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怪谈》 第1章 童年往事 我叫杨晓东,是土生土长的山东鲁南人,我们离得沂蒙山有点远,村后是大山,这也是沂蒙山脉的一个分支,所以我也属于沂蒙山人,今天我给大家讲一讲晓东亲身经历的故事,晓东是个中医,也是一个半吊子风水先生,虽然不是太高明,但走村串乡的也能混个吃穿够用。晓东遇到过很多诡异的事情,今天我就把我遇到的事情给大家说一说,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晓东的故事。 爷爷去世前有遗言,辛酉年辛酉年,白狐小子有善缘,阴阳五行自通会,学医修心可周全。反正就是这四句话,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爷爷生前是看风水的,他留下这些话,一定有道理。 转眼间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二十日到了,我母亲坐在床前给未来的儿子也就是我缝棉衣,由于那个时候穷,母亲虽然快要生了还得干活,白天担完一挑水,有人也许会问,不会用电抽点水,或着安个自来水管。 哈哈、那时的农村电还没有普及,哪来的自来水,全村就两口水井,大家家家都有小孩胳膊一样粗的井绳,每天都得担水吃,想象不出来的可以想一想,电影里的八路军,到了老百姓家里首先就帮着担水扫院子。 母亲缝着衣服害起困来,这一打盹,就见外面跑来一只小白狐狸,母亲刚要起身,小白狐狸钻到屋里就不见了,母亲着急起来就找小狐狸,一下子醒了,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这时父亲看电影回来了,母亲就叫父亲去找褚大娘,褚大娘是我们村土生土长的接生婆,很是高明,还是个热心肠。 父亲说:“这么晚了,找人家干什么?” 我母亲说:“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小白狐狸钻到我们家了,恐怕今天晚上要生了。” 父亲一听想起了我爷爷留下的话,当时说白狐小子有善缘,于是就说:“我们家这就要添丁了,我这就去找褚家嫂子去。”说完父亲就急急忙忙的去找褚家的褚大娘。 到了褚家父亲一拍门,褚大娘就把门打开了,由于常年给孕妇接生,褚大娘都是穿着衣服睡觉,因为随时都会有人来喊着去接生。那一天天气格外的干冷,父亲一说明来意,褚大娘二话没说,搓搓手拿起小包袱就走,褚大娘的包袱可不简单,据说里面有异人传授的草药,一般的横胎只要喝了她的药就能顺产,所以褚大娘的名声是格外响亮。 褚大娘随着我父亲来到我家的茅草屋前,褚大娘说:“你家的肯定是个小子,你看屋里有一点白光,这个小子长大不简单呀?” 我父亲说:“嫂子我怎么就没看见?” 褚大娘说:“你是肉眼凡胎当然看不见,不说了你听大妹妹快生了,你赶快烧盆热水,准备好剪刀,现在是亥时,我估计子时会生人。”说着就把包袱递给我父亲,自己急急忙忙的到屋里看情况。那个时候条件艰苦,没有几个人去医院生,像我们这一批差不多大的,绝大部分是褚大娘接生的。 我父亲一听要热水,就赶快去烧水。 一会儿褚大娘出来了,说:“大兄弟快把包袱拿出来,大妹妹是横胎。” 父亲一听差点坐下起不来了,横胎意味着什么,农村人都知道,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破腹产,常常是一尸两命,褚大娘见父亲坐下,就赶紧说:“快起来,准备点阴阳水,我好用来调药。” 褚大娘的秘方得用阴阳水调制,据褚大娘讲:“只有用阴阳水调制,才能把人从阴间拉回来。”当然这话无从考证,不过服用褚大娘秘方的人家都能顺产,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父亲一听赶紧用碗盛了半碗开水,加了半碗凉水,褚大娘接过碗来,急急火火的走到屋里。里面是母亲痛苦的呼声,父亲在把开水和剪刀送到门口之后,就在门外焦急的转着圈,等着我出生。 随着一声嘹亮的哭声,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以后就是我的故事了。 小时候咱属于聪明的那种人,三岁会走路了,四岁会说话了,五岁居然可以数到十,当时可把母亲高兴坏了,居然一次给俺煎了两个鸡蛋,这东西对我这个吃货来说,不亚于山珍海味。 六岁了,虽然经常数到十,母亲也不给我煎鸡蛋了,因为妹妹四岁了,鸡蛋留着给我妹妹吃,妹妹有点营养不良,是农村里多见的黄毛丫头。 有一天母亲带着我和妹妹下地干活,下地咱最喜欢的是上山地里干活,因为山地边上有酸枣、酸豆豆,有时也在地里扣个花生尝尝鲜,运气好的话,可以弄个马蜂窝什么的,虽然我被马蜂蛰过许多次,每次脸都肿的像个猪头,但经受不住,里面蜂蛹和蜂蜜的诱惑。 我惹马蜂窝绝对的有经验,一般先用小褂子把头抱住,然后拿一根树枝,猛地一戳马蜂窝,这一招讲究稳准狠,如果你一下子没有把它戳下里,嘿嘿你就等着挨蛰吧,这可是无数次猪头后的经验。惹完你千万别跑,不然就会成为马蜂的靶子,它们会追着你,一直把你蛰成猪头,最正确的方法是趴在地上,屁股朝上,因为蛰屁股总比脸强。马蜂一般也不会蛰不会动的东西。 接下里就是比耐力,我会等最后一个马蜂走后,上去拿我的战利品,里面白白胖胖的蛹可以直接放在嘴里嚼,就是一个字香。有人会说:“你傻呀,用有一炸更香。” 嘿嘿咱可不傻,只要拿回家去,父亲就会给咱一顿竹笋炒肉,那个滋味可不好受,把小屁股抽的通红,晚上睡觉得趴着睡。 回到正题,话说那一次母亲领着我和妹妹一起去地里干活,那块地是官地,何为官地,就是专门埋死人的坟地,不过咱喜欢去哪里,因为坟地里有酸枣,那个东西酸酸甜甜的,吃到最后牙全部酸倒,回家来连豆腐都咬不动,不过还是乐而不疲。 酸枣摘多了就有了经验,酸枣一般圆的酸,长的甜,咱到了地里,母亲说:“晓东呀,你领着妹妹玩去,我得干活了。” 母亲的这句话就等于给我这个吃货一个赦令,我领着妹妹蹦蹦跳跳的就朝官地中间的几个大坟子走去。因为我这个吃货知道,那里有几颗酸枣特别甜,晓东我这个吃货,只要到这里,肯定得去摘一兜子酸枣,留着回家慢慢吃。 