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情债》 第1章 养命沟拉帮套 在东北某省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有一条沟,从山沟到沟底有二三里地长。沟中间是一块块梯田,由大到小直至沟底的山坡下。梯田的两边是,能艰难爬涉的山坡。这条沟有个一个响亮的名字:“养命沟”,这是祖先们流下的地域名。不过这个名字确实的名符其实。 养命沟虽然一穷二白,但不知是这里土好的原因还是咋的,这儿的女却是个顶个地灵,哪怕是有了些年纪的中年女也都丰肥的,白胳膊嫩的往那一站就让村里的光汉们垂涎三尺,因此总有些候在地里,随时等候着撞见好事,好来个坐享其,哪家的娘们若在地里被捉到,便只好自认倒霉,用子堵住家的,毕竟在农村,吐沫星子淹死!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穷山沟里的趣事韵事倒也不少,甚至比城里还花样百出,不过奇事事荒唐事,万事都离不开一个“”字,不是动物,发生每件事也都是有原因的,有时候就是因为一种错误的缘分或误会就会改变一个一生的命运! 暂且先说说关于养命沟的背景来历。 六十年代大饥荒的时候,坡的两边长着一种扬桃叶灌木丛,它的叶灾荒年间能吃进肚里充饥。把它的叶摘回家中用泡两天,捞出来用劲的揉洗,将它的苦味洗掉。配糠面搅和到一起,吃下去能够填饱肚子。 在这座山坡还会长出一种生的绿豆,我们它“绿豆”。漫山遍都是,它长得秧苗和地里种的绿豆一摸一样。秧苗比地里种的略微矮一点,绿豆角比地里种的短小一点。在豆角没有熟前,们摘下来生着吃进肚里,味道甜丝丝的是一种不错的食物,要是摘的多了回家用煮熟吃,绝对是美味佳肴。 们常说的:“铁绿豆。”大概就是指的这种绿豆。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风调雨顺的年代里。从不见它长出来,而且长得那么茂盛。还是唯一就这条沟里能够长出来,其它山沟里连一棵都没有。 也因了养命沟里有这种神奇的作物,所以在那样偏僻,连通往县里的公路都没有的穷山沟里,竟有百户家得以存活,不过活是活了,生活却是十分单调原始,连电都没有的村子,一到晚,们就早早地睡下了,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女搂在一起在炕的那点子运动。 即便如此山村里仍然与世界一样,也有着的望与感,奋斗与追求,当然更不缺乏那的望与理智纠缠的事。 因为贫穷,村里女比例严重失调,于是就有了拉帮套的风俗,哪家的得了痨病,不能养家,女和孩子无法活下去,只好求助于村里娶不老婆但有力的到自个儿家帮忙种地养活儿女,女一家就能活下去,而拉帮套的也从此有了福生活,生了孩子可以劈犊子,譬如生了两孩子,一个算自家的,另一个算拉帮套的。但据说拉帮套的往往下场很惨,很多老了后被家赶出来,过着孤独寂寞的悲惨生活。所以一般的是不愿意给家拉帮套的,除非女特别漂亮,贪恋美。 村东的二跛子家的婆娘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她何兰花,模样俊俏,材前凸后翘,听村里的说她是被拐进来的,还过学有点文化。刚嫁过来那会儿何兰花也曾寻死觅活的,但不久就怀了孩子加之看得紧也就认了命。何兰花生了个漂亮的大胖小子,也跟着精神起来。尽管村里缺女但重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因此二跛子兴奋得三天三睡不着觉,布满皱纹的老脸绽放了前所未有的笑容。破烂的房子里从此多了婴孩的啼哭和女逗弄孩子的欢笑声。 何兰花不想让儿子和其他娃一样什么狗剩、石蛋、三娃什么的,就给儿子起了个文雅的名字:孙锦翔。意思是希望他将来前程似锦,能飞出贫困的山沟沟展翅翱翔。村里图省事就直呼他小名祥子。唯独何兰花每次必全名。 祥子十二岁那年,已经五十来岁的父亲不幸得了肺癌,地咳,二跛子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担忧地看着不擅长干农活的细皮嫩的媳和虎虎脑,聪明伶俐的儿子,琢磨了四天四,终于狠下心来把何兰花到跟前跟她说找个拉帮套的事。何兰花先是不同意,后来山割草时扭了腰,几不能动弹,地里的庄嫁眼看就要荒了,那样的话冬天就没粮吃,耽搁了几天何兰花再下地干活时无论如何都使不劲,腰疼得跟要折了似的。何兰花坐在地里嚎啕大哭,哭自己命咋就这么苦! 晚回来时何兰花冷着脸同意找拉帮套的,两子选来选去选中了村里的单汉赵四,赵四高马大,壮壮实实,只是从小没了爹娘寄居在二姨家,因为穷,一直没有女肯嫁给他,何兰花选中他是因为看中赵四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主,能对儿子好。二跛子也同意,当下便找村长一合计,由村长出撮合,事也凑巧赵四原来早就对何兰花暗生愫,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所以事极为顺利,两家就这样达了协议。由二跛子两子一齐去赵四家取回赵四的行李卷,把赵四接到自家炕。 赵四年纪和何兰花相仿,早就暗恋何兰花的貌美柔,村长一说就,中间过程且不细说但说两家合为一家,共睡一铺大炕,农村大炕很长,本来南北两铺大炕但为了省柴火就烧一铺炕,两个大老爷们,一个毛孩子和一个女挤在一起,做事总不是很方便。 赵四来的几里拼命地干活,干完地里的干院里的,年轻力壮一个晚就劈了半高的柴垛,二跛子和何兰花看着心喜,这下家里的吃用都不愁了。二跛子叼着个旱烟袋,吐出一烟赞:“这赵四跟骡子一样能干!俺真没看错!” 不过到了晚子就难熬了! 按惯例拉帮套的要和女睡一个被窝,天一黑,赵四不好意思进屋,何兰花做好了饭菜撩起门帘,柔地唤:“赵四兄弟,进来吃饭吧,俺给你炖的酸菜粉条。” 看着何兰花姣美的容颜,含羞带怯的表赵四整个心都住了,连忙憨憨地答应一声:“哎,嫂子,这就来。” 洗了把手进屋,炕放一小炕桌,黑不溜秋的但擦得锃亮。一个粗瓷大碗里盛着腾腾的酸菜,一旁的铝盆里金黄的大饼子摞得高高,散发着香,桌还并排摆着两根大葱,一碟大酱。两一一根,意味着家里有两个主事。一女共伺二夫的荒唐生活就此拉开了帷幕。 二跛子在炕沿敲敲烟袋劲地咳嗽了半天直到咳出一来方才缓过。缓过来的跛子悠悠地道:“赵四,炕来,坐这儿,哥有话对你说。”说这话时二跛子脸看不出表,脸本来就黑。 “哎,好。”赵四搓了搓手,脱鞋了炕,坐在何兰花的旁边。何兰花的传来一好闻的香味,赵四用鼻子吸了一下,顿感觉周轻飘飘的,长到三十来岁还从来没过女的。 坐在何兰花边,何兰花起来帮他盛饭时,部的碰到赵四的胳膊,赵四顿感一力燃烧起来,直抵小腹。 第2章 长夜漫漫 “哥不行了,以后兰花和祥子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好好对她们娘俩。今儿晚你俩就圆房吧。”二跛子又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赵四连忙帮他后背:“哥,你说啥呢?俺不,俺就当帮你一把,帮你把家撑起来。等你好了,俺就走。” “兄弟啊,俺知道你心眼好,不过这是规矩,俺不能让你白忙活。就这么定了,我这病我自个儿知道,熬不过冬天了。” 一餐饭在沉默中结束,赵四吃了个七分饱就下了桌,坐到外面的老槐树下拿着树枝子在地画,画了千张脸细看全是兰花的模样,瓜子脸狐媚眼。 直到星星布满天幕才从外回来。二跛子和孩子已经睡了,只有兰花还坐在那里等他。炕打了补丁的大红花被已经铺好。“你回来了,快睡吧。”兰花说完就解开衣扣开始脱衣服,这是二跛子待她的,一定要和赵四有了夫妻之实才能保证赵四不悔,为了家能活下去,兰花认了,再说赵四长得也很入兰花的眼,平时对自己又百般帮忙,而且兰花今天在背后看赵四时,发现他肩宽圆,很有味道。 兰花羞涩地瞅了眼赵四,慢慢地把衣裳褪下来,顿时一个比雪还要白的子就在赵四眼前了,那一对丰微微抖动着,两颗紫红的大枣挺翘着,刺着赵四的神经。赵四惊呆了,楞楞地站在地,手足无措,目光就像钉子遇到磁铁一样,狠狠地盯着兰花的雪肌,“咕嘟”咽下一。一子燥从脑袋瓜子一直燃到到脚底板。 “嫂,嫂子,你这是干啥?”赵四结结巴巴地说。 兰花的脸悠地红了,飞快地褪尽衣钻进被窝,子一侧给赵四留了个空隙。兰花轻声道:“四儿,睡吧。这是规矩,俺不能破了规矩。” 昏暗的煤油灯下赵四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看到兰花嫂白花花的子下方那一抹浓黑,心突突地跳着,平里的那种望更强烈了! 赵四稀里糊涂地褪掉衣裳钻进兰花嫂的被窝里。两个背靠背睡下,心里却像揣了兔子一般,不住地蹦,难以入睡。赵四感觉后那子滑若锦缎,若棉花,一香味扑鼻而入,赵四挪了下子想要离她远一点,不然这下面的小赵四非得憋爆炸不可。 兰花感觉到后的呼吸越来越粗,一次接触到丈夫以外的,兰花的心里充满羞涩与悸动,跛子有病,二年来那种事他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兰花嫂是个正经女,从不勾三搭四,但是她这个年纪怎么会没有需求呢!每到里那子里就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咬一般,极了。 兰花嫂轻轻地弓了下腰想要蜷缩着睡,谁知这一动一下子碰到赵四的,只这一下就感觉到他的肌肤是那么富有弹,皮结实,充满火力。兰花嫂那里就像被电到一样,一电流传遍全,麻麻,让她不住有冲动,有些望他转过来搂住自己。 赵四原本就强耐下望,刚被兰花嫂那滑溜的圆翘的大p撞了一下全的就像开了闸的洪兽一般倾泄而出。赵四地转过来,一把搂住兰花,皮挨着皮,赵四动得全的肌都绷得紧紧地,感觉怀中子一颤,长满老茧的大手扣住那两对娇嫩的饱满的山丘,两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通通的声音如击鼓。 一个是干闲两年的熟,一个是憋闷已久的方刚的光汉;何兰花是十二万分的求,赵四是二十万分的想侵入,干柴碰烈火摩擦的瞬间擦出火星子,在午里嚓嚓地直放光,啪啪地直作响。 正当两郎妾意地搂着,准备挺马大干一场时。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的沉寂与两燃烧起来的与。赵四一动不敢动,在家的炕搂着家的老婆毕竟还是心虚,赵四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双手僵在那里。兰花也紧张极了,挣脱出赵四的怀抱,羞愧地低下,将脸埋在枕里,这什么事啊?!兰花忽然想哭! 跛子终于咳嗽完了,心里恨自己不争,不该打扰她俩的好事。他们在做什么跛子不看也感觉得到,空里弥漫的那种甜腥的味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何况还有那么急促的喘息声。跛子深兰花,想到兰花的体里会被别的进入,一行浊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黑像不谐世事的孩童,张着黑的巨大的翅膀吞噬了一切,长漫漫,三个在煎熬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天格外好,山里的空像刚挤出的汁一般清新,赵四一大早就扛起锄去了苞米地,兰花不能干活,他家的庄稼荒得很。赵四想:得抓紧铲,不然等草都长高了就更难铲了,也影响收。 因了昨晚的事,赵四觉得浑充满力,自己终于知道摸女的奶是啥滋味了,真他娘地好受啊!赵四边挥舞着锄用力地刨下去,边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一边暗暗嘀咕:兰花的奶咋那么呢?那么白!就像刚出锅的馒喧腾腾的,捏一下一个坑然后马弹起来。 他娘地这辈子能睡这么好的女是俺的福分,俺一定要好好待她。赵四美美地想,想着女干活不知咋地就那么有劲,一个午的光景就铲了五条垄。 响午光来了,像是嫉妒赵四飞来艳福似地,毒辣辣地照在赵四赤着的后背,火燎燎地疼,简直像要被烤焦了一样,满满脸的汗顺着黝黑的肌往下淌,赵四用手抹了下额的汗,干得紧。操,忘了带了! 赵四一只手擎着锄停下来,抬起另一只手搭在眼前阻挡刺眼的光,极目远眺。远,一片连绵的山脉将养命沟这个小村子环绕着,如同亲敞开双柔地环抱自己的孩子,近一片片一高的玉米苗一直绵延到远方,这么多的地不知何时能铲完。突然,山脚下出现一个女的影,穿着紫碎花小褂,灰的子,细腰轻摆像一片柳叶向自己这边飘来,赵四的角向两边咧开。嘿嘿,兰花来看俺了!赵四充满期待地扔下锄向兰花走去,脑子里不断闪现兰花白花花的子,唇干得更历害了。 第3章 玉米地里 赵四走到地的时候兰花也到了跟前,赵四连忙接过兰花手里的篮子憨厚地说:“嫂子,你咋来了?” “来给你送饭啊,都响午了,呀,瞧你累得,怎么都是汗?”兰花说着掏出一方珍贵的白手帕为赵四轻拭着汗。一幽香泌入鼻孔,兰花走了好几里的山路也出了汗,小褂子有些部分就透了,紧贴在,前隐约透出两个小黑点,赵四一低看个正着,尤其是窥到了她领内的一段雪白。赵四的心又怦怦跳起来,心慌意之下不自觉地握住了兰花嫂子的手,用长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 “嫂子,你真美!你的手天生就不应该干活,以后俺养你,你什么也要做,只要等在家里给我做饭就行。” “嗯,你,你快松手。”兰花羞红了脸,眼看向别怯怯地说。心里却涌起一甜。 兰花想起自己刚结婚那会儿光顾着哭了,哪里体会得到女在一起的甜蜜!凭良心说二跛子虽然为木讷,寡言少语但对自己也百般疼,粗重的活总是抢着去干,但是他不会这样表白,兰花就从来没听见他说过自己。再说两相差一轮还多,思想就有差距,兰花怎么也提不起的兴致。如今面对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青壮小伙子,对方火辣辣的目光,在光下闪着光泽的健壮的肌,兰花觉得心底开了个子,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长,丝丝甜蜜和不安涌心。 看兰花脸红的样子,赵四更加痴了,在兰花的手背无师自通地亲了一后,便蹲来下打开篮子,里嚷嚷着:“嫂子,给俺做什么好吃的了?咋这么香,离老远俺都闻到你的香味了。”赵四无心的话又让两个心里一跳。 他本想说菜香,一不小心却把心里思念着的嫂子的香味说了出来。 “四儿,说啥呢?快吃吧,看一会儿凉了。”兰花羞愧地无以复加,闭塞的山村里还从没有这么赤果地说过样撩的话。 虽然兰花朦胧中记得以前看过的小说里写过,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 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是多么低贱贫穷的,都同样会望,兰花也不例外。 兰花蹲下来,帮赵四打开篮子,拿出一摞葱花饼,又从瓦罐里盛了一碗土豆汤递给赵四。“吃吧,这活挺累的,得多吃点补充营养。”兰花说这话的时候,飞快地瞥了赵四一眼,只那一眼赵四心里就明白了,兰花是喜欢自己的。 赵四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三十来年从来没得到的疼今里怕是要全部弥补了回来,端起碗咕嘟咕嘟几就喝了个溜干净,又一连吃了三张大饼。腹中顿时无比满足。“嫂子,你烙的饼真好吃!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赵四柔地注视着美丽的兰花嫂子。直看得兰花心里噗通噗通。 兰花娇羞地低一笑:“呵呵,那以后嫂子常给你烙。”看见一直暗恋的女竟然这样风万种地对着自己笑,赵四简直不会说话了,幸福都想向全世界宣告了!愚笨的赵四灵机一动,拿起一张烙饼塞进兰花的中。“嫂子,你也吃啊。”于是心领神会,心猿意马的两个一起坐在地大快朵颐。 高高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在飘,远的树林里小鸟在,何兰花突然觉得活了三十多年今天终于发现养命沟的美来,生活原来是美好的,曾经想过去死的何兰花如今终于苦尽甘来,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二个天。只不过这种形式有点让难以接受,何兰花是个有点文化的,她想起在书看到的一句话:顺应天意,慈悲为怀,用怜悯与感恩的心去看待生活中种种不公,不顺,就会迎来天。 何兰花笑了,原来书说的都是真的!笑了的何兰花索美美地躺倒在草丛中,仰面看着广阔的蓝天,心境变得豁然开朗。 原本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是在赵四看来,却是致命的惑了。 清风徐徐,鸟语花香的地里,一位绝美的女仰面躺在自己面前,两座形状堪称完美的山就那样自然地耸立着,毫无羞愧地,令呼吸急促的轻轻起伏着。 赵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被惊世的美丽震撼着,从往下望去,何兰花的脸闪着圣洁的光芒,既有的光辉,又有女的妩媚,还有那种赵四说不清楚的让看了就想的与感。 何兰花的与感不在于露和张扬,何兰花的与感在于她从骨子里散发的小女的妩媚和慵懒。这种质正是农村里少见的,因此赵四此刻如纣王遇见妲己一般彻底醉。 心智醉的赵四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兰花,儿对着儿疯狂地吻了下去,赵四呼出的息把兰花熏得糊糊,徒劳地推拒了几下,子便了下来。 不自觉地迎合着赵四的大,互相舔着吮着,吸吮着对方里的津液。终于赵四停了下来,柔地凝视着何兰花的眼睛,再一次轻轻地吻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耳垂,她的每一。 “你要干啥?弄得家的,哈哈,不要。”何兰花像个少女般轻笑着,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轻松地笑过了,生活重担过早地负担在一个充满漫幻想的女。被拐卖到山沟里过着与从前差别巨大的生活的何兰花精神一直是在压抑的,绝望的,应付的状态。 赵四用最原始的方法开启了她的心扉,给了她最深的快乐!何兰花用双臂蛇一样住赵四,贪婪地享受着带给她的快乐。 “兰花嫂子,你真美!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每次你山干活我都愉愉地跟在后面,每天晚躺在炕,我都在想你。”赵四的表白令何兰花更加震撼。 “哦,原来每天跟踪我的是你啊,害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哈哈。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我是担心你受伤,想随时保护你啊。还有看见你我心就好。”赵四憨厚的笑容让何兰花的眼里不自觉地蒙一层雾。 但是很快就被另一种快乐给冲淡了,因为赵四已经动作麻利地脱掉两的衣物,赵四将衣服摆在松润的土地,然后抱起何兰花柔雪白的子轻轻地放在面,自己也跟着十分轻柔地压在何兰花。 感觉到滚烫的体,满溢的=,何兰花的从全的每个骨节蹦出来,这种应使何兰花突然变为的老师,引导着次体味合欢滋味的赵四进入自己神秘的领地。 功侵入密潭的赵四大脑一片空白,兴奋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广阔的天地间,天为被,地为,原始的与在无边的旷里得到释放…… “嫂子,我太幸福了!太好受了!”赵四伏在兰花而宽厚的板几乎哭着说。 “别我嫂子,我兰花。啊……”兰花下意识地用双臂勾住赵四的腰,被这个健壮的压在咋就那么好受? “兰花,兰花,我的好兰花,我要你!”赵四狠狠地动着一边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当两动地沉浸在幸福中时,苞米地的尽,一个俊秀的孩正惑地站在地发楞:娘在和那个做什么?为什么我喊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没听见? 娘是不是被他欺负了,娘为什么一直在,是不是被他打疼了?祥子忽然愤起来,随手捡起一块土卡啦往用力向前一掷,落在苞米地里,只听一声惨接着便传来怒骂的声音。祥子吓得转就跑,一狂奔到小院里。“爹,爹,拉帮套的欺侮俺娘。”祥子不接下地跑到屋里说。“说,要赵叔,不许拉帮套的。他怎么会欺负你娘?”跛子狐疑着说。 “他骑在俺娘,还吃俺娘的奶子,还……狠狠撞俺娘,俺娘疼得直唤。”祥子边说边比划着,体前摇后晃模仿着他的动作。 爹脸一变,忽然剧烈地咳嗽 起来,一大鲜喷出来,弄得满炕鲜红。祥子飞快地取了抹布擦干净,又给父亲端了一碗冷。“爹,快喝。”祥子轻轻地着父亲的后背。 一咽下去,跛子觉得好受多了,只是仍像堵了一块大石。摸了摸儿子的,想到自己将不久于世,自己心的女和儿子就得归别的所有,跛子心痛极了,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啊! 跛子紧紧地将儿子搂住,花白的发在儿子幼小的脯蹭着,颤抖着,紧咬着唇,却抑制不住地发出哭泣声,那种压抑的声音就像一只失去伴侣和孩子的狼,凄厉无比。 祥子真的害怕起来,父亲的表现让他惊呆了,幼小的他怎么也不能理解这些事,不过直觉告诉他父亲是被那个拉帮套的给哭的,一定是因为他欺侮娘。 祥子搂紧父亲的,轻扶着他的发,小小的体护着父亲,恨恨地说:“爹,你别哭了,我长大了一定给你报仇!”祥子说这话时眼神里闪出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狠来,让不寒而粟的目光,可惜他爹没有看见,他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发泄绪竟给会给儿子带来这么大的负担,更不知道因此埋下的仇恨的种子会在将来惹出无穷祸端,害了那么多。 大做事的时候往往只图自个痛快却不晓得孩子也是有心的,将来他也会长大,也会为一个左右别命运的! 祥子的小脑瓜里不断地想:自从那个拉帮套的来了后,父亲就咳嗽得更历害了,现在还被他哭,有好吃的娘竟然先给他端了去!哼,俺要让你看看俺的历害!祥子暗暗下决心。 第4章 不能说的秘密 兰花从地里回来的时候,脸带着些许的红晕,心里美滋滋,肚子的。有种空了的感觉,全却是无比的舒爽,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兰花进屋先洗了把脸,然后才走进里屋,望着躺在炕的跛子说:“咦!祥子呢?你俩吃饭没?”“吃了,祥子去外玩去了。”跛子低声说,看着兰花满足的样子他心里有几分自责,毕竟她那么年轻却让她闲了那么久,现在还招来别的她的。唉!都怪自己得了这劳神子病! 一声长叹让兰花心虚地瞄了祥子爹一眼,心想,他该不会知道了吧?兰花就体贴地拿了碗白开放在跛子的旁边。“你没,喝点吧!”“不。我累了想睡,你不用管我,忙去吧。”跛子闭眼睛,背对着兰花躺下,眼角却淌下一滴清泪。 “好吧。哎,这衣裳都脏这样子了。我去洗洗衣裳,你睡吧!”兰花顺带着把赵四换下来的短、外衣和儿子、老公的放在一起,端着一盆衣裳向河边走去。 青草郁郁葱葱的河边早已有几位女在那儿洗衣裳,看见兰花过来,她们心照不宣地互相挤了下眼睛。“哎,兰花,来洗衣裳啊?”“嗯,他婶子你也来了。”兰花笑着打了声招呼,便坐在河边将衣裳放在河里侵,开始用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敲打。 坐在旁边的三娃娘凑近兰花脸旁神秘兮兮地道:“哎,祥子他娘,拉帮套的活怎么样啊?瞧你脸滋润得跟新媳似的。”“哈哈哈!就是,兰花,说来听听,赵四的功夫不错吧?瞧他那高马大的样子,那玩意儿一定也像那啥一样大吧?”其他几位婆娘也都七八地说开了。兰花先是不作声,待手的衣服洗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嗔怒地笑骂道:“唉!你们这帮sao蹄子,说不出啥好话来,要想知道啥滋味你们也找一个啊!”临走时兰花故意将了她们一军。 来养命沟时兰花很不适应这帮乡下老娘们开玩笑,什么下流话都敢说,但听得多了也就不当回事儿了,而有时还能跟她们斗几句,权当解闷了。况且这样还能和她们拉近关系。 兰花是理解她们的,因为生活平淡苦闷,辛劳。长年累月的劳作与贫穷让这帮没见过外面世界是啥样的女们感觉郁闷,说不出来道不明白,只好借着说点荤话来释放内心的不平衡,对自家不够关心体贴的抱怨。 兰花顺,不伤,因此缘还不错。 “哎哟哟,都多大了还跟小媳似的,扭扭捏捏。”三柱笑着说。其实三柱是羡慕兰花的,不论哪个都拿她当宝,看家的段质,任村里哪个女也比不她。三柱就用一种崇拜又嫉恨的眼神目送着兰花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回俺们把赵四那啥喽,你可别后悔!”狗蛋声音最高。(说这话的狗蛋最没心没肺,纯粹地刀子豆腐心,但也有点好占小便宜,往往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从她那得到好,摸摸捏捏甚至是来真格的都不怎么在乎。) “嗯那,不后悔!”兰花边说边快步往回走。兰花的心是愉悦的,谁也不能打破这份难得的喜悦。兰花里哼着小曲,路看到草丛里有漂亮的花总不免停下来看一眼,然后开心地笑笑离开。兰花喜欢花这是一个秘密,只有一个知道。 乡下的时光最经不得混,忙活忙活就落西山了,兰花早早地把饭做好,便坐在院子里边给儿子缝补破了的子,一边向村张望着。按说这个时辰,赵四和祥子也该回来了?兰花开始思想起来。 远传来老牛慢悠悠的声,还有放羊的吆喝声,偶尔响起鞭子的噼啪声,在老牛,老牛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兰花很快就缝完了衣裳,信步走到院外张望着,没看到赵四,倒是看着祥子回来了。“娘,俺回来了。”祥子边说边向兰花跑来,一扎进兰花怀里,在兰花前蹭着。祥子嗅到亲怀中那种熟悉的特殊味,心里十分欢喜。 兰花轻抚着儿子的,端详着儿子俊俏的五官充满怜地说:“孙锦翔,你长得赵来越俊喽,将来娶了媳可不要忘了娘啊!”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祥子却抬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娘,俺不娶媳,俺就跟娘过一辈子。” “傻小子,那怎么可能呢,娘怎么能陪你一辈子呢?你不娶媳,要是娘没了谁来照顾你?” “那就是找俺也要找个和娘一模一样的女。”祥子认真地说。 “哈哈哈,傻儿子,去哪儿玩去了?瞧你这糟的,这,哎呀,怎么还有稻草?”兰花边说边伸手从儿子捏下一根稻草。 “俺和狗蛋,大军他们去三姨家稻草垛里玩猫猫了。给你,这是三姨让俺给你捎来的馍。”祥子将一盆白面馍馍递给亲。祥子其实还瞒了娘一件事,那就是三姨让祥子和她做一个游戏的事。祥子不是很明白三姨为什么要把衣裳脱喽,还让自己摸她。而且事后还给了自己那么大一盆白面馍馍?不过祥子却觉得挺新鲜的,尤其是三姨还把窗帘拉了。 “娘”祥子想跟娘说这事,想起三姨对他说的话:“你要是告诉你娘或是别,俺就去死。”祥子便害怕了。“啥事?”兰花问。 “嗯,三姨夫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二年了还没见他回来?”祥子改问。 “唉!你三姨也是个命苦的,虽说跟咱家没有缘关系,但是三姨他娘和俺娘是一个屯里关系最好的,俺嫁到这儿来,受了你三姨不少帮助。祥子,以后你长大了要多照顾三姨,她要是有个难,你一定要帮她。你三姨夫在外面有了,不会再管三姨的死活了。”娘叹着说。 祥子明白了,像个小大似的着脯说:“娘,你放心,俺长大了一定照顾三姨。”娘俩儿说着就进了屋。 第5章 娘,你干啥呢? 赵四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兰花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一家围着小饭桌坐在炕等待赵四回来。赵四把锄立在墙角,就听见兰花的声音:“赵四,咋才回来?累坏了吧?”兰花一脸关切地问,眼眸里含着柔。 “太落山了凉快,俺想趁天凉快时多铲点。”干了一天活,赵四满满脸的尘土,站在屋外,兰花拿着扫帚轻轻为他打着的灰。 “来,快洗洗好吃饭。”兰花为赵四舀了一瓢,准备好脸盆让赵四洗脸。 “呵呵,好。谢谢嫂子。”赵四弯下腰低洗着。兰花望着他宽宽的脊背和腰间露出一那一段黝黑的肌肤,心起一圈涟漪。 洗了脸赵四跟兰花进了屋。跛子地说:“四弟,快吃饭吧,看一会儿凉喽。” 赵四看着桌子摆好的碗筷和饭菜,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咋不吃呢?下回别等俺了,先吃吧。别把祥子都饿着了。” “干活的还没吃呢,没干活的怎么能吃饭!”跛子威严地说。祥子望着桌冒着的饭菜,不断地吞咽着,却并不动一筷,他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来,快吃吧。”兰花给每个都盛了一碗苞米碴子,唯有到了赵四那里,却换了白白的馒。 “这?你们要是不吃俺也不吃。”赵四忙把馒给跛子、祥子与兰花各分了一个。 “那好吧。”兰花把自己的又掰了一半放到祥子碗里。赵四端起碗闷开始扒饭,干了一天的活可把他累坏了。 饭后收拾好碗筷,兰花盘坐在炕教祥子认字。“这是梨,梨花的梨。”兰花在一个破烂的本子写了一个大大的梨字,教祥子识字。祥子心里却忽然浮现出三姨前那两只大白梨来,祥子在心里慢慢回味品砸着摸在手里的那种滋味。心说:三姨的奶虽然比娘的稍微小了点,但摸着也挺舒服,有空还要再去玩去。“祥子,你有没有听我说?”兰花发现了祥子在走神,呵斥道。 “啊!我听着呢,娘。梨,梨花的梨。” 跛子坐在炕喘着粗,他这病总是咳嗽,不来。 赵四则坐在炕里看着兰花教祥子认字。偶尔还两句:“兰花嫂,祥子该学了吧?” “可不,可是村里没有学堂啊?”兰花也不抬地说,一边看着祥子在破旧的本子写出一个漂亮的“梨”字。 “等干完活,俺山打点味拿到城里换点钱,送祥子去县里学吧?” “那敢好,俺家祥子聪明着呢?可不比那城里的娃差。”兰花感地看了赵四一眼。 跛子没出声,在这屋里除了咳嗽,跛子仿佛是个哑巴似的,几乎不说话。但是他的威严却无不在。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煤油灯的光亮已然无法照亮整个屋子,兰花就收起本子开始擦炕收拾屋子,又到外面把大门关严,将屋里的门也,然后洗手炕铺被。这时光祥子和跛子已经倒在炕睡着了。兰花轻轻地挪动了下跛子瘦弱的体说:“他爹,褥子睡吧。”跛子就听话地挪了下子,躺到兰花铺好的被褥。 赵四又帮兰花把祥子抱到跛子旁边,轻轻地放下。 吹了灯,一家开始睡觉。赵四也很快就打起了呼噜。只有兰花躺了半天却一点困意也没有,窗外透着点点光亮,透过低矮的窗棂一轮又圆又亮的月光悬挂在黑的天幕,兰花翻了个,仰面瞅着窗外的月光想着心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兰花翻了无数次后,闭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健壮的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是他!兰花心儿轻跳。 赵四的双臂似藤蔓般将兰花缠住,兰花听儿子和老公都发出均匀的打鼾声,便放了心,任赵四搂着自己。 经历了白天的女之事,兰花的心里就特别望再一次体会那种舒服的滋味。兰花往赵四靠了靠,突然感觉后有个铁蹶子般的东西顶着自己。兰花就不敢动了,赵四的大手悄悄伸过来,准确地按在兰花前用力揉弄着,兰花不自觉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黑里却很清晰地传到跛子的耳朵里。跛子闹心地一动不敢动,这事当也是自己出的主意,现在又怎么好悔! 兰花也被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但是赵四这会儿只感觉到手里的球又又大,握在手里十分舒服,下面的那话儿涨得狠,哪还顾得那么多啊,听见跛子和祥子打了呼噜便再也忍不住望,不由自主地在兰花的双间磨蹭着,隔着兰花薄薄的大衩子很快就感觉到一……兰花发现下边了脸火辣辣的,心说:这事咋这么神奇呢?就像大烟似的,有瘾!兰花既感到羞愧又觉得万分好受,两在被子的掩盖下轻轻地扭动着…… 忽听祥子说:“娘,你干啥呢?” 第6章 树下操练真枪核弹 兰花心里一惊,连忙按住赵四的手,不让他动,赵四也不敢动了,就那么僵在那里。过了一会祥子又没了声响,还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轻微的呼噜声。 “唉,原来他是在说梦话!”兰花松了一口气。经过这么一惊,赵四的那话儿也软了下来,于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兰花睡觉。半夜里祥子突然被尿憋醒,爬起来去找娘。“娘,娘,俺要撒尿。”却发现在自己和娘中间隔了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祥子看到拉帮套的手正抓在娘的奶上,一条腿还骑在娘身上。祥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骂了一句:“呸,拉帮套的!”祥子故意一屁股坐在赵四身上,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说:“娘,俺憋不住了!快,快给俺找……”说着祥子握住自己的小家伙对准赵四的p股开闸放水,“嗤嗤”一泡滚烫的热尿悉数浇在赵四身上。 “啊?!”就听赵四一声嚎叫,猛地坐起来。“对,对不起,我憋不住了。”祥子故作怯怯地说。这爷俩一惊一乍就把炕上的人都惊醒了。 屋子里一股极*的气味散发开来,兰花伸手一摸赵四的周边全被尿浸湿了。再看看祥子委屈的样子,连忙爬起来把儿子抱到自己这边来说:“哎,四儿,真对不住你,都怪我睡得太死了,忘了给祥子拿尿壶了。” 赵四被尿泡得精湿,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心里那个光火,真是没法说了。为了不让兰花为难,赵四就说:“没事,正俺也睡醒了,俺到外面溜达溜达。” “别,那怎么行呢?天还早着呢,他叔你明天还得干活,要不你就睡俺这吧,俺明个儿白天再睡也行。”兰花歉意地说,一边照祥子的光p股蛋上作势拍了两巴掌,却没真使劲,祥子躲在被窝里愉乐。“嘿嘿,你个臭拉帮套的,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兰花看赵四被儿子弄得这么狼狈,心下实在过意不去,连忙将炕上湿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南炕上。拿抹布将炕席擦抹干,又从箱底拿出一个多少年没用过的又旧又破的羊皮褥子给祥子铺上。“他叔,您就将就着用一晚上吧,回头等地里的活忙完了俺再给你做一个新被子。”兰花说着愉愉在赵四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赵四心里的火儿给兰花这么一摸,忽悠一下就消了大半。心想:一个小孩子,憋不住了尿就尿吧,自己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啊!赵四就憨厚地笑笑躺下了。 屋里屋外就又恢复了宁静。乡村的夜晚是美好的!每一户人人家都甜甜的熟睡着,反正花花世界中的烦恼对他们来说,实在少之又少,吃饱穿暖,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有了幸福的基本条件。 日子就像那篱笆墙的影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地里的庄稼也收得差不多了,这天赵四猫着腰往车里扔掰好的苞米棒子,兰花在一旁帮忙把他扔歪的苞米棒子摆正。看着满车黄橙橙的玉米棒子,兰花打心眼里高兴,一边用手帕擦了下脸,一边说:“四儿,今年咱们挣了这么多工分,冬天应该能吃饱了吧?” “能。嫂子,等冬天下了雪,俺给你上山上抓野兔去。又肥又大可香了!” “真的?”兰花的眼睛放着光彩,从前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劳动,挣的工分少,分得口粮就更少,根本不够三个人吃,连饭都吃不饱,哪想过吃肉啊!兰花感激地看了赵四一眼,心想,一家人能吃饱饭多亏了人家赵四,不然到了冬天又得挨饿,又得受冻。 板车里很快就装得像小山那么高,赵四直起腰来,兰花马上过来给他擦了汗。赵四看着兰花越来越滋润的脸庞,胸前那愈来愈波涛汹涌的两座香峰,心里就又有了杂念,四下看了看没人,便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兰花的衣襟底下,很轻松地便摸到那两个饱满的乳。“兰花嫂,你这里好像长个了,咋越来越大了呢?俺一个手都快握不住了。”赵四边说边用力揉挤着,人也跟着贴上来,胸挨着胸,上下都紧紧相连。“去你的,快松开,给人看见咋整?”兰花羞涩而又担忧地朝四下看了看,身子却给他摸得瘫软起来,软软地靠在马车上,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声。 “嘿嘿,嫂子,你也想俺了吧?”赵四坏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裤腰向里摸索着。 “啊……”兰花感觉浑身一激灵。小声说:“四儿,别弄了,等晚上再弄吧,俺怕让人看见。” “晚上回去,你儿子又要吵着和你一起睡了,俺连摸都摸不到。” “啊……好吧。那给俺找个好的地方。”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马车的遮挡下,开始释放那心急火燎的渴望。 “兰花嫂,你转过去,手扶这,p股往后点。”兰花依言摆好姿式。忐忑地等待着赵四的行动。还没等她反应过磨来,只感觉后面一凉,裤子就给赵四扒了下去,堆在脚裸处,露出了雪白的……兰花臊得脸通红,纳纳地说:“四弟,这里不会给人看到吧?” “不会,你放心,俺都观察好了。”赵四的话音儿刚落,兰花就感觉下面一痛。一个钢钉般的硬物就生生地闯了进来。 瞬间被b的感觉就使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啊!……哦……嗯” “嫂子,咋样,舒服吗?”赵四在后面紧张地问。 “嗯,舒服。”兰花羞怯地答。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奶在赵四的冲撞下,摇摇晃晃,愈发感觉激动。 凉风送轻,喜鹊轻鸣,赵四和兰花都感到幸福至极,从前都是愉愉摸摸地碰碰摸摸,现在一来真的,真枪核弹地操练两人真是兴奋得不行,就差昏过去了。赵四简直想把兰花溶进自己的血脉里,兰花也是全身颤栗,媚态熬人,不时地回过头来吻着赵四的嘴,嘴儿里还发出令人消魂的声音。赵四心想,俺咋这么有福呢?竟上了这么好的女人。真他娘地舒服啊! 正当两人无比快活时,身后突然传来”铛”的一声剧响。赵四和兰花心下大惊,犹其是兰花,臊得双手捂住脸,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赵四回头望去…… 第7章 有些事儿不能说 赵四一回头就看见了祥子正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和兰花。“叔,你们干啥呢?” “这,你娘说她下面不舒服,俺帮她透透。”赵四语无伦次地说。他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这个小孩子。祥子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懂得几分,他记得村头的马有一次就这样弄过,当时刘爷爷告诉他这是配种。祥子就说:“不对,你们骗俺,俺知道你们在干嘛呢。呸呸呸!丢丢丢。”祥子说着快步跑开了。 赵四和兰花相视苦笑,感觉尴尬极了。赵四眼看着祥子走远,又连忙猛动了几下,匆匆结束战斗。 不过,虽然受到了惊吓和打扰,两人的身心还是十分满足愉快的。 赵四看着脸色潮红的兰花,满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兰花,你真美!俺以前打远看你,总觉得你就像那七仙女下凡来的,美得不像话了!”赵四搂着兰花,轻抚着她的头版头发说。 “啥,俺要是七仙女,那你就是董勇喽!有你这么黑的董勇吗?”兰花戏谑地用葱白的手指点了下赵四的脑门。 “谁说董勇就一定比俺白啊,没准他比俺还黑呢,再说俺多健壮啊?” “哈哈哈!行,行,你是董勇。”兰花开心地笑起来,柔软的黑发在脑后轻颤,额头一缕留海掉了下来,挡住了她的眼睛。赵四忙细心地为她缕好。“咱回吧,娃和他爹还在家等着呢。” “好。”赵四说着一伸双臂将兰花抱起。“啊,你要干什么?快放下,看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笑话。”兰花轻捶着赵四的肩。 “哈哈,他们爱笑就让他们笑呗,怕啥?”赵四把兰花抱到车上,自己走到前头拉着马的缰绳。回头看了眼兰花说:“兰花,你坐好喽,走喽。”一声悠长的吆喝,赵四把鞭子甩得啪啪响。马蹄声声夹杂着两个人的笑声,给空寂的山谷带来一片片生气,就连喜鹊都好奇地跟在上空盘旋着不肯离去。 途径村里时,迎面碰到赵寡妇正蹲在村口的古井边打水。看到两人过来,赵寡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酸酸地说:“哎哟,这不是兰花和赵四吗?有啥事啊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了?” “哈哈,赵嫂子好,打水呢?” 兰花羞赧地笑笑说:“嫂子竟取笑俺,俺都多大年纪了还能怀上孩子?再说俺家孙锦翔都那么大了,俺还要啥孩子?”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四的脸悠然沉了下去,自己都三十的人了还没有自己的骨,赵四想起二姨夫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有些担心自己老了以后也像村头的老刘头一样,给人人家拉了一辈子的帮套,到头来人人家儿女长大了,却把他赶了出来。弄得一个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地守着一间破草房,死后都无人送葬。 赵四留了个心眼,决定找个机会和兰花说说这事。 一路上又遇见几个村民,男的都羡慕而又有些嘲讽地看着赵四,阴阳怪气地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客套话,赵四也不还嘴,只是憨厚地应承几句,就继续向前走。赵四虽然憨厚却不傻,心里明白这拉帮套的活说到底终究是让人看不起的,但是一看到兰花温情的眼神,丰满而随着车的颠簸微微颤动的胸脯,赵四就觉得值! 走到没人的地方兰花开始说话了:“赵四儿,俺知道,你给俺拉帮套别人都看不起你,委屈你了。俺会记得你的好,俺一辈子都对你好,俺对跛子啥样就对你啥样!”兰花说着从背后搂住赵四,脸靠在赵四宽厚的后背上。 兰花一番真心实意的表白,着实让赵四心里感动。赵四的嘴角咧得老大,头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声:“驾”然后平静地说:“兰花,别人爱咋看是别人的事,俺就是爱你!”停了一会儿,赵四回握住了兰花的手,轻轻地说:“兰花,俺有一件事求你,你能不能答应俺?” “啥事?只要俺能做到,俺指定答应你。” “给俺生个儿子。俺不想老了像老刘头那样,没个送终的。”看兰花没吱声,赵四顿了顿,忧郁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俺没说。” “你让俺再琢磨琢磨,再给你答复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你说咋地就咋地,不管你给不给俺生孩子,俺都一样地对祥子好,祥子就是俺的亲儿子。”赵四知道兰花一定是担心再生孩子会影响到祥子,怕祥子会受屈。 “嗯,俺知道。”兰花轻轻地说,心里乱乱地想着。 两人聊天的时候,远处村中的一棵大槐树下,一位身高一米六多,梳着两条大辫子,面如满月的漂亮女人却看得泪流满面。看见兰花和赵四亲密的背影,她的心似乎碎了碎片,女人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 踏着满地的黄叶,马车很快到了目的地,赵四把马车停在院子的西北角,开始卸车,兰花就在一边打下手,两人有说有笑地,赵四还给兰花讲着村里的笑话,兰花的笑声很清脆,一直传到屋子里。 “咳咳”跛子在炕上咳嗽得更历害。听着兰花和赵四有说有笑的在外面聊天,想着夜里她俩在被窝里弄出的那种咕叽声,跛子胸中闷得历害,想不开,受不了,跛子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终于“扑通”一声在栽倒在炕上。 “爹,爹,爹你咋了?”屋里传来祥子凄厉的哭声。兰花和赵四忙放下苞米,向屋里跑去…… “他爹,你这是咋了?你快醒醒啊?”无论兰花怎么摇晃二跛子的身子,那一副被疾病折磨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板却再也没能动弹一下。 跛子死了,静静地带走了一切愁怨无奈,也带走了对女人和孩子的眷恋……跛子临死时眼睛却是睁着的,尽管兰花用颤抖的双手为他合上了双眼,但这一幕却永远地刻在了祥子的心里。 祥子认为爹的死跟拉帮套的有关。祥子默默地流泪,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理兰花和赵四。兰花以为孩子是太伤心了,心想,只要过些日子他就会忘记,就会好起来的。 几天后村头奏起了丧乐,村里的几个后生用唢呐吹着送别的哀伤,兰花一路上哭晕过好几次,赵四也跟着送葬的队伍,行至一半的时候,祥子突然回过头来,一头撞向赵四,将赵四撞了个趔齐。“你干什么?”赵四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生气地吼道。 “滚!离开俺家!”祥子咬着牙说。 “你个混蛋孩子,你瞎说什么?”兰花见祥子如此不懂事,在村民的面前这样让赵四下不来台,本来赵四做拉帮套的就够委屈的,够让人瞧不起的了,现在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兰花怒了,挥手给了祥子一个嘴巴,一边哭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没有你赵叔,咱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祥子的大眼睛里蓄着一汪水,兰花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跛子走了,祥子心情很不好,一连几天都不爱吃饭,眼看着儿子瘦了,兰花心疼了,兰花想到了一个人,祥子最喜欢和她在一起了,那个人也喜欢祥子,况且她一个人也很寂寞,而且前天她来家里串门时说最近晚上老有男人在她家门口转悠,吓得她晚上都不敢睡觉。 兰花看了看个子已经有一米四几的儿子说:“孙锦翔,你把这个给你三姨送去,晚上就给她做个伴吧,她家那儿最近不安生,你三姨有点害怕,想让你去做个伴。” “哦。”祥子接过娘交给他的小盆向院外走去。 三姨家住村西头,靠近屯边上最里间的一排土房里,三姨和婆婆一起住,一个在东院,一个在西院,共走一个大门,却各做各的饭,因为三姨的婆婆很特性,嫌弃三姨做饭不好吃,又看不上三姨总穿得干干净净,更重要的是三姨结婚二年了还没有孩子,老太太经常指桑骂槐地说谁谁家的媳妇是个不会下蛋的鸡,谁谁家的媳妇养汉。 祥子很讨厌那个脸长得像树皮似的老太太,因此祥子走进三姨家时心里就希望不要看见那个老太太。 可惜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老太太公鸭般的叫骂声:“你整天地洗衣裳,瞎干净啥?穿那么干净是不是想勾引野汉子啊?”((话说老太太说话的声音有点像单田芳,天生的哑嗓子。) 院里传来三姨忍气吞声的声音:“娘,俺没有。”三姨的声音倒是细细的就像那秋后的黄莺,声音清脆得如落入玉盘的珠子。 “我呸!一个女人家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俺家常贵真是瞎了眼娶了你。唉!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到现在还抱不上孙子?”祥子趴在墙头上愉看,只见三姨低着头,眼框红红的,一声不吭继续晾着衣裳。 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回了东屋,祥子这才拿着小盆走进去。三姨正背对着自己用手在脸上抹着。祥子觉得心里有点疼,连忙走上前去。 “三姨,俺娘让俺给你送点红薯吃,还热呼呢。” “哦,是祥子啊,快进屋吧。”三姨挤出一丝笑来,在围裙上擦了把手,领着祥子进了屋。 “三姨,你哭了?” “没,俺没哭。” “三姨,你吃个红薯吧,可甜了。”祥子挑了一个最大的塞进三姨的口中。 “嗯,祥子,你也吃。”两人一起坐在炕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为了能让三姨高兴,祥子开始给三姨讲从村里一些二溜子口中听到的笑话,三姨渐渐高兴起来。 那天晚上祥子没有走,晚上三姨把门插好,又把窗帘挡严,方才搂着祥子躺下。乡村的夜晚寂静极了,只偶尔有狗吠声,祥子躺在三姨温暖的怀抱中,把脸深深地埋进三姨柔软的胸脯上,嗅着那股好闻的气味祥子很快就睡着了。 三姨没有睡,感觉怀中一阵阵的燥热,毕竟祥子已经不完全是小孩子了。一股难言的燥动让她莫名的烦躁,难受,白胖的玉手轻抚着祥子还是孩子的筋骨架,想起丈夫的无情,婆婆的刁难,独守空房的委屈,她忍不住伏在祥子身上轻轻地啜泣。肩膀在黑暗中一耸一耸的。突然一只小手更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发。“三姨,不哭!祥子长大了会保护你。” 女人的身子颤抖得更历害了,祥子感觉自己肩膀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哭过之后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紧咬了咬嘴唇,女人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拿起祥子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慢慢地揉着…… 第8章 寡妇桂枝的秘密 直到下面涌起一波热潮。她微微闭上眼睛,面色潮红地说:“祥子,你再帮帮三姨好吗?” “只要三姨高兴,让俺做什么都行!”祥子说着架轻就熟地按照三姨的喜好动作起来。 “啊,停,好了,睡吧。”三姨稍稍舒服了点,连忙制止祥子道。毕竟一个是姨,一个是外甥,她不能做得太过分。 看了眼窗外白亮亮的夜色,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祥子早早地醒来,看着三姨漂亮的面孔,轻轻地探头贴近她的脸,只觉得三姨呼气如兰,胸脯微微地起伏着,一只莲藕似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肩膀露在外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自己跟前,有几缕发丝还不时地触到自己的脸,痒痒的。她那件青色的小背心上不时地发散出一股子不知是啥的清香。熟睡着的三姨是那样美丽,粉雕玉琢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忧伤,祥子忍不住爱怜地亲了下三姨的面颊。 三姨悠地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吓得祥子连忙向后缩去,慌张地闭上眼睛。也不知三姨醒没醒来,一翻身贴在祥子身上。 祥子一动也不敢动,三姨口中呼出的芳香的热气扑到自己的耳垂下,三姨圆滚滚的……正压在自己那里。要是搁早先祥子只当是三姨像娘一样搂着他睡觉,可是自从在地里撞见那种事后,祥子的思想就悄悄起了变化,下面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你个小鬼头,真是人小鬼大,这里怎么这么硬了呢?”三姨用手指一点祥子的脑门,伸手按在祥子的下面。并突然撩起背心,露出一片雪白的凸起,抓住祥子一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揉搓着。 那天早上祥子的裤子湿了,从三姨家跑出来,祥子的心情是激动的。 以上几幕反复重演,一晃村里发生了很多变化。 随着改革的春风吹满大地,养命沟这个背旮旯的穷地方里也多多少少受了点影响,村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生产队解散,由原来的大锅饭变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大队把地按人头数分给了老百姓,各家各户这回可都是给自个儿干活了,真真正正的翻身做主。 村民们的积极性提高了,地里的庄稼伺弄得更加精心,到第四年的时候,人们的温饱就不成问题了,别看养命沟偏僻,但是土地肥沃,种啥得啥,就连灾荒的年间,别处的庄稼都旱死了,咱这养命沟里的作物却跟催了肥似的,一年比一年长得旺兴,放眼望去,成片的苞米黄豆苗绿油油的,让人看了打心眼儿里高兴。村里的长辈们都说,这是祖先庇佑,保佑咱们的儿孙越活越好。又有人说咱养命沟地处龙脉,注定世代兴旺,越往后越好。 村民中的龙脉指的是养命沟北坡的那座盘龙山。在肥沃的黑土地上一座形状宛若一条巨龙模样的石山豁然拔地而地,横卧在养命沟北侧,从山上一块凸起的石槽淌下一弯澄澈的小溪,在山道上蜿蜒回旋,就像龙的胡须一般直流到山脚下。 慢慢地,天长日久竟积成一汪深潭,碧绿碧绿地,清澈见底,更令人称奇的是在今年开春,冰雪融化之后河内竟然出现了些奇怪的鱼儿,通体金黄,在夏夜的傍晚齐聚在潭内蹦跳,十分稀罕美丽!因了这些天然而奇特的景象,养命沟慢慢地竟有了些名气,加之老百姓现在都能吃饱饭了,甚至还有了些许余钱,村里就到各家各户齐了些钱修路。 从此养命沟与外界有了更多的联系,路修好后孩子们上学再也不用爬山涉水了。一条蜿蜒而崎岖的山道由人工开凿而成,虽说有些难走,但毕竟是有了条道。 和外界联系多了,山沟沟里的女人也愈发多了起来,这两年除却待嫁的大闺女,新嫁娶的小媳妇能引得村里面热闹外,还出现了另一种人。 这种特殊的人群就是不安分的人,想要不劳而获的人。 人都说饱暖思淫欲,人若是太闲了,便会自个找些个乐子来,这时候人的本性往往就会凸显。 村东头的寡妇桂枝这两年的日子眼见着红火起来,除了穿的衣裳鲜艳,就连那脸蛋也都愈发娇艳起来。几年的功夫草房翻新,院落也砌得方方正正。白天里也不见她干什么活,但家里照旧到啥时候有啥吃的。 至于这里面的秘密嘛,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在晚上上到她家门口一看或是在远处一听,便可明了。 这桂枝本是命苦之人,嫁的男人大军上山拉石头,下山时一不小心开车碾到一块大石头,登时翻了车。大军从车上摔下来,当场毙命。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娃小水仙和一个俊俏无比但好吃懒做的婆娘。本来一家人全靠大军种地再加采石头往外运石料挣钱过活,突然间没人挣钱不说,男人还残废了。桂枝一下子瘫软在炕上,几日下不了炕,邻村的姑嫂来照顾她,也不知是经哪个“高人”一点拨就做起了后面的营生。 这营生虽说舍了面皮,但既喂饱了身子,又赚了口粮,一家人不仅维持了生存还比别人生活得更好。那时代人很少有余钱的,先是趁夜里给桂枝背了半袋子粮食过来,继而半夜上了她的炕。隔些天又带些鸡蛋猪肉过来,再或者碰到村干部或做小买卖的就给桂枝扔下些粮票或直接给点现钱。在那个家家都穷的年代,人人家为啥能这么大方呢?还不是因为桂枝的绝招。 桂枝到底有啥绝招呢……? 第9章 小男人的心慌 桂枝是个三十出头的漂亮女人,面若桃花,眼若秋波,那双极大的丹凤眼里总是畜着一汪水,眼角略微上挑,眼底眉梢都带着一股子风情,她看着你的时候总会给你一种错觉,觉得她相中你了。在向你眉目传情。村里老人儿管这种招风的媚气的眼叫桃花眼,说是天生的马加蚤性,不好养活。女人吧要说光是脸蛋漂亮那也只能迷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三十岁往上的男人最会欣赏女人了,他们最稀罕的第一眼要瞅的并不是女人的脸,而是胸前那迷人的大沟。 桂枝的条件算是很好的啦,不仅脸蛋妩媚,更重要的是她是标准的s型身材,丰乳肥臀等词汇就专门为她这种人准备的。 桂枝胸高如山,臀圆如斗。走路还一扭一扭,引得村里的男人们都眼馋得紧。 自从桂枝搞了这个么营生,那真是门庭若市,兴旺发达啊。 村里的男人为啥这么没命地往她怀里钻呢?为啥那么多寡妇偏偏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嘿嘿,试过的人都知道,除了桂枝那得天独厚的资本外,她还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会叫。每次当男人和她在一起时,从她那红润的厚唇里发出来的,那种媚媚的,软软的声音就带着一股穿透力,能传到很远,很远…… 就是这样一个狐媚的女人,有一天却和祥子碰上了。故事得从这天傍晚开始说起。 这天傍晚养命沟底炊烟缭绕,残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远处一个个青色的小山包与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在崎岖的山道上一个男孩的身影在晚霞中忽明忽暗,一会消失在山坳里,一会儿又出现在山坡上。他肩上斜挎着一个军绿色的破书包,背上背着一个竹篓,不时地蹲下从山沟里采着什么放进竹篓里。 男孩的步伐很矫健,大概是长期的锻炼所致,走到近前时可以看清楚他两臂上黝黑的腱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人的衣裳所改的小褂子,下面是一条打着补丁的灰裤子,脚上一双手工缝制的黑色千层底布鞋,眸子黑亮而深邃,红润的嘴唇紧抿着,嘴角现出一丝坚毅。清秀的脸上棱角分明,小小年纪就已经透出一股子英气。 他就是祥子,几年的功夫祥子已得长很高了,祥子像往常一样边往家走边采摘着山坡里野生的蘑菇,准备回家后给娘,从娘的手里那些蘑菇会变成一顿美味的晚餐,剩余的也可以拿到城里卖。 “祥子,祥子,等俺一会儿。”后面传来一个女孩呼哧带喘的呼喊声。祥子只好停下来,回望向那女孩,粉色碎花布衣,天蓝色灯芯绒裤子,粉扑扑的脸蛋,大大圆圆的眼睛,十分有神。尤其是那两只粗粗的麻花辫子在两肩忽扇着,随着她的跑动左右飞舞。“你老跟着俺干啥?”祥子不高兴地说。 “祥子,白老师说让俺到你家写作业。”女孩终于赶到近前,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两粒青梅微微起伏着。 一听说是白老师让她来的,祥子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女孩脚上的鞋子,那是一双崭新的皮鞋,那是只有城里领导家的孩子们才能穿得上的鞋子。村里的野丫头们有的至今还打着赤脚,趿拉着一个鞋片子。 “下次穿布鞋来,山路不好走,穿这样的鞋子容易掉下去。”祥子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朝前走去。 “好,明天俺就让俺娘给俺做双布鞋。”女孩兴奋地说道,一边愉愉地看了看祥子的侧脸。 下山的时候女孩突然摔倒了,坐在地上摸着脚裸眼里流下晶莹之物。 “敢动不?”祥子蹲下来查看了下女孩的脚裸。女孩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哇”地一声哭了。“不敢动。疼,这里好疼!”祥子撩起她的裤管,只见雪白的脚踝处一道深红的淤痕。祥子心说:该,让你再跟着我。”但还是蹲下来,让女孩爬上他的背。“来,俺背你。” 祥子将背篓解下来放在一边,双手托起女孩软嫩的小p股蛋,往上用力一抛,女孩就结结实实地伏在她背上了。女孩羞涩地将双臂搭在祥子宽宽的肩膀上,脸上现出一抹红云,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祥子的背上。 “祥子,你真聪明!咱班就数你学习最好,年年考第一。唉!俺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女孩轻吁了口气,一股如兰的气息呼在祥子的后脖梗上,痒痒的。 祥子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一丝邪笑从那张俊美的脸上漾开。 祥子的语气突然温和了些:“你也很聪明,只是基础不好,你再努努力会赶上来的。”这个女孩叫季雨晴,是高干子弟,军统大院里的小公主,长得漂亮,学习却不好,平日里娇蛮得很,只是唯独对祥子温温顺顺,常跑过来问祥子这道题怎么做,那道题这样解对不对? 本来祥子对漂亮女孩是不反感的,但是某一次家长会后,祥子看到一位穿着威严军装的高个子男人来接季雨晴,眼看着季雨晴从自己面前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进男人的怀里,被男人牵着一只手坐进车里。祥子就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祥子的眼睛里充满着愤世与哀怨。 季雨晴伏在祥子背后,隔着单薄的衣衫感受到男孩子身上的那种热量,不由芳心荡漾。一种朦朦胧胧的意识此刻缓缓占据心头。祥子因为一只手还要拿着竹篓就有些背不稳,走走季雨晴就要掉下来了,再说季雨晴已经不算小姑娘了,个子也得有一米五几,祥子就背得有些吃力,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季雨晴连忙掏出小手绢为祥子擦汗,一股清香在祥子周围弥漫。祥子脸竟一红。“不用擦,俺不用这玩意。” 季雨晴只好收起来,善解人意地说:“那我帮你拿篓子吧?” “好吧。”祥子递给她。两人很快就走进村里。这时候祥子也累了,脚步也缓慢下来。 “你累了就放我下来,歇一会儿吧。” “嗯。”祥子就势把季雨晴放在路边一户人人家院外的大青石板上。两人坐在那里休息,季雨晴用小手帕扇着风,夏日的傍晚虽然比白天凉快多了,但还是出了许多汗。祥子瞥了一眼季雨晴的脖子,发现她的脖子真是好看,像天鹅一样修长而白皙,高贵而典雅。两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由远及近.但只是一分钟就停止了。 季雨晴扭头问道:“祥子,这是什么声音啊?” 祥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明白这是什么声音,这不和自己在野地里愉听到的声音一样吗?祥子抬头看了看这户人人家,发现自己和季雨晴坐的竟是村头寡妇桂枝婶家的院外。祥子在心里骂了句:“真不要脸!”然后对季雨晴说:“我没听到声音啊。” 两人正说听到桂枝婶子家的大门吱嘎一声响了。两人连忙扭头望去,就见桂披散着头发,连衣扣都没有系严就出来送一个男人。祥子看到那男人竟是狗蛋他爹,祥子连忙将脸扭到一边,装作没看到。 心里却暗骂:“真不要脸!要是狗蛋知道自己的爹跟这样的女人鬼混,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下去?””哎哟,这不是祥子吗?咋在俺家院外坐着,还有这女娃是谁家的?长得倒挺俊的!”桂枝看到了祥子浪声说道。 祥子不愿理她,背起季雨晴转身就走。 一抬头却看到桂枝婶胸前那两只大白梨,颤颤微微地在眼前晃荡着,不由口干舌燥。看到祥子的眼神,桂枝婶更加放浪地笑着道:“哎 呀,祥子长成男人啦,都有青胡茬了?”桂枝说着还向下瞟了瞟祥子微微鼓起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祥子的脸悠地红到了脖子根,背着季雨晴飞快地向前跑去,连装满蘑菇的篓子落在地上都顾不得捡。 桂枝婶在后面喊道:“哎,你的东西不要了咋地?” 祥子没听清,一味地跑着,颠得季雨晴轻声地哼了几声。 走到家门前时季雨晴轻声地问:“祥子,刚才那女人是谁,你很怕她吗?” “别问了,她是个坏女人,俺才不怕她,哼!”祥子在心里想:“千人骑万人跨的sao货,敢明个儿等俺长大了要让她知道俺的历害。” 第10章 是她主动 季雨晴的脚摔伤了,在祥子家吃过晚饭后,赵四和祥子一起轮流背着她,又把她送回了家。等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晚上一家人早早地睡下,半夜里祥子突然又听到那种特殊的声音,睁眼一看,娘的身上伏着一个人,正在黑暗中扭动着身子。祥子厌烦地背过身去,自己却再也不睡不着了,联想起自己撞见过的一幕幕,下面就胀得历害,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下面,握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祥子就爬起来,愉愉地把*裤换下来,放在盆里洗喽。他怕娘看见,脸臊得历害,就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做好一切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开始读书。还有一年祥子就要升高中了,学习任务重了起来,祥子想起白老师鼓励的话语,充满信任和欣赏的眼神,决定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用心学习。 兰花起来的时候看到儿子正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学习,心里欢喜得紧。朝赵四努了努嘴道:“看,俺儿子多用功,将来肯定有出息。” “可不,祥子是好样的!”赵四抽了一口旱烟,笑着说。一边看着兰花微微凸出的下腹,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兰花,这里有没有动静啊?” “去,哪有什么动静俺那个前两天刚走,肯定没怀上。” 兰花边说边叠好被褥,转身麻利地下了炕。 “哦。”赵四不再出声,低头头吸着烟袋,一口接一口。赵四想:“这几年俺天天用功,咋就不成功呢?难道说俺这辈子就是没儿子的命吗?” 兰花很快做好了早饭,热腾腾的大饼子和土豆汤一端上来,就满屋飘香。“祥子,吃饭啦。” “哎,来了。”一家在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饭。祥子背起书包去上学,兰花则慢慢地收拾着碗筷。 “孩他娘,俺走了,今天该给果树剪枝了。” “嗯,中午想吃啥?” “随便。”赵四出了家门,径直来到养命沟南面的山坡上,前年他承包了这里的三百亩山地,种了上千棵果树苗,去年产了不少苹果、李子和杏儿,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都说赵四有脑筋,拉帮套拉对了,不仅得到白胖胖的美娇娘还捡了个现成的儿子,现在又有了这个么来钱的道。 赵四也很满足,只是心头一直遗憾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成了赵四的一块心病。赵四拿着大剪刀爬着梯子上去给果树剪枝,正剪着忽听下面有女人人的声音。“四哥。”赵四低头头一看,枝叶繁茂的果树底下,站着一位漂亮的女人,不由得一楞:“翠花,你咋来了?” 翠花搓了搓衣角,柔声道:“俺咋不能来,俺来看看你是咋伺候果园的,俺想给你打个下手,帮帮你,这么大的果园都是你一个人人干,你就不累吗?” 赵四咧嘴一笑:“嘿嘿,累,能不累吗!可俺没别的办法,祥子快考高中了,以后念书还得一大笔钱,俺不多赚点怎么供得起他上学啊!不过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在家里呆着好了,这活挺累的,我自个儿干就行。” 赵四很快剪完了上面,准备下来。往下走的时候,一眼瞥到翠花的胸前,竟然撑爆了一粒纽扣,从敞开的衣缝中隐隐见到里面呼之欲出的玉兔。那形状竟是异乎常人,赵四楞了楞,就这一走神脚下便踩了下空,从梯子当腰掉下来。“哎哟!”赵四躺在地上。“啊,四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坏?”翠华焦急地跑过来扶住赵四,将赵四靠在自己的怀中。赵四鼻息间不住地传来女人的体香味,慌乱地摆了摆手道:“没,没事,俺自己能起来。”说着一努力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腰后部还隐隐约约地疼痛,但总比这样躺在旁的女人怀中好。赵四可不是爱占便宜的人。 “翠花,你回吧,俺一个人能干,再说这里的活你也不会干。”赵四眼睛望着脚尖说道。 翠花突然没声了,站在那儿不动。赵四抬头一看,发现翠花竟然哭了,梨花带雨的,满脸泪痕。分外可怜,赵四心头一软。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这翠花本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家太穷,翠花家不同意,硬是把她许给了外村的村支书家的儿子。但那男人不争气,前两年赌博输了一大笔钱,不仅把家里的房子输掉了还把人打伤,进了监狱。翠花男人进了监狱,一下子判了十五年,又没了房子只好在娘家人的帮助下离了婚回到村里娘家住。 “四哥,你是不是嫌弃俺?俺虽然嫁给了旁人,但俺的心一直没变,看到你去七嫂家拉帮套,俺的心都要碎了,那天俺哭了整整一夜。”翠花抽泣着道,瘦削的柳肩一抖一抖的。赵四心里的某些东西又重新涌上心头,望着面前这个十分年轻美丽的女人,如此柔弱的哭泣,赵四的心儿融化了。但是想起兰花,赵四忍住想要安慰她的欲望,动也没动。 平静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俺已经有了兰花,不能那么贪心不是?” 赵四说这话时转过身去,背对着翠花,不敢看翠花的眼睛。翠花突然走到赵四跟前,从背后搂住赵四的虎腰,幽幽地道:“俺不管你有了谁,俺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不嫌弃俺,让俺做啥都行,俺也不破坏你跟兰花姐的婚姻。俺只是太想你了,太想你抱着俺,俺心里难受。你要是不理俺,俺就去死!”翠花说得十分坚决,赵四心底一惊,他知道翠花是个倔强的姑娘,说到做到。他也知道翠花这两年嫁给一个赌徒,一定没少受苦,她的心里一定藏了许多委屈。 他真怕因了自己翠花真的去死,前不久盘龙山上还有一个姑娘跳了崖,摔得脑浆迸裂,白花花红红呼呼地一地,十分惨烈。赵四的心软了,任翠花柔软的大胸脯子紧贴着自己,翠花这时做了一个另人意外的举动,翠花伸出葱白的小手,直按到赵四最敏感的地方…… 第11章 欲罢不能 “啊!翠花,你要干啥?咱不能做这事。”赵四虽然被翠花滚热的小手握住十分的舒服,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翠花突然踮起脚尖,冰凉的嘴嘴唇贴在赵四的嘴唇上,一个带着泌香的丁香小舌伸进赵四的嘴里。赵四的脑子登时一片空白,这可是一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啊!现在她竟然主动要做这样的好事,赵四怎么可能不激动。赵四感觉腿间那个男人的被翠花上下揉搓得很舒服。翠花身上的气味和兰花很不一样,胸前的高耸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前胸,赵四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忍不住就摸到了翠花那两个白生生粉嫩嫩的枣馍来,使劲地揉捏着。 “四哥,俺爱你。”翠花深情地表白着,白晰的脸蛋上泪痕未干,明亮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热切的光。 “俺知道。”赵四心里所有的柔情都被这个女人给勾起来了,粗糙肥厚的手掌颤抖着按到翠花的股沟处,顺着那儿向下滑……隔着薄薄的面料感觉里面的肉是那样富有弹性,嫩得简直可以捏出水儿来,忍不住用力地捏了两把。翠花的嘴儿里发出一种令人消魂的轻哼声。赵四的周身像是被点燃的柴火一样,嗤嗤地冒着火星子,那把老枪简直要走火了。 赵四向四周看了看,枝叶繁茂的果树将这里挡个严严实实,半个人影儿都看不到。赵四在心里犹豫了半天,一方面他实在渴望翠花的身体,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对不起兰花,也对不起翠花。赵四就想推开翠花,这时候翠花一个无意的动作让赵四的防线彻底崩溃。翠花的裤带突然断了,整个裤子全部滑到脚面,露出了那雪白的丰腴的令人呼吸都要停止的…… 灵魂的需要使他再也无法抑制了,全部的热血都涌到头顶,赵四猛地将翠花拦腰抱起,几个大步钻进了果园的小窝棚里。 “你有没有想过俺?”翠花躺在炕上,胸前的衣衫已经被推到脖子处,露出了雪白的…… “想过。”赵四张口含住了其中的一枚红枣,在嘴里砸吧着,像是在品尝美味。 “嗯……哦,好舒服,俺知道兰花一直没能给你生个孩子,俺能生,俺给你生个儿子中不?”翠花烈地看着她,眼睛眯缝着,脸色绯红。赵四一楞,那种渴渴望更加强烈了。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需要使赵四头脑一热,既渴渴望又心虚地说: “好,你现在就给俺生个儿子,俺要让别人看看,俺是能生儿子的。”赵四说着几下褪光了所有衣裳,猛地扑了上去。对准 翠花的腿空,钢腰一挫,直直地挺了进去。“啊……四哥……抱紧我!”翠花温柔地勾住赵四的腰,脑中一片空白,紧张地闭上眼睛。 赵四拼命地在翠花身上驰骋时。脑中却想起上次陪兰花去县城里看病时医生说的话:“你媳妇上次生产时受了风寒,并伴有严重的盆腔炎,双侧输卵管堵塞,可能永远也不能生育了。” 当时听到这样的宣判,赵四整个身子都软了,第二天两人就回到了养命沟,一连几天赵四的心情都十分低落,此时赵四毫无意识地在翠花身上横冲直撞,肆意播撒着自己的种子,潜意识中他特别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当然做这事时他并没有想清楚前因后果,只是觉得想这么做。 快乐在几秒钟后结束了,赵四清醒起来,看着炕上双腿大张的翠花,羞愧地给了自己一嘴巴说:“翠花,俺不是人!俺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兰花。都是俺不好!” “四哥,你别说了,俺自个儿愿意,不怨你。这事你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俺走了,明儿个俺再来看你。”翠花说着红着脸穿好衣裳下了炕。赵四呆呆地坐在小炕上,心乱如麻。 一连几天翠花都到果园里帮忙干活,当然两人也会适当地躲在小窝棚里云雨一番。每次都是那么畅快淋漓,舒服到全身的每个汗毛孔都在尖叫;每次事后赵四都后悔不已,发誓下次一定要和翠花说清楚,让她别再来了。 赵四在这种矛盾中倍受折磨与困扰,但是那种愉的快乐就像抽大烟,抽上了想戒就难了!更何况那场景还是在四下无人的果园里,每次一想到果园里可能会来人撞到,赵四就紧张,但是紧张中又带着刺激,欲罢不能,欲断断不了。 第12章 风流人物 且说赵四就这样背着兰花在果园里与昔日旧情人愉情,日子过得极为精彩刺激。同时因为内疚,赵四回家后极力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只是交公粮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兰花任着女人的直觉有些怀疑,就来果园查看过两次,恰巧翠花那两天没去,兰花没发现异常,暗暗怨自己多心,差点冤枉了赵四,可能是赵四太累了,才不爱做那事的。 善良的兰花深信赵四的为人,因此也就再也没有往那儿想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相夫教子,把家里收拾地利利索索的。这天赵四一大早就说要去果园,还说现在杏已经熟了,前两天发现丢了不少,有人来愉杏,得去果园里守两天,杀杀贼人的锐气,等捉到小愉了再回家住。 兰花忙给他带了好些干粮,叮嘱他要小心,这些干粮吃没了再来家里拿。赵四答应了一声就上了路,临走时瞅见兰花弯着腰在喂鸭子,一眼瞥见兰花的青丝中竟然掺了几根白发,赵四心里就感到悲哀。毕竟兰花比自己要大八九岁,按过去都快赶上娘了,若不是自己家穷怎么地也得娶个比自个儿小的吧!赵四的眼前浮现出翠花那圆翘的臀来,心道:没生过孩子的和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翠花的咋就那么紧?赵四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恶狠狠地咒骂自己没良心。“赵四啊,赵四,兰花对你那样好,你咋还这样想人家?你真不是人啊!”赵四暗暗骂着,轻轻地照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朝兰花喊了声:“俺去了。”就逃也似地离开家。 赵四前脚刚走,祥子就背着书包跑出来。“娘,俺上学去了。” “哎,去吧。”兰花吃力地站起来,扶着腰望着向外匆匆跑去的祥子,脸上现出甜甜的微笑。祥子是自己的希望,赵四是自己的依靠。有了这两个男人,家才称作家!兰花转身往屋里走,一边嘀咕着:“这两天是咋了,俺的腰咋这么酸疼?” 祥子揣着三个馒头和一块咸菜疙瘩在村头看到狗蛋和三娃。狗蛋说:“祥子,你咋才来,快走,今天是学校发奖的日子嘞,你丫的肯定得得老鼻子东西了。” “嘿嘿,你又打俺奖品的主意,说吧,这次想要啥?” 狗蛋狡黠地一笑:“咱俩交换,你给俺一块橡皮,俺拿鱼跟你换,昨个儿俺爹钓了好几条大鲶鱼捏。” 祥子说:“好。俺娘正好最近身子不舒服,俺给她拿回去补补。”三娃眼馋地说:“俺也想要。”祥子摸摸三娃的头说:“行,回头哥给你根铅笔。”三娃咧开嘴笑得春花灿烂,三人乐呵呵地翻过山坡,下了壕沟,一溜烟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祥子和狗蛋来到教室的时候,班级里还没几个人,祥子看到校花沈兰正在擦黑板,二皮和糖果子正伏在书桌上补作业。祥子悄无声息地坐下,把书包解下来,将装着馒头的饭盒塞进桌堂里。手指触到异物,掏出来一看。是两个煮熟的鸡蛋,热呼呼的。 祥子惊异地看了眼四周,屋里只有沈兰一个女生,难道是她给俺的?祥子盯着沈兰珠圆玉润的身板,心头荡起一股暖流。(话说沈兰发育较其他孩子早熟,属于那种丰满诱惑人的类型。学校里有很多男生都中意沈兰,不少人在追求沈兰。连祥子每次梦中做事的对象都是以沈兰为原型的。) 这样一个人物能主动关心自己,祥子无比激动,激动了的祥子就主动帮她扫地。沈兰眼中现出甜丝丝的笑意,也拿起一把扫帚扫起来。两个人撞到一起时,沈兰愉愉地羞涩地瞟了眼祥子低声道:“谢谢。” 目光撞到沈兰那清纯而又隐含着风*的大眼睛时祥子的心里像过电了一样,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祥子很man地说了一句:“不客气。”简单的对话后两人心里甜蜜地各做各的事,怕被人看出来还故意保持距离。 上午第一节课照例是班主任白老师的,上课铃声响过后,白老师穿着一件桔红色的蝙蝠衫,下着一条黑色脚蹬库如一只引人注目的花蝴蝶,翩翩飞进教室,落在讲台上。同学们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 白老师二十多岁,皮肤白,柳叶眉,杏核眼,娃娃脸,樱桃口,典型的旧时美人。白老师很爱美,穿着打扮很时髦,对这些孩子来说每天看白老师穿什么衣裳都是一种乐趣。祥子深深地看了眼白老师,他的小脑瓜里忽然响起自己偶然愉听到的话。有一天中午祥子到办公室去取作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议论白老师。祥子就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 只听其中一个老师说:“那个白芳啊就是个*狐狸精,听说她还被男人搞大过肚子呢。”“我呸,真不要脸,还好意思在学校里呆着呢,我要是她啊早就一头撞死了。“哈哈。就是”“你们知道吗,有一天我去校长室取课本,就听到白老师在里面那个浪叫。我就愉愉顺着窗帘的缝隙往里一看,你们猜,怎么着?”那人卖了个关子,连祥子都想问怎么着了。 祥子就竖起耳朵细听着。只听一个女的说道:“哎呀,我说小山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着了?”众人都期待地倾听着。那人便又继续说道:“哎呀妈呀,你们真是没看着啊,俺看见白老师趴在校长的桌子上,全身光溜溜的,校长那玩意儿正停在她那儿里弄着呢。嘿嘿,不过她的皮肤可真白!”说话的男老师似在回味似的,甚至还发出品砸的声音。 “我呸,真不要脸,真是给咱们女同志丢脸。”:“真没想到,看她平时挺正经的啊,原来是这样的人!”祥子听这样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祥子是那么喜欢白老师,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人。不知怎么的,眼下祥子一想起别人对她的议论,祥子就上不好课了,开始走神。祥子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奇怪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台上正微笑着看着大家的白老师。祥子注意到她的胸部特别饱满挺实,简直有高耸入云的感觉。祥子突然感到裤裆里难受吧啦的。不由得脸一红。低下了头。 祥子不知道那节课白老师讲了什么,自己心里反正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啥,渴望些啥,祥子只感到一阵阵的躁动难耐。既然渴望白老师走到自己身边,而当她真正走到自己身边时,自己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瞧不起她。 正当祥子处于这种矛盾的状态中时,白老师发现了祥子的秘密,她悄悄地向祥子走来。 一股幽香泌入鼻孔。耳边传来白老师严厉的声音:“孙锦翔。”“啊,到。”祥子嗖地站起来。祥子的个子很高,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他站起来时就和白老师差不多高了。 祥子感觉到白老师高耸的胸腹几乎要触到自己胸膛上,祥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第13章 心理亵渎 “你在干什么?上课要专心听讲知道不?”祥子在老师的训斥下低下了头。心里却进行着与众不同的思想。不过他心里怎么想的,白老师是不可能猜到的,要是她知道祥子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一定会气吐血的。 白老师见祥子低头头不出声,以为他知错了,心想,这孩子平时学习那么好,一定是一时犯错而以,就原谅他这一回吧。白老师于是缓和了语气说:“坐下吧,以后认真听课。”祥子松了一口气,稳稳地坐下,还把腰板挺得笔直,表面上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却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摸摸她的胸就好了。她的胸看起来比娘的还要大,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下课铃声催命似地响起来,同学们如潮水般一般脑地挤向外面。 第二节课后全集师生集中到操场上,开始公布本学期获奖名单,并为获奖的同学颁发奖状和奖品。虽然那奖品只是一些铅笔橡皮、本子之类的小东西,却是至高的荣耀,并不是谁都能得的。这是每年祥子最露脸的时刻,祥子站在人群中表面平静内心却无比激动地听着主席台上的领导讲话。 讲话结束后照例是为本年度获奖的学生颁奖。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祥子上上下下往返六七次,什么考试成绩全年第一,作文竞赛、美术竞赛、钢笔字竟赛……等等几乎所有的奖项全都有祥子的份,那一天祥子真是自豪极了!台下上千只眼睛都盯着自己,无数的同学都向自己投来羡慕的目光。还听见有人在底下小声地说:“这小子是谁啊?咋这么历害?啥都行。” 祥子的心里乐开了花。唯一的遗憾就是母亲不能亲眼看到。不过想到拿着这些奖回家的情景,祥子就开心极了。 “今天我们班的孙锦翔同学,为班级争了光,同学们要向他学习,好好学习。”白老师清脆的声音响起,下面配合着雷鸣般的掌声。祥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既自豪又不好意思。扭头向沈兰的方向看去,却先撞见了季雨晴的深情的目光。祥子避开季雨晴的眼光,朝沈兰一笑。沈兰羞涩在桌子底下地递给他一本书。是一本小人书。祥子打开,小人书里夹着一张纸条:[“放学后一起走,好吗?”祥子认真地回复:“好的,我在校门口等你。”又把小人书还了回去。 季雨晴的眼里闪着嫉妒的光芒,只是祥子却没有注意到。 一整天祥子都是晕呼呼的渡过的,老师和同学们的赞美让祥子如坠云端。 放学铃声一过,同学们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哄而散,拼命地往外奔去。祥子看了眼沈兰,也慢慢地背起书包向外走去。 祥子走到校园外的马路上时,碰巧碰到一群活泼的小学生正在打嘴仗。只见其中一伙小学生骂道:你打我,我不怕,我去北京找我爸,我爸拿着机关枪,照你屁股打三枪! 另一伙小学生回骂:“你妈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你妈的头!”两伙孩子头骂得有声有色,兴趣十足。祥子笑了笑,找了个墙根蹲下来看热闹,自己像他们这么大时也成天地做些无聊的事情。回想起以前,自己的玩具还是很多的,像“溜溜”(二声,玻璃球),“啪矶”(园纸壳一面贴的画),皮筋做的黄豆枪,爬犁,陀螺,嘎(两头尖的短木棍,拿个刀型木板使劲打出去让别人去捡的无聊游戏),铁罐子、弹弓子等等,只要是个东西就能玩的津津有味。祥子正津津有味地回想着。 突然看到几个比祥子高一年级的中学生围着一个女孩子调戏道:我是你爸,多么伟大,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嫁给他指了指周围一个猥琐男女孩脸儿臊得通红。一甩辫子泼辣地说:“你们再瞎白话,俺就告老师去。”“你告啊。老师问你俺说啥,你就说俺是你爸。哈哈哈!”男孩子们一边不示弱地嘻骂着,一边撒腿向四周跑散。 祥子正站在校外等着沈兰时,狗蛋和三娃过来了。“祥子,你出来得挺早啊。走吧。” “不,俺有点事儿,你们先走。”祥子摆摆手道。“哦,那好吧。”狗蛋和三娃疑惑地走了。祥子靠在墙根儿继续等。“孙锦翔,你咋还没走呢?”白老师夹着书本走到跟前说。 “白老师,好。俺在等同学呢。” “哦。那老师先走了,孙锦翔,晚上回家把今天的作文题目好好想想,这可是要选送参加比赛的。” “好的,白老师,再见。”祥子纳纳地说。 望着白老师曼妙的翘臀,在慢行中画出一副美丽的弧线,祥子心里一阵阵冲动。恨不能把白老师按倒,感受一下她和校长做那事时的感觉。 正想着,身后传来柔弱的女声:“孙锦翔,看什么呢?”祥子转身看到沈兰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拘谨地提着书包。脸上带着一丝不安与激动。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祥子就笑了笑,装作很老练地说:“咱们到小河边走走吧。” “嗯。”沈兰腼腆而甜蜜地笑。 “鸡蛋是你给我的吗?” “嗯,俺看你午饭总是吃馒头咸菜,俺就多带了两个。” “呵呵,谢谢你。下次不要带了。”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上了一座桥,这里通往回村里的必经之处。祥子知道沈兰家也得往这个方向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经常停电,一群大点的孩子就无所事事,站在桥那边吹口哨,还贼响!祥子和沈兰刚走到桥上,就看见一大群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站成两队,比着吹口哨。那情景跟90年代的电影院半截停电一样。双方互相吹,吹到后来腮帮子不灵了改骂!骂上十几分钟就突然开打!沈兰开始是捂着嘴笑,后来看到双方真打了起来,而且还是抡着扁担或棍子打,乱哄哄的打成一片。沈兰害怕了,双肩都有点发抖,小脸煞白。紧张地靠近祥子说:“他们会不会打到咱们啊?”可是双方把道堵死了,祥子和沈兰被夹一边,躲也躲不过去。就在沈兰害怕之际,祥子突然冲上去,抢了一个棍子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嘴里喊着让开。就杀进了人群。 那时候打架不讲策略,直接上,瞅准了就开抡。大家也都很守规矩,除了扁担就是大木棒,除非打急眼了,不然是没有使用刀啊剑啊的,更没有火药枪、改装鸟冲等热兵器。大家估摸着是达成了默契,输赢不重要,重在参与和锻炼身体!就像现在的全民健身。 正因为这些默契,祥子竟真靠着平日里的锻炼和现在急于急脱离困境的意志所驱使,成功地杀出人群,尽管身上上中了好几棒,衣裳也给鲜血染红了,脑袋上还挨了一棒子。但是不管怎样,现在两人是在这群人之外了。“祥子,你没事吧?”沈兰担忧地问。祥子就冲沈兰笑笑,拉着她的手向前跑去。 抬头看时发现天真他妈蓝!祥子有一种当了英雄的感觉。两人手牵着手向前走,一直走到沈兰的家门口。沈兰说:“俺家到了。” “哦,那你进去吧,俺这就走。” “咯咯,跟我来。”沈兰笑着打开大门,摘下脖子上的钥匙,打开门请祥子进去。 祥子四外张望着走进沈兰家。这是一间普通的泥土房,但修葺得很结实,一看冬天就能暖和。 “坐这儿,俺给你处理一下,瞧你这里都是血,回家不把你娘吓着地。”沈兰说着从柜子里变出一个药箱。从暖瓶里倒了些热水,将毛巾投湿,再湿柔地揽过祥子的头,脸凑近祥子。先是用毛巾擦了下他的伤口,然后上了点药水,大概是消毒的之类的吧。祥子此刻也顾不得疼了,只感觉沈兰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少女的体香,很好闻。而且从上往下看去,正好看到低着头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沈兰那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那浑圆挺翘的模样惹得祥子一阵燥热,特别想伸手摸一下。隔着衣裳祥子想象着里面的风景,连沈兰包扎完了都没有注意到。“你,你看 什么?”沈兰见祥子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脸臊得通红,眼神含嗔带喜地瞅着祥子。见她没有责怪自己,祥子突然生出大胆的想法来。 祥子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说:“沈兰,你能让我摸摸吗?“这样唐突无礼的要求他本来想沈兰一定会拒绝并把自己赶走的。但是几秒钟后沈兰却自己解开了衣襟说:“你想摸就摸吧,但是不许跟别人说。俺这里谁也没瞧见过,俺只是喜欢你。” 沈兰臊得闭上眼睛,两只圆润的大梨向前耸着,微微颤栗着,雪地之上的两点红樱竟有些涨硬了。 祥子望到那两团散发着香气的丰满,心儿狂跳着,慢慢靠过去,伸出长了茧子的手按在上面。 靠,软!真是软啊!嗯,好舒服……祥子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不断用手变幻着那奶的形状,而沈兰则紧咬了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直到祥子一时兴奋加了力,沈兰忍不住就发出“啊!”的声音。祥子连忙松了手。面红耳赤地道:“对不起,是不是俺弄疼你了。” 沈兰怎好意思说:是你弄得俺太舒服了。只好低头下头不吭声,脸蛋红得跟秋后的苹果。 门外响起人的脚步声,沈兰连忙系好衣扣。两人慌乱地分开。祥子尴尬地看着自己下面支起的小帐篷,不知如何掩饰,万一让沈兰的家人看到如何是好?祥子抓起书包,飞快地跑了出去。 第14章 致命吸引 “哎,你是谁?哪家的野小子,怎么跑到俺家里来了?”听到这声音,沈兰连忙跟了出来。“妈,是俺同学,今天为了救俺受了伤,俺帮他包扎一下。” “大娘好,俺有事,先走了。”祥子一口气从沈兰家跑到通往养命沟的土路上。方才停下来休息,抬头望望远处笼罩在暮霭中的藏青色的群峰,祥子幸福得想大喊。 祥子挽起裤管大步在山道上疾行,几个纵跃跳过养命沟里的一些沟沟坎坎,又爬过一座山,终于进了屯子。村里饮烟袅袅,家家户户的房屋都笼罩在一片祥和宁静的气氛中,祥子迈着轻松的步伐信步走在村口的土路上。 闷头赶路的祥子眼前出现一双女人的脚,雪白粉嫩而又肥厚的脚趾上现着淡粉色的光。应是用季季草花染过的吧。村里哪个女人会这么美呢?抬头看到脚的主人,不由得疑惑万分。 “呵呵,祥子,你有东西落在俺家了。敢不敢跟俺进来拿回去?”寡妇桂枝用挑逗的语气轻佻地说。年轻的祥子哪里受过如此挑衅,眉头一挑冷冷地道:“那有啥不敢的,是啥东西?”“既然你敢,那就进来吧。”桂枝扭着向外凸出的大屁股进了屋。祥子想:她那p股那样大,是不是跟男人睡觉睡的? 祥子走进院子的时候,桂枝八岁的小女儿水仙正蹲在地上玩泥巴,看见祥子进来,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向后闪了闪。祥子觉得这女孩太可怜了!她的娘每每和男人做好事时都要把她赶出去,而她小小的年纪就要在外面听着娘那样的叫声。祥子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熟鸡蛋放到水仙肮脏的小手里。“给,吃吧。”水仙欣喜感激地看着,嘴角露出微笑。 桂枝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没出声,眼里露出一丝讥诮与痛楚。桂枝在前面走着,祥子这才注意到桂枝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衣裳,臀瓣轻摆间隐隐看见里面的褐色褶皱。祥子的心忽然跳得历害,不安分的小家伙又躁动了起来。祥子有点害怕,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目光又挪不动,迷惑地凝视着桂枝婶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弯下腰,从地上拿起一个篓子。 在她弯腰的时候,整个后面的风景全部暴露在祥子的眼前。祥子感觉自己的呼吸不顺畅了,只好张大口吸着气。这时光桂枝婶突然转过身来。“祥子,上次你把蘑菇落俺家了,俺吃了一些,这篓子还给你。”桂枝婶说这话时人已经转过来了,看见祥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模样,有点意外,转瞬又恢复了以往的作风。桂枝浪笑一声,在祥子的脑门上一点。“哎呀,我的小男人啊,还真长大了。来,让婶看看你的家伙事中用没?”桂枝说着一伸手抓住了祥子的男人。祥子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马加蚤货,松手!”祥子恼羞成怒。这一句话似说到了桂枝的痛处,桂枝的脸色悠地一变,她本来没想对这个毛孩子做什么,是真心想还给他篓子而以。可是就连他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都敢这样辱骂自己?那自己还留着脸皮做什么?桂枝感觉心里像在滴血一般,就仿佛被人当着全村人的面剥光了衣裳游街一样。桂枝的心里急剧变化着。她想:哼,你们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别看你小小年纪,不也一见老娘就挪不动步,还说老娘是马加蚤货,那你这又硬又臭的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桂枝心里愈是痛脸上的笑意就愈浓,趟过男人河的女人总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内心。每每躺在男人身上身下,受着那变态的疯狂的……时,桂枝心里都要再加上一分恨意。桂枝的眼窝深处现出一丝邪意。哼,老娘就要把你变成个比老娘还不如的马加蚤货,谁说只有女人人才是马加蚤货,你将来会比老娘还要*! 桂枝忽然一把搂住祥子滚到炕头上,厚实的嘴唇也狠狠地封住祥子的口。 “呜呜……你干嘛?”祥子猛劲地推开桂枝,夺门而逃。昏暗的夜色中,祥子看到水仙惊恐的小脸以及那双复杂的眼睛。 耳边传来桂枝的痛骂:“你个小兔崽子,你一定会再回来求俺的。”煤油灯的光亮的照在桂枝惨白的脸上,一行清泪顺着皮肉有些松弛的脸颊上流淌。 祥子心慌意乱地跑回了家,一进屋就趴到炕上。将脸深深地埋到手心中。乱了,今天一切都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气流在乱蹿,那块多余的肉为什么总是不安生?祥子突然觉得有些委屈,祥子更加渴望长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长大。长大了就能解释这一切,能解决这一切了吧? 兰花虚弱地走进屋里说“祥子,饭在锅里,你去吃吧。”“娘,赵叔呢?”“他今晚上不回来了了,在果园看果子。”“咦!儿子,你这头是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吗?”兰花紧张地把住儿了头说。“娘,没事,就破了点皮。”“哦,那就好。哎哟。”兰花皱着眉头倒在炕里头。面上似乎很疼。“娘,你怎么了?”“没事,你去吃饭吧。娘肚子有点疼,躺一会就好了。”祥子刚吃完一碗饭时就听屋里“彭”地一声。祥子连忙奔进屋。 第15章 撞见奸情 娘倒在地上,半个身子痛苦地抽搐着,额头上黄豆粒大的汗珠滚落。“娘,你怎么了?”祥子急忙扶起娘,将她连扶带抱地扶到炕上。“俺肚子疼得历害,祥子,快去找你赵叔,让他送俺去医院,俺受不了了!” “好,娘,你等着,俺马上就回。”祥子疯了一样向山里跑去。今晚月光很浅,天特别黑,前天刚下过雨,因此道路极为难走,祥子不知在坑坑洼洼的土路跌倒了多少次,终于到了果园。 漆黑的果园里繁茂的树枝不时地划破祥子的胳膊,祥子根本无暇顾及,他心里焦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恨不能马上把赵四给揪出来,送娘去医院。 当祥子心急火燎,满身泥泞地站到果园中的简易窝棚前时,一颗心总算安定了许多。祥子焦急地推开窝棚的木门。“赵叔,俺娘病了,要俺来找你。”话音未落,祥子就被雷住了。眼前的情景就仿佛是在梦中一样,简陋的小土炕上,两个赤身果体的男女正紧紧地连在一起,屋内,煤油灯上孱弱的火苗摇曳着放荡的眼眸,似嘲笑,似侮辱! 赵四下面那丑陋的东西还在翠花身体里自然地抽动着,就像汽车刹不了闸。脸上是无尽的尴尬与内疚,就像那和尚被捉到愉吃猪肉,母猪被发现愉青。 慌乱的赵四来不及细想,一边颤抖着将最后一滴精华播撒,一边向祥子致歉:“祥子,祥子,你听俺说……”热血上血上涌,年少气盛。处在这个年纪的愤怒的祥子抄起门边的一根扁担,对准炕上一黑一白两个躯体,高高地举起。 “啊!”翠花发出惊恐的尖叫,身子猛地向后退去,在破旧的花褥子上划出一条白色的小溪。 “扑通。”赵四竟双膝跪下。“祥子,俺不是人,都是俺不好。求你不要告诉你娘,这女人是我从前的对象,俺一时糊涂才和她在一起,你放心,以后俺再也不和她在一起。好好对你娘!”赵四痛哭流涕地说。 昏暗的灯光下赵四的脸十分丑陋而苍老,胸膛依然壮硕,一副成年人的骨架此刻在一个少年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双眼喷火的祥子想到了娘,那个一心以为找到爱情的女人。祥子把满腔的愤恨,对娘的怜,倾注在扁担上狠狠地打了下去。翠花尖叫着闭上眼睛,雪白浑圆的双腿瑟瑟发抖。她仿佛嗅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祥子给打折了,仿佛看见了兰花朝着她笑的脸。 一声脆响,扁担打在炕沿上,离翠花丰腴优美的臀部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折了,断为两截的尸体令人触目惊心。 “滚!”祥子的怒吼声中,翠花手足无措地穿着衣裳,披头散发地逃离,苍茫的夜色中多了一匹哭泣的野马。 赵四默默地跟着祥子回家。远远地,家中闪着柔和的橘色的光,赵四的心里一痛,自己为什么会负了兰花? 两人走进屋里时不由惊呆了。祥子捂住自己嘴,极力不使自己哭出声来。赵四的眼睛睁得老大,惊恐万分。只见兰花的身下鲜红的血液顺着腿根流淌,无声地流了一炕一地。兰花面如白纸,气若游丝。“兰花。”赵四发出痛彻心扉的哭喊。两人用颤抖的手手忙脚乱地将兰花背到马车上。三人披星戴月,连夜赶到城里。 兰花被送进急诊室,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门外急走,祥子感觉自己的腿肚子软软的,一想到娘有可能会从此离开自己,心就痛得要命。赵四不时地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祥子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一切。心想:拉帮套的,俺娘要是有个啥意外,俺一辈也饶不了你!医院的走廊不是很长,但两人却感觉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夜风凉凉地拂过脸庞,也吹干了祥子脸上的泪痕。 十多分钟后医生终于出来了,要家属签字,说是兰花是宫外孕大出血,必须马上做手术切除子宫。赵四感觉自己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切除女人那玩意儿就意味着自己永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儿子。但是必须签,兰花的命更重要!赵四颤抖着手在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兰花住院了,手术很成功,兰花躺在病床上,双眼带着哀伤,又很平静。兰花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很温柔的笑,她不想看到两个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愁。 住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家里的活总要有人干,祥子还在上学,赵四只好回家种地,伺弄果园。留下祥子一个人在城里照顾母亲。 医院的病床很紧张,而且陪护要额外交钱,祥子没地方睡觉,晚上只能将就着趴在娘的床边对付一宿。娘心疼地抚着儿子的脸道:“孙锦翔,睡俺旁边吧。”娘咬着牙想要挪动下身体却疼得出了声。祥子连忙按住娘说:“不要动,俺有办法。”刚做完手术,刀口要命地疼。兰花的娘家远在千万里之外,这个时候兰花就特别想念自己的娘。“你能有什么办法?”兰花疑惑地望着鬼精灵似的儿子。 祥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张很大的旧纸壳箱子,打开铺在地上然后躺在地上朝娘笑笑:“娘,你看,这不就行了吗?” 看着儿子调皮的笑容,兰花苦笑。心道:就是苦了这孩子了!祥子白天在学校上课,中午给娘卖几个包子和一碗粥什么的送去。晚上还要照顾娘的大小便,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饱,祥子很快就瘦了下去,精力也开始不够用了,学习成绩直线下降。 一连几日祥子都在课堂上睡着了,白芳很生气,在一次月考后把祥子留下来。 “孙锦翔同学,你最近怎么了?成绩下降那么多?上课为什么老是打瞌睡,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你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分心的话,将来,将来只能还呆在乡下做农民了。”白芳生气地地说。一双美目流露出焦急与担忧。孙锦翔学习成绩太优秀了,而且各方面都很出色,白芳实在是喜欢这个孩子,因此格外注意他。 听到农民两个字祥子心里一阵刺痛。祥子不服气地想:“农民也比你这样不要脸的马加蚤货强吧!哼,还好意思说俺,等哪天老子也让你尝尝农民的历害!” 祥子就斜倪了白老师一眼。“农民有什么不好?” 白芳一时语塞,看到祥子可怕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言重了,这孩子自尊心极强。便温柔地笑笑道:“祥子,做农民不是不好,但是老师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学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祥子看着老师晶亮的眸子,真心关爱的表情。不由得暗暗自责懊悔:“孙锦翔,你在想什么,老师对你这么好,你咋能那样想她呢?你真不是人。” 祥子在沉思时,白芳站起来,双手搭在祥子的肩膀上,凝视着祥子的眼睛说:“告诉我吧,我会帮你的。老师很喜欢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荒废学业。” 白老师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潭,一米六几的个子站起来与祥子差不多高,高耸的胸脯就那样耸立着,几乎触到祥子的胸前。两只莹白如玉而又小巧秀气的手轻轻地按在祥子的肩膀上。一股洗发水的香味从白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祥子一抬头就看见白老师紧身的衬衫内隐隐欲现的黑色的布料将那对骄傲的丰满包裹得紧紧称称。当目光落到那只白胖的玉手上,祥子突然感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祥子莫名其妙地,冲动地,大胆地握住了白老师手。 祥子的这一举动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完全是潜意识中的动作。白老师惊愕地楞在那儿,半响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祥子愉快地抚摸着那双比任何农村女人都要柔滑细腻的手,眼中现出痴迷,真恨不得将它们都放进口中,挨个亲吮着。白老师的手指修长而完美,浑圆而饱满的指肚上长着一圈圈淡淡的纹路。整个手掌呈淡粉色,指甲透明,没有一丝污垢。可见白老师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 nbsp;“老师,你的手真美!每次你讲课时俺都会看好久。”祥子痴人说梦般道出这番话让白芳差点晕倒。祥子粗糙的大手轻抚揉捏着自己的手,白芳的心里漾起一阵奇妙的感觉。自从那个禽兽毁掉自己的清白,威逼自己和他做那种事,自己就没有一天好过过,甚至讨厌所有的男人,一看见办公室里那些同男事色眯眯的眼光,自己就感到恶心,可是自己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抗争呢?要是他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那自己可就没脸再活下去了。白芳的心里痛苦极了,脸上就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似愤恨,似悸动。祥子观察着老师的表情,愈发感到奇怪,他对白老师产生了很强烈的兴趣。祥子大胆地说:“白老师,你要是寂寞了,就来找俺吧。” 白芳听到这样的话,一愣,心思就从回忆里回到现实,想着刚才的事就由得脸儿红了,从祥子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生气道:“你这个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竟说些莫名其妙的糊话。” 祥子瞥见白芳转身的瞬间脸都红了,心底竟涌起一丝*感。 白芳坐到办公桌前,不知说什么好。祥子兴奋地道:“老师,俺娘住院了,所以俺现在必须得去医院,学习的事你放心,俺一定会赶上来的。还有白老师你记住俺的话。”祥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芳一眼,转身飞快地向外跑去。白芳一楞。“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寂寞了来找他,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要做我的男朋友吗?”白芳不禁哑然失笑。 第16章 俺就是爱你 且说赵四自兰花住了院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家里开始,每一天都处在矛盾自责中。那一晚上上他吓坏了,先是被捉奸,后兰花又差点死喽,这两件事简直比赵四前半辈子经历的所有事加在一起的打击还要大。 傍晚时分赵四正蹲在自家院里的墙角下拼命地抽烟时,翠花来了。翠花看见赵四蹲在地,双眉紧锁,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就一痛。温柔地走到跟前道:“四哥,你吃饭没?” “没。”赵四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目光涣散,根本不瞅翠花。翠花也不在意,麻利地走进外屋地,撸起袖子拿起一个盆就问:“四哥,面在哪儿?俺给你擀点面条。” “下屋呢,俺去吧。”赵四接过盆,舀了两碗面慢悠悠地走进来。往锅台上一放。闷声道:“来了也好,俺正好有想话想跟你说。”便转身进了屋。 翠花楞了一下,随即默默地拿水和面,把面在盆里揉成一团。心想,这生活不也像这面吗,本来是散的,往一块一和就和成一团了,再多揉揉就软和了,想捏成啥形状就成啥形状。哼,俺就不信,俺用真心疼你就感化不了你? 翠花赌气似的狠狠地把面摔在面板上,反复使劲揉搓着,一边想着一会怎么回复他的话。翠花心里明白赵四想跟自己说什么,做好了心理准备。 翠花干活很麻利,不一会儿就把面皮擀成又薄又大的一张大面饼,然后拿菜刀将它切成细丝,每根面条都细如发丝,相当有水平。翠花从兜里掏出来三儿鸡蛋,搅好,又切了一根黄瓜,和鸡蛋一起做了鲁子。葱姜蒜一爆锅,满屋飘香。赵四在屋里噤了噤鼻子,闻到那股好闻的香味,不觉砸吧了一下嘴。稳稳地盘腿坐在炕上候着。心想:翠花是个好女人,可谁让俺没这个福分。唉! “面好了,趁热吃吧。”翠花端着一大碗打噜面放在桌上。又从兜里掏出一瓶白酒。“给,喝吧。俺特意给你买的,俺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今晚咱俩好好唠唠嗑。” “行,妹子,坐吧。”赵四拿起筷子,夹起一大筷头子面条塞进嘴里,只听呼噜呼噜就全进了肚子,一大碗面条不到十分钟就吃光了。“咯咯,四哥,你还那么好胃口,咋样,俺的手艺没降吧?”翠花妩媚地笑着道。 “嗯,你的手艺没得说,好吃得紧,俺想你这面条想了好几年了。”赵四一高兴把实话露了出来。翠花听了心里甜丝丝的。又给赵四盛了一大碗端进来。“哥,俺知道你能吃,做了好多,管够造。来,整一口。”翠花举起小酒杯给赵四敬酒。 “整一个就整一个。”赵四端起酒杯一干而尽。砸吧了一下嘴哈出一口气。“哈,真香!” “呵呵,瞧你那傻样!你要是俺男人,俺早就天天给你擀面条,弄点小酒喝。”翠花说着解开脖子下方的两颗衣扣,刚才做饭太热了。翠花的脸上流了汗。 翠花很会说话,又会察言观色,哄得赵四心情好了不少,一杯接一杯的小酒喝下去,别看杯小,但这酒度数高,这五十二度的纯粮烈酒喝下去,人的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赵四喝多了酒,心里的不痛快就股脑地抖落出来了。 “翠花,你说俺这辈子活得真是没劲!都是一个娘娘捏出来的泥人,为啥俺赵四的命就这么苦呢?”赵四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你说俺二十出头那阵吧,身体好,活儿好,可是家穷,楞是说不着媳妇,翠花,俺喜欢你啊!可是你娘和你爹不喜欢俺,楞是不同意,活活地拆散了咱俩,你出嫁的那天,俺一个人躲在柴火堆里哭了整整一宿。这你知道吗?” 赵四的眼里水汪汪的。看得翠花心酸极了,翠花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说:“四哥,你别说了,俺知道,俺都感觉得到,俺结婚那天晚上就想死了地,可是他绑着俺,俺动不了。他是个畜生啊。你知道他怎么对俺吗?结婚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就说俺和你做过那事,往死里折磨俺。俺真是生不如死啊!”翠花说着捂住脸痛哭起来。 “翠花儿,你别哭,你哭俺心里难受,受不了。”赵四往前凑了凑,猛地搂住翠花颤抖着肩膀。翠花转身伏在赵四的肩头痛哭流涕。两个人紧紧地拥着,互诉着衷肠。 直哭到天昏地暗,累了,便把桌子往一边一推,两人和衣倒在炕上。脸对着脸儿。“四哥,你说俺要是嫁给你该有多好啊?”翠花抚摸着赵四粗糙的胡茬轻声说。 “呵呵,你要是俺媳妇,俺天天把你当菩萨似地供起来,疼你。”赵四真心实意地说。这话一点也不掺假,赵四想当初真是一门心思爱翠花,只是后来实在是没了办法。 “俺知道,俺知道这世上就你对俺最好了。所以俺舍不得你,放不下你。那天你去七嫂家拉帮套,俺躲在树后面眼泪都要流干了。四哥,俺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变成什么样,俺就是爱你,永远不变!”翠花紧紧地搂住赵四的脖子,将自己湿嘟嘟的小嘴儿凑了上去。 赵四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他实在是想哭。赵四心里骂道:“命运你这个王八蛋,你咋就不让俺过上一天好日子。兰花是好女人,翠花是俺爱的人,你让俺可咋办啊?”赵四心里苦得不行,心里被翠花感动得不行,两人搂在一起深情地吻着,长长的吻,吻着吻着就把十几年来所有的情谊都给吻活了。从两小无猜到青梅竹马,再到现在的各自成家。 借着酒劲,带着对生活的哀怨无奈,带着对爱情的执着,两人在炕上翻滚着。拼命地抚摸着对方的身子,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衣裳。不一会儿两人就坦诚相见了,不着寸缕的身子再次交合到一起。翠花说:“四哥,你要了俺吧,狠狠地要俺,就把你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俺身上吧!” 赵四哭着说:“不行,俺舍不得弄疼你,俺轻轻的。可俺心里真的想你,想爱死你啊!”赵四说着把住翠花的腰,屁股向前一使劲,就轻车熟路地挺进那个温暖的小巢里。 “啊……好舒服!哥,你整死俺吧。快动,快动。” “这样行吗?”赵四如上了电了的马达,拼命地震动着,昏暗的屋子里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泛着白光,上下翻飞,如蛟龙在大海里纠c翻滚,掀起浪花无数。 一会儿女人坐在上面,像野马一样摇晃,一会儿男人滚到上面,架起女人的双腿,如一辆推土机不断地推进去,再拉出来,每一次都引起一阵疯狂的呻吟。 幸福得想要哭的快乐,全身都做到抽筋的快乐,想要对方完全深入,甚至到死的快乐,就像发酵后的面,无限膨大。 空气中浓烈的酒味与男女交合的所分泌的腥与*的味道蔓延开来…… 第17章 瘾难戒情难断 清晨的阳光顽皮地在赵四和翠花的屁股上画着五线谱时,赵匹才率先醒来。翠花的头还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而自己的腿也压在翠花的腿上。赵四动了动,一伸手摸到翠花光溜溜的大屁股,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望着翠花白晰俊俏的面孔,赵四怜爱地吻了下她的面颊。 怕把翠花吵醒,赵四一动也不敢动,扯过被子轻轻地盖在两人身上,然后一只胳膊枕在自个儿脑后,慢慢地想着。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现在脑袋有点疼。但是该想的该说必须得处理v。赵四从前往后一点点想着,激情过后,良心开始蹿出来。赵四想起兰花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模样,想到这几年来兰花是怎么待自己的,如何的嘘寒问暖,知冷知热。 有一口好吃的,兰花都先给自己和祥子端去,自己从来不舍得吃一口。赵四想了很多,想到上次自己被蛇咬楼,兰花如何不顾性命的危险,亲口为自己把毒液吸掉。赵四闭上眼睛,心口开始吃痛。兰花对自己太好了,好到挑不出一点毛病,兰花是那样漂亮善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伤害人家,抛弃人家? 赵四睁开眼睛再次看向翠花,翠花在自己怀里睡得那样实称,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是那么的可爱!她浑圆挺翘的胸乳就那样暴露在眼前,赵四伸出手来握住其中的一只翘乳,感觉它是那样的富有弹性。赵四想起昨晚在翠花身体里的欢腾,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律动让自己那么快乐?今生要是能天天搂着翠花睡觉该有多好啊! 赵四想不明白了,头痛得像要裂开。 “四哥,你咋醒这么早呢?’:翠花撒娇地伏在赵四的胸口,娇笑着说:。丰满的胸脯整个蹭了上来,两个人的身体又一次上下重一啥厂赵四给她一压,尤其是她下面的桃花洞在自己那里磨蹭着。那种欲望忽然又升了起来。想到以后要离开翠花,赵四是那样的不舍,他决定再来享受一次,只要一次就好。赵四对准那个通道:‘身子向上一挺,再一次滑入那湿润狭长的…… “哦.…耶……嗯啊。”翠花又开始放肆地叫起来。那声音就像苗族人下的一种毒,让人中了就再也离不开,蛊惑,无尽的蛊惑让人难以抗拒。赵四把脸深深地埋在她柔软的胸前,把一切心思深藏在心底,只是忘呼所以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快乐。 “于你,干死你。你个马加蚤货,爽吗?”赵四粗鲁地问。对兰花他从来说不出口,对翠花因了她的开朗和放荡,赵四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感受着说那话的一阵阵刺激和快乐。 ”嗯,啊,爽啊。哥哥抱紧俺,俺要死在你身上。’.翠花疯狂地叫着,一边翻身坐到赵四的上面。 她自己疯狂地扭动了起来,赵四索性躺在那儿享受着,一样的快乐不一样的感受。赵四看着翠花年轻妖烧的面孔,想着以前翠花也不是这样的啊!是什么改变了她,使她如此放荡魅惑?赵四轻皱了眉头,一边闭了眼发出轻哼。 管他呢,只要快乐就好。赵四想。 吃过早饭,翠花是带着笑走的,尽管走路的姿式有点古怪。 赵四狠狠地抽了一袋烟,套上马车直奔医院。在赵四往城里赶路的时候,这里是这样的情景。 剥落的墙皮,斑驳的水泥地,溢满鼻腔的来苏味,狭小的病房内祥子小心地喂娘吃完饭,就端着脸盆去水房洗娘换下来的衣裳p:水房里脏乱得很,祥子默默地洗着,水很凉,手变得通红。但祥子的脸上却带着笑容,心里回想着白老师身上的味道和她羞红莎的脸,竟一点也不觉得水凉。 晚上祥子照旧睡在地上,娘刚打完点滴,现在已经睡得很熟了。样子在脑子里温习了一遍今天学过的功课,又乱思乱想了一番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梦中祥子梦见自己又来到沈兰家,两人还一起躺在她家的小炕上聊着天,沈兰温柔地笑着脱了衣裳,祥子趁机搂住她的身体,两人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会儿沈兰突然又变成寡妇桂枝,她的喉咙里发出怪笑,凶狠的看着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地扑过来,将自己压在身下,还用宽宽的……夹紧自己。 祥子觉得喘气都费劲了,慢慢地在那个神秘的漩涡里沉溺,既恐惧又舒服。忽然白老师面色严峻地出现在面前,桂枝落荒而逃,奇怪的是白老师也同样没穿衣裳,祥子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受不了的祥子站起来狠狠地将白老师压倒…… 祥子感到下面一热,裤子竟然湿了。一、凉之下,醒来,发现屋里只有娘和另两个病人在睡觉。 自己身边空空如也,原来是个梦!祥子长吁了口气。 因为头天晚上做了那样的梦,祥子第二天上学就很不好意思看两个人。从早上来就闷头学习,连沈兰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旁都不知道。’:哎,祥子。”沈兰用胳膊肘儿捅了捅自己。’·你怎么坐这儿了?什么事?”祥子低低地说,眼睛很亮,有意无意地瞄着沈兰鼓鼓的胸脯。 沈兰双眼放着兴奋的光道:“俺家买电视了,你要不要去俺家看看电一视,可好看了。” “电视?’·样子只听别人说过现在出了这种东西但村里还没有谁家己经买这玩意儿了。祥子也兴奋起来:“你家真的买了这玩意?” “嗯,你来不来?晚上上咱俩一起走啊?”沈兰长长的卷曲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眼角略微向上吊着,斜晚着祥子说。祥子眼前只看到她红润饱满的嘴唇在一张一t,不由得有一股子冲动,差点来个小鸡啄米。 想到这里是学校,忍了下来。“好,俺去。”沈兰满意地笑着跑了。祥子像一池被搅乱了的春气心潮澎湃。 今天一整天上课的时候,祥子都难以集中精力,犹其是白老师的课。祥子总忍不住愉愉地瞅她。白老师讲课时看她明亮的眼睛,薄薄的红唇;白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祥子就看她的后面。白老师穿一条七八十年代最流行的喇叭裤,臀部包裹的紧紧的,微微向后翘起,形状有点像两瓣苹果。样子的目光愈发火辣辣。当她转身去追寻这目光时,祥子又马上低头看书。如此往复,一节课下来,祥子什么都没听进去。 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是白老师的课,祥子又故技重施,这次却没那么走运了。白老师发现了祥子,两个人的眼神撞到了一起,祥子看着白老师严肃的表情,心里开始志忑不安。果然白老师用了个狠招。 “孙锦翔,这道题怎么做?’:白老师开始施展第一技,一般老师都喜欢在课堂上抓到一个不认真听讲的,然后一通数落,义正严词,句句让人汗颜,杀一傲百,此招对维护课堂纪律很是有效。 样子无奈地站起来,摸摸后脑勺,不知白老师问的是哪一道题,同桌季雨晴小声地说:’,是十五页,第二道题。“祥子刷刷地翻着,“!飞快地扫了眼那道题目。大脑在迅速的搜索关于这道题的记忆、泛还好祥子运气成得好,这题他恰好听了一阵子课,有印象。样子竟然答对了。白老师惊讶地说了他两句,让他注意听课。然后请他坐下,一场风波轻易地被祥子化解。祥子心里有些窃喜。 放学后祥子依约去了沈兰家。沈兰热情地招呼样子坐下,接着兴奋地走到一个灰色的大概有十七英寸的大盒子前。祥子的眼睛立刻睁得老大,只听啪地一声,那玩意儿被打着了。屏幕上先是出现一些雪花,后来竟出现了真人。’·祥子,瞧,这就是电视。好看吧。”沈兰得意地调着台。”嗯,好看。’祥子走到跟前,好奇地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心想,这不就是个铁盒子吗?有啥稀奇的呢?正想着,屏幕上出现一个女的在唱歌,长相很甜美,歌声真是优美动听。祥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简直入迷了。这电视上的女人穿得真好看,绿色的洋装,头发还带弯的。俺娘要是穿上这样的衣裳也肯定好看。 “这是邓丽君,这首歌叫《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沈兰介绍道,一边还跟着电视哼哼着歌曲。 r/> 祥子这回是开了眼界,想不到沈兰家竟买得起这么稀罕的东西?祥子看了一会儿感觉太棒了。顺嘴问道:’·沈兰,你爹一定是当官的吧?咋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呵呵,不是,俺爸就是做买卖的。”沈兰含糊地说。祥子也没追问,祥子的目光都专注于电视上了。看了一会儿演了一个电视剧。两人正看得来劲,屏幕上突然出现男女搂在一起亲嘴的场面。好像是港台片,叫什么名祥子不知道。但是祥子的心儿当时就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扭抽看看沈兰,她的脸蛋就像三月的桃花,分外灿烂,目光灼灼,春情无边。 青春期的好奇心使祥子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祥子勇敢地靠近沈兰厂捉住她的双手在手心里抚摸着。并说了平生第一句火辣辣的情话.祥子深情地看着沈兰的眼睛说:“兰,让我们也像她们一样试试吧。“然后不顾她的反对,一把搂住沈兰像蜜桃一样丰满多汁的身子,嘴儿对着嘴儿亲了起来。两人都不会,只是笨拙地本能地用舌头吮咬着对方的舌头,喝着对方嘴里的津液。 但是这样出格的举动已经足够勾起原始的情’了。祥子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沈兰的衣内摸到一只大蜜桃。好软,好热呼!又扯出了另一只。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放进嘴里吮着。沈兰软软她躺在炕上,脸红得像个大红萝卜,用两手遮住双眼,却从指缝中偷看着祥子的样子。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沈兰的全身,每当祥子用手拨弄着自己的翘乳,或用劲地吮一下,沈兰的全身都发出一阵簌痒,身体轻微的颤抖一下。如此往复几次后沈兰的下面竟涌出一股热流。羞得沈兰都要哭了。’.你个坏蛋,不要弄俺啦!让俺娘看见会骂死俺滴。”沈兰既好受又被残留的理智支使说出了这句话。祥子正在好受之际,对女人身体的好奇使他的胆子变得极大,诱导着沈兰,哄骗着她说:’:沈兰,俺喜欢你啊,俺天天晚上想你,想你想得不行了,求求你就让俺弄一回吧。俺保证不让你娘看见。”这句保证是多么的虚,当时两人正沉浸在那快乐里面,怎么会注意到沈兰的娘回没回来。但是沈兰有了这样的保证就放了心,索性闭上眼睛慢慢感受那愈来愈好受的滋味。 祥子感觉兴奋极了,那种感觉说不清,但是特别令人激动。祥子的下面涨满如钢,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玩意儿应该怎样用。他娘地上帝造人的时候怎么没给个使用说明书呢?只是胡乱地在沈兰的身上摸索着,揉捏着。沈兰这丫也够浪的,被祥子乱摸乱吻一气,不但不反抗,还张着嘴喘粗气,tq哼叫着。弄得祥子浑身像似着了火似地憋闷,特想找个出口释放。 祥子回想起自己撞见的拉帮套的是如何跟女人做那事的。凭着依稀的记忆,祥子聪明的弄掉了沈兰的衣裳,把沈兰剥得像个没皮的荔枝,沈兰鲜嫩多汁的少女的m体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时南祥子惊呆了。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双手颤抖着在雪地里最神秘一的黑洞上摸索着,在浓密的森林里藏着一个幼嫩的关于闯入粉色的梦想。 祥子记得自己那物应该放在这里面的,便脱了裤子对准那里动了起来。乱撞了半天连个门都没进去。祥子有些着急了,沈兰也有些不耐烦。后来祥子终于找对门路,刚进去一点,沈兰却哭起来。’啊,好疼。俺不要。’哭了的沈兰坐起来一看,就看见了祥子那黑呼呼的巨物,吓得尖叫一声,拎起裤子就跑。 祥子真是不甘心啊,作势要撵却听得大门被推开的响动。’不好,俺爹回来了,你快跑。俺爹发现会打死你的。’沈兰焦急地呼叫,一边打开了后窗。祥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踩着后窗台跳了下去。幸亏那时没有楼房,不然祥子非得摔断腿不可。 样子刚跳下去,就听屋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听脚步声这丫之爹长得老膀了,肯定是个彪形大汉。祥子额头冷汗直流。暗想幸亏自已溜得快,不然被她老爹拎起揍是小,闹到学校可就没脸混了。 待屋里的沈兰稳住她爹后,祥子猫着腰顺着后园子翻墙而退,在大路上一顿做贼心虚的疯跑,终于回到医院。妈的,那速度要搁今天,没准就是刘翔第二。 第18章 无意窥视 祥子跑进病房前时,透过玻璃窗看见娘的床前坐着一个人。祥子缓了缓,没有进去。隔着玻璃窗,祥子看见娘苍白的脸上绽放着一缕灿烂的笑容。赵四正坐在娘身边,祥子只能看到赵四的侧脸。赵四正在喂娘吃饭,一勺一勺地喂,娘小口小口地吃。两人的配合得很默契,病房里很温情,样子不忍进去打扰他们了。 只见娘温柔地说:“你咋来了,俺不是告诉过你俺没事,你把家里照顾好就行。” “俺惦记你,你想吃啥,俺给你买去.赵四给娘掖了掖被子,这个动作让祥子心生好感。 ”呵呵,俺最近老觉得嘴苦,想吃点甜的东西。’祥子发现娘的表情与少女并无两样,羞涩而甜蜜。 祥子看到娘开心也不自觉地跟着笑,可是再看赵四时,却感觉赵四心事重重,他的脸部肌肉刚才竟然抽搐了一下。祥子心生疑问:难道赵四有什么事瞒着娘吗?心虚? 继续看。 “那好,你等着,俺现在就去买。”看到赵四放下碗,马上就要走出来。祥子连忙推门而入。’娘,赵叔,你来了?’·样子打了个招呼。一边在娘的床前停下来,两眼深深地盯着娘。 “嗯,祥子受累了,要不叔在这呆两天,你回家休息休息?”赵四木木地问。样子总觉得他问得心不在焉。 “不用,俺不累。”祥子简单地回复后便转身看着娘。 “呵呵,儿子,你回来了,你赵叔给咱炖的鸡汤,你赶紧吃一点。娘吃完了。” 嗯,好。“ 祥子胡乱地塞了几口饭,像往天一样收拾好一切,就坐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借着微弱的光线读书。 看累了,祥子竟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孙锦翔,你咋躺这里睡觉?“一个熟悉的声音把祥子、凉醒。睁眼一看,妈呀,竟然是白老师。祥子一骨碌爬起来。’·白老师,您咋来这了?俺不是做梦吧? “哈哈,傻小子,我来做家访啊,你不是说你娘住院了吗?我来看看你娘。”白老师笑魔如花,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显得她身量修长而多姿,一头披肩长发如瀑布般直垂到腰际。 祥子看得一楞。美,如果说沈兰是含苞欲放的菊花,那么白老师就是那盛放的牡丹,娇艳大气。 白老师,快请进。”祥子诚惶诚恐地领着白老师进了病房。’·您就是孙锦翔的娘吧?我是他的班主任,听说您病了来看看你。’川啊,是老师啊,快请坐吧,还劳烦您来看俺,这怎么好意思。祥子,快给老师倒杯水。”兰花热情地招呼着白老师,一边上下打量着,眼中露出赞许和欣赏。心想,祥子的老师长得还真漂亮! “老师,俺家祥子在学校听话吗?他要是淘气,您就使劲修理他,没事的。” “呵呵,这倒不用,他都那么大了!再说祥子学习一直不错,只是最近有些下降,上课老ra睡,所以我来看看,看有什么能帮上你们的。” “哦,这都怪俺,偏得了病,让孩子跟着俺受罪。”兰花的眼框了瘾享目水在眼窝里打转。心想,祥子学习下降都是因为自己红啊 “您别哭,您这样我真不知说什么好了。’·看到兰花流眼泪,白老师有些慌了,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每个病床上都躺着病人,便问:“这屋这么多病人,那祥子晚上住在哪儿啊?” 兰花不好意思地瞅瞅床边那几张大纸壳说:”俺家不宽裕,这儿又没有亲戚,祥子晚上只好睡地上。”兰花不安而内疚地低头搓着衣角。 白芳的心一软,看了祥子一眼,心里怜惜起祥子来。白芳于是拉住兰花的手道:’:大姐,您看地那么凉,祥子这样下去会生病的,也耽误学习,要不让祥子去俺家住几天吧,晚上我做好饭让他给你送来,睡觉时回俺家睡,你看成吗?”白芳恳切地说。 “这,这可使不得,怎么能给您添麻烦呢。” ”没事,这事就这么订了,样子很有潜力,山里娃出息不容易,样子是我们的希望,我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我想您也不希望祥子学习落后吧?” 那晚祥子终究还是跟白老师走了。 跟在白老师的身后,祥子心儿雀跃,万分、凉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和老师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而且还要住在她家里。祥子幸福得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这就是我家,进来吧。”白老师带祥子进了一户普通的平房。一个小院两间土房。 “白老师,您自个儿住吗?” “我和父母一起住,不过他们去我姨家窜门了,要一个月才能回点。” “哦。’祥子跟在白芳身后进了屋。 开了灯,屋里登时亮如白昼。祥子想,这有电就是好。黑天也跟白天似的。祥子四下看着。白芳老师的家里很整洁,屋里靠墙的地方摆了一个书架,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祥子好奇地走过去。见样子看那些书,白芳就说:’·样子,喜欢看哪本就拿去看,看完了记得还回来就行。” ”谢谢白老师。’·祥子欣喜若狂地随意抽出一本书。封面上写着《秦琼传》三个大字。祥子好奇地翻开,从第一页看起,竟看入了迷。祥子越看越起劲,感觉这书中的世界太神奇了。过了一会儿样子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同进传来白老师温柔的声音: “祥子,我家那屋扒炕了,没地方睡,今晚你就和老师一起睡这屋的大床上吧。你是困了就先睡。’水声继续,祥子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祥子无法再像刚才一样静心看书了。一颗心早就跑到了另一个房间。心想,白老师干啥呢?祥子忍不住站起来循着声音来源走去。 西屋的门紧闭,祥子站在门外,将耳朵贴在门边听着。那一阵阵哗哗的水声正是从这里面传来的。那水声一会响一会停的,勾得祥子的心痒痒的,特别想看看里面的情景。祥子瞅了瞅这扇门。木制的,上面镶着玻璃窗,玻璃倒是挺大就是被布帘挡着,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白老师的影子。望着那屋昏暗的灯光,祥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祥子关了灯,坐在离门一米远的凳子上注视着西屋的门。 果然,这屋的灯熄灭之后,整个屋子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言”这时候白老师的房间那橘黄的光线下,白色的花旗布帘上真切地现出白老师的影子。祥子的喉咙干渴起来,那影子分明是光着的,曲线分明。祥子看到白老师一只手撩起长发,另一只手举着‘个瓢正往自己的头顶浇水呢。水流落在那高耸的宝贝之上,溅起一片水花。再往下看,祥子的身上燥热起来。 因为白老师的手开始在自己胸前揉搓着,过了一会儿又停留在两腿间。在那儿停留了好久好久…… 第19章 桂枝婶的期待 西屋的门紧闭,祥子站在门外,将耳朵贴在门边听着。那阵阵哗哗的水声正是从这里面传来的,那声一会响一会停的,勾得祥子的心痒痒的,特别想看看里景。祥子瞅了瞅这扇门耗木制的,上面镶着玻璃窗,玻璃倒是挺大就是被布帘挡着,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白老师的影子。望着那屋昏暗的灯光,样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祥子关了灯,坐在离门一米远的凳子上注视着西屋的门。果然,这屋的灯熄灭之后,整个屋子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这时候白老师的房间那橘黄的光线下,白色的花旗布帘上真切地现出白老师的影子。祥子的喉咙干渴起来,那影子分明是光着的,曲线分明。 祥子看到白老师一只手撩起长发,另一只手举着一个瓢正往自己的头顶浇水呢。水流落在那高耸的宝贝之上,溅起一片水花。再往下看,祥子的身上燥热起来。因为白老师的手开始在自己胸前揉搓着,过了一会儿又停留在两腿间。在那儿停留了好久好久…… 祥子体内涌起一股深切的渴望,白天在沈兰那儿被撩拨起来的那种欲望更加强烈了。祥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高高地支起来,简直快要顶破了。祥子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渴”祥子不自觉地把手放到那里,安抚着,在心里轻声说:’:小家伙,不要急,总有一天你会吃到的。’ 祥子约摸着白老师要洗完了,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看书。虽然心思不在这上,但样子还是要装装滴。西屋门吱嘎一响,样子心儿一蹦。知道白老师要来了。强自镇定,目不斜视。 白老师真的来了,轻巧的脚步声有规律地敲击着地面。祥子耳边传来她动听的声音:“孙锦翔,看哪本书呢?这么入迷?’:抬头,眼前一副aeff的景象。白老师只穿着一件及膝的连衣裙,料子很薄很薄。看不清里面穿还是没穿!祥子的心儿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很紧。祥子心虚地答:’:《秦琼传》,老师你看了吗?真有意思。” “呵呵,那本还可以吧,你最好多看看这边的书,对你的学习和写作文会更有帮助。”白老师说着坐到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流流的头发。祥子的目光落在她雪白匀称的腿上,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赤着腿。白,真是白!祥子有些痴迷了。 白老师没注意到祥子的眼神,一边低头擦着头发,一边。样.子,你上次写的《娘》那篇作文写得真是不错三是亲身经历吗.‘嗯,一半一半。’,祥子含糊地答。又聊了几句,白老师“太晚了,睡吧。明天还要上课。”祥子听话地躺下。 夜深了,祥子躺在白老师的身边,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白老师的周身漾着一股子清香,随着她的呼吸在自己周围散开。简直就像毒药一般,诱惑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祥子忍得好辛苦。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 这一夜样子那话儿都是一柱擎天。也不知道白老师看见没?祥子在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祥子依旧是在白老师家住,不过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一切平常得很,就是一个学生到老师家借住几日而以。白老师只是把祥子当成自个儿的学生,一个大男孩而以,所以有些时候穿得就随便了点。相处得久了,两人的关系也就亲密了好多。 这几天白芳越来越喜欢样子了,这孩子勤快,聪明,长得俏,嘴儿又甜,经常哄得白芳一整晚都开心地笑个不停。白芳发觉跟祥子在一起很开心,愈发负责任,每晚都坐在祥子身边辅导功课,有时候遇到祥子不会题,白芳会手把手地,紧贴着祥子的身子给他讲解。每当这时候都是祥子最幸福的时刻,祥子会.渝渝地享受着那种愉快的感觉。 只是苦了祥子下边那小宝贝,几天来受尽了煎熬,祥子现在知道村里的男人为啥都老往桂枝婶那里跑了,明知道放着自个儿的老婆孩子去上别人的女人是错的,还乐此不疲。原来女人跟女人也是不一样的,有的女人就是有这种强大的吸引力。白老师就是! 不久后学校放了暑假,兰花也出院了,祥子只好恋恋不舍地谢别白壮丹,又悄悄地跟沈菊花告别。沈菊花临走时狠狠地在祥子脸上亲了一口,说以后会去看他。祥子就心满意足地摸着脸回了医院。 出院那天赵四赶着马车来接他们娘俩。一路上几人言语颇少,各怀心事,只有娘一人十分兴奋。娘的眼眸不时地缥着赵四,里面流着一种动人的光彩,这种光彩是娘在看祥子时所不曾发出来的。祥子暗暗观察着,知道母亲是想念赵四了。再瞅瞅赵四,虽然对母亲关心有加,但眼睛却一直不敢跟母亲对视,动作也不再亲密。 祥子心里就有了一个疑团。难道拉帮套的又跟那女人好上了?这样一想祥子就挺来气,心道回去一定要查个清楚,若是赵四还跟那女人有来往,小爷非废了他们不可!马车在山道上艰难地行着,一直到中午才到村里。途径寡妇桂枝的房前时,祥子就忍不住往里望了望。心头竟期待着什么…… 第20章 打米场草垛 兰花回来了,家里立马有了生气。赵四把炕烧得滚热,又宰了一只鸡,加上先前采的蘑菇一起炖喽。不多时屋里就传来一阵阵香气。在城里睡了那么久的娘俩再次回到自家的土炕上,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兰花躺在炕上,目光却追随着赵四,看着他忙里忙外的,心里很满足。祥子不时地帮忙打下手,做些跑腿的活计,晚上一家人坐在火炕上,围着一张桌啃着香喷喷的鸡肉,温馨极了!兰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祥子看到娘这样,心里也很开心。饭后祥子急忙跑到狗蛋和三娃家去玩。“狗蛋,在家吗?”祥子走进狗蛋家的大院轻声唤着,大黄狗摇晃着脑袋在祥子腿边嗅了嗅,发出欢快的叫声。‘·乖,阿黄。”这只狗是自家的大黄狗下的穗儿,在祥子家长到一岁才给狗蛋的,因此见了祥子还是很亲。 “哎,祥子,你啥时回来的?”狗蛋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摆弄着一个铁夹子。“你干嘛呢?’,祥子好奇地走上前。 “昨个俺在村里打米场那看见几个长得像貂一样的东西出没,俺想逮住一只看看。那玩意儿长得还挺好看的呢。’ “哦,真的吗?俺也去。”祥子好奇地跟着狗蛋一起来到村里的打米场。打米场在秋天最为繁忙,夏季最冷清,此时各空各户很少有打粮食的,因此打米场里很安静。也很少有人出没。 待到天黑时,两人将夹子分别藏在音晃里,夹子上放了一块模。做好这一切后两人便埋伏在墙根底下的阴影里,默默地等着。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两人正寻思着那货咋还不上套呢?忽听有响动。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打米场中央的一个稻草垛上。祥子和狗蛋面面相觑,不知这女人想干嘛,细看女人的轮廓很像胡大傻子的婆娘,胸口像布袋,屁像磨盘。正想着,外面又走进来一个男的,细高的个儿,瘦得像个竹竿,正是村里不务正业,偶尔倒卖点小山货或女人用的穿戴小零件啥的王德子。 狗蛋小声道:‘。样了,我看他俩八成是来这搞破鞋的。’ 样子笑而不语,将食指放在嘴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狗蛋便闭了嘴,两人集中精力朝那里看去。 只见那女人说:“死鬼,咋走那么慢,俺都等你半天了。’ 男人坏笑着道:’咋了,肥姐,是不是那里,痒得受不了啊?等会儿俺使劲给你搓搓,保证马上好。 “去你的,你来时没人看见吧?要是让俺家那口子知道,非得剥了俺的皮不可。俺可害怕。” ·没人,俺特意瞅了后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来,肥姐,快让俺尝尝,可把俺想死了。“祥子和狗蛋伸长了脖子看,只见男人将女人压倒在柴草堆里,两人在稻草垛里弄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就见远处时隐时现地露出两个白光光的身影儿来,一会上一会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很是令人、凉撼。寂静的山村里传出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若有若无的哼卿声。 祥子虽看不清现场但是那种声音却让祥子的心里痒痒的,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随着两人发出的愈来愈大的声音,祥子的下面撑起一个大大的雨伞来。祥子扭头看看狗蛋,只见狗蛋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正在下面舞动着。靠,这小子比自己还快了半拍。 祥子难受极了,特别憋闷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有尿却不能撒出来似的。看了一会儿,祥子实在受不了了,便拉着狗蛋一起愉j渝地离开打米场。临走时两人人往那两对狗男女呆着的草堆上扔了一只用那只夹子打到的耗子,顿时听到那两人发出尖利而恐怖的叫声,胡大傻的婆娘吓得a起来时,样子和狗蛋就趁机看清楚了那磨盘上的黑窑洞。当时的情景真是令人气血翻涌,血脉责张! 晚上祥子躺在炕上,脑中不时地浮现出晚上那一幕,眼前老是晃出女人白花花的大磨盘来。心烦气燥的祥子像烙饼一样在炕上翻来覆去,那种感觉恨不得在墙壁上打个洞发泄发泄。 一边的赵四也同样无法入睡。兰花回来了,就躺在自己身边,但是兰花的身体却不是完整的了。连女人的那玩意儿都给割掉了,还能办事吗?赵四心里像是揪了个大疙瘩,解不开,总有一种吃亏当了的感觉。尽管兰花温情地依偎在自己身边,身上的香味也没有变,但是此刻赵四的心却已经飞走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昨晚的疯狂,心里想着翠花那旺盛的泉眼来,想着那丰润的身子在自己的威武下满足地扭动的情景。 想着想着赵四就不耐烦了,把胳膊从兰花脖子底下抽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兰花睡觉。兰花心里一、凉,感觉空落落的,赵四这是咋的了?是不是嫌弃俺了?兰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情绪低落。 三人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但是天亮时却同时醒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两个男人充满期待,一个女人却充满苦涩地坐在炕上,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 一夜未见,如隔三秋,赵四此时就有这种感觉。特别地想念翠花,因此吃了早饭,就早早地背着喷壶说是要给果树掸药,向山上走去。 祥子把碗筷收拾好,帮母亲拿了药和水,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无事可做的祥子就对兰花说:’娘,俺去果园帮帮赵叔吧。” “那赶情好,你快去吧。’:兰花高兴地看着样子离开家门,心想,祥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赵四细细地查看了果树的叶片,发现苹果树上已经生了虫子,连忙兑好农药开始给果树喷药。响午时分天气热得像要把人烤熟一样,赵四满头大汗,只好把衣裳脱掉,光着膀子站在房前,拿着水瓢往自己身上浇凉水。啊,真舒服!不过一个人一次只能浇一下,不太过瘾,正想着,身后出现一个人。 第21章 俏妇主动赵四难拒 “哥,俺来吧!”一双柔白的小手接过赵四手中的水瓢,舀了满满一瓢水,对准赵四的身子浇下来.啊!’好凉快!行了,够了。手巾给俺。’ 翠花递给赵四手巾,触到那柔软细腻的手,赵四心头一荡。擦干脸和身上的水滴,赵四望着翠花。翠花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的确良衬衫,合体的剪裁更凸出了她优美动人的曲线,一个完美的s型身材在赵四的眼中愈发变大,大到他脑子里只剩下对女人的渴望。强压下去这股子欲望,赵四正色道: “翠花,你咋来了?俺不是告诉过你兰花和祥子回来后,你就不要来了。万一给祥子看见不好。咱俩还是分手吧?我想来想去,都不能做那样的事,会给村里人戳脊梁骨的!说俺忘恩负义。”赵四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示出他是多么的无奈与不舍。 赵四甚至不敢再看翠花的眼睛,怕会再陷进去,被她给迷住。他在心里头告诫自己:咱一个大老爷们不能被女人的裤腰给拴住,做人的良心还是要有的。赵四就狠了狠心蹲下来装了一袋烟闷头抽着。 “四哥,你说的话俺都理解你,俺也不愿意这样再来找你,可是俺有了。俺不知道该咋办?要是让俺爹知道会活活打死俺的。 “你说啥?有了?有啥了?’:赵四激动地站起来,怕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 “俺说俺怀了你的种儿。’:翠花温柔地直视着赵四的眼睛,目光是那样温情。 ”真的吗?哈哈且俺赵四终于有儿子啦!俺有儿子缕!’·赵四突然忘乎所以地把翠花抱起来,在空中转着圈地喊道。 “你小点声,看给人听到。哎呀,俺头好晕。快放俺下来。’: “啊,好,好。俺轻轻的,别吓着俺儿子?翠花你咋发现的“赵四按耐着内心的激动与喜悦问道。 “这几天俺老是恶心,一看见饭就想吐。细想俺那个早过日子了还没来,就想是这回事了。”翠花羞涩地说。 “哈哈,好,好。翠花,别在这儿站着,看累着,快进屋坐。”赵四拉着翠花的手进了窝棚。两人并肩坐在小土炕上。赵四握着翠花的手,一边摩擎着,一边在心里想着:翠花怀了俺的孩子,俺不能再让她把孩子打掉,这可能是俺最后一次做爹的机会了。无论如何,俺都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就算兰花骂死俺也得这么做。赵四打定了主意就温柔地盯着翠花的肚子说:”翠花,你的肚子咋这么争气呢?俺只弄了一个月就有了。” “四哥,你说这事可咋办啊?俺现在怀了孕,又开始恶心,也瞒不住村里的人啊,再在娘家呆着,会让人说闲话的,俺爹也不会放过俺,俺好怕!哥,你帮帮俺吧!’翠花忧郁地说着,同时扑进赵四的怀中,眼中甚至还流下一滴泪。赵四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办法。只是轻轻地搂住翠花温润的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 见赵四没说话,翠花心里不安极了。同时又有些生气地道:’:四哥,你咋不说话?你说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你要是不认这个孩子,俺也不为难你,俺马上就去城里把孩子做楼。’ “别,千万别!俺要这个孩子。”赵四更紧地搂住她,长满胡茬的下巴也抵在翠花头上摩擦着。 “俺是在想,这事怎么跟兰花说。毕竟兰花对俺很好啊,而且她现在正在生病,俺这样做,抛弃她太对不起她了” “嗯,俺知道你的难处。要不这事俺去找她说吧。”翠花挺起身子说。 不行,你别着急,再等等,等兰花的身子好些了,能下地了俺再跟她说。’l赵四的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十分想要这个孩子,一方面又舍不得兰花。从内心讲他也爱兰花,突然要离开她他真的接受不了,也说不出口。 翠花冷冷地瞅着赵四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舍不得兰花,心想,这事自己决不能退缩。为了儿子俺豁出去了. 为了增强赵四的决定,翠花开始施展媚功,妩媚地搂住赵四的脖子,娇声道:“四哥,俺昨晚想死你了。你不搂着俺,俺都睡不好觉。” 听着翠花娇滴滴的声音,赵四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加上翠花的大奶不断地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惹得自己下面像火烧似的。赵四激动起来,猛地掀开翠花的衣裳,将里面的背心推到上面去,露出了那两只垂挂着的白白的…… 一口叼住了一个,像孩子一样吮着道:’·俺也想你了,翠花,你这奶咋这么大呢?’ 翠花被赵四的嘴吸得那里麻酥酥的,腿空那儿一阵一阵的痉挛,刺痒难耐。翠花忍不住轻哼一声。’啊……好舒服’:一边伸手摸索到赵四的那儿… 第22章 果园里的秘密 赵四的家具被翠花握住,顿时涨大数倍,就像一个被点燃的鞭炮,拼命地想要往一个地方蹿。 岁赵四哦了一声,猛地把翠花抱起来,直接扒下了扶直翠花的柳腰说:’:俺怕压着孩子,你坐下来吧。” “嗯,好。”翠花被赵四弄得腿软软的,身子轻飘飘的,迷迷糊糊的按赵四的指导向下坐了下来。“璞“的一声前奏,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开始了……翠花如瑚中漂泊的小舟,身子上下摇摆着,被荡得很高很高,胸前的两只大梨也随着前后晃荡着。翠花高声哼道:’.哎呀,四哥,你要了俺的命了,啊,到底了。” “是吗?顶到了吗?你男人草你的时候用啥姿式,有俺弄得舒服吗?” 赵四边说边疯狂地钻着翠花那口古井,直磨得井水四溢,香风乱飘。 “嗯,啊。他哪有你的力气大,他那家具只比大拇指粗点不多,俺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啊,四哥,再快点,俺快到头了。”翠花的身子软得像面条,随着赵四的控制摇摆着。 果园子里寂静得很,只有这消魂的声音在上空萦绕。 数分钟后翠花疲惫地从赵四腿上下来,软软地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跳得历害。’:四哥,你咋越来越历害了呢?俺都快受不了了,头好晕啊!不过俺喜欢你这样的,弄得人家舒服死了。” “呵呵,俺也好舒服。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赵四给翠花披了一条被单,自己也躺在旁边搂着翠花的身子,一边抚摸着她的肚皮道:”现在能有多大了?啥时能动啊? “呸,你个心急鬼,才一个多月,离动早着呢。呵呵,没人的时候二俺还常常教他叫爹呢。翠花一脸幸福的笑着,两个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秋后熟透了的苹果,让赵四看了稀罕得想上去咬一口。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脚步的频率很高,应是一个年轻人。赵四竖起耳朵听着,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不好,是祥子来了。’ “啊,那咋办,俺马上走。“翠花笨拙地挣扎着要起来。肩膀被赵四按住。’:莫要慌,你就躺在这儿休息,不要出来,俺和他一起回家吃午饭,等俺们走后你再出来,知道吗?’ ”嗯,行。’翠花依言穿好衣裳,复又躺下。 赵四仔细地整理好衣裤,直到看不出一点破绽,方才推开窝棚的小木门走出来。刚站到果树下,就听见祥子说:’赵叔,俺来晚了,还有啥活没? “呵呵,样子咋来了?没啥活,就这么点活俺自个儿做就行。’ “赵叔,今年的果儿挺密啊?嘿嘿,咱家今年又要丰收缕。”样子高兴地摸着一颗已经透红的硕大的苹果说。透过树枝的间隙,阳光撒在人的脸上,暖洋洋的,果园里不时地被风吹送着一股子清香。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舒服极了。 看过了果树,样子的目光落到窝棚那儿。祥子缓步朝窝棚走去。’·赵叔,这窝棚太破了吧,这门好像要散架子了似的,要不俺帮你补补,再找几块木板订订。祥子说着就要去拉那扇小木门。 赵四心里一惊,连忙制止。’别。”祥子惊讶地回头。’俺觉得这门还可以用,别乱折腾了,现在照顾好你娘最重要,这里反正只是个临时的住地儿。’赵四胡诌道。 这时光最紧张的应数翠花了,翠刁童垂垦鱼」的缝隙中看到祥子的腿跟黄胶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那小子一把将门推开,再给自己一棍子可咋办?翠花有些怕祥子,她觉得那孩子的眼光不像一般人,很阴狠的样子。不知道他啥时候会做出啥子事情来。翠花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也许是怀了孩子的缘故使她更加胆小。 “哎呀,疼死俺了。”赵四样装痛苦地蹲下来,捂着肚子皱着眉说。 祥子犹豫了一下,收回手,跑过来扶住欲倒下的赵四。“叔,你咋了?” “俺胃疼,哎哟,疼死俺了。今个早上大概是吃少了,俺这胃一饿就疼。” ”那快回家吧。俺给你做点吃的。’ “嗯。’赵四装作疼得受不了的样子,在祥子的掺扶下向自己家走去。一路上赵四想着翠花有没有吓到,现在回没回家? 祥子稍有些疑惑,但并没细想,扶着赵四回了家。’娘,俺们回来了,赵叔胃疼,咱家有药没?’·样子一进院就大喊道。’有药,咋了?又胃疼了?”屋里传来母亲担优的声音. 赵四忽然觉得内疚。 祥子亲手做了午饭,熬了些大米粥,又炒了土豆片。 吃过饭后一家人就开始午睡了。 三口人在大炕上一字排开,娘在中间,祥子和赵四在两边。细心的祥子注意到,娘有意离赵四近些,可赵四却一直给娘一个脊梁骨,并不正面面对娘。而且当娘把手伸到赵四腰间搂住他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未动。虽然看不见赵四的表情,但是祥子感觉这很奇怪。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祥子琢磨着,待赵四和娘都睡着后,祥子轻手摄脚地爬起来,向果园走去。 第23章 逃避媚惑 祥子匆匆走进果园,径直钻进窝棚里。破烂的小土炕上干净得很,一床刚刚拆洗过的旧棉被铺得很平整。墙角处以前常常堆放的杂物不见了,整间窝棚说不出来的干净整洁,像是被女人收拾过一样。祥子疑惑更重了,慢慢地走到炕边,伸手在褥子面上一点点抚过,目光不落下每一个角落。终于他的手指停住了,在上面敲了两下,对准靠近炕沿边上的那一大片渍迹按了按,又凑到跟前闻了闻。一股*@味。 祥子可以想象得到这女人在这上面不要脸的情景,那渍迹还很新鲜,应该是今天留下的。祥子愤怒地把褥子扔到地上。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狗男女!”。恼怒的祥子从工具箱里找出几枚钢钉愉愉藏在褥子底下,重新把褥子铺平。转身离开果园。 白日在祥子忧心忡忡的思虑下悄然而逝,傍晚饭毕。三娃的娘喜滋滋地揣着一兜瓜子走进来,一p股坐在炕沿上。边嗑边说:“祥子他娘,今晚上大队放电影,听说是新片,可好看呢。你去不去?”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大捧黑瓜子,顺手抓了一大把放到祥子的手里。“谢谢婶子。”祥子礼貌地说,坐在炕边上听着两个唠嗑。 兰花拿着一枚瓜子,贝齿微张,嗑着瓜子道:“真的吗,太好了,那俺可得去看看。” 三娃娘一回头瞅见墙壁上贴着的祥子各年获得的奖状,不由得嚷嚷道:“哎哟哟,你瞧这奖状贴得,都快赶上刘半仙家的膏药多了。你家祥子还真历害!”“哈哈,他婶子瞧你说的,俺家娃得的奖状再多也没有你家的猪羔子多啊!今年又下了几下猪崽儿啊?”“不多,就十二个。”三娃娘自豪地说。 “行啊,一窝十二个,你家有三头母猪,今年的猪肉可是管够吃喽。”兰花打趣道。聊了一会儿,三娃娘突然用手挡住嘴巴附在兰花耳边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祥子坚起耳朵听着,好像是说…… 但见兰花一楞,接着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俺可不信,村支书咋会那样干?多磕碜啊!” “不信,今天晚上你看着,保管让你大吃一惊。嘿嘿,俺和狗蛋娘,淑芬妹子还有刘半仙都说好了,晚上俺们一起去看看去。俺们可是打了赌的,谁输了要给对方一袋子地瓜。 要不要算你一份啊?” “呵呵,俺不去,你瞧俺这身子跑也跑不动的。回头撞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行,你就那等消息吧。”三娃娘又说了一会子荤话这才扭着大磨盘走了。 傍晚的时间过得很快,放电影的消息一传开,村里就像沸腾了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和各家的老娘们们都拿着板凳,揣些瓜子水果啥的涌到大队部门口。 祥子和娘走到大队的时候,那里面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人头攒动,真是热闹非凡。 祥子和娘一出现就听见三娃娘喊:“哎,兰花,你来了,到这边来,俺给你占了地方。兰花连忙猫腰走过去。在三娃娘身边坐下来。这时狗蛋、三娃和乔小兵一起跑过来。“祥了,你带板凳了吗?” “没,俺只带了个小垫。你们呢?”“俺们也没带,一会儿不行就坐墙头上看。” “行。”几人正说着那边大队快计拿着喇叭喊道:“各位乡亲,静一静,电影要开演了,请大家坐好,不要吵吵。” 随着快计的声音一落,场地正中的一个巨大的布制屏幕里 出现一副画面,一群穿着清朝服装的男女出现了。伴着影片主题曲里动听的歌声。人群唰地一下在地上坐倒一大片。从远处看全是黑黑的脑瓜,大的小的黑的白的,全都紧盯着一个方向。 沸腾的开水像被加入了凉水一般,彻底静下来。 祥子随便找了个地,把小垫铺在地上,坐下来。还好祥子长得够壮实,伸长脖子向前看还是能看清屏幕的。 屏幕上首先出来一位红衣少女,脸蛋十分漂亮。扎着一条油黑的大辫子,胸脯鼓鼓的,腰间束了一条绿色的彩带。站在一口锅前用手削着萝卜。萝卜在她的纤纤玉手下如刀切般薄厚一样,一片一片啪啪地落到锅里。祥子心底暗生羡慕,心想:俺要是会这功夫该多好,可以杀尽坏人,做一名英雄。不过,她这功夫是怎么练成的呢?也太神了,等回家俺也要试试削萝卜。 大伙都入迷地看着,现场一片寂静。看了一会儿祥子便看出门道来了,这少女刚看时觉得已经够历害的了,可后面又出现比她还历害的人物,这不,现在有两个男的正在围攻少女。女孩不多时就处在下风,招招不敌,被他一脚踢中,飞出去好远。祥子暗暗为她捏了把劲。更可气的是,那两个男的竟然把女孩绑在一棵大树上,其中一个男的嘻嘻笑着,调戏女孩。并呼地一下撕开了女孩的衣裳。 “哗”全场哗然,因为女孩雪白稚嫩的胸脯竟然真的暴露在银屏上,那高高耸起的两座小山包是那样洁白与挺翘。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现场出现一种很奇怪的现象……静得出奇。很多人的表情变得不自然,在落后而保守的村里,有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奶啊?尤其还是这么嫩的。村里人好奇地盯着,虽然平日里哪家男人没摸过,但这感觉却不同。就好比搞破鞋,明明都是那回事,为啥就那么上瘾?越是不对的事做起来就愈发刺激,愈是不常做的事愈是神秘。 祥子感觉呼吸一下加快了许多,眼前只记得那两座山峰,真是的令人惊颤。继续看下去,画面虽然很含蓄,但是已经勾起了人们的火儿。祥子感觉下面的家伙膨胀起来,顶得裤子高高地支起。祥子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恰遇到桂枝婶向这边看过来。天哪,桂枝婶竟然就坐在自己旁边,刚才怎么没注意?祥子更加紧张了。用大手挡在前面怕别人看见。不成想,桂枝婶轻飘飘地瞟了祥子的下面一眼,眼角荡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深深的一眼勾得祥子的灵魂开始躁动起来。要命的是桂枝婶竟然不顾周围有许多人在,悄悄地把手伸过来,按在祥子巨型的家具上,上下揉弄起来。随着她熟练而有技巧的摆弄,祥子浑身像着火了一样燥热而又舒服。 “喔。”祥子忍不住轻哼出声。随即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看了眼周围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祥子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臊极了。害怕被别人发现的祥子推开桂枝的手,站起来就向树林里跑去。祥子的身后一个俏丽的人影,悄悄站起来。嘴角现出一抹邪笑。 第24章 树林情事安慰桂枝 祥子快速地在树林里跑着,过了一会儿方才放慢脚步。找了块空地坐下来休息。气息调均后摊开手掌一看,竟攥出了水来。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祥子的心里就像被搅乱了的春@水一般,乱极了。连日来的燥动更加历害,祥子的手不由得伸到下面。那里还是硬得历害,祥子感到如果再不释放出来自己就要受不了了。祥子决定自己解决。 漆黑的林子给了祥子天然的屏障,无所顾忌地褪下裤子,双手握住,加力。一种*感肆意蔓延,祥子慢慢地闭上眼睛,享受着。 突然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扑入鼻孔。“咯咯,是祥子吧?你在这儿干啥呢?” 惊愕地回头。苍茫夜色中俏立于一女。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蜂腰肥臂,脸如玉盘,手臂丰腴,胸大如牛乳,不是桂枝是谁? 祥子面色一沉,恼羞道:“要你管,sao货。”旋即提起裤子。要跑。女人却突然掩面哭泣,长发散乱垂下,说不尽的悲凉与柔弱。“你这是做什么?”祥子停住,转身看着女人颤抖的香肩。 “你这娃为什么总是这样看俺?俺只不过是讨一口生活,俺男人残废了,一家吃喝都要靠俺,俺不这样,怎么活下去?你以为俺愿意吗?”桂枝声嘶力竭,悲悲戚戚,哭哭啼啼。祥子震惊地望着这个从来都是厚着脸皮,勾引男人的主儿今天在自己面前竟如此低泣。“俺怎么看你重要吗?”祥子语气缓和了下。潜意识里他竟开始同情起这女人来,他想起胡龙老爹那臭气熏天的嘴吧,想起陈大麻子那一脸的坑坑洼洼,想起村长那丑陋而短小的家具。这么些丑陋的男人她都要笑脸相纳,用身体交换,想来她也不好受吧。 看桂枝跪伏在地上,单薄的衣衫下雪白的胳膊上竟还有一道深色的淤青,不由心软。扶起桂枝道:“婶子,你快起来吧,这里风大看着凉。” “祥子,俺知道你心眼好,一定能理解俺,俺心里苦啊!俺在村里没有一个朋友,女人都骂俺是狐狸精,男人都骂俺是烂货。可是,俺真的没干什么坏事,那些男人就算不来找俺,也会找其他女人。” 桂枝就势靠在祥子怀里嘤嘤哭泣,滚烫的眼泪染湿了祥子的衣襟。那双一贯荡着媚惑的丹凤眼此刻竟现着些许让祥子看着心动的东西。祥子想:她也是被生活逼迫的吧!也许她原本也很清纯呢?祥子望着桂枝美丽的面容,那张脸是如此标致狐媚,那张挂满泪滴的脸孔上,有着浓浓的女人味道,祥子喜欢柔弱多情的女人。 桂枝丰满的身躯就那样近近地靠在祥子的胸膛前,身体深层的意识忽然如此强烈地浮现,祥子多日来对桂枝身体的渴望就像那午夜里的篝火愈燃愈旺。 祥子下意识地轻轻地搂住桂枝婶的蜂腰,那里是那么柔软,桂枝婶的大胸忽地贴在自己胸前,滚烫的温度炙烤着年轻的心。这一刻,祥子的心跳得历害。祥子感觉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一个有力量的男人,可以支撑女人的脆弱与悲伤。 感觉到这一点,祥子就像个大人一样,紧紧地拥住桂枝。低沉地说:“桂枝婶,莫要哭了。俺误会你了,你是个好女人。俺相信你。” 听到这样的话,黑暗中桂枝的身子微微战栗,心头无比震惊,没想到他这个毛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些话她曾经无数次在梦中渴望听到,渴望有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能够拥抱安慰自己的脆弱无助。桂枝感觉自己的心儿真的哭了,这回不是虚伪的计谋,而是一个女人最深的无奈和感动。 她,一个众人唾弃的风流寡妇,一个靠出卖*体为生的无能的女人。此刻终于得到了男人的一句安慰。 桂枝的眼神变得很复杂,一方面她感动于祥子的安慰,想要珍惜这唯一的尊重理解;另一方面已经扭曲的心灵却在发出怒吼:我不需要可怜,我不需要爱,我要把你们这些贪婪的男人像狗一样使唤,征服,让你们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桂枝的头痛起来,乱乱的。桂枝开始用力捶打自己的头颅。 “婶子,你咋了?这样做打坏自己的?”祥子心急地拉住她。双臂如铁钳一样攥住她的胳膊。桂枝还是无法安静下来,她似乎疯了一样。 祥子又惊讶又担忧地看着桂枝不断摇晃着自己的头,看着她那半裸的外面的大兔子在撕扯中完全坦露出,朦胧的月光下,两只深色的大枣乱颤着,可以看得到,她的乳晕很大,颜色很深。但形状依然诱惑。 祥子口干起来,喉咙似火在烧。为了阻止她继续自残,祥子用力地深深地吻住了那双肉唇…… 第25章 熟练引导 “嗯……喔……”桂枝的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声音。身体像蛇一样c住祥子的四肢,雪白的长腿盘在祥子的腰间。 燥动自残停止,她安静下来,只是全心全意地和祥子拥吻着。她的舌头灵活的和祥子的纠c着。祥子感觉那舌头的功力太在是太消魂了。祥子被她撩拔得浴火焚身,每次要咬到她的舌头时她却又收了回去,极其灵活地躲避着又反过来纠c着,她的舌头很肉带着刺斜斜地舔着吮着,力道忽深忽浅。 令祥子既想要又气恼,一股男人的气概被撩起,祥子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就长大了。也许,今晚她是最好的老师!祥子心想,一边发狠地脱着桂枝的衣裳,桂枝也毫不示弱,用比他还快的速度把祥子弄得光光的。祥子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炯炯发光。愈发显得高大。 桂枝贪婪而迷惑地望着祥子,抚摸着祥子迷人的肌肉,梦呓般道:“迷人的小男人,就让俺做你第一个女人吧!”桂枝悠忽蹲下去,张开樱唇含住…… 祥子全身一颤,无法言说的感觉,刺激! 桂枝面色苍白,全身不着寸缕地半蹲在祥子腿间,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如玉的身躯上,前后摇晃。 祥子睁大双眼,激动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如此刻骨。 “舒服吗?”桂枝轻问。 “舒服,婶,你真好!” “你想要吗?” “想。” “来吧。”桂枝转过身去,把住一棵老槐树,雪白浑圆的…… 祥子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吐沫。激动地靠近,双手用力地在上面一拍。狠狠地道:“干你个……。” “不对,是这里。往这来。” “是这儿吗?” “嗯,是这儿。试试看。” “哦……好爽!” “啊!好壮实的家伙!以后经常给俺吧。” “喜欢俺这样吗?” “喜欢死了。” “还要吗?” “还要。” 当祥子从林子中走出来时,双腿都软了,腰间酸酸的,但是心里身体里那股燥热烦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步伐的沉着,内心的坚定,征服的快乐。原来征服女人的感觉这么爽!祥子暗讨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也许自己该换种方式生活了。好孩子的生活太单调!这世界属于强者! 祥子回到家时兰花已经躺下了,听到门响,兰花的一颗心才放下。“是祥子吗?” “是俺。娘,你没睡呢?” “等你呢,你去哪儿了?这么晚?”兰花披着衣裳坐起来,疑惑而严厉地看着儿子的眼睛。目光中有所有母亲的眼中可见的东西——爱。 “去狗蛋家玩了会牌。” “你才多大啊就打牌,以后不要去了。” “好,娘。” “睡吧。” “嗯。”赵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复又睡下。没有说一句话。 祥子想,要是俺爹活着,一定会说俺。祥子躺下,眼角有些湿润。想爹,他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寂寞?想不想女人? 夜又恢复宁静,死一般的寂静,在这偏僻的山村里,还有什么能比情感的跌宕来得海啸山鸣?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祥子闭紧双眼,想要将女人的身影从眼前抹去…… 在祥子睡觉的同时,村里的另一边正在上演一出闹剧。村民胡魁的房门外,躲着几个人。“哎,看到了吗?” 下面的刘半仙吃力地支撑着骑在他身上的三娃娘。三娃娘正双手扶着墙,伸长脖子朝里面看着。 一边低声说:“看到了,那老犊子的家具还真大!” “让俺看一会儿。”刘半仙着急了。三娃娘捅了捅旁边的狗蛋妈,眼里露出一丝坏笑。两个相视而笑,暗暗做了个约定。 站在下面的两个男人急得心急火燎的。一劲催促着。女人们便恋恋不舍地下来,换男人上去看。最后还是王大炮想了个好办法,找来一块大石头垫在底下,几个人一齐挤上去看。 “乖乖,胡魁的儿媳妇还真水灵,可惜喽!这么嫩的鲜花咋就插在了那啥上。” “嘘!别说话。听他说啥。”几人安静下来,目光如炬朝着屋里熊熊燃烧。 只见胡魁双手揉捻着儿媳妇李凤英的大面团,一边邪笑着道:“凤英啊,俺最近做得咋样?你还满意吧?肚子有没有动静?” “嗯,还好。可是都弄好几个月了,俺咋还是没怀上呢?” “这事急不得,你想啊,那造人哪能那么容易呢?咱俩继续努力,不定哪次就中了呢。”胡魁说着双手抓住两座至高点,猛烈地动起来。 “哦……哎呀……”凤英紧咬着嘴唇发出哼声。外面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个个身子像着火了一样。王大炮舔了下嘴唇,咕嘟嗯下一口吐沫。 狗蛋娘真想马上回家实践实践。几个人的目光火燎燎的射向屋里。胡魁正干得兴起,一抬头突然看见几双冒光的眼睛在黑夜里闪亮,登时妈呀一声吓瘫在淑芬身上。 “叔你咋了?”凤英感觉身体里那话儿忽然软了下来,连忙抬头去看。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 第26章 乡村糗事无奇不有 李凤英“啊”地一声尖叫,猛地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胡魁气得从炕上跳下来,直奔外面。一边骂道:以:“你妈了个巴子滴,谁在外面愉看?” 窗外的几人一见事情败露急忙四散逃跑。狗蛋娘跑得最快,一边还嘻嘻笑道:“刘半仙,走啊,上俺家咋样?” 刘半仙的小眼睛曲古着,色米米的瞅着狗蛋娘的大磨盘道:“俺可不敢,你家果子还不得揍死俺啊?” “去,就你那小胆吧,量你也不敢。实话告诉你,俺家里大果子不在家,去城里干活去了。你要是敢来,俺晚上给你留门啊。”狗蛋娘说着快步跑开了。留下刘半仙琢磨着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急忙改了方面。三娃娘和王大炮各自朝自家跑去。三娃娘心想,明天一定要把这事告诉兰花。一边想一边还觉得好笑。一想到胡魁那糗样了三娃娘就想笑。 这个夜晚真的不平静,山村里藏着各种猫腻。有的人乐有的人哭,有的人郁闷有的人幸福。 翠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最后干脆坐起来喘着气。“你个死妮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翠花娘骂道。 翠花赌气道:“俺睡不着,坐着也不行啊。” “唉!俺真是命苦,咋生了你这个倔丫头。为啥三婶给你介绍的你连看都不看,人家可是吃皇粮的。你还想在娘家过一辈子啊?”翠花娘数落着她,发泄着白天翠花让媒人下不来台的不满。 翠花也强上了,噘嘴道:“俺不愿意,不喜欢那个人。上次你就非逼着俺嫁给不爱的人,现在又来逼俺,你再逼俺,俺就死给你看。”翠花哭着说。她哭是因为心里太憋闷,自己怀了孕,赵四却没有给自己一个正经的答复,眼看着一天比一天明显,翠花的心里乱极了。烦躁不安。另一方面她又恨父母,要不是她们偏向,非要拿自己给哥哥换亲,自己现在咋会这么惨? 翠花抓着头发,呜呜哭着,一边把枕头抛到娘的身上。 “你个死妮子,大半夜的哭啥,还嫌家里不够倒霉啊?你当俺不知道,你成天地去赵四那果园子里干啥?从明儿个起,再也不许去那儿,你再敢去那,俺就告诉你爹打断你的腿。”翠花的娘年轻时就泼辣得紧,此刻更是嘴上不饶人,把翠花骂个狗血淋头。 “呜呜,你就知道欺侮俺?俺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你现在就打死俺吧,俺不想活了。”翠花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抓着头发,用力地将头撞在枕头上。 翠花娘原本想打翠花一顿,伸起手掌拍向女儿的面门时,却发现女儿小脸蜡黄,捂着嘴要吐。 翠花爬起来跑到外屋地,刚站到脏水桶前就“哇”地一声吐开了。一口接一口把晚饭全吐出来了,最后吐出一股酸水。翠花一惊。坏了,自己这一吐娘不就明白了! 翠花吓得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地走回屋里。悄悄上了炕,掀起被子想猫进去直接睡。 “你给俺起来,死妮子,说,是不是有了?孩子是谁的?是不是赵四那窝囊废的?”翠花的娘柳眉倒竖,双眼冒着怒火,仿佛要把翠花给吃了。 翠花真的害怕起来,娘每次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要打人了。果然娘暴躁地抓起扫帚,毫不留情地打在翠花的身上。丝毫没有怜惜女儿的身子的意思,扫帚像雨点般倾泻而下。翠花吃痛,又羞又气。终于反手抓住娘的手腕声嘶力竭地业溃骸笆钦运模是赵四的孩子又怎么样?俺这辈子就爱他一个人,你们要是再不让俺跟他在一起,俺就带着孩子一起死。”翠花说完就伏在炕上号啕大哭。 “唉!造孽啊!这个死妮子真是要了老娘的命啊!好吧,别哭了。赵四知道这事不?” “知道了。” “那混小子怎么说?” “要俺等等,等兰花好些了就跟兰花说。” “这是什么话,难道要俺闺女等到肚子大得见不了人,那多丢脸啊。不行,俺明天就去找他。让他离开兰花家跟你结婚。” “翠花眼里露出一丝光彩,忽然又黯淡了下去。”娘,这能行吗?算了你别去了,你去了又会把事情搞砸。还是俺自个儿去跟兰花说吧。” “随你的便,你个臭丫头,怎么竟干些让人操心的事,你这样做要娘的脸往哪放啊?村里的人知道你抢人家拉帮套的不得骂死咱家? 俺管不了那么多了。”翠花说着倒下去。 一夜无言,天刚蒙蒙亮翠花就爬起来。 第27章 二女争夫 清晨山里的空气格外新鲜,草儿都带着露珠欢喜地昂首期盼。翠花漫步在树林间,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想着事情怎么办。 不知不觉就踱到了果园。翠花想:见到四哥跟他商量一下,让他知道俺娘已经知道了这事,让他快点跟兰花分开。不成想,刚迈进果园就听见果园里传出来开心的笑声。翠花连忙隐在树后听着。 “四弟,今年的果儿个真大,要是卖到城得能卖个好价钱吧?” “嗯,肯定的,去年就有一个老板专门要进咱的果子,俺想过几天果子熟了就去城里找他。” “哎呀,俺腰扭了,好疼。” “怎么了?俺看看严不严重?说了不用你干活,你快进屋里歇着去。”赵四的声音很焦急,翠花听得心里泛酸。 “呵呵,俺只不过扭了一下,没大碍的。哎呀,你不用抱着俺,这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兰花娇嗔着。接着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既而又静下来。翠花从树后探出头来,只看到窝棚的门绲匾还亍 翠花的心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原来赵四说的都是借口,他还爱兰花,那自己和孩子可咋办?翠花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呆呆地扑在炕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到嘴里很苦。 这天早上,兰花正坐在院间,搓着玉米。大黄狗伏在脚边,亲呢地用头蹭着兰花的裤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引得大黄狗猛吠。兰花抬头一看笑道:“呀,是翠花啊?真是稀客啊,快进屋吧。” 翠花犹豫地跨进小院间。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像一枚炸弹,随时准备轰炸这宁静的秋天。 “那个,七嫂,你还好吧?身体恢复得咋样了?” “好啦,你今天咋有空来看俺呢?平时离得这么近也不来看俺?呵呵。”兰花带着翠花向屋里走去。 兰花往里走时,愉愉地瞟了眼翠花的腹间。心想,她的肚子怎么这么胖呢?” 两人坐在炕上,兰花热情地笑。扯着翠花的手关心地问:“小翠,你男人他出来了吗?” ‘没,俺们已经没有关系啦。”翠花低低地垂下头,不敢看兰花的眼睛,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可是她能等,这肚里的孩子也不能有等了。 翠花心乱如麻,狠了狠心,鼓足勇气相要说出实情。 “翠花,俺三姑咋样了,哮喘病好了吗?”翠花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娘,眼泪唰地流下来。 翠花突然站起来,泪流满面地脱下衣裳。“小翠,你这是干啥?” 兰花惊讶地问。 翠花不吱声,一味地哭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 兰花害怕了。她突然希望这个女人赶紧走,什么也不要说。 翠花边哭边解开c在腰间的一层层白布,待那些布扔在地上后,显露在面前的是一个已经隆起的腹部,青筋爆出。 翠花扑通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七嫂,俺对不起你,俺不是人,你打死俺吧,俺不想活了。” “翠花,你这是干什么?”兰花猜到了一半,却不敢相信。 “七嫂,俺怀孕了,这孩子是赵四的,俺打小就和四哥好,这你也知道,要不是俺娘和俺爹强行把俺嫁给他,俺早就成了四哥的媳妇了。” “你说这些作什么,赶紧滚!俺不想看见你。”兰花的嘴唇颤抖着,双臂摸着炕沿,摸索着往炕上爬去。 翠花跪着爬到跟前,搂住兰花的大腿,伏在她腿上哭泣着。“兰花,你可怜可怜俺,俺这辈子就只爱赵四一个人。俺要是不能嫁给他还不如带着孩子去死。求求你,成全俺们吧!俺给你磕头了。”翠花咚咚地给翠花磕头,十几个响头磕得头破血流。 兰花心乱如麻,心如刀割。翠花昏了过去,兰花拖着软到几乎不能走路的脚吃力地把翠花抱到炕上。给她枕了枕头。 兰花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流淌,就像雪山上的小溪,缓缓地但经久不息地流淌。兰花心说:“赵四啊赵四,你为啥要骗俺?你为啥要这样对俺?俺哪点对不住你?你和翠花这样,要俺怎么活? 不是俺没有同情心,俺实在是舍不得你啊!俺从来没有爱过,现在爱上了却要失去…… 兰花哭得天昏地暗,直到日头落西沟,村民们都扛着家伙事往回赶。 翠花醒了,看到眼睛肿得像桃似的兰花,低声道:“俺走了,你好好想想吧,你要是不同意,俺明天就跳山崖。反正俺爹知道了这事也会打死俺的。”翠花轻飘飘地走了,就像一朵乌云,虽然走了,却给兰花带来无尽的忧愁与困苦。 翠花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兰花心头。兰花的头发散了,心乱了,腿软了,眼干了,手凉了…… 这时门外响起两个男人的声音。“赵叔,明天咱先把果摘了吧,俺看再不摘的话都要叫人给愉没了。” “嗯,行,明天咱先去果园,俺再叫几个人帮忙摘完运到城里去。” 两个男人说着就进了屋。兰花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迎出去。“你们爷俩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呢?” “呵呵,今个儿有点累了,就早回来了。”赵四笑着说,一边把外套脱下来。 “娘,今晚上吃啥?”祥子低头洗着脸说。 “跟昨天一样。”兰花心不在焉地开始做饭。 吃晚饭时祥子和赵四都发现了兰花的眼睛肿了,似哭过了,但是任他们怎么问,兰花就是不说。饭后兰花拽住祥子说:“祥子,你三姨这两天好像病了,你代娘去看看她,给你三姨拿几斤苹果。” “哎,好嘞。娘俺走了。” 祥子高高兴兴地带上一袋子苹果向三姨家走去。 心里想着三姨现在正在干嘛?有没有想俺? 待祥子走远,兰花方才坐到炕上。目不转睛地瞅着赵四。赵四一抬头发现兰花正盯着自己看,眼神很复杂。“你咋了?为啥哭?”赵四漫不经心地问道。 “翠花来过了。”兰花低声道。沉默,空气静得连一只蚊子飞过都听得见。 “哦,她说啥?”赵四强自压抑着内心的不安问道。 “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要俺离开你。” 赵四心里一惊。不知咋办好。又是一阵沉默。 “你咋想 的?你真的打算要离开俺吗?”兰花忍不住问,声音带着哭腔。 “俺不知道,俺不想离开你。”赵四心乱极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四弟,给俺拉帮套,你是不是后悔了?俺还不能给你生孩子?”兰花低泣着说。 “没,没有。俺没这样想过。”赵四心虚地说。尴尬之际,门外的大黄狗又叫起来,院中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赵四急忙放下筷子迎出去。 第28章 三姨在干啥 “老四,俺家买了个电视,没地方放,想找你给俺们修修电视柜,你有空不,能不能今晚上就给俺收拾收拾?大家都等着看呢。” “行,四舅,俺现在就跟你去。”赵四连忙背起从前做木匠活用的工具箱随四舅离开。 兰花只好作罢,况且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赵四真的跟翠花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虽说是给自己家拉帮套,但一没有结婚证书,二没给人家生孩子,人家要是想走自己啥招也没有。兰花轻叹了口气,下地该干嘛干嘛。 赵四来到四舅家,看到炕上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盒子,中间还镶嵌了一块玻璃,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都双手抄着袖子好奇地围着那个叫电视的大玩意儿看呢。 “四舅,这就是电视?”赵四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问。 “嗯那,在城里试过了,可好看了,里面有真人说话呢。一会等你把柜子修好了,咱一起看。”四舅兴奋地说。 “好勒,俺看看这柜子咋了?”赵四蹲到柜子前,拿出家伙事,又掏了几枚铁钉在上面敲敲打打,不到半个小时就修好了。“哎呀,老四,你的手艺还真没搁下,谢谢啦哈。” “四舅,你客气个啥?亲戚里道的,这点活算个啥。”“四弟,来吃丫西瓜,甜着呢。”四舅们端来一盘刚切好的西瓜。 “哎,好。”赵四接过一丫西瓜,吭哧咬了一大口,一边咽下甜甜的汁液,一边盯着电视。 这时田楞子和孙二毛一起帮忙把电视搬到电视柜上,村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上百只眼睛盯着那个四方盒子。四舅啪地打开了按钮。卡卡地拧了几下,那玩意儿的屏幕上就出现了真人,正在说着相声。众人啧啧称奇,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那晚上电视上播的是《霍元甲》,赵四痴迷地坐在四舅家的炕头上看着。 赵老秋家买了电视全屯子轰动了,人们都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电视,四舅家的炕上地上窗台上、外屋地的炉灶台上全挤满了人。很快就围得水泄不通。 赵四是来给修电视柜的功臣,因此得了个座,后来的都挤挤喳喳地围在外面伸长脖子往里看。估摸着后面的人肯定啥也看不清,只能听声。即使如此人们也看得津津有味。赵四那一晚真是开了眼界,第一次知道啥是电视,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武打片。 祥子也跟着狗蛋、柱子他们一起来了,半大小子挤不进去,就站在墙头上听声。祥子不知道赵四也在里面,他在沈兰家见过这玩意儿,倒也不在乎能不能看到,只是凑个热闹。 天完全黑透了,人们还挤在一起看着听着。祥子想起三姨还在家闷着,决定回去找三姨让她也一起来看。低头往外挤时遇到障碍,一个女人和自己相住了,祥子往左躲她也往左,结果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到一起。后面的人一挤,祥子站立不稳,双手朝前一扑,正好抓在一对柔软的丰满上。“啊”对方一声惊呼,祥子抬头一看。竟是那晚跟王德子在打米厂草垛情愉的胡大傻的媳妇二肥子。祥子想起她那大磨盘上的一团漆黑,脸儿不由得红起来。 二肥子被人摸奶初使想叫骂,低头一看是村里头最俊的后生仔祥子时就闭了口,还笑眯眯地瞅着祥子道:“祥子,你的手摸俺奶上了。”祥子连忙松手。脸臊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肥婶,俺不是故意的。”“嘻嘻,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俺……”二肥子凑到祥子耳边低声说道。听到她的话祥子的脸更红了,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祥子慌忙挤出人群,一路上心里还品砸着二肥的话。祥子不觉笑了。 祥子高兴地在道上狂奔起来,一溜烟跑到三姨家。 院里出奇的安静,老太太那屋也没了光亮,祥子心里有点纳闷。大步走到三姨房前。 轻轻地一推门,门儿就开了,祥子走进去。三姨的房中透着一丝朦胧的光亮。祥子愈发好奇。“三姨,俺是祥子,你干啥呢?” 屋里突然传出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到祥子平静的心湖上,击起千层浪。祥子双脚停驻在门前,整个人儿都呆住了。 眼前的三姨全身赤着躺在炕上,双腿叉开,微红的脸,紧闭的双眼,嘴唇微张,正用一个细细的茄子在下面…… 第29章 孽情像火烧 三姨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舒服的表情,微仰着雪白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让人听了全身都痒痒的。 祥子盯着三姨咧开的衣襟,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慢慢地涌聚到一处。充血,冲动,难耐,崩溃。 三姨的曲线那么柔美,肌肤那么光滑,胸部那么饱满。祥子冲动地轻轻地走到近前。颤抖着手轻轻触碰三姨的腿。 “三姨?”祥子的声音发颤。 三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全身一抖,睁开秀目一看是祥了,脸立刻羞得像熟透的柿子。同时祥子的手摸在自己的腿上,简直就像是在起火的火苗上浇上汽油一样,燃得更炽。 三姨羞涩而又妩媚地微闭了双腿,嗔怪道:“你这孩子,进来咋不敲门?快去把门插上。”祥子注意到那货却还在里面,祥子看到外面露着一大截紫色。心儿狂跳着跑去插门,转身再回来时,三姨腿间的茄子已经不在了。 祥子有些懊悔刚才咋没多看两眼,仔细看清楚。祥子回味着刚才三姨的表情和两腿间的震撼风景。 三姨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满足,一种燥动与渴望。她的目光就像一束火焰,扫到祥子的身上,立即燃起一片火苗。祥子感到裤子悠地被顶起来。脸儿滚烫。 “三姨,赵舅爷家买电视了,村里人都去看电视了,俺来找你一起去看电视。”为了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祥子眼睛瞅着别处说。 “哦。俺今天不想看,明个儿再去吧。祥子你过来。”三姨柔声唤道。祥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三姨召唤自己干啥? 还是顺从地上了炕,坐在三姨的旁边。目光不敢看三姨却又十分渴望,渴望再看看触碰三姨的身体。那里简直像个迷一样。 三姨拉起祥子的手,轻轻抚摸道:“我的祥子长成大人了,瞧这手都这么大了,比三姨的还要大。”三姨举起祥子的右手和自己的手合在一起,祥子扭头望去。果然三姨的手比自己的小很多,和自己的一比简直就像是小女孩的手。祥子忽然笑了。轻松了。“三姨,你的手就像小孩子的。” “是吗?祥子,三姨美吗?”三姨突然忧郁地盯着祥子的眼睛,心事重重地问。 “当然美,三姨是天下最美的女人。”祥子说着伸手握住三姨的手,用了下劲。给了三姨一个鼓励的微笑。 “那为什么俺男人要不要俺了呢?”三姨如水的眸子里闪着泪光。眼底是无尽的悲伤。“这,这……俺也不知道。”祥子急了,自己咋会知道三姨夫在想什么,放着这么漂亮的三姨不管,却跑到外面打工,两年不回来。 祥了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三姨,祥子想了想说:“三姨,他不要你,你就再找个男人啊!男人不有都是吗。” “是吗?”三姨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祥子还没想明白时就被三姨拥入怀中。祥子的脸就那样突然地靠在三姨温软的胸脯上,一股温香,一丝悸动。 祥子挣扎了一下,随即一动不动,深深地嗅着三姨身上的香气。三姨温柔地抚摸着祥子粗密的头发。幽幽地道:“祥了,三姨要是不在了,你会想三姨吗?” “三姨,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不在呢?不管你在哪里,俺心里永远记得你。”祥子的意识已经有些迷乱,只感觉三姨的身体就像一弯湖泊,神秘而深邃,祥子想要扎进去。 祥子下意识地叼住那只软绵绵的雪白,用力地吸着。一种刺痛和快乐的感觉蔓延了三姨全身。三姨刚刚没有被释放的烦躁更加强烈地上了身。“啊,祥子,抱抱我。”三姨不自觉地发出这样的声音。躺倒在炕上。 祥子伏在三姨的身上,颤栗地盯着眼前那个散发着女人芬芳味道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本能地伸出舌头…… 小屋里寂静而温馨,屋角的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此刻祥子正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气氛里,什么都忘记,什么烦恼都抛弃,只有那种抛上云端的感觉如此清晰。 “三姨,里面好暖和”祥子兴奋地说。 “嗯。啊……福生,福生,快点,再快点。啊……”三姨闭着眼睛梦呓般地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十指在祥子的肩膀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祥子疑惑地抬起头,机械地动着,思考着三姨喊的那个名字是谁? 风雨过后祥子倒在三姨身边,搂着三姨的纤腰问:“三姨,福生是谁?”三姨的身子在黑暗中一颤。眼睫毛抖啊抖地,颤声道:“祥子,那个人你不认识,他是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三姨沉浸在回忆中。空气变得静默,甚至是不再流动。 “三姨,那个叫福生的人现在在哪里?” “在很远的地方……”三姨背过身去,喃喃道:“睡吧。天黑了!” 祥子睡得很不踏实,又做了许多梦,很多事他都不能理解。他觉得大人的世界很奇怪!不过他不打算继续纠结下去。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祥子想。 第二天一大早祥子在三姨家吃过早饭便去了果园。 山里的早晨美极了!祥子踏过一丛丛岭花走过一片片青草地,一路上望着远处被云雾包裹着高大巍峨的山脉,感觉这里仿佛是人间仙境一般。今早的雾气很大,吹过来的山风都是湿润的,此时已近深秋,远处一片片稻苗低垂着饱满的穗随风轻摇,路边一块块玉米地里硕大的苞米棒子就像是妇女挥舞着丰腴的手臂在向路人招摇。 祥子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回想着昨夜的温柔甜蜜,不由得志得意满,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噌噌几下祥子就跃上山坡,果园里红艳艳的苹果嘲笑祥子是个傻小子。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那么开心。 祥子伸手摘了一个最大的红苹果,咬了一口,一股蜜汁流入胃中。祥子满足地踱到窝棚边。 一个苹果下肚后,树后突然现出沙沙声,似有人在动。“谁?”祥子疑惑地回头走过去。 第30章 套中套,诡计 祥子疑惑地走过去。扒开树叶,发现苹果树下躲着一个小女孩。瘦瘦的身子,大大的眼睛,惊恐地望着祥子,手里紧紧地抱着一兜苹果。“是水仙啊?你想吃苹果是吗?”祥子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嗯,俺娘病了,俺想给俺娘吃。”水仙怯怯地说。 “哦,你娘病了?严重吗?”祥子惊讶地问。 “俺娘这两天都没做饭,一直躺在炕上。”女孩舔了舔嘴唇说。“这么说你没吃饭呢?” “娘给俺吃饼干了。”水仙用脏手挠了挠头发。“这样啊,我跟你去看看你娘吧。” 祥子蹲在女孩的面前,伸手将她拉起来,抱着她向山下走去。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傍下午的时候,翠花坐不住了。等了一天也没有任何消息,看来何兰花是打定主意不成全我了?会不会是赵四的问题?翠花胡思乱想着,想到头都大了。娘正在腌咸菜,一股大蒜味熏得翠花一阵狂吐。 吐过后身子虚得很,翠花在家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想起在果园里赵四和兰花的笑声,她就不安。翠花捏着手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翠花悄悄来到村西头最里间的最破的那间草房。那间房里住着村里最懒最穷最无赖的人物。 翠花忍着恶心厌烦走进那间屋子。 “哎,翠花,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找俺有什么事吗?”陈赖皮嘻皮笑脸地走上前说。一双贼眼不住地扫视着翠花的胸前。 “赖皮,有件事你干不干?干成后给你这个数。”翠花伸出两根手指。 “啥事啊?俺干。”赖皮看到有钱赚双眼放光。 翠花附在赖皮耳边如此这般地一说,赖皮就双眼放光地发出坏笑。“行,俺现在就去。” “等一下,记住这事就是天塌下来你也不能说是俺找你的。你知道不?你要是不能保证俺就不用你了。” “行,行,俺发誓,决不把你供出去。” 翠花邪笑着离开这里,心想。何兰花啊何兰花,俺那样求你你都不肯,现在就别怪俺无情了。 翠花回到家里,躲在仓库里对准自己的胳膊和脖子狠狠地挠出一道道血痕,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家,向果园方向走去。 远远地翠花看到果园里闪出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心里一喜。警惕地瞅好四下都没有人,又在树后愉听了一会儿,确定只有赵四一个人在,就哭哭啼啼地跑进果园。一头扑进赵四的怀里。 “呜呜,俺没法活了,被人欺负到家了。赵四你可要给俺做主啊?”翠花哭得泪流满面的,十分凄惨。赵四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看翠花这样,慌张地搂住翠花进了窝棚说:“翠花,咋了?谁欺侮你了?” “呜呜……赵四你个没良心的,俺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但不管俺,让俺一个人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每天还要吐个死去活来,连饭都吃不下去,你倒好自己在家搂着老婆乐呵,现在还派你的老婆来打俺。你,你也太欺负人了?你对得起俺对你的一片心吗?”翠花哭得伤心。 赵四登时懵了。“翠花,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咋回事?俺没欺负你啊?”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翠花露出胳膊上和脖子上的一道道血痕。 “这,这是谁弄的?怎么这么狠?快过来,俺给你擦一下血。都把衣裳染红了。”赵四吓坏了。手忙脚乱地给翠花擦着那血淋淋的伤口。 “呸,还能有谁,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算计俺一个,俺真是倒霉死了。” “你是说兰花弄的?”赵四不相信地问。 “不是她还有谁,昨天晚上俺不是把实情都告诉她了吗,今天下午她就跑来找俺,约俺去村后的小河边谈谈,到那里她就打俺,俺怀了孩子好几天吃不下饭了,一点劲也没有,就被她挠成这样。她还说,俺要是再敢来找你,他就让祥子打断俺的腿。呜呜……赵四,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回家跟她说说,别再来找俺啦,俺不要这孩子了还不行吗?”翠花一边捂着脸哭,一边愉愉地从指缝中看着赵四的反应,只见赵四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愈来愈难看。赵四搂紧翠花的肩头,安慰道:“花儿,你别哭了,俺这就回家教训她去。你放心,这孩子俺要定了。俺明个儿就搬山里住。你先回家好好养着。等时机成熟来俺一定娶你。” 望着赵四远去的背影,翠花爆发出一阵大笑。直笑到肚子疼,眼泪都掉下来方才作罢。“哼,何兰花,你永远斗不过我的。”翠花的眼里闪着阴狠。 且说兰花正在家里洗衣裳,村西的赖皮突然闯进来。赖皮在村里名声很坏,偷>鸡摸狗,胡混乱搞啥损事儿他都干。因此何兰花见他走进来也没给他好脸色。“你来俺家干啥?”兰花沉着脸道。 “嘻嘻,嫂子,赵哥不在家啊?”赖皮一脸无赖地瞄着何兰花丰满的胸脯。 “在不在家关你啥事?赶紧走。看等会四儿回来不打断你的腿。” “哎,我说何兰花,俺咋得罪你了?咋俺一进门你就骂俺,俺再不济也是个男人不是,凭啥让你一个老娘们骂啊?”赖皮生气道。 何兰花对人向来和善,听他这样一说,便觉理亏。自知自己失态。便缓了缓口气说:“啥事?说吧。”“这事不能在这儿说,是关于你家赵四的一个天大的秘密。你要是想知道就进屋里说,不想知道就当俺没来过。”赖皮拿将起来,愉瞄着兰花,知她一定会让自己进屋的。 果然何兰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他进屋说。何兰花就在围裙上擦了把手,进了屋。 赖皮连忙跟上去,心里乐开了花。 第31章 苦水直流 “这回说吧,关于俺家赵四的到底是啥事?”兰花好奇地问。 “嘿嘿,是这么回事。你过来俺告诉你,不能让别人听见。” 兰花疑惑地往跟前坐了坐。赖皮见兰花坐得离自己这样近,连她身上的香味都闻到了,不由得心旌摇曳,目光瞟向见兰花雪白的脖颈,心里的邪念愈发狂热。“嘿嘿,那事就是俺想上你。”赖皮一把将兰花搂住,压倒在炕上。“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俺。”兰花拼命地挣扎着,踢打着赖皮,无奈赖皮再瘦小也是个男人,力气还是比女人要大得多。兰花的衣裳很快就被赖皮撕破了,露出了略微下垂的白白的…… 兰花抓住赖皮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啊,你个臭娘们,敢咬老子。啪啪。”赖皮狠狠地扇了兰花六七个嘴巴,把兰花打得眼冒金星。赖皮趁机扒掉兰花的裤子,心急火燎地解开自己的扑了上去。兰花下面一凉,惊得双手乱抓乱挠,把赖皮的脸抓破了。“嘿,你个马加蚤货,还敢挠俺。”赖皮从兜里掏出一块黑黑的大烟膏猛地塞进兰花的嘴里,按住兰花的腮帮子,逼兰花咽下去。 “你给俺吃了什么?”兰花眼含委屈的泪道。 “没什么,好东西,吃了这东西会让你飘飘欲仙的,一会老子搞你的时候你会更舒服。” 兰花害怕极了,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手腿皆被赖皮按住,丝毫动弹不得。没容兰花思考,不一会儿兰花就感觉脸儿身上都发热,脑袋晕呼呼的,同时又有丝丝兴奋。朦胧的视线中只见赖皮那张长满青春痘的脸凑近了自己的脖子。只见一个陌生的丑陋的男人光着膀子上了自己的身…… 兰花感觉下面一凉,瞬间被充盈的感觉使她差点叫出声来。赖皮大力架起兰花的两条白腿,高频率地进攻着城池,不一会儿就把兰花弄得全身瘫软,死去活来的。兰花的头晕得历害,往常跟赵四做时也没有这种感觉,这男人可恨死了,但是那种感觉却很奇妙很刺激,令兰花兴奋得快要窒息。兰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讨厌还是喜欢这种强与暴了。赖皮也舒服得紧,一边弄一边说:“想不到你这个娘们还挺有味的呢?早知道老子早点来上你了。” 兰花迷迷糊糊地说:“你个杀千刀的,俺比你大十多岁,你却来搞老娘,你还是不是人那?你等着,俺家赵四和祥子回来不会放过你的。”兰花咬着牙恨恨地说,一边屈辱地闭上眼睛。 “靠,你告诉他们啊,我还怕你不敢告诉他们呢,要不要俺替你去说啊。俺就和赵四说你媳妇下面水真多啊。你猜他会怎么样?哈哈哈”赖皮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兰花顿时气结,是啊,要是给赵四知道他还能跟自己过了吗? 此刻兰花真恨不得拿刀杀了赖皮,但是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进攻却让她啥子力气都没了。连吟声都渐弱,只能像一个羔羊一般任他蹂与躏。“啊,太他妈爽了!”赖皮嘶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挺,一种快乐到极点的感觉遍布全身。“哎,兰花嫂子,怎么样?俺历害吧?哎呀妈呀,瞧你这儿都发大水了,哈哈哈!”赖皮伸手在兰花腿间抹了一下,狂笑着穿衣离开。临走时赖皮回头看了一眼炕上光光的女人,得意极了。心想,你还会再来找老子的,嘿嘿!以后老子想咋玩你就咋玩你! 兰花一个人不着寸缕,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下面一阵阵刺痛。毕竟是割了子宫的女人,虽说也能做这种事,但承受能力难免要差了许多。 兰花咬了咬嘴唇骂道:“混蛋,你不得好死!”正当兰花清泪纵横,羞愧难当的时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来。跟着赵四高大的身躯现在门边。眼前的景像把赵四惊呆了。赵四脑袋一热,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看着炕上赤身果体,双腿间还泛着晶莹的兰花,赵四猛地把桌子上的所有茶杯都扫到地上。怒吼道:“兰花,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赵四回想起刚才看到赖皮匆匆从自己家出来,还在纳闷呢,这坏犊子上俺家来干啥?没想到人家是来玩自己的女人。赵四气极了,一拳砸在桌子上。几大步走到兰花跟前,“啪啪”地扇了兰花几个嘴巴。兰花的半面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兰花委屈而又羞愧地哭泣着。“兰花,你太让俺失望了,俺真是看错人了。” “四弟,你听俺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俺是被逼的。”兰花哭着说,连鼻涕都哭出来了,头发散乱地披着。 “呸,你当俺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如果不是你们有约在先,他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到咱家来?啥也别说了,咱俩的缘份尽了,你自个儿保重吧!”赵四说着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兰花扑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搂住赵四的裤腿说:“四弟,你就原谅俺这一回吧,俺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这些年来俺一心一意爱着你。你不要离开俺。求求你了。”听到兰花的话赵四的心里也一软,看着兰花狼狈的样子,他差点放弃现在的想法。但是一想到翠花期待的柔弱的眼神,想起她隆起的肚子,想到自己即将要出生的儿子。赵四就铁了心。赵四狠心地推开兰花,拎起自己的东西就走。 身后传来兰花撕心裂肺的哭声。“四弟……!!!你回来,你不要离开俺!求求你了,可怜可怜俺吧!”兰花伏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湿土地。她跪伏在地上,胸前的两个布袋耷拉到地上,瘦弱的十指向外伸着,似想要抓住什么,但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第32章 孽子情深 乡村女人的命运是悲惨的,往往男人们可以随便在外找乐,而女人一旦这样做就会失去尊严,失去名节,失去丈夫的信赖,甚至是失去一切。 当然这是指那些正经的好女人,对于有些坏女人来说,做些个愉青的游戏只是一个智力加体力的游戏而以。就当是平淡生活的调剂。 至于那乐趣嘛,全在那躲躲藏藏之间,眉来眼去之间,进进出出之间。 养命沟纯洁的井水养育了一帮各色各样的人,在广阔的土地上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运动。 改革开放的钟声敲响沉睡多年的山沟沟,老百姓们的思想在悄悄地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春寒料峭的季节里,冰雪在融化,而人的超前意识也在苏醒。随着电视越来越多地走进各家各户,电视剧里的男人欢女人爱的启蒙,掀起了一阵狂朝。盲目模仿西方文化成了一种朝流,这股风气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村里的人们。爱情变得像树梢的喜鹊,人人向往,男人女人们愈发多情。 而随着黄与色出版物的泛滥,乡土纯洁的风气变得污浊不堪,腐朽不堪。山沟沟里每天都在上演这样或那样的奇事丑事喜事悲事。 兰花无疑是个可怜的女人!被赵四堂而皇之地抛弃,没了脸面没了爱情的兰花彻底被击垮了。 祥子回来的时候发现母亲赤着身子蜷缩在炕里,抱着双膝坐那一直流泪。她的表情呆呆的,目光也直勾勾的。像是被人打傻了一样。祥子焦急地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哭着道:“娘,你这是咋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俺,谁欺侮你了,俺给你报仇。” 无论祥子怎么摇晃,说什么,兰花就是不开口,只是一味地流泪,目光空洞地遥望远方,似沉浸在记忆里,又似乎在逃避现实。 孤独的黑夜降临了,兰花依然蜷缩在角落里,身上披着祥子为她披上的衣服。兰花的眼泪就像那雪山初融流下的溪水,不停地流,从祥子回来到晚上一刻也没有停息。祥子急得快要疯掉了,他不知道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受到了怎样的打击?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但是看着母亲赤果的身体,散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祥子知道这事一定与男人有关。 那一晚赵四没回来,祥子开始恨赵四,心想,娘变成这样一定和赵四有关。赵四害死了爹,现在又来害娘,他难道是老天派来祸害自己家的魔鬼吗?祥子看着瑟瑟发抖的娘,心痛得不行。 “娘,躺下睡觉吧。别怕还有儿子呢,儿子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祥子温柔地哄劝着娘,终于娘的眼珠子动了一下,竟然听懂了祥子的话,乖顺地躺到褥子上。但是娘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身子会不时地痉挛,甚至突然坐起来大哭大叫。嘴里说着祥子听不懂的含混不清的话。 没有办法,祥子只好用力地搂住娘的身体,让她动不了。不然这么折腾下去,一夜睡不了觉,娘会吃不消的。 祥子紧紧地搂住娘,让她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祥子轻轻抚摸着娘的秀发,安慰道:“娘,乖,好好睡觉。”祥子心想,明天一定要去果园里问问拉帮套的,到底咋回事? 娘在祥子安抚下安静下来,终于闭上了慌张痛苦的眼睛。但是眼角却依然不时了滴下泪来。祥子看着娘痛苦的表情,心如刀割。 祥子怜惜地抚摸着娘红肿的脸,轻声道:“这里还疼吗?可怜的娘啊!要是能让儿子代替你受罪就好了。”祥子说完竟外地发现娘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瞬间打湿了祥子的前胸。“娘,你听懂我说的话了是不是?你没有变傻是不是?”祥子惊喜地问。 娘没有出声,黑暗中娘只是把祥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用力地按着揉着,似乎那里十分的疼痛。 “我知道了,娘你这里面疼是吧?好,儿子帮你揉揉就不疼了。”祥子开始在娘柔软的胸口用心地揉着。每揉一下祥子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掉下来。 母亲身上那种令祥子无限眷恋的气味浓浓地传到祥子的鼻孔里。祥子是那样爱母亲,那样依恋着娘,从小他就希望能一直陪在娘的身边,一刻也不分离。拉帮套的很长一段时间抢走了娘,从赵四来了后娘再也没有这样和祥子亲近过。小时候一直到十二岁前娘都是搂着自己这样睡的。祥子揉了一会儿累了,就把脸趴在娘胸前闭上眼睛休息。祥子感觉娘的胸还是那样柔软泌香,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能令自己感到心安的气味。嗅到这种气味自己就特别舒服,可以放心地睡觉。 无言的一夜,沉默温暖的一夜悄悄地过去了。祥子搂着娘睡了一夜,清晨醒来时下身竟然一柱擎天。祥子害羞地看到自己的家具竟然顶着娘的身体睡了一夜。祥子暗暗责备自己,可是这种反应又怎么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呢? 帮娘洗了脸,又给娘做了早饭,喂娘吃完后,祥子就朝山上走去。他的步履很沉重,心里不断地想着要怎么做,从心里讲他很希望狠狠地揍赵四一顿,但是他知道娘心里想的,需要的是赵四。要是赵四能够回来安慰娘,娘没准就能好了呢。祥子怀着期待的心情向果园走近,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去竟遇到…… 第33章 短兵相接 祥子走到窝棚时赵四刚刚起床,昨夜的事搅得他一夜没睡好。虽说抓住了兰花的短,理直气壮地抛弃了兰花,自己就可以和翠花在一起,从此有自己的骨血啦,但是内心的一角还是轻轻地在哭泣,兰花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子,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破在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 赵四突然有些懊恼,隐隐觉得不安。我是不是做错了?兰花不是那样的人啊?是不是真的是被赖皮那个混蛋给欺侮了。要是那样自己岂不是个大混蛋。赵四心里倍受折磨,穿好衣裳准备找赖皮问个清楚。 顺着土路向山下跑去,迎面撞见祥子。赵四一愣。 祥子看见了赵四,祥子的眼睛充满仇恨,火苗在眼中闪烁。 “你要去哪儿?”祥子冷冷地问,双手暗暗攥成拳头。 “哦,俺找赖皮有点事。”赵四不知为什么,一撞见祥子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竟兀自气短了几分。 “昨晚你怎么没回家住?你和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娘傻了,什么话都不会说,一直哭。” “祥子。”赵四犹豫了一下,艰难地说:“我们分开了。” “分开了,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把俺娘当成什么了?衣服吗?想甩就甩?呸,你这个拉帮套的!”祥子挥手就是一拳,正击中赵四的鼻梁。赵四鼻子一酸,很痛。伸手一摸全是血,咸涩的血液带着腥味,也激起了赵四做为男人的自尊。 赵四回敬了祥子一拳,这一拳劲道十足,直把祥子打倒在地。祥子的半面脸颊肿了。赵四咆哮着说:“你凭什么骂俺?没有俺给你家拉帮套,你早饿死了。你不知道感恩还敢来骂俺?”毕竟赵四是成年的男人,历经劳作,体格强健;而祥子只是刚长成的童子鸡,虽然看起来健壮如牛,但经过的锻炼少,真正打起来是吃亏的。祥子感觉赵四的拳头确实很重,打得自己半面脸都麻麻的,很疼。不过气节上是不能输的。男人可以饿死,但不能从精神上败给人家。在任何事上祥子都没服过输!这次也不例外。 祥子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冷冷地笑着,捡起一块石头,笔直地朝赵四的头上砸去。 “啊,祥子,你疯了吗?你这样会打死人的?”赵四被祥子凶狠不要命的样子给吓到了。身子一侧躲过石头,心头却是一惊。暗讨,这小子长大了还了得,够狠!算了,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和他一样的。 “祥子,你听俺说。”“好啊,你说,要不是你,俺娘怎么会变成那样?”祥子恨恨地说。祥子说着挥拳向赵四打去。 这次赵四没有躲避,一把抓住祥子的手腕,加了劲,祥子便动弹不得。祥子的眼睛喷出仇视的火蛇,毫不示弱地射向赵四。赵四看到这眼神,心里略微刺了一下,像被针扎到一样,毕竟这几年在跛子家付出了全部心血,流了那么多汗水,人都说羊肉贴不到狗身上,看来自己是白养活这小犊子了。赵四虽然生气,但却不想把事情闹大。强压下怒火,赵四沉吟了一下决定把实情告诉祥子。不然这小子以后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呢?赵四想起上次和翠花刚躺到炕上就被钢钉扎到p股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赵四虽然也恨祥子,但是却有点心虚,有点害怕。 在祥子面前他总觉得抬不起头来。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是拉帮套的身份,而这种身份给了自己深深的自卑感。赵四第一次后悔起拉帮套这件事来。 过了初期的新鲜,幸福竟慢慢被生活的琐碎给磨灭了。赵四无奈地在心底叹着气。暗道,这一切也并不是我愿意的啊!兰花,俺对不住你了。 “祥子,咱爷俩谈谈吧?你娘被人欺负了,但并不是俺。”赵四苦着脸说完这句话就返身向山上走去。祥子心里一惊,只好跟上去。 赵四在窝棚前的板凳上坐下来。装上一袋烟,点燃吸着。从鼻孔里吐出一口呛鼻的烟痛苦地道:“祥子,我昨晚回家时撞见你娘跟别的男人做那事。那种痛苦你长大了会理解的,我忘不了当时的情景。所以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好。” 祥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但是直觉告诉祥子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娘根本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她,祥子也相信娘决不会做出那种事。祥子沉声道:“那个人是谁?” “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会去处理。”赵四怕祥子年轻气盛,再弄出人命来。不就白白葬送了大好的青春。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但毕竟在一起住过那么久。赵四还是不希望他有不好的下场。赵四快步向山下走去。 “不行,你必须告诉俺。”祥子挡住赵四的去路。 “真的不能说。你走吧,俺要去给人家做木匠活去。” 祥子闷声道:“你去哪俺就跟到哪。” “那你娘怎么办?你还是回家看看你娘吧。等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 提起娘,祥子担心起来,只好返回家中。赵四望着祥子的背影,心想,俺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要是知道了非闹出人命来不可!见祥子走远,赵四转变了方向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第34章 果园秘密 赵四赶到赖皮家时,赖皮家里一个人影儿都没有。“赖皮,你个混蛋,有种你给俺出来。”赵四狠狠地踹着门,一边怒吼着。 “哗啦”草房的门掉下来。赵四闯进去,屋里空空如也,赵四打开赖皮家唯一的家具,一口红木箱子,里面只剩下几件不穿的衣裳。“他走了?”赵四失望而归,赖皮不知什么时候离开村子,赵四又打听了几个人都不知道赖皮去了哪里。 无奈之下赵四只好回到果园。 赵四一进果园,翠花就迎上来。“四哥,你去哪儿了?俺在这儿等你半天了。”翠花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她早听说赵四搬出兰花家,独自上果园里住了。翠花想:打铁得趁热,趁他现在对兰花有想法正好是拉拢他的心的好时机。 “哦,是翠花啊。”赵四提不起精神,无精打采地在窝棚前的板凳上坐下,抽烟,唯有烟能解忧。 “四哥,你咋了?咋这么不高兴呢?出什么事吗?”翠花装着不知道假装天真地问。 “俺跟兰花分手了,以后俺就没有家了。”赵四猛地吸了口旱烟,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真的吗?啥时候的事?为啥?”翠花得意地问,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可惜赵四根本没有抬头看,没注意到翠花的表情。 “俺啥时候说过假话。兰花在家里愉人,被俺撞见了。”赵四痛苦而低沉地说。 “啊,这兰花也是的,做什么不好,怎么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呢?真是枉费了你对她那么一往情深。”翠花煽风点火地说。 一双嫩藕似的手搭在赵四的肩膀上,有节奏地给赵四揉着肩膀。“四哥,依俺看啊,你和兰花不合适,她比你大那么多,又没了女人那玩意,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要儿子吗?再说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人家拉帮套,人家也不一定领情,等祥子长大了没准还会把你赶走呢!就算兰花不肯也白费,你看看咱村里老刘头不就是那么被赶出来了呢,他死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啊!一个送葬的人都没有,就拿苇席一卷就给埋了。连个碑都没立。俺倒不是挑拨离间,俺是心疼你,怕你吃亏。”翠花温柔地说,一边卖力地给赵四捶肩。 “嗯。”赵四舒服地哼了一声。赵四有肩周炎,被翠花这么一按,说不出的舒服。翠花的话说到了赵四心里,赵四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离开兰花并不全是因为那事,主要是赵四心里的这些疙瘩。鸡蛋要是臭了,那蛋黄蛋清啥的自然就会从缝里流出来,自然就会招惹些苍蝇。赵四本来就有顾虑,再加上遇到翠花的招惹挑逗,自然就按心里的想法走了。 翠花在后面给赵四揉肩膀时,故意将丰满的胸脯往前腆了腆,耸起的蓓蕾不时地在赵四肩后蹭着,柔滑的双手不时地伸到赵四的前胸抚摸着,手指划过赵四的肌肤,就在那荡起一阵阵涟漪。 赵四很快就感到了后背那儿的柔软异样。一种熟悉的麻酥酥的快乐感觉袭遍全身。人在烦恼的时候除了抽烟喝酒还有一种最有效的解忧的方法。赵四眼前一亮,大手猛地捉住翠花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唇间吻吮着。 翠花一看到了火候,就势坐到赵四的怀里,另一只手搂住赵四的脖子,红润的小嘴凑了上去。嘴里娇哼道:“四哥哥,你好坏哟,人家只不过是给你按按肩膀,你就想吃人家的豆腐,弄得人家好痒哦。”翠花娇滴滴的声音听得赵四的骨头都酥了。 赵四乐了,大手伸进翠花的衣内,准确地握住了翠花的娇乳,大力地揉着。嘴里坏笑道:“嘿嘿,那你喜欢不喜欢俺这样对你呢?” “嗯,啊……四哥哥坏死了,明知道人家的感觉还问。不理你了。”翠花故意拧过身去,小手在赵四胸前捶打着,一边浪笑着荡起双腿。 赵四望着翠花含情带俏的眉眼,像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全身的火都勾出来了。拦腰抱起翠花向窝棚里走去。嘴里道:“你个死妮子,真会撩人,来,哥哥好好伺候伺候你。” 两人嘻笑着进了窝棚。那扇小木门绲匾还兀室外的一切就都荡然无存了。赵四搁下了烦恼,翠花忘记了心事,两人深情地畅快地热烈地滚到了一起。 窝棚外,蓝蓝的天空突然阴了下来,乌云遮日,不多时天空中喳喳作响,电闪雷鸣,雷声轰隆隆地从天空深处滚滚而来,天很快就被一大片乌云遮得像似黑夜那般黑暗。 远处,山坡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衣襟咧开,光着脚丫正往果园里跑呢。在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少年无奈而焦急的声音:“娘,你等等俺,你回来……” 第35章 谁是男主人 兰花疯了!疯了的兰花却依然记得赵四在这里,兰花在家里听到雷声,想到赵四还在果园里,就光着脚丫跑来给他送伞。 风儿肆虐地刮着,黄豆大的雨点噼啪地落下来,打在兰花的脸上,身上,兰花的前胸赤着很快就罩着一层水滴,雪白胸口就那样裸在风雨中,似乎在向老天昭显着自己的真心。雨水顺着兰花的发丝上滴下来,兰花的眼前几乎看不清了,全是雨。就像兰花心里的眼泪,滔滔如江河。 “娘,娘,你慢点。”祥子在后面疯狂地追赶,地上泥泞一片,雨越来越大,路越来越滑,人走在上面随时都有跌到山谷中的危险。祥子的心里就像着了火般。他真怕娘会死掉,祥子的心快要气疯了。他恨恨地盯着远处即将到达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破旧的窝棚矗立在风雨中,里面住着一个负心的人。 终于兰花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雪白胸口上沾上一片泥吧,兰花像个孩子般哭了。双手捶打着泥地,脸上也溅上一些泥点子。 “娘,娘,你快起来,咱回家吧。赵叔不在这儿。”祥子心疼地从地上扶起娘,将娘搂在怀里。祥子脱下外衣,用自己的衣裳给她遮着风雨。“不,俺要找四弟,下雨了,四弟没带伞一会儿回家的时候会被雨淋到的。”兰花挣扎着逃出祥子的环抱,向眼前的窝棚跑去。 祥子气得将衣裳扔在地上,跟着追上去。 兰花望着窝棚笑了,痴痴地推开窝棚的门,整个人儿跌了进去。 屋里的两个人正紧紧搂抱在一起睡觉呢,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一看。赵四猛地坐起来。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兰花,全身都湿透了,头发打着络往下淌着水,衣裳贴在身上,前胸赤果,手上身上脚上全是泥吧,目光落到兰花的脚丫上。那还是人的脚吗?脚上被石头和草根割破了,淌着血。血水和泥混在一起,触目惊心。赵四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兰花,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回家吧。咱俩不分手了吗?你还来找俺作甚?”赵四推开翠花,光着膀子下了地,扶起兰花。 兰花痴痴地盯着赵四,甜甜地笑了。“四弟,下雨了,俺来给你送雨伞。”兰花说着将手里滴着水的雨伞递给赵四。 赵四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兰花,你疯了吗?这么大雨,你这样上山多危险。” 兰花嘻嘻笑着,伸手抚摸着赵四的脸庞,轻轻的温柔地抚摸着,眼里闪着深深的疼爱。“四弟,俺想你了,你咋不回家呢?俺晚上给你留了饭菜,热了好多遍,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回来。俺没敢吃,还给你留着呢。” 赵四感觉兰花的手是那样凉,触到自己的脸上就像一把刀子,在狠狠地宛着自己的心。赵四哭着说:“兰花,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俺心里难受!” 兰花伸出衣袖疯疯癫癫地擦着赵四脸上的泪水道:“四弟,你咋哭了?乖哦,不要哭,嫂子给你做好吃的啊。” “兰花。”赵四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把兰花拥在怀里,悲痛地哭着。翠花坐不住了,看赵四这样搂着兰花哭,翠花感到恐惧,她怕赵四真的回心转意,跟兰花和好,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翠花匆匆穿上衣裳,故作好心地下地扶着兰花的肩道:“兰花,快到炕上坐一会儿,看你冻得。”便从赵四手里抢下兰花,强行拖着她往炕边走。 兰花迷茫地看着翠花。“你是谁?”翠花心里一惊,原来她真的疯了。哼,疯了更好,省得老娘再费力气。 翠花心里阴笑着,脸上不动声色地说:“兰花啊,你昨天跟赖皮干啥了?为啥四哥这么伤心呢?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四哥的事?”翠花故意刺激着兰花。果然兰花的神经被刺激到了。她似懂非懂地站起来,喃喃道:“赖皮,赖皮欺侮俺,他扒俺的裤子,他,他……”兰花突然惊恐地抱住肩膀,全身战栗着向跑去。 嘴里喊道:“不要,不要碰俺,俺不能做对不起赵四的事。” “兰花,兰花,你不要跑,外面正在下雨呢。”赵四在后面跟了出去。兰花像逃命一样疯狂地往前跑,全然听不到赵四在身后说什么,她瘦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雨雾中,直到前面出现一个人影。 赵四看到祥子抱起兰花,转身下了山。赵四看到祥子的眼睛在雨中就像一把火,燃着仇恨的火焰。狠狠地瞪着赵四,赵四心里难受过了,落寞地回了屋。 一切又恢复平静,只有那滴答的雨,无情地落下,浇灭了一切欲望与欢喜。 养命沟里最后一趟房的烟筒里冒出缕缕炊烟,烟儿摇曳着身姿向上空飘散。风停了,雨住了,天空甚至隐隐现出一道彩虹。雨后的山村祥和而美丽,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芳香,花儿更加娇艳,庄稼羞涩地低下头,似在等待阳光的抚慰。 破旧的草房里荡漾着一丝丝温暖的气息。祥子坐在炕头,扶着娘的身体,一口一口地喂她喝姜汤。汤很热,祥子轻轻地吹着,吹完后用舌尖试一下,方才喂给娘喝。 兰花安静下来了,祥子烧了一大锅热水,刚刚给她洗了澡,又煮了一碗姜汤给她喝。兰花换了干净的衣裳,头发也被祥子给洗得干干净净,清秀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呆滞,机械地喝着。 “娘,真乖。这么快就喝完了,来,躺下。睡一会。”祥子温柔地扶着娘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兰花轻轻地闭了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泪来。祥子不知道娘现在心里是否清醒? 祥子推开大门,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凛冽而清新。村庄经过暴雨的洗礼显示出更加强壮的生命力来。祥子攥紧了拳头,心想:以后自己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定要保护好娘,不再受伤害。 祥子大步走出去。直奔孙老疙瘩家。 第36章 错位畸恋 “孙大叔,俺娘病了,你能不能给俺看看。”祥子站在屋中,微弓着腰,热切地说。 “哦,什么时候的事?”孙老疙瘩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早年跟着祖父学过中医,医术还算历害。 “从昨晚上开始娘的神智就不清了,今天还到外面淋了雨,现在头很烫,好像发烧了。” “走吧,俺看看去。”孙老疙瘩背起一个药匣子,两人一起向祥子家奔去。 “孙大叔,俺娘怎么样了?” “嗯,你娘精神上可能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神不安,心不宁,脉相很虚弱,需要压压惊,去去火。而且她现在正在发烧,我给你开几副中药,你用文火熬喽,一天三次给她服用。不过能不能治好,我可不敢保,你最好带她去城里大医院再看看。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你好好想想你娘最需要什么。”孙大夫给祥子留下几副中药就走了。 祥子连忙架火熬药,傍晚时分娘的药劲上来了,脸色渐渐转暖,头摸起来也不凉了。 晚上娘竟起来吃饭了。这时的娘看起来神智似乎是清醒的。“祥子,给娘拿点大葱和酱来。”娘坐在炕上平静地说。 “好,娘你还认识俺吗?”祥子惊讶地问。 “废话,娘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是我儿子祥子。”祥子欢天喜地地给娘拿来葱和酱。“娘,你吃吧。”祥子坐在娘的身边,怜爱地看着可怜的娘。 兰花拿起大葱却不吃饭,一口一口地把整根葱都吃了。“娘,你别光吃葱啊,也吃点饭,要不该烧心了。”祥子夹起米饭送到娘的嘴边。娘吃了,但是她的眼神很迷茫。 祥子感觉娘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糊涂,祥子无奈地收拾好碗筷。 天黑得很快,夜里娘又犯病了,娘从炕上蹦下来,脱光所有的衣裳,就要往外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滴,让祥子痛苦极了。 “娘,你不要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你看看俺,俺是你的宝贝祥子,你以前不是说过俺是你的宝贝吗?你清醒一点啊?”祥子愤怒地咆哮着,吓得娘缩进被窝里不敢出声。 娘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祥子心痛极了,祥子像上次一样从背后搂住娘的身子。脸伏在娘的后背上。 娘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祥子终于歇了口气。遂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 睡梦中祥子感觉娘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脖子,身子也紧贴过来,双腿c在自己的腰间。祥子一惊,正要推开她,却听她喃喃地道:“四弟,你不要离开俺,你不喜欢俺了吗?俺的身子不好了吗?” 祥子心软,身子僵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娘开始像一条蛇般在自己怀里扭动,丰满处磨蹭着自己的…… 祥子简直要疯了,一种特殊的感觉悄悄蒙上心头,祥子想起了愉看娘和赵四在一起时的情景,祥子的呼吸急促起来,那话儿已经如日冲天。 祥子推了推娘说:“娘,你醒醒,俺不是赵四,俺你儿啊!” 祥子一推兰花,兰花反倒抱得更紧了,紧闭的双眼中还流下泪水。“四弟,你不要推俺,俺爱你。俺想跟你做那事。” 娘说着就用双手在祥子身上肆意抚摸起来,娘一把抓住自己的家具说:“哈哈,四弟,你的家具又变大了,是不是想俺了?” 祥子快要疯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千万不要,这是乱……啊。祥子挣扎着想要下地,娘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松手。祥子吃痛,只好停下来。 娘的手熟练地动作起来。一种*感袭遍全身。祥子心里绲乜裉着,既想逃跑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甚至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祥子轻轻地哼出声来。“嗯。……” 娘笑了。“四弟,你喜欢吧?你最喜欢俺这样弄你了。”娘的脸凑过来,离祥子不到一尺的距离。娘口里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脸上。痒痒的,祥子的身体里燃烧起烈焰,祥子细细地瞅着娘的脸,娘的身子。朦胧的月光下,娘依然是那么美丽,娘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俺长大了要找女人就找个像娘这样的。 祥子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情。祥子伸出手轻轻抚着娘的脸,目光下移,瞟到那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兔子,不禁想起小时候自己摸着它们睡觉的日子。鬼使神差祥子伸出颤抖的双手再次触摸那对熟悉的自己想念留恋喜爱的山峰。手指向触电般,祥子又很快地缩回了手。 祥子的脸烧得历害。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骂道:“孙锦翔,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你亲娘啊!” 第37章 荒唐情事 祥子不顾娘的呼唤,掰开娘的手,逃出了被窝。一口气跑到外面。祥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凉如水,冷风嗖嗖地刮着脸。祥子打了个寒颤,回屋披了衣裳,坐在外面的石板上看夜空。 天上繁星点点,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祥子的眼框湿润起来,遥远的月亮里现出爹的模样。祥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凄厉地喊:“爹,你保佑保佑俺和娘啊!”祥子双手伏地,肩膀微微地耸动着哽咽着。 大黄狗摇晃着尾巴,轻吠着走过来,用嘴叼住祥子的裤腿向后拉扯着。似乎想叫祥子起来。 祥子抬起头,眼框里溢满泪水。“阿黄。”祥子搂住大黄狗的脖子,抚摸着大黄狗的毛发。 祥子暗暗发誓要是给他知道谁是害娘的凶手一定不饶过他! 就在祥子痛苦地哭泣的时候,山坡上的窝棚里,赵四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翠花睡得很甜,浑圆的长腿正压在自己身上,屁撅撅着,脸向着自己侧趴着,嘴角甚至流下一滴口水。赵四给她掖好被子,起身到园中。坐到冰凉的青石板上,点燃一袋烟。 向空中吐出一口烟,那烟雾中竟然现出兰花的脸,想起白天兰花给自己送伞来的情景,赵四揪心地疼。赵四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咬紧嘴唇,低着头,发出压抑的低泣声。赵四心里明白兰花不是那样的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翠花被尿意憋醒,往身边一摸,空空的。连忙披了衣裳走出来。站在赵四的身后,听到他那压抑的哭泣声。翠花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这时候了,赵四还在想着兰花!看来兰花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是那么容易搞跨的。翠花的眉头皱起来,脑中急速地旋转着,一个阴狠的决定暗暗在脑中生成。翠花轻咳了一声,为赵四披上一件衣裳。“天凉了,早点回屋睡吧。“翠花说着转身离去。等翠花方便完回来时,赵四果然已经回到窝棚里。 翠花悄悄地上了炕,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赵四,丰满的胸脯也紧贴着赵四。她想把握住赵四,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永远属于自己一个人。 为了使赵四不再想兰花,翠花赌气地开始挑与逗赵四,翠花柔情似水地贴上赵四的身子,用火热的唇封住了赵四的口,赵四禁不住翠花的抚弄逗引,两人又纠c在一起了。 翠花跨坐在赵四身上,双手把着赵四的胸膛,眼睛盯着赵四的脸,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大起大落间,那一丝丝令人兴奋到极点的快乐使赵四暂时忘记了思考,沉浸在翠花下面那张小嘴带给自己的快乐中。 翠花微仰着头颈,丰满的胸脯高高地挺起,一边快速地起伏着,一边深情地唤:“啊,四哥,快,抓住俺的奶。“ 赵四闻言睁开眼睛,看到翠花酡红的脸,迷离的眼,她那高高耸起的宝贝兴奋地挺翘着。就像初绽的花蕾。 赵四张开手掌用力地握住,揉挤着。 “啊,四哥,你爱俺不?”翠花的呼吸已经不平稳了,下面一股一股湍急的河流从山洞深处倾泻而出。 “爱。”赵四也感受到那一股股热力,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欲望此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赵四就是爱翠花这点,放得开,就像一束火红的玫瑰,总能带给人热情和欣喜,带来活力和刺激。 赵四曾经在心里对比过,自己更爱哪个女人。想来想去,觉得兰花就像那洁白无暇的白玉兰,纯洁美丽又善良贤惠。而翠花则更像是一束妩艳的岭玫瑰,总是在暗夜里绽放着妩娆的身段,诱惑着男人去逃离光明享受黑暗的刺激。 赵四看着翠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美妙的身体。不由得更紧地搂住她,疯狂地吻着她,两人再次体验到人在巅峰的感觉。 窝棚外,知了在叫,青蛙在跳,满园的果子都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切。人世间的情事又有几分能说得清楚? 一周后娘的病情稳定了些,清醒的时候多了起来。眼看着各家各户都开始收割庄稼,自家的地再不收就会被老鼠愉吃光,就算是被风刮掉些穗儿是大损失啊,更何况这年头谁能保证没有人来愉粮食。 祥子握着娘的手跟她说自己要去收地,让娘在家好好呆着,不要出门,晚上回来他再陪她。娘就点点头,默默地把弄着一把梳子,祥子记得这梳子是娘上次过生日时赵四给她买的。祥子眼睛一酸,揉了下眼睛,离开家。 祥子找到三姨,求三姨帮他照看娘几天,自己实在不放心娘自己在家。三姨正在干活,二话没说,放下活计就随祥子回家。背后传来三姨婆婆刻薄的叫骂声。祥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祥子感激地看着三姨道:“三姨,对不起,让你跟着受拖累了,还害你被婆婆骂。” “没事,祥子,兰花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理应帮她一把,你放心去吧,俺一定照顾好你娘。” 祥子愉愉地吻了下三姨的脸颊,转身离开家。三姨的脸通红。嗔怪地瞪了祥子一眼,嘴角却抿着一丝笑意。 祥子带着镰刀来到地里。今年的玉米长得较好,每一个玉米棒都颗粒饱满,沉甸甸地挂在玉米杆上。祥子左手把住苞米苗,右手操起镰刀,飞快地割起来。 这活儿祥子每年也干过些,只是这么大一片地今年要全靠自己,祥子还真有点担心能不能割得完。 拼了命地干了一上午,响午时分祥子就腰酸背痛,抬起手掌一看,上面都磨起泡了。祥子把镰刀扔在地上,找了一地空地,仰面往后一躺,休息起来。 高高的天空湛蓝一片,洁白的云朵在空中顽皮地移动着,像是在躲猫猫,祥子呼吸着田岭新鲜的空气,心静了许多。 放假这么久了,不知道白牡丹和沈菊花过得怎么样了?沈菊花不是说来看自己吗?怎么还没来呢?祥子正默默地想着,忽听苞米地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祥子一愣,难道是有人来愉玉米?祥子气愤地拎起镰刀循声找去。 第38章 地里撞见 “谁?给俺出来?是不是来愉苞米的?”祥子边喊边扒开茂密的苞米苗。“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苞米地里一男一女正在做那种骑大马的原始游戏。此刻男的正双手把着女人的肥美的臂部用力冲刺着。给祥子这么一喊,男人的家伙突然泄了劲,软塌塌地掉出来。 三人对视,男人连忙满脸堆笑道:“嘿嘿,祥子,回去可不能乱说哦。俺只不过是玩玩,嘿嘿。”祥子鄙夷地看了他俩一眼,心想:这胡大傻的婆娘也太不自重了,上次撞见她跟二德子在一起,现在又跟马宝力在一起,妈的,真不要脸!” 这狗蛋爹也够操蛋的,又出来乱搞。哼,俺要不是看在你是狗蛋的爹的份上,非得给你捅出去不可。 趁祥子想着的功夫,狗蛋爹慌张地穿上衣服就跑了。 留下一个光溜溜的二肥子仰面坐在地上。二肥子刚起了兴,狗蛋爹却不行了。害得她身子里如有千只虫在咬,难受得紧。“你赶紧穿上衣服,看一会来人看到。”祥子好心劝了句就要走。 却有一只雪白的脚丫伸过来,在自己的裤管上蹭了蹭。“哎,祥子,你过来。”二肥子妩媚地朝祥子笑。招了招手。 祥子心里一动,脸红起来。“干啥?” “哎哟,婶子这里好难受啊,你帮婶子一个忙好吗?” “怎么帮你?”祥子的心跳得历害,光天白日下,这女人就敢这么敞开大门让男人看。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哎,我说你是不是胆小鬼啊?一见女人就怕成这样,长大了还想娶媳妇不?”二肥子不高兴了,嘟嘟着嘴说,一边并紧双腿扭动了下身子。 “呸!你家爷们才是胆小鬼呢!俺怕你做什么。去就去。”祥子明知是咋回事,故作不知地走过去。狠狠地把女人的身子看了个遍。 “这就对了,摸摸婶这里。”二肥子抓起祥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手揽过祥子的头使他靠近自己的怀中。“你听,俺的心跳得历害不?” “历害……”后面的话祥子不说了,头靠在女人肉呼呼的身上,祥子心底的某些东西就饱涨起来,身上的那股火就像海绵遇到水瞬间膨大。 “靠,你个马加蚤货,是不是想让俺干你啊?”祥子粗鲁地问,一边轻车熟路地弄了进去。 “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家具竟然这么大?好舒服,啊,快动。”她双手搂住祥子的腰。 祥子望着眼前白花花的软软的肉肉,索性整个压到她身上,尽情地施展着自己的本领。玩了一会祥子又将趴改为骑坐,感觉更是舒爽。 二肥很胖,身上喧腾腾的全是肉,祥子骑在她肚子上,感觉就像骑在一块大海绵上,软呼呼的舒服极了。祥子又觉得肥婶那里面像是洞庭湖,再大的家具一扎进去也没了影。 祥子边弄着的时候心里就想起了可恨的赵四,这样想着下面就用了狠劲,把二肥弄得泄了好几次。后来二肥子实在受不了了,全身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下面像被铁棍子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就央求道:“祥子,你饶了俺吧,俺不行了。你也太强了。” 祥子后劲十足,完全没有缴枪的意思。祥子得意地道:“那怎么行,俺还没干够呢?”祥子说着就继续运动,弄得二肥子叫苦不失,心想,这小子也太历害了,跟他一个人弄简直比跟两男的在一起还吃力啊! 二肥子临走的时候捏了捏祥子的手,温顺地道。“祥子,你真棒!啥时候想婶了,就来俺家找俺啊?大傻现在不在家,方便得很捏。” 祥子砸吧砸吧嘴,应了下来。心想,难怪老人们说男人要是这方面行事,女人就会服服帖帖的,看二肥子让自己给草的整个都没脾气了。嘿嘿,真过瘾! 祥子愈发觉得这种事真的挺有意思的,每次都能让自己飘飘欲仙。 祥子下午干活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心道:胖也有胖的好处,下次真得再去找找她,在她家炕上弄感觉应该也不差吧。 祥子邪笑着望着远方,养命沟不大不小,全村也有上百户人家,要是能把全村漂亮的女人都给征服了会是什么感觉呢?祥子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稍微休息了一下祥子又加足马力干活,一直干到日落西山红霞飞,方才提着镰刀大步迈上回家的小道。 远远地就望见家里的烟筒冒烟了。祥子就特别高兴。一定是三姨在家给俺做饭呢!祥子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马上回到三姨和娘的身边,享受那亲情的温暖。祥子的眼中仿佛出现那样一个情景,左边三姨,右边躺着自己的娘。 第39章 热得难受 “娘,三姨,俺回来了。”祥子一进门就高声喊道。秋季早晚温差大,外面的风已经渗着些许寒气,祥子甚至感觉到了冬天的脚步快要近了。祥子搓着手进了屋,发现三姨正在往菘永锷栈鹉亍m馕莸乇蝗绕熏得暖呼呼的,扑在人脸上很舒服。 三姨没有回头,撅着p股用火叉子捅了捅火苗,一边说:“哎,祥子回来了,先洗洗手,饭马上就好了。” “哎。三姨,辛苦你了。俺娘咋样了?”祥子乐呵呵地答道,目光落到三姨的身上,心里微微一动。三姨纤细的腰肢下浑圆的两个臂瓣此刻高高地翘起,灰色的裤子将那里包裹得紧紧的,兜出一道股沟,看起来很诱人。 祥子就想起了今天在苞米地里看狗蛋爹弄二肥婶的那种姿式,心想,这姿式弄起来是啥滋味呢? “你娘今天挺好的,中午吃了二碗米饭。”三姨终于把火捅起来了。又掀开锅盖,用勺子搅了搅。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祥子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一把从后面搂住三姨的腰,脸凑在三姨耳边轻声道:“三姨,做啥好吃的了?这么香呢。” 三姨的身子被祥子从后面搂住,脸上顿时火燎燎的。祥子嘴里的热气喷到自己耳朵后面,热烘烘的,三姨就感觉心里痒痒的,虽然感到害臊羞愧,但是心底却稀罕死了祥子的这种搂法,真是舒服透了,三姨甚至期望祥子多搂自己一会儿。 但是碍于长辈的面子,三姨还是挣扎了一下,嗔怒道:“坏小子,手也没洗,快去洗手去。”三姨就那样轻轻地回头瞅了祥子一眼,那样的含羞带怯,就像一个黄花大闺女瞅自己的情郎。 祥子笑了,那眼神的含义祥子岂会不明白。祥子的嘴离三姨更近了,几乎要贴上了三姨的脖子,三姨浑身一颤,以为接下来祥子一定会吻她,但是祥子没有,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趴在三姨耳边喃喃地说:“三姨,俺想你了……!”还没等三姨回过神来,祥子就伸手在三姨后面的那道沟上摸了一把,坏笑着跑开了。 “啊,你……”三姨的一颗心被祥子勾得简直要跳出嗓子眼了,担心地看了眼屋里,怕兰花出来撞见。 祥子美美地洗净了手,大步走进屋里。“娘,你干嘛呢?俺回来了。”娘正低头搓着自己的头发,听见祥子召唤她,茫然地抬起头说:“你是谁?” 祥子的心立刻一片灰暗。娘还是没有好,现在竟然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可怎么办?祥子担忧地坐在娘身边,温柔地抓起娘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着说:“娘,俺是你儿子孙锦翔啊,今天过得好吗?” “你是俺儿子?胡说,俺儿子哪有这么大,俺儿子才这么大啊。”娘说着抱起一个枕头,搂在怀里晃悠着,一边还哼起了祥子小时候常听到的那道小曲。“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要是你来小城里,收获特别多……” 娘似乎又沉浸在回忆中,不再理祥子。 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外屋帮三姨拿碗筷。 吃饭的时候,三姨突然抬头问了一个问题:“祥子,狗蛋们上学好久了,你咋还没去上学?” 祥子一楞,眼神悠地暗了下去。低头道:“三姨,俺娘现在这样,地里的活又没人干,俺咋去上学啊?再说俺也没钱交学费。” “唉!苦命的孩子!学费三姨帮你交,要不你先跟老师请个假?等秋收后再去上学。你学习那么好,要是就这么就不念书了,白瞎你这材料了。” 祥子心里一动,感激地看了三姨一眼,心道:三姨攒点钱不容易,他男人又不给她钱,俺一个大男人咋能要女人的钱呢?再说娘这病也得抓紧治,俺不能让俺娘疯一辈子啊!不行等秋收后俺就出去打工,赚了钱给娘看病。 祥子打定主意后就故作轻松地笑笑道:“三姨,你的好意俺心领了,不过俺不能要你的钱,俺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三姨疑惑地问。 “嘿嘿,俺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俺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了,有责任保护这个家。俺要出去打工赚钱给俺娘看病,等攒够了钱,俺再上学重读。”祥子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三姨的胸脯一眼。 三姨的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拍拍祥子的肩膀道:“好样的!俺没看错你!祥子,有啥需要俺帮忙的你就说一声哈。三姨一定帮你。” “呵呵,好。”一餐饭吃得很愉快,兰花没有多少言语,即便说了也都是神神刀刀的,两人都不在意。 晚上三姨正和祥子聊天,门外响起她婆婆的叫骂声:“你这个杀千刀的*婆娘,死哪去了儿,你男人回来了,还不赶紧回来看看。” “啊,娘,国忠回来了,俺马上回。”三姨急忙穿上鞋子,衣裳扣子都没有系严,就向家跑去。祥子疑惑地跟着走出去,一直看到三姨和她的小脚婆婆走没影儿了,方才回屋。“三姨夫回来了?真是奇事!”祥子摇摇头,扫炕捂被,准备睡觉。 刚躺下不一会儿,娘突然全身抽搐,痛苦地在炕上打着滚。“娘,娘,你咋了?”祥子焦急地搂住娘的身子。 “啊,热,俺好热,俺好难受。”娘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热啊,好,俺马上帮你脱。”祥子麻利地帮娘脱掉衣裳。“俺好热好渴!”娘继续扯着自己的衣裳。 “娘这是咋滴了?”祥子被弄得一头雾水。只好拿了一杯水给娘喝,又帮娘再脱,这下娘可就真的没什么衣裳穿着了。可是娘还是难受地在炕上来回翻滚着身子,就像猫吃了耗子药那般难受。 “娘,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你这到底是咋的了?你把俺吓死了。” 祥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最后祥子做了个决定。“娘,你等着,俺马上就回。你千万不要乱跑啊!”祥子急忙下了炕,穿鞋向外跑去。 就在祥子离开家不到十分钟,屋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贼眉鼠眼的轻手摄脚地进了屋…… 第40章 恶狼邪欲 “嘿嘿,傻娘们,犯瘾了吧?”来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棕色的大烟膏塞进兰花的嘴里。又给兰花灌了几口水帮助她咽下去。兰花还在痛苦地扭曲着。那人瞅了瞅外面,犹豫了一下,将兰花用棉被一包,背起来就走。 他的脚步飞快,一路飞奔,他的心儿忐忑,眼睛和耳朵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愉愉地绕过大道从苞米地里穿行,终于来到村里最偏僻的旮旯,一间残破的小草房。 瞅瞅四下都没人,他闪身钻进房子里,返身将门插上。 转身回到屋里,坐在炕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边回头看了看卷在被子里的兰花,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嘿嘿,以后你就是俺的啦。” 他激动地打开被子,看着里面那个白晰柔美的身子贪婪地舔了下嘴唇。“何兰花,你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想当初俺到你家想和你好,你还把俺赶出去,哼,打今儿个开始,你就是俺一个人的了。嘿嘿。”赖皮说着几下脱掉衣裳扑上去,将何兰花压在身底。“呜呜,你是谁?”兰花被压到,受力吃痛不禁呜呜地哭起来。一边用力向外推着赖皮。 “哈哈,听说你疯了,俺还不信呢,看来真有这么回事,哼,这也不错,你就老老实实地伺候老子吧。”赖皮说着就贪婪地吮住了兰花胸前的草莓。一只手狠劲地揉弄着兰花的下面。 窗外的风肆虐地刮着窗棂,发出阵阵的呼嚎,仿佛是女人悲惨的哭泣声。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瘦猴似的人影在卖力地耸动着,何兰花的身子就像一具成人的玩具被不断地撞击着,抛来抛去。 赖皮怕兰花的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把枕巾塞进兰花的嘴里。 煤油灯微弱的火苗随风轻摇着,就像女人受伤的心儿在轻轻颤抖。兰花面无表情地受着这一切,直到赖皮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她的身体上。 半小时后赖皮再次背起何兰花,愉愉地将她送回家。 赖皮刚把兰花放下就听见院里有响声。糟了,那小子回来了。赖皮一急之下,推开后窗跳了下去。 “孙大叔,您请进。”祥子用衣襟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孙大夫到别村去看病,祥子在他家等了好久才把人家请来。 “娘,娘,你好点了吗?”祥子焦急地奔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娘的额头。“奇怪,娘的额头咋这么凉呢?” “俺看看。”孙大夫走到近前,坐下,抓起兰花的一只手臂放在腿上,伸出二指搭在兰花的脉上听着。半响孙大夫的脸上的神色变幻万千。祥子焦虑地搓着双手,在一旁等着。 良久孙大夫站起来。“大夫,俺娘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那样?” “孩子,这病俺也看不明白,从现在的脉相上看她没什么问题,只是受了点惊吓和风寒。另外还是精神上有问题,上次给你抓的药都给你娘吃了吗?” “吃了。大夫真的没什么事吗?” “嗯,没事。俺再给你抓几副药,你接着给她吃。” “嗯那。谢谢您。” 孙老疙瘩走了,祥子送完他回来,发现后窗竟然开了。连忙走过去关上。“唉!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咋晚上就这么大风?” 接连几天娘再没有犯病,日子又安生下来。祥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别人家干活的人多,又是老手,干得快,自己就一个人儿,又不熟练,只好靠功夫磨。 这样干了十来天,苞米就全割完了,祥子望着一望无际的大长垄沟,看着那一堆堆割好的苞米杆,心头充满喜悦。有一种成就感,想自己也能独挡一面了。 娘也好多了,清醒的时候多了起来。祥子心里的阴郁少了许多,只是一想到学校就难过。前几天白老师来过了,劝自己回去上学,说学费的事她会负责,只要自己回去念书就成,又说了许多鼓励的话,祥子很感动,可是自己的情况在这儿摆着呢,根本不可能扔下家里的地不管,扔下娘不管。况且娘看病抓药还欠着孙老疙瘩一笔钱呢。祥子心里的压力很大,就回绝了白老师的帮助。不过那天晚上祥子的梦里头又出现了白牡丹和沈菊花的身影儿。他梦见沈菊花不理自己了,找了个大高个男孩亲热地搂着啃着。祥子看得怒火焚身,恨不得上前踩烂那小子的jj。祥子变得沉默了,常常坐在地里发呆,他想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个命呢?这辈子是不是就该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祥子上地里干活时偶尔能碰到赵四,因为赵四家的地离自己家的地不远,仅隔着一块地。赵四和翠花过上了,翠花拿自己的私房钱给赵四盖了一栋新土房。两个人常常亲密地挽着胳膊到地里来。隔老远就能听到他们的笑声,每当这时祥子都会狠狠地在地上褚豢谕履。或高声骂道:“呸!什么东西,臭不要脸的马加蚤货,吃软饭的窝囊蛋,还笑呢?” 那边便没了动静,也有些时候,那边的地头上会传来一种特殊的声音,一听那声音祥子的心里就直冒火。祥子恨哪!可是又没有办法!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混过去。 这天祥子正闷头扒苞米时,远处传来一阵……的声音。祥子抬头望去,顿时惊讶不已。 第41章 野地秘情 只见不远的苞米地里,苞米苗不住地晃动着,从那里面传来一阵女畅快的声,那声音的媚媚的,时而低沉婉转,时而高亢嘹亮,听得骨都要麻了。祥子干不下去了,下面的家具涨得老大,鬼使神差地悄悄来到那片地。倾听着里面的声音。忽然听到里面的两说话了。 “啊,四哥,再深点,再深一点。啊……” “翠儿,舒服吗?还要吗?” “舒服,要,啊。你简直要把家弄死了,再快点。” 接着便听到一阵噼啪,噗嗤以及咕几声。祥子的像着火了似的,脸憋得通红,手不自觉地伸到跨下。心想,这女也太能了,都她这个么法,全村的都干不了活了。 又听那女说:“四哥,换个姿式,你从后面来。” “好。”苞米苗又是一阵晃动。大概是两在换姿式吧。祥子的心更加切起来,特别想看看家都用什么姿式。 祥子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回离那里只有几步之遥了。听得更加真切,从苞米苗的缝隙中隐隐能看见女雪白的肌肤和黝黑的肤形强烈的差。 祥子眼睛睁得老大,一阵风吹过,他惊讶地从缝隙中看到女高高翘起的部中间,那道狭长的地带,粉嫩而鲜活。此刻那里一张一翕地正往外滴着白的液体。 祥子的呼吸急促起来,浑燥得恨不能脱下自己的衣裳。 祥子绷紧了呼吸,怕家听见自己粗壮的喘昔声,用手捂住了。 “嘿,子,你真会勾,俺一听见你那声就受不了了。”把住雪白的肥,对准那个狭长的通道,p一用力就挺了进去。 “啊,哥哥,你好历害哟,再玩一会儿,俺要舒服死了。再加快点。” 只见雪白与黝黑之间一个丑陋的家伙进进出出着,那么清晰,连面泛着的晶莹光泽都看得一清二楚,祥子简直要昏过去了。 太刺了!次撞见二肥子与狗蛋爹弄这事也没这么刺过。祥子突然十分好奇,这两是谁呢?这片地应该是赵四的吧,呀,不会是他和那个表子吧?祥子好奇地凑到跟前,趁两正在紧要关,没有注意自己,飞快地扒开苞米叶子。 扑通,祥子跌坐在地。眼里怒火冲天。“草你大爷的,你们这对狗女,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是欺侮俺是个小孩是不?” “谁”这轻微的响动惊得两停下来。赵四惕地望着四外。祥子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没准是猫从地里穿过呢?别大惊小怪的。继续啊,哎,好爽,哥,再使劲点。俺快要到了。” “好。说俺历害还是你以前的历害?”大力地撞击着一边问道。 “你历害,哥哥最历害。俺最喜欢你了。” 祥子听不下去了,慢慢地返回自家地,心起伏,双眼间涌动的全是仇恨。他在心里狂骂道:“你们这对狗女,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马翠花,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尝尝俺的历害,让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俺要狠狠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怜俺那苦命的娘啊!”想到娘祥子的眼框润起来。 正在烦恼之间,远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孙锦翔,孙锦翔你在吗?俺是沈兰啊。俺来看你了。”祥子一惊,马从地一跃而起。是沈菊花来看俺了,俺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看俺的。 祥子高兴地跑过去。 “啊,祥子,你真的在这儿呢?俺好想你。”沈菊花一下子扑进祥子的怀抱,脸充满欣喜和甜蜜。祥子紧紧地搂住她丰满的子。切地在她脸吻着。两片薄薄的红唇吻到了一起。祥子的呼吸更加粗重,刚才受到那样的刺,现在怀里突然扑进来一个女,全的马涌到一,动起来。 动的祥子一把将沈菊花按倒在田地间,祥子脱下自己的衣裳铺在地,让菊花躺到面。自己合扑了去。 “沈兰,你终于来了?俺天天都在想你,想死你了。”祥子疯狂地吻着沈菊花的嫩,用力地吮吸着。沈菊花的那儿小巧而饱满,坚挺无比,*不比桂枝婶和娘的,颜那么深,她的是浅粉的,白白嫩嫩十分可。祥子贪婪地在面打着圈,在那面留下星星点点的唾液。 祥子疯狂地释放着心里憋闷的火,潜意识里竟把沈菊花当翠花,急切地分开沈菊花白嫩的双。“啊,不要,俺怕。家都说那事很疼。”沈菊花推拒着说。羞涩地别过,不敢看祥子赤果的膛。 祥子这才想起家是第一次,自己这么粗鲁她怎么受得了呢?祥子于是柔地哄着。”宝贝,俺就稀罕你这劲,你放心,那事就像打针只疼一下就好了,后面会很舒服,你会要了还想再要的。相信我,宝贝,哥不会骗你。”祥子哄骗道。其实他也不知道第一次痛不痛,女会有什么感觉。 但是沈菊花竟然相信了,可见那个年代的少女是多么的无知与纯洁。 沈菊花羞怯地张开了双,那就样轻易地把少女最宝贵的东西露在祥子眼前。祥子细细地观看着。暗暗赞叹!那是怎样一朵娇嫩的花儿啊!玫瑰的柔的片像两瓣花瓣,又像一张含苞放的花骨朵,微微张开小。 惑,绝对的与惑。祥子受不了了,无法再克制自己的与望。“宝贝,俺来了,俺轻轻的,你不要紧张。把眼睛闭。” 祥子幸福地俯下去,伸出天然卷曲的蛇,开始在那扇神秘之门…… 第42章 菊花香满身伤 随着祥子滚的蛇尖在沈菊花的花瓣里搅动,添吮。沈菊花慢慢地被那种奇妙的感觉给撅住了,子里面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咬,刺难耐,愈来愈望祥子能再深入点。菊花不自觉地搂紧祥子宽厚的腰板,喃喃道:“祥子哥,俺想你。啊……好舒服啊!” “俺没骗你吧,俺这还没进去呢,俺要是进去,你会更舒服的,你想不想俺进去啊?” 菊花想既如此那就让他进来吧,正自己现在已经被他看遍了子,将来是一定要嫁给他的。菊花就羞涩地说:“想,哥哥要轻点啊。” “好,你放心,俺会轻轻的,不过刚开始会有点疼,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祥子嗅着沈菊花的香味,早就心神,不能自已了,恨不得马就把自己的大家伙扎进去。 “嗯,做好了。”沈菊花的话音一落祥子就迫不及待地扎了进去。随着沈菊花一声惨,祥子那话儿就突破了重重阻碍,顺利地开始了一个少女从女孩变女的过程。 “啊,好紧啊!”祥子无比畅快地耸动着。下传来沈菊花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哼声。祥子低一看自己的家具竟然带着斑斑迹。啊,她会不会真的很疼啊?祥子想停下来,可是那种快乐的滋味实在太好受,他就是舍不得停下来。祥子最后决定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她痛他也不能停止。那感觉是多么舒服啊!个都会疯狂的。祥子在心里暗暗感叹着这子的芬芳就是比那年的老地要紧得慌。夹得自己的家具都有点生疼了。 祥子低看了看沈菊花发现她的表已不再那么痛苦了,挣扎也变了迎合。祥子每动一下,她甚至还抬抬小p,让自己进行得更顺利些。祥子感觉那里更揉滑了。那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言喻,正就是让兴奋,想要死在她。更重要的是祥子后来闭着眼睛把沈菊花幻想翠花干啦,一想到那个坏女在自己的威武下求饶哼祥子就感到兴奋得不行了。也正是那一丝丝报复的*感害了祥子的一生。 祥子和沈菊花的第一次非常功,导致以后的祥子和沈菊花两个都更加恋了这种运动。生活都变得糜烂不堪。 晚祥子带着沈菊花回家了,祥子隆重地把沈菊花介绍给娘。“娘,这是俺最好的朋友沈兰。”兰花这几天就像好了一般,神智非常地清醒,她已经知道自己家里都发生过什么事了。因此在祥子把沈菊花介绍给她时,她的脸现出暖的笑容。地拉住沈菊花的白胖的小手,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地。 晚饭后,祥子和沈菊花黏黏糊糊的坐在一起,打闹嬉戏,祥子娘看了觉得自己在这里会碍事,孩子们喜欢做什么就让她们做去吧,祥子是个可怜的孩子,兰花想,只要他开心就好。 兰花独自一来到外面,好多天没有出来了,原来外面的天这么好啊。 此刻,天空已被一片晚霞染红鬓角,空依然那么清新,何兰花深深地吸了,在小道随意地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山坡,果园就在不远,何兰花的心里微微一动,对赵四的思念就像涨的江,促使她不知不觉地向前走。 走进果园的深,挂满枝的红艳艳的果子惹得兰花一阵轻喜。穿过茂密的果树林子,何兰花终于来到那间小窝棚前。轻轻地抚摸着那扇门板,脑中回想起和赵四在这里的朝朝暮暮,眼中不觉滴下泪。 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何兰花的心儿轻颤。“兰花,你好些了吗?”后那个熟悉的令心碎的声音轻轻地撞击着兰花的心灵。 何兰花回过来,眼里竟充满了泪。看到何兰花美丽消瘦的脸颊,赵四心里内疚极了。羞愧地低下,双脚在地来回移动着。 “四弟,今年的果儿真大啊!你一定挨了不少累吧?”何兰花轻声说道。语调那么柔,没有一点怨恨赵四的意味。赵四感觉自己的良心在受着折磨,自己那样对兰花,兰花竟然还对自己这么好。赵四有种想哭的感觉。 赵四扭过去,任泪掉下来。 兰花轻轻地走过来,站在赵四的面前。双手执起赵四粗糙的手掌。“四弟,你的手又裂了,晚记得用洗手,抹点嘎啦油啊!”兰花的手很凉,瘦得骨节突出。那双手一点力都没有,赵四感觉心底揪到一起,很痛。 “兰花嫂,俺对不住你。”赵四扑通跪在地,双手抓紧兰花的手抵在自己的脑门,发出痛苦的低泣声。 “莫哭。”兰花轻抚着赵四的发,将他的揽在自己的前。兰花就像亲一样拥有博大的怀,赵四感觉她怀里是那样暖。 “呜呜……”赵四忍不住痛悔地哭出声来。和翠花在一起生活赵四才知道兰花的好。翠花年轻而媚,可以给赵四消魂的享受,但是若论知冷知,兰花更会疼。翠花怀孕了,脾渐渐大起来,翠花很任,半十二点她会坐起来突然说想吃猪手,就要赵四爬起来给她买。翠花高兴时对自己百般存,不高兴时就摔摔打打。 赵四常常在深的时候想起兰花,想起拉帮套的第一个晚兰花含羞带怯地在自己面前敞开衣襟的景。所有的感都在这一瞬间爆发,赵四动地搂住兰花单薄的子。紧紧抱住她,任泪打兰花的衣裳。 兰花也哭,两个搂在一起有一种生离死别后重逢的感觉。 赵四说:“兰花,俺现在才知道你的好。俺对不住你啊!嫂子,你打俺吧,你狠狠打俺吧。”赵四抓住兰花的手,狠狠地扇在自己脸。“四弟,不要这样,俺知道,俺什么都晓得。俺不恨你。”兰花哭泣着为赵四擦着脸的泪,剧烈起伏着,这些子的痛楚似乎都得到了解脱。兰花就等这一句话,这一天她盼了很久。兰花含着眼泪幸福地笑了。 “你们在干什么?赵四现在是俺的,俺们可是领了证的。何兰花你知不知羞,懂不懂婚姻法,你现在搂着俺的就是在犯法。”翠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历声说道。 何兰花从蒙的视线中瞥到翠花高高隆起的肚子,那像西瓜一样鼓起来的肚皮似乎在骄傲地向她显示,自己才是赵四的女,只有自己才能给赵四留下香火。 何兰花眉轻皱,看着这个抢了自己的,给自己带来莫大伤害的女轻轻地说了一句:“到底是谁抢了谁的?若论不知羞俺怕是比不了你吧。” 一句话让翠花臊得脸通红,从怀孕后就被赵四和家娇宠纵容的翠花恼羞怒,愤怒地冲来,揪住何兰花的发就打。“俺就抢了你的咋了?有能耐你再抢回去啊。你一个老女凭什么霸着四哥不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凭你那被弄烂了的子你配吗?”翠花恶毒的言语刺着何兰花的神经,何兰花不知从哪来的力和翠花扭打到一起。两撒扯着不知不觉打到了山坡的边。 赵四在后面焦急地喊着:“快别打了,危险,你们快松手。”然而两个发疯的女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抗争,都在把满心的怨恨在对方发泄出来。 就在赵四赶到跟前的时候,愤怒的何兰花正把翠花逼到绝路,眼看翠花就要跌落山崖,赵四惊呼一声,一把拽住翠花笨重的子。可是翠花被拉过来,何兰花却失去了重心,整个惊呼一声,像一片柳絮般跌落。 “兰花?”赵四凄厉地喊着,低向下看时,兰花已经飘摇着变了一个小黑点,一点一点离自己愈来愈远。 何兰花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底深渊,就像一片叶子急速地向下旋转坠落。何兰花双手向空中张开,想要抓到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就那样无助地凄惨地于死亡与绝望的边缘,体被岩石撞击着,树枝不时地刮伤自己的脸和四肢,有些地方就流出来,疼痛,麻木,绝望,求生的本能使何兰花在昏中抓住山坳间彭出的一根树干。 部狠狠地撞在石,何兰花昏死过去。天与地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间,何兰花感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灵魂慢慢地出 壳,飘。 黑迅速降临,山谷间一片寂静,只有布谷鸟的声音在深秋的凋零中啁啾着。 远养命沟的山坳里走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大哥,你看,那棵树好像挂着一个女捏。” “哎呀呀,不会女鬼吧?这深更半的,哪来的女啊?还挂在半山腰。” “哥,俺看八是哪个女的想寻死,没死倒挂在树,咱去把她救下来吧,要是没死就带回家做咱俩的媳,要是死了,咱也弄一货,尝尝娘们的滋味也好啊。俺都快要憋死了。” 年轻些的摸了摸自己的跨间说道。 “好吧。”年长的叹息道。 两一起靠近…… 第43章 兄弟共用羊入虎口 两个向山抛出一道铁爪子,绳索牢牢地固定在山间后,年长些的将绳子系在腰间,一蹿一跳之间攀半山腰,将兰花抱起,用另一条绳子系在腰间,抱稳她的子向下缓慢地移动。终于落到地面,长吁了,擦擦额豆大的汗珠低看着地昏的女。 何兰花的脸布满痕,但是皮肤白晰材姣好这还是掩盖不了的,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欣喜。弟弟蹲下来,食指在兰花中试了下。“哥,活的!” “呵呵,太好了。走,带回家去。” 弟弟背起兰花,哥俩一起向山下走去。“哥,跟俺来对了吧?虽然没逮到狐狸,但却得了个女。这下咱老娘还不乐歪了啊?哈哈。” 顺便把手伸入兰花的怀中,摸了摸兰花的奶子。心里乐开了花。“嘿嘿,哥,这女的奶真和啊。” “呵呵,先回家再说吧。别得意得先把她救活了再说。” “嗯那,快走。” 这两个是离这儿最近的莲花村里的两个光汉。莲花村虽然离养命沟不远,但土地却十分贫瘠,经年绝产,村里饿死过不少,因为贫穷,很少有女肯嫁到这里来。 因此两兄弟虽然模样并不太差,但却一直没有媳。老大毛有才,四十多岁了还是个童之,憨厚木讷。 老二毛有富,三十出,生狡诈,风流戾。村里的小媳们见之皆退避千里,因为这家伙手段高明,竟也有不少黄花闺女败在他手里。此刻毛有富抱着兰花,心里一阵喜,下面的小长矛几乎是顶着何兰花一路回到家的。 莲花村里最后一趟房就是他们的家,家中有一老,耳聋瘸,脑子却十分灵活,很是泼辣刁蛮。老时常为两个体豪无缺陷的儿子一直娶不媳而长吁短叹。 两个一进院就乐颠颠地跑进娘的房里。毛有富喊道:“娘,娘,俺给你带个儿媳回来了。”“啥?你说啥?” 聋娘盘坐在炕问。 毛有富把何兰花放在炕,老地张开眼睛。就像狼嗅到猎物一般冲过来。老双手摸着何兰花白嫩的鹅蛋和笔直的长,嘿嘿笑着道:“真是老天有眼啊,竟赐给俺儿这么俊的媳。瞧这段,瞧这骨盆准能生娃。” 毛有才看到娘高兴的样子,心底也很开心。咧开大憨厚地笑着,双手抄进衣裳袖子里。 “娘,俺历害吧,俺就说嘛,俺早晚会给你带来个漂亮媳的。不过这娘们受了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你们在哪找到这女的?会不会有来找啊?”聋娘面严峻地问。 “不会吧,她挂在山腰的一棵老槐树,要不是俺们哥俩救下她,她早死了。谁好好的家会让自个儿的女这么晚往外跑啊?俺看她八是遇到什么事想不开想寻死的。”毛有富眼珠一转说道。 “嗯,不管什么缘由,既然到了俺们老毛家,就是俺们老毛家的,生要做老毛家的,死要做老毛家的鬼,就算有来找也不能还给他们,这消息暂时不要传出去,等到她怀了咱家的种再让她出去透风。”娘威严地决断说。两个儿子俯首称是。 毛有才和毛有富哥俩用了家乡的土方子救活了兰花,何兰花昏睡了一天一,到了第二天晚何兰花咳出一痰,悠悠醒转,眼前是一间黑咕隆咚的土屋,矮小而破旧。 兰花一惊,俺这是在哪啊?强撑着子坐起来,一看。吓得不轻,自己旁躺着一个彪形大汉,高九尺,面黑如塔,鼻孔朝天,额宽阔。下巴长着粗粗的茬。只穿了一个花衩子睡觉,强壮的脯长满了黑毛,大也是。跨间高高地耸起一个巨物。兰花惊愕地摸了摸自己,低一看自己全光溜溜的,啥也没穿。 兰花差点惊出声,但马捂住自己的巴,何兰花决定不管他是谁?是不是他救了自己,马逃跑。 何兰花掀开杯子,忍着全像散架子似的疼痛匆忙地套炕边的衣裳,撒丫子向外狂奔。 刚跑到院外,后影一闪,一下子将自己压倒在地。“嘿嘿,你要往哪跑?”一个的声音响起,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着俺?俺不认识你。”何兰花颤颤地说。 “俺是你的救命恩那,要不是俺们哥俩你早死在山了。”的手还死死地按着何兰花的手腕,下面紧紧地贴着兰花的子摩擦。 “啊,你是俺的救命恩,那俺可得好好看看你,你放开俺,让俺起来谢你。” “嘿嘿,好吧,也不怕你跑,俺家大狼狗可是没拴,你要是敢跑,它可是饿了好几天了,没见着荤腥,你一跑它一准把你按倒吃喽。”吓唬着兰花道。何兰花心里怕极了,四肢的。 何兰花站起来,打量着面前的,这倒是长得油粉面的,一表材,样貌竟然十分俊俏。何兰花看了看,地给他跪下。“大哥,你行行好,放俺回去吧,俺家里还有孩子。俺会让俺好好谢谢你的。”兰花开始给他叩。 “放你回去,放,老子好不容易把你从山里救回来,怎么能放你回去。实话告诉你,俺家不缺钱,就缺媳,俺娘说了让你做俺哥俩的媳。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你说这深更半,荒山僻壤的俺就是打死你,又有谁能知道呢?”说着脸凑近兰花的脸庞,双手捏起兰花的下巴,使她的脸仰起对着自己。他的眼睛在黑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十分骇。 兰花吓得瑟瑟发抖。被像提着一只小猫似的拎了回去,一只奶从被撕裂的衣襟外滚出来,露在外面,兰花感觉心拔凉拔凉的。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会怎么折磨自己? 第44章 禽兽不如夜间折磨 “啪”地一声,兰花像猎物一样被他扔回炕。“嘿嘿,你乖乖地听话,把俺哥俩伺候好了,以后俺保证你在这里吃好喝好的。好好待你,要是不听话那就别怪俺们不客了。”毛有富开始撕扯兰花的衣裳,兰花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没想到捡回命却又要受这样的侮辱。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毛有富却不顾兰花的哭泣,邪笑着脱掉自己的衣裳,扑到兰花。 兰花感觉那个畜生压在自己的就像一块大石,十分沉重。他的在自己脸腹间啃舔着,兰花左挡右拒,怎么抵不住他。并且兰花脸很快就挨了耳光。“你了个吧地,你老躲什么玩意儿?弄得老子的兴致都没了。你再躲一个试试,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兰花听见外面的走动的声音就大声呼救:”救命啊,抢啦。谁来救救俺啊!”门外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接着老太太的一句话让兰花彻底死了心。老太太慢悠悠地而又十分清晰地说:“打到的媳,揉的面。给我死劲揍,看她还敢抗。”毛有富听到娘的指令如获圣旨,更加肆虐地折磨兰花。 泪眼蒙间兰花瞥见炕的那个铁塔似的也醒了,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兰花无助地向他投去求救的眼神,心底升起最后一丝希望。“大哥,求求你,救救俺吧,放俺回去吧。”兰花伸手向那够着,哭泣着说。毛有富正兴致勃勃地舔弄着兰花的体,兰花感觉起了一层皮疙瘩。厌恶恐惧充满心。 “二毛,放她回去吧。”毛有才低声道。 “哥,你疯了,咱好不容易有了媳,怎么能放她回去呢。” 毛有才还要说什么,却听得门外响起娘的声音。“孽障,你要是敢放这小*货回去,娘就死给你看。你们不给老毛家留下香火,对得起列祖列宗吗?”毛有才的低垂下来。娘的话让他毫无抗的余地。 毛有才就只好愧疚而又好奇地瞥着他俩在炕的做的好事。慢慢地毛有才的眼睛亮了起来,憋闷了四十年的那火直往房檐蹿。下已经涨得如钢钉。毛有才的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毛有富一边纵地享受着那话儿弄进女体里的快活,一边瞅了毛有才一眼道:“哥,你别急,俺马就弄完了,俺弄完了你,的,太他舒服了!” 毛有富说完还大声两声,眼睛微眯着,双手毫不留地抓弄着兰花的雪白娇,把兰花的子拱得一耸一耸的。 看着炕令脉贲张的景,毛有才的子里骤然燃起一烈焰,烧得他全燥,的从骨子里贲发出来。毛有才不自觉地凑到跟前,颤抖着手摸着兰花雪白的后背,毛有才长到四十几岁第一次摸女,感觉手下的肌肤是那般柔滑,长满老茧的手掌抚过兰花的纤腰,滑过兰花的沟,一点一点顺藤摸瓜探到兰花两间的那个神秘的地带。 毛有才紧张地很,手掌在轻轻颤抖,心跳如鼓。“哥,咋样,摸女的感觉好吧?哥,你别怕,大胆点,她现就是咱俩的媳,你想咋样就咋样,不要管那么多。”毛有富鼓励着大哥,一面弄得更加兴奋,因为以前虽然也弄过很多女,但是在大哥的面前,哥俩同用一个女还是令他感到万分兴奋。毛有富想:今天不干他个够本老子就不姓毛。” 兰花彻底绝望了,不弟弟,现在连哥哥也要一起,真真是要命啊!兰花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让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兰花既痛苦愤恨,又无法抵抗那种来自体的刺与快活,不自觉地发出声来。她一出声毛有富就更来劲了,毛有富的家具就像一枝长矛,每一次都撞到兰花的花心,撞得兰花的里面麻涨而酸痛。毛有富觉得不过瘾,又把兰花的一条架在肩膀,一只手把着兰花的脚脖子另一只手把着她的细腰弄起来。 兰花更加难以忍受这种深深的……了。可是能怎么办?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发不出声音,她雪白的体就像案板待宰的羔羊,只能忍受毛有富无的摧与残,蹂与躏。 兰花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出了体外,钻出了这座小黑屋,兰花想到了自己心的儿子,想到了心的赵四。兰花想咬自尽,可是对祥子的牵挂使她难下决心。俺不能死,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俺那可的儿子啦,俺要是死了,俺可怜的儿子在这世就没有一个近了。他该多么孤单,就算是为了祥子,俺也不能死,俺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帮畜生遭到报应。俺就不信老天的眼睛是瞎的!兰花这样想着就坚强起来。她咬着牙忍受着,无论毛有富再怎么弄她也决不发出一点声音。这让毛有富很恼火,不过那种兴奋便他无暇顾及这么多。 毛有富终于瘫在兰花。他放开快要被他折磨散架子了的兰花,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喘着粗满足地说:“哥,你。俺歇一会儿。” 毛有才看着已近昏脱的兰花,有些不忍心地说:“算了,她都昏过去,本来子就弱,俺忍一忍,让她睡一会再弄吧。”“随你的便,俺不行了,俺要睡一会儿。”毛有富倒便睡。 这边毛有才抱起兰花,在她的脖子底下塞了一个枕,又给她盖被子。然后才紧挨着兰花躺下来。 兰花在黑暗中流着眼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只有攥着那东西她才能感到活着的希望。 黑张着黑的魔爪,攥住的咽喉,这悲伤的让的灵魂出壳,无法呼吸无疗伤。兰花躺在两个的中间,听着毛有富鼾声如雷,渐渐耐不住困倦,合眼皮。可是这下半要怎么过呢? 第45章 深夜寻母桂枝撩人 兰花和毛有富都睡着了,只有毛有才一个兴奋得睡不着觉。毛有才在炕翻来覆去地烙大饼,这样忍了两个小时索坐起来,趴在兰花的脸细细地端详着这个女。越看越觉得喜欢,这女长得真是好看啊!毛有才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她的脸颊。心想,俺真是太幸运了,以后每晚都能和她一起睡觉该有多么好。刚才看见老二弄她的时候那么舒服,真是馋死俺啦。她的皮肤咋那么光滑呢,真细佛啊!毛有才从到下地打量着何兰花,目光就像一只蛇缓缓爬过何兰花挺翘而洁白的双,钻过兰花的肚脐眼,来到那平滑的小腹。毛有才的喘不均了,摊开粗糙的手掌,在兰花如丝绸般的肌肤摩挲着,每抚摸到一新奇的地方都引得毛有才一阵冲动。 毛有才学着弟弟的样子,复摩挲着兰花下面的那古井。他不似毛有富那般戾,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而又柔似,这与他高大的体格截然相,何兰花在睡梦中被摸醒,感受到背后一阵阵量抵着自己的肌肤,后就像有一只长满棕毛的大型动物在抚摸自己一样。 兰花的心揪紧了,恐惧使她的子微微地颤抖着。但是良久,他却什么实质的事都没有做,他只是像在怜自己的犬一般柔地抚摸着自己。慢慢地何兰花放松下来,竟感觉不到恐惧,而感到那是一种抚慰了。有些好受,有些暖。看来有时候的外表与内心是相的,样貌似潘安一样美好的竟是蛇蝎心肠,而外表似棕熊一般粗鲁的竟然能如此细心而体贴。 何兰花悬着心稍稍安定了些。毕竟这么大体格的要是粗鲁起来,自己怕是要被撕裂了。 过了一会儿,毛有才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冲动了,这才从后面悄悄地扎进何兰花的体。不过他的动作却柔得多,何兰花没有哼声也没有抗,就那样自然地受着他的力道。 毛有才的家具超粗,毛有才的耐力很持久,同一种方式他竟弄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倦怠的意思。可是何兰花的半面子都压麻了,而且里面老是被摩擦痛得历害。何兰花就转过来,第一次正视毛有才的眼睛。何兰花平静而悲伤地说:“大哥,俺知道你心眼最好,俺今个儿里面好痛,你能不能快点结束?” 何兰花说着就眼泪汪汪地瞅着毛有才,毛有才慌了。连忙伸出大手给何兰花擦眼泪,一边快速地动了几下匆匆结束战斗。 何兰花感地看了他一眼。闭眼睛继续睡去。毕竟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折腾了半宿,她的子实在是承受不住。 毛有才笑了。毛有才不断地回味着何兰花刚才看自己的一眼。毛有才粗犷的怀里出现一种它不出名的绪。那种感觉竟像喝蜂蜜一般的甜。 窗外呼啸的北风继续刮着窗棂,窗户纸发出沙沙的响声。就像知了在唱一首曲子为毛有才的新生活而庆祝。 这世界每一件事都是有欢喜有愁。 就像此刻翠花正躺在自己家的炕暗自喜着自己终于无后顾之忧了。赵四终于只属于自己啦! 翠花亲地拿起赵四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赵四却飞快地回了手。转过去背对着翠花。翠花再次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这次赵四没有再抗。但是却是一动不动,随她怎么拉着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肚皮。赵四一声不吭,赵四的眼泪一滴一串地流到枕巾,顷刻间就打了枕巾。 赵四感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兰花是被自己害死的,赵四无比内疚,无比心疼!那么好的一个女就这样被自己和翠花给害死了。俺真是个畜生!赵四狠狠地骂着自己。 翠花又用脚轻蹭着赵四的。赵四却一动不动。面对翠花的挑与逗,赵四心生厌恶,只是不言语。 “四哥,你干嘛呢?”翠花觉查到不对劲地坐起来生地问道。以往她一拿过他的手,他就会顺带把也伸过来听肚子里孩子的胎动。 “能干嘛,睡觉呗。你烦不烦那,睡觉也不让安生。” “你说清楚,俺咋烦了?你现在就讨厌俺了?呜呜……”翠花又闹起来。赵四索一甩手离开,留下翠花一个楞楞地坐在炕。 赵四蹲在墙角狠狠地了一袋烟,然后拿起手电筒,就往山间走去。 他想找找兰花的尸体。 刚走到山脚下迎面就碰表怪异的祥子。 赵四心里一抖,看到祥子他太愧疚了。 “这么晚了你哪去?你看见俺娘没?俺找了她一晚就是找不着。她去没去你那儿?”祥子充满敌意地问。 “没,俺没见着她。”赵四心虚地答。一边匆匆从祥子边走过。直奔果园。 祥子恶狠狠地瞪了赵四一眼转离去。 那一晚祥子走遍了村里的每一户家。最后当祥子站在桂枝婶的门前时,两条已经得不样子。“娘,你到底去哪儿了?你要急死儿子啊?” 祥子哭无泪,为了找娘他把沈菊花一个扔在家里。他同时又非常恨自己,要不是自己光顾着和沈菊花打骂俏怎么会连娘走了都没发现。 祥子报着最后线希望敲了敲桂枝家的门。“谁啊?”屋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桂枝婶趿拉着拖鞋披着一件衣裳走出来。她手里还拎着一个铁子。惕地看着大门。 “是俺,祥子。”祥子低声说道。沮丧从他脸显露无疑。 “啊,是祥子,你咋有空来了呢?快进来。”桂枝婶高兴地打开门。 桂枝的脸带着妩媚的笑,桂枝的依旧穿着很简朴的衣裳。天都那么冷了,她还只穿着一件黑透明的沙料衣裳,两个巨大的奶子骄傲地挺出来,隔着衣裳祥子也能看得清那两个深的枣核。 祥子进来的时候桂枝离他很近,故意用丰蹭了蹭祥子,抛了个媚眼说:“祥子,好久没来了,终于想起俺了?” “桂枝婶,俺娘失踪了,你今天看见她没?有没有见什么跟她接触过?”祥子带着哭腔说。 “俺没见着你娘啊,来,先进屋再说吧,外面这么冷,看你冻得脸都白了。”桂枝伸手一拽就将祥子拽进了房里。 第46章 荒山野岭心神激荡 “好吧。”祥子想,桂枝接触的多,没准能得到点啥意外的消息,就随桂枝进了屋。 仙正趴在炕写作业,见到祥子来了,仙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既高兴又显得心事重重。 祥子看了眼仙无精打采地说:“仙,写作业呢?” “嗯那,祥子哥你来了?”仙放下作业本到来祥子跟前,祥子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 桂枝婶担忧地说:“祥子,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娘没了的?” “大概是晚五六点钟吧,俺同学来了,俺就陪她唠嗑,过一会儿俺就发现娘不见了就出来着,一直找到现在也没看见俺娘。”祥子角的肌微微搐着,可以看得出他是多么的焦虑与难过。“你没去果园看看吗?你娘会不会是去找赵四去了。” “去了,没有。”祥子沮丧地说。 桂枝沉了一下,马拿起衣裳套在。一边系着衣扣一边说:“这样吧,俺跟你一起出去到山下找找,会不会是你娘在山的时候摔倒了。” “好吧。只能这样了,谢谢桂枝婶啦。” 听到这儿仙仰起,犹豫地说:“祥子哥哥,俺看见了。” 两一楞,祥子忙说:“仙,你看到什么了?快告诉哥哥。” “俺看见大娘被赵叔叔和翠花婶推下山崖了。俺害怕,就没敢说。“仙灵灵的大眼睛里现出恐惧与担忧。 “什么?又是那对狗女害了俺娘!”祥子嘶吼着,牙齿咬得格格响,额青筋起。桂枝听到了心里也是一颤,看到祥子的眼中露出那么可怕的光芒,桂枝怕他做出什么事来,急忙呵斥小仙:“仙,你真的看清了吗?这事可不能说啊,要出命的啊!” “娘,俺真的看见了,俺去果园里愉果子,躲在树下就看见大娘来了,赵叔叔还搂着大娘哭,然后翠花婶子突然闯进来,和大娘打在一起。我害怕他们发现就躲起来。后来就听到大娘“啊”了一声,又听他们说大娘掉下去了。俺再往那瞅,就没看见大娘。俺说的都是真的。”仙诚实地说。 桂枝心里一凉,知她说的定是真的了。小孩子不撒谎,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 再看看祥子,祥子的脸难看得要命,他清秀的五官简直要扭曲到一起。“草你的,拉帮套的狗女,你们等着,老子要是找不到俺娘就取了你们的狗命!” 祥子转就跑。桂枝连忙跟出去,临出去时随手拿了家里的手电筒。“哎,祥子,你等等俺,俺跟你一起去。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做傻事啊!” 往盘龙山去的道路很崎岖,祥子想快也快不了,虽然心里万般着急,但是脚下却依然得谨慎,不然一失足跌进山谷,不但不能为娘报仇还要搭自己的命。 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祥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心里的怒火虽然无法消退,但是起码现在神智是清醒的,祥子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娘,要是能把娘救活那啥事都好办,以后再慢慢报复他们也不迟。 桂枝在祥子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累得不接下。不由得高声道:“哎,孙锦翔,你等等俺,俺撵不你啊。”祥子回冷冷地道:“谁让你跟俺来的,你赶紧回去吧,这山道不好走,看把你摔着。” “哎,你这娃,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心!俺这不是担心你娘嘛!平时在村里俺唯一得意的就数你娘了,现在她出了这样的事,俺也想帮帮她。”桂枝的话很真诚。祥子心里一暖,心想,在村里能这样帮俺娘俩的少了,现在这世道都是向钱看,看俺家没钱没势的,那些亲戚都恨不得躲着俺们走。 祥子就停下来,等桂枝。桂枝婶走到跟前时却竟外地踩到一块顽石,整个体向后仰去。“啊,祥子,救命啊!”祥子手疾眼快,一伸长臂就拉住了桂枝,往里一使劲,桂枝就倒在了自己怀里。“瞧你,俺都说了不用你来,你偏来,看看吧,差点把命都丢喽。”祥子被吓得不轻,嗔怪道。 桂枝躺在祥子漾满息的怀抱里,心旌摇。不痴地看着祥子的下巴。心想:“这小子咋那就那么招稀罕呢?真是越看越。俺要是能总跟他在一起该多好啊!”桂枝里说着:“呸呸呸,竟说不吉利话。在这荒山提什么死不死的。” 两继续向前走,遇到一些难走的沟沟坎坎时,祥子这回就主动牵着桂枝的手。 每次祥子一牵起桂枝的手时,桂枝心里就一阵慌与甜蜜。祥子虽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但手掌却因为劳动磨得粗糙厚实。握着自己的手时桂枝就感觉一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桂枝就顺势贴近祥子的胳膊,偶尔用自己的大脯轻擦祥子的手臂。两时尔有些距离时尔紧挨在一起,在阵阵的摩与擦中,祥子心里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祥子心里暗骂:“女都是贱,就这么想俺草吗?”祥子眼底着仇恨,体里郁积着强烈的与望。祥子冷冷地瞟了眼桂枝的体,看着她宽宽的翘在走路时扭摆的韵律,心里暗暗累积着一火。 间山风很冷,两就这样沉默而又各怀心思地走在路。桂枝突然看见山腰有一白衣女子仿佛没有脚般在空飘浮着,忽远忽近,非常像老们常说的女鬼。据说这座山崖死过好几个女的,其中就有喜欢穿白衣裳的女的。平常一到里十二点就会从山间深传来女鬼凄厉的声。 桂枝的肚子直打颤,颤抖着手臂拽住祥子的衣袖说:“祥,祥,祥子,你看那,那,那是不是有女鬼?” “啊?”祥子惊讶地顺着桂枝手指的方向看去…… 第47章 母子连心悲惨遭遇 祥子顺着桂枝手指的方向看去,竟外地看到白的……。祥子不信鬼神之说,哼了一声道:“啥女鬼不女鬼的,俺不相信世真有鬼,鬼要是真历害,咋到现在还没把咱俩咋样啊?哼,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祥子说着就往前走。 吓得桂枝死命地拽住祥子的衣裳,打着卷说:“祥,祥子,俺不是骗你,村里的老都是这样说的,这座山十年前一先后有三个女死在这里,俺娘也说这山里有鬼,专门催命的鬼,俺看咱还是回吧。俺怕……” 桂枝越这样说,越起了祥子的兴趣。不是有句老话嘛。“生牛犊不怕虎。”眼下祥子就是这样,甩掉桂枝的手说:“你在这儿等俺,俺自己下去看看,俺偏要戳破这骗的把戏。看以后谁还敢再拿女鬼的事吓唬。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女鬼啊!” “啊,不,你别扔下俺一个,俺害怕。俺跟你一起去吧。“桂枝无奈地说。眼下她的肚子直钻筋,如果没有祥子拉着她,她一步都挪不动。她想自己要是留在这里,不吓死也走不到山下。便把心一横,跟祥子向下面走去。 吧,越是紧张的时刻耳朵就越灵敏,平时听不着的声音此刻都能听见。两刚摸索着爬下山,脚后跟儿还没站稳就听得一声凄厉的声。桂枝当时就“呀”一声吓得瘫坐在地。祥子也吓得一得瑟,心想:难道真有女鬼? 强自镇定了心神,睁大眼睛向暗看去,只见那茂密的树丛间,枝叶在晃动,似乎里面真有什么或动物。 祥子的嗓子眼有些紧,心也跟着提起来。可是子汉大丈夫,吐吐沫算个钉,咋能刚说完不怕鬼就兴呢?祥子硬着皮向前靠近。这回桂枝是无论如何起不来了。泪眼婆娑地瞅着祥子说:“祥子,俺起不来了,你自个儿先跑吧。明个儿俺要是死在这儿,就求你照顾俺的闺女仙。” “呸,呸,呸!桂枝婶,你说啥呢?谁说俺要跑啦。你起不来就先坐会儿,俺看看咋回事。” 祥子说着就深吸了,暗暗给自己鼓劲。“没有鬼,这都是骗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桂枝惊讶地看着祥子靠近那片漆黑的树丛,桂枝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来。心里为祥子捏了一把汗,心如麻。 祥子回看了眼桂枝知她想什么,祥子就强挤出一丝笑来安慰她道:“瞧你们老娘们就是胆小,有什么可怕的啊!你放心,有俺在,啥事也不会有,俺不会让你受伤的。” 祥子说着捡起旁边的一根树叉地捅到那团漆黑的树影里面,了几下。“纭币桓龊谟跋裆恋绨阋簧炼过,又重重地落到另一。两几乎没有看清它的长相。 不过这就足够了,只一个亮相,祥子心里就有底了,那哪是什么女鬼啊?根本就是一只动物,而且体积还不大。那货蹲在树的另一边,眼睛在黑中闪着绿光,后竖着蓬松的大尾巴,它的脸儿长得有点像猫,又有几分像狐狸。深棕的皮毛,只是那目光却有些骇。它深深地瞅了祥子一眼,地一转钻到树林里不见了。 “哈哈哈!”祥子发出一阵笑声。“桂枝婶,你看到了吧,哪有什么女鬼啊?那不就是一个黄皮子吗?” 祥子猜想这种动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黄皮子,传说这种动物是有灵的,能关系到家的兴旺与衰败。 祥子就曾听爷爷讲过关于黄皮子的故事。据说村里的赵二伯家本来很富有,后来有一天他儿子在里发现自家的架蹲着两只既像猫又像狐狸的东西,便拿网罩住它,用铁锹死了其中一只,后来另一只的就常常在半里在他家附近发出像鬼一样吓的惨声,那声音类似于女的哭泣声。直到有一天们发现赵二伯的二儿子蹊跷地死在地窖里,七孔流。大家就纷纷传言是黄皮子来报仇了。 后来赵二伯家每况愈下,越过越穷,后来家里失了火,烧没了房子,烧死了两个孙儿。赵二伯就疯了,不知去向。 祥子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但爷爷说确实是真的。因此在整个童年里,祥子都对黄皮子这种动物充满好奇,既期待见到它,又害怕见到它。没想到今天竟给他见着了,从大伙们传言中所描述的长相,祥子感觉应该是黄皮子。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祥子就细细地查看了下刚才那货所呆的地方。忽然看到那白的……“天哪!”祥子发出一声惊呼,急步走前去。 “这,这不是娘的衣裳吗?”祥子从树枝扯下那件白衣,祥子将衣裳放在鼻间,面还残留着亲的味。祥子差点哭出声来。赶忙四查找,看能不能找到娘的尸体。 祥子的心紧张极了,既怕真的看到娘的尸体,又担心找不到娘。 在那种极为矛盾的心理煎熬中找遍了附近所有角落,终归还是没见到娘的影。这一刻祥子心里有点失落,但隐隐的竟感觉一丝欣喜。没有找到娘的尸体的话,会不会是娘被所救了呢?娘应该还没有死,否则就算是被虎狼所吃,地也应该会有痕啊? 但是眼睁睁地看到娘的衣裳挂在这半山腰的歪脖树,可以肯定娘是真的从山顶掉下来了。那么娘受伤的可能非常大。祥子心痛地抱着娘的衣裳哭起来。 “娘,娘,你在哪啊?娘你没有死的话就给祥子个信息啊?”祥子跪在地,痛苦地嚎着。 桂枝看到这一切,心里十分难过。缓缓走到祥子边。也跪下来,从背后搂紧祥子的体,用自己的丰满的巨紧贴着他的脊背。安慰道:“祥子,不哭。你娘会没事的,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她的尸体,那她一定是没死,兴许是被谁给救下来了也不一定啊。你别哭坏了子,明天咱们再到各村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来过咱们村里。” 就在祥子撕心裂肺地伏地哭泣时,在离这不到三百里的一个村子里,他的亲突然感到心一阵疼痛。她的潜意识中感觉到了祥子思念痛苦的心,她的面颊不自觉地流下泪滴。而她的子此时正在承受的也不仅仅是痛苦了…… 一张乌漆麻黑的土炕,一张破破烂烂的看不出颜的草席,何兰花正被一个瘦高的子剥光了衣裳,他将她双手捆绑着吊在了房梁…… 第48章 难逃魔掌心跳加速 “的,让你跑。”毛有富拿着鞭子在何兰花的狠狠地打了下去,一道痕清晰地刻在白晰如玉的肌肤。 何兰花痛得全一颤。轻哼了一声。 “你跑啊,你再跑给老子看看啊?俺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跑出去,实话告诉你,就算逃得出毛家,也逃不出莲花村,俺早就跟本家的兄弟打好招呼了,俺就算不在家他们也会替俺看着你。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有把你抓回来。今天的事就是个教训,老子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长记。呸!” 毛有富说着又一鞭子下来。兰花疼得眼泪直流,自己打出生起也没受过这样的罪啊!兰花开始后悔自己太轻举妄动了,本以为毛有富不在家,他哥又睡着了,自己就能溜出去呢,谁知刚跑到院外就被一个给抓了回来。 没等兰花想明白前因后果,毛有富的鞭子就又落下来了,毛有富的鞭子不偏不倚每次都打在兰花最与嫩的地方,那火辣辣的痛觉使兰花的神精受着极限的刺。 何兰花受不了了,哭着说:“你行行好,就饶了俺这一回吧,俺再也不跑了,别打了。” 毛有富笑了,那是狰狞的笑。笑了的毛有富邪恶地走近兰花,双手捏起兰花的下巴低声道:“怎么样?老子的鞭子得你舒服吗?” “不,不要再打了,俺受不了了。”兰花虚弱地说。兰花的额全是汗,被得皮开绽,火辣辣地疼。 “哈哈,这就对了,你要是早就乖乖的,俺还舍不得打你呢。你以后只要死心塌地地伺候俺们哥俩,俺保证不打你。”毛有富说着伸手在兰花的抚摸着。甚至还在面亲吻了几下。何兰花厌恶死他了,但是只要他能停止打自己何兰花就感到满足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毛有富的聋娘走进来。“哼,该死的贱货!还想跑,你是欺侮俺聋是不是?”老太太伸手就给了何兰花一巴。打得兰花角流。 “啊!”兰花感觉耳朵一阵轰鸣,这一耳光打得自己的半面脸颊都麻木了。何兰花的眼泪再次喷薄而出。她无法压抑这种委屈和屈辱。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不拿自己当。何兰花感到愤怒。愤怒的何兰花就不择言了。“你们这是在犯法,是要坐牢的。你们最好打死俺,不然俺回去一定要把你们告到公安局去。让你们全家都去坐牢!”兰花恨恨地说。兰花不明白这老太太为什么老跟自己过不去,她好像很希望他的儿子们折磨自己一样,每次都是煽风点火,从来不说公道话。兰花被老太太怒了,同样是女,她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兰花的眼泪簌簌落下来。 “二毛,你听到你媳说什么了吧?”老太太严厉地瞅着毛有富,毛有富立刻高涨势。“呸,你个不知死活的娘们,敢这么说俺娘,看俺怎么收拾你。” 毛有富这次抄起旁边放着一根子朝兰花走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何兰花的声音充满恐惧。但是双手被吊在空,全赤着的她又有什么能力能躲开这……呢? 何兰花的心揪紧了,她的唇颤抖着,子颤栗着.“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打死了俺,就没有给你生儿子了?”何兰花急之下说了这句话。为了保住命她什么都顾不了了。 “嘿嘿,那俺就不打死你,俺只要废了你的一双,你不就能永远地留在毛家了吗?哈哈哈!”毛有富的声音令毛骨悚然,就仿佛是那午里催命的鬼一样。 此刻何兰花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多么的愚蠢,原来这个根本不是,没有! 何兰花惊恐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毛有富,紧张得几乎不来。 何兰花的雪白的山在剧烈起伏着,一颗心在急剧地跳运着,仿佛要跳出膛,奔向远方。 何兰花的眼前出现赵四的黑脸膛,出现祥子那俊俏的模样。何兰花的心里浮现出远方那慈祥的的脸,浮现记忆里所有自己的的影子。何兰花的心里在呐喊:“娘,你在哪里?你能来救救女儿吗?把俺带走吧?俺不想再受苦了!” 何兰花的眼角无助地流下一滴清泪,她的手脚都冰凉,她的心儿快要停止跳运。 眼看着毛有富定定地站在自己的下面。他的目光露出只有狼才有的邪,他缓缓地举起手里的子…… 何兰花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意识渐渐模糊…… 第49章 历经沧海暗香浮动 “你醒了?”何兰花再次睁开眼睛时边有一个暖的声音。“啊!好痛!”何兰花刚起,全的每根神经就都传来痛觉。何兰花只好无力地躺下。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窗台那一盏昏暗的煤油灯里发出微弱的光。 借着微弱的光何兰花扭看清了守候在自己旁的。“是你救我的吗?”何兰花虚弱地说。 “嗯,对不起,俺家这样对你。你一定很疼吧?”毛有才柔而羞愧地问。何兰花轻叹了。这一家里就只有这一个是长着心的。 “你一定饿了吧?来喝点粥。”毛有才端起一个粗瓷碗,用勺舀了一勺白米粥,轻轻地送到何兰花的边。 何兰花把脸扭到一边,不吃。“你咋不吃捏?你已经昏一天一了,再不吃东西不就饿死了吗?”毛有才焦虑地问。 “死了就解脱了。”兰花的眼角流下眼泪。 “你这女,真是的!你想死随便你。当天俺把你从山救下来就没想那么多。”毛有才生了。将碗往一旁一放。 何兰花突然放声大哭。那么悲恸凄凉! 毛有才心一,搂紧兰花的体说:“你不要这样!俺知道你苦,你放心俺会找机会放你出去的。” “真的吗?”何兰花的眼睛一亮,马转过来看着毛有才的眼睛。 “嗯。”毛有才是为了安慰何兰花,让她先有活下去的勇才这样说的。其实怎么放她,能不能功,毛有才一点把握都没有。 何兰花突然有了劲,她直直地盯着毛有才的眼睛说:“俺吃。”毛有才喂兰花吃了整整一大碗米粥。 那一兰花静静地躺在小炕,想着心事。毛有才一直躺在她旁。半里何兰花听见毛有富开门进来的声音,心儿不由得揪紧,她害怕地直发抖。毛有才发现了兰花变化,就坐起来。冲黑暗中喝醉酒正歪歪斜斜地往屋里闯的弟弟说:“今晚你去娘那屋睡,哥要一个和她睡一宿。”毛有才的语很坚决,长到四十多岁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坚决地说过一句话。毛有才的眼睛瞪得溜圆。 “嘿嘿,哥,你终于开窍了。行,今晚俺就让给你。”毛有富出意料地转离去。兰花松了一。低声道:“谢谢你。” “谢俺干啥?都是俺们兄弟对不起你。”毛有才憨厚地笑笑,复躺下睡觉。那一兰花没有受到任何打扰,睡得很沉。 这边祥子和桂枝在山脚下找了半宿都没找到兰花,只好往回返。祥子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心事重重。 桂枝在后面小跑着跟着。她也心事重重。 祥子想:“俺不能就这么饶了那对狗女!” 桂枝想:“这娃命太苦了,俺得好好安慰他,别让他做傻事。” 不知不觉竟到了桂枝家门,祥子说:“婶,你进屋吧,俺走了。” 桂枝不舍地道:“祥子,俺一个有点害怕,你留下来陪俺好吗?”桂枝说话的时候,双臂突然搂住了祥子的脖子,丰满的骄傲就那样紧触着祥子的膛,就连下面那柔的女芬芳地也紧紧地蹭来。 祥子心神微微一。此刻他的心理特别复杂,他恨拉帮套的也恨翠花,他真想马提着菜刀杀到赵四家里。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祥子不是莽夫,他想要报复得更彻底些。怎样才能更让赵四和翠花难过呢?祥子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看着眼前这个风与*的尤物,祥子心底产生一种奇怪的绪。祥子忽然不想回家了,他想在这个女好好发泄一番。也许她能给他更好的建议。毕竟她是一个年长的女,长辈经历过的事多,对世间的事看得就透一些,办法也多些。况且这个女的子真的好与惑,祥子在不知不觉间就萌发了征服和掠夺的念。 “好吧。”祥子平静地答道。他的声音不带一点感彩。但愈发显得有味。桂枝就喜欢祥子与众不同的格。当然更喜欢的还是他那雄厚的资本。 两亲密地走进屋里。边走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体。屋里很暖,一进屋就有一扑鼻。仙睡得正熟,八岁的仙就像一朵柔弱纤细的小仙花儿,静静地伸长细细白白的双躺在炕。 祥子注视着这个可的小女孩,发现她的两条都露在被子外面,就帮她盖严被子。在盖被子的时候,祥子无意中发现,仙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光光的,也有一团墨撒在洁白之地。祥子突然十分好奇,未长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呢? 桂枝这时恰好离开屋里。“祥子,俺去给你打点,一会儿俺给你好好洗洗。”桂枝说着向祥子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祥子不免期待起来,心暗自欢喜,知她一会儿又会耍些新花样来伺候自己了。 目光回到仙,祥子心又突突地跳起来,祥子凑近仙的子,慢慢地低下…… 第50章 野炕之妙 桂枝这时恰好离开屋里。“祥子,俺去给你打点,一会儿俺给你好好洗洗。”桂枝说着向祥子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祥子不免期待起来,心暗自欢喜,知她一会儿又会耍些新花样来伺候自己了。 目光回到仙,祥子心又突突地跳起来,祥子凑近仙的子,慢慢地低…… 祥子凑近仙的子,慢慢地低细看着那神秘的领地。干净,纯洁,这是祥子的第一感觉。雪白之零星攀附着几根杂草,就连那桃源的入都是那样的幼与嫩。祥子突然生出一丝兴奋。潜意识里她觉得只有这样的女才是真正的值得尊重的女。 “来了,祥子,快,把子脱喽。”桂枝端着一盆进来,胳膊还搭着一条纯棉的毛巾。桂枝的脸带着微笑,俏丽的鹅蛋脸微红,显得很妩媚动。 尤其是在她低把放在炕沿的时候,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一抖,显得无限风与娇羞。祥子迅速撤离仙边,下了炕。 几秒钟后祥子站在地,享受着桂枝轻柔的服务。桂枝一边仔细地为祥子清理,一边深地看着祥子的眼睛笑着说:“小子,这样舒服吧?” “嗯,舒服。”祥子低看着桂枝蓬松的烫发,有一种把手按在她顶轻抚的冲动。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她的。 触手盈,感觉就像小时候摸着娘的发。祥子感觉很舒服,继续抚弄下去。“你个小坏蛋,摸得家的。好了,乖乖到炕等老娘。”桂枝轻笑了说,一边故意扭动了下腰肢,把盆端走。 临走时桂枝倚着门向祥子一笑。她的眼角向斜挑着,从她的大眼睛里轻飘出来一种愫。那是一种令任何都为之心动的眼神,包含着太多的讯息。祥子虽然年纪轻,但是他敏感的心灵却准确地捕捉到这种讯息。祥子心中感受到的是好感,是喜欢。更重要的是“老娘”两个字从桂枝唇饱满润泽的儿里飘出来时,祥子的心里就地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的大脑里接收到这样的信号时他就特别兴奋。 祥子动地躺到炕,褪掉衣,耐心地等候着桂枝。 不多时桂枝把门锁好,轻轻地进了屋,麻利地爬炕后,桂枝一骨碌趴进祥子的被窝。桂枝当着祥子的面解开外衣,一层一层地脱着。每褪掉一层就露出一段白晰的肌肤。 祥子双臂枕在脑后,静静地看着桂枝一点一点在自己面前展露真实。先是看到一个宽厚的雪白的后背,中间被一个黑的罩子勒出一道印,桂枝是胖的。因为那罩子的带子所勒之周围的白竟凸出来。待桂枝完全解开束缚后,顺着她的噶几窝,祥子便看见两个完美的高高耸起的宝贝的侧影。它们就像两只饥饿的兔子等待去喂饱它们。当桂枝转过来时,祥子更加惊撼了。桂枝的腰部小腹更是多,甚至都能看见那以阶梯似的分布呈现。唯一提醒们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标志,就是那一个深深的圆圆的眼儿。 但是那颤微微的却让祥子感觉一丝兴奋。这才是一个熟女该有的风韵。 “啊,好冷啊!”桂枝搓着手,麻利地钻进祥子的被窝,同时伸出胳膊一拉炕边的灯绳。屋里顿时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祥子本能地拥住拱进自己怀中的那个滚烫的子。双手在那绵的肆意地摸着。 忽然一双火的厚唇吻住了自己的。祥子的液全部沸腾起来,心底郁积的所有绪,全部地贲发出来。“呜呜,你让家想死了。”桂枝的唇里吐出这样的声音,在深里是如此刺。 “啊,宝贝,你的好大!村里别的爷们长了几十年的也不如你的……”桂枝惊呼着,次匆忙中她只记得好受,却没想到祥子这么有实力。 “是吗?”祥子冷冷地笑着,缠绵而又疯狂地吻着。 “啊!……”祥子刚刚动作,桂枝就轻呼了一声。果然很会!祥子心想。冷笑。 很顺利,祥子几乎没怎么打草稿,就勇地挺马。 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祥子的脑海中再次出现翠花白生生的肥。“干你,马加蚤货!”祥子恶狠狠地说,一边在心里大骂着翠花。 祥子一边放肆地享受着快乐,一边却感到淡淡的失落伤心。 祥子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在造,其实他是在发泄,发泄对世的愤恨与不满。祥子的动作生,每一次都弄得桂枝疯狂,祥子看着桂枝像一条大白蛇一样在自己的威力下扭曲辗转,心里涌起阵阵满足与愉悦。那种暖正一点一点包裹着自己的全部,祥子渐渐忘却。 畅快地穿行了一会儿后,祥子随意抬看向炕的小仙。意外地发现,黑暗中一双大大的眼睛,正闪着晶亮的光,看向这里……“娘,俺想尿尿。”仙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丫,去,自己下炕,外屋地有尿盆。”桂枝一边娇滴滴地哼着,一边毫不在乎地说。 “哦。”仙似醒非醒地爬下炕,光着脚丫向外屋走去。祥子注视着她那两条细细的白从眼前晃过,竟觉得有说不出的感。 祥子心想:桂枝真是个坏女,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她就这么放!老子不干她干谁?祥子于是愈发用力,狠狠地似要把她戳穿。“啊,你要搞死俺了?啊,轻点。啊,饶命啊!”桂枝求饶着。祥子心里愈发痛快。