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干净的
柴二宝一连照顾了魏琴琴三天。魏琴琴的病才好起来。出院那天柴二宝在前面拎溜着住院带来的盆碗衣裳啥的开路。魏琴琴在后面小猫儿般地跟着。两人一起回到魏琴琴的出租屋。放下东西,魏琴琴便挽起头发,套上围裙给柴二宝做饭。“二宝哥,你先看会儿电视,我来做饭。”
“哎,好。”柴二宝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厨房里传来锅铲叮当的响声。柴二宝扭头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魏琴琴。不觉咧开大嘴笑了笑。暗讨:“还真有点家的感觉呢!魏琴琴要是俺们村的闺女就好啦。俺没准会讨她做老婆。”一个小时后两人开始吃饭了。炖排骨,拌凉菜还有两个熟食。魏琴琴还启开了两瓶啤酒。倒了两杯,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二宝哥,这杯俺敬你,谢谢你再一次帮了俺大忙。”
“靠,丫头,咱俩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啥也不用说,哥就是稀罕你。你的事就是哥的事。”柴二宝说着一口干了整杯啤酒,继续大口吃菜。魏琴琴看着他两道好看的剑眉,长长的眼睫毛和厚实红润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用啥来报答他?咋做才能让他快乐呢?魏琴琴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身子。脸孔微微涨红起来。“二宝哥,你是俺见过的最仗义的男人。俺也稀罕你。”酒至三巡,魏琴琴大声说。白晰柔嫩的脸蛋上罩上一层红晕。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秋波流转,显出动人的妩媚。柴二宝越看越稀罕她。从心底里怜惜她。借着酒劲,一把搂住魏琴琴的纤腰粗声说:“琴琴,不做那个工作啦好不好?跟俺回农村,俺养活你。”
“俺倒是想了,可俺娘的病很严重,一天没有百十来块钱都维持不了。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俺娘死。”魏琴琴伤感地说。一面又咕嘟喝了一杯酒。
“唉!也是。俺现在没钱。”柴二宝沮丧地说。心情突然跌至谷底。他感到现实的残酷。没有钱,他没法救魏琴琴的娘,也就没法把魏琴琴从别的男人身下拯救出来。他越来越认识到金钱的重要性。“琴琴,你说钱这玩意是啥?为啥它就能改变人的命运呢?”柴二宝苦恼地说。“是啊,俺最恨钱,可是没有它,俺和俺娘都活不下去。”魏琴琴喝醉了,把头靠在柴二宝的肩膀上醉醺醺地说。她感到头昏昏沉沉的,有些兴奋,有些飘飘然的感觉。“是啊,琴琴,你相信吗?俺以后一定会赚到大钱的。”柴二宝若有所思地说。“嗯,俺信。这世界上俺就只相信二宝哥你一个人。你对俺太好啦。俺咋报答你好呢?你告诉俺啊!”魏琴琴说着站起来,双手搂住柴二宝的脖子,双腿跨坐在他粗壮的腿上。两个人脸对着脸儿。嘴对着嘴。喷着酒气。两道年轻的眼眸撞到一起,撞出一道火花来。带着对现实的无奈与不满,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迅速地纠缠起来。深深地吻让两个人忘记了一切。柴二宝用自己的大舌热烈地吻着她的小舌。一面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魏琴琴光滑的后背。
“琴琴,俺想爱你。”他喃喃地道。“那就爱吧。有你的爱俺活着就足够了。”魏琴琴一改冰冷的个性。主动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白腻光滑,曲线玲珑的身子。“琴琴,你真美!”柴二宝晕呼呼地凝视着她的身子。那样干净白晰。让他想要轻柔地占领。他温柔地把她抱到大床上。脱掉自己的汗衫扔在一边。又甩掉裤子。裤衩脱掉后,他的大家具啪地一下打在肚皮上。显出雄赳赳的姿态,昂首翘立着。魏琴琴迷茫地瞅着男人那话。第一次真心地虔诚地用小手握住它。轻轻地抚摸了两下,然后温柔地张开樱唇含住。
“不要,琴琴。太脏了。”柴二宝爱怜地去阻止她。“不,你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二宝哥,俺爱你!”魏琴琴动情地含得更深,裹得更卖力。“喔!好舒服!”柴二宝闭着眼睛轻呼出声。魏琴琴的技巧太好了,一次也没有用牙齿咬到它。柴二宝享受地站在床边,大手轻轻地摩挲着魏琴琴的后背。
弄了一会儿柴二宝已经控制不住了。年轻的他对自己的家具还没能够很好的控制它的时间和节奏。只是有一股猛劲,就想狠狠地找到那个地方狠狠地日。
他双手猛劲地揉捏着魏琴琴娇小的乳,轻声说:“好了,够了,琴琴,让俺进你身子里面。”
“好。”魏琴琴喘着粗气躺下,岔开雪白的双腿,敞开神秘芬芳的花园迎接着柴二宝的爱
第87章 设套诱敌
借着酒劲柴二宝猛地撑了进去。魏琴琴“啊”地一声,身子一颤。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舒服。那是心底对他的渴望。她渴盼他真正地跟自己融合在一起。她希望他再深一些,再近一些靠近自己。用他的宽大爱意温暖自己冰冷的心。魏琴琴觉得性如果是跟自己最爱的人就不再是龌龊,反而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人类通过这种生理活动繁衍后代,从古至今,又为何要鄙视不耻这种行为呢?这是生的乐趣之一。魏琴琴决定这一次要放开来享受一回。这一次不是赚钱,而是为了自己和他都快乐!魏琴琴紧紧地搂住柴二宝的虎腰,摩挲着他微粗糙的肌肤,挺翘的臀部。深情地说:“二宝哥,好好地稀罕俺一次。上次在桥下俺太疼了。都没能好好地感觉。这次俺不疼。你来吧,用尽你全身的力气吧!”
如此刺激的话语激荡着柴二宝的心。他的精神为之一奋,用双臂撑起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微耸起臀部凝聚全身的力量开始冲击。他越动越快,听着魏琴琴在自己身子底下快乐的身吟着。他感到无比地满足与舒服。他无师自通地抱起魏琴琴,自己站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把她抛起,每一次她的私处落下的时候都激起一片水花。两个人的神经都兴奋到极点。柴二宝说:“琴琴,琴琴,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哥爱你。永远都爱你!”
“啊……嗯……哦……俺,俺也爱你。二宝哥,你要整死俺了。俺受不了了!”魏琴琴身子一僵,就软在了柴二宝怀里。柴二宝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痛快地弄着……
须臾,柴二宝终于从翻江倒海的快乐浪潮中跳出来。如两具精疲力竭的大白鱼。两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盛开着浅粉色的大团大团的花簇的床单上。全身汗水淋漓,舒畅从骨头缝里蹦出来。柴二宝扭头瞅了瞅魏琴琴,魏琴琴也扭头望着柴二宝。两个人“哈哈”大笑。心意相通地把手握在一起。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孩子,天生就能够懂得彼此。
柴二宝翻了个身,将魏琴琴紧紧地搂地怀里,吻了下她的秀发说:“琴琴,哥现在正在调查杀害俺爹娘的凶手。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老头,是个很重要的线索。哥希望你能帮俺把他给逮住。”“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次你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可是俺要咋帮你呢?他不来找俺俺也找不到他啊。”
“俺感觉他还会再来找你的。你只要在他来的时候想办法通知俺就行。”
“哦,那没问题。这样吧,俺给你买个bb机。有事好呼你。”魏琴琴依偎在柴二宝怀里说。
“那玩意儿得多少钱啊?俺咋能花你的钱呢?”“也就百十来块。没事,你帮了俺那么多,俺帮你做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那好吧。等俺有钱了一定先给琴琴买你想要的东西。”柴二宝感动地抱紧了她柔弱的身体。
两人搂抱在一起大睡了一觉。再醒来时都下午了,魏琴琴带着柴二宝去选购了一个bb机。两人就在那里分了手。魏琴琴去看她娘然后去上班,柴二宝去二婶那。没成想柴二宝这bb机还真派上了用场。第二天晚上正当柴二宝百无聊赖地坐在二婶的病床前摆弄着bb机的时候,第一条传呼消息就来了。“他出现了,二宝哥,速来夜总会。”柴二宝给她回了消息:把他带到酒店。别在夜总会里。告诉俺房间号码。然后就迅速地揣起bb机就朝外面跑去。
夜总会包房里面魏琴琴心急火撩地被张伟成搂抱着。他臭烘烘的嘴巴一个劲地往她胸口拱。嘴里说着:“小妖精,可把叔叔给想死了。上次你弄得我好爽啊!这次叔叔可得好好地享受享受你这身子。哟,这个嫩呢。一掐都能掐出水来。”说着他竟然真的掐了魏琴琴的屁古一把。“啊,好疼。你干嘛?叔叔你也太不温柔了。再这样,人家就不理你啦。”魏琴琴祥装嗔怒地转过身去。眼睛却一直瞟向外面。心里期待着柴二宝快点来。不知为何和柴二宝做过之后她对这些男人更厌恶了,一点也不想理会他们。
“哈哈,好好好。宝贝,来给叔亲亲这儿里。你看它都硬成什么样子啦。这几天它可想死你的小……啦。”张伟成应该改名叫张猥亵。魏琴琴看着他那一副嘴脸,从心里往外感到恶心。无奈自己就是靠这个赚钱生活的。只能顺从地敷衍道:“是吗?我看看,有多想俺?”便将纤纤玉手伸进他的裤子之内。看火候差不多了。魏琴琴突然停下来,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说:“对不起,叔叔,你到盅了。我今天不想做了,就到此为止吧。”
“啊?啥?咋好好的就不给做了呢?我给你加钱。再加一百。”魏琴琴摇摇头。“那再加二百。草,你这妞到底想咋样?说吧?多少钱叔叔都要草你。今个儿俺非得干了你不可。”他说着就扑了过来。
“不要。要不你带我出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太闷了!”魏琴琴被他按倒后撒娇地说。
“开房?”