第2章 活见鬼 我领着妹妹老远就看见有一个人小孩也在摘酸枣,这个小孩穿着红肚兜,带着银项圈,像个银娃娃似得,可爱这个词在当年的字典里可没有,俺所知道的就是俺的地盘然别人占领了,这时对吃货最大的挑战,我恶从胆边生,怒从心中起,掐着腰大声说:“你小子哪来的?这是俺先护下的地盘,俺在这里已经画上了迷郞。” 那个小孩奇怪的看着俺,我心想这个时候,可不能胆怯,于是掐着腰说:“怎么了?你小子不服是吧?”这是跟大牛哥学的,据说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别人。 那个小孩说:“你能看见我?是不是真的能看见我?” 我当时一肚子火,说:“你像一个麻杆一样杵在那里我能看不到你?” 这是妹妹说话了,妹妹哭着说:“哥你跟谁说话哪?我害怕我要找娘去。” 那个小孩说:“俺在这里几十年了,这就是我的家。” 我一听火更大了,用手米量了一下,小孩和我差不多高,心想小样的,跟我比心眼,俺也是三四岁会说话走路的人物,不过多年之后想起这件事,总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以为自己能数到十就了不起,嘿嘿现在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自信。 我大声的说:“你小子骗谁哪?这个地方是我先遇到了,我的我的就是我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那个小子就是不动地方,还挑衅的看着俺,俺当然不干,抓起一把土就朝那个小孩扔过去,这一扔过去,小土粒直接穿过小孩的身体,像是没有什么东西一样,这时妹妹哇哇大哭,我对着妹妹说:“妹妹你去找娘,俺教训完这小子,然后给你摘酸枣吃。” 好哄歹哄把妹妹哄走了,我回头一看那个小子还站在那里不挪窝,俺十分生气,又抓起一把土扔过去,这一扔那个小孩出现了变化,小孩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脸上的肉全都没有了,两只血红的眼睛往外流着血,嘴里是尖尖的牙齿,哭声凄厉尖锐。 我虽然是吃货,但不是傻子,一看事情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原来身后站着一圈大人,他们戴着瓜皮帽,穿着寿衣。 一伙人看着我,品头论足的,一个说:“这是谁家的小崽子,这么霸道?”另一个说:“这是杨家的大小子。”我一看心里当时冰凉,原来这个人是前几天刚死的刘二爷爷,只见他惨白的脸上两个黑黑的眼深陷,乌黑的嘴唇显得格外瘆人。光这一个就可以把俺吓惨,往后一看俺的娘呀,刘二爷爷算是漂亮的了,后面的一个不一个难看,有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肉,两个深陷的眼窝里,冒出来绿幽幽的光芒,牙齿露在外面,十分吓人。 我当时就感觉到,好像一下子到了冬天,周围黑黪黪的似乎有一层黑雾。周身恶寒腿肚子不住的打颤,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不知该怎么办,想到了最厉害的一招,哇哇大哭,童年子的哭声威力还是挺大的,这些人一听赶紧躲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远处来了一个老头,老远就大声说道:“你们这群人欺负俺孙子干什么?”过来指着刚才哭的那个小孩说:“二狗你都是死了几十年的人了,还出来吓唬人,今天你要是吓着我孙子,我跟你没完。”说完刚才那个恐怖的小孩居然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这时那个老头厉声说道:“都围着干什么?别吓着俺孙子。”说完之后那些可怕的人都退了,老头转过身子和蔼的说:“孩子没事你上这里干什么?” 我瞅着老头问:“你是谁?” 老头说:“俺是你爷爷。” 俺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老头赚俺的便宜,俺当然不干,于是大声道:“俺没爷爷,你骗人。” 老头一听当时有点生气,就说:“小兔崽子,你把这东西拿给你父亲看看,小东西连爷爷都不认了。” 我接过来放到手里一看是一个翠绿的小玻璃圈,晶莹剔透的真是好东西,摸在手里一股凉气沁人心腹,这可真是好东西,那个老头看我这么喜欢那个东西,就说:“给你爹看完了,就送给你了,回去告诉你爹,好好管管你这个小兔崽子了,俺看你这个东西就是惹祸精。嗷对了回去给你爹说,让他给俺和你奶奶。每个人送一身衣服,俺在这里没有衣服了。”说完转头就走了。 也许我刚才的童子音穿透力过强,母亲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老远就看见俺好像在跟人说话,于是就跑过来,赶紧抱起我说:“晓东你没事吧?来娘看看没有吓着吧、” 俺说:“刚才看见俺爷爷了。” 母亲照着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不准胡说,走咱赶快回家。” 回到家里我就把那个玻璃片片拿给父亲看,父亲一看大吃一惊,问我从哪里来的,俺就说了一遍,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母亲一看就问:“晓东他爸。你怎么了。” 父亲结结巴巴的说:“这这块清清凉玉,是父亲生前最喜爱的,下下葬时,是俺亲自放进去的,没没想到今天到了晓东的手里。看来真真是父亲显灵了。” 母亲问:“晓东他爸难道晓东说的是真的?” 父亲点了点头说:“是真的,那个二狗当年和俺一起玩的伙伴,可是后来淹死了,就埋在那几个大坟子前面,说是让老人帮着看着。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想不到今天又遇到了。” 到了晚上俺发起了高烧,父亲第二天带着俺到处去看病,一点疗效都木有,最后到了县城,刮了吊瓶还是不退热,回到在家里,父亲说:“连县城都去了,晓东的病一点疗效都木有,看来是凶多吉少。” 母亲一听是哇哇大哭,这时俺模模糊糊的喊着:“玉,清凉玉。” 母亲一听就忙低下身子问:“晓东你说什么?” 