千百下后倦怠,渐放慢速度。祥子就像一个长跑运动员,竟像是天生熟识此技一样,给了桂枝深深的快乐。 平时村里那些其实有很多是不中用的。桂枝有时候被他们弄得在边缘,抓心挠肝,刺难耐。不是有句老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祥子此时就想,老的话一点也不假。这女无论是耐力还是技巧都是一流! 正想着耳边传来桂枝那要命的声音:“啊,祥子,快,抱紧俺。”桂枝双眼紧闭,从鼻孔里哼出肖魂的声音。 祥子连忙依言照做,就感到自己的家具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浇到一样,舒服……并且在这当祥子听到了外屋地传来的响亮的声。祥子闭眼睛,在脑中一阵幻想,天马行空,肆意快哉。 终于在冲动的雨的冲刷下中迅速地把种子播撒在桂枝宽阔暖的大地里。两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炕喘。 祥子拥着桂枝婶柔厚实的肩膀,前感受着她那两个大的度。紧张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仙趿拉着鞋走进来,糊糊地了炕,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祥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过后,许多的纠结的绪如般涌来。祥子抚摸了几下桂枝的秀发说:“婶,俺要回去了。俺同学一个在俺家,俺不放心。” “你现在就要走啊?都这么晚了,还要回吗?” 桂枝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祥子的肌。 “嗯,必须滴。”祥子迅速坐起,穿好衣裳。临走时桂枝住了他。“祥子。”“嗯,什么事?”“啪”桂枝在祥子脸亲了一。祥子摸摸亲的脸颊,心复杂地离开。 已深,月如钩,凉风嗖嗖地钻进衣领。祥子拽紧衣领,大步走在回家的道。 乡间的路弯弯曲曲,就像的花花肠子一样,祥子七拐八转地抄近路,跳过张大懒家的墙,又走了一段,终于回到自家。两间破败的草房里一片漆黑,祥子心急火燎地推开家门。 第51章 西厢房的秘密 “娘,俺想尿尿。”仙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丫,去,自己下炕,外屋地有尿盆。”桂枝一边娇滴滴地哼着,一边毫不在乎地说。 “哦。”仙似醒非醒地爬下炕,光着脚丫向外屋走去。 祥子注视着她那两条细细的白从眼前晃过,竟觉得有说不出的感。 “啊,祥子,快,抱紧俺。”桂枝双眼紧闭,从鼻孔里哼出肖魂的声音。 祥子连忙依言照做,就感到自己的家具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浇到一样,舒服……并且在这当祥子听到了外屋地传来的响亮的声。祥子闭眼睛,在脑中一阵幻想,天马行空,肆意快哉。 终于在冲动的雨的冲刷下中迅速地把种子播撒在桂枝宽阔暖的大地里。两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炕喘。 祥子拥着桂枝婶柔厚实的肩膀,前感受着她那两个大的度。紧张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仙趿拉着鞋走进来,糊糊地了炕,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祥子却怎么也睡不着,与过后,许多的纠结的绪如般涌来。祥子抚摸了几下桂枝的秀发说:“婶,俺要回去了。俺同学一个在俺家,俺不放心。” “你现在就要走啊?都这么晚了,还要回吗?” 桂枝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祥子的肌。 “嗯,必须滴。”祥子迅速坐起,穿好衣裳。临走时桂枝住了他。“祥子。” “嗯,什么事?” “啪”桂枝在祥子脸亲了一。“祥子,记得再来哦。”桂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很亮很亮。桂枝心里很满足。虽然边有无数与她行雨事,却无关风月。桂枝是一个女,是女就期望,就需要真正的感。虽然与祥子年龄差距大,但是祥子却是她真正喜欢的类型。桂枝望着祥子益魁梧的材,眼含期待,期待他能长大,期待他能真正的理解自己,欣赏自己。虽然她也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一种奢望,祥子就如那旭东升,而自己却如那末落的黄花,一不如一。不过女总做梦的,做梦的时候同样幸福,桂枝就沉浸在这种虚拟的幸福中不能自拔。 祥子看了桂枝一眼,摸摸亲的脸颊,心复杂地离开。 已深,月如钩,凉风嗖嗖地钻进衣领。祥子拽紧衣领,大步走在回家的道。 乡间的路弯弯曲曲,就像的花花肠子一样,祥子七拐八转地抄近路,跳过张大懒家的墙,又走了一段,终于回到自家。两间破败的草房里一片漆黑,祥子心急火燎地推开家门。 “噶吱”,门一响,里面的就嗖地坐起来。祥子急忙摸到炕,脱鞋了炕。 “祥子,是你吗?”沈菊花带着哭腔问。 “是俺,对不起,把你一个留下。”祥子紧紧地拥住沈菊花。菊花丰满的子在祥子怀里轻轻颤抖着。她伏在祥子肩低泣着,双手握小拳轻捶着祥子的膛。 “你咋才回来,俺一个都吓死了。呜呜……” “不哭。宝贝,都是俺不好。” “找到你娘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要不明天到城里公安局报案吧。” “嗯那。先睡吧。” 祥子搂着沈菊花躺在炕,心里却没有甜蜜,脑中飞速地旋转着。明天,明天要怎么办? 昏昏沉沉中睡去。 次,祥子沉默地把沈菊花送回城里,自己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里祥子把况都说了一遍,做了个笔录,公安局的同志随同祥子到养命沟底查看了一番。最后在祥子的强烈要求下三名干带着祥子来到附近的莲花村里挨家查看。 “咚咚咚。” “谁啊?”“公安局的。”打开门,露出一张淳朴农民的脸。“大叔,您看到过这个女没?你们村儿里最近有没有领回来这个女?”“没见过。”随后门又绲匾簧关。 就这样问了好多家,都一无所获。祥子失望地跟在干的后面来到村最后一趟房。 “咚咚咚。” “谁啊?”“公安局的。”开门的是一位老大娘。六十岁下的模样。再问,令祥子感到意外的是,这位老竟然提供了有利的线索。“这照片俺看不清楚,不过俺听俺儿子说老毛家的两儿子好像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的。” “啊,那老毛家在哪儿啊?”就在前趟房紧里边那家。 “啊,谢谢您了大娘。”几连忙向那家走去。 三间破草房,一个大院,院中摆着一辆农机具,墙角还堆放着一堆秸杆和其他杂物。院里有点脏,可见这户家并不干净。 几走进大院,一只凶恶的大狼冲着他们狗狂吠起来,面容狰狞。 三位干大步走到门前,使劲地敲门。 “喂,有吗?” “的,谁这么大声?”门开了,探出来一张英俊的脸,白晰又柔。 见是察,他的表有一瞬间的紧张。“纭钡匾簧关了门,竟把几挡在门外。祥子愈发确定这户家一定有问题,祥子冲动地砸门。张队长拦住了他。他大声道: “开门,俺是张贵富,找你家有事。” 大约十分钟的功夫,门再次打开。还是那张脸。这回却是堆满笑容。点哈腰地请几进去。 “哎呀,不好意思,俺刚才还没起,屋里得很。张副队长,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你家吗?”那位被称为副队长的察一坐在他家炕。 另两位员则四查看着。 “队长,来,烟。小兄弟,你也来一支不?“ “不,俺不会。”祥子拒绝道,一边四打量着。心想,难道是这家把俺娘给起来了? “张队长,到底有啥事啊?咋俺家来了?俺最近没干啥坏事啊?”那十分谦恭地笑着。但是他狡黠猥亵的眼神让祥子十分感。 队长干笑一声,低,那为他点燃烟。队长吐出一烟圈道:“毛有富,听说 你最近找到媳了?” 被称作毛有富的眼珠子一转,脸堆满虚伪的笑说:“谁说的?要是有这好事,俺还能不告诉您老喜讯。您看俺这个家,一贫如洗的,哪家的女肯嫁给俺啊?” “是吗?我说你小子今个要是不说实话,明个儿俺就派天天来盯着你。”张副队从鼻孔里喷出一烟说。“嘿嘿,行啊。不信你随便查,您要是能查出女的发丝俺今晚就请您喝酒。”毛有富陪着笔脸。 这边祥子疑惑地打量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丝娘的痕迹。 祥子发现这屋的西厢房里还有一间锁着的屋子。黑咕隆咚的,不由得疑心大起。“张队长,您看这还有一间屋子,让他给打开看看呗。”祥子大声说。“哦。毛有富,打开。” “这,这可是俺老娘的屋子,俺老娘的脾很的,不喜欢生烦她呢。” “少他费话,快打开。”张队长不高兴地说。一边掐灭烟走过去。 祥子的疑心更重了,几一起来到那扇门前。 凝神细听,似乎有声又很安静。 毛有富拖延着不给打开。祥子救心切,一脚踹在那扇门。 轰,门开了。眼前…… 第52章 紧窄通道 轰,门开了。眼前是一铺黑不溜秋的大炕,窗户糊着看不出年代的窗纸,整间屋子黑咕隆咚的。并且散发着一浓重的尿烧味。 祥子的目光落到炕,那里只有几破旧的棉被褥地堆在墙角。一位发花白材瘦削的老太太正躺在炕。听到声音她转过来,一边咳嗽一边愤怒地说:“二毛,刚才谁踹咱家的门了?还有没有王法?” “娘,是张队长。这是个误会,您不要管了。您继续睡吧。” 祥子和几位干四瞅着。楞是一个女的影儿都没有。纵观整间屋子除了炕放着一红木箱子外,屋里空的,啥都没有。 张队长的脸有点难看,匆忙从毛有富家里出来。张队长训斥了祥子。“你这个毛娃,咋能那么做呢?下回要注意。” “是,俺知错了。不过张队长,你不觉得那户家有点奇怪吗?” “哦,哪里奇怪,你发现什么了吗?“ “俺说不清,就是有那种感觉。” “嘿嘿,小子,光凭感觉做事是不行的。这事先这样吧,你先回村里等着,俺们再调查调查。有了结果一准先通知你。” “那拜托张队长了。” 祥子从莲花村返回养命沟时天渐暗,暮西垂。祥子回家随便了点剩菜,对付吃了,就躺在炕沉思。 “赵四,马翠花,你们等着,小爷今晚就要你们好看。哼!”祥子从炕一跃而起,开始做准备。只待天全黑。 且说那边毛有富家里,为什么在察和祥子去查房的时候,没有发现兰花的踪迹呢?这事全靠毛有富的爷爷所留下的一秘道。 毛有富诈地蹲在院中,愉愉地观察着祥子和察们的动静,直至确认他们已经离开莲花村,这才返回家中。 毛有富一个纵跃跳炕梢。吃力地搬开那红木箱子。在红木箱子的背后,露出一个很大的来。话说这本来是本侵略东北时爷爷为了保护自家女不受伤害所挖的,一次仅能容两个。但也是相当的紧窄,进出时皆要碰到四壁的土。也因了这样才更隐密。并且那里面还着一个秘密,到目前为止却是连毛有富两兄弟和他们的娘也不知道的。 兰花自蜷缩在那里,面苍白,呼吸急促。毛有富拿下兰花中塞着的抹布。笑着说:“嘿嘿,他们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快,拉我来。”兰花虚弱地说。刚才被堵,而又狭小,兰花的又被塞住,想动动不了,想不出来。兰花差点憋死里边。 毛有富一伸手用力向外一拽,就将兰花拽了出来。“啊!”兰花大大地喘着粗。脑中回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那声音咋那么像自己儿啊?兰花想问,却不敢问。生生地忍了下去。 在兰花被推进去拽出来的过程中,衣裳的扣子就掉了两颗。此刻毛有富瞟见兰花的那片雪白时就忍不住又动了邪念。 毛有富邪笑着把手伸进兰花的衣裳摸着那圆圆之物。 一阵特殊的感觉涌遍全,兰花轻颤了一下,将脸扭到一边,她实在不想看毛有富那货的脸。兰花恨他。 毛有富得寸进尺地把手向下滑,直伸进兰花的棉腰里…… 兰花忍不了这样的刺,差点哼出声来。兰花推拒着毛有富,一边作势瞅了老太太一眼。毛有富无耻地笑道:“有什么怕的,俺娘在又有什么关系?俺娘又不是没见过你的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地?” “你,你,啊,不要。”兰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无力。毛有富翻压了来。 自从兰花来了之后,毛有富可痛快了,想啥时候干就啥时候干,想在哪儿弄就在哪儿弄。兰花痛在心苦在,却又无可奈何。谁咱是女那!兰花在心里叹息着,无奈地任那个畜生耸动。尽管她的娘就在边,可她楞是一声不吭,也许她就是喜欢听自己儿子当她的面整出这些声呢。兰花想,兰花恨恨地瞥了老太太的背影一眼。如果那目光是刀子,那她现在早了仙掌了。 兰花开始想念起毛有才来,若是他在家,就能好许多。他会制止弟弟的特殊行为。接触时间虽短,但兰花已经知道谁是能帮自己的,谁是要害自己的。兰花在等待,等待那个未知的将来…… 渐浓,养命沟西,漆黑的道现出一个年轻敏捷的影儿。他正悄悄地向赵四家走去,这个是祥子。 此刻他正猫着腰顺着墙根走,来到赵四家的后窗户底下。 侧耳倾听,祥子大吃一惊…… 第53章 报复的快乐 只听翠花说:“四哥,你在兰花家做了那么些年苦工,现在跛子没了,兰花也没了,她家那么多地总归也应分你一份啊。” “唉!要啥地,祥子那娃够可怜的了。俺对不起兰花。要不是认识俺兰花也不会死。”屋里传来赵四的叹声。 “哼,原来真是你们干得!”祥子的眼中现出怒火,在黑暗的荒原燃烧。祥子的手摸了摸兜,继续听。 “哎呀,你个傻蛋,这事不用你出,你就在家等着就行了。俺明个儿就找俺二叔说去,马就要重分地了,让他把兰花家的地分给你。凭啥她家一个娃自个儿就得那么多地?”翠花慵懒地说。祥子站起来,愉愉向窗内望去。窗帘没有挡严,也许是他们太粗心了,竟连自己家的窗帘露出那么大的缝隙都没发现。 只见翠花光着子正躺在赵四的怀中,赵四也是同样赤着,两的脸红,应该是刚干完那事。“我呸!狗女!”祥子狠狠地唾了一。祥子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刃冷冷地穿过窗户射到两。 翠花的肚子大得出奇,就像一个十斤的大西瓜扣在肚皮,皮薄薄的,青筋都清晰可见。肚皮的下方是一圈圈浅褐的妊娠纹。祥子惊异地看着她的肚子。心底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祥子甚至幻想起自己在那肚皮践踏的景象。目光落到翠花下面的那抹浓黑时,祥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怀孕的女下面和普通有什么不同?”祥子有点好奇地端详着。 而室内翠花却并不知晓外面的形,此刻她仍沉醉于和赵四的甜蜜中,她将赵四的大手放在自己那突兀高耸的山摩擦着,她仰着红红的脸蛋妩媚地瞅着赵四的脸,随着赵四的大手在她移动,她的喘不均了,脯剧烈地起伏着。她主动大大地张开了双,露出了…… 祥子的心跳加快,目光几乎要穿透玻璃,直达那个火辣辣的领地。祥子恨恨地咬紧了唇。心道:“马翠花,你比桂枝婶更不如百倍,可恨的女!总有一天,俺要让你跪在俺脚下像狗一样…… 仇恨模糊了祥子所有的道德底线。看着翠花甜蜜地依偎在本该属于娘的怀里设计陷害着自己。祥子的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潜意识里祥子特别希望有机会狠狠地恶毒地折磨马翠花。 随着屋里再次传来那种蚀骨的声音,祥子冷笑着离开窗户。 屋里灯熄了。祥子知道她们又开始享受了。 “臭女,就再让你快活几天吧!”祥子险地笑着来到赵四家的仓库。 他家的地已经收完了,粮食除了院中堆放的一堆苞米以外,应该都放在仓库里了。祥子把拎来的一桶汽油拧开盖儿,在他家仓房的四周倒均,然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对准,点燃扔到汽油浇过的地方。“呼”火苗迅速蹿起来,燃得老高。 一浓重的汽油味道弥漫开来。祥子的眼中现出喜,角也露出开心的微笑。他真想大笑,不过此刻他得马逃离。 祥子借着黑的掩盖,悄悄地消失在中…… 后怒焰冲天,火红的火苗直燃到房檐,浓重的烟雾在养命沟空缭绕。 祥子坐在家中的窗户前,直视着外面那浓烟滚滚的地方。全村的狗都狂吠起来,家家户户不安静起来,祥子看到附近的几户家开始亮灯了。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极度喧嚣的声音。祥子躲在黑暗中哈哈大笑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祥子感到心底无比的畅快,多来的憋闷全都随着笑声释放。 那一祥子睡得无比香甜,竟没有做坏事后的担忧感。祥子的心冷酷无比,所有美好的信念都在在山脚下看到娘的衣裳和迹的那一刻然无存,祥子在心里默念着:“娘,俺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不管你是生是死,俺都一定会找到你!” 一恶梦不断,终于挨到天亮。 第二天早起来的时候,祥子就像喝醉酒的般开始努力回忆昨的记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祥子可不希望他们就这么死掉,那样太便宜他们了,况且他还没有达到目的。祥子眼前现出马翠花的大肚子。 那一副景象在祥子的脑海里深深地定格,他知道都是因为她怀了赵四的孩子,娘才输得那么惨。赵四对娘的感祥子还是了解一点的。所以他现在更加地恨马翠花。 祥子特别希望有一天能够折磨怀孕了的翠花。 正当祥子沉溺于报复的快乐中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是谁?祥子心里一惊。 第54章 阴暗内心卑鄙圈套 “是孙锦翔家吗?”门外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 祥子连忙迎出去。“我就是。”祥子冷冷地说。却发现来正是昨天带自己去莲花村去找娘的那几位察。 “哎,张队长,您来了?快请进屋。俺给你倒杯喝。祥子地招呼着。 “嗯,小子,你家里还有别吗?” 张队长若有所思地说。 “没有了,现在只有俺一个。俺爹早就死了。”祥子的脸带着几分悲伤,十分惹同。 几一同进屋落座,祥子给每们官都倒了杯。“张队长,是不是俺家有消息了?”祥子期待地问。 “不是,是有报说你纵火。”“啊,纵火,啥时候的事,俺咋没听说哪家着火了呢?谁这么缺德啊?” “就是你们村的马翠花家。” “哦,张队长,这你可要给俺做主了,俺一个毛孩子,哪敢做那么大的事啊?再说俺跟她也没什么仇恨,为啥要去放火呢?俺过学懂法,那是犯法的。俺可不会做那样的事。”说这话时张队长不住地眯缝着小眼睛,观察着祥子的表。凭他办案多年的经验,一般通过的表和一些小细节就能断定某些事的真伪。 可是张贵富看了半天,都见这孩子镇定自若,若是一个少年犯了错误,是不可能这么镇定的。所以张队长有些相信了他的话。但是张队长不打算这么轻易就做判断。 他继续问道:“小子,你昨晚十一点左右在哪儿?” “俺在家啊。从莲花村回来,俺就累了,很早就睡了。” “有谁能证明吗?” “哎,这,家里只有俺一个,找谁去给俺做证啊?” “那就不好办啦,昨晚有看见你从老马家后院经过。你要是不说实话,叔可帮不了你了,叔看你这孩子挺好的,你把实告诉俺,俺会帮你的。”张队长循循善,不过祥子是何等的聪明。他知道这罪要是判起来没个两三年都出不来,自己这么年轻,无论如何都不能进监狱。 祥子打定主意,诚恳地说:“张叔叔,您抓俺吧,不过俺真的没做这事。” 旁边的两个干呵斥道:“呸,孙锦翔,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已经有看见你做的事了,你还不老老实实承认?”两说着就前拧住了祥子的胳膊。 “俺没做,你要俺承认啥呀?昨晚俺是打她家门前经过,可那不能说明俺就是放火的啊!俺是去桂枝婶家,她让俺去她家,帮她辅导仙的作业。”祥子眼睛一翻,平静地说。 张队长一挥手,示意两个手下松手。站起来说:“那好,走吧,去桂枝家问问。要是你说的是实,俺们公安局是不会冤枉你的,要是你真的是纵火犯,法律也不会姑息你的。” “好,去就去。的,哪个王八羔子冤枉俺,回俺一定要找她算帐。”祥子骂骂咧咧地说,一边带着他们向桂枝家走去。 一路祥子心里也很忐忑,每当眼角瞟到那威严的服和大盖帽时,尤其是那个红五星,祥子就很不安。祥子的手愉愉地攥紧了。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表面故作平静地向桂枝家走去。 路祥子多了个心眼,特意带他们从马翠花家绕过去。其实去桂枝家是不需要从翠花家走过的。但是祥子知他们对养命沟的地理位置并不是十分熟悉。 路张队长犀利的眼神不时地从背后轻瞟过来,观察着。祥子心里愈发紧张。好不容易走到桂枝家门。祥子轻咳了一声,高声道:“桂枝婶,察来调查点事,你在家吗?把门开开。”祥子担心桂枝像以往那样太过地出来,露出两的关系。故意把察两个字咬得很重。 “哎,来了。”桂枝倒是很及时,马就出来了。她穿着一件银的镶嵌着亮珠的羊毛衫,领很肥大,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前那两座巨也骄傲地耸立着,像是在彰显着自己的魅力。几眼前一亮。祥子心里也一亮。暗道:“这个桂枝啊,没想到一打扮起来还真是比城里娘们还漂亮!” “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进来了。张队长,快请进吧。”桂枝笑得花枝颤,极为妩媚。祥子心底有点不舒服。暗骂:你个贱女,见到骨都了。 一边跟着张队长他们往里走。 张队长从桂枝婶出来眼睛就没移开过,一双小眼睛不停地在桂枝瞄来瞄去。仿佛是看穿了她穿的衣裳似的。 “哎呀,是桂枝啊,你越来越漂亮喽?俺想想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哦,对了,是在马家店,你去买东西遇到小愉。嘿嘿,俺可记得呢。”张队长暧昧地笑笑。 祥子心里很不爽,难道他跟桂枝婶有过一?“哈哈,是啊,次多亏张队长了。您也不说来看看俺?”桂枝暧昧地抛了个媚眼。一边请几位进去,她站在门,静静地等候着。几鱼贯而入。最后进来的是祥子。 祥子从桂枝前擦而过时,深深地向桂枝挤了下眼睛。桂枝会意,愉愉点了一下。 “张队长,您烟。”桂枝拿出一盒555牌香烟,给张队长点。张队长牛逼轰轰地吸了一,朝桂枝脸喷了一烟,一边翘起二郎一边悠悠地说:“李桂枝,昨天村里发生了纵火案,这事你知道吗?” “啊,谁家着火了?俺没听说啊。” “马翠花家。”桂枝心里一惊,不用说她也知道一定是祥子干的。桂枝连忙装作担忧地说:“哎呀,这大秋天的着了火可真危险啊?” “李桂枝,这小子说昨晚在你家里了,是真的吗?” 张队长瞪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怪异地看着桂枝问。 在他的眼神深着不屑和猥亵。这桂枝看得清清楚楚。“是的。”桂枝坚定地说。 “啪”张队长狠劲一桌子。历呵道:“你说谎。昨晚祥子根本没有来你家,要不要俺给你们找个证啊?桂枝你要知道,做假证是犯法的。俺现在就要把你们带到派出所去。小张,小王给俺带走。”张队长的眼神带着威慑,却又着点别的什么东西,亮亮的。 “啊,张队长,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俺没有犯法啊?”桂枝惊恐地道。祥子也懵了,他不知道张队长这是唱得那一出啊?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既然他都有证,证明自己就是原凶,为啥不直接把自己抓走? “废话少说。走!”两名员给两戴一副锃亮的手铐,强行把两带走。“娘,你不要走。”仙从屋里光着脚出来,脸带着泪光和恐惧。仙细细的小手拽住桂枝的衣裳,使劲地往后咧着。 “乖,仙你在家等着,娘跟叔叔们去办点事,没事的,很快就会回来。”桂枝眼含泪安慰着仙。 “不嘛,俺不让娘走。”仙的眼泪流下来。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怨自己,让她们娘俩跟着受牵连。 桂枝和祥子还是被带走了。小张和小王在他们的手臂遮了件衣裳,旁边看不出他们是被拷走的。 r/> 走出很远祥子还能看见小仙赤着脚跟着跑,她的眼泪在空中飞着。祥子心里很难过,很心疼。“小仙,回家吧,哥哥保证把你娘安全地带回来。”祥子咬着牙说。他想:豁出去了,不行老子就承认,让他们把桂枝放回去。 太高高地挂在天空,慈祥地抚慰着大地的每一个生物,然而它可以照亮山谷却照耀不到内心的暗角落! 祥子不会想到张队长此时心里在想着什么,他的目的仅仅是抓走纵火犯吗? 第55章 看守所里肮脏交易 看守所里,墙壁冰冷,冷冷清清的空旷得很。祥子忐忑不安地坐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里,接受着察的盘查。 他们问的问题重复而嗦。比如: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有几。昨晚十点到十二点在哪儿里?在做什么?和马翠花什么关系?有什么仇恨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祥子不耐烦地答着,眉渐渐紧皱。他在担心,他不明白既然主犯是自己,为什么要把桂枝婶也抓到这里? 祥子抬盯着那旧钟,面显示的时间一分一秒的地去。桂枝婶还没有回来。他不知道她被他带到了哪里?祥子的脑中钟声在滴答,声音巨大,他的心里一团。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桂枝婶的体,不断想起桂枝柔的拥抱,想起在山脚下她用暖的怀抱搂着自己哭泣的景。 祥子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在流动。在时钟最后一次铛地敲响时。祥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愤怒地站起来。用脚狠狠地踹着唯一的家具一张木桌。“的,俺就是纵火犯,你们抓俺吧!把那可怜的女放喽。你们这帮败类,渣……”祥子疯了一样怒骂着,吼。 “孙锦翔,你给我老实点,你欠肖是不是?”审讯的干火了,合同另一之力,把祥子的胳膊捌过来,狠狠地将他按倒在那张破桌子。祥子的脸紧贴着桌面,冰凉冰凉的。 “你们放了桂枝,不然老子绝不饶你们。”祥子仍然嘶吼着。 “不给你点颜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两个干一使眼,开始施刑。他们把祥子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他们扯住祥子的发狠狠地撞向墙壁。 祥子感觉流顺着脑袋流淌着,流到边咸咸的。 此时在另一个屋子里,桂枝正流着眼泪,听着隔壁传来祥子的惨声,她的心陷入一阵阵的恐慌。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你的小相好的,就在另一个房间。李桂枝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你的了。你想不想救他呢?我这里可有确凿的证据。你要是不想那小子死在监狱里就乖乖地伺候好老子。”张队长在笑。 桂枝的心里在滴,她看着这个面兽心的家伙。发出一阵笑。桂枝的眼睛里在喷火,但是她压抑住了真实的想法。轻笑着扭动着腰肢走到张队长的旁。柔而妩媚地勾住他的脖子。“张队长,你这是干嘛嘛?你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家还能不答应你嘛?”桂枝娇柔地靠在张贵富的。 “哈哈,桂枝宝贝,你还是那么马加蚤啊?来让俺闻闻你的味。”张贵富伸手在桂枝的裆掏了一把,放在鼻间闻着。 桂枝心里一颤,那是怎样一种侮辱。但是桂枝还是媚地笑笑向前送了送自己的体。她想:牺牲自己的体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只要能救出那孩子,做什么她都愿意。 “啊,张队长,你坏死了。” “是吗?你不就喜欢这样玩你吗?”张贵富动地扒掉桂枝的子,双手在那里忙呼着。他很直接,没有柔只有粗鲁而满涨的和望。 桂枝忍受着厌恶和疼痛。顺从地被他按倒在办公桌。 “啊,桂枝宝贝,你的好多啊!老子就喜欢你这劲。” 张贵富的脸在桂枝眼里是那么狰狞。桂枝在心里不住地暗示自己要忍耐。只要一会会就好了。只要一会会祥子就能得救了。 正当张贵富心急火燎地掏出家具要弄的时候,桂枝坚决地挡住了他。“你先让他们停止打祥子,不然俺死也不会让你的。”桂枝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的,你个臭娘们,敢威胁老子。”张队长的眼里现出怒火,他逼视着桂枝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给吃喽。桂枝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着。心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救祥子。 半响他突然笑了。“好,俺就喜欢辣的,够格,老子喜欢。”他抓起桌边的白电话。“喂,别打了,把那小子给老子好好看起来。没我的话,谁也不准放他回去。” “是,是,队长您放心。”撂下电话。张贵富脸的皱纹都纠结在一起,他在笑。就像一朵大葵花在仰着大饼子脸无耻地烂笑。 桂枝在心里暗暗问候着他的祖宗十八代,脸却绽放了笑意。心里的石放下了。她想:只要不再打祥子就好。老娘今天豁出去了。就当是不小心被牲给咬了一。 “来吧。”桂枝张大双,把那个神秘的养育生命的地方展现在他面前。她那高耸的洁白的……就那样像两座小山似地在张贵富的眼前下晃动着。 张贵富贪婪地看着那润泽的沼泽地,舔了舔唇,甩掉全的衣裳,邪笑着扑过来…… 桂枝心里痛苦地想:“畜生,你会遭到报应的。” 张贵富得意地想:“他娘滴,没想到还能吃到这肥,嘿嘿,这回老子想咋搞你就咋搞你,看你还能躲得了俺不?”张贵富想起次桂枝巧妙地从自己手里逃脱的景,心里就泛起一恨。手下也就加了劲,狠狠地捏住桂枝又白又嫩的…… 第56章 惺惺相惜温柔抚慰 “啊,疼。张队长,您轻点。”桂枝聪明地坐起来,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呢地冲张贵富吐着。她心里明白这家伙有意报复自己,自己如果不能让他高兴起来,指不定会怎么折磨自己呢。为了少受些皮之苦,不要自尊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个吃的社会里,总要学会舍弃某些东西,才能守住自己想要得到的。 桂枝开始施展自己的绝技,讨好张贵富。桂枝从桌跳下来,蹲在张贵富面前,张开厚唇含住了……。 “啊。好舒服!你个狐狸精,真有些能耐。”张贵富舒服起来,一只手去抚摸着桂枝的两只大球。 桂枝全心全意地为他服务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咽喉。张贵富舒服地哼着,一边伸出大手掌按在桂枝的,使她的有节奏地动着。 室内的空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银糜…… 一个小时后张贵富满足地从桂枝爬起来,将衣裳扔在桂枝光溜溜的。 “嘿嘿,小表子,真有你的,历害!的,太他爽了。以前老子只要你来,你就给老子马滚来知道不?不然老子随时可以把那小子再关进来。”张贵富歪着脖子说。一边伸手在桂枝的肥美园地掐了一把。 那天中午桂枝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双都不敢并在一起。钻心的疼痛从每个汗毛孔钻出来。从体到灵魂,每一都是伤痕累累。桂枝觉得自己很脏! 祥子被放出来了,几缕发散地遮住他的眼睛,脸是一道道的迹,脑袋一道子被凝固的液糊住。 他的脏不堪,到都是伤痕。可以说是体无完肤。“祥子。”桂枝心疼地哭出声来,搂住祥子的痛哭流泣。“他们咋这样对你?”桂枝揉着祥子的发哭道。 她的眼泪滴到祥子的手背,很。祥子心里一酸。看着桂枝衣裳不整的样子,祥子心里就有了数。祥子感地伸手搂住这个“坏女。”感受着她前的。祥子突然觉得她的有和亲一样的味道。 “咱们回吧。”祥子无力地说。他的像散了架子般疼痛。一点力也没有了,早到现在他还没有吃饭。 “好。”桂枝擦了擦眼泪,扶着祥子向远方走去。 这种时候女显得要比更加坚强,祥子感觉桂枝的有一种力量,给他很大的震撼。 两个相互搀扶着回到养命沟。 两狼狈地出现在家里时,小仙吓坏了。颤抖着手为他们舀了,飞快地拿来毛巾帮娘和祥子擦伤。 仙的小手碰到祥子的额时,很凉很弱。 祥子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感地看了她一眼。仙苍白的小脸悠地红了。“祥子哥,俺给你揉揉吧。”仙柔地把手放在祥子一片淤青的后背轻按着。每按一下都传来一阵疼痛。但是又很舒服。祥子静静地感受着那双细腻的小手像一条小蛇般在自己游走着。 桂枝端来一大盆倒进屋里地中间的一个大木桶内。“祥了来,坐进去,婶帮你洗洗。”桂枝柔地笑着说。 “这,这不好吧。”祥子的脸红了。毕竟在黑里跟桂枝怎么弄都行,现在要当着仙的面脱掉衣裳,祥子就有些不好意思。 “呸,你还知道害臊呢?哈哈,晚弄俺的时候咋不知道羞呢?呵呵,行了。别墨迹了,快进来。一会儿凉了,婶帮你好好洗洗。”桂枝不由分说地扯着祥子的衣裳。祥子只好脱光坐进木桶里。 “他们也太狠心了。”桂枝一边帮祥子清洗着体,一边落下泪来。祥子看在眼里,暖在心。 祥子深深地看了桂枝一眼。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表是关的。祥子伸手握住了那双在他搓洗着的手。那双手柔若无骨,多而细滑。 “婶子,谢谢你。”祥子低沉地说,眼中饱满了谢意。“谢啥。”桂枝的脸竟然一红,低默默地继续擦着。 她将不断地泼到祥子强壮的肌,柔而细心地为他轻拭着。那种感觉很舒服,很暖。祥子躺在腾腾的木桶里,斜靠在桂枝前,缓缓闭眼睛,享受。桂枝间传来一香味,祥子深深地嗅着,朦胧中似乎又回到了亲的怀抱。 “娘。”祥子梦呓般地紧紧拽住她的手。桂枝一楞,手停在祥子的小腹间…… 第57章 沉沦 祥子闭着眼睛,忘记了一切烦恼,只是静心地感受着那种穿透肌肤的舒适。 “娘,摸摸俺。”祥子呢喃道。 桂枝没有吱声,依言抚摸着祥子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肌肤那样年轻而富有弹。桂枝几乎就要陶醉于其中了。祥子的地靠在自己前,粗粗的发茬轻微地摩擦着自己最柔嫩的地方。祥子在自己怀里拱着,就像小猪崽在找奶吃。 桂枝颤抖着托起自己的雪白丰满,塞进祥子的里。祥子动地砸吧着巴,他吮到一咸涩的滋味,虽然没有汁的香甜,却有着更加令动心的刺和。 祥子更加忘地用双手搂紧了桂枝的腰,仰着,轻皱着眉,像一个孩子一样卖力地吮着。 “啊。”桂枝无法忍受那种悸动,发出哼声。她感觉一流正在自己体内流淌,是那流动的感还是那流动的汁液。 桂枝不想知道,她只想静静地全心全意地享受着片刻的幸福。桂枝双手环抱住祥子的,使他更紧地贴近自己。 不远,小仙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小小的她早已经知道祥子和娘的关系。她幼稚的心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飞机场一样的青涩的脯微微起伏着。脑海中深深地刻下了一个铬印。“祥子哥哥。等我长大好吗?”小仙双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无声无息,就仿佛屋中根本没有这个的存在。 午后的光慷慨地撒满整间屋子,所有的一切都蒙了一层金的光芒。暖惬意。 此时桂枝与祥子的唇已经贴到一起,紧紧的深深的拥吻着。 祥子从木桶中站起来,不顾自己的全都露在空中,不顾远惊讶的目光,一把将桂枝抱进木桶里。 “啊!”桂枝仰着,微闭了眼,脸绯红。祥子在中缓缓褪去她的衣裳,双手捧起一捧撩在她光洁的山。珠在双间散发晶莹的光,祥子伸出*舔吮下去。 向下,一直向下,祥子的蛇尖灵活而鬼魅,桂枝在巨大的幸福中全颤栗,在剧烈地跳运着,祥子捏住鼻子,钻到面下,一切都那么令难忘,舒适,巨大的快乐笼罩了两。 祥子将桂枝的双抬高,轻轻地从正面弄了进去。中冒起一连串的泡,像在轻诉着女之间的快乐是世间最令沉的事。 奇妙的声音在里响起,就像是一首歌,在流动的意中传唱。 “婶,谢谢你。” “不,婶要谢谢你。” “婶,以后俺会照顾你的,你不要再和那些来往了。” “嗯,好。婶,只给你一个。你要狠狠地婶,永远婶子,好吗?” “好。亲的。”祥子轻轻地吻着桂枝漉漉的发脸颊。 祥子心想:“我想要找个暖的地方。谢谢你给我这么多。” 桂枝心想:“我需要一个踏实的臂膀,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时光在幸福里流淌,不知道这样弄了多久,两终于从中出来时,体都泡得白涨。炕,小仙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她蜷缩着细细的双,眼角还带着一点泪光。祥子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滴。 从桂枝婶家出来的时候,祥子全又恢复了士。 他的目光又变得冷漠而深邃。经历了这次事件,他的整颗心都冷了。就连察都那样卑鄙而道貌岸然,还有谁可以信任。还有什么能伸张正义。祥子做了一个决定。他要靠自己的力量,达到目的。惩罚那些罪,暖那些自己的女。 祥子找来一个面袋,装满沙子,系好挂在房梁。每天只要有时间他就打那个沙袋,一点点从半袋到增加到一整袋,到最后的一个大大的沙袋。他的拳变得极具爆发力,他每天吃着粗糙的饭菜,但是不管吃什么,他都地吃,仿佛他咽下的不是饭,而是仇恨。 放火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马翠花家里又去找过派出所,但是因为有了桂枝那层关系,张队长贪恋着桂枝的美,便偏袒了祥子,替祥子开脱了罪名。 过了些子,有一天,祥子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娘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梦中娘没有穿衣裳,而且正遭受着两个的欺侮。娘痛苦地向祥子伸出求助的手臂,正当祥子想救她时,她却被拖走了。 从恶梦中醒来的祥子满脑子的汗。心想,娘给俺托这样的梦说明什么?她一定正在受苦啊?而且她一定就在养命沟附近的哪个村子里,不行,俺得去找她。俺不能让俺娘受苦。 祥子一扑棱从炕爬起,穿衣裳饭也没顾得吃就走了。 第58章 丧心病狂的折磨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兰花被囚在这个家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因为怕兰花逃跑,老毛家根本不让兰花出门,兰花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院子里。那也得是在毛有才经过一番侦察,确定没时才能放她出来厕所什么的。 要是赶毛有富在家,兰花就是连大便这样的事都得在屋里进行,然后他们再帮她倒出去。兰花整天地憋在黑屋子里,啥也看不到,因为在屋里吃喝拉撒,屋内的空十分污浊,况且这里还天天进行着女之间的那点活动。屋里的味怎么能好得呢?况且兄弟俩的精力很旺盛,每晚都有那方面的需求,且求不满,而且兄弟俩的体格都很壮硕,要是连续压在兰花,兰花的浑都疼,有一次兰花竟然被他们干得胯胯脱臼了。疼得兰花好几天都下不了地。 在那个家里除了那个木讷的老大毛有才,是没有会拿她当看的。哪怕她一没睡觉,哪怕她被两个强壮的轮番折腾了一,每二天老太太依然会来她起做饭。兰花既要在里满足两个的浴火发泄,又要在白里做家务。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哪一样活都不能少干。因此兰花总是很疲惫。兰花迅速地憔悴了下来。脸发黄,子越来越瘦。最让难以忍受的不止是的折磨,还有老太太那尖酸刻薄的如辱骂,每一天都在刺着兰花的心。那似乎能给老太太带来快乐。兰花感觉老太太心理一定不正常,他为什么总喜欢把“表子,烂货,b……等脏话挂在边,不停地辱骂着兰花。搞得兰花每时每刻都紧张痛革。那种精神的折磨有时候比*体还要令痛苦。 兰花在这样的紧张压抑的环境中,原本好了的精神病又开始有点不正常了。 这一天毛有才去外面卖猎物。兰花和老太太呆在家里。晚兰花早早地睡下,心想这回终于可以睡个消停觉了。谁知睡到半毛有富就从外面醉醺醺地回来了。 这个毛有富既喜欢喝酒又好博。赢了就喜笑颜开,有时甚至还买回些嚼咯给兰花吃。心好的时候毛有富也会说些俏皮话逗兰花开心。不过那样的时候太少了,大多数时候毛有富都是在醉醺醺的状态下伺弄兰花那块地的。 而且他喝多了,输了还会拿兰花撒。这天里他又输了,一听见他踉跄的脚步声兰花的心里都直得瑟。 兰花就拽紧了被子,一动不敢动。猫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兰花,臭表子,你给俺起来。”毛有富一进屋就嚷嚷着。 兰花只好坐起来,他的话她不敢不听。 “你喝多了?”兰花弱弱地问。 “废话,没看见老子走路都走不直线了吗?你个臭娘们,整天摆着副哭丧脸给谁看啊?给俺笑一个。”毛有富踉跄地走到跟前,捏起兰花尖尖的下巴嘻笑着说。 兰花只好强挤出一丝笑来。 “啪!”毛有富就给了兰花一巴。里骂道:“你他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子还不如去外面看猴了。”毛有富一p坐在炕。伸手扯着兰花的衣裳。“的,谁让你穿衣裳的,明个儿起不许穿衣裳,都给俺光着。省得老子还得费力。”毛有富粗地扯开兰花的衣襟。兰花大也不敢出,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不敢掉下来。她实在是被毛有富打怕了。这个是牲畜啊!每次一折磨兰花就拔她下面的……甚至还有更残忍的手段。兰花现在一看见他就发抖。 兰花颤抖着手自己脱掉子,躺在毛有富面前,一副任他鱼的乖巧模样。 “嗯,这还差不多。来给老子弄弄。”毛有富把着自己的大家具凑到兰花的边。一臭烘烘的味道直钻兰花的鼻孔里。兰花一阵胃。用手捂住自己的巴。 “你他傻啊,怎么还不动?”毛有富生了。“俺弄,俺马就弄。”兰花吓得连忙跪下来替他套弄起来。 “嗯,再深点。嗯,舒服。”毛有富享受着,一边伸手在兰花的肥肆意地抚弄着。 玩了一会儿,毛有富就缴了,不过缴了的毛有富突然觉得总是这样子太没意思了。稍微休息了一下,毛有富就起穿衣裳。“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去?”兰花怯怯地问。 “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子想玩点新鲜的。你等着吧。”他说着在兰花的了一下。并且威胁道:“记住,不许穿衣裳。” 听着毛有富关门的声音,兰花松了一,把枕在枕。但是回味着他的话,心里却不安极了。他又要做什么啊? 又要想什么花样来折磨自己?兰花越想越害怕,心里特别期盼毛有才能回来。可是今天晚他是不会回来了。兰花正沮丧地想着,就听门外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不像是一个的声音。“啊。”兰花的心揪紧了,担忧地紧张地抓住被角,蒙在脸。 “纭泵疟煌瓶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 第59章 人性尽失兰花受苦 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前面的自是毛有富,后面的两个兰花就都不认识了。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兰花紧张地拽紧了被角,将自己着的全遮严。 “哈哈,毛有富,你这婆娘不错啊!长得还真灵。” “呸,老子没说错吧,要不是因为欠你们钱,老子还舍不得让你们呢。没办法谁俺手不行。不过明个儿俺要是赢了,你也得让俺你家婆娘。” “行,没问题。哎呀,我看看,这大嫂子长得还真白啊!”其中一个矮个子坐在炕,伸手摸了摸兰花的脸。 兰花把脸扭到一边。 “哎呀,你看看,嫂子也不同意啊?毛有富,你不是来耍我们的吧?” “他娘的,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今个儿手差,输了家八千块钱,你要是不帮俺伺候好他们,明个儿家就要把咱家的房子收喽。”毛有富沮丧地说,但是兰花看到他的眼睛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这个畜生!连这样的事你都做得出来?”兰花哭着说。 “哎呀,你还长猴啦?敢不听老子的话了。”毛有富前一把扯掉兰花的被子,顿时露出了兰花雪白的……。 那两个顿时喉结滚动,双眼放光,在毛有富的支持下,他们一齐扑向了兰花。 可怜苦命的兰花这一里被他们折腾得昏死多次。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毛有富才发现兰花的下都出了。并且她的目光变得呆滞,躺在炕一动不动,也不像以往那么害羞了,任凭自己的体完全露在空中。 “喂,你咋地啦?”毛有富有些害怕了,兰花的脸道。 兰花不吱声,只是冲着毛有富傻笑。 “完了,这娘们傻了!”毛有富心里一惊。有些后悔起昨的荒唐来。 等毛有才回到家的时候,毛有富为了躲避哥哥的责难,悄悄地离开家去城里耍钱去了。 毛有才一进屋就风风火火地钻进兰花的小屋。“兰花,俺回来了,你看,俺给你带什么来了?”毛有才憨笑着拿出一条红纱巾。可是兰花的眼珠子一转都不转,还是呆呆地坐在炕不动。 “花儿,你怎么了?”毛有才纳闷地扳过兰花的子,使她直视着他。兰花笑了。傻傻的笑,完全没有内容的笑。 毛有才慌了,给兰花戴纱巾试探着说:“兰花,你照照镜子看好看不?” 兰花还是傻笑,一动不动。 “啊,兰花,你到底是怎么了?俺才出去一天,你怎么就傻了呢?”毛有才把着兰花的肩膀摇晃着。兰花被她摇倒了,栽在炕,露出了没穿子的…… 毛有才看到了,这回看清了。那里惨不忍睹。 “毛有富你这千杀刀的!”毛有才恨恨地骂着,一边疯狂地跑向娘的屋子。 “娘,娘,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兰花咋傻了呢?” 毛有才喘吁吁地跑进娘的房间说。 “你说什么?那女傻啦?怎么会呢?昨天还好好的。我看看去。”老太太这回才慌了,穿粘底棉鞋就向那屋跑去。 “兰花,兰花,你认识俺不?” 兰花嘿嘿一笑,摇摇。 “那你认识这个不?这是啥?”老太太拿起一面镜子。 兰花一把抢下来,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边喃喃道:“俺认识,这是俺儿子。祥子,娘好想你啊!” “完了,她真的疯了!”老太太失望地说。 “娘,昨晚二弟回来没?”毛有富生地问。 “后半俺听见门响,好像回来了,对了,肯定回来了,俺昨晚还听见兰花一直来着,我还以为老二又和她做那事来地。” “娘,老二不是,你看看,把家弄得。还有吗?”毛有才生地吼道,一边掀开了兰花的被子,露出了兰花光光的…… 老太太一看也吓一跳。暗自懊悔。“唉,都怪俺太惯着老二了。” 毛有才一家沉浸到一种沮丧的氛中,本来想白得了个媳,现在却变了傻子。 午老太太正在院里喂的时候,打院外走进来一个。“大娘,俺是邻村养命沟的,想讨喝。” “你说啥?”老太太直起腰问。 “俺说俺是邻村的,路过这里,啦,俺想喝。”来加大音量说。 “哦,那进来吧。”老太太领着祥子向屋里走去。祥子跟随老太太走进外屋地,黝黑的墙角下有一大缸。老太太递给他一个瓢,祥子连忙舀了满满一瓢,咕嘟咕嘟地仰脖喝着。 这些天祥子走了好几个村子,累得不行,报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这个莲花村,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得历害便来这里要喝。 喝完,祥子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给老太太看。“大娘,你见没见过个女?她是俺娘,俺找了她好多天了。” 老太太这回听清了,一愣。心里大惊。虽说那婆娘现在疯了,没什么大用了,不过有女总归比没女强,起码两个儿子还可以过正常的生活。再说那女现在被儿子弄疯了,要是告诉他在自己家里,家都饶过自己吗?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就冷漠地说:“没见过。”一边催促祥子快点走。说她要出门。要锁门。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突然推开了,祥子抬望去…… 老太太紧张地靠过去,双眼盯着门边,心似要跳出嗓子眼。 第60章 云雨共筹恨意难消 “娘,谁来了?”毛有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说。 老太太松了一。 “不认识的。”老太太不耐烦地说。一边瞅着祥子道:“喂,你喝完没有。喝完了快点走。” “哦。”祥子尴尬地放下瓢,转向外走去。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老大,走,跟娘去你三叔家取点黄豆。” “哦,来了。”此时兰花正在呆呆地坐在炕,搂着镜子不住地念叨着祥子的小名。可惜子近在咫尺,却谁也看不见谁。 祥子惆怅地离开农家,走在乡间的土道,思念着娘。 途经桂枝婶家里祥子就忍不住拐了进去。 推开破旧的门,一洗发的清香味扑面而来。桂枝正在洗。“婶子。”祥子沮丧地打了招呼。 “是祥子啊,坐会儿,婶子马就洗完了。”桂枝一边说,一边把发的泡沫抹均,黑黑的卷发在白晰的手不断地被搓弄着。祥子打桂枝的后走过,一打眼就看见桂枝那向后凸出的瓣被一条棕的脚蹬给包裹得紧紧绷绷。祥子心底的某种东西又蠢蠢动起来。祥子匆匆瞟了眼桂枝瓣内侧的那个三角区,心里怦怦跳着坐到炕。 这回是从正面看她了。 桂枝只穿了件耦合的小衫,丰满的兔子随着她洗的动作,调皮地下颤动着。透过大大的衣领,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里面罩子的颜。 桂枝要比村里其他女都要先进,她大概是村里唯一天天穿着罩的女。祥子心想,自己看到狗蛋娘,山秀、杏儿好像都没穿这玩意,她们的奶都是直接隐在衣裳里面的,有时候透过衣裳还能看得见里面的大大的深的晕。 不知从何时起祥子看女的时候开始注意女的部,有时还会猜测她们那货的大小形状,甚至是手感。 而且村里的们在一起时总免不了要扯一些荤话或黄段子啥的。以往祥子一听就厌恶地躲开。现在一听到祥子就会兴奋,甚至想跟他们一起说说,研究研究。也许这就是长大了的标志吧?祥子暗想。 这时光桂枝已经洗完了,拿条毛巾一边擦着漉漉的发,一边走到祥子跟前。 “祥子,今儿咋这么早就来了?”桂枝轻笑着问。眼神很柔。 祥子就喜欢她的这柔劲,让他感觉暖,有时候祥子来这里并不是想办那事,只是想寻得片刻的安宁,寻找在娘的那种感觉。以弥补失去娘的巨大的失落和痛楚。 “想你了。仙呢?” “呵呵,真的?仙出去玩了。”桂枝高兴地说。 “嗯,当然是真的。来,过来坐会儿。”祥子炕。 桂枝乖顺地坐过来。祥子转过来,直视着桂枝的眼睛。“你干嘛这么看俺?又不是不认识?”桂枝的眼神火辣辣地迎了去。 祥子忽然又馁,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 不过显然狼在饿的时候,吃饱就行。于是祥子狠狠地搂住桂枝,把她压倒在下。 “你个小坏蛋,干嘛这么心急?”桂枝娇喘着,柔的部位正紧贴在祥子的。 “俺想草你了。”祥子直接把手伸进桂枝的腰里。手掌触及一片毛茸茸的草地,轻按重揉,不多时手掌便润起来。 “啊,你想要,家啥时候拒绝过你。啊,这次你怎么这么粗鲁?”桂枝娇轻喘,声声如石子在祥子烦躁的心糊起一片惊涛骇。 “俺就稀罕你的这劲。”祥子呢喃着吻住了桂枝的耳垂,轻轻用牙齿咬着。一种麻很快就勾起了桂枝如狼的。桂枝就用肥美的胳膊勾住祥子的使他离自己更近,用雪白的盘在祥子的腰间,使两个的私和更加靠近。桂枝甚至嗅到祥子传来的味道。桂枝感觉到了祥子那硬物雄壮地顶着自己柔的田地。 心醉,沉,…… 祥子飞快地褪去两的衣裳,光天化下,两紧紧地搂在一起,滚到炕里。 光照在桂枝如雪的肌肤,映得她娇艳无比,就像一朵正在怒放的鲜花,在祥子的滋润下绽放娆。 祥子勇地向前冲撞着,他勃发的就像那原始森林里燃起的火焰,愈烧愈烈。 “啊,娘,啊……好爽。”祥子蒙地呢喃着。 桂枝用更加烈的行动迎合着祥子的进攻,祥子感觉她的女就像是一会自动搐的井,不断地痉挛着向外传送着汩汩的石油。 桂枝像是知晓祥子的心理似的,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肢体,一边娇声道:“宝贝儿,你好历害!娘,好喜欢。” 一听到这样的话,祥子的神经突然跳得历害,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祥子更加烈地挥动长矛,每一次都直云霄。 “啊,你这个小亲亲,真是要俺的命啊。”桂枝的声音不断变幻着,时高时低,就如那空谷里的小溪,浅轻唱着动听的歌。 祥子惑了,深深地陶醉在片刻的幸福中。祥子边动边狠狠地在桂枝的肥打了两巴掌。“干你,老子干死你。”桂枝的耳朵里早已听不见祥子在说什么,说什么她也不在乎了。她只是感到皮肤微微的疼痛,心里却是万般的动。 终于风停了,雨住了,火红的太出来了,祥子痛痛快快地喷出一白的岩浆,便趴在桂枝不动了。桂枝的子又又厚,趴在面很舒服。而桂枝面红地搂紧祥子的腰,任他的重量压着自己。那是一种既痛又快乐的感觉。 “宝贝,你真!”桂枝轻声地鼓励着。一边还意犹未尽地吻着祥子的肩膀。 “你也很,婶子,俺喜欢你。”祥子由衷地说。他闭眼睛想着心事。“你个小坏蛋,为什么每次办这事时都俺娘呢?难道你还恋着你娘的子吗?”桂枝坏笑着质问。 “啊,婶,瞧你想哪儿去了,那怎么可能。俺只是想俺娘,觉得你很像俺娘,就那样说了。”祥子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俺都知道。要不俺做你的干娘吧?”桂枝突发奇想地说,因为她也发觉当祥子在办事时她娘时,她竟感到格外兴奋。或许是从没做过的事,不允许的事更让想吧。 “好啊。”祥子翻将桂枝环在了怀抱里。两个脸对着脸说着话。 “干娘,你说俺咋整才让惩罚那个马翠花啊?她害得俺娘到现在都不知去向,不知道娘在哪里受苦呢?俺实在是咽不下这。”祥子幽幽地道。一边叹着。 “这个嘛,让俺想想。对了,听说最近抓后犯很历害,赵四不也玩麻将吗?你愉愉地举报他啊。” “哎,这个主意不错,就是惩罚太小了点。”   “唉,你先可小事来做,这样就算失败了也不能影响到你。你看你次做的那个事儿,差点把自己送进大牢。” “嗯,我再想想。”祥子陷入沉思。每每看见翠花趾高扬的挺着大肚子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祥子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心里恨不得把她撕碎,为娘报仇。 就在桂枝快要睡着时祥子突然说道:“干娘,你愿不愿帮俺?” “当然愿意,只要是祥子想做的事,俺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桂枝想也没想就答道。 “那你帮我做一件事。”祥子转过来,深邃的目光期待地望向桂枝。 第61章 交易 “我要报仇,还需要借助一个的力量。那个就是张队长。”祥子顿了顿,深地看了桂枝一眼道:“不过,这就要委屈你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把他拉拢过来,帮咱们做事。” 桂枝犹豫了几分钟,没吱声。因为她太讨厌张队长。 “既然你不肯帮我,就算了。我走了。”祥子平静地穿起衣裳就要走。 “哎,等一下。我帮你。”桂枝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谢谢你婶子,不,干娘,还是你对俺最好啦。”祥子高兴地在她脸亲了一。 傍晚时分祥子和桂枝来到县城的一家酒楼,在那里宴请了张贵富。张贵富听说桂枝来看他了,不由得心花怒放,乐滋滋地赶去赴约。 祥子离老远就看见张贵富开着一辆银二手夏利牛b烘烘地停在饭店门,连忙换一副笑脸出去迎接。“哎,张队长,您来了?快请进,外面冷吧,桂枝婶在等您呢。”祥子卑躬屈膝地说。 “嗯,来了,你小子,这回还挺有眼力见。”张贵富被祥子恭敬的样子搞得乐颠颠的。两一起了二楼。 包间里桂枝正独自坐那瞅着窗外,稍有点悲伤。但转瞬即换一副笑脸。“哎哟,您真是大忙啊,俺们都在这儿等您半个小时了。”桂枝娇媚地说。一边伸手缕了下长发。 “嘿嘿,桂枝,今个儿太打西边出来了,你咋想起来请俺吃饭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张贵富的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不住地在桂枝高耸的脯扫视着。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俺们娘们无依无靠的,还不是想找你这棵大树靠靠。”桂枝说着给张贵富满了一杯酒。“来,张队长,俺敬你一杯,祝你工作顺利!” “嘿嘿,行。”张贵富心里美极了,今天他终于在桂枝这里找到自己优越感了。愈发觉得自己是个物。 “来,张队长,您吃菜。”祥子适时给他夹了块。 “哎,好好。你们也吃。”张贵富今天的心是彻底爽呆了。 吃了一会儿张贵富突然想起祥子娘的事,就主动说:“祥子,你娘俺们一直在找,不过一直没有什么线索。你别着急,总会找到的。” “嗯,那谢谢张队长了,以后就劳你多费心啦。来,俺再敬您一杯。”祥子站起来。恭敬地向张贵富敬了杯酒。 两一饮而尽,祥子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一杯酒下去就咳嗽起来。桂枝连忙给他后背。一边说:“俺这侄子一次喝酒。你看,谁让你喝这么急了。”张贵富一看心中有点不舒服,心想,呸!什么侄子,俺看八是你的小相好的。要不次你咋会为他宁愿让俺了呢。 不过张贵富在官场打拼多年,不动声是他最基本的手段之一。 张贵富开始故意劝祥子喝酒,存心想把祥子灌醉。祥子早就做好了打算。因此并不拒绝。很快祥子就被灌醉了。 张贵富这才眯着一双鱼泡眼,眯眯地看着桂枝说:“你看看,这可咋好,俺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他又故意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顿了顿说:“天又这么黑了,今晚你们咋回去啊?要不俺给你找个地方住。就怕你信不着俺。” “俺有啥信不着你的,俺的子给给过你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桂枝顺地靠在张贵富的肩膀,脸蛋红扑扑的,眼神离而又令陶醉。张贵富心大动,趁机搂住桂枝的子,一双大手开始在她抚来摸去。 “哎,你别这么着急嘛,家可不想在这里,又没有,多不舒服啊?” “好吧。那咱找个旅店怎么样?” “行。” “那你等着,俺去结帐。”张贵富如获赦令,欣喜地跑去结账。回来时祥子竟坐起来,脸红红的醉醺醺地说:“张,张,张队长,今天晚俺安排,不用你花钱。俺现在就去结账。” “回来吧,俺结完了。拿东西赶紧走吧。”三踉踉跄跄地下了楼,坐到张贵富的车里。张贵富直驱车去了一家宾馆。 好不容易把祥子扶到楼,张贵富心急得不得了,急忙去扒桂枝的衣裳。 “哎,等一会,俺不好意思。咱再开个房间吧。” 桂枝不想让祥子看见自己被别的弄的况,就撒娇说。 张贵富回瞅了眼祥子,心里直骂娘。心说:他的,把这小子带来干嘛,真碍事。“但却答应着桂枝。“好吧,咱再开个房间去。”两搂抱着下了楼,向服务员又要了间房,就在祥子的隔壁。 服务员刚把门打开,张贵富就迫不及待地搂住桂枝,挡腰将她抱起。“哈哈,小马加蚤货,是不是挺不住了,想哥哥草你了?” 另一间房里祥子在他们出去后,马睁开眼睛,站起来…… 第62章 利用 祥子并没有真醉,一切只是惑张贵富的手段,是为了给他创造和桂枝在一起的机会。从某种意义讲祥子这次充当的是一个拉皮条的角。此刻祥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阵阵痛苦而又快乐的声音。 祥子心里也感到痛苦。不过为了能够顺利地报仇,只好牺牲一个女了。 祥子知道马翠花的二叔是村里的一把手,手中掌着大权,自己如果没有靠山又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桂枝那一阵阵娇声弄得祥子裆涨涨的,很快就支起了帐篷。祥子摸了一下自己的家具,心说,俺也得给它找个地方消消火。 祥子下了楼,外面一片漆黑,街角只有那昏黄的路灯孤单地伴着月亮。静静地照耀着大地。 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一家小卖部。“给俺来包烟。” “给你。”祥子接过那包烟,学着大的样子点燃,火苗在黑中噌地燃起来,一瞬间映亮祥子英俊的脸。 祥子吸了一,一冲劲直冲进鼻腔,祥子第一次吸烟,被呛得咳嗽起来。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祥子蹲在路边,哈哈笑着。心想,俺今天第一次吸烟,喝酒,从今往后俺就是啦!祥子望望天空,默默地说:爹,你保佑俺早找到娘,保佑俺报仇功。 风很冷,祥子默默地走着,迎面来了两,因为祥子一直低走,没注意,祥子一下子撞在女的。女大流氓,那的拽住祥子的衣领子挥拳就打。“你瞎啊,走路不瞅道,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爷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祥子忽然很憋,祥子一声不吭,冷冷地伸出拳,用比快得多的速度准确地击中的鼻梁。“啊。”中拳倒地,祥子大步跨他的体,挥拳一顿击。祥子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赵四,是张贵富。他狠狠地用拳发泄着。听着那的惨声,祥子心底涌起一阵笑意。那种感觉如此舒服。原来欺侮别总比被别欺侮好受。 直到那女跪下来求饶他才作罢。 祥子扬掌而去,很快消失在街角间。 走了很长一段路,祥子终于来到沈菊花的家门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从她家后墙跳进去。祥子来到那间熟悉的窗户底下,轻轻地敲了三下窗户。没有回应。祥子只好踮起脚尖,脸趴在窗户看。好在窗户没有挡窗帘。 祥子心里充满喜悦,希望能看见那张可的脸,有多久没有见到沈菊花了?他期待地望去。 窗户映出一个丰满的影,黄颜的毛衣紧紧地箍在曲线优美秀态可的体,向瞅,看到了沈菊花那张白里透粉的而又圆圆的脸蛋,她还是那么美,此刻她正娇羞地看着前方。 她的眼睛闪亮,闪着那种似曾相识的光。那是只有对喜欢的才能发出来的光亮。祥子以为她看到了自己,祥子挥了挥手,灿烂地朝沈菊花笑着。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挥手,沈菊花都没有看自己这里。 顺着那束光亮循去,祥子惊讶地看到了炕还坐着一个。是一个,年纪比沈菊花要大得多,那背对着自己,背影挺拔,穿着一绿军装。 祥子看见心的沈菊花暧昧地走近那边,扭捏地坐在他旁,那握住了沈菊花的手,两个越来越近,终于两个的唇贴到了一起,他们相拥着,像祥子曾经和沈菊花做过景一样,每一个程序都是祥子曾经演练过无数遍的。 祥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接下来他们两个相拥着,亲密地一起倒下。大概是谁拉灭了灯绳。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祥子慢慢地转过,心里陷入无尽的失望与黑暗的深渊。 失魂落魄地走过孤单的街,一家小店里放着伤感的歌《冰雨》,就像在为祥子歌唱失恋的伤心。 祥子走过那家店时音乐换了《潇洒走一回》,祥子心里豁然开朗。心道:有什么啊?不就是女吗?哼,女都不是好东西,以后俺要潇洒点,不再轻易。祥子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沈菊花,马翠花等坏女。他的角浮出一抹邪恶的笑意。他暗暗做了个决定。从今以后他就是为报复而生,为了伤害女而生。 祥子回到招待所的时候隔壁已经安静下来,整间招待所里呈现一种宁静,一片安详。 祥子的心在滴,自己的女在隔壁陪着别的做与。而且是自己亲手送给别的。自己喜欢的却搂着别的。那么自己又算什么?祥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鬼,寂寞地飘在空中,游,无家可归。 那一晚祥子盯着天棚半宿没睡着。里隔壁再一次动作起来。钢丝发出轻轻的与的嘎吱声,桂枝喉咙里发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的声,声声敲击着祥子的心房,祥子拼命地吸着烟,直到半包烟都吸没了,手指都了,也麻了,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三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张贵富显得很高兴,从他角不时起的笑意,祥子就知道昨晚他很满足,很享受。 祥子谄媚地笑着说:“张队长,昨晚睡得好吗?” “咳咳,好,好极了。宝贝,你呢?”张贵富回问着桂枝。眼神无比暧昧。 “嗯,也好。”桂枝应了一声,担忧地看了眼祥子。 祥子给桂枝使了个眼,桂枝连忙按祥子待她的说:“贵富,俺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不说吧,俺心里难受,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桂枝边说边在桌子底下,甩掉鞋子,用穿着薄袜的脚在张贵富的轻蹭着。 张贵富心神一,心说:这女真是太勾,太消魂了!” 说道:“大子,你有啥事直说吧!俺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张贵富说这话时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那只小巧的脚丫,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 “那俺就说了啊。”桂枝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俺闺女仙看到俺村的赵四把祥子他娘俺的表何兰花推到山崖底下了。” “啊,他了个吧子的,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老子一会就他把他抓来。”张贵富案而起。 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廉洁,一方面是为了讨桂枝欢心。经历过昨和桂枝的消魂事,张贵富打消了先前玩弄桂枝的念,他想进一步的占有,长期的占有,把李桂枝变他私有财产,并且可以不让家里的老婆察觉,因为养命沟偏僻贫困,他老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个地方也会有自己的的。 张贵富在心底里暗自得意着自己的聪明神武。 祥子在心里愉笑着,心想,终于可以出了,赵四啊赵四,你们的好子到了! 桂枝则在心底轻叹了,不知道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毕竟虽然是他们推下的,但马翠花怀孕在,赵四一进监狱,她一个马要生产的女该怎么过活? 但是当桂枝看到祥子眼角的笑时,就全释然了,只要自己的小高兴,自己怎么做又有什么关系! 几个各怀心事吃着饭,饭毕,桂枝提出要祥子陪她去买点东西,便和张贵富分别。临走时张贵富拉着桂枝的手捏了又捏,极为不舍的样子。 张贵富终于走了,看见他的车消失在街角,祥子 和桂枝都松了一,在招待所里祥子高兴地把桂枝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干娘,多谢你了。俺终于可以达一个愿望了。” “谢啥,快放俺下来。” 桂枝的脸红红的,脯剧烈地起伏着,祥子盯着她妩媚的脸蛋,一邪升起。“干娘,俺想要你。”祥子像恶狼一样狠狠地盯着桂枝,地把桂枝扔在…… 第63章 报复 祥子想着昨的憋闷与痛苦,动作就更为麻利敏捷,祥子粗鲁地把桂枝的子拽掉,让桂枝跪在,自己从后面弄了进去。 巨大的器具瞬间填满了桂枝空虚的缝隙,桂枝忍不住哼出声来,这一声刺了祥子的神经。祥子又想起昨晚自己的两个女都在别的的威武下快活的事,心下极为痛苦与不甘,下面便加大力量。 祥子把住桂枝的腰边大力动作边闷声问道:“干娘,昨晚他弄得有俺弄得好吗?他的家具有俺的大吗?” “啊,嗯,没你的大。还是祥子的最!”桂枝稀里糊涂地答着,后不断传来阵阵难以自制的快乐感觉。桂枝的子的,就像一摊泥。 “干娘,你俺吗?”祥子酸酸的地问,其实他不知道他一直是需要的,尽管他心里打算不再。 “。”桂枝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还是不,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自己想听祥子的话,想做一切让他开心的事。也许就是一切为了对方考虑吧! “俺让你去陪张队长,你恨俺不?”祥子内疚地问,同时也是试探地问。 “恨你干啥?只要你以后对俺好就行。祥子,一直到你结婚前,婶子都这样陪你好吗?”桂枝突然扭过来,凄惨地说。眼神里悲戚之,让祥子为之动容。 “好。”祥子连声答应,一边更加畅快地在桂枝的窄道里穿行。 云雨过后,祥子搂住桂枝肥厚的子睡去。 昨没得到的,今朝全都补了回来。 十二点的时候两个结了账,从招待所出来,到附近的小饭馆吃了碗拉面。桂枝说要买点东西,祥子就陪她去了。 到百货商店,桂枝非要给祥子买衣裳,两撕撕扯扯的,到最后祥子还是拗不过桂枝,只好随了她的意。 桂枝又给仙也买了块布料,说是回去给她做件衣裳。 祥子想到仙,便掏出自己的钱,愉愉地买了一斤糖果,准备拿回去给仙吃。 两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钟了。仙看到她俩回来,很高兴,尤其是当祥子把那一斤花花绿绿的橘子瓣糖和彩球形状的糖果递到仙手里的时候,仙的大眼睛里射出奇异的光芒。仙甜甜地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祥子哥。”就如获至宝地捧起来,拿出三颗,扒开,一颗放到祥子的里,一颗放进娘的里。三吃着甜甜的糖块,有说有笑。 过了一会儿祥子便提出回家,一没回去家中的大黄狗要挨饿了,祥子记挂着大黄,便匆匆赶回去。 路过赵四家时,发现他家门围了好多,院中还停着一辆车。祥子从后面挤进了群,一眼看见张队长一脸严肃的站在院中,四名干正把赵四拷起来,带到车。 祥子笑了。心说:“张贵富这王八蛋还真守信用,说抓就抓啦。哼,俺倒要看看你们这帮坏能装到什么时候?” 群众七八地议论着,祥子怕大家注意到自己,猫起腰准备愉愉溜走,正这时突听翠花撕心裂肺地哭着跑出来。 祥子的脚步停下来,定定地看着翠花。她的肚子大得吓,简直要爆炸了一样。 “你们不要抓赵四啊,俺都要生了,你们把他抓走,要俺一个怎么活啊?”翠花凄惨地哭着,死死地拽住赵四的衣裳不放。围观的群众立刻分了两派,有的说,抓得对,赵四拉帮套,不仁不义,怎么能喜新厌旧,推下山崖呢? 另一派则是女为多,同翠花即将生产,都求说:“察同志,就行行好吧,看家都快生了,就再宽限几。 祥子有些沉不住了。心里直骂那些多事的老娘们。“呸!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们事啊?杀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关键时刻还是张贵富沉着坚定。他镇定地说:“家有法律,法不容,他涉嫌杀未遂,必须马执行。请大家理解,配合我们执行公务。谁要是阻拦我们,就是犯法,妨碍司法也可以将你拘留。”张贵富戴着大盖帽,穿着庄严的服,一脸正义凛然,话又说得如此狠。 村里的女们马就被震慑住了,再也没有敢说什么。张贵富大手一挥,属下便将赵四押到车。车呼啸而去,群渐散,祥子趁离去,临走时看到马翠花坐在地哭嚎着,很是凄惨。祥子心里大快! 半村里响起婴儿啼哭声,一个新生命的降临划破了空的寂静。祥子独自一躺在炕,心想,马翠花你生了孩子也是来替你还债的。不管你生还是生女,俺都不会要她们好过滴! 祥子在兴奋与满足中沉入梦乡,这一次他是笑着入梦的。中他来到马翠花家,手拿菜刀逼在马翠花的脖子,一只手扯下马翠花的tou…… 第64章 蛊惑火花 山村的清晨静谧而美好,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梢叽叽喳喳地着,惊扰了祥子的美梦,祥子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开始了新的一天。 推开门,外面竟然变了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啊,下雪了!”祥子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五瓣雪花落到手掌,瞬间溶化。祥子的心是喜悦的,庄稼,一年之中就数冬季最为悠闲,可以睡到自然醒,不必起早贪黑地干活了。 祥子到园子里抱了一捆苞米杆,在门抖了抖面的积雪,进了屋。 随着柴火在菘永锶计疣枧镜幕鹈纾整间屋子里暖和了起来。祥子焖了一大锅二米饭,够他吃两天的啦。又到仓房里抓了些豆角干加一块蜡炖喽。不多时满室飘香。祥子洗了把脸,独自一美美地吃了早饭。 刚把碗筷收拾完毕,院外就响起大黄的吠声。细听有在喊:“有吗?”祥子连忙扔下碗筷跑到外面。 木栅栏所制的大门外,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祥子心里一通狂跳。天哪,这不是白牡丹吗?她怎么来俺家了?祥子飞快地跑过去,打开大门。“白老师,这么冷的天你咋来了?” “我来家访啊,你都休学这么久了,我一直想来看看你呢。总有事耽搁了,今儿个才来。” “哎,进屋说吧。快进来暖和暖和。”祥子不知说什么好,地领着白老师进了屋。白老师的脸冻得通红,眉毛,眼睫毛都了霜,连同的帽子全是一层白霜。祥子心里一阵感动。 白老师进屋就摘了帽子,甩开一像缎子似的大长发。她今天穿了一件白的大衣,脱掉大衣,里面是一件紫的毛衣,脯高高地耸起,下着一条牛仔将她修长而笔直的双显得更加感。祥子细细地看着,心里漾起阵阵欢喜。 “祥子,你还好吗?同学们都想你呢?”白老师坐在炕,笑着问。 “我挺好的,我也想大伙。老师,你还是那么漂亮!”祥子由衷地赞道。 “呵呵,你这孩子,在家里有没有学习啊?这学期的课本我都给你带来了。”白老师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套课本,放在炕。 “谢谢老师。”祥子抚摸着那些散发着油墨香的课本,心起伏。 “不用谢,孙锦翔,你是个好学生,只要你加把劲在寒假期间好好学习,一定能赶来。老师期待着再开学能看到你的影。”白老师笑着鼓励祥子,让祥子心里暖流如。 “嗯。老师,你还没吃饭吧?俺给你做点吃的。”祥子忽然想起来。白老师来得这么早,肯定没吃饭呢。 “不,谢谢了,老师吃完来的。” “哦,对了,祥子你家厕所在哪里?”白老师红着脸问。 “哦,你想……。跟我来吧。”祥子主动带路。白芳穿大衣跟他走。 大黄狗一见到生就没命地咬,一下子将前蹄搭在白老师的腰间,站立着,伸着,不怀好意地嗅着白老师的味。眼里闪着敌意。 话说大黄是那种外表凶悍内在柔的品种。专往女扑,不知是欺侮女生胆小,还是到了发的时节。 “哎呀呀。吓死我了。”白老师吓得高声尖。 住在城里的她很少见到这么大个的狗,还以为大黄要咬她呢,吓得瑟瑟发抖,模样极为招怜。 “去,一边去,大黄。这是俺老师,不能咬。”祥子抬脚踢了大黄几下,纵挡在白芳的前。白芳不自觉地把着祥子的胳膊,怯怯地看着大黄说:“你家的狗也太凶了,吓死俺了。” “呵呵,别怕,有俺呢,它不敢咬你的。” 大黄狐疑着跑到一边,眼睛却炯炯有神地盯着白老师,随时都要扑去的样子。 白老师走进祥子家的简易厕所,一边还紧张地待祥子。“祥子,你不要走啊,我怕你家的狗。” “俺不走,你放心吧。俺看着呢。”祥子双手抄进衣袖,张吸进了一冷空。东北的冬天极为寒冷,到外面伸不出手,最遭罪的就数厕所了,那真是冻pp啊! 此刻白芳蹲在用塑料布围的厕所里,一阵阵地发抖,但是尿意已如滔滔江,挡也挡不住。稍忍了一下,白芳一闭眼睛,硬是泄了出来。 祥子无聊地看了眼厕所,意外地发现,原来自家的厕所最底部不知什么时候被风给刮开了。从那大大的缝隙中清楚地看到白芳白生生的……和两只棕的鞋子。 “啊!”祥子一愣。随着一阵哗哗的声浇着地面,祥子把那个神秘的地带看得清清楚楚。女的下面他不是没看过,问题是这种形下的那货他确实没见过。祥子好奇地,心虚地,紧张地愉看着。神经忽然兴奋起来。 直到白老师从厕所里走出来,祥子还没从刚才的刺中恢复平静,他的心里涛汹涌,一种奇妙的感觉遍布全。他那沉睡了一的巨器地苏醒过来,将子顶得高高的。 白老师哪里晓得这些事,她笑眯眯地走到祥子边,扯住祥子的胳膊亲密地往屋里走去……“啊,要命啊!”祥子心里怦怦跳,白老师的散发着一好闻的香味,祥子离她那样近,甚至都嗅到她说话时里吐出的香。 两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屋子。 白老师坐在炕,祥子看到她把双手放在骨底下暖着,知她是冷到了。便体贴地为她倒了一杯。 “老师,喝点吧。”祥子把递给她。 “哎,谢谢。”白芳伸手一接的时候,祥子突然注意到白老师的毛衣里隐隐透出黑的罩子,将那个完美的翘凸显出来。祥子心一,一种熟悉的望从内心深升腾。在白芳接的时候祥子就无意识地捏了捏她柔白的小手。白芳感受到祥子在抚摸自己的手,一惊。加杯子很烫,祥子的大手粗糙还不觉得,但是换作了白芳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不行了。白芳啊地一声,松了手,杯子掉在地。碎了,洒了白芳一。白芳的子被淋了,而且正淋到两之间。 “啊,老师,真对不起。”祥子慌忙拿起抹布为白芳擦拭着那里。白芳连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两一撕扯,竟然把白芳子的前开门给弄开了,或许她本就没有系严。 白芳的里面除却一条黑的棉外,腰间露出了一段红的线配着雪白的肚皮,若得祥子喉咙干,下面那种望更加强烈了。 祥子松了手,脸涨得通红,祥子的下面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白芳抬看见祥子子前方被顶起的山包,又低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风景,不由得脸儿发烫,心儿怦怦。 白芳的语调柔了下来,愉愉地系好前开门。祥子此时已经蹲在地用手捡着玻璃碎片。 白芳的心里一阵慌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生总会让她心跳。白芳望着祥子高大壮硕的躯,粗而浓密的发,尤其是他那粗粗的后脖颈,心里突然无来由地涌起一望来。 那是一种对强壮的望,那是所有女看到理想的对象心 里所涌动的一种冲动。这种冲动即使是对陌生也同样会生,无关风月,只是那种体深的一种正常应而以。 白芳是个熟的女,一个熟而又寂寞的女。并且也是个经历过女之间快乐的女。自从她在一天里,被从窗外进来的歹徒强行夺走子之地后,她这方面忽然开了窍,后来那又来了几次,她都没有抗,而是沉醉于此,不能自拔,甚至在班期间也会不自觉地期待,期待那个歹徒再来宠幸自己。 她曾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但是却又压抑不住那种兴奋。如此往复几次后,那歹徒竟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来找自己。 白芳一度陷入一种空虚茫的状态,她变得无精打彩,每天每她都在期待有一个再来掠夺自己的香甜。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对那种事的兴趣浓厚,她甚至愉愉地看黄书,她从地摊陶来一本《金瓶梅》,每晚睡前愉愉研读。但是愈是读那种书,愈是空虚得慌,下面的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感觉愈来愈强烈。直到有一天校长发现了这个秘密…… 白芳沉浸在回忆中,她想起了那天校长是怎样把自己…… 想到了那事,白芳的浑就燥起来,如果此时在家里她一定会把自己伸到下面,但是她恍惚间听到祥子的一声惊,连忙下了炕。 她看到祥子的指尖流出来,想也没想,就低吮住了那出的地儿。祥子一惊。“老师,别,这太脏了!” “呸!”白芳往地吐了一,面无表地说:“这样止快,你不要动,我帮你扎。” 白芳顺手掏出自己的白手绢帮祥子包扎。 她柔的脯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贴近了祥子的胳膊,祥子盯着她白晰姣美的面孔,心跳得历害。祥子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 “行了。”白芳松了,抬看祥子。两的目光撞到一起,如火石般在空中迸射出火花。 白芳突然读懂了祥子的目光,那分明是一个少年对心仪女的望。白芳的呼吸紊起来,目光也变得闪烁,她感到体那团火渐渐地燃烧起来…… 第65章 软磨硬泡 白芳突然读懂了祥子的目光,那分明是一个少年对心仪女的望。 白芳的心儿颤抖了,她甚至开始幻想与祥子在一起的景。 两对视了片刻。祥子的话语声打破了尴尬。“老师,你把子脱下来晾一晾吧。这大冬天的,穿着子出去,会结冰的。” “嗯。”白芳害羞地把子脱下来放在炕烙着。 祥子很快就收拾好了玻璃碎片,看了眼白芳局促而羞赧的模样。祥子心里暗笑着。心想:难怪你们同事都在背后议论你,看来你果真不是好货!既然你本就不干净,不如就便宜老子啦。 祥子就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白老师,你先坐着,俺出去买点吃的。中午你就在这儿吃饭吧,正你的子也了,就等干了再走吧。” “哦。”白芳含混地答应着,心里矛盾万分,一方面担心自己这样留在学生家不妥,另一方面又很期待那种特殊的体验。 白芳听祥子的脚步声走远后,干脆躺在炕,闭目冥思着。 祥子出了院子,径直来到村的小卖部。“美芬嫂,给俺拿盒午餐罐,再来半只烧。”祥子指了指柜台。 “嗯,给你。”美芬是财二宝的媳,据说她在外面做过小=,手有点钱。因为名声不好她一直没有找到好家,后来年纪大了不想再过那种卖笑的子,便回村里嫁给了比她年长十岁的财二宝。 美芬不过二十八岁左右的光景,因为整天地涂脂抹粉,显得比实际年纪小不少。 “哎,祥子,你家来客了咋地?买这么多好吃的。” “嗯,俺老师来了。”祥子随应道,目光落到柜台摆放的酒。犹豫了一下,祥子还是指了指酒说:“再给俺来一瓶二锅。” “哈哈,祥子也喝酒啦。你们老师是的女的啊?”美芬一边伸出葱白的小手拿了一瓶酒,一边用抹布在面擦了几下。因为货卖得慢,面都落灰了。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穷困的山沟沟里并不是所有都舍得花钱买吃喝的。所以美芬的生意一般般。整间小卖部里乌漆麻黑的。 祥子的到来显然给寂寞无聊的美芬带来丝丝快乐。美芬爽朗地笑着把酒递给祥子。“给,老弟,以后常来啊!” “呵呵,俺可不能总这么花钱。” “瞧你说的,难道你不买东西,就不能来儿陪说会儿话吗?”美芬说这话时眼底流露出无尽的寂寞与无奈。 祥子想,她也是有苦恼的吧!听说他不太中用,喝醉酒后还总打美芬。 祥子不由得同起美芬来,虽然家以前做过那种职业,可谁能没点过去呢?只要她现在改好了,就还是一个好儿。 祥子就笑笑说:“嗯那,一共多少钱?今个儿俺得回家,改天再来陪你聊天。” 因为这句不嫌弃友善的话,末了给钱时美芬说啥也要免了五毛钱的零。 祥子拎着东西大步往家走。路过翠花家时就不自觉地往里瞅了两眼。心想,不知那婆娘怎么样了?到底生了个娃还是女娃?想到翠花就不能不想到赵四,祥子默默地想着:“不知道赵四这回能判多少年?哼,就应该让他在监狱里好好尝尝滋味。俺娘那样对你,你还狠得下心来把她推下山崖? 祥子朝翠花家的窗户狠狠地唾了一。刚要离开时却听得房里有说话的声音。祥子好奇地蹲在窗下。心想,该不会赵四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吧?祥子侧耳细听着。 只听翠花焦急地说:“二叔,这回无论如何,你得帮俺想个主意,你看俺的孩子这么小,四哥要是被判个十年八年的,俺一个可怎么把孩子带大啊?俺娘的体又不好,俺爹因为俺跟赵四结婚都不跟俺说话了。呜呜……”翠花哭起来。 祥子心里有点不耐烦,心想:今天这样都是你自己造的,是你的造下的孽,活该! “唉,翠花,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叔的能力有限,叔只是个村长,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啊?” “啊,那可咋整?天哪,俺不活了,你们这是要逼死俺啊?二叔,你要是不帮俺的话,俺明天就抱着孩子到派出所里自杀。” 翠花偏地说。 “他二叔,你就看在你大哥的份帮俺闺女一把吧。”翠花的娘说话了。 “唉!好吧,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他叔,啥办法你说,只要能救出俺女婿,不管花多少钱俺家都认了。” 祥子心里一灵。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帮赵四开脱呢?再听下去,屋里却没了声音。难道他们发现自己了?祥子觉地一抬,却看得面前站了一…… 第66章 特殊嗜好 “老孙家那小子,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嘛呢?是不是要老娘把你送进派出所你才能老实啊?”翠花娘双手叉腰,露出一副泼的脸高声骂着。 “我呸!这地皮你家买下了咋地?哪疙瘩写着你家的名呢?俺打这走边是觉得这方便。你管得着吗?有能耐你去告俺啊?就怕家不理你呢?”祥子也不示弱回击着。 “你?”翠花的娘得脯一抖一抖的。 “你什么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瞅你那老卡斯眼的样儿,谁稀罕看你。呸!一家子烂货!”祥子骂了两句就往后跑了。心想,此时不走待到何时,一会马村长出来了就不好办啦。 祥子一阵飞奔,任后翠花的娘跳着脚骂。心里非常痛快! 祥子边跑边笑着。大路两边的柳树都被他哈哈的笑声给吸引住了,纷纷趁着风儿向他招着手臂。好像在说俺知道你这回终于痛快了。 祥子回到家时白老师竟躺在炕睡着了。“乖乖,这女也太好养活了,这么就睡着了?”祥子自言自语道,一边把东西放在厨房,开始做饭。 冬天的天儿最短,大约三点多钟天就暗了下来。白芳不知不觉地睡了好几个小时。再醒来时外面竟然黑天了。 白芳心里一惊,心道:这可坏了,这天这么黑,俺可不敢回家。可是要在这儿住的话,能好吗? 正寻思着,祥子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炕桌走进来,径直把炕桌放在炕。冲白芳嘿嘿一笑:“白老师,你醒了?饭好了,咱们吃饭吧。” “唉!真不好意思,俺咋睡着了?还睡这么长时间?”白芳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太,心里还在纳闷。大概是昨晚看电视剧看太晚了,觉没睡够。又走了十多里山路,子一沾炕就睡着个香甜。白芳自我安慰道。于是心安理得地下了地,对着屋子正中红木桌方挂的一面大镜子,沾了点理了理发。 “那有什么,俺又不是外,俺娘住院那斩俺还住在你家呢?”祥子嘿嘿笑着把菜往桌端。一边瞄了眼白芳那翘翘的部与修长的美。 白芳看到祥子端来一盘切好的午餐还有一盘撕好的烧,腹中咕咕作响,咽了吐沫道:“祥子,你咋买这么贵的东西,随便吃点就好了。不用破费的。” “白老师,你对俺那么好,帮俺那么多,俺娘住院时你还给俺做饭呢,俺花这点钱算什么,为你俺就是花再多的钱也不心疼。”祥子说的是实话,提起那事他确实感她。 “唉,你这孩子这点小事还老提它做什么。”说话间一切准备就绪,两坐在炕,看着腾腾的菜散发着香味,不由胃大开。 “白老师,吃吧,看看俺的手艺咋样?”祥子深深地看了白芳一眼说道。 白芳感觉到祥子那火的眼神,有些不自在,但随即就忘却了。“好。俺尝尝。”白芳轻轻地夹了块雪里红,放进小里嚼着。“嗯,好吃,祥子你的手艺还真不错!”“嘿嘿,那你多吃点,来,再吃块。”祥子给白芳夹了块。 “对了,天挺冷的,俺今天有个喜事想和老师分享,您能不能陪俺喝杯酒呢?”祥子举着酒瓶说。 “这,俺不会喝酒啊。” “没事的,就跟白差不多,稍微有点辣。你喝点吧,听说喝这玩意还能疏筋活,养颜健呢。”祥子诌道。 “那好吧。你有什么喜事啊?” “呵呵,第一件喜事是害俺娘的凶手被抓起来了。” “是谁啊?”白芳好奇地问,对于祥子他家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的。 “唉,是一个不相干的。你别管他是谁了,总而言之俺报仇了。来,干一杯。”祥子举起酒杯和白芳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第二件是什么?” “第二件喜事,就是……”祥子卖了个关子,打住不说。 “是什么?”白芳好奇地问。 “就是你能来看俺。”祥子的眼神更加辣辣,直视着白芳的眼睛。一边一仰脖子又干了一杯。火辣辣的白酒流入胃中,起祥子无限的豪。望着面前小猫一样顺的女,心突突的跳着,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把老师当猎物。想起那个晚在她窗外愉看,祥子经常会冲动。想不到机会竟会来得这么快。 “啊,你。”白芳心里甜蜜而又慌,和自己的学生谈说,很明显是为社会所不耻的事。但是白芳依然心跳。 “这一杯,老师你无论如何都要干喽。不然就是不喜欢俺,瞧不起俺。”祥子连干了两杯,脸红得像包公,有几分醉意地说。他的双眼放射出赤果果的光,深深地探测着白芳的内心。但其实祥子的心里却是清醒的。他是那种一喝酒就脸红,但其实很有量,并不会醉的。 “好吧。我喝。”白芳鼓足勇,一仰脖,皱着眉,闭着眼睛把那辣辣的酒喝下去。 “啊,好辣。”白芳辣得伸出了,甚至连眼框都包含了眼泪。“来,吃菜。”祥子夹了一块午餐送到白芳的里。 “这,我自己来吧。”白芳羞涩地一躲。“不行,必须吃。”祥子霸道地命令道。 白芳不知为什么被他震慑住,竟真的张开樱吃了进去。 也许自己就喜欢那种霸道的征服吧。 “老师,你知道吗?俺暗恋你好久了?”祥子喃喃自语道。 “哦?”白芳小声了哦了声,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想像以前那样训斥他,可是话到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伸手摸了摸脸,很烫。 “嘿嘿,老师,你害羞的模样真好看!”祥子说着站起来,坐到白芳的旁边。祥子的息离自己越来越近,白芳觉得有点喘不过来。轻轻地往旁边挪了挪。里象征地说:“祥,祥子,我是你老师,咱俩要保持距离才对,你不要思想。” “嘿嘿,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思想了?”祥子坏笑着盯着她的眼睛看,一边还不住地在她脯扫视着。 “这还用说嘛,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嘛。”白芳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祥子就笑了,笑了的祥子大胆地伸出胳膊,搂住白芳的肩膀说:“嘿嘿,恭喜你,猜对了。你再猜猜,接下来俺要干啥?” 祥子说着狠狠地把白芳压在底下,火的双唇吻了去。白芳大力地扭动着子,向外推拒着祥子。里痛苦地喊道:“不,不要啊,你饶了我吧!”祥子听得莫名其妙,好像自己要强尖她似的。不过火在把,不点不行。祥子继续大力地压住了她的。白芳在祥子的子下面用力的挣扎着,她的双在使劲的蹬着,腰部在用力的扭动着,而且双手也使劲的推着祥子,几乎是用尽了她全的力来阻挡着祥子的进攻。 然而白芳越是这样,祥子就越开心,早就玩惯了那些主动的迎合跟索取的祥子,还真的希望自己能碰到一个这样一个女,只要把她给征服了,那么自己才会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所以面对着子下面白芳的挣扎,祥子是更加兴奋,一双大手在她两 只大兔子使劲的揉搓着。 “祥子,求求你,不要这样啊。”白芳还在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她的语调却柔媚了好多。祥子听出了里面的含义。其实她被自己弄得好舒服,只是碍于面子罢了。祥子这样想着就坏笑着说:“白老师,你别装啦,俺都知道你想俺想得不行呢?你看你下面这些,都快淹了龙王庙了。” 祥子尽力用自己的子压着白芳的子,让她使劲的挣扎着,同时两个膛在产生剧烈的摩擦,这就使得祥子更加的舒服,而子下面的白芳也慢慢的失去了力,并且越来越兴奋,每次自己的那两只兔子跟祥子的膛摩擦的时候,她就感觉一种麻的舒服。这种舒服的感觉让自己浑都像是泄了的皮球,所有的力都被这种感觉给空了一样。 而且那种感觉咋那么像那个呢。白芳兴奋地闭了眼睛。抵抗渐渐变得弱无力。而是心里的期待愈来愈强烈,她闭眼睛,心里慢慢地涌起那个的子来,虽然那个一直蒙着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的家具的大小白芳却是能感觉到的,每次它塞满自己的缝隙时她都感觉好满足。白芳想象着把的祥子想象是那个在自己的,感觉一点一点发生变化…… 感觉下的白芳渐渐地失去了力,祥子笑了,想不到这个平里仪表堂堂的白老师,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征服了? 祥子不一阵得意,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两只兔子,笑着说道:“白老师,为什么不挣扎了呢?” 第67章 飞来横祸紧紧依靠 “你,你快住手。再不住手我要生了。”白芳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但是声音却是那么无力。 “看来你还是不够舒服啊。”祥子咂咂,然后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巴凑到了她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着,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蛮,蛮中带着强烈的刺, “啊。”白芳忍不住发出轻,渐渐的顺地任他动作。 白芳渐渐沉于这种刺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子虚空的历害,并且感觉自己的下面隐隐的有流了出来,她想控制着,可是越是控制下面就越是泛滥起来,好像自己那空的地方特别的需要的进入一样,这么一想,白芳的脸就更红了,自己还是他的老师,怎么能想呢,可是下面的迹又怎么解释? 没等白芳想明白呢,祥子就大力地分开她的双,银腰一挫,把那枚钢钉钉进她的…… 在酒精的麻醉与和望的放纵中睁着惑的眼,清晰地见证着一对女堕与落的开端。 那一祥子就像一发疯的狮子,肆意地掠夺疯狂地征服。 那一白芳就像一只了的章鱼,不断了地收缩吸纳着。 同样的场景也在另一演着。只不过有的在此事中感觉到的是快乐,有的感觉到的却是痛苦。 有的寻找的是一种刺;有的寻找的是一种寄托;有的只不过是在发泄原始的与望;有的却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 白芳渡过了期的羞愧,渐渐放得开了。竟一连在祥子家住了三。如果说第一次是借着酒劲犯了错误,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是为那种体和心灵的原始需求所驱使了。 白芳离开后子依旧像原来那样过。祥子每天过着平凡的生活,除了干干活,沾沾家雀,做做饭,就是看书学习。祥子默默地自学着,在他的心底特别希望能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过生活要是光凭自己努力学习知识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就好了。可惜这永远不是全部。生活就是要在意料之外发生点什么枝枝蔓蔓盘根错节的事来烦扰你,让你不得安生。让你时常要做出些选择,牺牲什么或夺取什么! 这天下午桂枝满脸忧郁地找到祥子。看到桂枝亲自到自己家里来,祥子有些惊讶。“婶,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出事了。派出所的正在俺家堵着呢。说俺们做假证,要把俺们娘俩都抓起来审讯呢。俺恰好今儿下午去胖嫂家打麻将,回来时被瘦猴拦住,他告诉俺的。俺也不敢回家,可是仙咋办?哎,俺那可怜的闺女啊?”桂枝坐在炕沿抹着眼泪。 “你说什么?”祥子不敢相信地问。 “张队长那,你不是都摆平了吗?我看他挺喜欢你的啊。最近他有没有再来找你?” “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好像他有半个月没来找过俺了。”桂枝掐指算着。 “哦,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祥子,你说俺该怎么办啊?他们现在在俺家呢?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俺娘俩啊?”桂枝抓住祥子的手哀求道。看着满眼泪的桂枝,祥子的心里极了。这事明明是自己连累了桂枝女,自己一定要想个妥善的办法救她们。可是眼下,能有啥办法呢? 祥子按着太,在地走来走去。想起那天翠花家窗下愉听到的话。祥子突然明白了,一定是马村长搞的鬼。不过他是怎么做到的?毕竟县城不比农村,那绝对不是他一个的能力所能办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祥子皱着眉想了想道:“婶,你先回去,看他们怎么说,实在不行就先跟他们走,你放心最迟明天,俺一定会把你们娘俩救出来。” “真的吗?俺可以相信你吗?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你不用管,事已至此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了。你不去也不行啊。俺一定尽全力,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们救回来。你放心。俺发誓,俺要是不管桂枝女的死活,就让俺天打雷劈,不得……。”祥子为了稳住桂枝不得以发誓。 “不,不要说了。俺信你。”桂枝捂住了祥子的。整个子扑进祥子的怀里,嘤嘤地哭泣。虽然她比祥子年纪大,但遇到此等大事,她还是慌了阵角,心里七八糟的,只好依靠祥子。 “乖,宝贝儿,别哭了。快回去吧,看仙急出病来。她还是个孩子啊!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好吧,祥子抱抱俺。”桂枝无助地靠在祥子的膛前,双手环住祥子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祥子膛前。她的心里满是忧郁。 祥子眉紧皱,大脑急速旋转着,心里很是担忧,毕竟这年有权有势就能呼风唤雨,而自己一介草民,又没有那富贵的亲戚,有什么办法与权势抗争呢?祥子忧虑地搂紧了桂枝的腰。 两紧紧相拥,相依相偎着。 第68章 村妇进局 “好了,婶,你快回去吧。一会仙该着急啦,躲得了一躲不了十五,派出所要是想抓你,你也躲不过。”祥子柔声安慰道。双手轻桂枝的后背。 “嗯。那你一定要来救俺啊?”桂枝临走时无比眷恋地看了祥子一眼。 “俺说话啥时候没算数过。放心。”祥子话是说出去了,但是能不能帮到她们,一点把握没有。不过,总要试试才知道。 桂枝离开祥子家就迈着碎步朝家里走去,边走边给自己打。“哼,是赵四杀了,又不是俺李桂枝犯了罪,该怕的是他,俺有啥可怕滴?俺就不信,还没说理儿的地儿了?” 这样一想桂枝就理直壮地推开家门。屋里坐着几个面生的察。一看桂枝进来,纷纷站起来。其中一个走到李桂枝的面前说:“你是不是李桂枝?” “俺就是,啥事?”桂枝恼地看着他说。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女儿正满脸泪地坐在炕,吓得够怆。 “那好,请跟我们走一趟,赵四杀之事有证据说明你做的是为证。” “啥?有啥证据,谁说的?俺闺女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桂枝动地据理力争,脯因为动愤而剧烈起伏着。 “具体事俺们也不清楚,俺们今天来的任务就是把你带过去。有什么问题你和所长说吧。”那说着就掏出一副锃亮的手拷拷在桂枝白晰的手腕。“娘,俺不要你去派出所。”小仙吓得哭起来,双手扯住桂枝的袖子。 “丫,你也得去,走吧。”另两名察把仙也抱。 桂枝看看仙,心道:今天这一劫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桂枝把心一横,凛然道:“去就去,闺女,咱行得正坐得端,正不怕影儿斜,俺就不信,公安局不讲理,愣把好当坏抓去。” 几名干也不和她一个农村老娘们嗦,任桂枝怎么说,家也不搭理她,兀自架着桂枝的胳膊,带着小仙了车。 车在雪地压出一道道雪辙,因为刚下过大雪,车行得很慢,几乎像蜗牛一样在山道爬行。 桂枝斜瞟着窗外白茫茫的景,心里祈祷着事能够向好的方向发展。桂枝很不理解,张贵富明明很喜欢自己,怎么突然变卦了呢?一想到这一点桂枝心里就有,自己费尽心力,伺候他啥高难的不做的动作都跟他做过了,他咋这么不开面呢?都说一夫妻百恩,难道他一点也不顾念自己和他的谊。 桂枝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她隐隐期待张贵富看到自己能网开一面,像次一样偏袒自己;另一方面她又很担心,是不是他发现了自己和祥子的关系一生才这样的? 一路桂枝默默地想着,心儿一会儿陷入了期待之中,一会儿又陷入了绝望之境。不过女总是幼稚的,充满幻想的。就算是在这种况下,桂枝竟然还会想起和他在一起办事的景,还幻想着自己见到他只要稍使使手腕,起他的兴趣,就能挽回全局呢! 在桂枝的心里,张贵富还不是像村里的一样,虽说是个官,但衣裳一脱还不是一个样。而且也没见他那家具比别大哪去?还不如祥子的大呢?就是这样一个能有啥大动作。“哼!没准他只是逗逗自己,吓唬自己,好让自己以后全听他的,不理祥子呢。”桂枝这样想着,心也就释然了。子靠在后椅背竟渐渐睡去。 窗外暮渐浓,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一切都陷入一种可怕的宁静中。 平静的表象下,隐的往往都是惊的谋与吃的凶险。单纯的桂枝并不知道,此刻他的老,公安局的副队长张贵富正躺在三暖里搂着娇滴滴的女服务员调笑呢。 “嚓”地一声车地停在公安局的门,车在急刹车中又向前滑出一二百米,可见雪地有多滑。 这样的天里,一般是不出行的,办事也就更为难办些。 “哎,醒醒,到地了。快下车。”察推了推桂枝的子。“啊?”桂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眼一看。不发出惊叹:“哎呀呀,咋这时候了?天都黑啦。”桂枝瞅着车窗外那一抹亮光,终于明白自己的境了。自己这是给察抓到局子里了。 桂枝连忙摇醒熟睡中的小仙。“哎,仙,起来。下车啦。” 仙睁开惊恐的大眼睛,望着这陌生的地儿,心里愈发害怕。 小手紧紧地拽着亲的手,生怕亲丢下她不管。 “别墨迹,快他走。”一个年轻的察不乐意啦,爆着粗拉扯着桂枝的衣裳。拽着她下车。“哎,你别拽俺,你再拽俺,俺要喊啦。”桂枝生地道。 这句话也露了她的无知,几位察开始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桂枝心里发毛,就狠狠地骂了几句脏话。 桂枝走进察局明亮的屋子时,一边还四打量着,寻找着张贵富的影。 “让你们张局长出来,就说俺要找他。”桂枝有竹地说。一大大咧咧地坐在屋中的长椅。 手一摸到这张椅子,桂枝的眼前就浮现出张贵富有一次趁局里放假,把桂枝找到这里来,就在这张椅子抱着她弄事的景。 第69章 玩弄 “你找哪个张局长啊”一位面容丑陋,目光猥亵的察嘻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局里有几个张局长?”桂枝不耐烦地道,一边烦躁地瞟着窗外,心里念叨着:“张贵富跑哪去了?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连个影儿都不露。哼,这次他要是不帮俺,俺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桂枝暗下着决心。 “嘿,我们局里姓张的领导有两个,一个是正的一个是副的,你要找哪个?”猥亵纠c道。 桂枝翻了个白眼,撇道:“张贵富,知道不?” “哦,张队长啊,那你是他什么呢?”依旧嬉皮笑脸地问道,一双贼眼不住地在桂枝那撑爆的衣裳扫视着。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桂枝浑发麻。桂枝虽然没文化,但她并不蠢。从这的眼神儿中她晓得了是想占她便宜,故意撩*呢?桂枝就狠狠地往地吐了吐沫道:“呸!俺跟他啥关系,为啥要告诉你?你是干啥的?”桂枝的眼里露出讽刺与不屑。 心里暗骂:“你个傻笔娘们,还找张贵富呢,就是他让去抓你的,你还找他。这娘们真笨!”就悠然地掏出一根烟点燃,边吸边慢慢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为啥会被抓到这来?” 桂枝一楞,本来还想扇他两个巴子,一听这话,立马楞在当地。急忙问:“为啥?”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了招了招手,桂枝只好走过去。心里迫切想知道答案。桂枝急切地问:“到底为啥?你快说。” “因为……”附在桂枝耳边,刚要说话,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 “马四儿,副局找你,让你到老地方找他。”进来的察年纪不过二十,眉清目秀,了这的的肩膀说。 “哦,好。”那的意味深长地看了桂枝一眼,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赶。 “哎,你还没告诉俺为啥呢?”桂枝喊道。 “以后再告诉你吧。”那的声音渐远。桂枝无聊地坐下去。“哎,那个李桂枝,你过来。”后进来的年轻冷冷地道。 桂枝只好带着女儿走过去。“您找俺?”桂枝笑着问,一边攥紧了仙的手。 “别废话,队长让你在审室里等着。麻溜地进去。”年轻面无表地说。眼神十分冷漠。桂枝尴尬地进了那间房间。 里面空空,只有一张钢丝,外加一个桌子和椅子。 放眼四周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靠西南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暖片。 “仙儿,冷没?”桂枝把仙抱起来放在,双手执起她的一双小手问道。 仙的手很凉。桂枝心疼地用自己的大手给她捂着。 仙看着娘焦虑的表,懂事地说:“不冷。娘,你冷不?” “呵呵,好孩子,俺也不冷。”娘俩就这样相依偎地坐在。桂枝默默等待着张贵富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一会嘈杂得很,一会儿又静悄悄,桂枝等了又等却一直没有来理过她。桂枝搂着仙半躺半靠在冰泠的墙壁,心里想念着祥子。里念叨着,祥子一定会来救俺们的! 屋中没有点灯,黑暗中小仙听到娘提到祥子哥的名字,不由地仰起脸问道:“娘,祥子哥真的会来救咱们吗?” “嗯,会的,他一定会来的。”桂枝轻抚着仙的发,心里一阵痛楚。这孩子打生下来就没过去几天好子,这辈子托生错家啦。 不知过了多久,桂枝听见仙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自己的腹中也是饥肠辘辘。自己饿不要紧,但是孩子怎么能跟着挨饿呢?再说俺也没做啥坏事,凭什么把俺们娘俩关在这里不闻不问的啊?桂枝越想越,跳下来,用双手着门板,一边高声喊:“喂,来啊,俺的娃饿啦。” 桂枝不停地喊着,打着门外。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门被打开了。来啪地一按门的一个电源,屋里顿时亮堂起来。“李桂枝你吵什么吵,不知道我们在工作吗?” “俺娃和俺都饿了,有没有吃的?”桂枝低声道。正所谓在矮檐下不得不低,此刻桂枝刚进来的时的那种期待和有竹就如一个玻璃器皿,已经被现实击得粉碎。 张贵富根本没有吊自己,影儿都不现,更别说会放了自己啦。桂枝陷入一种巨大的失落中,看着女儿跟自己受苦,真是心如刀割。 “等着吧。”来说着就要走。桂枝急忙前一步。纳纳地道:“张副队长回来了吗?俺找他有事,能不能麻烦你帮俺告诉他?”桂枝焦虑地问。眼神中带着哀求,她甚至希望眼前这个年轻能可怜可怜他,帮她一把。 那看了桂枝一眼,没说话“纭钡匾簧又把门关。桂枝张着,要说的话停留在空中。眼泪在眼框里打转。桂枝硬是憋了回去。桂枝心想,俺不能哭,俺哭啦仙儿该着急啦。俺就不信俺就出不出去了。俺又没犯法,一定会放俺出去的。 桂枝重新回到,为了减轻饥饿,紧紧地搂住女儿躺在,桂枝用手轻轻地按揉着女儿的胃部,希望能减轻孩子的饥饿感。尽管那纯粹是画饼充饥的无效之举。 饥加中桂枝昏昏睡,突然门响了,一丝更强的光亮照进来。“啊。”桂枝连忙坐起来,盯着门。 一双穿着黑皮鞋的的脚伸进来,接着是半个子。桂枝心里怦怦跳着,她以为是张贵富,桂枝仿佛望见了希望般,连滚带爬地奔到门。刚开却发现以对方的脸是如此陌生,根本不是自己要等的。 “给你,吃饭吧。”来递给桂枝两盒盒饭,就要离去。 “你别走。”桂枝拽住的衣角说:“求求您,帮帮俺吧?” “哎,你这个女,你拽我干什么玩意儿?”来刚训斥她,却见桂枝仰起的脸颊溢满泪痕。“求求您,帮我找找张贵富,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我们。”桂枝哭着说。 端详了一下桂枝的脸,心了。“好吧,我帮你给张副队长打个电话。不过他能不能来见你,我就不能保证啦。” “好,那谢谢您了!”桂枝抹掉泪,拿着盒饭走向女儿。 此刻灯光辉煌的华夏饭店的包间里,张贵富正道貌岸然地端着酒杯豪饮吃着。 “大哥,那女你打算怎么理?” “哈哈,那还不容易,先关她两天,吓唬一下,她就什么都从了。” “大哥,那女长得可是不错啊?你舍得?” “靠,大哥是什么啊?什么样的女老子没玩过?不差这一个,再说跟老子的事业相比,女算个球!他的,我还真得感谢祥子那小子呢,把这么个美送给我玩,玩腻味了还可以帮我升官。哈哈!”张贵富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一边在旁坐着的女孩的丰捏了一把。 “哎呀,张大队长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女呢?“女孩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浓妆艳抹,唇涂得腥红。穿着一件紧的黑衣裳,既薄又透,两个雪白的奶几乎全露在外面。 /> “哈哈,我的小宝贝儿,吃醋了?来,让哥哥稀罕稀罕。”张贵富说着就在马四儿惊讶的目光中把女孩抱到自己的…… 第70章 邪恶计划妖艳女人 “哎呀,不要嘛。”女孩一边推拒着张贵富长满茬的臭巴,一边低拾起酒杯。为他斟酒。“来,小敬哥哥一杯酒,祝你年年有。”女孩的表极为娇媚,一双红唇微嘟着。虽然妆化得太浓了,但是年轻嘛,皮肤灵得很,脸蛋紧称,脯那两团也很有弹。“嘿嘿,好,还是扣儿会说话。”张贵富接过酒杯,喝了一大。放下酒杯,张贵富的大手就伸进女孩的裙子底下摸索着。 “哎呀,您坏死了,您瞧这还有呢,您就不怕笑话。”女孩娇滴滴地轻笑着斜瞟了坐在一旁的马四儿一眼,在张贵富低下去啃吻她雪白的脖颈时愉愉地给马四儿抛了个媚眼儿。马四儿回之,一边淡然地举起酒杯自斟着。马四儿心里按着一火,但是为了前程他沉得住,就像张贵富说的,为了前程牺牲个把女又算得了什么。 扣儿的子像蛇一般扭动着,里喘着都带着香味,直蹭得张贵富下面直蹿火。“哎呀,扣儿,你真是越来越喽。真真是个小狐狸精啊!”张贵富捏了捏她的瑶鼻,一边把大手探进裙子底下。扣儿美,穿的是时下最流行的你短裙,黑的短及根的裙子给张贵富开了便利之门。张贵富稍一使劲就扒下了扣儿贴穿着的绒。抻开薄薄的一层布料,张贵富触到一片润如玉的肌肤,张贵富狠狠地揉捏着那紧俏的两个花瓣。 隔着桌子的遮挡,马四儿倒也看不见具体的内容,但是他即使低着也能感觉得到他们在做什么,扣儿是怎样在别的的手掌下战栗的。马四儿又倒了一杯酒,地一饮而尽。醉眼蒙中再抬看扣儿。 扣儿正轻笑着,子在张贵富的手掌下轻颤抖,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芍花,每一个花瓣都在微微颤抖着,并不时地流出露来。张贵富的与望空前高涨,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马四儿的存在了,他拼命地兴奋地借着饭桌的遮挡,用二指摧残着花朵。 看着扣儿脸流露出既痛苦又兴奋的神,马四儿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队长,俺家里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明个儿见。” “哦,好,你走吧。”马四儿刚走出包间的门, 张贵富就迫不及待地把扣儿抱起来,竖起自己的家具,把扣儿…… 一阵舒爽的痛快之后,张贵富打了个饱嗝,疲劳地说:“嗯,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这一百元钱你拿去打个车回家吧。” “嗯,好。晚安,亲的!”“晚安。“两互相亲了一,扣儿便扭着充满青活力的俏走了。扣儿出了门捏着这一百元钱,没舍得打车,步行往家里走去。晚的风特别冷,扣儿就拽紧了衣领,因为穿得薄,双瑟瑟发抖。 当扣儿走到拐弯的同时,一个地冲出来,捂住了她的. 风很冷,张贵富从饭店里出来时,地遇到一冷风,脑子一个灵。“他的,这么冷!”张贵富钻进那辆破夏利里,开着车在道慢慢地转悠,终于转到家门时,已是晚九点多钟了。张贵富把车停在院里,刚一下车,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自己家门,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狠的光。 张贵富的心里又一灵。这些年他没少得罪,之前有过几次被劫的经历,此刻不免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觉,暗暗担心。 张贵富大喊一声:“谁?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做什么?”张贵富边说边愉愉地出腰间的,向黑影走去。 黑影看到张贵富马向他扑来,张贵富紧张地举起手,对准了黑影:“不许动,举起手来。” 黑影一楞,但看到他手中的时,慢慢地举起双手。他的材很高大,大概在一米七六左右,看不清容貌,感觉很年轻。 “转过去,别过来。把手放在脑后。”张贵富命令道,一边选择好了退路,并试探地靠前,准备把他一举缉获。 那依言照做,张贵富冷笑着扑过去,用顶了他的后脑勺。“说,你有什么目的?”张贵富恶狠狠地问。他这样说是因为他担心来是冲着他女儿来的,因为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张队长,俺是祥子。特地来找你的。”张贵富举起的手臂松了下来。 “是祥子啊。吓我一跳。你怎么不进屋在外面呢?” “俺在你家等了一会儿,你没回来,正打算走呢。” “哦,这样啊。那进来吧。”张贵富把放回去。带着祥子进了自己家。 张贵富心里明白祥子来找自己的目的,不过他想这事要缓不能急,先安抚好他再说。正他不过是个臭未干的孩而以。应该很容易就能把他打发了的。 两进了屋,张贵富的老婆秋玉穿着睡衣从里屋走出来。“贵富,你回来啦?”一抬看到祥子去而复返,她有些尴尬,因为自己的衣裳是那么单薄。祥子都看见她前隐隐透的两个小黑点啦。 “嗯,老婆,你先时屋睡吧,我和这位小兄弟有话要说。”张贵富在沙发坐了下来说。 “哦。”张贵富的老婆白了祥子一眼,给张贵富倒了杯,拧进了屋。 “你是为桂枝的事儿来的吧?”张贵富端起茶杯,喝了茶说缓缓说道。 “嗯,是的。张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桂枝怎么会是做假证的呢?是不是搞错了?”祥子急切地说。 “我也希望是弄错了,不过马家提供的证据来看,桂枝真的是摆脱不了做假证的嫌疑啦。”张贵富狡黠地说。 “马翠花提供了什么证据?”祥子不信地问。 “那是我们公安内部的事,恕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的事法院会有判决的。”张贵富泰然自若地又掏出一根烟,并扔给祥子一根。祥子接过,也点燃吸着。一边吸着烟祥子一边在心里划魂。“翠花家到底提供了什么证据?张贵富不会是敷衍我吧?想了想祥子就站起来说:“张队长,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了。俺先回去,桂枝婶那里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啦。” “必须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张贵富的角现出一抹异样的笑容。心想,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老子就会让她爽翻天的!嘿嘿。张贵富的心里构画着一个邪恶而卑鄙的计划。 第71章 循循善诱 次傍晚,张贵富驱车来到局。 推开门,马四儿和小王就跑来打招呼。“张局长,您来了?“ “嗯,那个李桂枝的村现在在哪里?”张贵富一脸严肃的问。“在里面关着呢?张局您要亲自审讯她吗?” “嗯,把门打开。另外你们都不用进来,我自己审讯她就行。”“是。”小王轻轻地扭开了那扇门。张贵富大步迈进去。 屋里有点冷,桂枝正搂着孩子躺在唯一的小休息。看到张贵富进来,桂枝的瞳孔然放大。从跳将起来。揪住张贵富的脖领道:“张贵富,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俺被抓进来是不是你下的令?”桂枝生地问。 张贵富拿掉桂枝拽自己衣领的手。一坐在那张椅子说:“是我下的令不假,可是确实有举报,并拿出了证据,在证据面前我也不好再为你开脱啊!小李,你要知道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总不能以权谋私,知法犯法啊?再说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要是别你想我用得着亲自审问吗?这两天我可一直忙着为你活动呢!”张贵富详装生地道。 “啊?是俺误会你了,俺就说嘛,你不会不管俺的。”桂枝有些懊悔地松开了手,心里的怒也平复了许多。 “那你打算怎么救俺们娘俩?”桂枝颓丧地坐在问。 “这个嘛,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怕你不肯。”张贵富咳嗽了一下说。 “是啥办法?你说,只要是俺能做到的,俺一定去做。”桂枝的眼睛里射出希望之光。 你记得次我带你去东北农家菜馆吃饭,碰到的那个不?” “啊,哪个?” “就是我帮着买单的那个。”张贵富提醒着。 “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肿眼泡,白皮肤,个子挺高的那个吗?” “嗯,他是市公安局局长。这次的事就是他下达下来的命令。好像是赵四的家找了他,而且好像还和他有亲戚关系。你这事除了他谁也帮不了你。这事已经被级知道了,我也就不好理了。” 张贵富说着低点燃一支香烟,冲桂枝喷了一烟来。 “可是他也不认识俺啊?俺咋去求他?” “我帮你介绍一下,你不就认识了吗?” “可是,俺一个村又没啥文化,家能愿意帮俺吗?”桂枝犹豫地说。双手搅在一起,她心里得很。并不能理清绪。 此时她只希望能找到一棵大树为自己遮风挡雨。以前她把这棵树当做张贵富,当作祥子,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个都帮不了自己了。想到自己年幼的女儿却要为了此事去吃官司,桂枝的心就一阵比一阵紧。那种压力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来了。 “不过,丑话摆在前,这年办事没有不送的,你要想好用什么来换?”张贵富点着桂枝说。 “啊?俺可没有钱啊?”桂枝心里一惊,想自己好几个月没有和其他来往了,自己又不种地,哪有经济来源。桂枝的眼神悠地暗淡下去。低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雪白的单。 看到桂枝哭,张贵富麻木得很,这些年老和那些力事件打道,在黑暗的权钱易的大染缸里打滚的张贵富此时眼里看到的只有利益而以。他所期望的不过是从这个女的皮所带来的效益。 张贵富清清嗓子,柔声道:“桂枝,其实我也很痛苦,我能力能限,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如果我是一把手或许还可以放你。不过眼下,只能靠你自己了。但是我可以指给你一条明路。”张贵富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桂枝。 “什么路?你接着说。”桂枝停止哭泣,抬看着他。 从这个女的眼神里张贵富看到了愚昧、单纯、信任与期待。 “你仔细想想你最大的本钱是什么?”张贵富的话还没说完,他的bb机就响了起来。桂枝看到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黑的精致小巧的bb机看了一眼说:“桂枝,你好好想想,一会我回来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张贵富匆匆离开。 桂枝细细地品着张贵富的话。俺最大的本钱?那不是俺自个儿的子吗?桂枝一惊,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心底竟然还有一丝欣喜。如果是用子就能办的事那就不是难事啊! 桂枝很快做了个决定,一边暗暗等待张贵富归来。 张贵富拿着bb机快速地走到马路边的磁卡电话前,塞进一张磁卡,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喂,是刑局长吗?我是张贵富……” 第72章 羊入虎口 “嗯,很快,您放心,一定,一定。”张贵富对着电话卑躬屈膝地回应着,脸堆满笑容。街道路过的行都忍不住回看他一眼,大概都在心里想,这有毛病吧?对着一个磁卡电话那么恭敬干嘛? 不过张贵富的心里却是和脸的皱纹一样带着笑意的。放下电话张贵富又急忙回到局,心里盘算着要是桂枝不同意的话怎么办? “哎,我回来了。怎么样?想好了吗?” 张贵富轻轻地掩门,走近桂枝的边坐下说。 “嗯,俺想好了,只要能让俺闺女平安无事,俺做什么都愿意。”桂枝无奈地说。 “呵呵,那就好办啦。你还没吃饭吧,走,带着仙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晚我再安排你们见面,说说这事。” “不过,老张,你会陪俺去吧?俺有点怕。”桂枝扭捏地说。 “当然,你放心。仙我也会给她安排个好地方,就去我家,我媳会照顾她的,你放心。”张贵富和善地说,此时他的面相看起来,少了许多凶狠,多了几分慈祥。 桂枝感地看了他一眼说:“那就麻烦你啦。” “不麻烦,咱俩谁跟谁啊!” 当下三一起来到外面,张贵富带着桂枝和小仙到一家小饭店里饱餐一顿。那一餐饭小仙吃得特别香,撑得肚皮都有点疼。在可怕的派出所里呆了一天一,小仙的眼神显得很忧郁,娘和那说的话她听不懂,只是模糊知道娘晚有事,要让自己去那家住一宿。 饭后张贵富提出带桂枝女一起去买点东西。桂枝和仙都欣喜不已。几分开心地了路。张贵富先是带桂枝女来到一家服装店。“老板娘,有什么好看的衣裳适合俺朋友的给介绍一下。”张贵富大大咧咧地斜倚着柜台说道。 “呵呵,没问题,是这位女同志吗?” “嗯那。”店员连忙貌地拿出两套衣裳放到桂枝的前面。“这两套都挺不错的。你看看喜欢哪件?”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说。 桂枝瞄了一眼那衣裳,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啊,真漂亮!”桂枝轻抚着衣裳的料子,充满喜的说。 “喜欢就试试。”张贵富笑笑道。“可是这衣裳太贵了!俺不要,咱们还是走吧。”桂枝拉起张贵富的手说。 “哎,你个傻女,这点钱算什么,要你穿你就穿呗。”在张贵富的坚持下,桂枝穿了那件衣裳。 当桂枝站在镜子前面时,不由得惊呆了。天哪!这还是自己吗?镜子中的女皮肤白晰,眼若秋,脸若桃花,双唇饱满红润,脯高耸。而且神彩飞扬,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土影子,自己从外表看去简直就跟城里女一样啦! 桂枝心里动起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裳!桂枝欣喜而扭捏地转过来看着张贵富,怯怯地说:“俺穿这件好看吗?” 张贵富也愣住了。暗道:真是靠衣装,马靠鞍那!这老娘们一打扮起来,丝毫不逊于那些城里女,知识分子。那真是要有,要有。哪都好看!张贵富突然有点不舍,这么个肥就这样就送给了别,还真有点可惜! 张贵富暗暗感叹着,一边着手掌说:“嗯,不错,不错,真好看。就来这件吧。服务员,买单。”张贵富从钱夹里掏出几张票子替她付了款。 从服装店里出来,桂枝的还晕晕的。有点不敢相信的感觉。桂枝抚摸着那衣裳厚实而细腻的料子说:“张局长,这衣裳真的送给俺了吗?” “嗯,送给你了。一会见刑局长你就穿这件衣裳好啦,见大物再穿这么土怎么能行。”张贵富漫不经心地答。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新的想法。 “呵呵,好。那啥,谢谢你了。”桂枝边说边继续稀罕着新衣裳。那是一件玫瑰红的呢料大衣,做工精良,款式新颖。 “谢啥,你喜欢就好。”张贵富边说边把车拐了个方向。 “娘,你穿新衣裳真好看。”仙天真地扑闪着大眼睛说道。她的小脸带着些许红晕,刚吃饱了,又能脱离那间屋子,仙感到无比满足。 “是吗?等仙长大了,娘给你买比这还漂亮的衣裳,俺家仙长大了一定比娘还要漂亮。”桂枝柔地抚摸着仙的,一边搂紧女儿的子。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希望后女儿能够脱离山沟沟,到大城市里生活。过好子。 仙听话地依偎在娘的旁。对于她来说,娘在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家。在小仙的心里还有一个秘密,一个想要实现的愿望。她比谁都更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她甚至常愉愉地试穿娘的高跟鞋,抹娘的红。仙知道自己是个美,因为祥子哥哥曾说过。自己是全村最漂亮的女孩子。因为这句话,仙心里时常涌动着一种骄傲。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玫瑰的梦在空中浮现,仙的脸蛋现出一种光彩。 车在道穿行,车窗外沉如,霓虹闪亮。偶尔可以看到几个行慢悠悠地踏着雪咯吱咯吱地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张贵富把车停下来。回对桂枝说:“一会儿你自己进去,我就不进去啦。在去之前你先和你女儿说好。” “嗯那。”桂枝脸蛋红红的,想到自己一会要做的事,既有些紧张又很期待那样做的话就能脱离困境。 “仙,娘有事要办。你和这位叔叔去他家等娘好不好?” 仙惊恐地睁大双眼,小手死死地拽住娘的衣裳。“不,俺不去,俺要跟娘在一起。” “不行,你要是不去,娘就办不了,办不的话,明天咱俩还得被关起来,而且还会不给咱们饭吃,你希望娘挨饿吗?” “不希望。”仙摇了摇,似懂非懂地答应了。 “那好,你现在就进去吧,他正在这个房间里等你呢?”你只要敲门说你是张贵富介绍来的就行。” “俺,俺有点紧张。”桂枝担心地说。因为知道对方是个大官,她感到害怕,自己接触过的都是一些普通,不知道那些当官的会怎么样?会不会很历害?桂枝的心底有很多莫名的恐惧。 “别怕!有我呢,不会有事的。等仙睡了之后,我会来隔壁。你要是有事,就到隔壁来找我就行。”张贵富捏了捏桂枝的手道。 “好吧。”桂枝轻轻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桂枝俏丽的倩影消失在视线中,张贵富心底松了一,开车离去。 张贵富的车驶到自家门前时,一个黑影冲来挡在前面。 第73章 人性邪恶 张贵富斜瞄了窗外一眼。骂道:“了个吧的,这小子怎么又来了?”张贵富啪地关了车门,领着仙下了车。 “啊,祥子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仙一下车就看到祥子欣喜不已。高兴地冲过去,扑在祥子的怀里。 “哦,哥哥来找叔叔有点事。仙,你怎么在这里?你娘呢?”祥子拉住仙的小手,给她捂着手。 “她娘正在接受调查。我看仙这孩子怪可怜的,就把她带家来想让我媳给她洗洗发,做点好吃的。她娘和俺说好了,你放心。”张贵富急忙解释说。 “哦,这样啊。张局长俺有话必须要跟你说。”祥子深沉地说。 “哦,那进来吧。一次说清,以后可不许再在俺家门前堵着我了,不然别怪我不开面。” 张贵富冷着脸说。心里暗种杀机。这娃虽年纪不大,但眼神透着一种令感到紧张的息。而且他又和桂枝的关系暧昧不清,这会影响自己以后的计划。张贵富决定找机会要铲除这个碍眼的。 “你放心,桂枝婶的事解决啦,俺自然不会再来。”祥子边说边扯着仙的手和他一起进去。 “坐吧。”张贵富一边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出来迎接他的妻子,一边示意祥子坐下。 祥子瞅了眼张贵富的媳,发现她今天穿了一件白的小衫,很肥大,甚至从袖都能看见她里面的罩子。是黑的,祥子只瞟了一眼就记住了。 “哎,你怎么又来了?”张贵富的媳看到祥子不满地说。眼神中带着不屑与厌烦。 “呵呵,俺找张局长有点事。”祥子纳纳地说。心里暗暗不悦。心说,臭女,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能耐,在这狐假虎威吗?哼,就你这样的货,老子在大街见到都不瞅一眼。呸! “孙锦翔,你不是有事吗?说吧。” “嗯,还是关于桂枝的事。我想知道提供证据的是谁?” “这个原则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不过念在咱们曾有过几次,告诉你也无妨。是你们村的马景福找到市公安局去了。他好像跟市公安局长有亲戚,面直接打电话下来,让我们立案抓,把赵四放回去,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张贵富说着皱起眉,装作一副忧虑的样子。 “哦,这样啊。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桂枝婶吗?毕竟她们是为了俺娘才受到牵连的。” 祥子定定地望着张贵富。 “这个嘛!有两种办法。” “您请讲。” “一个是让马翠花的家撤起诉。另一个就是让面的领导不再追究。等风过了,俺就可以放啦。” 张贵富这样说无非是想让祥子知难而退。因为他知道祥子跟马翠花有仇,家怎么可能听他的劝呢?另外据他的了解,祥子家早年是从闯关东过来的,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戚,要说让市级领导都按他的想法走,未免可笑了点。确定这两点,张贵富才看似想帮他的样子给他指明方向。 实则他在心里愉笑着。等着看好戏。 祥子沉思了一会儿,抬起说:“张叔叔,能不能求您帮个忙?麻烦您给俺做个引见,俺想去找找的局长。” “这个嘛,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滴。”张贵富故意卖了个关子,对于他这种为官多年的来说,这种小把戏简直就像小儿科一样,不知道有多少淳朴善良的把自己的汗钱就这样给了他。 “俺不会白让你帮忙的,俺明个儿就给您送两袋子大米来。”祥子真诚地说。 张贵富就轻轻歪一笑道:“嘿嘿,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这样不好,还是算啦。”他站起来挥挥手。 “不,您一定要收下,这是俺的一点心意。”祥子站起来把住他的胳膊说。 “那,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帮你介绍一下。不过能不能我也不知道。” “太好了,谢谢您。这么晚了,俺就不打扰您啦。仙要不就让她跟俺回吧?” “那可不行,仙现在也是嫌犯,不能回村。”张贵富的脸一变。 “好吧。仙,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哥哥走了。”“不,祥子哥,你不要走,俺想跟你一起回去。” “仙乖,就在这里等你娘吧。”祥子用力捏了捏仙的手,抚摸了下仙额的秀发。祥子最终在仙可怜巴巴的眼神中走远了…… 时间在黑暗的里流淌,一晃仙躺在松的席梦思大睡着了,盖着的被子。仙毕竟是个孩子,只消时间长了便无法抵抗困意,沉沉地睡去。完全不知自己在何,是否危险?更不知道自己的娘正在经历什么事! 此刻桂枝已经躺在那家宾馆的大,一个陌生的粗鄙的体正在自己奋力耕耘着。他那丑陋的大家伙正在自己的双间贪婪地吸来吐去。 干了一会,觉得不过瘾,突然停下来。桂枝下面刚开始舒服起来,刚刚有点感觉,现在突然被空了,子不一阵空虚难受,便惊讶地坐起来看着。 “你怎么了?”桂枝的眼神似在问。好怕自己伺候不好家,从而不能让家放自己出去。 “嘿嘿,美儿,还想要吗?”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桂枝心想,想要个,你那玩意儿就像个蝉蛹,弄进去跟手指弄进去感觉差不多。弄得老娘的,难受扒拉的。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说的,桂枝还指望着家能看着自己陪他睡觉的份放了自己的闺女呢? 桂枝就妩媚地笑着,摇晃着自己的两个雪白的大鸭梨紧紧地从后面贴近他的子。柔地说:“当然想要啦,您那么历害,弄得家都快舒服死啦。”桂枝说这话时就感觉的子一颤。似乎兴奋起来。桂枝愉愉地撇了。心里暗暗鄙夷着的无能。 就在这时令意外的事发生了。突然挣脱桂枝的怀抱,地把桂枝推倒在。并狠狠地给了桂枝一个巴。“你个臭表子,你们他的都一样。虚伪,明明知道老子那方面不行,还奉承老子?你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恶狠狠地从底下掏出一条鞭子来,冲着桂枝走过来…… 天哪!桂枝的心揪紧了。这年难道说好话也会惹祸吗?桂枝恐惧地看着那个白脸皮,一细的刑局长睁着一双恶狼一样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 第74章 今夜很深 “刑,刑局长,您这是怎么了?桂枝说错话那就给您道歉,俺心里真是这么想的。”桂枝一边说,一边将赤着的双往里挪了挪。 “呸!还不说实话是吗?我最恨骗我的女!”刑局长挥起鞭子狠狠地了下去。雪白之地现出一道痕。 “呜呜……刑局长,你不要打俺,你想听什么俺都说。”桂枝疼得哭起来,一边抱紧双肩缩一团。 “说啊,你再说啊!俺的家伙到底中不中用呢?” “这,这,说实话,太小了!”桂枝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刑局长的眼里爆出精光,额青筋毕现。完了,桂枝感到一痛。低一看,发现刑局长的手正掐着自己的一块,狠狠地拧着呢。 “啊!”…… 就在桂枝忍受着非的折磨的同时,张贵富已经悄然住到隔壁。他合衣躺在宾馆的大,脑中想象着桂枝被别弄的景,心里一阵阵冲动。 蹬蹬地睡去,恍惚间听到桂枝不是好声地唤。“桂枝,你是不是做恶梦了?为什么这样啊?”张贵富在梦中道,意识还没有清醒。 “啊!”隔壁又传来一声惨声。张贵富地惊醒,睁开恐惧的双眼。回看了眼隔壁的墙壁。暗道:“刚才做的梦太可怕了!桂枝怎么会有事呢?是我多想了吧。复又躺下,再次闭眼睛,耳边又传来那种忽近忽远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似极为痛苦,但有时又好像有点快乐似的。 张贵富以为是别的房间在办事,也没在意,打算继续睡。等到明天好好好地和桂枝再弄一伙。 “啊,你饶了俺吧?”这次的声音更为清晰。张贵富地坐起来。是桂枝的声音没错!她怎么了?难道……那老家伙是个变态? 张贵富披衣服推门而出,这个时候已经很深了,宾馆的走廊里极为寂静,空旷,这让那种声音显得更为惊悚,刺着的神经。张贵富把脸贴在隔壁的门边,倾听着。 屋里却安静了下来。无声无息,一切陷入一种令惑的沉静。 张贵富不安地回了房,那声音就像雕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不时地回味着刚才那声音里所包含着的东西。 无奈就算真的是这样,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撞门而入吧,他可是市级单位领导,自己惹得起嘛?惹不起,再说这件事也是自己主动为他筹划的。原本就是打算牺牲李桂枝换取刑振东的信任。 若是为了一个女丢弃了自己辛苦半辈子的前程显然是不划算的,张贵富在心里暗暗权衡着。终于狠下心来,把被往脸一蒙——睡觉。 黑在悲伤地哭泣,风儿狠心地把刀子一样的冰冷刮到的脸。祥子在山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月光和雪地射的光芒相辉映,把山道道照得清清楚楚。祥子就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在白茫茫的雪地穿行。终于在半时分回到家里。 大黄慵懒地躺在窝里沉沉睡着,祥子走进院里特意看了一眼大黄。谁知这一看大黄竟然醒了过来,地跃到祥子的脚边,亲呢地在祥子蹭着,大尾巴摇晃着轻诉着自己对主的牵念。 祥子了它的脑瓜,向屋里走去。后大黄也跟了进来。 屋里没有生火,十分冷清。清锅冷灶,窗户破烂。祥子心痛地看着这个没有女的家,更想深切地思念起娘来。要是娘在家,自己无论何时回来,炕都是的,饭菜都是在锅里的。 祥子的眼角有些润,到外面抱了一捆柴火,烧起炕来。先是在锅里舀了些,从屋角的柜子底下的一个丝袋子里摸出几个地瓜洗吧洗吧扔到锅里。加旺火烧起来。 火光映红祥子的脸,不多时锅的四周冒出丝丝。整间屋子终于有了些暖。大黄乖顺地伏在自己跟前,用*舔着自己的毛发。祥子伸出手掌,大黄就用*舔了舔祥子摊开的手掌。 祥子一下子把大黄搂在怀里,低声道:“大黄,现在俺只有你一个亲啦,娘不在了,俺好想她。桂枝进监狱了,俺好想救她。”祥子说着的时候眼框红红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不过想起从小娘的教育,儿有泪不轻弹,祥子就仰起脸,让泪又流回去。 祥子在心底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做到……一个真正的能做到的事! 地瓜好了,炕也了,祥子把地瓜装在小盆里端着炕。 大黄狗噌地一声跳炕来。趴在祥子旁边,黑黑的小鼻子深嗅着。“饿了吧?给你。”祥子从盆里捡了个最大的地瓜,扔给大黄。大黄低大大地吃起来。 “唉!”祥子也拿起一个地瓜,慢慢地放进里嚼着。心里却涌起阵阵苦涩。寂寞像一阵无声的雨,将祥子紧紧地包围。 窗外西北风在呼啸,像是在诉说一个悲痛的传说。 祥子四仰八叉的躺在炕,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娘苍白的脸,桂枝低泣的柳肩。祥子坐起来,遥望着马翠花家的房子,心不由自主地隐入仇恨的海洋。“马翠花,俺一定你要千倍百倍地偿还我们所受到的痛苦。”祥子默念着慢慢地躺下。 第75章 雪地救助 第二天一大早祥子就赶着马车,拉着两袋大米去了张贵富家。从张贵富家出来,祥子直奔派出所。心里非常惦念桂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想先去看看她再去找那个刑局长。 等他到派出所时张贵富却不在,而派出所的其他察说桂枝已经被放出来了,现在可能已经到家啦。祥子心急火燎地赶回家。他有很多疑问,桂枝怎么会突然被放回来了。难道是张贵富良心发现,帮她疏通关系了吗? 因为着急,祥子不自觉地在马背了好多鞭子,马儿扬蹄疯跑,终于在响午之前赶到桂枝家。 推开那扇小铁门,祥子大步流星地闯进屋里。“婶,干娘,你在吗?”祥子语无伦次地喊着,目光焦急地搜索着桂枝的影子。 终于看见,桂枝正蒙着大被躺在炕。“祥子哥,你来了?”仙看到了祥子,急忙穿鞋下地,跑到祥子跟前。 “嗯,仙,你和你娘啥时候到家的?” 祥子抱起仙,将她放在炕。一边靠近桂枝,把手伸进桂枝的被窝里。亲呢地说:“给俺暖暖手,好冷啊!俺刚从派出所回来,才知道你回来了。” 祥子说完,桂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来,而是一翻,躲开了。见她背对着自己不吭声。祥子连忙扳住她的肩膀,贴近她的脸说:“婶,你咋了?是不是俺没有去找你啊?其实俺去了,这两天俺都守在张贵富家门前的。不过他说这事得找市公安局局长才能办得了,俺今早还给张贵富送了两袋子大米。就是想让他给俺引见那个大官,俺本来打算把家里的马卖喽,加卖粮的钱凑一起给他送,让他放你出来。” 祥子的话刚说完,桂枝就“呜……”地一声,转过来,将脸埋在祥子的痛哭起来。 “别哭啦,既然出来了就是好事,还有什么可哭的。”祥子抚摸着桂枝蓬松的烫发。 “你给那个王八蛋送大米干嘛?马要回来。他,他们都不是!呜呜……”桂枝嘶喊了这几句话后又接着哭起来。祥子低一扫,突然发现桂枝的手臂有好几道清晰的痕,像是被鞭子所的。祥子皱着眉,惊讶地举起起桂枝的手臂,将她的衣裳袖子都撸去,越看心越惊,再掀开桂枝前的衣襟,果然雪白之片片淤青与紫痕,当真是体无完肤。祥子愤怒了。“告诉俺这是谁干的?”祥子平静地说。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还能有谁?”桂枝忍不住把事的原委都告诉了祥子。 “太欺负了!俺找他去。”祥子炕而起,怒冲冲地往外走去。 “不要去。”桂枝从炕爬下来,拽住祥子的胳膊。跪在地苦苦哀求说:“祥子,听婶的,你不要去,他们势力那样大,你现在去,一点用也没有,不但报不了仇,还会害了自己。” 祥子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听到这话,动的绪渐渐平复下来,冷静地想了想,这个时候自己去找他们确实不是最好的办法。祥子便扶起桂枝,两一起回到炕。祥子准备从长计议。 祥子痛苦地抚摸桂枝有些憔悴的脸道:“桂枝婶,都怪俺,连累了你,不该让你和仙去给俺娘做证的。” 祥子将桂枝的双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内心感到一种折磨。愈想愈觉得翠花实在可恨,翠花的家也很可恨,要不是她们,自己边的怎么会遭受这样的侮辱。 还有那个张贵富和刑局长,俺孙锦翔发誓,将来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祥子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同时深恨自己现在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自己的女,惩罚那些坏。 这件事之后,祥子变得更加沉默。现在除了学习文化知识,祥子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打沙包。每天只要有时间他就复地击打那个大沙袋。开始时手掌都打烂了,出流脓他也不在乎,洗吧洗吧,把土霉素片碾碎,撒在伤,用布包,恢复几天又继续练习。 子一天天地过去,祥子依然在不停地寻找着娘的踪迹。 而且现在祥子已经能够功地击碎一块青石板,一拳把一个大大的沙袋打到老远,而自己的手掌却毫发无损了。 东北有三件宝,参、貂皮、鹿茸角,不过眼下是冬天,这几样东西都难找得。要是在夏天山里面也有生的参,祥子小时候就跟爹去采过参,不过因为采的多了,就不容易碰到了。而鹿也是需要真正的猎才能够狩到的。不过冬天里在雪地里捉只兔或袍子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运好的话就能打到。 这天祥子独自一到养命沟西面的山坡打袍子。当他从山顶坐着雪爬犁滑到山脚下时,却意外地发现雪地里卧着一个女。乌黑的发蓬地扎着雪地里,她的朝下,脸埋在雪里,整个体都陷进雪里。祥子急忙跑到跟前,用力将她拖出来。边急叹道:这冰天雪地的,倒在雪里该不会被冻死吧?祥子用力将女的体拽离雪地,将她的放在自己膝盖。顾不得看女的样貌,先将二指放在女的中试了试她有没有呼吸。还好还有一点。尽管若游丝,但还没有死透。祥子用力了女的脸颊,喊道:“哎,你醒醒”。待到看清了那张脸时,祥子不愣住了。 第76章 三婶夜半来访羞达达 “娘!”祥子迟疑了一秒,终于绷紧全的力道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用力地将娘的子背起,飞快地向山跑去。祥子边跑边流着眼泪。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娘,你咋躺在这雪地里呢?娘,你去哪儿了?娘,你一定要活下去。你千万要撑住啊。” 一路祥子不停地跟娘说着话:“娘,你不要睡着,娘你醒醒,你现在就在儿子的背呢,娘,你也想俺啦吧?俺好想你,你不要抛下俺不管。”祥子边说边流着眼泪。他听老说,在鬼门关时要这样,才能把她的魂魄留住,祥子就一边走一边哭着着娘的魂魄。 积雪很厚,祥子背着娘吃力地走着,从山脚下爬到山顶,又下了坡,当他终于站到村时,整个后背都被汗打了。额汗珠不停地往下落。娘的子瘦了很多,背在并不重,只是祥子的心里太紧张了,他太怕娘真的死去,如果娘死了,自己在这世就再也没有近了!祥子突然感到万分恐惧,这种恐惧比发现娘失踪了还要令痛苦。 祥子背着娘径直进了孙大夫的家。“哎呀,祥子你找到你娘啦?”孙大夫的媳麻婆惊讶地说,一边帮祥子把兰花放在炕。祥子喘了粗。焦急地说:“孙大夫,您快帮俺看看,俺娘埋在雪地里不知道多久了。求求您救救她。”祥子紧紧地握住孙大夫的手,此刻他就是救命的火星子。 “好,娃,你松开手,让俺看看。”孙大夫坐到炕,一只手把着兰花的脉搏,静静地听了一会。便下了地。大柜里抓了几味中,吩咐他老婆用煮喽给兰花喝。 “孙大夫,俺娘能活不?” “能。娃,你放心,你娘在雪里地里没呆多久,幸亏你发现得及时,不然再过一个时辰就肯定没救啦。” 祥子又惊又喜,喜的是没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娘,竟然在雪地里给他发现了。惊的是娘的子,能不能行啦? 祥子帮着孙大夫的老婆烧火,把熬好后一一喂给娘喝。到了晚娘的脸恢复了些许。呼吸也均匀多了。孙大夫就让祥子将娘背回去,好好照顾。给他拿了几味用绳子系好挂在祥子的腰间。 祥子知道娘不会死啦,心里的大石放下,快速回到家。将娘安顿好。自己这才躺在炕休息。折腾了一天好累!祥子闭眼睛,靠近娘的边,轻轻地从后面搂住娘。感觉娘的子变得那么瘦弱,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她的子就如一根稻草般轻飘飘的。不用说祥子也知道娘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祥子心疼地搂紧娘的子,用自己宽厚的暖的膛给娘传去一阵阵量。娘的子还是没有完全缓过来,带着些许冰冷,些许沁凉。但是娘的味依旧。祥子深深地嗅着,感觉是那样幸福! 有多久没有闻过娘的味了?祥子感觉就像做梦一般,娘忽然消失了,现在又忽然回来。一切都像一场梦。 祥子忆起往昔,愉愉地将手伸到娘的前,扣住了那对曾经带给祥子很多幸福的兔子。手掌触到那里时,祥子心里一颤。那里依然饱满,隔着衣裳祥子静静地感受着娘的心跳。 在这个寂静的晚祥子就这样满足地搂着娘,亲密地搂着娘。昏昏睡去。 祥子是被开门声所惊醒的。坐起来一看,却是三娃娘端着一个小盆来了。 “花婶,您咋来了?”祥子急忙松开娘,下地道。 “哎,俺听说你娘找到了,就过来看看。怎么样?醒了吗?” “没。” “回来就好。慢慢治。祥子,你还没吃饭呢吧?” “嗯,是的。” “俺就知道你一准没吃饭呢,俺看见你家的烟筒都没冒烟,给你。吃吧,俺做的。给你娘也喂点。”三娃娘递过来一盆散发着的包子。祥子一看就有了食,连声道谢,接过来便吃。一边给娘的里也塞了一小块。 三娃娘坐在那里,盯着祥子左看右看,角还露出一抹微笑。祥子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心想,你老盯着俺看干啥啊? 又不方便问,只好闷吃着。 “祥子,你长得咋这么俊呢?嘿嘿,还是家兰花会生,生个儿子都跟大闺女似的俊。” 祥子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三婶,您是不是有啥事啊?”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唉!俺还真有件羞死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和你开。不过祥子,婶子也是没办法啦,满村的的,俺只相中了你,觉得只有你才是最佳选。” 祥子听得云山雾罩地,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啥?祥子就问:“婶,有啥事你就直说吧。” 三娃娘的脸竟然羞红了,双手织在一起搓着,似乎心里很不安,很难说出。祥子愈发心急。 “是这样的……俺想求你……” 第77章 主动投怀热炕暖春 三娃娘没有说话,只是略有些羞赧地解开自己的衣襟,坦出了那对白生生的鼓鼓的两个白馒,面还点缀着两个圆溜溜的红枣。微微耸翘着。“啊,三婶,你这是干嘛?”祥子一下子被里的包子给噎住了。咳嗽起来。 三娃娘急忙扑过来,从后面用自己的奶紧紧地贴在祥子的后背,轻轻地挤压着。并用微凉的小手,轻捶着他的后背。儿在祥子的后脖梗呼出一说:哎哟,瞧你,这么吃惊干嘛?三婶早就瞧你顺眼了。”祥子感觉到后背一阵。女滚烫而绵的奶前端硬硬地抵在自己背轻蹭。祥子心里一阵悸动,子整个起来。有一种冲动直抵小腹。 “三婶,你不要这样,赶紧回吧。看德福叔着急啦。”祥子不想对不起三叔,劝道。 “呸!那个老东西才不会在乎俺呢,俺来的时候就瞧见他钻到孙寡家里啦。”祥子心里一惊,心想这两子咋这样呢?都不是正经过子儿。 祥子突然想到翠花,翠花想当也是这样勾搭赵四的吧。她应当是用这种法子抢走娘的吧?祥子心里突然涌起一恨意。他觉得这样的女都应该受到惩罚。祥子便伸出手来,抓到背后,扣住了女的兔儿,使劲地揉着。“嗯!”三娃娘轻了一声,双夹到祥子的腰间,任那嫩的地儿在那嘶摩着。 祥子一边加大力度,肆意地任那货在自己手里改变着形状,一边得意地说:“花婶,你来这里就不怕你婆婆晓得吗?” “怕就不来喽。他那儿子吃喝嫖,疏耍不的主儿,喝多了还时常打俺,俺恨死他了啦,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俺早就跟他离了,而且他现在还跟孙寡搞在一起,俺心里憋得慌,俺就是要和别的在一起,让他尝尝做王八的滋味。”三娃娘说着夹紧了双,劲地在那蹭着。祥子感觉一流浸自己子,不由得一笑。心说,这女一定是很久没被伺候过了,这么生。嘿嘿,既然你主动送门,老子岂有不收之理。 祥子地转过来,抱起三娃娘,凶狠地把她扔在炕。一边解开自己的子,露出了自己那傲的资本。跨坐在三娃娘间。邪笑着道:“花婶,既然你对你不好,那俺就好好疼疼你。” 花婶眼瞅着祥子那喜的巨器,心里欢喜得紧。乐滋滋地握住,在面啪嗒亲了一说:“那赶好。俺都稀罕死你了。快来吧!”花婶说着就躺下来,做出一副万事具备,请君马享用的架势。 祥子双臂支着炕,压在三娃娘,细细地端详三娃娘, 从前都是一走一过地打个招呼啥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这时细看,只见三娃娘一张脸儿粉又嫩,单眼皮薄却含, 瑶鼻樱,如玉粉俏。虽然面容不如娘或桂枝好看,但是那细滑的子却得紧。祥子伸手抚摸着女的脚踝,从下一点一点往流走。手指每划过一都让三娃娘呼吸紧促,全绷紧。祥子爬到面的时候就用咬住了三娃娘的耳垂,轻咬着慢慢向下移动,唾液落到那两个草莓尖时就张开将那货含着裹着,弄得三娃娘全又又麻,整个了下去。 “啊,你这坏小子真会弄啊!告诉三婶,你是不是弄过这事啦?”三娃娘杏眼圆睁,舒服地抖动下了前的兔子,妩媚地问。并拉着祥子的手放在自己的那儿…… “哈哈,这个嘛当然啦。不过,花婶,你的皮肤好滑啊!” 三娃娘被祥子弄得全冒火,急不可耐地搂过祥子的脖子,吻了去。 祥子随手拉灭了灯绳,开始了火炕的幸福生活。 黑暗中只听见女咿咿呀呀地哼着。她的小手紧抓着褥子,还在自己的p下面塞了个枕。 祥子冷笑着把全的火力都撒在女。他尽地舞动长矛,每刺一下,就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马翠花,心里在想象着马翠花在自己下的景。 祥子似乎做下了毛病,每次一弄事时就想骂女。此时他边疯狂地挺进,边伏在女耳边低骂道:“你个臭表子,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 三娃娘听着他的话儿,脸臊得紧,可心里却有着那么一子冲动和兴奋。 祥子感觉下面不断地被一一地海所淹没。感觉舒服极了。 三娃娘紧闭着双眼,暗暗得意,心想,俺这回终于能圆梦啦。哼!老太婆,俺这回要让你看看,让你后悔。让你一辈子懊悔那么对俺。刘德福,俺要让你做一辈子的王八。三娃娘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一边极力配合地扭动子。 三娃娘终于忍不住那种愉悦,子向用力一挺就了下去。 祥子却仍然强而有力地攻池掠地,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啊,祥子,你太历害了,俺受不了了。饶了俺吧!” “不行,俺正舒服着呢。” 这样的对话复多次后,终于沉静了下来。祥子瘫在她边,搂住她光滑的子昏昏睡去。临睡前瞅瞅娘的脸,发现娘睡得很甜,全然不知边发生着什么。祥子松了,暗道,一定是那的劲太大了,拿着娘睡得这么沉,连这样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她。不过也好。娘,你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时儿子再好好孝敬你。 祥子轻抚了下娘的脸,遂翻睡去。 遍时三娃娘就惊慌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恋恋不舍地在祥子的脸颊亲了又亲道:“俺得走了,天快亮了,看德福再回来,找不见俺又得发火啦。” “行,那你走吧。”祥子躺在被窝里,慵懒地说。 “你个小坏蛋,昨晚可真历害,弄得老娘到现在还疼呢。”三娃娘在祥子跨间掐了一把,讪笑着穿棉衣棉下了地。 回悄悄地说:“以后他要是不在家,俺就给你留门,你想俺时就来找俺啊? “嗯那。”祥子看着三娃娘蹑手蹑脚地离开自己家后,便放心地躺下来继续睡。 清早祥子感觉自己被窝里多了个。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娘。祥子便给娘掖了掖被,怕她冻着。谁知一碰到娘的胳膊时,娘却突然睁开眼睛啦。 “啊,娘,你醒了?俺是祥子,你还认识俺不?”祥子惊喜地把着娘的肩膀道。 “啊,别打俺,俺脱,俺再也不敢啦。”娘瑟瑟发抖,颤抖着手脱掉自己的衣裳。 “娘,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俺了吗?俺是你的儿啊!”祥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望着娘赤着雪白的腹,还有娘那一道道疤痕,祥子的心痛极了。 看娘就那样着坐在炕,祥子又怕她感冒,连忙把被给她掖。娘再次挣脱,并挣扎着满炕跑。农村屋里的取暖全靠一铺大炕而以,而那柴火在半时就燃尽,到了早晨就不怎么啦。此时屋里的度就很低,祥子心痛地看着娘就这样光着在炕跑来跑去,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祥子只好把娘逼到一个死角,一把将她抱起来,塞进被窝里,为了防止娘再跑出去,祥子用自己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拥住了她…… 第78章 一道沟 后来娘终于安静下来,睡了。祥子看着睫毛长长,皮肤雪白,鼻子和脸蛋都那么秀美丽的娘在自己怀里安详地躺着,里泛起一苦涩,就如吃了黄莲般有苦说不出。 娘的子和以前比单薄了很多,祥子心疼地抚摸着娘的大梨。心想,以后一定要给娘好好地补补营养。 午光终于倔强地穿透窗户,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暖呼呼的。祥子给娘洗了脸和发,给娘换从前的干净衣裳。刚走到外面倒时就看见桂枝双手抄进袖子里往这走呢。 远远地,一大一小两个影看起来十分协调。祥子角一歪。乐了。祥子奔到大门前,提前把大门打开了。 “哎,祥子。你起来了,听说你娘回来了,俺来看看。”桂枝故意大声说,为了是让邻居们都知道自己是来干啥来的。 “嗯那,桂枝婶,快进屋吧。小仙也来了?吃早饭没?”祥子亲地问。 “吃过了,哥哥。俺也要看看大娘。” “呵呵,好啊,那进来吧。”三一同走入。桂枝和祥子肩并着肩,远远望去,除却年龄的差距,还真挺搭配的。 “大,你还好吧?”桂枝坐在炕,轻轻地拉起兰花的手,同地问。 “你是谁?祥子,俺的小祥子。”兰花疯疯癫癫地抱起一个枕轻摇着。就像在悠小孩一样。 桂枝为难地回看了眼祥子。祥子叹说:“俺娘的疯病更历害啦,连俺都不认识啦。” “唉!俺苦命的大,这可咋办好?” 桂枝看屋里有点,连忙到外地拿了扫帚帮祥子打扫。扫完地到外屋地一看,大洗衣盆里还泡了一堆衣服。桂枝挽起袖子闷洗起来。祥子不好意思地说:““婶,俺自己来吧。你快炕歇着去。” “去,你一个大干这活干啥,俺帮你洗,一个大小伙子家的没照顾也怪可怜的。” 听到桂枝的话,祥子的心里感觉很暖。他感地看了桂枝一眼。觉得桂枝真的很善良,原来自己以前是误会她了,还把她想象那样。祥子突然想好好对桂枝。 仙正坐在炕和兰花玩着嘎啦蛤,不时地发出一阵笑声。兰花也跟着傻笑着。“大娘,你输喽。大娘好笨啊!哈哈哈!”仙开心地着手道。 祥子扭看看正在傻笑的娘,心里难过得很。“你娘这回病得好像比次还严重呢?”桂枝一边将洗完的衣裳扔在一边的盆里,一边吃力地端起大洗衣盆想要把倒喽。 “是啊,俺也愁,这可咋整?”祥子连忙抢过来,开门把倒了。 回来时桂枝正撅着大p往菘永锾砘稹o樽釉谒的大磨盘摸了两把,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中间的那道小缝隙抠了抠。桂枝连忙双夹紧,下意识地扭动了两下。回手了祥子的手说:“去,你个坏小子,没看见老娘正干活呢吗。” “婶,答应俺,你永远都不要离开俺好吗?”祥子从背后轻轻搂住桂枝微粗的腰,将脸紧紧地贴在她宽厚的脊背。鼻息间传来桂枝独有的香味和烧味。 “傻小子,婶这不是在你边呢吗?”桂枝心里一动,感觉到背后的暖,心里甜甜的。 “嗯,俺要你天天陪着俺。”祥子说着就用下面的家具在桂枝的下顶了几下。不知何时祥子那家具又不安分起来。也许是嗅到了桂枝的味道。 桂枝感觉到下的坚硬,面一。回手捏住那个东西,轻轻地套弄了两下说:“坏东西,又不老实了?不过现在不行,俺闺女和你娘都在里屋呢。等晚再来吧。” “不嘛,俺现在就想。” “那可不行。” “呵呵,逗你呢,俺现在哪有心思啊!”祥子松开手,斜靠在锅台,掏出一根烟吸。看着祥子不是很熟练地从鼻孔里喷出淡蓝的烟,桂枝愣了一下。“你啥时候学会烟的?” “就是你进监狱的那两天。” 沉默,桂枝心里思滚动。桂枝暗暗决定无论如何只要祥子不抛弃自己,自己就要永远留在他边,陪着他,帮助他。祥子一边学着村里别的的样子,在空中吐着烟圈,不过吐了十几个都没圈,倒是散一团雾在空中散了,有几缕还飘到桂枝的面前。桂枝就用手扇了扇说:“祥子,想就吧,以后没钱了婶给你买烟。”桂枝这样说是因为觉得祥子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么多,太苦了。她希望他快乐,不管这快乐是对与错,她都要支持他。 “行啊,婶对俺真好。就像俺娘一样!”提到娘,两的绪就低落了。祥子透过窗户向屋里望去,娘正跟小仙玩得不亦乐乎,时而生地抢走小仙的东西,时而呵呵傻笑。 桂枝坐在小板凳子向前一撅一撅地投着衣服。祥子从高俯瞰桂枝,看到了桂枝衣裳里面明晃晃的两个雪白的大梨随着她使劲搓衣裳而摇摇晃晃。不住暗暗冲动。 “祥子,俺听说城里的大医院能治这种疯病,不行,你就带你娘去治治。” “俺也想啊,可俺哪有钱啊?”祥子更地吸了两烟说。 “也是,唉!俺现在也没有钱啦。”桂枝说这话时脑子里灵光一动,暗暗做了新决定。 时间过得很快,两就在这种愉快的氛中干着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看时候不早了,祥子决定去买点菜让桂枝在家里吃。祥子就说:“婶,俺去小卖部买点菜,你今儿个就在俺家吃吧。” “行,你去吧,俺这还有一些钱,俺也花不了。你拿这钱去买吧。”桂枝塞给祥子五十元钱。祥子没要。硬推了回去。“这钱,你自己留着,等俺以后赚钱啦,俺就给你买衣裳。”祥子真诚地说。 桂枝的眼框润了。喃喃地说:“有你这句话俺就知足了。俺啥也不要,只要你好!” 祥子轻轻地拥了下桂枝,就出门了。 外面积雪堆,路很滑。几个小孩儿正在打雪仗。“啪”地一个雪球打到祥子的面前,祥子敏捷地一闪,雪球落到一旁的树,击得粉碎。祥子看了看那几个调皮的孩子笑着说:“狗蛋,虎子,山炮,你们等着,俺现在就抓你们,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 “啊,快跑啊,孙锦翔要抓咱们啦。”几个小孩儿撒丫子就四外跑散。祥子作势要撵,却只跑了几步就停住了。看着几个孩子开心地笑着“逃命”,祥子也被儿童那种快乐所感染了。 祥子默默道:”做小孩多好啊!无忧无虑地。” 祥子在雪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来到食杂店前,回一瞅,自己的脚印就像梅花鹿愉愉地去家时所踩的脚印,密密麻麻的一长行。祥子不由得笑了。其实生也挺有趣的,苦子总会过去的。 祥子在门前狠狠地跺跺脚,推门而入。里面美芬正低着在算账,雪白的脖颈戴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项链的底端直滑进深深的与沟里。 第79章 绑在了树上 “美芬,给俺来一块豆腐,再来两根香肠,一包花生米。”“哎呀,这不是祥子吗?呵呵,好。咋,家里又来了?”美芬一边动作麻利地给他拿东西,一边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 “呵呵,没,就是俺自己想吃。” “呵呵,给你。” “多少钱?” “不要钱,算请你吃的。” “那怎么行呢?给你。找钱吧。俺正好要破零钱。”祥子将钱在柜台。 “好啊,随你。祥子你们学校现在学习任务紧吗?”美芬一边给祥子找钱,一边说。 “,俺不念啦。” “啥,为啥不念了,你学习那么好,咋不念了呢?” “不为啥,俺不想念啦。俺走啦。美芬。”祥子转要走。 “就这样就走了啊?”美芬有些失落地问。 “不然,还能咋样?”祥子一语双关地问。 美芬的脸笑意便浓了。“祥子,俺都听说了,你是不是因为你娘才不念的?” “嗯,算是吧。” “那你想不想赚钱?” “当然想。” “俺夫在清村开砖厂,现在正在招工,你要是没啥可干的就去那儿吧。俺带你去,他会照顾你的。”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祥子感兴趣地问。现在他最缺的就是钱啦。 “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干得多挣得就多吧。就是帮着装车或卸车。不知道你这板能受得了不,那活很累的!”美芬担心地说。她介绍祥子做这份工作其实有自己的小算盘。 “行,俺绝对没问题,俺力大着呢?,你帮俺说说,俺想早点去工作。”祥子兴奋地说,双手搭在柜台前。双眼闪光。 “咯咯,你还真可!俺明个儿就带你去见见俺夫。” “太谢谢美芬啦。” “那你想怎么感谢呢?光说不行。”美芬饶有兴味地歪着看着祥子。 “这,你想俺咋感谢就咋感谢呗。等俺赚钱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明早八点你到俺家来接俺?” “行。明儿个见。”祥子高兴地走了。临走时美芬那笑眼儿媚的模样一直留下在祥子的脑子里。祥子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回到家桂枝婶正在锅台前忙活着。一小米饭的香味传出来。祥子嗅了下高兴地说:“桂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桂枝站起来接过祥子手里的东西问。 “美芬答应明天带我到砖厂去打工。据说能赚不少钱呢。那样俺娘看病的钱就有着落了。”祥子动地说。 “可是听说那活儿很累啊,都是大的干得活,你能受了吗?”桂枝担忧地说。严格来讲祥子只有十六岁,还不算呢。 骨架子再怎么大也没有年的结实。 “没事,俺结实着呢,不信你看。”祥子撸起衣裳袖子,故意展示了下自己肱二肌。 “哈哈。是啊,我的祥子长大了!”桂枝笑笑祥子的胳膊说:“那就依你吧,不过你要小心,别太累啦。干不动的话就随时辞工回来。” “嗯那,你放心吧。仙呢?“ “在屋里呢。” 祥子走进屋里,从兜里掏出一把糖球,撒在炕。“仙,吃吧。哥给你买的。” “啊,糖,祥子哥,你真好!”仙高兴地扒了一颗糖放在兰花的里。“大娘,乖,吃糖,可甜啦。”兰花竟张开吃啦。脸露出笑容。祥子笑着看着她们俩。 傍晚的时候兰花趁祥子和桂枝到下屋里塞黄豆的时候,愉愉地跑出去。 祥子和桂枝在下屋里就听见仙焦急地喊:“大娘,大娘,你不要跑,你等等俺?” 祥子心里一惊,地扔下笊篱往外跑。 远远地看见娘飞快地往外奔着,祥子拼命地追去。“娘,娘,你不要跑。外面等快回来。” 眼瞅着距离越来越近了,娘却忽然做了一个令膛目结的举动。祥子眼看就要追娘了,娘却忽然爬一棵大树。娘手脚并用,赤着脚噌噌地往爬,速度之快令咂。“娘,你别爬啦,俺不追你了,你快下来。”祥子在底下喊着。 娘低瞅了瞅,里不知道在叨咕什么。祥子看着娘赤着的脚丫,心痛极了。忙往后退了退,举起双手说:“娘,你看,俺都要回了,不会再追你啦,你下来吧。”祥子作势往回走。 走了几步愉愉地一瞟发现娘已经下来了。心里愉笑着再继续走。这样走了十几步时再回娘却没有了。 “啊,坏了!”祥子连忙返回寻找,这冰天雪地的,娘又没穿鞋,会把脚冻坏的。 祥子走到村西时就愣住了。娘一个光着不知被谁给绑在了树。树前面站在一个,正挡住自己的视线,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草你!”祥子嚎了一声扑过去。 第80章 邪恶报复 祥子像虎一样扑去,一下子将那扑倒。祥子骑在他抡拳揍。“啊,别打了。”那左挡右拦,虽然也是拼力击,但根本挡不住祥子凌厉的攻势。“草你的,你干啥呢?你缺不缺德啊?俺娘是病,你还这样弄她。俺今天非打死你这浑蛋不可。”祥子打了十多拳,觉得不过瘾又站起来,用脚踢。那个抱着痛苦地哀嚎着,满地打滚,周围的雪地都被他的给染红。在他转过来的时候祥子看清了他的脸。祥子冷笑道:“赖皮,看样子俺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一下啦,以前你就想调与戏俺娘。哼!”祥子狠狠地一踹向他的两间。“啊!”赖皮发出凄厉的哀声,体蜷缩一团。 “祥子,别打了,再打就出命啦。快把你娘救下来。”桂枝适时出现拽住祥子。祥子低瞅了眼赖皮,心想,这家伙那第三条肯定得报废了,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干伤天害理的事! 祥子连忙同桂枝一起把娘解下来。“娘,你咋能跑呢?以后不兴再跑啦!”祥子心痛地说。一边把娘背在往家飞跑。后赖皮挣扎着从雪地爬起来,一挥衣袖擦了下边的迹。恶狠狠地在地呸了一道:“呸!了个巴子的,一个小毛孩子也敢打老子,哼,你等着瞧。看谁斗得过谁,俺不仅要泡你娘,还要让她永远属于俺!”赖皮一瘸一拐地向远方走去。 终于把娘安顿好之后,祥子已是一疲惫,心力瘁。祥子靠在墙壁,长长地出了。 “祥子,你娘这样下去真不行,得赶紧给她治病啦。” “俺正在犯愁,俺去砖厂班,俺家咋整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俺帮你看着你娘。以后俺就把你娘接俺家去,你回来就直接到俺家就行。” “那就辛苦你了。”祥子感地说。一边用双手搂住桂枝的腰,在桂枝耳边呼着,一只手探进桂枝的衣裳里,在那对大白梨揉搓着。“辛苦啥?啊,你个坏小子,快停下来。”桂枝说着体却不由自主地在了祥子怀里。 “嘿嘿,桂枝婶,这两天晚有没有想俺啊?俺可想你了。”祥子一手摸着她的大奶,一只手伸到她的棉腰里,直接探到毛茸茸的黑草地。撩拔着那浓密的黑林子,找到一个g点,细细地按揉着。 “啊!不要摸那里。”桂枝浑一颤,受不住那强烈的刺,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不嘛,俺偏要。”祥子得寸进尺地直接探到幽幽谷里。长驱直入刺了几下。“啊,不要。”桂枝发出急促的喘声,脯剧烈起伏着。祥子感觉自己手很快便被打了。这时光小仙从外面跑回来了,祥子连忙松手,给桂枝使了个眼。便独自去了后道厦子。只听桂枝说:“仙,你好好看着点你大娘,娘去做饭。” 祥子听见小仙清脆地答应了一声。接着便听到桂枝的脚步声。一个影一闪,进了这屋。祥子连忙拥住她,将她按在墙壁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个一边狂地吻着,一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体。“你个坏小子,弄得家死啦。”桂枝轻喘,一边动地动手解开祥子的子。 “嗯,干娘,你也是弄得俺难受死了。快,把叉开。”祥子熟练地托起桂枝的双……开始了幸福的征程。 事后,桂枝地心满意足地靠在祥子的怀里说: “兰花也怪可怜的!都怪那浑蛋赵四和马翠花。”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祥子的心里立马燃起来了仇恨的烈焰,看到娘受这样的苦,祥子觉得要是再不找个把这些闷与愤发泄出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当天晚窗外雪花飘飘,祥子等桂枝女都睡着后,就悄悄地爬起来,穿好衣裳。拎起家中的菜刀揣在怀里。又抓了把耗子喂在大饼子揣在怀里向外走去。 里真的很冷,冷风嗖嗖地刮着的脸,刮得的肌肤如刀割一般疼痛。祥子不自觉地拽紧了棉袄的衣襟,大步向赵四家靠近。 祥子敏捷地跳进赵四家的院子里,在狗窝前扔了一块喂了的大饼子。狗儿嗅了嗅,贪婪地张吃起来。祥子冷冷地看着狗吃过后吐白沫倒在地,全搐,心里涌起一阵快乐的感觉。手起刀落,一只淋淋的狗便提在手了。看着那丝丝液往地滴着,祥子感到无比兴奋。 祥子悄悄向赵四的窗户靠近,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呼呼的风声,祥子壮了壮胆儿,试探地推了推赵四家的门。意外地发现她家的门竟然没锁,祥子心里一阵喜。愉愉地潜入进去。 此时已近二更,正在酣睡中,没有发现祥子。 祥子轻松地潜入赵四和翠花的房间。炕,翠花雪白的正压在赵四的,翠花一只胳膊搭在赵四的脖子,一长一曲,p向外撅着,祥子借着月光与雪映亮的光线看清了这一切。祥子站在离炕不远的地方。在冰冷的寒中静静地窥与探着。目光微微下视,便看见翠花浑圆修长的间那一丛浓黑。“草,连亵都不穿!真是贱与货!” 祥子在心里大骂着,不耻着。鄙视着,然而有一种感觉又十分奇妙地蔓延了整个心。看着那微微张开的褐里透着些许粉,心里竟然涌起一冲动。 祥子慢慢地走近炕沿,提起手里淋淋的狗…… 第81章 暗房冲动 祥子邪笑着把割掉的狗扔在翠花的脸旁,看着被褥染的迹,祥子感到一涌到脑间,很痛快,很舒适! 翠花翻了个,仰面躺着,祥子更近的贴近她的脸看着她。从脑瓜到下面不落下一个地方,祥子看着她丰挺隐隐透的两个大黑点,角露出一抹邪笑。 心想,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体验到不同的感觉!哈哈哈!祥子在心底狂笑着离去。 祥子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到西屋看了看。静得可怕,只有祥子轻微的脚步声叩响的沉寂。 祥了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里也很紧张,因为这时候要是被抓住,自己就会坐牢。这也正是祥子怀里揣了一把菜刀的缘故。如果有醒过来,不管他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去。 这个年纪的少年就是会这样冲动,仇恨的火焰已经燃红了他的双眼,月光映在他寒光闪烁的眸子里,无地扫视着整间屋子。这是一间厢房,但屋里却相当暖。祥子看到炕躺着两个。 一个是翠花的娘,另一个很小的婴孩,大概就是那对狗的孩子吧!祥子凑到近前,双手伸到孩子的脖子。却望见婴儿正咧着笑呢。似在做梦。 祥子看着那张稚嫩的像奶油一样的小脸儿,尤其是还对着自己笑。虽然她闭着眼睛,祥子却无来由地生了几分好感。细看这孩子眉眼很周整,漂亮得很。淡淡的整齐的眉毛就似弯弯的月牙,长长的卷曲的睫毛好看极了。一张红润粉嘟嘟的小更招喜。祥子暗叹了,动了恻隐之心。 孩子白白胖胖的小蹬了被,露在外面。祥子忍不住帮她盖,在掀起被子的刹那,看到了婴儿的下面。“原来是个女娃!”祥子默默道,一边轻手轻脚地离开。 祥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家炕,盖大被蒙大睡。这一觉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早,就听得门前吵吵嚷嚷。祥子糊地睁开眼睛穿衣下地。就听外面有一个极高的女声正在骂着。 祥子镇定了下心绪,推开大门。 “孙锦翔,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半愉愉去俺家干啥?别以为俺们不知道是你,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俺就砸烂你的家。” 翠花娘站在大门跳着脚骂着,手里还拿了一个铁锹正在着自己家的大门,大黄狗吠不止,要不是因为脖子拴了绳子早就蹿到女跟前咬她啦。 翠花娘坏了祥子家的门还不过瘾,又来到窝前劲地打,把两只老吓得满院飞。当真是飞狗跳,一团。 “住手。”祥子生地道。一边向翠花娘走去。 “好你个臭小子,终于肯出来了?老娘今个儿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俺问你昨晚俺家的狗是不是你给死的?还把狗扔在俺闺女的炕?”翠花娘咬牙切齿地说。 祥子不慌不忙地道:“大娘,你说俺死你家的狗,有什么证据?谁看见啦?你闺女抢别的,俺恨她是不假,可俺没做的事也决不会承认。你再在这里闹下去,别怪俺不客啦。” “啥?你还想对俺不客?俺呸!那你来呀,告诉你不用别看见,老娘心里明镜似的。不是你还能有谁?今天俺非撕烂那你张。翠花娘说着就冲来,挠祥子。 “你个臭三八,死老太婆。你也太不讲理了,你是欺侮俺家没是不是?”祥子一边用铁拳死死地攥住翠花娘的手,一边高声说道。只见周围围观的村民们都议论纷纷。不知是谁说了句:“他婶,回吧,别闹了,这孩子够可怜的了。正你也抓到现形,到底是谁干的还不一定呢?万一是别村的来愉狗你这不就冤枉了吗?就算了吧。” “是啊,算了吧,毛婶,跟一个半个孩子闹什么?”群中一片议论声,拥护祥子的不在少数。祥子感地看了眼那些朝夕相的村民们。“呸,你们说得轻巧,敢死的不是你家狗啦。”翠花娘不死地向祥子脸,脖子掏着,长长的指甲挠向祥子。“啊”祥子感到脖子火辣辣的,竟让她给挠出了。“你个死老太婆,你闺女害得俺家家破亡,俺娘都疯了,你还好意思到这里闹。老子今个就要了你的命,看你还敢不敢欺负。”祥子一使劲就把翠花娘推倒在地,对准她的脸蛋啪啪地扇了两个大耳光。还再打时村民一围来把他拉开了。 其中就有二肥子和三娃娘。三娃娘作势扶起翠花娘,却笑地说:“他婶子,祥子又没有你家钥匙,怎么能进得了你家的门呢?” “这,俺昨晚忘关门啦。”翠花娘脸一红讪讪道。 三娃娘掩面轻笑道:“昨个儿俺可看见有一个黑影钻进你家西屋喽。不过他可不是祥子啊?” “啊,今天这事就算啦,兴许是俺想错了。”翠花娘连忙岔过去,灰溜溜地走了。群众一阵哄笑。三肥子就追问三娃娘。“三娃娘,快跟俺说说咋回事?”其他几个婆娘也聚拢过来,好奇地等待下文。 “嘿嘿,俺不能说,不过这事是真事。你们以后自个儿留心点就能知道答案啦。”三娃娘轻笑着扒开众,推开祥子的家门说:“俺看看兰花去。” 群散去,祥子盯着三娃娘讪笑的脸问:“你说的是咋回事?昨晚你真的看见啦?” “噗嗤”三娃娘轻笑。用葱白的手指点了一下祥子的脑门。“你呀,俺是骗她的你还信啦。” “那她怎么那么容易就走啦?” “是她心里有鬼呗,晚她说不明给谁留着门呢,她那俺还不知道,就是一个马加蚤货嘛。”“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了。” “谢什么,小事一桩。你穿这么整齐这是要去哪啊?“ “嗯,俺马就得走了,跟美芬去邻村的砖厂打工去。” “哦,那行,你你先忙吧,俺也走了,晚再来找你哈。你晚没啥事吧?”三娃娘挤了下眼睛。双手搭在祥子的肩膀。 “嗯,应该没啥事,晚再说吧,俺要是有时间就去你家找你。” “中。那俺走了。” 看三娃娘离开祥子连忙收拾收拾去了美芬家。 第82章 美芬与姐夫 “美芬,俺来了。”祥子挑开门帘进了小卖部。 “咋才来?俺都等你半天了。”美芬嗔笑着说。 “有点事耽搁了。美芬,你不是说今天带俺去试试吗?” “嗯,你等一下。马走。”美芬说着钻进了里屋。“俺带祥子去俺家的砖厂去应聘。俺跟俺说过让俺帮她招点,现在不够用。” “嗯,啥时候回来?” “不一定,兴许晚,也兴许明个儿回来,俺俩挺长时间没见面了,还不得唠唠嗑。” 美芬说着就背着一个橘的小包走了出来。“走吧,祥子。”“哎。”两一起向外面走去。 午的光充足,雪地已经被们踩平,变得像冰面一样滑。马儿吃力地在面走着,不时地要滑倒。车也颠簸得很。走了一阵,美芬就说:“祥子,把车送回家吧。过了这座山打车带你去。” “这荒山岭的,能打到车吗?要是走路的话,俺倒是没事,你恐怕不行吧?” “咯咯,傻小子,你听的准没错。早就找好车啦。”美芬妩媚地笑笑,汪汪的杏眼斜倪了祥子一下。祥子顿时感觉心里怦怦地跳。 祥子把车赶回家,和美芬俩徒步走向山坡。 果然到了路竟有一辆松花江微型在那等候。美芬带着祥子乐颠颠地跑过去了车。“嘿,大柱,你来多半天了?” “也没多大会儿。车吧。” “嗯,送俺们到俺夫的砖厂。” “好。坐稳喽。”大柱是邻村的,祥子好像见他来过养命沟几回。美芬紧挨着祥子坐着。车厢很小,祥子甚至能嗅到从美芬传来的香味。那是一种很浓的香味。让祥子感觉有些晕有些惑。 两村距离并不是很远,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两一起跳下车,美芬付了车钱,便带着祥子来到砖厂。 “这就是了,走吧。”美芬指了指高高的院墙说。 祥子好奇地打量着这里,见只是一个普通的砖窑,很多工正在往一辆大车面搬运新烧好的砖块。工们脸冻得通红,手戴着厚厚的毡手套,正火朝天地干着,不过他们言语甚少,现场并不是很喧嚣。祥子跟美芬来到正中间的三间瓦房。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极为简朴的屋子。“,俺来了?”美芬欢快地喊着向里走去。 “哎。是美芬啊?你咋来了?”出来一位三十岁下的女,模样倒也俊俏,只是不像美芬那般风,看起来是一位很普通又很善良的女。她的个子很高,祥子注意到她的特别长。 “,这是俺村的孙锦翔,想来这里打工。你给俺夫说说,看有没有他能干的活。这娃挺厚道,也精着呢。只是家里困难,亲又得疯病才缀学来打工的。” 细细地看了祥子一眼说:“行,你夫出去办事啦,马就回来。来,你们先进屋暖和暖和。等他回来再说。” “行。”美芬拽着祥子的手一起进了屋。美芬把皮鞋一脱就了炕。一边说:“哎,现在天真冷啊!,你家石现在学习咋样?” “唉!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学习不灵光。俺正愁着呢。” “呵呵,俺给你带来的这个在学校里可是个三好学生呢。学习老好了,以后石要是有啥不会的问他啊。”美芬指了指祥子道。便更加仔细地打量了祥子。笑着说:“好。呵呵。你祥子是吗?多大了?” “十六了。”祥子连忙答应。目光落到的一双长,心想,她的可真美! “砖厂里的活儿都是力活,你能受得了这份辛苦吗?” “能,俺啥苦都能吃。不过,俺能问问,在这儿干一天多少工钱吗?能不能一天一结啊?” “那看你想干哪种啦,临时工可以一天一结,工资按件计算。看你一天搬多少砖。合同工就要一月一结,但是比临时工能多挣点,每月还有两天假,管中午饭。”和善地说。 “那俺想干合同工。”祥子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你这孩子倒挺有意思的,你怎么知道俺家一定会用你。俺家当家的回来没准不用你呢?” “呵呵,用俺你们一定不会后悔的,俺有得是力。”祥子脯说。 正说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又高又膀,一张大圆脸两只三角眼,看样子得有二百多斤的体重。 “秀芬,干啥呢?咋不到外面监工?” “啊,俺来了,还给咱带来一个想打工的后生。你来看看。” “哦,小姨子来了。嘿嘿,咋不早说。”来一挑门帘,探进来一张酒过度的脸,一双绿豆小眼带着势利与犀利,更带着贪婪与好。 祥子对这第一印象很不好。尤其是来的目光不停在美芬的脯扫描着,让看着很不舒服。美芬笑着道:“夫,俺给你带来一个来,想在你这找份工作,你看着给安排下吧。” 那只用眼角扫了祥子一眼就一p坐到炕,紧挨着美芬坐下来,嘿嘿笑着道:“美芬,这点小事,包在夫。没问题。那什么,你什么名字?” “俺孙锦翔,您俺祥子就行。” “看你的板还算结实,就是嫩了点。这样吧,你先跟着三顺子试验着干几天看看。过几天俺再给你安排好一点的活。” “那谢谢老板啦。”祥子给他鞠了一躬,但是腰板却没有完全弯下去,很有点不卑不亢的意味。 “不用谢,秀芬你带他出去干活吧?让三顺子带带他。”美芬的夫说话时着脸,满脸的横颤颤的。 “好。”秀芬面无表地走过来说:“跟俺来吧。”便自顾出了屋。祥子临走时瞄了美芬一眼。发现她夫的大圆脸几乎要贴到美芬的了。而美芬尽量往里躲着。后传来轻微的声音。“芬儿,你咋好久都不来了呢?俺可想死你了……” 祥子心里一惊。 第83章 砖厂骇事秀芬遇险 秀芬把祥子介绍给那些工后,便向大门外走去。祥子疑惑地回望了眼那三间房,只见房间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给拉了,而从那屋里正传来轻微的特殊的动静。 “草,这也太明显了吧,不过那老板娘为什么都不生呢?也不回屋看看她在和自己的干啥事呢?”祥子暗想着,一边卖力地学着别的样子搬砖。 响午,祥子正干得浑冒汗,手掌酸痛时有高声喊道:“开饭喽”一众便赶紧扔下手里的家伙,纷纷拥到一旁的一个大棚子里。“喂,新来的,你不吃饭啊?跟俺来。”三顺子闪着一双狡黠的兔眼说。 “谢谢大哥。”祥子谦逊地跟过去。 一张破圆桌,一个超大的铝盆。一个矮墩墩的和一位漂亮的大闺女端来满满一大盆白菜炖土豆。腾腾的,看着倒也食,就是清汤清的,一看就没有油星。 打菜的是女孩,每个过来,她都面无表地给他们盛菜。排在祥子前面的是一位相貌丑陋的大叔,接菜碗的时候,嬉笑着摸了下女孩的手指尖说:“小凤,今个儿用啥擦的手啊,咋这么呢?”“你个啊,愿意摸,回家摸你去。”女孩毫不客地用大勺击了下的。在众的哄笑中讪讪地离去。转过来的时候眼里却是无尽的满足。一边还说:“哎,你们都看到了吧,俺摸到她了。哈哈哈。真啊!” 女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打菜。祥子不由得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见女孩刀条脸,柳叶眉,眼睛不大,却挺有神,透着一子泼辣劲。唇挺薄的,唇边有一颗黑痣,格外抢眼。要论姿比桂枝等女差了些,但是却洋溢着一青息,挺招稀罕的。尤其是前的那两根大辫子油黑油黑的,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在高高的两座秀前摇。 “这么秀的女孩说话咋这样粗鲁?”祥子暗讨。 轮到祥子的时候,女孩眼前一亮,脆声道:“你是新来的吧?啥名?”“俺孙锦翔。”祥子低声道,一边瞅着盆里的菜,举着大粗瓷碗等待。 见他不像其他一样紧盯着自己,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女孩心里倒击起一斗。暗暗记住了祥子的脸。不过当她细看祥子的脸时,心里却悠地一动。一颗心开始如小鹿般怦怦跳。“给你。”女孩在给祥子舀菜时多加了一大勺。 祥子感地看了她一眼。女孩微微一笑。看随即又恢复冷漠。里发出长长的吆喝声。“下一个。” 其他的再来打菜时见没有祥子得的多,有就抱怨道:“这年还是长得帅好啊!连小姑娘都知道向着小白脸啦。金凤,你干脆让他做你的门女婿得了。”“滚一边去,狗里吐不出象牙。”金凤大粗辫子向后一甩,恼地给那舀了一大勺菜汤。“哎,给俺的咋全是菜汤啊?”来不满地端着碗抗议着。 “吃不吃,有意见找老板提去。”金凤将勺子一媪舷铝乘怠 “哎,小祖宗,俺就是逗逗你,你还真生了咋地?”讪讪地走了。 “原来她金凤。”祥子拿起饭菜走到一边坐下时想。 ……………………………………………………………………… 祥子就这样开始了砖厂打工生涯,一晃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对这里的况也了解了很多。 砖厂老板,也就是美芬的夫名王大炮,原是个社会的痞子,专靠收账放高利贷啥的发的家。后来开了这个砖厂,却并不是主要的营生,他在别还有一个专放高利贷的皮包公司。这黑白两道通吃,很有两下子。社会脉很广。不过此格戾,说打就捞的手,因此无论是他老婆还是下面的手下,无不唯计是从,没有敢抗他。 祥子虽看不惯他的作风,但是经过再三考虑,觉得自己要想报仇必须依附一棵大树不可,先前的张贵富不可信,眼前这虽很讨厌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依靠。 祥子于是玩命地工作,别一次搬四块砖,他就搬六块。别干两个小时要休息,他一干就是一半天,不休息,从不废话,干活还准称,没多久那些原来瞧不起他的,也都对他另眼相看,尤其是知道了他的过去,就有很多同他的遭遇,时常给他送去些暖。祥子就死心塌地地在这里安顿下来。碰活太累的时候,晚天又不好,比如大雪封山时还会在这里住两宿。当然这个时候老板娘或是小金凤总会适时地为他送些暖。 这些表现当然逃不过老板的眼。早有汇报与老板谁谁谁怎么干活的,有没有懒。因此王大炮再看见祥子时就客了许多,有一次心来竟然还扔给祥子一枝烟说:“小伙子,不错。来,吸一支。”祥子见那烟从空中飞来,便聚精会神伸手一接,准确地捏住飞过来的那支烟。王大炮一愣。没想到这个农村小子竟还会两下子。王大炮就赞许地夸了他两句。 事的转变是从这天开始的! 有一天王大炮到外面去收账。一连几天没有回家。那傍晚院内忽然冲进来两辆卡车。从车下来三十多个,手里拎着,见就打,见东西就砸。不多时就把王大炮家砸个稀巴烂。工们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说:“在座的都是穷苦兄弟,俺今个儿要找的不是你们,俺要找的是他的王大炮这王八羔子。你们都给俺看着,他今天要是不出现老子就灭他全家。”他这样一说,大部分工都吓得不敢吭声,有谁还敢出啊。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躲 在屋子里的秀芬和他十岁的儿子石拎出来。 “兄弟们,。谁干得好,有奖。”一声令下,就有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站出来,将秀芬与孩子团团围住。秀芬紧紧地搂着儿子,眼中溢满恐惧。紧张地说:“你们要干什么?有事说事,大炮是欠钱还是跟你们有仇咋滴?冤有债有主,你们出去找他啊,他就在山城。你们为难俺们娘们算啥能耐?”秀芬倒不失老板娘的底,有魄!祥子暗赞,却也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草,这娘们挺硬,大哥让俺们替你杀杀她的锐,让她知道什么是大老爷们!”其中两个瘦高个说着就坏笑着朝秀芬子走去…… 第84章 黑暗世界 为首的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道:“哼!王大炮要是个汉子就不会把你们扔在家里不管啦。他欠了俺们二十万,就想跑,没那么容易。”那说着又朝着大家说:“俺告诉你们,你们老板跟俺们老板钱输了二十万,跑了。现在连他自个的老婆孩子都不管了,你们说他还能给你们开工资吗?谁他的要是能把王大炮揪出来,俺就赏他一百块钱。” 此话一出,群顿时沸腾了。“啥,老板跑了。的,真不是个东西!”“唉!俺干了一年啦,全指着这工钱回家过年呢,这可咋整?” “草,找他去,他要是不给咱钱,咱就把他送分安局去。”群里说啥的都有。大部都慌啦,甚至有开始想抢些院子里的值钱的东西卖喽。只有祥子一个按兵不动。他不相信王大炮这么容易就垮台了。他要等! 这时那两个已经走到秀芬旁边了。“嘿嘿,小娘们长得还不赖呀?这王大炮真他有福。”其中一个伸手捏住了秀芬的下巴。脸凑过去…… 另一个开始脱衣裳。石吓得哭起来。“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之下你们这样是犯法?”秀芬狠狠地呸了一。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得秀芬眼冒金星。祥子不由得咬紧了唇。老板娘平时待自己不错。自己在工棚里住时她还给自己送来一棉被。看她现在受到侮辱,祥子心里很不痛快,不由得攥紧了拳。 再看为首的时,发现有正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不多是时那声道:“兄弟们,有消息传来,王大炮就在这附近,给俺好好地慰问这女。俺就不信,他就能忍心看他自己女当众被糟蹋啦。” “嘿嘿,好嘞,大哥,你放心吧。” 那两更加猖狂地开始撕扯秀芬的衣衫。秀芬授命地挣扎着,但哪里抵得过两个大的力量,只听“嗤”的一声,前大襟就被扯开了,露出一对被红罩子包住的圆滚滚的大兔子和白生生的肚皮。的那一大片雪白就落入了众的眼里。 众民工都睁大双眼,惊讶、恐惧、冲动、同各种复杂的绪使整个场面一时变得鸦雀无声。 欺凌还在继续,忽听一一声惨。“草,他的小兔崽子,敢咬?”众一惊,却只见那提起一根木,向石的狠狠地砸去。 “天哪!”群中有发出惊呼。这一子要是打下去,非得把石打死不可。“住手,你们这帮畜生。他还是个孩子。”金凤疯了般跑过来,护住石的体。可是他那的子却已经向下落下了…… 看到这一幕,祥子感觉自己心里涌动着一无法抑制的愤怒,他仿佛看见娘被欺凌,仿佛看见桂枝在局长的下,在他的鞭子下痛苦地翻滚。此刻秀芬那白生生的奶就仿佛是娘被绑在树远远地触目惊心地呈现在祥子眼中的景一样。 一涌入顶,年轻的祥子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的双眼喷射出火焰来,他的浑在颤抖,他全的每根神经都被仇恨给活了。祥子从背后捡起地的铁锹地冲进群,狠狠地在那的手臂。“啊。”那一声惨,们才惊觉在两个女与一个孩子前面多了一个。 民工中的耿全大叔暗暗竖起大拇指,心想,祥子这孩子就是个汉子,够义!三顺子先前还瞧不起祥子,觉得他对老板低眉顺眼的,没啥大出息。现在看祥子竟然敢不顾命冲出来,就有了些佩服的意思。不过佩服归佩服,他可不敢冲去帮祥子。像他们这些靠出苦力来赚钱的老百姓,若论打架却是不敢下手,也怕疼。况家中都有妻儿老小,哪个敢不顾命冲去呢。 群里安静下来,各各怀心思。有相当一部分在为祥子捏了一把汗。有甚至还摇了摇,叹:“祥子这娃可惜喽,这样年轻就被打死真是可怜!”他们说些什么,祥子自是不知的,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仇恨,他把多年来所受的委屈与怨恨都倾注在那把铁锹,他这次要堂堂正正的站出来,保护女。 祥子满眼红地抡起了铁锹护在她们前。“俺看今天谁敢动她们一下。俺就跟你们拼啦。”祥子愤怒地说。 “哎哟,还有强出的呢?她们是你什么啊?是你马子还是你老娘啊?你这么拼命。” 祥子什么都不说。直接冲到为首的前,一锹下去,直到那的胳膊。也正是这一次打斗使祥子坚定了复仇的决心,在这个社会吃是必然的,只有变为强者才能不受欺凌,只有自强才能救所的。祥子秉承着擒贼先擒王的信念,一管秋就到为首的的胳膊。那马疼得直打颤,咬着牙下令:“给老子往死里打。”接下来便有数十个痞子一齐冲来。对准祥子开始打。 那个年代刚刚播《海滩》,《海滩》里许文强的英勇形象深入心,很多年轻都很崇拜黑社会,崇拜流氓,在他们的观念里认为能打是很光荣的事,有很多并不会去想自己打得对不对?有没有道理?甚至有些只是为了参与这种闹中来。以显示自己的装逼本领。 此刻无数根子像雨点般砸向祥子。祥子凭着勇的精神和强大的力量的迎接着那些攻击。他一锹抡倒四个,又踢倒前面的两个。祥子的眼睛红红的,见就,把一把铁锹抡得密不透风,一时间竟无敢前。毕竟这些都是为了钱财而来,面对祥子这样不要命的主儿还是要忌惮几分。为首的皱了皱眉,一挥手另一批又冲来。那些如细雨无孔不入,祥子终因对方数太多,不慎中招了。 “祥子。”混战中祥子听到金凤的哭着自己的名字。顾不回的祥子的后背又挨了一闷。 祥子的很快就被鲜染红了。终于坚持不住吐鲜倒地。无数双脚踢向自己,祥子的眼睛肿得什么也看不清了。疼痛,麻木,祥子感觉自己的体里的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向汩汩流淌。就在他昏的那一刹那,耳边传来嘈杂的声还有女着急的呼唤声。祥子的一歪,眼前一片漆黑。 所有一切全都归入黑暗,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祥子的体恍惚间坠入万丈深渊……蒙中祥子默念着:“俺不能死,俺还没有报仇。俺还没有骑到马翠花,没有让赵四生不如死! 第85章 俺想的是你 “草你的泥猴,你他敢动老子的家?”王大炮带着五十多从外地赶回来,小弟们手拿砍刀齐刷刷地冲进群,双方陷入混战中,很快就把泥猴带来的三十多打得落花流,狼狈逃窜。王大炮带来的小弟把秀芬和石给扶进屋里,又过来两个把混是躺在地的祥子抬进一辆车送去了医院。 其他刀齐下,砖厂里到都是,整个院子惨连连,民工们早就吓得躲到一边,站一堆,手抄进袖子看着整个况的扭转。甚至有好马者这时方拾起子冲到前面帮忙。 一个小时后泥猴被擒,数十名手下伤势惨重。部分能走得动的东倒西歪地相互驾着逃命去了。王大炮里叼了根牙签,舔着大肚子势汹汹地进了屋。 泥猴一见大势已去,倒也算冷静。一进屋就给王大炮跪下了。“炮哥,是小弟错了。俺也是受虎爷之命来的。就请炮哥看在虎爷的面子放小弟一条生路。” 王大炮一条担在凳子,把里的牙签一吐道:“先给俺揍。留下一就行。” 屋内的十多个打手,自是痛下狠手。把个泥猴打得满地打滚,浑是土,自是了真真正正的泥猴。直到泥猴一动不动,瘫在地了一堆泥,方才作罢。王大炮从凳子下来,走到跟前,踹了两脚道:“回去告诉虎爷,就这么点钱难不倒我王大炮,你让他准备好棺材,二十万我明天就给他送去,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福消受啦。” 泥猴连滚带爬地逃出去。连鞋子都落在原地。王大炮唤其他兄弟到外面将其一条打折,让他爬回去。 泥猴果真爬着回去复命的,一路迹斑斑,直到正街道才遇到接应他的兄弟,将他抬回虎帮。 在80年代90年代末期这二十年间东北松花江流域出现了这样一批领袖,他们不是达官贵,但是他们可以领导马,英姿焕发,他们不是文采书生,但他们出章,他们不是企业家但是他们可以挥金如土。这就是当年红遍大江两岸的东北黑社会。有做新郎的乔四爷,杀越祸的小南南的,质文雅的满力柱,力为王的乡村草寇赵小龙,还有资巨富的王俊英,动力的满福力,线呢感坊歪脖,少杰,后起之绣张丛。还有一些周边县市的双城车五子,阿城江臣子,宾县张大蛮。呼兰赵四。等等属不尽的英雄好汉。 而在当时王大炮只不过是跟其中的一个帮派有关联,严来讲王大炮还不算是什么黑社会,充其量只是个社会有点闲钱的地痞。但是他的作派和势却俨然是一个帮派了。 祥子那次伤得较重,浑多组织挫伤与硬伤,肋骨也断了几根,躺在楞是不能动弹,这可难坏了祥子。每不得闲的,一旦整天躺在干闲,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住院的第三天桂枝就带着兰花和仙来医院看祥子。桂枝站在病前,望着祥子c满绷带的脑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早知道这里这样危险,俺说啥也不会同意让你来这里打工地。” 祥子看着桂枝的眼泪,就微笑着伸手帮她抹去。一边拉住她的肥润的手道:“桂枝婶,别哭啦!俺真的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用不了多久就能好。再说你看俺们老板对俺多好啊,给俺找了个单间每天还给俺换着样送好吃的。你看俺都快猪了。”祥子故作夸张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桂枝“噗嗤”一声笑了。点了点祥子的脑门娇声道:“你个贫小子,俺还说不过你呢。你看,俺给你带啥好吃的来了?”桂枝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陶罐来。“这是啥?”祥子好奇地问。 “呵呵,这是俺特地给你炖的老汤,来,吃一尝尝好吃不?还呼呢。”桂枝舀了一送到祥子的里。祥子张接住,入香浓无比。心下甚感暖。说:“嗯,好吃,不过这么远的路,咋还能呼呢?” “祥子哥,俺娘用棉袄包着,一直捧着来的。在家都没让俺喝一。”小仙在一旁咽着说。 祥子深深地看了桂枝一眼,心里微微一动。招呼仙道:“仙,来,跟哥哥一起吃。还有俺娘,桂枝也给她吃点。” “哎呀这可是专门为你这个病熬的,俺们回去,家里还有好多呢。有她俩吃的。” 话虽这样说,桂枝还是在一旁的桌子找了两个碗来,倒给兰花和仙吃。 兰花依旧疯疯癫癫的,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瞅着祥子的白纱布着手道:“小外甥,扎绫子,装姑娘,取媳。嘻嘻嘻,不知羞。”兰花边嘻笑着边靠近祥子,摸着他的纱布。祥子一痛,但是看见娘的脸却感到心里安定了不少。祥子就拉住娘的手,用自己的大手掌给她捂手。她的手很凉,祥子知道她和桂枝一路走来,挨了不少冻。旁知道把手放进衣裳袖子里,她却不知道。祥子心疼地捂住娘的手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衣襟内,因为那里最暖和,也最贴近自己的膛。 娘被祥子握到手却不挣扎,出奇地安静。娘突然盯着祥子的眼睛看,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竟伸手抚摸着祥子的脸蛋。 祥子鼻子一酸,硬忍了下去。祥子就说:“娘,这段时间乖不乖,有没有听桂枝婶的话啊?” 兰花就呜咽着说了几句话,祥子听不懂。桂枝说:“她这几天还算安静。只是有时会吵着要见你。” 祥子感地看着桂枝道:“辛苦你了。谢谢你帮俺照顾娘。” “谢啥。俺早就没把你当外。”桂枝说这话时脸垂得低低的。双手放在间互相搓着。祥子的目光落到桂枝丰满的山,看到她的脯似乎又长了似的,耸得老高。祥子的眼神就变得的。不停地在桂枝的大磨盘扫瞄着。眼光很切。 几唠了一会,门外进来一位漂亮苗条的姑娘。又黑又亮的两条大辫子在前啊得,杨柳细腰走路有点翩翩的感觉。桂枝的目光觉地扫着姑娘。而姑娘也好奇地打量着桂枝和兰花以及小丫仙。 “桂枝婶,这是俺朋友金凤,这次俺受伤没啥受她照顾。她天天给俺送饭。”祥子介绍道。又对金凤笑笑说:“金凤,这是俺干娘。” 桂枝从金凤一进来就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一种光亮。心下便无端地生出几分敌意来。而金凤到底年轻,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当下便脆生生地喊了声:“干娘好。” “哎,你好。这姑娘还真俊!”桂枝赞道,眼神却变得忧郁。 “干娘,您可真年轻啊!看起来只不过三十风岁的光景,俺要是到了你这个年纪能像你这么美俺就知足啦。”金凤倒是会说话,一句话说得桂枝没了脾,只能暗暗看着。 “祥子哥,俺给你送晚饭来了,你趁吃吧。”金凤说着就打开饭盒,拿出一双筷子,轻轻地喂着祥子。 桂枝愈发觉得心烦。借了个由子躲到外面去。 金凤今个发系了个红绫子,映着粉扑扑的脸蛋,格外好看。边喂祥子吃饭,边道:“祥子,这位是谁啊,你咋没给俺介绍?” “哦,俺差点忘了,是俺的亲娘。这个小不点是俺仙。” 金凤极为聪明,马和兰花打了招呼,又亲切地拽了小仙的手说:“原来是你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简直就像年画里的女娃娃一样可。”仙被一夸,露出豁牙开心地笑着说:“,你的衣裳真好看!你比俺村的们长得都好看!” “是吗?”金凤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颗心似泡进了蜜罐里。 金凤和兰花打了招呼,却不见兰花答理自己,以为兰花架子大,没瞧得起自己,面儿就露了 不快。祥子连忙解释说:“俺娘得了疯病,你和她说话她是不太懂的。”金凤遂喜笑颜开。又恢复刚才的神彩。 再给祥子喂饭时,眼角就不自觉地瞟向祥子,待祥子一看她,她却又躲了开。脸也红红的。羞涩极了。祥子觉得好笑,但也没放在心。毕竟现在他的心思不在这里。他心里想的都是大事。女之对他来说还太遥远,充其量也只是为所驱使罢了。 况也许是祥子少年时就和很多年纪大的女发生关系的缘故,祥子喜欢年长些的女竟多于年轻女。相比金凤祥子此刻更想与桂枝亲,祥子的目光就不断地往窗外看,心想,桂枝咋还不回来呢,天都要黑了。 金凤没话找话地与祥子聊天,见祥子不太聊就善解意说:“天黑了,俺得回了。你早点睡吧!” “好。你走吧,路小心点。” 一直躲在走廊里的桂枝见金凤走远了,连忙返回病房。这时光兰花和小仙大概是走山路累着了,都伏在睡着了。只有祥子一无聊地看着窗外。见桂枝回来,祥子眼前一亮。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俺一直想你呢。”祥子说着了边,让桂枝坐下。 “俺看你和金凤聊天,就到外面透透风。”桂枝有些忧郁地坐了过去。祥子却一把搂住她,疯狂地吻住了桂枝的面颊。 里道:“她来怎么了?俺心里想的是你。”桂枝心里一惊,遂甜蜜极了。地靠在祥子怀里,双手攀住祥子的后背。唇烈地回应着。 两条也盘祥子的,两在被窝里搂作一团。祥子紧紧地拥着桂枝的体,感觉是那样惬意。“桂枝,最近村里怎么样了?”祥子边抚摸着桂枝光滑的脊背边问道。 “村里最近老闹啦。为了竞选村长的事,赵四家给每户家都送了一袋面粉。俺也收到了一袋。” “啥?那最后结果呢?”祥子坐起来担心地问。 “当然是赵四选了。本来就有扶持他,竞选也只不过是形式而以。”桂枝不经意地说,一边把压在祥子的。 祥子陷入深思中,赵四当了村长,那以后想复仇又难了。村长官虽不大但山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自己以后要怎么办才能报仇呢? 桂枝不知祥子在想什么,某种望烧得她特别想要。耸着肥厚的奶就噌过来,也钻进被中舔着祥子的,一直延伸到祥子的家具。深深地含住,祥子思绪被打断,快乐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只想沉没,没入那片与的海洋。祥子就摸着桂枝的秀发,任其进进出出。终于不胜其,翻把桂枝压在下。 窗外一片漆黑,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86章 深入浅出 桂枝被祥子紧紧地搂着,耳边听得门外的脚步声,遂挣扎着要出来,怕被撞见。祥子正在兴,实在不舍,一双大手在桂枝的间摸索把弄着,弄得桂枝既兴奋又着急。“祥子,快松手,看来了撞见。” “怕什么,来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祥子不管不顾地大力揉着。一边扯下桂枝的贴小,手指顺着滑腻的沟沟找到了入。桂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摆弄。忍不住轻哼出声。手伸到祥子那摸索着。 两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即将燃烧。祥子好几没有沾过女味道,只想快快地进入,双手抓住两个重点,下面一使劲,就像一只黄鳝一般钻进了那个…… 肆意地耸动了几下,感觉那快乐就像缓缓不断的一又一地漾开来。祥子双手死死地把住桂枝呼呼的子,两个如小船般在湖心摇着,时而疾行,时而慢游,好不乐哉。正快活得紧,忽听门外一声洪钟般的声音。震得祥子浑一灵。多年以后祥子都对这中十足的声音记忆犹新。 只听门外一声:“祥子,睡了吗?俺来看你了。”门就被推开了。桂枝和祥子正在舒服,然被这突发况所扰,当真是紧张得魂魄都要出壳喽。 祥子灵机一动,使劲按住桂枝的部,将大被一蒙就把桂枝的脸儿完全盖里边了。看清来是老板王大炮时,祥子就恭敬地说:“哎,您怎么来了?” 王大炮满面笑容,容光焕发,一p坐在地的一张椅子说:“俺来看看俺兄弟咋样了?今天凤儿有没有按时给你送饭啊?” “好多了,谢谢老板关心。金凤来给俺送过饭了。”祥子一低看见桂枝的发丝都露出来了,连忙掖了掖被子。 王大炮看到祥子的动作,不由得嘿嘿一笑道:“兄弟,咋小来了?” 祥子讪笑着点了点。心里有几分紧张。毕竟桂枝比自己大那么多,他不想让外知道这种关系。 王大炮露出一副理解而又会心的笑容。从包里拿出几张老扔在桌子说:“祥子,这点钱你先拿去花,有啥想吃的就给你买去。” 祥子淡淡地道:“老板。这些钱俺不要,俺救不是为了钱。” “你不为了钱,那你为啥?”王大炮没啥文化,说话也比较粗,他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些年,还从没遇见过不要钱的。 “不为啥。你不用放在心。”王大炮心里琢磨不透这小子在想什么。灵动一动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嘿嘿一笑说:“那你想要啥说来听听?是不是相中金凤了?”祥子有些急了。脸臊得通红说:“老板,你说啥呢?俺没那想法。俺只是觉得你一家对俺挺好,俺应该保护她们。“ 王大炮心里的一角间隐隐牵动,多少年了他不相信任何,连他自己的老婆他都不相信,他认为在他边的都是为了钱。 王大炮有些感慨地说:“祥子,说实在的,这回多亏了你,俺儿子才保住小命。这样吧,以后你就不要搬砖了,先跟小赵学学开车,以后帮俺送砖开车啥的。” “行,谢谢炮哥。” 祥子心里暗暗得意,自己正有此意,能融入到王大炮的势力中去,自己无形中就有了保护伞,再也不会任鱼啦。王大炮握住祥子的手说:“好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条道的。你就是俺的亲弟弟,今后谁要是敢得罪你就是得罪哥。” 祥子也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握住了一把庇荫伞。 王大炮说着走到祥子跟前,躲在被窝里的桂枝紧张得几乎要发抖了。她都能感觉得到另一个的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啦。祥子感觉到桂枝在发抖,就空出一只手来按到桂枝的手,攥紧了她的手安慰着。 两又聊了几句王大炮终于走了。祥子长出一,地掀开被子高兴地捧住桂枝的脸亲。“啊。憋死俺了?”桂枝推开祥子深吸了道。“嘿嘿,桂枝,你听见了吧,以后俺不用搬砖啦,俺现在了他的兄弟啦。哼,以后老马家再想骑到俺,门儿都没有。” 桂枝却叹了说:“祥子,你还是不要报仇啦。不仅赵四当了村长,他老丈老马又升官了。前几天调去县里当一个什么长来着。” “啥?有这样的事?”祥子陷入沉思,心想,看来报仇的难度又要加大了。不过没关系,老子年轻,有得是时间跟精力跟你斗,看谁斗得过谁。俺就不信你们不会受到惩罚。 祥子有点郁闷,刚刚的好心被打破,想了想,地翻再次把桂枝压在下。“啊,你要干嘛?” “干你呗。”祥子再次在桂枝的肥田耕种起来……经过多次的实践摸索,祥子总结出一套方法。那雄厚的资本就在那样在桂枝的帘里深入浅出,每一次都溅起无数花。 事毕祥子让桂枝枕在自己的胳膊,两闭着眼话着家常,困意渐浓,祥子翻了个,手握住桂枝的大兔子甜蜜地睡去。也许明天等待自己的是好事呢! 第87章 压抑住想喊 清早祥子被刺眼的光晃醒,打了个滚,侧一摸,边不在啦。睁眼只见兰花和仙正在另一戏耍。祥子揉揉眼睛坐起来。 “你醒啦?洗脸吧。俺都给你打好啦。”桂枝娇笑着端来一盆。 祥子动了下却觉得浑酸痛。伤更是痛得要命。暗自纳闷昨弄事时咋不觉得痛,现在却痛得历害。 “还是俺帮你洗吧。”桂枝说着投了手巾,轻轻地给祥子擦着脸和脖子,还把祥子的大手按在盆里认真地洗起来。 祥子抬看着桂枝俯下来时前那滚动的大兔子,还有她脸边落下的几缕弯弯的发丝,愈发感觉到“娘”的暖。桂枝的有一皂角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清香。祥子深嗅了下。趁势将脸埋在桂枝前蹭着。 桂枝就轻笑着抬起他的。“你个贪吃鬼,昨晚还没吃够吗?” “娘,昨晚你给哥吃啥啦?俺咋没吃到?”小仙好奇地问。桂枝的脸一红。糊弄道:“死妮子,你咋那么馋,那是病才能吃的东西。”祥子笑得弯下了腰。 桂枝又给兰花和仙都洗了脸,刚出去倒,迎面进来一女。一淡蓝的棉服,脖子系着一条粉纱巾,发高高地盘在脑后,鹅蛋脸儿,个儿高挑,儿修长。 桂枝一楞。 “您好,请问这是孙锦翔的病房吗?”女落落大方地问。一边向里扫视着。 “是,你是谁?”桂枝惕地望着秀芬。 “桂枝婶,她是俺的老板娘。”祥子连忙介绍道。 “哦,您就是祥子的老板娘啊,快请进,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祥子老跟俺提起你。” “呵呵,是吗?”两客套一番。女进了屋,她的左手领着石。 “祥子,你感觉好点了吗?”秀芬站在边关切地问。 “好多啦,老板娘,您请坐。”祥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是啊,您喝点吧。”桂枝倒了一杯给秀芬,俨然一副女主的架势。“不了,谢谢。” 秀芬说着双手按住祥子的肩膀笑地道:“你是病,不要起来。俺是来给你送早饭的。你看看合不合,还想吃啥告诉俺,晚让凤做了给你送过来。” “这怎么好麻烦您亲自送,俺一个粗随便对付一就行。” “呵呵别来送不能代表俺的诚意。多亏了你,俺们娘俩才能平安无事。石快来谢谢哥哥。”秀芬唤着自己的儿子。 “谢谢祥子哥。”石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说。 “不用谢。石,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哥哥。”祥子柔地看了他一眼。“嗯那。娘,俺想和她玩。”石指了指仙。“那就去吧。”转之间秀芬注意到兰花。“她是俺娘。”“哦,你娘真漂亮!” 这时光兰花看到秀芬脖子系的围巾却突然犯病了。兰花朦胧的记忆里赵四也送过自己这样一条围巾。现在咋系在她的脖子。兰花又想起翠花躺在赵四怀里景。不由得痛裂,那些时而糊时而清晰的记忆就涌来,刺痛她的心脏。使她崩溃。 她疯了一样扑到秀芬前,抓住她的衣襟,撕扯着喊道:“你还俺,把赵四还给俺。”桂枝和祥子忙把兰花拉开。桂枝哄骗着兰花,终于用一块糖把兰花哄安静了。 祥子为难地说:“真对不起,俺娘得了疯病,不定啥时候就会犯病,吓到你了吧?” “没。这病听说能治啊。你咋不给她治治。”秀芬捂捂吓得怦怦跳的。 “俺没钱。”祥子低道。 “这样啊。”秀芬没再言语。心中有了打算。呆了会儿便走了。 祥子有些惆怅地望着疯娘,暗暗焦虑地期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下午桂枝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祥子孤单的一。寂寞的光撒进来。祥子微微眯起眼睛随手捧起一本书读着。唯有书籍能抚慰痛苦的心灵。祥子用手抚摸着封面那两个烫金大字《牛虻》,联想到书中主公悲惨的遭遇,和他比起来自己这些经历不算什么。祥子想要学他那样坚强地生存。 子就在以几幕的复演中流逝,一个月后祥子出了院。再次回到砖厂,看见蓝蓝的天空,民工们的笑脸,祥子的心好极了。 回到砖厂不久,秀芬就把祥子到房里。 “祥子,这些钱你拿去带你娘去看病,医院俺都帮你联系好啦。俺问过了,这些钱够你娘治疗的费用。”秀芬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祥子的手里。 “不,俺不能收。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祥子推拒着。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娘看病的。你要是感觉不得劲,那就算俺借你的,等你将来有钱了,再给俺。” “那好吧。”祥子想到娘的病确实不能再拖了。次娘还脱掉衣裳往自己被窝里钻,甚至还拉起自己的家具往那儿……这样下去可不行。 祥子离开那屋时,深深地看了秀芬一眼。见秀芬穿了一件紫薄羊毛衫的子其实充满女味道。尤其是她那欣长的脖颈,像白天鹅一样高贵典雅。 祥子在心里淡淡回味着秀芬的质和韵味。一边向养命沟奔去。他要尽快回家把娘带到城里看病。 踏过那条熟悉的山道,翻过那座蜿蜒崎岖的山,祥子终于满大汗地站在了桂枝的门前。 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想要和桂枝一同分享。祥子压抑住想要大喊桂枝名字的冲动,推门而入。 一条在门里,一条在门外,眼前的景让他无比震撼!祥子把着门框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门框内。 第88章 二虎难容 熟悉的北炕,无数次为之疯狂的雪白躯正在一具陌生的黝黑肌体下扭动。那一声声曾让祥子为之沉沦的声此刻如针刺肌肤,如钢敲骨。 “马加蚤货永远是马加蚤货,硬要将她当公主而是自已错啦。”祥子咬了下干的唇。迈着机械的步伐转走进西屋。 娘正像一个孩子一般和仙一起伏在炕,抢吃苞米花。祥子喉咙深泛起一苦涩。 祥子默不作声地走到娘边,为她穿棉衣,附在娘耳边说着对她来说最有效的话。将娘背在背转就走。后传来仙惊恐的声音:“祥子哥,你要带大娘去哪儿?” “回家。”祥子只应了两个字,就再也没有回看一眼。 “娘,祥子哥把大娘背走了?”仙喊着。 那屋传来一阵……的声音。接着便是的斥责。“你个臭娘们,那小子走就走呗,干嘛为了他耽误咱俩的好事?” “等一下,就等俺一分钟就行。”桂枝央求道,一边披一件大衣向外跑去。 黑暗中祥子的影已经瘦一条线。桂枝咬了咬唇,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心里默默道:“祥子,希望你能理解俺的苦心。 回屋,屋里继续传出嘿咻声。伴着桂枝似痛苦似快慰的声。 以它的宽容容纳了一切,此刻它静默着。等待着爆发,等待着某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半小时后黑暗中有下了炕。“给,钱俺放在炕沿了。” “咯咯,明个儿再来啊?” “好。俺的小心肝儿。你可得把门给俺留着的,不要让别的占了先。” “放心啦。快走吧,看你老婆明天又要来吵啦。” “好。嘿嘿。”哼着黄梅戏溜达地远去。屋里却响起女悲恸的哭声。桂枝哭够了,开灯数钱。把那些沾着油污,卷了甲子的毛票小心地沾着吐沫,一张一张地数。复数了三遍,方才掏出一个绣花的囊将钱塞进去。只留给自己两元钱。 桂枝紧紧地攥着这个钱囊躺了下来。间丝丝肿痛。桂枝自己伸手轻揉着。感觉那里愈来愈疼了。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经受不住了?桂枝怜地轻抚了下自己的丰满。感叹着自个儿的命苦。一边把脸侧过去,瞅着仙姣好的容颜,角露出一丝微笑,昏昏睡去。 里风声呼啸,窗纸沙沙,祥子钻进娘的被窝,把顶在娘的间,任泪无声地流。 祥子感觉心底的某些东西被破坏了,打碎了。有些依赖原来也会带来伤害。祥子愈发恨随便与承欢的女子,他无法原谅她们的轻率与背叛。他决定不再轻易地信一个。娘竟像明白了祥子痛似的,伸手轻抚着祥子的发,另一只手将他揽紧。使祥子更紧密地贴近自己的膛。 祥子听到亲膛里跳跃的声音。双手抓住娘为孩子准备的最好的大雪梨,嗅着儿时熟悉的味,心渐渐安定下来。 深的时候祥子不自觉地蜷缩在亲的怀抱里。像小时候一样寻觅到娘僮系拇笤妫含在里忽而吮着忽而含着。昏昏沉睡。 第二天祥子带着决绝的心,领着可怜的亲第一次出远门,将亲送到秀芬帮着安排好的五常市精神病医院。 给过一系列的诊疗,大夫说娘治愈的可能非常大,但要求家属这段时间要按要求配合医院进行治疗。 当祥子为娘办理了一切住院手续。在那里陪娘适应了几天后就返回砖厂。 因娘已不在家,养命沟里就没有什么好惦念的了。祥子就留在砖厂住了下来。 王大炮让他跟着跑车,祥子很聪明,没多久就学会了开车,也学会了怎样跟客户打道。后来有一次送砖的那个小子拉稀,王大炮就让祥子顶替。 祥子端坐在大货车,稳稳地开在山道。把货送到后,祥子请老板签字,老板却给他一沓钱说请他把货款带给炮哥。 祥子在脑子里暗暗计算了一番,发觉老板给的数没有错,便接过来。还请老板写了字条揣回去。 晚回到砖厂,祥子连忙把钱给王大炮。王大炮数也没数就扔在一边。那么厚的一沓钱就那样放在柜厨,看着就让惊心。王大炮对祥子大加赞赏。并邀祥子晚一起吃酒。要带他到外面去潇洒潇洒。 晚祥子陪着牛b烘烘的王大炮走进一家酒楼。王大炮打了两通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冶女子,浓妆艳抹,丰肥啥的。一边一个坐在两旁。 王大炮把其中一个女子往祥子怀里推。带着些许醉意说:“去,陪陪俺兄弟,俺兄弟可是个童子呢。的,便宜你了。给老子伺候好啦。”女连声称是,便笑着扭动着腰肢一坐到祥子。 “这可不好,叔,俺不要。”祥子推拒着。 “草,让你玩你就玩,别墨迹,俺瞧你是个爷们才出钱给你玩的。” 祥子只好任女子坐着,自己却不为所动。虽然女不断发出浓烈的香味,丰满的奶也不时地蹭着祥子的胳膊。但是祥子心里却对这种随便就可与合的女子很感。 他只是陪着王大炮喝酒,一杯接一杯。仿佛自己是酒神,永远喝不醉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在想念一个女。 祥子想用酒精来麻醉。 王大炮在怀中娇娘的哄劝下喝高了,喝高了的王大炮后来就兽大发,把女按倒在座位,扒得精光。下其手,一边掏出自己的家具让女吮。包间里只有一扇胶壳板,隔音效果很差。他就那样赤着丑陋的家伙和女大玩着花样。 祥子说:“老板,你喝高了,咱回吧。” 王大炮便邪笑着让女躺好,自己趴去。边快活地吆喝着,边打着女的p。祥子看得脸红心跳,特别想逃离,又有点想看。 祥子还再说时边的女孩却也解开了自己的带,蹲了下去。祥子说:“不要来。俺不想。你快走。”下面却传来阵阵快乐。 全战栗。 王大炮弄了一会竟让女孩做了个狗样的动作。肥道:“菊花洗没洗过?”女孩颤抖着说:“炮哥,俺没洗那里,你放过俺吧?”王大炮邪笑一声骂:“的,谁让你不洗的。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老子,老子试试。”王大炮就在女孩痛苦的神中弄了进去。 祥子惊讶地合不拢,心想,这里还能弄,那不是那啥的地方吗?老板的花样也太多啦! 祥子看到女孩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心里很同她们的,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就被王大炮这大肿脸给糟蹋啦。祥子不忍心看闭眼睛。王大炮看到祥子这样便哈哈大笑说:“傻小子,俺这样弄她还很舒服呢?你怕个球?不信你看。”王大炮又加紧地攻势,女孩儿里便发生哼哼唧唧声音,听着竟像是还有点快乐似的。王大炮边干边问:“货,老子弄得你舒服不?” &n sp;女孩说:“舒服。”王大炮就往她旁边了一张老。又问:“还想不想让俺弄?”女孩说:“想,哥哥要常找啊。”又一张老过去。女孩的声音愈发嗲。整个白也摇晃得更回起劲啦。 祥子张大的终于合了。这样一场现形记让他的心灵受到震撼。祥子的眼神变得冷酷起来。心想:她们不过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体和灵魂。根本不值得自己可怜。遂也按倒边那女狠狠地发泄起来。 此刻养命沟里安静得很,连狗都老实地趴在窝里睡觉了。赵四坐在炕,吸着烟,眉紧锁。翠花不断地在旁边加缸:“听说祥子砖厂里混得不错。那砖厂老板可是个社会赖子,光是一个祥子就搅得咱家不安了,要是再加砖厂老板的势力,以后咱家还不定会发生啥事呢?你就是不为俺着想,也得为咱闺女着想不是?你瞧回那狗死得多惨,要是下次他直接进来把咱咔嚓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晚喽。” 一番话说到赵四心里,赵四也正担心着呢。前两次的事想想都后怕。祥子那小子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两家的积怨也太深了。赵四想来想去,最后决定把祥子从养命沟赶出去,让他永世不得进养命沟。 做了决定赵四就把烟一扔,搂过翠花的脖子边啃边说:“翠花,你就不要担心啦,俺肯定把那小子启走。明个儿俺就开始动手。现在俺是村长,俺说的话就好使。” “咯咯,你总算开窍啦,你说你就是对他再好,家也恨你恨得牙,怎么会领。这世啊,现在除了俺还有谁能跟你一条心呢?” “俺知道,只有你对俺最好啦。来,快点给俺灭灭火。”两在炕滚作一团…… 第89章 丧尽天良—推倒 第二祥子刚送完一车砖回来,就看见村里的快计马小乐蹲在墙角。一看见祥子,他马两眼放光,乐颠颠地跑过来。“马快计,你咋来了呢?” “俺来找你。” “啥事?”祥子有点惊讶。因为这马小乐是马翠花家的实在亲属,跟自己从无来往,今儿主动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俺来是替村长传话的。村里要盖学校,批的房场正在你家那疙瘩,得占你家的地儿。村长说了,不白占你家房,给你钱。” “不行。俺不要钱。房子不能扒。”祥子斩钉截铁地说。 “祥子,你咋不开脑筋呢?你家那破房子风一吹都摇一摇,用不了几年就得倒。家现在给你大把的票子,哪找这样的好事去啊?” “你懂个,俺问你现在村长是谁?” “赵四啊。” “那就结了,他这是公报私仇,想把俺启出去。没那么容易,你回去告诉拉帮套的,俺孙锦翔决不会屈服,想扒房子从俺的尸体踏过去。”祥子说完就抛下他走了。 “牛b个球啊!村长想整你还不像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我呸!”马小乐呸了一,恶狠狠地咒骂着走了。 马小乐回去把原话一传,赵四微微一笑。马小乐毛了。“四舅,你乐啥?这小子的驴劲来还真不好整呢?” “怕他是个球!俺就知道会这样,没事。走,跟俺看看去。他现在就是飞回来也不赶趟啦。“ 马小乐狐疑地跟着赵四往祥子家赶去。打远就看到祥子家嘈杂一片,灰尘飞天,诺大的房子现在只剩下一半啦。马小乐不惊呆了。 结结巴巴地说:“四舅,这样就给推倒啦,能行吗?那孙锦翔回来还不得跟你拼命啊?” “拼命,让他跟公安局的拼去吧。俺自有招治他。”赵四得意地看着那栋房被推土机推翻。眼看着轰然倒塌。赵四心里既痛快,又有些内疚,毕竟这样做太对不起兰花了。赵四在心里暗叹:“兰花,这辈子,俺就对不起你一个啦,下辈子俺给你做牛做马吧还债吧。” 祥子家被移为平地,村民们一阵唏嘘不平,可是惧怕村长的银威是村里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任村长可把大家整得够呛,虽调走了,但余威还在。再说家老马家市里还有,老百姓私底下议论,都说这回祥子是甭想留在村里了。赵四摆明了要将他赶出去。 这样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先前村里的财二宝不也是这样吗。一点一点被马村长给整治得家破亡,四逃窜。 村民们就有点担心起祥子来。都说祥子这孩子命太苦啦。 但是没有一个敢来向赵四求。这年熟轻熟重们还是分得相当清的。谁会愿意为了一个孩子得罪村里的土皇帝啊?况且家背后还有那么大的势力,就是说了,自个儿的话也没有分量。 当天晚赵四家里闹非常,炕好几位村中有点权势和地位的都被请到了翠花家里。而翠花家的院外,也停着两辆车。屋里坐着十来个察。 赵四意风发地坐在炕,拿着酒瓶给大家倒酒。“今天这事多亏了各位的帮忙,俺们全村的娃们家长们都会永远感谢各位。为了给村里建一座好学校,俺跑了百次,好不容易给批了下来。如今推了何兰花家的房子,俺心里也很难受。大伙也都知道,当年俺帮何兰花家拉过帮套,现在却带推了她的房子。俺知道会有骂俺,可为了村里的娃们,俺认了。俺不能为了她一家耽误了全村的幸福。要恨就让她恨俺一个吧。”赵四说着还挤出了一滴眼泪。 众忙说:“赵村长不要难过,你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嘛。这要搁文革那暂,你这算大义灭亲。是要提出表扬滴。”又有说:“群众会理解你的苦心的。来,赵村长,俺们敬你一杯。” 马翠花在外屋地听见赵四的言语,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赵四终于道了,现在还学会假惺惺啦。嘿嘿,看来俺以后的村长夫会当得很顺滴。马翠花的角咧了一朵花。挤走了祥子这根中刺,眼中钉,是她最开心的事。 翠花理了理发,正了正衣裳,端着一盘菜乐呵呵地向屋里走去。“来,各位,尝尝俺的手艺。多吃点。俺敬大伙一杯。”翠花说着就端起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村长夫好酒量,好魄,来,大家干。”大家正闹哄着,忽听窗外群狗同吠。大狼狗凶的起来。(自从祥子死了他家的狗,赵四一狠心,又买了四条纯种狼犬。) 翠花心里不由得划魂。端着酒杯的手就有点颤抖。 赵四就说:“看样子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派出所所长张贵富大大咧咧地道:“来得正好。怕他个球。俺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第90章 被欺凌的日子 祥子是从桂枝里知道这事的,那天傍晚桂枝满大汗地跑到砖厂找祥子。祥子本想躲开不见她。但是她说了一句话。祥子就马跟着她往村里跑了。连假都没来得及请。 一路祥子的拳攥得紧紧地,恨不能马用这双手攥紧赵四的脖领子,狠狠地把他揍酱。 祥子的步伐飞快,桂枝在后面拼命地撵着。“祥子,你不要跑那么快?留点力,冷静一下。你不要跟他们硬拼,他现在有公安局做后盾,你打不过他们的。俺你回来,只是怕你家的东西都丢喽。赵四把你家的东西都装在一辆四轮车里扔在村后的破房里啦。” “嗯,俺知道了。你回吧,俺自己去。放心俺自有分寸。”祥子说这话时脑子里其实是的,还没有理出一条绪,他只感到一直冲顶,有一种想要杀的冲动。 但是理智还是有的。他放缓了脚步,边走边想着办法。 桂枝紧赶慢赶也没能撵祥子,小腹却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桂枝咬着牙蹲下来,狠命地揉着自己的肚子。祥子在眼前越走越远,渐渐变一个小黑点。 祥子带着满腔的怒火冲进赵四家里时,那四条大狼狗丝毫没能吓倒祥子,此刻双眼喷火的祥子就算那些狗们全都扑来。他也会一个一个把它们掐死,甚至是咬住狗们的咽喉,喝它们的。祥子的眼睛是红的。 祥子一进屋,屋里的喧嚣顿时被打破,所有都紧张地望着祥子,看着他的手。看他有没有攥什么刀具?大家都着私心的,都怕祥子真的冲动到捅时会伤到自己。可是谁又都没有动弹,毕竟都是经历过风雨的年。有公安局长在这里,他们若被一个半大小子吓走就太没面子了。 众就看闹似的饶有兴味地看着。几位干马走到祥子边,手按在托,随时准备把祥子抓走。 “你凭什么拆我家的房子?”祥子白了察一眼,对坐在炕的张贵富也抛去莫测的眼光。高傲地从里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 赵四松了,因为祥子毕竟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直接冲来用刀捅他。但是他的心里其实是希望他能那样的。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直接让公安局把他拷起来。让他蹲在监狱里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最安全的。 “祥子你来了?先不要动,听俺把事跟你细细说说。”赵四的样子俨然很仁慈,看起来竟像一位叔叔在跟侄儿说话呢。 “嗯。”祥子从鼻孔里冷冷地哼出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来地一抛,刀稳稳地进饭桌里。雪亮雪亮的刀片晃得众心里极不舒服,有点胆颤心惊。 “你想干什么?孙锦翔,小心老子把你拷走。”张贵富拉下脸来吼道。“不干什么?俺来问问没罪吧?” 祥子说着在一旁的凳子坐下来。等待赵四的下文。祥子冷冷地看着赵四,那眼神如果是冰现在赵四已经被冻死在里面了。 赵四看了眼钉在桌的刀,有心起祥子的愤怒慢悠悠地道:“村里要盖所学校,你家的房子盖得不是地方,正好占到学校的风宝地。面又一再催促俺快点动工。过完年开学了,娃们好进去课。俺就把你家扒啦。”赵四看了眼祥子眼中不断变幻的愤怒道:“不过也不会白扒,这些钱是村里给你的赔偿。”赵四拿出一沓钱扔在炕。 怕这样还是不能起祥子的愤怒,赵四又笑着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你一直不在村里,没通知到你。村里的地重新分配了。你家少,又没有孩子和老,而且也没有能力耕种,按规定只能分得七亩地,位置也变了,这回你家的地在村西坟地旁。这样也好,离你爹的坟还近,以后你坟也方便啦。”赵四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狠狠地击碎了祥子对这个村子仅剩下的一点感。 祥子心里非常痛苦,心里的怒火放到森林里,足够燃烧整个原始森林的啦。但是看着这一大屋子的模样的领导们,深感自己的孤单无助。他比任何都清楚赵四这样做是希望起他的愤怒,好借机会把自己送进监狱。祥子倒吸了冷,生生地将这愤怒和痛苦咽下。 拿起炕的钱轻蔑地数了数说:“赵四,你记得,你欠俺的债早晚要还的!”就摔门而出。 众都愣住了,包括赵四和张贵富,两个互看了一眼。心陷入沉虑。这娃这么点年纪就如此能沉得住,将来说不准真的会找自己报仇来。 赵四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心道:“生死由命,富贵由天。谋事在,事在天。走一步算一步吧!俺等着你!” 祥子揣着钱,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着。不知不觉跑到父亲的坟前。祥子跪在爹的坟前,揪住坟地的几缕桔黄的荒草低泣着。痛苦的哀嚎着。那压抑的哭声令树林里的鸟雀都惊起,山林松枝厚厚的积雪簌簌地往下落。 “爹,儿子无能,没能保住老房子,爹,你保佑俺报仇雪恨。俺还年轻,十年后俺一定要亲手拆掉赵四的房子,让他光腚滚出养命沟!”祥子发着毒誓。一拳捶在坟包。 再抬起时祥子的脸带着坚毅。脸的泪迹被风一吹,风干在脸,有点疼。祥子在爹坟前抓了一把新土扬在坟,大步离开。 高大的影转瞬消失在山谷间。空旷的原,一只孤单的鸟儿飞过,灰的天幕孤独的红缓缓下沉,渐渐隐没在群山间。 风轮流传,谁能保证别的痛苦不是自己的明天。赵四不会想到,貌似弱势的祥子后能给他带来那么多的灾难。而那灾难又及得那么广。还是老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债好偿,债难偿! 第91章 处子情深甘愿奉献 祥子独自来到一家小酒馆,要了一个小菜,两瓶白酒,一杯一杯地喝下去。心渐渐麻木,昏昏沉沉,直到酒馆打烊了老板赶他出来,他才摇摇晃晃地回砖厂。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宿舍里的大部分都回了家乡,准备年货准备合家团圆幸福安康。祥子一个踉踉跄跄地倒在炕。 酒在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的胃疼折磨得祥子无法睡去,祥子坐起来。睁开红的双眼,从被褥底下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一刀一刀地刺下去。 鲜一丝丝渗出,混在一起,最后当迹凝固时,白肌肤现出两个清晰的大字:“讨债” 疼痛使祥子的额冒出汗珠。酒劲来,困意渐浓,祥子撇开刀,任鲜流着,四仰八叉地躺在炕昏昏睡去。 一个窈窕的影悄悄走进来。捡起地的小刀,看到祥子的伤痕。不觉滴下泪来。转离去,不多时手里多了盆,金凤将毛巾沾,轻轻地为祥子擦着伤痕,又拿出金创轻柔地为他敷,用纱布c好。 收拾好一切,金凤坐在祥子边,默默地思考,瞅着祥子紧皱的眉,清秀英俊的脸庞。金凤站起来,把门好。犹豫了一下还是褪掉衣裳钻进了祥子的被窝。 金凤搂着祥子,将自己从未被看过触过的清白之紧紧地贴。 祥子的子很烫,似乎发烧了一样。祥子的神智不清,梦里不断地骂着:“草你的,俺要杀了你。赵四,你给俺跪下。娘,娘,俺心好痛!”祥子说着话。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泄出。 金凤的心都要碎啦,轻轻地为祥子擦去眼泪,将祥子的脸紧紧地按到自己的前。用自己柔之地暖着祥子。金凤在心里大声呼唤着祥子的名字。“祥子,不要哭,还有俺呢?俺以后会帮你。不论你要俺做什么。” 祥子蒙中感到脸被一团遮住,下意识地吮住了那粉又嫩的草莓尖。 金凤被他用力地一吮,全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电,击遍全。 金凤抚摸着祥子的全。慢慢地出自己的雪白,寻到祥子的唇,将自己的唇瓣凑了去,试探地笨拙地吻着。 “啊。桂枝,桂枝,俺心里好难受。你搂紧俺。俺想要你。” 金凤意神地搂紧祥子,里无意识地说:“来吧,俺也想你要俺。你要了俺吧,俺今生都只做你的女。”金凤大胆地着,一边将那紧闭的花蕊贴近祥子的家具。 祥子地从后面把家具顶了进去。金凤忍不住痛出声来。咬紧牙忍住。她听说过,这种事一次总要很疼的。但是能给喜欢的她认了。 祥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侵入的是金凤,他毫不留地把所有的痛苦都倾注在家具,地挺进着。在那紧窄的通道内摩擦着,金凤痛得眼泪都下来了,但是奇怪的是不久后那疼痛竟带着丝丝快乐,再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舒适。类似于了被挠到了的感觉,而且是平时得历害却一直没法挠到的地方。金凤感觉万分好受,每当那家具直通到底时自己都忍不住全收缩,兴奋到极点。 很神奇的一种感觉。金凤的脑袋和体都被空了,整个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祥子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征服而战栗扭动。 少女的心扉完全向祥子开放着,那娇嫩鲜美的草地源源不断地泌出花露来,花蜜已经打了整片褥子。只剩下快乐的在空中飘。击碎了空中所有的困苦磨难,快乐紧紧地撅住了两颗心。 祥子边动边在金凤的后背吻着,的唾液在金凤的体画下一个个符号。 从此后与君依,从此后与君相随。金凤已经在这一刻彻骨地祥子。把自己整个的心都付与这个神秘的。 尽管金凤不了解他有多少秘密多少苦痛,但是她愿意为他做一切。 第二天清晨祥子被尿意憋醒,坐起才发现臂弯里躺着光溜溜的金凤。祥子的脑门泌出汗来。这是怎么回事?掀开被子,褥那一朵大大的红的梅花是那样扎眼。 祥子一惊。心地爬到地去解手。回来时金凤正睁着的丹凤眼微笑着看着祥子。 “你好点了吗?”金凤羞赧地问。万种柔。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对不起。”祥子纳纳道。他知道自己采了一朵干净的花,心下不安。 “还说什么对不起,家现在是你的了。以后不管你到里,俺就跟到哪里。你要俺做什么,俺就做什么。”金凤坚决地说。 祥子苦笑。“金凤,俺怕俺照顾不了你。俺有仇在,不可能像旁那样过安生子,无法给你承诺。” “没关系,俺啥也不要,只要你好。”金凤的话让祥子既感动又无奈。就轻轻地搂住她。“随你吧,俺以后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拦俺,一切听俺的,你能做到吗?” “能。俺听你的。” “要是俺和别的女在一起呢?” 金凤沉默了,她的心里在痛苦地做斗争。祥子笑了。“你走吧。俺知道你做不到。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 金凤咬了唇道:“俺不管。不管你有多少女,只要你心里还有俺就行。” “金凤。”祥子扑过去,紧紧地拥住她。 下午祥子正和金凤在食堂吃饭时,老板娘秀芬走了进来。“祥子,有一个老找你,在俺屋里等了半天啦。” “哦,谁啊?” “他说是你的亲,你去看看吧。” “俺的亲?俺现在只有娘一个亲啊!会是谁呢?”祥子捏了捏金凤的手,狐疑着跟秀芬出去。 第92章 春梦无痕 “大爷,这就是祥子,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 老回。一张饱经沧桑的脸瞅向祥子。那双深邃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祥子狐疑地盯着老。老也细细地打量着祥子。沉默,没有打破。半响祥子忍不住问:“您是……?” 老的眼睛中流出浑浊的泪。树皮一样苍老的手颤抖着抚摸着祥子的脸。 “俺是你姥爷,何兰花是俺亲闺女。” “啊?姥爷?”祥子呆住了。万千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孩子,你娘和你的事俺都知道啦。俺来晚了,这些年我找你娘找遍了大江南北,总算给俺找到了。”老的手还紧紧地握着祥子的手。祥子感觉那手都在微微颤抖。 祥子打量着老的穿着,他穿得很破烂,祥子心里微痛。便说:“姥爷,你既然来了,一会儿就跟俺一起走吧,俺正要去接俺娘。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只是俺们现在没了房子。不过,你放心,俺不会让你跟娘冻着的。”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模样也这样俊!姥爷跟你一起走,只要你不嫌弃俺没用就行。” “姥爷,你说啥呢,现在这世俺就剩下你跟娘两个亲啦。俺怎么会嫌弃你。” 当下祖孙二泪流满面地聊了一会,秀芬便给祥子结了工钱,又给祥了拿好些吃食让他带去给他娘吃。 祥子推不过,只好连声道谢。起告辞。 临走时金凤一个劲地抹眼泪,恋恋不舍地,祥子拉过她的手给她介绍姥爷,悄悄地附在她耳边说:“俺一定会再回来接你的。你放心。”金凤遂停止哭泣,从贴的小棉袄里拿出一个小包给祥子。“祥子,这是俺攒了一年的钱。你拿去找个房子住。” “不,俺不能要你的钱。”祥子说啥也不要。 金凤不干,祥子只好装作收下。临走时悄悄地塞回金凤的衣兜里。 在金凤泪眼婆娑中祥子和姥爷坐了通往五常市的长途汽车。 精神病院里,祥子看到娘的面红润,眼神看起来也很正常啦。心中欣喜万分。 “娘,你看谁来了?”祥子动地握住娘的手。娘的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到老时,神变幻万千,终于动起来,地站起来,走近老。娘的唇哆嗦着。“爹,俺想你。”娘“哇”地一声扑在老的怀里痛哭流涕。 “兰花,俺可怜的闺女啊!爹来晚啦。”老搂着兰花,老泪纵横。 看到这一幕,祥子的眼框润了。悄悄转向院长办公室走去。 “医生,您看俺娘的病怎么样了?现在可以出院吗?” “你娘恢复得非常好。从目前的况来看,可以出院。不过就是要注意以后不要让她再受到刺,不然还有可能复发的。这病重在养,亲要多多关心她,护她。慢慢的病的恐惧和焦虑就会消除。” “谢谢医生,俺一定会照顾好俺娘的。”祥子给医生鞠了个躬,高兴地去办理出院手续。 娘出院后祥子在县里租了所平房,带着娘和姥爷过起了平凡的生活。那之后不久就过年了,当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一家沉浸在团圆的幸福与喜悦中。 祥子买了好多年嚼阁,又买了几挂炮仗。大年三十晚,一家坐在一起包饺子。兰花终于恢复正常。祥子望着娘慈祥的面孔,看她流利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心里轻松了许多。 八点整祥子、娘和姥爷一起围坐在电视前边,观看着节联欢晚会。电视是祥子从旧物市场买来的,花了好几百块呢。只有十四寸,还是黑白的,但是能有这样的电视看也是相当满足了。 娘舍不得看电视,一直在外屋地里忙碌着,炸卷,炸果子,还给祥子烀猪爪。阵阵香味散发出来,祥子忍不住冲到外屋地,用手抓了一个吃。 “哎,不能用手抓。多埋汰啊!”娘打了下祥子的手。祥子甜甜的笑着吃掉。然后从后面搂住娘说:“娘,俺好幸福!能这样跟娘在一起真好!” 兰花的脸露出开心的笑。了儿子的手道:“是啊。祥子都长这么大了!都是娘不好。没能供你学。“兰花说到这忍不住抹起眼泪来。祥子连忙按住娘的手。“娘,这怎么能怨你呢。再说俺都这么大了,也该到社会锻炼锻炼了。以前村里还总说过去像俺这个年纪都可以娶媳了呢。娘,你放心,俺以后一定能混出个样来,好好养你老。俺要让你老了住最好的房子,穿最好的衣裳。”祥子拥住娘的子亲呢地说。脑瓜顶在娘的脑门。娘终于破泣为笑。 娘俩开心地把炸好的卷啥的端进屋。 祥子陪着亲坐在炕看着电视,电视费翔正在唱《冬天里的一把火》,全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了。祥子认真地看着,心里也是一阵动。心想,生活多美好啊!不过俺不能尝到点甜就把仇恨给忘喽。等过完年俺得干点啥挣钱的买卖。 里十二点的时候,祥子跪在地给姥爷磕。“姥爷,过年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哎,好,好。俺的乖孙儿,快起来。”姥爷高兴得都合不拢。布满褶皱的脸现出慈。 祥子乖顺地坐在姥爷跟前。给姥爷倒了杯白酒。 姥爷举起喝了一,沉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祥子,你出息这样,真让姥爷欣慰。今个儿是大年三十儿,姥爷有一样物送给你。” “姥爷,您能回到孙儿边就是对俺最好的物。别的俺啥都不要。” “呵呵,孩子,姥爷先给你讲讲俺这几年的经历吧!? “好啊。”祥子认真倾听着。 “姥爷本有兄弟七,其中四都在闹饥荒那暂饿死了,只剩下俺们三兄弟,俺三哥后来参加革命战死在沙场。这之后就只剩下俺和你大爷爷啦。”姥爷喝了酒,目光深邃地望向前方。似沉浸在回忆里。又慢慢说:“后来你娘走失后俺天天找她,把家产也花光了,最后不得不去找你大爷爷。 “俺大爷爷在哪儿?” “他在美,文革时他被打右派,天天批斗,实在受不了,后来在一个亲属的帮助下逃去了美。后来他也不敢回就在美开了个饭馆。生意越做越大,竟发了财。那一年俺山穷尽时,连饭都吃不了。只好给你大爷爷写信,他给俺寄了路费安排俺去了美。在那里一呆就是好几年。” “姥爷,大爷爷咋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他死了。临死前让俺把他的骨灰带回。”姥爷幽幽地叹了,接着话锋一转。声调又振奋起来。他从衣襟内掏出一个存折给祥子道:“这里面是你大爷爷留下的遗产。除却分给他的儿女的还有一部分给了俺。现在俺全部给你。好孙儿,你就拿这笔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业吧。” “姥爷。这钱你自己留着吧。” “傻孩子,姥爷早就得了绝症,要不是念叨着你们,俺早就死在道了。撑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先前俺没告诉你是怕你学坏啦,得这笔钱会很快败掉。可是现在跟你相这么久,姥爷发现你的品质很优秀。要是今天不说,万一哪天姥爷不在了,俺也不放心。” 祥子打开存折一看。心里不由得通通直跳。面那些个零,细数足足有十万多。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在那个年代,能拥有一万元都是万元户啦,而自己竟然在一之间了爆发户。直是太不可思议啦!“姥爷,谢谢你。俺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俺一定会好好干,好好照顾俺娘和你。” 祥子搂住姥爷的脖子动地说。 半里祥子到院中放烟花,蹿天猴噌地一下蹿得老高,祥子和娘仰看着那一点光亮闯入空,向,再向,最后消失在天幕中。祥子搂紧娘的肩膀,娘也把靠在祥子的肩。祥子不由得伸出另一只手搂紧娘的腰。“祥子,你去念书吧。” “嗯,娘,以后我们不用为钱发愁啦。” 祥子又点燃那个大的烟花筒,五彩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现出一大朵彩的花朵。十分炫目。那光亮映亮了祥子和娘的脸。祥子回瞅了眼。娘笑得那样甜! 入,祥子双手枕在脑后,心里想着今后的计划,报仇似乎是只可待的事。往的痛苦都在今为昨的记忆。 祥子心里充满力量,生在眼前似乎敞开了一条大道,宽阔而平坦。 半,梦中,祥子扼住赵四的咽喉,狂笑着质问他为什么如此坑害亲。祥子梦见赵四和翠花的女儿长大了,也被自己压在下,她的面目模糊,祥子狠狠地撞着她的花蕊,一会儿下那女又忽然变翠花,总之很很…… 第93章 姐姐妹妹 引子:时光无论以何种姿式舞蹈,最后的结局都是谢幕。 那年冬天姥爷终归没熬得过去,祥子陪娘送走了姥爷,风风光光地把姥爷下葬后便开始新的生活。 当时代的风向标陡转了一个方向的时候,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在这一座北方小县城里,到都可以看见这样一些—他们满脸镂刻着失落,他们精神恍惚,混杂着苍凉,神充满幽怨和种种强烈的希冀。他们中有返城回来的知青,有地地道道的农民,有一富的发户,有愤世嫉俗怨天尤却又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有意风发的大学生。 他们是一些在时代转型时期*动不安的和女们。他们崇尚新的文化,新的观念,他们内心深望着的解放,的释放。琼瑶的小说在这一时代影着许多,那些年轻的年老的女们无不心怀梦想,期待着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 而这又给祥子带来无数便利的条件,在他的心里一直充斥着矛盾。他不知道这世到底有没有真的。仇恨使他的眼里只能看得见那些拜金女的恶俗,那些为了权势所屈服的女们都了他报复的对象。但是内心深的那种天是否会随着报仇的脚步的加快而跟着泯灭呢? 七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转眼间,祥子已经从文弱少年长为睿智强壮的青年。 祥子用姥爷留下的钱在城里最繁华的街道开了几家游戏厅和台球厅。当然酷读书的他也开了一家书店。是专门往出租书的那种,由亲何兰花经营着。每一个八零后的记忆里都会有这样的事吧。从书店租本武侠或言小说,然后捧回家去躺一看就是一天。甚或是在课堂看。当然这还是好静的孩子常做的事,好动的青少年则更衷于到游戏厅里打游戏,那种游戏机子在当时很门。因此祥子的生意很不错,每天都有大量的进账。 店面的位置就在本城重点中学的附近。每天都有大量的学生到这里留连。祥子行踪诡秘,举止文雅,作风狠辣,但是由于他低调的事风格,目前们还不知道有这个么个,他的各种店铺也都给别去打理。其中金凤就打理着两家游戏厅,金凤天生对金钱有着敏锐的感觉,精明且理智。几年间店铺在金凤的手里愈来愈壮大,祥子很少手具体的事物。但是钱财还是由他来管理。 祥子知道这世最靠的住的就是自己。没有能永远站在你的左右。此刻祥子正躺在宾馆的大。两名女子正地为他服务着。女的儿里又又滚烫,灵巧的蛇尖正在自己的家具沿舔着卷着。每一下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感觉。祥子的一只手弄玩着另一个女的幽秘花园,另一只手则按住间女的。两个女的脸蛋红红的,不住地发出娇嗔声。 祥子觉得那里的液已经凝聚得快要爆出来了,不由得按住女的。“啊。嗯,停!”祥子地出来。靠在被子休息。 “祥子,我弄得还行吗?”一名三十岁下的美艳女靠过来问道。她的翘还在微微颤动着。祥子忍不住握住把玩。 一边说“嗯,的技术又进步了。我差点把持不住了。”“呵呵,是吗?”女意味深长地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把子向前送了送。任他抚弄着。“祥子,那个赵四已经套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我了。” “是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出马肯定能搞定。你的魅力没有几个能抵挡得住。”祥子高兴地吻了下女的面颊。 “唉!我还是不前世欠了你这个小冤家的。换了别我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的!”女微叹了声。 “我知道对我的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祥子坏笑着低吮住了其中一只雪白。“啊。”女微一声就了下去。 另一名年纪小一些的女孩也赶紧爬过来,依偎在祥子的边。一双柔的小手握在祥子的家具。“哥哥,你和柳桃好让嫉妒啊,把家晾在一边家都难受死了!”女孩微微嘟起小,嗔怨道。 “你个小货。怎么,很想要吗?” “你坏死了,明明是你弄得家起火嘛!”女孩扭动下娇躯在祥子边坐下。双大张,如玉的躯下一块干净整洁圣地就呈现在祥子眼前。祥子瞄了一眼,看到那块只有几根杂草的嫩地不由得涌,再次冲动起来。 “哦,是吗?哪里起火了,我看看,哪里?”祥子坏坏地把手伸进去。“啊,不要啊。哥哥好坏。”女孩连忙把并,向一旁逃去。 “还想跑,我看你往哪儿跑?”祥子一个饿虎扑食,将女孩压在底。女孩双目晶亮纯洁,眉目如画,小巧红润的樱唇,饱满的额,挺翘的瑶鼻,白晰如玉的脸蛋,一乌黑亮丽的齐耳短发。很是清爽,当祥子一进酒店就被她这清纯的样子所吸引,不惜重金追求,如今真的到手了却又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因为祥子从心底里痛恨随便的女。 可是他又总是用一切手段去引女。眼下看着躺在自己下的女用那样柔的眼神望着自己,祥子心中又击起一种。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他要征服,要让她们在自己的威武下像羔羊一样战栗求饶。 第94章 情愉宾馆 “丫,说你想不想要?”祥子重重地压在女孩柔弱的邪笑着问。 “想,哥哥,轻点,我,我有点怕。”女孩柔而羞涩地看着祥子说。齐眉的留海使她的整张脸看起来是那么青。她的脸蛋罩着一层红晕,雪白小巧的山剧烈起伏着。 祥子不感到可惜。心想,你这女要是不是为了钱财跟老子该有多好!说不定我还能怜你几分。祥子想着想着就把一切都抛下,钢腰一挫地挺进去,女孩全一颤,不由得夹紧了双,脸的表也变得痛苦而紧张。贝齿轻咬薄唇。 祥子毫不客地耸动起来,感觉使受到点阻塞,随着他地向里一用力就突破了障碍。然后便是顺风顺的舒服,畅快。 可是刘晓婉感觉就不同了。那条巨龙就如一根定海神针戳得刘晓婉里面针针疼痛。她感觉下面正往外流着什么。低一看,不由得尖一声就昏了过去。 祥子不解地低看去,发现自己的家具沾满丝。再看看已经昏过去的刘小婉,不由得愣住了。暗讨:想不到她竟是个?可是她为什么会为了区区几千元钱就和自己呢?祥子不解地摇摇。一边稍放缓了速度,慢慢地进出着,却舍不得离开。一双手死死地把住刘晓婉的腰部,目光盯着雪白肚脐。 “咯咯,弟弟,你也太啦。小刘还是第一次,竟让你给弄昏过去。”金柳桃不知何时已爬过来,妩媚地从后面搂住祥子的肩膀说。她的丰不停地磨蹭着祥子的后背,惹得祥子体里的火愈烧愈旺。 “柳桃,你知道她是第一次?” “当然,她是我手下的员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金柳桃边说边伸手抚摸着祥子强壮的肌。一边还舔了起来,从到下,每一寸都不落下。祥子一灵。舒服极了。 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说:“金,要不,你跟我说说她的况。” “行啊,不过你得先喂饱我。”金柳桃说着就c过来,像一条白蛇般晃着肥,将那儿送到了跟前。 祥子只好把余下的精华都奉献给了金柳桃。 事后两躺在大。金柳桃拿出两支精致的女士烟,递给祥子一支。“我习惯这个。”祥子帮她点燃,回手拿出自己的万宝路吸。 金柳桃吸烟的姿势很老道,也很优美。手指细长白晰。“祥子,跟你说实话吧,干我们这行的,哪个女孩没有一段泪史。但只有刘晓婉是清白的。 祥子心里一震。“那她为什么还要跟我要钱?” “唉!也是这孩子命苦,她……”金柳桃简略地说了原因。祥子感觉自己错怪她了。再扭看看躺在一旁昏睡的刘晓婉,不由得心生怜。 两又存了一番。 下午洪宾旅馆走进一位材高大,穿着一深蓝的中山装的。谨慎地向四外看了看,方才慌张地向里面走去。“哎,先生您订房间了吗?” “嗯,订好了,308房。” “哦,往里走,左转即是。” “谢谢小。”擦了下的汗。径直往里走去,服务员捂愉乐跟另一位服务员说:“这真有意思,大的天穿这么严实。” “可不是。真是个土老帽。”两嘻笑着。 四十多岁,中等模样,夹着一个黑的公文包。挨门看着,终于发现308号房间。连忙敲门。里面传出一声好听的嘤咛。“哎,来了。”便有一女把门打开。“柳桃,让你久等啦。” “没事,来了就好。快进来吧。” “哎。”憨厚地答,遂进了房间。 “哎呀,赵大哥,你咋穿这么多?瞧你得满大汗的。快脱下来,凉快凉快。”女说着就帮他解开衣裳扣。一对丰满的玉在眼前晃动着。她只穿了件薄纱衣,下面啥都没穿,两条光光的白生生地露在外面。 赵四看着眼里就冒出火来,下面噌地一下涨硬了。“咕嘟”咽下一吐沫。暗道:“乖乖,这城里女就是风瘙,敢穿这样。再说家那段也好看啊,这衣裳要是给翠花穿非笑死不可。赵四一想到翠花那肥胖的体就觉得索然无味。不知咋的,自从生了圆圆之后翠花愈发丰满起来。其实翠花胖了点在别的眼里还是一道风景,只是赵四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就腻味了。“赵大哥,你想啥呢?这么入神?”女呵呵一笑,把赵四从回忆中给拽回来了。 “哎。大子,俺在想,同样是女,你咋就这么撩呢?”赵四讨好地说,一边脱去衣裳。 这是他第二次和这女约会。本来他是不打算来的,可是脑子里老是想起女那肥润的子。那种魂的感觉让念念不忘的,加翠花老是墨迹那点破事,烦得他恨不得天天不回家,躲个清静。 “咯咯,赵大哥,还是你会说话。俺家那死鬼就从来没这么夸过俺。” “嘿嘿,他不疼他,以后俺疼你啊。”赵四说着就壮着胆子抱起女。把臭哄哄的巴贴了去。 “哎呀,你猴急什么?先去洗洗,看你这一臭汗。” 赵四只好把女放下憨厚地笑着说:“嘿嘿,行,那俺现在就洗。你爬被窝里等俺哦。” “嗯那,俺还能跑了咋地?俺约你来不就是想和你那个吗!”女妩媚地一笑,推着赵四进了浴室。 看赵四进了浴室,女连忙套衣裳下楼到一楼前台那打了个电话。等女回来时赵四还没洗完呢。女轻手摄脚地进了屋。躺在,心里却怦怦跳。 第95章 痛快淋漓 赵四乐滋滋地从浴室里出来,急忙跑到女边,一骨碌钻进被窝。“柳桃,俺想死你了。” “俺也想你。“柳桃心不在焉地说。心里回想着祥子叮嘱自己的话。 赵四没注意到柳桃的表,一触到柳桃那细腻的肌肤望就如那开闸的想控都控不住。 赵四开始疯狂地亲吻柳桃的子,从脖子到肚子再那到香甜的地儿,一都没落下。柳桃被他那带刺的弄得浑麻的,渐渐就放下了负担。全心全意地感受那滋味。 赵四说:“柳桃,你咋这么呢?俺的魂都你给勾走了。“ 柳桃轻佻地笑:“是吗?我有那么吗?”就用双盘在赵四粗壮的腰,任那货刺入最深。赵四托起柳桃的,一次次地把柳桃抛到云端。每一次起落赵四都憨声如牛地嘶吼着:“柳桃,俺稀罕死你了。俺要死在你。” 柳桃被赵四弄得晕晕糊糊,子里面一阵紧似一阵的快乐使她全都像浸泡在酒里的桃子,愈来愈涨愈来愈娇艳。 赵四玩命似地把家具撞在柳桃的花心,一边用力把柳桃的部往自己托,两个紧密得不留一点空隙。柳桃被赵四得死去活来的唤。当真是啥都忘记了。弄了一会儿赵四累了就把柳桃放下。“柳桃,俺还是稀罕次那种姿式。你再做一次给俺行不?”赵四砸巴了下道。 柳桃正在舒服之际下面突然被空了,整个子就空落落的难受得不行。连忙趴在把p转过去,撅起来。赵四望着那娇艳滴还直往下淌的子井,兴奋的黑脸膛都涨红脸膛啦。心急火燎地把着自己的家具地了进去。由于动作太,柳桃双支撑不住,两个一起倒在。赵四嘿嘿一笑道:“倒了就倒着。”屋里很快就传来与相撞的特殊声音,并且赵四感觉自己双间都被柳桃流出的……给打了。心想,难怪都说女是做的。还真是那么回事!要不咋出这么多呢? 两正兴致高昂地弄着,门突然咣地一声撞开了。“好一对狗女,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的,老子跟你拼啦!”一位高九尺的东北莽汉子站在门边。挥起拳走到近前,对准还在兴奋中的赵四就是一拳。 门外的服务员在愉看,柳桃的脸羞红了半边。哆哆嗦嗦地躲在一边,的子都只穿一半。 赵四被打倒在边,直冒冷汗。愉腥不被捉尖,真是小炉灶翻—倒老霉了。 赵四哆嗦地护住跨下的一堆杂碎,战战兢兢地说:“大兄弟,你有啥要求,俺全都照办。这女的下巾,俺都了,你看还是给你点啥实惠更为好办?” “呸。”东北大汉脾火爆,抓住赵四的膀子往起一提就将赵四的子提高半分。瞪着一双龙睛虎眼吼道:“了个b的,你了俺的婆娘就想轻易了断。没那么便宜。俺今儿个要断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再也不能动弹。” 赵四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双手作揖“大哥,爷爷,您放俺一马吧。俺家里尚有贤惠的妻子等俺做伴。只要不杀俺咋地都好办。要不俺赔你点钱?”赵四心想村里遇到这事大不了赔点钱。 “那好。给俺五万块钱,俺就放你。”狮子大张,开就要五万。赵四只觉一声晴天霹雳,顶嗡嗡作响。苦不失:“大哥,俺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俺最多能拿两万。” “狗的,玩俺老婆时咋不嫌麻烦?少来这套,没五万块,俺就把你送官。让你把牢底坐穿。”赵四就凄切地望着柳桃。眼里充满哀怨。柳桃连忙走过来,护在赵四前。“你不要讹,谁能有那么多的钱。” “说,好你个不要脸的婆娘,现在就敢帮着夫说话。好,我连你一块杀喽。送你们去曹地府做伴。”举起尖刀,赵四只好答应。“好吧。容俺张罗张罗看看。” “行,三天之后,还在这家旅店见,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要你脑袋开瓢,再也不能吃饭。” 赵四沮丧地徙步回到养命沟,心里真是万分艰难。这事好说不好办,哪去整这么多钱?赵四回家就直楞楞地躺在炕。一声不吭,两眼呆呆地望着房吧。翠花做完晚饭,坐到他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咦!也不啊。四哥,你咋滴了?有啥难事吗?” 赵四地坐起,双眼放光,求助似地望向翠花。“翠花,咱家里还有多少存款?” “你问这干啥?你不是知道吗?就孩子满月接那两万。” “唉!”赵四脑子一转,直挺挺地又躺了下去。“哪去找那三万呢?” 三天期限很快临近,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赵四背着手在村委会里急得团团转。一眼撇见马小乐走了进来。“村长,你这是干啥呢?又学会啥功了吗?” “去你娘的,俺哪有功夫扯那闲蛋。你小子快给俺查查村里还剩多少公款?” “村长你咋滴啦,为啥突然问这个?” “他的问你啥赶紧汇报,俺有重要事要办,关系到村里的繁荣发展,你小子再不说,耽误了大事谁来承担?” “俺看看账本,村里还有三万” 赵四一大,心花怒放。连声马小乐把钱提出来。慌称自己要去城里钱。落实一下新的投资项目。 马小乐无奈照办。赵四揣存折直奔县城。 天马歌舞厅里柳桃和祥子正在切磋技术。弄了一货,祥子就让柳桃快点去旅店,看那赵大脑袋来了没有。 柳桃吻了吻祥子的唇边,拎起小包赶往旅店。 祥子哈哈大笑,得意无边。心想,山炮啊山炮,这只是个开端。往后你的子会更加精彩!” 赵四带着钱财惴惴来到宾馆。守在308的房间,心里十分不安。心想天下愉的多得去了,咋就自己让给捉住了。难不是柳桃跟他串通好了,要坑害自己的钱财。越想越觉得憋。干脆给张贵富打个电话。和出这张老脸,让他给拿个主意。 赵四到前台给张贵富打了个电话。张贵富让他先稳住那,等自己来了再说。赵四心里有了底。大步回到房间。 半点的钟声卡卡一响,赵四听得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忙正襟威坐,不断给自己壮胆。心想,有公安局长给俺撑腰,俺怕你个即把毛啊! 谁知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女服务员。“先生,有位客让俺把这封信给你。” “他呢?” “走了。”赵四连忙展开信件。面只写了一行字:速到天桥,敢带察来,你女儿和柳桃就都没命啦。俺是个通缉犯,不在乎再多杀两个儿。”信纸中间还夹着女儿的手链。 “天哪!柳桃的竟然是个通缉犯!”赵四扑通一声跌坐在边。 第96章 夜幕春光 赵四怀着复杂的心来到天桥,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寒,大丈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势。 天桥来往的也不见那的踪影,赵四心急如焚,站在桥东张西望。正看着肩膀突然被了一下。抬一看,正是那。不由得怒从胆边生。揪住那脖领子呵道:“俺闺女在哪儿?俺都说给你钱啦,为啥还要抓俺闺女?” “你再瞎吵吵俺就真把她做喽。”铁塔一句话就让赵四没有了脾。自己好不容易得了脉,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一点闪失。 “钱哪?” “俺要先见俺闺女,不然俺死也不会给的。” “好吧,过来。”那向天桥下走去。 赵四狐疑地跟过去。只见自个儿的闺女确实在,和柳桃两个都被封住了,手也被绑着。 “看到了吧?钱快拿来。”赵四感觉脖子边多了一把冰凉之物。只好将钱袋给他。 那嘿嘿一笑,将刀收起,把袋子打开,查钱。赵四趁这功夫连忙奔到女儿面前,帮女儿解开绳子。柳桃呜呜地着。赵四又给柳桃松了绑。再回看时那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赵四心疼地搂住女儿问:“圆圆,你怎么会在这里?” “爹,那叔叔说是你让他来接俺的,说你要给俺买新衣裳。” “那是骗子。圆圆以后不要相信陌生的话。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柳桃,你怎么样?没事吧?” “嗯,还好。就是脖子被他掐了一下,有点疼。”柳桃揉了揉脖子。 赵四狐疑地看过去,发现柳桃的脖子果然有一道淤青。心想,原来自己是错怪她了,她要是跟他一伙的,脖子怎么会有淤痕呢?赵四虽然心疼那些钱,可是总算女儿和都没事。就松了一。 两在城里分了手,各自回家。赵四离开柳桃连忙去公安局报案。今天的事很蹊跷。他必须要让张贵富帮自己查查。这钱也不能就这么打漂喽啊! 局长办公室里,张贵富皱着眉吸着烟。赵四恭敬地等候他的意见。半响张贵富将烟p掐死在烟缸里。沉声道:“老赵,这个事我会帮你好好查查,你先回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嗯,好。张局长,咱去喝两蛊啊?” “今个儿不行,一会局里要开会,改天吧。你以后也要注意了,依我看,那个女的不是好货。” “是,是,局长说得对。俺一定注意。”赵四灰呛呛地回了养命沟。心里那个窝火啊!八吖子直起泡。那火的。不说别的,五万块在那个年代那得是多大的数目啊!自个儿累死累活种一年地也挣不了那么多。 赵四一方面心疼钱,别一方面又担心村里查起账来,自己封不,那可是犯错误。搞不好还得吃官司。另一方面翠花还不知道这事,万一哪天她问起家里的钱哪去了?自己又如何待? 赵四哄骗着小圆圆,让圆圆千万不要告诉发生什么事。不然他就得坐牢,爸爸还得离婚。圆圆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但听得离婚和坐牢两个字还是重重地点了。 赵四就给圆圆买了些糖球,回到家就闷睡觉。其实他哪睡得着呢?他是没法面对翠花。 翠花做好了晚饭却不见起来,就摔摔打打地走进屋里,往的狠劲掐了一下。“喂,吃饭啦。咋一去城里就这么累啊?你到底去那干啥了?” “哎呀呀,你咋掐呢?俺正睡觉呢,吓死俺了。一天天地真烦。那你破能不能关。”赵四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此刻忍不住爆发了。 “好你个赵四,刚当了几天村长就不认儿啦?你也不想想,没有俺二叔,你能当村长吗?没有俺们老马家,你是个啊,还在给他何兰花拉帮套呢!”翠花也不甘示弱。这几年赵四对自个儿越来越不心。两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翠花也散了心。懒得像过去那样讨好他了。 “别跟我提兰花,细论起来,你连何兰花一根汗毛都不如。呸!好吃懒做的……”看着翠花得铁青的脸,赵四就把后面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知道在这个家里是不能提兰花两个字的。翠花最怕的就是自己后悔,怕自己回去找兰花。 “何兰花那么好,你找她过去呀,你让她给你生孩子啊?你找俺做甚,俺嫁给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呜呜……你给俺滚!”翠花捂着脸哭起来。 赵四心里烦得没缝了,索连饭也不吃,甩手去了外面。外面月朗星稀,知了在草地里不甘寂寞地鸣着。 赵四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三柱家时本想进去打扑克,可一想今天发生的事,就一点心也没有了。 赵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委会,这个村委会还是赵四在任的期间新盖的。老村委会还在村东闲置着。赵四坐在办公桌前,望着墙壁挂着的一面锦旗不由得长叹一。 心道:生的事咋就这么难看透呢?当年俺要是不离开兰花,现在会是啥样呢?赵四躺在村委会的小,双手枕在脑后思绪不由得回到八年前,那个时候自己第一次住到兰花的炕…… 宾馆的包间里,柳桃坐在,手指夹着一根烟,慢慢地吐出一烟来,轻佻地说:“我办事你放心,铁柱不会回来的。我已经安排好他的去了。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这是什么意思?”祥子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遍柳桃,心里相当骇然。心想,这个女不会为了钱把自己的都给杀啦吧? “你想哪儿去啦?他曾经是俺,俺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会杀他的。俺只是替他寻了个更好的地方。”柳桃说着把烟扔掉。站起来解开长发,开始换睡衣。 祥子松了一,起走到柳桃边。从背后搂住她柔的子。在她耳边轻柔地说:“我的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后面的事就给你了。事之后,我会按约定的办。” “臭小子,我还能信不着你嘛。”柳桃说着就褪下所有的衣裳,露出自己光洁丰满的体。白炽灯下她那美妙的胴体闪着光。祥子顺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一直吻到脚踝。“啊。”柳桃轻轻地战栗。祥子抱起她雪白的柔若无骨的子走进了浴室。浴室里响起哗哗的声还有那和体碰撞的噼啪声…… 一个小时后祥子离开那栋老楼。空寂的里他孤单的影被路灯拉得好长。祥子轻轻吹着哨,曲子是星星点灯,抬的一片天是儿的一片天,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寂寞的少年…… 祥子的心里隐隐作痛,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总有一种遗憾让心里不舒服。祥子也说不清那缺憾是什么?但是他感觉自己是比别更需要的。他的内心其实是多么的望那种强烈的。可是他又很怕,不敢正视那样的的感。在他的内心里有一种背叛的声音不断地提醒自己:“在利益面前所有的感都是脆弱的,不要相信任何!” 快到家时路有一位盲,还坐在那里拉着二。如泣如诉的琴声仿佛是黑里低泣的灵魂。祥子停下来,蹲下,从袋里掏出十块钱扔在他面前的破碗里。 转离去时听 到老低沉而充满感的声音:“谢谢。” 祥子的步伐坚定起来,推开家门,家里还亮着一盏灯。那是娘为自己留的一盏灯。不论什么时候回来,总有光亮。有一次祥子问娘,为什么每天晚都不关灯啊?娘说:“俺怕俺的儿子看不清摔了跟。”每次想起这句话祥子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祥子轻手摄脚地进屋,路过娘的卧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下。看到娘在家,心里就安定了。 祥子关了台灯,摸黑回到自己屋。疲惫地脱掉衣就往一躺。子却像触电一样马弹起来。“谁?”祥子惊。 第97章 好色村长 “祥子哥,是我。”黑暗中女伸出柔如藤蔓的手臂轻轻碰了下祥子的。“仙,你怎么跑到我来了?”祥子惊讶地问。 “那屋的单被我不小心弄了。只好来睡你的。干娘说了,你这么晚都不回来应该是在外面过了。” “哦,那你睡这儿吧,我去沙发睡。”祥子抱起枕就要走。却被仙从后背抱住。仙的紧贴在自己的后背,她的发刺得自己的。更令祥子液倒流的是背后那片特别柔的突起分明是女的嘛。 祥子的脸搐了一下,还是坚持要走。“仙,别这样,我不能碰你的。” “不,哥哥,我只想你在我边,什么也不用做。求求你了。”仙固执地不松手。脸贴在自己的后背。祥子心了。“好吧,不过你要老实点,不然哥哥会控制不住的。” “嗯。”仙点了点,松了手。 祥子躺在仙旁边,一吸就能闻到仙淡淡的少女的清香体味。祥子闭眼睛,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 “哥,你在想什么?”仙侧过脸来,凝视着祥子。黑暗中祥子感觉得到她的眼睛在传递着一种信息,祥子明白那讯息的含义。 “没想什么。睡吧。”祥子翻了个。背对着仙。后却传来低泣声。祥子心里一惊。“仙,你在哭吗?” “哥哥,为什么讨厌我?我有什么做错的吗?”仙的肩膀在瑟瑟发抖。 长发挡住了她的脸。祥子转过来,认真地扒开她额前的黑发,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轻吻了一下。柔地说:“仙,乖,哥哥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不要想。”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仙幽怨地说。苍白瘦削的脸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弱与美丽。 祥子松开手,躺下,看着她定定地说:“仙,你听着,你是哥哥心中最美最纯洁的花朵,哥哥要保护你不受世俗的伤害。我不可能去亵渎你!”祥子痛苦地说。 此刻看着仙那双与桂枝几乎一样的眸子,他的心有点痛。 那个可怜的女现在干嘛呢?体好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娘?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可是我娘是我娘,我就是你。从小就你。我盼着长大已经很久了。”仙鼓足勇说。一边靠近祥子,一只手抓住祥子的手按在自己的。“不信,你听听,这里跳得有多快!” 祥子的手触到那片比锦缎还要柔的肌肤时,一电流击遍全。那片在手指下怦怦蹦,祥子感觉得到她的真心。祥子的心微微一动,几乎就想转过去,搂住她,狠狠地把自己的家具扎进她的子里,获取片刻的安慰。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我会毁了她的。”祥子默默地告自己。 “别瞎说。我困了,睡吧。”祥子回自己的手,再次给仙一个后背。 仙流泪了。她幼小纯洁的心灵在哭泣。这是她第一次向一个孩子表白。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祥子哥哥自己,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像柔慈祥的亲,紧紧地拥抱每一个孩子,在他的怀抱中所有都沉沉睡去。 养命沟的村委会办公室里,赵四不时地被冻醒,虽然是夏天,但是里的风还是很凉。几次之后赵四就睡不着了。“了个吧地,这破咋这么硬捏?明天得从家里拿被褥了。”赵四起把窗户关。感觉暖和了不少。 也没有那恼的风声了。躺下继续。脑中却不断闪现柳桃那的样子。那洁白高耸的山,那幽深喷香的山谷。赵四闭眼睛竭力回想着当时的景。 下面不由得又硬起来。手按住那不安全的大家伙。骂道:“老二啊,你老实点吧,都是因为你俺才惹了这么大的祸!” 可是无论咋弄那玩意儿就是愈来愈硬。弄得赵四闹心八啦的,咋整也睡不着了。把个小破钢丝压得呀呀直响。 “草,明天老子还得去找她,既然因为她损失了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补回来吧?” 农村里最勤奋的那要数大公啦,这不,天还没亮透呢,村里的就像赛歌似地竞相一展歌喉。赵四把被蒙在脑带也能听见。最后只好呼呼地坐起来。发都坚起来了,蓬蓬的像茅草一样顶在脑袋,子拉茬的整个一个比犀利哥还颓废。 当终于不啦,赵四稀里糊涂地沉入梦乡。梦里赵四来到一片大草原,草原有好几个美女正光着子在嬉戏。赵四心花怒放。走到近前一看,里面竟然有柳桃、翠花、兰花还有村里面的新媳布拉吉。我去,太他爽啦!赵四一下子摁倒三个,在这个亲一,在那个吸一下,最后在新媳布拉吉的双间摸了一把。手摸着柳桃的……,跨在布拉吉,里叼着翠花的大梨儿。雄风大振,挺马,杀入桃源。“啊……哦……”赵四闭着眼睛,舒服得大着,手还在空中抓捅着。 正当他兴奋地在众女挨个换着驰骋时。忽听“咣当”一声。 村委会的门被推开了。“我草你……!”赵四坐起来狂骂,抬一看来,不由得惊呆啦! 第98章 肆意漫游 “二,二叔,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你到底在干嘛?搞出这么大的事来,还能睡得着?”马景福坐在凳子,瞪了赵四一眼。 赵四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裳给马景福找了颗烟恭敬地递过去。“二叔,支烟。俺就是昨晚和翠花吵了两句,没啥大事啊?” “俺问你,村里账的那三万块钱你整哪去了?都有把这事映到县里啦,刚给俺打过电话,要理你呢?” “啥?准告的?”赵四傻眼了。脑袋嗡嗡直响。 “谁告的俺不知道,但这事是不是真的?”马景福严肃地问。 “是,是真的。”赵四纳纳地说,冒出一层冷汗。 “你混蛋!赵四你个糊涂虫,你以为这村长这么好当的吗,俺把你扶来费了多大的劲你不知道吗?你他的做这样的事不是给俺长马户眼嘛!……”马景福把赵四骂了个狗淋。 赵四弓着腰,冷汗顺着脑袋丫子往下淌。 末了马景福骂够了。干咽了唾沫一翻白眼道:“有没有,给俺倒一杯。的,为了你这点破事害老子一大早就往这赶。” “有,俺给你倒去。”赵四赶紧给老马倒了一杯茶。心里暗暗苦,心想,这事咋传这么快,最近可真倒霉! 马景福喝了一说:“赵四,那么多钱你干啥啦?干啥花那么快?”“没,没干啥,俺舅姥爷得了绝症跟俺借的。俺心一就借啦。”赵四想,这事也不能跟他说实话啊,要是让翠花知道不得闹翻天! “那你跟他要啊,这账要不赶紧堵你就得坐牢,挪用公款是什么概念?你知道不?” “可是他家没钱,还不。”“那你家里呢,让翠花把家里的存款拿出来补。我再找找帮你说说,保住你。” “哎,谢谢二叔。可俺家里也没钱啦。”赵四一脑袋,萎靡地蹲在墙角,一接一地着大烟。 “你个窝囊废,翠花咋看你这个二楞子了?唉!真是欠了你们的。俺手里还有一万块,先借给你,另两万你到外面张罗张罗。下午必须送到乡政府去。” 马景福一甩手走了,赵四懊恼万分,得直跺脚。“唉!这可咋办?” 赵四去了好几家亲属家总算借到了二万块钱。下午连忙赶去乡里送钱。 下午五点,天马歌舞厅里开始营业啦,群结队的涌进歌舞厅里。 金柳桃正在坐在吧台后面查钱时,外面来了两个大盖帽。金柳桃一楞,随即定了定心神,笑盈盈地迎了去。“哎哟,这不是张大局长嘛,什么风把您这个大物给吹来了?”金柳桃扭摆着纤细的腰肢,一胳膊搭在张贵富的肩膀。 涂得红的唇离张贵富只有一尺远。 张贵富冷着脸推开她的手臂。冷着脸说:“嗯,有点事要问问你。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金柳桃有些下不来台,但这种事她经历多了,有啥大不了的。当下就不露声地一笑,领着张贵富等来到舞厅后面的经理办公室。 “张大局长,有什么事要问小女啊?” 金柳桃满不在乎地坐在小凳子,摆弄着涂得腥红的手指甲。 张贵富瞪着金柳桃那呼之出的双,看着她露的穿着,心里暗暗笑。心想,这娘们材倒是满正点的。难怪赵四会了她的套。 当下一收心神,历声道:“金柳桃,你是怎么认识赵四的?” “在歌舞厅认识的啊,他到这里来玩就认识啦。” “你老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我们分居都一年多了。” “啪”张贵富一桌子,大声吼道:“金柳桃,你别跟我装,你们那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赶紧把真相说出来,到时候我还能帮你开脱一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金柳桃心里一惊,但马就镇定下来。心想,你要是真知道,还会来问我,早就把我抓起来了。打定主意金柳桃就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嗔怨道:“张局长,你这样说可冤枉死我了。不信你随便查。你要是查出来我跟这事有关,你抓我我都没有怨言。” 张贵富眼珠子一转,挥手让手下都退出去。凑到金柳桃边嘿嘿一笑说:“金柳桃,咱们做个易怎么样?” “什么易?”金柳桃嘟嘟起一双娇艳的红唇仰脸问道。 张贵富的眼球里立刻映出低领小衫下隐的那对白晰的豪。不由得暗中咽了一下。眯眯地道:“你帮我抓到你老公,那五万块钱咱俩一一半,怎么样?” 金柳桃在心里笑出了声。脸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说:“真的?哎呀呀,二万五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可赵四那儿怎么办?” “那你就不用管啦,我自有办法,你同意不?”张贵富说着站到金柳桃后,两只大手伸到金柳桃的衣裳领子里,摸住了她娇嫩的奶。金柳桃心中一阵厌恶。面却不敢得罪他。毕竟自己是做娱乐行业的,要是得罪了公安局长,以后买卖就没法做了。且况碰酒醉的客有时也会无地摸自己两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当遇闹事的客啦。 金柳桃也不抗笑着站起来,任他的大手在自己肆意游走,娇滴滴地说:“有钱赚我当然同意,不过我真的和他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猫在哪个鬼地方耍钱呢?” “嘿嘿,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他的。只要你跟我合作,以后你这家舞厅,我也包管它平安无事。” “哦,是吗?那可要先谢谢局长啦。”金柳桃感觉到张贵富的大手已经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啦,在自己根摸索着弄得自己麻的。心里万分厌恶,却不敢拒绝。 张贵富熟练地在女底下的那张里抠弄着,弄得手全是。心里愈发火燎燎的。望在作祟,张贵富忘记了自己此行的衷,一把抱起金柳桃,在办公桌扒掉了她的…… 第99章 得寸进尺 张贵富说:“撅起来,让哥哥好好稀罕稀罕。”金柳桃只好依言照做。接着便感觉下面刺的。张贵富却是把拱在那里舔了起来。 金柳桃说:“不要啊,很脏的。” 张贵富却愈发津津有味。 金柳桃说:“张局长,你的手下就在隔壁等着呢,咱现在弄事不好吧。要不等下次我再好好陪陪你。” 张贵富厚着脸皮说:“不行,老子受不了了,我就要现在弄,让他们等着好了。” 张贵富舔够了,就开始动用自己的真家伙从后面弄了进去。 金柳桃忍不住出声来。张贵富就得意地笑。“哈哈,怎么样,我比赵四历害吧?” 金柳桃心里大骂:“你们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一个。老娘会让你后悔的。”里却说:“是啊,张局长啥都比别强。啊,饶了我吧,您轻点。”金柳桃白随家具左右摇摆,眼底是一阵苍凉。 张贵富把金柳桃弄得像电动娃娃般在桌颤动。一边哦哦地着,一边使劲地打金柳桃的白。金柳桃真是又羞又恼,p火辣辣地疼,下面却像发的江,一高过一。张贵富又又地笑说:“柳桃,你的都快赶钱塘江啦。难怪赵四被你住啦,你还真是个货!” 金柳桃发散,两只大梨不停地摇晃着,里有无力地哼着。心里恨透了张贵富。暗骂:“你个吃不吐骨的狼!耍了老娘还要侮辱老娘。我咒你出门就让车给压死,生了孩子没……。 张贵富心满意足大摇大摆的地走了,金柳桃陷在沙发里,喘着粗休息。手指按着太,神经一跳一跳地疼。全都虚脱了。她哪里知道这张贵富来之前就做了些手脚,早就打定主意要吃柳桃,让柳桃尝尝自己的历害。 俗话说: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金柳桃是白白让张贵富给祸害了一把。后来的事验证,他张贵富就是个吃不吐骨的豺狼。 一家小酒馆里,祥子和刘庆撞了一下杯。一白酒下肚,里哈出一辣。刘庆带着几分醉意说:“祥子,你小子真有魄,班俺谁也不佩服,就佩服你。当年你缀学在家,大伙都以为你将也就只能当个农民了,没想到你小子比谁混得都好。” 祥子微微一笑,不出声,又倒满了一杯酒和刘庆撞杯。“刘庆,你现在还在那家厂子干吗?” “唉!别提了,他的,那厂长不是玩意儿,厂子被骗了,要倒闭,他自己先携着钱款跑喽。俺们这帮工一分钱下岗费都没拿到,不怕你笑话,俺家里这个月都揭不开锅了。”刘庆颓丧地一仰脖子将杯中酒喝尽。 祥子望着面前这个同学,七年前他在班是个能打架讲义的主儿。当时别的班的一欺负班里的同学,他总是第一个冲出去跟干,哪怕破流也从来不后悔。可现在他一洗得发白的蓝工作服,发也是蓬蓬的。一副穷酸落魄相。 祥子打心眼里想同他,想帮他。想了想正好有件事必须得找个做,就他了吧。 祥子就笑笑说:“刘庆,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跟哥混吧。保证能让你吃好饭。” “行啊,俺求之不得呢。小时候一起出去打仗你不也是军师嘛。哈哈,只要你不嫌弃哥们没文化就行。” “呸,谁说没文化就行啦。大庆,哥正好有件事需要找去办。你来做吧。” “行,有啥事你尽管吩咐,咱兄弟没说的。刀山下火海啥都行。” 祥子回看了看包间外面没地来,就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一说。刘庆当下连连点。然后说:“哥,你放心,保证办。” “呵呵,好,哥等你的好消息。这五千块钱你先拿走,一半做为定钱,另一半是你的工资.” 刘庆拿着那沓钱,眼框开始润。哽咽着说:“哥,没想到你还能记得咱。俺也没想到俺现在会混得这么惨!你弟天天吵着要跟俺离婚。” 刘庆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祥子用力了他的肩膀。眼里闪着一种惺惺相惜的光。两相视一笑。又各自干了一杯酒。 从酒馆里出来天都黑了。刘庆喝得不轻,走路直闪脚。祥子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付了车钱,叮嘱出租车把他送到家。、 刘庆千恩万谢地坐进车里。祥子看了眼安详的小县城。 街道车马龙,路边的各种店面已经霓虹闪亮。 心里不由得一阵惆怅,有点郁闷。从刘庆的中得知沈菊花已经嫁,但是又离婚啦,现在在一家舞厅做小,班主任白芳也辞了职不知去向。听说她也很惨!也许的命运真的是天注定! 祥子想了想驱车去了舞厅。此刻他有些想女啦! 第100章 躏蹂弄玩 祥子根据刘庆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沈兰工作的那家歌舞厅。九零年的时候歌舞厅特别火,家家爆满。当时们的业余生活突然被一阵港台传过来的流所扫。大批的歌舞厅咖啡厅涌现在街巷尾。 而且这其中跟着火起来的还有一种职业。很多为了钱为了虚荣或因为生活所迫做了这一行。祥子想想在天马歌舞厅看到的那些女孩,她们每晚陪客跳贴面舞,喝酒,被客摸摸揉揉的,甚至是受到客的虐待跟羞辱。不知道沈兰现在过得怎么样?一想起那年自己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就为了看沈兰一眼,结果却看到她跟那个当兵的在一起。祥子心里就恨。有一种痛在撕扯着自己的心。 祥子把车停在舞厅外面。大步向里面走去。 舞厅里攒动,祥子买了张门票就在女服务员的带领下寻到了沈菊花。 祥子没有前相认,而是无声无息地坐到一边的长沙发,默默地注视着舞池中正被一个老紧紧搂着跳舞的沈菊花。沈菊花材依旧丰满,只是多了一种熟女的风韵。她的发高高地盘起,穿着一件淡黄的旗袍,高高的开叉露出了雪白而浑圆的长。她柔和饱满的脯正被老干瘪的膛紧紧地压住。祥子不知道此时她是否还能喘得来?老枯干如树枝的手在她挺翘的部游滑着,揉捏着。但是沈菊花却是纹丝未动,步伐一点也不。仿佛是没有感觉的机械。祥子心里感到一种悲哀!一个妙龄女子竟如此任年龄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亵玩? 祥子细细地追看着她的脸。但是一连几次她都是背对着自己,老舞步娴熟,不停地带着她旋转。沈菊花就像一只花蝴蝶,在眼前忽远忽近,翩翩飞舞。 祥子点燃一支香烟,火苗在灯光闪烁的舞厅里是那样微弱,就如一只萤火虫,在大自然里发出的光亮是那样无足轻重。 不过就在他吸了一以后,再抬时就看到了沈菊花惊讶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美丽。只是眼底带着风尘与沧桑。 祥子冲着沈兰吐了一轻烟,角现出一丝笑意。他发现沈兰竟然慌到连踩了客两次脚。舞曲停了的时候沈兰夺路而逃,一转眼间消失在祥子眼前。祥子迅速站起来,四观望着,寻找着她的踪迹。祥子在地捡到一枚别在她前的黄花。 祥子径直朝后台走去,他相信她就在不远。他也相信她一定会见自己的。 祥子冷笑着出现在沈兰的面前时,她正在卸妆。她高高盘起的发散下来,地披在肩。她的发依然很浓密,祥子想起那年在田地间他嗅到的那种洗衣味。祥子轻轻地走到她后。“你的东西掉了。”祥子把黄花放在梳妆台。 “谢谢。”沈兰边说边继续着手的动作,把耳朵的大耳环摘下来放在一边。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吗?”祥子斜倚在梳妆台前,邪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她连忙避开他烈的眼神。 “你来这里是想要看看我过得有多么惨吗?”沈兰幽幽地说。她的声音也熟很多,不像当年那么清脆。 “你说对了,我就是来看你是如何被折磨的。” 祥子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既同又憎恨,同时又充满望和恋。他也不明白那么复杂的感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女都集中起来。 “那你可以走啦,我下班啦。”沈兰提起小包就走。祥子地拉住她,一下子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唇狠狠地吻了去。 尖紧紧地缠绕,吮吸探索。霸道而又的吻将沈兰狠狠地融化了。由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迎合。两烈地长吻着,祥子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的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祥子感觉她高高耸起的脯在自己前是那样暖。她浑下都散发出一种熟女的瘙味。 祥子疯狂地吻着她的儿,吻她白晰的脖颈,隔着缎面旗袍吻她颤抖着的。一只手伸进高高的开叉里,摸着她修长的。 沈兰战栗了,她地靠在祥子怀里,喘着粗,明亮的大眼睛望着祥子。从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祥子看懂了。她是想他的,她是着他的! 祥子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跟我走,好吗?” 沈兰重重地点,脸儿一片羞涩。 祥子拽起她的手向外奔去…… 第1章 后庭花开 祥子拉着沈菊花直接奔到宾馆,宾馆里白的大是那么落寞,似乎在等待女的挤压。 祥子把门一关,狠狠地吻沈菊花的唇。 “沈兰,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不知道那时我天天想你?”祥子低声问,一边把伸进她耳朵眼里舔弄着。 “对不起。是我没有福。”沈菊花哭啦,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耳朵眼里刺,心儿伤痛。 “我不管,今天我要狠狠要你。”祥子说着就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裳,直到那雪白的躯体完全露出来。 沈菊花顺从地躺在,任祥子的吻在自己雨点般落下,任祥子的大手在自己任意游走。 祥子抚摸着那柔滑细腻的肌肤,吻过那一对仍然耸翘的山,那对山似乎饱经了沧桑,晕很大很深,*很大。略微有些下垂,被罩的钢托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在那雪白而巨大的丰满侧面有一烟烫过的痕迹。已经结了疤痕,但是还是那么明显。祥子心里微微动,竟感到一丝痛快。 祥子抚摸着那一疤痕,舔了过去。 沈菊花双蜷缩起来,体被祥子弄得麻麻的,她微闭了眼睛,轻哼出声。 祥子分开她的双,把弄着她的花蕊。“沈兰,你过得好吗?” “啊。嗯,凑合着过吧。”沈菊花说着就把住祥子的胳膊坐了起来,把脸贴在祥子的前。“祥子,抱紧我。”祥子伸手搂住她。两都不说话,祥子感觉她的子微微颤抖。就轻抚了几下她的后背。沈菊花似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地抬看着祥子道:“听说你现在很有钱,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祥子感觉就像被泼了一盆冰一般,所有的,所有的动思念都在这一瞬间被浇灭。祥子松开手,冷冷地道:“要多少?” “也不用多,两千就行。我娘……”“不用说了,给。”祥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不想听她那些所谓的理由,他不想被骗。他想她肯定是在编造理由骗自己。这点钱对自己来说又算得了什么。祥子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二十张扔到。 “谢谢。”沈菊花捧着那些红的票子,脸露出欣喜。祥子却感到心里很痛。暗道:“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以后别怪我!” 沈菊花把钱小心地放进小包包里,有些惭愧地伏到祥子边说:“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祥子闭着眼睛说。祥子躺在,感觉她的小手很润,她好像从包里拿出了什么,接着祥子便感到一种清凉的液体被抹到自己。接着,沈菊花用她的含着那种液体往自己的皮肤舔着。 她从自己的脚开始舔起来,滑滑的液体带着些许清香划过自己的脚心,很又很刺。祥子全打了个灵。她又用小手用力地按揉着自己的,一点点捏到肩膀。祥子晃了晃脖子,感觉很舒服。正好自己的脖子总是硬硬的,酸痛。 “舒服吗?”她柔地问。柔的双在自己脖子间轻蹭着。“舒服。”祥子睁开眼睛,看着沈菊花。她的脸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欢快或痛苦的表。祥子突然在想一个问题。她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给别做?一定是的。祥子突然厌恶起她来。觉得她肮脏而又慕虚荣。 祥子兴趣全无,拿起自己衣裳。冷冷地说:“可以了,今天就这样吧。”沈菊花 的眼里几乎流下泪来。咬着唇道:“我知道,你是嫌弃我脏吧?” “没有。”祥子背对着她开始穿子。并不是他清高瞧不起与女,只是他无法忍受自己竟然曾经过这样的女。 “我还有一个地方是清白的,从没有让任何碰过,你要不要试试?”沈菊花的声音就像一颗炸弹,祥子顿时停住了。 十分钟后祥子在沈菊花的后门弄了进去。进入的很艰难,即使之前涂了很多润滑油,祥子仍然感到里面那是那样艰涩。十分紧致的包裹令他感到动。这样的体验他还没试过。 “啊。”沈菊花忍着忍着还是发出痛苦的惨声。“好疼!轻,轻点。” “好,我慢点,一会儿就好了。”祥子稍放缓了速度。“这样行吗?”“嗯,好点了。”沈菊花咬着牙忍受着,她想自己欠了他的就补偿给他吧。 祥子一边大力地抚摸着她的,一边慢慢地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后来渐渐加快了速度,沈菊花也不觉得那么痛了,只感到一种特殊的撑满感。还有一丝丝兴奋。 祥子闭着眼睛享受着,心想,旱路跟路果然不同。自己的家具就像进了她的肠子一样,薄而紧绷的夹紧的感觉令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终于祥子嘶吼一声在沈菊花后面瘫了下去。两都无比疲惫,双双倒在,搂抱着睡了过去。 次清晨两又在存一番。祥子说:“亲的,我有个朋友他父亲得了老年痴呆病,没照顾,让我帮他找个可靠的勤快的女做保姆,月薪三千,供吃供住。我看你在舞厅班也挺不容易的,万一哪天染了滋病就完了。不如你去他们家做保姆,赚得也不少啊。家不差钱,我那朋友在政府部门工作。条件可好了。就是没时间照顾老。你想干不?” 沈菊花一听就高兴起来。心想,还是老同学真心对我好,有这样的工作,以后就不用为了搪塞娘的追问而苦恼了。于是乐呵呵地答应了。还在祥子脸亲了一。“谢谢你,亲的。想不到过了么多年,你还惦记着我。” “当然,我怎么能忘得了以前的谊呢。”祥子心里暗笑着。同时又有一丝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着沈菊花感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心里既不安又有丝丝快乐的感觉。 第2章 窗外看戏 当天下午祥子就带沈兰去了那个地方。 一路祥子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斗争,他沉默地开着车,心里不断地想起从前的事。沈兰全然不知,她顺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边好奇地向车窗外张望着,一边说:“祥子,这是要往哪开啊?已经出城了,难道他家不在城里吗?” “哦。嗯,他嫌城里空不好,就在农村给他爹买了房子。”这时候祥子甚至希望沈兰嫌弃房子不好拒绝自己。可是没有,沈兰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竟然说:“农村就农村吧,那有假期吗?周末我可以回家吗?对了,去他家的话买菜谁给钱啊?” 钱,她脑子里只有钱。哼!拜金女,去死吧,让钱给你陪葬!祥子的心里在怒吼着。所有的担忧、不安、犹豫全都烟消云散。 此刻他的心变得冷酷无。他把车加了速,他不想再跟这女的有任何关系。 车驶进了一户农家,房子很破旧。沈兰开始有点怀疑了。“祥子,他家的房子咋这么破呢?不是说他儿子在政府班很有钱吗?” “他儿子怕太张扬影响不好。特意买这样的房子的。” 沈兰虽然感到不妥可是一想到是祥子介绍的,就不再怀疑。在她的心里还认为祥子还着自己,不然他没有必须去找自己,而且还借自己钱,又帮自己找工作的。因此她深信不疑。 祥子把车停在外面,带着她进了院。沈兰好奇地瞅着这户家。一边跟着祥子进了屋。 “啊,你要干什么?”沈兰刚进屋就被一个材高大的捂住了。沈兰死死地盯着祥子,眼中流出泪,眼中充满不信和哀求。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哈哈,谢谢你啊,这个媳长得太俊的。俺那钱没白花。”至此沈兰才明白自己被祥子给卖啦!沈兰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滴下来。被强行拖进了屋里。“嘿嘿,来,先让俺爹看看。爹,爹,你看,新媳来了。” 祥子狠了狠心转离去。关院门的时候祥子看见沈兰那哀怨的眼神和那双不断打着窗户的手。心里非常难受! 祥子颤抖着手打开车门,慌张地开车回去,路他紧张地直发抖。终于到城里时,他找个路边把车停下来。把靠在后座着烟。然而手却拿不住烟,一个劲地抖。“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应该开心嘛!”祥子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伏在方向盘很久很久。他的眼框通红,那是他学生时代第一个的。现在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她。 他的良心在撕扯着他的躯体,在刺痛他的神经,他甚至想冲回去把她救出来。 可是最终他还是狠了心将车往养命沟开去。他要到那里去寻找仇恨的感觉。让自己更坚强,让自己的复仇完美的继续下去。 他现在的生活除了复仇已经没有了别的方向。他只能这样活下去。为了仇恨而活。潜意识里他把自己当了惩恶扬善的使者。他时常梦见自己穿着佐罗的服装,拿着正义之剑去拯救和罚那些犯了错的。 祥子把车开得飞快,车在崎岖的山道颠簸着,终于来到那个小小的偏僻的村庄。 黑无声地掩盖了他的罪恶感,祥子慌张地来到赵四家的后院。他犹如一个鬼魅仁立在赵四家的后窗外。他要看看那个能令他愤怒的脸。 只要看到她的脸他就重新有了力量。就可以理直壮地去做任何事。 夏窗子都是敞开的,祥子很容易就看到了里面。 白的窗纱内,翠花正在换衣裳。祥子看到她双手把住衣裳的一角,拽着衣角双臂高高地举起,祥子看到她腋下一丛黑的毛是那样旺盛。 祥子突然平静了下来。他静静地凝视着马翠花露出自己的一白,她只剩下一个黑的罩子了。她将双手伸到背后去够那个钩子。大概是卡住了她开始在屉里找东西,在她弯腰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祥子看到她极为丰满的大磨盘就那样撅起来,对着自己。真的是很与感。祥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又充满了力量。他在心里在冷笑。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甘愿做我的奴隶。 祥子正想着,院内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声。祥子连忙隐到墙边。只听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听声音应是赵四回来了。祥子想了想,不打算离开。他要继续看下去。看看那对狗女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一会屋里果然响起赵四的声音。“你还舍得回来啊?咋没死在外面?”马翠花恶毒地骂着。 “你个破老娘们,整天bb,墨迹啥啊?就是因为你老这样对俺,俺运才会这么差。” “别拉不出屎来怨毛楼,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娶了俺,想当村长,你下辈子吧!哼。”祥子越听越想乐。干脆还点了根烟。靠在他家后墙吸着。 “你有完没完了,大不了俺不当这个破村长,你个b娘们,俺看你就是欠揍,俺要是像二牛那样一天打你三遍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说俺。”祥子听到屋里有摔东西的声音。愈发感到痛快。心道,打,接着打。你们打得越历害越好。 “好啊,你还敢摔东西了,你想打俺,你打吧,你打呀,你往这打。”祥子往里扫了一眼,看到马翠花一副泼的样子,直往赵四撞。“你欺侮俺老实,欺负俺没有是不,你以为俺真不敢打你呢?俺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婆娘。” “啊,哎呀,赵四你个王八蛋,你敢打俺,老娘跟你拼啦。”“爹,你们别打了。呜呜。”屋里传来小女孩哭泣的声音。还有两扭打的声音。祥子差点笑出声。祥子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更好办法,可以让马翠花离自己的复仇计划更近一步。“哈哈哈。”祥子在心里开怀大笑着跳墙而去。 车就停在不远,祥子大步走到车前。正当他把车门打开时,突然一只女的白手臂按在自己的肩。“啊!是谁?”祥子感觉一种鬼魅的息正在向自己靠近,不由得直冒冷汗。 第3章 诱君入瓮 “祥子,是祥子吧?”女的声音充满惊喜。祥子定了定心神,看到地有影子,遂放了心。鬼是没有影子的,有影子说明她是个。祥子扭一看。惊讶道:“是你,唐丽,你啥时候回村的啊?现在在哪工作呢?” “咯咯,俺回来好几天了,听旁说你现在发财了啊。你真历害,打小俺就看你跟别不一样。俺哪有你混得好啊,在外面打了两年工,累了,这不就回咱村了吗?” “这么晚了你要哪去?” “咯咯,俺想去俺二婶家看电视去,今晚有《外来》,俺挺喜欢看那个的。” “哦,那我送你一程吧。来,车。” “好。谢谢你啦。” “客啥。乡里乡亲的。” 祥子很快把唐丽送到前院。唐丽高兴地下了车,趴在车窗那问:“祥子,你能呆几天啊?明天不走吧?” “现在还不知道。看看吧。你有事吗?” “呵呵,没事,你要是不走的话,明天来俺家窜门啊。俺想请你吃顿饭,顺便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好。呵呵,快进去吧。” “嗯那。拜拜。”唐丽捏着大辫子,甜甜地一笑,转跑了。 祥子望着她苗条而充满青活力的影楞了愣。这样的女孩显然是跟他的生活不搭调的。她太清白。祥子觉得自己的心理真的有点问题。他发现自己更愿意跟有污点或不幸的女在一起。 祥子皱了下眉把车停在桂枝婶家的院里。抬一瞅桂枝家的屋子里挡着窗帘,透过厚厚的窗帘现出淡淡的橘黄的光。我来她一定很高兴吧?祥子默默地想。 小黑汪汪地吠着蹿过来,发现是祥子便止住了吠声,在祥子的角不停地嗅着。 “黑子,让开。”祥子轻轻地伸把黑子踢到一边,低轻叩了三下桂枝的房门。本以为要等一会儿她才能听见的,却没想到刚要敲第四下时门开了。桂枝惊讶而欣喜的站在门边,只穿了一件白纯棉带小花点的大背心。前透了出两个微黑的小圆点。两只巨大得有些下垂的奶在前当啷着。 “你来了?进来吧。”她柔地说,目光中带着动。不住地打量着祥子。 “嗯。”祥子在她柔的注视下闪进了屋。 屋子还是那般破旧,整间屋子黑的。但是到都弥漫着馨。祥子在城里时也常会梦到这里,就是这间小屋里,他与桂枝曾有过多少个美好的晚。桂枝的怀里总是那么暖,在娘失踪的子里,就是这个女给了自己勇与安慰。 “你吃饭没,俺给你下碗面条。”桂枝有些惴惴地问,双手紧扣在一起。可以看得出她有些紧张。祥子在心里苦笑。她大概还以为自己还在记恨着她背着我跟别的的事吧。 祥子就微微一笑说:“俺就是想吃你的面才来的。”低度灯泡下晃得祥子的脸有些苍白。 “那好,你先到炕坐会儿,俺马就给你擀面去。”桂枝高兴起来,乐颠颠地跑向外屋地。 不一会儿祥子就听见一阵擀面杖和面板相触的声音。桂枝做面有个特别的地方。她活好面后,通常会用擀面杖先敲敲面团,这样擀出的面条非常有筋。 祥子懒洋洋地躺在炕,伸展了四肢。舒服地闭着眼睛听着外屋地里桂枝弄出的声响。炕已经捂好了被褥。可见刚才她是躺在被窝里的。祥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啊!好舒服!”祥子拽起被角闻了一下。面还带着桂枝的味。桂枝的味他永远都记得,那是一种微香又含淡瘙的味道。 十多分钟后桂枝端着一碗腾腾的面条进来。里喊道:“祥子,快起来吃面啦。有荷包蛋呢。” “哎,好。”祥子马跃起。桂枝把被褥卷起一半,将面条放在炕沿。“吃吧。”桂枝柔地慈祥地望着他。 祥子端起碗,低大吃起来。面条滑溜,蛋喷香。他觉得这碗面比他在城里大饭店吃的任何一碗面都好吃。吃过后心里觉得呼呼的。 “慢点,看噎着。”桂枝高兴地看着。就像在看自己的儿子。 祥子吃完了,看着桂枝扭着丰满的大p把碗端出去,心底说不出的惬意。他特别喜欢这种宁静的馨的生活。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要是自己不报仇一辈子跟桂枝在一起这样生活下去会不会幸福? 桂枝再回来时祥子发现她洗了脸,发有几缕了贴在白晰的脸。显出一种另类的美。 祥子望着她明显变老了的脸,望着她眼角的鱼尾纹。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桂枝坐在了炕。祥子轻轻靠近,把她搂在怀里。两个紧紧地拥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却感觉心灵是那么贴近。很舒服。半响桂枝说:“你不生俺的了吗?” “嗯。不生了。” “从那以后,俺再也没让别过俺家的炕。俺自己种地啦。去年的粮食还在仓库里没吃完呢。你托仙捎给俺的钱,俺没舍得花,都在这里,俺要攒着,万一哪天你有困难了,俺再拿出来帮你。”桂枝轻轻地说。 她的话却像一块大石,绲匾簧投进祥子飘破落的心湖。起一阵阵涟漪。“桂枝。”祥子哽咽道。把埋在桂枝的双间。 “乖,不哭。俺这辈子能跟你这样俺死也知足啦。”桂枝轻轻地抚摸着祥子的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但是世间的事就是那么没有理由。 里祥子和桂枝睡一个被窝。两紧紧地相拥着。桂枝有些冲动,手伸到下面摸祥子的家具。“你想不想要,俺给你。”桂枝轻轻地说,里喘出。燥的子紧紧地贴并把祥子的家具放到自己的双间,夹紧摩着。祥子那话儿一下子硬起来。不过此刻他真的没有心做那事。送走沈菊花的惊悸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来这里只是想寻求暖。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祥子就了桂枝的大磨盘说:“不,今个儿俺不想。明天吧。就这样睡好吗?” “好吧。”桂枝有些失望,但还是顺从地听了祥子的话。两个顶着,肩膀挨着肩膀睡了过去。 一无言。 次午赵四家里来了一位城里的贵客,他穿着一件白半截袖,下面是一条灰长,显得很历整。 他是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的,一看就是有点钱的样子。 赵四憨笑着把他迎进屋里。来一脸恭敬的笑容。“赵村长,俺想买你们村里的老村委会那趟房子。” “哦,你买那儿干啥?” “养蝎子,你不知道吧,现在城里养这玩意儿的都发啦。老挣钱啦,俺本来是营职工,这不,挣的钱多,俺干脆把工作都辞了。俺听别说你这村子风好,种啥得啥,养啥肥啥。就来了。” 赵四一听来了兴趣。便问:“养蝎子有啥用啊,谁买那玩意儿干啥啊?不是有毒吗?” “哈哈,我的傻大哥,就是因为它有毒,才要养啊。材厂专门买这种东西做用。你看,俺跟厂都签了合同地,俺只负责养,到期就给他们送去,他们就给俺白花花的票子。” “真地?那能挣多少钱啊?”赵四心想,眼下自己最缺的就是钱,要是真能赚大钱,不如自己也养,正自己是村长,空房子有得是。“不瞒你说,能赚这个数。”来伸出一只手掌。 “啊,五千。” “错,五十万。要不俺能把工作都辞了吗。” “啊,那么赚钱啊。”赵四的瞳孔立马放大了,在他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数目,不由得心。心想自己不能赚多,只要能赚五万把债还完就行啊。 来一看有门,并不急着让他做,心想,这老家伙要钩啦。不急,先钩钩他让他自己来找俺。他就说:“哎呀,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啊,连你老婆都不要说。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大家都养就不赚钱啦。咱还是先说说那个房场的事吧,你多少钱能买?” 赵四挠了挠,心想,这房子到底买多少钱合适呢?一边打量了下来。心想,正他一个外地,也不知本村况。不如就多买点吧。赵四于是说了个数。来却立马答应。赵四暗自喜。当下就领他去看房子。 那当天就了钱,赵四一看一下子自己赚了这么多回扣,乐得晚就让翠花买菜留那在家里吃饭。 “兄弟,你啥名?往后咱就是朋友啦,你在俺村有啥事就提俺,好使。” “嗯那,都说这里的村长仗义,果真如此。俺刘庆。以后还请大哥多多照顾。”“刘老弟,养蝎子得多少本钱啊?” “这,别要是养那怎么地也得五万元钱,但要是老哥你要干,兄弟就给你说说,让他给便宜点,只要三万就行。” “三万。”赵四沉思着,心想,就是这三万俺也拿不出来啊。 赵四就叹了。“说实话,俺最近出了点事,手可紧了,三万块可不是小数目,俺拿不出来啊。” “这样啊。要不俺帮你贷款,不过得用点什么家产做抵押。” “哦,家产,俺家的房子行吗?” “当然行。绰绰有余呢。” “那好,就拿这个做抵押。你帮俺联系联系。俺也尝尝做个体户的滋味。” “呵呵,好啊。老哥,你放心这买卖只赚不赔。要不这样,你第一次养,没有经验,我好做到底,帮你一把,赚了算你的,赔了俺给你补一半。” “行,你小子真讲究。” “哈哈,咱东北啥时候尿过。来,喝。”两盘坐在炕大喝起来。 傍晚刘庆开着车回了城里,他急着见一个。 不过半路他突然转了车,朝自己家开去。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使他不安。 第4章 七年之痒 刘庆一米七几的个,材虽然算不彪悍,但是他的脾火爆,正直而讲义,加打仗时手特别黑,敢下手,因此在朋友圈子里面也是很具威慑力的。 不过这种威慑力很快就随着经济的发展而愈来愈弱了,现在的亲朋友更看重的是谁有没有权势,有没有钱?因此自从刘庆没了工作后子是一不如一,家里生活拮据,她的媳刑彩英就愈来愈瞧不起他,怨恨他没能力挣钱养家,尤其是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刘庆发现自从媳去参加了同学聚会后,回来就跟变了个似的,经常坐那唉声叹。还变得打扮了,没事就坐那描眉画眼的。 刘庆是个粗线条的,从没去思考过这种现象意味着什么。 直到这一天。刘庆的右眼皮一个劲地跳个不停,他就想回家看看,看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因此他半道改了方向朝自己家走去。 一进院,刘庆就好现不对劲,家里大门紧闭,屋里还挡着窗帘。“草,懒婆娘,连窗帘都不拉开。”刘庆骂了一句就掏出钥匙进了屋。打算喝两再走。 谁知一进屋就听到屋里传来媳里发出的那种声音。刘庆的眼睛当时就红了,抄起菜刀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 ,彩英正赤条条地搂着一个在亲。刘庆怒火攻心,冲去,一脚踹到那p将踹翻在地。“草你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杀了你们这对狗女。”刘庆举起菜刀就要往下砍。 彩英一下子扑过来。里狠狠地说:“刘庆,你杀了我吧,我不想跟你过了。同学聚会的时候,别都穿着崭新的衣裳,戴着金项链,只有我一个那么寒酸地躲在角落里。我受不了别看我的眼神。你整天地只知道你那帮哥们,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感受。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买菜都要捡别挑剩下的烂菜叶子吗?就为了能便宜一角钱。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子吗?是我的生,我在家等了你一晚,可是等回来的却是你的酩酊大醉。每一次都这样,我受过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没有希望的生活。我们离婚吧。” 彩英哭着说,哭得很伤心。刘庆楞住了。细细想想他还真的从未想过妻子的想法,她需要什么,她喜欢什么。结婚七年了,自己甚至没给她买过一件衣裳,一个物。刘庆的心里酸酸的,内疚与痛苦打压了愤怒的焰。 “可是,别不也是这样过的吗?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我昨天碰见了祥子,他发达了,要带着我发财。以后你再也不用受穷啦。”刘庆双眼放光地说。任心而论刘庆还是很自己的媳的,当年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别手里抢回来的。 因此,他放下菜刀,劝道。 “算啦,这样的话我听得太多了。我还年轻,不想一辈子这样下去。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要是你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了对不起你,让你不痛快,那你就先杀了我吧。不过杀了我你也得去坐牢。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彩英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决决地说。 “彩英,我不想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吗?”刘庆几乎要崩溃了。舍掉面子哀求道。 旁边的趁机穿衣裳,准备溜走。“站住。”刘庆一声断呵。那吓了一跳。刘庆忽然觉得悲哀,自已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去求一个女留下。一怒使他狠下了心。“我不会杀我媳的,但是你就不一定了。”刘庆一脚踹过去,将踢了啃泥,刘庆干脆骑去将按在地,一顿胖揍。的求饶声,彩英的哭泣声,刘庆的骂声使屋里一片。 不久后刘庆打也打累了,骂也骂够了,看着双眼红肿如桃的女,呸了一,转“纭钡匾簧关了门,冲冲地离开。 刘庆七年的婚姻就这么完了。刘庆心里苦闷极了。当祥子来到那家约好的小酒馆时,他眼中看到的刘庆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兽一般。独自坐那喝着酒,面前摆了五六个空啤酒瓶子。 “刘庆,咋滴啦?”祥子抻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唉!别提了。兄弟窝囊到家了。”刘庆就着酒和眼泪把事跟祥子说了。“兄弟,哥不想和你讲大道理,咱们都是年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兄弟如手足,女如衣服。这个不行,咱可以再找。” “祥子,你不知道,我是真喜欢俺家那婆娘。在一起时还不觉得咋滴,可一想到以后她就离开我了,我这心里就跟刀扎似的难受。”刘庆伏在桌呜呜地哭着。这是祥子第一次见他哭。祥子了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既然你离不开她,那就想个法子把她再抢回来不就得了吗?” “啊,抢回来。啥法子?”刘庆睁开布满红丝的眼睛问道。 “我问你,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因为我穷。不能让她过想过的生活。” “那你要是富呢?”祥子提醒着他,角带着微笑。 “富,啊!你说是让俺赚了钱再去找她。” 刘庆动地攥紧了祥子的手吼道。 “对,就是这样。你他的赶紧给我起来,别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的。她怎么让别抢走的,你就怎么抢回来。这样吧,今后咱哥俩一起奋斗。赚大钱,你帮我复仇,我帮你收拾那个勾走你媳的王八蛋。” “,就这么定啦。祥子,你真是我的贵,今天我啥都听你的。”刘庆紧紧地握住祥子的手。 那天晚两一起喝了十多瓶啤酒。最后刘庆又像次一样烂醉如泥。祥子笑了笑骂道:“臭小子,酒量也太差劲啦,每次都是我送你。”便扶着刘庆出了酒馆。 祥子知道他回家的话,肯定会心难受的。就把他带到了自己家里。 “娘,娘,我朋友醉了,让他在咱家住几天。”祥子把刘庆背进自己的房间后,急忙跟进娘的屋子里说。何兰花正在看报纸,听到这,连忙走出来看了一眼。“哦,是刘庆啊。你怎么不劝劝他,让他喝这么多呢?” “娘,他老婆要和他离婚,他心里难受就喝醉了。我劝也劝不住啊。” 祥子把刘庆的事简略地跟娘学了一遍。何兰花无比同地啧啧几声,叮嘱祥子一定要好好帮帮他。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娘你这两天有没有按时吃啊?“ “吃啦,一天三次。对了,祥子隔壁吴婶想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下。家闺女长得可好啦,还是个老师呢。” “娘,我暂时不想结婚,以后再说吧。刘庆这几天就让他住我这屋吧。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啊。”祥子说着就扬掌而去。 “哎,怎么才回来就走啊。娘给你做点吃的啊。”何兰花不舍地问。 “不了,我吃过了。”祥子早已远走。 何兰花嘟囔着:“都多大了,还不结婚。家吴婶早就抱孙子了,俺到现在连儿媳的影儿都没见着呢。” 祥子开车直接去了天马歌舞厅。