猛吸,好像要将其口中的津液完全榨乾,後来,他又将经过自己调和的爱液一点一点地施予林金胜。 沈德彪双手环抱著林金胜,十指可以很到位地变幻著各种各样的方式给予林金胜的双乳刺激,亦有时沈德彪会用就放在两人身畔的那朵郁金香,或持之用花瓣轻轻爱抚林金胜的乳头,偶尔调皮地猛得倒转郁金香用花茎戳一下林金胜的乳尖,惹得後者本有些平和的低低轻哼中加一两个重音。 林金胜也不知是从啥时起两人躺卧的姿势变成了一前一後的侧式:林金胜脸向右而卧,沈德彪在他後边也是同他一般地面向右而卧,沈德彪向前伸著一支粗壮的上头有很多小老鼠一般滚动著的胳膊让林金胜的头枕著,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从林金胜的身体上横过,也是往前,这样子他的一双手亦可以很灵活地爱抚和刺激林金胜的双乳。 林金胜睁著眼,尽管他看不见沈德彪的俊脸,但他很喜欢这种姿势,很喜欢沈德彪这样子从後面伸手来爱抚自己的乳头,仿佛这样子更有想像空间似的。林金胜的眼睛就这样看著石桌前面的一片草地和草地边的一片郁金香,此时节公园里的这些花草都因为月光而似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纱。而此时此刻的性爱亦是梦幻?哦!远处花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颗流星,它是从大海中来的?不知道啊!林金胜刚想闭眼许愿,但它转眼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或许,从今以後自己却也不需要再许什麽愿了?因为从今以後自己的生活都将是如蜜一般地甜的,自己和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得到了法律的承认,得到了所有亲戚朋友的理解和支持。 不知不觉的,沈德彪放在林金胜身上的那只手在悄然下滑,滑过後者肉感极好的小腹和小腹下长得整齐有致的阴毛,大手一把握住了那早就起了反应的分身,手指头似有意似无意地拭下分身头正淌著的几滴“露珠”。在沈德彪将自己取得的“露珠”涂抹於林金胜下身的那片“草丛”之际,後者才似乎猛然清醒一般地羞涩。林金胜的一只手往下伸仿佛是要去阻止沈德彪那某些过激的动作一般,却没想到反被人家紧紧地抓住不放。没有人能想像得到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除非是两个真心相爱著的男人。 在这一瞬间,两人原本正彼此施爱的那些动作都暂时停止了。两人一瞬间就好像是特意停下来在倾听彼此的心跳一般。这时候,整个被月光所笼罩的海岛公园就像是诗一般地美;这时候,公园里夜虫的轻鸣和不远处大西洋海水轻吻岩岸的声音都是歌! ☆、(5鲜币)番外8 把奶酪涂在身体的那个地方 但这样握著手的时间毕竟是短暂的,而其实人生也是短暂的,短暂得好像都教人无法长时间地静止於某种状态。 沈德彪在某一瞬间突然猛得抱紧林金胜,继而他翻了一个身,整个人压在林金胜身上。骤然承受著身上一座山般的猛男那健壮的躯体,林金胜却没有选择挣扎和推拒,呵!有时候人真的非常喜欢那一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特别是那种重压是来自某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施予。 就这样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同时,亦被他随下如狂风骤雨似的亲吻亲得几乎背过气去,林金胜有一刹那错觉成自己变成了一叶小舟,刹时被抛进了大西洋里的风浪之中,完全迷失去方向。 他晕头转向的,直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起身了都兀自不知。而等到自己的双脚被抬起垫到某一对厚实的肩上时,他方察觉沈德彪的身体已经是在大理石桌外了。猛男的俊脸在月光下正闪著一种如同梦幻似的光芒。 林金胜好似也知道也不知道:这一时间,自己那完全裸露的下身的私处正在沈德彪那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的眼眸中极挑逗人地一张一合著。 沈德彪的一根食指倏然抵在林金胜的那朵颤栗的菊花上,食指只是刚触及菊穴就马上被咬住──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有了种小反应。 手指,在那菊穴中由浅渐深,由缓渐急地扩充著,冥冥中,那菊穴深处已好似有肠液在悄然冒出了。 林金胜渐感空虚,而在他的欲望被越发撩拨之际,那一个猛男突然又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其壮硕的身躯不管不顾地躺倒在大理石桌面上。 “吻我,现在吻我,吻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 虽然只是像喃喃自语的,但其中却夹杂著某一种不容抗拒之命令的威力,林金胜早已经被欲望冲晕了头,只看一眼那已经闭上眼睛等待著自己服务的壮汉,便马上照办了。 他炽热而又湿润的嘴从沈德彪的俊脸,突出的喉结,宽厚的胸肌一直蜿蜒至後者腹下的那一片微型的“原始森林”,“巨龙”在那一片“原始森林”中怒立著。看著那硕大无朋的“巨龙”,林金胜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时候,沈德彪的星眼倏然泛光。 “背包里有奶酪,去拿来涂在我身上。” 林金胜只觉自己灵魂被控制般地一切按照对方说的做,奶酪拿来了,一时人却又傻傻的不知要给对方身上的哪个地方抹。 “就是我这里呀!” 沈德彪动著身体抖著自己那骄傲无比的“巨龙”。林金胜的脸瞬间又红了,这时候他好像才猛然记起: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很害羞的。 手颤抖著给那条“巨龙”涂抹奶酪,心则是既慌然又兴奋。 “用舌头舔……唔!含住……啊!大口吞吃呀…… 当林金胜的嘴被那条“巨龙”缠住的时候,沈德彪在一阵技术指导之馀却仿佛还不尽兴,最终他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控制住林金胜的脑袋,有时在深喉的瞬间都几乎想将自己的那两粒“鸽蛋”也一齐塞进林金胜的嘴中。 ☆、(6鲜币)番外9 极黑极酷的安全套 不多时,那些沾在沈德彪巨大肉棒上的奶酪已经尽数被林金胜舔得一乾二净,而沈德彪巨大的肉棒上现时也充满了林金胜口水的润滑,巨大肉棒仿佛是变得更粗更长了,星月之下呈现出比一般皮肤更深的颜色,简直是有点──油得发亮。 沈德彪突然起身,这一番他自己到躺在草丛中的背包里找出一盒名叫!金刚钻的安全套来。 有时候他和林金胜爱爱的时候没戴套,有时候有戴套,通常是没戴套的时候居多,因为他和林金胜都喜欢两人的身体真正地结合,而不是隔著那一层代表有点生疏的薄膜,且更多时候他喜欢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地射进林金胜的身体深处,而至於少数几次地戴套肛交,有时候是为了换一下口味,寻找一种另类的情趣的。 就比如今天,这一盒名叫金刚钻的安全套就是骤然吊起了沈德彪心底潜藏的某种寻求另类刺激的性趣的!黑色的安全套,在安全套庞大的种类家族中还是有些罕见的,至少,沈德彪和林金胜两个就几乎没有使用过这种颜色的安全套。特别感谢他们新婚蜜月期间预定的酒店,是非常善解人意的酒店管理人员特意送给他们的这一份不凡的礼物的,据说:这款另类颜色,别致造型的黑金刚安全套还是出自世界顶尖的安全套设计大师杰克之手。 当那黑得发亮的安全套套进肉棒中时,沈德彪自己都有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一种极度的饥渴感油然而生,使他不由分说地拉过林金胜,并且一把将之按倒在草丛中。在野草对赤裸身体的刺激中,沈德彪猛得用脚顶开林金胜的大腿,那一大根“乌黑”刹那奇准地狠狠地戳入林金胜的菊穴之中,一瞬时尽根而没。沈德彪好像至此刻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而林金胜刹那却被干得嘴大张,又喊不出一个字来。啊!完全被填满了,自己那里完全被塞满了的。 虽然事前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扩张和润滑了;虽然两个人做这种事也早不是第一次了,但一直以来,沈德彪的肉棒对林金胜那即使被开发过无数次但依然像天生紧致的菊穴来说都是只嫌大不嫌小的,沈德彪他自己也深深地知道。 所以──随下,他一时没敢律动,只等待著林金胜身体的适应。 方才,沈德彪在给自己的肉棒套上那即使在月光下依然黑得发亮的黑金刚钻安全套时的一幕,林金胜也看到了,那黑色的安全套,也令林金胜的心里产生了某种颤栗般的兴奋,和期待。 这时,因为加上某种想象力,当那黑得酷极的安全套被沈德彪的大肉棒送进自己的身体内,林金胜都感觉自己的菊穴深处被刺激得又开始冒肠液了。 肠液润滑著沈德彪那戴著黑色安全套的大肉棒,林金胜渐渐地觉得自己的菊穴里越发地骚痒,仿佛光靠自己菊穴那一收一缩的律动已是不够了。 “哦!抽插我…… 他声音低低的,如梦呓般地几近哀求,哀求著自己的老公用他的大肉棒抽插自己的菊穴。 ☆、(6鲜币)番外10 最倾情的奉献 其实就算林金胜再不出声,沈德彪也是忍受不了多久的,他脑子里此时间满是各种天马行空的性交方式…… 恐怕也仅是林金胜才能够令他如此坚强地忍著,因为他是真心喜欢林金胜的,他要林金胜在这种性爱运动中得到比自己所获的更多的欢愉,不仅仅是心灵上,更多的还是肉体上的,因为林金胜说到底也是男人嘛! 沈德彪只不很用力地抽插了几下,身下之人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地呻吟出声了。 “哦!叫大声一点…好听…… 沈德彪一听到身下之人的婉转幽啼,那对他来说恍如空谷夜莺的歌声,顿令他无法再控制自己地猛顶了一下腰,肉棒尖端瞬时直戳到林金胜的肠道。 “唔!好深…好猛…… 林金胜的双手都快将一些小草连根拔起了,他牙关咬得紧紧的,本是想纵情喊叫,但骤然间又觉得四边的花树中竟是有无数双正隐著往这里聚焦的眼睛。 而此时节再叫沈德彪带著他撤离他却仿佛都是没有力气开口了,更可能沈德彪也不愿意因此而撤离,如果林金胜没有完全迷糊的话,他还记得:沈德彪曾经有对他说过而且是暗示过,两人在爱爱的时候周围有人偷窥,则兴奋程度会更高的。再者,如今两人这样已经不算是什麽偷情了,光明正大地做,完全不触犯半点的法律和道德,即使有很多人在围观也不用害怕什麽,而有很多人在看著,其实更刺激!看的人爽,做的人更爽!若非亲身体会,谁能真正解其中滋味呢? 沈德彪有一瞬间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地拔出来,就著月光看著自己那套著墨黑色安全套的肉棒仿佛已经肿到了一个最夸张的程度了,特别是那上面此时节正粘满了林金胜体内淫靡的肠液,於是就那般自然而然地再度整根刺入,深深地直抵後者肠道。 “啊!就是那点,不过…别磨,别磨,慢慢 第 37 部分 来…… 林金胜真怕自己会很快地射了。而经常,很多次做爱的时候,要等到沈德彪完全过足瘾,他是真的要先射很多次的,总是要搞到自己精疲力尽,又总是控制不住地愿意这样子地被精疲力尽。 “好啦!换个姿势!” 沈德彪用他强壮有力的大手将林金胜整个人从草丛中抱起来,表演杂技一般的移动著两人的身体,而其间,两人的身体某处却还是紧紧地结合著。 四周围肯定有观众的,自动无视!在这种时候,世界上仅有自己两人而已。 沈德彪让林金胜趴在石桌上,翘著屁股,而他自己则站成垂直的九十度,所有的作用力全在胯间的那一点上。这样子的姿势也是很经典的,更或者,沈德彪还可以低头仔细地欣赏著两人聚焦於某处的运动的详细过程。 夜,已经是很深了的,月亮西沈,夜虫们的乐曲亦仿佛细声得多。夜深气温会低一点,甚至有夜凉如水之说,然而该时节,两具运动正酣的年轻的身体上却还是因为某种温度的过激而布满著一些汗珠。林金胜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其实还烫得厉害的。 在大理石桌运动了一些时候後,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林金胜又被沈德彪抱到一棵树上,到这个时节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射过两次了,但那个要著自己的强壮的男人却还是像一直需索无度一般,以为这个夜晚本就是最倾情的奉献…… 这个夜晚本就是最倾情的奉献嘛! ☆、(5鲜币)番外11 真正的性福生活从此开始了 夏夜苦短,人生亦苦短?不知不觉的东方天空泛出了鱼肚白。在大白昼,光天化日之下,可能会人山人海的美丽海岛公园中倘若再那般尽情地做爱亦是不可能了? 四处但见:一夜欢娱之後,一夜疲惫之馀匆匆而去的男女或者男男。 “我们也走!你还走得动吗?” 林金胜瞧得出沈德彪眼中那真正的关心,於是努力地点了点头,强称好汉,而实际上如果这时候沈德彪要背他回酒店他会更乐意的,只是他根本就不敢真的这样去要求人家。 好在从这里到下榻的酒店其实也没有多少路可走,因为出了公园就是坐船,船坐完然後又是坐车。 也好像只是一忽儿的光景,只是在船上,在车上,林金胜会一直有意无意地想到昨晚大海中的圆月亮,还有那一句叫什麽“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诗句来,这时节海上再看不到明月,但这时节却仍旧是“天涯共此时”呀!但愿生生世世两个人都可以这样子永远地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要分离。 人真的很累,昨天晚上做了太多,也流了太多,精力好像全都从双腿中失落了,真的很想赶紧回到下榻的酒店,一头扑倒在那仿佛充满郁金香芬芳的异国情调的床上,做著甜甜的美梦,然而…只是…目前的此种光景却也是很好呀!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依偎在一起,想著永生永世的不要分离。 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会因此用异样的目光看过来的。 “到了!” 身边的男人突然轻轻的一句使自己恍如从梦中惊醒!真的到了吗?这麽快啊! 瞧沈德彪仍旧是神采奕奕,双眸大放精光的样子,林金胜到底有点感叹:天啊!这个猛男还真的有点非人类的。 “干嘛会这麽累的?”在回房间的路上,男人的剑眉轻皱。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昨晚把我干了那麽多次,我都快被你干死了你不知道吗?还这样来问的?林金胜一瞬间也不晓得自己的脸色是否有那麽的一点不悦。 进了酒店房间,沈德彪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林金胜不知名的洋酒。 “来,张口,我喂你,保证你马上就不会再那麽疲劳的。”沈德彪对林金胜说。 哦!他这是算命令吗?好!我知道有的洋酒确实是有这种神奇功效的。 嘴对著嘴,粘在一起,一股带著沈德彪气息的暖流刹那冲进林金胜的口中,刹那直达他的四肢百骸。 “我们现在洗澡!洗完再睡,如果你还觉得累的话,我帮你洗!” 林金胜刚抬头看著沈德彪那仿佛会闪光的星眸时,後者已经是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他拦腰抱起,走向浴室。 在他们身後,酒店房间的窗子还洞开著,从这个窗子可以望得到不远处城市广场上的那一片正怒放著的郁金香,即使没有风的传送,那花的芬芳也能够漾到这里。 郁金香真的是很美,很香,而生活在郁金香氛围的人们,也真的是很幸福,很性福的! ☆、(12鲜币)番外12 在浴缸里做 在这间酒店房间的浴室里,躺著一个恍如白玉所砌的大浴缸,在整个浴室里是那般地醒目,仿佛整个浴室里的一切它就是主角。话说这个浴缸好大呀!完全容得下两个人,甚至在容下两个人之後还可以剩馀一些空间,这麽大的浴缸里,完全可以容得下两个人在里头泡浴以及…做一些对身体极有益的运动。 只是这麽高级的如同艺术品那般惹人爱的浴缸,竟一瞬间令林金胜有点儿为它担忧:就是害怕人们在里头做著某种运动的时候,因为动作过激导致将这样子可爱的一件艺术品给弄坏,毁了!看势,酒店还真舍得花本钱哟! “发什麽呆?” 沈德彪已经在脱衣服了,他脱去上衣露出那令人百看不厌的健壮的胸肌,乍一回头瞧见林金胜正对著那个大汉白玉浴缸发呆。 林金胜顿时反应过来,而他一转头却是瞧见沈德彪已经在褪去他的外裤了,此刻,在後者那好似有点紧绷的贴身内裤中一大大的凸起正将内裤顶成了一个帐篷般,其间,内裤的边缘,一大片毛茸茸的黑色的草亦是呈现出一种无限的生机。 怎麽这一时间他那里又是如此生机勃勃的?毫无来由的,林金胜的脸就烫了下,急忙似有意似无意地转了头,目光再度定在那个汉白玉浴缸上。 “呵呵!刚好泡泡澡,消解疲劳的最佳方式。” 沈德彪忙著放水调水温了。 林金胜在沈德彪背後开始脱衣服裤子,而其实自己和对方都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对方都早已经看过,摸过,尝过,就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在这种时刻自己居然还会害羞的。 林金胜脱衣服脱得很有点不自然的,就好像今天自己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一样。 “怎麽?进浴缸还穿著内裤传出去会给人笑话的噢!” 沈德彪已经躺在浴缸里了,这时候他的内裤早已经是脱去的,正丢在浴室的某个角落哩! 林金胜被他说得一时不知该怎地,一只脚跨在浴缸一只脚却还在外面的。 沈德彪则趁势就将他往浴缸里拽。 林金胜一个不防跌进水中,就正好跌在沈德彪的身上。他刚要嘟嚷个什麽,嘴突然就被人给堵住了。 是同他的一样的一张泛著湿热和好闻男性气息的嘴! 沈德彪自然而然地用舌头顶开了林金胜的牙关,然後将自己的舌头和林金胜的舌头搅在一起。 哦!不会?又要做?虽然刚才瞧见沈德彪胯间的异相就觉得有些不妙,但是再回想到昨夜在公园里的一直激烈……靠!这家伙也太强悍了? 林金胜有心想要推拒对方,暗示对方该赶紧洗好澡早点上床休息了,但却心有馀而力不足,而至於回应对方的吻势,却仿佛是早都习以为常的了。 “不要了!” 我们不能再做了,今天要休息了,我们来日方长的,这麽样像没有明天似的干什麽。林金胜终於能得张口。 只是这一刻,沈德彪仍旧是躺在水中抱紧著他不放的。 沈德彪头枕著浴缸壁,将林金胜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其也像自己一般地迎面躺著。他强壮有力的双臂紧圈著林金胜,使後者根本无法逃脱。他的手指还可以适时抽空地抚摸林金胜的乳头和其小腹下毛茸茸的那一片。 两人先在浴缸里泡了一遍沐浴露,然後再换清水将身子完全荡涤乾净。 只是这样子完结後,沈德彪还不许林金胜离开去床上睡觉。 “我很累了。”林金胜说。 “骗人!你现在好像很有精神了,比洗澡前有精神百倍以上的,哈!是那酒的功劳还是这温水澡的?”沈德彪目不转睛地盯著林金胜的脸。 是被他一说导致的那种心理作用还是怎麽?林金胜在这一刻也是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有先前疲倦的了。 “你不仅现在很有精神的,而且你心里此刻非常地想要做某一种运动的!”沈德彪说著突然猛得一下子将林金胜抱住。 哦!这个人,他好无耻好流氓的,是他自己无比的想要,可他还要这样子地“嫁祸於人”。 “无论如何,反正也是因为这个浴缸太美了,我们不能辜负它,你说是吗?” 啊!沈德彪他还说……林金胜一时无语了。 “我要…我现在要,就在这浴缸里,我们再做一次再去睡!” 你说林金胜他能拒绝吗?他可又拒绝得了吗? 他无奈地趴在浴缸的壁缘上,开始承受著,其实也算是享受著沈德彪的舌头对自己全身的爱抚。 沈德彪火一般烫的舌头,热烈地吻过林金胜的眼睛、鼻子、口,然後又来到林金胜的胸脯,舔著後者的乳头,将本来就已经涨大还没有消肿的乳头舔得更是大变颜色。 在沈德彪的舌头终於来到林金胜的下身时,他还特意用手将林金胜的臀部抬高,使其两瓣因为洗浴过後而变得似乎更加诱人,更加可口的香臀完全浮出水面,完全没有半点朦胧感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沈德彪似乎自己暗自咽了下口水,心中却只是奇怪:这肥肉自己都已经尝过很多遍了,却怎麽每次看见都还差点要流口水的? 而其实也不多想什麽了,赶紧解解嘴馋才是正道哟! 那从臀部传递而至全身的痒痒感,终令林金胜控制不住自己地微哼。 沈德彪紧紧地抓著林金胜的腰,大嘴对著那美臀却又是亲吻又是啃咬的,著实过足了某种嘴瘾。 末了,他用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雪臀,露出其间一朵更加勾人魂的菊花来。 小菊花清洗得乾乾净净的,沁著人体那自然的清香。 沈德彪将整张俊脸都贴在林金胜的美臀上,灵巧而炽热的舌头就那般自然而然地一探。 “啊── 那个美男子骤然双手紧紧地抓著汉白玉大浴缸的壁缘,脸上呈现出一种真正欲仙欲死的表情。舔肛者乐於其中,而被舔者这一时节更是如登太虚幻境。 沈德彪将舌头完全探进林金胜菊穴的内壁,享受著後者那一张一合的某种痉挛──啊!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真想一生一世都是这样子过瘾才好耶! 因为强烈的刺激,林金胜菊穴的深处开始流淌出粘粘的液体。 是时候了呀! 沈德彪骤然弓起身子,提上自己那杆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大枪。 在大枪深深地埋进菊穴的瞬间,沈德彪和林金胜两人的下体都一起沈进水里。 而水,仿佛是最好的润滑剂一般,刹那给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於某种滋养。 “哦!大声叫,尽情地叫,这里没有人会听到的…… 沈德彪开始猛力地耸动著腰身。他一直都很喜欢林金胜被自己干得大声浪叫的。 浴室里,一时间水花四射…… ☆、(5鲜币)番外13 帮我口X 等到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酒店房间里有点暗,开了盏台灯,再掀一角窗帘,发觉外面的城市有些街道都华灯初上了。 林金胜和沈德彪两个几乎是同时醒来的──哎哟!竟然还如此地有默契的吗? 这个当然啦!两个人,本来就是心心相印的两个人嘛! “你饿吗?”沈德彪开口问。 哦!奇怪了,怎麽自己没怎麽觉得饿的?林金胜一时对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有点咋舌。 “我好像没怎麽饿的,奇怪了!”他自然是如实回答啦。 “呵呵!我也是。” 沈德彪竟然也是,林金胜心底到底有点感叹了,只是他也没有再说什麽。 那麽,是没有必要匆匆忙忙地爬起床,然後饿死鬼一般地冲去酒店餐厅一阵狼吞虎咽的了,哦!感谢上帝,他还真是特仁慈啊! 两人一时就这样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你看著我的眼睛,我看著你的眼睛,彼此的眼睛里此时节都有灵魂在飘过。 两人这样子看著看著对方,随下就好像才猛然发觉彼此都是什麽也没穿的。 看著林金胜那粉色的诱人的乳头,骤一想及林金胜下身那特会吸人的菊穴,蓦然间──沈德彪的下身就一阵充血地巨大了。 “现在帮我── 沈德彪倏然用手抚了抚自己胯间那肥大的阴茎,向林金胜无比撩拨地眨了下星眼── “现在帮我口交!” 怕林金胜一时糊涂了,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林金胜的脸瞬间就红了。 “怎麽?不愿意?帮我一下然後咱们就去吃饭,你总不想看我到时裤裆鼓鼓的在餐厅里惹笑话!” 沈德彪半开玩笑地,一边还有意地张开了双腿,令那根硕大更是醒目地展示在林金胜的眼帘。 真是受不了你啦!性欲真是全世界最强的……林金胜的嘴里嘟著,只是眼睛却仿佛是被施了魔法的一般,竟盯著那根巨大的阳具失神了的忘记了移开。 曾几何时,当他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的时候,有一天,他在网上看到了一根令自己心仪的大肉棒。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因为情热不经意间喃喃出的那些羞人的话儿:唔!可以不可以吃,看势好好吃的样,可以不可以吃呀?因为我想吃! 於是从此就开始无数个夜晚都在幻想著帮自己心爱的男人舔屌的那种快乐,直至有一天遇到了眼前的这个沈德彪…… 林金胜还真的就是乖乖地趴下身子去,因为沈德彪本身就是自己穷其一生都无法抗拒的男人嘛! “唔!别咬到了……唔!大口点…… 至後来,那个男人甚至还用手控制著他的头,猛烈地耸动著腰身。 很久很久以後,在林金胜的嘴都开始麻木的时候,那个男人终於过足瘾地在他的口中射出了一大团的“牛奶”。 完事後的男人还用手指帮林金胜擦著嘴,令其将自己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舔吃干 第 38 部分 净。 然後,两人才穿衣去酒店的餐厅用膳。 在去餐厅的路上,林金胜只是紧紧地抓住沈德彪的手,心里面只是想著:无论这个男人要自己帮他做什麽,自己一生一世都愿意的。 因为自己爱他,深深地爱著他呀! ☆、(6鲜币)番外14 蜜月之旅第一站──西西里岛 用完餐後,两个人手拉著手来到酒店外面的大街上,散步,亦是欣赏异国城市的迷人街景。 “欧洲,就是和我们那里不一样啊!” 林金胜禁不住感叹,而到底是如何具体的不一样法他又描述不出来。 “欧洲的这些小国,每一个都特别迷人的哦!”沈德彪像说悄悄话带有半诱惑性质地应著林金胜。 或许!林金胜在想,眼珠子却都不知为什麽地开始滴溜溜地转著。 “要不然我们来周游一下这些国家度蜜月你看怎麽样?”沈德彪一直都注视著林金胜的脸。 “好哇!”林金胜一瞬间都几乎要拍手叫好了。 真的,这样子地度蜜月那简直就是太浪漫了。 这个浪漫之旅说实行就实行的,第二天两个人就马上启程离开荷国。 本来离开荷国後要去的第一站并不是意大利的,但因为昨晚逛街回来後沈德彪就一直在看球赛,他迷上意大利球队了,突然就心血来潮地将意大利定为两人蜜月之旅的第一站,虽然不是很爱好球赛,但爱屋及乌的林金胜又能怎麽样了? 意大利好呀!据说其在艺术、科学和技术上拥有悠久的传统,拥有47项世界遗产并位居世界第一。国内旅游胜地多多,有水上城市威尼斯;有著名的比萨斜塔;有古罗马斗兽场;有国际大都会米兰;有西西里岛…… 不过虽然已决定意国了,但具体要从意国的哪里下手,林金胜和沈德彪还有著一番争执── “我要先去西西里岛!” “如果不去西西里,就像没有到过意大利:因为在西西里你才能找到意大利的美丽之源” 这是格斯在1787年4月13日到达巴勒莫时写下的句子,林金胜很讶异自己──竟然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便坚定自己的决心的。 “那里有黑手党噢!你怕不怕?”沈德彪像是故意吓林金胜的。 “就因为这个,所以我更要去了!” 林金胜都奇怪自己怎麽会这样反击沈德彪的,是心里怨他一整夜都在看球赛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好啊!我到时在当地租一辆法拉利,载你游遍全岛。” 没想到第二天一眨眼就来了,飞机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直接将他们送到了意大利南部。 从地图上看,西西里岛是意旨伸向地中海的皮靴上的足球。它位於地中海的中心,辽阔而富饶。 哦!这里真有地中海最美丽的沙滩啊! 因为初夏的白天在这里算是炎热的,如果真要去美丽的沙滩上玩,夜晚算是最好的选择。 那麽白天呢?到达意大利西西里岛的时候时间还早哟!哦!那麽先在酒店餐厅享受一番这里的美食! 披萨、番茄青蚝汤、意大利面、磨坊主妇小龙虾、蘑菇烩牛肋排、义式香脂醋酱拌田园沙拉、意式番茄攀、意式色拉卷筒、云呢拿忌廉布甸…… 要死了,沈德彪一口气点这麽多,还有西西里岛的特产葡萄酒,因为西西里岛盛产葡萄呀! “尽管大快朵颐!吃完午餐美美地洗个澡睡个香甜午觉,晚上选一个幽静无人的海滩幽会,一边想著黑手党,很刺激的喔!” 沈德彪做鬼脸的时候也是那麽帅,天啊!他是浪漫情圣的化身吗? 届时可真的会很刺激吗?林金胜其实从网上了解到:如今在这里,那些传统的街头火拼、暗杀、收取保护费等工作,基本都已经销声匿迹了。据说,众多对黑手党充满好奇慕名到此一游的游客,最终却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因为如今在这岛上根本找不到任何黑手党的踪迹。 今晚两人可能遭遇黑手党吗?这个可能就只有天知道了。 好刺激呀!好期待? ☆、(5鲜币)番外15 地中海的沙滩 在一个香甜的午觉之後,感觉时间也是流淌得如此地愉快。 两人洗刷之後吃晚饭,就带上一些物品离开酒店。 而其实这番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在西西里岛的一个普通的小镇了,即使有很多的游客,但其热闹程度自是无法同昨天的荷兰海港城市相提并论。 人少才好!两人此番追求的难道不是那种有点荒凉的诗意吗?荷兰的海岛公园也算是幽静的了,但那里有著更多人工雕琢的东西,唯有这里才好似更贴近自然的,听说西西里岛上还有很多一到夜晚就人迹罕至的沙滩。 两人先是在一处人多的沙滩上喝饮料,这时候太阳早已经落山了,地上的沙也再没有了白日里灼热的温度,海风吹来出奇地凉爽。两人望著沙滩各种种族的人们,眼看著星星一颗颗地从大海里跳上天空,今晚仍旧有圆月亮,但今晚所在的地方却是隔昨晚所在的那个地方好远好远了的。人生,真是有趣呀! 喝完饮料沈德彪就率先站起,然後在沙滩上走著。 “要去哪里里的?”林金胜也站起来了。 “这里人太多,真没意思呀!”沈德彪竟然开始往一个没人的海滩方向走去。 “你真的就是要去没有人的海滩?”林金胜迟疑著停了脚步。 “难道还煮的(指假的),”沈德彪回过头来,俊脸上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怎麽?害怕了,想食白天的言?” 林金胜有点想跺脚,他估摸著两人将要去的地方离这里的人烟有多远,一边又不想让沈德彪笑自己胆小鬼,随即一下加紧脚步。 “反正天塌下来有你顶著,我怕什麽?” 这就是对爱的信心吗?只要是活在爱的氛围里,即使有什麽意外我也是不会害怕的? 林金胜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只是沈德彪也没再回他话,就只是一直往前走。 他这个人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且…可能越是带著危险性质的罗曼蒂克,却会越教他这种人疯狂?!他这种人真是不可思议,但他这种人却似乎又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特别是加上那张帅脸,这世间又是有几个人能够抗拒得了他的魅力,不听他话的?至少林金胜自觉自己就是做不到,也可能此番沈德彪要带自己去地狱,自己也会迷迷糊糊地跟去的! 这真就是那传说的爱情的魔力吗?天啊! 回头,原先的那些人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是真正的夜晚了,这长得没有个尽头的沙滩上没有任何一盏灯,有月光又怎麽样?尽管月光照在蓝色的大海和白色的沙滩上是那般地诗情画意,但这种诗情画意之余也有另外一种令人心里毛毛的感觉。想著那个月光光心慌慌的故事了吗? “你害怕了?”沈德彪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林金胜还好像有点被出其不意地吓一跳,但他瞬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谁说的?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麽也不怕的!”他说的倒是由衷的话。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追求一些新奇的刺激。” 沈德彪说著示意林金胜就地坐下。他好像也不想再走了。 ☆、(5鲜币)番外16 告诉我,你也害怕“阿飘”吗? “中午休息得还好吗?”林金胜没有说话,沈德彪又问。 “还好!” 林金胜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应著,眼睛却在四处流转。这里已经有些偏离两人下榻的那个小镇中心了,在两人的背後不再是小镇的街道,而是一片仿佛未开化的荒野和树林,即使在月光中也呈现出一种黑魁魁的神秘。而两人的前面则是一望无际的更加神秘莫测的大海了。四下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再见不到一个人影了。 “这里真好啊!你瞧,就像全无人来过似的,完全就是一种原始的美。”沈德彪这时节也像林金胜一般留意著这四周围,一边赞叹著。 或许!要是在白天的话还真有点赏心悦目的,但这样的夜晚……林金胜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地要胡思乱想些什麽。 “看过也就是了,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回到原先的地方!我还是喜欢人比较多的所在,那里热闹,也许我真的很怕孤独。”林金胜都有些想站起身来了。 沈德彪一下子移过身子来紧挨著林金胜,并且张臂将他搂在怀中。 “你还是害怕了?”沈德彪的脸上带著某种莫可名状的笑意。 “是呀!”林金胜干脆坦白地回答,“我不知道为什麽你喜欢的我还是没办法喜欢来…… “但是你还是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沈德彪接著他的话。 “嗯!”林金胜的声音这瞬很低,谁晓得他还在想著什麽的。 “别害怕什麽,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什麽都不用害怕的!”沈德彪好像一瞬间将林金胜搂得更紧了。 真的吗?你真的有那麽强大吗?甚至於对付某种神秘力量你也能够应付自如的吗?比如对付鬼,你也有办法吗?假如这个世界上真有鬼的话。 “听说…夜晚的海滩上有属於飘的东西,哦!就叫做阿飘,在东方有些地方在夏季都要过普渡节,在夏季的夜晚的海滩会有一些阿飘想找替身…… 林金胜都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发抖,这是他自己说的话不是沈德彪吐出来故意吓他寻开心的。他不晓得自己此时为什麽要讲这个,只是有一些这种时候憋在心里的话吐出来人可能会轻松一些? “干嘛要自己吓自己的?嗯?阿飘在水里,你看那些波浪离我们还远著呢!我们今晚又不下水的。”其实,沈德彪也觉得林金胜突然说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的。 “但是阿飘它要找替身,我忽然想起很多关於阿飘的故事了呀!真的,我好像看见阿飘了,那里好像有一个正在那处波浪上,它瞪著血红的眼睛马上要向我们冲来了…… 林金胜还在神经质,沈德彪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金胜,你有妄想症!” 这除了海浪之声之外的夜晚海滩骤然响起沈德彪这样爽朗的大笑,若是一般人一定会感到有些怪异的,只是林金胜他一瞬间却是无比地讶异:好像自己还从来都不知道沈德彪的大笑声原来听起来也这样好听呀! 那麽充满男子汉气魄的笑声,那麽地让人沈醉! 真的一下子就感觉他就是强大无比的了,强大得胜过海,胜过神秘的阿飘。 ☆、(5鲜币)番外17 诗情画意的性爱 这时候林金胜就紧挨著沈德彪,头靠著後者厚实的胸膛,在沈德彪大笑止後他就听著沈德彪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声:真的听得很明显哟! “还在想阿飘怎麽著?”沈德彪突然俯下他的俊脸,用一只大手托起林金胜的下巴,让其的眼睛对著自己。 林金胜刚想回句什麽,突然沈德彪的脸就直低下来,嘴瞬间捉住了他的。 不容抗拒地就是一阵深吻,吻得叫林金胜喘不过气来,唔!亦好像就是想要吻得他完全没有功夫去胡思乱想的──两个人在夜晚来这种海滩,就是为了做那种事寻找另类刺激的,不是讨论什麽阿飘的,也没可能让阿飘作为第三者插足进来。 好不容易等得沈德彪放开手,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後,林金胜却是看见沈德彪已经脱去他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臂膀了,甚至於其下身的皮带扣都已经解开。 只是这样的所在就可以令他如此地兴奋,如此地情热吗?林金胜有一点点儿迷惑不解。只是自己终还是有点恐惧的,想著如果自己和沈德彪正做到一半的时候,什麽黑手党或者阿飘突然出现,自己怕不就会一时失禁射精的,绝对会是这样的!而沈德彪他却就觉得这样才够刺激的吗?真是不可思议呀!人与人也有著很大的不同,不是吗? “又在想阿飘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什麽也别想,勿论阿飘,勿论黑手党,你现在只能想我,一心一意地想我,知道不?小傻瓜!” 沈德彪说著突然抓住林金胜的一只手将之拉按在自己的腹部。 哇!那隔著一条薄薄内裤的所在,仿佛早已经是涨得吓人的。 “伸进去,握住它!”沈德彪突然闭上眼睛,命令著。 林金胜照办。哦!好烫、好大!只是这样子地束在内裤里它不难受吗? 林金胜正在为那快要顶破内裤的大肉棒担心,它的主人沈德彪却又适时发话了── “唔!将它放出来呀!” 外裤和内裤一起被拽下一点,那粗长的家夥一瞬间却如怒蛇一般地直闯出来,“咬”在林金胜的手上。 沈德彪那好看的星眸这刻睁了开来,带著笑意,仿佛令满天星辰尽皆失色。 “摸摸它呀!” 这样英俊的小夥子说著这麽斯文下流的话语,要自己爱抚他的肉棒,饶是两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那又怎麽样?林金胜还不是瞬间照样会脸红耳赤的。 只是他也无法违抗对方──肉棒只被自己的手抚摸了几下,又是明显地涨大了不少,最终要握林金胜都不得不用上两只手。 “对,就是这样握住套弄。”沈德彪一边双手将自己的外裤内裤退至膝盖一边指点著林金胜。 他人突然又一下子舒服地躺倒在细滑如水的沙上,双手交接著做枕头,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林金胜的两只手。 海风这时候非常轻柔地吹著,月光将一切完全变成了朦胧的诗,包括正享受在性爱中好像已经完全忘记黑手党,忘记阿飘的一对恋人。 ☆、(6鲜币)番外18 整夜地做 林金胜的双手将那一根肉棒玩弄得巨大无比,月光下,但见其龟头因为过於兴奋都呈现出一种迷人的淡紫,仿佛那种可口得令人忍不住要流下口水的紫薯。 而有时候,林金胜亦抽空偷瞄一眼那正爽爽地倒在沙上的男人,看对方那雄健的胸肌,因为双臂展开而露出的满腋浓浓的汗毛,即使在月光下亦是黑得油亮的,俊猛男人的那对星眸偶然睁开了来,刚好和林金胜的碰个正著。 他微微地对林金胜笑著说:“现在,用嘴舔舔啊!” 林金胜俯下身子,似将那一根大肉棒捧在手中一般,嘴才刚挨上去,那大肉棒却已是自行戳进了他的口中。 沈德彪曲起脚,就 第 39 部分 用脚趾头帮林金胜脱去他的上衣,随後又一只脚伸进林金胜的裤中。 在某一瞬间,沈德彪突然挺起身体一把反将林金胜压在沙地上,刚好在这一刻月亮闪进了一片云中。大地刹那间暗了许多,不远处的树林;不远处的海浪,林金胜潜意识里的某种担心又来了,而这一时间他只是被一个全身赤裸的勇猛男人紧紧地压著,而他自己也是全身赤裸的,在一个异国他乡的荒无人烟的海滩上的夜晚里,那可是一种如何诡异的刺激呀? 但身上的男人显然很兴奋,他不停地喘著粗气亲啃著林金胜,一会儿又将自己口腔里的一些爱液强灌进林金胜的口中。他的双手亦有点粗暴地捏玩著林金胜的乳头,有时候简直像有点恨不得要将那两粒“红豆”摘下来一般。林金胜在呻吟中夹杂著某种疼哼。 後来,沈德彪又再度放开林金胜,仰躺在沙上,将他那巨大的肉棒竖著对准星空。 “慢慢坐下去。” 沈德彪的双手拉著林金胜的双手,自己挺著腰身自下往上深深地埋进林金胜的体内。 这时候月亮又从云中出来了,林金胜在一瞬间又好似看见了不远处的树林和不远处的海中都有什麽影子在飘荡。难道是黑手党和阿飘从两个不同方向包抄而来了。 他慌忙闭上眼睛,任凭沈德彪的手放开他的手,转而爱抚他的乳头。 “你今晚怎麽老是开小差的?” 不知何时,两人的体位已经变为背跪式,沈德彪一边耸著腰身一边像有点抱怨的。 “哦!对不起,我…… 但林金胜的话一瞬间又被沈德彪的嘴堵住,後者一下子给他一种非常猛烈的撞击。 “嗯嗯── 林金胜亲眼瞧见一串白色的液体自自己的胯间迸出:哦!被他操射了呀! 其间,两人不知换了几种体位,直滚得彼此身上都粘满了细沙。 林金胜射了後,两人在沙上躺成侧式。沈德彪的肉棒仍旧硬硬地植在林金胜的屁眼里。 沈德彪有一瞬从沙粒里拣起一只贝壳,就用贝壳来刺激著林金胜那已经被玩捏得仿佛失去知觉的乳头。 “喔── 林金胜的下身骤然一紧,肉穴深处似在咬著沈德彪的龟头。 “哇!好紧,好爽…是这里!我戳了!”沈德彪的声音也像是在梦中呻吟一般。 “啊!我又要射了…… 林金胜紧咬著牙齿。 一晚上,两个年轻小夥子都在不停地欢爱著,敢情这异国他乡的荒凉海滩真的是很刺激啊! 一晚上都没有黑手党和阿飘来找他们吗? 没有! 真的没有黑手党和阿飘。 ☆、(5鲜币)番外19 德彪失踪 总算天亮了,为什麽这样说呢?因为说到底林金胜的心底深处还是害怕黑手党和阿飘的,特别是夜晚,谁都难保那两种东西不会来找你的。 “晚上咱们还来吗?” 只是看著沈德彪英俊脸庞上的那种极具幸福的笑容,都不知为什麽的,林金胜竟就不忍心说自己不想再来了。 这就回酒店去休息!两人倒成了昼伏夜出的什麽来著了。 吃了早饭睡了觉,然後吃午饭,午饭後沈德彪要出去买点两人必须的用品,林金胜因为昨夜的劳累加上昨夜的某种担惊受怕身体有点不适所以就留在酒店了。 沈德彪出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林金胜最终越等越是心焦,看看窗外的天色就要暗下来他终於是坐不住了。然而,打了沈德彪的手机竟然是关机!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呀!林金胜慌然中打开酒店房间的门。 按说,如果出去太久有什麽事耽搁的话,沈德彪也应该是要给自己打个电话才对呀! 到这时,林金胜还不愿意往出事方面去想,总都是认为沈德彪从不会有什麽事的。 但林金胜无法再在酒店里待下去,他终於来到街上。这只不过是一个海岛上的一个小镇而已,能有多大,也不必用什麽“撒泡尿就可以走一圈”那麽难听的比喻了,反正你真的想在镇街上逛一遭也确实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没有看见沈德彪的踪影!林金胜更难想像:沈德彪可能不对自己说一声,就跑到小镇里的一些荒凉的所在去玩。 至如今,沈德彪仍没有打电话给自己,自己打过去那边还是关机的。林金胜终於真正慌神了。 於是,求助镇上的意大利警察,在警方出动找人的时候,林金胜被安抚回酒店房间继续等待。 他等呀等呀!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沈德彪的信息,警察也没能找得到人。 这个夜晚,林金胜失眠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失眠过了,自从和沈德彪一起生活以来。 啊!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会出这种事?早知道就不来了,可是…连昨夜那般惊险的所在都没有事,怎麽今天就大白天地见了鬼了呢?林金胜百思不得其解,更因为他今晚报警以後听警察和酒店老板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不仅如此,整个西西里岛现今的犯罪率都是奇低,低得远超人们的想象。 林金胜哪有心事去管西西里岛现今的犯罪率到底如何了,他只要他的德彪平安回来就好了。 在这里,除了警察,他真的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利用的,因为这里是他人生地不熟的欧洲。他除了等警察的回音还能怎地? 然而,第二天过去了,警察还是没有办法帮他找到人。 至於大白天见鬼…沈德彪这样子在光天化日的街上失踪难道不可以说是大白天见鬼了?难道果真是阿飘所为?但为什麽在夜晚里阿飘却不下手要等到白天呢?这能说得通吗?可如果不是阿飘所为,又怎麽会如此地离奇呢? 要真是阿飘所为,自己就更没有办法了。 ☆、(6鲜币)番外20 遭遇黑手党? 一连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沈德彪的消息。 林金胜一下子就被整成愁眉不展的苦瓜脸。而除了等待,他还能怎麽样呢?就是等待警察能有好的消息来。 林金胜有试图收集一些关於黑手党的信息,因为这里毕竟是黑手党的老巢,阿飘什麽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呀!要真是阿飘所为他心底到底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他是现代人,他没有很迷信的,而如果真的排除阿飘的话,那黑手党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了。 只是,自己和沈德彪都是第一次到这里的,自己以前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的,自己也从不曾听沈德彪说他有来过这里的,都根本没有什麽原因的,自己两人不可能跟黑手党有什麽干系,不是说现在的黑手党都不会做那种最原始的买卖了吗?难道沈德彪还有著什麽自己还不知道的背景? 对了,沈德彪为什麽一选蜜月的第一站就是确定这里,仅仅是因为喜欢意大利球队这麽简单的原因吗?还有,只是买一点两人的必需品就要出去那麽久的?并且因此一去不回了。 到了这种时候,林金胜都不得不仔细地研究起沈德彪这个人来──哦!他不是早研究过了,对方从头到脚的每一个地方还有他不熟悉的吗?但话不能这麽说的,沈德彪这个人他到底又了解到什麽程度的?只是晓得自己真正地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这就够了的吗?而他实际上到底是一个什麽人呢? 啊!不很知道啊!好像只晓得他很有钱的,事实上自己还真没到过他真正的家…真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父母,自己真的对他的家境一无所知……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的,都和他在一起这麽久了的,都和他结婚了的…… 林金胜一时呆呆的,只仿佛这一切的从头到尾自己都是被沈德彪下了迷魂药,而心甘情愿地成为对方泄欲的工具…… 哦!天打雷劈,快别这样说,什麽泄欲的工具,根本不对,自己是真正喜欢他的,那每一次都不是被强迫的,每一次自己都是愿意的,每一次自己都很快乐的! 即使真是迷魂药,自己也认了!只是世界上真有这麽好的迷魂药,下药的人都已经失踪了,自己还对他那般死心塌地的? 就算是被下迷魂药,自己也愿意跟他。 林金胜当然猜想不出沈德彪的啥背景啦!除非是回东方国里去查,或许能有一点蛛丝马迹的。然而,他现在还不想赶紧回到国内去。他还想在这里等沈德彪,等他的出现。他是在这里失踪的,他知道自己必定还在这里的,所以他终会回到这里的。 关於他的一切,只要到时自己问他,他肯定是什麽都会告诉自己的。他甚至还会调皮地对自己说:是你从来都没有问我的呀!我以为你真的爱我即使我是一个乞丐你都会跟我走的,那我又何必废话一大堆来介绍自己呢? 而随著一天天的失望。林金胜终完全将目标锁定黑手党:因为在这里,除了黑手党,还有什麽能有那麽大的本事令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就人间蒸发呢? 但是警察说: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此事跟黑手党有关系。 ☆、(9鲜币)番外21 西欧猛男 林金胜在这里没有半点势力,自己又怎麽去查黑手党了? 因此他很忧愁,他从此就开始经常一个人在这里的酒借酒消愁,一边等待著警察的消息。他以前很少喝酒的,但他现在经常都是一喝到大半夜才会回去睡觉的。於是人们就都知道:这小镇上从此又多了个酒鬼。 大约是一个没月亮的晚上!喝了大半夜酒後最终被酒以要打烊为理由客气地请出来的林金胜,竟稀里糊涂地走错了回酒店下榻处的方向。 他就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又似是受到某种潜意识的感应般,竟然朝海滩的方向而去。没错,他就是朝自己那一晚和沈德彪幽会的海滩而去的。 今晚虽然没有月亮,但有星光呀!而实际上喝醉了的林金胜也不晓得什麽害怕啦!什麽黑手党、阿飘,仿佛统统都不在他的感知范围之类,人只是觉得这样暗暗的海滩就著星光还是满好的。 林金胜後来摔了一跤,人就倒在沙滩上。这时候,他完全不晓得有两个深夜还在外头游荡的青年盯上了他。 “是个醉鬼!” 一个青年对另一个青年说,说的当然是番语啦! “搜搜他身上有没有钱?”另一个青年说。 林金胜被某青年有力的臂膀给一把拧起。他也没有反抗,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 “真的有钱呀!还有银行卡…喂!迪特鲁,你他妈的干嘛?”一个正在搜林金胜皮夹的青年倏然对他的同夥嚷。 “Dahmer,你瞧,这个东方小子真他妈的正点哩!你不是特喜欢男人的,今晚正好尝尝东方醉鸭的美味!”另一个叫迪特鲁的青年几乎将打火机都凑在林金胜那一张醉後更显诱惑的漂亮脸蛋上了。 “妈的!”Dahmer一把将迪特鲁推开,“别烧坏他的脸了,嗯!这个给你,人归我!” Dahmer递给迪特鲁林金胜的那个皮夹子後,人马上急色地一把将林金胜扑倒在沙滩上。 “啧啧── 迪特鲁似乎对Dahmer摇了摇头,然後却喜滋滋地退开一边就著打火机查看林金胜的钱包。 当Dahmer开始疯狂地撕剥林金胜的衣裤时,後者到底有一点因为突遭意外而酒醒了。 林金胜欲图挣扎,但Dahmer马上粗暴地给了他两巴掌,同时用英语嚷著:“妈的,信不信小爷等下将你干得死去活来的?” 因为这几天遭遇沈德彪失踪自己终日借酒消愁,故身体已经极端地虚弱,林金胜被Dahmer扇了两巴掌後几乎就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眼睁睁地瞧著对方将自己的裤子拽下,眼睁睁地瞧著对方在解他自己的皮带,刹那一根既黑且粗的大鸡巴自对方的裤裆里跳了出来,淡淡星光下似乎闪著某种狰狞,一看就知是那种能将被压者操得菊穴开花的利器。 