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矿山》 第1章 初到宝地 余晖穿透这一片橘林,安详的洒在地面。此时虽已是下午六点多了,但由于已到五月天,所以天气依然很燥热。任江就这样赤着胳膊在屋子后院洗着衣服。他今年刚走出大学校门,在校时学的是财务会计专业。月初的时候通过来校单位应聘进入了这家国有煤矿——羊山煤矿。现在在煤矿的财务科做出纳。由于是煤矿,所以这羊山煤矿尽管在行政方面属于三江市市政府直接管辖,但在地域范围上却属于三江市石口县清泉村这一村落上。 由于单位宿舍已经住满,所以在科室主任张大贵的安排下,任江暂住在供销科一老员工龚军的家里。龚军的家就在清泉村村口,任江上下班倒也方便,更重要的是龚军的儿子前年上大学去了,家里就只有他和老婆赵秀英两人,原本的两间卧房也刚好可以供任江任选一间住进去。 任江漫不经心的搓着手中的衣物,心里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虽然这清泉村远比不上自己读大学时的宁州市那样车水马龙,但毕竟这家单位是个国有煤矿,待遇福利自然都没的说,更何况他虽地处乡村,可单位内部的基础设施还是不错啊。图书馆、电影院、卡拉ok厅都有,甚至还有一所小学——初中九年制的子弟学校。想想真是该安下心来好好奋斗了。想着想着,任江不禁在脑海里浮现出一篇自己“左搂辣妹、右端酒杯”的腐败模样。于是,一个“誓要当上科长”的决心在他心里暗暗生下根来。 “小江,洗完了没?快来吃饭了!”一声女人的叫唤把任江从刚刚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任江倒了洗衣水,边晾衣服边回头应到:“赵姨,好了,我就来了!”他一回头,便看到了唤他吃饭的赵秀英,也就是龚军的老婆。 赵秀英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还能看到秀的模样。只见她一米五四的个头,不高也不矮,身材也很匀称。可能是要常年照顾后院那片小橘林的橘树的缘故,做惯了农活的她,自然不像一般的中年妇人那般大腹便便。胸前那对双峰,虽没有傲然高耸,却也丝毫不曾低头泄气,合着她那典型的“东方小女人”的体态,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这清泉村里倒也有不少男人瞅着她就两眼发直,不过都惧于龚军那副不苟言笑的黑脸,一个个也只能过过眼瘾。 任江从赵秀英手中接过碗筷坐了下来。“小江,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吧?”龚军边吃着饭边问道。龚军生的浓黑眉、铜铃眼,严肃之中也有几分乡下人的忠厚气。只是个头矮了点,比赵秀英怕还高不过半个头,与身材高大。高中时进过篮球校队的任江一比,只怕只到的了他的下巴。 “还好,今天也就是由做会计的余姐带着熟悉了下科室的环境和自己的工作内容。我们科室的几个同事也都还蛮友善的。再加上张科长说这几天没太多账务往来,刚好可以先慢慢适应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多问题” “那是!小江是年轻人,又是大学生!脑瓜子肯定活,这点做出纳的小事肯定难不倒他!”还没等龚军接话,赵秀英便夸起了任江。龚军是个极其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见赵秀英抢过了他的话头,便不再做声只是瞪了她一眼。任江住进来虽然只有三天,但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对赵秀英报以承蒙夸奖的一笑。 两个男人都不大爱说话,于是,一顿饭下来也就赵秀英七里八里地说了点自己在橘园忙活的事情。 由于这一带的土壤酸性强,所以没工作的村民们大多靠种橘子赚钱。这个时节正是种植橘子的季节,任江望着赵秀英因为忙了这么几天终于开始把后院那片橘林忙出点苗头而欣喜的面孔。心里不禁叹道:乡里的人民还是勤劳朴实啊!一个这么瘦小的中年妇女也会因为充实的忙了一天农活而感到高兴。内心不禁对这位朴素而不失风韵的农妇多了一份好感! 吃完饭后又忙活了好一会儿,任江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该如何搞好同事关系、与领导的关系,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该如何利用自己在篮球和文艺两方面的特长在这块土地上混个风生水起,最后他不禁还是想到了自己要在这矿山如何大杀四方、泡尽这里的妞儿们。最后,想着想着,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睡梦中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即便是在梦里,他也正在和单位里的某个美女在幽会着…… 值得你来看。
第2章 董姐早餐店 “小江哟!你一个重点大学生,来到我们清泉村,可真让我们这小村子生辉不少啊!”说这话的是“董姐早餐店”的老板董小凤。 由于这段时间赵秀英要忙橘园的事,所以无暇给龚军和任江二人做早餐。于是任江每天都到村头的这家早餐店吃早餐。 这“董姐早餐”的老板叫董小凤,身材颇高大,怕是有163cm的样子,丰乳肥臀的。一双结实的大腿看上去也是紧绑有力的感觉。说起话来,声音颇有浪劲,是那种一让男人瞧见就不由自主撑起帐篷的女人。 她丈夫叫朱有为,名有为,实则无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身材矮小瘦弱,成天受着董小凤的压制。从这点上,他夫妻二人倒与龚君两口子完全颠倒过来了。 “哪里哪里,董姐你说笑了!”任江一边偷瞄着董小凤那肥硕的胸部一边略显局促的答道。 “哎哟!小江,你跟我客气什么,在你这样的年轻英俊的大学生面前,我这么一个开早餐店的没文化的粗人算什么老板啊!你这不说不是看不起我一个乡下人吗?”董小凤一边端来任江的肉丝粉条一边更浪的调侃着他。 任江虽然以前就交过不少女朋友,可对这这么一个主动的三十多的女人,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又更局促的说道“董…董老板你就别笑话我了,这个这个…你说是吧!”董小凤把碗筷放到任江的面前,干脆大咧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还刻意的调了调身子坐着的角度,故意把胸部对准了任江坐的方向,略带嗲音的说:“好好!我就不开你玩笑了!董姐知道你不是那种瞧不起我们女人的坏男人,但说好了,以后可别叫我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就叫我董姐知道了么?” 任江斜瞟着董小凤那隔着宽松棉布衬衫却仍旧不安分的呼之欲出的双乳,巴巴的答道:“诶!董…董姐,我听你的!” “咯咯咯”,“瞧你那傻样,哪像个大学生!好吧!咱们就这样讲定了啊!”董小凤边说着又起身转回厨房去忙她的事去了。心里却不禁得意:什么大学生,照样也是不管用,老娘我还没使手段就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了。唉!天天吃那些个老肥肉,哪天换个嫩生的小牛犊口味肯定不错。 任江付了钱准备去上班,背后又传来一声叫唤:“任江,你每天都在董姐这里吃早餐吗?”任江一回头,看着那个和他说话的女人正从楼上走下来,他一眼便认出来是煤矿办公室的一个文员,但却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瞧着两人让你有点相像,应该是她的妈妈。 “是啊!”任江应了一声便尴尬的笑道:“你是住这里吗?” “对啊!我前两个月进的煤矿,当时也没住房了,就和妈妈在董姐这儿租了一间房。”这让任江知道原来不仅是董小凤一家住在这早餐店,它还空着几间用来出租。 “哦……”任江拖长声音应着。 “你去上班吗?一起去啊!”美女主动邀请了。 “呵呵,好啊!”这女孩声音有点娇嗲,让任江听了有种全身酥软的感觉,想不答应都难。于是乎,二人双双离开了早餐店。 只留下身后女孩子妈妈的送目和董小凤心里:这小娘皮嫩皮嫩肉的未必会强过我?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暗自嘀咕。 “任江啊!你尽瞎看些什么啊?” “嗯!说实在的,郑娇,我觉得你身材真的很不错!苗条匀称、凹凸有致!嗯,不错不错……”任江对着和自己同龄的女性时便如鱼得水起来,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在嘀咕:真他妈没出息,对着董小凤那个荡娃时怎么就没这个胆了。 原来这个女孩叫郑娇,当然是任江挨足了一顿粉拳绣腿后才得以告知芳名。任江得知原来她来煤矿也才两个月,是一所专科学校毕业的。相比于任江对她的陌生,郑娇则早在办公室另外的那些八卦花痴的女同事口中得知财务科来了任江这么一个大帅哥。 不过这个女孩却也称得上一个“娇”字了。除了身材略比赵秀英高点,在体形方面两人倒是很接近,都是一般的匀称,正好都是任江所喜欢的类型。虽说不上漂亮,但也还秀气,明眸皓齿的,就是皮肤黑了点。 “哪有啊!”郑娇听他这么直白的夸自己身材好,有点害羞的不依道。任江心想:哟!这个小娘子还是颗含羞草啊!有点小意思啊!就不知道骨子里是怎么样了。 郑娇怕任江顺势又开她玩笑,急忙道:“对了,任江你知道么?我们办公室下个月要办个知识竞赛,可能会要向你们财务科支点钱哦。” “哦?是吗!科长还没提起的,那好办啊!冲着你我的交情,钱的问题还不好办吗?” “咯咯!好像是要有你批准的一样,真的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财务科在几个科室里面确实是最好最有前途的了。”说着瞟了一眼身边高大帅气的任江。 “那是!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纳,但我相信我任江凭着自己的踏实肯干、聪明才智也一定会很快就做出一番成绩的!”任江的脸上此时可谓是一片坚定之情,仿佛朝阳都照在他一个人身上似得。郑娇也不再开口笑他,只是怔怔的望着他,似乎是被他刚才的那股气势镇住了一般。 任江也发现了郑娇正望着他,回头朝她一望,郑娇赶忙低下了头。“嘿嘿!看来这株含羞草倒是个新手啊!”嗨!这小子! 值得你来看。
第3章 真的是含羞草 “不错啊!小江同志,和其他同事处得很融洽啊!哈哈哈……”一进办公室,任江就被科长张大贵开了把玩笑。 张大贵个头不高,圆圆的脑袋给人一种和蔼、平易近人的印象,但这和蔼的面容下也让人有一种沉稳、严谨的感觉。虽然张大贵带头开了任江的玩笑,不过其他三位同事可没谁搭理任江。财务主管李先河、会计余凡都是典型的严格按照会计准则要求下诞生的完全具备谨慎性的优秀会计工作人员。二人正在忙着做自己的工作。 不过任江却发现另一名实习会计曾彬看着他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友善,这让他心里打了个盹儿:这小子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江帅只是比他高大英俊些罢了,家里条件也赶不上他,他有什么好不爽我的。心下却也对此留了个神。 其实这曾彬也没什么本事,不过他爸爸和羊山煤矿的三大副矿长之一的丁炳辉是老友,而且又是一个药品公司的副总,所以就花了点关系儿子曾彬送到这羊山煤矿做会计。曾彬也真是个富家子弟,一双眼到了头顶,对这机关办公大楼的同级同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着张大贵、李先河二人却又前倨后恭起来。 下午时分,郑娇来到了财务科办公室,手里拿了份文件和一些批条,走到长大贵的办公桌说道:“张科长,我们办公室的‘第一届综合知识竞赛’已经筹划好了,有点物资经费上的需要,特来给您过目,好给审批一下。” “好好,来!给我看下文件。”张大贵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郑娇扫了一眼办公室,看到了任江,任江也正好望着郑娇,二人相视一笑了之后郑娇赶忙招牌式的“含羞草”的低下了头。这时,任江正好再一次发现了曾彬又一次用那种不友善的眼神望着他。 任江心里微微一怔:曾彬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农村姑娘吧!看来这小少爷吃惯了荤的想尝下素菜是什么味啊! “行,不就是签个字的问题吗,来!小郑,这单据你收好,给小曾也备一份,然后就去小任那儿取吧!”张大贵一如既往的随和、好说话。 曾彬记好了帐,签了字,痴痴的对着郑娇说:“郑娇啊!真是辛苦你了,这么个女孩子特地从四楼跑到我们二楼!” “咳咳咳!”听到这话,可把一旁的任江呛了个饱,硬生生的压住了想要喷饭的冲动,心想着:你这小子也花痴的太离谱了吧! 郑娇不自然的应了他一句就到任江那里去拿钱了。 任江结果单据一看,“哟!不得了啊!就这么一个小活动还批四千块钱啊!不错!这单位果然是财力雄厚啊,勉强能够容得下我这蛟龙了。”任江开了经费给郑娇,两人也没说话,郑娇向张大贵道了声感谢便回办公室了。只剩下曾彬一个人痴望着郑娇走出的那扇门。 “嗨!从她对女人的品位就能看出这小子成不了什么的大事!起初到还是我高估他了。”任江想起刚进科室时,因为曾彬有关系而把他当作自己往上爬的道路上的潜在劲敌的想法感到多余。 “余姐,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吧!下班时间都过了一刻多钟了。” “好的,小任,你快些回去吧,你住的那么远的。”余凡确实是个工作狂,总是财务科最后下班的一个。张大贵呢,平时不忙的话,自然是最先撤的一个,然后就是李先河和曾彬。任江本想还多呆会儿和余凡一起走的,好多向她学点东西,也个上面留下点好学、敬业的好印象。可他透过窗户看到郑娇的背影,想起他那娇嗲的声音,就一心想着要飞出去了。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机关大楼,郑娇此时却突然加快了脚步。这是正值下班高峰期,五大科室啊、办公室啊、工会啊什么的,一些员工都下班了,任江心里便明白了:这丫头怕别人开玩笑、说闲话。 “咦?这小娘子该不会真的对本江帅有意思了吧?哈哈!那曾彬这小子这回可要悲剧咯!”原来一走到清泉村村口,任江便瞧见一个身材清秀的女孩子站在树底下,却不是郑娇是谁。 “唉!这钩还没放下去呢,鱼儿就自己往篓里钻了啊!”任江心里不禁更得意了。 “哟!原来郑大美女在等着我啊!开始怎么走那么快啊!”任江涎着脸。 “嗨!我也不知道啊!其实也没什么,但……但就是感觉不太好不!” “看来这含羞草还真是个保守的女孩子,倒不是装了。”任江此时对郑娇的“含羞草”真假与否业已鉴定完毕。 值得你来看。
第4章 综艺小百科 这几日,任江与郑娇二人一直是一同上下班。郑娇的母亲林慧也放下心来。她一直担心村上的一些游手好闲的男人会欺负作弄女儿,这下有人陪笑着女儿上下班一定会安全不少,何况还是这么个知书达理的大学生。可林慧却不知这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才是她最该提防的。 郑娇这段时间天天备战办公室的“首届综合知识竞赛”,这比赛说白了就是知识抢答,在机关大楼四楼举行。内容涵盖了日常生活、健康、文学、音乐等各方面。办公室的领导也给自己的员工们发了很多列有问题的资料,不过那上面却没有答案。要他们自己找答案,到时候竞赛的题目就从这一些题目里面挑选。 这些天,也确实忙的郑娇毫无头绪。“任江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吧?唉,算了,问了你也肯定不知道。” “切!你还没问的,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人就是喜欢这样,说话老是直说一半,没趣。”任江很受不了郑娇说话总是说一半之后又“没什么”的个好习惯。 “郑娇,你问我吧!没准我知道啊!”曾彬突然就这样插进了两人中间。这些天他也发现任、郑二人经常一起回家,心里很是不爽。可他一向是有色无胆,今天终于是提起胆气来“从中作梗”了。 “嗯!不错,曾彬你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说着,挑衅般的朝着任江一笑,搞的任江气得直痒痒:好啊!合着这小软蛋来谋害亲夫啊! “是这样的,曾彬,你知道迈克杰克逊的一首叫‘比利金’的歌宣扬的是什么观点吗?这是资料上的第67个问题,前面66个被我自己解答加百度也基本上都知道答案了。” “嗨!你也可真努力啊,下班了也不忘背题啊!”曾彬顾左右而言他去了。 “也是没办法啊,过三天就要比赛了,还有两百多道题没开始看的。”郑娇一脸愁苦。 “可是……这个……这个我对迈克尔也不是很了解啊,如果是贾斯丁或者林肯公园什么的我还是很在行的,”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会努力的掩饰自己的不足之处。“咳咳……这个问题你去百度一下就可以啦,肯定会有答案的!” 此时,任江满脸舒畅的道:“这还用你说吗,人家小娇不也是想抓紧时间多记些题。”关键时刻,还得挺身而出。任江对自己的英雄气概颇为满意,顺势连对郑娇的称呼也变了。 听的曾彬眼睛猛瞪着,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有一旁的郑娇无奈的说:“任江,拜托你就别打浑了!” “谁说我打浑了,开始要你问你又不问”任江一副屈才样,不过马上又换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大声道:“听好了!这首歌宣扬的是他认为不应该发生婚前性行为的思想!” “真的吗?”郑娇脸上微微泛红的疑问着。 “谁知是真是假。”曾彬一脸镇定,心头却是一惊。 “这首歌描写的是一个男生的女伴未婚先孕以及因此给他的生活所带来的一系列困扰,从而得出这样一个观点。我任江可是迈克的粉丝,信不信就由你了!”任江双手抱胸,满脸的得意。 “郑娇,你可别听他胡说,乱七八糟的,我看还是百度的好!”曾彬深恐郑娇会信任江的。 “嗯……肯定是这样的,任江,谢谢你了!”郑娇望了望二人,最终还是信了任江的回答。 “那是当然啊!不信我信谁啊!”他赶忙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气得一边的曾彬干跺脚。 “嗯,那我再问你一个,《送榟州李使君》的作者是谁啊?这诗我们那时可没学过啊!” “嘿!王维呗!”任江脱口就出,他从小爱好文学,虽然游手好闲是有那么点,但胸中“点墨”倒也同样还有那么点。 “哇!任江,看不出你这么厉害!” “这算什么啊!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接着问啊!” 这一来,二人完全就没把曾彬当回事了。 “哦,有了,这个,听好了!‘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出自哪部军法著作呢?”郑娇一脸期待地望着任江。 “嗯……”任江此时却故意做起思考状,一脸坏笑地回望着郑娇。害的她连忙又“含羞草”的低下了头,“知道不你,快点说句话啊!”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了!是出自《孙子兵法》啊,其中的《军争篇》吧!” “哇!任江,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很厉害啊!”郑娇满脸都写着倾慕与敬佩。搞的一旁做不得声的曾彬满脸都写着嫉妒恨。 “当然知道啊!想我任江在学校时也是被称作‘综艺小百科’的,这些个小儿科算得了什么!郑娇,下次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来问我,我可是不吝指教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俘获了美人心,有彻底打击了曾彬的嚣张气焰,任江自然是飘上了天。 “好啊!任江,只要你不嫌我烦,我可就都问你了啊!” “任江,你小子别得意,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压着过,总有一天要让你吃点苦头的!”曾彬这次是真记着任江了,心里默默发着狠劲…… 值得你来看。
第5章 换灯泡 “郑娇啊!是我啊,好的,我有时间啊!好的好的,我就过来,你等一下下啊!”任江刚洗完澡,就接到了郑娇的电话,说是家里灯泡坏了,想让任江帮忙给换下。 “换灯泡?似乎换灯泡可以衍生出很多故事来啊!”任江觉得这次换灯泡可以让他俩之间发生点什么了,因为林慧这次不在家。 “任江,真不好意思啊,又麻烦你了!可我自己又不会,董姐一家去了隔壁村吃酒席,我妈妈刚好有今天回家了,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郑娇一脸的过意不去。 “什么叫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啊,说什么呢!以后这种事你就叫我吧,我们两个之间你还瞎客气什么!”郑娇一下子便被任江这股男子气息所摄住,红着脸再也说不上一句话。 任江偷瞟着她的神色,心想:小妮子这下可彻底被我征服了吧! 三下五除二,任江麻利的换好了灯泡,“郑娇,搞定了,那我就先……先走了啊。”任江战略性的放言要走,就看郑娇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郑娇略有点不自然的说:“你还是先坐着休息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呃,也好。”任江望着她的背影,此时的郑娇穿着一条米黄色的修身裤,上身一件束腰的短袖更是凸显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紧盯着那随着双腿前迈而上下起伏的翘臀,任江不由得撑起了一个帐篷。 “来,喝水吧!没办法,就租的董姐家的一间卧房,什么都没有,可把你怠慢了!”郑娇还真有点过意不去,语气中甚至带点自卑,毕竟她是个农村女孩,不像任江生长在城里。 “没事没事,瞧你说的,对了!你不是有电脑吗,我们可以看下电影啊!” “好啊!不过我不知道看什么,你不是‘综艺小百科’吗?不如你推荐一部吧!”郑娇想起那日任江自吹自擂的情景,不禁深觉得他的可爱,会心的笑了,也舒缓了开始因为气氛的尴尬而产生的内心的紧张。 “可以啊!电影我可也很在行哦!想看什么类型的?悬疑?惊悚?剧情?动作?还是爱情啊?我可都能推荐不少哦!” 郑娇听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电影类型,不由得觉得“他知道的可真多啊!” “嗯!我也不知道,你说看什么就看什么吧!都依你的!”郑娇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任江听了心想:嘿,这小娘子果然是性格柔弱的那种,自己没什么主意的,这个时候我也就别讲什么绅士风度了,该硬挺的时候就该硬挺。 “那就看惊悚吧!”任江也不等她回应,就点开网络电视选片子了。 在任江的百般坚持下,两人关了刚换好的灯泡,毕竟它的作用只是将任江领进门而已,既然进了这道门,它也该休息下了。两人看的是一部国产惊悚片《救我》。因为任江觉得这部电影有几个镜头还是有点惊悚的。 这段过程中,郑娇少不了女人看惊悚片时的大呼小叫以及捂眼睛堵耳朵。可是,不管任江再怎么做出身体及语言上的暗示,郑娇都能稳稳的把持住,怎么也不往任江的肩头或手臂上靠。这也急坏了任江,旁边坐着这样一个惹他欲火的娇媚女子,闻着她身体的气息,他实在需要一丝缓解。 于是他说道:“唉!这一段都是拖拉的戏,没意思!往前进一点吧!”紧接着,影片也就来到了任江认为的全片最恐怖的一段:女主角把男友埋尸在自家的厕所。 看着看着,郑娇的呼吸已经有点凝滞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时不时用手遮一下双眼的视线。 任江察觉到时机以至,这时,他突然在郑娇耳边发出一声怪异的颤声:“嗷……” “啊!!”一声撕破宁静的尖叫从郑娇喉头激射而出,“哎呀!任江你怎么这样啊,这时候吓人家,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郑娇带着几分惧意埋怨着,伴随着一顿粉拳击打在任江结实硬朗的胳膊上。 任江再次抓住时机,举肘便挡,双肩微向前倾,一个横扫,右手手肘便如清风抚湖面般轻擦了一下那隔着柔软棉纱短袖的俏皮双乳。尽管是有意为之,任江仍不禁心头一荡,就更不用提此时已红潮满面的郑娇了。 郑娇满面羞红,那一刹全身触电了一般一阵轻颤,从脚底直麻到头顶,“天呐!他竟然碰到了我的胸部,虽然我对他是有点好感,可这份好感我自己都还不确定啊!我怎么能让他碰到了我的胸部呢!”她已呼吸急促得说不上话了。 任江知道她是个传统的女孩,也不再多做“功课”,心下定了一个“要打好持久战”的准备,便故作紧张的道:“哎哟!郑娇,你看……这都快九点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哦……哦,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郑娇半天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道。不知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那番触电般的感受。 郑娇把他送到房门口,任江作绅士状的说了一句“明天见”,外送一个迷人的笑容。郑娇痴痴的望着他:“嗯,明天见!” 下了楼梯,任江不停的回味刚才那一幕,心想:这小娘子的胸可真是酥滑啊!本帅也很久没开荤了,一定要把这只小绵羊给拿下咯!一边想着不由得一边举起那碰到郑娇胸部的右手手肘,有点变态的闻了起来。 出了董小凤的家。任江回望了一眼郑娇的房间,发现灯依旧没开,不知她是不是也因为回味着刚才而浑然忘了开灯…… 各位大大,豆官携处子作求指教了,希望各位大大不吝给与意见建议,好的坏的豆官都虚心受教,也希望各位大大多多关注,多多推荐、收藏新作,豆官在此拜谢了。 本书暂定一天更新两章,由于是新手前五章可能各方面都不够好,但从第六第七章开始可能会好点了,所以请各位大大不要放弃豆官,耐心往下看…… 值得你来看。
第6章 渴望,不可及 “喂!任江,在干嘛呢?”电话那边传来郑娇的声音。

自从那次之后,郑娇对任江颇有些依赖,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都会找他倾诉。诸如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啊、董小凤又如何势利眼了啊什么的。

“我没干嘛啊!龚叔他们两口子回老家过节去了,叫我一起去,我瞧这天气太热就没去。刚吃了饭在看电视呢,你呢?在干嘛?”不知不觉,任江来到羊山煤矿已经快一个月了,今天是端午节,单位放假,任江便趁着这假期好好休息了一天。

“哦,我妈回家了,我也不想回,真不知道干嘛啊!昨天比赛又输了,心情有点低落。”

“嗨!那有什么啊!别放在心上,反正董小凤那里没意思,你不如来我这边玩玩吧,最起码还有电视可以看。”

原来昨天办公室的知识竞赛比完了,郑娇没有进入前三名,也就没拿到奖金,心里颇有些难过。任江反正也没在意,也就没有嘘寒问暖过,倒是曾彬大了不少电话安慰她,只可惜“襄王虽有意,神女却无心”。

“嗯!那好吧!我洗个澡了就过来!”郑娇思考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答应了。

“洗澡了再来?”任江这小子的思想又在往那方面靠了。

一开门,便闻到一股发香飘进来。郑娇穿着“换灯泡”那晚的那条米黄色修身裤,上身换了一件贴身的丝质短袖,把她那原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段衬的更是妩媚入骨。再加上她原本就已春心荡漾,双脸泛着羞红,更是让任江恨不得一口就将她吞进肚里。

这不,小帐篷立马就飞速撑起,任江只得赶忙转过身去,说道:“来,随便坐吧!”

“龚伯伯他们今晚不回来了吗?”

“呃……”任江实在没想到郑娇坐下后开口第一句话竟是问他这个问题。

郑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解释道:“哦……没,我就是随口问问。”

“是的啊!他们要明天下午才回,只可惜另一间房上锁了,不然你在这边睡也没问题的!”尽管有些唐突,任江依然大胆的试探性的说道。

“哦,没事,我玩一下就过去了,只是要麻烦一下你送下我。”虽然郑娇的回答没出他所预料的,但仍不免有些失望。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天的内容中度过,由于郑娇情绪有些低落,任江也就极尽他幽默搞怪的本事来逗乐她,这也不禁让郑娇心想:他比那个曾彬可是风趣多了。

对于一对有说有笑的年轻男女来说,时间总是特别的快。“任江,都过了十一点了,怕董姐要关店门了,关了就进不去了。”

“对哦,那我送你回去吧!”任江说着便作势起身。

“可……可是你说我还要不要过去呢?因为这时候估计已经关门了,董姐他们一家一般不到十一点就睡了。”郑娇满脸鲜红,暗骂着自己怎么这么皮薄。

其实自从那次“换灯泡事件”后,她已经彻底认清自己对任江是有好感的了,不管是一时冲动也好、寂寞作怪也罢。她这些天总是想着任江那英俊的脸庞和坚毅的眼神。此刻,越是夜深,她越是把持不住自己那颗已经萌芽的春心。

“切!搞了半天,还不是发春了吗!”任江心里窃喜着。“嗯……也是,那你累了就睡我的床吧!我睡沙发就是了!”

“你这又何必呢!非要感冒才好是吧!我又不是不相信你!”郑娇责怪到。

“呃,那好吧!我先带你去休息吧!”任江此时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下倒好,还让这个小娘子反客为主了!想着想着,便已把郑娇领到了卧房。

“任江,你也别太晚了,早点休息!”郑娇完全一副贤妻的模样。

“嗯!你睡吧,我就看了这电影就睡!”任江直听的有点头皮发麻,他对郑娇毕竟没有男女之情,有的也就是那点男女之欲而已。

说实在的,那部电影任江如何看得进去,他一直想着郑娇会让自己得到她吗?如果不让,那自己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呢?还是这次干脆就故作绅士,把线长点放?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郑娇的原本的那点睡意也是荡然无存:任江等下还会过来吗?他会不会对我有所举动呢?如果他真要对我做什么的话我要不要推开他呢?还是说保留个底线就好?哎!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这样呢?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生,虽然他是很优秀可我也不能在他的房间过夜啊!而且还是我自己主动的。我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啊?我可不想做个不要脸的女人啊!这不和董小凤一样了吗?我才不想像她那样,这可怎么办呐?我真的错了吗?

越是这么想着就越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是这么翻来覆去就越没睡意了!

第7章 听取蛙声一片 “吱呀……”随着悠长的推门声,任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望着侧身睡在靠墙一侧的郑娇,心想:她睡着了吗?应该是装睡的吧!

来到床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脱掉t恤和穿在外面的短裤,在另一头睡了下来。

“你睡那头干嘛?总不至于用脚对着我吧!”郑娇突然不依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意,让任江听了更是血流加速。

“那好吧!”任江也不再含糊,就在郑娇那头躺了下去。

这之后的半个小时,基本就在任江的“我要不要扑过去呢”的犹豫和郑娇的“他会不会扑过来呢”的疑问中消耗掉了。天地一片安详,只剩下房屋四周的田地里的“呱呱呱”的一片蛙叫声。

任江被欲火撩拨的全没了睡意,一个转身,自己的右腿小腿一不小心碰到了郑娇的左腿小腿。只觉得她的小腿光滑细腻,有点冰冰凉的感觉,那样轻挨着的感觉非常受用。于是他干脆翻身趴着睡,让巨龙先顶着床板,然后再一次轻碰着郑娇的小腿。

“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任江睁开眼瞟了一下她,却不想此时郑娇也睁开了眼望向他,双目里的春意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她柔声问道:“你睡不着吗?”

任江笃定的回视着郑娇充满期待的眼神,低声说道:“你不一样吗?”

此时,任江无论如何也再把持不住了,两亿精虫一股脑儿的往上涌。只见他弹身而起,将郑娇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下,只觉蛟龙将入海,巨龙挺在郑娇那饱满的私处无比舒服。郑娇双唇微张,“嗯”的轻哼了一声。

任江再看了身下的郑娇一眼,仿佛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字眼。于是双手紧紧搂住了郑娇细柔的蛮腰,用自己的嘴紧紧堵住了她薄削的双唇,紧接着用他那包含唾液的舌头轻松的撬开了郑娇的牙关。于是,两片丁香就这样不住的翻滚纠缠着,各自忘情吮吸着来自对方香舌上的玉液。

马上,任江从郑娇的腰下抽出一只手来,一下按在她的*房上,然后熟练的褪去她的内衣。

“啊!”郑娇一声惊呼,“任江……你……你使坏,不要脱内衣啦,我求你了!”任江此时哪还听得进去,只顾搓揉着它那柔软之中还带了不少韧劲的*房。

郑娇此时也已被他挑弄的没了半点力气,任江又将另外一只手抽了出来,两手同时捂住了她的两只圆球挤压起来。郑娇闭着双眼,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顾着急促的呼吸着。

任江越摸越起劲,力气也越来越大。郑娇双手紧箍着他的腰。渐渐的,任江往下挪着自己的身躯,撩起她的丝衣……

“啊!”此时的郑娇闻着从任江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完全进入了状态,双手不断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还时不时的把任江的头往自己的双乳之间挤压。

任江一把坐了起来,麻利的脱了自己的上衣,伸手便要去脱郑娇的衣服。

郑娇见任江停止了搓揉,睁开双眼,看清了任江的举动,连忙握住任江伸来的魔爪,“任江,不要再进一步了好吗?只要别在进一步,随你怎样都行!”她终究还是为自己制定了一条“底线”,满脸祈求的望着任江。

任江点了下头,便又重新在她的脖子上来回的大力舔弄着,只逗得郑娇一直“哼哼”个不停,伴随着田里的蛙声一片,奏响了一首“春”的交响曲……

第二日醒来,两人自是少不了一番缠绵,虽没有再进一步,但也让“怀春少女”与“多情少年”宣泄了不少欲火。

“任江,我可是第一次和自己男朋友以外的异性这样。”郑娇温顺的说着。

“我还不是一样!”

“是吗?我瞧你……瞧你好会弄的,应该是老手了吧!”

“这……这……没有呢!”任江反而有点不自在起来,“郑娇,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唉,你又没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知道你对我没什么感情,从我比赛比输了之后你的反应就知道”郑娇略带酸楚的说,“不过也没关系,你对我也蛮好的,我还是会把你当最好的异性朋友的!”

郑娇见任江听完了自己的一番“伤心话”后也没半句话,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不过她反过来又想自己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保持这样的关系也就很不错了,最起码能有机会和他在一起私处啊。

其实任江通过这段时间与她的接触也知道她就是一个依赖性强、春心大动而又不善于自我控制的小女人,所以也就没对她的话多作回应,因为他知道就借助她这性格上的弱点,自己以后一定可以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

ps:豆官自认为从本章开始这部小说在写作上进入了一个比较好的节奏,因此也万分感谢在看完前六章之后依然对这部小说这么支持的各位大大,豆官在此拜谢了,也请各位大大继续支持后文,相信不会让各位大大失望。

第8章 有了点变化 “其实,只要你不觉得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就好了,任江!”郑娇说着抬起头注视着任江,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可是一个单纯的好女孩!”任江边说边隔着丝质上衣捏着那粒小红莓。

“那就好,我只怕你把我当成董小凤那样的女人就糟了!”

“董姐?董姐她又怎么了?”任江想起那个风*的女人,感觉有故事了,满目好奇的望着郑娇。

“哦……呵呵……说漏嘴了,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别人!”郑娇一脸郑重。

“这是当然的啊,这可是我们的床头私语,我怎么会对人乱说呢?”任江涎着脸皮。

“讨厌!就你爱贫嘴!”郑娇听他这么说,心里甜的发醉,然后轻声说道:“你肯定不知道,董小凤和周矿长有一腿!”

“什么?”任江一下子坐直了,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是啊!我有天半夜上厕所,亲耳听见他们两个就在一楼董小凤的房间做那个事情!”

“你确定你没听错?那个男的就一定是周矿长?”任江虽然信了八成,但仍旧问道。

“是他,不会错的!我听到董小凤叫了他的名字的。”

“哎!真没想到周矿长堂堂一个副矿长竟然和这样一个女人勾搭在一起!”

“那有什么啊!我看你们男人都那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没一个好的!”郑娇白了他一眼说到。

“哟!好像很懂一样,那你是要做碗里的还是要做锅里的呢?”任江色心又起,一把揽过她的柳腰,双手不安分的游走着……

“来,小江,快帮我扶一下你龚叔,他又喝醉了!”任江来到客厅,一看。只见赵秀英和一个年轻人正架着人事不知的龚军。任江赶忙接过赵秀英,架着龚军往房间去了。

“哎!利民,真是辛苦你了,你看你叔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还没点分寸,来!你先坐坐。”赵秀英一脸的过意不去。

“哦,不了,婶,我还是早点回去,天也快黑了,而且我爸也醉的不行了,只怕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诶!那好吧,我也得照顾你叔,就不送你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一趟了!”

“哪里话啊!那婶子我先走了啊!”

“赵姨,你先坐下休息会儿!我去打盆热水来吧!”任江算是看明白了,龚军肯定是在老家和家人一起喝酒喝高了,可明天又要上班,赵秀英没法子只好叫着侄子帮忙把他给架回来。

“好的,那麻烦你了,小江。”赵秀英客气着说,感激的望了一眼任江,直让他如同在炎炎的夏日中觅到了一股冰凉的清泉一般:赵姨虽不是那么的漂亮,但却有股寻常妇女远不具备的风韵啊!

“别……别碰我,我还要喝!”睡梦中的龚军一般推开了正在帮他擦拭脸旁的赵秀英。

“龚军啊,别乱动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喝起酒来还是这么没分寸呢!”赵秀英也有点气急。

“我不要你管,你管什么管!嫌我没分寸是吧?那你……你找个有分寸的啊……看……看你这个黄脸婆的样子,还能找个什……什么样子的男人,还嫌我!老子不嫌你这个鬼样子就不错了……”龚军本就是个倔脾气、不服管,如今喝醉了酒说起话来就更刺人了。

赵秀英用手背揉了下自己的双眼不再说话,只是帮龚军擦着身体,然后走到后院把水给倒了。

此刻,正在后院洗衣的任江把二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见赵秀英双眼通红,便知道龚军那番话伤她不浅,心下大是不忍,于是柔声安慰道:“赵姨,你别太往心里去,龚叔他是喝醉了才会胡说的,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赵秀英艰难的挤了个笑脸,说道:“小江,你也真是的!还当我是小姑娘啊,哪还听什么笑话啊!你刚刚也该听到了,我在别人眼里可就是个黄脸婆!”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任江一听可急了,立马站起来。激动地说到:“谁说的!赵姨你哪里是黄脸婆了!在我看来,你就是三十出头的样貌,身材相貌都很显年轻的,只是平时是忙,没时间花心思打扮,不然的话,那些个城里的女人可没几个能比得上你!”

赵秀英见他一脸诚恳,丝毫没有作伪的意思,心下大是感动:“小江,你就别取笑你赵姨了,我……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好,我哪比得上你们城里的女人啊!”

任江一听,更急了,连忙说到:“赵姨,我哪是取笑你啊!我真的……真的有时候都觉得龚叔他太不应该了,像你这样好的一个女人,应该是疼都来不及的,哪还能对你说重话啊!”说的时候眼神更是虔诚无比。

“小江,真……真是谢谢你!”赵秀英简直要被他这番话感动的又一次流下泪来,“唉!你不知道,你龚叔他什么都好,就是是个直肠子,也从不知道对我说点好话。我那儿子虽然孝顺,但也和他爸一样是个大老爷们儿,每次我受了气也只能一个人伤心!今天听你这么说,我,哎……我真的是从来没听人这么说过我,哎……”赵秀英实在被感动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任江一听,心里不禁更加怜惜,恨不得张开自己结实的双臂,紧紧搂住这个娇柔的妇人。他感觉到自己对赵秀英的感情在此刻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替赵秀英不值,又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对龚军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感到嫉妒。

“赵姨,我可是打心眼里真心赞美你、尊敬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大可跟我说说,我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最起码我可以安慰安慰你,让你心里也好过点啊!”

“嗯,小江,真是谢谢你……谢谢你对赵姨这么关心!”赵秀英此刻也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觉得自己似乎不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后辈了,觉得他似乎比自己以前所看到的他成熟、体贴、有魅力,觉得他似乎是自己少女时期一直暗恋着的一个男孩子一般。

第9章 购书(一) “好好,这个小钱你放心吧,我给你安排一个人吧!”张大贵挂了电话之后对任江说道:“小江啊,明天有事么?”

“这个……没事啊,科长,怎么了?”任江略一掂量之后回答道。

“是这样的,图书馆准备明天去市里购置一批图书,钱馆长呢昨天在我这里报了经费,我瞧你不是对文学比较擅长吗,就想叫你跟着钱馆长一起去市里出差一趟,给她参谋参谋,你看怎么样?”其实,这参谋是假,做苦力搬书是真!

“这钱珊不是周矿长的老婆吗?也好,此番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准会在周矿长跟前为我好好美言几句,到时候本江帅的“登龙大计”岂不是就要提前奏功了吗!”于是马上爽快答道:“没问题,科长你就放心吧!”

“嗯!这小子果然不错,平日里小余就夸她好学敬业,这次让他放弃周末的休假也没有怨言,确实是个懂味的年轻人啊!”张大贵以一种赞赏的眼观看着任江,这倒让任江有点窘迫起来,只是一旁的曾彬心里暗恨:这小子可真是虚伪!

第二天,来到约定的动身地点,任江远远便看到司机老肖在对他挥手示意。

老肖用牙签不住地剔着牙,与任江客套着:“早听说财务科来了个小帅哥,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老肖长得一副酒肉相,配上五短三粗的身材,却讲着一套酸味十足的话,让任江直怪异得想哈哈大笑。

“嗨!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清脆悦耳的嗓音伴随着一阵错落有致的高跟鞋落地声,迎面走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这的确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弯弯的眉,水汪汪的眼,嘴唇玲珑而饱满,看起来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蜜桃,无论谁看见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但是她身上最动人的地方,并不是她这张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那种成熟。高贵的风韵。“不愧是矿长夫人!”任江心里不禁暗赞了一句。

“哪里哪里!我和小江也是刚到的。”老肖巴巴的答道。

“呵呵!那就好,不然我就有点过意不去了!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中午到了市里休息下,再吃个中饭,下午就去定书怎么样?”显然这个娇美的女人已经安排好了此次的行程。

“好的好的,就听你的安排。”老肖抢着答道。

“呵呵,这是小江吧!第一次和我还有老肖打交道吧?没事的,可别闷着不作声啊!”她不愧是矿长夫人,言行举止都颇为周到得体,见任江一直没插上话,赶忙与他寒暄几句,好把他带到话题里去。

“呵呵呵……是啊是啊!还要多多向钱馆长和肖师傅多多学习呢!”任江想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嗨!瞧你说的那么见外的,这次购书也是为了丰富矿里居民的业余生活,大家一起共事,叫我钱姐就是了!”这个女人说起话来也确实有一套,高贵之余也不会让人觉得高不可攀,这番话说的好像是矿长和矿长夫人与“矿中子民”同在一般。

中午十一点多才到市区,到了酒店,三人便各自回房间先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任江不由自主的回味起钱珊一路上的一颦一笑只觉得这个女人由内到外都是那么的高贵美丽,让人渴求能够一亲芳泽。只是他一想到周清华与董小凤有一腿,就心里有火,大是想不通,也不禁为钱珊感到不平。

吃了中饭,便由老肖将二人送到了市新华书店。他反正是粗人一个,在这里干耗着也没意思,约好了五点钟的时候再过来接二人便就开车离去了。

于是,任江、钱珊二人便在书店里逛着。

“小江,平时你都看些什么书?我听老张说你文学素养挺不错的!”

“这个……素养说不上,不过偶尔也翻翻书。”任江挠着头。

“嗯!年轻人就该多看看书,要不你给参考下看补点什么书?”钱珊妙目流转,面带询问之色的看着任江。

任江被她瞧得心神一晃,连忙收住心神:“我吧!口味比较平民化,一般就看看金庸啊、韩寒、龙应台他们的,当然,都说‘男人必看王小波,女人必看周国平’是不错,不过我可从不看王小波,却觉得周国平深的吾心。”

还没等钱珊来得及接口,他便又侃侃而谈道:“对于诗歌呢,平时也少有涉猎,不过看的都是些普通人的作品,对于大家之作倒没多大兴趣。当然了,我觉得这些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图书馆,毕竟煤矿以工人居多,可能对这些文学类型的书籍兴趣不大,而对那些情节性较强的小说或是比较大众化的书籍的借阅量会高点。

第10章 购书(二) “嗯!确实不错哦,小江,没想到你读的真不少!那个周国平,我在网上也看到不少推荐他的作品的,要不你给我推荐几本?而且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还看诗,我也是经常看诗的,像《诗经》,我可是经常有翻阅的!”

其实,又何止是钱珊惊讶于任江的爱好文学呢?任江更是没想到钱珊这样的官太太居然还爱看书!而且还看《诗经》这样的古书!于是他忍不住脱口道:“啊!钱姐,你也看诗啊!我还以为你们……你们……”任江意识到自己似乎要说错话了,连忙打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以为?以为什么啊?以为我们这些‘官太太’都是些只知道打牌长舌的‘姨太太’吗?”

任江望着佯怒的钱珊,觉得她是那么的温柔可爱,“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再一次不知道如何让接下去。

“呵呵”钱珊也被他的窘迫样子给逗乐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按你说的那样选吧!然后生活、健康类的书也选一些。对了,记得帮我推荐几部周国平的书啊!”钱珊一脸妩媚地笑道,但她这妩媚完全不同于郑娇的妩媚,她是一种让人在夏日感到凉爽的媚,而郑娇则是一种让人在在冬日也会感到燥热的媚。

整整一下午,两人订了两百多本书,散文诗歌、小说、生活与健康类的杂志等等共计八十六部不同的书籍,当然少不了任江单独推荐的几部周国平的书。钱珊签好了单,将税收的票也就直接给了任江,与书店说好明天上午再过来取书。

“老肖啊!一下午你都跑去哪里潇洒了啊?”老肖五点钟准时过来接他二人,片刻,便来到酒店坐下准备吃晚餐了。

“我?我啊……我嘛,在房间看了一下午的nba球赛啊!哈哈……哈哈哈!”

“呃……nba不是都是上午才播吗?”任江可是个篮球热爱分子,心里不禁对他的话犯疑。

“呵呵……是吗?我看你怎么一脸精神不振的样子啊!”钱珊心情大好,不禁在饭桌上开起了老肖的玩笑。

“呵呵……是吗?是吧!一下午闭在房间没出去,难免有点气色不好,我自己倒还没注意,呵呵……”老肖摸着后脑勺,也和任江一样用笑声来掩饰尴尬。

“原来这老肖是趁着出差背着老婆找乐子去了。”任江心里嘀咕着。

“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啊!”钱珊的电话铃声此时响了起来。

“什么?不可能吧?明珍,你有没有看错?”钱珊说着说着语气突然紧张起来,任江朝她望去,只见她一脸的凝重,朝任、肖二人望了一眼后便关上包厢的门,到走廊上去讲电话了。

“后院着火?”任江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于是更加的凝神偷听起来。

他陆陆续续又听到钱珊有点急切又有点极力压制着愤怒情绪的说道:“什么?还是清泉村村子里的女人……”

听到这里,任江再也没有往下听了,因为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煤油料错:周清华和老肖一样背着老婆在外偷*的事被“检举揭发”了!

过不一会儿,钱珊挂了电话,故作镇定的坐了下来,勉勉强强吃了两口饭后便再也吃不下了,对这两人强笑了一声,说道:“老肖、小江你们先吃吧!我吃饱了,去上个厕所,你们慢吃啊!”也不等二人回答,便急急的回房间去了。

任江望着她转身的丽影,心里叹道: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周清华也不好好珍惜,那董小凤不就是腚子肥了些、嗓音浪了些吗?至于把你迷得那么猴急吗?哎……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老子总有一天要罚罚你!任江暗下着决心,想要为这个他所倾慕的女人出口气。

任江、老肖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草草吃完饭后,老肖就赶忙回房蒙头大睡了,毕竟下午体力消耗太多。任江则在房间翻来覆去着:她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里默默伤心着?我要不要过去安慰下她?可我只是矿里的一个小职员,而她是矿长夫人啊!而且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了?我又该怎么向她解释我知道这件事?

想着想着,任江越想越烦,越想越想不出个结果,就这样耗到了九点多,老肖只怕是在睡梦中都已经和下午的那个应召*郎大战几个回合了。

突然,任江猛一拍床板,弹身而起:管他的!拿出本江帅该有的霸气来,该出手时就出手!于是,任江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撕下了一页纸,然后用笔在纸上急挥了一会儿,折好之后握在手中便锁了房门,稳步朝着钱珊的房间走去……

第1章 以诗会友 “小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钱珊打开房门,有点惊讶于任江的到来。

“哦,也没事,我就是看下钱姐你的!”任江突然镇定无比,完全没了一开始的那番顾虑,开门见山的说。

“呵呵……瞧你说的,没事来看我干嘛啊?”钱珊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被这个年轻人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仍旧故作不知的问道,不过她的演技明显是差了点,一下子就被任江感觉到了不自然。

这时,任江将手中的纸摊开了递给钱珊,钱珊接过来一看,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急忙转过身去,抽了几张面纸擦了起来:“小江,你进来吧!把门关上!”

任江应了一声,关上门,就这样走进了他心中女神的房间。

“坐吧!”钱珊指了指床对面的藤椅,自己也面对着任江坐在了床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毕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事情一旦被说破,也就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吧,钱姐,我一见你打电话神色突变时就知道出了事,于是就留神听了你的话,然后隐约听到了一些内容,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对不起!钱姐,偷听你打电话,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才好。”任江说的是一脸诚恳。

“哎……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年轻人!那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嗯,是‘董姐早餐店’的老板董小凤!”

“咦?小江,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早就知道周……他们的事?”钱珊自然是为任江的未卜先知感到奇怪。

“这个……毕竟我现在是住在清泉村的啊,她的店子离我住的那里也近。而且钱姐你也知道,乡下人都是喜欢张家长李家短的,所以我有时候在她那里吃早餐时也听到了些闲言闲语。”任江当然不好说是郑娇告诉他的。

“哼!可真是个脏地方,小江,你一个大好青年,以后可别再去那种地方吃东西了!”钱珊薄怒时的神色也是别有一番风韵,直把任江看的痴了:原来她小女人蛮不讲理时也是这么美啊!

钱珊看着他的痴态,心里不禁也为自己能迷倒这么个年轻帅哥而感到骄傲,进而又想到枕边人却背叛自己和一村妇胡来,甚是气苦,忍不住又要掉下泪来。

这一切,任江自然是看在眼里,连忙安慰她道:“钱姐,你也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我想周矿长他也只是一时糊涂,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会用最适合的方法把他再拉回到你身边的!”任江边说着这番话心里边担心着不知周清华是否会真的又再次回到钱珊身边,如果真是那样,到时候我任江又该为她感到高兴还是为自己感到难过呢?

“小江,谢谢你!你也不用安慰我了,他平时应酬什么的逢场作戏我倒也能忍,但如今竟和这样……这样的女人搞在一起,我真的难以忍受。如今想想,当初他能当上矿长也是我爸当初退休时保荐他做的,不知道他那时是不是为了上位才和我结婚的,真是可笑啊!我一向都自信不比一般的女人差,可没想到竟连那样一个女人都比不上!”钱珊越想越气,忍不住又要落下美人泪。

原来,钱珊与周清华结婚之前,周清华只是煤矿的一名普通职工,而那时钱珊的父亲是时任的正矿长,当初周清华能那么快当上副矿长都是因为钱珊的父亲做了不少工作。自然,爱好文学的钱珊能得到一个管理图书馆的清闲工作也是出自父亲的安排。

“不是的不是的……钱姐你在我心里就和天上的七仙女一样圣洁,是不容忍玷污的,是最高贵的!又岂是董小凤那样的女人比得上的,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应该把她拿来和自己放在一起比!”任江激动不已,眼里没有丝毫的虚假或是溜须拍马。

钱珊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的这份真诚,感激地说到:“小任,真是谢谢你,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也好受多了!要是他……他也会这么想就好了,只不过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就算换了是你会怎样又有谁知道呢?”钱珊幽幽的叹息着。

“不是的不是的……换了别的女人我任江可能还会出状况,可如果……如果是钱姐你的话,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绝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任江又“不是的不是的”了一次,一股脑儿把自己的真心话全掏了出来,只听得钱珊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净瞎说!我都人老珠黄的了,你还是个年轻帅小伙,你呀!就会逗人开心!”

任江见她终于破涕为笑,心里也是万份欣慰。

“对了,小江,你是怎么想到那出的啊?那是《诗经》中的一首吧?写的可真好!”

“哦,呵呵……那是《邶风·谷风》中的一段。”任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昏,不我屑矣。’写得真好!”钱珊再次摊开那张纸,幽幽读到。

原来任江觉得这个话题不好直说,怕会伤害到钱珊,反而更尴尬,又想起她平时爱看《诗经》,便想到了这样一个古人的“以诗会友”的法子,用这首寓意女子被丈夫背叛的诗来避开直说的诸多不便。

这小子,你说他在与少妇打交道时会有些木讷吧,他却也机灵的不得了啊!

第2章 汗臭要比酒臭好闻 “小江啊!真的是谢谢你,说了这么多安慰我的话,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嗨!钱姐你说哪儿的话,能为你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嗯!小江,我觉得我和你挺投缘的,”“嗯嗯,真巧啊!钱姐,我也这么觉得。”听钱珊这么一说,任江立马接口道。

“呵呵……是吗?你别打岔啊,听我说完,我看我们私底下就姐弟相称你看怎么样?”说着她一脸询问的望着任江。

呆立了半响,“真的吗?我可以吗?那我……我可真是三生有幸了啊!”任江激动的无以复加。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有你这么个弟弟,自然也是开心都来不及的!”钱珊越来越觉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是可爱。

“那好!那……姐……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任江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把周矿长夺回来,尽力破坏他俩的!”任江难以抑制住兴奋的改了口。

“诶!好,那真是谢谢你了……弟……”到了嘴边,钱珊又觉得有点不大自然,但终究还是唤出了口。

“是姐弟就别说谢啊!”任江满脸堆的都是喜悦。

第二天上午,三人拖了书吃了中饭便回了羊山煤矿。钱珊一心想着往家里赶,便与任江道了个别便走了。钱珊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一直目送着自己的弟弟,觉得他甚是可爱,而可爱之余还有那什么……是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任江心里高兴,也就不急着回家,在矿里溜达了好久才回去。回到龚军家,只见赵秀英一个人在做饭,“赵姨,我回来了,龚叔呢?”

“哦,小江回来了啊!他们科室今天聚餐了,又喝醉了!正躺着呢!不用管他,小江你赶快洗个手吃饭吧。”

去后院洗了个手,任江一把脱下了短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今天可真热啊!七点多了还这么热!”接过赵秀英递来的碗筷,任江发现赵秀英正怔怔地望着他,而且还是望着他那赤裸的健硕的上身。

“呵呵……小江,出差很累吧?来,多吃点!”赵秀英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真正让任江感到奇怪的是,接下来的一顿饭的时间里,赵秀英一改往日吃饭时的喜言,只是沉默着一味的吃饭,神情也是惶惶忽忽,双颊还布满了红潮。“该不是有那个的想法了吧?”任江直接就朝着那方面想去了。

“来,赵姨,我来洗碗吧!这大热天的,你做饭也够累了,碗就交给我来洗吧!”

“这哪行,你一个大学生,哪做得来这些,还是我自己来吧!”赵秀英面色绯红的说道。

任江看着她娇艳的脸蛋,恨不得捧在手上一阵猛亲,但很快又压制住自己的这种不该有的念头。“这有什么做不来的!赵姨你去休息下吧,这里还是让我来!”任江一把夺过赵秀英手中的洗洁精。

“哎……要是龚军也像他这么懂得体贴我该多好啊!”望着任江伟岸的背影,赵秀英不禁有些痴醉了。就这样放过了几分钟,赵秀英站在厨房门口半步也没移开过,直望的任江心里又痒又别扭。

好不容易,任江洗完了碗走出厨房,她立马拿了一条湿毛巾朝任江走过来:“来!很热吧!赵姨给你擦擦!”

“不用不用……”还没等任江说完赵秀英已经在任江粗实的手臂、胸膛上来回擦起来,眼里饱含着欲火。任江兀自强压着心头的冲动,可是下面早已撑起了一把大伞,真是才下心头,又上裆头啊!

“啊!”赵秀英也发现了他私处的变化,可能是惊讶于伞的型号之大,竟忍不住呼出声来。

任江此时也是觉得尴尬万分,可是对着的女人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赵秀英,他仍然用情义道德来束缚着自己。于是,他接过了赵秀英手中的毛巾,说道:“赵姨,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身上有一股汗臭味!”

赵秀英退后了两步,娇羞的道:“在赵姨面前你不就是个大男孩,还害什么羞啊!再说,汗臭就算再难闻不也要比那酒臭好闻的多。”说着,眼神中抹过一丝凄怨之色。任江听了一愣:这不是指我要好过龚军吗?但出于一直以来对龚、赵二人的感激,任江哪怕是会到了赵秀英的话中之意也仍是强压住欲火,随便擦了几下便以“出差太累了”为由回房间了。剩下赵秀英一人仍然站在那里发呆,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触碰到任江那青春而又阳刚的身体时的触电般的兴奋感。

任江则在房间里对刚才的一番情形胡思乱想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吱呀吱呀”一阵猛烈的晃床声把熟睡中的任江吵醒了。

“他们两口子在嘿咻?”任江本能的反应着。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这方面的嗅觉是非常敏锐的,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能因此清醒过来。

不过再凝神听了好一会儿,再也没有从他俩的房间传出任何声音来了。久久才听到赵秀英的一声叹息:“叫你没事少喝点酒,多锻炼锻炼身体你又不听,现在完事的越来越快了!”语气中流露出无比的失落与哀怨。

赵秀英的这一番自言自语拨弄的任江再无睡意,他此时只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却又无处发泄。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又听到后院澡房灯开关拨响的声音。

“难道她准备去洗个澡来灭灭火?”任江一想到赵秀英美人沐浴的情景,顿时心痒难耐,连忙起床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后院……

ps:《矿山》写到现在,各位大大可能觉得出现的女性角色要么是年轻但不漂亮,要么是漂亮但不年轻,很是郁闷!不过这里豆官要告诉大家,请各位大大放心往下看,后面会有更优秀的、更年轻漂亮的女主出现,而她们和任江之间的故事也更加的风流韵味、诙谐有趣、感人至深,豆官最近自己都被这些故事给感动了(哈哈,自恋了个……),最后依然希望大大们看书不忘留言推荐加收藏,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在评论区告诉豆官,豆官一个人写作很寂寞的,需要大大们与我做些交流,大大们的意见豆官一定会吸取的!