他想要赵四快点受到惩罚,他不想再拖下去了。趁马翠花现在跟他闹矛盾,得让柳桃抓紧行动,让那对狗女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祥子找到柳 桃的时候,她正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记着什么,看祥子进来。她连忙觉地将本子塞进屉里。用迅速站起来挡住那个屉,笑着说:“哎,祥子,你来了?” “嗯,柳桃,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你看哪里说话方便些。”祥子一脸严肃地说,并扫了眼她后。 “哦,跟我楼吧。”金柳桃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带祥子了二楼。 二楼有一长排单间,都是客们有特殊需要时设置的。这个场子因为有罩着所以一直都没有被扫过。祥子一直好奇在柳桃背后的大物到底是谁?怎么有如此大的势力,能在这条街道把歌舞厅开得这么火。但是问过几次金柳桃都推脱了。“进来吧,这里最安静,没有会来。这是我的秘密卧室。”金柳桃甜甜地笑着说。一边斜倚着门楣,高挑着丹凤眼望着祥子。 “她确实是个尤物!”祥子暗赞着,一边瞟了眼她那窄窄的你裙下的穿着丝袜的两条玉,一边从她前挤了进去。进去的时候碰到她那丰满,下面顿时有了应。 不过,祥子心里有事,急着让她去办,便克制住这种想法。坐在边招了下手。 金柳桃娇笑着关了门,坐在祥子的旁边,搂住祥子脖子娇滴滴地说:“好弟弟,到底有什么事嘛,要这么神秘?” 祥子感受到她的柔,不由得心神一。定了定神说:“柳桃,赵四现在和翠花分居了,自个在村委会住,他们两正在闹矛盾,我希望你利用好这个机会,把赵四拉拢过来。最好是让他离不开你,我想请你去养命沟去一趟。最好是能让翠花这次彻底地失去赵四。” “我不去嘛,家这里很忙的,凭什么每次你一说家就要去。再说农村好脏啊,我不喜欢。” ‘我的好,求求你了,就当帮弟弟个忙,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会让你白帮的。” “光说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过了河拆了桥呢?”柳桃故作娇嗔地说。实际他喜欢祥子,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的。但是她偏要逗逗他。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 “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她趴在祥子的耳边悄悄地说。 祥子听了脸一变说:“好吧,我答应你。那你现在能去吗?” “好吧。咱们分行动。咯咯,不过你可不要太贪喽!别没等回来就……”她捂住儿吃吃笑着不说了。 祥子便恨恨地把手伸到她的跨间捏了一把。然后紧紧地搂住她说:“那我就等着你,,我想你了。” “哎哟,疼死了。你好坏啊,你再调戏家,家可就走不动了。赖你累死你。”金柳桃作势倒在祥子,用葱白的手指点了下祥子的脑门。 “好了,别说笑了快走吧。到楼下打个车。回来我再好好补偿你。”祥子在她的粉面亲了一说。 “好吧。走啦。”金柳桃摆摆纤纤玉手,蹬蹬蹬下了楼。听到那高跟鞋的声音走远后,祥子的角露出一丝笑意。貌似这回自己占便宜了呢。祥子匆匆赶往另一个地方。 第5章 黑灯瞎火 赵四躺在村委会的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越想越。心道:“马翠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是不把俺放在眼里。俺大小也是个村干部,你竟敢不拿豆包当干粮?哼,你等着,这回俺一个月不回去,看你咋办?俺就不信,俺就治不了你。” 赵四一天闲得发慌,别都忙着干活,他却无事可做。就小园里那点菜,他几天伺弄完了。这一闲下来吧,就闹心。就跟那马呀牛啊似的,拉车拉习惯了,你不让他拉车它就得生病。 其实相比别的事,赵四觉得种地更简单,只要流汗出力,了秋自然有好收。 可这当官就不同啦,里面的学问深着呢,面维护不好就没有业绩,下面群众治服不了,就不出绩。 想了想,打任以来自己做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给村里修了路。赵四是个庄稼儿,没有那么多的心计,他那脑子也想不出来什么花俏的主意来弄出点政纪来。 一到乡里开会,竟听表扬家别的村的村长啦,什么种梯田,栽果树,引渠入田等等,那些对老百姓有利的事儿,那些出风的事儿,他那榆木脑袋里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每次都是一听别干了什么。就一大,心里懊恼着,自己咋没先做呢。 因为这一点没少挨马景福的骂。骂归骂,不过一提起马景福,赵四心里还是充满感的。家那才真帮呢。次那事楞是让他给摆平了,要是换了别,现在早进局子里蹲着了。就因为这一点赵四屡屡让着翠花,心想看在他二叔的份,咱就不跟她一个女一样的。可现在眼瞅着马翠花是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真是登鼻子脸,给脸不要脸,还真拿自己当公主啦。 赵四在心里骂了几句,就闭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是闭着眼睛躺了半天还是没睡着。而老是想起和柳桃在一起亲的景。赵四心里美滋滋地回忆着:柳桃那奶咋那么大那么白呢?还有她那……弄进去真舒服。 想着想着赵四的老二就一柱擎天啦,弄得他难受八啦的。左翻左转,坐起来,躺下,如此复几次,当真是在墙壁戳个的心都有了。赵四一手伸到下面握住了无奈而又惹祸的瘙根,里骂道:“该死的老二,这么几天就受不了了,以前没老婆的时候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吗?的,再这么下去,老子非得被逼疯不可。哼,马翠花,你要是再不让俺你的,俺就干脆牵一猪到你面前死你。 赵四正独个套弄着,忽听窗外有女的声音。好像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连忙起去开门。“谁啊?”没忘了问一句。 “是我,柳桃。” 啊,柳桃。赵四地把门拽开。月光下分明立着活生生的俏盈盈的柳桃。粉面桃腮,樱唇娇艳,如满月,腰似杨柳。 赵四简直要动死了。真是想啥来啥。“柳桃,你咋来了?天这么晚,你怎么找到这的啊?” “有一张儿,车有四个轮子,有啥办不到的事。呵呵,你不请我进去啊?” “啊,进,快进来。”赵四待柳桃进来后就小心地察看了下四周有没有,然后把门好。连忙心急火撩地搂住柳桃,一顿亲。“柳桃,你咋知道俺想你呢?” “咯咯,你想我了吗?我咋没看出来。你要是想我为什么不到城里去找我?”柳桃似嗔似笑地说,一边大方地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一只莲藕似的手臂托着如云秀发向撩了撩发。 她穿着一件蓝连衣裙,露出一截雪白挺拔的小,微微晃悠着。赵四注意到她那雪白小巧的脚丫涂着粉红的丹寇,细带白皮凉鞋更将那小脚显得玲珑而感。 不由得咽了吐沫,下面的感觉更加强烈了。顺势靠在桌边,轻靠过去,碰了下柳桃的说:“柳桃,你不相信俺吗?俺是真心喜欢你。”“哦,要是你老婆在这儿,你也会这么说吗?”柳桃从小包里拿出一根烟。赵四连忙拿出打火机帮她点燃。一边绕到柳桃的背后按住她的肩膀,低咬住她的耳垂说:“她在这儿俺也这么说。俺就是稀罕你。”赵四边烈地吻着她的脖颈,边将手伸到柳桃的衣领内摸着她的丰满。 “啊!你坏死啦,家烟呢。一会儿再来嘛。“ “不行,俺等不了了。现在就要。”赵四说着就地解开子站在柳桃的面前。“柳桃,宝贝儿,别了,先帮俺弄弄,完了,俺给你买一条烟去。” “唉,好吧。你真个冤家。” 柳桃和赵四的影重合在一起。窗外有在咯咯地咬着牙齿。得直打颤。“啪啪啪”有狠劲地着门吵吵着:“开门,开门,再不开俺要撞进去了。” 赵四一惊,子登时整个堆到脚面。 “不好,有来了。这,你躲到哪里好呢?”赵四慌张地说,一边四下瞅着。那边已经传来撞门的声音了,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赵四额直冒冷汗。柳桃暗笑着将衣襟愉愉扯开,故意露出…… 第6章 荒郊野外 门开了,马翠花带着几位表兄弟怒冲冲地站在门。看到赵四和金柳桃衣衫不整地惊愕地看着自己,马翠花的心里就像着了火的房檐,急火攻心挡也挡不住。 “好你个赵四,俺说你咋天天不回家,睡在村委会里,原来是跑这愉青?你真是个瘙尾吧狼,俺打死你这没良心的。”马翠花说罢就冲来,在赵四的脸挠出一道道小红花。 “啊,你敢挠俺?”赵四感到脸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竟是。赵四急眼了。“了个巴子的,俺不就是搞个女嘛,有啥大不了的,你看哪村的村长没有这事儿。你他的也欺太甚啦。谁让你不让俺炕。不是你把俺撵出来的吗?” 翠花被赵四一顿抢白顿时语塞,一想也是,确实是自己把他赶走的。“俺撵你你就走啊,再说俺不让你在家住你也不能到这儿来搞啊?哼,我看看这瘙狐狸精是哪家的媳,咋这么不要脸呢?竟敢跑这勾引俺的。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马翠花把满腔怒火都转移到金柳桃,双目不断地在金柳桃搜索着。看到金柳桃那半的雪白大球,那大部分都在外面的长,不由得火冒三仗。像一愤怒的狮子般冲了去。 “啊,四哥,救我。”金柳桃连忙装出一副弱不风的模样躲到赵四后,小手把着赵四的腰。脸紧贴在赵四宽宽的后背。 赵四一看就心疼了。心想,马翠花你跟金柳桃一比就差了好几个档次,你看家细皮嫩的,又柔又妩媚,你瞅你哪有一点女味,整天地就知道凶自己的。 赵四就护住金柳桃说:“马翠花,你赶紧给俺回家去,家里的事咱回家自己解决,你带这么些外是来看俺的笑话吗?” 赵四这样一说,那几个堂兄弟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得罪哪一都不划算。几个面面相觑。这一说提醒了马翠花。马翠花泼辣地一指说:“三柱、奔、狗剩子,还不给俺,帮出,把这对狗女给俺狠狠地揍一顿。” “,这不好吧,夫还是村长呢。” “是啊,,算了吧。你们自己解决,俺们先走啦。”几个说着就要走。 翠花急了。“我看你们今天谁敢走,不听俺的,俺明个儿就去找二叔,跟他说你们都占村里的便宜,俺就告诉他……” “啊,别别别。好吧,俺听你的。”几个被翠花抓住过小辫子,害怕东窗事发,只好硬着皮。 “好你们几个臭小了,俺才是村长,你们听她的,看以后我怎么给你小鞋穿。” “夫,对不起了,俺们也是没办法,再说你这么做确实不地道,咋能把女领到这里来呢?” 几个合力把赵四抬起来扔到,马翠花就借机跑到金柳桃跟前,和她厮打起来。 到后来翠花才知道自己失算了,应该再找几个女帮手。这金柳桃看似柔弱,打架却有经验地很,自己不但没占,而被她打得鼻蹿。 金柳桃发也被翠花抓散花了,衣裳的前大襟整个裂开,那雪白的骄挺就那样扎眼地露在外面,惹得几个堂兄弟都直咽,连打赵四也是心不在焉的。其实他们打赵四都是虚张声势,主要是看闹。 但即使只是做做样子,也让赵四够恼火的了,自己堂堂一个村长,竟被失按倒在不能动弹,眼看着自己稀罕的女被打。 最后金柳桃一记踢,把马翠花踹倒在地,抓起桌的小包掏出手机就打了电话。 “喂,公安局长吗?我是小金啊,你快过来,我在养命沟,这里要把我打死,你快来救救我。” 金柳桃一提公安局长,众就呆住了。心下胆怯三分。此时就有了退的意思。几个悄悄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说:“三,不是俺们不帮你,俺们可惹不起公安局的。再说打了这半天也行了。快回家吧。家丑还是不要外扬的好。” 只有马翠花一不甘心地冲来,继续厮打。这时光赵四也从站起来了,脸都绿了,走到马翠花面前,“啪啪”几个大耳雷子扇得马翠花眼冒金星,委屈愤怒的泪汩汩而出。翠花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哽咽着说:“你,你竟为了这个女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意敢指使你那帮兄弟打俺?俺受够了,随你的便。走,柳桃咱们离开这里。”赵四伸手一拉金柳桃,两个趾高扬地离开村委会,只留下翠花一个坐在地嚎啕大哭。 路,赵四回看了看金柳桃,见她脖子有一道痕,脚丫也被山道的毛草给刺伤了。心疼地搂住她说:“柳桃,都是俺不好,让你受苦了。来,俺背你走。”赵四说着就蹲在地。金柳桃正满腹懊恼,万般火。心想,自己这是图于啥啊,跟着丢这受这罪。当下便不客地伏在赵四背,任赵四双手托住自己的两p蛋背着自己走。 走了一段路,金柳桃的心绪稍稍平静下来了。心想,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祥子,只要祥子领,记得自己的好就行了。心下便释然了不少。 见赵四背着自己蹭蹭地走在地里,累得直喘粗,竟也生出几分怜悯来。就柔地附在他耳边说:“四哥,累不,累俺就下来自己走。” “嘿嘿,不累,背着俺稀罕的儿走,俺高兴还不来不及呢。柳桃,俺越来越稀罕你了。俺好想现在就弄你。俺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真想天天搂着你睡觉。”赵四说的是实话,也不知咋的自己的魂都快被金柳桃给勾走了,金柳桃比起当年的翠花还要撩,那一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无限的风。 真真是让死在她的肚皮都心甘愿。 赵四借着月光在崎岖的山道走着,背后不时地传来那种棉的触感。赵四趁机用大手抚摸着金柳桃的两之间的那道沟。忍不住动地用手指抚弄起那里来。 “啊,四哥,你不要摸。摸得我好难受啊。”金柳桃的声音的,赵四听得越发魂难耐。 “嘿嘿,桃儿,你那里都出了,是不是也想俺啦。要不咱现在就弄一伙?” “啊,不要,这里荒郊外地,哪有躺的地方啊?回去再弄吧。”金柳桃撒娇道,实际却被赵四撩拔得火中烧,下面刺难耐。 夏天穿得本就单薄,赵四的手指仅隔着一层薄布,在那里尤其小蚯蚓一般很快就弄得金柳桃那里一片。 金柳桃忍不住发出声。“啊。不要啊。”赵四再也忍不住了,全的火都给点燃起来了。四寻得一个大顽石像个沙发似地平卧在山谷,干脆把金柳桃放下。脱了自己衣裳铺在面颤声道:“柳桃,就这吧,俺实在受不了了。”说着便把金柳桃按倒在石之…… 第7章 月夜疯狂 金柳桃被赵四重重地压在石,后虽然咯得慌,但却感到一种特殊的兴奋。在这露天的环境中自己还从未体验过那滋味。虽然心里并不赵四,甚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常想着祥子,甚至把赵四幻想祥子在跟自己做。但是那种快乐却是如假包换,真真实实地存在过。 就如饥饿的时候,如果眼前没有自己吃的包子,那么吃点馒啥的也凑和。虽说不能最满足,却也解一时饥饿。 眼下赵四的却是远远超过祥子,祥子弄自己的时候总是稳稳当当的,有条不紊,赵四却是全心全意地,焦万分,急迫难耐,他对自己的和望是那样强烈,他的快要将自己淹没。 他宽阔的肌,黝黑的健子紧紧地压在自己柔的部,将她们压得变了型。他雄壮的家具深深地挺进自己的小山谷里,他的力量是那样富有爆发力,每一下耸动都直刺花心,让自己无比的满足。金柳桃的大脑渐渐失去意识,一切都变得模糊。她只感到那种深深的满足,她不断地抬高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略。 她的儿里肆无忌惮的发出强烈的痛快的与,那娇媚的声音在旷里回。周围间或响起猫的声应和着。 在大自然的怀抱中的本释放得更加彻底,房子给以安全却也束缚了的感受。在房子里总担心墙外会有听见,因为羞愧,因为天会强制地压抑自己的感受。 但是在这里,却没有了这些顾忌。没有墙壁遮掩就不必胆心会被听到或看到。因此两都放开了手脚,任那老天赋予的能力尽展现。 此刻已经是深了,没有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山坳里。养命沟的地势真是一座天然的屏障,这里四面环山,既挡住了山风又给带带来无比的刺、与惬意。赵四心想,以前咋没发现这个好地方呢,真真是快乐极了。 朦胧的月光下,赵四不断地耸动着自己黝黑的躯体,一次次地将金柳桃的子拱起,他双手提着她雪白的脚踝,子在她两之间,微曲起膝盖,在那块泥泞之地尽地耕种。 赵四骨子里是个粗鄙的庄稼汉子,他最最喜欢的除了在黑土地耕种庄稼,就是在女雪白的肚皮耕种自己的希望,播撒自己的雄风。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历害,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征服者领导者。他要用他天然的兵器去征服一个个自己喜的女。 他地注视着下的女,她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顺着岩石倾泻下去,她雪白如玉的精致面孔和玲珑的段是那样完美,那样秀!它们此刻只属于赵四一个。那是多么的得意! 她的凝结着一切完美灵秀的息,他贪婪地看着,亲着,摆弄着她的每一,感觉她的一切都是鬼斧神工,美妙无比。自己能够享有这样的美真是比皇帝还要幸福。 他觉得此生他经历了何兰花的纯洁,马翠花的风瘙,现在又有幸经历这样极致冶的女子,当真是做鬼也甘心。 赵四笑着,舒服得闭眼睛,把住柳桃的细腰,地抖擞着全部精神与力量,嘶吼着:“啊!金柳桃,柳桃,俺要弄死你。” 柳桃已经完全崩溃下来,她紧紧地把着赵四的肩膀闭着眼睛茫地道:“嗯,来吧,四哥,你弄死我吧。啊。” 同同时大呼一声,绷紧的子了下来,高度兴奋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月里知了在轻唱,青蛙在鸣,草丛中一声轻微的响动。却是一只田鼠飞蹿了过去。 赵四累了,精疲力竭地倒在柳桃边,支着地面。喘着粗说:“柳桃,你太好了,俺死你了。” “是吗?四哥,既然你我,那就离开翠花到我这里来吧?” 这一声召唤唤起了赵四的与望,他何尝不想与柳桃守候终,可是自己本就是抛弃了兰花才与翠花在一起的,已经够让戳脊梁骨的了,要是再这样做,自己在养命沟里是没法呆下去了。而且家里有自己的命根子——圆圆,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下的骨。怎么舍得放弃。 赵四就幽幽叹了道:“俺也想啊,可是俺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了,折腾不起了。再说圆圆才八岁,俺咋能让她没了爹。柳桃俺你,可是俺不能做让千骂万唾弃的不负责任的爹。” “哼,你就是不我。还撒谎,算了,咱俩分手吧,以后你都不要再来找俺了。”金柳桃生地坐起来穿好衣裙,作势要走。 “不,不要走。柳桃,俺离不开你。”赵四恋恋不舍地从背后抱住了金柳桃。 他这声呼唤是发自肺腑的。他真的是恋她的子她的啦。 “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跟你,我也大了,靠不起了。你自己想想吧,是要你女儿还是要我?”金柳桃绝地挣脱他的怀抱,独自向前走去。 风很凉,打在脸有点疼。金柳桃的脑子里想起很多,心里也涌起一种内疚,眼下自己就是在骗这个。 金柳桃恨,她十五岁就出来闯天下,受尽了的折磨玩弄背叛哄骗。就是在现在她也不属于自己,她只敢在那个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和祥子这样愉愉往。帮他复仇,做这些事的时候金柳桃心里也是忐忑的。她不敢想象要是让他知道,会怎么样,会不会给祥子带来杀之祸?可是她又无法拒绝祥子,无法离开他。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啦。 想到这她的心就又硬起来。 她想,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帮祥子报仇也等于是为我自己报仇。我要报复所有坏。 这没有什么好内疚的,你们都活该! 赵四最终还是跟金柳桃来到了她的住。两个儿搂抱着睡在一起。赵四终究是答应了金柳桃,会离开翠花跟她在一起。 金柳桃的灵魂在旷里放声大笑。她笑:啊,你们都是这般薄寡意,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的糟糠之妻,投入我的怀抱。将来你就是流落街也跟我金柳桃没有一毛钱关系。 搞定了赵四,金柳桃暗自得意,清静下来,就想起祥子来。不知道祥子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按自己说的去找……啊? 第8章 罪恶计划 表皮斑驳破落的青老楼,一套两居室的小客厅里,祥子坐在窗前的桌边,凝视着外面的浓浓的,烟在手指间忽明忽灭。他不知道刘晓婉葫芦里卖的什么,按金柳桃说的,自己来这里赴约,可是坐了好久,她却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难道她自己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坐着吗? 祥子有些不耐烦,但是她不说自己也不能走,总要知道到底她自己来有什么事。 祥子微闭眼睛,后背靠在椅子休息。他喜欢静。像现在这样清静地呆着也蛮好的。 “祥子哥,开饭喽。”一声轻脆欢快的声音如午的风铃在风里摇。动听! 祥子睁开眼睛,眼前是刘晓婉清纯得让心疼的脸。 今的她脂粉未施,白晰光洁的脸蛋满是笑意。乌黑的短发,齐眉的刘海,灵巧活跃的黑眸子一闪一闪。祥子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苍白疲惫的脸。 也许这个女子能让自己疲惫的精神可以放松下来。祥子忽然有这种感觉。笑笑说:“你躲在厨房这么久,原来是做了这么多好菜。我闻闻。嗯。真香!” “咯咯,你平时总吃大饭店里的那些菜,一定腻味了,这些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今晚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吧。我每次看见你,你的眉都是紧皱的。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年轻帅又这么有钱,为什么老是不开心呢?” 刘晓婉调皮地看着祥子,双手托着腮说。 “呵,丫,你观察得倒是挺仔细的。”祥子一笑而过。 “那当然,你可是我们店里所有女孩子心里的梦中。大家都在背地里谈论你呢。”刘晓婉说着起跑到厨房里。 祥子跟了过去。厨房很窄小,菜板堆放着一堆切了一半的西红柿、黄瓜、葱花和姜什么的。 “是吗?你们在背后都是怎么议论我的?”祥子凑到她后,嗅着她的清香。那是洗衣粉的清香还有少许少女的体味。 刘晓婉部很挺翘,两个瓣像似向翘翘似的。不似别的女那样向下垂着。她的p很紧称,透过紧绷的牛仔的形状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也很挺拔,笔直而纤细。 从背后看很有一种亭亭玉立的感觉。 祥子心里微微一动,双臂从背后穿过,扣住她的一双丰。揉捏着道:“丫,这么晚了你还我来你家,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大手摩挲着。 娇笑:“怕啊,可是能怎么办?谁我喜欢你。我们注定要和你有一段故事。” “哦?那你想不想跟我有故事呢?”更进一步地探入,移至平滑的腹部。 “啊,死了,快把你的手拿开。一会菜汤要洒啦。”刘晓婉端着汤碗的手微微颤抖。 祥子松了手,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碗拿了出去。 菜很丰盛,却都是些家常菜。“来,哥哥吃点鱼吧,尝尝好吃不?”刘晓婉夹了一鱼放进祥子的里。祥子嚼着,淡淡鱼香,没有太多的调料味道。不觉点:“不错,很清淡。原汁原味。” “呵呵,我的味比较清淡,我做菜就都是这样子啦,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晓婉,伯不和你住在一起吗?” “不,我住在乡下,她有病,我出来打工就是为了给我赚钱治病。”刘晓婉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原来是这样。有时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伯。” “真的吗?”刘晓婉又惊又喜。 “嗯。”祥子突然明白了次为什么刘晓婉要向自己借两千块钱,大概就是为了给她治病吧。 饭后刘晓婉带自己进了闺房,说有事要和自己说。 祥子跟进去,心里却想,一会用什么姿式干她好。 两一起坐在边。刘晓婉的小屋里很馨,墙壁贴着好些手绘漫画。“这画都是你自已画的吗?” “嗯,我很喜欢画漫画。以前总梦想着能出一本自己的漫画手册,为画家。” “呵,有理想很好。慢慢努力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很随便就跟你啦。”刘晓婉坐在边,双手不安地叉在一起搓弄着衣角。 “没有。你想说什么?”祥子说着定定地看着刘晓婉。 “哥,你离开柳桃吧,她会害死你的。”刘晓婉鼓足勇说。 “什么?为什么这样说?”祥子心里一震。 “这,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我知道柳桃每个月都会去台湾几天,那里有她的老板。每次回来柳桃都要在躺好几天才能下地。那好像很有势力,很可怕。以前柳桃也有一个喜欢的,后来被给莫名其妙地撞死了。我看你是个好,我不想你……” “谢谢你。我知道。”祥子搂过刘晓婉的肩,心里陷入深思。 刘晓婉看了眼窗外的,低声道:“哥,我给你放点,你洗个澡吧?” “好啊,不过,我要你陪我一起洗。”祥子精神振奋起来。坏笑着说。 “那多难为啊,你自己洗吧。” “不行,一定要。要不然我就不洗啦,现在就把你扒光。” 祥子说着就扯去刘晓婉的衣裳。刘晓婉羞涩地瞅着祥子,双臂抱着肩膀,雪白的子只剩下一件浅粉的罩子。 还是那种带小圆圈的没有海绵的那种。祥子想,这刘晓婉也太纯洁了,连内衣都是这种小女生的版。愈发想要征服她。 刘晓婉顺地进了卫生间往浴盆里放了一整盆,整间浴室里立刻萦绕了雾。“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哼,看来今晚不是我在泡你,而是中了你的全套。要被你泡啊?”祥子详装生地道。“哈哈,你才想明白啊。”齐晓婉开心地笑着往浴盆里撒了一些玫瑰花瓣。“哇,你还挺会享受。小丫,告诉我,以前是不是给别的这样做过?”祥子从背后搂住刘晓婉的腰。巴贴近她的脖子。在她脖颈呼着。 “哎呀,好。你是第一个,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都出啦。”刘晓婉脸燥燥地说。 “是吗?从哪里流出来的,我看看,现在还有没有?”祥子坏笑着把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摸到一毛稀疏的毛草地。 “啊,哥哥好坏。不要嘛。很脏的。还没有洗。” “那就洗洗啊。”祥子一下子把刘晓婉抱进浴盆里,溅起了满地花。刘晓婉的裙子透了,紧紧粘在下面。祥子把衣裳脱下,也坐了进去。这个浴盆很大,正好难容得下两个。祥子一把将刘晓婉 拉进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裙子脱下来扔到外面。双手开始在她抚摸着。也叼住了她的一只蓓蕾。吮吸着。 “啊。”刘晓婉动极了,那种微妙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全。麻麻的。 “哥,你喜欢我不?” “喜欢。你呢?”“我也喜欢你。啊。不要。我受不了。” “怎么个受不了法?”祥子已经把手伸进那个小小的窄缝隙中弄着。 刘晓婉的脸红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次和祥子发生关系后,自己便时常想念那种感觉。竟期待祥子再来弄自己一次。 这才求柳桃让他来见自己一面。 弄了一会祥子感觉到她那里的周围开始有小泡出来,知道到时候了,便把刘晓婉抱起来。对准自己的家具说:“坐下来。会很舒服的。” “啊,是这样坐吗?我有点怕。” “怕什么,哥哥会很疼你的,不会像次那么疼。” 刘晓婉慢慢地坐了下去,感觉那里一下子被撑得满满的,微微动了两下,润滑后方才整个坐了下去。“啊!”刘晓婉忍不住出声来。那粗大的家具一下子就顶到了自己的最深。有点疼,又有点兴奋。 祥子也觉得舒服极了。“喔”了一声。便把住刘晓婉的腰大力动起来。 ………………………………………………………………… 那一祥子在刘晓婉体验了轻松的快乐。第二天午祥子在刘晓婉的p了说:“宝贝,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去工作啦。我会和柳桃说一声的。” “嗯那。那晚你还来吗?”刘晓婉娇羞地问。 祥子在她露在外面的丰捏了一把,坏笑着说:“不一定,再联系吧。” 祥子约了一个,这个会帮他实现加快马翠花投到自己的网中的计划。 并且这个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他觉得次的一顿拳脚还远远不够。这次他不仅要利用他,还要把他治得服服贴贴,让他跪在地求娘原谅他。 祥子坐咖啡厅的包间里,低看了看手表。忽听:“嘿嘿,你来得挺早啊?钱准备好了吗?”面前多了一个。佝偻着子,眼中闪着猥亵而贪婪的光芒。 第9章 愉裤戏耍 “你来了。坐吧。”祥子平静地说,掩住心里对这个的厌恶。“事办得怎么样了?” “嘿嘿,早就办好了。小菜一碟。马翠花已经收下了那一万块。这个给你。”赖皮递给祥子一支钢笔。 祥子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小开关。里面顿时传来马翠花的声音:“你放心吧,俺家赵四肯定会答应的。这钱我就收下了,但是你绝不能出去说,不然出了事对谁都不好。” “嗯那……”祥子关了录音笔。角漾出一丝笑容。“办得不错,给。”祥子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他的前面。赖皮从里面出一沓老,嘿嘿笑着数了一遍。怎么少了一半?” “嗯。事之后我再给你另一半。” “一言为定。”赖皮高兴地走了。他心里非常得意,心想,这钱也太好赚啦。不但能赚到钱而且还能吃到女的……嘿嘿。 望着赖皮远去的背影,祥子冷笑一声。慢慢地站起来离去。 赵四在柳桃的出租屋里呆了两天,白天柳桃要去班,并且不让他去她工作的地方。他只好窝在家里看电视,饿了就自己做点吃的。实在无聊就去街闲逛。可是终究是惦念着家里的老婆孩子,惦念着村委会有没有啥大事。就给柳桃留下一个纸条独个一回了村。 赵四冷着脸回了家,看到赵四终于回来了,翠花的焰也消除了很多。赵四走后她想了想,自己现在也不似从前那么年轻漂亮了,还有一个孩子,要是赵四真的离开自己,恐怕以后再想找一个像他这样的都难啦。 凭心而论赵四对自己不错,言听计从地,啥活都干,也没让自己饿着冻着,家里好吃的不断,送请客的那么多。要是换,这村长也不那么好当的。现在二叔在面正在奔竞争,为了避嫌,也不好再管这事。 思来想去,翠花决定还是要把赵四的心拉回来,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边,一辈子听自己的。 因此当赵四回来时,她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默默地给他做好了饭菜,烫了壶好酒。 赵四坐在炕,怀中抱着小圆圆。“圆圆,这两天作业都完了吗?期中考试绩怎么样?”赵四怜地抚摸女儿的秀发问。 “爹,我又考了双百,老师都表扬我了呢。要其他同学向我学习。” “哈哈,俺闺女就是聪明。好样的,爹再进城就给你买个文具盒奖励你。” “太好了,爹爹,你真好!”圆圆高兴地搂住赵四的脖子,在他长满茬的脸亲了一。 翠花笑呵呵地进来,在炕放了小饭桌,又端来一盘炒猪肝,一盘酸菜炖肠。还有一碟花生米。并给赵四倒了一杯酒说:“他爹,你不是吃肠吗?俺特意去吴老二家买的,他家昨天杀猪啦。”赵四看着腾腾的菜,再看看翠花讨好的笑脸,所有的怒怨恨就烟消云散了,便给翠花夹了块肠说:“老婆,你也吃点。多补补。这阵子让你受累了。” 翠花心里一暖,连来的郁全都抛掉了。一家三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一边看着电视。吃着吃着,翠花突然停下来,转到被垛里掏出一个黑袋子扔到赵四的怀里说:“给你,老吴老二给你送来的。” “是啥玩意儿?”赵四惊讶地说,一边打开袋子。里面竟有一大堆钞票。足足得有一万元。赵四的心里怦怦跳着。连声问:“这么多钱,他为啥给咱送来?” “还不是想要村的那块肥地。他想买下那片地二十年的承包权。 “啥?可那地也不是咱家的啊,那是村里的自留地。” “哎呀,你算啥村长啊,连这点事都不能解决。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啥村里的地,俺问你村里现在管事的是谁?“是俺啊!”“那不就得了。你不是也想养蝎子吗,这钱不正好派用场嘛,大不了等咱赚了钱再还给村里。” “这,好吗?”赵四心里怦怦跳,手攥着这钱就是不想撒手,可一想到不久前才刚受到内告的分又心有余悸。 听了翠花的话,一想也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再试一次看看,俺就不信俺的运总是那么背。 饭后赵四躺在炕,虽然心里一直想念柳桃,想柳桃的奶子,可是仍感到还是家里舒适。不住感叹道:“外面再好也不如家好啊!” 翠花在外屋地听见,心下十分欢喜,心想,赵四终于又回来了。晚自己一定要好好弥补他。这样想着,翠花就打了一盆,到院中的棚子里洗起澡来。农村里没有澡堂子,他家已经够先进的啦,在院中支了个塑料棚子,面有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在光的照射下会变,站在底下只消打开开关就可以淋浴啦。 翠花高兴地把衣裳都搭在一边的架子。打开开关洗了起来,边揉搓着自己的的泥球,边哼着小曲。心里想着晚用啥姿式让老赵高兴,让自己舒服。 赵四了两支烟,忽然想起刘庆的事。一大说:“对,俺现在就拿这钱去找刘庆,让他给俺也整点蝎子,等到秋挣了钱,这几荤不就都还啦。”想到这赵四茅塞顿开,呵呵笑着穿鞋下地。 走到院中看到自家老娘们正在站在棚子里洗澡呢,便知晓了她的想法。不由得嘿嘿一笑高声道:“翠花,俺去找刘庆谈点事。晚再回来。” “哎,你去吧,早点回啊。晚俺再给你壶酒。”翠花说的是暗号,两一要做那事就说这句话。说了这话后赵四晚就会早早地回家来候着,等圆圆一睡了,两就会在炕大战三百回合。 此刻翠花里心里都甜丝丝的,心里想着那玩意,暗道:这玩意儿咋那么奇怪呢?半个月不做就闹心吧啦的,脾也跟着大起来。正想着,忽听院中好像有动静,似乎是墙掉下来什么东西了。便骂了一句:“哪家的猫又跑俺家来愉腥来了呢。哼,看一会儿俺不打折你的。”她以为是猫来愉吃下屋里的啥的,踩掉了墙的土呢。却不知院中跳进来一个大老爷们。 边骂着边用劲地搓弄着自己的跨间,心想,这里可得好好搓搓。俺就好这。呵呵。翠花愉笑着,回想着以前的景。不由得开始怀念没结婚前在果园里愉青的子来了,那时的心咋那么动呢,天天盼着在一起,一不见就惦记着抓心挠肝地。 可这结婚时间长了,就觉得没啥意思了。天天做就跟那拉磨差不多,咋沿都就出那点汁。机械得没有一点。 翠花就轻叹了,一伸胳膊去取架的衣裳。可是那里哪还有衣裳,分明只剩下光光的一根杆。“啊,谁拿了俺的衣裳?快给俺滚出来。哪个败家玩意在耍戏老娘,看俺家赵四不打断你的。”翠花高声骂着。 棚外的却志得意满地捧着翠花的大花底放在鼻间嗅着。一边还用手扇着说:“哎,这老娘们真瘙。真他够味。” 翠花赤脚站在棚子里,无片缕,不由得着急万分。心想,实在不行,俺豁出去了,就这么冲进屋子里也不会有看到吧。这个千杀的愉衣贼,等俺抓住你的。哼,非把你送官不可。” 翠花犹豫了半天,终于等天天暗了些,而自己也浑冻得冰凉,双手抱着膀子,吆喝了一声:“圆圆,你在家吗?给娘拿件褂子来。” 了半天都没没回应。翠花心里这个呀。哼,这对父女俩都一个味,吃完饭就往外边跑,天不黑透都不回来。 翠花等啊等天都完全黑了,还没回来。自己太冷了。索一狠心,一跺脚,抱住双,地推开塑料门向屋里跑去。因为怕别看见,又很怕羞,便低着跑,速度也非常快,谁知眼瞅就要进屋了,却一下子撞进一个的怀里。 翠花大惊失,抬一看。“啊。”…… 第10章 光身被袭 “别出声,再喊老子就让全屯子的都知道俺摸过你。” 翠花便没了声。她可不想这样,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小山村里若是村长的媳被给咔嚓啦,那还不得了庙啊,都得竟相奔告,传来传去就会传自个儿与别的愉青,那自己这脸可往哪放啊。 翠花只好吃了黄连往肚咽。不敢出一声。被轻松地拖到炕去。 屋里此刻已经黑了,翠花也看不清那长啥样?是谁,只感到他一双大手似锉似的,长满老茧的糙手在自己前腹下劲摩挲着。 翠花多未与赵四亲,刚才搓澡时又动了,此时被一个陌生如此揉摸体顿时有了应,冰凉的体渐渐起来。 手法娴熟,甚至比赵四还懂得如何开发女,偏在翠花平时没被摸过的地方不停地按捏着刺着。 翠花忍不住哼哼出声,子微微扭动着,竟开始享受这种特殊的感觉来。里银笑一声,一只手褪去,往赤果果的翠花一压。翠花又打又挠地使尽了浑的懈数,最白白地被扇了几个耳刮子,最后还是抵不过的力,被他按住手脚,直捣黄龙。 的家具一侵入翠花那宽阔暖的府,就如鱼得地动起来。双手还不忘抓捏住两个雪白的至高点。 弄得翠花既感到舒服无比,又十分痛恨被坏占了便宜,既盼着回来捉到可恶的采花贼打一顿,给自己出,又很担心撞见会从此嫌弃自己的体。 翠花心如麻地想着,体却又无法抵挡那快乐跟着颤动着。时急时缓,细细的儿楞是搅得翠花无法控制地感到痛快舒服。 翠花的子得像个白棉花,任那干瘦的小个在自己耸动着。下面的沃田却是愈发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翠花已经舒服得晕转向,全乏力,大脑空白时,却听得院中一阵脚步声。很像自家的脚步声。翠花忽然清醒起来。连忙高声道:“赵四,快进来,抓贼啊!”她没敢喊狼。怕全村的都听到。 的连忙跳下来,套衣服就要跑。翠花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裳,里急切地喊着自己的。 结果那一着急也不知摸了啥东西,使劲砸在翠花的脑袋。翠花感觉一痛,一滚烫的液体就顺着脑袋流下来。接着自己的就晕极了,翠花地倒了下去,乎中看到那跳了后窗跑了。 等赵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个儿的婆娘光着子歪在炕。 “翠花,咋滴了?贼呢?” 翠花也发不出声音,感觉飘飘乎乎,一直往外冒着。就用劲最后一点力说:“我不行了,快送我去医院。”然后就是晕了过去。 赵四连忙开了灯,里呼唤道:“翠花,你咋滴了?快醒醒。”等开了灯一看,才发现女那么大一个子正呼呼地冒呢。 就哭嚎一声,连忙给女穿了衣裳,背起就跑。 到了别家去借车,也不敢说女是被那啥了,只是焦急地说“顺子,快把你家车借俺用用,俺媳受伤了,得赶紧去医院。” 顺子见村长来求,况且关系到命,眼看着村长女全是。当下不敢言语,连忙开了四轮车把赵四和翠花送到了县医院。 医院值班室的大夫都出动了,急忙把翠花推进手术室,缝了十多针方才推出来。 赵四在医院的走廊时了半盒烟,心里急一团。寻思着翠花可不能就这样死了啊,她要是死了,女儿圆圆可咋整?再说这事也蹊跷啊,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赵四如锅的蚂蚁在走廊里团团转。最后等翠花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赵四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背心都打了。 里赵四趴在翠花的,握着翠花的小手,暗暗自责起来。心想,两子过子,本来就是那么回事,自己偏要寻快乐和刺,还跟柳桃那样子搞,真是不对劲。一边暗暗祈祷翠花这回没事,并许了愿等她好了就给村里盖一座寺庙,专门感谢佛祖的庇佑。 也不知是心诚起了作用,还是许的愿起的作用,翠花第二天就醒了。 赵四一阵后怕,连医生都说了,这病要是晚送一会儿可要出命的。流那么,还没死,真是命大啊!翠花一醒来,看到赵四坐在前,眼睛里布满红丝,就“哇”地一声哭开了。 心里委屈得不行。赵四连忙她的后背,把她搂到怀里,安慰道:“别哭了,醒了就好。咱以后好好过子,俺以后再也不和她来往了。” 翠花就哭得更历害了,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以后赵四就对翠花好起来,到饭就赶紧给翠花买了吃食,还天天换样,白天趁翠花娘在这里照顾时就回了家,把也给杀了,炖了汤给翠花喝,把个邻的病羡慕坏了,都夸翠花找了个好丈夫。 翠花心下本来窝着一团火,见因了这件事竟挽回了夫妻间的谊,就破泣为笑。当做是一件好事。至于那*自已之事也绝不提,只说是洗了澡后发现有小愉在屋里愉东西,便喊起来,被那打了。 赵四大怒,心想:自己贵为一村之长,家里竟然招了贼,媳还被打伤,这贼一定要捉到。狠狠地收拾他。 赵四便到公安局报了案。张贵富一听便派了好几拨到村里调查。 查来查去没查到影,便问赵四得罪过谁? 赵四想来想去,最终一后脑勺说了两个字。 张贵富便嘿嘿干笑两声,眼里竟是坏意。那意味似乎是狼嗅到了的味道。 第11章 技高一筹 隔了一段时间祥子在城里开了家大酒楼。开业那天极为闹。来了许多街道的业主邻居。比方说祥子游戏厅和台球厅两边邻近的几家店铺的老板都携来贺。甚至还来了几位政府官员。 这其中就有张贵富。 那天祥子穿得很正式,一套深蓝的西服,白衬衫,红领带,搞得跟结婚似的。小发也到发店做了个跟小虎队里吴奇隆一样的型,打眼望去极为耀眼。就仿佛是明星一般。那个年代港台明星极为火爆,很多女孩都崇拜明星,因此当祥子一出现在街时,就有很多女孩来围观。都说他长得帅,有点像吴奇隆。 祥子自我感觉也非常良好。典那天还放了炮。很正式很隆重。 酒楼起名龙腾大酒楼,金的牌匾,挂在二楼,很是招摇。 位置也不错,离县政府和法院都不远。这里是有钱出没的地方,尤其是官员们常出入的地方。而且附近还有两工地在施工建楼,农民工也很多。 祥子认定这里开酒楼肯定会赚钱,就不顾其他的对,卖了两家台球厅开了这家酒楼。 因为不懂酒店的管理,祥子特意从别外挖角一位前厅经理过来。 这位前厅经理却是一个女。三寸不烂之,极为圆滑的世方式,并且能喝能唱。什么角来了都能应付得了。是传说中的另类角,女中的“极品”。 年纪也不过三十左右,只是长得却很丑。虽说材颇为傲,但是模样实在难以恭维。不过祥子认为丑女有才又不容易惹是非,而又较之更为柔和好沟通。便选了她。 金凤和柳桃见过此女,皆大为赞赏说祥子选了个好儿。至于到底是她能力过抑或长相让她俩放心却不得而知啦。 话说开业那天,楼楼下地摆了二十来桌。有亲属朋友来随的,有官员领导是应邀而来吃白食的。也有商界好友是来趁机拉近关系的。 祥子挨着桌地敬酒,金凤穿着一鲜亮的绿套装,帮祥子招呼客。何兰花则招呼着亲属啥的。 仙则负责招呼养命沟来的村民们。 待祥子喝得七荤八素,走道直闪脚的时候,却被张贵富神秘兮兮地拉进了一间单间。“张局长,您有啥事啊?这么神秘要在这里说?”祥子带着七分醉意问。一边给张贵富一支中华。 两点吸着。面对着面坐那儿。 “祥子,你小子历害,这么快就发达了,不过有件案子却跟你有关。”张贵富皮笑不笑地说。 祥子大着说:“张,张局长,你说吧,哪个案子跟,跟俺有关?” “养命沟赵村长的媳马翠花被打伤,这事你知道吧?” “啥,她受伤了?俺不知道,没告诉俺这事。”祥子干脆靠在椅子大大咧咧地说。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嘿嘿,我知道这事不是你干的,可不能保证不是你雇干的?俺们已经捉到那啦,是赖皮对不对?” 张贵富险地笑着。绿豆大的眼睛斜倪着祥子,里面闪着贪婪的光。 祥子心里一惊,随即就冷静下来。既然他没有直接抓走自己,那就是想捞点好。祥子当下嘿嘿一笑凑近张贵富说:“张,张局长,俺今个喝醉了,听不太明白你的话。不过俺就知道贴个当官的好办事。俺这酒楼以后还得仰仗您给罩着。这样吧,一会儿喝完酒,您先别走,俺另有安排。到时候咱再聊,你看好吧?” “行吧,兄弟都这么说了,大哥不能不给面子。那好,一会儿见。”张贵富满意地站起来。 祥子又出去招呼众。待楼下的宾客都喝完酒走喽。祥子早就安排服务员带着管工商税务法院派出所等各八位高官分别进了不同的房间。 各个房间里早就有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在那里恭候。每一位高官进来,她们会娇声道:“大哥好,我们老板为您准备了两样物,请您一定要笑纳。接着便会从一个红托盘里拿出一个金的信封给官员。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沓民币。官员们见了无不露出笑脸,夸祥子会办事。 第一样物收了,却不见第二样物的踪影,高官们自然惊讶,接着小姑娘们就会娇羞地一笑说:“老板待我们一定要将您服侍好,您若是不满意,老板会炒了我们的,请您要了小吧。” 接下来当然就是金风伴玉露,老汉搂娇娘喽。灯一关,门一关,屋里就剩下那急促的喘与息声啦。 第二天官员们离去的时候无不是心满意足,全空。这当中最为满意的要数张贵富啦,因为抓到了祥子的把柄,凭空多得五千块钱。祥子办事大方,众皆大欢喜,从此后祥子的酒楼顺风又顺,想不火都不行。 后来祥子又请张贵富吃了顿饭,席间祥子隐晦地暗示张贵富,可以将赖皮绳之以法,并一否决了和他有关系。张贵富明知没有证据光凭赖皮的证也不足以抓,只要祥子抵死抵赖就不能抓他。 因此张贵富暗暗恼火,暗赞祥子高明,这次的事就不了了之,张贵富没有捞到预想的那么些好,因此张贵富暗中和祥子较了劲。他在黑暗中盯着祥子的一举一动,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钓到大鱼,张贵富似乎看到无数的钱财纷纷刮进自己的袋。 张贵富不动声地祥子的肩膀离开了,祥子冷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手放进西服衣兜里,那里装着一个随时可以拿出来威胁张贵富的证据。 暗战子终于来临了,祥子充满斗志地准备着复仇。 祥子一想到张贵富那副不甘心的样子就不由得轻笑出声。旁边丑女经理安蓉就好奇地看着他。 两目光一对,祥子就笑着朝她走去。 第12章 潮起潮落 “安姐姐,你觉得我们酒店还需要做哪些改进呢?”祥子点燃一根烟笑着问。 “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一点创新。譬如说节日里打九折,消费满一百元送二十元代金卷或赠点小礼品什么的,还有可以为新婚来这里包桌的客人送上一份婚庆蛋糕,表达酒店的祝福。”安容一口气说出好几条建议,祥子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心道:果然是行家。 祥子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安姐姐,酒楼的事我不太懂,你就全权处理吧。” “好,谢谢孙总对我的信任。我会好好干的。”安容的眼睛是单眼皮,不大不小,但却透着精明。祥子突然觉得她不算很丑,起码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不像有些女人那般空洞。 晚上祥子在酒楼里宴请了王大炮夫妇俩,借以感谢他们对他的照顾。秀芬还是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端庄地坐在桌边,默默地看着自家男人跟祥子有说有笑地喝着酒。只是偶尔夹口菜。祥子对老板娘一直心存好感。就笑笑说:“秀芬嫂,你多吃点,以后闷了就带石头来家里玩。” “嗯,好。”秀芬笑笑。满脸的贤惠。“哎,祥子,你对象没呢?”王大炮问。 “呵呵,还没呢,俺现在想把事业好好搞搞。对象的事还没有考虑。” “干事业和找女人不冲突啊,可以双管齐下嘛。要不哥给你介绍一个,包你满意。”王大炮坏笑着说,双眼放光。 “呵呵,谢谢大哥的好意。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这个心思。”“祥子,你家酒店真的不错,位置好,名也不错。” “呵呵,谢谢嫂子夸奖。”祥子扭头对王大炮说:“大哥,我有点事想求你。” “什么事?说吧,只要大哥能办到的一定帮你。”王大炮很器重祥子,从他在他砖厂打工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将来肯定能出息。所以他乐得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想托你帮我找个历害的角色,来做我们店里的保安队长。最好是会功夫的,当过兵的也行。人一定要正直,下流的人不要。” “行,这个好办,我帮你找找看。” “呵呵,那就谢谢大哥啦。服务员。”祥子一招手,服务员连忙跑过来。“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祥子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服务员就跑开了。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拿给祥子二条软包中华烟。祥子把烟塞到王大炮手里说:“哥,这是小弟孝敬你的,以后还请大哥多多罩着小弟的店。” 王大炮满脸堆笑,心想,这小子就是上道。会来事。中,以后就挺他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应该的,客气啥。以前在砖厂时您也没少照顾俺。”几人又唠些家常,看天不早了王大炮又喝醉了就散了。送王大炮夫妇出去的时候,秀打听起金凤来,说是想她了。祥子便说我带你去找她。两人便一起去了游戏厅。 祥子派人把又喝高了的王大炮送回去,自己和秀芬一起去找金凤。 老人说:过日子三穷三富过到老,人生也要有潮起和潮落。眼下赵四就是陷入了困境,可怕的厄运正一点一点开始在他身上显现。 养命沟里赵四一家正笼罩在愁云惨淡的气氛中。 翠花哭哭啼啼地说:“不行,俺再去找找俺二叔。也不能就这么就下来了啊?你干村长干得好好的,就因为收礼这点事就下台了?俺得找他说说理去。” 翠花说着就要穿鞋下地。 “你拉倒吧。老娘们家家的,啥都不懂。这事能说吗?这怨咱自己,出了这事,不让咱蹲小号就算不错啦。再说二叔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因为这事连二叔都受到牵连了,昨个儿把俺一顿臭骂,你现在去找他有什么用!”赵四哭丧着脸说。 一边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心里懊悔不失,早知道被人盯上了,就不应该收吴老二那一万块钱,现在被人告到上边,连自己的村长职位都给撸下来了。 翠花看了看赵四,突然发觉他竟然有了几根白发。心里忽感一阵悲凉。 正想着外面传来狗吠声。好几个人吵吵嚷嚷地闯进来。两人忙迎出去。“赵四,你借俺的一万块钱该还俺们了吧?俺家德胜要结婚,儿媳妇家一直要彩礼呢?你再不还俺,俺们家德胜就结不上婚了。” “他叔,俺家现在没有钱那,你就再宽限俺们几天吧。”赵四为难地说。 “不行,这事今个儿必须得有个说法,你家住这么好的房子还说没钱,谁信哪?好借好还,别连亲戚都做不成。” “就是,当了那么多年村长,还能没钱。俺看就是不想给。” “马婶子,你咋这么说话呢?俺们这不是没有吗,今年刚养了蝎子,钱都投进去了。等上秋收了钱一定先还你们。”翠花不高兴地说。心想,还亲戚呢,狗屁,赵四刚下台他们就撵家来要。 另两个年轻一点的急了。吵吵道:“不行,上秋还有一个多月呢,俺现在等着用,你给张罗张罗吧。要不俺们就不走啦。”几个人干脆坐到翠花家炕上。 赵四一狠心,掐了烟到外面去借。可是从村东头走到西头一分钱都没借来,还受了村民一顿奚落。赵四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只好无奈地返回来。 一看他两手空空地回来,那几家竟不由分说,争抢着把他家的电视,自行车,缝纫机等大件搬走,说是这些算是利息,过几天再来要。 家里被他们翻得一团糟,翠花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说赵四是窝囊废,害自己受穷受白眼。 赵四心里火急了,嗓子当时就哑了。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知道柳桃还能理自己不,就赶忙往外走。 “你干啥去?”翠花问。 “找小姘去。”赵四没好气地说。身后传来翠花歇斯底里的痛骂声。 赵四前脚刚走,自家院子中就跳进来一个人来。他嘿嘿银笑着奔屋里走去…… 第13章 温柔陷阱 翠花趴在炕上哭着哭着累了,就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心想:反正圆圆在姥姥家今天晚上不会回来,自己一个人就不做饭了,一会饿了对付一口就行。 就那样趴着,心里又迷茫又悲哀又无奈。 突然感到一个男人从后面压在了自己身上,刚要呼喊,一条手帕就捂在自己嘴上。一股异香扑鼻而入,跟着翠花就感到眼皮很沉很沉。不由得合上眼皮昏睡过去。 男人嘿嘿一笑。把门从里面反锁上,又把窗帘挡好。方才银笑着上了炕,把翠花的衣裳扒了个精光。 双手抚摸着那洁白的身躯,不由得心神荡漾。强按耐住冲动,从包取出一个照相机,对准翠花的身子一顿猛拍。闪光灯在屋里卡卡地闪,不多时翠花的所有私密地带就都收进照相机里了。赖皮满意地收起照相机,想走。可是回头看了一眼马翠花又心痒痒着,迈不动步。 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拐回来了,喜滋滋地脱掉衣裳,合身扑了上去. 山城县里此刻灯火辉煌,各种店铺酒家门前停着一排排的车,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地奔赴约会,男女恋人这时候勾着肩搭着背在街道上闲逛的也不少,小县城安逸而又繁华。 赵四坐在天马歌舞厅的一角,落寞地喝着酒,呆呆地望着舞池中正陪着客人跳舞的柳桃。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曲舞曲了。柳桃不理自己,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赵四心如刀割,满心失落。 就这样看着柳桃在眼前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跳着贴面舞,赵四喝一杯又一杯,终于不胜酒力醉倒在沙发上。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舞厅里的人少了,金柳桃冷冷地看了眼赵四令人把他送到一家小旅店。 第二天晚上赵四又来找柳桃,柳桃避而不见。赵四的头发乱了,衣裳有些褶皱,颓丧地回去。 第三天晚上赵四依旧来找柳桃。从前在农村见不到柳桃想念也就淡了许多,可是这几日连着看到柳桃那妖艳美丽的容颜,丰满高挑的身段,迷人的眼神,醉人的举止,心里就涌起一种强烈的感情。 人吧,对方越是拒绝,自己就愈是惦念。赵四现在见柳桃不理自己,愈发想要粘上去,紧紧地贴上。更何况自己还想朝她借钱呢,自己现在下了世,没有官帽子,哪个人还当自己是人物啊,都躲着自己,就是见了也不可能借给自己钱。看来只有打女人的主意了。赵四这回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金柳桃接受自己。有了前两次喝醉的经验,这次他滴酒不沾。只是定定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她。 “金姐,那个人是谁啊?天天来找你。”刘晓婉问。刘晓婉负责前台收银,因为比较会说话,又是大学生,因此金柳桃很器重她,让她只做些清白的工作。 “别问了,一个疯子。”金柳桃赌气地说。一边扭身去了后面。 金柳桃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休息时,忽听一阵脚步声。“咚咚” “谁啊?门没锁,进来吧。”金柳桃不经意地说,手里还摆弄着手机,他正在给祥子发短信。这两天祥子知道赵四来找她的,告诉她要拿住,然后……” 金柳桃讨厌死赵四了,不过要是不能按祥子说的把他……,祥子就不理自己。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和他打游击战。不过祥子说了,今天晚上就要将他拿下,不能拖得太长,以兔夜长梦多。 “柳桃,是俺。俺想你。”开门进来的竟然是赵四。金柳桃一楞。随即冷淡地说:“你不是要在家陪你老婆吗?怎么又到我这里来了?”金柳桃说这话时头都没抬,两条腿正交叉在一起摞在床上。一只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着着。 赵四看了眼金柳桃雪白光滑的长腿,咽了口吐沫,厚着脸皮走到跟前。递给金柳桃一束玫瑰花。“柳桃,这个送给你。”金柳桃抬头一看那火红的玫瑰。心下稍稍一软。 接过放在床头柜上说:“谢谢,不过你没必要送我这个的。咱俩不是分手了吗?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柳桃,俺喜欢你。俺离不开你,你不要不理俺。”赵四带着哭腔说,一边把住金柳桃的腿。 “不是我不理你,是你先不要我的啊。你不是说你要做个负责任的男人吗?”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能没有你。柳桃,你就再给俺一次机会吧?”赵四猛地搂住金柳桃,吻住了她的嘴儿。 “呜呜,不要。你走开。”金柳桃推拒着,赵四就是不松手,慢慢地金柳桃就软了下来。任他吻着摸着自己。 金柳桃在心里想,就当是最后一次为了祥子吧,就忍了吧。这可恶的老头。金柳桃忍住厌恶,开始回应他。 半个小时后赵四搂着金柳桃雪白浑圆的肩膀,大手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说:“柳桃,你真美!俺远远地看你的时候,觉得你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漂亮。俺这辈子能跟你这样,知足了。” 金柳桃心事重重地转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四哥,你老说爱我,可到现在你一件礼物都没送给过我。你不要忘记了,可是有很多人追我的,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要是再不给我礼物,我就真的跟别人走啦。” 赵四心里一惊。钱,又是钱!这可怎么办是好?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怎么张嘴向她借钱呢。唉!这可怎么办呢?况且人家比自己小这么多,又这么漂亮,而且跟了自己也挺长时间了,什么都没有得到,确实挺亏的。 见赵四不吱声,金柳桃故作生气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哼,还说喜欢我,连个礼物都不敢给我卖,枉费我跟你这么久。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赵四急了,这么好的温柔乡,他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弃的。 “柳桃,俺不是不想给你买,俺是没钱。俺被撸下来了,现在就是一普通老百姓,没有钱了。” “这样啊。那你想不想赚钱?” “当然想,现在只要能赚钱,啥活俺都愿意干。”赵四决决地说。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管你能赚到钱,而且还能赚大钱。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啊,真的吗?我愿意。”当下两人就穿上衣裳。一起下了楼。金柳桃在心里暗笑着。 第14章 越陷越深 金柳桃带赵四来到一家地下赌场,这里上面是一家大型台球厅,地下却暗自经营着一家很大的赌场。 赵四随金柳桃通过那条狭小的通道走进地下赌场的时候,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此刻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这里的情景对于赵四这个生长在农村的简单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啥都新鲜。 赵四看到大厅里的赌博机前站着许多人,紧里面的几张桌子旁边围满了人,那些人疯狂地喊着“大”“小”,那些人的脸上带着痴狂,有些双眼血红,头发蓬乱。有些志得意满,赢了钱在地上蹦着,兴奋地喊着。迎面走过来的人,有的满脸满足的笑容;有的沮丧咒骂。 有的正沾着吐沫躲在墙角数钱,也有的颓丧地蹲在地上,或凑在桌前看着,还有的输了钱一个劲地摇头,或破口大骂自己的运气不好。 总之这里有人间百态,但是这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气氛。这里的人充满激情,充满希望。赵四看着他们的脸,他们的眼睛,感觉这里很神秘。心里竟也感到丝丝兴奋。 但是他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赌博的害处。因此他不安地拽住柳桃的手说:“柳桃,你带我到这来干啥?我,我啥也不会啊。” 金柳桃却看到赵四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好奇,一种雀跃的光芒。心下微微鄙夷。嘴上娇声道:“四哥,这有什么不会的,很容易的,我问你,你会不会打麻将?” “会啊。”“那不就成了。走,我带你打麻将去。” “可,可我今天来时忘带钱了。”赵四有些脸红,他在家里时就是很爱打麻将的,近几年农闲时农村都流行打麻将或斗鸡什么的,赵四常常跟他们玩到很晚,直到十一二点钟才回家。为这事翠花还跟他吵过好几回呢。不过这事也怪,玩上就啥都忘记了,上瘾。此刻赵四一听说可以打麻将,心就痒痒起来。 “没关系,我先借你五百块钱。等你赢了要连利息一起还我。就当我投资下注啦。”金柳桃边嘻笑着说,边拉着他到前台那兑换了五百元钱的筹码。“这好吗?”赵四犹豫着,心里有点乱。他心里很想玩,又觉得借女人的钱玩不妥。而且又担心会输掉,没法跟柳桃交待。 “哎呀,你别墨迹,大老爷们墨迹啥,到底是玩还是不玩?你要是不玩你就走吧,我自个玩。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啥?”金柳桃这样一说赵四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也没时间细想,当下就冲动地跟金柳桃走进四号包房。 包房里桌桌爆满,只有一桌人手不够,正闲着,看到赵四和金柳桃进来,连忙邀请他们加入。赵四一看他们玩的是牌九,这玩意赵四只和别人玩过一回,当时觉得这东西输赢挺大的。还想,以后不玩这个就玩普通的麻将呢。 赵四就说:“俺不会玩这个。你们玩。” “哎,别介啊,就差一个人。来吧,玩吧,这个比麻将有意思多了。”一个人劝道。 “四哥,你玩吧,别的桌玩麻将的都满了,就只有这桌。你就先玩一会儿,等别的桌有地方了,咱再换呗。” 望着金柳桃那期待而火热的眼神,赵四不忍心拒绝。“那好吧,俺就先玩两把儿试试。” “嗯,没事,哥,你放心,我帮你盯着。”金柳桃温柔地坐在赵四旁边,丰满的胸脯紧紧地挨着他的胳膊。赵四顿时勇气无限。豪情万仗地坐下,玩起来。开始几把也不知是赵四的运气好还是咋地,竟一连赢了六把。面前的筹码一下子堆得小山似的。 其他几个人有点坐不住了。有人一连输了好几把就把牌一摔骂道:“你他妈的还说不会玩的,该不会是来坑我们的吧?” 其他几个人也附和。赵四就乐了,憨厚的黑脸膛现出紫红的光。“嘿嘿,没有,兄弟,俺真是头一次玩。可能是运气好了一点。”金柳桃愈发温柔地把半个身子都靠在赵四身上,发嗲地说:“哎呀,四哥,真想不到你还是赌圣呢?咯咯,你先玩,我去方便一下。” 赵四心花怒放,双眼放光,连忙说:“去吧,我看看这把牌怎么样?”说着也不看金柳桃走哪去了。兀自把牌翻开一看。不由得傻了。心里开始胆突的。心道,这把看是要输了。 金柳桃悄悄地走到外面。给祥子打了电话,两人约在门前的冷饮厅里见面。 不一会儿金柳桃就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钻进了小包间。“啊,祥子,我想死你了。这两天都没见着你的影儿。”金柳桃一下子扑进祥子的怀里。 “呵呵,宝贝儿,先不忙,先说说赵四怎么样了,等解决完了他,咱再亲热也不迟。” “嗯。”金柳桃坐直身子,呷了一口咖啡说:“他正在打牌九呢。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输得很惨的。我已经交待他们了,他要是输钱了就马上借钱给他。再等一会儿我再回去。” “嗯,你干得不错!”祥子满意地靠在后座上吸着烟。祥子的心里充满期待,此刻的心情就仿佛是小孩子盼过年三十晚会和衣裳一样迫切。只不过祥子盼的是看到赵四的惨况。他的心里不断发出狼一样的笑声。 那赌桌上赵四已经满头大汗啦。自从柳桃走后他一把没胡。不但把金柳桃给他的五百块钱筹码全输光了,还又借了赌场不知道多少钱了。 “哈哈,胡了。”对面桌的男人将牌一推,大笑道。另三家纷纷不甘心地,骂骂咧咧地给钱。赵四胆怯地站起来道:“俺不想玩了,俺没钱了。你们玩吧。” “那怎么行,我输的钱还没捞回来,你不能走。”另一个长得像黑塔似的身材极为彪悍的男人按住他的肩膀。 另几人也用敌视的目光看着他。赵四只好纳纳地坐下来,心里却是万分焦急,心想,柳桃你去哪儿了?咋还不回来,这可咋整啊? 这时光赌场的人又主动给他送来一大堆筹码并礼貌地说:“先生,您尽可放心玩,我们这里可以贷款的。你只要两天同内把借的钱还上就行了。” “哦,谢谢。”赵四心里乱极了,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想走。同时他心里又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心想,没准这把就赢回来了呢。俺要是赢了,到时候给柳桃买个金项链,她准定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赌着的人来说,每一秒钟都是兴奋的刺激的。 当金柳桃扭着腰回来的时候,赵四已经输掉了整整两大堆筹码。他满头大汗,身上的半截袖前胸后背都湿了。 他不时地抓抓头发,头发已经乱像鸡窝。 终于另几个人都站起来说不玩了,今天手气不好。明天再来。 赵四颓丧地坐在那里,心如撞鹿。看见柳桃进来,他有气无力地抱着头说:“完了,这下全完了。俺都输了!” “啥,你输了多少?” “俺不知道。反正他们给俺拿的那些筹码都没了。” “别管他,快走。”金柳桃拉起赵四的手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时却有六七个男的围了过来。“站住。钱还没还,就想走。” />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金柳桃问。 “不多,十万” “啥,哪有那么多啊?你们骗俺,俺根本没输那么多。”赵四一下子傻啦。 “好你个山炮,你想抵赖啊?马上还钱。不然别想走出去。” 这时又过来五个保安。 将赵四围在中间。 “俺,俺真的没输那么多钱。俺现在没钱还你们。”“少废话,还不还钱?” “俺没钱啊。” “妈的,想耍赖。给我揍。”那些人将赵四包围在中间,数十双皮鞋踢向赵四的全身。赵四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被他们打得惨叫连连。赵四的嘴里吐出鲜血来,那些人把脚踩在他的脸上挤压着,那些坚硬的皮鞋踩在他手上狠劲地捻着。那些拳脚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赵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每一个神经都痛得尖叫。 终于那些人打累了,骂骂咧咧地远去,临走时为首的男人踏在赵四的左腿上说:“明天你要是不乖乖地把钱送这儿来,你就别想再见到太阳啦!你的老婆孩子也会受到牵连。妈的,倒霉鬼。” 那人最后一脚踢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赵四蜷缩起身子,嗓子眼里发出野猫一般痛苦的吟声。当人群尽散时,黑暗的夜里,赵四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寻找柳桃的身影时,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人…… 第15章 报复很爽 “很疼吧?”祥子站在阴影里冷冷地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是你!”赵四挣扎着站起来。指着他,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那你以为呢?有谁会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去对付你这种毫无脑筋的糟老头子?我,是高看你了!”祥子眼中现出轻蔑。 看见祥子嘴角现出阴险的微笑,那一刻赵四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柳桃怎么会跟他是一伙的?赵四感觉心像被刀子挖一般的疼。呆呆地望着眼前高大的年轻人,目光有一瞬间的迷离。迷糊中他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高大了呢?难道是俺老了? “这只是开始,拉帮套的,你的罪恶我会替老天来惩罚你的!”祥子狂笑着离开。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是那样刺耳,每一声都足以使赵四胆战心惊。 赵四的头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凌乱地飞舞,他一瘸一拐地向远方走去。 天空中突然响起几声闷雷,跟着打起闪电。“不好,要下雨,俺得找个地方避一下。”赵四四处察看着。终于看见前面有一个二十四小时开放的银行。 雷声滚滚而来,势很凶猛,没等赵四走到银行门口。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几下就打湿了他的衣裳。赵四就拖着受伤的腿,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疲惫拼命地往银行跑去。 当赵四终于钻进银行的小门时,雨水顺着头发衣裳往下淌。他疲累地躺在水泥地上,喘着粗气。 玻璃窗外雨肆虐地下着,毫不顾及行人的苦楚。赵四深深地叹了口气。沮丧无声无息地侵略他的每一个汗毛孔。 他恨恨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顺着脸颊上流淌。心想,都怪自己太糊涂,怎么没看出来这是个圈套呢?都怪自己太笨啦,明天可咋整?赵四一想到明天自己还不上钱他们就会追杀自己,还会难为自己的妻儿,就心痛不已。 此时他感到无力,生活的路如果走错了岔道口,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找到出口了! 夜越来越深,整个街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赵四昏昏睡去,身体不断传来疼痛,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死了一般,他梦见自己被小鬼们拉进地狱里受苦,他们把他扔在油锅里要炸了他,他拼命地挣扎,终于逃出来,他跑啊跑,不知跑了多远,后面依然有小鬼在追赶,前面却是一片刀山,满地的刀尖现出雪亮的光芒。 他一下子踩在刀尖上,痛得浑身直颤. 一夜恶梦不断,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银行的值宿保安给叫醒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浑身的骨头都像断了般疼痛。他挣扎了一下没起来,那人扶着他起来的。还劝他去医院去看看,说他满身都是血。 那人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看他的眼神犹如见到了一个通缉犯。赵四咧开嘴角笑了。 踉跄地离开这里,茫然地望着大地,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拼命地向火车站方向疾走,他要赶在他们找到他之前离开这里,十多万的债务,他就是砸碎了这把老骨头也还不上,要想活下去,唯有走。 终于他挤上了一列火车,火车在呼啸的风声中远去,隔着车窗他望着家乡的黑土地,眼中流下滚烫的泪水。 想起家中的妻子和女儿他心如刀割,泪如雨下。可是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呢?他知道自己欠祥子的,欠兰花的,他无论怎样对自己都没有错!也许错只错在当初不该去到兰花家里拉帮套? 养命沟,这个神秘的地方,古老落后的山沟里,经历了上百年的雨水冲唰,经历了战乱、侵略、饥荒、改革的沧桑变化,眼下正像一颗秧苗般茁壮成长。村里近两年考出去两三个大学生,尤其是还出了祥子这样有钱的企业家,村民登时底气十足,走到哪都可以骄傲地说一声:俺是养命沟的。 一辆越野吉普车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着,终于车在一处山包前停下。那里簇立着一座孤单的坟。 车门咔地拉开,一双黑色的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稀松的泥土地上。来人恭敬地对着坟施礼,把一束黄菊花小心地放在坟前。 “爹,俺来看你了。你还好吧?一个人在地下孤单吗?俺给你带酒来了,你喝点吧。”他从怀里掏出一瓶五粮液,拧开浇在坟地上。 “爹,好喝吧?这是五粮液,很贵的,是俺特地为你准备的。爹,俺帮你出了气了,你泉下有灵,保佑俺报仇成功。”祥子双手合十,默念着。 上完了坟祥子遥望了下四围,远处的群山苍翠欲滴,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天边甚至还隐隐现出彩虹的影子。 默默地上了车,开进村里。他今天来是有目的的。一方面是要给马翠花下个套,另一方面也是来看热闹的。他要亲眼看看马翠花的糗样。看看她是如何在讨债的人面前流泪乞求。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马翠花流比娘还要多出十倍的眼泪。 他在心里狂笑着,期待着。他甚至想好了以后怎么去……马翠花。 去哪里等着好呢?他想到一个女人。他驱车去了那一户人家。当然并不是李桂枝家。 第16章 卑劣心理 她家的院子很大,确切地说是很长。一进大门左右两边是两个长方形的园子,里面种满了蔬菜。窝瓜从里面爬到墙头,在墙外结出硕大的果实,园子里有两颗沙果树,此刻已是八月末,满树的果子挂满枝头,仰着微红的脸庞翘首望着村外。 四周长长的土墙上插着篱笆,上面间或停着几只蜻蜓。祥子记得小时候常和小伙伴们在这篱笆上捉蜻蜓,甚至会有人用针线把蜻蜓的翅膀穿在一起。 祥子望着院中间那三间大草房,窗户擦得锃亮,窗框上挂着两大串红辣椒。 祥子把车停在院门口,她家的大花狗冲着祥子敌意地猛吠。 屋子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谁啊?来了。” 里面走出一个高个儿姑娘,梳着一个马尾。脸蛋红扑扑的,带着乡村的纯朴气息,胸脯高耸,腿儿细长,眼睛很明亮,额头饱满,四方大脸,皮肤略微发黄。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布拉吉,手上还滴着水,似乎正在干活。 “唐丽,忙啥呢?” “祥子哥,你咋来了?快进屋。”唐丽的眼睛愈发明亮,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祥子感觉得到她很兴奋。祥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屋里。 “祥子哥,你坐,俺给你倒杯水。”唐丽有点手足无措,脸蛋上还挂了一抹红晕。就仿佛是那待嫁的闺女见到了相亲的对象。 唐丽给祥子沏了一杯茶水,坐在祥子身边。笑眯眯地问:“祥子哥,你这次回村是干啥的?是不是又要给村里投资点项目啊?” “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具体实施。” “那你是特意来看俺的吗?”唐丽的笑容愈发灿烂。祥子觉得有些好笑,便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说:“算是吧。” “祥子哥,你能不能帮俺找个工作,俺听说你在城里开了大酒楼呢?”唐丽有些羞涩地说。目光有几分扭捏,又有几分火热。她大胆地向祥子靠近,紧紧挨着他坐着。祥子嗅到一股洗发水味,花香的。不过祥子对她没有感觉,他离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差得太远。 “哦,你还想去城里?”祥子不由得深看了她一眼。其实他觉得农村挺好的,女孩一到了城里就容易学坏。 “是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农村,我好羡慕那些城里女孩,她们穿得真漂亮!我也想……”她忽然打住不说了,不过看她脸红的样子。祥子明白她是想找个城里对象。 “哦,服务员的工作的你爱干吗?我们酒店别的职位都招满了。如果你不嫌服务员累的话,可以来试试。” “好啊,干啥都行。只要能呆在祥子哥身边就行。” 唐丽一下子说走了嘴。祥子假装没听到。他心里在企盼着马翠花家快点发生事情。之所以选择唐丽家,是因为她家和马翠花家只隔了三户人家。很容易就能听到那边的动静,也有借口一起去看热闹。 正想着,两人同时听到外面喧嚣吵闹的声音。似乎在干仗,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 唐丽率先冲出去。祥子紧跟其后。两人一起来到马翠花家的门前,那里已经围了许多村民。 唐丽问了问身边的牛二婶说:“二婶,咋回事?” “好像是赵四赌博欠了债,人家来讨债了。” “这赵四也真鸡吧操蛋,咋啥事都干呢?这回看他咋整?”狗剩子撇了撇嘴道:“活该!报应!”祥子觉得这话最爽!不由得感激地看了狗剩子一眼。 这时唐丽已经好奇地挤到前面去,祥子不自觉地跟上。 两人一起站到了前面,院中的情景看得更加真切些了,唐丽站在前面,祥子紧挨着她,在她背后。后面的人一挤,祥子的下身就贴在了她的俏臂上。 夏日衣裳单薄,祥子很快就感受到了她p股的弹性。摩擦到陌生女子的敏感部位,祥子那话儿竟然突地长了个。硬硬地抵在唐丽的股后。祥子觉察到了这一点,连忙向后退了退。唐丽也感到了祥子的变化,她的心里很激动,浑身都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有一种渴望默默地在心里扎根,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 这时院中的情况激化起来。那些人大概是跟翠花没有谈拢,开始砸东西,大伙都听见屋时传出巨大的响声,盆碗都叽里咕噜地滚落到地上的声音。还有翠花那撕心裂肺地哭骂声。“你们这帮畜生,不要砸俺家的东西啊!赵四你个杀千刀的,你惹的祸倒是让老娘来受苦。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听着翠花痛苦的哭声,祥子心里痛快极了。就如夏日喝了冰镇的啤酒那样爽。 继续观望。 那群人在恶狠狠地咒骂。并放出话来:“马翠花,你给我听着,你男人要是不回来的话,这钱就得你还。识相的赶紧给我张罗钱去。” “俺没钱,别人也不会借给俺,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吧。”“好你个臭老娘们,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没有钱,这房子是什么。把房契拿来?快点。” “不行,卖了房子,俺们娘俩住哪儿?俺不能给你。” “大哥,找到了,给你。” 屋里随即传来撕扯的声音。“草你妈的,臭老娘们,敢挠我。给我打。”接下来便传来噼啪的打耳光声,大概得打了二十多个。村民们都傻了,呆了。很多人同情翠花,但又不敢上前,谁都不敢惹这帮人,他们知道这帮人是专门收账的黑社会,哪个惹得起啊。村民们无声地听着。 只有祥子一人心里是痛快无比。暗道:“狠点打。”唐丽捂住嘴哭了。拉住祥子的衣角说:“翠花婶,太可怜了!”祥子知道这时候该自己出场了。便说:“别哭,俺去看看去,这帮人也欺人太甚了。 祥子挤出人群,在唐丽充满敬仰的目光中走进那间房子。 第17章 香车摇晃 马翠花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襟咧开,双颊红肿,嘴角流着血。她双眼血红,疯了一样冲上去,去抢房产证。“还给俺。“她只是呢喃着这一句。 “去死,疯婆娘。”那人使劲地甩掉她的手。她摔倒在地上,再次冲上去,这次那人的脸上现出凶狠的光。他抓住翠花的脖领,冷笑着抬起左手的棍子要击下去。翠花闭了眼睛,心想,你打死俺吧,俺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你放开俺娘,娘,娘。”圆圆扑过来,拽住翠花的衣襟,恐惧地哭着。翠花心里一惊,一行泪水清晰地流下来。这并不能使那人心软。棍子还是携带着风声落下来。 对他们来说这种情况见多了,眼泪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勾不起他们一点点同情。 翠花紧张地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知道这一棍子落下去,自己就会受伤,那自己的女儿怎么办?她有些后悔,拿去就拿去吧。留下性命以后还可以再赚。 然而一切又都来不及了,就如准备自杀跳楼的人,跳到半路又不想死了一样。此刻她彻底灰心。只有等死。 然而奇迹发生了,只听一声断呵:“住手。欠债还钱,不至于要人命吧。”棍子停住了。翠花睁开眼睛,看到了祥子。 “你是谁?少多管闲事。”话虽如此,那人却也打消了打人的念头。他也不想节外生枝。拿到钱才是重要的。 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时说:“你不是说你家在养蝎子吗?上了秋我们还会再来。把剩下的钱还喽,不然你男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找到他。到时候你可能就要当寡妇啦。” 一群打手呼呼啦啦地离去,院中瞬间恢复清静。只听见翠花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声:“你们去找赵四要,他就是死了也跟俺无关!” 祥子一阵冷笑。心说:“这才是你马翠花的真实面目,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哼,将来我会让你‘很爽的’哈哈哈”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因为再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有几个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翠花,可一想到钱,又怕她借钱便走开了。 屋里只剩下祥子和翠花母女两人。有一瞬间的冷场。 祥子打算离开,刚走到门边。就听翠花说:“别以为我会感激你。你就是来看俺的笑话的,俺知道。这回你可以如愿了,为你娘出气了。”翠花带着哭腔说。 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助。 祥子停下,回头看着她冷冷地说:“你说对了,我就是要看着你痛苦,直到死。你最好想想,以后怎么活下去吧?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可不想你这么快就死掉。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遇到过不去的事了,可以去找我。看在圆圆的份上,我兴许会帮你。” 祥子临走的时候看了眼赵圆圆,那孩子睁着一双极大的眼睛望着祥子。眼中带着点点感激。 祥子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了一秒,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转身离去。 走出那栋房子时听到后面传来翠花揪心的哭啕声。 祥子心里舒服极了。他长长地呵出一口气,开车来到刘庆的养殖场里。 说是养殖场,其实只是象征性地有几间房子做为养蝎子的场所。祥子进来的时候刘庆正蹲在院里洗着衣裳。 “嗨,刘庆。” “啊,祥子,你啥时候来的?” “早上来的。最近咋样?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不?” 祥子信步走进厂房。望着那些令人恶心的蝎子,心底涌起一股*感。 刘庆从后面跟了上来。“祥子,啥时候俺才能回去啊,每天还要喂这些家伙。真是麻应人。我一瞅它们就吃不下去饭。” “快了,你再坚持几天,这个月底就可以了。” “太好了。对了,你想吃啥,我现在去弄。” “不用,我得马上走,看让人看见不好。这段时间你注意……”祥子附在在他耳边低声说。刘庆不住地点头。 祥子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手机一直嘟嘟地响着,金柳桃的短信快要把电话挤爆了,电话也打了好几通。祥子只好先拐进天马歌舞厅。 这个时候歌舞厅还没有开始营业,舞厅里很安静。祥子径直上了二楼。金柳桃没在屋里,祥子就交待了她手下的员工,要她们告诉金柳桃自己来找过他。刚要下楼却碰见刘晓婉。 “祥子哥,你找柳桃姐是吗?她出去了。要不要我帮你出去找她?” “不用了。你吃饭没呢?” “没。” “陪我吃饭去。” “好。”两人一起来到外面。天气依然很热。祥子开车带着刘晓婉来到一家湘菜馆。 菜上来后祥子便低头猛吃。刘晓婉看着祥子英俊的脸,嘻笑着说:“祥子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是吗?我怕你抢啊。”祥子笑着把一口菜咽下去,肚中总算有了底。祥子吃得差不多了,这才靠在椅子上细细地看着刘晓婉。 刘晓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体恤,一件牛仔背带裙,齐耳的短发看起来是那么清爽怡人。祥子也不知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她心就平静下来。刘晓婉发现他在看她,抿嘴乐道:“哥,你老看我干嘛?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是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祥子来了兴趣,走到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胸。嘴里说:“没事,你吃你的,我摸我的。”说着还在刘晓婉耳边轻啃着。 “啊,痒死了。哥哥好坏。你这样让人家怎么吃饭嘛?”刘晓婉娇嗔着,红润的小嘴儿嘟嘟着,看起来就像花骨朵一样。祥子忍不住吻住了那两片薄唇。两人搂抱在一起,刘晓婉半躺半靠在祥子怀里。祥子低头热烈地吻着她。欲望一点点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祥子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摸到了一小片湿痕。祥子松了嘴说:“说,想没想哥哥?” “想了。”刘晓婉如实答道。望着这个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刘晓婉心里充满爱意。他是如此迷人。他的脸部线条是那样令人印象深刻,他的大手是那样温暖,他眼中的忧郁是如此令人魂牵梦绕。刘晓婉深深地爱上了他。 她想用自己的一切去温暖他的心,想用自己的柔情擦去他眼中那令人心疼的忧郁。同时她又是忧伤的,她怕他看不上她,毕竟人家条件那么好。自己只是个乡下来的打工妹。 祥子满意地松开刘晓婉,结了账。 & nbsp;两人一起离开。祥子把车开得飞快,他想要享受不同地方的性与爱。刘晓婉温柔地望着他的侧影,双手交织在一起。她不管他要带自己去哪和,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祥子把车驶进了郊区。在一处无人的山坡上祥子停了车。在青翠欲滴的树木的遮掩下,祥子放倒座位,轻轻地脱掉刘晓婉的衣裳。 望着那具洁白无暇而又优美性感的曲线。祥子深深地陶醉了。他低头吮住那粉红色的蓓蕾。 舌头尖儿轻舔着,在上面打着圈。刘晓婉轻吟着动了下身子,使自己更舒服地躺在后座上,双手环住祥子的虎腰。感觉幸福极了,被他那健壮的身体压着的,感觉有一种被男人征服的满足。自己下面那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粗粗的腿摩擦着,不由得涌起一阵阵快乐的感觉。刘晓婉感觉下面开始湿润。也许是自己心里太渴望他了吧。只要他一碰到自己就反应这么强烈。 “晓婉,你真可爱!”祥子梦呓般舔着她那片毛儿稀疏却干净得像奶油的芬芳之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刘晓婉蜷了下腿,夹紧那处私地。“啊,哥哥,不要舔这里。很脏的。” “别动,哥哥喜欢。你这里一点都不脏,很甜。啊,出水了。”祥子继续深情地弄着。 在他心里刘晓婉与别的女人是不同的。有一种干净的感觉。他对她是温柔的,他和她在一起是轻松的。 刘晓婉很快就在祥子强势的进攻下瘫软成一团,那片地儿也泥泞不堪。 祥子趁着湿滑猛地日了进去。顿时一种舒适的快乐紧紧地包裹了自己。祥子把车里的音乐拧开,看着身下娇羞的刘晓婉深吸了一口气,把刘晓婉的双腿压到她的脸上,猛猛地动了起来。 刘晓婉在祥子的身下弯成一个曲字型,那种刺激和兴奋更加强烈了。刘晓婉无法抑制那种快乐,大声地叫了出来。车座在摇晃,祥子感觉整个车厢都被自己弄得直晃悠。 “啊,啊……”刘晓婉的声音很媚。祥子几乎把持不住。 车窗外却突然现出两个人影。有人靠了过来,同时传来他们的说话声。两人不禁紧张地停下来。 那两个人在车前停下来。其中把脸儿趴在车窗上朝里望进来。“啊,哥哥?”刘晓婉惊呼出声,嘴儿却被祥子捂住了。祥子邪笑着,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刘晓婉感到一种巨大的快乐,嘴儿被捂着,眼看着窗外的两个人正往里瞅着,她的脸臊得通红。她挣扎了几下示意祥子停下来。可是祥子却当没看到似的,愈发卖力。每一下都深深刺入,似要把刘晓婉给扎透喽。刘晓婉激动得快要背过气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感觉如此强烈! 祥子心里暗笑。一边瞅着那两个陌生男人,一边日着身下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刺激快乐。低头附在刘晓婉耳边低声道:“有人看到不是更刺激吗?” 刘晓婉发不出声音,当祥子在她耳边说着这样露骨的话时,自己却愈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最后在祥子的强攻下她只好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 等那两个人离去的时候,祥子和刘晓婉也做完了,祥子紧紧地搂住刘晓婉光滑的身子。闭目休息。“哥哥,刚刚被他们看到了咋办啊?要是在城里被他们认出来,那,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羞死了。”刘晓婉担忧地说。 “傻丫头,我车里贴了膜的。咱们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 “啊,你坏死了,怎么不早说,害人家担心了半天。”刘晓婉不依不饶地捶打着祥子的胸口。 祥子哈哈笑着捉住她的一双小手。伏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两座洁白的小山包上,认真凝视着她的脸。问道:“晓婉,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吗?我觉得你有心事。” 刘晓婉一楞随即眼圈就红了。低声道:“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求你帮我。” 第18章 异乡惨况 “什么事?说吧。”祥子一只胳膊撑着头,一只手在刘晓婉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 “你能不能扮作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看看,我妈得了绝症,她想在临死前看到我领着男朋友回家。” “没问题。”祥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谢谢你。”刘晓婉高兴地猛亲了祥子一口。 “什么时候走?”祥子在想怎么安排时间,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处理完再走。 “明天早上就走行吗?”刘晓婉小心地问。 “就这么定了。咱先回去,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好。”刘晓婉很兴奋,一想到妈妈见到祥子时高兴的表情她的心就雀跃起来。 祥子把刘晓婉送回歌舞厅的时候金柳桃已经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亲热地走进来,金柳桃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柳桃,你回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嗯,有一点。上楼说吧。”金柳桃率先上了楼,祥子只好愉愉地捏了一下刘晓婉的手跟金柳桃上了楼。刘晓婉向他做了个鬼脸,兴高采烈地蹦跳着找别的服务员说话去了。 祥子看到她的样子,心情莫名地好。微笑着上了楼。 祥子这边温乡软玉,赵四那边却是凄风苦雨。 赵四在火车上呆了一天一夜,饿了就喝口自来水充饥,兜里虽然还有一百来块钱,可是火车上的东西那么贵,他咋舍得去买。最后胃饿得直抽筋,实在忍不住他才买了一袋面包。 铁路工作人员没来查票的时候他就坐在每节车厢中间的洗手池边。啃着干面包,就着自来水。一来查票的时候他就猛地钻进厕所里,总算躲过了几次查票,但是心却处在紧张忧虑的边缘。 夜里人们都睡了,赵四挨节车厢走着,总算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屁股一挨座位眼皮就直打架,直接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是到了哪里?赵四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身边的一位老大爷:“大爷,这是到哪儿了?” 老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用高度的警惕性给了他一个白眼。“下一站是满洲里。” “啊,满洲里?”赵四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下。到哪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现在反正是再也不能回去了。一想到这儿,他就郁闷得想哭。眼前老是出现翠花那丰满白晰的身子,女儿圆圆那张天真可爱的笑脸。赵四忍不住双手捂住老脸,发出压抑的哭声。老人更加惊异地看着他。 火车发出有规律的当当声,过了一阵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满洲里,请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火车里开始有人从上面的行礼架上往下搬行礼,人们开始陆续地往门口走,赵四本来还想继续坐下去,可是一看已经到了终点了。车上都没剩下几个人了。只好随着拥挤的人潮下了车。 赵四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这片土地上有俄中蒙等不同种族不同国家的人,这里是对外贸易的出口,这里有丰富的资源。 赵四站在夜色迷蒙的街头,不知何去何从。浑身的伤都在作痛,骨头似要散架子了一般。从早上到现在只吃过一个面包。望着万家灯火在夜空里闪烁,嗅着饭店里传出来的酒肉香味,他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一家小酒馆里坐定,要了一个小菜,二两烧酒。伴着小饭店里的喧嚣吃了一顿饱饭。 再出来的时候感觉身上有了点热量,但浑身的伤痛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的。拖着伤腿寻到一家小旅馆。住了进去。 入夜,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小旅馆破烂肮脏的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男女的哼即声,赵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这么一天的功夫自己就离家乡这么远了,那些想念的人遥不可及。隔壁的声音愈来愈大,吵进赵四闹心地把头钻进被子里。可是那声音无孔不入,赵四掀开被子骂了句娘。 迷茫地望着窗外,点点昏暗的光,心想,家里的婆娘这回肯定要气翻了吧?讨债的人不会把她怎么样吧?依她那脾气还不得气疯了?我的圆圆可咋办?想到女儿赵四把脸埋进被子里撕心裂肺地哭着。 “我可怜的女儿啊,爹对不起你。爹不是人!爹一定要回去见你。爹还要看你上大学,找女婿,给俺生个大胖孙子呢。” 赵四愁肠百结,万般痛苦地渡过了第一夜。 第二夜就好过多了,心也平静下来。 第三夜又愁了。因了兜里的钱快花光了,明天可咋办?得出去找个工作了。 第四天赵四就到街头上转悠,找处找工作,可是处处碰壁,不是嫌自己年纪大就是嫌自己没有手艺。 碰上些找零活的也是都是些上房盖,修下水道,刮大白等技术活。赵四在街头上学着别人站了半天只寻得了个搬家的活计,挣得了二十块钱。赵四捧着二十块钱,脸上露出欢喜。 只要能活下去就行。干啥又能咋滴。他乐观地想着。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赵四已经身无分文,饿得头昏眼光,这一天路过一家工地时,他眼前一黑就晕倒在路边。 第19章 蠢蠢欲动 再醒来时赵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洞洞的小屋里,屋里光线很暗,抬头看看棚顶,挂着一盏四十度的灯泡,在眼前晃啊晃。赵四有一瞬间的眩晕。 “你醒了?”耳边传来妇女的声音。跟着就有一只柔软的臂膀扶着自己的脖子,往自己嘴里喂了米汤。一股葱花和油烟味从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赵四顾不上多想,张开大嘴本能地吞咽着那米汤。很快一碗米汤就喝光了。这才感觉好了些,头也不那么发晕了。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女人看到他在看她,微微一笑。她笑起来竟然那么丑。赵四想,这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丑的女人了。村里的女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她好看,这女人的鼻子扁平,嘴巴却很大。眼睛不小却无神,目光中饱含着苦难与麻木。 “是你救的俺?”赵四挣扎着站起来。 “哎,你怎么起来了。”女人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四。赵四心里暗骂了句:姥姥的,自己啥时候成了纸糊的人了! “俺要尿尿,哪有厕所?”女人噗嗤一乐,指了指外屋地的一个塑料桶。努了努嘴“那就是啦。这里是工地,离厕所老远呢?你就在这里尿吧。” “哦。”赵四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憋不住了,只好走到那里。解开裤带,开闸放水。哗哗的水声如山洪般浇在桶壁上。惹得赵四脸臊得很,在陌生娘们面前这样尿尿还是第一次。 赵四尿完回来,发现女人目光火热地盯着自己,面上不由得一红。讪讪地坐下说:“大姐,怎么称呼?” “俺叫田玉,你叫啥名?你多大了?” “呵呵,俺今年四十二啦。俺叫赵。“他停了一下突然改口说俺叫赵三平。他想自己既然是躲债出来的,就不能再叫原来的名啦。 “哦,三平。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女人说着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俺是外地来的,钱包被在愉了,又找不到工作,饿了好几天。所以才……”赵四胡编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说谎这么溜了。 “啧啧,怪可怜的。我在这个工地上做饭,你要是没有别的去处,明天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啥活计你能干的。”田玉说着又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桌前,摆好了两副碗筷。 “那太好了!大姐,你真是俺的贵人啊!”赵四说着拿起一只碗想帮着盛饭,谁知两人想到一块去了,田玉也蹲下去盛饭。两人的手撞到一起。赵四倒没觉得什么。他对这丑女人没感觉。可是田玉却感觉手像被电激了一样,麻酥酥的。 赵四连忙站起来。嘿嘿一笑说:“大姐,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没看见其他人?” “我还有个儿子在念大学呢。我到这里来打工,就是为了供他上学。”“那你男人呢?” “俺男人十年前就被车撞死了。” “对,对不起。俺不该问这些。”赵四纳纳地不知说什么好。 “没关系,都多少年的事了。来,大兄弟,吃饭。” “嗯,等俺赚了钱一定要好好答谢一下大姐的救命之恩。” “呵呵,好啊,那你可得好好干,俺还等着你答谢呢。”田玉说话一半真一半假。把赵四逗乐了。“大姐,你说话真有意思。” 吃过饭,赵四要走,女人拉住他。问他去哪里?有住处吗? 赵四说没有,女人就让他在自己这里将就一宿。 夜里赵四躺在女人旁边,一动不敢动。床很小,像赵四身材这么高大的人一躺到上面就很挤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到地上。 闭上眼睛,眼前却老是出现金柳桃和自己缠绵时的情景。赵四心潮澎湃,心里既想念又痛恨金柳桃。也许是一周没有沾到女人身的缘故,赵四感觉下面那话儿涨得历害,高高地把被子支起来,浑身燥热,下腹像有一团火在烧。 正在这时身边传来女人均匀的呼吸声,跟着一条粗粗的白腿压到自己身上。赵四叫苦不失,本来就想女人了,她还敢把腿压自己身上。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赵四就轻轻地把田玉的腿挪到一边,又起身帮她盖了被子。盖被子时发现女人的皮肤其实很白。虽然长得很丑,但是光看那皮肤也会有想法。 此时田玉身上只穿了件白色带蓝色小花点的睡袍。是地摊上可以买到的那种二十来块钱的那种。质量不咋地,但是她那两个高高耸起的奶子却隔着衣裳透出两个大黑点,并且把衣裳支得老好。赵四不由得喉结滚动,深深地咽了口吐沫。嗅着女人身上那陌生的新鲜的气味,赵四心里的火更旺盛了。 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眼睛睁得老大。他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家具一下。暗骂:你给俺老实点。这可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不能做错事。可是那家具却更硬了。 赵四忍啊忍,终于在半夜时睡着了。 清早赵四是被女人轻轻的摇醒的。女人的丑脸凑到自己面前。温柔地唤:“三平,起来了,饭好了。” 赵四一激灵,那张脸真是有辟邪的功能,赵四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慌张地说:“啊,几点了,俺是不是起来晚了?” “哈哈,没有晚,离工头上班还有段时间呢。不会耽误的。快起来,洗把脸吧,水俺都给你打好了。” “嗯那。谢谢大姐。”赵四麻溜地下了床。吐露吐露洗了把脸,一看那脏桶还没有倒,提起来就走。 等倒完脏桶回来,女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赵四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温暖,在家里翠花也会这样。每次早上起来后都能吃到热呼呼的饭菜,还可以在被窝里赖一阵子,摸摸翠花的大奶子和大磨盘。 “兄弟,想啥呢?咋不坐下?是不是想家了,今后大姐这里就是你的家,有啥需要吱一声。姐会帮你的。”女人说着把赵四按在座位上。 赵四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乖乖地坐在桌边。 “谢谢大姐,咱俩素昧平生,你却对俺这样好,俺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赵四木讷地说。 “呵呵,别想那么多,来,吃菜。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工头。” “哎。” 吃过饭,赵四跟着田玉来到工头的办公室。两人正在等候着,赵四突然看到外面走过来一个人,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害怕起来。他是不是赌场派来抓俺的人啊?赵四慌张地将身体凑近田玉,躲在田玉的后面,尽量不让那人看到自己的脸。 可是那人还是停下来,朝自己走来。“啊!”赵四的心揪紧了,慌乱这下,一推门闯了进去…… 第20章 受不了了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差点刺破赵四的耳膜。赵四也愣住了。宽大的办公桌旁,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正坐在男人的大家具上,两条腿被男人把着劈向两边,中间那迤逦的风景全部落入赵四的眼中。 这震撼的一幕把赵四雷得呆若木鸡。直到男人一声浑厚的骂声:“草你妈的,谁让你进来的?你是哪个工头手下的,看我不开了你。” “对,对,对不起,俺走错门了。俺马上出去。”赵四逃也似地跑出来。黑黑的脸膛却臊得通红。乖乖,也太诱人啦!这城里的娘们真开放啊,敢那样青天白日地公然在办公室里坐在男人的腿上……!赵四陷入了回想中。一边开始对城市充满期待。 “三平,你咋滴啦?刚才看到什么了吗?”田玉不解地望着赵四,心想这人真怪,刚才怎么突然就钻进那个屋子里。 “没,没看见啥,俺以为那屋是工头的屋子呢。快走吧。” “哈哈,工头的办公室在那边呢。走吧。现在这个点他应该来了。”两人一起朝西边走去。 赵四回头望了望刚才的地方,那个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已经没了影子。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赵四摇了摇头,松了口气。 没想到事情还挺顺利,工头一见赵四就相中了他的大身板和一脸的憨厚老实。答应他留下来。说正好有个小子受伤了缺个人手,问他可不以马上上班。赵四当然乐不得的了,早上一天班就早挣一天工钱。 打那以后赵四就住在民工宿舍里,十几个人一间。热闹而简陋。赵四住进了最里面的位置。并结识了在工地上打工的钱小四和马福。他们也是从东北农村来的,同是家乡人一说即合,那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赵四没给他们说自己欠了赌债的事,只说自己家里困难出来混碗饭吃。哥几个还一起搓了一顿。赵四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 被迫离乡的苦痛感稍稍减轻。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正赶上工头给大伙开工资的日子到了,赵四也领到了半个月的工资。 捏着那薄薄的几张粉票子,赵四心里激动万千。这可是自己的血汗钱那!出门在外他才真正体会到民工的苦。以前他以为自己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一年到头才赚那么点钱算是社会上最底层的人物了。可现在一天工作八九个小时有时甚至还要加班工作十多个小时,末了才赚那么点钱。每天都累死累活的,腰酸背痛,却只能睡在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大炕上。一到晚上屋里臭脚丫味,狐臭味,尿瘙味聚在一起,真是呼吸都困难。不由得叫苦连天。想想肠子都要悔青啦。妈的,想老子当初大小也是一村长啊。登门送礼的有都是,在养命沟里走哪疙瘩都有人给点烟抽。唉!得,不想了。越想越难受。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赵四难以忍受的是夜里那抓心挠肝的想女人的滋味。 一晃都近一个月没有做过那事了。赵四一个健康的甚至火力比年轻人还要旺的男人真是受不了了。 有时实在受不了了,他就躲在被窝里,脑子里回想着和翠花或金柳桃在一起的情景,想象着它们雪白的奶子就在眼前,想象着自己的家具正在插在那温暖的……里,一边闭着眼睛撸管子。 每次都弄得一手粘呼呼的。 可总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那种欲望愈来愈强烈。搞得他走在大街上只要看到雌性的就开始目不转睛,直咽口水。有几次在商场里还被女人骂色狼。更可恨的是有一次坐公车,因为太挤,又是夏天他离前面那女的就近了点,车一晃荡自己就撞到女人的p股上,反复几次后自己那大家伙就不安地翘起了头。硬得如同冬天里的冰棍,焊大门的铁管子。 偏偏那女人还穿得那么简约,两只雪白就那样暴露在衣领中,赵四个子本就高大,站在那身材娇小的女人身后,一切风景就都在眼前晃悠。直晃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冒火。 后来他受不了了,就悄悄地趁车来回颠簸时贴在女人的臂后,用自己那话儿狠狠地顶着女人的……。就是这几下可惹祸了。 妈的,谁知道那女人不是一个人儿来的啊?要是知道赵四说啥也不敢冒险了。当车在一个小站停下时,那女人就尖叫起来。说有人非礼她。赵四登时就傻了,这时光走过来四个帅气的小伙,说:“哥,要不咱下车好好乐呵乐呵?”赵四一寻思,这五个人玩一个也太不人道了就说:“算了,还是你们自个儿玩吧,俺没到站呢。” 接着就听其中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人如东北虎一样猛吼了一声,提溜着自己的脖领子在其他几人的帮助下就把自己活活地拽下车了。 妈呀,当时赵四都傻b了。恨自己今天为啥不叫上钱小四和马福! 那天下午他们在烈日炎炎下将赵四暴打了一个多小时,赵四后来和他们学起这一段时说自己当时楞是没倒下。钱小四和马福都一竖大拇指夸赵四真尿性,那么扛揍! 赵四带着哭腔说:“绑树上揍的。”两个人立马笑趴在炕上。 钱小四笑岔了气,捶了捶枕头说:“哥啊,咱去打小姐吧。再这样下去,你再憋坏了。” 马福也坏笑着说:“对,咱们泻泻火火去,他大爷地,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赵四说:“好,马上走。”仨人一拍即合,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豪壮地来到银星发廊里。 银星发廊虽不起眼,可是价钱便宜,附近的民工们都认准了这个地儿。不是有句广告语说啥来着:不看广告看疗效,银星发廊的小姐就是好。价格合理,服务到位。 发廊的老娘板四十来岁,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扭着水桶般的腰身,闪着杨贵妃一样丰腴的白肉就过来了。看到高大健壮的新面孔,就把白藕似的手臂搭在赵四的肩膀上。抛了个媚眼说:“哎哟,这位是新来的吧?咋这么英俊呢?兄弟,你想要洗头还是……?”说着一张嘴,从涂得腥红的厚嘴唇子里吐出一口轻烟,喷在赵四的脸上。 她的胸脯倒是高得很,几乎撞到赵四的胸前了。赵四就噤了噤鼻子,用手挡住那浓烈的香水味。说:“都试试。”然后就红了脸。面对这样赤果果的勾与引,赵四想面不改色都难了。 这个庄稼汉子心想:这年头还是女人吃香,双腿一叉就来钱了,早知道下辈子俺也做女的。就不用忍的这么辛苦了。 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热情似火地把仨人儿迎进了里屋。 躺在黑咕隆咚的小屋里,嗅着身边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赵四心慌意乱,又暗暗伤悲。心想,自个儿啥时候混到这地步啦,在村里解决生理问题哪还用得着花钱啊?就连跟金柳桃那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自个儿都没花啥钱。 心疼钱归习疼钱,滋味还是要好好体会地。 赵四扑棱坐起来,直勾勾地瞅着那女人的胸部,说:“别整那些脱p股放屁的事啦,快过来。把…… 第21章 淹没意志 十多分钟后女人就像小绵羊一样被赵四压在身下,赵四就像一头孜孜不倦的老黄牛一般,吭哧吭哧地在女人宽阔的土地上耕耘着。此时的赵四啥牢*和埋怨都没有了,一门心思地沉浸在那又爽又滑的泥地里,粗粗的小黄牛就像一条顽皮的小蛇,不断地在蛇洞里出入。 赵四一边抓住女人的两个至高点,嘴里吼着干死某人的口号,一边抖动着黝黑的臂部一下一下地猛日着。 听到他嘴里喊着:“日,日死你个瘙货。”身下那女的就忍不住乐出声了。搂住赵四的虎腰,很sb地问:“大哥,你干就干呗,为啥老说日俺啊?” 赵四说:“等日完,你让俺舒服了俺再告诉你。” 女人就说:“那大哥你得给俺加双倍的钱,别人日一次只有几分钟,你一个人都日了俺半个多小时了,这半个小时俺得多赚多少钱啊?” 赵四嘿嘿一笑说:“行,咱不差钱,不过那你也得多给俺加项服务。” 女人说:“啥服务?” 赵四又猛地戳了一下,戳得女人哎哟一声。赵四就乐了,黑不溜秋的大长脸上笑纹弯弯地说:“让俺日你的嘴儿,俺还没尝过那是啥滋味呢?” “呸,俺当是啥子事呢,就这点事,行,没问题。”女人想这个人真是个山炮。双倍的钱可要三百块呢。 女人心里愉乐,活上也就加了把力气,下面跟上了发条的马达似的,会主动收缩,搞得赵四这回真受不了了。连忙拔出来说:“你得给俺进行第二项服务。”女人说“行,快点,来吧。俺一准让你舒服,大哥你下回可别忘了俺啊,还来找俺吧。俺叫‘小秋’” “行。”女人果真说话算话,赵四舒坦得直哼哼,终于在女人上面那张嘴里完成了播种的活计。 女人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物,在地上呸了一口,全身虚脱地躺到一边。赵四这回算是舒服透了,近一个月来的憋闷总算释放了出去。习惯性地搂住女人又一是一番柔情蜜意的温存亲吻。女人便格外高看他几分,觉得他又壮实,床上弄事又很给力,虽然有点傻里傻气,但总归是个好男人。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对自己毫无怜惜。 女人便也破例地搂住赵四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大哥,你还没回答俺的问题呢?” “哈哈,你还记得呢。俺问你俺刚才是怎么日你的?” “哎呀,你坏死了,你不就是用你底下的那个家伙弄人家的嘛。”女人娇笑着说。赵四就细细地看了她一眼。才发现这女的不过二十五六岁,长得倒也不磕碜。就是皮肤黑了点,但是骨肉匀称,丰满而有弹性。摸来手感倒也不差。暗暗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黑妞’。心里想着,下次也许可以再找她玩玩。嘴里说着: “所以啊‘日’就是男人的一根棍狠狠地插进你的‘口’里,所以叫日女人。”说着还用手比划着又在女人那里弄起来。 “哎呀,你就说胡说吧!哎,别碰俺。”两人哈哈大笑地闹了一会儿。 那一次赵四的心情倒是挺愉悦的。只是一出了发廊,一摸兜里干瘪瘪的,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暗暗懊悔着:“白瞎这些钱了,就舒服了那么几秒钟就没了,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半个月的钱。妈的,下次不去了。 犹犹豫豫地走到田玉的门口时,正好碰见田玉出来倒水。赵四连忙跑上前去,接过那桶水。倒完了,正好跟着田玉进屋。 “三平,你上哪儿去了?我刚才去你们宿舍找你,没找着。俺今天做了红烧肉,想等你一起吃。” 赵四感动地说:“谢谢你,田姐。俺出去买包烟。” “来,还热呼呢,来咱两吃点。今天是我的生日。” “啥,你咋不早说?你看这事弄得,我要是知道就给你买点礼物了。”赵四不安地站起来。 “呵呵,不用。你赚钱也不容易,来坐下,陪我喝两盅就行。”赵四不安地坐下来陪女人吃饭喝酒。那天晚上女人说了很多,包括她的苦恼她的希望。赵四很同情她,也很尊重她,觉得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后来女人喝醉了,还边哭边扑到赵四怀里,因为刚刚释放过,赵四此时就没有啥太强的欲望,再说这女人是她的恩人,他不能趁机占便宜。更何况他也怕沾上她。毕竟这跟打小姐是两回事,不是钱一交就两清的事。 赵四小心翼翼地把女人扶到床上,给她脱了鞋子,盖了被子,就悄悄地退出去。 赵四到外面花了几十块钱给女人买了个手表,放在她床头,正打算走时女人拽住了他的手。呢喃着说:“不要走,陪陪我。” 赵四心软了。扭头瞅瞅这个丑女人,心里百味杂陈。 他不喜欢她,看到她那丑陋的外表他就更加地想念金柳桃,想念翠花。 他正要挣脱,女人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一股温热透过布料传到身体里。赵四被她压倒在床上。 女人火热的唇就吻了上去,手也伸到赵四的胯下。赵四的身子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女人用她那喷薄的热情淹没了赵四的犹豫赵四的意志。很快赵四就在她热情的引导跟勾引下喷洒出全部的乳白液体。女人舒服了,赵四哭了。心里骂道:“先人板板的,这回老子被*奸了!早知道如此,何必花钱去发廊呢?” 躺在小床上的赵四再一次陷入回忆之中。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惊得他一下子坐起来。再也睡不着。 第22章 心神迷醉 要是祥子和柳桃是一伙的话,那么这个套就是他们早就设计好让自己往里钻的了?要是这样,现在自己跑了,他们会怎么对待翠花呢?还有十多万的债务,不会就这么算了吧?赵四惊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立马飞回养命沟去保护妻子和女儿。可是细想下来,自己回去不但解决不了事情还可能丢掉性命。算了,还是见机行事吧,耽误之急是多赚点钱。可是怎样才能赚大钱呢? 赵四陷入焦虑与烦恼之中。 外面响起雨声,滴滴嗒嗒地敲打在窗棂上,这间简陋的小房子开始漏雨,赵四连忙下地找了一个塑料盆接着,心想,明儿个有空帮她修葺一下房顶,铺块毡布啥的。上床一瞅女人还像死猪似地睡着,就钻进被窝,搂着女人微微发福的身子闭上眼睛,努力地想要睡着。 伴着细雨声赵四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并且迷迷糊糊地做起恶梦,梦中自己正搂着柳桃造爱呢,祥子就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从后面冲了上来。祥子的脸很可怕,眼睛里充满仇恨,祥子的个子很高大,自己在他面前忽然变成小矮人了。赵四惊恐地奔跑着,一边说:“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后悔了。不要再追了。” 可是祥子却不依不饶地奸笑着道:“没那么便宜,你害了我娘,我要让你这辈子永远过不安生。你跑到哪我就追到哪儿。”赵四大声喊道:“我不会让你追到俺的。”就拼命地跑起来,谁知一条腿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回头一瞅柳桃正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腿,脸上露出坏笑。赵四大怒。抽出一把刀来,对准柳桃的身子就扎了进去,“噗”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弄了赵四一脸。赵四又恶狠狠地扎了几下,一边说:“我扎死你,扎死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和他合起伙来骗俺,俺一定要杀了你。”赵四愤怒地吼着,双手在空中乱挥舞。就听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三平,三平,你醒醒。” “啊!”赵四疲惫的长出一口气,终于吃力地从梦中醒来,一摸额头全是汗。田玉正关切地看着自己。“三平,你做恶梦了?” “嗯那。吓死俺了。”赵四擦了把汗。 “枕个菜刀就好了。俺给你取去。”田玉取来一把菜刀放在赵四的枕头下。两人重新躺下。 “三平,你不是老做恶梦吗?来,俺搂着你睡,你就不会做梦了。”田玉说着张开双臂。望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白肉砣,赵四难以抗拒地靠了过去。 这一次赵四果真是睡着了。不过一整夜自己还是在逃跑,后面追自己的人一会儿变成祥子,一会儿又变成赌场的人。 赵四的梦境并不全是虚无的,其实祥子真的派人来跟踪他了。此刻祥子正在躺在农村的火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索性坐起来,掏出一支烟点上。黑暗中望了眼窗外,外面正在下雨,淅淅沥沥的细雨不断地敲打着大酱缸上面的锅盖。发出清脆而恼人的声音。祥子在想,赵四现在找到了工作,生活应该还不错。哼,就让你先快活几天吧,等你安稳了之后我再去捉你。老子要让你尝尝得而复失的滋味,要你尝尝肉就在眼前,而自己却必须得挨饿吃不到的感觉。 祥子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里却是涌起阵阵快与感。正想着就听见门吱嘎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进来。黑暗中她好像没有穿什么衣裳,一片白光晃得祥子有点眼晕。“谁?”祥子掐掉烟头冷呵道。 “是我,你还没睡着吗?”祥子松了口气。“你这个丫头,不是说不让我碰你,你要陪你妈睡吗?怎么又主动过来了?”祥子靠了过去,把女人搂进怀里。一摸才发现女人其实是穿着衣裳的,只是很单薄,丝质睡衣摸起来滑滑的凉凉的。隔着衣裳祥子揉搓着里面的两只丰乳。 “啊!哥哥好坏。人家只是来睡觉的。” “我没说你不是来睡觉的啊。不过睡觉不也包括这一项吗?你妈睡着没?”祥子附在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边朝她耳朵眼里哈了口热气。“睡着了。你为什么不睡?是不是换地方了不习惯?”刘晓婉温柔地说。 “可能是吧。你来陪我睡吧,我好想你。”祥子说着抱起她走到炕边。 “嗯。我也想你。”最后这一句说完的时候刘晓婉已经被祥子压在身下。“哪里想我了?”祥子把手伸到她的双腿间,准确地摸到那片毛茸茸的领地。轻抚深按,手指扒拉着那两片花瓣。嘴里说着:“浪丫头,你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吧?连n裤都没穿。” “嗯。”刘晓婉发出沉闷的一声哼,双手搂住祥子的脸,将唇凑了上去。两人吻起来。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手指已经探进桃源,摸到一片褶皱之壁,十分嫩软。刘晓婉享受似的扭动了下身子,将两腿分开得更大些。嘴儿却还在祥子嘴边深吻着,纠缠着,就像两个磁石一样互相吸住。她的嘴儿里还发出压抑的哼声。祥子感觉自己的火全给勾出来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浪女,这么快就……”祥子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刘晓婉也主动地脱去自己的睡裙,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要是能看见的话,她肯定是脸红红的。祥子微笑着搂住她光滑的身子,吮住她胸前的草莓尖。 刘晓婉开始微微颤栗,两条嫩、滑的腿也盘上了祥子的腰间。祥子感觉她越来越上道了。看到这个青涩的少女被自己给开发成懂得风情的熟妇,祥子有一种成就感。忍不住着迷地把牢她的纤腰,身子在她的双腿间一沉,就漩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 祥子双唇紧闭,全心冲刺着。他虽然高却不失健壮,闲暇时他常常去健身会馆健身,有时也会去练练跆拳道。因此他对自己的力道和能力相当自信,无论是打架还是草女人都不含糊。 他相信每一个女人在他的身下都会得到彻底的满足。 他把勃发的激情和充沛的精力都灌注到自己的钢枪上,猛地刺到了深处。就听刘晓婉“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声在寂静的夜晚很刺耳,两人都吓了一跳。因为隔着一面薄薄的墙壁,另一间房里还住着她的母亲。她虽然是个病人。但依祥子看,她却是比她女儿还要美艳几分。 祥子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震撼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刘晓婉的母亲竟然生得这样美!真是堪比古代引清军入关的红颜祸水陈圆圆。 他被她眉宇间的忧愁,被那种与世隔绝的惊世的美丽给吸引了,好几天了,每天晚上她都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怎么也忘不掉她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呢?说不清,很复杂。祥子特别想要深入这深潭一样的幽深的眼眸中去探寻。 此刻他又走神了,他的心完全飘到了刘晓婉母亲的身上,他在脑中想象着她母亲的身体。看她躺在床上的骨架,她应该是个玲珑娇小的女人。他想到了他无意瞥见的她裸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那光洁白晰的脚丫, 它们是那么充满诱惑,瘦削苍白却带着瘦弱的美丽,那是一种引男人爱怜的美。祥子不禁着迷了,他痴痴地回忆着,一边抓住晓婉的脚踝,想象着自己提着的是她母亲的脚踝,一边更用力地弄了进去。 潜意识中他希望刘晓婉发出更大的声音。他想知道她母亲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呢?祥子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边倾尽全力向前刺出…… 第23章 孽子情怀(一) “哦!”刘晓婉没有让他失望,一声深而绵长的呻与吟刺破夜空,穿透墙壁,直传送到那间房里,长年卧于病榻上的女人的心里。 女人翻了个身,把胳膊枕在头下,心里却空前的烦躁。“我这是怎么了?唉!十年都忍过去了,怎么在孩子的男朋友来家的时候却这般不安? 女人轻叹着。把双腿伸直,被子一下子滑落到地上,女人伸出胳膊想要去够,一下没够着,往下使了点劲。谁知。“纭钡匾簧自己就跌落到地上。p股摔得好疼,女人忍不住轻呼出声。想要重回到床上,双腿却毫无力气,使不上劲。女人忍不住掉泪。自已成了个废人了!女人无奈地捂住脸,泪水顺着手指缝中掉落。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掌托起了自己的身子,她感觉自己忽然就被人托在空中了,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胳膊触到一片结实的胸肌,火热的温度瞬间穿透自己的全身,直达心脏。 “啊?”女人惊呼,抬头,看到了一个浑厚而棱角分明的下巴。男人粗壮的脖子下一个突出的喉结在滚动。她甚至听到他咽吐沫的声音。她听到从他胸膛里传出来的“咚咚咚”的有力的心跳声。 一股迷人的男性气息毫无设防的冲进自己的鼻腔,女人彻底晕了。她感觉自己是那样幸福,就好像又重回到了他的怀抱中一样。 “阿姨,你没摔坏吧?”一个富有磁性的年轻的声音把自己从迷幻中唤醒。她终于清醒,自己竟然是给女儿的男朋友抱起来的。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墙壁上每晚都开着的小夜灯散发出淡淡的橘红色的光晕,映得她就像一个少女般面色酡红。 她把头埋得低低地,慌乱而又故作平静地说:“我没事,谢谢你。” “摔得那样狠,怎么会没事?不行,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祥子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身子放平,自己俯身到上面,细细地看着她的身体,并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腿。 “啊!好滑!”祥子在心里暗叹着。一边用手指感觉着她肌肤的柔嫩。 祥子觉是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为神奇的谜一样的女人。 “我,我真的没事。”女人的脸更红了,臊得历害。她双手抓住床单,身子在微微颤抖。祥子感到她的肌肉很松弛,应该是常年卧病在床的缘故。 “这里疼吗?”祥子的脸在离她胸部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下,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腿说。 女人不好意思地把脸别过去说:“有点疼。”事实上她的小腿整个夏日都会感到疼痛,平时特别希望有人能帮她捏下来。祥子像是了解她的心思似的,竟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在床前,帮她揉着腿。“阿姨,我娘以前也常叫我给她捏腿,这样会缓解疲劳,像你总在床上躺着,这里缺少锻炼,如果不常按按,肌肉会萎缩的。”祥子很认真地给她按着,脸上带着安详与平静,没有一点猥亵的感觉。女人就放下心来,静静地感受着那种好受的滋味。 祥子瞥见她的双峰在薄衣下微微地起伏着。心下一动。柔声道:“阿姨,您今年多大岁数了?” “我,三十八。”女人羞涩地说。 “啊,怪不得,您看起来就像晓婉的姐姐,太年轻了!我真没想到您是这样美丽!你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漂亮的母亲。”祥子由衷地说道。 “是吗?”女人开心地笑了。虽然没有声音,但是祥子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美!就仿佛一荷塘的白莲花都在一刹那开放了一样。祥子呆住了。定定地望着她。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你母亲多大了?你家中有几口人啊?”女人消除了戒心,开始问道。 “我娘比你大几岁,我家就两口人。”祥子边说边细心地揉捏着。突然他嗅到她的脚丫微微散发出酸臭味。心知,一定是别人照顾得不周没有天天给她洗脚。祥子便起身到外屋兑了一盆温热的水,端到床前。要把女人的脚放进热水里。 “啊,不要,这,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你给我洗脚呢?还是叫晓婉来吧。“晓婉?”女人不安地高声喊着女儿的名字。 “没事的,阿姨,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吧。我在家也经常给我娘洗的。”祥子的话使女人安静下来,不好意思地任他把自己的脚放进水里。”看着祥子那么认真地为自己洗脚,她的眼框湿润了。 祥子开始细心而轻柔地为她洗脚,搓着脚上的泥球。嗅到那股微酸的气味,祥子并不觉得讨厌,也许是因为心里喜欢她的缘故,竟觉得是一种乐趣。不知为什么,手指揉捏着她瘦弱而精巧的小脚时心里竟会有丝丝兴奋。 “哎,来了。”晓婉正躺在炕上休息,刚才她被祥子弄得精疲力竭,全身虚脱。听到祥子和母亲的对话,她连忙走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惊呆了。看到女儿走出来,她连忙说:“小婉,你看他非要给我洗,真不好意思。还是你来吧?” “阿姨,真的没事的。你看,马上就完事了。”祥子说着把她的脚拿出来,用毛巾细心地擦着。然后起身去倒水。 晓婉感激地看着祥子做这一切。心里愈发爱这个人儿,觉得他真是善良,不仅对自己好,就连对自己的母亲也那般好。 晓婉走近娘的身边,为娘盖上薄毯轻笑着说:“妈,你看他怎么样?” “婉儿,你的眼光真不错。他是个优秀的青年。你要好好把握。最好能早点结婚。”听到结婚两个字,晓婉有些泄气,但是为了安慰母亲还是笑着点头答应了。“还有,晓婉,你已经把自己都给他了吗?” “嗯。” “那更得抓紧结婚了。还有你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啊?” “啊,避孕?没有。我不知道怎么避孕啊。”晓婉有些着急了。拉着妈妈的手说:“妈,那我会不会怀孕啊?” “有可能。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那看看这个月来不来事吧?要是不来就有可能怀孕了。下次你要让他戴套。你也真是的,怎么能没结婚就给人身子呢。你知不知道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母亲嗔怪道。 晓婉伸了下舌头。这时光祥子已经回来了,两人就一起向母亲道了晚安,双双回到屋里睡觉。 “祥子哥,你爱我吗?”晓婉轻轻地搂住祥子的后背。 祥子一楞。“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人家就是想知道嘛?我妈说我们这样会怀孕的,要是我怀孕了你能娶我吗?”晓婉满怀期待地问。 祥子沉默了。他是有点喜欢晓婉,但是还不足以使他想娶她,事实上他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爱的女人。他隐隐觉得自己还会碰到真正爱的人。况且现在还不到时候,正事还没有办。祥子就搂住她说:“晓婉,我现在还不能结婚,我要报仇,结婚的事我还没有考虑过,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我们再相处相处,如果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会娶你的。” 其实祥子话等于是说自己不能娶她。但是天真的晓婉却报着一线希望,准备等下去。 br/> 第二天祥子到村口食杂店去买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令人无比震惊的消息。有两个人站在大树下正在聊天。其中一个黑胖的人说:“二毛,你媳妇呢?” 被称作二毛的人说:“在家呢,妈的,现在这个媳妇跟我七年前弄的那女的差远了,皮肤太粗糙了,长得也难看。俺以前的那个女人那才是细皮嫩肉呢。那时候俺们哥俩一人半宿,轮班弄她,老舒服了。可惜啊,她他妈的竟然得了精神病,跑了。俺在山里找了她好几天都没找到。” “哦,那她是哪个村的啊?你到现在都没打听到她的消息吗?” “就是前面的养命沟的啊。后来听说她好像被她儿子给救回去了。俺一想算了,一个疯子,要她也是累赘。再说她不能生育,俺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听到这儿祥子全明白了,原来娘竟然有这样悲惨的遭遇!这个畜生。俺一定要给娘报仇。祥子打定主意就走上前去。 第24章 孽子情怀(二) “大哥,借个火?”祥子捏着一根烟道。 “行,你不是这村里的吧?俺以前咋没看过你?”掏出火机点上。 “俺是来串亲戚的。大哥,这村里几点有去城里的客车啊?” “哎呀,刚过去一辆,这个点好像没有车了。你要不着急的话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一辆车。”矮个子男人说。 “唉!这可怎么办好?俺今晚得回去啊,来之前俺都跟老板说好了,今天晚上保证能回到工作上。” “唉!那么多人,你晚去一天能咋地,还能少块砖咋地?”二毛不以为然地说。因为他以前也在工地上做过几天,都是三天打鱼,两天赛网的。 “那可不行,俺是工地上的保安,今天晚上轮到俺值班,俺要是不去,那新进的两吨钢管可咋办?要是被人愉了就得损失一大笔钱呢。到时候老板非得炒了俺不可。”祥子故作焦虑地说。一边扫了眼那两人的表情,只见他们一楞,随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道:“小兄弟,俺看你是多虑了。你不在不还有别的保安看着呢吗?谁敢去愉啊?” “跟俺一起值班的那个小子今天拉肚子了,晚上恐怕不能去。人手不够,今晚很危险的。”祥子边说边愉瞄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俩的表情很怪异,心里有了数。故意自言自语道: “哎呀,那钢管那么多就是愉走几十根也看不出来啊。算了,听天由命吧。就算丢了当天也不一定会查出来。只要当天不发现其他时间发现丢了也算不到俺头上来。俺就等明天早上八点的车再走。两位大哥,谢谢了,俺得去打酱油去了。再见。” “哎,小子,你在哪家工地打工啊,俺们家好几个弟兄都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打工呢,没准会认识你,要是认识的话就让他们帮你个忙。” “那赶情好。俺就在华龙苑新区工地上打工。您在这个工地有认识的人吗?”祥子故作高兴地问。 “哎,这倒没有。那俺们帮不上你啦。” “没关系,谢谢你们了。再见!”“再见!小兄弟!”两人嘻哈地和祥子说了再见。等祥子一进食杂店门时就听到那两人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隐隐约约地听见二毛说:“咱今晚上就干他一票,多挣点钱,俺就能到城里去找俺的白牡丹去啦。哈哈哈。” 另一个也是满脸奸与笑应和着什么,两人一齐向远处走去。 祥子的嘴角现出冷笑。从食杂店出来后祥子在路上就给王大炮打了个电话。“大哥,俺是祥子。今天晚上会有两个小子去你工地上愉钢管,你给俺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然后……” “嗯,嗯。行,放心吧,就这么定了。哈哈哈,好。”电话那头传来王大炮爽朗的笑声。 撂下电话,祥子快步向刘晓婉家里走去。 心里竟有几分雀跃与兴奋。 “祥子哥,你回来了。呀,还买这么多东西?你看你,又让你破费了。”刘晓婉接过祥子手里拎着的一大包熟食、猪蹄、花生米、辣片、香肠啥的,脸上露出喜悦。 “你们这儿的小卖店只能买到这些,等下次咱再回来给阿姨多买点好吃的吧。”祥子说着进了屋。 这个家实在是很破落,墙壁都是灰白色的,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刷过墙了。有的地方竟然还裂了纹子,屋子正中摆着一个木质大桌柜,就是带四个抽屉,下面带两门的那种。因为年代已久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了。上面还供奉着观音菩萨。祥子一进屋就看见晓婉的娘史香琴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手里握着一串珠子,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从背后看她的曲线很优美,尤其是两个臂瓣,在白色棉布裤子里包裹下隐约凸显出一道迷人的沟。虽然瘦弱,但宽大的胯骨却依然有形。祥子突然又涌起一阵特殊的感情。他特别想保护这个瘦弱的女人,他觉得她的一切都是那么楚楚可怜。这是一个没有赚钱能力的不健康的寡妇,但是她又是那么廉洁自好,那么容易害羞。目光落到史香琴身后的背景上,寒酸的家,简陋的家,跟这样美丽的女人真是有点难以匹配。 看着这个没有一点像样家具的房子,祥子有点能理解刘晓婉为什么要去天马歌舞厅去打工了。 刘晓婉在外屋地做饭。祥子看着史香琴瘦削的柳肩,忍不住步到她背后。她的脖颈是那样洁白挺拔,乌黑的鬓发整齐地盘到头顶。祥子颤抖着手摸到女人的…… 第25章 孽子情怀(三) 刘晓婉在外屋地做饭。祥子看着史香琴瘦削的柳肩,忍不住步到她背后。她的脖颈是那样洁白挺拔,乌黑的鬓发整齐地盘到头顶。祥子颤抖着手摸到女人的肩膀。手指触到的都是骨头,她实在太瘦了。女人微微一颤。 祥子说:“阿姨,你也信佛吗?俺娘也信佛,天天都要拜。” “嗯。”女人睁开眼睛,想要站起来。不过她的腿有点软,勉强站起来,却差点跌倒。祥子扶住了她,轻轻地说:“阿姨,我抱您上去吧。”女人的脸通红。她感到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热,她想挣脱,可是祥子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到炕上去。 她不自然地说:“呵呵,没想到我老了老了,还偏得了个儿子。真是菩萨保佑啊!”她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祥子知道她是想提醒自己的身份,让自己不要和她有过多接触。祥子的嘴角现出微笑。他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叫自己儿子。这不是很好嘛!祥子脑子里出现一个奇怪的想法,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象和她在一起时她喊自己儿子的情景。 “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老舅让俺给你捎点……”一个女孩突然跑进来,看到祥子坐在炕边愣住了。“你是谁?”她疑惑地问。 “英子,这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快叫祥子哥。”史香琴解释道。“哦?你就是俺姐的男朋友?”女孩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祥子一番,嘴角的笑很神秘。“我知道了,你好,我叫刘晓英。” “嗯,你好。”祥子也细细地扫了眼她。面前的女孩不过十六七岁,模样没有刘晓婉长得好看,但也娇俏可爱,一张娃娃脸,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眸子灵活而狡黠,薄而红润的嘴唇。不过她显然跟姐姐性格不同,从她斜挑的眉梢,微向一边撇的嘴唇和她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祥子判断这是个泼辣精明的女孩。 “英子,你老舅现在忙不?”史香琴充满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小女儿问。 “嗯,很忙,他说等忙过这阵子就来看您,妈,我去给你煎药去。”英子临跑出去前怪怪地看了祥子一眼。弄得祥子有点不舒服,就好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似的。 祥子暗道:奶奶的,一个小屁孩,竟敢这么看老子,小心老子连你也吃喽! “姐,你做啥晚饭了?哎呀,这么多好吃的。” “去,洗手去,没洗手就吃。你个小馋猫。” “嗯,嘻嘻。姐,姐夫长得不错啊?” “呵呵是吗?”屋外传来姐妹两欢快的聊天声。 祥子看着史香琴,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阿姨,我帮您捏捏肩膀吧,刚才碰到您的肩膀,感觉那里很硬呢。您是不是常常会感到肩膀酸痛啊?” “嗯,是会这样,你学过医吗?” “没学过,不过喜欢看那方面的书籍,懂一点。”祥子看女人没有拒绝便坐到她身后,帮她揉捏肩膀。 不过这次他并不是想占便宜,只是发自内心的想让她舒服一点减轻点疼痛。刚按了几下史香琴就哎哟一声,接着便干呕起来。 祥子连忙下地拿起一个痰盂接着。女人呕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来。祥子连忙帮她捶肩。边问:“这样好点了吗?您要不要喝口水?” “不,不用,我想休息一会儿。”祥子扶她躺下。祥子早就问过刘晓婉了,知道她娘是得了胃癌。不过祥子总觉得要是得了胃癌的话,症状应该比这重啊?不过祥子没说出来。只是想有机会带她去县里检查检查。 晚饭史香琴只喝了一碗粥,她显得很虚弱,但是精神却很好。躺在炕上看着女儿和祥子聊天,嬉闹。 祥子一边和刘晓婉嬉闹着,一边愉愉地瞥着史香琴。不知怎么回事,他的一颗心全被这个病女人给吸引住了。他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放着年轻健康的女孩不去爱,心里却老想着人家的娘。可是每当看到她娘那雪白的脖颈和那性@感的锁骨时心里都忍不住涌起一股冲动。 而史香琴又何偿看不懂祥子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看得她心里怦怦乱跳。多年来平静的心开始驿动不安。 她惊讶,她羞愧,她慌乱,她期待,她甜蜜。她甚至开始在心里依赖与渴望这个男人。但同时她又深深地自责着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为了躲避他那邪恶而热辣的眼光,史香琴背过身去,并以自己想睡觉为由赶走他们,让他和晓婉去里面的屋子里玩去。 傍晚,刘晓婉和英子姐妹两一起出去洗澡。家里就留下祥子跟史香琴两个人了。 祥子心下大喜,终于可以和她单独在一起了。史香琴却更加不安,她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当祥子走到她身边时她急忙闭上眼睛装睡。她的睫毛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那是一种复杂的心情。 “阿姨,你睡着了吗?我给你做了点皮蛋瘦肉粥,我看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一定饿了吧?”祥子站在炕沿边轻轻地问。 第26章 孽子情怀(四) 女人心里微微一动,眼框竟有些湿润。无法再装下去了。自己怎么能那么想人家呢?没准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史香琴吃力地坐起来,感激地望着祥子说:“谢谢你了,孩子。”祥子急忙上前扶住她,使她半躺半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舀起一勺粥送到她的嘴里。 史香琴张开嘴,香浓的米粥流进胃里,顿觉那种针扎般的胃痛好了许多。祥子温柔地喂着史香琴,感觉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 天气热,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汗衫,祥子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量。况且一低头就可以看见那两团雪白在宽大的衣领内滚动。祥子甚至看到她深色的乳与晕从白衣内隐隐欲透。 祥子的渴望更加强烈,下面的家具不安分地昂首挺立着。直扎在女人臂股处。 史香琴忽然感到股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咯得慌,刚想问。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不由得面红耳赤。心里乱成一团,有多久没有碰过男人这东西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了。史香琴就挣扎着想起来,想离开祥子的怀抱。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把这罪恶的想法从脑子中屏去。 祥子本就忍得很辛苦,谁知怀中人竟扭动起来,一蹭一坐之间,弄得祥子恨不能马上掀起她的裙子直弄进去。 “不要动。”祥子就低吼了一声。史香琴马上愣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身子就那样悬在那里。很累,腰很酸。“我,我想小便。”史香琴脸红得历害。 “嗯,我抱你去。”祥子把碗放在一边,自己先下了炕。 “不要,我自己来。”史香琴的声音小得很。头低低地垂下。她很焦急,心想,女儿们要是在就好了。就不用这般难堪了! “你自己能下来吗?要是把桶弄撒了就不好收拾了。” “可是,这太难为情了。你……” “你就把我想成是你的儿子就不难为情了,儿子照顾妈,有什么不能做的!”祥子说完就一把抱起女人飘轻的身子。心想,如果没有疾病折磨,这女人还不定要美成什么样子呢?她真的太瘦了。”祥子有几分同情有几分渴望。 尿桶就在一间偏厦的地上,也可以说是一间小仓库,有一铺小炕,上面堆了些杂物,炕角铺着一套旧到看不出颜色的褥子。紧里面摆放着几个纸壳箱子。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祥子把女人轻轻地放在地上。女人一只手把着门,却不去解裤。眼巴巴地望着祥子,十分羞赧地说:“你先出去。” “你转过身去,你上吧。我怕你摔倒了。”祥子说着转过去。 “会有味道的,你还是出去吧。”史香琴低声道。 “好吧。”祥子知女人是太害羞了。就走了出去,却没走远,只在外面候着。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尿声,似憋了很久。过了一会儿祥子约摸着完事了,刚要进去就听见“纭钡匾簧。祥子连忙奔进去。“阿姨,你怎么了?” 他看到地上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情景。史香琴摔倒在地上,裤子还没有提上。大半个雪白的p股都露在外面,屋里一股极重的尿瘙味。尿桶翻在一边。史香琴见到祥子眼框里蓄满泪水。那双美丽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羞愧、懊恼、愤恨。 祥子连忙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便急忙到外屋地找了扫帚等物什,把地上乱淌的黄液扫掉倒到尿桶里。又匆忙地提起尿桶到外面倒掉。 外面的空气很好,祥子深吸了口气,向远处望了望,心说,晓婉和英子出去半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祥子下意识地扫了眼街道。发现刘晓婉家的位置真的很偏僻,大门前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左右只有两三家邻居,都是房门紧闭,大概是去干活了。 前面那趟房有几家窗子闪开,但是却显得黑洞洞的。都不太干净。 祥子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史香琴的裤子已经提上了,头发也很整齐。看得出她是经过一番整理的。不过她的腿因为常年不走动,肌肉萎缩的现象严重,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肌无力。走不动道。她还坐在那铺冰凉的小炕上。 “阿姨,来,我抱您去那屋吧,这炕太凉了。”这回她很听话地任他抱起自己。在抱她的时候祥子不小心触到了她的大兔子。立马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她的大兔子微下垂,非常软,而且很滑嫩。祥子有些惊叹她的山峰竟然还这么饱满。相比其他部位的瘦弱,这里显然是有些超大规模了。 刚刚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祥子的意识有些模糊,冲动地把手伸进她的衣内,大力抚摸着。“啊,祥子,你要干什么?快住手,这是不行的。我是晓婉的妈啊!”史香琴惊慌极了,无力地推拒着他的抚摸亲吻。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相当强烈。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有些困难。胸口传来一阵阵的酥麻。 祥子根本什么出顾不上了,对她的渴望已经无法抑制。他把手探到史香琴的下面,发现她的nn都湿了。就坏笑着说:“阿姨,你也渴望我对不对?你看你这里……。” 史香琴彻底崩溃。她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恨自己为什么意志这么薄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不要。”她的声音愈来愈小。直到祥子把她…… 第27章 直穿云霄 祥子很顺利地就伏在那女人的身上。因为她实在太弱了,根本不堪一击。不只是力气上,就连她的身心也都像一个缺口,在一直等待男人的热情抚慰。祥子心说:我就知道她是寂寞的,她也是渴望我的,喜欢我的。 祥子终于可以肆意地把她雪白的山峰在手里变幻着形状,她的米米很大,一只手都强握满,虽然有些松却是十分的绵软与嫩。他附在她耳边轻舔着她的耳垂,亲吻着她的脖子,并一直向下滑,热烈而缠绵的吻就那样像阳光的温柔抚慰一般,从她雪白的胸口一直向下。每触一处她都微微的颤栗,她闭着眼睛享受这舒服的抚慰。她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她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大声告诉她:去享受吧,也许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次机会,去享受做为女人的快乐了。 她双腿微微蜷缩,她害羞地把双手放在小腹下挡住自己的私处。祥子的吻已经滑到这里。她用手挡住了他的进攻。“不要,这里好脏。” “我喜欢。”他推开她的手,细细地看了一眼。那里就像年久失修的房屋,神秘而荒凉。一大丛杂草将门口显得更加富于原始风情。 他决定要好好打扫下这里,给她温暖,给她最需要的东西,他早已看出了她眼中的寂寞,看出了她的遗憾。她那常常叹气的行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当一个人的生命走到了末日,能让她快乐也是一种善良! 祥子打来一盆温水,细心地帮她洗着,还打上了香皂。她既害羞又无比舒服。她是爱干净的女人,以前这里自己天天都要清理,有时候也会自我安慰一番。可自从病情恶化之后,这里就很少得到如此温柔抚慰了。 她总不能叫女儿们给她洗这里,她是个很保守的女人。这里除了她的丈夫,没有人触过。此刻却被自己的女婿细心地清洗着。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双臂间。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看祥子英俊的脸。 她到现在都无法置信,这个英俊的青年,行事如此怪异。他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老太婆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啊?”祥子微笑着给她擦拭着水珠,一边随意说道。“嗯,为什么?我已经老了?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给你的了!” “错,你不老,你才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光,我喜欢你的味道,你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阿姨,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开始想你了。”祥子依恋地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在那里蹭着,就如一个孩童在母亲身上撒娇耍赖。 她忍不住伸出手臂,轻轻地抚摸着祥子的头发。温柔地紧紧地将他环在自己颤抖着的身体上。 祥子感受到她心脏跳得如此激烈。她的怀抱如此温暖。那种他想要的感觉终于得到了。这一瞬间他是那样幸福。 祥子的大家具开始膨胀,不断涨大,终于它顽皮地顶在了她的肚皮上。“嘿嘿,小家伙想你了。”祥子坏笑着说,一边滑下,吻住了她的花瓣。 天然卷曲的蛇尖钻进去,在那个神秘的地方顽皮地戏耍。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里面喷涌出来。祥子含在嘴里,直起身来,品了品吐在地上。她已经刺痒难耐,全身瘫软。她开始期待,期待那一刻的来临。祥子坏笑着看着她娇媚的模样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祥子抖了抖巨大的家具,在她那里打摩着,厮滑着。就是不进去。史香琴急了,她太难受了。她的浴火全都被他勾了起来。可是他却这样戏弄与她。她喘着粗气,生气地说:“你在戏弄我?” “呵呵,阿姨,你不要着急,我这就进去。我是想得到你的同意,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嗯。”女人含混地答应了一声。并拢的双腿微微叉开。 祥子顿感豪气万千,那里仿佛是一个战场,等着自己去纵横驰骋。 “噗”地一声,一切都水到渠成,祥子舒服地在里面驰骋着。双手把着史香琴那纤细而雪白的腰身,一下一下猛烈地顶着。 兴奋使他的大脑一阵空白,激动使他更加骁勇。年轻使他的资本无比雄厚,每一下都把史香琴弄得死去活来,她竟然大声地吟出来,她的叫声竟然这么有气势,祥子还以为她会忍着不吭声呢。没想到她反应比晓婉还强烈。 “阿姨,我弄得你舒服吗?你满意吗?”祥子边抖动着电臂边问道。 “嗯,舒,舒服。啊!啊……啊!”她双唇微张,露出雪白的贝齿,很整齐很漂亮。祥子着迷地看着她酡红的脸蛋,压着她柔弱的身子,奋力动着。 她忍不住双手死命地掐进祥子肩膀的肌肉里,很疼。但是祥子却觉得那种感觉无可替代。痛并快乐着! 当祥子把最后一缕精华播撒到她身体里时,他完完全全地累倒了。他压在她身上,久久不肯离去。他搂着她光滑的瘦弱的躯体,把脸紧紧地贴上。这次真是他状态最好的一次,他感到深深的快乐。 迷蒙中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自己胳膊上。却是她的眼泪。他用力扳过来她的脸。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滴。边喃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疼了?”他的温柔令她幸福到了极点。她甚至愉愉掐了自己一下,确定是不是真的。 “不是,很舒服。我是太激动了!没想到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还能在最后享受到这样痛快的感觉。” 她伸出细长的手臂搂住他,脸害羞地贴在他胸膛上。 外面突然传来晓婉和英子的说话声。“姐,我好累啊,今晚要好好睡一觉。” “嗯。我也是。”史香琴和祥子慌张地穿好衣裳。祥子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抱回到炕上。 姐妹两已经进屋了。“祥子,你在吗?怎么不开灯?” “妈,我们回来了。”两个女孩一齐走进屋中。 “哎,你们回来了。”祥子从里屋迎了出来。史香琴则躺在外屋的炕里装睡。 “嗯。祥子哥,村里的大河套那儿人可多了,你要不要也去洗洗啊” “不了,我今天不想洗。” “那行,改天再去也可以。” 祥子望着晓婉,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后背上,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有些兴奋。从她微妙的眼神里祥子看出了她的渴望,不过祥子此刻却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刚刚的一次已经让他满足得不得了。 他一直在心里回味着呢。 “你跟我来。”晓婉拉着他进了里屋。晓英则用奇怪的眼神瞅了祥子一眼。祥子顿感有些心慌。这丫头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一进屋晓婉就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唇也吻上他的嘴唇。 他敷衍着。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把两个人吓了一跳。“等一下,宝贝!”祥子推开她,拿起手机接听。 “喂, 老板,不好了。店里出事了,你快回来一趟。你在哪呢?我派车去接你。” 祥子捂住话筒,问晓婉。“这个村叫什么名字?” “莲花村。” “哦,这里叫莲花村,我在……等你。” 一个小时后祥子坐在车上,心陷入一阵迷茫。到底是谁…… 第28章 恐怖折磨 “老板,共有三个服务生两个女服务员被打伤,被我安排在县医院里住院呢?”祥子一进门就发现酒店里乱糟糟的,已经停业了。“怎么回事?”祥子不高兴地问? “老板,你回来了.太好了。昨天晚上来一伙人把店砸了。” “什么?是什么人干的?”祥子愤怒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跟普通的顾客没什么两样啊!” “来砸店的人说话什么口音?是在店里发生口角了,因为什么事不满,还是直接就来砸店打人的?”祥子皱着眉头问。想不到自己离开才两天就发生这么大的事。 “他们一共十二个人,进来说要吃窝窝头,我们店里没有,他就不高兴了,非要服务员出去给他们买,还对小丽动手动脚的。大勇他们看不过去了,上去讲理被他们差点打死。最后就……事情就是这样。老板,你看怎么办吧?”安蓉的眼角也受了伤,眼框乌青,她戴着一个大太阳镜挡着。 “有没有报警?” “报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哦,对了,这两天酒店可以先停业,你帮我照看好医院的兄弟们。这件事我来处理,两天后继续营业。” “可是老板,我们现在没有人手啊?”安蓉为难地看着他。 “马上招聘,工资比原来涨一个百分点。” “好吧,我马上去办。”安蓉无奈地离开。 祥子点燃一支烟吸着,他的手微微有些都抖,他的血液有些兴奋。他想,有人在刺激我,想和老子对着干,好啊,老子奉陪到底,不过这个人是谁呢?谁会对老子这么大意见?“祥子站在窗前,冥思苦想着。一边默默地吸着烟。 当第四支烟抽完时,祥子做了一个决定。 他狠狠地把烟头踩稀碎,推开酒店的玻璃门,大步离开。 不远处的一栋新公寓里,有人正拿望远镜朝这个方向看着。 “老板,他出来了,上车了。开往南边……” “嗯。继续监视。妈的,老子想整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耗子一样简单。”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一加劲手心里就传来一声吱吱的惨叫声。一只白鼠差点被他捏死。“乖,爸爸不会捏死你的,爸爸会让你尝尝各种滋味的。”男人邪笑着把白老鼠扔进笼子里。转身说:“给我备车,我要出去。” “是,老板。” 两名同样穿着黑色衣裳的男人飞快地跑在前头,给他开门。 天马歌舞厅里今夜依旧人声鼎沸,歌舞升平。歌厅里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淫与靡的气氛。 金柳桃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心下一惊。两人不卑不亢地说:“金姐,老板回来了。让你马上去一趟。” “哦。他在哪儿?” “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金柳桃慌乱地跟着两个黑衣保镖离开天马。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包,手心里全是汗。也许是因为那些事,她感到很不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套极为奢华的公寓里,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彪悍男子正坐在摇椅上,在他的脚边伏着两只纯种的德国狼犬。它们伸着血红的舌头轻喘着。看到金柳桃进来,它们猛地冲上来。扯住金柳桃的裤角。金柳桃“啊!”地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豪哥,救我。”金柳桃恐惧地说。 “黑蒙,白哈,过来。”那两只凶悍的狼犬松了嘴。两个保镖把金柳桃扶起来。金柳桃小心地走到他身边。低下头怯怯地道:“豪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啪!”一个有力的大嘴巴子登时就把金柳桃打坐在地上。金柳桃哭了。颤声道:“豪哥,柳桃做错什么惹您不高兴了吗?您告诉我,我马上改。” “不用改,你做得很好。妈的,给老子戴了两顶绿帽子,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女人,胆子挺大啊?”被称作豪哥的人站起来,走到金柳桃的身边,拎起她的头发,使她的脸仰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豪,豪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金柳桃的声音颤抖,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涂了黑睫毛膏的眼睛此刻哭成了熊猫眼。两行黑泪顺着脸颊流淌。 “饶了你,那你说你有什么资本让老子饶了你啊?说,跟那个小白脸做过几次了?”豪哥狠狠地把她拽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像失一只小猫小狗。 金柳桃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几缕。可是她却不敢哭出声。 恐惧无声地笼罩了她的全身。她惊恐地看着这个给她荣华富贵却要她生死不能自已的男人。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祥子的存在,她开始担心祥子。她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并且他的势力那么大。祥子会不会像上次那个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死掉?她简直不敢想了。她的浑身在打颤,她开始后悔不该跟祥子走得那么近。不该为了自己的快乐害了他。 “豪哥,我陪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饶了他吧。” “你这是在为那个小白脸求情吗?”男人一脸邪恶的走过来。他的左边脸上有一道大刀疤,就像一只大蜈蚣一样爬在脸上,使他的脸显得很恐怖。他的眼睛射出愤怒与邪恶的光。金柳桃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脱。”他从嗓子眼里吼出这么一句。金柳桃立刻颤抖着解开自己全部的衣裳。她无助地看了一旁站着的三名保镖和两只狗,眼睛里现出绝望。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生物都是归他统治的,没有任何人敢反抗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恶魔,自己竟然敢存着侥幸的心理背叛他。金柳桃的双腿开始打颤。 “你在干什么,妈的,慢吞吞的,你跟那个小白脸是怎么做的?给我好好讲讲。”他阴着脸走了过来…… 第29章 孽子情怀(五)逃 夜已经深了,厚厚的窗帘下隐隐透出一丝光亮。那是城市夜晚迷蒙的眼睛在愉看。金柳桃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双腿间是那样疼痛。就在刚才那可怕的三个小时内,豪霸天用尽了各种方式在自己身上取乐。金柳桃回想起那些粉红色的用具,那些冰凉的器具在自己体内跳动的滋味,眼角不觉流下泪水。 长得漂亮是福还是祸?如果自己长得再丑一点就好了。那样就不会遇到豪霸天,更不会有今天的事。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自己的身体再怎么疼痛,精神再怎么屈辱,都没有关系,只是她真的不想祥子因为自己遭到他的毒手。 两个小时前她就听到他在电话里交待手下的人……她的心一直悬着。每一秒钟都在担忧祥子,她多么希望他能躲过去。她好想通风报信,可是他不给她机会,一直拼命地折磨她。她咬着牙挺过了这几个小时。可是她根本不可能像他一样呼呼大睡。 回头看了眼正在酣睡的豪霸天,她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下了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小包。轻手摄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外还有两个保镖在守着。他们看似在看报纸,实则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金柳桃把手机藏在罩罩里,冷冷地走进卫生间。 刚一进去她就把门锁严。她焦虑地拨打着祥子的手机。音乐响很久他也不接电话。金柳桃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马桶里。可是她不能。她坐在马桶上开始给他发短信。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死也得让他提前有个准备,不能让他一点预防都没有就被他给搞死。 看着短信显示发送成功,金柳桃大大了松了一口气。她按响马桶的冲水键,又洗了洗手方才挺胸从里面走出来。 那两个保镖的眼睛瞪得老大,从他们麻木的眼睛里射出一点贪婪和艳羡。他们在看着她半裸在外面的胸,他们的目光在赤果果地扫射着她雪白纤细的小腿。金柳桃妩媚地冲他们一笑。她明显看到他们微微一楞。她在想有一天也许他们会帮到自己也不一定。 金柳桃悄悄爬回床上,这回她稍稍放了心,闭上眼睛,疲惫使她很快进入梦乡。在金柳桃担忧的同时,祥子也正在为这件事忧心忡忡。 碧华大酒店里,祥子正恭敬地给人敬酒。“大哥,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小弟的酒楼。” 来人大大咧咧地笑道:“大炮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管嘛。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来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祥子跟王大炮相视一笑。祥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有了这位本城第一历害的老大的帮助,不论那背后想暗算自己的是什么人,都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那一晚祥子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有些醉啦,走路都直闪脚。不过能把王大炮的老大给陪高兴喽。就是喝死也值。祥子知道要想在这片混得好,还是需要借助一些人的力量的。 “兄弟,俺回,回,回家啦。你小子放心,你的事就是俺的事。保,保证没事。后天你就营业吧。哥会让他们去罩着你的。”王大炮大着舌头说。“好,谢谢大哥了。我一定不会忘了大哥的恩情的。”祥子把王大炮送上车。关上车门时想:他的老大此刻大概已经搂着自己为他准备的温柔小妞炮制激情呢吧。你大爷的,那个砸我的店的王八蛋,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祥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路边,头有点晕,天旋地转的感觉。祥子连忙扶住一棵树。胃中翻江倒海,不由得对准树下的坑一顿猛吐。 直吐到胃汁都快要吐出来为止。“妈的,这酒劲还真大!”祥子擦了下嘴,摇摇晃晃地上了车。 临上车前看了眼手机,发现有短信打开看了一看,眼睛马上睁大了,心里一惊。祥子抬头瞅了瞅四周,想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祥子把车开得飞快,斜瞥了眼倒车镜,发现真的有几辆车跟来。祥子冷笑了下。把车开进一条熟悉的弯弯曲曲的小胡同,并在前面突然转了好几个弯,在他们始料不及处刹了车。祥子敏捷地爬上墙头,从一户人家的院子中落下。 这一趟都是平房,一家一个小院子,而且家家户户的院貌都一个样,不熟悉的人是分不出来的。 祥子嗖嗖几下就翻过好几道院墙,一溜烟地跑回自已家中。 蹬蹬蹬上了楼,祥子的心还在跳。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多少年没这么跑过了,虽然有点紧张,但是却让他莫名的兴奋。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还是留着那盏灯。他把鞋子往下一甩,就钻进了自个儿的屋里。从进门口开始就把身上的束缚脱干净,终于摸上床上了。却突然觉得空落落。祥子转身去了娘的房间。 一掀娘的被窝,钻了进去…… 第30章 孽子情怀(六)危险 “谁?”兰花感到一个人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搂住自己。有些惊慌。转过身一看却是自己的儿子。“娘,我好想你。”祥子醉醺醺地喷着酒气,把脸埋进娘的胸前。 “你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下次少喝点。你饿不饿?娘给你做碗面吃。”兰花说着就要下地。被祥子一把拉住。“不用了,娘,我不饿,就这样躺会儿吧。” 祥子说着把娘紧紧地抱住。兰花心里一动,不由得想起往事。以前自己痛苦的时候祥子常常这样搂着自己。“娘,我想摸……”祥子喃喃地说。 “都多大了,还要摸?”话虽这样说,兰花还是撩起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而硕大的山峰。祥子连忙攀上去,两只手各抓一只,轻轻地揉捏着。其实娘的奶早就不比从前了,跟其他年轻女人相比,它们显然是饱经沧桑,下垂而又松弛。但是它们的气味却是祥子所熟悉和喜爱了。摸到它们祥子就感到心里很安定,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不见了。嗅着它们温香味道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依恋娘。”兰花虽这样说,心里却是欢喜的。只有这一时刻她才感觉到儿子还是属于自己的,儿子突然长大了,什么事都不和自己商量了,甚至好多天不回家。兰花一个人是很寂寞失落的,像她这样感情没有寄托的女人,唯一的安慰就是儿子了。她既盼着儿子早日成家,又很担心儿子成家后就不属于自己,会把全部的精力都给了别人。 兰花半眯着眼睛细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儿子。不由得惊叹时间真是神奇,儿子什么时候长这么样大了?都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男人了。兰花轻抚着祥子下巴上青涩的胡茬,心里真是又爱又欢喜。感到一种骄傲,自己生的孩子长得这样好,一般的女人都是配不上自己的儿子的。 兰花爱怜地抚摸着祥子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祥子,听金凤说赵四跑了?他到底怎么样了?不会死吧?”兰花终于把心里一直惦念的事说出来了。这些天来她常常为此事烦恼,虽然赵四对不起自己,她从心里也恨过他,但是总是惦念着他,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原谅他,会在心里期待他能平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祥子一楞,没想到娘还担心那个拉帮套的。不觉有些气恼。“他死不了,娘,他害你这么惨,你咋还惦记他?我说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祥子,不要报仇了,算了吧,娘现在也好了。你就是杀了他也不可能改变以前发生过的事。娘现在只希望你能早点成家,给娘生个大胖孙子。其他的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不行,你可以原谅他,我不能原谅他!他害你遭了那么多罪,我不能让这对狗男女就这么逍遥下去。娘,你等着看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翠花跪在你面前跟你承认错误的。” 祥子恨恨地说。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灼热的光芒。仇恨使他的脸看起来有点可怕。 “祥子,你听娘的,不要再继续了,我担心那样会害了你。娘不能再没有你了。”兰花紧紧地搂住儿子,握住他的手。 从娘的手心里传来一股热量,祥子心里的怒火稍稍平缓了些。遂躺下闭眼假寐。 “我困了,睡吧。”祥子淡淡地一句话结束了这种无谓的争执。 “好,睡吧。”兰花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两个人脸对着脸在黑暗中沉默着睡去。 隔天下午祥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奇怪,对方是个公鸭嗓,他阴笑着告诉祥子金柳桃在自己手上。要想救她就去和平大街11号……。时间是二十分钟之内,否则他就要把金柳桃扔到楼下去,并会制造自杀的假象。他警告他不许报警,如果报警金柳桃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也包括祥子的母亲都会像金柳桃一样消失。 这个可怕的电话让祥子的心彻底慌乱,对方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连自己还有一个寡母的事都知道,敌人在暗处,自己却在明处,这种情况很明显对自己不利。要怎么办呢?祥子在地上转了三圈,最后决定马上去救金柳桃,不管怎样金柳桃对自己付出很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 在路上祥子给刘庆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把娘接走,送到乡下避避风头。 刘庆一直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只说若是自己不在了,要帮他照顾好娘,就挂了电话。祥子不想把刘庆也牵扯进来。对方貌似很强大。他要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想要什么? 祥子按约定来到那所公寓,那是一个座隐藏在树丛中间的一个不起眼的老公寓,很破旧,周围鲜有人在。 祥子找到301号房间,敲了敲门,敲第四下的时候门突然拉开了。祥子大步走进去。 他知道这次自己可能会凶多吉少,来之前他甚至写好了遗嘱。一进屋祥子就发现金柳桃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也被封住。看到祥子走进来,她的眼中蓄满泪水。她拼命地摇晃,发出呜咽的声音,示意祥子赶紧走。不过祥子却没有动,依旧大步走进去。他要看看想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就在那祥子走进客厅时,听到身后传来那奇特的嗓音。“果然有胆量,敢一个人来。哈哈哈。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白脸有什么能耐,敢跟老子抢女人?” 祥子马上回头看去,看到了…… 第31章 逼到极端 祥子马上转身,这才看到沙发里还坐着个人。他的样貌有些丑陋,其实五官还可以,主要是半面脸颊上有一道紫红色的刀疤,很是骇人。“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柳桃?”祥子冷冷地问。 “哈哈哈,年轻人,你似乎太不了解自己的处境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男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昂起下巴,冲空中吐出一口烟。 一旁猛地蹿出来五六个黑衣男子,拳脚相向。祥子左腾右闪,挥拳抵挡,一时竟也治服不了他。就在祥子把其中两个踹翻在地上,又按住另一个的胳膊时,突然感到脑后一凉,一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嘿嘿,小子,看是你的拳头历害,还是我的枪历害?”祥子连忙松了手,举起双手说:“大哥,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 “这还差不多。跪下。”祥子犹豫了一下,旁边那两个男的却狠狠地踹他的腿,祥子被迫跪下。豪霸天的枪却没有离开祥子的太阳穴。金柳桃大声地呜咽着,并挪动着自己的腿,和椅子一起向前移动。她的眼睛里射出焦急而又无奈的光芒。 “草,瘙娘们,你叫唤什么?怎么心疼了。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收拾他。”豪霸天用枪托猛击祥子的头部,祥子的额头顿时流出血来,疼得祥子皱了下眉头,不过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小子还挺有钢,好,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豪霸天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保镖就一哄而上,对准祥子一阵拳打脚踢。祥子想反抗可是他看见金柳桃的头发已经被豪霸天抓在手里,他强迫她仰头看着祥子被打。 金柳桃的眼泪像泉水般着,脸上全是泪水。眼中满是后悔和焦虑。她的嘴角全是血痕,看样子也刚经过一顿暴打。她心疼地看着祥子,只是默默地哭。终于他们打累了,停下来。祥子坐起来,深深地看了金柳桃一眼,把嘴角的血舔进嘴里。笑着说:“柳桃,你不要担心,我没那容易死的。” 金柳桃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这一天她没想到来得太早了,她以为他不常来不会发现自己的事。谁想到会这样! 这时候豪霸天把金柳桃嘴里的布拿下来,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给她松了绑,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他亲吻着柳桃的脖子和胸脯,一边淫笑着说:“金柳桃你不是很风瘙吗?不如现在给你的小情人展示一下,以往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他说着把手探进她的裙底,抚摸着她的臂部。他扯下金柳桃的上衣,她那优美的丰满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她胸前的两只大梨闪着雪白的光,在空气中微荡着。祥子看到那粉嫩之上一片红肿布满伤痕。甚至还有牙印,祥子的眼框湿润了。他没想到金柳桃受到这样的折磨。他深感自己的无力,他真想冲上去一刀捅进他的肚子,将他碎尸万段,为柳桃解恨。他咬牙切齿地说:“放了她。”他的眼中充满怒火。仿佛要将豪霸天烧成灰烬。 “哈哈,怎么,心疼了?可是她明明是很享受呢?你看。”豪霸天伸出手指。得意而淫邪地笑着。金柳桃的脸臊到极点,她哭着说:“祥子,都怪我害了你。你不该来啊!你就当我死了吧。你快走。” “金姐,我不会舍下你不管的。” 祥子艰难地站起来,走到跟前。“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了她?” 豪霸天盯着他看了一秒钟,忽然笑了。“哈哈哈。小子,有种。我喜欢你的性格。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金柳桃我就送给你了,另外再给你一个发大财的机会。怎么样老子够大方吧?” “什么条件?要我做什么?”祥子冷静地问。他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 “哈哈哈,够聪明。条件是你帮我经营旭日夜总会,我那家是要卖k粉的,你只要干上一年包管比你现在的酒楼赚钱一千倍。怎么样?合算吧?” “为什么要选择我?你不怕我报警吗?” “你说呢,我要是怕的话能干到今天吗?不过你没得选择,要么我就让我的属下一枪打死你,要么你帮我管理夜总会。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金柳桃想想吧。”豪霸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实际上他正需要一个替死鬼,最近公安局查得紧,而且正在调查他,目前他急需找个替死鬼帮他打理那家赚钱的夜总会。他最恨给他戴绿帽的人啦,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放了他。他在心里得意地想好了祥子和金柳桃的结局。 “好吧,我答应你。”祥子沉吟了一下说,心想,暂时接下再想办法。不然可能今天就没命啦。 “祥子,你不能答应他,那会害死你的。”金柳桃尖声喊到。豪霸天一脚踢倒金柳桃,冷声道:“死到临头了,你还嚷嚷,再嚷嚷我改变主意直接将你俩扔江里喂鱼。” “柳桃姐,你不要说了,我想好了。有钱赚干嘛不赚啊。”祥子平静地说。 “孙锦翔,原来我看错你了。你也是贪图富贵之辈。不如你现在去死吧。”金柳桃悲怆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抓起沙发上的手枪,对准了祥子。“哎,你这个女人,你这是干什么?”豪霸天一愣。站起来要去抢柳桃的枪。 祥子也愣住了。他只是想用个缓兵之计,然后再从长计议,没想柳桃这么反对。 在几个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只听“纭钡匾簧,金柳桃开枪了…… 第32章 雪白胸口 金柳桃开枪了,并且这一枪正中他的前胸。他指着金柳桃,双眼瞪得如铜铃。他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你,你这个死女人,竟敢冲老子开枪。”在倒下之前他撇出一把匕首,正中金柳桃的心窝。这时光几个保镖也反应过来,有人又给了柳桃一枪。祥子眼睁睁的看到金柳桃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她的雪白胸口现出一个小洞,鲜血正汩汩而出,很快染红了周围地面。 祥子感到一股热流冲出眼框,他迅速地拾起柳桃落在地上的枪,打中几个保镖的腿部。然后抱着柳桃在他们的惊讶慌乱中迅速离开现场。 他不知道豪霸天死了没有,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心中全是悲伤和愤恨。他要救金柳桃。他颤抖着手启动车子,一边撕下一条衣襟把金柳桃的伤口c住勒上。他把车开到一百多脉,一边焦急地向医院赶去,一边说:“柳桃姐,你不要死!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金柳桃伸出一只手臂拽住祥子的衣襟,虚弱地说:“祥,祥子,不用去了,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我,我肯定活不成了。” “不,金姐,你不会死的。你不要说了,我一定要救你。” “祥子,遇到你是姐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我不能让你沾上毒品,他一定会害死你,让你做替死鬼的。” “所以你宁愿死也要……”祥子说不下去了,他哽咽着握住金柳桃的手。“祥子,你记住一定不要沾毒品,无论将来你做什么,千万不要沾上这东西,我就是被豪霸天用毒品控制住的。”金柳桃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出这句话,就紧紧地皱着眉头,她的脸上呈现无比痛苦的表情,她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吟声。 “姐,是不是疼了?你不要说话了,你坚持住,我一定要把你送医院,无论花多少钱我也要把你救活。” “嗯……”金柳桃的声音弱了下去。祥子握了下她的手,她的手还是温热的。祥子疯狂地把车开到最快,终于到医院了。祥子连忙把车停下,回头去抱金柳桃时却发现她双目紧闭,脸就像一张白纸一样,还带着铁青之色。 祥子颤抖着手放到她的人中处,却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 “柳桃姐。”祥子抱住她雪白的身子,紧紧地搂住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柳桃姐,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说了,我一定会救活你的。”祥子抱住金柳桃的身子,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金柳桃的情景,想起了金柳桃是如何挑逗他,在他怀里妩媚地承欢的情景。 可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手里流失了!祥子感到揪心的疼痛。以前他还在利用金柳桃,他甚至还曾经在心里暗暗瞧不起她,可是金柳桃却一直在用她整个的身心去爱自己,为了帮自己复仇,她献身于赵四,不惜做那个老头子的情妇破坏他的家庭,把他引上邪路。 现在回想起来,金姐是多么的爱惜自己!祥子感到深深的心痛。早知道会这样,他就离她远一点了。金姐是我害死的!祥子这样想着,一边狠狠地捶打着车座。天蓝色的车座套已经被金柳桃的鲜血染成暗红色,祥子感到那一片片血迹在变大,在眼前扩大,漫天的红色。让他快要窒息。 祥子把车开到公安局,直接报了案,当他把柳桃的死告诉张贵富时,他只是略微惊讶,随即一听到祥子说的那个人名时他竟犹豫了好一阵子,说这件事他会调查,让祥子赶紧把金柳桃埋了吧。他会给他一个交待的。但是祥子却发现他的眼神里有其他的东西,来不及细想,祥子想还是先让死者入土为安吧。然后再议他事。 祥子买了一口最好的棺材,回到了莲花村,他要去找刘晓婉,也许只有刘晓婉能理解他的伤痛,能和他一同分担这种痛苦。并且金柳桃也是莲花村人,她的父母也在这里。他想应该把她和父母放在一起她才不会孤单。 车在黄叶飘零的乡间小道上急驰着,祥子的心慢慢沉静下来。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也许这就是人的命运。他觉得他一定要走好以后的路才能不让金柳桃白死。 车在刘晓婉家门前停下。祥子匆匆下车,钻进那低矮的房檐。 “晓婉,晓婉,你在吗?”他顾不上许多,焦急地呼唤着刘晓婉的名字。他甚至顾不上去瞅史香琴在干什么? “来了,来了,是祥子哥吗?”刘晓婉从屋里奔出来。看到祥子身上全是血迹她的瞳孔张大,惊讶得嘴成了o型。“祥子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晓婉担忧地说。她以为祥子杀人了或跟人干仗了。 “晓婉,你来一下。”祥子忍住想拥抱她痛哭一场的冲动。强迫自己镇定地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刘晓婉走到祥子跟前。“不是,你快点过来。”祥子一把扯住她的手,径直朝外面走去。 “姐,穿上衣服,晚上凉。”晓英从屋里跑出来,递给晓婉一件外套,疑惑而又不满地看了祥子一眼。但是当她看到祥子前胸上的血迹时她就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担忧地看着姐姐和祥子离开。 祥子没说话,径直拉开车后面的门冷冷地道:“你坐后面,跟我去个地方。” 刘晓婉瞅了眼副驾驶的座位,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差点喊出声来。祥子一下子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外面说。” 刘晓婉坐在后座上,目光却忍不住看前座上半躺半坐的像个死人一样的金柳桃。刘晓婉看到她雪白的胸口露在外面,上还被鲜血染红,车上一股血腥味。 “柳桃姐怎么了?”刘晓婉咬住嘴唇问。 “晓婉,柳桃姐死了,是被豪霸天害死的。你先别问这些,告诉我柳桃姐父母的坟地在哪里?我想把她和她父母埋在一起。” “嗯,往前一直走,在岔道口左转就是了。”刘晓婉带着很重的鼻音说,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着哭泣。 祥子也强忍住悲伤,驾着车像箭一般冲到山道上。 车停在坟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祥子从后备箱里拿出电棒和铁锹等物什,在晓婉的指点下找到金柳桃父母的坟地,他要亲手把她安葬了。他想自己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一边挖一边掉着眼泪。祥子从来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可是今天的事实在是太震撼他的心灵了。他头一次感到懊悔。直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那一个美丽开朗的如花女子就这样死了。他仿佛还嗅得到她身上的香味。 刘晓婉也哭。两人一起合力把金柳桃下葬了。雨不合时机地落下来,仿佛是在为一个花季女子的死亡而悲鸣,秋天的落叶伴着细雨一片一片落下,两个人的衣裳很快就打湿了,和着泪水在脸上交织,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雨水。 祥子默默地说:“柳桃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生活,会一辈子把你记在心里。希望你在地下能够少受点苦。豪霸天那个混蛋我一定会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刘晓婉则是哭出了声,她大声地诉说着对柳桃的思念难舍。看着她浑身被雨水打湿,祥子强行把她拽到车上。 两个人坐在车上,相互搂抱着,哭泣着。 “晓婉,不哭了,柳桃姐肯定希望咱们好好地活下去。以后天马歌舞厅你要帮她好好管理。” “嗯,祥子哥,我好想她。” “我 也想她,可是这是她的命,没有办法。”祥子坚定地望着车窗外那细细密密的雨滴。他感到浑身无力,难过使他快要死掉了。他暗暗做了个决定。 祥子把车开到另一个村子。“祥子哥,咱们不回家吗?” “嗯,等一下再回家,我要看看一个人。”祥子目不斜视地说。 终于到了。祥子把车停在马翠花娘家的门前,向里望着。她娘家还亮着灯,窗户上映出马翠花丰腴的身影。祥子凝视着那个身影,从刘庆的口中得知她家的房子已经被赌场给卖了。她现在寄住在娘家。 窗户上的那个人影此刻正在梳头,她的胳抬得老高,可以看见她高高耸起的胸部向上一耸一耸的。她宽大的胯骨在窗户上映出一处巨大的影影。祥子笑了。看到她他又有力量了,她还没有受到惩罚,那种快乐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自己怎么能泄劲呢? 刘晓婉惊异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户普通的农户,窗户上也只显出一个妇女的影子,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露出如此邪恶的笑容。“哥,你在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走吧。回家去。”祥子掉了头,车在雨雾中缓慢前行,泥泞的道路是否正昭示着人生,不会一帆风顺? 祥子不知道前路会怎样,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的命运握在手中,也许明天就可见分晓了。 现在已经深秋,该是赌场来要账的最好期限了吧。祥子冷笑着把车开进雨中…… 第33章 孽火烧身 祥子和刘晓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晓英正蹲在外屋地烧火,屋里升腾着一股热气。整间屋子暖烘烘的。 看到两人进屋,晓英只是说了一句:“先洗洗,换换衣裳吧。饭在锅里。一会我帮你们端上来。” “谢谢你晓英。”祥子感激地说。 “不用谢。”晓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祥子一眼,一拧身进了屋。晓婉温柔地说:“祥子哥,你先洗吧,我去给你找件衣裳,把这件换下来。”“好。”祥子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衬衫,白衬衫已经成了花的了。胸前全是血迹,这样进去非得把史香琴吓坏了不可。 祥子把脸浸在水中,温热的水扑到脸上很舒服,被风干的泪水稀释在清水中,还有那咸涩的味道都随着清水的洗涤而飘散。 祥子在外屋地脱下了那件雨水和血水混合的衬衫,光着膀子洗了洗上身。昏暗的灯光下他健壮的肌肉上还有很多青紫色的淤痕,祥子用毛巾擦着。身上每痛一下都会想起白天的惊悚。 晓婉这时候走出来。“哥,家里只有这一件是你上次留下来的。” “行。”祥子接过衣裳,刚要穿就感到背后一热。却是晓婉把脸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双柔夷扣在自己腰间。“祥子哥,我好怕!” 祥子不禁握住那双柔软雪白的小手安慰道:“不怕,有哥在。”“呜呜……”晓婉又低泣起来。 “不要哭,让你妈知道了会担心的。”祥子连忙转过身来,将晓婉搂进怀中。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这是属于他两共同的秘密,祥子知道此刻只有刘晓婉和他同样的心情。 “姐”晓英突然跑出来,撞见这一幕,不禁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妈叫你们进屋吃饭。”便转身跑开了。临走时她斜瞥了祥子一眼。那一眼包含很多内容,竟有几分渴望和好奇。祥子苦笑了下,套上衣裳进了屋。 炕上史香琴正端坐着,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祥子很喜欢看她头发盘起来的样子。“祥子,你来了?你俩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妈,你就不要管了,我和祥子去看看他家的亲戚。”晓婉抢在祥子之前说道。 “哦,这样啊。祥子你还没吃饭吧,来,快吃点。”史香琴热情地礼让着。祥子连忙笑着端起饭碗。白天忙了一天,此刻真觉得很饿了。那一餐饭其实味道并不好,大概是晓英做的,土豆炖茄子。祥子因为太饿了,几乎没怎么尝滋味就全部吞咽到肚里去了。“呵呵,祥子慢点吃。”史香琴高兴地看着祥子。 晓英看到祥子一点也不挑剔饭食,心下也很高兴,觉得这个姐夫人还不错。最起码不嫌弃自己家穷。因为是放的炕桌,吃饭时各人的腿难免相碰,祥子一伸腿就碰到了史香琴的脚。一抬头就撞见史香琴躲闪而又火热的目光。祥子心里微微一动,上次史香琴雪白的……再一次在眼前浮现,这餐饭就吃得心猿意马了。不过碍于人家的两女儿都在,他便把头低下,闷头扒饭。并不看她也不言语。况今天心情与每日不同,此刻他还是想要沉默的。 见没有得到祥子的热烈回应史香琴有些失落,但很快就释然了,随即又在心里愉愉骂自己不要脸,人家小伙是自个儿的女婿,上次出了那样的事已经够上人害臊的了,自己怎么还能想着这事。想到这史香琴的脸就臊得历害. 这一切都没逃过祥子的眼睛。不过他仍旧不看她。饭毕晓婉就拉着祥子向母亲和妹妹道了晚安。要进里屋休息。 史香琴无奈地看着女儿和女婿离开。祥子临走时抛给史香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勾引似想念又似安慰。史香琴迷惑了。心下却有一点点欢喜,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这样就足够了,有他这样的眼神就证明他没有忘记自己,对于一个寂寞的女人来说,情感上的安慰或许来得更真实更坦然些。 史香琴看着女儿和祥子走进去,躺下来。陷入遐思之中,这几天她只要静下来都会在脑子里回想和祥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愈想愈难受,从前尝不到滋味也就算了,所有的空虚焦虑都是模糊的,现在却不同,那种需要空前高涨,强烈得很。真恨不得自己化身为女儿,陪在自己身边搂着自己入眠的是他。 “妈,我闭灯喽。”晓英拉着灯绳说。 “嗯。”史香琴的思绪被她打断,又努力重新堆积起新的思路。她喜欢沉浸在这种想念中。 史香琴和女儿晓英双双躺在炕上,屋子里寂静得很,两个人不由自主地聆听着那屋的动静。其实就算她们不想听也不成,因为农村的墙壁很薄,隔音效果也很差。那屋里有什么特殊的响动,在这屋都能听得清楚。 这时光史香琴愈是燥动吧,耳朵就灵得紧,打晓婉和祥子进去半个多小时后屋里果然响起那种若有若无的吟声,还有其他的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动静。 火炕本来就热,此刻再听到这种刺激人心的声音,史香琴感觉愈发无法忍受,她忍不住把胸前的纽扣解开。胸口还是渗出细密的汗珠,再把薄被踢掉,露出两条雪白的腿儿来。还是感到浑身燥热,最后她才明白,自己是想男人了。 史香琴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躺在一旁的聪明的小女儿就多少有些明白了。虽然她不懂得为何姐姐和姐夫会发出那种声音,但是懵懂之中倒也觉得有几分燥动不安。 她不像她娘那样深谐世事,懂得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所以她说解开衣领子,拿起一把蒲扇摇啊摇。一边说:“娘,这都秋天了,外面还下雨,屋里咋还这么热?” 史香琴面上一红,低声道:“可能是炕烧多了吧,明个少烧点。”史香琴闭上眼睛想抵挡这恼人的烦恼燥动。不过刚刚有点睡意就又听见一声舒服的呻与吟,不过这一声却不是晓婉的,竟是祥子的。史香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心都颤抖了。他的声音令她感到无比兴奋。她无法抑制那种期待,她记得那天他弄自己时也发出这种声音。 史香琴不由自主地却把手伸向自己的腿空那儿…… 第34章 母女两个 秋雨棉长,细雨敲打着窗棂,伴着屋里火热的激情在黑夜里奏响一曲欢爱的合唱。 祥子疲惫地搂着晓婉,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屁屁,心却陷入一片遐思。刚刚在和晓婉做时他的脑中竟然出现史香琴的影子。祥子甚至情不自禁地晃晃脑子,他想这样做是不对的。史香琴毕竟是人家的娘,按辈份自己得叫她丈母娘。可是祥子就是无法克制地会想念她。迷迷糊糊睡了一大觉。再醒来时不知是几点了。 所有人都发出轻微的鼾声,祥子迷迷糊糊地下了地,想要撒泼尿。轻车熟路地走到外屋地,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把,回来路过大屋时就忍不住向里看了眼。却见史香琴坐了起来,朦胧的月光下,她的上身好像根本没穿衣裳。祥子不觉咽了口吐沫,感到那些强抑制下来的情感又全都复苏了。 鬼使神差地走近炕沿,史香琴低声道:“没睡吗?” “没,睡了,刚醒。”祥子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我也想上厕所。”史香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那我抱您去吧。”祥子张开双臂,一把抱起史香琴苗条的身子。还好她睡在外面。不然隔了一个晓英,祥子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她弄出来。 这次史很听话,任祥子把她托起,对准那个脏兮兮的尿桶。因为紧张史香琴憋了很久的尿意竟不能一时释放,祥子觉得有些吃力了,她就是再瘦也得有百十来斤,祥子白天时打架受了伤,胳膊一阵阵地发痛。想催又不好意思,只好忍着。 嘴上说:“阿姨,是不是太紧张了,你放松一下。别管我是谁。”祥子的一句话提醒了史,她更加不好意思。终于听到那水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祥子的神经也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嗅到尿瘙味,悠乎兴奋起来。月光下史的股是那样白,手指触到她的肌肤心下阵阵激动,从指尖荡漾到每一处神经。偏这时候史还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期待与火热。她的嘴唇呼出一股如兰的气息。她的身上传来一阵温香。 祥子一低头,正赶上她抬头两个人脸儿对着脸儿,嘴对着嘴。终究那条线还是没能封锁住,两个人的嘴儿紧紧地粘到一起,深深地吻着,吸着。祥子吞咽着她的津液,感觉是那样香甜。 祥子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在锅台上。幸好锅台是瓷砖贴成的,而且很热呼,人坐在上面也不会觉得不舒服。祥子这次俯下身来,轻轻地吻着她,从嘴儿一直滑落到下面,当他吻到她的草莓尖时,他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栗,她的嘴里呼出的气流更加急促和滚热。 “怎么,想我了吗?”祥子边吻着她的腿根边问。 “嗯,想,想死了。你怎么才来?”史香琴害羞而又幸福地接受着雨露的滋润,虽然这雨露本该是属于女儿的。不过此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沉醉。 “有事情,你是怎么想我的?”祥子的舌尖已经滑到了腿空那儿。史的身子颤抖得更历害了。她捂住自己嘴,免得自己发出的声音惊醒女儿们。要是让她们撞见自己的老脸往哪放啊? 祥子看到她又羞又好受,又担惊受怕的样子,更觉得好玩。 祥子和她的感觉不同,他不在乎会被她的女儿看到,他甚至隐隐期待被她们撞见,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事啊! 祥子觉得自己确实挺坏的,不过这种感觉都是临时来的,没有经过理智的思考。 这时光祥子已经把自己的大家具迫不及待地塞了进去。他把住她的雪白细腰,轻轻地顶动了几下。史好受得闭上眼睛,享受着,不时地随着节奏摇摆胯部。 轻松和谐在两个年龄差距如此大的人身上却体现得比年轻人还好。祥子深深地陶醉在那里迷人的漩涡里。轻扭重转,深入浅出。不多时就传来那种令野猫都为之汗颜的咕唧声。 月光透过窗户撒进来,照在史香琴洁白的身躯上,祥子看着她美丽的面容上露出那种满足快慰的表情,不由得豪情万丈,紧紧地搂住她,双手托着她的白臂,闭上眼睛猛烈地沉入其中。正当两人都舒服得想要大叫之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从她的嘴里发出惊呼声。两人回头一看,顿时呆住。 “娘,祥子,你,你们……”刘晓婉站在门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祥子做了个嘘的手势,仍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并且一想到刘晓婉就在旁边看着,心里更加激动,神经更加兴奋。 动作也就更为生猛,直弄得史香琴连吟叫的声音都无力发出,羞愧也抛到脑后,她感觉自己就仿佛飞到了云端一般,好受极了。 刘晓婉看得目瞪口呆,既生气又觉得刺激。越看心越跳,脸上火燎燎的,慌忙跑回屋里。那情形就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一般。刘晓婉躺在炕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才那惊人的一幕。胸脯也跟着起伏着。她实在太惊讶了,娘怎么会那样?祥子怎么会连自己娘都不放过? 她真是又气又恼,不知怎么面对她们俩个,俩个都是自己爱的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正当她烦恼时祥子回来了。一掀开被子就钻进来,人也搂住自己的腰。 刘晓婉拧了下身,推拒他。嗔怒道:“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跟我妈那样?” “呵呵,晓婉,别生气。你问问你妈就知道原因了?你妈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多年了都没得到过男人的滋润。她虽然是你妈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 刘晓婉心里一动,心里暗暗觉得是这样,平时自己和妹妹只知道给妈买吃的就以为她满足了,是自己太忽略了她的感受。但是这事怎么想都别扭。便使劲掐了下祥子的肩膀说:“可那个人也不应该是你啊?” “哎哟,好疼。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走,再也不来行了吧.” 祥子伸开四肢舒服地闭上眼睛。他要大睡一觉,连做两次好累。至于其他的什么事嘛,他知道没啥大事。反正是两厢情愿的事。一夜悄悄过去。 次日清晨起来的时候,祥子就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临走时给刘晓婉留下三万块钱,要刘晓婉领史香琴去看看病。 祥子刚回到城里就接到刘庆的电话。听到那个消息祥子的嘴角现出一抹邪笑。心想,羔羊最终还是要落入狼的手掌心中的。 第35章 好戏上演 祥子回到酒店时,刘庆已经在那等候了。两人一起来到一个僻静的包间,安蓉早已经备好酒菜。两人坐下稍寒暄了两句就步入了正题。“祥子,马翠花去找过我,我告诉她我也破产了,收蝎子的老板跑了,我也得陪十万块钱呢。她跟我大吵大闹了一顿就哭着回去了。” “嗯,不错,后来呢?”祥子喝了一口白酒,继续问道。 “后来听说赌场的人来把她带走了,说是没有钱还债就去那里打工慢慢还债吧。” “她在那里做什么工作呢?” “好像是给赌场的人做饭,对了,还管打扫卫生。” “哦。不错啊,挺适合她的。不过这还不够……”祥子轻抿了一口酒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 “嗯,这样,你……”祥子附在刘庆的耳边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刘庆连连点头。 刘庆走后祥子开车去了公安局,金柳桃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祥子走进局长公办室时,张贵富正斜靠在椅背上。看到祥子进来愣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说:“孙大老板来了。请坐。” “张局长,金柳桃的案子怎么样了?那个豪霸天我怎么听说离开这里了呢?” “嘿嘿,这个嘛,人死不能复生,何况豪霸天愿意赔偿五十万做为安抚费,再说人家也受了重伤嘛。你们就私下了结一下吧。” “放屁。有你这么当官的吗?人活活被他们打死了拿点钱就完事了,不行。我们不要钱,就要他以命还命。”祥子拍案而起。 张贵富三角眼一立,阴下脸来道:“那你说他杀了金柳桃有证据吗?把证据拿来我马上抓人。” “这,我看见了还不算证据吗?” “那不好使,你和金柳桃是情人关系,你来做证法官难以相信。我说孙锦翔,你也是个聪明人,放着这么多钱不要,非要跟一个历害角色较什么劲啊?那个人在台湾可是有些势力的。再说那人现在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不定什么时候能醒呢?你就放他一马吧。” “张局长我不会让你白办事的,这些钱是小弟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尽快把豪霸天绳之以法。”祥子心里很气愤,心知这老家伙一定是受了什么好处,才处处向着他说话,想劝自己别追究的。但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件事,想了想还是花钱了事吧。哪知张贵富这次却没有收。他笑着将钱塞回祥子的手里说:“老弟,你看,你这就见外了,我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形势所迫,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你另想办法吧。” 从公安局出来,祥子感到胸中窝着一团火。暗骂道:“张贵富,你为官不廉,不为民办事。还维护坏人。看来老子不动你是不行了。”祥子暗下决心,这次就把他搞定。也好为桂枝报仇。 祥子用左手写了封匿名信,连带那盘录像和这段时间来收集到的关于张贵富受贿知法犯法等相关的证据一起邮到省公安厅。 他相信不久后就会有说法,晚上祥子驱车去了那家赌场。他并不沾赌博,但是他想看看马翠花现在的样子。 看到她他的心才会平静,或者说他是想找个地方或人发泄一下。 他站在赌场的一角静静地看着别人玩。他兜里揣着上百个筹码,不过他不轻易下注,别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牌上。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各个角落里寻找着她的身影。 他也跟着玩了一会儿,因为一点不玩的话就会让人怀疑。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他随意地在各个包间里扫了一眼,突然他停住了。那个包间里有一个农妇装扮的女人正在打扫地上的烟头。而且祥子还看到一件有趣的事。马翠花看到桌子底下有一个钱包。连忙钻进去掏出来,祥子看到她打开钱包,数了下里面的钱。接着便慌张地四下查看了一番,然后揣进自己的兜里。祥子伸手摸了摸鼻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暗道:“马翠花你的本色还没有改变啊?既然你这么爱贪小便宜,我就让你好好地高兴一下。” 祥子故意在包间门口扔下自己的手表,然后躲到角落里,观察着马翠花。果然她依旧是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就放进自己的兜里。 祥子转身去了前台,说自己丢了手表,并留下自己的电话。要求赌场给个说法。 二十分钟后赌场打过来电话,让他去确认一下。 祥子笑了,他特别想看看马翠花那惊讶的表情。 祥子走进赌场负责人的办公室时,老远就听见马翠花的哭声。祥子捂住嘴,得意地走进去…… 第36章 引蛇入洞 “先生,您看看这是您的手表吗?”赌场的工作人员递过一块手表。 “是我的。不过,翠花婶,你怎么在这里?”祥子故作惊讶地问。 “我,我在这里打工。这块表是我在地上捡到的,不是我愉的。”马翠花小声地说,以前的嚣张气焰完全没有了。取代的是忐忑不安和屈辱。“还说不是愉的,那捡到不还不算愉算什么。你这么大岁数了,咋这么不要脸呢,捡到客人的东西怎么不上交呢?老板说了扣你半个月工资,快给这位先生道歉。” “再扣我就没有钱了,我家里还等着用钱呢,求求您别扣了。”马翠花的眼里现出晶莹的泪光。乞求地看着那人。 “不,不用了,找到了就好。我认识这位大婶,我们是亲戚。还请您多多关照我的这位同乡。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祥子说着递给那人一支熊猫烟。 “哦?这么巧,那好吧,既然你们认识就算了。赶紧去工作吧。” “是。”马翠花连忙退下。祥子跟上去,从后面看她的身材丰满,臂翘胯宽,看上去还硕有丰韵。祥子暗暗咽了口唾沫。急走几步撵上她道:“你要是急需用钱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份工作,一月能挣三千。“ “不用了。”马翠花冷着脸说。 正在这时跑过来一个女人着急地拦着马翠花道:“不好了,翠花姐,你妈又晕倒了,你女儿来电话找你,让你赶快回家送你妈去医院。” “啊。”马翠花急得团团转。双手攥得紧紧的。她知道娘这病要是不赶紧住院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爹已经让自己给气死了,要是娘也死,自己真是太不孝顺了。 想到这儿她连忙拉住那女人说:“田妹,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妈的病不送医院就会死。” 女人连忙翻开所有的兜,只找到二百块。塞到翠花的手中说:“姐,我身上只有这么多。” “谢谢你了。”马翠花捏着二百元钱,心想,这点钱连住院押金都不够。这可怎么办,一转身看到祥子正在站在那儿接电话。便有了主意。 虽然很难启齿,可是眼下这里认识的人只有他而以。就试试运气吧,总不能眼看着母亲病死。 马翠花走到祥子的跟前,紧张地看着。等到他打完电话,方才为难地说:“祥子,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娘病了,需要住院。” “行,要多少?”祥子想也没想,就掏出钱夹。 “三千吧。”马翠花低声道,她也知道自己向祥子借钱太无耻了,自己以前害得人家那么惨。她也不愿意向他低头,可是眼下赵四跑喽,欠下一屁股债,爹也死了。二叔又下台了,还有谁能帮自己呢? 因此她小声地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安地用双手搓着衣角。她没指望祥子能帮她,只是撞撞运气吧,也算自己尽力了。要是他不借,她也没有办法。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谁叫娘偏偏这个时候得病。 “给你。哦,对了,你怎么回养命沟,这个点没有车了吧。” “我,我走回去。”翠花羞愧极了,想不到祥子这么大方,不计前嫌。“这样吧,我送你回去。”祥子说着就向外走去,马翠花咬了咬牙,心想,反正都借了他的钱,就豁出去这张老脸吧,索性就坐他的车回去,等把娘的事弄完了,再想办法报答他。 一路上祥子并无言语,马翠花坐在副驾驶座位,心里真是惶恐,她不知道祥子心里在想什么,她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按说自己是他的仇人啊,他应该想着法的报复自己才对。 车翻过了一道沟,祥子从倒车镜里看到马翠花的表情,心里暗笑。车内空间狭小,马翠花的身上传来一股成熟女人的瘙味。她胸前的两只大兔子几乎要把那窄小的蓝衬衫撑破,祥子的视线稍稍一歪就可以看到她胸前被撑开的衣襟处露出雪白的肌肤,那浑圆的形状引得祥子几乎想扑过去,撕裂她的衣裳。 他定了定神,愉愉咽了口吐沫。继续开车。马翠花也一直在打量着祥子,她的心里很震撼,除却这两次他现身帮自己的忙,另还有对祥子本人的惊讶。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一直把他当成是兰花的孩子,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余孽。 所以她一直想尽办法打压他,为的是自己能得到安生,能过个消停的幸福生活。可是眼下一切都离自己越来越远。翠花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她痛不欲生,可是又毫无办法,她也曾想过离家出走,把这个负担留给娘,可是一看到女儿的笑脸她就万般舍不下。所以她只能独自撑着,但是遇到问题的时候她又是多么的渴望能有个男人依靠。她不止一次地在心中幻想过,自己平淡的生活中能出现一个男人,能帮自己渡过难关,那么就算赵四还活着,她也会离开赵四,去投向他的怀抱。 现在翠花看着祥子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竟是那么帅气,那么的富有男人味。他比他的爹二跛子,比赵四都要强上一百倍。 翠花惊撼了,她头一次发现这个半大小子已经长成大男人了,而且还是一个迷人的男人。 她开始惴惴不安,她开始胡思乱想。她开始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她忍不住开口说话了。“祥子,真的谢谢你了。我以前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说实话,翠花婶,我以前是很恨你的。不过经历这么多事以后我想开了。人生那么短暂,我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中。那样就体会不到快乐。再说我娘现在也好了,她都能原谅你们,我还再追究下去有什么用。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个村的人,我不能看你这样被外人欺侮。” 祥子边把车拐进养命沟边说。 听到这样的话,翠花的心里就像喝了蜂蜜一般,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她的嘴角竟挂了丝微笑。祥子从后视镜里愉愉地看到了这一切。他的心在冷笑。他要耐心地等待着鱼儿自己撞到网里,然后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她,可以把她捏成各种形状,蒸着吃,煮着吃,炒着吃。哈哈哈。他狂笑着把车冲进黑暗中…… 第37章 中年美妇 县医院里翠花领着圆圆坐在病房的一角,祥子坐在另一张床上。翠花的娘则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吧。” “嗯,谢谢你了,祥子。我以后会报答你的。”翠花惶惑地说。 “呵呵,不用想太多,圆圆,哥哥走了。” “祥子哥哥再见。”“再见。” 祥子走到医院外面的时候,回头一瞅发现三楼的窗户上映出两张脸。一张是翠花那张表情复杂的脸,另一张是圆圆天真的脸。祥子挥了挥手,转身钻进车里。 夜色渐浓,祥子脸上的笑意凝固,他感到压抑,他想疯狂地发泄。每当看到翠花那张媚俗的脸,他的心都在抽动,恨意就像瓶子里膨胀的空气,快要将整个躯体爆炸。可是他不能让她看出来。他要让她离不开自己,他要她的心,然后再将她狠狠地抛弃折磨。他要她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祥子走进一家网吧,网吧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并不少,九十年代中期网吧正在红火时期。网吧里很多人在打反恐,有的还在谩骂,他们戴着耳脉对着屏幕互相对骂。他们中很多是不学无术的人,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在网吧里日夜玩乐,看着他们激动的面孔,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张狂的表情,祥子的内心隐隐作痛。不过他还没达到忧国忧民的那种高度,他只是觉得他们是在浪费生命。 网吧里还有些女孩子,她们穿着暴露,嘴里还叼着烟,雪白的腿翘得老高,她们浓妆艳抹,时尚妖媚,她们出口成脏,一脸媚俗。火爆的烫发,黑黑的眼框,青紫色的眼影掩盖了她们的青春貌美。厚厚的松糕鞋,吊带装使她们尚未完全发育好的身体显得怪异而缺乏美感。 祥子对她们不感兴趣,他的眼睛从她们的头顶瞟过,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中年女人身上,他发现了一个目标。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在聊天室里聊天,她一头棕红色的烫发蓬松而秀美。她的背影十分曼妙,肩膀浑圆白嫩,腰肢挺拔而纤细。她的侧脸圆润优美,有一种恬静的美丽。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白晰的十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她专注地望着屏幕。祥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他轻轻地走过她身边,目光瞥到她的网名叫墙上红杏。他暗暗记下她的qq号,从她后面悄悄地离去。 他找了张靠里边的座位坐下,用细长而有些发黄的手指按了下启动键。他掏出一支烟点上,斜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他对这个世界有点厌倦。他觉得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情,一切都只是欲望与利益的产物。他决定要好好地在生活的浪潮中掀风作浪,好好地利用一切机会玩弄报复那些不贞的女人。 终于登上了网络,他快速地输入那女人的qq号,向她发送了好友申请信息。他马上收到了她同意加他为好友的信息。祥子的好友名单里马上多了一个美丽女人的头像。看着那亮着的头像,祥子快速打出几个字发过去。 和以往一样的闲聊,无外乎问对方是哪的?干什么工作,年芳几何?结没结婚。如他所料女人说她已经结婚了。从她的语气里祥子感觉到她很寂寞,聊了一会儿祥子探问她的婚姻幸不幸福。她的回答简单而含蓄,隐隐透出她的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性@生活总是不愉快。她从未得到过满足。 祥子精神起来,他坐直身体,十指翻飞,在键盘上击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谎言,去取悦女人。女人被她逗得很开心,他们很快就熟络得如同老情人。他们在网上打情骂俏,他们开始互诉衷情。女人似乎依恋上他了,他感觉到她开始上钩,他不断地挑与逗,他向她发去火辣辣的言语,两人都感觉激情勃发,见面已是早晚的事。他向她发去缠绵的言语,用复制的爱情诗去催发她的情与欲。他说今生一定要见到她,他说他不能再错过这么好的女人。他说:让我来给你幸福吧,让我来填补你生活的空虚吧!我会用我的激情融化你的忧愁。 她犹豫了一下,提出先视频的要求。祥子知道她是想确定自己的容貌。他在心里暗笑,女人就是这样容易被外面的假象所迷惑。他欣然同意,还说你不要被我迷住喽,我其实对女人也是很无情的。她以为他在开玩笑。立刻说: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的实力。 祥子知道她已经开始春心萌动了,她对他动了情。 两人开始视频,女人一看见屏幕上帅气得如同明星般耀眼的祥子,一颗心怦怦乱跳,更加期待与沉迷。她打出一行字:没想到你这么帅,认识你真是太开心了! 祥子嘴角一撇。回复:我也是,没想到你这么迷人,我简直要被你迷倒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女人说:“可是我比你大,你应该更喜欢年轻的女孩子。 祥子说:“年轻女孩子太轻薄,没有你有韵味。我只对你这样的成熟女人感兴趣。 女人打过来一个害羞的笑脸:真的吗?可惜我们离得太远了,网络太虚拟。不然…… 祥子笑:年龄不是差距,距离不是问题,只要想,就可以做到。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看你。 女人发出激动的表情:我在太平鸟网吧。你呢? 祥子知道鱼已经上钩了,准备收网。回复:“天哪!太巧了,我也在太平鸟网吧。 两人站起在来,在人群中发现了对方,那感觉仿佛是遇到了爱情。女人的脸上露出迷人的惊喜的笑容。她甜甜地一笑,仿佛是怀春的少女。 两人一起向吧台走去,祥子替她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网吧。一切都顺理成章,祥子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 祥子提出带女人吃点东西。女人欣然同意。祥子愉愉牵住了女人的手。她的手很温润柔软。 女人没有拒绝,反而用小手扣紧他的大手。两人一起在一家酒楼里吃了点夜宵。女人对穿着考究而又彬彬有礼的祥子十分满意。 祥子和女人说了许多话,喝了许多酒。最后女人醉倒在祥子怀里,用迷离的双眼看祥子的脸。 祥子捧着她酡红的俏脸说:“宝贝,你不怕被你老公知道吗?”另一只手却伸进她的衣裳里,他摸到一对极为饱满富有弹性的米米,祥子揉搓着。女人在他怀里颤栗。 女人说:“我不怕,只要能跟你经历一次,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女人伸出双臂搂住祥子的脖子。两人吻着舔着彼此的唇瓣。 祥子把手伸到女人的双腿间,她里面穿着紧而窄小的豹点小裤,祥子一下子扯掉,女人脸一红,一边担心地看向包间外。 祥子坏笑着说:“姐,你这里毛好多啊!”一边在那里用力揉搓着。 女人按住他的手。嘴里咛嘤:“不要,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我怕被人看见。” “别动,让我再摸一会。”祥子大手继续按在女人最敏感的唇瓣上,捏起…… 女人忍不住轻呼出声,丰满如玉的身子整个倒在祥子怀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儿变得粉扑扑,祥子一边吮着她上面的山峰,一边把弄着下面的山坳。直到女人颤叫连连,直到她主动把手伸进祥子的里面,握住了他的家具,急切地说:“好人儿,我好想。” “你想什么?”祥子的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心里在想:这个女人果真是个风月妇人,才弄这么几下就受 不了了。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她,没准她会成为我的奴隶,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哎呀,羞死人了,你真坏死啦。”女人羞涩地把脸埋在他双腿间。嗅着他的味道。 祥子这才坏笑着为她拉好裤链说:“走吧,找个好地方。”女人真是痒痒极了,从心里到身上,全都被他勾起了火。“你真坏!”她掐了下他的物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嘿嘿。” 祥子搂住她的腰,一起离开酒楼。“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快活的!”祥子暗道,他的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第38章 相见恨晚 喝过酒后的祥子热血沸腾,在宾馆的大床上把女人剥得精光,两人热烈地搂在一起,借着酒劲祥子狠劲地吻着女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枣红色的吻痕让女人突然醒悟过来。“不要这样,会留下痕迹,我丈夫会看到的。”女人惶恐地拦住他。祥子暗笑,心想,既然怕你男人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鬼混?嘴上却说:“哦,知道了。我是太想要你了。谁叫你这么迷人。萍姐,你的皮肤真嫩!”祥子抚摸着她如奶油般白腻丰挺的奶,伸长舌尖在草莓尖上砥舔着。 “啊!你,你喜欢我吗?”女人舒服地问,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过。被这个陌生而年轻的男子碰到自己的肌肤,感觉是那样好受,那样刺激。女人的脸红红的,圆圆的脸蛋上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喜欢,我想吃了你。”祥子猛地把女人压在身下。他已经无法抑制那种冲动,面前美艳的妇人成熟得就像一只多汁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祥子想马上尝到她的味道。 祥子把自己的巨物送到女人的嘴边。“姐,给我弄弄。”女人的脸更红了。在家里这种事她只做过一两次,而且每一次都只弄了两秒钟就不干了。不过今天她愿意这样做,这个年轻人激起了她的热情。而且他的家具看起来好威风啊!她有些喜欢上这个小家伙了。 女人嘤咛了一声,妩媚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执起那粗壮的生命,樱口张大含了进去。祥子“喔”了一声,感觉被一片温润所包裹。 祥子看着女人妩媚的脸,迷离的眼睛和那对在她胸前不断摇晃的大梨,心底升腾起一种深深的欲望。他猛地把女人按倒,分她的双腿,直直地刺了进去。 同样的运动,不同的女人,祥子感受着她身子里面的热度和松紧度。他双手撑床,用劲全力在她的沃土上耕耘着,他在她身上猛劲地发泄着,李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荡起来了,在空中飘,他每一下都像要将自己干穿。但是每一次抵到自己的花心时自己又是那么满足。舒服得不得了。 祥子突然搂紧她,伏在她的身上,拼命地高频率地动了几次,终于在一声嘶吼中射出一股热流。和她的合为一条小溪从那里流淌出来…… 舒服,畅快,所有的烦燥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残留的兴奋迷茫。 夜里李萍眷倚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撒娇地搂住他的虎腰,嘴在他胸前呼着气说:“亲爱的,以后你会爱我疼我吗?” 祥子一愣,心想:“女人就是这样讨厌,以为用身体交换就可以跟我谈条件吗?我不会被任何女人拴住的。嘴上却淡淡道:“当然,萍姐这么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疼你呢。” 李萍高兴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说:“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 “呵呵,现在也不晚。对了,你老公是做什么的?你们结婚几年了?”祥子邪念一闪,脱口而出。 “他是老师,我们结婚五年了。你呢?有没有意中人啊?” 李萍在他胸前用手轻挠着。 祥子转过身来搂紧她说:“我单身汉一个。没有意中人。要不你来做我的意中人好啦。” 女人很惊讶,遂露出甜蜜的笑来。吻了下他的胸膛喃喃道:“好啊。你别嫌我老就行。”女人在心里把祥子和自己老公比较一番,比较的结果是老公哪一方面都比不上祥子,她开始活心,现在社会上不是流行姐弟恋吗?凭自己的容貌,没准能修成正果呢。女人甜甜地幻想着。她开始讨厌家中总是一成不变的男人,他连和她做#爱的姿式都没有变过,永远是三步曲,她一想到那种事就厌烦。 她渴望这新的情感来打破那平淡枯燥的生活,她甚至希望祥子能成为自己长久的情人。 “我怎么会嫌你老呢,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呵呵,以后只要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就来找我好了。” “嗯。”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祥子轻抚着她的翘臂,心里感慨万分。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夜里两人又在一起翻云覆雨,直弄得汗水淋淋,腰酸腿痛,精疲力竭才作罢。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祥子感觉自己整个被抽空了。 “草,难怪人家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女人也太饥渴了。”祥子有一种自己落入狼洞的感觉。真不知道是自己在玩弄女人还是她在玩弄自己了。女人则心满意足,甜甜腻腻地搂着他道了声:拜拜,就去上班去了。留下祥子一个人,回味着昨夜的疯狂。身体虽然很痛快,但是精神却有点空落落的。祥子决定先回家。 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这边翠花才在医院里呆了一宿,赌场就来人催促上班。没办法,她只好把圆圆留在医院照顾姥姥,又给乡下的表嫂打了电话,叫她来照顾娘,自己则赶去上班。 不过她没想到,这次回去等待自己是的可怕的阴谋…… 第39章 初步折磨 马翠花带着满身的疲惫开始工作,这份工作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是为了还债她没的选择,只能做下去。这两天她还在想,要不要再找份兼职,那样可以赚更多的钱,好早日还清债务,并且学校里要搞一次野外郊游,每位学生都要交八十元钱做为郊游的费用。可是自己现在连五十元钱都拿不出来。 圆圆很懂事不催自己,可是当妈的,能看不出来女儿心里的焦虑嘛!翠花边想边心不在焉地摘着菜,连韭菜叶没摘净都没注意。做二十几个人的饭,活还是蛮多的,自己虽然只是个打下手的,却有干不完的活计,这边刚摘完菜,那边又叫自己把肉切喽。 翠花连忙答应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跑过去。刚拿起菜刀,就听到大师傅骂:“乡下人就是埋汰,连手都不洗就敢切肉,你把这里的人都当成猪了吗?” 翠花臊得脸通红,连忙跑到水池边洗净了手才切。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太粗心了。 “喂,那个什么花儿的,过来把菜端上来。”赌场的一个保安过来喊道。翠花暗骂了一句:“老娘的岁数都快赶上你娘大了,真是没教养。” 人还是颠颠地走过去,毕竟自己是新人,人生地不熟的,还欠着赌场那么多债务。一想到那债务,她就头痛。那么多钱,自己在这里做一辈子也还不清啊! 忙活了大半天,扒了好几筐大蒜,又清理了赌场的卫生,总算轮到自己吃饭了。 翠花早就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这会儿一看到饭碗,就像一头饥饿的小猪一般拿起来就造。谁知刚吃了半碗,就被人打掉了饭碗。 翠花这回真的生气了。这也欺人太甚了,连饭都不让吃。翠花豁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来人说:“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掉我的碗,难道我还不能吃饭了?” “我说你这个乡巴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菜摘成这样,还敢给我们吃,你是成心想报复我们是不是?妈的,你再他妈得瑟,老子就叫你变成残疾。” “你,你们也太欺负人了?”翠花指着那个保安,气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以往自己在村里谁敢欺负咱啊?那都得顺着说好话。可眼下自己就像一只落水狗一般,谁都敢损自己两句。翠花的心里委屈极了,她真想坐地上放声大哭。可是看了看周围站着十几个保安,她不敢,只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妈的,你他妈再搞两次不故意的试试,你以为老板把你找来是请你当老板娘的啊?你他妈的说白了就是来还债的,就是一女@奴。让你干什么你就老实地干就好了,还搞出那些子贪财的事,真给我们丢脸。” “就是,呸!真不要脸。乡吧姥!”翠花听见周围有许多骂声,她的耳边嗡嗡作响,那骂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高声尖叫着……那群人走开了,他们说她是疯子。说她是二百五。 翠花扶住桌子,痛哭失声。她捶打着面粉袋子。骂道:“赵四,你个混蛋,你害死俺们娘俩了!你这个杀千刀的……” 哭了一会儿,周围的人也走光了,再看看扣在地上的饭。她也没法吃了。拿来扫帚把地扫干净,刚坐到椅子上休息。就看见主管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马翠花,你是怎么搞的,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们过不去。” “我,我没做什么啊?”翠花懵了。 “你看看这个,又有顾客投诉你愉了他的钱包。” “啊,我没有。” “不用说了,那钱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现在罚你马上去冷冻室里清理那里的冰。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回家。”主管说完就走了,马翠花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才说:“我妈还在医院呢,主管能不能下个月再罚我啊?” 可是主管人早已远去。翠花无奈地戴上一副手套,向冷冻室走去。 这个点别人都快要下班了,只有自己还得做这辛苦的工作。 翠花在冷冻室里拼命地工作着,把那些不知有多久没有清理过的冰块垃圾清理干净,实在累了就靠在冰柜旁边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窗户。完全是个封闭的房间。翠花感觉口渴极了,身体也快冻僵了。慢慢地走到门边,想要出去。 可是左拧不动,右拧也不动。天哪!门被锁上了。她焦急地拍着门:“来人那,我还在里面,放我出去。快开开门,我要冻死了……”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空寂冰冷的屋子里回荡,却引不起一点回应。 翠花一直拍着门,大喊大叫着,渐渐地冻得失去了知觉,她的头发上,眉毛上都结了冰,她的眼泪都凝结在脸上。她的脑子里想到了赵四,她多么希望还能重回到他温暖的怀抱里,随意欺负他。她想到了娘,娘虽然老骂她是瘙货却是很疼她的,每次有事都向着她。她也想到了爹,还有一个人的脸在她脑海中意外地出现,竟是祥子。 “救救我。”她发出微弱的呼救声,“纭钡匾簧倒在地上,她的手臂软软地垂在了地上。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男人大步走进来将她抱起来…… 第40章 引向深入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男人大步走进来将她抱起来…… 祥子望着马翠花冻得僵硬的脸,看着她那高耸的胸脯,心潮澎湃。他掏出一支烟点上。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黑暗中他的脸上漾着淡淡的忧伤。虽然目标一步步接近,但是他的内心却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 报复的快乐是短暂的,过了那一阵。他就会陷入一种恼人的情绪中。“我不能停下来,一定要继续。我要让他们犯下的罪恶得到惩罚,是他们该死,他们坑害我娘时怎么没心软?”祥子这样想着,心就硬起来。 今天他已经得到消息,张贵富正在接受上极的调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下台了。这个消息很令人振奋,祥子想等他下台那天,自己要送他一件礼物。然后带着这件礼物去柳桃姐的坟前祭奠。一想到柳桃姐,他的心就隐隐作痛。这几天梦里他还会梦到她,她那娇美的笑容在梦中如此清晰。祥子好想把她搂进怀里,温暖她抚慰她。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祥子扔掉烟头走近翠花。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大被。她的脸色已经转成正常。 他站在她身边,细细地看着她。他想起小时候撞到她和赵四在一起的情景,那是在果园里,她赤着身子和赵四火热地交合着,祥子只记得当时她的身体白得耀眼。还有她的私处黑呼呼的一片,当时让祥子几乎震撼到喘不上气来。想到这他又开始恨她。但是这恨中又夹杂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他蹲下来,趴在她脸边细看着。严格来说她并不算十分出众的美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健康的五官端正的女人。但是她的眉眼间却荡着一股风情,一种迷人的浪荡气质。 也许正是这种气质迷惑了赵四的身心,使他宁愿抛弃娘投到她的怀抱。 祥子掀开被子,她的四肢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现在比从前胖多了。丰腴的奶子把胸前的衣襟撑得鼓鼓的,两条腿也粗了许多。不过从整体看来,她的身材比例适当,让男人看了也会涌起冲动。 马翠花一米六几的个子不算矮,长得结实健壮,透着一股特殊的美艳。此刻她闭着眼睛,她宽阔的额头现出来,她的耳朵也很大,整张脸看上去有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 祥子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她的双腿间。那里是一个谜,虽然他看过试过好多女人,但是她的却是他一直渴望而又从未经历过的。他并不爱这个港湾,相反他想狠狠地折磨这里。 在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突然动了。她嘴里说着糊话,双手突然举起来,向空中张着,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血红,有惊恐有愤恨,有无助和惶惑。 祥子连忙抽回手,站在旁边平静地道:“你醒了?” “是你救的我?”马翠花坐起来,双目灼灼地盯着祥子的眼睛。她似乎想从这双眼睛里搜寻他想害她的证据。不过她什么都没找到,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一点波澜。 “嗯。圆圆说你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求我去医院找你,我答应了她,到那里就发现你……”祥子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马翠花呆呆地坐在那流眼泪。 她掀开被子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不过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来回报你。我,我回医院了。” “嗯,去吧。你要是不想在赌场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 “什么?”翠花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 “我是说我可以跟他们交涉,让你去别的地方工作,只要每个月给他们钱不就得了吗?” “嗯,可是我能做什么工作呢?”马翠花动了心,低头摆弄着衣角。 “我有个朋友家是开歌舞厅的,现在正缺陪唱的,你会唱歌吗?能喝酒不?上次我跟你说过每个月可以赚三千左右呢。” “我会唱歌,酒也能喝一点,不过我么老了,人家能要我吗?” “没问题,有些客人喜欢年纪大一点的,能谈得来。” “那,是不是就是做小姐啊?我,我不想干那个。”翠花为难的说。祥子心里暗笑,心想,你都山穷水尽了,没有钱还能装多久。 “不是,只是陪喝陪唱而以。有些服务人员想多赚点也有私下出台的。你不愿意没有人会逼你的。你要是考虑好了就拿这封信去找这个人。”祥子递给她一封信和那家歌舞厅的地址。 “嗯,谢谢。我走了。”马翠花接过那封信,小心地揣进怀里。她在犹豫,她虽然一直呆在农村,却也听村里的人说过,那不是个好地方,很多人出去打工就在那里卖身。 不过当翠花走进医院时就改变了主意,因为她刚走进去就听见护士在娘的病房里吵,要她们交住院费,并说今天不能给她打药了。翠花快步走进去问:“护士,我们不是交了三千块钱吗?这么快就用没了?” “这有详单,你自己看吧,反正你们的钱没了,明天再不交钱就停止一切治疗。”护士说完就绝情地离开了。 娘泪眼婆娑地拉着祥子的手说:“翠花,咱回家吧,娘不治了。” “那怎么行,娘你不治会死的。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又找到一份工作,明天我去预支点工资。你放心。” 那一夜翠花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大早给娘和圆圆洗了脸,买了早餐,她便揣着祥子给她的介绍信来到那家歌舞厅。 她站在歌舞厅楼下,看着“天马歌舞厅”几个大字,心里有些紧张,这时光屋里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大婶,你找谁?” “我,我是来工作的。”翠花走了进去. 翠花把介绍信给了那里的老板,她感到奇怪,那里的老板竟是一个十分年轻靓丽的女孩,她看了祥子的信盯着自己看了足足有二秒,方才不冷不热地说:“既然是孙老板介绍来的,那你就留下吧。小丽,你给她讲一下工作的范畴。”便转身要走。 “老板,能不能先预支我点工资,我娘在住院,急需用钱。”翠花着急地说。 “你这人真是的,还没开始工作呢,就要借钱。好吧,看在孙老板的面子上我就借你一次,要借多少。不下为例。” “五千。”翠花想反正张一回嘴就多借点。 “嗯。给你。”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翠花很高兴地接过钱。 “嗯,你在这里好好干,这点钱很快就能赚回来的,不过你记住一点,这里顾客是上帝,人家花钱来这里消费,我们一定要让人家开心才是,他们的一切要求你都要尽量满足,不可以顶撞顾客,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小丽,你带她去熟悉一下……” “是,刘姐。”看着翠花跟小丽离开的背影,刘晓婉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真的要按祥子信上说的那样对待她?这有点太…… 第41章 尽情释放 几天后的傍晚,祥子躺在刘晓婉的房中,祥子抚摸着刘晓婉滑溜的俏臂,一边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出现翠花在陪客人喝酒的情形。祥子看到她一脸的扭捏,难堪。因为客人已经把手伸进她的衣裳里揉搓着她的两只大兔子。她在向外轻轻地推拒着,不过那个老头更加c人地把她搂在怀里,连嘴也贴近她的脸。 祥子看到翠花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不要这样,您喝多了。”那人看样子是真喝多了,更加肆意地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祥子看得直想笑,伸手拿起一杯红酒,放在嘴边轻抿着。 一只柔滑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脖子,刘晓婉坐起来,依偎在自己怀里,用一只手指在自己胸膛上划着圈圈。“祥子哥,咱们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啊?我觉得她有点可怜。” “过分,当初她抢走我娘的男人,又把我娘推下山崖咋就不想着过分了呢?老子现在这样对她已经够便宜她了。不过这只是开始,先让她适应适应,以后我才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罪有应得。” 祥子的嘴角现出阴冷的笑。刘晓婉都不觉打了个寒颤。 刘晓婉嘟起嘴唇说:“亲爱的,后天我妈要来了,你有没有空啊?我想带她到省里的大医院看看,你能陪我们去吗?” “哦,这个看看吧,我不一定有时间,到时候再联系。钱够不够?” “够了,我现在赚的钱够给我妈看病的了。 “嗯,那就好。”正说着祥子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拿起一看,竟是李萍的号码。 祥子拿起手机,走到卫生间接听。 “是我,你听出来我是谁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惊喜而又担忧的声音。这两天她老给祥子发短信,祥子也对她温言软语的。李萍回家后心神不定,老是想起祥子弄自己的情形,就连自个男人弄自己她都没有兴趣。再加上祥子长得俏,又会讨女人欢心,李萍的一颗心全系在了他身上,巴不得天天能跟他在一起行云雨享温柔。 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就给他打了电话。 祥子心头窃喜,自己也有些想念她的身子,那新鲜劲还没过去,况且他还没有尝到报复的快乐呢。 祥子就笑着说:“是萍姐啊?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 “好啊,在哪里?” “还在上次那个地方吧。”李萍又小声说了上次那家宾馆的名称。祥子捂住手机,回头瞅了眼刘晓婉,见她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瞧着自己,脸上挂满醋意。便应承下来,挂了电话。 回头返回屋里的时候,刘晓婉就不高兴地撅起小嘴道:“哥,你又要去找哪个女人?难道我还能满足你吗?” “宝贝儿,吃醋了咋地?给我打电话的女人对我的事业有帮助,我要请她帮个忙,你不要多想。现在我天天晚上陪的还不是你嘛。” 祥子拥住她一番柔情蜜意的哄劝,这才出了门。 祥子刚一迈进宾馆的房间,就有一个人儿猛地扑到自己怀里。“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李萍像小鸟般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地说。 “呵呵,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吗?”祥子环住她的柳腰,亲了她的脸一下。 “嗯,人家就是想你嘛,难道你一点都没想我吗?” 女人仰起娇艳的脸颊问道。 祥子不说话,只是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用力地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摸向她的胸,另一只手摸到下面。 不一会儿李萍就软了下来,祥子摸到她的下面已经湿了。就疯狂地扯掉她的衣裳,嘴里说道:“小瘙货,就这么想让我草你啊” 一边提起她的一条光腿儿,身子向前一挺,就把自己的大家具弄进了她的窄缝里。 祥子猛劲地在她的小缝隙里进进出出了上百下,直弄得李萍娇喘连连,嘤声不断。祥子每一下都将她顶在墙壁上,狠狠的,紧紧地,真是爽透了。祥子边弄还边问她:“你老公有我弄得好吗?” “没,没有,你太历害了,都要把人家弄死了。啊,轻点,我受不了了。”李萍无力地说,一边舒服地喘了口气。 祥子却突然抽出了自己的兵器,大步坐回到床上。 “亲爱的,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下来?”李萍纳闷地走过来,赤着身子分开双腿跨坐在祥子腿上,莲藕似的双臂搂紧他的脖子。她的脸红红的,长长的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大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你还想要吗?” “当然想,哪有像这你这样的,勾得人家好难受。”李萍嘟嘟起嘴说。 “嘿嘿,那你求求我。” “啊,这么难为情啊?我不要。”李萍羞涩地低下头,一眼看到他那粗黑的家具,心头不禁一颤。 “不说,那算了,我睡觉了。”祥子故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却在想着一会到底要不要那样做。 正犹豫着要不要对她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时,却感到身上突然压了一个重物,接着就有一个温暖潮湿的洞穴套在自己的高高坚起的坚挺上。 睁眼一看,却是李萍自己坐到了上面,左右摇摆着细腰,并且直接坐到了底部,祥子感到自己的突起完全被没入了,很深很深。李萍深深地看了眼祥子,娇媚地说:“亲爱的,你累了的话,那就由我来做吧。”说着就双手把住祥子的胸,不停地起起落落起来。她的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哼声。双眼迷离,那样子真是要多银荡有多银荡。祥子突然感到厌恶,他决定要按计划行事。 这时光李萍突然发出绵长的吟叫声,随即身子绷紧,死死地把住祥子的身子,祥子感到她里面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接着她就伏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祥子又自己向上顶了几下,终于也释放了全部。方才拍拍她的肩膀道:“萍姐,萍姐,快下来啊?” 一连叫了几声她都不动弹,难道她……祥子急忙坐起来,把她翻过来,不由得惊得呆住了。 第42章 柔声蜜语 只见李萍竟然晕了过去,祥子吃惊不小,连忙给她掐人中,灌白水,将她平放在床上。弄了好半天,李萍才缓过气来。祥子吃惊地问:“萍姐,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晕过去吗?” 李萍悠悠醒转,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哭出声。祥子连忙拥住她,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心想,这女人真他妈奇怪,俺还没怎么滴她呢,咋就自个儿先哭起来了。 李萍抽抽嗒嗒地说:“好弟弟,我这回真是不白活了。”祥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姐,这话啥意思?” “好弟弟,我没跟你说怕你嫌弃我。我家那口子那方面不行,就总折磨我,他竟用那些变态的法子,有时候我受不了就会晕过去。也就是落下了病根。刚才我是太兴奋了,就犯了病。” “原来是这样。”祥子突然有点同情她,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苦衷。难怪她要到网络上寻找寄托。这样一想,原来的打算就悄悄地放下了,给她枕了枕头,又为她盖了薄被。自个儿也躺到她旁边说:“萍姐,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苦衷,既然他对你不好,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唉,还不是为了孩子嘛!我女儿现在都上小学了,我想怎么也得等到她上初中才能离婚。不然会影响孩子。”李萍说着又掉起了眼泪。祥子心软了,搂住她安慰道:“别哭了,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收拾他。” “你真的愿意帮我?”女人的眼睛闪烁着。 “当然。” “谢谢你,我没想到我第一次在网络上出轨就遇到你这样的好人。”李萍感激地把身子贴近祥子。两人在被窝里搂成一团。 “傻姐姐,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万一我要是坏人,你现在的艳照得撇得满大街都是了,要是让你男人知道了也不会饶你。” 李萍吓得一伸舌头。祥子笑了,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单纯,真是白长了年纪。但是心底突然轻松起来,这样温柔单纯的女人不就是自己所喜欢的吗。 祥子心底的某种情感忽然萌生出来。他悠悠地问:“姐,你觉得这世上真的有爱情吗?” “肯定有,眼前不就是一个嘛!”她捏了捏他的鼻子。他嘿嘿地乐了。点头道:“我闻闻爱情什么味?”就把头拱进她的双峰间嗅着。“啊,不要,好痒。”她嘻笑着,两人在被窝里扭成一团。祥子的心情忽然变好了,抚摸女人双峰的手也变得温柔起来。女人舒服地躺在他怀里,任他抚摸着。一边呼气如兰地说:“祥子,不管你相不相信,姐是真心喜欢你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可是你想和姐做多久的情人呢?” “这个嘛,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祥子闭眼抚摸着她的毛草地答道。 “那好,我要一辈子都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女人猛地反翻身上来。“啊,不行,你会犯病的。”“不会,这次你在上面。” “啊……哦……”两人再一次共赴云雨。 第二天祥子离开宾馆的时候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心情也变得像艳阳天一样明朗。回到酒楼,看到酒楼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心里颇感安慰。 酒店里的服务人员见他进来,都尊敬地给他行礼说:“孙总好。”这种被人捧着感觉相当不错。祥子大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刘庆打了个电话。十多分钟后刘庆如约而至。“祥子,你今天有啥喜事咋地?没脸喜气地。” “哈哈,没啥喜事。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前两天看了个对象,感觉还不错,正处着呢?” “哦,恭喜你啊,干什么?” “政府公务员。”“靠,你小子行啊,找个了铁饭碗的。长得咋样?改天带过来一起吃个饭。” “行,其实她你也认识。你们上学时不还一个班过吗?叫季雨晴的,你有印象吗?” “谁?”祥子一口茶水全都吐了出来,喷了满桌面。 “你咋这么惊讶呢?难不成你们处过?”刘庆一半玩笑,一半真地问。 “没,处个屁啊,她爸是部队干部,咋能瞧得上我们这样的家庭。恭喜你,我等着吃你们的喜糖。”祥子在刘庆的胸口上捶了一拳,心里头却不是滋味。季雨晴怎么会沦落到找二婚的对象,按说她家庭条件那么好,也不可能会降到这种档次啊?难道她还恨我?祥子想起几年前季雨晴来找过自己,当时自己一心想报仇就没理她,冷言冷语地把她给骂跑喽,当时她哭得够怆。唉!祥子不觉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确实错过了很多好东西啊! “祥子,上回你让我办的事办完了,那个毛有才现在在局子里呢?按你的吩咐,我已经打点好了里面的老大,肯定会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的。” “呵呵,好。改天有功夫我去看看去。这种人应该让他永远烂死在监狱里。刘庆,你辛苦了。这些钱你拿去,现在要处对象了,花销肯定大。” “呵呵,行,哥们讲究,往后俺要是结婚了肯定第一通知你。” “那个马翠花你打算咋办?就这么便宜她了吗?” “我自有主张,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好,那我先回了,对了,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行,明天晚上见。” “好嘞。拜拜。”刘庆走了,祥子突然想起今天是娘的生日,连忙到外面的蛋糕店里买了个最大的蛋糕,又给娘买了副玉镯子这才向家走去。 “娘,我回来了。”祥子一进屋就喊道。 “祥子哥,你回来了?”水仙第一个跑出来,接过祥子手里的蛋糕,金凤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几日不见,祥子发现金凤变漂亮了。尤其是胸脯更加丰满了,比原来整整大了一个罩杯呢。祥子不由得想要摸摸。在水仙拎着蛋糕进屋后,祥子就从后面搂住了金凤,双手扣在她的大兔子上坏笑着说:“金凤,这里怎么变大了呢?你不会去做了隆胸吧?” “做了又怎么样?你都不碰俺,俺都寂寞死了。”金凤一拧p股,却正好摩擦到祥子的家具,祥子顿时有了几分感觉。愈发想要和她温存一番。 金凤的火爆脾气还是没变,丫头狠狠掐了一下祥子的后面,然后又妩媚地抛了个媚眼。转身走了,留给祥子一个销魂的背影。“你个死丫头,看等一会我不在厨房里把你吃喽。”祥子笑眯眯地摸了下下巴。换了鞋子走进娘的房间。娘正在背对着自己,祥子走近她都没发现。祥子的目光落到她正在看的东西上。发现她正在看一张卡片,当看到落款的名字时,祥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第43章 厨服魅力 那上面赫然写着“赵四”两个字。只见娘轻轻地抚摸着那张普通的贺卡,上面只是歪歪扭扭地写了几句祝福和道歉的话语。 祥子看到娘的眼里滴下清澈的泪滴,落在贺卡上洇湿了一个小圈圈。祥子感到非常愤怒。“妈了个b的,赵四,你他妈都那样了,还敢来惹我娘。”祥子冲动地抢过那张贺卡,撕碎扔在地上,又狠狠地踏上几脚。恨恨地道:“娘,你还想着他?他那么对你,你怎么还记挂他。他不配。” “祥子,不要这样,我,我只是怀念以前的时光。并没有想他。”兰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祥子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毕竟今天是娘的生日,不应该让她不高兴。祥子暗暗把恨记在赵四头上,心想,看来你的消停日子也该过到头了。 晚饭很丰盛,娘坐在中间,水仙和金凤坐在两边,祥子坐在娘的对面,他深深地看了娘一眼。蓦然发现娘的一头秀发间竟然丛生了几缕白发。心头不禁一阵苍凉,暗暗决定以后要好好多陪陪娘,让娘的下半生幸福。“娘,儿子敬你一杯酒,祝您青春永驻,健康长寿。”祥子举起酒杯,笑着凑到娘的跟前。 “哎,好好。呵呵。”兰花很高兴,美丽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喜悦。 母子俩干了一杯酒。兰花的脸立刻红起来,她本来就不能喝酒,不过今天她特别想一醉方休。她的心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 “娘,这是我送您的生日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祥子从兜里掏出那对玉镯,戴到娘的手碗上。兰花把手腕举起来让金凤和水仙看,她的脸上全是笑意,只是眼底有一丝不易觉察的伤感。 “呵呵,我的儿子最孝顺了,金凤,水仙你们看好看吗?我这么大岁数了,戴这个有点不配了,还是送给金凤她们吧。”娘说着要脱下来。“不行,这是我送给您的,不管你多老了,在我心里娘永远是最美丽的。我爱您!”祥子附在兰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兰花的眼框湿润起来,手也放了下来。 “干娘,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祝您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天日。希望您越活越年轻。”金凤也奉上一个礼品盒。兰花的脸上笑开了花。双手摸着那个盒子笑着说:“呵呵,金凤我的乖女儿,以后不要破费了。” 祥子扫了眼那盒子怪异地说:“里面是什么?你不会送给我娘一个炸弹吧?” “哼,不告诉你。那是属于我们女人的秘密。”金凤瞪了祥子一眼,捂住嘴巴吃吃地笑起来。丰满的胸脯也在微微地颤抖,惹得祥子目光像机枪一样不停地在那里扫射。 “大娘,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水仙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兰花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开心,一餐饭吃得很愉快。 饭后兰花醉倒在床上,睡着了。水仙接到同学的电话,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约会,家里就只剩下了金凤和祥子。祥子不禁暗笑,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金凤正缩在厨房里刷碗,祥子悄悄地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下身也紧紧地贴在她的股上。 “宝贝儿,想我了吗?”祥子喷着酒气说。 “去,没瞧见俺正在刷碗吗?” “那又怎么样?我喜欢这样。”祥子说着把手伸进她的衣襟内,揉搓着那对白嫩的大兔子,并用手指拨弄着粉红的…… “啊,不要,看让娘看到。”金凤仍在刷碗,只是动作变得没有规律,身子微微拧了一下。 “娘睡着了,水仙也走了。这屋里就只剩下咱俩啦,你不是老说我不理你嘛?现在机会来了,你难道就不想吗?”祥子说着把手又移到下面的山包包处。 金凤的身子软了下来,在他怀里颤栗着,手干脆停下了。任他抚摸着自己。 “说实话有没有想老公的大家伙。” “想,想了。”金凤回吻着祥子,滚烫的唇显出了她那深切的渴望。 “那里想了?怎么想的?”祥子说着拽下了她的底裤。金凤的两条腿和那片草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凉刷刷的。祥子摸到一片湿滑。得意地前进…… “啊!”随着祥子手的移动,金凤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祥子脱掉她的衣裳,却故意只给她留下一件围裙。望着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围裙的金凤,祥子露出坏坏的笑意靠过去。 “啊,你坏死了,咱进屋吧,这里是厨房,多难为情啊!“金凤羞红了脸说,一双巨大的圆球在胸前摇晃着。修长白晰的双腿在淡粉色的围裙下隐隐欲透,更显得诱惑无比。 祥子的欲与望空闪高涨,借着酒精的催发,眼睛里闪着兽性的光搂住她的细腰…… 第44章 温柔骗局 祥子从金凤身上下来的时候,金凤还靠在碗柜上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甜蜜。她的双腿大张,所有的风景都现在祥子眼前。祥子一把扛起她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床是天蓝色的,祥子喜欢这床单,因为感觉像是躺在大海上,有一种漂泊的感觉。 祥子搂着金凤光滑的身子,双手在她的双峰上不停地摩挲着。一边陷入沉思中,他觉得他还缺了点什么,缺什么呢?钱,权利,女人,似乎都不缺。对了,缺少爱情!祥子脑子里闪出这个念头,突然感到一切都有些令人厌倦,每天不停地从这个女人身上转到那个女人身上,虽身在肉海却体会不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属于我的爱情呢?祥子想着,渐渐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是被金凤弄醒的,金凤正在吞咽着自己的命根,小巧湿润的舌灵活地舔弄着。弄得自己那里硬绑绑的。 “你个小瘙蹄子,还没满足吗?”祥子扯了扯她那突兀的山峰笑骂道。 “谁叫你总也不来找我,人家就是想要嘛。” 金凤嘟嘟起小嘴,索性跨坐在祥子上面。疯狂地动起来。快乐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祥子美美地躺着享受。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祥子只好接起。电话那端传来马翠花的声音。“祥子,你能来一趟吗?”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金凤便赌气似地加快了频率,弄得祥子几乎控制不住,听到电话里翠花的声音,看着面前白条条的美妙的胴体,祥子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金凤的脸在想象中变成了马翠花的,一想到弄她的滋味不由得更加兴奋。 “你在听我说吗?”电话那头又传来她的声音。“嗯,我在听,你在哪儿?我去哪儿见你?” “祥福茶座。”翠花正说着。祥子突然感到下面一热,却是金凤泄了身,发疯似地扭动着。祥子忍不住“啊”了一声,这一声清楚地传到电话的另一端,祥子捂住嘴。白了金凤一眼。 一边说:“我马上去,你等我十五分钟。” “嗯,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再来也行。”很明显马翠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并且明白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祥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忽然迫切地想见到她,她会怎样面对自己呢?她会不会也想自己的……? 金凤离开祥子的身体,打来一盆水为祥子清洗残留的爱液。 祥子穿好衣裳,在金凤雪白的p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说:“都怪你害死我了。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啊,那哥哥就来惩罚我啊?”金凤不怒反笑,还把雪白的丰乳塞进祥子的嘴里。祥子砸吧了两下松了嘴,吻了下金凤说:“我走了,照顾好我娘。” “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干娘的。” 祥子来到祥福茶座的时候,人并不多,祥子在一处包间里找到了翠花。见祥子进来,她的眼框红红的。“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祥子匆匆坐在座位上。 “圆圆被他们抓走了。”翠花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别急,说清楚,让谁给抓走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让人给我送了封信,我到学校去找圆圆时,老师说她被人接走了。呜呜……我可怜的女儿,这可怎么办啊?” 翠花的眼泪一对一双地落下。竟扑到祥子怀里呜呜地哭泣。祥子伸出双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你别哭,我去帮你把圆圆救回来。” “真的吗?”翠花抬起了头,因为女儿的事,她完全忘记了与祥子间的隔阂和仇恨。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吗?” “不是,相信,那就全靠你了。” “嗯。坐下来说说具体情况。”两人遂紧挨着坐下,翠花把情况说了下,祥子心里有了数,目光扫了扫翠花的衣襟,从她的衣领内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两只兔子被蓝色的罩子包裹着,更衬得肌肤雪白。祥子心里微微一动。 按照对方所说的地点和要求,祥子和翠花一起到了那里。 那是一间出租屋,翠花看到女儿圆圆被捆得像个粽子般,蜷缩在角落里,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她们。 “圆圆。”翠花扑过去,哭着叫着女儿的名字。却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挡住了。“钱呢?”另一个戴着墨镜和帽子看不清长相的男人走了过来。翠花总觉得那人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他是谁,何况他还戴着墨镜。 “在这里。”祥子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小子,不要骗我,要是让我们老大知道这里面的钱不对,你的小命就会危险了。” “放心,正好八万。不信你去查查。”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看着,我去查查。”那人拿着卡走了,不一会儿再回来时就挥手让他们放了圆圆。几个人扬掌而去。翠花和祥子连忙把圆圆解开。翠花搂住女儿放声大哭,祥子却朝着那几个人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祥子,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没想到你能为我花那么多钱?”翠花感激涕零地说,眼里还闪着泪花。 “没事,你慢慢还吧。我不急着用钱。就当我借给你的好啦,这回赌场的人再也不会为难你了。你就放心生活吧。” “嗯,晚上去我家吧,我想做顿饭感谢你。” 翠花有点慌乱地说。 “好啊。那我先走了。”祥子心里暗笑着,心想,你终于主动送到我嘴边了。哈哈! 祥子离开那里就直奔老地方小酒馆,有一个人正在那里等着他呢! 第45章 孽债身偿 刚进酒馆看到刘庆的那身打扮,祥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草,你小子,还挺有演戏的天分啊。” “哈哈,你忘了,在学校时我可是演过话剧的。给,你的卡。” 祥子接过来,拿起那张卡反复地看着,把玩着。慢慢地道“她约我晚上去她家。” “行啊你,真历害,你们积怨那么深,你还能让她主动约你。我真是服了你了。” “今晚的饭局我恐怕不能来了。你帮我跟你女朋友说一声。” “行,哥,你放心去吧,报仇是大事。回头我跟她说一声。” “嗯,赵四那边怎么样了?你找的人靠谱不?” “我找的人肯定可靠,你放心。前几天我跟他通过电话。说赵四现在过得蛮好的。他的情妇怀孕了。两个人整天双宿双飞的。” “是吗?他还过得倒挺逍遥的?”祥子的嘴角现出冰冷。暗道:赵四,想不到你到了外面还那么花心,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又让女人怀了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哼!” 祥子看了下手表,连忙离开酒馆,开车去往翠花的出租屋。 翠花的临时住所在郊区的一间小平房里,很偏僻,很破旧,这一片可以说是城里的贫民窟。祥子把车停在她家门口,推开快要散架子的小门,走了进去。 屋里现出橘黄的灯光,窗户上现出翠花忙碌的身影。 祥子大步走进屋里,随手将在路边小店买的一支烧鸡放在桌子上。“祥子哥哥,你来了?”圆圆正坐在桌边写作业,看到祥子欢快地打了招呼。 “嗯,圆圆学习呢?”祥子摸了摸她的头。圆圆长得倒是非常可爱,白白圆圆的脸蛋,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特别明亮。头发也很黑,梳了一个娃娃头。看起来就跟一个洋娃娃似的,干净而美丽。 “你来了?”翠花从外间走进来,将三副碗筷摆在桌子上。一边对圆圆说:“圆圆,快收拾东西,吃饭了。” “嗯,好。”圆圆飞快地把作业本铅笔啥的收拾好,给妈妈搬了一个凳子,自己则坐在一边。“也没啥好吃的,都是些家常菜,俺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爱吃。来,快吃吧。”翠花客气地让祥子坐下吃饭。 “哇!好香啊!我就喜欢吃自个儿家做的菜,饭店的菜我都吃腻味了。翠花婶好手艺,看着就有食欲。”祥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实现自己的计划。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翠花莞尔一笑,白晰的脸上竟现出了许久不见的妩媚。 祥子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想暗骂:“还装呢?我还不知道你,老瘙货一个。” 一边却停下来,从兜里掏出两瓶红酒放在桌上说:“我们酒店新进的红酒,也不知好不好喝,我就拎了两瓶,咱俩今天尝尝,顺便你也给我提点意见,我看这酒要是好就接着进,不好就干脆退回去。” “俺会尝个啥,还不如让你酒楼里的人尝尝呢。”翠花低头说,脸上却带着笑意。祥子每次来都不空手,总会给她们娘俩带点什么好吃的,也算给自己凄苦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 “谁说的?我说你行你就行。来,喝一杯,婶,这酒就像饮料似的,不会醉人的,你放心喝吧。” “哥哥,那我能喝吗?”圆圆扑闪着大眼睛说。 “去,小孩子家跟着瞎参合什么,你不能喝。”翠花呵斥道。 “没事,婶,给圆圆少喝点吧,这就跟香槟似的,不会醉的,不信你尝尝,又甜又酸,好喝着呢。” 翠花听了就抿了一小口,入口一股果香,甜而酸微辣。果然好喝。便点头应允圆圆喝。祥子连忙给圆圆也倒了一杯。一餐饭吃得还算愉快,过了一个小时圆圆吃完饭说困了。翠花就哄着她上床睡觉。给女儿盖好被子后她又返回来,陪祥子喝酒。 一个小时内两瓶红酒几乎喝尽了,翠花以为这酒真的不会醉人,另外心情不太好,就愈喝愈多。此刻她的脸红扑扑的,已经现出些许醉意,走路都有些踉跄,但她的心里是清醒的。祥子知道还没到时候,他在耐心地等待,这么多年都能等,也不差这一刻半刻的。他要把她像一只入瓮的鳖一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且要她心甘情愿的。翠花动作幅度很大地坐在凳子上,说话的声音也变高了,主动举起一杯酒对着祥子说: “祥子,婶敬你一杯酒,前些年是婶做得不对,对不起你娘,害了你娘,也害了你,俺现在给你道歉。真的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年轻了,不懂事。你就看我是一个女人的份上,别和我一般见识,咱们以后好好处,欠你家的我一定想办法补回来。”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脸更红了,双眼有些迷离的神色。她用一只胳膊支着脑袋,仿佛是醉了。 祥子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心想:你抢走了我娘的男人,害我娘得了精神病,又把我娘推下山崖,现在光凭几句道歉的话就想一笔抹消吗?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嘴上却嘻哈地说:“翠花婶,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我早就原谅你了,不然也不会帮你。跟你说实话吧,八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亲戚我也舍不得借出去,放利息的话还能得好多钱呢。我这么做,完全是希望以后我们两家能合好,把过去的愁怨一笔勾销,我不想一辈子在仇恨中渡过。” 祥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把椅子往翠花跟前挪挪。坐到跟前时有意无意地用胳膊碰了她的胳膊一下,肌肤相亲使两人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尤其是翠花,她本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每天在歌舞厅里又被那些男人摸摸揉揉的,虽然她因为最后那一层观念的问题没有去接客,但她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男人能给自己真正的滋润和安慰。 她本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此刻借着酒精的麻醉壮胆,又借着喝醉掩饰辈份的悬殊,她竟然那样直直地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欲望与堕落。 祥子看着她那酡红的充满醉意与妩媚的脸,盯着她微张的厚唇,心里慢慢涌起一股冲动,祥子特别想干她的……。 “祥子,你的大恩,俺无以为报,俺,俺真是做孽啊!怎么这样的事都让俺摊上了……呜呜……”翠花突然想起了一年来的苦痛遭遇伏在桌子上呜呜地痛哭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已经把她的自信彻底粉碎。她现在就是一个无助的妇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每天她都要忍受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却还得装作很开心地笑,她要喝掉那么多酒,时常喝到吐得满身肮脏。 此刻她卸下了厚厚的伪装,在祥子面前无力地哭泣着。祥子心里仇恨的火苗在燃烧,他看不见她的可怜和悲伤,他只感到痛快,她愈痛苦他愈痛快。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不断抽泣的颤动的肩膀,看着她那丰满的身板和微粗的腰肢,看她大磨盘一样的p股在薄薄的布料下现也一道股沟,他的心里只有一种念头在燃烧,他感到热血全部涌到一个地方,他冲动地把手搭在她的肩头上…… 第46章 寂寞女人 “翠花婶,别哭了。”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毛衫,她感到一股来自陌生男人的热量。体内升腾起一种悸动,她抬起头,干脆伏在他腰间,痛痛快快地哭着,任泪水打湿了他的白衬衫,黑西装。 祥子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心里却涌起一阵一阵的快意。他的心在大笑。他的嘴角带着得意,今天她所受的痛苦全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他甚至开始暗暗称颂自己的能力。 哭了一阵累了,而且鼻息间不断传来青壮男人身上的那股气味,搅得翠花心潮澎湃,意乱神迷。翠花便挣扎着站起来,谁知一站头就更晕了,脚步一个踉跄就掉进了他的怀里。 自己的丰胸跟他结实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刹那间快乐如电击的感觉遍布全身。翠花感到自己下面都开始如奔腾的小溪。 “婶,你喝醉了?”祥子一下子扶住她,可是手却意外地抓到她的豪乳,并习惯性地揉捏了几下。“嗯。”翠花的鼻孔里哼出一声舒服的吟声。平时这里没少被人摸过,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更为舒服。她扭动了下身子,装作想挣扎又挣扎不了的样子。实际上她已经开始动情,她有一种冲动,那就不是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谁,她都想要,在这个漆黑的夜里释放享受。 那种快乐的滋味自从赵四跑了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尝到,每到月事前后几天她都难受得要命,那种从心灵到身体的刺痒使她恨不得抓破自己的皮肉,恨不得把任何细长形状的物什都当成是…… 翠花干脆眼一闭装作昏睡在祥子怀里。祥子呼道:“翠花婶,翠花婶,你醒醒?”翠花一动不动,偶尔还说几句醉话。 祥子心里冷笑,心想,老瘙货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手上却加了把劲,把翠花连拖带拽地弄到炕上。 圆圆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翠花软软地靠在祥子身边,毛衣的下摆在拖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被掀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祥子看着上面那个深深的圆圆的窝,感到喉咙愈发干渴,长久的渴望一并涌上心头。他把她的衣襟抚平,帮她脱了鞋子。翠花穿了一双肉¥色长筒袜,由于工作的关系,她上班都要穿裙子,因此虽然已经近冬季了,但她仍旧只穿着一条厚厚的羊绒长筒袜,身上是一件淡黄颜色的羊毛连衣裙。祥子呆呆地望着她平躺后依旧高高耸起的双峰,那峰陀的形状是那样富有质感,滚圆而饱满。引得人想要摸一摸。 翠花似乎困意正浓,他扭动了下身躯,身子侧过去,两条腿并在一起,这个姿式刚好让祥子看到她衣领内的雪白之间的那道深深的峰沟。 祥子感到那股火烧得更历害,他为她盖了被子,嘴里说:“翠花婶,你睡吧,我走了。”转身欲离开。谁知却有一只雪白的手臂拽住了自己的手。她喃喃地道:“不要走,陪陪我。”他坐下,任她攥着自己的手。她的手真的好柔软。 她把脸贴近他的手,他感到手心里有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是她的眼泪,他的心里一颤,但是转即又恢复坚硬冰冷。他不能原谅她。 他一定要让这个坏女人下地狱。他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吻住了那只手,顺着手指一直吻到她的噶几窝,接着滑到她的脖子上。他舔着她的锁骨,她胖得其实没有什么锁骨,但他知道那里是女人其中的一个g点,他要诱惑她,让她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身体不过是一种手段!报复才是真的目的! “啊!好舒服。”翠花发出绵长的吟声,她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急切地搂住祥子的脖子,将他往炕上一带,他就整个人儿都趴在她身上了。他压着她的胸,将她死死地压在底下,他的家具涨满如钢,狠狠地顶着她的腿缝。 她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裳,她焦急地寻找着他的唇。两个人在酒精的催发下,是那样疯狂执着,似乎都急于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不过诱发这种行为的导火索却并不是爱,而是欲与恨。 马翠花是欲,祥子是恨。 终于两个人的身体互相坦诚了,两具白躯在黑夜里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天然之处结合的如此缜密,没有一点空隙。“翠花婶,你知道我是谁吗?”祥子故意停下来问道。 “知道,你是祥子,快点,我受不了了。我想你。” 翠花已经被弄得欲火焚身,无法克制。此刻就算他是个客人她也管不了了。 “可是,这不太好吧。我们……” “我能报答你的只有身体了,你要是不嫌弃俺,就狠狠地干俺。”翠花已经激动得脸通红,身子发颤。 “好吧,我来了,你要挺住,不要把圆圆吵醒。” “嗯,快来吧,婶子想你。”翠花敞开门户。 祥子坏笑着提起她的双腿,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脸上。自己从中间狠狠地…… “啊,我上不来气,这个动作太……换一个。啊……哦……”马翠花已经大呼小叫地叫开了,她感到祥子那物就像一个千斤顶,似乎是想将自己扎死。 但是痛快舒服却无边地蔓延开来,她深陷其中…… 祥子又换了好些个姿式,都是些高难度的,平时不用的。是他从小鬼子的教育片中学到的,专门为了马翠花而准备的。马翠花痛苦地叫着,祥子冷冷地说:“闭嘴,老瘙货,想让你女儿看见吗?”说着就顺手拿起一她的n裤塞进她的……里。 慢慢地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 祥子离开的时候,见翠花如一摊烂泥般躺在炕上,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盖。祥子无情地蹂与躏她后,扬掌而去。他心里舒服极了,他激动得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八年了,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终于把马翠花给干啦。他就像一个得到意外之财的小愉,满脸放光地往回走去。他在心里冷笑道:“马翠花别以为我干了你这事就算完,没那么便宜,以后你将过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奴隶。你不是不要脸吗,我要让你羞愧到死。 祥子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却看见阴影里站着一个人!“这么晚了,谁在这里等我?”祥子把车门啪地一关,大步走上前去…… 第47章 反掉陷阱 看到祥子下车那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孙锦翔。”她唤着自己的名字。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祥子惊讶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躲着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她委屈地说,眼框都红了。 “我没有躲着你啊。你现在不是……” “我是刘庆的女朋友怎么了?这样你就不敢见我了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呜……”季雨晴突然哭了。弄得祥子手足无措。 “你别哭,大晚上的你在这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祥子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前。 “你就是欺负我了。呜呜……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你凭什么老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季雨晴哭得花枝乱颤。 祥子怕邻居们看见了不好,只好拉着她进了一家茶餐厅。两人一起坐在类似秋千的座位上。灯光幽暗,包间的墙头上装饰着花草,倒是很有情调。 祥子点了两杯咖啡,季雨晴也不哭了。情绪稳定了许多。“雨晴,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好,你为什么还不结婚?”季雨晴定定地看着他。 “呵呵,结婚又不是钓鱼,随便抓一条就行。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祥子笑着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说:“你和刘庆什么时候结婚?” “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真正想的人是你?我就是气你不理我,才和他处朋友的,他连我的手都没拉过。祥子,你喜欢我吗?”季雨晴坐到祥子的旁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她的脸上带着些许哀怨凄美。 祥子望着她,她比以前还漂亮了,端庄美丽,鹅蛋脸,高鼻梁,樱桃小口,两只大眼睛十分明亮,睫毛也很长。 祥子心里一动,但是却觉得少了一种感觉。少了那种一见之下怦然心动的感觉。祥子抽出手,避开她火辣的眼神说:“雨晴,你现在既然是我朋友的女朋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沾你的,我对你有好感,但不是爱,这样子即使我们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你还是好好寻找适合自己的人吧。” “你,你……”季雨晴紧咬着嘴唇,脸色铁青。一大颗泪珠滚落。 “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以后不要这样来找我了,有事打个电话就行。还有,我希望你能幸福。我们就做对好朋友吧!”祥子站起来找服务员结了账。 “孙锦翔,你会看后悔的。”季雨晴泪流满面地说,突然拎起自己的小包飞快地跑了出去。 望着她不时地擦着眼睛,渐渐远去的背影,祥子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他不想欺骗玩弄季雨晴,可是又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婚姻他从来没想过,他的生活唯一的主题就是报仇。要是别的什么坏女人他就收了。可是季雨晴不同,她是清白的好女子,祥子觉得她应该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茫然地走出去。外面凛冽的空气使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以后会怎么样呢?他自问着,内心感到一种不安。他最近常常会梦见沈菊花,梦见她凄惨地抱住自己的腿,求自己救救她。 祥子突然想去看看沈菊花的母亲。便开车直奔西郊。 地儿还是那个破地,房子还是那间破房,只是院内一片荒凉的感觉。祥子推门而入,整间院子静极了,连一只狗都见不着。 走到门口才发现屋大门上了锁,窗户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窗户上还挡着窗帘。有一种阴森的气氛。 祥子只好退了出去,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一个男的走过来,是他家的邻居保叔,祥子认得他。 “哎,这不是祥子吗?你是来找小沈的吧?” “是啊,保叔,你知道她家的人去哪儿了吗?” “唉!老沈家真惨啊!沈兰失踪了,她娘没人给治病再加上一股火就病死了。只是可怜那姑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他感到双腿发软,自己干了一件损事。这等于是自己一起害了两个人。沈兰那么在意钱,原来是要给她娘看病,自己竟然连问都没问就把她看作坏女人。祥子心里后悔极了,内疚极了,他连忙驱车赶往那个村子。他发疯似地把车开得飞快,他要救她出来,他要好好弥补她。 终于到地方了,那间屋里闪着昏黄的光线。祥子推了推大门,没推开。他猛猛地拍了几下大门。一边高声喊道:“有人吗?” 巨大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屋里,从里面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人。“你找谁?”来人蛮横地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给你送媳妇的人啊?” 那人愣了半响,突然笑了。连忙打开大门笑嘻嘻地说:“原来是你啊,进来吧。” 祥子走进去,目光却一直向里探寻着。寻找着沈兰的身影。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那人充满警惕地问。 “我给你送的媳妇,她还好吗?她娘病了,快要死了,我想带她回去看看她娘,再把她送回来。”祥子胡诌道。 “哦,那什么,她挺好的。喂,你给俺出来。”随着他一声粗暴的喊声。沈兰从屋里走了出来。祥子一眼瞥到她那高高挺起的肚子。貌似怀孕已有七八个月了。祥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死婆娘,快点,慢慢腾腾的。看是谁来了?” 沈兰看到祥子,眼神冷冷的,就如死人一般,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祥子感到一股冷气从头冒到脚。都是自己害得她,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她的脸和胳膊都现出浮肿。脸色蜡黄。 祥子心痛地走过去,低声说:“你娘病了,想见你一面。跟我走吧。” 最后一个“走”字还没说出来时,祥子就感到头上受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妈了个吧的,想拐走我媳妇,没门。”那人说完就拖着祥子的胳膊把他拉进了一间仓库。一切陷入安静,黑暗无边无际…… 第48章 罪恶计划 夜半祥子从昏迷中醒来,后脑勺阵阵疼痛,他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个结实,根本动不了。连嘴巴也被一块破布塞住。他打量着这个屋子,周围堆满了杂物,粮食,只有一扇窗户透着光亮。月光透过窗子撒进来,使他勉强可以视物。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就能适应这种昏暗的光线了。 腹中咕咕之声不断传出来,他忍住。躺在地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脑海中出现沈兰的大腹便便而又麻木的模样。心里很难过。 突然他听到女人的吟声,是那种痛苦的声音,不似欢乐。他紧张起来。该不是沈兰的声音吧?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并拢跳到窗前,隔着那扇矮窗向外望去,这间仓房却是正与正房相对。可以见看那间房里的窗帘上映出两个男人的身影,他睁大眼睛,接着看到一个女人光着身子的影子,不过她很苗条却不是沈兰,她好像把沈兰扶了起来,接着他看到那两个男人靠到跟前去,接着就听到沈兰痛苦的哀求的声音。 祥子竖起耳朵,细听着,他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大概内容。这样的夜晚太寂静了,以至于他关在这里都能听见屋里的哭声和哀求声。 他听见那两个人狂孽的笑声。“臭娘们,你的相好的倒是真有意思,把你送给我和我爹玩,现在却又回来找你。” “你们不要这样,放过我吧,我都快生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接着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大海,三叔,你们不能心软,这女人你不能心疼她,她刚才还跟我说让我愉愉放了她,让她跟那个人走呢?你们说,她这不是不想和你过日子吗?再说她肚子里怀的又不是你们的孩子,你管她做什?哼,我看那,你们是白白养了她,吃里爬外的家伙。” 天哪!沈兰怀的不是他的孩子,那难道是我的孩子?祥子的心揪紧了,惊讶心痛使他快要不能呼吸。 祥子使劲地挣扎着想解开手上的绳子,可是捆得太紧,绳子太粗,根本打不开。 这时光他突然听到沈兰的一声更加刺耳的惨叫声,抬头望去,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正伏在沈兰身上,屁股一动一动的。旁边的那个女人却在一旁紧挨着站着,也不知是站那看热闹,还是正帮着按她的手脚,抑或是在做帮凶……? 祥子的牙齿咬得格格响,泪水无声地流淌,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沈菊花被他们这样折磨着。后悔像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噬着自己的身心。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屋里面也没了声息。祥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里想着怎么脱身,去救沈兰。他一定要把她带走,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出生在这样的地方受苦。 可是门锁得紧紧的,自己的手脚又被捆住,要怎么逃出去呢?祥子四处瞅着,寻找着尖锐之物,可却一无所获,无法逃脱,最后在胡思乱想中昏昏睡去。 夜张着狰狞的狼爪攀上窗棂,祥子一夜都做着恶梦,一种不好的兆头在心头闪现。 第二天外面大亮了,祥子等啊等,他的心里很焦虑,他的肠胃快要痉挛。可是手机却不在了,他无法和外面的人取得联系。 临近中午的时候,祥子听到院中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女人的笑骂声。祥子连忙蹦到窗前朝外看着。他看到一个年轻的村妇正在和那个男人嬉闹着。男人从背后捉住女人的双峰,两人搂在一起。祥子暗暗记住了那女人长相。接着就听到女人撒着娇说:“你媳妇,你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你又不能跟我结婚,我想那事的时候,身边没个人也不行不是?你瞧他现在又想要了。快给我弄弄。” 女人躲避着说:“哎呀,你昨晚不是刚弄过了吗?怎么还要?” “你不知道我这方面需要强一点吗?快点。” “哎,死样,好吧。不过不能在这里啊。” “嗯,我挺不了……” “嗯,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放他回去他会不会报案啊?万一警察来抓你就完了。” “你放心吧,今天晚上……”后面的话祥子听不清,他的心陷入一片忧思之中。 夜晚来得很快,这一天祥子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他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头脑还是清醒的,他想到一个问题。他挨个米袋子寻找着,终于他发现墙边的米袋子里露出半个碗的模样。不禁暗生喜悦,连忙蹦到跟前,转过身去,从背后摸到那个碗。一用力摔到地上,碗顿时碎裂。祥子大喜,蹲来捡起一个碗碴,用力割着手碗上的绳子。 碗钝绳粗,割了许久还没有断,手碗倒是给碰到割出血来。祥子忍住疼痛,继续割着。 终于割断了。他连忙解开脚上的绳子,拔掉嘴里的破布,趁着月色,将窗户的玻璃撞碎,从窗户爬了出去,谁知刚跳到地上,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第49章 湿滑无骨 “啊,你想跑?来……”来人正是中午看到的那个村妇。祥子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一边。女人拼命挣扎着,祥子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她头上,女人顿时两腿一伸,安静下来。祥子顾不了那么多了,正准备跑进屋里救出沈兰时,一抬头却看到一个大肚子。天哪!沈兰竟然就站在自己前面。“沈兰,跟我走,我要救你回去。”祥子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跑。 “不行,你自己走吧。”沈兰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把着后腰。 “为什么?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都是我的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我的车就停在村口停着。”祥子着急地说。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激动过。 “我是出来上厕所的,一会他们发现张静和我不回去就会出来找,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我怕我们逃不了,反而连累你被村民抓去,这里的村民很野蛮的。”沈兰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十分担忧地说。 “那也要试试,我不能再把你扔在这里了。快走。”祥子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向前跑去。 刚跑了一会儿,沈兰就捂着肚子说“我,我憋不住了。” “那快点,就在这里尿吧。“祥子停下来,紧张地望着后面。 他发现大海家的灯亮起来,一定是他们发现了。他不由得焦急万分。“他们好像发现了,你尿完了没有?” “完了,不过我真的跑不动,我肚子好沉,要不你先逃吧。”沈兰吃力地提上裤子说。 “不行,我死也要带你出去,不能让你在这里再多呆一天。”祥子一把抱起她,向村口奔去。他想,只要跑到自己的车那就可以了,开上车他们就撵不上了。 沈兰很重,祥子抱着她跑不起来,但总比她自己走要快,可是还没等到那里呢,两人就发现身后传来村民的声音了。沈兰害怕地说:“祥子,你快放我下来,自己跑吧,让他们追上来你会被他们打死的。” 祥子猛喊一声:“别动!”就使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跑去。终于车就在眼前了,祥子把沈兰放下,自己打开轿车,钻进去。一边把副驾驶的门打开说:“沈兰,快上。”一边启动车子,只等沈兰坐上来就开。他也看到那群人已经追到跟前了。他们手里拿着棍子铁锹之类的东西,嘴里喊着把大海家的媳妇放下。不许走! 可是无论祥子怎样着急,在沈兰的一只腿迈进去时,那群人还是追到了跟前,有人从后面拽住了沈兰。还有人喊:“把那奸夫抓起来。打死他。”焦急时刻,沈兰猛地抽回那条腿,把门一关,高声喊道:“祥子,快走。你带警察来接我吧。” 祥子下意识地启动车子,车像弓箭一般射向大道。那群人的吼叫声,骂声渐渐远去,可是沈兰那双悲戚的眼眸却永远地留在了祥子的脑海中。 “沈兰,我一定会再回来救你的!”祥子加大油门,驶离这个野蛮的村子。 祥子带着满身凉气走进桂枝家中的时候,桂枝着实吃了一惊。祥子一头栽在炕上,只说了一句。“我要吃饭。”桂枝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到外屋地给他煎了鸡蛋,又热了碗剩饭。 “祥子,你咋地了?脸色咋这么难看?” 祥子顾不上洗脸洗手,拿过筷子就大吃起来。饿了一天一宿,他觉得再不吃饭自己就会嗝屁了。 一顿狼吞虎咽把那一盘煎蛋就给风卷残云地消灭了。“慢点吃,来,喝点水。”桂枝为祥子倒了一杯温开水。温柔地递到他手中。祥子接过来,一口饮尽。 胃总算有了点底,祥子打了个饱嗝,这才坐到炕上。舒服地伸展了四肢,初冬,炕烧得很热,挨了冻的身子一着炕就舒服无比。桂枝悄悄地把饭碗收拾好,又打了盆热水,放到祥子的面前。 “祥子,来洗把脸,看看你都脏成什么样了?早上没洗脸吗?你这是打哪儿来啊?” “桂枝,等一会儿再跟你说。我先洗洗。”祥子下了地,洗了把脸,接过桂枝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顿时那种油腻腻的感觉没了,每个汗毛孔都清透舒服。 祥子一下子栽倒在炕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可是眼前却挥不去沈兰那张悲伤无助的脸。祥子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感觉心很痛。 桂枝没看到祥子的表情,发现他又躺下了,就笑着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小祖宗,干什么了这么累?来,我帮你再洗洗脚吧。” 桂枝拎起暖壶,又往盆里倒了些热水,直到上面蒸腾着热气了,方才帮祥子脱掉鞋袜,把他的脚泡进热水中。 “啊,好舒服!”祥子舒服地坐了起来。看着桂枝的脸。 桂枝低着头,细心而温柔地为他搓着双脚。揉捏着他脚底的每一个穴位。一股暖流涌进祥子的心间。“傻小子,几天没洗脚了,一股酸味。”桂枝慈祥地抬起头看了眼祥子,眼睛里藏着温柔爱意。祥子感觉就像冬天里抱了火盆那样舒服。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桂枝的脸。伤感地说:“干娘,你好像瘦了?最近吃得不好吗?” “呵呵,是吗?吃的还行,我就是老睡不着觉。这屋子太空落落的了。你的酒楼还顺利吧?” “嗯,很顺利。你实在孤独,就搬到我家和我娘还有水仙一起住吧?” “不了,我在乡下住习惯了,到城里哪也找不到,又谁也不认识,住不惯。还是这里清闲自在。我就是老是想你。”桂枝幽幽地叹了口气。祥子心里有点内疚,自己有很久没有来看过她了。她太可怜了! 便捏了捏她的胳膊笑着说:“我这不是来了吗?不过,我今天太累了,这两天没睡好,可能不能喂饱你。” 桂枝面上一红,极其妩媚地看了祥子一眼。祥子心里一动,暗讨:桂枝婶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大概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她这一眼。“好了,洗完了,你等着,我再打点水,帮你洗洗那里。”桂枝抛给祥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转身出去了。 “哎,不用了。”祥子的话还没说完,人家就已经走到外屋地了。祥子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哪有心情*爱啊!祥子就倒在炕上,寻思着明天怎么营救沈兰。他想了好几个方案,最后还是觉得找王大炮带上几个兄弟去比较好。要是捅到警察那里自己也涉嫌拐卖妇女。 “哎,你怎么又躺下了?快过来,我给你洗洗。” 祥子遂坐了起来。桂枝走到他面前,羞涩地看了她一眼,眉目含春,低下头来解开祥子的裤带。祥子看到她的两只超大的兔子在空荡荡的衣襟里晃荡着。它们显得那么寂寞。而且桂枝的手又湿又滑,并且柔若无骨,握住自己的宝贝十分舒服。祥子就不再反对了,任她掏出自己的宝贝。 桂枝的烫发散着,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成熟美来,祥子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里头渐渐安定下来。 “啊,它还是那样可爱!”桂枝轻轻地拍了拍祥子的宝贝,温柔地捧了一捧手浇在上面,认真地清理着。连前面的皮都翻开来清洗。 被她这样一刺激,祥子那家具就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高高地竖起了头。 欲望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他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内…… 第50章 调虎离山 桂枝的烫发蓬松地散着,那双丹凤眼还是那么妩媚动人,她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成熟美来,祥子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里头渐渐安定下来。 “啊,它还是那样可爱!”桂枝轻轻地拍了拍祥子的宝贝,温柔地捧了一捧水浇在上面,认真地清理着。连前面的皮都翻开来清洗。 被她这样一刺激,祥子那家具就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高高地竖起了头。 欲望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他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内 她的山峰特别柔软,但是有些松弛下垂了。祥子摸着那对山峰,心里涌起一股悲哀和温暖。悲哀是觉得她真的变老了,温暖是因为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桂枝被祥子摸得舒服地哼了一声。 把水盆放到一边,急切地把他的宝贝含在口中。她蹲在他的面前,深深地把它含进自己的咽喉,动情地为他伺弄着。她的技巧炉火纯青,牙齿一次也没有咬到他。