正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往这边赶来了。 “迪特鲁,他妈的帮挡一挡哪个不开眼的家夥,今夜小爷的大鸡巴不尝尝东方鲜会爆的!”Dahmer转头嚷嚷,一边就想赶紧插入林金胜的身体。 “嘭── 猛然一声拳击的音爆,那迪特鲁人即刻栽倒在地,他几乎不相信事实地在沙滩上连翻几个跟斗,手中的皮夹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Dahmer刚找准林金胜下身的那个洞,还没插入人就被一只巨手给拧了起来。 不过他身手也是不弱,在这骨节眼竟能快速地反应,马上一拳打向来路不明者。 “嘭── 又是一声拳击的音爆,Dahmer当即疼呼一声只觉与对方碰在一起的自己的手几乎都要断了,然而事情还没完,紧接著更厉害的一拳马上就将他轰飞。 Dahmer顷刻像一只皮球似的砸到迪特鲁的身边,他两个人随即大眼瞪小眼地你望我我望你:如今夜的惨败──都还没看清对手模样就被打倒,在两人结识後一起浪迹天涯这还是第一遭!原来,Dahmer和迪特鲁都非意大利本地人,Dahmer是一个在国际上流窜的同性恋强奸犯;而迪特鲁也是一个被迫背井离乡的犯罪分子,两人几个月前在德国慕尼黑认识後就臭气相投专在月黑风高之夜干些无本生意,弄些零花钱来周游列国,这一次来到意大利南部一阵花天酒地之後两人又囊中羞涩了,於是就这样盯上了林金胜。Dahmer和迪特鲁都会点拳脚,这一时双双几乎在一瞬间就被人打倒才是最令他们惊诧的。 林金胜在迷茫中瞧见自己的身前正矗立著一座巨塔──喔!是一个身材伟岸的西欧男人呀!虽星光颇淡,但林金胜一瞬间还是察得见对方脸庞的轮廓:呵!异常英俊的五官,一对蓝色的眸子正像宝石一般地熠熠生辉。 林金胜突然又是一阵虚弱,人就势晕了过去:啊!或许是他这几天真的忧虑得过度了,或许是还有著酒精的作用,也或许还有刚才Dahmer对他施的蛮力,更或许是因为── 他面前的这个英俊非凡的西欧猛男! Dahmer和迪特鲁两人挨拳的胸口此刻却还在火辣辣地痛著,两人顷刻对视一眼,再望一下那铁塔般的背影,随即相互扶著从沙地上爬起身,然後一齐仓惶地往镇上的方向逃去 第 40 部分 。 ☆、(6鲜币)番外22 是梦?啊!不是梦 当林金胜醒来的时候,他仿佛自己是置身在一片轻柔的海洋中,非常地舒适,直如是婴儿躺在母亲的怀抱之中。 呵!这是极名贵的海蓝色的丝薄被呀!房间的颜色亦是那种极适合休息的大海的浅蓝色,冷气正好,既不令人觉得热也不让人感到寒,房中不多的一些摆设透著水晶宫里的一种奢华。 这绝对不是自己下塌的那个酒店,林金胜一瞬间肯定著。马上,他就想到了那个英俊非凡的西欧猛男。 虽然窗户都没有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但林金胜晓得现在绝对是白天,他亦立刻就忆起了昨夜里自己的遭遇,好像──昨夜自己醉酒後稀里糊涂地走到海滩,之後差点被人强奸,然後那一个天神般英勇的男人就救了自己。这里,绝对是那一个男人的地方没有错。 林金胜正想著,倏然这个房间的门上响起了低低的铃声。林金胜马上起了身下床去开门,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晓得来人绝对是昨夜那个救自己的恩人。他不想让人家在外面等著。 开门,果然── 天啊!这是著名的美男子雕像大卫复活吗? 林金胜简直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去描述一个西欧男人的那种英俊非凡,魅力四射了!对,那些什麽脸部线条显得俊朗而棱角分明之类的描写都已经是浅薄了,没错,他好像就在今天,不!就在昨夜才见识到真正值得他注目的欧洲男人,因为在这之前他见到的每一个都比不上现在的这一个的。 “我叫David,很冒昧叫醒你,因为你已经睡一整天需要吃东西了。”英俊非凡的男人说著流利的英语。 真的是大卫呀!那个著名的雕像里的人复活了,林金胜一时又呆了呆。 好在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随後马上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礼貌地将人家请进不是他自己的房间里。 且是在这一瞬,他方才发觉男人的异常高大:他大概有一米九!看势就比沈德彪还要高,也好像就是比沈德彪还要壮的,看他那些鼓鼓的肌肉,都将一身名贵的夏装撑得像快要爆的,只不过他这样子却不会像一些蛮夫般瞧起来那般地不协调的,这种强壮只是令他显得更有男子汉阳刚之气的那种魄力,而实际上西方的美男子雕像大卫就是这样子的。 他真是大卫?天啊! 林金胜就这样不由得感慨不已了,只因为这个男人的模样?或许!只是随後,他一直都不敢再去直视这个男人那完美的五官,特别是其那一对天然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眸。 冥冥中,人只是觉得此番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一场邂逅仿佛有点儿不真实。 “过去的事就算了!” 啊!他是在安慰我吗?呵呵!那当然…其实我昨夜毕竟没有被…… 只是一想到昨夜里自己的那种窘:没错,自己的全身一定都被他看了,因为自己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自己全身的所有衣裤都被那歹徒撕剥光了的……还有,此刻的这身名贵的睡衣裤…… 林金胜的脸骤然一红:当然不是因为自己穿著人家名贵的衣服才这样啦!而其实即使再名贵的睡衣裤,他自己和沈德彪也是买得起的,只因他想到在自己晕过去以後绝对是这个男人将自己带回来的,给自己换了这套新衣服,甚至於…他可能还帮自己洗了澡…… 他和自己一样也是男人的,做这些其实都没有什麽,但是…但是自己毕竟是那一种男人,但是…但是昨夜里想强奸自己的也是男人,而且他还看见了的,而且…而且他生得异常的英俊神武会令人想入非非…… 林金胜的脸更红了,都不知自己要怎麽开口才好。 ☆、(6鲜币)番外23 David 他最後只能说些感谢对方救了自己的也不算废话的废话。 David倒是没像他如此拘谨的,当然,人家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嘛! “看你好像精神很不对的?”David颇专注地看著林金胜,他後来这样关切道。 林金胜点了点头,也不掩饰什麽,而其实也掩饰不过去的,人都几乎有点憔悴了的啊! “是有什麽事吗?看你昨夜醉熏熏地在那海滩边…… David话没说完,是特意如此的?因为毕竟一般对人只能说三分话,得给人家留点馀地的。 林金胜本没敢再打算麻烦人家什麽的,只是一下子他却仿佛从David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希望──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强,他可以帮助你很多的。 见林金胜迟疑著没有开口,David突然诚恳地对他说:“有什麽困难尽管说好了,只要能帮得到的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这时候再去想“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这句话林金胜都仿佛觉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了,还是先别管David可能有什麽目的的啦!本来,关於沈德彪的失踪自己就正束手无策的,自己是多麽地希望能够有一个人来帮助自己的啊! “我朋友前几天在这里失踪了,我怀疑跟黑手党有关。”那麽,乾脆就开门见山!当然,林金胜还是鼓了很大的勇气的。 “报警了?”David也只是淡淡地问。 “嗯!不过警察说找不到什麽证据,目前还在调查中。”林金胜的话语中颇有些对警察办事不力的怨念。 David突然像个绅士般背著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有点低著头思考什麽的样子。 林金胜木偶似的度量著对方的脚步,仿佛亦是在观察著对方是否正想因黑手党这庞然大物而知难而退。是呀!这种地方根本就是黑手党一手遮天的,David再可能是哪里来的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的。而其实自己本也就没指望著他能帮什麽的?他昨夜救自己的人情债自己已经是颇难还的了,刚才要不是他真心地问,自己又憋得慌的话,到底自己也是不会说的。 “好!这个事我让人帮你查查。” 林金胜正在心中七八桶水般地起落,突然──David竟掷地有声了。 他果然肯帮?!不晓得为什麽,林金胜一瞬间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下。 林金胜过去开门,瞧见外面是一个陌生的小夥子。 “我的跟班杰夫。”David对林金胜说。 那小夥子有很礼貌地和林金胜问好,林金胜赶紧回礼。 末了,David对林金胜说:他现在有事得马上出去一下,林金胜用餐的事他已经跟酒店老板打过招呼了,马上就会有人来带林金胜去用餐的。 David说完就要走,好像真的是有急事的。林金胜本来想要告辞回他自己原来住的酒店的,但不知怎麽一时话竟是哽在喉中,呵!就木偶地就等人家安排! 很快就有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务生来引林金胜去用餐,林金胜也仿佛在这时顿感觉自己腹中实已经饥得慌了。 是餐厅里独立的小雅间,布置得非常周致,还有单独的窗户可以欣赏到外头的街景,就坐後冥冥中,林金胜越发觉得这个David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5鲜币)番外24 巴黎第8区 林金胜在想著等下用完餐後再见到David就向他告辞,回到自己和沈德彪下榻的那家小酒店人会自然点,也不是说David让他感觉什麽很难面对的,他就只是觉得……哦!他自己也说不清什麽呀! 只是,林金胜没有想到:接下来他并没有能再见到David,不仅如此David的跟班杰夫还来赶紧带他“逃亡”。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林金胜用完晚餐刚回到那个海蓝色的房间,杰夫就带著两个五大三粗的猛男出现了。 杰夫神色很紧张地对林金胜说:现在这里危险,一干人必须得赶紧离开意大利。 一干人包括林金胜,也包括David和他的手下们。 怎麽了,难道黑手党…… 不过杰夫没告诉林金胜详情,只说到法国後再说,两个跟随的猛男自然是David的手下了,现在权当林金胜的保镖。 一见这阵仗,林金胜就莫名其妙地慌了手脚,听杰夫的一面之词知道黑手党亦要对自己下手,因此就完全听从了杰夫的安排。 也可能是杰夫安排得太好了还是怎麽著,几人竟然在当夜就无比顺利地坐上直升机离开了意大利,一点都没有受到什麽阻扰,亦没有瞧见半点传说中的那黑手党的影子。 从西西里岛到法国巴黎,在巴黎,林金胜被安排在第8区的一栋豪华公寓里。巴黎有20个区,分别以1-20数字命名。第8区是巴黎市区最热闹、游客最繁多的一区,因有名扬四海的香榭丽舍大道,由著名的协和广场横越至凯旋门,全长约2公里,365天中,天天车水马龙、游客如鲫;香榭丽舍大道两旁商店尤其多,时装店、精品店、香水店;大街小巷尽是五星级旅馆、高级餐厅;沿著圣多诺黑路即是警卫森严的总统府爱丽舍宫,内政部、海军部皆在此区,还有大小皇宫、玛德莲教堂等。 杰夫告诉林金胜:少爷非常喜欢这里的。 杰夫口中的少爷自然是指David了,David非常喜欢巴黎的第8区,所以在这里他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巢,那他的家,他父母家族的大家庭可能就不是在这里的。因为在这里,林金胜没有见到David所谓的家人。 林金胜也没有见到David,来巴黎一晃就有三天了他都没有见到David。杰夫说少爷还在意大利有些事要处理。这几天,杰夫几乎寸步不离地跟著林金胜,仿佛杰夫已经成林金胜的跟班似的。而实际上是林金胜在豪华公寓里被“囚”了三天,杰夫说等少爷回来他自会带林金胜出去玩的,这几天林金胜就先在屋子里好好地休息。 林金胜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杰夫毕竟是一个下人,他觉得可能也无法从对方的嘴里问出个什麽来。 他在等待著David回到他巴黎的这个家来。 杰夫说少爷还在意大利有些事要处理──哦!一定是应付黑手党的?David本身也是一个谜哟!对自己来说。 黑手党一定是很难对付的,自己不用想都知道,希望David能够赶紧平安回巴黎来,更希望David能够将沈德彪带回来给自己。 ☆、(5鲜币)番外25 抽雪茄的潇洒的男人 林金胜这样盼著盼著,没想到David很快就被他盼来了,那或许是什麽感动上苍之类的,然而──David毕竟是没有将他的沈德彪给带回来。 也是像那一个晚上一般,那铁塔似的壮硕的身影很突然地在林金胜的眼眸中显现。只是这既勇猛且俊逸的男人今夜的脸上有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疲惫……可能,为了沈德彪的事他这几天都在疲於奔命,甚至几天几夜没有休息? 本来,林金胜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有一种迫不及待要问沈德彪情况的冲动,但却不知是为何,最终自己还能够生生地压下。 两人在客厅的小茶几前泡了提神的咖啡,这咖啡主要是为David! “你在这里还住得习惯?”David问林金胜。 “嗯!” 而即使一下子还不习惯,而即使因为担心沈德彪而食不知味夜不能眠,林金胜敢那样说吗? “你那位朋友的事颇复杂…… 林金胜迟迟不敢问,但心里实在是憋得慌,好不容易人家终於将话题带到点子上了,而实际上不管结果如何人家终是得和他说这个事的啊!林金胜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咙口,耳朵几乎都竖起来了,尽管两人的距离是这样近。 David却没有马上继续说下去,他这时竟然在对面点起了雪茄来。 “你也来一支吗?”David竟然将话题穿插进雪茄来。 “不!我不抽烟的。”林金胜当即婉言谢绝。 淡淡火光中,雪茄那独特的味道马上弥漫在整个客厅中。 “我现在也还没办法找到他,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据我估计他现在还是平安的!” 我早就知道很难的,连警察都没有一点办法不是吗?只是你这些话算是安慰吗? “嗯!我知道这个事很难,真谢谢你了!”林金胜也只能接受目前的事实,并尽力不让自己的负面情绪来影响人家的心情。 来影响人家现在正在享受雪茄的情趣。 不会抽烟的人,可能很难欣赏会抽烟男人的潇洒?哦!这个可不一定! 林金胜很清晰地瞧见:才几口雪茄,对面男人原先的那些疲惫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哦!难道这就是雪茄的神奇?看对面的男子,这时节完全像个神仙似的那般飘逸。 有魅力的男人选择雪茄,是因为浸透著阳光和雨露的雪茄像法国最名贵的红酒一般,以最醇厚的品质给人带来最馥郁的芳香,一支雪茄在手,带给雪茄客的满足感是全方位的:视觉、质感、味觉、嗅觉……难怪法国人曾将雪茄推崇为至高无上的五C享受之一。 林金胜一瞬间完全看呆了── 因为抽雪茄的男人真的很潇洒。 林金胜以前了解到的一点关於雪茄方面知识的皮毛:就只是晓得这种东西绝非普通男人的消遣品。 而一个看似能够将雪茄完全玩味得如此艺术的男人,他到底是怎麽样的一个男人呢? 毫无疑问,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深层次的,绝对深不可测的那一种,他甚至都比沈德彪更丰富更有内涵的。 ☆、(5鲜币)番外26 健身房那短暂的诱惑 沈德彪失踪的事,到现在依然没有结果,而这,本也是在林金胜的意料之中──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太过诡异了的,自己甚至想到会是什麽阿飘所为。David一时没办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呀! 林金胜後来回房间休息,夜,其实早就已经很深了。 只是在他回房间後,却仿佛觉得David的雪茄味还固执地停留在他的鼻息,而他人整夜却是在想著沈德彪。 第二天,林金胜很早就醒来,并很早地起床,这一点连他自己也颇奇怪的。他觉得可能和David的回来有关系。 他洗刷完後有个仆人以为他要找David,他其实没有问 第 41 部分 人家,人家就对他说了:David正在健身房。 林金胜本没有一大早就要找David的意思,只是David也起这麽早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以为里像David这样的贵族青年应该是睡得比较晚的才对,因为这里毕竟是相对比较休闲的欧洲不是生活节奏比较紧张的美日啊!而且还一大早在健身房的…这种高级公寓里房间众多,有一间健身房也不奇怪的。 林金胜一时竟控制不住自己地让仆人引著自己去健身房看David。 一个健身房还不小啊!看势自己先前还低估这房子的面积了,当时初到,甚至於这几天自己都仿佛是被下药般地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到处走走看看。 在一大堆锻炼身体各个部位的高级器械中,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正在其间挥汗如雨。 David穿著一件白色的健身背心,臂膀上鼓起的肌肉如小老鼠一般地滚动,汗淋淋的背心裹不住轮廓完美的胸肌、腹肌。仅一眼,林金胜就慌忙地转开视线──啊!他比自己预想的要壮得多。 而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同性恋,就怕自己经不起那种诱惑的。 “哦!你也早起,那一道来练练!” David露出西欧男人那种极有魅力的微笑,冲林金胜仰了仰巨臂。 一瞬间,林金胜又是不经意地看见对方腋下那浓浓密密的汗毛,一瞬间林金胜还察觉到对方好像还有著一大片的胸毛,而在对方的身躯上仿佛还有著一些纹身。 胸毛、纹身,在一个异常英俊和健壮的青年身上…… 林金胜人顿时有点迷迷糊糊的,只在跑步机上运动几下就慌忙告辞退出健身房,他一直都不敢正视那个猛男。 而在等待早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还一直噗噗噗地跳著。 在早餐开始的时候,David及时出现在餐桌前,这时候他已经冲完澡换上正式的衣服了。腋毛、胸毛、纹身,那青年男子身上一切能够诱惑人,特别是诱惑一个同性恋男人的“秘密”统统被包裹起来了。 法国人的早餐比较简单,即使对David这样的青年贵族也不例外,早晨桌上也只是羊角面包和长面包,供涂抹的黄油、果酱和巧克力酱都有,饮料是冷的橙汁、牛奶;热的巧克力奶和咖啡,外加煎蛋、烤香肠和鱼籽酱,就这样!而其实要是一般人都还没有这麽丰富的:他们的早餐就面包配饮料而已。 ☆、(6鲜币)番外27 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 早餐後,David像是随便问问般地问林金胜曾经来过巴黎没。 没有啊!林金胜当然据实回答啦!而其实真正的巴黎是什麽样的,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我带你出去熟悉一下!你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David这样说道。 我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嗯!或许!因为我要在这里等沈德彪的消息,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到他,我在这异国他乡里没有一个熟人可以求助,而警察,有很多事找他们根本就不靠谱的。於是林金胜默然,算是认可David的话,并一副客随主便的样了。 你喜欢法国喜欢巴黎吗?如果你到法国,到巴黎来,你打算想怎麽玩?林金胜根本就毫无头绪的,因为他来法国来巴黎的初衷根本不是为了玩的,或许…如果沈德彪没有失踪的话,两人的蜜月之旅的到处可能也是少不了法国,少不了巴黎的,然而……林金胜此番到法国到巴黎则更像是身不由己的。可能法国,可能巴黎在全世界的所有旅游胜地中都算比较有名的,但他这一番因为意外却真的是没有半点事前的计划,而且依目前他的心情亦是没有多少想要游玩的,虽然玩乐的过程中确实是可以忘掉一些现实生活中的痛苦,但那又怎麽样,快乐过後呢?那些事情毕竟是还没有解决,那些痛苦也依然是存在著的。 林金胜带著异样心思,却是不知不觉地就被David给带出门了。 也许是雨果《巴黎圣母院》里的那种非典型浪漫;也许是巴尔扎克《人间喜剧》里的那种末世浮华,亦有人说巴黎奢华;亦有人说巴黎昂贵;亦有人说巴黎靡烂……但或许就确确是这种时尚与浪漫的共存才是巴黎最完美最真实的写照? 巴黎最主要的景点有卢浮宫、凡尔赛、枫丹白露、凯旋门、艾菲尔铁塔、协和广场、香榭丽舍大街等等,而此刻,林金胜和David就正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 香榭丽舍大街又名爱丽舍田园大街,法语是Avenue des Champs-lys!es或les Champs-lys!es,它是巴黎城一条著名的大街。爱丽舍田园大街取自希腊神话“神话中的仙景”之意,其法文是AVENUE DES CHAMPS ELYSEES。其中CHAMPS(香)意为田园,ELYSEES(爱丽舍)之意为“极乐世界”或“乐士”,因此,有人戏称这条街是“围墙”加“乐土”的大街,而法国人则形容她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街”。 香榭丽舍大街它东起巴黎的协和广场,西至星形广场(即戴高乐广场),地势西高东低,全长约1800米,宽100米,是巴黎大街中心的女神,亦是全世界最长的大道。香榭丽舍大街还是条美丽的散步大道,法文意为“田园乐土”。香榭丽舍大道横贯首都巴黎的东西主干道,有两道8线行车的大马路,每年的国庆都在这条大道上庆祝。大街东段以自然风光为主;两侧是平坦的草坪,恬静安宁;西段是高级商业区,一流的服装店、香水店都集中在这里。 走在香榭丽大道上看著大道中央那车水马龙的繁华,领略著大道两旁那被浓密的法国梧桐树所遮盖下的悠闲,体会著巴黎人的生活和浪漫……天啊!这条大街真的就是用来走的,若非如此,你也绝对领略不到它的绝妙之处。 而如果这一生,你真的有幸和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一起走在这全世界最浪漫最诗意的香榭丽舍大街上,那你到底会快乐成什麽样子的呢?没有真正体会到的人,亦可能是描绘不出自己的心情! 只是,此刻走在林金胜身边的人到底不是沈德彪呀! ☆、(21鲜币)番外28 世界三大美食之法兰西美食 快中午的时候,林金胜被David带进了一家考究的餐厅。今天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 据说法国菜是世界上最高级的菜,它的口感之细腻;酱料之美味;餐具摆设之华美,简直可称之为一种艺术,而法国的烹饪技术也一向著称於世,所以法国菜不仅美味可口,菜肴的种类很多,其烹调方法也有独到之处。 林金胜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虽然他至今几乎没有吃过地道的法国菜,在东方的那些标著正宗法国菜的餐馆和酒店里的应该是不算的?而现在人是真正地在法国呀!在真正的法国餐馆,吃真正的法国人做的菜肴。 作为世界三大美食之一的法国美食,其菜肴按烹调风格可分为三大主流派系──1.古典法国菜派系(Classic Cuisine/Haute Cuisine):起源自法国大革命前,皇亲贵族流行的菜肴,後来经由艾斯奥菲区分类别。古典菜派系的主厨手艺精湛,选料必须是品质最好的,常用的食疗包括龙虾、蚝、肉排和香槟,多以酒及面粉为汁酱基础,再经过浓缩而成,口感丰富浓郁,多以牛油或淇淋润饰调稠。2.家常法国菜派系(Bourgeoise Cuisine):起源自法国历代平民传统烹调方式,选料新鲜,做法简单,亦是家庭式的菜肴,在1950─1970年间最为流行。3.新派法国菜派系(Nouvelle Cuisine):自20世纪70年代冒起,由保罗布谷斯(Paul Bocuse)倡导,在1973年以後极为流行。新派菜系在烹调上使用名贵材料,著重原汁原味、材料新鲜等特色,菜式多以瓷碟个别盛载(Plated),口味调配得清淡。在20世纪90年代後,人们注重健康,由Michael Guerard倡导的健康法国菜(Minceur Cuisine)大行其道,采用简单直接的烹调方法,减少使用油;而汁酱多用原肉汁调制,以乳酪代替淇淋调稠汁液。而其实按按地方特色划分又可以分为以下四种:1.布根地菜肴(Burgundy):盛产红、白葡萄酒,其他著名产品有田螺及鸡。驰名菜肴包括局田螺(Escargots a la Bourguigonne)及红酒鸡(Coq au Vin)等。2.阿尔萨斯菜肴(Alsace):盛产白葡萄酒、桃红酒,世界著名的鹅肝(Foie Gras)也来自此地区。驰名菜肴有罗伦士塔(Cuiche Lorraine)。3.诺曼底菜肴(Normandy):盛产海鲜、干酪(Canenbert)、奶油及苹果、苹果白兰地(Calvados)。驰名菜肴有暖苹果塔配雪葩(Torte Fine aux Pmes et Sorbet)。4.普罗旺斯菜肴(Provence):出产全国最好的橄榄油、海鲜、番茄及香料等。驰名菜式有海鲜汤 (La bowrride du pecheur a la provencal)等。 总体来说法式菜制作上有很多特点,归纳成以下几方面:1.选料广泛、讲究。一般来说西餐在选料上的局限性较大,而法式菜的选料却很广泛,用料新鲜,滋味鲜美,讲究色,香,味,形的配合,花式品种繁多,重用牛肉蔬菜禽类海鲜和水果,特别是蜗牛,黑菌,蘑菇,芦笋,洋百合和龙虾,而且在选料上很精细。2.讲究菜的鲜嫩。法式菜要求菜肴水分充足,质地鲜嫩。法式菜比较讲究吃半熟或生食,如牛排、羊腿以半熟鲜嫩为特点,如牛排一般只要求三、四成熟,烤牛肉、烤羊腿只须七、八成熟,而牡蛎一类大都生吃。 规定每种菜的配菜不能少於2种,崦且要求烹法多样,仅土豆一种,就有几十种做法。3.讲究原汁原味。法式菜非常重视沙司的制作,一般由专业的厨师制作,而且什麽菜用什麽沙司,也很讲究,如做牛肉菜肴用牛骨汤汁;做鱼类菜肴用鱼骨汤汁。有些汤汁要煮8个小时以上,使菜肴具有原汁原味的特点。4.用酒调味。法式菜喜欢用酒调味,法国盛产酒类,所以烹调中也喜欢用酒调味,做什麽菜用什麽酒是很讲究的,使用量也大,以至很多的法式菜都带有酒香气!菜和酒的搭配有严格规定,如清汤用葡萄酒,火鸡用香槟。比较有名的法国菜是鹅肝酱,牡蛎杯,焗蜗牛,马令古鸡,麦西尼鸡,洋葱汤,沙朗牛排,马赛鱼羹。法国菜中的名菜,并不一定事实上全用名贵原料制作,有些极普通的原料经过精心调制,同样可以做成名菜,如蓍名的“洋葱汤”,所使用的就是极为普通的洋葱制成的。 在法国餐桌吃正餐,传统菜单大概是这样子的──法国菜的上菜顺序是,第一道冷盆菜,一般沙丁鱼,火腿,奶酪,鹅肝酱和色拉等 ,其次为汤,鱼,再次为禽类,蛋类,肉类,蔬菜,然後为甜点和馅饼,最後为水果和咖啡。法国传统菜单共有13道菜可供选择,每道菜分量不大,味美精致,内容顺序如下:第一道菜 冻开胃头盘(Hors-d’oeuvre Froid)第二道菜 汤(Potage)第三道菜 热开胃头盘(Hors-d’oeuvre Chaud)第四道菜 鱼(Poisson)第五道菜 主菜(Grosse Piece)第六道菜 热盘(Entree Chaude)第七道菜 冷盘(Entree Froide)第八道菜 雪葩(Sorbet)第九道菜 烧烤类及沙律(Roti&salade)第十道菜 蔬菜(Legume)第十一道菜甜点(Entremets)第十二道菜 咸点(Savoury)第十三道菜甜品(Dessert)。而随著生活节奏的加快,很多餐馆都将菜单编排简化至3-5道菜,方便顾客点选,菜单编排参考如下:1.冻开胃菜(Hors-d’oeuvre Froid)2.汤(Potage)3.热头盘(Hors-d’oeuvre Chaud)4.主菜(Grosse Piece)5.甜品(Dessert),三道菜例子1.冻/热开胃菜(Hors-d’oeuvre Froid/Hors-d’oeuvre Chaud/Potage)2.主菜(Grosse Piece)3.甜品(Dessert)。 今天餐桌上只有两个人,David还是点了法国很著名的鹅肝酱、焗蜗牛、马赛鱼羹、鱣鱼籽酱等菜,当然还有配套其它的菜和汤。不过重头菜当然是这几道名菜啦! 法式煎鹅肝在法国菜里头,有著世界三大美食之称,而其实最早懂得烹受煎鹅肝这项美食的,却是二千多年前的罗马人,之後到了法国路易十六时期,鹅肝被进贡到法国宫廷後深受喜爱,从此成为宫廷广为采用的珍味,当时许多知名的音乐家、作家和社会名流都争相赞颂,自此奠定其顶级美食的地位。既然能被视为世界顶级美食的鹅肝,鹅只的饲养过程自有其独特之处.鹅只在孵化後的14周内,会被饲养在室外地方以供给一个自然环境,好使鹅只的免疫力能大大加强。过了14星期後,饲养人员便开 始用特制的粟米每日3次强迫喂食鹅只,为期4周。为避免在这强迫填喂的过程下鹅只会紧张甚或死亡 ,所有的鹅只都会被一对一喂食,其间并会不断地抚拍它们,或让它们聆听音乐,以帮助它们吞食和安抚情绪 第 42 部分 ,这便是为甚麽鹅肝的价格会如此昂贵的原因,皆因其人工已差不多占去成本的大部分。鹅肝在法文中为Foie Gras,而煎煮则是 Saute,所以在法国餐厅如果看见开胃菜中有 Foie Gras Saute,那便是法式煎鹅肝了。在品尝煎鹅肝时最适合搭配甜酒煮成的酱汁,或加入无花果干一起煎, 鹅肝的香味便能和无花果的风味配合一起,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而关於法式蜗牛,有著一个很美丽的传说──在很早以前,法国有一对年轻情侣非常相爱,但是不幸的是女孩得了很重的病,医生也宣布女孩可以放弃治疗了,男孩只好把女孩带回家中。那时候他们非常贫穷,靠男孩给一家西餐厅工作来养活他们。女孩非常喜欢吃焗蜗牛,但是焗蜗牛只有有钱人才能吃得起,那是一道很昂贵的菜。不管男孩怎麽拼命赚钱,他还是买不起一客焗蜗牛给女孩,虽然女孩并不介意,可男孩很心痛,他想在女孩最後的日子里,让她天天都吃上最美味的焗蜗牛。後来男孩想了一个办法,自己养蜗牛,他的钱不多,只能养很少的蜗牛,但是已经够女孩吃了。可是男孩不会做焗蜗牛这样只有大厨才会做的菜。为了学会焗蜗牛的手艺,男孩就躲在厨房偷偷的学,然後做给女孩吃,虽然一开始男孩做得并不好,但是女孩吃得还是很开心,历尽了多少次失败和尝试,男孩终於能做出和当时最有名望的餐厅大厨一样好吃的焗蜗牛了。女孩吃後感动得哭了,她对男孩说来世还要和男孩在一起,为男孩做他喜欢的食物。那也是女孩最後一次吃焗蜗牛,当天晚上,女孩就安详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男孩伤心极了,他终生未娶,一生都在研究制作焗蜗牛,後来他成为了法国一代名厨,最拿手的招牌菜就是焗蜗牛。只要做出更好的口味,他立刻就会拿到女孩的坟头,希望女孩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品尝到他的心意。现在世界各地很多游客,去法国都要品尝焗蜗牛,很多人都相信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他们去品尝的不仅是法式蜗牛的美味,还有融入到这道菜里的那份浪漫和柔情。尽管在世界大多数地方能够吃到蜗牛,但人们仍然习惯於把蜗牛看成是法国的特色,到法国去游玩,也一定要尝一尝法国蜗牛。 bouillabaisse 马赛鱼汤(法语:bouillabaisse ,来自动词「烹煮」bouillir 和「降低、减少」abaisser)是一种来自法国地中海沿岸的复杂鱼汤,也是普罗旺斯美食的光荣,做法随地方而变,但一般公认马赛地区的配方暨烹调方式都属道地;除了种类混杂的鱼只(通常不含贝类、虾或龙虾)外,还必须加入橄榄油、洋葱、番茄、大蒜、西洋芹、茴香、百里香、葱、桂叶、番红花和柳橙皮。真正的马赛鱼汤必须使用地中海的鱼产,包括基本的牙鳕、海鳗、鲱鱼等鱼种,也含有多种其他鱼类,同时所有的材料都要快速的一起烹煮。上桌时,一种称为 rouille 的佐酱、烤过或煎过的面包丁或是碎面包,还有烹煮後分离的鱼肉,会连同鱼汤的汤体分开呈装,作为佐餐或配料以增香添色。 鱣鱼籽酱是所有的鱼籽酱中最为特别,因其生长的地方仅限於里海和黑海。鱼子酱可以搭配任何材料,仍不会失去其鲜美风味,无论是冷盘,美酒,糕点等等,无一不可和鱼子酱配合成绝妙的菜式。如果真的要说鱼子酱最常使用的地方,大概算是和香槟 配合的开胃菜!至於说到鱼子酱的食用法,先轻轻铺在舌上,以舌尖将鱼子酱一粒粒缓缓碾碎,便会感受到那香醇浓郁 ,甘甜清冽的酱汁,级别越高,鱼子酱里的鱼脂含量亦会相对增加,含盐量则会因应减少,也因此,品 贸较高的鱼子酱一般都口感粘稠,风味亦会更为精致.除了吃法外,用来舀鱼子酱的汤匙也是要十分注意的,为了不让器具压过其风采,同时防止因高温影响 鱼子酱的品质,一般是使用贝壳汤匙来进食,至於一般用餐时所用的金属汤匙,由於会严重破坏鱼子酱 的香气,所以绝对被列入禁止之列。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法兰西的另一道名菜──松露。因为松露和鹅肝、鱼籽酱并称为世界级三大美食的。松露(Truffe),又名「黑菌」,是一种长在地 下的菌菇。在法国有「黑钻石」美名的松露,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菇类,因为它寄生在树木的根部,深藏 在泥土的地底,因此必须靠训练有素、嗅觉灵敏的狗才能发现它的踪影。松露对於温度和湿度十分敏感,处理不当的话,只要是短短的三天就可以「瘦」了十分之一。重量减轻 了意即钞票亦不见了,常令老板们心疼不已。因此,为了保存松露,於是便开如有人把松露放在密封的 米桶里,或与鸡蛋共处一室。结果产生了让人意外的惊喜,米与蛋充分吸收了松露的气味,同时又让松露的水分不会快速蒸发,造就了松露的另一番风味。松露最好的品味季节是在十二月到三月间,波尔多酒和一般的红酒都可以搭配著喝。 ☆、(5鲜币)番外29 浴室脱衣 林金胜也不得不承认:法兰西美食的博大精深。 特别是由David不厌其详地向他道来,他竟也能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於不胜感慨。 只是,沈浸在法国美食中确实可以忘记某种东西,但当宴席结束呢? 即使之後一路游玩至凯旋门,即使观看了那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但又能怎麽样? “你真的那麽在意你的朋友,甚至於胜过你对自己的关心吗?!” 回家後David如此感慨,让林金胜以为自己脸上好像一直就都是写著某个内容的。 也仿佛只是到得现在,他方能完全晓得自己爱沈德彪确实是有多深了,啊!以前总是不觉得吗? “黑手党真的很难对付,我们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吗?” 林金胜其实是多想David可以让自己觉得神话的,倒是不知怎麽冥冥中就是觉得他完全可以解决很多大事的,就包括帮自己找回沈德彪这个。 不知不觉又是晚上了,早吃过晚饭,两个人又坐在下人都唤退的客厅里。David仍是抽著雪茄。 林金胜到底是不死心,尽管亦是晓得David一时半儿都没有什麽办法的,但是以为现在和对方都有点熟了,说话到底也可以大胆些!一些东西在心里实在憋得慌,不吐亦不快呀!不管有没有解决的方法,说出来人到底放松一些! 在某一个瞬间,David停止了抽雪茄,用他那双比蓝宝石还要亮眼的眸子瞧了瞧林金胜,後者则一时像无法应对其锋芒般地别了别视线。 “胜!”David只是喊林金胜名的一个字,林金胜以为或许外国人称呼对方都是这种习惯! “我现在想实话对你说,你那个朋友并不是落在你以为的黑手党手里的!” David的口气那麽肯定,一刹那林金胜都不由得转过视线来定格在前者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了。 林金胜有点张了张嘴,但一时说不出什麽话来。 “因为──我本人就是黑手党里的核心成员之一,虽然我父亲是法国人,但我母亲是意大利人,我母亲的家族一直都是黑手党的核心家族之一,如果你的朋友真是落在黑手党手里我怎麽可能会查不到?” 林金胜呆了,自己到了黑手党的老巢西西里岛没有看见一个传说中的黑手党,而现在自己面前的David竟对自己宣称他就是黑手党的人。 “你不相信吗?跟我来!我给你看看黑手党的一种特殊标志。” David说著竟率先往浴室走去,林金胜一时傻傻地跟著:而其实他哪认得什麽黑手党的什麽标志了?随便一种见水而且是见什麽特殊药水才可以显现的纹身图案,人家告诉他这个就是黑手党在人身上的标志,他信又怎麽样?不信又怎麽样? 就只是他心里记挂著沈德彪,人也就随便David“演戏”了。 两人进了倘大的浴室,David随手将门掩了下,也没有真正关,其实在这里,没有他的暗示也根本没有哪个下人在这种时候会跟过来的。 林金胜心里这时节有种七上八下的,自己也说不出什麽感觉的感觉。 只是当David突然摔去外衣,露出强壮而性感的臂膀时,林金胜的心刹那就是不受自己控制地狂跳了下。 ☆、(9鲜币)番外30 羞人的春梦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赶紧转开视线! 大家都是男人,这个本也没什麽…只是,David他晓得自己是一个怎麽样的男人吗? 自己天生对诸如英俊、强壮、性感之类的男人几乎都是没有免疫力的,他知道吗?他实在不应该这样子来诱惑自己的…… “你看── David偏还叫他看,而林金胜随著对方的声音亦好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将目光掉过去,一瞬间却是瞧见David连外裤都是脱下了。 David此刻背对著林金胜,但是转过头来与林金胜说话,此刻他高大、强壮、性感的躯体上仅剩一条只勉强能保住其身上男根的黝黑丁字裤,後面当然是几乎全光的,就腰上一条黑色的布绳垂下一条比皮带还薄的布条深深地勒进股沟里,两瓣性感得极晃眼的饱满的臀当然是全光的。 “看见这个图案没有,这就是我们黑手党的标志…… David不知用水还是浴室里的什麽特制溶液抹在自己的後腰甚至於臀部,一边说著。 而他在说什麽呀?这一刻林金胜却是仿佛自己什麽都没有听到,也什麽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已经悄悄地移开了视线,也或许是这个男人的裸体太过於性感,也或许是所有的西欧猛男的裸体都太过於性感。 林金胜瞬间就只是觉得自己的人完全变得迷迷糊糊的──呵!他身体上有些什麽可以来证明他是黑手党的人这个到现在还有意义吗? 尽管沈德彪已经是深植在了自己的心中,但那又怎麽样?事实上尽管如此,从此以後其他的男人也绝对没可能在自己的视线里就全都变成木头的,虽然爱情的力量的确很大,但绝没有神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当沈德彪不在的时候,其他用来代替他的男人却照样还是有办法来令自己心甘情愿地射精的…… 噢!老天,这一刻林金胜真的觉得自己完全败了,因为在欲望之前,人类实在是太过於软弱无力了。 林金胜哪里看得清什麽标志了,入目的就全是猛男那裸体的性感,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好了,我相信你是黑手党的人…… 我也因此相信你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沈德彪真的不是落入黑手党的手中吗? 林金胜随即几乎是逃也般地离开那个浴室,仿佛再迟一步那个正几乎全裸的西欧猛男就要粗暴地将他压倒在那同样坚硬的地板上,而且可能还是自己要求对方这样子做的…… David先前搁下的雪茄烟斗还没有熄灭,林金胜突然就势抽了一口。 只是在对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林金胜却慌忙向他告辞说自己累了,想早点回房间里休息。 是真的累呀!仿佛那种身心俱惫,但每当这种情况,也会有极特别的失眠现象油然而生。 怎麽想睡就是睡不著的,自然那David没有跟进林金胜的房间里来,自然…人家先前的一切所为都是正常的,就不过是向自己证明某些东西而已,人家不会知道自己的秘密,自然亦不可能晓得就这样一件对男人来说其实微不足道的小事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心里带来什麽轩然大波。 房间门早已经关上,林金胜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打开走出去。 百无聊耐他走去窗边看夜空的星星,只是这里是城市呀!房子的周围到处都是房子呀!这里的天空可是能看到什麽星星了?这里的天空只有很小很小的一小片而已,林金胜终於又折回再度躺在床上。 有时就是再不会睡去,你眼睛也可以闭上的。有时就是这样子,你也会出现幻觉的,而且这种幻觉介於梦和现实之间,你虽固执地明白自己仍然是清醒著的,人却又不得不沈浸於其中。 林金胜根本就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人走动的声音,只是他在某一瞬间睁开眼睛却看见David已经来到他的床前。 仿佛之前David在浴室里根本没有再将衣服穿上的,因为这一时节他全身上下仍旧只是那一条仅勉强能包住胯间那某种属於男人标志的丁字裤,黝黑色的,将白种男人的健壮裸体装饰得更加有诱惑性。 “David── 林金胜瞬间如梦呓般的声音,更使自己有一种如鲈在哽的涩然。 灯也不知在什麽时候变成是开著的,林金胜可以很清晰地看著David健壮裸体上那些很性感的胸毛、腿毛和阴毛,还有他说不出是什麽图案的纹身。林金胜只觉得自己心怦如小鹿。 哦!这是梦,这只是幻觉,林金胜想要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摆脱此种令自己尴尬的梦魇。 然而── 突然David的一只大手倏得将覆在他身上的薄被掀开。 “啊── 一刹那林金胜惊讶无比地发觉自己竟然全身光光的,什麽都没有穿,可是他记得之前自己是有穿著一条宽松且略带保守的睡裤的,尽管很多人喜欢裸睡,但这个他并不是很热衷的。 林金胜想抢被想起身,David的一只大手却只是在他身上轻轻一按他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睡觉都完全不穿衣服的吗?”这个男人此刻的话语充满了太多的暧昧。 “我…… 林金胜想要解释个啥,却是什麽都解释不来,要怎麽来让人家相信他的解释:此刻在David的认为里,他可能就是一个外表看似清纯其实骨子里闷骚得紧,甚至於淫荡的生物! ☆、(6鲜币)番外31 巨根美男子 而此刻,David那蓝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的眼眸则完全定 第 43 部分 格在林金胜的裸体上,那星眸里仿佛燃著恒星般经久不息的火焰。 林金胜想用手去遮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但手即刻就被对方的大手抓开。 在某一瞬间,David的一只大手托起了林金胜的下巴,让其不安的目光与自己的相对。 林金胜现在还在似梦非梦之间,人刻意地想要挣扎让自己醒来,但总是枉然。 David也不说话了,他就只是和林金胜对视著。 突然某一刻,他整个脸庞就覆下来,与林金胜的贴在一起。 David的舌头很快钻开林金胜的嘴,完全探进後者的口中,随即就是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吻得林金胜喘不过气来,也吻得David自己有点儿呼吸急促。 “告诉我,你和你朋友有这样子没?”放开林金胜的嘴後,David如是问著。 林金胜没有回答:在这梦中,他几乎就像喝醉了酒一般地迷糊。 David也不一定就想要他的回答?David的大手很快就游移到林金胜的胸部,手指一捻住後者的乳头,就再也不想松开。 林金胜想要去拨开David的手,但哪里有力气了。他完全是软绵绵地,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胸上的乳头随著对方手指变幻著的动作而渐渐地变了形状和颜色,乳尖上传递而来的那种奇异的感觉,使他最终像完全沈沦一般地无能为力,冥冥中又似乎是渴望著那手指一直都是这样子地将自己玩弄下去。 “怎麽就流了?” 当David某一只蜿蜒至林金胜腹下的大手轻拭下林金胜那也早就起了反应的分身头的一滴“露珠”时,林金胜的脸完全红了。 David的大手开始轻轻地套弄著林金胜的分身,令後者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地哼哼出声,但他亦始终无力反抗个什麽。 “很快乐?要不要也帮帮我!” David说著话时人也爬上床来,而林金胜仿佛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这张床的巨大,因为David本身就是一个大块头了,可他上床来和自己在一起时自己却还能感觉到这床上还有著可以让两人随意活动的空间。怎麽?欧洲人的床做得原本就比东方人的大吗? David就当著林金胜的面将自己那条黝黑性感的丁字裤扯下,完全暴出那一根西欧男子一直都在全球引以为傲的巨大的阳具。 巨龙在一片草原中早已经从沈睡中醒来,虽是有了预料,但瞬间林金胜还是为其那恐怖的体态而胆战心惊。 David抓著林金胜的手,引导其来爱抚自己硕大的阴茎,後者的手则都禁不住地颤抖著。 林金胜一时间倒忘了自己是否曾经有这样子地用手来帮一个男人套弄他的阴茎,这时候他脑海中仿佛回荡起某种类似於画外音般的声响── 唔!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很帅很强壮的小夥子就这样子把你抱坐在他的粗壮而布满著性感的毛毛的大腿上,如果他抓住你的手叫你帮他套弄他那根巨大的阴茎,如果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子做过,如果你不懂得具体要怎麽做,那你愿不愿意学…… 林金胜一瞬间咬疼自己的嘴,就是气恼这突然不知从哪里升腾来的淫荡无比的画外音。只是他到底也没能将自己从梦境中咬醒,因为David还是没有消失呀! 不仅如此,自己还真的在套弄起对方的那巨大的男根来了,自己双手一起用上,既像毫无技巧性的,又像是天生无师自通般的。 自己就真的坐在男人那粗壮且长满汗毛的性感的大腿上,正低著头,一丝不苟地为对方的身体工作著,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那肉棒在越发地变得粗长。 ☆、(6鲜币)番外32 我也很帅的,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後来,那根肉棒实在是变大到了一个无可比喻的程度了──怎麽说呢?林金胜只觉得是自己的双手都握不过来,真的有点夸张,但在这样的梦境中却又确实如此! 某个正在享受中的强壮的年轻男人,其突突的喉结开始颤动,嘴上开始吐出轻喘,在某一瞬间他突然猛力将林金胜推倒在床,然後他整个巨大的身躯顷刻就压了上去。 哦!是一座山,真的是一座山没有错!这一刹那,林金胜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马上就要被压扁了的,天啊!西欧猛男的体重,还真不是一般的东方人能承受得起的。 还好,David没多久後就用俯卧撑来减轻林金胜的压力。 David的两只巨臂几乎是呈双峰灌耳之势地屹立在林金胜的头脸两侧,其臂弯那浓浓腋毛之中散发出的强烈无比的男性气息,几乎就像法兰西那最醇正的葡萄酒一般能够将林金胜完全熏醉。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清俊的东方人,胜,我告诉你,我从第一次在西西里岛的酒里看见你时我就想要你了,你看,我也很帅的,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西欧男子那完美雕像般的俊脸就很近距离地定格在林金胜的视线上空,而林金胜的这一时节本来就只能仰视的,除非是他闭上眼睛,否则整个世界就都是那个正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那张俊脸。 林金胜却不知自己怎麽的,居然没有闭上眼睛。“我也很帅的,你想不想和我做爱”,这时候,他心里只是像神经质般地在翻来覆去地咀嚼著对方的这一句像是很下流但也仿佛有些艺术的话语。 他也很帅的,这句话人家没有半点夸张,确实!本来,对自己来说他就是大卫雕像的复活嘛!这个有著法国血统和意大利血统的小夥子,真的像古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子阿多尼斯和第一勇士阿喀琉斯的综合体。林金胜有读过阿多尼斯的传说:据说其为希腊美女密拉乱伦所生。阿多尼斯一出世就俊美动人,爱神阿芙洛狄特对其一见锺情,把他交给冥後珀耳塞福涅抚养。然而阿多尼斯长大後,冥後也爱上了他,舍不得让他离开。两位女神互不相让,遂请求主神宙斯裁决……後来,阿多尼斯外出狩猎时不幸被野猪咬死。爱神闻讯痛不欲生,冥後深受感动,特许阿多尼斯的灵魂每年回阳世6个月,与爱神团聚。在艺术造型中,阿多尼斯常被塑造成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与阿芙洛狄特在一起。现在,Adonis已成为“美男子;美少年”的同义语了。而关於阿喀琉斯,则更有著无比辉煌的传说,据说阿喀琉斯在特洛伊战争中杀敌无数,数次使希腊军反败为胜,连智慧女神雅典娜都对他一片痴心…… “你在想什麽?认真看著我!”David在某一刻用手指捏了捏林金胜的脸蛋。 林金胜骤然从思想开小差中回过神来,但是这一刹那,David的俊脸已经俯了下来与他的贴在一起了。 还是接吻吗?哦!是的呀! 林金胜自动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与对方的搅在一起,在这一时刻他真的错觉: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阿多尼斯的化身;就是阿喀琉斯的化身。 ☆、(5鲜币)番外33 X女人没有比X男人爽 David这一次吻够了林金胜後并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过激的什麽动作。 他突然翻个身仰躺著,与林金胜并排躺在大床上,随即他有力的胳膊从林金胜的颈下穿过,只稍稍一著力就将後者揽进自己宽阔的怀中。 