父亲说:“晓东这几天烧得模模糊糊的,我好像听见晓东在说什么清凉玉,晓东妈赶快把玉找出来。” 母亲一听赶紧把玉找出来了,把玉放在俺胸口,俺当时就觉得一股沁人心腑的清凉,把心中的那团火浇灭了,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俺睡足了醒过来就觉得口渴,于是喊着:“水水,俺要喝水。” 第3章 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母亲听见我要喝水,本来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听见我说话,一下子就醒了,大喊:“晓东他爸,晓东醒了,晓东要喝水,快去倒水去。” 母亲一个劲的在抹眼泪,俺说:“娘你哭了,不哭晓东害怕?” 母亲赶紧擦了擦眼泪说:“娘没有哭,娘是高兴的。” 父亲拿来水,我咕咚咕咚的喝起来,这一喝呛得我连连咳嗽。母亲慈祥的说:“晓东慢点喝,别呛着,水有的是。” 我喝了一肚子水,舒服多了,母亲问我这几天什么感觉,我说这几天开始昏昏沉沉的特别难受,忽然有一天,可以摆脱这种感觉了。我把我当时的感觉说出来给母亲听,其实当时的感觉很奇特,就是身体轻飘飘的,可以飘在空中四处游荡,遇到了那天自称为爷爷的老头,老头一看见我就大吃一惊,问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我说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老头把我领到他家里,其实没有院子,就一间小屋,没有窗户,很低矮的那种感觉。 他让我等着,他出去一趟,我出去一看这是啥村子,到处都是那种低矮的小屋,很多人不认识,就是认识的那几个也都是死去了。当时我就吓的哇哇大哭,这时那个自称是我爷爷的老头来了,抓住我的手说:“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抓起我的手就赶忙往外走,说是走其实就是飘,很快就到了家里,到了家里我居然看见我自己躺在那里。 那个自称爷爷的老头要我喊什么清凉玉,说完就把我一推,当时就感到胸中一团火,我就大喊玉、清凉玉,结果就觉得一股沁人心腑的冰凉之气,觉得很舒适,然后就觉得困,就睡了一觉。把事情讲了一遍母亲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跑了似得。 我说:“娘俺饿了?” 母亲说:“儿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我说:“娘、俺想吃炒鸡蛋。” 母亲看着俺狼吞虎咽的把两个鸡蛋吃完,我看母亲的眼角有着晶莹的泪花。母亲和父亲商议说:“既然那块玉救了晓东,就给晓东戴着吧?” 父亲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块玉这么贵重?” 母亲一下子哭了,哭着说:“再贵重也比不过晓东的命重。” 父亲默默地抽了一口烟,咬咬牙说:“就这样了,我找根绳穿上给晓东戴着。” 父亲找了一根绳子穿上给我戴上郑重的说:“记住这块玉就是你的命,千万不要丢了,” 我一看就是一个破玻璃片子,心想至于这样吗,一分钱可以买好几片,不好意思这时俺当年知道的最基本的钱数,一般拿着几个一分的钱,就可以在送老头的代销铺里换来好吃的,和好玩的东西,那个时候大丰收的烟才八分钱一盒,我记得普滕的烟是一毛五,这就算是好烟了。 父亲和母亲两个人商议着给自称我爷爷的那个老头烧几件衣服。母亲说:“咱家没有弄过那东西,不会弄怎么办?” 父亲说:“我去找咱麻子哥问一下怎么办,他专门给死人办这事。”第二天父亲要找杨麻子去,我喊着也要跟着去玩。我父亲给我一毛钱说:“晓东你去代销铺给我买一盒大丰收的烟,剩下的钱买糖吃,俺一听非常高兴,蹦蹦跳跳的就往代销铺跑,走到小草碾看见常老头蹲在小草碾跟前,我过去给他说话。”我说:“二大爷你蹲在这里干什么?俺怎么老看见你在这里蹲着不说话?” 旁边压碾的宋奶奶和二婶子觉得奇怪,宋奶奶就问:“晓东你神神叨叨的跟谁说话哪?” 我说:“俺跟常二大爷说话。” 宋奶奶很奇怪说:“这里没有你常二大爷?” 我指着碾跟前说:“就在这里蹲着,是后面那家摔破头的常二大爷。” 两个人一听脸色巨变,因为她们知道,常家有人打架,常二大爷去劝架,结果一失手把常二大爷拥倒在小草碾上,结果常二大爷一不巧撞死在小草碾上,那当时我小,二行虽然看了,但不知道常二大爷死没死,所以我经常看见常二大爷在碾前蹲着,一直以为他自己在那里玩,有时晚上还出来压碾。 我跟母亲说起这事,母亲说:“小孩子不要乱说。” 久而久之那个小草碾一到晚上是没有人敢去压碾的,话扯远了,宋奶奶和二婶子一听我说是后面的常二大爷,吓的宋奶奶慌忙的扫了下碾,端着瓢子和李二婶子转身就往家里跑,俺当时奇怪,小脚的宋奶奶怎么和兔子一样跑的真快,碾上的豆钱子都没扫干净,平时这个宋奶奶特别会过,刷锅水都要做糊dou的主,每次压碾,总是她扫的最干净,有净碾使者之称。 唉不管她了,一看常二大爷没有吭声,咱得去买烟,没必要和这个犟老头墨迹。到了代销店,宋老头居然没有在那里,俺一看心里那个气呀,咱在村里人小辈大,属于萝卜虽小长在辈上的主,到宋老头家里去找找吧。 其实我不想去宋老头家,他家里有个小孩忒气人,不但不跟我玩,还说走就走,关键不是平平常常的走,要么一下子蹦在梁头上,要么一下子就跑到墙头上,又一次我气不过,直接爬墙头去追他,结果墙头塌了,父亲给人赔礼道歉不说,还把墙头给人垒上,回来就给俺一顿竹笋炒肉,所以咱恨他家的那个孙子,这时有人问,晓东你怎么骂人哪? 没有有骂人,按辈他是老宋头的孙子,当然也是俺孙子,别看俺人小,他得管我叫爷爷。到了宋老头家,我大喊:“宋老头俺给你送钱来了。”这时看见那个穿红肚兜的小男孩又出来了,我一看直接给他来了个怒目而视,那个小孩不要意思,朝着我挤眉弄眼的。 这时老宋头出来了,喊:“晓东你这是干什么?朝谁生气哪?” 我指着那个小男孩说:“还有谁,就是那个孙子呗。” 老宋头看着我指着空空如也的前方,满脸疑惑的说:“你说谁?我怎么没看见?” 我说:“老宋头你骗谁哪?