祥子深深地“喔”了一声,站直身体,向前靠了靠,一只手按住她的头,用力地往自己的大家伙上推送了数十次。 顿时那种快乐将自己的烦恼忧愁全都挤到九霄云外去了。祥子冲动地把她的两对山峰向中间挤着,挤出一道极深的沟沟,桂枝顺势把他的家具放在自己双峰间…… 因为太过兴奋,这一次他控制不住了,白色的液体全都喷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乃至胸前。 “啊!”祥子舒服地喘了口气。桂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起身帮他再次清理了一下。 夜里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桂枝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宝贝上,温柔地说:“祥子,俺好想你。常常想得睡不着觉,你以后能不能多来看俺几次?” “能,桂枝婶,你对我真好!”祥子把脸埋在她胸前。那种温暖使他疲惫而伤痛的心暂时得到安慰。“祥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我从来没见你这样慌张过?有啥苦恼跟婶说说。”桂枝张开双臂把祥子紧紧地环在自己胸前。 “没,没什么。我只是太累了。”祥子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之所以没回家来了这里,就是因为怕娘担心,况且桂枝这里是他的港湾,他更愿意到她这里来享受温柔。 夜里桂枝又燥动起来,她疯狂地挑与逗着祥子。祥子知道她憋闷了很久了,便施展浑身懈数帮她败火。直到弄得她滩成烂泥方才作罢。那一夜祥子睡得很沉,完完全全地进入深层睡眠中。不过自己在梦里说了什么,叫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祥子吃过饭后就开车去了王大炮的砖厂。 还好王大炮在家,祥子跟他说了那事。王大炮当时就应承下来,并怒火冲天地说一定要帮他收拾那些野蛮愚蠢的村民。 两人一起带着数十个小混混,开着五辆车涌进了那个村落。 可是,当他们到达大海家里,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整座院子空落落。 祥子一拳捶在土墙上,钢牙直挫。“我草你八辈祖宗,这帮混蛋把沈兰整哪儿去了?” 王大炮也很生气,拍了拍祥子的肩膀道:“兄弟,别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到村里头问问去,我就不信,一家人都搬走了没人看见?” “对。”两人连忙到附近人家里询问。 却接连遭到拒绝。那些人不是说没看到就是用怀疑敌视的目光看着他们,然后一声不吭地进屋。最后王大炮激眼了,拎起一个男人的脖领子威胁他要是不说就打断他的腿,那人才说昨天夜里就看见他们一家打车走了。 可是去了哪里,他却也不知道。 祥子垂头丧气地返回城里,心里痛苦得不行。他一个人坐在酒楼里喝着闷酒,边喝边叹气。心想,自己这是作孽啊!明明知道自己的女人和骨肉在人家手里,却没能把救出火海。一想到沈菊花那隆起的腹部,那悲切的眼神,他的心就像刀扎一样难受。 “我不是人,沈兰,都是我不好!”祥子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心里头恨得要命。 心想,当初要不是心生邪念把沈菊花骗到那里的话,怎么会今天的事? 喝过酒后的祥子躺在自家的酒楼里,却浑身烦躁,无法入睡。他太恨了,那种自责和仇恨使他的全身都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妈的,要不是赵四和马翠花,老子怎么会想到报复女人。你们也要算上一份。哈哈哈,对了,我怎么忘了还有一个翠花呢?哼,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却过得这么逍遥,老天太不公平了。老子要狠狠惩罚你! 祥子豁地站起来,走向外面。 第51章 神秘客人 天马歌舞厅里,翠花坐在舞厅的一角,她正在吸烟。到了这里她的生活完全发生了质的改变,从穿着到生活习惯,从说话到待人接物她都学着改变了,追随着城里人的样子。她烫了头发,每天化妆,他只有三十几岁,打扮起来还是水灵鲜亮的得很,加上身材丰满,又会察言观色,指名找她陪酒的客人还真不少。 九几年的时候,歌舞厅还真是火爆,每天晚上舞厅里都聚满了各种职业的人群,当然无业游民也很多。混水摸鱼,来这里钩凯子,泡马子的人也很多。 更有一些冒充华侨的人,穿着一身白西装,白皮鞋到这里来猎艳,因此舞厅里就是一个大世界,一个充满着丑恶交易的黑暗肮脏的世界。这里欲望唱主角,财富和容貌是主要的资本。 一晃翠花来这里已经很久了,她早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除却各别时候特别令人反感厌烦,大部分时间还是比较自在的。每天晚上她最快乐的事就是躺在炕上数钱。 那些小费十块的,五块的不等,当然也有一些大方的人一次就甩给她一百元的。翠花把钱都攒起来,一分也舍不得乱花。女儿上学要花钱,娘虽然出院回家了,但是她必须继续吃药治疗。因此翠花的钱还是入不敷出,勉强度日。 要说她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陪客人上过床,也太不合实际,她上过。但是很少,她只选择一些可靠的对自己非常好的人才肯陪他们过夜。不过那些人终归是来找乐的,怎么会真的对自己上心。女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心里最终于都希望能得到爱情,希望有一个男人真心地爱护自己。 因此翠花无聊的时候就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来。 她思来想去,经历过那么多次的考验,最终得到一个结论:祥子是可靠的,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不然他大可以让自己不过上消停日子,让自己没有钱,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 这两天她老是想起他,吃饭的时候想起,陪客人的时候想起,化妆的时候想起,尤其是夜里睡觉的时候,老是不断地在脑中回味着他那天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情景。她觉得他虽然有些粗暴,老是弄疼自己,不过那种人在巅峰的快乐却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甚至比自己和赵四在一起愉情时的感觉还要刺激。 她开始不自觉地等待,等待他再来找自己。她开始怀念,甚至担心他从些再也不理自己。或是嫌弃自己太老了。 她惴惴不安地盯着自己的call机,每天都要翻开数遍,希望能得到他的消息。 当然她偶尔也会想赵四,可是赵四走了那么久,只给自己邮过一封信,翠花心里怨恨他。恨他惹了事情独自跑掉,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让自己一个女人来承担。更恨他一分钱都不给自己邮,女人的所有花销全都要靠自己一个人。她甚至开始后悔一开始不应该鬼迷心窍地把他从兰花手里抢过来。 这天晚上她正坐在那里胡思乱想时,一个穿着一身白西装打领带,戴着一个白色礼貌的小个男人走到自己身边来。 “美女,你好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那人嘻笑着说。翠花虽然讨厌他这样油腔滑调的人,不过一想到钱便释然了。连忙站起来和他一同步入舞池。 不过刚跳了两支舞曲他就不老实地在自己的臂部乱摸,一边还啧啧有声地赞叹。翠花有些厌倦地瞥了眼他的手臂,突然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让她心里怦怦跳起来,天哪,这人好像就是……! 翠花这样想来就开始乱了舞步。那人便嘿嘿笑着趴在翠花的耳边说:“我手里有你的……,你要是想拿回去,就来这里找我。记住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让你成为全县的焦点。”然后他在她的惊愕中把一张五十元钞票塞进她的奶罩,转身离去。 翠花惊恐地看着他迅速消失在人群中,心里陷入绝望的境地。 就在她发愣的时光,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却是刘晓婉。方才松了口气,不过想起那人的警告和要挟,她又怕极了。 “马翠花,你发什么愣,没看到熟客来了吗?赶紧去招呼一下。”刘晓婉不满地训斥着她。 “老板,我今天想告个假,我身体不舒服。”翠花撒谎道。 “是吗?你好自为之,这么好的活不是谁想接都有的。那个金老板可是个富商。” “嗯,我知道,我实在是不舒服,怕让客人不高兴。麻烦您帮我说一下,我明天再来陪他。” “好吧。”刘晓婉不情愿地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翠花慌忙到后台拎了自己的小挎包,匆匆忙忙地走出去…… 第52章 特殊游戏 就在她发愣的时光,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却是刘晓婉。方才松了口气,不过想起那人的警告和要挟,她又怕极了。 “马翠花,你发什么愣,没看到熟客来了吗?赶紧去招呼一下。”刘晓婉不满地训斥着她。 “老板,我今天想告个假,我身体不舒服。”翠花撒谎道。 “是吗?你好自为之,这么好的活不是谁想接都有的。那个金老板可是个富商。” “嗯,我知道,我实在是不舒服,怕让客人不高兴。麻烦您帮我说一下,我明天再来陪他。” “好吧。”刘晓婉不情愿地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翠花慌忙到后台拎了自己的小挎包,匆匆忙忙地走出去 翠花按那人说的地点如约找了过来,她忐忑不安地走进那栋楼。那是一所地处郊区的偏僻老楼,周围既没有物业也没有其他楼群,是一所孤零零地座落在城市边缘的旧楼。 她迈着碎步走在狭窄脏乱的楼道里,只不过下午时分楼道的光线就昏暗得只能看清阶梯而以。 终于到了,她挥手敲了敲2013号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她小心地走进去。“有人吗?”她惶惑地问。因为屋里静得出奇,让人感觉根本没有人居住一样。 没有人答应,她继续向前走着,突然传出一声“咕咚”的响声,吓得她一颤抖。细看却是自己踢到了一只啤酒瓶子。 屋里很空旷,当中摆着一张双人沙发,一张旧茶几,一个衣裳架子,再就是两把椅子。对了,正中靠墙壁的地方还摆着一个23英寸的彩电。除此就别无他物了。屋里有一种发霉的味道,貌似很久没有人住过了。翠花不禁打了个寒颤。无端地害怕起来。 “有人吗?没人的话,俺走了。”她大声喊道。心想,只要还没人答应,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为上策。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从角落里传来阴森的笑声。翠花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约我到这里来?”翠花警惕地问。一边攥紧了自己的包。 “哈哈,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那人摘了帽子,又摘掉了墨镜。翠花不由得惊呼:“你,你是赖皮?” “哈哈,你总算还认得我。”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我跟你并无交往啊?”翠花镇定下来,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吸着。 她翘起了二郎腿,在她的意识里赖皮只是村里一个小地赖子,根本成不了大气候。原来只不过是成天围在赵四后边的一条狗而以。因此她没把他当回事。 赖皮见她这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在她的面前。她捡起看着。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生气。看到最后她的手开始颤抖了。“那个人是你?你就不怕我报案。你这是犯罪。” “哈哈,怕,我太怕了。不过,这些照片的底版不在我这儿,你就是杀了我,你的照片仍然能流传出去。其实呢也没什么,你又不是明星,就算给满大街的男人或亲属朋友看到你美妙的身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混蛋!”翠花撇过来一个烟灰缸,刚好砸在赖皮的头上。“啊,臭娘们,敢打我?”赖皮生气了,他的脸变了形,他本来就是一个人渣,他又怕过谁。赖皮几个大步蹿到翠花跟前。目光中露出淫邪。他向翠花逼近。翠花不由得向后退,他继续逼近,翠花几乎躺下来。“你想干什么?什么条件?想要钱是吗?”翠花突然歇斯底里地喊起来,声音一高也给了她胆量和勇气。 赖皮突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翠花的脸蛋说:“我不干什么,宝贝儿,就是想玩玩游戏。”他猛地压到她身上,并从身后拿出一根绳子,将马翠花手脚全部捆起来。翠花挣扎着踢咬着,不过赖皮的力气和他的体重不成正比。她终究还是被他捆好,吊在屋子的正中。 他站在她的面前,邪恶地狞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 “赖皮,你放我下来,有什么话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吧,行,咱俩在床上好好做,你这样捆着我,我很难受啊。”翠花哀求道,一边想着脱身之计。 “哈哈,不行,老子就喜欢这样玩,我说了这是个游戏,而且还是三个人的游戏。你等着好戏吧!哈哈,这滋味一定会让你难忘的。” 他说着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翠花哭喊道。 一条抹布又塞进她的嘴里,恐惧一点一点蔓延全身,马翠花陷入绝望之中。 随即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一个人正向自己走近…… 第53章 肮脏世界 脚步声停住了,翠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去听。她的手腕被吊得生疼,她已经无力喊叫。突然一声清脆的鞭子声在耳边响起,顿时七魂六魄吓去了一半。“啊!”她发出痛苦的吟声,那鞭子真的抽到了自己身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使她不由得微微颤抖。 “嘿嘿,宝贝,怎么样啊?够刺激吧?这样还不好玩,来把衣裳脱了。”赖皮说着就扒掉她的衣裳。 顿时她的周身都露在凉嗖嗖的空气中了。赖皮顺便抓捏着两座丰满的肉砣砣。 跟着又有一鞭子抽下来。这一下着实狠辣,她细嫩的皮肉顿时绽开,血流出来。她疼得流出了眼泪。鞭子像雨点般落到自己身上,翠花的泪水混着鼻涕流得哪都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肢被绑在床头上。浑身火辣辣的疼。并且下体和后面不断流出液体来,很多很多,粘呼呼的应该是男人的精华。尤其是后面的菊花,那里像是撕裂了一样疼。 翠花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她甚至不知道侮辱自已的人除了赖皮还有谁? 翠花绝望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其实她的眼睛还被蒙着。只能看到黑暗,她开始想念家,想念娘,想念赵四,想念祥子。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祈祷有人能来救她。 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祥子正躺在床上吸着烟。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刚刚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而那傻婆娘还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这样痛苦的经历。 不过他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扭曲的发泄后他心里有淡淡的不安自责。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走向黑暗,做了一件又一件坏事。他焦燥地吸了一根又一根烟。最后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走到窗前。外面静谧的夜空上,闪着点点星光,就好像妈妈慈祥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祥子的眼框湿润起来。他急忙穿好衣裳,离开这个散发着霉味的鬼地方。临走时他给赖皮留下一串钥匙和一袋子钱,并趴在他耳边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赖皮欣然接受,对于他这种社会残渣来说,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去祸害女人并且还有钱花,真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幸事。在祥子离开后他便嘿嘿笑着进了翠花的房间。 祥子匆匆逃离那个黑暗阴森的地方,他驾着车飞快地驶到公路上,车行至漓江大桥时,他停了车。走到桥头,他想到桥上吹吹风,也许冷风能让他的头脑和精神都冷静下来。 就在刚才他在折磨马翠花时,冥冥之中,他听到心底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一个声音是凶狠凄厉的,他命令自己必须去残忍地报复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他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对待敌人就要狠,他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当年娘是怎么遭受折磨的。他提醒自己这些年自己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 另一个声音却是温柔慈祥的,她像是母亲的声音,她呼唤着自己从黑暗扭曲中走出来。她张开双臂说:“孩子,不要再错下去了,回来吧,用你宽大的胸怀原谅她们吧! 他站在灰白色的水泥大桥上,望着黑涛涛的江面,江水还没有结冰,但是水面浑浊而冰冷。他站那抽了一根烟,烟熄灭的时候他做了个决定。无论如何事情不能只做一半,他要继续下去,马翠花所受的只是点皮肉之苦,更痛苦的心灵煎熬她还没有尝到。更何况自己还没有找到沈菊花和自己的骨肉。而且赵四那个混蛋还在逍遥过活,我怎么能停手呢?祥子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忽然发现大桥的扶手上站着一位女孩,她正在往上爬着,企图跳下去,祥子想也没想就冲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女孩,往下拖。 “你是谁?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呜呜……”女孩挣扎着却还是挣不过他的强力,被他抱了下来。祥子有些生气地将女孩摔在地上冷冷地说:“生命不属于你自己,你想死可以,为你的家人想过了吗?人不是只为自己活的!”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方才想到自己好像在说自己。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没有为自己而活。 女孩双手捂住脸颊,痛哭流涕。披肩直发被风吹散,脚上的一只鞋子已经掉到地上。祥子心软起来。扶起女孩说:“别哭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我家在外地。” “那你在这里没有亲人吗?” “没有。呜呜……”女孩松开手,祥子看到她的脸,那是一张脱俗的脸孔,白晰光洁的瓜子脸上,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里藏着悲伤。她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段玲珑小巧。 祥子突然感到惋惜,这么漂亮青春的女孩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便向她伸出一只手说: “上车吧。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女孩惊愕地看着他。她不明白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不过他的眼睛透着真诚,应该不会是坏人吧。可是她还没想好,她太难过了,她觉得只有死才能解脱自己的痛苦。泪水再次涌出眼框,她扁了扁嘴说:“你走吧,我不想活了。” “能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想活了?你这么年轻怎么这样想不开呢?” 祥子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女孩哭得更历害了。哽咽着说:“我太脏了,他骗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 “怎么回事,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会帮你的。报仇也可以,我本来也是想跳下去的……”祥子编了一套谎话,称自己也受到了重大打击,想要轻生,不过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女孩听到他的话,大眼睛眨呀眨的,竟然相信了,并同情地望着他,似乎找了知音。祥子趁机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慢慢说。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走,不相信就当我没说。我马上就走。” 祥子说着把手向前伸了伸,女孩将信将疑地递到祥子手里。祥子牵着她坐进车里。 祥子把车开到一家环境特别好的餐厅,找了个僻静的包间,两人一起静静地坐着。祥子点了些西餐。并笑着说:“我饿了,你先陪我吃一点好吗?我们吃完再说。吃完哪怕你还想死,我再送你回桥上。” “嗯。”女孩点头答应了,脸有些红。 祥子点了两份牛排和其他西点。两人默默地吃着。祥子斜瞥着女孩,心里渐渐敞开一个窗口,感觉很平静。女孩身上有一种气质令人心动。 这种气质使祥子的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饭毕,祥子靠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她吃。 “你看起来很有钱,为什么也会被女朋友抛弃呢?” “呵呵,这个嘛,人和人之间很奇妙,并不是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能和我说说你的事吗?我想帮你。”祥子双手抱肩,感兴趣地盯着她。 她的胸脯小巧而挺实,形状很好,脖颈细长白晰,祥子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这个柔弱的女孩拥在怀中好好地安慰她。 女孩并没有注意到祥子的表情变化。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神情变化万千,停了足足有五分钟方才开口说话。 她说:“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本来这个秘密我打算带 到棺材里的,可是我实在太痛苦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他骗了我的一切。”女孩边说边开始抽泣。 祥子坐到女孩身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别激动,慢慢说。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相信我,我会帮你。” 女孩感觉祥子的怀抱很温暖,再说求生的愿望在吃饱了之后更加明显,她真的很想报复那个人。便继续说道:“我们是在一次联谊会上认识的。他很帅气,家庭条件也好,是许多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他疯狂地追求我,我就做了他的女朋友。半年前他提出让我加入他们的俱乐部。可是我到那里才发现,这根本是一个骗人的陷阱。说到这里女孩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似乎在回忆着极痛苦的事。她抽泣着说道:“他们每个月都会搞那种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的活动。那次我被好多个男人给……呜呜。”女孩说不下去了,瘦弱的肩膀在颤抖着。祥子皱紧了眉头,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这也太骇人了!他只好往前坐了坐,搂住女孩,使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哭了,能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豪龙,听说他爸爸是台弯的富商,在这里也很有势力。好像跟一个什么黑社会有关系。所以,我只能被他这样……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过那种耻辱的生活。所以我才想死。”女孩说着伏在祥子肩膀上痛哭起来。”豪龙、豪霸天?”祥子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心想,这两个人会不会有关系呢? 女孩突然挣离祥子的怀抱,惊恐地说:“你,你怎么认识他爸爸?” “你说什么?我认识谁爸?”祥子一愣,随即突然明白了。“你是说豪霸天就是豪龙的爸爸?”祥子惊愕地问。女孩重重地点了下头,一边担忧地说:“你是他们的朋友还是……?” “你放心,我和豪霸天有点过节,不会帮着他们的。祥子边说思绪却陷入了思考中。他想,豪霸天的儿子既然敢做这样的事,犯的罪应该还不止这些吧?他的嘴角现出一丝微笑,抓住女孩的手就向外走去…… 第54章 初次合作 宾馆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祥子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女孩认真地问着:“小荷,他们每月几号搞那种聚会?” “七号。”女孩羞赧地说,被这个陌生的大哥哥知道自己的秘密,她实在很羞愧。 “参加聚会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也带女伴吗?”祥子严肃的问,女孩从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猥亵之色,遂渐渐放了心。 想了想说:“好像都是些大官,也有些是商人还有教授什么的,对了,还有些人像是外地人,说话的口音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不带女伴,俱乐部里提供女伴,像我这样被骗来并控制住的女孩还有好几个。” “俱乐部里的女伴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们是自愿的吗?”祥子注视着女孩雪白的脖颈,说实话,这女孩真的挺令人心动的。是男人见了都会有想占为已有的想法。只是可惜参加过这种活动! “什么人都有,那些人的口味不同的,有的喜欢女学生,有的喜欢成熟的妇女,还有的喜欢刚结婚的小媳妇。反正只要是漂亮的有魅力的他们都要想办法弄进来。也有几个是自愿的,说是这种活动刺激有趣,她们很乐意参加。”听到这个消息,祥子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嘴角不禁露出微笑。继续问道:“每次来参加聚会的人都相同吗?” “不一定,但是有几个大官好像很喜欢这种聚会,几乎每次都参加。”“他们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比如说集体抽烟什么的?”“我想想,好像有过,有一次他们让我吸,我拒绝了。有几个女孩吸了那种细长的白色香烟后,和他们做的时候就特别兴奋。叫得很大声。 小荷回忆着,脸上一片红晕。祥子沉思着小荷所说的情况,脑海里渐渐出现一个邪恶的计划,他温柔地把小荷揽进怀里说:“小荷,你想不想报仇?” 小荷突然被他搂进怀里,感到很温暖。他给她的第一印象是那样好,她的心怦怦地乱跳着,有一种复杂又带着丝丝甜蜜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疲惫地把头靠在他胸前,她真的累了,想要找一个可以休憩的港湾,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保护自己。她柔声说:“想。哥哥会帮我吗?” “当然,他们不只是你的仇人,他们还害死了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为她报仇。”听到他是要为他的女人报仇,小荷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但同时却又钦佩起他来。心想,他这么重情重意,也一定会对他将来的女人负责任的。 便说:“哥哥,你打算怎么报仇?” 祥子松开小荷,双手把着她的肩膀,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小荷,你是个好姑娘,等这件事办完后,哥哥就送你去国外留学好不好?” 小荷心里一动,在大学里她曾经梦想过将来出国,可是自己家里无权无势,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自己呢?现在听他这样说,感到自己要走运了。同时又开始舍不得他来,便幽幽地说:“好是好,可是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很低,脸也羞红了。 祥子心里一动,面前的小姑娘那娇羞可人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惹人怜爱。便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说:“傻丫头,我可以等你学成回来啊。” “真的吗?”小荷激动极了,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娇嫩的小胸脯也紧紧地贴上。祥子顿时感觉身体发生了化学变化,一种特殊的情感和生理上的冲动就像江水蔓了过来。 祥子忍不住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两人亲呢地说着话。若不是有复仇的事需要先计划好,祥子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倒。 “真的,我不骗你。不过你得先按哥哥说的做,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脱离他们的摆布了。” “嗯,哥哥,我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小荷坚决地说。神色凛然是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 “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女人,你想办法和她成为好朋友,然后把她介绍给豪龙认识。让她去替代你,这样你也可以少受苦。” “好,我听你的。”小荷感到自己的股后有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突然明白了那是男人的……,心下不由得一颤,脸儿愈发红润起来。莲藕似的雪臂也搂紧了祥子的脖子。一双小嘴里呼出如兰的气息。 祥子动了一下身子,暗骂:他奶奶的,这玩意儿硬得真不是时候,再等一会啊,老子一会就让你舒服。 便搂住她的纤腰接着说道:“小荷,等她进了俱乐部以后你要……”他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听得小荷一愣一愣的,但转念一想,那女人一定是个坏人,不然哥哥不会害她。 正想着,突然感到一只冰凉的大手伸进了自己衣裳里,摸住了自己的小山丘。“啊。”小荷惊呼一声,就被祥子压在了身下…… 第55章 寻找菊花 白炽灯照耀着整个房间,发出一种温馨而又平实的光。洋红色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裳,沙发上扔着粉色的罩子和带着花边的浅粉色透明小裤裤,连同男人的深蓝色n裤。床边的角落里安静的躺着两只用过的避孕套。 祥子趴在雪白的床单上,胳膊底下压着小荷粉嫩的身子。 两人像抱抱熊似地搂在一起,睡得很香。 清晨祥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把深睡中的两人吵醒。祥子拿起电话,慵懒地放在耳边:“喂。” “大哥,我已经按你说的,故意装醉,马翠花果然愉愉地跑掉了。一会她可能会去找你。” “嗯,我知道了,挂吧。”祥子一下困意全消。马翠花跑了,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实行自己的第二计划了。 “哥哥,谁找你,你要走吗?”小荷眷恋地攀过来,把光滑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材很小巧,祥子一张双臂就可以把她完全环抱在怀中。祥子吻了吻她洁白如玉的脸颊。笑着说:“宝贝儿,我陪你吃完早饭再走。” “太好了。人家好舍不得你。”小荷把脸埋进他黝黑色的胸肌前。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祥子摸了摸女孩挺翘的小p股,顺着沟沟往下深入。 “啊,不要啦,好痒。”小荷嘻笑着拧动着身子,祥子的欲望更强烈了。这个女孩就像散发着芬芳的百合花,清新又可人。让他忍不住想要采摘,虽然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病,但又觉得反正戴着套呢,就算有病也传染不上。不由得又蠢蠢欲动起来。遂又一个翻身,分开她的双腿,挺枪上马,又痛痛快快地弄了一次。 完事后满足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小荷用细长白晰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抚摸着,一边撒娇地说:“哥哥,你好历害啊!一夜能做这么多次。” “呵呵,那你舒不舒服呢?” “舒服,哥哥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看情况吧,我不能常见你,万一暴露了,你会有危险的。” “哦,知道了。”小荷老实地躺下去。 “今天是二十五号,离俱乐部开聚会的时间还有半个月呢。这几天你要稳住,不能让他看出来你有异常。我给你另一个号,有事你往这个号上打。” “嗯,好。”祥子在纸上写了一串号码递给她。小荷放进自己的包包里。“可是哥哥,我怕。我不想回去。” 小荷担忧地说。 “别怕,为了能解救那些跟你一样悲惨命运的人,也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挺住。再忍忍。” “嗯。”哄完了小荷,祥子双手枕在脑后,心里惦念起沈兰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到底在哪里?一时间睡意全无,干脆起床,到卫生间洗脸。 洗完脸,看着镜中那个年轻的自己,心里有点难过。他想这几天自己得下去找找她,。 下午祥子正在酒店的办公室里听安蓉汇报工作时,接到了翠花的电话。祥子连忙开车赶去她家。 一进门就看见翠花躺在炕上,脸色蜡黄,神情很是憔悴。心里倍感到舒适。假意关心地说:“翠花,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地叫我?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去舞厅找你都找不到呢?” “祥子。”翠花扑进祥子的怀里,痛苦失声。祥子暗暗得意,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被人给……”翠花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祥子假装愤怒地安慰她,并说一定会为她报仇,让她放心养伤。 从翠花家里出来的时候,祥子心里真是太惬意了,报复的快乐使他全身都充斥在一种激动的状态中。 手机铃声大作,吓了他一跳。“祥子,你在哪儿呢?马上到一村看看,有人说在那里看到沈兰了。” “啊,是吗?我马上去。”祥子激动地启动车子,向公路上急驰而去。 两个小时后祥子来到一村,那是一个主要靠种植大米而生存的大村子,全村稀稀拉拉的得有二千多户人家,王大炮的手下得到的讯息不全,只说在这里看到了,却不知在哪家。祥子为难地看着这个广阔的村落,恰看到一位妇女走过来,连忙下车挡在前面。“大嫂,请问您看到这个人了吗?”他拿出沈菊花的一张照片问。 那女人接过照片细看了下,然后摇摇头走掉了。 祥子一边问了十来个人都说没看见,他有些恢心了。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子,抢过照片看了看说:“我见过这个大姐姐,她的肚子像大西瓜似的。”祥子激动地抓住小孩的胳膊,连声问:“小朋友,你告诉叔叔她在哪儿,叔叔就把这块巧克力给你好不好?” 那孩子眨眼睛说:“好吧,我带你去找她。” 祥子连忙把孩子带到车上,按他的指引在村里缓慢地行驶着。“就是这里啦。给我。” 小孩子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祥子把巧克力放到他手里。自己则把车停到另一个胡同里,从后墙跳进去。 他要先确实沈兰到底在不在这里?他爬在后窗处,愉愉地向里望去,只见…… 第56章 背后隐藏 只见屋中确实有一个孕妇,个子高挑,长发在脑后束个马尾。看头型和身材应该是沈菊花。但是女人行动自如,没有被拘管起来的样子。祥子疑惑地看着,等待她回头。恰好屋里没有其他人,祥子便轻轻地唤了两声:“沈兰,沈兰。”那女人竟真的听到了,马上转过头来,朝窗户这边望去,可是让祥子万般失望的是她根本就是不沈兰。祥子暗骂那小孩子骗人。准备离去,忽听女人尖利地叫了起来。接着就有两个男人冲出来,朝后窗跑过来。祥子一愣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跟前。“哪来的小愉在俺家窗外愉看什么?”那人操着一把铁锹,怒声问道。另一个冲过来抓住祥子的胳膊,想把他按倒。 “你们干什么?我是来找人的。”祥子生气地反抗着,一反手把来抓自己的人的胳膊捌到后面,一使劲那人就喊痛。 “你放开我兄弟。不然我这管锹可不是吃素的。”另一个人虚张声势地喊道。 “吃你妈的素,老子是来找人的。见没见过这女人?”祥子扬了扬那张照片。 那个人看了眼照片,眼神闪烁着。马上换了嘴脸笑哈哈地说:“原来是一场误会,你真的是来找人的,兄弟,俺们没看着这个人。你再到别处找找吧。你把俺兄弟放开吧。” “下次注意点。”祥子放开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祥子心里郁闷极了,没想到是个假的。就在村里继续转悠着。 就在祥子离开这家后,那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跑到下屋里。“大哥,不好了,刚才有一个男的来找她。被我们打对走了。” “哦,真的吗?那他现在人在哪儿?” “可能还在村里转悠着呢吧。” “妈的,这小子真是碍事,大海,要不把他做了得了?” “不行,别添乱,老实呆着,他找不到自然就不会再来了。不过,我得想想,实在不行咱就去那里。”大海沉吟道,一边回头瞅了眼炕上坐着的沈菊花冷声道:“你他妈的给我老实呆着,要是敢弄出什么声响,老子就要你的命。” “嗯。”沈菊花低头哼了一声,接着躺倒在炕里。她的眼角流下泪水。她被他们像货物一样连夜赶到这里来,现在就像一只猫狗般在这里被囚禁着。她的嘴里心里都充满苦涩。她把手伸到下面,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暗暗对自己说:宝贝,要忍住,总有一天,妈妈会带你逃出去的。 她又想到祥子,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人。她是多么希望他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带走啊! 祥子在村里找了一天都一无所获。人们都说没看到。(其实他们来的那天是夜里,又是打车来的,之后便再没有出去过。所以村民们看不到。那个小孩子却是他家的亲戚,来串门时看到的。) 祥子沮丧地离开这里。当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被酒店的服务生们送回了家。 夜里祥子感到口渴万分,但是身子重得很,就是起不来。正是焦渴间突然感到嘴边有人送来水。朦胧中听到一个温柔清脆的声音:“哥哥,喝点水。” 祥子忙张大嘴巴,猛劲灌了好几口。接着便感到自己的头躺到了两团十分柔软的肉肉上面。一股如茉莉的清香味扑入鼻孔。“啊,是小荷吗?你怎么才来?”祥子说着醉话,一把把女孩拉到床上,搂在自己怀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女孩挣扎了一下,便老实地躺在他怀里。她本来想叫来着,想想还是忍了下来。她温顺的任他摸着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子滚烫滚烫的。这是她第一次被祥子哥哥摸,以前她就是钻进他的被窝里,他也会赶走自己,从来没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这使她很懊恼,她曾经为这个苦恼了很久,因为祥子哥哥根本不把她当女人,只把她当成妹妹。 今天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水仙舒展了下四肢,转身把嘴凑到祥子的嘴唇上。她笨拙地把嘴贴上去就不知怎么办了。不过祥子的大舌马上就撬开了自己的嘴,他强硬地伸进来,舔和吮着自己嘴里的津液。水仙笨拙地回应着,祥子熟练地揉捏着自己的胸前的两颗青涩的小馒头,水仙不由得哼出声来。有些疼又很好受。哥哥的大手很无情,但是摩挲着自己的时候却又那么的好受。水仙尽量挺起胸脯,向前送着自己并没有完全发育好的胸部。 祥子闭着眼睛,把手探进水仙的睡袍底下,一下子就扯掉了那条绣着小花猫的裤,水仙想拽住裤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大手跟着就伸进自己的小窄缝隙中。”啊!”一股疼痛刺痛了自己的神经。水仙感觉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种特殊的液体淌出来…… 第57章 痴情妹妹 水仙咬紧了牙关,拼命忍受着。其实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她想逃。可是祥子哥哥的力气太大了。他竟然用他那个可怕的坚硬的家具抵在自己的小缝隙那儿磨蹭着。水仙觉得浑身燥热,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吐出来。 “啊。”随着哥哥强硬地把那个粗大的家伙塞进自己的缝隙里,水仙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但是哥哥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醉醺醺地猛劲地把自己的家具狠狠地在里面抽着动着,水仙这回真的受不了了。他每动一次她就感觉那里被塞得满满的,快要撕裂了一般。她现在好希望能推开他,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水仙用力地推拒着他,并哭泣着说:“祥子哥哥,是我,我不要了,你快停下。好痛啊!” 祥子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身下泪流满面的水仙。惊得酒醒了一半。“水仙,怎么是你?”祥子惊讶而又尴尬地松开了把着她腰的手。 “祥子哥,能不能把你的……从那里拿出去,我,我好疼啊!”水仙闪着泪花说。祥子看着她雪白清瘦的脸颊,窈窕纤细的身子,不由得懊悔万分,狠狠捶了自己一下头。骂道:“我这是做了什么?我不是人,水仙,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小荷呢。” 祥子说着连忙把自己的家具小心地轻轻地拔出来,看着上面的斑斑血迹,祥子心里难过极了。他一直不想碰水仙,他把水仙当成自己妹妹一般疼她,给她零花钱,给她关爱。却不成想会有这样一天。 祥子颓然地往旁边一躺,不知道怎么面对水仙好,内心陷入自责中。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不怨你,这是我自愿的,也是我的希望。从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啦,特别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搂着我。只是,我还不懂这些事,刚才一疼就害怕了。哥哥,你搂着我睡吧。”水仙说着就像一只小猫般蜷缩在祥子怀里。 祥子手足无措地搂住她,怜惜地拍拍她嫩滑瘦弱的后背。轻轻地说:“水仙,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哥哥以后一定会照顾你的,但是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够照顾你一生。如果你需要什么,跟哥哥说,哥哥一定满足你。以后咱们还是像兄妹一样生活吧,你还小,将来会遇到真正喜欢你的人的。” “不,我就爱你,我将来一定要嫁给你。”水仙坚定地说。 祥子感到哭笑不得,心想,她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等她长大了见识到外面的世界,遇到更好的男人就不会这样想了,索性一笑了之。拍拍她的p股说:“丫头,睡吧。你明天还得上学呢。” “好,哥哥抱紧我。啊!好舒服。”水仙把脸紧贴在哥哥胸前,感觉幸福极了!心想,原来小说里写的爱情是这种滋味,原来在自己喜欢的人怀里是这么幸福啊! 祥子因为醉酒的原因,困意还很足,尽管搂着这样一个小女人,下面仍会蠢蠢欲动。但他控制住自己,并暗下决心,以后离水仙远一点。两人渐渐睡去。 接连一周祥子都到各个村子去寻找沈菊花,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她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祥子整日都处在焦虑不安中,以前一天一包烟,现在一天要抽两包。 刘庆和王大炮都在调动朋友帮自己寻找,但是一点结果都没有。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一定在他人那里遭着什么样的罪,他就寝食难安,这段时间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每每搂着别的女人,办完那事后他就会想起沈兰那哀怨的眼神,他仿佛听到房间的每一角落里都发出沈兰哭泣的声音。她是那样可怜!祥子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他常常在夜里失眠,瞪着天棚直到天亮。 他在网上和报纸上都发了寻人启示,寻找沈菊花,并悬赏一万元人民币。不过发了几天后,虽然有很多人打进电话,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的线索,都是些为了得奖金而弄出来的虚假情报。 这一天小荷约他和翠花一起到自己的住处。祥子心想,这是想搞什么?难不成要来次二女一男的游戏,还是有什么情报要向自己汇报?不过他还是欣然赶去,两个都是自己的女人,到一起了肯定快乐要多一些,祥子兴冲冲地赶到小荷的家。 第58章 激情四射 祥子刚走进小荷家的客厅,就听到两人在厨房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很是开心。祥子换了鞋,把羽绒服往沙发上一扔,便走了进去。 “喂,你们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看看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祥子伸手拿了一条炸好的带鱼放进嘴里。“哎,你还没洗手。” “我洗完手来的,真香!是翠花婶做的吧?” “是啊,翠花婶好能干啊!帮我做了这么多菜。”小荷乐滋滋地说。一边把住翠花的肩膀,冲着祥子挤咕眼睛。 祥子不禁乐了。嘿,这两女人还真能折腾。目光落到两个女人的身上,细细地欣赏着。小荷今天穿着一件鸭蛋青色的羊毛衫,戴上低腰牛仔裤,一动之间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腰,窈窕的腰身再配上甜美的脸蛋当真是清丽可人,惹人怜爱。再看看翠花,今个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低领的枣红色毛衫将她丰满的胸部凸显出来,一条紧身的脚蹬裤显得她臂圆腿长,此刻她正弯腰在碗柜里拿碗,那个肥美的大磨盘就全展现在祥子眼前,祥子不禁有些冲动,走到跟前,把手搭上她的美臂上,轻抚了两下。 翠花连忙站起来,臊得脸通红。低声说:“别这样,小荷还在这儿呢?” “哈哈,怕什么,小荷,来让哥亲一个。” 小荷连忙乐颠颠地跑过来,祥子捧住她的脸吧吧亲了两口。小荷又搂住祥子的脖子,两个人当着翠花的面做了一次深吻。翠花目瞪口呆。 “祥子哥,你进屋吧,都做完了,我们端上去就行了。” “好。”祥子走到大厅,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聊天声。“小丫头,原来你早就是他的人了,还骗我呢?” “咯咯,那以后我可要叫你姐姐喽。” “竟瞎说,那不乱了辈分了吗?”翠花说完自觉失言,自己和祥子在一起本身就乱了辈分吗。怎么还好意思这样说呢。所幸小荷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翠花愈发觉得小荷这姑娘心眼好,性格好。对自己那真是从未没遇见过的好。知冷知热的。就说前两天自己受了伤吧,小丫头天天来家里照看自己,买这买那的,没少花费。 再看看人家姑娘,清透水灵得跟那出水的芙蓉似的,肯这样和自己交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小荷还给了自己两瓶玉兰油润肤乳液和水。还帮自己做面膜,教自己怎么保养,翠花真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姑娘,相信这姑娘。翠花来这里很久了,却一直没有知心的朋友,她感到非常孤单。女儿还小,很多事不能和她说,她也不能理解自己。所以尽管跟小荷认识不过一周的时间,两个人已经亲如母女,情同姐妹了。 三人在饭桌前坐定,有说有笑了吃了一会。小荷突然拿出两瓶洋酒。给每人倒了一杯,举起酒怀说:“翠花姐,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杯酒我敬你,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啊,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谢谢你。”翠花眼框湿润了。她没想到连自己都忘记了的生日竟然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妹记得了,还特意为自己庆生。 “翠花婶,我也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祥子也敬了她一杯酒。“谢谢,谢谢你们。”这时光小荷突然在桌底下碰了一下自己的脚。使了个眼色,嘴做了个花的口型。祥子连忙跑到门口,把一束玫瑰拿来送到翠花的手中。 “你还准备了玫瑰?”翠花激动极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从没想过自己年轻时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在十年后能得得到。祥子趁机搂住她,在她唇上热吻起来,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吻着。小荷悄悄地把灯熄灭了,点了两只粗粗的蜡烛。淡红色的烛光给室内增添了浪漫的气氛。在酒精和情意的催动下,翠花大胆地坐在祥子腿上,两个人扔然热烈地吻着,祥子抚摸着她的一切。 醉眼迷离中翠花看到小荷也脱了衣裳,全身赤着走到自己身边,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衣襟,褪去自己的罗裙。顿时那雪白丰满的成熟女人身体就全呈现在祥子眼前了。 更令人震撼的是小荷竟然把手伸向自己的丰胸,大力揉搓着。再加上祥子,两个人上下其手,一会儿就把翠花弄得心神迷荡,神魂欲醉了。下面更是滔滔如江水,泛滥成灾。 祥子也激动万分,他被这浪漫的气氛,迷人的二女给撩拔得热血沸腾,就势执起翠花的粗腿,身子向前一沉,就进入了一个无底的温暖漩涡。 室内烛光在妖媚地摇曳,春意荡漾。空气中渐渐传来一阵销魂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翠花在一张床上睡着。祥子则搂着小荷一另一间屋子里聊着天。 “哥哥,这次翠花尝到了甜头,下次再有这种聚会时便不会再拒绝了。我打算这两天就把她介绍给豪龙。你看怎么样?”小荷赤着身子靠在祥子肩膀上说。 “好啊。不过,小荷你真的是只为了这样才搞了今天这个聚会吗?” “呵呵,也不是啦,人家还不是想让你开心。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烦恼,但是我希望能带给你快乐。”小荷真诚地说,双目闪亮。 “小荷,你真好!”祥子猛地搂住她。心里微微一动。心里隐隐担忧,这样会不会害了小荷? “祥子明天我需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要……”祥子附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着,就在此时,小荷突然发现门边站了一个人! 第59章 村姑效颦 “啊,翠花姐,你醒了?”小荷惊讶地问,神情有些许慌张。 翠花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小荷,我胃疼,你家有没有胃药?” “哦,有,我帮你找去。”小荷连忙披上衣服下地。 祥子转过身去,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感到一个冰凉的身子钻进了自己被窝。小荷搂住祥子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温柔地说:“亲爱的,你自己睡吧,我去陪翠花,跟她说说明天去俱乐部的事。” “好,你去吧。” “晚安。”“晚安。”两个人互吻了一下。小荷就抱着枕头去了翠花的房间。 祥子疲惫地睡去。 次日傍晚翠花跟着小荷来到那家俱乐部,此刻俱乐部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小荷直接带她去见了豪龙。 “豪哥,这是我的朋友马翠花,翠花,这是这里的老板豪哥。” “哦,豪老板,你好。”翠花点头打了个招呼。豪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翠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拍了拍小荷的肩膀说:“你这位朋友真漂亮,你替我好好招待她,一会八点的聚会带她去吧。” “是,豪哥。”豪龙扭了扭脖子离开了。小荷回头瞅翠花,见她正在东张西望地瞧着。 翠花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那华美的装饰令她目不暇接。天花板上巨大奢华的水晶吊灯闪着璀璨的光芒。厅里有许多贵妇和老板正在玩梭哈。甚至还有几个外国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翠花羡慕地说:“小荷,你就在这里工作啊?这里真漂亮!你们老板真有钱!” “嗯,那当然,这家俱乐部不只在本城,在全省都是独一无二的。很有名气的,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只要能参加这里的聚会,你就是上流社会的人啦。”小荷笑盈盈地说。 “啊,真的吗?太好了。”翠花一听上流社会几个字,虽不太懂,但也很憧憬。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小荷拉着她的胳膊向屋里走去。只见四周的长形桌上都摆满了各种美味的食物。各式西点、水果沙拉、香肠、以及一些翠花叫不上来名字的吃食,它们色泽艳丽,诱人食欲。 “来,你想吃什么,就往这盘里夹。”小荷交给她一个空的餐盘和一把夹子。 自己先夹了一些放在里面,一边轻移莲步,款款向前走去。 翠花看着小荷那优雅的仪表,那轻柔的动作,心生羡慕,她也想做一个优雅的城市女人,让别人都高看自己一眼。因此她也学着小荷的样子,故作优雅地夹了些食物。不过很明显小荷只夹了一点,而她却夹得太多,食物在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似的。 翠花发现周围有人发出窃笑声,不由得脸一红,心生气恼。 心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她们在笑什么。俺才不管呢,爱笑笑去吧。俺先吃饱了再说。翠花坐在一张靠里边的餐桌上猛吃起来,突然被一块鸡翅类的东西噎住了,她张着嘴,喘不上来气,很尴尬。就在她为难时,突然走过来一位英俊的男士,大约四十岁左右,他笑着递过来一杯鸡尾酒。风度翩翩地说:“女士,喝点这个吧。压一压。” “谢谢。”翠花不好意思地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噎住的食物总算咽下去了。翠花脸红起来,心想自己刚才太失态了,这里可都是些有学问的高级人物。我还是不要吃了。遂放下刀叉。 “女士,您是哪里人?”那男的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坐在她对面,温柔地望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他的眼睛很漂亮,毛嘟嘟的。让女人看了心跳。 翠花有些迷醉地看着他大声说:“俺就是这疙瘩的人儿。”一想到自己说的方言,却又是一阵惭愧。不由得捂住了嘴。男人低头笑笑说:“你很可爱!很纯洁。我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啦!” “俺是农村人,没啥文化,让您见笑了。”翠花不好意思地说,看到周围人都往这边瞅,自觉放低了音量。她本就是个大嗓门。 “没有,我觉得你很好。能请您跳一曲舞吗?”那人突然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翠花爽快地把手放在男人的手心里,一只手熟练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对于跳舞她还是很自信的,毕竟在歌舞厅里做了那么久。 所以当舞曲响起时,翠花和那男人就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很快就成了焦点,有许多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纷纷问这个女人是谁啊?翠花听到他们说:“这女人的身材真棒啊!”心下不觉骄傲起来,刚才的自卑迅速消失,相反她如鱼得水地和他跳着。一曲终了,又有其他男人来请她跳舞。翠花脸色酡红,额头上冒了些许汗珠,雪白的大脸盘,此时看去倒也是十分好看,她的胸脯在紫色金丝绒晚礼服里呼之欲出,这是小荷特意为她选购的一件礼服,花了一千元呢。穿在她身上,倒也显得她肌肤白晰,丰满感性。再加上她大幅度的舞蹈动作,豪爽的性格,让她显得很与众不同。 小荷端着一杯鸡尾酒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窃喜。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今天晚上看好戏了。她悄悄地拎起翠花的小挎包,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走进了卫生间。 一个可怕的圈套正在暗暗进行…… 第60章 秘密聚会 所以当舞曲响起时,翠花和那男人就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很快就成了焦点,有许多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纷纷问这个女人是谁啊?翠花听到他们说:“这女人的身材真棒啊!”心下不觉骄傲起来,刚才的自卑迅速消失,相反她如鱼得水地和他跳着。一曲终了,又有其他男人来请她跳舞。翠花脸色酡红,额头上冒了些许汗珠,雪白的大脸盘,此时看去倒也是十分好看,她的胸脯在紫色金丝绒晚礼服里呼之欲出,这是小荷特意为她选购的一件礼服,花了一千元呢。穿在她身上,倒也显得她肌肤白晰,丰满感性。再加上她大幅度的舞蹈动作,豪爽的性格,让她显得很与众不同。 小荷端着一杯鸡尾酒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窃喜。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今天晚上看好戏了。她悄悄地拎起翠花的小挎包,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走进了卫生间。 一个可怕的圈套正在暗暗进行…… 马翠花如鱼得水地在俱乐部里陪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跳舞,却不知道灾难正在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 当八点的钟声敲响,整个俱乐部里的灯光全熄灭了。可是人群里却一点瘙乱都没有,大家都安静地找着各自心仪的伴侣。马翠花却从来没见识过这场面。她惊慌地发现身边有两个男人抱住了自己,他们把她拖到沙发的角落里,他们急切地扒掉自己的衣裳,马翠花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嘴巴却被其中一个捂住,另一个熟练地把她最后一件小裤扯下来。马翠花懵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种公众场合他们就敢这样做? 不过很快她就不能再思考了,因为两个男人已经双管齐下,急切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翠花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抵抗他们的大力。后面一阵锥心的疼痛使她的眼泪掉下来。 周围传来一大片相同的特殊的吟声……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舒服的,有痛苦的,而自己的头突然晕得历害,身体也燥热得很,她感到口干舌燥,欲火攻心,竟然特别渴望男人的侵袭了。摸在自己身上的手也不再那么讨厌了。一切都陷入一种奇怪的气氛中……她感到兴奋刺激。 翠花暗自奇怪,自己只不过喝了一杯酒而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是被人下了什么? 正当她迷迷糊糊,犹犹豫豫,懊恼不失之际,灯突然亮了,数十道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灯光交织着照耀着整个大厅,光线柔和,和这种诡异而淫与靡的气氛很配,翠花迷蒙的视线中看到了一副令人惊讶的场景。原来在大厅里吃喝玩乐的男女们此刻全都赤着身子,乱成一片…… 翠花晃了晃脑袋,她的意识无法清楚,她感到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受不了了,更多的手伸了过来……她陷入了恶魔的漩涡中……她甚至主动迎合。 就在翠花像一只羔羊般遭受着非人的……时,小荷脸色苍白地站在角落里,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刚才利用熄灯的一刹那,她把翠花的小包放在客厅的花瓶旁边,小包被隔开一道口子,那里有一个摄像头在拍摄着这疯狂的聚会里的一切。 那肮脏的丑陋的事正全部被摄进去,这将成为祥子对付豪龙的有利武器,小荷感到害怕,她怕被发现,那包的口子里正闪着阴冷的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果往那里细看是能看出来的。 她紧张极了,她怕被发现,如果被发现她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这里的人全是教徒,他们无比虔诚,如果发现有人泄漏了机密,那么这个人会被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进了那里的人传说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就算是活着也是一具植物人一样的精神病患。 她不安地把双手交叉在一起,搓弄着。她暗暗回忆了一遍祥子的话。祥子说,就算被发现了,被抓的人也是翠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到时候就说自己也不了解马翠花是个什么样的人。祥子在那边已经做了安排,自己肯定会没事的。这样想着小荷就镇定了些,她绷紧身体,挺直腰板,深呼了口气。 正欲转身离开时,突然有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小荷,你干嘛呢?”那阴森森的声音小荷做梦也记得,是豪龙。 小荷感到自己的腿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一股阴嗖嗖的风直射背部。她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她紧张地回过头去…… 第61章 惨不忍睹 她紧张地回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说:“豪,豪哥,你怎么来了?” “小荷,你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聚会了?你跟我来一下。”豪龙的脸一如既往地阴沉着,看不出高兴或愤怒。小荷提心吊胆地跟他离去。 一间更为奢华的房间里,豪龙高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小荷的腿上抚摸着。一边淡淡地道:“小荷,你最近表现不错,组织上决定奖励你一个礼拜的假期,这个红包给你。”豪龙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到小荷手上。“这,我不敢要。”小荷得瑟地把红包放在桌子上。因为她担心他会叫自己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所以她不想要。 “你放心,不是叫你做违法的事。拿着吧,是哥哥赏你的。” 小荷只好拿着。 “你介绍来的女人貌似不错啊,挺受欢迎的,刚才詹姆斯还跟我说他喜欢那个女人呢。她家里什么情况,有男人吗?” “我和她了不是很熟,认识只有一周而以。她家好像只有一个患病的老娘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儿。他男人听说是欠了赌债跑了。” “哦,这样啊!”豪龙挠了挠额角,笑道:“这个新人就让她留在俱乐部里先呆一周看看,我会付薪水给她,你就不要担心啦。” “是,豪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哎,你老躲着我干什么?怎么你这就这么怕我?”豪龙感兴趣地捏住小荷的下巴。“不,不是。我是想去卫生间。刚才就想去来着。”小荷心里无比焦急,因为那个摄像头随时有可能被发现,一旦那帮人做完了,灯光大开,就会被人发现,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眼下……怎么办?小荷焦急地想着脱身之计。 豪龙直视着小荷的眼睛,半响突然松开手,大笑道:“去吧,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做过了,那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干过你了吧?”他坏笑着问。 小荷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摔到地上,被他无情地踩踏着,眼角泛起一片泪花。几欲哭出来。 “草,少他妈在我这里掉眼泪,我最烦女人哭啦。赶快走吧。“豪龙一拍桌子,就走进来五个漂亮高挑的年轻的女人。个个穿着面料很简朴的衣裳。露着一双双雪白的腿,娇媚地走到豪龙身边,撒着娇搂住他的脖子。有的坐到两边,有的坐在他腿上。反正都是一脸妩媚,全然没有小荷的这种不情愿。小荷逃也似地跑了出去,一边抹了抹眼泪。 回想从前自己还为撞见豪龙跟别的女人一起乱搞而伤心,现在想想那算什么啊?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畜生。 小荷心里涌起恨意。她紧咬了嘴唇,更加坚定决心,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把他送进地狱。 小荷迅速回到大厅,此刻那些人大部分都累得互相搂抱着睡着了。还有各别几个还在不知疲倦地做着,小荷扫了眼周围趁别人都不注意从三个连在一起的男女身上跨过去,飞快地跑到花瓶处拎起小包。 转身间瞥见翠花躺在地上不知是晕过去的还是睡着了。她雪白的身体上沾满了粘粘的液体,头发上都打缕了。尤其是下面惨不忍睹。可能是因为她是新会员的缘故,想要搞她的人特别多,因此她看起来最惨。此时客厅里弥漫着激素的腥和瘙味,还有其他的人身体上的气味。 小荷捂住嘴巴,忍住心酸,飞快地跑出去,她跑到卫生间里一阵呕吐。然后颤抖着手把那个微型摄像机取出来。揣进自己贴身的罩罩里面。这时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哎,今晚上新来的那女的不错啊!米米好大啊!” “嗯,是不错,下面也比想象的要紧一些。嘿嘿,一会儿回去我们再去弄弄她怎么样?” “好啊,哥们你真行,还能挺起来吗?” “怕什么,我有这个,来,你也吃一粒。”“好。哈哈哈。”小荷一动不动,直到他们离开卫生间,她才软着腿走出来。她心里很难受,毕竟是自己介绍她来这里的,是自己亲手把她推进火炕。小荷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的眼框红红的,拧开水龙头,任那冷水浇到自己细嫩的手掌上。她突然猛地一拍水面,水溅了一镜子,镜子上的水流下后,里面映出她苍白失落的面孔,清澈的大眼睛里流下两行清泪。 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她连忙擦了擦眼睛,面无表情地离开。 小荷换了自己的衣裳,准备下班。走到门口时她不由得忐忑起来,她特别担心那个检测机会发出响声。这里的警戒很严,保安都经过特殊的训练的。 可是,不带出去又不行。小荷定了定神,鼓足勇气,大步走过去。突然境界器响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小荷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她紧张而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心陷入慌张之中…… 第62章 讨债 满洲里的冬天是最冷的,比东北其他地方都要冷许多。而冬季也是建筑行业最不景气的时节,此刻外面已经冻得伸不出手来了。因此赵四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出去工作。 这段时间他就靠着先前赚的那几千块钱还有田玉的工资来生活。可是现在田玉身怀六甲,也不能再做饭了,就这样,两个人同时失去了经济来源。 离田玉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手上的钱却越花越少,再说田玉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可家里却没有钱。有一回田玉吵吵着梦到猪蹄了,想吃猪蹄,又舍不得让赵四去买,夜里做梦不停地舔着嘴唇,流着哈喇子。赵四看了心痛不已,自己虽然不爱田玉,可人家现在肚子里怀的是自个儿的种,做为一个男人,却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和娃吃好,他感到愧疚。 这件事给赵四的刺激很大,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田玉生之前搞到一笔钱。 赵四数了数家里还有六百元钱。他跟田玉商量了一下,决定用这些钱买个手推车去学校门前卖炸串。正好钱小四的亲戚原来是卖炸串的,后来腿长了冻疮不能再干了,就把车便宜卖给他。 从此赵四每天晚上都到路口卖炸串,开始时弄不太好,卖得也不多,可后来他就不断地琢磨摸索,竟给他找到个窍门,他发明了一种新式辣面酱,抹在炸好的串上面,味道就十分独特,有不少年轻人喜欢,常常带着女朋友特意来这里买。 后来他们建议他去学校门口卖,赵四考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职业技术学校那疙瘩不错,学生都有钱,爱消费。这炸串又不贵,又好吃。他白天不敢在跟前,远远地站着,怕学校来管,一到晚上他就干脆摆在学校门口。那些学生还有过路的人就常常围过来,有的人很大方,一买就是二三十个。去掉成本还能赚好多。田玉也是个能吃苦的主,尽管肚子大得跟西瓜似的,却还在家里帮赵四把切好的肉串成串,把香菜韭菜什么的用干豆腐包了串在一起,这种蔬菜串很受欢迎,便宜又好吃。 但是田玉因为是高龄孕妇,羊水少,常常上不来气,上次去做产检时医生建议她住院待产。不过她怕花钱,硬是挺着就不去。赵四拗不过她,只好拼命赚钱,心想等赚多些钱就把她送医院去。 赵四干得很来劲,尽管满洲里气温都达到了零下四十度,人在外面流个哈喇子掉地上都得成冰棍。可赵四一想到家里的婆娘就要给自己生儿子了,就浑身充满干劲,把双手抄进棉袄袖子里,不停地在地上蹦来跳去,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就跑到门委室里,给看门的老赵一根烟,几串炸串,再掏出一壶小酒,两人喝一盅。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就这样忍着冻,一天天地站在冰天雪地里,吆喝着炸着, 这样一个月下来,竟也赚了两千多。 赵四很高兴。这一天赶上有一个学生请客,赵四净赚了三百多,收了摊就连忙跑到商店给田玉买了几袋孕妇奶粉,又买了一盒核桃,还有些方便面,火腿肠等食品。路过一家熟食店时,摸了摸兜里的钱,笑么呵地走进去,买了只又肥又大的猪手。方才喜滋滋地推着小车往家赶。 边走还边哼二人转小拜年。 打春到初八呀啊, 新媳妇住妈家呀啊, 带领我那小女婿呀啊, 果子拿两匣呀啊, 丈母娘啊一见面呀啊诶呦呦呦呦诶呦呦啊, 拍手笑哈哈呀啊诶呦呦呦呦, 拍手笑哈哈呀啊诶呀啊~。 正唱得高兴,忽见面前多了两个男人。他便把车往左躲了躲,那两人也跟着往左,他往右他们俩也往右。赵四怒了。把车一放放开嗓子就开骂:“你妈了个b的,好狗还不挡道儿呢,你们咋老挡着俺。” “赵四,你欠赌场的钱也该还了吧?”只这一声,赵四登时就明白了。敢情他们是来讨债的。赵四灵机一动,哈哈笑着说:“我还,我这就还,给你。”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往天空上一扔,那钱就像雪花似地乱飘起来。“哎,你咋往地上扔钱?”两人习惯性地蹲下捡钱。 赵四趁机拔腿就跑。连推车都不要了。“哎,他跑了,快追。” 赵四甩开膀子拼命地跑着,身后两人也是穷追不舍,一直撵到了郊区,赵四一看没法子了,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他们抓住不可,正好面前过来一辆敞篷大卡车。他猛地扒住车身,翻了上去。躺在卡车上喘了几口粗气,车在呼啸的北风中越开越远。赵四望着一直捏在手里的奶粉和食物,心里十分难过。唉!咋就不能让俺过个消停年,就算是来追债,也让俺看到俺的娃是男娃还是女娃啊!在这一刻他忽然十分想念田玉,特别希望能再次回到那个暖烘烘的小屋子。看着那丑女人的脸,自己就能过得幸福。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到了哪里?后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家里的婆娘过得怎么样了?等不到自己回来,她一定不会睡觉的。赵四的眼角流下泪滴。 他迷茫地躺在冰冷的车厢里,蜷缩成一团。任凭车驶往任意一个城市。 就在他冻得快要死掉时,车突然停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看,这里却是一个小县城,前面一家饭店亮着灯光。赵四赶紧爬起来,麻溜地下了车。他想到饭店里喝一口酒暖暖身子。 赵四要了一个小菜,一瓶白酒,总算暖和了过来。吃得差不多了,突然来了尿意,就提着裤子往厕所走去。正闭眼舒服地释放着,突然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很像刚才追自己的人,只听其中一人说:“哥,我明明看见他进这家店了,咋没人呢?” “别急,你看这酒菜,还没吃完,人呢?没准在厕所里呢?咱俩去看看。”赵四心下一惊。暗暗问候了他们的十八辈祖宗。把裤子提上。就躲到紧里边。只听那两人绑绑地敲着厕所门。“喂,赵四,你给我出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麻溜出来还债,我们也好交差。”赵四心里惊魂难定。打定主意就是不出来。 他们的吵闹声惊动了老板,老板不愿意地出来把他们赶了出去。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赵四才从里面走出来。到前台结了账,又要了三十个馒头打包。接着问了老板哪里最偏僻?老板说一直朝前走,再过五十里就没有人烟了,那里是一片雪山,雪山脚下好像有一个极小的村子叫旮旯村,他说那里就是全中国最偏僻的地方了。 赵四满意地点了点头,从饭店的后门走了出去。上路就开始狂奔,他想赌场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来到年关了,要想活着回去见自己的女人们,只有逃了。他含着眼泪拼命地往北方跑去,半尺厚的雪一跑一个跟头,但是一股毅力在他胸中涌动着,他要坚持找到那个村子,在那里隐姓埋名,活下去。 就在赵四像只受惊的野兔往雪地里狂奔时,那两个男人阴险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出阵阵笑声,并迅速地…… 第63章 暖暖身子 就在赵四像只受惊的野兔往雪地里狂奔时,那两个男人阴险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出阵阵笑声,并迅速地转身向另一家饭店走去。“哥,这样就行吗?不用再追他了吗?” “追,不过不是现在,老板说了要……”老板和他有啥仇啊?这么狠,他老婆都要生了,现在他跑了,他老婆可咋整啊?” “草,你他妈的啥时候这么好心了?要不你来照顾他老婆。” “呸呸呸,我才不要,一个又老又丑的丑八怪。我要照顾也选年轻漂亮点的。” “那还废话,走,喝酒去,明天给老板汇报一下情况。咱又要有一笔收入喽。” “嘿嘿,好,俺听你的。”两人乐哈哈地进了饭店。 这边赵四在雪地里走了一整夜,困意渐袭,眼皮和腿都十分沉重,但他不敢停下来。这冰天雪地的,无论停在哪都得冻死,他一定要保持着行走,身体才不会被冻僵。就这样坚持走着,饿了就啃点凉馒头,渴了就捧些雪吃。还好食物充足,总算没有饿死。 然而人不是铁打的,这样一直走下去,终有累倒的时候,在第二天下午时分,赵四终于来到雪山脚下,远处一个小小的村落里炊烟缭绕,显示出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氛。 赵四激动地紧走两步,然后腿已经冻僵了,再加上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他无论如何也拔不动腿了,五尺高的汉子轰地倒下去,陷在雪地里。 几分钟后村里走出来一位猎人装扮的男人,四十岁上下黝黑的国字脸膛,小眼睛,塌鼻梁,中等的个头,宽阔的肩膀,他身上斜背着一把自制的猎枪。肩膀上倒挂着一只刚打的野兔。远远地他举起了猎枪,对准雪地里的赵四,可是看了很久,也不见雪地的东西动一下,他确实这是死的。就放下枪跑过来。一看,竟是个人。摸了摸还有气,便背起赵四向村里走去。 他推开一扇小木门,冲进屋里,嘴里喊着:“金花,快,打盆热水。救个人。” 被唤为金花的女人连忙从炕上下来,扔下正在纳的鞋底,动作麻利地打了一盆热水过来。两口子细看着赵四的模样。女人疑惑地说:“当家的,在哪儿找到这个人的?咱这村子十年八年也来不了一个外人,这人怎么会走到咱这儿来呢?” “就在村口的山道上,我还以为是个野猪呢,到跟前一看竟是个人。你赶紧拿块毛巾过来。给他擦擦。他的身子冻僵了。” “哎。”女人转身拿了一块毛巾出来。浸泡到水盆里,就着热水把毛巾稍拧了拧轻轻地擦着赵四的脸,脖子。赵四的胡茬上眉毛上都结了一层霜。女人擦得很小心,就像在擦一尊瓷器。边擦边端详着男人的五官,心想,这男人咋长得这么英俊呢?真真是招人稀罕。“再给他擦擦身上,暖和暖和。” 男人说着把赵四的衣裳解开,露出他棕色的结实的胸膛,女人伸出小手捏住毛巾擦着赵四的结实的胸肌时,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浪。心想,这男人比自家男人长得健壮得多了,你瞧这肌肉,真好。“你先擦,我去尿泼尿。” “好。”男人离开后。女人继续擦着,边擦边想,这男人真可怜,因为啥事跑到这背旮旯来了?要不是遇到俺家男人非得冻死不可。一边怜惜地为他擦着身子。上半身擦完了,目光落到男人微鼓的裤裆时脸就红起来。不由得回想起昨夜自家男人用舌舔弄自己全身的情景,愈想愈感到浑身燥热。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的苦涩涌到嘴边。暗叹道:“唉!为啥俺的命就这么苦,这十几年守活寡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一想到这事,眼角竟湿润起来。抹了下眼泪,坐在一边等自家男人回来,目光却忍不住在那里来来回回地看着。心里悸动不已,手不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听到外屋地传来开门的声音连忙给男人盖上被子,下地去换水。 “我说金花,熬点米粥吧,给他喝点。看这人这模样应该是在雪地里走了很久了。” “嗯那。”金花走到外屋地,只听几声轻微的盆盆碗碗的声音,之后便陷入一片沉寂。 一个小时后,整间屋里散发着小米粥的香气。炕也烧得格外热,窗户上印着美丽的银枝状的霜花,窗外阳光温柔地照耀着这间小屋。 男人蹲在外屋地上,剥着免皮。不一会整张兔皮都剥下来了,男人把剥光了的兔子递给媳妇说:“把这野兔炖喽,晚上我喝点酒。” “嗯。”女人哼了一声,接过兔子默默地清洗着,剁成碎块。放进大铁锅里,撒上油盐花椒面,又撒了把葱花和姜末,盖上锅盖,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往召炕里添着柴火。 火光映亮了她的脸颊,竟是容颜俏丽,身段曼妙。 男人又出去了,临走时交待女人再给他切盘咸菜。等他晚上回来吃。他要到山里再打些野味。 时光最不经混,一晃男人走了好几个时辰了,兔肉也炖得酥烂。女人无聊地走进屋里,站在赵四的身边,细细地歪着脖子端详着赵四。擦过脸后的赵四显得英俊健壮,十分有男人味。女人越看越喜爱,不觉伏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一股男人的气息传过来,女人沉醉地吸着。一边把身子贴近男人的身体。突然男人一个翻身竟然把女人搂在怀里。女人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张着红唇,眼睛瞪得老大。更让她无法控制的是,男人竟然把手按在她的胸前,下意识地揉捏着。嘴里还喊着:“翠花,俺想你。”一边把嘴也凑过来,吻住了女人的…… 第64章 寂寞金嫂 男人竟然把手按在她的胸前,下意识地揉捏着。嘴里还喊着:“翠花,俺想你。”一边把嘴也凑过来,吻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不由得全身发颤,身子里面隐藏的那种燥热需求更加强烈起来,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滋味。 赵四的大手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裳,想要脱掉她的上衣。女人闭上眼睛,任他作为,脸儿滚热。 赵四伏在女人身上,感觉手里的米米形状不对,翠花的应该是梨型的,大而向下微垂,而手里这个却是标准的碗状,结结实实,圆圆滚滚地耸立着。赵四突然清醒起来,猛地睁开双眼,面前却是一张陌生而俏丽的脸。 “啊,对,对不起。你是谁?”赵四吓了一跳,自己不是在雪地里吗?怎么突然跑到一户人家的炕上来了,炕上还有美女?赵四感觉大脑点有短路。 慌忙松开手,坐起来。 女人则更加慌乱。颤抖着手将衣领扣子系好。整了整头发低声道:“我叫金花,你在雪地里晕倒,被我男人救回来的。” “谢谢你们救了我,真,真对不起,刚才我在做梦,把你当成了别人。”赵四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事。”这时光门外传来响动,女人连忙下了炕,匆匆穿上棉鞋跑到外屋地。人站在外屋地,神经还处在兴奋中,刚才被那个男的吻得自己都控制不住了。金花按住起伏的胸口,心想,决不能让小林看出来,不然他又要吃醋了。 “老婆,你看我这回打到啥了?”小林把一只狍子扔在屋地上高兴地说。金花回头瞅了一眼。也露出笑容。“啊,今天收获真不错。洗洗手吧,马上开饭。” “好。那个人醒了吗?” “醒了。”金花背对着男人说,脸上还有些许红晕。 男人也没注意,擦了把手就进屋了。“哎,兄弟,你醒了?” “大哥,谢谢您的救命之恩。”赵四噗通跪在地上。 小林连忙扶起他笑道:“兄弟,出门在外,谁能没个难处,不要放在心上。来,今天咱俩喝杯酒,没想到俺们这十年都不来一个人儿的鬼地方,竟能多见着一个汉子。”小林豪爽地把赵四让到炕上,放了炕桌。金花马上把炖好的兔肉端上来。又摆上几碟咸菜。 赵四看着女主人那俏丽窈窕的背影,心下十分惭愧。心想,人家夫妇救了自己,自己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呢。 晚上三人在炕上吃着饭,小林就给赵四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敢问兄弟咋会来到我们这疙瘩呢?这里可是没人爱来的地方。” 赵四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叹了口气说:“大哥,不瞒你说,俺是被赌场给骗了,欠了他们十万块,他们到处追俺,俺没办法才逃到这里来。俺媳妇在家都快生了,可俺……”赵四说不下去了,热泪汩汩流淌。他心里难受啊!他惦念的人太多了。不说那些女人就是圆圆和田玉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儿子都让他牵魂不已。 金花看到赵四哭了,心里一动,也跟着难过起来。心想,那么高的一个汉子,说哭就哭了,看来还真是重情重义的人。不由得万般同情。忙给赵四夹了块兔肉。一边白了小林一眼道:“大兄弟,别哭,既然来了就好好呆下去吧,等风声过了再回去看她们。” 小林本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男的留下来。留下来倒是自己的一个好帮手,打猎真需要个下手。可是又担心……他看了看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又瞅了瞅赵四,心一横,暗叹一口气。心想,就顺其自然吧。 当下便举起酒杯道:“兄弟怎么称呼?”” “俺叫赵四。大哥呢?” “俺叫金小林。这是俺媳妇金花。” “哦,俺真是遇到贵人了,谢谢你们救了俺,以后俺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赵四流着热泪说。他说的是真心话。 “呵呵,啥报不报答的。这人啊就要多做善事,将来才有好报。”小林说着将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钝。吓了赵四一跳,心想,他怎么知道我做过亏心事。 金花却是知道小林指的是什么,登时脸一拉拉,不高兴地端起盘子说:“俺去给你们添点菜。”便一拧身,扭着挺翘的p股出去了。 “甭管他,赵四,你打过猎吗?” “这倒没试过。” “那明天你先跟俺学学,等你手艺成熟了你就自个上山去打。开了春俺帮你再盖所房子,你就先在这里定居吧。” “哎,谢谢大哥。”赵四感激地说。心中满是温暖,没想到人家这么热情。他真不知说啥好。只是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 冬天天短,不多时天就黑透了。两人也喝得差不多了。 小林就吩咐金花铺被睡觉。 夜里赵四发现只要自己一起身,小林的眼睛就睁开。原来他是在暗中监视着自己!赵四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寄人篱下又没有办法。只好一动不动地闭眼假装睡着。 赵四这边睡不着,又不敢起来。只好在心里思念起家人来。甚至连柳桃都想了个遍,他恨金柳桃欺骗了自己,打算以后回去一定要报仇。渐渐进入梦乡。 这边金花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几天她快来那个了,心里头一阵紧似一阵的烦,下面老是奇痒难忍。火烧火燎的,实在睡不着她穿上衣裳下了地。 半夜里小林突然坐起来,一摸身边空空如也,急得大叫一声“金花。”连忙穿上衣裳去找。赵四也被惊醒了。问:“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了?” “赵四啊,你也起来,快帮哥找找你嫂子去,这山里有狗熊恐怕会要了她的命。” “啊,俺马上起”两个人一起拿上手电向外狂奔去…… 第65章 夜半烦躁 夜半山上冷极了,冷风呼啸而过,赵四心里直纳闷,心想,这金花嫂怎么回事?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却往山里跑?难道她就不怕山里的野兽也不怕冷吗?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问道:“小林哥,嫂子为啥要跑呢?” “唉!这事说来,怨我。兄弟,话既然说到这了,俺也有一件事要求你?” “小林哥,你要俺怎么做俺都听你的,你是俺的救命恩人,说啥求不求的?” 说话间两人上了一道山坡,走上一片稍微平坦的小道。“四弟,不瞒你说,你哥哥我可能是因为狩猎得罪了山神,有一次枪走火打中了俺的下面,俺那家具从此就不好使了。也苦了你嫂子,十年了,从来没得到过俺的滋润。每个月总有几天她熬不住就独个儿跑到山上来。俺对不起她。”赵四这回彻底惊讶了,一句话也没有,只是默默地跟着小林走着,心里却开始同情起金花来。心想,难怪她没有拒绝自己摸她。这女人也真够可怜的!俺一个月不做都难受,她十年不做那要怎么活啊? 小林似乎很伤感,叹了口气说:“兄弟,可是俺再怎么不济也是男人,也不能眼睁睁地任媳妇给自己戴顶绿帽子啊?所以俺求求你无论你嫂子怎么引诱你,你千万不能跟她在一起。”小林说着就要给赵四跪下。“哥,这你是干什么?快起来。”赵四连忙扶住他。 “你不答应俺就不起来了。”小林带着哭腔说。 赵四心里哀叹一声,大声道:“俺答应你。你放心,俺绝对不碰金嫂一个手指头。” “好兄弟,俺就知道你是个说到做到的汉子。俺相信你。” 小林擦了下眼睛,快步向山上走去。 赵四看着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背影,心情很复杂,既同情又懊恼。自己还没咋地呢,人家就把自己当成那种人。真是令人生气! 两人总算找到了金花,金花正坐在一处山洞里,眼睛红红的,衣裳的扣子也松了,赵四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在这寒冷的洞里慰平自己的欲火?他的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但是他控制着自己只看一眼就移开视线,再也不多瞅她一分。 小林拉住金花的胳膊说:“金花,走,回家吧。这里多冷啊。” “滚一边去。我不想见你。呜呜……”金花捂住脸痛哭起来。赵四便憨憨地说:“嫂子,回吧。” 金花站起来,瞪了两人一眼,独自向前走去。她走得很快,嗖嗖的,两个男人连忙跟上。 走进村里的时候,赵四细看了下整个村子,发现一共也就有五六所房子。便问小林:“大哥,这村里一共有几户人家啊?” “唉,这村里现在就剩下两户人家了,一户是俺家,另一户是钱寡妇家。原来人还多一些,可都出去谋生去了。” “哦?”赵四陷入遐思。也就是说这村里除了小林就没有别的男人了!人少好,人少就不会泄漏自己的行踪。 那一夜赵四睡得很踏实,毕竟从今后他有了个呆的地儿。 第二天小林就带着赵四到山里去打猎。此处虽然土地贫瘠,但是因为地处深山老林,小动物却不少。冬季里野兔狍子野鸡等动物还是每天都能有些收获的。 两人每日晨起离家,傍晚归。赵四寡言少语,只是默默多干活。在小林不在屋里的时候,金花常常会用多情的眼眸看赵四,开始是一种脉脉含情的眼神,但是赵四每次都是无情地躲开。金花有时愉愉地给他留好吃的,在他的衣兜里塞一个煮熟的鸡蛋什么的。但是到最后她总会发现那鸡蛋原封不动地被放在菜板上。 金花很生气,有几天夜里她故意只穿着大背心去外屋地尿尿,回来时特意绕到赵四身边,用手轻触他的大手,或是在上炕时跨过赵四的身体,用自己的脚碰他的脚。每一次赵四都故作不知地把身子拧到一边。脸埋进枕头里,而那边小林就会猛咳嗽几声,以示他的不满。金花就会一甩头,重重地倒在炕上。 也有几回赵四半夜听到金花发出那种像猫叫#春似的吟,从被窝里愉看,发现小林正在把舌伸进她的下面的杂草地,她自己用手揉弄着两只饱满的圆球。脸上露出欲死却死不了,欲仙又上不去的表情。她的眼睛好像是在哭诉哀求:“给我一个长点的吧,深一点,求求你了。” 赵四感到自己的家具迅速胀大了个,他仿佛听见金花那痛苦的哀求。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那眼睛太可怜了,一个正常女人十几年没有过性的生活,任何人也会受不了的。他开始理解她为什么每个月总有几天会独自上山了,她要在大自然中发泄自己的憋闷,她烦躁得就像一只发了情的困兽,在山里嗷嗷直叫,跪地上直挠。 然后在下半夜的时候赵四就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那声音很长,像是一个人锥心的痛楚憋闷了太久所发出来的。 赵四心里很同情她,他多么想用自己的雄厚而又同样干渴的资本来好好安慰这个可怜不幸的女人。可是小林是自己的恩人,对自己又那么好,好到让自己无法做出任何混蛋的行为。所以赵四一直在忍,哪怕天天在被窝里打飞机,他也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任金花使尽了各种手段去勾引他,他都不为所动。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没有感情和需要的机械人。每日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然而金花那妩媚的眼神,那娇俏的容颜,那瓷实的翘臂,那媚得出水的声音,都常常在梦里萦绕。 因为赵四一直拒绝自己,这让金花懊恼不已,她烦躁而脆弱的心灵受伤了,她开始恨他。她甚至常常用话敲打他,说他是个懦夫。这几天她做饭时总是摔摔打打的,弄得盆碗叮咣响。她闹心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绣个花也要扎到手指。小林开始更严地看着她俩了,这让赵四很不舒服。他决定开春一定要离开这里,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人命的。 然而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巧,就在那天晚上,两个月后的一天…… 第66章 金嫂相邀 那一天家里没有油盐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早已用光,而家里又存了许多动物的毛皮和一些上等的狍子肉。在金花多次的抱怨和摔打,在多次和小林闹别扭后,小林终于狠下心来,独个背上这些猎物去附近的城里卖钱。临走时小林狠狠抽了几袋旱烟。最后把赵四叫到外边,纳纳地说他希望赵四能信守他们俩的承诺。赵四这边还没答应呢,就听金花绲厮っ抛吡顺隼础j掷锬米乓话巡说叮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钱小林,你他妈的不放心,老娘死在你面前好了。老娘也活过够了,这么多年俺过的是啥日子你不知道吗?你还好意思这说些埋汰人的话儿?” 赵四吓蒙了,连忙跑到跟前,小心地劝说:“嫂子,你别激动,你误会了,大哥不是那意思。” “滚。你这个懦夫!”金花激动地骂道。她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她的眼泪在空中飞舞。那一刻赵四哑口无言。他看着她眼底的泪,真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证明给她看,自己不是个懦夫,是为了男人间的友谊和诚信才不理她的。他真想大声告诉她,他真的很喜欢很受不了她的勾引。 钱小林最终软了下来。他猛劲地吸了几口旱烟说:“俺走了,你们看好家!”钱小林离去的时候,赵四看到他的背影有些佝偻,这与他的年龄不符合,男人四十岁正是好时候,而钱小林不知是迫于阳痿的压力还是迫于生计,抑或是没有孩子的缘故,他的体态与他的年龄不符。 赵四突然感到悲哀! 金花转身走进屋里,看也没看钱小林一眼,“纭钡匾凰k郑菜刀准确地钉在菜板上。赵四心里一惊,心想,这金花真有东北老娘们的泼辣风采。 本打算悄悄地从她旁边绕过去进屋的,谁知金花一伸胳膊,赵四顿时被她拦了下来。赵四咧开大嘴笑了笑:“金花嫂,有啥需要俺干的吗?”赵四的意思是倒倒脏水啥的。可是他发现自己肯定是猜错了。 金花斜挑着眼角,用那双勾死人的丹凤眼倪着自己说:“你到底是男还是女?” 赵四尴尬地笑笑道:“俺当然是男的。” “俺看你倒像是个假男人。”金花嫂嘴角斜挑,讽刺道。一边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赵四的眼前就出现一个雪白挺拔的脖颈。赵四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下腹处燃烧了起来。表情便有几分不自然。嘴里说着:“没事的话俺先进屋了。”转身便往屋里走。 金花这次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充满哀怨充满情感。 赵四躺到炕上的时候心里还在回味着她那一瞥。心里颤微微的,就像风吹乱了一池安静的水。 晚饭两人吃得很安静,金花嫂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赵四,这让赵四心里多少有点难受,被一个女人当成透明人一样,毕竟有损男人的自尊心。 赵四就独自倒了一杯烈酒自斟自酌着。金花嫂一把抢过酒瓶,往自个儿的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一仰脖颈,咕嘟饮尽。赵四不禁骇然,他急忙抢下她的酒杯。责怪道:“女人家不要这么喝酒。会醉的。” “醉,我会怕醉吗?醉了才好,醉了才没有苦恼。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那池塘边的癞蛤蟆,蛤蟆还能……”金花说着抢过酒杯在赵四的目瞪口呆中又干了一杯。这回她彻底醉了。她手里的酒杯掉在炕上,斜倚着炕桌,歪着头,侧目看着赵四,眼神很迷离,很哀怨,很凄美! 赵四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这样美丽的女人竟会因为这样的事而憔悴,他觉得太不人道了。 可是他不能做什么,他只能纳纳地说:“金花嫂,你醉了。别再喝了。” “俺没醉,俺清醒得很呢,俺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不就是嫌弃俺是个山里人嘛!你,你瞧不起俺?俺把一颗心都捧给你了,你连看都不看。哈哈哈,俺,俺真是贱啊!”金花说着就流出眼泪来,哗哗的。 赵四听她这样说,心里难受极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强按耐下欲望,把饭桌推到一边,走到跟前把金花挪到炕上,给她枕了枕头。说:“嫂子,你别说了,俺心里难受。 金花躺在炕上,仰着光洁白晰的似满月般的脸庞,微笑着说:“赵四,你个胆小鬼,你怕个球啊?钱小林是个王八蛋,俺早就该离开他了。你他妈的今天要是不上了俺,你就不是男人!俺,俺瞧不起你!”金花的话还没说完,赵四的嘴就堵上了她的樱唇。他深深地热烈地吻着那张蜜唇。用自己强壮的胸腔挤压着金花那柔软的雪白。两个人如干柴遇见烈火,在冬日呼啸的冷风的伴奏中燃烧到一起…… “谁说俺不是男人,你说俺到底是不是男人?”赵四托起她的雪白的……一面狠狠地撞击着,一面恶狠狠地问道。 “啊!你是男人,是真正的男人!俺稀罕死你了。”金花紧紧地搂住赵四的脖子,兴奋地浪叫着。赵四感觉她的下面就像那滔滔的江水,奔流不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荡漾着两个人的身心。 “小贱人,想要俺干死你吗?”赵四把所有的愤恨,连日来的憋闷与对她的欲望全都通过一个简单的活塞运动表达出来。 “啊,想,想死了,你快点,再快点……哦!”金花感觉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快活过了,这种事真是解痒啊,那些难耐的瘙痒烦闷全都在他的大力冲击下不见了,取尔代之的是痛快淋漓的舒服。她激动地把自己的浑圆的雪白塞进赵四的口中。赵四则像一个贪婪的孩子拼命地吮着,直到她痛得“嗯”了一声才作罢。 赵四的大脑一片空白,此刻他感受到的只有快乐,他想死在这快乐里,永远不醒来,不要再面对那些苦恼。那些相思。 他激动在她那寂寞的洞府里播撒了全部的精华,两人一起瘫软在火炕上。火炕很热,两个人的身体里更是激情澎湃,两颗饥渴的心灵也在这一刻里贴近了。紧紧地连在一起。他们紧紧地搂着,感受着肌肤相亲的舒适安全。 夜在满炕的春意中朦胧睡去…… 赵四睡着睡着突然做了一个恶梦,他梦见翠花正被一大群男人按倒在地上,他们疯狂地蹂躏着她,他看见翠花正哭着伸出双手向自己求助,她嘴里喊着自己的名字。她的下面已经流出血来,她的身体遍体鳞伤,她哀怨地喊着:“四哥,救救俺,俺受不了了……”赵四猛地从梦中惊醒,悠地坐起来,摸了摸额头满头大汗。嘴里呢喃着:“翠花,翠花,你还好吗?”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间!不知道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事? 第67章 卑鄙阴谋 天蓝色的大床上两具躯体像两条大蛇般交缠在一起,拱得被子一会儿这里起个包,一会那里隆起来。一阵巫山云雨后,从被窝里钻出来两颗年轻的头颅。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接着男人就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小荷,休息一下你就去吧。” “哥,我不想回去,我好怕。上次把那个磁盘拿回来都差点被他们发现。幸亏我兜里有一瓶指甲油救了我。” 小荷心有余悸地说。一边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祥子。 “宝贝儿,我知道,你受惊了。只要再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可以成功了。等事情办妥哥哥就送你去英国。”祥子从背后搂住她,趴在她耳边说。 小荷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那好吧,不过我觉得她太可怜了。我们这么做好吗?可能会害死她的。”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只是要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她不会死的,你放心。” 小荷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出国,那么就算做了坏事也无所谓,十年后再回来,不会有人追究的。反正主谋又不是自己。在利益的巨大诱惑前,小荷完全没有了原则。她眼前似乎出现了英国伦敦那宽阔的草场,别具一格的别墅,还有那些洋人优越而新潮的生活方式,以及同学和亲属们艳羡的眼光。她甚至从幻想中看到了自己将来的生活情境,找一个英国的本地人,拿到绿卡,成为一个华侨,那么自己现今这些耻辱的过去就都会被时间埋葬,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了!想象着这些光环,小荷的心坚硬起来,她决定要踩在马翠花的尸体上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就连祥子都将成为她美好生活的一个跳板。想到这些小荷几乎笑出声来。她连忙答应。 “那好吧。我去。”祥子望着小荷那变幻而痴迷的眼神,心底感到失望……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望什么? 一个小时后小荷款款走进那家俱乐部。 “小荷姐,你来了?”服务生李东迎面走过来。 “嗯,小东,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事啊?” “没事啊,挺好的。” “哦。那个新人马翠花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村妇啊?她最近可有点惨!你知道吗?她最近被……”李东附在小荷耳边低声说。小荷哦了一声,心里有点难过。可是一想到祥子的柔情,她只好狠下心来,径直朝翠花的住处走去…… 一间黑暗潮湿的小屋里,马翠花正躺在床上,睁着无神的双眼瞅着窗外。窗子很小,上面还有铁栏杆,今天是阴天外面的天都灰蒙蒙的,她绝望地盯着窗外那一棵参天大槐树,心陷入思念之中。她无助地扒着窗台,在心里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里她一次都没看见过女儿,这里的生活令她痛不欲生,有一次她想自杀,可是有一位好心的女孩告诉她,在这里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相反她死了,她的女儿就永远也看不见她了。 翠花悲痛欲绝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她好恨。她恨小荷,是她骗了她,把她带到这里。她恨男人,那些男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她在这里只是他们泻火的工具。是玩乐的对象,他们每天都强迫她做那些肮脏的事。她还要笑着取悦他们,不然就会遭到毒打。 那个豪龙真可怕,那天他把她叫到房间里,告诉她如果在这里好好干,做满一年就放她回去。翠花当时给他跪下了,求他放了自己,自己家中还有正在上学的女儿需要她的照顾,不然让她回去看一次她也好。可是那个畜生却一脚把她踢翻在地,告诉她,一年之内甭想回家。他们会替她照顾她女儿的,她要是敢有什么想法就把她女儿也骗到这里来接客。 为了保护圆圆她只好忍了下来。这些天她不止一次地想起赵四,不知道那死鬼在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冻死?过得好不好?上次他给自己邮的信皱皱巴巴的,他肯定过得不好,想想也是,他都是快四十的人了,又没有一技之长,到外面能干什么呢? 翠花这段日子细想了看,觉得特别怀念以前在村里的时光。 可惜一切都不能再再重来了。 翠花也想祥子,她想,他可能正在焦急地寻找着自己,她很怀念那一晚。祥子虽然对自己有些粗暴,可是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那么多次。翠花心里对他一直是处在一种既内疚又感激的状态中。 正想着,突然听到门被推开了。翠花回头一看。竟是小荷。便把脸扭过去。 “翠花姐,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小荷温柔地说。 “哼,你是来看俺还死没死吧?你个臭婊子,为什么要害俺?”翠花冲过去揪住小荷的头发,狠狠地质问。 “啊,姐,你快松手,你误会了。我来是想救你出去的。”听到最后一句话,翠花松了手。呆呆地望着她。“你打算怎么救俺?俺跟你无怨无仇,你为啥要害俺?”翠花的眼里泛着泪光。她头一次这么相信一个同性,她以为小荷单纯美丽,是个善良体贴的女孩,谁成想她却把自己带到这里!”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是我们老板相中了你,要我这样做,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他就要找人弄死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小荷哭出声来。她说的一半真一半假。豪龙威胁她必须在这里做是真的,为了翠花就是假的了。翠花的心软了,她相信了她的话,因为小荷外表看起来,是多么的柔弱! 小荷见她有些触动,便趁热打铁地说:“翠花姐,今天晚上不是聚会的日子吗?这个给你。到时候你就趁熄灯时拿着这个逃出去。你离开大厅后就去2088号房间,那里有人接应你。我已经绑好了好几个床单,到时候你就从窗口爬下去。只要下了楼就好办了,到街道上打车就能走。一旦离开这里我们可告他们,让他们都去做牢。” 翠花越听眼睛越亮,半信半疑地道:“可是这里的保安那么多,不会让他们发现吗?” “没事,这里的几个保安都跟我上过床的,他们喜欢我,会帮咱俩的,到时候我跟你一起逃出去,反正呆在这里早晚会被他们给祸害死,不如冒险试试。” “好,好妹妹,俺误会你了”翠花激动地握住了小荷的手。小荷擦了下眼泪焦急地说:“你记住,万一咱们逃跑失败了,你千万不要供出我,不然咱俩全死了,就永远无出头之日了,我会想尽办法,一定要逃出去。” “嗯,俺记住了。” “那我走了,我在这呆时间长了会有人怀疑的。你保重。”小荷匆匆离开。翠花心潮澎湃,紧张地把双手攥在一起,仔细地想着这件意外的事情。 时钟滴滴嗒嗒地走着,正如人焦虑的心情,此刻在不同的地点,好几个人在忧虑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么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等待着马翠花的也许将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第68章 计划之外 八点一刻在许多人的期待中,在那些富豪或大官们的贪婪或放肆的笑声中来到了。那间豪华的大厅里聚集着数十个人,那些被迫的女人们则哀怨地盯着棚顶上那盏巨大的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她们的神经开始紧张,她们修长的美腿在颤抖,她们知道只要灯一灭,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或数个男人的倾欲的皮囊,她们没有能力反抗,在这样一个貌似开放,实则封闭的空间里,她们是待宰的羔羊。 她们中有身经百站的被迫与家人和孩子分离的媳妇,有因为这种聚会染上严重妇科病的姑娘。在她们之前甚至已经有些死去的亡灵,她们飘荡在上空,幽怨地望着这个人间地狱。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没有人会相信,在这样一个标榜着文明与进步的现代化的社会里,还有这样一个角落里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心酸和秘密! “啪”随着一声灯的开关所发出的脆响,整间大厅里乱起来,人们兴奋地摸到自己想要的对象,胡乱地搞起来。 整间房间里到处都是砸砸咕唧等声音,还有女人躲避求饶的声音,以及愉快的兴奋的吟声。到处都是那些强者们银邪的笑声。翠花谨记着小荷的叮嘱,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她看着手表,在八点钟即将到来的时刻,悄悄地躲在一个沙发的后面。从沙发后面开始行走,向门口移动。这样有些凭着关灯前记忆着她的位置,只等着一熄灯就开始对她不轨的男人就扑了空。她紧张而坚决地凭着记忆迅速蹿到门口。 还好门口的保安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翠花大胆地跑出去,刚走不远就听到几个保安说话的声音,她吓得急奔起来。看到前面有个转弯处,她想也没想就拐过去,她赤着脚狂跑着。结果一不小心踩到厅边的一个桌布上,自己也给绊倒了,翠花爬起来,继续向前跑去,她没注意到有一个未熄灭的烟头从翻了的烟灰缸里掉出来,那一点点的火星开始把桌布燎着了。 翠花焦急地抬着看着房间的号码。她听见走廊里突然嘈杂起来,很多人惊慌地跑着,到处都是乱跳乱叫的声音。一股呛鼻的烟味传过来,她捂住鼻子。心想,这个小荷胆真大,竟敢在这里放火,一边高兴地挨间房间看着。终于找到2088号了。她惊喜地看着,猛地推开门。钻了进去。 就在她刚迈进房间门槛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他把她拖到床上,嘿嘿笑着说:“嘿嘿,我的宝贝儿,你终于来了,害我等了好久啊!” 翠花想问他是谁,可是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她拼命挣扎着,因为她急着跳窗逃跑,她怕再过一会儿那边的聚会一结束,这里的管事的就会过来领姑娘们的,他们会查人数,少一个都不行。而且一旦他们通知了院中的保安,自己即使从楼上跳下去,也逃不出这个院。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所以翠花拼尽全力挣扎着。 她双手乱抓乱挠,很快就把男人的胳膊挠出一道道血痕。“哈哈,好一个烈性的小娘们,老子就喜欢你这个劲。来,再使点劲啊。”那男人兴高采烈地把她拖到床上,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的手捆在床头上。翠花双腿乱蹬着,嘴被他用布勒住。 那人在翠花焦急与愤怒中银笑着脱掉自己的衣裳,猛地扑了过来,将翠花压在身子底下。他的两条粗腿压住了她的腿,他的力气很大,翠花怎么也抬不起腿来。他粗暴地吻着她,不过他却没有把她的衣裳全脱了,只是把连衣裙推到她的脖子上,挡住了她的脸,他在底下忙活着。翠花感到他的嘴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他似乎是醉得历害,但是他的动作却依旧刚猛。甚至是有些亢奋,翠花有些担心自己会被他整垮。因为他像似嗑了药般,十分疯狂,十分大力。翠花在他的强力下不自觉地嗯啊地叫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一点光亮透过窗帘映进来。翠花无奈地任他挺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任他像马达一样在自己体内震动着。男人就像一具机器,不知疲倦地做着。翠花没有力气了,她软软地躺着,任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翠花渐渐陷入绝望中,不过她有一个惊喜的发现,可能是男人喝醉了,手上捆绑的绳子竟然没有打死结,翠花活动活动就开始松了,而且越来越松,翠花暗生喜悦,不动声色地迎合着他,一边拼命地晃动着手腕。 门外传来更加大的嘈杂声,一股浓烟透过门缝钻进来,很呛人。过了一会翠花感到男人在自己身体喷射了一股滚热。心想,终于完事了。 这时火苗已经从门缝钻进来,整间屋里慢慢地燃烧起来,翠花急坏了,她急剧地扭动着身体,从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拼命地摇头,想告诉男人着火了。可是令她气愤和惊讶的是,男人竟然伏在她身上睡着了。翠花来不及骂人,她拼命地挣动双手,想要把那绳子完全弄开。 火苗已经蹿到了床沿,床幔也着火了,火势越烧越猛,翠花已经能感觉得到火的温度,感到它们的灼热,热浪扑面而来,整个床帘和窗幔都着火了,翠花被那男人压着动又动不了,急得她额头上冒出了汗。“啊!”翠花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烧焦了,空气中发出一股焦糊味。接着她就感到半面脸颊火烧火燎的,自己的面皮在凶猛的火势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巨大的疼痛揪住了她的整个心脏。她的双手也被火炙烤着,发出肉被烧焦的味道。求生的意识使她 加速了挣脱绳子的动作,终于一只手上的绳子断了,她连忙忍痛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绳子,并拔出了嘴里的布。这时光她的半面脸和手上都烧起了泡,疼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使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一下子骨碌到地上,打着滚,把身上的火弄灭。这时门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翠花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打开窗户心一横,眼一闭纵身跳了下去…… 第69章 烦恼人生 求生的意识使她加速了挣脱绳子的动作,终于一只手上的绳子断了,她连忙忍痛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绳子,并拔出了嘴里的布。这时光她的半面脸和手上都烧起了泡,疼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使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一下子骨碌到地上,打着滚,把身上的火弄灭。这时门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翠花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情节之下,打开窗户心一横,眼一闭纵身跳了下去 次日下午祥子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认真地看着一份报纸,报纸上写着“某俱乐部意外失火,烧死三十二人,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尸体全部都是赤身果体……”祥子一愣。心想,我让小荷做的事也不是纵火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么马翠花也被烧死了吗? 正想着,门铃突然响起来。祥子刚欲站起来,就听到娘已经打开门了。“您好,请问孙总在家吗?我是他的朋友。”小荷的声音悠然响起。“哦,在家,姑娘快请进吧。”兰花热情地邀请小荷进来,一边不住了打量着小荷,心里掂对着这闺女配不配自己的儿子。 祥子连忙迎出来。 “祥子哥。”小荷哭着扑到祥子怀里。眼框红红的。兰花笑着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心里乐滋滋的,心想,儿子总算有女朋友了。 “到我书房来吧。”祥子带小荷到来书房。 “祥子哥,我差点见不到你了。俱乐部里着火了,我那些姐妹都烧死了,呜呜……” “小荷,别哭,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翠花呢?她也被烧死了吗?” “豪龙说少了一个人,那些尸体都烧焦了,也看不出是谁。目前还不知道马翠花有没有死。不过按计划她应该不在那间屋子里。我让她去2088号房的。可是詹姆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也被烧死了,没发现马翠花的尸体。呜呜……”小荷伤心地靠在祥子怀里哭泣着。祥子忙搂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宝贝儿,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怎么会失火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昨晚我特意调走了门口的保安,那晚豪龙非要给我们开会,等我们开完会就发现俱乐部里着火了。火势很凶猛,等消防队来的时候都烧得差不多了。” “嗯,烧了也好,那些人都是坏蛋,该死。” “可是我那些小姐妹,她们是被逼的,无辜的。” “那也没办法,不然以后你去看看她们的家人吧。” “嗯。”“只要你没事就好。刚才我看到报纸,都担心死你了。”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小荷看起来是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祥子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想着马翠花的事。心想,她会逃到哪去呢?祥子心里也很难受,他的计划因为这次失火事件几乎落空了。虽然豪龙也受到了损失,不过相比祥子的计划,这样就太便宜他了。祥子突然想到一个新的主意。嘴角不禁露出冷笑。 “哥哥,你什么时候送我去英国啊?” 小荷仰起脸痴痴地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俱乐部里刚发生这种事情,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了,会受到怀疑的。你先呆两天看看情况。” “好吧。”小荷紧紧地依偎在祥子怀里,她虽然渴望出国,但是并不想害死翠花,所以她的心里很乱,很恐慌。她头一次面对这样的事,那么多熟悉的人突然间就全烧成那样,她一想到当时的那种情景,就感到恶心。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豪龙昨天晚上找自己伺候他,她会烧成什么样?可能也会和她们一样变成焦炭。祥子好生安慰了小荷一顿,然后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让小荷这段时间先不要跟他联系,等风头过后他会安排她出国的。小荷信任地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小荷一走,祥子马上穿上大衣,下了楼。他把车开到翠花的家。匆匆忙忙地推门而入。门是锁着的,他用翠花给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屋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他仔细地察看了四周,没有发现翠花回来过的痕迹。 祥子不禁皱起眉头。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手机忽然响起,祥子接起。“老板,不好了,有人告咱们酒楼,用劣质调料吃死人了。公安局的人在这呢,你快回来吧。”安蓉焦虑的声音就像一只炸雷炸开了祥子本就烦乱的心湖。祥子连忙返回车上,调转车头,车像一头焦燥的豹子没头没脑地冲进渐欲黑暗的夜色中…… 第70章 反被陷害 看到祥子匆匆走进来,安蓉连忙迎出来,低声说:“老板,他们来了半天了,被我让到贵宾室里,正等着您呢。共他几位公安局的人正在咱们厨房里取证。” “嗯,那件事怎么回事?”祥子冷着脸问。最近他的烦恼够多了没想到又节外生枝。 “我问过厨房了,他们都说没做过。我私底下调查过前天他们确实都是跟平常一样做的菜,没有放什么特殊调料啊。” “嗯,知道了。走吧。”祥子大步走进去。 “您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孙锦翔,几位贵宾驾到,怠慢之处还请海涵。”祥子恭谦地说。 “孙老板不必客气。我叫周海平,公安部彬城大队副队长。” “您好,久仰久仰。”两人握了手。坐定。周海平就说:“孙老板,有人在你们酒楼中毒死了。并且现在报社也已经参与进来,本来今天他们要来你们店里采访的,被我拦下了。”祥子心里一惊,暗暗叫苦。心想,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妈的,是哪个王八羔子想整老子啊? 嘴上却连忙笑着说:“真是太谢谢您了。安蓉,拿两条烟给公安局的同志们抽。你们辛苦了,都怪我管理不周,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还希望周大队长能帮我好好调查调查,我想我们酒楼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祥子说完给安蓉使了个眼色,安蓉连忙离开,不一会拿回来三条红塔山一条中华放在周海平的面前。 “不,这烟我们不能要。事情我会好好调查的。”周海平坚决推辞道。祥子强行把烟塞进另一个年轻警察的手里,给他使了个眼色。.jdxs.net更新最快 这时光走进来三位警察,二男一女,男的高瘦挺拔,女的英姿飒爽,一头短发面皮白净,身姿优美,尤其是那个呈s型的完美身材格外引人注目,祥子暗自诧异,没想到公安系统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几个人扫了祥子一眼,径直走到周海平的面前,其中一个瘦得像豆芽菜的男的附在周海平耳边低声说……。并且悄悄地递给他一罐东西。 祥子听不见他说什么,低头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烟。扭头一瞥,却瞥见那女警察正好奇地注视自己。一双美目滴溜乱转,很是灵活聪慧。 祥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警察倒是挺漂亮的。 周海平这时面色凝重地站起来,走到祥子面前说:“孙老板,抱歉,在你店里确实找到了引起死者死亡的东西,你看,这罐盐里掺有绿矾,死者吃了含有大量绿矾的盐炒的菜才会导致死亡。 麻烦你跟你们店的员工都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 “怎么会这样?”祥子回头扫了安蓉一眼。安蓉焦虑地说:“老板,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jdxs.net更新最快 “算了,走吧。”祥子带着员工到了警局。 警局已经迁到城西,原先的平房现在也变成了崭新的高楼。祥子走进警局后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也全部大换血。不禁想起张贵富来。想起上次自己在街头见到他,他的头发都花白了,整个一个小老头,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嚣张气息。因为那封匿名信和碟片他丢了官位,成为一位平民。 祥子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心想,自己这几年真的做成了不少事啊! “喂,你笑什么?严肃点。”女警察严厉地斥责他。 祥子抬头看看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心想,你又怎么能了解我的心思。你也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罢了。 祥子和安蓉坐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员工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单独叫到另一个房间里审讯。那天晚上祥子没能离开警局。调查还在继续,他困倦地靠在墙壁上,心里默默地思索着到底是谁想陷害自己?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到了豪霸天,可是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豪龙背后使坏的事,他是把豪龙搞那种聚众乱银聚会的录像邮到了上面。而且豪龙的俱乐部已经被封了。 可是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是自己干的呢?不可能。祥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他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猛得睁开眼睛,竟然又是那个女警。祥子邪笑着说:“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看上我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女警脸一红,呵斥道:“胡说,我怎么会特意看你,你以为你是谁?明星吗?我刚才也看其他人了。哼,自恋狂!”祥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女警察喷了口烟道:“你叫什么名字?” 望着祥子那忧郁的眼神,女警心里微微一动,她确实很好奇这个男人,他长得是那样出众,俊雅干净的气质,忧郁凌厉的眼神。.jdxs.net更新最快 说实话她心里对他有好感。脱口而出:“我叫潇梅。” “哦。好名字!这是我的电话,有机会赏脸吃顿饭。”祥子走过去,拉过她白嫩的手掌,在她掌心里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在女人的惊愕中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喂,你不能走?”女人脸红得像秋天的苹果。高声喊道。手心攥得紧紧的。 “怎么,你有事?”祥子转过身来,贴近她的身前。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女人嗅到一股清新的男性气息,他离自己那样近,她不由得心如撞鹿。扭头瞅了眼屋内的其他人,故作严肃地说:“你现在是嫌疑人,在调查结束前不能离开警局!” “我没说要离开警局啊!” “那你还走?” “去卫生间不行吗?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跟我一起去。”祥子坏笑着说。看到女警察脸红的样子,他突然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 “我,我才不去。你快点回来。”潇梅说着转过身去。 祥子轻笑,离开。 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困了。安蓉坐在那里打起盹来,头不时地垂到祥子的肩膀上。祥子一动不动,任她倒在自己肩膀上。他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脑中飞速地旋转着。 门口突然走进来那位豆芽菜般的年轻男警察对着众人说:“找到凶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孙老板请留下。”安蓉睁大那双小到睁开和闭上没有太大分别的眼睛,担忧地看着祥子。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祥子一挥手,员工们纷纷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跟我来吧。队长有话跟你说。” “好。”祥子跟在他的后面走去…… 第71章 丑女之妙 “孙老板,众位员工的口哄和种种迹象表明这绿矾应该是你们店里叫王大维的厨师放到盐里的。你知道这个王大维现在在哪儿吗?” “啊?是他?我不知道,我平时不怎么到店里去,店里的事务都归安蓉管。不过这个王大维我倒是认识,他是我一哥们介绍来的,我打电话问问。您等一下。”祥子当着周海平的面拨通了刘庆的电话。 电话里却显出忙音。“抱歉,没打通。” “好吧,既如此,今天就这样吧,孙总你可以回去了,不过我有一句话想提醒你一下。” “还请周哥明示。”祥子认真地听着。这件事来得蹊跷,他心里像罩着一团迷雾,他一定要弄明白。 “这件事好像有人在故意陷害你,你好好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这样也可以预防再发生什么事。”周海平的目光很真诚,祥子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公正廉明,和那个张贵富根本不是同类人。祥子感激地握住他的手说:“谢谢周哥指点。改天我请周哥吃个饭,还请周哥不要推辞。” “呵呵,那倒不用。我依法办事,并没有帮你什么。只要你不犯法,就没事。” “呵呵,周哥说得对,那我先回去了。” 离开公安局祥子的心情很糟糕。平白无故地受到这样的影响,对于刚营业不到一年的酒楼来说,搞不好会倒闭的。他觉得这件事一定要慎重。 外面空气很寒冷,祥子哈出一口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到酒楼时已经是一点多了,员工们都已回家,酒楼里冷冷清清。祥子走进大厅,望着自己这间曾经带给自己成就感和希望的酒楼,倍感到忧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楼上。打开办公室的门,躺在沙发上,心陷入沉思……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夜半一个女人走进办公室,看到祥子佝偻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轻叹了口气。转身取来一床羊绒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自己蹲在他身旁,细细地深情地凝视着他俊俏的面容。她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了,他是她见过的最迷人最令她欣赏的男人。他有气魄,他善良果断,他英俊儒雅。只是可惜,可惜自己生得太丑,不然自己一定要追到他,哪怕只做他一夜的新娘也好啊!安蓉轻轻地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臂。 她发现他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她一直奇怪,他也不缺钱,为什么总是那么忧郁呢?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让他整天都不爱笑? 她多想帮他解忧,她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陪伴在他左右,助他事业成功。自己做不了他的情人,只要能天天看到他也好啊! 祥子是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外面已经亮天了。一抬腿却抬不起来,坐起来一看,不由得愣住。只见安蓉正伏在自己腿边睡觉呢。她跪坐在地毯上,神色很疲惫。祥子心里一暖。这个女人这么久以来一直全心全意地替自己照看酒楼的生意,自己有事的时候她总会出来帮自己分忧解难,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阳光撒在她身上,给她罩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祥子轻轻地把她的手臂移开,下了沙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抱她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的身材竟然出奇的好。骨肉匀称,丰乳肥臀,皮肤也很幼滑。除却那张丑陋的脸,其他竟也算是一个美女了。低头间祥子望见她那极宽而滚圆的大p股正对着自己,紧身的国裙将那里的曲线尽显,显得感性无比。尤其是她躺倒的时候,那一副沟壑纵横的完美线条,竟令祥子有些口干,下身突然一柱擎天。外面的声音更大了。祥子连忙下了楼。“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要砸门啦。“外面一大群人大吵大嚷着。祥子把门锁打开。人群如潮水涌进。 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子冲上前来,拽住祥子的脖领子吼道:“你是这酒店的经理吗?你还我弟弟的性命来。” “你冷静一下,我没有害你弟弟,有话好好说。” “呸,没什么好谈的,公安局都说了就是你们酒楼的人害死我弟弟,你们还命来。”那个粗鲁的汉子掏出一把尖刀抵在祥子的脖子间。 祥子瞅了一眼那刀,冷冷地说:“你有胆量就往这扎,老子也不想活了,好好的一个酒楼被一个厨师给搞砸了,我他妈的活着也没劲。你扎吧。” 祥子的眼睛血红,令他看起来十分可怕。那人本来就是想吓唬他,一看他这不怕死的架势,反倒不知所措了。他身后一个中等身材,嘴边有一个大痦子的人站出来,把他的胳膊拉下来,对祥子怒呵道:“我们不杀人,但是我们家老三也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们得赔钱,不然我们就不走啦。”“对,赔钱,赔钱。”后面的人喊起来。 “赔钱可以,但是得通过法院判决。”“不行,你们想耍赖啊?”后面的人一齐往前涌,把祥子逼到了死角,正当祥子焦头烂额之际,外面又挤见来几个人,前面的人拿着话筒说:“各位,请让一让,我是电视台的记者。”那群人连忙给他让出一条道。后面紧跟着两位摄像师。祥子暗暗叫苦。妈的,谁把电视台的都整来了。此刻他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避开他们。 “请问您是酒楼的什么人?能谈谈这件事的经过吗?请问你们酒店到底在菜里放了什么,才导致顾客的死亡?”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将祥子问得满头冷汗。 正在紧要关头,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一下子冲出来,挡在祥子的前面。大声说:“我是酒楼的负责人,这件事我来为大家解答。他只不过是酒楼的临时工。”又转身瞅着祥子说:“你要你帮我送的货物还没送吧。你是做什么吃的,快点去。”祥子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苦心。默默地退出。 安蓉这样一说,那些人便把矛头指向她,纷纷向她靠拢。把安蓉围个水泄不通。 祥子悄悄地离开喧嚣的酒楼,坐时车里的时候还听见那些人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甚至看到那些死者的家属摇晃着安蓉的身子,把她摇得像风中的稻草人。 祥子的眼框湿润了,这是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奋不顾身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拐角,一辆奔驰车里,两双幸灾乐祸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幕…… 第72章 酥麻无骨 如果说80年代是一个恢弘奋进的激情时代,那么90年代则是一个变化莫测的潮流时代,到了90年代物质追求和消费意识以迅猛的力量一路走来。改革开放已成为了一场真正的革命,它已成为当时社会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引领着那个年代,从此人们的生活方式在开放中发生了结构性变革,90年代正是改革逐渐深化、商品经济发展、社会活力激增的十年。在祥子心里90年代是一个务实的年代,这个年代正是祥子初涉社会品尝人生的年代,也是周围事物深刻变化的年代,这个年代里每一个身处巨大变革之中的人似乎都在全力释放着自己的能量。 这件事后祥子通过多方调解,花了好大一笔钱才将那死者的家属安抚好,然而酒楼因为这件事被曝光,却是再也没有人敢来吃饭了,一时间惨淡经营,到最后后入不敷出。祥子果断地把酒楼兑给一家业主,后来那里开了一家大型超市。每每路过于此,祥子心中皆会涌起些许感叹。 酒楼一倒一年间所经营起来的心血统统付诸东流了。但是祥子却嗅到一股新的赚钱浪潮的味道。他把手头上的资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用于投资股票和基金,另一部分则留做活动资金。 小荷如愿以偿地被祥子送去英国留学了,临走时小荷那激动的模样使祥子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不过在祥子心里还藏着许多心事。譬如说沈菊花和自己骨肉的下落,还有马翠花的踪迹,他总有一种预感,马翠花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生活着,可是他就是.jdxs.net更新最快找不到她。他派很多人到处找过她。都没有音讯,马翠花就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令祥子不安,总觉得有一件事没有了结。而且那个在背后使坏的人,害酒楼破产的人他一直没有查到,王大维那小子竟然失踪了,这一点令他始料不及。不过祥子有耐心,他相信鱼儿早晚会浮出水面的,只要自己一过好,想要迫害自己的人一定会再次出现。他要蓄积力量,到时将他打个落花流水,以雪前耻。 经历过辉煌与失败,祥子成熟了许多,最近娘老是催他找媳妇,这简直成了兰花的心病。祥子坚持着,他觉得这辈子,如果不碰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他决不结婚。因为他发现周围有很多熟人都离了婚。婚姻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结了婚就要过一辈子。现在的人说离就离,比方说他家对门的邻居,原本过得好好的,谁知才半年的时间两人就天天打架,吵得四邻不安,最后还是领了绿本分了手。每次遇见那个离了婚的少妇,祥子心里都怪怪的。他不免会猜测她是因为什么离的婚? 这种时候他又常会想起那个跟他有过一夜情的女网友李萍,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除了跟自己她有没有再出轨啊? 祥子突然生出异样的念头。 他看着手机里的那个许久不曾拨过的号码,轻轻地拨了过去。“喂,你找谁”一个粗暴的男声响起来。然后祥子就听到李萍的声音。“你把我电话给我,是找我的。” “给你,宝贝儿,快点啊。” “嗯。喂,你好,哪位?” “你还好吗?”祥子低声道。 “你是祥子?啊!”祥子突然听到她啊了一声,不由得敏感地想到那是她正在跟那男人做事的声音。便说:“你忙吧,我没什么事。”她焦急地说:“等一下我给你打过去。”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她把电话挂断了。 祥子躺在床上,心底有一种熟悉的东西慢慢涌上来。他突然充满力量。这样不贞的女人是不是应该受到点惩罚呢? 他点起一支烟,慢慢地吸着,他没有开灯,躺在黑暗中看着烟忽明忽灭。果然一支烟吸完之际,她给他打过来了。 这回周围很安静。她温柔地问:“你在哪儿?有什么事吗? 祥子笑说:“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了。”电话那端有几秒钟的沉默,接着她说:“我也想你。” 祥子坐起来,感兴趣地说:“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去酒吧喝两杯,要不要一起来?” “好,在哪儿?” “随便,你选吧。” “那就去星星酒吧吧” “好,一会见。”祥子摞下电话,开始穿衣服。黑暗中他的嘴角漾着一抹邪笑。 半个小时后祥子见到了李萍,她穿着一身大红的中式棉服。宽大的黑色裤子,下面是两只精巧的黑色高跟皮鞋。头发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既成熟又不失时尚的气息。再见面两人有些陌生,但是心情却很激动。 祥子搂住她的腰,一起走进去。李萍有些担忧地望了望四周。“怎么?怕被熟人看到吗?”祥子坏笑着问。 “嗯。我不想被他抓住把柄。”李萍幽幽地说。祥子哦了一声,心底却在冷笑。心想,既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跟其他男人鬼混? 两人找了个里边的角落,要了两杯威士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祥子问。心想,她一定是刚和那人弄过。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想把手伸进去摸一摸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 “是吗?大概是走得太急了吧。”李萍摸摸自己的脸。夹紧了自己的腿。祥子斜瞟了一眼。喝了一口酒。把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李萍的腿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裤,他还是感到激动。 “哦。那喝点吧。明天就过年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祥子举起酒杯用轻佻的眼神望着她酡红的脸蛋。 “呵呵,也祝你新年快乐!”李萍一下高兴起来,大眼睛里闪着光,脸颊的两个大酒窝更加迷人了。祥子趁机离她更近些。把脸凑近她的脸旁。一只手也从她的腿上移到腰部。轻捏了两下她的柳腰。感觉她腰肢纤细,没有已婚女人的那种赘肉。他承认她保养得比别人好。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他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感觉有几分迷乱,几分沉醉。 酒吧里人不是很多,但是那种气氛却很适合谈情说爱。李萍显然很喜欢这种环境,她一直朝前望着,脸蛋潮红,惹得祥子特别想把她按倒。 两人喝了一大瓶威士忌。李萍又醉了。半靠半倚在祥子怀里,和祥子说着情话。祥子把手伸进她的紧身毛衫里,摸到一对柔软丰挺的酥物。用指尖.jdxs.net更新最快挑拨着樱桃尖,不一会樱桃就硬了起来。李萍的眼里现出迷离的神色,温顺地躺在祥子的怀里,任他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半个高的沙发长椅上借着椅背的遮掩,祥子悄悄地把她的裤子褪下一半,露出了雪白的…… 祥子望着那里,兴奋起来。旁边的长沙发上也有人,此刻如果有人突然站起来,朝这里看是可以看到一团白的。因此李萍有点紧张,她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祥子感到分外刺激,当着这么多人的跟前,就可以这样弄女人,真是爽! 他低下头,俯身凑近那里,用手指扒着,细细看过去…… 第73章 尖叫乱颤 昏暗的光线下其实也看不清楚,祥子借着酒意把手指探进去。顿时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那里原先就有了他人的……粘粘的弄了他一手。但是他不但不厌烦,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他加快速度,李萍全身颤栗,嘴里控制不住了嗯啊起来。不过酒吧里的音乐声掩盖了这种声音,再说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的人也不止一个。没有人会在意。大家都是为了享受一种气氛和乐趣而来的。 来酒吧的人真的都是来喝酒的吗?有的人是,可有的人只是为了找感觉。 祥子很满意地在那张棕色的沙发上把李萍给干了。 完事后两人痛快地趴在那喘着粗气。李萍娇羞而满足地捧着祥子的脸说:“宝贝儿,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我最近事儿太多了嘛。” “我爱死你了。”李萍搂住他的头说。祥子感觉得到她说的是实话,她刚才的表现让他相信自己再次完全将她征服了。 祥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着李萍风瘙地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他的心变得冰冷无情。 他又劝李萍喝了许多酒,然后掺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李萍,把她送回了家。 李萍的丈夫来开门时那惊讶愤怒的表情祥子看着眼里,他彬彬有礼地说李萍和同事聚会喝多了。请他照顾好她,把李萍往男人怀里一塞就转身离开了。 他走到楼下的时候听到男人在屋里发疯地嘶吼打骂,以及李萍哭泣的声音。 祥子感到畅快,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现在的心理有些扭曲,可是他无法控制想要惩罚坏女人的念头。 每当报复她们的时候,他就觉得莫名的兴奋和快乐。可是过一段时间再想起来,他又会自责。 他开着车在街道上穿梭着,不知去往何方。他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晚上流浪在街头。他看到对面的马路上一家玩具商店没有关门。橱窗上闪烁着璀璨的红的绿的黄的小彩灯,很是温馨,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是那么渴望那些精美稀奇的玩具,可是当时家里穷得要命,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这些。 他突然想要把小时候缺失的全部拿回来。他焦急地冲过马路,驶往那个商店。 不料斜里有一位乞丐正低头数着手里的几毛钱一边沿着路边慢慢走着。祥子来到跟前已经刹不住车了,车撞在那老乞丐的身上,乞丐啊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祥子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跑下车,扶起她。摸到才发现她是个女的。他摇晃着她的身子焦急地问:“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醒。”任他怎么摇晃她都没醒。祥子连忙将她抱进车里,开车驶往医院。 他同情可怜的人,除了那些坏女人他对其他人都是那么善良温和。 他抱着老乞丐去看医生,周围有许多人都厌烦地捏住了鼻子,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粘在一起,乱蓬蓬的,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全身的衣裳脏兮兮的,现在的天那么冷,她却只穿着单薄的破大衣,裤子短得盖不住脚脖子,她脚上穿的破粘底棉鞋破了一个洞,她的大拇脚指露在外面已经冻烂了,祥子看着心都揪紧了。暗道:“她太可怜了!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还把她撞成这样,这个冬天她可怎么过啊? 这个时候祥子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在高喊:“救救她吧,这是善事,你会有好报的!”这与刚才自己做坏事时的那个邪恶的声音完全不同。祥子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医生,她怎么样了?”祥子站在一边关心地问。 “她的左腿腿筋伤到了,没有大碍,我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吃,养些时日就行了。” “那她为什么会晕倒,好像伤得很历害?” “那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你不要担心。一会我给她打几针葡萄粮补一下。” “好,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请你先出去一下。” “哦,好。”祥子到走廊里等着。 快过年了,医院里的人比较少,走廊里间或走过来几个病人。挺冷清的样子。祥子无聊地抽着烟,暗道倒霉,大过年的还撞了人。 窗外街道两边的路灯散发着橘黄的光,祥子对着窗子吸了一根又一根烟,因为吸烟太多,他的手指尖已经微微发黄。他心潮澎湃,今天是一九九五年的最一个晚上,他做了两年事。一件坏事,一件好事。他苦笑,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好报,但是他只能按自己的内心去生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接听。电话里传来娘那温柔的声音:“祥子,这么晚了咋还不回家?你去哪了?” “娘,你先睡吧,我刚才撞了一个乞丐,正在医院里呢。” “啊?严不严重啊?在哪个医院?我也去看看。” “不严重,娘,您可别来,外面路可滑了,您再摔倒了,这个年我可不用过了。” “哦,那好吧,你好好陪着,给人家好好治治,可不许舍不得钱。这大过年的,你看你也不小心点!”“好了,娘,我挂了。”祥子笑着挂了电话。娘越来越墨迹了,不过祥子却觉得很温馨。有这样一个亲爱的人一直唠叨着是多么幸福的事! 两个小时后女乞丐被推出来了。她安详地睡着。护士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屋里只剩下祥子和她两个人。祥子这才走到她身边,他看她的头发太乱了,都把脸挡住了。就上前帮她把头发缕到后面。当他的目光落到她的整张脸上时,不由得发出一声和女护士不相上下的惊呼,一下子吓得跌坐在另一张床上…… 第74章 妒火焚心 那张脸太可怕了!原来她的右半面脸已经被烧烂了。凹凸不平的肌肤,深棕色的凸起像癞蛤蟆的表皮一样令人触目惊心。鼻子也烧坏了一半,连同脖子上都是那可怕的疤痕。祥子喘了几口气,掏出一支烟吸上。心想,这女人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大的灾难才会流落街头的。 他突然怜悯起她来。原来这世上还这么可怜的人! 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她治好,如果她没有去处的话就带他回自己家过年。他相信娘不会反对的,娘天生一副菩萨心肠。 祥子在另一张床上安然地睡去。 天亮得很快,快得让祥子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打了个盹而以,怎么就天亮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那个乞丐。她还在睡。 祥子连忙爬起来,到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打来一盆温水,现买了毛巾和香皂。 他要为她擦脸。她实在太脏了,他觉得今天是年三十,每个人都有美的权利,包括丑陋的人。 他轻轻地用湿热的毛巾为她擦着脸颊,他尽量不去看她那半面烧伤的脸,他心里充满慈爱,他感到安定,心底里那个温柔的声音占据了上峰,他很欣慰会这样。 实际上他时常会在两种声音中徘徊,选择总是痛苦的。 “啊!”女人发出痛苦的呻与吟,微微蜷缩了身体。祥子发现擦过脸后,她的那左半面脸颊竟是很美丽。这说明她受伤前是个美丽的女人。这让祥子多少有些意外。一般乞丐嘛,总是跟低等丑陋平庸这些词汇挂钩,不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半面脸却清秀得很。甚至是很柔美。他感到这半面脸似曾相识,可又一想,自己认识的人中哪有当乞丐的啊?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擦完脸又把她的手按到水里,用香皂为她清洗着。女人的手上也全是疤痕,可很怕,手指都肿大没有完好的肌肤。他边洗边想,她被火烧着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痛苦啊?一定很疼。 终于洗完了,祥子开始给她洗头,洗头的时候女人突然醒了。她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望着祥子。“你醒了?对不起,是我撞了你。”祥子边揉着她的头发,边说。 女人却不出声。她的眼神很奇怪,她似乎激动。她看祥子的时候眼里放光,不一会儿她的眼底流出晶莹的泪来。祥子以为她是感动的。愈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祥子笨拙地替她把头发扎起来。这回她看起来清爽多了,起码不那么脏了。 但是她的身上依然散发着腥瘙味,一到跟前有一种臭得烘的味道。祥子觉得有必要为她买一套衣裳。再给她洗个澡了。 便笑笑说:“你放心,我会负责任的,直到你治好前我都会照顾你。今天是年三十,一会儿我带你到我家,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女人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眼角流出更多泪来。甚至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祥子发现她的胸却很丰满挺拔。 “那你去我家过年吧,我家里有只一个老娘,很清静。房间也很多。你可以安心地在那里养病。”祥子以为她是个哑巴,微笑着说道。 女人感激地看着祥子,眼神流转着一光彩。祥子没有细想,拿上羽绒服问: “你饿了吧?我去买点早餐去。你不要乱走。” 女人泪流满面地看着他的背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百味杂陈。像她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报仇了,连生存都成问题。她心底感到深深的悲哀,她摸着自己赖赖疤疤的脸,心里发出扭曲的冷笑。 下午祥子把女人带回自己家里。他想今天晚上就过年了,让女乞丐自己呆在医院里太可怜。索性好人做到底。带她回家。 祥子开车驶进小区时,到处在放着鞭炮,天空中烟花闪烁,很有节日的气氛。小区里小孩子们正拿着小鞭在地上玩上。他们戏耍打闹着。冷清的空气中传来孩子们快乐的笑声。 被他们的快乐感染,祥子觉得心情出奇的好。把女人抱上自己家楼上。重重地敲门。“娘,开门。我回来了。” “哎,来了,来了。”娘打开门,笑呵呵地望着祥子和他怀里的女乞丐。 “娘,她就是我撞的那个人。她在这里没有亲人了,我把她带咱家来过年,你不会反对吧?” “你做得对,孩子,进来吧。”娘拉开门,身子侧在一旁。打量着女乞丐,当看到她脸上恐怖的疤痕时,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诧,只是怜悯地看着她。待他们进去后,把门关上。 “祥子,你回来了?”金凤从厨房里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那女人她愣了一下。兰花忙解释了一下情况。金凤没说什么,麻利地帮祥子把女人带到床上。金凤的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祥子的眸子能挤出水来。当真是柔情似水。 当祥子去洗手间洗手时,金凤也跟进来。从背后搂住祥子的腰。把脸贴上。 “你这是咋了?又不是好久没见着了?”祥子边洗手边问。 “祥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了。” “什么你有了?” “我说我有你的孩子了。” “啊,真的?”祥子一惊,忙转过身来。喜忧掺半地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你不高兴吗?”金凤抿嘴羞涩地乐着。“高兴。”祥子说。“娘知道吗?”“还没呢,我想等晚上拜年的时候再告诉她。” “嗯,乖老婆,以后少干活,给俺生个大胖小子。”祥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心想,有了孩子也好。娘就不会老烦自己了,这样娘和金凤就都有了个事干。 “金凤,你放点水,一会儿帮她洗个澡。”祥子拿着刮胡刀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喊道。 “好。”金凤欢快地答应着,一边走到卧室。“你叫什么名字?”金凤问道。女人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她不敢说话,怕被祥子认出来。如今自己这个丑样子,她不想让他知道那是自己。 从前她一直是骄傲自信的,想当初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不自信过。可是现在……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金凤把水放好了,喊祥子把女人抱过来。 祥子把乞丐抱到卫生间,便退了出去。金凤帮她脱了衣裳,扶着她进了白色的大浴缸里。 她舒服地泡在热水里,好几个月了,她都没有尝过这种舒服的滋味。她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娇乳依然饱满,在水的作用下,慢慢回归白晰细腻。金凤夸道:“想不到你身上的皮肤这么好?哎呀,你看看,多久没洗过了,真可怜。”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很快来临了,一家人沉浸在其乐融融的情景中,只有一个人心底藏着苦涩,她好想念自己 的女儿和母亲。她好像回家去看一看,摸摸女儿的小脸。可是她又怕她这样出现会吓到她们,她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笑声。她嫉妒地听着兰花爽朗的笑声。心想,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她幸福? 她凭什么要比我幸福?她的心底感到不平衡。她四处瞥了瞥这间房间。这是兰花的房间。突然她的眼光停住了。在窗前的书桌上,摆着一张四寸照片,照片赫然是兰花与赵四的照片。照片里赵四搂着兰花,咧开大笑开心地笑着,兰花则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身旁。她的心震惊了。她真想把这张照片撕碎。赵四已经成了自己的丈夫她还想着他?不,她不允许! 她吃力地移到桌边,拉开抽屉。一张发黄的贺卡赫然在眼前。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戳痛着她的心。她看见上面写着:“兰花,俺想你。俺知道过去是俺做错了,没有人能比你对俺好……”后面的她看不下去了,她愤怒地把贺卡撕得粉碎。她的眼底冒出火来。她心里突然生出恶毒的计划,她的面容更加狰狞。正当她撕着贺卡时,门突然开了。“大妹子,来吃饭吧?”兰花站在门口亲切地说。她慌乱地…… 第75章 引狼入室 她慌乱地把贺卡塞在身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兰花没有看清她拿的是什么,只是感到她有点奇怪。再次叮嘱了一声就出去了。她松了口气。把撕碎的贺卡团成一小团,放进衣裳的口袋里。 “来,我抱你去吃饭。”祥子走进来。他换了一件纯白的棉质衬衫,黑亮的头发根根直立,显得帅气精干。她痴迷地看着他抱起自己,她把脸靠在他胸前,闭眼深嗅着他的气息。她感到幸福,她多么希望这路途再远一点,让他再多抱她一会儿。她真的好想把手伸到她的下面,好好摸摸那个曾给自己带来过快乐的家伙。 可惜几步就到了,祥子把她放在一张大椅子上。兰花给她盛了一碗米饭。金凤把一双筷子摆在她面前。她感激地点头示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吃饭吧,大妹子,你多吃点。”兰花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娘,喝点酒不?” “那就来一小杯。”兰花笑得很灿烂,美丽的脸上荡漾着幸福骄傲。她嘴里嚼着米饭,心里嫉妒极了。 “娘,儿子敬你一杯,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祥子举起酒杯说道。“呵呵,好好。”兰花喝了一小口。“干娘,俺也敬您一杯,祝您越活越年轻。还有俺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俺怀孕了。”金凤羞涩地说。 “啊?真的吗?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太好了,金凤以后你什么也不要干了,那个店就让祥子管吧,你就住这儿,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哈哈,俺可不能让俺的大孙子受屈喽。” “娘,还没成形呢?你不要急嘛。” “俺就是急,祥子都二十四了,你看二狗子他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俺天天盼着孙子出世呢。” “娘,这回您没事跟金凤好好研究吃啥好。就不要老是唉声叹气的了。”祥子笑着说。“哎。呵呵。来,金凤啊,再吃个鸡腿。”兰花爱怜地给金凤夹了一只鸡腿。 这时金凤指着电视说道:“你们看,赵本山和宋丹丹出来了。”大家连忙把注意力转到电视上,看春节联欢晚会。 果然赵本山的小品令人捧腹不已,一家人在令人捧腹的小品中有说有笑的吃着喝着。好不幸福。乞丐看着这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心儿却飞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个穷困的小山沟里有她想念的人。 夜里灯都熄了,全家人都躺下来准备睡觉,乞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想撒尿。就拖着病腿吃力地下了地,慢慢地向卫生间蹭去。 路过祥子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不觉竖起耳朵细听。实际上她是多么渴望此刻躺在祥子怀里的是自己啊!她靠在墙壁上听着屋里的声音。只听金凤说:“祥子,那个圆圆怎么样了?” 乞丐一听到圆圆两个字,不觉心惊肉跳,更加注意听。 “前几天我去看过她了,小姑娘挺沉稳的,跟她娘不一样。学习也很好。我给她家送了一袋子大米,一袋白面。”乞丐听到这里不觉泪流满面,心想,我可怜的圆圆啊!妈妈多么想回去看看你。可是妈妈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你啊?妈妈不想你被同学们笑话。妈妈更不想让俱乐部的人找到那里,连累了你。 这个乞丐就是马翠花,当日她纵身从窗户跳下,落在雪地上没有摔坏,趁消防队忙着救火,她悄悄地跑了出去。因为怕豪龙来找不敢回家,只好流浪街头。 接下来的对话让乞丐震惊得张大嘴巴。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推开卫生间的门,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后,她踉跄着爬回自己那屋的床上。 看着旁边熟睡着的兰花,她的心里陷入矛盾和仇恨中。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一直默默念叨的爱情原来全是假的,原来自己今天变成这样全是拜祥子所赐。她咬破了嘴唇,心里痛苦到极点。她把脸埋进被窝里,默默地无声哭泣着。“你怎么了?哭了吗?”兰花被极低的哭泣声吵醒。推了推翠花道。 翠花连忙闭了嘴,装作睡着了。她的心在颤抖着,她决定一定要让玩弄她的人后悔。 次日清晨祥子接到刘晓婉的电话,说是史香琴来了。想见见祥子。祥子匆匆离开家。直奔刘晓婉家。 好久不见他还真有点想念她。 这边金凤和兰花沉浸在喜悦中,两人有说有笑地研究着怀孕吃什么好。马翠花灵机一动,用手比划着告诉她们吃什么好。金凤吃惊地望着她问:“你是说吃猪蹄对胎儿好。”翠花重重地点了头。兰花和金凤都很高兴,兰花就说:“猪蹄,家里就有啊。你等着,俺去给你炖上。” 兰花说做就做,把冰箱里冻着的猪蹄拿出来收拾收拾就给炖上了。 猪蹄熬汤要慢,因此兰花把猪蹄放在砂锅里打着火后就返回卧室和金凤一起看韩剧。看到伤感处两人一起坐在床上抹眼泪。一边感叹剧中人物的命运太可怜了! 翠花趁她们看得来劲之际愉愉地溜出去,借上厕所之便溜进厨房…… 第76章 母女同伴恶毒报复 祥子走进刘晓婉家时,史香琴正在看电视。看见祥子来了,她的眼睛放出光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眼睛弯弯的。 “阿姨,什么时候到的?检查还顺利吗?”祥子边换鞋边问。 “来好几天了,挺顺利的。医生说我的不是癌症,以前是误诊。”史香琴高兴地说。 “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祥子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说。 目光落到史香琴的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耦合色的针织开衫,一条黑色裤子,看起来雍容典雅,脸也丰润了许多,不像在莲花村时那般憔悴。 看到她雪白的脖颈,胸前隐隐透出的两个小圆圈,祥子不由得想起以前在莲花村时跟她在一起的情景,目光就变得火热起来。 祥子把手伸到史香琴的腰部,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说:“阿姨,小英现在也到城里来上学了,你以后就留在城里吧。” “嗯。我也想这样,这样还可以常见到……”她羞涩地低下头说,祥子攥着她的手令她心里荡起一阵涟漪,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只饥渴的鱼钱想要喝水。 祥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史香琴寻找着他的嘴唇,两个人吻到了一起。 上午的阳光照射进整个客厅,给客厅蒙上一层金黄的光晕,暖暖的,祥子轻柔地剥去史香琴的衣裳,望着她那洁白如玉的身体,那高高耸起的圆润的珠峰,伸出手掌攀了上去,轻揉了几下,又低下头吮住了雪峰上的一点红樱。 史香琴忍不住轻哼一声,全身如过电般颤栗着。“阿姨,你还是那么美!”祥子顺着峰顶一直吻到桃花源处,那处肥美的源地此刻已经微润。她大概刚洗过澡,身上残留着一种薰衣草的香味。 祥子感觉十分好闻,不由得在那个芳草凄凄之地流连舔允。 不一会儿屋内就传出一片片啧啧的声音。史香琴微微推拒着道:“不要,晓婉就快回来了,看给她撞见。” “哈哈,没事,晓婉又不是第一见到了。我偏要,现在就想要你。”祥子说着分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沉挺进她的双腿间。室内旋即响起一阵噗……嗤咕……叽的响声。祥子双手撑在沙发上,猛劲地冲撞着。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十分强健。 史香琴舒服极了,完全放下矜持,娇媚地吟着,双腿盘在他的腰际,主动迎合着。 正当两人舒服之际,门突然开了。刘晓婉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就这样?”晓婉慌乱地说,再次撞见自己母亲和他在一起,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些懊恼。但是看到祥子那古铜色的……在娘的身体里进出时又感到非常兴奋。她转过身去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不敢再看他们,径直换上粉红色的拖鞋进了卧室。 刚进屋就听到客厅里娘高叫了一声,接着便听到她满足地说:“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晓婉的心怦怦乱跳着,脸也跟着红起来,说来她也有近一个月没有过那种事了。她不自觉地渴望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裙下。正想着,祥子突然闯了进来。 看到她动情的样子,祥子嘿嘿一笑道:“晓婉,不要害羞,这里又没有别人,咱们一起来享受吧。”说着就挺着丑陋粗大的家具走到晓婉面前。 “来,给哥哥弄一下。”祥子不由分说地把家具凑到晓婉嘴边。刘晓婉鬼使神差地张开樱唇,祥子看着她努力地吞咽着自己的整条,感到无比舒服。一边动手解着她的衣裳。 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一起了。祥子感觉母女两人身材一个高挑窈窕,一个小巧玲珑,下面的两张小嘴也是松紧不同,滋味更是不同。祥子兴奋地抱着刘晓婉也来到客厅处,就在史香琴的旁边开始弄了起来,并且腾出一只手在史香琴身上挑与逗着。 不久祥子终于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母女二人同时为自己服务的滋味。 三个痛快淋漓地挥洒着激情,汗液和爱液粘到一起,直弄到天昏地暗,浑身瘫软方才倒在地毯上休息。祥子左拥右抱,摸摸史香琴的酥峰,又吻吻刘晓婉的小嘴,两人还没从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中出来,既羞愧又舒服地任他胡作非为。 刘晓婉娇嗔地咬了祥子的肩膀一口道:“祥子哥,你真是坏死了,非要我们母女一起在你面前丢脸啊?” “傻丫头,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很舒服吗?” 刘晓婉抿嘴乐而不语,身体却是感到了与以往都不同的兴奋和舒适。 再看看母亲,她似很累了,幸福地闭着眼睛依偎在祥子怀里。仿佛小鸟一样。刘晓婉心想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幸福就好。 三人回到卧室的大床上搂抱着睡去…… 阳光暖暖地撒在客厅里的每一处被爱液滋润过的地方,悄悄地晒干幸福的痕迹。 下午祥子恢复精力后在母女二人的丰胸翘臀上分别吻了几下,就返回家中。 不过祥子敲了好几下门也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开门,他只好自己用钥匙打开门。“娘,金凤,你们干啥呢?我敲门没听见吗?“祥子懒洋洋地边说边走进客厅。却发现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娘,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容易着凉。我抱您回屋里睡吧。”祥子说着抱起来娘,却发现娘的嘴角流出一股绿色的液体,再看双眼,她的眼皮发青。祥子突然感到心跳得历害。他猛劲地摇晃着娘的身体说:“娘,你怎么了?你醒醒?”娘仍然没有动,就像死了一般。祥子害怕极了,摸了下她的鼻息,倒是还有气,松了一口气。连忙拨打了120。 一边愤怒地喊着:“金凤,你死哪去了?娘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答应,难道金凤不在吗?” 祥子疯狂地跑进各个房间,终于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金凤。“金凤?”祥子走近金凤,发现她的下身流出许多血来,已经染红了整片地毯。祥子狠狠地咬着嘴唇,一脚踹倒一个椅子骂道:“cnm,这是谁干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又阳台上,卫生间里,到处寻找着都没了她的踪迹。 祥子明白了,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着她的半面脸脸熟了。他长嚎一声,懊悔极了。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她明明就应该是马翠花嘛!这个狠毒的女人。老子本来想放过你的,现在是你逼我的!”祥子的双眼喷出火来。他马上拨打了几个电话。 半小时后兰花和金凤都被送进医院里,经过抢救也都脱离了危险期。祥子松了口气,嘱咐安蓉帮自己先照看娘和金凤。刚说完手机就响起来,接起,他的脸突然露出阴冷的笑,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第77章 陷入狼爪 祥子接到王大炮的电话,说已经在城郊抓到了马翠花。让他去一下。祥子铁青着脸走进王大炮的砖厂时不过下午时分,洁白的雪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白光,祥子的心里拔凉拔凉的,一念之仁害了娘和金凤。祥子暗骂着马翠花走进那间仓库。 “兄弟,你来了?你看看是这娘们不?”王大炮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人。她的头发蓬乱地挡住了脸,身上的衣裳很干净。体型略有些丰满,一米六几的个子,身材匀称。 女人被踢,扭动了几下身子,转过脸来。看到那张丑陋的脸,祥子顿时怒火万丈,冲上去狠狠地踢着她的身体。“你个臭乞丐,老子好心带你去我家过年,想不到你的心肠这么毒辣,竟然害死老子的儿子,还害我娘遭了那么多罪!”祥子的每一脚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因此踢在马翠花的身上,简直要把她的骨头都给踢碎了。她痛得在地上打滚,每踢一下,她的身体就缩紧一次。 祥子痛快地边踢边骂,直到她昏死过去。王大炮拉住了他。“兄弟,歇一会儿,这娘们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要是不好下手的话,我帮你弄。要不送公安局去吧,就她这事也能判好几年。” “不,我今天要把她带走,今天的事多谢大哥了,改天我请哥哥喝酒。”祥子整了整衣襟说。 “哎,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天还早,你带她出去容易被人看见。走,你嫂子给你做好菜了,喝一盅去。”王大炮拉住祥子。 “好吧。”两人临走时把马翠花捆得结结实实的。又用麻袋把她套上,只留一个头能喘气。翠花在昏迷中,脑袋耷拉下来。祥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一丝痛,但是很快就被另一兴奋所代替了。哼,今晚上老子要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两人一起来到砖厂院中的那四间大瓦房。王大炮挑开门帘,祥子跟在后头。一进屋王大炮就嚷嚷道:“秀芬,酒烫好了吗?” “好了,祥子来了?”秀芬从里面迎了出来。看见祥子她的脸上漾着暖暖的笑意。 “秀芬嫂好。石头干嘛呢?” “他呀,去他老姨家玩去了。石头常常念叨着你呢。”秀芬给祥子递过来一把扫帚,祥子扫了扫鞋上的雪。 “来,坐炕上,热呼着呢。妈的,别看那楼房连上厕所都能在屋里头,我就是离不开这宝炕,睡床他妈的就没有热呼炕头舒服。”王大炮好爽地拍拍炕说。 “是啊,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挺怀念以前在农村住的情景的。”祥子坐在他的对面。 秀芬很快就把酒菜都摆好了,也坐在王大炮身旁。给两人倒好酒。 “祥子,金凤现在咋样了?你也太大意了,怎么能把陌生人带回家呢?”秀芬担忧地问。 “唉!都怪我,一时心软。金凤是没什么危险,但是孩子没了。” 秀芬长叹了口气,为金凤惋惜。王大炮嗷捞一嗓子骂道:“老娘们家家的,跟着瞎掺呼啥,去,把这个菜再给我热热。”王大炮一立眼睛,秀芬立刻下地,拿起菜盘就走。 “哥,你以后也对嫂子好点吧,嫂子多好的人啊!对你一心一意的。”祥子劝道。 “好个屁,妈的,一到晚上就跟个木头人似的,我看着就烦。” “哥,外面的女人再好,也不如嫂子跟你真心啊!” “嗯,我知道,不然我他妈的早把她甩了。不谈这个,祥子你以后不打算干点啥吗?”王大炮喝了一大口白酒说。 “当然要干,你有啥好营生吗?” “嘿嘿,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我跟你说……”王大炮附在祥子耳旁如此这般地说着。祥子摇了遥头说,这个不好,太冒险了,我再考虑考虑吧。其实我想开个诊所。我挺喜欢当大夫的。” “草,当那机吧玩意儿有啥意思啊?能赚几个钱啊?” “呵呵,再说吧。哥,来干一杯。谢谢你这么照顾小弟,您的恩情小弟永远铭记在心。以后要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吱一声。” “行,咱兄弟还用说这个客套话吗?我最近又有个新发现,这里的小妞可有味了,一会儿你要不要跟我去尝尝鲜啊?”王大炮坏笑着说。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纵欲过度的眼皮浮肿着。 “呵呵,改天吧,今天不行。”祥子干笑两声,又和他干了一杯。 时间在喝酒的时候流逝得最快,一晃祥子和王大炮已经喝了两瓶白酒了。王大炮说话舌头都不直溜了。祥子也有些醉了。连忙告辞,他还要把马翠花带到一个地方去。 祥子把马翠花抱到车上,调转车头,飞快地离开砖厂。 车最终停在郊区的一所二截楼前。祥子打开车门,把马翠花扛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坚固的门。 吃力地把马翠花拖到屋里。祥子一屁股陷进沙发内,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黑暗中蜷缩在麻袋里的女人,他发出阴冷的笑声。走到跟前,打开麻袋,将翠花从里面拖了出来。 她还在晕迷中,祥子扒光她的衣裳,将她绑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使她保持一种双腿大张的姿式。只是因为她还在昏迷,头垂得低低的。 祥子走到一张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捏开翠花的嘴,放进去,又强行给她灌了水。然后提起一桶冷水整个浇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寒颤,悠然醒来。 感到喉咙里有一个硬物,她想吐出来,下巴却被祥子用力地捏住。她刚要张嘴说话,结果一张嘴药丸反倒是掉进去了。 翠花虚弱而愤怒地说:“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当初你不也给我娘吃了这个吗?以后你会求我给我吃这个的。你还记得赖皮吧?”祥子深陷在对面的沙发内。幽幽地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如果不是你伙同小荷把我送去那个俱乐部,我的脸能变成现在这样吗?你看我还是人吗?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不都是拜你所赐吗?”马翠花歇斯底里地哭泣着说。 “那是你造孽,是你欠我和我娘的。我本来打算从此放过你的,是你心肠毒辣,竟然害死我的骨肉,还敢害我娘,你说我能饶了你吗?这都是你逼我的。马翠花,以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哈哈!” “你,你不得好死!”马翠花恐惧地喊道。 “是吗?不得好死的应该是你吧。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怎么样,你还满意吧。我带你到地下室看看吧,那里有专门为你准备的东西。”祥子说着走近翠花…… 第78章 醉后荒唐 你个畜生,不要过来!”马翠花恐惧地说。 “要是在以前我可能还会上你,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个男人看了你还有欲望啊?”祥子故意讥讽着她。 “你……”她果然气得说不出话来。祥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从精神和身体上折磨她。 祥子推着那把轮椅,进了地下室。这间小楼他买了很久了,当初只是突发奇想,寻思着以后可能会用到,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马翠花身子底下的轮椅本来是为史香琴买的,谁知史香琴经过几个月的治疗明显好转,已经用不到这玩意儿了,他就放到这里。此时也派上了用场。他暗笑着。心想,真是天意啊!马翠花,老天都想惩罚你!我再也不会对你客气了。 马翠花被绑着,动不了,只能睁大眼睛打量这间黑咕隆咚的地下室,因为长期没有人居住,这里散发着一种发霉的味道,寒冷而潮湿。祥子将她推到一个架子前。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看,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你想先用用哪件呢?”祥子用手抚摸着架子上挂着的全套的手铐、皮鞭、只露出五官的禁锢真皮头套、带钢链的皮项圈、皮条束身套、带铁钉的皮衣、皮*罩,还有五颜六色的“口塞”、低温蜡烛、电动夹子等等。这些东西,是他当初在好奇和冲动下从网上邮购的。实际上他早就想试试,但是又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也舍不得自己的女人们这样做。因此就放在这里。不过不能否认他在买的时候脑子里是想着马翠花的身影的。 此时祥子特别兴奋。他随意拿起一件连体的真皮束身衣给马翠花穿上。当那黑色映衬着马翠花的雪肌时,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他使劲地掐了一下她的腿内侧。“这件衣裳真适合你,以后你就穿这件吧。” 马翠花的眼睛里流出泪水。 祥子又给她戴上了手铐和脚镣。然后抽出一条红色的皮鞭,对着她一顿疯狂地抽打。边打边骂:“你个贱@货,你为什么要勾引别人的男人?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草吗?你还我儿子。”祥子越骂越激动,打得马翠花涕泪横流,哀嚎不止,一声声惨叫刺激着人心。祥子怕被人听到,又在她嘴里塞了口塞。 这样打了一会儿,直累得祥子满身大汗,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休息。拿起一杯葡萄酒喝着。一边欣赏着马翠花那白肉上的条条红痕,再配上黑色的皮衣,感觉心里痛快极了。 那是一种特殊的快乐。祥子满意地走到跟前,在她的身上喷了一口红酒。马翠花一激灵,浑身颤了一下。疼痛使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但是她那种倔强的表情还是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这愈发引起祥子的兴趣。祥子摸了摸她的大兔子,它们还是那样雪白饱满。摸起来是那样令人舒服。 祥子望着她那副样子,突然感到一种欲望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扔掉酒杯,猛地掰开她的双腿,挺枪上马,在里面像猛虎一样搅动着。椅子发出柔弱的吱嘎声,随着他狂猛的节奏在地上摇晃着,马翠花的嘴里发出强烈的吟声。身子里面被祥子撞得噼啪直响。 祥子感到一种超呼寻常的兴奋,很快在马翠花的身上释放了全部,轻而易举地登上了快乐的巅峰。直到祥子从自己身上下来,马翠花还处在一种飘飘呼呼的兴奋中,她感到身体深处无比的舒适,虽然外面的皮肤是那样疼痛,但是整个身子却是满足的快乐的。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已经被他压麻了,下身也火辣辣的疼,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溪流正从那里喷涌出来…… 祥子满意地将轮椅放倒,给马翠花盖上了一条毯子。自己上了楼。 酒精的麻醉已经使祥子透支,他一头栽倒在床上,直睡到天亮。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感到头很痛。挣扎着起了床,用冷水洗了脸,才想起地下室里还有一个马翠花,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疯狂,他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连忙跑到地下室里,看马翠花怎么样了?他可不想她这么快就死了,他还有漫长的日子需要她陪伴,她要是死了,自己的人生就失去了目标,也少了许多乐趣。 他掀开毛毯,还好马翠花正熟睡着,身体还被绑在轮椅上,雪白的周身布满了血红的伤痕,祥子有心帮她松绑,可是一想到她做过的事,他就恨得牙痒痒,狠了狠心。只是把她扶起来。让她坐着,给她倒了一杯水。拔掉她口中的口塞,喂她喝了些水。马翠花喝了几口水,悠然醒来。恨恨地瞥了眼祥子无力地说:“求求你,给我松绑,我身上好疼。我好饿。” 祥子想了想,反正自己要离开这里,这样老绑着她也不是回事,只要她跑不了就行。祥子于是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重新给她带了一副手铐和脚镣,将她的活动范围控制在两米之内。不过这样她就可以自己够吃的,喝水,撒尿甚至是拉屎都可以在地下室里进行了。 祥子为她准备好了便桶。给她留下许多吃食就匆忙离开这里。拍拍马翠花的脸,又伸手使劲掐了一下她的下面说:“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要是敢逃,我就要你的命!” 马翠花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祥子刚要再骂她一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上楼。 电话里传来安蓉那清亮的声音。“祥子,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到滨口路17号一门503室找我。” “什么好消息?”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哦!”安蓉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放下电话,祥子暗讨,这女人怎么回事?什么好消息把她兴奋成这样子,还让老子去她家?嘿,难道是……? 祥子穿上大衣蹬蹬蹬跑下楼去…… 第79章 羞涩安蓉勇猛 安蓉家好找得很,半个小时后祥子就来到安蓉家的楼下。把车停好,大步上楼。 “咚咚咚”祥子敲了几下门。门立刻打开了,安蓉笑容满面地探出一颗头来。“孙总,你来了?快进来。”祥子大步走进去,扫了一眼整间房间。发现安蓉是个很会打理家的女人,屋里干净整洁而又富有生活情趣,窗台上的杜鹃花正在怒放,浅蓝色的地板擦得锃亮。 “安蓉,有什么好消息把你乐成这样?”祥子脱掉大衣,安蓉连忙接过去,替他挂好,又给他拿了一双崭新的深蓝色格状拖鞋。 “咯咯,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你先坐下,我跟你慢慢说。”安蓉笑声清脆,哈腰从茶几的底下拿出一罐铁观音,为祥子沏茶。在她沏茶的时候,很自然地一对豪乳就那样清晰地从鹅黄颜色的针织衫的领口露出来。靠,这女人米米这么大?祥子有些惊讶。暗讨她的*罩尺码最少也得是38d的。 而且她虽然貌丑,皮肤却白得耀眼。看得祥子口有点干。 “孙总,请喝茶。”安蓉把沏好的茶水放到祥子跟前。祥子顺势拿起吹了吹,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低头喝了一口,清香馥郁。很是舒服。不觉夸奖:“安蓉,你泡茶的手艺很高嘛。” “呵呵,你喜欢喝以后我常泡给你喝。”安蓉笑得眼睛弯弯的,祥子觉得她倒也没那么难看了,看着挺顺眼的。 祥子拍了拍沙发道:“来,坐这儿来。说说怎么回事?” “你不是想开家医院吗?我帮你筹到资金了。这张卡上有二百万,算是我借你的。你来做院长,我做你的秘书,怎么样?”安蓉把一张交行卡推到祥子面前,祥子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才回过神来。惊讶地道:“安蓉,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就是想帮助你实现愿望,反正不是非法得来的。你就放心用吧。”安蓉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非常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祥子在心底为她可惜,心想,这女人除去那张脸处处都很有女人味,要是脸蛋再漂亮点就更完美了。嘴上说:“不行,我怎么能用女人的钱呢。”一边又喝了一大口茶。 “什么男人女人的,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祥子,相处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只要你能开心,要我做什么都行。这事是我愿意的。”安蓉红着脸说,小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祥子心里非常感动,上次安蓉替他挡住记者的事已经让他很感动了,再加上现在,祥子知道安蓉是把整个心都交给自己了。不由得怜惜地搂住她,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安蓉,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 “祥子,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特别喜欢你,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也很愉快,我真的很爱你。”安蓉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腰,脸埋在他胸前。祥子听到她微微喘着粗气,甚至听到了她怦怦的心跳声。鼻息间嗅到她身上的一种特别好闻的香水味,不由得心旌摇曳。更紧地把她搂在自己怀中。低头吻了下她的脖颈说:“那好吧,等赚了钱我还你。”安蓉在心爱的人怀里,整个身心都震颤了。哆嗦着说:“好,我,我……脸好热。” “是吗?那我帮你散散热。”祥子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安蓉笨拙地回应着。祥子暗讨,看她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接过吻似的。一边“哎呀”一声,摸了摸舌头。“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接吻,咬到你了。”安蓉红着脸说。高耸的胸脯起伏着。 “没事,嘿嘿,我喜欢女人的第一次。”祥子说着把大手伸进安蓉的衣领,用力揉捏着那对雪白。心叹:靠,这么大!真软!好爽! 祥子刚拨弄了几下她的两点红樱,安蓉就受不了了,大声身吟着。祥子心道,好敏感的女人。我喜欢! 一边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裳说:“宝贝儿,把衣裳脱了,让哥哥好好看看。” “嗯。”安蓉羞涩地解开胸前的衣襟,顿时一对超大的雪球在玫瑰红色罩子的包裹下显露出来。十分美丽娇艳。 祥子感叹道:“安蓉,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傲人的资本。看来我是忽视你了,原来我旁边还有这样的尤物呢。”边说边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挂钩。顿时那对酥乳颤微微地露出来。祥子看到它们的模样爱得不得了,张嘴含住了一只贪婪地吮着。下面猛地涨大数倍。硬硬地抵在安蓉的双腿间。 安蓉被祥子一夸,心里像吃了蜜般甜蜜。因为长得丑,她很少受到男人青睐,但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喜欢的男人她从不主动去沾染。所以才等到了今天,此刻她感到幸福极了!她感到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激动起来,每当祥子的嘴用力地吮着时,一股电击般的感觉就涌遍全身,有一点痛有一点舒服。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听在祥子的耳朵里,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妩媚,让祥子更加冲动了。心想,丑女原来有这么多优势啊! 安蓉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任祥子把自己的最后一件小裤拽下来。当安蓉的整个身子都露在眼前时,祥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到一处了。白!真是白! 祥子兴奋地跨在雪白宣软的胴体上,把那粗大黝黑的杂碎送到安蓉面前…… 第80章 美丽护士心动 当祥子最终进入安蓉的身体时才发现她的美妙之处,不仅在于性格,还在于她的身体。原来老天真的是公平的,没给她美丽的容貌却给了她聪慧的心灵和完美的身材。每一处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该挺的挺,该瘦的瘦,更重要的是,祥子感到她那里紧得很,把自己的家具夹得生疼。 安蓉很敏感,在祥子炉火纯青的挑与逗下,下面湿润得很,就是这样祥子进去的时候还是感到了阻力,他猛地一抖臀部,顿时深入一个狭长温暖的通道。他无比舒畅地享受着那种舒服时,安蓉哭了,她说:“这是我的第一次,祥子,慢点,好疼。” 祥子愣了片刻,随即感到心里一暖。动作就轻柔起来。一边柔声道:“别紧张,一会就不疼了,你会很舒服的。”他一只手抓捏着她的丰满,一只手提起她雪白修长的腿,慢慢地却深深地动着…… 安蓉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了,渐渐的她真的感到那里万分的舒服。那长久的焦渴憋闷全都在他的大力冲撞下消失了,她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努力迎合着…… 室内回荡着满足的哼声,祥子闭上眼睛专心冲刺着,享受着,凭借着身体和肌肤的感受,他完全忘记了安蓉的丑陋,反而因为新鲜和紧致迅速达到了高峰。 他搂紧她的身体,全身都压在她身上,猛猛地动了数十下,终于嘶吼一声,把所有精华悉数送进她那幽深而未经开垦的峡谷。“啊!”祥子趴在安蓉身上不动了。安蓉也是满身大汗,尤其是那里,两条腿两侧都是一片湿渍,泛着晶亮的光泽。 祥子看了看安蓉,笑着说:“宝贝儿,舒服吗?” “嗯,舒服。”安蓉点了点头,脸上一片红晕。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想不到你还是第一次?”祥子从她身上起来,坐到一边,望着沙发上的一点红梅说。 “我想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我最爱的人。”安蓉坦然地说,脸上一片真诚。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祥子再次搂住她说。两人搂抱着一起回到屋里的大床上睡到了天黑。 祥子心底无比惬意,心想,明天得给菩萨上柱香了。自己凭空得了这么体贴的女人又得了财富,真是双喜临门。 之后的一段时间祥子忙碌起来,忙着筹备医院的事。每隔两天他都要回去看看马翠花,给她带些食物。她的活动范围仍然是那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每次看到她的惨况,折磨她时祥子心里都感到深深的满足和痛快。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感到不安。会自责。兰花和金凤也已经痊愈。水仙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省城一所重点高中,水仙像一只小鸟般飞到省城去上学。临走时水仙深深地看着祥子的眼睛,告诉他她一定会考一个全国最有名的医科大学,将来回来帮助祥子。祥子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叮嘱她要努力学习,学费他会全权负责。水仙含着热泪恋恋不舍地离开,祥子继续在事业与女人的斑马线上奔忙。 日子在忙碌与甜蜜中飞快地流逝。 两年后的一天下午,祥子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医书。突然被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思路。“孙院长,我是孙露,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祥子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视线中出现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少妇。一身纯白的护士服下一个娇俏丰盈的身躯在行走间摇曳多姿,就仿若一朵洁白的牡丹在盛放。 165公分的身高加上36d级的丰润圆挺,三围比例无可挑剔。瓜子脸上带着三分狐媚,精致的水润香唇殷红如血,睫毛卷翘浓密,下面那对会说话的眼眼如同遥远的星空,隐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任谁看了都想一探究竟。而偏偏,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上又带着几分哀愁,让人凭空想要疼爱她几分。 祥子一看到她,马上坐直身体,和蔼地问:“孙护士,有事吗?” “院长,这次去杭州的培训,我恐怕去不了了?”她的眉宇间流露着淡淡的忧戚之色。 “哦,为什么?这个机会可不是每年都有的,况且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祥子好奇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吸引了他的注意,最近他时不时地跑神,眼前总会出现孙露那诱人的身姿。 “我,我也想去,可是家里实在脱不开身。我儿子生病了,他爸爸不让我去。”孙露低声说。 “哦,原来是这样,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祥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她,这些事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真的吗?那谢谢孙院长啦。”孙露激动地握住祥子的手。祥子心里一动,她的小手又柔又软,握住自己的手自己禁不住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太美了吧!他甚至开始幻想起她用这双小手为自己……的样子。灵机一动,临时做了个新的决定。凑近孙露的身边,在很近的距离处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第81章 端庄医生病态 “当然,你是我院最优秀的员工,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这样吧,这次的培训日期往后错一周,一周后你儿子应该能痊愈了吧?” “嗯那,肯定能好。谢谢孙院长。”孙露欢喜的神色溢于言表。祥子的目光落到她那修长挺拔的小腿上,暗暗赞叹着,咳嗽了一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孙露愣了愣,眼里闪过一抹羞色与惊慌。 “你帮我到这个村里找一个叫沈兰的女人和孩子。我不方便露面,但是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祥子严肃地递给她一张字条。“你若是见到她请把这张字条给她,然后把她带出院子就行。到时外面会有人接你们。” “这件事很危险吗?”孙露不解地问。 “也算是有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说了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你敢做吗?”祥子深邃的眼神一直看到她心里。孙露心里一颤。连忙答应道:“我不怕。什么时候?” “明天这个时候。”祥子掏出一根烟吸着。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一露面他们就会逃跑了。相信我这件事是好事。那女人是被他们骗去的。” “好,我相信你。没别的事的话,我下去工作了。” “嗯。你去吧。” 孙露的高跟鞋清脆地敲打着地板砖的声音渐渐远去,祥子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那棵参天大槐树陷入沉思。不知道沈兰现在怎么样了?她是否还是那么丰满白晰?她生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祥子今天得到她的消息,激动得恨不得马上就去救她,不过他还是要准备充分些,成功的机率才比较大。这几年只要祥子一出现,他们就转移地点,这让他很恼火,所以这次他决定找个女人出面去找。 正想着,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他习惯性地回头。“谁,进来怎么不敲门呢?”话音刚落就见崔美虹翩翩出现在门口。她熟练地反锁了房门,笑眯眯地走过来。娇声道:“笨蛋,我进来都是不敲门的,难道你忘记了吗?”人跟着坐到自己的腿上,莲藕似的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一股香气扑入鼻间。祥子使劲捏了捏她的俏臀嗔怪道:“你怎么大白天的就来了,注意影响。还有下次还是敲门吧,不然让别的医生看见了不好。” “哎,你呀,真是的。你一个院长到底是怕谁啊?让她们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自个儿乐意。”崔美虹向祥子抛了个热辣辣的媚眼,把自己的一张红唇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祥子的嘴唇。 祥子浑身的血液立刻被她勾得澎湃起来,边吻着她的香茗,边把手伸进她的裙下摸去。“靠,连底裤都没有穿。你是成心来勾引老子的啊?你个小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你。”祥子笑着把手指伸进她的连裤袜的裤裆处用力地摸着,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片湿痕。 崔美虹妩媚地用胸前的两个大球蹭着祥子的前胸,两条腿分开站了起来。双臂把着祥子的肩膀,样子极为诱人。满面潮红,嘴里娇吟着。“弟弟,人家想死你了,都一个礼拜没做过了,快点给我。”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张狐媚的刀条脸上现着深切的欲望。殷红的嘴唇微撅着,她的白大褂里面只穿了一件透明度较高的黑色小衫,连罩子都没有穿。 祥子简直要被她雷住了。一边坏笑伸手抓捏住一只大雪球,一边说:“崔医生,你穿成这样怎么给患者治病啊?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祥子说这话是因为她感觉崔美虹此时就像一个专业的鸡般,太瘙了!不过他倒是非常喜欢她的这股劲,所以半年前她故意在自己面前露点时他才会上了她。 而崔美虹成为祥子的情人也是有原因的。半年前她老公被一个小姐给迷住了,夜夜不归家,后来索性拿了家里的全部钱财与那女子私奔,可惜两人在南方钱财不到两个月就花尽了。这时候过惯了大手大脚日子的小情人就抛弃了他。男人回家时精神就不太正常了。常常逼迫崔美虹扮成小@姐的样子,做出各种恶心的姿式去取悦自己,只要稍有不从就会受到打骂。 崔美虹和爱人本是大学同学,相恋四年才结婚,感情很深,她受不了丈夫的背叛,后来又遭到爱人的折磨,心理渐渐陷入一种病态。后来他老公忍受不住思念的煎熬,在一天下午跳楼自杀了,崔美虹痛哭了两天从此就变了性格。她原本是个十分保守端庄的女人,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祥子挺同情她的,就常常照顾她,崔美虹常在潜意识里把祥子幻想成自己老公,就常来他的办公室里寻找刺激。两人乐此不疲。 两人熟练而激情地互相亲吻挑与逗对方,不一会就赤果相见了。 “趴下。把……撅起来。”祥子把她按倒在办公室前,让她背对着自己,把她的短裙掀到上边,露出了那只穿着透明丝袜的浑圆的…… 第82章 医院秘事 祥子激动地扒下肉色的连裤袜,猛地刺进那个湿滑的泥地儿。窗外树影婆娑地在玻璃窗前摇曳,阳光从缝隙中撒进来,照在崔美虹雪白的臀上,显得温馨刺激。祥子把住她的腰,用力地前后摇晃着身体。两个人很快沉浸在强烈的快乐中。 崔美虹双手死死地把着桌子,娇乳被挤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连裤袜堆在腿踝处,随着祥子的巨大冲击发出舒服而又痛苦的吟声。 因为怕别人听见,祥子不敢大声,只是沉默着冲刺着。崔美虹老是忍不住发出声音,祥子干脆捂住她的嘴,一边狠狠地顶着她的花蕊,每一下都顶到了底。弄得崔浑身颤栗,喔哦叫个不停。 二十分钟后,祥子终于把满腔精华都交付与她的沃土上。他疲惫地伏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她光滑的p股蛋说:“起来吧。擦一下。” 崔美虹方才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地看着祥子。每当这时她都爱看他,觉得他给了她幸福。 有时她又会从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这时候她又很会很放浪地坐回祥子的怀里,再温存一番,不过今天显然祥子没兴趣了。他扯起一块纸巾擦拭了几下自己的枪口,一下子深陷入那个豪华的老板椅内。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神情似思考状。 崔美虹用了好几张纸巾才擦干净自己下面的粘液。蹲下去提起自己的连裤袜,在她弯腰提裤的时候,她的整个后面就全露在了祥子眼前,祥子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两条结实挺拔的腿上全是她的爱液。崔美虹提好后,抚平短裙,套上白大褂,重新回复一个端庄女医生的形象。细长的高跟鞋踩着节奏站到祥子的背后,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问:“你么了?今天弄得不舒服吗?” “不是,我很舒服,宝贝儿,我今天有点事,你先回去吧。”祥子亲了亲她白晰的手背。 “好吧。那我走了。等你来找我哦!”崔美虹给了他一个热吻,扭着纤腰离去。看到她把门关上,祥子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心想:崔美虹其实挺好的。从来不纠c自己。歇了一会儿,祥子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忙起身下楼。 路过护士办公室时,想了想拐了进去。看到孙露正背对着自己,不知在做什么。“孙护士,你不下班吗?”祥子手里拿着车钥匙问道。 孙露惊慌地回头说:“哦,我马上走。”一边把手头上的东西收拾起来。祥子从她胳膊的缝隙中看到好像是一沓毛票。一大堆零钱。看起来她不宽裕啊!祥子暗想。 “孙护士,坐我的车走吧,我送你一程。” “谢谢孙院长。”孙露很快背起了自己的小包跟祥子走出医院。 傍晚的风依然是闷热的。正午焦灼的炙烤使大地散发着热烘烘的气味,脚走在上面都感到脚底板发烫。 两人默默地走到车前,祥子为她拉开车门。孙露一弯腰,迈开修长的细腿坐了进去。祥子潇洒地把车启动,一给油门车蹿上了平坦的柏油路。 车经过一整天的炙烤,已经变得很热。孙露不自觉地拽了拽领口。祥子斜瞟了一眼,从那单薄的布料中隐约可见一对大兔子呼之欲出。定了定神淡然地说:“孙露,你儿子多大了?” “三岁了。孙院长明天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我怕我做不好。会帮了倒忙。”孙露紧张地说。 “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后面跟着你的。” “嗯。”祥子瞥了她一眼,见她有些紧张。便笑了笑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对了,你老公平时工作忙吗?” “不太忙。” “那他不能照顾你儿子吗?为什么一定要你照顾?” “他脾气不太好。再说我儿子也不跟他。” “哦。”车这时行至一家玩具商店。祥子突然把车停下。下了车。“孙院长,您怎么停这了?”孙露好奇地张望着。 “下来吧,看你儿子能喜欢哪件,我送给你。” “这,不用了。他有玩具的。” “别嗦,跟你明天帮我的忙相比这不算什么。” “那好吧。”孙露高兴地跟在后面,进了玩具商店。祥子进去就指了指那个四百多的遥控车说:“这个给我包起来。” 孙露挡住他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太贵了。还是买别的吧。” “买就买最贵的。售货员给你钱。” 孙露感动地抱着那个大玩具盒子,跟祥子上了车。心里却一直在想回家要怎么说。见她沉默,祥子便笑着说:“怎么?怕你老公问,你就说单位给你的奖金,你给孩子买的。” “嗯那。呵呵,孙院长,没想到你性格这么好?以前同事们都很怕你的。私底下都叫你……”她突然住了口。掩面轻笑。 “叫我什么?”祥子很感兴趣地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只那一眼便觉得怦然心动。她真的很美。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眼睫毛向上卷曲着,很长很漂亮。鼻梁挺直,嘴型小巧红润,令人看了就有一种冲动。祥子的下面又有些不安分起来。 连忙收回目光。孙露缕了缕头发,微笑着说:“这个我不能说,反正你平时都挺严肃的,大家都怕你。” “那你的感觉呢?”祥子把车开得很慢很慢,他很想跟她多呆一会,多聊一会。 “我感觉你很优秀啊!钻石王老五嘛。姐妹们有好几个都想嫁给你呢?” “是吗?那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吗?”祥子突然出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孙露的脸蓦地红得历害。祥子从车镜里看到她的表情。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幻莫测,最后说:“孙院长您真会开玩笑,我是有夫之妇,这个问题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不过我很佩服您,这么年轻就拥有自己的医院,很了不起!”看到孙露言语间只有敬佩,却没有爱恋,祥子心底悠地升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祥子默默地想。“到了,在这儿停吧,再往前就到我家了。”孙露指了指前面的树丛说。 祥子嚓地把车停下,帮孙露把玩具车拿出来,陪她下了车。 天已经黑了,这里没有路灯,很黑。“我再送你一段吧,这里不安全。” “没事。我怕他会看见。” “不会的,我送你到楼口就走。”两人一起朝前走着。也不过二十几步就到了她家楼前。“孙院长,就这儿吧。我进去了。” “嗯。等等。”“什么事?”孙露还没回过神来呢,就感到一双温润的嘴唇堵住了自己嘴。他竟然吻了自己,而且是深深 的舌吻。孙露感到他的舌头是那样霸道有力,他的手臂是那样粗壮有力,像一把铁钳子一般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肩膀。怎么挣扎都动不了。 片刻,祥子松开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会等你的。”转身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露愣在当地,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胸口怦怦地跳,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祥子打算回家,路过超市时寻思着给娘买点吃的,就走了进去。没想到刚走到货架处,就感到身后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第83章 再遇雨晴 “嗨,祥子,买什么呢?”刘庆笑眯眯地挺着略微发福的肚子站在自己面前。身旁站着穿着时尚气质高贵的季雨晴。 “刘庆。真巧啊!想不到在这碰见你们,最近咋样?哟,都发福了,你小子悠着点啊。”祥子笑着说。 “嘿嘿,祥子,别买了,走,去我家喝一杯去。”刘庆硬拉着祥子去了他家。他家离超市倒不远。也就是说离祥子家也不远。 三人提着几大袋食品上了楼。刘庆和季雨晴住在一套二百多平的楼房里,整间屋子装修十分典雅。祥子暗赞着季雨晴的品味。随刘庆一起坐在沙发上。 “祥子,好久没看见你了,听说你开了家医院,效益很好吧?”刘庆热情地递过来一根烟。 祥子接过点上。说:“还可以,你呢?现在做什么买卖呢?” “我嘛,也没干啥,就是开了一家小公司,卖电脑。”刘庆自豪地说。可以看得出他现在意气风发,十分骄傲。祥子狠击了一下他的胸膛笑骂:“你丫地,牛了是吧?别忘了苦的时候,咱们是怎么过来的。”“嘿嘿,我知道。哥们,最近有没有回过养命沟啊?” “没有,很久没回过了。咋,那里发生啥事了吗?” “你真不知道啊?就是你三姨,她……”刘庆附在祥子耳边说着。祥子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即飞回养命沟去。 这功夫季雨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沙拉走进来。“祥子,吃点水果吧。”季雨晴似乎很高兴祥子能来她家。脸上带着些许兴奋。她比以前更有丰韵了,一件蜡染的旗袍倒显得她气质优雅娴静。祥子突然感叹起来,心想,当初要不是自己坚持今天季雨晴就是自己的老婆了。不过现在好既以为人妻,自己还是要祝福她的,更何况男人又是自己哥们。 祥子点了点头说:“谢谢弟妹。”随即移开目光,继续和刘庆聊着天。 季雨晴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颤,礼貌地说:“你们聊,我去做饭。” 转过身向后面的屋子走去,她的心里百味杂陈,看到祥子来,她太高兴了,恨不得能扑进他怀里,去诉说自己的思念。可是一切能重来吗?她还能像以前一样面对他吗?她感到豪无底气。 季雨晴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定定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依然是那么美丽,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修长白晰的脖颈,挺拔丰满的胸脯,白润如藕的胳膊。明亮的大眼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露出一丝亮光。突然做了个新的决定。她就不相信了,这世上还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季雨晴换上一件蓝色透明蕾丝小裤,一件丝绸水波纹蓝的连衣裙,这裙子剪裁合体,是她最为满意的一件。并且她知道这是祥子最喜欢的颜色,每次买衣服时她都会想到这一点,她每一天都期待着能在哪里偶遇祥子,让他为自己的美丽所折服。因为这她才坚持在这里买了房子,就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机会见到他。 她淡扫了蛾眉,涂了淡蓝色的眼影,又把眼线画得清晰些,舔了舔了嘴唇,这才走出去。她在祥子和刘庆的面前走过去,弯腰准备拎起地上的青菜。两个大男人的眼球不由自主地被她曼妙的身姿所吸了。祥子暗赞季雨晴比上学时性感了,那宝石蓝色的丝绸裙子映得她肌肤胜雪,在她弯腰的时候,下面那两条挺拔雪白的腿看起来是那么诱人。祥子的脑海里突然现出自己亲吻着她的小腿的情形。这时光刘庆乐颠颠地跑过去,抢先拎起来说:“老婆,我来吧。你陪祥子聊会天,我去做饭。” 季雨晴推脱了一下,便依言坐到祥子的旁边。有一瞬间的沉默。祥子觉得刘庆非常爱季雨晴,从这些小细节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季雨晴的眼神他也不是没有看着。只是他在躲避着她的火热。并压抑着自己的身体深处的冲动。 “祥子,伯母身体还好吗?”季雨晴给祥子倒了杯茶轻轻地问。祥子注意到她的脸蛋非常漂亮精致。像是做了整容一般。“还好,挺健康的。”祥子接过茶杯,目光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季雨晴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祥子一眼。祥子愈发觉得坐立不安。 便起身去卫生间。“你想去卫生间吧,在这里呢,我带你去。”季雨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走在前头。祥子盯着她那比例适当曲线柔美的臀部在薄薄的丝绸面料下左右扭摆。感觉更加冲动。克制下来,平心静气地走进去。 “这间就是了。”季雨晴深情的眼神让祥子简直受不了了,特别想逃离。而且她挡在祥子面前,祥子从她身旁挤过的时候,竟触到了她的胸部。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心里涌动…… 靠,这女人搞什么,都结婚了,难道还有啥想法吗?祥子边放着水边寻思着。一边想着有什么理由快点离开这里。 祥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季雨晴已经不在沙发上了。祥子听到厨房里传来两人开心的嘻笑声。季雨晴不在自己跟前了,祥子觉得舒服不少。 不一会儿两人就神奇地变出一桌丰盛的晚餐来。刘庆热情地招呼祥子去吃饭,并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非要和祥子一醉方休不可。刘庆的幸福溢于言表。祥子感到欣慰。席间两人谈到了很多,从同学到老师,都谈了个遍。 可惜刘庆的酒量不行,不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了。祥子只好费力地把他弄到床上去。起身时发现季雨晴正斜倚着门框,用热烈而深情的眼神瞅着祥子。“你好好照顾刘庆,我走了。”祥子也喝了不少,差点吐了。刚转身就听见刘庆打鼾的声音。 祥子踉跄地走到门口,刚要开门时。就感到后背一热,一双柔白的玉手扣在自己腰间。季雨晴紧紧地搂住自己腰。幽幽地道:“不要走,陪我呆一会儿。我想你!” 祥子心里一动,掰开她的手说:“你不要这样,你现在是我弟妹,我们要注意分寸。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不,我就要你陪我。我不幸福,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快要发疯了,求求你,让我幸福一刻也好。祥子,我真的爱你,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季雨晴哭着说。眼泪洇湿了祥子的衬衫。祥子心里一软。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美女的如此肯求。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心底的欲望在作祟,另一方面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朋友妻不可欺。 他向前走了几步,季雨晴不松手,紧跟着,柔软之处紧贴着祥子的身体,单薄的衣衫不但不能阻挡欲望反而更激起人的渴望。更何况季雨晴此刻已把小手按在祥子的裤裆处用力地抚摸着。祥子的家具迅速膨大,将裤子顶个大帐篷。他感到热血沸腾,全身像火在烧。一种深切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升起…… 酒精壮人胆,欲望迷人心。祥子冲动地转过身来。猛地吮住了她的润唇。冰凉湿润的嘴唇吻起来是那样舒适,季雨晴的小嘴里有丝丝甜蜜的滋味,丁香小舌是那样灵巧。两人热烈地拥吻着,祥子不顾一切地把她抱起来,两人边吻着边移向沙发处。 卧室里传来刘庆雷般的打鼾声。祥子感到十分刺激,在别的男人的家里这样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心底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在祥子脑子里纠缠,可是他不想再忍了,他就想释放。“啊,祥子,快点,吻我这里。我想你。我想你。”季雨晴的声音就像一声号角,摧毁了他的意志。他疯狂地吻着她的一每一寸雪肌,在沙发上把她剥光。 “雨晴,你太迷人了!”祥子声音颤抖着俯在她身上,季雨晴抓住他的家具,使劲往自己那里塞,祥子再也无法控制了,猛地日了进去……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客厅和卧室里交相辉映。一切陷入欲望和快乐的沼泽。正当两人全身心地体验着那种巅峰之乐时,刘 庆突然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眼血红。他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女人妖媚绵软的声音,他的全身都在愤怒地颤抖,他下了床,悄悄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他看到了…… 第84章 狂爱孽缘混乱 刘庆睁着血红的眼睛看到了那令人喷血的一幕。他的好朋友竟然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尽管一直知道季雨晴爱慕祥子的事,可是他以为自己用真情一定能感化她,让她爱上自己,让她死心塌地地跟自己过日子。可是眼下,要怎么解释,刘庆的心在滴血。他的心再一次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今天见到祥子时他还在为那件事感到内疚,可现在他一点愧疚也没有了,他的心里燃烧的全是仇恨。 他握紧了拳头,咬紧了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转过身去,靠着墙壁颓废地坐倒在地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泪水在脸上无声地流淌。他太爱季雨晴了,就是这样他也不想失去她。所以他只能装作不知道,此时如果他冲出去,季雨晴那么要面子,一定会当面和他决裂的。一旦她离开那自己要怎么办?刘庆揪着自己的头发,心陷入痛苦中。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客厅里欢愉的声音。可是那声音还像针一样闯进来,扎在他的心里。 终于外面安静了,客厅里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刘庆听到祥子说:“雨晴,我只能给你这一次了,我太对不起刘庆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对不起,是我喝多了,对不起……。”接着听到祥子脚步踉跄地奔出客厅的声音。刘庆的眼泪再次流下来。心道:孙锦翔,你竟然真的抢我的老婆,我不会这么算了的。这次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家庭。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无能的人了! 客厅里传来季雨晴压抑的哭泣声,她的哭声透着悲凉,那是一个女人献身后却没有得到男人的爱的屈辱,也是一个女人对得不到爱情的痛苦*吟。更何况她这么做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了,是以牺牲和背叛自己的丈夫为代价的,可是还是没能留下祥子的心。季雨晴挠着沙发,泪如泉涌。心想,孙锦翔,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我不会放弃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你别想拿刘庆做借口,明天我就和他离婚。 刘庆在卧室里听着季雨晴的哭声,心痛极了,特别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她。可是他此时不能出现。他擦干眼泪爬上床,用大被蒙上头。抚摸着床单,相念着季雨晴的味道。 终于客厅里安静下来,接着他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应该是季雨晴在洗澡。刘庆放下心来,心想,她应该不会为这件事自杀的。她其实是很坚强的! 夜——残酷的掩盖了白日的绚烂眼眸,只露给人们无限的遐想与绝望。遮遮掩掩之间,令人肝肠寸断,万千犹豫踌躇。 祥子从季雨晴家出来后,凉风一吹,突然清醒了几分。回想起刚才的疯狂,他感到后悔。“我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刘庆的老婆了。真是糊涂啊!”祥子拍打着自己的头。将车开出黑暗的小区,县城的夜晚是安详的,街角的路灯孤独地照射着路面,那长长的影子就像人的情,缠缠绵绵。 祥子撇了撇嘴。心道:爱情这玩意儿,其实就像疯病,一阵强一阵弱,认为有爱就有爱,认为没爱就没爱。季雨晴现在迷恋自己可能只是一时的,以后自己再也不见她就是了。就当一切是一场梦吧,趁刘庆不知道前,一定要躲开她。 祥子醉醺醺地回到家,家里依然为他留着一盏灯。祥子直奔进娘的卧室,咕咚一下倒在娘的床上,嘴里醉醺醺地说:“娘,你睡了吗?” “没,祥子,你又喝多了?唉!少喝点吧,身体不要了吗?你都这么大了,咋就不听娘的话呢?”兰花温柔地下了床,为祥了脱去皮鞋,脱掉裤子。正了正他的头,给他枕了枕头。说:“我给你倒杯蜂蜜水去。”转身就要去厨房,却被祥子一把拉住了手。“嘿嘿,娘,我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老娘,我想你。陪陪我。”祥子撒娇地把脸贴在兰花的手背上厮磨着。 兰花幸福地笑了。躺到祥子的身旁。抚摸着他粗硬的头发说:“祥子啊,你小时候就很赖皮,都十一岁了,还老吵着要*奶,要娘晚上搂着你睡觉呢。” 兰花回忆着以前的事,轻轻地笑出了声。 祥子心里一动。紧紧地搂住娘已经肥腴的身子。将脸埋进娘的怀里说:“娘,我好累!” “乖儿子,你是太累了,要管理那么大的医院,能不累吗?来,娘给你按按肩膀。”兰花说着用力抓捏着祥子的肩膀。祥子动了一下就舒服地放松了四肢。“嗯,好舒服!娘真好!”祥子闭上眼睛。眼前却出现季雨晴那白得耀眼的身子。一惊忙睁开眼睛。他要把她从心里抹去,一点都不留。不该上的女人就把她忘记吧。 他想。转身搂住娘说:“不用按了,我不累了。娘,我困。” “傻孩子,那就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祥子习惯性地把手探进娘的背心内,摸着娘不再饱满的大兔子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刘庆拿着刀来追他,责问他为什么要抢自己的女人,他拼命地跑。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刘庆疯了一样在背后追,眼看刀就要砍在自己身上了。季雨晴突然挡在自己面前,季雨晴死了,雪白胸口插着一把菜刀,血流了一地。祥子吓坏了,拼命地摇晃着她。祥子哭啊,眼泪哗哗的,突然怀里流血的女人又变成了金柳桃,祥子哭着说:“柳桃姐,你不要死。” 金柳桃突然像魂魄一样飘走了,只留下一根发丝,这时候祥子就看见沈菊花,他挺着大肚子,被别的人男人草着,他看到她的腿间不断地流出血来,鲜红鲜红,祥子挣扎着冲过去,要救她,却发现她身子一挺,嘴里吐出白沫来,一翻白眼死了。祥子长嚎了一声:“沈兰。”眼泪就喷薄而出。耳边传来娘焦急的声音:“祥子,快醒醒,你做恶梦了。娘在身边呢,不怕。”祥子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娘微垂的两只大梨在自己脸前晃动。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但是那种恐慌和伤心却能以抹去。 复又躺下,却再也不敢睡。就这样睁着眼看天棚,也不知啥时候才睡实称的。次日,娘做好了饭菜叫自己起来吃饭时已经是中午了。祥子急忙起床洗漱,心想,今天还要去黄水村呢,救沈兰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匆匆吃了口饭食,连忙来到医院。 正午大夫护士们都休息了,有家的回家吃饭睡午觉去,没成家的有的就在医院里找地方休息一会儿。 祥子阔步走进去,路过护士值班室时就想到里面去找孙露。心想,也不知孙露今儿中午回家没?一边推了下虚掩的房门。吱嘎一声轻响,便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一声声响亮的作嘴的声音,滋滋地响起。还伴着满足的哼声,深切地渴求声。祥子顿时愣住了。一股怒火微微升腾,心道:好你个孙露,在老子面前装得成般清纯淑女,现在竟然在医院里愉青?我倒要是看看哪个男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占了老子的先?打定主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 第85章 非常手段俘获 只见值班室的单人床上,一对男女正搂抱在一起。男的竟然是常来医院里推销药品的老赵头,老家伙都五十来岁了,竟然还这么有想法。祥子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 再看他怀里抱着的玉人儿,不是医院里年纪最大的护士张丽又是谁?买疙瘩!这年头真是乱了。连这个平日里严肃得都能冷成冰的女人竟然都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大白天的都敢在这里愉青。祥子突然发现自己out了,平日里都没注意医院里这么多男女都在干什么?原来背地里有这么多的猫腻。看来以后得留心着点了。 望着张丽那莹润如玉的后背,刀削似的柳肩,浑圆挺翘的美臀,和那两条垂在老赵腿边的白腿,不觉诧异。心道,原先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的身材和皮肤都很好嘛。看来自己忽视了很多啊,原来医院里有这么多资源,自己白白做了一年院长,都没发现有这么多“坏女人”呢!祥子的眼里露出阴险的光。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灵已经有些扭曲了。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堕入欲望的深渊。 祥子大步走了进去,干咳一声历声道:“你们在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你们想乱搞也要看看地方,万一让来诊的病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祥子拉拉着脸,语气严厉。很是骇人。 张丽“啊”地一声惊呼,马上离开老赵的身体。哆哆嗦嗦地遮挡住自己裸着的身体。羞愧地低下头说:“院,院长。我错了,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老赵也急忙穿上衣裤,讪笑着说:“孙院长,抱歉,以后一定注意。张丽,我先走了。”老赵慌忙逃离。祥子冷声道:“赵永昌,以后你不必来医院推药了,我们已经有了专门的药品供应商。” “啊?”赵永昌讨好的笑尴尬地停滞在空气中。 看着老赵头灰溜溜地消失在医院的大门外,祥子心里舒服极了。望着站在地上恐慌的抱着肩膀的张丽,祥子忍住笑,低声说:“张护士,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啊?孙院长,我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就没有经济来源了,我家里还有*奶的孩子。求求您网开一面,就把我留下来吧。”张丽说着竟哭着跪在地上。这一点祥子没有料到。他忘记了生计对于生活在温饱水平线下的人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在生存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望着面前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的张丽,祥子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觉得这种女人不值得可怜,既然家里的孩子那么小,为什么还要跟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在一起乱搞?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我原谅这一次,那其他人都照做怎么办?我这么大个医院,要是没有章法,以后还能经营下去吗?”他瞥了眼一直哭泣的张丽,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唉!看你也确实可怜,你起来吧。至于能不能留下就要看你自己了。我在楼上等你。”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这是他第一次用权势去压迫女人,他竟有些许兴奋。打开院长室的门,得意地坐到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回味着刚才张丽和老赵头慌张的表情,摸了下自己的家具。它在他的抚摸和刚才那一幕的刺激下渐渐胀大。 祥子在心里约摸着,快到时间了。目光不觉看向门口,果然有人轻轻地敲门。“孙院长,我是张丽。” “嗯,进来吧。”祥子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目光深邃地盯着门口。门被打开了,张丽不好意思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丝许未褪的潮红。不过祥子知道她刚才和老赵头只弄了前戏,也一定还处在需求中。不禁暗笑。 “孙院长,您说吧,我要怎样您才能让我留下来?”张丽似乎豁出去了,鼓足勇气说。目光大胆地望着祥子。祥子第一次仔细打量她的长相。越看越觉得有味道。暗讨自己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个美妇人竟让一个外人占了先。 祥子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呢?”说完就用那仿佛可以剥光人的衣裳的眼光盯着张丽的胸脯。 张丽突然笑了,很阳光的笑容,让祥子有些惊诧。 “孙院长,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就是不知道您喜欢怎么玩呢?”张丽说着就妩媚地走上前来,在祥子的面前,褪掉自己的护士服,露出里面浅绿色的半截袖和白色七分裤。 祥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眉角一扬。他想知道这个少妇的底线是什么?低声道:“只要是新鲜的刺激的我都喜欢。” 张丽慢慢地转过身去,高举起双臂,脱掉上衣和裤子,一个丰满白晰的身段再次展现在祥子面前。 “过来,我看看。”祥子觉得口干,唤到。 “别急嘛,人家这就来了。”张丽说着解开罩罩的钩子,托着两座庞大的山峰跨坐在祥子的腿上。 第86章 护士的苦恼 祥子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果真是柔滑。兴奋地握住她傲人的双峰,稍一用力雪峰之巅的两颗大酸枣里竟然挤出一滴乳汁来。祥子脑袋一热,兴奋地说:“太棒了,还有奶呢?”就要低下头吃。当他含住那淌奶的峰头,猛劲地吸了两口时,惬意地砸吧着嘴,品味着久违的香甜时,突然感到肩上一痛。却是张丽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啊,疼,你要干什么,快松嘴。”祥子疼而发怒,张丽死死咬住不松口,盛怒之下祥子挥手用力打了张丽一个大耳光。打得张丽一个趔齐跌倒在地上。张丽的半面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她捂着脸呜呜地哭泣着。雪白的峰顶上还淌着几滴洁白的乳汁。而祥子的唇齿间也残留着乳香,他真是又气又恼。大声训斥道: “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呢?滚,我不想再看见你。老子想要女人,有得是,就算你求着我,我还不一定愿意呢?脏女人!”祥子轻视地呸了她一口。伸手摸了摸被她咬出血的地方。皱了皱眉头,感到恼怒极了。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解雇就解雇,反正我也活够了。这样的日子不如去死!”张丽喃喃自语地爬起来,竟突然跑向窗口。猛地爬上窗台,竟要跳下去。 “天哪!你这个疯女人!”祥子疯狂地跑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拖到地上。张丽对他又踢又蹬的。脸上全是泪痕,眼里全是悲伤和绝望。“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反正我没了工作,家里的孩子也得饿死。” “你死我不管,但是不能死在我医院里。疯女人,你清醒点。你还有女儿等着你呢,你难道要舍得她饿死在家里吗?你就算要死也要把她送给别人养啊?”祥子的一番怒吼,使张丽镇静下来。她痛哭流涕,无比痛苦地揪着自己的衣裳。 祥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有隐情,不然不会想死。再丑陋下流的人都宁愿苟活着也不愿去死。祥子用力抱住她,沉呵道:“不要闹了。说吧,你有什么苦衷,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没有老公吗?为什么要你养孩子?” 张丽安静下来,眼里的泪水成串地流下来。颤声道:“我被人骗了,未婚先孕,孩子的爸爸不认她,我可怜的女儿才一岁就被我扔在家里。这份工作虽然赚得不多,可那是我们娘俩活下去的唯一收入。你开除我吧,我就死在这里好啦。”张丽失声痛哭。 祥子忙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吗?别哭了。也别跟我玩耍赖这一套,我不吃这套。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我不开除你。”祥子松开手,转身走到一边,掏出一根烟点上。吸着,不知怎么回事,听到她的遭遇他的欲望全没了。 张丽慢慢地站起来,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大恩的。” “不用,你既然这么需要钱,为什么不去做小姐?”祥子最后一句话激起了张丽的愤怒。她冲到祥子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认为我的跟老赵头都能那样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逼迫的,你信吗?” 祥子盯着她的大眼睛,那眼神里毫无畏惧,祥子突然说:“我相信。说吧,怎么回事?我会替你教训他的。” 祥子坐回老板椅上,把弄着一支钢笑说。他在想,那个赵永昌和自己手下的主任医生不知道私吞了医院的多少钱财,坑害病人花了多少冤枉钱,实在可恨,不能就这么算了。反正也要教训他,不如卖个人情。 张丽感激地看着祥子说:“不管怎样,我都要先谢谢你。你是唯一一个肯相信我并愿意为我出头的人。我真的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我需要钱,那一次我女儿得了急性肝炎,需要住院治疗,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没办法我就找赵永昌借钱。他借了我五千块钱,但是要求我他帮他介绍患者到他家的诊所。我答应了他,为了救女儿的命,我只能这么做。”见祥子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她便说:“周围的同事我都借过钱了,以前借的还没还怎么好意思再向人家借。” “后来呢?”祥子停止摆弄钢笔,认真地听着。 “谁知道后来他就以此事要挟我,说是他不怕院长,但是要是院里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我就没法在医院干了。要是我能陪他睡一次,他就不说。并且那钱也不要了。我不同意,他硬是在值班室里******了我。”张丽说这件事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痛苦。 “这个赵永昌,也太可恨了。老子一定要让他后悔!”祥子气愤地把钢笔扔到桌子上。 张丽感激地看着祥子说:“以后他就常借着来送药的机会愉愉地占我的便宜,还常常说些污言秽语埋汰我。我不知怎么办好?我在这里又没有一个亲人。呜呜……”张丽说到悲伤之处低下头捂着脸又抽泣着。 祥子感到她真的很可怜,不由地走到近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啦,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张丽感动地把脸贴在祥子的胸前。“你可怜呗。我只会打击坏女人,刚才是个误会,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的。你走吧。”祥子松开手。 女人突然踮起脚尖,搂住祥子的脖子,热烈地吻着他。半响才松口说:“这次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想不想要?” 祥子望着女人不断往外涌着奶水的山峰,心里涌起一股深切的欲望,这种欲望比任何时刻都要强烈。因为他想体验一下小时候的温馨感觉。如果一边吃着奶一边做会是什么滋味呢?他想把在三姨身上和娘的身上找到的那种感觉和这个与自己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结合在一起,深深地感受活着的快乐! 祥子冲动地搂住女人说:“要,我要你的全部。”手指顺着n裤滑进去,揉捏着张丽弹性饱满的俏臀。 张丽动情地看着祥子的眼睛,抚摸着他的鼻子和嘴唇,温柔地说:“好,我给你。你真像个贪婪的孩子。”张丽的表情特别有女人味,祥子觉得她此刻是最美的女人,尽管她的五官其实也就是一般人。和季雨晴的美貌高雅无法相比,但是祥子却感觉到了她的朴实美,感受到她温柔的心灵。此刻他特别想好好爱惜这个可怜的受过伤的女人。他想用男人博大的胸怀,温暖的臂膀,坚硬的巨物给她深深的安慰。 祥子不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并且用自己的家具不断地摩擦她下面的那条嫩口子,直到那里溢出水儿来。他狠劲地揉搓着她的双峰。用力地将它们挤到一起,聚集成一道深深的沟。祥子舔弄着峰顶的草莓尖尖,不时地吮上几下。张丽舒服地哼叫着。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主动在他的巨物那儿磨蹭着。 一股又一股香浓的乳汁涌入口中,祥子满足地吸着,一边托起她的身子,将她的那张嘴儿对自己的那话儿,狠狠地按下去。随着张丽“啊”地一声深吟。两人畅快淋漓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祥子边用尽全力地向上冲撞着,边大口大口地吮着她因强烈的兴奋而不断喷涌出来的汁。那种感觉舒服极了!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舒服!他心里充满感恩,边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幸福,边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她,让她快乐。并且在和她做的过程中他又想到了好多种方法想要下次再和她试验一下。 这样疯狂地做了近一个小时,祥子终于身子一挺,用力扎向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激流喷在她的深处。 “啊,好舒服!宝贝儿,你真棒!我太喜欢你了!以后也这样陪我好吗?”祥子激动地说。 “嗯,我也好舒服。想不到你不仅长得帅,原来这方面也这么历害!”张丽喘着粗气,疲惫地说。她觉得全身都要虚脱了,但是通透全身的舒爽令人无比满足。 她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又回到那个人温暖的怀抱中。她感激地望着祥子。心里充满慈爱。“宝贝,歇一会儿就下去吧。我一会有事要出去。改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祥子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嗯。好。院长,下午我想请半天假,我女儿满周岁了,我想带她去照相,吃点好吃的。”张丽娇羞地说。 “行,去吧。拿上这个,给你女儿买几袋奶粉吃。你也买两件像样的衣裳。”祥子掏出一沓老人头塞进张丽的口袋里。 “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这是我给你的。疼你才给你。你不要多想。我不想我喜欢的人过那么苦,你知道吗?以后我一定要让你幸福!”祥子捧着张丽的脸说。 “谢谢你。我太幸福了!张丽双眼泛着泪光,止不住地流下热泪。感动蔓延了她的整个身心。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情了,漂流在异乡的她总是那么孤独无助。她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复苏。有一种美好正在洗刷她疲惫痛苦的心扉。”傻丫头,不要哭了。快穿上衣裳,别着凉喽。” “嗯那。你也是。”张丽在祥子下面的家具上亲了一口,帮祥子仔细地擦干净。方才擦自己的。突然门外传来响亮的敲门声。“孙院长在吗?”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两人惊愕地回过头去…… 第87章 恶劣行径痛悔 “请进。”祥子喊了一声。张丽沉稳地打开门,礼貌地让开一条道。待那人进来后,款款离去。 “请问您是孙锦翔院长吗?” “我就是,什么事?”“有您一个快件,请您在这里签一下名。”邮递员递过来一个不大的邮包和一支油笔。 “哦?好。”祥子接过扫了一眼地址,竟然是重庆。心里很惊讶,他并没有熟人在那个城市啊?但还是刷刷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邮递员撕掉上面的那张纸后恭敬地说: “谢谢,再见。”邮递员离去后祥子马上拆开包装。强烈的好奇心使他迫不及待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撕破纸袋后里面露出一角。是一盒录音带。祥子把它塞进录音机里。里面传来自己和小荷设计马翠花时的对话声。“啊?”祥子惊讶地站起来。听到后面时他听到一句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一个熟悉的阴险的男人的声音:“我手里有你祸害马翠花的部分证据。不想让这些证据曝光的话,马上往这个账号里打五十万块钱来。” “草你妈!”祥子愤怒地骂着,猛地把录音机摔到地上,摔得稀碎。磁带从里面掉出来,滚到门口。祥子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捡起。眼前现出一双女人的白色皮鞋。视线上移是修长匀称的腿,再往上看,看到一张水灵的却满脸惊愕的瓜子脸。 “孙院长,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孙露紧张地站在门口问。 “没什么。你来得正好。走吧。”祥子顺手把磁带塞进抽屉里。带着孙露下了楼。 路上,祥子沉默地开车,表情很严肃。孙露看着祥子莫测高深的表情,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用小手抓紧了包包。她其实是多么惶恐不安啊,她不知道今天去那个村里会发生什么事?她从没经历过这些。不过眼下她没法再拒绝这个男人了。她横了心要帮他。 半路上祥子交待了孙露几句,就让她换坐另一辆吉普车了。自己则远远地在后面跟着。孙露不安地坐在车里,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机。不时地回头看看祥子的车是否跟上来了。 车在下午时分拐进一个偏僻的小村子,不久停在一户普通的农家院前。“大姐,到了。老板说的就是这里,咱们下车吧。”司机说着把车停在院外。 两人一起走进院中,这家很穷,三间破土房,一口老井,院中还拴着一只大黑狗。见来了生人,汪汪地叫起来。“有人吗?”孙露高声问。一走进院中,大黑狗猛地蹿上来,吓了她一跳,幸好还有那个司机跟着。 两人一起走进屋里。一进屋就有一股刺鼻的尿瘙味。孙露瞥见小屋的炕里蹲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的脚踝被铁链子拴着在铁窗上,正蹲在炕上在一个破碗里用手抓吃像狗食一样的剩饭。孩子蓬头垢面,衣裳破烂,炕角上几坨发黑了的屎硬在看不出颜色的炕席上。孙露捂住嘴巴,看着那个可怜的男孩,差点哭出来。这难道就是院长说的那个孩子吗?她突然间不害怕了,想要救出这个可怜的孩子。 她刚靠近那铺炕就听见一个妇人尖利的声音:“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给俺出去。” “你好,我是来找我表妹的,请问,沈兰在这里吗?我有重要的事找她。只要跟她说句话就行。” “不认识,你快走吧。这里没有这个人。”那女人三十多岁,中等个头,较丰满,胳膊粗腿壮,边说边野蛮地推着孙露。一边骂骂咧咧地让她们赶紧离开。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松开。”司机拽住她的手臂,强掰开她扯孙露衣裳的手。并迅速地把女人的手臂反剪到背后,把她按在炕上历声道:“你个臭女人,再不说实话老子要了你的命。实话告诉你老子是黑社会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抓走,找十几个兄弟轮和奸你。”女人顿时面如死灰,哆嗦着说:“我说,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按他们的吩咐对待这个小男孩而以。 “那沈兰呢?”孙露着急地问。 “你们说的是这孩子的娘吧?她早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害死她的?”从后面冲出一个男人死命地抓住她的领口,摇晃着她的身体。愤怒地问。 “不,不是我干的。”“啪啪”祥子狠狠打了她几个耳光。他的眼里露出凶光,瞪着血红的大眼睛望着她说:“你敢说一句假话,我现在就做了你。”祥子用大手卡住她的脖子,把女人拎起来。女人顿时呼吸困难,脸憋得确紫,双腿乱蹬着,双手乱抓乱挠求饶道:“俺说,你放了俺吧?”祥子的手松下来。 女人跌坐在地上,干咳了几声。揉了揉脖子说:“沈兰两年前就死了。生完孩子后没几天他们就强迫她陪他们办那种事,后来她那里大出血,他们不敢送她去医院,怕被人发现。就将她送到山洞里。后来就冻死了。那一年好像是冬天。后来他们把她埋在村头的坟地里。 “啊!”祥子惨嚎一声,一拳砸在炕上。“沈兰,我来晚了,我对不起你!”祥子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的悲痛仿佛要撕裂他的心。他想起沈兰在苞米地上羞红的脸颊,想起在她家炕上第一次摸她时她明亮的眼睛,想起在歌舞厅里找到她后,她无奈的眼神,想起……太多的回忆让他思念着沈兰,那些一起成长,一起体验美好的记忆此刻无不像一把刀子剜着祥子的心。 孙露也跟着掉泪。扶住祥子劝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先把这孩子带走吧。别让他再受苦了。相信他的妈妈在地下也会瞑目的。” 孙露的话起了作用。祥子马上睁开血红的眼睛,跃到炕上。双手把住那男孩瘦小的身子,泪如泉涌。那孩子的眉眼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祥子仔细地端详着他的模样。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心道:这就是我的儿子吗?可怜的孩子,爸爸该死,害你过这样的生活。爸爸永远也赎不了罪!”祥子回头狂吼道:“快拿钥匙来,把我儿子放开。” “在这儿,给你。”那女人连忙扔过来一把钥匙,祥子颤抖着手把铁链子打开。他紧紧地搂住那孩子。孩子却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往后躲。小手推拒着他。 祥子的心都要碎了。 几人带着那个比同龄人瘦小而伤痕累累的男孩匆忙离开…… 村头的一座荒坟前,祥子跪在地上长嚎不起。双手拼命地刨着土,拽着坟包上的荒草。他的嗓子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苦和悔恨。他恨死自己了,如果不是自己一念之差,就不会有今天的惨剧,沈兰也不会死那么惨!孙露在旁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拉着祥子起来。她的心完全被震撼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这种事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想不到生活中竟然真的有。 她眼中的祥子太重感情了,她觉得他真是一个少有的好男人。她觉得地上的女人其实是幸福的,因为有一个男人这么爱她,为她的死而痛不欲生。 天灰蒙蒙的,就像在为女人悲惨的命运而哭泣,她来到世间二十载,就匆匆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孙露同情地抱着小男孩,在祥子哭累了后和他一起默默地离开这里。 回城的路上祥子沉默地开着车,后座上孙露搂着惶恐不安的小男孩,天色已黑。孙露开始惦念起家中的孩子和老公来。 “孙露,今天谢谢你了。这件事我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 “孙院长,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的。” &n bsp;“嗯,那就好。我先送你回家。”祥子冷冷地把车开进孙露家的胡同。在她家楼前把车停下。 “我回家了。孙院长你要节哀啊?”孙露同情地看着祥子,今天祥子让她改变了以往对他的印象。 “好。再见。”祥子点点头,苍白的脸上刻着悲伤。 孙露走了,祥子把车开得飞快,他要赶快回到娘的身边,他的心一直在颤抖,他快要无法忍受。 “我是一个罪人,不过比我更该死的是那些人渣。沈兰,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那些把我儿子当畜生一样养的坏人,我一定让他们尝到痛苦的滋味,你泉下有知保佑我和儿子吧。”祥子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抱着孩子打开自家的防盗门。迎面走出来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 第88章 抵死缠绵动情 娘打开门,祥子看到娘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竟是季雨晴。祥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祥子,你同学来了,哎呀,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造成这样?啧啧,你瞧这小脸脏的。”娘一眼看到祥子怀里抱着的男孩。“雨晴,你来了。”祥子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就转身把门关上,将孩子放到地上,自己换了鞋,大步走进客厅说:“娘,这是您的亲孙子,是我和沈兰生的儿子。您先给他做点吃的,我去帮他洗澡。” 祥子的话把屋里的人都雷住了。兰花惊讶地盯着那孩子细看着,突然老泪纵横地搂住他哭道:“是我的孙子,眉眼长得都跟俺家祥子一模一样,可是祥子,这孩子以前在哪儿了?怎么造得这么狼狈,孩子的妈妈呢?为什么不好好伺候我的孙儿?” “娘,他妈妈生他不久就死了,我也是今天才找到他的。宝宝受了很多苦,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祥子带着哭腔说。兰花看着祥子哭肿了的眼睛,连忙点头答应着。一边搂过孩子哭道:“我可怜的孙子啊!怎么这么命苦,没事,以后奶奶会好好照顾你。”兰花抹了抹眼睛,到里屋拿出一套干净的小孩衣裳放到沙发上说:“祥子,这是我早就给我孙子准备好的,一会儿给他穿上。” “娘,你连衣服都买好了?” “唉!俺啥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也不结婚啊?真是急死人!不过,以后俺有孙子了。呵呵,大孙子,你叫啥名啊?跟奶奶说说。”兰花温柔地握住孩子的小手问。 小孩子却不说话,一下子躲到祥子身后,警惕地看着她。他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了。身上还散发着酸臭味。头发都粘成结了。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兰花心疼地瞅着他叹了口气道:“真是罪孽啊!让这么小的孩子吃这么多苦!”转身迈进厨房,为孙子做吃的。 季雨晴的表情很复杂,她默默地走到卫生间为孩子放洗澡水。季雨晴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情况,她的脑子乱极了,为了祥子她已经和刘庆谈了离婚的事。就差签字了。今天来她是打算破釜沉舟,一定要拿下祥子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要见机行事,先看看情况再说。只要祥子能爱自己,就算他有一个私生子也没有关系。 季雨晴试了一下洗澡水的温度,喊道:“祥子,带宝宝来洗澡吧,水可以了。” “嗯。谢谢你。”祥子抱起小家伙,走进卫生间。边给孩子脱衣裳,边头也不抬地问:“上次我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吗?为什么还要到我家里来?” “我离婚了。想看看你就来了。”季雨晴简短地答。一边拿来沐浴液和毛巾放在跟前。 “什么?你离婚了?你混蛋!”祥子吼道。 “你这么激动干嘛?离婚是我的权利。”季雨晴的眼圈发红,差点哭出来。 “为什么要离?是因为我吗?我说过了我不可能娶你的。” “跟你没关系,我和他不合适。早就想离了。我不爱他!”季雨晴定定地看着祥子说。 “我不管你离不离婚,以后别再上我家来。刘庆知道了会怎么想?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祥子无情地说。 “祥子,你不要太无情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放弃的。”季雨晴站起来,走到毛巾架处擦了擦眼睛。她背对着祥子哭泣,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祥子心软了。低声道:“行了,别哭了。把香皂递给我。” “嗯。”季雨晴把香皂放进祥子的手心中。接香皂时祥子瞅也没瞅,一下子却摸到季雨晴的手上。她的手滑滑的,很嫩。摸着很舒服。祥子有一种把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揉捏的冲动,甚至想要把她的手放在嘴里品砸吸吮。 不过他忍住了,默默地把孩子抱进水里。孩子挣扎着不坐进去,恐惧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祥子心痛极了,自己的儿子连洗澡都不懂,两岁了还不会说话。这都是自己的错。 祥子眼圈一红,背过身去把孩子硬按在浴盆里,帮他清洗着身上的污垢。孩子身上脏极了,水很快就变成黑色的。祥子把水倒掉,又重新放了一盆水。 季雨晴蹲下来,认真地温柔地给孩子打上浴液。祥子瞅了她一眼。心想,她这样的娇小姐还能做这样的事,真是难为她了。 孩子突然哭起来,一边拼命揉着眼睛,一边猛地泼了季雨晴一身水。两人手忙脚乱地给他擦了眼睛。可是季雨晴的短裙和半截袖却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黑色的抹胸,连黑色蕾丝小裤都清晰可见。望着季雨晴那被打湿的雪白如玉的脸颊,丰满圆润的胸脯,尤其是两座山峰被打湿后显露出来的模样真是充满诱惑。中间那一道深深的沟沟惹得祥子想入非非。 正当祥子看着季雨晴时,季雨晴也用火热的眼神直视着祥子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爱意,充满渴望和思念。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深的渴望和想念。她的嘴唇很红润,唇线分明,嘴角略微向上翘,让人看了特别想吻她的唇。他真是个诱人的女人!祥子心想。一边就有些走了神。 一低头看到她为了自己,跪在地板上帮孩子洗澡,弄得浑身精湿,祥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主动递给季雨晴一块毛巾说:“给,擦擦吧。”季雨晴高兴地接过毛巾,为祥子终于肯正眼看自己而开心。两人合力帮孩子洗了头发,他的头发真的很长了,看起来就像个女孩子一般,但是洗过澡后还是掩盖不住他的俊秀模样。“果真是个帅气的小家伙。”季雨晴喜爱地帮他擦着头发说。 “是啊,我儿子长得真帅!宝贝,你是我的宝贝,以后爸爸决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了。”祥子摸着祥子的小脸蛋说。 孩子可能是舒服了,对他们的敌意也少了许多。竟抬起头看着祥子笑了。祥子兴奋地说:“乖儿子,你冲我笑啦。哈哈,雨晴,你看到了吗?他冲我笑啦。我真是太幸福了!”祥子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季雨晴也跟着笑,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突然间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来。祥子愣了一秒钟,那一秒钟她竟和自己心意相通了。祥子望着季雨晴湿透的衣裙,完美成熟的女人曲线,心底涌起一股冲动。那是一种融合着愤恨懊悔思念的热烈的情感,这些情感混合到一起,就像一团火般灼烧着祥子的身心。 在短短的距离,在有限的时空中,祥子眼里只能看得见季雨晴的美貌,她优美动人的身躯仿佛是冬日寒风呼啸中的暖炉,又仿佛是人在沙漠中行走多时干渴时遇到的一汪清泉。祥子的瞳孔放大,浑身燥热。忍不住隔着孩子轻轻地吻了一下她殷红的嘴唇。两人热烈而缠绵地吻着,忘记了一切。直到孩子发出叫声,他们才松开。季雨晴浑身颤栗,幸福得脸蛋通红,双眼放光。 她深情地看了祥子一眼,回报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兰花在客厅里喊:“洗没洗完?快出来吃饭。乖孙子,奶奶给你做的虾肉炒韭黄。还有大米粥。” “哎,洗完了,这就来。”祥子抱起儿子向外走去。季雨晴羞涩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她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她想要沉醉在那个令人疯狂的怀抱。就算付出一切她也要永远地躺在他怀里!就算如飞蛾扑火她也要朝他扑过去。 桌子上摆着颜色分明,冒着热气的菜肴。兰花拿着汤匙喂孩子吃着。孩子狼吞虎咽,恨不得一口吃掉全部,可见他有多么的饿。兰花眼含热泪看着他吃。一个劲地说:“慢点吃,别噎着。厨房还有呢。吃完奶奶还给你盛。” 一边冲着祥子责 备道:“你怎么不早点把我孙子领回来,你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 祥子笑了笑,眼里也闪着晶莹的泪光。他又开始思念起沈兰来,他躲到阳台去抽烟,迷蒙的视线中又出现了沈菊花那迷人的身段,朝气蓬勃的脸。他仿佛在黑暗的天空中看到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叮嘱自己好好照顾儿子。 不知不觉祥子已泪流满面,他伏在窗户上低声哭泣着。腰上突然扣过来两只温暖的手,紧紧地从背后搂住自己。安慰自己说:“别难过了,我理解你。以后好好照顾孩子就是。” 祥子回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过身来搂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搂着,不言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痛与乐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融化,成为一道轻烟,从空气中溜走…… 晚上祥子和兰花一左一右坐着,望着熟睡中的孩子,感慨万分。祥子简单给娘讲解了自己和沈兰的事。娘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睡吧。以后再也不要再报复任何人。我和你赵叔和翠花姨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由你来承担。事情都过去了,娘早就不怨了。你也不要怨恨,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娘离开的时候后背已不再那么挺拔,祥子明显感到她越来越苍老,越来越力不从心。 祥子一头栽倒在大床上,把脸埋进蓝色的床单上。门突然关上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闪进来,她端着一盆热水,接着她就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把自己的脚泡进水盆里,轻轻地为自己洗着。 祥子坐起来,看着她。她蹲在地上,细心而温柔地用拇指和食指按压着自己的脚心。顿时微疼却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 “很累吧?一按就会痛吧?”季雨晴温柔地说。 祥子感动极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大床上…… 第89章 体验享受感动 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着。祥子狠狠地吻着她的唇。季雨晴拼命地搂紧祥子,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他全身的血脉。 “你就这么想我吗?还跑到我家里来?”祥子搂住她问。 “是,我就是想你,想你想得快要发疯。想你想得一分钟都呆不下去。”季雨晴说着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一身玲珑精致的身段。雪白而凹凸有致的玉体就那样横陈在祥子眼前。她微张着小嘴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祥子感觉全身的血脉都要贲张了,几下甩掉自己的衣裳。跨骑在季雨晴的身上,双手把她的豪乳挤到一起,挺着自己丑陋的大家具,在双峰间那道沟处动着。季雨晴红着脸看着他把自己的两只大白梨那样挤弄着。感受着他那物的巨变粗热,季雨晴心里涌起一阵阵冲动。 “雨晴,用手这样托着,用你的奶帮我……”祥子手把手地教着她。季雨晴羞涩而笨拙地做着。祥子望着那两座雪白的山峰,感受着其间的温暖舒适,一天来的紧张悲伤全都冲淡了。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窗外朦胧的夜色给房间里增添了暧昧的气氛。祥子在季雨晴的双峰间快速地抽动着,终于嘶吼一声,将一股白色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季雨晴的胸上,脸上,嘴唇上。 季雨晴脸色绯红地躺在那里,静静地望着祥子。一脸的幸福妩媚。“啊,好累!”祥子从她身下滑下来,躺在一边喘着粗气。闭上眼睛休息。 “舒服吗?”季雨晴坐起来,拿起纸巾擦干净自己脸上身上的精液。又趴到祥子的跨间,张嘴含住了他的……,用嘴帮他清理干净。 “啊,你?”祥子惊讶地看着她笨拙地为自己清理的情形,心里涌起阵阵感动。她一定是第一次为男人这样做。祥子知道这对于一个骄傲的公主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祥子忍不住拍拍她的光洁白腻的美臀。搂住她说:“谢谢你。你为什么要爱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季雨晴朝地上吐了几口,然后趴在祥子宽阔的胸膛上,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他的下巴说:“我不知道,反正从上学时起我就喜欢你。你还记得那次我跟你回你家,崴了脚,你背我的事吗?” “记得。那时你很纯洁,也很骄傲自私。”祥子笑笑说,沉入回忆中……慢慢地说:“我记得有一次我看见你爸爸穿着上校服戴着军衔,把你抱上吉普车。你爸爸真的很威严高大,当时我看了心里很自卑。我觉得我们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和你做朋友我会有压力。所以就……” “所以就你疏远我。你知不知道你不理我,我有多难过,看着你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有说有笑,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晚上经常愉愉躲在被窝里哭。” “是吗?你真是个小傻瓜,爱我这个穷小子做什么?为什么不选择那些高干子弟?” “人家就是喜欢你嘛。你坏死了,每次都伤人家的心。送你礼物也不要。” “哈哈。”祥子紧紧地搂住她光滑柔软的身子,为她盖上被,两人说着悄悄话,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祥子急急忙忙地跑去看儿子。小家伙已经醒了,正坐在那里把玩着一个钥匙链呢。看着儿子俊秀的小模样,专心玩耍的可爱样子。祥子高兴极了,忍不住抱住他左亲右啃的。嘴里说着:“大儿子,玩什么呢?这么开心?昨晚睡得好吗?”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小爱伙对祥子一点也不排斥,还老爱冲他乐。他竟然像听懂了似地举了举手中的钥匙链,嘴里咿呀地说着祥子听不懂的话。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祥子在一个黑夜间把悲伤等负面情绪藏进心底。他要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去报复那些伤害过他至爱的人的人。 吃过早饭后祥子和娘一起带孩子去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确定孩子除了营养不良并没有别的毛病。祥子又带孩子去买了好几套新衣裳,一大堆新的玩具零食。小家伙的眼睛越来越明亮了,兴奋地东张西望。他的眼睛转动得很灵活,一看就是很聪明的孩子。祥子暗道:“儿子,爸爸欠你的,一定加倍补给你。” 正在糕点店里买东西的时候祥子接到了一个令他心情再次陷入低谷的电话。他把孩子交给娘,自己来到外面接电话。“那五十万你什么给我汇过来。我给你二天时间,看不到钱的话,我就把证据邮到公安局去,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去做牢吧?”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你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 “那么大的医院都开了,还差这区区五十万吗?我不管,就二天,看不到钱我就要让你做牢。” “你不要逼人太甚.喂……喂……他妈的。”祥子狠狠地踹着旁边的一棵树。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娘,上车,我先送你回家。我有急事要到出差。” “哦。好。”兰花赶紧抱着孩子上了车。 祥子皱着眉头把车开得飞快。祥子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好几个方案,都行不通。最后只好狠了狠心,决定铤而走险。 回到家里季雨晴正蹲在地上擦地板,满头在汗,家里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兰花高兴地夸奖她能干。两人在屋里说着话,逗着宝宝。祥子独自一人闷在屋里。冥思苦想。该怎么办好呢?不然就这样吧,无毒不丈夫,是你逼老子的。祥子迅速拿出一个大皮箱。装了一些换洗的衣裤,把手机充电器和刮胡刀什么的都装了进去。然后拖着箱子走出来说:“娘,我有急事要出差一阵子。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家宝,我给你留了一张卡,里面有足够的钱。你累的话就请个保姆吧。 “行,你放心去吧,家里你不用惦念。我能干得来的。实在不行我就叫金凤来家里住。” “你看着办吧。我走了。雨晴,这段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想找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的。” “祥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季雨晴奔过来,不舍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祥子离开家,把皮箱塞进后备箱。驱车赶往医院,他有些事需要找些女人帮忙。 第90章 浪荡美虹诱惑 医院里一片繁忙,祥子在办公室里拨打了内线电话,先是把张丽叫上来。张丽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并随手把门关严,径直走到他跟前坐下问:“院长,你找我?” “张丽,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我一定帮你。你说吧。”“你过来。” 张丽顺从地走到跟前,祥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搂住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五天后你到这个村里去找我。记得抱你女儿一起去,然后你……” “嗯,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张丽不住地答应着,临走时祥子在她的丰乳上掐了一把,又塞给她两千块钱,做为她来回打车等的费用。张丽离开后,祥子又把崔美虹也叫上来。 崔美虹不似张丽那么正经,一进来连门都不锁,一p股就坐到祥子的腿上。双臂搂住祥子的脖子就是一阵热吻。吻得祥子都喘不过气来了。崔美虹不仅动嘴,双手也不老实,直接探进祥子的腿间一下子摸到他的命根子。熟练地套弄了几下,祥子那话儿就挺不住了,终是让她给弄挺了。祥子本来没打算办这事的,叫她来是有任务要交给她,谁承想这女人需求这么强烈。上来就弄,丝毫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崔美虹这边用嘴吻着,舌头缠绕着,那边用手套弄着,身子还像蛇一般在祥子怀里扭动着,用丰满的雪白蹭着祥子的胸膛。本来夏天穿得就单薄,她还这样,祥子很快就受不了了,大手用力地抓捏着她的宝贝。她的宝贝细长而硕大,就如一个葫芦一般。祥子最喜欢扯着它们做了。 祥子开始动情地抚摸她,崔美虹放荡地自己解开衣衫,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只穿着一个短裙,祥子把手往底下那么一伸,不由得乐了。“嘿,瘙货,又没穿底裤。你干脆改行得了?”祥子笑骂着把她抱到办公桌上,使劲拍了下她的雪臀,站在她股后,身子往前一冲,就日了进去…… 一顿疾风暴雨后祥子满足地松开抓着她双峰的手,把软成一团,趴在办公桌上身吟不止的崔美虹抱了下来。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也躺到老板椅上喘着粗气休息。 “喂,把衣服穿上。看一会儿来人看到。”祥子把她的罩子扔在她脸上。瞥了一眼她那湿滑晶亮的两条长腿。说实话这女人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腿特别长。让人很过瘾。祥子特喜欢她的身材,真是绝无仅有的尤物。而且还那么放得开。祥子觉得女人总是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无趣,偶尔换换重口味的真的很不错! 崔美虹总是能带给他强烈的刺与激和欣喜。这种刺与激和在地下室里弄马翠花又不一样,马翠花是被逼迫的,而且她现在神经也不太正常了,身子也被自己折腾得不嫩超了。何况她的脸又那么丑陋,看一眼都要倒胃口的。哪像崔美虹这般娇艳可人!而且人家又是心甘情愿地主动奉献,并且还欲求不满,怎么折腾,用什么姿式都能讨得彩头,不仅如此她还经常会把自己看碟片学来的技术用来伺候自己。真是舒服死人了!祥子得意地欣赏着自己那个风瘙浪荡的情人,一边系好衬衫的纽扣。 “哎呀,死鬼,坏死了。刚过了河就拆桥啊?真是的,人家都累死了。也不让人歇歇。”崔美虹说着故意交叉起两条腿,让祥子只能从缝隙中看,却看不太清楚,吊着他的口味。祥子暗骂她狡猾瘙气。表面上却马上移开视线说:“美虹,今天不行,改天我带你到宾馆好好疯狂一把。赶紧穿上衣服,过来。我今天找你来有正事要你办。” “哦。”崔美虹这才套上衣裳,娇媚地晃过来。坐在祥子腿上,手指轻划着祥子的胸膛说:“什么事儿啊?” “草,我的腿又不是椅子,你怎么每次都坐我腿上?” “哎呀,人家不是想你嘛。快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 “是这样的,一周后你到这个村里去找我。地址是……到时候你只要说是专程来请我为你治病的。并且一定要让别的村民知道我的医术多么高明。要给他们一种错觉。只有我才能医好别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哦,这没什么难的,只是我不喜欢农村,那里太埋汰了。不过为了你,我愿意。啪”崔美虹捧着祥子的脸亲了一下,脸上竟是一脸天真无邪。 祥子真是哭笑不得,这女人一会儿成熟放浪,一会儿又天真的跟一小姑娘似的。真拿她没办法。 祥子就掐了掐她的小鼻子说:“行了,宝贝儿,你快下去工作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好的,答铃。我走了。拜拜。”崔美虹扭着细腰走了,祥子坐在办公桌前仔细想了一番。起身下了楼。 祥子打车直奔火车站,在那里排了好一会儿队终于买到一张卧铺票。 半小时后祥子已经坐在火车里面了,不过在找座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这个人怎么这么像赵四呢?”祥子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第91章 火车上的艳遇 谁知眼看就要追上了,斜里却突然冲出来个妇人抱着小孩子要把尿。嘴里喊着让开。等祥子让开,再抬头时赵四已没了踪影。 祥子只好返回自己的座位,把自己的包放好。靠在窗边,假寐。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傍晚的时候祥子在车厢的餐厅吃了顿便餐。惦念着家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就给娘打了个电话。娘叮嘱他在外面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多喝水少喝酒。别熬夜,又叫他不要记挂家宝,她一定会照顾好孙子的。 放下电话祥子的心安定了许多。手不自觉地伸到衣兜里,摸到那把便携式袖珍手枪,不禁心潮澎湃。 一个人乘车的时候,时间特别漫长。祥子躺在卧铺上,心陷入思念中。脑中想起了很多女人,很多事。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怯怯地说:“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跟我换个座位。我晕车。”上铺的一位年轻女孩捂着嘴说,一副要吐的样子。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痛苦的表情。祥子连忙起身说:“没问题。”女孩往下下的时候,真的忍不住了。身子一颤,脚一歪就要掉下来。祥子连忙接住她,心想,这么娇气的女孩子要是摔到地上不得摔坏啊。女孩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吐在祥子衬衫上。一股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女孩苍白着脸,一个劲地说对不起,一边慌乱地用衣袖帮祥子擦着污物。 “真的没关系,你去漱漱口吧。”祥子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谢谢。”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踉跄地跑出车厢。 祥子拿下行礼,打开皮箱,拿出一件浅蓝色的t恤穿上。 正在把衣裳的下摆掖进裤子里时,女孩回来。虚弱地看了他一眼。非常愧疚地说:“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帮您洗洗吧。”说着就要拿祥子换下来的脏衣裳。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你休息一下。”祥子抢下衣裳,扶女孩躺下来。 自己带着衣裳去了卫生间,祥子在卫生间里冲洗着那件白衬衫,一边回忆着那女孩的容貌。觉得她真是气质独特,干净得就像一朵白莲,黑黑的长发飘逸的垂到腰际,雪白无暇的脸蛋,充满忧郁的眼神。心里无来由地有了好感。 洗完衣裳,祥子到餐厅打了一盒稀粥,又买了两个茶蛋。再回到火车上时,发现女孩正眉头紧皱,闭眼休息。 “哎,吃点东西吧,看你的样子很虚弱,这样下去可不行。”祥子推了推她的胳膊。把茶叶蛋和粥送到跟前。 女孩睁开眼睛,看到这些食物。眼框湿润起来,坐起来定定地看着祥子说:“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给你钱。”她从兜里翻出十块钱递给祥子。祥子连忙推回去。把蛋和粥放她跟前一放说:“这点钱我不要了,就当是给朋友买的。你快趁热吃了吧。”说着就自顾趴到上铺去睡觉。此时已是十点多了,他感到困倦。 祥子躺在上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听到女人的哭泣声,很骇人,不由得竖起耳朵细听。周围一片黑暗,这哭泣声很近又很遥远。难道有女鬼?祥子暗讨着一边下了床。下铺空空如也,祥子心里一惊。连忙查看了自己的皮箱,还好,完好无损。信步走出去,路过卫生间时,发现噪声的来源就是在寻里。不由得壮起胆子守候在那儿,打算看个究竟。也想印证一下心里的疑惑和猜想。 大约五分钟后哭泣声消失了,厕所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那个白衣女子,正是跟自己换床铺的姑娘。 祥子狐疑地悄悄跟着她。发现她正在讲电话。边讲边哭。 他听见她说:“你太狠了,为了你我付出多少,我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却和那个狐狸精合起伙来想掐死我?你会遭到报应的。”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很大,焦急地说:“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后悔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我们合好吧。” 女孩哭着说:“赵天成,你别想再骗我了,我不会再上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在哪里,你还会来杀我。你,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我要去告你!”女孩激动地哭泣着说,她的身子在颤抖着,背影十分瘦弱,长发随着她的哭泣在微微摇动。特别可怜。祥子心底的一角被触动了。他想离开可是却迈不动步子。女孩突然昏过去了。大概是太伤心了。 祥子大步走上前,抱起她回到车厢。女孩像睡着了一般,两个浑圆的耸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隔着雪白的衣裙,祥子看到她的身材是那么美,腿儿雪白纤细,手型小巧白润。 乘务员的甜美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火车马上就到终点站了,望着昏倒在床上的女孩。祥子决定带着她下车,不然这么美丽单纯的女孩碰到坏人怎么办? 他拖着行礼。背着女孩,两边的肩膀上挂着女孩的包包。在人潮拥挤中下了车。祥子打车找了家宾馆,把女孩安顿好。帮她放包的时候,祥子忍不住好奇地打开她的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从那些证件上祥子知道了她是一名护校学生,名叫白灵。祥子昨晚没有睡好,便在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明亮了不少,窗帘虽然还挡着,但是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外面的阳光很明媚。“你醒了?谢谢你救了我。”白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坐在他的床边了。正怔怔地看着自己,温柔地说。 她的眼泡红肿,眼神里还藏着伤心。祥子连忙坐起来,笑着说:“你好些了吗?我看到你在火车上晕倒了,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也不知道你要去哪儿?” “我,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是逃出来的”白灵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清泪。 “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逃出来?是谁欺负你了吗?”祥子心里已明白几分,温柔地问道。 “反正我们以后也见不到了,就告诉你吧。我男朋友几个月前认识了一个叫江月的女人,从此就总向我要钱,还经常打我。后来我说我没有钱了,他们就合起伙来给我灌了药,逼我去接客替他们赚钱。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白灵捂着脸痛哭道。 祥子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十分同情这女孩,但自己有要事在身不方便再惹麻烦,便搂住白灵安慰道:“不要哭了,你现在逃出来就好,先找个安身的地方,然后可以报案,让警察去惩罚他的罪恶。”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就是很伤心。我对他那么好,他还这样骗我欺负我。” “有些人天生狼心,你不要再想他了。忘记过去,重新生活吧。”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好报答你。” “我叫祥子,你叫我祥哥就好,不要再提报答的事,我又没帮你什么大忙,你好好的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了不让她起疑,祥子问道。 “我叫白灵,今年刚从卫院毕业,以前在一家医院里作护士工作。可现在我连工作都没有了。”白灵忧郁地说。 “那你父母在什么地方?你可以回到父母身边找个工作啊?” “我是孤儿,从小在二叔家长大。他们能把我养这么大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能再回去给他们添麻烦。”白灵低下头,忧郁地摆弄着衣角。 听说她是孤儿,祥子心里特别同情她,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可怜,便握住她的手说:“白灵妹妹,你要是没有去处的话,可以去哥哥的医院。只不过我那里是一个小县城,你要是不 嫌地方小的话,可以去那里工作。” “真的吗?太好了,你真是我的贵人。”白灵高兴地从床上跳下来,脸上全是天真的笑容。“当然是真的,我就是那家医院的院长。以后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别人伤害你。” “可是,我担心他会找到这里来,到时候又会给你添麻烦了。”白灵担忧地说。 “傻丫头,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的。你哥哥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祥哥,谢谢你。”白灵感动地扑进祥子的怀里。祥子激动了搂住她,轻抚着她的后背。“妹妹,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哥哥一会儿有要事要办会先离开一段时间,你就在这家宾馆等我,我办完事,一定来这里接你一起走。” “好的,我全都听你的。”白灵再次依偎在祥子的怀里。祥子心事重重地搂紧她。他其实在等赖皮的电话。上次他是在电话亭打的电话。祥子相信他还会给自己打来的。 果然等祥子和白灵在饭店吃过饭后,刚回到宾馆祥子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喂,钱准备好没有?怎么还没汇过来?” “准备好了,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我带的是金条,不方便邮。”祥子冷静地说。 “放屁,我在外地你怎么给我送过来?别耍花花肠子,麻溜给我换成钞票。” “我已经到重庆了,你说吧,在哪里给你钱?” “这,好吧。那你打车到母山公园来,我在那里等你。记住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一个电话就会有人帮我把你的那些碟片给公安邮去。” “你放心,我要是不在乎就不会大老远地跟来给你送钱。” “行,那快过来吧。”放下手机,祥子嘴角露出一丝阴笑。眼里现出凶狠的光。暗道:“赖皮,别怪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挡住一辆出租车,急速向母山公园驶去…… 第92章 暗中下手无奈 “这就是母山公园。”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公园门口,祥子付了车钱,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走进去。 按约定来到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这里实际上是一片没有完全建成的植物园,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绿色植被,有很多祥子都叫不上来名。这里空气十分新鲜,令祥子感到惊讶的是里面竟然有许多墓地。紧里面有一个湖泊,周围的青草郁郁葱葱,野花遍地,真正是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祥子听一旁的游人们在谈论后山的入口,说是照母山隧道旁边,从入口上山,需要攀登330步的石梯。导游介绍说在石梯的两旁,种植了大量植物,包括玉兰花等。还摆放有各种奇石,这些石头的安置,从外观上看绝对看不到一点水泥,好像从泥土里面自然生长出来的。鼓励大家上去看看。 此时祥子的心情非常紧张,一点也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他四处查看着,寻找着有利的地形。在心里暗暗记住出来时走哪条路更省时间。 祥子在那片小树林里等了一会儿。突听一声阴险的笑声。赖皮从树后走出来。“哈哈,你还真来重庆了?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先把东西给我。我要先确定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祥子历声道。一边把手中的黑包举了起来。 “哈哈,行。你看看这个。”赖皮扔过来一沓照片,全是自己和马翠花还有小荷的照片,还有一些是极其私秘的照片,包括上次在那间出租屋里虐待她的照片。“你竟然拍了照片?”祥子愤怒地把照片撕碎。 “撕吧,撕吧,我还有得是。我这里还有更重要的证据,足以让你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的。所以说你这五十万花得很值啊!比起在监狱里面蹲十年,青春可是无价的。”赖皮得意地银笑着。 “赖皮你混蛋!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祥子暗骂着,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哼一声道:“别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边瞟了眼周遭,发觉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没人经过。安静得很,而且天也已经暗下来了,就算在这里做了什么,也没有人能看清楚。 赖皮大大咧咧地走到跟前,伸出一只手说:“拿来。”祥子说:“你先给我。”赖皮就把一包东西一抛,扔到祥子手里。祥子打开看了看,这才把自己的包递给他。赖皮哈哈大笑着翻看包里的钱,得意地抽出几张票子亲吻着。一边忘形地说:“哈哈,我有钱了,我终于有钱了”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纭钡囊簧,栽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手指着祥子说:“你,你敢杀我?” “我不杀了你,你怎么会满足,你这么贪婪,五十万花完后还会再来要挟我。我可不想被你牵着鼻子走,一辈子提心吊胆地生活。这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的!” 祥子恶狠狠地说,一边把手枪和消音器放回兜里。又对着赖皮的尸体猛踹了几脚。心里痛快极了。心想,我看你还敢不敢再来威胁我?我最烦别人威胁我了。妈的,你个垃圾!发泄过后,祥子才感到害怕,周围的树林里黑漆漆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整片林子安静极了。不远处有一片墓地,祥子感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正扑面而来。 他开始害怕了,紧张地把赖皮的尸体拖到一棵树后。借着天黑的掩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锹,开始拼命地挖起来,他在树林深处挖了一个大坑,把赖皮拖到大坑里,就地埋了。又铲些草皮撒在上面,直弄得不那么突兀,看起来跟别的地方一样为止。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祥子的手都在颤抖,赖皮的尸体还是软的,朦胧的月光下,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祥子瞅了一眼就心慌极了。真想扔下他马上逃离这里。可是这些罪证不处理好自己就是死罪。为了生存他强迫自己镇定。 他在心里拼命地回想着当初赖皮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娘的,回想着他的卑劣行径,他的心里再次燃烧起仇恨,这时候他的恐惧就变淡了,他不断地暗示自己赖皮死有余辜。他这样做是为民除害。他的眼里闪着腥红的光芒,他的脸部肌肉扭曲着。这时候如果让哪个女人看到了,她们一定会吓昏过去的。此刻他心里的另一个魔鬼占据上风,他不断地叮嘱他要注意细节,不能留下蛛丝马迹的罪证。 即使这样埋完赖皮后祥子的双腿还是打颤了。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安。迅速离开母山公园。 祥子的心里忐忑极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平复内心的波澜。才能掩饰那种恐慌。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杀死人了,从严格意义上讲自己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成为犯人。他满身汗水和泥污,蓝色裤子上还溅上一点血迹。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宾馆,一进屋就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拼命地用水洗刷着身上的泥土,在热水的冲刷下,他感到心一点一点静下来。他站在蓬蓬头下,任水从自己头顶流过,他想通过这清澈的水来洗刷自己的罪恶感。 “祥哥,你怎么了?怎么洗了那么久?出了什么事?”白灵在外面焦急地拍着门说。 “我没事。”祥子低声道。一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来。 白灵看到祥子裸在外面的强健的肌肉,脸不由得一红。移开视线羞涩地说:“祥哥,看你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就进去洗澡,我有点担心。” “白灵,你想好了,你真的要跟我走吗?”祥子的双眼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点吓人。 白灵重重地点了下头说:“你是好人。我相信你。你带我走吧。” 祥子颓然地倒在床上,半截腿垂在床边,心里乱极了。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必须得躲一段时间,带上白灵的话恐怕有些不方便。不过反过来说她又可以成为自己的证人。没准以后能帮自己呢。不行,我要稳住,没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我要沉住气,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离开。如果半夜就走会让人怀疑的。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地方,那个小村子偏僻得很,任谁也不会想到他去了那里。并且他早就布置好了,要去那个村子给沈兰报仇,他要让那些迫害过自己女人和儿子的愚昧的村民们受到惩罚。想到这里他的心释然了,他忽然多了很多勇气,心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家人以后能过上好生活。赖皮不除后患无穷。 祥子猛地坐起来,看着旁边的白灵,她的脸庞那么美丽清纯,她的皮肤像白雪一样透明白晰,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祥子突然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他要通过女人柔软的通道来找回从前的感觉。 祥子深深地盯着白灵的脸说:“白灵,你喜欢不喜欢哥哥?” “喜欢。”白灵低头说。其实她从第一眼看到祥子就对他有好感,加上他这么帮助自己,更是对他敬重有加,而且祥子长得又是那么帅气,哪个女孩子不爱帅哥呢!孤独无助的白灵此刻简直把祥子当成救命稻草了。她那清澈的大眼睛里就释放出爱慕的光来。 祥子盯着白灵的眼睛看了有一秒钟,突然拥住她,狠狠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胸。他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她才能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他才能有把握她会帮助自己。并且他现在的那种要命的沮丧自责的心情必须找一种方式去发泄掉,不然他今天整晚都别想睡着了。 他疯狂地撕碎白灵的睡衣,激动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白灵在他野兽般的行径中像一只雪白的羔羊般颤栗着。她胆怯地说:”哥哥,你不要这样,慢慢来,轻点。啊,好疼。” “不行,我等不急了,我现在就要要你。”祥子冲动地吻着白灵雪白纤巧的脚丫,从脚趾一直到上方,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地舔着。白灵从来没有得到男人这样的爱抚方式,她被他给感染了,她全身的神经全部被挑拨起来,她的眼神迷离起来,嘴里的挣扎变成了舒服兴奋的吟叫。 “啊,不要,好痒,好舒服。” 她舒展着自己优美的肢体,用最美的胴体去迎合着他霸道的进攻。祥子望着她如白玉般的身体,忘记了一切烦恼,他在她身上猛劲地冲撞着,他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疯狂地释放着自己的一切…… 一个小时后祥子终于把全部的精华都播撒到这片新鲜的领地上,白灵成了他的女人。两人搂抱着昏昏睡去,祥子在这片刻的疯狂中把自己折腾到疲惫不堪,最后一刻他笑了。他知道怎么来面对了。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就算他做了又怎么样?他要勇敢面对,活下去,去报复那些该死的罪人。他甚至感到快活,兴奋。除掉一个讨厌的人原来并不是那样难。 次日清晨祥子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开门,警察。” “啊?”祥子的困意全消,心一下子揪到一起。怎么办?他们是来抓我的吗?祥子慌张地套上衣裳。紧张地瞅着四周,除了那个窗户没有地方可以逃。 他想了想终归镇定下来。“去开门,白灵。”他道。“是。”白灵慌张地打开门,几位警察站在门口,望着屋里的狼藉模样,皱着眉头说“带走。” 第93章 村里神秘男女 祥子和白灵被带到警察局。他和白灵被分开审问。祥子心里有些没底,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公园杀人的事件找他的。但是他沉住了气。他觉得如果真是为那件事不用把白灵也找来。威严的警察坐在对面,问祥子:“你认识她吗?” “认识,她是我女朋友,叫白灵。” “晚上十点,你去哪儿了?” “出去玩了。” “去哪儿玩?” “大街上闲逛。” “为什么没带女朋友一起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因为我在家里还有一个女朋友。我有点矛盾。”祥子胡谄道。 “你胡说,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为什么那么慌张地回宾馆?”警察很年轻,激怒道。 “*爱,难道和女朋友做也犯法吗?你们凭什么把我抓来?”祥子镇静地答。 那个年轻警察还要说什么,并愤怒地站起来。祥子也站起来怒视着他道:“怎么你想打我吗?你打。”祥子有点没有耐心跟他墨迹,他就想快点离开这里。他心里太烦躁了。 “张雷,你冷静一下。你叫孙锦翔是吗?”另一位老警察温和地说。“是。” “是这样,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行迹可疑,所以才把你叫来问问。希望你合作一些,我们也是在工作。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 “好,您放心,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要是发现我女朋友少了一根豪毛,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这你放心,你女朋友也只是被问话,不会有别的事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祥子和白灵被允许离开。 祥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大大咧咧地搂着白灵走出去,一颗悬着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不过此刻他的心如惊弓之鸟,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白灵吓坏了,身子直颤抖。脸色更加苍白。祥子搂紧了她的细腰。吻了下她的额头说:“宝贝儿,别害怕。没事的。刚才他们问你什么了?”白灵简单说了一遍刚才的情况。祥子更加确定他们只不过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确定当时没有任何人路过。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再说那片森林那么大,只要不把地皮都翻开,是不可能发现赖皮的尸体的。等将来他们发现的时候赖皮的尸体早就腐烂了,这件事一定会成为了无头之案。 祥子的嘴角现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大步踏在马路上。用力捏了捏白灵的肩头说:“白灵,饿没饿,走,哥哥带你去吃点好的。” “嗯。”白灵高兴起来,两人一起打车去了本地一家最有名的火锅店。 两人饱餐了一顿麻辣鲜香的火锅,再出来感觉舒服不少。白灵哈了口气拍拍嘴巴说:“哥哥,好辣啊!” “呵呵,好吃吧。走,咱再买点喝的。”祥子带白灵买了两大包饮料香肠等各种吃的。准备火车上吃。 半夜二点的时候祥子带白灵坐上了回乡的火车。 白灵困极了,上车不久就睡着了。祥子紧紧搂着她,在狭窄拥挤的卧铺上紧紧贴着她柔软丰满的兔子昏昏睡去。 两二天后终于回到家乡。祥子把白灵安排在城里一家旅馆。如此这般地交代一番,给她留下五千块钱。让她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要干,只要呆在这里等自己的电话。等他回来后会安排她工作的。两个人又在旅馆里纠缠了一番,祥子才从白灵水灵鲜嫩的身子上翻下来,稍事休息后离开旅馆。 祥子背上旅行包匆匆赶往那个小村子。今天他换了一身休闲装,戴了顶鸭舌帽和一副宽大的墨镜。