“嗯。行,只要不在这里就行。”魏琴琴狐媚地点了点头。心里捉摸着柴二宝交待她的话。一定要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他才好下手。“好吧,你这个小妖精事真多。不过老子也不喜欢这里。走吧。叔叔带你去干净点的地方。”张伟成不差钱,平时跟女人鬼混的时候也没少在酒店开房。像他这种有身份的人来这种地方他也害怕,万一给警察逮到,面子就全没了。还要找人去警局赎自己。到时候给大哥知道了,下场更惨!
张伟成带着魏琴琴开车来到一家僻静的旅馆。魏琴琴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愉愉地给柴二宝发了传呼。告诉了他房间号码。自己才袅袅婷婷地回房。刚一进屋就被张伟成扛起来,扔到床上。“小瘙货,这回可以放开做了吧。”张伟成邪笑着扑上来……
第88章 黄雀在后
张伟成带着魏琴琴开车来到一家僻静的旅馆。魏琴琴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愉愉地给柴二宝发了传呼。告诉了他房间号码。自己才袅袅婷婷地回房。刚一进屋就被张伟成扛起来,扔到床上。“小瘙货,这回可以放开做了吧。”张伟成邪笑着扑上来……
张伟成夸张的声音柴二宝老远就听见了,不由得更加焦心。想着自己的女人正在被他凌辱,他杀他的心都有了。紧走两步,来到门前,铛铛地敲着门。
“谁?”张伟成不耐烦地说。一面到处抓着魏琴琴。魏琴琴故意和他做游戏,拖延时间,听到敲门声她便停下来说要去卫生间。门外敲门声继续,大有不开门就一直敲的气势。张伟成恼怒地拉开门:“谁啊?”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脖子上面。身材高大的柴二宝冷酷地走了进来。把张伟成逼到了墙角。并反手将门锁死。“你,你怎么找到这来的?”张伟成惊讶而恐惧地说。柴二宝一撇嘴,吐掉嘴里的牙签,一脚踹在张伟成的胸脯上。将他踢倒在地上,又一脚横踢过来,将张伟成踢得鼻孔窜血。“啊,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要钱吗?我包里有,全给你。”张伟成觉得自己的肋巴扇都快要被他给踢碎了。求饶道。柴二宝打定主意要先暴打他一顿,以报他亵渎魏琴琴之恨。也正好吓唬吓唬他。好让他痛快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便边打边说:“上次俺就给你机会说了,你偏要逃跑,这回俺先打断你的腿,哼!”“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张伟成畏缩地向后退着。柴二宝心里那个爽啊。心想:俺先暴打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跟俺耍花样。便鸡头掰脸地把张伟成暴打了一顿。
张伟成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地上。这时候魏琴琴冲了出来。装作不认识柴二宝的样子,恐惧地捂住了嘴。张伟成怀疑地看着魏琴琴,这时候柴二宝掏出一根棍子打在魏琴琴头上,魏琴琴应声倒地,晕了过去。这回张伟成更害怕了。这小子下手这么狠,自己恐怕挨不到多少时间了。把心一横,咬咬牙说:“你说吧,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
“你这人真是贱!不使点劲,你都不说。俺想知道是谁想杀柴福贵的?也就是你的上头是什么人?撞死金四福的是不是也是同一个人干的?”柴二宝蹲在张伟面面前历声道。
“这……”张伟成犹豫了,要是说了就逃过了眼前这一劫,可是以后咋整?该咋办呢?“不说是不是?”柴二宝把刀对准了张伟成的腿,一用力就捅了进去。“啊!”尽管被柴二宝捂住了嘴。张伟成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狼嚎声。鲜血喷射出来。瞬间洇湿了地毯。
柴二宝停了下来,他只是要吓吓他,并不想真的把他弄残废了或出人命。其实只是割伤了他的皮肤并没深入。只是气势上给了张伟成一种错觉,使他的疼痛更加敏感起来。柴二宝继续吓唬他道:“你不说是不是?”
“我说。”张伟成吓坏了,颤声说道:“想杀柴福贵的人和派人撞死金四福的是同一个人。”柴二宝心里惊,暗讨: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一面迫切地催问道:“那个人到底是干啥的?叫啥名字?”
张伟成刚张开嘴巴说:“他是省……”就突然瞳仁放大,惊恐地瞅着柴二宝身后。柴二宝刚要回头,就感到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顿时昏了过去。一切意识都消失,只有黑暗。
“你竟敢背叛大哥?”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手持一个硕大的针管,对准张伟面的胳膊扎了进去。药液被注射进去后,张伟成也成了昏迷状态。这时不知何时出现在的门口的几名黑衣年轻男子将张伟成和柴二宝几人拖进三个大皮箱里面。先后推离了酒店。
“把张伟成拖到船上去。大哥说了,国内目前已不适合他呆。让他出去避避风头,这个女的留下。男的给我金狠狠揍,留一口气就行。哼!就是这小子把俺弟弟郭岛打成那样的。哥几个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过不能打死,大哥还要见他昵。打完了送大哥那去。”中年男子命令道。“是。”六七个人立即忙碌起来。
第89章 想啥来啥
半个小时后柴二宝被六七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在江边一处隐秘的林子里拳打脚踢地暴揍起来。强力的踢打中柴二宝醒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真是惊讶万分。他弄不明白这帮人是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自己怎么会被他们给打昏了呢?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原来自己干啥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哈哈,醒了。好,使劲揍。妈的,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根纠纠!你个土老帽,还敢在城里装b。”那人骂了一通。柴二定已经顾不上听他在叨咕啥了。只是奋力抵抗反击着,一下子抱住一人的脚,把那人撂倒。刚打了那人两拳,旁边立时有四五个一起上来,有抱胳膊有抱腿的,自己的飞刀离这么近也使不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把柴二宝又压倒在地上。为首的瘦子特别狠,手里拿了一根木棍照着柴二宝就是一顿打。打得柴二宝浑身剧痛。毕竟是没学过功夫的,支撑了半个多小时柴二宝就昏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踢了踢他的身子说:“虎哥,他晕过去了,要不要停下,万一会儿把警察招来呢?”中年男子挥了挥手道:“先停下来。你们在这儿看着他,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去。”又招呼另外两个人低声道:“你俩把这个女的带到我车上去。”
“是,虎哥。”两人合力将身上衣襟凌乱,身子半裸的魏琴琴抬到一辆黑色车上,梳着小平头,肌肉精干的中年男子脸上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上了车。“哐当”一声关了车门。那两个人便守在车旁等候着。
此时林子里一片漆黑。这里离江边最近,平时很少有人会在这么晚来这里。并且附近有一片陵墓。一般人都嫌晦气,不愿意靠近陵墓。因此这里算是整个城里人迹最罕至的地方啦。几个人呆在林子里,听着各种小动物金奇怪的叫声,觉得十分无聊,又有几分害怕,柴二宝已然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几人百无聊赖地听着那辆车子里面传来的轻微的男人的舒服声。身下都一阵阵悸动。都暗暗地想起了自己的恋人或妻子,突然周围的草丛簌簌而动。“谁?”几人立刻警觉起来。“啊!鬼!”有人指着远处不断晃动的草丛惊悚地叫道。另几人一齐回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穿着白衫,身高九尺,头戴高帽,脸白如纸,长长的血红的舌头往外伸着。很是骇人。
几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鬼,因为此处毗邻陵墓,江边又发生过一起杀人碎尸案。加上那些跳江自尽的人,几个人就觉那一定是死人的冤魂来了。顿时双腿发麻,惊骇不已。撇下柴二宝就跑。边跑边喊:“虎哥,不好啦。鬼来了。”
几分钟后虎哥从车上心满意足地下来时,那几个人惊叫:“虎哥,不好啦,那男的没了。”
“啥?没了?这们这帮蠢货,搞什么?就这么一会儿人咋会没呢?”虎哥气得脸色铁青。这到手的鸭子飞了。真他妈的倒霉
“虎哥,你是没看见啊,刚才来了一个这么高的人,舌头那老长,老吓人啦。”几人描述道。“放屁,那他妈的肯定是人装的,哪来的鬼啊!都他妈的是自己吓自己。我怎么带了你们这帮蠢货!看什么看,赶紧找人去。”
“是。”众人连忙在草丛林子里寻找起来。却一点人的踪迹都没寻着。