第3章 不是故意推门的 任江悄声摸到了后院,发现赵秀英并没有把澡房的门关紧,只是虚掩着的,而且似乎也没听到水流声。

“这可奇怪了!”于是他又大着胆子摸到了门口,透过那微微开着的门缝,只见赵秀英微曲着膝盖,垂下双手来回紧揉着自己的身体。任江痴望着,好像是自己的双手在抚摸着那里一般。

这时,赵秀英微抬起头,借着澡房里橙黄微暗的灯光,任江看到灯光下赵秀英的半边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憋的。双手仍是不住的在两腿之间磨蹭着。

门外的任江身上就像有千只蚂蚁在爬一样,简直就快窒息了,但却又丝毫不能动弹。

赵秀英此时已经完全到了忘我的地步,手里的搓揉开始不断的加速,嘴里也忘情的轻声“嗯嗯哼哼”起来。她的头慢慢开始后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发出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勾人。

这时,门外的任江站的有点久了,觉得有点不舒服。于是稍稍动了一动身子,可一不小心手肘碰到了门上,木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了半边。

赵秀英回头一望:竟是任江!她显然是被惊呆了,眼睛直直望着只穿着一条内内的任江,半天说不出话。

倒是任江先开了口:“赵姨,我……我不是故意推门的。”

赵秀英此时也回过了神来,惶急的问道:“小江,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来的,我起来上厕所,听到澡房有声响,就过来了,一不小心手肘就碰到了门……”任江支吾着,早先的欲火倒被浇灭了不少。

“小江,你过来!”回过神之后的赵秀英此时竟是万分的镇定。

任江得领美人令,急忙走了过去。

“小江,你看我老吗?丑吗?”赵秀英的眼角虽已有了鱼尾纹,但此刻望着任江的双眼却是饱饱的容了一池的情水,简直要把任江给活活淹没了。

任江望着她那因身体欲望而发红发烫的脸庞,本来被惊吓浇灭了不少的欲火顿时又熊熊燃烧起来,一个虎扑,熊抱起赵秀英,用行动对她的问题作出了最好的回答。

任江抱着她,直接将她顶到了墙壁上,用自己的胸膛不住用力挤压着赵秀英那隔着宽松衬衫的双乳,小巨龙也不住的隔着裤衩对着赵秀英一顿乱捣。

“啊!”赵秀英一声轻呼,“小江你……你不学好……”。

任江哪顾得上理她,一把从身后将她反抱住,又不停的在她的圆润的臀部上一顿乱捣,双手飞快的揭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此时的赵秀英全身已摊成了泥一样,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说话,只是一味的“嗯啊”着。任江被她的喘息声挑逗到了极点,一把扯开了她的内衣,直痛的赵秀英忍不住叫了一声,但随即又被喘息声所代替。

“小江”赵秀英嗫嚅着,“亲亲我……快亲亲我……”

再领美人令,任江马上堵住了她柔软的双唇,在欲望的驱使下,赵秀英已经完全不能自控……

任江双眼一直,不顾一切的冲将上去,就像野猪拱树一般猛拱着。

当任江松软的翻下身来的时候,赵秀英已经完全瘫软了。

“小江,你让赵姨真正的做了一回女人。”3z,赵秀英仍在不住的喘息,“不过你也让赵姨再也做不了人了!”

“嘿嘿……”任江坏坏的一笑,“赵姨,你放心!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赵姨,如果你下次还想做回真正的女人就告诉我,保证没问题!这个……当然,我想真正做回男人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你有问题吗?”

“哎……小江,你别再说了!咱们这不是造孽吗?哎!我看还是不要……不要再有下次了!”说着又叹了口气。

任江知道激情过后的她还不能完全改变以往的思想,但他心里明白尝到了第一次甜头,就不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也不再劝她,穿好自己的裤子后,别把衬衫递给了赵秀英:“赵姨,今天也不早了,早点睡吧,别累坏了身子!”他深知这种大龄妇女不仅应给与身体上的关怀,精神上的关怀也更是重要。

果然,赵秀英感动得深望着他:“好的,小江,你也早点睡,本来出差就累了,还为我……为我耗了这么多精力。不过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一身的劲好像使不完一般。”说着,脸上又羞红了。

任江见一招奏效,忙又搂着她亲吻良久,双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游走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放她回房。

赵秀英更是不舍的走出了澡房,心里一边告诫着自己不要再犯错,一边又觉着仿佛今日才收获到了人生的至宝一般。

看着赵秀英边走还边发颤的双腿,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任江忍不住自夸到:奶奶的,本江帅可真是厉害啊!

第4章 英雄榜 “小任、小曾,来来,你们俩过来一下!”一大早刚上班,张大贵便把二人叫了去。

“来,你们两个先看一下,这是今年矿里篮球赛的文件。”

二人接过张大贵手中的两份文件。原来,羊山煤矿为了丰富矿民的业余生活,号召大家多参加体育锻炼,每年的十月份之后都会举办矿篮球赛,只是今年十月份由于三江市会举办一场由三江市四大煤矿:赤岗煤矿、宝峰煤矿、定仙桥煤矿、羊山煤矿组成的市际煤矿男篮友谊赛。于是矿领导及工会决定将今年的矿内赛改为七月中旬开赛,顺便也为十月份的市际篮球赛选拔出九位运动员。

任江高中时便是校队队员,一直以来就热爱篮球,接过文件便兴奋的看起来。

羊山煤矿矿内赛一直都分男、女两组赛事,各八支球队。男队有:掘井一、二队、运输队、机电科与工会联队、供销科与安监科联队、保卫科队、机关(办公室)队以及任江、曾彬所在的财务科与子弟学校与职工医院三方联队。女队有:掘井一、二队、劳动服务公司队、供销科队、安监科队、工会队、机关队和财务科、学校、医院三方联队。而这其中,男队以机关、掘井一二队最强,尤其是机关与掘井一队几乎垄断了每年的冠军争夺战。而女队以机关和掘井二队最强,任江所在的联队则每年都打不出小组赛,是个十足的充数球队,女队那边还好点,偶尔也能小组出线。

张大贵约摸着二人应该看完了文件,轻咳了一声说:“小曾、小任啊,不怕你俩笑话,我们这个队啊,虽然是由三个机构组成,但实力却很弱,每年基本上都是跑龙套的。以往我们科室男队都是由李主管出赛,女队则由小余出赛。”他顿了顿,又道:“今年呢,我是这样考虑的,毕竟李主管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而你两个都还是年轻小伙子,我也知道你俩篮球都打得不错,尤其是小任,你以前还是校队的。所以呢,我就希望你俩组个青年军代表我们科室出赛,你们看呢?”

“放心吧!科长,别的不说,我们俩一定会让我们队创造小组出线的历史的!”任江拍着胸脯保证着。不过他的球技确实是不错的,181cm的身高,又还受过专业训练,有力量也有技巧,能突善投,所以他深知这次是自己大展拳脚、好好表现的时机。曾彬的球打得也不错,当然和任江一比就差了些,于是他答应张大贵时的语气也自然弱了些。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开练的时间到了我再通知你俩,到时候多和学校还有医院的队友们一起练练球。”

“任江,你参加篮球赛了吧!”下班后,郑娇问着任江。

“呵呵……是啊,你呢?”任江大是高兴,想起球赛就有些兴奋。

“我?我可不行!你球打得那么好,这下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你了。”她用哀怨的口气说着。

“管他呢!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江意味深长地说到,双目轻浮地望着郑娇。

“你可别瞎说!”郑娇双脸一红,似乎又想起了那晚的韵事。

“说真的,郑娇,你家的灯泡什么时候才坏啊?”任江涎着脸。

“呵呵……你别又胡思乱想了!”郑娇娇笑着。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清泉村。

“龚叔,还有半个月就要打球赛了,你参赛吗?”任江一回家就兴奋的与龚军说起了球赛。

“我啊?我可不会那玩意儿!”龚军打着哈哈答道。

听到任江的声音,赵秀英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嗔道:“他就算了,只知道喝酒,会打什么篮球啊!”说完,还白了龚军一眼,搞得两个男人都有点尴尬,只不过这尴尬各有不同。

任江赶忙转移话题:“哦,这样啊!那龚叔你给我讲讲这八支队伍各有什么厉害的人啊!”

“小江,你这可问对人了,我虽不会打,但看得却很多,我给你讲讲啊……”于是龚军便一五一十的排起了羊山煤矿八支男篮中的英雄榜。

掘井一队:蔡国民,个小善突,三分神准,去年冠军争夺赛投中四个三分球,帮助掘井一队夺冠。

覃斌个子中上,中投准,持球进攻能力强,球商很高,是掘井一队得分最稳定的球员以及主得分手。

郑威,182cm,身体强壮,争抢篮板球是把好手,打板投篮是主要得分手段。

掘井二队:李振雄,有力量,有速度,靠身体打球,威力不小,是男篮中身体素质最好的。

刘爱华,个小,球盘得很活,有一手漂亮的中投。

机电科与工会联队:张琦,180cm,身体壮实,中投很稳,可惜其他球员不怎么突出。

整体最强的机关:刘群,182cm,身体单薄,但力量不弱,有速度,有突破,臂展很长,队内的盖帽好手以及防守尖兵。

罗伟,办公室的年轻主任,180cm,身体结实,中投神准,罚球时毫无争议的羊山第一,故而经常借着自己的身份向裁判要犯规,导致很多其他球队队员对他不满,与刘群二人的快攻堪称误解。

卓成,办公室主任,经验老到,三分神准,是机关对的精神领袖。

至于其他球队,任江从龚军那得知没有什么突出的了。而他自己所在的三方联队则只有一个子弟学校的体育教师杨兵,身高184cm,身体壮实,能抢下篮板,做下篮下防守以及三秒区里的近距离进攻。以及医院的年轻副院长覃开道,他个小、速度快,运球也还好,然后其他队友也没什么长处啦。

“看来这支队还真是没什么人,不过我任江一定要亲手改变羊山煤矿男篮的长久格局!”听完龚军的英雄榜,任江暗下决心……

第5章 橘园之役 自从那次澡房事件后,赵秀英就一直没有再想过做回真正的女人,可任江不行啊,只要一看到赵秀英,他就想做回真正的男人。

这不,看着赵秀英正在后院独自洗着衣服,任江蹑步走了过去:“赵姨……”他一声轻唤。

“呀!小江啊!你吓了我一跳!”赵秀英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自从那夜之后,她现在一看到任江就会有点不自在,此时又只有他二人单独在这熟悉的后院,更是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赵姨,你说咱俩啥时候再……”任江点到即止。

“哎……小江,你就忘了那晚吧,你……你说说这不是造孽吗?”赵秀英面色有点挣扎。

“赵姨,难道你不想吗?”任江双目快要喷出火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赵秀英内心无比煎熬着,她又何尝不想再度与任江云雨一番,只是内心的欲望一直被道德观念强压着,每当夜深人静枕边的龚军早已鼾声大作时,她都会一次一次反复回想起与任江的那夜激情。

终究,被挑拨起的欲望还是压过了心头的道德观,“这不是没机会吗?哎……”赵秀英叹了口气道。

任江一听,知道她还是想做回真正的女人的,心头立马就乐开了花:“晚上啊!就和那次一样,等龚……等他睡着了你就来后院啊!”

“不行……那可不行,那太危险了!”赵秀英毕竟只是个小女人,安安分分了一辈子,要她这样子做,她是不敢的。

任江又想了一会儿,心想不能给她余地,于是回望了里屋一眼,瞧着没人来,一把搂住赵秀英的蛮腰,在她耳边轻说着:“就今晚,说定了啊!你起来后在后院咳一声我就出来,咱俩不见不散!”也不等她回答,便进屋去了。

“哎……这可怎么得了啊!”只剩下赵秀英独自在后院空叹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又到了午夜时分……

“咳……”一声略带着颤抖的轻咳声窜进了任江的耳朵,任江立马就从床上竖了起来,下面的巨龙也跟着竖了起来。任江听着隔壁龚军均匀的鼾声,放心的大步走向了后院。

“小江!”一见任江到了后院,赵秀英立刻就飞扑进了他博大的胸怀之中,急促的轻语着。

任江一听,欲火大盛,闷哼了一声,一把将赵秀英抱到了后院的橘园里。任江飞速的扒开了赵秀英的睡衣,发现她竟连内衣也没穿,心想她肯定是为了行事方便,一念及此,不由心火更盛。

赵秀英也似乎急不可耐,两手撑在了一颗大橘树上,摆好架势……

任江见状,立马猴急的扑了上去……

没一会儿,赵秀英像吃了朝天椒一样,闭着眼涨红着脸咬着下嘴唇低沉地“嗯嗯”着,身子挺得硬梆梆的。任江则依旧奋然忘我的做着往复运动,伴随着他的还有那棵被赵秀英拼命摇来摇去的橘树。“够了够了!”赵秀英勉强使出力气反手推着任江的大腿,“小江,你赵姨快要被弄晕了,快停下!”

任江似乎完全听不到她说话一般,没办法,这个熟妇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仍旧是一下一下地捣弄起来。

赵秀英似乎再一次适应了任江的攻击,“嗯嗯哼哼”的陶醉声再一次从嘴里溢出来,以往的贤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副的媚态。

任江这次彻底的冲击之后也是真的累了,赵秀英好像更糟糕,整个人像滩泥一样散在黄土地上,额头上的秀发已经湿尽了:“小江,你个驴货,把你赵姨给弄死了……”

这之后的几天,二人便像新婚夫妇一般不可分割,每日半夜都要来这里享受鱼水之欢。当然,被发现的危险也是是伴随着,就像今夜……

小江,你真的要搬吗?”

“单位都安排好了,我不搬也不是啊!而且有自己的房子住不住,龚叔也会奇怪啊!”原来今天一早,张大贵告诉任江矿里已给他安排好了住宿,就住在子弟学校一间退休老教师搬走后留下的一室一厅的空房。

“哎……你说的也是,可这以后,我一个人……哎……”赵秀英满心的失落。

“没事啊!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在过来就是了啊!”

“行是行,可那时候总不如现在这般来的好啊!”

“啊喂!”突然,里屋传来龚军的哈欠声。

第6章 真心待他 “糟了,快!快穿衣!”两人如同被焦雷炸开了一半,迅速的起身分开。

任江赶忙往橘园深处躲藏着,赵秀英则假装是刚上完厕所。

龚军来到后院,睡眼惺忪的望着赵秀英:“难怪没见到你,就知道你上厕所去了!”也没注意到赵秀英慌乱的神情,径直往厕所去了。赵秀英紧张的半句话说不出来,“恩”了一声便急急回房去了,走时还不忘朝着任江的方向望了一眼。

直到龚军提着裤子回房,任江才憋着气走出来。“还好还好,幸好没被发现,不然真没法活了,看来还真得搬!”任江心里嘀咕着。

第二天一早,任江迟迟没出发上班,一直等到龚军走了,才摸到了他俩口子的房间。

“小江,你怎么还没上班去?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没吸取昨晚的教训吗?”赵秀英一见是他,吓了一跳,惶急地说着,回想起昨晚的险情,至今还是心有余悸。

“赵姨,我是来和你商量搬家的事的,放心吧,他早走远了!”

“哎……”一提起任江搬家的事,赵秀英便像打了霜的茄子,提不起半点精神了。“小江,我看呐,你迟早都是要搬的。起先我是不舍得,但经过昨天的事,我想你还是搬了的好,免得哪天出了差错到时候谁都不好做人,我和你也怕就难有机会一起了!而且你在家的话,我怕我也吃不消你天天的折腾,你也是,不能老这样淘身子的,现在还好,以后对身体总是有影响的……反正我是离不开你了的,所以你到哪里都一样,你说是吗?”

任江先前还怕她依然不愿意自己搬出去,如今一听,知道两人所想是不谋而合,也就放下心来。一手搂过她酥软的娇躯,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塞进了她的睡衣里。

任江因为舍不得赵秀英,于是连早餐时间也用来和她温存去了,走的时候还拿了两个赵秀英特地为他煮的土鸡蛋。

匆匆忙忙的赶着去上班,途经“董姐早餐店”时,只听董小凤嗲道:“哟!小江!昨晚上干嘛去了,现在才爬起来去上班,连早餐也没来董姐这儿吃!”

任江随口应了一句,望着她花枝招展的模样,心想:该不会又和周清华幽会了吧,这般春风得意的神情!不行,今天中午我得去看看姐!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任江拔腿便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

“小江,你今天怎么来了?”钱珊对于任江的到来有些意外。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裙,更显高贵与成熟,直把任江瞧得痴了。

“小江,瞧你那痴样,又犯傻了吧!呵呵……”

“噢……没,只是姐,姐……你实在太漂亮了!”任江由衷赞美着。

钱珊自然知道他心里怎么想,被这么个年轻帅哥夸,她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别贫嘴了你,说你姐漂亮也不见这几天来看看姐,就一张嘴会说,是不是又去约会那个年轻姑娘去了?”

“哎……哪有啊!再说哪家的姑娘能和我姐比呢?我这不是忙工作、忙练球吗!”任江故作一脸委屈状。

“哦,对哦!要开赛了,小江,你这次一定要率队夺冠啊!争取让周……他们机关连续两年拿不到冠军!”显然,她对周清华还是心存恨意。

“哦,对了,姐!你们最近怎么样了?”任江见她提起周清华,便顺着杆子往上爬。

“哎……我也没跟他撕破脸,毕竟他也有个一官半职,这种事传开了不好!我就点了他几句,他虽故作不知,但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而且这几日我除了上班就在家盯着他,他出门了我也时时不忘电话一下他!应该没啥问题,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关心一下我姐嘛,嘿嘿……”任江一脸憨笑。

“你呀!就是一张嘴会哄人,以后啊!只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姐,我哪会啊!”他一脸无辜。

“你也别不承认了,以后这矿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会被你骗去!你可也好自为之,不过你是我弟呀!你再怎么胡来我这姐姐虽不赞成可也不忍心怪你啊!”

任江听她说的真切,知道他是真心疼自己,不由大为感动。

两人又聊了好久,任江便要回办公楼上班去了。走之前,钱珊还硬是塞了一包奶糖给他,要他带给科室的同时吃,搞好同事关系,待他就如亲弟弟一般,搞的任江又是大为感动了一番……

第7章 有点拉肚子 “哎……大家一起住了这么久还真有点不舍得啊!我和你赵姨这两年都是两个人住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你这么个小伙伴热闹了不少,可如今你又要走了!”龚军叹息着。下午下了班,任江将自己明天搬到学校教工宿舍的事情告诉了龚军俩口子。

任江望着一脸真诚的他,突然对自己和赵秀英之间的事大感惭愧。“没事啊,反正我以后没事照样可以来龚叔家蹭饭吃啊!”他本就是个乐观的人,立即把场面又盘活了。

“哈哈……对,你说得对!没事就来这儿吃饭啊!我可要和你喝两杯呢还……哈哈哈”两人都打起了哈哈,只有旁边的赵秀英默不作声。任江不敢出言安慰,怕她越说越难过,而龚军则完全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丝毫没发现妻子神色间的不对。

“喂,是孙主席吧?我是财务科的小任,我现在已经到宿舍楼下了,您看您有时间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好好!我就下来,反正我就住你隔壁。”孙杰是学校工会主席,负责统筹协调矿工会活动,也是一名中学数学教师。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红衣少妇从楼梯口走了出来。“老龚,你也亲自来送小任啊!这位是你爱人吧!”孙杰一眼认出了龚军,热情的打着招呼。

“呵呵……是啊,这是我老婆!嘿嘿……”龚军憨笑着。

说着,四个人一起上了楼。“小江,这是钥匙,你收好,房子还满意吧!”

“很好很好,孙主席,谢谢你了!”

“嗨!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叫我孙姐就是了!”说完,又转头对龚军说道:“老龚,你们先坐下休息休息啊,我家里还有孩子,我先过去了。”

三人同时连声称谢,将她送到门口。龚军一望天色也不早了,便对今天一直都有些晃神的赵秀英道:“走吧!天快黑了,我们也回去吧!”

在房间帮着任江整理东西的赵秀英回过头道:“要不你先下去等我吧,我……我上个厕所就下来。”

“就你名堂多,开始又没事!你快点啊!”龚军不耐烦的道,与任江叮嘱了几句便下楼了。

任江目送龚军下了楼,马上关了门。转身便往房里去,边走就边脱了上衣。赵秀英一见他进来,也自觉的脱了上衣,两人肌肤紧贴着抱在一起,任江猛将他紧抵在墙壁上,双手在她周身游走着,赵秀英早没了往日的羞涩,不停在任江脖子上亲咬着。

“赵姨,我们快抓紧干一场吧,我快憋死了……”

“嗯”赵秀英含糊的应着,十多分钟后,赵秀英便只能扶着墙粗喘着。任江一手递了毛巾,“赵姨,快擦擦吧!”

为了争取时间,不让龚军起疑,赵秀英接过毛巾便麻利的擦起来,边擦还边打量着任江的巨龙,双眼直了好一会儿后,竟俯下身子张开了嘴。任江一阵痉挛,脑袋中直“嗡嗡”作响。

赵秀英“滋滋咂咂”的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直让任江升了天一般。穿好了衣服,任江将她送到门口,“小江,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赵姨这边方便了就打你手机,你……你可别忘了我啊!”说着,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任江紧紧握着她的手,狠狠点了一下头道:“快下去吧!别让他起疑了。有机会就打我电话,我随传随到!”

赵秀英下了楼梯,边走边计划着:这以后如果他不出门只怕要等到喝醉了才有机会,哎……我以往最不想他喝酒,如今却盼着他去喝,难道我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了?

“怎么这么久啊!”龚军的语气中果然已有些不耐烦了。

赵秀英看也没看他一眼,魂不守舍的说了一句:“有点拉肚子!”

任江住进去之后,孙杰担心她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饭,于是经常叫他去她家里吃饭,任江也会买点水果给她和她三岁的女儿。

原来,孙杰的丈夫是个商人,经常出差在外,只留下她母女俩在家,这也让任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有必要照顾下她俩。

当然,这些天任江也会在学校篮球场和杨兵、覃开道、初中数学老师赵守一,小学语文老师郑炳、医院院长汤仁以及女队的孙杰、小学地理卓凤莲、初中历史老师廖冰、财务科会计余凡,还有医院的卓琳、孙桂平一起练球。

毫无意外的,任江是这组人的头儿,球技也得到大家的赞赏,搞得原本是一直头儿的杨兵看着憋火。

而这其中,女队的卓凤莲引起了任江的注意。当然,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球技在女队里是最好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董小凤一样泼辣、一样浪,经常在练球时缠着任江单独教她打球,搞的任江一度认为名字中带“凤”字的女人都是浪劲十足的……

第8章 y9y32949u0340944h2whnkjcnbzs,dhcbihwbdwo;qjpqm34jn2io5n3kjtrnhfuisfvy7o37iuhr4bbvfieu5k9825y71p893uf%yr$^$%##$#^$*^ “小江啊,难怪那么厉害,原来是练得比别人勤啊!”她话中带话的说道。

“对了,小江,我们女队今天不是不练吗!我想向你请个假。”说完便连递了几个媚眼。

“呃……怎么呢?”

“我身体不舒服,你看给批不,你可不会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吧?”说完又连递了几个媚眼。任江哪能受的住她这番攻势,连声称是。卓凤莲娇笑地道了声谢,接着一手拿起了任江脱在一边的球衣,面含春意的说:“小江,你今天就好好打球吧,这衣服呀!莲姐帮你洗了吧!记得等下打完球了去我家里拿啊!”也不等任江答应,便一阵娇笑的走了。

“难道她男人今天上晚班吗?这个*妇啊!比那个‘凤’还厉害!”卓凤莲的老公唐卫平是掘井工人,经常要上晚班,所以任江会有这样的猜测。

经卓凤莲这么一逗,任江这场队内训练赛打得异常“兴奋卖力”,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劲,他自己拼命想控制住留下一点来做“正事”却怎么的也控制不住。好不容易,一场原本半个小时的比赛任江仿佛打了一整天一般,集了下合之后,任江赶忙以“如厕”为借口遛了。

此时已是快八点了,七月的天色也已渐渐暗下来。任江一步步走在上三楼的台阶上,心也随着双腿一上一下。来到了卓凤莲家门口,竟发现门是开着的。任江略微清了下嗓子,轻唤了声“卓老师”,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卓凤莲低说了声:“进来吧!”

任江一进屋便四处瞅。

“瞅啥呢,他上晚班去了!”卓凤莲边说边走进了卧房。任江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小江,想你莲姐了没有?”卓凤莲进了屋子就解开两粒扣子,“可把我给热死了!”说完两手又别到背后,解开了内衣。

“都脱了吧,反正没人。”任江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就去捞卓凤莲。

“你个小东西,性子还挺急啊!”边说边拉着任江的手向床边走去,“站着不累啊,到床上去吧。”

任江赶忙说好,当下就爬上了床。卓凤莲也一歪屁股坐了上去。

任江索性坐到卓凤莲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手又往上托着两个大奶子来回颠簸这。卓凤莲被摸的有了感觉,闭着眼哼哼起来。“小江,你想让姐摸你嘛?”话没说完就把手抄到后面,插进了任江的裤腰里,“这么大!难怪昨晚我像摸着跟大黄瓜似的。”

任江嘿嘿一笑,“莲姐啊,我看是你想摸我吧。”

“去你的,不想我摸你啊,昨晚都摸得你流黏涎了!”卓凤莲说着这些也不觉得丝毫不自然。

“小江,你现在想不想?”卓凤莲的双眼像要喷火,“莲姐给你睡,你想不想?”卓凤莲全身已经热的不行,再也懒得与他兜圈子了,喘着粗气问道。

任江此时想到了书中那些“此处省略三百字”的情节,低声闷吼了一句“想”便朝着她猛压了上去。

卓凤莲最后还是讨饶了,不过是极尽淫乐地讨饶着。她颤抖着双腿抱着任江说:“小江,以后只要唐卫平上班去了,你就过来睡吧!”

任江满怀成就感的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任江一脸邪笑,不等他说完,卓凤莲又一次蹲下身来,张开了嘴……

“莲姐,你给我说说我们这组的形势吧!”云雨过后,任江又想起了比赛的事。

“你们这组吧,今年的话,你们淘汰保卫科是不成问题的了,但掘井一队确实很厉害,就看你们和机电科、工会联队谁拿第二个出线名次了”,“今年我们男队因为你和小曾的加入确是提升不少实力,保卫科三战全败几乎是定数,所以第三场你们打机电工会联队才是决胜局,基本上谁赢谁出线。”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看好你了,我的小英雄!”卓凤莲一边肉麻的说着一边摩挲着任江结实的臂膀。可任江此时却丝毫不再给予她回应,一心想着要如何灭掉机电工会联队甚至是掘井一队……

ps:又是一个熟妇!接受的读者可能还好,可是不好这口的读者可能就有些郁闷了,不过大家放心,从下卷开始,年轻漂亮的mm就要登场了,她们将一一与任江发生许多有趣的故事,甚至对任江的思想、前途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熟妇这一块,豆官也不会落下,前文的熟妇们将一一各有情节展开,也会有一些新的熟妇女主登场:高官、村妇……日益成熟的任江会用自己的权谋、巧计获取更多的芳心并开始慢慢的在官商两道上摸爬滚打……

第10章 开赛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任江是盼到了今天晚上:矿内篮球联赛开打!

六点半时,球赛开幕式正式开始。羊山煤矿矿长胡国庆做了开幕词,工会主席则对本次比赛的规则、注意事项、赛程做了个简短介绍。

听着二位领导的发言,任江心里掂量着:那还好!每晚七点开打,男女比赛各一场,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每隔三天才赛一场,而且上下半场停表制也才各十五分钟,小组赛基本上就是算上中场休息也才八十分钟一场。那我打全场也没问题了,原先担心的人数问题看来是不大了。

二十分钟之后,各领导都发完了言,胡国庆大声宣布“本次羊山煤矿矿内篮球赛正式开始”。紧接着,便由现场解说宣布本届联赛第一场的对决队伍:上届亚军机关队和供销安监联队所有球员进场。

这时候,任江看到了钱珊的丈夫副矿长周清华也在机关对队列之中。也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了钱珊那熟悉的清脆声:“小江,你果然在这里,你明天比赛吧,今天可要认真看哦,机关可是很强的,今年可是要报去年被掘井一队击败之仇。”

“钱姐,你是来看周矿长比赛的吧!”在公众场合,任江还是称钱珊“钱姐”,说的话也完全没顺着钱珊的话头,而且明显带着股酸意。

“呵呵!是啊!不过他呀,可就是个万年替补,呵呵!”

任江明显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轻松与甜蜜,知道这段时间周清华可能没有与董小凤来往,夫妻俩感情有所升温。“那钱姐你坐这里一起看不?”。

“哦,不了!明珍她们在那边等我呢!”胡明珍是统管财务和供应渠道的副矿长李德志的妻子,也就是那次向钱珊告密的电话那头的女人。

“哦!好的,那期待今天周矿长打出精彩的比赛!”任江故做无所谓的说。

“呵呵!他啊!别出丑就是了!”钱珊显然没有注意到任江心里的失落。

任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此刻才觉得别人始终是位官太太,有着自己高高在上的生活圈子,哪会真的拿自己当弟弟看,即便是有过,也只是感情脆弱时的一时的冲动罢了,自己则只是刚好适逢其会罢了。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机关的刘群和供销安监联队的刘永升同时跃起争抢着裁判开出的球。

“机关,加油!”全场大部分的人都在为机关队加油。

刘群不负众望一掌将球拨给了自己的队友。机关第一得分手罗伟趁机往内线切了进去成功的挡住欲上前干扰的一个对手并找到一个极好的位置高举着手向队友要球。

“罗伟是个篮球智商不错的球员,跑位很灵活。”,任江在心里赞道。

这时,球传到他手中而面前一个高大的球员立马封死了他的进攻线路。稍做尝试后罗伟举起就投,球应声入网,罗伟的中投可真不愧是羊山第一啊!

接下来的比赛中,一开始还比分交错累加着,然而随着罗伟和刘群二人联手屡屡进攻得手,供销安监联队眼看着落后了十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途供销安监联队被迫叫了两次暂停,但收效甚微。

“嘟嘟!”一声哨响,中场休息时间到了,机关队29-17领先结束上半场。两队的队员们都疲累的喝着水聚在一起讨论下半场对策。

可下半场的比赛,几乎就是机关队的表演时间,终场前四分钟,机关换下了罗伟与组织后卫李学富,替上了两位“权贵球员”周清华与李德志,这也基本上预示着本场比赛的垃圾时间的到来。

这时,任江远远望见钱珊站在胡明珍身边激动的鼓着掌,仿佛对她来说,这场比赛此时才是真正的开始。他不忍再看,于是在心里回味着这场比赛,咀嚼着机关每一名主力球员的表现,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罗伟的跳投与神准的罚篮,刘群的机动性与速度、技巧,李学富的三分,卓成的策应与防守以及唐晓飞的空位中投。

同时他在内心考量着自己的队伍又该如何与对方作战,评定着每一位队友的特色:自己自然是全面无解、曾彬这小子倒也很全面,只是比起自己则又全面处于下风了,杨兵的身高体重与三秒区的进攻,覃开道的灵活与速度、赵守一的防守,至于两个替补球员子弟学校的老师郑炳和职工医院的院长汤仁就只是身高还不错罢了,都是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其他方面就没有多大优势了。不过任江觉得真要和机关拼起来的话,倒也并不是没得拼。这么一比较后,任江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开始明天与保卫科的比赛了……

第1章 处子秀 转眼到了第二个比赛日,任江和他的学校-医院-财务科联队即将要迎来他们小组赛的第一个对手:保卫科队。当然也是赛前被人们一致认为是该小组最弱的两个队的较量。尽管如此今晚到场的矿众依然不少。

任江坐在球员席的板凳上张目四望,发现卓凤莲、郑娇都来了,就连一向不懂篮球的赵秀英也来观看了。这不禁让任江大为感动。“嘿…本江帅的几个女人都来看我表演了,那今晚还不给他们演出一场好戏来啊”。

比赛即将开始,任江潇洒的随手就将手中的纯净水甩在了一边。

此时,任江完美刚毅的线条此时让三女不禁在心中泛起微波。就连那些对他球技不了解的人们此时也不禁好奇:这个结实高大的小伙子肯定蛮厉害的,今年b组可有好戏看了啊!

杨兵凭借这自己184的身高轻松的跳到球,拨到了组织后卫小个子覃开道手中,覃开道速度运过半场,将球给了任江。此时,任江从容的运着球来到前场紧接着毫无征兆的突然加速晃过了两名防守队员,当第三名挡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灵活的转身用背抵住对方球却早已被他潇洒的用单手向后砸向那名防守队员的脚边。早就开始跑动冲往内圈的曾彬适时的经过他们身边毫无悬念的接住了反弹起来的球一刻也没减速直接漂亮的三步上篮得分了!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一个流畅的进攻就打成了。全场立即想起了雷动的欢声,羊山煤矿的人们实在没想到这些年一直只是充数的这只联队居然开场就在两个新人手上打出了如此一记漂亮的进攻,这可是他们在掘井一队或是机关队的比赛中才能看到的场面啊。而这一个配合也让原本有着隔阂的两个年轻人在此时走在了一起。

随着比赛的进行,任江和曾彬都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缩手缩脚以及对对手真实实力的高估。而这场比赛也简直成了任江的专场秀。任江在球场上敏锐的洞察力和熟练的球技总能让球出现在最适当的地方。他超强的组织能力让每个有机会的队友在最舒服的时刻拿到球。

此时,这个帅极了的年轻人行云流水的组织着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和完美的防守挡拆、拦截、带球过人、背后传球、假动作,场边人群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大家竟似乎都有种欣赏nba的享受感觉,可能唯一的不足便是缺少了比赛的悬念而已。

“嘟嘟!”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51-32,任江带领着球队以19分的巨大分差战胜对手,也已几乎完美的表现完成了自己在羊山煤矿联赛的处子秀。

观众席上的人们都纷纷对这个年轻大个子的体力以及组织能力赞不绝口,而郑娇、卓凤莲、赵秀英三人望着在球场上驰骋的任江更是心折不已。此时,任江边下场边望见了球场的一个角落里,似乎有个年轻女孩子对他双手竖起了大拇指,洋溢着满脸的欢笑。

就在任江正在思索是谁的时候,中锋杨兵拍着他的肩膀问道:“任教,你今天怎么尽在组织、传球啊!害的哥几个攻得累死了!”杨兵一直就对任江代替了他球队主心骨以及球队教练的位置而不满,今天他在内线得到了11分8个篮板球的优异数据,反观任江在个人进攻上表现得不温不火便说起了反话。

任江哪有听不出之理,对他微微一笑说到:“我们队是八支球队之中新面孔最多的球队,因而也最有神秘感。而今天的对手是小组中最弱的对手,故而我想既要打出让人让别人有所忌惮的表现,但又要稍作保留,最好是让对手对我的定位能偏离我的真实风格与真实实力。”任江说完后还不忘对杨兵报以一个“明白了没”的眼神。

杨兵若有所思的凝着神。“唉!也难怪大家都服他!我这样没头脑的怎么能带好队伍,更何况他的球技确实好。嗨!以后还是安心的跟着他打好球吧,也好!不用自己一个人顶着笑骂还要输球了!”。经此一役,杨兵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对任江的成见,心甘情愿的做起了他的“篮下蓝领”工作。

任江赛后与卓凤莲等一干女队球员击掌庆贺了一番后便见龚军、赵秀英两口子走了过来,任江赶忙迎了过去,与赵秀英一阵含蓄的眼神交流后自是得到了二人赞不绝口的好评,寒暄了一阵后便与队友几个一起庆贺去了。

第2章 身子在抖 “来来来!大家举杯!一起干了这杯啊!”赵守一一直就是个容易激动的人,平时的教书风格也被“誉为”“赵疯子”。

“今天能赢球,大家都有功劳啊!我们都打得好,哎!我赵守一打了三届联赛,还从没像今晚这么进行过啊!”他显然还没能从今晚的胜利情绪中走出来。

职工医院的汤仁院长也接过话头说:“是啊!今晚大家都打得好!尤其是两位新球员小任和小曾,是他俩给了球队活力,来!大家一起敬他俩!”领导发话了,大家立马举起杯来。

“哪里哪里!赢球自然是大家的功劳,来来!一起干啊!”任江和曾彬同时说道。

酒过三巡,大家都略微有些醉意了,这时任江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任江!恭喜恭喜啊!今天你打得很棒哦!”任江一看,是郑娇来的信息。酒后人本就容易亢奋,于是,任江一想起她那含羞草的模样,不禁大来欲火。于是有点挑逗的回到“嘿嘿!多谢啊!是不是觉得你男人我厉害无比啊!嘿嘿!你在干嘛呢?该不会是还在回味我今晚的活力四射吧!”。这小子!自吹自擂真是他最大的本事!

“是啊!是在回味呢!你信不?”郑娇也不回避。这可让任江肝火大作了。

“信!怎么不信!可是光回味有什么用呢?不如我表演给你看来的直接啊!”任江知道郑娇此时肯定是芳心寂寞了,便陪她玩起了猫捉老鼠来。

“唉!可是你又不在我身边,怎么个表演法!”她这下可是说的够直白了,任江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那边传来了郑娇轻柔的声音。

“喂……郑娇,在干嘛呢?”任江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急切。

“没干嘛啊!一个人无聊着呢!哎!”郑娇在那边有发出哀怨的叹息。

“你妈妈呢?怎么不和你妈妈聊天呢?”

“我妈今天回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啊!好没味的!”原来如此,郑娇再一次袒露自己内心的寂寞。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一个声音在任江心里呼喊着。“那我来陪下你吧?”任江开门见山了。

“嗯…好……好吧!可是我有点怕诶!”郑娇嗲着说。

“怕啥啊!还怕我吃了你啊!再说又不是没吃过是吧!哈哈哈……就说定了啊,我就过来!”任江兴奋的挂了电话,随便又捏了一个借口便往董小凤的家里赶。

“咚咚咚”任江喝了点酒,难免会兴奋,十点多了敲起门还是这么大声。

“小声点啊!董姐他们睡了!”郑娇打开了门红着脸说到。任江一见她这含羞草模样,恨不得马上将她连根拔起才还,虽是刚刚打完一场球赛但体内又涌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郑娇,你可真漂亮!”任江坐在郑娇旁边巴巴看着她说道,他今晚喝了酒,此时已是完全处于“两亿精虫冲脑”的状态,说起话来胆子也大了不少。

“任江你是不是喝酒喝醉了!你别这样看着我啊!”郑娇的声音中有点害怕。

任江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捏住郑娇的*房时,郑娇浑身一紧张,“任江,别,快别这样。”

任江可顾不上那么多了,像捻灯芯一样,隔着衣物来回挑弄着她的*头,郑娇很快就娇声连连了。任江被这声音弄得有些神魂颠倒,忍不住顺着她的肚皮朝下摸去,刚过小肚子,郑娇立马睁开眼,拉住任江的手,死活不给继续往下,“任江,不给,这里不给你摸!”

黑暗中,任江吐了下舌头,心想:你是不是个贞女我还没数吗?于是,他又一个翻身压在了郑娇身上。任江把手伸到底下,急急地扯着郑娇的裤子。

任江隔着裤子使顶了起来,可无奈郑娇死命地夹着双腿,顶不进去。好不容易,郑娇紧闭的双腿松开了,任江赶紧用力,将粗硬的家伙送进了郑娇的腿缝里。

即便是隔着裤子,任江也感觉到有湿湿的感觉有股凉丝丝的感觉。“嘿……看你还装矜持,还不一样全湿了吗!”任江心里对郑娇这种女孩子竟有点看不起了的意味。

此时的郑娇呼吸又急促起来,在任江的话儿进了两腿中间刹那,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腿。任江又开始耸动起来。夏天穿着的衣服不多,郑娇就穿一条薄裤子,里面一个裤衩。这么薄的间隔,让郑娇不仅更进一步感觉到了任江的硬度,而且再一次像那一晚一样感觉到了他的形状。郑娇的身子已经兴奋的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3章 曲径终通幽 她还在想着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坚守?可这边任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而且是那么赤裸裸,她都有些痉挛了。

“任江,你……你不能这样的……”郑娇说得有气无力。

“郑娇,你把裤子脱了吧?”任江停住了耸动。

“不……我……我不脱……”郑娇嗫嚅着。

“我不进去,这总行吧?”任江又试探着问,再一次使出缓兵之计。郑娇此时已经被任江挑逗的有点不能自矜了,她想答应,但又怕任江说话不算话破了她的身子。就在她这么一犹豫的瞬间,任江赶快抓住了战机,“嗖”地一下把郑娇的裤子扯了下来。郑娇一惊,想抓回裤子为时已晚。

“不……不能再脱了,别脱我*裤……”郑娇嘟嘟着。

这话还不如不说,本来任江认为要是郑娇反抗的厉害也就算了,就大腿上磨磨,可听郑娇这么一说,他还就控制不了了。任江粗鲁地拽下了裤衩,郑娇颤着身子“任江,你……你不能进来,要不我跟你没完……”

“啊!”身下的郑娇一声凄惨的闷叫,整个身子像抽筋一样缩了起来。

在郑娇的叫声中,任江也是一阵*感。现在任江的活塞运动已经相当惬意了,郑娇那儿早已春潮泉涌,给任江滑爽的前行提供了充分的条件。

可能是因为酒后过于兴奋,任江未能维持以往的长时间作业。十多分钟后他便停住了,可郑娇的身子仍在不住的抖着,“任……任江,你不是人,我下面疼死啦!”郑娇哭了,蜷在被子里“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任江这下可慌了手脚,连忙提起裤子,抱着郑娇一阵哄,“郑娇,你不要哭,今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郑娇抬手又是一阵粉拳相加,“任江,你个没良心的,不是说了不……不进去的,你怎么还是……”

“没,没有进去啊,就进去了一点点。”任江嗫嚅着。郑娇不再与他多说,坐了起来拉上*裤,“任江,你真的不是人!”说完就走向了浴室了。

他二人此番算是完全进入了二人世界里,可却没有想到这间屋子住的可还有其他人!郑娇的嘶喊声尽管已压倒最低。但终究……

过了好半天,郑娇才从浴室走出来,眼睛仍然是红的,任江此时才对她又一丝丝歉疚之情,连忙上前搂住了虚弱的她。

“走开,身上臭死了!”郑娇一把推开了他。

“哎!别这样嘛,你刚刚不也是爽了吗!”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闭嘴啊!你还说!”郑娇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已从激情中醒过来的她此时已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被破的现实。

过了半响。她才说:“你也赶快去冲个凉吧,冲了就悄悄回去吧!董姐每天早上忙生意起得很早,到时候怕不好出门!”

“那你不用我陪你了吗?”

“谁要你陪!你走啊!”郑娇不耐烦的低吼。任江对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想了想,觉得也是。

于是乎,马马虎虎的冲了个凉便蹑手蹑脚地摸出了董小凤的家。

欲望散尽,又加上洗了个冷水澡,此时的任江已清醒了大半,走在清泉村的小路上。他不禁回想着这荒唐的一晚,也得出了:郑娇出于对自己颜面的维护肯定不会声张此事,哪怕是对她的妈妈。他也知道郑娇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任江对她并没有喜欢的意思,只是郑娇单方面的对他有好感罢了!若是她觉得任江也对自己有好感的话只怕早就献身了。如此一想通了,任江便舒舒服服的回家睡大觉了,毕竟打了一场比赛后还要深夜加班是很耗精力的。

不过也确如任江所料,现在的郑娇已经被他算死了。

经过一番斟酌之后,郑娇还是决定就当是场梦算了,人家又不喜欢你,有什么用呢?谁让你自己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谁让你自己骨子里又想要和他做那事!还是睡觉算了!醒来了就什么都不算数了!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董小凤那样的女人,饥渴、不检点。殊不知,自己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如此。可是你若问她真的有多喜欢任江呢?她也说不出,也就是那么点朦胧感觉而已,她也知道自己会和任江走到这一步只是寂寞在作祟罢了。

当然,已经将对方算死了的任江自然也知道这点,他也明白郑娇并不是就那么的喜欢自己,纯粹是寂寞罢了。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不过,经此一役后,任江再一次坚定了信念: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如此以往,便没有开不了的苞!

第4章 见领导了 这之后三天,一开始任江看见了郑娇还不太好意思,倒是郑娇居然大大方方,果然是忘了一般。她一开始也会问任江准备怎么处理,但见任江总嘻嘻哈哈顾左右而言他,也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虽说不出自己所料但多少有些许难过。不过想着能和他保持关系也就没事了,并且约定只要郑娇的妈妈不在清泉村,两人便幽会,只不过地点改在任江家,这样才方便过夜嘛!

而卓凤莲那边,任江更是没搁着,只要唐卫平上晚班,他立马就摸过去鬼混了。任江要上班倒也还好,可卓凤莲是老师啊!有寒暑假的,日思夜想的便是能与任江一起快活,有时甚至大中午的趁着上了晚班的唐卫平午睡时摸到任江家里大战一场!亏得任江是年轻体壮啊!不然可要被这如狼似虎的女人给整垮。

这三天来,篮球赛也是刚好每支球队各赛了一场。男队a组是机关轻取供销安监联队,掘井二队小胜运输队。b组则分别是校院财务科联队大胜保卫科队,掘井一队轻松拿下机电科工会联队。按照大赛规定,每打完一轮便休息一天,因而今晚没比赛。

这时,手机电话铃音响起来了,任江一看是钱珊打过来的,任江赶忙接通了。

“喂!小江啊!今晚来我家里吃饭吧!今天是我和老周的结婚18年,在家里做了桌饭,胡矿长夫妇、丁矿长夫妇、李矿长的爱人胡明珍胡姐还有你们张科长都会来的,到时候你可别缺席,你懂我的意思吧!好了就这样定了啊,晚上六点半开餐,记得提前到啊!”钱珊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也不等任江答应就挂了。

任江自然明白钱珊这么安排的意思,都是矿长、矿长夫人级别的人物,怎么轮得到他呢?要不是他在财务科做事,只怕张大贵都无缘参加,他当然明白钱珊是想在领导面前带他一把。可是一想到夫妻二人如今这般恩爱,他就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哎!算了吧!只要她能幸福,我也就别计较什么了,她还能这样为我打算已经是很不错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于是,这样一安慰自己也就释然了。

“叮咚!”按了下门铃,紧接着就开门了。

任江一看,是周清华,忙道:“周矿长好!”接着,递过精心挑选的水果篮,还不忘说一句:“祝周矿长和钱姐百年好合啊!”

钱珊见是任江来了,连忙从厨房走出来,看着那么大个水果篮说道:“嗨!来吃个饭嘛!还这么客气干嘛!这孩子真是的,比我家俊俊大不了几岁,可人却懂事多了!”她口中的俊俊是他的儿子周贤俊,今年读高一了,放了暑假就回姥姥家去了。

“是啊!这小伙子瞧着就不错!聪明!以后前途肯定无限量啊!”周清华也附和着老婆赞道。

“哪里哪里!周矿长你过奖了!”任江不好意思的捞捞头,脸都有些红了。

“是啊!人又长得英俊,球也打得好!小珊啊,你交了这么个弟弟可真是划得来啊!”未见其人,已经听到胡明珍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了,接着,她与张大贵一起从客厅走了出来。

“明珍,你这张嘴啊!真是!”钱珊看着任江红的更厉害的脸不由得笑骂起胡明珍。

“哎哟!好了好了!不开小江的玩笑了,免得啊!等下老张都要怪我欺负他的手下爱将了!”

“明珍啊!你这嘴可还是这么厉害啊!我一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这时,最大的领导胡国庆也携妻子和丁炳辉副矿长夫妇一起来了。

“瞧瞧!你们可都是成双入对的!可把我们三往哪放啊!”胡明珍这嘴也确实能说。

“呵呵!明珍啊,你今晚可是代表了老李啊!没办法,谁让他业绩做的好啊!现在已经和启明化工这样的大企业谈上了业务!”胡国庆安抚着她。

到了六点半便也准时开餐了,众人边吃边聊。任江直觉的自己在气场上完全抵不过这干人,很难插得上话,“难道本江帅就只能和龚军、赵姨、卓凤莲这些人打交道吗?不成,那可不成!”他在心里嘀咕着。

一顿饭后,众人便各自酒足饭饱的准备散了,胡国庆邀上了周清华、丁炳辉、张大贵去他家搓麻,可是丁炳辉家里此时也来了客人,便临时走了,叫上胡明珍代为“效劳”,胡明珍可是典型的“官僚姨太太”作风,见有麻可搓,巴不得的答应了。于是,钱珊和任江将一行人送出了门,临行时,周清华对她道:“钱珊啊!我看小任刚刚挺局促的,要不你留他在家坐坐,陪他聊会儿天啊!我玩玩就回家!”钱珊知道丈夫是因为自己对任江另眼相看故而这么说,当下也是很感动……

第5章 暗潮涌动 “小江啊!这顿饭吃得不自在吧!”钱珊进屋坐下后便问道。

“也还好!不过确实感觉有点不自然,心里有点子虚!”任江搔着头。

“呵呵!这也是正常的,姐叫你过来就是要你见一下胡矿长、丁矿长他们,以后也有个照应,毕竟是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的。更重要的是让老张能对你刮目相看!姐知道这么做可能是急了点,但只要你自己把握、处理好就只有百利而无一害了!”钱珊一脸关切的说。

“诶!姐!我懂的!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狗屎运,能有您这么个好大姐这么关照我!”任江此时确实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都险些点出来了。

“呵呵!傻子,我是你姐,照顾你不也是应该的嘛!况且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对姐关心,姐自然也该关心你啊!”钱珊也被任江的真诚所打动,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实在是无比可爱。

“哦!对了,姐,我瞧你和周矿长感情越来越好了,董……那边没什么情况了吧!”

钱珊当然知道任江的意思,“这段时间也还好,不过有几次老周躲着我进房间接过电话,我也没听的清,而且每次出来神色都有点不对。我问他他就只讲是工作上的事,我知道肯定没那么单纯!可是我自从购书回来后一直就盯得紧,他也没再做出什么事来了!对我到一直都很好的!”

“哦哦……那就好!”任江琢磨着,这事肯定不简单,董小凤可是个“凤辣子”,占有欲极强,就算两人暂时没了来往,可董小凤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只怕周清华也还没尝够她那一身腥味。

两人有聊了好一阵,什么书啊、工作啊、情感啊什么都聊,倒真像是一家人一般。只到快十点了,任江才回家。

第二天一上班,张大贵进了办公室就对任江和曾彬说道:“小任、小曾啊!今天第二轮小组赛开打了,你们两个可要继续上一场的优异表现啊!争取创历史啊!”

二人信心十足的应了一声,尤其是曾彬不断的保证着,就像自己才是这只联队的第一号人物一般,反倒是一向自夸自擂的任江不怎么多说。

张大贵打量着任江:这小子可真不赖啊,买一次书就和矿长夫人混的那么熟络了,可平时又是这么不显山不露水的,倒也是个人物啊!比起曾彬这小子却强了不知多少!嗯,倒要好好培养下他,这小子用好了,对我自己可是光有好处没坏处的。

晚上七点,篮球赛准时开打,第一场自然是男队,比赛双方是机关队对阵掘井二队。钱珊自然毫无疑问的早早便到了球馆看丈夫的球队的比赛。可就在这时,任江却发现钱珊身旁的胡明珍对着观众席指了指并低声对钱珊说这些什么,紧接着,钱珊的脸色就变了。

任江感到大不对劲,朝着胡明珍指的方向一看:糟!竟然是董小凤!董小凤竟然也从清泉村赶来看球了!看周清华的比赛!

任江此时感觉到董小凤可能要“辣”起来了。他明显感受到这两个女人之间有着一股强烈的暗潮在涌动着。他又回头去看钱珊,只见胡明珍一边挥手示意一边拉着她,看样子似乎是钱珊被董小凤的挑衅给气昏了头,想要冲过去找小三算账。

任江一想:周清华可是矿长,这事闹大不得,毁了周清华倒没什么,可不能让钱珊受罪!

于是,他赶忙跑向董小凤,“董姐!你怎么来了啊!来矿里也不说声,我好带你四处逛逛啊!”任江难得一次在董小凤面前耍起了嘴皮子。

董小凤似乎也被任江的半路杀出惊了一下,不过她毕竟是个泼辣的女子,一见是这个当日天天被自己开玩笑的大帅哥,不禁又起了挑逗的欲望,便也陪着他疯讲了一番,任江边应着她边看着钱珊那边,钱珊此时也以很惊讶的眼神看着任江,她当然明白任江的一番好意,便也随着胡明珍坐了下来。

“小江啊!你还真想带着你董姐四处转转?”董小凤眨着她那勾人魂魄的双眼。

“是……是啊!”任江看着都快要流涎了。

“咯咯,你要真想陪陪你董姐,那就不要在这里了,我瞧你们这煤矿也没啥劲!不知道怎么就有人舍不得这破地儿!”她有点恨恨的说道。

任江自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是巴不得董小凤走的,于是不等她继续说下去便问道:“那董姐你想去哪里逛呢?”

董小凤凤目一转,双眼含着一汪春*,深望着任江道:“要不去董姐家坐坐!”

“这……这不好吧,你看这都快八点了,我等下还要一个人回来。”任江听出了董小凤的挑逗,按照以往他自然是巴不得得跟去了,可此时他一心向着钱珊,便也强压住欲火不与她乱来。

“嗨!董姐未必是个不知道心疼人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任江你这么一个大帅哥!”她压低了声音道,“现在这么晚了,你去了董姐家就是还想回去我也不放心让你走啊!放心,朱有为早些天去他老弟家帮忙修房子去了,一两个月都不会回了的!”董小凤习惯性的调了一下站姿,尽量将傲然挺立的双峰对着任江,媚惑大胆地说着。

第6章 凤姐吃醋了 ;“这……这这……”任江的脸憋得通红,他最后的一道防线眼看就要被董小凤突破了。

“哎!小江啊!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你董姐!你说你董姐哪点不好,你就是陪着郑娇那嫩雏儿也不陪陪我!”董小凤直接搬出杀手锏,原来那日任江与郑娇的一夜欢好被她听到了,不过也是,想想那晚可是郑娇开苞的日子,喊声震天的,董小凤一个人幽闺思怨、难以入眠,怎么会听不到。

任江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变了脸色:“董姐,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他兀自强辩着。

“咯咯!小江啊!你害什么臊呢!董姐还那么不知趣吗?你放心,我没对任何人说。郑娇那小娘皮也是有点内媚劲儿,你就放心与她来往就是了,董姐还会破坏你的好事不成!只是董姐啊,有点嫉妒她!你知道么,未必我就差了她那么多,你看我这么个贤淑的人都主动成这样了你都还舍得这么伤我的心!”说着竟要潸然泪下一般。

任江听着她这番话竟说的如此自然,心下对她也是佩服不已,不过好在他也大概看出暂时是不会被她捅破这件事了。只是说不得今晚还真要跟着她去了,不然这个女人做起事来可真是不记什么后果的,单从今晚她来挑衅周清华夫妇二人便能看出:哪有小三像她这样生怕见不了光的!

“算了算了,任江,人不风流枉少年,况且这个*妇也确实很不错!不要白不要啊!你只是把身体给了她罢了,心向着珊姐就是了!”任江此时已是一万个想去董小凤家了,即便是董小凤不让他去他可能都要巴巴的跟着去了,只是心里还在做着多余的自我说服的工作。

“怎么样!小冤家,想好了么?”董小凤绵嗲着说道,一边还大胆的用手指点了一下任江撑着的帐篷。

她这个风*的举动可是彻底刺激了任江,只见他狠狠的点了一下头,便和董小凤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任江一边走着还不忘一边感叹道:也难怪周清华这样吃过大餐的人都会中招,这个女人啊!可真是风*的惊动了党啊!

两人都急迫的想从对方的身体里释放出体内的精力,于是一路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急奔董小凤的家。进了楼房后,两人悄声蹑脚地摸到了董小凤的一楼的房间。一进房,董小凤飞快的反锁上了房门,然后扭着大屁股走到任江跟前,很亲热地说,“小冤家,澡就不用洗了吧!”

董小凤边说边拉了下衣衫,因为出汗的缘故,衣衫紧紧贴在了身上,更凸显了她那丰满的身材。任江直盯着涨红了脸。

董小凤一把抓起任江的手放到*房上,“小老弟,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文化人,赶紧给你姐摸摸!”

“董姐,我……”任江十指一扣,董小凤“啊”地一声,闭起了双眼。任江喉咙一个伸缩,干脆上前抱住了董小凤,不住的用下身顶着。

董小凤一边配合着耸动着一边还不忘摸了摸任江的两腿之间,“哟!下面早翘老高了。”

任江已经开始往下拽她的裤子了,董小凤十分配合,将上衣掀得高高的,尽量把裤腰弄得利索一点,让任江扒起来更方便。

“来吧,快点!我快忍不住了!”任江放开董小凤,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董小凤急促地喘着气,伸手握住任江的玩意儿不住的催促。

裤子扒下来后,便露出了董小凤*裤。她今天穿的*裤是黑绸布的,前面还秀了几朵小花,直把任江看得口水直咽。

“小老弟,别老是看,快上啊。”董小凤伸手去扒任江的上衣。

任江被她催的火起,一把脱了衣服便把她提着扔到了床上。

一阵激战过后,董小凤已是精疲力尽,任她怎么身强力壮此时也是被任江摧残的全身香汗淋漓,只是瘫软地靠在床头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小江,还是你们这种小牛犊厉害啊!我以后可只怕夜夜的都只会想着你了!”说着还万分留恋的盯着他的私处瞧。

任江被她这渴望的眼神瞧得大是兴起,一把跳上床又狠狠地将她按在了身下……

“砰砰砰”后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激战后早已熟睡的二人。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敲门!”任江揉着惺忪朦胧的双眼。

“小凤!开门啊!”后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唤声。

“周矿长!”任江听出是周清华的声音,忍不住惊讶的地呼了出来,他实在不想到周清华竟在结婚十八周年纪念日后的第三天便来偷*了,不过他现在也能理解了,因为凭董小凤的技艺确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留恋不已。

“嗨!既然被你识破了也就算了,反正我本就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董小凤冷静地说,“可是被撞见了也不好,要不你先从前门溜出去吧!”