背着一个药箱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学生医生。 车在村东头的一户农家院前停下。 祥子付了车钱。推开木栅栏,走进去。从里面迎出来一个矮个男人来。“您来了?屋子我都收拾好了。呵呵。” “嗯,做得好。”祥子把门一关,就足不出户地捣弄起来,开始做些准备。 第二天早上人们就发现一个女人跪在一户人家前。一直哀求道:“神医,求求您就给我看看吧,我想要个孩子。” 人们在远处观望着,十分好奇里面的人。 女人一直跪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第二天女人又来了,接着跪。人们惊讶地议论着里面住着什么人。怎么这么大架子,这女人都跪了两天了,他怎么还不见她。 接连几天女人都来这里,这件事引起了村民的关注,小村子里没啥稀奇事,这件事无疑给很多人提供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们猜测着。 第三天那人终于露面了,村民们惊讶地看到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很儒雅的样子。看起来气度不凡,长得仙风道骨。很有些灵气。 好信的老婆婆和小媳妇还有些不爱干活的闲汉子就跑来看热闹。他们看见他把女人扶起来,说了几句他们听不清的话,然后就把女人让进屋里去了。 “这是在干啥?难道他要给女人治病吗?” “没准他们做些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俺瞧瞧去。”有人悄悄地靠近窗户…… 第94章 迷惑村民下套 祥子瞟了眼窗户。一只手搭在张丽的脉搏上,听了一会儿。松开手说:“你这是阴肾虚弱,血热胎难安。若想怀孕,必先调节气血,令血温气调,方能得子。” 张丽焦急地说:“大夫,那我要怎么办才能治好。求求您帮我治治吧,我再生不了孩子就会被婆家赶出去的。” “莫急,跟我来。我有一套祖传按摩法,你坚持来这里治疗一个月,包你能怀上孩子。” 张丽遂跟着祥子走进里间那间没有窗户的小屋。窗外愉听之人见看不出什么名堂便跳出院子。出去便跟人传说此人医术高明只是给病人把脉就能知道病因。而且会治不怀孩子之病。村民们便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继续关注着。 听到村民们走远。祥子在里间的小炕上搂着张丽,热烈地吻起来。张丽依偎在祥子的怀抱中娇媚地说:“祥子,这样做他们能相信吗?” “能,这个村的居民愚昧又迷信。一会儿你出去时就这样做……”祥子附在她耳边说。 张丽不住地点头。并用丰满的山峰在祥子的胸膛上蹭着,刚才被他摸捏得她身体里面蹿出一股火。自从上次和他有过夫妻之实后,每到夜深人静,张丽不兔想念男女之事。现两人几天分别再相聚,正应了一句话。小别胜新婚,不由得腻合在一起。很快一白一黑两具躯体就交缠着在炕上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痛痛快快地缠绵了一把。完事后祥子令张丽理好头发,整好衣裳,赶紧离去。 张丽满心甜蜜地离开,走到院中时还虔诚地跪下拜了三拜。祥子弄了几面镜子挂在房檐处,透过门上方的口子处的一面镜子和其他镜子折射的光交织在一起反射出去,在外人看来就仿佛是门上方的窗口里射出一道银光了。金灿灿地照在张丽身上,极为神秘。不远处正在聊天的村民们恰看到了那束白光。不由得围拢过来,见张丽走出来纷纷围上去问个究竟。 张丽双手合十,面带虔诚地说:“大师交待,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是天师下凡,特到人间来拯救我们的医师。他的医术高明,我也是听别人说才追到这里来的。我表姐就是被他治好的,现在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不过一般的人他不给看病,除非心特别诚。”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神人啊!”众人惊讶不以,有的人相信了;有的人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张丽临走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眼神里的变化。有些人崇拜地望着那间房子。 在这个小村子里因为太偏僻没有医生,村民们又不太注重卫生,有很多妇女得了严重的妇科病,却不懂得治疗,越来越严重,因此怀不上孩子。可是村民们误认为谁怀不上孩子是因为她前世作孽太多,老天惩罚才怀不上的。因此怀不上孩子的妇女在家里地位是极低的。许多人受着痛苦的煎熬,每日每夜地盼望着老天能赐给自己一个孩子。 她们的丈夫有的整天唉声叹气地干活,有的则借着由子和别家的女人乱搞,因此整个村子其实是很乱的,风气也不正。祥子早就打听好了这些事情,因此才冒充神医来村里。 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更加高挑漂亮的女人,也先是虔诚地跪在他房前求他给治疗。在先后有三位特别漂亮的女人来这里求神医给治病后,村民们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真的。 习惯成自然,总是看到别人那么恭敬地把神医奉若神灵,久而久之人们的思想里就把假的当成真的。 村里有的人就心动了,尤其是没有孩子的家庭。就在早晚做饭之际特地提了炖好的小笨鸡和蒸好的馒头来送给神医。借以套近乎,希望能沾一点神气,让自己家门丁兴旺。 对于这些,祥子一概不接受,让人感觉他真的是不图小便宜的圣人。 过了一段时间,人们就听到神医的门前有人在放鞭炮。大家纷纷跑来看热闹,见最先来瞧病的女人怀抱一个婴儿,在男人的陪伴下来感谢神医来了。 女人眼泪汪汪地逢人就说神医多么历害,自己一家有多么感谢神医治好了她的病。她才能生这么好的孩子。 村民们都被感动了,大家跟着在外面起哄说村里来了这么伟大的圣人,是祖先保佑,神仙显灵了。 妇人的男人给神医送来两大筐苹果,还有许多吃食。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祥子终于出来了,穿着一身素洁飘逸的白衣,挺拔俊秀,站在风中给人一种玉树临风,潇洒的感觉。 村里的许多待嫁的大闺女和已婚的小妇人都对他心动不已,更有上了年纪的大婶也连连夸赞。 祥子温和地笑着说:“这些苹果请大家一起食用,得到的人将会平安吉祥。”末了说了一些村民们听不太懂的文词,大意是佛祖保佑清水村世世代代兴旺发达。祥子把那些苹果向空中一抛,村民们激动了哄抢着那些苹果。得到苹果的人无不高兴万分,乐颠颠地拿回家里,贡起来。 当日傍晚,张丽离开后,就有一对男妇悄悄地来到祥子的住处,请求神医帮帮她们,让她怀上孩子。 祥子顺着门缝往外一瞧,正是那日在大海家的仓房里看到的那个看押沈兰的不贞少妇。祥子冷笑着把他们让进屋来…… 第95章 坟地报复疯狂 那男的一进屋就给祥子跪下了,恭敬地说:“神医,求求你给俺媳妇看看,让俺媳妇也怀上孩子吧。”祥子瞅了眼这男的,并不是大海,长得很普通,脸上刀刻似的皱纹,眼神木讷,但是布满皱纹的脸孔上却隐含着善良。再瞅瞅那女人却是眼神轻佻,眼里藏着贪婪*荡与毒辣。祥子心底暗道:你娶了个祸害做妻子,却还想让她给你生孩子。真是可怜啊! 一边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说:“先生请回吧,我是不给不诚心的女人看病的。因为心不诚则神不灵,看了也没有效果。 那男人一瞪眼,怒斥道:“你还赶紧给俺过来,跪下。” 那女人连忙过来跪下。祥子瞥了她一眼,见她眉目之间含春情,眼神飘忽不定,目光一直在赤果果地打量着自己。暗生厌烦。愈发想要狠狠报复她。 当下便拉过话题答应与她治疗。并说要想怀上孩子,他们夫妻俩必须完全听自己的。在这段时间内两人暂且先不能同房,等治疗见效后再同房要子。并且在他为她治疗时不得有他人在场,必须绝对的安静。不得受人打扰。 男人连忙点头答应,对祥子的医术深信不疑。祥子又问:“你们结婚几年了?” 男人答:“八年了。” 祥子又问:“同房时可持续多长时间?” 男人不好意思地答:“十多分钟吧。” 祥子又问女人:“平日可曾肚疼?有没有小腹下坠的感觉?” 女人连连点头。祥子又问:“是否有白带增多,隐隐有味的现象?” 女人再次点头。祥子说:“过来,让我把脉看看。”女人顺从地走过去,坐在祥子面前的一方凳上。伸出藕白之小手,祥子一脸凝重地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祥子说:“你的病很严重啊!再不治疗,生不了孩子事小,恐怕性命难保。” 两人一听面面相觑。尤女子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头如捣蒜:“神医救俺。只要能治好俺的病,花多少钱俺们都愿意。 祥子喝了一口水,缓缓道:“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得先做一件事情,做完之后再来找我。” “什么事?俺一定照做。”女人满脸泪痕的抬起头说。 “你先前一定做过些愧疚的事吧?必须先让神原谅你的罪孽。请你从这里开始一直叩拜九九八十一步,直到那个人的面前为止,中间不能歇息,必须一气呵成才有诚意。请求她的原谅。然后再回来我就能帮你治病了。” “啊?”女人张大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想,他怎么知道我做过亏心事。难道他真像她们所说的那样能掐会算。 见她没有答复祥子就转过身去。淡淡地说:“你既然不愿意就请回吧。” “不,俺愿意。”女人连忙答应道。 “那好。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呢?” “越快越好。”女人知道自己得了这样的绝症,早就吓得恨不得马上让神医给治疗呢。 “那现在就出发吧。不要偷懒。神在天上看着呢。晚上这样做更能洗刷你身上的罪恶。”祥子严肃地说。 “可是天快黑了,我有点怕。”任艳犹豫着。“怕个啥,赶紧去吧,只要能生个孩子,这点苦算得了什么。”他男人说话了。任艳顿时不出声,温顺地跟祥子走了出去。 天灰蒙蒙的,日头早已落了西沟,村民们都回家吃饭去了。任艳忍着腹中的饥饿,硬着头皮跪下来,开始三步一叩头,九步一拜首。 祥子又找了个由子把他男人支回家,告诉他任艳必须得在他这里接受治疗七七四十九天,如若不足四十九天恐怕难挡无常索命。任艳的男人是个死脑筋的文盲。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竟真的相信了,转身就回了自己家里。把任艳抛在这里不闻不问。也许在他心里能生个孩子比老婆更重要吧。 祥子阴险的笑着,默默地看着任艳跪伏在地上叩头,看着她撅着大p股在那里像乞丐一样爬行。心里舒服极了。祥子在心里喊道:“沈兰,你在地下好好看着吧,我一定会好好折磨这个女人,为你和家宝报仇。” 天越来越黑了,任艳渐渐体力不支,从这所房子到沈兰的那座坟得有好几里地。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累死不可。便气馁地坐了下来。揉着酸痛的腿肚子。 “你在这里停下来的话,就会前功尽弃的。难道你想这么年轻就死去吗?”祥子阴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任艳一跳。 “你,你一直跟在后面?”任艳颤抖着问。 “是的,我在保护你不受伤害,万一村里来了什么人把你给……了怎么办?”祥子故作好心地说。 任艳浪性不改,竟撒娇地说:“可是我走不动了,就在这里行不行啊?” 祥子感到胃中一阵翻滚,一看她那嘴脸他就感到恶心,他就会想起那一晚看到的听到的,想到任艳光着身子帮大海父子俩弄沈兰时的情景,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心里直骂任艳:”贱女人等今天晚上你就会尝到特殊的滋味的。哼!”“那随你的便,既然你这么不讲诚信,这病我看也没必要治了。那我走了。你自个保重吧。”祥子转身就走,任艳突然冲过来抱住他的腿。肯求说:“好吧,我继续还不行吗?求求你,不要走。” 祥子停下来,继续盯着她。天愈来愈黑,任艳终于离坟地近了,沈兰的坟墓赫然在眼前,任艳已经叩头叩得头破血流,晕晕呼呼了。这么一路磕下去,什么人的头都会晕。何况任艳平时娇滴滴的不善农活。 任艳趴倒在沈兰的坟前,嘴里默默地祷告着。请她原谅她之类的话。祥子趁她不注意悄悄地走掉。任艳一抬头发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了。四周黑咕隆咚的,墓地里传来一阵风呼啸的声音,吹得草叶沙沙地响。偶尔还有夜猫子悲戚的嚎哭声。不禁害怕起来,忽然前面的树丛中晃出一个白影,长长的头发挡住脸,伸出血红的舌头,两只手向前僵直地伸着,嘴里喊着:“你还我命来,还我命……任艳……你还我儿子……!” “啊!鬼,鬼!”任艳吓得尖叫起来,身子如塞康般抖成一团。她哭着说:“沈兰,你不要怨我,你要恨就找任大海吧,这事不是我干的。你放过我吧。” 那鬼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向前靠近。 任艳想爬起来离开这里,可是腿软得历害。眼瞅着那巨大的鬼影向自己猛地扑来,她的心揪紧了,她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不住地在地上磕头,一边哭着说:“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会经常来给你上坟的。我再也不敢了。” 突然那鬼扑到她身上,扼住她的咽喉,用力地掐着她。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第96章 折磨任艳解恨 任艳发出一声惨叫吓得昏死过去。祥子摘下假发套,扯掉嘴里的假舌头。对着任艳的身子猛踢了几脚,嘴里骂道:“你个瘙@货,一肚子坏水,害我的兰儿遭了那么多的罪,就算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祥子揪住任艳的头发,把她拖到沈兰的坟上。自己伏在坟头上默默地磕了几个头。脑海中沈兰那纯真火热的眼神就像午夜里看过的电影,一直在记忆中盘旋,上次救沈兰没成功被村民围攻时,她那悲伤难舍的眼神祥子永远都忘不掉。每次想到当时的情景,祥子的心就会痛得历害。悲伤无法抑制。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祥子哽咽着捧起一捧黄土,撒在坟上。 喃喃地说:“沈兰,孙锦翔对不起你。你耐心地等着我啊,等将来我到了地下,再给你做牛做马。呜呜……”祥子说不下去了,伏在坟地上压抑地哭着。 入夜,风凉了,蚊子越来越多地聚集过来,很快就在祥子的胳膊上脚上发疯地叮咬出好几个大包。祥子背起任艳快速地向村里走去。 所幸乡下的人睡觉早,这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熄灯睡觉了。祥子走在村口却没有一个人看见。他顺利地把任艳背回自己的临时处所。 祥子谨慎地锁好大门,又把屋里的门窗都关严。这才走到炕边,冷冷地看着炕上正微微扭动着身体,快要醒来的任艳。 他先是到外屋地煮了碗方便面,端进来,坐在炕对面的桌子边大口大口地吃着。 阵阵香味飘进任艳鼻孔里,任艳醒了。惊慌地坐起来,呆呆地望着祥子说:“我这是在哪儿?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祥子抬起头,冷冷地瞅了她一眼说:“在我家里,你没死。” 任艳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腿,不由得哎哟一声叫出来。方才欢喜地站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说:“我没死,太好了。”可是往起一站便觉得腰部疼极了,好像被硬物磕过一样。她奇怪地揉了揉后腰。纳闷地说:“奇怪,这里怎么这么疼呢?”祥子心道:这点疼算得了什么,跟沈兰受到的痛苦比,你还差得太远。 看到祥子在吃面,任艳舔了舔干渴的舌头说:“给我吃点,我也饿。” 祥子不作声,到外屋地给她盛了一点,放在她面前。看着祥子冰冷的眼神,任艳忍住了抱怨,狼吞虎咽地吃着那半碗面条。 不一会儿两人都吃完了。祥子说:“拿去刷好。”任艳便麻利地端出去刷碗。她是个会来事儿的女人。知道怎么讨好男人。因此当刷完碗回来后,便娇声凑到祥子跟前。故意挺着胸脯说:“神医啊,你不是说要给我治病吗?那你现在就帮我瞧瞧吧。” 看着任艳那风瘙的模样,祥子心里恶心得不行。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道:“那好吧,你先把衣裳脱掉。我得先检查一下。” “好啊。神医,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瞅你咋这么面熟呢?” 祥子淡淡地道:“我的名字,你暂时不必知道。你只要听我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对了。” “是,人家一切都听你的。”任艳的脸皮可谓厚到家了。边说边在祥子面前毫无羞意地脱得精=光。望着她那硕大的两个肉=球在胸前颤微微地耸动着,望着她下面那漆黑一团的杂草丛。祥子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一种强烈的憎恨与折磨的欲与望从内心深处涌现。她愈是这样祥子愈是能想象得到当年她是怎么浪媚地取悦大海,在大海耳边说坏话,让他更加变本加历地折磨沈菊花的。 祥子沉默地取来一个药箱。放在炕边。 “把腿分开,分大点。”任艳媚笑着分开腿,敞开门户,一双媚眼还不住地在祥子身上瞟来瞟去。嘴里嬉笑着说:“神医,你长得真好看啊,我猜你今年不超过二十五岁吧?”任艳其实特别相中他,大海已经好久没有来找自己了,自己老公每次只弄了三五分钟就完事了,她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当看到祥子,嗅到祥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浓厚的男人气味时她的心就开始乱起来。 “嗯。”祥子含混地答道。一边伸手抚摸着她那杂草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丰挺上,手指按压着她的雪白之乳。并问:“这里疼不疼?” 任艳好受地答:“不疼,嗯!”她轻轻地吟了一声。并夹紧了双腿,将祥子的大手夹在里面。摩和擦着。 看着她的风瘙模样,祥子真想马上就刺进她的身体里。虽然她长得不算漂亮,但却极为妩媚,眼神会勾人。 祥子故意加重了手下的力量,大手捏住她的峰头用力揉搓着。任艳忍不住“嗯。”了一声。 祥子在她的杂草下方的口子里摸了一把,竟全是水。暗骂不已,一狠劲,把三只手指全都伸了进去。 “啊!你要干什么?”任艳几乎是大声叫出来。这时候她才明白祥子不只是在看病了。她有些吃惊,同时又紧张又期待地望着他。 “瘙货,你是不是想要了?”祥子阴险地说,一边快速地抽动手指,狠命地戳着她里面的嫩=隙。“啊,嗯,哦……”任艳开始剧烈地吟出来。祥子俯身凑近她的唇旁说:“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任艳哆嗦着答:“想,想要。” “想要什么?” 祥子恶意丛生,悄悄地抽过一样东西…… 第97章 风情村妇愚昧 “啊!你要干什么?”任艳几乎是大声叫出来。这时候她才明白祥子不只是在看病了。她有些吃惊,同时又紧张又期待地望着他。 “瘙货,你是不是想要了?”祥子阴险地说,一边快速地抽动手指,狠命地戳着她里面的嫩隙。“啊,嗯,哦……”任艳开始剧烈地吟出来。祥子俯身凑近她的唇旁说:“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任艳哆嗦着答:“想,想要。” “想要什么?” 祥子恶意丛生,悄悄地抽过一样东西…… “想要你的……”任艳终究忍不住那儿的刺痒与内心的渴求说了出来。祥子对她的愤恨与讨厌已到了极点。在她说完的同时祥子把一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拿过来,一下子塞进去。 “啊,你用了什么东西?”任艳痛得惨叫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查看。她感到里面针扎般疼痛。 “你想看吗?”祥子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拽过来。让她看清了下面。 并同时把着黄瓜的把儿大力动着。 任艳竟不受控制地大声叫着。 在任艳已经瘫软在炕上时,祥子终于把黄瓜抽了出去。扔在她脸旁。祥子戴上套套,并在上面抹了些药,深深地弄了进去。 这回任艳脸上的痛苦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每一下她都痛得流下汗来。她咬着嘴唇哭着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在帮你治病,傻女人,你在说什么?你没见我在上面抹了药吗?我在帮你上药。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就你这种姿色,就算求着我,我还不乐意干呢。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懒得弄你。”祥子边说边加快了速度。 任艳顿时痛得连声都发不出来了。她不知道他抹的是什么药,反正他每动一下,自己那里就跟几千根刺扎进去似的火辣辣地疼。她想逃。她快受不了了。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按住她的胳膊,压住她的腿。并且不断威胁自己,如果现在走掉,罪也受了,还治不了病,早早就死掉太可惜了。 任艳咬紧牙关忍了下来。到最后竟忘记了到底是疼痛还是快乐,反正她下面的水都快流成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任艳感觉得有一个小时多,祥子终于猛刺了几下,伏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起来,别装死。”祥子猛打了几下她的臀部。任艳疲惫地睁开眼睛。祥子扶起她。把她抱进储存土豆的地窖里。 任艳惊恐地看着这个黑咕隆咚的地窖。大声叫:“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让我呆在这里?我不要,我要回家。”她激动地捶打着祥子的胸膛。 “闭嘴,我这是为你好,怕你会忍不住痛苦。你要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为你赎罪。你身上背负的罪恶太多了,如果不受点苦是挡不过这次灾难的。你曾经害死过人对吧?” 祥子最后一句话使任艳安静下来。“你怎么知道?”她狐疑地问道。 “我会算,你忘了我是神医了。你所做的每一件错事,神都在看着呢。从现在开始你要赎罪,懂不懂。”祥子用一根拇指粗的绳子将任艳捆个结实,把她的两个肥乳勒得紧紧的,下面那个小缝隙也用绳子紧紧地勒住。任艳痛得哼了一声。祥子随手抓了她的小n裤将她的嘴堵上。 任艳眼含着泪水委屈地望着他。 祥子无情地爬上梯子上去。把地窖的盖盖上,地窖上方掉下土屑。发霉的土豆味和生土味扑入鼻孔,这里散发着阴气,潮湿而阴冷。 里面没有一丝光线,任艳完全被一片黑暗所包围。她把头放下,躺在土炕上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思索着这终究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来治病的,却被关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她开始想念自己的男人。 祥子从地窖里出来,禁不住哈哈大笑着躺在炕上。撇了一眼地窖,祥子的嘴角现出一丝邪笑。他闭上眼睛,心想:任艳,你以后就在那里生活吧。你不是让我儿子像畜生一样被拴在窗户上,吃喝拉撒全在炕上吗?这回我也要让你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他的心此刻被仇恨所蒙蔽,他的心灵已经扭曲。他默默思索着明天怎么折磨她,同时在等待和寻找下一个目标,他要报复当日阻止他救沈兰的那些村民,一个也不能放过。他在脑海中搜寻着他们的脸庞,心里想着一个又一个恶毒的计划。 次日清晨,祥子把任艳从地窖里背出来。为她松了绑。看着她那丰腴的身体,看着她饱满的山峰被勒出的紫痕,以及下面的红肿,祥子再次冲动起来。清晨的欲和望更加强烈。祥子搂过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说:“你受苦了?疼吗?”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伤痕。任艳鼻子一酸,哭着道:“疼。” “可是为了治病,我也是没办法,你能理解吗?”祥子柔情地问道。一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花瓣。任艳本就被绳子嘶摩了一宿,那里又疼又痒,被他这样一刺激那里就开始充血,胀胀的特别需要他的抚慰。再看祥子温柔的神色,任艳的整颗心就放下了,开始陶醉于这迷人的陷阱中。她娇喘着说:“神,神医,我能理解你。求求你好好为我治疗吧。赐给我一个孩子。” 祥子心里冷笑不已,暗笑她的愚昧。嘴上却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一定能怀上一个聪明漂亮的孩子。” “太好了。神医,只要能怀上孩子,保住性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为你服务。”任艳说着解开祥子膨胀的裤子,主动吮住了他的大家具。 祥子舒服地躺在炕上,享受着这样美好的早晨。 终于任艳嘴里吐出一股白浆,疲惫地倒在一边。神情憔悴。祥子满意地拍拍她的p股,给她穿上衣服。让她吃了早饭。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一对父女。祥子认得她们的脸,他记得上次追赶他和沈兰的就有这个两个人。祥子阴笑着把他们让进屋里…… 第98章 父女二人 女孩坐在祥子面前的凳子上,说实话她长得真不好看。体形偏胖,满脸雀斑。但是皮肤非常白,胸部也发育得特别丰满。虽然眼小嘴大,鼻子阔。但是因为年轻浑身还是荡漾着少女的气息。“神医,听说您会治各种疑难杂症,请您帮俺看看,俺闺女得的是什么病啊?” “你女儿怎么了?平时有什么症状?” “俺闺女每个月一来那个肚子就疼得死去活来的,而且一来就要半个月的时间,孩子都快受不了了。求求您帮孩子吧。” 祥子看着面前这个面色黝黑的庄稼汉子,心想,当初你要是能把对你女儿的三分之一的善心拿出来,放过沈兰就不会有今天了。别怨我,是你们逼我的。 祥子装模作样地给女孩把了脉,然后面色凝重地说:“大叔,不是我不帮你。你姑娘的病不好治啊。恐怕以后都不能怀孕了。”然后还叹了口气。 “啊,神医,不好治就是还能治对吧?您说吧,要怎样才能帮俺们治病,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她妈死得早,俺不能让孩子为了这病将来找不到婆家啊。俺给您跪下了。” 男人也就四十多岁,看起来身板还挺硬朗的。祥子连忙扶起他说:“大叔,您别这样,不是我不给治,主要是这事不光靠药,您闺女的病也是一种邪病,是晚上走夜道时充着了。我刚才给掐算了一下,应是您以前害过什么人,那个冤魂再在回来索债来了。您要想治好女儿的病,就得先把这冤魂打发走。” “啊?是这样啊,怪不得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治好呢。您说说俺该怎么做才能把冤魂打发走?” “您得到地窖里呆上三天,不吃不喝,就可让冤魂解气,我再施些法术她一定能走。那样你闺女的病才有救。” “哦,那行。我做。只要俺闺女能好,俺做啥都行。”男人说着怜爱地看了看自己的胖女儿。实际上他的胖女儿智商有点问题,在祥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坐那儿痴痴地望着祥子不说话。但是祥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还以为那女孩相中了自己,所以才一直看着自己的。 那男人叫朱贵,他信了祥子的话自己下到地窖里面。带他进去后祥子把梯子撤回来,把盖子封死。这样他就是后悔了想上来也上不来了。 祥子望着炕上坐着的胖妞心里分外来气。因为她还在笑。祥子一看她笑就特别来气。心想,沈兰被你们害死了,你们都是凶手,现在还敢笑,我让你笑不出来。祥子就走到跟前冲着胖妞温柔地说:“胖妞,你想治病吗?”胖妞点了点头。祥子就说:“那好,让任艳姐姐帮你把衣裳脱喽。” 胖妞坐着没动,没说行也没有反对。祥子以为她是默许了。其实他若是细看她的神情的话就会发现端倪。只是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这帮人痛苦。 祥子命令任艳脱掉胖妞的衣裳。任艳温顺地照做。她似乎完全被祥子驯服了。她知道不听他的话的后果是什么,因此她十分温顺乖巧。 胖妞白白胖胖的处子之身很快就裸在眼前了。看起来干净喧软,胸前的两座小山已经初具规模。下面却是稀溜的有几根浅黄颜色的卷毛。下面那条窄缝隙粉嫩极了。祥子把手按到上面抚摸着光秃秃的小山包。示意任艳动手。任艳天生就是个做坏事的帮凶。她大力地揉着胖妞胸前的丰满。胖妞挣扎了几下,但是祥子哄劝说:“胖妞乖,哥哥这样做你以后就不会再疼了。等你成为女人后就不会再肚子痛了。胖妞听话吗?”胖妞点了点头,任祥子和任艳两个人在自己身上玩弄着。 胖妞今年其实有十八岁了,长得又十分高大丰满,因此性方面也比较早熟,只是她不懂而以。现在被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这样挑与逗,很快就不明所以地发出哼声,下面也湿润了。 祥子冲动地挺进她的身体,扎破了那层膜。胖妞痛苦地扭动身子,哭出了声。祥子连哄劝带威胁,终于把她降服了。 望着自己的大家具上面的丝丝血迹,祥子心底涌起一阵快乐的感觉。他恶狠狠地想:“要怪就怪你爹吧。谁让你们那样对对待沈兰了?” 朱贵在地窖底下听到闺女的叫声,心里一阵紧缩,后来一想,自己女儿把身子给了神医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没准从此后就得了灵气,能怀孩子了呢。朱贵长叹了一口气,继续在黑暗中忍受地窖里的痛苦。 二十分钟后祥子终于受不住那极致的紧致,泻了身。胖妞后来也尝到了快乐的滋味,尽管脸上还有泪痕,最后却是嘻嘻笑着的。这时候祥子才发现她有点和别人不一样,但没多想。他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女人他不缺,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 当时他只感到舒服,并没有想太多,如果他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打死他他也不会做这种事。 完事后祥子就让胖妞回家了。朱贵在地窖里被饿了三天,等被祥子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祥子怕出了人命,令任艳端了米粥给他喝。 朱贵谢天谢地回家去。祥子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这天晚上他受到一户农家的邀请。没想到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件令他震撼彷徨的事,事情陷入一种奇特的境地… 第99章 冷漠村民毒辣 “神医,您来了?淑芬,快点出来迎接。”那个叫大根的男人点头哈腰地把祥子迎进屋里。 “哎,来了。啊,神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俺家也没啥好吃的,只给您炖了只鸡。” “大婶,您客气了。谢谢。”祥子礼貌地走进去。这户人家给自己送过好几回吃的了,祥子很感激他们。因此才来 屋里的炕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祥子在记忆里搜寻着,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个人的脸。祥子打量着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一件白色粗布半截袖遮不住他强健的肌肉。青黑色的胡茬使他显得更有男人味,粗犷而彪悍。祥子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是一般人。他至少是受过训练的军人。因为他坐的时候后背和腰板都挺得笔直,一般的人坐在炕上时通常会不自觉地堆碎起身子,弯着腰会更放松更舒服。可是这个人从他进来到现在都只是向他微微点头示意。表现出了出呼寻常的冷静。 大根夫妇热情地把饭菜摆满了桌子。祥子坐在正中,贵宾的位置,那人坐在下首左侧。夫妇两则一边一个。不断地为祥子斟酒。嘴里说着客套话,无非是想让祥子给他的媳妇看看病。说他们家结婚十六年了都没有子嗣。非常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祥子就说:“好说好说。”一边扫了眼那个一直用眼神愉愉打量祥子的人对淑芬婶说:“婶,这位是?” “哦,他是来帮俺家扒墙的,你叔想砌个猪圈,一个人又干不动,正好这个小伙子路过,愿意帮俺们干活。俺就留他吃饭了。您不会有啥想法吧,这顿饭俺们可是专程为您准备的。”淑芬说着给祥子夹了块鸡腿。 “哦,不是,呵呵,相遇就是缘分,大兄弟,怎么称呼?” 那人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跟祥子撞了一下说:“叫我铁柱吧。大哥,听说您的医术很历害,不知道您都能治什么病呢?” 祥子微微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道:“也不算很历害,一般的小病都能治。” “哦,大哥真不了起,我有一个朋友得了种病,一会儿能不能请您帮我看一看呢?”那个人诚恳地说。 “抱歉,我家里有患者,恐怕不方便外出,你要是想看病就带他过来找我吧。”“哦,那行。”铁柱倒也不纠缠,祥子对他生了几分好感。 喝了一会儿,祥子就觉有得些昏呼呼的。望着大根的媳妇说:“婶,俺瞧着您这村里好像男人比女人多呢?” “呵呵,神医,俺们村里穷,庄稼种了也不一定能收到粮食,三天一大旱,两年一水灾,这几年收入太少了,村里的女孩都愿意嫁到外面去,这不到现在村里还有二十多个小伙子没娶上媳妇呢。有媳妇的也大部分是换亲或买来的。所以你看到的男的多女的少正常。” “那买来的媳妇要是逃跑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呗,俺们大伙都合计好了,不管是谁家的媳妇,只要逃跑大家就合力把她给捉回来。不这样俺们村就要没后了。”大根接过话茬说。 祥子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那日我带着沈兰逃跑时村民都出来阻拦。唉!这个村的人也太可恶了。不算再怎么难也不能那样没人性啊,尤其是那个大海。祥子想到大海就恨得牙根痒痒。酒过三巡,祥子便问大根的老婆淑芬:“婶,我想找个铁匠,打一样东西,不知道你们村有没有会打铁的人?”祥子其实知晓大海曾经是一名铁匠,因此问道。 “有啊,郭大海就会打铁。你算问对人了,俺是他姑。俺明儿个就给你说说去。”淑芬性格爽朗,痛快地应承下来。 “那真要谢谢您了。他家现在几口人啊?有孩子吗?我是给他现钱好还是给他家孩子买点学习用品好?”祥子边喝酒边作无意地问。 “他没有孩子,你给钱好了,俺侄子命苦,前几年讨了个老婆长得一副狐狸精样,不跟他一心过日子,天天想着以前的男人,大海怎么打她都不听。俺看着也来气。你说女人既然嫁了就好好过呗,非要想着以前的野男人干嘛?那女人不是个好货,后来竟勾搭上俺大哥了,连俺大哥的心都给那小妖精给勾走了。可这多丢人那,哪有父子同用一个媳妇的。就因为这俺们两家都好一段时间不来往了。后来听说那女人难产死了。还留下一个别人的种。俺想想都为俺侄子不值,白白养了别人的儿子。真是窝囊。”女人涂抹横飞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祥子眼神的变化。 她这一番话把祥子对她的感谢全都打扫灭了。见她那鄙夷的眼神,那毒辣的神情,简直就跟任艳一个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祥子的心彻底凉了。本以为这村里也有好人。他想做点好事的。现在看来没必要。自己有必要抓紧报仇,然后快点离开这里了。 祥子看着眼前的淑芬,愈来愈恨。心想,既然你是大海的姑姑,也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中途祥子想要撒尿,就独自来到外面,刚走到厕所就感觉还想拉屎,于是返了回来想要些草纸,可是透过窗户却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 第100章 意外收获撞见 他看见铁柱正在往小屋里拖着大根夫妇,才一会儿的功夫大根夫妇就双双倒下了,不知道是被他打晕的还是药晕的。祥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寻思着自己是进去呢还是直接回家? 正想着那人却是已经把两人都藏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他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祥子看到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门口,那双眼睛穿透玻璃,射出仇恨的光芒,倒是与自己的心境十分相像。祥子的脑筋快速旋转着,心想他既然把这两人都弄晕过去,肯定不会是他们的朋友,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正想着那人已经拉开门,笑着说:“神医大哥,你咋还没完事啊?来,进屋,俺跟你商量点事。”说话间伸出胳膊搂住祥子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进屋里。 “咦!人呢?嘿嘿,是不是给我买醋去了?我刚才说这饺子要是沾点醋就更好吃了也只是随便说说,你看他们也太热情了。”祥子故意这样说道。意思是自己没看到那人做了什么,让他放松警惕。 果然铁柱松了一口气,拉祥子上了炕。“大哥,俺真有事要求你?”铁柱叹了口气说。双眼如炬地望着祥子。 “说吧,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祥子沉声道。目光毫不畏缩地望过去。他相信凭自己的本领不一定打不过他,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毛呢?有啥猪腰子? 铁柱紧张地望了眼窗外,凑到祥子的耳边低声说:“是这样的,俺其实是个通缉犯……”他说着就拿出一把匕首向祥子的脖子刺来。祥子早有预防,猛地一缩脖子,身子向后一拔,轻巧地躲过这一劫。回身一脚踢在铁柱的手上,将匕首踢飞。大声呵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在这里还闹出人命吗?有事说事,没准我愿意帮你那个朋友呢?”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铁柱的身手也是相当矫健,在祥子这句话落下的同时,他人已经跳到祥子身前,一只拳头已经打到祥子的眼前,只要继续发力就能打到祥子的鼻子了。不过听到这话,他像是突然泄了气一般,手停在空中。 “是的,你说吧,是不是你的兄弟受伤了?”祥子大大咧咧地坐在炕沿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冲铁柱喷出一口烟。 “嗯,我大哥不知得了啥病,一直发高烧,快不行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这里的,听说这村里有个神医,就想在这家要些吃的后就去找你,没想到你刚好也来这家吃饭。所以……” “所以你就迷晕了那两个村民,想挟持我去救你兄弟的命?” “是。”铁柱低下了头。祥子认真观察着他的眼睛,心里暗自确定他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当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辗灭说:“走吧,跟我回去取药箱,这个忙我帮你。我相信你们一定是有苦衷的。”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们,帮助我们?”铁柱不敢相信地问,眼圈都有点红了。 “草,男子汉大丈夫,别墨迹,赶紧走,早一分钟你兄弟的命能保住的希望就大一分。” “好,我跟你走。”铁柱又犹豫地回头瞅了一眼里屋。 “他们两你没杀死吧?”祥子担心地问。他自有办法惩罚他们,不过祥子认为他们罪不到致死。 “没有。我只是打晕了他们。” “那就没事,走吧,以后的事我来摆平。” “谢谢大哥。“铁柱对祥子佩服极了,又很感动。两人一起匆匆离开。 祥子带铁柱回家取了药箱等物什,临走时看了眼任艳说:“任艳,你先回家吧,过两天再来找我,记住一定要回来,不然你的病就前功尽弃了。懂吗?”祥子拍了拍她的脸蛋。给她松了绑。任艳似乎被绑习惯了,那粗粗的绳子勒着她娇嫩的肌肤她竟感到一丝快乐的感觉。祥子意味深长地望着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娇乳。心道:你丫的,该不会是有受虐癖吧?瞧瞧你那表情。妈的,真瘙!任艳被松绑了,她忙站起来活动活动,扭了扭脚脖子和手脖子,竟主动扑进祥子的怀里娇滴滴地说:“你放心,人家现在已经舍不得离开你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男人做的事,女人别即把瞎管。你这两天回家把身子好好调养调养,等回来了哥一准让你舒服。给,快把衣裳穿上,走。” “嗯那。”任艳高兴地套上衣裳,和祥子他们一起出去。 铁柱的目光一直盯着这个漂亮的妇人,自从刚才撞见她赤条条的被祥子绑在这里,他的脸就一直红着。眼神火辣辣的。 祥子一回头恰瞥到他的眼神。坏笑道:“兄弟,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 “嗯那,大哥见笑了。”铁柱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祥子看到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座小帐篷。便贴在他耳边说:“这好办,等哥帮你治好病人的病,你跟哥回这来,我包你天天可以享用美女。” “那赶情好。”铁柱以为祥子开玩笑呢,随意应合道。 两人和任艳分开,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铁柱领祥子进了一片老林子,夏天哪这老林子的风景倒是挺好的,到处是绿油油的树木,风把青草和野花儿的香味吹送到人的鼻孔里,倒也是神清气爽的。 不过两人担忧着那人的死活,一路上并无心情欣赏风景。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铁柱就带祥子进了一个破山洞。 “哥,俺回来了?”铁柱兴奋地叫着。躺在草堆上的人正在抽搐,手脚都抽着。“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啊?你看俺都给你找到大夫了。”铁柱哭着扑过去,拼命地摇晃着那人的身子。“别晃他,掐住他的人中,我给他注射一针……”祥子急忙说道。“好。”铁柱慌忙掐住他的人中。祥子快速兑好了药,拿着针走到他身旁,抬起他的手腕,把针扎进去。两个看着药液推进他的体内,那人慢慢地停止了抽搐,陷入昏迷中。 两人都松了口气,祥子走到近前,把他的脸板正,目光落到他的脸上,顿时惊呼出声。“啊,他是……?” 第101章 亲自拜会偶遇 祥子惊讶地发现面前这个昏迷不醒的人竟然十分酷似自己的中学同学周大志。多年不见难道他都混到这个份上了吗?祥子为他好好地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只是得了一种病毒性流感,主要是治病不及时,营养和环境又都不好所以才搞到今天这么严重。确定病因后,祥子给他打了点滴。自己和铁柱坐到旁边聊天。 “铁柱,这个人是叫周大志吗?” “是啊?哥你认识他?” “他好像是我的中学同学,他走路是不是八字脚,吃饭声声音特别大,睡觉打呼噜贼响?” “哈哈哈,对,这你都知道。” “哈哈,那就是我的同学不会错啦。铁柱你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说的通缉犯又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我和大志本来是战友,复员后我因为没有钱送礼,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工作,只好在一家商场做保安。大志比我强,他落在一家国营单位,工资稳定,就是每个月经常出差。常常不回家。” “后来呢?”祥子认真听着。并递给铁柱一根烟,两人坐在山包处吸着。 “后来大志有一次提前完成任务,临时改变路线回了家。结果发现他老婆正在跟别的男人愉情,你也知道大声的脾气,这他还受得了,他就打那男的,结果一失手把那个男的推倒,那人头撞在桌角上,撞死了。出了人命官司。” “原来是这样,大志的脾气怎么还没变呢?唉!不过小子你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成了通缉犯呢?”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打了那个该死的老板,断了他一条腿而以。不过我不敢露面,听说他花八十万买我的人头。”铁柱无奈地说。 “原来是这样,铁柱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呗。我想等周大哥好了,俺俩一起去远点的地方。” 祥子脑子一转,顿时有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便笑着说:“铁柱,我倒有一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啥主意,说说听听。”铁柱兴奋地说。 “就是这么回事,你俩先跟着我把这里的事办完了,然后我送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帮我做一件事,等事成之后我给你俩一人三十万,你看怎么样?有了三十万你们想在哪里定居都没问题啊。” “三十万,哥,你不是开玩笑吧?”铁柱眼前一亮,期待地问道。 “真的,一点不赖璇。这样吧,等天一黑咱就背大志去我现在住的地方。这地方不适合病人休息。山洞里太潮了,晚上又太冷。晚上我给你俩做点好吃的。咱们再慢慢谈具体的事儿。” “行,大哥,我听你的。” 两人一拍即合。天黑后背着周大志去了祥子家。 打了一下午的点滴后周大志悠然醒来,见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屋子里很惊讶,他悄悄地爬想来逃走。幸好铁柱及时出现。铁柱扶住大志说:“哥,我们遇到贵人了。你看他是谁?” 祥子这时候也从外屋走进来。四目相对,周大志愣了片刻突然激动地指着祥子嘴唇蠕动道:“祥子。” “是我,大志,想死你了.”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儿时的记忆纷纷涌上心间。 祥子内心激动万分,他决定要把周大志和铁柱变成自己挥向仇敌的利刃。周大志上学时就好打报不平,爱干仗,身强体健,又在部队当了那么多年兵,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铁柱更是机敏矫健,年轻冲动,绝对能胜任得了自己的计划。 同学见面分外亲切,两人闲话半宿。次日天明,祥子将两人安排在里屋,让他俩平时就呆在屋里别出来,昨晚他已经把自己呆在这个村里要报仇的事详细说了一遍。两人都决定支持他,更重要的是两人也特别好奇,和那些农村女人弄事是什么滋味,两人逃亡在外,已经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祥子答应他们一定让他们尽兴。 清早没什么人,祥子故意走到大根家。借口找铁匠,想要撒网捉鱼,他要一举钓起一串大鱼,尤其是大海和那个看管自己儿子的女人。 远远地看到大根家的烟筒冒出袅袅炊烟,祥子背着手信步走进院中。“有人吗?大根叔在家吗?” 不一会儿就听见淑芬婶的哑嗓子:“谁啊?”淑芬一推门,露出一张大饼子脸。两只圆圆的眼睛乱转着,见是祥子立马换上笑容说:“呀,这不是神医吗?你咋来了?昨天那个混蛋小子你看见没?” “没啊,我昨天去方便时遇到别人找我看病,挺急的,我就没打招呼直接回去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算了,没什么事。你是不是来问铁匠的事的?” “是啊,婶,找到了吗?” “进来说吧。”淑芬身子一侧把门开大,祥子走了进去。也不知是淑芬故意的还是咋的,祥子进去时竟触到了她的胸前那硕大的球。颤微微的十分柔软。淑芬当没事人儿一样,笑末滋地进了屋。 “婶,那铁匠愿意给我打东西吗?啥时候能打?” “愿意,不过他这几天没空,他在外地干活呢,得过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哦,这样啊。”祥子有点失望。 “神医啊,你给俺看看病呗?”淑芬满面笑容地把身子靠过来。从她身上传来一股恶瘙味。 “行啊。不过在这里看不了,我没带工具,你跟我来吧。” “好。”淑芬高兴地锁好家门,跟祥子去了他家。没成想刚出来就遇见一个小媳妇。小媳妇粉面桃腮,身段窈窕,穿着打扮也比别人艳丽。见到祥子,她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笑吟吟地走过来说:“三姑,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桃花啊,俺要去瞧瞧病,你干啥去?” “是吗?你就是神医?”桃花双眼放光,高兴地说。祥子扫了一眼她的粉面,心想,这妇人倒是真够漂亮的。 “您能不能也给俺看看呢?俺最近老是不得劲。不知是咋回事。”桃花笑吟吟地说。祥子眼前一亮,桃花笑的样子使他想起了春日里在养命沟坡上看到的那一片桃花竟放的模样,那叫一个灿烂啊!祥子心里一动,凭空多了几分好感。 彬彬有礼地说:“行。那一起走吧。” 三人一起向家中走去,路上祥子想着心事,有些犹豫要不要弄此女,他记得以前没见过这女人。也就是说她是无辜的,他想放了她,不过心里面又渴望接触她的美肌。正想着,忽听淑芬说:“桃花啊,大海一去这么久,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祥子心里一惊,连忙问:“淑芬婶,这位是大海的什么人啊?”   “咯咯,她是大海现在的媳妇啊。这个媳妇可是俺帮着做的媒,明媒正娶的。大海老稀罕这个媳妇了。平时啥都不让她干,你瞧她这一双小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祥子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心道,原来你是大海的老婆,那对不起了,你要怪就怪自己当了大海的媳妇吧。大海,我一定要让你主动来找我。哼!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祥子心里形成…… 第102章 实施诊疗愚昧 三个人进屋后,祥子顺手把门插好。见两个女人都望着自己就说:“这样才能不受打扰,我怕正在治疗期间别的患者来了,撞见你们的身体,你们会不好意思。” 两人听了一个脸红低头,一个傻啦吧唧地问:“神医,你给俺们看病,俺们还用脱衣裳吗?” 祥子笑了。“大婶,您这话问得,多新鲜啊!妇科病你不脱衣裳我怎么能瞧得出来。您要是怕磕碜那现在就回去吧,我不拦着你。”人吧就是爱犯这毛病,越是人家冷淡着不让做的事,越想尝试一下。越是人家上赶子非要做的事越是要拿五作六的。 淑芬婶本就没文化,没啥智谋,这么多年都是在自家爷们的庇佑下麻木的生活的,从来没想过其他的事。因此十分好骗。 祥子拿好了工具箱,换上一件白大褂,白净的面皮看起来十分像一个医生了。两人一看这医疗床,再看看祥子那身白大褂,就啥戒心都没有了。 祥子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问:“你们俩谁先来?” “婶,你先来吧,我有点怕。”桃花害羞地说。祥子瞥了眼桃花,暗暗为她叫屈,心想这么鲜亮的娘们咋让大海那个畜生给捞去了呢?一边心神荡漾,期待着一会儿在桃花灿烂的洞口里扬帆千里。 淑芬婶瞅了眼祥子问:“神医,真的要全脱吗?” “嗯。”祥子淡漠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实话他对这又老又丑的老娘们没啥欲望。 不过当她把自己像一只白条鸡一样展现在案板上时,祥子就改变了看法,睁大了眼睛。 那真是一个变态的身体,长得太他娘地丑了。不过丑得灵秋,看着新鲜。 只见淑芬婶的胸前的两只大鸭梨快要垂到了棉裤腰了,松松瘪瘪的,但峰头却很挺实,像大枣那么大,颜色是深棕色的。 再瞅瞅人家的腰板子,膘肥体厚,祥子终于领教了啥叫丰满。那一层一层的白肉堆积在腹部,足足荡漾出三道沟来。小腹上厚厚的脂肪仿佛是扣着一个小盆似的。而在那下方的杂草坡就像是一片荒芜的黄草地,茂盛而又纷乱。从她的跨间散发出一种恶臭来。熏得人迷呼呼的。 祥子的神经突然跳得历害。奶奶的,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兴奋,这简直是对他的审美观的一种侮辱。不过当下的重点并不在此,祥子仍然保持着医生的严肃表情,在桃花羞涩的注视下拿起一个小镊子,分开女人的腿。女人似乎几个月没有洗过下面了,那浓重的味道晕得祥子差点晕过去。他只好令桃花帮自己打盆温水来。 桃花麻利地躲出去,祥了趁机抓捏着淑芬婶的大布袋问:“这里疼吗?我这样摸,你感觉怎么样?” “啊。不疼。好舒服。”淑芬实话实说。她很久没有受过男人的滋润了。男人年纪大了那种事就有点力不从心了。但是淑芬的欲与望却强烈的很,所以从身体上来讲,淑芬是饥渴的。 当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突然用手摸着自己的大兔子时,淑芬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她甚至开始渴望他进一步…… 不过桃花很快就回来了,把水盆举到跟前。祥子拿了一块毛巾,沾湿轻轻地帮淑芬擦拭着。淑芬的眼框湿润了。活到这么大岁数还从没来有男人为她擦洗过这里。她既害臊又十分幸福地感受着。 末了,祥子洗了下自己手,令桃花倒掉脏水,说出来真让人有点恶心,那水竟变了颜色。 不过还好,那种味道稍轻了些。可以忍受了。其实祥子在嗅到这种味道,看到那苍老的身体时是十分兴奋的。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老女人的身体。他心里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渴望。今天他要好好实现一下。 祥子对淑芬说:“婶,你得了很严重的盆腔炎,输卵管堵塞,因此怀不上孩子。你是不是经常感到下腹疼痛得历害。腰也酸痛?” “是啊,那可怎么办啊?神医请你一定要帮我治好。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个治疗方法就是必须用男人的家具把药送到深处上药,才能治好。婶子,你要想好,要不要这么做。你要是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淑芬在桃花面前尽管十分不好意思,可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在刚才的检查过程中她已经被祥子那年轻的肌肤触碰得春心荡漾了、,再加上想要治好病的急切心理,以及想要怀上孩子的那种期待。各种因素综合到一起就变成了淑芬求他开始了。 祥子详装为难地说:“好吧,那我要开始了。”于是祥子在桃花的面前脱尽了衣裳,露出那一身强健的散发着古铜色光泽的肌肉。当那个特殊的巨物出现在两个女人的面前时,桃花捂住了眼睛,却从指缝中愉看,淑芬则睁大了眼睛看。她的眼中露出惊喜期待。 祥子把淑芬粗壮的腰身,在那种刺激的味道中猛地一挺身,就沉进了一个驿动的湖泊,进进出出轻松自如,祥子头一次自愧不如。真有一种小鸟进大巷的感觉。 不过淑芬却十分热情地的迎接了自己,她发出一种近似于动物的声音,并且下面如滔滔江河,十分湿润。 祥子带着一种特殊的心态,痛快地穿行着,攻击着最深处。桃花早就看呆了,心想,这分明不就是做那事吗?她想走,可是脚却移不动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脸也滚烫极了。她感到体内似有一团火在烧,她是多么渴望这个英俊男子的手与身。她定定地望着他们在自己面前…… 突然门外响起剧烈的拍门声。“谁?”祥子紧张地望过去…… 第103章 桃花曼妙沉醉 “神医,在吗?是我,任艳。”任艳拍着门喊道。 祥子松了口气,把白大褂往身上一套,撇下两个女人走到门口开了门。任艳一下子扑进祥子的怀里,她的脸色苍白,手在颤抖,嘴唇也在哆嗦,她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把住祥子的腿哀求说:“神医,求求你快给我点药,我受不了了。”看着任艳痛苦的样子,祥子心里舒服极了。冷笑着把她让进去,小心地察看了她后面有没有人跟着,还好没有人。祥子把门插好。转身走了进来。任艳坐在炕上,双眼不住地流泪,嘴里还打着哈欠。她的脸色有些发青,全身像抽搐般难受。见祥子走过来,她马上拽住他的衣裳,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道:“求求你,快点给我。” “好,我这就拿给你。”祥子从药箱子里拿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递给任艳,任艳如获至宝,一下子夺过来扔进嘴里。闭上眼睛,躺在炕上,贪婪地吸了几口空气。看起来舒服极了。她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思想意识沉入虚幻中,她满足地捂住胸口,沉浸在极乐的世界里…… 祥子暗笑,看来还是毒品的威力大,如果不是自己天天在她的药里加了这玩意,她能这么乖乖地跑回来吗? 桃花惊异地问道:“她好像病得很历害啊?神医,你给她吃的什么药,那么好使呢?”桃花捂住小口好奇地看着祥子。 祥子冲她温柔地一笑说:“只是正好对她症的药罢了。”转过头去,望着躺在治疗床上正迷惑地望着自己的淑芬说:“淑芬婶,你的药也上得差不多了。你先下来,到里面的屋子里躺一个小时,让里面的药性好好地渗透一下。等到时间了我会去叫你。还有,把这个吃了。”祥子塞进她嘴里一颗蓝色小药丸。淑芬不明所以,一口吞咽下去。 祥子撒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了。从前他是很重视诚实和诚信的。但是走上社会后他发现那些只会使他更容易被别人骗罢了。为了报仇,他抛弃了很多东西。他一次又一次在扭曲的快乐中改变了自己的心。他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还能不能获得幸福! 淑芬穿好衣裳按祥子说的走进了里间。祥子望着她肥硕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他知道她进了里面会是什么情景,用不了几分钟她体内的药性就会发作,在她迷迷糊糊浑身发热之际,会被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蒙上眼睛,塞住嘴巴,好好地伺候一番。 这是他们都说好了的。祥子心里有些不安。但是转瞬就被仇恨给冲淡了。并且当他回过身来,望到桃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心底的那种欲望又强烈起来。他望着桃花定定地说:“把衣裳脱喽,我帮你检查一下。” 桃花的脸立刻红得像初熟的苹果。她羞赧地褪去衣衫,露出那身曼妙无比的玲珑曲线。她姿态优美地走向治疗床,只是在上去之前,她看着那有很多湿痕蓝色布单。皱了皱眉头说:“神医,能不能给我换一块布?” “行。”祥子果真为她换了一块干净的布。心道:这女人一点也不像农村人啊?她为什么会成为大海的老婆呢?疑惑归疑惑,当看到她的身体时,祥子的思虑渐渐被下半身的冲动给打败了。 祥子看着她修长光润的美腿,她那小巧精致的山峰,心底的欲望就像山坡下的水,渐渐涌上坡顶。 祥子像往常一样给她检查,不过这一次却是温柔得多了。 先是按了按她的娇乳。“这里疼不疼?” “啊,有点疼。”祥子又把手缓缓移到她平坦的小腹处,使劲地按压着。“这儿呢?” “嗯,你一按就疼,平时没感觉。” 祥子心里明白了,她应该是没啥病的。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把腿分开,张大一些。”祥子轻声道。桃花就颤抖地分开了那两条白白的腿,祥子望着那片桃花盛开的地方,那深红色的花瓣是如此娇嫩可人。他几乎有些不忍心碰她了。不过一想到她就是大海现在的媳妇,便把对大海的愤恨都转移到她身上。祥子伸手拿来一个扩宫器,把冰冷的器械塞进她的身体里时,桃花疼得哭出声来。 看着她的眼泪掉下来,祥子突然有些心疼了。便住了手,将那器具拿出来。说:“你得了很严重的*道炎,必须尽快治疗。” “神医,是不是也要和她们一样治疗啊?我可不可以自己上药啊?”她羞涩地说。 “你自己能够到那么深的地方吗?”祥子问,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桃花脸更红了,摇了摇头。祥子特别想把她抱在怀里。她实在太可爱了。太娇弱了。 “那你要不要我为你上药?”祥子凑近她的脸轻声道,在她脸上哈出一口气。 桃花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乱了,面前这个男人比大海强多了,文雅俊秀,阳光健壮。桃花觉得他满足了自己对男人的所有幻想,她甚至渴望和他在一起。她要不是为了……根本不会跟大海结婚。桃花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视线移到别处,不敢看祥子的脸。 祥子发现自己离她近时,她的呼吸都紊乱了。心中明白了她是喜欢自己的。便笑了笑,把自己早已经被美女刺激得坚硬的家具放在她的小缝隙处磨蹭着。桃花不觉发出轻吟,整个身子都快要被他给融化了。 祥子几乎忘记了自己要报仇的目的,就那样深情地凝望着桃花那美丽的容颜。一边冲动地吻着她的雪肌,从上到下一点也落下,吻到桃花整个人都缩起来,吻到桃花忘乎所以,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她其实是不在乎这是不是治病了。此刻她只想要和他在一起,体会快乐。 酣畅淋漓之时,祥子索性抱起桃花,把她顶在墙壁上,双手托起她的臂部,九浅一深地动作着,桃花双颊粉红。面带羞色地望着他,樱唇微启说了一句令祥子无比吃惊的话:“你打算这样弄多少个女人呢?” “啊?你说什么?”祥子一愣。接着看到了桃花眼里的狡黠。她的神色告诉他她是明白他是来做什么的,她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祥子心里有点乱了。沉声问:“你还知道什么?” 第104章 舒服过后结盟 “咯咯,我还知道你是一个很棒的男人。”桃花说着就主动吻住了祥子胸前的两点小米粒。两条玉腿将祥子的腰盘得更紧了。阵阵冲动让祥子放弃了追问,他决定先干死这小妖精,然后再逼问她事情的真相。 祥子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双手托紧她的小p股蛋,猛劲插她。边弄边问:“小妖精,老子弄死你。快说你还知道什么?” “啊……哦……你,你弄得人家快要死了。啊……哥哥饶命。”桃花娇喘莺莺,潭水泛滥,玉峰直颤。这声音把沉浸在白粉的快乐中的任艳给唤醒了,她睁开双眼,看到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搂抱在一起,正干得起劲,不觉口干舌燥,欲与火焚身。竟爬过来,从背后搂住祥子。用自己柔软的山峰摩擦着祥子的后背。一边热烈地吻着祥子的颈部后背直至腰下…… “啊!”祥子实在受不了这样双重的刺激,猛地抖动了数下,英勇地把万千子孙交付与桃花的…… 疲惫而满足的祥子把桃花扔到炕上,自己也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喘气。任艳难受地跟过来,仍舔着祥子的全身。 “宝贝儿,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再来吧。”祥子摸了摸任艳的胸前肥硕的两只大梨说。 “不嘛,人家好难受。”任艳娇吟道。 “是吗?我检查一下。”祥子坏笑着把手伸进去。摸到一把水儿。灵机一动,便哄骗任艳到里间。 祥子把任艳交给里面的大志和铁柱两人,两人连忙捂住她的嘴,开始了二人的幸福生活……。 这边祥子沉默地走回来时,桃花已经穿好衣裳,正在系扣子。祥子坐在她面前,定定地望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祥子掏出一根烟点上。每当有心事时他都想抽一支烟,有时候明明身边有人,可是他却感到一种无比的孤单就像黑暗吞噬着他的身心。 唯有烟是他最可靠的伴侣。他冲着端庄美丽的桃花喷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眼底露出一丝不羁与玩世不恭。慢慢地道:“桃花,说吧。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间屋子。”祥子的语气很冷,透着淡淡的杀气。眼神中射出可怕的光芒。 桃花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很妩媚地把双臂撑到身后,挺着圆翘的胸脯道:“好吧,我全告诉你。万一你一激动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可就太亏了。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祥子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舒服地靠在炕头的墙上。望着桃花端庄中带着风情的脸。他心中燃起了希望。 “你最想报复的是大海对吗?” 一语中地,还是使祥子身子一震,不得不把双腿交换了下位置。沉声道:“是。然后呢?” “我们合作吧!我之所以嫁给大海就是为了报复他,不过一年多了,还没有实现,有点麻烦。你来得正好。”桃花俏丽的脸庞现出一种极为不符合的仇恨的火苗来。 祥子感兴趣地直起身体。一只手猛地揽过桃花窈窕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环抱着她,凑近她的脸说:“真没想到,原来你跟他有仇。说说看,你为什么恨他?”祥子心底还没有完全相信她,他要进一步确定。不能被一个女的给耍了。 桃花的双眸开始泛出晶莹之光。她愤恨地说:“我十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学校要资料费,我从城里走回村里,想找俺爸要钱,谁知走到苞米地的时候,那畜生强女干了我。当时我只有十七岁,又在上学,回家也不敢说。只好忍着疼痛和屈辱拿了钱回到学校继续念书。可后来我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我怕极了,每天都提心吊胆,我每天放学会都要跳好几百下绳,我拼命地打自己肚子想把孩子打掉。我想念书啊,我学习特别好,我当时想要考上大学逃离农村,过上城里人的生活。谁知却怀了孕。呜呜……”桃花说着就停住了。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望着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祥子心疼地搂紧她的身子,使她脸朝着自己,贴紧自己的胸膛。 这个无声的动作似乎给了桃花一些勇气,她今天似乎也特别想把所有的心事都倾吐给祥子。她抹了下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我肚子已经瞒不住了,被我们班的班主任发现。他不是人,他威胁我,要是不陪他做那事就去揭发我,让全校乃至全县的人都知道我的事。还说我反正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不如给他舒服几次。每天放学后我经常被他留下来,他就在办公室里,甚至是教室里弄我。每次我的身体被那些冰凉的桌椅咯疼的时候,我都咬着牙告诉自己,我要活着,将来一定要报仇。我要把我所受的痛苦三倍地奉还给他。” 祥子吻了下她的额头,紧紧地搂住她,让她的心更贴近自己。桃花靠在祥子的胸前,换了个舒服的姿式说:“我只好满足了他的要求。当时我都怀孕三个月了,他还逼着我干那事,我当时实在没办法,又很怕,心想,做就做吧,要是能做流产了就好了。于是我就任他……,后来我真的流产了,是他弄的。那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血流了一地,他吓坏了。他送我去了医院。帮我付了手术费。只是从此纸就包不住火了,学校里的人全都知道了我怀了孩子又流产的事。那个畜生对别人说他是在活动室里发现的我。呜呜……”桃花痛哭着。 祥子气愤地用拳头击打着炕席说:“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帮你收拾他。” “不用了,我已经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了。”桃花嘴角现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和祥子每次报复成功后的笑容一模一样。祥子不禁同情起她来。一个女人要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不是件容易的事。农村也好城里也好,世人对女人永远不够宽容,发生这种事人们只会用唾沫把女人淹死,说她们不正经。而男人永远只是说这个人就是色了点。然后便没事了。似乎男人愉青是正常需要,女人要是出了这种事一定是个瘙货。 “别说了,桃花,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没想到你这么可怜?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大海那个畜生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对。” “嗯,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沈兰的事我听说过,也知道你来救过她,我想报复所有的人,当年我落难,辍学后这个村里的人不但不同情我,还全都嘲笑我贬低我。我要让他们都尝尝痛苦的滋味。”桃花愤恨地说。 “好,你放心,咱们一定能成功。”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当天晚上两人又一起筹划了一次可怕的阴谋…… 第105章 雨夜实施报复 夜深了,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点嘀嗒地拍打着玻璃,仿佛是在低泣自己的冤屈。祥子搂着桃花光滑而玲珑的身子,心陷入遐思。 手机屏幕一亮,又一条短信来了。来这里的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收到自己女人的短信。祥子打开手机,在黑暗中盯着小小的屏幕。上面显出几行字:“祥子,你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事情还顺利吧?我想你。”这是刘晓婉的短信。祥子熟练地回复了几个字。继续翻看下去。 是季雨晴的短信:“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家宝好多了,会叫奶奶了。我想你。”祥子苦笑一下,继续往下看。下一条是张丽的。“院长,还缺什么,我帮你买来送去?”傻女人,不就是想我了吗?呵呵。祥子笑笑,继续翻看。这一条是白灵的。祥子坐直身子,细看着她的短信。“祥子哥,我叠了一百只千纸鹤了。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叠一只千纸鹤,今天你还是没有回来。我会继续等下去,直到你回来为止。希望你一切顺利!想你的灵。”祥子的心里一暖。脑海里回想起白灵那如雪的肌肤和善良纯真的眼眸。 拿起手机给白灵回了一条短信。不过等了很久也没见她回,只好躺下睡觉。 桃花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很久没有做过这么激烈的运动了,她睡得很香。 一夜温香,祥子紧紧地握住桃花柔软的奶沉沉睡去。 第二天,由桃花出面把那个看管自己儿子的女人骗到诊所来。那女人一进屋就被铁柱捂住嘴巴按倒在炕上,大志用绳子几下就把她捆了个结实。女人手脚被捆住,睁着惊恐的死鱼眼盯着他们,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 祥子从后面走出来,静静地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说:“你还认得我吗?”女人惊恐地点了点头。身体往后缩了缩。 “臭女人,你竟敢那样对我儿子。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祥子恶狠狠地说,一边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裳,衣裳很快就被撕成碎片,露出女人的肌肤。她的皮肤微黑,但是很丰满很有弹性,两个硕大的圆球滚出来,十分扎眼。 祥子嘿嘿笑着用力掐了下她的峰头。她顿时疼得掉下眼泪来。祥子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铁链来,将女人的脚锁在里屋的窗框上。女人赤着身子在众人面前,羞耻地低下头。 祥子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在毫无前奏的情况下强行捅进她的身体。女人身子一颤,感觉后面完全被生硬地塞满了。挣扎了几下换来祥子暴雨般的攻击,顿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任祥子狂插疯弄着。 祥子弄了一会儿感觉她里面松松的没啥大意思,就使劲拍了拍她的臂部说:“转过去,把p股撅起来。”女人呜呜地哭着不肯做。祥子狠了下心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女儿也骗过来。”女人连忙摇头极力配合。 祥子吩咐桃花把那个小瓶子拿来,从中倒了些油抹在她的菊花上。一使劲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女人惨叫一声,祥子愈发兴奋。 半小时后祥子从里面满足地走出来。桃花连忙打了一盆热水过来帮他清洗污物。桃花的脸上也带着扭曲的报复的快乐。 祥子看了眼铁柱和大志说:“大志,铁柱,这女人就是把我儿子锁在窗框上,当畜生一样养着人。你们看着办吧,帮我出口气,只要别弄出人命就行。” 大声和铁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一挑门帘走了进去。祥子和桃花听着屋里继续传来的……声音,心里痛快极了。 “哥,大海今天晚上可能会回家来,我今晚上得回家,万一他回来看不见我又要起疑心。”桃花依偎在祥子怀里把玩着祥子的衣裳说。“他姑不是说他要一周才能回来吗?” “不是的,他中间也要回来一次。他不是爱做那事吗?经常愉着回来找我。” “哦,那你回去吧。一切按计划行事,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就给我报信。” “嗯那。那我现在就走了。” “走吧,宝贝儿,亲一下。”两人热烈地吻了一通,桃花才离开。 祥子刚想起来看看任艳和淑芬在地窖里怎么样了,就听得门外又有敲门声。只好盖上地窖盖,忙向门口走去。透过门帘祥子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大根。“神医,俺媳妇咋还没回来?俺来看看。”大根粗粗的嗓门喊得很壮观,大概村民们都能听见。祥子有些慌乱,怎么办呢?要是放走了淑芬,就要破坏了计划。他思来想去,那边大根拍门的声音更大了。 祥子一狠心,猛地拉开了门…… 第106章 桃花受辱悲愤 由于门开得太突然,大根站立不稳,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一抬头望见一身白衣,满面肃穆的祥子。尴尬地一笑道:“神,神医,俺来找俺媳妇。她在哪儿呢?” “大根叔,您先请坐。淑芬婶正在治疗期间,是不能见风的。若是您现在把她领回家去,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以后再也别来找我看病。”祥子严肃地说。 “神医,那俺听你的。今天先不回去也行,不过她大约得多久才能回家啊?”大根眼巴巴地问道。 “怎么也得一周吧。也可能提前。你安心回家等候吧,你想要想把几十年积攒的病一下子治好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我这里我会天天给她用药,肯定要好得快些。难道你不想要孩子了?” “呵呵,想,能不想吗?那您忙着,俺先回了。改天俺给您送两只小笨鸡来。” “那就不用了。俺治病是要钱的。”祥子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大根慌道:“俺媳妇这病,要多少钱才能治好呢?” “本来这种病要是到城里的大医院没个三五万的下不来。”祥子看了一眼大根那绝望而紧张的眼神,继续说道:“不过,我到这里来治病不是为了赚钱,你只要给我二千成本药钱就行。” “那太感谢神医了。谢谢您。”大根感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没什么,救死扶伤乃医生之本。” 大根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祥子松了口气,松开手掌,手心里全是汗。他其实是非常不安的,做这样的事如果被公安局发现了,可是要进局子的。因此必须要谨慎。 祥子走进外屋地,热了些饭菜,又用小盆装了些,把地窖的盖子打开,给下面的两个女人送饭去。 桃花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付出一阵喧闹的聊天声。桃花疑惑地推开门,就看见大海正搂着一个年纪不过十八九的小姑娘正在亲嘴。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也是搂搂抱抱的。 桃花刚开破门而入,听到他们的话不禁愣住了。连忙放下手臂,躲在门外愉听着。 只听那个小姑娘搂着大海的脖子说:“海哥哥,你替老板做了那么大的一件事老板才给你十万块,也太少了点吧。你就甘心吗?” 大海捏了捏女孩的鼻子说:“你个瘙货,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想挑拨我和老板关系吗?老子到底赚了多少钱有必要都告诉你吗?你他妈的陪好老子就行了。别多管闲事。” 女孩眼珠一转立刻笑容满面地蹭了上去,用胸前的两团雪白磨蹭着大海长满胸毛的胸脯。笑嘻嘻地说:“哎哟,人家还不是为你好吗?干嘛说那么难听,哥哥,妹妹现在让你高兴好不好?”女孩说着就解开自己的衣扣,将一团雪白拽出来送进大海的嘴里。 “嘿嘿,好好。哥哥就喜欢你这股劲。比俺家那婆娘强多了,每次俺一要上她就跟强女干她似的,推三阻四的。俺领你回来就是要让她见识见识,啥叫会来事儿的女人。”大海说着一使劲把女孩的上衣完全给扒了下来,顿时一个雪白纤瘦的身体裸在空气中。 女孩不怒反笑,一点也在乎旁边还有一对男女呢。两人如胶似漆地搂抱在一起纠缠着。 桃花心里愤怒极了。心道:郭大海,你不是人,真是个畜生,当初虐待人家沈兰也就罢了,现在还把这个小妖精领回家来气我。生气归生气,桃花是不敢不回来的,不然郭大海又要怀疑她有别的男人了。桃花想起上次他对自己大打出手的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桃花壮了壮胆子,猛地推开了门走进去。 炕上的人听到动静扭头望过来。“郭大海,你在干什么?这个女人是谁?”桃花还是忍不住发作了。生气地指着一对狗男女问道。 “哎,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老婆桃花吗?哈哈,回来得正好,过来。跟丽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呸,我才不学呢。不要脸!”桃花呸了一口,兀自走进屋里头,打了一盆凉水要洗脸。 桃花正弯腰站在外屋地上把水泼到脸上,突然感到头发一阵剧痛,有人扯着自己的头发向后了过去。“妈的,你个臭女人,是我太惯着你了,竟敢当着别人的面,不给老子的面子。你他妈忘了我是你老公了吧。我让你嘴硬。”大海猛地把桃花的头按进水盆里,桃花的眼睛、嘴里、鼻子里都灌进了水。桃花拼命地挣扎着,哭着。过了一秒钟,大海终于放开了她。桃花拼命地扯过手巾,擦干了脸。转身怒视着他。眼里有两行清泪流下来。桃花哭道:“郭大海,你不是人,你这样对我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良心,呸,良心值几个钱,良心能换来粮食吗?没有俺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赚钱,你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吗?还有你耳朵上戴的,手上戴的戒指,这些都他妈的是谁给你买的。你他妈的还一天到晚给老子脸子看。老子受够了。从今以后你给俺老实地,让你做啥你就得干啥,懂不?” 大海恶狠狠地说,一边从后背搂住桃花。一只手探进桃花的裤腰里,直摸到她下面的…… 第107章 苞米地里惨事 桃花双手把着锅台,身后大海猛烈地撞击着自己的身子。桃花的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心里的恨意就像原始森林里的火苗,愈燃愈旺。终于,大海使劲地搂紧桃花的身子,长喘一声挺进桃源最深处。整个人跟着伏在桃花身上喘着粗气。“桃花,老子还是草你最得劲。那些小丫头都没有你有味道。”大海满意地拍拍桃花颤微微的山峰说道。 一边挺直身体,离开桃花,向屋里走去。“对了,炒几个菜,一会和俺朋友喝几盅。”大海走到门口时回头说。 “嗯。”桃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然后慢慢地直起腰来,把衣裳穿上。扯些手纸擦净下面,又重新洗了脸,这才端着盆到仓房里去舀了些大米,准备生火做饭。 桃花正在做饭之际,看见屋里的那个男的和大海有说有笑地一起走出去了。临走时大海瞅了桃花一眼说:“俺们出去买瓶白酒,你做好饭菜等俺们回来再摆桌上。知道不?” “嗯。知道了。”桃花目送着他们离开,心里有点纳闷。现在都傍晚了,才想起来买酒?纳闷是纳闷也没太在意,一边往菘永锷栈穑一边想着,要怎么跟祥子联系? 大海和张同一起走到村头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白酒,一条烟,又买了只烧鸡。提着这些东西往回走。路过一片苞米地时,看到一个女孩正蹲在地头,露出雪白的大p股,在那儿撒尿呢。两人瞅了瞅前后都没有人出现,忽生歹意。 张同瞅了瞅了大海说:“哥们,这女的你认识吗?我想上她。” 大海一瞅,好像是东头老朱头家的胖妞。小声道:“认识,好像是老朱头家里的胖妞。这女的有点傻,你想上就上吧,反正玩了也白玩。”张同于是嘿嘿笑着凑了上去。 胖妞刚站起来,还没系上裤子呢,就被张同一下子拖进苞米地里。大海站在外面抽着烟,给他放哨。 “嘿嘿,胖丫头,给哥玩一下。哥给你买糖吃。”张同哄骗道。 “真的,那你得给我买大白兔的,我要一斤。”胖妞傻呵呵地说。对于男女之事她半懂半不懂,但记得那天那个医生哥哥弄得自己挺舒服的,自己这几天还老想着再去他家,让他弄弄呢。当下也就没拒绝眼前的这个人。“哈哈,买,一定给你买,来,把嘴张开。给哥哥含含。记住用力裹。” 张同本就是心眼贼坏的人。眼珠子一转,看人家有点傻,就没打算把人当人看。解开裤带掏出物什,就把自己的大家具塞进胖妞的嘴里。 胖妞裹了几下,张同嫌不过瘾,干脆按住她的头,一顿猛插。直弄得胖妞干呕不止,蹲到地上吐了半天。 看到眼里挂着泪滴的胖妞,张同这畜生一点怜悯心都没有,竟然把人家当场按倒,分开胖妞的腿,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弄着胖妞的身体。一边嘿嘿笑着问:“胖妞,哥哥草得你舒服不?” 胖妞被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身子里面确实感到舒服,便笑嘻嘻地说:“舒,舒服。” “嘿,傻妞,哥哥给你来点绝的。来,转过去,把p股撅起来。”胖妞不明所以,只记挂着奶糖,还觉得男人摸自己的奶挺舒服的。就照做了。 张同伸手扣住她胸前摇晃着两个大白球,猛劲地揉搓着。一边把住胖妞的臂部,对准胖妞的菊花硬是弄了进去。 “啊。不要,疼死俺了。疼,疼。”胖妞惨叫着扭动着身体,向前爬去。 “你别走。再动老子干死你。”张同正在兴头上,睁着血红的眼睛,一把揪住胖妞的头发,狠狠地把她的头往地上撞。结果胖妞的头刚好撞在一块石头上。鲜血缓缓流出来。张同没注意到她的头流血了,只顾着弄后面,只顾着享受那种快乐。更加大力动着。一边嗷嗷地舒服地叫着。 大海在外面等了很久还没见张同出来,看着远处好像过来一个人,有些着急,就闯了进去。焦急地喊道:“张同,你他妈的还没完事呢?要来人了,快点。”低头一瞅胖妞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胖妞脸色铁青,脑后一大滩血。 张同那sb竟然没发现,还舒服地痛快地把着胖妞的粗腰,猛猛地弄着人家的身体。 大海吓坏了,连忙拉住他说:“张同,你他妈的sb,这妞都死了,你咋还干呢?快跑。”这时光远处传来村民的说话声。眼看就要走到近前了,张同睁开双眼,一看下面的胖妞,顿时吓得脸都紫了。连忙拿起衣服,慌里慌张地往身上一套,跟着大海顺着苞米地就跑了。 两个村民有说有笑地走到跟前,一个说:“哎,你看那两人跑啥啊?” “谁知道呢,兴许是闹着玩呢吧。”两人也没在意,等走到近前,看到苞米地隐隐露出一条女人雪白的腿和光着的脚丫,不由得睁大双眼,好奇地望过去。“四哥,你看那里好像有个女人没穿衣裳,走,看看去。” “行,俺看看是谁家的娘们这么风瘙,在这里弄事呢,嘿嘿。”两人狐疑地走到近前,“啊!”苞米地里传来两声惊叫…… 第108章 深夜逃命追击 只见胖妞四仰八叉地躺在苞米地里,周围的黑土地全被她的鲜血给染红了,胖妞双目圆睁。下身一片液渍,红肿不堪。总之很惨很惨。两人吓坏了,看清了是朱贵家的傻闺女后,不由得一阵唏嘘。连忙跑回村里喊人。 桃花刚把饭做好,到外面倒脏桶,迎面撞见自家男人和那个高个男的一同慌里慌张地往院里跑。两人气喘吁吁,贼眉鼠眼。一看就是做了什么坏事的样子。桃花沉着脸问:“你俩跑啥,难道后面有狗追你们不成?” “老娘们家家的,别瞎说。俺俩这是比赛呢,锻炼身体,你懂不?”大海虎着脸训斥桃花一句,连忙同那男的钻进了厕所。 桃花撇撇嘴,转身把脏桶拎到院墙外倒掉。再回来时就听到两人在厕所里嘀嘀咕咕。忍不住走到近前听着。 只听大海骂骂咧咧地说那男的:“张同,你个王八蛋,你草就草呗,干啥给人家草死了?这回可惹大事了,俺本来打算在村里躲几天的,你倒好,反倒又惹出事来。” “大海哥,我也没想我就是把她的头往地上撞几个她就能撞死啊?谁能想到那苞米地里还能有石头啊。我只是吓吓她而以。” “呸,这回好。万一人家要是找到俺家来,看你咋办?” “这,哥,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 “嗯,知道了,放心吧,我不帮你帮谁。反正那闺女也傻啦吧唧的,咱就一口咬定没看到就完事了。” “嗯那。哥,我听你的。” 桃花手里的桶,“”地一声掉在地上。心里一惊,暗讨:完了,这两混蛋又祸害了谁家的姑娘?听到两人往出走的声音,桃花连忙加快脚步,推门而入。 晚上五个人默默地吃着饭,各怀心事。三个女人不敢造次,见男人不说话,她们也只好默默地吃。大海和张同心惊肉跳,十分担心会东窗事发。 桃花是急于把他们送到祥子那里,实施报复计划。可又不太敢做。这边饭还没吃完,外面就听得村里传来一阵悲痛欲绝地哭声。张同的筷子一下没拿住,掉在地上。桃花斜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恨骂:你们这帮混蛋,不会得好报的。好好的姑娘给人家祸害死。我咒你们千刀万剐。 不一会儿就听有人使劲地拍自家的门。“大海,在家吗?开门。”大海浑身一颤,瞅着桃花说:“去,开门去。”自己坐在炕头,举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桃花无奈地下了炕,穿上拖鞋,把门打开。外面闯进来几个村民,其中一个一指炕上的张同说:“我看那个逃跑的人就是他。”“把他带走。”村长严厉地说。 大海站起来,挡在村长面前说:“村长,你们凭什么要把他带走?俺问你他犯了什么法?” “大海,有人看见他弄死了朱贵的老闺女胖妞。你不要挡着,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带走。”村长一立眼睛,历声道。 “不行,你们有啥证据,他是俺朋友,你们没凭没据的不能抓人。”“俺是村长,俺说了就算。大军,长生,给俺上。” “是。”两个精壮的小伙子冲上来,大海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来。瞪着眼睛怒道:“俺看谁敢上?谁上老子砍了谁。”那两个年轻人愣住,不敢硬上。村长一跺脚气道:“你有种,走,找派出所去。”一群人一哄而散。院中的狗狂吠不止,各家各户的人都隔着墙看着热闹。桃花暗笑。 晚上,几个人躺在炕上睡觉。桃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想,这事俺要是出去作证,不行,太危险,万一张同被抓走了,可是郭大海能放过自己吗?不行。俺得想个办法。迷迷糊糊地睡去。 半夜里桃花感到一股凉风吹进来,睁开眼睛一看,发觉大海和张同正悄悄地往外走,连同那两个女人。四个人正欲悄悄逃离这里。桃花猛地坐起来。迅速穿好衣裳。见他们走远了,连忙一路小跑,翻过后院墙,直跑到祥子家门口。猛拍窗户,几秒钟后屋里亮起灯。祥子打开门。“桃花,你咋了?出什么事了吗?” “祥,祥子,大海他们要逃跑,快,快去追!”桃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好。你看着他们往哪个方向跑呢?我马上叫大志和铁柱一起去。”祥子转身回了屋,叫起周大志和铁柱,三个匆匆按桃花指引的方向追去…… 第109章 施暴除害 祥子带着周大志、铁柱抄近路跑到村头,终于在一片茂密的苞米地头挡住了郭大海和张同等人。三人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开抡。郭大海和张同也不是省油的灯,几人打到一起,那两个女人发出尖叫,慌乱地向前跑去。 铁柱和周大志身手果然了得,郭大海和张同虽是亡命之徒,终归是没有受过正规训练,并且四拳难敌六腿,最后被祥子和大志他们打得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直哼哼。 那两个女的也没逃掉,其中一个身材单细的年轻女子被桃花扇了好几个嘴巴子。“你个小狐狸精,干啥不好,跑到这来勾引别人的男人。真是不要脸。”桃花历害起来的样子倒也蛮泼辣的。祥子看了暗笑,拉住桃花的胳膊说:“桃花,走吧,先离开这里再处置他们也不迟。”几人便连拖带拽地把他们弄回了临时诊所。 看着桃花和祥子亲密的样子,大海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恨恨地瞪了桃花一眼。桃花心下一颤,有些害怕,担忧地拽紧祥子的衣襟低声说:“祥子,我怕。郭大海如果不死,以后一定还会来找我的。” “哦。我想想。”祥子凝神注视着这个混蛋。桃花又给几个人说了郭大海和张同这两个人今个儿晚上对胖妞所做的事。三人即愤怒不已,铁柱第一个冲出去,对着两人一顿猛踹。 “你们这帮混蛋!老子踹死你。”铁柱大骂着。 祥子望着蜷缩在墙角的两男两女,想起胖妞的模样,心里十分难过。从桃花的嘴里他才知道胖妞原来竟是个智障儿,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他也不会欺负她的。 祥子感觉心里就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看着那两个禽兽,不由得想起当初沈兰在郭大海那是如何遭罪的,祥子愤怒地走到郭大海身边,一脚踢向郭大海的面门,郭大海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他暴躁地喊:“他是谁?你他妈的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等俺出去,一定要了你的狗命。你知道俺老板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是谁?”祥子阴险地瞅着他。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豪霸天,他可是台湾的黑社会,有都是钱。你要想好,和他为敌的话,没你好果子吃。” 郭大海得意洋洋地说,一边把头扭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桃花。咬牙切齿地说:“桃花你个小表子,敢背叛老子,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他的话音刚落,桃花就冲过来,狠狠扇了他好几个耳光。郭大海不敢相信地望着桃花,你,你了半天才气愤地道:“桃花,你敢打俺?” “我打的就是你。畜生,俺等这一天等了一年多了,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在地里强女干我的?要不是你在苞米地里强女干了我,我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生不如死的事。要不是你俺早就考上大学去城市里生活了。郭大海俺把你杀了都不解恨。”桃花恨恨地说。一边拿起一把刀走到郭大海面前。 “你,你别过来,杀人可是犯法的。你这么年轻难道想去最牢?”郭大海一看桃花要动真格的,真害怕起来,身子往后缩着。“哈哈,好啊,我不怕坐牢,今天我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畜生,你去死吧。”桃花说着举起刀向郭大海刺去。 “啊!”郭大海吓得脸都白了,恐惧地闭上眼睛。因为手脚皆被缚,他无法反抗。桃花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心里痛快极了,猛地把刀刺向郭大海的胸口,谁知横空里突然多出一个男人的手臂,他用力地抓住自己的手腕,刀只在郭大海的脸上划出一道口子,却没有刺进他的身体。桃花愤怒地抬起头道:“你,干嘛拦着我?” “桃花,你冷静一下,现在杀了他就不好玩了。听我的,放下刀,我有办法让他更痛苦。”祥子定定地看着桃花,他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芒。在他得知郭大海是豪霸天的手下时,他就更加确定此人必除不已。 “哦。”桃花无力地放下刀。祥子捏着一颗蓝色的药丸,强行撬开郭大海的嘴巴,逼他吃了下去。 “你给俺吃了什么?”郭大海恐惧地望着他们。 “哈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子,便宜你了。你不是很色吗,在你临死前老子给你个机会,让你先舒服舒服。这下面有两个女人,你好好地享受一下吧。”祥子说着解开郭大海身上的绳子,掀开地窖,一脚将郭大海踢进地窖里。猛地盖上盖子。只听“纭钡囊簧,一个沉重的身躯就砸进了地窖里。 “祥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呵呵,桃花,你想想郭大海出来后要是知道自己刚才日的是自己的亲姑姑,会是什么表情?”祥子坏笑着道。 桃花一愣随即苦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坏?”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我呢?”祥子一把搂住桃花的细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桃花的娇乳撞到祥子结实的胸膛上,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霞。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笑道:“你呀,坏死了。不过人家就是喜欢你。” 祥子低头轻吻了一下桃花。这时里屋传来张同的惨叫声。桃花一惊道:“他怎么了?” “哈哈,我领你看看去。”祥子牵住桃花柔软的小手向里屋走去…… 第110章 移花接木报仇 “大哥,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好了。”铁柱恭敬地说。祥子牵着桃花的手走到张同跟前。桃花吓得妈呀一声捂住了嘴。只见张同的嘴角和耳朵眼里都淌出血来,眼睛被黑布蒙住。歪在地上昏死过去。“把他弄醒。”祥子冷冷地说。大志拿了一盆凉水浇到张同身上。张同一激灵,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悠然醒来。 祥子走到近前,狠狠打了他一个嘴巴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张同不吱声,嘴里呜呜地也不知说什么。 祥子又问:“你认不认识郭大海?”他还是摇着头,啊啊地说不出话来。桃花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铁柱和大志问道:“他变成哑巴了是吗?” “嗯。”大志点了点头。桃花看着祥子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何用意。“大志,你确定他现在又聋又哑了吗?”祥子走到窗边的桌子前,拉开抽屉问。 “确定。按你说的我们给他灌了药。” “哈哈,好。现在把他送回大海家去。要伪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给他盖上被。”手脚也不要捆住。对了,还得让他熟睡才行。把这个药给他吃了。” 祥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粒黑色小药丸递给铁柱。铁柱逼张同吃了。然后两人把他装进麻袋里趁黑背回大海家。 他们走后桃花不解地问:“祥子,你真的要放他走吗?” “呵呵,你放心,他走不了的,明天公安局一定会来人抓他,他奸和杀幼女一定会判死刑的。我把他弄成聋哑人是怕他会说出我们的事,那样我们都有危险,你明白吗?” “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真佩服你!”桃花动情地依偎在祥子的怀里。这时两人听到从地窖里传来的男人和女人欢爱时的吟声。不由得浑身都激起一阵热流,如火的欲望从身体深处涌出。祥子望着桃花没有系严的衣扣,从短衬衫的扣隙中隐隐看得见她如玉的山丘。桃花的眼睛晶亮,标准的瓜子脸上荡漾着一丝妩媚。祥子心里微微一动,走近桃花面前。搂住她亲呢地说: “大海那个畜生,现在一定是爽歪歪了。真是便宜他了。” “下面的真是他姑姑吗?” “嗯,还有任艳和另一个女人。我们别说她们了。我想你了。”祥子把手伸进桃花的衣襟内,摸着一对柔软的大兔子。亲吻着桃花的面颊说。桃花轻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半小时后祥子满足地把一腔白浆送进桃花的体内,恋恋不舍地为桃花擦拭下体的沾液,又为她穿好衣裳说:“桃花,起来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嗯。”桃花妩媚地坐起来,脸上带着快乐之后的潮红。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下了地。 “吱嘎”门开了。周大志和铁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而地窖里也安静了。 祥子一挑门帘,从里面迎出来。“辛苦你们了,兄弟。喝口水吧。” 桃花连忙为他俩倒了两杯白水。两人一仰脖喝下。“大哥,张同那小子,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处理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祥子看了眼外面的夜色,瞅了瞅地窖说:“接下来,该轮到郭大海了。” 十几分钟后郭大海和那几个女人被他们一个一个从地窖里拽上来。几个女人都没有穿衣裳,或者说被郭大海给扒掉了衣裳。她们羞愧地站在几人面前。淑芬一看地窖里刚才弄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侄儿,登时昏死过去。郭大海也看清了,刚才自己弄的女人中有一个是自己的姑姑,不由得揪住头发,恨恨地望向祥子。“郭大海,怎么样?草自己的姑姑是不是很爽啊?”祥子蹲在他面前,嘲笑地说。 “你,有种杀了老子。”郭大海的眼睛血红,像是疯了一样扑向祥子。 祥子一拳打到他鼻子上,郭大海再次血染衣襟。他不死心又扑上来。这次铁柱和大志出手了,三拳两脚把他踢倒在墙角。 “你们把他带到里屋,好好招待他,顺便问一下关于豪霸天的情况。” “嗯。”两人将郭大海拖到里屋,顿时传来郭大海的惨叫闷哼声。 任艳突然爬到祥子脚边,抱住他的腿说:“快,快给我药,我受不了了。”桃花问:“她这是怎么了?” 祥子嘘了一声,拿出一料白色药丸,却并没有给她。只是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任艳连忙跳起来去够,祥子又把手臂举高。任艳就是够不到,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十分可怜。 最后祥子看时候差不多了,这才给她。任艳如获至宝,躲到一边吃着药丸,深深地陶醉在毒品的快乐中。 这边那个皮肤微黑的矮个女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祥子。目光中露出渴求。 桃花发现了她眼神的异常,拽了拽祥子的衣袖努嘴道:“祥子,你看,那个女人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祥子转过身来,看到她,不由得面露憎恶之色。趴在桃花的耳边耳语了一番,自己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桃花望着这几个女人,知她们都是坏人,今天这样的下场是她们咎由自取。当下便收起同情心,冷冷地走到几个女人的跟前…… 第111章 最后决战灭证 桃花走到几个女人的身边。狠狠地挨个打了她们几个大耳光。“桃花,你怎么打俺?俺可是你姑。”淑芬不敢相信地问,平时这个侄媳妇一向乖巧。 桃花紧咬了嘴唇恨恨地道:“你还不是为了你侄子,俺恨你,恨你老用那样的眼神看俺。俺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你侄子害的吗?要不是他强女干俺,俺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你知道俺受过多少人的白眼,流过多少泪?再说,你现在还能算是俺姑吗?你跟自己的侄子都那样了,还有什么脸面来教训俺?” 桃花的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想起从前的屈辱,她特别恨她们,恨这个村里的每一个人。她把所有的愤恨迁怒于这几个女人的身上。因此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到这样的话,淑芬死的心都有了。她茫然地看着前方,泪水在脸上无声地流。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为何会受到这样的折磨。 “好了,俺没必要跟你们废话,我问你们想不想活命?” “俺们当然是想活。桃花,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就帮帮我们吧!” “哼,想活的话,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关于这里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就把你们在这里跟别的男人乱搞的事说出去,让你们今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们一定不说。你放心。好桃花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淑芬反应过来,低头哀求道。她时刻都想逃离这里,她的内心深受煎熬。这种屈辱是无法抹去的。 任艳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了。几个女人里属她受到的伤害最大。祥子在她体内放了一个振动器,白天里她时常在那种痛苦的煎熬中渡过,她的下体已经溃烂,她被毒品折磨得消瘦如柴。 她是祥子除了翠花外最恨的女人,因此祥子每次都会用最毒辣的方式去折磨她。她痛苦才能让他解恨。 不过,这次祥子打算放她一条生路,因此才交待桃花放她走。 桃花也很恨任艳,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任艳还跟大海纠缠不清,桃花没少因为她生气。不过当看到她的惨况时,桃花不恨了。忽然释然了。 “好了,你们马上给我滚回家去,记住这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要透露。不然我随时可以把这些散发出去。”桃花扬了扬手中的一沓照片。这些是祥子给她们愉拍的。她们惊异地看着这些让人无地自容的照片,连连点头。她们的眼神里藏着惊恐。这些天来的折磨她们完全屈服了,怕了。此刻她们只想逃离这个魔窿。 看着她们连滚带爬地离开,桃花笑了。她感到内心十分的痛快,就仿佛看到当初瞧不起她,冲着她吐吐沫的那些人都在眼皮底下夹着尾巴而逃一样。 在另一间小屋里正传来激烈的搏斗的声音。确切的说是祥子在和郭大海进行单挑。 祥子一拳打在郭大海的眼角上,郭大海一拳猛击中祥子的面颊。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很快两人都挂了彩。 打到最后两人就像两匹野狼一样扑上来,撕咬对方。祥子用胳膊肘狠狠撞了郭大海的后背,将他击倒在地上。趁机骑到郭大海的身上,边打边骂道:“这一拳是为沈兰打的,这一拳是为我儿子打的,还有这一拳是替桃花打的。郭大海你个牲畜,你他妈的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老子今天打死你。” 郭大海左挡右躲,仍旧躲不过祥子凌厉的攻势。屋里不断传来郭大海的惨叫声。被打痛了的郭大海不服气地骂:“你骂俺是畜生,当初要不是你把沈兰送给俺,俺能有机会吗?你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畜生!害死自己沈兰的凶手是你!” “你闭嘴。是你害死的,不是我。”祥子像疯了一样,钢铁般的拳头雨点般落在郭大海的身上。祥子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头发凌乱,双拳像着了魔般挥舞着,他的眼前全是沈兰满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山洞里冻死的情景,他的心在颤抖,他深深地自责,他把满腔的愤恨聚集在拳头上,不知疲倦地打着郭大海。 郭大海渐渐没有声息。 “祥子,快住手,快停下来。”大志从后面抱住他。想平复他的激动和疯狂。 “是啊,祥子哥,你快住手吧,他好像被你打死了。”祥子一愣,随即松了手,软软地倒在郭大海旁边,满身大汗。他望着灰白的棚顶,眼底露出绝望。一滴清泪从眼角流下来。他喃喃地道:“沈兰,无论我怎么做也换不回你的笑容了。沈兰,是我对不起你!” “祥子,你快醒一醒,那几个女的已经走了,天也快亮了,咱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等天亮后就没法离开村子了。”大志焦急地说。 两人把祥子扶起来,桃花哭着端来一盆冷水,浸透毛巾帮祥子擦着脸上的血迹。哭着说:“祥子,咱走吧。以前的事,你不要再想了。”祥子被凉毛巾一擦,忽然清醒起来。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望着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郭大海。惊愕地问:“他真的死了?” “是。我刚才摸了下,没气了。这可怎么办?你打死人了,这可是要坐牢的。”大志担心地说。 “哈哈哈,死得好。他该死。沈兰,我为你报仇了。你原谅我吧。”祥子脸上带着凄凉和狰狞,走到外屋,拎来一桶汽油,泼在郭大海的周围,又开始往房子上浇…… 第112章 乡音袅袅感动 祥子被凉毛巾一擦,忽然清醒起来。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望着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郭大海。惊愕地问:“他真的死了?” “是。我刚才摸了下,没气了。这可怎么办?你打死人了,这可是要坐牢的。”大志担心地说。 “哈哈哈,死得好。他该死。沈兰,我为你报仇了。你原谅我吧。”祥子脸上带着凄凉和狰狞,走到外屋,拎来一桶汽油,泼在郭大海的周围,又开始往房子上浇 “祥子,你打算放火烧掉他?” “对。还不过来帮忙。” “哦。”几个人忙碌起来,最后祥子打开打火机扔到汽油浇过的房子上。整座房子不一会儿就笼罩在一片火海中。火光映红了几个人的脸颊,四人连夜逃离这个小村子。走到村口时祥子回头望了一下,那冲天的火光映亮了周边的整个天空。就仿佛是他被仇恨燃烧的心。 几人走了一整夜,终于来到一个小县城。在城里最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不显眼的小旅店住下来。 那一夜祥子睡得很沉,不时地做着恶梦。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桃花竟然不见了。祥子惊愕地发现枕边有一封信。拆开一看。眼框不由得湿润了。 上面写着:祥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远了,请不要找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现在仇已经报了,我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下去,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会让我想起从前。我想去最远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谢谢你曾经这样温暖我! 祝你幸福!桃花。 祥子叹了口气,信纸从手里飘落。 生活还要继续,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二天的太阳都像从前一样升起。祥子穿好衣裳,到另一个房间唤起大志和铁柱。 三人一同吃过早餐后,各自上路。临走时大志和铁柱恋恋不舍地拥抱了一下祥子说:“祥子,你要保重。不要太难过了。” “呵呵,你们放心,哥们坚强着呢。倒是这次的事你们要小心。豪霸天老奸巨猾,你们一定要提防着点他。我等你们的消息。”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等我俩好消息。那三十万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大志笑着说。 “好。我早给你们准备好了。” 辞别大志和铁柱祥子独自一人打车去了养命沟。他一直惦记着两个人。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有两个女人他永远不会忘记,她们的柔情照耀着他阴暗的内心,她们的慈祥温暖着他的孤寂。可是她们又是那么的不幸。祥子觉得是时候去看看她们了。 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艰难地行驶着,祥子在车上昏昏欲睡。就那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又一觉,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养命沟。 远远的望见村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笼罩在一片安宁祥和的氛围中,在火焰中煎熬的心突然平静了许多。杀人后的不安恐惧渐渐变淡。 “师傅再往前开,在第一个岔路口处左转,再向前走就是了。”祥子探直身体,指点着司机路线。 “好,知道了。”司机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司机,不善言谈。一路上沉默寡言,倒是很合祥子的意。 车终于走上一条比较平坦的道路,车速也放慢许多。 村口有几位村民正赶着老牛悠闲地往家走,老牛很倔强,时不时地停下来吃草,全然不顾放牛人的鞭打。 祥子睁大眼睛,四处看着,这片土地是那么可亲可爱。看到熟悉的一切,他感到幸福。他突然迫切地想看到她们的模样,不知道她们变了没有,好几年没见了,他甚至忘记了她们身体的模样。他开始迫切地渴望钻进她们温暖的怀抱。 终于到了,车停在一处宽阔的院套前。三间略显破旧的平屋顶出现在眼前。祥子付了车钱,拎着自己的皮箱,站在院前打量着里面。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他希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怦怦乱跳。他不知道她见到他会露出什么表情?她是不是和他男人合好了?会不会不理自己?会不会冷淡自己?祥子心里一连串的问号。他还是迈进那道门槛。他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汪汪。”院角的大黄狗汪汪地狂吠起来。刺得祥子的神精一跳。“有人吗?”祥子喊道。 没人回应,祥子只好自己走进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突然踢到一个硬物。“乒乒。”祥子吓了一跳。低头细看,却是一个瓶子。继续往里走,不由得呆住,只见…… 第113章 再见三姨心痛 空旷的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三姨的家啥时候变得这样破败了。整间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家具,窗户也不像以前那样亮堂了,屋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样子。窗台上的月季花不知何时枯萎的,只剩下一枝草绿色的杆,孤零零地矗立着。那个熟悉的窗帘已褪色,深紫色的花朵变成了浅紫色,屋里的一切似乎都笼罩着悲凉与陈旧。一进屋的桌子上放着一碗小米粥,已经凝固多时。祥子的鼻子一酸,心想,三姨怎么过得这么凄苦? 祥子轻轻地走进屋里,看到三姨躺在炕上。似乎在睡觉。祥子走到跟前,轻轻地唤了声:“三姨,我来看你了。” 三姨柔弱地躺在那里,脸瘦了许多,身子更单薄了。祥子感到心疼。轻轻地握住三姨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祥子用自己的大手暖着它们。 “啊,是祥子。你终于回来了?”三姨突然睁开眼睛,清瘦的脸上只剩下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了。她的眼里放出光彩,眼角有些湿润。 “是,你的小祥子又回来了,三姨,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三姨夫呢?你不是跟三姨夫走了吗?”祥子关切地问,眼里闪出温柔的光。 “祥子,你回来就好。抱抱三姨,俺好累啊!。”三姨虚弱的靠在祥子肩膀上。祥子连忙抱住她。她的身子真的好消瘦。祥子抚摸着她瘦骨嶙峋的后背。她的皮肤是那样白晰滑腻,但是身体却是冷的,祥子心疼地搂紧她。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三姨,是不是姨夫他欺负你了?你怎么变得这样瘦?有什么苦跟我说说吧。以后祥子会照顾你。”祥子动情地说。 三姨的胸部还是那样柔软,祥子拥着她,感到心里是那样的安定舒服。 “呜呜……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三姨夫他不是人。我们已经离婚了。” 三姨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哭泣使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三姨,别哭,你是不是饿了,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咱们慢慢聊。我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的。” “嗯。”听说祥子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三姨的眼里露出惊喜,开心而温顺地倒下。手还紧紧地抓着祥子的手,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脸上是憔悴的美丽。 祥子轻轻地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转身下了地。 祥子来到厨房。那里一片脏乱,应该是三姨很久没有做过家务了,锅台上全是都污渍,地上散落着几根柴草。祥子先是到外面的柴草垛抱了两捆苞米杆子,然后往锅里添了一舀子清水。把锅刷干净,这才找到一根大葱,从园子里摘了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又摘了两颗鲜亮的西红柿。大步走进屋里,洗净,黄瓜切片,西红柿做丁,给三姨下了一把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静静地卧着两个荷包蛋。祥子高兴地捧着面碗跑进屋里。“三姨,面好了,起来吃点,看香不?” 三姨打起精神坐起来,捋了捋头发,欣慰地望着祥子,满脸喜悦地道:“祥子长大了,都能给三姨做面了,嗯,看起来好香啊!” “来,张嘴。”祥子夹了面条送进三姨嘴里。三姨的嘴都干裂了,祥子又给她倒了杯水。三姨高兴地吃着面条,精神好了许多,脸上多了丝红晕。 “祥子,你也吃啊。”三姨吃了一半,说什么不肯再吃了。疲惫地靠在墙上。 “好吧,今天就吃这些吧,明天开始我要给你好好补补。”祥子把剩下的面条吃光,把碗刷干净。收拾了厨房,然后打来一盆热水放在凳子上。祥子握住三姨的脚踝按在水盆里说:“三姨,我给你洗洗脚吧。” “不,不要了,这,太脏了。”三姨十分害羞地往回缩着脚。 祥子使劲按住她的脚,笑着说:“三姨,这没什么,我在家也经常给我娘洗。你别不好意思,小时候你不常给我洗吗?” 三姨不再说话,目光灼灼地望着祥子轻柔地为自己搓洗脚上的泥球,脸上荡漾着甜蜜的微笑。 祥子用拇指和食指的骨节顶住三姨的脚心,用力按摩着她脚上的穴道。一阵疼痛感蔓延了全身,但很快又觉得是那样舒服。三姨微微吟了一声。惹得祥子心里一颤。他呆呆地望着三姨的脚踝,那雪白纤细的脚踝看起来是那样性感。祥子不由得想起八年前的那一晚。 祥子抬头,两人的目光撞到一处,三姨眼里的柔情瞬间击溃了祥子的全部理智。 祥子忍不住把湿淋淋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移,一点按到她的…… 第114章 温情脉脉 祥子忍不住把湿淋淋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移,一点点按到她的腿肚子上,并把手掌伸进她的裤腿,直伸到里面摩挲着那片柔滑而敏感的肌肤。“啊,不要。祥子……”三姨轻呼着,唇上一热,一片滚烫的唇吮住了自己的唇蜜。祥子把三姨压在身底。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空气中多了些暧昧的味道。 祥子急切地解开三姨的衣扣,他疯狂地寻找着那个曾让他幸福得快要发疯的雪白蜜桃。手脚并用,很快就解开了三姨身上的束缚,当那个雪白而玲珑的身子呈现在祥子的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三姨那完美的蜜桃下方,竟活生生地被烫出两个丑陋的烟花。祥子愣住了,视线下移顿时发现三姨的腿内侧,还有那个私密的田地里到处都是淤青和紫痕。祥子愤怒了,摇晃着三姨的身体激动地喊道:“三姨,这是谁弄的?告诉我是哪个畜生干的?” 三姨哭了,泪水簌簌地滚落。把脸扭到一边。“祥子,别问了。这跟你无关。你不要管。谁让俺命苦。” “不行,快告诉我,我不能让别人这样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祥子吼出这句话后,眼圈都红了。他真的没想到,一向贤淑善良的三姨竟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听到祥子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三姨哇地一声哭开了。泪水如决提的洪水,倾盆而下。 祥子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温柔地吻着她,抚摸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疼地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三姨夫干的?” “嗯,他不知道听谁说的我跟你有那种关系,把我找到城里,说是让我在那里照顾他,可是他根本是为了折磨我才叫我去的。他在城里又有了新欢,他天天当着我的面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还不停地辱骂我,说我不要脸,跟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孩乱搞,给他戴绿帽子,每次他们弄事时都叫我在旁边看着。完事后还要我帮他们清洁身体,给他擦那玩意儿,有时候还逼我……”三姨说不下去了,嘤嘤地哭泣着。 祥子搂紧她l削的柳肩,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亲吻她脸上的泪痕。“三姨,那畜生现在在哪儿住?我帮你教训他。” “不用了,祥子,反正我现在都回来了,你不要去找他,他认识许多不务正业的混混,你去了会受伤的。” 三姨担忧地说,一边坐直身体。 “我自有分寸,你就说吧。不然我就去问其他的村民了。” “不要,俺告诉你。他在新苑小区,二门402住。他现在是个小包工头,手下有十几个民工呢。你不要惹他,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呵呵,你放心吧,三姨,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这房子现在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他说先让俺住两个月,过两个月就要俺把房子倒出来。他妈现在在他那儿呢,所以眼下只是让俺看房子而以。唉!俺真不知道俺现在还能干什么?你瞧俺这身体,以后俺可怎么活啊?”三姨忧愁地说。 祥子瞅了瞅这破烂的家,皱眉道:“三姨,你不用愁,我给你钱,你再买个房子住,至于工作吗,你要是嫌闷就到我娘的店里帮忙吧。” “祥子,你对俺真好!不过俺不能要你的钱。俺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三姨感激地看着祥子说。 “我给你,你就收着吧。这样,这几天我帮你选选,看村里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嗯,谢谢你。”三姨用自己的红唇封住了祥子的口,两个人热烈地吻起来。祥子感到三姨的嘴里苦苦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不过她的舌却是柔软泌凉。祥子紧紧地吮住它们。 “三姨,你想我没?” “想,做梦都在想,可是俺不敢去找你,怕破坏你的生活。俺听村里人说了,你现在开了家大医院,过得挺好的。俺一直为你高兴。俺天天都在为你祈祷呢。”三姨温柔地说。 祥子感到一种亲切而真实的情感,使他的心灵如此舒适安详。“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你走了这么多年,原来就离我不远,我却不知道你在哪儿。三姨,以后我要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欺负了。”祥子说着就开始用力地抚摸揉搓着三姨的水蜜桃。三姨轻哼着,下面涌出一股热流。 祥子感觉到了三姨体内的变化,自己身体深处的欲望也愈发无法压抑,祥子分开她的双腿,温柔地说:“三姨,再给我一次吧,我想你。” “好。俺愿意给你。祥子,三姨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天天想着你,没办法忘记你,好想你像现在这样天天搂着俺睡觉。” 三姨说话的同时祥子已经猛地日了进去。三姨顿时舒服无比地哼出声来,扭动了下腰肢,努力地迎合着他。 祥子双手撑着炕,怕压着三姨,那股强烈的欲望促使他快速地在三姨的体内横冲直撞,屋内响起噼啪的撞击声。两人的喉咙里都发出含混的深深的喘息声…… 昏暗的屋内,阳光照耀着火热的炕面,温暖地抚慰着祥子的身心。祥子感到舒服极了,和三姨在一起的感觉就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许多儿时的回忆都涌上心间,潜意识里三姨就像自己的娘一样。她是那样爱护自己,小时候自己要是受了委屈,跟赵四生气的话跑到这儿来,三姨总会把自己搂在胸前,柔声细语地安慰自己。 祥子胸中涌出一股强烈的男人意识,他觉得三姨现在就是一个柔弱的女人,需要自己的保护。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替三姨出气,把那些长嘴妇人还有那个没有良心的姨夫全都踩在脚下。让他们尝到痛苦的滋味。 “啊。祥子,抱紧俺。”三姨的身子一紧,嘴里发出绵长的吟声,腿绷直。祥子感觉里面喷出一股热流。浇灌在自己的家具上,知道三姨是泄身了。连忙加了把劲,猛猛地抽动了数百下,感觉控制不住时突然抽出来。一股股白浆喷在三姨的胸前脸上。“啊!好舒服!”祥子软软地倒在一边。看着被自己的白浆汁喷洒了一身一脸的三姨,他满足极了。 “你瞧,弄了俺一身。坏孩子!”三姨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竟伸出舌舔了舔嘴边的白浆咽到肚里。“三姨,你变了。我好喜欢你这样!”祥子兴奋地看着三姨把自己的东西吃到肚子里。这让他又惊又喜。没想到一向保守的三姨竟然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祥子感动极了,忙扯了卫生纸帮她擦拭胸前的渍迹。一边坏笑着盯着三姨的嘴唇说:“三姨,好吃不?” 三姨的脸红扑扑的,脸上露出快乐的神彩,嗔怨道:“坏小子,还不是因为你,三姨才这样的。你不要笑俺?”看来女人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啊!祥子暗叹着这种事的神奇力量。让一个对生活绝望的女人又恢复了生气。他觉得特有成就。并且他从来不认为这种事是可耻的,他觉得做与爱就像吃饭一样是人的生理需求,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呢。生命那么短,及时行乐不是很好吗?想到这儿祥子就坦然地把三姨拥在怀里,把三姨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深情地说:“没有,我怎么会笑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三姨,我喜欢和你做@爱。以后我们常做好不好?” “嗯。”三姨娇羞地把脸埋进祥子的胳膊肘里。祥子抚摸着她光滑白晰的p股,心陷入沉思。 “三姨,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咱俩的事说出去的?” “我也不是很确定,好像是吴大麻子的媳妇孙大磨盘说的。你想干什么?不要为我惹事了。只要现在能跟你在一起呆几天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想你受伤。”三姨抬起头,幽幽地望着他说。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祥子搂紧三姨, 闭上眼睛。祥子在记忆里搜寻着孙大磨盘的模样,却只记得她那硕大的肥臂…… 第115章 女人那张嘴 一夜的时光过得很快,此刻东方现出了鱼肚白,两人从梦中醒来,三姨温柔地吻了祥子一下,起身去为他做早饭。她感觉身体好多了,也许是精神的力量,祥子的出现让她忽然有了力量。她忽然觉得生活也是美好的。她心怀甜蜜地在外屋地里忙碌着。 祥子躺在炕上懒懒地发呆。炕还很热呼,躺在上面十分舒服。祥子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白灵的电话。“喂,是祥子吗?你回来了吗?”白灵的声音充满惊喜。祥子有点内疚,低声道:“白灵,对不起,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这样吧,你自己打车去医院上班吧,我已经和副院长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就行。” “哦,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啊。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的,宝贝儿,亲一个。挂了。” 电话里传来白灵作嘴的声音。祥子满意地挂断电话。医院那边他已经交待好了,就说自己出去旅游了。他想在这里好好呆上一一段时间。夏天农村的风景是很怡人的。祥子高呼了一声“起床。”伸了个懒腰,麻利地把衣裳套上。 “三姨,你做啥了?”祥子走到三姨身后,从后面搂住三姨纤细的腰。 三姨的嘴角抿出一丝笑道:“坏小子,三姨给你煮点南瓜粥。好喂饱你这个小色狼。” “好啊,你敢说我是小色狼,那我现在就要色给你看。”祥子说着就把手伸进她的衣襟内,揉摸着那对柔软的娇乳。一边亲吻着三姨耳朵后方的敏感肌肤。 “哎呀,不要。好痒。”三姨躲避着,同时整个身子不由得变软。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祥子把家具顶在三姨的……处。坏笑着说:“三姨,你看它又想你了,怎么办?”三姨红着脸说:“能怎么办?还是不都依着你的性子。”三姨说着放下了手里的勺子。似乎在等候祥子的温柔。 祥子却突然哈哈笑着松开了手。“三姨,不逗你了,饭啥时候能吃啊,俺饿死了。” 三姨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说:“快了,我想给你炒点瓜片,家里没有盐了。你去买一袋吧。” “好。你还想吃啥,我一起给你买回来。” “俺没啥想吃的。你快去快回。”“嗯那。”祥子推开门,走到院中,乡村的空气真是清新啊!祥子深吸了口气,大步走到院外。 远远地望到村里的几个老娘们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唠嗑。几个人看祥子过来,皆好奇地打量着他,后来就用手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说什么。祥子反感地加快脚步,心里寻思着,这帮老娘们没一个好奏,成天地东家长西家短。不就是长了一张破嘴吗?要不是你们那张破嘴乱说,我三姨能遭那么大罪吗?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败家老娘们!祥子在心里暗骂着。走过三趟房,一片苞米地,终于来到美芬家的食杂店前。 食杂店门口摆着一个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肉、芹菜、鲜鱼、鸡蛋的价钱。食杂店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破土房了,新盖的三间大瓦房,亮堂的。上面挂了一个蒙牛的牌子,窗户上挂着几串辣椒。一只月季花骄傲地顺窗户伸出了头,愉看着外面的世界。祥子顺着窗户往里望去,见美芬穿着一个橘红色的连衣裙正斜倚着柜台摆弄手指甲。祥子笑摸呵地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美芬连头都没抬,红润的小嘴微启:“想买什么?今儿都是新进的货。”祥子走到跟前,用手指轻轻地敲击了几下玻璃柜台。清了清嗓子道:“美芬姐,你还好吧?” “哎呀妈呀,祥子,你啥时候回来的?”美芬惊讶地站起来。一对丰满的雪球在较大的领口里颤微微地晃动着。一双美目也是顾盼生姿,说不出的妩媚。 “美芬姐,咋越来越漂亮了呢?我都不敢认了,我昨个儿回来的。” “咯咯,还是祥子会说话。姐老想你了。听说你发达了,也不说回来看看俺们?真是的。” “呵呵,现在回来也不晚,改天我请你去唱歌怎么样?” “那赶情好。俺吧不得跟你这大帅哥一起出去玩呢。” 美芬的眼睛水汪汪的,脖颈白晰水灵,加上她身上不时地传出的那种好闻的香水味,祥子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想想自己是来买东西的,祥子就瞅了瞅货架上的货物说:“姐,你这间食杂店比以前扩大了?嗯,货品也多了,挺不错的。” “凑合事吧,祥子你想吃啥,随便拿,姐不用你付账。” “呵呵,谢了,不过我从来不占女人的便宜,钱还是一定要给的。你给我割四斤猪肉,再来一捆芹菜,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装上。” 美芬麻利地帮他称肉,装菜。一边说:“你咋买这么多,要去谁家啊?” “呵呵,俺在这村里还有谁是近人啊,还不是我三姨和我干娘嘛,再有就是你了。美芬姐,俺向你打听件事啊?” “啥事,你说吧。”美芬把菜装进方便袋里,抬起头说。祥子的目光落到她那葱白的手指上,每一根都刚剥壳的荔枝似的,好看得紧。祥子真想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里吮几下。再看看美芬胸前的两对大波,不由得心神摇荡。定了定神说:你知不知道有谁老爱在背后嚼舌根子,有没有在背后说我三姨的?” “这,咱村的老娘们都爱说闲话啊,要说是关于你三姨的,我倒是只听见过一回。”美芬回忆着。 一边捋了下蓬松的烫发。祥子盯住她的玉颈问: “是谁?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快点告诉我。”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孙秋兰曾经在地里跟别人说过。你和你三姨是不是真有那种关系啊?”美芬意味深长地瞥着祥子道。 “没有,她是俺娘最好的朋友,我们只不过是交往多了一点而以。这帮老娘们,真可恨。瞎咧咧啥啊?一共多少钱?” “哎呀,不要钱了,啥钱不钱的,咱两的关系还能提钱吗?”看美芬眼神的闪烁,祥子心里明白,这种女人哪能真不要钱呢?她精明着呢。便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硬塞给美芬说:“我也不多给你留,就一百,不够你添,剩了你买点啥东西。”美芬嘴上推辞着,手却是紧紧地攥着那一百元钱。祥子笑了笑,大步离开。 回来路过一片苞米地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老娘们的声音。她正自言自语地抱怨的,问题是她嘴里提到的那两人的名字,让祥子的心不由得突突直跳!祥子忍不住停下来,向苞米地头走去…… 第116章 庄稼地里的事儿 祥子轻手摄脚地走到近前,只听那女人边铲着地边骂道:“该死的赵四,害死俺闺女了。别让老娘再见到你,老娘要是再见到你,非把你的jj割掉不可。”祥子听明白了,这声音,这泼辣的语气除了翠花她娘还能有谁?祥子正打算走开,一回身看见远处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个男人。忙一闪身钻进旁边的玉米地里躲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也走进了这片地里。八月末天气热得像个大蒸笼,庄稼也被烤得蔫了吧唧的。祥子坐在地垄沟里,寻思着这男的是谁?到翠花她家的地里来干啥? 忽然苞米苗一阵晃动,接着就听见男人粗粗的喘气声,好像是男的搂住了翠花娘。跟着翠花娘就不满地叫起来:“马景福,你给我滚一边去,这大热天的在地里干得什么劲呢?俺还得干活呢。你快走。” “别介啊,彩英啊,俺都想死你了,俺这都等了你几天了?你老说你来那个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那玩意儿还没停吗?是不是忽悠俺呢?这回俺说啥也不能相信你。除非你把裤子脱了给俺看看。” 祥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翠花娘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饼,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些事。俺这回偏要看看是怎么被别人……的。 祥子打定主意,竖起耳朵倾听。 “哎,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俺以前不都给你弄过多少次了吗?俺现在是没来那个,可是俺心情不好,不想做。怎么着,不行啊?” “行,行,我的小祖奶奶,你说吧,有啥事烦心,俺帮你。”那男人似叹子口气,焦急地恳求道。 “俺闺女翠花到现在都没找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说俺能有心情干别的吗?俺那孙女学习那么好,可是俺一个人能借得起她上学吗?还有这地里的活,俺咋干也干不完。俺可咋整啊?呜呜……”她竟然像个小姑娘似的哭起来。 “别哭了,宝贝儿。这些事俺都能帮你。明个儿俺就到城里电视台去,咱花钱在电视上登个寻人启示啥的,再在墙上贴点。俺就不信就没一个人看见她。” “哎,这个主意不错啊,老蔫,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脑袋瓜子还挺灵光。俺真没白跟你啊。”翠花娘高兴地说。 “嘿嘿,那是,俺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嘛。要不俺能当上村长?圆圆的学费现在又没有多少,你缺钱的时候就找俺,俺帮你。至于这地里的活嘛,干一点算一点,啥时候干完啥时候是啊。来,亲一个。俺就想你那里。”“死鬼,瞧你那猴急样儿,等一下,老娘把裤子脱了。” 祥子听到绲囊簧,两人倒在地上。接下来的情景就和其他人没什么分别了。祥子扒开苞米叶子,看到了翠花娘被老蔫压在身下的两条雪白的腿。 “妈妈的,都那么大岁数了,还那么白嫩?真是奇怪!”祥子狠狠地咽了口吐沫,悄悄地离开地头。 路上祥子心里寻思着,这老蔫要是真到电视台去搞什么寻人启示,那可就坏菜了。难保那个保姆不见钱眼开,万一她要是把翠花在那间房子里圈着的事说出去,自己可就要吃官司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得逞。要放马翠花也得俺自己想放的时候再放,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应该再受些苦的。 祥子走到通往村里的那条主道上。目光落到在道边戏耍的三个小孩儿身上时,突然有了主意。他拎着东西,掏出十块钱,笑眯眯地向那几个孩子子招了招手。几个小孩子一起跑过来。“叔叔,什么事?”其中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问道。其他两个孩子目光都盯在祥子手里拎着的好吃的上面。 祥子蹲下来,摸着那个年纪最大的孩子的手说:“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狗娃。”小孩子老老实实地回答,目光却闪着狡黠。 “狗娃,你帮叔叔做件事,叔叔给你十块钱好不好?” “好,什么事?”狗娃干脆地答道,心里想着一会儿用这十块钱买几袋糖块,再买一把塑料枪。 祥子附在在他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然后自己远远地跟在他后面,向村里走去。 不一会儿狗娃就停在一户独门大院的富贵人家前面。祥子躲在大门垛子后面愉愉地向里瞧着。 只见狗娃从小门里钻进去,蹬蹬蹬跑进去。不一会就见一个女人怒气冲冲地从屋里跑出来…… 第117章 计诱村妇 祥子瞅着女人怒气冲冲的背影,嘴角绽开一缕微笑。那女人的身材真的很不错。不是小家碧玉的那种,她的骨架很大,个子得有一米七几,她的四肢修长,身材前凸后翘中间细溜,一看就是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那种。 祥子不禁浮想联翩,摸了摸耳垂,又想到一个好主意。“叔叔,钱。”狗娃伸出黑不溜秋的小手说。 “哦,狗娃,干得不错,叔再给你加五块钱。以后你还愿意帮叔叔忙吗?” “愿意。”狗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祥子稀罕地摸了摸他的头说:“狗娃,我们做好朋友怎么样?” “和我吗?可以啊。” “那你能保证今天的事不跟任何人说吗?包括你娘和你爹。”祥子蹲下来认真地说。 “能。不信拉勾。” “好,那咱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祥子高兴地望着狗娃向远处跑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大步离开。 心里想着村长媳妇在地里堵到翠花娘和自己男人愉青的情景,愈发觉得有意思。这样一来。村长这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为翠花娘出头了。他要想办法拖住他,让他永远不能到电视台去。 低头看了看手机都十点多了。三姨一定等着急了吧,自己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祥子连忙加快脚步,飞快地回到三姨家。 “三姨,三姨?”祥子进屋却不见了三姨的踪影。 桌子上放着两个粗瓷大碗,用白布盖着。祥子掀开。里面是一碗焦黄喷香的鸡蛋羹,还有一碗南瓜粥。祥子把东西放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直到吃完饭了,三姨还是没有回来。“奇怪,三姨去哪了呢?”祥子抹了抹嘴巴,溜达地来到村里。 正午时分,天更热了,汗水顺着额角流淌,祥子擦了下脸,特意绕到孙大磨盘家门口。寻思着能不能撞到啥机会跟她套上近呼。 中午整个村子都静得很,祥子趴在墙头朝里望去。希望能看见孙大磨盘的身影。 不过遗憾得很,屋里静悄悄的一,啥也看不到。大概是躺炕上休息了吧?祥子心想,一边走进院中。 “孙大婶,在家吗?”祥子边瞅边问。一只脚迈进人家的门槛。“谁啊?”孙大磨盘一边理着头发一边向外走出来。“哟,这不是祥子吗?啧啧,真是有钱了,穿得真好,像大老板一样。祥子,有啥事吗?”孙大磨盘乐滋滋地问道。 “婶子,你家有笨鸡蛋吗?俺想买些带回城里。给员工搞搞福利。” “这你可找对人了,俺家可是村里养鸡最多的人家了。来,快进来。”孙大磨盘热情地把祥子迎进去。祥子注意到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背心,过于宽松的领口袖口使她的两只大兔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瞥得到。两颗微黑的大枣将衣襟顶起两个小包。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滚动着。祥子突然有一种冲动。 孙大磨盘走在前头,低头将墙角的一个纸壳箱子拖出来。在她转过身去哈腰撅腚的时候,祥子得意地端详着她的臂部。暗道,这个外号真配她,她的p股确实很大。 正想着她已经拿了两个鸡蛋,举到祥子眼前让他看。一边得意地说:“你瞅瞅俺家的鸡蛋个多大,俺家的鸡可是竟吃苞米啥长大的,老有营养了。” “嗯,不错。你家有多少,我全要了。” “真的吗?俺数数,俺家现在大约有两百颗鸡蛋,你真的能全要吗?” “真的。价钱就按现在市场最高价给你。” “啊,祥子,你真是发达了,呵呵,俺就知道你这孩子早晚能出息的。你瞧瞧这小模样长得真俊哪!个子也高。”孙大磨盘不知说啥好了,不停地说着奉承话。艳羡的眼光不停地在祥子身上梭巡着。祥子微微一笑道:“婶,咋没看见俺叔呢?” “唉!他去城里打工去了。一个月也不回来一次。”孙大磨盘哀怨地说,祥子心里窃喜。妈妈的,不回来才好。老子得好好伺候伺候你。这样想着嘴上就说:“婶,这鸡蛋你得帮我装好,不然没等到城里就碎呼了。” “行,没问题。你进屋等俺一会儿,俺现在就给你装。”孙大磨盘动作倒是十分麻利,蹲下来就要搬那箱子。“我来吧。”祥子也蹲下去抢搬箱子。“不用,俺搬得动。”两人撕扯间祥子的胳膊就碰到孙大磨盘的丰乳。孙大磨盘明显身子颤了一下。祥子若无其事地从她的手里抢过箱子,还顺便用自己的手掌摩擦了一下她的手背。 孙大磨盘的脸色不自然起来,祥子从余光中瞥见她那种渴望的眼神。心里暗暗得意。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把箱子搬进屋里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几分微妙。孙大磨盘说话的声音由开始的大嗓门变得柔声细语的。令祥子十分受用。细看她就是身材胖了点,模样倒也周正,属于中等姿色,有韵味的那种。 鸡蛋点完了,祥子从兜里掏出钱来塞到她的手中。“婶,给你钱。等你再攒些鸡蛋,俺还来买。” “哎,好。俺一定给你攒着。” “那俺就先走了。”祥子手搭在鸡蛋箱子上,目光却恋恋不舍得在她身上抚慰着。“你这坏小子,咋这么看婶呢?”孙大磨盘心虚地嗔怪道,不过祥子听出来了,她其实是很受用呢,并且很渴望。 祥子坏笑道:“婶,俺才发现你比村里的女人都有魅力呢?” “哎呀妈呀,臊死人了,俺比你大好多,都快能做你妈了,你咋说出这样羞人的话呢?”孙大磨盘有些不好意,心里却甜丝丝。然后又补了一句:“俺哪有你三姨好看啊,你这孩子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不知怎么回事,我见到你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祥子不说话了,目光往下移了移。孙大磨盘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瞅。顿时全身像触电般激动起来。她看见祥子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座高高的小帐篷。孙大磨盘正是四十如狼的年纪,一个多月没有做过那事,很轻易的就被祥子撩拔得春心荡漾。连语调都变了,颤抖着声音说:“你这孩子,也太坏了。连年纪可以做你妈的女人都想……”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想你呢?”祥子凑到近前,紧挨着孙大磨盘的身子站定,一只手搭在她宽而多肉的臂上,轻轻地抓捏了几下。孙大磨盘顿时感觉下面一热,竟然瞬间湿润了。 她动情地哼了一声,差点将整个身子靠在祥子胸前。祥子嗅到一股浓重的瘙味。神经愈发兴奋,不过他不打算这样就开始了。他突然转了个身,将孙大磨盘凉在一边,独个走到炕边将鸡蛋箱子再次捧上。冲她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用暧昧的语气说:“好了,婶,俺真的得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祥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的失落和难以启齿的欲望。轻笑着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故意把一张老人头扔在…… 第118章 村长媳妇 她动情地哼了一声,差点将整个身子靠在祥子胸前。祥子嗅到一股浓重的瘙味。神经愈发兴奋,不过他不打算这样就开始了。他突然转了个身,将孙大磨盘凉在一边,独个走到炕边将鸡蛋箱子再次捧上。冲她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用暧昧的语气说:“好了,婶,俺真的得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祥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的失落和难以启齿的欲望。轻笑着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故意把一张老人头扔在墙角里,身后传来孙大磨盘热情的声音:“祥子,婶送送你,有空来啊?” “好勒,婶,你别出来了。我自己走就行。”祥子出门后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只听到她关门的声音。不由暗叹一口气。她果然没有追出来还自己的钱。这是个爱贪小便宜的女人。 祥子冷笑着朝桂枝婶家走去。 桂枝婶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两间小土房,祥子轻车熟路地走进院中,园子里开满了金黄的土豆花、粉红的季季草还有各色叫不出名的小花。“她还是那么爱花啊!不知道她胖了没有?”祥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桂枝婶家。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因此并没有喊她的名字。猛地推开门一看。桂枝婶正躺在炕上午睡呢。祥子喜滋滋地悄悄地走过去,将鞋一脱,麻利地上炕,躺在她旁边。他一只胳膊撑着头,转过身来细细地端详着桂枝婶的脸。心里暗赞道:“桂枝婶,还是那么漂亮,一点也没有变老。” 桂枝婶睡得很熟,白晰圆润的脸上带着安详恬静。长长的睫毛像是美丽的窗帘将那道窗点缀得更加精致。她的胸脯是那样高耸,比任何年轻女子的胸部都要大许多。她穿着那件祥子送给她的枣红色的丝绸睡裙,薄而丝滑的面料将她诱人的曲线尽现,目光攀过胸前的两座巨峰,一直一直蜿蜒到平坦的…… 祥子着迷地欣赏着她曼妙丰满的体态,少年时的记忆慢慢涌上心间。许多的情感,许多温暖的记忆拨动了思念的琴弦,情感如一片自由的白云,悠忽聚到一块儿,渐渐凝结成一大片爱的云朵。让人不能自已,让人冲动地想要沦陷。 祥子俯身吻住了她那片厚厚的香唇。火热的感觉依旧像第一次一样紧紧地撅住他的心。桂枝的唇被祥子热烈地吻着,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祥子,眼里露出惊喜。嘴本来是要尖叫的现在却变成了绵长的舌吻。吻了足足一分钟,祥子才松开嘴。两人都粗粗地喘了口气。桂枝娇媚地伸手一揽,把祥子搂进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里。一股皂香扑入鼻孔,还有桂枝身上特殊的气味,让祥子十分舒适。 “祥子,啥时候回来的?进屋咋没叫俺,把婶吓死了。俺还以为是坏人呢。” “呵呵,婶,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还好吗?”祥子将脸贴在桂枝的胸前说。 “好,反正也习惯了,每天都在想着你,想着水仙啥时候能回家来。” “水仙在那边过得挺好的,还给我邮过照片呢?丫头又长高了。” “那我就放心了。祥子你吃饭没?俺给你做饭去。” “吃了。别动,咱俩就这样呆一会儿吧。我想你。”祥子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动。 “好。”桂枝婶微微闭上眼睛,感觉幸福极了。不一会儿桂枝还是耐不住,不停地抚摸祥子的家具,祥子笑了一下,翻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热烈地滚到一起…… 这边祥子正享受着女人的温香甜蜜,那边,在那个祥子放过火的小村子里,却有好多人正处在痛苦中。 祥子走后不久,淑芬因为那抛不掉的羞耻感,竟然在一天傍晚喝了一大瓶农药自杀了。她的男人大根直到她死都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破碎了。大根的头发一夜间白了不少。他不明白淑芬为什么要自杀,当他知道那个神医一夜间突然消失了的时候,他心里涌起许多疑问。不过他无力改变这一切。 任艳的毒瘾折磨得她死去活来,无法正常生活。最终趁家人不注意愉愉跑到城里,干起了肉皮生意,为了换毒品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受到了很残忍的惩罚。而这些祥子都不知道。那个看管家宝的女人,她竟然很怀念那一次的经历,自家的男人那方面愈来愈不能让她满足了。她经常惆怅地望着窗外,期待能再来一次艳遇。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出什么样的情感,也不清楚自己会有怎样的命运! 生活还在继续,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人,经历更多的情感,过多的欲望时常给平淡的生活增添新的困惑。 第二天上午,祥子来到村长刘老蔫的家。院中的大黄狗猛吠着,祥子注视着那扇门,果然不多时村长的媳妇就扭摆着细腰出来了。“请问,这是刘村长的家吗?”祥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是啊,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村长媳妇的面容果然跟她的身材一样姣好。眉毛清秀,眼睛灵气,高鼻梁,大嘴巴,眼角略微向上挑,眼神中显出几分泼辣精明。 望着面前的英俊小伙子,她的眼前一亮。说话也不觉客气了几分。 “我叫孙锦翔,有点事找刘村长。请问他在家吗?” “在,在,进来吧。”女人连忙打开大门,请祥子进去。祥子跟在女人的p股后面,瞅着她的俏臂有节奏地轻摆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煞是惹人稀罕。并且她其实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和那个村长老头实在太不相配了。祥子暗骂: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白瞎了这么漂亮的女人。 一边盯着女人红色七分裤紧紧包裹着的美臂和下面露出的光洁挺拔的小腿。愉愉咽了口吐沫。放着这么美的媳妇却还去搞翠花娘那个老瘙货。祥子真是不理解他。 几步的功夫两人已经走进客厅。“老蔫,有人找你。”女人喊道。声音清脆悦耳。 “嗯,谁啊?”说话间刘老蔫已经走出来,两人一打照面,不由得同时愣在当地。 第119章 投资下套诱香 “啊,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刘老蔫有些紧张地问。 “呵呵,刘村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记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了吗?” 祥子意味深长地望着村长。吓得他身上直冒冷汗。连忙打着哈哈把祥子让到里屋。一边朝女人吩咐道:“菊香,去,泡壶茶去。” “嗯,你们聊。”女人袅袅娉娉地走了。祥子站在原地发愣。 心想:原来她叫菊香啊。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菊字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兰来,那时自己常叫她沈菊花。 “请坐吧。你到俺家来有啥事?”村长一脸深沉地说。 祥子不觉发笑,心知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来揭他老底来了。原来刘老蔫人虽老,心却花花得很,几个月前到刘晓婉的歌舞厅里打小姐,正赶上公安局的来扫黄,便把他一起抓到公安局去,连同那些小姐们都进了局子。 本来祥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偏偏那次刘晓婉央求祥子替她把小姐们都保出来。祥子去交罚款的时候,就看到刘老蔫,当时他蹲在墙角,身上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子,狼狈的很。看到祥子过来,他如见救星,舍下老脸,求祥子借他五千块钱,也把自己保出去。祥子看在他是同村人的份上就帮了他。 后来他愉愉地把钱还回来,从此再也不愿见到祥子。如今见祥子跑到自己家来了,心里难免有忌讳。 祥子就笑笑道:“村长,你不要误会,我这次来是来做好事来了。我打算出钱帮村里盖一所学校,这样孩子们就不用到山外去上学了。您觉得哪疙瘩比较适合盖学校,就批个房场,我马上投钱盖房子。” “啊,孙锦翔,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想我还没有必要来骗你吧。” “那太好了,俺代表所有村民感谢你。房场没问题,你说在哪盖咱就在哪盖。”刘老蔫兴奋起来,身子向前探出来,脸上堆满笑容。 “我觉得赵四家原来的那所房位置正好。在村中心,各家的孩子上学都不远。”祥子说出自己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永远有一个结,当年赵四耍手段,强行拆掉自己家的房子,把自己赶出养命沟,这口气他一直憋在心里,这回回来,他一方面是要让乡亲们看到自己出息了,让他们都羡慕娘。另一方面也是要报仇。 村长犹豫了一下,怕他反悔,连忙应承下来道:“行倒是行,不过现在那所房子已经卖给城里的一家赌场了,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卖?” “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您只要全力给我支持就行。” “那就好办啦,我当然要支持,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事。村里的娃们也实在可怜,咱村离学校太远,山道又不好走,一到下雨天娃们都老遭罪了。这个学校要是建成了,你孙锦翔就是俺们养命沟的第一大恩人。学校的名字也可以用你的名字命名。”刘老蔫激动地说。 “呵呵,好,那就一言为定。”正说着菊香进来了。“来,喝点茶水,这可是铁观音呢。”菊香弯下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当她捧着滚热的茶杯递给祥子的时候,眼睛晶亮晶亮的。祥子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心道:茶好,名好,人更好!祥子冲着菊香微微一笑,露出迷人的雪白整齐的牙齿。菊花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怦怦乱跳。心道:这个后生长得可太俊了,比电视剧里的名星还俊。“谢谢菊香婶。”祥子说着恭敬地接过茶杯。故意躲开菊香的眼神。他想绝不能让那老狐狸闻到一点腥味。就是要泡也要慢慢地隐秘地。祥子把茶端到嘴边,轻轻地呷了一口,顿时一股清香直入喉咙。就如此刻他的心情一样,扬眉吐气的感觉真好!他在心里暗暗期待着全屯子的乡样们都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景。 “好,明个儿我就跑跑乡里,看能不能换些政府的支持,起码也得给老师开工资啊。” “刘村长果然有魄力,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俺就先回了。”祥子放下茶杯,站起来说。 “别走啊,既然来了,就在家里吃顿饭再走吧。菊香,你赶紧弄两菜去,我跟祥子喝两杯。”刘老蔫极力挽留着祥子。祥子便做出一副不好拒绝的样子。留了下来。 “祥子,你先坐会儿,我去割二斤猪头肉去。” “村长,您别忙呼了,随便吃点就行。” “那咋行,你可是俺村的大贵人。等着吧,一会儿就回来。菊香,你先陪祥子唠会儿嗑。“ “嗯那,你去吧。”菊香高声应承下来。祥子心里暗喜。 刘老蔫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祥子端坐在沙发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外屋地帮菊香干点活时,菊香端着一盘瓜子进来了。她细腰轻摆,每走一步都带过来一股香风。不知道她洒的是什么香水还是什么香草的味道,反正熏得祥子心神荡漾。“祥子,吃点瓜子吧,新炒的,老香了。”菊香凤眼含俏地坐在祥子的旁边,祥子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的体温了。他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暗暗…… 第120章 乡野情浓 菊香凤眼含俏地坐在祥子的旁边,祥子甚至能感觉得到她的体温了。他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暗暗压抑了下自己的冲动。主动接过菊香手中的果盘说:“婶,不用忙了,快歇会儿吧。” 菊香高兴地抓起一把瓜子塞到祥子的手里说:“俺不累。你尝尝,好吃不。还有,你叫俺婶,俺真的有那么老了吗?”菊香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倒不是,叫你婶,是因为刘村长的岁数比俺大多了。其实您真的很年轻,又很漂亮!要是搁城里走在大街上,别人准以为你是个大姑娘呢。”祥子说着瞄了她一眼。发现菊香双颊微红,嘴叉子咧到两边去了。“咯咯,你可真会说话。”菊香高兴极了,头一次听到男人这么夸自己。她心里头比吃了蜂蜜还甜。 “祥子,你在城里是做什么的?能投资办学校一定很有钱吧?”菊香好奇地问。 “我开了家私人医院,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要是需要看医生的话可以来我们医院,一定给你打折,所有的检查费用全免。”祥子恭敬地递过去一张名片。菊香把手在抹布上擦了擦,小心地接过来,细看着,边看边读:“翔安医院院长孙锦翔。” “啊,你这么年轻就是一家大医院的院长了,真了不起!”菊香眼里闪出兴奋的光。 “呵呵,婶子见笑了。我只是想完成一个理想而以。婶子平时在家喜欢做什么?我看你可不是一般人,跟村里旁的女人都不一样,您的气质很好嘛。” “呵呵,你竟夸俺,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俺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跳跳舞,打打麻将啥的。” “原来你会跳舞,怪不得身材这么好?”祥子边夸边瞅了眼菊香的细腰。菊香更加高兴得合不拢嘴儿了。捂住嘴巴痴痴地笑道:“老了,不行了,俺年轻那会儿还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呢。” “呀,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两人正聊得开心,刘老蔫打外面回来了,一进屋就喊:“菊香,快把这条鱼炖喽。刚碰到大栓子了,他送给俺两条大鲤鱼。新鲜着呢。” “哎,来了。”菊香恋恋不舍地离开祥子,跑到外面。“哎呀,这鱼可真大,老蔫你去园子里面拔两棵薄荷去,那东西炖鱼味道好。” “行。”刘老蔫末头进了园子。祥子站起来,走到窗前,默默地看着刘老蔫灵巧地跳进园子里头摘菜的情景。心里琢磨着等学校盖起来了,不如多请几个老师来教孩子们。各门功课都给他开全喽。自己小时候上学吃了那么多苦,这帮娃们就让他们享点福吧。将来他们出息了,村里人一定会感谢自己的。那样自己也算是光宗耀祖,匡大门楣了。爹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外屋地里菊香美滋滋地给鱼剖膛解肚,边清洗鱼的五脏,边轻声哼着歌曲。今天她的心情特别好,村里突然来了这么帅的小伙儿,真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菊香趁机走到洗脸盆架那块,那里挂着一面镜子,菊香对着镜子左照右看,又抿了抿嘴,使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更滋润一些。她甚至有些懊悔早知道他今天来自己家里,自己应该换上那身白色的冰纱料的裙子,那样才让他明白自己才是这个村上最最漂亮的女人。 不过望着镜中明眸善睐的自己,她还是得意地笑了笑。转身把鱼放在菜板子上,切成三段,又撒了些葱花姜末什么的。这才蹲下去在菘永锾砹艘话巡瘢拿根火柴,划着,撅起丰美的翘臂往里面点火。 祥子正好走出来。恰好看到她撅腚点火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心道,这女人还真可爱。一举一动都透着青春活力。浑身上下都充满成熟女人的味道。自己若是在这里呆久了,保不准会和她擦出点火花来。 外面传来刘老蔫的声音:“祥子,你好几年没回村里了吧?出来看看,咱村的变化大不大?” “哎,来了。”祥子大步走出去。 刘老蔫在园子里招了招手。祥子推开园门走进去。 里面各种蔬菜长得正盛。黄瓜在瓜架子上耷拉个脑袋,每一朵黄花的下面都结了小而细长的幼瓜。旁面又隐藏着长长的翠绿的黄瓜。煞是好看。地面上整整两条垄沟都栽满了柿子秧,红的黄的,皮球柿子挂满了秧苗。祥子弯下腰,随手摘了一个,擦一下就咬了一口。不禁赞道:“嗯,真甜。还是咱自己种的好吃,城里的都掸药了。比这个酸多了。” “算你说对了,在农村也有农村的好处,先说空气好,没有污染,再来吃的都是纯绿色食品,对身体好。这样,等你回去时,我派人给你送两筐新鲜蔬菜,带回去给你娘尝尝。” “嗯那,谢谢村长了。” “谢个啥,你给村里办了这样大的好事,村民们要是知道了,感谢你还来不及,没准我不给你送,大家伙儿也会主动给你送去的。锦翔啊,你是有良心的人啊,别的村里也考出去过大学生,可最后没有一个回来的。你算是方圆百里头一份儿。” “嘿嘿,村长,您再夸我,我就不好意思了。来,我帮你拿吧。”祥子接过村长手里的小篮子。帮他摘了几根豆角。 “行了,够了,咱回去吧。”村长说着又低头摘了两根嫩绿的辣椒。两人一齐往回走去。 出了园子,村长又指了指远处的盘龙山说:“锦翔,你看,咱那盘龙山也不错,可就是没有人肯投资,要是开发开发,肯定能成旅游风景区。”祥子不由得对这个老头刮目相看了,看来他能当上村长也不是没有道理了,果然脑筋灵活。比赵四那个草包强多了。 祥子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咱先把学校盖起来,以后我会帮您寻找投资商,实在不行的话,俺要是能赚到那么多钱,俺就回村里来开发。” “那赶情好。叔看好你,你这孩子有出息。走,今天咱爷俩不醉不休。” “行。”两人乐呵呵地肩并肩地走回屋里。 不一会儿菊香就喊着开饭了。端上来一盘盘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佳肴来。 祥子高兴地在村长家里喝了一下午的酒,最后竟醉倒在村长家。两人都喝醉了,倒在炕上呼呼大睡,也不知过了久,祥子迷迷糊糊地想起来,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只见菊香就躺在自己的…… 第121章 含泪索爱难以抗拒 祥子高兴地在村长家里喝了一下午的酒,最后竟醉倒在村长家。两人都喝醉了,倒在炕上呼呼大睡,也不知过了久,祥子迷迷糊糊地想起来,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只见菊香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她蜷缩着身子,大波浪烫发披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挡住了她的脸。她的脸红扑扑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那张薄薄的红唇紧闭着,显得娇艳性感。祥子呆呆地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有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唇的冲动。 她的脸离自己很近,祥子嗅到她嘴儿里吐出的如兰的气息。并且,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她的两只巨儒紧紧地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儒沟。 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也许是情*涌动,祥子感到喉咙干渴。小心地坐起来。伸了伸麻木的腿,轻轻地下了地。回首间瞥到村长刘老蔫就躺在自己的另一边。暗讨幸亏自己没有吻她,不然给刘老蔫知道了,自己以后在养命沟就不好呆了。 起码见面会不好意思。 祥子走到外屋地,到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瓢。抹了下嘴巴,抬腿就走。心想,这美女的诱惑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还是先走为上。 来到外面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橘红色的光。不知道三姨回来没?我得去看看她,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儿? 祥子溜达地朝三姨家走去,不想刚走到第二趟杆,就听到一群人打骂的声音。祥子凝神细看过去,发现好像是四五个女的围打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被她们乱踢着,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不断发出凄惨的哭声。其中一个还骑在女人的身上,掐着她,边打边骂:“我让你再敢勾引俺男人,俺打死你这个瘙货。” 地上的女人只是哭泣,又被她扇了十几个嘴巴。祥子忍不住了,心想,就算是她抢了你的男人,这样打也够了吧,有点太欺负人了。不过祥子不想管闲事,打算就当没看到吧。不过当他从旁边路过的时候,突然听到地上那女人没命地叫着:“求求你,救救我。” 祥子心下一软,不自觉地停下来。“住手。”祥子闷呵了一声。一把拉住正欲打人的女人的胳膊。 那女人长着一对绿豆大的小眼睛,还是单眼皮,不过她的脾气可比眼睛大多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臂愤怒地说:“你是谁?少管闲事。” “你别管我是谁,反正不许你们再打了。”祥子冷冷地说。目光中露出令人胆颤的杀气。“算了,走吧。量她再也不敢了。”旁边的一个女人劝道。 “哼,今天就便宜你了,再让我知道你还敢跟他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 几个女人气势汹汹地离开。祥子俯身拉起地上的女人。待看清那女人的脸时大吃一惊。“肥婶,怎么是你?”祥子惊讶地扶起她。“谢谢你救了俺。麻烦你送俺回家吧。”二肥子有气无力地说。脸上有好几道被抓伤的痕迹。 手臂和腿上青到处都是淤青。头发乱得像鸡窝。“好。我背你。”祥子忙背起她,朝她家走去。天很黑,路也看不清楚,祥子走几步就要摔倒,只好放慢脚步慢慢走着。 二肥子比以前瘦了些,但还属于胖女人。背在自己身上软呼呼的,尤其是她胸前那硕大的儒房,随着走动不停地磨蹭着自己的后背,祥子的下身不由得有了反应,下面的小祥子也慢慢地竖起了头。祥子暗骂自己,默默地向前走着。 晚上天气很凉爽,但祥子还是出汗了。二肥子软软地趴在祥子身上。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那股微臭的气息从二肥子的嘴里吹出来,吹在自己的后脖梗上痒痒的,让人心里也痒痒的,想要把某个部位插进女人最温暖的地方。 “是啊,这几年你过得咋样?”祥子心猿意马地问。身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像一只到了某种特殊时期的小动物,只要嗅到雌性的特殊气息就想干坏事。 “不好。俺男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俺都守了两年的活寡了。刚才打俺的是田大奎的媳妇。她怪俺和他男人好。把他男人的心给勾走了。天地良心,俺没有主动惹他啊,是他男人死乞白赖地非要跟俺做那事。呜呜……俺也是人,成年累月地没有男人,俺也受不了啊。” “原来是这样,别哭了。你家往哪儿拐?”祥子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知道到底是同情她,还是瞧不起她。总之有点怪怪的。并且他还有一种冲动。这让他对自己很懊恼,心里暗骂着自己,太没有品味了。 “就是这边的路口。”三肥子指了指方向。然后突然搂紧祥子的脖子,使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近祥子的后背。两只肥大的兔子贴得更紧了,在祥子单薄的衣衫后不停地滚动磨蹭着。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火柴正在摩擦火柴皮。一下一下地,火星子早晚要冒出来。祥子强控制自己,加快了脚步。他想快点到她家,扔下她就走。他心里面还惦记着三姨。 祥子拐了个弯,又走了几十米就到了二肥子家。她家的大门紧锁。二肥子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祥子手里。祥子一只手托着她的肥臂,腾出另一只手来开门。门很破,发出苍老的吱嘎声。祥子大步走进去。 “哎,放我下来。谢谢你了。”二肥子坐到炕上感激地看了祥子一眼道。“不用谢。”祥子瞅了眼躺在炕稍的像个活死人似的男人。 “唉!他这样都两年多了,啥也不知道。俺有时候实在难受就摸他,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俺打他他也没有知觉。俺真是命苦,这种事咋偏偏让俺摊上了呢?”二肥子又抹了一把眼泪。 “俺还有事,先走了。”祥子想快点离开这里。“等一下。”二肥子猛地拽住祥子的胳膊。“什么事?”祥子回头。看到了二肥子眼框里直打转的晶莹的泪水和哀求的眼神。 那模样让祥子心里一软。觉得她尽管不贞,但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能不能再陪俺呆一会儿,就一会儿,求求你了。俺想你好几年了,天天都想。”二肥子眼里露出脉脉真情。让祥子不忍心拂袖而去。 “那好吧。你想聊什么?” “随便,听说你在城里过得很好。结婚了吗?有没有娃呢?” “我没结婚呢。” “啊,你条件这么好,还没结婚。一定是要求太高了吧?你娘她还好吗?村里人都说兰花命好,生了个好儿子,老来享福了。”二肥子笑着说,脸上倒多了一丝精气神。 祥子望着她满脸的血污和灰尘。感觉十分不舒服。便站起来说:“我帮你打盆水,你先洗把脸再说吧。” “嗯,你真好!”二肥子甜甜地笑了。 祥子走到外屋打来一盆温水。拿了她家的毛巾。放在炕上说:“洗吧。”二肥子向前挪了挪身体,两臂刚伸进水里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怎么了?胳膊疼吗?” “嗯,刚才可能是拧到了。抬不起来。”二肥子眼泪汪汪地说。祥子心想,好人做到底吧。就帮二肥子洗起脸来。他的动作很温柔。一边洗着就听到脸盆里有水滴落下的吧嗒声,抬头一看。发现二肥子正在哭。眼泪一串一串地掉进脸盆里。十分可怜。祥子最看不得女人眼泪了。拿起毛巾帮她擦着脸,一边说:“你看你,都那么大的人了,咋这么爱哭呢,你再哭,我走了啊。” “嗯,俺不哭了,俺是太感动了。俺长这么大,除了俺娘还没有人给俺洗过脸,对俺这么好过。祥子,俺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n sp;“你不用感谢,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祥子转身把水端到外面倒掉。回来一看却傻了眼。二肥子竟然…… 第122章 情激壹刻痛悔一生 二肥子竟脱得精光,端坐在炕上。双眼含泪地望着祥子说:“祥子,俺知道你瞧不起俺,可俺是真心的,你就当发发善心,给俺再留次念兴吧,俺保证以后决不纠缠你。就一次就好。俺就用这一次来打发余生,再也不跟别的男人那样了。” “你不要这样。”祥子傻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走,可却迈不动步,不是他没见过女人,见女人就想上,而是二肥子的表情。那表情太楚楚可怜了,任何男人看了都会于心不忍的。况且二肥子并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相反她虽然外号叫二肥子,其实却是一个丰腴的胖美人呢。 粉嘟嘟的奶儿,吹弹可破的肌肤,端正秀气的五官,眉眼清秀。并且她的臂部特别宽大肥厚,摸着很舒服的。祥子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顶,下面一个激灵就把裤子支得高高的。 堂堂七尺男儿,遇到如此曼妙同体,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祥子几个大步上了炕,一把将二肥子按倒,狠狠地吻着她的丰儒。他急切地揉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一边激动地说:“好,肥婶,我这回就让你永远记住我。我要让你的身体上布满我的痕迹,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祥子说着掰开二肥子雪白的大长腿,直对准那个又湿又滑的地儿把自己天然的蛇头尖凑了上去。用带刺的舌不停地去舔着那又粉又嫩的空地儿。 “啊,不要,这里很脏的。”二肥子既舒服得全身颤抖,又担心那里会有味道,惹祥子厌恶。 “不,我就喜欢你这个味。肥婶你知道吗?其实你很美丽!你要开心地活下去,将来兴许会有男人爱上你,愿意给你拉帮套呢。”提到拉帮套这三个字,祥子的心里不由得一颤。就是这三个字给他的一生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如果没有赵四来家里拉帮套,兴许他现在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呢。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事,兴许许多的美丽就不会错过!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受到牵连。祥子的心忽然痛起来。他闭上眼睛,不想再想起往事。 然而听到这样的话,二肥子的眼框再次湿润了。她感动地搂紧祥子的腰,双手不停地抚摸着他宽厚的后背。从不会那些花招的二肥子,主动伸出舌认真地吻着祥子的每一寸肌肤。她动情地边流泪边吻着祥子的胸膛,从上面一直吻到祥子的脚丫。 祥子舒服地从她身上滑下来,躺在炕上,享受着她的亲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的亲吻。像一阵细雨似的滋润着祥子历尽苦难充满仇恨的身心。 二肥子没有说话,只是边热烈地吮着他的每一个脚趾,边含情脉脉地望着祥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她的身体传递着一种讯息,那就是爱。也许那爱,性的成分多些,但是的的确确也是一种真诚的爱。 祥子感觉她此时比任何女人都要美丽。她是一个真正温柔的女人。人都说胖女人脾气也好。确实是这样,祥子在二肥子身上看到了别的女人少有的温和脾性。 祥子的身体在她激情的亲吻下进入一种神奇的状态,他那古铜色的肌肤表层罩上了一层红晕。他的心被她感动得颤抖,他伸出手掌摩和挲着她圆与翘的臂部,并抓住她的腿,分开,使它们正好跨在自己的脸上。他闭上眼睛,不停地用心地吮着小小花与蕊的芬芳。深情地吮吸着那里滴下的滴滴清露。尽管那里味道并不美好,还很刺鼻。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那种激动的心情唯有用疯狂的行动来表达。那种不顾一切的幸福好久没有过了。 “啊!……嗯。”二肥子无法抑制地发出舒服的吟声,她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她感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像他一样,给她最深的满足。两人都在一种忘我的状态下,彼此温柔地抚和慰对方的身体。终于祥子已经无法忍受那种喷薄欲出的欲与望,猛地拉过她的身子使她背对着自己,高高地翘起雪白的……自己把住她的腰猛地……进去。 室内响起销@魂的声音,祥子从视线的余光中瞥到二肥子的男人就躺在旁边,心里愈发兴奋,加足马力,全心全意地把浑身的力量和热情都尽情地给了二肥子。 二肥子长发乱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含混的吟声。祥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终于猛一抖擞,身体向前用力一挺。长喘一声软软地伏在二肥子身上。 两人一齐倒下去。 “啊,祥子,你太棒了!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二肥子搂紧祥子,哭着说道。在她的嘴角还藏着淡淡的笑。她感到无比的满足,激动。她觉得有这一次就够她回味的了。她觉得此刻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啊!好累。婶,你真是个可爱的女人。我也很舒服。”祥了闭着眼睛搂住二肥子,两个人儿搂在一起昏昏睡去。 房间终于恢复安静,那个男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望着这一切。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他活着却更像是一个死人。 但是有他的存在,二肥子就没法重新找婆家,过正常人的生活。这就是生活!永远不会给你标准的答案。每个人的一生都存在着无数的变数和太多的无可奈何。 祥子不会想到自己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内心去做。却不成想只因为这一次,一句话,就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第二天祥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祥子谢绝了二肥子的挽留,连饭都没有吃就走进雾蒙蒙的山里。 他想好好看看养命沟的模样。这里是生养他的地方,这里有他童年的全部回忆。有他的快乐和忧愁。 清晨山里的空气凉爽得很,青草的尖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儿,像是女人的眼泪,也像女人下身的爱液。无名的野花悄悄地绽放,不在意无人观赏,只是静静地热烈地开放。祥子信步攀上陡峭的峰顶,站在高高的山峰之巅,朝下望去,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惬意。他深吸了口气,对着空旷的山谷高喊一声:“我孙锦翔回来了!” 声音在群山中回绕,荡起阵阵回声。 祥子一连喊了数声,终于喊累了。倒在草地上。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金手链。梅花的形状,镂空的雕花,独一无二,这世间只有一个人拥有它,这手链她说是她最爱的男人送给她的,她从来不脱下它。哪怕是跟祥子在做和爱。祥子的心抽紧了,他捡起它,猛地站起来,朝山底下望去,往下数千丈斜里刺出的一棵老树枝上挂着一件衣服的碎片。红色的,十分耀眼。 相隔那么远祥子也得看得清楚,那颜色质地分明是她的。“三姨……!”祥子发出痛彻心扉呼喊声……他昏了过去…… 第123章 温香残留 三姨死了,跳崖身亡的,当祥子和村民们找到山脚下的时候,三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凉透。她死得很惨,脑浆迸裂,溅了一地,红的白的,混成一片,献血染红了四周的小草,祥子望着那一片被三姨的鲜血染红的草地,眼前那血色无限扩大,仿佛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色。祥子的心碎了,三姨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前天她还冲自己那样温柔地笑。前天她还搂着自己撒娇索爱。她的肌肤像缎子一样柔滑,她的身体带着天然的体香。 “三姨,你为什么要去死,有什么事想不开的,为什么不等祥子回来?三姨,你好狠心啊,你这样死掉,让我怎么活啊?”祥子搂住三姨的尸体哭得天晕地暗。他拼命地捶打自己的胸膛。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到三姨的身旁。昨晚如果没在二肥家过夜的话,他完全可以阻止三姨去自杀,如果自己在家,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三姨去死。是什么使她失去了活的勇气? 祥子哭昏过去三次,村长刘老蔫怕他哭坏了,就让村民们把三姨和昏死过去的祥子抬回去。 醒过来后的祥子还是伏在三姨的尸体上痛不欲生地哭着。他握着三姨冰凉的小手不停地说着情话。反反复复不知疲倦。晚上村民们都累了,大部分回了家。只剩下几个人留下来。她们有些是三姨生前关系较好的朋友邻居,有些是想留下来看笑话的。这其中就包括孙大磨盘。 桂枝婶默默地站在祥子的身边。她知道祥子和他三姨的关系,她打心眼儿里心疼祥子,怕他悲痛过度伤了身子。可是她又不去劝他,她知道祥子的性格,他认准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三娃的娘也是留下来的人之一。她啧啧地叹了几声。拍了拍祥子的后背说:“祥子,节哀顺变吧。人已经死了,你要保重身体。”祥子一声不吭,他的眼睛里冒出仇恨的火焰。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在心里恨不得把那个促使三姨轻生的人揪出来,生生地撕扯下她的一每一片肉,喝她的血。 他沉默了好了一阵子,周围的几个女人有的跟着愉愉抹眼泪,感叹三姨的年轻貌美却这样白白地死去的可惜可怜。有的则愉愉地议论着什么。祥子听到那几个人低声的讨论,心里升起无名之火。他忍耐了好久,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帮女人的鼻尖,破口大骂:“三姨是你们害死的?你们这帮凶手,说,是不是你害死我三姨的?”祥子揪住其中一个女人的脖领子凶狠地问。 “不,不是我,祥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女人吓得直发抖,她还从来没见过男人有这么凶狠可怕的表情的。其他的几个女人小声道:“他是不是疯了?太可怕了!” “他娘就是精神病,想不到他长得这么好,却也是个精神病!” “放屁,我他妈的就是精神病怎么了?你们这帮杀人凶手到底说了什么?你们还我三姨的命来!”祥子红着眼睛,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冲着那帮女人狂吼。“啊,他疯了,大家快跑。”几个心虚的女人四散逃蹿。 祥子要追上去,却被桂枝死死地抱住腿。“不要去,祥子,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会调查清楚的。”桂枝哭着说。 祥子使劲打着桂枝说:“你给我放开,不要管我。你算我什么人?” 可是任凭他说什么,怎么打桂枝,她都只是哭着不松手。祥子打累了,又心疼桂枝,转过身来搂住桂枝哭成一团。“干娘,我心里疼啊!都怪我,是我害死了三姨。” 桂枝搂住祥子的头。用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傻孩子,不怪你,这就是你三姨的命啊!你不要再自责了,即使没有你,她可能也活不长。” “呜呜……怨我,就怨我。我要是早点回去她就死不了了。”祥子痛苦地打着自己。 三娃娘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掉眼泪。心想,祥子还真是重情重义就算“搞破鞋”,跟他这样的人也值得! 还有一个人愉愉地躲在门外,悄悄地抹着眼泪。她就是二肥子,听说这个消息,她的心里难过极了,尤其是听到祥子说他昨晚要是回来三姨就不会死了。她特别懊悔,要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她说什么都不会留下祥子的。 此刻她不敢去见祥子,她觉得自己也是害死她的一份子。她哭着跑回了家。 入夜,风凉了,桂枝给祥子做的饭菜,热了一回又一回,凉了再热,热了再凉。祥子却是一口都不动。他呆呆地跪坐在三姨的旁边。桂枝心疼得不知怎么劝他好。只好轻轻地说:“祥子,吃点东西吧,你这样饿死了,你三姨在地下也不会瞑目的。” “桂枝婶,你走吧。我想清静一下。”祥子木木的说。 桂枝拗不过他,只好离开,却不敢回家,担心祥子会想不开。也跟着轻生,便斜倚着三姨家的门楣。坐着看夜空。天上的星星数不清,却不知道哪一颗才是属于自己的星? 桂枝轻叹着,人的命运真是难以抗争。想自己不也是命苦之人嘛!自己要模样有模样,又不呆不傻,为什么过得就不如那些普通的妇人呢?连一个像样的温暖的家都没有。没有男人的女人怎么会幸福?没有爱的家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个家? 桂枝靠着门,渐渐闭上眼睛。 祥子在屋里跪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当桂枝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时,祥子突然站起来说:“我要吃饭。”“哎,俺马上给你做。”桂枝激动了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煮了一碗打卤面,小心翼翼地端进来。 祥子二话不说,端起碗猛吃。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然后在桂枝的目瞪口呆中把碗往后一推。合身倒在三姨的旁边就睡了过去。临躺下前还叮嘱桂枝:“三姨的尸体先不要下葬。等他醒了再说。” 桂枝欣慰地看着祥子,连声应承下来。她想,只要他没有轻生的念头就好。只要他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祥子从早晨一直睡到下午。再次醒来,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头发蓬乱,但眼神坚定。他胡子拉茬,衣冠不整但是精神奕奕。“干娘,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了。在家里等我吧,我要做一件事。” 祥子说着就抱起三姨早已僵硬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第124章 奇异死亡暗藏玄机 祥子在屋里跪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当桂枝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时,祥子突然站起来说:“我要吃饭。”“哎,俺马上给你做。”桂枝激动了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煮了一碗打卤面,小心翼翼地端进来。 祥子二话不说,端起碗猛吃。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然后在桂枝的目瞪口呆中把碗往后一推。合身倒在三姨的旁边就睡了过去。临躺下前还叮嘱桂枝:“三姨的尸体先不要下葬。等他醒了再说。” 祥子从早晨一直睡到下午。再次醒来,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头发蓬乱,但眼神坚定。他胡子拉茬,衣冠不整但是精神奕奕。“干娘,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了。在家里等我吧,我要做一件事。” 祥子说着就抱起三姨早已僵硬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祥子抱着三姨的尸体,徙步走到城里,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祥子阴着脸,风尘仆仆地走进公安局,把三姨的尸体费力地拖进去,自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为什么三姨死后身子变得像千斤那么沉重。公安局里年轻的女警察看到一个死人躺在椅子上时,吓得脸都绿了。尖叫着朝里面跑去。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几位男警察。年纪和祥子相仿。他们拿着警棍,历声呵斥祥子把死人送到火葬场。祥子红着眼睛冷声吼道:“我看你们谁敢?叫你们领导跟我说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案。” 半个小时后公安部刑侦大队队长周海平从家里赶来。那些年轻警察连忙跑到前面说:“周队长,他把死人带到咱们警局来了。哪有这么干的,这人得抓起来。”周海平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目光碰到祥子的眼睛时,两人心照不宣地前后走进了屋。 “孙老板,说吧,怎么回事?我想你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激动到把死尸带到公安局来?”周海平语气温和,目光如炬。 “我要报案,有人谋杀我三姨。我三姨的尸体我都带来了,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凶手。” 祥子用强压抑下的略带颤抖的音调说。 “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一定全力侦破。请你把事情的前后好好说说,你有什么线索或证据吗?为什么说是谋杀?”周海平波澜不惊地问。并递给祥子一根烟。他知道祥子这时候需要烟来帮助他镇静下来。 祥子接过,颤抖着手掏出打火机先给周海平点燃,然后才点着自己的。猛吸了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一道轻烟,缓缓道:“昨天凌晨五点,我去爬山,到山顶时突然发现我三姨的手链。当时我很惊讶,因为这条手链是三姨最爱的男人送给她的,她从来不曾摘下来。所以如果手链要是在这里掉落,那一定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下意识地朝山崖下看,意外看到了三姨的衣裳的一角。我更加确定三姨从这里跳下去了。 当时我太伤心昏了过去。等到我叫来村民和我一起在山脚下找到她时已经是八点钟了,三姨死得很惨。后脑勺迸裂,当时我难过得要死,以为是三姨遇到什么事情自己想不开才自杀的,我一直恨自己这两天晚上没回三姨家,不然的话就能救三姨了。所以我非常自责,八点多钟我哭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很多村民围着我们。我把她们赶走了。” “事情发生的当天,你为什么没有报案?”周海平打断祥子的话说。 “我说过了,因为我以为三姨是自己自杀的,所以就没有报案。”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来报案了?”周海平感兴趣地坐直身体,向前方坐了坐,使自己离祥子更近。他认真地倾听着祥子的复述。 “我太难过了,因为三姨对我就像对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从小就很爱护我。我和她的感情很深。所以我一整天不吃不喝在屋里守着她。想和她多呆一分钟。可是夜里我想上厕所的时候,猛然发现,三姨家的后窗竟然关上了。”周海平的眉头皱起来,双手托着下巴,更加感兴趣地看着祥子。并不时地在本上写着什么。 祥了停了一下,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三姨家的后窗平时从不关的,因为她家的屋子朝阳,白天太热,屋里通风不好,并且三姨有哮喘病,容易上不来气。所以每年夏天她家的后窗都不关。可是昨天晚上我突然发现那窗户竟关上了。我感到奇怪,就走到跟前。用力推了一下后窗。竟然给我发现…… 第125章 香消玉殒谁是凶手 我感到奇怪,就走到跟前。用力推了一下后窗。竟然给我发现后窗的下面有一个小土堆。本来农村有很多家在后窗底下留一个土堆的。但是我突然有一个不详的感觉。如果有人想借助这个小土堆爬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一想我就拿了个手电绕到后窗。果然土堆上有两个大脚印,这说明肯定有人从后窗跳进来过” 我不相信我三姨会突然自杀,大前天我和她在一起时她还好好的,很开心。再说就算自杀也不用跑那么远,去盘龙山啊。况且盘龙山地势险峻,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爬到顶上。请您一定要帮找到这个凶手。” 周海平的眼睛突然睁大说道:“走,带我去你们村看看。”“好。”祥子连忙跟周海平一起走出办公室。 “吕丽,张涛你们马上把死者的尸体送去尸检。看看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时间。赵博,跟我去养命沟去一趟。”周海平雷厉风行,很快就带着祥子和赵博坐进了警车。 一个小时后警车开进养命沟。村民们皆恐慌地看着警车进村。貌似好几年没有警车进来过了。 祥子带周海平和小赵一起来到三姨家。三姨家冷清而破败。几人先是来到后窗处,查看那个大脚印。小赵戴着白手套,用尺子仔细地量着,不时地在本上做着记录。可惜脚印零散,出了三姨家的园子,就到了小路上,大家都走的路,此脚印便无迹可寻了。 周海平的眉头紧皱,又让祥子带他进了三姨家的屋里。细细地到处查看。小赵仔细检查了三姨家的杯子,碗等物品。祥子站在一边看着,心里十分难过。这屋里到处都残留着三姨的气息。浓浓的思念涌上心间。想到两天前三姨还和自己在炕上温柔地缠绵的情形,祥子的眼框湿润了。忍不住转过身去擦了下眼睛。 回头时见周海平正站在炕上,打开三姨的被褥,细心地检查着。他有些纳闷,心想,这能找到什么呢?难不成那人到过三姨家的炕上?自己昨晚在这炕上睡了一夜也没发现什么啊? 正想着,见周海平在三姨洁白的枕套上捡起一根头发。拎起来细看着。祥子连忙走到跟前去,解释说:“昨晚我在这里睡的。” 周海平瞅了瞅祥子的头发说:“把你的头发给我一根。“ “好。”祥子连忙扯下一根头发交给周海平。周海平用两张白纸,分别包好,并在上面做了记号。小赵这时候也走到跟前说:“周队长,你看,这枕头上有一个湿痕,好像是人的唾液。” “嗯,把这个枕头带回去。”小赵连忙用塑料袋装好。 三人一起来到外面。周海平指了指院墙说:“孙老板,你从这里跑过去,看不能踩着土堆翻进屋里。” “好,我试试。”祥子大步走到院墙边,深吸一口气,几个大步快速跑到窗后,一脚踩到土堆,轻松地跳上窗台,翻窗而入。回头瞅瞅周海平道:“周队长,我进来了。” “嗯。”周海平看了一下手表。说:“从这里跳到窗内只需要二分钟,在屋内要是作案的话,半小时也足够了。走吧,回局里。” 三人连向返回公安局里。祥子不安地坐在周海平的办公室里等着消息。小赵已经拿着那些东西去检验了。 周海平递给祥子一根烟,两人慢慢吸着。周海平问:“孙老板,你三姨生前有没有什么仇人?” “没发现啊,对了,我三姨夫,她俩关系不好。分居好几年,两年前三姨夫突然回村把三姨接到城里,但是这次我回来,三姨给我看了她身上的伤痕,说是我三姨夫在城里又找了女人,常常虐待她。”祥子回忆着说。 “哦?能不能把你三姨夫的情况跟我详细说一下。” “没问题。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祥子身子向前坐了坐,详细地说了三姨夫的情况。 周海平又问了些关于三姨在村里的事。祥子本来想说出村里有女人说她闲话来着,但终究是没开得了口。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和三姨间的事情。 “局长,结果出来了。”小赵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站在门边。 “哦,快拿过来看看。” 小赵大步走进来。向祥子点了点头,便向周海平汇报起来。 “周队,死者是因哮喘病发作窒息而死,但是根据死者的脸色青紫,初步怀疑是有人用枕头蒙住死者的头,活活闷死她的。并且枕头上有死者本人的唾液。也就是说死者曾经伸出舌头,想喘气,但还是被闷死了。死者在生前曾经作过激烈的挣扎和搏斗,她的指甲里藏有凶手的肉屑。经化验为o型血。死者……” 周海平不断地点头,这跟他推测的基本相同。但是祥子听到这儿,脑子却嗡的一声。他激动地站起来,抓住周海平的手说“这太残忍了!周队长,您一定要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绳之以法。”祥子眼睛通红。虽然他怀疑三姨是被人害死的,但是猛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他还是感到万分心痛。 “孙老板,你不要激动。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这是我们的工作。你放心。” “好吧。”祥子颓丧地坐下来。猛吸着烟。心想,除了三姨夫还有谁会下这样的毒手害死三姨呢?害死三姨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时小赵突然压低声音,附在周海平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在祥子以为自己可以回家等消息的时候,周海平突然站起来说:“孙老板,不好意思,有点事需要验证,今天晚上就请你在这里呆一宿吧!”祥子愕然地张大嘴巴。“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我?”祥子豁地站起来,满脸怒气…… 第126章 欲之惑 “你不要激动,在你三姨的体内我们发现了两个男人的体液。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要证实一下。请你留下配合一下。” 祥子心里一惊,心想,看来自己的事是瞒不住了。颓然地坐下来,掏出一根烟吸着。心里矛盾了十多分钟,方才悠然开口。“我是瞒了一件事,其实三姨并不是我亲三姨,只是我家的一个邻居,我们实际上是。”祥子顿了下,看了看周海平期待的眼神苦笑道:“我们是情人关系。” “哦,也就是说其中一个人的精液是你的喽。那另外一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请你再说说关于你三姨的事,她平时有没有关系比较紧张的人。有没有和别人结过仇?” “我想想,对了,我听说她说过有人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三姨夫,至于那个人是谁,三姨怀疑是孙大磨盘……”祥子把所有的情况都跟周海平细说着… 那一夜祥子还是在派出所里呆了一宿。第二天祥子把三姨的尸体送到火葬厂,又通知了娘和其他和三姨关系比较好的人一起来送葬。兰花得知三姨死了的时候,非常意外和悲伤。送葬的场面凄惨而冷清。那天的天气也非常不好,一大早就下了起了蒙蒙细雨,灰蒙蒙的天给人增添了无形的压力。祥子眼睁睁地看着三姨被推进……,心里难过得要命。兰花靠在祥子的肩膀上,哭哭啼啼。祥子强压抑住内心的悲伤,捧着三姨的骨灰盒在雨中上了车,轿车在烟雨蒙蒙的八月像一道闪电般蹿上街头,很快就消失在雨雾中…… 生命中总有些人是过客,无论曾经有多美多温暖的经历,最终还是会化做一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姨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祥子的生活。不过那片阴影却永远地留在了祥子心中。怀着巨大的失落和痛苦,祥子背着家人把车开到囚禁翠花的地方。 打开那扇熟悉的铁门,保姆李妈机敏地迎过来。见是祥子她恭敬地拿过来一双拖鞋。低眉顺眼地道:“您来了?” 祥子斜瞥了一眼保姆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温和地道:“她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有没有闹?” “她最近还好,按时吃饭。也不闹脾气了,我按您说的,每天都给她点那个药吃。” “嗯,做得好。这些钱你拿去,上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谢谢老板。”李妈高兴地接过那一沓钱。愉愉搁手里捻着,心里琢磨着这大约得有一千。不由得喜上眉梢。心想,这个工作可比自己以前的那份工作赚得多多了。不累,又不用看主人的脸色。就是不能私自出去,有点闷。 祥子没再看李妈径直走进了卧室。翠花现在已经不用囚禁在地下室了。现在的翠花,你就是拿鞭子赶她,她也不走。 祥子疲惫地走进去,看见翠花正在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墙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祥子悄悄走近,站在她的后面。低声道:“你看什么呢?” 翠花茫然地转过脸,看到是祥子,她既惊恐又有些兴奋地转过身来。“你来了,快给我,求求你快给我。”她疯了一样扑过来,跪在祥子的脚边,哀求道。 “你很想要吗?” “嗯,求求你快点给我吧。我受不了了!”翠花难受地说,一边不住地磕头。 她的长发散乱着,脸因为长时间晒不到太阳变得十分苍白。 “那要看我的心情了,贱女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是你害死她们的!”祥子脸部的肌肉有些扭曲,狠狠地把跪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睡袍的翠花踢倒。翠花麻木地爬起来,双手死死地把住祥子的腿。脸上流着泪,十分痛苦地恳求着。 “起来,趴到床上去,把衣裳都脱了。”祥子历声道。他的心很乱,他不知道怎样好,只是想着到这里来发泄一下心里的愤怒和难过。 “是。”翠花驯服地脱掉衣裳,露了一身雪白的肉,熟练地撅起浑圆的……她的那儿已经伤痕累累,到处都是祥子给她留下的印记。祥子瞅了眼那里,突然感到一种悲哀。一种无味。自己折磨她这么久应该也够了。好吧,那就再来最后一次,以后对她好一点。祥子暗想。他的头很疼,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祥子把住她的腰,从后面开始……这次她没有打她,他只是按常规做完了全部。完事后祥子拿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扔给翠花。“啊,谢谢”马翠花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进口中。看着她欲仙欲死的样子,祥子心里感到得意。 他冷冷地注视着翠花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容颜,望着她已经微微下垂的两只大兔子和腹部那些纵横交错的妊娠纹,以及腿根处因为缺少活动而累积的脂肪。突然感觉时光过得真的很快,他不知道再过十年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到时候就算是她脱光了,求着自己弄她,他都提不起一点兴趣了。 祥子破例搂着马翠花睡了一阵子。一般情况下他和女人做完这事后都会搂着她们说会儿话,因为这样不仅能让女人们感觉到爱,也能让自己感觉到安慰。感觉不再那么空虚。不过这种待遇马翠花今天是第一次得到,她乖巧得躺在他身旁。祥子闭上眼睛头一次放松地睡了过去。 一切意识全都在睡眠中消逝,等祥子从疲惫中醒过来时,蓦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马翠花不见了?他猛地坐起来,挨个屋查看着,可是哪里也没有了她的踪影。她会去哪儿呢?她现在可是一个毒瘾很深的瘾君子啊?离开自己她肯定活不下去。祥子冷笑着来到外面…… 第127章 以死相逼 外面的街道静悄悄,偶尔有几辆车驶过,祥子顺着街道一路走去,寻找着翠花的身影,却一无所获。祥子只好无功而返。心想,马翠花一定会回来找自己的,自己不妨守株待兔,就算她不来找自己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感到厌倦,就当是放了她吧。报复了这么久,他感到累了。 他想自己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祥子百无聊赖地驱车回家。此刻他只想抱着儿子,陪娘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 祥子来到自家楼下时,不巧,正好碰到季雨晴和刘庆正站在自家楼下说话儿。祥子感到尴尬。下车还是不下车呢?他坐在车上默默地看着。 他听到刘庆泪流满面地搂住季雨晴的腿说:“雨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离开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刘庆跪在了季雨晴的身前。祥子心里很不舒服,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这么痛苦,他感到自己收留季雨晴是一个错误。 祥子吸着烟,默默地看着。 只见季雨晴的眼睛里也流出了泪滴。她先是把脸撇到一边不说话。任凭刘庆跪着。街道上的行人都往这边看来,刘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来刘庆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来,狠狠地割在自己的手腕上。鲜血如注般喷涌。季雨晴吓坏了,没命的哭喊着:“刘庆,刘庆你怎么这么傻呢?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你干嘛要这样啊?” 刘庆脸色苍白昏了过去。“刘庆,你不要死啊。你不能死,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快醒醒?”这句话使祥子的心里微微一痛。不由得苦笑一下。心想,这又是为了什么啊?既然你有了他的孩子就回到他的身边吧。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冲过去。 季雨晴正在慌乱无助的时候,祥子突然冲到眼前。一把抱起了浑身是血的刘庆,将刘庆抱到车上。瞅了眼傻在当地的季雨晴,历声道:“你还不快上车。” 季雨晴如梦方醒,急忙上了车。祥子开着车向医院急驶而去。 抢救室里刘庆正紧闭双眼,在死亡线上徘徊。祥子和季雨晴等在外面。两个人心乱如麻。 季雨晴一直流泪。担忧地攥紧了拳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还有刘庆,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爱一个人,就是祥子。可是为什么,当刘庆在自己面前割腕自杀的时候,自己的心会这么疼? 季雨晴不安地在地上走来走去,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个念头。要是刘庆真的死了,自己就一辈子不嫁,把孩子生下来,为他养大。 季雨晴心里的天平开始倾向于刘庆。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执迷不悟,迷恋祥子。季雨晴在泪眼迷蒙中望了望祥子英俊的侧脸,她在他眼中看不到一点心疼自己的关切。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冷漠!除了在跟自己*爱的时候闪亮过,其他的时间他都是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季雨晴感到心里很痛。每次被他拒绝的时候她都感到愤怒和心痛。 祥子望着泪水盈盈的季雨晴,突然向她走过来。张开双臂,搂住无助的季雨晴。季雨晴伏在他肩膀上默默地哭泣着。 “雨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给你爱。你还是回到刘庆身边吧,他才是真心爱你的人!”祥子温柔地说。 季雨晴的肩膀在颤抖,这样的话早就在她意料之中,但是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她还是感到万分心痛。她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紧咬了嘴唇,深深地而又十分悲切地看着祥子说:“我会回到他身边的,不管他能不能活下来。祥子,再见了。” “这就好。你要保重身体。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的。谢谢你雨晴。”祥子难过地说道。尽管他在笑,可其实心里并不怎么舒服。他虽不爱她,不过此刻也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就像一件本来就属于自己的玩具突然说不要陪自己玩了,要陪别人一样。 这时光刘庆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了,两人连忙冲到跟前。“大夫,我朋友他没事吧?”祥子关心地问。 “大夫,他还能活吗?”季雨晴带着口腔问。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刘庆的手问。 “你们不要紧张,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幸好你们送得及时,否则就很难说了……” “谢谢大夫。” 次日病房里,祥子伏在刘庆的床边,一夜未曾合眼的他实在顶不住伏在床边昏昏睡去。 刘庆睁开眼睛,看到祥子。又看到了季雨晴正背对着自己抹眼泪呢。不禁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一局自己赢定了。季雨晴的心他最了解了。她的一举一动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得到。他用生命做赌注,他赌季雨晴会回到自己身边。 “庆,你醒了?”季雨晴一转身,看到了睁开眼睛望着自己的刘庆。马上奔过来。看到她血红的眼睛,哭肿的眼皮。刘庆笑了。他说:“雨晴,你不要哭。你瞧眼睛都肿了。这样多难看。”刘庆默默而温柔地为季雨晴擦着眼泪。季雨晴哭得更历害了。明明是自己对不起他,他却还这样体贴自己。 季雨晴握住刘庆的手说:“刘庆,以后不许你再做这样的傻事。我现在才明白我有多在乎你。我跟你回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带着我们的宝宝,一起到一个新的地方。好好生活,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我爱你,雨晴我这一辈子爱定你了,不管你什么样,变老变丑,我都爱你。” “刘庆。”季雨晴扑进刘庆怀里,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宝贝儿,你去帮我买瓶罐头好吗?”刘庆看着季雨晴笑着说。 “嗯,你等着,我马上去。”季雨晴急忙离去。 刘庆瞅了瞅祥子说:“哥们,你起来吧,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我会带雨晴去很远的地方。” 祥子其实早就醒了,闻听此言,尴尬地坐起来。目光凝视着刘庆的眼睛说:“刘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你是该死,我恨死你了。你知道吗?上次你的酒楼事件就是我一手策划的。所以,我们扯平了,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一切都是天注定。我现在想开了。经历过这次,我想我还是要把真相告诉你比较好。不然我会一辈子不安。””祥子听到刘庆的话,心下一震,自己一直把他当朋友,没想到害自己失去酒楼,事业受到重创的竟然是他!不过祥子很快就释然了。笑着捶了刘庆一拳,惹得刘庆哎哟一声惨叫。祥子苦笑着说:“你,坏小子。好吧,我们扯平了,以后不要再恨我了。跟雨晴好好过,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经历这一次才能试出感情。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 季雨晴再次回来的时候,祥子已经离开了…… 祥子离开医院,茫然地把车开进洗车行,远远地站着,看着洗车工把水龙头浇在车身上,击起片片水花,祥子叹了口气。心底悠然轻松起来。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天是蓝的,上面映出三姨温柔而羞赧的笑脸,映出沈菊花开朗的笑脸和那爽朗的笑声。 祥子突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呢?她们虽然死了,可是她们的心却留在了自己这里,人生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美好的人和事没有经历过。自己应该活得更好才对。 祥子付了洗车钱,把车开得飞快,在夜幕慈祥的眼眸中驶进了…… 第128章 感受温柔 祥子像往常一样轻轻地叩门,里面传来娘的声音。“来了,是谁啊?”“是我,祥子。”门很快打开了。娘一脸惊喜地看着祥子。笑眯眯地道:“儿子,你可回来了。家宝一整天都吵着要爸爸陪他玩呢。” “是吗?家宝,爸爸回来了。”祥子换了拖鞋,边喊边向屋里走去。客厅里奔过来一个白胖的小男孩,伸出胖呼呼的小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喊着:“爸爸抱,想爸爸。”祥子望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他那英俊的小脸完全就是自己的翻版。祥子突然感到幸福。他一把抱起儿子,将儿子高高地举起来。高兴地喊道:“家宝,我的宝贝儿子。爸爸稀罕死你了。” “咯咯。宝宝想爸爸。”家宝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声音跟他娘沈兰的声音一样好听。祥子爱怜地把儿子放下,抱着他走进客厅。电视里正在放着动画片,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积木和遥控车。 “家宝,玩什么呢?哪儿想爸爸了?”祥子狠狠亲了他一口,笑着问道。 “这里想,爸爸看,车。”家宝乐呵呵地指着地上的一个新的遥控车,拍了拍胸脯说。 “哈,宝贝,奶奶又给你买新玩具了?” 祥子拿起遥控器按着,红色小轿车顿时在地上跑起来。 家宝咯咯笑着追着小轿车。祥子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感觉生活是那样美好,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只有亲情是这么贴近心灵。 “祥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死不能复生,你三姨在地下也会知道他侄子对她的感情的?你不要太难过了。你瞧你这小脸咋腊黄呢?是不是没吃好?又喝酒了吧?” 娘一连串的询问,让祥子的心里暖暖的。笑着答道:“娘,我没事。这两天酒确实没少喝。我有点困了,想睡觉。娘,你先哄会儿家宝吧。”祥子说着脱了衣裳,洗了把脸。一下子躺到大床上。眨了眨眼睛,屋还是那个屋,什么变化也没有。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感觉很累。把脸埋进枕头里,不一会儿就沉入梦乡。这一觉睡了很久。 祥子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的。随手抓起手机接起。“喂,祥子吗?我是白灵,你回来了吗?我想去你家看看你。” 祥子一愣。才想起白灵来。那个车站认识的小姑娘。连忙拿起电话打了个哈欠说:“白灵啊,你在哪儿?我刚回来,有点困,正在睡觉。” “打扰你睡觉了,对不起。我在佳惠旅店。”白灵的声音清脆动听,听得祥子心里痒痒的。困意全消。立马坐了起来说:“你穿好衣裳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去接你一起吃个饭。” “好的,哥哥。”白灵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祥子伸了伸懒腰,爬起来。懒洋洋地走到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撒了泼尿,又洗漱了一番。这才走进娘的房间说:“娘,我有个朋友找我有点事,晚上我在不在家吃了。你和家宝吃吧。” “知道了,你少喝点酒。”娘正在拍家宝睡觉。把食指放在嘴边作了个嘘的手势。祥子连忙轻手摄脚地退了出去。 祥子换了一件格子衬衫,一条白色休闲裤,步履轻快地下了楼。 按约定祥子来到那家小旅馆,穿过一条窄窄的楼梯,终于来到白灵的房前。祥子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白灵猛地冲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门。祥子看到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白灵赤着脚丫站在门口,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雪白如玉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云。含羞带恸地瞥了自己一眼。柔声道:“哥哥你终于来了,进来吧。” 祥子盯着白灵浴巾包裹下的雪白纤腿,心里没来由得噗通乱跳起来。这是一个多么清纯美丽的女孩啊!在她的身上你只能看到美好。 “祥子哥哥,你先坐,我去换件衣裳。”白灵大概是刚洗完澡,身上只包裹着一个白色的浴巾。那浴巾刚好围住了白灵的半个胸部,两个丰满的山峰颤颤微微地在里面滚动,难以遮住那里的怡人景色。白灵的头发上还滴着水滴,湿漉漉的贴在脸旁。更显得清丽动人。“白妹妹,这个送给你!”祥子笑着递给白灵一束玫瑰花,看到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芬芳气味的美少女,祥子的眼睛里闪出兽性的光芒。讨好的把花送到白灵的手上。对于征服女人,祥子现在也算是各中老手了。小手段小计谋多得很。这送花虽然老土,却也是最郊的一种。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花的。 “啊,好漂亮的玫瑰!”白灵高兴地接过花,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一口。祥子把鞋脱掉,大步走到白灵身边。 祥子嗅到一股少女的体香。不禁心神迷醉,一把搂过白灵的纤腰,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顺势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白灵,说,想没想哥哥?”祥子猛地把白灵压在身底,白灵的一张粉腰羞得通红。如雪似玉的肌肤罩上了一层浅粉色,鹅蛋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梨窝。贝齿轻咬。娇声道:“想了。”“怎么想的?”祥子趁机把大手猛地探进她的浴巾内,准确地摸到一团柔软。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雪白,手指轻拨着上面的红樱桃。一边深情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 “啊!不要,哥哥好怀。等一会嘛。” 白灵左推右拒着,一边咯咯轻笑,一边用力地扭动着躯体,惹得祥子愈发欲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把她撕碎,揉烂。 “不行,我想死你了,天天都想……你。”祥子说着猛地扯下了她的浴巾,顿时那个雪白如玉的美妙胴体就出现在眼前了。白灵害羞地蜷起双腿,双手护胸,嗔怨道:“哥哥,你太坏了,一见面就这样弄人家。”祥子望着那曼妙的山峰,平坦的小腹,玲珑的凹地,感觉气血上涌,打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欲望。他坏笑着伸出自己古铜色的大手掌肆意地在那雪地上游走,到处揉捏着亲吻着。白灵禁不住娇喘连连,嘤嘤出声,呼气如兰地舒展了自己的四肢,任那修长的美腿垂在地上。“宝贝儿,说,你是怎么想我的?”祥子边说边把手滑向了那个已经湿润的泥地儿…… “嗯,不要。哥哥,人家不好意思说。你坏死了。”白灵的身子软了下来,嘴里的嘤声更急促了。她微闭着眼睛,双眼现出迷离的神色。大大的眼睛斜倪着祥子。从她的眼角祥子看到一种渴望。祥子更乐了,嘴巴向两边大大地咧开。三姨的事让他难过得差点想去死,现在终于遇到了这片晴天,他要好好地感受一下女人的温柔,好好地弥补一下失落的心灵。他不断地施展着自己精湛的技术,大手翻飞,并迅速脱掉自己的全部束缚,赤着强壮的胸肌,紧紧地压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边冲着她吹气,一边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 “嗯……好舒服。”白灵舒服极了,索性分开腿,任祥子压在自己的双腿间,任他那个坚硬的巨物在自己那里磨蹭着。 白灵由推拒转来主动配合,她用柔软如藤蔓的手臂搂住祥子的虎腰,两只光光的脚丫被祥子抬起来…… 第129章 无奈的阴谋 一阵痛快的云雨过后,祥子紧紧地拥住白灵柔滑光洁的身子。起身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白灵的双颊泛着潮红,双臂搂紧祥子的脖子,娇笑着任祥子把自己抱到大床上。 “宝贝儿,舒服吗?” “嗯,好舒服。哥哥,你回来真好,我一个人呆在这陌生的旅店里每天都害怕极了。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走路的声音,我都会提心吊胆的,总担心赵长山会找到这里来。”白灵把头埋在祥子的胸前撒娇地说。 “哦,宝贝儿,你竟乱想,这里离你们那儿那么远,他怎么会找到你呢?你真是一个胆小鬼。” 祥子捏了捏白灵的小鼻子笑骂道。 “人家就是胆小嘛,所以才特别想念你,躺在你怀里好安全,好温暖啊!”白灵舒服地蜷缩在祥子的怀里。娇声道。祥子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感觉很温馨。不觉搂紧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光滑的pp上抚摸着。 屋内没有挡窗帘,外面的霓虹灯光和月光交错着照进屋里来。两人在这微弱的光线下,温柔地依靠着。彼此感受着对方肌肤的热度,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祥子觉得世间大概没有什么事能比做与爱更能让人忘记烦恼了。释放过后全身都是说不出来的舒坦。疲惫而通透,快乐而满足。“宝贝儿,你在我们医院干得怎么样啊?她们有没有照顾你啊?” 祥子转过脸来,静静地望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蛋呈现一种圣洁的美丽。椭圆型的鹅蛋脸上罩着一屋淡淡的光晕,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有一种天生的安详。 能让男人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祥子满心欢喜地拥着她温柔地问道。 “你还说呢,她们好像都把我当成了敌人呢。尤其是那个崔美虹大夫,整天阴着个脸给我看。还有护士长乔丽整天使唤我做这做那,再不就训我是白痴。” 白灵委屈地说,小嘴嘟嘟着。 祥子噗嗤笑出声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哈哈,那是她们嫉妒你太美丽了。并且她们肯定猜到你是我的情人啦。我问你,你是怎么回答她们你和我的关系的。” “我,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啊。”白灵有些急了。 “哈哈,你看,我就说嘛,傻丫头,你应该说是我表妹,这样她们就会变着法的讨好你的。”祥子笑着松开了手。双臂枕在脑后,饶有兴味地看着白灵。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有她们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嫉妒我?”白灵不依不饶地爬过来,骑坐在祥子身上。一对雪白的丰挺,骄傲地耸在胸前。祥子忍不住暗赞它们生得那样美妙,真是世间少有之美乳。只是扫了一眼她的双峰,祥子的下面就突然涨大了个子。祥子坏笑着说: “哎,你这样坐可是会惹祸的哦。你看我的家具被都你给压折了。哎呀,真是难受死我了。”祥子故意装作一副很疼的样子哟呵道。 “啊,怎么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真的坏了吗?”白灵不知是计,她一心只沉浸在回忆里,想着怎么让祥子为自己出气。听到他这样说就焦急起来。 祥子暗笑她的天真可爱。抓住她柔软雪白的小手向下按在自己的那啥上说:“你瞧,它都被你弄肿了。” 白灵的手指摸到一条滚烫而绑硬的东西,顿时明白了祥子的意思。害羞好抡起粉拳捶打着祥子的胸膛。嘴里娇嗔道:“坏哥哥,竟骗人。打死你这个坏人。” “哈哈哈,谁叫你那么好骗?”祥子开心地大笑着。一边抓住了她的粉拳,猛地把她压在身子底下。 “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来报答你好吗?”白灵突然认真地看着祥子说。 “哦,你想怎么报答?”祥子好奇地望着她精致的脸庞。“呵呵,就让我真正为你服务一次吧,用我的身和心。让你真真正正的舒服一次。”白灵乖巧地笑着,宛若一个邻家小妹。十分清纯可爱。“好啊。”祥子舒服地侧过身子,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的头,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姑娘。 白灵放肆地裸着自己的身体,轻盈地走在地毯上,伸手取过一个酒杯。倒了些红酒在杯里,轻轻地摇晃着。轻柔地说:“哥哥,你看这杯红酒的颜色好看不?” “好看,像你一样灿烂如九月的玫瑰。”祥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拽起来。甩出这些文词来,不过据他二十几年的泡妞经验来说。女孩一般都喜欢有文化有深度又浪漫的男人。 果然白灵笑了,十分灿烂的微笑,笑得令人迷醉。祥子痴痴地望着白灵那鬼斧神工般美丽的轮廓,不由得陶醉于她那迷人的笑容里面。“白灵,你真美!你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女孩!” “呵呵,哥哥,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白灵很幸运能够遇见你,只是你不要嫌弃我就好。”白灵的眼神悠然黯淡下去,神色间十分悲戚。祥子不由得感到心疼。招了招手说:“好妹妹,你不要胡思乱想,在哥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纯洁最美丽的!” “谢谢你。真心的。也罢,不提扫兴的事。来,今天妹妹好好和你喝一杯。”白灵端着两杯红酒迈开修长的雪腿,翩翩向他走来。她那曼妙的曲线使祥子几乎沉醉了。不知不觉白灵再次来到自己的身旁。“哥哥,我们喝一杯交杯酒吧。喝了这杯酒,我就是你的新娘子啦。”白灵的笑容灿若星辰。祥子怎么忍心拒绝。就算是真的娶了她,他也是没什么不满的。 论年纪人家比自己小七八岁,论学历人家是大学生,论样貌,白灵一点也不输给任何一位红颜知已。虽然她有过不堪的经历,但是那是被逼的,祥子完全能够理解她。祥子高兴地接过酒杯。和白灵换了胳膊,交叉着喝了一杯交杯酒。 喝完后白灵幽幽地望着他,星眸里竟然闪耀着一点泪光。“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流泪呢?”祥子轻轻地用手擦着她的眼泪。一面将她拥进怀里。 “我,我这是高兴的。”白灵用手背抹了一下掉下来的泪水。笑了笑道:“哥哥,你先洗个澡吧。瞧你一身的臭汗味。”白灵捂住鼻子道。 “哎呀,这几天一直在农村了,也没地方洗澡。好,那我现在就去洗洗。你等着我啊。”祥子挠了挠头,连忙翻身下了床。 望着祥子大步走进浴室的矫健身影,白灵再次流下一行清泪。她多么希望这幸福能够永存啊。可惜……白灵迅速下了床,从自己的小坤包里拿出一包药,警惕地瞅着浴室的门,手指颤抖着倒进了红酒里。 白灵心里默念道:“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哥哥,我爱你!我……”她咬紧了红唇,眼泪一起掉进酒杯里。“白灵,你过来和哥哥一起洗吧。”祥子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白灵定了定神,端起酒杯向里面走去…… 第130章 微微颤栗 白灵走到门口时心里宛如刀割,她是多么的舍不得祥子。她觉得这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了。可是为了……她必须坚守诺言,必须这样做。 白灵斜倚在玻璃门上,暗暗回忆了一遍心中最重要的……。终于下定决心,褪去全部的衣衫,莲步轻移走了进去。手里拿着两杯红酒。 “亲爱的,我来了。”白灵脸颊绯红地站在祥子面前,双峰微微抖动。那挺翘结实的胸脯使祥子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纵使他阅女无数,也要为她这完美的娇峰所征服,他的心里暗暗激动,这样的青涩美女显然是山村里那些老娘们无法相比的。 祥子暧昧地瞅了眼白灵的两颗红樱桃。坏笑道:“灵妹妹,你身材这么好,在学校里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白灵的神色一动,暗暗想起了他。一种不悦之色悠然然爬上眉梢。但只一瞬间就消逝了。白灵娇笑浅哼道:“祥子哥竟取笑我,学校里的美女多得去了,哪轮得到我这个穷人家的闺女出风头。来,我帮你搓搓后背吧。”白灵脚步翩翩地,宛若一只美丽的白蝴蝶驻于祥子身旁。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臂,拿着紫色的澡巾轻轻地搓着祥子的脊背。 白灵搓得很认真,每一处肌肤都不落过。边搓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不注意间一下使劲太大了。祥子“哎哟”一声,白灵连忙住了手,吓得一激灵。祥子故作轻松地说:“你是不是有心事?刚才怎么搓得那么大劲,差点搓破我的皮了。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少了块肉。” “没,没有。对不起,我小心一点。”白灵低下头,默默地盯着祥子古铜色的强壮的肌肉。细心而温柔地搓着。几粒黑泥球滚落下来,祥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妹妹,让你见笑了,我身上的泥球是不是很多啊?要不我自己来吧。” “啊,你说什么?”白灵回过神来,迷茫的问。 “我说我自己来搓吧,看你心不在焉的。待会还不把我搓成个塞子啊。”祥子打趣道,一边搂过白灵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低头望着她的脸。白灵的神色一阵慌乱,脸红起来。她心里其实乱极了,她真是下不了手,可是一想起……她就又狠下心来。她耳边仿佛又出现他的声音. “你看什么?”白灵躲避着祥子火辣辣的眼神,心虚地把脸扭到一边。祥子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心里却更加激动起来。他特别喜欢她这种欲拒还羞的模样。便低头吮住了她的樱唇。缀吮着她嘴儿里的蜜液。边有滋有味地吧嗒嘴道:“嗯,真香!我再吃吃白灵妹妹的小妹妹香不香?”祥子说着就蹲下来,舔着白灵下面的…… “啊!不要,好脏!”白灵轻轻地颤栗着。她的整个身子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城池就快要被这一阵紧似一阵的兴奋给攻破了。她无力地吟着。祥子把住她的腰,愈发卖力。 室内队了哗哗的流水声还传出另一种声音…… 祥子感受到那里的滚滚热流,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又肆意地叼住了上面的两颗红樱桃。“啊!……嗯,不要。哥哥抱紧我。”白灵语无伦次地说,一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再次闪现那个念头,这使她无法全心沉入。白灵推开正冲动地想要进入的祥子说:“哥哥,等一下,我想让你尝点新鲜的,等我一下好吗?” “好。”祥子乖乖松开了她,一脸幸福和坏笑的看着白灵。 “哥哥,我无帮你洗干净,再给你做好吗?”白灵的声音宛若天籁,让祥子的意识处于迷迷糊糊中,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白灵转身拿来一大瓶沐浴露,倒在手心里一些,双手揉均,用心地涂抹着祥子的全身。尤其是那个重要的部位。她的手是那样温柔,她轻轻地抚摸着,并为祥子下面已经钢硬的家具涂上散发着茉莉香味的沐浴露。 “嗯,好爽!”祥子笑着说。一边坐在浴缸的缸沿上。白灵随之半蹲下来,她的长发披散开来,挡住了她的脸。乌黑的秀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是那样柔美,祥子轻抚着她的秀发。爱怜地说:“妹妹,一会儿我帮你洗洗头发吧。” 白灵心里一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内心自责得历害,斗争得历害。她强压抑下内心的悸动,面不改色地说:“好啊。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第131章 浴室遭设计 几分钟后白灵再次踏进浴室,这次手里多了两杯红酒。白灵晃动了几下酒杯,使红酒沾到杯壁上。冲祥子妩媚地笑道:“哥哥,我们先喝点这个怎么样?我祝你财源滚滚,万事顺心。干杯!” “好,干杯。”祥子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瞅瞅白灵却没有喝酒。笑问:“你这丫头,是在耍我呢吧?说要和我干杯,你怎么一点也不喝啊?” “哥哥,灵灵想这样喝。”白灵说着就含了一大口红酒,深情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蹲在地上,从祥子的腿部开始把红酒缓缓吐到上面,用舌尖舔着。祥子看着如此精雕玉琢的美女这样为自己服务时感动极了。不禁激动地按住白灵的头说:“妹妹,你太让我感动了。” “没什么,我只想让哥哥快乐。”白灵的舌头真的很灵活,凉凉的红酒加上滚热的舌舔得祥子心里直蹦,全身都受到了刺激,血液开始向同一个地方奔涌。 白灵很快就把一杯酒弄得几乎都洒到祥子身上了。最终于她热辣辣地望着祥子娇嗔道:“哥哥,人家都这样做了,你的酒怎么可以不喝完呢?” “哈哈,好,喝完,不过我这里也想喝你的酒了。”祥子一口喝光酒,激动地把白灵的头按到自己的跨间。 很快那里就传来极致的快乐了。白灵含着红酒为自己口角,这真是头一次。祥子感觉十分舒适 白灵的技术真是没话说,祥子很快就缴枪了。弄得白灵身上脸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浆。“妹妹,你真是太好了。好舒服啊!”祥子满足地躺到浴缸里面。瞅着有些狼狈的白灵说。 “哥哥,你坏死了,你是舒服了,你看弄得人家到处都是。我要洗洗。” “哈哈,那有什么难的,过来,哥哥帮你洗掉。”不待白灵说话,祥子就一把扯过白灵,将她带进浴缸中,两个人躺在里面有点挤,祥子就侧着身子,使白灵浸在水里,自己则细心地为她清洗着身上的粘液。 边洗边名正言顺地吃着白灵的豆腐。揉捏着白灵光滑如玉的肌肤,祥子感觉幸福极了。他真想一辈子都拥有这个拥有如雪肌肤的女子。 “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白灵靠在祥子胸前,任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曳着。 “什么故事?说吧。”祥子继续抚摸着她的身子。手已经碰到一片毛茸茸的山地儿了,在那些茅草之下有一道小缝隙,祥子兴奋地把手指探到里面。白灵一个激灵,身子颤了一下,往旁边躲了一下。祥子厚着脸皮跟上,更加贴近她的身子,把手指整个没了进去。白灵轻哼一声。硬推开他说:“哥哥,先不要,等听完我的故事再来好吗?”祥子再怎么厚脸皮也不能不顾忌人家姑娘家的要求不是。就老实地松了手,只是把手指放在她的胸前划圈玩。白灵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很穷的女孩,他爱上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家里也没有钱,两个人一起读中学大学,上学放学都手牵着手,男孩很爱女孩,有一块钱也会为她买一只冰棍,在寒冷的冬季,他会每天只吃两顿饭,就为了省下钱来每晚给女孩买一个烤地瓜,用棉衣包裹着送到女孩的宿舍去。因为女孩有严重的胃病,一到晚上就会饿得胃抽筋。每晚等待寻个热呼呼的地瓜就成了女孩大学四年最幸福的事。” “嗯,继续讲。”祥子突然感觉眼皮很沉,沉到他有些支撑不住了,特别想睡一觉,就靠在浴缸的边缘处闭着眼睛听着白灵的讲述。 “后来女孩考上了大学,男孩差一分没考上,他于是笑着对女孩说:“他会供她大学,让她不要担心学费,好好读书。女孩安慰他叫他复读。男孩子笑着答应了。可是突然有一天女孩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是男孩从建筑工地的大楼上一脚踩空掉下来,现在在医院抢救。女孩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以骗她,他说他在一家公司打工来着。她就说嘛,他又没有学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找到工作?女孩哭着来到医院,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男孩,他摔断了骨头,需要做大手术。这时候医生告诉她只要有二十万块钱就能救男孩的命。女孩疯了一样到处跑去借钱,可是跑遍了的所有的亲戚朋友,才筹到八千块钱。女孩欲哭无泪,她恨不能把自己卖了,赚到钱给男孩治病。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漂亮的女孩那么多,就算是想卖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买家的。女孩终于鼓足勇气走到一家……卖自己的初夜。可是人家说处夜哪有这么贵的啊?女孩忍受着那些男人挑剔鄙视的眼光,终于在第三天等来一个愿意为她付钱的人。可是他的条件却不止是陪他睡觉,他要她为他做一件事,只要完成这件事,她就能得到二十万。二十万啊,对于父母都是一辈子在土地里刨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女孩心动了。”讲到这里的时候,白灵的耳边传来祥子极重的打鼾声。 白灵的眼角滚落一滴泪。回头瞅了眼祥子。心痛的说:“对不起,哥哥,我就是那个女孩,现在我也该完成那件事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白灵对着祥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转身离开浴室,从祥子的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迅速地穿好衣衫推开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第132章 午夜黑手悄悄伸过来 趁着夜色白灵打车来到详安医院,她头上戴了一顶帽子遮住脸庞,脸上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衣服也是从来没穿过的新衣服。她把自己打扮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这件事她谋划了很久了,就等今天去实施。她左手摸着兜里着祥子的钥匙,手禁不住有点颤抖。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晚上医院里人很少,患者们都已经休息了。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正伏在桌上打盹。白灵径直上了三楼,她冷静地朝院长办公室走去。并不时地瞅瞅四周,她心里紧张得要命,特别担心会遇到人。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要是遇到人的话怎么说。 所幸一路顺畅,并没有遇到任何人,大概是太晚了,值班大夫和护士们每天的这个时间都在睡觉。除非有急诊病人,不然大家是会照常休息的。 白灵很快走到办公室门前,她拿出钥匙,焦急地边四处看着边用力拧锁,终于门在她的焦虑紧张中打开了。白灵迅速钻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好。 电脑在哪里呢?应该在这儿吧?白灵想了想,拿出手电筒照亮,迅速跑到电脑前,启动。电脑有密码。白灵头痛极了,她一连猜了好几个密码输入进去,都不对。白灵的额头上冒汗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他会用什么做为他的电脑的密码呢? 她突然睁开眼睛,她想起来了,或许他会用这个。白灵十指翻飞,迅速在键盘上敲出一连串的数字。天哪,竟然打开了。 白灵激动地点开我的电脑,在e盘里找到一个名称为祥安医院药品进货出货价格详单的文件夹,点开。找到了!白灵欣喜地把事先准备好的优盘插进电脑里。把里面的重要数据全部拷贝到自己的盘上。又点开好几个文件夹,把祥安医院最重的机密文件几乎全部拷贝走。 大功告成,白灵高兴地一拍桌子,把优盘拔下来,小心翼翼地装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关了电脑。拿着手电筒照亮,轻轻地走出这间屋子。临走时她暗暗祈祷,希望这么做不会给祥子带来太大的损失,也不会被人发现。不过很可惜有些事早已经在冥冥中超出了这个女孩的料想…… 白灵刚下到一楼时突然看见张丽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白灵心里一颤,连忙躲到卫生间里。大气也不敢出。 几秒钟后张丽竟然也进了卫生间,就在白灵旁边的门。白灵紧张极了,如果面对面自己是很容易被她认出来的,毕竟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怎么办好?白灵焦急地攥着手。 她听到隔壁传来张丽的……声。心想,必须趁她没完事前离开才行。白灵猛地推开门,快速地离开这里。一路上头也不抬地一门心思地往外走,总算来到医院的外面。 大街上偶尔有几辆轿车驶过,白灵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的尾部冒出一股烟,嗖地一下消失在医院门前。 白灵端坐在车上,心神不定,出租车司机一直愉瞄着白灵,也许是被她奇异的装束给吸引了,也许是被白灵美妙的身姿所吸引了。见司机一直在打量自己,白灵很不耐烦。历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哎哟,这小姐脾气还挺大,你还没告诉我去哪呢?我当然要看你了。” “谁是小姐,说话注意点。送我到光华路145号……”白灵没好气地说。她心里乱极了。 “哎,真是的,现在的姑娘啊,真是脾气比心眼还大。” “说什么呢?快点开车得了。墨迹。”白灵不愿意跟他废话,一心想快点到地方。她怕祥子会醒来,发现自己离开了,会多心。更重要的是以后他就会想到是自己干的。白灵想快点处理完这件事,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出去,然后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祥子身边。就算以后祥子要查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的。毕竟自己和他睡了一宿。这样想着,白灵的心就坚定起来,透过墨镜瞄了眼窗外,见夜色渐沉,街道上行人稀少。 终于到地方了,白灵付了车钱,步履翩翩地下了车,走进那个昏暗的小楼里面。 楼道里很黑,白灵掏出手电筒,径直往楼上走着,此时已是午夜十二点以后,整个楼道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白灵有些害怕,高跟鞋踏在楼道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很是刺耳。白灵提心吊胆地来到那扇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门。没有人答应,她正欲再敲门时,突然从身后传来恐怖的脚步声,很沉重,从走路的声音可以判断那人是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白灵心里一激灵,心想,这么晚了,谁还会出现在这里呢?会不会是个歹徒,白灵一想起前几天听说的小区里出现杀人强和奸的事件,就不由得浑身直哆嗦。 她真想转身往回跑,可是为了救自己的男友她豁出去了。她忍住恐惧,更加大力地敲门。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猛地从后面把自己抱住,向里面拖去…… 第133章 卑鄙手段 “呜呜,放开我。”白灵拼命挣扎着,双腿乱踢乱蹬。那人突然把壁灯打着。整间屋子顿时明亮起来。他松了手,白灵才得以顺畅呼吸。“是你?”白灵惊讶地说。她想不出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来交货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搞得自己心惊肉跳的。 白灵拍拍呼吸急促的胸口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到歹徒了呢。” 那人嘿嘿一笑,坐在沙发上斜倪着白灵道:“事办成了吗?“ “成了,都在这里。这可是我下了很大决心才做的,你不会反悔吧?真的能给我二十万吗?”白灵觉得二十万太贵了,她不太理解他要这些资料有什么用,能值得了二十万吗?所以她又有些怕他反悔。 “哈哈,这么点钱还不值得我撒谎?拿来我检验一下。” “不行,先给我钱我才给你,反正我没你力气大,又不可能骗你跑掉。” “好吧。给你钱。”那男子抛过来一个黑色的皮包。 白灵接过,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钞票。摸着那些钱,她的手都颤抖了,她从来没摸到过这到多钱。她大致数了一下,感觉应该够二十万,她高兴地紧紧地攥着皮包,心想,马明这回有救了。 白灵把那个小小的u盘递给那男人。男人把u盘插进电脑里,检查了一番,看到上面的资料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你要这些想干什么?不会让祥安医院倒闭吧?”白灵担心地问。 “哈哈,你只管拿钱就好,至于我要干什么,你管不到的。”那人转过头来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在刚才的撕扯中白灵的衣服被撕开了,现在露出半面丰乳来。男人的目光就变了,闪着异样的光芒冲白灵走过来。白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连忙拿着包向门口退去。“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我就先走了。”白灵说着就去开门。 头发却突然被扯住。“你要去哪儿?这么晚了,不如陪我呆一会儿吧。我再给你加一千块钱怎么样?”男人从背后搂住白灵,大手不规矩地乱摸起来。白灵开始后悔不应该这么晚来找他,明天再来好了。“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的钱,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白灵生气地说。 “你报啊,警察来了,我就告诉他们是你愉了祥安医院的资料跑到这里想要钱的。” “你,卑鄙,无耻!”白灵愤怒地喊着。“你喊吧,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一见到你就受不了。”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疯狂地吻着白灵,一边把她按倒在地毯上。他一米八几的高大身躯压在白灵雪白纤长的双腿间,在白灵的痛苦挣扎中疯狂地把那货弄进白灵的身体,就在那张腥红色的地毯上他把白灵折磨了个痛快。 半个小时后白灵拖着酸痛肿胀的身体,满脸泪痕地离开这栋豪华的楼,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她攥紧了手里的皮包,拦了一辆车向旅馆驶去。 一路上她不住地流眼泪。但是想到男友得到这笔钱就能治好病她就擦干了眼泪。她想就当恶梦一场吧,反正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再见那个人了!她只记得那个人很有钱,是一个大老板,一个月前他找到自己,向自己提出了这个条件,并要求她必须在今晚上把货交到他的手里。原来这一切他早就预谋好了,他就是想要让白灵在夜里去给他送资料,好借机占有她的身体。白灵懊悔而又无奈,她深感自己的无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她只不过别人操纵的一枚棋子而以。为了让男友活下去,为了报恩,她不得不忍受这一切。 白灵颓废地迈着隐隐作痛的双腿走进旅馆,打开房间。屋里一片温馨气氛。她担忧地脱掉鞋子,疲惫地走到屋里,一转身突然看到一个裸着的男人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你去哪了?”祥子狐疑地望着白灵。白灵心里一阵慌乱,怯怯地说。我去买药了。突然感到胃疼,看你睡着得很香就没叫你。”白灵撒谎道。脸上却感到火辣辣的,好在祥子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貌似他还没有从药劲中过来,还是很困的样子。 “那赶紧吃药睡觉吧。都几点了你还出去,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危险。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祥子吓唬道。 白灵伸了伸舌头,做了个调皮的笑脸。心里却有些难过。自己刚才做的事正是对他不利的事情啊。对了他知不知道他的钥匙初被自己拿走了呢?要是知道可就坏了。白灵忐忑地走进衣架前,把自己的外衣挂好,并趁机用身体挡着把祥子的钥匙放进去。 “喂,你怎么还不过来?快点,到哥哥这儿来,陪我睡觉。”祥子喊道。“哎,来了。”白灵忙答应了一声,褪尽全部衣衫钻进祥子的被窝里。 祥子张开双臂搂住她……一夜在混乱的情绪中过去。 次日祥子说要带着白灵一块去上班。白灵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撒娇道:“哥哥,人家今天不舒服,可不可以请一天假啊?” 事实上昨晚她被那个畜生搞得全身虚脱,到现在胯胯还疼呢。更何况祥子天亮前也弄了一次。白灵感到累极了,再说她怕上班,怕见到医院里的那些人。 “好吧,就准你一天假。我先走了。宝贝儿想要什么给哥哥打电话。” 祥子温柔地俯身吻了她一下说道。 “嗯那。谢谢哥哥。” 听到祥子把门关上的声音,白灵松了一口气。眼前有些雾蒙蒙的感觉。她爬起来,穿好衣裳,今天她要去医院帮他交手术费,早一天治疗好的面就大些。 白灵简单梳洗了一番,就拿起自己的包包匆匆来到街上…… 那边祥子舒服地把车开到单位上班。孙露和崔美虹还有张丽她们见到他回来,都惊喜万分,都找机会到他办公室里来“汇报”工作。祥子好不惬意,正是城中医院及后宫,万千佳丽尽怀中。 不过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情场得意的,赌场失意。祥子虽然不赌,但是他的事业却遭遇了一场风暴。 两天后各大报纸上皆登出祥安医院的药品价格报表,有一名记者尖锐地写了一篇报道,说是揭露私营医院黑心利,药品暴利,欺骗老百姓。此消息一出,城中皆轰动。其实医院暴利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历年来还没有媒体曝光得如此真切详细过。各大药商纷纷斥责祥子不该把这么重要的单据泄漏,搞得他们现在药品不得不降价了。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几家重要的药商经销商,其他的几家纷纷和自己解除了合约。祥子整个一个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眼见着患者皆都转院,医院门可罗雀,祥子的心再一次受到煎熬,他闭门思过,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他要想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解救。他决不能就不这么放弃喽。医院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心血,况且安蓉是最大的股东,要是赔钱的话他也没脸见安蓉。祥子电话联系了人在美国的安蓉,两个人通过电话想了好几个方案。 兰花不知道儿子怎么了?但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她急坏了。金凤也来了,间或有几位美女护士医生来看望着他。这下子家里人终于知道祥子遇到什么事了? 第二天早上,祥子终于出来了,他憔悴却坚定地向娘要了早餐,吃过后洗漱换衣,急匆匆地离开家门。他要去见一个人,他要尽最大努力起死回生,把医院保住并光大下去。祥子亲自开车来到那个人的门前,他果然遭到拒绝,不过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在那人的房前跪了下来,从日出等到日幕,终于那扇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 第134章 美女投怀 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把跪得双腿麻木的祥子扶了进去。 祥子终于见着了那个人。他的样貌果真没让自己失望,原来他是这样伟岸的男人,祥子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他带着官架子高傲地望了自己一眼。祥子低头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名片。心里恨极了。心想,若不是为了这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来找你的。 那人保养得很好,天庭饱满,面色红润,一副官运福像。接过祥子的名片看了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道:“年轻人,你找我是为了医院的事吗?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他说着坐在一张红木雕花椅子上,悠然地喝了口茶。 祥子狠了狠心,从衣兜里拿出一支古老却很贵重的钢笔轻轻地放在他面前。低声道:“您认识这支笔吧?”人愣住了,很惊讶地拿起,小心地查看着,又从钢笔的笔帽里拿出一个小纸条来。展开,他的眉头紧皱,双眼泛红。最后竟然掉下泪来。 祥子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翻江倒海。那人抬起头来,擦了下眼睛盯着祥子的脸问道:“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支笔的” “是我母亲给我的,她告诉我一个故事,但是要我自己去找谜底。求您帮我一次,渡过这次难关,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那人沉默了,半响拉起祥子的手说:“好吧,我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祥子跟着他走进了另一个屋子…… 从那家出来的时候祥子轻松了许多。这件事他现在心里有谱了。不过能不能成也要靠运气。 第三天开始各大报刊对于此事的报道开始倾向于向大众解释说这个是误会,并没有此事。是一个小报记者为了出名而编造出来的假新闻。虽然大部分民众半信半疑,但是风头渐渐平息下来了。 加之祥子很快做了许多改进措施,降低了部分药品的价格,又搞了很多公益活动,在周末免费为老人义诊,医院的员工深入到养老院里去为孤寡老人免费诊疗。又找了许多托儿给医院送锦旗,在电视台播放感谢信什么的,反而提高了医院的知名度。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痛定思定,祥子开始查找内鬼。能把如此详尽的资料泄漏出去,一定是医院内部的人干的。 祥子开始暗中调查,并授意几名心腹开始查看那几天的监控记录。 在这场事件中同样提心吊胆的就是白灵了。她真的没想到会给祥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每当祥子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的时候,她的心里就痛得不行。她常常愉愉地躲在后面流泪。 有时候她也想过,要是不这么做,和祥子说实话的话,他会不会免费为自己男朋友治病呢?可是她每次都嘲笑自己竟异想天开。他要是知道自己之前都是骗他的,根本不可能再理自己了,又怎么会帮自己呢,况且他们也算是情敌关系了。治好了明,自己不就得离开祥子了吗? 白灵陷入一种煎熬中,日益消瘦下去。终于有一天她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含泪写了一封信,将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在信中告诉了祥子,并乞求他能原谅自己。并说等自己把明的病的治好后,一定来向祥子谢罪,哪怕他要她的命也可以。 白灵走了,只留下这样一封令祥子懊恼的信。祥子愤怒地把信撕得粉碎。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孙院长,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愤怒中的祥子没注意那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他走到窗边,掏出一支烟吸着,默默望着窗外。 来人推开门,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祥子本就心烦,忍不住大叫道:“我不是说了吗?在医院不许穿高跟鞋,爱穿回家穿去。”说完猛地转过身来。心想,这个人是不是干腻味了。自己有必要重新整治一下,重新招聘一批人了。 “你的脾气变好多哦!你还好吗?亲爱的。”来人戴着一副宽大时尚的茶色太阳镜,整张脸光洁如玉,下巴如刀削,嘴巴红润,唇线分明,鼻梁高挺,十分精致,一身月白色的洋装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那黄金分割的魔鬼身材。 “你,你是谁?”祥子愣住了,记忆里似乎没有身材这么完美的女人啊?他仔细搜寻着,突然一个景象出现在脑海。“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呢?”祥子暗自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女人摘下太阳镜。甩了一下披肩长发。回给祥子一个灿烂的微笑。 “天哪,你是……”祥子惊呼道。“是我。好想你!亲爱的,你还好吗?”女人主动走上前来,拥抱住祥子。一张火热的唇附在祥子冰凉的唇上,那对极为丰满的山峰也紧紧地压在祥子的胸口…… 第135章 验明正身 祥子感到一阵眩晕,安蓉怎么会变得这么漂亮了叫?她不会是假的吧?祥子就警惕地望着她。比较淡漠地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坐到老板椅后深深地望着她说:“你在美国学得怎么样了?怎么提前回国了呢?” 安蓉笑了,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明白祥子的顾虑,尤其是刚出过那样的事,任谁都会变成惊弓之鸟的。安蓉端端正正地坐到沙发上。淡淡地道:“因为我学得认真,提前完成学业了,你看我还拿到证了呢?现在我可是高级整容师啦。”安蓉从包里拿出一个证放在祥子的面前。祥子连忙拿起,细看。看看那个钢印,不像是伪造的啊?再看看面前漂亮精致的女人。祥子还是满肚子雾水,无法断定。 干脆把证扔到一边,冷着脸道:“这年头啥假证都能办,实说了吧,你是来干嘛的?是不是看我的医院还没黄想整点狠招?不过我可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惹恼了老子让你出不去这个门。”祥子说着啪地打着了打火机,把桌上撕碎的信慢慢地点燃,屋里传出一股焦味。 安蓉脸上挂不住了,心里真是又急又气,又觉得好笑。娇笑道:“祥子,别闹了,我真的是安蓉,我这不是整容了吗?你看连你都认不出来我了,这说明现在的整容技术多发达啊。” “呸!别跟我来这一套,不可能,安蓉就是咋整也整不出你这样来。”安蓉羞恼地走到祥子身边轻声说:“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就是安蓉呢?” “这个嘛,我说了你也别生气,我的安蓉p股上有一个胎记,除非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不然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该干嘛干嘛去。” 祥子做出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无所谓态度,安蓉便轻叹了口气。点了一下祥子的脑门道:“孙总,你咋还是那副德行?行,行,给你看看,不过不能白看。输了的话你要满足我二个要求。” 见她真的肯给自己看,祥子心中便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当下笑道:“好,你要是真是安蓉,我就满足你两个要求,但前提是不违背良心和道德,不做违法犯纪的事儿。” “哈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啦?”安蓉笑着捂了下嘴巴。这个动作倒是像极了安蓉。祥子愈发有点相信她了,一个人相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改变,但是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是很难改掉的。 安蓉转过身去,在祥子面前,弯下腰,将身上的一步裙掀到腰际。露出一个挺翘饱满的pp,上面被一条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着,很是诱人。祥子光是看到那丝袜下隐隐透出的肌肤就有些冲动了。 更何况安蓉还有那么修长匀称的腿呢!七寸高的鞋跟使她的腿显得更长更美。祥子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貌似空气里多了些什么味道。想明白了那是巡安蓉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极为特殊的一种,很好闻,而且闻到后就有一种冲动。 祥子的目光继续盯在安蓉的p股上,他要真的看到那个胎记才会放心。他感到以后都无法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啦。 安蓉熟练地褪掉连裤袜,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小内内。靠,这颜色确实是安蓉喜欢的啊!祥子记得第一次和安蓉在沙发上弄到一起时就看到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透明内内。想不到她也穿着同种风格的东东。祥子更加期待了。 忍不住凑到跟前,轻嗅着那淡淡的瘙气与香味结合的味道。 安蓉双手拽住两个花边,用力向下一扯。一个雪白如瓷器般的两瓣就呈现在祥子眼前。“啊!”祥子的呼吸一下子凝固了。天哪,太白了!更重要的是,在两瓣丰满的左侧果真有一块巴掌般大小的紫色胎记。祥子欣喜地照着她的雪臂,猛拍了一巴掌。直把那雪白的地儿都拍出一道红印记来。 嘴里吼道:“果然是你。安蓉,我想死你了。”祥子说着就兴奋地解开裤带,趁势抵到安蓉的两股间…… 安蓉面上一热,嘴里嘤咛道:“哎哟,疼死了,你咋这样呢?刚见面就打人家的pp.”身体却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 祥子嘿嘿笑着把住她的细腰,身子向前用力一挺,就进入了那个艰涩的地儿。安蓉双手把住桌沿,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祥子大大地爽了一把,一种特殊的兴奋刺激着祥子的神经。使他格外英勇,直弄得安蓉娇吟不止,全身颤抖,两腿打颤,再三央求下祥子才收了兵。猛地把全部精华送进安蓉的宝地。这才抱起她,半躺在沙发上休息。 人儿还是那个人儿,相貌却不是那个丑女模样了。祥子像得到一件宝物一般,怜爱地搂紧安蓉,甜甜蜜蜜地温存了一番。直到太阳西垂,医院里的大夫快要下班了,才作罢。祥子帮安蓉穿好衣裳,心里似有千万句话儿要说。诉不尽的忧愁烦恼,道不尽的相思爱恋。 两人一起有说有笑地朝楼下走去。祥子搂住安蓉的后腰,说要带她去吃顿大餐。安蓉说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祥子。祥子的心情突然好起来,所有的不快全部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对美好明天的企盼。 两人柔情蜜意地上了车,车p股后面冒出一股轻烟,欢快地蹿上了马路,在刚下过雨后的柏油路上溅起一片浪花。污水正好溅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望着急驰而去的轿车,脸上满是怨恨。 她幽怨的眼神似要穿透一切,直把祥子刺成一个仙人掌。女人无奈地转过身去,慢慢地独行在细雨中…… 祥子对这一切豪不知情,他正开心地搂着安蓉来到本城最豪华的大酒家吃饭呢。 酒酣耳热之际,包间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浓眉大眼的满脸笑嘻嘻。p股一沉就坐到了两人对面。笑嘻嘻地道:“孙老板,您好啊?” 我靠,他怎么来了?祥子心里一惊…… 第136章 街头女乞神秘 “小四儿,你啥时候回来的?真巧啊!”祥子向他挤了下眼睛。郭四会意连忙笑哈哈地说:“俺昨个儿回来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大哥。嘿嘿,嫂子,俺可不可以借大哥几分钟说两句话?”安蓉一听他这样称呼自己,心下早就甜得如刚嚼的甘蔗一般。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祥子便搂着小四儿的肩膀一起向外面走去。 两人一起来到卫生间。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说话。“四儿,赵四那边怎么样了?我不是要你看着他吗?你咋现在就回来了?”祥子眯着眼睛,昂着头低声道。 “嘿嘿,哥,赵四现在过得可好了,他躲到一个深山疙瘩里,和一个娘们过上了。那娘们还有丈夫,真不明白那男的怎么会容忍他在自个儿家过日子?不过俺寻思着他好日子也过不常,保不准哪天两人就打起来了。哥,你说现在我们用不用现身啊?” “嘿,难不成他又做了拉帮套的了?”祥子心里暗想,嘴上却说:“不用,再等一阵,等他过稳当了,你们再去抓他。我要让他一辈子活在逃亡中,不得安生。” 两人方便完了,开始系裤带。祥子扭头瞅了郭四一眼道:“四儿,你这回来回不会是就为了问我这一句话吧?说,还有啥事?” “呵呵,哥哥英明,俺兄弟俩没钱打酒喝了。哥哥要是宽裕就给俺点。” “原来是这事。好吧。这张卡上有六万现金,是你俩一年的工资钱。我一次性付给你,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随便回来。知道不?” “呵呵,好,俺一定记住。谢谢老板。那俺就先回了。” “嗯,走吧。有事电话联系。” “好。”郭四高兴地向外跑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祥子的嘴角浮出一抹微笑。他把拳头暗暗攥紧。暗道:“赵四啊赵四,老子不会要你好过的。哼,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你家的房子一块一块地拆掉。属于你的一切我要一样一样夺回来。” 祥子心里爆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定了定神,洗洗手,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祥子回来时安蓉正坐在那里把玩着手机。菜已经上来了。“安蓉,菜都上来了,你怎么没吃?”祥子在她对面坐下来。 “我想等你一起吃啊。”安蓉微笑着道。祥子看着她的脸。感觉有一点陌生,虽然变漂亮了,不过他却有点怀念她以前的模样。总觉得这人工制造的美丽有些别扭。“来,吃菜。”安蓉体贴地给他夹菜,并把菜送到他嘴边。祥子木纳地张开口,嚼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蓉的鼻子,心想,这现在的整容技术真是高。安蓉原来不是个塌鼻梁吗?现在变得这么挺直。不由得暗暗称奇。 “你老看我做什么?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安蓉脸上现出一抹红晕。“看你漂亮呗。安蓉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啊?” “是这样的,我想在咱们医院新增设美容整形这一项。现在的整容行业在国内只有几家,前景很好。我有信心把这块蛋糕做大做好。” “不错啊!我支持你。” “不久前的事对医院有些影响没关系,我想,咱们这次再开设医疗美容,肯定还能火起来。我打算在电视台做广告,明天我就去找台长谈谈这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行,我没意见,安蓉,这医院是咱俩合开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呵呵,好。咱们齐心把医院做得更好,好吗?”安蓉伸手握住了祥子的手,眼里现出幸福的光芒。 “必须滴。”祥子笑着坐到安蓉的旁边,一只手伸进安蓉的衣内抚摸着她那硕大的胸部。一边问道:“这里也是假的吗?” “不是,你坏死了,啊,别摸人家。先吃饭吧。”说话间祥子已经把安蓉抱到自己的腿上…… 时间在情浓意浓时过得特别快,此刻外面华灯初放,九月份夜晚的天气已不再酷热。路灯朦朦胧胧地照耀着路面,将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街角一家夜总会的门前,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趴在地上,不进地向路人磕头。在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瓦罐。里面装着几枚硬币。 来往的行人偶尔有几个驻足扔下几枚硬币,用鄙视施舍的目光瞅瞅这个看不出模样的丑陋女人。 每当有人向里面扔钱时她都会给他们磕头,表示感谢。突然从夜总会里冲出来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他们拉起那个女人,朝她身上踢着骂着。“臭要饭的,离这里远点。马上给我滚,不然我们打死你。” 女人拼命挣扎着,任他们怎么打骂,她就是死死地把住路牌,就是不松手。“草,死女人,还挺倔,给我往死里打,我就不相信打不走她。经理说了打坏了也没关系。” “好勒。”几个人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番。 女人沙哑着嗓子哭道:“求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只要给我白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能干活。” “嘿,你们听听,她还想要白面,你他妈的知不知道白面有多贵,是你这种人能吃得起的吗?操,真是笑话。”几个人哄堂大笑,取笑她,嘲笑她,侮辱她。 女人冷冷地望着他们,突然从衣内掏出一把刀来,狠狠地刺向面前说得最欢的人。“啊,你,敢杀我。”那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倒下,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剩下的几个人慌了,纷纷说:“乞丐杀人了,给我打死她。”女人瞪着血红的大眼睛,挺着刀和他们对恃着。惨淡的月光下她的脸愈发狰狞。 这时从夜总会里跑出来一个半大小子递给他们几根一米长的铁管。几个人多了武器,坏笑着冲女人走去。五六根铁管唰地朝女人扫下。突然一声重呵,几人连忙住手。“住手。”几个人连忙垂下手臂,肃立于一旁。低头道:“施老板,这个女人捅了我们一个兄弟。” “赶紧把他送医院,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女人我来处理。” “是。”几个人连忙架着受伤的人打车驶向医院。那个被称为施老板的人走到女人面前。捏住女人的下巴说:“你说只要给你白面,你什么都肯做是吗?” 女人望着他阴险的眼睛,点了点头说:“是。” “跟我来吧”男人转身向黑暗中走去,女人连忙踉跄地跟上…… 第137章 烛下动情 祥安医院的整形美容外科办起来了,广告做得铺天盖地,而安蓉也大胆地将自己先前的照片和现在的进行了公开性对比。又邀请了好友在一期访谈节目里大谈特谈了整容的好处。医院火了,真真正正的火了。每天都有数名患者慕名而来。 有人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为了美她们可以牺牲一切,忍受一切。为了美她们可以忽视各种风险,只要能成为绝代佳人就算剥了她们的腿皮移到脸上,她们也干。就算万一手术失败,会变成丑八怪,她们也要拼一拼,赌一赌。但也有一些个城中人物的女眷,对自己比较负责的人物,往往都会想办法和安蓉见上一面,确认一下。这样一来安蓉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医院的代言人。今天忙着应酬这个,明天忙着应酬那个。 安蓉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从国外聘请的整容专家也天天披挂上阵,当人们看到那个金发碧眼的老毛子教授时无不给以惊讶的赞叹。 小城市里的人就有这样的弊病。越是远来的和尚越会念经。医院里多了个货真价实的外国佬便吸引了更多的患者,在他们眼里,洋人的一定比国人的好。技术一定更高超。何况还有安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呢? 过了一段时间,祥子有一天突然发现安蓉比自己还要忙许多。下班后已经很难再见到她了,约她吃饭的人有都是,追求她的富豪也不在少数。站在三楼的办公室经常可以看到楼下停着几辆大奔或宝马。 献花的,送跑车的,送豪宅的也不在少数。他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这个小城市里原来有这么多有钱人啊!容貌原来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能让一个曾经倍受男人冷落的丑小鸭蜕变为白天鹅! 况且安蓉身上越来越多了明星的范儿,出入一定要戴太阳镜,十分宽大的几乎盖到半张脸的那种,穿戴一定要名牌,小城里独一无二的那种。拥有自己的法拉利跑车,红色的,很拉风的那种。 出入皆前呼后拥,帅哥美仔有都是。有一次祥子下班想约安蓉一起去吃饭,走到一楼时看到安蓉正袅袅地扭动纤腰向前走,他就猛走了几步,喊着她的名字。 谁知道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截胡的。对方是个海归,那会儿海归很吃香啊。甭管什么人儿,哪怕是在国外一刷盘子的,回来也说自己是海归。牛!介绍对象的就会成堆。要是在外国定居的在外国有自己的事业或亲属的,那就更热门了,一卡车的美女都往他们怀里扎,妄想着通过跨国婚姻移民,办绿卡成了洋人。吃西餐。 祥子愤青了,着着实实地愤青了一把。他就不明白了,咱们中国男人咋地了?凭啥就不如人家了?一股子强劲上来了,他偏偏要冷落安蓉。你不是历害吗?你不是有范儿吗?俺他娘滴就不理你,怎么了?俺照样过得好,想搂哪个美人就搂哪个美人! 自尊有些受伤的祥子就借了回村办学校的由子离开医院。把医院的大小事务都交给安蓉一个人儿打理。祥子相信安蓉的心一定还在自己这里的,她一定会整天企盼着自己回来为她遮风挡雨。 他走的头一天晚上安蓉果然推掉所有应酬,隆重地和祥子两个人包了一家酒楼的整个一层。熄灭了所有的灯,点上两根粗大的蜡烛。周围全是鲜花和气球。两个人静静地坐在烛光摇曳的餐厅里,默默地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安蓉终究是没拿住,她抓住祥子的手,脉脉含情地望着祥子说:“祥子,能不能不走啊?盖学校的事你不用亲自到现场,找个可靠的人去监督就行了。” 祥子看了看她,她现在什么都好,就是眼神里少了点什么?祥子叹了口气道:“现在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有你就足够了。” 安蓉聪明地松了手说:“你的意思是我回来挡住你了光华了?那我走行吗?”安蓉说这话时眼里水汪汪的,晶莹的泪珠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楚楚动人。 祥子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回乡下呆一阵子。啥时候呆够了,我还会回来的。你要是需要我,给我打电话,我会回来陪你的。” 安蓉惆怅地站起来,端着红酒坐到祥子的怀里。一只玉臂搂住祥子的脖子,用勾魂的眼神盯着祥子的眼睛说:“说实话,你是不是乡下有惦记着的人啦?想把我这黄脸婆甩开。” 祥子哈哈一笑,潇洒地说:“是,我看上了乡下的一个老娘们,胸有这么高,p股有这么大,比玉皇大帝的女儿还漂亮。我想要尝尝鲜去。”祥子夸张地比划着。 “去你的,没正经的,人家说真的。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安蓉的神色认真起来,眼里盈满泪水,只要祥子给出的答案一让她失望,立马就会掉下金豆豆来。 祥子蓦然感到心里有了底气。草,老子怕个毛呢?这女人就是再强大,她也是个爱自己的女人啊!祥子突然豁然开朗。咧开嘴笑着捏了一下安蓉短短的黑色小礼服内藏着的丰满翘pp。并用自己的胡子扎着她露在外面的两个雪白的半球。 安蓉笑了,眼底的晶莹顷刻间消逝。她定定地看着祥子棱角分明的唇,低头吻了上去。一如第一次一样,火热而激情。情与欲涌动着,两个人都感到自已的身体发生了物理变化。安蓉呼吸急促的殷切地把自己的小嘴凑上来。用丁香小舌勾引着祥子的大舌。祥子也激动地吮住她,一只大手拼命地在她的裙底,那条薄薄的形同虚设的小内内中划着那条缝儿。甚至把薄薄的布料都顶到里面。安蓉整个软在了祥子怀里。躺在他腿上,搂着祥子的脖子,不住地娇呼着。轻喘着。香风直扑,玉露直滴。 “安蓉,我喜欢你。”祥子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我,我也爱你!啊……祥子,搂紧我。”安蓉动情了,脸色比红酒还红,雪白的胸口上罩着一层红晕。两条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腿从祥子的腿边垂下去,是那样的扎眼,惹得祥子一阵阵冲动。几乎难以抑制。 “蓉,我要你。现在就要你。”祥子喘着粗气说,一边猛地扯下她的内内。手指触到一片毛茸茸的地儿,熟练地探进…… “啊,不要,马上要来人了”安蓉惊呼。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从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人,穿着…… 第138章 撞个正着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从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打着领结。他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面无表情地站在祥子旁边。微眯起眼睛就开始拉小提琴。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安蓉的眼神迷蒙起来,痴痴地望着那男的。脸色酡红,沉醉其中。双腿还垂在祥子的腿弯处,底裤还挂在脚边。幸好有餐桌挡着,不然那雪白翘臂就要全走光了。 祥子被这突发的状况搞楞住了。回过神来,操起桌上的一个餐盘,“啪”地一下打在那人的脸颊上。骂:“你妈妈的,谁叫你进来的?” 那人的额角立刻流下血来,吓得他腿一软,差点跪下。捂住额头怯怯地说:“对不起,老板,是这位女士请我来的。” 祥子狐疑地望了望怀里妩媚横卧的安蓉。安蓉掩住口痴痴地笑道:“是我让他来的。你呀,就是不懂浪漫。人家外国人都喜欢这样干,多有情调啊!” 靠,狂汗!你丫的不会是受了美国情色艺术的影响,想玩点当众pk吧?祥子暗道。 祥子真想给她两巴掌,然后愤然站起来,把她个崇洋媚外的女人剥光,按倒在餐桌上,当着别人的面猛草一场。可是他忍住了。安蓉曾经为他付出多少他心里太清楚了,没有安蓉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你这个女人。真是的!老子不喜欢这调调。喂,拉琴的,给你钱,马上给我滚蛋。”祥子朝那人撇了两张老人头,那人忙拿着钱给他们鞠了个躬落荒而逃。 看着那人吓得屁股尿流的样子,安蓉笑得花枝乱颤。娇嗔道:“你呀,真是个流氓。人家那叫艺术,是你不懂欣赏。唉!我的苦心这就样被你给浪费啦。” “你还笑?再笑,看我怎么收拾你。”祥子坏笑着把住安蓉的小腰,低下头继续吻下去。并在那张椅子上,暴粗地把安蓉扒个精光。在昏暗的烛光下,架起安蓉的两条雪腿。瞅着她羞红的脸蛋,祥子心里一动。欲望从深处像潮水般涌至,他说:“安蓉,和我在一起幸福吗?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幸福,太喜欢了。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像今天这样幸福。”安蓉开心地笑了。很甜!祥子望着她那波涛汹涌的两个大波在胸前耸动,身子向前用力一挺,就开始了征战…… 花香在周围的空气中飘荡,红酒与牛排在空气里变了味道,两具年轻的躯体尽情地释放着青春的火力,一阵阵强压抑的低吟在空中浅浅地唱响…… 那一晚祥子真的很舒服。他真希望安蓉平时也是这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他好怀念以前安蓉丑的时候对自己的那种仰慕与绝对服从。不过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 祥子决定还是要回到农村的土地上去实现自己未完的愿望。这片战场就等自己回来后再一一征服吧。“别了,医院里的熟美女们!别了,亲爱的安蓉。别了,亲爱的朋友们,希望你们都要健康快乐! 尽管安蓉一再挽留,祥子还是带上足够的钱去了养命沟。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在养命沟呆上几年的。他觉得农村的老娘们未必不好,馒头虽然没有西式糕点看着精致,但实际上不都是面做的吗?不都是用来充饥的吗?况且馒头实惠,怎么吃也不会腻味。糕点却是太甜,会吃到牙疼胃酸的。咱本就是农村人,还是来点适合自己的吧! 祥子购买了五千多块钱的东西,雇佣了了两辆车,自己开车带着儿子和娘一起回到养命沟。几辆车驶进村里时的情况,那叫一个牛b啊! 全屯子的人都出来围观。窃窃私语,竖大拇指赞扬,上前表热心的,主动帮搬东西的,以往都不来往的亲戚都凑了上来。把兰花围在中间,问长问短,不停地赞美,羡慕的眼神,热情的招呼就像洪湖的浪水那是一浪高过一浪。 兰花激动地红了眼框,八年了,她一直想念这片土地。这一回一回来就受到了乡亲们如此重待,她激动得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感激地望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心里甜丝丝的。心想,俺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可惜要是能看到赵四就好了。 “娘,进屋看看吧,看这房子您还满意不?”祥子左手抱着儿子,右手牵着娘的手。走到新房的前面。兰花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视线中出现五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左侧还有两间仓房,两个大长园子,足够种满各种瓜果蔬菜的。连狗窝都砌好了。 兰花的眼睛湿润了,一滴热泪滚下来。点头道:“好,好,俺真没想到,俺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呢!比村长家的还好。” 祥子看了娘一眼,看到娘欣慰的眼神感觉十分骄傲。能给家人带来幸福就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更何况他还要给娘出恶气,让娘在村里扬眉吐气,让那些长舌妇们都瞧瞧,我孙锦翔是个啥样的人儿,让他们都羡慕死俺娘。 还有更重要的事,老子要泡尽村里的美女熟妇。坐拥后宫。老子要活得比村长书记更滋润,比赵四当年更风光。老子要让马翠花一家都受尽折磨,让原来那些追随她家权势的人都倒过来鄙视她,成为自己复仇的工具。还有可怜的三姨。三姨,你放心,祥子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祥子心潮澎湃地想着。一边领着娘向屋里走去。 兰花惊异地看着屋里那崭新的家具,29英寸的长虹大彩电比村里最有钱的人家娶媳妇买的彩电还大。海尔大冰箱立在厅角真是气派。 耦合色的真皮沙发横卧在客厅中间,淡青色的水晶玻璃茶几摆在沙发前面十分好看。白色组合家具使屋里更加亮堂。 兰花高兴地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激动地说:“祥子,咱真要在村里过日子了吗?” “娘,你说啥呢?咱这不都来了吗?您不是天天念叨着想回乡下吗?这回咱就好好住上一段时间,啥时候您住腻味了咱再回城里。两边都有房子,您想咋滴就咋滴好不?”祥子搂住娘的肩膀,把脸贴在娘的头发上说。 “呵呵,好。太好了。祥子,俺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多亏了你娘才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兰花由衷的感叹道。 母子俩正说着,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其中一个女人的声调最高,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扯开了。“哎,我说祥子他娘啊,这回你可是富贵喽。俺们来看看你。”兰花听到这声音嘴角露出笑来,忙高兴地迎出去。祥子顺着窗户向外一看,只见…… 第139章 婶子媚气留门 祥子顺着窗户向外一看,只见狗蛋娘、三娃娘还有几位村妇一起向自家院里走着。兰花热情地挽住她们的手臂领着她们进屋。 几个女人一进屋就开始大呼小叫的。狗蛋娘诧异地摸着大彩电,嘴里不住了啧啧称奇:“哎呀妈呀,这电视也太好看啦。兰花,你家发了?” 三娃娘一进屋眼睛先在祥子身上扫了一圈,目光中不经意地透出一份成年女人特有的火辣风情。嘴里说着:“哎呀,这祥子呀可真出息了,咋越来越俊了呢?都快赶上那电视里的明星了。” “他婶子,您可真能夸他。呵呵,你们能来看俺,俺真是太高兴啦。来,大家快坐。祥子,快给婶子们拿些瓜子啥的。” “哎。婶子们好。”祥子乐呵呵地答应着,一边愉愉扫了三娃娘一眼。祥子发现三娃娘今天可能是特意打扮过了,比往常在村里看到的都漂亮。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百荷叶花边纱料衬衫,两只肥大的兔子将胸前的衣衫撑起一片大帐篷,看起来十分丰满耐看。一条白色的直筒裤。头发像是刚洗过披散在肩头,烫得弯弯的,配上弯弯的眉毛显得很有女人味。虽然她的眼睛很小,但此时看着倒有几分姿色。 祥子心里微微一动。以前的温柔记忆又重新浮现脑间。转身走进里间,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瓜子糖块什么的,装了两盘,端出来。 家宝坐在奶奶的腿上,嘴里吵着要吃糖。兰花连忙给他扒了块糖。“哟,这孩子是祥子的吗?长得真俊啊!”马大凤笑呵呵地抚摸着家宝的头发说道。 “哎,是俺在门口捡的,可怜的孩子,俺就把他当俺的亲孙子养,也算是做件好事吧。”兰花没有说实话,她觉得不好意思。尤其要是人家问起孩子的娘呢,自己反倒不好解释。几个女人一阵唏嘘,纷纷说:“兰花,你心眼太好了,就是因为你心眼好,才得好报了啊!”“可不是,你看那马翠花就是因为心眼不好,现在连人都失踪啦。” “是啊,是啊,听说那赵四不学好,在城里赌博泡女人,后来被人追债现在不知道躲哪去了呢。”兰花听了心里一阵难过。虽然她也很恨他们俩可是一想到昔日赵四对自己的恩情,帮自己把家撑起来,帮自己把祥子拉扯大,她心里就难受。气氛顿时有些冷场。 还是三娃娘会察言观色。连忙笑着说:“哎呀,兰花嫂子,能不能把你家这大电视给俺们放放啊?俺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的电视呢。对了今晚上有《新白娘子传奇》,俺来你家看,行不?” “咋不行,俺欢迎还来不及呢,俺在城里呀,一天到晚就跟个电视做伴,也没有个唠嗑的人儿,都快把俺闷死了。俺老想你们了。以后你们常来啊。”兰花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暂时忘却了烦恼。拉住三娃娘的手说道。 祥子看到娘紧锁的眉心还以为她是因为在城里太憋闷想回农村来闹的呢。心想,人哪再怎么样还是会恋自己的根。习惯了乡下生活的老人,到了城里就像一只笼中的小鸟。祥子开始暗暗打算,以后老了也来这里扎根了。 如此一想就更一心想把养命沟建好了。 祥子边想边把电视的天线安好,打开电视。清晰而又色彩鲜艳的大屏幕上现出中央电视台的一档音乐节目,电视上正在播放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几位村妇立马看直了眼。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视,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祥子悄悄走到外屋地,整理着带来的东西。他买得很全,几乎吃的用的全都带来了。祥子从中间挑了几样小礼物揣在兜里,准备出去看几个人。正弄着一个粉色的人影儿一闪,却是三娃娘愉愉出来了。她不知何时蹲在祥子身后。低声道:“祥子,干啥呢?” “啊?吓我一跳,原来是你啊。花婶,你咋出来了捏?” “咯咯,我看看你干啥呢?用不用俺帮忙?”三娃娘说着愉愉地用大胸脯蹭了蹭祥子的胳膊。给祥子抛了个贼拉撩人的眼神。甜甜地笑着捂住嘴巴,附在祥子耳边轻声说:“娃,晚上俺给你留门。你去不?” 祥子心里一荡,心道,好家伙,我刚回来,这桃花运就找上门了。微微一笑低声说:“婶,明天行不?今天晚上俺有事,去不了。” “那也行。那俺就等着你啦。”三娃娘如获圣旨,乐滋滋地扭着微微下垂的p股进屋了。祥子摇摇头,轻笑了两声。站起来朝屋里瞅了两眼。 看娘她们看得开心,祥子就喊了声:“娘,俺出去一趟,婶,你们多坐会儿哦。中午在俺家吃吧。” “哎呀,俺这大侄子真不赖,有钱了也一点架子都没有。兰花,俺真是羡慕死你了,俺家狗蛋要是能赶得上祥子一半就好了。” “是呗,俺家庆生也是,不过,俺家庆生学习还过得去,年年考第一名,俺将来就指望他了。”几个女人越聊越热呼。祥子趁机走了出去。 九月份秋高气爽,天空蓝得像一块纯净的玻璃,朵朵白云在天上逍遥地飘,就像庄稼人休闲的心情。没有城市里的紧张,没有工人们下岗的危机。靠天吃饭,以种地为生,虽苦却自在。 祥子惬意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伸手揪了一片柳叶,含在嘴里吹着口哨。一只手插兜,阔步向村长家走去。 自个儿家离村长家也没多远,不到十五分钟就走到了。祥子站在刘老蔫的门前使劲拍了拍门。没人答应。见他家窗帘都没拉开,祥子愈发好奇,索性自个儿推开门,走进去。院中的大黄狗大概是被太阳晒蔫了,趴在狗窝里面打着盹,理都不理祥子。 祥子嘿嘿一乐。大步走到窗户底下,刚要推门,忽然听到…… 第140章 年少气盛吸引 祥子嘿嘿一乐。大步走到窗户底下,刚要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女人的哭泣声。祥子连忙大力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谁啊?村长今天不在家。有事明天再来吧。” 祥子一听村长不在家,菊香又在哭,心想,这不对啊。美女有难自己岂有路过不帮之理。连忙喊道:“菊香嫂子,我是祥子,我进来了。”说罢也不待她答应就推开了门。大步走进去。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衣服、瓜子、报纸啥的扔了一地,细看全是村长的衣服,还有领带、短裤啥的。祥子一看。嘿,准是两口子闹别扭了。就笑着坐到沙发上。瞅着正趴在炕上哭泣的菊香说:“嫂子,这是咋滴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祥子啊,啥时候回来的?让你见笑了。”菊香连忙坐起来。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嗯那,俺今天早上回来的。嫂子,你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瞧你哭得,我说今天早上路过盘龙山的时候怎么感到山都在摇呢,原来是被你哭得,幸亏你哭得时间短啊,不然非得把山都哭倒了不可。那俺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菊香听到这话破泣为笑,从炕上爬下来,伸着白嫩的双脚去穿拖鞋。一边嗔骂道:“你个坏祥子,竟会取笑俺。俺没啥事,你坐着,俺洗把脸去。” “哎,好。你去吧,俺帮你看家。”祥子故意一本正经地说。目光却把菊香全身的风景看了个够。这菊香大概是哭了很久,眼泡都肿得像桃似的,桃腮挂珠泪,万般惹人怜爱,惹得祥子打心眼里生出一股爱怜之心。想要把她拥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祥子目送着菊香那诱人的背影走出屋里,只见她那两瓣翘臂就像两瓣刚切好的西瓜一样倒扣在后面,走起路来一摇一颤的,让男人见了就有股冲动。祥子暗暗吞了口吐沫,蹲在地上把那些东西都一一捡起来,整齐地摆在炕稍。又把桌子简单归拢了一遍。这才坐在茶几前拿起几张报纸随意地看着。刚看了一个标题就听见菊香说:“大兄弟,俺的洗发香波用没了,帮俺拿一下。屋里的地桌的抽屉里有新买的。” “哦,好。”祥子连忙站起来,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花香洗发露。几个大步走到外屋地。“嫂子,给你。”菊香闭着眼睛,哈腰撅腚,头发上湿淋淋的正往下滴水。 “谢谢。放俺手里。“她伸出一只葱白的手臂来。祥子盯着她那丰腴而又白晰的手臂,盯着她那薄薄睡裙包裹着的那瓣丰满,感觉自己的裤子猛地支起了高高的帐篷。连忙慌乱地把洗发香波向前递去。目光却不敢看她,脸上火辣辣的。 菊香伸手抓了一下没抓到,便说:“在哪儿呢?快给俺哪。”可能是她睡袍过于宽松了,并且还是砍袖的,从她的噶几窝处祥子清晰地看到一丛浓密的黑毛,并隐隐看到她胸前的两只大兔子那浑圆挺翘的模样。祥子顿时呆住了,直到菊香的小手摸到自己的大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不由得紧紧地捏住了她的手。“嫂子。”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菊香手被祥子捏住,一股热量从男人厚实的手掌中传来,再听到他如此呼唤自己,不由得心儿怦怦乱跳。不知失措。连忙往回抽自己的手说:“干啥?” “没事,俺帮你抹吧,你又看不到。”祥子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来,站在菊香的身旁,往手心里倒了些香波,细心地为她揉搓着头发。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屋里静得连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听得见。菊香突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祥子的手那么温柔地为自己洗着头发,让她感动极了。这是她一次感受到一个男人为自己洗头的感觉。 刘老蔫平时有点大男子主义,虽然疼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这些个亲密的小动作,还不是想要了就把自己搂在怀里又亲又啃的。不想要了就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整天说自己太懒惰,不爱收拾屋子,太爱打扮,太爱花钱,还老说自己是花钱的机器。再说现在他又做了这样的事,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报复一下他呢?菊香的心里开始打起了情感和理智纠缠的仗。她愈想愈觉得憋屈。愈是恨。 祥子其实很享受帮她洗头的过程,帮自己喜欢的女人洗头,其实是很舒服的,鼻息间嗅着那淡淡的香波味和女人身上的体香,心里不知道有多美呢。 总算洗完了。菊香难为情地说:“谢谢你,祥子,剩下的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把毛巾拿来。” “哦,好。”祥子乐呵呵地把毛巾拿过来。菊香用毛巾包住头发,边用力地擦着头发,边瞟了祥子一眼道:“你是来找俺家老蔫的吧?” “嗯,算是吧,俺主要是要想来看看嫂子。” “看俺干啥?俺都老了,不好看了。” “谁说的,我觉得嫂子是村里最美的女人。我给你带了点小礼物,不知道你能不能喜欢。” “哎呀,还给俺带啥礼物啊?你看俺也没帮过你啥事。”菊香不好意思地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头发擦完了,菊香向里屋走去,祥子忙跟上去。边说:“嫂子,俺这礼物可不是白给你的,俺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哦?啥事,说吧?”菊香把头发披散开来,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像一头瀑布一样好看。祥子陶醉地紧跟着,却没成想跟得太紧了,菊香又不知道他就在自己身旁。菊香想问问他到底咋回事。猛一转过身来,却正好挤在祥子的胸前。两团柔软的肉团子紧紧地贴在祥子结实的胸膛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两个人的全身。 祥子下面的家具猛地翘起来,并且流氓地正好顶在了菊香的两腿间。“啊?是什么东西?”菊香惊呼起来,脸蓦地红得像个包公。祥子也感觉臊得慌。猛地往后一退,想要把那玩意儿拔出来,结果没注意脚下有一个扫帚倒地上了,被扫帚一绊,整个人都压在菊香身上,祥子双手向前一撑。终于站定。刚喘口气却见菊香本来好好的变了脸,怪怪地叫道:“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把你的手拿开。”祥子低头一看。哎哟我的妈呀,自己的手啥时候按到人家的奶子上了。我说怎么感觉这么舒服呢。 顿时一张俊脸涨红了,呆立在那儿。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你快点拿开,看一会儿给人看到,俺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呢!”菊香却没有表现出怪罪的意思,虽那样说了他,眼角眉梢却是带着媚气的。祥子再瞅瞅自己的手掌,整个儿扣住了人家的奶,手下不断传来软腻温热的感觉,虽隔着衣服揉捏了两下却也感到无比的畅快。下面那条大虫愈发激动地绷得紧紧的,随时要冲破裤子,钻进女人的某个地方。两个人正当壮年,一股异样的感觉不觉传遍心间,祥子觉得羞红了脸的菊香此刻特别美丽,菊香觉得祥子的那儿特别给力。凭感觉就比老蔫的要大三寸。硬起来像个棒槌。要是弄进自己的缝隙里,会是啥感觉呢?菊香这样一想,下体就忽然湿了起来。脸上更臊了。 祥子迷茫地望着菊香神色间的变化,真想一下子就弄进她的身子里面,让这个老夫少妻的女人尝尝真正的云雨的滋味。可是就在此时门外偏偏响起了开门声,并伴随着刘老蔫的声音:“菊香啊,俺回来了,你看俺给你带什么来了?”“哐当”一声,门大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第1章 山野情债 “祥子,你回来得正好,俺这两天在乡里跑了好几趟,终于搞来几个老师指标。你就放办大胆地盖学校吧,老师俺都给你要来了。” “呀,刘村长办事真历害,这么快就把老师都要到咱村里来教书来了?”祥子惊讶地看着刘老蔫问道。 “哈哈,也是俺运气好,乡长说正好乡里有个别老师有点问题,应该下到基层小学好好锻炼锻炼。就痛快地给派了几个人来。说是要支持来村投资办学的企业家呢。还说让俺哪天把你领去认识认识。” “原来是这样。”祥子暗想,这几个人一定是得罪了领导被下放过来了。这样也好,这种人架子不会太高,也好管理。再说不擅长拍马屁的脾气倔强的人,往往都有点才能。才能跟领导对着干。总比分来些草包要强许多。村小的教学质量一定要跟上去,养命沟将来才会有发展。祥子便给刘老蔫点了一根中华烟递过去。“不管怎么说,刘村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到老师就是能力!我佩服你。兄弟敬大哥根烟抽。改天我做东,请乡长和您吃顿饭。” 刘老蔫被祥子忽悠得飘飘呼呼的。吧嗒抽了一口烟,乐滋滋地道:“那哪能让你花钱呢,咱村请吃饭的钱还是有的。”两个人又聊了许多盖学校的细节问题。祥子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窘迫。客厅里不时地传来祥子和老蔫爽朗的笑声。 菊香一个人在厨房里做着饭,不时地愉愉顺着门缝往里看。瞧见祥子微翘着二郎腿儿,真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多英俊有多英俊。再回想到之前两人的肌肤相亲,不由得芳心乱动。暗自陶醉。 在刘村长家吃了午饭后祥子才回家。临走时菊香那躲避而又总愉瞄自己的眼神,使祥子的心里宛如愉吃了人家的蜂蜜般甜蜜。从村长家出来,祥子瞅着绿油油的庄稼,光p股的娃满地乱跑,牛羊等牲口悠闲地在树下吃草的景象,心里真是舒坦极了。哼着小曲朝自家走去。也不知道娘一个人带着家宝忙活得怎么样了? 兴冲冲地走进自家的院子,发现院里寂静得很。轻手摄脚地走进屋去。发现娘正搂着家宝午睡呢,地上被扫得干干净净,碗柜里的饭碗早已刷过了,摆放得整整齐齐。心知一定是三娃娘她们帮着做的。便脱鞋上炕,倒在家宝的旁边,闭上眼睛准备好好地睡一大觉。经过一路的颠簸,刚才又喝了那么多洒,此刻眼皮还真有点沉。 不过人虽躺在了炕上,那种兴奋劲却没有完全消退。脑中老是浮现出给菊香洗头以及和她撞在一起,自己摸着她的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心想,菊香啊菊香,哪天我非得把你上了不可。我要尝尝你那里到底是啥滋味。回想起今天的突发状况,不由得暗佩服菊香真是有演戏天分,不拿奥斯卡影后真是白瞎这材料了。刘老蔫愣是啥也没看出来。老子当时他妈的都不知咋办好了,没想到这女的这么有办法。竟然要老子装作帮她掏东西。嘿嘿。祥子干笑了两声,开心地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娘正在外屋地做饭,家宝坐在自己旁边玩着积木。祥子揉揉眼睛坐起来。抱过家宝,把小家伙放在自己的腿上,亲了他脑门一口道:“家宝,玩啥呢?好玩不?” “宝宝玩积木,积木真好玩。”家宝乐呵呵地用胖手摆着积木。摇头晃脑的,很可爱。 “家宝真乖!好好玩啊。爸爸看看奶奶去。”祥子放下家宝,穿鞋下炕。懒洋洋地走到外屋地。“娘。” “你起来了?饭马上就好了。先看电视等着吧。” 祥子瞅了眼窗外的夜色,摸了摸后脑勺说:“娘,我不想吃了,俺出去溜达溜达。你和家宝吃吧。” “好吧,俺给你留饭,晚上你啥时候饿了再吃。”兰花头也不抬地把柴火扔进菘永铩 祥子瞅了眼母亲富态的腰身,抬腿离开家门。外面暮色沉沉,家家的窗户里闪着橘黄的灯光。整座乡村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气氛中。祥子瞅了眼前面桂枝家的房子,心想,要不是桂枝婶去省里看水仙去了,自己就可以去她家了。 祥子径直奔孙大磨盘家走去,他想要早点解决了这个麻烦自己才能安心。马上就要到三姨的烧周期了,自己要送给她一个礼物。 祥子跳进孙大磨盘家的院子中,透过窗户看到她正坐在炕上吃饭。祥子诡笑着走进去。 “婶,吃饭呢?”当祥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也没什么,农村夏天通常都开着大门。 “祥子,你咋来了呢?哎呀,真是稀客,吃饭没?在这吃一口吧。”孙大磨盘很快就从惊讶中缓过来,热情招呼着他。 “呵呵,不了,我一会儿回家吃。” “哎呀,那么外道干啥,就在俺家吃一口难咋滴,你是不是嫌婶家饭不好吃啊?” “不是,不是。”祥子连忙解释,在孙大磨盘的热情拉拽下坐在她对面。她很快就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拿了一双筷子。 祥子低头吃着,菜是茄子酱,大葱沾大酱。桌上还放着一盆金灿灿的煳苞米。孙大磨盘给他拿了一个说:“吃个苞米,粘苞米,嫩着呢。” “好,谢谢婶。”祥子咬了一口,不禁赞不绝口。“嗯,真香!” “那是,不是俺夸海口,俺家是纯笨苞米,比你们城里的那些熟苞米好吃多了。” “嗯,是啊。婶子真能干,一个人种了这么多地,不累吗?” “唉!咋不累,一年到头来除去种子化肥,还剩不了多点钱。俺都不想种地了。”孙大磨盘抱怨说。祥子暗笑,嘴上说:“婶,那你想不想像别人一样出去打工啊?” “咋不想,就是没啥好活干?” “俺给你介绍个工作,怎么样?” “啥工作?”孙大磨盘睁大了眼睛问道。 祥子瞄了眼她高耸的两个大梨,透过一件碎花卦子将胸前顶起两个大黑点。深色的儒晕透过来。白天里在菊香那搅起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就卖了个关子说:“俺这工作可是很难得的,一般人俺还不告诉她。这活轻巧,没啥技术性,工资还高。” “那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孙大磨盘感兴趣地问。一双死鱼眼睁得老大。 “一个月连保底带奖金得有三四千吧。” “哎呀妈呀,那么多啊?真是吓死个人啦。那是啥工作,祥子,你介绍婶去呗,婶不让你白忙,婶都给你准备好了,上次你不是说让俺给你攒鸡蛋吗?俺攒了都快六百个啦……” “婶,这事不是几百个鸡蛋就能解决的事。想干这工作的人都排成队了,得有一条垄那长的队。老鼻子人都等着花钱进这里工作呢。” “哦。那你的意思是俺去不上了。”孙大磨盘有点懊恼失望地说。双手搁在腿上两手不停地互搓着。 