夏日的夜晚空气闷热,人的精神就容易烦燥。此刻安心正坐在楼下花园的藤椅上,边喝着果汁,边看着夜空发呆。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却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整日地独守空房,对于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来说是一种说不说出口的折磨。女人二十来岁时对那事还可有可无,更看重的是感情。可是三十岁之后这种需求却更加强烈起来。也许是害怕衰老,身体姿容都失去魅力,担心以后会得不到男人的爱。也许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女人更加懂得了性的奥妙,更能放松地享受这种天赋与的快乐。安心心底非常渴望有一场艳遇,可以痛痛快快地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为了钱她嫁给了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冯志程,可是他衰老的身体怎么能够真正地满足自己呢?更何况情感上他也不能陪伴自己,她感到无边的寂寞包围了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最近她失眠得愈来愈厉害了。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生理上的原因。可是她没有勇气出去寻找艳遇。冯静那丫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整天怀疑地盯着自己,自己绝对不对乱来。万一让老冯知道了,自己辛苦付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她苦恼地叹了口气,突然听到“砰”地一声。自己的卧室里传来巨大的声音。“怎么回事?吓我一跳。”安心拍了拍胸口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她的卧室在一楼,冯静喜欢窝在家里安静地写稿子,所以选择了二楼,安心贪玩开朗选择了一楼,下楼方便。冯志程怕安心寂寞,在院子里修建了游泳池。她无聊时喜欢泡在水里。她穿着一双粉色的小拖鞋走进了卧室。灯也没开,直接躺到了床上。突然她的手触摸到一个人。肌肤很有弹性,但粗糙,一股男人气息扑进鼻孔里。安心妈呀一声叫出声来。“谁?你是谁?”她畏缩地拉开了床头的壁灯。暗红色的灯光下,一个年轻的健壮的男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周身血污与尘土混杂着。但是那宽阔的胸肌让安心心跳不已。细看他正昏迷着似乎受了重伤。安心强按耐下心绪,跳下床来把窗帘拉好,发现窗台上有一双男人的大脚印。迅即用抹布擦掉。心砰砰跳地返回床边……
第90章 被动救治
借着朦胧的灯光,安心看清了他的模样。心里吃了一惊。“这不是上次来找冯静的那小子吗?他咋会突然躺到自己的床上?还受了伤?安心有心召唤王妈把他抬出去,或是报警也行。可是要怎么跟她们说呢?有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大男人会莫名其妙地躺到自己的床上。到时候这事给老冯知道了,自己又如何能说得清?思来想去安心决定不声张,先把他弄醒了再说。好在安心以前是医院的一名护士,对付这种受伤的病人,还是可以基本处理一下的。
她脱下柴二宝的衣裳,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主要是皮外伤居多,昏迷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脑部挨了硬物击打。不管怎么样,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啦。安心先是帮柴二宝清理了身上的血污,然后把他身上一些出血的伤口上了药。幸好家里还存了一些药,找一些简单的云南白药和阿奇霉素啥的还是容易的。最后安心找来针管,给柴二宝注射了消炎药,防止他的伤口发炎。白晰拧开日光灯后,安心发现柴二宝头发里有一处发红,拨开头发发现头上有一个小伤口。流了些血。这可怎么办呢?自己毕竟不是医生。安心想到了一个人。工作的时候最要好的闺密周秀丽。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还是给她打了电话。“喂周姐,我表弟受伤了,在我家呢,你能不能来帮我处理一下。”“啊,这么晚?怎么不送医院?”周秀丽似乎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迷糊地说。“周姐,不方便送医院,你来吧。”
“好吧。他伤在哪里?”
“身上有些伤,最重的是脑袋上,被人打坏了。”
“知道了,我马上到。”周秀丽挂了电话。安心开始收拾房间。一面关心地瞅瞅柴二宝。仔细端详之下发现柴二宝长得挺有男人味的。视线下移,在看到那里堆着的一堆雄货时,心里不由得发生了微妙的反应,莫名地生出些许渴望。反正也没有别人,他又睡着。安心鼓起勇气,把他的裤衩褪到了腿弯处。顿时被眼前露出的那一大堆杂碎给吸引住了。“哇!这么大啊!”安心贪恋地伸手摸了上去。软八拉叽的。但是长久对于男性的渴望使安心意乱情迷地继续抚弄下去,那货竟然在她的抚弄下变大变硬了。“天哪!竖起来了!他一定很能干!”安心感叹着,透过床前的大镜子看到这一幕,自己的脸红起来。当初自己不顾一切,使劲浑身解数把冯志程吸引住,可是虚假的迎合并不能真正给自己带来快乐,反而是一种无尽的痛苦。自己只有在消费的时候感到快乐。人前被人捧着的时候得意,但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所有寂寞的情绪就全都来了。挥之不去。
安心低头望了望他的驴货,心里面充满了幻想与冒险的想法。正想着门外传来声响。是周秀丽来了。她忙给柴二宝穿好裤衩出去迎接周秀丽。“安心,你表弟咋整的?咋这么晚了还……?”周秀丽一进来就说个不停。安心连忙把她让进来,并作了个嘘的手势。周秀丽会意,狐疑地跟随安心进了屋。安心瞧了眼楼上,并没有亮灯,自己也未见到冯静回来。便放了心。一个小时后周秀丽满头大汗地坐在沙发上。把口罩摘下来,喘了口气说:“安心,你表弟的伤势虽不是很严重,但是他一直昏迷这不是啥好事。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如果他明天还不醒的话。”
“哦,我知道了。丽姐,多亏你了,下个月我要到泰国去旅游,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吧。”
“到时候再说吧,这些药,你要按时给他吃。打消炎针你没忘吧?”
“当然。我会的”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秀丽瞟了眼床上的柴二宝说:“安心,他真是你表弟?我咋从来没听你说过。该不会是你的情人吧?我看他身体可不错啊!”
“切,瞧你,是不是你老公很长时间没回来了,一脸的饥渴相。虽瞎说。他可不是我情人。”安心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乱乱的。“行行行,我瞎金猜的,我可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我走了啊。”
“在这儿睡吧。”
“不啦,还是自己家习惯。不过,啥时候你要是有好事嘛就找姐分享一下。”
“唉!色女,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安心掐了一周秀丽一把,两人嬉笑着走到门外。
送走周秀丽,安心躺在柴二宝的身边,熄灭了灯……
第91章 想找女人
城北的山道上两个急匆匆的身影在山间移动着。他们背着两个大大的旅行包。两手也分别提着东西,却是健步如飞的。“老五,这回东西都买齐了吗?”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人扭头问。“齐了,这回保证咱俩两个月不用去城里了。军哥,你为啥子要救那小子呢?你认识他吗?”个子稍矮一些,刀条脸,瘦而精明的男子说。“嗯,他是一个对俺来说很重要的人。”高个壮汉眉头深锁地说。他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心想: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咋样了?那个姓冯的女记者能救他吧?上次俺看见他俩在她家门口聊天,好像很熟的样子。俺的身份现在不能暴露,要想救他只能这样了。这孩子心太急了!这样调查下去会很危险的。希望他能听俺的劝。”
“军哥,想啥呢?那小子其实挺幸运的,遇见了咱们,不然肯定得被那帮人打死。俺看他们真是往死里揍他啊,不过那车上的女孩子也不知是谁家的?真可怜!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咱俩,俺真想把那车里的姑娘也给放走。”
“后来你不是报警了吗?”“嘿嘿,是,俺估计着警察肯定能把那个女孩子救走,把那帮坏小子抓起来。”老五干笑着说。“呵呵,就是。咱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老五,你觉得那个墓里能不能有金砖?都挖这么深了咋还没见着槽呢?”
“唉!俺也是怀疑啊。再挖一点试试吧,不行就放弃重新寻找。”“嗯,俺也是这么想的。快点走吧,天黑前一定要回到牛高村。”“嗯那。军哥,你想没想你媳妇啊?俺可想了。这么些年没沾着女人味,俺最近好难受啊!要说俺媳妇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想当年俺可是费尽力气才追到她的,不过俺对不起她。把她一个人和孩子撇下,也不知她和俺闺女现在咋样了?”
老五痛苦地说。被称为军哥的人神色凝重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实在受不了就去城里找小姐吧。等你找到了金子再好好补偿她们吧,不然能咋整?要不你现在去找找她们?”
“找,去哪找啊,俺的家乡离这上千里地,就算是现在回去找也不及了,她还不得另找主了啊!她长得那么漂亮,配俺白瞎啦。”老五越说越沮丧,把头埋得很低。
“老五,别想那么多了,人生在世哪能尽如人意。俺不也一样,放着眼前的……”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收住。心想:这个秘密一定不能透漏出来,对任何人都不行。
两个人一阵沉默,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想起自己的家事,他的眼中顿时喷射出仇恨的火焰来。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目标,为了国家,他真想马上就现身揪出那帮黑心肝的王八羔子,让他们一个个都为自己犯下的罪恶付出代价。
一壮一瘦,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很快就隐没在苍翠的树木间……
暮色四沉,晚霞映红了整个城市上空。安心上午出去采购了一大包男人衣物和药品,临走时她把房门锁得严严的,并叮嘱王妈不许进她的房间。此刻看着天边的晚霞,她感到生活是那么美好。昨夜睡在年轻男人身边,呼吸着他浓厚的男人气息,感受着身边那个躯体的热量,安心睡得如此香甜。她明白了一点,女人是真的需要一个男人陪的。不管他是啥样,只要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幸福!