你的话也能相信,我上次看见你往酒里兑水来着。” 宋老头赶紧上前一步捂住我的嘴说:“晓东别胡说了,二哥一会给你糖吃。” 第4章 麻子大爷家诡异的纸人 我人虽小,但好歹也是看地道战地雷战长大的,绝对不让被敌人的糖衣炮弹魅惑,我说:“俺就想知道那个孙子是谁,俺前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宋老头朝四下里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就说:“晓东你别胡扯了,哪有什么人?” 我说:“宋老头你又骗人,你看那个小孩有跳到你家的屋顶上去了。” 宋老头看看屋顶什么也没有,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就说:“晓东你别胡说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大侄子和大孙子在南湖住,根本就没回来,好了别说这些了,你爹不是让你买烟吗?走去代销铺,我给你拿烟去。” 到了代销铺闻见一股好闻的酱油醋加酒的味道,以至于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间代销铺,瓜子糖块,饼干管够。我吃力的爬上柜台,递上一张劳动人民的图案,说:“拿一包大丰收,剩下的二分钱拿糖块,要那种橘子味的,不要山楂味的。” 老宋头剃过一包拖拉机的图案,这也算是一种金钱平等互利交易,老宋头抓了一把糖块又找了两张一分的钱给我,神神秘秘的说:“晓东这糖块你拿着,二哥给你吃了,我往酒里兑水的事千万不要给别人说。” 我眨眨眼睛,看了看诱人的糖块,又看了看两张小解放,脆弱的心理瞬间融化了,悲哀呀,多年以后心想**他老人家总说不要被糖衣炮弹打倒,可是糖衣炮弹的威力老厉害了。从小就受社会主义教育,整天唱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结果幸好社会主义接班人都让官二代做了,我们只是普通的一个农民,糖衣炮弹打倒俺的机会不多。 管他哪?抓起那把糖块和二分钱,拿着那包丰收的烟就往家里跑,路过小草碾看见常二大爷还在那里蹲着,咱不跟这个犟老头说话,这时正好看见二牛和狗蛋了,这两个可是我的好朋友,二牛和狗蛋一看我脸上高高兴兴的,就说:“晓东哥你咋这么高兴?” 人哪就是这样,一高兴就得意忘形,我一吐露嘴说:“咱把老宋头往酒里兑水的事情说了一下,老头直接就给了俺一把糖块。” 看着二牛和狗蛋那满嘴的哈喇子就说:“每人两块,这件事可不准说出去。”没想到这件事转眼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以至于全村的老酒鬼都去找宋老头的麻烦,宋老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办法谁叫他不好好的做生意,净想着坑人。 我那个时候很有礼貌,看见常二大爷蹲在那里,就说:“常二大爷你也来一块?”这个犟老头还是不声不响的蹲在那里。 这时狗蛋问:“哥你跟谁说话哪?” 我说:“你眼瞎了,咱常二大爷就蹲在这里,你们真的看不见?” 二牛和狗蛋先是一愣,接着使劲的看了看,狗蛋说:“哥哪有人呀、” 我说:“看不见就算了,俺爹叫俺来买烟,俺得抓紧回去。” 回到家里,父亲说:“晓东、你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我说:“老宋头没有在代销铺里,俺到他家里去找了,爹你要的烟。” 我是大吃货只有对吃有心眼,把糖分在两个跨兜里,果然不出所料,大吃货的妹妹是个小吃货,我一回家妹妹就追我说:“哥哥我吃糖,吃桔子味的那种糖。”没办法俗话说馋猫鼻子尖,我妹妹偏偏就是那样的小吃货,我把一个挎包里的糖果拿出来给妹妹了。 本来以为妹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妹妹说:“哥你的那个挎包里还有。” 我连忙护住挎包说:“没有了,俺真的木有了。” 没想到妹妹使出了绝招哇哇大哭,这招百试百灵,因为妹妹一哭,轻者俺被拧拧耳朵,重者就会吃顿竹笋炒肉。妹妹一哭我是吃货,但和竹笋炒肉一比量,很果断地选择了把糖果交出去。妹妹胜利了,得意洋洋的看着手中的糖果。 我眼巴巴的看着妹妹手中的糖果,说:“妹妹给我一块糖果吧?就一块行不行?” 别说小吃货倒是很仗义,比划了再比划,找了块最小的给我,气的我大咒宋老头钥匙掉到厕所里,宋老头这不是坑人吗?糖果居然还有这么小的。唉小就小吧,苍蝇再小也是肉。 害怕妹妹把糖再要回去,赶紧塞到嘴里,你别说桔子味的糖果真好吃,一股淡淡的桔子味,和去年在麻子大爷家吃的桔子一个味道,听说那是麻子大爷给别人办事,人家送的。那家人真阔,居然用四个轮子的吉普车把麻子大爷送回来,听说那玩意比一分钱上面的大解放还要高级。 不说了,我爹喊:“晓东走,咱去找你麻子大爷去。” 嘿嘿咱对吃情有独钟,一听说上麻子大爷家,差点蹦起来,麻子大爷由于经常给人家办丧事,所以家中总是有细果子,粗果子,最好吃的就是到口酥,俺一想到好吃的到口酥,嘴里的糖块差点随着口水流出来,吓得咱跟紧的不胡思乱想。 跟在父亲的身后偷偷的把墙缝里塞的两块糖果拿出来,这时听咱打猎的二大爷说的,我二大爷经常说狡兔三窟,我对这句话心神通会,知道要把好吃的藏在三个地方,这样小吃货即使找到两个地方,至少还有一个地方有俺的一份。 唉这都是让馋虫逼得,我有一次问庄上的先生,馋虫有没有药打下来,先生一脸黑线的摇摇头,最后给了我一块黄连说那就是灵丹妙药,俺迫不及待的吃下去,结果一天嘴里都是苦味,我从此心里留下阴影,发誓到明来也要做一个戴着眼镜片片的先生。 我跟着父亲来到来到麻子大爷家,那时候农村关系融洽,农村的大门一般是不关的,我跑进去甜甜的喊了一声:“大爷。” 麻子大爷大爷高兴的说:“是晓东来了,赶快进屋去,俺床头上有给你留的到口酥。”俺当时就觉得嘴里的口水直往外冒,进里屋里直奔麻子大爷的床头上。 麻子大爷因为出天花,所以一脸麻子,属于面恶心善的那种人,由于麻子大爷丑,就没有找到老婆。