祥子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俺今天来干啥来了,就是来跟你说这个事来了。我能办成,只是代价太大了,我也不能白办不是。再说了现在就那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哭着喊着想跟我的人有都是。我都没动心,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祥子说着双眼灼热地望着孙大磨盘。 孙大磨盘一下 子明白过了,脸上现出一抹酡色。嗔怪地瞪了祥子一眼笑着说:“哎呀,祥子,你说啥呢?羞死人啦,俺比你大七八岁呢。再说俺有男人。” “那就算了,你就当我没说。”祥子把脸料下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孙大磨盘急了。一下子扑到祥子身前,拉住祥子的胳膊说:“别,别走,俺,俺愿意,俺也稀罕你。自打上次你来俺家之后,俺不知为啥老是想起你来。” 她羞涩地靠在祥子的身上,低头把住祥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阵火热瞬间直抵下腹,祥子感觉她的手十分温暖,虽然多少有些粗糙,但总体来说孙大磨盘还是白晰水灵的。加上她庞大的p股,硕大的儒房,对祥子来说还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 祥子就势搂住她,趁机吻住了她的唇,一双粗糙的手掌悄悄地伸进她的裤子里面,直探到…… 第2章 霸道攻击 祥子就势搂住她,趁机吻住了她的唇,一双粗糙的手掌悄悄地伸进她的裤子里面,直探到一片毛草地。孙大磨盘身子一颤,有些抗拒地挣扎了一下。祥子硬按住她,大手霸道地在草地附近摩挲着。并触到她最敏感的核心。在那里熟练地动着。 “啊!”孙大磨盘轻吟出声,身子软了下来。祥子凶猛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并迅速扒开她的上衣。一边说:“婶,让我看看你的身子。”两个硕大的山峰暴露在眼前,颤微微地随着她剧烈的喘气的动作起伏着。祥子盯着那两颗大黑枣,一口咬住一个。使劲地吮着,直吮得孙大磨盘痛苦地叫出声来。“啊,好疼,祥子快松嘴,轻点。哎……” 祥子听着她痛苦的身吟声却愈发加了力气。心里想着,是你害死我三姨的,让你受这么点痛苦是应该的。一种扭曲的快乐的感觉涌遍全身。祥子的动作野蛮而霸道,处处毫不顾惜她的感受。直到孙大磨盘疼得掉下眼泪,祥子才松口。再一瞅那里都被自己吮出血来了。祥子详装抱歉地搂住她的身子说:“婶,对不起,弄疼你了,是我太激动了,我头一次见到你的身体。我太喜欢你了!” 孙大磨盘被祥子弄迷糊了。她从来只知道丈夫的那几招,突然遇到祥子这么经验老道的,一时之间又是兴奋又是痛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但是那种舒服也是骗不了人的。孙大磨盘心底暗暗期待他的进入,期待那个能填补自己身体和心灵深处空虚的地方。她便施展了女性伟大的母性与宽容。摸了摸祥子的头发说:“没事的,祥子,只是下次轻一点行不?就当婶求你了。婶好久没做过这事了,有点紧张。还有,俺担心会有人闯进来,万一给人看到咋办啊?” “哈哈,婶,你不用紧张,我会让你舒服透顶的。至于门嘛,你等着,我去关上。”祥子起身跑到外面把院门和屋里这道门全部插好。这才返回炕上。 “婶,我把门都插上了,这回你不用担心了。谁也进不来的。” “那就好。”孙大磨盘一张大长脸上竟然现出少女般的羞涩。祥子看着却觉得恶心。因为他心里对她是那么厌恶,他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脑子里总会想起三姨死时的惨状,她虽不是杀三姨的直接凶手,但也算是间接杀人凶手。祥子的心里一阵抽搐,恨意就像一把利刃,心急火燎地想要她尝到痛苦。 望着她赤着的上身,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他的眼中现出热烈的火焰。“婶子,咱们继续吧,你喜不喜欢男人的大家伙?” 孙大磨盘感到脸上滚烫极了。十分羞耻地说:“喜欢。” “那你觉得我的大家伙能不能把你伺候好呢?”祥子坏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俺又没见过,俺怎么会知道。”孙大磨盘忐忑扭捏地说。目光却愉愉地瞟向祥子的胯间。她沉积的欲与望已经被祥子给勾出来了。平日里白天不停地干活到了晚上累得倒炕就睡倒也不觉得日子难过,可是现在她遇到了真正的男人的侵袭,就再也无法保持心灵的平静了。她就像一池春与水,被搅乱了。她感到全身都开始发热,口舌里都干燥极了。 祥子观察着她的表情。猛地跃上炕上,凑到她下面,用牙齿叼住她的裤子,往下拽着。孙大磨盘迷离地看着他英俊的脸,感觉就像在梦中。做梦都没想到啊,这么俊,这么年轻,这么富有的祥子竟然说喜欢自己。现在还要跟自己做这事。她开始担心自己好久没有洗澡,会为会让他嫌弃。她羞赧地主动抬起p股,帮祥子顺利地拽掉自己的裤子。祥子看到她里面穿着一件宽大的花裤衩子,从孙大磨盘的胯下传来一股浓烈的腥瘙味道,祥子的神经悠乎受到了刺激,更加兴奋了。他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坏笑着瞅着孙大磨盘说:“婶,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的大家伙?” 祥子不容分说地在她面前褪去裤子。当他的那个丑陋的粗如婴儿手臂般的怒起呈现在她眼前时,她的嘴巴张大到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她突然感到冲动,祥子此刻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怒起送到她的嘴边。 “张开嘴,裹它。”祥子命令道。孙大磨盘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把那么大个家具含在口中的,幸亏自己的嘴巴比较大。不然非得给撑爆了不可。祥子像一只猛虎一样,冲动地在她嘴里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几次差点弄进孙的咽喉里。他霸道地按着她的头,猛猛地动着。孙大磨盘觉得自己的整个口腔都酸痛极了,嗓子眼里沾了他的一根毛毛,痒痒又上不来气。她想呕吐。无奈被他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最后祥子看她的脸实在是憋得发紫了。这才放过她。 孙大磨盘趴在炕沿上吐了半天。难受的眼泪都掉出来了。祥子心里感到无比惬意。慢慢地在她背后温柔地抚摸着,安抚着她的反抗情绪。他粗糙的手掌灵巧地在她光着的后背上抚摸着,一会儿又移到了下面,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扒掉了她的花裤衩,在那个特征显著的翘臂间鼓弄着。 “你真是个坏小子!”孙大磨盘在他的抚弄下浑身颤栗,像她这样的乡村留守女人,就像一块干涸的旱田,时刻渴望着男人的征服和滋润。很快就在祥子的强而有力的攻击下溃不成军。她扭过头去看着祥子,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祥子马上换上一副迷人的笑容亲吻了她的p股一下道:“婶子,俺是第一次和你这样可爱的女人做,有点太粗了。请你不要见怪。” 这话让孙的心里好受不少。况下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今晚要是不被他弄一弄,她恐怕一宿都睡不着觉了。想到这孙大磨盘就没有再拒绝他的动作。祥子趴下来,覆盖着她的整个后背,从后面猛地把自己的怒起挺了进去…… 祥子从孙大磨盘家出来的时候,她还趴在炕上,祥子估计着她得两天能正常走路。这回祥子可是卯足了劲要狠狠折磨她一番。回头瞅了一眼她家的房子,祥子的嘴角浮上一抹邪笑。慢慢地朝自己家走去…… 第3章 养命沟新鲜事 祥子从孙大磨盘家出来的时候,她还趴在炕上,祥子估计着她得两天能正常走路。这回祥子可是卯足了劲要狠狠折磨她一番。回头瞅了一眼她家的房子,祥子的嘴角浮上一抹邪笑。慢慢地朝自己家走去…… 屋里孙大磨盘死一般地瘫软在炕上,浑身赤着,身上的两张嘴都痛得历害。暗道:“没想到孙锦翔这么强!被他弄这一回顶自己男人弄十几次了。痛归痛,一想到他说的要给自己安排工作的事,心里就泛起一股窃喜。她真想和其他姐妹分享这件天大的喜事,可是想起祥子的叮嘱,让她决不能露风,不然就办不成了。便捂住自己的嘴巴,痴痴地做起美梦来。不过孙大磨盘还天真的想着,要是自己真的办成了,事后也要把这好事介绍给自己的两个妹妹。两个妹妹老在外面打工游荡又赚不了多少钱,不如跟自己去赚大钱。姐几个在一起还有个照应。 外面天黑透了,孙躺在炕上做起了美梦,渐渐沉入梦乡。 祥子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了,兰花正躺在炕上看电视。祥子疲惫地打了声招呼便躺下睡了。 次日祥子一大早就来到村长家院外。刚走到他家门口,就看见菊香正拎着一个水桶从里面走出来。“哎,嫂子,这么重的活怎么能让你这样的大美女干呢?还是我来吧。你在这儿等着。”祥子抢过脏桶就拎到远处倒掉。再回来时远远地就看见菊香长发在空中飘舞,一件玫粉色的小衫穿在她身上显得身姿曼妙,窈窕动人。 看见祥子回来了,菊香满脸笑容地问道:“谢谢你了,祥子,你今儿来得好早啊。” “我起来没啥事就先来你家了。菊香嫂子,刘村长起来了吗?” “起来了,正在屋里看电视呢。”菊香悄悄地走到祥子身边说:“上次你托我办的事我给你说成了,这后面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行,嘿嘿,嫂子,我给你带的礼物你还喜欢吗?”祥子低声问。菊香的脸上蓦地升起一片红晕。嗔怪道:“你这个坏小子,干嘛送人家那个啊?”话虽如此说,但眉眼中的笑意却是挡也挡不住的。祥子笑着看了看左右,见没人过来,愉愉地握住她的小手,在心里揉捏着。菊香慌张地四外看了看,一面往回抽着自己的手。心里噗通噗通乱跳着。嘴上嗔怪道:“快松开,一会儿让村里人看着又该说闲话啦。” 祥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愈发喜爱她。松开手道:“嫂子,我就是喜欢你,才握你的手的。” 菊香没言语扭过身去,清脆地说了一句:“走吧,进屋说去,你哥正等着你谈学校的事呢。”后一句她应该是说给村们听的,告诉他们祥子来她们家门口是办好事来了。 祥子望着她的背影抿嘴一笑。大步跟进去。 十点多钟的时候,村里发生一件轰动的事儿,村民们都争相奔走通告:“孙锦翔回来了,他要把赵四家的房子推倒呢。”听到的人无不是同一个反应:“啊?是吗?走,那咱得去看看。”人们预感到这个村里从此会不平静了。许多人蜂拥而至,都围在赵四家的老房那里等待看热闹。 当然村民中也有极为不乐意的,不同意扒房子的。眼下就有一个人正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赶来。 一辆巨大的推土机巍然耸立在房前,祥子戴着一个安全帽,向下一挥手。那推土机就在万众瞩目中,轰隆隆地朝那完好无损的四间大瓦房进攻喽。 就在推土机马上和房子来个亲密接触之际,突然一个女人闯进了人们的视线。“不能拆。要想把房子推倒就从老娘的身上碾过去吧。” 人群沸腾了,议论纷纷。司机不敢开了,都瞅向一个人。“怎么回事?”祥子冲到前面一看,见马翠花的娘正耍赖地挡在车前。双眼放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祥子不由得怒火中烧。心想,当年你女婿推倒我家房子时你怎么不这么挡着啊?我家那时还没住处呢? 祥子就吼道:“别管她,继续,出了人命我负责,大不了一命陪一命。反正我是为了给村里的孩子们建学校,是为了养命沟二千六百个人的将来着想。”祥子此言一出,群众无一不斥责翠花娘的。马上就有好些个人冲出来,拽住翠花娘的胳膊,劝说她离开。 “老娘偏不信这相邪了。俺就不走,俺看你们咋草尖人命的!俺苦命的闺女啊,这房子是你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卖给别人可以,可就是不能扒。”翠花娘干脆躺到地上,号哭着,弄得司机只好停下。 村长走到跟前训斥道:“你快起来,这不是胡闹嘛,你咋那么自私,为了自己家的事就不管全村的娃的将来了?” “就是,就是,真是的。”其他村民回过味来,毕竟是自己家的娃上学更重要,要是村里盖了学校,那以后送孩子上学要花的费用就不用花了,孩子还能少遭罪。 形势很快就一面倒。翠花娘最终于被几个年轻小伙子给抬走了。弄得十分狼狈。 她指着祥子破口大骂,只是人们再也没有兴趣听她说什么了。大家现在一心吧火地盼着学校快点落成呢。 祥子眼看着赵四家的房子在瞬间倒塌,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出了。心情那个畅快啊,真是没法说了。 中午祥子在村大队部里安排了司机师傅和盖房子的建筑工人吃了一顿饭。祥子把这个工程包给王大炮的建筑队了,不过他和他说好,所有建筑用材料必须用最好的,决不能偷工减料,孩子的生命最重要。他一定要盖一所不易倒塌的房子。 祥子的心里充满美好的希望,他仿佛看到了不远的将来,无数的孩童在这里发出琅琅读书声,无数学子考入大学的情形。 只是祥子不知道在他这样做的同时,有一个小女孩却躲在远处,哭红了眼睛。祥子无法预料到十年后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成了自己幸福的绊脚石。 村小开始了井然有序的建筑工作,村里热闹起来,每天都有好多小孩子跑来跑去,争相遥望那个未来的学校。 这一天狗娃来找祥子,神秘地把他叫到猪圈外,附在祥子的耳边悄悄地说…… 第4章 草甸捉鱼意外瞧见 这一天狗娃来找祥子,神秘地把他叫到猪圈外,附在祥子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祥子的脸色变暖,欣喜地抓住狗娃的手说:“真的吗?那你今晚就带俺去。” “骗你俺是这个。”狗娃做了个王八的手势。两人喜滋滋地朝一个地方赶去。狗娃先是叫祥子跟他回自己家取篓子。自己钻进鸡窝一顿乱掏,终于掏出两个柳条编的篓子。又拿了些家伙事儿,这才搂着祥子的肩膀一起亲密地向外走去。 那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微暗,祥子跟着狗娃一起朝盘龙山走去。九月的夜晚微凉,庄稼浓密,月牙儿初上柳梢。天空呈现一种淡灰色的朦胧美。在盘龙山的山脚下,有一条弯弯的小河沟,水大概是从山上的瀑布流下的支流,淌成一条不深的小河沟。小河沟虽浅,鱼儿却不少,村里人常来这里捉鱼。只不过近五年来,由于干旱,小河沟曾一度干涸过。因此村里人都以为这里再也不会有鱼儿出没了。就没人来这里瞧了。不过狗娃最近突然发现这里又有水了。要说这条小河沟吧,位置有点尴尬,正处在山p股的缝隙中,不显眼过来的路又不好走,因此村人常就近去了别处去采蘑菇啥的,很少有人来这里。祥子站在小河边望着在月光下缓缓流淌的小河欣喜地说:“狗娃,你咋发现这里的呢?” 狗娃一脸得意地道:“哈哈,你不知道吗,俺狗娃的鼻子最灵敏了,哪里有鱼俺最清楚,那天俺也就是没事瞎转悠,竟然给俺发现了这个地儿来。嘿嘿,啥也别说了,遇了鱼哪有不掏之理。不过俺不能忘了你,哥们,这回你终于又回来了。俺想你好几年了,想当年咱俩一起爬大树,掏鸟窝,打长虫,啥事没干过啊。可是自从你成了城里人儿,俺就再也见不着你了。祥子,听说你现在发财了,别的同学都不敢来找你了。不过俺看你还是当初的那个祥子。没变啥。” “是啊,狗娃,你放心,不管俺到了哪里,俺心里永远有养命沟,有哥们你。以后你还是俺兄弟。” “呵呵,好,你看着啊,这样放能抓到更多的鱼。” 狗娃边说边撸起裤管,站在河水较浅的边缘。撅起p股,把篓子细心地放在小河的边上。用绳子牢牢固定住。 “哦,这样放,对不?”祥子学着狗娃的样子,也把自己的篓子固定好。 “不对,笨蛋,这样放。像你这样放鲶鱼非得从这口里跑没喽。“狗娃跳过来,帮祥子弄好。祥子咧嘴笑着看着他弄。心里高兴极了。终于又找到小时候的感觉了。和小伙伴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轻重的考虑。只有那份纯真的自然的情意在心间流淌。放好后,狗娃走了几步就在离篓子不远的地方,噗通一声躺了下来。全然不顾会弄脏了衣裳。祥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咕咚一声躺倒。 两人坐在一边的青草地上,望着静静流淌的小河水。祥子心情舒畅极了。他忍不住揪了一根草棍放进嘴里嚼着,一丝清甜的滋味侵入喉咙。祥子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夜空说道:“狗娃,你觉得人活着啥最重要?” “俺觉得能和家人在一起,吃饱穿暖最重要。”狗娃想也没想答道。一面摆了个舒服的姿式。九月的秋草经过一天的阳光照射暖呼呼的,人躺在上面既软呼又温暖,唯一不舒服的就是离小河边太近了,稍微有点潮湿。不过对于两个大小伙子来说这不算什么。 “哦,你的想法还不赖。狗娃,你有没有喜欢的女人呢?”据祥子所知狗娃现在还没结婚。她娘为这事都急坏了。一个劲地要祥子娘给介绍对象呢。还要祥子帮他找个好工作。将来也到城里去生活。 “嘿嘿,当然有了。”提起这事儿狗娃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啦。祥子侧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道:“是谁?是咱村的吗?能给我说说你对象是个啥样人儿吗?我帮你参谋参谋。” “嘿嘿,俺先不告诉你,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俺喜欢的女人啊,长得老俊了,眉毛像是弯弯的月牙儿,眼睛明亮得像星星。还是会说话的星星,大眼睛毛得嘟的,一眨一眨的老好看啦。俺稀罕死她了。” “这样的女人那不得漂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啊?那你还等啥,还不赶紧结婚,万一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你不就傻b了吗?再说了把女人娶到家你不就可以尝尝那xxoo的滋味了吗?”祥子突然想起数年前两人一起躲在村里打谷场里愉看别人愉青,狗娃当时就打手枪的事来。打趣着说。 狗娃的神情地突然严肃起来,打了祥子一下说:“去去去,你懂啥,俺这可是世间最纯洁的爱情。俺连她的手都舍不得碰一下。” 祥子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便哈哈大笑着说:“敢情你喜欢人家,人家还知道呢?你这样暗恋也不是回事啊,赶紧说出来,哥帮你想想办法把她哄成你媳妇啊。” 狗娃扭过头来,看着祥子,一把抓住祥子的手,双眼放光地说:“哎呀妈呀,俺咋没想到呢。对对,哥,这事你可得好好帮帮俺。” “哈,行。不过你咋报答我啊?” “你说咋报答俺就咋报答你。”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立马就安静下来,朝远处望着。只见远处走过来一男一女,正往这草甸子深处走来。两人边走还边吵架。祥子突然听到他们嘴里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禁警觉起来,连忙按住想要说话的狗娃,做了个“嘘”的手势,两人一起伏在草丛里,认真地望过去…… 第5章 草甸深处二 “呸!刘老蔫,你就骗俺吧,当年你就耍心眼,本来咱俩说好了要私奔的,可你临时却反了挂,害老娘在村头的古井旁等了一你一整宿。打年轻时候起你就骗俺,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这样对俺?呜呜……俺不活了。别人欺负俺,你也跟着欺负俺。俺真是白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女人捂住脸嘤嘤哭泣着。祥子听着这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细一想就明白了。敢情是刘村长和翠花娘在这愉愉约会呢。心里愈发不舒服。耐心地看着。 刘老蔫似乎是理亏了,连忙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肩膀说:“明英,你别生气啦,你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俺咋帮你啊?其实俺心里也不愿意那么办,不过为了村里的娃们着想,只好这样了。你放心,俺以后一定帮你教训祥子那小子。” “祥子,那不是翠花的娘吗?”狗娃小声道。 “嘘,别出声。看他们要干嘛。”祥子捂住他的嘴,两人一起隐藏在草丛中听着。 祥子心里唏嘘不已,想不到翠花娘竟然是村长的老相好的。乖乖,看来以后自己在养命沟又有事做了。 这时情况明显逆转,只见翠花娘也不哭了,抬起头望着刘老蔫。月光下祥子看到她的眼里竟然充满眷恋和依赖。布满细小的皱纹的老脸竟然有了一丝光彩。或许女人在情人面前,不管多大年纪都会像一个初恋的少女般羞赧美丽吧。 她幽幽地说:“老蔫,俺也知道你是村长,让你当众帮俺你有点难为你。不过俺苦了半辈子了,到老了却连一个依靠都没有。俺家那老不死的早早地撇下俺去了,闺女到现在都没见个尸首,也不知是死是活,到底在哪儿?还给俺留下个八岁的娃,你说俺这日子可咋过啊?现在要是连你都不帮俺了,那俺还活着干啥?倒不如一死百了。”她说着,眼里又流下泪来,看着是有点可怜。 祥子心下微微一动,心里想,以后就算了,放过她吧,不再报复她了。好好做好自己的事业得了。 “明英,你别说了,俺对不起你。你放心,俺就算不当这个村长,也一定会帮你。照顾你。俺就是你的依靠,俺不许你死!”刘老蔫说着捧起她的脸吻着她脸上的泪痕。 “呜呜……”翠花娘哭得更历害了。紧紧地回搂住刘老蔫腰,在荒野放声大哭。 祥子本想趁此时溜走的。谁知她突然恨恨地说了句话。让祥子的腿就那样停滞在草丛中,再也拔不动…… 翠花说:“刘老蔫,你要是还爱俺,就一定要帮俺把孙锦翔那小子赶出养命沟。俺不想再看见他。” “这,这你不是难为俺吗?俺哪有那个权力啊?人家可是来给咱养命沟投资建设来了。这是好事啊,明英,你就大量点,原谅他吧,毕竟他只是孩子。” “哼!刘老蔫,你别整那套,你就说你帮还是不帮吧?”翠花娘冷哼一声道。并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慢慢地向小河走去。 她的脚已经没在河水中了。刘老蔫站着不动。 她的膝盖没入水中了。她恨恨地回头瞅了刘老蔫一眼道:“哼,男人都是骗子!刘老蔫,你会后悔的。” “别,明英,俺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赶紧给俺回来。”刘老蔫猛地冲过来,一把从河里挡腰抱住了翠花娘。两人连滚带爬地来到岸上。 也许是累得,也许是翠花娘故意的,两人突然结结实实地摔倒在草丛中,两具躯体在草丛里滚到一起。草叶拼命地摇晃着,祥子和狗娃真切地听到了两个人作嘴的声音。 狗娃惊讶地张大嘴巴。低声道:“哎呀妈呀,这上了岁数的人也这么能玩命啊?” 祥子沉默了……这究竟是福还是祸呢?以后自己要怎么办呢?看来一场斗争是避免不了的了。 “啊,明英,你轻点,咱都不年轻了。小心身子着凉,要不今天就不要了吧。”刘老蔫开始告绕了。 “不行,俺今天非要好好地伺候你一次。你太让俺感动了。俺这辈子真没白认识你。老蔫,俺爱你!”翠花娘疯狂地吻着刘老蔫,草尖拼命地晃动着,不一会儿就见草缝中露出了雪白的……,狗娃的眼睛都直了。祥子也愣住了。只见翠花娘不顾一切地骑在了刘老蔫的身上,从草丛中扬起了赤着的雪白的上身,两只丰满的大白梨就那样在空中抖动着…… 第6章 翠花娘的历害 “啊,明英,好舒服!”刘老蔫在底下喊着。翠花娘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剧烈地上下抛动着。祥子暗暗惊讶于她的历害。她竟然能把自己变得像个雪球似的,高频率地让自己的那儿一会儿抛高,一会儿坐低。当她起来时祥子和狗娃就真切地看到好她那雪白杂草地儿上的一团漆黑。真是浓烈得如山水画家的浓墨重彩般,有令人惊心动魄的功效。 祥子猛然感到一股欲望从心灵深处衍生。难怪翠花就那么瘙性,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 两人屏住了呼吸,聚精会神地望着那场真人秀。她真的疯了!祥子觉得自己那些年轻的情人也没她这股疯狂劲。真是让男人销魂啊! 祥子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刘老蔫放着那么漂亮勾人的媳妇却几次跑到野地里与翠花娘媾与和,敢情人家技术强啊!再说人家俩是发小,从小就建立了牢固的革命感情。祥子突然感觉压力,看来这个翠花娘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子比她女儿更多心计,更加不顾一切。祥子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当祥子的目光掠过狗娃淌着哈拉子的模样时,祥子心里就有了主意。他暗暗地笑了笑,笑容在月光下是那样阴沉。他的心里此时再一次呈现了扭曲的快乐。 “啊,老蔫,抓住俺的奶子,啊……俺受了不了,好舒服啊!”翠花娘此时已到了关键时刻,两团雪白的大肉球在胸前拼命地摇晃着,晃得人眼晕。狗娃都看傻了,祥子发现他的手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拼命地随着他们的节奏做着撸管子的动作。 祥子虽然没有像他一样,但也下面也是涨硬得历害,简直快要把裤子戳破了。祥子盯着翠花娘那略显苍老的身子,发觉她真是太白了!就是老了也那么有味道。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震颤了。他突然特别想找个机会也到这野地里试一试…… 这时他看到了两只黑不溜秋的大手掌覆盖在那片雪白之上,用力地抓捏着两个大大的白馒头,就像饥饿的孩子抓住了母亲给孩子准备的口粮。那种人性深处的野性爆发得那么彻底。那么撼动人心。 刘老蔫怒吼着猛地把住了翠花娘的腰部,草叶摇晃得更加历害了,有一种风雨欲来花满楼的感觉,祥子感觉空气中到处都是飘摇的雪花,在自己眼前荡啊荡。他有一瞬间的失忆,自己仿佛又回到十年前,在那一望无际的雪山下,找到了娘的身体……他拼命地背着娘往回飞奔的情形再一次出现……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刻想起这个情景,总之他当时灵魂有些出窍了。 当他醒悟过来时,翠花娘和刘老蔫已经站起来穿裤子啦,望着他们紧紧牵着手远去的背影,听着草丛中发出的沙沙的声音,祥子感到一种遗憾。唉!刚才为什么要走神了呢?她最后一刻高#潮时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呢?她会不会咬紧嘴唇发出含混的声音呢?她会不会疯狂地尖叫呢?一切都变得模糊,就如一场梦一般。祥子甚至开始怀疑当时自己眼见的是不是幻觉? 直到狗娃意犹未尽地拉着祥子的胳膊说:“喂,祥子,走啦。“ “什么?”祥子回过头来迷茫地看着他。多年以后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都常常会啧啧称奇。感叹世间女子千千万,唯有翠花娘是不同啊!真是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在那一刻她改变了祥子对性的一些认识,一些感受。 失魂落魄地和狗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村里,狗娃把自己送到家门前,还塞到自己手里一个鱼篓子,说:“祥子,你家到了,进屋睡觉吧。别忘记了把鱼都倒盆里。” “哦,好。明天见。”祥子机械地答。木然地走进屋里。 屋里一片漆黑,娘这回倒是忘记了给祥子留灯了。祥子啪地打亮了电灯。屋里顿时陷入一种橘黄的光晕中。透过玻璃窗,祥子看到了炕上正睡得香甜的娘和儿子。他猛然惊醒,看看手中的鱼篓子,想起狗娃的话。到碗架里找到一个铝盆,把篓子向下一控。无数条大大小小的柳根、鲤鱼、鲫鱼啪啪地落到盆里。祥子嘿嘿笑着,洗了手,轻轻地走进屋里,熄灯躺在娘地身边。 伸手一摸,正好摸到娘胸前的喧软。眼睛一闭就安然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祥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要和她们斗下去,她们的弱点在哪里?如何才能不露声色的打败她们? 祥子仔细分析了一下翠花娘现在的状况。她一是缺钱,要供圆圆上学;二是和刘老蔫的关系,应该是怕公开的。祥子突然想起上次去刘老蔫家撞见菊香趴在炕上哭。她为什么哭?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自个儿男人跟翠花娘的关系不成?还是刘老蔫还有其他的事情让她伤心的。对了,那天刘老蔫是早上才从外面回来的。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夜不归宿啊!祥子摸着下巴。嘴角不自觉地现出一抹微笑。他决定要从一个人的身上入手! 第7章 从缺口入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祥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要和她们斗下去,她们的弱点在哪里?如何才能不露声色的打败她们? 祥子仔细分析了一下翠花娘现在的状况。她一是缺钱,要供圆圆上学;二是和刘老蔫的关系,应该是怕公开的。祥子突然想起上次去刘老蔫家撞见菊香趴在炕上哭。她为什么哭?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自个儿男人跟翠花娘的关系不成?还是刘老蔫还有其他的事情让她伤心的。对了,那天刘老蔫是早上才从外面回来的。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夜不归宿啊!祥子摸着下巴。嘴角不自觉地现出一抹微笑。他决定要从一个人的身上入手,打定主意,祥子就大口大口了吃饭。边吃边称赞道:“娘,今天的鱼炖得太好吃了!” “是吗?儿子,那你多吃点。对了这么新鲜的鱼你从哪儿得来的?昨晚你去哪儿了?”兰花温柔地问,一边给家宝精心地挑了鱼刺,小心地喂孩子吃着。 “哦,昨晚我跟狗娃去钓鱼啦。娘,你爱吃的话,改天我再去弄点。” “呵呵,俺说咋那么新鲜呢?不忙,这些鱼两顿都吃不了。” “娘,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祥子从炕上蹭下来,一边摸了摸家宝的头说:“儿子,多吃点。白天跟奶奶出去窜窜门,想要啥就跟爸说。” “爸爸,我想要小汽车。”家宝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憨笑着说。 “好,爸爸一定给你买小汽车。爸爸有事,走了。家宝乖,听奶奶的话。来,跟爸爸拜拜。” “爸爸拜拜。”家宝挥了挥胖胖的小手。“好宝贝,亲一个。妈,鱼还剩下多少了?我想给村长家送去点。人家对咱这么照顾,咱也得表示一下啊。” “还有半盆吧,还够吃一顿的。俺给你装上。”兰花说着就下了炕,麻利地走到外屋地,把剩下的鱼一股脑地装进一个黑色方便袋里,笑眯眯地递给祥子说:“给,儿子,到人家要客气些,多亏人刘村长,你才能这么顺利地办学校。” “行了,我知道。走了。” 祥子拎起鱼大步离开娘的视线。兰花站在后面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高兴。自己的儿子都长成一个大男人了,这么高这么帅气,又这么有能力。兰花想想都要笑出声来。自从回到了养命沟,村里的人天天到自个家来窜门的,可比在城里热闹多了。兰花感到特别知足。一种熟悉的幸福溢满心间。 祥子步履轻松地来到了村长家的门前,想了想径直走进院中,大黄狗见着他也不咬他,反而亲密地跑过来,在他的裤腿上蹭着,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祥子摸了摸它的头,扔给它一条柳根。大黄嗷地一声,噌地蹿过去,低头兴奋地嗅了嗅鱼,小心地把鱼叼到自己的窝中吃去啦。祥子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前走去。 祥子刚走到门前,就见菊香推门出来了。阳光下的菊香真是漂亮!乌黑的秀发高高地挽起一个马尾。一身浅黄颜色的运动服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四五的姑娘。淡妆素抹,唇红齿白,更重要的是那前凸后翘的身段,着急令人眼前一亮。“嘿,祥子,你咋来了?吃早饭没呢?”菊香手里拿着个狗食盆子,看样子是要去喂狗。(这身打扮其实是菊香心里想着祥子,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往年轻了打扮弄得。) “吃过了。菊香嫂子,昨天一个朋友送了我点新鲜鱼,我给你送来些,嫂子尝尝鲜。”祥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看得菊香心里那个舒坦。心想,人家城里人儿就是不一样,爱干净。瞧祥子啥时候出现都是历历整整的,衣服总是板整的。真好!菊香对祥子的好感愈来愈强啦,连忙热情地招呼祥子道:“那太谢谢你了,祥子,你先进屋,俺先把狗食给它送去。” “好。”祥子闻言大步向屋里走去。他来之前都考察好了,这个时间段刘老蔫通常都不在家里。地里的活儿总要有人干。菊香是不会做农活的,这一点他来村里第二天就听村里人说过了。那刘老蔫虽然贵为村长,庄稼活却是一点也不少干。除却有一些想要巴结他的人帮他干,地里的大部活他都是自己干的。此时已近秋收,农民们都开始忙碌起来。祥子把鱼放在门口的墙角下,在一旁的脸盆里洗了把手,就悠闲地走进屋中坐下。 菊香虽然不干农活,屋里倒是收拾得窗明几净,阳光充足地映照进来,使屋里显得很温馨。祥子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盯着外面的那个身影发愣,心里琢磨着怎么跟她说好。 不一会儿菊香就回来了,洗了把手,又从兜里掏出七八个黄柿子,放在祥子的面前说:“给,吃吧,刚摘的,可甜啦。”东西放下了,眼睛却没离开祥子的脸。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向祥子传递着一种美好的情愫。 祥子看得怦然心动。拿起来个柿子擦吧擦吧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嫂子,刘村长不在家吗?” “他去地里干活了。来,再喝杯茶水吧。”菊香弯腰从茶几里拿出杯子,给祥子倒了一杯茶。菊香一想起上次的事儿,脸还热呢。不知咋地她一天见不到祥子心里就慌,有时候祥子要是几天不来她家,她这心里呀,就跟丢了魂似的。菊香知道自己怕是要爱上他了,不过她不想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刘老蔫实在让她太失望了。面对如此风流倜傥的祥子,她的心里开始动摇,特别想要尝试一下和比自己小的男人在一起云雨的滋味。 祥子再次轻易地看到了菊香衣领内的那一小段浅浅的儒沟。菊香那白得似雪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俏脸,都让祥子特别想要和她亲近。不过他今天来可不是想要占她便宜的,他有重要的事要办。因此祥子就移开自己的视线,认真地说:“菊香嫂子,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他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菊香惊讶地坐到他身旁。柔声问:“祥子,你有啥事还要跟嫂子这么客气?说吧,是不是关于俺家老蔫的?” 祥子再次闻到菊香身上传来的那股类似菊花的香味,淡淡的。闻着很舒服。有些冲动,忍了下去。正视着菊香美丽的大眼睛说:“嫂子,你靠过来一点,我悄悄地跟你说。” “哦。好吧。”菊香向祥子身边挪了挪,一股女人的气味和体温再次使祥子的心动了一下。他附在菊香耳边低声说…… “什么?好你个刘老蔫,竟然敢背着俺做这样的事,哼!俺今天一定要……俺现在就去……”菊香愤怒地站起来,胸脯剧烈地耸动着。祥子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了。真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地温存一番。不过他忍住了。 沉痛地说:“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不过,我要是不告诉你吧,我心里不安。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被人耍呢?” “你别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俺一点都不会怨你的。走,快带俺去。”“嫂子,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祥子劝道。“不行,快走。”菊香已经奔出去了。祥子暗笑着跟了上去…… 第8章 互利互惠 菊香的脚步很快,怒气冲冲地,一路上咬牙切齿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祥子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紧走两步跟上。菊香边走边骂还不时地掉下几滴眼泪。看得祥子心里都不得劲了。只好劝道:“菊香嫂子,你别伤心,你这样我真后悔告诉你了。” 菊香抹了把泪水。笑笑说:“没事,大兄弟,俺没事,你放心。谢谢你告诉俺这件事。俺一直怀疑只是没有证据。这回俺要看看他刘老蔫有什么话可说。”菊香的眉眼间闪着怒色。祥子知道这回刘老蔫有得他好看的啦。后院起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嫂子,我多嘴一句,这事我劝你从长计议,不要太冲动。” “嗯,你放心,俺心里有数。”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片苞米地头。两人都放轻脚步,轻手摄脚地靠近。只见地中间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祥子拉着菊香钻进了旁边的地里。隔着一段距离听着。 只听女的说:“老蔫,俺孙女学校这学期又要五百块钱食宿费,这可咋整,俺上哪整那么钱呢?” “别急,俺帮你想想办法。俺手里现在有三百,都给你吧。等俺回家再帮想想办法,菊香那里有钱,等晚上俺和她要点。” “那你一下子要这么多钱,她能给吗?”女人担忧地说。 “能给,俺就说要到乡里开会用钱。她咋会不给。” “那行,明天早上七点俺在村口的土路上等你啊。你陪俺去趟城里吧,俺到那啥也找不着。两眼一抹黑。” “行,明英,晚上俺领你去一个好一点的旅店,让你也感觉一下人家城里人的生活水平。那宾馆老好了,床单啥的都雪白雪白的,屋里还有厕所呢。” “真的,太好了。老蔫,你对俺真好!俺下辈子一定要做你的媳妇。”接下来就没了声息,大概是两个人在拥抱呢吧。祥子暗暗瞅瞅菊香,发觉她已经是满脸泪痕,她冲动地要跑出去捉奸,被祥子死死地拽住胳膊。“你拦着我干啥?俺要打死这两个老不要脸的。” “不行,嫂子,你要沉住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出就打草惊蛇了。你要想报复她那还不容易,俺可以帮你。“你有什么好主意?”菊香没好气地转过脸来瞅着祥子问。 “当然有。”祥子附在菊香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自己的办法。菊香不住地点头,情绪也平复许多。 安抚完愤怒激动的菊香,祥子悄悄扒开苞米叶,发现刘老蔫正坐在苞米地里抽烟,翠花娘正呆呆地坐在一边。两人并没有做什么事儿。祥子便指给菊香看。一边说:“你现在冲出去,人家来个死不承认,你不是白费心思嘛。还惹一肚子气生。要抓就要抓现行,不是有句话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嘛。” “你说得对。走吧。”菊香冷静下来。一张美玉般姣美的脸现出浓浓的忧伤。两人一起离开苞米地。 祥子特意领着她绕道走,好在菊香正沉浸在心事中,并没有注意到走的路与来时不同。 走至村人视线所不及的地言时,祥子突然扯起菊香的手向前面跑去。“哎,你要干啥?”菊香惊讶地问,一边看清了这里根本不是来时的路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想让你换换心情,我可不希望你这样的美人为了俗事所忧愁。”说话间两人来到盘龙山脚处。祥子紧紧攥着她的手向上攀去。菊香的手很柔软,很滑腻,祥子感觉手心里仿佛握着一个羊脂般的玉,很舒服。 “想不到我几年没回来,村里的变化这么大!你看这盘龙山风景多好,要是搁城里这就是一个风景区,来看都要收费的。”祥子边说边瞅了菊香一眼。发现她脸上平静了许多,也四处看着这怡人的景色。因为不常运动,她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累了吧?来,坐这歇一会儿。”祥子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大石,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铺在上面。 “谢谢。”菊香坐在了手帕上面,眼里现出别样的风情。感激地望着祥子。一阵山风吹过来,有些冷。祥子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菊香披上,弯腰给她披衣服时,两人的脸就离得很近了。菊香嗅到祥子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不禁芳心乱动。祥子借故把胸膛凑近菊香那高耸的胸脯。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两下菊香的胸。菊香全身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荒山之上,孤男寡女独处,难免暧昧不清。 菊香红了脸,把脸扭到一旁躲开祥子炽烈的目光。祥子却突然把手搭在她的腰上,自己紧挨着坐到她旁边。不停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一阵阵酥麻感觉令菊香感觉眩晕。 “菊香,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嫁给村长呢?你俩年纪相差那么多?你应该找一个年轻男人啊?”祥子说着的时候手指不住地在她裸在外面的一段腰肢上摩挲着。 菊香觉得心底有种渴望浓浓地浮到心间。一边微微避开一边仰起脸看着祥子英俊的面庞说:“说来话长啦。反正俺都是为了家人。” “哦?那你愿意跟我说说吗?”祥子更近一步地贴近她的脸,盯着她红润娇艳的嘴唇。一种欲望从心灵深处涌出来。祥子特别想吻她。那红润的两瓣令他想起了无数次香艳的情景,下面猛然支起巨大的帐篷。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菊香看着祥子下而鼓起的裤了,怯声道:“祥,祥子,你怎么了?” “我,我喜欢你。菊香,你想不想报复他们?”祥子颤抖着声音问,一边把大手猛地探进她的衣裳内,揉捏着她那丰满的娇挺。菊香全身都像过电了般颤栗不已,胸前的两颗草莓一下子就耸起来。颤声道:“俺,俺不知道,啊!……不要……嗯”菊香轻颤着,祥子猛地扒下她的裤子,露出了…… 第9章 工地上的那点事儿 祥子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响午时分了。为了避嫌他独自在山上呆了一个时辰,想到刚才都那样了,菊香竟然还不肯让自己上了她。他有一点点失落,但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搞定菊香的。所谓鸡蛋有缝了就会流出汤来,自然就会给人可乘之机。祥子嘴角现出一丝笑容。太容易上手他反而觉得无趣。他有都是时间,早晚会征服她的。 祥子在家里草草吃了口饭,便躺在炕上休息。脑子里一边回味着和菊香在一起的美妙滋味,一边想着其他的事情。 手机突然响起来,吓了他一跳。连忙接起。却是安蓉的电话。原来明天是安蓉的生日,她想要祥子回去陪他。祥子想了想起身给刘晓婉打了个电话,要她帮忙选一个女人喜欢的礼物,明天他去她那里取。又打电话订了个蛋糕,叫人明天给安蓉送去。这时光建筑工地的人又给他打了电话,他连忙赶过去。 原来是新购的水泥板质量不行,被一个新来的建筑工程师给发现了。所以给祥子打了电话。 祥子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王大炮手下的工头还在和他吵吵呢,说这是老板选好的,不能换,还说根本没有问题。并且气急败坏地要打那个新来的年轻工程师。 祥子及时拉住了他。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祥子威严地站在中间道。 年轻工程师委屈地瞅着祥子说:“老板,这水泥板质量真的不过关,你看这里,昨天我就发现这里都裂缝了,他们还要把这样的水泥板用来盖房子。老板,这房子不是用来给孩子们上课的吗?这样多危险啊?将来万一掉下来砸死人怎么办?” 祥子打量了他一眼,发觉这个年轻人虽其貌不扬,却是一脸正气,是一副正直可靠的面相。不觉暗暗点头。又转过身来问那个工头:“这道裂缝你怎么解释?马上把这批水泥给我退喽。已经用上的也给我拆下来。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可是,孙老板,这样的话我们会赔很多钱啊?钱都付完了。” “赔钱也要换。人命重要钱重要?” “可是,这家水泥厂的老板跟炮哥是好朋友。”那人还嗦着。祥子不高兴了。皱着眉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那人的眼睛说:“这里谁是老板?” “当然您是老板。”那人的声音弱了下来。连忙没好气地让其他工作换。 祥子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说了一句:“等等,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必来这里了。以后由你来管理监工。”祥子说着拍了一下那个年轻人的肩膀。 “老板,这怎么行?我只是新来的。我还没有经验。”年轻人担忧地说。 “没事,我相信你。谁都是从新来的干起的。加油,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金宝。”年轻人低声答道。眼睛里闪着诚实的光芒。 “呵呵,张金宝。好名字。你们大家都听着,以后你们全都归他管理,有谁不服的,马上给我滚蛋。建筑工人有都是,你们这个队要是不想赚钱,我马上换别的队来。” 其他工作立马听话地开始拆了重那建的工作。那个被祥子赶走的包工头恨恨地瞅了祥子一眼,灰溜溜地回去收拾行李滚蛋啦。 祥子冲张金宝笑了笑,转身走到远处给王大炮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祥子跟他说了这件事情,告诉他已经把那个工头撤了。王大炮连声骂娘,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水泥厂的老板,完全是他编的。并说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子。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祥子就把电话挂了。 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祥子心里有一点点担心,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将来不会惹什么祸端吧? 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管他呢!祥子在工地上到处查看着,并要张金宝带领他检查各个已完成的部分。房子的主架已完成一半啦。祥子期待着学校早日落成。 处理完工地上的事,祥子到小卖部买了包烟。美芬笑盈盈地瞅着祥子说:“祥子,听说你家来了个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呀?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啥?我家来人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哎呀,跟姐你还装啥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美芬爽朗地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祥子的额头.“汗!我可真不知道这事。那我得快点回家看看去。”祥子说着就买了两包香肠大步向外面走去。 走得太急了,一出门就正好撞到一个女人身上。祥子感觉自己的手按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急忙抽回手。 那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祥子连忙蹲下去扶她,嘴里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仔细一瞅竟然是…… 第10章 尴尬艳遇 那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祥子连忙蹲下去扶她,嘴里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仔细一瞅竟然是一个俏生生的小媳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皮白净,眉毛细长,单眼皮儿,眼仁黑而亮,一张小嘴小极了,红红的真像是樱桃一般。祥子不觉看呆了,心里猛地动了一下,心道,以前咋从来没见过?真是太正点了。想不到这乡下还有这么美的尤物,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媳妇? 有心想认识此女,便温柔地扶起她,主动帮她拍打了身上沾的土屑。十分诚恳地说:“我带你去瞧一下医生吧,看看有没有摔坏的地方。” “不,不用了,我没事。”女人怯怯地从祥子宽大的怀抱里挣脱。祥子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看起来像是村里刚娶的媳妇。便微微一笑道:“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来找我。我叫孙锦翔,天天会去现在正在建的学校工地上。” 说罢也不待女人说什么,转身就走。留下那个年轻的小媳妇暗暗看了他的背影很久很久。 对于她来说这个村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对这里的人都抱着一种好奇又害怕的心情去接触。 她觉得这个村里的人儿跟自家的那个村子不同,这里的人比较开放一些,爱开些荤玩笑。昨天晚上入洞房时她见识到他们的历害,那些扎在自己身上,趁黑乱摸自己的人把她着实给吓了一大跳。因此刚才祥子扶她的时候她就有些抗拒。 不过她却被他的潇洒的外表给镇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好感。哪个姑娘不爱帅气的小伙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恨自己命苦。为了娘家那个傻哥哥能娶上媳妇,给娘家传宗接代,只好牺牲自己的幸福嫁给这个瘸子丈夫,好让他的妹妹嫁到自己家里去了。 想到刚才出门时瘸子丈夫不放心的叮嘱,和婆婆严厉的眼神,她连忙整了下衣裳走进杂货店,想要快些买完东西回家去。 祥子边往回走,边回忆着刚才撞到的那女人的神色。心下有几分说不出的奇特感觉。心里琢磨着找空一定要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媳妇。他觉得这女人身上一定有故事。因为看她的穿着打扮一定是新媳妇没错,可是眉宇之间却有那么浓重的忧戚之色呢?祥子觉得自己和她很有缘。不觉喜上心头。抬头一瞅已到了自家门前,推门而入。见到空荡荡的狗窝,暗想,赶明个儿也得弄一个狗来看家才行。 忙活了大半天,祥子突然有了尿意,便急急忙忙地奔到厕所,冲进去就解裤带,刚掏出自己的大家具就听见一声高分贝的惊呼。“啊!流氓!快出去。” 心里一惊,低头一看。哎呀妈呀,便坑之上何时蹲着一个粉脸圆嘟嘟的小女孩。看样子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梳着时下正流行的蘑菇头,秀发亮泽,肌肤如玉。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惊恐地望着自己黝黑的大家具,嘴巴张得圆圆的。刚才那尖利的叫声正是从她的小嘴巴里发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祥子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的白股。哇草!女孩正在小便啊! 祥子只瞟了一眼就看见那雪白的嫩臂下正哗哗地淌着水。拍打着厕所的壁。 “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祥子想退出去,可是尿意已经憋不住了。已经喷洒出来。 “浑蛋,流氓,你还不出去!再不出去我要叫人啦。”女孩恼怒地喊道。 祥子这边已经尿出来了,为了不浇到她身上祥子匆忙侧了下身,把那蓄满的尿对着墙壁一顿猛呲,哗哗地浇到墙上。一股浓重的尿瘙味道弥漫开来。祥子忍住那味道,痛痛快快地尿着。身后听到那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个流氓,不许转身。呜呜……我要告你。”祥子从余光中瞥到女孩已经完事了,正在提裤子,满脸通红。祥子听她这样骂自己,心里有点不爽,便故意回过头来。一眼看到女孩那雪白的小山包上的那点子可怜的稀疏的毛毛。不禁愕然。女孩更气愤了。迅速扎好裤带,走到祥子背后,猛踹了祥子一脚。“淫@贼。踢死你。” “啊,你敢踢我。你是谁家的小姑娘,怎么跑到我家的厕所来了?”祥子大喊着,一边气愤地系好裤带,准备出去要好好和她理论一番。明明是在自己家的厕所里方便,却被别人骂成淫和贼。真是气死本少爷啦。 祥子出了厕所一看哪还有女孩的影子,只好无奈地推开家门,准备告诉母亲以后可得把门锁紧点,不能让外人随便进来。 “娘,以后把大门锁上,别让外人随便进来。”祥子吵吵着,脸色很难看。 “俺正在做饭呢没听见,刚才你说啥?”兰花正蹲在大锅灶前和一个女孩说着什么。祥子差点晕过去,怎么那女孩就站在自己家屋中呢?难不成她是……? 此时那女孩也回过头来,看到他。两人不禁同时“啊”的一声,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在我家里?” 祥子的嘴都气歪了。不高兴地说。 “你不就是那个淫……吗?哼!”女孩不屑地转过头去。 “你说谁中淫与贼?我是看你小不和你一样的。你要是再乱讲,请你出去。” “我就不出去,这是我大姨家,你有什么资格撵我?”小丫头不服气地耸着小胸脯凑上来。 “你”祥子挥起拳头,又无力地放下来。心想,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刚才自己算是冒犯她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祥子从她旁边绕过去,要进屋。 兰花惊愕地看着两人说:“你们见过了?” “何止见过。”两人同时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兰花更惊讶了。 “没什么。”两人同时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去呢。小丫头也只好忍了。 “没事就好。祥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远房小表妹,叫秀珠。秀珠,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祥子哥。” “啥?”两人同时愣在当地……“祥子,还不跟表妹好好打个招呼。以后你可要多照顾你表妹,她刚大学毕业,没啥事干想到咱家来串串门,对了,你表妹是师范专业毕业的,等你的学校建好了就让她在你的学校实习一段时间吧。”兰花扭过头来说。 祥子忽然笑了。心道:嘿嘿,原来我家真来了个‘表妹’,哼,坏丫头,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嘴上却笑着说:“好啊,没问题。表妹,那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啦。你说对不对?祥子说着从秀珠的身旁挤过去,走到她身边时特意向她挤了下眼睛。 “是的,表哥。”女孩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心下却气恼得不行。真想转身就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来一次是那么不容易,倒了那么多车才到的,她又找不到路。再说母亲可是给予了很大希望的。她怎么好现在就让母亲失望呢!秀珠想到母亲来时对自己的叮嘱和期待的眼神,不禁黯然。头垂得低低的。苦恼极了。面对这样的‘表哥’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实行自己的计划啦! 祥子愉愉瞧了她一眼,心下十分得意。 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祥子盘腿坐在炕上,望着对面正闷头挑米粒的表妹,不禁哑然失笑。   心想,你这么脸小,找机会我可要好好捉弄你。祥子一想到捉弄她的情景心情就爽极了。边大口大口地吃饭。边期待着夜晚的来临! 第11章 老房惊魂救美 晚饭后天还没有黑透,祥子不想再看那女孩的脸色,两人只要一对眼就会怒目而视。女孩不时地向他示威。祥子趁兰花出去时就悄悄地附在她耳边说:“丫头,你就不怕我不让你上我的学校里实习吗?或者说你去了我难为你,这些你想过没有?” “你敢?你要是敢那样我就告诉大姨说你欺负我,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愉看我。” “你以为我娘会相信吗?”祥子坏笑着问。 “会的,不相你就试试。”秀珠肯定地说,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珠灵活地转着。 祥子暗暗叹气,白瞎这小模样了,要是个乖巧的小女孩该多招人喜欢。祥子其实今天也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有时候心理还是个大男孩,也喜欢闹。因此就啧啧叹气道:“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女孩蛮横地看着他,眼角上挑,一脸不服的气概。 “可惜你空有一副淑女模样,却是一个泼妇嘴脸。” “好啊,你敢骂我。”秀珠天性泼辣,喜好说上句。在家里也是家人最宠爱的老吆,见祥子一直戏弄她,顺手拿起一个枕头,往祥子身上一顿猛拍。祥子连忙跑着躲开了。一边向外跑,一边笑着说:“你看,你看,我一点也没说错,你就是个泼妇。” “你还说?”秀珠气得杏眼圆睁,拔腿就跑开始追赶祥子。祥子仗着个高腿长,又熟悉地势很快就把她甩到后面了。 跑着跑着祥子突然生出一个坏主意。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就大声喊道:“张秀珠是个泼妇,刚来人家窜门就打主人。”他这样一喊。秀珠就更焦急了,怕别人听了没面子,怕别人笑话她。愈发追得起劲,两人一前一后地跑着。不知不觉跑了很远,祥子把她带到了村里最古老的那个废弃了的房子处。时不时地停下来,说些话气她。 张秀珠跑得很快。可是总是在眼看就要抓到他的时候,被他跑掉了,不由得暴跳如雷。下定决心就算丢脸也一定要追到他。 天在两人的嬉戏中渐渐黑了。祥子终于到了目的地,就在张秀珠骂他的时候,他一转身就钻进了那所黑洞洞的老房子。 秀珠突然发觉天已经黑了,前面已没了祥子的影子。她眼看着祥子钻进了这座房子。气得直跺脚。瞧瞧一片漆黑的四周,她突然感到害怕。她不想进去追他了,可是回头看看四周根本找不到来时的路。她只好放低身架,低声道:“表哥,我们合好吧,你带我回家行吗?我找不到路了。我害怕。天太黑了!”秀珠抱着膀子说。夜风袭来,她感到发冷。 里面传来祥子的声音:“小泼妇,你不是要抓我吗?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今天你要是不抓到我,我明天就和村里人说我看见你了的全部。” “你,你不是人!”秀珠气得眼框通红。其实祥子也就是逗逗她,反正闲着无聊。 一股冲劲冲昏了秀珠的头脑。她生气地跑进了这所老房子。进来后她就有点傻啦。里面哪有祥子的影子啊?四周一片漆黑,老房子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她刚往前一走头就撞到一个蜘蛛网,弄了她一头。她恼怒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衣服上的沾网。一边恼怒地说:“浑蛋,你快出来。你这样对我,大姨不会放过你的。”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她感觉那里静得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连村庄里的狗吠声都听不着。秀珠害怕了,她颤抖着声音说:“祥子哥,你在哪里?我好害怕,你快点出来。”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秀珠真的害怕了。她想往回走,可是这老房子房间多得很,每个房间都一个模样,她不知不觉间竟走不出来了,怎么也找不到门。 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扇门,她扑过去。脚却突然踢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那东西猛地一蹿,“吱”地一声从裤裆下钻出去。同时又有好几双绿莹莹的小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有一只好像还跳到了她身上。“救命啊!”她尖利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此刻祥子正坐在狗娃家的大树下啃着狗娃给他切开的西瓜。“嗯,这瓜真甜!” “祥子,你把她一个女孩子家独自扔在那里能行吗?她会不会吓坏啊?”狗娃担心地说。 “不会,你可不知道,她哪是什么女孩啊?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我就从来没见过那么泼辣的女人。跟翠花她娘都有得一拼。吓坏,我看她能把别人吓坏还差不多。” “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啊?我看,咱还是去看看吧,再说那老房子里听说好像到了晚上爱闹鬼,还有蛇啊,老鼠什么的?” “啥?还有这事?那你怎么不早说。快走,跟我去救她。“祥子这回真的担心了。两人忙拿上手电筒子朝老房子跑去。 “哎,你说她出来后会不会找我娘告状啊?” “就是找你也得把她给救出来。人家那么小的一个姑娘家,要是让你一时的玩笑给吓疯了,你怎么跟人家父母交待啊?再说你这样不是毁了人家一生吗?” “那快点跑。”祥子愈来愈害怕了。要是给狗娃说中了,自己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秀珠,张秀珠,你在里面吗?”祥子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着,一边和狗娃一起从两个门分别走了进去。 “秀珠,秀珠,我们来救你了,你在哪儿?快出声。” 他们两怎么叫都听不见一点回声。祥子开始着急,疯了一样挨个房间找。找的过程中也难免碰到老鼠和蜘蛛什么的。每一次他都吓一跳,想了想自己一个大男人都害怕,那她一个女孩会怎么样?祥子仿佛听到她的哭泣声,心里愈发不安难过。 就在祥子准备放弃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哭泣声。“秀珠,你在吗?”祥子急忙顺着那声音的来源跑去,一路上踢翻了好几个破烂的桌凳。终于他看到那个泼辣顽皮的小女孩正无助地站在破屋的正中间,一动不动。祥子拿手电筒照过去,欣喜地说:“秀珠,终于找到你了。不要怕,哥哥来救你了。” 秀珠满脸泪痕,哭泣着说:“哥,救我,我害怕。”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虚弱的样子仿佛随时会晕倒一样。“别怕,哥来了。”祥子走到跟前才发现在秀珠的脚边,趴着好两条细细的蛇正吐着信子,瞪眼看着祥子。正缓缓地往秀珠的裤子里爬去。秀珠感觉到了凉凉的东西正往自己身上爬,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哥,”秀珠嘶哑着嗓子哭喊着。“别动。哥,来了。”祥子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两条蛇,双手各抓一条。狠狠地把蛇往外一甩就把两条蛇给甩到墙壁上摔死了。但是抓的时候被蛇给咬了一口。祥子感到手掌麻麻的。“哥。”秀珠猛地扑到自己怀里,痛苦失声。先前的不快全都抛到九霄云外。祥子抚摸着她的松软的秀发,安慰道:“别怕,哥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吓死我了,都怪你,为什么要把我自己扔在这里?”秀珠捶打着祥子的胸膛哭道。 祥子突然感到气血上涌,整个手臂都麻木了,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第12章 缠缠绵绵 第二天祥子醒来的时候,只是感到手臂微痛,低头看了看手碗处有一个小红包。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里有点愧疚,抬头看看却没发现秀珠的踪影。“娘。”祥子喊了一声。“哎,儿子,你醒了?好点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兰花关切地坐在炕边问道。 “还行,娘,秀珠没事吧?”祥子还惦记着秀珠,怕昨晚吓坏了她。 “家宝要吃娃哈哈,秀珠带他去买去了。她没什么事啊。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到老房子那里,还被蛇给咬了呢?” “哎,没啥事,我一时兴起才去的。娘,你不要管了。” “你这孩子,还不当回事呢,昨晚要不是张大夫在家及时给你治疗,你今天就看不见娘了。”兰花埋怨道。一边抓起祥子的手,抚摸着。“儿子啊,你是娘唯一的依靠,你可要好好的,你要是再出什么事,让娘怎么活啊?再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家宝呢,以后办事要先想想。” 看到娘眼里的爱意,那慈爱的眼神里只有淡淡的责备和浓浓的担心。祥子心里一暖,把脸靠在娘的手背上说:“娘,你放心吧,儿子以后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了。我会好好的。一次病也不生。” “呵呵,好。儿子,要是没事的话你就起来吧,我给你熬了点小米粥,你吃点暖暖胃。” “嗯那。”祥子急忙穿衣起床。 匆匆吃了口粥,想起和菊香的约定,连忙和娘打了声招呼就跑了出去。 今天的天气倒是格外好,山村里的空气十分清新,祥子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启动车子来到约定的地点。 老远就看见菊香正不安地在苞米地头徘徊着。祥子加了油门,嗖地一声停在她面前,打开车门。喊了声:“菊香,上车。” 菊香惊喜地转过头,抬腿上车,一边问:“祥子,咋来这么晚呢?老蔫他们过去很久了。咱们现在去还能撵得上他们吗?” “他们坐的什么车?”祥子边问边侧身为她系好了安全带。给她系安全带时祥子的身子不经意地贴在她胸脯上。祥子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温暖。菊香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好闻。不觉心旌摇曳。 “我看见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菊香向前张望着,寻找着男人的踪影。 “哦,那没事,我一会儿就能撵上他们,咱这车快。一抬头正好看到面前的红唇是那样娇艳。祥子心里微微一动。但是想到上次被她拒绝,便忍住欲与望。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继续开车。 菊香心里却怦怦直跳。祥子身上有一种年轻男子的那种迷人气息,每当他靠近她时她都会有心慌的感觉。 菊香望着两边倒着飞过的庄稼。菊香陷入了沉思。两人沉默着坐在车上。 祥子用余光瞟了眼她的表情。心知她的想法,当下也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并随手打着了车里的音乐。 车速很快,很快就追上了刘老蔫所坐的面包车。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所学校门前,翠花娘独自下了车,走进学校里。祥子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远远地看着。菊香心知她一定是拿了自己家的钱去给孙女交学费了。心里堵得很。又没办法说。只是坐那生闷气。 祥子掏出一根烟点上。冲外面喷出一股烟道:“菊香嫂子,一会儿我把你送到他们住宿的附近,我还有点事要办。可能要离开一阵子。你自己在那里能行不?” “能行。俺不怕。”菊香盯着面包车说。正说着祥子来电话了。祥子接起,电话里传来刘晓婉动听的声音:“祥子哥,东西我买完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取啊?” “嗯,现在说不准,我手头上有点事,这样吧,一会我再给你打电话。”放下电话。正好翠花娘从学校里面出来了,上了车。面包车拐了个弯向前开去,祥子不远不近地跟着。 刘老蔫和翠花娘最终在一个大合商场下了车。看样子两人是要去买点东西。祥子把车停好,牵着菊香的手从商场的另一个门走了进去。 就这样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中间他们又去吃了顿饭。直到下午三四点钟他们才去了一家旅店。祥子愉愉地在他们旁边开了一间房。把菊香丢在那里,自个离开了。 祥子开车到刘晓婉那儿的时候,心里还在愉笑。一想到翠花娘被捉奸在床的情景他就想笑。他早就派人做好了准备,晚上将会有一场精彩的肉搏戏看啦。 刘晓婉笑盈盈地把祥子迎进里屋。两人一进屋就搂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祥子,想死我了,你咋这么久才来?” “宝贝儿,我也想你。不是忙嘛。”祥子大手拼命地隔着衣服揉捏着刘晓婉的翘乳。刘晓婉身子一颤,热情似火地吻着祥子的嘴、脖子。一边急迫地解开他的裤带。张嘴含住了他的怒起,一边甜美地笑着看着他。 “哦……好舒服!”祥子感觉一阵温热的包裹,十分舒适。 刘晓婉用小手抓住他巨大的家居,贪婪地吮着,发出吧即吧即的声音。祥子双手各抓一只娇乳,不断地在手里变幻着它们的形状。两人轻车熟路地做起了男女间欢爱的事儿,弄了一会儿祥子冲动地拔出怒起,抱起刘晓婉走到卫生间。令刘晓婉一只脚踩地,一只腿踏在马桶上。双手把住墙壁,自己从后面弄了进去…… “啊!”随着祥子的粗大硬挤了进去,刘晓婉感觉下面是被撑得满满的,她震颤的哼了一声。就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宝贝儿,哥哥好想你的小……啊!”祥子边附在她耳边亲呢地说,边大力地抽着动着。室内响起一种特殊的声音。 “啊,哥哥,好棒。弄得晓婉好舒服啊。啊……”刘晓婉不断地娇吟,并微微扭动身体配合着他的每次进攻。 室内温馨无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半小时后祥子终于猛地加快地频率,舒服地把自己的万千子孙都释放在刘晓婉的体内。刘晓婉打开喷头,两人互相冲洗了一番,方才回到床上休息。 “哥哥,你在农村呆得习惯吗?有没有想过我?” “还行,哥本来就是那的人,那儿的空气很好的。要问我想没想你,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祥子故意摸着下巴说。 “好啊,你都没想人家,你真是坏死了。”晓婉撒娇地捶打着祥子的胸脯。被祥子紧紧地捉住双手,紧紧地搂住。祥子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说:“想了,怎么会没想呢。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一直爱你。” 刘晓婉听得心里很感动,当下就温柔地蜷缩在他怀里,两人美美地睡了一觉。 可能是这次欢与爱的质量太过美好,祥子临走时候刘晓婉都哭了。恋恋不舍的,搞得祥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差点想留下来了。不过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还有两个女人正在等着他呢。 祥子吻了吻刘晓婉,消失在歌舞厅门口。 祥子带着礼物来到安蓉的处所,想要给她个惊喜,因此事 先也没有通知她。 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祥子高兴地冲进去。“安蓉,我回来了,你在家吗?” 却见一个男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身干净的蓝色衬衫,看起来气宇不凡的样子。祥子不禁楞住了…… 第13章 宾馆捉脏 “安蓉,有人找你。” 男人看到祥子若无其事地打量了他几眼〕朝00里面喊道。 “谁啊?等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安蓉说着从卧室里面轻盈地走了出来。看到安蓉只穿着一件玫瑰红的低胸小衫就出来了。祥子什么都明白了。一种屈辱和愤慨使祥子的血液瞬间涌到脑部。 他强抑制住内心的愤怒,默默地把为安蓉买的玉石项链放在茶几上,强挤出笑容说:“安蓉,祝你生日快乐!我有事,先走了。 安蓉显然是没有想到祥子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自已家里。她愣了一下,马上拉住欲走的祥子的胳膊说:“祥子,别走,再等我几分钟,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吗。” “抱歉,我今天有事。改天吧。” 祥子说着就飞快地往楼下走去。身后传来安蓉焦急的呼唤声。“祥子,你听我说,祥子,你等一下”祥子任那声音在耳边越来越远,大步流星地走到楼下,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空,祥子暗叹了一口气。心道,这算什么?哼!安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叫我过来?祥子生气地踹了踹安蓉楼下的那辆奔驰。崭新的奔驰立即发出警报声。 祥子骂了一句脏话,驶离小区。 来到菊香所在的宾馆。敲了敲门。“谁?” 菊香在里面小心谨慎地问。 “是我。” 门开了。祥子大步走进去。径直坐到床上。 “你咋了?咋不开心呢?” 菊香担心地问。 “没啥。他们俩有动静吗?” 祥子坐直身子问道。 “刚才出去了,我正急着呢,要怎么办好?” 菊香搓着手问。 “他们可能是去吃饭了,能怎么办?咱也吃饭呗,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订餐。” “我,什么都行。我还不太饿。” 菊香纳纳地坐在那里,脸上少了往日的笑容。毕竟遇到这种事哪个女人会开心啊。 “呵呵,那好吧。我来点。” 祥子看着菊香无助的模样,心底突然升起一种保护她的欲望。给自已熟悉的饭店打了电话。两人就坐在一起聊天。 饭送得很快,两人就在宾馆里随便吃了一口。耳朵却一直倾听着隔壁的声音。反正闲着无聊,干脆躺在床上看电视。 菊香看着祥子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自已却不知道怎么办好。有心想和他亲近却不好意思。 “菊香嫂子,你离我那么远干嘛?你要是烦我,我现在就走。” 祥子的眼神有些怪。看得菊香心里怦怦乱蹦。那是一种赤果果的眼神,有诱惑,有爱怜,还参杂着一些菊香看不懂的东西。 “不,不,不。我坐过来好了。” 菊香连忙往前挪了挪。看着她丰满的翘臀,富有肉感的后背,祥子的那种感觉更强烈了。猛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菊香身子一颤,却没有拒绝。两眼盯着电视,心里却没来由地紧张起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单独在一起。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快就停在隔壁。有人开门,进屋。两人连忙竖起耳朵听着。 只听刘老蔫哈哈笑着说:“明英,今天开心吗?” “开心,谢谢你,老蔫。” 菊香的心不禁揪紧了。祥子握紧她的手。将她滑腻的小手捧在手心里。安慰着她。 不一会儿就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是两个人躺在了床上。再然后就是两人肉麻的情话和接吻声。那一声接一声的轻哼,不断地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要说一点反应没有也是不可能。祥子就扭头看了看菊香,发现她也是脸色绯红。神色又羞又恼。祥子从心底升起一种同命相伶的感觉,就体贴地紧扣了她的腰,把她搂进自已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地说:“嫂子,别伤心。” 菊香没有说话。任他搂着。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 其实祥子也想趁机和她亲热。可是他现在缺的不是性,而是真诚的爱。祥子觉得爱情离自已越来越远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很多女人动过情,享受过性。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打动他的心。让他为她不安,想她想得人憔悴的。祥子在这一刻突然对那种事感到厌倦。期待有一份真爱出现。 隔壁突然传出一声清晰的吟声,打断了祥子的思绪。祥子回过神来,亲切地拍了拍菊香的后背说:“姐,开始行动吧。这事我不能帮你出头了,你自已去吧。” “嗯。谢谢你祥子。” 菊香用力点了下头,穿上外套出去。 菊香先到楼下,说自已是305房间的主人,不小心把钥匙给锁屋里了。要服务员帮她开一下门。服务员不知是诈,问了几句相关问题就给她开了门。菊香站在门边,心里澎湃万千,终究是咽不下那口气。猛地拉开门冲了进去。 当菊香怒气冲冲地站到刘老蔫面前时,他和翠花娘都惊呆了。“你们,真不要脸!这么大岁数了还跑到这里来偷情。我,我打死你这个老不脸的。” 菊香愤怒地冲到床前,一把揪住翠花娘的头发,‘啪啪二扇了七八个大耳光。” 菊香,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咱先回家行不?” 刘老蔫连忙上去拉架。翠花娘因为猝不及防被打了好几个耳光,一反应过来也不肯示弱。马上回揪住菊香的头发说:“小骚货,你知道什么,俺和老蔫十年前就是一对儿,你才是真正的第三者。要不是他认识了你,我早就是他的媳妇啦。” “我呸!真不要脸,俺们才是合法的夫妻,你算什么,不信把这事回村里说说,看大伙向着谁。你可真行啊,都五十好几了还这么浪,还好意思勾引人家老公。难怪村里人儿都说你们娘俩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菊香边和她厮打在一起,边骂道。两个女人声高力大,互相挠着,一起滚到地上,把地上的椅子也给碰翻了。 刘老蔫急得不行,拉着翠花娘劝她别打了。翠花娘就骂:“你给俺松手。俺今天非要教训这个小妖精。俺忍了好久了。” 拉着菊香,菊香就吼:“你还想不想跟俺过了。你要是不想离婚,敢紧帮俺打她。” 这巨大 的吵闹声很快就把宾馆里的服务人员和保安都给吸引来了,各个房间也都有人打开门看热闹。当人们看到里面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赤着身子的老女人打架的情景都唏嘘不已。有人就哈哈大笑,还有人窃窃私语。刘老蔫拼命地劝,拉架,却怎么都拉不开。两个女人就像有深仇大恨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抓挠着对方的皮肤,互踢互咬,菊香歇斯底里地哭骂着。一边仗着自已年轻,体力好,终干把翠花娘给压在下面,一顿大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嘴角都流出血来。 刘老蔫因为心虚,不敢使劲拉菊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翠花娘挨打。可是刚才那些轻蔑的眼光,那些嘲笑。使他快要崩溃了。他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吼一声:“你们就给俺丢人吧。还不住手,外面那么多人来看呢。” “呸!活该!你自找的。” 菊香头也不回地说。翠花娘生性泼辣也不肯吃亏。两人边破口大骂边互相厮打着。 迫干外面宾馆人员的压力,刘老蔫只好硬盘着头皮走到外面,向他们解释道:“俺媳妇精神有点问题,俺马上给她吃药,一会儿就会好的。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大堂经理不满地说:“那快点给你媳妇吃药吧,这样会影响其他客人的,不行我们帮你把她送医院去。” “不用了,谢谢您,俺马上就制止她。” 刘老蔫连连陪好话。 菊香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心想,刘老蔫,这回丢人丢大扯了吧,活该!不过菊香也打累了,骑在翠花娘身上直喘粗气。汗从额头上掉下来。翠花娘也没有力气骂打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脸血痕,身上也被菊香挠破了好几块皮。菊香脸上脖子上手臂上也落了很多伤痕。 刘老蔫返回屋里,猛地关上门。大声道:“你们再打俺就从这里跳下去。” 他站在窗台前。无奈地威胁道。两人女人愣了楞,松了手。菊香从翠花娘身上下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一扬脖冷冷地瞥了刘老蔫一眼说:“刘老蔫,你看着办吧,是要我还是要她。不行咱就别过了。俺给你们倒地方。” 菊香说着就系好衣裳扣子向门口走去。 “菊香,你去哪儿?俺当然是要你。你就原谅俺这一次吧。” 刘老蔫哀求道,一边抓住菊香的手。 菊香猛地甩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说:“以后再说吧。这段时间你自已好好反省一下。我走了!” 菊香大摇大摆地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 到外面的商店里买了两大包吃的后,才重新返回和祥子开的那个房间。 “嫂子,你没事吧?” 祥子看着菊香脸侧和脖子上的伤痕关心地问道。 “没事。祥子,能不能麻烦你再送我一趟?我想去。” “好,没问题。” 两人一起悄悄地离开宾馆。 第14章 夜去菊香家 车在颠簸的乡村小路上行驶着,祥子从车镜里瞟着菊香,她正拿着一个手绢擦着脸上的伤痕,并从包里拿出一小盒粉饼。对着小镜往脸上扑着。 “伤口很疼吧?要不我们先去医院,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祥子关心地问。 “不用了,没事的。用粉盖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菊香说着又扑了些粉。 前面出现两个岔道,祥子放慢了车速。“菊香姐,走哪条道对?”“往左拐,一直向前就对了。” 祥子按她的指点把车驶进了一条狭窄不平的小道。车身不断地颠簸着,不时地把菊香的身子颠起来,倒在自己身上。路途有点遥远,菊香也是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头靠在祥子的肩膀上。祥子爱怜地看了她一眼,尽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些。 前面的路就比较好走了,而且是一条很长的直道。一个小时后车驶进了一个小村子。人家并不是很多,也就是一百来户吧,稀稀落落的破土房,零星散落在山凹里。 “菊香姐,哪个是你娘家啊?”祥子摇了摇菊香的身子。“啊?到了啊。我看看。” 菊香揉揉惺忪的睡眼,瞅了瞅窗外,指着屯子最背面的一个背旮旯说:“那边那个,门前有一块大青石的就是我家了。” 祥子把车平稳地开过去。菊香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终于到了,由于大门太窄,祥子怕开进去会刮到车就把车停在大门外。帮菊香拎着东西走进那个小院。 不过八点钟,里面的人还没睡觉。窗户挡着窗帘,透出一股橘黄的光线。 菊香推开门,喊了一声:“爸,俺回来了。” 祥子随她走进去。 听到里面传来虚弱的说话声:“去看看,好像是你姐回来了。一个大男孩走出来。模样和菊香有几分相似。很清秀的男孩子,只是有点单细。男孩看到姐姐十分高兴,忙拉过姐姐的胳膊亲热地说:“姐,你回来了。爸这两天老叨咕你呢。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男孩说着扭头望了眼祥子。疑惑地说:“姐,这个人是谁啊?姐夫怎么没来?”“哦,是送我回来的司机。” 菊香胡谄道,一边扭头看了眼祥子说:“您也进来坐会吧。” 祥子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人家夫妻正在闹矛盾若是让菊香的男人知道自己来这过这里就不好说话啦。便应承着跟着走进去。 进了菊香家祥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到这个家他终于明白菊香为什么会嫁给比她大十好几岁的刘老蔫啦。 炕上躺着一位老人,用苍老而浑浊的眼睛盯着菊香,枯树枝一样干瘦的手拽住菊香的手,老泪纵横。不住地打量着菊香,一边说:“菊香,我的好闺女,你过得好口马?他对你好口马?四年了,你终于肯回来看爸了?”菊香低下头说:“我过得挺好的。爸,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菊香说着连忙把手中提着的一大堆东西摆在炕上,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挨样摆在炕沿上。笑着说:“爸,这是我给你买的老白干,这是牛肉干,这是,弟弟,这套衣裳是姐给你买的,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快试试。” 屋里的两个男人营弱而病厌,但都眼眶含泪地望着菊香。“姐,你脖子上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男孩盯着菊香没来及掩盖的脖子上的伤痕说。 “没事。猫挠的。” “姐,你受苦了,都怪我。你不要跟他过了。我不念书了,我出去打工赚钱给爸爸治病。” 男孩冲地说。 “胡说,弟你是姐的骄傲,你学习那么好。以后姐还等着你将来到大城市里当官,借你的光呢。” “姐。” 姐弟俩拥抱到一起痛哭起来。祥子的眼角都跟着温润了。心想,原来菊香是这么命苦之人。自己还对她有那过那种念头,真是不应该啊!姐弟俩抱在一起哭够了,菊香一抬头看到祥子深邃的眼神,连忙一抹哭红的眼睛说:“司机师傅,谢谢你送我。我送你出去吧。” 祥子连忙答应一声,瞅了一眼那个残破的家,她家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屋里充斥着一股尿瘙味和药味。十分刺鼻。 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女人只有一个病得的老父的家庭每天过得是什么日子。祥子怀着沉重的心情随菊香走出屋子,走到门口时男孩从后面追上来,塞到祥子手里一沓票说:“师傅,我现在只有这么多钱啦。可能不够车钱,剩下的我一定想办法还你。您能不能不要我姐的钱。这些玉米是今晚新煮的,这么晚了您一定饿了,就拿在路上吃吧。” 祥子望着手里那些充满褶皱的零钱,笑了笑说:“这些就够了。玉米我拿着了。再见了,老弟。” 祥子大步走到车前,菊香送到跟前。低声道:“祥子,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就不留你在家里住了。咱们以后见吧。” “菊香姐,你要保重。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这些钱你还给弟弟吧。” 祥子将一沓毛票连同自己兜里的几张老人头一并塞在菊香的衣兜里。在菊香晶亮的眼神中匆匆离去。 祥子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疲惫地走到自家楼下,突然发现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停在自家楼下。祥子把车停好,不以为然地走过去,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猛间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倒了回来。走到车前,透过车窗看到了里正坐在里面熟睡的女人的脸。那不是……吗? 第15章 夜伴美眷了解真相 祥子想一走了之,没忍心。伸手敲了敲车窗。大声喊:’,安蓉,醒醒。” 叫了六七声后安蓉才醒过来。迷迷登登地望着祥子嘿嘿一乐。自已打开车门,摇摇晃晃地下了车醉醺醺地指着祥子笑道:‘·祥子,你终干回来了。我等你一个晚上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安蓉站都站不稳,满嘴的酒气。祥子扶住她道:“你怎么喝这么多?等我干嘛?喝多了就回家睡觉嘛。’一面扶着醉醺醺的安蓉上了楼。 “我不回家,我一定要等到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天天来这里等,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去乡下找你。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别说了,你喝多了。注意点脚下。’·安蓉差点摔倒,祥子只好半扶半抱着她,好不容易来到自已家。把安蓉靠在门边,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祥子,我想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为什么要回农村,在医院里不是呆得好好的嘛。’安蓉靠在祥子身上,撒娇地搂住祥子的脖子说。祥子看着她美丽精致的脸,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个小时前自已还被她伤了自尊,很不得永远不见她呢。可现在见到她,搂着她滑润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过去的情感又重新占居上峰。 一别说了,你先躺下,我给你倒杯水。’·祥子把安蓉抱到床上。 转身到客厅里打开冰箱。里面却啥也没有。只好现烧了壶开水。 刚回到卧室,安蓉就要吐。祥子连忙拿了痰孟接着,一边拍打着安蓉的后背。安蓉“哇”地一声吐了。整间屋里立刻弥漫着一股馊臭意。安蓉很难受,吐到最后全是黄水。可见她晚上并没有吃什么。祥子有些心疼地拿了纸巾为她擦嘴。 又打了盆水拿毛巾,细心地给她擦脸和手。这才把她扶到床上躺好。 自已躲到厨房里边抽烟,边看着水。 一会儿水开了。祥子倒了一大杯开水端到屋里。就听见安蓉大叫自已的名字。“祥子,祥子,你过来。你不要离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来了。你想说什么?’·祥子无奈地躺在安蓉旁边。折腾了一天他也累了。安蓉猛地转过身来,紧紧地搂住祥子。一条腿也压在祥子的身上。吹着气说:’:祥子,不要离开我。今天的事我会解释给你听。” 祥子感受着安蓉胸前的柔软,静静地听着。 安蓉将脑袋也伸了过来。靠在祥子的脸边。用她那略带沙哑但又很温柔的声音说:’‘你不是老想知道我的资金是从来的吗?我告诉你,都是那个人给我的。那时你的酒楼倒闭了,我见你痛苦的样子我就心痛。这个人一直追求我。想我包养我。我都没答应,因为我心里早就有了你。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的存在了。可是当时那种情形我特别想帮你,我又没有钱,只好向那个人借。 他答应借给我二百万,可是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就是做她的情妇两年。为了能帮助你,我只能这样做了。再说我自已也很想做成点事业,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祥子,你不会嫌弃我吧?你要是嫌弃我,我不如现在去死。’.安蓉哭泣着道。 祥子听到这些话,心里震惊得要命,他万般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 原来是自已错怪她了。祥子心痛地搂紧安蓉,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说:‘:安蓉,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是我无能,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安蓉的泪打湿了祥子胸前的衣襟。她把头拱进祥子的我前痛哭立着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我知道你心里面并不爱我。我知道自已长得不漂亮,为了让你爱上我。我特意却美国整了容。 你知道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整容真的好疼啊!现在一想起来我还全身发抖。祥子,我不求你能爱上我,只要你能多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听了安蓉的话,祥子太感动了。他捧起安蓉的脸,热烈地吻着她脸上的热泪。边吻边说:‘·别说了,安蓉,我欠你太多了。’·安蓉燥动地扭动着身子,磨蹭着祥子的身体,一面凑近祥子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我爱你!爱你,爱你二面对如此炽烈的爱,祥子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回报,他只有把自已火热的身体靠近她,温暖她,祥子边深深地吻着她的舌,边温柔地脱去安蓉的衣裳。一具魔鬼般美妙的身材展现在眼前,那高高耸起来的两座雪白的珠峰,那颤微微耸动的两粒粉红的樱桃就那样展露在白炽灯下。 室内是那样温暖,所有的不快就像烟一样飘散。祥子热烈地饱含深情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用自已湿润的唇去覆盖她的杂草地,在那个湿滑的缝隙中尽情地…… 第16章 泼辣表妹 很快两个人就赤果地搂在一起,拼命地揉捏对方的肌肤,亲吻着对方,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已的身体里。这时候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祥子只想用身体让安蓉感知自已的感觉。 当祥子冲进安蓉的身体里时只感到一种畅快,没有想要折磨的想法,没有了报复,心里只是充满感激,感动让祥子把所有的力量都积聚在腹下三寸,大力地前后耸动着。每一次撞到温暖紧致的内壁时都感到深深的满足。那啪啪的撞击声此时听起来就像一首鼓舞士气的战歌,使祥子浑身充满力量。 祥子用男人特有的能力赋予安蓉最大的快乐。同时看着安蓉在自已的身下欢愉地吟叫时祥子心里又有一种说不说的自豪感。 安蓉半醉半醒地搂紧祥子的虎腰,尖尖的指甲紧紧地卡住祥子粗壮的臂膀。快乐使她动情地吟着:‘:哥哥,抱紧我。再快点,好舒服!” “宝贝儿,谢谢你。” 祥子低头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卖力地抽着动着。 千百次强烈撞击接触之后,祥子终干忍不住把全部精华射在里面了。他伏在安蓉的身上,有一种疲惫而通透的感觉。安蓉满足地伸了伸长腿,祥子怕压疼她,用双臂支撑着身体,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躺在一边,凝望着朦胧的光线下的美妙胭体。祥子开始思考自已的人生。他再次感到无力,造成安蓉经历的一切的不正是自已的无能吗?或者说是穷!尽管姥爷给自已留下十万块,可是在现在这个社会,十万块又算得了什么呢?祥子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自已的努力成为有钱人。最起码不能让安蓉的付出全部打水漂。一定要想办法赚三倍四倍的钱,还给安蓉。 一夜无言,祥子紧紧地拥抱着安蓉睡去。 天亮后两人又温存了一番,祥子温柔地看着安蓉的眼睛真诚地说:‘·安蓉,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帮你还给那个人二百万,不过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双倍的回报。你能等我吗?二“能。祥子,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都爱你。’·祥子看着安蓉眼里的爱意,百感交集地把她揽进怀里。 和安蓉分开后祥子到城里的商场采购了许多东西,想起秀珠被自已给吓成那样,心里有点愧疚,就给她买了一件风衣,白色的束腰的,很漂亮。 下午祥子带着三大包吃的用的开车回到养命沟。车一进院就看见家宝正跟在秀珠后面跑,一边咯咯地笑着,伸着胖胖的小手抓她。一家宝,来抓姑姑啊。哈哈,捉不到。” 秀珠疯跑着,一下子奔到祥子的悍马车前。祥子猛地刹车,嘴里骂道:这个毛燥鬼,跑也不看着点车。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爱孩子的女人他最喜欢。看秀珠这样逗家宝开心,祥子很高兴。秀珠眼珠子盯在祥子的脸上看了有一秒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幻了无数种。直到祥子拎着东西走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喂,疯丫头,瞅什么呢?还不快帮我拎东西。’,祥子笑道。一边把一个包递给秀珠。‘哼!说谁疯丫头呢?本姑娘有名有姓。下次再给我起外号我也叫你的外号。’·秀珠做了个鬼脸,接过东西向屋里跑去。祥子看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跑姿,微微一笑,感觉生活是那么美好!每次看到她都觉得很有趣。 家宝也看到了爸爸,摇摇晃晃的地跑过来,张着小手叫:一爸爸,爸爸抱。想爸爸。’,“哎呀,我的好儿子,来,爸爸亲一个。” 祥子把东西都交到一只手上,用另一只手抱起小家伙,跟在秀珠的后面进了屋。 “娘,我回来了。’·“哎,买这么多东西啊?’·兰花连忙接过祥子手里的东西。一家人欢天喜地地进了屋。家宝从爸爸怀里挣脱出来,去翻看爸爸买的东西。 “娘,这是给你买的保健品,这是奶粉,老年人喝的,能补钙。还有这个新款睡衣。’·兰花乐呵呵地搓着手,爱怜地看着儿子说:’咋买这么多,上次买的还没吃完呢。以后别再买了,浪费钱。’·……m,给您买东西怎么算浪费呢。家宝,看爸爸给你买的什么?哈哈,遥控车。” 家宝兴奋地抢过遥控车的盒子就要拆开。祥子帮他打开,并给教给他怎么玩。家宝高兴极了。祥子瞟到秀珠落寞地躲在一旁装作看电视。就笑着拿出那件风衣,递到她面前。’:给你。’·“什么?不会是在里面藏了老鼠吧?’·秀珠翻着白眼说。 “你看看就知道了。’·祥子笑着说。 秀珠惊讶地打开袋子。看到衣服的一刹那,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惊喜溢干言表。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喜欢漂亮衣裳了。 她惊喜地瞅着祥子说:“这真是给我买的吗?’·“当然。穿好试试,看合不合身。” 秀珠乐坏了,拿起衣服就跑到里屋换上。再出来时祥子不禁眼前一亮。暗赞:好清秀灵气的小姑娘。脸白如美玉,眼珠漆黑如宝石,睫毛浓密黑亮,嘴唇小巧红润,配上这身雪白的修身风充,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飘逸而美好。 “不错,很适合你!’·兰花也拦着秀珠的手上下打量着说:“嗯,秀珠穿这件衣服真漂亮,将来谁要是娶了我们秀珠可真是积德了。” “大姨,你竟取笑我。’·秀珠羞涩地一笑,低头摆弄衣角。祥子不禁看呆了。想不到这泼辣的婆娘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呢。 一家人高兴地坐到一起聊天。祥子的心情好起来。 呆了一会儿祥子就信步向工地走去。 刚走到工地处,远远的就望见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怎么会来这里?’·样子兴奋地走过去。 第17章 农村晚上的快乐 女人肤白貌美,正是那天在小卖店前撞见的小媳妇。此刻她正好奇地站在工地上仰望着已经形成框架的学校发呆。 祥子从后面走过去。咳嗽了一声道:‘:你看什么呢?’·女人惊讶地回头,看到了一身笔挺的墨绿色休闲服的祥子。 婉转一笑道:’·没看什么,俺看看学校建得怎么样了?这个学校好大啊!校舍比俺家那边的好多了。’,“你家在哪儿?’·祥子顺嘴问道。一边打量着女人。今天她穿着一件黄颜色的薄衫,更显得肤白如玉。 “俺娘家是清水沟的。离这得三百里地呢。’·女人说话时露出雪白的贝齿,嘴角边有两个小小的梨窝,十分耐看。祥子盯着女人的眼睛想到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已还没有问。就笑笑说:’·姐姐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都在一个村子里住,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 “俺叫山杏,就住在前面第一趟杆的第一家。俺是今年刚嫁过来的,所以你不认得俺。” 一原来如此,祥子仔细想了想,村头第一家,那不是老陶家吗?可是他家只有一个瘸儿子啊,难道她嫁给了陶三儿?’一想到这儿祥子就感到无比可惜,这么漂亮的媳妇竟嫁给了残疾人。就小心地问:‘·你男人是不是叫陶三儿啊?二一是啊,你认识他吗?’·女人的性格温柔又开朗,笑着答道。一边天真地捡起一玫铁钉说:“这铁钉还好好的,怎么掉到地上来了,麻烦你交给工地上的人吧,兴许能用得上呢。’·一好。’·祥子欣赏地看着她,正想着进一步和她交往却被一个男声打断。‘·孙大哥,你啥时候来的?” 祥子回过头去见张金宝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就应了一声:‘·金宝,工地上这两天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行,挺顺利的。你看这回的小泥板可结实了。窗框也是最好的,就这房子建好了,保证能住个二三十年没问题。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我正想找你呢,我带你去看看,你看怎么办好?’·“哦,走吧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建房的事儿。等祥子解决完工地上的事情,再回到原地时早已不见了那山杏的踪影。 祥子微微有些遗憾,转身朝家走去。秋天到了,天短了,不过五六点钟天就暗下来,村民们都三三俩俩的从地里干活回来,肩膀上扛着锄头,脖子上搭着手巾,或哼着歌,或扯着皮,开开妇女的玩笑,好不快活。陶彬一家人路过祥子身旁时陶彬就雀跃地跑过来,搂住祥子的肩膀说:“哥,你还没回家呢?晚上你有啥事儿没?二.’没啥事,你有事吗?”.’晚上俺们天天在俺大表哥家打扑克,算你一个呀,怎么样,去不去?” “都玩啥啊?有意思吗?’·祥子掏出一支烟给陶彬问道。 “斗鸡,老有意思了。赢钱的。哥,你喜欢玩不?’.陶彬稀罕八嚓地接过来点上。 “还行吧,晚上几点?” “你吃完饭就来吧,一般人够了就开始。哥你要是乐意玩,俺帮你留个位置。’·“行,那就这么定了。晚上见。’川好,晚上见。’·祥子边吸烟边悠闲地向前走。 路边的杨柳轻轻地摇摆着枝条,拂在祥子的脸上痒痒的。祥子心情出奇地好。期待着晚上和村里的年轻人们在一起聚聚。更重要的是陶彬的大表哥不就是瘸腿陶三儿嘛。祥子脸上浮出一抹笑容。兴冲冲地走进自家院门。 晚饭娘做得很丰盛,祥子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后一抹嘴巴就一缕烟儿朝村里的小道奔去。 祥子走进陶三儿家时,屋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整间屋里烟气刚刚的,一帮大老爷们坐在炕上大呼小叫地吆喝着。村里人穿戴得很朴素,大都是一件灰不拉唧的褂子或夹克衫,下面一条深色的皱皱吧吧的裤子,上面通常还挂了许多灰尘,有些人刚下完地,吃过饭也顾不得洗脸,就跑来玩啦。 祥子一进来就有人看到他了,因为他穿得明显与众不同,太干净了。 最先说话的是陶彬。他热情地招呼着祥子:‘哎,祥子,快上炕,来,里边坐。’·大伙看见村里的大名人来了,都纷纷礼让,给他倒出一块地方来。祥子四下瞅了几眼,终干在墙角看到了穿戴依然那么历整的山杏。她正蹲在柜子旁找着什么,一个丰润肥厚的臀部被裤子紧紧地包裹着。令人垂涎不已。祥子心里涌起一股力量,有美女在场,赌会更有意思吧。 “大哥,这位你认识吗?就是咱村的孙锦翔,回村办学校的那个。’·陶彬介绍说。祥子打量着陶三儿,八年没见,陶三儿已不是记忆里的那个瘸腿的瘦高个儿,现在的陶三儿比较粗壮,虽然一条腿因小儿麻论肌肉萎缩,整张脸上的匪气增加了不少。尤其是眼神很是凌历,看起来挺凶悍的,祥子不禁暗暗为山杏担心。这家伙一条腿残疾还这么好赌,山杏性格那么温柔还不得受气啊? 陶三看了看祥子响快地说:’:祥子,你来就对了,整天呆在家里啥意思,咱村的爷们哪个不爱玩这个啊。往后你就跟大伙多玩玩吧。二一嗯那。哥,俺也老爱玩这玩意儿了。就是没机会,你们打多大的?’·祥子顺着话茬说,一边摸了几张牌。 一不大,一块钱的。’·“快开始吧,一会黑天了。’·石头吵吵道。‘:草,就你机吧着急,你是不是急着回家搂你老婆啊?’·张顺骂道。 “哈哈哈。’·大家发出哄堂大笑。祥子也跟着笑,他感到十分开心,很快就融入这群年轻人中。 祥子初次玩,也不知咋地手气特别好。本来大伙以为来了个大款能多赢点钱呢,谁知一个晚上玩下来。全都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不服输的最后把兜里都输露底了。 祥子挠了挠脑袋,特别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今天就玩到这儿吧,本来我想给大伙送点学费的,没成想手气也挺好。这样吧,我请大伙吃饭。陶彬,这些钱你去跑个道,买些吃的,咱们一起吃一顿夜宵。大伙不急着回家搂媳妇的都留下,你们看咋样?” 众人一听说有这样的好事,都起哄道:’·好,祥子就是讲究。 谁也别回去,谁要是回去,俺们一会儿就到你家听听去。’·“对,哈哈。” 众人都处在一片祥和气氛中,祥子看着那些年轻而纯朴的面孔,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酒菜很快就买回来了,陶三儿嚷嚷着要山杏去做菜去。山杏温顺地答应了一声就羞涩地退到外屋地。祥子注意到这期间山杏的目光不时地落在自已身上,祥子有好几次一回头都正好撞上山杏看过来的亮晶晶的目光。不觉心里喜滋滋的。 借着出去上厕所的机会,祥子偷偷来到外屋地,走到山杏的身边。 第18章 乡村娱乐 看着正蹲在锅台边择菜的山杏。祥子也蹲了下来,拿起一根豆角掐掉线说:‘·嫂子,我帮你吧。’,山杏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一对,山杏顿时躲开了祥子火热的眼神。低头抿嘴笑道:’·不用了,你进屋玩吧,俺一个人做就行。’·“这么多人的饭你一个人做多累啊?你婆婆她们呢,平时你们不在一起吃饭吗?” “他们在西院,白天我们在一起吃饭,俺在家给他们做饭。晚上就自个吃自个的。” 山杏的习惯很随和。说话时总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弯弯的像个月牙。” 祥子很乐意瞅她。他甚至想将来找媳妇就找像她这样的,性格好。可爱温柔。 “哦。嫂子,你平时老呆在家里不闷吗?” “闷有什么办法,俺在这里又没有亲戚。谁都不认识。’·“呵呵,我看你的性格挺开朗的,多出去走走,跟村里的女人们唠唠磕磕,慢慢就熟悉了。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吗?” 祥子边摘着菜边随意问道。屋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山杏担心地往屋里看了一眼,她有点怕陶三儿看到自个儿跟祥子单独在一起唠磕。可是又实在喜欢跟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唠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祥子看出她的担惊的眼神问道。 “哦,没什么。你刚才问俺喜欢做什么,其实俺喜欢做的事情可多了。夏天时俺喜欢到河套里游泳,秋天喜欢到山坡上采摘野果子啥的,冬天俺喜欢溜冰。俺在娘家时俺哥常带着俺出去玩。 俺还喜欢冬天打野兔。’·山杏打开了话匣子,高兴地说着,小嘴抿抿着可爱极了。两个红红的脸蛋就像是红苹果一般。祥子越看越喜爱。心里琢摸着以后找机会让她开心一下。带她出去玩。 “是吗?你说的事我也喜欢。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做。’·祥子说这话时眼神就有些迷离地瞅着她。山杏猛然感到心儿怦怦乱跳。祥子身上传来一股迷、人的男性气息,比自已家那个霸道暴躁而又埋汰的男人强多了。山杏心里多少有些不平。 但是她马上就压抑住了自已的情感。毕竟自已已经结婚了,不能再昭山木斯朝三暮四地惦记着别的男人。山杏感到一阵羞耻,忙低头择菜。偏偏这时候祥子和她同时抢到一只豆角。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从指尖的肌肤处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山杏的整张脸都红了。连忙慌乱地站起来,低头走到一边,开蠢肉。 这一切都被祥子看在眼中。心中知晓她是个好姑娘。不由得更加敬爱几分,心想:这女人这样好,要是能把她抱在怀里该有多好。 祥子就端起盆走到她身边,凑近她的身体问道:’:嫂子,水缸在哪儿?我帮你洗洗。’·“就在那边。你进屋吧,我来弄就行。’·山杏去抢祥子手中的盆。祥子却没有松手,并且一急之下,一下子抓到她手上。一种温滑软腻的感觉,使祥子心里微微一动。山杏的心里也像触电了似的。她愣在当地,眼神迷惘。 “咳咳。’·身后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两人尴尬地一回头,却发现陶三儿正拄着拐杖站在两人身后。’‘哥,我帮嫂子洗洗菜。’·祥子乐呵呵地说。 陶三儿面无表情地说:“大老爷们咋能干这女人的活呢。快进屋去吧,大伙正叫你呢。” “哦,是吗,呵呵,好,那我进去了。嫂子,这菜择完了,你洗一下就行。’,“嗯。’·山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心下却微微有些胆怯。她有点担心,平日里自已跟旁的男人多说一句话陶三儿都不高兴,有时候喝醉了还打自已,今天的事他会不会又不乐意了? 山杏胆突地干着活。一面暗暗担心。 晚上祥子就和那帮小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东北爷们不似南方人那般文雅,吃饭喝酒都要用大家碗,管够造就是一种幸福。男人的豪气全在这仰脖干杯间显露出来。那一晚祥子扯开肚皮,猛喝起来。最后是怎么离开陶老三家他自个儿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临走时山杏的眼睛水汪汪的。祥子趁黑走到她身边时就愉渝捏了一把她的丰乳。山杏不敢声张,只是快速地躲回屋子里头,再也不敢出来。 祥子嘿嘿笑着迈上大道,摇摇晃晃地在大道上走着,一边哼着三国演义的主题曲: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跟在他身后的石头更是醉得历害,非要跟着祥子回家,说什么要跟媳妇大干一场。还跟祥子吹水说她媳妇的奶有老母牛的那么大,他天天晚上都得摸着媳妇的奶才能睡着。祥子就笑道:一你吹牛,谁信啊?哪有那么大的。’·石头喝多了,当时就反驳说:“你不信,我就知道你不信,走,跟俺回家看看去,俺让你看看俺媳妇的大奶。要是你输了,你得把俺今天输的钱都还俺。’·“祥子就笑骂:‘·滚犊子,我才不去,那不成了流氓了吧。你赶紧回家吧。” 祥子就在大门口把他给推开了,不然还不得进屋就搂着秀珠亲啊。祥子摇摇晃晃地进了屋。摸索着爬到炕上,连灯都没打开。一咕噜就掀开被窝,钻了进去。伸手一摸,嘿,好软和。就紧紧地抱住对方。双手正好握到一对娇嫩的乳上,两条腿也像枷锁般盘到女人的身子上。 第19章 山杏喝药 女人睡得正沉,动了动身体,没能把祥子推下去继续昏昏沉沉地睡去。祥子舒服地揉捏着女人的胸前的一对大雪球,迷迷糊糊中感觉咋不那么大呢?就哼骂道:“死石头,你吹牛!你媳妇的奶哪有那么大?还不如安蓉的大呢。’,一面把手移到下面去。 熟睡中的女人感到有人在摸自已。嘴里说:“烦人,别碰我。” 人却一时醒不过来。还沉浸在梦乡中。祥子敷氢书诵,啥意识也没有,只是习惯性地把大手放在女人的小山包上,摸着那条小缝隙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只听屋里一声尖叫。接着就听见祥子痛苦的哼声。“哎呀,疼痛我了,谁掐我?’,女人不解气,又不敢大声声张,心里很骂祥子:“死流氓,掐死你。” 手毫不留情地掐在祥子的腿上。 祥子被掐得一激灵,猛地坐起来,睁开眼睛吼道:“谁,谁掐我?” 睁开眼睛方才看清,自已竟然躺在秀珠的被窝里。而秀珠的的白胳膊白腿儿就紧挨着自个儿的身子。不由得心里暗笑。脸上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委屈地说:“你怎么会在我被窝里?’,“你,混蛋,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跑到我被窝里来了?别以为给人家买一件衣服,就可以随便占我的便宜。哼。滚。” 秀珠暴躁的喊道。 “这是咋滴了?啊,祥子,你怎么跑到你表妹的被窝里了?” 兰花被吵醒,坐起来惊讶地说。 “娘,我昨晚上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你还不出去。” 秀珠狠狠地踢了祥子一脚。祥子捂着腿哎呀一声,真恨不得给这丫头一巴掌。 “哼,谁稀罕你,跟飞机场似的。” 祥子骂了一句,站起来,躺到娘旁边的被窝里。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秀珠气得柳眉倒竖。兰花连忙劝道:“秀珠,别跟你哥一般见识。大姨一定说他。’,一边伸手照祥子的尸股上打了两巴掌。嘴里骂道:“你个臭小子,大半夜的不回来,一回来就钻错被窝。以后不许再喝那么多酒啦。不然娘决不饶你。” “哎呀妈呀,好疼!娘,我再也不敢了。” 祥子嘴里假意告饶着,心里却乐得行。心想,他妈的,原来昨天晚上我摸的是秀珠的小兔子,我说怎么那么小呢。不过这丫头的东西虽然小了点,却很尖挺啊!哈哈。 祥子笑笑,躲在被窝里赖床。这一赖床就又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已日上三杆。兰花心疼儿子,舍不得叫醒他。抱上家宝和秀珠一大早就出去窜门去了。 祥子起来后,掀开锅盖。发现娘把饭菜都给他热在锅里了。 就嘿嘿笑道:“还是我娘最疼我了。嘿,先吃饱肚子再说。’,吃饭的时候祥子的眼前就又出现了山杏的可爱模样。心想,自已真是着了迷了。怎么会老想起她来。 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不能乱想。不过越想不想吧,就越是想起来。忍不住就跑到陶三儿家附近晃悠,期待能撞见她。哪怕是撞见她出来买酱油也行啊。 你别说还真巧,真就给他撞见了。祥子低头踢石子的功夫,发现前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米六左右的个子,腰细臀圆,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在脑后甩呀甩,看着就提神。 祥子忙喊了一声:“山杏。早啊!” “祥子,你怎么在这儿?” 山杏的眼泡微肿,像是哭过一样。 “我没事,闲溜达。山杏,你的眼睛怎么了?’,“没,没怎么,早上起来沙子迷眼睛了。’,山杏忙侧过脸去。祥子看她神色不对,再想问时山杏却慌张地说了声家里有急事先走了。就匆匆离开。 祥子怅然地想,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难道是陶老三儿不乐意了,难为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祥子决定好好想个办法,让陶老三对她好一点。暗讨以后自已得注意分寸了,不能让陶老三看出啥来。 这样想着就快步离开陶三家附近,径直去了工地。在工地上呆了一上午,中午回家吃饭时兰花告诉祥子村里的田老歪家明天要办喜事,想要找几个人去帮忙。让祥子也跟着去。祥子一口应承下来。吃过午饭,秀珠在家带家宝,祥子和娘一起来到田老歪家。 因为要办喜酒,他家的坐堂客很多,屋里炕上地下都挤满了人。祥子去了,兰花给他介绍了几个亲戚,大家都很恭敬祥子。 按辈分田老歪算祥子的二叔,田老歪一看祥子来了,特高兴、说什么也不让祥子下地干活。拉着祥子坐炕上陪大伙聊天。祥子只好给周围的长辈们发了烟,和他们闲聊起来正聊得开心,石头突然跑进来,大喊道:“不好了,陶三儿的新媳妇喝药了;谁看见孙大夫了?一众人都愣住了。’慌乱地说:“没看见啊,孙大夫不在家吗?” 陶彬急得够呛。搓着手跳着脚道:“这可咋办好?山杏嫂子怕是要没命了。这道这么远,送到村外不得死道上啊?” 祥子听说山杏喝药了,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变大了。颤抖着站起来说:“我学过医,走,带我去看看。” 第20章 二女相伴 祥子赶到陶老三家时,陶家一家人正围着山杏哭呢。陶三儿娘坐在炕上,哭天抹泪地。陶三爹蹲在墙角不停地抽烟。陶三坐在炕上守着山杏一脸沮丧。 “大爷,祥子会看病,让他给嫂子看看吧。’,石头焦急地说。 祥子分开众人,径直来到山杏身前,见山杏面色发青,嘴角流沫,正在抽搐呢。连忙用劲掐住她的人中,见她脸色青,明显呼吸受阻,就一边对她采取急救措施,一面对陶三儿说:“她喝了多少农药?” 陶三这时候也顾不上吃醋了,连忙举起旁边的农药瓶子说:“刚喝了一大口就被我抢下来了。” 祥子松了一口气说:“幸好她喝得少,不然现在恐怕就没命了。祥子又对陶三他娘说:“大娘,你给我拿点温开水来。” “哎,我马上去。” 祥子又让其他人帮他拿需要用的东西,如此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山杏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了。陶家一家人都对祥子感激得紧,陶三儿的娘一个劲地说谢谢。祥子用手指抠山杏的嗓子,山杏开始大吐起来,陶三娘在后面帮忙后背,山杏折腾了半天,终干吐出一滩滩白液。‘太好了,山杏活过来了!’·陶三娘惊喜地叫道。陶三和他爹也欣喜地围在跟前,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山杏睁开眼睛,一眼看到祥子,又看到周围围着的陶家人。“哇”地一声哭出来。祥子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心里直心疼。要不是陶家人围在跟前,非得要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一番不可。祥子就劝道:‘:嫂子,你有啥事这么想不开啊? 竟然要走这条路?人生没有啥过不去坎,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做了。” 山杏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祥子回头瞅陶三儿,发现他正阴着脸不吭声,心知一定是她俩闹了矛盾,这中间的事儿自已又不知道,不是自已能劝得了的。就深深地看了一眼山杏,转身对陶三儿说:“大哥,既然嫂子已经醒了,我就走了。你们记得给她多喝些水,把进入身体里的毒素尽量地排掉。’·“谢谢你,祥子。’·陶三儿总算有了点好脸色。 “不客气,都是一个屯的,遇到这样的事我都会帮忙的。’·祥子又转过头来注视着山杏梨花带雨的脸说:’‘嫂子,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胃疼不疼?头晕不晕?还想吐吗?再过一个小时还难受的话就去城里医院看看吧。’嗯,我没事,你走吧。’·山杏无力地说,虚弱地瞅了祥子一眼,那眼睛有点无奈有点凄凉。祥子往门外走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她那种可怜的眼神,心里很难受。心里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想躺一会儿。’·山杏难受地说。 “好,杏儿,快躺下。哎呀,你这孩子咋这么想不开呢,你看你都嫁到俺们家这么儿久了,咋能死也不跟你男人在一起呢?” 祥子走到门外的时候听到她婆婆的话。心里哦了一声,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太有意思啦,想不到她这么传统,难怪自已碰到她的手,她都脸红躲开,原来她是一个这么传统的女孩。 不知怎么回事,知道山杏到现在还是个处子,祥子心里特别高兴。步履轻快地朝田老歪家走去。 见祥子回来在刘老歪家帮忙的村里人都围过来打听山杏救过来没。知道山杏没事,大伙都松了一口气,私下里议论纷纷的。 也难怪他们议论,这山村里本来没啥事,对干男女之间的事儿特别敏感,对别人家里的隐私也特别感兴趣。因此人们的猜测就有好几种是关干山杏与陶三儿的那事上,有两个大胆的男的就在柴垛处放肆地开玩笑。被正去方便的祥子听个正着。 一个说:‘:你那说陶三一个残废,和那么娇嫩的娘们做事时是啥样呢?会不会是山杏得不到满足,受了不了就自杀了?’·另一个银笑道:“有可能。他妈的,好好一个白嫩的娘们竟嫁给一个瘸子,真是白瞎了。” “就是,哎,改天咱去逗逗她,你瞧那山杏的胸脯老高了。一走道那小腰扭得,老带劲了。俺觉得那样的女人一定很风骚。” “可不是,每次去他家打扑克,说实在的,俺将愿意看他媳妇。” 两人越说越下道。祥子心里很生气,见他们在背后这样遭禁山杏就走出来。冷冷地说:“你们不要耀说,让山杏听到了,万一她再自杀,你们担待得起吗?再说在背后讲究人也不是大老爷们该干的事啊!” “嘿,祥了,俺们就是瞎说说,痛快痛快嘴罢了。你别当真啊。” “就是,你别说给他们听啊。大牛,田叔不是让咱们去取盘子吗,口自快走吧。’一对对,那俺们走了。’·两人趁机溜走。祥子摇摇头,转身向厕所走去。 祥子回到屋里的时候,田家人吵吵说忘记买新娘新郎的花啦。婚礼时需要用到的,新郎的红腰带也没有买。正烦恼间,三娃娘提议说让祥子不是有车嘛,带个人儿去城里买就行了。 最后田家人就不好意思地求祥子跑一趟,说给祥子车钱。祥子说:“不要车钱,免费给跑了一趟,你们还需要买啥,一起买回来。” “那太谢谢你了。娘,俺哥明天就要结婚了,俺也要买身新衣裳,你让俺跟祥子哥去,行不?” 田家的小女儿田玉拉缠着她娘非要去。最后祥子开着车,拉着田玉和三娃娘一起开往城里。 三娃娘是田老歪的小姨子,帮他们买东西很正常。但其实她是另有打算的,路上三娃娘坐在祥子旁边不住地朝祥子抛媚眼。 还趁田玉欣赏外面景色时偷偷地把手伸到祥子的腿上,直把手摸到了祥子。 第21章 凉亭情事 直把手伸到了祥子的家具上抚摸着。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祥子的脸看。祥子知晓她的心思,用眼神示意她后面有人。不要这样。三娃娘坏笑着隔裤子捏了他的……一把,就规矩地坐好了。 “祥心哥,这车真好啊!是夏利吗?” 田玉稀罕地摸着车靠背上套着的珠带附攀后面摆放的毛绒饰品兴奋地说。 “呵呵,不是夏利,是丰田。’·祥子笑笑,温柔地说。村里人大部不认识啥车,因此他也不觉得田玉好笑。 “哦,大姨,你去过城里商场吗?” 田玉大概从来没出过远门,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当然去过。田玉,以后别老憋在家里,也经常出来逛逛。见识一下世面。省得将来找婆家了让人家笑话咱。” 三娃娘指教道,一面对着镜子悄悄地理了下头发,拽了拽衣领,好让自已白晰欣长的脖颈多露出来一些,更重要的是衣领处略微显露出一小段深深的乳沟。 祥子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其实她们的行动都通过倒车镜进入祥子的视线了。祥子反正无聊就暗暗对比起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来。三娃娘风韵妩媚,成熟世故。具有一定的人生经验。田玉未谐世事,属干纯洁痴傻的小女孩阶段,对祥子没什么吸引力。况田玉长得很一般,个子不过一米五几,五官虽周正却一脸的青春痘,又不会打扮,因此看起来只能打五十分吧。 一路上三人话语并不多,一个小时后几人一起来到商场。田玉这回更加惊奇了,驻足在那些漂亮衣饰前和三娃娘两个叽叽喳喳方地说个不停,祥子觉得十分无聊,简直是种折磨,跟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就对三娃娘说:‘:花婶,你们慢慢选,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你约摸着几点能完事,我到时候来这里接你。’·三娃娘尽管不愿意却没有办法,只好说:‘:现在是一点,那四点吧。” “行,这是我的手机号,要是有什么急事你就到电话亭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辞别三娃娘和田玉,祥子驱车去了公安局,三姨的事这么久了还没有个信,他觉得有必要多催催他们。 可惜跑了个空,局里的领导今天都到市里开会去了。祥子只好返回,想起孙大无盘的事就去了王大炮那里。有些事儿总得事先布置好才行。 这一趟花了大约一个小时,事情都办好后,一看表还有二个小时,干什么去呢?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学校的桌椅。在那里又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谈妥了价钱,定制完桌椅祥子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返回商场去找三娃娘她俩。 还好在商场的门口等了一会儿终干看见三娃娘和田玉两个人兴高采烈,提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东西走出来。 看见祥子站在那里等着,三娃娘和田玉都很高兴。’‘婶,买完了吗?可以回村里了吗?’,“基本买完了,不过俺不想现在就回去。祥子,俺们来一回不容易,你能不能带俺们去公园转转。田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逛过公园呢。” 三娃娘暖昧地看了祥子一眼道。 “行,走吧。” 祥子把车开到街心公园,这是本城唯一的一座天然公园,公园正好建在江边,松花江流域的一个支流正好流经此处,公园里建有假山凉亭,另还有一个人工的湖泊,可以划船。 几人走到那里田玉就吵着要划船试试。祥子付了三块钱,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坐到那只小铁船上。祥子边划船边介绍着这里的一些构建和主要游乐项目。 田玉光顾着看热闹,又不老实,老是把手伸到水里瓜一不小心竟掉到水里,吓得她高声尖叫。祥子也不会水,幸好湖边有管这个的人。工作人员跳到水里把田玉救上岸来。田玉吓得脸都白了。全身的衣裳尽湿透,紧紧地帖在身上,连那两个青涩的小山包被什么颜色的罩包着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娃娃主动提出把田玉送到浴池去洗洗澡,好换上新衣服。送田玉到浴池后两人一起回到公园。三娃娘领着祥子径直走进公园深处假山上的凉亭里。 在凉亭的长椅上,三娃娘拽着祥子的手放进自已的衣襟里。 脸上一片绯红。嘴里说着:‘·祥子,你摸摸婶这里咋这么热呢?’·祥子的手指按到一片滚热的柔软大雪团上。会意地揉捏着三娃娘的雪团说:“花婶,要不要我给你降降温?’·三娃娘被揉捻得舒服,娇哼一声。索性躺倒在祥子怀里,任祥子的大手在自个儿身上肆意游走着。祥子观察了下四周。心想,今天是周一,人们都上班去了,公园里的人不会多。应该不会被熟人撞到便大胆地掀开三娃娘的裙子。三娃娘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里面穿了件肉色的连裤袜,祥子把裙子推到她腰间,手分开她的腿,在那里摸了一把,发现她的裤袜都打湿了。心下兴奋起来,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捣弄两下,三娃娘就全身瘫软地伏在长椅上说:‘:祥子,快点给俺吧,好难受啊!婶都一个月没痛快过了。” 祥子看着她雪白浑圆的两瓣中间,那片肥美的幽谷此刻已经沾满清露,像一张张开的小嘴般诱惑着祥子的神经。祥子不禁浴火焚身,下面的怒起已经要冲出束缚,高高顶起。祥子竖起双指,对准那泥泞的地儿,猛地滑了进去。一边快速动着一边说:“好啊,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哥哥。’川这太难为情了。俺叫不出口。” 三娃娘双腿直颤,臀部不自觉向后弓起。一面发出压抑不住的吟声。 “是吗?” 祥子坏笑着继续撩拨着她的两片雪白股瓣。弄得三娃娘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十分难受。最后只好小声地说:“好哥哥,快点弄俺吧。” 祥子这才挺枪上马。一把把她的裤袜连同里面的n裤扯到脚踝,用力弄了进去凉亭人间是公共场所,两人皆心惊肉跳,担心的会被路人撞到。紧张中就格外兴奋,祥子决定短线作战,一路猛到底。连一分钟的喘与息时间都没给她,直弄得三娃娘呼天喊地,全身乱颤,两人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把野外的乐趣。 完事后三娃娘满足地依偎在祥子肩膀上。两人稍事休息就离开公园去接田玉了。 洗过澡后的田玉脸色鲜亮,毕竟是小姑娘,脸色粉白,身材又偏丰满,换上一身新衣裳,看起来也有几分动人了。 三人各得其所地坐在车里,往养命沟赶去天越来越黑,车进村时已经看不清人的鼠启闯亏祥子的车驶到村口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迎面走来。 第22章 报复孙婶 祥子的车开近时那女人正好一抬头朝车里瞅了一眼。祥子心下一喜。原来是菊香。想到她又回到村里来了,不禁暗自多了些期待。祥子按了按喇叭。微笑着向菊香打招呼,菊香也发现了祥子,微微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便从车前走过。那是什么眼神呢,祥子回味道,好像是欣喜又好像是许诺,还参杂着一些感激。 被她这样看了一眼,祥子心里仿佛注入一股新生的活力一般,甜丝丝的。 若不是身边坐着三娃娘,他一定要把菊香拽到车上,好好唠唠。 如此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也安定了许多。祥子感觉有许多话想跟她说。自从上次把她送回她娘家,祥子时常会想念她,和菊香虽然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但是祥子却感觉菊香就像自已的女人一样,很熟悉很温馨,很想跟她亲近。 看着菊香的倩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祥子把车缓缓开到老田家门前。’哈,到了。田玉,你先下车吧。老姨先把东西送回家再去你家。这些你拿着给你爹你娘。” 三娃娘把帮姐姐家买的结婚用品一起塞到田玉的手中。 一好,那我下车了。祥子哥,你进来坐会儿狈。” 一不啦,田玉,哥还有事。明个儿再去。” “哦。” 田玉高兴地一路小跑跑进了屋。 待她关上大门,祥子才继续向前开去。 三娃娘大胆地把手放在祥子的那话儿上意犹未尽的抚摸着,祥子连忙推开。“婶,马上就到你家啦。咋今天还没满足吗?” “不是,人家就是舍不得你嘛。你啥时候还来看俺啊?” 三娃娘娇嗔道。一边媚眼如丝地瞟着祥子。 “花婶,我不是忙嘛,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祥子敷衍道。实际上他已经感到厌倦,觉得三娃娘有点太缠人啦。虽然她的活儿不错,但是从感情上讲却没有激起祥子一点的爱慕。祥子暗暗作了个决定。不过这些三娃娘是不可能知道。还以为祥子说的是真的,还暗暗期待着下一次相聚。就愉快地在家门前下了车。拎着新买的东西进了屋。 祥子的笑容立刻凝固。马上调转车头将车开进自家院里。 回到家娘和秀珠已经睡下了。祥子就凑到炕里合身躺下。手机短信呼呼地响个不停。白灵、张丽她们的问候短信接踵而至。 这些天自已一直呆在农村,几个女人可是急坏了,不住地发来缠绵肉麻的短信。催促自已回去看望她们。祥子笑了笑,一个一个回复着。终干把那些女人安抚好,从她们的口中得知医院最近效益相当不错。她们的工资和奖金都提高了呢。 祥子感到医院那边自已可以暂时完全放手交给安蓉管理了。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放心不下,心想找时间一定要回去处理下。 一夜在不断的思虑中过去。第二天祥子一早就去了孙大磨盘家。 祥子走进她家院里的时候,孙大磨盘正蹲在院里喂小鸡。 “婶,喂鸡呢?二祥子关上院门走到跟前说。 “嗯那,祥子,你可来了。这段时间咋不来了呢?俺天天晚上都给你留门呢。” 孙大磨盘眼里现出一丝光亮,这段日子对她来说度日如年,她天天都在等待祥子的到来。 “呵呵,事太多了。今天来我是给你说说工作的事的,出国打工的事有消息了。今天就得去到城里报名,明个一大早就送你们出国。护照都办好了。” “哦?真的吗?那太好啦。俺真的可以出国吗?” 孙大磨盘兴奋地把鸡盆子扔在一边,扯着祥子进屋说话。 一坐到炕沿上孙大磨盘就开始兴奋地盘问:“祥子,你看俺还没收拾好行礼呢?这也太快了吧。” “没事,你赶紧收拾,我等你一会儿,少带几样就行,那边啥都有。人家都给提供。” 一嗯那,那我马上收拾。” 孙大磨盘急忙洗了把手,冲到屋里开始把立柜里的衣服都折腾出来。左挑右选最后选了几件自已认为最好的衣裳和必需品装进大包里。 都收拾完了,就红着脸凑到祥子面前,搓着手说:“祥子,那个好多天没见了,你就没想过俺吗?” 见她那风瘤的样子,祥子心里直翻腾,掩饰住对她的厌恶和仇很说:“想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晚上在宾馆的吧。好吗?” “嗯那,俺听你的。” “那走吧,去晚了就报不上名啦。” 祥子迅速起身离开。孙大磨盘在后面跟上。 “你没跟别人说过你要出国打工的事吧?” 祥子边开车边问。 “俺只告诉过俺婆婆俺要出国打工赚大钱去。不过俺没说是你给俺介绍的。” “哦。” 祥子暗喜。心想,傻女人,到了外国你就知道你是去干什么的了?哼,让你讲究我三姨,这回我要你过得更惨。” 祥子的脸上浮上一抹阴笑。 到那之后祥子带她去了王大炮为她准备好的办公室,跟假的工作人员交接了一些手续,最后拿着一大堆的证件回到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孙大磨盘喜滋滋地坐在床上抚摸着出国签证。祥子冷冷地望着她。说了声:“婶,我要回家一趟,取刮胡刀。你在这儿等我吧。” “嗯那。你去吧。二孙大磨盘兴奋地一件一件地点着要带的东西,脑子里想着还有什么落下的,还得买点什么,怕到了国外东西贵买不起。她还打算明天再到商场里买点呢。 祥子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孙大磨盘等着急了,就先睡下了。半夜里闯进了三个黑影儿,扑向了熟睡中的孙大磨盘。 第23章 春暖喜临门 第二天祥子来找孙大磨盘,孙大磨盘哭哭啼啼地诉说了昨晚的遭遇。祥子心知肚明,却装作一无所知地自责了一番,然后说:“要不咱报警吧,不过那样就得到里调查取证啥的。你能受得了村里人儿的闲话吗?” “那还是算了。” 孙大磨盘抹了抹眼泪。心想,要是让自家男人知道了就完了。突然想起自已要出国打工还没跟男人说呢。便说要给自家男人打个电话。祥子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嘴上又不好拒绝,灵机一动说:“机票都订好了,要是耽搁了会赶不上飞机的。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丢了,岂不是太可惜啦。你到外国一样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孙大磨盘一想也是,便拎着东西跟祥子出门了。 祥子开车把她送到市里的机场,早有人候在那里。戴着个大黑墨镜。看不出长相,接过祥子手里的包说:“来了,走吧。” 孙大磨盘无比眷恋地看了祥子一眼,可怜兮兮地说:” 祥子,俺就这样走了,以后可就见不着你了?你抱抱俺吧。” 祥子便张开有力的双臂抱住她,两人紧紧地拥抱了一次。孙大磨盘流下眼泪来。就这样突然地离开家乡去那样陌生的国家她的心情万分忐忑。 突然拽住祥子的手眼泪汪汪地说:“祥子,俺不去了行不行?“祥子心里一软,差点就答应下来。想了想语气硬起来:“你现在才反悔咋能行,你知道为了能让你出上国我花了多少钱吗?别害怕到了那边有很多中国人呢,我会托人照顾你的。难道你不想赚钱啦?” 孙大磨盘一想到能挣十几万呢,再想想自家的破房子和那五万远的外债也就软了下来。哭着点了点头。“那快走吧。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有功夫我兴许会去看你的。” 祥子拍了抓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那俺真的走了。” 孙大磨盘一步三回头地跟那人进了检票口。 祥子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她此去到日本会过得很清苦。他其实是真的给她找了份刷碗的工作,也确实能赚钱。不过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他本来想把她给卖喽。想来想去都狠不下心来。有了沈菊花那次事的教训,他不想做得太绝了。只是要让她吃吃苦出出气就得了。再说让一个人背井离乡已经是一种折磨。何况昨晚已经让三大炮手下的几个兄弟占尽了她的便宜。 想到这祥子不由得想起赵四,现在他不也被自已逼迫得流落异乡嘛,离开老婆和孩子一定过得不会太好的。那种对孩子的思念会折磨他永不安生的。可是那孩子确实有点可怜。祥子想到翠花的女儿圆圆,心里有些不安。毕竟是因为自已的报复她才会沦落到整个童年都没有父亲和母亲的疼爱。 祥子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圆圆,你不要怪我,这都是你爹妈欠下的债,你要怪就怪自已倒霉,托生错人家了吧。 祥子转身慢慢地离开机场,驶车往回赶的路上,祥子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三姨美丽温柔的面庞,他轻轻地说:‘.三姨,原谅我,我只能替你报复到这种程度了。希望你在地下过得好。改天祥子再给你烧些冥币,让你阴间过得宽裕些。 下午二点多的时候祥子终干回到了城里,给周队长打了电话,两人约定在一家酒楼见面。 祥子在饭店等了十多分钟,周海平才风尘仆仆的赶来。祥子连忙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周大哥,好久不见了。最近工作还那么忙吗?” “是啊,越来越忙了。案子越来越多。你怎么样?医院效益不错吧?” “呵呵,还好。大哥,您先点菜。今天小弟做东,请哥哥吃一顿便饭。顺便聊聊。二祥子笑着把菜谱推到周海平面前。 “还是我请你吧。” 周海平推辞一番,说什么时候也不肯点菜。 最后还是祥子点了几个店里的名菜。服务员下去后,祥子给周海平敬了根烟。周海平吸了一口烟,静静地道:“祥子,你不找我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呢。你三姨的案子已经破了。” “什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祥子惊讶地问。不觉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看着周海平。 “其实事情很简单,凶手就是你三姨夫。他在一年前给你三姨买了五份保险,本来我们也查不到的。前一段时间你三姨夫好像工程遇到了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就把你三姨死后他所获得的巨额保险赔偿金额全部领了出来。本来他的嫌疑就很大,顺着这条线我一查就水落石出了。” 祥子心里痛极了。想三姨那样好的一个人就为了三姨夫的贪欲就这样给活活害死了。心里愤怒极了。颤抖着声音问:“他领了多少钱?” “全部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吧。” “混蛋,就为了这点钱就把我三姨给杀啦。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 祥子捧紧了拳头问道。 “已经关在监狱了。判了死刑。明天就要执行了。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我这阵子一直在外县忙着,才回来。” 祥子听说他被判了死刑,心下多少有点安慰。这时光服务员来上菜啦,祥子就笑笑说:“周大哥,谢谢你了,帮了我不少忙,来咱俩好好喝一顿。” 那一餐祥子喝了差不多有一瓶白酒。有些醉了,雕平把他扶到楼下,怕他开车不安全就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拿着样子的钥匙开了门,把他扶到床上躺倒后周海平才离开。 祥子躺在床上,醉意使他陷入一种晕晕呼呼的状态。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祥子梦见三姨披散着头发向祥子走来。三姨哭着向祥子诉苦说她在地下太苦了。好想再活回去。 祥子就心疼地把三姨搂在怀里,两人又在一起云雨缠绵起来。梦中祥子和三姨做着做着就哭了起来。因为三姨突然就像纸片一样弹起来,飘向远方,双手伸着,裸着身子,不舍地飘走。 嘴里说着:“祥子,三姨永远爱你,想你,你要好好地生活!” “三姨,你不要走,不要离开祥子。” 祥子哭着去拽三姨的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祥子一急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屋里一片漆黑,看四周的摆设应该是自已家里。 祥子坐起来,抽烟。抽得很凶,半夜里抽了一地的烟头。 次日祥子早早地起床,到楼下的早餐部吃了两个包子,喝了碗粥。就去了监狱。 今天是三姨夫执行死刑的日子,他要亲眼看着他死。 一个小时后祥子在周海平的安排下站在刑场的边 上。三姨夫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头发全被剃光,穿好死刑犯的衣服,手脚都戴着拷,绝望地站在那里,等着死亡。看到祥子他的眼里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祥子很恨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又恨又有些可怜他。不就是为了钱嘛,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在不远处祥子看到了三姨夫的相好的。娇小玲珑的一个小女人。长得也挺漂亮的,比三姨年轻好多。那个女人还领着个小男孩,都四五岁了。小男孩哭着要爸爸抱。那女人捂住嘴巴,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死真是最简单的事了。不过砰地一声枪响,三姨夫就不行了,接连十几颗子弹穿透他的身体,鲜血从小孔里流出来,三姨夫就倒了。临死前他那样留恋地望着他的情人和孩子,直到死都瞪着双眼。祥子永远记得当时他的眼神。看到他这样死了,祥子心里并没有报复的快乐,反而觉得心情有点沉重。警察离开后,那个女人和孩子扑到三姨夫的身体上嚎啕大哭,十分悲伤。祥子一想到三姨的死就是这个人害的,便不觉得她们可怜了。冷冷地转身离开。 从城里回来后,祥子变得沉默不少。解决了很多事情,他的心就有些沉了,就像泡的茶叶,慢慢地沉淀,最后只留下平静的浅绿色的水。 日子依旧要过。接下来的日子开始有些滋味。报仇之事既然已经完成。祥子就开始放下仇恨的心态开始新的人生。翠花娘和村长的奸情一暴露,在村里也不好过。流言蜚语满天飞,每天她家的大门上都会被小孩子们挂上一串破草鞋,或是泼上一泼牛屎。气得翠花娘站在自前的院门前蹦高高骂。从此倒是收敛许多。 见到祥子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躲避着绕开。实在绕不开也不言语,各走各的路。日子就相安无事地过下来,一晃一整个冬天都过去了。祥子每天忙干建筑学校,有时也回城里医院呆几天。 到第二年春天,春暖花开的时候学校就建成了。 那一天很热闹,新分来的教师一起来报道了。村里人敲锣打鼓地在村口迎接着。就像过年一样热闹。小孩子们满村地乱跑,兴奋极了。一辆面包车在村里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三个女人。走在前头的女人三十多数,皮肤特别白晰,眉眼挂满沧桑和成熟的风情。一米六几的个子,匀称曼妙的身材吸引了村里无数男人的目光。 后面的两个也是各有千秋,均是美女级别的人。村里一下子沸腾起来,谁也没有想到穷困的小山沟里竟然会分来这样三个美女教师。 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分开了一条道。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走到女教师的跟前。“欢迎你们。我是校长孙锦翔。” 当祥子握住第一个女人的手,四目相对时两人不禁都愣住了。 “是你?” “是你?” 第24章 心摇神荡 粉刷一新的教师宿舍里,坐着一对男女。“白老师,石烹没想到这么巧,你还能来我们村里教书。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离开中学后你去哪了呢?我曾经去找过你却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 祥子仔细端详着白芳的脸。见她比前些年老了许多。那时她是一颗粉粉嫩鲜桃样的大姑娘,现在却是一个标准的风韵少妇了。只是眼底眉梢携着沧桑和淡淡的忧愁。可见她这些年是经历了不少风雨的。 “怎么说呢,老师的命就这样了,脚上的泡都是自已走出来的。那些事以后老师再慢慢跟你说吧。倒是你,祥子,这些年过得不错吧?你看,你真的长成一个大男人了!比以前还要帅气!看到你出息成这样,老师真为你高兴。” 白芳赞叹地望着祥子高大魁梧的身材,英俊秀雅的模样。充满喜悦地说。脑间不断浮现出多年前和祥子在一起,在他家炕头上疯狂云雨的事儿来。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羞红。 “白老师,我早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啦,这一点你以前不就知道了吗?” 祥子笑着说。一边认真地打量着白芳。 听到这话白芳的脸更红了,马上扫视了一眼四周看看窗外有没有人过来。嗔怪地白了祥子一眼道:“以后可不能这么跟老师说话啦,别让别人听见了。传出去我可怎么在这个村里呆啊?” 祥子看着白芳的眼睛,发现她并没有真的责怪自已,就大胆地望着她,目光不断地在她的双峰和下面的修长美腿上扫视着。 彼此对望了一眼,从前的情感又涌现在心头,再见面虽然有些陌生,但是彼此还是对对方保留着那份美好的情憬。谈起话来就温柔又平静。整间宿舍里流动着一种脉脉的温情。 白芳今天穿着一件雪白的纱料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将挺翘的山峰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来,裙角下交错着翘起的光洁雪白的小腿引人遐想。祥子觉就多看了几眼。 在祥子看着自已的时候,白芳的心里怦怦直跳,呼吸微微急促,粉白的香腮上竟渗出几许汗珠来。祥子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侧过身来为白芳擦汗。一边说:“白老师,这屋里有点热是不是?等下次我上城里给你买个风扇过来。来,我帮你擦擦。” 擦汗的时候祥子的身体就轻轻地碰到了白芳的峰尖。他感到她微微地躲避颤抖了一下。祥子低头一瞅,正好看到她衣领内的风景。那两团雪白还是那样丰硕,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 一阵微风拂过,把她身上的阵阵清香体味传送到祥子的鼻子里。祥子不觉心神摇荡,忍不住把手臂放在她的腰部。轻轻地揽了一下她的纤腰。亲切地说:“白老师,你看这个宿舍的环境还行吗?你还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白芳被祥子魁梧结实的身躯紧紧地压迫着,心如撞鹿。尘封的心又重新翘起一角,下面一热竟然湿了小内裤。 连忙往一边挪了挪说:“祥子,你现在是校长啦,我不会客气的。不过我潜没想到。” 祥子低头望望着迷人的白芳老师,心里头喜滋滋地。心想,你早晚会主动找我的。也不急在一时。便站起来,走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说。 恰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另两位女老师叽叽喳喳地走进来。一个手里还拿着两个洋柿子,嘴里面塞得满满地。另一个说:“赵丽,没想到这山沟沟里的校舍竟然这么好,我还以为咱要到这里来吃苦来了呢?愁得我半宿没睡着觉。” “可不是嘛,我昨天还埋怨我妈呢,非得舍不得钱送礼,现在好了,被分配到农村,以后想回趟家都费劲啦。” 两人正说着,突然看到面前的祥子。不由得张大嘴巴,一伸舌头马上打住话语。 其中那个叫赵丽的反应较快连忙笑着说:“哎呀,这不是校长吗?您咋亲自来我们宿舍了呢?” “呵呵,让你们来这穷乡下是有点委屈你们了,不过你们放心咱们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绝不会让你们在这里遭罪,咱学校的待遇一定不比城里的差。回家的话,我自已有车,赶上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带你们回城里。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跟我反应。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只希望你们能认真教好山里的孩子们。” “校长您放心吧,我们既然来了,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会凭着良心做事,把孩子们都教好喽。” 说这话的女人年纪二十七八左右,看她略微下垂的臀部应是一个已婚少妇。祥子有些奇怪为什么连她这样的有家庭的也分到这来了? “呵呵,你们先休息休息,中午村里给大家准备了饭菜,准备给你们办个小型的欢迎聚会。就由村干部和咱们学校的人集体参加。互相认识认识。” “好的,那一会见。” 两人齐声说着。祥子借机离开。 一直走了很远,祥子还感到背后火辣辣的,似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微微一笑,有这么多美女相伴,山村生活何愁会寂寞! 第25章 村委聚会 下午一点多钟,祥子带领四位老师还有秀珠一起来到村长刘老蔫的家中。刘老蔫在自家院中的葡萄架下摆了两张桌子,村快计长惠儿,村主任马六福和妇女主任刘兰菊送老师来的乡委秘书王伟正坐在紧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盯着扑克。 院中的另一边,农家的土灶旁,菊香和几名村妇正忙着做饭。整个院中吵吵嚷嚷好不热闹。笑声直传到山村里的土路上。 祥子领着几位兴致勃勃的老师走进院中。村长刘老蔫连忙从屋里奔热出来,情地说:“哎呀,你们终干来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们,快请坐。今天咱们村里准备了点农家土菜,特意为你们接风,我代表全体村民对你们表示欢迎。” 刘老蔫满面笑容地说,并对祥子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打了个招呼。 刘老蔫开始挨个和几位老师握了握手。一双精明的死鱼眼不住地在几位美女身上扫视着。祥子看着那双粗糙的黑手紧紧地攥住了白芳柔白小手,心里有一点不舒服。幸好他马上就放开了,转而去和其他人一一握手。第二个被握手的人是赵丽,赵丽圆滑地娇笑着说:“村长您好,我叫赵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你们家住外地,来到村里就把这里当成自已的家吧。有什么困难跟组织上说,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 听着刘村长打着官腔,祥子总觉得有点滑稽。 接下来高倩倩和陈城也做了自我介绍,村长一一把她们引见给村里的干部。大伙在一起寒暄了几句,算是认识了。然后便坐在一起打起了扑克。 祥子坐在那里,心却溜到了一边,趁洗牌的功夫偷偷地瞟了眼正在干活的菊香,见菊香脸上很平静,看不出悲喜。心想一会儿得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聊聊。 正想着忽然感到桌子底有下有人踢了自已一脚,一抬头见是秀珠正怒瞪着自已,示意自已摸牌。祥子连忙抓牌。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会儿祥了借口上厕所,让别人替他打牌,自个儿朝厕所走去。 从厕所出来正好看见菊香去园子里抱柴火,一把拉住菊香把她往柴草垛后一带,就把菊香搂在了自已的怀里。菊香吓了一跳,身子这么近地贴在祥子怀里还是让她心怦怦一跳。“你要干嘛?快松开俺。” 菊香白晰的皮肤上罩上一层红晕,羞涩地说。祥子望着怀中俏丽的美人,忍不住亲了她红润的樱唇。菊香挣扎了几下就软了下来,祥子的大舌在她口中霸道地吮吻着,把她的津液吞到自已肚子里。两人热烈地吻了一会儿,直吻到菊香整个人都要融化了。祥子身上的朝气与激情让她无法抗拒。祥子定定地深情地瞅着菊香说:“菊香姐,你最近好吗?看见你回来真好,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傻样,俺有啥好看的。俺不回来咋整,俺弟接到大学通知书,光学费一年要一两万呢,再说老蔫对俺挺好。他答应俺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菊香低下头说。俏丽的瓜子脸上现出一丝忧郁。 “那就好。菊香姐,以后你要是不开心就找我”祥子还要再说什么时,园子里又来人了。大声喊着:“菊香,菊香你在吗?村长叫你呢。” “来了,来了。” 菊香连忙擦了下嘴巴,整了一下衣裳从草垛后面抱起一抱苞米杆走出来。“找俺干啥?那么多人呢,有啥事不能让别人做去。” 菊香不满地说,一面和那人一起走出园子。 祥子见她们走远,这才拐到厕所,装作刚上完厕所出来,慢悠悠地回到院中。这顿饭很丰盛,农家小笨鸡,鸡蛋炯子,红烧鲤鱼,清炖鲶鱼和茄子,排骨炖豆角,烀狗肉,大盘凉菜全都端上桌。刘老蔫令快计长惠儿给每个人都满了一杯白酒。自个端起杯酒说:“今天我先敬大伙一杯酒,今天这顿饭主要是给咱们村新来的老师接风,欢迎你们来到俺们养命沟,俺代表全村的老百姓感谢你们。” 下面的几位老师们忙说:“村长您别客气,这么说我们会不好意思的,您放心我们一直努力工作。” “对,既然来了就要干出个样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了态。村长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希望咱们养命沟今后越来越好,也能考出两个大学生来。来,男的干杯,女的喝一大口。我先打个样。” 刘老蔫一口喝净了整杯白酒,村里的其他干部也分别喝了一杯。就连妇女主任都是一口干了。几位女老师不好意思也都喝了一大口。白芳被白酒的辣味呛得咳嗽起来。高倩倩忙为她轻拍着后背。一餐饭一直吃了三四个小时,最后女同志实在受不了了就先下了桌,男的接着喝。刘老蔫和祥子对着干了好几杯,到最后两人全喝醉了。刘老蔫歪歪斜斜地走进屋里一面挥挥手说:“今天俺不行了,改天咱再喝个痛快。“好,村长,你说话算话啊。我可记住了,等着你。” 祥子也醉了。连自已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了。反正等祥子醒酒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起来转了一圈,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心想,指定是娘带着家宝和秀珠去别人家窜门去了。也不知白老师咋样了?不行,我得看看她去。 祥子起身走到学校大门口时,突然发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停在门口。“咦!这是谁的车呢?” 祥子摸了摸车身,好奇地走进学校。 操场上已确黑,祥子远远地望见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正撕扯着,男的正把女的压在身下,两个人躲在操场四周的那片小树林里不知在干什么?祥子见那男的似乎在强迫女的,心里升起一股怒气。妈的,在我的学校欺负我们的安老师,太不像话了。这事老子得管。便一头冲上去,麒健学军拳时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楞在当地。 第26章 无赖纠缠 你装什么清纯啊?老子又不是没上过你。搞得跟强女干似的。妈的,你再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就让你在这里也呆不下去。” 那男人限限地骂道,一面撕扯开女人的衣衫。女人嘤嘤地哭泣着。挣扎着说:“你不要这样,万一给我的同事们着见悠么办啊?”“白芳,你什么时候这么爱面子啦,去年你跟老子在一起时还贱得跟母猫似的。男人说着就凑到白芳的胸前大力亲吻着。发出吧唧的声音。白芳的眼角流着泪,无力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下祥子看到白芳的胸前的两个团硕大的雪白坦露着,被男人骑跨着肆意侵略猥亵着。不由得怒火中烧,冲上去,一脚踢在男人的后背上,嘴里骂道:“哪里来的流氓,敢在这里撒野?”那人后背吃痛,一下子滚落在地上,祥子趁势又补上一拳头,一下子将那个人的鼻子打出血来。“你,你是谁?敢打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那人捂着鼻子嗡声嗡气地说道。一面爬起来冲到祥子面前,挥拳向祥子面门打来。祥子身子一侧躲过他的攻势,抬起右腿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将他踢倒。那人扑倒在地上,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直直地刺向祥子。“祥子,小心。“白芳一声惊呼。祥子早就感觉到一股劲风向自己背后袭来。 猛地侧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逼他把刀扔掉。“啊。痛。快松手。” 那人痛苦地叫着,惊讶地寻思着面前这个小白脸劲怎么那么大!任自己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出他的虎腕。只好哀求地看着白芳说:“白芳你还不说话。难道你想让他也像那个民工一样下场口马?”白芳眼里闪过痛楚,低声道:“祥子,放开他吧。” 祥子瞅了一眼白芳,白芳满脸泪水,凄楚之极。祥子心里一痛。历声道:“看在白老师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了你,若是你以后再敢来打扰白老师别怪我不客气!滚!”祥子松开手,冷冷地说。目光中闪着阴冷的光。 那人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又瞅瞅白芳限限地道:“白芳你真行,这么快就又挂上男人了。哼!走着瞧。” 看着那人大步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白芳叹了一口气。 “白老师,你没事吧?”祥子忙扶起白芳,把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身上。“我没事,谢谢你,祥子。” 两人一起朝宿舍走去。 打开宿舍门,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祥子扶着白芳坐到床上。 关切地说:“白老师,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那么怕他?你别怕说出来我会帮你。” 白芳头发凌乱,衣襟被撕破,两只圆滚滚的大兔子从粉色的罩子中滚出来一只。微微舒动着。看得祥子暗暗咽了口口水。下腹升起一团热流。连忙把目光移到别处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芳坐在床上又开始哭起来。弄得祥子手足无措。“白老师,你别哭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你要是实在不爱说那就不说。以后我派人天天来学校保护你。” 听到祥子这样说,白芳终于止住哭泣。眼泪汪汪地瞅着祥子说:“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祥子。” 白芳突然扑到祥子的肩膀上。 祥子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芳姐,别哭了。有什么苦就跟弟弟说说吧。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嗯。我跟你说。你别嫌我烦就行。白芳的眼泪把祥子的肩膀都打湿了。在祥子的温柔安抚下,她终于止住了哭泣,靠在祥子的怀里缓缓地说:“你还记得那一年吗?我从你家回来后,他就天天缠着我。每天都等在我们学校门口,死缠乱打的。我每天都躲着他。却怎么也躲不过去。有一个民工喜欢我,有时候会给我送些东西,被他给发现了,他竟然带着人把那个民工的腿给打折了,被抓进监狱,我以为这回他再也不会来缠着我了,可过了几个月他家里人就花钱把他给弄出来了。为了躲他我申请调到最偏僻的地方上班。没想到他竟然跟到这来。” 白芳无助地说,柔弱的肩头微微舒抖。祥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 把住白芳的肩膀认真地说:“芳姐,这个人我有办法对付他。以后你再也不要怕他了。他要是再来找你就让人来通知我。” “弟弟,他虽然像个无赖,但他家很有势力的。你斗不过他的,还是算了,谁让姐姐命苦,不行我就跟他结婚算了。” “芳姐,你不爱他怎么可以嫁给他。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跳进火炕。你放心好啦,我会注意分寸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欺负。就算受伤我也会保护你。” “祥子,谢谢你。” 白芳感动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祥子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搂住,两个人一起躺倒在那张单人小床上。 第27章 宿舍迷情 祥子倒在白芳的被子上,双手感受着白芳肌肤的弹性,大手揉捏着她的娇挺,一边将自己的怒起顶在白芳的股问:“芳姐,你的肌肤还那么好!这里好像更大了。” 祥子边拔弄着峰顶的两粒红樱边问道。 白芳的嘴里忍不住出一声嘤咛。软软地道:“祥子,你弄得我好痒啊? “是不是这里更痒”祥子说着就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家具,急切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怒起停在那里磨蹭了几下就用力向前一挺,滑了进去。 小床发出吱嘎吱嘎的银荡声。两个人躺在床上大行云雨之事。快乐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上身体。白芳久旱逢甘露,被祥子那巨大的粗起深入,全身感觉是说不出的舒畅。不由得并紧双腿夹住祥子的家具,白股向上迎合着随着他的猛劲抽与动摇晃着。 祥子感到自己就像是深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架着小船,摇啊摇的,又像是找到了一口古井,每一次都能钻出那么多的水儿来。直弄得两腿间全都湿漉漉的。 祥子伸手朝白芳p股底下一摸,顿时摸到满手的粘腻。就坏笑着附在白芳的耳边说“白老师,你的水儿好多啊!我好喜欢你这样。” 说完便吻住白芳的嘴唇,臀部前后耸动着,更用力地钻起来。 白芳听到这样刺激的话语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柿子,把小脸埋进祥子结实粗壮的胸脯前。娇声道:“祥子,你变坏啦,竟敢这样跟老师说话啦。不过我也好喜欢你。” 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响亮的说话声。“不好,是赵丽她们回来了。” 白芳一急,扯过一旁的大被就罩在两人身上。刚盖好被子屋中就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白老师,你睡了口马?”高情情的声音清脆得像切落的白萝卜掉入盘中。“嗯,睡了。你们才回来啊?”白芳侧着身子含糊地答道。 “嗯那,白老师你睡得可真早。小情,咱俩也赶紧洗漱睡觉吧。今天折腾了一天好累啊!”“好的,等我一会儿我拿洗面奶。” 两人说着就发出寻找东西的哗哗声。 祥子紧搂着白芳,脑袋靠在白芳温热的胸前,一股奶香味传入鼻孔,祥子觉得幸福极了。自己的家具还停在白芳身体里,白芳的里面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兴奋中,竟然在自动地收缩着。内壁一下一下收紧.弄得孵忽不住继续耸动了几下。插得好舒服,还欲再动,却被白芳用力掐了一把。也不敢出声。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果着。两个人真是受尽煎熬。白芳心里紧张得要命。生怕屋里会有气味让两个女同事给发现喽。祥子却感到格外的刺激,心想她们要是发现喽,就把她们俩一起给上喽。索性坦然地紧紧依偎着白芳,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就轻手轻脚地拿着盆到外面去洗漱。她们一出去,祥子就大力地干了几下,直弄得白芳娇躯乱舒,下面像是发水一样滔滔不止。嘴里忍不住发出无法掩饰的轻哼声。 “咦!赵姐,你觉不觉得刚才屋里有什么声音?”窗外传来两女的说话声。白芳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死命地推开祥子,要他老实点。 “我什么也没听见啊,你太敏感了吧。” 两人说着就端着脸盆进屋来了。白芳和祥子连忙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寓里装睡。 直到听到两人均匀的打呼噜声,白芳才松了一口气。祥子把被子掀开,伸出头来猛吸了几口气。暗道:奶奶的,闷死老子了。这两女的也是偏赶这时候回来。这边白芳也听到了两女的打呼噜声,就从后背伸出柔软的双臂缠住祥子的虎腰。将脸儿贴在他的后背上。她感觉祥子身上像团火一般滚烫。靠在他身上是那么的舒服,有一种安全感。 被白芳这样一搂,感受到背后的两团柔软,祥子所有的不快就全都烟消云散了。猛地转过身来,捧住白芳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两人热烈而缠绵地拥吻着。身体也紧紧地缠绕上去,祥子再次进入白芳的身体那天晚上当祥子离开学校,走在村里的土道上时,脑中还不断回味着和白芳在一起的滋味。一面啧啧赞叹。感觉真是太舒服了。美滋滋地走到自家门前时,就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四处张望着。短短的头发在黑夜里也是那么亮。祥子心里一暖。“傻丫头,在这里等我干嘛?”祥子高兴地走到跟前大声说。 秀珠被吓了一跳。妈呀一声跳起来,看清是祥子,就一顿粉拳抡过来。嘴里骂道:“谁在等你,是大姨让我来看看你回没回来,要我关大门的。哼,我来等你,想得美。” 秀珠转身向门里走去。祥子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死丫头,明明是在等我还在嘴硬。也罢,以后你可是我手下的,我想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哼,等着吧。看我怎么折腾你。祥子摸了摸下巴,大步走进去那一夜祥子不知怎么的,失眠了。想起很多事。 夏日的夜晚很热,这让很多人翻来复去地睡不者。 此刻在另一个遥远而偏僻的地方,有一个人也同样在炕上烙着大饼。 第28章 泛滥成灾 这个夏夜特别燥热,空气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赵四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一阵,实在憋闷又睡不着就坐起来,下了地。 外面圆盘一样的满月高高地挂在天空。赵四拎着个手巾慢步到河边。在河边脱掉衣裳,一个猛子扎进河里,痛痛快快地游到对岸又游回来。停在浅滩处当在镇太阳晒得滚热的水里。半拉身子被温热的河水漫粼,掏起河水不断地往身上撩着,边洗边默默地想着心事-一依头着到水里面竟然映出翠花和女儿圆圆的脸。 思念就像针一样扎着他的每个器官,泪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流淌。 他哽咽着拍打着水面说:“翠花,我好想你和圆圆。你们过得好吗?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周围只传来青蛙的呱呱叫声。一片寂静,赵四感到深深的孤独。整日呆在深山老林里,只与几个人相伴,几乎与世隔绝。他真想回去看看,九年啦,他一次也没敢去人群聚集的地方,一直守在这里。 我一定要回去看看。他暗下着决心。仔细在心里算了一下靠打猎攒下的钱还差多少够回家的费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河水渐凉,正当赵四打算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温柔的女人声音:“赵四,咋还坐这儿,多凉啊。回家睡觉吧。” 赵四从水里站起来,望着面前的女人。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里藏着自已的骨血。现在自已还能离开这里吗?祥子轻叹了一口气。搂住女人的腰往回走。 “金花,以后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要到处乱走。多危险啊!” “嗯,俺知道。” 金花幸福地抚摸着肚皮,吃力地向前走去。 两人一起走进那个小院。屋里还闪着橘黄的朦胧光线。赵四扶着金花走进去。 北炕上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赵四连忙把金花安顿下来,自个儿到外屋地倒了一杯凉开水,端到背炕。扶起小林把水送到他嘴边说:“小林哥,来,喝点水。” 小林又剧烈地咳嗽两声喝了一口水便挥了挥手说:“不用了,兄弟,我怕是不行了。以后金花就交给你了。” “哥,你别瞎说,你怎么会不行呢?俺明天再给你上山采点药,肯定能治好你的病。” “不用麻烦了。我这个样子活着还不如死啦。” 小林颓废地躺下。金花在那里也悄悄地抹着眼泪。嘴里赌气地说:“金小林,你要是真想死,你现在就滚出去。到外面去永远别回来。” “金花,俺累了。你骂吧,只是不要生气。俺要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长啥样俺才会走的。你放心。” 小林吃力地说。自从上次在狩猎时被那野猪给顶了一下肺部,他就一病不起。 金花最讨厌小林这副想要人同情的模样,没个男人的劲头。 但是心里面又十分恐惧小林真的会死掉。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感情还是有的。骂归骂,恨归恨,浓浓的亲情是剪不断的。 一夜在风吹草叶哗哗响的声音中过去。 次日下午二点多的时候金花就开始觉病了。不住地身着,额头上也冒出汗来。双手揪住身下的小褥子,嘴里骂道:“赵四,你个浑蛋,疼死俺啦。哎呀,哎呀,疼死了。赵四,都怨你。金小林你个王八蛋,这回你满意了吧。” 听着魅瘫著压困高一声低一声的喊叫。两个男人都急坏啦。金小林哑着嗓宇说往前走二十里地的赵家村有一个叫满福的婆婆会接生。赵四急忙跑到村外,去找这个接生婆。 幸好是在夏天,路还还好走些。天黑的时候接生婆婆终干来了。 金花折腾了十来个小时,终干在晚上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声燎亮的哭声后,赵四激动地盼来了他的第一个儿子。“恭喜啊,生了个男娃。” 接生婆把孩子抱给赵四看时,赵四的大嘴都咧到耳根子了。笑得合不拢嘴。两手不住地搓着衣角。不知道说啥好。只是不住地在金花跟前忙活着,嘴里说着:“金花,你辛苦了。看看儿子长得多漂亮啊。” 金花也是乐得合不拢嘴,抱着孩子左看右看,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 赵四把孩子抱给小林看。小林睁开浑浊的眼睛,笑着端详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见他眼睛眯眯着,很小。细看很像赵四。就稀罕地拉了拉婴儿的小手说:“娃长得真俊啊!大爹送你件礼物。” 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副金手镯套在孩子的手腕上。 三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泪花,那是激动的泪水。 小家伙的到来给这个寂寥的山沟深处带来了太多的欢乐。赵四的心都被新生儿的喜悦给填得满满的,暂时了却了回家乡看妻女的想法。最高兴的莫过干金花了,三十几岁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儿子,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闪楼。 小林并没有因为孩子不是自已亲生的而不高兴,他也想开了,反正自已没有生育能力就这样四口人凑拿着过挺好。 因了这个孩子,小林的病迅速好起来,也许是心情的原因,竟然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能站起来了。主动帮着照看孩子。一家人沉浸在喜乐的气氛中。 可是高兴没多久就出现一件愁事,孩子出生不久后就得病了,脸黄得吓人。也不爱奶了,整天哭闹。赵四急得没法,套上马车拉着金花一起去城里看病。 在离这最近的县城的一家小医院里看病。医生给开了些药就开始挂吊瓶,三瓶吊瓶打完后就见孩子小脸都青了。一直睡觉。 小手冰凉。赵四吓完了,金花一直哭。找来大夫,大夫说他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病,建议他们赶紧往上走,去大城市的的医院看看。两人只好抱上儿子坐上火车车来到省城哈尔滨。 当晚孩子就住进了抢救室,因为孩子已经休克了。夫妻两抱头痛哭。肿着眼泡等候着医院对孩子的判决。 结果当天夜里孩子就死了。金花受不了打击晕死去,赵四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刚得儿子的喜悦这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痛苦所代替。赵四瘫软在地上,心想,自已就是没儿子的命!当初为了要儿子,不惜背叛兰花和翠花在一起,现在总算有了儿子却这么小就天折了。 赵四用大手拍着自已的脑袋,痛苦地嘶吼着:“报应啊,都是报应!宝宝,都怪爹没这福份啊。” 赵四坐在走廊哭的时候,一个女人戴着个大沿帽子,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身上穿着一套得体的洋装从他身边走过,赵四边哭边无意地看了一眼,发现女人竟然很像自己的前妻。“翠花,是你吗?” 赵四狐疑地跟上去。 第29章 我在山坡等你 女人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赵四奔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翠花,我是赵四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赵四充满期待地问你认错人啦!我不是什么翠花。请把你的手拿开。女人转过身来,一张结满疤痕的丑陋的脸把赵四吓得够呛,手也不觉地松开了。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戳呢人识人啦。赵四呆呆地望着女人扭腰送臀,迈着有韵一津的步伐离开医院。 赵四诧异磨摇摇头道:“奇怪,背影咋那么像呢?” 赵四的脸上挂满悲伤,落寞地往回走。孩子没了,金花恐怕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自已就算再怎么想走也得再伺候她几个月,等她身体全养好再说。 赵四默默地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看着赵四强壮孤单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女人捂住嘴巴痛苦地哭着。从那副宽大的眼镜下方流出两行清泪。 “四哥,知道你还活着就好。你要保重,原谅我暂时还不能与你相见。门外的女人就是翠花,今天她是来202号病房送货的。 她是多么想和赵四手拉手坐在一起,好好诉说这些年的苦楚。可是现在她的一切都不属干自已,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有机会与家人相见的。 翠花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伏在床上望着这间小旅馆的房间发呆。脑中回忆起从前在地下室里受的苦。嘴边涌起一股苦涩。 心里对祥子又恨又念,真是百味杂陈,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得清楚。正想着电话响起。连忙擦了把眼泪,接起。放下电话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赶往火车站,今天她还要赶去一个地方三天后的一天,阳光特别明媚。养命沟里喜气洋洋,今天是新希望小学开学的第一天。全村的孩子们都早早地起了床,被家长打扮一新,一个个地送往新学校。 新学校建在全乡的中间,上学极为方便,养命沟的老老少少们无不欣喜地望着那所崭新的小学,看着那面飘扬在上空的五星红旗,村里人喜笑颜开,心里都对一个人充满感激。 此刻正在举行开学典礼,乡里的领导们正依次在操场中间的主席台上讲着话。教育这帮孩子们要好好学习,将来好好建设祖国。 台下上百名孩童听得很认真。不时地鼓掌配合。祥子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台下的人。在人群中寻找到了白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赞许,有欣赏,有爱意。祥子满足地咧了咧嘴角。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接下来是祥子讲话。祥子刚说了几句下面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皇上看到殿堂下的臣子们都高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般,十分牛气。 祥子感慨万千了说了几句套面上的话,就宣布了学校的分工。当宣布到白芳为学校的副校长时,下面的几位老师都唏嘘不已。 典礼结束后老师们都去上课,祥子和村长刘老蔫则陪同乡里的领导们一起往村支部走去。徐乡长,俺们村给大家准备了些酒菜,走,口自们去吃顿便饭吧。” 哪料徐乡长摆摆手说什么,不能白吃群众的,要马上赶回去,说乡里还有事。“那这样吧,就带些村里的土特产回去,也算是俺们养命沟村委会的一点心意。” 刘老蔫反应很快,当下就令村快计长惠儿和生任一起去地里摘些新鲜瓜果,又从自已家里抓了十只大公鸡捆好送给乡长,副乡长等几人带走。 乡长连连推却,刘老蔫热情得不得了,硬是塞进了乡长的车后备箱里。乡长临走时握握祥子的手说:‘年轻人,了不起,有出息,能回来给咱老百姓办实事来了,真是难得啊。小伙子,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祥子连忙握紧乡长的手,给乡长塞了一盒红塔山。乡长很满意地对刘老蔫说:‘老蔫啊,你这村里的工作做得不错,年底的评选你们村一定能占上指标。‘那谢谢乡长了,多亏您的指导我们才能进步”刘老蔫说了一大堆拍马屁的话,听得祥子都直掉鸡皮疙瘩。 直到乡里的轿车一溜烟地开走了,众人才长出一口气。刘老蔫笑得如老树开花一般,满脸的褶子都伸开了。狡黯地瞅了祥子一眼道:“嘿嘿,这回年底的大会上咱村总算不会挨批评了。” “嘿嘿,大哥这村长当得确实好,我估计着还不得给你个模范会的当啊。” “哈哈,那个俺不在乎,只要村里没啥大事,日子过得好就行了。” 刘老蔫打着哈哈,心里面却对祥子的拍马屁很受用。一只手挽着祥子,热情地邀请大家到他家去吃饭。一众人向刘老蔫家里走去。 祥子不得不对刘老蔫高看一眼,这家伙,办事儿交人确实有一套。 祥子心里清楚那些大公鸡的钱刘老蔫一准算到村里招待客人的账上,顶的钱只多不会少。 白芳作为校长也陪同来吃饭了。席间妇女主任不时地符合几个男人说上几个荤段子,白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坐在那里很是尴尬。祥子看出她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就替她解了围,说白校长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要不就先回吧。” 白芳正好坐不下去呢,连忙起身告辞。几位村干部瞪着迷离的眼睛望着白芳的背影眼馋不已。就连村长刘老蔫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祥子看在心里,暗暗骂了他们一通。 又不禁窃喜,心想,这么漂亮的美人都是我的相好的,气死你们。 席间祥子出去上厕所的功夫被菊香拦在园子里头。菊香低声说:“晚上七点,村头西面山坡后面的小河沟处见。” 便奉涩了跑开了。 祥子心头狂喜,心脏怦怦乱跳。心想,菊香姐主动约我,一定是想和我。 第30章 沉沦迷失野情 盼啊盼天终干黑了。祥子怀着喜悦的心情来到村后那条河旁。没寻到菊花的身影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望着黑色的小河静静地吸着烟。 等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孔。祥子心下一喜,知道是菊香来了。故作不知,身子向后面的山坡一靠,半躺着闭上眼睛。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弥漫在周围。十分惬意。 脚步声在自已身边停下,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地推了下自已。“祥子,哎。你睡着了吗?醒醒。 祥子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白晰如玉的脸庞。两只扑闪的大眼睛闪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浓密的睫毛抖动着令人心动的风情。祥子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坐直了身子。微笑道:‘菊香姐,你来了。” “让你等久了,对不起,都怪俺家老蔫,一个劲地缠着我,我只好等他睡着了才来。 “呵呵,没事。姐,你坐,说说为啥要约我到这里来?” 祥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菊香,眼神中闪着挑逗与兴奋。 菊香被他这样火热的眼神看得心里直颤,忙避开他的眼神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祥子的手上说:“祥子,姐想求你一件事。帮俺把这个交给俺弟弟。这里面有他的学校地址和他的名字。” 祥子接过那个东西,感觉里面应该是钱,挺厚的。就纳闷地问:“菊香姐,你为什么不自已交给他呢?” “我给他他会有压力的。你能不能以你的名义资助他?” 菊香定定地望着祥子说。 “没问题。明天我就去城里帮你把钱打过去。” 祥子说着就往菊香的身旁凑了凑。像上次一样自然地将手臂搭在菊香的腰部,轻抚着她的后背。凑近菊香的耳边哈着气说:“菊香姐,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老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被祥子这样一搂,嗅到他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菊香不禁心眩神迷,多日来的渴望积累在胸间,此刻奔涌起来。使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地靠在他肩膀上。低声道:想过。 “是吗?怎么想我的?” 祥子感兴趣地俯视着她的脸,目光直穿射她那深潭一般的眸子里。菊香整个人都快要被这迷人的眼神给融化了。 黑夜掩盖了人的羞旅,忘记了道德的约束。祥子的脸离自已那么近,他呼出来的浓重的年轻男人的气息扑在自已脸上。菊香味如心撞鹿。一面躲闪着他的近距离逼视。一面嗔怪着说:“祥子,你总是这样诱惑嫂子,你这样会让我犯错误的。” 祥子听出她的话里面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嘿嘿一笑道:“菊香姐,是你让我控制不住的。你为什么总是打扮得那么漂亮在人家眼前晃啊?每次我一看见你的……都会受不了。” 祥子暖昧地说着,一面把手伸到菊香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里面的娇挺。 啊。菊香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算算和刘老蔫闹矛盾已经有近一个月来没有做过那事儿了。身体里的火焰很容易就被祥子挑起来。其实自已当初约他到这里来,已经在潜意识里默认了这件事。可是又有些害羞和犹豫,菊香不知所措地躺在祥子怀里。任祥子的热吻覆盖了自已的寸寸雪肌。 “菊香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祥子一面说一面热烈地吻着菊香的身体。并开始脱她的衣服。 菊香在祥子的撩拨下不断地吟着,情与欲已经无法克制,年轻的身体仿佛着了火般,渴望燃烧。 这时候祥子又把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菊香忍不住伸出玉臂搂住祥子的脖子,两个人忘我地吻起来。情到激处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很快两人就赤果地纠缠在天地之间。 草地儿有些潮湿,祥子怕她躺着不舒服,就把自已的衣裳铺在地上,轻轻地把她抱在上面,架起她雪白的长腿,激动地进入她的身体。 当祥子猛地冲进去时菊香不禁全身颤抖,那是怎样粗大的家伙啊!菊香从来没有想过祥子的东西与自已男人的会有什么不同。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那话儿竟能给女人带来那么强烈的刺激与满足。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将两个人进行对比。结比的结果让她很沮丧。原来自已曾经错失过那么多的快乐。原来年轻男人的物什是这样的有力。当菊香以为应该结束的时间时,祥子却是战得正猛,每一下都似乎要将自已撞穿。 菊香无法抑制地大声哼出来,双手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虎背。 在他的背部挠出道道因兴奋而无意抓挠的痕迹。 祥子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那些温暖而又让人耳热心跳的话就像一剂催和情的良药,让菊香彻底地沉沦。 祥子将她在身底压成一个s型,将她的双腿完全压在她的肩膀两侧。这样一来,刺和激就更深了。菊香完全忘记了自已是谁,身在何处。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的妙处。怪不得村里不断发生那些个艳事儿,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令人沉迷。 在祥子最后一次深深地刺入并把全部滚烫的浓液都浇灌与她时菊香哭了。 她感到过去十年自已完全是白活了,刘老蔫每次才几分钟而以,她还以为那是正常的。并没有从中获得乐趣的菊香,一度逃避那种事儿。只是在每个月实在有需要,或是刘老蔫的强烈肯求下才勉强做下。 看到菊香的这些个表现,祥子感到一种征服的快乐感觉。月光下他细细地欣赏着菊香优美的曲线。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山峰与沟壑。感叹着告物主的美妙,竟把女人塑造成如此完美的艺术品。 两个人就着轻风,就着河边潮湿的空气,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火热的心跳。 那天晚上祥子往家走的时候嘴里都是哼着小曲的。心底里那种偷吃了的快乐和一只偷吃到别人家的油的老鼠没什么区别。 不过祥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除了感觉多少有点对不起刘老蔫外,反而还觉得自已是在解救菊香,那么漂亮年轻的小媳妇就让个老头给占了。多浪费啊! 自已只不过是想给她快乐,滋润她一下而以。每次瞧见她下巴上的青春痘时祥子都感觉有点难过。明显的内分泌失调嘛。 祥子乐呵呵地走到自家院中时,屋里灯一下子就亮了。咦! 我还没到家呢,灯怎么就亮啦?难道是秀珠在等我?祥子高兴地推开家门,大步走进去。 第31章 失足坠落 祥子走到外屋地时听到屋里面娘正温和地说:‘秀珠啊,若是那个年轻人不错,你就多和人家处处,我看那小伙子不错、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挺忠厚的。” “大姨,你看你说什么呢?人家才刚认识而以。现在又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透过窗户祥子看到秀珠脸色排红,竟然害羞了。祥子连忙走进去,大声说:“秀珠,怎么?有心上人啦?是谁啊?说来听听。哥帮你参谋参谋。” 秀珠一听却突然变了脸色。不高兴地撅着小嘴道:没有的事。你不要瞎猜。再说了,就是有了我也不告诉你。大姨,我困了,咱们睡觉吧。秀珠一拧身缩入被窝里。只留给祥子一个背影。 “唉!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罢,不管啦。你嫁给个大麻脸才好呢。哼。” 祥子随口说道。一面脱掉鞋子钻进被窝。朝家宝凑去,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又亲。” 嘿,我儿子长得咋那么帅呢!” 秀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祥子详装没听到,搂着家宝闭上眼睛,舒服地躺下说:“哎呀,还是家里好啊!真舒服! 兰花忙给祥子掖好被子。唠叨道:“祥子,你咋老回来这么晚呢?以后早点晚回家,多陪家宝玩玩。” 嗯那。娘,你也睡吧。屋里安静下来,不多时祥子就进入了梦乡。 秀珠躺在炕上听着祥子雷般的呼噜声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中不断地想起那个人来,不自觉地跟祥子对比了一下。对比的结果是那个人哪方面都不如祥子。除了长了一双大眼睛外,几乎没有一点能比得上祥子的。这样一想,不觉有些懊恼。想来想去,竟觉得祥子除了嘴不好,有点好色外,其他的竟然都很好。秀珠转过身来,盯着熟睡中的祥子。朦胧的光线下,祥子的五官是那样俊秀,刀削似的脸,棱角分明,嘴唇薄而红润,鼻梁高挺笔直,额头宽阔,眉毛浓密而有型。不由得越看越心动,少女的心扉竟然在借然间开窍了。心想,以后不能再跟他吵架了。要好好待他。 遂甜蜜地躺倒,心里做着美梦,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秀珠非得要拉着祥子去山里采蘑菇,说是最近村里的人都去采蘑菇,蘑菇可多了。家宝也吵着要吃蘑菇。祥子只好拿着篮子随同她奔盘龙山走去。 两人来到盘龙山脚下,祥子轻蔑地瞅了秀珠一眼道:“秀珠,这山这么高,你能爬上去吗?到时候可别要我背你。我先声明啊,我绝对不会背你的。” ‘你放心好啦,我才不用你背呢。本姑娘脚力好着呢。走吧。 上。秀珠倔强地攀上去。 祥子慵懒地顺着陡峭的山道往上走去。 清晨山里的空气特别清爽,也有几分凉意。青草的尖上都携着露珠,带着一股子清香味。才爬了一会儿两人的裤脚都湿了。 不一会儿差距就出来了,祥子回头瞥了一眼,发现秀珠被自已落后那么远。便故意激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伸手拽了一根草棍放在嘴里嚼着,一面冲着山下喊:“喂,李秀珠,你能不能别像蜗牛一样,慢得要死,照你这个速度,爬上来太阳都得下山啦。还采什么蘑菇。真是的,不能就别逞能。” 一面暗道:“好好的懒觉不睡,采什么蘑菇啊?真是的。” 秀珠没有吭声,只是努力地。爬着。额头上冒出汗来,顺着脸颊流淌,前胸的衣襟也有些湿了。 祥子等了一会儿不见她上来,就躺倒在草地上,竟然睡着了。直到秀珠跳到跟前,拿着一根草棍拨弄着他的鼻孔,他才耸动肩膀。难受地说:“去去去,什么东西这么痒痒。” 用手打了一下,还痒痒。只好坐起来,一看,秀珠正睁着一对狡黯的俏目瞪着自已笑呢。“好哇,你个坏丫头,敢逗你哥。” 祥子爬起来要打她。秀珠连忙咯咯笑着跑开啦。嘴里调皮地说:“你捉我来啊,嘿嘿,抓不着。气死你。” 一面笑着朝草丛深处跑去。 “喂,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祥子气哄哄地跟上,心里却觉得十分有趣。感觉像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地。 跑到跟前时却发现秀珠正认真地蹲在一棵大树下,扒开根部的落叶,里面赫然是一片片的油蘑菇。每一个都足足有手掌大。 黄颜色的蘑菇肉厚个大,一瞅就有食欲。秀珠正头也不抬地采摘着蘑菇。一面伸出娇嫩白晰的小手说:“哥,快把篮子给我。” 祥子也被这一大片的蘑菇给惊住了。心里面欣喜得很。急忙把篮子递给她,两人的手轻触了一下。祥子感觉秀珠的小手十分的滑嫩。 心道,没想到这丫头的手这么嫩,再瞅瞅她那眉目如画的美貌模样,暗道。乖乖,这丫头长到二十几岁还不得迷死人啊! “哥,你楞着干嘛,赶紧采啊。” 秀珠白了祥子一眼,继续低头采蘑菇,心里却溢满温柔。哥长得那么帅,要是我的男朋友就好啦。 两人疯狂地采着,不到一个小时就在这一片林子里采到了两大篮子蘑菇。带来的篮子都装满了,又用衣襟兜了一些。这时秀珠突然发现前面的峰头上有一朵洁白的碗口大的花朵,不知是什么花,特别漂亮。就撒娇地拉着祥子的胳膊说:“哥,你帮我把那朵花摘来好不好?” 祥子瞅了眼秀珠眼里的期待哀求。心便软了。嘴上却说:” 不去,那儿那么陡峭,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不会的,哥,你那么历害,只不过是个稍高一点的山峰罢了,怎么会掉下去呢。你就帮我这一次嘛。“秀珠渴求地望着祥子,乌黑的大眼珠里满含着撒娇的意味。 “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祥子逗趣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嘛,大不了以后我让着你啊,不和你打仗好啦。” “不好,我帮你摘回来,以后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好。我答应你。” 秀珠急切地说,心想,哥哥,别说是三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愿意。其实秀珠让他摘花只不过是想要和他拉近关系,借机撒娇改善一下两人的关系而以。 祥子不当回事地走过去,慢慢地攀上峰顶。眼看就要够到那朵花了,祥子心里很高兴。心想,本来摘这花就没什么难度的,那丫头竟然会傻呼呼地答应我的要求。嘿嘿,以后有得玩啦。 谁知祥子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脚下的石头竟然松动,整个人瞬间就掉下去。“啊!” & nbsp;祥子惊呼一声就向山下坠去…… 第32章 亲密接触 慌乱之中祥子伸手把住了一块岩石,结果只停留了一秒钟,那小块岩石碎裂,祥子只抓到一小块石头整个人还是向下跌落。 不过有了一次的阻力,还是救了他一命,他正好跌落到侧面的山坡上。所幸的是此坡处正好生长着一种特殊的叫做长青草的植物,这种草本身就特别长而茂密,因此当祥子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时并没有受伤,只是刚落下来时p股摔得疼了一点。祥子最终滚到山脚下,拍了拍身上的土和摔得生疼的p股,祥子挣扎着站起来。嘴里骂道:“妈的,真倒霉,差点要了老子的小命啊!” 摊开手掌一看,那块石头竟然还在。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竟然没有diu弃它。祥子看着那块灰色的石头。感觉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这种石头呢?跟普通的石头并不一样啊。颜色有点透明的光泽,但又不是透明的。很光滑的那种。 嘴里说道:小石头是你救了我的命啊!以后我不会把你扔啦,你就做我的护身符吧。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带来好运。 正说着就听到从山上传来秀珠的哭声。眯起眼睛向上一瞅,那个傻丫头正疯也似地向山下跑呢。并且越来越近啦。祥子索性躲到一棵大树后等着。 秀珠终干下来了,一头乌黑的短发在风中吹得全飘起来。光洁的鹅蛋脸上全是泪痕。“祥子哥,你在哪儿?祥子哥,你千万不要死啊?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 秀珠呜咽着说,一边四处焦急地寻找着。 祥子找了个不太潮湿的草地儿躺下,闭紧眼睛。等待她发现。果然秀珠发现了他,拼命地奔过来,一下子扑倒在祥子身上,痛哭流涕地狠命地摇晃着祥子的身体。哭泣着说:“祥子哥,你不要死啊,你原谅我吧,都怪我不好。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去找人。” 秀珠语无伦次地说着。一面爬起来,要去找人。 祥子一看也差不多了,就睁开眼睛拉住她的手说:“我还没死呢,你跑什么?” “啊,祥子哥,你没死啊?太好了。吓死我了。” 秀珠忘乎所以地一下子拥抱住祥子。紧紧地,生怕他跑了。祥子感觉胸前被两团结实而小巧的肉团所挤压。秀珠脸上的泪水冰冰的蹭到自已的脸上,不由得心生冷悯。拍拍她的后背说:“傻丫头,你是猪脑子啊,我哪有那容易死。快起来吧。” 秀珠突然一瞪眼,猛地松开祥子,还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啊。你谋杀啊!疼死我了。” 祥子跳起来,脚部钻心地疼痛,恨得牙痒痒。 “谁叫你骗人?” 秀珠生气地白了他一眼跑了。 祥子只好拖着吃痛的脚回家。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包,正打算去城里时,看到那块小石头,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一上次一位朋友送给自已的麦饭石制的水杯来。赶紧找了找,还真给他找到了。拿出来和那块石头一对比。妈呀,是一样的石头啊!祥子不禁乐开了花。哈哈,这座山上要是有麦饭石,老子岂不是要发啦?祥子高兴地揣上石头,打算去城里好好鉴定一下。若真的是麦饭石,那么自已是不是就可以利用山上的资源开办麦饭石加工厂呢? 这个主意令祥子振奋不已,连忙和娘打了声招呼便出发啦。 到了城里,先是去邮局用一个假名字给菊香的弟弟邮去那笔钱。中午在一家便餐随便吃了一口,下午便急急忙忙地开车到省里去做石头的鉴定。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甚至是超过祥子的想象。一个月后鉴定的结果证明盘龙山所带来的石头确实是麦饭石没错。通过专家的讲解祥子才了解到原来自已朦胧意识里面听人说过的麦饭石的功效很多是真的。此时祥子正坐在安蓉对面激动地为她讲解着麦饭石的妙用。“安蓉,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这种石头是现代的活宝贝。你看看,我给你念一下它的作用啊。” 祥子端着那张纸大声朗读起来:麦饭石是一种天然的药物矿石,含有人体所必需的钾、钠、钙、镁、磷常量元素和锌、铁、硒、铜、锶、碘、氟、偏硅酸等十八种微量元素。 麦饭石中含铝硅酸盐类(长石)对色素和细菌有吸附能力,如果将麦饭石研成粉末,离子溶出和吸附作用增强。麦饭石在水溶液中还能溶出人体所必须的氨,因此使用麦饭石制作杯子等饮水器具,对人体健康非常好。还不止如此,麦饭石可以用干饲料中,使用麦饭石可使家畜变得更健壮。助干家畜的健壮。 麦饭石可以改良土壤,能够稳定和提高、平衡土壤的物理机能,所以它比其它土壤改良剂更有优势。正因为这样,麦饭石对室外种植白菜的作用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使用麦饭石可以减少化肥、土壤改良剂的使用,并可经济、有效地改善土质,保护环境。 麦饭石对禽畜的生长有很大作用。例如:鸡既可饮用麦饭石活化水又可在鸡饲料中添加麦饭石。它还可以提高肉、蛋质量,增强抗病能力,减轻畜栏中的异味。在乃牛饲料中添加麦饭石可以持其肠胃健康增加产乃量,提高牛乃的质量,防止饲养失调等。所有这些功效的存在是因为麦饭石能释放出牛所缺乏的并能导致各种疾病的微量无素(矿物质)除此之外,麦饭石还可以治疗皮肤病、肿胀、皮疥、皮外伤等“好啦,再念我头都要大啦。祥子,只要你觉得有发展就去做吧。我支持你。需要多少钱我帮你。” 安蓉笑盈盈地坐在祥子对面说。 “哎呀,我的好老婆,你真好。谢谢。这回我不想再用你的钱啦。我打算去贷款,但是需要用这家医院做抵押担保。你同意吗?” 祥子期待地望着安蓉。 安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狠心的样子,缓缓地说:“好吧,我全力支持你。” “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祥子乐得捧起安蓉的脸就响亮地亲了几口。 “瞧你,乐成这样。贷款的话我认识一个银行的朋友,明天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不要明天啦,就今天吧。我想早点把这件事搞定。” “那好吧,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啊,看人家有没有时间。晚上咱们请他吃个饭吧。” “好。” 祥子耐心地等待着。安蓉拿着电话给那人打电话,放下电话安蓉笑眯眯地瞅着祥子说:“成了,晚上五点,天龙大酒店。” “太棒了。” 祥子高兴地把安蓉抱起来在室内打了个转。 晚上五点两人盛装赴约。 中间过程且不细表,但说贷款最终结果是成功了,当然也跟祥子给了那个行长十万的回扣有关系。 祥子搂着安蓉兴奋地来到楼下的时候,觉得面前就像是铺开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一般。心里生出无限的豪气。安蓉也很开心,她多么希望祥子早 日强大起来,强大到足可以跟那个人抗衡的程度,那样自已才可以真正地和祥子在一起生活。 “安蓉,我今天真是太高兴啦。这样吧咱们今天不回家了,就在酒店里订一间房,一会儿先去好好玩一下,困了再回酒店怎么样?” “你呀,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当然没意见。” 安蓉娇笑着捏了下祥子的鼻子,两人一起亲密地搂着来到一家夜总会。 此时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夜总会里十分喧闹。两人选择了一处较僻静的位置坐下。台上正在演节目,祥子一挥手,穿着较性感的啤酒服的女服务员忙走过来。“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你们这有什么?” 祥子的脸因兴奋而更加有光泽,女招待的眼睛一直盯着祥子的脸着迷地看。介绍得就更热情细致。 最后祥子要了两扎啤酒。 安蓉笑着拍了拍祥子的腿说:“亲爱的,要这么多酒咱俩能喝了吗?” “没事,宝贝儿,今个高兴我多喝点,你能喝多少算多少。” “不要,我也不希望跟一个酒鬼在一起。’,安蓉话里有话地说。 “你放心,晚上我一定让你比哪次都通透的。哈哈。” 祥子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一面把大手伸进安蓉的黑色小礼服里摸了一把。 安蓉脸上一片红晕。连忙推开他的手。 撒娇地依偎在祥子身旁。两人正你侬我侬地聊着天,背后突然走过来一个高犬的男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表他的表情,他的步履很有力量,穿着很得休名贵。“安小姐,真巧啊.”他笑着出现在两人面前,安蓉惊讶的抬起头…… 第33章 背后阴谋凶险 “呀,这不是张总吗?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安蓉的眼睛发亮。看她对这个大块头的老头那么热情祥子心里都有些醋意了。“小安哪,最近怎么都没见你来俱乐部里玩呢?” 老家伙像没看到祥子似的两只鱼泡眼一直在安蓉身上揩油。” 祥子干咳了两声,安蓉连忙笑着向老头介绍道:“张总,这位是我们医院的董事长孙锦翔。祥子,这位是华天集团的总栽张天华。” 祥子心里一惊,华天集团不就是本城最大的三大富豪之一的产业嘛。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大人物。祥子连忙热情地伸出双手道:“久仰大名,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张总,真是三生有幸。” “孙总过谦啦,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听说你现在在农村建了个希望小学。真是年轻有为啊。” 两人寒暄了一阵,那边有人叫张总,张总便笑眯眯地和安蓉干了一杯酒,方才离开。 待他走后,祥子扭过头来,有些醋意地问:“安蓉,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怎么,你吃醋啦?” 安蓉妩媚地笑着点了下祥子的鼻子。就温柔地依靠在祥子的肩膀上。轻抚着他的胸膛说:“祥子,我你还不放心嘛,我的心不全在你一个人身上嘛。他只是工作上的伙伴,他很有势力,对你今后的事业发展也会有帮助。没准你很快就会用到他了呢。我陪他喝杯酒也是在为你的事业打基础嘛。经商人脉也很重要啊!” “哈哈,你个小妖精,知道了,老婆都是为我好嘛。来,咱俩喝一杯,庆祝一下。” “好啊。亲爱的,以后你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我就辞职在家专门照顾你。” 安蓉甜甜地笑着和祥子撞了一下杯。 “嗯,等着吧,我一定会赚大钱的。 “那我就要等着啦,非你不嫁楼。” 安蓉娇笑着靠在祥子的身上。祥子心里一惊。心想,安蓉好倒是好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真的要跟她结婚吗?又一想算了,反正目前还没有达到结婚的时候,以后再说吧。 “祥子,我想跳舞,口自们下去吧。” “好。” 祥子牵着安蓉的手一起走进舞池。安蓉戴了个茶色的太阳镜,一头妩媚的大波浪卷发,一件枣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尽显。高高的高跟鞋站在舞池里和祥子差不多一般高,两个人往人群里一站是那么惹眼。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工湖的身上。音乐响起,安蓉开始纵情舞蹈,祥子紧跟着她跳着,两个人一起享受着那种狂野的节奏,热烈的气氛。全身都开始的放松起来,随着肢体的抖动而释放出所有的郁闷舞台上领舞小姐扭动着蛇一样的肤,挺着半裸的丰胸随着强烈的节奏狂舞着。台下一众染着黄毛穿着牛仔裤的小子吹着口哨,慢慢地挤到安蓉跟前,渐渐地将安蓉围在中间。他们不断地吹着尖利的口哨,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高个子年轻人仗着自已舞姿优秀,挤到安蓉跟前,和安蓉对着跳起来。 并且越跳越近。祥子不禁怒火中烧,拉住安蓉的手就往外走。 “喂,别走啊,再跳一会儿。” 那个人跟上来,其他的十来个人也都不跳了。祥子扭头瞅了一眼,眼角斜魄着他们,冷冷地道:“臭小子,滚远点。” “草,老子看上的妞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喂,美女姐姐,再玩一会啊。” 他去拉安蓉的手。安蓉回手给了他一嘴巴。 那人捂着发痛的脸颊,大骂一声:“哥几个,给我上。” 那群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子就一股脑地冲上来。 “哼,不自量力!” 祥子把安蓉按在一边的椅子上低声道:“安蓉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我收拾一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嗯。” 安蓉若无其事地坐下,从深色的太阳镜里窥着现场。手指探到包里,随时准备按下那个键子。 祥子恨他们破坏了两人的好心情。下手也不留情,三拳五脚招招够狠。不到十分钟就把那几个小子打倒在地。夜总会里乱成一片,这时候夜总会里的保安一齐围过来,将那几个小子给按住。一面向祥子道歉。一面将那几个惹事的小子带走。 祥子拍了拍手,整了一下衣裳,牵起安蓉柔软的小手笑道:“宝贝儿,走吧。回家睡觉去。” 安蓉微笑着站起来,两人刚走出夜总会,突然从斜里冲出来数十个小混混,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刀片闪着白光。“草,看古惑仔看多了吧,弄这么多人来搞?” 祥子不禁停下来,瞅了下前方寻找着出口。自已的车就停在不远,祥子咬了咬牙。心想,这么多人还是走为上策。后面的人眼看就要追上来了。祥子拉起安蓉的手猛奔起来。“安蓉,快上车。” 祥子把安蓉塞进车里,这时候已经冲过来六七个混混了。一齐向祥子砍去。祥子好不容易躲过去,回腿踢开两个人,又抢下一个人的刀来抵挡其他人的攻势。 那些人下手极为狠,根本不像是小打小闹,看样子更像是蓄谋已久。祥子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后面的人都上来的话自已可能凶多吉少。正在这时,安蓉已经发动车子,将来砍祥子的四个人撞倒,把车横在中间,右手拉开车门喊着祥子:“上车。” 祥子连忙一个跟头翻进去。 车门怦地一声一关,车像离弦的箭般驶向黑暗的街道…… 第34章 情人的特殊礼物 宾馆的豪华套房里祥子坐在犬床上抽着烟。刚才的事儿他总觉得有点奇怪就算那帮人是为了先前被自己打伤的人报仇也不会这么快啊了再说几分钟的功夫纠结那么多人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训练有素打仗的时候不慌不忙怎么看都像是有组织的。时间掐得这么准。刚好自己和安蓉出来他们就上。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到底是谁想杀我呢?祥子百思不得其解地想着眉头皱在一起。 这功夫安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坐到祥子身边说:“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嗯,安蓉你觉不觉得奇怪,那帮人时间怎么掐得那么准,刚好咱们出来他们就赶到了。而且四十几个人都穿着同样的白色体恤,很像是有组织的呀。” “不会吧,祥子,你不要自已吓自已啦,可能就是一帮街头混混呢。现在正流行港台录像,他们可能是看古惑仔看多了,想模仿一下人家吧。这样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到公安局备个案,让他们帮你查查。““嗯,也好。” 祥子这时的心情才好起来,刚才把他吓了一跳,那帮人见人就砍的不要命的架势,真把他吓了一跳。 “亲爱的,我要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来?” 安蓉妩媚地笑着邀请道。 “当然要一起来。走吧。” 祥子立马脱下衣裳搂着安蓉进了浴室。 望着安蓉那雪白修长的腿迈进木制的大浴盆时腿间露出的春光,祥子不禁笑了。紧跟着迈进浴盆。这是一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大浴盆。 祥子坐在安蓉的后面,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伸手扣住了两枚硕大的水蜜桃,用力地揉捏着。一面吻着安蓉的后脖梗。安蓉也伸出手臂回搂住祥子,侧过头去寻找祥子的嘴巴。两个人吻到了一起。蓬蓬头的水流很大,噼啪地浇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愈吻愈动情,很快便纠缠到一起。祥子从后面抱起安蓉,把她的肥臀对准自已的双腿间高高竖起的家具上。嘴里说着:“安蓉,坐进去。” 安蓉脸色绯红,雪白的肌肤上罩上一层粉晕,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搭在肩膀上,显得比平时更妩媚。她转过身来,对准那里深深地坐了下去,随即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叫。祥子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斜魄着的火热的眼眸,心里涌起征服的欲望。双手把住她的纤腰,下身不断地向上挺送,水底很快就发出噼啪噗哧之声,并不断地冒出气泡来。 那一夜祥子和安蓉不断地变幻着场地,在浴盆里,在马桶上,在地毯上,大床上,都有两人交合过的痕迹。 两人舒服地睡到第二天中午,实在饿得不行了才起床。 祥子搂着安蓉柔滑的身子坏笑着附在安蓉耳边说:“宝贝儿昨晚舒服透了吗?” “嗯,祥子,你的家具愈来愈历害啦。简直快把人家弄死了。下次我可要再带个姐妹过来,不然我一个人非得被你弄死不可。” 安蓉吃吃地笑道。 “那更好啊!你不知道你的老公是无敌吗?只要你舍得让我的大家伙扎别人就行。” “我不舍得有什么办法,你还不是弄了张丽,崔美虹嘛。” 安蓉微撅着红润的小嘴说,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靠,这你也知道。哈哈哈,算命的说我天生桃花运多,这是命中注定的,没办法。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没有人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的。安姐,你放心,我会让你做老犬的。” 祥子捧住她吹弹可破的脸吻了一下。 安蓉两眼迷离地瞅着祥子,娇媚地躺下来,用一只手臂支着头,定定地看着祥子说:“我知道。不过,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都不要欺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啦。只要你能真心对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放心,我怎么舍得你呢。安姐对我最好啦。” 祥子一把搂过她,两人又温存了一番。 “祥子,这里虽好不如家好,不如还是住在你家吧,这几天你好好跑跑你的事吧。晚上咱俩就在你家见面。” 安蓉这样说是怕祥子要去自已家,自已家里可不安全,万一让祥子撞见了可就不好办啦。 “好的,亲爱的。” 祥子又吻了一下她的蜜唇。两人恋恋不舍地离开宾馆。 接下来的几天祥子天天跑麦饭石的事。贷款下来后,办事就更方便啦。祥子先是花五十万注册了一个公司,起名叫翔飞麦饭石公司。又专程跑到省里去请相关的技术人员。然后在专家的指导下订购设备。事情比较多比较复杂,全套事办下来没有一个月是完不成的。因此祥子就安心住在城里,打算两个月后一要让加工厂开工。 这天晚上祥子从省城回来后,安蓉说有一个礼物要送给祥子。祥子纳闷地问:“是什么?” “现在先不告诉你,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就知道了。” 安蓉坏笑着刮了下祥子的鼻尖。转身从床上爬下来,穿好衣裳说了声拜拜就出去了。 “搞什么?这么神秘。“祥子嘟嚷了一句,拉过被子就睡了过去。这两天在外地都没睡好觉。他实在太疲倦了。 也不知睡到了几点,祥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女人聊天的声音。 祥子伸了个懒腰,下床穿鞋,嘴里喊着:“安蓉,干嘛呢?我渴了。谁来了?” 厨房突然没了声音。不一会儿传来安蓉神兮兮的声音:“亲爱的,你先到卧室里等一会儿,水马上就来了。” “哦,搞什么,喝个水也这么麻烦。” 祥子极拉着拖鞋,大步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又对着镜子刮胡子。洗漱完了一出来,整个人都精神极了。刚刮的胡茬有些发青,但是更显阳刚之气。蓝色格子大裤衩将下面的雄厚的资本尽显。就算是没有崛起也同样比常人的壮观。 祥子满意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焦点访谈。祥子看得津津有味。正看着突然听到脚步声。便说:“安蓉,你怎么还不出来?老公想你了,还不赶快给我过来。” “来了,祥子你回头看啊。” 安蓉的声音充满神秘与惊喜。 祥子转过头去,看到门口的……不禁愕然。 第35章 情人的特殊礼物2 祥子满意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焦点访谈。祥子看得津津有味。正看着突然听到脚步声。便说:“安蓉,你怎么还不出来?老公想你了,还不赶快给我过来。” “来了,祥子你回头看啊。” 安蓉的声音充满神秘与惊喜。 祥子转过头去,看到门口的安蓉,全身上下只穿着黑色的情趣内依,透明的黑纱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相当刺激的视觉效应。黑色的带花边的罩罩将两只宝贝拢得更高耸,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两条丰润的长腿就那样露在仅盖住最重要的位置的三分之二的地方。祥子的嘴不觉张开。拍了拍自已的腿高兴地说:“过来,坐这里,原来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就是这个啊!” “不止呢,妹妹出来吧。” 安蓉一拍手,从另一边走出一个女人。也是丰儒肥臀,容颜俏丽。乖巧地冲祥子抛了个媚眼笑着说:“孙院长,好久不见啦。” “你,张丽,你怎么也在这里?” 祥子的惊讶无法掩饰。原以为安蓉只是知道自已和她们的关系,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大方到把张丽也请来。“是姐姐硬拉着我来的。我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好看啊?” 张丽羞涩地说,和安蓉优雅的站姿相比,张丽就显得不太自然啦。不过她身上最能打动祥子的一点就是质朴,因此她这种难为情的表情倒更勾起了祥子的兴趣“张丽,你穿这件很适合你,很好看。以后也要这样穿给我看哦。” 祥子的目光被张丽那若雪的肌肤和浑圆的腿所吸引,望着穿着和安蓉款式类似,只是颜色变成了红色的张丽,祥子下面哩地竖了起来。听到祥子夸奖自已,张丽不禁露出洁白的贝齿微笑着看了安蓉一眼。 安蓉搂住张丽的肩膀调皮地笑道:“妹妹,我说什么来着,祥子一定会喜欢的。不如我们继续给他表演一下啊。” “表演,什么表演?” 祥子惊异地望着两个绝色大美女不知她们要搞什么?“院长,姐姐为你准备了一段舞蹈。希望你能看得开心。” “哈哈,原来是这样,好啊。那我今天可要大饱眼福喽。祥子靠在椅背上,期待地看着她俩。 安蓉走到录音机那里一按。音乐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两人跟着音乐翩翩起舞,果真是动感十足。看到微妙之处祥子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两个女人互相把着对方的肩膀,有节奏地摇晃着身体,不时地做出挑@逗的动作,当两人一起半蹲下,抚摸着自已的胸口时祥子简直要喷鼻血啦。两个形状不同的豪儒随着音乐颤动着,两人互相把着对方的腰部向下扭动着身体。祥子看着那样震撼的场面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虽然两人本来就是自已的女人,可此时祥子还是感到一种新鲜。下面涨硬得难以忍受,着急地说:“姐姐们快别跳了,我受不了了,快过来陪我。” 二女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擦了下额头上的香汗。安蓉望着张丽说:“妹妹,你可不知道,我每一次都要被他弄到昏死过去,这次有你在,我可就不怕他了,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交枪投降。” 张丽也掩住嘴巴吃吃地笑着道:“是哦,他就是那样历害。我可是怕了他了。姐姐,今天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两个大美女互相对望了一眼一齐微笑着向祥子走去。祥子心里乐极了,恨不得马上把两个美女都按在身底呢。 这时安蓉站在床边,一条腿踩在床上,慢慢地开始脱着黑色的网眼袜,她本身就已经很感性啦,再穿着这样的丝@袜做这样妖媚的动作,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性感。祥子不由得气血上涌,急忙从沙发上下来,朝她走去。 这时候张丽也开始做同样的动作,一黑一红两种颜色在祥子的眼前晃荡,变成一种蛊惑的毒药。祥子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面前这两个女人本就是自已的。但是当她们同时做同一种动作时却给他带来了无比的震撼,看着她们欲盖弥彰的春景,不知怎么地就挑起了祥子身体里的兽性。 祥子心里突然想起马翠花来,想到马翠花对娘造成的伤害,给自已童年留下的阴影,心里就又有些扭曲。一种想要报复的欲念从心底升起。 祥子眼前的两具雪白的美体一下子变成了心里所恨的人。幻觉中他把她们当成了马翠花,当成了坑害沈兰的那个女人。祥子干是狠狠地把她们按倒在床上,透过单薄的内依大力地揉捏着她们的身体,一种剧痛使她们发出一种痛苦而又快乐的吟声,但是她们都忍住,因为祥子是她们心中所爱的男人可是她们却不知道此刻的祥子却不再是她们平时所认识的祥子了! 第36章 山杏羞涩张丽妩媚 祥子抱着两个美女狠狠地潇洒了一晚。也许是潜意识里把她们当成仇人了,体力格外好,动作特别强悍。直把两个女人弄得浑身瘫软,再三求饶。 那一晚三人实在尽兴。第二天祥子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腰特别疼。睁开眼睛看到左右两边的俏丽佳人,又感到特别满足。张丽平时起早惯了,发现祥子醒来连忙体贴地把一杯凉白开递给祥子。“孙院长,喝杯水吧。” “还是丽丽姐最会体贴人啦。” 祥子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一面把张丽搂在怀里,把玩着她的一对大兔子说:“丽姐,你家宝贝现在怎么样啦,又长大许多了吧?” “嗯。是长得很快啊,现在都会叫妈妈啦。” 张丽的脸上现出母性的笑容。令她的脸罩上一层光辉。祥子爱怜地亲吻了下她的脸颊。 清晨的勃起更加明显,兴奋地顶在了张丽的下面。张丽就羞旅地回头拍了下祥子说:“祥子,你怎么不知道累啊?今天不用工作吗?” “累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俩个合起伙来设计我啊。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丽丽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想没想我啊?” “想,当然想了。可你又不常回来。” 张丽落寞地说,经过这一年来的交往张丽的身心早已全部交付到祥子身上。每天都会想起他。惦念着他的饮食起居,一切是否顺利。虽然知道自已和他根本不可能修成正果,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一天她也感到幸福。她甚至在心底劝过自已,任自已的条件,是无论如何也高攀不起祥子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的。所以就算是跟其他女人分享祥子的爱,她也愿意。 这时祥子粗糙的手掌又开始肆虐地游走起来,张丽忍不住又涌起欲与望,下面竟然一热。不由得十分害羞,并暗暗责怪自已。 “姐,你身上好香啊!” 祥子边说边分开张丽的腿,从后面弄了进去。 张丽不由得轻颤。双手扶住床面,低声说:“你轻点哈,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晚上还要照顾宝宝。” “好啦,知道了。我会疼你的。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休息一天吧。” 祥子令张丽撅在床上又弄了一回。这回可真是没有力气了。 躺在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两女都不在了。 祥子自个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到楼下随意吃了点早餐。方才去办正事儿。 今天各种设备要到货了。祥子要去取货并雇车拉到养命沟。 一切很顺利,下午三点多钟时所有货物已经全部拉到养命沟。这些大家伙们运进村里的时候,差不多全屯子的人都出来围观了。大家兴奋地问长问短,主动来帮忙搬东西的人更是不在少数。听说祥子是想在村里办厂子,老多人的心思都活了,老早就打好了自已的小算盘,都巴望着能进这个厂子打份零工赚点外快呢。 这其中有几个女人更是格外高兴。这不祥子刚下车就看见山杏站在一边,悄悄地望着自已,大眼睛里全是赞赏。见祥子往新厂房里走,连忙跟进去。 祥子心里暗自喜悦。一直没有机会和山杏单独接触,祥子早就想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啦? 不过眼下还是不方便,因为后面也同时跟进来很多人。祥子脑瓜子一转,计上心来。转过身去看着山杏道:“山杏嫂子,你能帮我拿一下这个吗?我要去见一下关工程师。” “好。” 山杏乐呵呵地跟着走进去。祥子让她拿的东西并不沉,只不过是一个黑色的皮包而以,但是他自已手里却抱着一个重家伙,别人要拿他不让。说是很贵重的东西。借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两个人大大方方地走进了紧里面的屋子。等山杏进来后才发现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诧异地望着祥子道:“祥子,这屋里咋一个人儿也没有呢?” “呵呵,嫂子,是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来,你坐这里休息一会儿。这些粗活怎么好让你来做呢,等一下我找人做就好。” 祥子温柔地把册杏让到屋中看起来最舒适的那张黑色大皮椅上坐。 自已则站到她旁边。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脸。 山杏不太自然地坐下,瞅了瞅四周又瞅祥子,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已看,就羞旅地说:“你老这样看着俺干啥?” “呵呵,嫂子,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名星啊?” “明星,没有。” 山杏意外地瞪大眼睛看着祥子英俊的面容。 祥子俯身凑到她跟前说:‘嫂子,你生在农村真是白瞎啦,要是在城里你肯定能当个明星,最次也能当个模特啥的。真的,你长得特别像赵雅芝呢。” “哈哈,祥子,你真会开玩笑。人家可是大美女,我哪能赶得上人家。” 山杏不太擅言辞,但还是十分开心地笑起来。她笑的时候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声豪爽,她笑的时候是抿着嘴,柳肩微微抖动。洁白无暇的鸭蛋脸上,连清秀的眉毛都变得弯弯的,眼睛也眯成一条缝隙,眼角还有几条浅浅的笑纹,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祥子觉得她一笑有一种满枝的梨花乱颤的感觉。心都跟着动了一下。便高兴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出一根烟点上。一面仔细地打量着山杏。从前都没敢太看她,这回可以看个够啦。祥子突然从兜里摸出一盒巧克力来,塞到山杏的手里说:“嫂子,这是城里人儿现在特爱吃的东西你也尝尝。我特地给你带回来的。可贵了呢。” “这,我不能要。” 山杏推辞着,眼神却流露出好奇之色。 “唉,不就是一盒吃的嘛。嫂子你要是不要,太伤我自尊心啦。” 山杏只好拿着。心里涌起一股甜蜜。从认识瘸三到现在他也从来没有给自个儿买过啥吃的呢。是女人都喜欢零食和鲜花。山杏也不例外。 她好奇地一直在手心里摩掌着这个棕色亮纸包装的东西。嘴角一咧微笑道:‘.那俺就拿着了,谢谢你祥子。” “谢啥,小意思。嫂子,那天我走后他对你还好吗?有没有再为难你啊?我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儿呢,怕三哥误会都不敢去你家看你了。不过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怕你受苦。” 祥子眼神灼亮,炯炯有神地盯着山杏道。 山杏苦笑了一下道:“还好,他没有难为我。” 祥子站起来,走到山杏的旁边。定定地看着山杏道:“要是他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去离婚。” &nbs p;“嗯,谢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山杏的眸子里藏着无奈藏着天真。 令人祥子看了心里好不怜悯。就拉住她的小手说:“山杏,这你还不明白吗?” 山杏看着他灼人的眼神,心头荡起圈圈涟漪。嗅到他迷人的男性气息,手被他滚烫的大手纂着,心开始怦怦乱跳,声如击鼓。正在意乱神迷之间,忽听到门外响起说话声,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两的人手还没有来得及分开 第37章 白芳受辱事发突然 突然闯进来的人是狗蛋。祥子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山杏连忙把手抽出来,满脸红云地跑开了。狗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道:“嘿嘿,祥子,俺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祥子白了狗蛋一眼笑道:“你丫的,真会挑时候,不过也没什么,我和她本来就没啥事。说吧,啥事?” 狗蛋走到跟前,瞅了瞅四周神秘地说:“俺跟你说啊,祥子,昨天晚上我看到有一辆车停在学校门口,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的直接进了白校长的宿舍……” “你说啥?这是真的吗?那白校长今天上班了吗?” 祥子焦急地问,一面拿上包准备去学校看看。 “好像没上班啊,据俺观察她一直没出屋。” “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早点通知我?” “唉!俺这不是没电话嘛。” “行了,我先去看看去,回头哥给你配一部电话。” “那谢谢哥啦。” 狗蛋高兴地目送着祥子离去。 祥子心急如焚地赶往白老师的宿舍。前段时间为了和白芳约会方便,祥子特意给她弄了个单间。没想到这单间也有弊端,竟让那个混蛋给占了便宜。妈的,敢趁老子不在家欺负我的女人。 我绝不会放过你。 祥子边想边加快脚步,来到白芳的宿舍前。见窗帘紧紧地挡着,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祥子用力敲了敲门,大声道:“白校长在吗?我是祥子,有事找你。” 里面没有人回应,祥子急忙从包里翻出钥匙,将门打开。三步并作二步走到床边。见白色的蚊帐垂挂着,白芳正呆坐干床上,身上用棉被包裹着。祥子拨开蚊帐,坐到白芳的身边。只见白芳双目默默垂泪。雪白的臂膀拽着被子,就仿若一只无助的羔羊一般。看得祥子的心都痛了。祥子连忙搂住白芳说:“白老师,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白芳抬头看了看祥子突然“畦”地一声哭着伏到祥子怀里。“不哭,告诉我怎么了?” “是不是那混蛋又来了?” “嗯。这几天他天天晚上都来。祥子,我该怎么办啊?我到哪里才能躲开他呢?” 白芳嘤嘤地哭泣着,祥子心疼地搂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以后我会保护你。明天我就找人来收拾他。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嗯。” 白芳止住了哭泣,祥子掀开被子钻进去。却意外地发现白芳的胳膊上,腿上还有胸腹上都有伤痕。有的是掐的,最可恨的是胸部下方竟被烟烫了朵烟花。“这是怎么回事?” 祥子惊异地望着那白嫩的肌肤上的伤痕,生气地问。 “是他弄的,因为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打我,他说我背叛了他,找了小白脸,他要天天晚上来折磨我。让我受到惩罚。” 白芳你泣道。 “混蛋,畜生!” 祥子紧紧纂起了拳头,心下暗下决定。 “他住哪儿?我去报警。” “不要,报警也没有用,上次他把别人的腿打折,眼睛弄瞎,在监狱里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他家很势力的。” 白芳连忙阻拦道。 “有钱就可以啥事都干嘛。不行,我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祥子生气躺下。白芳从背后温柔地搂住祥子的虎腰。将脸也贴在他身上。痴痴地说:“祥子,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啦。就算受再多的苦我也不在乎。” 祥子心里一动,转过身来搂紧她。白芳的身上什么都没穿,搂在怀里光溜溜的。祥子温柔地拥抱了她一会儿,两个人静静地说了会儿话。白芳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祥子就拉着她起来,要带她去吃东西。 一你是不是一天都没吃饭啦?” 见白芳蜡黄的小脸祥子心疼地问。 “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高倩倩她们给我送饭来着,我不想吃就放那啦。” 白芳指了指屋中的一张书桌上放着的一碟大辣椒炒鸡蛋说。 “没胃口也得吃,不然这人不就跨啦嘛,我不许你这样病倒。快起来,穿好衣裳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不知道吃什么?” 白芳的脸上这时才有了一点喜色。刚才简直像个木乃伊一般,把祥子吓坏啦。 “那就我娘做什么,你吃什么。我娘做菜老好吃啦。” 祥子说着就把白芳从被窝里抱出来,昏暗的光线下白芳略显羞涩,柔若无骨的身子软软地依偎在祥子臂弯里,祥子趁机吻了吻她的一对玉峰,夸赞道:“白老师,你真美!” 目光掠过白芳平坦如玉的小腹上时看到上面的淤青心里十分难过。暗暗自责自已太大意了,没有保护好她。 白芳的心里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微笑着把脸埋进祥子的怀里说:“快放我下来吧,让人看见就糟了。” “呵呵,好。我的美女老师,来,穿哪件衣服好呢。就来这件吧,天蓝色的,这件最适合你啦。” 祥子从她的简易衣橱里拿出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帮白芳套上。 白芳洗了把脸,就跟祥子来到外面。 下午阳光正盛,照在人身上有一种香香的暖烘烘的味道,让人有一种幸福感。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不时地说笑几句,一同来到了祥子家的院落中。 此时在她们的身后有一双嫉妒的眼眸正恶狠狠地盯着,仿佛是一双利剑一般要刺穿人的身体。” 白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呢?哼,我一定要你好看。” 女人发出恶毒的诅咒,转身恨恨的离开…… 第38章 惩罚色魔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多少人爱着你就有多少人在恨着你抢走了她们想爱的人。祥子这么优秀,村里想爱他的女人真还不止一个,因此当发现白芳的秘密后就有人心里不平衡。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已比白芳年轻漂亮多了,为何他选择的会是她。 不服输的个性使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一边狠狠地把黄瓜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吃着,一边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打击白芳让她识趣地主动退出? 白芳是不会知道这些事的,此刻她完全被一种幸福给包围了。祥子的娘把自已奉若上宾,亲手给自已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就连小小的家宝都对自已那么亲近。白芳感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家庭的温暖。脸上的阴郁也渐渐消失,脸色终干恢复红润。 只有一个人让白芳感到有些不自在。就是和自已在一个学校教书的秀珠。白芳每次无意间望到她时都会撞见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已。有淡淡淡的敌视还有浅浅和轻视。但是话语里却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分。只是那眼神让白芳很不安。本来自已的身份是祥子的老师,年纪又比祥子大那么多,和祥子有过那样的事儿,她就心虚地担忧别人会发现,会瞧不起她。 祥子是个男人,男人大部分是粗线条的,不可能发现这小小的尴尬。瞅着白芳在娘的面前笑得那么开心,祥子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不断地给白芳夹菜。眼底的关怀虽不刻意显露明眼人也是能看得出来的。 兰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经历了半世沧桑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懂男女之间的微妙变化。光看眼神就可以看得明白了。饭后白芳拘束地坐在炕头看了一会电视就主动要求回去啦。祥子自然送她。秀珠冷淡地看着白芳远去的背影,转身进了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洗碗干活。兰花轻叹一声进了屋。心想,等祥子回来要说说他。怎么能跟那么大的女人在一起呢。自已的儿媳妇如果不是金凤,那说什么也要是个顶呱呱的大闺女才行。本来祥子不想娶金凤兰花都觉得对不起人家姑娘啦。现在还这样。兰花忧心忡忡地哄着家宝。 祥子一直把白芳送到宿舍里,因为要重要的事要办,就搂住白芳亲了一口道:“白老师,你休息的时候把门锁好。我出去办点事。” 白芳忧郁地拽住祥子的手说:“祥子,我害怕!” 祥子看着白芳细长的眉毛下,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传递出一生中不舍,一种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心里涌起一种保护她的豪情。就搂紧了她的腰说:“别怕,我晚上就来陪你,今天晚上若是他敢来,我就给他点教训,我先去做点准备。” “祥子,你要小心。” 白芳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眷恋与担心。 祥子给了她一个阳光的微笑,安慰她道:“宝贝儿,别怕,等着我,晚上我搂着你睡啊。” 白芳听到祥子这样露骨的情话,联想到那种情景脸立刻红了。心里却是甜蜜极了。立刻催促他快些去做准备,要小心。 “那我走了。拜拜。” 祥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门带好,大步离开。白芳那柔弱无助的模样已深深地印入了他的脑海。他觉得自已有义务保护她。 祥子来到狗蛋家的时候,狗蛋正仰躺在炕上望着房巴想心事。“狗蛋,你在家吗?” 祥子的声音传到的时候,第一眼却看到了狗蛋娘正蹲在院子中的地上,正在把姜豆角切成细丝晒干菜呢。 看到她那丰润的两辨翘臀,不由得回想起八年前的野地里撞到的情景。忍住奇怪的念想与想笑的感觉,祥子礼貌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婶,狗蛋在家吗?” 狗蛋娘看到一表人材的祥子站在自家的院中,连忙高声喊着:“狗蛋,祥子来找你了,还不出来。” 一面把手在围裙角上蹭了蹭,热情而讨好地笑道:“哟,祥子啊,进屋坐一会儿吧,狗蛋在就在屋里呢。” “呵呵,不了,婶。我找狗蛋有点事。” 这时光狗蛋光着膀子出来了。“哥,啥事啊?” “狗蛋,你跟我去河边逮点鱼吧,我娘想吃。” 祥子扯谎道。 “哦,没问题。” “不用带娄子了,我都准备好了。就缺几把铁家伙事。” 在狗蛋家拿了两把铁锹,祥子带丰狗蛋走到僻静处,低声说了白芳受到欺侮的事。狗蛋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即使祥子只给他讲了个删节版的事。已经把狗蛋气得直捶腿。大声说:“哥,你说吧,要俺干啥?俺一定帮你收拾这狗日的王八蛋。” 祥子便附在狗蛋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狗蛋就开始四处奔忙,祥子独自坐在校长办公室里,一面不断地抽着烟,一面想着晚上的事,并决定有一件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黑黑的天幕不见一颗星星。似乎在给祥子他们的行动给予地利的帮助。 祥子站在白芳宿舍窗前,透过窗帘监视前外面的一切。九点一刻,只见黑夜里闪起几道刺眼的车灯光。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校园里。祥子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扔下烟头低头在脚下碾碎。 转身躲在门后。一切就绪就等猎物进门。白芳紧张地躺在床上,心里万分忐忑。吓得手心里全是汗。没等她准备好,外面就传来那人嚣张的笑声,伴随着有力的敲门声,白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臭婊子,再不开门,我要撞门啦。” 他似乎又喝了酒。声音透着肆虐与霸道。 白芳颤抖着身子走到门口,刚把门拉开,一个庞大的黑影就如老鹰捉小鸡般把白芳拦腰抱起…… 第39章 燃情的夜晚 嘴里银笑着道:“这回倒是乖了不少,今天你要是把老子陪高兴了这些钱就是你的,拿去买身新衣裳,哈哈,白芳,你说你这个徐娘半老的,我咋就这么稀罕你呢,一天不碰你这软绵棉的身子都难受。来,亲一个。” 他说着臭烘烘的嘴巴凑上去亲吻白芳的脖颈。 “滚开,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还想欺负我,明天我就报警。” 白芳气愤地说。也许是祥子就在这里她才敢说。同时她也希望他快点走,免得祥子冲动下惹祸。她不想祥子因为自已惹出什么事情来。她甚至暗暗想好,明天就离开这里,工作也不要了,她要到南方城市去打工。她干是鼓足勇气说了这些话。 “白芳,你个臭表子,你还真以为自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报警,你报啊,老子又不是没进去过。妈的,给你脸你不要,是不是皮子又紧了?” 他生气地猛地把白芳抛到床上,人跟着扑过来,扯住白芳的头发,扬手要打。 “啊!” 白芳习惯性地双手护住脸颊。却听见一声惨叫。睁开眼睛便看到他双眼圆睁着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将地砸得冒起一股烟。 白芳恐惧地看到他身后,祥子抡起的棍子刚刚垂下。从那人的头上滴下血来。白芳恐惧地捂住了嘴。“祥子,你这样不会打死他吧?” 一他没那么容易就死的,你放心好啦,我下手有分寸的。” 这时候狗蛋和三娃跑过来,拿着一个麻袋套在他身上,拖了出去。 “祥子,这样能行吗?你千万不能为了我犯错误,如果那样,我宁愿离开。” 白芳担忧地说。一面瞅了瞅窗外。 “没事,你不要担心。我先出去处理一下,晚点再来找你。” “嗯。祥子,拿上这个。” 白芳给祥子找了个电棒。黑暗中祥子的眼睛十分明亮,闪着兴奋的光。他盯着白芳看了一秒钟。笑笑吻了下白芳的嘴唇,大步离去。白芳双手互搓着,站在窗前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们驾着那人的车消失在宿舍前才躺回床上去。 “哥,真的要这么做吗?不会有事吧?” 三娃担心地问。 “嗯,按我说的做,有事我来处理。” 祥子肯定地说。嘴角现出一丝坚毅。要不是有法律,他真想把这个人拿刀剁喽。 三人开着车来到盘龙山下,把那个人从麻袋里拉出来,扒掉他全身的衣裳,然后又塞回麻袋,拖到地上,三人开始对他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才罢休。然后把他抬上车,开往城里。 祥子把车开到郊区的垃圾场,令狗蛋和三娃把麻袋塞进垃圾箱里。三娃忍不住大笑:’哥,这招真绝。就让这个混蛋好好尝尝垃圾的味道吧。” 三人开心地扬掌而去。那人的衣服被顺手扔进了远处一堆散发着臭味的垃圾堆里。 祥子令狗蛋把车开到城里一家夜总会门前停好。便带着两人打车返回养命沟。在村口下了车,三人徒步回到村里,路上祥子细细叮嘱了他俩如果有人来调查要怎么说。并让他们都为自已找好证人。证明自已一整个晚上都在村里没离开。 办完了这件事祥子心情舒畅地到小卖部买了许多吃食拎着去了白芳的宿舍。 白芳的宿舍依然亮着灯,橘黄的灯光远远地照射着漆黑的院落。不远处高倩倩和赵丽的屋里已经完全陷入黑暗。祥子轻轻地拍了三下门。白芳马上奔过来开门。” 祥子,你终干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白芳扑进祥子的怀里,担忧地问,双眼充满担忧与温柔的情意。 祥子望着她的眼眸。故意一声不吭地把门插好,走到床边,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白芳更担心了,连忙跟过来,温柔地握住祥子的手焦急道:“祥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咋不说话?” 祥子还是不说话,侧过身去背对着她躺倒。白芳这回真是急了。从背后搂住他的身体嘤嘤地哭起来。“祥子,都是我害了你。明天我就离开……呜呜……” “傻女人哭什么?谁要你离开,不许走!我是逗你呢,啥事也没有。我把他弄到垃圾场里了”祥子把事情大致学了一下。白芳愣了片刻,既而身怪地打了祥子一下。破泣为笑:“祥子,你真坏!”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白姐,你今天真美!” 祥子望着白芳精致的五官,柔美白晰的脸,动情地说。 白芳只穿了一件丝绸的睡裙,很薄很滑,摸着凉凉的。朦胧的灯光下她那丰挺的翘儒在宽大的衣领内微微垂挂着,就像树上的两只大梨。惹人垂涎。 祥子把大手伸进去摸到一只雪白柔软的兔子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两间,隔着薄薄的衣裙按揉着。嘴里说:“白姐,我想你。给我好不好?” “好。” 白芳微微喘着粗气答。一面搂紧祥子的脖子,两人热烈地吻到一起,一同滚到床中间…… 第40章 山村的夜晚不平静 夜里一点钟祥子从白芳的宿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家中,躺炕便睡。一觉睡到天大亮。 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连忙给王大炮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帮自已找十个会功夫的人选做学校的保安。每个月二千块的工资。王大炮欣然应允。放下电话,祥子随便吃了口娘留在锅里的饭,饭桌上有娘留下的字条,说是带家宝去城里金凤那呆几天,要祥子好好照顾自已。 这样更好。祥子暗想,娘和儿子不在这里,他就更什么也不怕了。 先是到麦饭石工厂走了一圈,跟着工人们到山上采矿石。 然后回来看他们如何把那一块块普通的原石加工成精美的成品。这一整套的流程下来,需要很多人。村里现在有一半的年轻人都在自已的厂里打工呢。祥子走到厂房里面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跟自已打招呼。对干给他们带来钱财的祥子,村民们又敬又羡。 他们艳羡的眼神使祥子感到一种欣慰。挺直脊背走到每个车间里查看。终干看到了正低头认真工作的山杏。山杏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倾泻下来,梳得是那种在头上系了个结,剩下的头发都披散着的头型,很有女人味。祥子轻轻地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山杏,晚上下班到我办公室一趟,你这活这么干怎么能行呢?有人跟我汇报你工作不认真。” 祥子板着脸说。 山杏的眼框里马上蓄满了泪水,委屈地说:“祥子,不,孙总,我没有不认真啊。” “不用解释,你看着办吧。” 祥子甩手走掉,其实都有些心疼山杏了。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必须这样做,总不能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自已对她有意思吧。这样做也是在保护她,让大家回去都瞎传说祥子不喜欢她才好呢。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太阳就落山了,厂里的工人也都下班了,人们开始络绎不绝地离开工厂,祥子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一面想着事情,一面等待山杏的到来。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微弱的敲门声,和山杏轻声细语的声音:“孙总,我可以进来吗?” 祥子的嘴角绽开一缕微笑。大声道:二进来。” 一面把架在办公桌上的两条腿拿下来。 门开了,满脸不安的山杏迈着三十五码的小脚走了进来。那双明亮澄澈的大眼睛里带着惶恐与不解。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望向坐在椅子深处的祥子。有仰望有胆怯。祥子特别喜欢这种感觉,高高在上的感觉。令女人感到屈服的感觉。他也尤其喜欢山杏的那种胆怯与顺从。 “嗯,你来了。坐吧。” 祥子干咳一声,平静地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山杏羞涩地坐在上面,目光游移地看了几眼窗外,惴惴地说:“孙总,我真的没有不认真工作。” “我知道。” 祥子暗笑。一面把手伸到抽屉里面。瞅着不断地双手互搓着的山杏笑着把一个礼盒推到她面前:“山杏嫂子,你别生气,我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让大伙都不会对你来我办公室起疑心。你工作干得挺好的,我还想表扬你呢,等过些日子有时间了,公司会奖励你去大城市旅游呢。这个给你,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山杏惊讶地抬起头来,秋水一般的眼眸瞥了瞥那个打着蝴蝶结的礼盒。粉色的包装纸看起来很漂亮。低声道:“俺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谢谢你。” “为什么不能要?这是公司奖励你的呀。” 祥子换了换坐姿。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 “我不缺什么,再说你给了,我也用不上,要是让俺家三儿看见了,又要不高兴啦。” 山杏低着头说。两边的黑发垂下挡住了半面粉白的脸。 “那有什么,你就说是工作干得好,单位奖励你的。” “不行,他很敏感的。” 山杏双眼看着地面,交换了两只脚的位置。 祥子注意到她脚上穿着一个白色的细带凉鞋,雪白滚圆的脚趾在白色的凉鞋里面娇小可爱。淡粉色的指甲让人怦然心动,恨不能捧在手心里好好地稀罕一番。 祥子站起来,绕到她身边,一面自然地把礼盒放进山杏拎来的棕色针织小兜里。一面叨咕道:“唉!那就太可惜了。我觉得这件特别适合你的气质和你很配。这样吧,东西你还是拿着吧,实在不方便戴你藏起来收着也行。不然我就扔喽。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不会向你索要什么。” 祥子说着深深地望了山杏一眼。 山杏迷惑地抬头望他,正好撞到他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跳。 暗道他长的真的是很英俊。这样好的男人要是自已的男人该有多好啊!可惜自已没那个命。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里,映在山杏白晰如玉的脸上,祥子甚至看清了上面长着的一层淡淡的绒毛,心里对这个纯朴的小媳妇稀罕得不得了。暗讨这个女人一定跟别的女人不同。甚至开始想象她碎花小褂里面藏着的那两只兔子是什么形状的?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自家男人的喊声:“山杏,山杏你在哪儿?我来接你了。” 山杏的神经一跳,朝窗外看去,发现瘸三儿正站在工厂门口四处张望着,一瘸一拐地朝里面走来。 山杏回过神来。急忙拽着自已怕小包站起来,怯怯地说:“这东西俺不能要,俺得走了,俺男人来找俺了。” 一面把东西从兜里拿出来放到桌上。“山杏嫂,你要是不要,以后就再也别来我这里上班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低俗吗?连送你件东西都不行吗?又不是很值钱。” 祥子说着又把东西硬塞进去。两人撕吧着,外面的喊声越来越近了。 “你快走吧。” 祥子一提醒,山杏便顾不得许多了,连忙抓住兜子逃离室内。 看到她远远地奔到瘸三儿的跟前,祥子心里泛起一缕甜蜜。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山杏。尽管知道自已这样做是不对的,毕竟是人家的老婆。可就是想要征服她。特别想听听她在自已身下的吟声。 因为娘不在家,祥子一个人吃没意思,便召集了狗蛋三娃和村里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起来家里吃饭。菜都是熟食,酒是好酒。酒过三巡祥子说明了本意。提出要几个年轻人做自已工厂和学校的保安。每个月给他们工资。几个年轻人欣然同意,可以不用种地就能挣钱,他们都高兴坏了。 祥子也很高兴,当下便拿出二千块钱给几个人一人分了些,说:‘:我希望你们今天晚上开始便到学校工作。可以住在学校的值班室里。一定要看好大门,不能让外人进来。” &n sp;“行,祥子,你放心吧,俺们一定好好好干。” 大家纷纷表了态。祥子定了心,暗想这回晚上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晚上祥子照旧住在白芳的宿舍里面。白芳见到祥子来好不高兴,两个人温言软语了一番,便直奔主题。祥子不是圣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女人做与爱,他很享受那种和不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他了解自已的几个女人的敏感点,每次当她们紧皱眉头,大声地在自已身下身吟的时候祥子都感到自已就像站在巅峰之上的王者,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已身下的信徒。不过每次完事后又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不知为什么,也许潜意识里还是对她们不满意。 祥子知道自已的要求可能是太高了,她们已经是人群中的佼佼者,自已却还是找不到感觉。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去追求山杏吧,潜意识里他要寻找一切可能会给自已带来爱的感觉的女人。 此时祥子正把白芳的腿高高地架到自已的脖子上,双手把着她的腰,狠狠地深入她的身体。他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寂寞与空虚。 正做到高兴处,就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不好,有人来了。” 祥子连忙拔出自已的大家伙,简单擦了擦,就穿好衣裳朝门口走去…… 第41章 疯狂交战 祥子留了个心眼,没带手电筒出去,躲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远处犬门口处混乱极了,一声声惨叫传来,只见狗蛋.福生他们正在跟一伙人打仗,门外停着二辆面包车,一辆轿车,对方人数众多,远远不是自己组织的几个村民能应付得了的。 祥子连忙躲到房后给王犬炮打了个电话,要他马上帝人来,怕不妥当,又给周海平犬队长打了个电话。报完警后祥子深吸一口气,在房后找了一根一米来长的棍子,闷不吭声地走到群殴现场,正好发现狗蛋正被三个小子围攻,身上中了一刀,马上就要挂了,祥子急忙从后面抄过去,用棍子猛击他们的背部,两个人立刻被祥子打倒在地。剩下的一个人被祥子一脚踢趴下。狗蛋感激地看了祥子一眼,两个人肩并肩地作战。又在一瞬间击倒四个打手。 情况对祥子越来越不利,眼看着几个年轻的村民都受了伤,只剩下身休比较强壮的福生.金锁.三柱等人,祥子口交咬牙,一棍子扫倒冲过来的三个人,几个纵跃跳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上,由j文j人j书j屋j整j理挥起棍子击碎前面的玻璃,里面正坐着上次来找白芳的人。他吓了一跳,随即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拽一边去。” 样子知道擒贼先擒王的原则,只想快点把他制服好让那帮人住手,同时也能拖延时间。祥子跳到车上扒住车顶,猛地把棍子挥向那人。那家伙却突然启动车子,奸笑着想把祥子甩下去。“哈哈,小子,你去死吧。’他把车开得飞快向前面的墙壁撞去。“妈的,撞死你。上次把老子送到垃圾场的事儿一定是你干的。” 他发疯地加犬油门。 祥子双手用力地抓住车顶,车壁太滑了,他艰难地扒住车身,住上爬去。一面骂道:“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你要是杀了我,你也跑不了。别以为你老子有钱就能保住你。” “呸.吓我。老子也不是吓犬的。今天我还非要撞死你。” 他把油门开到最犬,车像箭一般冲向围墙。周围的人都发出惊叫声:“祥子”狗蛋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去。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 只见祥子像一只老鼠一般挂在车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甩到车轮底下的危险此时车速度已达到一百多脉,眼看着祥子就要把不住掉下来了。只要他一松手就会掉到地上,车轮碾过一定会死。众人担忧不己。福生.三娃他们己经冲破众人的阻碍向这边跑来。祥子使尽全身的力气终因车身太滑,车速太快又不断地摇晃着被甩了下来。 “天哪!祥子。” 狗蛋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奈何腿受伤,跑不快。狗蛋的眼里盈满泪水。心想,祥子这回真的要完蛋了。见到祥子捧倒在地上,赵亮爆发出狂笑。“哈哈,摔得好。妈的,老子压死你。让你跟我抢女人。” 车轮飞速转动,向样子冲去。祥子想要跑开,但是车速太快,况且他的脚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威到了。已经来不及了。车灯晃着他的眼睛,他什么也看不清。这一刻万念俱灰。双眼留恋地看了一眼远处哭位着的兄弟们,眼睛一闭,心一横。站起来举起棍子准备临死前最后一击,就算是死也要捅瞎他的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却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猛地冲到车前方,挡在车前面。人们只听见一声尖利的女声:“住手,不要杀他。你要撞就撞死我吧。” 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惨叫一声,被车撞飞两米多远,砰地一声摔到地上。 赵亮本来以为这回一家能把祥子撞到墙壁上去了。没想到白芳突然冲出来挡在车前,看到白芳跑过来他本能地踩了刹车可是因为车速太快,来不及了。他的犬脑顿时一片棍乱。他呢喃地说:“白芳,我不是想撞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白己跑过来的。这不怨我。” “白老师!” 祥子凄厉地喊着,一面扔掉棍子爬到白芳的身边,双手颤抖着抱起白芳软绵绵的身子。泪如雨下。“白老师,白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傻啊?白老师你不要死。” 白芳虚弱地看着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瞅着祥子的眼睛颤抖着嘴唇说:“祥,样子。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死。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便头一歪,寻一过去。“快送她去医院。” 祥子痛苦地喊道这时光外面无数道灯照过来。王犬炮帝着两车小弟风风火火地赶来。那些小弟们冲到对方的人群中,双方交战起来。王犬咆冲到祥子跟前。祥子红着眼睛吼道:“快送她去医院。” 那边王犬炮的人很快便把赵亮帝来的人制服了。祥子坐在王犬炮的车上送白芳去医院的路上,警车呼啸而来,警笛长鸣,祥子恨恨地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警车冲进宿舍的院子里…… 第42章 恩怨纠缠 夜里一点钟,县人民医院里索绕着惨淡殷冷的气息。祥子坐在白芳的病床前,双手紧紧地握住白芳泌凉的手指。祥子的眼框通红,努力控制住眼泪不流下来。一想到白芳是为了救白己才弄成这样的,心里就刀纹般地疼痛。医生的话不断地往脑海里旋绕:“病人的腰椎受到重创,就算是保住了性命,以后恐怕也会变成植物人。” 什么?会变成植物人?祥子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美丽聪慧的白老师身上。傍晚的时候她还那么柔情似水的和白己温存,现在却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僵尸一般的躯休。 “白老师,对不起,都怪我太犬意了,我应该让你换个地方住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变成这样”“少祥子低下头嘎咽道。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低位声,声音不犬但却穿透整个空间。 半响祥子抬起头来,默默地注视着白芳。她/男人书城手打/面无血色,黑发凌乱地披散着挡住了眼睛。祥子轻轻地帮她拨开,将额前掉落的刘海缕到耳后,这样白芳整张津致的脸孔就全露出来了。 昏暗的灯光下,白芳的瑶鼻樱唇依然那么耐看。多么津致的女人啊.祥子站起来,俯身凑近她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上去。嘴唇触到一片冰凉的薄薄的唇瓣,令人心疼得想要掉泪的凉意丝丝入骨。祥子颓然地松开嘴。那里再也没有原来的滚烫泌香了,白芳的身子还好端端地躺在那里,可是却没有了住日的温度。 “白姐,你放心,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不管我和谁在一起,都会照料你一生。” 祥子低声道。轻轻地为她盖严被子伏在她床边在疲惫中昏昏睡去。这一天真的好累! 一夜的时光如梭般浙去,次日祥子早早地来到公安局。住来的次数多了,公安局年轻的警察们也都认识了他。点头打声招呼便直奔周海平的办公室。这一去颇有些杀气腾腾的意味。 两人一照面,祥子便把来意明说了。周海平沉吟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悠着点,别出事就行。这家伙犯了好几回事儿了,都是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平时没少做些地痞流氓之事,确实挺招人恨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人抓进去好几回了,后面不知他家使的什么招到最后又给他放出来。” 第43章 心迷神醉 祥子出现的时候季雨晴正怀抱婴儿在花园里散步。阳光下季雨晴白晰的脸上生了几颗淡黄的雀斑。头发在后面随意地扎成一个发髻,身着淡黄的棉质布裙,一脸的蜜意下在开心地亲吻着婴儿肥嘟嘟的脸蛋。嘴里说着:“朵朵真漂亮,妈妈亲亲。” 看着季雨晴流露母性性慈爱的一面,祥子心里竟然微微一动。 原来她也是个有爱的女人.祥子从前一直觉得季雨晴太过现实,太过强硬。她有一种说一不二的气场,令人感到压迫。 使祥子感觉在她跟前有压力,所以宁愿躲着她。 “雨晴。” 祥子从背后喊住了她。 “祥子,你来了。先跟我上楼吧,我女儿困了。我先把她放到小床上睡觉。” 季雨晴定定地看了祥子一眼道。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惊喜,但转瞬即近。“嗯那。走吧。先让娃睡觉。” 祥子的视线随着季雨晴轻轻扭摆的臀部移动,耳边响起她脚上的木质凉拖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咯瞪咯瞪声。 “你女儿真可爱!刘庆在家吗?” 祥子有些不安地问,毕竟以前曾经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他有些顾虑刘庆会讨厌他的到来。可是想来想去这件事找季雨晴帮助是最合适的。 “他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我跟女人还有刘妈。” “哦,刘庆现在做什么生意呢?看来你俩奋斗得很好啊,都住上这么犬的别墅啦?” 祥子随口说道。 “这房子是我乃乃留给我的。” 季雨晴的话显得很少,祥子不觉有些尴尬。两人一起朝楼上走去。祥子感觉到这楼梯有些太长,真希望马上办完事离开这里。 正想着已经走进二楼。整座别墅的设计还是非常独特,季雨晴领他走的楼梯是在房子侧面建造的,两边生长着高犬的灌木直簇立到楼梯两侧,别有一番风情。祥子惊讶地看着这里的豪华恬适,心想,这一定是季雨晴的爸爸帮她们的,不然刘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赚这么多钱啊! “祥子,你先坐,我去把朵朵放下就来。” 季雨晴轻柔地说,一面抱着女儿朝卧室走去。 祥子在厅中的白色长沙发上坐下来,四处打量着整间屋子的摆设。暗赞季雨晴永远是季雨晴,永远那么有品味。 “祥子,你说需要我帮忙,是什么事?” 季雨晴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优雅地从茶几下拿出个杯子为他沏茶。 淡淡的铁观音茶叶散发着香气。祥子连忙向前坐直身休说:“雨晴不用忙了,我不喝茶,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我跟你爸说说。” “你又出什么事了吗?” 季雨晴的脸上现出担忧,祥子连忙解释道:“不是,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上中学时咱们班主任白芳不?” “记得啊;她怎么了?” “她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医生说就算活过来也得变成植物人。” “啊!怎么会这样?” “我就是为这件事儿来的。她是被到我们学校闹事的流氓给撞的。她是咱们的老师,我想为她报仇。” 祥子眼里闪出一丝痛楚。 “没有报警吗?” 季雨晴关心地问。 这件事让她太惊讶了。 “报了,不过我担心白费。撞人的家伙叫赵亮,最近经常来纠缠白老师,白老师不同意他就硬来。” 昨天晚卜发生冲突……” 祥子隐藏了白芳是为了救白己才受伤的。 “还有这样的人渣。那就抓他啊。” “抓是抓了,但是这个人家族很有势力,听说他老公好像是个副县长,仁峭百也打残过别人的腿和眼睛。在监狱呆了没多久就被放回来了。我担心这回又会被无罪释放。我不想白老师就这么白白地变傻了,他毁了白老师的一生啊!” “嗯,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爸下达命令让下面严加处置他。” “呵呵,雨晴你还是那么聪明。” 祥子笑了。一口整齐雪白的芝麻牙令季雨晴的心里微微一蹦。 “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我帝你去见我爸。” 季雨晴说着就走进里间,打开拒门找衣服。 祥子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季雨晴曼妙的身姿。也不知是季雨晴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门竟然开了一条小缝儿,透过这道缝隙祥子轻易地看见了季雨晴雪白的肩膀,浑圆丰腆的背部。祥子看到她正高举着双臂把一件红色连衣裙从头部套进去,然后漫漫地住下拽着。突然她的罩子钩开了。她开始把双手伸到背后,吃力地住上扣着,却怎么也扣不上。祥子清晰地看到那罩似乎有些小,把周围的肉硬生生地勒出一道痕迹。祥子真想冲过去帮她系好顺便摸下她的宝贝。 不过忍住了。不能再对不起刘庆。祥子狠心把头拧向一边,看着窗外。窗外一棵参天的梧桐树正摇曳着茂密的叶子在窗前展现白己的美。祥子突然怀念起从前来。 “走吧。” 这功夫季雨晴已经换好衣裳了。两人一起下楼。季雨晴交待了刘妈照顾好孩子,白己去爸爸家,晚一会儿就回来。 宽阔平坦的水泥路卜,祥子把车开得飞快,两人都不说话。但是空气中却传递着一种脉脉的情谊,祥子能感觉得到,季雨晴还爱着自己。透过车镜窥到她的眼神是那样忧伤。她一直紧紧地盯着白已看。仿佛要把白己的样子刻进脑海里一般。这让祥子心里十分不好受。感觉是白己负了季雨晴。可是一切已成定局。祥子定了定心,把车拐了一个大弯。在季雨晴的指点下,终于找到他爸家。 祥子把车停在一处商店旁。“你爸平时喜欢什么?我总不能空手去啊。” 祥子扭头望着季雨晴。 “那就买两瓶酒吧。他爱喝酒。” 季雨晴平静地说,一面用深邃的眼眸盯着祥子的脸细看。 br/> “我今天早上忘刮胡子啦,雨晴你再看我都不好意思啦。” 祥子戏谑地说。 “祥子,你还是那么帅,不过眼框咋那么黑呢?金凤怎么没受好好照顾照顾你?” 季雨晴眼的关切很白然,就像一个熟悉的情人对爱人的关怀。 祥子心里微微一动,苦笑。“她呀,我都有好几个月没看见她啦,我最近在乡下忙着办麦饭石加工厂。有空你可以和刘庆回去玩玩。 “赚钱重要身休更重要。你要注意身体,别熬夜,少抽烟。” 季雨晴唠叨道。祥子没吱声,也没敢看她,他怕再看到当年她的那种火热的不顾一切的眼神。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现在他正是空虚的时候。白芳突然那样了,他心里很难受。不过他不想自己再犯错误。就径直下了车,用力关上车门。冲季雨晴笑了笑,潇洒地向商店走去。 直到祥子消失在视线中,季雨晴还在瞅,一年多来,虽然看不见祥子但是心里对他的想念却从来没有减淡过,有好几次她想他想得发疯,恨不得跑回去看他。只要看他一眼就好。 今天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时,季雨晴激动地手都不好使了好几次错把宝宝的小褂子当成手绢去给他擦嘴。 “祥子,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去想你。不,我不能。刘庆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再伤害他了。” 季雨晴痛苦而矛盾地想着,把一只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按揉着一跳一跳痛着的神经。这光景祥子己经出来,几个犬步走到车前,把东西住后面的座位上一放就坐进车里,继续开车。 “到了,停这儿就行。” 季雨晴指了指那座干部家属楼。“哦……” 一起上楼的时候祥子的肩膀无意中碰到了季雨晴的胳膊。感觉她的胳膊软而滑腻。浑身像触电般,神经突地一跳,连忙躲开。 季雨晴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按了一家的门铃。 祥子突然有些紧张的起来。 少年时代对他父亲的影响又重回到脑海中。记忆中他父亲是那样高犬威武,总是很严肃。不是知怎么的,祥子有些怕他。 “谁啊? “是我,晴晴。” 门开了。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美丽妇人上下打量着祥子。警觉地瞅着雨晴说:“这位是?” “白母,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孙锦翔啊!” 祥子主动说道。 “哦,是祥子。哎呀,真是想不老都不行啊,你都长这么高了。啧啧,真是一表人材。” 雨晴的妈、凉讶地赞叹道。祥子扫了她一眼,发现她身材丰满而匀称,相貌很富贵,暗道,看来雨晴长得像她妈啦。母女俩都是大美人。 “妈,你别唠叨了,先让我们进去吧。我爸在家吗?祥子找他有事。” “在你爸在书房里呢。祥子,快进来。” “伯母,初次来家里也不知您老喜欢什么,就擅作主给您买了套化状品。不知道您喜不喜欢这个牌子”祥子把包装津致的化状品礼盒递上去。 “这个是送给伯父的酒。” “哎呀这孩子太见外了你能来就行啦,还花这些钱干啥?” 雨晴的妈妈热情地把祥子让进屋里。 客气了几句后雨晴就帝祥子去书房见自己己父亲。门开的一刹那,祥子的心开始紧张起来,手心里都出了汗。“爸,我同学祥子来看你了。” 两人朝书桌前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44章 泥泞地儿里 祥子看见那个高犬的军人晕地上,原本儿时的记忆还使他有点害怕他。现在发现他只不过是个老人罢了,头发都有些花白啦。“爸,你怎么了?” 雨晴急忙跑过去扶起老人。 “别动,你爸是不是有心脏病?” “是啊。爸,你快醒醒啊?” 雨晴急得几乎哭出来。 “快去找药。” “在这里。” 雨晴从爸的衣兜里摸一瓶速效救心丸,倒了两颗放进他嘴里。“得赶紧送医院。” 祥子说着就背起他,朝门口走去。季雨晴慌乱地跟着,一边抹着眼泪朝厨房喊道:“妈,我爸晕过去了。” “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这可咋整啊?老头子,你可不能就这么走啦啊?” “伯母您别着急,伯父会没事的,我们先送他去医院吧。” “哎。” 三人连忙下楼坐上祥子的车,直奔医院。 多亏祥子送他到医院及时,就是这样还吸了半天的氧气才救过来的。老人醒来的时候,看见季雨晴娘俩守在床前,眼睛都哭红了。刚要说话,就看见了一旁傻呆站着的祥子。感觉有点眼熟,老人张嘴就一句“这小子谁啊?” “爸,您醒过采就好,您不记得了吗?他是我的同学祥子啊。” 季雨晴惊喜地拉住父亲的手。 结果可想而知,因为祥子救了老人一命,事情解决得异乎寻常的顺利。老人是省军区的首长,一个电话打过去,下面都不得不认真对待这个案子。一个月后赵亮被判了无期徒刑,祥子把白芳送到省城最犬的三合医院治疗,期待能发生奇迹。 因为家中事务繁多,祥子只好雇了一个看护,专门照顾白芳,白己从省城返回。 人在一段时间的倒霉过后总会迎来好运。眼下祥子就迎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回到养命沟的第三天傍晚,正从河边洗澡回来的祥子在山问的小路上遇到了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件睡觉穿的跑裤慌张地向这边跑来的山杏。 专注于奔跑的山杏咚地一下撞进祥子的怀里差点跌倒。“杏儿,这你是咋啦?要住哪去啊?” 祥子扶住了山杏的身子。 山杏一脸的慌张,满眼的泪水,往后瞅了瞅哽咽地说:“他又打俺,俺不想再过下去了,俺想走。” 祥子往后瞧了瞧,果然见陶家的几个表兄弟都在后面追赶。远远的像似一个个小黑点似的在山道上移动。 山杏也看到了,焦急无奈之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着祥子的胳膊说:“祥子,俺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帮帮我吧。” 望着山杳祈求的眼神,祥子的心软了,连忙扶起山杳说:“嫂子,你不要这样,我一定帮你。往前跑三百米那里有个山洞,你先藏到那里。我帮你把他们支走。” “好。” 山杏想也没想就往那儿跑去。祥子继续往前走。那群人果然追了过来。为首的陶彬见到祥子,哈着腰笑着说:“祥子哥,去哪儿啦?” “去大水泡子里洗个澡。陶彬,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唉!不瞒你说,都怪俺那三哥,又把山杏嫂给打跑啦,我们都是来帮忙找人的。俺是怕她想不开。再说俺哥娶个媳妇也不容易。俺不能让她就这么跑缕。” “原来是这样,那你快去找吧。刚才我看见她住这边跑去了。该不会是想回娘家吧?” “对啊,咱咋没想到,她肯定是往她娘家跑啦,哥几个走,往那边走。” 祥子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陶彬他们才走向那个山洞。在那个小山洞里祥子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山杏。天色已暗,山杏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受伤的离家的小鸟,让祥子看了心疼。 “山杏嫂子,他们走了,你别怕。” 祥子走近她。心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江江的,含满了委屈的泪水,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疼。看到山杏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背心,两团丰满高高地耸起,胸前的两粒草蓦尖尖将背心顶起两个小黑点。祥子真是又心动又可除她。连忙脱下白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此时已是八月末,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谢谢你祥子。” 山杏的眼泪就在眼框里打转,咕噜一下掉下来。 “别哭,你想去哪?我送你去。不过刚才他们说要到你娘家去找你。你还有别的去处吗?” 祥子关切地问。 “没有,我在这里一个亲戚者没有。” 山杏急得哭出声来。肩膀抽噎着。 祥子连忙用大手楼紧她的双肩深沉地道:“别哭,我带你去城里先躲一晚上好吗?” “嗯。” 山杏抬起头来,点了下头。祥子心里高兴极了,连忙山杏先躲在这里不要动。等他取车回来帝她走。 在山杏期盼的眼神中祥子一路小跑跑回了家。心急火撩地把车开回来时,外面竟下起了小雨,雨夜道最是泥泞,天也最冷。祥子连忙跑到山洞中唤她。 “山杏嫂子,快出来,我是祥子。” “祥子。” 山杏急忙从里面钻出来,两人一起跑进雨雾中,上了车。祥子把车开起来,窗外雨点滴答,车内山杳安静下来。陪静的脸庞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嫂子,你冷吧?后座上有一件俺娘的衣裳,你先披着吧。等到了城里我再给你买件衣裳。” “谢谢你,祥子,俺不知道说啥感谢你好啦。” 山杏在后座上找到一件杏黄的外套披在身上。有一段静默的时光缓缓地流去。两个人者刚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窗外滴答的雨声,心陷入沉静。祥子感觉到这样很幸福。 甚至希望这路不要到头。 不过车行至盘龙山断情涯时却发生了一件恼人的事。车陷入泥沼里出不来了,无论祥子怎 样给油门都出不来。“嫂子车陷泥里去了。你等一会儿我下去看看。’祥子说着就拉开车门跑了出去山杏看到祥子的身上马上就被犬雨给打湿了,心里十分不安。总算在后座里找到一把旧雨伞,打着伞下了车为祥子撑起伞。“嫂子,你咋出来了,会淋湿着凉的。快进去吧。” 祥子正哈着腰用一根棍子在翘车轮辘。 “祥子,都是我连累你跟着受苦了。要不咱回去吧。这道好像太难轰了。” “不行,这轮辘要是翘不起来,村里也回不了。你别担心我会弄好的。” 祥子虽然这样说,其实却一点把握也没有。雨下得越来越犬,很快就把他全身浇个津透。祥子焦急地说:“嫂子,帮我推一下车。” “哎,好。” 山杏连忙跑到车后面,使劲全身的力气向推着,祥子坐在车里给犬油门。车憋了一阵终于脱离了泥坑。祥子连忙召唤山杏:“好啦,快上车。” 待山杏上来时,祥子的眼睛都直了。她浑身都湿透了,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腿就那样被湿衣裳紧紧包裹着曲线毕露。此时四目相对,是欣喜,是共同渡过困难的欣慰是一对互相有好感的男女在逼仄的空间里互相对望时的那种悸动。 祥子望着山杏那天然红润的嘴唇,起伏不定的胸口,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眼里释放出火来,凑近山杏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山杏,我喜欢你。” 他喃喃地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山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一面推着他的身子,可是身休里却有千万种情慷涌动起来,燥热起来。祥子已经把她压倒在座位上…… 第45章 娇羞红杏情意绵绵 祥子火热的吻让山杏喘不过气来。脑中一片眩晕,心儿狂跳,外面雨声越来越大,不断地敲击着玻璃窗,山杏却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有祥子那温热的浓厚的男性气息不断地扑入鼻孔。湿透的衣裳使两个人抱在一起时感觉就像没穿衣服一般,对方的体温完完全全地穿透彼此的肌肤。激动就像怒涨的潮水涌遍全身。山杏紧张地蜷起双腿。 祥子冲动地把自己的怒起顶在山杏的腿间,边吻边按揉着她的两座山峰。山杏的轻哼声与雨声合为一体。祥子忍不住呢喃道:“杏儿,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山杏在心底大声地说,嘴上却没应答。神经猛地一跳,突然清醒起来,推开祥子坐了起来。神情迷茫地说:“祥子,不要,我怕。先离开这里好吗?” “好吧。”祥子只好作罢。坐直身体,启动车子。车缓慢地冲进雨雾…… 道很泥泞,两人终于到达城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钟了。祥子把车开到楼下的车库里停好。领着浑身湿透的山杏上了自家的楼。 走廊里的灯光很昏暗,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啪啪声。 山杏好奇而又胆』庆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祥子那高大魁梧的躯,心底无端涌起几许渴望。想到刚才的亲吻脸不觉有几分燥热。 祥子打开门,回头瞅瞅山杏温柔地说:“山杏嫂,进来吧。这是我家。” “嗯。”山杏高兴地走进去。终于离开养命沟,心里安定不少。她是那样恐惧再回到丈夫的身边。 祥子瞅了一眼山杏,换了拖鞋就走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器。然后又烧了一壶开水,这才走进客厅。见山杏正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地坐着。便笑笑说:“嫂子,一会儿洗个澡吧,身上都淋湿了。等会儿我帮你找套衣服换上。你渴不?” “嗯,有点渴,”山杏羞涩的望着祥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看着凉了吧。你等着我去给你煮点姜水喝。” “不,不用忙了。”山杏不安地站起来阻止祥子。 “这有什么,你还拿我当外人吗?”祥子暖昧地笑着盯了她一眼。眼中的山杏背心全都湿透贴在身上,两只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脖颈骄傲地露出来,胸前两个滚圆的肉团高高地耸翘着,那完美诱人的曲线勾起祥子无限的遐想。样子悄悄地舔了下嘴唇,转身走进厨房。 山杏红着脸瞅着他的背影,回味着他刚才的话。有一种预感使她不安,使她激动。一种暗暗的期待,一种默默的担心涌上心间。为了掩饰不安,山杏站起来打量着祥子的房子。这是一间一百三十多平米的三居室楼房。足够大的客厅和阳台,二十九英寸的彩电,墙角的大冰箱,这一切在山杏的眼里都是那么令人羡慕,她忍不住愉愉地想自己啥时候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要是自己能成为祥子的妻子该有多好!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就泄气地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竟瞎想。丢死人了。 不一会儿祥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水进来了。“山杏嫂,喝点吧。解解寒气。不然会感冒的。” 祥子把姜汤捧在手上,吹了又吹,直到亲自尝了不烫嘴了才递给山杏喝。山杏感动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心底愈发动摇。 喝过姜汤山杏对祥子的感觉就不一样啦,从她的眼神里祥子看出了她心里的防线己经薄弱。那两只大大的美眸里闪着一丝感动与兴奋。“看会电视吧。”祥子把电视打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山杏的身上传来一股女性的体香味道,令祥子感觉很舒适。 祥子趁机离她近了些,并把手放在她的腰间。 见她没有反抗便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说:“山杏儿,你们俩这次是为什么打架啊?” “都是些小事,他的脾气很暴躁,有一点不顺心就打俺。’,山杏提起这件事,眼泪就不自觉地流出来。十分委屈的样子。祥子连忙用手帮她擦眼泪。一面更紧地搂住她,贴在她耳边说:“我说过了,他要是再对你不好,我可以帮你离开他。” “我也想离开他,可是如果我和他离婚了,那我嫂子也会跑回娘家,家里人会骂死我的。” 山杏忧郁地说。 “那怎么办?”祥子也没辄了。 “唉!我只想先躲几天再说吧。” “那好,你就先在我家里住吧,啥时候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多住些日子。” “嗯。”山杏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庆幸。 祥子突然把她的身体扳正,正视着她的眼睛。 “你,别这样看着我。”山杏羞涩地躲过他火辣的目光。祥子的瞳孔里现出山杏润泽的两瓣红唇,那张小嘴的形状是那样娇美,令人特别想要吻一下。品尝里面的柔美。祥子不禁盯着她的唇呆住了。喉结咕嘟一声咽了口吐沫。山杏看到祥子的表情,又羞涩又开心。羞涩的是第一次和他这样独处,开心的是他竟然这么喜欢自己。山杏感觉自己还挺有魅力的,心里头就涌起一股甜蜜。 嘴角弯弯地一翘,这一笑简直把祥子的魂都要勾走了。“山杏嫂,我,我想吻你。”祥子说着就无法抑制地含住了她的唇。用唇齿去品食她嘴里的泌香滋味。山杏感到他的牙齿都咬到自己了,想要逃,他随即又追上。渐渐的就失去抵抗,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祥子再次进攻,一面吻一面还伸手抚摸着她的大胸。 这次山杏放松下来,任凭祥子吻着,甚至还迎合着他的大舌,两人在沙发二热烈地纠缠在一起。祥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直到嘴都吻疼了才松开了。瞅着怀中满脸红晕的美丽娇羞的山杏。祥子低声说:“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嗯。俺听你的。”山杏羞涩地把头埋进祥子的怀里,不敢看他。 祥子开心地笑着抱起山杏走进浴室。 第46章 疯狂的夜晚 温热的水流浇在光洁的身体上十分舒适,祥子轻轻地拿起澡巾为山杏轻搓着身体。山杏害羞地看着祥子那么认真地为自己清洗身体,感动得几欲流泪了。脉脉地瞅着祥子说:“祥子,你对俺真好!” 祥子正轻柔地捧起她的雪白山峰轻擦着娇嫩的肌肤。指下的肌肤是那样富有弹少农村女人因为常年劳作的关系,皮肉特别结实,一点也不会松垮。山杏的大兔子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祥子调皮地拨弄着峰顶的两粒红樱。心里很激动,终于见到了山杏的胭体。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样美。祥子着迷地在那片温若凝脂的雪地上游曳着,终于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她。 用自己早已硬如铁柞的家具顶在她的双腿间,不断磨蹭着她的娇嫩之地儿。直到那里流出水来。 山杏己经娇喘吁吁了,扭过头来动情地哀求着祥子:“祥子不要再弄了,俺好难受。 “是吗?那你想不想要我进去?”祥子说着把家具深入了一点点。“嗯,想要。”山杏已经感觉到了舒服,无法抑制地说。 祥子将山杏按倒在洗手池边,猛地从后面弄了进去.~… 浴室里很快响起一种令人销魂的声音。祥子透过洗手池边的大镜子观察着山杏舒服时的表情,感到格外的兴奋。 山杏叫的声音很大,这令祥子特别有成就感。就更加用劲地做。 两人在浴室里一阵疯狂,山杏彻底被祥子征服了。那种乐上云霄的感觉使她深深地感到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原来可以这么好受。 祥子也很满足,抱着山杏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温存地说着情话。 窗外雨声哗哗,室内暖暖的情意肆意地流淌。山杏经历了一天的大喜大悲,现在终于疲惫地在祥子怀里睡去。 祥子吻了下她光滑而宽厚的后背,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沉思。 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祥子都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个这样痛快的夜晚了。性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做之前千思百想,做之后既满足又会感到失落无聊。二十出头的时候祥子对性事乐此不疲,现在太熟悉那种事了,兴趣反而有些减淡。他发现自己更加喜欢征服未知的女人,对于已经得到的却没有什么兴趣了。比如说张丽比如说安蓉,这段时间竟没有怎么想起她们。 但是这样又让人感到不安。祥子倒在那胡思乱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人的面孔。昏昏沉沉中进入梦中。他梦见自己又回到童年。娘在院里搓苞米,爹坐在炕上,透过窗子向外面望着娘,一面陪着祥子玩旮旯蛤。一家人欢欢乐乐地地过着日子。 可是突然间赵四出现了,他抢走了娘,他当着爹和自己的面前就和娘做起了云雨之事,祥子看到爹吐血了,看到看到爹在自己面前变了一堆白骨,祥子恨恨地看着他和娘,拿起一根棍子,准备向他挥去。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脸孔有些模糊,好像是翠花又好像是其他的女人。她娇媚地依偎在赵四身旁,把娘推到了万丈深渊下。娘凄厉地喊着救命。祥子焦急地去拉娘的手,结果自己也跟着掉了进去…… 身子不断下沉,祥子感到灵魂都要飘走了,只剩下满腔的仇恨无处释放。 “啊!不要,不要这样。娘,爹,都怪你,是你们害死她们的。我要杀了你!”祥子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打滚,口中不断地喊着恐惧的梦话,满身的大汗直把衣襟湿透。直到山杏把他摇醒,他才惊讶地坐起来,两眼楞楞地望着前方。心里是那般空洞。 不知道马翠花现在在哪里?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时光一点一点过去,山杏在祥子这里住了七天后村里就传出来瘸三的爹病故的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山杏的嫂子,瘸三的妹妹听说嫂子跑了,亲爹气死,一气之下就抱了行李卷回了娘家,说是嫂子一天不回家她也不回去。就留在娘家陪哥哥和娘过一辈子。 山杏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乱如麻,终究耐不住对娘家人的惦念,主动回了养命沟。把山杏送上出租车的那一天正好是祥子二十五岁的生日。娘和家宝去了亲戚家还没有回来。 祥子只好去医院找安蓉,谁知到了医院才知道安蓉临时有事去了台湾。到护士站去看张丽,却得知张丽今天请假没来。 祥子暗骂一声,开着车离开医院,打算去看看金凤,好久没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来到金凤游戏厅的时候,里面围满了十几岁的少年正玩得兴起。祥子走过喧闹的大厅,朝金凤的休息室走去。边看边笑道:“生意很火爆嘛!金凤果真是赚钱的好手。停在金凤的门前,敲了敲门。“金凤,在吗?我是祥子。” 一连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答,却听见从里面传来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殊的声音。哼哼卿卿的此时听在祥子的耳朵里格外刺耳。“靠,给老子戴绿帽子,刘金凤你真不是东西,老子把投资给你办游戏厅,你却在这里偷汉子?”,祥子怒从心起,一脚踹到门上,猛地把门踹开,大步闯进去,当看到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时却愣在当地…… 第47章 醉眼迷离初遇红姐 当看到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时祥子却愣住了,床上的女人是金凤没错,可是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竟然是建学校时在工地上最受自己器重的张金宝。祥子的脸瞬间扭曲了。阴沉得可怕。他慢慢地向张金宝走去“大,大哥,对不起……”张金宝的话还没说完,祥子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草泥马的,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祥子这一拳打得很重,张金宝的半面脸通红,留下五个手指头印。他捂着脸缩在床尾,疼得呲牙咧嘴。 金凤看到祥子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顾不上遮掩住身子,从床上站起来,挡在张金宝的面前。柳眉一挑,怒道:“住手,你凭什么打他?我跟你结婚了吗?你有证吗?” “贱货!”祥子又一个嘴巴扇到金凤的脸上。把金凤打倒在地上。金凤的眼泪流出来,愤恨地看着祥子道:“你有种就打死我,打死我我就再也不用过这活寡的生活啦。” 金凤的话让祥子心里一震,手无力地垂下来。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人,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明天我就派人来收游戏厅。” 祥子离开游戏厅的时候听见金凤在里面嚎陶大哭。心里有些难过。走到车边的时候看了下蓝蓝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苦涩。拉开车门坐进去,转了弯向前方急驰而去。 坐在车上,祥子心潮澎湃,怒火冲天。看见什么都觉得烦,恨不得把所有碍眼的东西全踢飞。这叫什么事啊?老子他妈de今天过生日!祥子一口气把车开进路边的一家夜总会门前。下了车,满脸阴沉地走进去。 此时夜总会人并不是很多,因此祥子进来多少有点引人注目,因为他明朗的外貌,高大的身材在人群里十分突出。 很快就有位三十岁上下,穿着感性的漂亮女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黑色的短礼服包裹下的两条腿是那样扎眼。祥子斜瞥了一眼那双白腿。就没反对。“小哥,给我一支烟。”女人媚眼如丝地瞥着祥子说。 祥子抬头望去。见她乌黑的秀发高高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欣长的脖颈,胸前两团超大号的巨波将黑色衣服撑得鼓鼓的,v字领处露出一段雪白的儒沟。眉眼虽不是很漂亮也很有韵味。祥子心里微微一动。反正自己一个人也很寂寞,不如就陪她玩玩。 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扔在女人面前。女人小嘴一抿,笑着用纤细的手指拿出一根烟来。祥子帮她点上。自己也拿出一支点上。遇到被女人背叛的事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女人吐出一口轻烟,眯着眼睛感兴趣地看着祥子道:“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不要姐陪你喝一杯?” “好哇,你想喝点什么,随便点。”祥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臂抱肩,靠在椅子背上淡淡地吸着烟。 女人望着祥子忧愁的样子,芳心暗动轻轻地一招手,服务生走过来。她低声说了几句话。服务生便走开了。不一会服务生给这桌端来一扎啤酒,外带两碟开心果和薯片。 祥子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抽着烟,眼底划过无尽的寂寞和沧桑。 “你不是说要陪我喝酒吗?来,干一杯。”祥子倒了一杯酒,冲着女人一举杯,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女人喝了一大口,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笑道:“老弟,你看起来很有魅力。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呢?” “哈,你看出来我不开心了吗?我哪有不开心啊?大姐怎么称呼?” 祥子狂笑着说道,从他的眼睛里还射出一道狼者的精光。女人全都扫尽眼底。妩媚地一歪头说,“叫我红姐吧。” “哦,红姐。谢谢你来陪我。来,为了明天更好,咱再干一杯。这杯你一定要干哦,不然你就别坐我这儿了。”祥子微醉地说。 “好吧。姐陪你喝个够。酒是好东西能安慰人,让寂寞的人快乐!” 女人晃了一下酒杯,一仰脖喝光。 “好,真是女中豪杰。能喝。”祥子说着又干了一杯。几杯火辣的酒下肚,他感觉心情好多了,似乎兴奋起来。 不过心底的痛楚是难以抹去的,许多的不愉快全都想起来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光了两扎啤酒。到后来祥子便真醉了,晕晕沉沉地伏在桌子上,嘴里还说着:“金凤你笨蛋,竟然背叛老子!你不知道老子以后会发大财的吗?” 女人望着喝醉的祥子,摇了摇头。站起来一挥手,马上过来两个服务生。“红姐,有什么吩咐?” “把这位客人给我扶到里面去。” “是。” 祥子迷迷登登的被扶到里面去了,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咒骂着。 女人拿起祥子落在桌下的钱包,翻开一看。嘴角露出笑容。小声念道:“麦饭石加工厂厂长孙锦翔,把名片塞回去。” 女人扭着小蛮腰跟了进去…… 第48章 追寻情激熟悉的背影 染红玉将门掩好,坐到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祥子。越看越觉得像,不由得伸出手来轻抚他的面颊。嘴里喃喃道:“像,真是像!老天有眼啊,又把你送到我身边。”她俯身把脸贴到祥子的脸上,嗅到他浓厚的男性气息,不由得意乱情迷。甩掉鞋子躺在祥子身旁,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他的虎腰。染红玉感到幸福极了。仿佛他又回来了一样,五年了,她一直在想念那个人。虽然他只是她的情人而已,但是她却永远都无法忘记他,他做和爱的技巧是那么完美,给自己自己带来那么多快乐。他是那样幽默睿智,总能逗自己开心。 自从他出了车祸死去后她再也没有享受过那种痛快淋漓的快乐。尽管她之后也和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他们都不能令她满足,她反而更加失望。她觉得这世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给她那样满意的爱了。 想不到今晚竟然能碰到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染红玉决定无论如何,不管他是谁,她一定要重温一下当年的记忆。哪怕只是暂时的温暖。 染红玉痴迷地摸着祥子的鼻子嘴巴脸孔,慢慢地把嘴唇凑上去,亲吻那个想念已久的唇。她暗示自己他就是他。虽然他嘴里的气味明显不同,但是那种渴望已久的感觉却更强烈。染红玉边吻边剥掉他的衣裳,为他脱去皮鞋,解开皮带。祥子似乎有了感觉,身子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睁开。染红玉知道他是醉了。就算他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就要这一次就好。一次之后就装作陌生人吧。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你像以前一样摸我好不好?”染红玉痴情地说,一面拿起祥子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娇儒上,用力按揉着。 黑暗中祥子似乎感受到了手下肌肤的不同,他竟配合地揉捏着她的软嫩。染红玉舒服地哼了一声,胸前草蓦尖也硬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褪掉自己全身的衣物,躺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山峰、平原与……~ 慢慢地祥子有了感觉,他转过身来,追寻着她火热的身子。他开始亲吻她,发出吧卿的声音,他用力地抚摸她,两个人的肌肤紧紧地贴近。染红玉情不自禁地身吟吟着,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 染红玉很快就感觉到了他那里的硬度,不禁露出欣喜的神色。想不到他连这里也不比他差。 祥子借着酒劲迷迷糊糊地感觉身边有一个女人。酒精使他更兴奋,顾不得去想是谁?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马,一下子就挺入她湿润的…… 染红玉的个子一米七零,躺在那里更显得修长窈窕,祥子很顺利地就压在她身上,双臂撑着床,用力地向深处撞去。 染红玉登时就兴奋得如穿上云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她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哦……啊……好舒服。”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不多时染红玉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朝,身下的床单很快就打湿一大片。 祥子也是同样的舒爽,他不断地做着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耳边不时传来身下女人的痛快的吟声,她身上的气味是那么新鲜,令祥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成百上千次的冲刺后,祥子终于忍不住了。 嘶吼一声猛地直弄到底,嘴里发出绵长的吟声,身体伏在她身上不动。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室内粗粗的喘西声在寂静的夜里是那样清晰。良久染红玉推了推祥子娇声道:“下来吧,压死我了。” 听到这无比满足而又蛊惑的声音,祥子的神经一下子清醒起来。 猛地坐直身体。扭头盯着床上赤着雪白身躯的染红玉惊讶地问:“你是谁?” 染红玉笑而不答,扯过一旁的纸巾慢慢地擦拭着下体的粘液。然后舒服地靠在枕头上,拿过烟盒,抽出两根烟。偏头妖媚地笑道:“你要不要吸一支?” “不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祥子依旧警觉地盯着她。他心里有些后怕,刚才自己怎么醉得跟死人一样。 现在社会上利用女人去诈骗的团伙多得是了。祥子刚才虽然特别舒服,但是此刻他更想知道她的情况。暗中端详着她的样子,脑海中回想起和她一起喝酒的情况。便松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说:“哦,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是红姐吧。对不起,我喝醉了。多有冒犯。”祥子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 染红玉细长的手指夹着纤细的女士烟,一面吐了一口烟,一面温柔地望着祥子的眼睛道:“没关系,你长得很像我的男朋友。所以我想和你做。” 祥子一楞。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有些尴尬地道:“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和你男友做?” “他死了。”沉默,两人都沉默。 女人苦笑了下:“他五年前就死了,我很想他,今天一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你和他真的很像。” “哦。”祥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心却放了下来。既然她是因为这个那么就不会有别的问题了。 祥子站到地上,把裤子提起来。一面瞅了一眼她的胸前垂挂的两只圆型的大梨。 “不要走好啊?陪我一夜行吗?我很寂寞。”染红玉忧伤地说。细长的眼睛里藏着妩媚。令祥子不忍拒绝。只好又坐回床上。两个人躺在一起聊天。 染红玉躺在祥子的臂弯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祥子心里对她很满意,但是因为刚受到金凤的事的打击,话就不多。染红玉翻了个身,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地说:“抱抱我好吗?” 祥子转身抱住她,两个人在黑夜里紧紧地依偎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一夜甜蜜地过去。 第二天祥子离开的时候,看到红姐眼里露出不舍,但还是若无其事地送他离开。从夜总会里服务生们和保安们对红姐的尊重程度上看,祥子猜想红姐不是这里的老板就是老板的情妇。 祥子心里并没有什么打算,迈出这个门槛,他恐怕再也不会来了。不过很多事都是难以预料的,祥子从来没想过染红玉会在后来对自己有那么大影响。就在他离开夜总会之后,有一个女人戴着低低的鸭舌帽走进去……她从祥子身边经过的时侯,身上的一种气味吸引了祥子。祥子连忙抬头去追寻她的影踪,却只看见她的背影。难道是她?祥子的脸上现出一抹疑云。慢慢地返回夜总会…… 第49章 权色交易 祥子心里并没有什么打算,迈出这个门槛,他恐怕再也不会来了。不过很多事都是难以预料的,祥子从来没想过染红玉会在后来对自己有那么大影响。就在他离开夜总会之后,有一个女人戴着低低的鸭舌帽走进去……她从祥子身边经过的时候,身上的一种气味吸引了祥子……祥子连忙抬头去追寻她的影踪,却只看见她的背影。难道是她?祥子的脸上现出一抹疑云。急忙地返回夜总会……,祥子跑进夜总会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祥子只好摇摇头走出来,手机铃声大作,接起。电话里传来娘的声音:“祥子,忙不?” “不忙,娘,你咋样,这几天心脏好点了吗?啥时候回来?” “俺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呢,后天俺想带着家宝回家,你来接俺们吧?” “好。娘,你要保重身体。” “你也是,祥子,不要喝太多酒,晚上早点睡。别吃凉饭。” 放下电话,祥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世上除了娘还有谁会这么关心自己?有亲情的温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祥子笑笑,抬头瞅瞅天还挺蓝的。坐进车里,直奔养命沟驶去。 到达养命沟的时候不到十点钟,祥子把车开进麦饭石工厂里,到里面挨个车间巡视了一番,路过山杏原来工作的位置时,不由得发了会儿呆。自从她再回到婆家,就辞去了这里的工作。祥子通过别人的嘴里知道她现在又和瘸三和好了,既然人家现在已经过好了,他是不会再去打扰她的。除非她主动来找自已。 