“诶!”任江点头应到,急忙穿好衣服便从前门溜了。

第7章 不睡白不睡 你还来干什么?这么一大清早的烦人!”董小凤将周清华领进了房后没好气地说到。

“嘿嘿!这不是想你了吗!我的心肝!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被盯得紧,你看你昨夜还跑去矿里了,这可让我多难做啊!害得她和我吵了一架,都跑回娘家了!”周清华满口滴涎地讨好着。

“哼!你们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董小凤笑骂着,她显然为自己的胜利感到无比骄傲。接下来,便只听见“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从房里送出来。

“周矿长……你……你……怎么……”突然门口传来任江的声音。二人不禁连拍自己额头,居然性急的连房门都忘关了。

原来任江刚走出门便觉得凭什么是他躲着啊!他很气愤周清华这样对待钱珊,于是麻着胆子准备杀回去,说什么也要抓着周清华这把柄,哪怕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于是当他听到周清华说钱珊已被气回了娘家时,他不禁忍着盛怒走了进来。

“这……董姐,我看你这门敞着,我就准备来吃个早餐的,哪想到没看到你的人,就进来唤你!可……可这……”任江故作无辜的说。

董小凤此时也大概明白了任江可能是想握住周清华这个把柄以便帮助日后自己的升迁什么的,于是也就不着急了。反倒是周清华不住暗骂董小凤竟粗心的连大门都忘关了,接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将任江扯到了一边,说了半响之后便悻悻地走掉了。

“小江!你小子倒还留了一手啊!他就是让你替他守住这事吧!”董小凤望着他。任江也不答话,点了点头。

“哼!他也就那点胆,靠着老婆上位的臭男人,你以后还会跟董姐睡吗?”董小凤期许的望着。

“当然啊!董姐你这么浪,不睡白不睡!”任江一副色相。

“咯咯!有你这句话董姐就放心了!来,董姐做早餐给你吃!”

任江接下来的一上午都没心思上班,他担心钱珊。

“小任,怎么了?心绪不宁的,这可不像你啊!”张大贵问着。

“科长,我想请假后回家一趟!”

“出什么事了吗?今晚可还有比赛啊!”张大贵有些惊讶。

“我……我大伯病得厉害,我想回家看望一趟。”任江编着谎言,“至于球赛,下一场我一定赶回来就没问题了,这一场对掘井一队我不出赛的话刚好也可继续对实力做保留,下一场对机电科工会联队时也更有胜机。”

“嗯!也是,那你赶快回去,路上小心点啊!”张大贵现在对任江可是越来越好。

“好的,谢科长了!”任江说着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可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张大贵的一声感叹,他却哪里知道,任江压根就没有什么大伯。

任江出了机关办公大楼,便往车站赶,他现在一心只是迫不及待的想去看望受伤后的钱珊。可他只知道钱珊地父母住在石口县县城,可具体在哪里他就不知道了。“管他的,先一车坐到县城再说!”

坐在中巴车上,任江茫然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心焦急着不知此时的钱珊到底怎么样了。突然电话铃音响起了,任江掏出手机一看:竟是钱珊的来电,任江兴奋的赶快接通了。

“小江,我没打扰到你上班吧?”钱珊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情绪似乎还稳定。

“哦,没,没啊!”

“哎……昨天那个女人来了,你也看到了吧!我和周清华吵了一架!现在回父母家了!”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自然是反而更让任江担心受怕起来。

“这……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哎……我只是奇怪,以往我难过时总习惯一个人呆着,可……可这次我不知为什么很想你在身边陪陪我!”钱珊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彼苍天矣,待我何其不薄!”任江差点就在车上大呼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原来对钱珊有着这么大的影响。

“那……那我来陪陪你吧,姐!”任江假意瞒着她,可语气中仍是有着难以掩盖的兴奋之情。

“呵呵……不用了,姐就是这么一说,再说你还要上班呢!”

“嗯,那……那好吧!那要是有事的话借你一定要和我联系啊,对了!还要是第一时间和我联系!”任江说得好像自己真还在羊山煤矿上着班一样。

“嗯,好的,弟,你就安心上班吧!我没事的。”钱珊说是这么说,可不知为何一丝失落感油然而生。

“真没想到啊!我在挂着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想起了我,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哎……只可惜我任江晚生了二十年啊!”虽然心生感慨,可任江对于自己已在钱珊心中竟有如此高的地位而感到非常欣慰。

第8章 偷吻 好不容易到了石口县地界,任江拨通了钱珊的电话:“姐,在干嘛呢?”

“小江,哦……我刚睡了一觉才醒,怎么了?”

“姐,我刚下车,现在在这个什么‘青叶湖’这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坐车去你那儿。”任江故作平淡地说着,心里却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电话那头的钱珊会有怎样的反应。

“什么?小江,你……你不是在上班吗?你……你怎么?你可别开你姐的玩笑啊!”钱珊的声音有些颤抖。

“姐,我何必骗你啊!不然我哪知道这车站旁边有个‘青叶湖’啊!”任江对期待钱珊的反应很满意。

“真的?你真的来石口了?”钱珊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最想见的人竟真的来到自己的身边了。

“姐,是真的,我上午就请假坐车了,你还不告诉我怎么去你那儿就不担心我被人给拐走了吗?”这小子又插科打诨起来了。

“咯咯咯咯……就你喜欢乱嚼舌头,你就在那儿坐下吧,我去青叶湖找你去!”

“这恐怕是我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笑,怎么就偏偏只有这个小子有这样的魔力呢?”挂了电话,钱珊不禁对自己对任江的感情感到奇怪。

“小江,我在这儿呢!”到了青叶湖,钱珊找到了任江所在的地方,向他挥手着。

任江看到了自己心中的丽人,马上拔腿跑了过去。

“姐,你憔悴了不少!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他的声音竟有些不由自主的哽咽起来。

钱珊听出他声音中竟带着哽咽,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当下更是感动不已,“没有,姐睡的可好了,走!陪姐去湖边的凉亭坐坐好吗?”

二人在湖边的一个亭子中坐下了,虽是酷暑,但由于在湖边有凉风倒也不觉得有多热。

“小江,你也真是太捣蛋了,居然敢骗姐!”说着便往他头上敲,嘴里却是含着笑意,“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我给你打电话时你应该已经在车上一会儿了啊!”

“糟!居然把这环给忘了!”任江这才想起没有为自己知道钱珊回了娘家这个消息找借口,他灵机一动“哦……其实,是周矿长告诉我的,他不敢自己打电话给你,于是便叫我打电话给你,让我劝你回家,可我不是担心我姐吗?于是也没怎么理他,便想也没想就来县里了,后来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你住哪里啊,呵呵……”任江心想:周清华,这下你可要对本帅感恩戴德了吧!

“小江,哎……你真是个傻子啊!”钱珊瞧着他那傻笑的摸样,真是对他又是恨又是爱。

“姐,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你、担心你,你回不回煤矿我不管,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现在多憔悴,虽然又多了份‘病态美’,可我还是喜欢看你以前的模样!”任江说着说着又痴望着她了。

钱珊看着他的痴态,听着他的深情流露,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此刻她突然觉得这世界最关心她的便是眼前这个憨态可掬的年轻人。于是,她不自觉的将头靠进了任江胸口上。

“嗡嗡”一阵触电的感觉从任江的脚底泛起,他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这样靠在了他的胸前。任江不由自主的轻揽着她,柔声说道:“姐,你放心!无论如何,不管要我怎么做我都会让你幸福的!”

“嗯……”钱珊靠在他胸前,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一整天所有的焦虑都在此刻化为了倦意,她感受着任江温柔之中的坚定,渐渐的竟然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任江听到钱珊微微的鼾声,才知道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心里更是怜惜不已,望着怀里的美人,他忍不住偷偷的轻吻了下去……

“什么?这……这小子竟然敢对我这样!算了,我还是装作没醒吧,如果他再有进一步的行动就是居心不良了!如果只是这样那应该也只是心疼我,我倒也没必要点破而让他内疚了”。

其实钱珊并没有睡熟,任江自以为这蜻蜓点水一般的轻点不会把她点醒,哪知道钱珊还是醒了过来,不过还好她终究还是在任江怀里装着熟睡样没有让他难堪。

“哎……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好像竟还等着小江有点下一步行动一般!我怎么会这么想呢?这可不行啊,他可是我弟,比亲弟弟还要亲的弟弟啊!”钱珊此刻对任江的感情已发生了些许变化,只是她自己还没彻底意识到罢了,不过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对任江越来越依赖、越来越需要他了。

就在自己这一番疑问之中,她慢慢地又一次睡着了……

第9章 席梦思上的癫狂 ;“姐,你现在是直接回家还是怎么?”第二天傍晚,二人又坐着车回到了羊山煤矿。

“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的!”

“那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了,小江,这时你去了反而不好,你放心吧!你昨天安慰了姐一天,姐早没事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昨天钱珊醒了之后二人吃了个晚饭,然后任江就送钱珊回她爸妈家去了,而他自己则在外面开了间房睡了。

“嗯,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任江还有些不舍。

“放心吧!回去好好休息,哦,对了!小江,昨天真是谢谢你,你能大老远赶过来陪姐,姐真高兴!”说着,钱

珊还有点脸红了。

任江望着她略带害羞的娇容,傻笑的挠着头。

“噗哧”钱珊望着他的傻样,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都笑了。

回到家中,任江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刚准备上床看下电视,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响起敲门声。

“你个死人,昨晚跑哪去了,害得人家憋了一整晚!”。

原来是她:卓凤莲!卓凤莲一进屋便用她那独有的嘶哑的魅音向任江发着浪。

本已有一丝倦意的任江一听到她这勾人心魄的声音又有些兴奋起来,再加上卓凤莲边说话边用丰满的胸部蹭到任

江的胳膊上,还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的,伴随着她身上发出的浓郁的女人味,让任江想立马将她就地正法、收监入

狱。

“哎……昨天家里出了点事,回去了一趟。这不急着我的莲姐没人陪吗,赶紧又赶回来了,刚准备打你电话看方

不方便,你就来了!看来你我二人真是心有灵犀啊!”任江一脸坏笑。

“你这小坏蛋,鬼知道是不是去外面偷食去了!”一边娇骂着,一边不住的揉捏着任江的下面。

任江被她捏的兴起,一把拥她入怀,两个人无比激情地吻到一起,而任江的魔爪同时抚到她的身上,不安分地摸

索起来。

卓凤莲主动地贴着任江并扭动着自己的细腰,然后再次顺藤摸瓜地抓住了任江的下面,她似乎特别偏爱于用手去

把玩任江的那儿。

任江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在汹涌澎湃着,一把抄起卓凤莲的腰身,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床上,粗鲁地掀开她的裙,

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一光二净,像一只饥饿了的老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叮儿响叮当之势向压了过去。

卓凤莲“咯咯”地浪笑着说:“任江啊,你可真是个斯文败类!”

“呆会我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败类是什么样的!”任江喘着气说。

说着就一把将她扳过来,从后面势不可挡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卓凤莲迷醉地抓住任江的手,呼吸急促,全身的肌

肤滚烫,配合着席梦思床的颤动,二人一起陷入颠狂,浑浑然超脱了物外一般…

卓凤莲躺在床上,眼神毫无焦距的迷离,“小江,昨天我们艰难的赢了劳动服务公司,下场拿下安监科应该是没

问题的!出现已然在望,可你们昨天输掘井一队输了二十多分,就曾彬一个人在得分,其他人都不行啊!那小子

一人抢了19分,是不是趁你不在想给自己显点威风啊?你们下场打机电科与工会联队可也不好打啊!”卓凤莲在

和任江一起的时候,也就是聊篮球还聊得正经。

“怎么?你对我的实力还不放心吗?”任江一脸自信。

“你这家伙,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厉害啊!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昨天你们全场就得了37分!比女队的得分都还少啊!”她仍是不免有些担心。

“那是他们哥几个都不会组织进攻,打的不合理,我在场上盘活下就好的多了!”任江其实一回来就打电话问了

曾彬昨晚和掘井一队的赛况。

“嗯,那倒是,反正你们这组现在是掘井一队已经了胜两场,下场又是打垫底的保卫科,肯定稳出线了!就看你

们和机电科工会联队了,谁胜谁出线!哎……总之你可得小心那个张琦啊!那家伙,和机关的罗伟一样有身体、

有种投命中率的,而且球风还有点脏!”

“好啦好啦,尽说这些干嘛!你就看我如何把他们收了吧!我们还是做我们的正事吧!”任江缓了一会儿,精力

再次充满,忍不住又压了上去,接着只听到满屋子的凄叫声了……

对于下一场的关键战,任江倒真不急,他心里想的就是:他强任他强,我自一口真气在……

第10章 战术 对阵机电科工会联队的关键战终于开始了,开场跳球任江靠着自己出色的弹跳轻松的胜过了机电科当家人物张琦,虽然昨晚任江还和趁着母亲回家了的深闺思妇郑娇在家海干了一场。

“传给我,该死!快传,我要得分!”第一节开始不久,每次进攻总是率先占到好位置的杨兵拼命的在篮下招手要球,可是认为杨兵进攻手段不够成熟的控球后卫覃开道却怎么也不传给他。

“没有人给,那就自己靠自己来吧。”身型庞大的杨兵在内线展开一阵血搏,但是可能由于上一场输了球又输了个人数据,求分心切的他不多会儿,便领到了两次犯规,于是他很无奈的被医院院长汤仁换了下去,这也给三方联队的内线防守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任江奔跑在进攻半场的各个地方,好像一点疲倦也感觉不到,可他今天手感不好,在前四投都不中之后,他果断的决定放下一切想得分想表现的欲望,从防守、从组织串联做起……

另一边,机电科工会联队则在张琦的带领下,不管是在他个人的进攻上,还是团队之间的配合都可圈可点。

时间一点的一点的过去,上半场还有一分钟时,机电科工会联队已经以31:22领先了快两位数。

“从防守做起,有防守就有防守反击!”任江对着队友大喊着,而队友们好像想要验证这一点,于是如洪流般的进攻开始了。

第一节还剩下21秒,机电工会联队的球权。

但是就在机电工会联队想利用这最后一次的进攻机会,成功的攻进一个球的时候,三方联队的防守开始发挥了它的作用。

覃开道在时间还剩下5秒的点儿,利用自己的眼疾手快断掉了对手要传出去的球。

快攻!

三方联队场上的所有球员,包括替换杨兵上场的汤仁都在拖着腿拼命下快攻,穿着白色衣服的三方联队一时之间让观众产生了错觉,这5个同时下快攻的人竟然有了巨浪一般的气势。

距离上半场比赛结束的时间越来越少,覃开道眼看自己已经没有时间跑到篮下上篮,把球传给了跑在前面下快攻的任江。

任江回手接过球连间也不看下,果断在三分线外三步的距离出手,“唰!”的一声,手起刀落,超远三分球应声入网。

上半场的比分被这一球定格在31:25。

“看见没?!小江得分了,而且是一个这么远的三分,谁说他忘记了如何得分?这才是真正的小江呢!”场边的钱珊对着周清华说,脸上是终于扬眉吐气的表情。

原来二人再次和好,周清华也跪地保证再不和董小凤来往了,只是他虽感恩于任江不仅没出卖自己,还跟钱珊说是自己让他打电话劝其回家,但看着他上半场的表现实在不过尔尔,于是便看好起机电工会联队来。

可钱珊却不干,怎么都支持着任江,当看到任江投中了压哨远距离三分时,她差点兴奋得跳了起来。

当然,此时在三方联队的“啦啦队”(基本上就是财务科、子弟学校、职工医院的一些职工)中有一个人也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只是大家都专注着球赛没注意到罢了。

“大家听我说,下半场咱们放张琦投!”任江做了个大胆的战术决定,他竟然要队友不防守上半场十投六中、罚球四罚三中得了十五分的张琦。

“这不好吧,任江!”曾彬第一个反对。

“小曾,先听任教把话说完,他这么说肯定是有‘战术’的!”杨兵力挺任江,自从上次听了任江的“实力保留说”之后,他对“战术”的重要性颇是心服。

任江顿了一下,接着道:“其实,张琦这场的手感实在太好,等球到了他那儿再防是防不住的,还不如防死其他四人,切断传球路线,让张琦不能轻易拿到球,就算他再怎么进也进的不轻松,体力大耗,而且就只他一个人进,其他四人都被原本是限制张琦的的防守给限制住,想必打不出节奏!”

“嗯……不错,有理有理,就听任教的!”杨兵做着深思状说道,“任教你放心,我下半场一定不要球进攻了,我一定会在里面死守着,不让他们在内线轻易出球!我要堵死他们这帮小子!”说着还像个大猩猩似的拍了拍胸脯。

任江用感激的眼神望了他一眼然后回望着其他队友:“大家觉得如何!”

“好!”、“行!”、“就这么办!”其他五人也都纷纷赞成了任江的布置。

“一二三,加油!”七人碰了一下拳,喊了声口号后又准备登场进行下半场的生死决战了。

第1章 英伦风的女人 下半场比赛一开始,任江和他的三方联队俨然已经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防守线。整个机电科工会联队也就靠着张琦一人的得分在苦苦支撑着。

反观三方联队则是越战越勇,虽然对方也相应加强了防守,可在这种队友都很难得分的情况下,任江的手感却渐渐的变得好起来,接连投进了三个球,他已经得到了9分。

又是一个防守成功之后的反击,任江拿下后场篮板之后飞快的往前冲,他用自己猎豹般的速度来到篮下准备起身上篮得分,“碰”,一声巨响,只见任江狠狠地撞在了铁质的篮球架上,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着。

“妈的,张琦你找死吧!老子揍死你!”杨兵快步冲过去便要打人,原来防守任江的张琦眼看任江要甩开他成功上篮了,他便黑起心使劲的从任江身后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嘟嘟”裁判立即一声哨响,双方队员赶紧把缠斗在一起的杨、张二人扯开,赵守一和覃开道赶忙搀扶起任江。“怎么样,小任,要不你去医院看下吧!你看你这肘子和眼角都摔破了!”二人一脸不忍的看着任江鲜血直冒的手肘。

“我没事,休息下吧!要余姐帮我买点止血棉就是了!”任江强忍着痛苦说道,“让郑老师替一下我吧!让汤院长把杨兵也给替了,免得这小子中计,打情绪球。”二人互望了一眼点头答应了。

“小江,你没事吧!妈的,张琦这小子真是太黑,太混蛋了!”龚军两口子挤到了球员席问候着任江,赵秀英此时已是双眼噙泪说不出话来。

任江还没来得及答话,钱珊夫妇二人、郑娇和一干联队的女将也赶了过来,纷纷前来问着他的伤势情况,任江只是说着没事,钱珊坚持要去医院,任江最终还是没去,他察觉到赵秀英看着对自己一脸关切之情的钱珊时神色有点酸,便要她去诊所帮忙买点止血棉,赵秀英一听是要自己买而不是眼前的这个贵妇人买,于是便高兴的去了。

“喂,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吧,现在反正有人值班的,你看你流了好多血啊!真怕人!”一阵清脆的声音从任江耳后传来,任江回头一望,原来是第一场结束后那个对他竖大拇指的女孩,今日近距离一看,任江发现这个姑娘长得真有气质!让人有种入浴凉风的感觉,似乎伤势一下都好了不少。

“哦……没事的,只是擦破了点皮,谢谢你的关心!”任江此时表现的倒是异常沉稳。

“谢什么啊!大家都是一条战线上的,我当然要关心你啊!”她的声音自然清新,让人越听越觉得好听。

任江想了一想,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很有英伦风的姑娘是医院职工。可是他也就想到这里便停住了,因为他内心此时最关注的便是赛场上的赛事,毕竟这是一场生死战!

几分钟后,赵秀英买来了止血棉并小心翼翼的为任江贴上,此时比分已是46:36,机电工会联队领先十分了!

任江望着场上的形式,眼下内线防守几乎空白,进攻端也就靠着曾彬一个两分球和郑炳替下任江时的的一个两罚一中苦苦支撑。不行!我怎么能在大家最艰难的时候在场下呢?我应该以自己的行动鼓舞大家!

他轻拍了一下杨兵:“杨老师,想上场吗?”

“想啊!我非得上去揍死张琦这王八蛋!”杨兵显然还在气愤着。

任江深深为他这股义气感动着,可他不得不做出一副冷然严肃的样子:“那你还是别上了!”

“这……我……我就是气不过啊!”杨兵还是非常渴望上场战斗的。

“那,你答应我上场后安安分分做好防守,抢好篮板球,我就答应你上场!”

“这……好!任教,我听你的!”杨兵狠狠的点着头。

“那好,我们上吧!”任江说着站起身。

“我们?”杨兵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任江。

“不错!就是我们!”

“可你伤得这么重……”杨兵很担心他的伤势会影响到发挥。

“眼角破了又不是眼睛瞎了,手肘破了又不是手腕断了!照样能找着框,能投的了球啊!”任江一脸轻松地说着。

“这……”杨兵本就不善言辞,虽总觉得不妥,却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嘟嘟”哨响换人,任江做出手势,让赵守一和汤仁下来休息一会儿,于是便和杨兵再次走进球场!

全场人看着这个刚才受了重伤的年轻人竟然再次回到场上,不禁都惊呆了,半响之后,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送给这个坚强的年轻人和另外一个懂得调整自己情绪的大个子。

“任教,跟着你混可真好,我杨兵还是头一次在球场上受到这种待遇呢!”杨兵嘻嘻哈哈的摸着头。

“你小子别说笑了,好好拼完这最后六分钟吧!”任江一脸坚毅的说道。

“好小子,居然没摔死你,还敢上!差了十多分,我看你怎么追!”张琦心里默默念叨着。

不过,任、杨二人这时的登场在气势上却已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

第2章 董小凤的深夜征召 任江一上场便向覃开道要球,而对方也看出他的进攻欲望了,立即随时保持着有两人同时盯防他。

二号得分手曾彬显然也发现了任江被紧盯的状况,于是开始加大跑动范围,与任江熟练的进行挡拆配合,其他队友也开始频繁照应。

任江见状大感欣慰,知道自己和杨兵的上场给大家注入了信心,于是他用自己行云流水般潇洒的假动作成功晃过对手,屡屡化解对方的紧密盯防将球送出去。因为他同时吸引了两个对手的注意,使得其他士气大振的队友有了信心投出好球。再加上杨兵专心做好内线防守工作,眼看着比分差距缩小到了4分,对方队员的情绪显然有些急躁了。

可是距离整场比赛结束也只有一分钟了,机电工会联队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张琦一个反跑,甩开了曾彬,空位接球,他沉稳的拿球跃起,眼看就是一个三分球。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靠近猛扑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是任江!任江此时竟突然飞出,只见他一个大帽扇掉了张琦的三分球。

然后他飞速的抄起球,一路狂奔到三分线外,也不等队友下来接应,拔起就是一个三分怒射,“唰”的一声又是一个空心落网!

场边的观众都兴奋极了,“看到没看到没,这才是任江!”尤其是那几个和任江有过二三事女人,都恨不得冲上场去了。

任江此时高举着双手,队友们都跑过来激动的拍打着他的头,大家实在都被他这种神奇的表现所震撼了!

机电工会联队的球员都有些沮丧,慢慢推进着,他们的控球后卫持球耗着时间,眼看进攻时间要到了,突然一个加速,甩开了防守自己的覃开道,直冲内线上篮,“啪”又是一声熟悉的脆响,竟是184cm的杨兵送出了又一个关键盖帽,他一转头看表,只剩九秒钟了。

“把球给我!”此时已跑到他前面去了的任江朝他大喊着,杨兵想也不想,一个长传将球送到了任江手中,任江朝着篮下冲刺,一个转身摆脱了防守,还有两秒!只见他高高跃起,单手一扬……

“嘟嘟……”全场比赛结束!51:50,三方联队竟靠着一分险胜历史性的进了半决赛!

“哇……”全场沸腾了,这可能是他们这么多年在羊山煤矿看过的最具戏剧性、最具悬念的一场比赛!他们都不禁为这个小伙子感动了!

队友们以及其他关心着任江的人都跑过来与他庆贺,可此时任江觉得自己太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巨大的心理包袱压了他太久!他与大家庆贺了一番后便以身体太累为由先走了,大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一个个拥抱着告诫他早点去医院后也就没多说了,哪怕是原本都准备和他云雨一番的卓凤莲和郑娇也没再多说什么。

任江脱下湿透了的球衣,独自走在回学校小道上,长出了一口气。

“喂,你今天不去医院了吗?”

“是她”任江回头一望,果然是那个气质女孩儿,“嗯,我太累了!”

“好吧,就知道!那,这给你!”说着递给了任江一袋新的止血棉和止痛喷剂,“你洗澡后自己可记得换啊!”

“嗯……谢……谢谢啊!”任江对为这个陌生女孩对自己的关心感到非常感动。

“有什么谢的啊!这可是我自己掏钱从医院拿的,你可别想白拿,哪天我想你请我吃点什么玩点什么的时候你还得还回来的!”

任江望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洒然说道:“好!没问题,我随唤随到!”

“呵呵……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许赖!”女孩娇笑着,笑声也是那么悦耳,“对了,你……你今天好……好man哦!”她声音放低了说着,竟似有些害羞了,说完便掉头跑了。

“这个女孩子真好!哎……要是能在大学时能和她这样的姑娘有段恋情该是很美好吧!”任江痴立在那里,心想:就我现在这样子,又怎么还能回到大学那样的美好年代呢?想着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每到我洗完澡准备休息休息的时候,圣旨就下来了呢?”任江心里纳闷着,原来他刚洗掉一身的疲惫,董小凤便打电话来了,电话的内容自然是不用赘述。

“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却是越耕越熟。”任江心里琢磨着。

不过,一想到董小凤肥圆的屁股,丰满的胸脯和床上的那浪劲,他又说服着自己:我这耕地的牛,瘦就瘦点吧……

第3章 好货烧炭,凤姐损汉 “哟!这是怎么了,你这眼角怎么打了个补丁啊?”董小凤本来准备见了任江就扑过去,只是一下被他眼角的止血棉给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和人打架了?”

“没呢!今天球赛不小心伤到了!”任江懒得与她多说闲话,关了门便要去脱她的裤子。

“咯咯咯,你这色小子,也真是只有你才够这个本事去色啊!打了球受了伤还有力气来陪姐啊!”董小凤浪笑着,不过对于任江的生猛,她也是衷心的佩服,边说边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真是女人三十饿如狼,这董小凤好像几年没做过似的,看到任江就好像是沙漠上的她在干渴了一整天后,忽然在身边发现一瓶大容量的矿泉水一样,不把这矿泉水吸干了不罢休。

当然,在第二天任江要走之前她又狠狠地“吸”了他一次。“嗯嗯……啊啊……小江啊!你可真行……”董小凤双手撑在床头含糊其词的说着,任江也真是强悍,边做还边清晰地说着:“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任江二字是怎么写的,我可是任达华的任、徐锦江的江啊!”说完,又是一阵低沉的闷吼声伴随着下一波冲刺……

“好火烧碳,浪女损汉!”这便是任江下了床起身穿好衣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小江,要不吃了早饭再走吧?”董小凤嗲声说着。

“不了,我还得去医院检查下呢!”他是在怕自己又会忍不住再辛勤耕作一次,于是准备开了房门出去。

“轰……”一开门,任江便似被雷劈了一般,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了,小江,怎么站着不动啊,是不是舍不得你董姐啊?”董小凤趴在床上的神情显得更是风*,只可惜任江完全无法转过头来看了。

董小凤见他还不作声,坐起身朝着门口一看:竟是郑娇站在门口!这是她连续第二次被人当场捉奸了!不过她这次依旧镇定,“哟!是郑娇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郑娇满脸都是泪,过了半响才一字一句说道:“董小凤,我在这门口很久了!”

董小凤听着她冰冷的语气,不禁一怔,但随即又笑道:“嗨!是吗,那小妹子你可不对了,大清早在人家房门口可不好啊!”

“哼!你偷人还好意思说!”

“是吗?我偷你的人了不成,哦……好像也是,好像还真是你的人……”董小凤牙尖嘴利,直说的郑娇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郑娇也没想到自己和任江的事会被她知道。

“嗨!小妹在啊,你就别自命清高了,你当董姐是傻子吗?你那晚叫的那么大声还当董姐没听到吗?自己不是什么好货就不要装清纯,要怪就怪你自己没那本事!”她杀起人来真可谓不见滴血,搞的一旁的任江尴尬的说不上半句。

“你……你这个贱女人”郑娇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你”了半天也就说出了这么句好无杀伤力的话。

“任江,我从今天起和你绝交,你竟和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来往,你以后别再想我理你!”说完别哭着跑出去了。

任江倒也没多大失落,毕竟他对郑娇没真感情,只是被人捉奸在床他还是头一遭,所以多少有点懵了。

“怎么了,小江,你不会舍不得那个小娘皮吧?”董小凤突然有点担心任江会不会因为自己把郑娇说的太难听而冷落了自己,“你放心吧,他那种女孩子,董姐还不了解吗?她现在这样说,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厚着脸皮去找你的!”董小凤似乎也是把郑娇算死了一般。

“哎……别说了,总之以后你在办那事儿时轻声点叫,免得又出了差错!”任江无奈地说到,心想:以后的让那个“凤”也注意点,别让别人听见了才好,妈的,是不是叫“凤”的都这么守不住喉管啊!

董小凤一听到“以后”,心头大石便落了下来,忙道:“好好好,还不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叫,我就是憋死了也不出声行了吧?”说完还不忘捏了任江的下面一把。

任江想着和郑娇再不能来往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而且毕竟自己是伤了她一个女孩子的心,心里很是内疚,也就再没多少心情再和董小凤纠缠,直接去上班了。

“小江,伤势怎么样了,去医院检查了吗?”任江一进办公室,科室的同事都上来关切的问道。

“哦……呵呵,多谢大家关心,这个……还没的,中午再去吧!”任江大是感动,觉着自己昨晚在球场上的拼命还是值得的。

“那哪行,赶快先去趟医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张大贵极力催促着任江去医院。

“这……科长,真没什么要紧的,还是先工作吧!”

“不行不行,小江啊!你听我的,赶快去医院,不然我可叫救护车了!”张大贵佯怒着说。

“是啊,小江,还是先去一趟医院的好,不然大家都不放心你!”财务主管李先河也走过来劝着。

“诶,那好吧!我这就去!”任江此刻觉得自己能在这个部门做事真是不亏!

第4章 原来是个,眯眼姐 来到职工医院后,副院长覃开道亲自领着任江来到了外科诊疗室,“小江啊,就这前面一间,你自己进去吧,要护士帮你清洗下伤口、换个药!我那边有个工友受了伤,得做个小手术,我先过去了啊!”覃开道客气地说着。

“好好,覃院长你先忙!”

“唉,我说小江,你再叫我院长我可叫你任教了啊!”覃开道故作一脸的不乐意。

“呵呵呵……好好,私底下我还叫你‘道长’!”因为平时在练球时,汤仁总是称覃开道为“道长”,队员们也就都跟着叫了。

任江朝着前面的外科诊疗室走了过去,突然想到了昨晚给自己送药的女孩子,“不知道会不会见到她呢?”。

来到外科诊疗室的窗台前,任江朝着里面一望,只见一个微卷着褐色秀发,低垂着眼睛,显露出修长而且微翘的美丽睫毛的女孩正认真的捧着一本书看着。

任江楞了下,就当任江正好看着女孩的时候,女孩似乎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她,微微的抬起了纤首,一双深濯而且发出动人光泽的眼睛带点讶意的看着任江,任江心猛然跳了一下:竟然是她!

那女孩马上恢复了正常,礼貌的笑了下,露出一排如贝壳般洁白整齐的玉齿,同时绽放出两个可爱的小角窝。

任江再次一呆,女孩姣好的面容还有那股时尚英伦的气质在一那刹那间扑面而来,完全震住了他。

而刚刚那一笑的瞬间也如玉刻一般印在他的脑海里,在那一刻,任江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这种感觉他已多年没有过了。

“任江,你来了啊,亏你还记得要换药啊!”女孩有点埋怨的说着他。

“嘿嘿……看来你一直等着我哦……”任江又恢复了他在年轻女孩面前嬉皮笑脸的本色。

“呸!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我是护士,自然是要关心伤者的,再说我们球队也确实需要你的,你是伤不得的,懂吗?”女孩子看起来时尚外向,可是说起话来一点也没有那种随随便便的年轻女孩的感觉,而且教训人的时候还自有一股凛然之气,让人不敢再多做辩驳。

“哦……”任江也显然是被她的气场给镇住了,心里想着:这个姑娘可真强势啊,我江帅可能还镇不住她,哎,昨天还对她想入非非呢,现在想来还是不要了,这种管家婆可惹不起!

女孩用药酒给他清洗了一番伤口后,细细的包扎起来。

“看她凶神恶煞的,原来照顾起病人来还是很温柔的嘛!难不成是外刚内柔?嗯……看来还是要细心观察一段时间了再决定要不要采取行动!”他不自觉的又在往那方面想了,这小子啊,典型的下半身动物!

“哎哟喂……”一不小心,女孩擦到了他眼角的伤口,“妈呀,刚还夸她温柔呢!”任江心里嘀咕着。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女孩慌忙道歉着,声音是酥软酥软的。

“没事没事……我没事的。”任江抬头应到。

他抬头一看,借着窗外明媚的朝阳,这时的任江才定下心来打看面前这个女孩,微微卷起的秀发,鹅蛋脸,稍微带点勾的月眉,眼睛有种微眯的感觉,里面透出股温暖的光泽,性感的嘴唇微微翘起,一身短白护士装,把修长的身材衬得更加的秀美,让人感到面前这位是个非常有气质的漂亮女孩。

“怎么,你在想什么?”女孩看着发呆的任江,有些生气的问道。

“哦,没什么……”任江回过神来,向女孩笑了下,准备起身去上班。

“喂!”女孩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任江,“这个你拿着,昨晚那瓶不多了吧,有点疼痛的时候就拿着喷吧!”说着递给了他一瓶止痛剂。

任江感谢的接过:“对了,还没请叫你叫什么呢?”

“哼,你还记得问啊!”女孩一脸气愤的样子。

“我……嘿嘿……”

“傻笑什么,别想伺机找借口!”

“这女孩可真厉害,一下子就被她知道了我在想什么!郑娇可跟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啊!”任江心里吃惊着。

“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四天后赢了机关队,我就亲口告诉你!”

任江一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下大是感动,坚定地说到:“好!你就放心等着吧!我一定会打败机关的!那这段时间,我就叫你‘眯眼姐’吧!”说罢又换过了一副搞怪的神态。

女孩显然也是被他逗乐了:“什么‘眯眼姐’啊!难听死了!”说这边追着任江要打……

第5章 一对佳人 接下来这四天也是安然无事,任江每日除了上班、练球也就是和“双凤”厮混,郑娇那天便搬出去和一个办公室的女同事一起住了,而龚军夫妇和周清华夫妇自然是有来看望他的伤势。这几人之间,一方面是任江深深感激着龚军对自己的情义,甚至是有些惭愧,另一方面则是周清华深深感激着任江对他的情义,甚至心里一再决定:以后在事业上一定要帮帮自己这个“小舅子”。

七点钟和机关队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任江也懒得回家吃饭了,便去了篮球馆附近的一家快餐店。任江一个屁股坐了下来,老板马上高声的招呼道:“要来点什么啊?”

“一碗西红柿蛋汤,一个小炒肉,一个土豆丝!”任江马上习惯的应道。

不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任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你急什么?吃这么急对身体不好的。”一个女孩忽然坐到任江的面前。

任江抬头看去,差点就把塞在嘴里的饭吐出来,死命的把饭菜吞下后,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原来是医院的那个女孩。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啊?我不是看你在里面吗?”说完,女孩就发现自己漏嘴了,张红着脸捂着嘴。

任江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她一脸坏笑。

“你……有什么好笑的啊!”说这边要打过去。

“喂!你怎么在这里吃饭啊!感觉是不是不大卫生啊!”女孩打量着快餐店里的环境。

“难不成她也是和曾彬一样的富家子女?”任江心里猜想着,“这不图快吗,比赛快开始了,来不及了啊!”

女孩撇了下嘴道:“怎么,就让我看着你一个人吃啊!”

“哦,你吃得惯吗?”任江狐疑这看着她。

“这……有什么不习惯啊!不过也不用点菜了,我吃不了什么,喝点汤就是了!”

“等下你去哪?直接去球馆吗?”女孩问道。

“嗯,你呢?今天去看球吧?”

“今天这么重要的比赛,我肯定去啊!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吧,也看看你们练球!”女孩似乎心情大好,可是脸上也透着紧张的神色,任江知道她是为联队担忧,毕竟机关可是第一强队,加上去年错失冠军,今年肯定是志在必得。

“好啊,快六点半了,快点吃吧!”说着,任江又狼吞虎咽起来。

女孩这一次也不再劝任江慢点吃,只是充满笑意的看着低着头猛吃的他,紧张担忧的眼色好像都少了些。

“你快点啊!他们可能都到了,我迟了可不好!”任江在前面催道。

“哦!”女孩低应着,心想:看不出这个小无赖在做正事的时候倒是一副敢为天下先的样子!

两人一路疾走,任江一米八一的男模身材和英俊面容和女孩一米六七左右的魔鬼身材还真就马上引起了旁边行人,一个个都投来“好一对佳人”的赞赏目光。

女孩感觉到路人射来的目光,隐隐的明白了点什么,心里泛起一阵莫名奇妙的感觉,不知是有点甜蜜还是有点生气,又似乎是即有点甜蜜又有点生气。但身旁的任江却没有一丝的在意,他一心想着要早点赶到球馆。你别说这小子平时嘻皮赖脸,可关键时刻,他却丝毫不含糊,倒也确是个做大事的料!

好不容易到了篮球馆,任江急忙说到:“我先去换队服去了,你自己去‘啦啦队友席’坐会儿吧!”

“去吧,你也别太急赶急了!来,把这个先戴上!”说着,女孩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护臂给任江套上,“你伤口好得还不彻底,戴护肘不太好,我特意叫我妈从家里那边带了个护臂过来,你打的时候可要小心伤势”女孩一脸关切的道。

这女孩倒真是个篮球迷,连护臂这一一般女孩子都不知道的防护用具她也知道,而且还是托她母亲从家里带过来的,那估计家里应该是城市里的了,看来倒还真和曾彬一样是个富家子女。

“真是谢谢你,眯眼姐!”任江一边感动着一边也是颇受鼓舞,心想:这场比赛要是不拿下来就对不起眯眼姐了,她可还急着让我知道她的姓名的!

“你个混小子,乱叫什么啊!”女孩笑骂道,“好好发挥哦,加油!我相信你”说着作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恩,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有了这带给我幸运的‘神奇护臂’我一定会更好地发挥的!”任江一边举臂答道,一边慢慢的加快速度向篮球馆奔去……

第6章 用行动宣战 机关:罗伟、刘群、卓成、李学富、唐晓飞。

三方联队:任江、曾彬、杨兵、赵守一、覃开道。

“终于要开始了,这场比赛有好戏看了!!”羊山煤矿的人们都在期待着这场老牌强队与黑马之间的强强对话。

“上天保佑,一定要要让任江他们获胜啊!”“眯眼姐”在观众席上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了,刘群跳到球,自己带球运到三分线外。一个直塞给了早已在罚球线附近占好位的罗伟,罗伟面对比自己略高的杨兵,想也不想,举手便投,“唰”的一声皮球应声入网。

机关不愧是羊山煤矿的老牌强队,打的不急不慢,稳稳地控制着比赛节奏,可联队在任江的带领下打得也不差。26:23,上半场结束的时候,三方联队竟然只落后对手三分。

由于上一场对阵机电科工会联队时的神奇表现引起了机关对的高度重视,所以上半场任江在严密的盯防下只拿到了6分,3篮板,3助攻。

“他打得好像不是很兴奋啊,完全没有那种打开的感觉!如果下半场还是这种状态,破不了对方的包夹的话,这场比赛就悬了啊!”场边的“眯眼姐”很为任江目前的进攻状态担忧。

中场休息时间,任江稍稍给队友讲了一下下半场的攻防战略,便独自坐在一边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机关队进攻。

绝妙的配合。

卓成突破之后一个不看人的背传,球到了刘群的手中。

刘群接球直接三步上篮,球进之后刘群还不忘对着任江大吼着,看来机关队就要全面起势了!

……

42:33。

比赛还有七分钟,时间还有,可是按照目前双方的形式,联队很难赶上来,下半场这十二多分钟,联队打的很乱,就靠着任江、杨兵、曾彬三人的勉强单打得了十分,被对方打了个16:10。

杨兵看着势态不对,赶紧叫了个暂停。

“任教,机关的这全场紧逼也太让人喘不过气了,那帮家伙体力可真好,紧逼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变阵,你赶快给个战术吧!”自然,句句不离战术的自然便是最不懂战术的杨兵。

“是啊!卓成今年都四十多了,还这么满场跑,我也真佩服他们!”赵守一也补了一句。

“他们今年是志在必得啊,而且在经验、磨合、整体实力上也确实胜了我们不少!”任江似乎有些长他人志气。

“那怎么办,任江,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压着打啊!”一直不怎么提意见的曾彬也发起问来。

任江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把球给我,我单打!”说着,便独自一人走上了球场。

“任教今天有点怪啊!一直是独自行动,也没前几场那么乐观了……”杨兵望着他的背影纳闷着。他却不知这是因为对手实在太强大,任江的压力太大了,他不像其他队友因为已经创了历史而感到满意,他一心只想着夺冠,想着让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能够和他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铛!!

生硬的篮球撞击篮框的声音响起。

暂停后任江的第一投还是没进,刘群的防守可真是严密!

“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太急、压力太大吗?刚刚一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可真不像他。任江啊!你可要放平心态啊,就算你输了,我也一样会告诉你我叫什么的!”“眯眼姐”在场边的着急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任江。

“快,给我给我!”罗伟见任江投篮不进,赶快下快攻,前场接到球后又是一个稳稳的中投命中,差距已来到了两位数!

“给我球!!”

在发完底线球后,任江张手向曾彬说道,曾彬略一犹豫,仍然是把球给了他。

“他又开始攻了,盯紧!”罗伟大喊着。

一个加速,任江突破的第一步明显快了许多,而且大了许多,这让想要补防的卓成心头一怔,就在刘群和卓成都在愣神的时候,任江已经冲到了篮下!

轻松上篮!

“哈哈,这才是真正的他,臭小子,这下你可真要好好发挥了!”看到任江飘逸的进球,她一下又对联队有了信心。

联队进攻。

覃开道过了半场后乖乖将球交给了任江。

拿到球后的任江突然发现,机关对自己改用双人包夹了!

刘群和唐晓飞两个人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视线。

投篮?传球?看上去都非常容易失误!!

“强攻!”任江立即下了一个决定,轴心脚不动,他的身体开始左右摆动。

咣咣,刘群和唐晓飞都堪堪被他撞离了原来防守的位置。

于是,空挡出来了!!

任江迅速的运球朝篮下溜去,在两人还没有赶上来之前,已经迈开了步子。

骑马射箭!!

任江用了一个他使用的不是很多的动作将球投了出去,篮球飞了起来,但是观众却看到任江还在朝篮下跑。

“这是干什么?”观众纳闷起来。

“你没有看到他的出手有些匆忙吗?可能这球不进吧!”

果然是这样的,一出手,任江就感觉到这个球可能因为自己的动作有些僵硬而不进,于是他紧跟着篮球冲到了篮下。

嘣……

篮球弹了出来。

腾……

任江率先跳了起来。

“自投自抢的补篮!”观众愕然!

“唰”的球进!五分钟,44:37,连队还落后七分

“兄弟们,这下该我们接管比赛了!”任江边退防边大声呼喊着,既是对队友的鼓励,也是对对手的正式宣战!

值得你来看。

第7章 杀神本色 刘群远距离的一个熟稔至极的投篮被他投出了一个篮外空心。他扼腕叹息着,迅速的开始退防。

“该死!”他骂着自己,他知道失去一个球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会让队友的士气减弱,这个球还可能是整场比赛的分水岭。但是他也知道,现在骂什么也不管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防住下一个球,这样就可以重新拿回主动权。

虽然,现在球队领先,但是一点也不能大意。

联队流水般开始了进攻。

机关玩命的防守起到了作用,联队根本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把球给我!”任江朝队友大喊,但是接到球的任江赫然发现,这次对方竟然用了三个人包夹自己!!

刘群,卓成,唐晓飞……

“你们越想要遏制我的进攻,我就越不让你们得逞。”任江心里发着狠劲。

任江埋头开始顶入,凭借着出色的运球能力和机敏的动作,他竟然在三个人的防守中逃脱了出来。

“糟糕!”罗伟心里惊呼一声,连忙朝任江投篮方向扑了过去,“呃……”任江原地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让他扑了个空,罗伟大是后悔的一回头,此时,在摆脱了四个人的防守之后,任江再次调整好出手状态,扬手刀落!

“嘢!”坐在观众席的“眯眼姐”激动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可她自己好似浑然不觉抑或是浑然不放在心上,只是站着望向此时神勇无比的任江。

任江似乎也意识到了她在看自己,朝着她酷酷一笑,接着竟还抬手吻了一下护臂,然后不停的挥动着双手带动着观众的气氛,让大家都为自己的球队加油!

“哇!这小子真是太帅了!哎……看来这家伙真有自己独特的魅力,他真是太man了……”“眯眼姐”完全陶醉其中了。

滴——

机关队暂停。

罗伟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个暂停,再这样下去,是对自己的队伍不利的,所以他打算布置一个战术,让球队重新获得领先。

暂停时间到。

“哎哟喂……”在比赛重新开始后的又一次进攻未果后,罗伟捂住左肘,一脸痛苦的对着裁判做出犯规手势。

“我没打手啊!”赵守一向裁判解释着,可是裁判没有理他。

46:39,他稳稳地罚进两球。

接下来的两分多钟,联队靠着任江恐怖的个人能力连进一个三分一个两分和造犯规罚中两球连得九分,而机关则靠着快攻和罗伟“官职效应”的罚球拿了六分,因此在比赛还剩一分多钟时,联队依然落后三分。

“嘿嘿……不就是靠着骗罚球吗?老子一个人也灭了你!”任江此时已经打开了状态,杀神本色完全显露。

此时,同样在看球的钱珊内心也是不断纠结着:这可是老公的球队啊!虽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老公根本无法上场表现,但为什么我却总是在小江他们落后时为他感到着急,又在他得分时感到兴奋呢?难道在我心目中,这个新结识的弟弟竟然比自己这么多年感情的丈夫还重要吗?钱珊现在也是渐渐的意识到任江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自己的内心已经开始越来越挂记着他了……

球场上,任江运球开始往三分线外走去,就在防守人正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他突又折了回来,杀进内线。

任江杀进了人堆,机关队此时内线的三个人已经堵得没有传球路线,没有运球空间,没有投篮空间……

“这下可完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要失误啊!”“眯眼姐”紧张的再次站了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厉吼,所有观众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紧张的比赛让大家实在都坐不住了。

“天哪!他竟然选择强行投篮!”

只见任江猛的将篮球举到了头顶上果断出手,倚着罗伟的身体就撞了上去。

罗伟见状想要赶紧闪开,但是根本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任江就撞了上来。

篮球就在这个时候被身体已经失去平衡的任江扔了出去,“唰”的一声,皮球似乎也被任江折服了一般,乖乖的落入球网。

“滴……”

裁判的哨声此时也吹响了,做了个手势,示意打手犯规。

“哼,本将帅这招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谁让你动不动就仗着自己是主任找裁判要犯规!”任江心里得意着。

任江罚球,稳健的罚篮。

52:51,比赛在还剩下一分钟不到时侯似乎才真正开始……

ps:今日有事,木有及时更新,让各位大大久等了,现在补上!!

第8章 她也会使坏 机关队进攻。

卓成一个长传,刘群刚想要拿球快攻,但是……但是……被拦住了,任江纵身一跳将球从空中揽了下来,虽然机关最有效的得分手段便是快攻得分,但任江此时早已将他们的快攻传球路线摸清。

反击!

根本容不得任江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拿球后直接就是反击!

风驰电掣,任江从球场中间飞奔了过去。

“回防!!”卓成大叫一声。

终于,他们在任江冲到篮下之前,赶了回去。

理智的任江知道这次的快攻是打不成了,他缓下节奏,原地运着球。此时此刻,任江面对身高臂长的刘群一对一的防守。

交叉运球!

胯下运球!

“他想把刘群晃倒吗?”观众们都在疑问着。

任江依然在运球,就在进攻二十四秒还剩最后两秒时,突然,他眼睛乍亮,腾的原地跳了起来。

“糟糕!”刘群暗叫一声,也伸手匆忙的跳了起来,想要阻拦这个投篮。他刚才还在纳闷为什么任江运球时既不变向,又没有要传球的意思,原来他是为了找手感!!

嗖!篮球被投了出去,一道完美的弧线!

观众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个空中飘飞的球……

高高的弧度!

完美的旋转!

“进去!进去!进去!”观众开始齐声喊叫起来。

下一刻,雷鸣般的声音在篮球馆之中轰隆作响。

“球进了!”

52:53,联队竟然奇迹般反超了,难道又要上一场的神奇逆转吗?

“小江,我可真没看错你,你就是个小英雄啊!”场边的卓凤莲也着实为任江感到高兴,而赵秀英、“眯眼姐”她们就更不用说了,只有钱珊仍在纠结着不知到底是希望哪支队伍获胜。

最后二十三秒,机关自然会耗尽这最后一次进攻的时间,将球打中从而获胜。

联队不出意外的祭出了全场紧逼,连发球都不让机关轻松的发出来。

“十四、十三、十二”全场观众都在大声的为这场比赛倒计时着,老道的卓成运着球在圈定耗着时间,“嗖”的一记横穿,他将球给到了好不容易抛出空位的刘群手上,刘群看表,还剩四秒,他将球先前运了一步,突然急停后仰出手,一道弧线在球场上空划过,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视线随着球的抛物线而降落,“碰!”胜利的天枰最终倾向了联队,随着刘群的绝杀不中,联队再一次以一分险胜。

替补席上的汤仁、郑炳早已抑制不住兴奋冲进了球场,众人将任江高高的抛向了天空,全场的观众都站起来为这支勇敢的球队鼓掌,而这一次,高高在上的机关队又成为了背影,而且比去年还早了一轮,众人都是大为沮丧,一个个纷纷离了场,只有老道的卓成和深谙处世之道的罗伟还是不忘友好性的祝贺对手。

特别是罗伟,他刻意跑到任江身边,拍了下他的背:“小任,小伙子厉害啊!今年十月份市际赛希望你也能为煤矿打出神奇的比赛!”

任江一听,登时傻了眼:我可以参加矿队了?不过想想也是,这煤矿里论单打谁是我江帅的对手。虽然是有些惊讶,他却也立即就恢复了平日的自信,“罗主任你放心,如果我任江有幸成为矿队一员,一定会更加卖命的!”

罗伟赞赏的点了下头之后便也转身走了,毕竟今晚要了这么多犯规却依然输了比赛他还是感觉很没面子的。

庆贺完毕后,任江立马转头望向‘啦啦队友席’,只见“眯眼姐”也正望着他。“她肯定在等着我,想要告诉我她的名字了,我得赶快找机会开溜!”

就在他想着开溜时,卓凤莲却走了过来:“小江!你今天可真棒!”她刻意的拖着“棒”字。

“天呐,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出现啊!更别在这时候夸我棒啊!”任江担心着自己又要接到“圣旨”了。

卓凤莲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为难之色:“喂!你这臭小子想什么呢!难道在你心中莲姐就是这么一个人吗,我知道你今晚太累了,不会敲诈你的,我可是真心来向你道贺的,毕竟我们女队已经输掉了半决赛,就只能靠着你们男队了!”昨天联队女队在半决赛中输给了工会队。

任江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连声称谢。

“小江,走!喝酒去!”赵守一再现“赵疯子”本色,激动地喊着任江。

任江偷望了“眯眼姐”一眼,脸上略显难色。

“小江啊,你就别像上一场那样一声不响就走掉了,毕竟是进了决赛,这是大家都不敢想象的,还是一起聚聚吧!”院长汤仁温声劝着他。

“小江,你就去吧,大家都想着你去的,你放心,有什么事等下再解决不迟的!”这时候。会计余凡竟走到任江身边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

“余姐,你?”任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明显感觉她是话中有话。

“小江啊!余姐知道你是惦记着工作、惦记着棉纺公司的那堆帐,工作是重要,但毕竟赢球也是值得庆贺的,你就放心去吧,这个帐啊!等下你来可是来拿账簿就是了!”说这话的同时还朝“眯眼姐”的方向打了个眼色。

这番话更是让任江听得莫名其妙了,“我什么时候惦记着账簿了?我是出纳,我又不管账啊!”于是他顺着余凡的眼色望了“眯眼姐”一眼,只见她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任江顿时恍然大悟,他又再次回望了眼身边的余凡,余凡竟也正坏笑的望着他!

他此时才明白余凡是替“眯眼姐”来变相传话的,让他聚完了再去财务科等她,“难怪了,我说余姐你这么一个稳重的人怎么会乱说话,原来她也会帮着别人使坏啊!”任江心里嘀咕着,同时也为“眯眼姐”能为他着想感到感动。

这下倒更让联队的队友对任江刮目相看,尤其是杨兵:“哇!任教,我杨兵这辈子决定跟你混了,打完球还想着工作,你可真是爷们儿!”

任江一听,摇摇头尴尬的朝着余凡笑了……

第9章 千呼万唤始知名(dantenw手打文字校对最新版)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到点了,任江这酒量确实也不错,大家都七八分醉了的时候他倒还清醒,当然,这跟他心里惦记着事也有关系。

又喝了最后几杯,大家都各自散了,相约拿了冠军后一定不醉不归,任江自是巴不得此刻的到来,兴奋的附和了几声“不醉不归”后便匆匆往机关大楼赶。

“任江,我在这里呢!”是“眯眼姐”的声音,她正在机关大楼斜对面的小凉亭里等着任江。

“‘眯眼姐’,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太兴奋了,我硬是没早走的成!”任江气喘吁吁的说着,害怕她会因为久等而生气。

“干嘛要早走啊!有这样的成绩,大家自然是兴奋啊,尤其是你,他们怎么会舍得你走呢!以后这样的应酬,你可别想着先走,你可是男人啊!这些方面可也要能独当一面才好啊,就像你在球场上那样哦!”她倒没半点生气的意思!

“嗯,你说得对,我听你的,‘眯眼姐’!”任江受教的狠狠地点着头。

“他可真还是粗中有细,怕酒味难闻还专门买了口香糖嚼!”她闻出了任江口中的薄荷味,虽然仍是难将酒味掩盖,但她也不仅对这小子的细心与绅士风度大是赞赏!

“瞧你那傻劲!老是‘眯眼姐’、‘眯眼姐’个没完,我叫‘杜芸芸’啦!”“眯眼姐”的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说完,还不禁脸色略略发红了。

“杜芸芸、杜芸芸、杜芸芸……”这下可好,不叫“眯眼姐”,任江又将她的真名没玩没了的念起来了。

“哎呀,你没事念个不停干嘛!”杜芸芸的脸红得更加厉害。

“当然啊!我在一直都不知道你叫啥,这次拼了命才知道你的名字,自然是要多念几遍的,也不枉费我一番努力!”任江憨直的说道。

“傻!难道你输了我就真不会告诉你吗?”杜芸芸看着他的憨状,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她一脸期许的望着任江。

“嗯,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我当然想知道她的名字了!”任江诚恳的答道。

“他夸我好诶……呵呵……”杜芸芸心里洋溢着甜蜜,面上却不动声色,翻着白眼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土死了!”

“不叫姑娘,难道叫小姐吗?”任江又不正经起来。

“去你的,讨打吧!”杜芸芸娇骂着,追着任江就要开打……

“停……停……对了,芸芸,我问你,你和余姐啥关系啊!她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也帮着你使坏啊?”这是任江一直都想弄清楚的一个问题。

“余凡啊!她是我表姐!”

“什么?你姐?那怎么从没听余姐说过啊?”

“哎……表姐是那样的闷闷的性格!”

任江一听,想想也是,余凡可是个标准的会计工作人员!

“还有啊,你以后叫我别叫的那么亲热!只有我家人才可以这么叫的!你小子记住了!”杜芸芸故意板着个脸。

“好吧!那等我成了你的家人后我在叫吧!”任江装出一脸不屑的道。

“什么……”杜芸芸一时没听清他话中的含义,等到明白自己被占了便宜后,就发现任江正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

“你……你个臭小子……”一边骂着,一边又是追着一顿粉拳绣腿。

“哦……还有,杜……芸芸,我看你气质蛮好的,家里条件蛮好吧!”任江刻意的将“杜”与“芸芸”隔得很开了念,好占一占作她家人的便宜,好在杜芸芸也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不然又是一顿暴打加之于身。

“嗯,你知道祥云药业吗?”杜芸芸问着。

“当然知道啊,三江市最大的私人药业公司!”

“嗯,我爸就是祥云的大股东杜笑天啊!”杜芸芸口气平淡地说着,好像杜笑天只是一个刷漆工一般。

可任江却听傻了,“他爸是祥云老总?天呐,我虽然也料到她家境肯定富裕,可也不至于是祥云老总吧!”

“你又犯什么傻啊!我进这医院可是完全凭自己实力应聘上的!”杜芸芸显然是误解了任江的表情。

“这个我信,不然凭着祥云老总的人脉,什么好工作找不到!”任江也听出她误解了自己。

“就是啊!任江,蛮晚了,你送我回去吧!”杜芸芸察觉到时间实在不早了。

对于两个彼此有着好感的男女,送别总是到来的那么快。

“任江,我到了,你也早带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你真是打得出色,希望你决赛能够再接再厉哦!”

“嗯,你放心吧!那到时候我赢了你会奖励我什么呢?”任江涎着脸皮问着。

“你……哪有这么多奖励你的啊!”杜芸芸听了他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觉得此时的他像个小孩子一般。

“不行,你就随便奖个什么都好,现在你的奖励都成我的动力了!”任江不依的说着。

“嘿嘿……我的魅力可真大啊……看你今晚亲护臂那傻样”她自我欣赏的坏笑着,可一想到任江在球场上亲吻自己送给他的护臂时的情景,不禁又红着脸低下头来。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还好天色黑暗任江也没察觉到,于是赶忙用笑声来掩饰尴尬“哈哈哈……那好吧!如果你下场能赢就让你请我看电影吧!反正你还欠我的药钱呢!”