麻子大爷家有好吃的,但我自己绝对不来,因为麻子大爷是扎匠,屋里老是扎的纸牛纸马什么的,这些我都不害怕,主要是麻子大爷床前的纸人太吓人,和我哈不多高,血红的嘴唇,血红的腮帮子,灵动的眼睛,加上雪白的脸,看上去有点怪异。 第5章 给爷爷烧得衣服 我有时问麻子大爷为什么把这个纸人留着留着干什么。麻子大爷说这个是他的孩子。 我有时看见他眼睛好像在动,所以俺一般不自己来,如果不是那块到口酥的诱惑,我绝对不自己上麻子大爷的屋。 到了屋里一看,那个纸人正在瞅俺,嘴上有一种诡异的笑容,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想起诱人的到口酥,一下子挺起了胸膛,狠狠的瞅了纸人一眼。心想小样的你能把俺的鸟给咬去。瞅着瞅着好像纸人的眼睛动了一下,俺当时腿就有点儿打颤,心想这是幻觉,一定是花眼了,这一想还真管用,再看看纸人还是那个样子。 扶起打颤的腿直了,喘了两口粗气,三步两步的走到麻子大爷的床前,一下子把到口酥拿到手,看着这圆圆的到口酥,嘴里的口水又止不住的往外流,擦擦口水忍着馋虫的侵扰,把到口酥分成三份,嘴里念叨着给妹妹留一份,自己留一份,现在吃一份,于是捡了份最小的块吃进去,太香了差点把舌头咽进去。 由于一时大意,整块的都咽下去了,心里那个后悔呀,就像后来看猪八戒吃人参果那节,俺想自己的心情和猪八戒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后来最佩服的就是猪八戒,老猪的话几乎成了咱的左右铭,谁叫同属于吃货来着。 这时我爹和麻子大爷都进来了,我爹一看俺嘴上有到口酥的渣渣,当时就要打我,说俺就知道吃。麻子大爷说:“小孩子吗,不吃干什么?俺那块到口酥是专门给晓东留着的。”然后摸了摸俺的头说:“兄弟晓东这孩子上辈子是个精灵,到后来可不简单。” 我爹叹了一口气说:“当时俺真怀疑晓东娘看错了,说是什么白狐狸,我看是一头白猪差不多,这个家伙除了吃,哪一点都不开窍。” 麻子大爷说:“还不是开窍的时候,到时候有些事会无师自通,比我这把老骨头强多了。” 我可不管这些,一听说嘴上有到口酥渣渣,赶紧的往嘴里扑了扑了。小渣渣到了嘴里,哎呀真是又香又甜的,早知道就慢慢吃了。 父亲就把我遇到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怎样摘酸枣遇到了二狗,怎么遇到俺爷爷,怎样发烧治不好,又是怎样用玉治好了病,说完把俺脖子里的玉拿来给给麻子大爷看麻子大爷一看也很惊奇,父亲放这块玉时,麻子大爷也在场,麻子大爷说:“这个确实是俺叔的那块玉,老爷子看来留着这块玉没有用,就给晓东了,这块玉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别的玉经过尸体之后会有黑沁,但这块玉反而更加青翠,这这是难得的宝贝,” 父亲说:“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放玉时,确实没有这么青翠,现在愈发的翠绿了。” 这时麻子大爷说:“咱叔不是说要衣服吗?俺这里有纸马上就给俺叔做衣裳,阳间的衣服咱给做不起,阴间的衣服咱好做,” 说完就用剪子铰纸,麻子大爷心灵手巧,一会儿几件衣裳就做好了,做了一套蓝的,做了一套红的,说是蓝的给爷爷,红的给奶奶穿。我看着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真是迷茫,为什么这些纸到了那边就成了衣服。 不过就凭咱这个吃货的脑袋,这些问题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呗,反正兜里还有两块到口酥,回到家里给妹妹一块,自己一块留着晚上睡觉慢慢吃。 麻子大爷吩咐父亲到了晚上子时,领着我在四岔路口画一个圈,喊着爷爷奶奶的名讳,看见旋风来了,千万别回头,直接回家就行了。 回到家里我哭的心都有了,终于明白了大人们的经验是多么重要,一回到家里,妹妹的小馋猫鼻子就闻见我裤兜里的到口酥味,我拿出了一块,妹妹还要另一块,也不知道妹妹的鼻子咋就那么尖,怎么就知道我裤袋里有两块到口酥,我当然是不愿意给,结果妹妹又使出了她那百用百灵的绝招,没办法把另一块到口酥也拿出来,看着妹妹高高兴兴的去吃到口酥,我馋的直咽口水。 唉算了,谁叫我家重男轻女哪。当然我说的是每一次都使劲的打我,不舍得打妹妹一下,我长大后问过老爹这个问题,父亲说:“小时候泼皮,被打伤不用担心。”看看这是多么无力的解释。 我爬到床上自己睡觉去了,半夜正在梦见啃鸡腿,哎呀、妹妹没在跟前,自己独霸一个鸡腿啃得正香。父亲拧着我的耳朵说:“晓东快起来,咱给你爷爷送衣服去。” 我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我的鸡腿哪去了?我大哭:“俺的鸡腿没有了,还俺的鸡腿,俺的鸡腿没有了。” 父亲说:“晓东别哭了,你这是打癔症,明天咱杀那只老母鸡给你吃。” 一听说杀老母鸡,我赶紧擦擦一下把壳子当然口水,当时来了精神,一下子蹦起来,起来一想不对呀,父亲说这话至少有十来回了,每次都说话不算数,以至于俺整天观察老母鸡,坐着白日梦,今天能写出来,跟你那时爱做白日梦,绝对本不开。 一想到父亲骗人,我当时就没有了精神,父亲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拿出一块到口酥,俺当时双眼放光,赶紧擦擦口水,忙问父亲这是从哪里来的。 父亲说:“这是下午买黄纸时在代销铺里买到,晓东你只要跟着我去,这块到口酥就给你吃了。” 我当时心想,还有这好事,别说去送衣服,就是当狗熊也干,多年以后看到动画片熊出没里的熊二,才知道狗熊也有这么馋的。 一把抢过父亲手里的到口酥,一边吃一边下床,这次咱有了心眼,现在是不吃白不吃,留着如果让小馋猫知道了,我这个大馋猫渣都吃不上。父亲拿着几件纸衣服,让我提着篮子,我一看篮子里是叠好的黄表纸,据说这玩意到了那边就成了硬通货。 我跟在父亲的后面,爷俩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我们庄上十字路口。