此刻她着急地赶回家中,现在她心里隐隐有一种奔头,惦记着那个小子,醒没醒来?她怕他惊扰到家人。她可不想让王妈和冯静都知道自己房间里藏着一个活生生的大小伙子。
更重要的是……想到这里安心咧开嘴笑了起来。心想:“他的小象还真是可爱啊!自己当护士那么多年,见过的男人东西也不少了,可从没见过像他的这么完美的!”她不由得遐思起来,女性天性里有对优秀男性完美器具的渴望与崇拜。像安心这样美貌风情的成熟女人更加懂得其中奥妙。不过她不会像小女生一样盲目而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想法,她想一点点考察他培养和他之间的感情。如果柴二宝能成为自己的情人,也不错!她会使尽一切力量去帮他做事业。要是他愿意城里工作她乐意把他安排进最好的单位。凭她老公的官位和权势,这点事就是张飞吃豆腐-小菜一碟。
一想到前景,安心的嘴就合不拢了。把车开进院里,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您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王妈迎在门口问。“随便,炖只鸡吧,我想喝鸡汤。哦,对了,阿静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楼上写东西呢。”
“哦。我这几天失眠,身体不舒服,记住不管谁来找我,都不见,就说我不在。也不要让她们进我房间。”
“哦,知道了。”王妈去了厨房。安心赶紧回到房间。往床上一看,咦!柴二宝咋没了呢?”安心迷茫地瞅着四周……
第92章 幕后贵人
柴二宝确实醒过来了,一泡尿憋得厉害。他顾不上看自己到底在哪里,一头扎进卫生间里面。一通舒服的释放后开始提裤子,感觉裤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扎得慌,不舒服,伸手一掏。掏出一张纸条来。凑到眼前一瞧,眉头顿时拧到了一起。只见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暂停调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啥意思?这是谁写给俺的呢?看这字条应该是一个很了解俺的人。并且很想保护俺?难道是救了俺命的那个人?这个人是谁呢?”柴二宝迷茫地抬起头。努力回忆着。依稀记得有一个人曾把自己从草丛中拖出去,背着自己健步如飞地在山间奔逃。尽管当时自己昏迷着,但是还是朦朦胧胧中有些感觉的。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想出来自个儿周围有谁会是这个人?赵叔吗?他腿瘸,不能跑那么跑啊?古丽吗,她是女的啊?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柴二宝想得头痛极了。正好听见有人在轻声召唤自己的名字,便推开门走了出来。
“啊,是你?”“你醒过来了?太好啦。”两人见面都分外惊讶。柴二宝是一头雾水,心想自己咋会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面呢?安心则是满心欢喜,既然他醒了,就离康复不远了,其他的事自然也不远了。“你是冯静的小妈对吧?”柴二宝挠挠后脑勺脱口而出。
“什么?小妈?唉!也是。你是不是不记得我的名字啦?我叫安心。”安心尴尬地说,一面把为柴二宝买来的衣物和药品放在地毯上。
“哦,安心阿嫩。是不是您救的我?”柴二宝不知说什么好。此刻自己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大裤衩子,这样面对一个端庄美丽的贵妇人感觉有些不雅。便用双臂抱住肩膀,尽量护住前胸结实的肌肉。
安心噗次笑出声来,看着柴二宝那窘迫的样,他刚才叫她阿姨和小妈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是我救的你,你要怎么报答我呢?”“这,你想俺咋报答你?”柴二宝不知咋回答她的话,不敢轻浮。“那就以身相许吧。”安心故意逗笑道。“你不是开,开玩笑的吧?”柴二宝有些躁动。冯静的这个小妈,论身材可绝对是他见过的最顶极性感的女人啦!眉眼之间风情无限,又温柔大方,瞳眸如水,眼里总像含着一层雾似的,水汪汪的。被她看一眼,啥样的男人都扛不了。此刻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旗袍样裙子,上面缀满了亮片,既华贵又感性,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给凸显得更加明显。两条修长的白腿光洁如玉。乌黑的发丝高高地盘在头顶。看模样和气质咋看都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咋看也不像三十好几的女人了啊!柴二宝看得发起呆来。
“傻小子,看什么呢?姐就那么吸引人吗?给你,穿上吧。”安心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品牌男装微嘟起小嘴,笑着说。一面把衣裳扔给他。
“给俺的?是新的呢?”柴二宝欣喜地接过来,用手抚摸着衣裳。感觉那料子真好。摸着就舒服。“哼!不给你买,难道要你天天光着在我面前走吗?”安心忍住笑,祥装嗔怨地说。并轻轻地瞪了柴二宝一眼。这一眼柴二宝顿时感到心跳有点加速。恍惚明白了她好像对自己有好感。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大方地套在身上。走过去说:“安心阿姨,俺看你的模样就跟俺姐姐差不多,要不俺叫你安姐姐吧?”
安心正有此意,被她阿姨阿姨地叫着好像自己已经成了老太婆,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就是自己变老了。连忙说:“好啊,以后就叫我安姐姐吧,我正好还没有弟弟呢,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喽。”安心仔细端详着穿上新衣的柴二宝,发觉他这样一打扮,还真有型了许多。宽宽的肩膀,挺拔的身姿真的是城里许多帅哥也比不上的。虽然皮肤太黑了点,五官也平常了点,但那股子阳刚之气从他浑身散发开来,让安心感到心跳脸热。
连忙赞许地说:“嗯,你穿上这套好看多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瞧瞧。”柴二宝走到大穿衣镜前一瞧。不由得大吃一惊。镜中的帅气男人还是自己吗?打小就穿惯了破衣烂衫,经常地满身尘土,裤腿上都是泥巴的农村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形象。柴二宝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想:这两种形象哪一个才真正适合自己呢?俺柴二宝也能做一个真正的城里人儿吗?
镜子中又出现一个美貌的女人,是安心站到了他旁边,两人并肩站着还真有一种郎才女貌的感觉呢。柴二宝感觉这一切像一虚幻的梦境。就是在梦里他也不曾梦到过这样的场景。不过总归是美好新鲜的。
“安姐姐,俺穿这样有点别扭呢。俺自己的上衣呢?这衣裳肯定的挺贵的,还是还给你吧。”柴二宝说着就往下脱衣服。
“傻蛋,这就是姐给你买的,当作姐姐给弟弟的见面礼吧。不要脱了,你那衣裳都是血,让我给扔了。”安心阻止道。
“来,姐先给你打一针吧。该消炎了,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
“疼,这是姐给俺包扎的吗?”柴二宝对着镜子看了看头上缠的绷带说。
“不是,是我最好的朋友给你缝的。这段时间你先安心在姐这里养病吧,等好些再离开。”安心边说边从袋子里拿出针管药啥的,对着垃圾桶把药瓶的尖打碎,开始兑药。
“谢谢姐姐。俺以后一定会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的。”柴二宝坚定地说。紧抿的嘴角现出一丝坚毅与忧郁。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怎么被救出来的?那自己被救了,可是魏琴琴呢?她咋样了?那帮坏蛋会不会放过她啊?他的心里开始一万种猜测,担心得要命。
第93章 受不了了
被安心打了点滴之后,柴二宝躺在她的大床上,心事重重地想:不行,俺得去看看琴琴,她是因为帮助俺才受连累的。“二宝,你的伤是咋搞的?什么人这样对你?跟姐说说。”安心打完点滴后就坐在柴二宝身旁温柔地说。
“俺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俺,都不认识啊。姐,这还得多久能打完,俺想回去。”柴二宝焦虑地说。
“还得两个小时吧,你急啥啊,你这伤可不轻,得卧床休息。”
“可俺闹心,俺有一个朋友为了俺也被那帮人给欺负了。俺惦念着她现在咋样了?必须得去看看。”
“哦,这样啊。那也得等你能走了才行。你现在站起来试试,不迷糊吗?什么时候你能走了,姐绝不拦你。”安心口气坚决地说。
柴二宝一只手不动,身子从床上移下来,这一站顿感天旋地转的。差点跌倒。只好又坐回床上。着急地说:“姐,那你能不能帮俺去看看她?”
“是女的吗?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是女的,叫魏琴琴,在野玫瑰夜总会工作。”
“好吧,我下午去帮你看看。”
“谢谢你。”柴二宝感激地看了安心一眼。稍微安了下心。“安姐姐,有一件事我很纳闷。你是怎么救的俺呢?你咋知道俺遇到危险了呢?”柴二宝疑惑地看着她问。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正在外面坐着就听到屋里砰地一声,等我进来就发现你浑身是血地躺在我的床上了。”
“啊?这么说是有人把我送到你这来了?”