任江一听,又是看电影,不禁想到了那晚和郑娇看电影,“嘿嘿嘿……”他打心里乐了,“好,一言为定,芸芸,到时候你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和我一起看电影哦!”

“说了不准叫我芸芸啊!”安静的矿山再次响起杜芸芸的狮吼……

第10章 牛局长与妖艳女(dantenw手打文字校对最新版) “喂!任江你个死人,干嘛就停了啊!”卓凤莲用她那独有的嘶哑声埋怨着。

“我的电话呢?怎么只听到响又找不着?”任江到处找着手机。

“哎呀!找不着就别找了啊!再弄一会儿吧!”原来昨日卓凤莲好不容易给任江放了一天假后,今天下午才等他一下班就把他火急火急的给叫到了家里。

“哦,找到了,居然在你的*裤下面啊!”任江忍不住有些好笑。

“呸!什么样货色的人有什么样的手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卓凤莲笑骂着。

“哟,是周矿长,这还是得接的!”任江赶忙接通了电话。

“嗯嗯,好的,嘿嘿……多谢周矿长啊!”聊了几句后,任江一脸欢喜的挂了电话。

“周矿长?他找你什么事啊?”懒懒趴在床上的卓凤莲问道。

“哦,县财政局的人过来检查了,李矿长和周矿长还有张科长都在招待所陪着,周矿长叫我也过去坐坐。”

“咦?你就一个小小出纳啊!李先河都没去,你小子凭啥啊?”卓凤莲一脸的惊奇,这也确实难怪。“你那次受伤时,我见周清华的老婆神色焦急的样子,你该不会……”她马上就往那方面想去了,在这一点上,她和任江倒有些相似。

“切……你想什么呢?我和钱姐有一腿的话周清华不灭了我啊!主要还不是看我机灵!”任江得意的夸着自己。

“那也是,你小子还真不简单啊!我交上你可真还赚了,小江,你哪日发达了可别忘了莲姐啊!”卓凤莲真诚的说到。

任江穿好衣服走过去狠狠地在她胸上捏了一把,“当然了啊!哈哈……”说着便坏笑着出去了。

“哎哟哟,牛局长今天是大家光临啊!”石口县县财政局副局长牛振茂和审计部门的代表张丽怡在张大贵的陪同下一走进羊山煤矿招待所的第十一包厢,李德志、周清华、任江三人便起身相迎。

“嘿嘿,李矿长、周矿长亲自接见,这可是折煞了我和小张啊!”牛振茂打着官腔。

“来来,牛局、小张入座吧!大家都坐吧!”李德志主人一般说着。

一席之上,几人边吃饭边聊着李德志做煤炭运销业务上的一些事,丝毫没说今天财务审查的事,搞的周清华在一旁一肚子的火:不就是天天在外面和一些老板打交道吗,有什么好炫耀的,还不和我一样都是个副矿长吗?

牛振茂似乎也觉得有些冷落了周清华,忙指着坐在他身旁的任江问道:“周矿长,坐你身边的这个小帅哥是?”

“哦……这位小伙子是任江,是我们财务科的精英分子啊!呵呵……张科长,要不你给牛局和小张介绍下你们科室的员工!”周清华堆笑地说着。

“是啊!这位小任可是我们财务科的精英啊!”张大贵接口道。

“那是,不是精英的话,又怎么会和李矿长、周矿长、张科长这样的权贵一起呢?”张丽怡此时也接过话头,拍了拍三人的马屁,一边还时不时的瞟了几眼任江。

“哪里哪里,这都是领导们的抬爱!”任江略显紧张的回答,他此刻仍旧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大场面”。

“嗨!那也要小任你有能力啊!”张丽怡眉目含情地夸着他。

任江望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想:这个女的可定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她身上的那股味就瞒不过我江帅!

不过这个女人的长相确实是有被潜规则的资格的,弯弯的眉毛柔媚诱人,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脸上的肌肤柔嫩的快要滴出水来,特别是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无比的诱惑,让人心迷意乱,想要狠狠的亲吻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丰腴的身段窈窕玲珑,凹凸必现,让她地臀部显得坚挺浑圆,胸部更是巍然高耸,夺人心目。

“小张啊,你可别说,小任啊,他可不光是工作做的好啊!篮球打得可是更好!昨天你不是夸掘井一队那场球赛精彩吗?我跟你说,这小任打的可是更好的!”张大贵一脸骄傲,就好像是自己球打得很好一般。

“那确实,这点我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以往的联赛啊!那都是我们机关队的天下吗,可前天,我们就是被小任这小子一人击垮的!”周清华丝毫不惜短己长人。

任江见他如此夸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心下大是感动,也明白这一方面是出于钱珊的告诫,另一方面也是他对自己的感激。

“是吗,那可好啊!我和小张可都是爱球之人!周矿长,你们男篮决赛什么时候开打啊?我和小张干脆看了球再回局里!”他身为副局长,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回单位就什么时候回,只要是在一个合理的期限内。

“就后天啊!后天晚上七点就要比了!那牛局你可要和小张多留两日,今年的球赛可真是精彩啊!”周清华夸夸其词地说到。

“嗯,小张你看如何?”牛振茂形式一下的问着。

“我自然是听局长您的安排啊!”张丽怡自然是知道识趣的。

“嗯,来,小任,那后天我们大家可等着你的精彩演出啊!来,祝你后日拿下冠军啊,带领我们的财务科队!”说着,众人便举起杯来。

第1章 开水,倒在身上了 哪里哪里,牛局长这真是折煞我了啊!牛局您能光临现场,我自然是要使出十二分力气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任江受宠若惊的道,而他通过这上次在钱珊家与诸位领导共进晚餐,也明白了在酒桌上说话就是要会打哈哈,好笑不好笑都要大笑出来,这样才能调动气氛。

果不其然,众人也都大笑着干了手中的酒。

“这小子,才上班几个月就有了这样的地位,连县财政局副局长都为他敬酒,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琢磨下如何处理好与他之间的关系啊”张大贵喝了酒之后心里暗暗想着。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众人才离了席。一顿酒足饭饱后,李、周二人又要带牛振茂去矿里的卡拉ok厅去玩玩,牛振茂开始还故作矜持,但那二人也没多劝几句,便假装万份不情愿的去了,张大贵自然也是要跟着去作陪的,毕竟财务审查上的事还得多靠牛振茂开点后门。

“小任啊,我们这还得和牛局谈谈煤矿工作开展上的事,要不你先送小张回招待所吧,她今天可也喝了不少,你要把她送到房间才准离开啊!”周清华回过头对任江说着。

“好的好的,周矿长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张姐送到就是,几位领导就先忙吧!”任江也顺着他的话应到。

于是四人便一路上鬼笑着去了卡拉ok厅。

任江将张丽怡送到了房间。

“小任,你先坐坐啊!我去换个衣服!”张丽怡柔声说道。

任江坐在床上,朝张丽怡换衣服的卫生间的方向一望,不禁吓了一跳:这娘儿们也真是,换衣服都不锁门。此时张丽怡身上只有三点式了,任江看的双眼发直。

突然张丽怡笑吟吟的转过头来,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任江。任江暗道一声“糟糕”,脸色尴尬地转过头去,耳后便传来张丽怡风*的笑声。

好容易她换完衣服走了出来,来到任江面前,满面含春地说了一句:“没看够吧,要不有机会再给你看看,姐先给你泡杯茶吧,免得你呀,都给烧坏了,咯咯咯……”然后媚眼一抛,浪笑着扭着屁股去泡茶了。

任江看着她细腰下扭着圆圆滚滚的屁股,心说:这女人真是大胆风*!该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要把我给“潜规则”了吧?

“来,小任,喝水!”说着将水杯递给了任江。

“哎哟,糟了糟了,真不好意思,小任你没烫着吧!”还没等任江来得及说谢谢,张丽怡“一不小心”将开水洒到了任江身上,连忙用手替他揩着身上的开水。

“没关系没关系”任江逞着强。心里却想着“妈呀、烫死我了!想转着弯的潜我也得想点新鲜的招数啊,这么老套也就算了,你也得用点凉开水啊,该不是她好sm这一口吧?”

张丽怡仍旧在他身上就那样来回蹭着,而且干脆是坐在了任江身旁蹭着。

这个女人也确实是大胆到了家,不愧是在官场潜规则中摸爬滚打后脱颖而出的人。

面前的张丽怡脸色娇艳欲滴,眼波似水的朦胧迷离,长长的睫毛无力而又温柔地忽闪忽闪着,朱唇忽张忽合,撩人遐想,让任江直看得心旗摇荡。

一向禽兽的任江此时对着免费的夜宵倒有点踌躇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对这个科室“上面的人”下手。

“小任,我漂亮吗?”张丽怡眼波迷离,流转若水。

“漂亮,不仅漂亮,而且有气质。”任江赞叹着。

“小任,你可真会哄女人,是不是常常这样讨你们煤矿女孩欢心呀?”张丽怡娇嗔的道。

“我任江没什么优点,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真诚,不说假话。”任江说的自己都有些泛酸了。

“呸!开始在饭桌上一愣一愣的,现在就是一脸的坏相!”张丽怡翻着眼骂道。

任江被她的嗔样撩拨的“性”起,大着胆子一手按住她嫩滑的手,话峰一转:“哪有坏啊,说真的,丽姐,你昨天就来我们煤矿了,你自己说说我们矿里的女孩子哪一个能跟你比呀?”

女人是需要哄的,任江一直对这句至理名言赞赏有加。

张丽怡听他这么一说,莞尔一笑,身体斜躺在床上,两边的圆球露出一大半来了,雪白圆润的大腿同时都要露到大腿上部了,“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斜瞄着任江,眼中尽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糟了,还这般诱惑我的话估计连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任江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第2章 午夜的燃烧 小任,在这里多陪姐一会儿好吗?反正他们几个老男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张丽怡双目里全都是火。

“嗯,那好吧!”任江摸着鼻子略一沉吟之后也答应了。

“呵呵……你可真好!”她一把坐了起来,还顺势在任江脸上亲了一口。

不一会儿,张丽怡裹着浴巾出来了:“你不洗澡?”她说。

任江坏坏一笑:“洗呀。”

任江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边脱衣服边往里走时,一把将她的浴巾扯掉:“别裹这么紧,压扁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啊。”张丽怡转身就在他屁股上一拍,嘴里嘣出两个字:色狼!

任江嘻嘻哈哈地进了卫生间,迅速将全身洗刷一遍。出来的时候,张丽怡已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粉面桃红。

任江上床后一把掀开被子,张丽怡那美丽匀称、饱满圆润的身体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还看什么?”张丽怡突的睁开眼,一下子将任江拉倒在她身子,任江一把抱住了她,作势要“跃马提枪,大杀四方”。

两人相拥倒在床上,互相抚摸着,激烈地拥吻,干柴烈火的燃在一起了……

“任江,你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吧!”云雨过后,张丽怡躺在任江的怀里问着他,眼睛直直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还没等任江回答,她便又自问自答的说到:“这个是自然的,你心里肯定这样想,你我今晚才认识却就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我勾引你的,在你心里,我又怎么可能会是个好女人。”她冷静地说着。

任江再一次还没来得及回答,张丽怡又自顾自的说道:“任江,你觉得我多大?”

任江一愣神,没指望她话题转换的这么快,看着她那成熟诱人的脸,略一沉吟:“本来以为你有二十四、五了,但你这么一问我就不知道你究竟是很小还是很老了……”

“噗哧……瞧你那傻样!”她又面泛桃色的笑起来,“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年二十二!”说着,却又突然换过一副无奈的模样。

“什么,原来你和我一样大啊!”任江再次看了一眼她那成熟体貌,实在不相信这个先自己工作的女人竟和自己同龄。

“是啊!我骗你干嘛!我读书读得早,又是专科毕业,二十二岁自然也很正常啊!”她对于任江的吃惊丝毫不以为意。

“那你可真优秀啊,年纪轻轻就混得这么好了!我可真得多向你学习学习!”任江嘴上说她优秀,可是语气却丝毫没有夸奖的意思,他说这话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张丽怡的晋升和“潜规则”有关联。

“呵呵……你也别说反话了,你心里瞧不起我以*体换地位就直说好了!”她虽听出任江的话中含义,却也一点不生气,仍旧平淡地说着。

“任江,你这么大胆好色,肯定玩过不少女人吧?那你有被自己爱的人捉奸在床的经历吗?”她再一次毫无征兆的转移了话题。

任江听她这么一说,第一反应就是那次被郑娇“捉现场”,但想想郑娇可不是自己的爱人,连忙摇了摇头,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有什么故事说给我听?”

“我那点事算什么故事,不过你要是想听的话我到也可以说给你听!”张丽怡看着任江说道。

“切,明明就是自己想说嘛!”任江心想着。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靠着自己的*体上位的,不过不是靠的牛振茂,是靠的我们局长陈洁军!”

任江一下睁大了眼,想不到她竟然跟一个并无深交的人直接就说出这些自己的隐私,而且还是负面的隐私。

“怎么样,你是不是更加觉得我随便了?”她面色有些痛苦地望着任江。

“这……这倒没有,只是我有些惊讶,你不该对我说这些私隐的!”任江一脸认真的对她说道。

“呵呵……任江,你果然不完全是个色小子,你还是有自己正人君子一面的,不像有些人那么禽兽!”说着竟咬牙切齿的紧捏着拳头。

任江望着她的表情,猜想着她可能想起了自己当初被陈洁军潜规则时的情景。

“看来她也不是自愿的”。于是,心里不再那么看不起她,反而觉得她有些可怜,一手揽过她的肩头轻拍着。

“任江,你知道吗?其实陈洁军和我是同乡,他之所以能得到我,是因为当时我家里穷,而我母亲又在我读大三时患了重病!”,她声音开始有点哽咽,略作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开始,家人怕我担心都没告诉我,没多久,陈杰均居然打电话告诉了我这个消息,还说会负责我母亲的医药费,并承诺让我毕业后能到县财政局工作!只要我……只要我愿意跟他!做他的地下情人!”

“哎呀,你傻啊!”任江虽然知道故事就是这些老掉牙的情节,但仍是着急的一下从床上坐直了起来。

第3章 难以驾驭的野性子 ;“哎,我也知道自己傻啊!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家里条件不好,亲戚朋友都是些势利眼,而我的男朋友家里条件也不好啊!”她叹着气说道。

“难怪你刚才那么问我,难道你竟被……”任江不忍心再往下讲。

“呵呵……是啊,陈洁军真的就是个禽兽,我考虑一天一夜之后最终是答应了他,可他……他竟然猴急的第二天便来到我的学校把我叫了出去!你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怕,他又老又胖,偏偏又是那么不容易满足,就只有通过一些……一些变态的方式得以发泄……”

任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你……你还是别说了,这些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他不忍再听,也不想张丽怡自己难过。

“过去了?怎么可能?它永远都不会过去的,我每晚都会想到这些,想到那一次他竟为彻底占有我将我带出去施暴后还让人把我我男朋友骗去了宾馆,让我就那样丑陋的出现在我男朋友面前!要知道,我们本来是朝着结婚的方向一起努力向前走的!呜……”张丽怡再也承受不住了,痛苦的回忆让她彻底卸下伪装。

她虽没往下说,可任江自然也是能猜到后事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残酷,可我们这些小人物又能怎样呢?”任江心里感慨着,嘴上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我的那个男朋友也很爱篮球,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喜欢看球,所以……这也是我刚刚为何特别想你留下,因为……因为我很久不知道和自己同龄的男孩子做是什么感觉了!”她说着竟有点害羞起来。

任江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觉着原来她害羞起来却也是这么可爱,哎,她这番模样我可是绝对不会认为她有二十四五岁了!

张丽怡软软的偎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任江,你不知道,这两年来,我晚上都是和陈洁军甚至是他事业上往来的男人一起,他们肥大的肚子真是让我恶心,没有一点活力!今晚我这样……我这样对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呵呵……我在*奸你啊!”她说着说着,也不竟为自己用了这个词而感到好笑。

“呃……”任江显然也是觉得有些别扭,“其实,我觉得我们都是为了生存而打拼的人,我起先是有些看不上你,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你的苦衷,其实,如果没有那些自命不凡而又欺负弱小的男人,又如何会有那些放下尊严贱卖*体的女人呢!你放心!如果你以后还想*奸我的话,我一定是摆开了身子让你玩的!”

“如果没有那些自命不凡而又欺负弱小的男人,又如何会有那些放下尊严贱卖*体的女人呢!”张丽怡在心里反复回味着这句话,它为古往今来多少背负骂名的女子鸣了一句不平!

张丽怡听着他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这些邪里邪气的话,不禁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一把狠狠的捏了下他的弟弟,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然后又一次趴在了他的身上……

任江一到家就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刚才与张丽怡的剧烈的运动消耗掉许多力气。这也让他不得不怀疑到底是她在玩自己还是自己在玩她。“活塞与气缸的相对运动是活塞与气缸比耐用,结果活塞总比气缸先损坏。”这是任江苦想一阵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喂,任江,吃了饭吗?什么时候去球馆?”

“芸芸?”任江略一思索,听出了是杜芸芸的声音。

“是我啦!要你别这样叫的怎么老是记不住啊!”听她的声音似乎还真有点不愿意。

“噢……好吧!你是从余姐那儿弄到我的号码的吧?”任江认为只有这个途径。

“要你管啊!快回到我的问题啊,问你半天了!”杜芸芸发起了大小姐脾气。

“火气还真不小,看来过真不是个好驾驭的主儿啊!不过越是性子野的,我江帅越要把你给降服咯!”任江心里想是这么想着,嘴上却乖乖答应道:“我吃了啊,马上就准备出发了!”

电话那边的杜芸芸一听,立马回到:“嗯,那好!我也出发,去看你们训练去!哦,对了,你这臭小子别忘了戴上护臂啊!以后每场比赛你都得戴上我送的护臂!还有,今晚要加油啊!最后一战,我相信你一定会赢得!”

任江一听,心里也是为她的情意而感动:“你放心吧!我还要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我看电影呢!”

第4章 果然不凡 掘井一队:蔡国民、覃斌、郑威、熊长虹、那选强。

三方联队:任江、曾彬、杨兵、赵守一、覃开道。

最激动人心的冠军争夺赛即将开始,篮球馆内自是早早的爆满了!而牛振茂和张丽怡自然也是如约而至。

“嘟!”球被裁判直抛到空中!

郑威一声大吼,首先触到了球!

开场不久,覃斌冲抢篮板,强打篮下,让一队首先拿分。

这边曾彬将球直接发给任江,任江运球到前场,一个直塞给了篮下的杨兵,杨兵接球转身过了和他一样高大健壮的郑威,一个擦板球进。

比赛在继续,由于是最关键一战,两队在进攻中都表现的中规中矩,到了上半场马上要结束时比分还只是24:21一队领先三分。

七秒钟,上半场最后一攻,郑威将球发给对内第一得分手覃斌,覃斌运了两步将球又给了蔡国民,蔡国民拿球一看时间:还有四秒,马上埋头就是盯着防守自己的覃开道一阵狂奔,“三、二、一”三分线外出手,“唰”的一声清脆的刷网声,上半场以掘井一队的三分神射手命中一记压哨三分结束,27:21。

“妈的,蔡国民这小子不会有像去年最后一站一样狂进三分吧!”杨兵愤愤的道。

“没关系,才六分!我们经过几场苦战早已不是最开始的那支队伍了,大家要相信我们现在的整体实力是不会比掘井差的!机关都倒在我们脚下了,还怕掘井吗?更何况我们还有小任啊!”汤仁在给球员打着气。

说完后,轻拍了下任江的肩膀:“好好表现,下半场让所有的人再次看到你的实力!”

“哦,我会的”任江淡淡的笑了下,坐下休息起来。

球来了!

任江接球,挺身,突然左右肩膀一晃,防守他的熊长虹不禁向后猛退一步。

起身跳起,潇潇洒洒的投了个三分。

“唰!”球应声入网。

任江球一出手便掉头向回跑,根本没有回头去看,因为出手时的手感已经告诉他此球必进。

于是所有的人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球马上要落到筐前,而投篮的人却已经掉投头向回走。

正当所有的人正惊讶的时候,比分牌告诉他们,球却已经进了:27比24。

“好球!”坐在球场边的杜芸芸和张丽怡此刻都握紧了自己的手。

熊长虹在那选强的配合下,终于杀进内线,三步上篮简化成两步,打了个时间差的将球低手抛向篮筐。

一个人影闪过,球不见了,熊长虹瞪大了眼角!

任江前几场专心注意掘井一队所有球员的进攻习惯,知道熊长虹在这种情形下除了这招,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投篮方法,于是在熊长虹出手前的一刹那就已经摸到后面,球一出手,他便闪身跃出,在球刚出手时,将它捞到了自己的手里。

曾彬大叫了声,任江的动作他全看在眼里,当任江一把球抢到手,他便向前狂冲,所以当所有的人才反应过来的时候,任江已经把球向前场扔了出去。

非常轻松!曾彬微微调节了下自己的方向和速度,把球接住,毫不停留,应势就三步上篮,把球送进篮筐里。两个原本有点隔阂的年轻同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防守反击的配合!

曾彬跑过来与任江击了一掌:“好球!”

“任江!你果然不凡。”张丽怡心里赞叹着,同时不由得想起前男友在球场上的英姿,心下又是一阵绞痛。

“来了!要开始一场龙虎斗了!”现场再一次沸腾了起来,因为覃斌回到了场上。

任江看着覃斌杀气腾腾的走上场,心道:“要对抗了!”

杜芸芸和张丽怡的心又开始跳起来了:紧张的时候又要到了!

覃斌持球,双眼爆射出火一样的光芒,身势突然一变,几乎是所有的人没有看清楚下侧身变向突到任江右侧。

“好快的速度!”任江心里一紧。

任江左脚一跨,硬生生的挡住了覃斌的冲势,覃斌顿时回身,接着就跳起来,抬手就投,球几乎就没有弧度的伸向篮筐。

“唰!”球也进,29:26。

太嚣张了!

接下来的时间,比任江他们多休息了一会儿的覃斌表现得无比嚣张,他一个人连突带投拿下了6分,而蔡国民的三分和郑威的篮下单打也是频频涨分,气势上完全盖过联队。

而联队只靠着任江、曾彬二人的个人能力拿到了9分,42比35,下半场还剩9分钟。

“任教,暂停布置个战术吧!”说这话的当然是杨兵了。

任江点了点头,要了个暂停,正在任江往场边走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人:郑娇!

“她怎么来了?难道是来看自己比赛的?哎……这个女孩啊!果然是耐不住空虚又没原则的!”任江心想着,对郑娇也是越来越瞧不起了,甚至觉得张丽怡也要比她令人值得尊重!

第5章 寂寞?不要脸 任江猛然一拍球,然后顺势双手一抱球,两脚硬生生斜跃进去,凭着冲劲和自己本身的力量,强壮的郑威也没有将他扛住,向后退了步。

任江身势一挺,举起球就作出投篮动作。

过来补防的覃斌顿时跳起就去封盖。

缩身,回手,任江斜了下身,在覃斌还在空中的时候,侧身躲开,以右脚为中心轴,身体半旋,左脚向底线方向一跨,终于跳起,身体微仰,竟然是向后跳去!

感觉到手腕的力量依然存在,一抖,轻声念道:去吧!

“刷!”覃斌不用回头就知道进了。

“想盖我?骗不死你们?”任江看着目瞪口呆的篮下的一队球员,用他们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冷冷地道。

“哈哈!真帅!”杜芸芸在心里默念着。

“这么高的个子居然还会后仰?我可是做不到的啊”坐在主席台上的罗伟心里不禁发出这样的惊叹。

“扑!”蔡国民飞身从左边将球从煽飞掉,对着出手的覃开道兴奋的吼叫道,虽然裁判判他打手犯规,但这个盖帽还是非常振奋一队人心的。

果然球场上支持一队的人们开始大声的叫喊,为蔡国民助势着。

“冷静!将球好好罚进!”覃开道耳边响起任江的话。

“刷刷!”

两罚全中。

42比39。

任江鼓励的和覃开道击了下手掌,又开始回跑准备做好防守。

成功防下机关的又一轮进攻,任江在吸引了两人的防守后,横传给外线的赵守一,赵守一没有浪费这个空档传球,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投进了一个三分。

42平!全场观众都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看着比分牌!时间还有四分钟!

“防好外线,2人盯住任江,其他的人可以松下,我们打起十万分精神来,好好打!不要忘记你们的目的!”队长郑威叫了个暂停后在场边大声叫道。

“最后时刻到来了!任江,你可要坚持住啊!”任江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哎!”蔡国民好不懊恼,一个空位三分不中!任江抓下篮板,飞速向前奔,一个潇洒的假动作晃开了熊飞虹,向前运一步,轻松出手,球进!

44比42。

“任江!任江!”

“联队!联队!”……

以卓凤莲为首的联队的啦啦队员们兴奋的呼喊着!而赵秀英、钱珊等人更是看得激动不已。

罚球!

进!!

46:42。

比分重新被拉大,六分的差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距离比赛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了。

“不到10分,我们依然有很大的机会,不要轻易放弃,最后两分钟,我们可要拼命了!”一队再次要了个暂停。

“拼了!!”全队人的口号已经变成了这两个字。

最后两分钟开始了!

任江!

任江!

又是任江!

还是任江!!

“任江疯了!这小子真是个得分狂人!”作为对手的覃斌也不得不佩服起了任江。

27分,11分……

任江竟在最后时刻带领着联队,用个人二十七分的数据以十一分的优势战胜了去年的冠军掘井一队!我们的联队终于成熟稳定了啊!赛后,任江心里感叹着。

欢庆之后,牛振茂、张丽怡二人也走了过来,“小任啊,你小子真不错,张科长没说假话啊!你可是我在现实中看过的最厉害的了!看了这么场精彩的球赛啊,我和小张明天也舍得回单位了啊!哈哈哈”他又打起哈哈来。

任江一听明日张丽怡就要走了,不由不舍的望了她一眼,正好发现张丽怡也在望着他,眼中似乎有的也都是不舍的情意。

与众人道了半天谢,任江终于抽出身来,跑到球员席从自己包里拿出手机,急忙编辑着信息:“芸芸,怎样!可要准备好一套漂亮衣服陪我看电影啊!”

一边想象着收到信息时看到自己又叫她“芸芸”而气急败坏的杜芸芸,一边按下了“发送键”。

任江洗完澡,呆呆的坐在床上,想着刚才与队友一阵海喝胡喝,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以及这么几个月来自己在羊山煤矿一步一步的扎稳脚跟,不由得会心的笑了。

“咚咚咚”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糟!不会是卓凤莲又来宠信我了吧!”

“啊?竟然是她!”任江打开门,竟发现半夜三更来找他的不是卓凤莲,而是:郑娇!

“郑娇,你……你怎么来了?”任江虽然在球场上看到郑娇时便已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在此时跑到自己家来。

“我……我知道你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可……可我就是忍不住想找你啊!任江,随你怎么看我都不要紧,今晚,今晚就让我留下来吧!”说着一把扑到任江怀里……

第6章 偷摸 任江此时虽也疲惫不堪,但看着她那冒火的眼神,心想着:也好,你这女人也真是堕落,起先我还担心和董小凤的事会伤害到你,可现在你自己都这么作践自己了,就别怪本江帅不知惜花了!

于是,狠狠地在她身上的凹突处揉搓着,郑娇也满足的轻哼着。

任江一个躬身,一把将她抱起便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间,郑娇竟主动的推着他朝床退步而去了,接着关起房门,迷乱的说道:“好了,任江,来吧!你不知道,这些天我忍的好痛苦?”一边说着,一边就忙给自己除去了衣衫,往床里边一扔……

“啊!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划破了夏日的夜空……任江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把郑娇当成是最开始认识的那颗“含羞草”,如今的郑娇在他眼里就和董小凤、卓凤莲那“双凤”一般了,纯粹只是在各自身上寻求肉欲的满足。他从郑娇的这一举动也更清晰的认识到郑娇对自己其实也是没有爱情成分的,纯粹只是一个思妇,需要一个还不错的对象来填满自己精神上与*体上的空虚!

“还是芸芸这样的女孩子健康、迷人!”任江不禁拿起杜芸芸和郑娇比,想也不用想的就觉得杜芸芸才是自己喜欢的年轻女孩的类型。

“在想什么呢?小坏蛋!”郑娇在他怀里撒着娇。

“哇……想吐了我!”任江听着她说的肉麻话,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哦,没什么,郑娇啊!主任昨天批准了我和曾彬可以不用上班,所以我今天就在休息休息,你还是赶快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郑娇听着他的催促,又泛起敏感来,一副楚楚可怜样的问道:“哦,我知道了,我就走,任江,你现在是不是瞧不起我了!”

“又是‘瞧不瞧得起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这些无聊的问题!你都这样了要不要脸还用问吗?”任江心里对她这样的问来问去感到很是反感,“没有没有,只是这些天来我实在太累了!你别多心了,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锁上!”说完偏头就睡了。

郑娇望着他对着自己的背,略带酸楚的说道:“好吧,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芸……啊不是,杜芸芸,你……你今天可真漂亮啊!”任江痴望着身着一件波西米亚风连衣裙的杜芸芸,觉得她就像是从自己的梦境中走出来的姑娘,美丽到了极致、优雅到了极致、清新到了极致。

杜芸芸被任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你这样看人的啊,周围还有人呢!”她也确实被任江这种“目中无人”的眼神给看得有些脸红了。

“哦……嘿嘿……不好意思啊,这只怪你太漂亮了!嘿嘿……”

“切!少来,你这套甜言蜜语可骗不了本小姐!快点走吧,电影就要开始了!”任江点了下头便巴巴的跟在了她后面。

原来杜芸芸今晚是来兑现自己那晚对任江的承诺了,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像电影院走去,自是引来不少同样是去看电影的人们的注视。

“你瞧,那不是我们煤矿的第一篮球手吗?哟,他身边的那个姑娘可水灵啊!是他的女朋友吗?”任江现在在羊山煤矿可是家喻户晓了。

“我看不是,瞧他们那么要好,肯能是他老婆也说不定!”刚刚说话的人的同伴接口道。

“不是吧!那个姑娘是医院的护士,我在医院看到过!”又一个好事者接起了话头。

……

“啊……杜……芸芸,你轻点啊!我快被你拧下一块肉了!”任江吃痛的喊叫着,不消说,自是被听到刚刚那阵议论后大发雷霆的杜芸芸又欺凌了一番。

电影已经开始了,放的是《火线保镖》,电影的情节很吸引人,搁在平时任江肯定是专心致志,不过现在坐在杜芸芸身边,他心里痒痒的。

电影放到男女主角的一段激情戏,“嗯……嗯……”

任江看得愣了神,裆部肃然起立,偷瞄了一眼杜芸芸,发现她此时专心一致的盯着银幕。

任江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情不自禁的伸手从揽住了杜芸芸的腰。杜芸芸没想到他这么胆大,心里一惊,接着就想拿开他的手,可劲头不够,她怕被周围的人察觉,也不好意思作出太大的动作,所以只好由着任江放肆地揽着。

任江见她居然默许,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逮着她的小肚子用力揉了揉。

杜芸芸可不是郑娇,尽管对他有些好感,可哪会容他这样胡来,一手狠狠的打了下去:“任江,你找死啊!”接着还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

任江见她这个架势,知道自己太过心急,心里也是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么个好姑娘当作郑娇一样对待……

第7章 最美好的时代 电影终于演完了,人群哄乱起来,任江顺势拉着杜芸芸的手。

“任江,你干嘛拉着我的手啊?”杜芸芸嘴上这么说,可并没有用行动反抗。

“这……这夜里有点凉,给你暖下。”任江嘿嘿一笑,手握得更紧了。

杜芸芸望着投来羡慕目光的一些年轻女孩子,心里很是欢喜,也就任由他握着了。

“你可别乱碰我啊,小心我拧你!”杜芸芸想起刚刚在电影院时的情景,发出了警告。

“啊!有条蛇!”两人来到医院职工宿舍前面的一段小路,杜芸芸突然看见一条蛇从路中央滑过,吓得一声大叫,立即跳到了任江身上。

杜芸芸双手勾住任江的脖子,两个酥球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让他一阵眩晕。

“杜……芸芸,我的两个肩膀被你吊了半天了啊,有些酸,得歇歇!”杜芸芸吓得挂在他身上半天不肯下来,任江享受着肉球的挤压,虽是受用,但终究是有些累,只好喘着粗气说。

杜芸芸只好站直身子,可正当她要离开任江的身体时,任江似乎又不舍得了,他一把将杜芸芸搂住,下身紧靠着杜芸芸的下身,任江想入非非,要是没有这几层布该多好啊!

杜芸芸感到下身有了压力,被顶的很有力,毕竟是女孩子,她又使劲勾住了任江的脖子,身子尽量往上抬。可是她抬那一点点反倒给了任江进一步腾起的空间,等到她再落下的时候,任江的大和硬足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任江把手放到了杜芸芸的屁股上,用力按了按,十指紧扣起来,杜芸芸的鼻孔里直哼哼。任江开始上下抬着杜芸芸的屁屁,同时下面耸动起来,有节奏的律动,让杜芸芸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乐趣当中,那酥痒的感觉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任江嘴上也开始行动了,他把嘴唇靠近了杜芸芸的脸,急促呼吸的气流洒杜芸芸的脸上。任江张开嘴,轻轻落在了杜芸芸的温软香唇上,杜芸芸犹如温水入雪,一点点柔化起来。

任江亲吻着她,下面依然不忘记一鼓乱顶,这鼓乱顶也让杜芸芸彻底崩溃了,“任江,不……不要了,不要磨了,会有人的……”杜芸芸几乎要口齿不清。过了一会儿,见任江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把将他推开了。

她生气的转过身,“糟!哎……任江啊任江,你也太心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真是该打!”他心里骂着自己该打,紧接着竟真的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杜芸芸惊吓的回头一看,“任江,你疯了!干嘛这么打自己!不知道痛吗!”说着便径直走了过去,充满怜惜地摸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

任江见她满脸的关怀之色,后悔的说道:“芸芸……哦,不!杜芸芸,我……我真该死,我不该这样的!”

杜芸芸见他是真心道歉,欣慰的道:“好了好了,我不怪你就是了!不过你以后不准这样了,我……我不喜欢这样!”

任江见她不再生气,高兴的狠狠点着头,心里也想着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没出息了。

两人一路默默的走着,谁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容易来到杜芸芸家门口,杜芸芸突然轻声说道:“任江,我听说三江市市政府今年九月份会有一个财务干部培训,各单位的年轻财务人员都可以通过考核参加,听说我们石口县有十多个名额呢!要不……要不你也参加考试试下好不?”

任江一听,心想:她是不是希望我有一个好的前途,这样才好放心的和我一起?

他越想越觉得是,越想越觉得杜芸芸是个好姑娘,心下大是鼓舞,激动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好,我明天就去问问科长这个事!杜……芸芸,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奋斗!”

杜芸芸见他又握住自己的手,还这么直白有力的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禁又是高兴又是害羞,一把甩开他的手,娇嗔道:“谁要你为我奋斗啊!真的是胡说八道!”接着满目含情地抬头望了一眼任江,突的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娇笑着飞快的朝宿舍跑了去……

任江呆立当场,痴痴地摸着自己被亲的那半边脸,感觉到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美好的时代,那个谈恋爱的最好的时代。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刚进入单位时的急功近利、没有了那时的一心为钱为权向上爬的念头,有的只是一份单纯而美好的感动……

第8章 男女关系也纯洁 时间就像就像从池子里捧起的水,指缝稍稍一松就漏了出来,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任江每日除了上班,便积极复习着以往学过的那些财务知识,以求通过考试参加市里的培训。而在财务科里,曾彬也同样准备参考。

当然,这期间他也没有冷落了那几个女人,尤其是卓凤莲,一般是三四日一次,而董小凤和郑娇则一般是一周一次,就像单位每周例会一样,只是没固定在周几。不过也少不了偶尔连庄一阵,一连几天都分别把三人农得乐生乐死。只是赵秀英那边却因他儿子的放假回家而暂时搁了下来,这也让他俩唏嘘不已。

还有,对杜芸芸那更是服贴,只要杜芸芸一个催促或是询问,他立马就去学习了,哪怕是在和其他女人厮混时,这也搞的几个女人对他大有意见。

双凤都还好,只要满足了就行,呆不呆一起倒无所谓,只有嫩点的郑娇总是不情愿任江完事后便离开。后来她也渐渐发现任江和杜芸芸偶尔会走得很近,而面对着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家境富裕的城里女孩,郑娇更是自卑了,对待任江的感情也愈益畸形,一边只想着和他欢好,一边又想得到任江对自己的感怀,对杜芸芸也是敢妒而不敢言,所以后来便干脆一心沉浸在性福之中。

“小任,这下你可要请客吃饭了啊!”张大贵走进办公室一脸坏笑的对任江说道。

“咦……哦哦,科长,是不是我……我通过了市里的考试啊!”任江觉得应该是这么个事,有些激动的问着张大贵。

“哈哈哈……瞧把你给高兴的!正是这个事儿,你呀,和小曾可是又一次为我们科室添光加彩了啊!”张大贵笑嘻嘻地说着,声音之中满是喜悦之情。

“可惜小曾休假了,小余啊,你等下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啊!”张大贵又接着道。

“这下可好了,可以参加市里的培训,芸芸也肯定会为我高兴的!”任江想到杜芸芸,满心都是甜蜜。

“小江,我听说你通过了这次市里的财务干部培训考核啊!”一下班,任江便碰到了正好也下了班的钱珊。

“是啊,嘿嘿……”任江傻笑着,一到钱珊面前,他就少了不少往日的机灵。

“嗯,真好,也不枉费张科长对你的一番栽培啊!当然,你也没让姐失望哦!”她一脸开心的看着任江。

任江刚要接话,突然电话铃音又响起了,任江尴尬的笑了下,对手中的电话望了一眼,又望了一下钱珊。

“没事啊,快接电话吧!”钱珊笑着对他说。

“喂!臭小子,听说你通过考试了啊!”电话那边传来杜芸芸开朗清脆的声音。

任江再一次尴尬的望了下钱珊,发现钱珊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不自然的说道:“是啊,通过了!”

“你这声音不对啊,怎么你不高兴吗?”杜芸芸听出了他的不自然。

“哦,没呢!我正在和图书馆的钱姐说话呢,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让她在一旁等!”

“哦,是周矿长的老婆吧?那你们先聊吧!我挂了啊,就是祝贺你一下的!”说完便笑着挂了电话。

钱珊打量着任江,轻声的问道:“是……是医院新来的那个叫杜芸芸护士吧?”

任江摸了一下后脑勺,点了点头,道:“是啊!姐,你咋知道啊!”

“小江,你这可不对了,和这么个漂亮女孩谈恋爱了也不告诉一下姐!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心上了?”她没回答任江的问题,而且语气明显有些酸意。

任江也听不出她是真生气自己没告诉她和杜芸芸的事还是占有欲作祟有些吃醋,于是,淡定的说道:“姐,你可别瞎猜啊,我也是因为球赛才认识她的,我们可没什么啊!纯洁的男女关系啊!”

钱珊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噗哧”一声,捂住嘴笑了出来,“都男女关系了,还是纯洁的啊!你可别想骗姐了啊!”

“哪有,这不是纯洁的关系吗?”

钱珊又紧盯着他:“真没在一起?”

“真没!人家可是大小姐,怎么会看上我啊!”任江看她信了八成,便放大胆子有模有样说着。

“什么话!我弟弟哪点差了啊!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不过小江啊,我瞧最近你们走的挺近的,我也听周清华说过那个女孩子家里条件不得了,所以啊,你俩要是有戏的话,姐建议你还是要追到人家啊!信姐的,没错!”

任江猜不出她是不是还在试探自己,便一味的摇着头,说:“哪儿的话啊!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钱珊这回似乎真信了,脸上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好吧,姐就原谅你这一次,如果以后要恋爱了,可要提前知会姐一声啊!姐可要为你把把关的!”

任江看着她的神情的变化,心想:她不会是真有点吃杜芸芸的醋吧!

第9章 你又不规矩了 嗯,真不错,杜……芸芸,想不到你出身豪门的一个大小姐,烧菜的水平倒真是不错!”任江拍着肚子夸赞着。

原来,昨天杜芸芸打他电话就是要邀请他来家里吃她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其名义则是“表彰任江同志顺利通过财务培训的考试”。

任江一听,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只是一听说是杜芸芸这个大小姐亲自下厨,感动当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担心。可现在吃了之后,竟发现原来她的手艺这么棒!

“什么豪门啊!别乱说啊!再说我以后不一样要嫁人啊!不一样要烧菜给……给自己丈夫吗?”

任江瞄着她,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真这么想?”

“当然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那你的丈夫可是有福了!”他装出一脸嫉妒的样子,那样子也确实有几分搞笑。

“哈哈哈……任江,你就别演了,真是搞笑死了!”杜芸芸拍着肚子大笑着。

任江见自己轻易的就博得美人大笑,不由涎着脸,靠着杜芸芸坐的那头挪近了一些:“杜……芸芸,你说我会不会成你丈夫,以后天天吃你烧的菜啊!”

杜芸芸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直接就是一顿粉拳相加,大骂其无耻!

任江见她如此凶横,一下握住了她挥来的粉拳,一反手将她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

“啊!”杜芸芸在心里轻呼了一声,呆坐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这小子怎么这么大胆!往日别的男人见了我都是毕恭毕敬的,怎么偏偏就他这么动手动脚啊!我自己也是不知怎么了!对这小子的无礼总是有讨厌却又有些欢喜!”她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对于和异性之间身体的接触又怎会不觉得受用,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帅气阳刚的异性。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任江已经将魔爪伸到了她的酥胸之上。

“任江,你……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对我这样吗,你快放开!”她虽是这样说着,可是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那抗拒的力量竟微弱的连她自己也感受不到。

任江见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也就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了。于是不再听她的,依旧轻揉着她的身体。他此时的揉搓自是不同于对双凤或是郑娇的揉搓,对于前者,他只是纯粹的欲望上的发泄,而现在,他更多的是爱意,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是爱多过欲。

渐渐的,他边揉边开始耸动起自己的屁股,他感到杜芸芸的身子开始燥热起来,急促的呼吸将热浪一阵阵扑打在他脸上。

有些失控的杜芸芸此时像疯了一样在任江的身上蠕动着,随着手上一阵用力、嘴里“哦哦”地憋了几口气,整个身子在抽搐了几下后,便像木头一样发硬了。

一阵厮磨之后,杜芸芸似乎又清醒过来“任江,你快放开我!快啊!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杜芸芸没说话,舔了舔嘴唇,干咽了口唾沫,“任江,我口渴得很。”

“刚不是很享受吗,怎么突然又要我放手了啊!”任江听出她是认真的,心里闷闷的嘀咕着,但也没法只好将她放下,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这个女孩子霸王硬上弓的。

“那我再抱你总可以吧!我保证手不乱动!”任江俯下身子在杜芸芸的耳边小声说,可手又要往杜芸芸的胸上去了。

“任江你把手拿开,我不要你抱,你还动手动脚的!”杜芸芸拉住任江的手,不给他乱动。好不容易,见他似乎没什么动静了,便一把狠狠甩开。

“啊!任江,你……你这玩意咋这么大的?”原来她甩开任江的手时,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私处。

“那谁知道啊。”任江颇为得意,“你说这玩意儿大好还是小好?”

“我怎么知道,又没试过。”杜芸芸装出严肃的样子。

“那要不现在试试,我敢保证你肯定会觉得大的好!”任江笑嘻嘻地说。

“好啊任江,你怎么能保证,难道你和别的女人睡过,她们说大的好?”杜芸芸一把揪住了任江的耳朵,“快说,你跟谁睡了?”

“别别别,杜……芸芸,我哪里跟别的女人睡了,我是看书上这么说的。”任江立刻在杜芸芸的双峰上揉搓起来,好让她放开拧他耳朵的手。可是这一揉搓竟让杜芸芸很受用,她闭上了眼睛咿咿呀呀地享受了起来,不过还不忘补了一句:“你……你又不规矩了……”

第10章 淌过了男人河 “小任,你可要给雷局长敬酒啊!这次我没财务可能一下占到两个名额还得多靠雷局长帮忙啊!快快,行动啊!”胡国庆催促着任江。

原来这次财务科能有两人参加市里的财务培训还是靠了矿长胡国庆给自己的大学同学雷毓婷,也就是现任的三江市财政局局长提前打了招呼,不然的话,曾彬这个纨绔子弟是肯定通过不了考试的。其实,当初他就没想过报名,还是听到了胡国庆找了关系的风声的丁炳辉催促他他才报的。

“小任啊!你看我已经不胜酒力了,你呀,就别听你们胡矿长的瞎指挥了!”雷毓婷温婉的拒绝了任江的敬酒。

任江看了一眼胡国庆,不知该不该继续敬酒,毕竟她是市里的干部,说起话来份量一点也不比身为主人的胡国庆轻。

“哈哈哈……毓婷啊!你看你好不容易来我们羊山煤矿走一趟,我还刻意叫上财务科的四位同仁(曾彬因为在休假没来)作陪,你看你,又不是喝不得酒,你以前在班上可是海量啊!”胡国庆打着哈哈,作出一脸夸张的表情。

“国庆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能帮到你的我老同学还不帮吗,你用得着对我这么客气吗?”

“那不行,你远道而来,我可不能招呼不周,说啥也是市里的领导啊!这样吧,谁给想一个酒桌游戏,我们玩游戏,既能活跃气氛,又能陪好我们的雷局,来!大家都想想!”胡国庆当年与雷毓婷关系也确实很好,所以他这番热情倒也是真的。

雷毓婷自然也是知道,只是望着他笑了笑。

这在场的财务科几个人,余凡一直是个闷头闷脑的女会计,酒量本就浅,那会知道什么酒桌游戏。而张大贵、李先河虽是少不了应酬,可平时在酒桌上大多是玩的猜拳行酒令,这哪能在一个女领导面前耍啊!所以,胡国庆一语既出,大家却都是没个回应。

“怎么,没有吗?”其实胡国庆也是觉得划拳行酒令拿不出手,才故意将难题抛给下属,却没想到……

“呃……这个,我到有个很常见的游戏……”任江等了半天,见众人都没开口,便在这个时候发话了。

“哦?小任,什么游戏啊?”胡国庆一脸欣喜,好奇地问着。

“嗯,这个游戏叫‘007’!”

“‘007’,嘿!不是个电影名儿吗?有意思,怎么个玩法?你赶快给大伙儿说说!”胡国庆听着觉得新鲜,有些迫不及待了。

任江笑着点下头,说道:“其实很简单,如果游戏由我开始,那我就随便指着桌上的一个人说‘0’,然后被我指到的那个人再说‘0’并指向另一个人,这时候第三个人说‘7’再指向第四个人,最后第四个被指到的人说‘啪’并同时对着第五个人做出一个开枪的姿势,紧接着第五个人要做出被枪毙的样子,而他身边的两个人则要作出举手投降的姿势,如果这期间谁做错了例如被指到‘7’的人提前开枪或是最后三个人谁做错了动作都是要被罚的!”

“……”几个人略一回味,基本上把思路理清了。

“好!这游戏有意思,够刺激、也够公平!我们就按小任说的这个游戏开始,如何?”胡国庆环视着各人。

“好的”、“呃……好吧”,众人都是答应了。

“0”、“0”、“7”、“啪”、“哈哈……”、“小余啊!你和雷局两个人又错了哦……”

众人是越玩越起劲、越玩越觉得刺激有趣,直到两箱啤酒最后都没了才作罢,最终,这一番“枪战”之后,余凡、雷毓婷、胡国庆三人是喝的酩酊大醉,害的张大贵、李先河、任江三人是好不容易将他仨弄出了包厢。

包厢门口,张大贵略一思索:任江这小子女人缘总是不错的,让他和雷毓婷接近接近只怕对他甚至以后对我都有好处,我嘛,还是亲自送一趟胡国庆,至于老李,就让他送小余得了,反正他二人平时工作相处的融洽。

他主意打定,就分配起“工作任务”来。

“呃……我送雷局长?不会又是上次和张丽怡一样的状况吧?”任江一听到长大贵让自己送雷毓婷回招待所的客房,不禁又想到那晚自己送了张丽怡回房后发生的韵事。

“不会不会……她可是经过大风浪的女人,到了这么高的地位,自然是淌过了男人河的,怎么会对我这么个小出纳有兴趣!”他搀扶着雷毓婷,推翻了自己开始的猜测……

第1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妈的!喝醉了的人还真是沉!”任江心里嘀咕着,慢慢的将醉的人事不知的雷毓婷平放在床上。

此刻,在窗外照进来柔和的路灯灯光下,任江望了一眼穿着一件华丽而不是端庄的橘黄色丝质连衣裙的雷毓婷,闻着她身上微微发出的诱人的香水味以及混杂着的淡淡酒精味,不由的生理上起了一点反应。

她侧身躺着,任江注视着她,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连衣裙的细吊带松松的趴伏在她两肩上,尖挺的乳峰在自己的侧身挤压下更显性感,浑圆的臀部却高耸起来,在光柔的丝裙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

任江此时看着雷毓婷就想扑上去了,但他还在尽量克制自己。

这时,雷毓婷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昂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双腿稍稍叉开。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整个身体完美地勾勒出来,两个大大的圆球在连衣裙里高高的耸起,任江几乎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颗草莓的大小形状。

接着,他又不可自制的对下身去,看见在她两腿根间,有一个包圆弧状像小山突起,啊,那可是让多少人想念的地方!

这是一个掌管全市财政大权的女强人,更是一个令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尤物!任江顿时热血沸腾了,恨不得马上能得一亲芳泽!

任江再次把目光拉向了雷毓婷的胸部,两团肉丘随着呼吸起伏着,他渐渐的抛开了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将右手放在了雷毓婷的*房上,薄薄的丝裙并不能阻挡雷毓婷*房带给他的那种略微有点抵抗的弹性,他开始轻轻地揉搓,手掌和丝裙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啊!真是太刺激了!”任江心里暗爽着。

“嗯……咳咳……”雷毓婷此时又翻了个身,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喉咙有些不适,咳嗽了起来。

“该死!怎么可以如此胡来,万一她醒了过来我岂不是自毁前程了吗!任江啊,你可别忘了自己当初来到这羊山煤矿时的目标啊!怎么能因为一时私欲而作出这等傻事呢!”雷毓婷这一翻身一下倒让任江清醒了不少。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可不能把这个女人当成是一般的角色了!”他此时心里一定神,欲望也就散去了大半。

“非但不能做出傻事,还得做点好事!”这家伙,头脑一清醒过来,人又灵泛了不少。

他轻手轻脚的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缎被,轻轻的给雷毓婷盖上,然后又接了盆热水,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最后,他又泡了一壶热开水放在了床头柜上。

看着一切差不多了,任江又跟她拉了拉被脚,将她露在外面的双脚给盖住,然后才轻轻的关上房门,心满意足的走了。

“今晚倒是不错,爽也爽了,贴心的服务也做周全了,嗯,本江帅还真是个人才啊!哈哈……”任江踩着月光往家里走,想着刚才的经过不禁大乐起来……

这是一次名符其实的财务知识培训,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短。

任江第一天上课便以从未有过的专注和认真,学到了很多东西。之前上学不用功不知道后悔,后来知道后悔却晚了,现在又有了个上学的机会,任江当然是倍加珍惜。

“叮叮叮……”下课铃响,这次的市财政局举办的培训还真搞得像在学校上课一般。

任江和曾彬被分在不同的班级,因而独自一人捧着一本书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不过就算两人分在一个班,他估摸着关系也不会融洽到哪里去。本来几场球赛下来,两人是相互帮助、形成了些许默契,可自从球赛完了后,任江却又发现曾彬看着自己的眼神又不对了,似乎又回到当初刚认识郑娇时候的样子了,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喂!任江,等等我!”任江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叫他。

他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张丽怡!

“啊!原来她也来市里培训了!这下还可以劳逸结合了啊!”任江心里一阵窃喜。

“咦……你也参加培训了啊!”任江问着她。

“是啊,这不猜到你会来吗,所以我也就跟着来了呗!”她说起话来依旧还是那么放荡大胆。

“是吗?相请不如偶遇,走!今晚我请客!”任江爽快地说到。

第2章 这娘子真是会演戏 任江,那次之后又想我吗?”两人吃完饭后,自然而然来到了任江的房间。

“嘿嘿……想啊!哪会不想!”任江轻搂着她的腰,嘴上说想,其实他也只是偶尔在回味盘点自己来羊山煤矿后玩过的女人时才会想起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夜春风的年轻女子,虽然只有一次,可他却总觉得只有张丽怡是和自己在这方面最有默契的。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啊,你不知道,自从那次看完你们队的比赛回去后,我便天天都想着你,做事的时候都还好,可一闲下来,我就会想起我俩的那晚,想起你在球场上的英姿!”

“咦!看着小娘子脸都红了,不似在作伪啊!难不成还在对那个前男友念念不忘而把我当作是他了?”任江看着一脸娇羞的张丽怡,心里有些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他的手可不曾安分,慢慢地,已经从腰部游走倒了双峰之上。

张丽怡可受不了这个刺激,没两下就欲火荡起,“任江,你快弄我两下吧,就像……就像上次那样。”

此刻任江可是乖极了,“行啊,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弄得你酥酥的!”

张丽怡听得心里犹如蚂蚁踹窝,浑身的毛孔里冒着欲水,赶忙抽身拉下裤子,又褪下裤衩。

“嘿嘿。”任江淫笑着看着她宽衣解带的一系列动作,挺着屁股粗鲁地镶嵌进了她的身体,张丽怡上下一个哆嗦,“好舒服好舒服!”

任江怕有人来撞见,想早点让张丽怡瘫软下来,便一声不吭地埋头苦干起来。

“任江,你在房间吧!”不多久门外传来了曾彬的声音。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任江听到曾彬的声音还是很不自在,“快快……把衣穿上。”

“忙啥,等他进来再走。”张丽怡说着,回身在桌上拿了本《审计实务》的教材攥在手里又递给了任江。

曾彬进来的时候,张丽怡刚好从任江手里接过教材,“任江,谢谢你了啊,明天上午上课时就还给你啊!。”任江心里嘿嘿直笑,这娘子真是会演戏。

“曾彬,找我啥事啊!”任江眼见他没起疑,便一脸轻松的大咧的坐在床上。

“嘿嘿……这不闲着无聊,过来找你聊聊天嘛!”

“真怪了啊!这小子打完球赛后就一直对我横眉竖眼的,怎么会突然想和我聊天了啊!”任江心里泛着疑问。

“嘿嘿……好啊!咱哥俩儿难得有这么个聊的机会,今天可得尽兴啊!”任江也厚着脸皮地说着敞亮话。

“任江,我感觉郑娇挺喜欢你的,你们俩以前不是经常一起吗?最近咋都没……是不是分手了啊?”曾彬一脸询问的神色。

“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找我来问郑娇啊?难不成还没忘情吗?”他心里想这么想着,嘴上却答道:“嗨!兄弟,瞧你说的,我和郑娇哪有什么啊,大家就是好朋友,根本就么那回事儿啊,又何来分手呢?”

“哦,是吗?不过想想也是,你应该是和杜芸芸是一对儿是吧?”曾彬望着他。

“哎哟,曾彬啊!这种事你可别乱说啊!我和他也是没什么的?”任江急忙解释着。

“是吗?机关的同事可都是这么说的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啊!我说任江,咱俩是好哥们儿,你有这么个女朋友可别瞒着我啊!我也好替你高兴高兴啊!”

“嗨!我看你就别瞎猜了,哪来的这么回事儿,对了,我正好有个关于‘期间费用’的问题不太懂,来来,咱俩讨论下这正事儿!”任江总感觉他有些怪,因此不想和他多扯,连忙转开了话题。

这之后任江每日都是抓紧时间认真学习着,更让他兴奋的是这次培训班不仅有财务培训,到了晚上还加开了党政课的函授进修,这让他学到了说话如何上台面,什么场合唱什么调,当然,这些还只是皮毛,关键是他的眼界开阔了。函授进修课上,就不仅仅只是各地的财务人员了,很多其他部门单位的工作人员也跑来上这课。

最重要的是在班上,他也认识了不少同学,尤其是这两个人让他印象很深:焦惠芳,石口县纪检委信访室副主任,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因发福而略显肥胖,但打扮却很富贵入时,任江关注她是因为函授进修班上的人像众星拱月似的围着她,后来才知道她所在的部门能探听出些可能是秘密的东西。任江不是傻子,当然也要套套近乎,别人都喊“焦主任”,他却焦姐长焦姐短的叫着,让焦惠芳很舒服,因为焦惠芳这个年龄,任江都可以喊他阿姨了,可他却喊姐,焦惠芳听了当然是高兴了。

还有一个叫佘飞,一个很活络的家伙,是三江市宁佳县县财政局的,就住任江隔壁房,能说会道。两人聊天的时候还比较投机,每到房间就天南海北地侃起来,据说有个表哥还是宁佳县公安局局长。

第3章 桃粉事变 又到了十点钟,每晚这个时候张丽怡基本上都会摸到任江房间。

任江此时用手轻擦着张丽怡丰满的胸部。她微微抖了一下,任江便又轻轻地在她的耳垂边哈了口气。

张丽怡的脸红了:“你好讨厌哦,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任江故意叹了一声,把手抽回来,看着她。

张丽怡深请的望着他,小声说:“任江,你觉不觉得我们俩好像认识了很久、在一起很久了一样?”

任江听的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么说?”