林金胜头枕著David的臂弯,鼻息间全是後者那浓烈无比的雄性气息。在某一瞬间他当然是有想到沈德彪,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和另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大床上很不妥,可是,David看似随意其实却很有力地将他控制著,他根本就逃脱不开。 “从你朋友的这个事件我就看出你其实是怎麽一回事了,我本来是既爱男人又爱女人的,只是不晓得为什麽遇见你後我就明显地感知自己可能爱男人更深一点,你可晓得这段日子以来我忍得有多辛苦吗?我今晚一定要你,一定要的…… 其实David还有一点重要的没有说:对他身体的感观刺激来说,其实干女人没有干男人来得爽!真的,这是他曾经彻身体会到的。真的不是那个什麽定律“现在,玩女人落伍了,玩男人是一种时尚”的影响来著,真的不是,而是纯粹用感观刺激来说的,某某过来人说得好:一旦尝到肛交之趣,就会乐此不疲,欲罢不能的。 David相信自己的目光:林金胜的菊花绝对会是自己一生所遇之中的极品! 他在胡说些什麽的?天啊!他明明就知道自己早“名草有主”的,却还要说什麽今晚是一定要那个自己的。 哦!只是可能自己忘记了一点嘛!这里是无比开放的西方世界,和保守至极的东方在伦理道德上是有很大的不同的──说实在点就是David仍旧会帮自己找到沈德彪,可能最终也仍旧会将自己还给沈德彪,但是在沈德彪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是完全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照顾自己,填补自己的寂寞空虚的,甚至於,自己可能还得因此而感激他。 林金胜只觉得自己真是越想越糊涂,而思想开放的西方人David也不会跟自己解释什麽他们这里的风土人情的,只要自己入乡随俗就一切OK了,如果自己不入乡随俗他也会让自己入乡随俗的。 David终於又骑到林金胜的身上,这番已经不仅仅是亲了,还有摸。他的两只手都出动,摸林金胜的脸,摸林金胜的乳头,摸林金胜全身他每一处想摸的地方。 David也有将林金胜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著,而当他的嘴放开林金胜那已然肿涨的乳头时,他还继续用他下巴的胡子渣刺激著林金胜的乳头,反正是不将後者搞得呻吟不断他都不会觉得很过瘾的。 David亦喜欢摸捏林金胜那性感的双臀,先是轻轻地用舌头舔,随即用手爱抚那些湿粘的印记,後来抓捏,由轻到重,甚至将之捏得发红泛青。 David用手拍打著林金胜那已经有疼感的臀部。每一个男人都有施虐狂,或者严重的或者轻微的。David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喜欢在这种时候看林金胜偶尔双眉紧锁的样,而内心更深处他更喜欢听林金胜向自己求饶的声音,尽管现在可能还没有到那种时候。 ☆、(6鲜币)番外34 剃毛 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呢?如果真要说是梦,但为什麽感觉这麽地真切? 实际上一直到这时林金胜都是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这一切他想抗拒但又不想抗拒。 後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有点紧。後来,他察觉自己的双手被David摊开分绑在两边的床架上,David用内裤当绳子还是用什麽将自己绑的,林金胜也几乎没有意识去分辨。 只是这个时节,他心底的所有的淫荡仿佛都被一个男人完全地撩拨起来了,人只是想著这个男人想要怎麽样玩自己,自己都没有力气抗拒也不想抗拒了──因为,被男人玩,有时候真的是很快乐很快乐的,特别是对自己来说。 林金胜又慵懒地闭了一下眼睛,但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突然有点讶异── 因为这时候,David的手上正拿著一把剃须刀。 David拿剃须刀干什麽?难道他要用这个割自己的喉咙? 自己可能也太过於有想像力了? David不知沾了点什麽液体在林金胜的两边腋窝,转瞬林金胜的那一些淡淡的腋毛就尽数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啊!你…… 林金胜眼睁睁地瞧见David原来是要给自己的身体剃毛。 “你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天使,我不喜欢你身上有这些破坏你美感的东西!”David英俊的脸直逼林金胜的眼睛。 “还有这里…… David随即就将剃须刀移到林金胜的小腹。那里也有阴毛,自然没有David那里的旺盛蓬勃,但也错落有致,长得像林金胜的人一般地清俊秀气。 David自然也要剃自己这里的毛的! 一下子,林金胜就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从前的一件根本难以对人启齿的往事── 他曾经偷偷地用锋哥哥的剃须刀剃过自己的阴毛,当时真的是为了寻刺激,当时真的好刺激呀!再加上那种性幻想…… 而现在这根剃须刀绝对是David平时用来剃胡须的,天啊!用男人的剃须须刀来剃自己的阴毛…… 只是,这次是David在做,在对自己做…林金胜看见David的神情也很快乐。 他们西方人开放惯了,做这种事却也不觉得自己是很猥琐很变态的。 “你看,这才是我心里的天使嘛!” David已经解开自己的手了吗?然而自己一瞬间还是被他控制著。他抛开剃须刀,开始爱抚自己刚刚被去毛的那些部位,像是无比地自我陶醉著自己的艺术品。 “喜欢这样子玩不?” David对林金胜全身的抚摸终於又开始粗暴起来了。 “再帮我,不过现在用嘴!” 他後来这样说著人倏然在大床上一仰躺,巨大的躯体摊开,示意林金胜俯下身趴在他的腰间。 看著那根大得吓人的肉棒直直地竖在那里,林金胜要说没有半点害怕那是假的,人瞬间就是很怀疑:自己的嘴根本就容不下这麽巨大的家伙。 “我可以拒绝吗?”一时,他竟有点傻呼呼地这样子嚷嚷。 “不可以!因为我们正在做爱!”男人有点蛮横地对他说。 “可是…… “没有可是,慢慢试试!” 却还能再说什麽呢?反正自己今晚是逃不掉的,如果不配合这个男人的话,自己说不定今晚会很惨的。 ☆、(6鲜币)番外35 男男爱爱体位 啊!真的是梦,真的是梦没有错…… 林金胜只觉得自己又完全迷糊了,因为接下来他好像完全不晓得自己是怎麽样给David口交的。 本来就不是真的做的,绝对不是真的做的,因为自己都没有什麽感觉的,就到了要真正肛交的时候了。 男男爱爱姿势体位,林金胜曾经有研究过的!怎麽今晚时光倒流吗?自己好像完全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没有和沈德彪那个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和锋哥哥、南哥哥乱来的时候,自己 第 44 部分 还没有经历过穿越性爱游戏的时候。 自己还在偷偷地研究男男之间到底要怎麽样进行爱爱的。 自己偷偷地在网上找关於这方面的资料。 直到现在还有一些东西记忆犹深的,关於两人体位的比如── “帅哥推车”:0号跪姿,弓身,向後挺小PP,1号则抓住0号臀部自後面进入,这个姿势1号会看到0号坚挺的小PP,看到两人交合的全过程…… 还有“青蛙王子”,据说对人的腿部、脚踝、膀胱皆有养生作用。 还有“翻云覆雨”:可以用回旋的动作来代替抽送,据说快感指数达到9分。 还有瑜伽,曾经大多数男人都以为:性就是运动、充盈冲刺,这几乎被认为是一种自动的性反应,可是随著社会的发展,男人已经在开始学习不动来享受快感的技术了…… 不过现在,自己在一个西方人的大床上,主动权都在别人的手里。 林金胜最终完全意识迷糊。 而到底一个夜晚用了什麽姿势,他竟完全不晓得的了。 第二天天亮,林金胜完全确定昨夜的事就是一场春梦没有错。 David昨夜根本没有来过他的房间,可是──他的床单上却有著湿湿的粘液。 昨夜梦遗是绝对的! 林金胜当然很窘,而如果被David知道了自己一个夜晚在做著什麽梦,那自己根本就很难面对他的了。 糟糕!自己又怎麽去面对白天帮自己收拾床铺的下人,昨夜里到底都是怎麽一回事呀? 林金胜只是想忘记,但是那些男男爱爱的体位…怎麽就如此强烈地植在自己的脑中了,可恶! 哦!还有David那性感的裸体…… 突然之间,林金胜有点想逃离这法国,因为他心里就总是在害怕著什麽事会真的发生。 出了房间後,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他把不清自己的脉。 David倒是看出他的精神恍然来著。 “在这里还没适应吗?”David问他。 林金胜尽量露出笑容,只是连他自己都明白这笑有多麽无奈的。他更害怕从此David会成为他夜梦的功课。 “你不用太给自己压力呀!你朋友的事我已经报给国际刑警了,还有黑手党也会帮你调查的!”David随即安慰著林金胜。 怎麽?还真是这麽严重的?!看来,沈德彪的身世可能也不简单? 只是David仿佛一副等找到沈德彪以後你自己再慢慢问他,由他亲口来对你说的款,到底是让林金胜打消了某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思。 他就只是怕:自己在这漫长的等待里,会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去幻想著自己和某人的爱爱姿势。 因为…David,他确实是太能够引起别人的幻想了。 如果…没有沈德彪在先,自己对David会怎麽样呢? ☆、(9鲜币)番外36 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 David,一看就知道他是很擅长武力的,在西西里岛的那个晚上林金胜亲眼见识过其神拳的厉害,难道那是少林神拳?一出手就将那两个明显会家子的社会渣崽打得屁滚尿流。不过当然这不是少林神拳啦!因为David告诉林金胜他从没有到过东方的中国。 他说他也不是什麽拳击手。他说只是和一个英国籍的老师学过西洋武术。他说他的这个名字还是那个英国籍的老师帮他起的,他非常喜欢David这个名字,而他的法国名原来是伯努瓦.莱德。 大概是David对他那个英国老师的感情真的深厚!他竟然陪著那个老师在类似《呼啸山庄》里的那种压抑的环境中住了几年,只是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可爱的家乡。 David很自豪地告诉林金胜:他的祖先里有一位曾是拿破仑手下最勇猛最英俊的军官。 这位拿破仑手下最勇猛最英俊的军官可能也和David最像的?林金胜心中不无耐人寻味地想著。只因为听说拿破仑不仅非常会打仗还很浪漫,那拿破仑手下那个比他更帅的军官又到底是有著怎麽动人心魄的爱情故事呢?只是因为人家是David的前辈,林金胜虽然心中有著痒痒的好奇,到底也没敢失礼地来这种八卦。 但是,当David提议带他去自己的故乡普罗旺斯散心时,他竟马上欣然同往了,就只是因为记挂著那个如今已经不在人世的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吗? 这个人是从普罗旺斯走出来的,最终成为全法兰西在战争年代里最耀眼的明星,他现在以另外的身份David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普罗旺斯(Provence)本来是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英文简称PACA,现为法国东南部的一个地区,毗邻地中海,和意大利接壤。从阿尔卑斯山经里昂南流的隆河(Rhone),在普罗旺斯附近分为两大支流,然後注入地中海。普罗旺斯是世界闻名的薰衣草故乡、旅游胜地。 听说,现在每年都有数百万人涌入普罗旺斯,人们对其就像对马尔代夫一样地向往,一切只因为这里的薰衣草──一种最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绽开,於夏日的风中打开著专属於法兰西的浪漫的符号,像那种最沈静的思念;像那种最甜蜜的惆怅;仿佛令人藏身於深爱者的心中却又永远无法执子之手的那种温暖而忧伤的感觉。天啊!这可就是薰衣草?为什麽美得像一首诗?像一首以忧伤美见长的诗!哦!难道不是这样吗?请看这个关於薰衣草的传说── 话说普罗旺斯的村里有个少女,一个人独自在寒冷的山中采著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却遇到了一位来自远方但受伤的旅人,少女一看到这位青年,整颗心便被他那风度翩翩的笑容给俘虏了! 於是少女便将他请到家中,也不管家人的反对,坚持要照顾他直到痊愈,而过了几天後,青年旅人的伤也已经康复,但两人的恋情却急速蔓延,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 不久後的某日,青年旅人向少女告别离去,而正处於热恋中的少女却坚持要随青年离去,虽然亲人们极力挽留,但她还是坚持要和青年一起到开满玫瑰花的故乡!就在少女临走的前一刻,村子里的老太太给了她一束薰衣草,要她用这束薰衣草来试探青年旅人的真心,因为...传说薰衣草的香气能让不洁之物现形.。 正当旅人牵起她的手准备远行时,少女便将藏在大衣里的薰衣草丢掷在青年的身上,没想到,青年的身上发出一阵紫色的轻烟之後,就随著风烟消云散了!而少女在山谷中还彷佛隐隐的听到青年爽朗的笑声,就这样,留下了少女一人孤形影单...... 没过多久,少女竟也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句“其实我就是你想远行的心”. 有人认为她和青年一样幻化成轻烟消失在山谷中,也有人说,她循著玫瑰花香去寻找青年了...... 因为薰衣草,真的,要说普罗旺斯是彻底的浪漫,也不过分,因为这里除了很久流传的浪漫爱情传奇外,还有因《马赛曲》而闻名的马赛,还有因《基督山伯爵》而为世人皆知的依夫岛,这里地势跌宕起伏,平原广阔,峰岭险峻,既有寂寞的峡谷,又有苍凉的古堡,每一道蜿蜒的山脉和每一个活泼的都会全都在这片法国的大地上演绎著万种风情。而在林金胜和David要来的这7-8月间,这里的薰衣草更是迎风绽放,浓豔的色彩装饰满翠绿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著被晒焦的青草芬芳,交织成法国南部最令人难忘的气息。 David说:他要带林金胜在这里梦一般的旷野里赛马,还一身戎装地尽显英雄本色,像他那个先祖一样──像那个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一样。 David很勇猛,很帅,像他这样一个朝气勃勃的汉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生来就是为了打仗和做爱的,穿越到战争年代去打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梦一般美的薰衣草田野里做爱。 林金胜对天发誓:这个比喻不是自己下流龌龊的想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生来就是为了打仗和做爱的”这一句他是从莫泊桑的小说里读到的! 只是终於和“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流连在迷人的薰衣草中,他会时不时地这样子想起,却也不晓得自己这样算不算是一种罪过。 ☆、(5鲜币)番外37 巴尔扎克、雨果、大仲马…… David的家在这里应该是名门望族!反正他家的庄园很大。林金胜也不太懂得法国人的礼节,一切随意就好,因为普罗旺斯的人们是非常欢迎游客的,而林金胜他本来也就是一个游客嘛! 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尝了这里的美食橄榄酱和大蒜美乃滋,前者制作方法是将大蒜与鯷鱼(anchovy)分别切碎,然後加入洗净的酸豆(capers)、百里香、香薄荷(savory)和柠檬汁,以食物处里机打匀,再徐徐倒入橄榄油,并以胡椒调味,做好的橄榄酱涂抹在稍微烘烤的面包上就是最道地的开胃菜了;而制作美乃滋,所有的材料必需维持在同一温度,从冰箱拿出鸡蛋,先回复室温,将蛋黄拿出,洒上糖,搅拌均匀,慢慢地倒进油脂(橄榄油、花生油、色拉油皆可),然後以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向轻轻搅匀,等到浓稠度逐渐增加时,再徐徐倒入油脂,最後加入醋或是柠檬汁,以调和味道。 然後,一整天都去看那在传说中就美不胜收的薰衣草。真的很美很美,真的不知道该用什麽词语来形容这种美,这里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仙境或者世外桃源? 怪不得会生养出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想那风流倜傥的军官也不知和那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皇帝有没有那麽一点基情…… 只是看著在马背上的David那麽地英姿飒爽,林金胜自是难免思绪万千、浮想联翩的了。 两人一直在美丽的旷野里玩到星星从薰衣草里跳上天空的光景。这一个晚上,David将林金胜带到他家产业里的另一座更富田园气息的庄园。 这个晚上林金胜很讶异,因为David特别将他带到一间布置得非常古香古色的书房。 “看得出你偏静也不太爱运动,我想你应该喜欢看!”David这样子对林金胜说。 而尽管,如今随著科技的发展,互联网可能早让人们将书当成古董了,但是一瞬间置於此种书香门第,林金胜的心底到底还是骤然涌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这间书房里最显眼的位置是法国作家专柜,里头罗列了全法国从古至今所有有名作家的作品。 据说,法国是小说之乡,在法国,只要是写小说的就受人尊敬,怪不得会产生那麽多对全世界影响巨大的文豪。 哦!巴尔札克的《幻灭》和《人间喜剧》;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司汤达的《红与黑》;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波德莱尔的《恶之花》;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莫泊桑的《羊脂球》;都德的《磨坊书简》;左拉的《黛莱丝.拉甘》;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多夫》…… 林金胜想不到David还有看书的爱好,本来以为他纯粹就是一介武夫的。 有一瞬间林金胜抬起头,正对上David那双蓝色的好看的星眸,以前他联想到了!车菊,现在理所当然他想的是薰衣草。 听说,薰衣草的花语叫“等待爱情”。 ☆、(5鲜币)番外38 在这样一个醉人的夜晚 这一个夜晚林金胜又失眠了,从书房回到庄园里安排给自己的卧室後。 他其实很早就离开了那个文学气息极浓的书屋,因为David说他今日是第一天到普罗旺斯,并且又在薰衣草田野中玩了一整天的,需要早点休息,至於书嘛!如果喜欢以後有时间再慢慢去看。真的,欧洲人很注重生活质量,很注重养生的,David绝不可能让林金胜在这里熬夜读书的。 而实际上林金胜亦不可能会那样子做,他觉得自己早很浮躁了,那些文学作品他虽欣赏,但如今到底是静不下心来研究的了,况且他本来也并不是很爱好这个的。 只是他冲了凉後在房间里却怎麽就是睡不著,而今天虽然玩了一整天,他却也不觉得如何地累,人有点奇怪:大概这就是普罗旺斯的神奇!它能让你尽情地玩,却不会让你累著。 很无聊,林金胜从开著的窗子看著外面的星空,和星空下那一片像梦一般的薰衣草田野。薰衣草有很多种颜色的品种,但现在在夜晚的朦胧中却几乎是清一色的。因为薰衣草的缘故,这里的空气非常地清新非常地香。 林金胜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那个曾经跟随著拿破仑横扫整个欧洲的英俊军官,自己从来都不曾见过他的,只是在这种被薰衣草浸染得无比浪漫的夜晚,那个人的灵魂却仿佛可以穿越时空来造访自己。 房门突然响起了轻铃声!这麽晚了的…但是,林金胜还是过去开了门。 哦!是David,确实也只能是他了,庄园里的下人绝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来按客人的门铃的。 “我看你的灯一直开著,我看见你站在窗口很久,怎麽?睡不著?” David和林金胜现在应该是算很熟悉的了,随便说这些话也无妨。啊!他手里还拧著一瓶什麽,好像是葡萄酒。 “你不好像也是!”林金胜笑笑。 “这是我们法兰西的特产,这种酒对睡眠特有帮助的,试试!虽然我看你白日里也没有怎麽喝酒,就一两杯应该没问题?” 果然是葡萄酒,话说David像变戏法一般的,还取出了精致的高脚杯。 林金胜没有拒绝,或许,在这种夜晚确实是应该喝一点酒的!估计,这种葡萄酒要是拿到东方去价格绝对不菲的,东方的市场上都没有多少完全纯正的法国葡萄酒的。 窗子仍是开著的,外面田野里薰衣草的芬芳一直不停地飘来。 不知不觉,林金胜就被David“半劝半灌”地弄下去两大杯,也可以这样说嘛!人家要 第 45 部分 显东道主的热情,倒并非是存心想弄他倒的,再者David也确实没料到林金胜作为一个男人酒量会那麽差,他真的是不晓得林金胜是那种即使刻意去练酒也练不出什麽的人,况且在他认识的人中,即使是女人很多也是有很好酒量的。 葡萄酒的度数在所有的酒中确实是算低的没有错,但是葡萄酒的後劲却比一般的酒大,而且这一番林金胜喝的可是法国原产的最纯正的葡萄酒,没有掺杂任何东西的,这种酒他以前在东方几乎都没有喝过。 “我可能有点不行了。” 林金胜示意David别再倒酒,自己不能喝了。 ☆、(5鲜币)番外39 青蛙王子,翻云覆雨,瑜伽…… 在醉眼朦胧中,林金胜却唯有觉得仿佛变得虚幻的David更帅了。 窗外薰衣草的芬芳一直都不断,这样的夜晚最是浪漫,浪漫得令人什麽都想像得了。林金胜只是觉得:自己幻想中的那个英俊军官终於是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尽管他这时不是一身英姿飒爽的戎装,但那又怎麽样?可有区别吗? David仍旧在和自己说著话,但他到底说些啥,林金胜可能亦是听不清的?人就只是胡乱地应和著。 也不知从哪一刻起,他骤然嗅到一种不同於薰衣草的气味,但其也同薰衣草一样闻起来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哦!不,这不是那葡萄酒的味道,绝对不是! 林金胜後来当然晓得这种好闻的味道是来自David的身体──一个洗乾净了的男人的身体的味道,混杂著一点儿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但更多的却是人体那原始自然的清香,虽隔著薄薄的夏衣,但照样穿透而来。 仿佛对方是没有穿衣服的时候!哦!那一个夜晚的羞人光景又是如放电影般地在林金胜的脑海中悄然闪耀。 David,有著一张非常帅气脸庞的小夥子,他身体异常地健壮。他有很性感的胸毛;有很性感的纹身。他穿著很性感的丁字裤…… 哦!他,绝对是很勇猛的,这点毋庸置疑! 他说他为什麽要对自己好,他说,他要和自己做那一种自古以来的运动。 噢!有那个什麽帅哥推车、青蛙王子、翻云覆雨,还有什麽瑜伽……很多种花样的男男之间的快乐运动。 男人和男人之间,没想到也是可以那麽快乐,那麽销魂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林金胜“当他有一天知道自己是同志时,顿觉万念俱灰”的那个时代,他从来都不敢去想,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时也可以像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那麽地快乐,那麽地销魂,甚至於更加地快乐,更加地销魂!在那个时代,他还不曾和任何的一个男人有过半点亲密接触。 终於是竭尽全力地将那种绝望压制在心底,因为他毕竟是没有自杀,他选择了继续活下去。只是人活得很痛苦很痛苦,像是行尸走肉,而如果要说那生活中还有什麽值得留恋的,那无疑就是性幻想了。各种海阔天空的性幻想,在自己的梦中世界,只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梦中世界里,你要去幻想谁,要去怎麽样地意淫他,怎麽样地YY生活则都是可以的。 最後就是用自慰的方式,将那些东西释放出来,让人在重压的生活中暂时得以喘一口气。 自慰的时候,没有帅哥推车、青蛙王子、翻云覆雨,还有瑜伽这些花招,但是如果一个人真的愿意,也是可以将之演绎得丰富多彩的。 “你在想什麽?有没有听我说话?” 突然David一语惊醒了林金胜这个梦中人。林金胜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先前醉酒是微红,现在则是深红吗?他不知道!他只是害怕David那如蓝色星星般的眼睛可以看透他的心。 薰衣草有很多种颜色,其中有一种是蓝色的,林金胜觉得其很美,美得很空灵很飘逸,仿佛自己故国里的勿忘我。 ☆、(7鲜币)番外40 关於自X 薰衣草的美,和一个很帅的年轻男人的星眸里的那种颜色的美,真的是很能够将人带入关於那一方面的联想的── 在那一个自我封闭的世界里,你的快乐没有人知道,但它确实是存在著的。你无须承受任何的道德压力!其实有的时候道德真的是一钱不值的。 自懂事起,也有一部分人在还没有懂事的时候,就晓得如何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了。生理需要,它真的是一个魔鬼,只是你要活在世间,这种魔鬼是根本赶不走的。而特别是对喜欢同性,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公诸於世的人来说,或许,自慰就可能演变成他们一辈子的事。有的人说坚决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乱来,那麽他终其一生就只能活在仅属於自己的性幻想里了,他可能很可悲,但他也可能很幸福的!谁知道?谁知道呢?关於这种理论谁又能够说得清哪样到底是对的,哪样又到底是错的呢? 而如果没有这样子的神奇经历,而如果没有互联网,林金胜他自己可能是一辈子都选择如此寂寞的方式了的。 现在回想到从前,其实还在不怎麽懂事的时候,林金胜就有偷偷地用手套弄自己的小鸡鸡玩,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会那样子做的,没有人教他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个,他想可能那是冥冥之中什麽的暗示那种玄之又玄的秘密?还小的时候当然不会射精,但也有高潮的快感,其实那种感觉也和长大以後射精的快感差不了太多。他经常偷偷地这样子愉悦著自己,带著某种犯罪般的压抑感,但一直欲罢不能。他不明白自己长大後属於自己的那男人的宝贝好像弱了点是否跟这种手淫有关,但人深深地晓得:如果自己在男男爱中做1,还是和女人结婚的话,性事上可能会经常不及格。只是很幸运:他没有和女人结婚,他这辈子也永远不可能和女人结婚的,因为他不愿意,而在男男爱爱之中,他一直都做的是O。这个真的算很幸运吗?问谁,却谁又能说得清呢? 只是林金胜在自己对自己男根的自慰历史中,对照一些书,一些网上知识,就是感觉自己的男根的勇猛度和持久度比不上很多男性的,这个不需要去试验,自己是完全推端得出的,只是也没有关系了,对他来说也不太会影响生理上的事,因为他不和女人做,因为他在男男爱中做的是O。 大约在青春期的时候,身上的毛长出来了,也开始会射那种浓稠状的粘液,某种欲望之强烈常冲击得使年轻人毫无招架之功。 於是不停地在性幻想中自慰,甚至於不惜将自己的两个哥哥拿来当蓝本,最疯狂的时候还偷拿过自己哥哥的剃须刀来剃阴毛,偷拿过自己哥哥的内裤来刺激自己身体上的某些敏感部位…… 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在床上,在地板上,在浴室……不停地编织自己和自己的那两个既英俊且健壮的哥哥的性爱故事──有时候闭上眼睛,用自己的手指爱抚自己的乳头,当做是哥哥们的手,有时候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当做那是哥哥们的那根…… 真的,自己要怎麽幻想,怎麽玩都可以,不必担心会被人知道! 慢慢的有得经验,竟感觉那纯粹的用手撸管已经是没有多大意思了,即使在幻想中当做自己是在被男人玩,但因为自身身体构造还是男性的的原因,最大快感当然还是集中在那根男根上(在菊花还没有被开发之前,还不晓得从後面得到的快乐还会胜过前面的),用秋衣裤那种绒布打个结,或者是将海绵做的枕头的拉链拉开,都可以将自己的男根插进其间,一边闭眼幻想一边做那种所谓的活塞运动。 只是最快乐的体位好像是那种站在齐腰高的桌前,用什麽特制的东西,像紧圈圈那样的东西直套至阴茎根部,就在阴茎根部进行那活塞运动,而前头敏感的龟头尖端可以摩擦在一种纱磨般粗糙的滤布上,那样子真的很刺激很刺激,那样子身体感官的刺激可以调至最高的状态…… ☆、(5鲜币)番外41 西方人爱接吻 怎麽自己都是在想啥了?有一瞬间David的大手就直凑在林金胜的眼前晃了晃,将後者吓得一大跳,使後者终完全从自己的幻梦中惊醒过来。 “我可能真的醉了…… 林金胜很是抱歉。只是David看起来却好像全没要走的意思。 休息吗?不知怎麽说这话就是那麽难的,突然── 林金胜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David的握住,对方反复地捏著自己的手,而自己在暗暗察觉中则捕捉到对方眉宇间的某种意味深长。 只是不知道怎麽,也不晓得是不是那葡萄酒的麻醉作用,自己竟一时不晓得要去挣脱那一只手,那种被男人抓著的无比撩心的感觉再度在自己的心里泛滥。 David的眼睛完全对上了林金胜的眼睛,倏然──在林金胜的讶异中,David竟抓著林金胜的手直凑到口边吻了下。 啊!这个…自己不是女士呀!这种该死的西方人之礼。林金胜一时只是无语,但现在他想如何地使力挣脱对方的大手却好像都是不可能的了。 David也不说话,突然他的大手一用力,就将林金胜的整个人拉过去圈在他的怀中。 “啊!你…… 林金胜这一惊骇真是非同小可,只因这一番绝对不是梦,虽然自己可能有点醉的,但这一番绝对不是梦自己还能够分辨得出的。 “你…你干什麽?这…… 林金胜挣扎:自己可能喝醉了,但David他有可能喝醉吗?他一点也不像喝醉呀! 林金胜的话没有说完,因为David的嘴在顷刻间已经是堵住了他的, 男人有力的舌头瞬间就刨开他的牙关,直深入他的口中。 啊!接吻…这种事情林金胜可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和男人接吻的事他甚至都可以做老师的了,但是他…又怎麽有法在这当儿来大秀自己的吻技了。 真的太突兀,突然发生的这事情!尽管…可能冥冥中自己似乎早有了点预料,但当事情真实地降临,自己一时还真的是颇难接受的。 没错,自己早已经是有了预料了,特别是自那个晚上自己所做的那个离奇春梦之後,自己就意识到David可能是一个怎麽样的人了,自己的这番奇遇可能是怎麽的一回事了,自己的这番奇遇可能就是一个人在一手导演的,甚至於自己不得不地被逼著扮演这一种角色。世界上应该是没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的,如果真的是有这种无缘无故地对你好,那也是因为他看上了你这个人,他想要得到你…… 林金胜真的不敢想──David也跟自己一样是这一类的人! 只是世界上一切奇怪的事,本来也都没有什麽好奇怪的,都是找得出原因的……而此时此刻,自己又能和David说些什麽呢? 而David却也没有回答林金胜什麽,转眼他又是捕捉到林金胜的嘴,将之完全封住。 西方人很爱接吻,关於这个林金胜在自己小时候看电影、电视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因为关於西方人的电影、电视里吻戏总是特别多,通常没有什麽事的时候他们也爱亲嘴接吻的,而东方的绝大多数国家就没有这种习惯。 ☆、(6鲜币)番外42 我已经忍了很久,忍得太辛苦了 David的口舌极富男人的那种野性,带著一种独特的男人的味道。 林金胜本来是想要挣扎和推开对方的,但不知怎麽自己的嘴一被此人的黏上,对方那些在自己春梦中所呈现的性感,诸如那什麽胸毛、纹身之类的就全都一股脑儿向自己铺天盖地地砸来,令自己深深地晕眩。 很帅很勇猛的男人,很健壮很性感的裸体,极度地点燃所有属於做爱的细胞──天啊!此刻那男人的幻像,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而他林金胜,本身是对男人最没有抵抗力的同志。 这时候,沈德彪所留给自己的那麽一点精神力量,竟然会刹那变得那般地苍白无力,在对方骤然的这一点攻势之下好像完全土崩瓦解了。 好不容易才被放开,但林金胜亦真的完全无力了。 “我是你的朋友,你不能……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衬衣扣子被David的手指解开,看著自己胸前的两粒“豆儿”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好像涨大了许多,正闪著某种诱惑人的光芒,而他更是一时感觉自己那本来正义的话都仿佛成了某种莫名其妙的梦呓。 David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但紧紧地抱著他不放。David的脸俯下来正抵在林金胜的肩头,仿佛他这样子一吐舌头,舌头就可以吸到林金胜的乳头。 也许一切都是你导演的吗?是不是…你暗中派人抓走了沈德彪,然後再告诉我一切并非黑手党所为,然後你答应我要帮我找到我的朋友,然後一切遥遥无期,我就开始被你带进了你的生活,可能慢慢在一种浪漫的生活中淡化了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那种情感,终於你从乘虚而入变成了名正言顺…… 林金胜这时候有很多话想要呐喊出来,却不知道怎麽一到口中都是无声。也或许他的怀疑是真的,也或许他的怀疑和真实的情况有出入:David确实是喜欢他想要他没有错,但沈德彪的失踪可能真的不关David的事。 “我已经忍了很久,忍得太辛苦了,且我知道你现在也真的寂寞,甚至在某种无助中需要著慰籍…… 这是──那种纯粹赤裸裸的性的表白吗? 因为对方是属於开化的西方人,直截了当地道出这种心声完全能够受人理解! 林金胜不禁微转过头,刚好碰上David的那双炽热的眼睛,此刻里头的那种漂亮的蓝色,完全燃成了火焰。蓝色的火焰,炉火纯青的火焰,可想而知:他的那种情热,那种欲望已经是到了如何白热化的程度了。 他今夜非发泄不可,不然他可能会被活活憋死的,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那种中了极厉害的春药,极需要马上得到解药的一般,而通常这种解药,都是人的身体。 就只是这般地被对方星眸里的那种火焰一燃烧,林金胜顷刻就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有点 第 46 部分 愤怒的疑问全都被蒸发乾净了。 哦!他的情是真的,非常热切的,还有他的样貌和他的身体,都是林金胜这种同志根本无法抵御的。 “噢!德彪,你快救我… 林金胜在心里几乎发出了投降的悲哀:真的迷惑了,为什麽那道在想像中可以让自己一辈子为之守节的精神支柱到底还是抵挡不住人世间里的某种诱惑呢? 而就算他想极力地去抵制,那种诱惑却还是要强行地冲破他的所有防线…… ☆、(6鲜币)番外43 在迷糊中被他脱去衣裤 没可能有什麽东西来解救林金胜的,他竟就是眼睁睁地看著David完全地将他的上衣脱下,扔向一边。 在林金胜的朦胧意识中,David仿佛已经变成了沈德彪──或者所有能够令自己动心的男人!在自己春情难以压制的时刻,自己就是喜欢被男人扒掉衣服,然後光著自己本来就很好看的身体,在男人的视线中。 David的大手开始爱抚林金胜赤裸的上身。林金胜无法抗拒,可能也不想抗拒:真的,这样子光著身子被男人爱抚,被一个既英俊且强壮的男人爱抚著,对自己来说一直都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享受,自己一直都是喜欢这样的…… David又开始吻林金胜的脸和嘴,他们西方人一直都是很喜欢亲吻的,平事没事时就有亲吻的习惯,在做爱的时候亲吻却更是必不可少的了。 David的十指终於聚焦在林金胜的两颗乳头上,而这时候这两颗乳头早已经因为生理反应涨得很大了,甚至在David的手指轻抚的时候,它们都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David的手指很及时地给林金胜止痒起来了:开始捏著,拧著,甚至重按和拉扯著这两颗乳头…… 林金胜开始轻哼出声。 在David的大嘴放开林金胜的口时,它就马上顺滑而下,从後者的脖颈来到那已经饱受手指蹂躏的胸脯,此时节不仅林金胜的胸部肉,连乳头都有点青一块白一块的,David其实也不想下手这麽重的,只是他一时太兴奋了。 人遂有点内疚地改用口舌极其温柔地帮林金胜的胸部和乳头按摩起来。而其实林金胜却是觉得方才David的下手自己颇受用,也不知道怎麽:自己仿佛还有点儿喜欢这样子被人虐待的,特别是被David这样的人,自己也不晓得自己怎麽会有这样的渴望的。 只是David再想表现得温柔,但他的舌头毕竟是粗糙的,研磨在人家乳头上的感觉更是带给人一种难言的滋味。 林金胜整个人都无力地抱住了David了,抱住了David的头,让其更好地舔吸自己的乳头,是否他都完全将David当成了沈德彪,在此时节?噢!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冥冥中他只是晓得:自己的性欲已经被人完全撩起,自己这时候非常地想要男人这样子来对待自己的。 林金胜不知什麽时候David突然将他整个人抱起,然後走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 只是人一被放倒在大床上,自己下身的裤子就连同鞋袜被一双大手极俐索地脱剥了去,自己全身现在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自被纯正葡萄酒的酒精冲击之後,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今晚冲凉後所换上的内裤的颜色了,只晓得它是极薄极凉爽,完全是在夏天所穿的那种,甚至於还有可能是半透明的,自己都不完全肯定的。 David马上就对著林金胜的脸脱剥起自己的衣裤,他瞬间也是几乎将自己完全脱光,连同鞋袜,就仅剩一条性感的贴身内裤,跨上床来。 林金胜早迷迷糊糊的了,因为酒精的作用,也因为先前男人对自己身体的亲抚,因此他也似乎没能瞧清楚David所穿那性感内裤的颜色。 ☆、(6鲜币)番外44 难道这酒里放了春药? 仿佛错觉的一般,但即使是在酒醉的迷糊中,林金胜仍是肯定:这一切是真的! 这一次是真的,不是梦。 就是有这麽的一个男人,和自己几乎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大床上,只是这个男人他是…… David吗?怎麽一下子仿佛又变成了沈德彪的?而其实虽然存在著东西方人的差异,但David和沈德彪却到底有著某种神似。 而且,这种最纯正的法国葡萄酒,在这种全世界最美丽最浪漫的所在,在这样子的一个夜晚,它完全理所当然地变成了某种催化剂── 好像自己很久很久,都没有和男人做爱了,真的好久好久了,仿佛是有一个世纪那般地漫长了。而在这一个情欲被完全撩拨起来的夜晚,自己亦好像是觉得:那种饥渴如对水的需求度,是海都会被蒸干的。 在David宽阔的怀中,林金胜紧紧地依偎著:只是不管这个男人到底是David还是沈德彪,自己都不想去辨别的,自己只是需要男人吗?这样子一个既英俊且强壮的男人,却不管他是谁自己今夜都想要和他做爱,想要从他那强健、性感的身体上得到生理上的快乐吗?怎麽自己这麽淫荡的?怎麽这种酒像春药一般的? 会不会David在葡萄酒里下了什麽药?但现在林金胜哪里还有心力,哪还想要去探究这个的? 啊!吻我,狠狠地吻我…… 林金胜亦是死命地吸著David口中的那种充满著西方男人野性的津液。他胸前的那两粒早已经因为情欲而涨得像红葡萄的乳头,则主动地去摩擦著David那坚实的胸肌和胸肌间的那一簇非常性感的胸毛,那胸毛的毛尖扎在奶尖上的触感每一次都令他整个身体不禁地战栗。 做爱,原来都是这麽快乐的吗? 是呀! 在某一刻,冲动异常的David猛然一个翻身,整个人将林金胜紧紧地压在身下。 这一瞬,自己像是负著一种大山的重压,几乎是有点儿喘不过气来,只是这种感觉却是多好呀!自己就是喜欢这样子被一个非常英俊非常健壮的男人压著,压得喘不过气来。林金胜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著一个猛男的全部重量。 不过,David在过了一下这种身体重叠的瘾後,马上就双肘成俯卧撑式地支起上半身,减了林金胜身体所负的一半重压。此时节,在他那满是小老鼠般滚动的巨臂连结身躯的内侧,浓浓的腋毛中,散发著一种极烈的男性荷尔蒙,一种让人心旷神驰的男人的味道。 林金胜在这一刻睁开眼睛来,刚好对上David的那双蓝色薰衣草般好看的星眸。这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很快,两人的嘴又搅在一起。 David的手指亦动了,他又开始爱抚林金胜胸前的那两颗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双手训化了的乳头。 此时间,春情完全浸满了这一个房间,而在这一个房间之外的整个庄园却又仿佛都沈入了梦乡,在庄园之外,无边美丽得像梦一般的薰衣草田野里一片万籁俱寂,昆虫们也像是全睡著了。 而此时间,正在某幅春宫图中的某两位美男,却是睡意全消,呵!那一种属於夜晚里的快乐的运动才刚刚要拉开帷幕。 ☆、(6鲜币)番外45 清俊脱俗得像极品的薰衣草 David的大手开始顺著林金胜身体那如缎一般手感极好的肌肤下滑。David的大手轻轻而又不失男人力度地扭下林金胜那薄如蝉羽的内裤,将其完全地褪至後者的脚弯。 同一时间,David半弓起身,另一只手将床头灯的光调至最亮,并且让床头灯的所有光芒全都聚焦在这一张正春光大绽的大床上,因为他想好好地欣赏一下今夜与自己同床的某美男的裸体。 David,以他的现代贵族的身份;以他的黑帮巨头之一的身份,人又是那麽地风流倜傥;年轻力壮,其实这些年来,他已经玩过很多女人和很多男人了。本来,他以为自己是双性恋的,但後来他又发觉:自己和男人做爱的那种兴奋程度跟那种巨大的快乐,却是自己和女人缠绵时所远远比不上的!年纪轻轻的一个男人,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玩过很多女人和很多男人了,尝过很多个国家,好几个人种的美味,只是──像今夜这种清俊脱俗得像普罗旺斯原野中的一朵极品薰衣草的东方小子,他却还从来没有尝过。他很疑惑:怎麽属於自己故乡的精灵,却为什麽是诞生自那遥远的东方? 不过好在,这一只精灵到底是安受命运的安排,终於还是飞到自己的大床上来了,让自己与他结合,去圆那所谓的冥冥之中的缘…… 林金胜的阴毛自然没有David的那般地浓密,长得和他的人一样地秀气!David这刻心里想:没错,自己在对情欲懵懵懂懂的时候,用手去摸那薰衣草可就是这种感觉。 David有一瞬间微闭著自己的星眸,仿佛这一刻他的人也正沈入窗外不远处的那一片专属於薰衣草的迷梦之中。 林金胜睁著眼睛,在明亮的床头灯下,他眼睁睁地看著David的大手对自己阴毛的摩梭,他本想去抓开那只大手的,但是源自於身体感官的刺激却又使他甘愿耽於某猛男的大手对自己阴毛的爱抚之中,就甘愿这样子地沈沦和不能自拔。 只是在某一瞬间,David的手突然握住了林金胜下身的阴毛中那一根大小刚好符合标准的肉棒。David的食指轻轻地拭去那龟头尖端的一滴“露珠”。 林金胜正不好意思,David的大手却已经抓住他的阴茎开始轻轻地套弄起来了。 “哦── 林金胜此刻真是欲拒还迎,人只是傻乎乎地瞧著那正咧著一抹调皮之笑的David的俊脸,和其下巴上那虽然刮过胡子,但胡子渣还如同钢刺一般粗野的所在。林金胜一时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这样子粗扎的胡子渣狂野地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刺激的那种销魂…… 啊!糟糕!自己那里又流了。哦!不不,别再套弄了…… 林金胜想喊,但一时又像是什麽也喊不出来。 也不知David是和他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怎麽的,竟一下子放了对他全身最敏感部位的刺激,或许David也知道:凭自己的手技,再用不了多久,绝对有可能就令林金胜在自己的手中释放,但他好像并不很乐意这种方式的──真的!David喜欢的是自己中意的男子被自己操射,而不是被自己用手指套弄弄射的。 ☆、(6鲜币)番外46 舔X “舔我,用舌头舔我── 这个猛男在放开林金胜最敏感部位的瞬间,人突然一下子仰面躺倒,同时他的一只手将自己的内裤扭下,丢在一边床头。 这个男人现在也同自己一般全身精赤,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性感部位这一刻都仿佛会泛光似的将自己刺得眼睛晕花。 林金胜於某种迷离中被David那强健有力的双手拉趴在其身上,口马上半被逼去再度品尝对方嘴里的那种极其野性的男人味道。 “现在帮我舔这里── 後来,林金胜的头几乎是被对方那非常有力的大手控制著深埋在对方那“野草”疯长成微型原始森林的腹下的,天啊!这里的那种最纯粹的男人味道浓得简直就叫人难以呼吸。 那根巨大的肉棒体积就是完全超过自己的想像力──真不愧於“西欧”这两个字呀!自己此刻的心却真唯有战栗而已。 这麽大的肉棒可能要含进嘴里都是极其困难的? 到底,林金胜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真的,在这种发自自己身体本意的男男性爱的过程中自己就是很喜欢舔男人的肉棒的,特别是自己作为小受,就是很喜欢舔吃小攻的肉棒的。 还有附带在肉棒根部的那两粒鸽蛋般大小的东东,自己的嘴张著,轮流将它们含进嘴中吸著,令某猛男爽得不时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某种粗重的喘息。 於是有一瞬间,某猛男又猛得将林金胜推倒。 现在,David是让林金胜倒趴在床上,而他自己则半俯著身子,一张狂野的俊脸正完全定格在林金胜的那浑圆性感的臀部上。 David先是用双手爱抚林金胜的双臀,继而是轻捏,然後重一点地拧,後来乾脆轻轻地拍打,再渐渐加大手力。在林金胜的屁股变了颜色的时候,David的整张俊脸顷刻全覆了上去,他开始张口不停地亲著,伸出舌头舔著,或者是时而用牙齿轻啃著林金胜的双臀。 林金胜则闭著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承受著臀部传递而来的那一波又一波虽样式不尽相同,但同样令自己全身酥麻的刺激。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又开始“淌露”了。他忍不住地从床单上收了自己的手,转而去爱抚摸捏自己的乳头。 突然,在某一刻,林金胜的双臀被David的大手掰开。那一朵迷人的菊花才刚暴露出来,David马上就冲动得将自己的大嘴完全覆了上去。 下面的那个地方骤然一热,使林金胜即刻控制不住自己地呻吟出声,而紧接著,David的舌头已经探进了林金胜那已然开放的菊瓣。 “唔── 林金胜刚张了口又马上咬紧自己的牙,竭力地忍受著David的口舌对自己的那个地方的刺激。 David在舔吃了一阵之後,仰起了俊脸,有点意犹未尽地用自己的大手抹了一下嘴,但他那对蓝色的星眸随即却又是专注地停留在林金胜那刚刚被自己口腔的津液滋润过的菊花上。 英俊小夥子的一根手指马上不受自己控制地对准那娇豔欲滴,使人一见就要流口水的菊花捅了进去。 “啊── 林金胜轻叫一声,但没有很大地抗拒,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屁眼里这时间正是有点痒,或许是方才David的口舌刺激的结果? 他下身那敏感而温热的甬道,马上就紧紧地包裹著David的手指。 David人瞬间也是非常兴奋,年轻小夥子的俊脸上顷刻浮起那一种极有魅力的笑意来,可惜这时倒趴著的林金胜看不到。 ☆、(6鲜币)番外47 大床上的激烈运动 David的手指随下有节奏地在林金胜的菊穴里抽送著,令後者控制不住自 第 47 部分 己地一声又一声地呻吟著。 哦!真的,自己的这个地方真的太想被男人这样地抽插了! 哦!再用力一点捅我,再加一根手指进来…… 不知什麽时候,那些淫荡属性的肠液仿佛已经在沽沽地流淌,将整个淫穴浸透得春水泛滥的。 都已经加进去三根手指了,然而David则还是担心林金胜可能会容不下自己:因为自己的这根大屌实在是太大了。 於是,带著芳香的润滑剂开始一大团一大团地被挤进了林金胜的菊花穴里。 带著某种清凉,又仿佛是可爱的果子冻,林金胜的那菊穴就变成了一张贪吃的嘴,也似乎正在慢慢地张大。 终於,David按住林金胜的身子,就以背入式的体位狠狠地贯进! 天啊!这种非人的尺寸──林金胜几乎一瞬间有了疑似肛裂的那种恐惧。 好在David一下子就停住不动。 两人的私处一下子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仿佛彼此天生就是一个连体一般。两人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时也都静止不动,就像是在用心地感受著两人身体的那种最原始的交流。 而润滑剂,身体分泌的粘液随後则开始一点一滴地松动著两人那充塞得满满的仿佛没有半点缝隙的所在,终於,David觉得自己的大肉棒可以动一下了。 哦!抽插,开始很快乐地抽插起来──David双手呈俯卧撑式的,极力地耸动起自己的腰身。 “唔!干我,用力地干我…… 林金胜都不知自己的梦呓是否有真的出声,传递进David的耳鼓里,使对方听到这麽淫荡的浪叫之後会更加卖力地在他的身体上耕耘。 大床,却不知什麽时候因为这种激烈的运动而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呵!这种声音,在静夜之中可能会传到很远,传到庄园中很多人的耳朵?但其时,这两个已经完全沈浸进性运动的快乐之中的小夥子却也顾不上这个了。 来,换个体位! 林金胜起身,从俯趴变成跪趴在床上,性感的臀部对著David,还是背後式的,只是这次David做的不再是俯卧撑,而是类似骑马一般地跪於林金胜的臀後。