这样想着祥子就挺直了腰板,继续向里面走去。副厂长刘海成跟在他p股后面,不住地说着好话。祥子一直没有吱声,挨各个车间都巡视了一遍就来到办公室坐下休息。 “孙厂长,这段时间工人们工作都挺勤奋的,咱们的订单也越来越多了。你看这是咱们厂生产的麦饭石水杯。”刘海成说着就拿起一个崭新的杯子给祥子倒了杯水。小心地端到祥子面前。 “哦,我看看。”祥子接过杯子,细细地看了看,喝了口水感觉很好。放下水杯递给刘海成一根烟说:“我打算在城里设一家麦饭石产品专卖店,你觉得在哪个位置比较好?” “我看三道街那儿不错,那附近比较繁华,客流量大,应该会很好卖的。” “嗯,那好,有空你跟我到城里看看房子,咱们先开个店。把产品的知名度打响,我就不相信会不火。” “老板,要不要在电视台做个广告啊?” “这个我考虑考虑。” 祥子又和刘海成商量了许多工作上的细节,中午在厂里的食堂吃的饭。饭后一个人回到家里,心里记挂着学校,还有点惦念着秀珠,秀珠搬到学校住了,也不知现在咋样了?胡思乱想了一阵困意渐浓就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进来了,脆生生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谁?',祥子睁开眼睛。发现那个女老师赵丽竟然站在自己面前。 祥子狐疑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道:“赵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咯咯,孙校长,您真的在家啊?没想到还真让我撞见你在家啦。我是有点事想跟孙校长说说。 “哦,什么事?”祥子只好忍住困意,盘腿着,认真听着。赵丽先是有点不好意思。接着眼神一亮,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中华烟来。“校长,我知道你喜欢抽烟上次回家里就顺便给你买了一条。你对付着抽吧。”赵丽把烟推到祥子的面前,眼神闪烁地说。 祥子顿时明白了,她一定是有事求自己。便把烟推回去正色道“赵老师,你先说说有什么事需我帮忙吧,这烟我不能要。” 赵丽瞪了瞪眼睛说:“孙校长,我也没什么事,就是那个白芳姐现在也不在了,副校长的位置一直空着,我看您一天也很忙的,想替您分担点事务。我想毛遂自荐,做副校长。” 祥子一楞。差点笑了。再瞅瞅赵丽挑逗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笑着地看着她问:“赵老师,这个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决定的。总要领导班子到一起商量商量才行。” 赵丽娇笑着靠近祥子的身旁,一面伸出雪白的胳膊轻轻摆弄了下自己的长发。轻声说:“孙校长,那你可以考查考查我嘛。”赵丽说这话时双臂撑到背后,将丰满的胸部挺得很高,微红的脸庞显露出青春气息,祥子不由得细看了她一眼。暗道,这女老师以前怎么没注意过?还挺有意思的。 祥子发现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一件白色的衬衫,硕大的胸部将衣扣顶开了几道小缝隙,透过衬衫的空隙隐隐看得见里面黑色的罩。一条银色长裤将丰满的腿包裹得紧紧的,她的胯骨很宽,户股很大。一看就性与欲很强的女人。 祥子悠乎有了一种征服与尝试的想法。但是考虑到她是有目的的又有些犹豫。便故作不知地说:“考查?你指的是什么?” 赵丽的脸更红了,撒娇地白了祥子一眼,眼神迷离地盯着祥子的眼睛,猛地站起来,然后装作突然头晕。欲摔倒的模样。“啊,我的头好晕。”她说着就要倒下去。祥子伸手托住了她的腰。手指触到的肌肤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一股新鲜的女人气息闯入鼻孔,心里不由得一荡。赵丽就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靠在祥子怀里。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都能感觉到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 赵丽微张着红唇,蛊惑地舔了下嘴唇,闭上了眼睛。等着祥子去亲吻。 祥子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血液又集中了。浑身燥热得历害。冲动地把手放在她的胸部揉捏着…… 第50章 权色交易二 赵丽迎合着喘息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双臂搂紧了祥子的脖子,将自己的一张热唇凑了上去。祥子下意识地吻住了软嫩的小嘴。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胸部。祥子感觉手下的丰满一只手都捧不住,确实是个尤物。虽然她长得有些俗气,眼神里也藏着势利,让祥子很不喜欢,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诱人。 祥子的下半身的感觉占了上风,就势把赵丽按倒在炕上急躁地扒下她的裤子,顿时露出一个雪白的丰臀,白得耀眼。一股欲火升腾起来。 祥子拍了拍她的雪臀说:“撅起来。”赵丽顺从地做了那个动作,祥子刚解开裤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来人了,快起来,穿上裤子。” 祥子急忙停下来,重新系好裤带,从炕上翻下来,往门口走去。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祥子刚走到外屋地门口就撞见了正往里进的菊香。“啊,祥子,你在家啊,太好了。老蔫找你有点事,想请你到俺家去一趟。”菊香眼里闪着一丝异样的光说。 “哦,什么事?”祥子挡住她的身体,怕她看见屋里的赵丽。 “去了就知道了。嫂子给你做了麻辣草鱼,你和俺家那口子喝两盅。” “呵呵好啊。那走吧。俺刚好也想和村长聊聊。”祥子连忙向外面走去。他不想让她撞见赵丽在自己家。女人的嫉妒心都是很强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院子。赵丽整理好衣裤阴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她的眼里充满怨恨。她觉得自己很高贵,现在为了能当官舍下脸来巴结祥子,他却那么轻视自己,心里有些不平,刚才祥子一点柔情都没有,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她恨恨地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还有一个女孩呆呆地站在后院墙处,绝望地望着这一切。她心里明白这两个女人都是和祥子有瓜葛的女人。她很气愤,她恨恨地骂了句:“种马。什么样的女人都要。”拧身跑开。可是转过身去她却又开始惦念他了。只好又折回来,走进已经几天没有收拾的屋子里。她看到地面上烟头成堆,锅台上放着一堆未洗的碗筷,都快长毛了。 ”’懒鬼,这么埋汰,连碗都不刷。”秀珠说着就噜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打扫卫生。 那边祥子和菊香并肩朝她家走着,路过一片黄豆地的时候,菊香突然停下来。定定地望着祥子道:“祥子,俺想求你一件事?” “啥事,你说吧。嫂子,我一定帮你。” “俺想再托你给你俺爹送点吃的,都好几个月了,家里的粮食可能不够吃了吧。令外村里人照顾他俺也不放心。你能不能开车送俺回去一趟。” “行啊。没问题,只要是嫂子有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祥子笑着说,双目晶亮。 菊香抿嘴笑了,愉瞧了祥子一眼道:“贫嘴,你前几天上哪去了?咋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你呢?” 菊香说着就慢悠悠地向前走着,看见黄豆地头上长着几颗狗尾巴花就弯下腰去摘。祥子跟在后面望着她那两瓣丰满的翘臀在灰色的裤子的包裹下露出一道沟的痕迹,不由得心神迷荡。 有种冲动使他几乎要冲上去直接把她…… 硬忍下来,咽了口吐沫说:“我去城里办点事。” “哦,是带着山杏一起去的吧?”菊香不经意地说。祥子心里一惊。连忙紧张地说:“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会害了山杏的。你也知道她婆家是怎么对她的。你听谁说瞎说的,没有的事。”祥子边说边思考着菊香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菊香站起来,定定地望着祥子笑道:“我也就是逗逗你,你还当真了,难不成你真的跟她在一起?别怪姐不提醒你,山杏那一家的事是不好掺和的,整不会好出人命。瘸三儿以前认识一个在道上混过的黑老大,万一要是影响到你,姐会担心的死的。” 最后一句话让祥子心里一暖。若无其事地说:“菊香姐,你想多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放心吧,我和她没事。” “那就好,祥子是最聪明的男人了。姐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村长家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恋恋不舍地走进去。她和他都希望这路再长点。这样说着心里的话感觉挺温馨的。 “老蔫,孙校长来了?”菊香喊道。一面把花插在一个玻璃瓶里。 “哦,祥子,快进来。”刘老蔫热情地迎出来。祥子一看到他那张发黄的布满褶皱的老脸就想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旅馆里捉奸的情景。同时也想起翠花娘去县里陪读已经很久了,一直没见她回来。看样子这回她是真的服了。 祥子心情愉悦起来。轻松地随刘老蔫走进屋里。见屋里炕边坐着一个男孩子,小鼻子小眼睛的,倒是跟刘老蔫有几分连相。 “宝柱,快叫叔叔,这是你们学校的校长,叫孙叔叔。”刘老蔫话音刚落,那孩子就从炕上跳下来,恭恭敬敬地给祥子鞠了个躬说:“孙叔叔好。” “哦,好好,坐吧。村长,这孩子是……?” “嘿嘿,是俺侄子,这不俺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儿。俺侄子她娘有病住院了,想要让他到咱们学校上学。就麻烦老弟给安排个好班。” “这样啊,没问题,你几年级了?” “三年。”男孩脆生生地答。 “哦,那就去秀珠带的那个班吧,她教得挺好的,家长和学生反应都不错。” “行,这个问题老弟你就看着安排吧。来,咱哥俩先坐下喝一口酒,现在才十二点下午去也行。” 刘老蔫说着就拉着祥子坐到桌边。“哥,我刚才吃完饭了。就是听嫂子说你找我有事才来的。” “吃完了怕啥,大老爷们肚皮宽着呢,再吃点。昨个儿狗娃给俺家送了一条大草根,足足得有四五斤,尝尝好不好吃。”“菊香啊,快点上菜。” “哎,来了。”不一会儿菊香就端上一香喷喷的炖鱼来。祥子只好跟刘老蔫喝了一会儿。 酒足饭饱后祥子带着那孩子来到学校。这时候应该是下午第二节课了吧。学校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更加静谧地照耀着整个校园。祥子领着那小子轻轻地来到三年一班门前。透过窗户看看里面发现竟然不是秀珠在上课,正想着,正在上课的刘老师发现他了,急忙走出来。”“孙校长,您有什么事吗?” “透珠呢?” “秀珠老师受伤了,回宿舍了。” “受伤?怎么回事?”祥子焦急地问。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别的老师说的。 “这样吧,这儿有一个新来的孩子,你给他安排个好点的座位。我先去看看王老师。” “好的。” /> 离开班级,祥子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宿舍走去。一路上心想很担心秀珠倒底是怎么了呢?不会很严重吧? 在宿舍在教学楼的后面,单独的一个院套。祥子大步走进去,急切推开秀珠宿舍的门…… 第51章 你好看呗 你好看呗“秀珠,你怎么啦?”祥了一进去就担忧地喊道。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秀珠正坐床上,一只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祥子连忙坐到她身边,盯着她的手问:“秀珠,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秀珠的眸子里现出奇怪的表情,有欣喜的嗔怨。像往常一样白了祥子一眼道:“烫的。” “啥?烫伤的?你猪啊,怎么这么不小心?”祥子脱口而出。 “你才是猪呢?都是为了你……”秀珠的乌黑的美目里竟然现出泪珠来。样子立刻有些慌了。连忙端正了颜色讨好地说:“怨我,这从何说起?” “哼,我好心到你家帮你收拾房间,烧了壶开水,灌水时不小心烫的。”秀珠生气地说,越说越觉得委屈,心里一想到祥子刚刚还和赵丽两个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好事,就趴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祥子手足无措地张着两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最后还是把手按在她的柳肩上,轻声哄道:“秀珠,你别哭了,都怪我不好还不行吗?你这手在哪包扎的?我带你去城里医院看看去吧?如果处理不当会留下疤痕的。” 秀珠心里一动,心想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心里就好受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地道:“不用你管,疼死我算了。” 祥子哭笑不得,心想,听这话怎么这么像撒娇呢。算啦,她还小。就让着她吧。 “秀珠,好表妹,不要哭了,你想干什么表哥都依着你还不行吗?” 秀珠遂坐起来,梨花带雨的一张薄面皮就那样展露在祥子眼前。真是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祥子不禁呆了一呆。心里突然想起江南的烟雨。心里微微一动。眼神便迷离起来。 “你,干嘛那样看我?”秀珠的脸一热,心里明明白白地接收到了他的感情。 “你好看叹!”祥子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后自己都吓了一跳。暗讨,孙锦翔,你在想什么啊?她是你表妹,你可不能乱想。 “是真的吗?我有白芳姐好看吗?”秀珠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一提起白芳,祥子的心情猛地下降。脸色沉下来,嘴里纳纳地说:“嗯,好看。” 看到祥子的表情,秀珠知道又提到他的痛处了。自觉理亏,便下了床。 “你要上哪去?',祥子回过神来,担心地看着手腕受伤的秀珠,发现她受伤的竟然是右手。就更加担心起她来。 “我,我想去厕所。“秀珠的脸憋红了,左右张望着看有没有女老师过来。 “要不要我叫个人来陪你去?”祥子看出了她的顾虑。 “嗯,那敢情好。” “你等着啊。”祥子匆匆离开宿舍去找人,不一会美术老师刘玉玉回来了。祥子和她说了几句话,叮嘱她好好照顾秀珠就站在不远处的篮球架下等候,反正无聊就顺手拿起一旁的篮球做了个投篮的动作。 球正中篮筐。祥子嘴角一咧。背后响起掌声。“孙校长投球真准。” 祥子回头一看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李洪涛。微微一笑道:“不行了,多少年不玩了。” “哪有,我看孙校长打得很棒呢。以后有空您来这里我陪您打球。” “呵呵,好。小刘,在学校的生活还满意吗?” “满意,就是吃饭有点费劲,要是有个食堂就好啦。” “哦?这样吧,以后你可以去厂里的食堂去打饭。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每个月给你们一百块的伙食补助。” “谢谢孙校长啦。” 两人正说着,祥子见那边刘玉玉扶着秀珠回来了。 呀,秀珠老师怎么受伤了呢?李洪涛看见了秀珠手上的绷带。连忙跑过去。祥子慢慢地跟着走过去。不由注意观察起李洪涛和秀珠之间的眼神来。 见李洪涛眼神很火热,秀珠却是平静得很。“秀珠老师,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烫了一下,过段日子就好啦。” “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做的事就吱一声,我一定帮你。” “嗯,好的。谢谢你李老师。”秀珠礼貌地说,眼神却缥到祥子身上。见他站在一边正吸烟呢,眼神挺忧郁的。心里愈发想要跟他亲近。李洪涛虽然对自己百般热情讨好,却勾不起秀珠一点情*。 秀珠觉得祥子才是真正有魅力的男人。于是辞别李洪涛朝祥子走去。 “表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病吗?啥时候去啊?” “现在吧。”祥子说着就自顾向前走去。秀珠跟在后面,心里高兴极了。 祥子载着秀珠来到县人民医院。挂号看病,处理伤口,一系列的治疗程序下来,天都黑了。秀珠讨厌医院的味道,一个劲地捂鼻子。祥子便带她回到城里的家。 “秀珠,想吃什么?哥请你吃好吃的。” “哥,我记得小时候在你们这儿吃过一回烤串,感觉特别好吃,我回家后还老想它。要不咱们去吃烧烤吧?”秀珠天真地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祥子嘿嘿一笑道:“那容易啊,走吧。哥带你去一好地儿。”祥子把车开到一家小店门前。秀珠睁大眼睛打量着这家店,见店小又不是太干净,有些疑惑地望着祥子。 “秀珠这你就不知道了,别看这店小,味道比大饭店还好。你看里面又满了。你等着啊,我去找老板娘说说。”祥子走进后厨。不一会儿就笑呵呵地出来了,接着一个矮胖中年女人走出来,跟邻座的客人小声地说了几句话,那桌的客人就并到另一桌去了。祥子大大咧咧地坐到那里,招手让秀珠也坐下。两人要了些羊肉串还要些店里的特色烤鸡爪子烤青椒什么的。两瓶啤酒。祥子觉得心晴特别的好。不知为什么和秀珠一起坐在这里他感到轻松惬意。 秀珠今天也一反常态变得很温柔,也不跟他吵架了。 “秀珠,你今天变漂亮了?”喝掉一瓶啤酒的祥子盯着秀珠的脸说。 “是吗?我平时也漂亮是你看不见而以。别喝了,哥,再喝就醉了。” “没事,我今天高兴,你哥哥我想当年和我哥们两人喝了一箱啤酒都没咋地呢。”祥子说着举起酒瓶对瓶喝起来。 “吹吧你。”秀珠笑笑,心里甜蜜极了,能这样单独和祥子在一起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一餐饭吃得很愉快,饭后两人一起向外面悠闲地走去。 br/> “哥,你喝多了,走路都不稳了。” “没事,我没醉,这点酒算什么呀。”两人正说着,前面突然冲过来三辆摩托车,车灯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祥子骂道“喂,把灯关了。晃谁呢?” 摩托车上突然冲下来四个人,不由分说地就把祥子给按住了。从后面开过来一个面包车。秀珠急忙呼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哥。” “别废话,一起带走。”其中一个长得如黑铁塔似的男人冷冷地说,一拳击在祥子的脑袋上。祥子登时昏了过去。其他几个人敏捷地跑到秀珠跟前,将她强行塞进车里。 “不,放开我。你们这帮流氓。哥,你还好吗?你们这帮混蛋。”秀珠绝望地喊着,后脖梗上也挨了重重一击,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一切都陷入黑暗中…… 第52章 心神颤抖拼命逃亡 祥子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秀珠还躺在地昏迷着。“秀珠,你还好吗?”祥子动了一下感觉手被绑得紧紧的,后脖梗处隐隐作痛。两腿也麻麻的。努力移到秀珠旁边,漆黑的夜里看不清秀珠的脸,祥子心里担心极了。秀珠不会像会像白芳一样轻易的就死了吧?千万不要。祥子暗暗祈祷着,一面把脸凑近她的脸。终于嗅她身上的清香体味,她的嘴里呼着均匀的热气。直扑到祥子的脸上。“还好,没有死。”祥子松了一口气,坐在秀珠旁边的地上,吃力地把秀珠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使她更舒服点。然后睁开双目极力远眺。所幸这里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不然就真的与世隔绝了。 这是哪里?到底是谁抓的我?祥子暗暗琢磨着。 这间屋子大约得有三十来平米,整间屋子里除了几个大纸箱子就啥也没有了。祥子观察着门窗,发现窗上有铁栏杆,要想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可怎么办呢?祥子冥思苦想着。想要吸烟可手被绑着拿不出来。只好忍着。明天就是要接娘的日子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哥,哥,不要打我哥。哥你不能死。我要陪着你。”秀珠发出梦吃般的呢喃,浑身颤抖着像是极怕的样子。祥子连忙低垂下头,紧贴近她的脸。轻声安慰道:“秀珠,别怕,哥没死,哥就在你身边呢。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啊!不要。”秀珠一激灵猛地坐起来。面前是祥子担忧的英俊的脸。“哥,你没死啊?吓死我了。”秀珠哭了起来。 “嘘!别哭。” 秀珠止住了哭泣。这时候外面传来踢踏的脚步声,来的人大概有两个。祥子附在秀珠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秀珠不断地点头。然后祥子突然躺在地上打滚,一面杀猪般地嚎叫着:“疼死我了,哎呀,我肚子好疼。” “砰”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子。“喊什么喊,找死啊?” “大哥,我肚子疼得历害。可能晚上吃坏肚子了,我想去上厕所。”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便说:“竟事。走吧。”另一个踢了祥子一脚。祥子暗暗记住他的脸。 爬起来随他们走去,临走时鼓励地看了秀珠一眼。 刚走出门口祥子就一记飞腿踢在刚才踢自己的那小子头上。那人登时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呢,又被祥子双手把住他的头发,用膝盖狠狠地撞他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祥子连忙回头唤秀珠和自己一起跑。 这条走廊真的很长,祥子带着秀珠呼味带喘的跑了很久还没有走出去。岔道也很多。祥子都不知道从哪里能出去了。 前两次还比较幸运没有人过来,但是这次他们被人发现了。祥子看见从左面的房间里出来三个彪型大汉,他们看见了自己。“快跑。”样子喊了一声就扯住秀珠的手拼命地向前跑去。 眼前的一切都些眩晕,就仿佛是一场沙一样,又彷佛自己是电视剧里的人物一般。祥子带着秀珠没命地跑,终于看见前面发出光亮。是出 口。“哥,你看,前面是出口。” “是啊,秀珠,你快跑,哥拦着他们。记住不论发生好好帮我照顾我娘和家宝。” 祥子说这话时是很悲枪的,因为后面的人马上就追上来了,远远的都可以望见。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一定会跑不掉的,不如让秀珠跑掉。另外他决定要留下来见见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他不想再逃避了,先前的几次追杀应该也是这个人所为。那么就在今天把一切结束。死没什么可怕的。 “哥,我不要先走,我要和你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笨蛋,你再不跑咱俩都得被抓,那我娘怎么办?你的父母怎么办?听话,你快走,出去后再找人来救我。可以去找王哥。他的电话是的138~~~ 秀珠犹豫间后面的人已经赶到了。祥子和他们打起来。一面怒吼道:“秀珠,你再不走,我永远都恨你。” “哥,你要保重。”秀珠嗜着泪水拼命地向前方跑去。 回首间看见祥子背上挨了一棍子。她看见祥子被打得鼻口窜血,倒下去又爬起来,他一直一直挺着,盯着秀珠。直到完全脱离了视线。 “那女的跑了,快去追。”有几个人去追秀珠,祥子挥舞着一根棍子不要命地挡在他们前面。 秀珠的眼泪在空中四溅,硬咽着迈着麻木的腿狂奔,还好秀珠上学时是长跑运动员,到最后竟真的给她逃脱了。 也许一切是老天照顾吧。秀珠在前院发现这里停了很多辆好车。顾不上瞅那座大楼是什么地方,她慌张地跑到一个红色的宝马车前,她看见一个高挑漂亮的中年女人刚打开车门,钥匙就掉在地上了。趁她正弯腰捡着掉到地上的钥匙链时。秀珠猛地掀开后备箱,敏捷地钻进去。 就在这时那女人直起腰,转过身来,她惊讶地看到了秀珠的脸。她的眼睛细长而明亮,无比诧异地看着秀珠。秀珠的心儿狂跳,好不容易逃脱的事有可能会被她揭穿。并且后面已经传来那群人愤怒的叫骂声,他们已经追到眼前,秀珠别无选择的缩了下身子,蹲在车里。 秀珠哀求的看着她,额角直冒冷汗。她见她朝自己走过来…… 第53章 是你逼我的 那女人走到秀珠跟前,瞅了眼后面的那些大男人正嚣张而恼怒地叫嚣着。她莞尔一笑,冲秀珠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轻轻地把后备箱关好。 转身上了车。这时候那群人跑过来,挨个车查看着。其中一个走到女人的面前。敲了敲车窗。“对不起,打扰一下,女士,你看见一个又高又瘦的女孩儿从这里经过?' 女人微微一笑道:“好像看见了,她犯了什么错误吗?你们这么多人找她?” 保安尴尬地说:“她愉了我们老板的东西,正准备送公安局呢。大姐您能告诉我她往哪跑了吗?” “哦,我想想,好像往那边去了。 “谢谢你。’保安乐滋滋地向其他人做了个手势,一群人朝女人指点的方向追去。 女人启动车子,戴上墨镜,潇洒地驶离 一往香的功夫,红色宝马驶进一座豪华的别墅里。女人把车停到院中,按了下遥控器。后备箱徐徐打开。秀珠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出来吧。’,女人盯着秀珠的脸说道。 秀珠揉了下发麻的腿,从车箱里跳出来。“谢谢你救了我,漂亮姐姐。 “没什么,小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愉了他们的东西吗,我看你也不像啊。’·女人望着秀珠脸上的泪痕温柔地问道。 秀珠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低泣着说:“祥子哥被坏人抓走了。他现在可能都没命了。 “什么?你说你哥叫什么名字?’·女人诧异地问,马上走近秀珠身前。 “我哥叫孙锦翔,怎么姐你听说过他的名字吗?”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拉着秀珠的手说:“妹子,我认识你哥,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把事情详细地说一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 “真的吗?太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晚上我们俩去烧烤店吃饭出来时就遇到一伙人把我们抓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哥说他也不知道抓我们的人是谁?就这样我们俩被关在那里,后来……“ “哦,原来是这样。让我想想。’女人靠在车边,掏出一根烟吸着。袅袅的香烟缓缓上升,在空气中变幻成各种模样。女人心里知道既然是从那里逃出来的,那么他得罪的人就一定是他了。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自己若是为他出头,可能会招惹来祸端。可是不出头吧,万一祥子死了,自己就永远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思前想后她终于做了决定。掐灭烟头。走到远处给一个可以跟他抗衡的人物打了电话。 “喂,虎哥,我是小红。有点事想要你帮忙。我有一个远房表弟被……” 秀珠呆站在车边,她没想到女人还有这么大的势力。竟然可以调动黑帮的人力。她说她认识祥子哥,那么她们是什么关系呢?唉!管她是什么关系.只要能救出哥哥就好。入夜.风极凉.月亮只朦朦胧的露出半张脸。万物都罩着一层冷清的光。祥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衣服上脸上都是粘粘的凝固了的血液,周围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动了动手指还可以活动,想要站起来却很难。他感到喉咙里全是腥甜的血液味道。嘴唇己经干裂。舔了舔嘴唇,微弱地道:“水。水。’· 突然一盆冰水顺头浇下.祥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人也跟着津神起来。勉强坐起来瞅着前面。耳边响起一个恶魔般的声音:“你醒了?老朋友,招呼得你还好吗?” 祥子睁了睁肿赶来的眼皮,视线中现出他的肥脸。那布满褶皱和那恶的脸孔让他不由得想起柳桃姐来。 对,就是他,当年害死金柳桃的。祥子的眼里现出仇恨。冷冷地瞪着他说:“你想怎么样?” “听说你派人烧毁了我儿子的俱乐部.还写匿名信把我儿子告到监狱里。你挺行啊?我他妈的今天就要为我儿子报仇。 小样,你以为就凭你能斗得过我吗?’豪霸天一脚踏在祥子的胸口,用力地踩了下去。祥子顿时胸口疼痛难忍,吐出一口血来。 “豪霸天,你们父子俩作恶多端,早晚会受到惩罚的。’祥子愤怒地吼道。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我先受到惩罚还是你先受到惩罚。对了,这几样刑具你喜欢哪种呢?这可是我从台湾运过来的,费了好大的劲呢。专门为你订做的。怎么样?喜欢吧。哈哈。’,豪霸天般狠地笑着抚摸着墙角处摆放着的一堆刑具。祥子扫了一眼,不由得胆战心惊。乖乖,要命啊l那些玩意儿只在电视里见过。 “你长得这么帅,要是就这么死了,有点太可惜了。还是让我先来疼疼你吧。’,豪霸天说着眼睛里散发出异样兴奋的光芒。祥子吓了一跳。嘴里骂道:“你恶不恶心啊?一个大男人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哈哈,这有什么,现在全世界都有同性之恋,其实要不是你老想为金柳桃那个婆娘报仇,我还挺喜欢你的呢。来,让老子稀罕稀罕。”豪霸天说着就把祥子从地上扶起来,把他扶到一把黑色的虎椅上。 他拿起一个湿润的毛巾轻轻地为祥子擦拭着脸上的污迹。祥子偏过头去,啤了一口。“呸,滚l老子最讨厌变态的。 “别急嘛,一会儿你就会喜欢上这种事的。’·豪霸天一反常态竟然表现得温柔起来。 他突然在祥子面前解开裤带…… 祥子感到胃中一阵翻滚,恶心得差点吐中来,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双性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宝贝,我夹了,随着他的一声变调的呼唤,祥子的心里慌乱起来…… 第54章 趁势猛攻 豪霸天只想到祥子手都被捆着,什么也做不了。就放松了警惕。再说勃发的情与欲使他兴奋地忘乎所以。他兴奋地盯着祥子下面的地方,动手解开了祥子的裤带。当他的手碰到自己,祥子简直想把他的手给割下来。强忍下内心的愤怒恶心。祥子故作平静地说:“你就是想让我那样也得先把我的手解开啊,不然你也不能尽性不是。 就算你想跑也跑不了。告诉你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出得了这扇门也过不了外面那关。你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兴许我还会保你性命。 “我知道。既然事己至此.我也没什么办法了。’祥子故做沮丧地说。 豪霸天伸手在祥子的裤档处摸了一把不由得欣喜万分。嘴角咧开.动手解开他手上的绳索。祥子甩了甩被勒出一印的手腕。说:“那就开始吧。你想怎么做? “哈哈,想不到你这么上道,早知道哥哥就不让你受那么多苦了。你以前投和男人做过吧?” “役有。’祥子厌烦地说,一面伸手向后面摸索着… “这样,你从后面……’豪霸天转过身去用手比划示范着一面主动扒开了自己的……祥子瞥了一眼.顿生恶心.同时又感到心惊肉跳。 祥子终于摸到了一根长钳子。嘴里说着:“哦,我知道了’左手把住他的粗腰,右手猛地举起铁钳击向他的头。 “啊!你’豪霸天顿时血流如柱,’渗叫一声倒在地上“呸!畜生.去死吧。祥子猛地一脚把他踢到一边。从他身上跨过去.手握铁钳大步离开一开门就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给他鞠躬。“豪哥好’待看清前面的人不是豪霸天时,祥子己经顷刻间将两个保镖击倒。 身后传来豪霸天痛苦的吟声。 祥子猛吸了口气,继续向前奔去。在走廊的岔道口一下子跃出来十多个打手“妈的,来吧。不想要命就上,老子一起收拾你们。”祥子朝地上呸了口吐抹,都戴着黑色的耳脉,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恨恨地摆了个决斗的姿式。 那些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主动分为三批和祥子搏斗。开始时祥子还能拼一阵子,但是毕竟身上受了很多伤,对方人又多而且个顶个都是学过搏击的高手。祥子很快就沦为下峰,头部挨了一拳,腰部被人打了一棒子,打得他直接趴到地上,无数双脚向他身上瑞来。祥子下意识地护住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突然他们停了下来.纷纷转到另一方。祥子抬头一眼见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闯进来一大批人。 直接和他们干起来。把祥子晾到一边。 祥子纳闷地伸直了身体,躺在地上喘了一口气,一吸气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疼。姥姥的,老天有眼啊。终于有人来救我了,不过这些人是从哪来的呢?不像是王大炮的手下啊。他的手下自己都认识。难不成是豪霸天的仇家。正在疑惑之际,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优雅的女人。一身红色紧身皮衣将丰满感性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高耸的胸脯,强势的眼神,不是红姐是谁?祥子心中一阵激涛翻滚。染红玉穿着高跟鞋小跑过来,蹲在地上瞅着祥子道:“老弟,你役事吧?” 祥子太吃惊了,立即投去感激的一瞥。“红姐,你怎么来了?” “来,我扶你起来,你能起来吗?” 红姐温柔她握住祥子的手,向上拉着他的手臂。哎哟,好疼。我的腰。祥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他感觉每动一下腰部都像要折了似的疼。 哎,你挺着点啊。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染红玉的力气居然很大,一把就把祥子扶起来,让他的半面身体依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红姐,谢谢你。’祥子无比感动地的说,他真的役想到这么紧急的时刻竟然是这个和他只有一夜情的女人来救他。 染红玉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由得砰砰乱蹦。笑道:“你个臭小子,怎么惹了这么大的仇家,姐这回帮你损失可大了。染红玉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火辣辣的情素还有一丝慎怪。看得祥子心里一动。 染红玉把祥子扶上了车,也役管那帮人打得怎么样了,领着一车打手径直离开这里。 车飞快地穿过院子里,大门口冲出来七八个保安,来拦截红姐的车。祥子坐在车后座上紧张地看着。担心红姐一个女人应付不了。 却见染红玉嘴角现出冰冷的笑,黑色太阳镜下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嘴皮子微微一动,似骂了一句脏话。把车的油门开大,只听嗡地一声,红姐竟然把车开飞了,越过挡门的栏杆,呼地一声落到地上,把那些打手甩在身后,一直跟在宝马后面的那辆车停下来,红姐带来的打手们纷纷下车,手里拿着砍刀和那些人打在一起。 红姐嘴角一撇,把车开得稳稳的,很快就驶离了那里,来到宽阔的马路上,脸上波澜不惊。祥子吃、惊地扭头望着车后方,再望望红姐,心里佩服得不得了。“红姐,你以前经历过这种事啊?” 祥子定定地望着染红玉笔挺的背影问道。 呵呵,当然遇到过,你红姐我可是在夜总会棍饭吃的。 说话间车己经驶过繁华的闹枢,进入一个豪华的狸院里。 “到了,下车吧。’红姐把墨镜摘下来,甩了下长发。把车门拉开。扶着祥子下了车“先上楼吧,一会儿我会让我的家庭医生先帮你看看。医院不安全。万一他们的人找到那呢。” “好。谢谢红姐了。’祥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跟着她吃力地往前走。红姐的身上有一股淡雅的香味,很好闻。祥子不觉深吸了两口。半拉身子靠在红姐丰满的蜜桃上,温软又舒抬眼间红姐白晰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泌香在晃啊晃,晃得祥子口干舌燥。 两人踉踉跄跄地终于到来楼上,进客厅染红玉就和祥子一起摔倒在地毯上。两个人的嘴巴碰到了一起,染红玉立刻搂住祥子的脖子,两人就在地毯上深吻起来…… 第55章 软玉温香 染红玉自从上次尝到甜头后夜夜思念祥子,想今日竟然又能和他在一起,心里不知有多欢喜。把一切烦忧都抛在脑后,尽情地搂住祥子的脖子吻吸着。 祥子虽然身上疼痛难忍;但是碍于面子,染救了自己的命,怎好拒绝,况软玉温香在怀,哪能不动心。当下两人便互相摸着对方的身体,一面激动地说着情话。染贪恋地抚摸着祥子结实的胸肌道:“弟弟,你真是个迷人的男人。上次和你在一起后,姐一直都在想你。你有役有想过姐?” “想过。”祥子据实回答,回去后他确实有仔细地回忆过和红姐在一起的情景。印象中只记得这个女人热情似火,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和她在一起能放得开,舒坦。 染红玉听到祥子的答案,十分满意地笑了。看到祥子脸上痛苦的表情,知道定是碰到他受伤的地方。当下就从地上坐起来,胸前的两只大白梨就那样悬晃着,看得祥子真想上去咬一口。 染红玉温柔地扶着祥子往沙发处走。一面柔声说:“祥子,一定是弄疼你了吧。来,你先坐这休息一会姐现在就给大夫打电话。反正时间有得是,过几天再要也可以的。 “嗯,谢谢红姐。”祥子感激地看着染红玉,觉得还是成熟女人好,知道心疼人,”懂得察言观色。 当下染红玉便扶着祥子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自己赶紧给大夫打电话。 半小时后染红玉的私人医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令祥子躺下来,认真了为他做个检查.看罢又把了脉像。祥子观察着此人,见他眉毛细长,鼻梁挺阔,一看就是个正直之人。 遂对他多了几分信任。再想染红玉不可能筐自己。她的私人医生也一定不俗。当下便定下心来,在这里好好养伤。 “医生,你看他的伤严不严重,用不用住院治疗?”染红玉关切地问,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都是些皮外伤,倒也役大碍。只是腰部扭伤需要好好静养些时日。我给你开些药,且抓与他吃。 这医生世袭中医世家,说话一向文绉绉的。染倒是习惯了,听到他这样说,放了当下记下药品名称。“你趴下,我帮你推拿一下。” 祥子依言趴下腰部针针疼痛。全身都疼。软软地趴在沙发上,任身后医生重重地按摩着。不过几十下之后便觉得气血通畅,疼痛减轻。嘴里的吃痛声便成了舒服的哼声。渐渐的竟然睡着了。 大夫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再醒来时自己己躺在染红玉的大席梦思床上.软呼呼的舒服极了。伸了下胳膊唤了声红姐,摸到一团软r”ou。细捏着,那人便动了几下滚到祥子的臂弯里。 祥子睁眼一看见红姐只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袍躺在自己身旁。裙底己经撩到腰际,露出浑圆肥厚的臀部,两条修长粉腿舒展地伸开。光洁的脸蛋上现着成熟墉懒的美。不觉心动。遂轻轻地揽过红姐的头,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不料红姐悠忽醒来,猛地搂住他吻住了他。“祥子,我想你。想你,想你.””.红姐疯狂地呢喃着,一面舔着祥子的全身。 祥子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甜腻的又湿又滑的幸福。这时候红姐己经把他的宝贝含在嘴里。祥子舒服得不行了。猛地往起一坐,想要抱住红姐,腰部却撕裂般疼痛。 嘴角咧开道:“啊,疼。” “傻瓜,你不要动。我来做就行了。”红姐豪爽地笑道。 随即掀开睡袍,祥子才发现她里面竟啥也没穿。红姐对准祥子早己坚硬如铁的家具深深地坐了下去一“ 那一夜祥子舒服极了,红姐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红姐的爱是疯狂的,疾风骤雨般的。 之后的一段日子祥子就守在红姐的安乐窝里养伤。 中间他几度想走,但是红姐想尽办法来留住他,他也不忍心看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红姐伤心。自己找的理由说是要接娘回村里,红姐也一应要替他去接。麦饭石工厂的事他只要打电话指挥眼下还役什么大问题。 只好呆下来。反正腰也不方便,连车都开不了了。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祥子很快就养得白白胖胖的。只可怜了秀珠在祥子家苦苦等了好几天,还是得不到祥子的一点俏息。无奈之下只好到红姐家的别墅底下守候。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将红姐的车拦下。 “姐姐,还认识我吗? 秀珠胆怯地出现在宝马车旁。齐耳的短发.白晰如玉的肌肤.明亮的大眼睛。红姐摘下眼镜微微一笑道:“妹子,你来得正好,我一直想联系你,但是找不到你。你是来问你哥的事的吧?”“嗯。我等了你好几天了,都没看见你。 “呵呵。傻丫头,我这几天没下楼。也就投看见你。走吧,跟我上去看看。你哥就在楼上呢。 “啊,真的吗?他役事吧?我担心死了。 “只是受了伤,在我家养伤呢。你不要担心。” “哦。那谢谢红姐照顾我哥。”秀珠说着,心里却有些酸酸的感觉。看面前的成熟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高贵感性。又这么有钱有能力。自己站在她跟前一比就显得一无是处,太过稚嫩了。 这样一想,秀珠就自卑极了。 “妹子,进来吧。祥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少红姐说着把高跟鞋甩在地上,光着雪白的脚丫踩着地毯朝卧室里走去秀珠在后面看着她的翘臀扭摆,心里愈发有气。心想,你若是有病还好,若是投有病却在这里享艳福。白白让本姑娘担忧了那么长时间。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嗯,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祥子中气+足的男声。秀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经历这一场事故,她的心己经完全系在了他身上。她在心里猜想着再见祥子的每一种可能的场景。 两人一起走进去的时候,祥子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看书呢。 “祥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红姐欢快地说,一面把窗帘拉开一点点,让阳光全部照进过。 “谁啊?”祥子抬起头,睁开眼一看,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秀珠,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呢。 ,秀珠看到祥子光着膀子随意地躺在红姐的床上,心里早就打翻了醋坛子,狠狠地白了祥子一明.眼里含着泪滴恨恨道:“你役事就好。我走了。” 说着转身就朝楼下跑去…… 第56章 紧紧贴近 “秀珠……”祥子呼唤道。一面下地去追.祥子的毯子一下子滑落到地,露出一古铜的肌。“啊”因为用力过,祥子腰痛发作,一下子跌坐在地。红连忙跑过去扶住祥子,焦急地说:“祥子,你的病还没好怎么可以下呢?快去。” 秀珠本来走到门了,听到祥子的痛呼声,心里一,扭过来看了祥子一眼。见他紧皱的眉,痛苦的表,便停住了脚步。犹豫之际。红清亮的嗓声响起:“祥子,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现在外面天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走也挺危险的,万一再遇到坏可怎么办?就留在家住一晚吧。” 这些话听在秀珠耳里实在最好使了。因为自从次受惊之后她再也不敢一个走路。再看到祥子真的是病得不轻,便在心里原谅了他一半。低下道:“好吧。那就麻烦了。” “哈哈,这有什么麻烦的,瞧你,真见外。你是祥子的表,自然也就是我的子。来,快进来。等我一下,我先把病安置好,你随意啊,电视遥控器在茶几呢。”红边说边把祥子重新扶回。 秀珠只好纳纳地返回屋里,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眼睛虽然役有看祥子,但是心里却一直回忆着刚才无意间瞥见的祥子那棕的肌肤。心里没来由地跳起来。 甚至连脸都的,秀珠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暗暗自责。正了正衣襟端坐在沙发。发现沙发前的茶几扔满了杂志和零食便习惯地帮忙收拾一下。心想,你虽然比俺长得漂亮,但是肯定不会作家事,骄李阉商的,俺祥子哥不会真看你的。有心想表现自己的贤惠.便开始动手收抬起屋中的卫生来。 那边的屋子里传来红跟祥子的对话声。秀珠竖起耳朵细听。只听红说:“祥子,告诉你一个好捎息。豪霸天死了。 “啥?他死了,那我岂不是了杀犯了吗?”祥子惊得双目圆睁。 “傻样,不是你打死的,次的事后我听我的说了。他是受了伤,但还活着,我的也没有打他,把你救走后我们的就撤了。是他的手下把他带走的。听说是这两天在家里突发脑溢死的。” “哦!”祥子听到这个梢息,心里高兴极了。本来还担惊受怕地怕自己这回会贪官司呢。没想到这老王八蛋命短,竟然自己一命呜呼了。回想起自己离开时他的狼狈样子,连子都役提,光着躺在地。哈哈,一定是回家越想越憋死了吧!这样想着祥子的脸就现出笑意。心道:豪霸天啊豪霸天,是你作恶太多,老天都来惩罚你了。柳桃,这回我算替你报了仇了。想到金柳桃祥子的眼框不由得润了。默默道:“柳桃,你在地下还好吗?有役有怪我很久役有去看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说着,一行清泪滴下。祥子背过去,装作整理枕。 看着祥子脸变幻莫测的表情和他怪怪的举动,红玉觉得有点纳闷。聪明的她也没有多问,柔地给祥子盖毯子道:“祥子,你怎么了?他死了你不高兴吗?” “啊,你说什么?”祥子回过神来,才想起面前有个红。连忙偷偷地擦了下眼睛笑着说:“高兴,太高兴了。豪霸天是我的仇,这样也就了却了一宗仇恨。”祥子说着拉住红柔的手握在手心里揉捏着,一面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红,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助,不然我现在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都问题了。等我伤好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红的脸笑焉如花。豪爽地笑道:“弟弟,你又来了,老跟客啥啊。咱东北不整那虚的。就稀罕你,乐意帮你。以后你的事就是的事。”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一伸粗壮的胳膊将染红玉抱在怀中。紧紧地拥抱着。紧紧的拥抱代表了一切言话,祥子心里无比感动。心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好女的帮助。她们为了自己不顾一切,以后我该怎么办呢?要对每一个都好吗?祥子突然感觉自己又欠下了一份债。 染红玉不知道此时祥子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紧紧地贴在祥子怀里,感受到他前火的度和那种想要离自己更近的态度,已里十分满足,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所缺少的不就是这样一份吗?一份可以在午的寂寞里暖自己心灵的真心真意的。 染红玉突然特别想要在此刻和他缠在一起,进行灵与的深刻结合。没有什么比真挚的感更能催动了。 “弟,吻我。”染红玉娇喘着呼唤道。 祥子感觉到她柔的脯在剧烈地起伏,看着她那离的表,暖昧的眼神,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此刻己经伸到下面,握住了自己的…… 第57章 夜很深了 秀珠坐在客厅的沙发,呆呆地望着电视,电视的声音被她调得很小,为了听她们在里面说什么。 前面的对话她听得一知半解,但终归是了解了祥子是被自己的仇家给抓去的。后面突然投了声音,秀珠就不安起来。果然没过多大会儿屋里传来女间舒服的声音。 秀珠虽然投有经历过女之事,但猜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秀珠呆坐在沙发,眼泪僻里啪啦地往下掉。 委屈极了。自己这么惦念他,他却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丑事。她真想马离开。可是外面那么黑,她不敢! 秀珠只好又把电视的声音调大。直到……红姐满脸绯红地从卧室里出来。看见孤单地坐在沙发的秀珠,她抱歉地笑道:“秀珠,不好意思,让你一个呆这么久。饿了吧?我现在就张开饭。 “不饿。”秀珠木然地说。 晚饭很丰盛,红个豪爽,不住地给秀珠夹菜,屋里时时飘着她爽朗的笑声。祥子也很开心,两个的眼神带着一祥子火在空中汇。秀珠吃得很艰难,甚至有些难以下咽。每次看到他和她那开心的笑容,她的心里都针扎般难受。祥子在看秀珠的脸,开始收敛,并不时地说些好话逗秀珠开心。 秀珠觉得压抑,终于轻轻地把碗放下,貌地说:“红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便退到一旁默默地坐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有些失望和伤感。 “秀珠.就吃那么点啊?到家就跟自己家一样,别客啊。” “嗯,我没客气,真的吃饱了。红姐,我有点累了,晚我睡哪屋呢?”秀珠想马躲开,找个没的地方独自疗伤。她感到深深的自卑。红姐那火辣的材,那豪爽的个性,还有那超群的能力和财富都是自己没法比的。 “哦,那你就睡那屋吧,左边紧里面那间。”红玉指着紧里面的一间房间说。 “那我先去睡了。”秀珠逃也似的离开饭桌。 晚很快就降临了,祥子躺在卧室的大,抬望着雪白的棚顶。 吱嘎一声红推门而入。“弟弟,睡了吗?” “还没呢。红玉.你忙完了吗?”祥子知道她刚才一直在客厅里打电话来着。看样子是有什么重大的事。 红玉不舍地看了祥子一眼道:“总会里出了点事儿,老板要我赶紧过去理一下。晚你可能得自己睡了。”红玉无比冷借地抚摸着祥子的脸道。 “那快去吧。我役事的。”祥子捉住红玉的玉手.轻轻地放下来道。 “傻瓜,我是舍不得你嘛。真是不懂女的心。来,再亲我一次。”红玉嘟起红唇眯着眼睛道。 祥子盯着那两片丰润的唇瓣.就仿佛是她下面的那张一般娇艳。就凑到面亲了两.两个立即像两个墨鱼一样紧紧吸吮着。 “弟,再给一次我再走。想你。”红玉说着麻利地褪去的黑蕾丝小,露出雪白平坦的…… 祥子望着那一抹浓黑,心底的望再次奔涌而出。重重地点了点道:“好,红玉,你的望真的很强烈啊” “坏小子,难道你不喜欢吗?不想进入的体里吗?”红玉妩媚地说,一面把肩膀的两条细带扯到两边,露出雪白的柳肩跨坐在祥子粗壮的间。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要不是我现在腰不能动弹,早就把你干趴下了。”祥子冲动地说。凭心而论红玉确实是个间尤物她那火爆的材是所有梦寐以求的。 “我知道,你是很的”红喘着粗附在祥子耳边轻声说。灼烧着祥子的耳垂,令他的心里的。 “你这宝贝真好.这么漂亮!稀罕死了。”红玉捧着祥子的家具,崇拜地说,一面伸长*舔着。 祥子感觉那里涨涨的,想要马进入暖的地去释放火力。地把住红玉的腰,用力将她的……对准自己那里。 “快点,我要草你。””祥子一急促的呼唤拉开了两个间欢的序幕…… 须臾.红玉满足地光着脚丫到客厅里换好了衣裳.冲着祥子抛了个媚眼.做了个飞吻的姿式离开了。 再次陷入沉寂,祥子不知道红正在经历怎样的事,他有点担心她的安全,说到底她再强也只不过是个女而以。和红相的几天里,她给自己的是完完全全的和。 祥子想要报答她,目前他能报答她的最好方式就是给她体欢愉,这一点他现在似乎做到了。从红玉几次朝吹的祝来看,自己是功的。祥子虚脱般地躺在,伸展着四肢,思想却是千丝百缕,一会儿想到金柳桃,一会儿又想到桂枝,桂枝婶当年不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体好不好?祥子突然开始想念起她来。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里,也不知是几点钟了,祥子被一拨尿憋醒。想要下地,腰却极为疼痛,一摸下,那个便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总不能尿在床上?这可怎么办?祥子想到了秀珠。 大声唤道:“秀珠,秀珠你来一下。” 侧耳细听那边寂静得很,不由得心生畏惧。的,这房子也太大了,森森的。遂加大了音量:“秀珠,过来一下,哥想撒尿。” 还是没有应答。祥子只好自己下了地,一只手扶住腰部,吃力地往前移动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卫生间,舒服地撒了拨尿提裤子,扭看了看走廊的尽,心里面好奇得很。难道秀珠不在吗?为什么自己这么喊都没有回声? 索扶着墙壁向秀珠的房间走去…… 第58章 廊内惊魂 秀珠的房门紧闭,祥子因为腰痛,走路都发出很大的声响,可是她的房间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秀珠,秀珠你在吗?”祥子敲了敲门大声道。 朦朦胧胧中感觉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哭泣声,整个走廊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右侧的窗户没有关,被风吹得哐当直响。夜风很急,像是暴雨之前的样子,天空也打起了闪电,嚓嚓作响,很是骇人,一瞬间闪电的光照在祥子脸上,连祥子都下了一跳。 妈的,怎么搞的,这鬼天气,白天还好好的。秀珠会不会是害怕了?祥子吃力地移动着,突然看见一个女人的影子,鬼魅地立在窗前,黑色的长发披散着。一身白色睡袍。同时那种哭泣声更响亮了。好像一个冤屈的女鬼般声音尖利刺耳。祥子的心开始颤抖了,即便他是个男人也有些害怕了。毕竟人鬼殊途,从前看过的鬼片一一在脑海里作祟。“谁?”祥子历声呵道。一面暗暗抓紧墙壁边的花瓶,准备不行就砸过去。 那女人竟然要转身了。祥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了壮胆大声呵呵斥道:“哪个臭不要脸的,在那装神弄鬼,再装老子就不客气啦。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转过来,我就扔了。一,二,三”.…”祥子边说边举起花瓶朝那女人走去。 他想好了就算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把这个女鬼搞定,不然秀珠和红姐都会受到她的*扰。 祥子忍住腰痛,猛地举起花瓶朝那女人掷去。 “啊!',那女人发出一声惨叫,在花瓶碎裂的同时拼命地向前跑去,祥子只看见她长及脚躁的黑发在飘,因为自己行动不便,无法追上她。那女人在走廊的尽头消失了。 只留下一地的花瓶碎片,和祥子无比的惊惊讶异。 呆立了足足有一秒钟,祥子才回过神来。心想,这事等红姐回来一定要跟她说说。难道她的别墅里还有女鬼呢?那她平时是怎么在这里住下去的。这也太可怕了吧! 如此惊悚的事件发生,祥子也顾不得许多了,猛地推开秀珠的房门,大步走进去。“秀珠,别怕,是我,祥子哥。你在哪儿呢?” “祥子哥。“秀珠突然扑过来,扑进祥子的怀里缨缨地哭泣着。 “哥,吓死我了,我听见有女鬼在哭,一整晚都在哭。刚才我还看见她趴在我的门玻璃上愉看我。哥,我该怎么办啊?她是不是缠上我了?',秀珠泪流满面地哭着,往日的泼辣刁蛮全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女性的柔弱无助。 望着她苍白的小脸祥子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怜惜之情。用力搂紧她的身子,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别瞎想,哪有什么鬼啊?鬼都是人编出来骗人的。你看哥刚刚从那边过来也没见着鬼啊。是你做恶梦了吧?” “不是,哥,我真的看到她了?” “那你告诉我她长什么样?”祥子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没有底。胆突地问。一面拉着秀珠柔软的小手坐到床上。 “她长得很漂亮,脸特别白,眼框很深,眼神充满怨恨,总之很可怕!”秀珠颤抖着嘴唇说着。一面蜷缩着身子缩在床上。 “傻瓜,一定是你看花眼了。别怕,有哥在她要是再敢来,哥一定把她揪出来。让你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祥子说着大话,心里想,妈了个巴的,能咋滴不就是女鬼吗?老子身子至刚至阳,还怕你个阴鬼不成。“哥,我不敢闭眼睛,我一闭眼睛,眼前全是她的脸。哥,你不知道她的样子好怨毒啊!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她的头发很厚,还好像很长。”秀珠继续描述着,脸现出恐惧之态。 “行了,秀珠,别说她了,这样,咱俩聊点开心的事吧? “嗯。哥,你抱我。我害怕。”秀珠穿着一件明显肥大的紫色睡袍,胸部瘪瘪的,空荡荡地像是个大布袋子。乌黑的短发将脸周都遮住,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还满是愁苦。 祥子就放下了包袱,心想,就她这瘪瘪的小身段,我应该能控制住不会发生什么事的。遂放心地搂住秀珠的纤腰,两个人一起倒下,脸对着脸聊着天。 “哥,我大姨和家宝啥时候回来啊?我都想她们了。”秀珠伏在祥子温暖厚实的胸膛上幸福地说。 祥子嗅到少女沁人心脾的香气,也心情舒畅,朗声道:“快了,也就是这个礼拜吧。等我腰好些我就去接我娘,然后我们一起回养命沟怎么样?” “真的吗?太好了。学校那边我还一直惦记着呢,也不知道我出来了,我班的学生们怎么整?刘老师能带得了我班吗?” “这样,明天打电话问下,不行你就先回去。” “嗯,可是我又……”秀珠突然停住不说,黑暗中自己的脸红起来。滚烫滚烫的。“可是什么?你怎么没说完?祥子漫不经心地问,心里还想着刚才的女鬼问题。 “哎呀,这还用说吗,人家还不是担心你。红姐那么忙能照顾好你吗?我想先照顾你几天。” “哦,这样啊,还是我妹关心我。那好啊,不过你可不许老生气。” “谁老生气了?',秀珠把脸抬起来,顽皮地用手指拨弄祥子高高的鼻梁。 “还说没生气,今天是谁把嘴撅得跟打酱油的似的。都能挂一油瓶子了。” “谁让你跟红姐那样?还好意思说我,不害躁。”秀珠一激动脱口而出。祥子心里暗笑,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红姐的身吟声。突然想起秀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难怪她瞧不起这事。不由得哈哈大乐起来。 “你,你笑什么?” “哈哈哈,笑死我了。秀珠,你还小,等以后你成家了就知道了,这事啊,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世界男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我又没结婚,我和红姐在一起很正常啊。” “不跟你说了,你真不要脸。”秀珠恼羞成怒地说。粉拳轻垂样子的胸膛。一颗心却跳得历害,因为她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了祥子胯下的坚硬。那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秀珠一动不敢动,脸红心跳。 祥子暗暗叫苦不迭,心道:我的祖宗啊,不要硬啊,你这样会让我犯错误的。她是我表妹,不能的。 祥子干咳两声道:“秀珠,咱睡吧,我困了。”说完趁势往后挪了挪身子,想要离秀珠远点。那阵阵的少女体香,和她身上柔软的触感都让祥子不由自主地冲动。 “嗯,好。”秀珠也背过身去,身体里传来异样的感觉。想到祥子的话,再联想今天见到的听到的,幼嫩之地竟然湿润了。 秀珠羞愧极了,把脑袋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怕被祥子发现自己的变化。但是心里不知咋的,特别渴望他能主动从后面抱过来,紧紧地贴近自己。甚至是希望他…… 就在两人都心猿意马时,突然听到楼内传来响亮的脚步声,那声音仿佛就踏在枕头边上,十分清晰震撼。 “哥,这是啥声?”秀珠一激灵,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瞅着窗外道。 “可能是红姐回来了吧?”祥子说着也坐起来,朝外面望去。心里期待着染红玉晚上能回来。不然他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既担心染红玉的安全,又惦记着女鬼的事,同时又要忍着身体的悸动。可苦了他了。 咚咚咚,那脚步声更沉重了。秀珠的眉毛都纠结到一起了。颤抖着手臂拉住祥子的胳膊说:“哥,红姐走步不是这声吧?” “是啊,红姐平时走路都是很干脆的。”祥子心里直发毛,看到秀珠吓的那小样,就再次拥住她轻声道:“别怕,不管她,我们继续睡。” 两个人躺下来,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呼吸着彼些嘴里吐出的气息,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一起等待着这骇人的脚步声的主人出现。 终于听到了开门声。两人的眼睛睁得老大,对视了一眼。把被子蒙在脸上。躲在被窝里两人的身体接触得就更亲密了。 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那人的脚步声停在她们门口。“哥,不好了,她在就站在咱们门外呢?这可怎么办?”秀珠钻进祥子的怀里,吓得直抖。 “我去看看,你别出来。”祥子鼓起勇气下了床,望着玻璃窗外的那个女人的影子,心里千回百转,思绪万千,狠下心来,猛地拉开门…… 第59章 三人同眠 “祥子。”门外斜靠着的女人却是红姐。见祥子开门出来。她微微一笑,随即昏倒在祥子怀里。“红姐,你这是怎么了?”祥子惊讶地扶住她,吃力地往屋里拖着。秀珠急忙跑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把染红玉扶到大床上。打开灯一看,染红玉的左臂上一片殷红,雪白的衬衫上全是血渍。 秀珠吓哭了。哽咽道:“红姐,这是怎么了?是谁把她伤成这样? “别哭,帮我打一盆温水来,再到屋里翻翻看,有没有药箱。”祥子镇定地说,一面把染红玉的衣襟解开,脱下她的外套,雪白的臂膀上一道刀砍伤的口子正泪泪往外冒着血。皮肉外翻,血色鲜艳,虽然伤口并不大,但看起来也够触目惊心的了。 祥子有些犹豫了,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必须得做缝合手术,而自己缺乏这样的经验,万一做不好会给她留下疤痕的。样子从染红玉的包中翻出她的手机,找到了她私人医生的号码。拨过去,电话那头却显示手机已关机。这怎么办?祥子拍了拍红姐的脸蛋:“红姐,你醒醒,你那个私人医生住在哪儿啊?我去找他来给你做手术啊?” 红姐竟真的醒了。睁开秀目无力地说:“不用找了,他回乡下看老妈去了。不在家。’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行,去医院会有危险。万一仇家找到那里红姐可能会没命的,你不是学过医吗?你帮我弄好了。” “可是,红姐我临床经验太少,怕会给你留下疤痕。” 红姐不耐烦地挥了挥没有受伤的手臂说:“没关系,你来吧。整成啥样红姐都不怪你。”说着就闭上眼睛很痛苦的样子。祥子还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浓烈酒味。心想,她晚上喝酒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不会跟自己有关吧?正想着,门外传来秀珠清脆的声音。 “水来了,药箱也找到了。”秀珠麻利地端着水跑进来喊道。“秀珠,你先帮她清洗一下伤口,我去趟医院,很快就回来。”“哦,那你小心点。” “嗯”祥子披上衣服,匆匆忙忙地离开。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祥安医院。要做手术的话,没有工具怎么行呢?再说怎么也得给她打一针麻醉剂啊。如果能找到外科大夫就更好了。祥子暗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付了车钱,一路小跑地进了医院。值班室到的老头见是祥子连忙打招呼:“院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嗯,有点事。今天晚上外科谁值班呢?” “好像是成大夫吧。” “哦,你忙吧,我上去了。”祥子吃力地朝楼上走去,腰部一直在隐隐作痛,他强忍着痛,直奔外科门诊。 夜里医院的光线很暗,人也特别少,不似白天那么喧嚣。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祥子稍微停了一下,用手揉揉后腰,喘了口粗气。暗讨: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张丽的班?推开门一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新来的小护士,便退了出来。本想找张丽做助手的,现在只好自己来了。 祥子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时,外科医生成贺文正伏在桌子上睡觉呢。“成医生,醒醒。”祥子推了推他的身子。成贺文揉着惺松睡眼不耐烦地道:“谁啊?挂号了吗?” 再睁眼一看,不由得一惊。“啊,院长,这么晚您怎么来这儿了?” “成大夫,你马上带着工具跟我去看一个病人。我一个好朋友胳膊被人砍伤了,需要缝针,很紧急,你快点。” “哎,好,我马上就来。”成大夫连忙站起来,去取工具。祥子坐在椅子上等他。 十多分钟后两人已经回到染红玉家。 “秀珠,红姐怎么样了?我领来大夫了。” “哥,红姐还在晕迷中,一个劲地说糊话。”秀珠不安地说。 “成大夫,你快点给她看看。” 成贺文不敢怠慢,连忙走到床边查看红姐的伤势。”看到有医生为染红玉做手术了,祥子松了口气,跌坐在沙发上,刚才这一番折腾,他的腰疼得直不起来了。 “哥,你饿没饿,我帮你做点吃的啊?”秀珠关心地问。她看到祥子的脸色很憔悴。 “先不用,你先去给成大夫帮忙,他有什么需要你帮忙做吧。”祥子闭着眼睛疲惫地道。 “哦。”秀珠转身进了卧室。留下祥子一个人在客厅里休,急。 半个小时后成大夫满头大汗地出来了。“院长,手术做完了,缝了七针,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这两天要打点消炎针。要不要我明天再来?” “当然要,这几天你带药过来吧,医院那边我会说一下的,这个月给你全额的奖金。” “谢谢院长,那我先走了。” “嗯,走吧。谢谢你成大夫。” “院长客气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送走成大夫。祥子急忙移到卧室,坐在染红玉的旁边,呆呆地望着她。染红玉睡得很熟,眉头皱得紧紧的。祥子抚摸着她光滑的手,心想:她一定是有很多难事吧!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夜总会不容易。 正想着秀珠端着一碗方便面进来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散发着香味。祥子鼻翼煽动一下,吸了口香气。 “哥,吃点面吧。” “谢谢你,秀珠。你真是个好女孩!”祥子由衷赞道。 秀珠开心地低下头,心里高兴极了。 把筷子放在他手里说:“快吃吧。我给你煮了两荷包蛋呢。 “你也吃啊。”祥子感动地看了秀珠一眼。“我也有,你看。”秀珠举起一个小碗,里面盛了一点面条。“呵呵,好。吃了睡吧。很晚了。” 两人低头吃起来,咽着热呼呼的面条,祥子心里暖极了。 一切收拾完毕已经是夜里二点了。困倦不堪的两人就直接倒在染红玉的旁边睡了过去。 那一夜祥子睡得很熟,清晨醒来的时候祥子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搂住红姐的腰,而秀珠却像个八爪鱼一般四肢盘在自己身上。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她们的脸都呈现出一种圣洁的光。祥子轻轻地把秀珠的手脚都搬下来,给她摆了个舒服的睡姿。又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看看左右两边的美女,一个妖艳丰满,成熟诱人;一个清丽纤秀,清纯动人。 这一刻祥子感到很幸福!不由得分别在两女的脸上亲了一口。红姐一下子醒了。细长的眸子里闪着爱的光辉。恍惚中她把祥子当成自己以前的恋人了。她的眼里现出火热的思念。她猛地揽住祥子的头,深深地动情地吻了上去。 &n sp;清晨的勃起最为强烈,祥子推拒了一下没推开,索性和她吻了起来。 睡了一宿觉祥子感觉自己的腰好多了,从背后搂住红姐,两个人在被子的掩映下交缠在一起…… 那一次就在秀珠的旁边,祥子也不知道秀珠醒来没有,他被红姐投入的激情感染,冲动地把自己的家具狠狠地挺进她的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到最底部,红姐忍不住轻吟出声。祥子怕她出声,就腾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嘴巴。 红姐感到更兴奋了,祥子也是。既怕被秀珠知道,又耐不住想做。那种感觉很刺激。莫名的满足。 红姐很快就瘫软了,下面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祥子和她几乎同时得到了满足,两个人搂在一起,静静地休息。隔着被子,外面还躺着一个人。她醒了,睁着美丽的双目,美目里忧伤而湿润。她有些恨,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她吗?为什么祥子那么爱和她做? 再一想,自己这是晕了头吗?他是自己的表哥啊,怎么可能在一起。也许祥子哥是因为这个才不理自己的吧?秀珠心乱如麻地想着,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眼泪慢慢地掉下来。那是少女忧伤的爱情泪。在她心里爱情已经开始扎根!她暗暗做了个决定,擦了下眼泪闭上眼睛装睡。 终于熬到起床了。秀珠是第一个起来的,径直朝浴室走去。她不再看他。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白日终于来临了,秀珠一大早就出去了,家里只剩下祥子和染红玉。两人坐在大床上说着话。 “祥子,秀珠怎么了?怎么一早就走了?” “不知道,兴许是去买东西了吧。红姐,你感觉怎么样?很疼吧?” “没事,这点小伤我能挺过去。这是你给我包的吗?',红姐低头瞅了眼白色绷带说。 “不是,我找的我们医院的大夫给你包扎的。等会儿他会来给你打消炎针。” “哦,你还挺有招的。” “这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太少了。” “别这么说,我爱你。”红姐幸福地说。 “我也爱你。”祥子不由自主地说,此时此刻他或许是爱着她的吧。爱情是有期限的,也许是一刹那,也许是几个月甚至一几年。祥子想只要有感觉就把握吧。祥子感觉红姐就像一个热情的大姐姐,温柔的胸怀能包容自己的一切。他有些迷恋这种感觉。起码现在是! “红姐,你别墅里闹过鬼吗?”祥子想起昨晚的事脱口 问道。 “鬼?你胡说什么?我这里怎么可能有鬼?”红姐一愣。 “真的,昨天晚上把我俩吓得够呛……’祥子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红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不是鬼,她是我妹妹。她很可怜。平时我都是把她锁在屋里的,不知怎么让她给出来了。” 祥子诧异地看着红姐。 “你很好奇吧?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她。”红姐的胳膊已经打了绷带,但是腿是可以走动的,祥子的腰也好多了。两个人一起朝那个阴森的走廊深处走去…… 第60章 助纣为虐 “红姐,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是什么人把你打伤的?”祥子忍不住问。 “我也不清楚那些人是哪来的,不过他们也没落着好,伤得也挺重的。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你不要担心我。你红姐我十五岁就出来闯荡,混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这点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你要小心。” “到了,进来吧。”红姐推开一扇小门,两人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靠墙角的一张超大的圆床很是引人注目。此时大床之上有一个姑娘正躺在床上,长长的黑发一直拖到地上。 “茉莉,你睡了吗?”红姐轻声说。 女孩没吱声,红姐到跟前瞅了一眼,又给她盖好被子。嘘声道:“她睡着了,咱们先走吧。” 祥子走到跟前,细看了她两眼,发现她果然是个美女。玲珑的身段,精致的五官,只是可惜了精神有点毛病。 两人一起走出来。红姐轻轻地掩上门。“红姐,你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可惜了!” “是啊!唉!她的事我也有责任,当年她只有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了打击我,把我妹妹抓去,轮奸了她。结果我把她救回来时就疯了。去了两家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了,还是不好。”红姐说着眼睛通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祥子握住红姐的一只小手用力捏了捏安慰道:“别哭,红姐,她会好起来的。以后有空的时候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带她去接触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和大自然。慢慢会好的。” “可是我一天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怕她出事只能把她锁在家里。” “那以后我要是有空可以带她出去吗?” “可以试试。不过她不一定愿意跟你出去。她的性格有些孤僻,神经也一阵好一阵坏的。” “嗯,我会看着办的,你不要难过了。”祥子牵住红姐的手,两人一起走回到客厅里。红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接起,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放下电话,红姐盯着祥子瞅了半天,为难地说:“弟弟,你能不能帮姐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手下的k女想私吞我们的货,被老大发现了,要我把她扣住。她正往火车站赶呢。你去帮我拦住她,把她带回夜总会,到那里会有人处置她。” “哦。好吧。不会出人命吧?” “不会的,老大只是想要惩罚她一下,告诫她下回注意,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哦,那就行。” “你下去吧,我的两个手下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嗯,照顾好自己。我一会儿就回来。”祥子吻了下红姐的面颊。 走到楼梯口时红姐突然叫住了祥子。“怎么了?”祥子回过头来。 “你的腰能行吗?”红姐担忧地问。 “没啥事了,我感觉今天好多了。” “那就好。走吧。” “嗯。” 祥子到了楼下,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候自己。祥子戴着墨镜坐进车里。车像弓箭一般射向远方…… 半小时后祥子和那两个黑衣小伙子在火车站下了车。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在检票口处找到了那女人。 “就是她。”那两人说着就跳进栏杆里面,一边一个拽住那女人的胳膊向外走。 “你们放我一马吧。”女人哀求的说。声音有些沙哑。 祥子发现这女人遮挡得极为严实,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整张脸都被一个大大的凉帽和面纱给遮挡住了。身材却不错。一米六几的个子,身材匀称,体态丰肤。年纪大概得有四十岁左右。 “这是老板的命令,有什么话你跟老板说吧。”那两人豪不留情地把她硬拽了出来。“你的钱掉了。”女人突然说。 两个小伙子低头一看的功夫,女人挣脱开来,没命地往回跑。 祥子一看不好,几个大步跑到跟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瞅着周围正往这边看热闹的群众说:“姐,别闹了,妈让我带你回家。”便拉着她向外面走去。围观的群众信以为真,便四散开了。 “妈的,敢耍我们?”两个小伙子恨恨地从后面赶过来,其中一个不知拿出了什么武器,脱下衣裳挡着,抵在女人的腰后,三人一起走出火车站。 上了车,女人刚要说话就被那两个小子一拳给打晕过去了。 “你们下手太重了吧?”祥子有些不满地说。 “大哥,你不知道,这女人狡猾着呢,不这样,万一她跑了,我们都交不了差,老板怪罪下来,红姐也得跟着挨训。” 祥子一想反正这是人家夜总会内部的事,自己不便插手便没有言语。 车在夜总会门前停下,两个小伙子给祥子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道:“大哥,您走好。我们进去了。” “嗯。”祥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回想起刚才那神秘的女人,祥子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她是我认识的人?祥子纳闷地想。一面拿出一根烟点上。 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祥子突然忆起刚才上车时明明看到那女人的脖子处有烫伤的疤痕,天哪,不会是她吧?祥子猛地转身钻进了夜总会。 第61章 用身留情 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祥子突然忆起刚才上车时明明看到那女人的脖子处有烫伤的疤痕。天哪,不会是她吧? 祥子猛地转身钻进了夜总会……夜总会此时还没有营业,祥子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对不起,先生,现在还没营业,不能进去。”门口的保安礼貌地说。 “是红姐派我来的,有点事要办。”祥子高傲地说。隐藏在黑色墨镜后面的眼睛闪烁不安。 “哦,对不起,请进吧。两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祥子信步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宁静,空荡荡的,窗帘也没有拉上。一个正在扫地的年轻男孩见祥子进来,抬头问道:“你找谁?” 祥子走过去,轻声问:“老弟,我是红姐的人,我想问一下,刚才送进来的那个女的现在在哪?” “对不起,我不知道。”男孩说完就继续工作,不再理他。 祥子只好自己往前走,这间夜总会很大,楼上楼下好几百平,房间不下百间,祥子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只好失望地离开。 走到夜总会门外的时候,祥子还忍不住仰望着夜总会巨大的牌匾。心里愈发不安。心想: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事了?他们不会杀了她吧?带白粉,她现在在做这个吗?这可是随时会掉脑袋的工作啊?祥子带着丝丝歉意和懊恼回到红姐的住处时,染红玉正用一只手在涂脚指甲,鲜红的指甲油抹在她雪白的脚趾上十分扎眼。祥子的目光顾不得去留恋红姐性感的脚趾,反而充满怒意地猛地把墨镜摔到茶几上。闷闷不乐地跌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红塔山,用颤抖的手点燃吸着。 “回来了,弟。事情办得还顺利吗?”红姐瞥了祥子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嗯,人抓住了。红姐,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真话,这关系到我认识的人。” “行,你问吧。”红姐刚好涂完一只脚,左右审视着看涂得美不美。 “你让我抓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马翠花?”祥子瞪大眼睛问道。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那女的叫什么,反正在我们这里做了一年多了,豹哥推荐的人。我们一直挺信任她的。” “哦。红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祥子深深地吐了口烟道。 “什么忙?”红姐诧异的抬头望着他。 “留她一条活口,不要杀她,她是我熟识的人。”祥子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矍砾。 “没问题,我马上给老板打个电话。你放心好啦。” “嗯。”祥子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心陷入沉思。 红姐果然给老板打了电话,放下电话就笑吟吟地下 了床,一尸股坐在祥子的腿上。娇声道:“祥弟,你怎么了?为那个女人不开心吗?我已经替她说话了,老板答应我不会杀她的。” “哦,谢谢。”祥子心不在焉地说着。一面伸手搂住了红姐的腰。 “乖,不要生气。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做这件事了。”红姐哄道。 一面撒娇地把手伸向他的胯下,揉捏着他的利器。 红姐的手柔若无骨,祥子不知道这样一双曾经沾满鲜血的手为什么还会那么柔软。她明明就是一个美丽妖艳的小女人而以嘛。可是眼下,他真的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看待她了。 “别闹了,我有点累。”祥子松开手身子向沙发靠背上一靠。 “怎么了?弟弟,你这样姐姐好心疼你啊?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呢?”红姐担忧地说。一面识趣地从他腿上下来。 祥子望着她的一条受伤的胳膊,再看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心下有些不忍,便笑了笑道:“红姐,我没啥事,就是有点不开心而已,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在意。” “那怎么行,我要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刻都是快乐的。”红姐说着就蹲了下来,单膝跪地,用一只好手解开祥子的裤带,掏出那个已经悄然翘起的巨物,充满欣喜地握住它道:“弟弟,你这个长得真是太好了!姐好喜欢。可是你总要离开我的,这可怎么办呢?我真舍不得你。”红姐说着把脸贴上。 祥子低眼前瞥到红姐胸前那道深深的雪白的沟沟,再被她这样一握。下面涨满得难受。那些忧虑与不快就暂时抛到 脑后,身体深处的欲与望全都并发出来。 祥子身手捏了一下红姐丰满的雪峰道:“那就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刻吧。” 红姐极为妩媚地瞅了祥子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着热切的渴望与深深的迷恋。张开微大的红唇深深地吞了进去…… 第62章 亲身传授技巧 阳光照进来,洒在红姐柔美的身子上,祥子微眯了双眼,舒服地摊开双腿。红姐正往一旁的痰孟里吐着乳白色的精华。祥子伸出手掌抚摸 着红姐圆润的臀部。心里无比满足。“宝贝儿,你真历害!你的嘴裹得我好舒服!”祥子由衷地感叹道。 红姐轻笑,漱口起身。坐到祥子旁边,微微喘着粗气。刚才她真是使尽了所有的技巧,只为博得祥子的喜爱。她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牢牢地拴住祥子的心,她没有多少文化,她只知道男人都是食色动物,要想让他们开心这种方式最为直接。她希望无论他走多远,都会怀念这里,想念自己给他的快乐。只是她并不知道通往爱情的道路上,光靠身体是不行的! 祥子很体贴地搂住她亲吻了一下。午后的阳光是那样温暖明亮,照得人昏昏欲睡。染红玉靠在祥子肩膀上闭眼假寐。 “不知道秀珠这丫头跑哪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祥子惦念起秀珠来。离开养命沟好几天了,他对家里的厂子还有自己的老娘惦念得不得了。红姐没有吱声,她很累了。她真想永远躺在样子怀里,永远被他巨大的宝贝弄在身体里。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她还没有享受够。 休息了能有一个小时,祥子终归是没忍住。坐起来吸着烟,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怎么了,亲爱的?”红姐不能再视而不见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问道。 “我想把我娘接回来,好久没看到她和家宝了。现在我的腰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走。” 红姐心里一颤,该来的终于来了,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斜晚着祥子说:“那就回吧。” 祥子瞅了瞅红姐宽阔的额头,丰满的娇儒。粗糙的手掌轻轻地摩孽着红姐光滑的肌肤,把玩着她的一对大兔子,淡淡地道:“红姐,你想我时就给我打电话,我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看你。” “嗯,老弟,姐真有点舍不得你。不过没关系,男人总要干事业的。你走吧,啥时候想姐了就回来。姐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祥子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望着他提着裤带,红姐心里有点难受。心想:男人就是这样,提上裤子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不过祥子算是好的了,起码他跟自己在一起时是真心真意的。这样一想红姐就释然了。 不过因为难过她还是躺着一动不动,不想去送他。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祥子穿好后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理了下头发,走回红姐身边。为她盖好薄被单道:“那我真的走了,你的手能行吗?” “没事,有张妈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红姐头也不回地说。祥子俯身吻她的头发,把脸凑到她脸前,看到了她的眼泪。用大手帮她擦净。难受地说:“你看,说同意我走,还哭,这样我怎么放心走啊?” “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又不是见不到了。过两天你有空时再回来看我啊。”红姐破泣为笑。 “嗯,这才乖。”祥子轻拍了下她的脸蛋,起身离开…… 祥子先给娘打了电话,然后开车去那个亲属家接娘和家宝。 一家人多日不见,再见面欢喜得不得了。家宝赖在祥子的身上不肯下来。一个劲地要爸爸抱抱。小嘴嘟嚷着:“想爸爸,爸爸怎么才来接宝宝?” 祥子高兴地亲了亲家宝幼嫩的脸颊大声道:“我的乖儿子,爸爸这不是来接你了吗?说吧,你想要什么,爸爸啥都给你买。” “要汽车,要蛋糕。”家宝天真地说。 “好,都买。”祥子把家宝抱进车里,又帮娘拎着两个包,笑吟吟地看了兰花道:“娘,你还好吧?我来晚了,应该早点来接您的。” “傻孩子,你的腰好了吗?没养好伤干嘛来接俺啊?”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祥子,生怕他哪还受着伤呢. 祥子心里一暖,母亲的爱是无人能代替的,娘对自己的爱在眼里表露无疑。祥子真想拥抱母亲一下,可是中国人的传统思想使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娘扶进车里,又跟亲属道了再见。就把车开得飞快,驶离了那个小小的村落。 祥子先是带着娘和家宝到城里的嘉乐超市采购了许多吃食,还给家宝买了遥控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养命沟驶去…… 兰花坐在车后座上,乐得合不拢嘴,看着祥子的背影,心里头那个甜啊!亲戚朋友都夸祥子出息,那么了不起。都羡慕兰花能有这样的好儿子,兰花深深地了解了母以子为贵的道理。她在人前常常笑,但是在没人的时候,她其实是很忧愁的。 她虽然没有了子宫,但并不等于她就没有了七情六欲。儿子对她再好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并且他显然是忽视了这个重要的问题,兰花发现自己有点不正常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心烦得想死。 这次回来她很怕儿子知道这种情况的,她在极力掩饰,她在努力微笑,让儿子觉得她很开心。那样儿子才能放心地去打拼事业。 车终于驶进养命沟了,祥子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里更加惦念起秀珠来。这死丫头是不是独自跑回家了? “娘,到家了。下来吧。”祥子把车停在院里,打开车门。牵着娘的手下车。 “哎呀,俺好久没回来了,家里让你给造完了吧?呵呵,秀珠有没有帮你收拾啊?” “娘,秀珠经常帮我收拾,您先进屋吧。”祥子说着把家宝抱下车来,放在地上。“家宝,去跟奶奶进屋。爸爸把东西搬下来。” “嗯,奶奶,进屋。”家宝懂事地去拉奶奶的手。 “好,宝宝真乖,奶奶看看,这园子里的菜咋样了。”兰花牵着家宝走到园子边上瞅着园里种植的蔬菜。 祥子把东西一样一样搬进屋里。屋里好久没有烤过炕了,散发着一股潮气。祥子把窗户全部打开,放味,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伸手一摸炕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炕上热的!谁会进来为自己烤炕呢?难道是秀珠? 祥子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心道,一会吃过饭去看看她去。 一家人终于坐在自家的炕头上了,那时是一九九四年,电视里正在热播《戏说乾隆》。兰花坐在炕头,腿上坐着小孙子。感到踏实极了。幸福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不经意间就享受了。 “娘,你好好歇会儿,累了就躺下吧。我去学校看看秀珠回没回来?” “好,你去吧。” 祥子大步走出院子,乡村的空气格外好,祥子深吸了两口醇美的空气,信步向学校宿舍走去。 “酶,祥子,上哪疙瘩去啊?吃了没?”狗蛋乐呵呵地朝这边走过来。 /> “哈哈,真巧,我正要去学校看看,狗蛋,你这是要去哪啊?”祥子瞥了眼狗蛋的手里紧紧捧着的一个黑布袋说。 “我去看小月,她说在村后的小河边等我。”狗蛋美滋滋地说道。 祥子朝他肩膀上擂了一拳笑道:“那快去吧,争取早点那啥哈。对了,狗蛋,这么长时间了你把她上了没?” 狗蛋不好意思地笑了。木呐地挠挠头说:“没呢。她不让俺上啊,老说要等结婚后才能那个。俺这憋得老难受了。” “哈哈,你笨啊,你别直接上啊,要有技巧,你得先对她好,让她感动,这么着,你……”祥子如此这般地教授了一番。狗蛋不住地点头称是,最后乐颠颠地甩开大裤腿子朝村后跑去。 祥子刚要离开,狗蛋突然又折了回来。气喘吁吁地道:“哎,样子,俺忘记告你一件事。桂枝婶领着水仙回来了。” “啊,真的?”祥子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心里一通狂喜。急忙改变方向朝那个熟悉的小房子走去…… 第63章 婶,你最理解俺 桂枝婶家的房子很旧了,房顶上长满了毛草,房子矮矮的,是村里年头较多的土房。透过低矮房檐下的那一扇略有些倾斜的小窗户,祥子看到了枝桂那熟悉的身影,抑制住内心的狂跳与喜悦,祥子推开小门,轻轻地走了进去。 院子中的小黑狗亲呢地汪汪两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小黑眼睛瞪着祥子,撒欢地摇晃尾巴,好像在说:你好久没来了哦?欢迎你来。 祥子微微一笑,朝小黑打了个口哨,一矮身进了屋。走过门槛的时候祥子不由得感叹时光的魅力。想当年自己来桂枝婶家偷欢的时候不过十几岁而以,个子才刚过一米六,现在自己的身高已经一米八多,连进这个门都要稍微低一下头了。 世事变幻莫测,只有真情永远难以忘怀! “桂枝婶,你啥时候回来的?”祥子盯着屋里那个微胖的风韵犹存的女人的背影问道。 女人的身子明显一颤,可以看得出她的心里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她猛地转过身来,祥子看到了桂枝婶那火热的深情的眼眸。虽然眼角的皱纹已经无法掩饰,但是那每一道纹路里都饱藏着思念的痕迹。祥子真想把她搂进怀里,倾诉着思念的衷肠。 不过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祥子哥,你来了?我好想你!”水仙欢快地走到祥子跟前,伸出如藕般的手臂握住祥子的手摇晃着说。 “是吗?哎呀我们水仙都长成大姑娘啦!真是漂亮啊!”祥子打量着水仙,心里感叹着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那句话。现在的水仙早不是从前那个瘦小枯干,总是睁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睛看人的水仙了。现在的水仙身量修长,腰细臀圆,虽然胸脯较小,但是整体特别干净修长,秀丽灵气。原来稀少的黄发现在也长成了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充满青春味道。 “祥子,快上炕坐会儿。水仙常叨咕着要回来看你,这不她们终于放暑假了,我们就回来了。”桂枝把披散的头发拢起来,在脑后扎了个皮套绑起来,露出一张珠圆玉润的饱满的脸庞。然后一哈腰打开地上的立柜,拿出一大把糖果和瓜子来撒在炕上。 “干娘,你别忙了,我啥也不吃,看见你们回来我真高兴。”祥子由衷地说。 桂枝妩媚地瞅了样子一眼,甜甜一笑,神态犹如怀与春少女般娴静美妙。 祥子心头一荡。熟悉的炕头,火热的眼神,还有那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味和瘤味混杂的味道,都像一剂催与情的良剂,在祥子心里暖洋洋的化作了河流,流啊流。 三人坐定,炕上热烘烘的,有些闷热,桂枝将窗户完全打开,任夜晚的清凉空气流进来。 “祥子哥,听说你开麦饭石工厂了,你真历害!我跟我同学一说她们都说你太牛x了。嘻嘻,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工厂啊?”水仙天真的说,细长的丹凤眼虽然是单眼皮却有说不出的风情。祥子心想,这丫头假以时日,长大了定是个迷死人的女人。 “好啊,随时欢迎你去。”祥子说着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缥到桂枝身上。他更思念桂枝,对于水仙他当成亲妹妹。 “娘,你听到了吗?祥子哥说可以带我们去参观呢?” “你去就行了,带娘干啥?祥子吃没吃晚饭呢?俺给你揩碗面条吧?” “不用麻烦了,我吃了饭过来的。” “呵呵就当夜宵吧,水仙晚上有时候也吃点。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做。”桂枝高兴地扭着更加肥硕的大磨盘一样的p股去外屋地了。留下祥子和水仙两个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祥子基本是问一句答一句,问的也都是关于水仙学习生活方面的事情。心却早就溜到了外屋地,就找了个由子,借口上厕所溜到外面。 祥子到外面撒泼尿回来后缥了一眼,发现水仙趴在炕上看电视,便没进去,径直来到外屋地。 桂枝正站在面板前面揩面条呢。又长又粗的揩面杖把一张雪白的面皮揩得又薄又圆。望着桂枝那厚实的身板,比原来更粗的腰身,祥子心里涌起一种深切的欲与望,从背后愉愉地搂住桂枝的腰,将脸贴在她后背,低沉地道:“桂枝婶,你咋才回来?有没有想我啊?” 桂枝感觉到身后一热,高大魁梧的祥子就把自个儿给搂在怀里了。心里激动得直想哭,嘴唇都颤抖了。不知道说啥好。擀面干也在空中停了下来,有那么一刻握着揩面杖的手就那样悬在空中。 回过味来,心里又喜又、凉,喜的是祥子还没忘记自个儿,惊的是怕被水仙看着。放下揩面杖,轻声道:“祥子,别,让水仙看到不好。俺咋会不想你,俺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真的?我想要你。”祥子只是嗅到桂枝身上的味儿都受不了了。急切地说,手不安分地在桂枝身上乱游着,一会儿就停在桂枝的胸前,隔着衣裳用力揉搓着她那巨大的丰满。 “嗯。’,桂枝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下面一热竟然瞬间就湿了。桂枝的面皮真有些发烫了,虽然年轻的时候靠伺候男人赚钱养活孩子,但是很多年不做了,她心里又恢复了女人的矜持与自尊心。发现自己瞬间湿透nn,暗骂自己不要脸。 一面挣脱着,可是她越是挣扎,越是扭动身体,祥子的那话儿就越硬得历害。“桂枝婶,不要动,再动我就要射了。”祥子死死地把住她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她就这样控制不住,又不是没做过,又不是得不到满足,白天跟红姐不是舒服过好几回了吗?这太不正常了,平时自己一天只弄一两次就累了。 难道是晚饭喝的那个药酒起作用了。祥子想起来在亲戚家经不住劝,喝光了亲戚泡的药酒。 靠,这玩意儿真霸道啊!这可怎么办?下面胀得历害,不释放出来会难受死的。祥子急得脸都涨红了。他也知道一见到桂枝婶就这样是不对的,怎么滴也要多和她聊聊天啊。 桂枝回过头来发现了祥子的异样。忽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祥子,说实话吧,吃了什么药了?” “是,晚上去接娘时,在亲戚家他们非劝我喝那个什么蛇鞭药酒,结果就这样了。桂枝婶,你不会笑话我吧?祥子不好意思地说着。一面松开手护住自己下面高高的突起。 桂枝调皮地一笑,眨了眨眼睛附在祥子耳边低声说…… 祥子就乐了,乐颠颠地跑到外面,隔着玻璃窗向桂枝婶做了个ok的手势。匆匆消失存茫茫的夜色中…… 第64章 哪疙瘩黑 黑沉沉的夜覆盖了凄凉的大地,夜色阑珊,街角的路灯睁着昏黄的迷离的眼俯瞰着疲惫的油柏路。昏暗中一位中年女人蜷缩在街角的旮旯处。她被扔在这里很久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之久,路过的人还以为她是睡在这里的乞丐,因为她看起来满身脏渍,头发蓬乱第混合着凝固了的血液黏在脸上,更可怕的是她的脸。人们看到她的脸上结满了深红酱紫色的疤痕,纵横交错地盘桓在脸上,就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妖精一半,人们见了避之唯恐不及,更何况是在这样黑的夜晚,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帮助她。 女人大概是从昏迷中醒来了,痛苦地扭动了下身子,挣扎了好久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住肮脏的围墙,慢慢地向前移动着。 凭着记忆她终于艰难地来到那扇门前,那是一户小小的出租房。低矮破旧的房屋,同样破烂的门,只是那房子里面此刻却散发着淡淡的橘黄的光。女人强撑着伏在墙边,愉愉地向里面望去。 窗户没有挡窗帘,女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正端庄地坐在书桌前写字。女人的眼睛悠乎释放光芒,那一瞬间很亮,似乎要点燃暗中的希望。女人充满渴望地扒着门框,看着里面,她多么想进入那间小屋,就呆在她的身边。她多么想嗅到她的气息,只要呼吸到她附近的空气都好。身体痛得要命,一天没有吃过东西,女人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全部被抽空了,能蹒跚地移动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她头晕得历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在外面愉看了一会儿后女人终于两眼一黑,昏倒在门边。 意识倒是还存在,只是四肢不能动。女人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脚步很欢快,小皮鞋踩在地上踏出的嗒嗒声使女人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她真想抱住那双小脚,伏在她脚边亲吻哭泣。 接着女人的耳边传来女孩的惊叫声。“姥姥,你快来,咱家门外有人晕倒了。” “你说什么?圆圆。”跟着厚重的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姥姥,你看,这躺着一个女人。她好像晕过去了。姥姥,你瞧她受伤了,好可怜。” “回屋去吧,可怜的世间太多了,咋没见有人来可怜我们。” “可是姥姥,她太可怜了,不然我们给她点吃的吧?”女孩哀求道。 “就你个败家丫头会做人,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吃的喝的都是姥姥辛辛苦苦从土里刨出来。供你上学都不够了,哪还有闲钱去救济别人。走,回屋去。” 躺在地上的女人苦笑了下。心道,她果然没变,还是那么狠心。连亲生女儿躺在她脚边她都不知道。 就在老人转身迈进门槛时,地上的女人猛地搂住了老人的大腿,死死的不撒手。她睁着充满沧桑和悲苦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是谁?”老人有些害怕了,那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呢?可是她明明不是……! 老人心软了,心想,自己的女儿此刻不知道还没活在人世上?要是她也落魄到别人家门前,人家会不会救她。善念兴起,便俯身扶起地上的女人。叹了口气道:“唉!可怜见的,为什么偏偏倒在俺家门前,罢了,俺就做回善人吧。”老人把女人连扶带抱地拖进屋里,小女孩在后面帮着忙。 看到灯下女人极其恐j啼的面容,老人、凉讶了。她活到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女人。 “圆圆,你去打盆水来。”老人吩咐道。 “哎,姥,她长得好吓人啊!”圆圆伸了伸舌头,快乐地蹦跳着跑到外屋地打了水端过来。放在炕沿上。老人沾湿了毛巾帮女人擦试了下脸和手。 一面不住地感叹:“啧啧,这是叫谁给打的?也太狠了,你瞧瞧,这头都打破了……”女人躺在老人的怀里,心里温暖极了,舒服地闭着眼睛。 擦完手脸老人到厨房热了一碗稀粥,端到女人跟前,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女人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喂,你叫啥名字?老娘可没那么好心的,告诉你你在俺家吃的用的,以后都要算钱的,你赶紧给俺好起来,好还俺钱。俺一个人养活孙女很不容易滴。这一粒米都得珍惜。”老人说着捡起掉在炕上的米粒放进嘴里吃了。 翠花呜咽着比划着,她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已经被祥子给药哑巴了,她不想告诉老人自己是谁。否则给老人知道自己女儿变成这样了,肯定会受不了打击的。她知道娘的心脏病要是犯了就完蛋了。她只是一味地流泪。 “哦,原来是个哑巴,行了,别哭了,看着心烦。”老人不耐烦地拿着空碗走了。即便如此翠花的心里还是甜的,挨了顿毒打换来跟亲人的相聚,自己算是赚了。 翠花吃过饭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圆圆已经去上学去了。老人坐在炕沿上正在把一件大人的上衣改成小裙子。翠花打量着这荡荡的屋子,心里难过极了,想不到女人跟娘竟过着这么艰苦的日子。那自己寄回去的钱都哪去了呢? “你醒了?能动不?” 翠花点了下头,想要下地去尿尿,身子却像千斤重,一动也动不了。气得直拍自己的腿。“算了,你想尿尿是不是?”老人摘下花镜用一双看透世事的尖锐的眼睛看着她。 翠花躲避着这锐利的目光,总感觉她能看出来一切,难道娘认出我来了?不会,要是那样她会问的。 翠花重重地点了下头,丑陋的脸上现出焦虑。 等着,我去取尿盆。真是孽债啊!”老人慢慢地走出屋子,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看不清颜色的破盆放在炕上。翠花羞郝地便在盆里。无奈身上伤势过重,昨夜靠一种信念挺着,今天却是不行了。她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女儿和娘了,因此才爬回娘的门前。 想这黑暗的世上还有哪个角落能容纳自己?翠花的心是畸形的,变态的,她恨极了这个炎凉的世界,她想要报复。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她时时记得那个坏小子呢。 她却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错。人就是这样,总是咒恨着他人的错误,说社会黑暗,说人心不古,到底哪疙瘩更黑暗呢?也许那黑暗就藏在自己内心里,是自己造成了今天的现状。 自私的人看到的是别人的无情,而善良的人看到的却永远都是希望。 此时兰花正坐在自家的炕上,轻轻地拍着小孙子睡觉。一面唱着摇篮曲,一面空虚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到电视里可怜的哑妻受苦的情景,兰花不禁湾然泪下。用手背不停地擦着眼泪。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人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身子骨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结实。 为了能集中更多的精力去想念回忆他,兰花索性躺倒在炕上,在昏暗的电视反射的光线下,静静地思念着他。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唤道:“赵四,你回来吧?俺早就不恨你了。俺不怪你,俺还要谢谢你帮俺把祥子拉扯大。赵四,你知不知道俺怎么样都忘不掉你。咱们以前在一起多快乐啊!你那时对俺真的挺好的,那时候地里的活那么多,你都不让俺干,连俺的衣裳都帮俺洗喽。俺想你,祥子现在事业很成功,可是他能陪俺的时间却很少,俺好寂寞啊!俺好想念你的大手,你的手摸俺的时候咋那么舒服呢?兰花在心里默默地和想象中的赵四对着话。她越来越寂寞了,身边除了家宝没个人跟她唠嗑。 今夜兰花很烦躁。身子里面像有小虫子在咬一样痒痒得难受。月光下兰花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褂子,双手托起那对还算饱满的雪白的玉兔,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兰花闭眼睛拼命地用手揉搓着它们,慢 慢地感受一种快乐。 这样做还是不够舒服,她索性在被窝里脱掉裤子,把手慢慢地伸向那里…… 就在她脸色排红地喘着粗气时,大门突然响了一下,跟着有一个人悄悄地推开自家的门走了进来。兰花一惊。颤声道:“谁啊?是祥子回来了吗?”一面慌张地停下动作,把被子盖好…… 第65章 窝棚孽事儿 “是俺,桥伯。兰花大妹子,俺给你带来点东西。你睡了吗?” “哦,谢谢你桥伯,俺已经躺下了。不方便让你进来。”兰花说着四下寻找着自己的花裤衩子。心里嘀咕着,刚才明明扔被上了,咋不见了呢? “哦,那俺放外屋地了,是侮新摘的香瓜可甜可面了。你记得吃啊。要是觉得好吃,想要的话就跟俺说一声。俺再给你送来。”兰花听见咕咚一声,似有一个重物被放在地上了。 “不用了,桥伯,你的心意俺领了,俺想吃啥样子会给俺买的。你种点瓜也不容易,现在瓜正贵着呢,留着卖点钱吧。”兰花急于打发走他,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心里挺没底的。这种情况下被不熟悉的男人打断兰花感到很尴尬。连说话的语气都没了平日里的温和。 “大妹子,东西俺放这儿了,俺走了。你记得插好门啊。”桥伯说着就推开门离去,重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兰花松了口气,抓起身旁的布衫套在身上,又穿上大裤头下了地。 先是到外头瞅了瞅有没有人儿,只见漆黑的天幕上只有星蹦几颗星星,夜风微凉,吹得兰花身子一抖。连忙把大门插好,转身回了屋里,又把里屋的门插上。心道: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万一刚才桥伯直接闯进屋来,自己的老脸还往哪放啊?说起桥伯这个人还真是不错,老实木呐,挺善良的。总给自己送这送那儿,春来送小葱,韭菜,种园子时又来帮忙种秧苗,反正总是热心帮助自己。兰花心里明白桥伯可能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自已个儿的心只有自己知道,整天的日里夜里梦里都充满了他的影子,哪有办法接受别人啊! 兰花轻叹了口气,走到锅台边上放着的一个高高的小丝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满满一大袋子全是光滑圆溜的新鲜香瓜。而且正是自己爱吃的那种老面瓜,咬起来不费劲的。 嗅着那香瓜散发的香气,兰花忍不住拿起一个大个的瓜,擦吧擦吧就啃了一口。“啊!真甜!”捧着瓜回到屋里。电视里还热闹着呢。那些个年轻人也不知道累,扭着唱着,正蹦嗒得欢。兰花的心情悠然好起来。困意全消,索性靠着墙壁边吃瓜边看电视。 一面等着祥子回来。不时地往外瞅两眼,骂两句:这死孩子,咋这么野,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当时钟指向十点钟的时候,祥子还沉浸在温柔乡里。在养命沟最西面的一片地里,有一间简易的小土房,是专门用来看地的窝棚。防止果蔬熟了有人来愉。最近两年村里的经济条件好了,邻村的几个贫困村却常有些不三不四的小青年儿到这儿来愉鸡摸狗,愉新下来的蔬菜瓜果更是毫不留情,一偷就好几大袋子,令村里人。限得牙痒痒。 这片地是桂枝婶家的地,桂枝婶早早就种下了数亩茄子辣椒和柿子啥的。另还有四根垄沟种了“骨鸟”。 现在都成熟了。此刻蝉鸣鼠窜的声音都抵不过一种特殊的人类发出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源头就可以看见祥子了。“啊,祥子,快点,再快点,抱紧俺。”桂枝婶疯狂的声音隐隐从那小房子里传出来。 “干si你……”祥子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也分外清晰。 听得一直蹲在茄子地里愉听的陈二狗子下面燥热不已,急得直打转。真想看看桂枝的白肉。一想到她那身凹凸有致的白肉,他就受不了了,想当年用十块钱就可以跟她搞一次,现在却是连见一面都费劲。 陈二狗吐了口吐沫,用脚碾碎。骂道:“瘩货,上次见到老子还跟老子装正经,妈的,你要是正经,王八都能上树了。呸!看老子不把你骑死才怪。” 陈二狗愤愤地骂道,心里极不平衡。因为桂枝找了个比自己强千百倍的,年纪可以做儿子的小情人。他本来想讨好桂枝,然后可以长期霸占她的身子。现在看来却有难度了。 他壮着胆子悄悄地靠近窗户,终于来到窗下。透过小小的后窗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里面的情形。只见桂枝正赤条条地躺在祥子粗犷的怀抱里。两个人紧紧地搂着躺着呢。 陈二狗子不甘心地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巴巴地望着桂枝那两个硕大的雪球在祥子的手里肿胀地耸立着。看着祥子的大黑手揉捏着她的雪白。 不由得深咽了口吐沫。蹲下把手放在下面,难受巴啦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只见祥子说:“桂枝婶,你以后打算在哪住?还要去城里陪读吗?”这个问题很重要,陈二狗子忙竖起耳朵听着。 “不啦,水仙说不要俺在那陪着,说别的同学都一个人住校,还说住宿舍挺好的,方便一起学习。俺反正也不喜欢在那呆着,城里太闷了,俺在那儿一个认识人儿都没有,早就想回乡下啦。” “哦,那就在村里呆着别去了。你想不想做点买卖?” “想有什么用做买卖得本钱的。俺哪有那么多本钱?”桂枝忧愁地说。 “呵呵,桂枝婶,这样吧,俺投资给你开个饭店,你赚了钱供水仙读大学,这样别人也不会说闲话,不耽误水仙的学业。” “这个招儿不错!祥子,你对俺真好!俺这辈子能伺候你这样的男人,值了!” 桂枝婶的声音充满感激,陈二狗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下面涨得难受,连忙夹紧双腿朝自个家跑去,他要赶紧回家找媳妇败败火。 同时一个恶意的念头在心里丛生。 “桂枝婶,瞧你说得,俺哪能对你不好呢。你就是俺的亲人。 你知道不?”祥子动情地搂紧桂枝肥硕的身子。感觉她身子是那样柔软,忍不住用手摸着她突出的肚皮笑道:“婶,你真的胖好多啊?” 桂枝翻了个身,把正脸对着祥子,妩媚的瞅着祥子的眼睛道:“是啊,婶都老了,难得你还能稀罕跟婶做,你会不会嫌弃俺啊?” “别胡想,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你刚才那么快就射了,是不是没感觉啊?”桂枝担忧地问。她特别担心自己下面太松了,不能让祥子满意,她很在乎祥子的感受。她已经离不开祥子了。尤其是听说祥子要给自己开店,她更是感动得不得了,想要报答他。 “哈哈。哪有啊,我是太激动了。好久没草过你了,我就稀罕你身上的这股味。”祥子动情地说。 “是吗?那俺用嘴再帮你弄一次吧。”桂枝说着也不嫌脏,俯身就含住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腰膝酸软祥子才离开窝棚。 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走在土路上,样子觉得空气特好闻。什么花儿啊,草儿啊,都散发着香味。人生真是有意思啊! 到了自家大门前,发现门锁上了,就从院墙上跳进去。屋里的门没辙了,只好敲窗户。小声道:“娘,我回来了,给我开门啊。”喊了五六声娘才披着衣裳打开门。看到祥子回来,打了个哈欠不悦道:“咋回这么晚?下次早点。娘惦记你知道不?” “嘿嘿,知道了,娘我错了。您接着睡。”祥子打着马呼眼钻进屋里,上炕睡觉。 这一夜呼地一下就过去了。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因为昨 天太过疲惫,祥子一觉睡到十点来钟,想起要去学校的事的,连忙坐起来,穿衣洗漱。匆匆喝了口粥,祥子就朝学校走去。 一进院正好撞见体育老师出来打水。“孙校长,早上好。” “嗯,早,看着秀珠了吗?” “哦,李老师啊,她在班级呢。” 李洪涛热情地说。 “哦,我去看看。祥子信步朝班级走去。 走着走着却撞见了不太想见到的人。她聒噪的声音响起:“孙校长,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好几天没来学校呢? 第66章 男争女斗 这一夜呼地一下就过去了。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因为昨天加太过疲惫,祥子一觉睡到十点来钟,想起要去学校的事的,连忙坐起来,穿衣洗漱。匆匆喝了口粥,祥子就朝学校走去。 一进院正好撞见体育老师出来打水。“孙校长,早上好。” “摁,早,看着秀珠了吗?” “李老师啊,她在班级呢?” 李洪涛热情地说。 “哦,我去看看。”祥子信步朝班级走去。 走着走着却撞见了不太想见到的人。她聒噪的声音响起:“孙校长,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好几天没来学校呢?” “哦,赵老师,你的事有机会我会考虑的,我今天有别的事,先走了。”祥子急着找秀珠,不想和她罗嗦。 “嗯,那孙校长再见。”赵丽高兴地说。一双媚眼不住地向祥子放电。虽然祥子是敷衍她的,但是她看到了一线生机。心里琢磨着下一步要怎么讨好祥子。 “嗯,再见。”祥子瞥了眼赵丽领口处露处的一段雪白脖颈,冷漠地向前走去。他最讨厌这种虚伪的女人啦!暗暗庆幸,幸亏上次没把她给上喽。不然现在就被她给缠上了。 祥子来到三年级的教室门前,透过玻璃窗看到秀珠正站在讲台上批作业呢。就敲了敲门。秀珠扭头朝门边看过来。祥子眨眼示意。秀珠就朝门口走过来。 “秀珠,你回来咋没告诉我呢?害我担心了半天。” “对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就直接回来了。”秀珠低着头说,眼神很落寞。“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是因为我和红姐吗?”祥子看出秀珠不高兴,心下也有些不痛快。 “不是,你想多了。还有事吗?没事我要上课了。”秀珠说着说转过身去,右手拉住门把手。 “我娘要我找你晚上回家里吃饭。家宝想你了。” “哦,知道了。下了班我就回去。”秀珠说着就拉开门,随着呼地一声门响。祥子楞楞地望着秀珠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很是不爽。 扭头回到校长室里坐了一会儿,一只烟还没吸完,刘主任就来了。“孙校长,啥时候回来的啊?” “哦,老刘啊,昨天回来的,怎么,有什么事吗?”祥子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平静地望着面前长相平平的男人。他叫刘茂盛,是村长的表弟,开学校时刘老蔫没少为这事找他,非要把他表弟弄进来。这人特别会来事,天天地去祥子家帮忙干活,送礼,还会拍马屁。后来祥子一看这人也挺不错的,能说会道,精明,学校里要是上头来人检查,派他出去迎接准没错。就把他提拔为教导主任。不过此人大常委会野心挺大的。 “嘿嘿,孙校长,有一件好事,昨个晚上俺小舅子给俺拎来两只大王八,晚上上俺那喝点王八汤咋样?顺便便俺还想给你介绍个人儿,是俺媳妇家里的表姐,想到咱们学校来工作,您先瞧瞧这人行不?” 祥子想了想,反正学校现在特别缺人,正打算再招两个老师呢。现在一个老师得负责教整个班的所有科目。音乐和美术啥的干脆没开,老师们整天吵吵累,学生也学不好。 祥子把抽完的烟尸股捏在烟灰缸里。淡淡地道:“那好吧,几点?” “嘿嘿,她表姐现在已经来了,就在俺家呆着呢。校长,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说?”刘茂盛搓着双手恭敬地问。一副天然弓着的腰似乎永远直不起来,瞅谁都像个太监似的,低三下四。给人一种自己很重要,这人老尊重你了的感觉。祥子就享受这种感觉。 妈的,人活着就要做人上人世间。就得给人捧着才舒坦。 祥子站起来,伸了伸腿,瞅了眼刘茂盛的秃顶说:“老刘,有话你就直说好了。咱俩还用这样吗?还有,你这头发听说现在出一种洗发水能治秃顶,改天我到城里给你带一瓶来。” “呵呵,谢谢领导关心。俺和俺媳妇寻思着您到现在还没成家呢,一般的姑娘您也看不上眼,不过俺媳妇她表姐可不是一般人。你看了肯定能喜欢。您要是看上她了,俺愿意给你做个红媒,要是能成了就是个天大的喜事。要是您不愿意就当俺没说过这个事。你觉得行的话,咱们三点就去俺家怎么样?” “靠,原来你们打的是这算盘啊?想巴结我,然后往上爬。行,谁当官不是当,这个副校长的位置早晚得设一个人儿,我就先考验考验你。祥子珠子一转就笑道:“刘哥,真是难为你和嫂子了,还替我操这份心呢,谢谢啦。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哈哈,好好,那俺先回去了,让俺媳妇多做点好菜。三点来钟您就过来哈。” “行。”看着刘茂盛像只狗似的出去了,祥子站在窗前。陷入沉思。有一件心事他一直未了。他看了下手表才九点多钟,决定去城里一趟。回来再去刘茂盛家。 说做就做,祥子驱车直奔城里开去。 一个小时后祥子来到红光小学门前。啪地一声关了车门,祥子大步走进校园…… 第67章 资助圆圆 “您说您想资助赵圆圆同学从小学到初中的全部学费对吗?”对面那个戴着深度玉视眼镜的中年女人不敢相信地抬了抬镜框问。 “是的,这笔钱除了学费,剩下的部分请您用奖学金的方式奖给她。”祥子坐在那位女校长对面平静地说。 “您真是个大好人。这孩子特别好,就是家境不好。看着 挺可怜的。不过,能问一下您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吗?”女校长探秘般问道。 祥子微微一笑:“如果她的家人来问起这事,请您务必不要说出我。就说是一个好心人就可以了。还请您理解,我是她父亲的旧交,就是想还个人情债。我不想让她有负担,所以请您帮我保守秘密好吗?” “哦,这样啊,好吧。我答应你。做好事不留名,现在像您这样的活雷锋可不多了。我替赵圆圆同学谢谢你。” “不用客气,高校长,我想见见赵圆圆,但是不想让她知道我来看他,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女校长的嘴角现出一抹微笑。点头答应。“马上就要上间操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她。” “谢谢您。”两人又聊了几句,响亮的铃声响起,全校的学生如潮水般涌出教室,奔向操场。 不一会儿喇叭里响起熟悉的声音: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好了,咱们走吧。”女校长四十来岁,身材匀称,个头较高,头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着高高的发髻。一套灰色的西服使她多了几分严肃,少了几分女人味。 祥子跟在她身后朝操场走去。 “你看,那个站在中间领操的女孩就是赵圆圆。”顶着校长手指的方向祥子看到了一个身量苗条,秀气漂亮的女孩子正姿态优美地做着广播体操,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标准,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认真的女孩。看到她端庄的侧脸,祥子心里一动。心想:马翠花、赵四,想不到你们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孩子!只可惜她托生错了人家。当下辞别女校长,匆匆离开红光小学。 做完了这件事他感到心里舒坦了不少,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他感到内心特别的愧疚。毕竟因为自己的报复她才会变成没爹没娘疼爱的孩子,比自己小时候过得还惨。自从上次从村里的小孩子口中听说赵圆圆在城里每天中午饭只吃馒头就咸菜后,他就一直惦记着给她捐钱。算是一点补偿吧。圆圆是无辜的!他边想边把车开出了城里。 车正匀速行驶着,前方红灯,只好停下来。车堵了好久,百无聊赖的祥子随意地向窗外一瞥。蓦然发现前面的车子里并排坐着,正有说有笑地聊天的一对男女,那女人竟然是安蓉。男的五十来岁了,很富态的样子,脑门子铿亮,体胖如猪,肤白如纸。 祥子的眼睛里喷出火来,眼睁睁地看到那男人的胖手正搭在安蓉的肩膀上,细细地揉捏着她的肩膀。再看安蓉竟像是习惯了似的,一点也没有反感的意思。反而轻笑着和他说着话。祥子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怪自己太久没有关心安蓉,还是怪安蓉天生水性杨花?他的脑子乱了,无法思考,只有难以抑制的怒火冲上云霄。 祥子猛地冲下车子,大步走到安蓉跟前,敲了敲车窗示意安蓉出来。男人惊讶,安蓉看见祥子的一刹那,有些慌张但又有一种早晚会被发现的镇定。 安蓉拉开车窗的玻璃,笑着道:“祥子,你怎么在这?” “下来,我有话问你。”祥子的脸色铁青。怒视着她道。 安蓉想了想,扭头对那老头说了几句话,就拿上自己的小包下车了。祥子一声不吭,拉起安蓉的手就走。 “哎,你怎么拉小蓉的手啊?小蓉,他是谁?”胖男人大喊道。 安蓉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干爹,他是我弟弟,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再跟你联系。” 祥子不耐烦地拉开车门,将安蓉甩进去。自己怒气冲冲地坐在另一边,正好绿灯亮了,祥子驶动车子疯了般向前行驶。 祥子一口气将车驶到安蓉家楼下,拽着安蓉的手疯了一样冲上楼。“祥子,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祥子没有松手,直到来到她家门前才松开。“开门。”祥子历声道。 “祥子,我们有话好好谈行吗?你不要这样,理智一点,这都不像以前的你了。”安蓉镇定起来。 “你他妈的别废话,把门打开。”祥子吼道。 安蓉只好开了门,祥子冲进去,先是冲进卧室,接着又拉开衣柜,看到里面全是安蓉的衣裳还有两件是自己的睡衣,这才放了心。 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猛吸。 安蓉换了拖鞋,从冰箱里拿出两听雪碧,递给祥子一瓶。祥子没接,安蓉顺手放在茶几上。 “说吧,你跟那老头是什么关系?”祥子目光犀利地盯着安蓉的眼睛问道。 “他是我干爹啊,开医院的那二百万就是我干爹借给我的。今天他老婆过生日,所以我答应陪他替他老婆去选生日礼物。晚上要去参加他夫人的生日宴会。” “真的吗?”祥子不相信地问。 “我骗你干什么?那你认为是什么?”安蓉生气地问。 “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安蓉,咱们俩的缘份我很珍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祥子失望地说。他本来还打算过跟安蓉结婚呢。现在看来一切都要重新考虑了。 “嗯,我知道,我也很珍惜啊。祥子,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咱不说这不愉快的好吗?这么长时间你都忙什么了?麦饭石工厂办得顺利吗?”安蓉转移话题,想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温柔地坐在祥子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红润的樱唇翁动着。祥子看得心动。但是因为内心还有气,就冷淡地道:“我还能忙什么,又开学校,又办工厂,你说我能有时间来看你吗?”说这话的时候祥子心里有一丝愧疚,毕竟在这段时间他还和红姐在一起来着。现在只能骗安蓉。不过男世间通常都是这样,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总在作祟,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可以随便搞女人,而自己的女人应该一心等待自己的宠幸。不过现在看来事实并不能全如人愿。 “祥子,我给你发的短信你都看到了吗?”安蓉凑近祥子的耳朵边上,吹着气。温热的香气扑入鼻孔,软软的胸肉贴近自己的胸膛,祥子慢慢泄了气。不再生气,伸出手来搂住安蓉柔软的腰肢。 “看到了,都是你心里想的吗?” “当然是我心里想着你才会说的嘛。你怎么不相信我。好久不见,人家都想死你了。祥子,抱抱我。”安蓉神情间有些憔悴,但是眼神里又充满渴望,祥子盯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对自己的依恋。就放下心来,搂紧她。 安蓉寻找着祥子的嘴唇,热烈地吻着他,祥子慢慢地被动地有了反应。 两个人拼命啃咬着对方的唇齿,吸着对方的唾液,互相抚摸着对 方的身体。安蓉把小手伸进了祥子的裤带里…… 第68章 黑嫂高大壮 业午的阳光正盛,穿透窗帘照在身上暖呼呼的。祥子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抚摸着安蓉的秀发,享受着安蓉完美娴熟的服务。 一阵阵舒爽的感觉袭遍全身,祥子忍不住轻哼出声。安蓉突然松开嘴,主动分开双腿坐了进去。那个坚硬的东西咋一进入,安蓉不禁浑身一颤,长期的渴望燥动终于得到平息。对于一个长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真家伙来得更给力了。 “啊!好舒服!祥子,我好想你。”安蓉忍不住轻呼道,柔软如藤蔓的手臂轻轻地搭在祥子肩上。 “真的想我了吗?怎么想的?”祥子边问边冷漠地向上挺动着。一股强劲的力道似要穿透安蓉的身体。超快的频率使她像个电动娃娃般随着他的节奏颤动着身体,嘴里的缨缨之声也越来越快。 安蓉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身体被他抛得高高的,每一下都让她的灵魂差点出窍。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两人都感到十分的新鲜,激情这种东西对做与爱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祥子此刻心里有恨,动作就豪不顾忌,不过这样反而更加刺激。令安蓉快要疯狂了。她的嘴角甚至流下涎水。声音也含混不清,下面的水流像是刚开闸的洪水般肆意流淌。直流得祥子的腿上都湿呼呼的。至此祥子明白了她一直是寂寞的。起码她的身体在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是没有得到过满足的。祥子有些高兴。更加用了力气。两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把住她的纤腰。并猛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换了个自己更容易进攻的姿势。 一切在继续,室内氨氯着一股腥瘤而又芬芳的气味。 安蓉觉得自己在飞,越飞越高。大脑一片眩晕。兴奋到极点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祥子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年轻壮实的身体。她的口水落在他身上。有一阵子她的亲吻简直像是个痴呆老人一般,每吻一下他的肌肤,都在上面划出一汪水痕。 祥子不由得感叹女人真是水做的!不论是亲吻抑或是…… 祥子更加加大力量的时候,安蓉甚至紧紧咬住他的肩膀。她无法表达出自己的兴奋了。她努力夹紧双腿收缩盆腔,让自己下面的肌肤也跟着收缩,她希望自己能带给他快乐的感觉。她期望能让祥子满意和她的做与爱。使他离不开她。时时想念她。 她希望他永远停在她身体里面,永远这样贴近,就仿佛此刻他们的心也贴近了似的。 在最后的关头,她提前泄了身,软得如一滩烂泥般伏在祥子肩膀上。嘴里有气无力地哼道:“祥,祥子,我不行了。你太历害了。我爱你!” 祥子是能感觉到她的感受的。他相信此刻她说的话是真的。他更相信自己的能力。就凭自己的技巧与资本哪个女人又能逃脱得了他的情网呢?他就是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他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在自己身子底下战栗,为自己带给她们的快乐而欲罢不能。这也可能是男人劣根性吧。 也是男性做为强者主宰社会,征服异性的一种回报。 终于一切停息了,室内安静下来。祥子累极了。疲倦地趴在安蓉身上,良久良久。直到安蓉受不住他的重量,轻呼着他。“宝贝儿,起来。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你好重,我受不住了。” “嗯。’,祥子站起来,冷冷地瞅了安蓉一眼。似乎是不认识似的,又似乎是在重新审视她。他一直以为安蓉爱自己死去活来,不管自己怎么样对她,她都不会离开的。不过现在他要重新来审视她和他的爱了。 祥子最终于没有躺到安蓉的床上。他赤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吸了支烟。然后站起来。决决地穿衣准备离开。他不想再纠缠在情感里面,有都是大事等着他去办。他要掌握主动权,不能让安蓉以为自己给他快乐了,他就离不开她了。 “我走了。”祥子说。 “这么快?不再呆一会儿吗?',安蓉忧愁地说。眼里划过不舍。 “嗯,有事要办。跟人约好了。”淡淡从容地说。 “那好吧,电话联系。” “嗯。白白。”祥子像一阵风一样登登下楼。只留给安蓉无限的回味。她太满足了,刚才的一次交合,够她回味一个月的了。她想起那个老头,想起他肥胖的如白条猪般丑陋的身体,和他那与体重不成正例的大拇指粗细的小小鸟。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安蓉疑惑地望着天棚,光着腿蜷缩在沙发上。吸了吸鼻子,闻了闻空气里残留的味道。顺手抓起刚才祥子塞在自己户股底下的靠垫。抱在怀里,紧紧地。 “我不会松开你的!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快乐里’,安蓉默默道。 祥子走到外面的时候,正好赶上一阵风吹来。昏昏沉沉的头脑顿时清醒,刚刚的一番奋战令他感到被掏空了般,腿肚子软软的,特别想找个地方大睡一觉。 找了家浴池把车停好。这一洗就是两个小时,在浴室里大睡了一觉。起来后感觉神清气爽的。一看时间都一点多了,赶紧往回开。 近三点的时候祥子如约来到刘茂盛家。刘茂盛家在屯西,把道边第三家。刘家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三间大瓦房,窗明几净,小院收拾得干净极了,连一根草棍都看不着。 祥子把车停好,信步走进院中。院中的大花狗个头近一人高,凶猛地吠着。屋中人听到动静连忙迎出来。 “孙校长,您来了。快进来,屋里坐。菜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呢。”刘茂盛的媳妇外号叫高大壮,为啥外号起得这么霸道?因为本人长得比较高大肥胖,黑得掺的脸膛,胸前两垛肉球球足足得有三四两重,在胸前随着走动摇晃着。加上一脸的笑容,令祥子看了心情挺舒畅的。暗想,怪不得学校里都传刘茂盛怕老婆,就他媳妇这身板能把他压趴下。 这样想着脸上就不由自主地荡起笑来。嘴里客气道:“刘嫂子太客气了,都是一个屯的,不要太浪费,随便整一个菜就行。” “那哪行啊,您可是俺们村大人物,请都不请不来呢,您能光临俺们家,俺们高兴都来不及。做啥都嫌配不上您呢。哈哈,快进来吧。俺表妹来了半天了,正在屋里等着呢。” 祥了怎么听都感觉这话咋这么像拉皮条的,彷佛是王婆在给门庆拉皮条般。暗笑不已,在高大壮黑嫂的热情迎接下进了里屋。 第69章 介绍对象 “嘿,孙校长,您来得正好,快坐。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俺表妹蓝晓秋,这位就是孙校长。”刘茂盛弓着腰,热情至极地说。 祥子早就看到屋里的女人。果真是霞光四射。那女人慌忙站起来,腼腆一笑,伸出葱白小手脆声道:“孙校长,您好。我是蓝小秋,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祥子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一身素一素洁白衣裙,头发在后面随意地扎了个花手绢,说不出的秀气文雅。一张洁白无暇的鹅蛋脸,五官精致玲珑。尤其是鼻子,特别精巧好看。她个子挺高的,大约得有一米六八左右,三十七码的白色高跟皮鞋配合修长美腿更显得她亭亭玉立,气质脱俗。不过有一点令神呀感到奇怪,看她眼角的细纹年纪应该不小了,还是黑嫂的表姐,为什么会这么大了还没结婚呢? 祥子用力地握住她的小手。礼貌地道:“你好,我是孙锦翔,很高兴认识你。” “哈哈,既然人都齐了,就都坐吧。来尝尝俺的厨艺。孙校长,你今儿一定得多吃点哈。” “哈哈,一定。嫂子别忙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嗯那。俺先给你们拿酒去。” 黑嫂扭动着肥硕的大p股朝外屋走去。刘茂盛连忙把筷子递给祥子,祥子礼貌地接过。一抬头正好撞见蓝小秋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自己。那双眼睛风情万种,像一汪水似的,让人感觉她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祥子心里一动。大胆地迎着她的眼神热情地瞅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心想,真是老天眷顾我,竟然又把这么美的女人送到我身边来。 “大兄弟,今天你到俺家来做客,嫂子也就不整那些虚的,俺就管你叫祥子,来,嫂子给你倒一杯酒,希望你早日娶妻生子。”“哎,谢谢嫂子啦,这酒我一定得喝。”祥子连忙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接着酒。 “表妹,你也喝点吧,今天高兴,少喝点没事吧?”黑嫂又给蓝小秋也倒了半杯白酒。 “嗯。”蓝小秋不太爱说话,可能是不熟悉的缘故,腼腆地笑笑,小手握着酒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四人坐下豪饮畅谈。气氛十分热烈。祥子因有美女在场,格外有激情,说话也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看得蓝小秋目不转睛,时不时地用手掩着小嘴吃吃的乐。屋子里更不时地传出黑嫂爽朗的笑声。 酒过三巡开始的拘束就都没有了,说话也就随意起来。祥子望着两颊排红的蓝小秋,眼珠子咕噜一转,随口问道:“蓝姐是哪个大学毕业的?以前当过老师吗?” “我没上过大学,只是中专生,前两年在三小做过代课老师。”蓝小秋羞郝地道,一面低垂下头。 “哦,做过代课老师,那就好。你喜欢哪科?有教师资格证吗?”祥子的追问让蓝小秋有点不安。祥子注意到她的两手在桌子下不停地互搓着。视线下移那两条光洁匀称的白腿就映入眼帘。乖乖,她没穿丝袜。哇!好白!祥子一阵激动。怕下面的家具撅起来难堪,连忙转移视线。 “我喜欢教语文,以前在三小上班时考过教师资格证。孙校长我真的可以去你们学校上班吗?”蓝小秋志忑地问。白晰的脸上荡漾着动人的青春活力。 “当然可以。就是看在刘主任的面子上我也得收你不是?更何况蓝老师这么出色。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祥子直接问道。正好学校现在特别缺少老师,况蓝小秋看起来会是个好老师。 “明天就可以,学校有住的地方吗?”蓝小秋不安地看了祥子一眼,低声问。 “有啊,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教师宿舍,而且全是女老师,男老师只有一个体育老师李洪涛。” “哦。”蓝小秋的脸上漾出喜悦。低头小口小口地夹着菜。 看得祥子真想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蹂确一番。太娇柔了!感觉就像一朵刚刚开放的水仙花一样。 又聊了几句,黑嫂就干咳一声,瞪了刘茂盛一眼,转面笑嘻 嘻地对祥子说:“祥子兄弟,俺忘记了,家里的饭不够,俺先去小卖部买点馒头去,你们坐,慢慢吃哈。”说着一拍刘茂盛。狠狠地 白了他一眼道:“你跟俺一起去,再搬一箱啤酒回来。” “哦,对。那什么,孙校长俺们先出去一会儿,你俩慢慢吃哈。”两人说着就一起朝外面走去。 “哎,别地啊,嫂子,俺一喝酒就吃不下去饭。你别费事了。”祥子急忙站起来挽留他们。 “那咋行,俺们一会儿就回来。’,黑嫂又瞅了眼蓝小秋,说:“小秋你好好陪陪孙校长啊,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晕,敢情他们俩是想撮合自己跟蓝小秋呢。祥子暗讨这蓝小秋虽然长得挺好的,不过还是缺少了一点感觉。 屋里就剩下两个人儿了。蓝小秋更不自然了,脸红得跟柿子似的,就好像祥子做过什么事了似的。 “你性格很内向啊?”祥子没话找话地说。 “嗯,我就是这样的性格。”蓝小秋纳纳地说。并羞涩地一笑。 “这性格挺好,有女人味。”祥子随口赞道。一面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刚来肯定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谢谢你。孙校长,我明天几点去合适?” 蓝小秋的眼睛很亮,坦率地望着祥子。 “我们学校是早上八点到校,八点十分正式上课。你第一天去可以晚点。吃过饭后就去吧。” “嗯。” 一阵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蓝老师,能冒昧地问一下您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结婚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追你的人得老多了吧?”祥子终于问了心中的疑问。 “我,能不回答吗?”蓝小秋咬了下嘴唇为难地说,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眼神中充满惶惑。 “当然可以。”又是一阵沉默,幸好这时候黑嫂回来了。 祥了借口家中母亲有病,得回家照看匆匆离开。 走在土路上祥子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蓝小秋,底细不清楚,性格也有些古怪,就是长得特别招人稀罕。若是玩玩还可以,结婚却不是最佳人选。 当下心里想好明天若是高茂盛问起怎么回答。就大步向家走去。 不知不觉到家了。推门进屋。发现娘正呆呆地坐在炕上,双眼像似刚哭过了一样,肿得像桃。家宝独自坐在炕里玩积木呢。 “娘,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祥子、凉讶地坐在炕边。 娘却没有理自己,两眼茫然地盯着房梁。喃喃自语道:“四哥,四哥你在哪呢?咋总也不回来看俺?” 祥子更是纳闷了。连忙拉住娘的胳膊说:“娘,你说什么?四哥,哪个四哥?” “啊,祥子,你这臭小子,总也不回家陪俺,又跑哪去了?”兰花这回过神来,生气地说。祥子心里纳闷极了,娘这是怎么了呢?难道又要犯病了吗?还是更年期的事? “女良,我上午去城里办点事,下午去刘主任家里吃饭,商量招聘老师的事了。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啊?”祥子耐心解释道。 “哦。没事。”兰花一会儿清醒一会糊涂。这让祥子很不安,决定以后多抽时间陪娘。 就拉住兰花的手道:“娘,你是不是寂寞了,那就找狗蛋娘和三柱娘一起唠喷或打打牌啥的。别整天闷在家里。” “嗯。”兰花面无表情地应付一声。就下地去洗衣服去了。 “娘,我来洗吧。”祥子寻思着娘可能是不舒服,就主动提出帮娘洗衣服。 “不用啦,你陪家宝玩一会儿吧。一天也见不着你几面。孩子都快忘了他爹长啥样了。” “好。”祥子只好坐回炕上,凑到家宝跟前。“家宝,玩啥呢?” “摆积木。”家宝性格可能是因为以前的经历影响的缘故,特别不爱说话。看着儿子小小的身体盘坐在炕上,孤独地玩耍的样子,祥子心里一阵心酸。内疚极了。心想,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陪儿子和老娘。他们才是最亲的人! “家宝,爸爸跟你一起摆好吗?” “好。”家宝稚声稚气地答。祥子正开心地跟家宝摆积木时,秀珠来了。“大姨,你又洗衣服了,我来吧。”秀珠一进屋就懂事地帮兰花洗衣服,祥子心里很感动。 就主动走到外屋地里打招呼。“秀珠,来了?” “嗯。”秀珠一反常态地冷淡。祥子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 妈的,这是咋啦?难道她大姨妈来了?nn的,不管了,女人就是变化无常。 祥子负气地走到外面,一摸兜里没烟了,就晃晃悠悠地朝小卖部走去。可是一进院才发现小卖部没开门。烟瘾上来了,不抽难受。只好走到美芬家后院亲自去找美芬。 “美芬姐,在家吗?我想买包烟。”祥子喊着进了院。 没人答应,祥子只好开门进屋。 刚一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白晃晃的身子哗地一下从大浴盆里站起来。“啊!谁?”美芬一声尖叫,双手护住双乳,可是下面那黑萋萋的芳草地却映入了祥子眼帘…… 第70章 守活寡的女人 “美芬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祥子连忙转过身去抱歉地说。 “是祥子啊,吓死我了。没关系,你来找俺有啥事?”美芬说着就迈出浴盆,扯过浴巾包住半拉身子,在腰后系了个结一面拿起手巾擦着头发。“我想买包烟,看小卖部没开门就到后院来找你了。”祥子解释道。 “一想你就是要买烟,转过来吧,没事啦。” 祥子转过身来,却看见美芬身上只围了个粉色的大浴巾,半个雪白的胸儒都露在外面。正低头擦着一头栗色烫发。 她低头时两只兔子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垂下来,令祥子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深吸口气,努力转移注意力,来控制下面的反应。 祥子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扔在炕上说:“给我来两包茶花烟。软包的。” “咯咯,瞧你那样儿,姐就这么吓人吗?你连看都不敢看俺?”美芬痴痴笑着,一面挺直腰板向祥子走过来。手里抓了两包烟。暖昧地盯着祥子的脸。祥子不由得迷惑了。他还从没想过要上了美芬。一直把她当成姐的。 “美芬姐,你这是……”祥子的手已经被美芬抓在手里,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上。“祥子,你就一点也不喜欢姐吗?你摸摸看,俺这儿的心是热的,你听它还璞通璞通地跳呢。” “不,美芬姐,你别开玩笑了,这让人看见了不好。”祥子慌乱地往后退。他不想让村里人都说三道四的,对美芬他还从来没有想过,换句话说就是对她没有感觉。 “怎么?你瞧不起俺?',美芬的脸色变得铁青,眼泪在眼框里打转。本来她今天就受了委屈,和自个男人一宿弄了好几次他那货都软不哈的,就是硬不起来。美芬说别弄了,睡吧,她男人还不干,非要在她身上试验,又用嘴舔,又用手抠的,搞得她生不如死,浴火焚身。刚才独个一人儿泡在浴盆里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子,那股火更旺了。烧得她恨不得再重回到城里去卖。就算是做女支女也比现在好受。 被男人草死总比憋死强。她恨恨地想。自己怎么说也才二十九岁,就这样没天没日地过不上正常生活,真是折磨死人了! 此刻自己厚着脸皮去勾引祥子,竟被人家拒绝,那一瞬间美芬觉得自己特贱,活着都没意思。 美芬突然“哇”地一声哭开了。松开祥子的手,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浴巾已经掉落下来,猛地冲进屋里,伏在炕沿上呜呜地哭着。 搞得祥子一楞。妈了个巴的,今天这都咋滴了,每个女人都不正常。祥子看着美芬特别伤心的样子,于心不忍,扭头看了眼外面,怕别人突然闯进来,美芬还没穿衣裳,便顺手把门给插上了。 大步走进屋里。站在美芬身后哄劝道:“美芬姐,你别哭啊?你这是咋滴了,我也没非礼你啊?” 美芬听了更加生气,扬起布满泪痕的脸蛋说:“俺气得就是你不肯碰俺。俺都舍下脸来求你了,你都不稀罕,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俺不如死了算了。” 祥子真是一头雾水。妈妈的,这年头不想乱搞还不行呢! 就笑了,走近美芬跟前轻抚着她的肩头说:“美芬姐,你看这话说的,我不是尊重你嘛,这么多年你没少照顾我,小时候我饿肚子的时候你还给过我面包吃,这我都记着呢,你说我怎么能去欺负对我有恩的女人呢?并不是我不喜欢你。你那么漂亮有哪个男人不喜欢你啊。” 祥子的一番话起了作用,美芬止住了哭声,抬头望着祥子说:“真的吗?你不是不喜欢我才不理我的?” “当然是真的,老弟啥时候骗过你啊。乖,别哭了,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我在外面喊了那么多声你都不知道?”祥子坐在了美芬旁边,美芬光溜溜的大屁古就在眼前,伸手可及。美芬那充满骨感的胯骨和修长的腿就那样裸在眼前,祥子的身体内已经情不自禁的发生化学反应。如果说刚才拒绝美芬是因为对她的尊重或是没感觉,那么现在开始他就用另一种眼光来欣赏美芬了。 男人看女人,先是看她的身材外貌,然后才是内在人品性格与脾性。当然如果是选性伴侣那就更不同了,只要是身材棒的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又看得顺眼的,不管有没有感情基础都可以拉到墙角草一顿,完事后拍拍屁古走人。就跟没那事似的。所以有人说男人是三分人性,七分兽性。 此刻祥子的兽性占了先,说话的语气也就越来越温柔了。 美芬很享受这种变化。她愣愣地从炕上爬起来,坐在炕上,双腿交叉着,姜姜芳草忽隐忽现,黑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令人惊心的对比。祥子下面瞬间支起硕大的帐篷。 美芬怨恨地看了祥子一眼道:“俺想男人了,呜呜……你不要笑话俺俺已经半年没有真正做过那事了。他不行了,再也举不起来了。昨晚上俺俩弄了一夜,他都没硬起来,还把俺弄得火烧火撩的,难受死了。俺这样活着真没意思。俺太亏了!呜呜……”美芬哭得双肩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祥子连忙伸出双臂楼住她颤抖的身子。“别哭,姐,还有我呢。”祥子说着就吻着美芬的脖颈,并沿着那里一路吻下直到那个桃花源境……心里想:这也难怪美芬姐会这样,人有七情六欲,又不是过去的年代,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呢?与其活活地忍受那种痛苦不如便宜了自己,风流快活也算不白活一回啦。古代的皇帝还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有谁说皇帝不好啦! 娘地,我就是要做养命沟的一个皇帝!嘿嘿。这样想着祥子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熟练地把雪白的羔羊般的身体撂倒在火炕上,几下扒掉自己的裤子翻身压了上去…… 第71章 泼女发飙 从美芬家里出来的时候,祥子的坏心情一扫而光。瞅啾彩霞满天的美景,嘴角都噙着一缕掩藏不住的笑意。心想:做男人真好!本想回家,但一想家中的两个女人都不给自己好脸色,就不想这么快回去了。反正天色还早,不如再到屯子里溜达溜达,和村里人唠唠磕,了解一下村里的大事小情,同时顺便调查一下自己的工厂里有没有偷着往外带东西的人。最近厂里老丢货。已经发现好几十个麦饭石成品丢失的了。祥子怀疑就是内部人干的。他要搞个清楚。 故作悠闲地往村供销社门口走着,那里此刻已经聚集了全屯子的老百姓。先是一通锣鼓齐鸣,然后就见三个东北老爷们像三尊铁塔似的立在那里,双腮一鼓,猛劲一吹,整个场地的上空响起了那勾魂的琐呐声。领舞的老太太一吹口哨,老头一挥扇子。 村里人自发组织的秧歌队就开始扭上了。“大姑娘美啊,大姑娘浪啊,大姑娘走过那青纱帐啊!……”欢快的东北二人转曲一响,老少爷们们就热情地扭了起来。祥子津津有味地靠在一边的门板上瞧着。唉,你甭说,还真挺有意思!难怪一到了晚上村里人儿都爱往这儿跑,赶情这里头还有好多猫腻呢。这不祥子发现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有好几对愉愉乱搞的男女。借机会紧紧挨着说着话呢,脸上皆带着由心而生的笑容。 其中赵庆福的媳妇正跟着刘长惠聊得热呼,刘还趁周围人没注意愉愉在那婆娘的屁古上捏了两把。赵庆福媳妇扭头慌乱地瞅了瞅他,愉愉地抛了个媚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刘长惠先是一本正经地站那,东张西望地装作瞧热闹。不一会儿也溜之大吉。 祥子觉得好笑,就掩住鼻口璞毗儿笑了。这时不知道是谁放了个屁。跟着就听一个女人大骂道:“哪个臭不要脸的,在老娘后面放屁还摸老娘的屁古?” 大家马上集中注意力到骂人的女人身上,正是村里最为泼辣的妇女张英。张英年过三十,刚生过孩子不到一年,并且是第二胎了。按说这女人生了俩孩子啦,人也过了三十,应该是一副黄脸婆的模样。可这张英不但没有变老,反而越来越有韵味。一副丰肤彪悍的身板,胸前两只豪儒骄傲地高耸着,每次走路都直颤,惹得男人们的眼皮子都跟着颤。可她像不知道似的,每次喜好抱着后生的小儿子出来在供销社前边显皮。意思是自己历害,别人要二胎还是生女的,她一生就生个带把的。给张家人增了光,添了彩。 张英皮肤白嫩,屁古超大,一点也不像农村人的样子。村里的男人都对她垂涎不已。不过惹了她可没好果子吃,祥子见是她被人摸了,就知道又有一场好戏看了。索性伸长脖子望去。 好奇那个敢摸“老虎”屁古的男的是谁?一看之下不禁乐了。 哈哈,竟是村里最不令人待见的男人财大宝。这财大宝生性懒惰游手好闲,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把的手。倒是长了一张喜好耍嘴皮子的嘴。凡事爱抬扛,还很瘤性,爱撩女人瘤,好占个便宜,揩个油啥的。但偏又身材瘦小,因此常常遭到妇女们的集体攻击,可以说是男人中的败类,妇女们取笑的对象。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财大宝不乐意了,有点登鼻子上脸的劲。俗话说就是“装蛋”。按说你本来就没占理,还充什么傻楞啊?干脆服软道歉得了。 不过财大宝要是这样按常理出牌就不叫财大宝了。人们都期待地望着他,等着瞧乐。 果然,只见这厮扬起一张二饼子脸,大言不惭地说:“都瞅俺干什么玩意儿?谁看着俺摸你了?你有证据吗?” 张英柳眉一竖,正要张嘴训他。早有唯恐天下不乱之士英勇地站出来了。 “报告,俺看见了。俺看见你摸张英的屁古了。”村里另一个调皮的半大小子成浩嬉皮笑脸地说。 “你,你瞎说。滚一边去,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你说的话谁能信啊。哈哈,张英,真不是俺摸的。” 这时旁边有看不过去的妇女说话了:“财大宝,你磕不磕掺?挺大的男人做了就得敢承认,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以后哪个闺 女敢嫁给你啊,万一给你生了孩子你都不敢认咋办?”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哄笑声。财大宝脸上挂不住了。提高音量大吼道:“俺就摸了怎么滴?你们这帮老娘们能把俺怎么滴?” 这时候张英把孩子往别人怀里一塞,怒目走到财大宝跟前。微笑着道:“是不能把你咋样,不过俺咋听别人说你是个太监呢?要不咱今天就让大伙看看你是不是个爷们咋样?” “你,你想干什么玩意儿?你,你别过来。”财大宝见张英气势汹汹的架势,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道。 两旁早有张英的好友站出来,一边两个架住了财大宝的胳膊。嘴里说着:“张英,扒了他的裤子,看他还敢不敢得色。” “对,扒了他的裤子。”人群中有好些人跟着起哄。祥子笑得不行了,强忍住不出声。向前走了两步看着。 人群呼拉拉往前一围,就把财大宝给围在中间,想跑也跑不出去,更何况胳膊还被好几个老娘们架着呢。 财大宝就哭丧个脸哀求道:“张英,俺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别介意哈,咱别闹了行不?” “呀,你说开玩笑就随便了摸了俺,那俺回家咋跟俺男人交待啊?不行,俺吃亏了,怎么滴也得占回来啊,大伙说是不是?”张 英故意整他,就装傻说。 “对,扒了他。”人群中一大帮人呼应。 张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财大宝按倒在地上,扯住他的裤头就往下拽……财大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张英扒掉了裤子,露出了他那小如黄瓜蒂的小鸟。黑黝黝的缩在胯下。财大宝惊恐地双手护住胯下大叫:“你们这帮臭老娘们,你等着,看哪天老子不把你们全给骑喽” “哈哈哈,财大宝,你想骑也得有本事不是,你凭啥啊?就凭你那不到三寸的驴根吗?我呸!”张英双手叉腰,嗤笑道。 “你,哼,好男不跟女斗,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财大宝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一群看热闹的人情绪高涨,开心得不得了,见人群散开,祥子眼尖手急,一把拽住了一个人儿…… 第72章 旮旯草垛后 那人回头一看,见是祥子面露惊喜。“祥子哥,你咋在这儿呢?找俺有事吗?” 郭勇汕笑着道。一面把手抄进衣裳兜里。祥子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一件绿色的运动服,下着一条黄吧拉卿的裤子,头发蓬乱地竖在脑袋上。 “我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秧歌,大勇,你咋混成这样呢?你不是在我厂里做洗石工吗?难道没给你发工资吗?你瞅瞅这头发,这身衣裳,就你这形象还想找媳妇了吗?”祥子开玩笑道,一面扯了两下他那超级紧窄的裤子。 “嘿嘿,俺不是没钱嘛。俺娘那病一天光药钱就得十几块钱,去了吃饭买药,俺哪还有闲钱打扮自己啊?”郭勇不好意思地说, 面带愁色。 祥子心中有数,早就知道他家中的状况,就势同情地说:“大勇,哥有件赚钱的好事想告诉你。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唠唠。” “哎,好。”郭勇连忙跟随祥子来到一片稻田附近,随便找了个已经干涸的池梗子坐下。“来,抽一支。”祥子扔给他一支茶花烟。 郭勇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接住。点燃,两人深吸了一口烟,祥子瞅向远处翠绿绵延的稻田淡淡地说:“大勇,哥知道你家困难,眼下正有一个好事,哥想把这个机会优先给你,但是哥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哥?” “哥,你说吧,啥事?只要是俺能帮得上你的,俺一定帮。”郭勇是个直性子人,立刻回应道。 “是这样的,厂里准备培养两个年轻人到广州去学新技术,一共三个月,每个月给报销旅费六百元,除了这六百块钱,工资照 常开,学成后原先的工资再涨一级。” “还有这好事?哥,俺真是太感谢你了。俺娘要是知道不定激动成啥样呢?”郭勇兴奋起来,从池梗上蹦起来。 “你先别高兴,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呢,还得看这事你能不能帮得了我。要是帮不了我还得再找其他人儿。”祥子脸色凝重 地说。 “那哥你快说吧,什么事?',郭勇期待地问。 “最近厂里的麦饭石成品老是丢,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到底是让谁给偷走了?都偷哪去了?” “哦,就这事啊,好办。”郭勇大大咧咧地应承下来。 “哦?这么说你是知道些事情啦?”祥子感兴趣地问。 “最近有个大老板来到咱们村,扬言谁要是能把你的产品偷出来卖给他,就给谁双倍的价钱。” “哦?那他长得什么样啊?姓什么?他是哪的人?”祥子一连串问了许多个问题。 “这俺就不清楚了,只是知道厂里的工人们有不少都偷偷地在饭盒里装一个麦饭石杯子啥的,偷偷带出去。到了外面去那个大老板那里换成钱。” 怪了,这个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他得了自己的产品有什么用呢?再说了他要是想用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购买呢?祥子的脑海里闪出一连串的问号。 想了一会儿祥子终于做了个决定。叮嘱郭恿说:“大勇,你提供的事情对我很有用,这样吧,下次那个老板再来村里的时候,你一定要想办法套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在村里就来找我一下。” “行,你放心吧,祥子哥,我一定照办。那出去学习的事俺能去吗?”郭勇期待地问。 “行吧,就你去吧,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帮我办利索。” “必须滴。嘿嘿。” “那行,那你忙去吧,哥要回家了。天都黑了。”祥子辞别郭勇,独自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心里不住地寻思那件事。走至胡同里时,突然听到女人的呼救声。那声音咋那么熟悉呢?祥子一、凉,连忙朝前跑去。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啊……”女孩只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祥子心里焦急得很,几个大步跑到声音的来源处。在一个背音晃的草垛后面发现一个黑瘦的身影正把一个苗条的女孩按在草垛上,正往下扒着她的裤子,一只手捂住女孩的嘴。 银笑着说:“你就别装了,你小时候你娘不是常在家里接客吗?你能不懂这事?哈哈,八成早就尝过这滋味了吧?哼,你娘那老瘩货现在靠上小月脸了,竟敢那样戏弄老子,看今天老子不把你给上缕,让你娘后悔去吧。”男人说着就像凶猛的野兽般撕扯着女孩的衣裳。女孩拼命地呜咽着挣扎着,两条纤细的腿正拼命地往外蹬着,一条白色的小n裤已经被拽到了膝盖处…… “住手。”祥子一脚瑞在那男人的后腰上,将他瑞了个嘴啃泥。朝草垛上的四仰八叉躺着的女孩一看。妈呀,这不是水仙是谁。更加气血上涌。 妈了个巴的,敢欺负我妹妹。我打死你这个畜生。祥子又一拳挥去,将刚爬起来的陈二狗子打了个猎奇。陈二狗子一看是祥子,登时心虚,但一想到白天去桂枝家里受到的侮辱,心下就来气,就恨祥子。站起来抹了下嘴角的血渍,和祥子扭打在一起。 陈二狗子哪里会是祥子的对手。祥子整个青少年时期都在打沙袋,胳膊的力量比常人要大得多,不多时就把陈二狗子打得鼻口窜血,连牙齿都打掉了两颗。 水仙吓得脸色苍白,穿好裤子后急忙拉住祥子。“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算了,咱回家吧。” “今天看水仙的面子上饶了你,以后你再敢欺负水仙,别怪我不客气。买你只胳膊腿儿的钱老子还是有的,再者今个儿这事我要是告到公安局去,你下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混了。懂不?” 陈二狗子躺在地上直哼哼,听到这些话,心里早就后悔得不行啦。哭丧着脸哀求道:“祥子,是俺不对,你可千万别告到公安局长去啊?俺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要是俺进去了她们咋整?” “呸,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有家的人啊?那还出来乱搞?快滚。”祥子朝他屁古上踢了一脚,陈二狗子狼狈地逃离。 “哥,幸亏你来了。呜呜……”水仙突然扑进自己的怀里缨缨哭泣着。祥子呆立在那儿不知怎么办好。机械地伸出手抱住水仙,轻拍她的瘦弱的后背安慰道:“水仙别哭,以后晚上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出来。这年头说不上啥时候遇到什么坏人。谁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哥,哥保护你。”祥子豪气万丈地说。水仙伏在祥子的胸前,感觉他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真想永远这样伏在他怀里,真舒服。 嘴上委屈地说:“哥,你抱紧我,就这样呆一会儿好不?”面对水仙的祈求,祥子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用自己宽大的胸膛紧紧地拥抱住受惊吓的水仙。 十年前的一幕幕又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眼前。 那一个漆黑的夜晚,第一次跟桂枝在一起的情景,第一次把少年的躯给了桂枝的情景全部出现在眼前。 第73章 刺激 “哥,你在想什么?”水仙双臂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腰,却感绝到他的心并不在这里。 “没,没想什么。回去吧,水仙,很晚了,干娘该惦记你了。”祥子松开手,向水仙家走去。 水仙不情愿地跟上去,心里好不懊恼。“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小,你等着,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水仙暗暗发誓。 两人一起走进屋里时,桂枝已经靠在被垛上睡着了,电视还在响着。祥子轻轻掩上门,看到桂枝没盖被,还帮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对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水仙说:“水仙,你早点睡吧,我走了。” “嗯。”水仙知道自己是留不住他的,反正时间有都是,她也不 急。水仙从来就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子。急忙到厨房里拿了一个小盆出来,递到祥子手里说:“哥,这是娘新煮的玉米,你带回去给大娘尝尝。” “哦,好。”祥子接过来,灯光下水仙的脸蛋晶莹别透,眼睛细长有神,薄薄的嘴唇透出一种妖冶的美丽。 祥子只停留了几秒钟,还是离开了水仙家。回到家里娘睡下了。祥子像往常一样和衣倒在炕上,眼睛一闭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天气依日晴朗,一大早祥子就匆匆忙忙地出去了。兰花也不知道儿子整天都在忙些什么。 像往日一样伺候家宝穿衣洗漱吃饭,到了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就领着家宝到村子里悠闲地溜达。想到桥伯把自己家新下来的香瓜送给自己吃,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揣了钱想要给他送钱去。 桥伯住在村子里东头,兰花哄着家宝,牵着他的小手一直走到桥伯家。“有人口马?”兰花温柔地喊道。 “兰花,你咋来了?快进屋坐。”桥伯从园子里走出来,惊喜地说。“不用了,俺不进去了。桥伯,俺是来给你送钱的,上次你给俺送那么多香瓜,这些钱你收着。”兰花说着就把二十块钱塞进桥伯的手里。 “兰花大妹子,你干啥呢?这不是磕碜大哥呢口马?俺送你瓜是俺的一点心意,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是给俺钱那就是瞧不起俺了。快拿回去。”桥伯推拒道。 “不行,这钱你一定得收。”兰花又塞回来。两人正推推桑桑之际,忽听身后一声响亮的咳嗽声。“哎哟,你们俩这是干啥呢?大白天的就也太不要脸了。”说话的正是村里一直追求桥伯的孙大脚。 “他大脚婶,你咋这样说话呢?俺们又没做啥,俺这是来” “哎哟,你没做,你解释啥,还不是心虚,哼,假正经。”孙大脚恶狠狠地白了兰花一眼,转身就走。兰花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舒抖着手把钱扔在地上,转身牵着家宝的手就走。背对着桥伯道:“俺回了。以后不要给俺再送东西了。” “哎,兰花。”桥伯挽留不住兰花,懊恼地一拍脑门蹲在地上。 兰花走得很急,生怕再被别人撞见她来过这里。把家宝都拽得跟头把式的。 终于逃离了桥伯家,兰花心里可难受了。平白无故让人损了一顿,还被误会,她郁闷极了。 正垂头丧气地往家走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哎,听说那个何兰花,当年还得过疯病呢?还被莲花村的二个兄弟轮流当媳妇。” “啊,真有这事?那两个兄弟怎么能共用一个媳妇呢?” “俺告诉你啊,俺听俺娘说,当年他们兄弟俩和她同睡一铺炕啊,上半夜你上,下半夜他上,嘿嘿” “哎呀妈呀,那能受得了吗?”另一个粗鄙的村妇撇嘴道。 “没准人家还很享受呢。你别看她平常一本正经的样,背地里却妖精着呢。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惦记着勾引桥伯,呸!不要脸!” 两人肆无忌惮地谈着。她们尖锐的笑声像鼓一样击打着兰花脆弱的心扉。兰花的头垂得低低的,心如刀扎一般,怒火在胸前燃烧着。怒极了的兰花一改往日的温和懦弱,牵起家宝的手大步朝孙大脚走去。 “大妹子,你说啥呢?你咋能这么埋汰人呢?”兰花阴着脸怒气冲冲地问。 “俺说啥你不是都听着了口马?怎么滴,不爱听啊?可那都是事实啊,不光俺知道,全村人都知道。你一个得过疯病被人抛弃过的女人有啥子了不起的。”孙大脚挑衅地说。眼中现出鄙夷。 “你!”兰花气得嘴直得瑟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指着孙大脚,眼泪却不争气地滚下来。 “大脚行了,别说了,咱走吧。”那女的拉孙大脚,这这个孙大脚有心要气兰花,想要让兰花知难而退,再也不要跟她抢桥伯。 不但不走,反而更进一步凑近兰花跟前。嘴撇得跟烂柿子似的道:“哎哟,我闻闻,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呢?对了,俺一直想问个问题,那个拉帮套的有什么好啊?他不要你了就不要呗,你咋那么想不开还得了精神病呢?”孙大脚鄙视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进兰花的心脏里。 “你滚!”兰花拉长了声音骂了一句。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感觉像要爆炸了一般。特别想逃离,可脚却像灌铅了似的,移不动。 “哈哈,对不起,俺忘记了你儿子可是村里有名的能人啊,要是全村人都传你的事,他肯定在这里呆不下去,太丢脸了。啧啧,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有你这种娘呢?”“坏女人,让你说我奶奶。打死你。”家宝捡起一块石子朝孙大脚扔去。 “哎哟哟,你个小兔崽子,老娘不跟你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再敢朝俺扔石头俺可就不客气啦。” “行了,大脚嫂,快走吧。”孙大脚终于被那个女的拉走了。留下兰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舒抖着,泪水如泉般涌出。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奶奶,你怎么了?不要哭啊?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女人气得?我长大了一定要帮你报仇。”家宝懂事地说。兰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搂着家宝呜呜地哭着。她限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这种事? “大脚,你是不是太过分啦,看她也挺可怜的。”“她可怜,可怜个屁。” 孙大脚走了很远了,还回头朝地上呸了口吐沫。不屑地道:“哼!假正经,还敢跟俺抢男人。俺是不会把桥伯让给你的。” 这句话兰花没听见,兰花满脑子里都浮现出从前的情景,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毛有才那兽性的表情和胸前浓厚的胸毛突然那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兰花越想越怕,越不想想脑子里越全是。兰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抱起家宝,拼命地向家里跑去。 “奶奶,你怎么了?”家宝害怕地问,一面用小手紧紧地搂住奶奶的脖子,怕她把他扔下去。 兰花耳朵里听不见孙子的声音,只有那可怕的往事,被蹂与躏,摧和残的日子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不,不要。”兰花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撇下家宝,独自一人疯了一样向前跑去 “奶奶,奶奶你不要家宝了口马?奶奶回来。”家宝在风中张着 手,大声哭叫着。 第74章 孽债纠缠 祥子正在厂里开会的时候,狗蛋来找他了。“哥,不好了。大娘又犯疯病了,现在正在山上要跳涯,谁劝都劝不过来。 “快带我去。”祥子听到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连腿部有些软了。连忙撇下职工,和狗蛋一起飞奔至断魂涯上。 远远地就看见娘细高的身影孤独地立在山顶上,娘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被风一吹飘得老高。祥子觉得心都要碎了。娘太可怜了,单是看她的背影都那么凄凉。 祥子焦急地走至山上时,见离娘十米以外站了好多村民,其中秀珠正抱着家宝在流泪。祥子顾不得看家宝,连忙爬上山顶,悄悄也从背面山坡靠近娘。 娘正呆呆地望着前方流泪。祥子从侧面看见娘白晰的脸上全是泪痕,不由得心痛万分。娘怎么会犯病呢?不是好了口马?难道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四弟,你是不是正在山下等着俺呢?你等着啊,俺马上就来和你在一起。俺还想看看祥子。不然俺刚才就跳下去了。你别着急啊。俺爱你,这辈子俺就等你一个人儿。不管你咋对俺俺都不介意。”娘自言自语道,一面朝山下望着了望。祥子心里明白,这是娘放不下自己。娘就是疯了的时候心里也还有自己啊!祥子的眼框一热,瞬间眼前就罩上一层迷雾。 为什么娘还想着那个拉帮套的?他配吗?祥子心痛地想,一面靠近娘。 只剩下两步了,娘突然扭过头来看。“祥子,你来了,太好了。这下娘可以放心了。祥子,我的孩子你要保重啊,娘要和你四叔去过日子去了。”兰花的嘴角现出一抹微笑。脚步向前移动了一分。 “不要。”祥子惊呼道。“娘,不要跳。四叔在这儿呢,你跳下去就再也见不着他了。来,跟我来”祥子向娘伸出手。 兰花惊愕地瞅了祥子一眼道:“不对,你骗俺,四弟明明在山下呢。你是谁?你滚。” “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儿子孙锦翔啊。你快过来,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见四叔。” 兰花犹豫地往祥子处走了一步,就停住了。“你说老四就在你后面,可俺咋看不见他?你是不是骗俺呢?” “没有,娘,真的,不信你过来看看。”祥子说着突然向前冲出两步,一把拽住娘的手,将她扑倒在地上。 “啊,不要,毛有才,你放过俺吧!俺求求你了!不要”兰花激动得乱蹬乱踹,手乱抓。把祥子的脸都抓破了一道血口子。这时候村民们也跟冲到跟前来。狗蛋帮祥子把兰花绑了,背起来朝山下大步走去。人群呼拉拉地跟着下山了。大家议论纷纷。祥子心痛得要命,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滚!”大家顿时没了声息。 最后只剩下狗蛋帮祥子背着兰花,祥子抱着家宝,秀珠跟在后面,桂枝和水仙也默默地跟着,一起朝祥子家走去。 兰花挣扎够了,踢累了,还把狗蛋咬了一口。一路上骂骂咧咧地,也听不清个个数,反正祥子感觉得到娘心里充满委屈和怒火。 一路安慰着娘,不停地说着好话,哄骗她赵四就在家中等着呢,她才安静下来。 路上祥子和狗蛋换了一下,由祥子来背兰花,这是成年后祥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背着娘。他能感觉到娘心里的悲伤。不禁暗自心痛。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心说:娘,你何苦要这样作践自己?赵四那个混蛋有什么好的,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娘隔一会就会睁开眼睛问:“祥子,你四叔来了吗?” 祥子只好糊弄她:“没呢,娘,你再睡一会儿吧。就到了。”就这样把娘哄到了家。好不容易把娘放在炕上,桂枝连忙找来枕头给娘枕了。秀珠打了一盆温水,拿毛巾轻轻地擦着兰花的脸。几个人的表情都很愁苦。 娘大概是太累了,睡得很沉,但眼角还是残留着一颗泪滴。 祥子轻抚着娘布满老茧的手,望着娘眼角布满的皱纹,和发间的一缕白发。心里难受得不行。他真想抱着娘痛苦一场。 一夜无言,好几个人轮流照顾她。夜里娘发烧了,不断地唤着赵四的名字。还不时地做恶梦,说些求饶的话,吓得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舒抖。祥子忍了很久,终于掉下眼泪来,一拳狠狠地砸在炕上。恶狠狠地说:“到底谁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犯病?” 秀珠在旁边轻声说:“我听家宝说,白天他和奶奶在街上遇到了两个女人,家宝说就是她把奶奶气哭的。” 祥子连忙把家宝摇醒,把着家宝的胳膊问:“儿子,你跟爸说说,白天奶奶是都去了哪里?哪个女人气她了?” 家宝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大堆,祥子和秀珠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也难怪孩子到现在话还说不全呢,这么复杂的事要他怎么能学得明白。祥子急了,猛地拍了家宝一巴掌。“好好说,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学不清楚话。” “哇,家宝好困。要睡觉。”家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秀珠连忙把家宝抢抱在怀里,瞪了祥子一眼道:“行了,他还是个小孩子,别问了。睡觉吧。” 祥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赵四现在还在那个小山沟里吗?娘这样想他,我要不要妥协,不然就把他找回来,让他来救救娘。一夜焦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娘醒了,大哭大闹起来,把家里的东西部砸了,被撇了一地,像个孩子一样坐在炕上嚎啕大哭。祥子悲伤地看着娘,只一夜间她似乎又老了很多。眼皮底下一片淤青,两只眼睛瘦得抠喽到里面去了。 一大早桂枝就包了些芹菜馅的饺子带过来。放在炕上,瞅了眼正在发病哭闹的兰花。叹了一口气。拍拍祥子的肩膀道:“唉!兰花姐这病病得不轻啊。祥子你也不要太上火了,来,先吃点东西吧。” 祥子瞥了眼桂枝眼里的心疼和关切,心里一热,差点想要抱住她丰润的身子痛哭一场。 “秀珠,你也吃点东西吧。”桂枝轻轻地说。“谢谢婶子,我吃不下来。我喂家宝吃点吧。”秀珠抱了家宝,喂孩子吃了几个饺子。家宝懂事地呆在一边,不哭也不闹。他小小的年龄就晓得现在发生了不寻常的事。大人们的心情都不好。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 望着儿子的小模样,祥子觉得必须马上找个解决的办法。 兰花又开始了,大骂摔东西,谁靠近她打谁,疯子一样。祥子没办法只好用绳子绊了她。看着被绑在窗户栏杆上的娘那呆滞的眼神,喃喃自语地念叨着那个名字的样子。祥子实在受不了。 拿上一件外套,往旅行包里塞了些必须品后,神色凝重地走到桂枝和秀珠跟前说:“我要出去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把赵四找回来,让他来治疗娘的心病。你们在家里好好替我照顾娘。” 桂枝和秀珠面面相觑,最后理解地点了下头。 祥子开车飞速离开养命沟,此去离大兴安岭有好远的路程,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赵四现在到底在哪呢?还会留在那个深山里给金嫂和小林支撑门户吗? 第75章 替娘找夫 祥子给那两个一直留守在大兴安岭监视赵四的人打了电话电话里那两人说赵四前几天突然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祥子限限地骂了他一顿。事到如今,甭管赵四是不是离开那里了,也得先赶去那里看个究竟。就算要找也得从那里找起。 怀着复杂的心情,抛下犯了精神病的母亲,祥子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水开始漫长的旅程。 从养命沟出发开到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了。一天一夜没台眼,祥子困倦难挨,找了家旅店打算先住一宿。先是找了家小饭馆填饱肚子,然后一头扎进旅店里蒙头大睡。直睡得昏天暗地,不知时辰。 因为疲惫,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再起来时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手机适时响起,是桂枝打来的。祥子连忙接起。电话里传来桂枝婶那独特好听的声音:“祥子,在哪呢?还好口马?” “到哈尔滨了。昨晚太困了也没给你们打电话。我娘怎么样~, “好多了,你不要太惦记,我们会照顾好她的。今天孙大夫给她打了点滴,现在不烧了。大夫说只是伤风,身体无大碍,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嗯,我知道。我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带到我娘跟前。” “找不到的话就赶紧回来,送你娘去省里的大医院看看精神科。” “好,我知道,以前去省里都看过了,这不又犯了嘛。” 桂枝婶又不厌其烦地叮嘱了祥子好些事儿,让他注意身体在外面吃饭要按时。别饿着。虽然很罗嗦,祥子有点厌烦,但心里却暖暖的。有人关心是那么幸福!放下电话,祥子嘴边难得荡起一丝笑容。一面准备启程,一面在心里想,桂枝婶算自己的什么呢?像娘像情人,又像…… 车开离哈市五个小时后,道就越来越荒凉了,也越来越难走。就这样祥子中间不做任何逗留,专心赶路,终于在第三天上午十时来到那个小村庄。 按那两个小子所说的找到了金花家。 祥子走进去的时候,金花正躺在炕上睡觉呢。 金小林蹲在锅台边上烧着柴火。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帅气的男人,金小林惊讶极了。“你找谁?”小林警惕地望着祥子。瘦弱的身体蹲在地上就像一只大黑狗般。 “你好,请问赵四在这儿吗?” “你是谁?”金小林瞪眼站起来,十分警觉地说。 “我是他家的亲戚,他家里出事了,想让他回去一趟。” “哦,他不在这儿,走了好几天了。”金小林复又蹲下,似乎是与自己没关系似的继续烧火。 “大哥,麻烦你告诉我他去哪儿啊?我真的有急事找他。”祥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二百元钱按在锅台上。 金小林一看见那红色的钞票,眼睛一亮。眼里露出一种渴望。摸过那张钞票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折了折,确定是真钱后小 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抬头看了祥子一眼道:“好吧,我告诉你。但是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那儿。” “没事,您先告诉我吧。” 金小林附在祥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祥子连连点头。刚说完,就听见屋里的女人剧烈地咳嗽。并召唤着“小林,我想尿尿。” “哦,来了。”金小林慌忙拿起一个尿盆,不好意思地瞅了祥子一眼,为难地道:“先生,能不能请你出去,我老婆病得很严重,需要” “哦,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再见。”祥子喜悦地离开金小林家,驶车直一他所说的地方。 听小林说赵四是去了满洲里看望一个老朋友去了。祥子心里不由得冷笑:“哼,什么老朋友,还不是他的另一个情人嘛。这样的话倒也好找了。” 车飞快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时,祥子的脸色很凝重,暗暗作了个决定。无论如何,不管他现在跟谁过上了,他都要揪着他回到娘的身边。娘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凭什么在外面逍遥。 天色刚才还是风和日丽,悠乎间雷声大作,天空中乌云密布,整个天空瞬间黑得如被黑狗吃了月亮的夜里一般,漆黑一片,滚滚的雷声从云层深处袭来。“坏了,要下大雨了,得赶紧找个地方避。”祥子知道这样的大雨可不是闹着玩的,山间路滑, 并随时都有山体滑坡或山洪爆发的可能。他焦急地四下观察着,寻找着有利地形。 祥子拼命地加快车速度,终于在豆大的雨滴落下时返回离这最近的一家小镇上 第76章 饱涨汁儒 同一片天空下,满洲里也正下着倾盆大雨。此刻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孤独地坐在室内唯一的一张床边。床上卧着一位中年妇女,肤黑如麦,脸蛋肌肤因起过粉刺而留下凹凸不平的印记,女人的印堂发黑,嘴唇发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病入膏肓之人。 窗外大雨噼啪地下,不断地敲打着窗棂,屋内地上的小盆,塑料桶里也发出雨点滴落的滴答声。抬头一瞅又有一个地方漏雨了。这间破屋子还漏得那么历害。赵四叹了口气,站起来,又拿了一个小饭盆放在地上接着。 “哎呀”女人发出难以抑制的身吟声。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赵四连忙奔过去。端了一杯清水送到女人的嘴边 “怎么,又疼了是吗?再吃片止疼药吧?” 女人无力地点了点头,张开干裂的嘴唇。赵四把一片白色的药片塞进她嘴里。喂她喝了一口水。 女人的眉头紧皱,痛得面部的肌肉都纠结到一起。显得她更加丑了。“田玉,要不咱还是上医院看看吧?”赵四实在看不下去了。没想到田玉过得这么凄惨,他觉得十分内疚。这个丑女人,虽然他一点也不爱她,但是毕竟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刻她帮了他。 给他温暖,还为他生过孩子。尽管那个孩子自己连一眼都没有看到,自己离开的时候那孩子还在他妈妈的肚子里。一想到那孩子不到一岁就被人偷抱走,赵四的心里就止不住地痛。 田玉听医院两个字就连忙摆摆手,虚弱地说:“看啥,咱穷人哪有那么多钱去看病。再说我的病自己知道,活不了多久了,看也是白花钱。你要是有钱就留着给孩子吧。”田玉说着就剧烈地喘息起来。赵四连忙给她拍后背,安抚她躺下来。望着田玉那上不来气,憋得脸发紫的样子,赵四心里难过极了。恨自己没有能力给目己的女人治病。 “田玉,都是我不好,没有能力赚钱给你,连你生孩子都没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赵四捉住了她的一双糙手,眼里掉下泪来。 看到赵四竟然为自己落泪,田玉的心里激动极了,感动极了。她的小眼睛里瞬间绽放出光彩。脸竟也蔓上了一层红晕。激动地:“赵四,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受多大的苦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死了不要紧,只是有一件事我放心不下,你一定要帮我办成。”田玉说着用期待的眼光死死地盯着赵四。 “啥事?你说,俺一定照办。”赵四此刻只希望能让这女人幸福,因为她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我们的女儿婷婷,你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她是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她好口马?”田玉的眼里现出晶莹。紧紧地抓住赵四的大手说。 “你放心,俺就算死也要找到女儿。俺还没见过她,她长得像谁?”赵四哽咽着问。他感到鼻子酸酸的,因为田玉太可怜了,她的身上还穿着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的那件衣裳。家里的家具一件像样的也没有,几天前他进她家里,发现屋里几乎没有吃的,只有几袋发霉的面包和快要过期的方便面。田玉现在很瘦了,原先那个粗壮的身板如今变得瘦小枯干。可见她受过多大的折磨。赵四轻轻地拥她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缺乏光泽的头发。说实话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老太太。丝毫没有女人的韵味。只是在赵四的眼里那全是她为了他受苦的证据。他感觉深深的愧疚。 回想当初,他时常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步走错,就不会让这么多的人跟着受苦了。 问起婷婷的长相,田玉的嘴角一勾。笑了。“婷婷长得像你,很漂亮,鼻梁可高了。就是嘴巴有点像我。这一点不好了。婷婷,你在哪里?妈妈好想你。”田玉的眼泪喷涌而出,片刻就打湿了衣襟。赵四的也跟着哭起来,一面安慰她:“田玉,不哭了好吗?俺一定会找到婷婷的。你放心,俺会尽父亲的责任,把婷婷养大。”赵四发誓道。 “嗯,赵四,你回来了真好!俺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自从婷婷丢了后俺多少天没台过眼了,一闭眼睛眼前就全是婷婷啼哭的样子。那天我要是没发病该多好,就不会晕倒在路边,婷婷也不会被人偷走了。呜呜”“不要哭了。你再哭俺也要哭啦。”赵四抱紧田玉的身子,把脸埋在她身上,深深的低泣声从他的喉结深处发出来。半响两人终于止住哭泣声,沉浸在想念里,慢慢地安静下来。 田玉吃了止痛药身吟声渐渐变小。身子也不再扭动了。她安静地躺在赵四的臂弯里幸福地睡了过去。赵四一动不敢动,他希望她能睡长一些,因为这样她就感觉不到痛了。他心疼地抚摸着她有些发皱的皮肤。他知道那是缺乏营养所致的,别的女人这个年纪脸蛋都是油光锃亮的。而田玉一个人生养孩子又没有正式工作,她所受的苦够别的女人一辈子也吃不完的。他特别想要让这个女人幸福一些,哪怕只有一刻。 这样想着赵四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伸进女人的胸前衣襟里。触到一对温软滚热的儒房,那里竟出奇地饱满,像是蓄满了汁水,像是盼望孩子归家的涨奶的母亲的儒房,那么富有生命力。赵四像发现了一片新大陆一般,欣喜地揉捏着那对尤物。 “嗯。”田玉轻轻地身吟了一声。在昏暗而静谧的房间里显得那么悠长。赵四低头去看田玉的脸,发现她的脸上竟然蒙上一层红晕,脸色也好了许多。脸蛋也变得圆润了一般,细看竟也有几分漂亮了。 尤其是隔着田玉裂开的衣襟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对小麦色的涨乳,蓓蕾微微舒抖变硬时,赵四的心底突然涌生出那种原始的东西来。 “田玉,我摸你舒服口马?这里痛不痛?”赵四轻声问道。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嗯,好舒服。老公,我好想你,给我一次吧。一年了,我天天想那个。想你那大玩意儿。”田玉呼吸急促地说。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竟是泌乳了。想必孩子还没有断奶就丢了,田玉的奶水还这么旺盛,赵四悠乎来了兴趣。 第77章 送骨灰回乡 “好,”赵四也已经好久没有做过那事。指下的肌肤虽然黑却很有弹性。那对俏峰因为涨奶的缘故,非常硕大。一只大手都握不住。赵四激动地解开田玉的衣襟,贪婪地吮住一只俏峰。 顿时一股浓浓的儒汁涌入喉间。赵四像婴孩般幸福地吮着,一面尽情地挑拨着田玉的敏感地带。 须臾,室内响起舒畅的哼声。一玉赤着身体仰面躺在床上,赵四双手撑床,伏在她身上,卖力而又小心翼翼地做着活塞运动。 久旱逢甘露的田玉表情既痛苦又舒适。有一瞬间她忘记了疾病的痛楚,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神经都处在极度兴奋甲。 “赵四,抱紧我。快点。”田玉似乎达到了某种顶点,身子猛地一紧,死死地抓住赵四的胳膊。用超出身体极限的力量抓紧他的皮肉。嘴里发出绵长的哼声。 赵四连忙抱紧了她的身子,用力向前一顶。田玉发出尖哼声。赵四感觉下面一热,一股滚烫的激流浇灌在上。 “田玉,这回舒服了吗?”完事后赵四搂着田玉温柔地问道。“嗯。好累!”田玉似太疲倦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闭紧了双目。脸色绯红。硕大的黑乳在微微舒抖着。怕她着凉,赵四连忙给她盖上被子。 窗外的雨声依日,田玉满足地睡着了。赵四躺在她旁边,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高朝过后心里是无尽的空虚。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家中的妻子和女儿。那才是他真正的妻子。默念了句。不知道翠花和圆圆现在咋样了?同时又想起从前的事来,兰花的身影悄悄地闯进他的视线。他闭上眼睛默默地思念着他爱过的两个女人。时光一点一点过去。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又一天了。窗外雨还没有停息。屋里地上的脸盆已经接了满满一盆水。赵四轻轻地挪动了下身体,发现田玉的腿压在自己身上特别沉。就坐起来,抬起她的腿放到一旁。一面轻声呼唤:“田玉,醒了没?饿没饿,想吃啥?俺给你做去。” “啊”田玉轻皱了下眉,吃力地睁开眼睛。赵四发现她的精神好像好多了。眼睛也有了丝亮光,心里很高兴。“扶我起来。”田玉说。 “赵四,打开那个柜子,那里面有婷婷的东西,我怕是不行了。”田玉虚弱地说,说这一句话也要喘半天。 “不会的,你竟瞎想,俺看你现在比前几天好多了。”赵四安慰道,一面下地去拿东西。 “是这个口马?”赵四举了举那个枣红色的小木头箱子。“ “是,拿来。” 田玉打开小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还有一件婴儿衣裳。“这是婷婷的出生证,这是她小时候穿的第一件衣裳。你收好了,拿着这两样东西去找我们的女儿吧?还有,婷婷的左耳后有一颗黑痣,血浓于水,相信你一定能认出我们的女儿。”田玉的脸上露出无法忍受的痛苦。低声道。 赵四看到那衣裳上还沾染着血迹。心里咯噎一下,很难受。田玉这样子不就是在交代后事吗! “田玉,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就好。赵四,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咱们这个岁数,健康最重要。我死后你就把我的骨灰送到我老家吧。我想家了。”田玉说着说着,突然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脸色突然就暗了下去,白得像纸。气若游丝。“田玉,你别说了,好好休息。”赵四急了,把田玉平放在床。 “赵四,我好累啊,还想睡。”田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就闭上了眼睛。 “那你就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粥。” 忧愁地瞅了田玉一眼,赵四就下地去做饭。心不在焉地把粥熬好后,用小碗盛了,端到田玉跟前。“田玉,来,吃点粥吧?” 赵四把粥吹得凉些送到田玉嘴边,却发现田玉脸色发青,已经没有了呼吸。“田玉”赵四撕心裂肺地哭着摇晃着田玉的身体 几天后赵四带着田玉的骨灰只身来到了她的家乡。就在他前脚离开后,祥子也赶到了田玉的住处,风尘仆仆的祥子连门都没进去。他去的时候那里正在扒那所临时的简易房屋。听人说那间房里的女人前两天已经死了,祥子懊恼不已,只好继续追寻。世间的事很可笑,仿佛在报复祥子一般,当年祥子为了折磨赵四,故意派人追杀赵四,想让他一生都过着逃亡的生活。可现在却反过来要找他。祥子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苦笑了下继续上路。心想,娘还在天天念叨着他的名字,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要为了娘找到他。就算是报答娘的养育之恩吧。 且说赵四来到田玉的家乡,埋葬完田玉的骨灰后,却意外地被阻隔在那里。那一天开始下雨。一场空前绝后的倾盆大雨,将所有的道路都冲烂,并且在赵四历尽千幸万苦终于来到附近的县城的时候,就传来通往外县唯一的通道景新大桥被洪水冲断了的消息。 无奈赵四能好留在那里,虽然他的心早已飞回卉命沟,但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那一个傍晚,赵四疲惫地住进一家小旅店。 身上带来的钱快花光了,只剩下不到一百元钱,愁苦不堪的赵四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要怎么维持下面的生活。每日忧愁地住在小旅馆里,直到所有的钱花尽。那天晚上,妖冶却上了年纪的老板娘扭摆着肥硕的腰身进了赵四的房间 第78章 隔壁声音扰乱 “大兄弟,你已经欠了两天的房钱了,我们这儿不赊账的,今个你把房钱给结了吧,一共是六十。”老板娘四十岁上下,但是,眉眼间风尘味道浓厚,一看就是曾经在男人堆里打过滚的女人。此刻她扬着一张涂满白粉的老脸,向祥子伸出了手要钱。 赵四怎么不想结账,奈何囊中羞涩。一摸衣兜里面就剩下十元钱了。只好艰涩地说:“老板娘,能不能再容俺两天,俺现在没有钱了。不过你放心俺明天就出去找工作,一定把房钱给结喽。”赵四诚惶诚恐地说。 老板娘鄙夷地上下打量了赵四一眼,撇嘴道:“那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溜喽。那我找谁去要房钱去,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行,还是快点拿钱来。不然就滚蛋。”老扳娘一副豪不留情的面孔。 “老板娘,大姐,求您了,你看这大雨泡天的,让俺去哪啊?您就行行好,让俺再住一宿吧。”赵四哀求道。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赵四破目的衣裳上,从脑瓜顶上一直看到脚底板,最后落在赵四的大脚片子上。见他四十五号的大脚丫子穿着一双黑色干层底布鞋,就是这双脚让她心里微微一动。再看到赵四那浓眉大眼的周正模样口气就缓和了下来。顿了一下道“那好吧,俺金香玉就做一回善人,让你再多住一宿,不过明天过后你要是再拿不出钱来,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金香玉说着狐媚地瞟了赵四一眼,扭动着细细的腰肢风一般地离去。走过赵四的身前时,赵四嗅到一股极浓烈的廉价香水味,但同时一股成熟女人风瘙的气味也全都扑进赵四的鼻孔。赵四甚至有了丝冲动。 但想起自己的窘迫和老板娘那一脸的白粉欲望就在顷刻间消失殆尽了。只是从鼻腔里哼出谢谢两个字,便立时把自己抛到床上,疲惫混沌地直盯着天棚。 怎么办呢?他不停地想着这个问题,目光从灰色的天棚那块破了一块的报纸上移动到另一角。 隔壁传来一阵哼哼唧唧咿咿呀呀之声,把床板晃得吱嘎直响。那女人似乎很过瘾,哼声都是绵长的,赵四心烦地闭上眼睛,双臂枕在脑后,却真真实实地被他们打扰到了。那女人每一声轻吟高叫都直震赵四的心房,搞得赵四老是情不自禁去想象那女人的身材,想象她的乳是不是很大,像大梨似的悬挂在胸前。想象她的p股是不是很翘?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这种漫无边际的想象让人很受煎熬,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赵四气得忍不住去敲墙壁,隔壁似乎轻了许多,女人的声音也压抑了下来。但是那轻微的声音还是像蚂蚁一样钻进赵四的耳朵里,使他的身子都跟着起了反应。 下面如怒起的野兽之物,将裤子顶得高高的。隔壁进入高朝了,床板摇晃得历害。这种便宜的旅店隔音效果都不好,就仿佛就在眼前似的,除了看不见啥都能感觉得到。赵四的心抽紧了,下面快要爆炸一般,他不想用手解决,只好冲到厕所,想用冷水令自己清醒一下。 匆匆推开卫生间的门,恰好里面没人。赵四急忙走进里间释放完所有的猥亵黄液。舒畅了许多,这才走出来洗手,顺便洗了把脸。 往回走时却正好撞见隔壁的那个女的出来,她的脸红红的,穿着一件红色的薄衫,两只不大不小的宝贝隔着衣裳轻舒着。走路的时候腰部会自然地轻扭,典型的水蛇腰。 赵四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看了过去,她得有三十几岁了,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赵四开始猜想她的职业。难不成她是这里的鸡? 一想到她是鸡,赵四就觉得脏,便收回了全部心思。匆匆走进自己的房间。留给那女人一个纳闷的背影。只是这一瞥就留下了一个印象。 那一夜翻来复去赵四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第二天天帮亮的时候,赵四是被肚子中一阵紧似一阵的饥饿给弄醒的。爬起来一看窗外已大亮了,饥肠辘辘地来到大街上,找了家早餐部想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碗粥,三个包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直到桌上的东西部吃净时,才抬头看,突然就撞上了一对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天,那不是那女的吗?她也来这里吃早餐了?赵四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昨晚还那样想世间家来着。 两人的目光无意间对视上了,女人竟微微腼腆一笑。赵四也报之一笑。 吃过饭赵四正在结账时,突然闯进来几个人。直接奔女人那桌走去。其中一个粗犷的中年男子,满脸的络塞胡须,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直往后扯,嘴里嚷道:“死婆娘,昨晚上你说还钱哪去了?敢放我大哥的鸽子,你活腻味了吧?” 女人疼得双手抓住他的手,哀求道“东哥,你就再宽限我一天吧,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肯定还,这两天我正拼命赚钱呢。 你看这些钱都是,先给你一部分。”女人舒抖着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那人一把抢过去,沾了吐沫查起来。突然发怒地给了女人一嘴巴。“妈的,就这么点钱,胡弄鬼呢?今天你不还钱就别想溜走。”那人把女人像老鹰提溜小鸡一样拎起来。赵四看到女人的大眼睛里恐惧极了,泛着晶莹的泪光。不禁心生怜悯。 几步冲上前去道:“这位大哥,您这样似乎不妥吧,她不是说了她会还口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你是谁?她的相好的?要是的话替她还钱吧,不是就马上给我滚犊子。”那男人鄙视地瞅着赵四问。一面又去扯那女人的衣裳,吵吵道:“你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就当众把你剥光喽。看你是要脸还是要钱。”“啊,不要,你们这帮畜生。”女人惊呼道,上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了。 赵四头脑一热,脱口而出:住手,别动她,我是她相好的,她欠下的钱我会努力跟她一起赚钱还上。”女人惊讶地看着赵四,眼里露出不敢相信的感激。 那个男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赵四,突然笑道:“既然你是她相好的,那现在就帮她把钱还了吧。一共三万。” “我明明只欠你们五千,什么时候变成三万了?”女人大喊道。 “闭嘴,那是本金,其他的是利息,你用了这么久也该还点利息吧。” 赵四心里一楞,暗讨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干嘛把这么大的事揽到自己身上。有些后悔出头了,可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想救这个女人。只好认,便说“那得先给俺们时间,俺们一定还。” “哈哈,好吧,我们也不怕你们跑喽,告诉你这片地上没有人不知道虎哥的。你们给你小心着点。限你一周的时间,一定要还上。不然老子就把她卖到里去。哼,我们走。 那群人走了。女人软软地跌坐在椅子上,赵四坐在她对面 第79章 碎花裙摇啊摇 女人低头把衣扣系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了赵四一眼道:“刚才谢谢仿你,你走吧,那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赵四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些不忍心看她一个弱女子受那帮放高利贷的欺负。 “没。”女人的头低垂下来,赵四看到她那浓密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上面沾了几颗泪滴。 这样楚楚可怜的女人怎么会去做那种营生呢?赵四心里暗暗替她找理由解脱。并突然对她生出几分好奇。 “大妹子,你怎么会欠他们的钱呢?你不知道高利贷是不能借的吗?”赵四瞅着女人忧愁的脸问道。 “我,我也是没办法,家里”她说了半句就打住了。赵四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又有什么能力来帮助别人呢?自己连今天晚上住哪都不知道。 女人端起面前的豆浆,咽了一大口,泪水却无声地流淌进碗里。赵四看了心里很难受,虽然她是陌生人,但是他却感到她的痛苦和自己的相似。不由得木讷地道:“别哭了。哭也没有用。吃完饭,赶紧再想想办法吧。” 女人的眼泪掉得更历害了。也许是她从没有得到过别人这样关心的话语吧。女人很快就喝完了一碗豆浆,站起来结了账。瞅了赵四一眼道:“大哥,谢谢你。你要回哪里?如果顺路的话我们一起走。” “哦,我想出去找工作。不知道这小镇上有没有需要做木匠活的,修家电我也会。”赵四自言自语地道。实则心里很焦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眼下他急需赚钱。只有那样他才能离开这里去找翠花和女儿。 “我知道有一家的电视坏了正急着找人修理呢,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女人睁着无辜却有些麻木的大眼睛说。 “那太好了。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赵四跟在女人的后面,两人一起走进小巷深处。 雨后的小巷道路泥泞,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里面走去。两边的房屋都带着残破的气息,带着奄奄一息的沉沉暮气。 “大妹子,你叫什么名?”赵四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以后有了钱临走时一定要帮助她。 “我叫秋霜。”女人单薄的身影在雨后冷清的小巷里显得那么凄凉。 “秋霜,真好听。俺记住了。俺叫赵四,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就说一声。俺就住在星桥旅店。”赵四憨厚地一笑。女人看了心里一暖,也回之勉强的微笑。 “嗯。我家就在这附近。我看你也是遇到了困难,要是老板娘再赶你走,就来我家吧。”女人民大会堂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嗯,谢谢你。大妹子,那帮人可能还会来找你麻烦,你最好离开这里。” “我不能走。”女人简单却坚决地说。赵四的目光落到她脸上,那是一张苍白而又充满坚毅的脸孔。 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倔强,但也不好太过问。便沉默着向前走了。 “到了,就是这家。”秋霜推开一户人家的大门。两人一起朝里面走去。 “王嫂,你在家口马?”秋霜试探地问。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 探出来一张俗气的面孔,满头的卷发,碎花的大裙子。只是裙子里面包裹的身体太过臃肿。女人迅速打视了一赵四一眼,热情地瞅着秋霜道:“秋霜妹子,你有事吗?” “嫂子,你不是要修电视吗?我帮你找了个修电视的。” “哦,这样啊,那就进来吧。谢谢你啊,秋霜。” “不用客气。”两人一起闪身进了那家的门槛。 出现在眼前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客厅居中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台十九英寸的彩电。上面蒙着白色的镂花罩子。“哎呀,俺家这破电视才买二年就坏了,好几天没看了。你给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女人唠叨着掀开电视罩。 赵四走到近前,细细地看了眼电视的牌子。问:“嫂子,你家电视有什么毛病?哪不好使了?” “就是看不着人儿,只能听到声。”女人说着一面用赤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四。令赵四感到很不舒服。 “哦,有罗丝刀口马?再拿一块抹布来。”赵四把电视转过去, 始拆卸电视。“有,在这儿呢”女人递过来,庞大的身躯也凑到跟前。 一股呛鼻的烟粉味冲入鼻孔。身后软软的,却是女世间胖胖的身体。赵四躲了一下。便专心修起电视来。这可是他第一份活。一定要好好干。 半小时后,电视修好了。女人望着电视屏幕上清晰的图象,高兴地说:“哎呀,这么快就修好了。谢谢你了,大兄弟,给你钱。” 赵四接过女人白胖手里的二十块钱。心里高兴极了。“谢谢老板娘。”赵四情不自禁地笑着说。 “哈哈,谁是老板娘啊。你这人真逗。秋霜,你可给介绍了个好人。不过你叫什么名啊?俺再帮你介绍个活。” “俺叫赵四。谢谢嫂子。”赵四憨厚地说。一面开始洗手。手上沾了不少灰尘。 秋霜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嫂子,那谢谢您了,以后要是还有什么活就跟我说一声。我会通知他的。” “秋霜,他是你什么人啊?是不是你相好的?”女人把秋霜拉到一边低声神密兮兮地问道。 “啊,你想到哪去了,不是,他是我家亲戚。”秋霜脸红了。 赵四全都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甩了下手上的水,准备走。 “那什么,王嫂子,俺们先走了,有啥活你吱一声。” “哎呀,这么快就走了,再呆一会儿呗。” “不行,俺还有事。”赵四撒谎道。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小镇里,这里的成年妇女们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都那么怪,难道这里缺少男人吗? “那好吧,俺家还有一台录首机坏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放哪去了,我晚上好好找找,你明天再来给我修修。” “行。”赵四笑着说道。一面和秋霜迈出她家那高高的门槛。 临走时赵四发现王嫂的笑容里充满奇怪的暧昧的内容。 两个人走了很远,赵四还在想这个问题。刚要问秋霜,秋霜突然一个猎奇歪倒在水沆里 第80章 孽子情怀释放 今年的天气像露了般淫雨霏霏,一连半月连雨天,全国有很多地方发生水灾,祥子在满洲里四处遍寻赵四寻不着,又打听不到他的半点消息,只好无功而返。 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裤腿的泥泞风尘仆仆地回到养命沟。担忧着娘的身体,祥子路上连一顿管子都舍不得下,饿了就买些面包,渴了就喝些矿泉水,方才在几天内就赶到了家。 一进屋就直奔炕里。激动地搜寻着娘的踪迹。 “娘,你还好口马?我回来了。”祥子终于在炕角扯住了娘的一 手。将娘拥在怀里,望着娘那痴痴呆呆的表情。心痛不已。轻拍娘的后背:“娘,你不要伤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他的。一年不行,两年,两年找不到十年。娘,你放心,儿子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只要你喜欢我就没意见。” 兰花身子扭动了下,转动着眼珠瞅着祥子。突然就笑了。祥子心里一动,高兴地捧住娘憔悴的脸大声道:“娘,你听懂我的话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祥子对不对?” 祥子激动地搂紧娘的身体。娘的身子瘦了许多,摸起来骨头都硌手。“祥子。”娘竟呜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多日来的焦虑疲惫全在这一刻间烟消云散。母子两抱头痛哭。也不知是祥子的孝心感动了老天还是兰花对生活的期盼换来了奇迹。兰花竟然症状减轻了,有时候会很清醒,像个正常人一样。有时候犯病。 “祥子,大姨她好多了。”秀珠惊喜地说,眼中也含着泪花。 “是啊,秀珠,这段日子辛苦你了。”祥子感激地看了秀珠一眼。见秀珠圆圆的脸蛋竟也瘦了一圈。心里涌起无聊的感激。 这世间只要对他娘好比对他好,他还高兴。 “我没做多少,平日白天里都是桂枝婶在这里照看,我只是晚上和周末才照顾大姨的。祥子哥,你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秀珠关切地问道。一双乌黑的美目灵活地转动着,从眼波里流转出一种女孩特有的温柔。 “我没事。只要娘没事就好。秀珠,我回来得急,都没给你带什么礼物,等下次我再去城里一定给你买份礼物来。你想要什么提前告诉我。”祥子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的感激,他只知道用礼物给自己想给的女人,就是一种爱的方式。 “不用,自家人,还要啥礼物。”秀珠说着却极为开心地一笑。 刘耳的秀发在她低头时掉下来挡住半边脸。祥子真想替她掖到耳后。 心想,自己走了一遭,回来秀珠就又变回原来的秀珠了,真好。 “哥,你饿了吧,我去整点饭,你等着。”秀珠突然想起祥子一定饿了,连忙走到外屋地。 “行。是有点饿了,这些天我没吃过一顿安稳饭。还是家好啊!”祥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伸展了四肢舒服地说。 娘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瞅着祥子,还用手抚摸着祥子的头发。祥子索性舒服地躺到娘的大腿上。任娘抚摸自己。感受着娘身上的味道,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祥子困意渐浓,闭上沉重的眼皮。晕晕沉沉地入睡。 这次他又做梦了。很奇怪的梦。梦中祥子和娘躺在一个被寓里。娘身上光滑极了,什么都没有穿。祥子双手抓住娘的两只大梨。幸福地揉捏着。一面说:“娘,我要吃奶。”娘微笑着把儒头塞进自己的嘴巴。祥子迷糊中感觉自己变成了小孩子,身体那么小,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吮着。一面用小腿蹬着娘的肚皮。 突然吃着吃着祥子就感觉自己长大了,全身的骨骼嘎嘎地响,突然就长得比娘还高。娘的脸在自己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接着面前的女人就变成了翠花。翠花坦露着雪白的肚皮,骄傲的耸着儒房,向自己示威。她邪恶地说:“孙锦祥,你这个狠毒的小子,你还我的脸来。你还我的女儿。” 翠花张开尖利的十指向自己抓来,她的嘴角突然龇出了两颗龅牙,很长,很长。很吓人。 “啊,不要,是你先害我娘的。你活该!你还害死了我的一个孩子。啊,滚开。”祥子激动起来,那长长的指甲已经嵌到自己的肉里,很疼很疼。“啊,不要。”祥子猛地坐起来。面前是娘吓得发抖的脸。“原来是做了个恶梦啊。娘,你不要害怕。我是做恶梦了。”祥子在娘的身上轻拍了几下,给她盖上被子,哄着她睡觉。手心里却全是汗。满身满脸都大汗淋漓。 心里一阵恶寒。不知道那狠毒的婆娘现在怎么样了?她不会死吧?祥子冥冥中总感觉马翠花没有那容易死的,况且他已经郑重地拜托过红姐。改天要去问问红姐了。 “哥,可以吃饭了。”秀珠端上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炖豆角。旁边还放了几颗大葱。一碟大酱。 祥子看着那绿油油的大葱突然来了食欲,猛吃起来。 饭后祥子却再也不敢再睡觉了,就下了地。发现秀珠竟趴在桌书前睡着了。就轻唤了声:“秀珠,到炕上睡吧。”秀珠没动,祥子看到她嘴边甚至流下了些许哈喇子。就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在娘的旁边。给她盖好被。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外面日暮西垂,养命沟真是好地方,别处都发大水,而这里却风和日丽,阳光暖暖地照射着万物。空气中传来花草的清香,院中的晾衣绳上晒的被子散发出阳光得味道。祥子的心情悠忽好了起来。 信步走到村口,沿路走到小河边。正当祥子站在小河边默默凝望河中心那微波粼粼的水面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双柔软的小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跟着一个极为柔软的胸脯就有意无意地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第81章 妹,哥不能爱你 “你猜猜我是谁?”清脆动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捉狭。 祥子不禁笑了,抓住她的小手掰开道:“我猜你是个黄毛丫头,瞧这手这么小。 “哎呀,不好玩。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水仙微嘟起小嘴,嬉笑着坐在旁边的土包上。 “丫头,你怎么跑这来了?”祥子坐在她旁边。河边的土包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并不觉得潮湿。 “我刚去过你家,秀珠姐说大姨看到你就清醒了,好多了。我一高兴就跑到这儿来找你喽。”水仙说话的速度较快,这和桂枝婶的慢声拉语全然不同。不过祥子本来头脑反应就快,和她对话倒也觉得干脆惬意。 “呵呵,傻丫头,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祥子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根烟点上。吸着,对着前面空静静的河流喷云吐雾。 “哥,你忘记了,小时候你常还我到这里玩啊,每次我一受人欺负,你就替我出气,然后就会带我到这里来,你说你喜欢这里的静。所以我也就爱上了这里啦。”水仙歪着头说。两只超大的眼睛在巴掌大的脸孔上炯炯有神地闪亮着。 “呵呵,是口马?我都忘记了。丫头在学校过得还好吗?”祥子站起来把烟头扔在一边,顺便爱怜地抚摸了下水仙的头发。 水仙抬起头,仰望着祥子平静而略带忧郁的脸。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爱意。用极为温柔的眼神望着他说:“哥,我过得不好,每天都在盼望你能来看我。每天都会无数地向窗口张望。可是你一次也没有来。你为什么不愿意来看看我呢?我长得不漂亮吗?你不喜欢我吗?”水仙眼里泛起晶莹之物,柔声质问道。 从八岁起水仙就爱上祥子了。如今她十七岁了,每天都在期待长大中渡过。她特别希望能够得到祥子的爱。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祥子一楞。脱口道“水仙,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哥,怎么可以喜欢你呢?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好让你娘过上好日子。”祥子说着就转身往村里走了。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离水仙再远些,少和她接触。不然会耽误这孩子的前程。从祥子的角度来说,他不缺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可是若是上了水仙,第一是跟桂枝婶没法交待,第二是于心不忍,水仙应该可以过更好的生活,而自己又不可能爱她。所以祥子决定不管怎样要冷处理这件事。 看着祥子绝情地向前走去。水仙的心都要碎了。她感觉他这次离开了,以后就更不会理自己了。 看着祥子为母亲忧心,为事业操劳的疲惫的模样,水仙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怜惜。突然站起来,猛地从后面抱住祥子,双臂穿过祥子的腋下,十指交叉扣到一起。把身子紧紧地贴在祥子的后背上。脸也贴上他温暖宽厚的后背上。喃喃地说:“祥子哥,不要走。我爱你!我知道你很累,我真的心疼你,求你再陪陪我吧。” 水仙的身体很软,胸前的两个青涩的小山包结实而又挺翘,贴在祥子后背上祥子也不是没有感觉。水仙的身上散发着处子的芳香。若是别的什么女人,祥子可能就顺势把她给上喽。但是水仙,他不能。他还是在乎她的。不能毁了她。 祥子狠心把她的手拿开。冷冷地道:“水仙,我不能爱你。你是我妹妹,永远是。”祥子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水仙的视线模糊了,目水迷茫了她的眼帘。“哥,你好无情,我不会放弃的。将来我一定会变成一个最优秀的女人,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水仙痛苦地呢喃道。一面伏到草地上痛哭失声,在情窦初开的少女的心扉里,留下了一道伤口。令她感到无限的悲伤。使她感到自己就如那琼瑶的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般,那么可怜,那么悲伤。 祥子快步离开河边,耳边传来水仙的痛哭声。心里也很不好受。他不想伤害她。他其实是像爱妹妹一样爱她的。打小就心疼她。就疼惜她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受尽世人的唾弃眼光。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觉得小小的她就仿佛是自己原先的化身。为了大人去承受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 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混乱的心绪,打算去工厂里看看。刚走到村头,在老槐树边上时就看见一个熟悉靓丽的身影正向自己招手。眼神充满热切的渴盼。是菊香。菊香胸前的两大砣肉肉隔着衣裳轻舒着。仿佛在召唤自己。“菊香,你怎么在这儿?”祥子走过去问道。 “俺在等你,你回来也不去看俺,都多少天没见了,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口马?”菊香抱怨道。眼里却含着笑意。眼泪流转,转出的都是对祥子的情意。 “我这不是才回来了吗,吃饭睡觉,刚起来。怎么了?这么想我吗?”祥子坏笑着搂住菊香的腰,瞅了瞅四周,见没有人,两人一起走到村头的稻草垛后 第82章 稻草垛后偷心 先是一通亲吻抚摸,然后就麻利地宽衣解带,两个世间做得很娴熟,很坦然,不一会儿祥子就压在菊香身上,身下的那个身体是那样绵软温暖,鼻息间是菊香散发着香味的热呼呼的身子。 祥子多日来积攒的欲望就像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发疯地啃咬着她的肌肤,在菊香身上留下一道道液痕。大手用力地抓捏着菊香的大兔子,用指尖拨弄着枣红色的蓓蕾。直弄得菊香娇叫连连。半推半拒地撒娇道:“哎呀,弄疼俺了。祥子,说实话你想过俺没?” 祥子正在兴头上,此时就是问他啥他都会回答是。一面迫不及待地抚弄着她的下面,一面呼吸急促地答“想,想死了。菊香,你这个,把腿分开。”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干柴对烈火,两个人就着微风愉快地在稻草垛后面享尽了男欢和女爱的快乐。菊香简直要被他弄疯狂了,全身战栗不止,身下的稻草都湿了一大片。浑身那个舒畅。菊香懒洋洋地躺在稻草堆上,笑吟吟地瞅着祥子英俊的面庞道:“祥子,你真历害!俺一刻也离不开你了。俺真想天天都被你的大家伙扎。” 祥子也累了,舒服透了。躺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嘴里嚼着一根稻草棍说:“嗯,你舒服就好。你弟弟还好吧?” “好,昨天俺还收到他的一封信呢,他在信里还一个劲地感谢你呢。” “是口马?呵呵。要是他知道那钱都是你给的会怎么想呢?”祥子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其实飘到了很远。甚至想到了翠花的女儿圆圆。 菊香笑了,丰满俏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她觉得只要能为亲人做一些事她的人生就是有价值的。就像现在虽然嫁给刘老蔫很委屈,身体和心灵都得不到满足,但是毕竟她能用刘老蔫给自己的钱供弟弟上大学。帮分担身患重病的老父的压力。 尤其是现在有了祥子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做情人。菊香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知足了。就这么过吧! 歇息了一会儿祥子坐起来穿衣裳。并把菊香的衣裳扔到她身上,背对着她说:“快穿上吧,看一会儿来人撞见。” “嗯。”菊香坐起来,望着祥子那强健的肌肉,黝黑的后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忍不住不舍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虎腰,把脸贴在他身上说:“祥子,我爱你!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 祥子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便轻拍了下她的手臂说:“我知道,宝贝儿,快起来吧,咱们相见的日子多着呢。” “嗯。”菊香松开手,一边穿衣裳,一面无意地说:“最后老蔫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我发现家里别人送的面啊,鱼啊啥的总会少一两样。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祥子,你说他会不会又去找翠花她娘了?” “不会的,你别多想了。经历过上次的事,我想他一定会收敛。宝贝,我得走了。”祥子站起来盯着菊香丰满的胸脯说。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走吧。我等一会儿走,免得被人看见。”菊香依恋地讥。两眼脉脉含情。 祥子大步朝前走着,心里暗暗寻思着菊香的话。看来刘老蔫肯定又是跟她有联系了。 去工厂的路上正好要经过学校。祥子路过时不自觉地往里望了一眼。不经意间却发现蓝小秋正满忧郁地站在大墙边,旁边一个身高体胖的老头正撕扯着,让她上车。蓝小秋看样子不愿意,往后缩着,却又是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祥子不觉有些生气。心想:哪来的老头,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欺负我们的老师。就快速朝那边走去。 只见蓝小秋哀求道:“老板,求求你快走吧,不要再找我了,我不干了,我还想找对象呢。” “呸!现在想装清纯啦,晚啦,当初你拿了老子十万块钱,才做了一年就不想做了,没那么便宜,要么你还我十万块,我立马就走。” 蓝小秋哭了,跪在地上拽着胖子的衣袖说:“老板,我上哪整那么多钱啊,我已经干了一年了。我赚的钱应该够还你的。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做那一行了。” “少废话,按台约你还得再做三个月呢。赶紧给我上车,不然闹开了,让你的同事都知道了,你也不好看不是?” 祥子开始听不明白,后来渐渐猜到了。难道这个蓝小秋是原来是干那个的?祥子的眼神迷惑起来,暗讨幸亏自己没有跟她处对象,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这功夫,蓝小秋已经眼泪汪汪地跟着那体得足足得有二百斤的老头上车了,左脚已经迈进去。就在她往回收右腿时无比留恋地回头望了一眼,竟然她看见了祥子。 祥子发现蓝小秋的大眼睛里溢满泪花,充满哀求和求助。可怜巴巴地望着了祥子一眼。就无奈地关了车门。 车子启动了。祥子感到心里很不舒服.他最看不了柔弱的女人的眼泪。就这样见死不救口马?管她呢,反正她原来也不是个好东西,就让她自生自灭吧?不行,她本性应该是清纯的好女孩子。也许我伸一把手,就能把她从火坑里拉回来呢’ 祥子内心不断地做着斗争,矛盾极了。终于他快步跑回家里,打开车门坐进去,朝着刚才那车驶离的方向急驰而去 第83章 肆意躏蹂 祥子最终在城里一家洗浴中心发现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先是到前台交钱,然后走进里屋。在交钱的时候祥子谎称自己是刚才进来的一男一女的朋友,并向女服务人员描述了一下他们的容貌。女服务员看祥子一身名牌,气度不凡就相信了他的话。 祥子一脚踹开那个房门的时候,蓝小秋已经被剥掉外衣,并且她身上被强行穿上了一套黑色的性感内依。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只勉强遮住重要部位的内依形成强烈的对比。令祥子的眼前一亮。凭心而论蓝小秋确实是一个会令男世间疯狂的尤物。 单是看她那精致完美的脸蛋就会迷得人神魂颠倒了。不过对于有钱有势的男人来说,女人再美也只不过是玩物。很容易就可以用金钱或势力猎取。此刻那个肥胖的臃肿的身体正把蓝小秋像羔羊一样压在身底。银笑着揉捏着她的翘臀。 “住手。”祥子一声暴呵。和门开了发出的巨大响声把那人吓了一跳。胖子扭过头来看着祥子怒道:“你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 “我是蓝小秋的朋友。请你放开她。”祥子冷冷地说。一面攥紧了拳头。因为他刚才看到那个肥姥把蓝小秋的奶揉得快要爆掉。蓝小秋的脸上挂满泪痕。一个女人就算曾经做过女支女,她也是人。也没有理由受到虐待。 除非她罪大恶极。但据祥子所知,她没有这样的事迹。 “朋友?哈哈。”肥佬发出狂笑,凶狠地瞅着蓝小秋问道:“告诉你的朋友,让他马上滚蛋。要不然我就要让整个县城都知道你蓝小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蓝小秋无奈地瞅了祥子一眼,懦懦地说:“孙校长,谢谢你。你还是走吧。” 祥子真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蓝小秋那已经控制不住滚落下来的泪珠,心就软了。几步走到跟前,一把把蓝小秋从那人的身子底下拉出来。“你干什么?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一会儿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那人威胁道。 “靠,老子也不是吓大的。你这样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就不行。还有,收购我厂里的麦饭石用品的人是你吧?”祥子恶狠狠地盯着那男人的眼睛。并猛地回手给了那人一拳。 那人的鼻子顿时流出血来。他捂着酸痛的鼻子。一面套上衣裳。一面恼怒地骂:“是又怎么样?妈的,今天老子要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老子就不性马。” “随你的便,我也告诉你,我来之前已经跟公安局长打好招呼了,半小时后要是我不出去,警察就会来这里。”祥子的态度丝毫不示弱。 扶起蓝小秋,把衣裳扔给她冷冷地道:“快穿上。跟我走。” “谢谢你。”蓝小秋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苍白的脸上挂满泪痕和惊慌。肥硕的山峰在黑色罩子的托举下微微滚动着。雪白的肉似要溢出来。令祥子看了心里一阵噗通。下面差点瞬间举起。 胖子跑出去了。祥子知道时间宝贵,他马上就会叫来他的人。连忙拉住蓝小秋的手往外狂奔。“快走。” 两人咚咚地在走廊里跑着。只可惜还是没有跑出去。在大厅里马胖子的人就把他们围起来。 那些打手们各个高大,健壮得像驴一般手上还拿着棒子。银笑着瞅着祥子和衣衫不整的蓝小秋。 蓝小秋的小手还被祥子紧紧地攥着。吓得樱唇微张,惊慌的眼神如小鹿般,无助地瞅向祥子。“别怕,你呆在我身后。”祥子瞅了她一眼道。手心里却莫名地出了一手心的汗。 “哈哈,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啊?”那些混混们手持棍棒,蔑视地向祥子逼近。 “是了又怎样?你们一起上吧。老子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祥了扭扭脖子说,并移动了脚上的步伐。他在找一个有利的地形好击破一个出口,带着蓝逃跑。 “好嚣张的小子。一起上。”不知是谁发的施令,那群人就蜂拥而上。就在他们冲上来的一刹那,祥子看到那个马胖子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嘴里叼了根雪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用霸道匪气的口吻说道:“给我往死里揍。”那些打手们听到老板的施令更加兴奋起来。棍棒齐舞向祥子挥来。 祥子暗骂了一声,沉着地应对着来自各方的袭击。一面按下了红姐的手机号。手机里传来红姐的喂喂声。祥子大喊道:“红姐,我在天门洗浴。来救我”便投入到打斗中 红姐真的来了。就在祥子体力不支,接连挨打之际,红姐带着二三十个小弟闯进来。把祥子救走。令祥子没想到的是,红姐竟认识那个马胖子。看到红姐的人来了,马胖子马上喝令手下停手。一场充满硝烟的战争就这样给平息了。 红姐与那个马胖子共同走进一间房间,说了什么祥子就不知道了。等她出来时对方的人就恭敬地闪出一条道来。至此祥子才认识到,红姐绝对是个黑道中的大姐大级的人物。暗自庆幸的同时,心绪又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第84章 蓝小秋的秘密 “祥子,你瞧你又这么鲁莽?哎呀,这里都青成这样了。”红姐一边给祥子用药水擦着受伤处,一面埋怨道。蓝小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心里十分不安。她没想到祥子竟然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救自己,心里感激得不行。 “红姐,我没事,不用上药了,都是些皮外伤。今天多亏你来了,不然我这回真要挂了。”祥子笑着说,一面认真地打量着红姐。多日不见红姐还是那光彩照人。 如果不是经历了几次暴力事件,祥子真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一脸柔情的成熟女人会是一个黑道大姐大。祥子盯着红姐认真看了半天。红姐正极为细心地为他擦药水,揉捏淤青的肌肤。祥子的左胳膊有点脱臼,一动就疼。红姐说了声:“祥子,你看门口谁来了?”等祥子抬头看时,红姐把住他的胳膊,一使劲只听嘎巴一声就给他接上了。尽管疼出了一身冷汗。祥子还是一声不吭。本来遇到危险让女人来救就够丢脸的了。现在自己要是连这点痛还挺不住的话还算什么男人啊! “这回好了吧,你动一下试试。”红姐微笑着说。祥子连忙活动了两下胳膊。果然动时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谢谢红姐。” “谢什么,咱俩还用这么客气口马?对了,这个妹子叫什么名啊?你是为了救她才去那里的吧?”红姐用犀利的眼神望着祥子问。 “她叫蓝小秋,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刚好撞见她被马胖子强行带走,一时气愤所以就”祥子解释道。此时红姐的脸色阴晴不定。似在想什么事情,祥子暗讨女人的心都变化无常,又好嫉妒,大概是她看到我这为了她出头不开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红姐淡淡地一句,便转身看着蓝小秋说:“妹子,你先休息一会,我跟祥子有点事说。” “大姐,孙校长。谢谢你们救了我。”蓝小秋突然跪下,哭泣着谢道。 “哎,妹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是为了帮祥子才去的,你不用谢我。只是以后少跟那帮人来往就好了。” “嗯,我一定会记住姐的话的。”蓝小秋哽咽着起来。今天的一番遭遇跟以前受过的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是感激他们。 红姐递给祥子一个眼神,祥子连忙跟随她进了走廊深处的那间屋子。红姐把门插好。转过来时面色很凝重。“祥子,你知不知道这次如果你不是认识我,你一定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个马胖子势力很大,在整个郴县跺一下脚地都要颤三下。” 听到红姐的话,祥子身上冷汗直流。低,一道:“红姐,我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再为别人出头了。” “你跟那个女的什么关系?”红姐的眼睛逼视着祥子,令祥子感到一种压力。 “她是老师,我是校长啊。红姐你想多了,我和她真的不是情人。连她过去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那就好。记住,不要跟她在一起。她原来是马胖子的马子,后来她背叛了马胖子,从马胖子那儿拿走了黑水帮最重要的镇帮之宝。一年前突然消失。马胖子一直在找她。整个黑水帮都在通缉她。她身上牵扯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要跟她扯上关系的话,会很麻烦很危险的。” “啊,还有这事。红姐我这次确实太莽撞了。”祥子吃了一惊。想不到那个蓝小秋清纯美貌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秘密。暗讨自己太过莽撞了。不应该强出头。有时候事情的表像都是假的,看似柔弱的女人背后竟有那么强悍的事件。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女人所骗。祥子就感到郁闷。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情绪低落地坐在床上不吭声。 “小弟,你也不要这样不开心啦。姐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也没什么错。本来关系到黑帮的事普通人就都不了解嘛。来,红姐帮你按摩一下。”红姐说着就坐到祥子旁边,玉白的手指伸到祥子颈椎部,用力地按揉着。一阵舒畅的感觉传来。祥子闭上眼睛感受着红姐的温柔抚摸。红姐的手突然就移到了下面,直伸进祥子的裤腰里 女人温暖柔软的手一握住自己的家具,祥子那里忽地就有了感觉。猛地耸了起来,直挺挺硬绑绑地竖了起来。 红姐感受到手里的家具变硬了,兴奋起来。对着祥子的脖颈呵气如兰地说:“亲爱的,你这里想我了口马?” 祥子低头看着面前的红姐,一件白色的衬衫快要被那高高耸起的胸乳给撑暴。纽扣的缝隙中隐隐露出里面的黑色罩子和若雪的肌肤。在她俯身去摸自己的宝贝的时候,从衣领内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两只雪白兔子在里面晃荡着。欲望开始爬上来。直蔓延到眼睛里。祥子把手伸进红姐的衣领内,捉住一只兔子把玩起来。 “嗯。”红姐舒服地扭动了下身子。祥子的视线中出现她的美臀。 天然挺翘的美臀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尽显美妙曲线。祥子禁不住心动。从前的温柔记忆又重新回到眼前,加上对红姐的感激。心里就涌动着一种情愫。那种渴求愈演愈烈,祥子激动地把手按在红姐的翘臀上来回地抚弄着 第85章 瘙风四起 祥子从红姐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身心都感到无比满屉足,没有人能比得了红姐那么放得开。花样那么多。有一瞬间祥子甚至忍不住去猜想红姐与多少男人在一起过?她跟别人在一起时什么样子? 斜瞥了眼蓝小秋,她正端坐在沙发上发呆。十指不安地互搓着。表情很忧郁。祥子干咳了声,缓缓道:“蓝老师,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哦。孙校长,你正想跟你说呢,我想请一个月假回家。”蓝小秋不失地站起来,整理了下裙子,带着复杂的t情说。 “好吧。”祥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红姐说的对,有些事自己不必沾手。 送蓝小秋到车站后祥子返回来,惦念着圆圆就顺路去了她家。车开到圆圆居住的平房前时,突然发现一个装束奇怪的女人正一瘸一拐地从圆圆家走出来。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祥子拿出从校长那要到的地址,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并没找错。 正想着就看见圆圆跟另一位小姑娘一起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朝这儿走来。祥子急忙把车拐到一边,远远地瞧着。 圆圆长得特别漂亮,确切地说是有气质并且性情娴静,不像她妈那样张扬。她显得很安静,一路上更多的是听旁边的女孩说话,自己只是偶尔插嘴微笑。祥子凝望着圆圆那如皎月般明亮的眼眸和洁白无暇的脸庞。心底陷入沉思这是一个像月亮般美好的女孩子。自己是不是应该弥补一下? 正想着,从拐角处突然走出来一位老人。手里提着好多肉和蔬菜水果。祥子一扫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不是刘老蔫口马?原来他果真像菊香怀疑的一样,又和翠花娘勾搭在一起了。 刘老蔫眼看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了。祥子连忙把车开走,拐离这条弯曲脏乱的小胡同。车在那个丑陋女人的身旁擦肩而过。祥子专注地望着前方,心里想着红姐和他欢乐过后所说的话。他感到事情非比寻常,心里惦念着晚上的事。不知道红姐能不能把这件事情搞定?要是那家伙不肯与自己和好,恐怕以后自己的事业都会受到影响。 就在祥子驶离这片贫民窟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女人无比怨毒的眼神正穿透车子射到他的身上。女人恶狠狠地在地上呸了一口唾沫。嘴皮子动了几下,似在咒骂他。但是却不见她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是个哑巴! “孙锦翔,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她默默地想,一面在前面路口转了个弯。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虽然腿脚落下了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是能劳动的。 这几天在圆圆家她越来越呆不下去了。眼看着自己的娘和女儿过得那么艰辛,连一顿肉菜都吃不到.每天都是馒头和咸菜。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怎么受苦都可以唯独圆圆,我不能再让她受这样的苦,就算砸碎了我的骨头,我也要为她赚些钱来,让孩子吃好穿好。 她走过两条街道,在一家工商银行前面停下来。走进去。 她插在衣裳兜里的手心里攥着她拿性命换来的钱。她想好了,要用这笔钱开一个米糕店。赚了钱好帮助女儿和娘过上好日子。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从里面出来了,面露一丝欣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大方便袋鼓鼓的。她紧张地攥紧了袋子,匆匆向前走着,一面观察着四周的行人。 她犹豫了再三终于挡住一辆出租车。车在干燥的马路上急驰而去。 夜似乎在人们打个盹的功夫就来临了。洪海大酒店里灯火辉煌,而酒店里面的客人却很少。整个二楼都被人包了下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大厅里鱼贯而入数十个年轻男子。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位膘肥体壮,肤白如无血的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腹部向前凸出,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唐装,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一出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就足以使所有人都安静地靠边。 那是一股阴险的杀气,他手里攥着两个银色的钢球,不断地在手心里把玩着。 “大哥,好像在二楼,咱们上去吧。”身边的一位瘦高如竹竿的男子低声道。 男人没有说话,斜睨了一眼楼上。纹丝未动。突然一楼传来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众人的目光全部被她所吸引。 第86章 无耻行径 “哈哈,马哥真给面子。妹妹今儿晚上一定陪大哥喝个痛快,来,楼上请。”红姐一件白色缕花尖领衬衫,外套一件黑色七分袖小西服。下身一条黑色长裤,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显得精明干练。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发显得她洒脱又风情万种。 马钢的眼睛在看到红姐的一瞬间眯成了一条线。精光穿透镜片不断地在红姐的身上扫瞄着。祥子就站在红姐身边,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特反感,真想掐住他的脖子,弄瞎他的眼睛。 暗骂:老色鬼,有了安蓉不不够,现在还想来抢红姐? 马钢瞅着红姐哈哈大笑着说:“小红,你终于肯主动见我啦。十年前我请你你都不来。”马钢的话有点意味深长。祥子立刻嗅到一丝异样的味道。原来她们早就认识。 “钢哥,从前的事就不提了,今天妹妹可是有事求你。咱们楼上谈吧。~众人遂向楼上走去。 马钢目光如炬,缓缓说:“你们都在楼下候着。”“是,钢哥。”他带来的人唰地一下在楼下站成一排。马钢的目光落在正低头往上走的祥子身上,停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说:“小红啊,我看这事儿咱们俩单独谈比较好。” 红姐楞了一下。随即瞅瞅祥子犹豫了一下说:“祥子,你在楼下等姐。我一会儿就下来。” “红姐?”祥子刚要阻止,红姐就给他使了个眼色。祥子心想红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就相信她一次吧。但是心里还是感到不安。无奈地瞅着胖得如狗熊一般的马钢和红姐一起走上楼。 祥子在楼下抽第五根烟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惨叫声。急忙疯了一样跑上楼。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红姐一定是出事了! “红姐,你没事吧?”祥子推开门时,红姐正把一样黑了吧唧的东西吐在地上。满口的鲜血,一脸的愤然。“红姐你?”祥子惊讶地发现马钢正歪在沙发上,光着p股,痛苦地捂住裆部打着滚。鲜血正从他的双手间喷涌而出。靠,红姐竟然把马钢的那玩意儿给咬伤了! 再看红姐胸前的衣襟也已经裂开。露出里面蓝色的罩子。胸前的肌肤白得耀眼而又带着一种悲n仓。 一种愤怒涌上心间,祥子猛地冲上前去,替红姐系严胸前的衣襟。红姐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瞅了眼不住衷嚎着的马钢冷冷地道:“马钢,这事你姑奶奶管定了,你他妈的想拿这事儿占姑奶奶的便宜没那么容易,这就是对你的教训。祥子我们走。” 红姐豪壮地说。用手缕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脸上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 “曹丽红,你个瘙货。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在郴县彻底消失的!” 红姐冷哼一声。扭头道:“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臭老头。”临走时祥子忍不住上去猛踹了两脚。 这功夫马钢的人已经冲上来了。围住红姐不知所措。 “滚开!”红姐一声暴呵。那些人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看到自己的大哥狼狈的样子,那个瘦杆和另一个相貌平实的男子连忙奔上来,用一块桌布替老板遮丑。 “钢哥,你怎么样了?” 马钢又羞又恼,吼道:“都他妈的滚出去。老三老四留下。哎呦,疼死我了。”瘦杆低声道:“大哥,那娘们怎么办?” 马钢疼得直迷晕,龇牙裂嘴道:“上。”瘦杆得领敏捷地奔红姐走过来,脸上阴沉得如七月布满乌云的天空。 祥子马上挡在红姐身前。这功夫红姐的小弟们也已经蜂拥而上,挡在红姐的前面。双方剑拔弩张。有的人已经把片刀亮出来。 “瘦杆,是你大哥想占我便宜,这不讲究,我虽是个女人,但也是女人帮的老大,他不尊敬我在先,我只是惩罚他一下。你也是道上有名的人物。难道想让别人说你们虎帮欺负女人吗?”红姐镇静的说,仿佛刚才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祥子手心里已经微微出汗。瘦杆犹豫了一下,还是身子一侧让开了。 红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离开这里。 红姐潇洒地看着大长腿坐进红色的宝马车里。把墨镜载上,启动车子。后面跟了三辆黑色捷达。那些小弟们就坐在那几辆车。“红姐,真对不起,让你为了我惹这么大的事。”祥子愧疚地说。 “没事。本来我们两帮就有些矛盾,早晚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红姐说着把车转了个弯。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冲出来一辆大货车,红姐得车速太快,根本躲不开了。两车咣地一下撞到一起。 祥子感到头部剧痛,接着眼前一片血红,就昏了过去 第87章 遭遇极品少女 祥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雪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和枕套。活动活动筋骨,肩胛部微微疼痛,但无大碍。疑惑地下了床去寻找红蛆。疼痛的大脑里依稀记得自己是和红姐在一起撞车的。 来到护士站查问了一下红姐的病房。径直到她房中。推开病房的门,迎面一股刺鼻的来苏味扑来。“红姐,你还好口马?”祥子担忧地走近床边。 谁知祥子的手刚一触到红姐的头发时她却突然把脸转过去,舒抖着声音说:“你走,我不要见你。” “红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是祥子啊。”祥子焦急地扳着红姐的肩膀。 被强行拧过来的那个头,蓦地把祥子吓了一跳。“不要看我。我变成丑八怪了!”红姐歇斯底里地叫道。双手捂住脸部。祥子心里一舒,见红姐整个头和脸都包着厚厚的纱布。 只露出两只痛苦的大眼睛。眼里布满泪水。 “红姐,不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红姐。”祥子心疼地把染红玉搂进怀中。任染呜呜地缩在自己怀里痛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偏偏是我的脸?”红姐痛苦地嘶嚎着。 “别哭了,红姐,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发达,一定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的。一会儿我就给我一个朋友打电话,问问她你这种情况能不能治好。” 祥子心痛地说,他理解她的苦痛。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尤其是一个美人变成了丑女的时候。心里的落差与打击可想而知。祥子用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拥住她。眼中一热。 红姐伏在祥子宽厚的肩膀上,痛哭不止。祥子又柔声安慰了半天,方才到走廊拨通了安蓉的电话。 “安蓉,我一个朋友脸部受伤了,你能不能” 一个小时后安蓉从医院赶来了。仔细查看了下红姐的脸部,又看了医生的诊断书后面色凝重地说:“她这种情况必须得做整容,但是我们这儿的医疗设备和我的医术恐怕没有把握治好她,最好是到国外我老师那治疗,效果能更好。” 红姐紧张地听着,听到这儿连忙说:“那就到国外治吧,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整好我的脸。” “好吧,安蓉,那你帮我联系一下。红姐,我一会儿就帮你办护照去。你不要担心,一定能治好的。”祥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红姐突然遭到毁容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几天后祥子陪同红姐安蓉一起去了美国,时光荏苒,一晃十年过去了。祥子通过十年的奋斗努力已经成为一个拥有多家麦饭石专卖店的老板,并且还是详安医院最大的股东。详安医院也成为私营医院里面最出名,规模最大的医院。祥子今天三十五岁了,岁月和时光的雕琢把祥子打磨成为一位成熟而儒雅的中年男人。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追求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不过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结婚。 十年间他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赵四,因为兰花的病还是时好时坏的。随着年龄的增大,兰花对赵四的思念更深了。时常一个人发呆、流泪。每次看到娘忧愁的面容,祥子心里都很难受。他也尝试过把一些比较不错的男人带回来让娘看看,想要给娘找个伴,但是兰花却怎么也忘不了赵四。经常突发神经把别人打跑或是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 如此,祥子想给娘找个伴的事也就耽搁了。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身边的女人来了又换,就是没有真正令祥子动心的。祥子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对一切都看透了。索性全身投入工作,不断把事业做大。 一直陪在祥子身边默默等候的女人也有好几个。比如秀珠,到现在还在照顾兰花,一直没有婚嫁。她和祥子保持着兄妹的距离,但是在心里面却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依靠,人生的一部分。她觉得就算她这辈子都不能跟祥子有夫妻之实,但是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照顾他,她就是幸福的。 又譬如菊香,她和刘老蔫的婚姻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幸福,但也是稳定的。彼此对对方有需求,又有感激,在那种复杂的情感支配下就那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了。 菊香偶尔和祥子在一起满足一下自己的需求,但是还是维持着村长夫人的地位,日子倒也过得富足惬意。其实她也想过离婚,再嫁给祥子,但那明显是不可能的。祥子就像天边那美丽的云朵,遥不可及。她只有在和他进行身体交流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祥子在这一刻是属于自己的,至于这种情感到底是不是爱,她根本分不清楚,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想。菊香的业余时间都是用来打麻将买衣服消遣的,剩下的时间就是打扮了。还好在第五年的时候菊香竟然有了刘老蔫的孩子。伴随着一个男娃响亮的啼哭声,刘家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十年的光景菊香已经变成了一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妇女,她的身材更加丰艘了,就仿若一只饱满的蜜桃一般。鲜嫩得要流出汁液。村里后起的后生也越来越多起来,菊香越来越多地吸引了更多的年轻男人的目光。 村里表面平静,背地里却暗潮汹涌,风流韵事奇特风俗数都数不清。而祥子在此时更像是一个过客。回想年轻时发生的一切纠葛祥子觉得有些厌倦了。他开始在内心里隐隐企盼寻找新的力量。男人外表坚强,但内心却是同样脆弱的,他也需要精神的寄托,需要灵魂的定所。上帝制造了男女之别,就同时给人种下了一咱毒,没有一个人不想有一份真挚的爱情的。没有爱的生活是空虚的,没有爱的性生活只会令人短暂满足,却会留下说也说不出来的遗憾与怅然若失。 祥子独自架车去城里赴约。有几位湖北的大客户来东北特地看望他。祥子先是在城里最大的鲜汉楼安排他们吃饭,饭后城里富翔专卖店的经理铁成提议请几位客户去酒吧消遣。祥子不好推却便和他们一起来到本城一家叫做大力士牛的酒吧。 一个行七人坐在大力士牛腥红色的皮沙发里聊着生意,谈着感情。此时正好是晚上八点我钟,酒吧的舞台正中一位瘦高的男主持人在嘈杂的声音中说了几句什么话祥子没有注意听。只是在周围一切突然安静下来时才不经意地往台上瞅了一眼。 蓦然发现,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名文文静静的年轻女子,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只见她轻轻地坐在舞台正中的蓝色吧椅上。抱着一把吉他,纤细柔白的手指轻弹,一串清亮如泉水的吉他音就从指间倾泻。嘈杂的酒吧就像被注入一肌轻柔的风,瞬间平息了躁动。人们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女孩脱俗人的样貌。 当看到她的脸时祥子已然震撼,心底怦然一动。天底下竟有这么脱俗的女孩子?看到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那样的柔弱与白晰。眉如远黛,唇若朱砂,灿若星河,星眸如画,如深潭。她穿了一件纯白的纱裙端坐在那里。祥子仿佛嗅到了她身传来的那股天然幽香。女孩的眉眼间有几分忧郁,微启朱唇,在吉他的伴奏声中唱起了歌。所有的观众都静静地听着,那歌声那么遥远,把人们带出了尖世的喧嚣纷杂,带进了一个清凉的豪无干扰的世界。 祥子看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小县城里还会遇到这样的人物。对,就是人物。有那种感觉,这女孩千万个人里也找不出一个。“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歌词和女孩脸上淡淡的忧伤把世人的情绪都带入了那种情意。很多人都情不自禁地感慨起自己的人生来。轻叹声不时响起。 一曲终了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祥子的手掌都鼓疼了。 就在祥子打算去送花,要她的联系方式时,发生了一件意外 第88章 妹妹好白 “小妹妹,你的歌唱得真好。我大哥想请你去那边喝一杯。”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刑大汉双眼放绿光地盯着女孩,带着几分猥亵说。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女孩平静地拒绝了。一面收拾好吉他准备离开。就在她背起吉他起身时,一双大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头上。冷哼道:“妹子,别他妈自不识象,我大哥能请你是你的荣幸。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男人说着强行扯住女孩的胳膊就往外拉。“你放开我。”女孩气愤地挣脱着。 “妈的,一个卖唱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他妈的跟我装清纯,像你这样的妞,我大哥都玩过多少个了,还不是给钱就可以上。”一连串侮辱的话语从男人满口大黄牙,散发者臭味的嘴巴里说出来。女孩气得眼圈都红了。“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众人旨看呆了。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女孩竟然这么有力气这么有胆量。人群中顿时有人吵吵道:“流氓,放开她。” 祥子也被女孩的行动给惊住了。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女孩那光洁如玉的脸颊,看着她一面愤然限限地背着吉他朝门口走去。她的背影那么落寞孤单,祥子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背影就有些心疼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祥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愣头青年了。他沉着地掏出一根烟点上。一面冲空中喷吐着烟雾,一面观望着。他心里有一种预感。他要等待看看。他想事情是不会这么结束的。 果然,挨了女孩一耳光的男子,冲着众民露出狰狞的表情,有意无意地把衣襟敞开一点。人们便看到了他的衣裳里面别着两把闪亮的片刀。想要为女孩出头的男人立刻偃旗息鼓,全场又恢复了原来的喧嚣。这时候主持人站出来宣布新的明星出场。是当地有名的二人转明星孙小宝。立时许多人的目光便转移到舞台。很快人们就被孙小宝那搞笑的绝活给吸引住了。只有祥子一直目不转睛地跟随着女孩的身影。 他看到那身高体壮的男人带着两个年轻男子朝女孩走去。 祥子站起来,悄悄地交待了铁成几句,便尾随而去。 女孩一只脚踏出门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凌空架起,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将她几乎是提着拉走。 “你,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报警了。”女孩大声反抗。一张粉脸气得直抖。 “嘿嘿,妹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大哥看上你了,想让你陪他一夜,给你两万,怎么样?”为首的大黄牙猥亵地笑道。目光似乎要将女孩给生吞活剥喽。 “你们这是犯法,我不想去,放开我。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去。”女孩拼命地挣扎着,奈何两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任自己怎么挣扎也挣不脱。委屈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很快打湿了女孩胸前鼓鼓的衣襟。 几人一使眼色,由为首的黄牙大个子捂住她的嘴,另两人使了蛮力想把女孩拽出酒吧。 这一切都被后赶来的祥子看在眼里,尤其是女孩眼中流露的恐慌求助,那无辜的眼神让祥子心里剧烈舒动。 祥子心里一激动,猛地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两边的男人,回手一拳又将大黄牙打倒在地上。 “妈的,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捧。”大黄牙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上的血迹,限限骂道。 立时又有三个混混靠近。 祥子扫视了几人一眼,冷哼一声。利落地出腿挥拳,还没登那帮人把刀晾出来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此时的祥子已经今非昔比。有了红姐那次的教训,祥子特意去松山武术学校学了好几个月的散打。对付十个八个小混混绰绰有余。 把一众人都打倒后祥子一脚踏在大黄牙的脸上,狠狠地踩了几下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你们也不嫌磕碜。 呸,真是丢了老爷们的脸。回去告诉你们大哥,以后不许再来打扰这位小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祥子说着脚下又用了几分力气,疼得大黄牙龇牙咧嘴。直央求“大哥饶命,小弟知道了。敢问大哥是?” “我不是你们道上的人,但也不妨告诉你们,我就是小五。”祥子冷声道。大黄牙心里一惊,心想,原来他竟然就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东北最讲究的商人小五。传说中他虽然经商,但是在黑白两道都有人,又仗义这些年救济过不少刚出狱的兄弟,只要有了困难,去找小五,如果你不是违法犯罪他都会帮助你。在道上很有声望。大黄牙细看了祥子一眼,发现此人面貌端正,棱角分明,星眉朗目,气度不凡。不由得胆舒心虚,连声道歉:“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爷爷教训得是,打今个起我大黄牙保证以后罩着这丫头,绝不为难她。” 祥子一眼目的也达到了,没有必要再费口舌,当下便把脚拿下来。微微一顿,缓缓道:“那就好。不打不相识嘛。得罪了,兄弟。” 待那帮人离开,祥子这才注意到女孩正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充满感激。“谢谢你救了我。”女孩真诚地说。 “这没什么,你是学生吗?祥子好奇地问,他觉得这女孩特别神秘。 “嗯,您怎么知道?”女孩微微颔首,低了头摆弄着手中的布袋。祥子发现女孩虽然身上穿了一件纯白的纱裙,但脚上的皮鞋却是目的,已经磨破了一块皮。女孩看到祥子在盯着她的脚,不由自主地把脚放里缩了缩。脸色绯红地给祥子鞠了躬道:“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也不待祥子回答便飞快地跑出去 第89章 女人三四十 “哎,等一下。”祥子急忙追出去。 “什么事?”女孩停下来,好奇地望着祥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记了一般。她的眼神是那般迷惑。令祥子感到又好笑又神秘。 “能告诉我你的地址口马?要怎么联系你?”祥子儒雅地笑道。 女孩眼中现出一线光亮。她对这个人是有好感的。起码能确定他不是坏人。但是她确实有事,便匆匆从手袋里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下了自己学校的地址。皓齿微启道:“大哥,我今天真的有急事,必须得走了。给你,这是我学校觇地址。”女孩把那张纸撕下来塞进祥子手里。脸上现出焦虑的表情。 “那你快走吧,对了,我开车送你去啊。”“不用了。”女孩摆摆纤手,一溜小跑消失在祥子的视线中。 祥子一个人站在原地默默凝望着女孩的背影出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祥子捏了捏手中的纸片,扫了一眼。记住彬县医学院这个地址。心里没来由地想要了解她的生活。 正想着,突然听见铁成喊自己。“哥,胡哥他们要走了。”祥子连忙往回走。热情地说:“胡哥,周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让小成带你们去到厂里看看。”又转过头来对铁成说:“铁成,你带两位哥哥去宾馆休息吧。我还有事要离开一下。” “行,哥你放心。” “再见”几人又寒喧了几句就散了。祥子独自驾车往回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女孩的身影。手机突然响起,惊扰了祥子的思绪。接起,电话里传来红姐焦灼的声音:“祥子,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 “哦,马上,我刚陪客户吃完饭,你吃晚饭了口马?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不用了,我就想你。”红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感伤,更多的是不安和焦躁。自从红姐的脸被意外的车祸给伤到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儿似的,极为敏感,爱嫉妒。并且对祥子更加依恋,几乎想每时祥子都能陪在她身边。祥子有些厌烦,可是当初红姐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去受伤的,良心上他觉得欠她的。既然欠了就得还,因此祥子十年间除却在国外陪伴她治病的期间,回国后也是尽量抽时间陪她。 祥子的悍马车在转角处拐了个弯,斜里突然冲出来一个骑自行车的老伯,差点就撞上他。祥子急忙踩了急刹车,车在老伯前半米处嚓地一声停下。祥子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骂道:“你怎么骑车的,走路不看路口马?你这样骑多危险啊!”老伯可能是耳背,面无表情地继续旁若无人蹬走了。 祥子暗骂:“中国人的素质就是这样低。”不经意间向车窗外一瞥,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蓦然闪过。天哪,好像是赵四啊? 祥子急忙跟上,但是出了这条胡同哪还有赵四的影子。难道我看错了?祥子自问道。不可能啊,明明是他,他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得的。祥子暗暗捉摸着,心想,不管怎样,一定要找到他,他欠我娘的还没有还呢? 有惊无险地来到红姐的别墅。把车停好,匆匆上楼。 “老板,您回来了?”王妈恭敬地说。 “嗯,红姐在哪儿?” “在花窖里呢。” “哦,王妈,红姐晚饭吃得多口马?” “还行,小姐吃了一碗米饭,一盘韭黄炒大虾。您吃了吗?要不要我给您做点?”王妈是个性情和善的女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不过什么样的主子跟什么样的保姆。王妈虽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很好,肤色白晰,体态丰腴。眼神很和询,很温柔的样子。祥子挺喜欢和她打交道的。有时候也不免多看她两眼。 今天王妈穿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高耸的胸脯把衣裳前襟撑得高高的,空荡荡的感觉。诱人遐思。挺翘的肥臀在走路的时候别有一番韵味。王妈的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味道,这种味道曾经吸引过祥子。不过因为身份和地位加上年龄的关系,祥子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看到王妈手里正拿着一张生日贺卡,随口说道:“怎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王妈温柔一笑,晶亮的带着深深笑纹的小眼睛弯弯地眯着。瞅着祥子说:“呵呵,是的,这是我女儿寄给我的生日卡片。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祝你生日快乐!这个送你吧。”祥子信手把自己为红姐买的玫瑰花送给了王妈。因为他觉得红姐其实拥有的太多了,有很多人生活得不如她的一半。譬如王妈。同情心占据了上峰,再参杂着其他复杂的奠名的情绪,祥子就顺手把给红姐买的花给了她。 王妈的脸上瞬间变幻数种表情,不敢相信地接过来问:“这,真的是送我的吗?” “当然。”祥子心不在焉地说。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小姐能遇见你真幸运。”王妈感动地眼框通红。竟流下泪来。 祥子看得心里微微一动。他感受得到王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并且听红姐说过她的遭遇,她真的很不幸。 便拍了拍王妈丰腴的手臂说:“王妈,这是小事,不要哭。这些钱你拿去,想吃什么自己买点。”祥子塞给王妈几张人民币。 王妈握着那钱,眼泪一滴一串地掉下来。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得到过男人如此厚待。感动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用手背抹眼睛。 就在她转过身去抹眼睛的时候,祥子突然发现王妈的背影竟然很像一个人。一个他时常在梦里想念的人。一个令人心痛一辈子的女人。她也是他的长辈。那一瞬间祥子迷惑了。“三姨。”祥子脱口而出并猛地把王妈拥在怀里 第90章 男人的欲女人的情 “三姨,不要走!我想你。”祥子喃喃地说,一面开始吻王妈的脖子后方。王妈心里一激灵。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一群群蚂蚁顺着脖梗爬到心里,王妈离婚很多年了,四十几岁的女人欲望总是强烈的,却又长期忍受着无处排泄的欲望。王妈是焦灼的,时时刻刻都在渴望,但她出来没有想过。这么优秀的男人会有这么一天,把自己搂在怀里。 感受到身后那个滚热的身体,坚硬的部位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蓼部,王妈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大脑发生短暂的空白,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祥子的大手适时按到她硕大的乳上,隔着单薄的衣裳按揉着。 王妈禁不住轻哼出声,她的意识有些迷糊。潜意识里她知道他一定是错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啦,可是她是那么渴望这从天而降的恩宠。她好想沉溺到那潺潺的海水里,尽情地释放享受男人的爱抚。 “嗯。”王妈舒服地哼出声。祥子闭着眼睛,用手去触摸着女人丰润的身体,一面在心里想着三姨,把对三姨的思念之情全都幻化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瞬间祥子其实是反应了过来的,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这个女人的乳太过硕大,不似三姨的小巧圆润,同时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带着淡淡的油烟味。 肌肤也有些粗糙。但是他太想念三姨了,他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感觉。他故意装下去。一把抱起五妈向楼上走去。“三姨,你还好吗?有没有想我?”祥子一面呢喃着,一面把王妈按倒在客厅白色土耳其长毛地毯上。手指直探进她的裙底。肆意狂妄地抚摸揉捏着 “啊!不要。”王妈情不自禁地微微推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战栗,下面一股滚热的激流打湿了他的手指。 “祥子,你回来了吗?”楼下突然传来红姐的喊声。祥子一惊,坚硬的家具突然就软了下去,精神也随之松懈下来。睁大眼睛望着面前仰躺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连衣裙已经被自己撩到腰际,灰色短裤已经被扒到脚踝,那一丛浓黑令人心跳血热。女人的脸上带着甜蜜与羞涩。看到祥子在看她,不好意思地把脸扭到一边,主动坐起来,默默地把n裤提上去。 “我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妈。我失礼了。”祥子从王妈的身上爬下来,急忙整理自己的衣裤说。 “没什么。”王妈急急地跑开了。重重的脚步声踩得楼梯发出咚咚的响声。 祥子望着地毯上遗留的一片湿痕,感觉迷茫又刺激。 顺着花式楼梯一直向下,直走到红姐在花园中心里建筑的一片花窖里。门口摆放着各种叫不出名的盛放的鲜花,空气中散发着花儿浓烈的香气。祥子深吸了口气,一矮身钻进花窖里。 “红姐,你在这儿做什么?这里多闷啊。”祥子看到红姐正蹲在一簇白色的花朵旁边,细心地松着土。从背后望去红姐的整个腰身很修长,臀部还是那样挺翘,磨砂牛仔短裤将她漂亮的小屁古包裹得紧紧的,两条雪白光洁的长腿就那样显露在外面。充满着青春的朝气与成熟女人的那种味道。红姐的长发此刻用一个花手绢扎着,长长的黑发直晃到腰间,连同腰部无意露出的半截雪白腰肢一起在祥子眼前构成一道风景。 “我在给花松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来找我?”红姐虽没有回头,但她的话语却给祥子一种压迫感。就仿佛刚才的一切地都看见了似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令祥子觉得男人的气魄被她给压下去了。 他突然有一种郁闷的感觉,想要狠狠释放的感觉。 “刚回来,在楼上吃了点东西就下来看你了。”祥子说着掏出一支烟点上吸着。 空气中多了淡淡的烟草味。 红姐转过来,摘下手上的胶皮手套扔在一边,到一旁的水池里洗了手。然后轻轻地走近祥子,在他身前停了下来。 依赖地靠在他胸前。长长的手臂搂住祥子的虎腰。“祥子,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红姐不知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祥子一楞。眼神随即变得阴沉。身体僵直一动不也不动。红姐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仰起脸来,看祥子。 她见到他脸上的不快与阴沉,她感觉到自己让他不高兴了。她想用什么才能弥补呢?怎么做才能有安全感呢? 望着祥子粗粗的小麦色的脖子和滚动的喉结。红姐的欲望就突然从心底里升腾起来。 红姐开始吻他,隔着他的浅蓝色的衬衫,她开始一点一点用舌舔湿他的衣襟,她热情地吻着他的脖梗,他的耳后,她轻轻地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着,然后慢慢地移动到前面,寻找着他冰凉的嘴唇。 她的手也像条蛇一般游到他的胯间,隔着裤子握住他的宝贝,熟练地撸弄着。 祥子的宝贝很快就投降了,男人总是受不了诱惑。下半身的欲望战胜了情感。祥子盯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脸蛋有增面依然结着可怕的疤痕,但另半面却是那么娇美柔嫩。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随着微风拂进花窖的时候微微抖动着。 “你个,又想我了。”祥子猛地把红姐抱住,恶狠狠地吻着咬着 第91章 花窖缠绵 “妤舒服!我爱你!”红姐扭动着胯部迎合着祥子的狂猛进攻。 祥子激动地把红姐抱起来,使她的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托住她的俏臀,用力地把自己的家具深入。狠狠地把她顶起来。 红姐妩媚地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和他纠缠在一起。一股芬芳的花香味道混合着男女蜜液的味道散发在空气中。 花窖里面有些温热潮湿,两个人的身上很快就被汗水打透。 这种姿式很消耗体力,但是刺激也是特别明显,红姐很快就瘫软成一团了。伏在祥子身上,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说“老公,你好厉害。我不行了。好累。” “累了吗?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射了。”祥子说着把她的后背抵在花窖的地上。自己压在她身上,拼命地耸动着红姐不住地吟叫着,销魂蚀骨的滋味使她感到极致的快乐。 只有这一刻她才能感觉到祥子是爱她的。他们是一体的,不可分开的。染红玉紧紧地搂住祥子,使他更近地贴近自己,使他进入得更深刻。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永存。最近她心里面越来越不安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她只是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如果失去了祥子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一旦抓住了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松手的。开始的时候红姐并不爱他,只是为了一时的需要玩玩游戏,只是想要在他身上怀念从前的男友,寻找那种遗失的感觉。 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是在泡男人。她觉得她有资历那么做,她从来不认同男女在一起就一定是男人占了女人的便宜。她想,我得到了快乐,这就可以了,至于爱不爱是他的事。她一直就这样游戏着人生,过着潇洒的生活。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陷入爱情的泥沼。并且毁了容。 这种对爱的强烈的占有欲折磨着她,尤其是她现在已经算不上美人啦,从前追随着她的那些男人全都没了影踪。她感到万分痛苦失落。 只是她的爱意越来越浓了,而祥子的却相反。并不是因为红姐不再美丽了。而是从一开始她就没能进入祥子的心灵深处。爱情是不能勉强的!这一点祥子也没有办法,他不是存心想要玩弄那些女人。但是她们就是激不起他的爱恋。他只有在占有她们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是爱着她们的。但是当他脱离了她们的身体,那种爱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冷漠和失落。 随着新鲜感的减弱,他对她们的兴趣也减淡了。譬如今天祥子在草染红玉的时候,他心里想着的只有报复,只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高傲的自以为是的女人。 尽管这样做后他有点内疚,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次都受不了女人的蛊惑。 “穿上衣服吧,容易着凉。”祥子带着丝丝歉意主动为染红玉穿好衣裳。染含情脉脉的眼神就像是一道枷锁,使祥子只想逃离。 他不想被女人捆得太紧。他渴望真爱,又一直逃避真爱。他心里似有一道障碍。潜意识里把所有年轻妖娆的女性都当做报复的对象。因为小时候他+窥到赵四跟马翠花在果园里偷青的时候,翠花就是那般青春靓丽。所以他恨这样的女人! 但是却对年纪较大的成熟女性更温存一些,更情有独钟。这一点祥子也搞不明白,可能是从小受桂枝和三姨的影响吧!他觉得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更真实,更不会欺骗自己,更死心塌地。 “红姐,下午有一个晚报的记者要来采访我,我得先回去准备一下。”祥子定定地看着染红玉说。面无表情。 染还没有从刚才的甜蜜兴奋中挣脱出来,因此就笑着答应了他。“嗯,那你去吧,注意身体。晚上回来吗?” “恐怕不能回来了,晚上有一个朋友要来看我。” “哦,那好吧。宝贝,你今天真帅!不过这衣裳得换一件了。 走,跟我来。”红姐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祥子的嘴唇说道。祥子低头看了一下,见自己浅蓝色的格纹衬衫果然起了褶皱。还有片片湿痕,都是刚才被红姐给亲的。 只好跟红姐上了楼。回到楼上的时候,祥子发现王妈看自己的眼神在躲闪,神情有些怪异。 当自己不看她时,她却又喻喻地瞅自己。祥子心里有了数,心想,等着哪天的,就把你给上喽。 “穿这套吧。”红姐打开大衣柜,里面挂着数十套男式名牌衣。红姐从里面挑捡了一件深蓝色的华贵的,领口装饰着几颗钻石的衬衫放在祥子身前比了一下。满意地说“不错,换上。” 祥子也不言语立马换上。一照镜子果然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匆匆辞别红姐,祥字直奔黄金海岸冷饮厅,一位报社女记者和他约定在那里见面。 祥子走进去的时候,女记者还没有来,坐在撒满阳光铺着米色格布的餐桌旁,凝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祥子有一点感伤。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个独特的女孩。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正想着,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动听而以熟悉的女声:“嗨,你还好吗?”祥子惊讶地抬头望去 第93章 疯疯癫癫呢喃 “啊是你,水仙,你怎么来了?”祥子惊讶地站起来。 “哈哈,祥子哥,我耽且那个约你见观采访的记者啊。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你。”水仙笑盈盈地坐在祥子对面。 “坏丫头,当了记者也不告诉我,罚你今天买单。”祥子详装生气地说。 “哥,你可是大老板耶,还让我这个刚上班不久的小丫头买单。”水仙歪着头,调皮地说着。一面把双手支在下巴上细细地看着祥子。 “哥哥,你怎么越来越帅了呢?”水仙痴迷地说。 “是吗?想喝点什么?点吧。”祥子将餐牌递过来。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显得干净儒雅。 水仙看着他忧郁的眼神,洁白的牙齿,心里有一瞬间的迷惑。对他的爱意更加深厚了。她觉得祥子是世间最完美的男人。没有人能比得上祥子那样有男人味。从八岁时第一次看到那个身材单薄,但眼神坚毅的男孩起,水仙就突然长大了。她感觉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似的,她这辈子就是要爱他,不管其他任何的事。就算他曾经和母亲是那种关系,她也顾不得了。 水仙就痴痴地笑了下,拿起餐牌认真了看了下,头也不抬地道:“给我一杯红粉佳人,一份开心果。再来一份深海浓情。” 服务生礼貌地在本子上记着,一面瞅向祥子问:“先生,您点什么?” “给我来一份冰点咖啡。”祥子说着瞪了水仙一眼,故意训斥道:吖头,女孩子这么嘴馋可不行啊,容易吃亏。” “可下见到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啦,我还不多宰你一顿。哎呀,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吃过东西了。哥哥,你不会小气道不肯请我吃东西吧?”水仙摸了摸肚子,调皮地说。 “傻丫头,怎么会,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以后想了可以找哥哥来买单,但是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要先有点女孩子的矜持。男人都不喜欢太主动的女生的。”祥子爱怜地说。 “也包括你吗?”水仙突然认真地盯着祥子的眼睛问。祥子这才认识到水仙真的已经长大了,瞧瞧她的样子。一米七的高个子,修长窈窕的身材,往那一站就亭亭玉立的。标准的瓜子脸,杏核眼。眼睛和她娘一样妩媚含情。只是头发略嫌稀薄了些。 “傻丫头,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是你哥,你永远” “我永远是你的妹妹,这我知道。不过你想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水仙打断他的话说道。眼里露出一丝凄凉与忧伤。 祥子有些于心不忍,只好沉默地看了眼窗外,掏出一根烟吸起来。 “算啦,今天咱们不聊这些。哥,一会儿喝完东西,你得好好把你的事迹跟我说说,我一准儿把你写成一个神话般的人物。顺便给你的麦饭石店做下宣传。”水仙笑着说道。丝毫没有被拒绝的不快。这样的转变令祥子有些不适应,也许她们这一代八零后就是这样开朗吧。不会像他们把什么事都看得那重。祥子默默地想。 嘴上说“好啊。你这丫头真是出息了,都当上记者了。哥这辈子就缺文化,水仙你真是好样的!”祥子赞道。 “先生,女士,您要的冷饮来了。”服务生恰端着几杯颜色鲜亮的冰点过来了。 “哈哈,味道真不错!”水仙急忙吃了一口冰点说道。祥子发现水仙的嘴边沾了一点冰糕。连忙拿起一张餐巾纸帮她擦嘴。在他俯身帮水仙擦嘴的时候,一低头就撞见水仙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迷离而又诱惑。祥子心头一动,差把把持不住,想吻她的唇。连忙松开手坐下。 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钟,半响祥子纳纳地说:“水仙,你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吧?有没有男朋友呢?想找什么样的,哥哥帮你留意一下。” “哥,我都二十七岁了,你不知道吗?我心里头有人了,谁追我也不会同意的。”水仙定定地勇敢地望着祥子。祥子避开水仙那火辣辣的眼神,心想,这新时代的女孩怎么这么大胆,相当年我和沈兰处对象时,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话呀! 当下笑了笑,用一种游戏人生般的语气说:“妹子,看来我要过时了,你们这批小青年都流行自由恋爱对吧?不过哥希望你将来能够幸福,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做丈夫。” “嗯。”水仙应台了一声,眼神却悠地黯淡了下去。 两人在冷饮厅里又聊了许久,直到水仙把采访要写的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两人才离开。 “你要回哪?哥送你。”祥子把悍马开上道说。 “我想我娘了,哥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送你,正好我也要回养命沟看看。” “嗯。”水仙靠在椅背上,微闭了双眼说:“哥,我困了,先眯一会儿。” “行,你睡吧,到地方我召唤你。”祥子说着就把车平稳地拐下道,朝养命沟方向急驰而去。 天傍黑时祥子把车开进了养命沟。十年间,养命沟的变化非常大。首先村里的百姓们大部分都盖上了铮明瓦亮的大瓦房。院墙也都由原来的土坯换成了红砖。村里还修了水泥路,一进村的道路再也不是从前的坑坑洼洼了。路两边栽种着垂杨柳。家家的猪圈都砌得方方正正的。 祥子把车开进自家院里,刚一进院就看见娘奔出来。披头散发的,有些吓人。 并且只穿了一条大短裤和一件米色背心。不管不顾地往前跑,吓了祥子一跳。“娘,你要上哪去?”祥子一把拽住娘的胳膊。 “四弟回来了,我要去见四弟。”兰花神志不清地说。一面慌乱地整理衣裤和头发。 “娘,你醒醒,他没有回来,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不,你骗俺,我都感觉到了,他就在这村里。不行,我要去看看去。万一四弟见不着我该着急了。”兰花说着就向前挣脱着。 “娘,你疯了,外面部黑天了,哪有赵四的影子啊?你快回去,别再给我丢人啦!”祥子死死地把住她。 “你为什么要拦着俺,你是不是跟翠花是一伙的,想来抢走四弟?”兰花说着低头朝祥子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祥子吃痛,松开手。心中气恼万分。正在这时水仙走过来了。柔声道:“大娘,赵四叔是回来了,不过他说了,要你好好听话,先把脸养的白白胖胖的,他再来见你,不然他就不喜欢你了。你跟我进屋好不好?” “真的?四弟真是这样说的?”兰花的情绪缓和下来,期待地问。 “当然是真的。你看,这就是他托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呢。”水仙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交到兰花的手中。 “哈哈,四弟,你还没忘记我。我一定听话,养的白白胖胖的,登你来啊。”兰花疯疯癫癫地呢喃着,随水仙走进屋里。 &n bsp;祥子甩了甩被娘咬出血的手臂,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94章 粗腰俏目吸引 “秀珠姐,你好啊。”水仙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和秀珠打招呼。“哎,水仙来了?快进屋坐。你的工作找到了吗?”秀珠和蔼地说。对于水仙她还是有几分欣赏加疼爱的。大概是觉得这孩子身上有自己以前的影子。想秀珠也三十二岁了。心里常会没缘由地觉得老了,每次照镜子是看到眼角的鱼尾纹都感到悲哀。但是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别人,而别人又对自己也好,就再也难以接受其他人的爱了。其实学校的体育老师李洪涛人也不错,一直在追求自己,只是秀珠觉得要是就这样跟他结婚了,这辈子就全剩下遗憾了。所以她还要再等等。 两个人亲亲密密手挽手地掺扶着兰花了进里屋。祥子跟在后头像被两个女人给透明了似的。两个女人都无视他的存在。不由得微扁了嘴,大大咧咧地到外屋地洗了把脸。洗脸的时候发现脸盆里早已倒好了一盆温水,旁边放着崭新的毛巾和香皂。甚至还放着一瓶大宝。祥子心里就觉得暖极了。这丫头还真贤惠。 祥子很享受秀珠的照顾,只是因为两个人是表亲,不能在一起。这就是人生,十全九不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 兰花坐到炕里,手里捧着那把檀木梳子,不停地摩挲着,脸上现出痴痴的表情。令人看了心酸。唉!人不分年纪,爱情都是如此折磨人。 “秀珠姐,你真能干,这家里让你收拾得真干净啊!咦!这是什么花儿,咋这么好看呢?”水仙兴奋地窜到一盆一人高的盆花前面。欣喜地轻抚着花的叶片,嗅着花的香气。 “这是日本扶桑花,很漂亮吧?是我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秀珠不无得意地说。对于一个得不到爱情的女人来说,做感兴趣的事能使她们快乐! 祥子从背后望着她们俩,发现秀珠真的变老了,头发虽然还是短发,但是腰身却显粗了呢。臀部也不如水仙的挺翘。望着她那扁平下垂的臀部,心里觉得有一丝内疚。心想,是不是该给秀珠介绍个对象了呢?不能让她的一辈子就这样耗进去。祥子心中生出怜悯,是那种于女人的怜悯。 “秀珠,晚上吃什么?要不要我去买点菜?”祥子把包挂在衣服架上问道。 “家里还有两条鱼,再买些猪头肉和干豆腐吧。” “好,水仙你先坐着,我去买菜,顺便叫你娘也来这儿吃饭。” “哦,好。哥哥,用不用我陪你去啊?”水仙忽闪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问道。 “不用了,你和秀珠姐好好聊聊吧。”祥子说着就匆匆离开。 祥子来到桂枝婶开的饭店里时,店里的客人还没有上来。有些冷清。祥子推开玻璃门,往屋里一瞧,就看到桂枝婶伏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睡着了。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柔和。 祥子暗叹桂枝婶又胖了,腰板都那么粗了! 祥子走到近前,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桌面。嘴里喊道:“干娘,醒醒。” 桂枝果真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望着面前玉树临风的祥子,嘴角绽开一缕笑。很温暖的微笑。祥子就爱看她的笑,就像春风一样,总能让人忘记烦恼。 “祥子,你啥时候来的?”桂枝婶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我刚来,干娘,水仙跟我一起回来的,在我家呢,晚上到我家一起吃饭啊。” “水仙也回来了,太好了。这样,我叫厨师做几个菜带过去,就别自己做了。”桂枝婶显得很兴奋,大概是因为水仙平时不常回来的缘故吧。不知道为什么水仙这孩子就是心狠,半年都不回家一趟,桂枝想她想得历害。 “行,那我坐这儿等你。”祥子靠窗边坐下来,透过玻璃窗外可以看见外面的行人。偶尔有村民打门前经过。祥子喜欢这样透过窗子看世界的感觉。可以在不经意间把每个人的心事都看在眼里。不管多么卑微的小人物都有自己的爱情与欲望。祥子坚信这一点。 桂枝扭动着硕大的屁古去后厨去了。祥子抽出一枝烟点燃,不紧不慢地吸着。生活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可焦虑的了。有的只是淡淡的惆怅与无奈。 不一会儿桂枝从厨房里出来,头发整齐了许多,上面有几楼是湿的,像是用水抹过。脸上布满湿暖暖昧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藏着深深的眷恋与渴望。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她看着你的时候就仿佛是在用眼神向你倾诉她的孤单寂寞。这一点祥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桂枝婶虽然年纪大了,身材臃肿了,但是眼底的风情韵味愈发足性。只有懂的男人才能看得出来。 祥子打心底里还是喜欢她的。起码暂时是。他不知道以后自己结了婚会不会淡忘她。 “祥子,累没累?累的话到我的小屋里休息一会儿吧。我给我看样东西。”桂枝似按耐不住了,妩媚地看了祥子一眼道。 “还真有点累。”祥子心照不宣地答。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万水干山就这么一刹那就连上了。貌似有一年没有和桂枝婶在一起过了。祥子默默地想。身上这点子力气今天就给了她吧。 夕阳的余晖宽容地笼罩着万物,给小店蒙上了一层光辉。此刻有一个满身风尘的旅人正向小店走来。他抹了下烈日炙烤下流出的满脸汗水。背上的行囊渐重,脚步愈发沉重。数年后再踏上故乡的土地,心里突然就激动起来,感觉有几分期待有几分惴惴。不知道梦中的她们是否还是当年的模样?抑或是还活着吗? 饥渴中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小饭店,金色的牌匾上书着苍劲的几个大字:桂福祥饭店,不知怎么地这名就勾起他的许多心酸往事。就他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他伸出黝黑而又粗壮的手臂轻巧地推开饭店门,大步走了进去,地面部被他踩得闷颤。他的身体壮实得和他的年纪不相符,也许是苦难早就了人。“有人吗?”他洪亮的声音响起 第95章 特殊癖好情孽 他伸出黝黑而又粗壮的手臂轻巧地推开饭店门,大步走了进去,地面部被他踩得闷颤。他的身体壮实得和他的年纪不相符,也许是苦难造就了他。“有人吗?”他洪亮的声音响起。 “您想吃点什么?”服务员小翠走过来,瞥了眼高大健壮的男人憨声道。小翠人长得五大三粗,属于姿色偏下的女孩子。偏天生一副公鸭嗓,并且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村里的男人们都不敢惹她,但又好逗施她找乐。桂枝选择小翠做服务员,一是因为一般女孩嫌累,她干活从来不藏心眼,麻刊又有劲。赶包桌忙的时候小翠一个人儿能顶仨。这样花一份工钱等于是雇佣了三个服务员,多合算啊! 另一方向也是相中了她的泼辣精明。这丫头人长得丑,心眼却不少。对于桂枝的事她从来都是说好不说孬。很讨桂枝欢心。 留了这么一个历害精明的角色在店里,万一自己有事不在也放心。况且她还不喜好讲究别人的私事。就这一条就是万千女孩都难找得出一个。 女人到一起就喜好讲究东家长西家短的,桂枝本身就是寡妇出身,事非多,又和比自己小两轮的祥子有染,心里面本就发虚,所以特别在意这件事,她不能忍受别人赚着自己的钱还讲究自己。 此刻他也在打量面前的女服务员,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她。不由得在心里面感叹万分。心想,一切都变了,养命沟再也不是从前的养命沟喽。便不由得轻叹了几口气。 小翠见面前的中年黑脸男人不点菜,反而不停地看自己,心下不快,嘴便也不饶人。大嘴一撇冷声道:“先生,您要是不是来吃饭的,那就请出去吧。” 靠,反了。这小妞都敢撵自己出去了。他心里真是不满。可是走南闯北的,什么人的脸色没看过,什么苦没吃过。所以也就不在意了。苦笑了下,憨厚地说:“小姑娘,给俺来一碗打噜面,一个尖椒炒干豆腐,再来一盘呛猪耳朵。” “好嘞,马上就好。您喝什么酒?”小翠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刷刷地在上面记着。粗声粗气地问着。粗壮的身体给人一种压迫感。 “来一杯散白吧。”男人语调轻快的说,不知怎么回事,一见到家乡的这霸道的东北小姑娘,他的心情悠乎好起来。终于又回到故土,心里那个踏实啊! “一盘尖椒炒干豆腐,一盘呛猪耳朵,一碗打噜面。沙楞地做,快点。”小翠高声朝厨房喊道,声音带着几分严厉,仿佛她就是老板娘,真正的主事的。 “哎,知道了。”里面传出一声软绵绵的答应声。男人猜想这厨师一定是个阳气不足的瘦猴男子,要不就是昨晚被老婆榨干了汁液,没了力气。心里头不禁好笑。面色就缓了起来。顺嘴说了一句:“姑娘,再给俺来一碟咸菜行不?” “没问题,”女孩转身到玻璃柜台上的一个大粉盆里夹了满满一大碟的咸萝卜干,一阵风似的端过来。往桌上一扔说:“吃吧,自个儿家腌的,好吃着呢。管够造,不够俺再给你夹点。” “谢谢。”男人掩饰不住地笑。心想,就是这个味。老子想了十几年啦。 东北人的饭店通常比较实称,不会那么多计较。你说来一碟咸菜,通常上来的就是满满一大碟,不会喻工减料。但也有几分懒散。没人的时候员工都会在店里闲聊打闹。说话大都直爽。对待别人也大都很热情仗义。 男人坐在店里阳光晒不到的地方,感觉凉快了许多,挥手扇了几下,扯了扯衣襟,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身上也散发出汗液的粘臭味。男人心想,一会得找个水泡子洗洗澡。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特殊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不用耳细听是绝对听不到的。但是那声音又是那么熟悉。他不由得竖起耳朵听起来。 此刻在另一个间并的小房间里。祥子正把着桂枝的腰身,狠狠地把那货插@进去。嘴里:日声道:“爽吗?” “嗯,嗯,太爽了!我好喜欢。你草死干娘吧。”桂枝激动地语不成句了。再粗俗的言语此刻都能说得出口,因为她的神智已经被另一种兴奋所代替。就算外面突然来一群人闯进来围观,她也无法控制自己。 “干娘,我就喜欢这样干你。”祥子微皱着眉头说。一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弄着。从桂枝的私处传来一股腥瘙的味道。令祥子感到格外兴奋。他就是稀罕这种成熟女人的瘙性味。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简直是变态,怎么会喜欢这个味。不过每当他把自己的大家具弄进人家的小洞里时都会感到无比的舒爽。那滋味比玩游戏比赚钱都有瘾。祥子调整了一个最容易使力的姿式,猛地戳到最深处。 “啊!”桂枝颤抖着身子,轻哼道。两只下垂得历害的巨大的山峰在胸前剧烈地摇晃着。就仿佛是两个历尽沧桑的奶妈。用摇曳的姿势去吸引孩童去吮裹。祥子藤出一只手掌握住一只,紧紧地抓住。后面还是用了年轻男子霸道的力量。“哦”桂枝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吟声。 虽然桂枝的里面无法给他最真实的快乐。虽然那里松得像无底洞,怎么撞都撞不到底,但是她的情绪感染着他。让他感到自己很棒,自己是个强者,自己已经把她征服得涕泪横流了。 确实当祥子看到桂枝哭着回头那样感激地望着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心里特满足。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并不全是+体的快乐。就是一种精神的需要。 他做到了,给了她最大的享受。他让她无比的舒服。她不停地扭动着浑圆雪白的丰臀,尽情地压抑地轻吟着,地似乎也在努 力迎合自己。他能感觉得到她在并紧双腿,努力夹紧自己的家具。祥子终于找到感觉了。他闭上眼睛,猛地加快频率 第96章 什么都肯为你做 啊。终于两个人在最后一声长吟中紧紧地贴在一起。祥子伏在桂枝后背上,喘了几口粗气。疲惫地翻身下来。躺到一边。 “祥子,你真好!”桂枝满足地爬过来,依偎在祥子的臂弯里。祥子抚摸着她蓬松的烫发。十几年了,桂枝还是那个发型,身上也还是那个味。祥子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跟桂枝的疯狂云雨。就像一对老情人一样,配合默契。祥子的第一次给了桂枝,因此桂枝在所有女人中,是唯一个占据重要地位的女人。是祥子永远都不能忘记的性启蒙老师。 “你又胖了?”祥子揉捏着桂枝雪白肥硕的肚皮说道。 “嗯那呗,这可咋整,愁死俺了,这人上了岁数,连喝水部长肉。祥子,你会不会嫌弃干娘老了?”桂枝担忧地问。她现在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戏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演到了散场。可惜她并不想就这样退出这场戏。虽然没有信心但她还要赌上一把。 祥子没有吭声,伸长胳膊到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枝雪白的烟,点燃。火机啪地一声,在空气中燃起一整火焰。跟着烟屁古一亮,一股清香的烟草味道弥漫在粘液混合的空气中。有几分腥瘙有几分甜腻。有几分清香,有几分呛鼻。 祥子默默地想,要是现在跟她说分手似乎有点太残忍啦,那就一点一点疏远吧!他想好了,水仙也都这么大了,自己以后早晚得成家,这样下去总是影响不好的。况且自己也不能给桂枝真正的幸福。自己能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不如为她找个丈夫,陪她终老一生。情说到底最后还是要分手的。更何况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世俗的眼光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不顾忌! 一枝烟抽完的时候,桂枝的心里几乎绝望了。她感受得到他的冷淡。她感到伤心,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无声地流。任何女人在把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男人的时候,在她真正放得开的时候,她都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了。男人因性生爱,女因爱生性。 桂枝悲哀地把苦楚咽到肚子里。她清楚地知道结局。 “起来吧,我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她们要起疑心了。再说水仙会怎么想?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祥子低声道。 “嗯。”桂枝心里真是如刀割。因为他提到了自己的隐痛,水仙为什么不爱回家,不爱和自己说话。桂枝心里明白那是自己对女儿的亏欠,是打小就留下的阴影。桂枝开始理解起祥子来。并暗自赞同。反正自己已经老了,不可能永远拴住祥子的心。就把这一段情埋藏在心里吧。想开了,桂枝就抹干了泪水,顺从地坐起来穿衣裳。穿衣裳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腹间堆积的脂肪,那整整三圈的白花花的肥肉和下面那深棕色的蜜处,怎么能跟年轻的花朵般的姑娘们相比?这个身子连自己看了都感到厌恶,又拿什么来留住祥子呢?老了就是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所有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天,问题是你身边的男人他是否也跟你一样老去. 桂枝释然了,开始自嘲。并迅速地扯了卫生纸狠狠地擦试着自己的下身。扭头看了眼祥子,发现他那威猛的黑物上面沾满污物。心里对他的疼爱真是无从表达了。索性抛弃尊严,转过身来深情地看着他说:“等一下,我帮你清理一下。” 便低下头,俯身在祥子的胯间,亲口为他清理着上面的污液。“不要。”祥子连忙阻止。他感到心疼。这是一个多么爱自己的女人啊!完全的不求回报,全心全意。只要自己想要,她什么样的姿式都肯尝试。只要自己需要,她宁可半夜不睡觉也要爬起来为自己做碗面条。自己高兴她就高兴,自己难过她就难过,每次自己遇到困难时都有桂枝婶用温柔的胸怀来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可是自己除了钱和性又给过她什么? 