“是这样吧。”安心小心地收拾着药瓶和针啥的,把它们都装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柴二宝躺在大床上迷惑地想。咋想也想不出来,窗外明媚的阳光撒进来,
晒得他很舒服。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梦中他又梦见了自己跟女人在一起,光着身子在树林里面跑。自己刚一抱住那女的,想要弄事的时候,她就忽然跑了。并且在林子里面被别的男人给按倒了。柴二宝愤怒地冲上去,想要救那女人时,女人却被男人一推推下了山崖。柴二宝眼睁睁地看着她白玉一样的身子往下坠去,慢慢地消失在眼前。她的脸孔
一会儿是冯静,一会儿变成安心,一会儿又变成了魏琴琴。“啊!不要!”他猛地睁开眼睛惊呼道,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到处散发着花香的精致奢华的房间里面。“原来是个梦!”他长吁了一口气,扭头一看,现安心也躺在自己身边睡着了。
熟睡中的安心更加迷人了。甜美的长相,光洁的脸蛋,红润小巧的嘴唇,正微微张开,呼出香香的气息。她面对着自己躺着,领口敞开,里面的两只大米米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嫩有加。两条长腿别在一起,微撅着臀部。姿势很暧昧。柴二宝看得一楞,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连忙移开视线,镇定了下心神。正想下地,忽然安心一个翻身就滚到了自己怀里,张开如藕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呵气如兰地伏在自己肩膀上。胸前的两座大山峰也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好柔软的感觉。柴二宝顿时心跳加快。一动也不敢动。本来年轻,血气方刚,就受不了刺激,偏偏安心这时候把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象上面。柴二宝感到自己那货呼地一下竖起来了,顶在了安心柔软的手掌上。他呼吸急促地伸手捉住安心的小手,把她的手移开。不料那只手却像熟悉路口似的,又按了回来,在他那里抚摸着。摸得柴二宝很舒服。索性闭着眼睛,紧张地感受着。
安心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梦中一样,紧紧地挨着柴二宝,热情似火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并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着他的。柴二宝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真想马上扒光她的衣裳,好好地骑她一顿。不过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轻轻地摇晃着她的头说:“安姐姐,你醒醒。”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安心吃惊睁开眼睛。脸上是慵懒而娇媚的表情。“你压住俺了,俺想去上趟厕所。”柴二宝脸孔红红地说。
“哦,对不起。我睡着了。没压痛你吧?”安心羞赧地爬起来说。
“嘿嘿,没事。姐,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柴二宝一语双关地说。双眼发亮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门一关,柴二宝就忍不住掏出家伙自己摆弄起来。闭上眼睛想象着安心果体的模样,柴二宝喷射了一大堆精华。扯过卫生纸,擦吧擦吧。洗了把手这才返回房间。
刚要说话,就听得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冯静的声音:“安心,开门,有事找你。”她说着就推门。安心吓了一跳,连忙推柴二宝进卫生间。嘴里答应着:“哎,来了。”
第94章 死人之屋
“听王妈说你病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冯静一进来就四处扫视着整个房间。她明明听到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难道是藏起来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哦,看过了,开了些药,让我这段时间静养,多睡觉。你说的事就是这个吗?”“不是,我爸来电话了,说打你手机你关机了。就打我这儿来了。要你给他回个电话。”“哦,我马上就给他打。”安心巴不得冯静赶紧出去。可是冯静不但没走。还朝里走了几步。四处打量着。一面说:“安心,你最近没少往家里买东西啊?”她的目光落到墙角那个袋子上。那里面装着药品。她走到跟前拎起来看看说:“你要打这么多药吗?”
“哦,是的。医生给开的。”安心连忙走过去,把袋子放进柜子里说。心里有些紧张。脸上镇定自若地说:“你吃午饭了吗?王妈做了什么?我刚才光顾着睡觉,现在有点饿了。”
“都是你爱吃的菜,去吃吧。我要出去采访啦。”冯静说着朝卫生间走去。“哦,我肚子好疼。我想大便。”安心突然抢在冯静前面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说。“那好吧,我去别的卫生间。你好像很紧张啊?难道有什么事吗?”冯静狐疑地说。
“有吗?可能是肚子痛得吧。不和你说了,我要上厕所。”安心作出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冯静摇摇头离开了。临走时脸上的一片狐疑之色。但又无可奈何。
冯静刚离开,安心就把门反锁上了。心里砰砰直跳。心想:幸好只是冯静,要是换成老冯回来,事就大了。自己好像在玩火,不行,得给他找个其他的地方呆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很危险。”
这功夫柴二宝已经走出来了,望着紧紧关闭的门神色凝重地说:“安姐,为什么要瞒着冯静呢?她不会反对你救俺的?”
“你不懂,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她会告诉她父亲的。”安心不安地解释说。
“哦,俺明白了。这样吧,俺还是现在就走吧。”
“那怎么行,你的伤还没好呢?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齐美。”安心搓弄着双手说。
“不用想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药是给我开的是吗?”柴二宝走到角落里的柜子前打开柜子问。“你要干什么?”安心吃惊地凝视着他问。
柴二宝咧开嘴笑了笑。把药拎出来说:“我有一个好地方可以住,每天找家庭医生为我打针就行了。等过几天我好些了就回村里。这两天谢谢你,安姐,保重。”
“可你现在还不能走。我给你找住的地方吧?”安心跟在后面焦虑地说,她真的很担心他。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惦记他?
“那就等到晚上,天黑了俺再离开。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了。”柴二宝似乎看出了安心的顾虑,只是她的担忧他是不敢相信的。“你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住?”安心不信地说。“俺说有就是有。你别管了。”柴二宝自信地看着她,还有一丝玩笑的意味。这样漂亮的女人在担心他不是很意思吗?“哦,那好吧。我只是担心你在不好的环境里休息不好,又没有人照顾你能行吗?”安心不放心地说道。
“你不会是爱上俺了吧?”柴二宝轻笑道。目光一亮而又隐藏着淡淡的冷漠。“美得你。”安心否认道,心里却微微一动。
天黑透的时候柴二宝还是走了,带走了安心的药,还有安心给他准备的一大包食品。柴二宝打了辆车径直来到金四福租的房子。那里一片漆黑。应该是一直没有人住吧。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因为横祸而死,大概没有人愿意再租这样的房子吧,又抑或是他的房租根本没到期。反正没人就好。柴二宝忍着剧烈的眩晕和头痛找了一块石头将锁头砸开,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很久没开窗的缘故吧,散发出一股霉味还有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柴二宝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深吸了口气感觉头痛似乎轻了些,拉开灯绳,屋里顿时笼罩在一种昏暗的光线下。重新审视整间屋子,柴二宝突然发现一些怪异之处。譬如说屋子靠近窗边的地上为什么突兀地放着一口大缸啊?他好奇地走到跟前,掀开缸上面蒙着的看不出颜色的粗布,往缸里一瞅,顿时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瞳仁迅速张大。
第95章 屈辱遭遇
只见缸是无底的,一眼望去里面一片漆黑,好像直通一个很深很深的洞。“怪不得当日金四福能在熄灯的几十秒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这里有暗道。俺得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样?”柴二宝想了想,把药和食物放在一边,低头望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有点恐惧。但是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勇敢的跳了进去。顿时整个身体都轻飘飘地朝下坠落。“啊!”他惊呼着朝下面望去,只见里面深不可测黑咕隆咚的,感觉耳边嗖嗖的风吹过。既害怕又刺激。
最后他终于落到地面上,脚撞得麻生生地疼。揉了揉脚脖子,向四周瞅着。啥也看不清,掏出打火机照亮,边走边瞧。发现这里
果然是一个人工挖凿的地道,向前走了一阵儿之后光线便渐渐照进来。直走了数百米之后便来到外面。扒开一个废弃的
下水井,爬上来一看。不由得倒抽口凉气。当日心底的疑团全部解开了。金四福就是从这条地下通道里逃走的。可惜他逃开自己的视线却被他人所杀。柴二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折回住处。
天色已晚,浑身又痛得要命。柴二宝决定今天啥也不做,就躺在他家休息。待身体好些再做打算。吃了些从安心家里带来的熟食,又喝了一瓶水。便倒在炕上闭上眼睛。人处在黑暗之中,整个心也跟着静了下来。柴二宝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缕了一下。暗讨:看来背后的人物已经开始行动了,并且他现在一定在找俺,这可能就是那张字条上所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吧。俺如果顶风硬上,不但不能成功还会搭上自己的小命。看来要换一方式调查了。”
他双手不断地在唇间磨蹭着,想着心事。就这样翻来复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睡着了。
在金四福的住处住了几天,柴二宝感觉伤势好转不少,便忧心忡忡地在一天晚上赶到魏琴琴的住处。这个时间应该是她要上班前的时间,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撞见她在家里。虽然和安心通过电话,知道魏琴琴现在没事,还在上班呢,但是没有见到她本人,柴二宝还是感到万分不安.