David双手扶住林金胜的腰,低头瞧著自己的大肉棒在林金胜的臀部之中进进出出…… 大床上的激烈运动仿佛一个夜晚都没有停止过,有一时节,两人的肛交体位又变成了一种侧式──林金胜的面朝大床向壁的所在,身体侧卧著,David也和他以相同的方向侧卧著。David伸著粗壮的右胳膊,让林金胜的头枕在自己那早已经汗水淋淋的臂弯,而他的另一只有力的手则抬起林金胜的左脚,让其双腿分开,他自己则挺起下身,就这样将自己的大肉棒植送进林金胜的身体内…… “噢!不要了!” 林金胜到底都记不起自己已经被David操射了多少次了,在仿佛快天亮的时候他都有点儿担心:再这样子地疯狂下去,两个人是否会有精尽人亡的危险。 “再给我一次,再一次!没事的,真的,这样子做爱太快乐了,我还要,我还想干,再让我干…宝贝儿,我想一直都这样子不停地干你…… David越说越下流,确实的,一个夜晚里什麽再过份的动作都做了,也就什麽话也说得出口了,还别说David他读过什麽巴尔扎克和雨果的,他本身就是一个流氓嘛! ☆、(6鲜币)番外48 做我的情人 到快正午的时候,林金胜才醒过来。浑身仍旧是那种被干得快要散了架的疲惫,这个死David真他妈的太强壮,太能干了…不过虽然如此,但自己好像也是──很爽! 真的很爽!自己本来就是很喜欢这样子被男人干的,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很年轻很英俊很健壮很性感很有魅力的男人,特别这里还是全世界最美丽最浪漫最适合做爱的地方。 林金胜一时痴痴的,都忘了要将David那仍旧横在自己身上的粗壮的胳膊支开。 怎麽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到底还是发生了呀! 自己不是真正地爱沈德彪的吗?却怎麽还是和其他男人这样子了的?其实昨夜自己并非有完全醉酒,自己还是有那麽一点儿清醒的…对男人的身体是那般违背自己本心欲望地渴求…… 林金胜似乎陷入了自责,但当自己的视线再一触及身边那完全赤裸的健壮性感的男人躯体时,他仿佛就是觉得自己的自责突然间那般地苍白无力起来。 自己该怎麽办?真的该怎麽办? 林金胜忽然很害怕,因为他觉得自己直到现在还不完全地了解自己:既然深爱一个人,但为什麽还会对其他人的身体产生兴趣? 林金胜终於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房间。 只是他没能逃得出这个庄园,下人们似乎受过David的某种交待。 林金胜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怎麽样地吃了中饭或者是早饭。David在午饭时间後才起床,一个上午好睡,而昨夜…他一个夜晚爽到天亮。 林金胜很尴尬地面对著David,只是後者却非常地自然,仿佛这样子随便地和一个朋友颠莺倒凤一个夜晚对他来说不过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林金胜相信:像David这种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一个安分守纪的。早就凭直觉感应著的,然而…… 下午,林金胜还是和David一起出了庄园,再来到外面最适合观赏薰衣草的地方。 “胜,做我的情人!待到找到你的朋友,你再回他身边去。”David说得极认真,半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 西方人果然是西方人,和东方人的思想观念还真是完全地不同。只是,林金胜终於是没有什麽怒极反笑的坏情绪来著,因为他明明知道David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西方人啊! 他其实根本不必等著David像一个东方人那样来跟自己解释什麽昨夜的“胡闹”的,真的不必,这里开放得完全没有那些什麽“贞操”来著的,可能…两个本来就彼此有吸引力的身体就应该结合在一起的,如果不这样子的话才可能是真的违背什麽天意的呢! 可是,难道什麽时候开始爱情可以让肉体自由地背叛了?是真的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自己的思想还跟不上?但是David的意思好像也很明显呀──只是曾经拥有,不必在意什麽天长地久。 就是这样没错,他好像已经是说得很明白的了:自己最终还是可以,还是应该回到沈德彪身边去的,只是这段沈德彪不在的日子,他可以充当沈德彪,给他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带来那种愉悦。 在他的以为里:这种事情没有什麽的,自己和沈德彪也应该要很放得开才是,那些所谓的道德范畴,无疑是人制定出来害人的东西而已。 可是,他又怎麽敢肯定别人就得同他一般地见识呢? ☆、(6鲜币)番外49 天啊!这算是要强X吗? 啊!他真的是一个流氓没有错,你瞧他接下来还说什麽的── “其实咱们这样也没什麽的,真的,别太往心里去,我昨夜感觉得出的,你的身体真的非常愉悦的,真的非常喜欢和我这样的…… 林金胜想赶紧捂住耳朵,或者是逃得远远的,让薰衣草的花海将自己彻底地掩没:David太过於开放太过於另类了,他是属於走在潮流的前头,而自己…… 自己到底哪里能够这麽轻易地接受这种:在爱人不在的日子里就和朋友随便地乱来…… 那除非对爱人不是真正的爱?可是,可能在一些人的观念里,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即是一个人一生虽然只爱一个人,但是他也可以随便地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 林金胜只觉得自己的头好乱,而如今的David却像是想和他搞婚外恋得头脑完全发热了。林金胜想:像David这种聪明的人也绝对是看得出自己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夫的。 心里头确实是很想要去排斥他,但是身体上……真的,昨夜里的那种事,却是真切地反应了自己对他身体的渴求,甚至於产生了某种迷恋。 啊!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的?人的抵抗力真的是如此地弱吗?最起码自己是这样的。 林金胜只是觉得自己很矛盾,但是如果要突然狠下心来离开这个男人,又仿佛觉得自己根本是办不到的,再者,这个男人也可能是根本不会放他走的,或许那所谓的交朋友只不过是一种体面的借口而已,自己实际早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说得难听一点,从此以後自己已经彻底地沦为他的那所谓的泄欲工具,而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体还非常地乐意於这种安排。 不知不觉的,两人似乎已经深入到了一块薰衣草田地的深处,在这里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躺在薰衣草的沟渠中,一点儿热日都晒不到,除了满眼的那种迷梦之色外,空气中浸满的全是甜蜜的芬芳。 “还在为这个事情烦恼吗?”David的俊脸上全是一种嬉皮士的味道。 真的,两个朋友之间随便做做爱真的没有什麽,他的神情仿佛如是说。只要彼此对彼此的身体有那麽一种迷恋,只要对方的身体的确可以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一种很快乐的享受,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事情?”林金胜当然晓得对方所指的是哪个事情啦!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David迎躺在沟渠上,突然伸手解开自己的短袖衬衣钮扣。他继而将整件衬衣都脱下来。他今天里头还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後面是宽的,不是健身型的那种,但是也非常地性感,特别是和他白种人的皮肤相衬,而在他开领口的所在,那一簇胸毛几乎露出一半,配上他那张俊脸,一时间,这里某种属於情欲的温度就开始剧烈地上升。 林金胜晓得自己的眼睛很喜欢看这种景致,但是自己的心在猛烈地抗拒。他突然有点想赶紧离开这里,哦!再去走走,随便冲淡某种东西。 只是David裸落的手臂竟突然暴长,一下子就拽住他的身体,林金胜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发觉自己已经跌进了David的怀中。 David即刻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不放,一张大嘴几乎就是抵在他的耳旁。 “我们现在来做爱,我想要!” 他还真的是将自己当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林金胜马上试图挣扎。 但一下子,David就蛮横地将他压倒在身下。 天啊!这算是要强奸吗? ☆、(10鲜币)番外50 幕天席地 David就是真的要强奸他,就在这时间,就在这里! 林金胜怎麽反抗得了健壮如牛的David,而他…到底还是不可能大声喊人的,因为很多原因。 呵!那一种大山般的重压又来了,在薰衣草无比醉人的芬芳之中,还夹杂著David身上的那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因为这一刻两个人的身体是紧紧地重叠在一起的。 “胜,放开你自己,完全给我…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的身体这麽狂热过…这麽痴迷过…就算找到你朋友後,我也想和他来个公平竞争…… 啊!他到底都在说些什麽呀?林金胜一时却只是觉得自己的头脑在发昏,更加上那种如山的重压,还有那种强烈的沁人心脾的男性气息。 林金胜想说什麽,但自己的嘴马上被堵住── 一种不同於自己的湿热马上侵了进来,David的舌头顷刻与他的搅在一起。 而David的大手也开始在林金胜的身上动作,隔著T恤抚摸捉捏著後者的乳头,後来又乾脆将後者的T恤往上卷,直卷至胸膛,让那两颗一受刺激马上就变得硬粒的乳头完全裸露出来。 David在这一瞬起了身,而林金胜趁对方起身的时候也挣扎著起来,只是他刚坐起身体都还来不及将自己被卷至胸膛的T恤放下,David已经是坐著将他抱住了──David坐在他身後抱住了他。 林金胜哪里还能够自David那硬如铁的臂膀中脱身了。David就这样像深情款款似的从背後抱著林金胜。他的一边脸贴著林金胜的,眼光则低垂,聚焦在林金胜那裸落的胸脯上。 David的两只手从林金胜的双肋下伸出,十指都搭在林金胜的那一片美感十足的胸脯上。David的手指只轻轻地碰触著林金胜的乳头,後者就控制不住自己地轻哼出声。 “你看,这麽有感觉的!” David非常赞赏林金胜的乳头在自己手指中的反应。他也很喜欢玩弄男人的这种可爱的乳头,甚至於有时想狠狠地虐它们:将蜡烛泪滴在上面,逼迫著乳头的主人哭著向自己求饶。 林金胜想挣扎,想用手去拉开David的手,但他哪里有那个力气了,而且随著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甚至都想甘愿地这样子被玩,因为被玩,自己的身体也是好快活呀! David的一只大手後来腾了出来,往下伸解开林金胜的皮带扣,并且就势将後者的长裤剥了下来。 林金胜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纯棉的白色的三角内裤,那雪一般颜色的内裤,更是将他整个玲珑剔透的身体点缀得更加地飘逸──啊!此时此刻,在David那火热的目光里,林金胜真就是那薰衣草的精灵呀! David将这只精灵扔在那柔软无比,舒适无比,芬芳醉人的薰衣草丛所做的天然大床上,然後他开始站著脱自己的裤子。 David穿的是一条黑得贼亮的性感三角内裤,那窄窄的内裤几乎包不住里头的那巨龙一般,阴毛和腿毛成片地裸露出来,像在发著一种最野性的召唤。 David也没有马上就脱去他上身的那件黑背心,此时间,他那一袭性感的黑色内衣裤与他白种人的肤色交相辉映,在薰衣草地里呈现著一种无与伦比的性感。 啊!如果不是此时节基於对方突然间的某种发情,林金胜会很乐意地静静地欣赏,就像以前去健身房的时候,偷偷地欣赏那些性感的背心男一样。 可是,一下子David已经是扑倒在了他的身边,可是,他一刹那也发觉自己其实并非是很排斥此刻这样的Dav 第 48 部分 id的。 David一下子将他紧紧地抱住,什麽话也不说就用嘴堵住他的,开始疯狂地与他亲吻。 或许是薰衣草那种专属於浪漫的芬芳的刺激!怎麽…突然间往时自己与沈德彪亲热的镜头竟是纷至沓来,将自己的脑海塞得满满的。 林金胜只觉得自己的心底亦是非常地想和男人这样……说实的,从各方面来说,David也并不会输给沈德彪的。 哦!内裤被他剥掉了,哦!乳头…别!这不能吃啊…… 怎麽David的动作越来越猛的? 即使到傍晚,即使是一望无际的薰衣草,但野地里到底还是有温度的,没多久,林金胜就瞧见了David汗流浃背的样,他想自己亦如是! 待到自己下身突然一痛,待到明白David已经狠狠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林金胜似乎才猛然想起这次没用润滑液…… 这个该死的David,他是以为经过了昨夜的开垦之後,自己就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了还是怎麽著? 痛,浸在无边汗水里的痛,但亦可能是不管不顾的……野战,真格儿是这麽野的吗?可是…… “我要让你记著我!” David看著林金胜,好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著他说,而这个时候林金胜正瞧著David身上的汗珠正在一颗颗地掉落到自己的身上。 “痛…痛……混蛋,轻点…… 林金胜以为自己几乎在哀求了:这个家夥,做爱也能搞得像在战场上拼命的…… “咦!就是这里吗…… 然而David却好像没有回答他的话的,随著他好像自言自语的,蓦然── 林金胜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某处被狠戳了下。 “啊── 他顿时控制不住自己地大叫出声,且伴随著双眼泛花。一刹那,林金胜联想到自己似乎正被拿破仑手下的那个最英俊的军官压在他故乡的薰衣草地里。 “啊!不行,我要射了…… 不知什麽时候,身体上的所有疼感全都消失,馀下的仅是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林金胜都不晓得自己什麽时候已经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6鲜币)番外51 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月芽儿如一枚黄色的胸针轻盈地缀在天宇那蔚蓝的衣襟上,空中那些闪闪发光的星星仿佛尽是从薰衣草地里跳上去的,这黄昏之後的薰衣草田野,各种五颜六色的花瓣,尽转换为梦一般迷离的色彩。 在某个田垄沟渠,是伊甸园的美丽缩写:一对裸体美男在经过了狂风骤雨式的快乐运动之後,正双双疲惫地靠在一起休息。 “为什麽会这样…… 仿佛梦醒之後,林金胜实难接受先前自己的那一种放浪。他这时间非常羞愧,有点难以面对David:真的,现在David已经晓得他这具令人销魂的身体其实是多麽地渴望著男人的滋润。 他真的很不好意思,甚至怀疑人家会暗中嘲笑他的虚伪:明明想要得了不得,偏偏外表上还要装得…… 最後,林金胜都不晓得自己是怎麽厚著脸皮从薰衣草地里穿衣回到庄园的。 这一个夜晚,他亦是很早地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中,并且反锁上房门。 从昨夜到今昼,David以他的强健体魄和勇猛的战斗力,其实已经是将林金胜多日来情欲的虚空填饱得满满的了。 而这个夜晚,David也没有再来骚扰林金胜。 不过,第二天,David一直没见林金胜出房间来。 後来到正午,等得不耐烦的David命人强行将这个房间的门打开,门开後David呆了:因为里面已经没有林金胜。 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林金胜竟然能够悄无声息地自自己的鼻子底下溜走?David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却不说David随下在庄园之内对下人们的暴跳如雷,却说林金胜── 啊!这时候,他已经坐在正离开法兰西的飞机上了。 林金胜原来也不简单,只是到底他怎麽逃出庄园的,他自己到现在却都还在云里雾里的,潜意识中自己似乎就是在演一片电影,然也不必再回想什麽了,反正自己已经成功地逃开了David。 也不是说David就一定会伤害自己,且其实直到现在林金胜亦无法断定沈德彪失踪的事情和David有关,甚至於David对自己的……有多可怕,哦!不是的,不是这些促使自己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的,自己会这样子突然神速地走,突然得令自己都是感到惊讶,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只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David彻底地征服,说得土一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再去抗拒David的身体,自己会想心甘情愿地任他为所欲为,且自己还能够自其中得到极大的快乐,这种快乐会渐渐地像吸鸦片一样来令自己沈迷其间,导致最终的完全不能自拔,那所谓的万劫不复,大概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想想却有多可怕,David却也不必用什麽强,就只是简单地这样便可教自己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性奴…… 这架正离开法兰西的飞机,却不是飞往那David的势力可能及不到的遥远的东方,只是飞往法兰西就近的瑞士,林金胜哪里真可能有什麽三头六臂了?在匆促间,他想在最快的时间里离开法兰西也只能坐这班航机,他其实也只能这样选择的,如果他想再迟一点的话,他可能都没有机会飞出机场的,这一点他绝对相信。 现在只能是这样子了,待到瑞士以後再转机!林金胜望著机窗外的白云,心里这样子默默地打算著。 ☆、(5鲜币)番外52 机场插曲 瑞士很快就到了,虽然一直对这个有著“世界公园”之称的美丽国度很是神往,但因为担心David追来,林金胜到底是没敢在这里安排什麽旅游。 他也只不过是权将瑞士当成自己旅途的中转站而已,甚至还是不敢多留片刻的中转站:David是法国贵族世家出身,母亲家又是在全球颇有影响力的黑手党组织的核心家族之一,所以David的能力绝对不能低估。 只是,林金胜再怎麽样却也是料不到David的行动能够如此地神速── 自然,不可能David马上就出现在日内瓦机场将他堵了个正著,只不过林金胜并没有如自己以为的理所当然地顺利去转机。 他被人客气地请到了机场的某个办公室。 他的一切手续都没有问题,也没有携带毒品之类的违法乱纪的行为,但是他到底还是被机场的工作人员给“扣留”下来了,是真正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而不是黑社会的人。 人家振振有词,场中还有政府部门的律师,说是他无意中牵涉到了一个案件,需要留下来配合一下,随後亦会放了他,还叫他勿须担心之类的。这纯粹是莫须有,但工作人员出示了瑞士政府的盖章文件,林金胜百口莫辩。 说是让他配合一下,实际上是将他软禁在一个办公室里,也根本没有人再来问他什麽问题。冥冥中,林金胜直觉这些人在等待著一个什麽主要人物。 哦!到底是谁要对付自己,难道是让沈德彪失踪的那帮罪魁祸首吗?一定是的了,估计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个事让林金胜无比郁闷的是:自始至终,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些什麽人。 不过现在,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 就这样被软禁了好几小时,大约下午三点钟的时候,David突然在自己被囚禁的办公室门口出现,跟著他一起的还有瑞士警察。 “没事了,咱们走!怎麽?你跑来瑞士旅游也不说一声,是想让我一个惊讶?”David後面竟然还说俏皮话。 林金胜本来有一大堆牢骚话的,但一想到自己本来是偷著离开David的,於是竟一时哑口无言了。 人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是怎麽和David离开机场的。 David竟没有马上将他“押”回法国去。 “既然你这麽喜欢来瑞士旅游,那麽乾脆咱们就在这个国家住几天!这里风景确实不错,有万国宫、西庸古堡、莱蒙湖、莱茵瀑布、因特拉肯等著名景点,我们一个个地方去看看呀!”David打著哈哈。 而林金胜的心里这时却说:谁说我本来是要来瑞士旅游的? 但看势David已经是不容他抗拒地自作主张了,他本来“做贼心虚”的现在又能怎麽样了? 且先前的一出戏,林金胜越来越是有点怀疑:一切是否为David的远程操控?现在计算机这麽发达,David在发觉他失踪的时候,也是马上就有办法通过他在欧洲的各种关系网立刻作出反应的。 自己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5鲜币)番外53 在瑞士国家旅馆 David定的国家旅馆,而林金胜像个木偶人似的。 到了旅馆里,类似总统套房的房间,林金胜也不晓得这间是不是总统套房,反正感觉起来挺豪华气派的。 瞧David的势,这次旅游就是要和自己同住一室的款,就像当日沈德彪和自己度蜜月的一样,而其实自己也都已经和他……可是…… “我有个疑惑…”林金胜顿了下,还是继续说下去,“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包括所有的一切,包括沈德彪的失踪和目前自己在瑞士的意外受阻?林金胜话出口後自己却都有点儿迷糊的。 David还真认真地回过头来,没有继续他的什麽东东的动作。一瞬间他笑了,露著西方英俊猛男的那种极具魅力的笑。 “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做了点动作,不过你不辞而别在我们这里可是非常没礼貌的噢!至於你朋友的事,真的不是我所为,我一直都在帮你查的,相信我!嗯哼!” David耸了一下肩,竟过来一把搂住了林金胜,其亲呢程度就似两人完全是一对情侣,而两人目前也确实是的? 林金胜挣了一下,竟然没挣脱。 “怎麽?”David搂著他也不松开。 “放开我!”林金胜说。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想的!”David嬉笑著看著林金胜。 两人挨得很近,一股不是自己身上的男性气息瞬时随著David的话将林金胜熏得浑身发软,冥想中,自己身体与David亲密接触的那些瞬间马上如同放电影似的一一闪现。 而看著林金胜的红脸,David有一刹那竟半闭著眼睛,也似陷入了某种遐想之中──如他这般的西欧贵族风流子弟,虽采花无数,但像林金胜这麽漂亮的东方小夥子,他还是第一次玩,而且玩得非常地对感,因此就算是明知道林金胜已经是有主了,他也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情人。而实际上,自从认识林金胜之後,David也没有再去拈花惹草,要不然凭他的条件,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倒贴的还怕少了? David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滑进了林金胜的衣内,待到胸脯上有了异样,林金胜似方才察觉,但仿佛已经晚了,不是因为他无力挣脱David,而是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使自己非常愉悦的电流,这种电流电在人的身体上非常地舒服,令人根本很难去抗拒。 David的手指轻轻地解开林金胜的上衣钮扣,仿佛让後者没半点察觉的一般。 而林金胜如同是在梦中,他不晓得自己每每和这个男人肌肤相触时为什麽总是这样的? “啊!不要,我们不能再…我已经有…… 他本来是要说自己已经有爱人的,因为他确实已经和一个同性结婚领了结婚证的,但是David根本不让他说。 David的嘴马上就堵住了林金胜的。 不仅如此,David还将林金胜压倒在床上。 他有力的大手很快就剥去林金胜的上衣,随下还有裤子,鞋袜。他的嘴,他的大手开始亲吻、爱抚林金胜的全身── 呵呵!自己身下的这只美味可口的白斩鸭,还差一点让他插翅飞了。 ☆、(6鲜币)番外54 又一次无法控制地“乾柴烈火” 是那样猛烈的攻势,而且David的人,David的身体── 只是这样子,林金胜很快就浑身无力了,他恨自己身体对帅哥的敏感程度,但无能为力! 很快,两人就完全赤裸地交缠在一起。 David让林金胜的头枕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全身几乎呈八爪鱼般紧密拥抱的姿势,还是男男侧式,而其实直到现在林金胜都无法自始至终地完全承受David身体的重量,那种长时间的男上男下体位显然是不太适合两人之间那种和谐的性爱运动的,这一点David也能衡量得出来。 不过关於男男之床上运动的招式还是有很多的……瑞士国家旅馆的床还设计得挺大的,好像就是专门为了让旅客们滚床单的? 两人一番云雨直至晚上,其间林金胜从一开始的完全被动到因为身体反应而变成很好地配合著,他又得到了好多次的高潮,没办法,和David这种男人中的极品,性爱高手在一起,他即使完全不想这样也是没可能的。 床单、被单,甚至枕头套到处都是那一种粘呼呼的湿,空气中浸满性爱的味道,令人真的会很不好意思,但最终完全疲惫地交颈而卧的两美男却是再也顾不得这些,仿佛就算是国家旅馆的服务生现在就进来打扫卫生,看见那满床到处都是的精液,林金胜和David也是会不以为然的? 反正一切都发生了的,不!应该是说:两人又做了的! 情不自禁?!不只是指David这个血气方刚,身强力壮,性欲旺盛的西欧青年?可能自己後来也是这样的…当身体里的欲望完全地被一个男人撩起以後,自己就是会变得无比地渴望这个男人来亲吻自己,爱抚自己,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自己的乳头,直至最後用各种体位在这大床上狠命地操干自己…… 一时间,林金胜又是睁大著眼睛傻傻地胡思乱想著。现在人真的很累,被David这个猛男搞得自己几乎精疲力尽,浑身骨头 第 49 部分 像是要散了架的一般,这个该死的如公牛一般的小夥子,他一定是有点存著报复心理的,因为自己差一点就从他手里逃掉了的,只是自己最终却又落进他的手里,使他到底是觉得有点儿侥幸,因此他就是要这样子狠狠地发泄一通,否则不能痛快淋漓不能出一口气似的。 只是虽然很累,林金胜这次却没有像以前那般在性爱过後的疲惫中睡去。他身边的David这时间眼睛虽闭著,呼吸均匀,但也不像是睡去,而像是在稍微地休息一下一般。 果然,没多久後,David那双同他的人同他的裸体一般性感的蓝色星辰般的眼睛睁了开来。 “怎麽?起来吃饭!”他当然晓得林金胜没有睡去。 真的,听David这样一说,林金胜立时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他猛烈省及自己自下飞机後大半天都未曾再进食过,而本来David在接了自己後两人就应该去吃点什麽才对的,只是在国家旅馆里一时间两人却像乾柴被点著了烈火一般的,整整“燃烧”了好几个小时,在那种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度兴奋中的活动里自然人会暂时地忘记自己身体的另外一种需要,但现在那种运动结束了,於是…… 林金胜自然还是会跟著David起床穿衣,然後去国家旅馆的餐厅吃饭的,如果他还是一副恍如被强奸的样,他可能都会觉得自己装逼得过头了。 ☆、(6鲜币)番外55 湖光山色 在国家旅馆的那豪华的餐厅里吃了晚饭,之後,因为林金胜说自己很累,所以David倒也没硬拉著他去外面看什麽夜景。 那瑞士的美丽可能还是在白日里的那种全国到处都是的湖光山色之中! 而尽管一个夜晚在性爱运动中都是可以再勇猛得势如破竹的David竟然就如此轻易地放过了林金胜,这一点在林金胜第二天早上醒来後到底心里还是有一种惊诧── 他这样子以为:可能…这个David也不完全只是想将自己当成他的泄欲工具的?可能?或许…… David,真的是有试图要跟林金胜做那种真正的朋友,而不只是维持在床笫关系而已。 而既然都已经在瑞士了,而既然David昨天也曾经说过,要在这里旅游几天的,那今天当然是要走出这国家旅馆去啦!也不仅仅是局限於日内瓦的大街小巷。 在全瑞士,到处皆是值得一去的旅游胜地,而就在瑞士首都的最近处──日内瓦湖,无疑是游客们领略该国湖光山色的最佳选择。 日内瓦湖是欧洲阿尔卑斯山区最大的湖泊,面积581平方公里(224平方哩),位於瑞士西南部和法国东南部之间。347平方公里(134平方哩)属瑞士,234平方公里(90平方哩)属法国。有隆河注入,湖域呈新月形。长72公里(45哩);平均宽8公里(5哩),最大宽度13.5公里(8.5哩);平均深80公尺(262尺),最深点310公尺(1,017尺)。沿湖可见绵延的高地、雄伟的阿尔卑斯山和各式各样的美景,湖水雪山蓝天连成一片,成千上万的水鸭在湖面翱翔,雪白的天鹅在水中游弋。因此湖区常被称为“欧洲的什锦菜”。 很快,两人就在日内瓦湖的豪华游艇上了。 看著近前清澈湛蓝而驰名世界的湖水,再远望阿尔卑斯山顶那终年不化的积雪,有一瞬间林金胜竟莫名其妙地想:啊!如果David和沈德彪其实是同一个人…… 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种可能呢?那些玄幻故事,真假使David其实是沈德彪在现代版的一次穿越…… 真的,因为一次遇外事件,沈德彪在两人的蜜月旅途中突然穿越成了西欧的英俊猛男David,而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 林金胜不知什麽时候自己已经被David揽进怀中,而他没有抗拒,只想让透明的水中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倒影,永远地滞留在这青山绿水之间。 呵!日内瓦湖很大,它本来就是欧洲阿尔卑斯山区最大的湖泊嘛!豪华游艇驶得很慢,即使两个人这样子站著睡过去了,他们也是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地做一场美梦的,不必担心游艇会很快到达哪里停了下来导致这美梦的突然醒来。 在这全世界最美丽的湖光山色里,这里的空气是最清新的,这无比清新而醉人的空气来自两人脚下那清澈的湖水,来自日内瓦湖畔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来自不远处阿尔卑斯山顶那皑皑白雪,还有那像一块硕大无朋的蓝水晶一般的天空! 这里是梦,亦是诗!也是爱情的摇篮。 像林金胜对沈德彪的怀想,像David对林金胜的痴迷和像林金胜对David那性感裸体的难以抗拒…… 但愿一切都像梦那样美啊! ☆、(6鲜币)番外56 贝多芬莫扎特李斯特萧邦 从日内瓦湖回到国家旅馆後,林金胜不知自己心中对David仿佛就是沈德彪穿越而成的这种古怪念头怎麽会那般地执著。 见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David说:“怎麽?那湖光山色就是带给你这种结果?” 也许这样子真的会很尴尬的,自己就像迷迷糊糊地一直都在等待著和David身体交流的那一种“闪光”吗? 这样子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等待做爱?谁知道呢? 林金胜的心中真的很无奈呀!且其实他也逃不掉,且其实他也很难抗拒David的身体,但是…… 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晚上David会带他去听古典音乐。 David喜欢古典音乐?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David以为自己喜欢古典音乐?又怎麽可能呢?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这种爱好呀? 林金胜人迷迷糊糊的就在剧院里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今晚的剧院里是瑞士一年中最盛大的一次古典音乐会──很多世界上著名音乐家的作品都会在今晚演奏。 像巴赫的《D大调第三管弦奏鸣曲》;莫扎特的《魔笛序曲》;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第一乐章》;李斯特的《爱之梦》;维瓦尔第的《四季-“春”》;舒曼的《童年情景》;普契尼的《蝴蝶夫人》;柏辽兹的《罗马狂欢节序曲》等等。 以上这些是David告诉他的,其实林金胜并没有非常地了解古典音乐,他对古典音乐的了解或许就仅停留在“贝多芬的音乐是属於火的,莫扎特的曲子是属於水的,李斯特当著很多陌生人的面都能够尽情演奏,而萧邦却要在只有三两知己的氛围里才弹得出那天籁绝音”这样浅显的概念上。 而要说这一个夜晚是附庸风雅也好,勿论对David或者林金胜来说,不过好歹最终林金胜还是惦记下了一个作曲家──莫扎特! 仿佛只是觉得自己命中注定就是最喜欢莫扎特,在古典音乐方面,如果硬要去选择的话!於是回去就查了莫扎特的一切,却惊觉他一生只活了短暂的36年,但创作出了大量不朽的名作:有交响曲:第25、29、31、34、35、36、38、39、40、41号;小夜曲:第6、7、9、10、13号;嬉游曲:第11、12、14、15、16、17号;音乐玩笑;小提琴与中提琴交响协奏曲;钢琴协奏曲:第9、10、15、17、19-27号;小提琴协奏曲:第1-5号;长笛协奏曲:第1号;长笛与竖琴协奏曲;双簧管协奏曲;单簧管协奏曲;大管协奏曲;圆号协奏曲:第1-4号;钢琴与管乐五重奏;单簧管五重;圆号五重奏;弦乐五重奏:第2-6号;钢琴四重奏:第1、2号;长笛四重奏:第1-4号;双簧管四重奏;弦乐四重奏:第14-19、21-23号 ;钢琴三重奏:第1-6号;弦乐三重奏:降E大调嬉游曲;小提琴奏鸣曲:第17、18、21、24、26、32、33、36号;钢琴奏鸣曲:第8、10、11、13、14、16-18号;巴斯蒂安和巴斯蒂安娜 ;後宫诱逃;费加罗婚礼;唐璜;女人心;魔笛;安魂曲;音乐会咏叹调:“可怜我,我美丽的偶像”、“请接受我的感谢”、“喜悦的激情”、“可爱春天的美丽微笑”等等。 林金胜後来傻傻地问David:莫扎特的故乡奥地利很美吗? ☆、(6鲜币)番外57 维也纳森林 本来David的意思是想在瑞士多待几天的,那些美丽的湖还有阿尔卑斯山也可以再看看的,但是──林金胜却仿佛在莫扎特的曲子中感受到了什麽生命的意义一般。 那就飞奥地利!而且马上。 奥地利也算是一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了,而且这里出产的名人很多,有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弗朗兹.舒柏特、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卡夫卡、卡尔.车尔尼、海顿、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茜茜公主伊丽莎白.阿玛莉亚.欧叶妮.冯.维特巴赫、克莱门斯.梅特涅、斯蒂芬.茨威格、阿道夫.希特勒、埃尔温.薛定谔等等。 其中,林金胜所关心的莫扎特:他是奥地利伟大的作曲家,维也纳古典乐派的杰出代表。出身於萨尔兹堡宫廷乐师家庭,很小就显露出极高的音乐天赋,即兴演奏和作曲都十分出色,六岁即创作了一首小步舞曲,并在欧洲旅行演出获得了成功,被誉为“神童”。1773年任萨尔斯堡大主教宫廷乐师,1781年不满主教对他的严厉管束而愤然辞职,来到了维也纳,走上了艰难的自由音乐家道路。莫扎特的全部作品中洋溢著他追求民主自由的思想,并迸发出在巨大社会压力下的明快、乐观情绪。他广泛采用各种乐曲形式,成功的把德、奥、意等国的民族音乐和欧洲的传统音乐有机的联系在一起,赋予它们深刻的思想内容和完美的形式,为西方音乐的发展开辟了崭新的道路。其创作手法新颖,旋律纯朴优美,织体干净细致,配器注重音色效果,发挥了复调音乐的积极作用,对後世音乐创作产生极大的影响。他在短促的一生中共创作了七十五部作品,留下了《费加罗的婚礼》、《唐璜》、《後宫诱逃》、《魔笛》等著名歌剧,使歌剧成为具有市民特点的新体裁。并作有大量交响曲、协奏曲、钢琴曲和室内乐重奏。 在奥地利,最著名的地方是维也纳森林。维也纳森林位於奥地利的维也纳市,是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森林是一片保持原始风貌的天然林,主要由混合林和丘陵草地组成,共1250平方公里,一部分伸入维也纳市。维也纳森林旁倚美伦河谷,水清林碧,给这座古城增添了无比的妩媚。同时,维也纳森林还对洁净空气起著重要作用,拥有“城市的肺”的美誉。施特劳斯谱写的《维也纳森林的故事》更使它名扬世界。 森林里有许多清流小溪、温泉古堡以及中世纪建筑的遗址和古老的寺院,但最吸引人的则是一些美丽而幽静的小村庄。几个世纪以来,许多音乐家、诗人、画家在此渡过漫长的时光,产生不少名扬後世的不朽之作。“圆舞曲之王”约翰.施特劳斯的外祖父在维也纳森林中的扎尔曼村有一所爬满青藤的乡间小舍,小施特劳斯就是在这里渡过了他的青少年时光。自1829年起,他常在维也纳森林中度夏。森林中百鸟的啼鸣、流泉的呜咽、微风的低吟、空气的芬芳、马车的得得声都激发了他创作的灵感,《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圆舞曲诞生了。 在这种恍如世外桃源的森林、溪流、古堡、草地所组合成的氛围中,似乎每一种天籁都是一支莫扎特的曲子,这麽诗情画意的所在很适合谈恋爱! 当林金胜和David漫步在这种风景画中时,他再去想David是不是就是沈德彪穿越而成的这个问题又是否还有意义呢? 他不知道。 而人生本来就是一个谜! ☆、(6鲜币)番外58 溪边松林的野合 这个晚上,林金胜和David落脚在维也纳森林里的一个美丽而幽静的小村庄。 无须去细究这个村庄叫什麽名字,人只是想在这种氛围中找到一次心情的释然!简简单单的乡村风味饭菜,晚饭後两人出去散步。 是个晴朗的有月亮的夜晚,山林乡野,特别是已经被改造成旅游区的山林乡野,除了原始美之外,还多了很多人工方面的便捷。 在这种所在,任何天籁之音都像是莫扎特那如水的曲子,很使人忘记尘世中的任何东西── 林金胜仿佛忘记了身边的男人叫David,仿佛忘记了沈德彪,忘记了自己的那两个英俊潇洒的哥哥。 没错,这里可能就是梦,自己正走进梦中的。 两人最後在一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如同王维笔下的诗境中顿下足来。这里这时候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在月光松林下,在一潺潺小溪边,有一块巨大的平面如镜的大理石,雕琢得非常好,看起来就绝非天然的东西,这一定是旅游区的人放上去的,目的自然是服务游客啦! 看上去亦是纤尘不染的,像一张最清洁的床。 两人不约而同地坐了上去。这一瞬间,林金胜和David只是相互凝视。David的手紧紧地抓著林金胜的。 是那般自然而然的,亦是仿佛这张纯天然的大床有著什麽召唤的魔力── 啊!什麽时候,两人已经赤裸著身体相拥而卧在这块大理石上了,身上的衣服、裤子、内裤、鞋子、袜子已经尽数地散落石头之下的草丛。 林金胜人只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这种时候,这种景致,这种氛围里非常地想做爱,真的非常地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地想被一个男人──一个既英俊且强健的男人亲吻,爱抚。 林金胜主动地去扳David那健壮的躯体,令其尽数覆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座大山的重压:真的,就是非常喜欢这样子被一个猛男 第 50 部分 压得喘不过气来。 将对方的大手牵引来自己的胸脯上,挺上自己那两颗都还没有受到什麽实质上的刺激就已经饱满硬粒的乳头,甚至後来还主动要求对方用松针刺自己的乳头。 在明亮的月光下,丝毫没有半点顾忌他人会突然出现,就跪在健壮男人的脚边,仰起头,像饿死鬼投胎般地尽情舔吃男人的那根硕大的肉棒。 怎麽会这样?啊!自己到底怎麽会突然间变得这样子地淫荡不堪,难道罪魁祸首是莫扎特?是他的那些若有若无的神曲令自己完全地迷失,迷失在这美丽无比的维也纳森林之中,令自己终於完全地承认David是自己的老公,自己要努力尽心地服务於他,并且从这种人类最原始的运动中得到那种最大的快乐? 真的,自己真的迷失了,迷失在了这个维也纳森林,仿佛可能再没有多久,沈德彪就会被自己彻底地忘记的。 “啊!用力,用力操我…… 已经被操得射精了,林金胜还在渴求著。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种所在,他仿佛希望就用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在极乐中离开这个世界。 莫扎特的很多曲子其实都是悲剧性极浓的,特别是他在人生的失意之後所作的,这个林金胜也知道的。 林金胜其实心里是有沈德彪那沈甸甸的影子的,但是这个晚上他却想疯狂地和David做爱。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本身也是一支悲剧性极浓的曲子,因为他战胜不了自己的欲望去为一个人守贞。 ☆、(5鲜币)番外59 在挪威海滩 每一天,在面对David那西欧猛男的性感裸体时都是情难自禁,要控制得住自己不去想做爱,真的很难,可是…自己心里真正爱的人还是沈德彪,真的无法去将David当成自己的老公,而且因为东方人的某些道德观念,又时常会在心里暗暗地谴责自己── 哦!人生,可真的是如此矛盾吗? 那可怎麽办?在等待再见到沈德彪的日子里,就这样到处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旅游一边放任情欲的恣肆? 突然之间的,林金胜就惊觉自己竟然已经出现在挪威的海滩了,怎麽会一下子跑到北欧挪威这里来的?是谁的主意?自己还是David? 算了,再去考究这个又有什麽意义了? 咦?这个不是沙滩的岩岸海边,在海潮退了後竟然还有很多鱼可以捉,看,岩石上附著的九孔和淡菜;石头缝里的螃蟹、虾;小水塘里有章鱼,蛇一般的鳗,圆盘子般的电人鱼……不知不觉地就来做一次素人渔夫吗? 林金胜觉得自己就像梦游一般,情不自禁地又想起《冰岛渔夫》里的那种凄美的爱情故事!但自己和David却和他们不同:即使明知道不可能会有好结果,但David依然能够大胆地要了自己,且他有办法使自己一次次地难以抗拒他魅力地任他为所欲为。 “看你老是跟梦游一般的!”David对林金胜说,“走!咱们去吃奥斯陆的熏鲑鱼和羔羊肉。” 晚上就歇在奥斯陆的旅馆,林金胜突然心血来潮,特别想要睡像《冰岛渔夫》里所描述的那种壁床:在房间里,像一个大抽屉一样拉开,人就睡在里面。像小说里说的,北欧还很多人是这样子睡觉的。 时候已经是秋天了,北欧的秋夜还是挺冷的,David居然也找得到可以睡下两个人的抽屉床。 虽然在里头做爱难度颇大,但这也奈何不到David这种高手。 在情话绵绵中,David突然提到爱斯基摩人在冰天雪地中光著身子也能酣睡,而林金胜则还是在想著白日里的挪威海滩──那些九孔和淡菜;还有螃蟹、虾、章鱼、鳗、电人鱼…… 还在替《冰岛渔夫》里面的人们的不幸遭遇而可惜。 他本都有些忘记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原来还那麽多愁善感和诗情画意的,就是在这样子的一个有点寒冷的北欧秋夜,自己突然来问候自己的内心。 只是这样子和一个性感的男人浑身赤裸裸地睡在一个壁橱般的抽屉床里。 梦般的感觉於是又来了,或许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在做梦,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长长的梦,但梦醒之後又会是什麽呢?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都没机会再对你说了。 身边的人在很满足中酣然睡去,林金胜现在不再苛责什麽失眠:因为有时候在失眠的时候静静地去想一些东西也蛮好的。 就比如现在去想白日里的挪威海滩,怎麽越来越是觉得那些九孔和淡菜;还有螃蟹、虾、章鱼、鳗、电人鱼等等都是那麽可爱的呢? 哦!明天再去海滩!就让生活浓缩成这股小小的诗意。 ☆、(8鲜币)番外60 《坚定的锡兵》 去海滩赶海,在退潮的时候做做那所谓的素人渔夫,几天里,除了九孔、淡菜、螃蟹、虾、章鱼、鳗、电人鱼等第一天就熟悉的身影,林金胜又邂逅了海带、花蛤、海葵、海星、跳跳鱼等等可爱的海产品。 生活一下子变成了童话里的一般,哦!童话…安徒生童话…… “这里和丹麦只有一海之隔啊!”林金胜骤然想起童话大师安徒生的故乡。 “哈哈!你现在才意识到呀!”David有点笑话林金胜的意思。 而且前者这段时间好像都在梦游一般,更教他有点生气的是:在做爱的时候也跟个木头人似的,在做爱的时候将自己当成他的那个失踪的朋友也就算了,好歹你有时候也别表现得像是被强奸好不好?你自己的身体也是有那麽激烈的反应的,一套完整的下来也有好几次高潮好不好…… 突然又想去丹麦了,就是为了踏一踏安徒生曾经踏过的足迹,去看一看那《海的女儿》的雕像? 反正林金胜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可思议了,而他的搭档David现在也变得和他一样:也是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突然就充满了虚无的浪漫主义。 两人当时就丢掉赶海的小桶,当日就抵达哥本哈根,看过《海的女儿》的雕像,晚上住在类似於《小意达的花儿》里那种布置得像童话皇宫要开舞会的高级酒店。 在烛光晚餐後,林金胜开始翻开那一本在这里买来的《安徒生童话故事》,怀著某种类似於基督教堂做礼拜的虔诚。听说,在丹麦你可以骂国王,但是不能骂安徒生,不然一定会被人揍的! 里面有一篇故事叫《坚定的锡兵》,讲的是一个很英俊很勇敢的锡兵的动人的爱情故事,这个锡兵很可惜他只有一条腿,但他站得比任何一个锡兵都更笔直,更显英挺!他在一个小孩玩的桌子上看见一个纸扎的美丽的舞蹈家,舞蹈家曲起一条腿在跳舞,其造型就像是和他一般只有一条腿似的,舞蹈家的身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将她称托得更加地惊豔脱俗。年轻英俊的锡兵对这位美丽的舞蹈家一见锺情,他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一直目不转睛地看著她,从白天到晚上,都忘记要和队友们一起回到火柴盒里休息了。锡兵的痴情惹火了桌子上的一个玩具魔法师,後者後来对不听自己警告的锡兵使了妖法:使其在一个刮风下雨的日子里飘出窗外,掉到屋外地上,最後又被一群顽皮的孩子仍进水沟里。在阴暗的水沟中,锡兵借助著一枚树叶在水中漂流,他仍旧仅用一条腿站得笔直,双手紧紧地抱著那杆枪,一边蔑视大老鼠的威胁要出示什麽通行证。他顺水流前进著,心里一直都在想著自己锺意的那位美丽的姑娘,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娶到她做老婆。但锡兵的前途已经是那般地渺茫──他终於被沟渠水带到了河里,在水浪颠波中,他仍旧是抱著枪像一个最伟岸的男人那般站得笔直,帅气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怯意。他还在想著那个美丽的姑娘,想著终有一天自己会像抱著这杆枪一般紧紧地抱住她的娇躯,然後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突然一个大浪打来,将还在做著梦的锡兵弄进水中,水里一条大红鱼闯起张开大口一把将锡兵吞进肚去。大红鱼在当天就被一个渔夫逮住并且卖给了一户人家做菜。这家主妇原来是那个桌上放有著许多玩具的小男孩的妈妈,妈妈杀了鱼後发觉鱼肚里有一个锡兵,很适合自己孩子玩儿的锡兵。於是锡兵被扔回小男孩的桌上,一瞬间,锡兵又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位美丽的姑娘了,他的眼眶中顿时涌起激动的泪花,在某一刹那,美丽的舞蹈家似乎也掉过视线来,与锡兵那深情的眼眸交织在一起……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起(或许是那个妒忌的玩具魔法师捣的鬼),锡兵和那纸扎的舞蹈家都被吹到了一个火炉里,顷刻化为灰烬,只剩下一块有著英俊锡兵和美丽舞蹈家浮雕的锡心,他们脸上带著甜蜜的微笑,紧紧地靠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再分开…… 这篇故事林金胜从小时候到现在已经整整看了一百遍了,每次看完人都会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就像读莎士比亚的那些悲剧戏剧一般,会有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静静的忧伤。 ☆、(18鲜币)番外61 神话传说 在哥本哈根的第二天,David突然很奇怪地对林金胜说:如果对方还一直惦记著他的那个朋友一定要找到他的那个朋友的话,现在可能只有一种办法可以一试了。 哦!什麽意思?终究是这个人到底真的因为自己就是成了某个人的性爱的代替品而恼怒了,还是怎麽著?哈!谁知道呢?他早已经晓得林金胜那个朋友的姓名叫“沈德彪”,但是他就是一直不愿真正地提到那个名字。 那他的话具体是什麽意思? David说:黑手党和国际刑警组织给他带来的消息是他们已经彻底没有办法了,什麽方式都尝试了,但还是没有半点关於林金胜朋友(沈德彪)踪迹的线索,意至沈德彪的失踪可能完全是属於一种神秘现象,甚至於目前人类的科学知识都是无法解释的。 啊!这到底怎麽了,难道还牵涉到什麽外星人之类的子虚乌有的事件或者传说?那也太离谱了。 