“哎呀!你真是个呆子,你难道没觉得我们俩很默契吗?就是在……在那个的时候,好像就是一起了很久的一样!”说着

说着,她的脸又要红了,任江现在是经常就可以看到她脸红的样子,这也让他觉得这个女子其实有着她少女情怀的一面,

只是一些异于常人的经历让她在人前总是装出一副市侩样罢了。

“是么?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实不相瞒,我和你第一次之后就有那种感觉了,我当时就很惊讶为什么只一次就能那么

默契!”任江一脸认真的说到,这些日子与张丽怡的水乳交融也让任江对她渐渐有了由性入爱的感觉。

“真的吗?原来你也是啊,你也有这种感觉,呵呵……那可太好了!”张丽怡开心的笑了,一番话像是对着任江在说,又

像是在自言自语。

任江看着她的小女生状,觉得是别有一番韵味,一把搂过她娇柔丰满的身躯,同时手和嘴都动了起来。

“咚咚咚……”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任江,你快给我开门!”随即又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叫门声。

“这声音是?”任江觉得很是耳熟,“糟!怎么是她!杜芸芸!”

任江一下从张丽怡身上跳了起来,就像被焦雷炸开一般。

“是谁!”张丽怡自然也察觉到事情不对,一脸冷漠的望着他。

“哎……到时候再说,你先躲起来好吧!”任江觉得自己说出这句活的时候非常窝囊,这让他想起那次自己捉住周清华现

场时周清华的嘴脸。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躲着藏着!任江你当我是什么啊!”张丽怡倒不是无理取闹,她确实有些生气了,她不高兴任江也

像陈洁军一样看待她。

任江想想也是,这躲也没什么地方躲,而且杜芸芸突然杀到自然是有了铁证的,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事情怎么就惊

动到了远在羊山煤矿的杜芸芸。

“对不起,丽怡,我刚才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不过你还是得先把衣服穿上吧!”说着,任江自己穿好了衣服便准备去开

门。

他见张丽怡穿好了衣服,便一步一步艰难的朝门口迈去,右手紧攥着门锁,他想象着门开之后杜芸芸会有怎样的表情和举

动,他知道杜芸芸可不是郑娇那么好打发的主儿。于是乎,他似乎是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门才被他打开。

“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杜芸芸已经火爆的一脚踢开了缓缓敞开的门。

“……”杜芸芸看着正坐在床上同样也看着她的张丽怡,竟出乎任江意料的没有任何不理智的举动。

“杜芸芸,我……”

“住口!”紧接着“啪”的一声,杜芸芸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呜呜”大哭起来,夺门狂奔而出。

“任江,当日你在煤矿说你没有女朋友的。”任江兀自还在发着呆。

“哎……其实她也不是我女朋友!”任江心痛的几乎连呼吸都有些停滞的感觉,他直到此刻才深深感觉到即便是和张丽怡

之间再怎么鱼水之欢、再怎么不可或缺但始终都比不上杜芸芸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嗯,我也算是明白了!我想今晚的事你也不会怪我吧!”张丽怡平静地说着。

“这个当然!”任江嘴里似乎是满不在意,可心却绞痛得更厉害了。

“哎……任江啊任江!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单身,可是没想到啊!看来上天真的是吝啬于给我幸福啊!”张丽怡边说边抬起

头,想要让快要流出的眼泪倒流回眼眶。

“我看你对那个女孩也有几分情意,所以我看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大家都静一静吧!”说完,张丽怡便一脸低

落的走出了任江的房间。

“我看你对那个女孩也有几分情意,所以我看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任江回味着她的话,知道她是真的伤心难

过了,也知道她现在对自己也已是由性入爱了。

ps:第四章待审,大大们稍待哈~~下一章很不错哦~~~一个很不一样的新女主登场

第4章 叫小姐 任江脑海之中一遍遍出现着刚才杜芸芸含泪离去的那一幕,心绞痛得越来越厉害。

“任江,你是怎么搞的?难道真的是彻底喜欢上了她吗?哎……这该怎么办才好!”任江突然觉得很无助,可是这种事该

向谁诉说呢?

佘飞?不行,这才认识多久。钱珊?也不行,这么晚了她只怕是睡了。他想了半天,最终却没有想出一个可以诉说心事的

朋友。

“青云足浴”,一个不经意间,他突然瞟到了床头宾馆座机边上的一张“足浴城”的名片。

“哎……也只能这样了!这事儿憋在心里实在憋得我痛啊!”任江心里说服着自己,然后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喂!老板你好!请问需要提供什么服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嗯……叫一个年轻漂亮点的、刚入行的到春河宾馆401室来!”任江有些不自然的说着,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叫特殊服务。

“好的,老板您贵姓?”年轻女人询问着。

“这你就别管了,记住,是要刚入行的,我可不要老手!”任江强调着。

“呵呵……好的,老板您就放心吧,保管给您捎个嫩雏儿!”年轻女人有些轻浮的笑了。

任江懒得与她多说,交代清楚后便马上挂了电话。

没过多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推门进来了,任江朝她一望:只见她长得小巧玲珑,好象是经她母亲精心摩挲才成为这

个模样的。在一张流露着难以描绘其风韵的鹅蛋脸上,嵌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上面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得犹如人

工画就的一般,让任江怎么都无法把她和“小姐”联系在一块儿。

小姑娘将自己的包挂在门后,“老板,我要先洗个澡吗?”

任江第一次被叫做老板,而且还是个小姐,多少有些不自在,“嗯,洗干净点啊!”他做出一副“真老板”的样子。

看着女孩去了浴室,任江心想自己这算是搞啥玩意。

“老板,我洗完了,要不我先给您按摩下吧!”小姑娘人长的甜,声音更甜。

任江点了下头,小姑娘便开始轻捏起他的太阳穴,然后慢慢颈椎,后背、腰胯、大腿,一遍又一遍捏的任江毛孔里都是舒

服,刚才的心悸也缓解了不少。

不过渐渐的任江可有些受不了,没接触过,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一男一女在这样的小房间里,不想入非非就怪了。特别是

小姑娘爬上了任江的背,摸摸蹭蹭的,撩拨得他欲火不断升腾。

“老板,怎么了?”小姑娘见任江动来动去,故意问道。

任江也只是为了调整下身的位置,为啥?因为大鸟胀大了,没地儿放,憋屈的很呢,“没怎么,随便动动的。”

小姑娘扬着嘴角一笑,“老板,要那个吗?”

“哪个啊?”任江对于“援交妹”的这套实在还有些不自在。

“嘻嘻,老板你装糊涂呢。”小姑娘边说边伏下身子,在任江耳边痒痒地道,“要打炮吗?吹箫也可以要试试吗?”说完

后,忙下了床走到门口,从挂在门后的包里取出套套然后又重新爬上了床。

她一把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洁白的肌肤,然后就缠住任江的腰不断舔咬着。

任江被她的主动撩的兴起,一下反抱住她,来回的在她胸口猛亲着。

这时,他觉得隔着文胸亲的不过瘾,于是又要脱了她的文胸,“别……不要……”小姑娘似乎有些害怕。

任江此时已经兴起,一把扯了她的文胸,有亲了上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任江亲着亲着,突觉口感不对,睁眼一看,赫然发现她的胸口竟大大小小有不少烟头烫出的疤

痕。

“老板……这您还不知道吗?都是小妹我命苦,也怨不得别人!”小姑娘强装笑脸地说着。

任江心里也为她感到难过,满腔欲火也因此散去大半,嘴角一咧,算是笑了,“小妹妹,你多大了?”

“二十了。”小姑娘轻声答道。

“二十就出来挣钱了啊!”任江呵呵一笑,“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人家十六岁都出来了呢!”小姑娘站起身来,又一次缠住了任江。

“停停……小妹妹,干脆暂别做这个了吧!”任江此时欲火散尽,想起自己开始想要叫小姐的初衷。

“不做这个?老板您有别的玩法?”小姑娘一脸好奇地盯着任江的脸。

“……不是的,我是说要不今晚你就坐在我身边,咱俩静静的坐着说会儿话?”任江一脸自然的说着在别人听来简直是还

骇人听闻的话。

“老板……你……你没开玩笑吧?就……就只要我陪你聊天吗?”女孩子实在不敢相信,可语气中尽是欣喜。

第5章 你是君子 我是说真的,哪有开你玩笑啊!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我呢叫任江,比你大两岁,你叫我江哥就是了,我可不是什么老板!你呢,你叫什么啊?”

小姑娘算是彻底晕菜了,她还真不敢想象这是一场瓢客与小姐之间的对话。

“我?我叫江妮。”女孩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嗯,江妮,好名字!你我名字里都有个‘江’字,果然是有缘啊!”任江不着边际的说着。

女孩依然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小妮,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叫你过来吗?”任江问。

“这……这不都是为了做那事吗?”她的职业反应告诉她应该是这样的。

“不、不……不是,我是说为什么我叫你陪我聊天而不敢其他的。”任江解释着,但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于是有自问自答的说到;“因为……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今天撞到了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个了……”任江一提起刚刚的“桃粉事变”,心情马上就跌到了谷底。

“啊?那……那后来呢?”江妮很少能碰触到正常女孩的情感世界,所以一听到任江说起这事,立刻就紧张起来。

“哎……还能怎样,那个女孩子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只是我……我太不该了,她狠狠地打了我一掌之后就气走了……”任江愁苦的述说着。

江妮好半响没说话,只是望着任江。

“小妮,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打啊!”任江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正看着自己出神的江妮。

江妮突然伸出手,一下捧起了任江棱角分明的俊脸,微笑的说道:“哪有?江……江哥,我……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

然后,迅速的扑进了他怀中。

“江……江哥,还疼吗?”她又从任江怀里探出头来,伸手轻抚着任江略有些肿的左脸。

“这不疼,就是心里疼得紧。”任江越想刚才的事越觉得自己该打。

“呵呵,江哥你真傻,不过我倒觉得你真的是个好人!”江妮坐起身来对他说道。

“为什么啊!我都背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那样的事了,你为什么还这么说啊?”任江显然是不能原谅自己的。

“那又怎样!江哥,我觉得你是君子!”

这回要换任江晕菜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君子了。

“难道不是吗?我觉得江哥你骨子里就是个好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喜欢得人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懂得尊重人,懂得……懂得尊重我们这些在别人看来不要脸的人!”任江这下相信江妮是真心觉得他是君子的,因为她和张丽怡一样都渴望被尊重。

“哎……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过我自问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哎……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咋做这个了呢?”

“我……哎……我这不也是被孟大柱给逼的吗?”江妮哀婉的叹了口气。

“孟大柱?孟大柱又是谁啊?”任江一脸好奇。

“孟大柱?他可是我们村上的恶霸!”江妮似乎对这个孟大柱很是忌惮,一提起这名字她声色间都有些害怕起来。

“哦?那他凭什么比你啊?”任江追问着。

“我爹妈在咱们乡下看了个小杂货店,可那孟大柱仗着自己在镇派出所有亲戚,平时就鱼肉乡里惯了,经常要咱们做买卖的村民按月交啥‘保护费’,可我家的店本来就是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不亏便不错了,哪还经得起他折腾,他见爹妈两个月没交费了,便死活硬要霸占我的身子,我那是还单纯自是不肯……”

她说着便又回想起当时的酸楚,不禁有些哽咽,顿了一下,又接着道:“那孟大柱见我不从,就叫人教训了我爹一顿,打的可重了,妈妈为医药费急的天天在家里哭。我自然也急,便找他理论,他知道我的来因,便说赔偿我1000块钱医药费而且还介绍我到城里工作,结果他不但没给医药费,反而还把我……把我送到这足浴城,自己得了不少钱,而我就……”她说着说着,眼泪便汨汨流出。

任江不忍再听,一把握紧拳头狠狠地捶着床板:“这他妈算什么东西,这样的人老子定要狠狠教训下他!”可是发狠归发狠,一想到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他一下又焉了,悻悻的问道:“小妮,那你是哪里人呢?”

江妮擦了擦眼泪,答道:“我是江家坝的,在宁佳县。”

“宁佳县?佘飞不就是宁佳县的吗!”任江猛一拍自己头……

第6章 可不是啥小姑娘 ;“江哥,你这是做啥啊,干嘛这么打自己啊!”江妮见他猛拍自己的头,不禁吓了一跳。

“哦……没事……”任江一把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觉得这姑娘水嫩得很,怎么也不像个农村妹,怜惜之心大起,“小妮,你放心,暂时先委屈下,哥一定好好混,到时候一定得把你给保出这火窟,还要替你教训下那该死的孟大柱!”他眼神坚定的望着眼前泪人儿,接着拿出手机,“来,记下我的电话号码,有事就跟我说,哥现在没混开但也可以尽量帮助你的,你也把你的号码给我,我一有钱了马上得把你弄出来!”

“……”江妮并没有掏手机,而是一下扑进了任江怀里大哭起来,这是她来到这个城市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怀的温暖,而这个带给她无限温暖的人竟是一个素未打过交道的“瓢客”,“哥……你真是好人,我以后要告诉我嫂子,说我江哥是好人!”

任江听了她的傻话,心里大感安慰,不住的抚摩着她的额头,轻吻着她的香发。

“呵呵……这事儿到时候说,还指不定做不了你嫂子呢!你困了吧,要不你在床上睡会儿吧!”任江起势要下床。

“那你睡哪儿啊?”江妮不解的问着他。

“我啊,我开个地铺不就可以了!”任江泛起一脸阳光的笑容。

“不……我要你抱着我睡!”江妮把头深埋在他怀里,不依的道。

任江知道她是缺乏安全感,想想也是,她“夜夜操劳”,难得睡个安稳觉。

“好吧!真拿你这小姑娘没办法!”说着便将薄缎被给她盖好,自己则紧紧的搂着她。

“哥,我二十岁了哦,可不是啥小姑娘!”她对着任江甜甜一笑,接着便闭起眼酣睡了过去。

一夜散去,任江是难得的始终以礼相待。

因为要上课,他早早的起床,而江妮则是丝毫没有醒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这全因为她平时太过于劳累,叹息的摇了摇头,为她买好了早餐便悄声退出屋去了。

转眼之间,一个月便过去了,张丽怡再也没来找过任江,即便是有时碰着了任江也没多说,显然她还想继续“冷静”。而杜芸芸也更是没有联系任江了,电话号码也换了,每当电话那头传来“你拨的号码是空号”时,任江心头更是唤起无限惆怅!

“这算是咋回事!上回东窗事发后,郑娇、董小凤还是继续跟着我江帅混,可这回……怎么搞的两头都空了呢!”任江心里郁闷至极,当然他也明白这完全是因为“在乎”二字。

不过还好他也不曾寂寞,一有机会他就会让“青云足浴”那边把“上次来过的那个小姑娘”派过来,当然,每次江妮来了后任江都不会对她有何过分的举动,他就是想让这个善良的女孩陪自己说说真心话,想让这个女孩能像一个正常女孩一样多休息休息。他是真心疼这个苦命的女孩子的,尽管世上这样的苦命女孩多得数不清,可他总觉得能疼一个是一个,能保护一个是一个。

可江妮毕竟也是很有诱惑力的:洁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高耸的胸部……而且她似乎也越发的喜欢任江了,她总是习惯任江抱着自己才能安然入睡,这样互相抱着的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女你要他们什么也不做?那也是很难受的,所以任江总会缓解式的和她点到即止,这也让江妮对他是又欢喜又气恼,欢喜的是任江并不嫌弃自己的“脏身子”,气恼的是他会不会因为总想着“那个女孩子”才不和自己那个。

“同学们,这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也是本次财务培训的最后一节课了。这期间和大家相处得很是愉快,我也在此多谢大家对我的教学工作的支持,”话没说完,下面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今晚七点半我们这次培训的六个班会有一个聚餐,到时候市政府的党委书记刘绍强书记以及市财政局的雷毓婷局长都会亲自到场指导,来和大家一起聚餐交流,所以也希望各位届时都能参加!不要错过这么一个向领导学习的大好机会!”任江的财务会计老师在讲台上作者最后一课的交代。

“雷毓婷?她也要来?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不知道那晚我对她的周到服务她会不会放在心上呢?”任江一听雷毓婷也会来,不禁又想到那晚自己的猥琐举动……

第7章 大风起兮 来来来,各位年轻的财务人员,大家都请就座啊!”任江等一众来到酒店,市党委书记刘绍强便起身招呼着大家入座。

“嗯,这刘绍强身材高大魁梧,满面红光,一团和气的样儿还真是有点大领导范儿,可不想牛振茂那副屠夫样儿,衰得狠!”任江心里嘀咕着,琢磨着不知何日自己才能有他那番地位。

大家依言就座后,刘绍强再一次起身发言:“各位都是我们三江市各地市的优秀财务人才啊!今天我刘绍强能在这里和各位一聚,实在是深感荣幸……”

“嘿……还真不得了,这家伙说起敞亮话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啊!”任江心里感叹着,这些天来他通过函授进修了解了不少“为官之道”,今日从刘绍强身上有机地将理论联系了实际,让他大感受教。

他被一阵激烈的鼓掌声惊得回过神来,原来是他在介绍着雷毓婷。

任江朝她一望,只见雷毓婷的眼神也朝他的方向扫了一下,不过只是扫了一下而已,紧接着她也站起身来说了两句,任江也附和着其他人鼓起掌来,心想:看来她还是记得我啊!待会儿可还得敬她几杯,问她还玩不玩游戏,哈哈……。

他想着想着不禁自己偷乐起来,坐在他旁边的佘飞一脸好奇:“任江,你是在笑么?你笑啥啊?”

“哦……没没……快认真听啊!听刘书记说!”任江也颇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尴尬。

只听刘绍强又说道:“这光吃饭也没劲,我们中国可是有着很深厚的饭局文化的,所以我们老同志、年轻同志在一起吃饭,可也得上点文化菜是吧!”

“那是那是,要不刘书记今儿给我们大家讲解点饭局文化?”雷毓婷毕竟是老官场,知道刘绍强想耍点嘴皮子、侃侃大山,便率先附和着。

“对对……要不刘书记给我们讲点,也好教教我们这些年轻人啊!”不少培训班的人也开始吆喝着,气氛一下就打开了。

这也让任江不自觉的想到了“打哈哈”,果不其然,刘绍强“哈哈”了几声,说道:“今天是大家培训圆满结束,我刘某人就为各位青年才俊讲讲这古时候的让人大发豪情的饭局如何?”

“好!好!”众人都一脸兴奋的拍手叫好着。

刘绍强似乎对众人的反应颇为满意,面带笑意的说了起来:“这个话说当年得胜凯旋,兴致勃勃的刘邦路过故乡沛县时停留下来,在沛宫置备盛大的酒席,把老友新知、父老子弟请来一起纵情畅饮。革命的目的不就是过舒服的日子吗?是吧?”他说着故事,可同时也不忘与大家做着互动。

“刘邦特别有创意,亲自在当地挑选了一百多个少年儿童,教他们唱歌。在稚气的童声合唱中,历历往事如在眼前:自己以一介平民起事,戎马倥偬,东奔西杀,最后居然成了新一代的统治者……童声合唱越来越美妙,越来越令人陶醉,刘邦百感交集地说:‘一生中能有几次这样的夜晚?一辈子能有几次不想说再见?’不知是什么触动了刘邦心里最为软弱的地方,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表达的欲望,于是他自然地弹起心爱的土琵琶,唱起自己编的歌谣: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呃……?”

他饶有激情地说着,可突然忘了后面的一句词。

“诶,我来考考大家了,你们大家谁知道这后面一句是怎么唱来的。”他倒也不愧是书记,遇错后丝毫不显慌乱。

大家虽都知道他是自己不记得了,可一时间倒也没人接得出下一句。

任江回望了所有人一眼,他是知道下一句的,可他不知道该不该出这个风头,坐在对面的雷毓婷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说道:“小任,你是不是知道下一句啊?”

“这……”任江对于雷毓婷的帮助似乎有些惊讶,一时间没回过神。

“哦……雷局,你认识这个小伙子?”刘绍强对于雷毓婷称他为“小任”有些出乎吃惊。

“是啊,这位是羊山煤矿财务科的任江,我前不久去那边的时候和他也有交流过!”雷毓婷笑着回答道。

“是吗?那一定是个优秀人才啊!来来,小任,既然你知道下一句,那你给大伙说说,我看你说对了没!”听雷毓婷这么一说,他自然是不自觉的也对任江刮目相看了……

第8章 市委书记也爱他 好的,这威加海内兮归故乡的下一句就是‘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任江摇头晃脑的说道,还颇有番古人吟诗的感觉。

“哎呀……对了对了,年轻人啊!不简单啊,你们这一代通历史、晓诗词的可不多了啊!”刘绍强打着哈哈赞美起任江。

任江不好意思的捞捞头,发现周边的人都在用一种异样与嫉妒的眼光看着自己,只有佘飞、焦惠芳等少数人对他投以嘉许的目光。

“小任啊,看来你对这‘大风宴’也还是蛮熟悉的啊!”刘绍强似乎突然发觉这满满几桌人只有这任江才是他的“知音”,不过也难怪他对这些历史感兴趣,毕竟为官先知史。

刘绍强大有深聊的意思,任江哪会感觉不出,心想自己已经是出了风头了,倒不如出的彻底点。于是,神态傲然的说道:“其实刚才刘书记您说的‘革命的目的就是过舒服的日子’这话我是万份赞同、大感深的吾心的,而我觉得真正在高层次上洞悉了‘革命就是请客吃饭’真谛的是一代伟人也就是刘书记您的本家——刘邦。”

“哦,这怎么说?”刘绍强似乎觉得这是个新说法,大感有趣。

任江笑了笑,接着道:“是啊,我认为是刘邦把‘革命就是请客吃饭’推向了极致。革命是手段,请客吃饭是目的;请客吃饭是生产力解放之后胃口的极度狂欢;请客吃饭是革命成功之后胜利者精神的极大放松。刘邦以请客吃饭将革命的意义给予了界定,显示了革命家的旷达豪放,也显示了革命家大无畏的英雄主义气概。像刘书记和雷局长今晚宴请我们大家,不也正是一种旷达豪放,不也是一种建设者应有的气概吗?”

“哎呀……果然是人才啊,真看不出啊小任你果然是有一套啊!有见地!很好很好!”刘绍强对他的见解是赞赏有加。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任江一番马屁拍得如此慷慨激昂、拍得如此理直气壮,怎不叫刘绍强大呼“人才也”!连雷毓婷也觉得此番羊山煤矿是出了个人才,想想也不枉费刚才自己帮他一把。

“哎哟,小任啊!平时我和你聊天也聊得不少啊!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啊!高明啊!”坐在他身边的佘飞此时对他是心服口服,暗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多看点汉代史。

一顿饭吃下来,刘绍强虽是面面俱到,可也不得不让众人感受到他最看好的就是这个来自羊山煤矿财务科的小出纳。

酒菜过后,刘绍强不住地对任江说着“以后没事常来市里转转,陪他多聊聊历史……”云云,而雷毓婷也是嘉奖的对他笑了一笑,似乎也是在感谢着那晚任江对她的一番照料。

任江回笑了一下,心想:看来那次对她无礼的事她是不知道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因为酒精的缘故,众人都很激动,还有些依依不舍,少数几个动了情的还抱头痛哭。这场景,当时来说是很有感染力的,大家都留下了联系方式,由各班派代表拿去复印了,人手一份,说同学一场是个缘分,没准以后还能相互照应点。

众人作鸟兽散了。

第二日,任江便与曾彬一同回羊山煤矿了,曾彬一路上倒是不断找任江攀谈,可任江一想起回煤矿后不知道杜芸芸会否原谅他就心烦,也懒得理他,可奇怪的是曾彬明知任江对他不冷不热却也不象往日那样记恨恼火,不过任江心里正烦躁着也懒得多想。

果然,让任江跌到谷底的事情发生了。一回单位,会计余凡,也就是杜芸芸的表姐压根儿就不再理他,看来杜芸芸是把这事情向余凡倾诉了。而任江没法子只得打电话给覃开道,覃开道则告诉他杜芸芸前几天向医院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一个月!”他心里再一次绞痛着,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她,何时她才会原谅自己。

这些日子,他什么都没兴趣了,不但没心情再和郑娇、双凤厮混,就连张大贵告知他他和曾彬已经同时入选了本次四大煤矿友谊赛羊山煤矿矿队名单时他也半点提不起劲来,搞的张大贵也很是奇怪这个一向聪明有干劲的年轻人怎么自从培训回来后就一直焉了,而原本一直对任江很是照顾的余凡也不似乎变得太爱搭理他,更奇怪的是一向阴阳怪气的曾彬最近却是入浴春风,做起什么都有劲……

第9章 今晚你在上面吧 回羊山煤矿已经快一星期了,任江依旧没从杜芸芸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不,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又独自一人来到那晚杜芸芸告诉他自己姓名的凉亭,一个人呆坐着。

不过还好钱珊也从他口里逼问出此事,时不时的安慰下他让他心里觉得好过了不少,不过他也渐渐察觉到每当钱珊提起杜芸芸时都多多少少会有些酸意,虽然每次她都尽量掩饰。

“咦?那不是周清华?这么晚了他怎么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任江无意中一眼瞥到了周清华快步的打着手电疾走着。

“难道?董小凤?”任江心里吓了一跳,他一抬头,又发现似乎又有个人远远的跟着周清华,不紧不慢,看那身影似乎是个女人。

“钱珊?不对不对……”任江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因为这个女人明显没有钱珊高,而且很瘦。

“胡明珍!”任江差点就要叫出来。

“这个姨太太到底要干嘛?”他突然想起那次买书时也是她急急忙忙的给钱珊打电话。“难不成她又要代替珊姐行使责任?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因为两人情同姐妹?”任江想想觉得不是,他总觉得这事情有哪里不对。

“难道?难道她要搞垮周清华?肯定是的!”任江突然想通,他已确定自己的猜测,“不行!周清华暂时可不能垮!他垮了珊姐可怎么办?”

“好!就这么办!哈哈,我江帅可太有才了!”任江眉头一皱,便心生一计,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使得他如此夸赞自己。

说办就办,他拔腿就从小路飞快的朝着董小凤的家跑去。

“怎么这时候还来电话啊!”董小凤一边娇喘着一边怪罪着周清华。

周清华一看是任江打来的,“任江?这小子这时候打来?难道……”他一直把任江当作自己的救星,稍作思考,便猜想是大事不妙,连忙从董小凤的身体上爬起来“啊?这样啊!那怎么办?小江啊!你可要救我啊!”周清华急的想哭,原来任江后来竟发现胡明珍跟到村口便停下来给钱珊打电话,内容自是不消多说,挂了电话后她便满面春风的又折回了煤矿。

任江心知她肯定是通知钱珊前来捉奸,暗骂了声“坏女人”,便急忙掏出电话打给周清华。

“小凤啊!话不多说,矿井除了安全问题!胡矿长通知我得赶过去!下次再来陪你!”周清华边说边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出门不远便看见任江急急忙忙跑来了。

“小江啊!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那这事儿就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后有我周清华的就有你任江的!”周清华感激涕零的对任江保证着。

“周矿长,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想我姐没了依靠啊!你还是赶快去矿井吧!”任江一脸大义凛然。

“嗯……”周清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像是在说“革命就在你的肩上了”,便绕着小道往羊山煤矿一号井跑去了。

“咦!小江你怎么来了?”董小凤刚穿好衣服,却发现任江居然敲门进屋了。

“哎……这不是想董姐你了吗?”任江色迷迷的道。

“哎哟……咋就这么巧啊!董姐刚好也在想你呢!”董小凤对于任江的突然造访感觉有些不对,又不知哪里不对,但一想到刚刚还没来得及发泄的欲望可以得到更好的发泄她便也不愿多想了,重新脱了衣服又往任江身上靠。

任江灵机一动,“要演就得演的逼真点”他心想。

“董姐,要不今晚你在上面吧!”任江一脸坏笑。

“哟……瞧你这馋样儿,真是个小坏蛋!”她风马蚤的挑逗着任江,害的他差点又忍不住把她翻到身下便是一顿鞭打。

董小凤扶着任江的肩膀坐了下去,“有劲儿你就使吧,我让你使得舒服,可你别太过了,还得慢点,我可受不了你那大玩意儿。”

“你放心就是了,都多少次了,你还不相信我的火候么,保准让你舒服到骨头里去!”任江躺在下面说着。

董小凤接着喘着粗气压了上去……这一次,董小凤尽管是极力压制住可依然喊出了声。这声音像是一种召唤,唤起了任江生生不息的力量,他像大海的波涛一样,一轮一轮地冲向董小凤阔大的“港湾”,无休无止……可这一次,任江并没有那么忘情,因为他在等着钱珊的到来,他想让钱珊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第10章 忘了关门 果然不出任江所料,几分钟后,钱珊顺利的进了董小凤的家门(任江进来时刻意没关门)。

“周……任……小江,怎么是你?”钱珊望着被董小凤“骑”在身上的任江,一脸的惊讶,万没想到从羊山煤矿溜到这儿来的不是周清华而是他。

“妈啊!老娘这时造的什么孽?第三次被抓了啊!”董小凤对于自己的第三次被捉奸在床无比郁闷,其实任江又何尝不是第三次呢?不过他面上虽苦闷,心里却是得意着。

“钱姐?我……我们……,你……你怎么在这儿?”任江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

“小江……你……哎……想不到你居然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董小凤,哭着跑了出去。

此时,钱珊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一方面庆幸于并非丈夫在偷青,这是让她感到意外惊喜的,可一方面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一直都关心着自己的任江竟和董小凤做出这样的事,这让她实在没有勇气接受。而且更让她心痛的是似乎任江的背叛给她带来的伤害丝毫不低于丈夫背叛所带来的伤害。

她越想越痛苦,一路大哭着跑回了羊山煤矿。

“小江,刚刚是不是你给周清华打电话的?”经过刚才一番惊吓,董小凤也无心办事了,而且她越来越觉得今晚的这一系列事情实在不对,她觉得是任江为了讨好周清华,故而打电话报信并充当替罪羔羊。

任江等的就是她这一问,他可知道董小凤是个厉害的角色,虽然难免会欲令智昏但终究不会瞒过她。

任江故作为难,“嗨……董姐,你说啥啊?什么我给周矿长打电话?”

董小凤紧盯着他的脸,“那不然周清华为什么会在他老婆会来之前及时离开,而你又刚好在他走之后到我这里来?是不是你通知了他?”

“我没啊!”这小子以影帝的演技诠释着什么是紧张。

“那是胡矿长打电话给他的!”他有意说了这么一句绝妙的话。

“混账!你怎么又知道是胡矿长打给他的?我看你就是那胡矿长吧!瞧你那紧张样儿还想满老娘,好啊!你们两个竟合伙骗我!”董小凤是真火了,从来都是她玩别人,可今儿居然被别人玩了,还是两个和她有一腿的男人联合起来玩她。

“我……我……”任江认为招的时候到了。

“哼!看来你们两个都是为了考虑那个女人的感受,好啊!我的感受就不用考虑了是吗?”她说的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呸!还好老娘不傻!我说怎么老是干事的时候忘了关门!我就看你们怎么护着她!”她不等任江接话,狠狠的说着,似乎要做出什么回击一般。

“董姐,我……”任江做着一脸歉疚的样子。

“别说了,你给我倒杯水来!”

“好好……我这就去。”任江巴巴的道。

他走到门口,却并没急着倒水,而是躲在一角悄悄的望着董小凤的举动,只见她从任江裤子的口袋中翻出他的手机不断的按着。

任江邪邪的一笑,便放心的倒水去了。

二人此时心里都有了疙瘩,也没那心情干事,任江穿好了衣服便急急的回去了……“好的,姐!我就过来!”任江守了电话一整天,就等钱珊打过来,终于到了第二天晚上,不出他意料的钱珊打了电话给他要他去家里坐坐。

“董小凤啊!你可太配合本江帅了!你以为我还是刚来羊山煤矿的我吗?你以为你还可以轻松的玩弄我吗?现在可是本江帅玩你的时候了!”任江边跑向钱珊的家边暗自得意着。

“姐……我……我真没想到你还会搭理我!”任江一进钱珊家,便一脸痛苦与伤感地说着。

“呜呜……小江啊!你真傻……你真傻啊!你要姐姐怎么对得起你!呜呜……”钱珊一听任江这么一说,再也抑制不住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姐……这是怎么了?我对不起你才是啊!你……你这是说什么话啊!都是我对不起你啊!”任江焦急地说着,当然,依旧是影帝级的表演。

“小江,你就别说了!是姐没用,是姐让你操心了!可你……你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钱珊依然不能止住哭势的说道。

任江再一次觉得到了招的时候,“姐……我……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他语气之中尽是慌乱。

“哎……那个女人也真猖狂,她不知从哪而得来我的手机号码,把真相说给我听了……”钱珊幽幽的说,可语气平静,似乎没有多大难过,这让任江感到很意外……

第1章 钱珊家过夜 任江故意将身体一颤,“那……姐你都知道了?”

“是啊,亏我还以为你……哎……我真是太不该了,居然会以为你会和那样的女人一起……弟弟,真对不起!”钱珊双目含泪的望着他。

任江怀抱着心中的女神,突然升起一丝的悔意。

“其实想想也是,你和他的身材相差那么大,明珍怎么会看错!”她带着一丝怨气的说道。

“姐,那周矿长知道了么?”任江小心翼翼的问。

“呸!他知道什么,他还以为你真救得了他,为了他那点丑事,竟然牺牲你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他也真狠得下心!他此时还在一号井呢!我昨天回来打电话给他,他还正气凛然地说在井下指导安全工作!”她的眼神之中尽是鄙夷之色,“他还骗我说今晚回不来,还要督工以免出问题,以为自己多尽职尽责,其实不想我已经知道一切了!”

“哎……小江,想当日你说无论如何都会帮姐守住幸福,可没想到这样的委屈你也帮姐受了,想想昨晚那个贱女人糟蹋你的样子姐都恨自己!”她满面痛苦而又感激的对任江说着。

任江想起自己昨晚故意要董小凤在上面,心里不禁想笑,可是望着怀里的钱珊他又笑不出来,“姐,这也晚了,要不你先睡吧!我看周矿长真的是去督工不会回了!”

“他?他肯定不会回了啊,他还要和胡矿长一起为矿工服务,好在我面前做样子呢!”语气中对周清华充满了不屑。

任江此时又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很对不起周清华,可想想:本来就是他自己不对,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也就又没什么了。

“不过哭了好一阵我还真累了!”钱珊似乎真的已不太在意,“难道这就是大悲过后的释然”,任江心里猜测着。

“那姐你早点睡吧!”

“好啊!不过小江你可不许走!姐睡了你就在旁边陪着姐!”她居然是笑着对任江讲话的,任江觉得有些害怕。

钱珊似乎也意识到任江的心理想法,“呵呵……小江你别多想哦,姐没出啥问题呢!不过看淡了倒是真的!姐现在就像好好睡一觉,想你陪着姐一会儿!”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丝毫不自然,双目期盼的望着任江。

“好的,姐你没事就好!那你早些睡吧,我就在姐床头坐着,哪都不去!”任江挠着头傻笑着。

钱珊痴痴地看着他的呆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

“这钱珊该不会对我有想法了吧?这……这目的快达成了我怎么又不敢或是不愿上了呢?”任江现在也意识到了钱珊对于自己的感情就如当初赵秀英对自己的感情一样在慢慢变化着,可是他似乎有点害怕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非常留恋作她弟弟、喊她姐的感觉。

钱珊洗了个澡便睡了,任江果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守着她。

任江出神地望着身侧的女人,丝毫看不出是四十左右的人来。只见她蓝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哪有半点妇女的感觉。

一双颀长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一般。她的眼睛在阖着的时候似乎都含笑含俏,水遮雾绕地,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谁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魅力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任江望着安详的睡着的她,心里生出了一些欲望。

可他依旧没有化心动为行动,他始终害怕自己一旦行动就会失去这样一个真心待他的姐姐。

“这可真是憋得慌!奶奶的!算了,就像上次那样偷吻一下算了!”任江打定主意,将嘴轻轻的朝她的脸上凑了过去。

可是!

“小江,你干嘛?想亲姐吗?”钱珊竟一下子醒过来了,而且不同于那次在汽车站,她这次没有装睡,而是直接问着任江。

“我……”任江像犯了错的孩子,红着脸挤不出一句话。

“呵呵……”钱珊似乎没了睡意,笑着坐了起来,双手把任江抱在怀里,“小江,我是你姐,比亲姐还要亲,所以呢,你想要从姐这儿要什么姐都会给你的!”她语气坚定地说着,同时还不忘深情地看了看怀里的任江。

任江感受着她酥胸上传来的体温,第一次和心中的女神如此亲密的接触,使得他这个不折不扣的下半身动物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ps:由于种种原因,《矿山》可能换书名,所以,《矿山云雨录》要正式改名为《情陷矿山》了!现在《矿山》基本上已进入下半部的内容,所以换个书名就当是另一半的开始吧!也请各位大大莫忘《矿山云雨录》正式更名为《情陷矿山》,千万不要搜错书名找不到豆官的新作了哈……又到周末,祝每位大大周末愉快~~

第2章 姐弟之情 “我……”任江支吾着。

“呵呵……傻小子,你喜欢姐姐难道会不知道吗?哎……姐直到今天才算看透自己,其实我又何尝不喜欢你的!”她此番没有一丝娇羞,反而还面含深情的幽幽说道。

任江听着钱珊的一番言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姐!我也是真喜欢你的!”

说着便从钱珊怀里窜出,然后反手紧紧楼主了她那酥软的身躯。

“小江,抱紧我!姐就觉得跟你在一其实才是最窝心的!”钱珊紧紧偎在他广阔的怀中,似乎是尝到了久违的真正的幸福,心跳更是急剧加速。

任江一听这话,浑身都发热得发烫起来,“姐……我想要……想要亲下你!”他大起胆子,本来想直接说“要你”,可又怕钱珊不许,到了嘴边又改口了。

“嗯……”钱珊一脸羞涩的轻“嗯”了一声表示恩准,这只把任江喜得恨不得从床上跳下去在地上打几个滚才好。

任江凝视着她那美丽的脸庞,突的狠狠亲了下去。

他初一碰到钱珊那温润柔软的双唇,全身像触电了一般微微一战。钱珊更是不能自已,紧紧地勾住了任江的脖子,她也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不应该,可行动就是不听思想的指挥了,到了后来,也就不再压制自己,而是放肆的迎合。

小小的卧房里春意融融。

钱珊无力的躺在任江怀里,被任江伸手插进了衣襟前怀里,隔着薄薄的棉睡衣揉捏着许久未曾得到过有力呵护的两个圆胸,不由得咬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任江觉着手越发发烫了,干脆就掀开了睡衣,贴肤摸弄了起来,这让钱珊嘴里哼唧起来。

任江下身也已翘硬的不行了,便双手下移,大胆的试探性的伸进了钱珊的裤子里。

不过在任江掏出手之前,钱珊已经心有灵犀一般的自行褪去了裤衩,“小江,快……快点……”

任江一下把钱珊的*裤褪到了大腿上。逆着光亮,任江看到了钱珊那浑圆白皙的屁股,在幽黄的床头光下尤为诱人,“姐,我受不了了,把腿分开!”任江急冲冲地脱了裤子,举起了那根硬胀的发紫的大家伙。此时钱珊很听话,业已把腿尽量分开了,但因为裤衩没完全脱下,所以分开的不算大。

任江从后面把家伙挺进两腿之间的时候,钱珊觉得是夹到了一根粗大的烧火棍,不由得闭目抬头轻“啊”一声。这一声,狠狠地刺激了任江,挺着屁股乱拱了起来。

拱得并不费劲,因为钱珊下面早已滴滴拉拉地泛出液汁,满腿窝子里都滑溜溜的。

“呜——”地一声,这是钱珊有所准备的情况用手捂住嘴发出了声音。伴随着的则是两体交汇处,一阵激烈的撞击摩擦声“啪啪”地传出……几分种后,任江伸直了脖子一仰头,“嚄——”地一声,就像愤怒的士兵终于扣动了重机枪的扳机。

钱珊是真切地感觉到了,刹那间像是被幸福的子弹击得千疮百孔,异样的*感顿时传遍了全身,禁不住一个抽搐,瘫软的趴倒在床上……“小江,睡进来吧!这都大半夜了,多少还是会冷!”鱼水之欢后,钱珊让任江进了自己的被窝。

“姐……我……”欲望宣泄之后,任江清醒了不少,他虽知钱珊是愿意甚至有意为之,可仍旧不免心生悔意。

“小江,别太在意,姐是一万个愿意把自己给你的!”她轻捏着任江那结实有力的臂膀,语声也是同样轻柔。

“诶……那我以后还可以当你是我姐吗?”任江试探性的问,他怕钱珊会生气。

“呵呵……当然了,你是我除了儿子外最心疼的弟弟,永远都是,只是有的时候小江你也要做我情人!好吗?”钱珊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嗯!你是我姐!永远都是,我敬重你!更要好好疼你!”任江此时大感欣慰,因为他为钱珊能和自己想法一致而感激。

“小江,姐以前只是心理上需要你,可现在生理上也……也是离不开你了!不过你放心,姐虽然需要你,可姐一定会帮你追逐自己的幸福的!就像当初你帮姐一样!”

“姐……我……”他感动的话都快说不出来。

“傻小子,你跟姐的事是一回事儿,可你和那杜家姑娘的事又是另一回事儿!我们的事儿永远就只有我俩知道!而杜家姑娘那边,姐也一定会支持你、帮助你的!你放心,前些日子我也发觉那杜芸芸是个好女孩,所以你现在陪着姐,以后好好疼的可得是她!”

第3章 这么大! 自从这次姐弟间的鱼水之欢后,任江和钱珊的关系可谓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以往在钱珊心中最重要的男人便是周清华和儿子周贤俊,而现在则变成了“弟弟”任江和儿子,他对周清华已彻底失望,连周清华欺骗她的事也懒得找他理论。而董小凤那边也因为任江的卖命“侍候”便答应没把打电话给钱珊的事告知周清华。而周清华则还以为自己依然是瞒过了妻子,满心都怀着对任江的感激。

任江呢?他起先还担心因为和钱珊发生了关系会影响到原本美好的关系,结果却发现是多余的。二人依旧像往日那样无话不谈、互相关心对方,仍旧是姐弟一般。而且一有机会,自是少不了做一下彼此的情人,这也更促进了二人之间的感情。

“小任啊,你等下和小曾一起去四楼办公室罗主任的办公室去下,应该是市际友谊赛的事情!”中午快下班时,张大贵通知二人进入了本次三江市四大煤矿友谊赛的羊山煤矿代表队大名单。

一走进办公室,任江便看到了郑娇,刚好这时郑娇也正抬头看着她,任江感受到她眼里灼灼的火焰,赶快避开了。

“任教!我就知道你和小曾也一定会进矿队的!”说话的自然是杨兵了,由于他的身高体重的优势,以及这次矿内赛中的良好表现让罗伟等负责挑选矿队球员的领导决定让他入队,做掘井一队中锋郑威的替补。

“杨老师!不错啊!”任江见老朋友也入选了,自然为他高兴。

“那也多亏了任教的指导啊!”杨兵傻傻的笑着,在篮球方面,他对任江也实在是佩服万份。

一个简短的会议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就结束了,罗伟和刘群简单的介绍了其余三支队伍的实力和人员以及班次大赛的时间、地点和晋级规则。

然后宣布了十一人名单,分别是:机关的罗伟、刘群(由于机关工作不能落下,所以老将卓成就未入队),掘金一堆的蔡国民、覃斌、郑威,三方联队的任江、曾彬、杨兵以及掘井二队的组织后卫刘爱华和机电科工会连队的张琦。

会议完毕,众人作鸟兽散,出了机关大楼。

“任江……”任江回头一看,原来是郑娇。

“又要耕地了!”任江心想着。

“什么时候去市里比赛?”她眉目含情的问道。

“后天出发!”除了肉欲上的交流,任江和她实在已没太多话说。

“哦……后天就走了啊!那岂不是又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她的语气有些酸。

“……”任江听到她这些哀怨语调的话就头皮发麻,全身不自然。

“今晚有时间吗?你看你后天就走了,我想今晚去你那儿,想去陪陪你,就当送行!”她的眼里已经开始冒火了,满眶满眶的都是欲火。

“好!来了打我电话!”任江觉得她的话让他看不起她,好好的一个年轻姑娘,偏要和董小凤、卓凤莲一样,不过看到她那冒火的双眼,任江又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收监入狱。

任江觉得不能多逗留,不然真会把她就地正法了,于是丢了一句便走了,只留下郑娇一人还在那里唉唉叹气,心里问着自己是不是不要脸,然后想想能够一夜风流便又立马豁然开朗。

夜幕降临,恍惚中任江听到郑娇在喊他,“任江,我来了!”

任江开门一看,惊得鼻孔里直吸冷气!

郑娇竟穿着从没见她穿过的吊带衫!

果然是娇小玲珑,各个部位都很有型,胸前小翘的两小团肉馍馍,顶着小小的、枣核般大小的红头儿,静卧不动,似是等候任江伸手去捉了下来。

任江尽量让自己沉稳如山,可是喉头还是经不住一个松动,“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热黏热黏的唾沫。

郑娇见状,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没说话,用一只手抚摸着任江赤裸的胸膛……野兽般的嚎叫从任江的喉咙里钻出来,任江像豹子扑羚羊一样,将郑娇压在身下。郑娇的喘息很剧烈,更加激起任江的兽望,一手伸在肩下,一手垫在屁股底下,任江将郑娇提上提下,不断摩擦着。

剧烈的喘息渐渐变成了娇息,郑娇软软地由着任江摆弄,很快,就已经是热流成泽了。

这种事情对任江来说是轻车熟路了,郑娇还没怎么感觉到,他就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任江闷着头,俯下身上去……倔强而亢奋,他已经知道了怎么步步为营、层层推进,只是整个过程让郑娇没了喘息的空当。

郑娇很疼,几乎是昏厥地容纳了任江。“任江,你不是人,这么大!”

“嘿嘿,你又不是才知道的!”任江闷笑两声不再说话,继续着全身的动作,深谙此道的任江,很快又让郑娇蠕动了起来,伴着口中呢喃的声音,继续渴望起来……“任江,你是不是和那个杜芸芸在一起了?”黑暗之中,郑娇问道。

“没那回事!我们可没在一起!”任江带着困意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那我还是可以和你一起这样……”她继续问着。

“当然……随时欢迎啊……”任江这下实在是要睡了,只有郑娇仍在黑夜之中因此感到窃喜……ps:由于种种原因,《矿山》可能换书名,所以,《矿山云雨录》要正式改名为《情陷矿山》了!现在《矿山》基本上已进入下半部的内容,所以换个书名就当是另一半的开始吧!也请各位大大莫忘《矿山云雨录》正式更名为《情陷矿山》,千万不要搜错书名找不到豆官的新作了哈……又到周末,祝每位大大周末愉快~~

第4章 留着力气比赛用 “喂,小江,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来家里吃个晚饭吧!”任江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竟是好久未曾联系了的赵秀英的声音,而且任江明显听得出赵秀英的声音有一丝丝颤抖。

“有时间啊!那我下班了就过来吧!龚叔今天不在家吗?”任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哦,不是的,是龚军把科室的三个和他关系好的也打球赛的同事叫到家里吃饭,不是看你明天就要去市里比赛了,就想把你也叫过来吃个饭,认识点矿里的同事啊!”任江听得出赵秀英的语气里有些可惜与遗憾,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好不容易他的儿子前段时间也开学读书去了。

“小江,来了啊!来来来,这是我们供销科的小吴,也是年轻人,你们多聚聚!”

“这个是‘郑队’是我们供销安监联队的队长,这个是张哥,前段时间打比赛时应该都见过的。”龚军一连介绍了他们供销科的同事给任江认识,自然也没在同事们面前狠狠地夸了把任江。几人自是知道任江的厉害,客套了半天之后他们四个人便接着玩麻将了。

任江对这个不没兴趣,便再次借着“如厕”之名溜到了厨房去找赵秀英了。任江站在厨房门口,赵秀英正在忙着做饭,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任江就站在她身后。

任江也没急着冲过去。赵秀英此时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宽松尼龙衬衫和一条修身的长裤,再是普通不过。可是在任江眼里却另有一番风韵。

“赵姨!”任江轻唤了一声。

“啊!是……是你来了啊,小江!”赵秀英对于任江突然来到厨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略显紧张的回应道。

任江一见到赵秀英那成熟而又有风韵的脸便有些克制不住了,急忙跑过去搂着她并不停地搓揉着她那娇柔的胸部。

“嗯……不要,小江,他们都在客厅呢……”赵秀英有些害怕。

“没事的,他们四个都在打麻将,哪有心思来这儿!”任江已经停不下来了。

“唉!其实他们今天晚上是要去郑队家里打麻将的,可…可我不知道怎么把你留下来才不让龚军起疑。”赵秀英也不再反抗,任由任江揉捏着,只是一脸无奈的望着任江,好像是让他像个自然点的办法留下来一般。

任江自然也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脑瓜子一转。“有了!”

“怎么?小江你有办法吗?”赵秀英满怀急切地问。

“嗯!等下他们肯定要喝酒对吧,我也自然免不了要陪着喝点,到时候我就假装喝醉,没办法,你只好扶我上床睡觉,等他们走了,我们不就可以一起了。”任江一脸高深的望着她。

“啊!是啊!还是你聪明啊!”赵秀英略微理顺了之后,脸上自然而然的洋溢着无比的喜悦之情。使得她在接下来的用餐时间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龚军的朋友来家吃饭都要大方很多。只是苦了本来酒量还不错的任江并没喝几杯便要装作人事不知了。饭菜也没吃上几口还要在床上苦等着他们几个吃个酒足饭饱才能起来。

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说长不长,可对于两个都盼望着好合的男女来说就不短了。送了四人出门后,一向勤劳的赵秀英连碗筷也顾不上收拾,就直奔任江休息的卧房去了。

“吱呀”一声推开了门,任江知道是赵秀英来了,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赵秀英锁上房门,竟边解着衬衫的纽扣边径直朝任江走了过去。任江望着敞着衬衫的赵秀英,双手不停地轻轻摩挲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和绣满了丝线花朵的白色文胸,眼里充满了欲望。

赵秀英不住的在他的背上捏着,慢慢地,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任江一看,也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脱了裤子……原本安静的房间被一种低沉而又惬意的声音打破了……“看什么呢?傻小子……”云雨过后,赵秀英好不容易也借着“如厕”休养了片刻,她现在一方面有些惧怕任江旺盛的精力,另一方面她也深知任江之所以有这么多的精力使在她身上也是因为出于对她的著迷,心里是又害怕又高兴。这不,此时正对着镜子整理面容的她又发现任江正对着她的背影发痴,知道这小子又被自己所“迷”了,于是娇笑着问道。

要知道赵秀英的一颦一笑对任江都是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况且这么长时间没和她亲热,任江还真是一时间刹不住车。

本来也还好,可赵秀英这么一声娇笑,任江立刻就来反应了,再也稳不住。一弹身到了赵秀英背后,搂着她的腰,望着镜中的她,边轻揉着她的酥胸边说:“赵姨,你可真迷死我了,再做一次好吗?”

“小乐,你这个坏家伙,要把赵姨害苦了……”赵秀英嘟哝着,“今晚就这一次了啊,你还要留着力气明天比赛的……”

任江充耳不闻,只是把赵秀英朝床上一扔。赵秀英既已不打算拒绝,也就积极配合着。所以没用几下,她便再次玉体横陈,娇息不止了,只待任江粗大而充实的侵入。

“小江,你让我变坏了,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好女人,但现在不是了。”

任江附身揉住赵秀英的胸,“赵姨,你哪儿坏了?没有,绝对没有!至少在我任江的世界里,你是善良、美丽而伟大的女人!”任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落在赵秀英的心上犹如千钧之重。赵秀英伸开双臂揽住任江,愈来愈紧,任江贴在赵秀英的身上,下身腾起的欲望让他不能再坚持。

“赵姨,我要挺进去了!”任江撅起了屁股,蓄势待发。

赵秀英一个轻哼,缓缓分开双腿……

第5章 关键时刻不上了 “大家注意了,这场比赛我们只准赢不准输!上午的比赛大家也都看了,赤岗煤矿的实力无疑是我们四支队伍中最强的,而被他们轻松搞定的宝峰则是最弱的!以我的估计呢,无论是我们或是待会儿的对手定仙桥煤矿都能击败宝峰,所以我们若想与赤岗争第一的话就一定要拿下定仙桥!大家有没有信心!”开赛前,罗伟在对队员作着思想工作。

“有……”十一位队员振臂高呼着。

这次的赤岗煤矿、宝峰煤矿、定仙桥煤矿、羊山煤矿四大煤矿友谊赛为了让各大煤矿矿众以及市里领导都能观赛,定在国庆三天假起举行,连续比赛三天,上下午各一场,四支队伍分别两两决战,按照相互之间战绩高低来决定排位。

两点五十,双方队员纷纷上场,球员们各自向球馆的球迷鞠躬致意。

任江望向贵宾席,发现党委书记刘绍强并没来,这让他有点失落,原本他还想借这次球赛和他再聊聊历史、套套近乎的。

不过,他又发现雷毓婷竟然来观赛了,而且是席上唯一的一位女领导,更让任江感到意外的是她似乎还对着任江挥手示意、以示鼓励一般。“她一个女人也看球?她在对我挥手?”任江迷惑着,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比赛开始的哨声马上响起。

裁判将手中的篮球抛起来了。

“喝!”首发中锋郑威爆喝一声,首先向球跃去。

对方中锋被吼声震了下,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慢了半拍了。

“啪!”球被郑威首先触到,顿时改变了方向,向控球后卫刘爱华方向飞去。

早已经准备好的刘爱华一跃而起,死死的把球抢在手里。

“上!”任江一声大喝,向九中半场奔去,他身后,罗伟、覃斌两人,迅速而又敏捷。

当五人齐身到位的时候,定仙桥的队员已经各就个位,严阵以待。

不过对方的五人都是高个子,只怕平均身高都在180左右!而且都是年轻人,只怕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左右!

三传之后,球依然在外线导着,面对对方身强力壮的小伙,羊山煤矿在第一回合的进攻中便已经陷入了僵局。

尤其是那7号,一人站在三分线中央处,伸出那长长的手,来回的挥舞着,完全把中央一大块地方笼罩在他的范围之内,看到这情景,着实让每个羊山煤矿的球员犹豫了。

“给我!”任江大喝道。

球终于传来了,任江接球,向前的右脚一错,刹住了自己的身势,居后的左脚一发力,跳了起来。

“叱!”

同样是一声巨吼,响澈在任江的耳边,一个黄色身影夹带着风声,向面门煽来。

“啪!”任江手里一空,球狼狈的落了下来,扭身一看,对方的7号将球拾起来,将球抛给裁判。

定仙桥煤矿杀来!

吊进去,传回来,再侧传给右侧,接着竟又导回到7号的手中,他迎着罗伟那慢半拍的防守突然出手,“嚓”球擦板进框。

一切好象没发生,时间才只是过了十秒不到,但对方五个人却已经在这个小小的三分线里跑了三四个来回,体力与速度可谓惊人。

“耶!”全场爆扬起定仙桥球迷的呐喊声。

“来吧!战斗就是这样残酷的!”任江弯在罗伟耳边语道。

任江持球飞速进了三秒区,面前是7号那巨大的身躯,身边还有两个对手已经贴来。

“啊!”任江发出一声怒喝,单脚发力,斜跳而起,向空中跃起。

“喝!”三人的怒喝,六只张舞的手。

一只带着黑色护臂的手托着球从它们中勇敢的伸了出来,只见那手腕一抖,球轻弹而起,带着那空灵般的弧线,落向了篮筐。

“刷!”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虽然是那么的轻,但在每一个人耳里,却是化成两种不同的心情:沮丧,欢喜。

任江手狠狠握成拳头甩了一下,比分变成了2比2。

定仙桥接下来又来了,这只巨大的怪兽!

同样的站位,同样的打法,同样的结果,只是换了一人而已,4:2。

一个非常漂亮的双变向突破,对方这一次真的被任江甩了,重心完全的右移而去,吃惊而又无奈的看着任江从自己的左侧闪过。

一个轻松的挑篮,球稳当的落进了篮筐。

4比4。

任江再一次把比分追平了。

8:4、8:8、12:10……26:23.

定仙桥一次次领先,任江也一次次单干将比分迫近。

上半场结束,定仙桥6人得分,7个助攻,而羊山煤矿只有三人得了分,任江更是独得17分,全队仅两次助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江心里闪过一丝担虑。

“罗队,下半场换刘群替我,我不上!”任江像打机电科联队时一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什么……小任……这……”罗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罗队,相信我!”任江坚定的望着他。

罗伟似乎有所悟,缓慢的点了点头……

第6章 进屋坐坐 任江之所以选择在关键时刻不上,是因为他意识到队友们都因一开始便被定仙桥煤矿的年轻气盛所压倒,于是在整个上半场都打得畏首畏脚只靠着他一人战斗。

他在单打独斗了整个上半场后也渐渐发觉其实对方除了身高、年轻外,其实在球技以及经验上都不如己方。

于是,他大胆的建议用同样还算年轻,而且体力好、身高臂长、有速度的刘群替下自己。

而刘群在板凳席上坐了整个上半场也算是旁观者清,他也和任江有着同样的认识。

果然,下半场的比赛中,羊山煤矿在任江的指挥下适当换人,让每位球员都保证好休息时间以养足体力以最好的状态与对手周旋,并在刘群的带领下颇有章法的对抗着,最终以57:51战胜定仙桥煤矿。而任江大胆而又有效的指挥才能更是让煤矿里的同仁以及看台上的雷毓婷感到折服……白天还好,可一到晚上任江便想起杜芸芸,他只知道她的家在这市里,可却又不知具体在哪里,更是无从打听。

沉沉的叹了口气,决定去“青云足浴”城找下江妮。

“姜副市长,你……你可别这样!再这样我要下车了!”走到一处寂静地,任江突然听到似乎是前面的一辆豪华小轿车里传出来的对话。

“雷局长啊!你看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就让我陪陪你吧!”任江脑门一轰,“雷毓婷!被*扰!”