十字路口旁边是黄花寺,不过我记事时就是一片废墟了,不过旁边的一棵空心的老槐树却是枝叶繁茂,那棵老槐树虽然里面完全空了,但枝叶依然繁茂,我不喜欢到这里玩,因为总是在阴天或者晚上看见有小孩蹲在树上往,好几个都穿着红肚兜,他们特爱戏法人,你走路时他上去就把你绊倒,以至于一般人都不走那一片,说那一片邪性。 第6章 吃货遇见无头魂(1) 走着走着又见那几个小孩过来了,围着篮子转,我当时火就起来了,大声说着:“一边去,这是给俺爷爷烧得东西。” 父亲问我:“晓东你走路就走路,胡说什么?” 我说:“有几个小孩围着篮子看东西。” 父亲狐疑的四下看了看说:“晓东你胡说什么?” 我大声的说:“没有胡说,几个小孩就在这里,” 父亲一下子严厉起来说:“晓东不准胡说,再胡说我就揍你了。” 我当时就识相的闭上嘴,父亲在揍俺的问题上从来不打折。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些是当年在庙里记名的小鬼,不害人只是有点爱戏法人。 到了十字路口,父亲用木棒画了一个很大的圈,我问父亲为什么要画这个圈,父亲说:“不画圈这东西,东西到了那边,就成了无主的东西了,画圈和画迷郞是一个道理,只要画了圈,别人就不会去拿这圈里的东西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父亲留了一份,父亲在圈里把纸点着,然后让我跪下,他自己也跪下,父亲跪下之后磕了三个响头。我也照葫芦画瓢的磕了三个头,父亲把几件纸衣裳拿出来,喊着爷爷的名讳,说:“儿子给二老送衣服了,二老快来拿吧。” 然后又在圈外烧了点纸说:“这点是平安钱,各位别嫌少,小儿无知冒犯各位,千万不要见怪。”这时我看见在村北来了两个火球,就高兴的对父亲说:“你看那边来了两个火球,突突打转这好看。” 父亲一见火球拉起我就走,父亲走到很急,我篮子都没有拿,我挣脱了父亲的手回来拿篮子,就看见那个自称为我爷爷的老头从火里拿出一身蓝衣服,那个老太太大概就是我奶奶了,也从火了拿出一身衣服,一脸的高兴劲。 那几个小孩正在地上捡东西,我不敢多看,拿起篮子就走,父亲回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据他说只觉得阴风阵阵,两个火球在围着自己烧的纸衣裳转悠。你说这人眼里的东西,咋就不是一个样哪。 回到家里这件事算是过去了,第二天俺还没睁眼,就闻到一股到口酥的味道,心想这一定是打癔症,不对打癔症也不会在快醒的时候打,我睁眼一看,只见小馋猫正拿着一块到口酥在我跟前炫耀,我说:“妹妹,你哪来的到口酥。” 妹妹奶声奶气的说:“是爹爹给买的,昨天晚上你吃了一块,这块是俺的。” 我咽了口口水说:“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别在这里馋俺,小心哥的馋虫出来了,给你抢去。” 妹妹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说:“哥今天咱姥姥家有喜期,咱今天去吃八碗。” 一听说吃八碗,俺当时就蹦起来,我们家乡的喜宴叫八大碗,我们这里谁家有喜事结婚生孩子就要办喜宴,俗称八大碗。 我这里要介绍一下鲁南家乡的八大碗,八大碗其实是十二个菜,先上四个小碟子,俩荤菜俩素菜,荤菜是一碟猪肉荣,一碟猪心猪肝猪肺一类杂菜。小时候记得特好吃,上面有芥末沾一点吃到嘴里,香、辣一股辣气会从鼻子里窜出去,另俩碟子是素菜,一碟子藕菜,一碟子鱼籽,咱先说这藕丝,我这个吃货研究了多年,始终做不出那种酸脆香的味道。再说这盘鱼籽,味道也是相当棒,并不是真正的鱼籽,而是用鸡蛋加上面,加上芝麻杆成博饼,然后放在猪油里炸出来,就一个字香。 为什么要说这些哪,咱这个吃货特别怀念童年,因为现在吃不到当年的香味了,这些年也算吃了很多东西,可是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味道了,因为那些是早已失去的光阴。 我接着介绍八大碗,第一碗是粉条,这是我们鲁南山区产的红薯,制成的粉条,我们这里叫洗粉,为什么叫这个名?到了秋天人们把收获的红薯弄碎,然后把里面白色的浆放在池子里沉淀,等全部沉淀好了,把水放出来,用布袋就像做豆腐一样弄成块,到了冬天上冻时,把粉团放在锅里熬,熬成糖稀一样,然后把它舀在满是窟窿眼的漏勺里,通过窟窿眼的细条到了水里就固定住了,成了一根根铮明透亮的粉条了,然后放在杆子上冻干。 我不知道现在的粉条是怎样做到,也不知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粉条没有了当年的味道。接着上的第二碗是丸子,用猪油炸出的萝卜丸子,用一种说不出的好吃,连着又是三道菜,分别是蔬鱼、蔬肉和蔬土豆片,不过我这个吃货讨厌土豆片,不喜欢吃蔬鱼,下面几道小炒一类的,像什么肉抄豆芽,肉炒芹菜,这些随着季节变化而来,不是固定的几样菜。 接下来是鸡蛋汤,我不是吹,我们这里的土厨子烧出的鸡蛋汤,味道好极了,酸、鲜、咸,汤里还有豆腐皮,猪肺,加上我们这里特有的红薯粉子,那个味道想起来就要流口水,可是现在的味道变了,没有了那份鲜香,多了份调料味。 最后是压轴菜红肉膘子,红红的肉皮,白白的红肉,叨一块放在嘴里满嘴流油,越嚼越香。往往这一碗红肉上来,会一扫而光,有人会问那样吃不回发胖吗?我负责任的告诉你绝对不会,那个时代个个都像赵飞燕,一个个的身材玲珑,谁要是白白胖胖的大家都会说这个人有出息。 早上写着写着想到了我们农村的八大碗,那时这东西在我眼里几乎能和山珍海味相比。一会儿母亲说:“晓东洗洗手吃饭。” 我一看又是玉米糊糊,就说:“不吃了,俺留着肚子吃八碗哪。” 妹妹一看我不吃,也坚决不吃,父亲看着我们两个吃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两个孩子真是的,一个比一个难缠,你们两个就不吃吧,就等着挨饿吧。” 我当时心想饿就饿呗,反正晌午有八碗吃,到时候可以多吃点。那个时候别说农村,就是城市里自行车也没有普及,我姥姥家离这里十几里地的朱家村,去走亲戚得过一个无头岭,一直奇怪,这个为什么叫无头岭,听说运气不好,可能会见到什么无头的躯体劫道。 父亲推着胶车子,就是独轮车,当年支援前线的那种车子,有个什么伟人说淮海战役是独轮推出来的,独轮车可是俺们那片主要的运输工具。 