不过David说的还有一种办法是什麽? 圣米歇尔山:法国著名古迹和基督教圣地,位於芒什省一小岛上,距海岸两公里。小岛呈圆锥形,周长900米,由耸立的花岗石构成。海拔88米,经常被大片沙岸包围,仅涨潮时才成为岛。古时这里是凯尔特人祭神的地方。公元8世纪,圣米歇尔神父在岛上最高处修建一座小教堂,奉献给天使长米歇尔,成为朝圣中心,故称米歇尔山。公元969年在岛顶上建造了本笃会隐修院。1211-1228年间在岛北部又修建了一个以梅韦勒修道院为中心的6座建筑物,具有中古加洛林王朝古堡和古罗马式教堂的风格。岛上现还存有11世纪罗马式中殿和15世纪哥特式唱诗班席,13-15世纪的部分城墙和哥特式修道院围墙等。圣米歇尔山经大自然的造化,使它本身就是世界的一大奇观,而山上的古迹修道院和大教堂则在基督教徒的心目中有著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当日,林金胜和David就从丹麦飞抵法国的这个神山圣岛。 圣米歇尔山所处的圣马洛湾以涨潮迅猛闻名遐迩,最高潮与最低潮时海平面的落差高达15米。由於海湾深水区不多且底部平坦,退潮时大海距离岸边有15至20公里。通常涨潮的速度相当於一个人的步行速度─每小时4公里,顺风时速度则增加到每小时30公里。因为圣马洛海湾潮水如此“善变”,流传著许许多多可怕的故事,比如,会追赶骑士的涨潮,在巨大的流沙中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满载货物的马车,陷入淤泥不能自拔而悲惨死去的旅人。 海湾的退潮往往也开始得非常突然,也许几分钟前还是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大海,突然之间海水退向远处,满眼望去已是裸露的海滩和海滩上颜色很特别的流沙。几乎所有的法国古典文学大师,从雨果到莫泊桑,都曾经被它的多变所迷惑。雨果描写道:陷入流沙之中,一定会遭到惊心动魄的埋葬,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必然的、毫不容情的……的确,这些沙表面看似平坦光滑、松软安全,可一旦不小心滑落下去,它内部的暗流就会像蛇一样滑动,松软的被潮水浸泡的表面变成淤泥将你死死地缠住,犹如陷入沼泽一般难以自拔。 这里的沙其实更像是淤泥,一旦变乾,非常结实;一旦与水混合,立即变成粘稠的泥浆。圣马洛海湾附近的海底布满大大小小的地下河床,它们就是制造危险的罪魁祸首。因为潮起潮落很容易将沙冲稀,河床里及河床下就形成了阴险多变的流沙,而那些过於自信的旅行者很可能陷入其中,遭遇不幸。 一千多年来,大西洋海水潮起潮落,无数的沙被冲向海湾,使海岸线因此向西移动了约5公里,更靠近圣米歇尔山了。1879年人们修建了一条堤坝,车辆从此可以直接通过堤坝上山。现在每年只有两三次,当天文大潮将堤坝淹没时,圣米歇尔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岛。在某种程度上说,当地旅游业的兴旺应归功於这条堤坝。每年多达250万的游客通过这条堤坝来到圣米歇尔山参观,TGV快车将参加一日游的游客从巴黎送达圣米歇尔山。不过,真正能登上圣米歇尔山最高点11世纪大教堂和拉梅维耶尔修道院的游人不足1/3。到圣米歇尔山朝圣的传统根植於奥贝主教时期。不过,今天许多人来此并非只是赶时髦,圣米歇尔山让他们流连忘返,甚至在山上逗留数日而不归。夜幕降临时,喧嚣了一天的“大街”渐渐安静下来,没有满载游客来往穿梭的汽车,人流如织的修道院也变得空荡宁静,这时才是感受圣米歇尔山独特建筑群的最佳时间。 小岛呈圆锥形,周长900米,由耸立的花岗岩构成。海拔88米,经常被大片沙岸包围,仅涨潮时才成为岛。圣马洛海湾涨潮迅猛,每逢傍晚,大西洋的潮水有如万马奔腾般扑过来,将山边的流沙淹没,圣山顿时变成汪 第 51 部分 洋,蔚为奇观。但十九世纪人们建筑长堤连接圣米歇尔山後,水流受阻,潮水的起落在沙地留下大量淤泥和沈积物,久而久之地势变高,岛的形状改变,海潮奇观亦随之消失。专家估计,到2042年,这座名山更将被杂草包围,大杀风景。 几个世纪以来,圣米歇尔山傲然挺立,凭海临风,潮涨潮落,历尽沧桑。它所处的圣马洛湾以涨潮迅猛而出名,观潮於是成了圣米歇尔山一大景观。每逢傍晚,大西洋的潮水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腾而来,刹那间将它四周的流沙淹没,顿时一片汪洋,只有那条长堤与陆地相连。每年春天和秋天,会有两次大潮出现,一 次在3月21日左右,另一次是9月23日左右。每当此时,圣米歇尔山人山人海,热闹异常。 林金胜突然随David从北欧风急火燎地赶到此间,并不是为了旅游,而是因为这里的神话传说── 圣米歇尔山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708年。据说,当时一位来自阿弗郎什小镇的红衣主教奥贝梦见大天使圣米歇尔,圣米歇尔示意他建造一座建筑物以显示其伟大。起初奥贝主教并没有太在意此事,对大天使米歇尔连续两次托梦都不以为然。 一天夜里,圣米歇尔天使在电闪雷鸣中第三次出现在奥贝的梦中,他用自己的神指在奥贝脑门上点了一下。从梦中醒来的奥贝主教摸到了脑门上的凹痕,这才恍然大悟,於是立刻赶往墓石山,著手完成大天使的神旨。圣米歇尔山上就这样有了第一座教堂。 奥贝的教堂如今只剩下一面墙,向人们诉说著圣米歇尔山名字的来历。圣米歇尔山从布列塔尼海岸望去如同一个童话世界:周围是碧洋白沙,教堂锺楼尖顶上舒展著巨翼的天使,圣米歇尔的金像如同一个明亮的光点与日争辉。 圣米歇尔山原名同巴山,与其称它为一座山,不如说是一个小丘,因为它的最大高度也仅仅只有76米,但由於它处於大海前的空旷沙地上,四周既无树木又无房屋,因此显得比实际高度要高的多。 同巴山是由坚硬如铁的花岗岩石构成的,虽然建筑师的蓝图在这上面会受到地势和空间的限制,但坚实的岩基却保障了教堂建造的结实和稳固。十世纪,教堂在这座花岗岩山丘上建立起来,山丘因此而成为著名的圣米歇尔山。圣米歇尔山山顶的教堂自从第一次建成至今,十五、六次火灾和自身倒塌的损坏,被命名为底下圣母堂的加洛林王朝时风格的教堂,是目前尚存的构成圣米歇尔教堂最古老的一部分。公元1020年至1060年,这里添建了罗马风格的大教堂和供修士们居住的多层建筑,圣米歇尔山这块圣地也开始变得远近闻名。公元1156年至1186年,主教罗伯特.代.陶利尼对教堂进行了修缮,在正门的两旁添加了两座高塔楼,可惜其中一座在建成不久便自行倒塌了。由於他的努力,环绕教堂的修道院也得到了扩建。从此,修士们开始了珍贵的手抄经本的工作。12世纪末年,这里最大的建筑规划是修造一座拥有餐厅、缮写厅和廊院的新修道院附属建筑。13世纪初建筑落成,又修建了有深壕沟的围墙,它在英法百年战争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这时的圣米歇尔山教堂、修道院和附属楼已浑然一体,它们被四周间有半圆的月形塔楼的围墙紧紧簇拥在上面,大有固若金汤之势。15世纪,教堂内古罗马风格的唱诗台部分倒塌,当时没有立即修补,而是整整过了一个世纪,才由一座新的哥特式和文艺复兴式风格相结和的唱诗台所代替;同时,在山下的村镇里建造了第二座教堂。公元1780年,古老的教堂正面突然倒塌,随之而倒的是锺楼和三间偏殿,供香客下榻的古旅舍也塌了下来,圣米歇尔山的正面一片废墟,它面临著有史以来最大的损失。新的正面是在法国大革命之後才兴建起来的,风格为端庄的新古典主义。18世纪末,依著古教堂的滑道修筑了四条加固矮墙,从山顶的教堂一直通向山脚,以此来支撑教堂,防止再次倒塌。圣米歇尔山的最後一次完善工作是在20世纪末完成的,公元1987年,在教堂锺楼的顶端安放了圣米歇尔的金像。 此外,著名的圣米歇尔山还有无数动人的美丽传说……其中最不可思议的一个是:这附近的一些山民声称,他们经常能在深夜里听到沙滩上有说话的声音。有人说是两头山羊在说话;一头听上去底气十足,另一头则十分温柔。但另一些不相信的人说那是海鸟的声音,只是它们的声音有时听上去像是海鸟在叫,但有时更像人的声音。可又有一些垂钓晚归的人说,在潮涨潮落间隙间的这片偏远的沙滩上,他们确实亲眼看到过一头老山羊走在前面,它的毛发太长,遮挡住了面容,另外两头羊跟在了後面。其中一头公山羊的外形像男人,另一头母山羊的外形像是女人。它们全身的毛发雪白,一路在不停地说话和争吵,可说的全都是我们听不懂的语言,有时候它们突然停止了争吵,望著远方,然後用尽全身气力发出骇人的吼叫。 ☆、(5鲜币)番外62 我今晚会托梦给你 确切地说:林金胜和David风急火燎地从丹麦赶来此间,就是为了圣米歇尔山那无数动人的美丽传说中最不可思议的这一个──在潮涨潮落间隙间的这片偏远的沙滩上,那会说无人能听得懂之语言的山羊。 据说那三只山羊是类似於预言家之类的神秘莫测的生物!David是怎麽知道这个的,林金胜没有问他:但凡像他这种在社会上几乎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法国里的事情应该几乎没有他会不知晓的? 两人在圣米歇尔山修道院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刚好是个秋雨绵绵的日子。 在这一日潮涨潮落的间隙间,天气灰暗,整个海岛世界呈现出一种无比的苍凉。这个时候,在圣米歇尔山海湾的某片偏远的沙滩上,只有三个撑伞的人影顿足,他们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这三个人就是林金胜、David和圣米歇尔山修道院的老院长。老院长外表看起来是一副严谨、古板,林金胜却没料到他和David凑在一起时竟然会如此地健谈──事实上,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滔滔不绝地讨论著当地的一些传说。 “来了!”在某一刻,老院长突然抛开David冲林金胜道。 林金胜的心在这一刻猛烈一跳,人好似在震撼:却没想到传说原来是真的。 在不远处的海天交接处,那三只人似的羊好像是突然凭空生成的一般。因为害怕它们会转瞬即逝,林金胜当即依照老院长的吩咐,马上一个人撑伞快步向那三个神秘的影子而去,而David和老院长则在原地等著他。 林金胜很快接近那三头神秘的人羊,果然──它们真如传说的那般:是一只看不清面孔的老山羊,领著一男一女两只山羊。 因为海风呼啸的缘故,林金胜不得不大声地用法语和它们打招呼,问好。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年轻人,回去!我今晚会托梦给你。” 老山羊居然会说人话!林金胜清晰地听到其吐来的每一个音节,人当即激动得跟什麽似的,然而,那三只山羊却转瞬即逝。 “怎麽样?” 当林金胜孤零零地回到David和老院长两人身边,David和老院长两人都像替他露著失望神情一般,两人一瞬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它说它今晚会托梦给我!”林金胜如实地告诉他们。 在圣米歇尔山修道院,David是和林金胜住一个房间的。 David这个西欧猛男,性欲极其旺盛,且实际上,自他进入青春期开始,做爱就成为他几乎每天必备的一项运动。就在昨夜,即使是身处圣米歇尔山修道院这种所在,David也是将林金胜做得几欲死去活来,而後者怎麽著?对David那具全世界最性感的裸体,林金胜早就完全没有抵抗力了,只要是David脱光衣服在他的身边,David就可以将他完全熔化。 然而今晚,林金胜则无论如何要和David暂时分房,因为他得准备接那神秘老山羊的梦来著呀! 因为在这种特殊的所在,David尽管更是有些欲火焚身,但他最终到底还是选择了尊重林金胜。 林金胜今晚很早就休息了,吃完晚饭洗完澡他就锁了房门躺在床上。 ☆、(7鲜币)番外63 扮成《茜茜公主》里的帅哥皇帝 这麽早地睡,而且怀著心事,他怎麽可能很快入梦的?不仅如此,他甚至辗转反侧,久难入眠。 但是他不能起来,因为他今晚有重要的事情。 在这种类似於失眠的痛苦的煎熬中,他开始用回忆来抵制:这可是最好的方法了,他以前在失眠的时候经常以此来抵抗,虽说不一定就能够完全改善,但最起码痛苦大大地减轻了。 林金胜首先去回想沈德彪,回想自己怎麽与他相识,再到後来的一切一切。不晓得自己怎麽就深深地陷入了,其实自己到现在都不真正地明白那所谓的爱情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大概,爱情就是莫名其妙的东西!它会逼迫得你假如没有那一个人的话,就会觉得生活完全是一个空壳子了。 大约在下半夜的光景,林金胜迷迷糊糊地正要闭眼,突然黑暗的屋中亮起了一道白光。 “来了── 林金胜暗道,这一瞬间他的心几乎提到喉咙口,自己也完全分不清这时候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 他看到了那个老山羊来到自己的床前,只是他仍旧无法看清这老山羊的面孔,没错,依稀感觉那就是人的面孔没错,但就是看不清其五官。 林金胜静静地等待著对方开口。 老山羊将他端祥了好一会儿,才说:“明天晚上月圆之夜,叫你朋友装扮成弗兰茨.约瑟夫来见我。” 它说完话马上就不见了。 “前辈── 林金胜像做梦激动的时候那般伸出一只手,但哪里还有那神秘东西的影子? 他第二天自然如实将昨夜的事告诉David和修道院的老院长。 “叫你朋友装扮成弗兰茨.约瑟夫来见我”,林金胜的朋友自然是David,他在法国哪还认识其他什麽人了,只是老山羊说的那所谓的弗兰茨.约瑟夫是什麽人? 弗兰茨.约瑟夫?该不会是曾经的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茜茜公主的丈夫?那片风靡全球的电影《希茜公主》? 圣米歇尔山修道院老院长最终认定老山羊所说的弗兰茨.约瑟夫就是曾经的那个奥匈帝国皇帝! 只是老山羊为什麽要David装扮成弗兰茨.约瑟夫在月圆之夜去见它,这个事三人就大惑不解了。 林金胜有点担心,但David坚决依事前往,且事情都到这骨节眼了。 这一晚天气晴朗,大圆如盘的月亮自从海上升起後,那神光就完全地将这个神山海岛笼罩了。 林金胜没能和David前往,因为老山羊可是指明了David一个人去的。他只得忐忑不安地和老院长在修道院里等待著David的归来。 真不知那神秘东西到底要捣啥鬼。 林金胜可没料到David竟然很快就回来了。 “没见到?”老院长也同林金胜一般地诧异。 “见到了,”David竟然一脸笑嘻嘻的,“不过他说我扮得不够像,奇怪了,论长相我比《希茜公主》里的男主角还帅,依实际,也可和真实的弗兰茨.约瑟夫一世一较英勇了,怎麽还说我不像?可能是弗兰茨.约瑟夫不如我?哈哈哈── 的确,牛皮不是吹;火车不是推,凭“拿破仑手下最英俊的军官转世”这一点,David还是有本钱说这种俏皮话的,不过这一时间,林金胜到底也为他的话感到肉麻,一刹那,人又不由自主地想著弗兰茨.约瑟夫一世那令人嘘唏的人生── 19世纪下半叶,奢华的帝都维也纳有一位英俊的年轻帝王,统治著欧洲第二大帝国,他血统高贵,是600年历史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嫡系传人,他异常勤奋,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洗冷水澡,睡行军床,能熟练运用他的子民的八种语言,还有一位异常美丽的王后,他们过著王子公主童话般的生活。可是等到他68年的统治生涯结束时,一切都恍然如梦,他的弟弟被人在南美枪杀,妻子在日内瓦被一意大利人刺死,儿子年纪轻轻就自杀,选定的继承人又被黑手党刺死,他为此发动的报复性战争使数千万人倒在血海中,也使他为之奋斗一生的帝国风雨飘摇,这个人就是奥匈帝国的悲剧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 ☆、(5鲜币)番外64 圣殿骑士团 那它还说些什麽呢?那一只老山羊,或许它根本就不是什麽山羊,那它是什麽呢?它还说些什麽,这个才是林金胜和老院长关心的。 不过接下来David的话却令林金胜和老院长两人颇为沮丧,那只什麽老山羊任何信息也没给他,只是说还会再托梦给林金胜而已。 这算什麽?消遣吗? 但又能怎麽样,毕竟是有求於它,也只能是客随主便了,且看这老家夥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 说要托梦,又没说什麽时候再托,都以为这个老家夥要将两人在这岛上玩儿个十天半月的,倒没想到它当晚就托梦给林金胜了。 却仿佛还是故弄玄虚──这一番,它要林金胜扮演曾经风光无限的圣殿骑士团里的一位骑士去见他,还特意说了这位骑士的名叫加斯东。 加斯东?林金胜对他自然一无所知。 加斯东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好在老院长也算是一个历史学家的,当日就找出了加斯东和圣殿骑士团的一些主要资料。 1099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後,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会遭到强盗的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 第 52 部分 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圣殿骑士团曾经在战斗中创下无比辉煌,积累了非常可观的财富,可惜最终却因为法王腓力四世和教皇克雷芒五世而灰飞烟灭…… 加斯东,尽管史料中对他的记载极少,但老院长还是大概找到了这个人的一些信息,也没有什麽很特别的,就仅是因为他是骑士团里一名英俊的骑士而已! “英俊”?或许一切秘密就在这两个字里面?林金胜心底这样子以为。 在法国,不管是哪个角落,David都是神通广大的──尽管林金胜到底不是白种人的肤色,但David也有办法将林金胜装得惟妙惟肖的,就三人共同研究出来的那个加斯东当时的形象。 林金胜真没想到他去见老山羊时,後者竟然会夸说神韵太像了。 啊!莫非它见过加斯东? 而尽管心里狐疑,林金胜到底不敢随便问什麽的。 “我叫亚伯拉罕。” 两人在月光沙滩中寂静了几分钟後,老山羊开口道。 早知道他不是羊的,只是,到目前为止林金胜还是瞧不清对方的面孔,尽管两人现在就近在咫尺。 “哦!亚伯拉罕爷爷!” 其实林金胜叫对方爷爷也不算吃亏的,对方至少是从圣殿骑士团的时代存在至今的,只是不晓得他到底是不是人,为什麽到现在还活著,而且是以这种神的形式存在的,不过现在穿越的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有(自己不是曾经穿越过吗),他这样子倒也不很奇怪了。 对方倒也不排斥林金胜的这种称呼,随下他说── “晓得法国国王菲利浦四世为什麽要以同性恋的罪名致圣殿骑士团以死地吗?” 突然间由亚伯拉罕口中跳出的“同性恋”三个字著实令林金胜的心猛跳了下。 ☆、(5鲜币)番外65 原来这样呀 因为,自己也是同性恋,亚伯拉罕绝对是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的!因为他是神。 林金胜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时他心里想:难道不是因为法国国王腓力四世想吞掉圣殿骑士团的财富的吗?至於以同性恋的罪名,为什麽? 林金胜倒不是很清楚。他一时无言以对。 “法国国王腓力四世是个以精明能干著称的美男子…… 亚伯拉罕好像也不要林金胜的什麽回答,这时候他慢吞吞地说著,人仿佛在回忆著以前的什麽。 确实是的,历史资料是这样写的。林金胜暗暗点头。 “他喜欢上了圣殿骑士团里的一位年轻英俊的骑士!”亚伯拉罕的话在这月光沙滩上就像是一种梦呓。 但这梦呓般轻柔的声音却瞬间使林金胜那已经恢复平静的心湖一下子泛起了千层浪──腓力四世会喜欢男人?从没听说过呀!历史资料上也没有这个记载啊! 亚伯拉罕好像能知道林金胜心里所想的一般,即使林金胜不说话,他也能看得出林金胜的所想。 “嘿嘿!这个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可能就除了他和那个骑士!”亚伯拉罕的声音仍旧像是梦呓。 那你怎麽知道的?哦!差点忘记你是神的! 那个被美男子国王腓力四世爱上的骑士名叫加斯东? 林金胜的猜测完全准确。 亚伯拉罕接下来果然是这样告诉林金胜的。他还说,加斯东不仅拒绝了已经对他情根深种的国王,甚至随後还走得完全没有踪迹,腓力四世再也没能找得到他,後来就发生了消灭圣殿骑士团的惨事…… 事实果真如此吗?林金胜不晓得,反正这时候亚伯拉罕怎麽说自己就怎麽听! 也不明白亚伯拉罕为什麽要让自己扮成加斯东来见他? 林金胜心底有很深的疑惑和好奇,却只是不敢问。 他没料到亚伯拉罕只是恍若自我陶醉般地对那段往事感慨一番,随後就马上抛之脑後,来对他言归正传了,仿佛之前关於圣殿骑士团的事只不过是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故事而已。 “年轻人,你要找回你的朋友的话说难也难,说易也易!”亚伯拉罕突然像在感叹什麽一般。 终於到正点上了,林金胜的心底蓦然一震,只是感觉亚伯拉罕的话好玄,一时也不知要接啥。 “你朋友的事对这个世间来说属於神秘现象,用这个世间的方法来找回你的朋友是没用的!你,可能得穿越到异界去一趟!”亚伯拉罕随下这样子对林金胜说。 穿越?天啊! 林金胜差一点晕倒在沙滩上。 穿越的事,他曾经干过,但那一次仿佛是身不由己的,穿越进去异世界以後的一切经历,现在想来都是教人脸红…… 而现在又要去穿越,为了爱情! 这一次穿越是明确的,自己事前就知道的,不像上一次那样莫名其妙。 不过,这一次是要穿越去什麽样的世间哩?林金胜的心中这刻当然不完全是憧憬,因为穿越去的经历,可能也未必都是好事的,照亚伯拉罕的说法,要找回沈德彪唯有穿越,不过林金胜也是料得到:这一番的旅途却未必是一帆风顺的。 ☆、(5鲜币)番外66 四维空间的时间座标 亚伯拉罕自然看得出林金胜对穿越的敏感啦! “如果你真不想去异界的话也是可以的,一个人的一生嘛!也未必就只能爱一个人,也许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或者和原来那个差不多的…… “等等,不要说了,我决定要穿越去异界的!” 猛得打断亚伯拉罕的话,林金胜随下却因为自己的冲动而错愕:果真,自己真的爱沈德彪那麽地深? 而自己却仿佛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傻样!说实在的,那个David从任何方面来说也不会输给沈德彪,但是──爱情就是这麽奇怪的一件事,你选择的那一个人虽未必是全世界最好的,但却是你心中最无法舍弃的。 “哦?”亚伯拉罕一下子也是有点诧异。 不过马上,他却是很赞赏地点了头。 “很好,其实异界也是很精彩的,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种运气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遇到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神韵像极了加斯东的话,我也不会帮助你穿越去异界的。”亚伯拉罕一下子又仿佛是在感叹什麽一般。 至此,林金胜对这神秘的东西越发地好奇,但还是不敢问对方的详细情况:譬如他到底是什麽?怎麽会以这种方式存在於这个世间等等。 林金胜心里的任何所想,亚伯拉罕都会是一目了然的,这个先前林金胜自己就意识到了的啊! 突然,亚伯拉罕打了个哈哈── “年轻人,你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麽?” 是呀!是呀!你赶快介绍一下你自己呀! 林金胜随即眼睁睁地望著自己面前那自己从来都看不清五官的生物。 “你可能在猜想我是一个来自地球之外的高级外星人?”亚伯拉罕像在诱导著林金胜去逐步理解他的话,而仿佛在有点儿故意卖关子一般。 确实,他这样说有点符合逻辑,但林金胜心底深处又是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麽简单的。 因此,他也不说话。他知道亚伯拉罕会自己说下去的。 果然── “你听说过宇宙有多少维这个事吗?” 不过,亚伯拉罕虽自己接下去讲话了,但却没有就刚才说的什麽高级外星人那一点继续层层剥笋下去,而是拐了弯,抹了角,而且不待林金胜有什麽回答他就继续唱独角戏,“三维你应该不会陌生?地球上的人类就是生活在三维空间里,而四维空间即比三维空间多了一条时间的座标,就这条座标可以让你实现穿越之梦!” 我…在很久以前就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的,只是你没有说你是什麽呀!为什麽你有办法帮助我去穿越? “嘿嘿── 自然,林金胜现在心里想的,亚伯拉罕马上又是知道了。 “我是超越你们三维空间概念的,不过说来话长,你一时也未必能完全理解,我以後再慢慢给你解释!不过我可以利用四维空间的时间座标让你穿越异界去旅行就是了。”亚伯拉罕随後说。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林金胜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在心里探究对方下去,尽管心仍旧是痒痒的。 ☆、(7鲜币)番外67 故国:那家卖BL性爱游戏的店 “你这几日就回你故国去看看家人!要不然穿越以後你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见到他们的,虽然穿越去异界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亿万年对地球人来说可以像压缩成游戏般的短暂,但你自己毕竟是要在里头生活那麽久的。” 亚伯拉罕说完这段话後突然间就不见了,可能馀下的事他也是晓得林金胜会如何去处理的。 林金胜看著面前空荡荡的沙滩,顷刻似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亚伯拉罕的话他能够理解:确实的,在穿越进去的世界里经历几年,再回到现实中就恍如自己刚刚玩了一个游戏般,现实生活里的时间就仿佛静止了好久没有流动似的,上一次自己的穿越还不是这样吗? 人傻傻地回转修道院。 林金胜当夜就将这一切事情全告诉了David。David当然是有点吃惊的,不过他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表现出他完全地理解,并且支持林金胜的一切决定。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简单啊!林金胜有一瞬间几乎要热泪盈眶的。 而尽管对林金胜难舍难分,这一次David却能够很潇洒地放林金胜回他东方的故国。林金胜也不晓得David这样子洒脱和放得开是否有亚伯拉罕在暗中帮助自己的因素存在。 反正三天後,林金胜就已经回到自己在东方的故国了。 在和家人亲密地生活了几天後,林金胜就一个人来到自己当初认识沈德彪的那个离自己的家有点远的城市。这番林金胜一个人回家,家中的人自然有点诧异地问起沈德彪怎麽没和他在一起,林金胜心里权横再三还是决定对家人们撒了个善意的谎,他说沈德彪因为有些事情滞留在某国,不过自己马上就又要去找他,然後两人继续以周游世界的形式度蜜月。 离开有点久了,这次再来,这个城市还仿佛是自己当时第一次来的那般,没有任何变化。 “你现在就去你当时买那款BL游戏的那个店!他们会给你介绍新游戏的。” 是亚伯拉罕的声音,原来他一直跟著林金胜,从法国来到了东方,不过他是以隐形的形式,这个世间除了林金胜以外没有人看得到他的(林金胜也只是看得到他的轮廓,仍旧看不清他面容的),他说的话也只有林金胜一个人听得到。 如果要说这个让林金胜找到爱情的城市有那麽一点变化的话,那就是原先的那家卖BL游戏的店铺变大了,多收购了旁边的一家店,扩充了门面。 啊!当时卖给林金胜那款性爱游戏的那位导购员小姐居然还在,而且现在,她已经被老板升为这家店的店长了,大概是业绩突出! “小王子,”她一见到林金胜马上就认出後者来,并且人热情地冲林金胜而来,仿佛非常地乐意再为他当一次导购员,尽管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亲自来招徕顾客了,“这番是要款更好玩的!” 小王子?林金胜一愣,心想:自己什麽时候成为小王子了?这女人的嘴真甜啊! 且看她现在脸上笑成一朵花的,自己今天要是不买都会不好意思的!不过,自己今天来本来就是要买的,即使她的服务态度不好。 “现在流行玩什麽游戏?” 林金胜嘴上也只不过是随便敷衍而已,其实要买什麽游戏来穿越,最终还不是亚伯拉罕说了算。 “你上次买的那种武侠体裁的现在过时了,现在流行异界魔法,即使是咱们玩BL的也不例外,来,跟我来,我帮你推荐一款包你满意,你一看就会爱不释手的!” 这位小姐,当林金胜第一次来这个店的时候,她就断定林金胜是一个同志,虽然她起初凭的是直觉“像这麽漂亮的一个小夥子怎麽可能会是异性恋呢”,而她自己本身是一位腐女,整天意淫著男人跟男人谈恋爱的新新人类。 嘿!这两种人的相识难道不算是一种缘份吗?那什麽造物主之类的神奇就不要说了。 ☆、(5鲜币)番外68 奇幻小说大师的代表作 《魔神》! 却原来是世界级奇幻小说大师艾狄生的代表作,根据他的代表作所改编的一款BL游戏。 艾狄生的异界大陆魔法奇幻小说《魔神》当然有正版的BG游戏,不过游戏商为了满足另一部分由同志和腐女组成的另类读者的需要,於是又以此为基础衍生了一款BL版的。 “你就买这款《魔神》游戏!”亚伯拉罕传音给林金胜。 而实际上已经升为店长的这位小姐再如何地借机抬高价格,对林金胜来说也仿佛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达令,人家根本就从来不缺钱的好不好?不管是在他嫁给沈德彪之前还是之後的:在嫁沈德彪之前他家里就有供他花不玩的钱,嫁给沈德彪之後,哈!沈德彪那小子其实也是富得流油的。 因为亚伯拉罕的帮他决定,林金胜也没马上怎麽仔细地去看这款游戏的说明,就和店长小姐成交了,爽快得像什麽似的。 将《魔神》抱回一个下榻的酒店後,林金胜才仔细地去看这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游戏── 游戏的背景是一个魔法世界!咦!怎麽介绍得这般详细的,还附带著一本小册子说明书,上次那款武侠的游戏都没有这样详细介绍的,难道就因为这次改编的作品是出自奇幻大手艾狄生之手? 《魔神》里所描述的异界大陆名叫斯特拉斯,这是无数普通位面中的一个。斯特拉斯大陆四面是海,海之外是空间乱流。陆地面积大约一分为三:东大陆、西大陆和两大陆之间的魔兽山脉,两东西大陆里共有著几十个大帝国和几千个王国,公国等小国。 斯特拉斯是一个以魔法为尊的世界,这里的魔法等级依低到高是这样排序的:魔法学徒──一般魔法师──大魔法师──魔灵──魔皇──魔宗──魔尊──魔圣──魔神。其间,每一大阶又分十三小星级,即譬如魔灵一级,二级,三级……到第十四级就是魔皇了,每一小星级的实力都有一定的差距。而魔法的修练类别也很多 第 53 部分 样化,有风系、地系、火系、水系等等,甚至还有暗魔法、亡灵魔法之类的明面禁忌魔法,也说不清哪种魔法更强点,一切完全取决於修练者的等级。这里特别提几点介绍:修风系魔法的在大魔法师的级别即可飞翔,而修其它系魔法的则要达到魔灵级别才能够飞翔;魔灵级别是全大陆一般强者的分水岭,从大魔法师到魔灵这个阶别颇难,很多人一生被挡在这里;修到魔圣级别的,不管是人还是魔兽都可以长生不老(当然被杀陨落就另当别论了),魔兽修到这个级别可以口吐人言;修到魔神级别,人可以随便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要多年轻多漂亮都可以,而魔兽则不用靠化形果就可以变成自己喜爱的人样。 …… 不过当然,林金胜此刻手里拿的这款游戏不同於一般奇幻小说的主旋律升级打斗之类的,已经被改成BL了,里面的主要内容已经变成了让同志和腐女们迷恋无比继而血脉卉张的男欢男爱了。 ☆、(5鲜币)番外69 第二次穿越 因为前次穿越的某种尴尬,林金胜还想仔细看看这次自己将要穿越的某些主要内容,不过亚伯拉罕随後告诉他:因为有他人为控制的客观条件,所以这次林金胜穿越进去後,并不一定就会完全按照里面设定的游戏脚本来走的,而是会充满很多的变数。 亚伯拉罕特别提示林金胜:他届时可能会以斯特拉斯的某位强者的身份跟随於他,陪他一同穿越异界,只是因为四维空间操控的很多特殊原因,有时候他还是可能会和林金胜失去联系的,到时林金胜就只能凭借自己的运气了,而假如林金胜遭遇不侧,那也不会就真的是死在异界,他将会像玩游戏失败一般地被四维空间的时间座标传送回来,自己能不能再帮他进行第二次穿越可就不一定了。 原来还是有这麽多悲观因素存在著的,林金胜第一次觉得亚伯拉罕罗嗦── 既然都已经决定穿越了,那一切就看天! “真的想好了?”亚伯拉罕竟然还在罗嗦。 林金胜都乾脆有点不想理他了。 接下来,他连那游戏的脚本都懒得再细读了,反正亚伯拉罕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一切不一定会按脚本的走向的,现在看了也没什麽意义了。 林金胜去意已决,亚伯拉罕马上启动他的穿越之旅── 这一次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有一些繁琐的过程,林金胜闭眼,耳听一阵风声过後,亚伯拉罕就叫他睁开眼睛了。 哇! 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呀! 这…这里是什麽地方?怎麽一切都和自己以前所见到的不太一样呀! “亚伯拉罕爷爷── 林金胜那种习惯性的依赖又出现了。 不过没有人嗯他。 “亚伯拉罕爷爷── 林金胜不由自主地提了嗓门,但这一次仍旧是没有人嗯他。 开什麽玩笑?这老头也兴捉迷藏来著? 林金胜心底到底是有点儿不悦了──因为这种时候哪里是开玩笑的时候了?自己刚刚到达异界,还什麽都不知道的。 然而再喊一声没人嗯後,林金胜的心不禁有点凉下来了,因为他倏然意识到亚伯拉罕其实并不是一个嘻嘻哈哈的人,意指他根本不可能会和自己开玩笑的。 而且马上,林金胜还想起穿越前亚伯拉罕的话:因为四维空间操控的很多特殊原因,有时候他还是可能会和林金胜失去联系的…… 不会?才来的第一天就这麽倒楣!亚伯拉罕真的突然就和自己失去联系了? 那自己怎麽办? 林金胜一瞬间还真的是有点六神无主的。 他呆呆地等了好久,最终只得无奈地接受现实:亚伯拉罕确实是在这种节骨眼和自己失去联系了,因为操控四维空间时间座标的一些弊端,亦或者是亚伯拉罕自己本身能力有限。 不过接下来怨天尤人的也没有什麽意义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赶紧先弄清楚现在的自己是谁,在这里扮演的是什麽角色最要紧呀! 心念及此,林金胜不由得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自己周遭的一切来。 ☆、(6鲜币)番外70 异界大陆 他发觉自己现在是在一个有点荒凉的小山坡上,在小山坡的不远处有谷地,有很多的谷地,也有很多其它的小山坡,远处,有延绵不断的大山,四面的远处只有一个方向稍微有点延伸到什麽浩渺的远方,而其它三面都被大山挡住了,不知道大山的背後还是不是大山。 这一定是斯特拉斯这个异界大陆没错,因为自己照理就是穿越到这个地方来的,只是目前,自己不知道这里是斯特拉斯大陆的哪一角。还好自己没有因为穿越而完全失忆,自己还记得自己是林金胜,至少曾经是,在自己来到这片异界大陆前,然而这样子却真的很好吗?自己原本的人生可能亦是一种穿越,亦是一种梦,而自己却不晓得自己在成为林金胜之前又是谁,在哪一个世界生活过…… 唉!现在还是别去胡思乱想什麽了,现在管它上一辈子的事干嘛?活好这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不是活在过去,也不是活在未来,我们是活在现在。 咦!这些草,这些树我怎麽全部都不认识啊!我以前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它们。还有这些花,我也全都不认得。这些花草里面没有我很熟悉的郁金香和薰衣草!对了,这本来就是异界大陆,这里面的一切可能是和地球上的完全不同的。 这里面的动物也可能和地球上的完全不同,对了,这里面还有地球上所没有的──魔兽。 一想到“魔兽”,林金胜马上就警觉起来,因为他曾经读过奇幻小说,晓得小说里的魔兽大多是异常凶残的,它们将人类当点心完全都不会眨一下眼。 这里会有魔兽吗?当然斯特拉斯大陆是百分之百有的,但现在自己关心的是自己周遭的这片山坡,如果这里有,自己八成死定了,因为自己抵抗不过魔兽,自己初来乍到怎麽可能会魔法呢?还有…自己从来都不擅於打斗的,要是自己有带一支火器来就好了,对,火器,只是它真的能用来对付这里的魔兽吗?这还是很值得怀疑的。 林金胜一边想,一边警觉地瞪大眼睛,仿佛不放过自己周遭草丛的每一寸缝隙。他同时竖起耳朵:即使稍远点的地方有什麽风吹草动,他也不想忽略。 没有,这里好像没有自己要如临大敌的魔兽!好一会儿,林金胜终於肯定。 “阿谦── 突然一声叫喊将林金胜吓了一大跳。 啊──一刹那林金胜仿佛天旋地转。 意识在一种迷糊中疯狂!天啊!这是…… 哇呀!自己的意识,自己一瞬间仿佛有两个脑袋两种思想。 天啊!了不得了,自己突然间晓得这山坡叫什麽名,突然间晓得身边的许多花草叫什麽名……啊!自己仿佛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只是…林金胜的意识还存在著──这一定是穿越後的蜕变没有错,却是到这一瞬间才来蜕变……啊!别让我丢掉关於林金胜的记忆呀!要不然倘若那亚伯拉罕一直联系不上,自己可就完全忘记自己来异界的目的了,自己就完全变成地地道道的异界人了,那不就跟自己在地球上做人类时一般吗?自己在地球上做林金胜的时候就是完全不晓得林金胜的前世是什麽,在哪里的。 林金胜正在某种慌乱中,一个人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阿谦,你怎麽了?又犯病了吗?”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就是在对自己说话,林金胜马上就确定了。 ☆、(6鲜币)番外71 我的名字叫黄志谦 他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大约六旬左右,中等身材,自然是穿著异界的那种不同於地球的服饰啦!这个具体林金胜也描述不来。林金胜但见对方肤色方面和自己也没啥差别,是指原来的自己的哦!现在的自己…却也是和他一样的肤色,真没想到斯特拉斯大陆也有和地球上的黄种人相同肤色的。 也有姓黄的,就比如自己就是姓黄──林金胜现在多了一个异界之人的思想和灵魂,一下子他就晓得自己在这里叫黄志谦,晓得自己面前的和蔼老人是自己的义父,是当地这个叫格拉的小镇里颇有影响力的黄族中的一个长老。 黄志谦不是该长老亲生,他其实原本也不姓黄,他是黄长老拣的,在一处荒郊野外,至今连黄长老都不晓得志谦的亲生父母是什麽人,且“黄志谦”这个名也是他为其起的。黄长老因为特殊原因终生未娶,对志谦疼爱得不得了,完全就是将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而且更因是“晚年得子”,因为志谦今年也才16岁,按照斯特拉斯历来算。 斯特拉斯历和地球的颇有不同,这里首先是按纪元的,1个纪元为1亿年,现在的这个时代是斯特拉斯的第25个纪元,意指斯特拉斯大陆已经在天地间存在到第25亿年了,每1亿年的算法是从第1年到第1亿年,然後翻至下一个纪元,现在是斯特拉斯历第25纪元的2013年,即第25亿年里的第2013年。斯特拉斯大陆亦有四季之分,不过每一个季节是刚好100天,所以在这里1年有400天。 自己现在已经变成16岁的少年了,穿著和“老爹”一样的异界服饰!黄志谦管黄长老为“老爹”,其实也是非常恰当不过的,看两人年龄的悬殊。 黄老爹亦是喜欢自己的这个小伢子这样叫自己的。这时,他无限爱怜地看了这个孩子一眼,心底深处却涌著一种无奈的感伤:黄志谦从小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没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不仅不笨,有时还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只是一当犯病的时候人就变得痴痴傻傻的,甚至有点类似於抑郁症般地沈闷,还好是不会自己去自杀。 黄老爹有曾经要帮他治疗过,但勿论是族中的高手,还是方圆百里之类的高人皆是对此束手无策,最终只得无奈地放弃。 黄老爹猜想黄志谦小时候肯定是头部有受过伤,只是他在荒郊野外拣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後者还是完全不懂事的,又如何能问得出他以前的什麽了。 时间一晃就到黄志谦16岁的光阴了,这个年纪,和黄志谦同龄的魔法测试过关的孩子们都到魔法学校去深造了,虽然斯特拉斯大陆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有魔法天份都能成为魔法师,但是因为黄族这一族的人基因特殊,竟是每一个子弟都有希望通过魔法学校的测试,就除了黄志谦这种特殊的。 每每看著和黄志谦差不多大的本族孩子,黄老爹都会禁不住地一阵黯然神伤。 “老爹,咱们回家!”这时候化身为黄志谦的林金胜说。 林金胜一下子就将黄志谦的底全知道了,更而且他现在是一个躯壳有著两个灵魂。他有办法用自己穿越者的优势去控制黄志谦的那种痴呆症。 只是,林金胜这时候不晓得自己要不要马上告诉黄老爹:自己的痴呆症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发作了。 他不晓得他现在这样说黄老爹是否会相信。 ☆、(6鲜币)番外72 带点忧郁气质的美少年 既然亚伯拉罕都已经不在,既然自己已经变成了黄志谦,这个时节,除了选择和黄老爹回家之外,林金胜还能怎麽样呢? 格拉这个小镇隶属於沙烈王国,沙烈王国也不大,总共才一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人口更是只有二千万,而且沙烈王国的地理位置很偏僻,它是斯特拉斯西大陆中最靠近阿拉加大沙漠和魔兽山脉的一个国家,虽附属於傲月帝国,但本土实际上距傲月帝国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黄志谦虽有时发病变成痴呆,但平常时还是聪明的,对自己及自己生活的世界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林金胜通过他的脑袋瓜,亦是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很意外斯特拉斯大陆竟然比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球大那麽多,可能就仅一个傲月帝国和它的十几个附属王国、公国的面积就有一个地球那麽大了!在这里他顿然觉得自己的渺小。 不过黄族在格拉镇算是名门望族,除了王国的政府机构,黄族在这里算是第一大族,人口有几千人,也是格拉镇里魔法师拥有率最高的一个家族。 魔法师,在整个拉斯特斯大陆都是属於天之骄子的一个名词,整个拉斯特斯大陆,人口不晓得有多少亿计,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魔法师的,这要看其元素亲和力和精神力的高低而定。 因为黄族是格拉镇拥有魔法师最多的一个家族,在这推崇魔法的拉斯特斯大陆,其家族地位在当地自然是首屈一指的,说实的,连镇里的王国政府机构在一些事情上都要让他们三分,而在这里的其馀家族则都没有能跟黄族抗衡的。 因此,格拉虽是小地方,但黄族的物质生活还是颇丰裕的,格拉镇里很多能赚钱的行业几乎都被黄族所垄断。 黄老爹是黄族里的一位长老,受黄族所惠,虽家中除了黄志谦外再没有一个亲人,但家中还是有一些下人的,下人们负责服伺他们爷俩。 因为完全接通了黄志谦的一切信息,林金胜进入黄家大院後,一切马上就能够习以为常的。 他现在就是黄志谦了呀! 因为突然一个身体上承载著两个人的思想灵魂,本来就因为身世影响而变得有点孤僻的黄志谦这时节人似乎更甚於某种逃避。 直接的,也没和什麽人说些什么话就将自己关进自己的卧室了。 卧室里有一面大镜子,这时候里头照出一个身材修长,带点忧郁气质的,面容非常清俊脱俗的少年来。 黄志谦原来是一个这样子的美少年。 黄志谦(也是林金胜)一时间呆呆地望著那镜子中的自己,仿佛世界在这一时候里静止了一般。 我从此以後就是黄志谦了,我得暂时忘记原来的自己。 林金胜在这一时候暗暗地下定著某种决心。 “亚伯拉罕爷爷—— 他後来开始灵魂呼唤亚伯拉罕。现在在这异界里虽顺利地穿越成了一个人,但是自己目前却毫无头绪的,自是不能就此忘了自己来斯特拉斯异界大陆的目的,只是这下一步棋该要怎麽走呢?自己需要亚伯拉罕的指引。 但是 第 54 部分 ,亚伯拉罕一直都没有应他。 到很久後,还是没有联系上,黄志谦(林金胜)都有点儿沮丧了。 如果亚伯拉罕一直都不出现,那自己从今以後是不是都得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了? 哦!那可真是天知道了。 ☆、(6鲜币)番外73 我要学魔法 我从此以後就是黄志谦了,但我不做那个偶尔会犯痴呆病的黄志谦!而且,我从此以後也不可能会再犯那种病了。 而如果亚伯拉罕从今以後都不会再出现,我就要在斯特拉斯大陆度过一生。如果我注定要在斯特拉斯大陆过一生的话,我也不会甘愿一辈子都平平庸庸的。 因为自己的穿越,黄志谦的痴呆病从此好了,而这个身体其实还是黄志谦的,黄志谦是黄族的人,既然黄族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在这大陆上极有魔法潜质,只要是黄族的子弟几乎都是能够成为魔法师的,而魔法师是这个大陆的天之骄子,那麽—— 自己决定修练魔法了! “啪啪啪—— 猛然,林金胜(哦!不,自己现在是黄志谦,现在就以黄志谦自居!那个林金胜先暂时将之封存在记忆深处!等到自己有一天离开斯特拉斯大陆回到地球上的时候再用啊)听到了一阵鼓掌的声音。 啊!是谁?是谁突然来到自己的房间里了?可是自己的房门还是紧闭著的,难道…… “怎麽?你这麽快就将爷爷忘了?”那道苍老的声音似乎有点不满。 亚伯拉罕爷爷! 还以为他会永远失踪了的,黄志谦一瞬间几乎激动得有点热泪盈眶。 黄志谦的心思亚伯拉罕全部都能够知道—— “怎麽?你心里诅咒我永远失踪呀?”仍旧是有点不满的声音。 黄志谦一时也没去理会亚伯拉罕的脾气和个性仿佛有点改变:在地球上时他仿佛是很一本正经的,哪里会有这麽多类似於俏皮的东东了? 这一下子黄志谦只是对著房间中央的空地说:“亚伯拉罕爷爷,我怎麽看不到你呀?” “呵呵!爷爷隐形了嘛!实话对你说,这个大陆上的人除了魔圣级别以上的,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爷爷和感知得到爷爷的气息,以及听到爷爷对你说的话,你以後要和爷爷说什麽也只要在心里说就可以了,不必发出声来。”亚伯拉罕这样回复黄志谦。 哦!没奇怪的,他能够通过四维空间的时间座标让自己穿越来斯特拉斯大陆,他自然有这神通的。 “爷爷非常赞成你去魔法学校,先系统地学习一番,要不然你这个从地球来的对魔法本来一窍不通的人又如何能适应斯特拉斯大陆呢?主要是因为时间座标的关系,爷爷会时常和你失去联系,要不然爷爷还不如亲自教你魔法呢!”亚伯拉罕的话中似乎有著某种遗憾。 这个…在穿越前他就告诉过自己了的,只是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他会魔法的。 学习魔法,不只是要适应斯特拉斯大陆的生活,更主要是找到沈德彪,将他带回地球去,两个人在一起快快乐乐地过一生!这个才是自己来到这个异界大陆的目的呀!即使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少年黄志谦,自己也不会忘记这个的。 “亚伯拉罕爷爷—— 突然,黄志谦的话就被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麽,现在先别谈这个,现在谈也没用,等你魔法修练到一定的程度!” 那个看不见人影的亚伯拉罕这样对黄志谦说。 於是黄志谦也就不再问了,在这里当然一切听亚伯拉罕的安排,要不然他自己还能怎麽样呢? ☆、(6鲜币)番外74 要去奥次格魔法学校 “阿爹,我要去参加今年奥次格魔法学校的招生测试!” 当黄志谦这般肯定地向黄老爹,这位在黄族里地位仅次於大长老的黄族元老这麽说时,後者著实愣了下。 啊!魔法测试,多少年来,仿佛对黄老爹来说都是——一个噩梦!因为此前,曾经有很多次,黄老爹有尝试著带黄志谦去学校招生处进行魔法测试,然而无一例外,每一次黄志谦都是当场犯那痴呆症,不仅魔法测试无法通过,还几乎闹了笑话,给黄族的人面子上不好看。多少年了?距今有多少年了,黄老爹都不敢再提要带黄志谦去魔法测试的事,要知道在斯特拉斯大陆,小到五、六岁的小孩都有资格去参加魔法学校招生的魔法测试,而黄志谦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呀!在沙烈王国,所办的魔法学校,由高级到低级就有好多所,每一所魔法学校,每年秋季都有一次招生。 奥次格魔法学校,是由沙烈王国国王亲自主办的一所魔法学校,也是沙烈王国境内最好的一所魔法学校,自然招生条件也是全沙烈王国境内的所有魔法学校里最苛刻的,而黄志谦竟然一开口就要去这个魔法学校,而不选其它比较次一点的,天啊!黄志谦他是什麽人?说难听一点,半白痴一个,在魔法师数量极丰的黄族里头,完全可以冠之为“废物”两个字。他倒是还嫌前几次的脸没丢够怎麽著? 黄老爹心里确实是在苦笑,然而他的目光一对上黄志谦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不知为什麽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一个终身未娶,老来才得子的寂寞的人,对自己儿子的溺爱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如果没有这种经历的人,可能是永远也不能理解的? 亚伯拉罕隐著形,瞧著这对年龄悬殊的父子此刻的真情流露,竟然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鼻子发酸。人於是赶忙飘出屋去。 黄老爹真的要带黄志谦去奥次格魔法学校招生处进行魔法测试,这事一在族中传开,平时和他不和或者对他有意见的一些族中之人,顿免不了一些私下里的冷嘲热讽。 虽大家都还是担心黄志谦会像以前一般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给家族丢脸,不过当黄老爹认真地和族长一说後,黄家族长还是同意了这件事。 “志谦,恭喜了啊!你就要去奥次格魔法学校了哟!” 黄志谦回到自己房间後,亚伯拉罕紧随他而来,这样子对他说道。亚伯拉罕也是赞成黄志谦暂时将他的另一身份林金胜忘掉的,看!