“看来是被姜有奇这个老家伙缠住了,不行!雷毓婷对我不错,而且长得也不错,可不能便宜了他那老家伙!本江帅那次都没上的成,哪能轮到他!”任江心理不平衡,决定英雄救美。

他赶忙招了个“摩的”,指着轿车的方向让司机开了过去。

“咦?这不是表姐吗?”任江让司机停了下来,自己对着轿车里的雷毓婷说道。

雷毓婷一回头见是任江,对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小江,你咋在这儿啊?”她迎合着。

“我正准备去表姐家找表姐你有点儿事儿呢,却没想到在这儿撞见表姐你了!这里面的这位是?”任江在这过程之中再次显示了影帝级别的演技。

“哦……这位是我们三江市的市长姜市长!”雷毓婷赶忙郑重的介绍着。

“哦……难怪看着眼熟,姜市长好!”任江涎着脸巴巴的说着。

“呵呵……你好你好!真机灵的小伙子!”姜有奇干笑着,心里却很得牙痒痒。

“表姐你今晚是不是和市长有事啊?”任江一脸失望的问着。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半路上撞见你表姐就顺路送她一程吗”姜有奇被他这一闹,没了半点兴致,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给他。

任江和雷毓婷自是求之不得。

“姜市长,要不一起上我家去坐坐?”雷毓婷心里得意的问着。

“不了不了……忙了一整天的工作了,有些累!”姜有奇有气无力的拒绝了。

雷毓婷见他果然是没了兴致,便提出干脆和任江一起回家算了,也好不打扰他休息。

姜有奇自是不会拒绝,等雷毓婷下了车便离开了。

“雷局,我去叫张的士送您吧?”任江巴巴的笑着,自然是不敢用“摩的”送她回家的。

“不用了,就这个吧!我心里乱,吹吹风也好!”雷毓婷清淡的说道。

“小江,你也一起吧!我就是因为钱包被扒了……所以才……”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她一个市财政局局长还没钱付的费,这可是不好开口的事。

任江一听,自是喜不胜收,一把跨上了摩托车,“那可要对不住您了!您在后面把我抱紧咯!”

雷毓婷“嗯”了声,便很不自然的跨上了车。

任江感受着雷毓婷手掌传到腰间的温度,心里是一阵窃喜,恨不得回头就是一阵强吻。

当然,同样高兴的还有摩的司机,“看来这又是个啥局长了,今儿老子可真走运,虽然搞不清这到底谁是谁的谁,但到底是有市长、有局长啊!明儿在那帮家伙面前可有得炫了!”

雷毓婷的家不远,一下子就到了。

“小江,我家就住三楼,要不进屋坐坐吧!”雷毓婷主动提出邀请。

“人家主动提了,我可不能虚啊!”任江暗自打气,“好啊!呵呵……”

“哇……这装修!可真气派!”任江进门后感叹着,虽然雷毓婷只是住在一个普通小区里,可里面的装修确实很气派的!

“来,小江,喝水。”雷毓婷换了一身休闲服,递给任江一杯水。

“哎哟哎哟……真是麻烦您了!”任江受宠若惊,此时他却有点局促起来。

ps:由于种种原因,《矿山》可能换书名,所以,《矿山云雨录》要正式改名为《情陷矿山》了!现在《矿山》基本上已进入下半部的内容,所以换个书名就当是另一半的开始吧!也请各位大大莫忘《矿山云雨录》正式更名为《情陷矿山》,千万不要搜错书名找不到豆官的新作了哈……

第7章 杜芸芸出现了 “呵呵……瞧你说的,我有那么不好接触吗?私下里你就叫我雷姐吧!”雷毓婷捂着嘴笑到。

“嘿嘿……这不是……不是……嘿嘿……那好吧!雷……雷姐!”任江又有些犯傻了。

“对了,雷姐,怎么你家里就一个人啊!这么大的房子感觉有点空啊!”任江渐渐找到感觉,他是打着有所斩获的目的进屋的,于是一见雷毓婷丈夫不在家,很快便打开话题。

他认为雷毓婷对他是有意思的,不然不会在晚上还请他来家里坐,况且还是孤男寡女。

“这个……呵呵……其实小江啊!雷姐我根本没结婚呢!”雷毓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任江目瞪口呆,“不,不是吧……”

“呃……这?呵呵……也是,雷姐你这么优秀,也是很难有男人好过你了啊!”任江嘿嘿笑着。

可是,任江偷偷歪着眼瞧那沈绚丽,怎么也不像是个未婚女子,年龄那么大,穿着那么样的黑纱薄衣,时尚潮流。能相信么?

“不说这个了,不过小任啊,今天还真是要多谢你,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哦,对了!雷姐,我瞧那姜市长可不是什么善类啊!”

“是啊!他就是瞧着我一直没结婚,总是……今天我又钱包被偷了,一时没钱回家又遇到了他,正好让他有机可乘了……”她停了下,“哎……算了……不说这个了,总之今天是多亏有你!小任你放心,有什么需要你雷姐帮忙的就尽管说啊!”

“嗨!雷姐你还说啥啊,我就是瞧着和雷姐你特投缘所以才一定要不惜得罪市长也要帮你的!”任江一脸大男子气概。

二人聊了一阵后,雷毓婷见已经很晚了便将任江送了出去。

任江悻悻出了门,“居然什么都没有,看来我是太天真了……”任江想想自己一开始的龌龊想法,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哎……这小子好像还真有些与众不同,有才又有能的,而且刚刚牵着我上摩托车的时候我似乎……”她独自回味着,觉得自己静如古井的心似乎有些波动。

第二个比赛日,羊山煤矿也是轻松战胜了宝峰煤矿,而定仙桥也不意外的输给了赤岗,所以明天下午与赤岗之战将决定那支队伍是这次友谊赛的第一名。

又到了夜晚,任江百无聊奈,又一次想着去“青云足浴”找江妮。

任江走在马路上想着这些日子每当自己想到杜芸芸便失魂落魄的,心里甚是气苦,他又能怎样呢?

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苦闷,任江扯开嗓子哼起了儿时从小混混处学来的“扑克小调”:“一二三,把门关;三二一,快脱衣;四五六,肉贴肉;七八九,开始吼;十jq,吼出汗;ka王,搞断床!”

好一通唱,舒掉了惆怅,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从今天起,我任江发誓要做大官、发大财,让我喜欢的女人一个一个地都蹦到我床上来!”

“任江,你要多少的女人蹦到你床上去?”冷不丁一个阴阴的声音从路边飘了过来,任江一个冷战,“谁啊,是人是鬼?!”

“鬼你妹啊!我是杜芸芸!”

“杜芸芸?”任江兴奋的脑门都沁出了汗,转头一望,却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杜芸芸是谁!

“杜芸芸……”任江此时突然见到了她,一时紧张的不知说什么好,心是扑通扑通直跳。

“你可不要自恋,我是想来看看明天的比赛的,然后顺便监督你有没有带神奇护臂的!”杜芸芸兀自逞强的说。

“是吗?”任江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一脸邪恶地盯着她。

杜芸芸心里虽是恨他,可此时一见面却似乎比他更紧张,“任江,我……我……”

“我啥啊,杜芸芸,有啥话尽管说,我任江这辈子一定听你的话!”他刚刚还作势要忘掉她,可此时一见了面整颗心又回到了她身上。

“我……我今晚我去你那儿睡!”杜芸芸说着扭起了腰,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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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还疼么?? 68天天让你飞

“什么!”任江张大了嘴巴,半响没合拢,“杜……杜芸芸,你是说今晚跟我睡?”

“知道了还问,你不愿意是不,那走了。”杜芸芸说着转身要走,任江哪能让她走呢,张开两手抱住了杜芸芸的腰,“杜芸芸,你可真是太好了,我做梦都想着这一刻!”

杜芸芸没再说话,让任江搂着腰走向了宾馆。

两人躺倒床上后,任江竟然觉得紧张起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杜芸芸,还怪我么?”任江小心谨慎地一问。

“那次我打了你,还疼么?”杜芸芸不答反问。

“那都啥时的事了,我还疼一辈子啊。”任江见他竟反过来关心自己,感动得差点就要落泪。

“那你还问我还怪不怪你,早就过去了。”杜芸芸羞涩地说。

“那你是原谅我?不会再避开我了?”任江兴奋地坐直了身子。

“什么避开不避开的?”杜芸芸红着脸。

“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许你再提,再提我就走了。”杜芸芸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任江。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那咱们这就回去吧!”任江挽着她又回到了住处。

刚回到房间坐下,任江便急急地伸嘴在杜芸芸的后背上拱了起来,杜芸芸笑得直缩身子。任江伸长了胳膊,继续摸着杜芸芸的下身,已经是春潮涌动了,满把都实实滑滑的。

任江边摸边想,随着手指的不断侵入,杜芸芸开始扭动起身子。任江把鼻子靠在杜芸芸的胸上,香香的味儿幽幽地沁入心中,他想起杜芸芸粉红嫩皙的脸蛋,忙把嘴拱在了杜芸芸的嘴上

慢慢地,任江缩手把裤子褪到小腿上,两脚一搓,蹬了个精光,之后翻身一上,压在了杜芸芸身上。杜芸芸见任江上来了,也不免有些紧张,“任江,你慢点,轻轻的啊。”杜芸芸松开了口。

任江没有说话,只是埋头三两下解了杜芸芸的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小裤头一起拉到了大腿弯上,又用自己的大脚趾勾住,往下一蹬,杜芸芸的下身也赤条条了。

杜芸芸开始紧张了,两手使劲推着任江的肩膀,“任江你下来,不跟你睡了。”

现在任江哪里肯听杜芸芸的,他已经挺着屁股蛋子磨合着向前推进了……

“我保证会轻轻的,你分开点腿,让我进去。”任江摸了摸杜芸芸的大腿,爽滑至极,还散出些香热的气息。

杜芸芸刚才挣扎了一会本来就没啥效果,听任江这么一说也就停下不动了,“任江,说话可得算话,你要是弄疼了我可有你好受的!”

杜芸芸开始觉得有些痒痒的了,想必是已经渐入佳境。任江开始放心地抽动起来,只不过得留点神不能深入,只能浅进浅出,毕竟她还是年轻姑娘,经不起他的大折腾。但这也挺好的,最起码比较顺当。

杜芸芸开始扭动屁股了,因为呼吸的急促,抿着的大嘴也开始微微张,“呼呼”地穿着粗气,“小……小江,不要停啊,我要……我要……”凭着以往交欢的经验,任江知道杜芸芸也要挺身子了,于是有节奏地加紧了前后活动。

显然杜芸芸很受用,两手死死抓住任江的肩头,仰着脖子长大了嘴,“啊——”地一声,杜芸芸像抽筋一样僵住了,良久也不曾出口气。

任江在停了几秒钟后,又轻轻动了动,杜芸芸也随之呼出一口长而软了身子,“小……小江,你让我飞了,飞了……”

“任江,我不想回家了,这两天就住你这儿好吗?”初尝性福后,杜芸芸靠在他怀里,任江感受着她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啊!那我天天让你飞,还要飞得更高好不好?”任江邪邪的看着她。

“呵呵……好啊!反正我是你的人了,那还不随你!”杜芸芸舒坦地躺在任江身子底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迷醉的望着任江。

任江虽然始终不太明白为何杜芸芸对他的态度突然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但听到这里时,他无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而且他也总结出了女人初次干那事时有个规律:一下疼,二下痒,三下蜜蜂攮,四下恋着床,五下完了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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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愤怒燃烧 第二天下午,杜芸芸亲手为任江带好护臂,“臭小子!看你的了!”

“那是!你就等着看本天才的表演吧!”任江一脸轻松,全没了当初矿内赛的压力。

赤岗煤矿:刘外佳、黄浩、欧阳琦、周建、曾福新。

羊山煤矿:罗伟、郑威、任江、刘爱华、刘群。

虽然羊山煤矿因为有任江的加入而提升了不少实力,可赤岗毕竟是第一强队,整个上半场双方你来我往,赤岗以29:24领先五分。

下半场开始,几个挡拆后,黄浩和周建做了个小配合,周建传给黄浩后马上向内线冲去,而黄浩接球后马上把球向内线直线传去。周建把球一接,做势想投,罗伟哪管这么多,整个人就跳了起来,周建看了眼完全扑过来的罗伟,竟然做了一个身为篮球运动员最没有素质的举动。

把球放在怀里,身体一缩,整个人完全一顿,头朝下一低,双手一抱。

任江一看不妙,失声喊了起来。

罗伟此刻在空中完全向周建扑过来的,如果周建稍微站起,给罗伟一个身体接触,就避免了罗伟完全失势的后果,而周建不仅没站起来,而是象被吓住一样的蹲下去,这样一来,罗伟不仅是失去平衡,而且还会因为脚先碰在周建的身上,而改变整个人落下的姿势和方向。

在任江失声大叫下,罗伟果然脚先碰在周建身上,然后整个人从正扑变成了机会和地面成平行的侧摔而下。

罗伟本能的喊出声来,手在空中无奈而又悲哀的空抓了几下,仿佛想抓到一个东西能拉回平衡回来,但这是不可能的。

“砰蓬!”所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罗伟平行的摔扳在地上,那声音震撼了所有羊山煤矿人的心。

任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疯狂的冲了过来,一把跪的地上,大声问道:“罗队!没事吧!”

罗伟现在已经是摔得不知天南地北了,感觉到脚的剧烈疼痛,不禁*吟的道:“我```我的脚!”

“我不是故意的!”周建此刻站了起来,摊开手装出一脸的无奈道。

同为机关人的刘群早已经疯狂了,一脚就踹过去,大吼道:“我操你妈!”

刘群的动作完全激怒了四中所有的人,呼的一下把刘群围住了。

曾福新对着刘群就骂道:“你踢谁?再踢一次?操!”

刘爱华和郑威马上冲了上去,去帮刘群。

而双方的休息席的队员们一下全呼拉拉的冲了上来,顿时,场上以刘群和周建为核心,围了大圈圈,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都他妈的别给我吵了!”一声巨吼响起,把所有人的声音全压了下来。

场上所有的人全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发声的他。

围成圈的人一个个被任江扔开,直扔到见到里面的刘群为止。

任江眼睛瞪得浑圆的看着刘群,大吼道:“我跟你说冷静,你没听到吗?”

满腔愤怒的刘群看到任江那双血红的眼睛,竟然说不住一句话来了。

任江一把将刘群拉了出来,指着旁边的十二中所有的人吼:“该下场就下场,该在场的都给我站好自己的位置!”

所有羊山煤矿的人在任江血红的眼睛下退缩了,清醒了,慢慢的,大家都散开了,而罗伟也被抬了下去。

队友们怔怔的看着场上的任江,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根本就了解这个孩子呢。

罗伟也一样,满心的惊楞,此刻的任江还是刚才的那个他吗?

场边的杜芸芸甚至雷毓婷也完全震惊了,眼里充满了欣喜。

裁判把刘群和曾福新罚以技术犯规,赶出场外。

替补上来的是曾彬。

任江黑着脸走过来,拍了下曾彬,道:“站好自己的位置!”然后掉头走开。

曾彬叹了口,心想自己怎么就被这家伙给镇住了呢?

任江一人走过半场,来到十二中的半场,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着周建,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道:“等着后悔吧!我要替罗队拿回这一切!”

说完转身扬长而去,当走到中圈的时候,任江仰头长啸,扫看全场!

任江你想干嘛?

杀神本色!所有羊山煤矿的队员不禁想到了矿内联赛时神奇的他。

“多给我传球,你知道我会出现在哪里!”

控球后卫刘爱华身体一震,如此近的看着任江的脸。

“明白了!”简单的三个字,却如火一样的让人感到颤抖。

任江此刻那张英俊的脸上这样的平静,只有那双眼睛告诉自己,他现在的愤怒是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强烈的。

第1章 我是他表妹 羊山煤矿打败了赤岗煤矿,任江呢?他已经提前离场了,他的体力实在有些不支了,就在球队稳操胜券的时候,他被张琦换下了场,而一脸心疼的杜芸芸早把他送去了医务室休息与调理。整个下半场的疯狂表演也让他不得不体力透支。

虽然没来得及参加颁奖仪式,可全场33分的他毫无疑问的当选了本次大赛的最佳球员。

“这小子可真够爷们儿、够义气!看来我们羊山煤矿是真的出人才了!”罗伟不住感叹着,心下对任江的为自己出气很是感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正在云雨的任、杜二人惊起。这小子,下午还体力透支了的,可一到晚上立马就生龙活虎起来。

“江……小妮!”来人竟是江妮,这不得不让任江为之一惊。

“谁啊!谁来了啊!”杜芸芸见任江半天没了动静。

“哟!江哥,来了市里也不找我,原来是另有新欢了!”江妮不知是杜芸芸,还以为是和自己一样的援交妹,便故意开起了任江的玩笑。

这可苦了任江,还没等他来得及跟江妮说清楚,杜芸芸已闻声而落,“任江!这是谁!”

“她是……”任江再一次没来得及开口。

“哟!大家不都是卖的吗?你有必要对顾客这么粗蛮吗?”她还真是个愣头青!

“好啊!任江!难怪你不来找我啊!原来是在这儿早有了相好的!任江啊任江!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还和这种女人混在了一起!你……你就不怕有病吗?”杜芸芸气的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我……杜芸芸,你听我说啊!”任江急的语无伦次。

“什么都别说了!”杜芸芸转身就去拿自己的东西。

“江哥,这人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哪有这样横的啊!”江妮始终都没有弄清状况。

眼看着杜芸芸拿好了东西准备夺门而出,任江一手拦住了她,对着江妮大声道:“小妮,你说你咋就这么不上道呢?她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我喜欢的女孩子啊!”任江差点没哭出来。

“啊?”江妮张大了嘴。

“姐……姐你误会了,我和江哥没啥的!”她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连忙拖着要走的杜芸芸解释着。

“都叫上哥了还没啥?还有,我可不认识你这样的女人,别叫我姐!哼……”杜芸芸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我……嗨!我是我江哥的表妹,我不叫你姐、那叫你嫂子是吧?”江妮忍住心里的剧痛强笑着说道。

“我表妹?”

“他表妹?”……

“是啊!我只是叫江哥叫惯了……”江妮察觉到杜芸芸怀疑的神色,不等她插话,马上说道:“姐,你不知道!上次你生了我表哥的气,他可是茶饭不思痛苦了好久,还好我一直在照顾着他,不然他只怕是要为你做傻事了!我说这次她来了市里怎么都不来感谢下我这个表妹,原来是和我嫂子和好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杜芸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杜芸芸回过头望着同样一头雾水的任江似乎是在询问着刚刚江妮这番话的真假。

“嫂子,你别看我哥平时灵泛得不得了,可以说到你他就犯傻了!走!我们两个进去交流交流感情!别理他!”江妮看出任江的为难之色,直接就叫上“嫂子”与杜芸芸套起了近乎。

“任江……这……”杜芸芸已经有些吃不消江妮的过分热情了。

“呃……你就跟我表……表妹交流下吧,我知道你肯定有不少疑惑的!哎……你就听她说说吧!你听我表妹说完后就会喜欢她了的!”任江平和地说着,可语气之中有一股让人不得拒绝的力量!

“哥!谢谢你!”江妮自然是听出了任江话语之中对自己的肯定与关爱,心下很是感动。这下可好,只剩得杜芸芸一个人局外人一般愣在那儿。

“走吧!嫂子,我可是一直只听我哥念叨你,今天好不容易见了面,可要好好亲近一番,你不会看不起我这个妹妹吧!”

“啊……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杜芸芸半睡半醒的答道。

“呵呵……那就好!”江妮心情似乎很是愉悦,牵着杜芸芸的手往房里走了。二人一直在房间里轻声细语的聊着,任江则是不安的在房外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客厅一会儿坐着、一会儿乱转着。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焦急的任江立马站了起来。

第2章 日益成熟 呃……这是怎么回事?”任江抬头一看,只见这两个水灵的姑娘都是双眼通红,任江顿时明白了。

“任江,你可要好好帮帮江妮妹妹!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还误会了江妮妹妹!”杜芸芸揉着鼻子说。

“我……我有机会说吗我?”在这种女孩子面前,就是有天大的道理都是说不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算了。任江也算是想通了。

“小妮,你放心!明天你就别去上班了,你跟着我回家,我帮你安排工作!去药厂!”杜芸芸牵着她的手,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我?我行吗?”对于这突然降临的幸福,江妮有些不敢相信。

“那有什么不行的!你可是我妹妹!技术活可能不行,但其他的一些质检之类的绝对没问题的!”杜芸芸拍着胸脯保证。

“对啊!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杜芸芸这个富二代啊!”任江懊悔自己没早日解救江妮。

“是啊!小妮,就依你嫂子的!”任江见二人此刻竟真以姐妹相称,不由的得意忘形起来。

“什么嫂子啊!任江你可别胡说!”杜芸芸咬着嘴唇佯怒着。

女孩子在男人面前咬嘴唇的时候,不是爱的要死、就是恨得要死,不是想亲他的脸、就是想打他一耳光,任江当然知道对于杜芸芸来说,两样都是后者,所以他开心的笑了。

望着眼前恩爱的二人,江妮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知是喜是悲、是乐还是愁。

第二天,江妮利用自己的家势成功的解救了江妮,然后和篮球队一起回了煤矿。

时间飞逝,此时已是腊月寒冬。不知不觉间,任江来到羊山煤矿也有半年多了。

在回矿后这段时间,任江一心工作,经过这半年的打磨,他发觉自己已不再是刚来这儿时那个一心想着和女人偷欢的自己了,他现在更需。

的是权力以及地位。

通过友谊赛,他和罗伟等羊山煤矿的年轻权贵私下里已是称兄道弟,和张大贵、胡国庆、周清华等大领导的关系更是愈益交好。而矿外的朋友比如进修时结识的焦惠芳、佘飞、雷毓婷、刘绍强以及友谊赛时相识的定仙桥的孙准、赤岗的欧阳琦等人他也是没少有联系,加上有杜芸芸这个贤内助的耳提面命,任江现在是进步飞快,少了当初的稚气,多的是一份成熟与城府。

当然,双凤和郑娇这边他也没有彻底落下,偶尔也会圣驾宠信一番,虽然他和杜芸芸已确定恋爱关系,可毕竟没有住在一起,双凤自是不会介意,而郑娇虽是心有不甘可想想能让身子快活也就认了。钱珊虽然碍于自己和任江的另一层关系很少与杜芸芸沟通交流,但作为姐姐她也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二人交往,而与任江之间的鱼水之欢她也是尽量减少了,奈何自己对任江迷恋层面已经越来越延伸到*体上,所以一周一次还是如公司例会般不可避免。

而这些女人中最大的问题则出在赵秀英身上,,所有女人中,当属她和钱珊对任江最好。可这些日子,赵秀英对任江的依恋其实是丝毫没有减少,可不知为何她总有些畏畏缩缩,任江问她呢,她也只是不说话,二人之间鸳鸯会次数也是与日剧减。还好任江已在众多女人中周旋的有些喘不过气,也就没多在意。

“小任,来!你要我给你从县里带的茅台酒!怎么,准备送给市里的老丈人的吧!”张大贵进了科室笑嘻嘻的把任江托自己带的酒递给他。

任江打着哈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余凡对他当日对表妹杜芸芸的出轨行为早已原谅,此时也是难得的开起了他的玩笑。整个科室都在向他准备觐见这位权倾三江市商道的“准岳父大人”道贺,似乎只有曾彬一人提不起兴致。

ps:本书从下章开始,男主任江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踏上了官商之道,而他将如何凭自己的聪明才智、人脉权谋在官商两道上大杀四方呢?希望各位大大继续对《矿山》予以支持、对豆官予以支持。当然,与各女主之间的故事也仍将继续,新的女主也会一一登场,大大们敬请期待!好,不说多了,以免有凑字数之嫌会被仍香蕉、果皮、鸡蛋了……哈哈,总之,《矿山》和豆官会加倍努力,不让大大们失望!

第3章 高傲的准岳父 芙蓉楼”的菜品都是有特色的,道道丰美,不过任江无心品尝,尤其是看到坐在桌子上的杜笑天,那一脸的高傲更是让人没心情找胃口,就算是龙肉估计也品不出个味来。

杜笑天看上去四十多块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四方脸庞。眉毛浓黑而整齐,宽宽的浓眉下面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任江敬酒时特意站起身,说请多指教。没想到杜笑天很不给买面子,说第一次见面,半生不熟的,没有什么指教不指教。

任江尴尬地笑了笑,“杜叔叔果然厉害,不愧是个大老板。”

杜芸芸的母亲肖小情见杜笑天过于严肃,觉着自己女儿的面子有点过不去,便在桌子下踢踢杜笑天的脚,使了个眼色。

杜笑天看了看肖小情,又瞅了瞅杜芸芸,不明白女儿为啥对一个小出纳这么垂青,但是出于女儿面子的考虑,也只好挂了些笑脸。

饭桌上离不开酒,任江为了显示诚意频频敬酒,杜笑天也不客气,仗着酒量大,来者不拒。

饭吃到一半,杜笑天酒意就有了六七分,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起了任江,“你说你有什么好的,让我杜笑天的女儿这么垂青你!”

“爸!”杜芸芸显然对父亲说话的口吻很不高兴。

“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过我倒想考考你小子!”杜笑天一脸豪迈,顿了一下,望着任江又说道:“任江,你敢不敢接受我的考验?”

任江早发觉杜笑天并不待见自己,心里早是窝了一肚子火,此时见他有意考验自己,胸中一股豪气也不禁被激发出来。

“哈哈哈……好啊!有何不敢,杜叔叔只管提出来!”他朗声说道。

“好!有胆气!不过年轻人做事光凭一股胆气是不够的!是这样,我在宁佳县办了一个小药厂,业务做得不错,要不这个寒假过完年你去我那厂里试试……”

“爸,那怎么行,过完年煤矿也要开工了,怎么能去宁佳县呢?”杜芸芸实在觉得父亲今晚有些强人所难。

“没关系,整日在办公室里人都快发霉了,既然杜叔叔愿意给我这个实践的机会,我是万分乐意的,科室那边我跟科长说声请个假没事!”任江已是一心想要把自己的能力证明给杜笑天看。

“好!够爽快,到时候我联系下那个厂的负责人,你直接去报道就行了!”杜笑天笑得很开心,除了一表人才,他确实没看出任江有何与众不同,所以他决定要考验下这个自己女儿所中意的人到底是不是个人才。

对于这个安排,杜笑天自然是有的的原因的,对于自己的安排,他也很满意。只有肖小情,似乎有些不安,一下看看杜笑天,一下看看杜芸芸,又一下子看了看任江。

与杜芸芸父母的见面不是很愉快,最起码任江自己不满意,当然,这主要是杜笑天的不接受所致。几个人从没在杜芸芸家里吃过一顿饭,每次都是去饭店,这让任江感到很落寞,他知道杜芸芸的爸爸没把他当自己人看待。

不过好在他一向倔强,越是被看低,越是能激起心中的斗志。

在三江市住了两天任江便回去了,临行的时候,杜芸芸温柔的鼓励着他要他年后到了宁佳县要好好干,让她爸吓一跳。

任江自是不用交待,要杜芸芸一切放心,自己一定会搞定这个“老丈人”的。

果然,年一过完,任江便辞别了家中父母。向羊山煤矿负责人事的机关主任罗伟以及科长张大贵请了两个月的假期,这二人与任江早已熟络,自是一口答允。

于是乎,任江独自一人到宁佳县的“鼎瑞制药厂”去报到了。

鼎瑞制药厂的一干主事人给了任江最高的待遇,摆了最丰盛的酒席。任江是以杜笑天的初中同学的儿子的身份进厂的。

厂长范润宝说,任江你有出息,到了厂里好好干,名义上你是我的助理秘书,我可是把你当自家兄弟的。而一顿饭下来,任江也发现负责人事与后勤的副厂长刘慧红时不时的偷瞄着自己。

“嘿嘿……本帅还真的是有女人缘啊!哈哈……不过这这儿可不能乱来了!杜笑天可在背后盯着我呢!”任江乐归乐,可分寸上的把握他还是清楚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

一切都很好,任江很满意,虽然他知道大家伙对他的尊重都是看在杜笑天的面子上,但他也决心用自己的实力换来更多的敬意。

可是渐渐的,任江发现自己这个秘书似乎无事可做,厂里的生产、营销早已上轨,他根本没多少操心的,他很奇怪杜笑天所说的考验到底是指什么?他每日的工作便无所事事的在厂子与办公大院之间游来游去。

第4章 恶霸孟大奎 咦?小妮不是宁佳县人吗?”任江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江妮接触时,她曾说自己是宁佳县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不如去看看她家中的父母,毕竟这可是我的表姑父、表姑母啊!哈哈……”任江心中打着哈哈。

拨通远在三江市“祥云药厂”的江妮的号码,问明了她老家的具体位置,任江便满怀高兴的上路了。

任江提着一篮子水果进了江妮老家的家门,他是以江妮在“祥云药厂”的同事的身份登门的,说自己是年后调来宁佳的“鼎瑞药厂”做秘书。江妮的父母都是地道的乡下人,家里很少来个外人,一听说是女儿在药厂的同事,江父又是水又是烟的递了上来,任江只是要二老别客气,都坐下来。

江父老实不善言辞,江母倒是会说一点,只时一脸高兴的说着女儿去了市里一年多一直没咋跟家里联系,还是去年下半年才说是到了大药厂做质检,这可把两老给乐坏了,觉得自家女儿有了大出息。

看着二老朴实的脸庞,任江不禁心生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如若子女有了出息,又有谁会比作父母的更高兴呢?想着想着,他不禁想起了父母在自己临行前的谆谆教诲,差点忍不住落泪。

三人正聊得开心,突然屋外传来一声粗暴的嚎叫:“江青升你个老杂种,老子的保护费你要拖到几时?”

任江听了一愣神,脑海里晃过一个名字,“孟大奎!”

他想起孟大奎的仗势欺人,顿时心头火气,捏住拳头就要往外冲。

江青升一看孟大奎来了,赶忙要上去拉住他。可是孟大奎早已冲了进来,“哟!难怪不交钱,感情是找了高个儿小子做帮手啊!”说着便捋起了袖子,一副要上的样子。

任江被一脸愤怒,眼睛喷火似的瞪着孟大奎。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瞪我!”说完,跟饿虎似的扑了过去,任江虽是高大有力,可毕竟孟大奎也是有“大”有“魁”的,而且又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主儿,故而原本身手不错的任江根本不是孟大奎的对手,一个回合不到便被孟大奎掐着脖子按倒在地上。

任江觉得地上泥土已经到嘴边了,连口气都不能喘。好在这时江青升赶了过来,死命拽着孟大奎不让他掐任江,可他那点力气根本不凑效。情急之下,江青升张嘴就在孟大奎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孟大奎疼得“哎哟”一声松了手,一脚蹬翻了江青升。

这一切任江自然看在了眼里,他此时已愤怒的什么都考虑不到,就连生死大事也看得似乎不是那么重。他大口地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此刻他有的只是灼热的愤怒,他真想长出一张河马的大嘴,一口把孟大奎吞下去。

“孟大奎你丫是找死!”他抡着一拳朝着孟大奎扫了过去,孟大奎应声倒地,任江接着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了他嘴里,完了觉着不过瘾,又抓了一把死命地塞了进去。

孟大奎这下被他揍得可着实不轻,好半天才站起身来,将嘴里、嗓子眼里的沙泥吐了出来。

“龟儿子你等着,有种就别走,老子没带手机,现在就叫兄弟去!”

“就你那龟孙样,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任江不屑的回着。

“好!你龟儿子有种!”孟大奎气狠狠地说完后,狼狈的跑了。

“哎呀,小任,你赶快走吧!这孟大奎可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你初来乍到可惹不起他这样的狠角色啊!”江青升揉着吃痛的大腿劝告着。

“江老爹!你放心,他有人我任江照样有人!”任江死盯着孟大奎跑去的方向,镇定的说道!

ps:其实在写江妮父母这段的时候,豆官极力想写出父母对子女的那份关切、疼爱之情,奈何能力有限,有力使不上,最终写的不像样子。不过,我想虽然我不能用文字很好的表述出这种感情,但这种伟大无私的爱会深埋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在此,豆官也想对自己的父母以及天下所有的为人父母者道一声:爸妈!你们辛苦了!也祝福每位大大以及大大们的父母都能幸福安康、心想事成!今日两更至此,到底任江和孟大奎之间的恩怨会如何展开?面对即将蜂拥而至的孟大奎的马仔,任江会怎样应付?他所说的自己也有人到底又是指谁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哟!老同学,啥事儿啊!在厂子坐不住了吧!”佘飞寒暄着,任江刚来药厂时就告知他了,只是他俩一个在宁佳县县城,一个在镇上面,往来倒不是很多。

“老同学啊!我现在不和你多扯,就问你个急事,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有个表哥在县里做公安局局长?”任江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是啊!咋了?莫不是你小子惹事了?”

“哪里?我不是来看望我一表姑父吗?哪想到被恶霸孟大奎欺上门来,我打了那混蛋,他现在去喊人要来揍我了!”任江也是有些急了。

“我说你小子谁不惹惹了他!还打了他一顿,你也真够本事!不过你放心,我这就让表哥飞速赶来,他们局里是新派的帕萨特,快得很!”说完佘飞便挂掉了电话打给表哥杨军。

别说这佘飞对任江还是真够义气的,为啥呢?毕竟当初在培训时,这两人在班上就是最聊得来的,况且那次聚餐上任江大显身手让佘飞觉得“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有谱的主儿”,所以就当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觉得也是必须对任江好的。

半小时过后,孟大奎带着一大帮子人大踏步来到江青升家门口,用铁叉敲打了还算厚实的木门,“江青升,给我开门,让任江那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江青升和老婆非常害怕,“他爹,咱不能开门,把门杠结实了不管他。”

“也只有这么地了,要不还能咋样。”江青升唉声叹气地说。

孟大奎继续打门,“咚咚”地山响,惊得邻居们都在窗口张头探望着了,不过碍于孟大奎的暴烈,也都不敢出来。

孟大奎端着铁叉准备硬冲进去,“任江,给我滚出来,你不是要很猖狂吗嘛,来啊!”

没有回答。

“哎……这表哥咋还不来啊?”任江是真急了,“不行,这祸端是我惹出来的,可不能连累了二老!”

“哟,孟大奎,来了?”任江很轻浮的口气让孟大奎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你小子还敢开门?嘿……我还以为你躲在后院尿尿去了啊!哈哈……”孟大奎见他只有一人,并无帮手,不由心头大乐,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一干马仔也都附和着大笑起来。

“哼!没见过面的生面孔也敢打我,小子,看孟爷今天不废了你!”孟大奎恶狠狠地说到。

“哟!孟头儿,你这是要废了谁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帕萨特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高个子穿制服的人从车里走出来说道,在帕萨特身后后面似乎还跟着几辆警车。

“表哥!你终于到了!”任江心里松了一口大气。

“嘿……嘿嘿嘿……这不是杨局长?”孟大奎认清了来人是宁佳县公安局局长杨军,连忙换了付笑脸。

“孟头儿,我大老远就听见你要废了谁啊!”杨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孟大奎。

“嘿嘿……哪里?这不是闹着玩嘛!”孟大奎心有不甘的陪着笑脸。

“咦?这不是任江吗?”杨军不再理孟大奎,按照佘飞的描述认出了任江。

“是啊!杨局长你好啊!”任江见救兵以至,便放开了胆。

“嘿……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难怪……”杨军打量着他不住的托着下巴点头。

“呃……呵呵……”任江被他瞧得有些不自然,可此时此景也不好细聊。

孟大奎开始还疑惑于杨军的突然造访,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原来还有这么个硬后台!不过我孟大奎可不吃这套,强龙也压不了地头蛇!

孟大奎火气又起,对着杨军的态度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客气,“杨局长,你该不会要管我孟大奎这档子闲事吧!”

杨军听他口气不对,环视四周,一眼就望出对方的人可多过自己的兄弟。

“这孟大奎可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在这鼎山镇上我还真不能动他!看来还是得按表弟交代的跟他说!”杨军略一掂量。

“大奎啊!不是我杨军说你,可你也……哎……”他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局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孟大奎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官场上的那套扭扭捏捏!”孟大奎认定杨军是自己的敌对方,说话毫不留情面。这家伙,也确实算得上个狠角色!

杨军嘴角抽搐了一下,点了一支烟,强定下来走过去轻拍了下孟大奎的肩膀,低声说道:“大奎,你知道这任江是什么人吗?” 他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杨军,杨军立马站出来说话了,“小任啊!既然孟头儿这么盛情接待,我看我们就别扫了他的面子,今天这事儿你看在我面子上就混过去算了,也别跟杜老板说!让他把江老爹的医药费给出了,以后善待二老也就算了吧!”

“是啊是啊!任头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对二老胡来,一定像祖宗一样供着二老!”孟大奎赶忙接话,一脸的奉承。

这也让江妮的父母大感意外,心里都猜想着不知这位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禁让这个土恶霸如此恭维。

任江听到杨军话里的“杜老板”也立即明白了肯定是佘飞那小子把自己和杜芸芸的事以及杜芸芸的爸爸就是三江市第一商枭杜笑天的事告诉了杨军,只是他没想到原来杜笑天的威名竟有如此的威慑力!不过他也有些担心这事万一传到杜笑天的耳朵里会不会被他更瞧不起,但转念一想,非常时刻非常应对,此时此刻对付孟大奎这种连公家也敢横的家伙也没别的法子可想了。

孟大奎给了任江和杨军一干人等最高的待遇,和任江第一天进厂时一样,在鼎山镇最好的饭店“鼎山大饭店”摆了最丰盛的酒席。

饭桌上,任江和杨军坐在一起好好交流了一番,任江盛谢了杨军的援救之德,也让他跟孟大奎说别四处张扬自己和杜笑天的关系,说杜笑天为人低调,不喜欢这样。

杨军自是满口答应,他也不忘回夸一阵,说任江“临危不乱,前途无限”、“相对姑娘、前途无量”。

任江一听,大是高兴,不禁又找他单独多喝了几杯,两人还相约以后有机会一定叫上佘飞一起好好乐乐。

一顿海吃胡喝,众人各自出了“鼎山大饭店”大门,孟大奎早已对任江的身份以及酒桌上的威猛所折服,除了店门赶紧掏出了口袋里带过滤嘴的红旗牌香烟,抖抖索索地抽出一根递给任江,“任头儿,抽这个吧。”说完,又拿出一个漂亮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送到任江嘴边。

任江对他已全无惧意,点着了烟,看着孟大奎手里的打火机,“哟,洋玩意啊!”

“给……给你了,任头儿!”孟大奎一下把打火机放到任江手里,“以后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不用更好的了,行了孟大奎,你先回去吧,以后有啥事我跟你打个招呼,你可别不帮忙啊!”

“哎呀,任头儿,你打死我我也不能不帮啊!”孟大奎真诚的说到。

“那就好,你回去吧,赶明儿我也请你们喝一顿好的。”任江大哥大般的对孟大奎扫了扫手。

“任头儿你说哪儿的话啊!要喝也是我们一干兄弟请你任头儿喝啊!哪能让任头儿破费啊!那任头儿,我和兄弟们就先走了。”说着孟大奎绊着晃晃悠悠的步子走了。

这一顿喝的可真够多,回到宿舍,任江蒙头大睡,双眼一闭便人事不省了……

“要我离开食堂?”郑橱子满脸通红,明显是喝过酒来的,“门都没有!我看谁敢开除我,谁要是开除我,那我一天到晚就吃住在谁家里,实在不行我一把火烧了他们家!”郑橱子肚大腰圆的,一脸横肉,那架势可谁也不敢惹。

这郑橱子这么横,谁还敢惹他!药厂的一干主事人看到郑橱子这么蛮横,一时也都缩了胆子萎了身子,一个个甚至都不敢拿眼看郑橱子。

唯一能应招的就是刘慧红了,她要是不应招就说不过去了,一来食堂是她分管的,二来要开除郑橱子的也是她,她要是不吭声,那以后就没啥威信可言了。

“郑橱子,你耍什么蛮!”刘慧红被逼到了份上,不能撑也得硬撑,“食堂被你弄成那个样子,你还有脸干下去么!告诉你,昨天中午我去了食堂的厨房,恶心的我直到晚上还没吃进去饭!”

郑橱子一声冷笑,“我郑橱子搞的食堂又咋了,吃死人了?要吃死人我负责!可现在不没有啥事么!”

“你……”刘慧红面对蛮不讲理的郑橱子,一时也无计可施。 任江此时也下了班正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郑橱子的暴叫声在他耳边久久回荡,他觉着这家伙说得有一定道理,可总不能看着全办公室的人都不出声吧,那也太有点埋汰了。

“唉唉,说啥呢,大白天的闹腾啥?”任江进了办公室,提高声音说了起来。这声音对其他同事来说简直是救世佛音,个个都抬头看着他,包括刘慧红。

“哟,你这新来的毛头小子,啥时轮到你说话的份了!”郑橱子捋了捋袖子,向任江走来,似乎想教训教训他。

任江一看苗头不对,看来这郑橱子也够蛮的啊,两句话不说就要动手,赶忙指着郑橱子道,“郑橱子你要干嘛,你给我站住了!派出所就在旁边,你还想撒野不成?”

话一出口,郑橱子“噗哧”一笑,“我以为你有啥来头呢,原来也是个干瘪,告诉你,老子还就不怕派出所,混了这好多年了,都他娘的是熟人!”郑橱子又捋着袖子像任江走了过去。

这下办公室里的全部人都彻彻底底地蔫了。

然而任江又说了一句话,又让郑橱子停住了脚,也让其他同事们都大吃一惊。

“孟大奎你认识么?我是他老大。”

任江就这句话,让郑橱子呆掉了。

郑橱子猛地听到了这个令鼎山镇的人闻之色变的名字,怎能不愣住。“你,你是孟大奎的老大?”郑橱子小心翼翼问了一声。

任江一看,不错啊,这话看来起作用了,“是啊,怎么了,不相信是吧?”

还别说,郑橱子还真不相信,看眼前这小伙子,怎么会是孟大奎的老大?

“郑橱子,你不信是吧,那好,现在就给你证实下!”任江掏出手机,找出孟大奎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通了。

任江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郑橱子。郑橱子现在才完全相信了,可电话不能不接啊。任江刻意按了免提。

“是郑子吧?”孟大奎有点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个二大爷的,啥事和我任头儿顶上了,你找死是不?”

“我,我……”郑橱子支支吾吾地,“他,他们要开除我,我没工作了。”

“工作算个屁啊,一个月几个钱,没钱赚是不,不行来找我就是了,瞧你个破样,我可告诉你啊,我任头儿说啥话你都听了,有问题来找我!”孟大奎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地,每每提到“任头儿”二字都要在前面带上一个“我”。

好不容易放下了电话,郑橱子眼巴巴地看着任江。

“还看啥啊,该干啥干啥去,上面的决定得听知道了么,让你不在食堂干,那是说明你在那个位子不合适,别赖着了,实在不行就听孟大奎的,咋说一个月也得给你现在的两倍工资钱吧。”任江手插口袋,板着面孔训斥起来。

“行了行了,任秘书就别再说了。”刘慧红站了出来,她想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人,“郑橱子,其实不让你在食堂干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大家伙都说食堂弄得太不像样了,一致要你离开,你说我有啥法子。”

“知道了知道了。”郑橱子连连点头,“没啥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郑橱子的落荒而逃是让办公室的同仁们太意外了,他们看着以前并不张扬的任江,实在是想不出这小伙子竟还有道上的关系。任江把他们从尴尬的境地解救出来,他们自是非常感激。尤其是刘慧红,可以用欢呼雀跃来形容了,“小任,你可真棒!这郑橱子在我们这儿就是‘郑门神’,平时横的不得了,没想到你一个电话就把他吓成那样!”

任江对事情的结局也是相当满意,过不多会儿,众人都散开了。刘慧红蹑步走到任江的办公桌前,“小任,今天这是真是谢谢你了!你看这郑厨子一走你不是也没地儿吃饭了!要不这样,今晚去刘姐家吃个便饭,刘姐煮几个拿手好菜当作是感谢你的!”

“哎哟,刘姐你太客气了,这不也是我分内的事吗?再说怎么好意思麻烦刘姐呢?”任江觉得这晚饭可能有使他招架不住的埋伏。

第8章 厕所里 厨房里传出锅碗瓢盆的叮当声。任江觉得老坐在客厅不太合适,应该到厨房瞧瞧,看能不能帮一把。

厨房里,刘慧红正打开地橱,弯腰找东西。

任江看到她撅起的圆腚,突然涌起一股欲望。任江没有想到过,刘慧红竟然还有这么吸引人的型臀,他想过去用两手按住,然后用下面顶顶试试,只是顶试一下,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了。

任江想得出神,好一会站在那儿没动,只是勾勾地瞧着刘慧红撅着个腚儿移来动去。

很快,毫无准备的刘慧红站起来了,手上拿着个小汤锅。待她回过身时,猛地看到厨房门口站着个人,不由“啊!”地一声惊叫,晕红着脸,“任江,你吓死我了,一回头看见一个人,太突然了!”

“那可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来看看,帮帮你打个下手。”任江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不用,没什么可忙的,我正找汤锅熬汤呢,让你尝尝我的玉米排骨汤。”刘慧红的脸色恢复了正常,抬手抚着胸口,似乎在平息着乱跳的心,“你到客厅看电视吧,饭好了我喊你。”

“嗯,那好吧。”任江退出厨房,此时,他觉得下面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得到卫生间解开裤子松快松快。

卫生间的光线很柔和,因为窗户上拉着一层淡黄色的薄纱。任江看了看,墙角的洗衣机上有堆衣服,都是刘慧红的贴身内衣,还有好几种颜色的和丝质、布质的内酷,归好了类摆放着,估计是要攒到一起洗的。

这些东西入眼后,任江觉着脑袋有些发胀,胡思乱想起来,感觉已经是要零间隔地触及到刘慧红的身体了。心跳在一点点加速,下面的反应也愈发厉害起来。

任江赶紧解开裤腰带,衩裆里的空间实在太小,顶胀的厉害。然而在解开裤子的刹那,由于空间的骤然释放,下面似乎更加放肆地胀大起来。

“要命要命!”任江摇头叹气,“怎么现在如此不争气,在这地儿可得稳住了!”释放完后,任江提着裤子两眼四处提溜转着。

淋浴头旁边,挂着一条粉红色的澡巾,任江伸了伸头,感觉到澡巾上散出悠悠的肥皂香味,再使劲嗅嗅,似乎还有一种香味儿,是女人的香,不用说,肯定是刘慧红的。

“罪过罪过!”任江闭上眼,摇摇头,自语道:“怎么想起来要抬头的呢,乱看些啥呢。”

任江又低下头来,心想这下该没事了,可谁知道,这下更糟糕。

任江看到了便纸篓,上面还有几片卫生垫,上面,还有丝丝淡淡的红。可以想象,这些护垫是靠在哪儿的,并且在那里不断亲密无间地摩擦着。

yy!

任江闭上了眼睛,体内热血喷张,他想着各种可能,可以让刘慧红蹲在马桶盖子上,当然,也可以让她坐在洗衣机上,更可以把脚高高地蹬在窗台上。

“任江!来吃饭了!”

刘慧红在厨房突然猛喊了一声,声音岁不是太大,但对全神贯注于幻想的任江来说,却是如雷红顶。任江陡然一个哆嗦,像被冷水激了一下,硬生生地被迫平息了下来。

“哦,来了。”任江答应着,“哗哗”地流水开始欢快歌唱,打的马桶“啪啪”作响。

任江出来一看,好家伙,菜还真多,“刘大姐,两个人咋弄这么多菜?”

“先吃吃看,合不合你口味还难说呢。”刘慧红拿了瓶啤酒给任江。

“那还用说么,刘大姐你做的菜,怎么都合我口味!”任江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放嘴里,“刘大姐,不是我夸你的,还真是好吃!”

其实任江的注意力不在饭菜上,他在想吃完了饭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吃完了,刘慧红收拾桌子很麻利,一会儿就拾得干净妥当,准备进厨房洗刷起来。

任江忙了一天,实在有些累,于是就靠着沙发不知不觉的睡了。

几分钟后,刘慧红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任江一动不动的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双臂轻绕在胸前,两腿叠加着伸出去,竟是睡着了!

她悄悄走到沙发旁边,看着祥静的任江,居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糟糕,忍不住怎么办?”刘慧红暗暗叫苦,她想俯身上去,这本就是她今晚要感谢任江的方式,可是她虽有银心确无银胆,实在又不敢轻举妄动,就那样在任江身旁耗着了……

第9章 我想要棒子 正当任江矛盾不已,不知道如何去做的时候,任江动了一下,轻轻的。

任江是真的睡了吗?小惊一下的刘慧红怀疑起来。

不过不管有没有睡,任江想了一个办法,先试探一下,看看任江到底有什么想法,再决定如何才去下一步的行动。

刘慧红决定给任江盖点东西,一举两得,一来可以看看任江到底有没有睡着,二来刚好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进了卧室,她从床尾拿出一个小毛巾毯,“就用它吧。”刘慧红提着毛巾毯走出卧室,来到任江身后,轻轻一挥,毛巾毯就像蝴蝶一样展开了。

当毛巾毯覆在任江身上时,他惊了一下,双臂本能地一张,又一合,紧紧地护在胸前。

这一张一合不要紧,把刘慧红的手给合了进去,而且正好压在了档上。刘慧红不知道任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她顺势就倒进去了。

任江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手上使劲一捏,上身靠了过去。

刘慧红见状,胆子也大了些,一低头把脸靠在了任江的脸上。任江犹豫了一下,还是移动了嘴唇,从刘慧红的腮边移到了嘴边。

“嗯嗯……”刘慧红开始无比受用的扭动和哼唧起来。

“不行,不行,刘姐!”任江突然清醒地说着,并开始要拿开刘慧红的手。

刘慧红似乎不管这些,继续滑动着嘴唇。

“真,真的不行!”任江一把撑开了她的身子。

“任江,”刘慧红含糊地叫唤着。

“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刘姐,大家可是同事!”任江两手一叉,往膝盖上一撑,正襟危坐起来。

“我不觉得,小任我这不是想要报答你吗!”刘慧红抬起头看着任江,脸上的红潮丝毫没有退去。

任江一听,突然有种想抽人的感觉,“好歹你也是个副厂长,怎么这么蠢啊!”他心里怒骂着,欲念也被怒火压灭了。

“刘姐啊!这样不好,我看啊!您还是以后再报答我吧!说不得以后我还要你帮忙的呢?”任江觉得不能久待,撂了一句便走了。

不过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确是让任江说准了,因为当天晚上赵秀英居然给任江打了个电话,这让任江很是兴奋。

电话里赵秀英告诉任江说龚军得了胃穿孔,得要一大笔医药费!可是小孩子上大学花了家里大部分积蓄,而现在橘子又还没到收成的季节,亲戚朋友也都是支支吾吾不愿借钱,她也是实在没人可找才找到任江。

任江一听,心里也是很痛,毕竟当初出来羊山煤矿还是多亏了龚军的照顾,任江说没问题不过自己才工作不久又过了个年,只拿得出三千块钱块钱,但可以帮赵秀英谋份工作,不过可要来宁佳县。

赵秀英一想有工作哪敢情好啊!便问会不会麻烦到他,自己又能干些啥啊?

任江又说药厂的食堂现在没有负责人,你去负责,正合适呢,工资也不低,两个月没准就够你种一年的橘子了。

“啥负责啊,我可不行,去烧烧火、煮煮饭的还可以。”赵秀英对到厂里去似乎是向往的。

“啥不行啊,就是看看每天做那些菜,然后指挥几个小厨子去做就行了,烧啥火、煮啥饭啊!”任江呵呵地笑了,“脏活累活我可不让你做!行了,赵姨,我明天就问问再给你答复!”

“对了赵姨,这事你不要跟龚叔说,假装不知道就行了,我先跟他说,省得让他有想法。”

“嗯,那就更好了。”赵秀英也明白他的意思。

第二天,任江一踏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慧红,“刘厂长,这有个事想你帮下我的忙!”

“啥忙啊,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能帮。”刘慧红把脸向后一仰,甩了下披在肩上的长头发。

“我表婶的事,现在食堂不是缺个负责人么,能不能让她过来,一准能干好,她很有能力的!”

“这……小任,你是不是真的想把你表婶弄过来?”刘慧红的口气似乎有些为难,忽闪的眼睛淫波荡漾,直直地看着任江。

任江心里正着急呢,要是这事泡了汤,他觉得在赵秀英面前可真是说不过去了,“是啊,刘厂长,这事你一定得帮忙,我已经跟表婶说过了,要是不成的,那我多没脸面!”

“呵呵。”刘慧红的笑变得很媚,“帮忙行啊,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不过还没等任江作出回答,她自己便急急的道:“我想要棒子。”

第10章 现在睡我啥感觉 任江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刘慧红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刘姐,你看这事合适么,在这小地方,啥事能捂得住?你说这事要是让厂长知道,他会怎么想?”

“也是,到处都长眼的,还是别被人给看到了。”刘慧红也有些怕。

“所以了,这种事可做不得!”任江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刘慧红沉思了会,“那好吧,等以后有了咱俩一起会出差的机会再说吧!”

“行,这事以后再说!”任江如获大赦。

“这不简单么,安排个负责人有啥难的,给她分分工就是了。”刘慧红的话任江放下心来,赵秀英的事还是有着落的。

下午,任江打了个电话给龚军。一番慰问后,任江说刚好药厂食堂缺个位子,可以把赵姨弄来,也好让赵姨有个忙头。

龚军一听当然很高兴,现在家里没了资金来源,这一下到赵秀英了乡政府食堂,就是擦桌子扫地也行啊。龚军欢快地答应了,说回去再和赵秀英商量下。

任江说行,是得商量商量,没准赵姨还不乐意呢。

第三天赵秀英便来到了鼎瑞药厂报道了,她本就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这食堂一经她打理立即就变了样,和以前郑厨子在的时候有了天壤之别,办公室的人们都夸赞个不停,这也让任江觉得挺有面子。

今日中午闲着没事,孟大奎说好久没孝敬任大了,一个电话便把他打到了“鼎山大饭店”,任江一听,觉得这老小子还上道,于是欣然前往。

酒精一上头,欲念便起,一看时间才一点半,便想到了赵秀英!

赵秀英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大白天的不行!”赵秀英开了门任江就想要见山了。

“门一关窗帘一拉,白天就跟晚上一样!”任江被酒精刺激着,哪里肯罢休!都多少天了,裆子难受,早就想挺起大枪,挥斥方遒了。

赵秀英看着任江的模样,急急地脱下裤子来,知道一切反抗是徒劳的,酒精下的男人跟牲畜差不多。想到如此,赵秀英觉着与其推三阻四地耽误时间,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受了。

下身只着裤头的任江很是激动,两手颤抖着去解赵秀英脖子底下的纽扣。赵秀英极力配合,从下面解了起来。

扣子揭开了,看着任江近乎贪婪的目光在赵秀英的胸前扫视,赵秀英突然觉着现在的一切很陌生,她的记忆似乎永远是停留在小橘园那里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体上的*感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可现在……她心里挂着别人。

“小江,赵姨问你件事。”赵秀英看着任江的裤头被他那坚挺的大玩意儿撑开着,露出大半个小肚子,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

“啥事你尽管问!”任江摸拽着赵秀英胸前两个又翘又跳的东西,很投入。

“你说现在你睡我时有啥感觉?”

“啥感觉,过瘾的感觉!”

“和在我家里睡我一样么?”

任江听到这里停住了手,两手托起赵秀英的脸,“赵姨,你说的还真是个事,现在我觉着骑在你身上还真没了在小橘园的感觉了。那会儿没啥别的可想,吃饭的时候看着你下面还硬邦邦的呢!所以一瞅见空子就想把你按倒了骑上去。可现在吧,也不知怎么地,到了这药厂里头,那心思少了,虽然也想,可远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那说明你长大了,事情一多就分心了。”赵秀英的手在任江的腰上滑动着,“这样是对的,要是你还跟以前那么驴一样的搞,还有啥大出息呢?”

任江一边听一边一左一右摸弄着,手掌像起伏的波浪一样,还带着些“啪啪”的皮肉响声。

任江感觉到赵秀英的急不可耐,嘿嘿直笑,“赵姨,咋了,这次轮到你急了?以前都是我急吼吼的!”

“这,这不是大白天么,别磨蹭了……”赵秀英说话时闭上了眼睛。

……

赵秀英离开宿舍时,任江没从床上下来,酒后这么兴奋尽情地一搞,酒劲似乎又蹿上了,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四点多钟,任江睁开眼爬下床,努力想了想才回忆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忙低头一看下面,清清爽爽的,没错,肯定是完事后赵秀英用毛巾给擦干净了。

他站起身子准备穿衣走人,拿起衣服一抖,突然从衣服里面掉出一张纸,上面还密密麻麻写着字。

“咦?这是啥?”任江拾了起来

第1章 这样的相处再好不过 “哎……赵姨,看来都是我太自私了!”任江折好纸条放进了裤袋。

原来赵秀英在任江酣睡之时写了一封“信”给他,信里面大致是说有任江做伴这大半年的日子是她人生之中最美妙快乐的一段时光,让她一次性感受到了前四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愉悦,她甚至有过一段时间想放弃家庭而跟任江一起快活,可后来一冷静想想就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而在龚军患病的这一个多月里,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终身的依靠是龚军而非任江,毕竟任江以后终究会有自己的妻子与家庭,而她自己也会老去,陪伴着她后半生的只会是龚军。这段时间,龚军也是深感以前自己对赵秀英的种种不好,两人也从这段时间相濡以沫的日子里升华了夫妻间的情谊。虽然她自己依然会感觉离不开任江,但也和任江一样不像当初那么强烈了,她现在会把心里的第一位置留给家庭,第二位置才是任江。

任江走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心想自己确实有些自私,甚至有点“趁人之危”的感觉。

正在暗自责怪自己没有顾及到赵秀英的感受时,却正好碰上了赵秀英。

“小江……我……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赵秀英猜想他应该看到了自己的留书,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会呢,赵姨!真不愧是我的赵姨,如果你此时仍把我放在第一位的话,那你就不是我所敬爱的赵姨了!赵姨你放心,我虽然没啥能力,但龚叔的病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的!至于你我之间以及我的将来,一切自然就好,时间会给出最好答案的!”任江诚恳的回应着,而且话也没说满。

“嗯!小江,我真是太谢谢你了,一直一来你都在帮着我,你放心,赵姨始终都会做你的女人的!只要你……你不嫌弃!”赵秀英感动的流出眼泪。

“这不是我应该的嘛!赵姨你放心,这个我以后……以后做事一定会顾及你的感受的!”任江轻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二人之间终于再次达成默契,回去的路上,任江轻松了许多,觉得这样的相处再好不过,想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对龚军多加劝导,让他俩口子好好相处。

第二天一大早,任江刚坐稳,便听到范润宝挂了一通电话后懊恼的骂道:“娘的,咋又来了呢?还来得这么块!要是明天来兴许就查不到什么了!”