第7章 吃货遇见无头魂(2) 十几里路在那个年代的记忆里并不太远,想着不大时间就到了,结果是中午才开始,饿得俺眼前直冒金星,一个劲的去拔茅根吃,终于等到了中午,一顿饭吃的俺鼻子嘴歪的,小肚子撑得溜圆,虽然是面是白菜垫底,但有雪白的大馒头。吃过饭姥姥家硬挽留,晚上又吃了一顿。 这两顿饭可把我这个吃货撑坏了,摸着滚圆的小肚子,坐在独轮车上,心里那个美,馋虫终于安稳了会。多吃了一顿饭是好事,结果回家晚了点,还没有到无头岭,天就黑透了,不过幸好有明亮的月光。月光洒在大地上,照在玉米叶子上,留下银光闪闪。 到了无头岭忽然远处飘来三个火球,无头岭上顿时黑气弥漫开来,一股薄雾顿时把无头岭罩住,我坐在独轮车上正美着那,往前一看,这哪是什么火球呀,那是三具无头的尸体,几个无头人像是在找自己的头颅,到处乱摸。我顿时吓得哇哇大哭,父亲说:“晓东你哭什么?” 我指着前方说:“前面有几个人,拦在路上不让咱们过去。” 父亲问:“是什么样的人?” 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就就是几个没有脑袋瓜子的人,正朝着我们走来。” 父亲一听也是大惊,但这里只有父亲是主心骨,母亲吓得有点发抖,连忙把妹妹抱在怀里,父亲壮壮胆子上前去说:“今日因天晚夜行,不想骚扰了各位。等我们后去,一定给各位多烧纸钱。”这么一说几个无头鬼竟然慢慢的退去了,原本黑黪黪的雾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月光还是那么亮。父亲一看没事了,赶紧把我和妹妹推回家,回到家里才发现浑身都湿透了。 父亲回来说:“好险、幸亏晓东早就看见了那个东西,不然冒冒失失的过去,后果很严重。” 母亲说:“明天真多去烧纸吗?” “这还有假,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办到。” 母亲没有说话,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烧完纸的第二天晚上,俺睡得正香,就觉得床前好像站着人,俺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可不得了了,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着三个大高个,我刚要喊叫,其中的一个大高个说:“不要喊,我们是来拜谢恩公的,恩公给我们烧纸钱,我们用钱把脑袋赎回来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重入轮回了,我和小恩公有一段三年之缘,” 说完三个人就不见了,我赶紧起来,一看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真是奇怪,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这个吃货一般就做烧鸡烤鸭一类的美食梦,这和晓东贪吃有一定的联系。第二天母亲一大早就喊:“晓东快起来,咱们家的大黄下小狗崽了。” 大黄是只大黄狗,是我从小喂大的,一听大黄下小狗崽了,俺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到狗窝一看果然下了一窝小狗,几只小狗还没有睁眼睛,我忽然发现有一只浑身是黑色的小黑狗,小黑狗浑身上下都如同黑段子,唯独脖子上又一圈白毛,像是故意弄上去的白线圈。 抱起这个小狗越看越可爱,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赶忙放下小狗去跟父亲说起这件事,父亲听后说:“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晓东你以后要好好做人,做到知恩图报,知道了吗?”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俺知道了。” 其实童年的生活很精彩,现在的农村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热闹,想当年逮蚂蚱捉蛐蛐和蝈蝈,现在都不可能了,前段时间上庄稼地里转了一圈,由于农药和除草剂的乱用已经没有了蚂蚱和蝈蝈。 我这个人喜欢回忆童年,想着自己当年捉蝈蝈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蝈蝈在我们这里叫叫乖子,这个可是好东西,庄稼人手巧,用高粱牵着编成小笼子,抓到的叫乖子就放在笼子里挂起来,可以叫好长时间。这东西好喂,直接喂点葱白就可以了,有时弄点烘柿给它喝,这可是叫乖子的最爱。 抓着东西需要技术,一般在秋季红薯地里,红薯枝叶茂盛的时候抓,这东西叫声嘹亮,我抓这个东西,一般是循声而去,慢慢的接近目标,叫乖子非常狡猾,可以远远的就看见人,只要一见人,立马就不叫了,这个时候千万要有耐心,不能急躁,坐在薯地里慢慢的等,等到它再次叫时瞅准机会,直接跑过去,这时讲究眼疾手快,因为叫乖子这时早就跳到红薯地里去了,到跟前直接扒开红薯藤,用手去捂,这东西咬人,捂住了要掐住脖子,它就咬不到你了,叫乖子两条长长的须,还有六条腿,前面四条短短的,是用来抓住一样东西,不让自己摔下来;后面两条长长的,是用来快速跳跃,不让人抓住自己。它鼓着大大的肚子,背上有一对翅膀,样子很古怪。一碰两个短翅膀,吱嘎嘎的响。现在想听它叫,要到县城里才能买到,这是什么世道。 作为一个吃货做喜欢秋天了,因为秋天可以吃的东西太多了,烧玉米煮花生闷地瓜,可以吃的东西数不清,最好吃的就是蚂蚱了,那年头蚂蚱到处都是,最先的几年我们这里闹过蝗灾,蝗灾可能年龄小的朋友不知道,蝗灾,是指蝗虫引起的灾变。一旦发生蝗灾,大量的蝗虫会吞食禾田,使农产品完全遭到破坏,引发严重的经济损失以致因粮食短缺而发生饥荒。蝗虫极喜温暖干燥,蝗灾往往和严重旱灾相伴而生,有所谓“旱极而蝗……”、“久旱必有蝗……” 现在研究蝗虫在后腿的某一部位受到触碰时,蝗虫就会改变原来独来独往的习惯,变得喜欢群居。蝗虫通常胆小、喜欢独居,危害有限。