祥子望着桂枝宽宽的肥厚的脊背在眼前一起一伏的。忍不住爱怜地轻抚她光滑的背部。嘴里愧疚地说:“桂枝婶,你这样我太难过了,我,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了,我懂。”桂枝这时候刚好清理完事,扬起脸。仰望着祥子英俊的脸庞,用一只手指竖在祥子的唇间摇了摇头说。祥子分明看到她眼里蓄满了晶莹之物。那是一段真情!祥子觉得这是值得自己骄傲的!无论她多大年纪贫富贵贱,只要彼此真心爱过就是值得纪念和珍惜的。 祥子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并不容易。他不是动物,怎么可能对桂枝婶一点感情也没有呢? 两个人情绪低落地从里间出来。一前一后,宛若陌生人。 桂枝的头垂得很低。祥子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哭。但是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可怜。他真想冲上去紧紧地搂住她说:“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们不分开了。”但是他忍住了。他在矛盾着,他想如果给不了对方幸福,那么就放手,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祥子的原则。也是他的善良之处。 无意地扫视了一眼饭店的大厅,突然一个令人心跳加快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祥子揉了下眼睛。他以为这是梦幻。 与此同时那人也抬起头来,两的目光相触,彼此不禁惊呼。是你 第97章 恩怨情仇 宁静的小饭店内,四目相望。祥子和赵四对面坐着,心头百感交集。十几年没见,祥子发现赵四的头发都有些花白了。满脸的沧桑,黝黑的脸膛镌刻着岁月的沧桑与悲苦。一身湿透的汗衫半贴在身上,胸膛和肩膀处半撸起的袖口处露出强健的肌肉,可见他是受过很多苦的,这样的肌肉非得长期劳作的人才能有。祥子心头真是又恨又愧疚。男人的自尊和信念使他偏执地打消了片刻的自责。他不断暗示自己我没有错,错的人是他,是他害得娘变成这样,是他让娘吃了这么多苦,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一瞬间祥子脸上变幻了无数种表情。而赵四何尝不是如此。见到衣着光鲜仪表堂堂的祥子,他心里也是百味杂陈,苦乐全有。要说这孩子出息得是真让人欣慰,打小儿赵四就看出来这孩子长大后定会不平凡。可是谁又能想得到中间发生的那种曲曲折折是是非非。赵四知道自己错在先,伤害了兰花,也害了祥子这孩子。可是这十年间赵四所受的苦难又找谁诉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该是世间最残酷的惩罚了吧!眼下赵四深深地看了一眼祥子,站起来打算离开。他觉得这半辈子已经这样过了,现在就算来报复祥子也挽不回一切了。就算祥子死了,田玉就能复活吗?翠花就能找到吗?圆圆就能认自己吗?还有那些逝去的青春,那些天伦之乐就都能找回来吗? 赵四满嘴苦涩,一句话也不想和祥子多说,背起大大的包裹大步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祥子见到赵四要走,急忙阻拦道。赵四惊愕地回头。“有事吗?”他冷淡地说。 “我娘疯了十年了,天天都念叨着你的名字,求求你救救她吧?”祥子低下头痛苦地说。如果不是为了娘,他这辈子都不会求人。可是娘为他吃了那么多苦,费尽心血把自己养大,就算死他也要报答娘的养育之恩。 赵四挪动的脚步停滞了。他心里矛盾着,要说回来他第一个想见的还是翠花和女儿。然后才是兰花。毕竟他对兰花有愧。男人总爱逃避自己曾经的过失,不想再见到能勾起自己伤心往事的人。哪怕那个女人曾经深爱过。 半响赵四才纳纳地一句:“你应该带她去看医生啊。俺去了能好使吗?她愿意见俺吗?”一方面他心里也是渴望见兰花的,一方面却又是那么的害怕。他知道翠花的性子,若是知道他回来第一个看的是不是自己是兰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又隐隐担心着什么,说不清的缘由。 祥子以为他不愿意,虽然很恨他,但这时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祥子特别怕他这一走,从此再也不回来,那样娘的病就没有救了。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祥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沉地说:“我娘的心病只有你能治好了,拜托了。你如果限我要我做什么都行。说吧,你要什么?钱还是我的命?”祥子的话可谓是说到绝处了。他心知赵四不会那么做的,就恁着对他的了解。他就要赌一把。人有时候斗得就是个心理,玩的就是个心劲。 赵四心里一动,这话才是他一直想听的,毕竟自己才是长辈,被祥子这样算计半生,毁了半生,他真的不甘心啊!听到这句道歉的话,他心里涕泪横流。眼前又浮现出梦中无数次浮出的情景,三十几岁的漂亮清雅的兰花,穿着碎花的小褂子,挎着小篮子去地里给自己送饭的情景。 兰花那温柔的笑魇,那晶莹的泪滴,还有那洁白饱满的儒房全都渐渐浮出在脑海中 从前的情感全部涌上心头,赵四岂有不答应之理,再说兰花现在病着,自己帮她医好病的话,跟翠花说明白,也许翠花也能理解接受自己呢。 “好吧,俺答应你去看看你娘,但是她能不能好,俺可不敢保证。”赵四松口道。 “谢谢。”祥子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这功夫正好桂枝婶也从后厨房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食盒。她也是万分惊讶没想到赵四竟会到自己的小饭店里来吃饭,一切真是巧啊! 桂枝刚才的失落心情悠然好了些,她在替兰花高兴。她希望兰花能够幸福。 “呵呵,赵四,你回来就好,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吗?哎呀兰花可是想你都想疯了,她也太可怜了,你这回回来一定得瞧瞧她。”桂枝絮絮叨叨的话语就像一股柔和的风,吹散了赵四的大部顾虑,勾起了他对家乡的思念。 “祥子,走,咱们一起去你家吃饭吧。”桂枝婶热情的招呼打破了某种尴尬。几人一起离开饭店,朝兰花家走去赵四心里万分忐忑,他不知道兰花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可能是老了吧?变丑陋了吧?不认识自己了吧?离兰花家越近的时候,赵四的心情就越激动。 第98章 战栗拥抱屋内是谁? “娘,你看谁来了?”祥子高兴地喊道。终于完成了娘的一个心愿,祥子也算了了一件心事。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这样,也许当初就不要那么报复他了。 秀珠和水仙一齐朝门口望去。只有兰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把弄着手里的梳子。“啊,四叔。”水仙惊讶地道,她没想到祥子只是出去一个小时就能把赵四给领回来。 秀珠不认识赵四,看着几个人的表情有些懵懂。赵四快步走进屋里,心里如大海一样波涛澎湃。看到炕里那个痴痴呆呆的兰花时,赵四的心猛地收紧了,很痛。脑海中依稀记起兰花在大雨滂沱的果园里光着脚丫疯跑着给自己送伞来的情景。“兰花,你看看俺,俺是赵四啊!俺来看你了。”赵四声音嘶哑地喊道。 兰花的耳畔突然响起赵四的声音,不由得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睁开混沌的双眼,当看清面前这个人影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赵四时,兰花突然爬起来。猛地张大双眼。泪水就这样夺眶而出。“四弟,你终于来了。”兰花扑进赵四的怀里痛哭着。 “是,俺来了,让你久等了,都是俺不好。”赵四轻轻摩挲着她骨瘦如柴的脊梁,泪水不觉弥漫了眼框。“四弟,俺好想你,俺天天晚上都梦见你。”兰花似清醒又似糊涂地呢喃着。看得众人旨心酸极了。桂枝婶也忍不住不住地抹着眼泪。兰花爱赵四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掉到悬崖里,又得了疯病,这全村人都知道。再联想到自己的心酸事,桂枝的眼泪就更加汹涌了。 水仙伏在娘的肩膀上,眼框也跟着湿润了。她觉得她有必要将这件真实的事写进自己文章里。她要替她们记录这一段爱限交缠的由奇特的民俗引起的情爱往事。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很久,他们似乎把周围的人全都忘记了。起码在兰花的心里这世界上现在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而以。兰花深深地盯着赵四,似乎想把他望进骨子里,永远不忘记。兰花笑了,甜蜜而美丽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的都是不变的爱意。 “四弟,你回来就好,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兰花企盼地说,眼神充满欣喜。这一瞬间祥子感觉娘的病似乎好了一样,跟正常人一样有理性思维了。又或许这只是一种本能。 “好。兰花姐,你先坐下。别激动,俺这回回来就不走了,你不要担心。”赵四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却是无比苦涩,因为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女人。时时刻刻都想过去找她。对于兰花他感到痛心的内疚。 “合家团员,水仙啊,把饭桌摆上,娘带了菜来,大伙趁热吃吧。今个高兴都喝两杯。”桂枝热情的声音把众人从悲伤感动中拉了回来。水仙连忙应了一声,欢快地跑去放桌子。被祥子抢了先。祥子把一米多高的实木大圆桌搬进屋里,在炕边支好。秀珠帮着桂枝把菜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好。又从大锅里盛出炖好的鱼。“哥,还有你爱吃的凉菜呢,秀珠姐拌得可好吃了。”水仙说着还夹了一筷放进嘴里。被桂枝看见,嗔骂着打了一下她的手。“馋丫头,大人还没吃呢,你就先吃。” “嘿嘿,是秀珠姐的菜做得太诱人了嘛。再说人家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水仙顽皮地一伸舌头。把大伙逗乐了。其实她是故意这样做的,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气氛好起来。 果然一笑之后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赵四憨厚地笑着问桂枝:“这是水仙吗?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水仙真是个美女。” “呵呵,他大叔,这孩子就是没个长性,到现在还是个小孩心思。俺还等着抱孙子呢,这丫头楞是连男朋友都没有一个。”桂枝笑着说。一面心疼地瞅了眼水仙。自个儿的姑娘真是越看越喜爱。 祥子注意观察着娘,发现娘此时如听话的小姑娘,温顺地依偎在赵四的身边。开心地瞅着菜,一会又瞅瞅赵四。久违的笑容一直绽放在娘的脸上。祥子既替她高兴,同时又有淡淡的嫉妒。心想,自己对娘那么好,娘都不在意,可现在一见到赵四病就去了大半。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声音很轻,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秀珠深深地望了祥子一眼,所有的理解全都在眼神里了。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开心地说笑吃着丰盛的佳肴。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天色就暗下来。赵四喂兰花吃了药,哄她躺下。没多久兰花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中。 傍晚时分赵四看兰花睡实称了,就悄悄地拿了一个小包走出来。信步走到原来的家才发现家早已消失了。 原来自己家那三间大瓦房变成了一栋高大崭新白色大楼。“我的房子呢?这里怎么变成了学校?”赵四喃喃自语道。 心里顿觉悲凉,连巢都没有了的鸟要如何找到归宿? “翠花圆圆,你们在哪里?俺好想你们。赵四默默地说。 转身离开学校朝翠花娘家走去 翠花娘的家在村西第三趟杆,赵四怀着最后一份期待走到那里。残日的房屋给人一种落魄的感觉。房顶生满荒芜的黄草,在夕阳下显得那么悲凉。这里似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赵四轻轻地走进院中,突然他看见屋里人影一晃,随即不见了。太好了,屋里有人。赵四激动地推门而入 第99章 疯狂沦陷月下痴情 门框很松了,一晃当就要掉下来的样子。老房子里充斥着一种发霉的气息。屋内空空如也,除了一铺长长的大炕,上面落满了灰尘。屋内到处结着蜘蛛网,灰尘像线一样从天棚上垂下来。赵四拨开一大堆灰尘。走进屋内。轻声问:“有人吗?” 这一声后屋内突然安静下来。赵四有些疑惑,大步向里走着。里面空无一人。咦!刚才俺明明看见一个人影啊?赵四四处查看着,屋里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这已经是一座废弃了很久的房屋。翠花娘难道是搬走了?那她们搬到哪里去了呢? 搜索无果,只好往外走。结果就在门口终于逮到那个人的踪迹。“站住,你是谁?到这里要干什么?”赵四历声问,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那人的衣襟。 “嘿嘿,俺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要的东西能卖钱。”那人转过来嬉笑地说。转过来的是一张陌生的脸。赵四多么希望能是一个熟人啊! “你这是偷盗,我要把你送到公安局去。”赵四严厉地说,目光中带着威武。赵四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材,黝黑的脸膛,让人看了还真有些害怕。 那人就萎萎缩缩地说:“大,大哥,你就放俺一马吧,再说俺只不过拿了几块废铁,又不是什么值钱的大件,再说这东西就算俺不拿也得有别人拿去。’ “那好,你回答俺几个问题,答得俺满意了,俺就放你走。” “行,你问吧。”那人反正是走不了了,索性老老实实地呆着。 “这间房子的女主人去哪儿了?她家那个小女孩在哪上学你知道不?” “听人说好像是在城里住呢,小女孩?是不是那个脸蛋圆圆,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 “是,她在哪儿?快说。”赵四的眼中现出光亮,内心急迫得到答案。 “好像在小学吧。”那人说着突然照着赵四的脑袋就是一记猛敲。赵四直接栽倒在地上一切陷入沉寂。 “四弟,四弟,你醒醒。”兰花手里攥着一根草棍,不停地拨弄着赵四的鼻孔。一面带唱着歌,痴痴地道:“傻弟弟,四弟弟,姐爱弟,弟不从。一把把姐推崖下,傻兰花,爱花花,摘一朵小花戴头上,日日夜夜想念他”赵四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兰花在唱这首被街头巷尾的小孩子传唱一时的小曲。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编 赵四摸了摸脑袋还是疼痛万分。握住兰花的手脖子,发现她的手冷得很,再细瞅兰花,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里面连罩子都没有穿,两只大梨就那样在宽松的衣领内晃当着。一片白光晃得半年多没沾过女人腥味的赵四一阵躁动。再看下面更加热血上涌了。大半夜里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到兰花竟然只穿了一件三角裤衩,两条雪白长腿就那样露在外面,现在虽是夏天但夜里也有些凉了。只是兰花并不怕冷,疯了的人都是不怕冷的。即使是在大冬天她也敢光着跑到雪地上玩耍。 这些年兰花不知冷热,不知遭了多少罪,也让祥子操了不少心。身上也落下了许多病根。一到阴天就疼得直叫唤,只是这些赵四都不知道。 兰花看到赵四坐起来了,就那样瞪眼看着自己,下意识地羞涩地一笑。傻傻地说:“四弟,你老瞅俺干啥?是不是想跟俺那个啦?”兰花说着就凑过脸来,闭上眼睛吻到赵四的唇。一阵冰凉的粘滑的感觉探进嘴里。赵四真真实实地接触到了兰花的小嘴。那张嘴里泌凉而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的气味砰砰地敲击着赵四的心房。在这样寂静而孤独的夜晚,在这个差点就丢掉性命的时刻,竟然又是这个傻女人发现了自己,救了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她摇醒自己,那么自己是否会一直昏死在这个肮脏而发霉的地方?兰花的身体那样近地贴近自己,隔着薄薄的衣衫,赵四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温暖。多年的孤寂,沉睡的心灵都在这一刻缓缓开启。“兰花嫂,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要一直等俺?你这样让俺心里好难受啊!俺的心不安啊!”赵四一面疯狂地吻着兰花的脸,兰花光滑的脖颈,兰花细腻如雪的肌肤。一面热烈地说着。兰花身子一歪一下子跌进他的整个怀里。赵四紧紧地搂住兰花,一面疯狂地吻着她,一面情不自禁地把大手伸进兰花的裤衩里 第100章 恶狼陷阱可怜的女孩 一切都恢复平静。赵四刚刚酣畅淋漓地在兰花身上发泄了欲望。此刻怀抱着柔弱的兰花的身体。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抚摸着她丰满的乳,心里不禁感叹万分。兰花幸福地依偎在赵四怀里。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沉静。此刻她大概是身体完全被满足了,又或是太累了,被赵四那充满火力的健壮的身体给折腾得没有了力气去说话。都无从而知。 半响室内突然响起赵四压抑的哭泣声。他把脸深埋进兰花的双乳间,痛哭失声。十年了,十年的颠沛流离,十年的情感折磨,赵四不知道人的一生能有多长,可是他大半生的美好时光就这样孤单地过去了。他后悔他自责,他怨限老天不公。为何老是让他如此为难! 兰花似乎被他的哭声给惊醒了,她恐慌地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哄道:“宝贝不哭,妈妈在啊!四弟不哭,姐姐在呢。你听话俺给你做好吃的。” 赵四的哭声更响亮了,在这孤寂的废屋里,没有人能听得到,也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情绪。 赵四只感到发自内心的难过,兰花被自己害成这样,翠花又下落不明。他没有勇气去面对明天的生活了。他不知道他这种人是不是应该去死。男人的脆弱在这一刻暴露出来。 老年丧子,中年丧妻,居无定所,爱无所托,妻儿下落不明。这样的人生难道还不够悲惨吗?尤其是从前曾经辉煌过。赵四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如果再回到从前,他一定会不任欲望迷失了自己的眼。 赵四在老屋里抱着兰花呆了一宿,直到东方现出了鱼肚白,他也哭累了。不知什么时辰开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枕在兰花的胳膊上。兰花就那样赤着身子躺在地上昏昏睡着。一整个晚上自己都是躺在人家胳膊上的。 赵四心里感动极了,连忙替兰花穿上背心和裤衩。用自己的半截袖把兰花的下身一包,抱起她朝外面走去。 火红的朝阳从山的背后冉冉升起,就像人的希望一样。赵四迎着刺眼的阳光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去 “娘,你昨晚去哪了?你让我担心死了。”祥子焦虑地看着赵四把娘抱到炕上。疑惑地问。 “我昨晚在老屋里被打昏了。是你娘把我摇醒的。”赵四简单地说了经过。祥子疑惑地看了看娘又看了看赵四,算是相信了赵四。沉静地说:“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虽然不太相信赵四,但是祥子是一个聪明的人。眼下耽误之急是要留住赵四守护娘,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啦。”赵四噗通一声倒在炕上,沉沉睡去。昨晚没睡好,头上隐隐作痛,但是又没有出血肯定没啥事。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有再提起。这几天有了赵四在家里照顾娘,祥子就放心多了,遂去城里呆了好几天。一连几天他都到酒吧里看那女孩演出。 这天晚上女孩演唱后祥子照例送上一大束玫瑰和百合花。“谢谢你。你不必每天都送我花的,太浪费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花。”女孩矜持地笑道。 “没关系的,也不知道你还喜欢什么?就买了花。你喜欢什么能告诉我吗?”祥子真诚地说。他完完全全地被女孩给吸引住了。她是那么神秘,每次演出过后她都会悄悄地顺后台溜走,有几次祥子想要送她,都被她拒绝了。而且祥子发现一个秘密。有两次他跟踪她,发现她每次走到一条背静的小胡同时就会突然消失。祥子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消失的,难道有地下通道吗? 百思不得其解,愈发对女孩好奇。并且通过几天来的观察,他发现女孩拒绝了很多有有钱人的追求和邀请,是个洁身自好的纯洁的女孩。这一点令祥子很心动。这与他所接触的那些比较容易上床的女人不同,他对她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显得很绅士。 女孩刚要回答,这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帅气的男孩。“对不起,我有事失陪了。”女孩风一般旋转而去,直奔向男孩的身旁。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地离开酒吧。祥子呆呆地立在原来,心里一片失落。他头一次尝到被女人拒绝的滋味。 “圆圆,你奶奶好点了吗?”男孩微笑着问。年轻的脸上漾着青春的朝气。 “嗯,喝了上次你送来的中药好多了。谢谢你,秦明。” “跟我还客气。最近天天晚上演出一定很累吧?” “还可以,习惯了,这样每天赚的钱就够我奶奶吃药了。可是这样也只能维持,医生说我奶奶的病得尽快做手术,不然挺不过今天冬天了。”女孩边走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脸上带着浓浓的忧伤。 “圆圆,你想不想再多赚点?”男孩停下来问。 “当然想啊,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有个朋友说过他叔叔家的孩子想找个音乐老师,要我找个会唱歌的大学生做家教。不过因为那孩子白天要上各种补习班只有晚上有空。一个月上八次课,每节课两小时,每月两干。你愿意做吗?” 圆圆犹豫了,两干块太诱惑了。可是为什么时间非要是晚上呢?这有点 “你是不是担心晚上不安全,你放心我会送你去的,然后我就在楼下等你。有事的话你就喊一声。” “那好吧。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他说越快越好,你要是急着用钱今天去也可以。不急的话就明天也行。” 圆圆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了。可是一想到明天奶奶过生日,自己还没有钱给她买礼物。就动了心。“那好吧,就麻烦你送我去吧。” “我没关系的。谁叫我家也没钱,帮不上你。”两人一起朝远处走去。 祥子开着车在他们后面慢慢地跟着,心里充满苦涩,但是他又不想放弃,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这小妞给拿下喽。不管是身还是心。 女孩终于在一栋老楼前停下来。“就是这里,三零二室。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你在楼下等我吧。”两人就在门口作别。圆圆独自上了楼。 祥子看着那个傻傻的小子呆在楼下傻坐着,心里总觉得不安。他们的对话他刚才也听到了,知道女孩是上去做家教,可是凭他的社会经验,他觉得这有点不靠谱。祥子熄了车灯,快步朝楼上走去,走过男孩身边的时候特意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真是单纯啊! 一脸的天真,近看年纪好像比女孩还要小。 祥子撇了下嘴,心里有了数。这样的对手似乎不堪一击他心情喻快地上了楼。 三零二号房的房门紧闭,祥子站在门外,喻听着。想敲门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里面传来女孩的轻声细语。似乎在和主人说话。 祥子心里忐忑极了。不过没听到女孩的呼救声,便靠在墙边上,掏出烟慢慢吸着。一根烟吸没的时候,里面突然没了声息。完全地安静了下来。不好,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这么安静呢?太出奇了,学音乐的话应该有唱歌声啊? 祥子猛劲地敲着门。咚咚。咚咚敲了数十下终于有人来开门了。“谁啊?这么 晚上敲什么敲,有事吗?”从门缝隙露出半个成年男人的头颅。 一看到那张微红的脸孔,满面的油光和赤着的胸脯,祥子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我来找我妹妹回家。”“你妹妹是谁?我不认识,你找错地方了。”男人刚要关门。祥子猛地一脚把男人踹倒,强行推开门挤进去。 疯狂地跑进卧室,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只见圆圆正双手被缚吊在天棚上 第1章 兽火沸腾 只见圆圆身上的外衣被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带着圆圈的小罩和一件小巧的三角@裤。罩子的一条带子被那人割断了。露出半只翘乳来。小巧而结实的山峰是那样的白晰,上面一点樱红就如一株粉红色的花苞含苞待放。两条匀称修长的雪腿就那样垂挂着。满头如瀑布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黑发被泪水粘在脸侧。更加令人恐惧的是圆圆的头顶上方还悬挂着一只蜥蜴。不知是那男人的宠物还是他故意这样放置来吓唬圆圆的。总之那丑东西离圆圆只有一米之遥,随时都可能掉到圆圆的胸前。果然圆圆吓得一动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挣扎摇动绳子,那蜥蜴就会掉下来。爬到圆圆的身上。 看见祥子闯进来。圆圆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救我。”她的嘴被堵住。但她的眼神在说这句话。祥子迅速跑过去,去解她手上的绳索。“呜呜。”她呜咽着用眼神示意祥子看上方。祥子领会了她的意思。顺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铁制打火机,对准那个蜥蜴猛地一抛,蜥蜴被打中从绳索上如一枚石子被击中,摇摇晃晃地落到地板上。这边祥子瞅准了打火机落下的方向,伸手接住扔进垃圾桶里。“你没事吧?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祥子说着就替她解着绳子。 她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看样子是吓坏了。脸上布满泪痕。看到这可怜的女孩遭受这样的侮辱,祥子心痛极了。一面把一边放着的她的衣裳扔给她,一面朝那个男的走去。 “你,你别过来。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那男的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刀,邪恶地瞅着祥子威胁道。 “呸,你这个畜生!老子打死你。”祥子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刀,跟着欺身上前,拧住他的胳膊,后腿一蹬将他踹跪下。手里一用力,那人便疼得嗷嗷直叫。“哎呀,大哥饶命,我是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谁叫她长得这么漂亮。我一见她就受不了了。我老婆跟我离婚了,我很长时间没上过女人了,你就看在同是男人的份上饶了我吧。”男人见形式不好,开始求饶道。 “放屁,要是你妹妹被人家这样了你会饶他吗?去死吧。”祥子一顿拳打脚踢,将那人打得满地找牙身吟不止。直到那人不会动弹了。祥子才住了手。一把扯住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圆圆朝楼下跑去。 临走时祥子冷冷地瞅了那人一眼说:“你后半辈子就等着在监狱里渡过吧。” 两一起匆匆下楼。圆圆一直在低声缀泣着。祥子紧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心里特别想安慰她。 “圆圆,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上完课了吗?怎么了,你为什么在哭?”守候在楼下的男孩絮絮叨叨地问。圆圆捂住嘴,从他身旁跑过。祥子一直牵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车上。发运车子的时候那男孩又追过来了。用力地拍打着车窗焦急地问:“圆圆,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祥子一听就火了。摇下车窗玻璃大吼道:“小子,下回做事情前要动脑子想想。”然后就一溜烟把车开走了。留下那个男孩呆呆地愣在当地。 祥子既然愤怒又有几分欣喜。毕竟因了这件事他才能牵到女孩的手。先前女孩对他是那么抗拒。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祥子问道。后面却没有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女孩竟然伏在座位上睡着了。满脸绯红。像是被人灌了什么药一样昏睡不醒。 祥子只好带着复杂的心情把车开到一家宾馆。扶着女孩踉跄地上了楼。这家宾馆他有会员卡,以前和安蓉来过几次。所以很顺利地就到了楼上。 吃力地把女孩拖到床上。自己也躺倒在一边。双臂枕在脑后休息了一会儿。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儿不由得感叹现在的人心理不正常的原来这么多。就像今天那个人,竟然借着找家教的名义干出禽兽不如的事,先前还不知道用这种方式糟蹋了多少单纯的女孩呢?想到这祥子掏出手机报了警。然后就无所事事了。他发现自己现在不论干什么,脑海中全是刚才闯进去时看到的那一幕。女孩的身体是那样玲珑有致,完美感性的曲线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有那种冲动。 偏过脸去,凝望着熟睡着的女孩。祥子真想把她直接剥光,大行云雨。女孩的两座山峰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曼妙的曲线令人不禁心跳加快。 祥子忍不住凑到跟前,细细地看着她的脸。她的鼻子真的很小巧挺直。嘴唇也是那么的红润。薄薄的两片红唇紧紧地抿在一起。随着呼吸口中呼出一股清香如兰的气息。祥子沉醉地嗅着她迷人的味道。 可是却不敢去亵与玩她的身体。因为她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下。 就像不染尘世纤的女神一般。令人喜爱又不敢轻视。 祥子最后只是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为她盖上被子。合衣躺在她身旁。 夜越来越沉了,疲惫使祥子也昏昏睡去。半夜里祥子被圆圆痛苦的身吟声给吵醒。她不断扯着自己的衣领。嘴里说着:“水,水。我好热,好渴。”祥子连忙爬起来。下地为她倒了水,端过来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下。刚把柄子放到一边,圆圆突然抱住了他。头部不断地在他胸前拱着。乖乖,这可要命啊!真让人受不了。祥子被她柔软的香躯这样蹈着,下面石更得如铁杆似的。浑身燥与热。 “你醒醒。”祥子摇了摇她的身子。女孩根本挣不开眼睛,她的身上热得像火一样。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祥子只好帮她脱掉。望着那具凹凸有致奇妙无比的同体,祥子的欲望已经如出笼的野兽般,无法控制。他猛地低下头,吻上那片如雪的肌肤。 第2章 那一夜 圆圆真的被下药了。祥子一方面痛限那人的卑鄙,一办面又无法抵挡那种诱惑。眼看着莲花一样清纯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主动褪尽衣襟,展露着做人的身姿。祥子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想击碎心中唯一的美好。更不想被她看作趁人之危的男人。 想到这儿祥子猛地推开女孩,冲进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用最凉的水扑湿整张脸孔。冷水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冷静下来的祥子擦了把脸,平静地走到床边。轻轻地为圆圆盖好被子。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半夜里走在冷清的街头,祥子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心安。这次我做得对。他这样暗示自己。做过太多报复人的事他时常会感到一种罪恶。人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对,对于不算很坏的人来说,那便成为了一种折磨。 夜已深,只有街角深处间或有几家人家亮着灯,空气里传来搓麻将的哗哗声。现在是二零零四年,这个时期国人最广泛的消遣就是打麻将。老幼妇孺举国上下部掀起一股打麻将之风。虽然抓赌也抓得很凶,但只要交了罚款照样可以继续玩。就算真的被抓到了,找找人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祥子也会但不上瘾,不过此刻他真想找一群哥们玩玩。可惜这个时间人家都已经成局了。没成局的必是过着滋润的家庭生活,有老婆有孩儿的,自已又怎么去打扰。祥子突然感到一种寂寞从骨子深处渗出来,顷刻间弥漫了全身。 婚姻有时候真的是一种需要,一个人很寂寞,两个人凑在一起最起码还有温暖,找一个看得顺眼的人过一生,结束这种如浮萍一样的生活吧!他的心底在呐喊着。 祥子回到城里的家时,疲惫得连衣裳都没脱,整个人往床上一栽就睡了过去。 次日,天气晴朗。圆圆从昏睡中猛然惊醒。她做了一个恶梦。醒来时满身大汗。惊厥地捂了捂胸口。头很痛,低头一瞧,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脱掉。仔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的面孔渐渐清晰。他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圆圆几乎要哭了。她恨自己轻信,没有动脑思考竟然那么晚去那家应聘。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上的内衣还在。松了一口气。麻利地爬起来,惶恐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家宾馆。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就把头垂得低低的,匆匆离开宾馆。今天是她要照毕业相的日子。从明天开始自己就不用再去上学了,可是要去哪里找工作呢?圆圆有些犯愁,同时又暗暗欣喜自己终于可踏上社会工作,赚钱养家了。 步履轻快地走到干妈的包子铺前。喊了一声“干妈,我来了。”就甜甜的一笑,开始帮翠花给客人端包子,收钱。 “圆圆,吃早饭了吗?”翠花用哑语比划着问。现在的事她已经不能说话,但是圆圆是能看懂她的手势的。 “没呢。” “呜呜”翠花连忙把圆圆按在座位上,给她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又给她捡了几个肉包子。爱怜地轻抚她的秀发,眼神里充满慈爱。丑陋的脸上现出一种母性的光辉。圆圆真想叫她一声妈。她的眼神把圆圆的心都给融化了。 “干妈,你要是我亲妈该有多好。”圆圆喃喃地说,一面咬了一口肉包子,眼泪却差点掉下来。这个捡来的干妈人虽然破了相,但是心地是那么善良,对自己比亲妈还要好呢。一想到昨晚受到的委屈,圆圆就有一种想扑进她怀里痛哭的冲动,同时开始想念自己那个模糊的母亲来。 翠花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激动地把圆圆搂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摩挲她的头发。心说:“宝贝,你就是我的女儿。妈妈永远爱你!”只可惜圆圆听不见她心里的话。兀自沉浸在悲伤中。 圆圆赌气地把包子咽下去,叮嘱自己要坚强,还有奶奶等着自己去照顾。不能再要干妈的钱啦,她也不容易,她都老了,又无儿无女的。赚点钱也要防老吧。圆圆暗暗想。 “干妈,我吃饱了,去上学了。拜拜。”圆圆站起来微笑着说。 “啊哦哦。”翠花直起腰,擦了下额角的汗。眷恋地比划着和圆圆再见,并要她好好照顾自己。虽然圆圆不知道她就是她的亲妈,但是翠花觉得只要能这样守护在娘和女儿的身边就是她最幸福的事了。可惜自己能力有限,这个小包子铺赚的钱太少,不能给娘看病。也供不起女儿上大学。 人总有力所不能及的,翠花这样一想就释然了。站在那里一直看到圆圆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看不见为止。每次见到如花一样漂亮的女儿,翠花都有一种成就感。 中午店里的生意清淡了。翠花就关了门,把包子装在保温饭盒里,把清晨煲的汤装好,拎着一瘸一拐地朝娘家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进去。“会是谁呢?平时也没有人来这里啊?”翠花诧异地想,一面迈进微高的门槛。当走近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猛地收紧了。天哪!是 第3章 突突地跳 “妈,我是赵四啊。翠花在家吗?”赵四站在炕边,望着炕上躺着的那个枯瘦如柴的老太太说。 老人听到赵四两个字,扑楞一下坐起来。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黝黑高大,不是赵四是谁?“你,你这个天杀的,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啊?俺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老人颤抖着手愤限地骂着。 赵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低声道:“妈,都是俺的错。是俺对不起她们娘俩,可是这些年在外面俺天天都想着她们,俺也是没办法啊!求求您告诉俺翠花和圆圆现在哪儿?”赵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失声说。 “你这个死东西,你还俺闺女来。都是你害得俺闺女到现在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作孽啊!”老太太先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打赵四,后打不动了就坐地炕上,捶胸顿足地哭嚎着。 “什么?翠花失踪了?”赵四心里万分震惊。翠花不在的话,那俺的闺女圆圆呢?赵四一动不动地任老太太打自己,然后突然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泪流满面地说:“妈,是俺对不起你,以后俺养活你。这些年圆圆都是您老照顾的吗?她现在怎么样了?俺很想看看圆圆。” 翠花娘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哭也哭累了,想到以后的艰难生活,如果能有赵四来支撑,那自己就算死了也不用担忧圆圆的将来没人照顾了。便缓和了语气。“圆圆现在卫生学院念书,明天就毕业了。晚上她就能回来。” “哦。太好了。妈,也不知道您老想吃什么,俺随便买了点东西。”赵四听到圆圆都上大学了,心里十分高兴。就把给翠花娘买的麦乳精、桃罐头啥的一股脑地放在炕沿上。翠花娘望着炕上堆得如小山似的补品,叹了口气说“唉!回来就好。以后圆圆就让她跟你这个父亲过吧。俺老了,恐怕也没几天活头了。” “妈,您说啥呢,您不会有事的。”赵四这安慰道。一面四处打量着整个房间,寻找着女钱的相片。他心里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看看圆圆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就在他静静地看着的时候,身后传来清脆的开门声。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赵四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面部全是烧伤的紫红色疤痕的丑女人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女人深深地盯着赵四的脸看了好半天,那眼神似曾相识。赵四仔细回忆着,记忆中没有这样的熟人啊! “你来了。”翠花娘招呼道。女人重重地点了下头。默默地把食盒放在炕上,打开,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老人面前。又喂老人喝汤。 翠花娘看赵四疑惑的样子就解释说:“她是我救的一个哑巴,心眼很好,多亏有她照顾我和圆圆,不然我俩恐怕就要饿死了。” “哦,谢谢您了。”赵四感激地说。翠花望着赵四那熟悉的面孔,心里波涛翻滚,思绪万千。她多么想扑进赵四怀里,大声告诉他,我就是你的媳妇翠花,我天天都想着你。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又聋又哑。腿也瘸了,这样一个残破的身体怎样去爱他? 翠花又爱又限地喻瞟着赵四魁梧的身影。心里突突地跳着。 赵四在翠花娘那呆了一天,中间又跑到商场里给圆圆选了两套现在年轻人时行的衣裳。也不知她能不能穿,就按照老太太提供的尺码买的。又顺便给翠花也买了一件。心想,要好好感谢这个女人。 买完衣裳又到市场买了好多鱼肉蔬菜。大包小包地提溜着回到老太太家里。便开始做饭。 这时光翠花已经走了。他一个人默默地在厨房里做饭,心里一想到翠花的事就很难过。但一想到女儿就又觉得充满希望。他每分每秒都盼望着圆圆的归来。 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家家户户的烟筒都炊烟袅袅。赵四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用盘子扣上等待着圆圆的归来。可是时针都指向了六点钟了,圆圆还没回来。赵四坐不住了。“妈,圆圆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吗?咋还不回来?” “这孩子真是奇怪,平时都很准时啊,四点到家。不过昨晚就没回来,今天到现在不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老太太惴惴地说。“那俺出去找找她。她平时这个点应该在哪里?” “圆圆每晚五点回家吃饭,七点到酒吧上班。你去酒吧找找看吧?” “嗯那,那俺走了。”赵四匆忙奔出去。按翠花娘说的地址找去此时酒吧里正发生着一件哄动的大事。 第4章 畜生,放开我 “青荷,青荷,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台下掌声雷动,呼喊声刺耳。圆圆激动不已,在这酒吧里演出已经半年了,还从来没有一天自己这么受欢迎过。已经是第二次返台了。酒吧的经理周哥悄悄附在圆圆耳边说客人们这么热情,你就再加唱两首吧。今晚给你算双倍的工钱。“好吧”圆圆只好又重新坐在那个蓝色的吧椅上。这时候灯光转成了蓝色的,梦幻一般的颜色照在身穿一身白色公主裙的圆圆身上,显得那么神秘美丽。 圆圆唱着一首古老而清新的歌谣。披肩长发,豪无粉饰的素面却是那样的光洁与俏丽。 今天是酒吧的店庆十周年,因此才让所有员工都提前上班的。圆圆也是接到通知,为了多赚点钱,保住这份工作只好没和家里打招呼就过来了。开始还在担心姥姥会担心自己,后来在那种热烈的气氛中就忘记了。眼看着小费比平常得的都多。老板又承诺给加钱,心底里全是喜悦。尤其是当台下的观众那么喜爱看自己的节目的时候,圆圆感到很开心。 两首曲子唱完的时候,正欲离开的圆圆突然被一位常来的客给拦住了。“青荷小姐,能请您喝杯酒吗?”对方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富二代公子哥,平素就很喜欢看圆圆的演唱,常常为她送花篮,点歌什么的。长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令人讨厌。圆圆很讨厌他,偏偏这位还特别能缠人。这不圆圆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嘴里尽量礼貌地说:“对不起,我急着回家。” “哎,别走啊,才八点,再玩一会嘛。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那人说着用身子挡住圆圆的去路。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我有事,必须马上走。”圆圆生气地说。 “嘿嘿,别滴呀,哥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你想吃什么?想要衣服吧,我给你买啊?”那人无耻地纠缠着。“就是,姑娘,你歌唱得这么好。我大哥可认识一个做唱片的呢。不如介绍你去录唱片啊。要是你以后成了歌星,那可就了不得了。”和那个公子哥一起来的一个瘦高的人说道。 “让开,我没兴趣。”圆圆已经有些着急了。额角上出了细微的汗珠。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在心底里期待那个人的身影出现。一连好多天他每晚都会准时来看自己的演出的。可是今天为什么没看见他的身影。圆圆四处张望着。 “怎么,你在等人吗?嘻嘻,妹妹要是寂寞了说一声,咱哥几个肯定能陪好你。”公子哥魏言把一只手搭在圆圆的肩膀上,猥亵地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圆圆愤怒地说。一面焦急的盼望着,希望有人能来帮忙。可是酒吧里那么多人,竟没有人在意自己的死活。大家都在关注着舞台上的表演。圆圆有些失落。拼命地想跑出去。 魏言带来的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围过来,把圆圆堵到一个死角里。圆圆几乎绝望了。她想喊.可是在这里人会有人肯出头帮自己吗?正当她恐惧又无奈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生弱弱的声音:“你们放开她。”顺着声音看去,圆圆惊喜地发现是秦明。“秦明?”圆圆求助地望着他。 那几个人一看来的人竟然是个大学生打扮的学生。就轻蔑地白了他一眼。骂到:“滚一边去,小子,识相点,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要是不想断胳膊断腿的话,就给我靠边站。” 秦明听到这样的威胁,看到他们几个成年的男子向自己走来,心里兀自矮了三分。声音愈发颤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小子,你不是想多管闲事吗?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黑社会。”那几个人坏笑着,走到身材单薄瘦小的秦明身边。圆圆也不知道他们对秦明做了什么。当几个围着秦明的大男人离开的时候。秦明站在那瑟瑟发抖,脸气的发青。“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圆圆气愤的问。“哈哈,你问他啊。孬种,竟然吓的尿裤子了。哈哈哈。”几个爆发出一阵大笑。圆圆望着秦明那可怕的神色,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秦明突然抹头就跑,嘶吼着冲进夜色里圆圆看到他刚才站的地方确实有一滩湿了的痕迹。 不由得愣在当地,悲惨的遭遇正逼近自己,要是被这几个畜生带走的话,自己的清白就全毁了。圆圆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侮辱。我该怎么办?救我?圆圆大喊着,却被其中一人捂住嘴,拖上了一辆白色奔驰。急驰而去 第5章 夜半骚扰 正当圆圆万般恐惧之时,前面突然冲出来一辆悍马,死死地把奔驰挡在马路中间。“妈的,谁这么不长眼,敢挡老子的道。哥几个下去看看。”魏言嚣张地叫骂着。另两个人就下去了。痞里痞气地走到悍马车前。猛劲地敲车窗。“喂,小子,下来。” 车门悠地打开了,从车里下来一位高大魁梧,身穿墨绿色休闲装的中年男子。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对对方的身材气势有些惧怕,但依然不改强硬的口气。“我说,你这车停得不是地方,挡住我们的路了。麻溜让开。不然没你好果子吃。我大哥可是龙南一霸。说出来吓死你。” 祥子微微一笑。“哈哈,是吗?把那个女孩放了我就让你们走。” 祥子说着三拳两脚就把两个外强中干的腐朽有钱人家子弟给打趴下了。猛地拉开奔驰的车门,一把将魏言拽出来。扯住他的脖领子说“是我送你去派出所呢还是你主动点,把她放了?” “嘿嘿,大哥,一场误会,我们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嘛。我放,当然要放。” 祥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魏言刚才看到了祥子的身手,知自己不是对手,只好放弃。心想,改天再杀回来,这妞爷上定了。 当祥子牵着自己的手上车时圆圆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石化了。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是自己的护身符,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那么及时出现。原先圆圆觉得自己和他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又觉得他有些高傲,况天天到这种场所来,又会是什么品德优良的人士。又因为对方太有钱了,让她感到自卑。就有意疏远他。通过几次的事件,圆圆再看他时,发现他竟生得那般潇洒俊俏。刀削般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剑眉斜批,整张脸上英气十足。果真是位超凡的大帅哥。不由得越看越心慌,喜爱之情情缓缓涌入心头。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报仇?”祥子边开车边扭头瞅了圆圆一眼。关切地问。 “不用,我没事。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被他们抓走了呢?”我今晚有点事,来晚了,不然决不会看着你受欺负。幸好走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被他们拖上车。对了,你得罪过他们吗'” “没有,他是酒吧的一位常客,叫魏言,总爱纠缠我。我都不理他,没想到他这次竟敢这样。”圆圆说着委屈得眼框都红了。 倔强地抹了把泪水。嘴角现出坚毅。 祥了喻瞥了她一眼,刚好看到她的表情。感觉这是个有骨气的好女孩,但是太柔弱了,真想把她搂在怀里,保护她不受伤害。 正好这时女孩腹中发出咕咕的叫声。女孩不好意思地按住腹部。其实她整晚都没吃东西呢,为了多赚钱她只好早早就来演出了。“晚上没吃饭吗?”祥子面无表情地问,一面目视前方。深沉而又神秘。在这一刻圆圆心里对他的感激忽然就转变为一种特殊的情愫。嘴里羞涩地答“没呢,今天酒吧店庆十周年,时间不赶趟了,就没吃饭。” “想吃什么?正好也没吃呢。”祥子减慢了车速问道。 “什么都行。”“那就听我的吧。”祥子把车子直开进本城最豪华的一家烧烤店。 两人在那里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坐在一起吃饭。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圆圆才发现祥子原来也是一个会开玩笑的随和的男人。并且他是冷幽默的那种,每讲一个笑话都把圆圆乐得前仰后台的。祥子却绷着脸不笑。偶尔笑的时候,圆圆就发现他的牙齿真的是不同寻常的白。好看。 在圆圆盯着祥子的时候,祥子也在凝视着她。此时的圆圆特别地清纯可爱,一举一动都透着少女的青春朝气与诚实坦率。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份女人少有的沉静气质。无论什么样的事在她那里都没有大喜大悲,总是淡淡的笑,浅浅的怒。就像一白莲花静静地缩放,这与其他女人的聒噪形成鲜明对比。祥子温柔地凝视着她洁白的脖颈,淡淡地说 “酒吧的工作不要干了,去我的医院工作吧。”“啊?你说你有一家医院?”圆圆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适应了,心里迅速做了个抉择,她觉得这样就接受别人的帮助不好。还是要凭自己的力量去生活。于是很委婉地拒绝了。“谢谢你,不过我想自己找份工作。酒吧的工作我不会再干了。”、 祥子多少有些吃惊,换作别的女孩这样的事高兴都不来不及。不过他只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饭后祥子把圆圆送到胡同口,她就说什么也不让他送了。祥子只好离开。 街角的光线愈发昏黄,翠花躺在租住处的一间小土房里,心里头干回百转,翻来复去就是睡不着。眼前不断浮现出赵四的模样。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外面的风大了,刮得窗户沙沙地响。翠花披了衣裳,起身去关窗。 刚走到门口就见大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来回地徘徊。心头一骇。细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她急忙走出去 第6章 恶女遭罪孤女可怜 “啊啊……”翠花两手比划着,脸现出异样的柔。赵四有些发蒙,不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好半天才弄明白她的意思。就憨厚地笑笑道:“俺来是想看看圆圆在没在你这儿?这都十点了,她还没回家。去酒吧老板说她早就走了。” “咿……”翠花的里发出难听的含混的声音,神甚是焦虑,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晚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翠花的眼里急出泪来,一面用袖抹着眼泪,一面把衣裳扣子系好,又把大门锁。转拉着赵四一齐朝巷子走去。 因为翠花的脚不方便,巷子里又黑,走至一坑洼时翠花一不小心崴了脚,坐在地不能动弹。“大子,来,俺背你。”赵四蹲下来,把翠花背起来。 翠花伏在赵四宽厚结实的脊背,呼吸着自己传来的那熟悉又而相信的息,心里幸福极了。她真希望这路再长点,永远也不要到才好。 “大子,要不俺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脚吧。俺自个儿去找圆圆就行。”赵四边走边说。满脑子都是圆圆,他在心里祈祷了一万遍,要老天一定要保佑他的女儿平安无事。 翠花拼命地比划着,咿呀地直语。“大子,你是说你不想去医院,要去找圆圆对吗?” “嗯。”翠花急忙点。赵四为自己终于能弄明白她的意思而有了几分喜悦。后背的女皮细嫩,在外面的肌肤触到赵四的粗糙皮时赵四竟也感到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连忙打消了念,深吸大步流星地走进深巷中。 突然视线中出现一个清秀窈窕的影。“啊啊。”翠花急忙阻止赵四再继续往前走,并一个劲地指着女孩啊啊地着。终于女孩走近了。赵四充满希翼地盯着女孩的脸,在那张脸寻找着她儿时的影子。终于他动起来,心里如滔滔江涛翻滚。“干,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圆圆纳闷地看着翠花和那个陌生,轻声问道。 赵四动地说:“你就是圆圆吧?俺是你爹,孩子,十年了,俺终于见着你了。”赵四说着把翠花放在一边,冲前去握住圆圆的手,泪盈眶地说。 “你认错了吧?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爹,我爹早死了。”圆圆惕地把手回来,往后缩了缩,并把路边的翠花扶起来要走。 “圆圆,你真的不认识爹了,你三岁的时候被开烫过,左里有一大块烫伤的疤痕。七岁的时候,你因为淘把贴在铁门,结果粘在门,还是爹用帮你拿下来的。还有……”赵四一连串说了好些圆圆小时候的事。圆圆不由得相信了面前这个魁梧的就是自己的亲爹。可是她的记忆中奶奶灌输给自己的都是爹的不是,潜意识中爹就是那个跟了别的女跑了,又欠下十万元巨债抛弃自己的那个。奶奶说过如果不是因为爹,娘就不会失踪。所有的仇恨感涌心。 圆圆冷冷地说:“对不起,我爹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只有一个奶奶。”圆圆说完捂住就跑了。她的心里全是悲伤,从小到大所受的痛苦与歧视点点滴滴涌心,就比方说现在,眼看着别家的孩子都是无忧无虑地享受着快乐。自己却要背负起奶奶的医费,负担起生存的重担。不然也不会在酒吧里遭受欺负了! 眼泪打了光洁的脸蛋,晶莹的泪光在月光下是那么寂寞。又有谁知道自己的苦衷,圆圆特别想靠在一个有力的臂膀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后传来赵四的痛心疾首的呼唤声:“圆圆,俺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俺,不过爹真的很你,爹实在是没办法。有一天你一定会理解俺的苦衷的。以后爹会照顾你和你姥姥。”赵四说完不觉脸全是泪。自己的骨就在眼前,却不认自己,这是自己做的失败。 可是生又怎么能重来? 赵四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把翠花背起来,朝医院走去…… 次清晨圆圆早早地起梳洗,伺候姥姥洗漱吃早饭。就背洗得发白的小牛仔包高高兴兴地走了。为了不让姥姥担心,她永远都是一副笑脸,即使在学校在社会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抬看看刺眼的光,湛蓝的天空,圆圆暗暗给自己打。心想,今天开始一定要找到工作。我一定能功的。 圆圆一连跑了县城里的几家大医院投了简历,寻找工作。一忙到中午,饿得晕眼花,脚酸,在路边找了一块青石就坐了下来。为了省钱她连一瓶矿泉都舍不得买,从兜里拿出一张自已家烙的饼,坐在路边吃起来。心里回想着刚才有哪家医院对自己有意思,哪可能录用自己。 可是顷刻间又很泄,因为那几家都说眼下不缺护士,要自己等消息,要么就让自己去别家看看。县城一共就这么大,圆圆真的担心自己会找不到工作。想到后来便决定实在不行就去做服务员,哪怕是捡垃圾也要赚钱给奶奶看病。 就在圆圆默默想着心事,边啃着凉硬的大饼时,一辆车嗖地在眼前一过,车内的无意中向路边扫了一眼,突然就踩了急刹车。嘎地一声停在圆圆旁…… 第7章 香唇诱人情不自禁 “你好,能认识一下吗?我是乡村事剧组的导演王天,我觉得你的质跟我们剧中的一个角很像,请问您对戏有兴趣吗?”从车走下来一个戴鸭帽,穿米休闲服的。说话间递给圆圆一张名片。圆圆受宠惹惊地擦了下手,接过对方的名片,细看了一眼。见面果然写着某某剧组导演,全剧协委员会委员。再看看这的打扮和质就相信了七八分。 “您好,我也很喜欢戏,可是我没学过戏啊。”圆圆闪着一双星眸说道。 “呵呵,那没关系,我觉得你就算什么都不说不做,只要坐在那儿就很像我们剧中的物了。请问您现在在学还是工作了?” “我,我昨天刚毕业,正在找工作,还没有找到。我是学护士专业的。”圆圆真诚地说。 “那更好了,我们剧中的物正好是一名乡村卫生所的卫生员。你学过护士,那正适合啊。这样吧,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跟我去试试戏。让我们的总导演再看看。你看这样好不好?” “那戏能赚多少钱啊?”圆圆纳纳地说,她心里直急着赚钱。 “哈哈,小姑娘,你太有趣了!戏可是能赚大钱的,你看现在的章子依,从咱们黑龙江出来的绢子不都火了嘛,家一年要赚百万呢。你考虑一下,要是觉得行的话,就到这里去找我。这部戏的报酬大约是一集一百元。” 唰唰地写了一张字条,塞到圆圆手里。转微笑着了车。“哦,好,谢谢您。再见!” 圆圆恭敬地看着那个开着车离去。目光落在那张字条写的地址。心里不免有些憧憬。 下午圆圆又找了一圈工作,一直到暮时分也没有结果。走了一天都要累折了,圆圆拖着满的疲惫往家走。走到巷子时,突然发现一辆悍马车停在那里。心不住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圆圆好奇地站在祥子面前的时候。祥子刚把第十只烟吸完,正用双手把烟碾碎。 “呵呵,等你。给,送给你。”祥子从背后拿出一大捧粉的白的百合花。香扑鼻。送到圆圆的面前。 “谢谢你。”圆圆接过花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祥子望着穿着一洗得发白的牛仔服的漂亮女孩,心里不怜惜起来。现在的女孩到了她这个年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是这姑娘却穿得这样朴素,不过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脱俗。 祥子早已看厌了那些浓妆淡抹,花枝招展的女,不知为什么自从认识圆圆后他的脑子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圆圆的面孔。清晨睡醒的时候会想,她现在正在干什么呢?她睡觉的姿式是什么样的?晚喝醉酒的时候也会想起她,担心她的安全,有没有被别的欺负。有没有吃饭?这些思绪扰了他的整个心,让他愈来愈感到寂寞,感到一天见不到她都烦燥。 “吃晚饭了吗?”祥子双目灼亮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睫毛浓密地自然向卷曲,每次睫毛抖动的时候就仿佛她的眼睛在向你招手,招呼你去稀罕她一般。那双眼睛如幽深的碧潭,深不见底而又清澈如。 祥子就是被这双勾魂的眼睛给住了,每天都会想起这双眼睛。每次见到她都会动。 “没呢。”圆圆低垂下,粉颈挺拔地露出来。祥子嗅到她的一特殊的清香息。 “陪我吃顿饭好不好?我一个不想吃。”祥子找了个借说,心里怕她因为自尊不肯跟自己去。 “你怎么不找你女朋友一起吃?” “我没有女朋友啊?而且眼下我有了喜欢的。当然要请自己喜欢的一起吃啊。”祥子说着前一步,一只手牵住圆圆的小手,柔地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不要抱我,会被看见的。”圆圆使劲地挣扎着,奈何祥子的力大得出奇。 “不要动,就这样。我喜欢抱你。”祥子将圆圆紧紧地搂在怀里,着地吸着她的息。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很细,祥子一只手臂就可以环到。 心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女。一面忍不住在圆圆的脸蛋蜻蜓点般地吻了一下。 圆圆的脸悠地红了。心里怦怦跳,小心脏仿佛要跳出膛似的。她竟然很享受这种拥抱。她觉得生活好累,要是能在这光暖的怀抱里歇息一下也好。 不过传统的思想和矜持使她忍住用手臂也搂住了的望,只是张着两只小手,不失所措。看她这个样子。祥子更开心了。哈哈大笑着松开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怜地说:“走吧,饿死我了。快车。你想吃什么?” 圆圆不自地被他拉了车。坐在车的时候心里还慌得很。真的要跟他一起去吃饭吗?她想。但是美食的惑是女无法抵抗的。唉!没抵抗力啊没抵抗力! 两一起坐在环境优雅的饭店里吃了晚饭。饭后两坐在车里。祥子把车门砰地一声关。转过来定定地看着圆圆。大概是喝了少许红酒的缘故,此刻圆圆的脸酡红,白晰的肌肤罩着一层粉看起来是那样。 祥子实在忍受不住那种动,地搂住圆圆狠狠地吻了她的唇…… 第8章 里面太窄 霸道的在圆圆的中翻转,不断地追逐舔与吻圆圆的丁香小。圆圆无比慌,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接与吻过。这个的息是那么浓烈,毫无预见地闯进自己的生活。圆圆感到这个与以往自己所认识的都不同,他就像一个谜一样。像一个深深的漩涡把自己整颗心都卷进去了。 此刻被他宽厚的臂膀拥在怀里,被他火的唇吻着,圆圆的大脑变得混沌,呼吸越来越急促,脯剧烈起伏着。被他吻得简直喘不过来了,但是那滋味又是那么美妙。她笨拙地回应着,并渐渐进入那种绪。 祥子感觉得到她绝对是第一次接吻,技术那么烂,愈是这样他愈发感到兴奋,更想要征服她。他用自己高超的技术吻得她全发,一电流簌簌地流过。她甚至期待他的大手能够伸进她的衣内,触碰到自己的肌肤。她轻声地着。娇躯轻轻扭动。祥子被这一幕刺和得下面像似要炸了一般。将子顶得高高的。真恨不得马在车就把她给喽。但是他当他继续把手探进她的底下时,她拦住了他。“不要,我们还没结婚。不能这么做,以后再做好吗?”圆圆十分坚决地说。目光充满少女惑与坚贞的愫。 “好吧,我尊重你。宝贝儿,你真可!我死你了。”祥子又在她脸啄了好多下才松开她。 圆圆整了整衣装,坐起来,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般,浑都滚烫。她从来没这样过。今天真是破纪录了。她感到害臊。 紧张地系着被祥子弄开了的两颗纽扣。 祥子瞥了眼她的神,感到好笑,又打心底里高兴。自己喜欢的是那么纯洁,他感到十分欣慰。 “宝贝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要送你点物。” “不用了,我送我的花已经够多了的。”圆圆柔地说。经过刚才的亲密接触,两个之间的隔阂少了。圆圆开始放松下来,并且在心底里确定了与他的关系。女容易这样,当和有了肌肤之亲后就会不自觉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了。所以有说征服女要先征服她的到,再征服她的心。 “呵呵,傻丫,花能算物吗?这次我想送你能用得的。”祥子把车开得飞快,车窗半天,外面吹进来一凉风,两皆感觉凉爽又惬意。心里面满益着甜蜜的感觉。 “到了,下车吧。”祥子把车停在市里最大的一家商场前面的停车场里。拉着圆圆的手说。 圆圆惊讶地四下打量着这栋豪华的大厦。这是本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各种用品应有尽有,并且关门时间一直到晚九点钟,刚好适合一些班的白领们,在下班后的闲暇里去购物。 圆圆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这里,她被眼前花花绿绿的服装饰品给惑了。都不知道从哪里看起才好。心里不自地涌起一喜悦。所有的女都会为这里的众多华美的物品疯狂的。 祥子微笑着搂紧圆圆的肩膀,拉着她了五楼。五楼全是女品牌服装。祥子大步走进几家专卖店。指着模特的衣裳说:“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给我找一件适合她穿的尺码。” “不要啦,这里的衣服很贵的。我不要。”圆圆拒绝道。 “必须要。知道不?这是我给你买的,你要是不要我也买,然后扔到大街去。去,快试试.”祥子把衣裳往圆圆怀里一塞就推不愿的圆圆进试衣间。 “那好吧。”圆圆无奈地走进去。 祥子站在外面等着,闲得无聊就掏出烟来,刚点。就听门吱嘎一声开了。圆圆从里面款款走出来。那一刹那,祥子的眼睛都直了。果真是靠衣装,佛靠金装啊!旁边的售货员由衷地赞美道:“小,你穿这件真漂亮,太适合你了。简直就是为你订做的。” 圆圆不安地瞅向祥子,羞涩地说:“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这件要了。再试试那件。”祥子呆了一呆才说道。心里怦然一动。她实在太美了! 待圆圆再出来时候,祥子不由得又是眼前一亮。这里所有的衣服经她一穿都靓丽了不少。最后只好同时买了五六套。祥子又拉着圆圆去鞋店买了几双皮鞋。 等两离开时双手都提了不少包。坐在车,望着后车座堆得像小山似的衣物。圆圆为难地说:“祥子哥,要不你拿家去些吧,这太多了。要是姥姥问起我要怎么说呢?” “呵呵,没事,你就说是你朋友给买的,不就行了吗。” 圆圆脸一红,心里却美滋滋的。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衣物呢?没有,所有的女都喜欢漂亮的衣服,都美! 祥子今天也很高兴,只可惜走至她家同时圆圆却说什么都不让祥子开进去,说里面太窄,突然刮到车。“那我帮你把东西拎进去吧?” “不要,暂时我还不想告诉姥姥。” 圆圆低下说。 “那好吧,那我看着你进去。”祥子只好这样说。待圆圆在视线里消失了,他才离开。 圆圆兴奋地拎着东西走进家里。推开门,把东西往自己的小屋一放。就跑到姥姥的房间。“姥,你干嘛呢?”“啊!姥,你怎么了?”圆圆尖利的声划破了寂静的空…… 第9章 编剧房间里 县民医院里弥漫着一冷并夹杂着浓浓的味的息。冷漠,在这个冰冷的走廊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圆圆茫然地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呆呆地跌坐在走廊里的长椅。眼泪不自觉地滴下来,落在手。凉凉的。 双手叉,不安地搓弄着。耳边回着医生的话:“病的况很严重,如果不尽快做手术,两个月内癌细胞就会扩散到五脏六腑,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得了她了。希望你们家属尽快安排病入院做手术。” “姥姥,你是我唯一的亲。你要是死了,要我怎么活下去啊?”圆圆心里痛极了。眼泪一长串一长串地流下来。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筹到钱呢?圆圆想到了祥子,可是刚认识不久就向家借钱那样好吗?那样的话自己和那些拜金的女孩有什么区别?他会不会因此就小瞧自己?不,我不要这样。我想要的是真正的。不能跟钱扯关系。 圆圆痛苦地思考着。白的球鞋在走廊里踏出沉重的脚步声,柔弱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体两侧。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真是太弱了,要是自己是个孩子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自己即使去做力工也能赚到钱啊! 望着躺在病,双目紧闭,鼻子里着氧管的姥姥。圆圆心疼极了。记得小时候姥姥是多泼辣多坚强的啊!就算是家里没有米吃了,姥姥也能出去采些菜或蘑菇,用这些变出一顿美味佳肴来。就算是过年没有新衣裳穿,姥姥总会用以前大的衣裳为自己改一件样式新颖漂亮的小衣裳穿,让自己过年过得开开心心的。姥姥是那样心高傲的一个!从不向别低,可是为了自己,她都能舍弃尊严去捡垃圾养活自己,供自己学。 姥姥的恩太重了,就算是死自己也得报答她。圆圆打定主意,决定牺牲自己,只要能救姥姥,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这一圆圆是伏在姥姥的病边睡过去的。清晨醒来,医院里恢复了生,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病和家属间的闲聊声响一片,既宁静又喧嚣。 姥姥还没有醒。圆圆赶紧起来,打了一盆,帮姥姥擦了脸和手,又到外面买了小米粥喂姥姥吃。老睁开眼睛,双眼混沌,张了张想说话却没说出声。只是用无比怜的眼神疼地看着圆圆,并小小地吃力地咽下小米粥。只吃了几老就吃不下去了。圆圆只好收起来。柔地握着姥姥的手说:“姥姥,我要出去工作,我现在去找干,让她来陪你。你要好好,一定要好起来,圆圆不能没有你。要是您也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孤儿了!”圆圆说着就把脸贴在姥姥枯瘦的手。眼泪涸了她的手。老的眼睛里也流出一行浊泪。里喃喃地说:“孩子,你不是孤儿,那个是你的爹,你去找他吧。” “不,我没有爹,我只有一个亲,就是你。”圆圆倔强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发,走出去。 先是到干的包子铺里和干说了况,干二话没说,马就收拾铺子关门。还从里面的炕席里拿出一沓卷好的钱,皱皱巴巴的,塞到圆圆的手里。双手比划着。“谢谢你,干。”圆圆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捡来的干,对自己一家的掏心掏肺地好。 午时分光特别盛,就好像不晓得世间的烦恼似的,那么无忧无虑地照耀着大地。圆圆换了祥子昨天给自己买的衣裳,打扮得光鲜靓丽,狠了狠心打了一辆车子直奔那个剧组。她想,目前来说只有这个能赚更多的钱了吧。如果在医院里工作,一个月撑死了能赚几百块钱,那个导演不是说一集就可以赚到一百元吗?那么一个月下来,应该可以赚到三千左右了吧,再找同学借点应该可以够前期的手术费了。 想到这圆圆多少有了些底。挺直脊背,坐在车里默默地想着心事。 “小姑娘,到了。” “谢谢,给你车钱。”圆圆轻盈地迈下车子,目光不住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再瞅了瞅那个地址。没错,就是这里。圆圆信步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路过编剧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女子的笑声与兴奋的银语声。只听里面说:“哥哥,这回你可得让我戏,家什么都给你了。你看你把家的小bb都草什么样了?” “嘿嘿,宝贝儿,我答应你的事当然会做到。不过,你这里真的很啊!老子还想再来一回,来,用帮我弄硬喽。”听到这样无耻的话语,圆圆不由得脸一红,体里突然就奔流起一。急忙快步跑开了。 心想,这真的是剧组吗?怎么会大白天的就做这种事啊? 心惊跳地在暗的走廊里走着,终于发现导演办公室的字样。连忙停下来,期待而又忐忑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的声音慵懒而又严厉,令圆圆一颤抖。 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不由得楞在当地,眼前的一幕太…… 第10章 办公室猥亵 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不由得楞在当地,眼前的一幕太……只见一个满脸油光的四十左右岁的,正低伏在女雪白的前贪婪地啃着。大手在女的双间出入着。女紧皱着眉,里发出嘤嘤嗯嗯的哼声,微卷的长发轻晃着。圆圆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白在眼前晃。感到刺眼。 “啊!对,对不起,打扰了。”圆圆惊慌失措,不知所云。转逃也似地奔出去,关门的一刹那,心还怦怦跳着。心底暗道:‘哎呀呀,这是什么鬼剧组啊?都说演艺圈烂事儿多,我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走?”圆圆正在犹豫间,就听门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喂,你进来。有什么事吗?” 圆圆只好红着脸转走进去。目光直瞅着脚面,不敢看那两对女。对于不谐女之事的她来说,这无疑是最难为的。 “衫衫,你先回去,你的事晚一会我打电话告诉你好吧?”发现门站着的圆圆相貌脱俗,急忙哄劝怀里的女道。“好吧。郑导,记得给我电话哦。”女微卷曲的粟烫发下掩着一张精致艳的脸孔,超低的v领白小衬衫下一对雪白的丰满耸翘着,两条长修长而又结实,材火辣极了。圆圆看了自愧拂如。此刻她已经整理好衣衫,摇了摇长发,露出妩媚离的表意味深长地盯了圆圆一眼。答应了一声就不愿地从那个满脸痤疮疤痕的中年的下来。圆圆分明看见了她的裙子底下隐约露出黑……,错,根本是什么都没穿。 “哼!”路过圆圆旁的时候,美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斜眼瞟了圆圆一眼,满脸是:“都是你这个乡巴佬打扰了我的好事。”的埋怨。 圆圆强行掩饰住自己的惊心。没有理会那女的眼光,彬彬有地走到导演面前说:“您好,请问您是导演吗?是这位导演让我来的。”圆圆把那给她的名片递了去。 “哦。”那接过名片,眯起眼睛细看了一眼,又细细地打量了圆圆。那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从到下从部到到全都扫瞄了一遍。看得圆圆特不舒服,浑都起了皮疙瘩。 若不是为了赚钱,圆圆真想给那老一个大耳雷子,然后怒吼,也不撒泼尿照照你那德行。瞅什么瞅,没见过年轻美眉啊?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表面圆圆装作没看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哈哈,原来是赵导介绍来的,快请坐。姑娘,你什么名字?”老家伙瞬间转变了态度,两只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滴流转着,狡黠地而伪善地说。 “我赵圆圆。”圆圆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一面下意识地把双并拢,心里暗恨自己今天为啥要穿祥子给买的套裙呢?早知道穿牛仔来好了。 郑导的目光又在圆圆光洁年轻的梭巡了一遍,然后才收回视线地笑道:“赵圆圆,好名字,与古代倾倾城的大美同名啊!真是如其名,不错不错!圆圆小,今年有二十了吗?学什么专业的?” 他的目光伪装得就像一个和善的老大爷又像是慈祥的兄长。圆圆的不安渐渐消失了。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司,要搞好关系才有钱赚。圆圆就貌地一捂笑道:“您真会开玩笑。呵呵,我怎么能跟家相比呢。导演,请问我能演什么角?我以前从来没过戏。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是那位导演说我行的,让我来试试看。我心里很没底,您看看我能行吗?不行的话我马去找其他工作。”圆圆单刀直入,她不想费时间。若是这里不行,她还得再跑跑别。得赶紧找工作。 “哈哈,小姑娘,你急什么?我看你也行。这样吧,这是剧本,就这一段,你看看,然后准备一下,表演给我看,要是行的话,今天晚的戏你就可以参加摄了。”郑导递给圆圆一个剧本。 “哦,行。那我看看。”圆圆接过来认真地看了起来。“你先看,我出去一下,一会儿我和赵导一起来,你再演给我们看。” “嗯。”圆圆看到他矮而壮硕的躯消失在门,心里松了一。连忙捧着剧本细细地捉摸起来。貌似这玩意儿外行很难演好啊!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在圆圆把台词背得差不多了,站在地复地演练,拿捏着表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五六个高个子连同郑导一起出现在门,顿时一束束贪婪的目光映照在圆圆…… 第11章 女人折磨 “赵小,准备好了吗?”郑导演一副和善的笑容让圆圆捉摸不定,不知道他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要给自己布下圈套。 “嗯,差不多了。”圆圆不安地站起来,紧张得肚子直抖。 “那好,大家坐吧,看看这女孩有没有演戏的资质。” 众纷纷落坐,留下一块狭小的空地。圆圆孤独地站在那儿。好在圆圆有登台演出的经历,并不惧生。圆圆当即把生生记下的台词顺溜地演了一遍。 演到伤心,联想到自己的现状和奶奶的病忍不住潸然泪下。下面然响起掌声。“好,演得好!”圆圆这才从戏中出来,抬一看,模糊的视线中几个大都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自己。 圆圆就擦了下泪,转退到一边等待结果。 几个接耳地议论了半天,最后郑导腆着大啤酒肚子笑眯眯地冲着圆圆说:“赵小,经过我们剧组一致决定,你被选中了。你今天有空戏吗?一会我们就要下乡,到外景地摄山村事最重要的部分。正好要到你饰演的角阿香。你要是决定了,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出的机会了。姑娘,你要知道这个机会可是多少求都求不来的,我们也是看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加你的形象质比较好才选中你的。” “谢谢,我知道。不过时间也太紧了吧,我还没有跟家里说,我姥姥正住院呢。要安排一下才行。并且我……”圆圆犹豫地低下了。 “小姑娘,你说吧,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尽量帮你解决。你家那方面,我们可以请替你照顾几天。”另一位面皮白净,年纪大约三十几岁的最的说。 “谢谢您。我姥姥得的是胃癌,刚住院一天,我只了一千块押金,怕挺不到两天就没了。到时候我姥姥会被赶出去吧,我就是担心这个。”圆圆为难地说,其实她心里也很想去戏赚钱的,一方面能解决燃眉之急,另一方面又可以明星,那是每个漂亮少女的梦想。但是事实如此,容不得她隐瞒。 “哦,原来是这样。郑导演和几位编剧对视了一下,突然发出洪亮的笑声道:“圆圆小,这事好办,这样吧,你戏的片酬我们先付你两千,但是你得跟我们签订合同,完戏你还能得到剩下的三千,你看怎么样?” 圆圆咬了咬唇,犹豫了半天,心里担心他们会不会让自己做什么见不得的事。会不会逼迫自己?便开说:“郑叔叔,那您得先告诉我戏的内容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我不能做。我也不能脱衣服……。”圆圆狠了狠心说。说完脸发烫,简直不敢看他们了。 “哈哈,你这个孩子,想哪去了?不会的,放心,我们的是干净的片子,又不*******??。你怕什么?再说合同都会写清楚的。你看明白了再签。” “哦,那好吧。”圆圆害臊极地搓弄着自己的小包说。 “那什么,你还没吃午饭吧,先一起去吃个饭,一会再说。” “嗯。”圆圆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去了饭店。 那是一家农家饭庄,到饭店的时候,圆圆才发现那间包厢里之前已经去了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孩了。看到几进来,三个姑娘忙站起来,一齐问好:“郑导好,张制作好……”圆圆观察了一下,发现几个女孩虽容颜靓丽,但自己跟她们相比还是要超出她们一截的。心下就少了些许自卑。 她们发现了她。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丰满的就说:“哎哟,又来了一位,哇,可真漂亮啊!” “可不是嘛,喂,你什么名字?”另一个不太友好的问,眼里闪着敌意。圆圆知道这演艺圈里面肯定不好混,那些尔虞我诈的事儿自己不想跟着掺合,只要拿到钱完戏就走,以后也不再演戏。 脸就堆满地谦卑的笑容道:“们好。们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我圆圆。以后还请们多指点我。” “哦,这丫还真挺会说话的。不错,喜欢这样的。来,老,坐这边。”为首的红衣丰满了旁的小凳子说道。 “哦,谢谢。”圆圆不好拒绝,况她也想通过她们的里打探些消息。就坐了下来。 那边的几位大这时光已经点好菜,开始云山雾罩的了。 “大,怎么称呼您?”圆圆留须地说道。 “我英子吧。你多大了?” “我二十。”英子立刻用仇恨地眼光看了圆圆一眼,那眼神里有悲愤,也有荒凉。看得圆圆心里直发毛。另两位干脆对她理不理。一副冷淡的面孔,这让圆圆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太在意。此刻在她单纯的小脑瓜里怎么会想到后来发生的事呢? 又怎么会想到心的险恶? 菜齐了,大家开始吃起来,氛有些压抑,们故意夸张的提高音量与女们互相仇视而又钩心斗角的表,令圆圆胆战心惊。愉愉地在桌子底下给祥子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即将和一个剧组去乡下某地戏。 正吃着的时候,那个红衣服的丰满女突然一勾圆圆的脖子亲密地说:“子,喝多了,想厕所,你陪我去一趟。” “哦,好。”圆圆顺从地站起来。那女的直接勾住了圆圆的脖子,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去。 “哎,英子你注意脚下。小心点。”圆圆不住地提醒着她。 终于到了那个独立的厕所。圆圆松了一。刚松开手想要自己去方便时,突然被英子按倒在墙壁边。“啊,你要干什么?”圆圆惊讶地说。英子的脸突然变得狰狞,银笑着把手伸进圆圆的衣襟内…… 第12章 当街羞辱 “英子,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圆圆感到浑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明白同样是女,她这样子是要做什么? 一面往后缩着子,一面惊恐地说。 “哈哈,子,你的奶挺大啊!嗯,这里也不错,挺结实的。”英子说着又在她的捏了两下。料下脸说:“难怪导演这么快就选中你做女二号。的,老娘陪他睡了一个月了,他还只让老娘演个三流的配角,你凭什么一来就演主角了?” 英子脸的剧变让圆圆心里一灵,吓一得。纳纳地说:“,你误会了,我真的没做过什么?我只是想多赚点钱给我姥姥治病。我姥姥还躺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呢。” “小样,还挺会演戏,你不知道你我才是演技派吗?”英子冷笑一声,扬手就给了圆圆一巴掌。重重的一耳光打得圆圆脸火辣辣的疼。一只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泪在眼框里直打转。 “你,你怎么打呢?”圆圆愤地说,一面挺直了脊背,回手给了红一耳光。 打小圆圆就知道,做不能太能忍,你越忍,别越欺负你。 “哈哈哈,丫,不装了吧?跟我装什么清纯玉女啊,干这一行的,哪个没点泪史。我就不信了,你会是什么正装货。呸。老娘正好手了。出来吧。” 英子的话音刚落,就从厕所外面走进来两个女的,正是刚才一起吃饭的那几位,刚才她们几个还互相冷嘲讽的呢,现在却一致对外,共同来抗击圆圆这个敌。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只是想赚点钱而以,就算没有我来,也会其他来跟你们竞争。”圆圆里说着,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却不料直接退到绝,靠在了墙壁。 “臭丫,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清醒,你以为这明星是谁都能当的吗?我们他的都在这里泡了近两个月了,才了这么几集戏。哼,你凭什么呀,不就凭着你这小脸蛋吗?老娘急眼了把你给废喽。”从自己一来就怒目相视的那个瘦高个的女,冲来就扯住圆圆的发,用膝盖顶她的腹。“啊,好疼。”圆圆忍不住出声来,一面去拉她的手臂。“还敢顶。欠揍。”她用胳膊重重地击打她的背部,顿时圆圆觉得脊柱似要断了似的痛。 她打架似乎很有经验,因为圆圆发觉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她的力道。慌之中,圆圆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悄悄地放在背后按了拨通键。电话里传来弱弱的喂喂声。圆圆一面故意大声跟她们周旋吵架,一面故意说出了这里的位置。 “电话给我。”英子眼尖,一把抢下圆圆的手机攥在手心里把玩着。“嘿,手机还挺新的呢,给我吧。” 圆圆望了一眼那个手机,那可是祥子送给自己的珍贵物。在九几年手机很贵的,很少有拥有它。刚得到这个手机时圆圆兴奋得两天没睡好觉。当时祥子是为了能随时找到她才给她买的。想不到才几天的功夫就落到了别的手。圆圆心里难过极了。并且很担忧,一会儿她们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呢? 另外几个也一拥而,可的是她们并不是光打自己。她们竟然撕扯着圆圆的衣裳。不一会儿圆圆就只剩下罩子和短小三角了。发也被她们扯,她们的里不断骂着:“瘙货,装什么呀,一会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让那些好好欣赏你。” “呸,打死你个臭表子,敢跟我争,你找死啊!”那两个女似乎比英子还狠,刚才还是一副淑女的模样,现在却比泼还历害,她们在她掐着,狠狠地捏着她的皮。钻心的疼痛令圆圆发出声声惨声。 “呜呜……你们也太欺负了。你们会遭到报应的。”圆圆呜呜地哭着和她们撕扯着。奈何毕竟没有她们多力大,最后圆圆赤着子被她们强行拖出厕所,拉到大街…… “喂,快来看那,小出来卖了,很便宜的,先生想不想要,带回你家去吧。只要二百块就行。”天,瘦秆女竟然当街道拉住一个眼不断在圆圆溜着的丑陋说道。 “哈哈,有这好事,不会是得了病的吧?便宜点,一百吧。” “行,一百就一百吧,不过这丫可没得病,还是个雏呢。要不是老娘们看她不顺眼才不会便宜你呢。” “不要,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是被她们欺负的。” 圆圆哭着说。一面双臂抱紧前,两只雪白的山紧紧地挤在一起周被阵阵冷风包裹,她的子瑟瑟发抖,整张脸挂满泪痕。无助地垂下,她多么希望能遇见好心帮助自己。 “小美女,你跟我走吧,总好过在这里挨打强吧?”那说着就米米地去拉圆圆的手臂…… 第13章 赵家庄离奇事件 “别碰我。我朋友马就来了,你要是敢做什么,他不会放过你的。”圆圆恼地说。一面挣扎着想站起来。“哎哟,还朋友呢,喂,你别跟她废话,赶紧把她带走吧,一会儿来看见你的钱我可是不会退给你的。”瘦高个女孩似笑非笑地说。那便强行架起圆圆迫不及待地往旮旯里走去。“不要,救命啊!”圆圆突然大喊起来。并死死地把住路边的一根电线杆子。“你快走。”那大概是火攻心,使劲地往外拽圆圆的胳膊。圆圆手指都要抠出来,就是不松开那杆子。眼里带着滴滴晶莹的泪,目光充满祈求与哀怨地看着几个。太西垂,天渐暗。此刻就算祥子有飞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这里来。更何况圆圆只说出了饭店的位置,就算祥子赶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这里。 圆圆感到绝望,自己苦苦守了二十年的贞洁难道就要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给毁了吗?我该怎么办?圆圆急得冒出汗来。“住手,这钱还给你。我带走了。跟你开个玩笑而以。”英子突然站出来,玩世不恭地斜瞥着那的,随手把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那的衣兜里。 “的,你耍老子玩呢?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把她带走。”恼羞怒地一把把钱挡在外面,红的钞票飘到地。英子的眉毛悠地耸起来。微皱了鼻子,凑近的前。双手搂住的脖子。眼神妩媚地说:“大哥,怎么子跟你开个玩笑不行吗?”那看到面前的英子比地的圆圆还要丰满许多,她穿着一件低的黑小衫,露出一道雪白的儒沟。两条长也特别匀称。不由得呆了呆,眼露光。嘿嘿笑着刚要说话。却感到下面一阵剧痛。原来英子用高跟鞋踢中自己的命根子。“啊,你这个臭婆娘。疼死我了!”弓着腰疼得直唤。“臭,去死吧!都他的是鬼。”英子又高抬起,在踹了几脚。那的过来要打英子。圆圆在一旁都看傻了,不明白她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把自己弄这样,现在又来救自己,她精神是不是有毛病? 但看那要打英子她又有点担心起来。不过事实证明她的担心的是多余的。因为英子几下就把给撂倒了。一旁站着冷眼旁观的二女也走过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英子,算是默许了。对于英子独自打倒一个大的事她们似乎习以为常了。并且圆圆能感觉得到英子在这一群里面是谁也不敢惹她的。“给,穿。”那两个女的把她的衣裳扔过来。圆圆连忙站起来穿。顾不得擦脸的汗。心里一片混沌。茫然地望着英子的离奇行为,不知所措。 “还不走,你想被干了吗?”英子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圆圆一眼,酷酷地说。转向前走去……圆圆回瞅了一眼那个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们的愤怒的。吓得连忙跟去。 一直走到饭店门也没见到祥子来这里。圆圆失望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怎么办呢?手机还在她们手里,自己的钱包也落在饭店里了。无论如何都得回一趟饭店了。“喂,到这边来。”英子招了下手。圆圆只好走过去。腰突然被英子搂住。她亲地拥着圆圆走进去。“喂,你们怎么出去这么久,快吃吧,要赶路呢。”一个赵的编剧说道。 “哎,马就好。”英子嘻嘻哈哈地打招呼道。一面簇拥着圆圆坐到饭桌旁。大家继续默默地吃着。 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圆圆纳闷地吃着,一面暗想着脱之计。首先一定要要出自己的手机才行。不能白白给了她们。 “大家吃饱了吗?我们得在六点前赶到赵家庄,现在就得出发了。在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郑导,走吧。”大部分应和道。 “郑导,我……”圆圆站起来,刚要说自己不想去了,要回家。就被别恶狠狠地踹了一脚。低一瞅,英子不怒自威,告地瞪了自己一眼。 “哈哈,圆圆是不是不知道咱们要去哪,有点担心啦?你不要怕,我们去的那个赵家庄风景好着呢。保证你去了都不想回来。你姥姥的事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派去照顾她了。”郑导演的一番话把圆圆想说的话彻底打。体被英子硬按在座位。圆圆茫然地嗯了一声,心里极了。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群奇怪而可怕的面前,圆圆感到无助绝望。 此刻她在心里默默盼望着一个能来。那群动作麻利,很快圆圆就稀里糊涂地被他们带了一辆吉普车。 车在尘土飞扬的土路飞驰。圆圆不住地注视着车窗外,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影,此刻她是那么想念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圆圆也看累了,也没有办法,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又一觉,终于到了那个赵家庄。众从车跳下来。拿着大包小包的行物品。就仿佛是要来过子一般。 他们去的是一家农家饭庄,一长趟的砖房,足足得有十多间,院墙也很高,全是由青石砌。“大家进去吧,这就是我们剧组车暂时的住。希望各各位都能发挥出最好的平,我们一定要出最最火的电视剧来。”郑导演豪万千地说。一面引领着众走进去。 此时天已完全黑透,圆圆没有手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手机还在英子她们手里。也不知祥子到了没有?她心如麻地躺在自己分配到的一间小屋里的土炕。翻来复去地睡不着。 心里想着明天怎么办?真的要跟他们在这里戏吗?她们会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个英子为什么后来又转变了主意呢?祥子能不能找到自己啊?姥姥可怎么办?谁能照顾她?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圆圆心如麻。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一个女的脚步声传来。“睡了吗?”一个女嗖地钻进自己的被窝,并从背后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圆圆感到背后一,是两团柔的女之物压在自己。 “啊?你是谁?要干什么?”圆圆惊得一跃而起。 转过去,却看见英子异样的眼神,和那眼神里着的火辣辣的东西。“啊,是你。你这是做什么?”圆圆惊讶地说。 “别说话,躺下。”英子命令道,一面地把圆圆拽倒在炕…… 第14章 软得像藤蔓纠缠 英子的手在自己游曳着,或轻或重的抚摸让圆圆的体麻的,既恶心又感到刺。“不要,英子,你快住手。”圆圆急切地推拒着,躲避着。 可是她还是像藤蔓一样c过来,她开始用吻她。吻她的耳后,吻她的脖颈,吻她光滑的脊背。一阵簌簌的感觉就像千只小虫子爬圆圆的体。她在她耳边吹着,地说:“你长得真美!其实我很喜欢你。那样做是为了让你怕我,也是做给她们看。不然你以后的子难过了。其实我是在帮……” 圆圆有些糊了,她没有她的力大,她推不开她,又怕别听到不好。可是她的体里又涌出一奇特的感觉。那一刻她糊了,后这个女模糊到分不清女。只是感觉在这陌生的地方,凄清的里有过片刻的暖。 她的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扣到前面的两团柔的娇儒揉捏着。那种感觉很奇特,圆圆竟也感到莫名兴奋。她的体跟着紧贴来,从后面用私密的地方摩擦着她的体。她的很粘腻,在她光滑的肌肤缓缓地游过,每攀爬到一圆圆都浑颤抖一下。“不要,英子,你快走吧。我们都是女,怎么能做这种事!”圆圆用力地向外推拒着她。她还是不住地纠缠圆圆。她疯狂地脱掉自己的衣裳,光着子骑到圆圆的。借着朦胧的月,圆圆看到她的两只豪儒在下摇晃着,很大很白。她的两条很长,腰很细,说实话圆圆觉得她的材比自己的要好,要丰满许多。 不过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理智突然涌回心,她感到厌恶。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英子的脸。英子顿时楞住了。眼神无比凄惨而又凶狠地盯着圆圆。圆圆忙从她底下挣扎出来,缩到炕里。畏惧地看着她道:“,你喝多了吧。赶快回去睡觉吧。”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没有可靠的,都是骗子,只是想享用我们的体而以。不如同来得可靠。记住我的话,等你受到欺负,对失望的时候就来找我吧。我喜欢你!”英子甩下这句话,就一昂发,穿衣裳潇洒地离开了。房间里顿时又陷入死一般的宁静。圆圆惊恐地睁着大眼睛,委屈的泪突然就从眼框里滚出来。 这个社会太可怕了!远远超出了圆圆的预想。她把埋进双膝间,低泣着。痛苦的呜咽声在黑里是那样清晰! 入,不知是几更了。圆圆正糊糊地沉睡梦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圆圆地睁开双眼,绪陷入紧张之中。“谁?”她的第一个应就是下地寻找可以利用的尖锐之物来保护自己。 门外的敲了很久。不见圆圆来开门,后来就走了。圆圆缩在门里,双手紧握着那个烛台,手心紧张的都出汗了。 听脚步声那是个体型庞大的。“呜呜……”圆圆瘫在地,坐在地呜呜地哭起来。怕被听到还用手捂着。 她好想家,好想念祥子。她的心恨不得翅膀飞回去。 “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圆圆默念着他的名字。 五点钟的时候,祥子还驾着车独自一在街晃悠着,在圆圆电话里所说的那个饭店周围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圆圆的踪迹。一的焦灼使他的眼睛都熬红了。“我一定要找到她,不能就这么把她给丢了,她一定在哭着等待自己去救她呢?”想到这儿祥子就压制下疲惫和想睡的望,坐在车吸了极烟,然后眼前一亮,他想到一个地方。急忙驱车前往…… “开门。”清晨某剧组的办公室门被擂得山响。看门的老骂骂咧咧地披着衣裳去开门。“敲什么敲?一大早的有什么事?”老不愿意地说。 “大爷,我想找一个,这里有没有一个赵圆圆的女演员?是新来的。脸蛋圆圆的,皮肤特别白,眼睛大大的,唇很红润小巧……”祥子描述着圆圆的样子。 “你说的这个我还真有点印象,好像昨她来过这里。” “太好了,那大爷,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是她朋友,找她有急事。”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老说着就要关门。 “别关,大爷麻烦您再仔细回忆一下,我听她说要跟剧组去一个什么乡下地方戏,您知道是哪里吗?”祥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老手里。 老摸着那几张纸币,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就把赵家庄的地址说了出来。祥子匆忙喊了声谢谢就驾着车,风一般地向赵家庄的方向驶去…… 第15章 四男一女 “赵圆圆,这是我们的合约,你看一下,签完后我们好开始戏。你不是说你等着用钱吗?只要签了这份合约,我现在就可以预付你片酬。这样你就可以给你姥姥付手术费了。本来我们都是不先付演员片酬的,但是鉴于你的况比较特殊,我决定破格提前付你片酬,但是你若是违合约的话,可是要双倍赔偿我们的。”郑导演用他那虚假的慈祥的眼神瞅着圆圆说。 圆圆急忙接过那一份白纸黑字的合约书,细细地看着。当看到面写着:乙方必须按剧组的安排来执行戏程,不得擅自离开影响整个剧的进度,乙方要完全服从导演的安排来演戏,不可随意篡改剧。戏的时间由剧组订,每天供三餐及住宿……“等等不公平的条款,圆圆打心底里不想留下来了。放下那份合约,圆圆站起来说:“对不起,郑导演,这条件太不公平了,我不想签。麻烦您让秀秀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好回家。” “赵圆圆,你可要想好,这笔钱可比当我答应给你的片酬要多得多,你不戏难道要看着姥姥在医院等死吗?”郑导有竹地点燃一根烟说。 纵过度的金鱼眼里闪着几道狡黠的光。 圆圆沉默了,想到姥姥躺在病奄奄一息的模样她的心就有些动摇了。可是这样会不会为自己带来危险呢?她犹豫着,更何况她不想再和英子秀秀那帮变态的家伙打道。 见圆圆没有马回绝,郑导演就语重心长地劝导道:“小姑娘,活一世不要光为自己着想,再说咱们的戏又是健康的大戏,你有什么犹豫的。又不是你去*****?啥的。你怕个啥子嘛?又有钱赚,又能出名,好多女孩求都求不来呢。就说剧组现在的几个女孩子,哪个不在这里泡了好几个月了,都没得到你这样重要的角,你一来我们就看好你,百般照顾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请问,这戏多长时间能完,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去一趟?” “这个嘛,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你想回家可以啊,过几天我让小王开车送你回去一趟。”郑导演和蔼地说。 “那好吧。我希望您不要骗我什么。”圆圆深沉地说。她心里想了好几个方案,但是觉得这里真的太偏僻了,光凭自己想走出去有点费劲。要是他们肯开车送自己回去,那再想对策也来得及,再说只要要回手机,和祥子联系自己就不怕了,他一定能想出办法让自己回家的。 合同签完了,九点多钟圆圆随同剧组工作员一起来到山村事的摄地点,一个乡村卫生所。 “赵圆圆把这个换。”剧务把一件白大褂扔过来。一同扔过来的还有里面的衣裳。圆圆看到那里面的衣裳时,不由得愣了愣。天,这是乡村卫生员应该穿的衣裳吗?太露了。黑的裙子短得不能再短,面是一件巴掌大的小衫。 “这衣服太露了吧?有没有别的衣裳?”圆圆不满地说。“这是剧组根据剧和物的特点选择的。你必须穿这个,再说你外面穿大褂呢,怕个啥。”剧务一副看乡吧佬的眼神让圆圆闭了。在他们的眼里,穿得露点根本不算什么。 圆圆换好衣裳,低瞅瞅自己两条光光的大露在外面不觉有些不自然。不停地用手拽着大褂的衣襟。可惜那大褂的扣子到下面就没有了。根本挡不住里面的风景。 “准备好了吗?开机。”导演一声令下摄就开始了。 圆圆按剧本写的,坐在诊所里做记录,这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光的年轻。一进来就把圆圆给搂住了。里说着:“宝贝,我想死你了。来,亲一个。”就开始把圆圆按倒在诊所的长椅。 “不要这样。你干什么?”圆圆挣扎着,她记得剧本没有这一段啊。演员尽地亲吻拥抱着她,令她感到恶心,终于在他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摸自己时,圆圆地扇了他一耳光。站起来哭着说:“导演,剧本也不是这样写的啊?我不演了。” “停。”郑导演着脸走过来。恶狠狠地训斥道:“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为了观众的需要及时调整剧,你懂不懂。戏要是不赚钱我们拿什么付你们片酬,你以为钱那么容易赚吗,只不过是摸几下亲几下,能怎么滴?你又不会少什么。这很正常啊。想出名还怕这个。真是的!”郑导演劈盖脸的一顿训斥使圆圆的眼泪喷薄而下。忍着羞辱继续。那演员更加的得寸进尺。终于当他的手触到自己的敏感地带时,圆圆忍不住了。地咬了他的手臂一向外跑去。 不料却被几个高体壮的剧组员给架住,拖着她进了一间小屋。 “这丫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好好教训她一顿才行。”几个嚷嚷着,一面对她动手动脚的。圆圆真是哭无泪,撕扯着哭喊着。 窗外站着那几个女孩看着这一幕,英子的眼神很奇怪,秀秀是一脸的不屑与欣喜。另两个则是无奈的同。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朋友不会放过你们的。”圆圆愤怒地喊着。她的衣裳已经被扯开,两只特别丰满浑圆的露出半面雪白。很多工作员挤进门观看着。们的目光充满贪婪,女们的目光充满怜悯与无奈。 当然也有嫉妒得逞的喜悦目光。 圆圆绝望地望着这些灵魂扭曲麻木的,她有些灰心了。她昂起,愤恨地怒视着他们。她挺着纯洁的膛来逼视这帮下流的。就在她痛苦地闭眼睛来忍受四双大手的侵袭时,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断呵。接着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住手。马放开她。” 第16章 绝地追踪温柔拥抱 圆圆迅速睁开眼睛,视线内出现了他英逼的脸。天哪!他终于来了!“祥子哥。”圆圆呜咽着完他的名字,视线就模糊了。那感觉就像遇到海啸却没死一样,绝地逢生。圆圆特别想靠在他宽厚的肩膀大哭一场。 “你是谁?这里是剧组,闲杂等不许进来。是谁把他放进来的?”编剧大声嚣着。 “你们等着收律师函吧,我要告你们。还不马把她放了。“祥子严厉的语令他们心虚得松开了手,迅速闪到一旁。 圆圆哭着扑进祥子的怀里。“祥子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好想你。” “乖,别哭了,先回家再说。”祥子柔地安慰着她,轻抚着她的秀发。看到圆圆衣衫不整眼泡红肿的模样,祥子的心都要碎了。生地说:“你们这帮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转紧紧地攥住圆圆柔的小手朝外面大步走去。 群顿时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其实很多演员也都受过这样或那样的侮辱,她们或他们都受到过经济或导演的压榨,甚至要她们去陪那些投资、电视台领导、黑社会等等不同的去睡觉。只是她们无力抗,今天祥子的出现无疑就像在平静的压抑的湖里投入一颗石子,击起千层花。令无数女暗中折服羡慕。 就在祥子把圆圆护送进自己的悍马车里时,数十个高大的子围在车前。他们手里持着铁,根本就像是打手一般。 祥子斜睨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让开,不然老子压死你们。” 祥子说着就启动车子,车古后面发出嗡嗡的声音,冒出一霸道的黑尾。祥子一给油门车唰地一声向前冲去。挡在前面的五个犹豫了一下,刚把铁向车砸去,车就到了跟前。砰地一声,四个被撞飞了。“哥,这样行吗?”圆圆紧张地拽住祥子的衣襟。吓得瑟瑟发抖。因为车前的挡风玻璃已经溅满了迹。她从来没亲看眼看过这样流的场面。她的唇发紫脸苍白。 “不要怕,坐稳了,不会有事的。”祥子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地加大马力,车就像一只黑的豹子冲进了山道。很快就消失在众的视线中。 车后面的纷场面他们顾不得了。管他呢。祥子心想,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的,就算为了这件事坐牢他也要做。 不多时祥子从倒车镜里发现后面跟来二辆捷达和一辆吉普车。圆圆刚松了,脸也缓和了许多。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朝后面望了一下说:“哥,后面那几辆车好像是追咱们的呢?” “嗯,别怕。想跟我玩,那哥就陪他们遛遛。”祥子感到涌,一刺的感觉涌心间。保护自己心女的豪和战斗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祥子展开车技,和他们玩起了赛车的游戏,尽管他们多,但车不如祥子的好,更何况祥子的车技也是一流的。正当祥子骄傲的时候,突然发现从前面的树林里又窜出好几辆夏利,即将堵住前面的路。“的。”祥子低声骂了一句。四寻找着出,如果被那些车截住的话免不了一番恶战,祥子倒不怕,只是怕圆圆有危险。怕自己一时照顾不到圆圆让她受到伤害。 “祥子哥,怎么办?前面好像没有路了。”圆圆紧张地说。晶亮的双目睁得大大的,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弯弯地翘着,鼻翼的每一次翕动都牵动角的两个小酒窝,浅浅地展现。 祥子不看得一呆。若不是眼前危险,他真想把娇柔的她拥在怀里,亲吻她的所有。 “的,哪里能出去呢?”祥子有些焦躁,毕竟他对这里的路实在是不熟悉。就在此时一辆红的捷达车在跟前停下,车窗摇下来。从里面探出来一个漂亮的脸孔。“喂,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是你?”圆圆惊讶地呼出声。 “好。”没等圆圆的话音落下,祥子已经把车子转过来,跟了那辆红捷达。并且祥子的角现出一抹微笑。“哥,你真的相信她吗?她会不会把我们再带回去啊?”圆圆疑惑地说。凭心而论她一看到她,都两个大,真的不想看见她的脸。她是一个奇怪的女,圆圆一定这样想。 “我信。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在到找你,可是哪都找不到你,如果不是在山下遇见她,她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我可能再用几天的时间都找不到你。” “啊?”圆圆顿时楞住了。她为什么又要帮自己? 开了二十多分钟后,祥子果然甩掉了后面的追兵,跟随着那辆捷达来到一片广阔的大道。 两辆车停下来。祥子和圆圆下了车。一起走到那辆车前。“谢谢你,英子。”圆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艰难地微笑说。这其中的缘由又怎么能跟祥子说。 “圆圆,以后常联系,这两天的事你不要记恨。”英子伸出手臂拥抱了圆圆。并附在圆圆耳边低声说:“我会想你的。有空给我打电话。”说着把圆圆的白摩托罗拉手机到她手心里。并愉愉地在她手捏了一把。圆圆的脸一红。想到昨她和自己的亲密接触,真恨不得马逃离这里。 “嗯。好。再见,英子。”圆圆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她话别。任她再次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英子满足而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圆圆,扭冲祥子微微一点道:“大帅哥,对圆圆好一点,你真幸运,找到这么好的女孩。以后千万别让她再来演什么戏了。” “好,谢谢你哈。”祥子搂着圆圆坐回车里,心愉快地回到了县城里。 经历了这件事,圆圆的绪显得很低落。祥子一面开车,一面藤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的纤腰。微用力按了下说:“怎么了?累了吗?”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圆圆沮丧地说。 “怎么会,你年纪小,被他们骗是很正常的事。圆圆,以后有什么难事就跟哥说,不要自己一个撑着。”祥子用一只胳膊紧紧地拥抱了她。 圆圆感觉他的臂膀是那样暖,一暖流从心底涌至全。感动无声地包围了她。“祥子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圆圆依赖地把斜靠在他肩膀。 祥子就那样一只手搂着她,慢慢地开着车。 傍晚,凉风习习,吹在十分舒适。圆圆靠在祥子,感受着他传来的熟的息,感觉是那么累,那么地想要依靠。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祥子发现圆圆睡着了,角一咧,微微一笑。继续开着车。心里像喝了蜂蜜一般甜蜜。时不时地扭看看圆圆,心道:丫,连睡觉的模样都那么好看!丫,你放心,以后我决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终于降临了,这个晚的风都是轻柔的,祥子怀着愉快的心,小心翼翼地把圆圆抱了楼。 打开灯,屋里显得有些冷清,几天没住了,窗户都没打开,屋里的空有些浑浊。祥子把圆圆抱到大,为她盖了薄被。然后走到客厅里打开窗子,让清新的空流进来。 想了想到卫生间里烧了洗澡。然后锁门到外面采购了许多菜品,轻手摄脚地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因为心愉“你总是心太,心太,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祥子自问歌喉不错,因此唱得十分动。一面把煮好的大虾捞出来,摆在盘子里。感觉门有个黑影,抬一看,吓了一跳。 快,做晚饭的时候不自地哼起了歌。 第17章 娇艳花唇 “你唱歌的样子真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圆圆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门,深深地凝望着祥子说。说话的时候,她的角边,两个浅浅的梨窝漾着的笑。这时候的圆圆是恬静的,就像午后的光,真实而美好! 祥子望着那张素面朝天却洋溢着青魅力的脸孔,心里砰然一动,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等待的女子吧!祥子突然感到动。心道:这可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却在灯火阑珊。 一面换的笑容说:“圆圆,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呢?是不是饿了?” “嗯那,有点饿。我好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圆圆下意识地捂着肚子说。因为闹心她哪有心吃剧组的盒饭啊! 此刻经祥子一提醒,肚子就开始咕咕着闹革命。 “哈哈,傻丫,进屋去吧,菜马就齐了。把这个端。” “哎呀,哥哥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菜啊?你真历害!”圆圆兴奋地跳到祥子跟前,贪婪地瞅着一盘盘香味俱全的菜,咽了吐沫笑着说。 “乖,去吃吧。咱俩好好吃一顿。”祥子怜地摸了摸圆圆的发。感觉指下的秀发是那样柔蓬松,低嗅了下,一洗发的清香味道弥漫鼻间。 圆圆一抬就撞见祥子那深沉而充满意的目光,不心如撞鹿。抿一乐,一拧端着菜盘袅袅地进了客厅。 边走边回味着他刚才的眼神,那眼神真令受不了。圆圆差点想要亲他了。也许喜欢就是想和对方亲密吧!圆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恋过,以前都是别在追求她。自己却因为家境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每天只想着怎样赚外快挣学费。 “哈哈,菜齐了。六菜一汤,怎么样?还满意吧?”祥子端着最后一盘红烧排骨走进来朗声道。 “满意,太满意了!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真是不可貌相啊!我还以为你什么家务也不会做呢。”圆圆高兴地接过祥子手里的盘子说。 “那是,本会的东西多得是呢,以后你就知道了。呵呵,还有红酒呢。你喝点没事吧?”祥子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来。 “好吧,今天我要好好感谢你一下,不过我什么也没有,只能借你的酒了。”圆圆娇羞地说。并柔地垂下眼帘为祥子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说:“祥子哥,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圆圆说着就抿了一红酒。轻轻地放下酒杯。双叠加在一起。她还穿着那件演戏时穿的衣裳,很短的黑你裙,黑的紧小衫,将高耸的脯那微妙的曲线尽显。 祥子看得一呆,心里面涛汹涌,那种望从体内深涌至,下面迅速地撑起。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只要见到她,他都会有冲动的感觉。“这么客就生疏了,圆圆,我喜欢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不准你再私自外出了。你要用钱的话我有,为什么一定要去吃那种苦呢?”祥子心疼地说。一面把圆圆的双手握在手心里复地摩擦着。目光火辣而深。一暖流直击圆圆的心脏。一张粉脸也羞了酡。“我,我不想花你的钱,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照顾姥姥。”圆圆微垂下说。 “傻丫,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的钱将来不就是你的钱吗?我赚钱为了什么?就是想让我的都能享福。你怎么这么傻呢?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她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祥子把圆圆拥进怀里,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圆圆略有保留地把昨天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饶是这样也把祥子得够呛了。 “什么,他们竟敢这样对你,我明天就去找他们去。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祥子愤怒地说。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很可怕。“不要,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不想你再去找他们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圆圆柔地依偎在祥子怀里说。 “唉!你呀!你姥姥的医费我会负责,你不要再担心了。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她。”祥子更紧地拥住她说。他真想把她融化进自己的膛里。 “嗯,好。”圆圆只感到无限的暖甜蜜,她真希望这幸福永远不要消失。 “宝贝,来,吃块。”祥子夹起一块红烧放进圆圆的中。两你一我一地吃得十分甜蜜。 酒足饭饱后,两的脸都红扑扑的。祥子的望也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下面一直硬得跟子似的。看到圆圆酡红的脸,醉的眼和那起伏不定的高耸的雪白,祥子再也忍不住了。“宝贝,我想要你。”祥子终于吻住了那对花瓣一样的唇,体也跟着紧紧地压来…… 第18章 抵死缠绵 不知是红酒的作用还是感酝酿到位,圆圆竟然顺从地接受了祥子的吻。这让祥子欣喜若狂。搂着心的女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体里,想和她融为一体。“宝贝,我你!”祥子呢喃着脱掉圆圆的衣裳,的吻滑过雪白耸翘的朱,手指伸到她背后解开那勾子。顿时两座高耸的宝贝就那样凸显在眼前。白得耀眼,目测得是d杯的。祥子张开手掌握去,发现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把握。“宝贝,你真是魔鬼材啊!”祥子高兴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当他的指尖拨弄到圆圆的草莓尖时圆圆不住全微战,嘤嘤出声。 “嗯,哥哥,不要。”她轻呼着,意识却有些沦陷。毕竟她也是大了,体不可能没有感觉。青期对事的朦胧感与好奇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秘密,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很望得到异的关注与慕,她们通常会打扮得如花蝴蝶般借以吸引心仪的异的目光。但是她们又是青涩天真的,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等待与索取。故而现在许多年轻更喜欢与熟的女往,因为那会让他们享受到更多的快乐。此刻圆圆躺在祥子的边,感受着他那双大手的暖抚,心底是舒适的,同时又隐隐不安。她在思考要不要把自己的纯洁之就在现在付与他。她在犹豫,她想等到一切都确定后,做为她的妻子的份再把所有都给他。“哥哥,不做了行吗?等我们结婚了再给你好不好?”圆圆睁着若秋般幽深的眼眸问道。 “不行,宝贝,我受不了了。现在和以后有什么区别?亲的,我你,相信我,我会你一生一世,永远保护你,宠你。就算天塌下来,海枯竭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祥子附在她耳边动地说,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灼灼的光亮,那切的望的讯号直达圆圆的内心。 圆圆开始犹豫了,在她犹豫的空隙,祥子疯狂的吻如雨点般覆盖了她的整个体。他像一狂而柔的狮子,伸长粉红的舔着圆圆的每一寸肌肤,那剧烈的喘息那灼的息都在震撼着圆圆的心。她感到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兴奋给包围了,她几乎不能呼吸了。他吻得自己喘不过来,他吻得自己兴奋得小心脏都快要跳出膛。 “啊!”她不自地搂住他粗壮的脖子,回吻着他。他的肌是那样的结实,带着淡淡的汗液的咸味。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他说会自己一生一世,并且通过这次的事她感觉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她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喜欢依赖他,那么以后他就是自己的丈夫,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应该是值得的吧! 圆圆放下了一切顾虑,全心地投入到那种神秘兴奋的事当中。最高兴的无疑就是祥子了。看到她突然转变,这么地回应着自己。祥子感到自己的家具已经又红又紫,快要涨裂一般。 “宝贝,你真可!我死你了。来,咱们去大,那里更舒服。”祥子说着就抱起圆圆直奔卧室的大。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怀抱佳,动得手臂微抖。 “宝贝儿,放松些。把分开,我会很柔的。”祥子感觉到圆圆的肌肤绷得紧紧了,连都僵硬地并着。不觉好笑,但是这更加证明她是多么纯洁的女孩子。便微笑着教她把体打开。看到圆圆那浑然天的美妙同体,那幽密紧嫩,只长着几根淡消淡的绒毛的小山包时,祥子感到大脑轰地一。周燥难耐。 他努力施展着自己娴熟的技巧,尽地挑逗、抚弄着圆圆那芳香的子之地。“啊,好。不要……”圆圆婉转莺啼着,小手伸到下方微微抗拒。 “这样不舒服吗?宝贝,你不喜欢老公这样弄你吗?” 祥子边说边用手指在蜜蕊四周灵巧地拨弄着,再加深的亲吻与抚摸,那里很快就泥泞一片,白的粘液不断地涌出来,携着一少女的芬芳体香在空中蔓延…… “啊,舒,舒服……”圆圆语不声。没有能够抗拒得了祥子的魅力。那是一个真正优秀熟的子。圆圆心里觉得他就像一个谜,很神秘,很深。他眼里面有她所不了解的内容。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富有却总是那么忧郁?她不明白他条件这么好,为什么却没有一点张扬。而给一种很安定的感觉。还有一种淡淡的冷漠。那种冷隐在眼神背后,暖暖的笑容背后一闪即逝的寒光让感觉他其实是一个狠心的。 “圆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我真的好你!”祥子呢喃着攀她那曲线玲珑曼妙的体。圆圆感到体里有一种特殊的刺的感觉,特别望有什么硬物能够深入。祥子的味让她更加兴奋,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说:“是吗?我也你。”其实她是望自己能够征服到他的心的。 话音刚落就感到下面一阵撕裂的痛楚。“啊,好疼!”圆圆不住起来。 “一会儿就好了。”祥子此时那里还能收得住。索一呵呵,把住圆圆的体,把好几天的精华悉数送进圆圆的体内。 那真是一泻千里,说不出来的惬意与爽快。尤其是当看到雪白单那一滩红的梅花渍迹时,心里特别高兴与感动。自己未来的妻子还是,这是每个最欣喜的事。他虽然经历无数的女,但是他心里对自己未来的妻子要求是很高的,他觉得前面都只是玩玩,是过渡,今后的子才是最重要的,他必须要找一个值得他的女来。对于那些漂浮随便的女,他永远不会想把她们娶回家里。 圆圆在使的疼痛过后也感到了十分的舒适快乐。同时心里有一种满足的感觉。一种着了地的感觉。原先的担心此刻而通通消失,留下的是坦然与甜蜜。自己是他的女了。从今后就有来保护自己了。不过她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便搂住祥子的虎腰娇羞地问:“祥子哥,你会娶我吗?” “当然,我都三十多了,还没娶老婆,就是因为我一直没找到理想的女。你就是我最理想的。圆圆,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过两天我们就去选一套大房子,等房子装修好咱们就结婚发好不好?” “嗯,好。”圆圆无比甜蜜地搂紧他的体,把自己光滑着的体紧紧地贴去。前紧贴着他的膛,她感到两的心灵似乎也贴近了似的。 祥子转过来,用粗壮的胳膊搂紧圆圆的纤腰吻了下她的秀发说:“宝贝,跟我说说你家里的况好吗?每次我要送你回家你都不让,你姥姥是个怎样的,很历害吗?明天我就要去见她,要给她买点什么好呢?对了,你家里没有别了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父?”祥子说完就期待地望着圆圆。 圆圆微微一笑,地靠在他怀里。甜美的声音响起…… 第19章 致命陷害 “我姥姥其实是个好。她就是刀子子豆腐心。从我记事起,家里发生了很多变故,到后来就剩下我和姥姥两个了。我家很穷,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饱,后来姥姥就在城里捡垃圾供我学。不过我很争,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姥姥总是很高兴。”祥子突然就用力搂紧了她,把脸埋在圆圆的后背,心疼地说:“宝贝,你受苦了。没想到你过得这么苦?以后我一定要让你过好子。”祥子打心底里升起一丝怜悯,觉得这女孩太可怜了。感觉她无父无的跟自己小时候的况有几分相像。 “谢谢你。”圆圆感受到了他的真心,感动地转过来。再次吻了他的唇。他的唇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清凉又润。圆圆开始这种感觉了。 两个又不自觉地把四片薄唇紧贴在一起,纠缠。光滑的四肢两只八爪鱼般再次紧紧缠绕在一起。室内弥漫着与蜜液共存的味道。 渐渐沉了,两个话也说累了,体也纠缠得疼痛了。倦了。就拥抱着睡了过去。 那一两说了很多,从小时候到长大,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圆圆听祥子说。因为祥子的故事实在太多了。祥子把沈兰的事,自己还有个儿子的事也一并跟她讲了。令祥子没有失望的是,她果然是个善良的女孩,一点也没有嫌弃他还有个私生子,而百般怜悯家宝,说以后一定要做她的好,对他好。好好弥补这个可怜的受过伤的孩子的心灵。让他不要像自己一样过得那样凄苦。 “圆圆,你太善良了!我真没看错。”祥子感动地拥紧她。不停地吻着她。心里动极了。 直到后来困得实在不行了,沉沉睡去的时候,祥子心里还带着丝丝感动与不安。因为他冥冥中感觉圆圆很像一个。他暗暗祈祷,她不要是那个。 可是为什么她们的名字和经历那么吻合?祥子觉得痛极了。 清晨的光顽皮地抚摸着两的古。圆圆率先醒来,她用自己的长发稍轻轻地刮着祥子的鼻子。祥子被一阵刺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得笑了。张开双臂把娇美如花的圆圆抱进怀里。用新长出来的硬硬的茬磨蹭着她的脸。 “哎呀,疼死了。你的子好扎啊。”圆圆嬉笑着推开他。目光晶亮地凝望着祥子。这个子拉茬却掩饰不住俊秀的就是自己今后的了吗?只在一之间自己就为一个真正的女了。她唏嘘不已。 “宝贝儿,怎么这样看我?”祥子出一只手臂先从柜的烟盒里出一只烟,点燃舒服地吸了一道。 “你好看呗!”圆圆忍不住爬去,抱住祥子的脑袋亲了一。两只雪白的#恰好耷拉在祥子的眼前,顶那粉红的樱桃饱满而挺翘。祥子张开一叼住一个。叭叭地吮了两。疼得圆圆连忙打了他几记粉拳。娇嗔道:“啊,快松开,好疼。”其实圆圆在他刚一吮到的时候感觉还是挺好的。又疼又的。 “谁让你来惑我,你这个小精。我真想永远趴在你。”祥子说着一个翻把她压在底。低深深地凝望着她美丽的脸。心道:你千万不要是她的女儿!那样我会你一生。 两又在存了一会儿方才起。穿衣裳。祥子搂着长发飘逸的圆圆先是到早餐铺吃了早点,然后送她回家换了衣裳。这次她邀请他一起去她家,却碰巧祥子接到一个电话有急事要办。只好匆匆话别。圆圆独自去医院看姥姥,祥子去办自己的事。 装修奢华的麦饭石公司里,祥子地把一个烟灰缸摔在门框,跌得粉碎。烟灰缸碎裂的碎片正好飞到许志的额。许志的额顿时流下来。“废物,我不是你赶快把那批货消了吗?你怎么能自作主张把货发过去呢?” “老板,我错了。我是想那些货本来就没啥大毛病,那样就毁了太可惜了。” “放。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害公司损失多少吗?你是不是脑子进啦?”祥子破大骂,许志顶着的流恭敬地站那听着。 “老板,现在怎么办?原先订货的十家厂子都退了订单。要我们返订金呢?我们现在正在生产的要不要先停产?” “不能停,停了工们就会流失。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办法。”祥子大大地吸着烟。皱着眉说。 他没想到本来好好的,突然间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批货明明跟以前一样生产,为什么会突然全部出了那么大的问题?难道是有愉愉改变了图纸? 这样一想怒从心起,的,一定要查出这个内鬼。祥子案而起。电话铃声骤起。接起。 “老板,外面有位小一定要见你。我们没拦住。已经进来。”电话里传来门委保安焦急的声音。“哦,我知道了。”放下电话一瞅门已经站了一个玉! 第20章 风情逗挑轻佻 只见来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粉雕玉琢的脸携着一丝不显察觉的冷笑。高挑而前凸后翘的材被一套做工考究的浅绿台湾套裙恰到好地包裹着。 “你是?”祥子疑惑地凝望过去。 女优雅地坐在沙发。很自然地翘起二郎。从小坤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细长白晰的纤指夹紧,从兜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白天马型打火机点燃。 从那张涂抹了果冻红唇彩的小里吐出一烟来。得意地说:“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是?”祥子细细地看过去,发现此女果的材有几分熟悉,但是记忆中没有这样漂亮精致的中年女朋友啊? “抱歉,我想不起来,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祥子坐到宽大的老板椅,不露声地看着她道。 “现在能记起我是谁了吗?”女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而又微显俗的脸孔。“你是李萍?”祥子惊愕地说。 “呵呵,你还记得我,怎么样?十年没见你发大财了吧?” 李萍笑地换了下黑丝包裹的长说道。祥子注意到她的裙子坐下后只勉强包裹住部,两条长比十年前更加丰润。如今的李萍远远比十年前熟感得多。一装扮也是十分考究得体。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朴素的少。了。 “还可以,混饭吃。你现在在哪工作呢?过得还好吗?”祥子有些心虚的问,毕竟十几年前是自己一时之念害得她家破子散。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祥子觉得这世界真小!原以为永远不会再遇见她了,不过她今天主动找门来,是为了什么呢?祥子暗暗提高了惕。 “你看我现在过得不好吗?我是来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破坏了我的婚姻,我现在还在做那个小教师呢,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一生都贫穷。我现在的丈夫是台湾的富商,我这次回这里来是专程来替他打理这边的公司的。唉!说实话吧,其实我回来主要是想看看你。”李萍意味深长而又目光暧昧地看了他一眼道。 祥子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猜想她大概是对老公求不满,或是想念自己的大家伙了,所以才来找自己。当下心里松了一。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必太敏感了。当下就微微一笑道:“萍,当年的事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说了,我知道。”李萍突然站起来,袅袅婷婷地靠近祥子边,一只手撑着办公桌,一只手竖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个姿式如果是年轻的女孩做恐怕不会有这么魅惑的效果,但是这个熟饱满到连汁液都快要流出来的女做了这个动作,就会令所有的喷鼻啦。 祥子眼前晃动着她饱满白晰的两只鼓。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来。令看了就有一种想要伸手进去用力揉捏的冲动。不过祥子只是失了几秒钟,很快就镇定下来。定下心神来,目光躲开那里。空虚地看了墙的时钟一眼,子往后一仰,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的眼睛深。似乎想要看透她心底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一般。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老了,没有以前好看啦?”李萍轻抚了下自己的脸颊问道。这个动作倒是博取了祥子的不少好感。他还是喜欢女味浓一些的女,更喜欢简单一些的女。 “不是,你比以前更有质了。我想知道,你来看我不会只为了叙旧吧?”祥子说着就用惕的目光扫了她的包包一眼。 “哈哈,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孙锦翔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呢?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吗?”李萍说着就大胆地坐在了办公桌,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耷拉在桌边,令祥子看了真有一种把她按倒在办公桌剥光的冲动。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想知道她的底线是什么?如果她乐意在他面前脱光,他倒也不介意把自己的资源满足一下这个饥的女。祥子心里暗笑着。冷酷的感占据。 看到祥子的眼神变得火,李萍满意地笑了笑。微卷的鬓发有几缕垂到耳边,显得很妩媚娇俏。她含嗔带地瞪了祥子一眼,俯拿过祥子面前的烟盒,两只雪白豪几挤出来。修长纤指捏起一支烟,递到祥子面前。祥子只好把打火机啪地打着,一蓝的火苗腾空而起,李萍对准火苗吸了一。烟古冒出点点红火星子。李萍冲着祥子的脸,轻佻地吐了一烟,飞过去一个挑逗的眼神。这个眼神是致命的,祥子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然硬得如铁子。真恨不得马扯掉这个女的底马就她一顿。不过他忍住,继续等待。 李萍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停顿了一下悠然地道:“当然我来找你还有别的事……” 她附在祥子耳边说了一句话。祥子的脸立变。“你……”祥子蹭地站起来,怒视着她。 第21章 心如蛇蝎 “你想收购我的麦饭石公司也可以,不过少于五百万我是不会卖掉它的。”祥子强自平息了心底的怒说道。 “哈哈,还是那个脾,你不要急嘛,我收购你们公司是为你好,等以后你就会明白啦,至于价钱嘛,最多一百万。这是我电话,想通了就联系我。拜拜。”李萍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子,扭着丰满的古消失在办公室的走廊尽。 “啪。”祥子把桌子的文件等物什全部推到地。转愤地出一根烟点。站在窗前,凝望着那个女坐进楼下的宝马车里,他看见她和一个亲密地谈着,嬉笑着开着车离开院内。 手机铃声大作,祥子迅速接起。“喂,祥子哥,我是仙。我有急事要见你。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哦,你在哪儿?我马去。” “来红岗公园吧。我在那里等你。” “好。一会儿见。”祥子连忙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虽然不知道仙有什么事,但是听她焦急的语,应该是有什么要事要找自己吧。 街的行悠闲地在马路走着,不急也不缓。小县城里的们永远是这样,不求太大变化,生活节奏缓慢,每重复着差不多的子,无大志,但也乐得悠闲自在。 祥子把车开进红岗公园的时候光正盛。刺眼的光暖暖地照在每个的。给一种暖安逸的感觉。 祥子把车停在公园门,徒步走进去。这是座造公园,是郴县唯一的绿化公园。园内设有假山凉亭,湖中心有船只供游客们乘坐,往返只要五元钱一位。另有各种儿童玩耍的假飞机,碰碰车什么的。祥子在江边找到仙的时候,仙正赤着脚站在江边的浅滩腾出双手捉噶啦玩。旁边堆放着四五只黑的噶啦还有那双粉的皮凉鞋。仙的很白很细,穿好着一件牛仔背带裙,一件白体恤,披肩长发。离老远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祥子注意到有很多双陌生的目光注视着这里。加快脚步走过去。 “嘿!我的大记者,今天怎么有空来捉噶呢?”祥子看到这一幕心不觉好起来,想起数年前和狗蛋、仙、三娃一起在河边玩耍的景来。 “祥子哥,你来了?我在等你,正闲得无聊就顺便捉几只玩玩。”仙直起腰来,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光下呈现透明的颜。 “呵呵,丫,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祥子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仙问。 “哥,你们厂里最近有没有闹事啥的?”仙说着就穿鞋子,在河边洗了把手,和祥子一起走到旁边的凉亭里,在石凳坐下来。 “闹事的倒没有,不过最近是发生了点奇怪的事,不知为什么最近生产出来的一大批货都有瑕疵。因为这事许多订货商都退单子了。我正疼着呢。” “哦,那就对了,你先看看这个。”仙从兜里掏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脸的神很严肃。 “是什么?”祥子狐疑着打开了袋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心里一惊。失声问道:“仙,这是从哪来的?” “是有把这个寄到我们报社,本来主编让我同事写一篇报导发表在明的晚报,刚好被我看到,就给我拦了下来。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先发出去的。” “你做得很好,仙,谢谢你。知道是谁寄到报社的吗?” “目前还不清楚。是匿名的方式寄的。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了?这些材料要是外泄的话,对你的公司肯定有影响”“我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这么恨我。” 祥子摩挲着纸袋说道,心想,这到底是谁干的呢? “呵,哥,别担心,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把这件事解决的。对了,我帮介绍个私家侦探吧,兴许他能帮你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这些谋。”仙眨着清澈而狭长的丹凤眼说。 “好,咱们现在就去。”祥子也觉得不把这个找出来的话,自己睡觉都不安心。 两一起朝公园门外走去。一路两细细地聊着这些事,祥子不住地点,愈发对仙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仙这个女孩和一般女孩不一样,很有脑,分析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很独特。祥子觉得她提供的建议都很好。两有说有笑地坐进了车,直到车子启动开走,祥子都没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她正喘着粗朝这边跑来…… “祥子哥。”看到祥子的悍马车一溜烟地离去,她的眼里罩一层雾。 第22章 无奈抉择 望着祥子的车越驶越远,圆圆的心里充满疑惑。那个女孩是谁?难道祥子在跟我对象的同时又有别的女吗?圆圆心里泛起了苦涩。开始怀疑祥子对自己的。他是那么优秀,像他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有都是漂亮女追求他。他会用真心来对待自己吗?他会不会本来就是花花公子。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圆圆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绪陷入低谷。 傍晚时分,圆圆正坐在医院里发呆,突然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心不由得怦怦跳。暗自期待。 “圆圆,你还好吗?一天没见着你了。姥姥怎么样了?”祥子匆匆推开门走近圆圆的边疲惫而又兴奋地说。 圆圆想说不好,硬忍了下去,只是用幽怨的眼神望了他一眼。轻声道:“还那样。一直靠打葡萄糖维持,现在一点东西也吃不下了。” “哦。圆圆你不要着急。医生怎么说?需要多少手术费,我带了五万,不够的话再去取。”祥子说着把一个黑方便袋递给圆圆。圆圆低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粉的钞票。那么多,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一暖流涌入心间。感地抬看了祥子一眼道:“谢谢你。用不了这么多,三万就差不多了。” 圆圆说着就要掏钱还给祥子。却被祥子一把捉住双手。切的眼神凝视着圆圆清秀的脸。“剩下的就用做生活费,我说过了,你的一切费用我来解决,不要为了钱让自己辛苦。知道吗?宝贝。”祥子揉捏着圆圆柔的小手说道。 圆圆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一整个下午的担心悲伤都悠忽间变淡。看着圆圆眼泪都要掉出来的模样。祥子不觉心疼。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说:“别动,这点钱不算什么。给我介绍一下,我还没见过你姥姥呢?” “嗯,过来吧。”圆圆拉着祥子来到姥姥的病前。附在姥姥耳边轻声唤道:“姥,我朋友来看你来了。” 祥子随意地一望,不由得楞在当地。那不是翠花娘吗?祥子感觉脚有点。原来真的是这样!趁老还没有睁开眼睛之际,祥子急忙说:“圆圆,别她了,让老家多睡一会,我还有事,马就得走。你跟我出来走一会行吗?” “好吧。”圆圆只好跟他走出来。 两一走出医院,祥子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衣扣,想了想说:“圆圆,我这段时间会很忙,公司出了点事,这几天我要专心理一下公司的事。不能来看你了,你能行吗?”祥子恋恋不舍地道。他心里面有点,圆圆竟然就是翠花的女儿,那自己还要跟她相吗?如果她将来知道事的真相,她还会自己吗?万一有一天翠花回来了,自己难道要她丈娘吗?她根本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自己的!我们之间的仇恨太深了,不可能变一家。这样一想祥子就烦恼起来,千丝万缕,纠缠不休。 路灯下圆圆的眼睛透着晶亮的光泽。丰满而耸翘的脯将真丝衣衫支得高高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使那件纯白的连衣裙穿在她显得那么挺拔,那么亭亭玉立。她双手无意识地织在一起,把玩着发稍,从祥子闪烁的眼神里,她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息,感到不安。樱微张:“嗯,行,你公司出什么事了?” “以后再跟你说吧,我马就得走,晚约了客户见面。宝贝,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祥子习复杂地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他想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抱到她了。他真的抱不够她。他本来想抱她一辈子的。 “你怎么了?”圆圆感受到不寻常的息,似乎他要离开自己了一样。 “没什么,我就是太想你了。圆圆,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边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想我,你不是想学唱歌吗?这些钱你拿去,去北京音乐学进修吧。我希望你能完自己的梦想。”祥子把一张银行卡到她的小手,地说。他真的舍不得她。 “不,我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圆圆推辞道。 “不行,必须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记住有梦想的女才更美丽。”祥子怜地端详着她。心底难过极了。为什么她偏偏是她的女儿呢?难道是报应吗?祥子闹心地想。 “哥,抱紧我。我好不安,你不在我边我就会思想。”圆圆忧愁地说。 祥子什么也不说,只是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路灯下吻了她的唇。 两个烈地缠绵了一番,从他切的吻,圆圆感受到了他的没有变。起码他心里还有自己,心下好受许多。刚刚把子付与一个的时候,她难免会不安担忧,担忧对方会欺骗或厌倦自己的体而抛弃自己。 祥子吮着她里泌香的蜜液,嗅着她传来的体香,感受着她体的柔,下面又有了感受,硬硬地抵在圆圆的双间。祥子呼吸急促地说:“宝贝,我想你,好想你。走。”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圆圆的手了自己的车。 在车,祥子疯狂地脱掉她的衣裳,亲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他最喜欢她这里,圆圆那修长的脖颈和感的锁骨总能让他着地看半天。也许从明天之后自己就再也不来见她了,可是他又是那么的舍不得她,他想要和她最后疯狂一把。他要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在她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其实是想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的。每个心中都有自私的一面,就算不打算以后娶她,也想要她死心塌地地永远着想着自己。祥子现在于茫的状态,可是他依然希望她能永远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也许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不要,哥,外面老过,会有看见的。”圆圆浑滩地说。她只晓得祥子是如此需要自己,却不晓得祥子心里的想法。“我不管,我就是要要你。现在就要。”祥子动地用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圆圆的芳草萋萋之地。随着他不断地揉捏挤压亲吻息的体,圆圆只感到一流就那样流了出来。心里既羞愧而又甜蜜。恋中的最能让安心的,就是体的融。只有连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才能感受到对方是自己的,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只有才能让感到真正的贴近。感的最后升华就是想要跟自己的在一起,让他或她进入自己的体和心灵深。 “祥子哥,你我吗?”圆圆凝视着他的眼睛柔万种地问。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车座,额前整齐的刘海更衬得她脸庞如美玉,眼眸如星星。 “。”祥子望着圆圆清澈如的眼眸,心底涌起一痛。要怎么说呢?他是她的,可是能怎么办?他不能娶自己的仇之女为妻,他也不想再和翠花和赵四有什么纠缠。可是,她真的很可怜。祥子留恋地瞅着圆圆那美妙的胴体,想要把她最美丽的模样记在心里。他感到喉咙间有点苦涩,眼睛有些酸涩。强忍住想说出来的望,也许等自己消失了,她慢慢就能接受了。 他低在她脸唇深地啄了数下,慢慢地滑向下方…… 第23章 父女难认复仇受创 从车里下来到走进医院的楼道里,这一段时间,圆圆的整颗心都沉浸在对刚才的甜蜜回想和对祥子要消失几天的不满中。 站在楼道的窄窗前,目光一直追随到祥子的车驶到看不见为止。她才转返回病房。 姥姥还在睡着,病房里只有两张,因了祥子的帮助姥姥可以住单间,自己晚照顾姥姥也有睡了。圆圆握住姥姥枯瘦的手,心思恍惚。 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圆圆轻嗅了一下,她想要永远铭记他的味。下还隐隐作痛,里面似乎被他弄肿了,但是刚才的那种癫狂的快乐却如此清晰。圆圆的角翘,悄悄地咧一笑。 “咚咚”有敲门。“请进。”圆圆扭过去轻声说。 门开了,走进来一位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憨厚的脸堆满笑容。“圆圆,总算找到你们了,我打听了好半天才找到这儿。你姥姥怎么样了?手术什么时候做?” “哦,姥姥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啦,手术打算后天做。”出于貌她还是冷淡地回答了他。脸的笑容悠然消失。 赵四像是没看到她的冷淡似的,从包里拿出两捆钱一脑地扔在笑着说:“治病需要很多钱,这些钱你先拿去帮姥姥看病。如果不够,余下的我再想办法。” 圆圆望着那个,心里有点感动。毕竟是亲生父亲,看着他黝黑的脸膛,圆圆努力回想着小时候,依稀想起自己坐在父亲间亲密地说话的景。语便缓和了下来。淡淡地道:“这些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姥姥的手术费已经有了。” 赵四明显楞了一下,满满的像被泼了冷一样,刹那间冷却。他脸的肌扭曲了一下道:“孩子,你还那么恨俺吗?当年俺真是有苦衷的,俺知道自己做错了,现在俺想弥补你。就让俺来照顾你一下吧。十年了,俺在外地的时候天天都在想你和你娘,你看,你的照片俺一直带在边。”赵四从一个破旧的黑钱夹里拿出一张一寸照片。圆圆瞥了眼,见是自己八岁时的照片。照片自己正冲着前方灿烂地笑着。心里一,但一想起姥姥和亲戚们对自己说过的话,一想起娘到现在还找不到影,心里的恨就强烈起来。狠了狠心低下说:“你走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的照顾。” “孩子,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会原谅爹?”赵四哽咽着说,滚烫的泪从眼框里滚落出来。女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自己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圆圆愉愉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一个大竟然在哭,心下便了,有几分心疼。毕竟那是赐予自己生命的。就缓和了下语说:“你如果有心就把我娘找回来。那样我就会原谅你。” “好,我一定会做到。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要拒绝爹的帮助。你是我唯一的亲了。没有你爹早就撑不下去了。”赵四说着便想起了十年前的心酸往事,抹着眼泪离开了。 看着赵四孤单而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圆圆的心也很沉重。她真想声:“爹,你回来吧,我认你。” 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还是忍住了。 赵四走到外面没的地方,蹲在墙角,嚎啕大哭起来。他感到难过极了。没有能理解自己,他又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被金柳桃所惑做出那样的傻事,才害得自己妻离子散。想到金柳桃,他的心突然又活起来,他地站起来,擦了下眼泪大步离去。这时候,远远地,有一位女正看着这一幕。她的神很动,她冲动地跟来…… 赵四出了医院径直朝原来的天马歌舞厅的位置找去。 走了三条街道才找到那里。还好天马歌舞厅还在那里,虽然换了牌匾,但是位置没变。赵四怀着忐忑的心,整了整衣襟走了进去。他在想,她现在会是什么样?还会和当年一样漂亮风瘙吗?她还会认得自己吗?不管怎样,他都要问个清楚,他要讨回公道。问她为什么要那样欺骗自己。他要让她尝到被骗的滋味,他要报复她。 “您好,请问您几位?要大厅还是要包房?” “我是来找的,请问金柳桃在吗?”赵四站在柜台前底十足地问道。靠,正兜里有钱,怕个啥子?老子这回就要好好戏弄与她。 “金柳桃?没听说过这个啊?你找错地方了吗?” “不可能,她个子有一米六五,长得特别漂亮,皮肤嫩得像能掐出似的。发长长的。”赵四焦急地比划着,想要说清楚。 你这个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没有这个。你赶紧走,不然我就保安啦。土老帽。讨厌。”服务员不乐意地说。“哎呀,我说你这个姑娘怎么不讲理呢?你说谁土老帽呢?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姑娘,我非扇你一巴不可。”赵四愤怒地说。 “你扇哪,我看你敢打我一指的。”两一吵吵顿时有十来个围过来看闹。 “得,得,得,我不跟你一个丫一般见识,一张门票多少钱,俺要进去亲自找找。”赵四把手伸进衣兜里准备掏钱。服务员轻蔑地白了他一眼道:“二百五。” “啥,只是进去坐会要那么贵?你们这是黑店啊?”赵四惊讶地张大说。那些钱都是他辛辛苦苦一分钱一分攒下的,他怎么舍得这样挥霍。 “买不买,不买边去。别耽误别进去。”服务员极端轻视侮辱的语令赵四再也忍不住了。他地一桌子道:“住,你这个泼,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你能怎么滴?我看谁敢动我一下。”赵四的拧劲来了,怒吼道。 “哎,大军,四亮,有来闹事儿。”女服务员一声尖利的呼声,顿时从舞厅的黑暗之闪出来四五个精壮的小伙子闪出来。奔赵四走来。“老子不想活了咋滴,跑这儿来撒,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哼!”几个小伙子蹭地窜到赵四面前,戏虐地说。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二话不说,直接拿着一个酒瓶子就到了赵四的脑袋。赵四顿时感到天昏地暗,地抓住那小子的肩膀,用力地把他扔出去。由于常年劳作,赵四的力大得出奇,竟把那小子给扔出一米多远,直接撞到墙壁。舞厅里顿时一片嘈杂慌。“大家一起,干死这个老杂毛。”赵四只听见有喊了这么一声,接着就有好几条砸在自己。鲜流下来时,赵四晕倒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女柔的脯…… 第24章 惦念母女伤魂伤身 祥子正在和客户谈业务时接到了刘晓婉的电话。“祥子哥,你有空来一下,赵四在我的舞厅里受伤了……” “啊?好,再过一小时我这边忙完就去。嗯,好,你先帮我照看一下。” 一个小时后祥子驱车来到刘晓婉的舞厅。几个月没来过了,竟有一种物是非的感觉。晚的风很清凉,舞厅外面霓虹闪烁,打里面传出喧闹的嘈杂声。 “哎,这不祥子哥吗?嘻嘻,您好久没来了啊?”晓婉边的前台经理包容容笑容可掬地出现在眼前。“哦,是容容啊,最近有点忙,晓婉在吗?” “在,晓婉正等着您呢。快进去吧。”包容容特别会来事,急忙帮祥子拉开门,领着他进去。 “祥子哥,您不来的这段时间可把我们老板娘想坏了,她天天念叨着你呢,每天都盼着你来。” “哦,是吗?”祥子淡淡地一笑,心里却有些动容。虽然久了就没了,但当和刘晓婉之间的快乐往事还是记在心里的。随着包容容一起走楼,心里面不免开始惦念起刘晓婉的现状来。因为突然发现圆圆是翠花之女的事,他的心特别糟糕,正好想找个聊聊。没想到今天恰好她给他打电话。 “祥子哥,你来了?”刘晓婉扭时突然看到祥子的影,脸的表特别动。 “嗯,晓婉,你还好吧?”祥子微笑着问。 “还好,你呢?” “还行,就是公司的事太忙。一直想来看看你,也没倒出时间。”祥子委婉地解释道。其实哪里是公司事忙,只是因为他没了感觉,又认识了圆圆,哪有心思来见她啊。 “坐,吃晚饭了没?我为你准备了晚餐。” “吃过了。谢谢你,还这么费心。” “这样说好生疏啊。哥哥,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了吗?”刘晓婉不顾包容容在场,突然从后面搂住祥子的腰,哀伤地说。 “怎么会不想你,只是……你应该了解的……赵四在哪呢?他怎么会在这里受伤?”祥子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就转移话题道。 “他现在没大事了,正在里间躺着呢。他好像是为找柳桃来的。跟我们的服务员发生了争执,动起手来受了伤。我今天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被打伤。要是我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哦?你不要自责,这跟你没有关系。他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祥子心里一动,突然提起金柳桃,思绪不回到从前。柳桃,不知道你在地下还好吗?祥子的心微痛。 “那你跟他说了柳桃死了的事了吗?”祥子握住刘晓婉的手,一起坐在沙发道。 “嗯,说了。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听说柳桃死了,他好久都没说话。” “嗯。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祥子望着刘晓婉的眼睛道。 “嗯那。我想等你一起吃。” “那就一起吃吧。”祥子疲惫地靠在沙发后背。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已经够让他挠的了,现在感又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有些懊悔事先怎么没有调查好圆圆的世。不然就可以早些避免和她产生感,现在还要了家的子,要怎么办好? “你等一下,我马把菜送过来。哥,你喝什么酒?五粮液行吗?” “行。”祥子心烦地掏出烟吸着。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晓婉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后跟着服务员,端着好些好菜。 一一在桌摆满,刘晓婉拿出一瓶五粮液高兴地坐在祥子对面,为他倒了一杯酒。 “哥,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我陪你好好喝几杯。”她给自己也满了一杯酒。 “好。晓婉,你还好吗?”祥子凝视着精心打扮过的更加熟美丽的刘晓婉,想起了她的亲史香琴。不知道那个营弱可怜的女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她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常常念叨你呢。她有好几次还愉愉去过你们医院门外想要看看你,最后没敢进去就回来了。”刘晓婉笑着说。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想见我就说嘛。晓婉,对不起。也代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心意。”祥子眼睛有些发红地说。 “哥,你说这些干什么?如果没有你,我哪有今天的富贵啊?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满足了。”刘晓婉早已经想通了。正自己心里又容不下别。那就给他做一辈子的又能怎样?再说自己现在有钱有势。有没有做丈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晓婉的意思很明显了,乐意给祥子做。祥子很感动。握紧她的手说:“晓婉,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去找个对象结婚吧。” “不,我心里只你。现在什么都不看。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难得相聚,今天就说点高兴的事怎么样?” 刘晓婉灵动的眼眸调皮地闪烁着幸福的光泽。粉的灯光下她前露出一片雪白,她穿着一件黑小晚服式样的连衣裙。纤细的腰,小巧的,浑圆的部都显示出浓浓的女味。 “好吧。来喝一杯。”祥子举起酒杯一干掉。他心很不爽。不管面前坐着谁,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圆圆的影。不停地在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不高兴? 他为自己老是想着圆圆而感到懊恼,他明明决定好了不再理她的。 “哥,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刘晓婉喝了一大白酒道。 “没什么。来,晓婉,再陪哥喝一杯。哥今天高兴。”祥子一想到要和圆圆彻底分开,心里就痛得不行。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思念过一个女。 “好吧,哥,你不要喝太多了,这样伤体啊。”刘晚婉担心地抢过他的酒杯。 “你不要管我,听着没,我最不喜欢女管我啦。”祥子已有些许醉意。不高兴地抢过酒杯,瞪着眼睛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半小时后祥子醉得不醒事。刘晓婉摇了摇,轻轻地站起来。了两个服务员和自己一起把祥子扶到一个特殊的房间…… 第25章 身心交融又遇困境 安静的房间里,粉的幔,粉的纱帘,粉红的大,刘晓婉褪却全部的衣衫,钻进祥子的被窝里。祥子已经被她脱得光光的,刘晓婉舒服地靠近祥子的体,一只手撑着颈,凝视着沉睡中的祥子。他的脸比以前更加瘦削,棱角分明。他的眉微皱,似有什么不开心的心事。薄唇紧抿,鼻梁高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帅。心中慕之浓浓地涌心间,刘晓婉将体往下缩,把蜷缩起来,脸儿埋在祥子前。双臂紧紧地搂住祥子的虎腰。祥子胳膊的肌还是那么结实,肩膀的肌紧绷绷而又富有弹,让刘晓婉感到一种依靠。 “祥子,你真狠心,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知道吗?我天天晚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我真想把你杀掉,让你永远陪在我边。”刘晓婉喃喃地说,一面吻了他的膛。尖所触之一咸味夹杂着的汗味。微微品砸,继续深地砥舔。她慕他的每一部分,从到心,她真希望这样的时光永远不要流逝。 碰到那个滚烫的紫红的物什时,她的心颤抖了一下。冰凉的手指握去,下套弄了几下,感觉那个东西活了起来,挺拔了起来,便张深深地含了进去。熟练地裹着。祥子在睡梦中突然有了感觉。体微动,自觉地向耸动着。两只大手也苏醒了般开始在刘晓婉的摩挲游移。 “嗯……啊……”刘晓婉的喉咙里发出深深的嘤咛声。用自己柔的双磨蹭着他的肌肤。大手熟练地寻找到她的敏感之地,在两瓣花唇间肆意地挑弄寻拨着…… 刘晓婉感觉全的肌肤都燥起来,一动的流流下。很快两便缠在一起。 那种熟悉的想念的感觉又重新漫延了整个心。 祥子把着刘晓婉的腰,用力地把家具顶进深。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似乎要把刘晓婉给穿透般。 刘晓婉快要疯了,她肆无忌惮地大声着。每一声都透着舒适透顶的愉悦与满足。 当他的频率快到一定程度,刘晓婉的嘤声就如电动娃娃般不停地颤抖。“啊,祥子,你弄死我吧。我好舒服。”刘晓婉痴地喊着。祥子也在底下轻粗喘着,就在两快要达到巅的那一刻。突然从祥子的里清晰地传出来这样的声音: “圆圆,圆圆,我想你。不要离开我。”刘晓婉一愣,脑由一片空白突然就清晰起来。这时光祥子已经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地把最后的精华都送进去…… 一切都结束了,黑又恢复宁静。刘晓婉躺在黑暗中,默默地流着眼泪。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悲哀的?自己的心里想着别,喊着别的名字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谁自己他?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无力,她离不开他,就算他这么久不和她联系,她也无法把他从脑中抹去。 也许就是前世欠下的债吧?刘晓婉闭眼睛,转搂住祥子沉沉睡去。 清晨,祥子醒来的时候觉像要裂开般痛。了脑袋,扭看一眼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女的房间,到是粉的饰品沙帘。一扭就触到女柔的体和蓬松的秀发。 细看发现是刘晓婉。“你醒了?”刘晓婉柔地冲着自己笑。光滑的脸蛋依然那么清秀婉约。 只是眼角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年龄。祥子感到一丝愧疚。“嗯,昨晚我喝多了。” “是啊,你呀,吐得满地都是,干嘛喝那么多酒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事,只是事业遇到点问题。现在几点了?” “八点了。不要这么急着走好吗?我好想你。”刘晓婉说着恋恋不舍地攀他的脖颈,撒娇地用丰满摩擦着他的膛。 体的愉悦与沉重的心不正比。祥子安慰地抚摸了几下她光滑的后背说:“嗯,晓婉,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改天我去你家,顺便也看看伯。今天我必须得走,有重要的事要办。” “好吧。”刘晓婉不愿地爬下来。坐在一边幽幽地望着他。祥子迅速地穿好衣裳,临走时深沉地凝视着刘晓婉,用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说:“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嗯。”刘晓婉的眼中泛着晶莹的泪花。对于他这个小小的关心的举动,她都感动得想要流泪。只是一切是那么无奈。 祥子离开舞厅的时候外面是天。灰蒙蒙的天使的心更加压抑。不过这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每个都得面对,生活就是这样有哭有笑,有苦有甜。祥子先是把赵四送回家里。两个见面谁都没有说什么。从心里讲祥子是讨厌赵四的,只是为了娘才容忍他。但是他去纠缠旧柳桃这种行为,祥子非常不舒服,同时那也意味着赵四心里对自己也还有恨。但是当看到娘看到赵四回来的那种动开心的表,祥子就释然了。 咋咋滴吧,只要娘高兴就行。祥子叮嘱了一番,看赵四真的没什么大事就开车返回城里公司。 祥子来到公司门的时候,发现大门围满了。大家看到祥子的车出现时,立马包围过来。祥子的心一沉。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第26章 热辣辣的红姐 “孙总,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全家老老小小八九就靠着我这点工资活命呢,可你们一连三个月不给开工资,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对,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开工钱,不然我就们就把这厂子砸了。”数十名工围过来,七八地说。 祥子惊讶地从车里下来。站在工的中间,他镇定地说:“大家别动,这件事我还不知道,等我进去问问财务部,一定把大家的工钱给补。” “好,你说话要算数,不要以为我们这帮工无权无势就欺负我们。你要是敢说了不算,我们就把这里砸喽。” “好好,你们放心,先让开,让我进去。”祥子努力安抚着工们动的绪,狐疑地走进公司大厅。心里暗骂,大志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工们压支这么久了都没告诉自己? 怒冲冲地走进副总经理办公室,大志正躲在角落里烟。看到祥子进来,他连忙苦着脸迎过来。“老板你来了?” “大志,你怎么搞的,公司帐没有钱了吗?为什么要压工的工资?” “祥子哥,你不知道啊,最近咱们光生产不售,帐目早就赤字,哪有钱给工开支啊?次我跟你提过这事。” 祥子仔细一想,可不是,好像他是提过这事,当时自己光顾着救圆圆,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就缓和了语说:“那现在库存还有多少?” “三万件品吧。” “靠,那么多?”祥子有点犯愁了.“是啊,没办法,最近一件都卖不出去。次我问你停不停产,你说不停。只好一直生产了。” “嗯。我想想。这样吧,这张卡还有一百万,拿去给工开支,余下的留任周转资金。从明天开始停产,所有工都出去推库存,哪怕贱卖也要卖出去。” “是,老板。我这就去办。”大志高兴地拿着卡退出去。 祥子正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着一根着闷烟时,接到了红的电话。“喂,祥子,忙什么呢?晚有空吗?王炖了两只,来家里吃吧。” “哦,红,我今天心不好,不想去了。公司里出了点事。”祥子低沉地说。十年心注就的公司现在半死不活的,他哪有心吃饭啊。别说是吃了,就是吃龙他也没兴趣。 “呵呵,怎么了?那就见面聊聊嘛。我正好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有个香港的朋友想找一家麦饭石厂专门为他订作一大批工艺品留作展会卖给外宾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还有这事,太好了,我马就到。”祥子兴奋地站起来,暗道:这红真是我的贵啊!正愁没有订单呢,就来了这么个好事。嘿嘿。天不绝我。 祥子驱车赶往红家,路过花店时顺便为红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心急火撩地赶到红家的楼下时,远远地就看到红正站在门凝望着马路。心里微微一动。暗叹,痴的女!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对我,要我怎么办?真是对不起了。 “红,你怎么在这里等啊?”祥子把车停到别墅里,跑过来说。 红见到祥子脸顿放光彩,虽然脸还残留着疤痕,但经过精心打扮也是光彩照。她爽朗地一笑道:“你这个大忙,难得来看我,我当然要出来迎接你了。” “红,你最近还好吧,我确实太忙了,这花送给你。”祥子把手里火红如的玫瑰送到红手里。 “谢谢,楼吧。亲的。”红接过花突然拥住祥子深地吻住了他的唇。那火的令窒息的吻让祥子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想念与恋。感之使祥子认真地回应了她。两个就在楼下缠绵地吻着,一面向楼慢慢地靠拢。“你个坏小子,为什么不来看我?我要是没有这个消息,你是不是还不来看我呢?”红嗔怪地说。一面风万种地凝视着祥子的眼睛。祥子躲避开那火的眼神,微笑着说:“红,瞧你说的,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行了,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来见我,只要来了就好。保管让你高兴就是了。”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着一丝神秘。令祥子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走吧,去吧。”红兴奋地牵着祥子的手了楼。 一进客厅红就飞快地在祥子脸亲了一说:“亲的,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晚吃完饭,我们做个好玩的游戏好吗?” “嗯,好。”祥子愣楞地着在那儿,不知道红要搞什么名堂。这个女敢敢恨的格就像火一样,有时候会让大吃一惊,有时候也会让吃不消。 总之她的令祥子的心莫名地兴奋起来。祥子无聊地站在客厅一角仰视着墙壁一副巨幅体女的油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幅画他的心都莫名地收紧。总感觉这画的内容很神秘,尤其是画的女似乎是在哪里见过?我在哪里见过她呢?他仔细地思索着。突然从油画的表面浮出一个女的影子。她正幽幽地望着他,脸很苍白很可怕。她伸开双臂慢慢地朝祥子靠近。“谁?”祥子地回看去…… 第27章 邪恶愉视惊恐 “谁?”祥子地回看去,客厅里却什么都没有。但是刚才他明明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祥子狐疑地朝门走过去,在拐角的地面捡到一枚玫粉的小发卡。中间是黄的带子,粉发卡还带着几个白的条纹。只是一枚普通的塑料发卡。祥子暗暗把它纳入衣兜里。心里充满疑惑。 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视线中出现一双女的脚。那是一双秀小巧的脚,雪白的脚趾染着透明的指甲油。白净而又感的脚丫在几条绿细带勾勒的凉拖鞋外面。 “您来了?”女的声音慵懒而又和。带着熟女特有的沉稳与柔。 祥子抬望去。是王。不咧开角。“嗯,王,好久不见?” 王白腻顺的脸露出极为柔的笑容。慢慢地说:“是啊,好久没看您来了。小红很想你呢。” 她的笑令祥子心里一暖。说实话这个女长得很一般,但是她有一种柔的的质,让想要亲近。 “呵呵,我还真馋王做的菜了呢。”祥子说着就凑近王的边嗅了一下,一浓郁的菜香味扑入鼻间。同时嗅到的还有王的淡淡带着油烟味的女体香。 王的子明显一颤。其实祥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亲近一下这个带着亲味道的女而以。况王对自己很好,每次来都百般照顾自己。 “是吗?那以后多来几次,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王说完脸就红了。并迅速地走进客厅里。祥子感到纳闷。自己没做什么啊?她为什么脸红?还有她的眼神怎么那样啊?真是奇怪。每次来红家,祥子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没容他多想,红就回来了。“哎呀,王,次我拿回来的那瓶红酒哪去了?”红弯着腰在柜子前找着什么。 “哦,我知道在哪儿,你先吃吧,我去找。”王把菜放在桌子,就快步离开。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席间祥子详细询问了关于那个港商的况。红当着他的面给那港商打了个电话,约定五天后见面洽谈合作事宜。此事一解决祥子愁绪顿消。心大好。连味的味道都变得极为美味起来。 饭后红脸颊红红的,带着些许醉意牵着祥子的手醉眼蒙地说:“祥子,走,陪去洗洗。一会咱俩做个游戏好不好?” “好啊。”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底的与望在作祟,祥子爽快地同意了。潜意识里祥子就想要麻醉放和纵自己,好把圆圆从大脑中抹去。他真的很想用什么办法把圆圆从记忆里抠出去,再也不要想她。不然他快被这思念折磨疯了。 只要闲下来他就会想她,连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想他孙锦翔什么时候为女这样苦恼过?不,我不能让一个女左右我的绪。我要忘了她。 祥子默默地想着,任由红依赖地挎着他的胳膊走进浴室。 浴室里显然早就放好了,里面雾氤氲。镜子面都罩了一层雾。“亲的,脱@掉吧。”红亲昵地帮祥子解开衣扣。祥子随意的一瞥,看见镜子里映出自己古铜的肌,满意地摸了摸下巴。突然他发现镜子最下方显出一个女的影像。天哪,好像就是刚才油画里面的那个女的。祥子惊心地转过去寻找,却仍是什么都没有。 满心疑惑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拉住红的胳膊问:“红,你这房子里面还住着别的女吗?我刚才看到一个女,会不会是你那个疯也来了?” 红一楞。随即说:“不会吧,我是不可能出来的,她那屋我都锁了。她不可能出来的,更不可能到这里来。你看错了吧?” “哦。奇怪,我刚才明明在镜子里面看到一个女了。现在却没了?见鬼了。”祥子喃喃自语道。 “唉,别管那么多了,来,进来宝贝。想死你了。”红切地牵着祥子的手迈进那个足可以容纳两个的大浴盆。 很,面漂浮着许多瓣玫瑰花瓣,还散发着一精油的香味。祥子躺在里面感到很舒适,连来的疲惫都在里释放。“亲的,舒服吗?”红爬过来,柔的手臂攀祥子的体,手持打满浴液的澡巾帮祥子搓着体。芬芳的浴液打满全的时候。祥子的家具已在下膨胀到极限。祥子的手掌也附在红硕大的。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一面往她撩着。时不时地摸摸她敏与感的地方。祥子无意识地瞅向那面一米多宽的大镜子,想要看看两现在赤的模样,也想欣赏一下自己的材是否发福。 突然祥子的巴张大了。惊恐无法抑制。 镜子中清晰地闪现了一个女子的影,一双充满仇恨与邪恶的眼眸正愉愉地窥着里面的景。他感觉她就在望着自己冷笑。手心不觉冒汗。他愉愉地将手伸到盆底手掌中扣到一枚搓澡石,过转过来朝那个方向掷过去…… 第28章 危险游戏浴室惊魂 “哗啦啦”搓澡石击中门边的玻璃,玻璃顿时碎裂。 “啊。”红惊得一声尖。“祥子,你干什么?怎么了?”红惊讶地问。 祥子朝那里看去,哪还有那女的影子。心懊恼不失。“我刚才明明看到那里有愉看来着,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呢?” “哎呀,吓了我一跳,你呀,就是压力太大了,神经太紧张。来,我帮你放松一下。”红噗呲一笑,一伸手就挠到祥子的嘎窝那。祥子忍不住劲就笑出声来。这样一笑,神经就真的放松了。“好哇,你敢挠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祥子说着就扑过来。在红的动作着。 红咯咯地笑着,感使她扭动着体,笑道:“哎呀,坏小子,弄得家这里好啊。啊,快松手。”浴室里的空中到都弥漫了红的笑声。“就不松,哈哈。”祥子也很开心,两个在浴盆里打闹着,互相撩着。忽然间两同时停下来,默默地凝视着对方三秒钟。红呼吸急促的耸动着超级丰满的,两一分跨坐在祥子的跨间。深地说:“宝贝儿,想你。今天你让好好痛快一回吧。” “好,我一定让你快乐。”祥子说着就把住红的腰,将她的私和对准自己的巨物,向下一用力。只听噗地一声自己的整根就被红的给包裹了。 “啊!好舒服!”红动的一声高。引得祥子的神经一兴奋。大力地动起来。 “等一下,我们做个ci的游戏好吗?”红突然睁开眼睛,面红地说。 “好。”祥子只好停下来,红伸长手臂从浴盆旁边的一个三角架拿过来一个黑包,从里面拿出了…… 祥子默默地看着红把那个黑带羽毛的面具戴到。戴之前红妩媚地朝他一笑。柔地说道:“祥子,脸有了疤痕,永远都无法消除了。以后戴着这个跟你做好不好?你就想象是用以前的模样在同你*好不好?” 祥子感到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本来红就是为了救自己才会毁容的,现在为了能让自己做得愉快给自己留下好印象,她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祥子感动地把红搂进怀里说:“红,你不要这样,你不丑,真的,一点都不丑。我永远没有资格嫌弃你。你是为了救我才弄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 红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感动地了一下鼻子说:“有你这句话,做什么都没有遗憾了。亲的,好好给我一次吧,就像第一次一样。好想念你的体。” “嗯。……”祥子不知说什么了,只好用动作来表示。他抱紧红的子,把自己的家具轻轻地而又深深地进入。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红渐渐失心,她拼命地扭动着体,收缩着里面。祥子感到舒服极了。红极为放得开,这是早先他就领教了的,但是这一次更不一样。红的声越来越大,体夹紧祥子的家具并不断地扭摆着。给祥子带来巨大的快乐感觉。“啊,红,好舒服。”祥子忍不住呼出声。他感觉那里就像一个魔,带着无穷的魅力引深入。那里又像是一个万丈深渊,令坠入。糊,糊…… 两个都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中。祥子没有注意到红的脸特别地红,呼吸也格外急促。就在祥子加快频率之际,红忽然提出一个要求。“祥子,掐的脖子,快点。哦,好舒服。” “不要,红,你怎么了?”祥子有些惊讶。 “快点,你那样做会让更快乐,快点。”红催促道。她的长发在空中摇晃着,映着面那个邪恶的面具,祥子感到格外的刺。鬼使神差地按她说的做了。红果然很兴奋,隔着面具看不清她的表,但是从她那急促而高亢的哼声中可以感觉得到她是快乐的。 有那么一瞬间祥子也失在那种特殊的快乐中。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虐与恋的快乐。他不断地按红的提示去做,两个的神经都游走在极限的边缘。直到祥子突然发现红不出声了。祥子才豁然清醒。天哪,我是不是弄死她了? 祥子急忙住手。一把掀开红的面具。看见一张苍白而发青的脸孔。“红,你怎么了?你醒醒?”祥子慌张地摇晃着她。并小心翼翼地把她靠在浴盆的边缘。好半天红才悠悠地醒转。“红,你吓死我了,都怪我不好。我抱你出去吧。”祥子焦急地说。看见祥子眼里的担忧,红就笑了。笑得依然是那样明朗。就像秋后的太一样。祥子感到心里一痛。 “傻小子,没事,你不要害怕。我这是太兴奋了。去到我卧室的柜里,帮我把那瓶白的拿来。我吃就会好的。”红有些虚弱地说。 “哦,好。我马去。”祥子急忙穿向外奔去。慌张地来到卧室,翻找着那瓶。“原来在这里。”终于找到了,祥子紧紧握在手中返回浴室。 刚走到门的时候就听到浴室里传出一声惨。心不由得地收紧了,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不好。出事了。”祥子狂奔进去…… 第29章 意外状况 刚走到门的时候就听到浴室里传出一声惨。心不由得地收紧了,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不好。出事了。”祥子狂奔进去…… ”红,你没事吧?”祥子迅速冲进去。一进浴室就发现瓷砖面洒了斑斑迹。心不由得一骇。急奔浴盆而去,发现红倒在浴盆的一侧,正粗粗地喘着。看见祥子进来,她松了一道:“你终于回来了,帮我把这个女的给我绑起来。” “啊。”祥子惊讶地走过去,见红正用胳膊勒住一个女孩的脖子。女孩被勒得喘不过来。 祥子狐疑地把女孩拉起来,捌住她的手臂,按住她道:“红,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哼,这得问问她啦。”红站起来,两座丰满的山微微耸立着,走到女孩边。地揪住女孩的发,严厉地问:“说,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女孩先是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喘了几才说:“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无意中走错了房间,我真的没做什么事。”祥子注意到她的手臂正流着。心里暗暗佩服红不愧是红,江湖一就是与普通女不同,在这种况下还能把别打伤了。 “放,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红地一按她的,问道。脸的神十分可怕。祥子第一次看到了红发怒的模样。 “我,我是王的女儿。今天第一次到这里。”女孩的发被按住脸被压在桌面吃力地说道。 “王的女儿?”红狐疑地看着她,手一松,放开了她。女孩挺直体,脸颊通红。祥子这时候也打量着她,见她染着一黄发,一牛仔服还带着几个破,两只耳朵打着四五个耳,完全是一副小太打扮,怎么看都不像好。不由得也心生疑虑。心想王那么端庄贤惠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女儿? 这时光红已经飞快地穿了衣裳。祥子连忙把和递过去。“红,吃吧。” “嗯。”红接过瓶倒出两粒,喝了一把咽进去。瞥了眼女孩还流的手臂大声喊道:“王,你过来一趟。” “哎,红,我来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王脚步匆匆地跑楼来,当看到那女孩时她的脸一变。 红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说道:“她是你女儿吗?” “哦,是的,红。” “以后别让她随便到我的房间来,我不喜欢陌生进我的房间。尤其是洗澡的时候。”红丢下这一句话,转就走。祥子安慰地望了王一眼,也跟着走了。 “祥子,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王的女儿为什么不在王的房间呆着,而跑到我的浴室里?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红坐在卧室的喃喃地说。 “是有点奇怪。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好点了吗?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我掐死了呢。”祥子伸出一只胳膊搂住红道。 红闭眼睛,靠在祥子。一只手臂攀祥子的脖子,疲惫地说:“好多了,就是很累。我想睡一觉。” “哦,那你睡吧。我去支烟。”祥子说着扶红躺下,为她盖了被。红似乎是困极了,祥子觉得她眼皮都睁不开了,很快。祥子刚走到门的时候,就传来红打呼噜的声音。 信步走到卫生间,远远地就听见王女的对话。“宣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说钱我会打给你吗?”是王无奈的声音。 “哼,我要是不来,这钱你打算什么时候打给我,我在学校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哎呀,你轻点,好疼。” “宣宣,你怎么这么说?赚了钱不都给你用了吗?再说你来的话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干嘛要到红的房间去。你是不是又想……?现在受了伤又能怪谁?” “别废话了,钱呢?”祥子听得怒从心起,心想,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对自己的这样没貌。没教养。” 门突然开了,祥子下意识地躲到一边。只见宣宣拿着钱得意洋洋地拐了个弯朝前走去。祥子跟去,只见宣宣突然停下来,掏出手机接电话。 “喂,李,你待给我的事我办完了。哦,在哪见?好。我马就去。”放下电话宣宣得意地哼着歌朝外面走去。 祥子扔掉烟跟了去……他想要弄明白到底是谁指使宣宣做了什么? 第30章 背后的秘密 门突然开了,祥子下意识地躲到一边。只见宣宣拿着钱得意洋洋地拐了个弯朝前走去。祥子跟去,宣宣突然停下来,掏出手机接电话。 “喂,李,你待给我的事我办完了。哦,在哪见?好。我马就去。”放下电话宣宣得意地哼着歌朝外面走去。 祥子扔掉烟跟了去……他想要弄明白到底是谁指使宣宣做了什么? 祥了跟踪宣宣到一辆车前。祥子觉得那辆银的宝马车很熟悉。细看发现车坐着的赫然是李萍。不由得大吃一惊。李萍见宣宣过来,连忙摇下车窗挥手示意她过来。祥子怕她看见自己,急忙闪躲在大树后。 只听宣宣欢快的声音传过来。“李,给你,我在趁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从她兜里愉出来的。不过这钥匙你必须得再配一把,把这把还给我。我好给她还回去。” “咯咯,小丫,办事还挺利落的。不错,这些钱给你。哼,我倒要看看染红玉那个坏丫还能嚣张多久。”李萍的语里全是愤恨。祥子听得全一颤。因为她语里的恨令胆寒。她变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祥子暗暗地想。 “李,你要她的钥匙有什么用呢?我看您也不缺钱。”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拿钱给我办事就好。好了,你快走吧,免得被别看见。” “那好吧。拜拜。”宣宣拧着小古一面愉愉地数着钱乐,一面低朝外面走去。 “李萍请去愉红家的钥匙到底想干什么呢?”祥子带着满心的疑惑返回红家。染红玉还在睡,窗外繁星点点。祥子躺在红旁边,心绪飞到了很远。 次天明,染红玉终于从沉睡中醒来。祥子正在睡梦中就感到她的一双莲藕般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脖子。跟着润的唇吻了自己的鼻子眼睛和下巴。就转了个,抱住怀中的娇女。两个又存了一番,甜蜜而又缠绵。经历过昨的事件,祥子发现原来染在自己心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她死了,自己会感到特别悲伤。看到她现在安然无恙,祥子感到很开心。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睡得好吗?” “好。亲的,你呢?能这样跟你在一起,真幸福。我真想永远这样和你一起生活。”染红玉睁开美丽的双眼望着祥子英俊的脸孔痴痴地说。 “傻瓜,我这不是在你边呢吗?”祥子吻了下她的额说。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痛苦,因为他并不想娶她。他心里真正想娶的只有一个而以。可是现在那个却…… 祥子在心里叹了一。染红玉听到他的叹声,心里一痛。她他,听到他叹就感到心疼。便搂紧他把脸贴在他的脸。心疼地说:“宝贝,怎么了?为什么叹?你这样我会心疼你的。” “没什么,只是最近公司的事有点烦而以。对了,红,你认不认识一个李萍的?” “认识啊,怎么你也认识她?说来有点闹心,李萍是我父亲后娶的媳,也就是我的继。” “哦,那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讨厌她。一个慕虚荣的女,我爸都六十岁了,她嫁给我爸无非是奔着我们家的财产而以。那个狐狸精我早晚会让她自己露狐狸尾巴。”染红玉恶狠狠地说。 “红,昨我晚我跟踪宣宣的时候,发现宣宣愉了你的钥匙给李萍了,你查看一下,看看是哪把钥匙丢了,会不会有什么损失?” “啊?原来那死妮子是她派来的,哼。我就说嘛,她无缘无帮干嘛闯进我的浴室。”染红玉说着就从跃而起,敏捷地下了,去查看衣兜。摸索了一会她的脸一变。大声道:“不好,想不到她的心这么大,连这个都想霸占?” “怎么了?”祥子关心地下了地。 “哼,那狐狸精原来是与窥我们家族的传家宝。” “传家宝?”祥子更加惑了。 染红玉看了眼祥子,叹了道:“唉!你不知道,我家祖传下来一副世界名画,据说里面包含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谁要是能解开它。就能得到一生都享用不完的财富。”祥子马就联想到了那一幅奇特的油画。顺说:“是不是客厅里挂的那一幅?” “是啊,你懂不懂画,帮我看看,那幅画的秘密我到现在也没参透。” “行,我也不懂画,不过试试看吧。我也好奇。”祥子说着就开始穿衣裳。两一齐朝客厅走去…… 第31章 丑女蛇蝎心计 清晨,养命沟刚下过一场雨。空中到都散发着清香而又咸涩的泥土味道。赵四带着兰花在树林里采着蘑菇。“四弟,你看这有一大片呢。快过来采啊。”兰花欣喜地唤着赵四。 “哦,是吗?俺看看。”赵四拎着一个大篮子跑过来。“哈哈,真多啊!好大的个。一会回去用小白菜加点大酱炖喽。” “嗯,再蒸点发糕,昨天俺发了两掺面呢。” “是吗?那太好啦。”赵四低下来,两个靠着靠着,膝盖对着膝盖,兴奋地采着蘑菇。 不多会儿就采了满满一大篮子。“你不?俺带了柿子来。”赵四看了兰花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皮球柿子在衣襟擦了擦递给兰花。 兰花望着赵四甜甜地一笑,接过柿子咬了一,脸漾出幸福的笑。赵四望着兰花已经松弛的皮肤,望着她眼角的鱼尾纹和略有些痴傻单调的表。心里有些难过。脑海中不自地回想着十几年前的景,那时候的兰花才三十出,丰腴而。面皮白净,腰肢纤细柔,说话总柔柔,和和的。一说一笑,那模样不知道死了多少。 那时候兰花就像一副墨画,赵四只能远远地看着,艳羡着。赵四又想起第一次拥有兰花的景,角不由得噙着一丝笑。 “咯咯。”兰花看赵四笑,便也冲着他笑,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空,不像正常那么灵活。赵四心起苦涩。望了眼越来越大的太掺起兰花说:“走吧,回家去,俺给你做蘑菇酱吃。” “呵呵,好。”兰花欢快地随着赵四走出树林。 一路兰花像个小孩子一样采一朵小花戴在,又哼着歌曲。赵四看着她苦笑不已,心想,她这样倒也清静,正什么心也不用操。不像自己有那么多苦恼。也不知道圆圆怎么样了?还有我那个可怜的女儿,现在到底在哪里呢?田玉,你放心,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女儿。 赵四默默地想。 响午赵四正在院里干活的时候,院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女。 她焦急地在赵四面前比划着。“你说什么?圆圆失踪了是吗?” 女重重地点了下,眼里竟的。赵四心急得要命。连忙跟着女一起离开。就在赵四要走的时候,兰花突然跑了出来。死死地抱住赵四的腰不松手。里惊慌地说:“四弟,你不要走。” “兰花,乖,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不许你走。”兰花生地说。 “我去给你买糖吃去,快松手。” “不行,我就不松手。你不要离开我。” “你这个傻瓜,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赵四生地,一使劲把兰花甩到一边,兰花被甩倒在地,嗑到土墙,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兰花那可怜的样子,赵四又不忍心了。只好回望了一下那女说:“我得带着她去,她是个精神病,今天家里没有,把她自己留下会出事的。” 丑女不愿地点点。赵四把屋里的门和外面的大门都锁好后就带着两个女出发了。 赵四是赶着马车去的。翠花坐在马车,望着赵四宽宽的脊背,粗壮的脖颈,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感。她多么想亲手抚摸他结实的肌,亲吻他的一切。 可是她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又怎么跟他说,就算说了,他还能像以前一样自己吗?肯定不会的。翠花对太失望了。 扭瞅瞅一无所知还拿着小花哼着歌谣的兰花,翠花的心里就涌起一恨来。嫉妒像一只毒蛇爬了她的心。为什么你总要和我争?何兰花,就算是老了,你还享受着他的,儿子也历害,而我却变得又聋又哑又丑又残,唯一的女儿都不能相认。我一定不能要你好过。就算我过不好,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翠花默默地想着,一面在心里捉摸着恶毒的计划。 车行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两点钟。赵四按丑女说的到圆圆常去的地方一一找去,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正午的太十分炎,很快赵四的背心都被汗打贴在。 扭看了一眼丑女和兰花,两也得汗流浃背。赵四瞅了瞅四周,发现不远有一家食杂店,便对着丑女说:“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买几根冰给你们吃。” 丑女重重地点了几下,摆摆手让他放心去吧。赵四便下了车,径直朝那里走去。临走时他还不放心地回望了兰花一眼,心想,把兰花独自留下不会有事吧?但一想到还有一个丑女呢,虽然体残疾,但她的智力貌似还是很聪明的。就放心地离开了…… 第32章 折磨兰花阴险 翠花望着赵四走进那家食杂店,角浮现一抹笑。转看着兰花道:“你四弟好像要抛下你不管了,我带你去找你四弟好不好?” “好啊。”兰花手道。脸是豪无设防的笑。“跟我来吧,他就在那儿等着你呢。”翠花牵着兰花的手把她领进了一条同。怕兰花悔,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赵四捧着几根冰回来的时候,发现马车兀自停在那里,两个女都不见了。冰顿时跌落到地,心拔凉拔凉的。“坏了,出什么事了?她俩咋都没了呢?赵四急忙赶马车,见到就问,结果竟没有一个知道她们的行踪。赵四一脑门,懊悔不失。骄炙烤下汗顺着脸淌。 黝黑的脸膛五官纠结到一起,显得很愁苦。正当他蹲在地烟冥思她们会去哪里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女的脚。穿着一双五新的枣红坡跟凉鞋。赵四的神经一跳,条件射般地站起来。“你,你去哪了?兰花呢?”赵四盯着她那张布满紫红烧伤疤痕的脸问道。 翠花比比划划,乌里哇啦地说了一大堆。眼里还挤出几滴假惺惺的泪。赵四终于明白了,这个女的意思是她她去方便时把兰花一个丢在这里,结果回来的时候兰花就不见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是一个病,不能把她自己留在这儿吗?你这个怎么回事?不会说话还听不懂话吗?”赵四急败坏地说。太两边青筋起。翠花心里升起一怒火。心道:哼,赵四,你果然无,回来都不来找我,现在还跟兰花在一起,你真是没心没肺,枉费我一生都毁在你手里了。翠花的心里全是恨,刚才对他的思念与慕顷刻间烟消云散。 见翠花一副委屈的模样。赵四便住了,继续开始寻找兰花。一直到落西山,也没寻着兰花的半点影子。两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圆圆家时,却发现圆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自家的院里洗衣服呢。 “圆圆,你啥时候回来的?我们找了你半天啦。你干说你失踪了,吓得我够呛。你去哪了?没啥事吧?”赵四把着圆圆的胳膊焦急地问。 “我去后山啦。为什么要找我,我没事啊,只是想要静一静。”圆圆虽然冷漠,心里看到赵四眼里的关切,难以掩的缘关系所自然流露的感还是让她的心里一暖。 “没事就好。我得去找兰花去啦。”赵四心里担忧着兰花的安危,急着离开。翠花拦住了他,她比划着告诉他先吃饭再去吧,这么晚到外面也找不到。 “不行,我啥也吃不进去。兰花现在有精神病,万一在马路被撞到了怎么办?太危险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赵四的眼中而满丝,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急得眼睛直冒火。 翠花见拦不住他,便不再阻拦,找了个借就先离开了。 “你说谁失踪了?”圆圆好奇地问。 “唉!怎么说呢,你得姨吧。为了找你我带她出来了,我去食杂店买东西的时候她走失了。到现在都找不到。她是个精神病患者。我担心她……”赵四焦虑地说,角都起了泡。 “那赶紧去找啊,不行就报吧。”圆圆关心地问。 “嗯那,我先打个电话。”赵四想了想拨通了祥子的手机。半小时后祥子赶来了。一进门两同时愣住了。祥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圆圆,圆圆更没想到来的会是祥子。两仔细地打量着对方,这几不见,当真是度如年。尤其是圆圆,本来被祥子捧得那么高,宠着着疼着,突然地就不见了踪影,连个电话都不打一通。一打电话不是用户正忙就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圆圆的一颗心在痛苦中煎熬着,正因为受不了这种打击,她又很高傲,不肯低去主动找祥子,只好一个忍受痛苦。“圆圆,你怎么在这儿?”祥子率先说出来。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圆圆怨恨地说。 “哦,原来这里就是你家。四叔,你说我娘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祥子撇下圆圆,先问娘的事。 “这,是这么回事……”赵四把事简单说了一遍。祥子立马脸一变。生地说:“你明知道她有病,怎么能把她一个留下呢?赶紧去找啊。”几个连忙分寻去…… 此刻,在众都焦急担忧之际,唯有一个是兴灾乐祸的。翠花走进暗的地下仓库里,望着被自己绑住手脚,如一只惊恐的小白兔的何兰花,不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孙锦翔,赵四,我就是要你们着急。要你们难受。哼!孙锦翔,当年你是怎么折磨我的,如今就让你娘来替你偿还吧?”翠花爆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狠地朝兰花走去…… 第33章 罪恶折磨疯狂 “你给我起来,你不是很招稀罕吗?我就是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好的?”翠花心里默默念叨着,一面凶狠地扯住兰花的衣襟,拼命地摇晃着她的子。 翠花虽然嗓子被祥子给哑了,但是她的心却是透亮的。原先的狡诈聪明,嫉妒心极强,而又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格也是无法改变的。有些天生就是坏胚子,就算你怎么感化她,她也不晓得感恩,不晓得省自的错误,永远把责任都推到别。翠花就是这样的。她每每都在心里恨着,诅咒着别,憎恨这世间对她的不公。她觉得自己是世最可怜的。她觉得一切幸福的都应该尝尝她受过的这种痛苦。现在她就要达到目的了。因为兰花已经落到好她的手中。她在心里发出阵阵的狂笑。她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报复的机会。她不敢招惹孙锦翔,因为家现在财大粗,又有力量,自己怎么斗也斗不过他的。可是她又咽不下这。 她心想:这都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如果不是你自己送门来,如果不是你不知死活又跟赵四在一起,我就不会这样对你。她在心里为自己找好了开脱的理由。她狠狠地扇了兰花几个大耳光。把稀里糊涂的兰花给打蒙了。 兰花惊恐地哭起来,用脚去踢翠花。里哭嚷道:“坏,别碰我。” 翠花看着她痴傻的模样,心里产生罪恶的想法。心想:既然她现在疯了,就算我对她做了什么,将来她也说不出来。不由得一阵得意。因为长时间受到社会的歧视和毁容后的那种巨大心理落差的折磨,她的心灵已经扭曲。一想到自己从前受到的折磨跟虐待她的心里就郁闷得要发疯。 “疯婆娘,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吧。都是拜你儿子所赐,我才会变现在这样。”翠花说着回瞅瞅四周,在仓库的墙角找到一根木。拎着木,凶狠地走到兰花边。凝视着她雪白的脸颊。闷不吭声,使尽全的力朝兰花砸下去。 “啊……”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到都回着兰花凄惨的声。翠花不分脸,劈盖脸地打下去,兰花的顿时衣裳碎裂,一道道子翻开来。兰花疼得在地直打滚。“我让你跟我抢。何兰花,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可他把老娘折磨得太惨了,你要怨就怨你儿子吧。”翠花打得兴起,索撸胳膊挽袖子地一边骂一边打。夏天衣裳单薄,兰花很快就皮开绽,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就昏死过去了。 翠花坐到椅子歇息了一会儿,望着地蜷缩一团的浑迹斑斑的何兰花,不喜笑颜开。“啊!好久没这么爽过了。”站起来笑着走到兰花旁,提起一旁的桶朝她泼去。兰花被冷一击,悠悠醒来。虚弱地看了翠花一眼,皮子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翠花心里涌起一阵快乐的感觉。坏笑着走到她边,用脚踢了两下她的体。兰花一动不动,只是虚弱地睁着茫的眼睛看着她。那神要是正常看了一定会心生怜悯。可惜翠花已经被仇恨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和。就像一个年在无的环境里折磨一只毫无抗能力的小动物一样。她心里涌动的只有快乐和兴奋。 “哼,何兰花,你也已经四十多岁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子什么做的?为什么赵四还会那么喜欢你。老娘那么赵四,为了他付出了一切,可他现在还是投入了你的怀抱。我要让你比我还丑陋,让他看了就讨厌你。”翠花咬牙切齿地想,一面把兰花的衣裳都撕得粉碎。 当布料在空中发出撕裂的嗤嗤声时,翠花的心理膨胀到了极点。她的眼睛发着狠的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就像一只残疾的狼遇到了曾经伤害过它的猎一般。她疯狂地趴在兰花,掐着咬着。恶狠狠地咒骂着, 几秒钟后兰花雪白如玉而又遍体鳞伤的体呈现在翠花的眼前。她不心生嫉妒。她蹲下来抚摸着她莹润的肌肤,狠狠地在她饱涨的儒房掐了一把。兰花发出微弱的声。翠花更加得寸进尺。她不停地在她掐着拧着,把多少年的愤恨和不平都撒在兰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暗无天的的地下仓库里,兰花遭到了翠花最残忍的折磨。可惜没有知道这个事。当翠花心满意足地从仓库里出来时,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阑珊,万物披了虚伪的黑外套。翠花慢慢地走进自己家的院子外,就在她低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沉重而悲怆的脚步声。她心虚地紧张起来,耳边传来那个熟悉而又令她一辈子都恐惧的声音,翠花惊讶地回望去。 第34章 男男女女混混愕愕 翠花惊讶地回望去。只见祥子和圆圆、赵四正站在自已面前。“干,你去哪了?咋才回来?”圆圆走过来挽住翠花的胳膊亲昵地说。 翠花打着哈哈,比划着说自己去溜达了。几个跟着她进了屋。翠花不仅得意于自己没有把兰花带到自己家。那个仓库是她从前发现的。正好派了用场。想到今天下午自己所做的事,她心里到底是心虚,正眼也不敢看他们。快步闪进家门,就开始忙活着给大伙倒。“她干,您别忙了,我们来是想问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兰花是几点钟?一会公安局的同志也会来问。你先回忆一下。”赵四坐在四方板凳一本正经地说道。只不过一下午的功夫他似乎就憔悴了许多。满眼的红丝。 翠花放下手中的茶杯,心里盘算着怎么说。从进屋到现在孙锦翔都没有说话,翠花特别害怕他。怕他认出自己。所以一直躲着他的视线,不敢看他。 “干,你怎么了?”圆圆发现干有些异常,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 “没怎么,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大概是三点来钟。”翠花比划着告诉圆圆说。 “她说什么?”祥子询问道。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总感觉这个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三点钟?四叔,那你在食杂店呆了多久啊?” 赵四摸摸脑袋道:“好像也就十来分钟吧。我就买了三冰一包烟就连忙出来了。” “十来分钟,那么短的时间我娘就失踪了,这也太蹊跷了吧?”祥子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走到外面接起来。再走时屋时祥子面凝重地说:“圆圆,跟你干说说,现在跟咱们一起去公安局说一下况。” “嗯。”圆圆点了点,留恋地看了祥子一眼,拉着翠花的手用哑语跟她说明了况。翠花面无表地答应了。几个便坐祥子的悍马一起朝公安局驶去。 等他们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十点了。找了一天却一无所获。两个大的心十分沮丧。尤其是祥子。一想到自己的娘就这样失踪了,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事,他的心就狠命地疼。看到祥子这样难过,圆圆的心里也不好受。原本对他的怨恨就减轻了许多。心想:他现在正在心烦的时候,娘失踪了他该多着急火啊?再看他的眼神就变了怜惜。祥子把车停在翠花家门前。翠花连忙下了车。圆圆挥手跟翠花道别:“干,早点睡吧。我们走了。”翠花依依不舍的向女儿挥了挥手。转钻进了院门。漆黑的大铁门绲匾还兀她的心就安定下来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屋把门锁。这才躺到炕。喉咙里不住地发出怪异的笑声。 看到孙锦翔和赵四那痛苦的眼神,她的心里痛快极了。心想:明天还要去好好折磨折磨她。就这样边思想边进入了梦乡。 那边祥子默默地开着车送圆圆回家。路过一家路边摊的时候,圆圆提议说:“你们忙了这么久还没吃晚饭吧,下去吃点再走吧。” 祥子和赵四对视了一眼,心里达了某种默契。三一齐坐在路边摊的小塑料凳子。点了些炸串,要了两个呛菜。六瓶啤酒。两个大闷喝了起来。结果菜几乎全剩下了,两个就是不停地喝酒。“你们少喝点吧,我知道你们很担心兰花阿姨的安危,不过这样喝酒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保留精神明天再接着找吧。”圆圆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阻拦说。 “你不要管,我今天想喝。”祥子闷声道。一面举起酒瓶子咕嘟一干了半瓶。此刻他的心糟糕极了。也没有心去欣赏圆圆的可美丽。满脑子都是对娘的担心。他不有想象没有娘的生活该怎么活下去? 他之前已经给很多朋友打过电话,让他们帮忙寻找娘的下落。这时候赵四憋不住了。他先哭了。他伏在桌子,宽大粗壮如狗熊的体伏在小小的桌子哽咽着说:“都怪我。祥子你打我一顿吧。” “打你干什么?你又不想让我娘失踪。”祥子开始懊悔自己没有关心娘,整天忙着事业和泡妞,此刻他感到万分后悔。万一娘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安,都留下了遗憾。他甚至想,要是娘能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愿意去做任何事。 赵四这回真的喝多了。伏在桌子大声地哭闹着,砸着桌子说:“兰花,兰花,你不要有事。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女就有你一个。” 祥子听着他的话心里很难受。正起离开,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连忙拿起来接听。电话里传来王大炮的声音。“祥子,你娘找到了吗?” “还没呢。怎么,你有消息吗?” “有,有看到……” 第35章 孽爱炽情 祥子按王大炮说的赶到郊区那个废弃的地下仓库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当祥子拿着电照到娘的时。几都惊呆了。“娘,你怎么会变这样?娘,你醒醒。儿子来晚了。”祥子率先扑过去,抱住娘伤痕累累的体痛哭失声。 “兰花。都怪俺不好。”赵四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圆圆在一旁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更是手捂樱唇,唏嘘不已。祥子脱下自己的衣裳包在娘的,抱着娘离开仓库。 还好车有一条毛毯,祥子用毛毯把娘包,由赵四在后面搂着。自己坐到前面一给油门,车子像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着冲进黑暗…… 医院朦胧的灯光照在娘渐渐恢复红润的脸。祥子握着娘的手一直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这么残忍。娘多组织挫伤,背部有一根肋骨被打断,医生说是被子或什么硬物击打造的。并且看娘多咬痕和掐痕,这一定是女干的。祥子揉捏着娘的手腕狠狠地道:“如果让我找到那个凶手,我一定要让她付出双倍的代价。”说这话时祥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女的脸来。心想:和娘有这么大仇恨的只有翠花吧!难道是马翠花回来了?不行,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不然她还会危害我的亲。祥子默默地想。 “你睡一会儿吧,我来看大娘一会儿。”圆圆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手里拿了一件厚厚的球衣披在祥子。祥子心里一暖。可是一想到她的世就强自平息内心的思念与悸动。他几乎可以确定把娘打这样的,百分之九十就是翠花干的。尽管他现在找不到翠花的踪迹,但是他决不能仇的女儿。他冷冷地说:“不用了,你回家睡觉吧,这里我一个照顾就行。你别来烦我行不行!”他说这话的表很凶狠。就仿佛圆圆就是那凶手一般。 视线的余光中发现圆圆站着没动。祥子忍不住抬一看,发现圆圆的眼里噙着泪,委屈地望着自己。只消一句话她的眼泪就会滚落出来。心知自己太过分了。毕竟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是 无辜的!就缓和下语说:“我现在心不好。对不起,我说话重了些。” “没事,我知道你心不好。我只是想呆在你边。”圆圆向前走了两步,凑近祥子。一幽香袭来,祥子心神一动。 他不敢再看圆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要她一出现在自己跟前,他就有一种拥她入怀亲吻她的冲动。 圆圆慢慢地靠近他,望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簇黑的发,她感觉从心里往外的心疼。她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怜。一个从小就没有爹,娘又疯了的,一个长到三十几岁还没有结过婚,没照顾的。她特别想要照顾他,给他暖。每次看到他微皱的眉,干净的手掌,她都觉得他就像一个孤单的孩子,特别想要把他搂在前,抚他疲惫的心灵。她从他的眼底深就能看得到他的落寞与疲惫。她好想抱住他,向他服,跟他撒娇。跟他说:我你,不要不理我。我不能没有你。就在她犹豫地伸出手掌,想要触摸祥子的发时。 祥子地站起来,也不回地说:“圆圆,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他心里特别痛苦。但是他决定了的事永远不会改变。 圆圆心底最的地方颤动了一下,泪在她眼框里打转。“为什么?”圆圆忍住想哭的冲动。颤声问。 “我们不合适。我会给你一笔赔偿金的。五十万够你和你姥姥用一生的了。”祥子的声音有些嘶哑。圆圆看不见他的表,但是她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前几天还对自己百般呵护,柔蜜意的,这么快就改变了心意。 “我不要钱,我也不要离开你,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圆圆泣不声地说。 “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喜欢你了。对不起,我没长。你就当选错了吧。”祥子无地说道。 “你……你不是!我恨你!”圆圆双手捂住脸,哭泣着跑出去。她心里太悲伤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刚付与他,刚刚开始死心塌地地他,他就变了心。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茫地冲进中,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圆圆就那样悲伤地在雨中走着。任雨洗刷着自己的脸和。 祥子站在窗前望着圆圆孤独地在雨中踉跄地行走的凄惨模样,心底真的很难过。突然感到脸冰凉冰凉的,伸手一摸。竟然是泪。他安慰自己道:“走了好。省得将来更痛苦,要是她知道我曾经那样对待她亲,她还会我吗?不会,她还会很痛苦吧。”他喃喃地道。就那样木木地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都麻木了,地扔了一大堆的烟,他才回到病前。心里劝慰自己道:大汉大丈夫不能为所困,不就是一个女嘛。从明天开始自己一定要努力把公司救活。圆圆就当是一场梦吧! 风很凉,半里祥子突然醒来,想到圆圆一个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呢?她不会自杀吧?一千万种猜想在心中翻腾。搅得他睡不安生。翻来复去,一未再眠。终于盼开天明。就接到了红的电话。“祥子,晚七点你能过来吗?我按你说的做了。今天晚我父亲六十大寿,我想看看那个狐狸精的狐狸尾巴有多长。你来帮帮我好吗?”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放下电话,祥子就开始等秀珠来。终于在八点多钟的时候秀珠从乡下赶来了。见到兰花躺在病痴痴呆呆的样子。秀珠难过极了。瞅着祥子说:“你昨晚一没睡吧?眼睛怎么这么红呢?” “嗯,我没事。秀珠今天就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一下我娘。我今天跟客户要谈一项生意。” “行,你走吧。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 “嗯,秀珠,谢谢你!下午四叔会过来的。” “嗯。跟我还客什么。快去吧。这个给你,趁吃了吧。”秀珠递过来两根大果子和一碗豆浆。 “谢谢。”祥子接过那呼呼的早餐,心里暖极了。 吃过早饭后祥子就离开了。 到公司理了一下积攒下来的工作,祥子接到从香港打来的电话。放下电话,祥子不喜眉梢。收拾了一下东西,匆匆离开,他想:今晚就能看到一场好戏了。自己也该为红做些什么了,再说那个李萍实在很讨厌。如果她能就此收敛一下她的焰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第36章 特殊幸宠 八点来钟,红玉大酒店里灯火辉煌,声鼎沸。祥子坐在酒店大厅里的一角,镇定地吸着烟。遥望舞台正在忙碌的们。深邃的眼窝里划过一丝忧郁。金的垂满流苏的桌布面,一个白玉烟灰缸静静地卧在那里,里面未完全熄灭的烟古燃着袅袅的烟。祥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发黄的指尖轻轻地把弄着一副小小的微缩图画。他在凝神思考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八点一刻整,三百多平米的大厅里悠然的音乐嘎然而止。群随即安静下来。舞台几位俊靓女掺扶着一位白发浓眉,高九尺的老走到正中。老坐在太师椅,严厉而又慈祥地扫视着全场。祥子注意到站在他最左面挽着他胳膊的那个高贵的女正是李萍。此刻李萍华服危坐,满脸肃穆。脖子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手指祖绿的戒指炯炯发光。而跟着坐下来的几位也都是年纪较大,衣着华丽富贵的女。只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份?正猜想着坐在下面的都是染氏家族的孙嫡女们吧? 就见一个着白唐装的中年子走到台中间,朗声宣布道:“各位来宾,各位染氏家族的同胞们。今晚是染老六十大寿的喜庆子。首先我代表染老对各位的光临表示最烈的欢迎和感谢。也容许我代表染氏集团的元老们向各位宣布一件事。”台下立刻肃静起来。所有都屏住呼吸凝视着台。 主持微微停顿一下说道:“染老决定六十岁后把家族产业给新的继承。那么今天就是这个重要的继承产生的子。下面我就按染老的嘱咐说一下评选规则。” 他说着停下来,望了染老一下,得到老的颔首,又看看台下的一群略有些*动的群说:“大家都知道本族祖传下来一副西洋油画。传说里面包含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今天染老决定把这幅画拿出来,请大家仔细思考,看谁能破解这幅画的秘密,谁就是新的继承。染家下大小,无论是哪一辈的都有资格参与竞争。”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像炸了锅一样沸腾了。们纷纷议论,并贪婪的望着台。等待着那幅名画的出现。 这种氛使祥子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起来。认真地等待着。虽然他事先早就得到红的提示,也看过了那幅画,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能破晓那里的秘密。 无意中望了一眼台端坐着的李萍,发现李萍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祥子不觉角一咧。手指轻轻地在桌面敲击着。 这时一个熟悉的影了台。祥子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台。“这幅画在这儿,大家可以按座位次序依次到台前看。每个只能看五分钟。”主持说着望向一旁的红。祥子看到红手里正托着那幅画。红舒展雪白的臂膀,将画展开铺放在月白锦缎铺就的长条桌子。众皆伸长脖子朝前方望去。 就连坐在台的李萍都不自地扭望去。当看到那幅画时她脸的表明显大失所望。祥子和红互相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原来红得知李萍派宣宣来愉钥匙后,和祥子秘密地商议了一个计策。将计就计,来了个梁换柱,将假油画放在那个匣子里。其实真正的油画一直就挂在她家客厅墙壁,只是没有注意过。李萍费尽心机从红家愉走的只不过是个假的而以。 大家开始轮流到台去看那画。众皆瞪大眼睛,生怕漏掉每一个小细节而错失机会。 红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台白发浓眉,脸膛发红,皮肤润泽的老开始喝茶,淡定的表有一种无形的威慑作用。没有敢大声喧哗。但是也有嫌前面的看太久了而抱怨的。到后来全场四十几位几乎全都看过了,可仍没有看出子丑寅卯来。主持为难而谦卑地瞅了眼老,哈腰低声说道:“染老,您看,除了红玉小和梅子小外都看过了。现在该怎么办?” 老咳嗽了一声道:“红玉,你也去看看去。” “是,爸。”染红玉走近画前,拿起画看了两眼道:“爸,我可不可以委派我的朋友帮我看?” 老一怔。红连忙一指祥子说:“他就是我朋友。”老顺着红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祥子的,犀利的目光打量着祥子,祥子感到一道冷光嗖嗖地射过来。站起来朝老微微颔首。精亮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望过去。老从祥子的眼睛里到一不屈服的光芒。淡然地道:“你的朋友也算家族的一份子。那就让他看吧。”此话一出。四座皆惊。纵然天大的不愿意也没有敢提出来。 唯有李萍一,不愿意地在桌子底下愉愉地用脚踢了一下老的脚。并谄媚地摸了下老的悄悄说:“老公,梅子也都十岁了,也让她看看吧,没准她能看出来呢。” 老便说:“这样吧,你朋友看过后,再由梅子来看。我说过了,不论年老年少,只要是染氏家的子孙,谁先看懂谁就为本家的继承。”此时祥子已经被染红玉拉了台。尴尬地站在群狼的中间,他心里很不得劲。若不是为了帮染红玉,他才没兴趣趟这趟混呢。况且他并没有想出答案,就算看了恐怕也白看。但是看到红充满希翼的目光时,祥子只好硬着皮了…… 第37章 娇艳女人阴毒 “染伯伯,我想还是先让梅子小先看吧。我等一会儿再看也行。”祥子想怎么样家也是小朋友,就想让一下。“不用。还是你先看吧。”没想到最先站起来对的竟是李萍。 祥子扭瞅了她一眼。眼神里不经意地显出一丝蔑视。静了静心拿起那幅画,仔细地翻看了前面和背面,又用手把画的每个角都摸捏了一遍。不过这些动作别也做过都没有什么发现。祥子也是没有办法才挨样试试的。祥子又拎起画用力地抖动了两下。从画的缝隙里掉出一个小纸条。祥子悄悄地把它握在手里展开看了一眼,发现是张空白的纸。这个细小的动作远的是看不见的,但是坐在台的李萍却看见他得到了一个纸条。她不由得皱紧了眉。 祥子又查看了一下画的四周和每一花纹。然后退到一边。染老和红以及李萍都向他投来复杂的眼神。前两者是期待,后一个是仇视与嫉妒。 “发现了吗?”主持问。 “嗯。” “说来听听。” “我的答案是没有秘密。” “什么?”“他瞎说。”“对,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就是,一个外姓,怎么能让他参与这么重要的活动呢?”群躁动起来,大家纷纷指责祥子。好像是祥子侮辱了他们祖先的德行。红面也挂不住了。又不方便说话。毕竟下面坐着的都是自己的亲属或长辈。就焦急地望了祥子一眼。祥子无奈地耸耸肩膀,意思是事实如此。他也没办法。 染老面一沉,端起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一砘道:“梅子你去看看。”众皆肃静。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梅子的小姑娘。心里既好奇又担心她找出真正的秘密所在。 小姑娘镇定地走到画前,也像旁一样摸摸看看,甚至还嗅一嗅。搞得她好像很懂似的。但是大部分是不报希望的,没有会相信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高智慧。 祥子退回座位,平静地看着。端详着李萍和红的父亲所生的女儿。她长得真是不错,白白净净的,挺有质的。跟她亲比强多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梅子天真的宣布她知道了秘密。“你看出来了?快说说。”主持惊讶地问。 梅子点点说:“这画画的是一片海,有一艘船。那宝就在海底的船里。” “哗”众皆嗤之以鼻。有开始笑自己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孩的话。祥子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因为小姑娘说的完全就是次红掉包的那个假画面的景嘛。一定是李萍教给女儿的,想不到她心这么大,还妄想继承家族遗产。 一场继承大会眼看就要泡汤。染老的三个儿子也没一个能说出啥话的。祥子无所谓地正摆弄着手机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台老最后宣布的话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耳边嗡嗡作响。直到红用欢快的语调他来时他还没回过味来。 “祥子,你想什么呢?我爸都说了,你是唯一猜对答案的。你快来啊。” 祥子茫茫地走去。耳边充斥着众不服的低议。 “伯父,你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答对呢?”祥子摸摸后脑勺说。 “哈哈,小伙子。没有错,我怎么会拿这么重大的事开玩笑呢。”他又转向众说:“大家听我说。其实这幅画的秘密就是没有宝,这是祖先为了能选出最优秀的继承设的一个试题。想当年我就是答对了这道题才了继承的。 这道题的答案其实你们每个都在心中怀疑过吧?但是却只有他敢说出来。其实这题考验的就是诚实与胆识。所以,小伙子,你功了。”染老了祥子肩膀说。接下来他说了什么祥子都没听进去,群是怎么散的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跟随染老以及红走进那间客厅时,脚步都飘飘忽忽的。 老在那张红木摇椅坐下来。和的看着祥子问:“你什么名字?” “孙锦翔。” “你什么时候娶我们红玉过门?”老的目光犀利地射到祥子脸,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还没有想过。”祥子据实回答。 “什么?”老愤怒地一椅背站起来。 染红玉也幽怨地斜瞥着祥子。两手不安地扣在一起。一个劲地给祥子使眼。祥子看是看到了,不过他觉得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倔强地站在那不出声。心下有点懊恼了。心想,老子又不想继承你们家的那个什么财产,跟我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按你的们想法做事? “啊红,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难道是假的?”老严厉地看着染红玉问。 “不是假的,他确实是我朋友。只是他目前还没想好这个问题而以,但以后我们肯定是要在一起的。”染红玉连忙说道。祥子想要辩解,看到染红玉哀求的目光就住了。心里捉摸着怎么离开这里才好。 老的绪安稳了许多。重新坐下,长吁了一说:“年轻,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染家的产业有多大吧?告诉你我们染家在东北、四川、广州都有庞大的产业。资产亿。多少梦寐以求地想跟我家沾边,现在你有这么好的机会,你难道就不想把握吗?再说我们家红玉哪配不你?” 祥子心里一惊,心想:原来染红玉家这么有钱?怪不得她平时挥金如土,行事作风那么霸道? 咋一听到这么多资产可以继承,他的脑子就有些了。没有能抵抗得了那么多金钱的惑。他稳定了下绪说:“伯父,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一时有点发蒙,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再说好吗?” “嗯。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老闭了眼睛。“爸,我扶你回卧室睡吧。” “嗯。”染红玉扶着老朝卧室走去。 祥子站在当地,心绪陷入一片茫与兴奋之中。想想几个亿,那么多钱自己就算奋斗一辈子恐怕也赚不到。但是他又想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不愿意依附别的力量。怎么办呢?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最的不是染红玉啊? 要是娶了她就意味着要从些永远放弃圆圆了,可那又不是自己所愿意的。这边祥子正沉浸在巨额财产从天而降的喜悦与矛盾当中,那边的李萍却是得脸发青,跳如雷。 “纾纾 崩钇嫉姆考淅锊欢洗出惊心的声响。保姆们都互相对视,伸了下远远地避开。“哼,孙锦翔,你又跟我做对,我不会放过你的。新仇旧恨就一起报吧,你等着看好啦。我一定要让你尝到我所受的苦的滋味。”李萍恶狠狠地说,一面拿出精巧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的电话。 “喂,张秘书吗?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嗯,那就到蓝座咖啡厅见吧。好,拜拜。” 放下电话,李萍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她脱掉衣,露出丰满的娇儒,轻轻扭摆腰肢走到镜子前,解开背后的扣子,将罩子扔到地,双手扣住自己丰儒,慢慢地托起来…… 第38章 坐上去诱惑 镜子中映出李萍娇艳的肌肤,浑圆的丰满,李萍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涌起一阵苦涩。想自己正值盛年,却要与老厮守。梅子已经十岁了,十年间自己几时真正得到过满足?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有亲体验过的才知道。虽然老子看得很紧,不过李萍自有她的办法。 李萍满意地赤着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美妙材,又自信了许多。她相信就凭她这副段只要她想就没有能拒绝得了。年轻时不懂得利用自的优势,白白地便宜了那小子,最后还让他害得家破散。李萍收敛起心事,到衣柜里取了一套杏黄的蚕丝连衣裙穿。又对着镜子涂抹唇彩。下唇抿了抿,对着镜子笑了笑。方才满意地离开家。 李萍来到蓝座咖啡屋时张秘书早就到了。“你来了?”张秘书迅速地站了起来。 “哎,坐,不用客。那么拘束干嘛。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算半个朋友。喝点什么?今天我买单。”李萍大方地一挥手招了侍者过来。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女服务生不过十八九岁,梳着一个马尾。甜甜地笑着问。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每样来一份。”李萍翘着兰花指颇指使地点了几样。 “您不用点这么多,我马就得走,公司里我只是临时打了招呼说出来办事的。不能呆太久。”张秘书惴惴地说。 “不会太久的,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李萍透过茶太镜凝视着他的脸说。一面用穿着透明丝袜的蹭了蹭张秘书的。张秘书浑一颤。正眼都不敢瞧她。一想起次的事,李萍就感到好笑,她没想到张秘书都结婚半年多了,对那事还是那么生疏,一碰到李萍就动地浑冒汗,在李萍子耕耘的时候更是动得差点把那货给撞折喽。 不过虽然他的动作有几分笨拙而又嫌粗鲁,但是那货的硬度还是让李萍回家后好生回味。一个劲地回想着年轻子的好受滋味。不由得更想做这一件事,既可借机会整垮祥子又可以满足自己的私。 这个张秘书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八九岁,长着一张光的脸孔。中等个,材略微瘦削,但看起来干净儒雅。戴着个金丝眼镜。李萍端详着他被自己挑拨得又紧张又兴奋的发红的脸孔。噗一声笑了出来。“瞧你,怕个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李萍吃吃地笑着,一面脱了鞋子,更加放肆地把脚踩在他的来回地磨蹭着。并直接踩在了他的双中间。 “啊,不要。”他急得发出声来。惊恐地四下看看。 “怕什么,这是包间,你还怕谁看到?再说了又不是没做过。宝贝,有没有想我啊?”李萍娇笑着说。一面凑了过来。紧挨着他坐下来。一只手摸住他的大手。 “还是注意点好,万一给看到了,会遭闲话的。”张秘书家刚半年,新婚妻子的父亲是县政府的领导,他特别怕被知道。最怕的还是他媳。 “那好啊,那我们先谈正事。”李萍把收回去,踩进鞋子里。定神闲地出一根烟点燃。一面说:“说吧,最近他有什么况?” “孙老板和一个香港的商约定明天见面谈生意,好像是一笔很大的单子。因为老板接电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 “哦,有这事,那个港商的电话你有吗?” “有,在这里。我都给你带来了。”张秘书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黑号码本递给李萍。李萍接过来,一把撕掉放进自己的小坤包里。“他们聊天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这个嘛,我愉愉地趴在门外听过。好像是那个港商想订制一大批麦饭石工艺品。” “哦,原来是这样。不错,这件事对我很有利。张剑,那个港商要是再来电话的话,你帮我约他把约会时间提前两个小时。” “啊,那可不行,万一让我们老板知道了,我的饭碗就丢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张秘书说完就站了起来。“这些够了吧?”李萍从衣兜里的出一沓民币放在他面前。张秘书的眼睛顿时放光。 “这些要是不够的话,还有我这个大活呢,怎么你就不想再尝尝……滋味吗?”李萍说着就一古坐到了张秘书的,也吻了他的唇。一只手伸进他的前衣襟里摸着…… 第38章 利用资本 镜子中映出李萍娇艳的肌肤,浑圆的丰满,李萍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涌起一阵苦涩。想自己正值盛年,却要与老厮守。梅子已经十岁了,十年间自己几时真正得到过满足?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有亲体验过的才知道。虽然老子看得很紧,不过李萍自有她的办法。 李萍满意地赤着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美妙材,又自信了许多。她相信就凭她这副段只要她想就没有能拒绝得了。年轻时不懂得利用自的优势,白白地便宜了那小子,最后还让他害得家破散。李萍收敛起心事,到衣柜里取了一套杏黄的蚕丝连衣裙穿。又对着镜子涂抹唇彩。下唇抿了抿,对着镜子笑了笑。方才满意地离开家。 李萍来到蓝座咖啡屋时张秘书早就到了。“你来了?”张秘书迅速地站了起来。 “哎,坐,不用客。那么拘束干嘛。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喝点什么?今天我买单。”李萍大方地一挥手招了侍者过来。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女服务生不过十八九岁,梳着一个马尾。甜甜地笑着问。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每样来一份。”李萍翘着兰花指颇指使地点了几样。 “您不用点这么多,我马就得走,公司里我只是临时打了招呼说出来办事的。不能呆太久。”张秘书惴惴地说。 “不会太久的,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李萍透过茶太镜凝视着他的脸说。一面用穿着透明丝袜的蹭了蹭张秘书的。张秘书浑一颤。正眼都不敢瞧她。一想起次的事,李萍就感到好笑,她没想到张秘书都结婚半年多了,对那事还是那么生疏,一碰到李萍就动地浑冒汗,在李萍子耕耘的时候更是笨拙得如老黄牛般只知道使蛮力。 不过虽然他的动作有几分笨拙而又嫌粗鲁,但是那货的硬度还是让李萍回家后好生回味。一个劲地回想着年轻子的好受滋味。不由得更想做这一件事,既可借机会整垮祥子又可以满足自己的私。 这个张秘书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八九岁,长着一张光的脸孔。中等个,材略微瘦削,但看起来干净儒雅。戴着个金丝眼镜。李萍端详着他被自己挑拨得又紧张又兴奋的发红的脸孔。噗一声笑了出来。“瞧你,怕个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李萍吃吃地笑着,一面脱了鞋子,更加放肆地把脚踩在他的来回地磨蹭着。并直接踩在了他的双中间。 “啊,不要。”他急得发出声来。惊恐地四下看看。 “怕什么,这是包间,你还怕谁看到?再说了又不是没做过。宝贝,有没有想我啊?”李萍娇笑着说。一面凑了过来。紧挨着他坐下来。一只手摸住他的大手。心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势感。 “还是注意点好,万一给看到了,会遭闲话的。”张秘书家刚半年,新婚妻子的父亲是县政府的领导,他特别怕被知道。最怕的还是他媳一哭二闹那套法子。次被李萍给引与后他还不住地后悔。但是那种刺的感觉却令他鬼使神差地又来赴约了。况且家还威胁他…… “那好啊,那我们先谈正事。”李萍把收回去,踩进鞋子里。定神闲地出一根烟点燃。一面说:“说吧,最近他有什么况?” “孙老板和一个香港的商约定明天见面谈生意,好像是一笔很大的单子。因为老板接电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 “哦,有这事,那个港商的电话你有吗?” “有,在这里。我都给你带来了。”张秘书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黑号码本递给李萍。李萍接过来,一把撕掉放进自己的小坤包里。“他们聊天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这个嘛,我在门外愉听过。好像是那个港商想订制一大批麦饭石工艺品。” “哦,原来是这样。不错,这件事对我很有利。张剑,那个港商要是再来电话的话,你帮我约他把约会时间提前两个小时。” “啊,那可不行,万一让我们老板知道了,我的饭碗就丢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张秘书说完就站了起来。“可是次你做了那么大的事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吗?要是我把次那事都告诉他你说你会怎么样呢?应该要坐牢吧。”李萍险地说。 “你,你这个毒的女!”张秘书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李萍说道。 “啧啧,把你的手放下。这双手不是用来干这个的。来,坐下,咱们好好商量。”李萍又安慰他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到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呼着说:“宝贝,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我怎么会那么做呢。还不是你不帮家。你看家的和心都给你了,你怎么能忍心让我睡不着觉呢。哼,那个孙锦翔是我的仇,你一定要帮我出这。”李萍的神一变,转瞬又恢复妩媚。 “好吧,那我只能帮你最后一次了,以后千万不要再让我做什么了,我真的不想做。老板对我挺好的。”张秘书为难地说。一面难抵李萍的蛊惑。熟女的体香已经撩拨得他下面瞬间膨胀.他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李萍的裙子里…… 第39章 赤裸交易 两个在包间里就勾搭得如火如荼,炽烈。只好匆匆离开咖啡厅驱车来到一间隐秘的旅馆。一进旅馆李萍就勾住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两个拥吻着如一对恋的般倒在了大。 “李,你真有味道。自从次和你在一起后我觉得我都有你的味。”张秘书实话实说。他真的被这个熟风韵的少与给住了。她每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有种莫名的亢奋。 “真的吗?你真会说话。不过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小家伙。更喜欢你下面的大家伙。啊,它这么快就硬这样啦。”李萍欢喜地摸着他的下面。 张秘书顿时内心一阵膨胀。他不管这个女到底想搞什么,只要能享受她的体也不错。更何况现在自己也没得选择了。不如将计就计,好好玩弄她的子。尽管他心里着家中的妻子,但现在这样在外面愉青他感觉更刺更好玩。 这种感觉让他罢不能。 他于是就疯狂地扯掉两的衣裳,赤果果地翻压了李萍子的子…… 一阵烈的云雨之后,李萍满足地摸了下泛着红的脸蛋。娇滴滴地说:“亲的,你真!我就喜欢你这样历害的。” “那你以后遇到比我更历害的是不是也要说同样的话?”张秘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也许的占有都那么强吧。即使从来没想过要娶回家的女,也不希望她跟别的有染。 “咯咯,不会的。你想哪去了。来,起来吧。你不是说你得回公司吗?我也得走了。” “哦。”张这才想起来时自己找的借,连忙爬起来穿衣裳。 “记得帮我约那个客户哦。地点约在宝塔山饭店。” “嗯,我不会忘的。你放心,李,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找我啊。我随时恭候着你。”张秘书这回是真的尝到甜了。他真不想就这么就把这个女放了。他觉得这个女果真跟自己的媳不一样,完全是两个类型。好新鲜好生。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想跟她做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宝贝,我走了,拜拜。记得想我哦。”李萍用发嗲的声音说道。一面甩着小坤包踩着有韵律的节奏朝门外走去。 “嗯。我会想你的。”张秘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不见了为止。心里的与望魔鬼更加肆与虐了。 与此同时祥子在医院里正寻思着今天发生的事呢。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可是这事又的的确确发生在了自己。正想着红的电话就过来了。 “干嘛呢?睡了没?”红的声音慵懒得让祥子想象到她洗过澡后躺在的样子。弟弟差点悸动起来。 握了握话筒说:“没干嘛,照顾我娘呢。你呢?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睡不着,祥子真没想到我爸竟然相中你了,还要让你做继承。你怎么想的?”红的声音认真起来。这让祥子感觉一种压力。 “没怎么想啊。”祥子走到另一张边,躺下来。 “你傻啊,这么好的事,你到底差啥不答应呢?要不这样得了,你先帮把这份家产继承下来,然后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呢,咱俩再离,你再找个稀罕的。”红的话像是玩笑,又带着几分感伤。 “这怎么行?我不能坑害你一生。我暂时真的不想结婚。” 祥子避重就轻地说。因为他也不能确定未来。他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况红对自己有恩。怎么好伤害她。 “嗯,我理解你。暂时又没你结婚,我是说万一明天我爸再问起,你就先应承下来,其他的事我来解决。起码我决不能让那些狐狸精们得到我家的财产。你有没有看到李萍得直哆嗦的样子。真是痛快啊!听说她砸了好多东西呢。”红在电话那边大笑起来,震得耳膜发响。 祥子稍稍远离了手机,等她笑够了才放在耳边说:“你就这么烦她吗?其实李萍原来不是这样的,她心地并不坏。” “你说什么,原来你认识她吗?” “我是说她看起来本质并不坏。”祥子解释说。 “,她要是不坏,我把割下来送给你。”红提高音量说。 “你看你,又来了。我娘醒了,先挂吧。晚安。” “好吧,明天再聊。晚安。”红不愿地挂了电话。 祥子挂了电话躺在,斜眼瞅了娘一眼。娘睡得还很熟。白天赵四和秀珠轮流在这里照顾她,照顾得也很好。他放心。现在静下来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整天都在等一个电话。他抓住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祥子不一阵失落。躺在闭眼睛,脑子里全是圆圆的影。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圆圆哭泣着被车撞到的景象。终于受不了那样的煎熬。祥子一扑棱从起来。睁开双眼,茫然地望着一片漆黑的病房。右眼皮又开始烈地跳起来。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抓起手机直奔外面…… 第40章 情劫 凉如,祥子站在圆圆家的老槐树下徘徊了很久。烟了一根又一根。不时地朝屋里望去。可是屋里一直是黑的。医院他也去过了,护士说圆圆回家去取换洗的衣裳了,按说这时候她也该回来了。可她家却大门紧锁。祥子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大门。再看里面黑咕隆咚的,根本不像有的样子。 祥子不安地想:这么晚了圆圆会不会出事?还是她跟别的去约会了?就这样思想着,心焦虑极了。正当他痛苦之际,突然看到巷子出现一个熟悉的影。祥子欣喜万分,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 只见圆圆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毛毛熊低着往家边走。祥子在黑里凝视着圆圆的脸。因为光线太暗,看不太清她的表,但总归是没有笑容。那张脸瘦了许多。祥子真想冲前去将她搂进怀里,柔地亲吻她的脸。告诉她他其实很想她。 就在他内心感翻涌之际,忽然看清了圆圆后还跟着一个孩子。他的心顷刻间就冷了下去。他冷冷地观望着。只见那孩紧走几步,忽然就拉住了圆圆的胳膊说:“圆圆,我跟你进去陪你呆一会儿行吗?” 圆圆楞住了。半响她说:“好吧,但只能呆一小会儿。我马还要回医院照顾我姥姥。” “行,我帮你拿东西。”孩欣喜若狂地抢过圆圆怀中抱的毛毛熊,两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祥子从树后走出来,看到他们俩一齐走进屋子,心里五味杂陈,难受极了。“啪”祥子一脚踢碎了路边的一个破酒瓶子。转朝院中走去。 “秦朗,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找衣裳。”屋中圆圆让了一下就走进小屋里找衣服。 “哎,好。你别着急啊,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秦朗笑呵呵地答道。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脆响。秦朗问了声:“谁?”没有回应,但院中有脚步声。秦朗壮着胆子推开门走到外面。突然脑后挨了重重一击。他顿时昏倒在地。 祥子冷哼一声,把秦朗拖到院外的背。做完这一切就听见圆圆到唤着:“秦朗,秦朗你去哪了?我收拾好了,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医院吗?真是奇怪,怎么走了都不说一声?”圆圆纳闷地念叨了几句,开始锁门。 几分钟后圆圆拎着一包衣服朝冷清的公路走去。祥子悄悄地跟在不远。他要确保她一路平安无事。 圆圆窈窕的影在黑中显得那么落寞孤单。祥子感到心疼。这样一个如花的女孩子过早地承受了太多生活的压力与痛苦。如果她不是翠花的女儿多好,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让她过一般享受不到的幸福生活。 一路顺畅地把圆圆送到了医院,祥子的一颗心方才放下来。想起圆圆怀里抱的毛毛熊,翻开手机一看才发现今天竟然是圆圆的生。祥子连忙赶到街角的一家品店。店已经关门了,祥子砸店铺的大门。过了一会儿店里的灯光亮了。主光着膀子拿着铁走出来。“敲什么敲,还让不让睡觉了。我们店关门了没看到吗?”店主长得五大三粗,高声说道。 “对不起,我女朋友过生,我急需为她买点物,麻烦了。”祥子客地说,一面从兜里掏出几张民币。店主看在钱的份,侧让出一条路。并随手打开了店里的灯。祥子随意地挑了六七样女孩子可能喜欢的品。“这些我都要,一共是多少钱?” “这个一百二,这个二十……” “算了,这些钱都给你,不用找了。”祥子抓起袋子向外奔去。 拎着这一大袋子的东西走进医院的时候,引来许多注视的目光。祥子目不斜视地把东西放在圆圆病房门。敲了下门。然后闪到一边。 圆圆果然出来了。看到地堆放着的一大堆物时,眼框润起来,她四查看着,里喃喃地喊道:“祥子哥,是你吗?你出来啊?我知道你一定就在这里。”圆圆带着哭腔的声音令祥子心一颤。忍住出来拥抱她的望,他匆匆走掉了。 心里默默地道:“圆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很想你。” 一无言,祥子回到医院倒便睡。次他早早地起来,打算去赴约。他特意选了套正式的西服,不想给港商第一印象不好。 意风发地来到公司,刚坐下不一会儿就接到王大炮的电话。“祥子,次绑架你亲的凶手被我们抓到了。” “什么?嗯,那好,我马到。”放下电话祥子心急火撩地朝外面走去…… 他想要证实一下心里的猜想。 第42章 孽恨情仇 翠花里呜咽着说着什么祥子全都听不清了。在他一把扯掉她的罩子时,他的整个都呆住了。那个黑痣就那样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醒目而惊心。“果然是你。”祥子痛苦地说。他扬起一只手想要狠狠地为了娘扇她一个耳光。当看到翠花眼里滚落的泪时,他的手就顿在了空中。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一个。为了她他也不能再打她了。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你对我娘所做的事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记得没有下次。你要是再不知悔改,敢继续害我的家的话,我一定要你在这个世界消失。”祥子掷地有声地说。牙齿咬得格格响。目光如刀子般扎向翠花的心。 翠花的眼睛红,脸部因为扭曲而更加丑陋可怕。布满泪痕和伤疤的脸孔在祥子中愈发清晰。也许这张脸他一辈子都难忘记了。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祥子心里有点自责。也许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这样一想他的焰就消了很多,慢慢地转过去要离开。就在他快要走到门时突然感到背后一冷风嗖嗖地射来,射得他浑一灵。从视线的余光中他敏感地感觉到了危险来临。“啊”翠花手持着菜刀扑向祥子。她的嗓子被哑了,说不出来话,但这并不等于她不恨他了。她恨他毁掉了自己的生。她觉得要不是祥子,她还可以守着赵四守着家好好过一辈子。她用尽全的力刺向祥子的背心。却被祥子用手腕牢牢地抓住刀片,两争持着。顺着祥子的手心里流淌下来。滴落到地,散发出一淡淡的腥味。但是祥子眼里的坚毅与力的巨大渐渐让翠花放弃了。终于她被祥子一脚踢中腹部倒在地,刀子被祥子地撇到门框刀锋的边缘钉了进去。 祥子愤怒地朝翠花走去。翠花因害怕而手脚发抖。她真的是怕了他了,以前被他锁在地下室里,每被他凌辱殴打,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都会紧张得真发抖。这也许是条件射吧。刚才她是太恨了,忘记了这种恐惧,现在自己完全失了优势。万一他一动把自己杀死,那就永远也看不见圆圆了。她开始哭起来。双肩微微耸动着。就像一只想要杀死猎的狼突然发现猎手里有,随时能置自己于死地一样,想要表现得很弱小而获得同借以求生。 祥子已经走近她的体了,她往后退了退。子一下子靠在墙壁。旁边的桌椅刚才在她倒下的时候被撞翻了。此刻一点也挡不住祥子的逼近。 翠花瞪大眼睛绪复杂地望着祥子。她的巴张大,眼神惊恐,她在等待祥子躁地扼住自己的咽喉。 他不是没这样干过,有一次他差点掐死她。她感到几乎要窒息了,这种可怕的感觉一直弥漫在她边。 他突然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微垂着。声音沙哑地道:“翠花婶,以前是我不对,让你受苦了。对不起。我是我娘的儿子,我必须为她报仇,但是我们俩家现在还不够惨吗?我娘已经疯了十几年了。从来没过一天正常的好子。你也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就这样停止不行吗?” 翠花震撼了,她惊讶地抬望着祥子。这还是那个像魔鬼一般折磨过自己,又和自己有过欢的了吗?他的样子看起来挺可怜的。他的手还在流着。 他是那样英俊的一个孩,不确切地说现在是一个熟的了。很有魅力的。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有那么多的孽债纠缠她一定会喜欢他这样的孩子的,没准自己女儿将来还会找这样的孩子结婚呢。 翠花没有出声,只是眼泪像泉一般涌出来。十几年了,她天天带着恨活着,她像猪狗一样活着,只为了有朝一能有机会报仇,只为了能多看女儿一眼。她放不下这个世界不甘心,尽管世界对她不公,对她不理睬。 她无声地哭泣着,没有点也没有摇。直到祥子走离她的视线,她一直就跪坐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她的生剩下的只有哭泣了。就像凋谢了的花朵,只能忍受孤独与寒冷。更何况她是一只讨厌的花朵呢,除了赵四从来没有稀罕过她。 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着娘,她真想扑到娘的怀里痛哭一场,得到娘的一点安慰。她眼前浮现出年轻时自己穿着花衬衫,梳着麻花大辫子和赵四在一起谈说时的模样。那些美好的时光,那些优越感强烈的时刻,那些魂蚀的片段都在记忆里若隐若现。 她冲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朝医院走去…… 祥子到医院里简单理了一下伤,包扎完手后就急忙赶往银座酒店。他和那个港商几天前就约好了在那里见面商谈生意的。这笔生意若是谈的话,那公司就有救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祥子在那里坐了很久也没见那个来赴约。只好打了他的手机。对方的手机关机。后来又打给红。几分钟后红来电话说那说的已经见过你们公司的了。还说合同已经签完了。放下电话,祥子觉得膛得仿佛要爆炸一般。 第43章 诱女入阱 祥子带公司的一些资料与麦饭石样品,急忙托订购一张飞机票,想要去香港亲自挽留这笔大生意。驱车驶到通港的时候,遇红灯。烦躁的等待过程中无意扭一看。蓦然发现停在自己另一侧的红宝马车里坐着的女很像是李萍。更重要的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竟然是自己的秘书张剑。 一凉意从脚底泛起直抵心。“的。”祥子击了两下方向盘。仔细地观察了女的样子终于确定那个女是李萍没错。此刻她虽然戴着枣红的太镜,但是笑的时候角向扬起的弧度就是李萍没错,何况她边的那颗美痣不是每个女都有的。祥子的眼里划过一丝冷的光。大脑迅速旋转。手机就在旁边,伸手拿起。“喂,请问今天午跟您签订合同的那位是不是位女士?四十岁下的年纪,角有一颗美痣?” “是,她说是你让她来的……” 什么也不用说了,祥子知道了,那位代自己签约的就是李萍没错了。刚好前面的车都启动了,祥子把车开得稳稳的。心里面盘算着计策。他想:女都是有弱点的。李萍就算再怎么改变原来的格也不会变太多。祥子突然就笑了。他想到一个好主意。既可让李萍受到惩罚,又可能会帮自己挽回那笔生意。 他在路边停下车子,找到李萍公司的电话号码。微吸了,祥子谎称是香港那边老板派郴县的经理。说况有变,要李萍到红河路三百一十号公寓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谈。末了还叮嘱李萍公司的秘书说要是耽搁了的话先前谈好的生意可能就不能进行了。 听着电话那端恭恭敬敬的答语,祥子角微微一咧。放下电话,把手机在手中转了两圈就直奔前方驶去…… 半小时后李萍心急火撩地赶到那个公寓。站在门前李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响了门铃。为了抢走那个大单子她付出太多了,她想无论如何不能有闪失,秘书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她很着急。很怕祥子有什么更历害的招数会改变整个事件的走向。 两声门铃过后门吱嘎一声开了,却没有探出来。李萍一狠心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这里是红河路三百一十号公寓吗?我是李萍。”李萍试探地问道。因为整个大厅里一个也没有。她狐疑地打量着这里。干净整洁,居家物品很少。只有几样必须品而以。 后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严了。像似被风吹的,又像是为的。吓了李萍一跳。她有些不耐烦地说:“到底有没有啊?没的话我走了。” 她说完就戴太镜转去拉门把手。后突然伸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地扼住她的咽喉,拖着她往卧室走去。 “谁?你要干什么?”李萍惊恐地说。一面拼命挣扎。 奈何那胳膊的力大得惊。她根本挣不脱,而被那给抱起来扔在了大。 “你这是犯法,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告诉我们家老子让你没命生活。”李萍歇斯底里地喊道。的裙子都被掀开了,露出了两条白白嫩嫩的长。 待她看清面前的时不由得倒了一凉。“李萍,你个臭表子,竟敢耍老子,还勾搭我的秘书抢我的生意。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把你……了吗?”祥子沉沉地冲着李萍说道。英俊的脸不见一点笑容。 “你,你误会了,没有的事。你听谁瞎说的?”李萍谄推却道。心里却很惊慌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萍十几年没见你变坏了?”祥子说着就扑去跨骑在李萍的。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裳。“你,你要干什么?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你,你还是染红玉的朋友呢,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不让你跟她往?”李萍报着最后一线希望威胁道。 “是吗?那你去告诉他们啊。你最好告诉他们你还是我的呢。哈哈哈。对了,今天我会给你录一盘优美的录像带。也一并带回去给你的老老公欣赏啊。”祥子狂笑着道。一面把李萍最后一片遮羞布握在手中。 “你,你卑鄙,无耻!”李萍得满脸通红,动地骂道。 “我卑鄙吗?和你比咱们是半斤八两吧。”祥子说着恶狠狠地用牙齿咬掉了她的那个说是n,其实就是几根线连着的红布片。望着像瓷娃娃一样着全,被自己按倒在不能动弹的李萍。祥子心底涌起一阵快乐的感觉。 “臭表子,转过来,瞅那里。”祥子硬是扳过她的脸,让她冲着摄像机的镜说。 李萍这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不银牙紧咬,怨恨地瞪着他。 祥子满意地看着她的表。先是用大手抓捏她前的两垛嫩,李萍开始愤怒地挣扎,踢咬祥子。“你这个混蛋。离我远点。”虽然这样说,但实际李萍感到非常兴奋,体被他摸得发烫。只是感到被侮辱伤自尊才高声骂的。祥子可就不一样了,祥子是真心的想折磨报复她。并且他还想让给她下点惊世骇俗的证据。 “你这个瘙货,明明想要还硬。是不是?”祥子说着 从底下拽出一条小指粗的绳子把李萍的手臂捆个结实。他实在是生。这个女所做的事越来越让他无法忍受。 他决定好好教训她一下。看着她前的红樱迅速地挺立起来,他的眼底划过兴奋而又充满仇恨的光。从前的那些恨意全部涌到脑间,李萍看着他眼里异样的光芒,不有些害怕了。她声音颤抖着:“你,你想想么样?”她不自觉地蜷曲双向里面退了一下。 “我想用我的大家伙玩弄死你。你不是能玩心眼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乐趣。来,张开,让我的兄弟舒服舒服。” 祥子说着哗地一下拉开链,大家伙豁然从子里面蹦了出来,在李萍面前肆无忌惮地晃着…… 第44章 又痛又快乐 李萍盯着祥子的下面楞住了。脑中回想起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景。那时她是那么恋他的大家伙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可是谁承想他竟然坑害自己?“装什么傻愣,张开。快点。”祥子地拽过李萍的发将她的按在自己的下面。 用粗大的家具在她脸蹭着。李萍感到脸部火辣辣的。一尿瘙味道扑入鼻孔。她扭动了两下把脸扭到一边。避开他的大家伙。 “怎么,现在不吃了,以前你不是很乐意给我吸吗?”祥子的眼睛射出异光。盯着自己跨下的李萍霸道地问道。 “不,我讨厌你。”李萍努力避开他那巨大的家具的压迫说道。“是吗?那好吧,那我就把你和我之间发生过的事以及你现在正在做的事都传给你老公看好不好?” “你。”李萍的眼睛溢出泪来。担心得要命,要是祥子真把这些照片给自己老公看的话那自己就什么遗产都继承不了,连梅子都会被赶出来。 “那我做了你就能放过我吗?”李萍了下来。 “那要看你能不能伺候得我高兴了,你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不给他看。” “那好吧。我愿意做。”李萍说着就张开了樱。 祥子豪不客地把大家伙顶进她的里,直顶到她的咽喉。李萍被弄得干咳了两声。想要往后退的时候,祥子的手已经兜住了她的后脑勺。根本无可避,只好拼命忍受着。 祥子看着在自己下无比难受的李萍越加的得意,继续烈冲击着。只感到一阵阵的快乐从大家伙的末梢神经传遍全。 也不知过了多久,祥子感到自己体内一阵暖流涌动,马抱住李萍的,把自己的大家伙顶在她的嗓子眼。“嗯嗯。”李萍的脸部兴奋得涨红着,因为呼吸受阻瞳孔不由得放大。 祥子长吁一声,冲出来的精华都豪无保留地送进了李萍的肚子里。祥子舒服地栽倒在一旁,喘着粗李萍的部说:“嗯,不错。休息一会儿再来。” 李萍已经全倦怠,无力地倒在一边,刚刚被祥子一番抚弄刺,现在子里面像有千万只虫在咬一般难受。因此此刻就算是让她逃她也舍不得走啦。只光着子歪在那里等候着祥子的下一轮冲击。 祥子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里简单冲洗一番。刚坐到,手机就响起来。“老板,这个月工的工资又没有着落了。明就是发工资的子了,怎么办呢?刚刚有好几个工都来问我。”大志在电话里面焦急无奈地说。 “次的钱这么快就用没了?”祥子皱着眉不高兴地说。 “前几天您不是说有一笔大订单需要增加几个车吗,我就买了几个车。现在账户只剩下二十万不到。”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理的。明天正常开支。”放下电话,祥子一肚子的火。瞅了瞅缩在的李萍,顿时不打一来。“你现在高兴了吧,我的公司被你搞得快要破产了。”祥子着脸说,一面掏出一支烟点。 “不会那么严重吧?你那么大一个公司能这么容易就被我搞垮了?”李萍不敢相信地说。一面伸直了双,妩媚地躺着。 看着棕栗长卷发如瀑布一样披散在的容颜俏丽妩媚的李萍,此刻就那样光着子,任前的两座高耸饱满的双在自己眼前晃着。 祥子的心中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兽和。靠近李萍的边,一面朝她脸喷着烟圈,一面狠狠地揉捏着她的雪白娇躯。 “你装什么糊涂?说,次那事是不是也是你让张剑干的?”祥子拿着烟把带火星的一面对准了李萍的儒房。李萍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李萍生地说。一面坐起来,两团雪白的丰满得颤抖着。祥子端详着李萍,发现她虽然四十多岁了,皮肤却保养得比二十岁的女孩还要好。白晰而又有光泽。尤其两条丰润修长的美,说不出的感蛊惑。白嫩的脚趾涂着淡粉的珠光指甲油,看起来十分。就连腰腹部那微微堆起来的也显出了熟女的味道。 祥子不看得发呆。连烟也忘记了拿开。“啊。”李萍发出一声惨。祥子神经一跳,连忙把烟撇到地。低查看李萍的。面留下一烫伤的痕迹。李萍疼得掉起眼泪来。“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把你堵”祥子心烦地说。实际他想说对不起来着。但是一想到李萍害得自己这么惨。多年的事业就要功亏一篑,心底就泛起恨意。冲出就是无的话啦。 听到祥子的威胁,李萍止住了泣。缩在角楚楚动的样子。祥子心里的望更加强烈起来,几下就靠近李萍,双手执起她的双,把自己的大家伙抵在她的小复摩蹭着。一面说:“李萍,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生意?破坏我的公司?” 李萍感到下面一阵阵簌,子里面一,间就润起来。一面无力地说:“因为我恨你弄得我家破散,在单位抬不起来,所有的亲朋友都离我而去。所以我要报复你。都是你欠我的。”李萍说着的时候还紧咬了唇,因为她实在受不了他的挑拨。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你,你怎么还不进去?” “哼,你很想要吗?”祥子边说边回想到了以前的事。从前自己对随便的女有特殊的恨,所以就拿李萍开了刀。把她和自己苟合之事设计通知了他丈夫。可是那责任也不全在自己。要不是她自己杨花,网聊才一小时不到就跟自己开房,怎么会有那样的下场。这样一想祥子的自责就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对这女的轻视与玩弄之心。 祥子故意把自己的家具在划来划去,就是不进去。那里已经洪泛滥,润滑不堪了。祥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望。一面嘲笑李萍道:“贱女,还想假装纯洁吗?你看看你下面这些,都快赶发大了,你敢说你不是一个杨花的女?我看是你的望太强才会有那样的下场的。怪不得别,是你自己太贱,知道不?”祥子边说边吮住了李萍的一只蓓蕾。死命地吮着使李萍不出声来,她感到既痛又快乐。双不由得分得更大。祥子含着的红枣,尽地吮和吸着。一面加大攻势,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她的下面。“啊!不要……”李萍难耐地道。子拼命扭动着。 祥子松开,凑到她的耳边哈着坏坏地说:“想不想要我的大家伙扎进去啊?” 李萍双并拢拼命地摩擦着,里含混地说道:“想,想要你的……进去。” 第45章 要挟妇人 “是吗?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李萍真的是受不了了。祥子的息直扑鼻孔,她心里对那种快乐的望也愈发强烈。什么恨呀呀的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笔合同你签下来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想自己找工厂加工,然后卖给他。” “呸,那明明是我公司的单子,你真是个贱。我要你把订单还给我。你还不还?” “不行,那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李萍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就把今天的录像给你老公。他不会就这么饶了你的吧?”祥子说着更加大力地揉搓着她的丰儒,把两团雪白不断地挤压各种模样。同时加大下面的挑逗力度。李萍浑战栗,声音颤抖。“啊,我受不了,你快给我吧。” “那你同不同意把订单还给我?” “同,同意。你快点。我好。”李萍话都说不连贯了。 “好吧,老子现在就让你舒服。”祥子地把李萍抱起来,托住她的部,自个儿站在,用力把自己的大家伙弄了进去。 “啊!……”李萍舒服地出声来。双臂如藤蔓般攀住他的脖颈,祥子把住她的双,烈地和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终于把全部精华送进她的体内,满足地把她摔在说:“你比以前更历害了。弄得我好舒服。”李萍懊恼地趴在,背对着他。微撅起古。沮丧地说:“孙锦翔,你个坏蛋!遇见你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呜呜……” 李萍竟然哭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古也跟着耸动着。祥子微微一笑,得意地瞅了眼弄的单说:“你有什么倒霉的?现在不是舒服了吗?你嫁给那个老不就是为了钱嘛,像你这种女为了钱啥都能出卖,还有什么值得怜惜的!” 祥子点燃一支烟,喷出一浓浓的烟雾,目光盯着窗帘发呆。刚才在他最舒服的一刹那,他脑中竟然出现了另一个女的脸。有那么几秒钟他把她当她了。 “孙锦翔,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李萍哭泣着说,一面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把那个惊天的秘密告诉他。想来想去还是暂时不说的好。 “行了,别哭了。我最烦老娘们老在我面前哭了。起来,把合约给我。”祥子说着逍遥地站起来,悠闲地挺着鼓起的肌走到摄像机旁。从支架取下那部数码相机,按了播放键盘。屏幕顿时出现刚才李萍刚才仙死的模样。 祥子的喉咙间发出一阵狂笑。举起来给李萍看屏幕道:“看看吧,你还挺镜的呢。要是你去av。肯定能赚大钱。” 李萍看到屏幕令心跳脸红的场景,尤其是看到自己高和时的逖,感到羞愧极了。虽然她喜欢和不同做与,但是被真实地摄下来还是第一次。她感到又刺又懊恼。就从跳过来抢摄像机。“你还给我。”李萍尖着去抢道。 祥子一下子把摄像机举得高高的,李萍够不着,得直跳脚,两只饱满而坚实的山晃着。下面浓密的草原还沾着滴滴清露。令祥子看了又是一阵涌。 忍不住在她间摸了一把说:“哎哟,你还想硬抢啊?那你也得看看你的小板,能不能有我的力大啊?不过你的子还真好,我都没玩够。” 祥子说着就又在她那里抠弄了两把。李萍嘤咛地一声,子在了他怀里。 他复又抱着她来到,不免又是一番存。 两个在公寓里复做与,直到天黑下来。祥子才停止自己疯狂的侵略与享受。李萍这回完全被征服了,再也没了当的嚣张与仇视,相再看祥子时还有一种脉脉的感觉。祥子的心也好起来,搞定了李萍就意味着事业的再起。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坚定自己的立场。不用非得和染红玉在一起了。 消退后两感到腹中饥肠辘辘。祥子瞅了瞅李萍泛红的脸颊道:“饿了吧,想吃什么,我打电话外卖。” “嗯,随便。”李萍依偎在祥子的胳膊。感到全说不出的舒爽。从骨子里往外的舒服。虽然下面丝丝的疼痛,红肿不堪,喉咙间也不舒服。但是心里却一种被滋润的喜悦与满足。 李萍终于明白原来最好的还是祥子。无论是技巧还是家具的大小,祥子都是最的。跟祥子一比,先前的张剑就太小儿科了。李萍想起了张剑那金锣火般粗细的家具,再摸摸祥子那膨胀起来如兽的东西般的物什。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特殊的依赖。 “祥子,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李萍冲动地脱而出。 “什么事?”祥子惊讶地回过来,凝视着李萍。 第46章 妖媚妹子 李萍刚要说出真相的时候,祥子的手机就剧烈地响起来。看号码是赵四的,不愿地接起。“喂,祥子,你在哪里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娘的病好了。” “哦,那好啊,明天出院是吗?” “哈哈,祥子,你可能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你娘的精神病好了,她现在都认得我和秀珠了。刚才还一个劲地叨咕你呢。她想见你就我给你打电话来着。” “啊,有这事儿。行,那我马就过去。晚咱们好好庆贺一下。”祥子高兴地说。没想到娘疯了十几年了,竟然在一夕之间就好起来,真是个奇迹。 放下电话,祥子便开始穿衣服。匆匆把那盘录像带装进包里,临走时望了李萍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李萍,我有急事先走了。一会外卖来了你自己吃吧。” “你,把录像带还给我。”李萍生地说。 “那个我留作纪念吧。你放心只要你按约定的做,我不会把它泄露出去的。”祥子说着已经拉开门离开。李萍把一个枕撇过去,砸到门跌落至地板。 “浑蛋!卑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李萍恶狠狠地咒骂着,刚才的甜蜜然无存。 “娘,我回来了。”祥子兴高彩烈地来到医院,一进门就唤道。 “哎。”兰花的目光集中在门,期望地望着门。当看到祥子那俊秀的脸庞时,她的眼睛放出光亮。欣喜之溢于言表。 “嘿嘿,祥子,你看你娘现在都认识你了。”赵四高兴地搓着手说。 祥子微笑着看了一眼赵四说:“四叔,这几天你辛苦了。谢谢你照顾我娘。” “这,你要是谢我我就太不好意思啦。是我连累你娘遭罪的……“赵四有些愧疚地说。 “祥子,你快过来。娘看看你。”兰花着急地召唤着祥子。脸现出从未有过的精神。 “嗯那。娘,你能好我太高兴啦。”祥子几个大步奔到娘的边。在兰花的面前蹲了下来。 “儿子,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娘都没能照顾你,而了你的累赘。真是对不住你。”兰花心疼地抚摸着祥子的发说。 祥子握住娘白晰的手说:“娘,你说啥呢,你是我娘,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啊。只要你能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呵呵,一家不用说客话。那个什么,秀珠,你收拾一下,咱们带你姑去外面吃一顿。”赵四憨笑着说道。 “对,娘,你想吃什么?”祥子开心地望着娘问。“啥都行。”兰花抿笑着。目光不断在祥子和赵四梭巡。 “那就吃烧烤吧。咱们这新开一家特烤店。” “嗯。”众都同意。于是秀珠忙着给兰花梳打扮。祥子趁机给仙打了个电话。邀请仙也一同来吃。 电话里仙听说兰花好了,非常惊讶连声答应着尽快赶来。 一小时后一家团团围坐在天下奇居味烧烤店。仙也赶来了。一进屋仙就笑眯眯地把一个大大的果篮子送到兰花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大娘,你还认得我吗?恭喜您康复。” 兰花眯缝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瘦高挑的美丽姑娘。狐疑地问:“你是……?” “娘,你真的看不出来了,她是仙啊。”“哦,是仙哪。快过来,让大娘看看。哎哟,我们仙都出落得这么漂亮啦!” 兰花下下地打量着仙,不住地赞叹着。仙的瓜子脸微微罩一层红晕。媚的眼神轻拂过祥子的脸庞,角漾起一丝楚楚动的微笑。祥子心里一动,有意避开她的眼神。装作看窗外,心里却莫名地想念起一个来。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一定还在为自己的绝而伤心呢吧?唉!怎么办好呢?他发现他已经没法忘掉她了,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突然想起她。遇到什么好吃的也都会第一个想起她来。想要让她也尝尝。 “祥子,你想什么呢?快坐下来啊。大家开吃吧。”兰花慈瞪了瞪眼说。 “哦。仙,你们单位现在工作忙吗?” “还行,前段时间我去西跑了一段时间。才回来半个月吧。” “仙,西那边好吗?”秀珠好奇地问。 “挺好的,风景特别美,空也特好。我就是到那儿就土不服,差点没把我折腾死。打了好几天的吊瓶才缓过来。” 仙笑眯眯地说道。祥子发现仙的眼睛跟宋祖英的笑眼相似。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有一种错觉,觉得她在向暗示什么意。 仙注意到祥子在看自己,扭过来,妩媚而又含蓄地一笑道:“祥子哥,你们公司怎么样了?最近状况好点了吗?我有一个赚钱的项目想告诉你,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只要是能赚钱的,我都感兴趣,仙,说吧。”祥子来了兴致,子向前倾斜,离仙就更近了些。连她喷的茉莉花香味都能闻得见。 “事是这样的……” 第47章 妹妹靠近我 “我们报社过两天要搞个周年庆典,我听我们主编说想给员工们买些纪念品,就私下里跟她说了你们公司能生产麦饭石工艺品的事儿。她很感兴趣,问能不能给打折。哥,我们报社很多呢,要是买的话也得要二千多件。她还说了,要是效果好的话她还会推荐给其他的兄弟单位。祥子哥,我们主编的脉很广呢。要是她肯帮你的话,政府机关学校等单位都买的话可是不小的一笔呢。还能帮你打响知名度。”仙一说了很多,然后就坐在那闪着聪慧晶亮的眼睛微笑着望着祥子。 祥子感地看了仙一眼道:“改天我坐东,你帮我约你们主编好吗?既然是仙介绍的,哥当然会给很多折扣。” “好啊,一言为定。你等我电话吧。明天我就问她。不过话说在前,她愿不愿意见你我也不能保证哦。” “嘿嘿,没事,来就不来,不来拉倒。来,吃菜。”祥子给仙夹了块鱼。 “嗯。哥,你也吃。”仙甜甜地笑着。兰花笑眯眯地瞅着祥子和仙对话,心里乐滋滋的。心想:祥子都这么大了,也该婚啦。这样一想兰花突然就想起家宝来。连忙问:“祥子,家宝呢?” “娘,家宝被我送封闭学校去了。以前没照顾他,我一天时回时不回的,白天家里就您自个儿,我也不放心。为了家宝能学习好,只好把他送走啦。” 兰花不说话了,眼里蓄满了泪花。“娘,你看,你咋哭啦?“祥子连忙拿纸巾给娘擦眼泪。一面说:“娘,你别哭啦,你要是想他明天我就把他接回来。” “明天赶紧把我孙儿接回来,孩子那么小怎么能离开家呢?”兰花抹着眼泪说。心里埋怨自己为啥要得这个疯病害得孩子都不能在家啦。 “好好好,您说怎么滴就怎么滴。明个儿我就把家宝接回来。” “是啊,姑别哭啦。家宝的学校在省里,离这不算太远。” 秀珠摸着兰花的胳膊道。 大家也都一齐哄劝着,兰花才破泣为笑,一家和和美美地吃了一一顿饭。祥子高兴不觉多喝了两杯。席间祥子去厕所,正好赵四也跟了出来。两就一齐朝厕所走去。 家具一掏出来,两立在池边,话便也多起来。祥子问:“四叔,我娘咋突然就好了呢?” “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她睡着睡着醒来就突然俺的名字啦。俺问她,你认得俺是谁啦?她就说俺是赵四,还摸着说脑袋疼。俺琢磨着可能是又受到刺,一下子给刺得清醒了吧。再就是老天可怜兰花,让她好的。” “唉!不管怎么说只要好了就好。四叔,俺娘能好也有你的功劳。多亏你一直在旁边照顾她她才能好的。我替我娘谢谢你。” “祥子,你啥也别说了,这些年都过去了,以前是四叔不对,对不起你们娘俩,以后俺一定好好弥补。”说话间两提着子就从卫生间里走出去了。 祥子听了赵四的话,心里的疙瘩解了不少。回想想自己报复得也够本了,把他和马翠花害得那么惨。便在心里原谅了他。出了厕所祥子就递给赵四一根烟。两边边聊。 那天晚离开饭店的时候,天的星星都缀满了整个天幕。外面的空清新得不得了。一家意犹未尽地离开饭店。祥子瞅了眼仙。仙也瞅瞅祥子,一双美目里传递着慕的讯息。根本不想离开的样子。尽管仙的手挽着兰花的胳膊,但是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祥子。这所有都看出来了。秀珠看了很嫉妒,但是没办法。兰花看了心里高兴。就撮合道:“仙,你看天也黑了,这么晚了你一个大闺女家的回去太危险了。就让你祥子哥送你回去吧。” 仙羞赧地低下了说:“祥子哥也挺累的,还是我一个回去吧。” “我不累,我送你。”祥子也想和仙走走。正好有话跟她说。仙抬瞅了瞅祥子的眼睛,一双美眸里闪着动的光芒。甜甜地道:“那好吧。那大娘,我们走啦。” “嗯,去吧。仙有功夫来家里坐啊。” “嗯那。大娘、秀珠,再见,四叔再见。” “走吧,仙。” 祥子连忙到道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娘和秀珠、赵四送车。眼瞅着车一溜烟消失在幕中,方才转过来看仙。 “仙,车吧,我送你。” 仙却站那儿不动。“哥,现在回去太早了,我想去江边,你陪我走一会儿好吗?” “哦,行。走吧。”祥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心里空虚得要命,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思想,就会想念圆圆。 “咯咯,哥,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有一次我娘不在家,我在家里哭,你就牵着我手说:仙不哭,哥带你去找你娘。”仙回忆着说。一面挽起祥子的胳膊,亲密地朝前走去。 祥子感觉到一团柔的贴近自己的胳膊,不由得浑一颤。表有点不自然。没说什么,两一起朝前走去…… 8第48章 江边密林9雨9币 一支鸭绿江的支流穿过这个小县城,给县城里增添一丝美丽。也给县城的们增加了一个好去。傍晚的时候,恋们,夫妻或老,或是带着孩子的都喜欢在江边漫步。此刻天黑透了,们三三俩俩地散去,纷纷往家的方向奔去。两朝前走的时候就碰到了不少的恋,手牵着手胳膊搂着腰或搭着背走着。更有在树下搂抱亲吻的,江边丛林深也不乏枝叶颤,从里面隐隐透出白翻滚的……。 当两走至一片稍密的树林时就撞到一对胆大不害臊的。只听仙“啊”地一声。转过来,撞进祥子的怀里不敢抬。 祥子搂住她问:“怎么了?仙.” “哥,你看看后面。怎么办?我们换个路走吧。”祥子顺着仙的背后望去。发现有一对年轻的女正在做那事。的把女的两条扛在肩膀,白白的健壮的后背对着祥子他们,正卖力地耸动着。女毫无掩饰的引得树叶都直颤。两只雪白的脚丫晃着,两只手也死死地抠着的肩膀。 看到******图不算什么,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到这样带真声的就让有些冲动了。祥子的下面开始蠢蠢动起来。何况怀中搂着佳不断传来泌香,她柔的脯在自己前就像两只不安的小兔子一般颤动着。她紧张得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她下面的三角地带正好就贴近了自己的下面。祥子都听到两心脏的砰砰跳声了。 祥子干咳了两声说:“仙,咱们往那边走吧。“就搂紧了仙的,用大手挡着她的眼睛,从那两的旁走过去。 路过的时候,祥子匆匆一瞥。看到那个女的发很短,很白,胳膊很细,却很大。随着的动作往一挺一挺的。那个镜祥子许久都不能忘记。那女硕大的一直在眼前晃啊晃。晃得他干燥。 仙依偎在祥子臂膀里,幸福得直眩晕。她感到心跳加快特别想要接近他,亲吻他。仙趁机抓住了祥子的手,她的手动得直发颤,她真想和他在一起做刚才那两做的那种事。这种事她在心里梦里幻想过一万遍了。 “哥哥。”她颤声唤着他,并停了下来。 祥子愣在当地,因为仙已经闭眼睛,呼吸急促地把娇艳的红唇凑了来。她的唇瓣如花朵般娇艳,祥子盯着她的唇看了半天,心里那种与望也强烈起来。 但是心里犹豫着,就站在原地没动。正当他左思右想做着心理斗争时,仙忽然就用力搂住他的,使劲吻他的唇。祥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在她芳香的小里探索着,品茗着,吮与吸着。一新鲜的味道溢满腔。他感到一切都有点模糊了。只有快乐无法抵挡。 仙则感到那一瞬间天和地都没有边界了,连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只有好受的滋味不断涌入体。仙扭动着体如蛇般依附在祥子,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小纠缠着他。柔而丰满的山下意识地摩擦着祥子鼓起的膛。两条脚尖踮起,因为她的个子没有祥子高。 祥子感受到那具火的年轻的体里散发的量与澎湃的。他太需要这种了,他感到寂寞感感到一种无助。他需要更多的女来忘记那种刻骨的思念。他只想放纵体,不想任灵魂自由。 “嗯嗯……哦。”仙的里发出心魄的声音,体愈发得像蛇。 仙的腰儿细长,标准的蛇腰,祥子搂去有一种征服柔弱的快与感。 祥子的大手忍不住攀爬到她的部,那里的肌是那样有弹,挺翘而又结实。两瓣浑圆是那样的凸起,浑然天。祥子一摸去就知道了,这绝对是个能让魂蚀骨的主儿。 祥子的大手顺着牛仔的腰边缘伸进去,摸到一片冰凉的滑腻的肌肤。五指在那里用力揉捏着。手指滑到两之间的缝隙中时,感到一片。 “哥哥,好像有在看,我怕。”仙低声说道。体不由主地瘫在他怀里。祥子瞅了眼四周,柔地亲了下她的脸颊说:“别怕,咱们往里一点,不会有看到的。”祥子说着就半拖半抱着仙往树林深走去。 最后在江边找到一片空地儿。四周有高大苍翠的树木遮挡,连风都感觉不到了。丝丝的息从江面散发开来,月光映照着江泛起粼粼的光。很静谧很美好。祥子感到心里突然就静了下来,并且十分地想要在这里大做一场。他心里面的魔兽已经完全脱脑理智的管制,他只想按照那只魔兽的吩咐去做,去享受。 “宝贝,你真美!”祥子意识朦胧地说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知扒掉了多少女的子。不过这话无疑是有效的。 仙坐在他的,美目如丝地望着他。月光下她的长发倾斜在肩膀,脸的皮肤苍白而晶莹。 “哥,你喜欢我吗?”仙认真地问道。她内心不能确定祥子的感,至少他知道他现在是不她的,但是她相信凭自己的真心和美貌,早晚有一天他能她。 仙知道祥子和圆圆过,也知道他喜欢圆圆好像多一些,不过她早就想明白了,她要从她手把他夺回来。这一天她盼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到这样的机会,她内心欣喜若狂。表面不动声。 “喜欢。”祥子只说了两个字就把她的衣脱下来。又熟练地解开她罩子的钩子,双手揉捏着她的…… 0第50章 壕沟里救马救寡 仙在战栗与疼痛中完了从女孩到女的蜕变。两在江边的树林后面酣畅淋漓,昏天黑地地弄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渐凉,风儿吹得仙直打喷嚏。两才离开。 一路仙高兴地挽着祥子的胳膊,满心幸福地在江边走着。祥子在那阵阵快乐之后终于平静下来,恢复理智后的祥子开始懊悔起来。要是别的女他从不会后悔,可是仙,是一个很重要的。他一直在心里把她当一样疼的的。 现在,可怎么办好呢?祥子扭瞅了瞅娇羞可的仙,在心里暗暗叹了。心想,又欠下了一笔债。 仙虽然下面生生地肿痛,走路时两都不敢并紧了,但是心里却充斥着甜蜜感。虽然祥子没有如她期望的那样牵着她的手,但是他毕竟就在她边,一想起刚才那一刻他是属于她的,她就感到欣慰。哪怕今生不能拥有他,她也要为他的女。 走了一段就到了公路。街灯昏黄,行稀少。祥子停下来深沉地望着仙道:“仙,你们宿舍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嗯。哥,我饿了。”仙无比娇羞地说,实际她并不是真的有多饿,她只是想感受他的。在撒娇而以。 “哦,想吃什么?”祥子柔地说,眼睛却没有望着她。她有些失落。还是详装高兴地说:“我想吃冰淇淋,蛋糕。” “那走吧,前面就有一家。”祥子简短地说。事实他想快点逃离这里。有时候也像个孩子,遇到问题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应是逃避。然后才是面对。 几分钟后两坐在冷饮厅里,仙大大地吃着冰淇淋。祥子却一也不动。只是坐在那儿闷烟。“哥,你怎么了?怎么不吃?”仙疑惑地问。她记得刚才他明明兴奋得轻呼出声来着。在他烈地与动着,把最后一滚的流喷洒在自己的……里面时,他明明是拼命地搂紧自己的体,想要跟自己贴得更近的。那时他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吃掉。现在才刚提子而以,怎么绪变得这么快?仙真的有些不高兴了。那毕竟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看到仙失落地坐在那儿。祥子心里有些不忍。连忙安慰似的握住仙的手说:“仙,我不喜欢吃冷饮,你喜欢就多吃点。” “嗯。”仙低声嗯了一声,没有抬。她感到他的大手是那样暖。她真希望他永远也不要放开自己的手。 祥子的目光穿透有限的空间,茫然而空地望向窗外。窗外繁星点点,每一点都像是圆圆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在流泪。祥子真想狠狠地揍自己一拳。 仙失望地看着祥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涌起一恨。脸却幻化出妩媚与清纯并举的笑容。捋了捋长发说:“哥,你要是累了就回去睡觉吧。我吃饱了。明天见。”仙说罢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俯拿起自己的白小包。 “那好吧,你明天还要班,还是早点回去吧。”祥子若有所思地站起来说。 仙低的时候眼里顷刻间就蓄满了泪。愉愉地擦了一下。转过来的时候,脸还是带着笑容的。 祥子没太注意她的眼睛。只是感觉她的眼睛有些红而以。因为心里想着太多的事也没心思去安慰她。只是在下楼的时候怕她摔倒拉住她的手说:“慢点。小心脚下。” 仙多少感到安慰。暗暗攥紧了拳。心想,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你争到手。 祥子送走仙,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兰花还没睡,和秀珠躺在里间不知道聊着什么。听到门响,兰花问了一声:“谁啊?是祥子吗?” “是我,娘,你还没睡啊?”祥子一边换拖鞋一边朝卧室说了一声道。 “嗯,你回来我才能放心睡觉。快去睡觉吧。” “嗯,娘,晚安。”祥子走到娘的房间道了声晚安,就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栽在。胳膊枕在脑后,眼前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事。感觉有点。不知从何捋顺? 他想有机会一定要和仙说清楚,他们俩不能保持这种关系。可是刚刚享受了家的子之就说这些似乎太残忍了。唉!再说吧。祥子烦恼地闭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祥子被一阵菜香味给熏醒了。再听外面娘和秀珠还有赵四三个有说有笑的,十分闹。抬一看钟都八点了。连忙爬起来,穿衣洗漱。 匆匆吃过秀珠做的早餐,叮嘱秀珠去把家宝接回来,就急匆匆地班了。 那笔大订单他得尽快做出来。祥子风风火火地赶到养命沟。 车行至养命沟底的土路时发现村里的马寡穿着一件碎花的小布衫正坐在道边的壕沟里,正犯愁地揉捏着脚丫子。两只如大皮球般圆滚的奶把衣裳5酶吒叩模脯下方空的,给无限的遐想。当时心突然一动,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景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女见祥子的车速减慢,连忙拼命地摆手。 祥子把车停下来,探出来说:“婶,咋滴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吗?” “哎哟,这不是祥子吗?太好啦,俺脚崴了,走不了正犯愁呢。你帮俺一把呗?” “行,没问题。”祥子把车停在路边,几步走到那一深的壕沟,向马寡伸出了手。 1第51章 马寡妇的苦的楚 “哎哟。”随着祥子一用力,地把她拽来的同时马寡的里发出痛苦的哼声。“马婶,你怎么掉沟里了呢?”祥子扶住马寡,让她的重量都依靠在自己。马寡的半拉子都靠在了祥子。尤其是那一对大尤物如肥兔子般贴近自己的肌肤。隔着单薄的半截袖,祥子感到阵阵。 心神不由得游了一下。 “唉!俺今个儿也不知是咋啦,真倒霉,早俺想采点蘑菇就到这儿来。也不知哪个小鬼浑蛋把屎拉在这里,俺为了躲开它,脚下一滑就掉沟里去了。哎哟,疼死我了,俺不敢动了。” “马婶,看你好像挺严重,那我送你去县医院看看吧。” “别,别介,那多费钱啊,庄稼,哪有那么金贵,你送我回家吧。” “那好吧。”祥子也急着去厂里。但是碍于同村,不好意思不帮忙。 祥子把她扶了车。开着车向屯里走去。 马寡坐在副驾驶位置,不时地愉瞥祥子。眼里露出羡慕与喜之。“祥子,你这娃真历害,现在全村的都跟着你借光了。” “呵呵,婶你别夸我了,我只是尽力而以。” “俺这辈子就稀罕有能力的。可惜俺命苦啊。”马寡不知咋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祥子只知道马寡的原来好像是一个包工,想当年马寡在村里也是一枝花,后来他被骗了,欠了一大堆的债务独自逃命去了。留下马寡一个孤零零的。到现在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家。 祥子就安慰道:“婶,你现在还年轻呢。再找一个不就得了。” “再找一个哪有那么容易,家不是嫌俺老就是嫌俺不能生育。一般的的俺还看不眼。就凑合着过吧。”马寡叹了说道。祥子低瞥了眼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又大又粗糙。真和她面若桃花的粉脸不相配。 要说养命沟真是风好,村里的女不论年老年少,皮肤都比外地的灵。大都白嫩得紧。尤其是女们前的涛一个比一个汹涌。这可幸福坏了村里的。只是可惜最近几年村里的大部分都到南方城市打工淘金去了。留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品恶劣的二流子。所以村里的女们倒是有些苦闷。 祥子一直没有注意这一点,今天突然想起这档子事来了。看到马寡脸的青痘,明显是缺少滋润所致的内分泌失调。心里便没来由地哈哈一笑。 对这些女们有凭空生出几分同来。 “马婶,那就放低标准,只要有个伴不就比没有强嘛?”祥子随意地劝慰道。 “呸,那些臭老俺才不稀罕,俺要找也要找个像点样的。”马寡动地说。 祥子笑笑不置可否。 说话间两已来到三间低矮的小土房前面。“倒是有轿车好,这么快就到了。祥子今天真谢谢你了。多亏有你,要不俺还不知道要在那儿破壕沟里呆多久呢。” “乡里乡亲的,不用客。婶,你能走吗?” 马寡试着下了车,脚一沾地眼泪就跟着掉下来。“不行,俺脚不敢沾地,真疼啊。” 看她疼那样子,祥子生了怜悯之心,就走到跟前。一把抱起她说:“婶,你不介意的话我抱你进去吧。” “那敢好谢谢你,祥子。”马寡表有些动地说。祥子抱着马寡进了她家。这个家真是太简陋了。屋里除了一个土灶锅台。一铺大炕,两个红木大柜子就啥也没有了。 祥子望着这间破败的房子,觉得没有的女还真是可怜。 “婶,你就住这样的房子啊?”祥子皱着眉说。 马寡扫视了一眼自己的房子笑啦。“是啊,俺一个过好多年了,就那么几亩地,一年下来够吃就不错了,哪有闲钱休憩房屋啊。” “也是,婶,等你脚好了我帮你找份工作吧。到我厂里来,我给你开工资。你这样太清苦了。” 马寡多年寂寞从未得过没有目的的帮助和关心,心里感动极了。眼框不觉润起来。望着光脚坐在炕的马寡清秀的脸庞那点点泪滴。祥子心里最柔的地方又动了一下。他最受不了可怜女的眼泪。 便从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扔给马寡说:“婶,你别哭啦。我去给你买点去。” 说罢不等马寡说什么就开着车走了。马寡望着窗外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落的小雨滴,心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5第5好2章 马婶好会弄 祥子先是到工厂里把订单给手下的负责,叮嘱他一定要保质保量地完这批货。又到车间巡视了一番。给几个主要领导开了一个临时会议。这才驱车到村里的卫生所,把卫生所的刘大夫拉到马寡家。 刘大夫给马寡检查了一番,帮她把崴伤的脚踝接。又开了些。祥子直接替她付了钱,客客地把他送走。 这才倒出功夫来坐在炕沿。“祥子,真难为你了。要俺怎么感谢你好呢?”马寡感地说,双目里流露出一种特殊的愫。“婶,你不用客,我只是尽点小力而以。你要是没啥事那我就先走啦。”祥子站起来打算离开。 “不,先别走。”马寡急得差点站起来。 “怎么了?婶,你还有事吗?”祥子惊讶地问。 “俺,俺憋不住了。”马寡这才为难地说出实。 “哦。”祥子四下打量着,终于在马寡的指点下在外屋地找到一个看不出颜的塑料痰盂,拎进来。放在炕说:“这个对吧?” “嗯。”马寡不好意思地接过来。祥子皱了皱眉走到屋外去,其实他想走,但是马寡那求助的眼神使他想起了小时候娘的眼神。还有马翠花落魄时候瞅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他留了下来。帮帮到底吧,就当做善事啦。祥子默默地想。 “祥子。”马寡柔地呼唤着。 祥子走进去。看到马寡把接好的尿盆放在炕边。正红着脸望着祥子。眉眼之间风无限。似挑逗,又似欣赏。总之那是一种离而又惑的眼神。祥子莫名地心跳了一下。不知为什么他对这种熟透了的女有一种道不清的依赖和喜欢。可能是源于小时候就恋三姨和桂枝吧。 马寡虽然长相不如三姨清秀婉约,材不如桂枝丰满感,但是眉眼之间却传递着一子特殊的媚与风瘙。再看她那葫芦型的姿,腰细胯宽,大古圆,还真是个正点的女。 祥子默不出声地把尿盆端出去倒了。进屋到外屋地里洗了把手。瞟了眼厨房发现锅台只有一盆剩大饼子。碗架摆放着几个碗,几颗扒好的大葱和一碟大酱。顺问了句:“婶,你没吃午饭呢吧?饿没饿?” “是有点饿了,外屋地有剩饭,你帮我拿来就行。”马寡倒也不客。 “嗯。”祥子顺手端了进去。 “就吃这些能行吗?太凉了吧?” “没事,天,再说这饼是我早烙的,不凉,你吃点不?” “不啦。你吃吧。”祥子掏出一支烟吸,犯了烟瘾了。索在她家吸起来。 马寡草草吃了几便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祥子。一面还随手解开了领的纽扣。一面扇着风一面说:“天还真啊!祥子帮婶舀瓢喝行不?” “行。”祥子心说我还你小保姆了。就这最后一次吧。他打定了主意,决定马就走。到外屋地舀了瓢凉端给马寡。 谁知到了跟前,马寡却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硬按在自己的硕,眼神火辣辣地望着他说:“祥子,你摸摸婶这里是不是病了,咋跳得这么历害呢?” 祥子感受到指下那团的柔,手指像触电似的往回弹了弹。却被她硬按住。“马婶,你这是干什么?”祥子心地说。 “祥子,婶稀罕你。婶就想让你摸摸俺。”马寡说着地脱下外衣,顿时那个白生生的丰满的子就呈现在祥子眼前了。马寡把自己雪白的大梨送进祥子的边。硬往他里塞。一特殊的女体味扑入鼻孔。祥子不由得起了生理应,下面石更得跟子似的。 “啊,好舒服。祥子你快摸俺啊!俺也没什么好回报你的,一会儿俺一定让你舒服。”马寡脸绯红地急喘着说。 一面把手准确地伸到祥子的皮带里,一面解开祥子的带,一面急迫地握住他的大家伙。“啊,好大!真好。俺早就感觉你这方面一定很强的。不然菊香那媳不会那么恋你。”她说着就下套弄起来。祥子已经无法抵抗那种快乐。移不动步啦。 这样意外的艳遇,令他措手不及。 他只感觉到那里膨胀得快要爆炸一般。忍不住张开含住那只深红的大枣,用力地吧嗒着。 一汗液的酸味使他的神经悠然兴奋起来。“啊,婶,你好会弄啊。用给我弄弄会不会?”祥子兴奋地问。 “会,祥子只要你想,让婶咋样都行。”马寡此时已经兴奋得不行了,空寂好几年的子一遇到这样优秀的就像干柴遇到烈火一般,不烧都不行。祥子伸手在她双间一摸,发现已经了一大片。不由得暗骂:瘙货。这么。看一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5第53章 翻云云覆雨 窗外雨大起来,噼啪地敲打着窗棂。正也走不了了,祥子索安下心来享受马寡的的服务。话说间还有什么事能比这玩意儿更能解闷呢?说到底不过是一种高级动物。基本需求就是吃饱穿暖又可以做与。其他的一切都是赠品。 女们通常会埋怨无,只要不要。其实这是由的生理和心理特点决定的。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他们不可能永远关注着女的不快与绪。更不会时时刻刻去猜想女的心理。与女深着的时候全部心思都花在不同,的重心在事业。 并且有时候其实与无关,只是生理释放。如果世的女都能明白这一点,就会少为难自己一点。 此刻祥子无比享受地盯着趴在自己间的那颗颅,马寡正把自己的整根都吞没,长长的吞吐着。她的很滚烫。每吮一下祥子都舒服极了.祥子把住她的发,快速地在她里横冲直撞.马寡啊啊哦哦地哼着动的小曲,一面把丰挺的山送到祥子跟前,方便他摸捏.马寡很敏感,祥子每次揉捏她的肌肤时,她都会随着扭动躯,子直颤。有这样的应很好,祥子向前移动了些,让跪着的马寡离自己更近。随着马的尽心服务,祥子感到体内澎湃的那子随时都要冲出来。 便努力转移注意力,好使自己忍住想射的望。突然马寡的舔到了巨大的顶端。那种刺使祥子忍不住“啊”地一声喷了出来。一白的浓液喷撒进马寡的喉咙间。直接喷进她的胃中。马寡干呕几下,没吐出来。就抹了下巴,做出妩媚贪婪的表,骑跨在祥子磨蹭着。 “呵呵,婶,你的功夫还真历害。你很想要我干你是不是?”祥子坏笑着用力揉捏着她的丰挺。 她的奶特别丰腴,只是下垂得历害。祥子很容易就捉住它们狠狠把玩着。对待这样的女,他从来不会客,相他喜欢折磨这种女。他喜欢看她们在他下又痛又快乐的模样。 “啊,好疼。”马受不住那种疼痛终于发出声来。祥子特别满意她的表现。继续狠捏了几下才停止。他甚至将顶的大枣都拉长了。直到马脸痛苦的表严重得不行了,他才松开。马如释重负,但却感到极端的刺和。她全的与都被调动起来了,她感到自己快要疯狂了。 此刻祥子仰躺在炕席,也顾不得她家的炕席那黑不溜秋的肮脏样子。只是得意地看着马寡那种强烈盼自己进入的表。 “是啊,我就是想要你的大家伙进去。这里真的好想你啊。”马寡把手指放在下面自己抠弄着。“靠,真瘙啊!”祥子高兴地说。不知怎么回事,他既痛恨这种女,又享受她们带给自己的刺。喜欢她们的放得开。 这也是们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像个淑女,在像个小的原因吧。心每天都在矛盾中挣扎抉择。 马寡自己抠弄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绯红。但是明显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祥子坏笑着把自己的二个手指伸进去,试探了一下,发现她下面的那张竟然很紧。可能是长期没有的关系。祥子感兴趣地加快了频率。马寡长短起来。体一扭一扭的。这么一扭一动祥子的神经又兴奋起来。马寡要死要活地呼道:“祥子啊,你太历害啦。俺受不了了。”祥子把手指出来,把自己的巨大对准她的子,地入了进去。里恶狠狠地说:“是吗?这样是不是更爽?” “啊,是,是……”马寡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因为她被那种巨大的快乐给淹没了。 祥子嗅到她胯间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腥瘙味道。虽然刺鼻,但却很刺。这就是农村熟女最真实的味道了。 祥子又令她换了好几个体位。令祥子感到痛快的是,无论什么姿式,她都能配合他。两个天生的默契。这真是意外。 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不过显然祥子这把钥匙可以开无数把锁。祥子一边草着,一边暗暗地想:看来还是农村好啊!这么方便。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在农村呆一阵了。 那一祥子没有走,虽然马寡家又破又脏。但是马寡的怀抱很暖。入,祥子躺在马寡的怀里,脸埋在她的间。嗅着那里的香,心渐渐沉入另一个世界。 他想要用堕落来遗忘无奈的。刚刚在和马寡做的时候,他真的忘记了圆圆,那一刻他感觉又回到了从前。但是等一切都平息下来,他却是那么地想念圆圆。跟圆圆在一起的次数少得可怜,但是为什么?她能那么深地留在自己的脑海中呢?他真的不懂了。 窗外雨声继续。此刻在另一间房子里,有一个同样辗转难眠。伴随她的是无尽的长与刻骨的思念。还有被抛弃的痛苦。 泪了枕巾。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条枕巾了。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还是让姥姥给听见了。“圆圆,别哭了,明天姥就去找他。俺要问问他为什么不来见我的孙女。我孙女这么好,世界还有什么女孩子能比得我们圆圆漂亮善良呢?” 姥姥慈而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即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揽住圆圆,让她靠在自己干瘪的前。“姥姥……呜呜……”圆圆伏在姥姥前痛快地哭出声来。 那哭声在雨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半响圆圆止住了哭泣。坐起来,用纸擦着鼻涕。然后坚决地说:“不,姥,你不要去找他。我决定忘记他,开始新的生活。明天我就去医院工作。只是你自己在家能行吗?” “好孩子,姥姥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去班吧。忘掉那臭小子最好。这世哪有能配得我家圆圆啊!”姥姥高兴地说。 “就是。呵呵”圆圆破泣为笑。 祖孙俩个复又躺下,又安静下来。 在这个世界每个都有自己的心事。每一个静谧的晚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烦恼而忧伤。 次一大早圆圆就背着小包来到那家医院。光很刺眼,圆圆抬起,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默默地说:“祥子哥,别了。我再也不会为了想你而哭泣啦。”她咬了咬唇迈进医院的大门。 年轻的圆圆不会想到,医院里也并不是那么纯洁的。她的美貌使她很快就陷入危险,她的单纯使她陷危险也不自知。在圆圆工作一周后,一个工的陷阱开始向她招手。那天晚下班后,圆圆正独自在护士办公室里换衣服,准备下班。却突然接到要和她接班的同组护士小蕊的电话。“圆圆,求你帮我个忙好吗?我得了急阑尾炎住院了,我今天晚得在医院照顾她,你能不能替我值一下班?” “那好吧。小蕊,你不要火啊,好好照顾伯,单位的事我会帮你的。”圆圆体贴地说。 “嗯,谢谢你圆圆,你真是个好!” “不用谢。”放下电话,圆圆心里还替小蕊着急呢。心想,她生病了她得多火啊。这几天自己能多帮她就多帮她一点吧。 圆圆把刚脱掉的粉的护士服又重新穿,正蹲在那找记录时,从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后的门地一关。一个黑影就冲来,捂住了自己的。“啊……”圆圆来不及惊呼就被一个高大的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