亚伯拉罕都直接改口呼他为“志谦”了。 “亚伯拉罕爷爷,到时你可要帮我呀!”黄志谦说。 “这个自然,说实的,虽然黄志谦的身体是属於黄族的,但以他的潜质要进沙烈王国的其它魔法学校不难,只是能不能通过奥次格魔法学校的魔法测试可就是一个未知数了,嘿嘿!不过有老夫在,绝对给你打包票的,说不定到时(老夫)一高兴还要给你们大家一个最大的惊喜!好了,你现在忙你的私事!我要去睡觉了,记住没事别叫我,拜拜!” “呃—— 黄志谦到底是将这个“呃”字给强行咽了回去。 只是他仍旧特别惦著亚伯拉罕後面的那一句话“我要去睡觉了”,怎麽自己从来都不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却还是需要睡觉的。 亚伯拉罕也需要睡觉吗?谁知道呢?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谜! ☆、(6鲜币)番外75 出发前往沙烈王都 要魔法测试的那天说到就到。 奥次格魔法学校招生的魔法测试却不是安排在格拉镇,而是直接安排在沙烈王国的国都,只是其它比奥次格魔法学校次的学校在各个镇才有安排魔法测试的,而奥次格是沙烈王国王室亲办的,自然在沙烈王国得有那麽一点“架子”啦! 从格拉镇到沙烈王国王都,对大多数人来说路途还是颇远的,黄老爹带著黄志谦和两个随从提前赶路,他们坐的是马车。附在黄志谦身上的林金胜现在也知道了:斯特拉斯大陆上的一切并非都和地球上的完全不同,而是这里更丰富,地球上有的很多东西这里仍旧有,地球上所没有的很多东西这里却有,用比较简单的例子来说!像很多平常的动物,比如鸡、鸭、羊、马,还有老虎、狮子等这些地球上普遍的动物,斯特拉斯大陆上也有,但斯特拉斯大陆上的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魔兽,地球上却没有半只。而说到人类这种高级生物,还有点奇怪,这里的人(可能就指沙烈王国的人!反正到现在林金胜也只是见到沙烈王国的人而已)不管肤色还是身材高矮程度还有和地球人很类似的,就只是这里的人以魔法为尊,而地球上的人不会魔法。 马车已经算很快了,和那些步行的人比起来,但是飞行的速度却可能比马车还快,特别是一些会飞的魔法师!在斯特拉斯大陆,只要是魔灵阶别以上的魔法师,不管他主修的是什麽系的魔法,人都可以飞行,而主修风系的魔法师则更神奇了,在达到大魔法师的阶别就能够飞行的。 达到大魔法师的阶别,在格拉镇只有两位:黄族的族长和格拉镇的镇长,可惜他们都不是主修风系的,都无法飞翔。 而黄老爹更只有一般魔法师七星的级别!这其实在格拉镇也算高手了,但到了沙烈王国的国都,他们却都会发觉,国都里比黄老爹这种高手还高手的人真是比比皆是了,为什麽?因为相对於格拉镇,沙烈王国以整个王国的地域来说要大得多了:沙烈王国国都之下并没有分什麽省州府,而是直接设镇,一个沙烈王国所辖范围里竟然有五百二十个镇,这种和地球上有点不同的划分方式颇有点让林金胜头大,怎麽国都之下就直接镇的?也没有再什麽省、府、县了!在沙烈王国所辖的五百二十个镇里,格拉算是比较小的一个镇,它在沙烈王国所辖的五百二十个镇里算是非常不起眼的一个,且因为格拉镇里魔法师的实力在沙烈王国的所有的镇里也是算垫底的。 沙烈王国虽很靠近魔兽山脉,但是它这个王国的领土实际上很大一部分是挨著与真正的魔兽山脉接轨的一大片荒野无人区的,格拉镇更是沙烈王国最西边的一个镇,从这个镇到真正意义上的魔兽山脉,除了横跨整个沙烈王国外,还得再过一片光袤的荒野无人区,且沙烈王国靠近的魔兽山脉这一带可能也是魔兽活跃程度最薄弱的环节!反正黄志谦从小到大都还从没有看见过一只魔兽。 废话少说,终於,黄老爹一行还是没出意外地到达沙烈王国国都了,自然,那隐形的亚伯拉罕也是跟著他们一起。 ☆、(6鲜币)番外76 王都人们的色眼 沙烈王国的国都对黄志谦来说简直就是说不尽的热闹、奢华。 这里高楼林立,节比鳞次,街上车水马龙,人们摩肩接踵,而街道两边的店铺更是各种赏心悦目,应有尽有的。 因为自身原因,黄志谦活了十六年,还几乎没有走出格拉镇过,以前他确实是有参加过一些魔法学校的招生测试,但都不是奥次格这种档次的,那些魔法测试在格拉镇镇街就可以进行,所以黄志谦活这麽大所看过的最热闹最繁华的街景也不过只是局限於格拉镇而已,而和沙烈王国国都比起来,在王国里所有的镇中几乎算垫底的格拉镇却是什麽概念?王都和它比简直都可以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了。 黄志谦虽性格有点害羞,但好奇之心却非常地重,突然冒出来的这麽多令人目不暇接的繁华,一时间倒也是令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大饱眼福。 黄志谦可不晓得:他在看著大街,看著店铺,看著那些穿著华丽得令人羡慕嫉妒恨的王都贵族的时候,贵族里头也已经开始有人将目光聚在他的身上了。 “丽莎,你瞧,那个乡下来的少年生得还蛮清俊的,就只可惜那身衣服太朴素了!”一位贵族少妇突然对她的姐妹伴嚷嚷。 黄志谦没有听到这句话,如果他听到了,心里可能会有点心理失衡地想:这可是自己所有的衣服里最贵的一套了,想自己家族在格拉镇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却没想到在王都的贵夫人眼里仍旧是寒碜了。 “是呀!长得确实可爱极了,真是越看越顺眼的,得叫人留个心他们的行踪喔!” 叫丽莎的贵夫人颇有点轻佻地说完这句话,随即同她的姐妹伴,教她看美少年的这一位相视一眼,两人皆是会心地一笑。谁也不晓得她们随下会搞什麽东东,像王都里这样子类型的贵夫人们可多了去了,她们平时都很无聊,日子里最主要的节目也无外乎是搓搓麻将,玩玩小白脸罢了。 黄志谦可能更料不到的是:他才来王都,不仅有女人想打他的主意,连一些比较时髦的男人的那种色迷迷的眼光也开始盯上他的那张仿佛完全未经人间烟火薰陶的小俊脸,特别是他那修长匀称的身材,在某些男人的眼里更是比淑女的窈窕还更令人回味无穷的。 人口比格拉镇多得不知多少倍的沙烈王都,也是有著一大批不输于原先那两位贪腥贵族少妇的无聊男人的,这里面是有本身天性就喜欢男人的,更有一些要引领新潮流的新新人类,他们也不知是从帝都还是哪里得来了一种最新的观念:现在玩女人落伍了,玩男人是有钱人的一种时尚! 女人可以玩男人,男人也可以玩男人! “锁定那四个从乡下来的,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来参加奥次格学校的魔法测试的,然後等魔法测试完…… 一个二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青年贵族在人群中,目光紧紧地锁定著黄志谦他们一行,一副势在必得地向他的几个手下命令著。 这个衣著华丽的贵族青年叫奥古斯丁,他是沙烈王国里某位权臣的小公子,年少风流的他特别喜好玩弄那些十多岁美少年的身体,今天在这大街上,当他第一眼瞧见黄志谦的时候,人仿佛马上被什麽阶别高的魔法师给施了定身法一般—— 黄志谦身上所流露的那种来自格拉镇的原始的清丽脱俗,仿佛是他这个早就尝尽美男无数的五陵少年所不曾品过的。 奥古斯丁望著黄志谦的背影,暗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将後者搞到手。 ☆、(6鲜币)番外77 魔法测试 黄老爹定了一家极普通的旅馆,然後就带著黄志谦和两个手下匆匆地赶往奥次格魔法学校在沙烈王都所设的招生魔法测试点,昨夜大家在王都城外的一个镇子里歇宿,所以今天赶进王都时间还很早的,完全赶得上一场魔法测试。其实,在黄 第 55 部分 老爹心中自有某个计较:早都不指望黄志谦能够为自己家族放什麽异彩了,在很早以前他就彻底地失望了,聪明如他本也是明白这番来王都纯粹是算旅游的!黄志谦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麽繁华的地方,而想他一生却也是够可怜的,当然魔法测试不可能会有什麽好结果,甚至还有可能再度丢脸,那匆匆结束则未必不是最好的,魔法测试完了还能有心情就在这里玩玩!如果没有,也可趁早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很快,四人(应该说是五人!如果连那个隐形的亚伯拉罕也算的话)就到达奥次格魔法学校所驻的全国学生招收点。 这是一幢很大的楼,在楼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大厅,大厅的地板铺的是光洁的大理石,天花板吊著的是巨大的水晶灯,数百人一起涌进这个大厅却也不会觉得这个大厅里有多拥挤。黄志谦这一时暗在心中估量:这个招生办的大厅比之自己家族里的那个最大的大厅绝对有大十倍以上。 测试很快开始了,其实同以前黄志谦在格拉镇上参加其它魔法学校的招生测试差不多类似,主要还是看元素亲和力和精神力,测试工具也是水晶球和魔法阵,只不过是奥次格魔法学校的要求更高些罢了。 不多时,魔法测试开始—— “第一个。” 负责测试工作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黄志谦自然看不出对方的魔法等级啦!而亚伯拉罕也没有在这一刻告诉他。 人们的视线此刻似乎全都聚焦在大厅中央的魔法测试场中。 第一个测试的学生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看起来很紧张,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排到第一个的缘故。 “将手放在水晶球上。”男老师对他说。 孩子仍旧是很紧张,当他颤抖著将手放在水晶球上时,那水晶球顿开始浮起一种淡淡的如薄雾般迷蒙的光芒,仿佛是种淡淡的土黄色。 “拉迪,十岁,元素亲和力大地(即土)系下等。”男老师神情有点淡漠地说。 “现在测试精神力。”男老师紧接著又说。 拉迪当即走入大厅中央的那个魔法阵中。顷刻,男老师身上冒起一道白色的光芒,光芒马上飞入那个魔法阵中。 拉迪现在已经适应场中的气氛,但尽管他竭力地想站稳身体,不过都是没能支撑多久,整个人便在魔法阵中的某种威慑下扑倒在地。 “精神力只是同龄人的二到三倍,结合方才的元素亲和力大地系下等,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可能性。”男老师淡淡地宣布结局。 随著拉迪在父母的带领下黯然退场,接下来又有十多个男女孩子一一进行魔法测试,令黄志谦心惊的竟然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达到奥次格魔法学校的招生要求。 “亚伯拉罕爷爷…… 黄志谦似乎想要寻求什麽心灵安慰,但这一刻,他突然又听到招生老师在点他的名字—— “下一个,黄志谦。” 啊!到我了吗?这麽快! ☆、(6鲜币)番外78 轰动全场的奇迹 黄志谦仿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亚伯拉罕爷爷…… 同时他又叫著,他都不晓得自己是否因为前面人成绩的惨然而怯场了。 “我不是在吗?”亚伯拉罕的声音回答著。 蓦然,黄志谦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推力一下子就将他送上场了。 而他仍旧是迷迷糊糊的一般。黄老爹这一时节直担心:就是怕志谦再度像以前那样犯病。 黄志谦只是机械地同先前那些孩子一般将手放在那个水晶球上。 突然——整个水晶球如同太阳一般地耀眼起来,刺目的光芒一瞬间仿佛令大厅中的所有人的眼睛一时都睁不开,而黄志谦自己也吓一大跳,要不是亚伯拉罕那股神秘的力量支撑著他,他恐怕自己一刹那都已经放手了。 耀眼的水晶球上空,但见三种极为明显的颜色交相辉映,它们是土黄色、青色和火红色。大厅中的所有人这一时节全都愣住了,大家呆呆地看著水晶球上的奇景。 好一会儿,招生男老师才声音颤抖地大声宣布:“黄志谦,十六岁,地系、风系、火系超等!” 这一刻,黄老爹如同石化一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大厅刹那哗得炸开了锅,地系、风系、火系,居然有三系的元素亲和力超等,这件奇事不要说在场的所有人有人亲眼见过,好像,他们中都没有人听说过。 “这个少年是谁?哪里来的?”有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他叫黄志谦!”有人回答。 …… 这时候,黄志谦已经在招生男老师那激动得都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氛围里开始进行精神力的测试。 在黄志谦走进那个魔法阵後,大厅四围的喧闹开始不约而同地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这一时节全都聚焦在场中那个清俊的少年身上,亦仿佛是在这一时节,大家好像才发觉:这个少年原来竟生得那样美。而先前,他们都被属於魔法的原始的狂热冲晕头了。 这个美少年,他以後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法师的。这一时节,大家心中都如是想。 等了很久,仿佛有一世纪那般长,黄志谦才单手著地。 “精神力,同龄人的二十五倍!为上等!”招生男老师满脸通红,激情亢昂。 “快请校长来!”他仿佛都无心再招生了一般,大声地吩咐著手下的人。 仍旧迷迷糊糊一般的黄志谦,这一瞬看见黄老爹的眼中仿佛有著泪光闪烁。 这时候,勿论是平民还是贵族,大厅中所有的人都用著一种敬崇的眼光看著黄志谦。 少顷,大厅外骤然一阵喧闹,好像有人在高声大喊:“陛下,陛下驾到了!” 沙烈王国的国王布里奇斯!真的,是沙烈王国的国王亲自来到这奥次格魔法学校的招生场,陪在老国王身边的是奥次格魔法学校的校长布罗德,他们两位都是白胡须,白头发一位年轻英俊的佩剑青年紧跟著他们,他是小王子狄福,在三人的身周还有著一群魔法师和卫兵。 大厅里的人赶紧行礼并且退到墙角落。 “你就是黄志谦!啊!真好!真好!” 老国王直接走到黄志谦的身前,紧紧地抓住後者的手,好像生怕他一下子逃掉似的。 一个土系、风系、火系三系元素亲和力超等;精神力上等的魔法苗子,对一个国家来说意味著什麽,这个没有人会比老国王布里奇斯更清楚的了。 ☆、(5鲜币)番外79 保送到帝国第一魔法学校 老国王布里奇斯随下马上将黄志谦、黄老爹等人请到皇宫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街上的所有人全都避让一边,满眼崇敬地望著那个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俊美少年。 土系、风系、火系三系元素亲和力超等;精神力上等,这个资讯仿佛瞬间就传遍了全城似的,整个沙烈王都都轰动了,那个少年意味著什麽?他以後绝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法师的,他以後的地位在这沙烈王国绝对是会非常高的!这可是无数人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呀!但这个世间又有几个人能有这麽好的运气呢? 人群中,丽莎和她的姐妹伴一直都在苦笑,既为黄志谦的成就惊诧,更为自己之前心中的不洁想法而羞窘和担心,一方面觉得从今以後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去接近那个少年了;一方面也害怕先前自己对人家的龌龊想法一旦被泄露自己将会面临某种危险。而奥古斯丁更是有一种要进棺材般的末日感,人都只是失魂落魄地担心老国王明天就会派人来捉拿自己。 在沙烈王都那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黄志谦和黄老爹完全是受到最高级的接待。 老国王不仅一次地抓著黄志谦的手,像是将他当做自己最宠爱的一个孩子。 在一处装修考究的华厅,老国王布里奇斯激动地告诉大家:黄志谦已经完全达到保送到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条件,他已经将这个好消息传信到帝都了,没几日帝都即会派人来接黄志谦去帝都的第一魔法学校深造,其前程更是无可限量。 黄志谦还只是听著一愣一愣的:怎麽?才刚通过奥次格魔法学校的招生测试,自己又一下子要转学了,这生活,还真像梦一般呀! 黄老爹却是马上向老国王行礼致谢,此刻的他老泪纵横——只觉自己毕生的辛苦寂寞都是值得的了,老天,果然并非是瞎了眼的。 亚伯拉罕也用心语向黄志谦祝贺:说他这一远走高飞才真的是踏出希望的一步! 还不都是你一手缔造的?!对亚伯拉罕的做作,黄志谦心底倒是有点不以为然了。 老国王还对大家说:如黄志谦这种达到保送傲月帝国所辖范围第一魔法学校的,自沙烈王国建国以来,还只是第二例,第一例是一千年前的杰罗姆,他现在已经达到魔圣级别,可以长生不老了。 其实,如黄志谦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天才人物,就算是整个傲月帝国所辖的范围里,就算是整个帝国第一魔法学校里,都是极少的,帝国第一魔法学校里的绝大多数学生还是通过魔法学校的招生测试招上去的,大多数人在招生的魔法测试时还是没有达到黄志谦的这样可怕的成绩的,料想帝都的人听到这事也将会大大地议论一番。 接下来的几日,黄老爹也没有和那两个手下先回格拉镇,他要等在这里和黄志谦告别。 他们在沙烈王宫中受到最盛情的款待!待黄志谦从帝国第一魔法学校毕业回来沙烈王国,他至少可能都是魔皇阶别以上的强者,凭他的潜力大家都猜得到。而魔皇是什么概念?对沙烈一个小王国来说,都没有几个魔皇强者。 ☆、(6鲜币)番外80 五阶飞行魔兽 黄志谦没想到只是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傲月帝国国都那边就派人来接他去那位於帝都的第一魔法学校了。 沙烈王国老国王布里奇斯是用什麽方式那麽快地就让傲月帝都的掌权者知道自己的资讯的这个黄志谦不得而知,不过帝都那边风驰电挚赶来接人的人却是乘了一头五阶的飞行魔兽,五阶的飞行魔兽实力相当於人类的魔皇级别的强者,这头五阶的飞行魔兽名唤金翅巨鹏,是魔兽中最擅长於飞行速度的魔兽之一,据说鹏程万里,金翅巨鹏的速度由此可见一斑,它一天就可以飞行万里以上。 傲月帝国派出这样一只高级别的飞行魔兽来接一个少年还真是大手笔呀!可见他们对一个魔法天才的重视程度。 当看到那庞然大物从天空中飞抵王都广场的时候,黄志谦和很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麽巨大魔兽的人都被震撼住了。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魔兽,实力相当於人类魔皇阶别的金翅巨鹏?!天啊!” 很多人都在暗中咋舌。此刻,金翅巨鹏那伸开有几十米长的堪与阳光争辉的巨翅收拢下来,两只巨脚仿佛有二层楼那麽高,身躯就像是一座酒店那般地雄伟。 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魔兽,没想到第一次看见魔兽就是这种吓人的类型的! 要说黄志谦不害怕这头金翅巨鹏那绝对是假的,如果没有亚伯拉罕在给他打气,即使是被帝都派来的强者抱著飞上那金翅巨鹏宽阔的脊背,他也是会浑身罗嗦的。 金翅巨鹏当然会弄死人的,如果没有被帝都的高级魔法师所收服,这头金翅巨鹏要是残忍起来都可以毁掉黄志谦的家乡整个格拉镇。 来接黄志谦的是四个老少强者,他们绝对都是很强的,反正黄志谦一点也猜不出他们的实力。傲月帝国如此大手笔地来接一个孩子并非是什麽小题大做,在这个以魔法为尊的斯特拉斯大陆,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对一个帝国来说意味著什麽?如果黄志谦在魔法测试之後突然就神秘地失踪,他或者被临近帝国派遣来傲月卧底的神秘高手,或者那些不买帝国皇室帐的强大的组织劫走去加於培养,那来日对傲月帝国来说就不仅仅是一种损失,更可能是某种威胁了。傲月帝国皇室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王土所辖之下的任何一个天才魔法师苗子因为意外而流失的。 亦或许是隐在帝国之内的外来强者和本帝国之内的一些强大组织终於慢了手脚还是怎麽著,反正最终黄志谦是被顺利地带到了距自己的家乡格拉镇有万里之遥的傲月帝国帝都,一路上都没有出啥岔子,亦或许来接黄志谦的这四个强者强得令那些可能暗中想要动手脚的人终於因为望而生畏只得暂且作罢。 远远的,在金翅巨鹏的的背上,黄志谦就看到了前头下方的广垠无边的平原上有一座大得令自己完全无法形容的城市的轮廓,那些密密麻麻的如火柴盒般的房子延绵开去大约有三千里?世间怎麽可能有这麽大的都城?沙烈王都已经是够大的了,这个傲月的帝都却可能有沙烈王都的一百倍大。 “亚伯拉罕爷爷,你看到了吗?”黄志谦真是忍不住自己的感慨。 没有人回他。 黄志谦再在心里叫了一声,那亚伯拉罕仍是没有回应他。 糟糕! 黄志谦的心骤然一跳:啊!他…莫非又是突然来和你玩失踪了? ☆、(6鲜币)番外81 族长的儿子 黄志谦最终完全确定亚伯拉罕是因为四维空间时间座标的因素又一次与自己彻底失去联系。 这下怎麽办?对这陌生的帝都,自己可完全不晓得要怎麽应对,林金胜是来自与这斯特拉斯异界大陆完全不同的地球,而黄志谦从前又是一个从没走出过格拉镇的半白痴。 哦!怎麽办?黄志谦还能怎麽办?一切走著瞧!可能今後,他的一切也全在傲月帝国皇室的掌控之中,他今後一生要走的路人家都给他安排好了,他现在只要遵循这条轨迹去按部就班就可以了,倘若他想自行脱离轨迹也是很难的? 金翅巨鹏并没有将黄志谦载往帝都皇宫,而是直飞帝都城市边沿的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黄志谦再如何天才,毕竟他现在才魔法入门而已,且其实他现在连魔法一阶魔法学徒都还称不上,修为已经非常之高的傲月帝君自然不可能像沙烈王国的国王那样来尊崇他的。 不过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校长还是亲自接待了他,能够被保送到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潜力都是比大多数凭能力考上 第 56 部分 来的大,其实,一年里整个傲月帝国所管辖的范围里也就只有那麽一个、两个人达到那种苛刻的保送条件。 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校长叫霍布斯,是个身材高瘦,精神抖擞的老头,他先按照惯例给黄志谦复测了一次,随後便极其亲切地“孩子孩子”地叫他,完全将黄志谦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孙子,嘘寒问暖到令人几乎完全要软倒的地步。 凡是被保送来第一魔法学校的学生都受到非常好的待遇,自然一切费用(包括住宿、伙食和学费)全免,都是公家出,不仅如此,黄志谦还有零花钱,这个不是家里黄老爹为他预备的那些,而是沙烈王室给的。他临行前,沙烈王国的老国王给他一张魔晶卡,这是全傲月帝国所辖下的所有国家通用的魔晶卡,每月,沙烈王室都会固定存给他一笔零花钱,数量颇丰,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相当于普通平民家庭一年的开支。 在分配宿舍方面,第一魔法学校更是给黄志谦於最大的照顾。 “阿谦,你猜这个是谁?”不知啥时,总务主任领著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学生到了校长办公室。 这是个身材高大匀称,长相俊美的青年!咦!某些样貌仿佛和自己有点像,其实也只是有点而已,这个青年更多的是阳光型的特徵,而不很偏于阴柔美。 啊!他是…… 黄志谦这一刻极力地搜寻著关於自身的记忆,心中暗自嘀咕:自己从未走出过格拉小镇,怎麽会认识这个与格拉相距有万里之遥的帝都的人了?但是,但是这个青年他…… “阿谦小堂弟,我是土龙哥哥呀!你忘了?前几年我去过一次格拉还住在你家呀!” 自称“土龙”的俊美青年一对星眸全专注在黄志谦的身上。而仿佛顷刻受到什麽导引似的,一切关於对方的记忆刹那在自己的脑中爆发开来,黄志谦於是想起来了—— 自己的记忆中确实有著这一位俊美的堂哥没有错,只是对方却不是格拉镇的人,甚至不是沙烈王国的人,而是傲月帝国所辖的另一个王国凯当王国的人。怎麽回事?堂兄弟却不是同一个国家的?因为黄族有两个分支呀!在傲月帝国所辖范围里,黄族有这两个还一直保持来往的分支。 那个在凯当王国的黄族分支,比在沙烈王国的黄族分支强大,而这个黄土龙是那支黄族族长的儿子。 黄志谦终於完全想起对方来了。 ☆、(5鲜币)番外82 和自己的哥哥住在一起 黄土龙不是被凯当王国保送来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他是考上来的。凯当王国的那个黄族分支比沙烈王国的这个黄族分支强,近一千年里凯当的那个黄族分支曾经有过几人能进得这帝国的第一魔法学校,而沙烈王国的那个黄族分支则一直没有一人能到得了这帝国的第一魔法学校来,只除了这番突然产生奇迹的这个黄志谦,料想那黄老爹带回去的天大喜讯族中之人都要好一阵子才能相信得过来的。 不过反正现在,凯当的这支黄族可能不会再那麽瞧不起沙烈的那支黄族了。而其实,到过格拉镇的黄土龙倒没有像他本家的人那麽地瞧不起沙烈王国的这支黄族,或许…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黄志谦? 这个,黄土龙当时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完全弄不懂自己对那个小堂弟的感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今天,突然间一种震颤就是那麽重地击在他的心坎,也不仅仅是因为连他都认为一生不可能会有希望的这个小堂弟骤然逆天…… 他更加无法理解那种所谓的情愫了,反正就是觉得自己这几年里尽管和很多人亲密接触过,但最终都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一直视如初见的,原来…原来一切的原因就可能是因为一个人。 这个人终於是从远在天边,变到近在眼前了,一切是命运的眷顾和安排? 真的是因为要关照黄志谦的?学校特别安排他和自己的哥哥黄土龙住一套宿舍,就他们两个人。 这里的学生宿舍都好高级呀!真不愧是帝国的第一魔法学校。学生宿舍楼都是在一个倘大的花园里,一幢幢非常整齐非常漂亮,还全是单元套房式的,套房里面的陈设简直就是奢华公寓一般。 学校总务处分给他们两个的这一套是二室一厅的,厅很大,此外还有厨房、浴室、洗手间,阳台,浴室和洗手间还是分开的,很棒!尽管学校管吃,伙食也很好,但是考虑到有的同学闲暇时爱捣弄些厨艺,於是就连这点都给你周全了呀!套房里面,一切家俱应有尽有。 黄志谦随下有了解到,一般新生都是要四到六个人住一套宿舍的,而他的堂哥黄土龙本来也不是安排在这一单元楼的,一切就因为—— 学校要照顾他这个被保送来的魔法天才苗子;他的堂哥非常强烈地向学校要求要更好地照顾他。 黄志谦的这位堂哥黄土龙,今年二十五岁,他也是十六岁的时候到这个魔法学校的,他当时进来的时候已经是魔法学徒阶别的第十二星了,他在这里呆了九年,现在是大魔法师阶别的第三星,成绩在学校里算是一般。 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学生要在修到魔灵阶别的六星才准毕业,否则算是退学,很多人要待三十年才能达到魔灵阶别的六星。当然,人们达到毕业的条件时,自己也可以选择不毕业,继续在这里修练下去,或者被学校聘任为教师去教导学生。在这里继续修练下去的,历史上也有很多最终修练到魔皇阶别以上的。当然,毕业後出去自己再去继续修练,也有很多达到魔皇阶别以上的,不过这是题外话了。 ☆、(5鲜币)番外83 被带出去散步 当然,一切搬家和布置新居的事情都有人代劳,学校里甚至还给每个套房里的学生们配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大家可以在这里继续过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小姐生活,因为他们是全大陆里最属於天之骄子的魔法师呀!一个个的前途都是无可限量的,一个个的今後都是有出息的,可以光宗耀祖,能够为自己国家做出伟大贡献的人物,只唯一苛刻的一点是:他们得勤於修练和钻研魔法。 那些有可能是通过关系才能进来学校为学生们服务的叔叔阿姨,大伯大妈们,也是忙了个大半天,才将一套居室收拾得整整有条,洗擦得焕然一新。 终於,人都走了,只剩下哥俩儿。望著这比大酒店里的套房还舒适的居室,刹那一种感动就弥漫上黄志谦的心头。 “亚伯拉罕爷爷,你看看呀!这种居住条件真是蛮好的!” 黄志谦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呼唤著亚伯拉罕,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对方的回音,人这才似有点遗憾地想到:对方是已经和自己失去联系了,这一番却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他才能够回得到自己的身边来。 黄志谦回过神来後却蓦然发觉自己的堂哥黄土龙正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己──啊!此种目不转睛,仿佛已经有那麽一种超出哥哥瞧弟弟的那种所谓正常现象的。 也不晓得是自己的敏感还是怎麽著,一刹那,黄志谦有了某种尴尬。 “在想什麽呢?看你出神好久了?” 黄土龙也像是意识到被对方发觉了什麽,但他没有半点尴尬的神情,反而很快就有了某种应对。 “我…… 黄志谦一时都不晓得自己怎麽就吱唔起来。 “嘿嘿!阿谦,想是咱们很多年没见面了,你对我一时都还没习惯过来。”黄土龙还在看著他,俊脸上一时笑嘻嘻的。 黄志谦好像很老实地点点头──是呀!这个仿佛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哥哥,确实一时间还是让他有点儿不习惯的。 黄志谦却也想不通这种不习惯到底源自何处。 “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我带你出去走走!反正你今天也不用上课的。”黄土龙随後说。 敢情这样子最好了!真的,这样子出去走走,两人之间的隔壑倒是会比呆在居室里那仿佛有点沈闷的气氛中更快地消散。 外面林荫道上到处都是学生,因为来得久了,虽然帝国的第一魔法学校很是庞大,黄土龙到底还是有遇到一个半个熟人的,但因为是带黄志谦散步的缘故,他和他们也只是打打招呼也就过去了。而黄志谦,他倒没有怎麽样东张西望,都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一邂逅这个哥哥,自己原本的那些对陌生所在的好奇便一下子不可思议地消散了,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突然之间就被定格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里,在这个范围里只有著一个人和他自己。 啊!怎麽会这样的?黄志谦不明白。他想问亚伯拉罕,但後者一直都没有回应他。 不知不觉的,黄志谦就被黄土龙带出了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校门。 ☆、(6鲜币)番外84 因为家乡风味的感动 虽然第一魔法学校在帝都算是有点郊区,但这个帝都异常地繁华热闹,在魔法学校外面的街上也照样是车水马龙,哪样店铺也不减少,人仍旧是多得什麽似的,即使是帝都的郊区街道,也远非格拉镇可以比的。 “我们今晚就不回学校里吃晚饭了,就在外面吃!这里各种各样的美食多得很呢!你喜欢吃什麽?” 不知怎麽的,黄志谦就是感觉自己的哥哥总是在看著自己。 只是…哦!自己喜欢吃什麽呢?自己也不知道呀!据说这帝都有很多美食,但是自己一直深居那格拉镇,又晓得这里的什麽美食最对自己的胃口了? 黄志谦本来吱唔著说不出来,但黄土龙眼睛直看著他,好像就是非要他回答一个什麽不可。 “我在格拉镇的时候,吃过家乡风味里比较好吃的东西有韭菜水饺,一种湿烤花生,还有粉乾,粉乾煮成米粉汤,用生粉浆得很好的瘦猪肉和青菜搭配,加点辣椒酱或者生姜醋都是挺好的,只是不知这里有没有地道的。” 很简单的东西,只是简单的东西要做到格拉镇所属的那种原汁原味可能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果然你还是特依恋你们老家的呀!走,我知道帝都城哪里有你们沙烈王国的餐馆。”黄土龙笑了。 随後,黄志谦跟著他坐上了一辆马车。 轻便的马车很快载著两人驶离第一魔法学校。 马车走得飞快,从车窗,黄志谦看见街灯和店铺的彩灯五颜六色像飞一般地往後退。 最终,马车在黄志谦也不晓得是哪里的目的地停了下来。 还真有沙烈王国菜肴的餐馆啊! “你才来,就思念故乡啦!以後漫长的岁月怎麽熬?”黄土龙又像疼爱又像责备。 竟然有那种粉乾,也有韭菜水饺,甚至连湿烤花生也上来了! “尝尝这些辣椒酱和生姜醋,看看是不是你们格拉风味的!”菜上来後黄土龙对黄志谦说。 自始至终,他都在看著黄志谦。 只是不管这些辣椒酱和生姜醋,不管这些菜肴是否有沙烈王国格拉镇的原始味儿,我都不会太计较了,这顿晚餐我已经很感动了。黄志谦心里想。 餐後两人走在街上散步,突然不远处的天空有人燃起了烟花,烟花越燃越多,将个帝都的夜空装点得分外地璀璨。 问黄土龙,他也不晓得今夜这条街的人到底在庆祝什麽。 哦!烟花,真的很美很美!虽然平常时我们只是追求真实的东西,但这虚幻的美丽,虽然明知道它是稍纵即逝的,然如像沈入理想般地陶醉一回却也是多麽好呀! 在烟花点缀的陌生街景中,黄志谦猛然觉得人生的虚幻,更主要的是他带有林金胜的记忆,哦!在茫茫宇宙之中,人到底是什麽?人和人的缘份又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 黄土龙的世界可能就只局限在斯特拉斯大陆了,他和自己的人生经历可能将有很大的不同。但人的一生,说实在的,也不在於你一定要走过多少地方,经历过怎样的丰富多彩,只要你在某一个地方有感到过满足,认为自己不虚此生就可以了?也许自己现在就只要将自己完全包裹在斯特拉斯,也不要去想什麽过去和未来! 人活著,只是为了每一个现在? ☆、(6鲜币)番外85 和哥哥一起洗澡 两人在大街上逛到很晚才回魔法学校。 “洗个澡後就休息!明天你也要上课了。”黄土龙对黄志谦说。 是呀!都这麽迟了的,还怕明天爬不起来。 在要进浴室的时候,黄志谦有再呼唤一下亚伯拉罕,但仍旧得不到任何回音。 黄志谦内心到底有点怅然若失的,但也没有太多地去怨天尤人。 只是他刚想关浴室的门时,蓦得,一高大的人影也挤了进来──啊!是黄土龙! “这浴室这麽大的,两个人也很好洗呀!怎麽?咱们都是男人,你还害羞啊?” 黄土龙说著,就开始脱起衣服来。 黄志谦真的是有觉得某种莫名的尴尬,但这个时候他也实是不太好找什麽借口溜出去。 黄土龙很快就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二十五岁那完全发育好的青年的躯体此刻在浴室水晶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性感。偏偏这个帅哥还没想要什麽掩遮地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一切全送给黄志谦的眼帘。 仅是一眼,黄志谦便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喉咙口,他慌忙转过视线。 “怎麽了?人不舒服?” 那个人还瞬间凑了过来,借著某种关心几乎将他健壮的裸体全贴到自己身上来了。啊!感觉他的身体温度高得吓人,仿佛会将自己点燃一般。自己还闻到了他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 “啊?没有!” 黄志谦慌忙去弄水。 “你都还没脱衣服哩!”黄土龙瞬间笑了。 黄志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不自然地在某一个人那火热的视线里脱衣的。 他很快就跳到了放满水的浴池里,并且赶紧加了一些可以让水不再那麽清澈的洗浴露。 “泡一下好呀!更快去除疲劳,你先前一定走累了!看你身体到现在还像以前一般弱不禁风的,不过今後就会好了,进了这个学校,原本再弱的人都会变得很强的!” 黄土龙也跨进浴池里来!其实他自一接到黄志谦被保送到这第一魔法学校来的信息後心里就异常地惊奇,黄土龙一直都好喜欢这个堂弟,自然堂弟是个半白痴的事他 第 57 部分 也是知晓。他非常地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奇迹能够将一个半白痴改造成了一个魔法天才。 然而,一直城府颇深的黄土龙自见黄志谦後,却是一眼就晓得关於这件怪事如果自己不采取点技巧的话,对方绝对是不会实话对自己实说的,自己不能马上贸然地去问,而是要想方设法让对方将自己的秘密一点一滴地透露出来。 浴池里突然变得很窄一般,黄志谦顿感觉自己哥哥那赤裸裸的躯体几乎全贴著自己的。 黄志谦的肌肤很嫩滑,这和他自小就是一个半白痴有关,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都运动得太少了,因此虽然算保养得好,但对一个男人来说,对他自身来说却可能会不太划算。 而那个似乎有种刻意将自己的躯体黏著他的男人的肌肤则是完全不同的一种肉感,哦!别看对方的脸型也是俊逸型的,但他这身骨架和肌肉竟完全像一个运动家般地坚韧。 “阿谦,你怎麽总是那麽不自然的?泡澡可是最放松身心的呀!难道是因为哥哥的缘故?哈哈哈!”黄土龙的俊脸这一刻距黄志谦的非常近。 “啊!怎麽会?哥哥和我一样都是男人呀!” 黄志谦想赶紧竭力地使自己变得自然起来,只是能不能够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5鲜币)番外86 哥哥的XX好大 黄土龙听了也不辩驳,但莫测高深地一笑。 两个人挤在一个浴池里,即使浴池大但总归免不了地肌肤相触。 有一点点的异样感觉,甚至有种循序渐进──意指那个人的身体对自己可能会…… 谁说泡浴池人会越来越轻松的?谁说的,可是自己…… “嗯!我泡好了,先上去冲身子啦!” 突然,黄土龙说著就站了起来,并且一步跨出浴池。 他这一著黄志谦本来全无意料的,所以──冷不防,对方的全身,特别是那最隐秘的部位就顷刻一目了然地射入黄志谦的眼帘。 哦!那是一种特写,骤然之间,境头仿佛完全聚焦在黄土龙的胯间,那里有另外一种叫做龙的东西。 黄志谦一时完全忘记了要马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因为他一刹那被某种震惊所定住── 那种巨大,是他在条件反射地比较自己之後才猛烈定义的,而更教他难以承受的则是他的心里在一瞬间竟会油然而生某种崇拜感。 他真是羞愧极了,不好意思极了,为自己的目光和心理。他想在这一刻沈到浴池的底层。 而肇事者却只是完全无事般地,就仿佛也完全不晓得他的尴尬般的,径自自然地走去冲身子,甚至用双手抓住自己胯间的巨大,像要彻底地洗净自己的那个地方所沾的泡沫一般。 黄志谦还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哥哥洗完身子就先告别出去了,没有像自己所预想的那样会逗留著等待自己和他一起完事,并且人家临出门时还叫他快一点洗,别浸得太久了。 或许一切都是自己的…… 黄志谦後来觉得有点无法原谅自己了:因为人家本来是清白得很的,却让自己用有色的心理渲染成…… 但是…但是,到他从浴室里出来,到他回自己房间後的整个夜晚,他的脑海里都是自己控制不住地浮起著那一根巨大:那麽形象逼真,那麽生动,就像定海神针一般地坚固著。 “哥哥的JJ好大!” 尽管一直想摒弃这肮脏的念头,但心里头竟又是自己无法控制地发著某种感叹。 心里头本来就是有著一个魔鬼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是住有著一个魔鬼的,魔鬼总是在它认为最恰当的时候引诱著人们通往地狱,让人们在某种倒楣的时刻甚至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亚伯拉罕爷爷…亚伯拉罕爷爷…… 黄志谦又开始呼唤了,在某一刹那他猛然意识到,如果没有那一个神通广大的老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在这异界里一定是凶多吉少的,不是吗?连自己的心魔都会折磨自己的,更别说其它了。 黄志谦呼喊了很多遍,但是没有回音。 就在他终於要失望的时候,蓦然──他仿佛看见自己的脑海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那一根巨大的“定海神针”猛得灰飞烟灭…… “啊!亚伯拉罕爷爷,你终於出现了!” 黄志谦一瞬间看到了希望,激动莫名! 然而,“定海神针”虽然消失了,可那亚伯拉罕却并非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6鲜币)番外87 消失了林金胜的记忆 在“定海神针”消失的瞬间,黄志谦的灵魂海洋却再度掀起惊涛骇浪── “啊──我的头好痛!怎麽会这样?” 黄志谦先是双手捂住头,但到最後整个人还是受不了趴到了床上。 “阿谦,我一时回不来你身边了,为了让你保住魔法天才的潜质,你必须得抛掉地球上那个林金胜的记忆!” 是亚伯拉罕爷爷,是他的声音没有错,那声音来自自己灵魂海洋的上空,但声音最终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没有。 “亚伯拉罕爷爷…… 黄志谦在头痛突然好转的瞬间呼唤著,但亚伯拉罕却没有回应他。 在灵魂海洋的上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的时候,黄志谦猛然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倏得出现一阵空白。 “啊──真的…… 後来,他这样激动地自言自语了下。 他真的完全丧失林金胜的一切记忆了。 “我之前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吗?怎麽我醒来後却什麽都不记得了!” 没错,现在对黄志谦来说,关於之前林金胜在地球上的人生就像是一个梦,而现在他在斯特拉斯大陆清醒了,他就仅记得自己在梦中是叫做一个什麽“林金胜”的,那梦中的世界以及一切对斯特拉斯大陆来说都像是荒诞不经的,而且他现在什麽都忆不起了,他现在脑中仅有黄志谦那半白痴少年的懵懂记忆。还好,他还记得那梦里的一个亚伯拉罕爷爷,那亚伯拉罕爷爷完全像是一个神话传说,但他就是坚信自己的人生里有这种神话传说的。 只是他终於是完全变成了地地道道的黄志谦了,因为已经具有了超级魔法天才的潜质,即使他偶尔还可能会有类似於半白痴的行为,但魔法天才的光环会将之掩盖的,而且随著时日的增长,他还会越来越聪明,不要说普通人完全无法和他比,甚至大多数的魔法师也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黄志谦一时少了林金胜的记忆,人到底会单纯些。一时呼唤亚伯拉罕无果,他也就开始睡觉了。 他记得自己明天有课要上的。 黄志谦很快进入梦乡,却不晓得隔壁有一个人今夜却因他而失眠了。 夜早已经很深很深了,黄土龙还是睡意全无的。 先前,在浴室里,尽管他刻意地控制著自己,不让黄志谦觉得自己总是在欣赏他的身体,但是,凭他敏锐的视觉,黄志谦全身几乎每一个地方他到底还是看见了。 黄土龙觉得自己先前在浴室里真是控制得非常地辛苦,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地辛苦过,如果不是借助著魔法的力量,那…… 他不想再想像下去,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放松身体的束缚,连贴身的内裤都脱掉丢在床角,胯间那粗长的JJ完全像一条怒龙般地生龙活虎著。 黄土龙是个英俊潇洒、血气方刚的青年,又是属於天之骄子的魔法师,生性风流的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破处了,然後他和过很多女人,还有男人好过,而就在黄志谦到学校的这天,他还和学校里的一位女学生刚刚分手。 这时的黄土龙斜躺在床上,右手不经意地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巨大,一边心里想著:自己今後可能会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学校里的那些女学生没有兴趣的。 因为堂弟来了! ☆、(5鲜币)番外88 志谦的特殊课程安排 其实帝国第一魔法学校里的课业是相当宽松的:一系一天只有一节课,大约两个时辰的光景。风系、水系、火系、土系、雷系等等魔法课程的时间性从上午排到晚上不等。 黄志谦三系全修,一天也只要学习六个时辰。 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学校并不是这样为他安排课程的。以上的排课方式主要的是针对只主修一系,或者双系魔法的学生,像他这种三系的元素亲和力超等,特别有潜质的学生其实在帝国的第一魔法学校里仍旧算是稀有之物。 或许在开头的一些年里,主修单系、双系的人可能有很多还是能够比他出类拔萃,但从长远来说,最终,主修单系、双系的魔法师,绝对是极难与他抗衡的,学校的领导当然不可能是傻瓜,要不然他们又怎麽会特别照顾黄志谦呢!尽管黄志谦现在还好像是什麽都不会的,但假以时日的教导,他将会很快就突飞猛进的。 这开始上课的第一天,令黄志谦非常吃惊的是,当学校里的某一位老师将他带到一个教室後,他看见里头竟然空无一人。 “等等,老师马上就到了。” 这个带他来的人跟他说完一句话的时候,教室门口倏得出现了一位金发美女。 “志谦你好,我就是你修练风系魔法的老师卡丽。”金发美女老师对黄志谦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 可是……黄志谦手摸著脑,终於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疑惑道出来。 但教风系魔法的美女老师卡丽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嘿嘿!你在疑惑怎麽全班只有你一个学生是吗?因为你是三系魔法元素亲和力超等的特殊学生呀!而且听校长说你却没有最起码的魔法基础,所以自然不可能将你放到那几十人一个班级的教室啦!” 卡丽笑了起来,她一眼就非常喜欢这个有点害羞的少年了。 想来也确实不奇怪的,那好!我就随学校的安排! 黄志谦暗在心中道,而凭感觉他亦是觉得卡丽绝对是教自己启蒙魔法的一位非常合格的老师。 “知道吗?志谦,风系魔法,可是速度最快的魔法,而风系魔法师,也是唯一可以不用等到魔灵阶别就能够飞翔的魔法师!想想看,靠自己的能力飞翔在天地之间,俯看无限的壮丽山河,那是多麽美妙,多少令人向往的事情呀!”卡丽说得自己的眼睛都亮了。 课,黄志谦就被他的老师带到学校边一座专属於帝国第一魔法学校专用的山上。 在这里。卡丽向黄志谦展示了飞行的美妙。 望著老师那时如飞鸟时如蝴蝶的身姿,黄志谦真不禁是浮想联翩:他多麽希望自己也能很快地就可以在这天地之间飞翔啊! “志谦,凭你的潜质,老师认为你甚至可能在一般魔法师的初级阶别就可以施展漂浮术了,漂浮术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飞翔,但在某种情况下可以取代飞行。” 从天空降下身後,在山林间一处草地上,卡丽老师在给黄志谦讲解了一些风系魔法的基础知识後,这样子鼓励著自己的学生。 ☆、(6鲜币)番外89 大地系魔法真的是最强的魔法? 黄志谦第一天只上了风系魔法的课,但是第二天却上了土系魔法和火系魔法的课,而没有上风系魔法的课。他也不晓得学校是根据什麽来编排他的课程的,不过人家这样子给他安排自是有一番道理的,反正他也不懂,就顺其自然! 教黄志谦土系魔法的是一位白胡子的老先生,名叫鲍恩,鲍恩穿著一袭白长袍,配上他的白胡子,走在帝国第一魔法学校专属的山林间仿佛就是一位仙翁。 黄志谦也是被鲍恩带到学校专属的山上上课,而非教室里。 开始上课,鲍恩自然也是像卡丽一样给黄志谦灌输一大堆的理论知识,总得让人家知道什麽叫土系魔法?!因为鲍恩也像卡丽一样从校领导那里听说过黄志谦虽为罕见天才,但实际上後者以前对魔法并没多深入地了解。 “志谦,我要告诉你,咱们土系魔法可是各系魔法中最强的一系喔!” 没想到鲍恩这个老头子也会卖萌,既吹擂还说得有点神秘的样子。 “可是,我怎麽听说风系和火系的攻击最强呢?还有那黑暗系极其地诡异…… 黄志谦才轻声如低喃地说,鲍恩老伯马上挥手止住了他:“咳咳!孩子,这个你可就不懂了,我问你,整个大陆的魔法师,战斗几乎都是在大地上?土系魔法即是大地系魔法,脚踏著大地,便拥有著最大的依靠,大地母亲会自发地源源不断地给我们补充能源,你说咱们地系魔法师是不是最占便宜的?” 话是这麽说没有错,但是……但是什麽呢?黄志谦冥冥中总感觉土系魔法,即大地系魔法并非是所有魔法中最强的,但他自己都不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此时节却更是不可能去逆鲍恩的兴了。 好在鲍恩吹了一顿之後也就回复平常。 “志谦,现在我问你,你知道施展一个魔法,最重要的是靠哪样?”回复平常之後开始正式地教导,鲍恩首先这样说道。 “好像是…魔法咒语?”黄志谦回答。 “错!”鲍恩再度挥挥手,仿佛他天生就是喜欢挥手一般,“其实,精神力足够的话,是无需要念魔法咒语就能瞬发的,真正需要念魔法咒语的通常是那些低级的魔法师,不过现在和你深究这个倒也没啥必要的,你自己渐渐地就知道了,来,志谦,你现在来开始冥想!” 冥想,是魔法师的基础,无论是吸收天地元素来炼化魔法力,还是提高自身的精神力,都是需要冥想的。 在一处所在坐好,闭上眼睛,黄志谦开始冥想了── 渐渐的,他的身周开始出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那是一些土黄色的光点,如萤火似的飘浮著。 人似乎在一种虚无的空间中,被一些美丽的大地系元素所萦绕,人如在梦中般地轻盈与飘忽,那种感觉──好爽! 魔法的世界真是奇妙呀!黄志谦都有点儿想一直沈浸在这种梦中不愿醒来了。 鲍恩站在他身边的不远处,一手捻著自己的胡须笑了── 他能够感觉得到,环绕在黄志谦身周的那些土系元素真的好浓郁。 他完全相信:只要假以时日,黄志谦绝对是能够在土系魔法的这一领域里大放异彩的!而自己,是他土系魔法的启蒙老师!一直都是。 ☆、(6鲜币)番外90 初闻星燚 教黄志谦火系魔法的老师叫 第 58 部分 多德,穿著一身红色的衣裤,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团火在那儿燃烧!多德也是一个老头,只是没有鲍恩那样的白胡子,但是脸容上的皱纹这些差别不大。 