愉愉地潜入她家里,发现她的防范意识还是那么松懈。如果是坏人,很容易就能摸进来。这令他很是懊恼。
他决定吓吓她。他悄无声息地跳窗进去。在后面一把搂住魏琴琴,并捂住了她的嘴。“呜呜……谁?”魏琴琴挣扎着发出呜咽的声音。并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刀向柴二宝挥去。
“住手,俺是二宝哥。”柴二宝一看魏琴琴来真的了,松开手说。
“是你?你没事吧?”魏琴琴愣了片刻,猛然扑进柴二宝的怀里嘤嘤哭泣。一面哭,一面拍打着柴二宝的胸膛痛苦地说:“你这个坏蛋,为什么才出现?你到底去哪儿了?都是你害得俺?”柴二宝任她捶打着自己,仔细地盯着她看,发现她的脸又瘦了。不由得心疼地搂住她,紧紧地。低声说:“琴琴,对不起,俺连累你了,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魏琴琴听到这就哭得更厉害了。柴二宝感觉胸前的衣襟都被她的眼泪给打湿了。一个劲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好了,琴琴,别哭了,你受了啥委屈跟哥说说,俺以后一定给你报仇。替你出气。都是俺不好。俺不该让你趟这趟浑水。”
魏琴琴止住了哭泣,坐在床边上,小手揪着衣角说:“俺醒过来时就躺在一个黑色的轿车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在车上把俺给……啦,呜呜……他,他自己弄完之后还叫来另两个人上车。俺到现在这里还疼呢。”
“啥?畜生!竟敢这样对你?”柴二宝惊愕地抬起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并且还是因为自己要调查凶手而连累了他人。他的胸腔燃起愤怒的火焰,看着柔弱幼小的魏琴琴,她苍白的脸,瘦削的肩,纤细的腿每一样都令他感到心痛。“琴琴,都是哥害了你!你打俺吧!”柴二宝痛心疾首地搂住魏琴琴,拽起她的手掌往自己脸上扇。魏琴琴哭了,眼泪簌簌而落。她缩回手,含泪说:“二宝哥。俺不后悔帮了你,是你让俺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你第一个说俺好。说俺明是个漂亮的女人。俺要恨只能恨这个社会太不公平啦。”
柴二宝直视着魏琴琴的眼睛,从她幽深的黑眸子里面看到一种特殊的情绪。那是沾血的仇恨,是对整个社会的怨恨。柴二宝攥住了她的手。真的很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有这样凉的手,可怜的琴琴。柴二宝几欲哭出来。他抚摸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说:“琴琴,你放心,哥一定会找出那帮坏人,给你报仇的。不管是用五年还是十年,一定会做到。”
“嗯,俺相信你。哥哥,跟你说一件事情。俺实在是太痛苦了。你说这社会就真的不讲理不讲法了吗?俺真的太委屈了!”魏琴琴噙着泪花说。
“琴琴,发生啥事了,你跟哥说说。”柴二宝神色凝重地等待着……
章第96 章 妇女主任
魏琴琴缓缓地说:“那天来了一帮警察把俺和那帮人都带到了派出所。俺说俺被他们给轮与奸了。警察要我详细说了当时的情况,又问俺在哪上班的。然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再回来,他们就笑话俺,说俺明明是小姐,还好意思告人家强与奸。原来那帮人说俺是自愿的,说他们给了俺钱。可是俺哪有收过他们的钱啊?他们都嘲笑俺,那天在派出所里是俺这辈子最难堪的一天。俺永远都忘不了。”魏琴琴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双眼无助而又哀怨。
柴二宝听得怒火中烧,暗暗攥紧了拳头。骂道:“这帮王八蛋,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俺现在就去找他们去。”“别。二宝哥,俺知道你想给俺出气,不过他们都是官官相护的。你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俺只是心里难受,跟你说说就算了。”魏琴琴按住他的手。柴二宝颓然坐下。“是啊!自己现在啥也不是,有啥本领去教训他们?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不能帮她解决任何大问题。俺一定要强大起来。俺也要当官,才有能力把他们踩在脚下。”柴二宝暗暗下定决心。一面伸长胳膊把魏琴琴搂进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事重重地吻了下她的额头。那一夜柴二宝一直搂着魏琴琴,夜里她做恶梦,柴二宝便双臂环绕着她,不停地安慰她。
那一宿柴二宝第一次失眠了。他开始对自己的报仇进行了重新审视,觉得自己确实太草率了,不该这么轻易就暴露了自己。有些事应该慢慢来,自己应该先取得一定的社会地位,认识些有用的人。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幕后的真相。不然不但查不到结果,还会连累了身边的人。魏琴琴就是最好的例子。自己绝对不能再让爱自己的人受伤啦。既然事发于牛高村,自己就要扎根于牛高村,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入手。俺就不信,他们会做得那么完美,一点纰漏都没有。柴二宝慢慢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今后的计划。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后柴二宝已经回到了牛高村,二婶的病也好了。而天气也转凉起来,早晚冷得得穿长袖衣裳了。地里的庄稼跟充了气似的,只不过十几天时间没见,都长到一人多高啦。苞米棒子也经成熟了。柴二宝一踏在村里的土路上,看到那些成熟的饱满的庄稼,心情就愉悦起来。
古丽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柴二宝回到村里的时候就发现古丽的皮箱啥的都没了。大概是走了吧。柴二宝觉得她走了就少了一项负担。不然还要凭空多担心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不过也保不准那女人哪一天突然出现在眼前,做出啥子奇怪的事情来。古丽一直都是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女人。柴二宝隐隐感觉她拥有很强大的实力。或者说在她背后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团队在支撑。这是柴二宝的直觉,虽然他并没有证据。不过他不急,他相信以后该出现的还会再出现的。只是他一直惦念着那个帮王宝发看风水的道士,后来是死是活?他到底有没有帮古丽找到金子?这倒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过可以从王宝发那里了解一下。柴二宝默默地想。
村委会的工作不咸不淡地做着,最近也没啥事。知道农民们要开忙了,上头的令也少了点。柴二宝的心渐渐地归于平静,不再像刚开始知道爹娘死因时那么冲动烦躁了。现在他可以偶尔地放下这件事,关心周围的人和事啦。不过他心底里明白,自己只是要等待时机,并不可能会真的放弃。他时时刻刻都准备着为了揭开真相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以用鲜血染红大地。
开始收隔庄稼了。地里的黄豆和苞米都可以收了。每年的这个季节都是农村人最忙的时候。大部分村人都会起早贪黑地窝在地里干活。两头见不着日头。这天柴二宝正弯腰撅腚地在二婶家的苞米地里割苞米时,突然听到地里玉米叶子沙沙地响起来,并轻微地晃动着,跟着就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女人。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着洁白的光泽。粉面玉颈,饱胸玉臂,跨宽臀圆。一件苞米碴子色的长袖衬衫,一条紧紧兜着腚的蓝色牛仔裤着实令人眼前一亮。村里头能这么打扮的人用脚趾头都能数得过来。顶顶第一的要数村妇女主任成淑芬了。柴二宝停下镰刀,抬起头望过去。看见了成淑芬那张椭圆形的粉团似的脸和那双含情脉脉的杏核眼。“淑芬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柴二宝疑惑地问。因为从他回来就没见着成淑芬的影儿。听说她出差了。县里指派的名额,全县才三个。就有她一个。不少人都在背后传小话。柴二宝也想知道原委,不过村里人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讲究她。
“嘻嘻,二宝,你更帅啦!姐今个儿早上才到家。你咋样?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成淑芬火辣辣地看着他问。一面朝前走了几步。离柴二宝更近了。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味弥漫开来。
“俺挺好的,干活呗。你去哪儿了?”柴二宝边说边继续割着苞米杆,活太多,一刻也不敢松懈,不知道要干多少天才能完事。
“俺去海南三亚了,二宝,你就一点没想姐?”成淑芬凝望着柴二宝宽宽的健壮的后背,猛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虎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无比渴望地说……
章第97章 你情我9愿
“俺去海南三亚了,二宝,你就一点没想姐?”成淑芬凝望着柴二宝宽宽的健壮的后背,猛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虎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无比渴望地说,同时一双手直接按在了柴二宝的裤裆上揉捏着。柴二宝那话儿立马硬了起来。有半个多月没有沾过女人,年轻的他火力正旺,倒是真的很渴求那种事。最近田凤英得了一种怪病,那里一直流血不止。也不能弄事啦。搞得柴二宝如同火炕上吃辣椒,燥与热难耐啊!那种生理上的渴求对男人来说同样很重要。
“想,咋会不想呢?”柴二宝猛地转过身来搂住成淑芬的身子,喘着粗气把她按倒在了黑土地上。“二宝,你好有劲!俺想死你了。”成淑芬虽然觉得身下的土地有些潮湿躺着不舒服,但是却很稀罕柴二宝给她的这种粗与暴的感觉。她仰躺在地上,媚眼如丝地瞅着柴二宝脱掉自己的衣裳,看见他坦露出来的古铜色的胸肌,她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起来。伸出葱白的小手轻轻地抚和摸着他的胸膛。亲昵地附在他耳边说:“二宝,俺好想你。在海南的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你。”
“是吗?你和谁一起去的海南?”柴二宝边说边去脱她的衣裳,成淑芬配合地抬起屁古,任柴二宝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边。一只雪白的脚丫露出来,成淑芬用力一踢裤子就甩到一边去了。她搂住柴二宝,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说:“都是你不认识的人,被选为代表的各个乡的人。“哦。”柴二宝感觉她的身子滚热滚热的。两人贴在一起很舒服。他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动起来。穿过丘陵来到平原.有一种快乐叫做肌肤相亲。对于寂寞孤独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最好的享受快乐的方式。柴二宝默不作声地开始在她的土地上撩与拔耕耘着……
两人在苞米地里面,凉风透过苞米叶的间隙吹进来,自由而又野性。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这种感觉令柴二宝很舒与爽。他亲和吻着她的全身,成淑芬在他的亲和吻下不断战栗,她微微蜷起了腿。她的腿很长!身子很白!下面很湿。直到多年后的某一天柴二宝还能清晰地忆起那种欢快的感觉。成淑芬的声音渐渐投入:“哦!二宝,你好棒!真舒服!啊……”柴二宝兜住她的屁古,用力地在她身耕耘着,在豪放的天地间,在散发着土腥味的泥土地上面,两个人是那么地畅快淋漓……
当一场暴风雨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全身说不出的舒畅。成淑芬瘫软在地上,柴二宝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把衣裳扔在她身上说:“穿上吧,天凉了。也怕万一地里来人瞧见。”
“嗯。二宝,你还是那么厉害。姐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你了。”成淑芬嘴角含笑地坐起来穿衣裳。空载整齐后两人坐在割好的苞米杆上。成淑芬缕缕长发,瞅了看柴二宝突然说:“二宝,你想不想当官?”