“咋了?范厂长?”任江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哎,小任啊!现如今我就都对你说了吧!”范润宝叹了口气。

“哦?难道这厂还有什么秘密?”任江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其实……其实我们这个厂有部分制药原料是通过非法渠道的来的!哎……去年年关质监局的人才来查过,还是刚好杜董在这里,那边不敢动才躲过一劫,哪想到这回又来了?本来杜董的意思就是把今年这把赚了就撤了,哪想到这帮家伙就是抓着不放!”范润宝愁眉苦脸,没了一点应对之策。

“娘的!难怪那晚杜芸芸她妈一脸担忧,原来杜笑天是给我挖了这么个坑啊!这可不行!本江帅得迎难而上,赶快弄个法子出来!”任江终于明白杜笑天对自己的考验是什么了。

范润宝仍是愁眉苦脸着,他也没指望任江这个小青年能帮上什么。

“有了!范厂长,这是交给我来办吧!”任江兴奋的拍案而起。

“啥?小任你是有办法了?”范润宝也是兴奋的拍案而起。

任江走到他面前如是这般的一阵轻语。

“哎哟!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范润宝重重的拍了拍任江的肩膀,似乎是把自己的担子一下都卸倒了他肩上了一般。

过不多会儿,只见孟大奎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鼎瑞制药厂”的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任头儿,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现在厂子那边的事我都支下了。任江问是怎么个支法,孟大奎说他就一口咬定厂子是他的,再问别的一概不回答,质监局的人也没办法。

孟大奎又接着说,“好像来了个啥队长的叫着要拆厂子,还要罚款。”

“别听他们的!”范润宝连连摆手,对任江道,“他们最能糊弄人,就他们来的人,能拆厂子么,要是真那样,估计他们得干到明天上午呢,那不傻了么!我看啊,他们的目的估计就是要没收我们的药。”

第2章 粗中有细 范润宝的话音刚落,药厂那边的一个工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不行了不行了,他们开始搬了!”

任江一惊,“这么块!娘的,连口气都不给喘!”任江气得鼻孔喷张,扭头对孟大奎喊到:“孟大奎,你不是能找人的么?”

“是啊。”

“给我去找,找几十个人,把药厂口给我堵住!”

这话让孟大奎很是欢喜,禁不住摩拳擦掌起来,“好,看我不打得他们质监局的龟孙子嗷嗷叫的!”

“谁让你打人了?”任江挑着眉毛。

“哦。”孟大奎缩着脑袋,“那?”

“就堵着货车,坚决不给货车走。”任江道,“还有,最好不让货车装货,他们要是不听,可以小小地教训他们一下,杀一儆百!”

“好咧!”孟大奎拔腿就要走。

“等等。”任江喊住了孟大奎,“一定要记住,对质监局的人,要一脸的和气,说好话,陪着笑!”

“好咧!”孟大奎答了一句,撒腿去喊人了。

孟大奎走后,任江对范润宝说,让他赶紧去派出所,让所长马上带民警下去到各个村子,就留两个说话不管用的。

安顿的差不多了,任江立马到了镇上的信用社,提了一万块钱。一万块,可也不是个小数目,任江放在手里掂量了下,挺厚实,几乎要是他半年的工资了。不过想想非正规渠道的药材可不是小事,多砸点进去也值得。“这下你们要不识抬举,那可就没救了!”

任江把拿出八千块用报纸裹了,放进皮革包内层里,准备送出去的;另外两千放在外层,准备请客喝酒用的。搞好之后,坐定了就等着孟大奎把事情办妥了。

孟大奎这边正忙活着呢,他在街里喊了三十多个人,很容易,他一声招呼,知道的都来了。

孟大奎留了二十个人在大门口,“给我守着,只准人出来,车子留里面!”

“成,保准的!”守门的大声叫着!

孟大奎嘿嘿笑着,带着十来个人冲进了厂子里,对着正在往货车上搬药材箱的几个人吼道:“唉,这货车上的人给我听着啊,都是镇上的,我可认得你们了,要是没眼色,敢把我的药往车上装,出了农机站的大门,我就让他爬着回家去!”

这话一撂出去,都停手了。

正在一旁指挥的一个队长李东光虎着个脸走了过来,“干什么你,难道要妨碍公务人员执法么?小心我向公安机关报案,到时把你给先拷起来!”李东光说完,对着货车车主道,“没事,让你的人继续装!”

孟大奎也不睬李东光,把脸转向货车车主,青着个脸说道:“你敢不敢?”

货车车主知道孟大奎这号人物,要是恼了他,没准车子被砸个稀巴烂,那可是亏大了。想到这里,货车车主走到李东光跟前,“实在对不住了,这趟活我是不能拉了,你另外找车吧。”

李东光指着货车车主,“告诉你,你别害怕,有我们在呢,一会我马上还要报警,公安也要来,怕啥,谁也不敢怎么着你!”

货车车主还是铁了心般的摇摇头,“说真的,这活我是真的不能接。”

李东光的脸挂不住了,抽搐了两下,走到孟大奎面前小声道:“孟老板,你可别犯傻,其实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我们也知道你从范厂长那边收购了这么个厂子不容易的,我们没收你点药材,那算是最轻的了,再说那也是为了回去交差,说明是查了,看看能过去就过去了,你这么一搞,恐怕就不太好了。”

孟大奎想上去挥拳打李东光,可想起任江的话,忍住了,堆着笑脸道:“我没怎么搞啊,你们执法,我也没妨碍你们。”

“你……”李东光的脸僵住了,似乎对策略的失效有些恼羞成怒,“行,你们还真是个难剃的头!我回去就写报告上报!”说完,对着孟大奎道,“特别是你,竟敢公然妨碍执法办案,屡劝不听,,那我们也只好报警了,要公安人员来协助我们!”

李东光已经走到执法车里,拿出手机报警。

时间不是很长,镇派出所的人来了。

“民警同志,我们是县质监局的稽查队的,今天来查药厂,没想到被公然抗法了,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李东光的话音还没落,镇派出所的两个队员就开口了,“俺们可不是啥民警,就是个小小的联防队员,大概也不能配合你们执法了。”

第3章 黑白脸 你们所的民警呢?”李东光没好气地问。

“都下村去了,所长带领的。”两个联防队员心不在焉地说。

“你们……”李东光显然是气坏了,“你们是联防队员,起码也得维护秩序的能力吧,你看看!”李东光指着孟大奎带来的一帮人,“瞧瞧,这不明显是黑社会嘛!”

“哪里是黑社会,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孟大奎嘿嘿笑着,“没见过世面,听说县里来人了,都过来看看。”

“行了行了,孟老板也别太过分,围那么多人干嘛?”联防队员道,“该忙都去忙吧。”

孟大奎看看,掂量着应该差不多了,便让大门口的都散去了。

“行了,继续装车!”李东光看人散得差不多了,对着两个货车车主一声吆喝,“抓紧时间,天色不早了。”

“谁敢,谁敢再装车?”孟大奎低头看着,在废铁堆里找了块厚铁片,“谁没长耳朵,还是想没耳朵?”

李东光一看,转头对两个联防队员道,“瞧见了吧,你们管不管得了?”

“问题不能这么想?”联防队员道,“关键是在这里没事,可半路上你们自己保证一切安全么?到时这地头蛇杀到咋办?”

李东光还要说话,一个质监局的员工拦住了,小声道:“李队,算了,地方保护太重,动不了!不如回去吧,汇报一下,公事公办,到时让县公安局配合下,真要把这窝给彻底端了。”

李东光想想似乎也无计可施,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你们公然抗法,今天的事先到这儿,回去向上面汇报了看你们怎么办!”李东光大声说着,指挥这货车司机开车走人。

“一个乡镇的小老板头子,把我们弄成这样,谁能受得了这口气!”一路上李东光不住地发着牢*。

此时,任江正坐在杜笑天配给范润宝的车里,紧紧地跟在他们后头呢。眼看到县城的行程过了大半,任江让司机老朱超车过去,在他们前头停下来。

李东光不知道啥情况,一辆车子跑到前面拦住了他们,以为是孟大奎带人追了过来,还一阵小害怕。后来看走下车来的是个挺俊郎的小伙子,这才放下心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哎呀,不好意思!”任江老远就抬手对李东光的车子打着招呼,还掏出香烟来,上前敬了,“实在是抱歉!太抱歉了!这简直太不象话了!这位是李队长吧?”

“你是?”李东光有点数,估计是鼎瑞药厂里的人物。

“我是鼎瑞药厂的副厂长,和孟厂长一起从范厂长那里买断了药厂,我叫任江!”任江自我介绍着,掏出孟大奎送他的打火机点火,“今天我去别的乡镇交流学习了,没想到你们来了,真是不巧!刚刚听说了稽查的事。”

李东光听了任江的自我介绍,硬气了,“任厂长,实话跟你讲吧,这次我们回去是要向上级汇报的,你们违法制药,事情大了!”

“哎呀,李队长,你听我解释。”任江赶紧说道,“这事呢,其实我们当初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回事啊!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接手了,其实最近我们正准备停产呢,没想到你们先来了一步,刚巧我们孟厂长为人有些鲁莽,结果才造成这样的误会和不快。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的不对,为了表示歉意,孟厂长特地委派我向你们当面道歉,并在宁佳大酒店安排了简单的酒席,有些话再慢慢讲,看看该采取啥办法措施的,你们尽管提出来!”

“任厂长,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事一定得处理的,影响太恶劣!”李东光摇摇头。

“李队长,你说得没错,确实太恶劣了,我们孟厂长其实人很仗义、也很疏财。”任江暗示性的补了一句,“就是有点蛮不讲理,他对你们可能是粗鲁了。”任江道,“就为这,他现在很是过意不去,说晚上一定要亲自过来向你们道个歉,就先派我来打个前站。”

李东光想了想便没再说什么。

“那好,各位领导先上车吧,我们一起去宁佳大酒店!”

孟大奎没来,他当然不会来的,任江故意说给李东光听的,让他面子上好看些。

在制药的问题上,任江积极表态,说那厂子肯定要关,但考虑到已经收购的原料不能浪费,所以暂且没关,这样做不仅仅是为投资商考虑,也是为那些在厂里做事的老百姓考虑。

李东光听了,连声称是,站了起来,要和任江一饮而尽。

第4章 最后一夜 放下酒杯,李东光起身去卫生间。任江觉得八千用不到,少点也行,一狠心,一半。

任江在卫生间外面快速数了四千块钱,装进裤子口袋里,进了卫生间,李东光刚好尿完,任江拦住了他,“李队长,跟你说个事,其实下午我们孟厂长说了得补偿你,算是辛苦费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受委屈了。”

李东光看着任江把一沓票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马上装作很不能接受的样子,“任厂长,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队长,别客气了,这得给你们个交待!不能让你们在我们这儿委屈!显得我们不仁义啊”

“哎呀,你说这,你说这好意思么!太不好意思了!”李东光作出很不安的样子。

“没啥,小意思,是我们鼎瑞药厂一点心意。”任江嘿嘿笑着,“你看那药品的事,就由我们自己先处理了,坚决关停,不留后患!”

这下正好中李东光的下怀,刚好顺水推舟了,“唉,老弟你这么客气,我们还能说啥呢,行,就那样吧,你们抓紧处理处理,把剩下的那点原料赶紧完事。”

任江一听,别提有多高兴了,“李队长,这你就放心吧,不给你们添麻烦!”

“行,这事包我身上了!”李东光拍了拍口袋,“本来我就不该接受你这个心意的,只是看你老弟挺直爽,才把你当成是朋友接受了心意!”

“对对对。”任江笑了,和李东光边说边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李东光反过来连连向任江敬酒,一团和气……

第二日回到厂里,范润宝自然也回了厂,全体员工一起敬了任江一个人仰马翻,人人都是当他作救世主一样看待。由于扮演了重要角色,孟大奎自然也是受邀出席。

酒席之上,范润宝不断强调自己一定要向杜笑天董事长表明情况,说他的这个世侄临危不乱、果敢老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天晚上,任江把赵秀英带到了他的宿舍,没开灯,但窗外有月光。赵秀英自己脱光了,静静地躺在床上。黑黑的小屋子里,借着玉色的月光,赵秀英像一条雪亮的银鱼子一样,舒展地仰在床中央。

任江咽着口水,趴在床边,伸手摸弄着赵秀英,从床头到床尾,翻过来弄过去,赵秀英被弄得水滋滋的夹不住腿,几欲无法忍耐,羞问任江为何还不上床。任江觉着以后难有机会再和赵秀英睡了,心想总得摸弄个过瘾,只管贪婪地又捏又搓。

最后,赵秀英哼哼地坐起了身子,伸手抱过任江膀子,硬是拽着他上得床来,还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任江的裤子。

这种感觉任江觉得很曼妙,以前都是他迫不及待地解赵秀英,而现在是赵秀英在解他,有种强烈的胜利征服感!

那一夜,是狂风暴雨的一夜,就连床前的桌子,也被乱蹬的脚给踹倒了。

“哐朗朗”一阵响,连同桌子上的碗盘,嘈杂得很。然而这一切没有对任江和赵秀英造成丝毫的影响,两人像麻花一样拧在一起,时而起伏、时而翻滚,更和着发自心底的快嚎释放,俨然就是一个欲之壑。

没过多久,杜笑天便亲自打电话给任江说他可以回煤矿工作了,而且破天荒的鼓励他说年轻人要好好干,不能只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财务人员云云。任江在电话里连声称是,他感受到了杜笑天对自己态度的改变,也觉得自己和杜芸芸之间可能有戏。

又是一次最高级别的款待和最后疯狂的一夜,任江挥手告别了鼎瑞药厂的同事、江妮父母、孟大奎及其一干兄弟。

来到羊山煤矿,任江望着高耸的办公大楼,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看来我任江注定是该在这片天空下大展拳脚了啊!”

重回煤矿,任江自不忘和杜芸芸一夜颠鸾倒凤。但他也得知了一个惊动天地的大消息:李德志被双规了!李德志平时就是负责羊山煤矿的煤炭营销业务,后来被人举报贪污到县纪检局,如今煤矿的营销工作已被往日兼管开采工作和营销工作的丁炳辉全全接手了!

“任江,我爸说了,要你这段时间要多和矿领导走动,他会全力赞助你做事的!你懂他的意思吧!”杜芸芸跟任江商量起来。

“这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我现在还只是一个科室职员,哪能这么快?”任江明白杜笑天的意思是让他往矿长的位置奔,他自己何尝不想呢,只是他觉得这事也太遥远了。

第5章 谁来补缺 - 情陷矿山 没事!我爸既然那么说,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总之你要加油!这段时间不能只顾着科室的工作,要多和矿领导联系,为领导分忧!你不是和周矿长交好吗?抽空找他谈谈也好啊!”杜芸芸出谋划策着,俨然一副贤内助的样子。

“嗯!”任江略一思量,狠狠的点了点头。

还没等任江找到周清华,周清华便主动叫了任江去他办公室一趟。

周清华也不和他绕,开门见山地说了李德志的事,然后更是直接的“我想扶你一把,当然上到哪个位置就看你自己了!”

接下来周清华给他分析了当前形势,他告诉任江目前想上这个位置的有卓成和罗伟,另外“三号井”党办书记刘挺也有想法。不过这其中罗伟是才升的机关主任,可能性不大,只有卓成和刘挺,而其中尤以刘挺机会更大。

任江也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顾虑说给了他。

周清华哈哈大笑:“小江,你这就错了!你的顾虑自然是有道理,不过你要知道你在煤矿的名望还是最够的,而且你和机关以及其他各科室的领导、普通员工关系都不错,更重要的是我挺你啊!胡矿长那边我也会做工作,只有丁矿长难说!但是有一点啊,你背后有财阀啊!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吧!而且说个秘密给你,胡矿长刚好不喜欢罗成和刘挺,尤其是刘挺,这家伙太直,不上道!”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最近受周边的小煤矿影响,矿里的业务受到了打击、效益大幅度滑坡,如果你能趁着这段非常时期作出点事,我在替你美言几句,再让你那老丈人出点面,保管问题不大!”说完,他贼贼的嘿笑着。

“周矿长,既然你这样说白了,那我这就搞点事算!”任江认真的道。

“想搞点啥?”周清华一听,有些意外。

“还没想好,正在盘算。”任江答道。

“哦。”周清华想了想,微微点着头,“不管做什么得千万注意别出乱子,要稳扎稳打。”

“嗯,周矿长,还不一定呢。”任江道,“自己搞事情也不容易,没准我还得老老实实趴在科室。”

“行,你看着办就是。”周清华道,“反正我会尽最大力帮你,这个你不用怀疑,因为你也知道,帮你其实就是间接帮我自己。”

任江对此并不怀疑,很惬意地离开了周清华的办公室。

任江兴奋着,下班回到家后打电话找了佘飞,问他有没有啥项目可以介绍介绍。佘飞说这事不能问他,他不了解那些,不过他又告诉任江可以问问雷毓婷,说你不是和她有些交情吗,听说她在进市财政局前在市企业联合会做过一段时间。

任江一听,怎么自己不知道有这事,想想现在也只有找她介绍自己搞点事情了。

一提起雷毓婷,任江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她的模样,和一些相关的事情。任江想起了那天在招待所里自己的萎琐行为,想起了那天救她于虎口以及在她家里与她聊天。

“太好了!”任江握着拳头站了起来,一脸柳暗花明的喜悦。

任江挂了佘飞的电话又马上拨通了雷毓婷的电话。

电话拨通的刹那,任江还一阵紧张,万一任江要是忘记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在他心里雷毓婷始终是个女强人的形象,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很渺小。然而当任江自报家门后,雷毓婷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放下了心。

“你终于打电话来了!”雷毓婷的口气似乎是惊奇而又惊喜。

“不是怕惊扰了姐姐么!”任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些意味,也松弛了下来,言语间开始涎皮起来。

“算了吧,你肯定是有事情,说吧,我听得仔细呢。”雷毓婷仍然还有些兴奋。

“哪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念姐姐了,打个电话,听听声音,就跟见到你人似的!”任江歪着屁股坐在床上,自在地晃着腿。

“尽是花言巧语!”雷毓婷呵呵笑了,“小嘴巴变甜了,记得上次我们分手的时候,你还是挺拘谨的。”

“嘿嘿。”任江掏出香烟叼在嘴上,点了火又继续对雷毓婷说道:“那是姐姐你你平日太威严了,你看这次你一接电话这么娇羞,不是也把我给甜到了吗。”任江更涎皮的说道,心里在等着看她会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

第6章 给项目 “哎呀,任江,真是讨厌啊!”雷毓婷的语气很像是在撒娇,任江还有些不太习惯,毕竟雷毓婷可是大他十几岁呢。任江不太明白雷毓婷也会撒娇?难道雷毓婷对他有意思?任江越想心里越美,赞着自己可真是桃花有运啊。

“我哪里讨厌了,多么憨厚朴实的小伙子,这样要是还讨厌,估计这世界上就没啥好男人喽!”任江刚说完又点了一支烟。

点了烟,任江开始说正经的,问雷毓婷有啥项目可搞。

雷毓婷告诉他可以搞个炼焦厂,毕竟煤矿有煤,方便,利润也很大。

任江一听也觉得好,连声称好,

雷毓婷道,“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这不得看姐姐你了么!”任江道,“你得给介绍位师傅来,给详细地指导一下,要不哪里能搞得起来?”

“那个真是太简单了,几乎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简单?”任江麻着胆子有些想调弄下雷毓婷,“姐姐,你说脱女人的衣服简单吧,可是谁能想脱就脱呢?有些事看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不简单了,得有人领个路才行。”

“呵呵……”雷毓婷听得呵呵直笑,“任江,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嘿嘿,我还第一次听这话呢!”任江弹掉了烟屁股,“行了姐姐,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哪天方便的话,给指导一下!”

“这样吧,我尽快就是了。”雷毓婷尽力掩饰她的心甘情愿。

“好!”任江高兴地说,“到时你到了县里,我去县里接你就行了!”

第二天任江又去了周清华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下,并说明是市财政局局长雷毓婷给支持的。

周清华一听,心想这小子果真不得了。对他的这个计划也不说“不”字。他自己对啥炼焦也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只是让任江全权负责,看着办就行了,说自己到时候一定会找胡矿长协商批准。

任江满心欢喜地回去了,到了晚上,忍不住又给雷毓婷打电话,问最快什么时候能来。雷毓婷先是懒洋洋地哼哼笑了两声,说怎么这么着急。任江耍起了油嘴,说不是想早早地见见你么。

“撒谎,真是会撒谎。”雷毓婷笑道,“幸好我是在被窝里,要不我踹你两脚才好。”

“嘿嘿……”任江笑个不停,“姐姐,要不这样,我到你被窝里给踹,咋样?”他实在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雷毓婷对他的态度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心里想着:看来是个闷马蚤的主儿,这些年忍耐着却也是不容易啊!

任江不紧不慢地说道,“姐姐,跟你说真的,我这边非常急,恨不得今晚就动手把你说的那啥炼焦厂给搞起来呢!”

“为什么这么着急,那又没什么时间限制,早一点晚一点很正常嘛。”雷毓婷说。

“不是,现在情况特殊,现在矿里缺个副矿长的人选,我们领导想推我上去,可是我得有点成绩啊,所以现在我立马弄个小项目,也算是个关键措施吧。”任江把事情告诉了雷毓婷。

“那好,我明天就动身。”雷毓婷笑了一下,觉得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大事,“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

电话挂了,任江望着话机出神,这个雷毓婷,看来对他还不错。任江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仔细品琢起了雷毓婷,他觉得雷毓婷的身上有种东西,是他在其她女人身上从未感觉到的,但到底是啥东西,还说不清楚。“唉,可得把她握住了!”任江想了半天,站起身来,用及其怪异的声音哼着及其怪异的调子:“我一心只把钱儿来想,我一身只把女人压……”

这两天,任江下了班就在矿里转悠着,雷毓婷告诉他,得先把地选好了,适合挖窑建窑的。

最后,任江选定了二号井西面的一大块很平坦的岭地,这里建几个大窑炉应该没问题。

两天后,雷毓婷打电话说到了。

任江赶紧和胡国庆的御用轿车司机老曹开车赶往县城,作为礼貌,任江在石口大酒店摆下酒席,接待雷毓婷和她带来的所谓的行家。

晚上,雷毓婷要任江到她房间里谈谈炼焦的事情,准备搞多大规模。任江说多大规模他没个数,因为他不知道土法炼焦盈利情况。雷毓婷便问打算一年赚度少,任江说他也不贪心,能补上一些效益损失就是。

雷毓婷说那简单,三个窑炉就够了。

“要投入多少?”任江问。

“十万都不到!”雷毓婷满怀信心地说。

“那还好!成败就看此举了!”任江终于放下一些心来。

任江和他说了半天,觉得有些口渴,“雷姐,有水么?我有点渴了。”

第7章 雷毓婷的情感 当然有了。”雷毓婷站起来,拿开水壶灌了冷水,插上电,“等会吧,很快的。”

“哦。”任江突然有些拘谨起来。

“呵呵。”雷毓婷看了,抱着膀子笑道,“还真看不出来,你这贼不溜秋的小子也会害羞啊。”

“害羞?”任江一乐,“笑话,我哪里害羞了?”

“现在就有点。”雷毓婷点着头道,“嗯,还挺腼腆的。”

任江被说得越来越不自在,瞅了瞅雷毓婷,凭直觉,他认为雷毓婷正在挑逗他。要是搁以往,任江大概就能上去抱着雷毓婷调情了,可现在不行,得稳重,不能落个小不正经的印象。但是要他说心里话的话,他还是很想上去抱抱的。

水开了。

雷毓婷倒了一杯放到任江跟前,“别烫着啊。”

任江突然有些心慌意乱了,因为他想到了那次张丽怡故意把开水倒在他身上而发生的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张丽怡,他心绪又低落了不少。喝完水,他想着自己也该走了。

任江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准备说声谢谢,可发现雷毓婷眉目含情,当下心里就猛跳了起来,好似马上就要从口里跳出来一样。

“雷……姐姐,我,我走了啊。”任江说了声。

雷毓婷没回答,只是温情地望着他。任江站立不安。“她娘的,到底要干什么啊,也不说话!”

任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要是关门走了,怕雷毓婷有啥想法没实现会失望,可不走吧,万一雷毓婷没有别的意思,弄个难堪的自作多情也实在无趣。任江再次偷瞄了一眼雷毓婷,她的目光还是那样,像是在故意吸引他。

“不行,不能冒失了,万一要是惹她个不高兴,那可是‘女人脱了裤子坐在石头上——因小失大(阴小石大)’了。”任江暗自思量着,下定决心离开。

“雷……姐姐,我走了,早点休息吧。”任江看着雷毓婷,不自然的一笑。

“这么早就走了?”雷毓婷终于开口了,迈着款款的步子,慢慢向任江走过来,“不想多陪我会吗?”

话音一飘到任江的耳际,他立刻就血涌头上,有些眩晕了,“这,这雷毓婷雷大局长真看不出来,倒是和郑娇有些像!”任江还在想怎么办,一想人家都暗示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还像木头一样?!

一想到和郑娇差不多,他胆子也就大了,向前走了两步,“我是想多陪你会,可是……”

还没说完,雷毓婷柔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不过动作很不娴熟,有点生硬,看得出是很久没有这样了。

任江还能做什么,双臂一拦,雷毓婷的身子霎时间微微颤抖起来。

静静地,两人就这样拥着。雷毓婷没有多动,任江也没动,他觉得雷毓婷好像很紧张,该给她个时间来适应。

“雷姐姐,我们去坐会好么?”任江站得有些不自在,附在雷毓婷的耳边小声说。

雷毓婷点点头,下巴磕着任江的胸膛,让任江感到了一波一波的冲击。

来到床前坐了,任江选了个舒适的动作,雷毓婷很伊人地躺在他的怀里。任江看了看床头明亮的灯光,伸手拧了下旋钮开关,灯光暗了,很昏柔。

过了好一会,任江开始有点动静了,他觉得循序渐进,也该有点动作了。

可是任江没想到,一动却出事了。其实开始还可以,任江的手在雷毓婷的后背上游动起来,雷毓婷也还正常,可当他的手伸进雷毓婷的衣服里面,摸着她爽滑的皮肤时,雷毓婷突然惊跳起来,“不不,不行!”

雷毓婷把任江给吓着了,呆呆地看着雷毓婷,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行……”雷毓婷理了理头发,很颓废的样子,“做不到,我做不到。”

见雷毓婷这个样子,任江算是明白了。

“雷姐姐,你是太久了所以不太适应?”

雷毓婷没说话,点点头。

“你在尝试着去改变?”任江抓紧时机,赶快问道。

雷毓婷看着任江,“是的,应该说你让我有了那种想法,那晚和你有了那么段经历,我好像突然改变了不少,好想回到了很多年前一样。”

“可是你还是不能接受进一步的举动,对么?”

“是的,我现在还有点不习惯那样,小江……我,我对不起……”

任江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对不起的,慢慢朝着她靠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就这样吧,其实那完全是你心理上的问题,一旦你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

雷毓婷把头埋进任江的怀里,“哎,希望如此……”

第8章 又一夜 这一夜是安静的。

用过早餐后,一行人出发了。

到达羊山煤矿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雷毓婷办事是高效率的,当即就要任江把他们带进建窑炉的场地。

任江当然高兴,他已经安排好了。

建窑炉并不难,原料几乎都是粘土和砖头,这些一点都不缺,再加上人手够数,也就是一天半的功夫,大概的样子就出来了。

窑炉怎么建,任江不关心,他只关心进度。

三天后,窑炉建成,行家也把详细的操作流程讲了,并且亲自指导了首炉开炉。

作为庆贺,胡国庆亲自出面,在招待所摆了一桌酒席,感谢老同学雷毓婷和她带来的行家,还特意把供销科老张请了过来,这老张也就是任江前往三江市打友谊赛前一天一起在龚军家喝了酒的,都是老熟人,胡国庆要他一定要保证炼焦的烟煤供应,一个是矿长,一个是熟络的小兄弟,他自是满口答应。

任江很高兴,总归算是一桩大事又完成了,端起酒杯一通豪饮,结果有点多了,还好,没有大醉。

酒席结束,一行人簇拥着胡国庆离开了,雷毓婷和行家照旧到招待所去住。

临走前,胡国庆还特意悄悄在雷毓婷耳边邪邪地说了一句:“小婷啊!看来我们这位小任同志还是很得女领导喜爱的啊!”

一行人走后,雷毓婷找了个机会悄悄对任江说道:“任江,明天我就走了,晚上陪我说会话?”

任江连连点头,说求之不得。

雷毓婷所谓的说话,只是两人在招待所房间里的一项活动,另一项不用说,就是拥抱了,雷毓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拥抱的男人,怎么会轻易放过?

拥抱进入第二次,顺畅多了,一切似乎是流水般自然。可不同的是,任江的心情起了变化,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开始不安分,开始蠢蠢欲动,隔着衣服的抚摸加剧了。

“任江,别乱动,就这样静静地抱着。”雷毓婷轻轻地说。

“我不乱动。”任江嘿嘿地笑着,“我很有规律地动!”

“真淘!”雷毓婷抬手捏了任江的鼻子。

任江没在回话,可手也没停,动得也确实很有韵律。可是老是手动也不行啊,任江刻意舔了舔焦干的嘴唇让雷毓婷看到,“要喝水吗?”

任江摇摇头,说不渴。雷毓婷说她下去弄点水给他,任江犹豫了下,说湿润嘴唇就可以了,不过不用下去倒水。

“还有别的法子?”雷毓婷柔柔地问。

“当然有!”任江说完,就迅猛地低下了头。

雷毓婷甚至都没来得及呼一声,嘴巴就被堵住了。反抗,使劲的反抗,但无济于事。任江紧紧地贴住了雷毓婷,让她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好一会,雷毓婷突然不动了。

过了十几秒钟,他移开了嘴巴,看着雷毓婷的脸,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愉悦的脸。

“真坏!”雷毓婷伸手捏了任江大腿一把,“我掐死你!”任江顺势抓住雷毓婷的手,把她拉近了怀里,轻轻地拥着……

夜的安静和两人狂躁的心情很不协调。

“不行!不可以……我觉得我们这样很不好。”雷毓婷还是推开了任江,她目光平视前方,“弄不好这会颠覆掉你我,最起码是我本来该是平静如水的生活。”

“雷姐姐,你说的太严重了吧?”

“不,你还不能体会,可能对于你不是,可对我是。”雷毓婷一抿嘴唇,“要不今天就这样,”雷毓婷道,“小江,我心情很乱。”

“嗯,行,那就这样。”任江站起身来,“那我走吧。”说完,对着雷毓婷撅了下嘴,示意一个吻。

“任江你真是欠揍了!”雷毓婷假装生气地看了他一眼。

“嘿,这就对了么!”任江道,“不能随便给自己思想包袱,瞧这样多好,轻轻松松、快快乐乐!”

雷毓婷抿着嘴笑了,不回答马小乐。

第二天雷毓婷要走了,任江理所当然地把她送到了矿里车站,这当然也是胡国庆的意思,他说任江去比他亲自去还要适合。

到了车站,雷毓婷依依不舍的眼神让任江不能就此打住。任江和老曹又把雷毓婷和同来的行家送到了县里,雷毓婷在那里上车,然后直达目的地。

到了车站,在广场上站定……

第9章 临别的温存 分别就在眼前,任江突然有了种舍不得的感觉,看看雷毓婷,她的眼里始终有依依不舍的目光。

“雷姐,说真的,我还舍不得你走了呢。”任江笑了笑,“不过还好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嘛。”

“是啊,来这一趟,我觉得很开心。”雷毓婷也笑了,“其实想想,我都这么个年纪的人了,有时在你面前还跟小女孩似的,现在想起来我还觉着脸上挺烫的。”

“嘿嘿,还有这种感觉呐。”任江笑道,“那我以后不喊你雷姐了,直接像胡矿长那样喊你小婷,那样你的脸也就不烫喽!”

“呵呵。”雷毓婷笑得开心多了,“任江,你的嘴很会说,可我的确比你大多了。”她也不禁想起昨晚散席后胡国庆的那句话。

她脉脉地看着任江,“任江,你对我有感情吗?”

任江一愣,深情地点了点头。

雷毓婷再次笑了,很开心,开心的眼角有些湿润,好一阵子,她笑着摇了摇头,“任江,我想说声谢谢你!”

“小婷,别啊你。”任江陡然间也被一股淡淡哀伤击中了心头,但他不想弄出这种气氛来,于是便立马像胡国庆那样叫着她。“好了好了,小婷啊,以后闲着了没准我还去看你呢。再说了,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看我嘛。”

“嗯,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雷毓婷两手提着包包,轻轻地摇着身子,“说话可得算话啊!”

“那是当然!”任江咧嘴笑了,“小婷,就这样吧,快些上车吧,免得专家等急了。”

雷毓婷转身走了,眼泪险些涌出来,她时隔多年再一次品尝到男女之间的如此微妙的感情。

朝着车站候车大厅走去,人流之中,雷毓婷略显孤独,同来行家早已进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雷毓婷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心情也一样。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拥挤的车站内上,人人都迈着匆忙的脚步,远远的,有一个人静立不动。

那个人是任江,他朝雷毓婷挥着手。

雷毓婷控制不住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快速往回跑,飞奔着向任江跑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任江湿润着眼眶,迎着雷毓婷,迈开了大步,慢慢张开了双臂。

“任江,让我做你的情人!”雷毓婷很认真地说,“我不会结婚,可我却想着你。”

任江看着雷毓婷,不知如何接口,只是有些茫然地点着头。

雷毓婷笑了,擦着脸上的眼泪笑了,“送我上车,好吗?”

任江又点了点头,揽着雷毓婷的肩膀,一起进了候车大厅……

任江出了车站,阳光刺眼地照着,任江觉得好像从梦境里回到了现实,看看车站边上的小摊贩,还有各自匆匆赶路的行人,突然觉得刚才和雷毓婷那番场景有些虚幻,便觉是大梦一场刚刚醒来一般。

惦记着厂子还有科室的工作,他突然觉得自己要从所未有的忙碌起来,于是加快脚步往老曹的车子走去……

炼焦厂收益很不错,这让他自己和杜芸芸都很高兴,当然高兴的还有周清华、钱珊,甚至连张大贵、卓凤莲这些与他交好的煤矿里的人都为他高兴。杜笑天对他也是愈益的青睐有加,他没想到这个小子不但为人灵泛,而且和各级领导都是打得火热,他越来越觉得女儿杜芸芸要比自己有眼光得多。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高兴,自然也有人不乐意。刘挺反正知道自己与胡国庆合不来,上位的机会不大也就无所谓,可卓成就有些慌了,自己好不容易熬了这二十多年,却没想到被这个才来一年不到的小子大抢风头。

然而,还有人更不乐意看到任江的好,那就是丁炳辉。自从李德志被双规,自己不但也被矿众无辜猜嫌是否也有假公济私不说,煤炭的营销效益也是大打折扣,如今眼看着这个年轻人通过办项目挽回了不少经济损失甚至还可能因此而与自己平起平坐,他怎能不急,而且他也深知一旦任江上位的话,那么自己就实力单薄了,为啥呢?因为任江肯定会和周清华一条战线。

“我得毁了这小子才好!”他在心里默念着,突的!他想到了一个人可能会帮到自己一点,于是乎,他得意的笑了……

“小江,你可有多久没来董姐这儿了,你就这么狠心吗?”董小凤突然给了任江电话,这让任江有些意外,自从那次董小凤撞破了他和周清华的诡计后,她就很少再招宠任江了,而任江自己也因为日益成熟稳重而很少宠幸她了。

可现在……

第10章 浮出水面 这……这不是工作忙吗?呵呵……”任江还感到有些意外。

“那今晚方便吗?要不今晚董姐去你那儿坐坐,董姐今天又像那次一样坐上面让你好好整整!”她用那风马蚤的声音挑逗着。

任江本来还把持得住,可一联想到她所描绘出的那幅画面不禁欲火狂燃。他觉着杜芸芸有自己家的钥匙可能不太安全,不过想想杜芸芸是个有教养的姑娘,每次来都会提前跟自己说一声,这也使得他尽管和杜芸芸一起了,可仍旧有机会和别的那几个女人厮混。

“应该没事!”他说服着自己。

“好!那就快点来!”他说完便挂了电话,准备把这段时间的压力一股脑儿发泄给董小凤。

董小凤进门。

任江“跐溜”一下就脱了裤子,“董姐,我这段时间忙得紧,随时可能有事要赶到厂子里去,得抓紧时间,而且没准还有有人过来,那可就不好了。”

董小凤一听他说可能有人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好在任江也没察觉到。不过任江要她赶紧干的话还是这正中她下怀,不过为了面子,嘴上却说道,“小江啊,没想到你一段时间没搞你董姐了居然这么急,那董姐就满足了你吧,也不拖延了。”

说完,站起来一把拉开裤腰带的活结,裤子“嗦”地一声滑到脚背上,随后一屁股又坐在了床沿上蹬掉鞋子踢了踢脚,裤子便脱了下来。

速度之快,让任江目不暇接,眨眼间下身就脱了个精光。

“小乐,今番让你董姐来搞,你躺着别动!”董小凤兴冲冲地对任江说,“你这家伙太大,我在上面掌控着,要深就深要浅就浅的,可不比在底下受罪舒服么!”董小凤边说边跨到了任江身上,半蹲着试探性地往下垂着屁股,同时一手伸到任江裆部捉住他的宝贝,滑溜着调整方位。

任江觉着她倒说话算话,心想这样也好还省了些力气,于是两手拖着后脑勺,眼巴巴地看着董小凤一个人表演起来……

“吱喳……”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糟了!杜芸芸今天怎么没打声招呼就来了!”任江猛地清醒,暗道为什么自己总被捉奸在床。

“呵呵……好啊!任江,我一开始还不信你会这么低俗,我还怀疑那人的用心!没想到你真这样!呵呵……”果然就是杜芸芸,不过这次她很冷静,“亏我一直还那么看好你!你就接着爽吧!”杜芸芸的眼里似乎已经看不到恨意,说完她便摔门而出了。

“怀疑那人的用心?”任江一时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扯住杜芸芸,杜芸芸已经走了。不过任江此时真正奇怪的是杜芸芸的那句话,他似乎觉得这次被捉和那次培训期间被捉是有人盯梢了自己然后向杜芸芸检举!

“又是胡明珍?不对,她现在急着李德志的事都还急不过来哪有心情做这些!”任江出了一会儿神,扭过头盯着董小凤。

“小江,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可没害你的意思啊!我咋知道你有女人了?”董小凤装着一副受怕的样子。

“听她的回答似乎压根不知道有人整我!”任江苦思了半天毫无头绪,欲望也已不在,叫走了董小凤后便赶忙打电话给杜芸芸,可惜已经关机了。

第二天他又跑去医院找她,可覃开道说杜芸芸今天请了假不上班。

“又回娘家了?可为什么只请一天呢?”任江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在这种时候出了这种事。可是谁在玩自己呢?他觉得会不会是曾彬,因为这小子最近对自己总的恭维总有些虚假,会是他想帮着丁炳辉整垮自己?他爸和丁炳辉不是老朋友吗?

“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先把明天的资格审查准备好吧!”明天胡国庆、周清华、丁炳辉三人会在胡国庆的办公室对本次的副矿长人选逐一做个初步的谈话了解。

而在这谈话的前两天居然出了这么个事,任江怎么能不疑心到这二人身上,而且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何那次培训时远在煤矿的杜芸芸会知道市里的情况。

“哎……看来我真把曾彬这小子想得太简单、太善良了!”任江无奈的摇了摇头,仰望着天空,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第1章 资格审查 第二天的资格审查见面一直都很顺畅,胡国庆、周清华都没怎么为难他,尤其是周清华不断的给他说好话。

这些当然都是必需的,另任江意外的是丁炳辉居然没怎么发言,一点刁难他的意思也没有。

可任江丝毫不敢大意,果然,就在胡国庆要他把卓成叫到办公室来的时候,丁炳辉突然轻咳了一下,说:“等等,胡矿长,我这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该死的老狐狸!”任江心里一紧,狠狠地暗骂道。

“丁矿长,吞吞吐吐做啥,有情况就反应!”胡国庆开口道。

“这……那好吧!”丁炳辉故作为难状,顿了下,说道:“这个小任啊!你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毋庸置疑的!不过我觉着你这作风上是不是存在一些问题呢?”

“完了,果然是这个老家伙干的!”任江突觉眼前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这次算是玩完了。

“丁矿长,这个话可不能乱说的啊!做事得讲证据!”周清华一听,立刻就有些坐不住了。

“咳咳……小任,我问你,你认识那清泉村村口‘董姐早餐店’的董小凤吗?”丁炳辉信心满满的问道。

“认识……”任江心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没戏了。

“那你们两个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丁炳辉趁势出击。

任江稍一抬头,只见周清华对他摇了摇头,于是答道:“我们就是认识,还能有啥关系?”

“哦?是吗?小任啊,年轻人犯错不要紧,那个人没有年少轻狂、血气方刚过?可是有错还是得认、得改啊!”丁炳辉似乎是吃定了他俩。

“呵呵……丁矿长,你说什么啊我不懂?”任江的话没多少底气。

“是吗?我们四号井可是也有清泉村的工人的,我怎么听说那女子昨天还去了你家……而且好像你的女朋友还大发雷霆了呢?”丁炳辉句句封喉。

“小任,是这样吗?你可不能欺瞒领导啊!”胡国庆有些不高兴了,周清华在一旁更是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野情人董小凤竟跟任江勾搭在了一起。

……

任江说不出半句话,“丁矿长,你去托人把那个姓董的女人叫来,这事得谨慎对待!”

丁炳辉面带笑意的硬了声“是”,不多久董小凤扭着屁股进了办公室。

任江看着她晃动的双臀,心想自己这回是彻底完了。

“董老板,你好!我是羊山煤矿的胡国庆矿长,这位是周清华矿长,今天麻烦你来一趟主要是想向你了解点情况!可能有些冒昧,但想必丁炳辉矿长刚刚也跟你说了个大概,你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严肃性的!所以我们三个就想你给个回答,至于答案我们绝不外泄!”胡国庆一脸威严,给人一股不可抵抗的威慑力。

“咯咯……胡矿长瞧你说的这么客套!丁矿长也对我说了,不过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董小凤说到这里一停,只见丁炳辉、胡国庆一脸诧异、任江满脸紧张、周清华更是迫不及待的等着后文。

“咯咯……是啊!哎……我这名声本就不好,小江以往住在龚军家里时就时常在我家里吃早餐什么的,我那时经常开他玩笑,自然会惹了些风言风语,倒没想到居然连累了这么个好青年啊!”说着叹了口气,垂目之中尽是惋惜之色。

听到这儿,几个人都蒙了。

“不对不对,董小凤!你可得事实求是啊!胡矿长,要不我看把任江的女友叫来,有人说昨晚看到了她哭着从任江家里跑出去,然后看见董小凤也从任江家里出去的!”丁炳辉虽然惊诧于董小凤的赖账,但想到还有杜芸芸可以作证。

“糟!不知芸芸这回会不会帮我!”任江心里仍旧没底。

十分钟后,杜芸芸也进了这间办公室,走进来时看也不看一眼任江。

“小杜啊!这个,叫你来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我就问你一件事儿,昨晚你在哪里啊?”胡国庆有些累了。

“我……我在任江家里……”杜芸芸羞涩的道,脸都红透了。

“在小任家里待了多久呢?”听她这么一说,胡国庆又提起了些精神。

“这……胡矿长,要说的这么详细吗?”杜芸芸的头已经快埋在脖子里面了。

“一直都在他家啊!没回去的……”没等胡国庆接话,她又接着说了下去。

“芸芸……”任江心里疯狂的感激着,心里暗暗起誓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第2章 董小凤也做好事 “啊?那你们都在干嘛呢?”胡国庆顺口就接了这么一句。

“咳咳……胡矿长,我想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周清华此时也是和任江一样轻松了不少,心想任江终究还是度过了这一劫,而自己也幸好没被他戴绿帽子,当然,殊不知自己其实被这个自视为恩人的人戴了两顶绿帽子。

“呃……对对……差不多了!”胡国庆也意识到自己问得有点多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董小凤娇嗲的对着胡国庆问道。

“可……可以啊!”胡国庆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说起话来都有点打结了。

“咯咯……那好吧!几位矿长啊,小江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你们可要栽培栽培他啊!”董小凤边说边出去了。

“真是个狐狸精!见了谁都想勾!”周清华心里暗骂了一句。

接着,杜芸芸也出去了,经过任江座位时,依旧是没看他一眼。

“丁矿长啊!以后这事可不能乱说了,对年轻人的心理都不好啊!”胡国庆对于丁炳辉的指证有些恼怒。

“是……是,胡矿长你教导的是!”丁炳辉一脸的扭曲,心里对任江和董小凤、杜芸芸三人是恨到了极点。

“行了,小任啊,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了解呢就先了解到这儿,总之年轻人啊是很不错的,再接再厉,一定有好结果的!”胡国庆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做了个总结陈词。

任江如释重负的出了胡国庆的办公室,一下楼,发现杜芸芸在等着自己。

“芸芸,我……”

杜芸芸突的伸出手指搭在他的嘴唇上,“任江,前天是我错怪你了,害的你背了不少包袱吧!真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杜芸芸真挚的说道。

这下轮到任江彻底的晕头转向了,他不知道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芸芸,我……”他还是只会这三个字。

“任江,别说了,董小凤都告诉我了!”

“告诉了你什么?”任江很惊讶。

杜芸芸心想他肯定是急坏了,于是也不再兜圈子。

“昨天上午,她把我约去了她家里,跟我说其实你俩根本没那回事,是丁炳辉和曾彬给了她点钱让她做戏给我看的,好让我俩今天指正你作风有问题,而她只想多敲点竹杠,所以就告诉了我真相,要我再多给她一些钱,她就帮你恢复清白!”

“难怪昨天芸芸不在医院,原来是这样!”任江心想,嘴上却问:“那那个你发信息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谁,上次你和那姓张的女人那个时也是那个陌生号码给我的信息,现在一想估计是曾彬吧!”

“对!肯定是他!这小子一直都看不惯我比他强!所以才和丁炳辉联手玩这种阴的!”任江现在弄清楚真相,实在是气急了,边说边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教训教训曾彬。

“哎……还好那个董小凤只是要点钱!”杜芸芸想起都有些后怕。

“哼!真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他俩会找上她!”任江口里在骂,心里却很感激董小凤关键时刻没摆他一道。

“那她这样岂不是得罪了丁炳辉?她怎么有这个胆?”任江不禁有些为她担心。

“是啊!我昨天也问了她,她说她丈夫准备去外地做事,说是跟了个什么运货车队吧,所以拿了钱就准备走了!”

“这就难怪了!不愧是个生意人啊!”任江嘴上感叹着,心里更是感叹看来又有一个女人要和赵秀英一样离开我了,“想想也好,这样我也可以更专注的对待事业与芸芸了!”

“嗳……”任江伸出了一口气,伸了个大懒腰,这下是彻底放轻松了。

一把抱住杜芸芸,涎皮的贴着她的脸:“芸芸,多日厉兵秣马,就为今夜一战啊!可愿赏脸?”

“呵呵……你个色鬼!”杜芸芸笑骂着,可也不忘点了点头以示赏脸。

第二日照常上班,任江见了曾彬没一点怒意了,而且还一脸得意的跟他主动打着招呼,搞的曾彬气得直痒痒可又不好怎么着。

当天上午,石口县纪检委专程来人到羊山煤矿就李德志的贪污公款问题做了解,作为1财务科科长,张大贵自然也是被叫了去谈话。当然,这一切公事自是与任江无关,可说到私事就与他有关了,为什么呢?因为纪检委信访室副主任焦惠芳也来了,就是在参加市里的培训时成天被任江焦姐长焦姐短叫着的焦惠芳。

第3章 体温取暖 焦惠芳当初培训时就看出了任江这个小伙子的活络,这次又听说了他要竞选副矿长一职,因此完成了调查工作以及草草的和矿领导吃了个午饭后就直接跑到了财务科去约任江出去联络联络感情。

任江一听,自然是巴不得,一脸神气的出了办公室,留下身后一片不可思议与羡慕的眼光。

而且,这一切也被默默守在机关大楼下的李德志的妻子胡明珍看在了眼里……

与焦惠芳一番叙旧,任江自是不忘问到李德志的前景,焦惠芳只是摇了摇头,说以后怕是没啥指望了,金额太大,说除非是有人替他说话可能还会少几年。

下午下了班回到家中,任江累了一天闭目养着神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敲门声,任江醒来开了门。

“是她!”赫然发现竟是胡明珍造访。

“哟!原来是胡姐啊!怎么突然来看我了啊!”

“嗨!这……这……”任江此时一见她,发现她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身子此时更显单薄,想必是为了丈夫的事操了不少心,任江见她支支吾吾,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主动问道:“胡姐,是不是有啥事啊!有事你尽管说!”

“这……这,小江啊!你看我和小珊可是好姐妹,你是他弟弟,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啊?”任江这么一问,她马上就急切切的开了口。

“我?帮啥啊?”任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你不是认识那纪检的人吗?你看能不能让他们把上交的报告说得有人情味儿点呢?”胡明珍小心翼翼的探问着,全没了往日口无遮拦的官太太作风。

“这……”任江不经意间一眼看到了她的胸部,只见敞着的薄棉袄下咖啡色修身羊毛衣衬托着的曲线是如此完美,他第一次觉着原来瘦女人的尖尖小荷也一样可以有一股勾人心魄的魅力,导致他一时间忘了答话。

胡明珍一看他的眼神,大概也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索性直接发动攻势了,“小江啊,你冷不,要不要胡姐给你焐焐手?”毕竟她可是没什么独立生存的能力的,突然间失去了丈夫这个支柱,她也不知道自己往后该靠什么生存,靠什么供孩子读书,因而为了能救到丈夫她是什么牺牲都认了,况且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英俊挺拔,更重要的是还身强体壮啊!想到这儿,她不禁面色绯红了起来。

任江想起董小凤那件事,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乱子了。刚想说不要,胡明珍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一下塞进了怀里,使劲在她那因多日没受到滋补而渴望被蹂躏的胸部按搓着,“小江,感觉咋样,暖和不?”胡明珍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欲望的亮光。

“暖……暖和,很暖和!”任江虽然有所顾忌,但被胡明珍这么一折腾,哪里还按捺得住,一下子淫心大起,“胡……胡姐,瞧你这身子,摸上去软中带硬,多韧性呐!”任江用手掌按住胡明珍两个被罩子兜住的胸,像搓面筋一样来回拧巴着。

胡明珍这感觉很是不一般,虽然隔着衣服,却也气血阵阵翻涌,忍不住掀了两层衬衣,又背手把罩子带儿解开了,把任江的手直接塞了进去,活生生地捉住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小江,答应姐的请求吗?”

胡明珍两目含情,屋内柔黄的灯光让她的女人味浓了许多。任江干巴巴地抿了下嘴,心想这时候可坚决再不能犯浑了,抽回了手,说道:“胡姐,这事可乱来不得,被人发现了多不好!至于你的忙我一定帮!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胡明珍仿佛刚刚才从酥爽之中清醒过来,“什么忙啊?我还能帮到你吗?”

“当然!我在竞选副矿长想必胡姐你是知道的,只要我跟纪检的人打声招呼,那胡姐你到时候一定也要在煤矿里帮忙说我点好话,虽然到时候上任与否与李矿长以及你无关,可毕竟如果李矿长和他的夫人也支持我的话想必对于其他三位矿长尤其是胡矿长做决定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矿里的人肯定也会更信赖我!”任江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有些兴奋了。

胡明珍略一思量觉得有理,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成交后,任江便急急的催促着胡明珍早些回去休息,不要太伤神了,说纪检那边包在他身上。

胡明珍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不过走的时候还一把摸了过去,结结实实地逮住了任江的裆部,“小江,你耐性真够好,刚才都到啥份上了,居然还能不动声色!胡姐差点都忍不住了呢!”

任江一听,觉得她有些暗示的意味在话里头,暗骂了声后便打着哈哈装不懂混了过去……

第4章 市人事局 大爷你好,请问邹向军是在这里工作吗?”杜笑天先下了车,客气地问门口的值班老头。

“你找他啥事?”老头戴着眼镜在看报纸,翻眼望了下杜笑天。

“哦,我是他朋友,是有事情找他。”杜笑天陪着笑。任江在车里头看了,很是别扭,“杜叔叔,你说这看门的老头咋也这牛的?”

“都这样,怎么说也是人事局。”这方面的事杜笑天自是清楚。

门卫老头说了,邹向军在二楼215室,局长。

上了二楼,敲开办公室,杜笑天满脸堆笑,“老邹,近来可好啊!”

邹向军一看,起身热情相迎,还客气地和杜笑天、任江一一握手,“坐坐!”邹向军找了三个茶杯,放了茶叶,提起水壶倒了。

要说杜笑天和邹向军,关系也不算远,可也不近,怎么说呢,一句话:官商一条道。

“哎呀,老杜你大驾光临可真是让我这儿蓬荜生辉啊。”邹向军的确是非常热情的。

尤其是邹向军听说这个和杜笑天一起来的年轻人是国家单位的的,专门是来拜托帮点忙的,所以热情的很彻底,以至于让任江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邹向军的盛情下,几分钟后任江就放开了,刚开始的拘谨踪影全无,“邹局长,我和杜叔叔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下我们煤矿这个岗位任职制度的。”羊山煤矿的任职任江怎么会不知,不过是委婉的提出这事罢了,邹向军是老狐狸,自然也知道。

“好啊,年轻人上进那是好事!”邹向军呵呵一笑,“作为企事业单位的干部,就要味老百姓着想啊。为老百姓着想的,自然就是有出路的!”

“哎呀那太好了,老邹,看来我们今天是没白来了!”杜笑天即便是说着客套话时也是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

“自然是不会白来,哪能让你杜老板白来啊!刚好晚上一起吃个饭!”邹向军笑道。

任江一听又来了精神,“那好那好,刚好我来请客,多向领导请教请教!”

“你请客?”邹向军一听就使劲拉下脸来,“你请啥客啊?你说咱自家里的兄弟来了,我还能让你们请客?这不是打我的脸么!”

“小任不是那个意思!”杜笑天赶忙插上了话,“他是觉得来麻烦你已经够过意不去了,哪能再让你破费呢!”

“老杜你看你说的,就算是我破费那也是应该的。”邹向军又笑了。

请客的地点是银港国际酒店,任江原先以为石口大酒店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可没想到,银龙国际酒店竟然还比它好上许多倍!但说那服务员小姐就不一样,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

不过任江的注意力还不在于此,现在他满脑子都和人事局任免有关。这次来见市人事局局长是周清华的意思,毕竟羊山煤矿直属市政府管理,可他周清华可没那本事和市领导打交道,所以任江只有找到杜笑天,杜笑天现在对任江是越来越满意,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上道,有自己年轻时的感觉,所以一口答应了任江的请求,杜笑天也觉着要是不把这个问题给整好了,以后他拿啥娶自己的女儿。

酒桌上还多来了两个人,令任江没想到的是来的是刘绍强和他的司机。原来他和杜笑天也是老相识,杜笑天心想着把市委书记叫来,邹向军办起事来应该更加没问题了。

刘绍强一见到任江居然就是杜笑天要帮的后辈,惊讶之余更是喜不胜收。

席间任江把他那套已经训练出来的在酒桌上不亚于公关小姐的本领彻底抖弄出来,专拣带套的说,还风趣,大家伙都被说得一乐一乐的,再加上杜笑天时不时的劝酒,人事局这边自然是没了一点问题。

五个男人,热菜没上完就喝了两瓶白酒,多少也有了酒意,接下来就更敞开嘴扯了。任江也开始频频敬酒,结果最后一道菜清蒸花鲈还没上来,酒桌上已经彻底热闹开。几乎所有的人都叫唤开了,刘绍强甚至都有些手舞足蹈,说得再厉害点是有点前仰后合。而邹向军更是厉害,满嘴的话语几乎没有靠谱的,都是说自己如何养小蜜,完全不像是个人事局长的样子。

任江此时也来了兴致,一拍桌子,对着刘绍强神秘的道:“刘书记,刚刚邹局长说道偷偷的玩婚外情,我倒有些故事!”

刘绍强一听任江要说故事,来劲了!

第5章 西门庆的捱光之道 小任,别卖关子,赶紧的,跟大伙儿说说,你知道我就是喜欢听你说故事的啊!”刘绍强一脸渴望的盯着任江,那还有半幅市委书记的神气样儿。

任江被他那古里古怪的眼神看的有些发麻,一时倒怔住了。

“是啊!小江,说来听听!我倒没看出刘书记是怎么就看中你这小子了!”杜笑天也催促着,嘴上这么说着,口气却是极其欢喜的。

任江微微一笑,从容说道:“邹局长啊,听你刚才一番话,自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那你给我们说说,这偷欢要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才算是王道之境呢?”