斯特拉斯大陆人的平均寿命是四百岁,和一年的大体日子相若,这里人类的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的年龄分界线自然也和地球上的有所不同啦!童年和少年的年龄段和地球上的没啥大的差别,但青年段就差非常大了:这里从十八岁起就算青年,但青年的年龄段延续很长,从十八岁到一百五十岁都算是青年,实际上也确实是的,这里的人到快一百五十岁了还是个青年的模样,至於中年是一百五十岁到三百岁这段时期,而老年则是三百岁後统称老人了。鲍恩和多德他们两个都是老人,他们两个都有三百多岁了。 到上火系魔法课的时候,多德照样像卡丽和鲍恩那般将黄志谦带出教室,带到专属於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山上。黄志谦现在以为:自己上课都是得到野外了。 在灌输了一堆火系魔法的基础知识後,多德自然向黄志谦演示了火球的威力。 在末後,多德还颇有点神秘兮兮地告诉自己的这个天才学生一个事:如果修练火系魔法的人能够得到一种叫星燚的奇异物质,那发挥火系魔法的威力将会是如虎添翼,甚至於可以越阶挑战强者。 那叫什麽“星燚”的奇异物质果真那麽神奇吗?拥有星燚的火系魔法师甚至可以越阶与人战斗,这个…… 黄志谦真有点咋舌了,他也深深地明白:魔法的每一阶别的实力都是相差巨大的,不要说每一阶别,就算是同一阶别的十三星级中,每一级别都有著差距,虽然在战斗经验、魔法斗技、玄奥领悟上也可以左右一些战斗结果,但在绝对悬殊的实力面前,魔灵阶别的强者和魔皇阶别的强者几乎就没有什麽可比性了,但是多德居然说拥有星燚的魔灵甚至还有可能胜过一些魔皇,啊!这真是闻所未闻的奇迹啊! “不过星燚这种天火,你以为有那麽容易得吗?据我所知咱们傲月全帝国境内没有一个火系魔法师拥有星燚这种天火!”多德一瞬间也不知是遗憾还是激动。 黄志谦却听得忍不住轻“啊”了一声,虽然就是知道这种神奇物质非常地稀罕,可到底全傲月帝国包括它的附属国们面积可有多大,这麽广袤无边的地域里的所有的火系魔法师竟然没有一个拥有星燚的,怎不教他有点嘘唏了。 只是多德接下来却也没有和黄志谦大谈什麽星燚的具体内容,尽管他晓得黄志谦这个魔法天才今後一定是会有一番大成就的,但目前以他现在的魔法修为,那星燚的事对他来说就跟天上的事一般地遥远。 学火系魔法,黄志谦照样要先冥想,当然这番他身边的元素变成了火红色的光点。 黄志谦在冥想的过程中,自然暂时就将星燚抛到一边了,只是,那种神奇的东西一经多德的嘴里向他吐出,他却觉得自己从此一辈子都不会再忘记了。 好像冥冥中,他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得到那非常神奇的星燚的。 ☆、(6鲜币)番外91 他穿著一件斑马纹的背心 回到和哥哥一起住的宿舍,黄志谦当然有对黄土龙说起自己的那三位老师啦! “卡丽、鲍恩、多德他们三个虽然魔法阶别不是很高,都才跨进魔灵阶别,顶多也就是魔灵一星级别的实力而已,不过教这种魔法的启蒙知识,全校里还几乎找不到几个能和他们比的了。” 黄土龙来这个学校这麽久了,尚且平常人就是非常阳光活跃的人物,自然见多识广。他给予黄志谦的这三位老师很高的评价,但也就仅此而已!黄土龙也算半天才人物,再加上本身接触魔法早,至如今他也已经跨入大魔法师这个阶别的门槛了,他相信凭自己的资质一定会超过鲍恩、多德、卡丽他们三个的,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可能还要不了太长的时间,那三个人一辈子也就只是可能呆在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里教教学生罢了,而他黄土龙,他相信自己有一天绝对会飞得很远的,飞出傲月帝国! 按说,哥俩儿在这套房里的生活本应该是平淡如水的才对,然而…… 这一天,黄志谦学完风系魔法的课程後回学生公寓自己的宿舍,却意外地发觉黄土龙竟然在公寓里! 只是这有什麽好讶异的呀?就因为早上哥哥对自己说他今天可能会深夜才回来的。 其实两人这段时间里已经是几乎没有一起出去逛街的了,哦!即使在同一个套房里住,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什麽?因为修练呀!除了去老师指定的地方修练,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修练,这段时间,卡丽等三位老师给黄志谦布置的“作业”很多,而黄土龙为了要抓住某种契机快速地冲击大魔法师阶别的三星等级……真的,他们好久没有几次长时间的碰面了,甚至吃饭都几乎没有在同一个时间吃的。 黄志谦开门进来的时候,黄土龙正在客厅里一副很闲散的样子。 他穿著一件斑马纹的背心,下面配一条宽松的长裤,汲著一双懒散型的拖鞋,这几天正值秋老虎,他这样子穿也很正常的,但是── 从两人在一起到现在,黄志谦感觉自己好像才第一次看见黄土龙穿背心的样子,真的! 那和自己的长相有某种神似,但性格更阳光更活泼的帅哥此时间正半抬著手臂,猛然回转过脸来,露出那充满魅力的微笑。 在帅哥的臂弯深处,是一大簇浓浓的腋毛,黄志谦一瞬突然又疑惑:好像…那第一天自己到学校,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都未曾察觉他的腋下有这麽浓密的毛的…… 啊!自己到底怎麽了,一刹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都在乱看什麽乱想什麽的? 黄志谦真觉得自己人不正常的时候,黄土龙已经大步地向他走来。 “阿谦,你怎麽了?今天人不舒服?” 原来,黄土龙也觉得黄志谦好像有点不对劲的。 我确实是有点儿不舒服,但不是今天一整天,而是突然间,突发性的,只是…我自己也不晓得是怎麽一回事呀! 在这一瞬间,黄志谦的嗅觉无比灵敏地闻到了一种味道──那是一个青年男子刚刚洗完澡的那一种清新的肉体味。 有点儿沁人心脾的原始的体味! “嗯!”黄志谦只能这样回答。 ☆、(5鲜币)番外92 微妙的感觉 “那回房间去休息!”黄土龙说。 “嗯!”黄志谦回著。 仿佛突然之间,他已经变成只会说这一个“嗯”字了。 他像是有点甩开那一双扶著自己的大手一般。他像是有点急急地逃难一般。转瞬,他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门已经关上,将那一个自己其实已经是很熟悉了,但这一时间突然又觉得有点陌生的人关在了外面。 啊!那一个青年是谁?他是自己的堂哥黄土龙呀! 自己突然神经错乱了还是怎麽著? 黄志谦到底是没有马上如身心俱惫一般地扑到那张挺舒服的床上。他本来就不是真的累!尚且奇怪:人一进入这个房间,视线里一没有黄土龙那个人,他就完全回复正常了。 一时间,黄志谦人只是背靠著那扇门,就那般呆立著。 他想找到一个缘由,一个会突然让自己那样子的缘由。 他冥思苦想了很久,仿佛就有一点儿想通了── 自入校以後,在这一段其实也不算短的时间里,他接触最多的大概就是只有这麽几个人了:卡丽、鲍恩、多德三位老师,来给自己套房打扫卫生的张阿姨,经常给自己和哥哥送餐的学校第一食堂的龚阿姨,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哥哥黄土龙了,对,最主要的就只是这几个人而已!其他的人,对自己来说都只是擦肩而过,自己也从来都没有认真地去看过其他的人,管他们是帅哥还是美女,对自己来说仿佛都只是一闪而过的风景而已,自己真不曾对任何风景有留恋过,自己怎麽会这样呢?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呀! 只突然之间,自己对自己的哥哥就有了某种微妙的感觉,或者其实是很早前就有这种微妙的感觉了,只是自己从不曾发觉的,直到今天才突然地这麽深刻?!自己怎麽会对自己的哥哥有微妙的感觉呢?难道那种感觉真的是…… 自己也已经十六岁了,确实也算是到了会……的年龄了,但是,按照一般人的逻辑,自己也应该是对卡丽老师……张阿姨和龚阿姨的年纪和鲍恩老师和多德老师的年纪差不多,他们四个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幻想对象,然而,自己对卡丽老师却从来都没有什麽感觉的。 没想到自己对自己的哥哥…… 天啊! 黄志谦的手一瞬间猛得按在自己的心口。 那斑马纹的背心,腋毛,年轻男性的体味,顷刻又开始一股脑儿地对他轰炸起来…… 受不了的黄志谦开始冥想,但怎麽也冥想不下去,想躲到被窝里,突然又想到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有洗澡换衣,一向有点洁癖的他在没有洗澡前是不会爬到床上去的,况且他现在又不是真的累和困。 他想打开门去浴室洗澡,突然又觉得自己一时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正著性感背心的哥哥,仿佛是一种什麽做贼心虚的一般。 仿佛自己已经意淫了自己的哥哥!其实,自己没有,以前真的没有,那麽从今以後呢? 自己不知道呀!就是不知自己想竭力地去控制又是否能做得到。 ☆、(5鲜币)番外93 哥哥的心事 後来,黄志谦自己都不知怎麽的,趴坐在一张写字桌上後就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地睡了一觉。 因为今天上完课後他有饱饱地吃了一顿饭,所以直到现在也都没感到饿的,只是後来他终究是起身了,这样子趴著人其实很不舒服的,黄志谦继下决定出去洗澡。 自己又没…做什麽亏心事的,干嘛害怕一个人呢? 他这样子安慰著自己,然後拿了换洗衣服就打开门了。 令他有点不自然的是黄土龙仍旧在客厅里,仍旧是那一件──斑马纹的…性感的背心,真的是性感,不仅对女人来说,可能,对一些男人来说也是的。 真不知怎麽,看到他穿背心的样子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地一阵心慌意乱!黄志谦尴尬地露出一个微笑,便急急忙忙地往浴室的方向而去。他不晓得自己如何要尴尬。 在几乎是慌忙的过程中,他看见黄土龙好像是坐在那里喝酒。黄土龙会喝酒,他是晓得的。 水打开来,开始冲洗身子,脑海中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地浮想起那一天的情景:那一天,也是在这个浴室里,自己的哥哥和自己一起洗澡,他什麽都没穿,全身的每一个地方现在──好像还能够想得起来的。 这次洗澡,黄志谦最终都不晓得自己是什麽时候结束的。 “洗这麽久?” 他出来的时候,黄土龙这麽说了一句。 你不是喝得更久吗?看你现在还在喝酒的!黄志谦心道,但没有说出口来。 “阿谦,好像你晚上没有吃,过来噢!这里有吃的,你也陪我喝一杯!”黄土龙的口气似乎有点不容对方抗拒的。 被他这麽一说,肚子还真是饿了,本来并不觉得的,也或许更是黄土龙口气里的某种不能拒绝,黄志谦竟是真的靠那餐桌去了。 怎麽这麽多吃的?有小吃也有各种卤料! “吃!你还没吃晚饭的!”黄土龙边说边给黄志谦拿碗筷。 “怎麽一个人喝闷酒的?”黄志谦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话找话。 “因为有心事呀!”黄土龙这样回答。 “心事?” 黄志谦还想不到黄土龙竟然会这样回答,一时错愕了下,一只鸡翅夹在半空都忘了要往自己碗里送。 “你想知道哥哥的心事吗?”倏然,黄土龙闪著一双带点狡黠的调皮的眼睛。 哥哥的心事?哥哥有什麽心事?如果要说是关於恋爱方面的,上次他和女朋友分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呀!再则像他这种英俊风流的青年,都是花花公子型的,也不至於会为某一次失恋而如此的,因为据说几乎都是他抛别人的。在学校里,他也一直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前段时间还连任了一届什麽的学生会主席!黄志谦因为特殊训练的缘故,都没啥机会接触其他学生,所以没有参加什麽学生会,但这个他到底还是知道的。 哥哥会有什麽心事呢?难道是来自家乡方面的? 而如果是来自家乡方面的,黄志谦倒非常想知道。 ☆、(5鲜币)番外94 喝醉了 而至於哥哥的心事,哥哥有几种心事呢?只有哥哥他自己才会知道的。 黄志谦没有做声,他在等待著黄土龙说话。他哪里猜得到黄土龙的什麽心事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黄族的事?” 黄土龙说後自己神色突然一变,因为他倏然想到:黄志谦一直是个半白痴,一直,直到这段时间突然梦一般地变到帝国第一魔法学校来,他以前都这样子的,想必也没人会告诉他家族的事?即使他有听过一些什麽,估计也是记不住的? 不过黄土龙脸色的不自然也是转瞬即逝,甚至黄志谦可能都没有任何察觉的。 黄志谦当然不知道黄族的什麽事啦!所以他接下来没说话,在等著黄土龙说。 看黄志谦的神情,黄土龙就晓得他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了。 黄志谦等了好久,黄土龙竟然没有说话。 “哥哥,我们黄族有什麽事情吗?”黄志谦终於等不住了。 黄土龙认真地看了黄志谦一眼,突然就改口了── “你还小,唉!等过一段再跟你说!” “为什麽?可是…… 黄志谦很想知道,但是黄土龙突然摆摆手,他真的现在是不说的了。 继续喝酒,喝闷酒吗?瞧黄土龙一杯杯的。 黄志谦在对方的示意下跟对方干了一杯,猛得他感觉咽喉一阵烧。 “这酒还有点度数的!”他忍不住喃喃道。 “这酒的度数不是很高呀!阿谦,是因为你平时几乎不喝酒的缘故啊!”黄土龙笑了。 确实是这样?!我平时真的很少喝酒的。黄志谦心里不得不承认。 “阿谦,今晚跟我醉一回怎麽样?自你来学 第 59 部分 校後早就该安排这件事了,要不是心里惦著你不怎麽会喝酒的话。” 哥哥的酒兴突然更加高涨,可是我真的很不会喝酒啊!但是哥哥今晚喝酒更像是要解什麽闷似的,想那个…他现在都还没决定要对自己说的关於自己家族黄族的一些事。 而此情此景,黄志谦又怎麽能够扫对方的兴呢?而且,他从来都不太会拒绝人的。 只是,几杯酒下肚後,完全不胜酒力的黄志谦可是飘然了。 “哥哥,我真的不能喝了。” 黄志谦感觉什麽时候自己哥哥的手按在自己的手上:啊!仿佛劝酒不是这样子的啊! “阿谦,你果然是不能喝了,来,我送你回房间!” 耳边,黄土龙的话仿佛是在梦中,於某一瞬间:黄志谦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起来,一只巨大的手臂已经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 他被抱著往房间而去,他已经醉了,他无法分得清自己正要去的房间是谁的。 迷迷糊糊之中,人却感觉这样子被人抱住好像很舒服的,真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黄志谦无力挣扎什麽,且他这时间意识里也没有什麽要挣扎的意思。 房间里没有客厅明亮,但点著一盏柔和的灯,淡淡的光像梦一般照在床铺上,能够看得清床铺上的一切。 ☆、(6鲜币)番外95 这不是梦 黄土龙轻轻将黄志谦放在自己的床铺上,此刻,後者的眼睛微闭,似乎在一种意识迷糊之中,他根本也分不清这是谁的床铺。 黄志谦只觉得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自己非常地想睡。他真的要睡著了的。 黄土龙开始给黄志谦脱衣服,在後者迷糊的点滴似无力的抗拒中,他到底是轻而易举地将其上衣、外裤一齐很快除去。 这天黄志谦洗完澡後穿的贴身内裤是一条纯棉质的白色的三角内裤,颇性感,此时节,他那白皙的身体在梦一般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虚幻般的绮丽。 黄土龙咽了一下口水,而在酒精的那种兴奋的催化下他的下身马上涨了起来。 黄土龙目不转睛地盯著黄志谦的身体看了许久,然後他一手解著自己的裤带,长裤很快滑至地板。黄土龙一只脚跨上床去,只一瞬间,他人就和黄志谦躺在一起。他仍旧穿著那一件斑马纹的背心。 柔柔的灯光,极其暧昧地照著大床上一对半裸的俊男。 黄志谦在迷迷糊糊的梦中。 在某一刻,黄土龙终於张开双臂,将黄志谦整个人拥进自己的怀中──这个可人的堂弟,他早就想这样抱著他了,早就想这样子和他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了。 黄土龙继续看著黄志谦的那张在迷醉中更显清俊的脸,他终於忍不住地将自己炙热的嘴唇凑了上去。 黄志谦在迷迷糊糊中本能地抗拒著,但黄土龙还是很轻易地就让自己的舌头滑钻进了对方的口中。 吸吻著,仿佛蜜蜂在采著花!而黄土龙的手也不闲著,开始轻轻地爱抚著自己堂弟那光滑如缎的身子。 突然,黄志谦睁开眼来,似醒非醒的他似乎察觉到什麽不对,但他还没开口,黄土龙的嘴瞬间又是堵住了他的,并且一刹那黄土龙猛得翻身紧紧地将他压住。 黄志谦好像在这一时彻底清醒了,但是哥哥的身体像一座山似的压著自己,在酒晕之下他根本无力推开。 在黄志谦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的时候,身上的哥哥适时地起了上身,但仍旧呈俯卧撑状,下身紧贴著他的,没有要让他逃开的意思。 黄志谦的整个人都被黄土龙支开的双臂包围著。这时候,黄志谦又清楚地看见自己哥哥臂弯间的腋毛了,鼻息间连带著对方身上的某种男性气息。 “这…… 黄志谦呆看著自己的哥哥,这时候他是真的清醒了。 黄土龙也发觉黄志谦的清醒,但他并没有什麽慌然。 “阿谦,哥哥喜欢你!” 他一下子竟然这样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 “啊── 仍旧以为是在梦中的黄志谦一时却忍不住惊讶出声。 “阿谦,可能你不知道?哥哥喜欢你,哥哥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呀!”黄土龙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炽热。 啊!这是梦!一定是的! 猛然,黄志谦双手用力去推黄土龙,一时毫无防备的黄土龙还真的被他一把推开。 但是,马上,快速作出反应的黄土龙一把又将黄志谦抱住。 “啊!这是梦吗?怎麽…… 黄志谦还相信这是梦? “不,这不是梦!这是现实,阿谦,哥哥告诉你这不是梦!”黄土龙紧紧地抱著黄志谦说。 ☆、(6鲜币)番外96 床上,暧昧的灯光 “啊── 在某一刹那,黄土龙的一根手指点了黄志谦胸脯上的一点,後者顷刻竟然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叫声中充满了一种浓浓的呻吟意味,这一点情场老手黄土龙马上就嗅到了。 而黄志谦在控制不住自己地叫出声的瞬间,人却是愣住了,那来自自己身体敏感部位的明显的电流教他一时完全不知所措。 这时候,黄土龙突然完全放开了他。 这时候,就著那照在床上的那暧昧的灯光,黄土龙仿佛是目不转睛地盯著黄志谦胸上那一颗刚刚被自己似无意实质是有意试探的乳头上,但见它已然成硬粒状态──少年的那刚刚发育好的乳头,粉嫩得可爱,仿佛娇豔欲滴的某种圣果实,令黄土龙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突然间,他就是无比强烈地想要抚弄那可爱的乳头,然後将它含进嘴里吸,甚至轻咬! 还在发愣当中的黄志谦,这时候明显地看见自己哥哥的眼里好像要燃起某种火焰来,这时候黄志谦恍如以前的那种痴呆症又发作了,竟傻傻的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要怎地。 而黄土龙已经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二十五岁,正是属於血气方刚的年纪! “啊── 黄志谦第二次叫出声的时候,他的一双乳头已经完全在自己哥哥的操控之中了。 黄土龙的嘴里含住黄志谦的一颗乳头,手指又紧紧地控制著後者的另一颗乳头。 在双乳被控制住的时候,就算黄土龙这一时没有用力地抱住黄志谦,後者也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了。 因为,他的整个人已经酥软了,仿佛一被这样著他就中了软骨散似的。人只是从来都没有想象到:有人只是控制住他的两颗乳头,就可令他完全投降了。 这部位,一直以来,自他懂事的时候起,他就晓得是非常敏感的。他自己以前不小心碰触到的时候,都可以令他回味得非常地久。他没有想到,经过别人的碰触,却就可以这样令自己完全地沈沦。 在黄志谦无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耳畔开始响起了哥哥的声音,啊!从来都没有想到哥哥的声音可以销魂到这种程度的── “阿谦,你快告诉哥哥,哥哥这样玩你的乳头,你是不是很快活?” 要是在平时,黄志谦连想象都不敢想象自己面对这样的话语到底是会怎麽样的。 然而,这一时间,从乳头上传递而来的刺激,全部都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自己的身体真的从来都没有这样舒畅过,真的从来都没有,没想到人生还有这麽美妙的感觉…… “唔!很舒服,我…… 带著点放浪般地嚷出这样的话语,黄志谦随後有点为自己惊骇了。 但是…但是自己的乳头……它们却仿佛在叫嚷著:要一个男人继续,一直不停地用他的嘴和手指亲咬著,玩虐著。 不知不觉的,黄土龙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褪去黄志谦的那一条贴身的内裤。 黄志谦这时候亦是像黄土龙一般,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烫得厉害,像完全是发高烧了。 而胸前那两颗浸满黄土龙口水的乳头,已经完全变了颜色!黄志谦的双手,完全违背自己本意地搂住自己哥哥的脖颈。 那一具健壮的躯体顷刻又是像一座大山般地覆在他的身上。 ☆、(6鲜币)番外97 想不想哥哥经常这样对你? 在以前,黄志谦从没有想到:和一个男人这样赤身裸体地运动,自己的兴奋度竟然会被撩拨得越来越高。 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这个世间还有比魔法修练更快乐的运动吗? 本来,自从成为魔法天才以後,黄志谦都已经肯定:魔法修练将是自己一生最快乐的事了。他想都不再去想:在这个世间,从此以後还会有什麽能够和魔法修练这个事来相提并论的了。但是,现在这个事到底算什麽? 哥哥的躯体从他身上移开後,又很快用双臂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黄志谦躺在黄土龙的怀中,没有任何挣扎。他轻轻地嗅著那与自己同属於男人但是又有点不同的气息,脑袋里像是在想著什麽,但是又什麽都没有想。 黄土龙的手指又开始摸捏黄志谦的乳头,後者的那两粒乳头在他双手十指的调教下已经是变得更加地敏感了。 现在,在某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之下,黄志谦也好像早就忘记了害羞之类的东西了。他尽情地低哼和呻吟。 “舒服吗?这样舒服吗?” 黄土龙一边吻他一边问著。 “嗯!”黄志谦老实地回答。 真的是很舒服,如果是自己的手指爱抚乳头,好像真的没有舒服到这种程度的!为什麽换别人的手指就会这样子呢?黄志谦想不明白。 “想不想哥哥经常这样对你?”黄土龙的声音早深情得不是哥哥而是情人了。 “想…… 黄志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回答得这样完全不知羞耻的,但是…但是这一时间自己已经……难道是酒的作用? 在迷迷糊糊之中,他依稀看见黄土龙站起来脱去他身上的那件斑马纹背心,露出很是性感有型的身躯。 黄志谦倏然又被翻卧在床,哥哥的躯体瞬时从後背紧紧地压上他,这一次是从後面压住他,有点不一般的感觉。 一双大手自背後摸上他的腿,一直延上,来到他的双臀。 手指开始摸捏臀部,从轻到重!开头也是舒麻的感觉,但渐渐地就有了疼感,但是疼,好像也很受用! 怎麽会这样的?疼还是舒服的! 黄志谦越发地愕然,觉得今夜自己真是掉进了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去了,这世界到底是咋回事儿,自己不清楚呀!只是晓得自己在里头,却已经是完全地迷失原本的自己了的。 他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感觉自己下身的某个地方一阵异样。 啊!那里,好像是自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洞的,并不很大。 “啊── 突然,黄志谦条件反射地叫了起来──因为有一根什麽异物瞬间插进他下面的那个洞里。 出去,出去……黄志谦身体被黄土龙压著,几乎无法动弹,嘴上一时又好像叫不出个啥来。人就只是像无意识地运动著下身,想要将那根侵进自己体内的异物抗拒出去。 只是他这样子,自己下身的那个地方却反而是将那异物包得紧了。 黄土龙这时极舒爽地呼了口气,自己手指这麽子地一试,他就已经知晓了这个洞是怎麽样的极品之物了。 他一时间更是热血沸腾,欲望高涨到了某个临界点了。 在某一刻,黄土龙的手即刻将自己的内裤扯下,丢到床下,放出那似乎快要爆炸了的巨龙来。 ☆、(6鲜币)番外98 涂抹润滑剂 有一刹那,黄志谦看见了黄土龙胯间的巨物,仿佛吓了一跳:唔!哥哥的那东西,仿佛比自己的大得多了,可能自己还没有完全发育的缘故? 其实对於男男之事,黄志谦仿佛还是一窍不通的。直到目前为止,他也还仅是停留在好像和哥哥这样赤身裸体地在一起人很舒服,而到底接下来该做什麽他完全都不晓得。 “怎麽样?” 黄土龙紧紧地抱著黄志谦兴奋地说,这时候两人完全是零距离的接触。 黄志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傻傻地让自己的哥哥有力地抱著自己。 “很快乐吗?”黄土龙又问。 “嗯── 顷刻,黄土龙又开始爱抚起黄志谦的身体来,一边摸一边亲著,完全掉入了某种欲望之中。 “什麽都听哥哥的,哥哥会将你带往一个无比快活的天堂的!” 双手肆意地玩弄著那两颗乳头,黄土龙在快受不了的时候刚要不顾一切地有所行动,猛然却又像想起什麽似的,起身自他的床头柜里拿出一瓶透明液体。 黄土龙将黄志谦反转身体,令其倒趴在床上,轻轻地掰开他的双臀。 黄志谦没有如何抗拒,其实他此时节更多的是有点迷茫: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两个人之间,哦!是两个男人之间,竟然还可以有这种活动。他更是从来都没有想到,两个男人这样子活动的时候,身体会产生那麽大的兴奋度。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到人生里还有这麽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以前是个半白痴,人生里的事又能知道多少呢? 润滑的液体带著一丝清凉刹那流进黄志谦那还未经过某种开垦的菊穴中,瞧著那吸吃著润滑剂如采蜜般的有点贪婪的小嘴,黄土龙胯间的肉棒即刻不受自己控制地又涨大了一圈。 啊!这一刻,他都想马上摔掉那罐润滑剂,提枪狠狠地戳进那小巧玲珑的菊蕊之中,一阵疯狂地抽插。 然而,他不知自己是怎麽到底强自忍下了。 黄土龙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将一些溢流在菊花之外的润滑剂尽数醮点送进菊花穴中,手指跟著进去,慢慢感觉著那菊花穴道的适应。 作为情场老手的黄土龙知道:如果事前不经过充分的准备,自己就蛮干,绝对会给从没经事的黄志谦造成恐慌,以後後者对这事将会完全地排拒了。 都是一些最轻柔的动作,到得後来,连黄志谦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下身的那处在扩大。 他也不晓得自己的哥哥是在做什麽,只是这时间他认为自己确实是得乖乖地听著哥哥的安排。 润滑剂在体内的异样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黄志谦明显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生著什麽变化,但他自己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模模糊糊地晓得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的帮助,需要某种发泄,要不然自己将会不知如何是好。 黄土龙也感觉得到身下小美男的括约肌得到很大的扩张,那一张一合的菊花在润滑剂过多似春水泛滥的情景几乎使欲火高涨的他当场发狂。 第 60 部分 但他仍旧是强忍著,他不晓得自己为何要为对方忍得这麽地辛苦,在某一瞬间他瞧见黄志谦那俊秀的脸转过来,在那张脸上有一个很好看的嘴。 嘴,亦是一个湿滑的洞穴!猛然,黄土龙的眼睛亮了下。 ☆、(6鲜币)番外99 第一次会疼 “是做什麽…… 当被掰过身来後,整张脸完全对著哥哥的腹部,黄志谦到底有点迷迷蒙蒙的,眼前,哥哥小腹下那密密麻麻的阴毛就像是一片黑色的草丛。 “嗯!张开嘴来── 黄土龙教导著从不经人事的黄志谦,同时双手控制著对方的脑袋。 一瞬间,那东西就往黄志谦的口中贯入!这一瞬,黄土龙昂起脖子,快慰地呻吟了一声:啊!这种感觉真美! 黄志谦喘的气都被堵住了,感觉自己的嘴已经全被塞满了,而那东西的尖端却还在兴奋地往自己的喉咙里钻,啊!自己要乾呕了,真的!嗓子眼好难受的! 他摇头摆脑了一阵,好不容易哥哥才从他的嘴里抽出那巨大的东西。 “乖!现在用舌头舔!” 黄志谦迷迷糊糊的,仿佛就是被下了什麽迷魂药,哥哥怎麽教导他就怎麽做的。 一会儿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被润滑得好像油光发亮的,黄土龙的双手终於是放开了黄志谦的脑袋。 在後者好似一下软倒在床的时候,他又顺势抱住了他。 黄土龙一下子半骑在黄志谦的身上,抓开他的两条腿,那一根巨大马上就堵在对方的穴口。 龟头尖端轻轻一戳,马上钻进了一截! 而虽然已经是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但骤然间,黄志谦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他这里还从来没有被人开启过,况且黄土龙的那家伙并不很小。 “疼吗?忍一下就好了耶!” 此刻,看著黄志谦脸上的那种神情,一股邪火更是直冲黄土龙的脑门,他人终是控制不住自己地猛一沈腰,那根火热热的巨大东西就全根没入了那个湿润的小穴。 “啊── 黄志谦顷刻控制不住自己地喊出一声痛叫,豆大的汗马上像豆子似的滴落,泪水都几乎在他眼眶里打转了,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感觉,似乎整个人瞬间被一根利刃割开了身体。 看著他的惨状,黄土龙身子不敢再动一下。 他非常温柔地开始亲吻起黄志谦的脸来,希望籍此给他一些放松。 冥冥中,黄志谦感觉自己的下身似乎出血了。他很是惶恐,一下子不知该怎麽办,双手只紧紧地抓著黄土龙的背肌。 这时候,两人的下身紧紧地结合著,好像半点缝隙也没有。 如果没有黄土龙那如细雨般的亲吻,世界在这一时节就如同是静止的一般。 相传在非常远古的时候,世间相爱的人是一个整体,後来不知被什麽天神分开了,於是就有了找寻另一半的无穷故事。两个被分开的人,终於要在某一天再度结合在一起…… 这些传说黄志谦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因为他是一个半白痴,以前即使有人对他提过他也会马上就忘了的。 等了很久,黄土龙才看见黄志谦那紧皱的眉毛舒展而开,想是他下面不再那麽疼了。 但黄土龙仍旧没敢动,他只嘴上轻轻地说:“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要做这种事情的,第一次会疼,以後就不会了的。” 黄志谦仿佛又回到傻子岁月似的懵懵懂懂地听著,好像听得懂又好像听不懂,但是──哥哥将自己弄得这样疼,自己却真的一点都没有恨他,真的没有。 黄志谦他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6鲜币)番外100 大床上的疯狂 黄土龙说著又开始亲吻黄志谦,一边手指移到对方的乳头上,捏著那两点反覆地拧著。 每当这种时候,黄志谦都会有一种全身酥麻的感觉,整个人突然就变得好像完全没有力气的,而绕过对方巨臂的自己的双手,则非常无力地耷拉在人家那厚实的背肌上,都无法去抓,变成了给对方轻轻的按摩来著了。 噢!什麽时候,他亦是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那个地方有了某种异样的,先初被填得满满的不适感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下来了。 而随著那一根巨大的灼热在自己体内的轻轻动弹,刹那就引起了自己身体内部某些地方的麻痒,真的有点痒,好喜欢那东西戳的痒。 黄志谦轻轻地呻吟起来,夹杂著黄土龙微微的气喘,这时候後者已经移下头埋在他的胸上,热而湿润的大嘴正将他的一粒乳头含了进去。 黄土龙的舌尖灵巧地拨弄著黄志谦那早完全硬粒的乳头,一阵阵完全属於摩擦而起的巨大的电流自後者乳尖直传递至後者的全身神经线,使後者好几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地浑身颤栗。 而黄土龙的下身也终於开始用力,粗大的肉棒似乎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似的在那美妙无比的菊穴里横冲直撞起来。 “噢!不…轻点…唔!又疼了…啊── 各种各样的感觉,各种各样的滋味顷刻对受予者黄志谦纷至沓来,令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床声。 这些声音全都无一例外地更加刺激著黄土龙,使他更加性欲高涨,使他完全沦为一头纯粹追求肉欲的动物。 他开始疯狂地啃著黄志谦的身体,手指狠狠地抓捏著其的乳头,而下身更加用力地抽插,有时候将整根肉棒完全抽了出来再瞬间狠狠地灌入,全根齐没。 黄志谦终於叫著求饶了,後来为了不使他太过难以承受,黄土龙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他倒趴在床上,这样子从後面进入会让他承受力轻松点。 做爱,疯狂地做爱! 对这个清秀脱俗的小堂弟,黄土龙早就垂涎三尺了,有点色胆包天的他很早就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将其压在床上狠狠地干! 今夜,美梦成真!很有洞房花烛的那种激情。 自从小堂弟像穿越一般地来到这个学校,从那天起,为了这个小美男,他黄土龙已经禁欲得太久了,禁欲得使他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对天性风流的他来说,这种禁欲简直就是酷刑,而他受著这种酷刑一切全都是因为谁?答案不言而喻。所以,他今夜一定要加倍地补偿回来。今夜,一旦真的进入了这美妙的小穴,他的理智就已经是彻底地丧失了。 到最後,黄土龙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抽插了多少下,换了多少种的姿势来做,反正他早已经是射过精了,而承受著他雨露的小美男也早就已经被他操射了。 床上现在有很多的精液,也有汗滴,到处是湿漉漉的一片,凝成一幕极其淫靡的景象,而两个赤身裸体的美男子还一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一直到两人完全晕睡过去的时候,黄土龙的肉棒还紧紧地植在黄志谦的身体里。 这一个夜晚的睡眠,他们两个是紧紧结合著一起的。 ☆、(5鲜币)番外101 告诉我,这是梦吗 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过的睡梦,从来都没有过的,对黄志谦来说!他形容不出那一种美好,真的! 他睡得很甜很甜,以致第二天早上哥哥起身离开他时他都不知晓的。 他後来自己醒了过来,虽然是昨夜喝了点酒,但昨夜里的事他还是什麽都回想得起来的。 人很羞涩,亦是真的,但是骤然──自己已经对人生有了新的理解了。 也不怪哥哥,也不怪任何人,也不怪自己,人只是莫名其妙地认为一切仿佛是必然,仿佛是人生里早就安排好的了。 倒是怎麽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还能够这样坦然的,奇怪了,奇怪了啊! 黄志谦竟然还能够若无其事地去上下午的魔法课。昨夜才破处的呀!而且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哥哥! 教火系魔法的老头一节课都说些啥啦?黄志谦仿佛完全不知!只是,他的天才却没有随林金胜记忆的消失而湮灭,不经意间表现而出的仍旧是让老师赞不绝口的。他命该就是魔法天才的,现在这个他倒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只是,黄志谦到底不晓得为什麽下课後自己就亟不可待地往自己的住所跑,仿佛有谁在那里正等著他一般,仿佛有一种灵魂的召唤似的。 啊!还真的是有人在等著他的呀! 谁?黄土龙呀! 黄志谦一关上门,整个人就被自己的哥哥紧紧地抱住。 “告诉我,这是梦吗?”他突然有点身子颤栗地问自己的哥哥。 “不是!”他的哥哥很肯定地回答他。 “那…… 黄志谦好像是不解了。 “阿谦,我跟你说!是因为你心里也一直都在爱著哥哥,只是你自己以前可能不知道罢了,当哥哥有一天真的和你亲密接触以後你就像是一个在爱情上曾经被巫婆施了魔法现在却突然被唤醒了的人一般…… 黄土龙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随下突然吻住了黄志谦。 黄志谦情不自禁地迎上了自己的舌头。 两人亲吻了一会儿後,黄土龙的手倏然剥开了黄志谦的上衣,大手开始在黄志谦赤裸的身上爱抚著。 “哦!我还没有洗澡── 黄志谦挣扎著,突然说。 “嗯!我现在也想洗澡的,咱们一起来洗!” 黄土龙说著猛然一个拦腰将黄志谦抱起,往浴室而去。 清水哗啦哗啦的,一下子盛满了浴缸。 黄土龙将自己的衣裤全部脱光,再度露出那种令黄志谦心慌的男人的性感。 随下,两人全身赤裸地躺到浴池里。 一切仿佛是那般地自然,又仿佛是那般地不自然。 因为两个人都是男人,又因为── 黄土龙突然张开双臂,在水中将黄志谦整个人抱住。 两张口又黏在一起!黄志谦现在自然得多了,他心中只是想著:这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要做的!而自己…好像也很喜欢很喜欢这样子的。 “告诉哥哥,这样子很快乐吗?”偏这时,黄土龙这样问他。 是啊!我很快乐,真的!但黄志谦一时却回答不出,人只紧紧地用手环住自己哥哥的脖颈,似乎希望哥哥一直都这样吻住自己不要停似的。 ☆、(5鲜币)番外102 浴室里的疯狂 黄土龙的手指又不经意地抚上黄志谦的乳头。 隔著滑滑的水,只觉得这样抓捏起来更有一番情趣似的,而黄志谦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哼哼起来。 自从自己的乳头被哥哥的手抚弄过以後,那种销魂的感觉自己便像是一直再忘不了似的。 黄志谦连同自己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住了哥哥的。 那奇妙的一瞬间一下子袭来了,或许是水巨大润滑的功效,黄土龙找准了那一个地方,腰使劲一沈竟一下子就进去了。 而虽然是这样顺利,但是黄志谦瞬时还是眉头紧皱:因为…因为哥哥的那东西对自己下身的那个地方来说毕竟是太大了,而自己才经过一次的开垦。 但或许是在水中更容易适应!因为这种事,只要是有足够的润滑剂,只要是有身体反应的,技巧用得好也就不会太过於疼痛了。 “怎麽样?比第一次好多了!” 看见黄志谦的眉头渐渐松开的时候,一直都关注著他的黄土龙适时地问著。 “嗯!”黄志谦小声地嗯著。 “嗯!你会越来越习惯的。”黄土龙对他的老实回答很满意。 “哥哥──我们…是不是要经常这样?” 当黄土龙动著自己的身体开始轻轻地抽插时,黄志谦好像有点傻头傻脑地问著。 “是呀!因为这样子很快乐呀!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就是要经常这样子的呀!” 黄土龙的兴奋完全被撩拨起来了,或许是更因为黄志谦那天真的话语,人只是觉得身下这小美男越来越是可爱,如果不是担心他疼的话,自己真心狠狠地操他,甚至用各种各样粗鲁的方式,操得他死去活来,哭爹喊娘地求饶的。 而虽然终究是不忍心那样子地禽兽,但是黄土龙仍旧是不惜变幻各种体位地兴致勃勃,後来,黄志谦被他抱离了浴池。 两人光光地站立在浴池旁。 刹那,黄土龙又一把将黄志谦抱起来,就自己站立著将其抱离地面,并且瞬间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到这时候,他已经进入黄志谦的身体很多次又出来很多次了,估摸著此番在浴室里的活动也该结束了的。 黄土龙这样子抱著黄志谦做也不显得很吃力的,他以前经常做这套动作都早已经熟能生巧了的。 猛然,黄土龙一阵奋力,在又一次将黄志谦操射之後,他也顿然觉得自己一阵眼冒金星,喉间控制不住自己地一声低吼,一股激流自自己肉棒尖端直射进黄志谦的身体深处。 在承受著一种饮吸甘霖般的浇射之後,黄志谦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地趴在黄土龙的肩头,後者这瞬间也已然有些疲惫的。 但黄土龙还是紧抱著黄志谦,不仅不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摔落,甚至於自己的肉棒还紧紧地插在黄志谦的身体内。 黄土龙抱著黄志谦慢走一两步,然後轻轻将好似已经软倒的黄志谦放在一处平的池沿。他这时候才低头缓缓地自黄志谦的肉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 他眼睛紧紧地盯著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随著自己肉棒的抽出从黄志谦的肉穴里流了出来,这些都是他刚刚射的精液。 ☆、(5鲜币)番外103 突然的告别 日子,在悄然中滑逝,而渐渐地,黄志谦已经完全地接受了自己的哥哥,不管是身体方面的还是心理方面的──这个哥哥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自己的老公了。 尽管外人都不知道,但他觉得生活就是这样子的了。 在魔法方面,黄志谦一直都是突飞猛进的,更兼如今因为爱情的滋润,更是屡创奇迹,虽然亚伯拉罕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有一天,教风系魔法的卡丽老师对黄志谦说:恭喜,你已经达到魔法师七星的级别了! 不仅卡丽这样向黄志谦恭喜,连教火系魔法的多德;大地系魔法的鲍恩都向黄志谦恭喜,因为在火系和风系的修为上黄志谦也都达到了魔法师六星的级别了! 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在学校的历史中,诸如他这种学生的成绩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且他才用几个月的时间呀!几个月的时间,从一个魔法白痴到这种成绩,怪不得教学生无数的卡丽、多德和鲍恩也吃惊不已。 已经消失了林金胜记忆的黄志谦自然对自己都 第 61 部分 是一知半解的,不过他也不想去深究什麽,就好像倘若亚伯拉罕一直都不再出现,他也将会渐渐将其忘记似的。 下课後回到和哥哥住的小巢,听了卡丽等人的肯定後,黄土龙也著实为黄志谦兴奋了一阵。 然这一天,敏感的黄志谦还是察觉到了自己哥哥的神情有点不对。 黄志谦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问黄土龙是否有什麽事的。 “阿谦,我这几天要回家一趟了。” 当黄土龙神色郑重地对黄志谦说这话时,後者登时愣了,人突然就隐隐约约地回想起曾经有一天黄土龙对自己说过的话。 啊!想起来的,好像是关於黄族的,莫非这一次…… “是我父亲派人送来的消息……不过,阿谦,没什麽啦!我很快就会再回学校的,等我喔!” 黄土龙好像不愿详说是怎麽回事,而尽管黄志谦非常想知道,但他也终於打住没有问下去:如果对方真想暂时对自己保密,就算是他要回去和什麽女人成亲,自己可能也是不应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即使两人都这样子了,完全超出兄弟的关系,但是黄志谦还是从来都没敢去想:以後,两个人可以一直都在一起,就算有一天终於被人发觉两个人的真实关系,他也没敢憧憬两个人能够冲破一切地继续在一起。 兴许是从前的不幸经历都使他的心理染成了某种悲观的元素了?还是…他其实都还没有真正地长大,即使在一个男人的启发下他晓得了自己是喜欢男人的,但是自己现在还是太年小了,也许有一天自己还会变化的,也或许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能够完全取代自己哥哥的男人…… 黄志谦胡思乱想,但心绪只是更乱的。 “别这样子,哦!乖,为哥哥祝福呀!祝哥哥一帆风顺呀!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黄志谦不晓得黄土龙後来还说些什麽了,因为後来两个人的嘴已经连在一起。 这一个夜晚,是属於情人告别的夜晚,通常──对彼此身体的索求都会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5鲜币)番外104 亚伯拉罕突然“还魂” 面对哥哥那狂风骤雨式的性爱袭击,黄志谦已经早习惯於全盘照收了,人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不是就是如此为自己的哥哥而活的。 人後来在极度疲倦的满足中沈沈睡去,直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来床上却已经是没有了黄土龙的踪迹了。 啊!他走了,不忍心吵醒自己地走了。 黄志谦平生第一次领略到某种怅然若失的滋味。 在没有这般深层次地身体交流之前,哥哥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如今…… 黄志谦起床後还在怅然若失!因为昨夜的过激运动,身体上的很多地方还有些酸疼,但某种满足亦是显而易见的,每一次这样子之後,整个人都有一种类似於脱胎换骨的痛快淋漓。性爱本来就是有这种神奇功效的啊…… “嘿嘿…… 突然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轻笑声将黄志谦骇了下──啊!房间里有人!可是,房间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呀? “你小子这麽快就将爷爷忘记了?嘿嘿!了不得呀!还谈恋爱坠入情网了。” 黄志谦一时间心念电闪,竭尽全力地去搜寻某种记忆──啊!是他! 他差点就喊出声来了,但不知怎麽最终却是又卡喉咙了。 “真的将我忘记了啊!”那个隐形的人声音好像故意装出一种不悦的。 “没有!亚伯拉罕爷爷,是你自己每到关键的时刻就失踪的。”黄志谦都不知自己怎麽突然间这样大胆起来。 “嘿嘿!”亚伯拉罕这时的笑声已经很随意了,“这麽说真的是爷爷不好了!” 是不是他不好也不能这样说!好像这种神秘事情倒也不是他想怎麽控制就控制得了的。黄志谦其实也没真的怪亚伯拉罕什麽的意思,然而末了他似乎疑心起什麽来,这一疑心竟令他突然间就脸红耳赤起来。 怎麽啦?因为…因为自己和自己的哥哥做了很多次见不得人的事,要是亚伯拉罕其实早就出现的,但他却一直默不作声地欣赏著呢?谁能肯定他没有…… 黄志谦这个时候是真恨不得有个地洞来钻进去了。 “你怎麽了…… 偏这个人还……啊!他是不是故意存心要开刷自己的……黄志谦一时真是心乱如麻。 “哦!亚伯拉罕爷爷,你真的是这会儿才来这里的…… 黄志谦都不知自己怎麽还能鼓得起勇气来说话的,只是他的声音低得像蚊鸣的,恐怕也只有亚伯拉罕才能听得清的。 “是呀!怎麽?这里发生什麽大事了吗?” 果真如此是最好了,实在想像不到这老头肯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当然,我现在三系都是一般魔法师的六、七星级别了。” 黄志谦赶紧借题发挥转移话题,他觉得自己人也在逐渐地变得聪明了,最起码和以前的自己比起来。 “就这点成绩你就骄傲了?哼!接下来由爷爷亲自来教导,你就会明白什麽才是真的突飞猛进!” 黄志谦看不见亚伯拉罕,不过想後者这瞬的神情一定是什麽吹胡子瞪眼睛的眉飞色舞之类的,可是── “怎麽?亚伯拉罕爷爷,难道您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再在学校里学了?” ☆、(5鲜币)番外105 就要离开学校了 “嗯哼!” 想像中的亚伯拉罕似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真的就要离开这个学校呀!可是…黄志谦一想起自己的哥哥,想起…脸不禁就红了红,但他不敢说什麽,一时之间人还觉得自己似乎异常地尴尬。 “那麽…我们是要离开这里罗?”良久,他还是有点不信地这样问了一句。 “是啊!”亚伯拉罕回答。 “我们要去哪里?是不是离这里很远…… 黄志谦其实并没完全确认自己对哥哥的那种感觉真是爱,但突然间的这样决定他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割舍。 “当然是离这里很远罗!要不然你以为呢?”亚伯拉罕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很不耐烦的。 “什麽时候动身呢?”黄志谦又问。 “收拾一下,马上!”亚伯拉罕说。 什麽?这麽快?黄志谦真的是反应不过来了。 “可是我哥哥现在不在学校,是不是等他回来後跟他说一声…… “还等他什麽?他可能都不会再回这里来了!” “什麽?你说什麽?” 这下黄志谦才真的是震惊了:亚伯拉罕爷爷说什麽?什麽哥哥他可能都不会再回这里来了? 一瞬间,黄志谦还联想到哥哥曾经要对自己提家族之事时的一脸忧色,虽然他当时又是转瞬即逝地岔开话题,但自己根本就忘不了他当时的神色。 而现在又听到亚伯拉罕这样说,这里肯定是有问题了── “亚伯拉罕爷爷,你告诉我我们黄族到底发生什麽事了,怎麽你说我哥哥不可能再回学校来了?”黄志谦真的急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再告诉你!”亚伯拉罕好像不怎麽想说的。 “不!你现在就告诉我,要不然我从今以後会吃不下睡不香的!” 黄志谦已经是消失了林金胜的记忆了,而作为黄族的一员,什麽人可能会对家族的事漠不关心呢?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家族里很重要的一份子的。 