“啥?当官,想,当然想。可俺一个无依无靠的穷小子哪有那么好的机会啊。”柴二宝凝视着前方说。
“姐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事是俺从省里听说的,文件还没下来,现在谁也不知道。你要把握机会好好活动活动。”
成淑芬神秘兮兮地说。“哦?是啥事?”柴二宝好奇地偏过头去听。
“马德权要调到乡里去了,做副乡长。这样王宝发就会接替他的位置。到时候村长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你好好找找人,想法弄个村长当当。虽然不如书记权利大,但也是一人之下,数人之上啊。到时候咱俩弄事的机会就更多了。”成淑芬笑盈盈地说,一面把头靠在柴二宝的肩膀上,妩媚地看着他。
“哈哈,好啊。芬姐这事俺不熟悉,你多指点指点俺。”柴二宝伸手搂住成淑芬的腰低头凝视她的脸说。
“那是必须滴。俺当然会帮你。你放心吧。不过马德权的意见也很重要,要是他肯推举你的话,事情就好办啦。”成淑芬一只玉手抚摸着柴二宝的胸膛说。
“嗯,俺知道了。俺会想办法的。”柴二宝双目豁然一亮。这绝对是个大好的机会,俺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上去。他暗暗地想。
“好了,俺得回去了。二宝,这几天你都在地里干活吗?”成淑芬充满欲望地看着他说。
“应该是吧。这片地割完,俺就去割稻子。”柴二宝双目充满勇气与力量。成淑芬看了越发喜欢。伸手在他跨间爱不释手地摸和捏了几下笑嘻嘻地说:“那好,俺还会来找你。下次俺给你带点新鲜东西来。”
“好啊,芬姐,俺等着你。”柴二宝说着伸手探进她的衣裳里面,揉捏着她的丰满。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两个人又搂在一起拥抱亲吻了一番。成淑芬恋恋不舍地离开后,柴二宝停下活计,把镰刀提在手里径直朝村里走去……
第部98 章 村部变动
“好啊,芬姐,俺等着你。”柴二宝说着伸手探进她的衣裳里面,揉捏着她的丰满。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两个人又搂在一起拥抱亲吻了一番。成淑芬恋恋不舍地离开后,柴二宝停下活计,把镰刀提在手里径直朝村里走去……
牛高村中心地带,马德权家的大炕上。柴二宝和马德权盘腿而坐,中间放一张小饭桌,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马德权端起酒杯顿了一下说:“二宝啊,这趟去城里有啥收获没有?俺在家可天天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柴二宝连忙也举起酒杯说:“马大爷,好像都是坏消息呢。不过您让俺调查的事这回查不成了。线断了。”
“咋啦?说说听听。”马德权面不改色地问。
“金四福死了,是被人谋杀撞死的,车牌号俺都报告给派出所了,可到现在也没一点消息。俺自己也差点被人打死,那天俺……”柴二宝把在城里发生的事都学了一遍。马德权听得眉头紧锁。酒杯也攥得越来越紧。“看来这件事真的不那么简单!他们为什么要杀金四福呢?背后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呢?”马德权若有所思地说。“俺也一直为这个问题苦恼着。马大爷,你说这事能不能跟王宝发有关呢?”
“这不好说,两者之间好像没啥关系。你为啥这样说呢?”马德权警惕地看着柴二宝。
“嘿嘿,俺就是感觉。俺也说不清,可俺觉得王村长好像一直在村里找什么东西。上次俺看见他领着一个道士去老林子里面看风水。俺就是觉得奇怪,去那里看风水有啥用啊?后来隐约听到他们好像提到了什么金子。”柴二宝试探地说,一面盯着马德权的脸。
马德权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他乎一下子说中了他的心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酒杯说:“二宝,大爷一直没把你当外人。你是俺看着长大的孩子。俺知道你这小子将来一定能有出息。今个儿俺跟你透个话。俺要调走了。”马德权伤感地说。
“啊,是吗?真有这事?那大爷要调哪去啊?为啥不留在牛高村?俺觉得除了大爷没人能胜任牛高村的书记这一职。你当书记这暂村里多好。”柴二宝察言观色地拍着马屁。
马德权的嘴角咧开。干笑两声:嘿嘿!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不过马大爷听着心里得劲。不是俺想走,是有人想把俺弄走。好自己坐上那个位置。”马德权的嘴角现出苦涩。柴二宝蓦然明白了。一定是王宝发想当书记当不上,马德权受村民拥护。德高望重,他便想了这么个招。让马德权高升。他就没有不走的道理了。柴二宝重重地把酒杯伅在桌子上,气愤地说:“这么说又是王宝发搞的鬼了?大爷,俺替你教训他去。”柴二宝说着就站起来。
“傻小子,坐下。你去干啥?你找人家咋说?没用的,俺自个儿的事俺心里头明白。他这事策划着不是一天两天啦,谁叫人家上头有人呢?不过俺不能就这么任他在牛高村为所欲为。”马德权语气坚决地说,眼里现出犀利的光。他把凝重的目光投向柴二宝,平静地说:“俺虽然离开牛高村了,可还有你在。”
马德权的目光充满希翼,这给了柴二宝莫大的信心。他连忙说:“大爷,你放心,只要有俺柴二宝在的一天,俺就不会眼睁睁地看他做些坑害老百姓的事。不管到哪,您永远是俺的亲大爷,您说咋干俺就咋干。俺就听你一个人儿的。”柴二宝表决心道。
马德权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和柴二宝碰了一下杯说:“俺就知道俺看人还是很准的。小子,喝一口。”
“好。”柴二宝和他撞了下杯,饮下一大口辛辣的白酒。
马德权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说:“二宝,大爷打算推举你做村长。”“啥?”柴二宝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惊讶地说。
“嗯,俺到了乡里后,王宝发肯定会当上村书记,估计这次他没少送礼。那样村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到时候选举村长的时候,我的亲信一定会选你。大爷会为你拉选票的,但是这段时间你自己也要干出点成绩来,到时候好服众。”
“嗯那,俺一定要努力干出点成绩。大爷您这么看得起俺,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大德的。”柴二宝推心置腹地说。
“呵呵,小子,咱俩早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事就是俺的事。以后大爷去了乡里也需要通过你了解牛高村的情况,必要的时候也会给你协助。不过大爷有事要你办的时候,你也不许推辞。”马德权定定地看着柴二宝说。不容拒绝。
“嗯那,必须滴。”爷俩又聊了一会儿,柴二宝离开马德权家的时候已近黄昏。走在斜阳遍撒的小道上,柴二宝的心情好起来。眼前的路越走越宽。自己到底能为村里做些啥呢?咋才能干出点成绩?他边冥思苦想边低头朝前走着。“哎呀。”柴二宝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女人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一篮子野核桃叽里咕噜地撒了一地……
章第的99章 新的契机
“哎呀。”柴二宝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女人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一篮子野核桃叽里咕噜地撒了一地……
“曹婶,对不起,你这是从山上采来的吗?”柴二宝一面道歉,一面赶紧蹲下来帮她捡散落在地上的核桃。
“是啊,二宝,你这是要去哪去?连个道都不瞅,可把婶子撞够呛。”曹婶笑着埋怨道。柴二宝歉意地扶起她
说:“曹婶,真不起,俺没注意你过来了,伤着哪没?要不去村卫生所瞧瞧去。”曹婶是村里的酒鬼曹万奎的老婆,她男人整天地就知道酗酒,后来酒精中毒了,啥活也干不了,整天躺在炕上等着老婆赚钱吃喝。好在这曹婶脑筋灵活,除了地里的庄稼外活外,她每年都到山上去采些野山货卖,赚点小钱。也能维持家用,听说她儿子还在大城市里读大学呢。因此柴二宝一直对她很是尊重。“哈哈,没事,婶的身子骨结实着呢。别说这么摔一下,去年就是俺从山上掉下来,俺也没上医院呢。在家里弄了点草药敷上,再吃些药,躺了半个月也好了。”曹婶笑着说,柴二宝却觉得心里一酸。盯着曹婶看了几眼,她不过
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比实际年纪要老。可能是常年辛劳的缘故,她的皮肤很黑很粗糙。柴二宝很同情她,一面帮她捡核桃一面不经意地问:“婶,这些核桃你能卖多少钱啊?”