邹向军偏头一“嗯”,询问的眼神望着任江,“有钱?主要就是要有钱!有了钱,啥样的女人都可以偷来欢!对!就是要钱!”邹向军越想越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可是他虽然很肯定,但依然是望着任江,因为他觉得似乎还少了点啥,可是又想不出到底还差什么,想想任江所说的“王道之境”他不禁有些向往,所以急急的等着答复。

任江一敲他几个的神情,心里一乐,“说到偷欢的王道之境啊,无外乎就是‘潘’、‘驴’、‘邓’、‘小’、‘闲’五个字!”

“‘潘’、‘驴’、‘邓’、‘小’、‘闲’……”其余四人玩味着。

“这啥意思啊!小任,我们可不懂,赶紧给解释解释!”看来邹向军是急切的想进入“王道之境”,不住的催促着。

“好的”,任江也不再卖关子,“这话啊,其实是出自王婆之口,哪个王婆呢?就是撮合了西门大官人和潘金莲的王婆!”

“噢……”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应,似乎是在想竟然是她,那估计是有点道理在里面的了。

“古时候呢,偷青说的文雅点就叫‘捱光’,当时王婆给西门庆出主意的时候就说了‘捱光之道,无外乎潘驴邓小闲’!”任江接着开讲座。

“那这五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邹向军急的都快坐不住了。

任江抿嘴一笑,暗骂了句老色鬼又接着道:“‘潘’是指潘安,这人是古时候顶顶有名的大帅哥,因此呢‘潘’是指相貌;而‘驴’自然不消多说了,它那身上唯一的长家伙自然是捱光的先决条件;这个‘邓’也是指一个人,这人叫邓通,是个富翁,所以呢也就是刚刚邹局长的观点!”

邹向军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回望其余三人,此时也都是目不转睛的凝神听着,心想自己也得专注,不然升不到“王道之境”。

只听任江又继续说着:“‘小’就不是指话儿小了,是细心的意思,要懂得体察女人的心理,在细小的地方,都能体察到,这样才能百战百胜啊!至于‘闲’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闲’的意思,要有空闲,如果成天多事,哪儿还有时间去捱光啊!是吧,哈哈哈哈……”任江一口气说到这儿,自己也不禁呵呵大乐起来。

“哎呀,深刻啊!小任啊,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刘绍强拍案叫绝。

“哎……看来我这可是进不了‘王道之境’咯,‘潘’我可‘潘’不过小任,嘿嘿……应该是任矿长了,‘驴’吧,我就那点,‘邓’呢又‘邓’不过杜老板,‘小’这方面啊还得向刘书记多学习学习,整个五点,就落了个‘闲’了!”邹向军一番话说下来把几人是逗的呵呵大笑,而且面面俱到,谁的马屁都拍到了,连任江也没忽略掉,也不愧是个市里的人物。

酒宴结束后,任江是彻底放宽了心,因为他对后天的最终敲定人选有了信心,矿内、市里都通过了,这一次,肯定又会是他一个很好的大展宏图的机会。

第二天,杜笑天便派人把任江送回了羊山煤矿,临行前,他对任江说人选的事就不用操心了,邹向军已经给煤矿的领导班子反映了市里的意向。至于昨晚他引以自豪的“捱光之道”,杜笑天说“你说说就行了,图个乐和就好,如果你背着芸芸来这套,我可不让你好过!”

任江吐了吐舌头,满口说“那当然,那当然……”,急忙进了轿车。

一路上小车飞驰,任江望着路边逝去的风景,觉得自己在羊山煤矿将近一年的辛苦努力终于有回报了,当然,他也觉得有些快,不是有些,而是非常快,他至今不敢相信明天自己就可能成为羊山煤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矿长……

第6章 年纪轻轻不学好 杜芸芸把任江带到一边,一个拐角。

“芸芸,你这是干什么啊?张科长和罗主任他们只怕都去了胡矿长的办公室了,我得去听听!”任江有些焦急于胡国庆他们的谈话。

“任江,你亲我一下……不知道为何,我好紧张,比你本人还紧张!”杜芸芸仰起头,眼睛微闭,鼻孔因呼吸急促而清晰地张合着。

任江看着杜芸芸的小嘴巴,两片嘴唇轻轻地颤抖着,散着阵阵热香之气。不过,没有欲望,没有丝毫的欲望。任江干咽了口唾沫,喉咙一个伸缩。

杜芸芸的脸在慢慢变红。

任江低头看着,目光从杜芸芸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皮肤很细腻滑嫩,甚至能看到还有一小层白色的小柔毛。慢慢地,任江的欲望在一点点地积聚。

眼光再往下,是很清晰的两个小突兀的山包。胸脯的起伏,带动山包的律动。

“咕隆”,任江再次咽了一下,这次没有干咽,是实实在在的口水。“娘的,真想现在就扒了她的衣服!”

“任江,你不想亲我?”杜芸芸睁开眼,看着任江问。

“芸芸,我,我想脱光了你!”任江一把将杜芸芸紧紧搂住,全身贴了上去,使劲地摩擦着,嘴巴当然是找准了方位,扣住了杜芸芸。

“嗯……”杜芸芸张不开嘴巴,哼哼着。

任江的手疯狂地在杜芸芸的后背上摩挲着,杜芸芸在任江的臂膀里扭曲着身子,有点眩晕。

杜芸芸的蠕动,就像只小兔子,搞的任江内火劈里啪啦地燃烧起来,两只手活动的范围不断加大,左右扩移到了杜芸芸的腰腋,上下伸缩到了杜芸芸的脖颈和臀股。

“嗯……不,不……”杜芸芸极力扭着头,张开嘴巴喘息着。

杜芸芸的手开始动了。

穿过任江的腋下,两手轻轻地揽住了任江的后背,“任江,不管选不选得上,你以后要一直对我好……”

任江的嘴巴已经到了杜芸芸的脖颈上了,像探测仪一样来回游动着。

任江的手已经彻底不老实了,很容易地就进了内层。

杜芸芸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任江两手掇着杜芸芸的两个屁股盘儿,使劲收拢,自己也朝前顶磨起来。任江忘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尽力顶磨之下,杜芸芸察觉到了非同一般的触碰。

就在杜芸芸要伸手去探究一番的时候,伸手却传来几声苍老的咳嗽声。

“咳咳!”

任江慌忙松开手,和杜芸芸同时转身望去。一个老头子,提着个鸟笼,正冷冷地瞅着他们,“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瞅了几秒钟,抬脚走了。

任江和杜芸芸对视起来,好长时间没有言语。

“芸芸,我,我得去隔壁办公室听听。”任江先开口了。

杜芸芸也觉得有些难为情,羞羞地点着头,“放心,准成的!”

罗伟和张大贵先后来到了会议室。枣红木的会议桌透着威严稳重。任江没能进旁边的办公室,因为胡国庆早让人锁上了。

“任江是个人才!”张大贵很肯定地给任江先来了个定性。

“你不能袒护下属,应该实话实说,这是对我们的事业负责!”胡国庆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隐瞒,不夸大,我和周矿长、丁矿长都在,这也是对任江的一次民意评估。”

“我知道,胡矿长、周矿长、丁矿长。”张大贵挨个说着名字点着头,投去温和的目光,“本着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我张大贵绝对实事求是地回答领导的任何问题!”

“嗯!”胡国庆微笑着对周清华、丁炳辉二人点点头,开始了问话。

一个多小时候,张大贵快要虚脱了,事实上,他本着对任江和他本人高度负责的态度,并且有隐瞒有夸大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胡国庆明显是相当满意了,扭头望望周清华、丁炳辉,似乎在征求意见。周清华咳嗽了一下,探身附在胡国庆耳边说了几句。胡国庆呵呵一笑,对张大贵道:“大贵,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下面我们和罗主任随便聊聊,你看看有啥事先忙去吧。”

张大贵探腰躬身,面带笑容,“好咧,胡矿长、周矿长、丁矿长,那我先去了。”继而又直起身子,口气同样是那么柔和的道:“罗主任,你再陪三位矿长聊聊吧,我先忙去了。”

“好好好。”罗伟也站起来,“张科长你先忙去,这么长短时间,你也辛苦了!”

想想自己旁听了这么久还得呆着,岂不是更辛苦!

第7章 任矿长 迎走了张大贵,罗伟坐下去,想想自己旁听了这么久还得呆着,岂不是更辛苦!

张大贵离去,会议室里的氛围似乎一下轻松了许多,罗伟明白,刚才是民调、是政审,不能不严肃,现在是闲聊,用不着那么假惺惺地装肃穆了。

当然,罗伟作伪机关主任、也作为任江私交好友,罗伟也是有隐瞒有夸大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这也是本着对任江和他本人高度负责的态度。

罗伟走后,胡国庆说看来任江没啥问题,能用!

“对,胡矿长说的很正确。”周清华抢先着道,“无论是科室工作,还是这段时间搞炼焦缓和矿里的效益,小任都是非常出色的,有能力、有干劲!为了我们羊山煤矿的数千矿众以及党的事业,我们可不能埋没了这么个人才啊!你觉得呢?丁矿长,小任这段时间搞炼焦应该也为你做营销业务不畅帮到了不少吧!”周清华得理不饶人。

平心而论,周清华的话也没夸大很多。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丁炳辉艰难的点头道,他想连被任江代替的李德志的妻子胡明珍都在私底下和其他官太太们说任江是个做矿长的料,那他还有什么好反驳的呢,只是他不知道这都是任江安排好的。“现在要考虑下,到底该让任江负责哪一块?”

“要不要再开个常委会研究下?”周清华道。

“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胡国庆道,“这也不是什么难问题,我们不是想干点实事么,要善于用人,把人才用到位!”

“既然这样,依我看不如让他先负责小煤矿问题处理这一块。”丁炳辉抢先道。

他这么做当然是有心刁难,需知小煤矿的老板都是有着层层关系网的人,哪有那么好处理。

“那行,就让他先做这个!”胡国庆道,“这不也算是破格提拔了小任,得考验考验他,就看他经不经的住了!”

“这……胡矿长,这恐怕……”周清华有些担心。

“周矿长啊,就这么定了!”胡国庆摆了摆手,他其实之所以答应丁炳辉的意见,是因为他也看出了三人之间的一个形势,为了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他这次不得不顺着丁炳辉的意思。从这一点来说,胡国庆还是一个不错的领导人。

事情就这么拍板定案了,接着便给各部门开会对外宣布。

大会上,任江一脸气派,发言的时候虽有些紧张却难掩内心的豪迈。

“我任江在此表态,一定以身作则、鞠躬尽瘁,并在近段时间内处理好丁家坝、罗海湾两家小煤矿的问题,为两千一百二十九名矿众谋福利!”台下一片片掌声轰然大作。

当天晚上,领导班子的几个人摆了三桌为任江庆贺,同时也是为了方便往后工作的展开而相互打个照面,众人一顿海喝,自是不醉不归。

没两天,县里也来人走访道贺,另任江惊讶的是。张丽怡也代表县财政局来了,酒席上,张丽怡告诉任江说她已经想通了,她说自己已是个不配再谈爱的人,要任江好好珍惜杜芸芸,说对他来说,杜芸芸才是一个完美的伴侣。

任江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她说就在局里干着呗,她还说自己早已经是个不再拥有自由的人了。

任江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想对她说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你内心足够强大,可看见她一脸麻木的表情时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两天,还在鼎瑞药厂打理食堂的赵秀英也知道了这个大喜事,专门打电话恭喜任江,说自己当时果真没看走眼,夸他是个做大事的。赵秀英还替龚军转达了恭喜之意,她告诉任江龚军现在恢复得很好,说借他的钱一定会尽快还。

任江连说不用,说当初没有他两口子的收容自己就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不过任江也听出了现在龚军和赵秀英的感情经过龚军这次的患病怕是比以往好的多了,联想到董小凤的搬走和张丽怡的离开,不知为何,他心里生出一丝失落。

“可能这就是人性的自私吧!不过也好,大家终归都该有自己的生活,现在这样的生活对谁都好!”挂了电话,任江也慢慢想通了,毕竟摆在他眼前的第一要事就是要证明自己的办事能力。

他可丝毫没忘记自己博得满堂喝彩的那句表态——“我任江在此表态,一定以身作则、鞠躬尽瘁,并在近段时间内处理好丁家坝、罗海湾两家小煤矿的问题,为两千一百二十九名矿众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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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厨房里 当了副矿长,任江的住处也换了,没再住学校了,而是搬到了靠近机关的“矿领导聚居区”,搬家前,他自是抽空送与了卓凤莲一个临别礼。

由于担心影响问题,杜芸芸并没搬过来,而是仍然住着医院的宿舍单间。当然,这并不妨碍两人无规律的欢好。

“你的表妹明天下午要亲自赶过来想你道贺,你这个矿长表哥准备在哪里接待呢?”杜芸芸在任江怀里笑问着。

“这……我们得做好榜样,绝不假公济私!我看就在家里吧!咱自己买菜下厨,也让我表妹见识下她表嫂的厨艺啊!你说怎样?”

“哟哟……还是个清官啊!呵呵……我还不是都听你的!”杜芸芸无比娇羞的靠在他怀里。

第二天下午,江妮如约而至,任江亲自去车站接她,而杜芸芸则在任将家里准备饭菜。

一顿家常饭,无需多表。

因为是庆贺任江升任副矿长,三人自然是喝了一点酒,杜芸芸酒量最浅,喝着喝着便醉了,任江把她抱到自己床上睡了。

江妮毕竟是做“服务行业”的,酒量不错,酒足饭饱后便靠在沙发沙休息着,任江则在厨房刷碗。

听着厨房“哗哗”的自来水流水声,酒精有些上头了的江妮竟有些亢奋与燥热。

“我一生只把钱财想,我一生只把妞儿骑……”任江便刷着碗便哼着他那破调儿起劲。

“江哥……”突然,一阵杂合着酒精味的香水味儿飘进他的鼻子里,同时,一双柔嫩的手禁箍着他的熊腰。

任江稍一愣神,偏转头道:“小妮,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有些醉了?”

“不!哥,我没醉,我就是想趁着自己还没醉抱着你!”

“这……”

“哥,你别说,先听我说完。”江妮打断他道,“哥,其实我一直都在心里喜欢着你,自从那晚你跟我说着你对杜家姐姐的感情,我便深深记住了你,记住你的君子行径、记住你的重情重义。当然,我也知道杜家姐姐是个好女孩,对我也像你对我那样的好,可我明白她比任何人都更适合你!可是,可是我始终都想……都想和你……”

她虽没再往下说,可是她的行动已在告诉任江她想的是什么,因为她已放开紧抱着任江的双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小妮,你?这怎么行!你杜姐姐还在房里呢!”任江有些激动,也有些血脉喷张,毕竟江妮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有着致命诱惑力的。

江妮似乎全没听见他所说的,脱光上身后就这样在厨房里紧抱着他,双手还不停的在任江下体摩挲着,显然她是想引诱他犯错。在江妮的思维里,错过了这次,自己以后就很难再可以与任江真正“做”一次了。

“小妮,你把我当做你什么人?”任江似乎冷静了不少,伸出了双手轻搂着江妮的小蛮腰。

“我当你是我哥,可我更想你当我男人,不过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我不配!”江妮有些心痛的说道,很是艰难。

任江轻拍着她的肩,注视着她轻柔的说道:“胡说!你是我任江的好妹子,配谁配不上,我任江若能有你这样的女人那是我的福气,你杜姐姐并不是说比你优秀了多少,只是她先你一步认识了我。在我心里,你俩都是好女孩,一样的重要!我不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快乐,所以小妮,就算我做不了你的男人,我也一样会对你好,不会差过芸芸……”

任江还在说着,可江妮已经有些哽咽了,“哥,你别说了,有你这番话我是什么都值了!这辈子我江妮能遇见你和杜姐姐实在是我的福气,我也想通了,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哥,杜姐姐就是我的亲嫂子!能有你俩这样的哥嫂,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我真的是好高兴!”

她不停地说着自己的开心与满足,但不知不觉间,却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任江不忍再看,抱紧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唤了声:“好妹妹!别哭,啥事都得坚强!”

“嗯!我不哭!”江妮抽出一支手试了试眼泪,可不争气的眼泪却越淌越急。

第二天江妮便回去了,杜芸芸说她给老爸说声,让江妮在矿里多玩玩,江妮说不了,还得工作的。

杜芸芸笑她不愧是任江的妹妹,两人都一样的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江妮笑着说自己很高兴能像任江一样,搞的一旁的任江听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滋味都有,却又什么滋味都不是个味儿……

第9章 贞洁牌坊 这些日子,任江一直为着小煤矿的问题忙碌。丁家坝、罗海湾两家小煤矿离羊山煤矿并不远,任江的想法是先搞定丁家坝煤矿,因为丁家坝的老板周正元的后台不如罗海湾的老板汪建国硬,而且这汪建国年轻时就是个街头混混,颇有些黑道势力。于是任江认为应该各个击破,先捡软点的柿子捏。

而且他经过多方打听还得知周正元和赤岗煤矿的机关主任欧阳琦是表兄弟,这欧阳琦是谁?任江和他是咋认识的?有印象的大大应该还记得羊山煤矿与赤岗煤矿在市际煤矿友谊赛的决赛,就是因为那场比赛以及随后的市领导接见会餐让身为各自队中的灵魂人物两人英雄惜英雄,互相结识。

任江决定过几日就联系好欧阳琦一起往丁家坝煤矿跑一趟,“他原来的销售渠道我们不打乱,而且我们还给他们提供我们这边的正规渠道以及专业的采掘手段、安全设施,只要他们将从我们的渠道取得的受益五五分成给就行,这样的生意应该还是会答应吧,只是说自主权少了点罢了,可是效率、安全以及收益都会提升几个档次啊!”任江心里估摸着,这是他们领导班子的几个人合计出的“招安小煤矿”的对策。

正当他继续想得出神时,“砰砰砰!”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谁?”任江走到门边,小声问道。

“我啊,快开门!”是胡明珍的声音,非常着急。

门一打开,胡明珍就跟蛇一样溜进来,“吓死我了,就怕被谁看到,那可就不妥了。”

任江没料到胡明珍会来,“有谁看到了也没啥啊,怎么胡姐你像做贼一样啊。”

胡明珍呵呵笑着居然自觉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小江,你说这事那不和做贼一样吗?”

看着胡明珍那春情荡漾的眼神,任江心想:你这姨太太还真是个角色,以前我还是小出纳时你还笑话我,现在老公一出事、我一上位你就来巴结了,还不惜出卖色相!不就想搞一下么,也好,这几天忙了这么多正好攒了一肚子火还没发呢。

“呵呵,胡姐,这得问你了,你说你这那是做什么贼啊?你有没偷个啥的!”任江说着也走到床边坐下来。这话说得很暧昧,表情和口气更暧昧,搞得胡明珍一下就有点把持不住了,身子一扭靠上前去,伸手戳了下任江的额头,“哎呀,小江,瞧你说的,真是让人受不了了!”

任江也不躲闪,伸手捏住胡明珍戳过来的手,“胡姐,还有啥受不了的。”

胡明珍倒也正是会立贞洁牌坊,顺着任江捏的劲儿,一下躺进了他的怀里,“哎哟小江,真是讨厌……”说没说完,胡明珍竟然浑身瘫软起来,蜷缩在任江的大腿上,但两只手的落点却很精确,刚好掐住了任江的巨龙。

任江挑着嘴角一笑,低头看着眼睛微闭的胡明珍。刚才灯光被挑暗了,胡明珍看起来还真有点朦胧的味道。这氛围下,任江也没了啥顾虑,啥作风问题不作风问题的,得先把生理问题解决了再说!陡然间,任江像回到了刚来羊山煤矿一样快活起来,“胡明珍,我看你也别装了,脱光了让我睡吧!”他突然改口叫了胡明珍的名字。

“你……”胡明珍一听,略一愣神后取之而来的是惊中带喜,攒着身子便继续装羞立牌坊了,“小江你咋这么说的呢。”

任江嘿嘿笑着也不说话,伸手在胡明珍的胸上摸了起来。胡明珍瞬即就跟痉挛似的抓住了任江的手,“小江,你,你摸我了?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任江仍旧没说话,手指抠进衣服缝里,捏着胡明珍的*罩一提一松,弹的“啪啪”地响。

“小江你真是瞎折腾。”或许是觉着有点疼,胡明珍把手别到别后解开了*罩。

“嘿嘿,胡姐还真是乖,咋知道我不喜欢隔着匈罩摸呢!”说着,任江从腰上把手拱了进去,贴着胡明珍的肚皮抓握住了她的两个尖尖小荷,一松一紧地揉弄起来。

胡明珍已经神情迷离,嘟嘟地说着些口齿不清的话。任江也不听,只管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满怀里捏弄。胡明珍估计是被弄得有些轻飘飘了,微张的嘴巴一闭一合,“任江,任江……”

ps:身强力壮的小农李宝根因贪恋一时之欲,不料却遭人算计,无奈之下,挥别初恋女友,远走他乡。来到省城,他一头扎进美人堆,开始了自己新的人生征途。徘徊于风情都市与欲孽山村之间,到底李宝根最终情归何处?且看熊豆官继《情陷矿山》后的又一倾情力作……

第10章 焉 砚池村的麦田里,一阵阵火浪袭来。

“宝根啊,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吃饭去?”割完了麦子准备收工回家的几个村邻对李宝根打着招呼。

李宝根从麦地里直起腰,摘下草帽“啪啪”地扇着,“回啊,割完这点就回。”

“哎……这孩子成天窝在村里真是可惜了!本来小时候多聪明的个娃儿!”村邻几个小声嘀咕着,却不想还是被李宝根听到了。

李宝根心里猛地一沉,整个人一下子全焉了。

李宝根虽然出生在农村,可身上却颇有些城里人的“洋气”,长得像城里人一样白白净净,大热天在地里怎么晒也总是过个冬就能白回来。他的爸爸李长发虽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但却对音乐很有兴趣,而且还都是听的一些有格调的音乐。所以从小李宝根便耳濡目染,对一些诸如钢琴曲、萨克斯曲等高雅音乐很是熟悉,村里的人也都觉得这孩子将来一定出息,会是砚池村的骄傲。

当年,李宝根从乡下初中考入县重点高中,轰动一时。父亲李长发尤其骄傲,逢人便说家里出了个秀才,在村支书面前也觉得自己高了他一头。可哪曾想到,在村人眼中是好好学生的李宝根,到县中后竟然瞎玩了三年,谈恋爱、喝酒打牌赌以及上课看小说这等事,从来都不缺。高考无斩获,倒也不是很意外。可复读再度败北让他一下子跌到了人生的谷底,家里想花钱买个学校让他读他也没了兴致,说花这些冤枉钱还不如回家里帮爹妈干活。

于是这一呆便是两年,如今的他已是21岁的人了,却天天不是忙农活就是和同村的赵雅、赵强两姐弟打得火热。

听了村邻的一番话,李宝根没了干活的心思,想想去找赵强聊会儿吧。

“喂,这天才刚黑呢?你小子就干起着偷鸡摸狗的事来了!”李宝根远远便望见赵强在偷偷摸摸的打着隔壁王寡妇家的母鸡的注意。

“啊?是你啊,根哥!咋走路没声儿啊,可吓死兄弟我了!”赵强赶紧摸了摸胸口。

“嘿嘿……这不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根哥你给唬住了吗?”赵强挠着头傻笑道。

“怎么,根哥,今天才这么早就去找我姐去了?”他又从傻笑换过一副坏笑的样子,巴巴的问着李宝根。

“哪啊!我是想去找你的!”

“找我?”赵强有些吃惊的指着自己。

“可不是,我心情不大好,想找你聊聊!”李宝根想起村邻的话,顿时又焉了。

“根哥,出啥事了!看你平时不会这个样子啊!”赵强觉得他心里有事。

“哎……赵强,你觉得我这辈子还有指望吗?”李宝根抬起头,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嗨!我还以为根哥你怎么了!就这事儿啊,你这辈子当然有指望、有前途啊!”赵强很是肯定地说。

“为何?你从哪看出来的?”李宝根极度不自信,继续问着。

“赵雅说的,她整天说你肯定是有出息的人。那我就想,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你肯定是有出息了!”

他这番话说的有几分呆滞,不过这赵强本就和李宝根不同,他可不是什么灵光的孩子,从小就没考过倒数第二。他爸爸身体不好,初中勉强读完后就在家务农了,虽然还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可体格却已甚是强壮,在村里也是个好劳力,经常会有同村、邻村的人花钱请他帮忙做点重农活。

傻是傻了点,但也懂事,晓得替家里挣点补贴。

赵雅是谁?如前所说,她是赵强的姐姐,也是李宝根的小学、中学同学。

村子里没有人说赵雅不漂亮的,她的脸永远都是白里透红。明眸皓齿,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读初中那会儿,李宝根常跟在她身后,什么时候都会惦记着她胡思乱想。

就是在那会,李宝根还专门学了骑自行车,缠着李长发给他买了辆不知名的自行车。然后上学时从赵雅后面骑自行车过来,赶到她身边就刹车慢下来,要带她一起走。开始赵雅还不好意思,红着脸直摇头。李宝根也脸红,犹豫一下就蹬着车跑开。后来李宝根给自己加油打气了好一阵,在他的一再坚持下,赵雅终于跳上了车后座。坐在前面的李宝根,闻着身后赵雅身上香香的味道,踏车在清晨的田野间,感觉是那么的舒畅。

第11章 浴 赵雅总说李宝根很坏,因为李宝根骑车带她的时候,总是拣远道走,搞得她坐车去学校反而还不如步行去学校来的快。还有几次因此迟了到而挨了老师骂。尽管如此,赵雅也不生气,她生性如此,温柔善良。这也是李宝根对她最为着迷的地方,他觉得,女人就该这样,婉约如水。

不过初中毕业之后,李宝根和赵雅就没再那么“接近”下去了。李宝根考上了县重点高中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赵雅的爸爸患了重病,卧床不起,赚的钱都花光了也还没看好,家里也再没有钱来供她读书。

就这样,赵雅普通高中也没上成,就一直呆在家里劳碌。李宝根为赵雅深深悲痛惋惜过,但他那会小毛孩一个,能有什么法子?

“赵强。”李宝根从回忆中退出来,叹了口气,“你姐是个好人,将来一定会有好报。”

“那不就靠你了么。”赵强咧着嘴笑了。

“呵呵。”李宝根抖肩一笑,“你凭啥说我靠得住?”

赵强看了看李宝根,很认真地道:“我看得出来,你对赵雅好。”

“你不傻嘛!”李宝根哈哈一笑,刚才的抑郁一扫而空。

“就冲你这话,我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好好照顾你和你姐、你爸妈!”李宝根豪气干云。

赵强望着此时高大无比的李宝根,觉得这人该是自己姐夫的话那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两人在原处聊了一阵都觉得有些饿了,便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李宝根往家里走着,经过王寡妇家后院时,他听到从里屋传来水声。李宝根马上走到门前,把耳朵贴着门上聆听,是的,水声是从里面传来的,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洗澡。这让李宝根一阵兴奋,因为这里除了王寡妇没有人会在里面洗澡了。

王寡妇叫王香萍,也算得上是风韵少妇,不过不行的是她是个寡妇。

李宝根忙在门上找缝,看是否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在门右上角的小洞,大概有缝麻袋的大头针那么大。李宝根迫不及待凑上去,想看里面的风景。用眼通过小洞往里看,里面的场面真的让李宝根血脉贲张,下面的小兄弟马上坚挺起来,顶起一顶帐篷,甚是“雄伟”。

只见王寡妇全身赤果着,两只雪白的大圆球摇晃着,坐在一个很大的洗脚盆内,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球,而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口中还不时的发生撩人心弦的*吟声。

李宝根知道王寡妇在做什么,毕竟自己是21岁的人了,也看过那方面的书,而且自己从小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

“也难怪,丈夫已经死了两年了,而自己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肯定寂寞难耐,需要男人的慰藉,而在村里又不好找男人,所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寂寞。”李宝根揣测着。

李宝根在门外直咽口水,不知不觉中,李宝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摩擦着自己的小兄弟,一种舒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寡妇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在砚池村里算是个儿高的了,皮肤白皙,长发垂肩,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胸部高耸,一走道上还两晃两晃。俩手一掐就能掐过来的小腰,最搀人的就是她的大屁股,太性感了,只要是个正常的的男人看见她,没有一个不想跟她爬到床上去的。而此时的李宝根也不列外,真有股冲动,想冲进去,跟她发生关系。

王寡妇现在正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块感中,完全没有感受到外界发生的事。

只见王寡妇用手摩擦着自己的下体,指尖的力量越来越强,她不时变换着各种方式,先这样抚弄一下,再那样揉搓一下;先用一种节奏,然后再换成另一种节奏。终于,她感到一股电流通过她的胸部、喉咙和脸孔。

她全身肌肉都拉紧了起来,即将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这时,屋外的李宝根也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咳咳……”突然一阵轻咳声传来。“糟!被人发现了!”

李宝根吓得急忙回头看,当看清是村长夫人刘桂琴的时候,李宝根红着脸说不出一句话了。

倒是刘桂琴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低声道:“宝根,你怎么在这王寡妇家的后院?而且你还靠在门边?”问完还邪邪一笑,想必是看穿了李宝根的心思。

第12章 直冲门庭 任江觉着胡明珍的身子很热,揽在怀里跟烤火似的。胡明珍沉浸在有些虚无缥缈的快欲中,任由着任江摆弄,除了舔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再也没啥反应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胡明珍就毫无保留地横陈在任江眼前。

任江侧下身来,躺倒在胡明珍身边,抬手然后又落下爱她毛茸茸的腹耻处。或许是女人的本能,胡明珍颤了下身子。任江也不忙着向下游进发,就在此处搓了起来,牵动着两腿叉处的一汪黏水,滴滴沥沥地渗滑出来。

感觉自己胀的难受,任江缩着屁股脱下了裤子,掀着裤头一边把家伙放了出来,在胡明珍的臀侧不断点击着。

打开防线的女人,是拗不过有准备的男人的!

胡明珍松开了按着任江的手,抖颤这摸向了任江那东西,触碰,握住,摆弄,揉捏……

任江被压住的手没了束制,继续滑了下来。

罅隙间,已是沼泽一片。

胡明珍“嗯”了一声,分开两腿,只待来客叩门。

任江一个翻身压上去。

或许是出于心理上有个防备,毕竟她是一个身材偏瘦的女人。胡明珍突的夹紧了两腿,“任江,你别全进去……”胡明珍抱着任江的后背,激动而惊颤。

“我知道,全进去还不让你口吐黄水么!”任江嘿嘿一笑,缩着的屁股向钻土机一样抖动起来。

可怜胡明珍那窝子太湿滑了,硬是被任江劈开了一个紧凑的通道,直冲门庭正中……

胡明珍在“哎呀哎呀”声中艰难地接纳了任江。

佛有云:痛过,方知其乐。

胡明珍在横向里逐渐适应了任江的暴撑之后,在纵向的小幅伸拉中逐渐体味起了无与伦比的块感。

极度的纵情享受,胡明珍最终几乎是在惊悸中上演了一个完美的疯叫谢幕,以至于让任江受到了一个不小的惊吓,以为胯下的是“双凤”之一。也就是在这惊吓中,任江水管一松,打开了欲望洪流的闸门,一阵急速的喷射。

几分钟后,胡明珍抖动着身子说:“任江,你太棒了!”

“胡明珍,舒服么?”任江伏在枕头上问。

“嗯,小江,以后还这样弄我吗?”

“不了,要注意作风问题!”任江一脸正义。

“那,那……”胡明珍又想立牌坊。

“有话你就直说吧!你送上门来的意思我一开始就猜到几分了!”任江对于她的做作已有几分不耐。

“哎……其实我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本以为跟对了老公,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可哪知突然就生出了这么个事,小江啊!你看你坐上这个位子我也多少出了些力,我一个人有每个收入来源,又还要带着个读高中的孩子,我这不,是想你帮下忙吗?”

任江听她口气确也不是作伪,“好吧!胡姐,怎么说你也帮我造了点声势舆论,我就哪天跟胡矿长反映下你的特殊情况,争取给你安排个好职位、发放点补助你看如何?”

“诶,那感情好!那真是谢谢你了,小江,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矿长的!”胡明珍顿了一下,低着头抬眼望着他。

“不好!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了!”任江碰触到她的眼神,心里一打盹儿。

“小江,你以后真不弄我了?”她这次终于没再立牌坊、拐弯抹角。

“不了不了,胡明珍,现在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任江挥了挥手,欲望散尽,他又恢复了镇静。

没过几天,欧阳琦便来到了羊山煤矿,任江亲自从石口县汽车站把他接来的。欧阳琦见了任江就直拍他肩膀说当初打球赛的时候就看出了任江是个有能力、有义气、敢担当的年轻人,早知道他会有一番大作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坐上了副矿长的位子,简直就是四大煤矿的奇迹!

任江只是笑着说是领导们的栽培、群众的信任。

到了煤矿,任江在招待所好好的招待了他,罗伟、刘群等一干球员也是同为煤矿机关工作人员也出席了。众人散后,任江又陪着欧阳琦去了房间。

欧阳奇说明天一定帮任江搞定表哥周正元,说是跟着国有煤矿混一定不会亏,也要任江放下心来。

任江打着哈哈,说不急不急,今天也累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说他要陪着欧阳琦在矿里好好转转、乐一乐,丁家坝也反正不远,等玩个够了再去。

第1章 吟诗作对 任江对周正元说中午无论如何也要请他吃饭,要不就是不给面子。周正元想了想,说行吧,他带瓶茅台酒。

丁家坝没有羊山煤矿的排场,所以没有像样的招待所或是大酒店,找了个小饭店,要了个小包间,倒也清净。

“表哥,真的决定不再自己干了?”二两酒下肚,欧阳琦问了起来。

“决定了!”欧阳琦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使劲嚼起来。“还是跟着正规煤矿来劲啊!”

“准备啥时签合同呢?”任江有些心急,那是高兴的。

“明天!”周正元很爽快,喝了些酒就更直爽了。

任江点着头,“就明天!周矿长是个爽快人,我任江就喜欢和你这样的朋友称兄道弟打天下!”说着又端起酒杯要敬酒。

“好酒啊!真是‘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复来’啊!”周正元很是畅快,他也觉得“招安”跟了“朝廷”才是正路,况且羊山煤矿给的好处确实不少,对于双方也是互利双赢的。

“哟,周矿长还吟诗作对起来了啊!”任江嘿笑了一声,笑他连这样的名句都是一句乱搭着一句。

“嘿!”周正元一乐,“怎么地,任矿长要不也来两首?”

“哪里哪里,周矿长瞧你说的。”任江嘿嘿一笑,“我哪有那番雅致呢!”

“哎呀,哪儿的话,任矿长可是年轻英才,来对两首!”今天即帮了朋友,又让表亲得到了好处,欧阳琦也很开心,大叫着要任江也显点山露点水。

“怎么,而为真要听听?”任江卖起来关子。

“那当然!”周正元和欧阳琦很爽快地答道。

“那感情是好!”任江一下站起来,端起酒杯自饮而尽,“自干一杯,先表敬意!”

“唉,用得着么!”周正元哈哈一笑,“任矿长,来来!有请!”说着做出个欢迎的姿势,配着他那大肚子,很是滑稽。

这时,一个颇有姿色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水果盘走进来,任江直直的望了片刻,等她出去后才回过头来。

“那我的可就是下里巴人,不像周矿长那般阳春白雪了啊!”任江拍拍胸口,面色已有几分亢奋。

“曲径通幽处,双峰夹小溪,洞中泉滴滴,谷外草萋萋。”任江摇头晃脑着,居然吟了这么首歪诗。

“哈哈,不愧是年轻矿长啊!有才!真有才!不行,我俩得敬你一杯!”周正元听过之后,大感有趣。

“诶,别忙!要不我再来一首!我还有货呢!”任江今天很是兴奋,甚至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因为这些日子他的压力着实不小,如今一次性便搞定了周正元的丁家坝小煤矿,让他如何不开心、不放浪形骸。这就好比他当初率领联队战胜机关队时一样。

“噢?有意思啊!能和任矿长你合作真是开心啊!远出我当初的预料啊!哈哈哈……”周正元说着又一次作出了那个滑稽的姿势。

“诗已经吟了,我们作个对子如何?”任江提出想法。

“好”、“好,就对对子!”欧阳琦、周正元二人正在兴头上。

“某大龄男子于公园中遇一大龄女子,男出上联:‘空有一身牛劲,无地可耕’,请问下联是啥呢?”任江一脸坏笑的看着正在苦苦思索的二人。

片刻之后,“任矿长,你说说这下联吧!你看我和表弟都是阳春白雪,这下里巴人的东西我们可真每天分!”周正元还自以为幽默的掰着。

任江故作大笑之后,说出了下联。

“下联就是‘枉闲二亩良田,等人来犁’,横批则是‘浪费可耻’!”

接着便是另外二人笑翻在桌子下面的“噼里啪啦”声。

一顿中饭,虽是只有三个人,却也花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一阵欢快的吟诗作对后,几人准备散了。

“行,任矿长!”周正元也站起来,提着酒瓶给任江斟了一杯,“来,最后一起喝一杯!祝咱们两家煤矿合作愉快、越做越好!”

周正元的表态,自然让任江高兴,说了祝语后爽快的一口干了。

下午任江便回到煤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胡国庆,胡国庆自是狂喜不已,说现在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就是任江了,夸他有头脑、有干劲、有人脉,要他再接再厉把汪建国的罗海湾小煤矿也早日拿下,到时候好大办一场庆功宴。

任江听了很受鼓舞,像筛子一样点着头,除了办公室,心里暗暗立誓:这周之内必定拿下罗海湾!

第2逼章 牛2逼哄哄 任江的专车帕萨特在罗海湾煤矿的办公楼前停下来。

在一名身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引导下,任江和司机老曹穿过一个大厅,进入一间很豪气的办公室。“汪矿长你好,财源滚滚啊!”任江一进门就问候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

听到说话,中年男人一下坐起来,“哟,任大矿长来了,请坐请坐。”

任江一听他这语气,就马上觉得这家伙不如周正元好打发。

“汪矿长你好!”任江很礼貌地打着招呼。

“你好你好。”汪建国打量着任江,又看了看老曹,“这位是?”

“哦,司机老曹,也是矿里的。”任江道。

“哦,哈哈!”汪建国一下大笑起来,“这倒好,司机都来办大事了。”

“这……这有什么不方便吗?”任江有些尴尬的笑道。

“好说好说!”汪建国也不表态。

“任矿长,我先在下面等你吧!”老曹红着脸,说完便恨恨的走出去了。

“嗳,那有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嘛,你看这老曹还见外了不是!”汪建国这嘴脸也确实让人想狠抽他。可任江不能抽,不仅不能抽,还得笑,装客气、装大度!

紧接着,二人便谈判起来,结果自是没出任江的预想,不欢而散。

“小任矿长啊,任何事情都不会不劳而获,其实能得到你们这样的照顾,我应该是巴巴的像周正元那样受了,可我这人吧!就是个贱骨头,还希望你和胡矿长莫怪才好!”任江暗咬着牙,看着他那小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憋屈,可能怎样呢?难道架把刀在人家脖子上不成?怎么办?忍呗,接着忍!

“呵呵,老汪矿长说得对!”受了气不能报复,但嘴巴上还是得挽回点。

任江出去后安慰了老曹一阵两人便又回矿里去了。

“什么?这老家伙这么嚣张!真是让你和老曹受委屈了!”任江将情况汇报给了胡国庆。

“这样吧!估计是这老家伙摆谱,要不我等下给个电话给他通下气再定方针!”胡国庆拍了拍任江的肩膀以示“年轻人受点挫折是好事,千万别气馁!”。

任江自是明白,点了点头便告辞出去了。

第二天,在隔壁办公室办公的胡国庆的秘书小吴告诉任江昨天他走后,胡矿长拨了汪建国的电话,开始还好,后来两人似乎吵了起来,还越骂越凶!那个汪建国好像还说要叫人灭了胡矿长!

任江一听那还得了,连忙撒腿就跑向了胡国庆的办公室。

任江敲了门就进,“胡矿长,这老东西太猖狂了,我看他是黑路子走惯了,这样好声好气他是说不听的,不如我叫几个硬点子把他给灭灭威风!”任江很激动。

胡国庆看着他说话的神色很是感动,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真是我的左右臂膀啊!”

他略一思量,似乎也是下定了决心,“我看也是!既然小任你也这么看,那咱俩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不过这事得办的漂亮。你记住:你要出面,但不出手!要明目张胆点,可不能过火,你懂我的意思吗?”

任江现在是鬼精灵,难能不懂。

“当然,藏着掖着非好汉,不然也震不了他!不过这个事绝对会干的漂亮安全!”任江神秘的一笑。

“哦?”胡国庆心里一喜,因为他觉得任江是他的福将,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什么奇特的能量,总是能给人惊喜。

“因为昨天他跟我说他过两天准备回宁佳县老家,刚好我在那边黑白两道都有人,到时候只要两边都打好招呼,办定那个老狐狸绝对没问题!他这些年一直在我们石口县境内混,宁佳那边总干不过当红人物吧!”任江满怀信心地说着。

“哎呀呀……真是太好了!小任啊你可真是我的福将!这事也不能太过,心不服不要紧,口服签字就可以放手了!总之罗海湾是一定要办妥的!”胡国庆很开心,因而又是“左右臂膀”又是“福将”的夸着。

任江本以为胡国庆不会批准他这条野路子,哪想到他竟一口答应,看来也是被那不知趣的老狐狸逼急了。

再次看到了希望,任江披着一身的阳光回自己办公室了,一路上他都觉着自己实在是牛逼哄哄的。

第3第章 灭威章风(一) 来到宁佳县,任江没去鼎瑞药厂叙旧,毕竟和那帮家伙没真感情,而且还有个大花痴刘慧红。赵秀英呢?想了想还是忍住算了,不能再让她在自己与家庭之间困惑了。

他也没去江妮家看望二老,他觉得得办了正事再去。于是他决定还是得先找到孟大奎。

任江来之前已经知会了孟大奎,孟大奎拍着胸脯说这几天哪都不去就在镇上等着任头儿。

现在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估计孟大奎已经在住处等了。任江在路边买了只烤鸭,给孟大奎作午饭,他的住处肯定也是少不了啤酒的。

“任头儿!可把你盼来了!”孟大奎正在楼下等呢,见任江走了过来,立马上去迎接,“唉,当干部了还记得我们这帮小兄弟,任头儿你真是太讲义气了!”

孟大奎早就准备好了烟火,“啪”地点上了。任江吸了一口,把烤鸭往他手里一塞,抬腿上楼。孟大奎拎着烤鸭,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咽了口酸唧唧的口水,“娘的,单位里就是好!在乡里,有钱也吃不到这货儿!”

上楼后,任江洗了把脸,清醒了下,说道:“今天让你来还是那件事,跟我去整个人。”

“谁啊?”孟大奎一听,猛地抬头,嘴里叼着丝鸭肉,“任头儿,谁这么大胆子敢惹你生气?”

“唉,孟大奎,这年头,胆子大的人多着了。”任江灌了口啤酒,“胆子大也不怕,今天就整他的胆!”

任江乘着酒劲,也不多想了,“孟大奎,跟我到宁佳县县城,灭灭罗海湾煤矿科长汪建国的威风!”

孟大奎摩拳擦掌,兴奋的满脸通红。

“唉,孟大奎,你可别动粗手啊,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要不闹大了也不好收场,怎么说我还是带着招安的任务的。”

“行,知道了。”孟大奎点点头。

任江提了提裤子,“我日他女人的,今番非出口气不行!”

任江和孟大奎准备了一番,准备出门。

想到孟大奎是个暴烈的种,弄不好会惹大乱子,任江还是先打了个电话给杨军。杨军一接任江的电话,听任江说要教训个人,可能会有人报警,不由得嘿嘿一笑,“老弟,这事好说,小菜一碟,你尽管去搞,只要搞不出人命,啥事我都给你挡回去!”

“杨队,那可真是感激不尽了,有空找你喝酒!”任江笑道,“到时杨队长可得给面子呐!”

“那是一定的!”杨军爽快地说道,“以后有啥事只管吱一声,只要我能帮得上,绝对没有二话!”

“好好,那好!”任江哈哈着,得意地挂了电话,回头对孟大奎说道,“孟大奎,给我记着了,今天一定要让那汪建国喊我爷!”

就这样,任江摇头晃脑地带着孟大奎来到街上,拦了辆出租车便往县城疾驰而去。

辗转半日,才得知汪建国并没在家,而是在他老婆的食品厂。这汪建国早期就是个混混,办项目赚钱还是后来靠着他老婆杨丽带起来的,这杨丽家里多少有点钱、有点关系,所以汪建国倒还有些怕她。

进了厂子,任江直奔汪建国老婆的办公室。

汪建国的老婆不在,而他自己呢?正在打电话,两腿翘在办公桌上,对任江的到来丝毫没有察觉。

任江进来后,示意跟在后头的孟大奎关上门。汪建国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依旧柔声细气地打着电话。

任江也不吭声,走到汪建国身边,抬脚把他翘在办公桌上的两条腿给踹了下来。汪建国被这么一踹,身子随着屁股下面的转椅转了起来。

刚转了一百八十度,孟大奎把椅子扶住了,抄起汪建国的一条腿把他给拖了下来。

汪建国哪有防备,整个身子躺在地上,被孟大奎一直拖到了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

“任江,你小子要干什么!”汪建国气急败坏,没想到任江竟找到了这里。指着任江骂了起来,“活腻了是不,你知道我汪建国在宁佳县是什么人物?敢跟我玩这一套?”

任江刚想开口,孟大奎早插上了,“嗐,嘴还硬着呢!那你知道我孟大奎在宁佳县是什么人物吗?”话音未落,抬手“啪啪”两个耳光抽在汪建国的脸上。

汪建国哪里受过这等抽法,顿时麻了两个腮帮子,斜趴在地上不动,张嘴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对于孟大奎在宁佳这一带的“威名”他自是知道的,他也没料到任江居然和他还有交情。

第4章风 灭威章风(2) 狗屎,不打不老实!”孟大奎朝汪建国的脸上吐了口唾沫,“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茬!”

任江一看,嘿嘿直笑,也不作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看着汪建国说道:“汪矿长,其实根本就没有今天这个必要,但你太过分了,前些天你打电话给我们胡矿长太凶了,我这人搁不下事,几夜没睡着,就想着怎么挽回咱们羊山煤矿的威望。”

“你?”汪建国擦着脸上的唾沫,“任江,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已经不如往日硬。

任江仰头哈哈大笑,“汪建国,我的目的难道你不知道?!”

“任江,你欺人太甚了吧!”汪建国明白了他是在威逼自己,一时也气不过。

孟大奎哪里能允许汪建国有这个口气,抬手照着脑门又是“啪啪”两下,打得汪建国眼冒金星。

“老王八,老实点就算了,还他娘的犟嘴!”孟大奎一脚踏在汪建国的后背上,指指前面的任江,“任头儿说啥你还敢不照做!”

汪建国歪头看着孟大奎,实在是怕了他,但依旧充英雄的嘴硬,“没门儿!”

孟大奎一下火起,又是反手一掌。

汪建国哪里啃答应这事,“嗷嗷”地叫了起来,“去你娘的吧,老子绝对不干!”

汪建国这么喊是想惊动旁边办公室的人,好前来救驾。

“汪建国,喊吧,让全厂的人都来看看,看看平日不可一世的你是怎么被人践踏在脚下!”任江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支烟,美滋滋地抽起来。

汪建国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而且还真如他所说,在宁佳县怎么说也算个人物,被任江这么一整,哪里能受得了。“任江,你他娘的太过分了,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嘛!”

“后果?”任江脖子一伸,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对不起,汪矿长,我这人头脑简单,做事不考虑后果,只求个痛快,今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答应合作,啥事没有!”

“哈哈哈……”汪建国狂笑起来,“任江,你做梦啊!等着吧,走着瞧,今天这事我不跟你算帐我汪建国就不是人!”

任江被汪建国这么一叫唤,有点把不住,便把目光转向了孟大奎。

“老东西,再给你次机会,顺顺当当地答应了,就免遭罪受,要不可别怪我下手太重!”孟大奎脸上的笑很坏,贼坏!

任江也不说话了,看着孟大奎又修理了他一顿。

汪建国撇着嘴,呜呜地哭了。

“汪矿长,你看你,何必呢,还是答应吧。”任江有些看不下去,他觉得也有点狠,毕竟他还是觉得和气生财的。

“任江,你娘的,你不是人,敢让人这么整我!”汪建国显然是愤怒到极点了,边哭边破口大骂起任江来。

任江被一骂,火气上来了,也不管自己受得了受不了了,更不管汪建国了。“孟大奎,这是个贱皮,不搞他是不行了,给我狠狠地搞,搞死这老鬼。”

“娘的,还哭!”孟大奎已经狠捶了汪建国的头,“等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可能是汪建国的嚎叫起了作用,办公室的门响了,“汪厂长,有事吗?”

任江赶忙走了过去,“没事,我在和汪厂长谈事情呢,他正聊得高兴呢,哦哦啊啊地乱叫!”

门外没了声音,估计是来人听出了不对头。

汪建国听到了敲门声,想大声呼救,可没气力,钻心的绞痛,搞得他豆大的汗珠子直冒呢。

“别,别……”汪建国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过了半响,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服了,我答应,答应……”

“你看你,早这样嘛!”孟大奎一副懊悔的样子,“早这样不就得了!”

任江一旁看着,也嘿嘿直笑,现在的汪建国,脸色蜡黄蜡黄的,没点血色,两眼也没神,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任江就是想折磨折磨他,现在目的达到了。“行了,就这样吧,以后好好做你的罗海湾煤矿矿长,我呢,过些天再把文件和合同带过来!”

说完,任江对孟大奎挥挥手,“走吧,让汪矿长好好休息休息,那么大的一个煤矿,还要他照顾!”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汪建国老婆的办公室。此时,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听到动静出来观望的。

第拜5章 上5门拜访 任江和孟大奎目不斜视,从人群中穿过。一直走到厂区大门口,身后传来汪建国疲惫虚弱的叫喊,“给我抓住他们!”

好几个人从办公区那儿朝门口跑了过来,大叫着让保安拦住。保安毫不含糊,伸手拦住任江和孟大奎的去路。

孟大奎在任江面前可不能含糊,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保安被打懵了,捂着脸怯怯地让到了一边。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刚才敲汪建国办公室门的那人报警了,说有地痞流氓劫持了汪厂长。

劫持县重点企业的副老总,这可不是小事。

“太好了!太好了!”汪建国的脸色还没还原过来,非常苍白,“这下是跑不了人了!”汪建国扶着走廊横杆上,略带兴奋地说。

不过汪建国高兴的太早了,任江已经接到了杨军的电话。杨军问任江,他要教训的人是不是汪建国。任江说是。

“哎,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去整汪建国!”杨军慨叹道,“我刚才听说丽都食品厂出事,琢磨了下,估计是你,还真是的!”

“杨队,是不是罩不住?”任江问。

“罩不住也不至于,不过汪建国这家伙的老婆的关系比较硬。”杨军道,“行了,先不说,如果你碰到出警的,就跟他们回来,别反抗。”

不过任江可不想再以这种方式和警察交流。但刚才说了,县重点企业的副老总被劫持绝非小事,出警是荷枪实弹的。任江不敢大意,连忙带着孟大奎拐向工厂围墙外的树丛,向西南方向狂奔一阵,出了树丛,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溜了。

“任头儿,怎么样,还满意吧?”孟大奎讨好地问。

“满意,很满意。”任江点着头,“孟大奎,还没看出来,有两下!”

“嘿嘿,那也不是白混的!”孟大奎不好意思地笑道,“今晚能喝个痛快不?”

“喝,随便你喝!”任江道,“你想到哪儿喝?”

“嘿嘿。”孟大奎摸摸后脑勺只笑不说。

“嗯,有啥想的,随便你挑就是了,今天我高兴!”任江一脸豪气地道。

“任头儿马大,我不挑,就是想单独行动下。”

“单独?”

“是,我在这边有个相好……”孟大奎居然有些不还意思起来。

任江皱了皱眉头,孟大奎这模样让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即一下又放开了,指着孟大奎哈哈大笑,“孟大奎,你老小子果然也是牛逼哄哄啊!”

“嘿嘿,任头儿,我就是去瞅瞅。”孟大奎红着脸,咧嘴直笑。

“去吧去吧。”任江扫扫手,“那咱们改日再喝。”

“知道知道!”孟大奎答应着,已经撒开腿跑了。

孟大奎走了,任江找了僻静的地方那个,他已经有所准备,打了个电话给杨军。“杨队,我没遇到警察啊,正在到处转悠,你看有没有啥需要我协助的?”

“我正在问情况,一会再跟你联系。”杨军急匆匆挂了电话。任江知道这事让杨军有点为难,毕竟他折腾的是汪建国。

半小时后,杨军打电话过来了,他告诉任江,事情有些罗嗦,县政府都过问了,电话都打到局长那里了,要求一定要严惩。

杨军道,“我正头疼呢,兄弟,我想了,现在这事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啥办法?”任江道,“杨队你干脆点,我可不想在这事上出什么意外,你知道么?”

“你得去汪建国家里,跟他私下里交流交流,把他彻底给降住,让他主动要求公安机关停查。”

“杨队,真这么严重?”任江开始觉得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我还跟你开玩笑么!”杨军道,“告诉我你在哪儿,等会我去找你,把汪建国的家庭住址、家庭成员都告诉你。”

半个小时后,任江和杨军在一家人文茶馆会面。

又过了半个小时,任江出现在汪建国所住的小区。

任江提着个礼品盒,以送礼的名义,骗汪建国的老婆开了门。

汪建国还没回来,他老婆一人在家,女儿已经大了,在外地上大学。

任江很客气地说最好等汪矿长回来,因为有件重要的事情说。汪建国的老婆的注意力在任江的礼品盒上,说行,那就等等吧,还给任江倒了杯水。

“汪矿长一般什么时候回来?”任江喝了口水,很香,看来茶叶是上等货。

“只要不打电话,顶多六七点就回来。”汪建国的老婆回答得很干脆。

“哦。”任江答着,仔细看了看汪建国的老婆,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打扮得还很活力。

第6章 66耍流氓 汪建国老婆的精神也很好,很有神,看来是属于精力旺盛的那类。任江正想和她搭讪几句,撩逗撩逗,门外有了声音。

“哦,汪建国回来了。”汪建国的老婆走过去开门。

任江立刻将心思收了回来,盘算着计划。

汪建国一进门,抬眼瞅见任江安然地坐在沙发里,猛地一惊,“你,你还敢到这里来?”

任江站起身来,一脸镇定,“汪矿长,到你书房里谈谈吧?”

任江的淡然透着不可抗拒的气势,汪建国想了想,点点头说好。一旁汪建国的老婆察觉到了不妙。

汪建国看看老婆道,“没什么事,工作上有点小矛盾,别大惊小怪的,回卧室里去。”

汪建国的老婆赶紧进了卧室。

“汪矿长,聪明人!”任江对汪建国竖起大拇指,跟着他进了书房,还没忘记提上礼品盒。

“汪矿长,都是聪明人,话不多说了。”任江把礼品盒朝书桌上一丢,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汪建国声音有点颤抖。

“你女儿,就不说了,可我知道,我的兄弟们也知道,今天上大三,学得是金融专业!”任江道。

“任江,你你想干什么?”汪建国提高了声音。

“别那么大声,惊着街坊邻居不好办。”任江笑了笑。

“别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汪建国显然很恼火。

“汪建国,我知道你不服气。”任江道,“不过没用,碰上我了,你就将就着吧。今天我来你家,就没抱什么别的想法,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把我拷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汪建国的声音低了很多。

“敢,你汪建国哪有不敢的。”任江道,“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进去了,我的那些兄弟们都还在!”

“你搞黑社会?”

“不是,我是正经人,只不过有些兄弟。”任江嘿嘿一笑,“再说了,在这条道上,我任江还可得多向您前辈多学学啊!”

汪建国看着任江,半响没说出话来。良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问:“说吧,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任江道,“跟警察说说,白天的事纯属误会,而你那罗海湾煤矿的事情呢,照着丁家坝那边来就是!”

汪建国咽了口唾沫,思附良久,“好,好吧。”

“嗯,汪矿长真是明白人。”任江笑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安全设备、销售渠道三日内准时到位!汪矿长,其实早合作不就好了吗,大家不都是图个赚钱!”

“周,周到。”汪建国惶然地点点头,“我这就打电话。”

“行,你打吧。”任江看汪建国掏出手机,说道:“我去趟卫生间。”

任江说完拉门走了出去。

汪建国的老婆一个人在客厅,一脸惧色。任江瞅着她嘿嘿一笑,问卫生间在哪儿。汪建国的老婆惊恐地指指厨房旁边,任江甩着膀子走了进去,“哗哗”地方便起来。

任江提着裤子出来的时候,汪建国的老婆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里,汪建国在书房还没出来。突然间,任江有了股冲动,便走过去狠狠地在她那略有下垂的胸部上捏搓了一把。

汪建国的老婆吓得两眼发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与块感。

任江捏完邪邪一笑,小声道:“汪矿长在矿里和秘书乱搞被我看到了,他要我不张扬,说可以让我睡你,你看行么?”

汪建国的老婆瞪大了眼,看看任江,又看看他的裤裆,说不出话来。

任江嘿嘿一笑,退到一边。这时汪建国出来了,对任江道:“好了,说好了。”

“哦,我得验证下。”任江对汪建国和他老婆道,“麻烦你们回避下。”

汪建国两人进了书房,将门关上。任江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杨军,确认汪建国的确按他说的做了。

“汪矿长,谢谢你啊!”任江敲了敲书房的门,“打扰了,没事我先走,以后合作愉快。”

“走吧,走吧。”汪建国无可奈何。

“这么快就走了?”汪建国的老婆竟然问了这么一句,汪建国一听,双眼一瞪,“你……你傻了……”

任江哈哈一笑,拉开门扬长而去。

心情大爽,任江不想这么早回住处,可到处溜达也没个地,思来想去,还是早些回矿里给胡国庆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