对他此刻的心情,亚伯拉罕倒是也能感同身受的,随即他叹了口气说:“我告诉你,你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的!” 那麽…真的是黄族遭遇什麽不测了!自己以前是个半白痴,根本就不很清楚自己家族到底有什麽强大的仇敌。 “那麽,亚伯拉罕爷爷,你能肯定地告诉我,我们家族是被仇家…… 後面的话黄志谦实在是不想再说下去,不过他料想亚伯拉罕这番绝对是会回答自己的。 “不错,你们家族遭遇了根本无法抵挡的强敌,目前可能已经撤出原来的家乡了,你们一族为了避祸可能会永远地离开傲月帝国,背井离乡不知迁往何方…… 黄志谦已经泪水打眶,以致亚伯拉罕後面还说什麽他都没听清楚。 “因为目前自身的情况,我对你们家族的遭遇也是爱莫能助,但带你离开这里还是可以的,你也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了,要不然有人会到这里来找你的。”亚伯拉罕继续说。 是呀!他说得没错,自己是家族里的魔法天才,仇家一定掌握有自己的资料,必定是会派人到学校里来斩草除根的,即使明面上自己有帝国的庇护,但有时却实在是暗箭难防呀! 黄志谦擦乾眼泪,咬了咬牙,一切只能听从亚伯拉罕的安排了。 ☆、(5鲜币)番外106 夜晚,飞在旷野中 收拾一下就动身啊!亚伯拉罕还不知道黄志谦是很磨磨蹭蹭的吗? 其实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一个白天过去了一大半,对黄志谦来说。 这居室留下来太多难以磨灭的回忆,特别是哥哥给他心中刻下一生难以忘记的印记,而且可能从今天起就要永别了,即使他总有一天还有机会回到这里,这里也将不会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黄志谦无法控制那种多愁善感,特别是於这种离别。 後来还是亚伯拉罕强行将一些他根本就无法割舍的东西一股脑儿都装入一个空间戒指里,才硬拉著他走,尽管这样也已经是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了。 其间,黄志谦又胡乱吃些饼乾,一边似要捡起自己和哥哥的生活点滴,这种东西可以装在脑壳中,以後每个寂寞的夜晚里慢慢地回味。 “亚伯拉罕爷爷,咱们去哪里?”出了校门,黄志谦问隐形人。 “往魔兽山脉的方向,你可以到里头锻炼了,嘿嘿!在魔兽山脉,你能学到比在学校里更多的知识,实际上你现在的魔法基础知识也足够了,没必要再呆在学校里了。” 亚伯拉罕的声音只送进黄志谦一个人的耳朵。 在整个大陆的版图中,傲月帝国及其附属国的大部分地区都是靠近魔兽山脉的,傲月帝国本土傲月帝国首都离魔兽山脉就非常地近。 到了郊外没人的地方,黄志谦就被亚伯拉罕的魔法送得飞了起来。 学校渐渐远了,今夜很暗,没有月亮,只有星光。 还在学校还在城中的时候,因为不想让黄志谦过於招摇,亚伯拉罕不想让他飞著引人注目。 这时候旷野里没有人,也不知下面黑漆漆的灌木丛中是否躲著什麽,黄志谦的胆子并非很大的。 但亚伯拉罕现在一直强调他要练胆,一个没有胆的人活在这个世间是非常难做一番什麽事业的。 这时候的黄志谦自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林金胜的身份,他心里只是惦著自己家族的事,就只是为自己家族的事,他无论如何也得大胆起来。 有亚伯拉罕这个能够隐身的高手哩!下方即使有什麽人想要袭击自己自也是会被挡下的。黄志谦飞著飞著渐渐宽下心来。 听老师说:修魔法的一般要达到魔灵的阶别才能够飞翔,即使是比较特殊的风系也要达到大魔法师的阶别,而自己现在才一般魔法师阶别的六、七星哩! 什麽时候不要借用亚伯拉罕的力量,自己随心所欲地飘在这无边无际的天空中那才叫爽呢! 黄志谦心里想著,身子慢慢地飘过一个山头,到这个时候回首:後方的学校好像已经看不见了。 飞,快得很啊! 就只是不知这里离真正的魔兽山脉还有多远?而其实黄志谦觉得自己飞比走快得多,但在亚伯拉罕的眼里这样子实在是太不算什麽了。真正的强者,流星一般地一划而过,迅速消失在天际,那才叫快啊! ☆、(5鲜币)番外107 追敌 即使是借助亚伯拉罕的力量,但黄志谦因为几乎没有飞行的经验,再过一会儿後,人还是显出一种不习惯来。 亚伯拉罕也是看得出来的,因此就对他说在前面的一个小山头歇歇。 坐在小山头的一块岩石上,借著星光,遥见要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方才有人烟的灯火,黄志谦一时也不免得在心里感叹这里的荒凉。 要是在从前,没有亚伯拉罕的他小时候的记忆中,当然黄志谦现在已经没有了林金胜的记忆,但是关於黄志谦他自己儿时的记忆他还是能够一点一滴地回想起来的,虽然自己故乡的那个小镇也算荒凉的,可是从前他一个人绝没这种胆量在夜晚一个人到荒山上的,现在可能也还是没有这个胆量?这时候之所以不怕,是因为身边有亚伯拉罕呀! 一时亚伯拉罕也没有再和黄志谦说话,黄志谦他一个人呆呆地坐著,眼睛似无神地看著身後远处那几乎像是没有的淡淡的灯火。他也不晓得自己此时节的心里在胡思乱想些什麽。 突然──一瞬间他似乎看见那遥远的灯火处好像飞来了什麽黑点。 是夜鸟吗?黄志谦一时倒也没怎麽在意。 不过那些黑点越近越大,越来越不像飞鸟的,渐渐地显出某种轮廓来。 啊!应该不是飞鸟的,难道是魔兽?不是普通的飞鸟,好像是魔兽!因为这里一直往前去就是魔兽们的老巢魔兽山脉了。 黄志谦正在疑疑惑惑,身边的隐形人亚伯拉罕突然咳嗽一声,淡淡地说:“好像是冲你来的。” 冲我来的?黄志谦正要疑惑出口,猛然却又想起亚伯拉罕对自己说的自己家族黄族的事,他还说有仇家会追到学校来对付自己的,难道不是这样吗?看自己都已经在逃亡的了。 “别怕!都是些小脚色而已!” 亚伯拉罕当然是说得轻描淡写的啦!连黄志谦都相信他是非常可怕的存在,尽管黄志谦还从没看他出手过。 眨眼间,几个黑影已经来到眼前。 大约六、七个!黄志谦还没算清,对面空中的人也已经发现了他。 “好像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可能就是他!” 这些人里有夜视眼的?黄志谦正心道,对面空中又有一个嚷── “小心,这小子身边有古怪!” “小子,你是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黄志谦!” 顷刻,一个火球就飞了过来。 修火系魔法的! “呃──你们…… 黄志谦正要喊个什麽,突然──那个朝他击来的火球顷刻倒飞回去。 “啊── 一声惨叫刹那完全撕开这里夜的宁静。 对面施火球的人刹那被他自己制造的火球狠狠地击中面门,直摔到小山谷中,看势是活不成 第 62 部分 了。 肯定是亚伯拉罕的手段! 黄志谦正想著,对面天空领头的一个倏然对他的同伴们嚷嚷:“大家分散攻击,早说过肯定有人保护这小子了,他可是个魔法天才苗子的。” 看著馀下之人的架势,黄志谦暗在心中叹著:可都是些好手啊!亚伯拉罕还说什麽小脚色的,要知道只有魔灵阶别以上的人才能在空中飞翔啊! ☆、(6鲜币)番外108 全歼 不过黄志谦虽然在心中感慨,人倒也不慌,其实这些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他能够匹敌的,所以他也就乾脆没什麽动作了,一切看亚伯拉罕的。 对手们领头的一个是个黑衣人,一身长袍几乎连脸都遮去一半,在这种没有月亮的晚上,黄志谦更是半点都瞧不出对方的什麽来。 他好像是修风系魔法的,速度应该是非常快,不过却不第一个发动攻击。 地突枪! 黄志谦突然感觉自己脚底的异样,正暗叫一声不妙,他的身子刹那已经直飞起来朝对面空中的六人扑去。 “啊── 他顿时忍不住叫了起来。 绝对是亚伯拉罕搞的,啊!他故弄玄虚什麽的? 刹那,黄志谦的身子已经没入对方阵营,恍然中,他却惊异地察觉那领头的黑袍人在飞快地闪避著他。 突然两声沈闷之响,两个不知死活的对黄志谦出手的人已经如断线风筝般的跌下空去。 顷刻又是一声清脆的剑吟,一个著暗青色衣服的中年文士的长剑竟然鬼使神差地刺中己方阵营另一个拿板斧的大汉的心窝,大汉闷哼一声瞬时也从空中摔了下去。 “这…… 黄志谦自己都目瞪口呆了。 “唰── 使长剑的中年文士仿佛已经著了魔般,长剑刹那又刺向自己人──一个长胡子的葛衣老头。 只是这老头的修为比他强多了,竟然一掌将他的长剑劈开。 “老六,你疯了!” “前辈是什麽人?为何不现身?” 喊这话的是领头的黑袍人,倏然喊这话後他的身体猛得一鹤冲天,远远逃开这战圈。 黄志谦感觉黑袍人这话是对亚伯拉罕说的。黄志谦心中跳著:这黑袍人好厉害啊!难道他感觉得到亚伯拉罕的存在吗? 那已经冲上高空的黑袍人却没有再回来的意思,他的身子马上转向一个方向开始急驰而去,然而,还没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空中,一团不知源自何处的火焰刹那快如流星地追上他的身影,顷刻都没听到黑袍人的惨叫,他人已经在空中烧成灰烬。 这一幕葛衣老头亲眼所见,此刻他已经骇然得全无斗志了:黑袍人的魔法修为他清楚,远在自己之上,但只是转眼间黑袍人却…… 葛衣老头还在失神,突然中年文士的一剑已经狠狠地刺入他的心窝。他怔怔地看著刺中自己心窝的长剑,一种认命般地没有挣扎,眼中的生机开始一点点地焕散。 中年文士在刺死葛衣老头後,随即竟然反手一剑结果自己的性命。 又被莫名之力送回山头的黄志谦到现在则完全吓傻了一般:如这种惨烈他以前何曾得见? 毫无疑问,一切全是亚伯拉罕导演的!好可怕的手段,方才那个中年文士完全就是著了魔,啊!亚伯拉罕他是怎麽弄的?还有那瞬间就追上风系高手黑袍人的神奇火焰,亚伯拉罕绝对是一个玩火高手没错。 突然两声清咳,将黄志谦从某种类似恶梦的境界中拉了回来。 “这火不算什麽?嘿嘿!只是普通的兽火而已,等你见识到星燚之後,你才会真正惊诧宇宙之物的神奇!” 亚伯拉罕没有给黄志谦解释中年文士的著魔,倒先和他说起火焰来了。 兽火?啊!还有星燚…自己曾经听说过星燚,是火系魔法老师多德说过的,多德说过它的神奇程度:拥有星燚的人甚至可以越阶挑战比自己更强的人! ☆、(6鲜币)番外109 平静的夜晚和早晨 只是星燚,听多德老师说在这世上非常地稀有,整个傲月帝国连其所有附属国,如此广袤的大地上都没有一个火系魔法师拥有星燚,由此可见它的稀罕了,自己又如何能够得见这种奇物了? 正是因为好奇心不断地被撩起,黄志谦方会如此地耿耿於怀。 不过,亚伯拉罕随下也没再详细谈什麽星燚之事。黄志谦估计亚伯拉罕也未必真正见过星燚,瞧他刚才用的据他自己说只是兽火而已,哦!等等…兽火,好像就已经是非常厉害了啊! 想起先前那黑袍人在空中被烧成灰烬的场景,黄志谦还兀自心惊。 在他的想像中:仿佛这一时亚伯拉罕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亚伯拉罕随下真的没再谈星燚了,甚至连兽火的事也不想开口一般。 黄志谦自然不敢多问。 “好了,现在不可能再有人来了。你将就著在这山头上睡一下!其它事明天再说,夜已经很深了。”亚伯拉罕後来说了这一句。 啊!夜何止是很深了,简直离天亮可能都没有多少时候了? 黄志谦本来觉得这里刚刚才死了七个人很不想在这里睡的,但一想到亚伯拉罕会因此而笑话他,终於不敢说个什麽。 其实亚伯拉罕给他就寝的物品还是准备得充足的,野营之地,有被子床单和顶露水的帐子就已经很理想了,还想怎麽样的? 黄志谦狠下心来倒下就睡了,嘿嘿!别说担心什麽坏人和魔兽,即使是蛇虫之类的小动物有亚伯拉罕在自己也是不必担心的! 不过,自己也是得渐渐训练某种警惕之心了,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前头的魔兽山脉里,一切都是凶险万倍的。 除非是魔法修为很高的人,没人敢单独在魔兽山脉里行走,看那些佣兵团,都得成群结队的。 黄志谦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醒来後他很佩服自己──只是认为自己确实真有些变了的。 也只有改变了,人才更能适应以後的人生之路。 仿佛一夜之间,黄族就发生了巨变,可能从今以後自己的背後都没有黄族可以依靠了,从今以後很多事情自己都得靠自己了。 早晨,亚伯拉罕对黄志谦说:他现在得学会打猎了,否则他就得饿肚子。 打猎,对斯文秀气的他来说本身是个苦差事,不过好歹人家现在也是一个颇有点实力的魔法师了呀! 虽然还技巧生疏,但弄一只半只山鸡、野兔的,还是轻而易举。 烤著来吃,刹那间香气飘满整个山谷,黄志谦好像第一次才觉得烤山兔原来竟是这样地香啊! 还是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在野外烤山兔的缘故啊?虽然从前在家乡那个小镇的山里,原本也不是没这种机会的,只是那以前他几乎是一个白痴,他那时真的没有这样弄过吃的。 山上还有很多野果的,黄志谦好像又猛然想起现在是秋天,正是果树收成的季节。山梨,咬了一口还真是清甜呀!美味多汁,比饮料可口多了。 咦!亚伯拉罕……是了,他根本就不用吃饭的啊! 这时候黄志谦也没有听到亚伯拉罕说什麽,黄志谦心想或许许亚伯拉罕又去睡觉了怎麽著? 真有这个奇怪的人,不用吃饭却又要睡觉的,真是! ☆、(5鲜币)番外110 神奇的戒指 其实黄志谦做早餐的这个山谷,已经不是昨夜激战的那个山谷了,他早晨睡醒後打猎中在亚伯拉罕的帮助下人又飞过了两个山头。 黄志谦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一只真正的魔兽,这里其实还不算真正的魔兽山脉的。 听亚伯拉罕说,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小镇子,等到了得购些生活的必需品。 黄志谦用完早餐後,亚伯拉罕适时地现身,当然不是真正地现身啦!但是他开口说话了── “志谦,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戒指,看清楚了,这个可不是一般的空间戒指哦!” 骤然,黄志谦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枚戒指。黄志谦一伸手就将其拿在自己的手中。 这不是一般的空间戒指? 虽然从没有过一枚空间戒指,但这段时间,自从进了帝国第一魔法学校後,黄志谦的见识也广了,而且空间戒指他以前本来就是有听说过的。 只是此刻抓在手中的这一枚,不管从色彩还是造型工艺都是极其普通的呀!它甚至都不比一般的戒指起眼──真的,本身呈现出的是一种灰暗的颜色,戒指身上也什麽雕刻图案都没有的,可能扔在草丛中很多人都不屑於去捡! 然而,黄志谦却深深地知道:像亚伯拉罕这种人完全没有理由和自己开什麽玩笑来的。 黄志谦眼睛看著戒指,人没有说话。 果然,稍顷,亚伯拉罕自己像沈不住气似的说了── “这是一枚非常神奇的戒指,实际上它是我从天堂和地狱那里寻到的。” 天堂和地狱?应该是一个什麽地方?!但黄志谦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亚伯拉罕自然明晓黄志谦心里头所想的一切。 “天堂和地狱,”亚伯拉罕给黄志谦解释起来了,“是大陆上非常神奇的一个所在,那里头有无数世间难觅的奇珍异宝,有价值连城的药草和魔法斗技,甚至有魔神阶别的强者陨落之後遗下的神格,魔圣阶别的强者得到後可以将之炼化让自己成神…不过,那里也是全大陆最凶险的地方,很多强者都将命赔在那里了…… 黄志谦睁大了眼睛仔细地聆听,心底的好奇被全数连根拔起,一时整个人充满了幻想。 但是,亚伯拉罕後来的话却转了题,好像关於天堂和地狱的事情现在就只给黄志谦交待到这里最好。 他依然说起戒指的事:“嘿嘿!你是看不出什麽的,不过它从今以後对你的意义却是非常地大。” 对自己的意义非常地大?黄志谦洗耳恭听,不敢打岔。 “我现在还是会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万一到时你有危险,便只能躲到这枚戒指中了,放心,只要你在里面不出声,三星以下的魔神都察觉不到你的存在。” 魔神?天啊!那是何等的存在,像傲月帝国这麽广袤的所在,都不知寻得出三个魔神来没有。真可以说,黄志谦躲在里头,就好是没有人会知道的,真有三星以上的魔神,他们又怎麽可能会来搭理他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呢? ☆、(7鲜币)番外111 滴血认主 黄志谦一时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戒指,恍然中仿佛觉得这枚外表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戒指似乎一下子变得光芒万丈起来了。 “据我估计,这枚戒指绝对是一位三星级别以上的魔神遗下的,这位魔神或许已经在这个大陆陨落,亦或许他(或她)已经不在这个位面了。”亚伯拉罕淡淡地说。 “不在这个位面”…自从进入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之後,黄志谦就不再孤陋寡闻了,关於自己所处的本大陆之外,他也隐隐约约听说过在自己所处的大陆之外还有著非常广阔的天地,意指还有著很多类似於自己大陆的世界,甚至是更高级的世界,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来告诉他要怎麽样才能去那些世界(当然不是用死亡的方式啦),他现在还是非常渺小的,渺小得像一颗微不足道的水滴,一混入大海中再无迹可寻,也可能,其它位面的事,目前还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实力越来越高,一切才会皆有可能。 “哦!志谦,你现在滴血认主试试。”亚伯拉罕突然又道。 滴血认主?难道亚伯拉罕得到这枚戒指之後自己还未曾对其滴血认主过? 不过尽管这时黄志谦心中疑疑惑惑的,但也没有违亚伯拉罕的话,他瞬间咬破自己中指,一滴鲜血染在戒指上,戒指没有排拒,即刻将所有的血液尽数吸收。 成了! 黄志谦的眼眸刹那大放光芒,他想必亚伯拉罕这刻亦是如此。 “没想到它果然已经是无主之物,那位前辈真的在这个大陆陨落了…… 想到别人的不幸遭遇,黄志谦心底到底是有些恻然的,况且自己现在还得到了人家的遗产,魔圣阶别以上的人如果没有不测就可以一直长生不老下去,那麽这位前辈应该是已经…… “嘿嘿!也不一定,如果那人是离开这个位面的,他(或她)留在这个位面的东西你在这个位面照样可以滴血认主的。”亚伯拉罕这样给黄志谦解释。 真的是这样吗?黄志谦本来以为除非是对方已经死了,否则自己根本就无法将他(或她)的东西滴血认主的,却没想到是只要其人不在本位面了,就可以这样子的。 紧接著,亚伯拉罕马上就教黄志谦怎麽将自己藏身於空间戒指中的方法,好像他自己也担心他又会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地消失似的。亚伯拉罕至今还没能有可以完全掌控四维空间的办法。 亚伯拉罕教的法子非常简单,事实上只要有达到普通魔法师的水平,让自己躲进空间戒指之中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黄志谦躲进去以後,发觉戒指里头是一间屋子般大小的但又类似於虚无的空间,人在里头还可以静心地修练,人在里头还能够看见戒指外边周遭的一切,就像人没有在戒指中一般。 亚伯拉罕说这个戒指非常神奇:黄志谦在里头可以一直都不吃不睡,也不会饿死或者累死。 不过,黄志谦躲在里头要一直都修练的话,却也不会产生比在外头更好的效果,这个戒指没有给他的修练加速的功能。 因此,人确实是除了要躲避敌人以外,黄志谦也不会选择进这个戒指里头来玩的。 这个戒指真的就只有用来躲避和存放东西,再没有其它什麽神奇的功效了吗? 亚伯拉罕一时也没有告诉黄志谦,黄志谦本来想问但又觉得亚伯拉罕到底还是会对自己说的,如果他现在不说那可能就是代表自己现在还没必要知道的? 不过能够用来存放东西就很方便了的,空间戒指可是很多再大的东西都能放进去的哦!而能够让自己躲在里面,不会被三星魔神级别以下的人发觉,这就非常地了不起了,因为无疑自己已经有了一个保命符了。 ☆、(5鲜币)番外112 亚拉 亚拉是傲月帝国本土距魔兽山脉最近的城镇之一,从这个方位进入魔兽山脉,必须得经过亚拉。 亚拉本身人口不多,但因为常年有进魔兽山脉的佣兵团从 第 63 部分 这里经过,因此这个不大的小镇也算是繁华。镇上,想买的普通东西应有尽有。 黄志谦在亚伯拉罕的指点下,购了一切在魔兽山脉里用得著的生活必需品,像以盐为主的各种烹饪调料;米、面等主食;四季衣物;药品等等都是大量地采购,敢情亚伯拉罕要让他在魔兽山脉里历练几年似的,好在戒指里头的空间可以变得巨大无边,装这些东西也不过小菜一碟。 买东西的钱当然是亚伯拉罕给黄志谦的,要不然黄志谦哪里有那麽多钱的?不过亚伯拉罕後来对黄志谦说:自进入魔兽山脉的日子起,黄志谦从今以後可得自己学会赚钱了,像山里的药草,很多魔兽的皮、角都是可以卖钱的,有的药草还异常珍贵,至於魔兽的魔晶核,随著魔兽等级的递进,价格也越发可观,而且据说魔兽山脉里头有很多神秘的洞穴,洞穴里常藏有前辈高人的遗宝,有时一个洞穴里的储存就是价值连城。 这些,可都是黄志谦从今往後的财路啊!黄志谦认真地听著亚伯拉罕对自己所说的话。 他想自己也是得赚钱了,总不能一直一切都向亚伯拉罕伸手!假使有一天亚伯拉罕又不在……而且,自己今後光兴黄族也是需要很多钱的。 这个夜晚就宿在亚拉,住的一家还算乾净的客栈,谢天谢地,亚伯拉罕总算没有再将自己弄到荒郊野外去,住在客栈里和露宿野外真是有天渊之别呀!反正黄志谦感觉起来就是如此,这是最後一站了,下去之後就别想再有屋子可睡了,也不知亚伯拉罕要将自己流放到魔兽山脉多久。 黄志谦做梦也没想到这属於人类享受的最後一夜亚伯拉罕也不想让自己早一点休息。 “穿上这身斗篷,跟我出去一回。” 也不知亚伯拉罕从哪里搞来这身可以将人的样貌完全遮盖的斗篷,黄志谦心中亦想,反正对方要弄什麽也是有办法的。 他从来都无法违抗亚伯拉罕的。 好在借著夜幕从偏僻所在飘出小镇皆是靠亚伯拉罕的力量,黄志谦木偶般幽灵般飘著也不必出力,有时他乾脆就想闭著眼睛梦游一般地痛快。 这家伙要将自己弄去何方了,前面越来越偏僻的,都没有半点灯光了,要出发去魔兽山脉明日尽可大大方方的,何必要弄得今夜这样子神秘兮兮、鬼鬼祟祟的? 黄志谦真不知亚伯拉罕葫芦里卖什麽药了。 渐渐的到了一片林子,突然,黄志谦眼睛一亮:啊!那树林里好像有两个人。 黄志谦的身子很快被亚伯拉罕控制著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棵大树上,刚好从这里他借著星光能将林中空地的两个人的一切全部扫入眼帘。 林中空地的这两个人是谁?亚伯拉罕大半夜地将自己弄来看这两个人干什麽? ☆、(6鲜币)番外113 兽人帝国的牛头人 林中的这两个人黄志谦自然不会认识啦! 他突然很讶异:因为林中空地上的其中一个人头上竟然有角,两只角,像牛的角,好像身材也和一般人有异。 难道他是……牛头人?!不是人族的,是来自兽人帝国的? 兽人帝国,距这里好像有十万八千里之遥,兽人帝国好像是在魔兽山脉的那一头,大陆的另一边,怎麽会在这里出现的? 黄志谦正在疑疑惑惑,当然这时亚伯拉罕什麽也没有对他说啦!突然那一个与牛头人对话的人族蒙面人从牛头人手中接过一封类似于书信般的东西,随即他说到:“好,我就将这封信送到帝国的皇帝手里。” 人族蒙面人的身体顷刻飘飞起来,速度奇快竟是头也不回地从林子上空与黄志谦相反的方向驰去,转眼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啊!如此速度!他绝不仅仅是魔灵阶别的强者。黄志谦这瞬心里想著。 再看那个牛头人,人还一直站在那里,对著人族蒙面人消失的身影似乎还在遥望,他好像在热切地盼望著什麽。 “亚伯拉罕爷爷…… 黄志谦开始试图用心语和亚伯拉罕交流个什麽。 “跟著这个兽人,你马上有好处得了。”亚伯拉罕却不待黄志谦说个什麽,随下这样说道。 跟著这个兽人? 黄志谦正在疑惑,瞬间,林中空地上的牛头人身子已经飞起,朝林子的左边驰去。 牛头人的速度亦非常快,丝毫不亚於先前那个人族的蒙面人。 黄志谦正在嘀咕说:如此魔灵阶别以上的强者自己又如何能够追得上了。 但刹那间,他的身体已经被亚伯拉罕控制著轻巧地直赶那牛头人而去。 “我覆盖著你的气息,那兽人不晓得的。”亚伯拉罕告诉黄志谦。 这可是要跟著兽人去哪里呀?今夜不睡觉了吗? 转眼间好像已经过了两座山了,竟是往魔兽山脉的深处而去,怎麽?要提前进入魔兽山脉就是今夜吗? 然而亚伯拉罕不理黄志谦心中的什麽不安,继续控制著他的身体朝黑夜中的茫茫深山驰去。 牛头人还在前头,黄志谦的身体在亚伯拉罕的控制下,人堪堪能够看著前头仍旧飞驰的身影。 就这样如梦中飘游般地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前头出现了一个大峡谷,牛头人的身子竟然笔直朝大峡谷之下的万丈深渊直坠而下。 虽然心中对黑夜中的万丈深渊甚是惧惊,但有亚伯拉罕的保驾护航,黄志谦眼睛一闭牙一咬心里就乾脆随它去了,好像这个生命早就已经不是属於自己的。 隐隐约约中,在黄志谦的身影随牛头人一起飘落後,他们後面又跟著飘下两个身影。 这谷底很深,下面竟然不是潭,而是一片宽阔的谷地。 黄志谦被亚伯拉罕控制著,双脚刚著地,那个牛头人的脸突然转过来直对著他的脸。 糟糕!被发现了,先初亚伯拉罕不是说牛头人根本就察觉不到的吗? “我怎麽知道这里会没有东西遮掩的?” 黄志谦还没说什麽,亚伯拉罕竟自先辩解起来,一时都令他有点哭笑不得的。 “可是…亚伯拉罕爷爷,现在可怎麽办呢?”黄志谦真的慌了。 “打呀!还能怎麽办?”亚伯拉罕竟然这样回他。 打?我怎麽打得过他? 不过随即黄志谦的心便宽下来:哼!打!应该不是我动手!不是有你亚伯拉罕的吗? ☆、(5鲜币)番外114 深谷底 黄志谦还在与亚伯拉罕的心里交流中,一瞬间那牛头人已经向他直冲过来。 呃──喂── 黄志谦在对谁喊?话也没有出口来,好像都卡在喉咙了。 只是,一刹那的视线模糊中,他却感觉牛头人竟是已经往自己的身边驰过,直扑向自己的後方。 啊!当然是亚伯拉罕的手段噢!想这个牛头人顶多也就魔皇阶别而已(黄志谦凭自己的感觉猜测的,具体情况他不知),有亚伯拉罕在自己身边,他如论如何也是碰不到自己的。 只是── 黄志谦到定下神来的这一瞬才发觉:原来自己後面还有两个人。 这是怎麽一回事?自己後面跟著两个人,而自己竟完全不知道,难道亚伯拉罕他也不知道吗?他们是友是敌? 突然间一声闷响,可能有魔皇阶别实力的牛头人竟然飞快地倒飞回来。 自然,黄志谦在亚伯拉罕的控制下没有被那倒飞而回的牛头人碰到。後者一下子摔倒在黄志谦身边不远处的草丛中。借著星光,黄志谦依稀察觉其似乎已经晕迷。 黄志谦亦这时才看清那两个人是黑衣中年大汉,一般的人族样貌,混入人群中可能就找不到的那一类,但是──他们身上却有著一种极其压迫的气势,这种气势比牛头人还强,难怪一照面就能够将牛头人打个重伤晕迷,那可是一个魔皇阶别的牛头人啊!放在傲月帝国中也是个强者呀! 黄志谦面对著这两个人正在不知所措,两个黑衣大汉中的一个对另一个道:“解决他!” 他?自然是指黄志谦了,这里这时难道还有别人吗? 呃!你们讲不讲理?我和你们素不相识的…… 黄志谦话还没出口,那两个黑衣大汉中的一个已经瞬时向他驰来。 黑衣大汉一下子就能够看出黄志谦的实力,都不动用什麽兵刃,只想轻轻一掌地让这个修风系魔法的勉强能飞的小子永远地留在这里。 然而,他确实是忘记了认真地去想一件事情了:一个这样子实力的小子怎麽会跟踪一个达到魔皇阶别的牛头人呢?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什麽思考能力的,都混到目前的这种实力了的!但是,他和他的兄弟确实没有发觉黄志谦有什麽古怪,他们跟在黄志谦後面颇久了,没有察觉黄志谦有什麽同党,而且跟踪前面的那个牛头人的事情太重要了…… 一瞧事到临头了黄志谦还半点应对措施都没有,黑衣大汉轻蔑地笑了,手中掌力瞬时一吐── 但是,猛得,他的眼睛张大了,一种难以置信! 那掌力呢?竟然泥牛入海,不仅如此,黑衣大汉随即还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泻出,好像连同自己的魔法修为。 “这…… 黑衣大汉忍不住惊诧地直盯著面前的黄志谦,而後者这时也正莫名其妙的,一脸的古怪相。 两个人的滑稽似乎如出一辙,但是旁边的另一个黑衣大汉并没有因此而发笑,一刹那他马上就察觉到了什麽不对。 “老二,马上解决他,你捣什麽鬼?” “我…… 这个似乎正被黄志谦粘住的黑衣大汉一时却能够答个什麽了?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时节可是怎麽回事啊! ☆、(6鲜币)番外115 万有引力之──吸星 魔法修为一直在往外泄,这种怪事不要说他从没经历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黑衣大汉顷刻又怕又急。 一张脸都涨成猪肝色,而看见黄志谦一脸故作惘然的样子(其实黄志谦是真的惘然,这种事情他也从未见识过的,真的),黑衣大汉更是一口血都快要往外喷了。 “小兔崽子,你去死!” 猛然,黑衣大汉气急败坏地发狂了。 刹那间,黄志谦觉得自己心口一滞,一股浑猛的东西闪电般地直灌进了自己的身体,正当他惶恐自己的身体顷刻会炸裂时,一种温和的力量即时帮他消解去那种巨大的负荷。 不用想,黄志谦也知道是亚伯拉罕帮的自己。 一时间,黄志谦还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涨了,等级好像升了,奇迹…… 再一观对面的黑衣大汉,已经是一滩软泥般地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黑衣大汉的老大在老二刚栽倒时他就出手了,但他很谨慎地出手,想隔得远远地一招就致黄志谦於死地,这个小子太诡异了,他平生未见,但是── 他一出手後马上就後悔自己为什麽不急急逃走了。 刹那间,黑衣大汉老大整个人仿佛被一种巨大的吸力所吸般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往黄志谦的身上靠去。 他身上的魔法修为又开始和老二方才一般如出一辙地外流,流向敌人。 黄志谦现在已经不非常古怪了──嘿!一切全是亚伯拉罕的杰作,他先前是一下子不适应罢了。 反正现在那凶猛的东西撞来自己的身体会有亚伯拉罕控制的温和力量消解,哦!让对方的魔法修为源源不断地来!自己可以少修练几年就达到一定的级别! “啊── 突然随著黑衣大汉老大的一声不甘的绝望之叫,他的身体也顷刻栽倒在地。 “万有引力之──吸星!” 突然,一个洪亮的男声传来。 黄志谦不由自主地一回头,顿惊讶地看见不知何时,自己身後已经黑幽幽地站了几十个牛头人,他们每一个的气势好像都是非常强盛,都是高手啊! “咦── 亚伯拉罕的心语这刻在黄志谦的脑中弹了下,仿佛这一时亚伯拉罕也对突然冒出来的一堆牛头人有点讶异。 “亚伯拉罕爷爷,这…… 黄志谦有点慌了手脚了,这麽多的牛头人高手,亚伯拉罕一个人应付得了吗? “啧啧!这小子倒是见识不凡啊!竟然晓得这个…… 隐隐约约,黄志谦晓得亚伯拉罕这话是说那个喊话的牛头人。 黄志谦这时节控制不住自己地仔细往那个站立一群牛头人中间的那个喊话的望去── 依稀星光中,但见那人的身材非常伟岸! 脸虽然看不清楚,但不知怎麽的,黄志谦就是觉得对方可能也是很英俊的。 刹那间,那群牛头人矫健的步伐已经移来。 “这位朋友,多谢你出手拿下我们的敌人!”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这时候隔得近,黄志谦已经能够看清对方的脸了。 啊!兽人中,也有这麽英俊的男人? 黄志谦一瞬间赶紧移开视线,不晓得自己的心跳为什麽会突然加紧。面前的男人,和自己的哥哥相比是一种另外的帅,更粗犷,更有男人味!而自己潜意识里是喜欢男人的…… 那地上正不知死活的两个人…啊!当然是他们的敌人啦!自己应该想得到的。 ☆、(6鲜币)番外116 惊异 随著这个英俊兽人的话音刚落,已经是有两个牛头人像拖死狗似的将那两个身份不明的软泥般的黑衣人拖走。 黄志谦却也不知是天生对陌生人就木纳、害羞,还是这一时莫名其妙地被什麽给著魔了,竟然一下子没有嗯那英俊牛头人的话。 好在对方仿佛也是那种不拘小节的,英俊牛头人倏然哈哈一笑又说:“朋友是来自傲月帝国的!” “傲月帝国”,一听到这四个字,马上联想到自己正被某种势力追杀,黄志谦自然免不了心里一跳,但随即想到自己来的方向就是傲月帝国广袤的大地,面前这英俊的牛头人这样说倒也没什麽奇怪的。 他等不到亚伯拉罕的任何心理指示,只得点点头。 “你这麽年轻,看你先前的出手,我猜想你一定是帝国第一魔法学校的,或者你一定曾经在这个学校里学习过的!” 英俊牛头人的星目在夜色中仿佛闪著某种光芒,虽然他的话还是再次使黄志谦的心跳了下,不过这时亚伯拉罕的定心剂来了── “他想和你交朋友,放心!这小子也不敢乱来的!” 亚伯拉罕的可怕手段黄志谦已经深深见识过了,真的,有他在暗中保护自己,可能这个大陆上还没有几个人有能力伤到自己的。 黄志谦因此如实回答了英俊牛头人。 他 第 64 部分 不知道:对方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物。这时候对方心里正在思考著他!这个英俊牛头人其实是东大陆兽人帝国里的第二大族牛头人族里的一位王子,牛头人族在兽人帝国的地位原来仅次於第一大族比蒙,後来比蒙王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以为牛头人真威胁到自己一族的统治,最终由猜忌演变成排挤和屠杀,牛头人一族因此分散或死在屠刀下或成为奴隶,也有一些部落逃出了兽人帝国。这位王子所在的这个部落就一直逃进了魔兽山脉之中,历经千难万险才躲在这处绝域里苟延残喘。 英俊的牛头人王子名叫凯里,他从小就跟了牛头人中的一位太上长老,从对方身上他了解到全大陆各帝国的很多情况。黄志谦跟著的亚伯拉罕虽然神通广大,但实际上大陆上的很多事情黄志谦却都是不知道的。 先前,黄志谦在亚伯拉罕的控制下所使的那种高级魔法斗技万有引力之吸星,凯里就有听自己所跟的那位本族长老提过,那位本族长老说:创这套高级魔法斗技的是一位三星以上的魔神,这位魔神当时曾经风靡大陆,凭这套可怕的魔法斗技令很多人闻风丧胆,只是後来他进入天堂与地狱那个神秘的所在後就音信全无了,也没有听说过他将自己的这套魔法斗技传给谁过,因为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这种可怕的魔功之後便在大陆上销声匿迹了很久。 凯里做梦都想不到:这一个夜晚,自己居然会有缘得遇这神奇恐怖的──万有引力之吸星! 然而,令他万分惊诧的是:使这可怕魔法斗技的竟然会是一个实力估起来比自己还弱的少年,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秀气少年,而不是那传说中的恐怖的三星魔神。 难道这少年是那恐怖家伙的传人? 凯里的内心这时节充满了惊异。 ☆、(6鲜币)番外117 跟随他去 先不说那可能隐在暗处的恐怖家伙,光是这少年,表面看起来至多是魔灵阶别,但一使那恐怖的魔功,却能够教先前那两个魔皇阶别的强者阴沟里翻船,自己或许也未必是这少年的对手,也许这山谷里就只有老师一个是这少年那万有引力所无法作用的? 凯里的心底在快速地思考著什麽。 一边却又忙著邀请黄志谦到他们这里的居住地而去。 凯里笑著说:黄志谦一定不希望一直都是露宿荒郊野外的?如果有舒适的大床可睡的话。 有舒适的大床可睡,还可以美美地吃一顿夜宵,只有傻瓜才会拒绝这种好事?再者,黄志谦还没有亚伯拉罕那麽高的修为,还无法做到视这些人生的享受如粪土的地步。 况且,亚伯拉罕没有阻止他随这群牛头人而去。 当下,黄志谦和凯里两个互报了姓名。 在黄志谦的直觉中:这个家伙(指凯里)非常成熟,丝毫没有如他一般的拘谨。尽管黄志谦在亚伯拉罕的帮助下已经在努力地去掉自己天性的拘谨了。 也难怪,凯里说他其实已经有一百岁了,但是,一百岁在这个大陆来说还是算年轻人的啊! 凯里现在已经非常地看重黄志谦了:不仅因为後者是从傲月帝国第一魔法学校出来的,更因为後者会那──万有引力之吸星,在这可怕的魔功之後,还隐著一个甚至会令一个帝国颤栗的三星魔神! 趁现在黄志谦的羽翼还未丰,还是一只雏鸟的时候,尽力交好他,想尽办法与他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将来如论如何对自己牛头人一族都是很有意义的,除了黄志谦以外,自己家族甚至还能够借得傲月帝国和那位三星魔神的帮助,到时要对付比蒙一族,对付自己牛头人一族的许多敌人,就比较容易了。 凯里即使还算是一个青年,也是非常成熟的青年了。 他甚至暗暗地观察是否有什麽东西在暗中跟著黄志谦,可是他什麽都发现不了。而即使没有什麽可怕的东西在跟著黄志谦,他们牛头人一族也绝对不敢动黄志谦一根毫毛的。 虽然四围皆是万仞之峰,不过这个绝域般的山谷却甚是宽广,黄志谦随一群牛头人们走了很久才到达一处有人烟的居住地。 当然,在这世外桃源般的所在的居民们全都是牛头人一族!淡淡夜色下,但见延绵一片的帐篷。 黄志谦被凯里带到了一座非常豪华的帐篷里头。 现在,对方也如实告诉了他:人家是牛头人一族中的一位王子,连魔法修练到魔皇阶别的事也都如实对他说了。 凯里王子随下非常惊异於黄志谦的魔法修为竟然还没有达到魔灵阶别。 天啊!一个魔灵阶别以下的人可以放倒两个魔皇阶别的强者,这怎麽不令人汗毛直竖? 凯里哪里会晓得这一切其实完全是亚伯拉罕暗中操纵的结果?因为凯里自始至终只是看见黄志谦一个人啊! 不过黄志谦也马上就要突破达到魔灵的阶别了,因为,随下在亚伯拉罕的帮助下,他只要将自己用万有引力之吸星所吸的那两个黑衣汉子的修为炼化即可。 亚伯拉罕告诉黄志谦:因为他魔法修为尚浅的缘故,从那两个黑衣大汉身上吸来的修为是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炼化变成自己的的,剩下的魔法力都将被自动储存在他的身体内部,要等他达到一定的实力才能将其逐一炼化。 ☆、(7鲜币)番外118 被安排同床 在如国王行宫的豪华帐篷里美美地吃了一顿夜宵後,黄志谦又被安排去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城市里的生活,可是…这里是魔兽山脉的里头呀! 其间,黄志谦发觉自己又联系不上亚伯拉罕了──他只是不知这老爷爷是真的又完全和自己失去联系了还是故意睡觉不理自己的了? 难道就真认定自己在这些牛头人的帐篷里再无半点危险了吗? 也确实是的!不管怎麽看,黄志谦都觉得凯里不像是会对自己下手的那种人。 在豪华帐篷里,黄志谦感受到凯里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男人。 而这帐篷里的奢侈度其实认真想来却也不为过,因为凯里的身份是牛头人族中的一位王子呀!牛头人族曾经是兽人帝国的第二大族,如今虽然衰败了,但毕竟还是有些底蕴的。 夜早已经很深了,早就到休息的时间了,然而黄志谦没想到接下来凯里竟然没有去给他安排独睡的帐篷,凯里竟然让自己同他一起睡在一个帐篷里,甚至是同一张床上。 像这种事本来也没有什麽的,两个好朋友,即使是刚认识打算要做好朋友的两个人,晚上睡同一张床上这很普通啊!但是── 凯里哪里会知道黄志谦心里的波浪? 凯里怎麽会知道黄志谦对男人天生会有……特别是年轻、英俊、健壮的那种男人,偏偏这三项主要因素,凯里都占了。 而这时节,黄志谦又如何能够去极力地找什麽理由来了,亚伯拉罕早又莫名其妙地失踪,都没人来给他献策,而他至今也都没有学会什麽油嘴滑舌。 傻了,像他这样的人,突然天上掉陷饼似的送了一个极品男人来给他同床,别人求之不得的,可是…黄志谦就是不晓得为什麽自己心里会那麽地尴尬。 但他有能力改变什麽吗?看人家王子的洒脱,他再是扭扭捏捏就真要被人家怀疑了。黄志谦不敢想:要是被凯里看出自己的什麽不对来,那今夜自己可就真的是如卧针毡了。 对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黄志谦自始至终掉开视线不敢去瞄。 突然,一件明晃晃的背心软甲被递到黄志谦的眼皮底下。 “这件软甲是我老师从一个魔尊阶别的强者手中获得,传说来自天堂和地狱那个大宝窟,这件软甲刀枪不入,从今以後就送予你,咱们真心交个朋友!” 黄志谦一时正不知怎麽推辞,那软甲已经在凯里的作用力下硬塞到他的手中。 触手却不是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浸著一个英俊男人的体温,毫无疑问,这软甲是刚刚凯里从自己的身上脱下来的,平时他一定都是贴身当内衣穿著的,据他说能够刀枪不入保护人的嘛! “啊!不行,我不能要你这麽贵重的东西!”黄志谦清醒之後开始推拒。 但对方不肯收回,两人推拒中,凯里说了句── “你莫不是看不起我不肯跟我做朋友的,你们人族看不起我们兽人族!” 哦!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但是黄志谦天生笨嘴舌呀! 在慌乱中他不经意地抬头,看见宝石灯下一张英俊的脸庞下那令人心菲狂跳的男人性感健壮的裸体,於是人就更慌乱了。 不过刹那,成熟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很理性地说:“你就先收下,改日送我别的东西不就好了。” 也是呀!自己可以送他一件价值相当的东西,但送什麽能抵这刀枪不入的背心软甲呢?难道回送他那可以躲人的戒指或者万有引力之吸星功法…… 黄志谦正在不知所措,身边成熟男人却已经在示意他赶紧躺下休息,夜深了,先不要在这小事上较劲。 黄志谦迷迷糊糊的,以为在夜宵中的那一点酒精的作用下,似乎末了自己还听到凯里有点神秘地说:你以後会知道自己要送我什麽的。 黄志谦自然不会知道:凯里并非窥他的万有引力之吸星(而神秘戒指,凯里则完全不知道),凯里是想要他和他背後的傲月帝国或者那所谓的三星魔神的帮助。 ☆、(5鲜币)番外119 大床上的诱惑 然黄志谦虽然迷迷糊糊的,却哪里真的睡得去了? 许多日子的魔兽山脉野营露宿,尽管在亚伯拉罕的安排下其实也没吃很多苦,但诸如今夜的这种睡觉却已经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了,好像真的是很久的,在哥哥回老家至今。 突然间,像是梦一般,身边再度多了一个性感的男人!他不失眠才怪!而这个男人和他之间没有捅破那一层纸,他也不晓得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 夜明珠淡淡的光辉还在亮著,黄志谦不禁微微侧身偷瞄一下自己身边英俊的兽人,却发觉对方早已经熟睡了的。 啊!就这样完全不设防? 是了,这里是他们牛头人的大本营,自己单独一个人又能够怎麽样呢? 也不知道为什麽,黄志谦心底悄悄地升起一抹怅然── 啊!他(指英俊牛头人凯里)不是吗?他不是自己这一类的…要不然怎麽会那麽快就睡得这麽沈的…… 但是,自己希望他是和自己相同的?黄志谦心里猛然一吓,自己怎麽了?看见一个男人就…… 黄志谦的脸红了。他庆幸这时候没有人看见,也庆幸这时候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什麽。 亚伯拉罕! 黄志谦的心里随即又是一跳──啊!亚伯拉罕他会知道自己的内心的。 不过,黄志谦随即赶快在心里呼了亚伯拉罕一声,没有回音,看来对方确实是又和自己失去联系了。 很多次这样了,都已经习惯了!虽然没有他的保护自己的处境会凶险一些,但现在今非昔比,有那个可以躲人的神奇戒指,有万有引力之吸星,能吸得到对方的魔法力固然是好,就算是碰到超强的高手,自己往这神奇戒指中一躲,除非是那什麽三星阶别以上的魔神,也没人能够发现得了自己,而这大陆上又有几个三星以上的魔神来让自己遇上的呢? 黄志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地不时去偷瞄身边的英俊牛头人凯里,倒是要看看他是否突然醒来吗?不是的!那是在欣赏对方的…… 确实的,对方那强健的裸体非常地性感,每一刹那黄志谦的眼光碰触到,黄志谦的心都会禁不住地颤动。 还有对方身上那比一般人族还更浓烈的体味,一种很雄性的东西,不可抗力地一直往黄志谦的鼻子里冲。 这种东西会无比强烈地勾起人心底的某种欲望,特别是对猛男有兴趣的生物。 天啊!这也是一种诱惑吗?怎麽他身上全是对人家的诱惑,他的长相;他的气质;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这体味。 黄志谦都不晓得自己现在是非常地幸福还是非常地煎熬了。 怎麽办?怎麽办? 就好比眼前是一块诱人的蛋糕,而饥饿过度的他嘴却被封起来,亦好像他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许久的旅人,却没想到看见的一个大湖原来是海市蜃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短短的一个夜晚也是会变得无比地漫长的,还有什麽比这种煎熬更可怕的呢? 可是,他又怎麽会有这个勇气扑上去,将这个男人弄醒,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要他将自己…… ☆、(5鲜币)番外120 用练功来抵御春色 黄志谦觉得自己开始冒汗了,越来越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的温度奇高。 他想爬起来,但不知为什麽又是不敢。 他冥思苦想自己应该怎麽办! 突然,脑子里一个灵光。 黄志谦骤然想到了亚伯拉罕的话── 自己吸来的那些魔法力是没可能一下子就完全炼化变成自己的的,因为自己现在的修为太低了,而且先前吸的又是比自己强的高手,如果是吸比自己魔法修为低的人或者魔兽的魔法力,倒还能够比较快地将之炼化,虽然亚伯拉罕只说暂时将它们储存在自己的身体里等以後再慢慢炼化,但他毕竟没有强调自己现在不可以去碰它们的。 自己现在很无聊啊!不仅是因为这样,更因为自己现在非躺在床上找一件事做不可,要不然自己可能会发疯的。 那找什麽事做啊?做爱吗?不是有现成的男人吗?啊!不不不,都没有和人家捅破那层纸,自己哪里敢造次的,要是对方真不是,搞不好自己到时就让人家给看轻了。那麽,对著熟睡的猛男自己用手……不不不,这样更不行,如果对方突然醒过来呢?如果将人家的床铺弄脏,被人家一发现自己照样丢脸的。 那怎麽办? 黄志谦终不再胡思乱想,心神一定,突然就集中精力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往自己身体里那个储存两个黑衣汉子魔法力的所在轰去── 那是一片奇异的世界!精纯的魔法力在其间汹涌。 黄志谦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诱导著…… 在冥冥的世界中也不晓得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个仿佛来自极遥远天边的声音轻轻地 第 65 部分 道:“对,就是这样牵引它── 啊!亚伯拉罕爷爷! 黄志谦的心一瞬间几乎跳到喉咙口。 是亚伯拉罕,他终於又回来了。 “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自己都懂得炼化这种魔法力了!” 刹那,亚伯拉罕的声音已经从天边变得近在咫尺了。 突然让亚伯拉罕看见自己和一个裸体猛男睡在一起,黄志谦本应是会尴尬无比的:因为他无论如何不相信亚伯拉罕会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人。 然而,这一时间黄志谦却真的是沈进炼化魔法力的那种玄境之中了。炼化魔法力,也是可以产生像做爱那样的快感吗?或许是的!反正,黄志谦这时间就是全身心投入地乐在其中。 “只是,亚伯拉罕爷爷,好像这种速度非常缓慢呀!” 真的,照这样蜗牛爬行般地炼化所吸来的魔法力,真有种不知要熬到猴年马月的苦逼了。 “哈哈!你小子想一步登天了不成?万事开头难,那些魔圣阶别以上的强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修练得成的,你这样子慢慢演炼,以後就会越来越快了的!”老头子教训著。 好!亚伯拉罕爷爷,我明白了。 黄志谦心里嗯著,於是又开始心无旁鹬起来。 变成完全冷落身旁那性感的男体,如果男体有知,会恼火不? 这个……恐怕只有男体的主人自己知道? ☆、(6鲜币)番外121 原来…… 性感男体的主人── 在某一瞬间,他突然睁开眼睛来。 但是很快,他又将眼睛闭上。 黄志谦半点也没察觉到。 然而,一向警觉的凯里王子却是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有什麽发觉到了自己偷偷睁开眼睛的瞬间。 那个…一直隐藏不见踪影的三星魔神吗? 在睡梦中,凯里的身上开始冒著莫名其妙的冷汗。 亚伯拉罕在他完全看不见的地方没有声音地冷笑著。 这个小子(指凯里)心里有鬼,自己在他刚率一群牛头人出现的时候就晓得了,也好,咱们阿谦也是个另类的活宝。 亚伯拉罕此刻完全就是一个想等看好戏的热情观众。只不过,戏里演主角的两个人,都不会晓得这出戏是有他这个导演存在的。 凯里也是一个非常能隐忍的角色,竟然就因为自己心底一种异於常人的警觉,之後他就一直装睡到天亮。 黄志谦没敢去想:对方会是和自己同性质的一个人。 孰不知,对方除了渴望他那潜在人脉关系的力量外,还有著…… 凯里虽土生土长自兽人帝国,但也并非是真正的井底之蛙,除了各式各样的兽人外,他也见过很多人族的人,只是像黄志谦这样清俊的少年,他平生还是第一次得遇。 那一瞬间,在淡淡的星光下,他的心里就仿佛冲进了一颗流星,只是在自己老师的那无比严格的训练下,即使有什麽七情六欲他也都能够控制得完全不露痕迹了。 但他的心毕竟是已经跳动了,狂热地跳动了──仿佛无论如何,虽然看见了那可怕的万有引力之吸星,虽然有那种可以完全覆灭整个牛头人族的力量,譬如傲月帝国,或者那恐怖的三星魔神,他却也敢不顾一切地去追求某种理想的爱情。 真的,这个可爱的少年他想要。他想要这个少年的身体,想要这个少年的心! 只是,像他这种阅历和定力的人倒是不会莫名其妙地冲动了。 凯里晓得:世上有的东西,却也是可以用智慧去争取的。 虽然,牛头人一族在智慧上并不占特别的优势,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凯里这个牛头人的聪明程度却丝毫不亚於狡猾的狐族人。 天亮了,黄志谦也收功起身。 昨夜里,确实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在这张大床上。 那麽,亚伯拉罕他应该是颇有点失望的?他本不是存心想看一场什麽好戏的吗? 天啊!只是真要这样说那可也太肤浅了! 我们亚伯拉罕是什麽人?真是为了要看男人做爱,就算是要看极品的男人做爱,凭他的本事,在这大陆上每一个晚上的春光还不叫他应接不暇的? 只是人活到某一个层次了,光是那肉体交缠的低级的感官刺激已经是不那麽地有意思了呀! 看男人和男人在感情上的生死缠绵……那才叫做真正地耐人寻味哩! 白日里,凯里开始用尽一切方法地讨好黄志谦,几乎就是将他当成了傲月帝国的皇子。 只是,在亚伯拉罕似乎某种暗中的控制下,黄志谦也终没有自贬身价地受宠若惊!真的,冥冥之中,他自己都是认定:再用不了多久,连傲月帝国的皇子都是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的。 自己有一天甚至都可以超越傲月帝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