“也卖不了几个钱,也就是十来块吧。俺也是没办法,家里有张嘴要吃饭,俺儿子还要交学费的。”曹婶微笑着说。“哦,这也不错啦。曹婶,俺挺佩服你的,你看帅子学习那么好,还考上了大学,你一个人就能把家支撑起来,真厉害!”柴二宝直起腰,站起来。核桃已经都捡回来了,望着那满满一筐山核桃。一个个足有小沙果大,颜色比城里卖的那些核桃深了点。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若是把山里的这些野核桃大量地拿到城里卖出,也一定能赚不少钱吧。想到这柴二宝不禁雀跃起来。认真地问:“婶,你每年除了采核桃还有啥啊?这山上俺咋从来没注意过呢。”
“哈哈,二宝,这话俺只跟你一个人儿说,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曹婶神秘地瞅了瞅四周招呼柴二宝到跟前来。柴二宝凑过去。曹婶小声地说:“俺告诉你啊,咱牛高山上有老多宝贝啦,别人都不知道。俺可知道。俺在山上采过黑木耳蘑菇啥的,去年运气好俺还碰到一只棒槌呢。”
“婶,棒槌是啥啊?”柴二宝摸摸后脑勺好奇地问。
“棒槌就是人参,俺小时候跟俺爹在东北的长白山里采过人参,一般人不会方法还采不着呢。那东西可希罕啦,要是方法不对就会消失,再也找不到呢。”
“啊!婶,你懂的真多啊。明天你还上山吗?俺也想跟你学学采山货。”柴二宝诚恳地说。“这……”曹婶犹豫了一下。柴二宝连忙说:“俺想帮你采,采到的东西俺只要三分之一自己吃。你放心,俺不会告诉别人的。俺二婶身体不好,俺想给她采点好东西补补身体。”
“哦,这样啊,看在你这孩子一片孝心的份上俺就带着你吧。不过你记得千万不要跟旁人说,不然大家都来采,俺就赚不到钱啦。”
“嗯那,俺知道。那俺回了。明早上几点到山上行?”“得早点,俺都是六点多就去的。”
“那好,俺明个六点钟到山脚下找你。”
“行,二宝,这些核桃你拿家吃去吧,挺好吃的,可香了呢,俺经常给俺家你叔砸核桃吃,听城里人说这东西能健脑。”
曹婶捧了一大捧核桃塞进柴二宝的手里热情地说。“这咋好意思?婶你采这个也不容易。这样吧俺就留几个尝尝。”
“呵呵随便你。俺得走了,家里那口子又得饿了。”曹婶颠颠地朝前小跑着离去。柴二宝握着那些咯手的山核桃,嘴角咧开。心里乐开了花。
心想:老天太照顾俺了,真是想啥来啥啊!就这点东西就能让俺实现一个大大的梦想。嘿嘿!柴二宝兴高采烈地捧着核桃朝二婶家跑去。他想把这个想法第一个告诉二婶,让二婶也跟着高兴高兴。最近二婶似乎没啥开心的事呢?晓菊那丫头最近在县里不好好读书,还招惹了些男生惹出一些事端来。改天得空俺得去县里看看,好好说说那小丫头。这样想着,柴二宝来顿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很重。心里暗增勇气。想要为身边人多做些事情。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女人们。
“二婶,俺回来了。”柴二宝还没进院就喊道。可是屋里一点回声也没有。二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该不会不在家吧?”柴二宝狐疑地走院中。大黄狗噌地窜上来,把两只前爪搭在柴二宝身上,鼻子一个劲地嗅着,尾巴猛劲摇动着。贼拉地亲密。柴二宝摸了摸它的脑袋,笑嘻嘻地说:“大黄,明天俺带你上山,找点好玩的。”大黄狗通人气地哈哈地摇晃着脑袋,脸上也是一副开心的表情。柴二宝放下狗爪大步朝屋里走去。
一推门发现门被二婶从里面给拴上了。刚要喊,忽然听到屋里面传出来的细微的特殊的声音。“啊……哦……”柴二宝不由得一楞。难道二婶在跟人弄事?可是二叔今天早上才走啊,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那会是谁呢?
第1帮00章俺 俺帮你搓
柴二宝转到后窗,撩起后窗的帘子的一角,竟给他看着了屋里的情景。只见二婶正仰躺在炕上,自己抚摸自己呢,看她那微攥的眉头,紧闭的眼睛和那双恨不能多些力气的双手,还有那剧烈起伏的雪白的胸口,柴二宝能感觉得到她的欲望有多强烈!二叔把精力全给了城里的小情人,却让二婶独自忍受这种苦。可自己又能帮她做些什么呢?
二宝感觉心里很难受。说不出的郁闷。连忙撂下帘子。背靠着后墙。掏出一根烟点燃大口大口地吸着。
二婶太可怜了!俺一定要想办法帮帮她。让她过上正常的幸福的日子。柴二宝站在后房山,吸五六根烟,直到听到二婶推开房门的声音。他才用脚把那些烟头都踢到一旁的土地里。又平静了下心绪才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绕进院里。
“二婶,俺回来了。”柴二宝笑呵呵地出现在二婶面前的时候,脸上不露一丝痕迹。“今天咋回来这么早?饿没饿?二婶给你做饭去。”二婶慈爱地说。目光温柔又有些躲闪。
“不饿,二婶,小菊的事你不用担心,过几天俺去城里看看她去。俺会好好说说她。”柴二宝不敢看二婶的眼睛。他怕自己看了心难受。那是一双迷茫的忧郁的眼睛。没有少女的清澈,携着一丝对人生的倦怠疲惫,那是懂得生活经历过很多事的成年女人的眼睛。平静的几乎失去了希望的眼睛。那里藏着对社会的妥协,对人生的失望。
“那赶情好。二宝,你啥时候去,给婶带点东西。”“行。没问题。二婶,给你,吃点核桃吧,说是健脑呢。”柴二宝用石头砸开核桃,把仁扒出来递给二婶说。“山核桃,你在哪儿整的?”二婶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接过来放进口中嚼着。柴二宝自己也吃了一块。感觉有点苦,但越嚼越香
“曹婶给的,她自己去山上采的。二婶,你以前去山上采过山货吗?听说咱们山里有好多好东西能卖钱呢?俺也想采些山货去卖钱。””柴二宝兴致勃勃地提出了这个设想。
“不行,你别去。”二婶紧张地说。“为啥?”
“二宝,你还小不知道村里以前发生过的事。采山核桃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那是很危险的事儿。人得爬上十几米甚至二十米高的山核桃树上用力敲打核桃树,核桃才能落下,再由树下的人一颗一颗捡起来,但是很多人都因为采山核桃而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还有人被摔死了。二宝,你可不能去采这个。太危险了,要是那么容易,村里人早去做了,还会等到现在?二宝,咱不需要赚那个钱。咱老老实实地在家种地,等秋天粮食收成了,二婶帮你物色物色对象,要是你想学点啥手艺二婶也会支持你。”
柴二宝有点泄劲了,但是又不甘心,心里捉摸着明天咋滴也得去亲眼看看,想点办法才行,俺就不信,就没辄了。这样想着柴二宝就答应着说:“嗯那,二婶,俺不会去树上采核桃的,山里面还有别的吧?有没有啥没危险的啊?”
“有倒是有,不过也要碰运气。以前村里有几个人儿经常到山上去采木耳针蘑啥的,还有人找到了棒槌。不过你没经验,万一在山里遇到野猪啥的咋整啊?不行,二婶还是不放心你去。”二婶紧张地看着柴二宝,恨不能把他再搂进自己的怀里看着他。
柴二宝嘿嘿一笑道:“二婶,瞧你紧张的,俺不会自己去的,到时候俺会找五叔一起去。”
“哦,那也得小心。”二婶知他的性子倔强,十头牛拉不回来。只好叹了口气,兀自做饭去了。
柴二宝看着二婶苗条的背影,心生怜惜。主动跑过去帮忙干活。家里还养了两头猪,柴二宝主动去给猪喂食。“罗罗罗,吃饭喽。”柴二宝提着大铁桶将满满一大桶猪食倒进去。看着两头一身脏泥巴的猪仔欢快地拱过去抢食吃,柴二宝不禁乐出声来。觉得它们很可爱。生活也挺有趣的。吃过饭两人把鸡鸭赶到架里,关好门,防止老鼠和黄鼠狼来吃,又锁好大门,这才返回屋里休息。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二婶打了一大盆热水,兑好召唤柴二宝:“二宝,婶给你兑好了水,你来洗个澡吧。俺看你一直挠痒痒,洗洗能解解乏。”
“哎,二婶,你快歇会吧。俺自个来。”柴二宝丢下正在看的新闻,走到外屋地。
二婶看了他一眼说:“洗发香波和澡巾都在这儿呢。俺先进去了。”
“嗯,俺知道了。”柴二宝背过身去脱掉衣裳,听到背后关门的声音放心地迈进大木桶里。现在外面天凉了,只能在屋里头洗澡,等到了冬天就很难洗上澡了。坐到大木桶里,感觉水真热呼啊。往身上撩着水,感觉舒服极了。柴二宝洗了一阵,胸脯和腿都搓完了,正伸长胳膊够着后背自己搓时,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双柔软的小手,抢过澡巾用力地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搓起来。“二婶,你……”柴二宝害羞地转过身去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