但它们有时候会改变习性,喜欢群聚生活,最终大量聚集、集体迁飞,形成令人生畏的蝗灾,对农业造成极大损害。 听村里老人说:“闹起蝗灾来是铺天盖地的,经过的地方往往寸草不生,如果演巧经过村庄,这个村子就完了,因为那个年代都是黄草屋,只要蝗虫经过村子之后,整个庄上的房子直接就没有顶了,如果人要是不小心碰上了,没办法身上的衣服就成了渔网衣,这还是跑得快的,慢一点的直接就没有了衣服,那只能裸奔,现在想一想裸奔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当然有弊也有利,就是那个时候,只要过蝗灾,家家都烧一大锅开水,直接用筛子往锅里笏搂,把蚂蚱煮熟了捞出来晒干,就可以当救急的干粮,度过荒年。” 第8章 和看不见的人抢水喝 我没有出息,这不又说道吃上,一说到吃我就来劲。那时农村不像现在,基本上没有农药,蚂蚱多的吓人,到处都是,又时一地庄稼就完了,所以大人鼓励我们小孩逮蚂蚱,这样既除了害,又可以得到不要钱的美味佳肴。那时虽然我只有六岁,但具有吃货的潜质,跑得特别快,扑的有特别准,所以我每次都大有收获。其实逮蚂蚱也需要经验,蚂蚱分许多种类,那种常常的蚂蚱,我们叫草了嘎,这家伙和草一个颜色,有青色的,有草黄色的,不善飞跃,即使长飞也只能飞一次,但数量不多,这是我们非常喜欢抓的蚂蚱,那种长长的翅膀的蚂蚱就飞了蝗,这种蚂蚱就是现在我们常见的养殖型蚂蚱,这种蚂蚱善高飞,抓它需要耐力,那时晓东人瘦腿长,跑得特别快,所以经常抓取到这种蚂蚱。 当然最好吃的要属豆瓣子这种蚂蚱,炒出来香脆,美味妙不可言。常在路边上飞不远,我们特别容易抓到,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蚂蚱都好吃,像那种和草了嘎差不多的蚂蚱,样子比草了嘎短,这种蚂蚱是苦的,我们给它叫买药的蚂蚱,所以一般不吃它,另一种是狗屎蚂蚱,这种蚂蚱样子难看恶心,没有人去抓它,不如和它个头差不多大的小二妮却非常好吃。 唉一说到吃上就停不住嘴,这天狗蛋和二牛喊我去抓蚂蚱,有人会问那个时候的名字咋那么别扭,其实狗蛋大名叫杨瑞,二牛的大名叫张明辉,那时农村人认为贱名好养活,就给孩子起个贱命,所以蛋蛋、二蛋、狗蛋、羊蛋这样的名非常多。本来大爷们想给我喊羊蛋的,父亲死活不同意,就给我。 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海利,多好的名字,结果二大爷说不好听,父亲无奈就找麻子大爷去起名。后来那个名字被本家的二大爷给自己的叫了,那时咱就知道了,什么叫人心难测。 麻子大爷说:“晓东是辛酉年生人,八字中金旺水旺,随属相有木,但木不旺火火衰,我看就叫晓东吧?晓暗含着东方,东方在天干地支中为甲乙,八卦中为震,五行中为木,解为长子居所,正好补晓东的木气。” 幸亏有麻子大爷的这句话,不然真的就叫羊蛋了,好像杨家对羊蛋这个名情有独钟,比我小的好几个杨家的小孩,父母都称儿子为羊蛋。 狗蛋、二牛和我三个生人的日子差不多,我十一月二十生日,二牛二十一,狗蛋二十二日,按照农村的说法,我们三个是商议着一起来的,前生就应该是好朋友。这些年因为我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除了狗蛋和二牛,没有人敢给我玩。 我们三个人唱着:“小二妮、背粪槿、割把草、喂驴驹,驴驹长大了,不给二妮说话了。”这首歌谣,拿着一个装洗衣粉的布袋,来到了地里,这个时候地里的玉米已经收获了,玉米秸秆平放在地上,这时田里还没有耕种,我们最喜欢这样抓蚂蚱。 到了地里,我们使劲的踩在玉米秸秆上,这时成群的蚂蚱就会飞起来,我瞅准一个百了蝗,一下子扑上去,这只倒霉的蚂蚱竟然钻进玉米秸秆里,乖乖的做了我的俘虏,我可没有优待俘虏的习惯,把那只百了蝗拿在手里就给狗蛋他们炫耀,狗蛋和二牛有点羡慕的看着我,我一时得意忘形,那只百了蝗有从我手中飞跑了,这一跑竟然飞出去一百多米,我只有望着那远去的蚂蚱兴叹。 要问那个年代,为什么大人放心我们三个孩子自己出来,那个年代是热血还没有褪尽的年代,那个年代到处都是雷锋,你丢个东西八成都能找到,那个年代小脚老太太倒地了,会有一大部分年青人去扶,那个年代小老太太倒地之后没有讹人的,那个年代没有坏人生存的土壤。所以大人非常放心我们自己出来玩。 我们三个人,一边走一边抓一边抓蚂蚱,这时二牛说:“晓东哥我渴了。” “渴了,你咋这么快就渴?”我有点生气的问。{7}『7』〖8〗[8]「小」【说】『网』 这时狗蛋也说:“是呀,晓东哥我也有点渴了。”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顺着这条大沟到白果泉去喝水。” 二牛和狗蛋两个人都很赞同我的说法,说走就走,顺着这条大沟就能到白果泉,那个泉眼就在大沟的拐弯处,我们只要顺着大沟就能到地方,这条大沟有的地方有积水,所以水草茂盛,沟里也是蚂蚱聚集的地方,我们三个就一边走,一边逮蚂蚱。 狗蛋抓到一只像铁头的蚂蚱,问:“晓东哥,你看这是什么蚂蚱?” 我看了看说:“这种蚂蚱是水蚂蚱,俺上回吃过不好吃。” 狗蛋一听急忙把蚂蚱扔掉,我们就这样很快来到了大沟的拐弯处,在这里有一眼清泉,水很甘甜可口,这个地方不缺水,所以水波荡漾,那个时候没有塑料污染,小河里的水清可见底,水里欢快的游着小鱼小虾。二牛可没有心思看这些,就想过去喝水。 这时从北面刮来一阵旋风,我一看泉眼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可不是我们村的小男孩,只见他穿着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衣服,说道看电视,那个年代,基本上没有电视,我们村只有我本家的二大爷家才有电视,那时是二分钱看一晚上。那天趁着卖票的志愿没有注意,我们三个溜进去看了一晚上,当时觉得真过瘾,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里,竟然可以出现人影,还能说话,几次都忍不住,想到后面看看到低是什么人演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好几年。 我看见那个小男孩周身穿着古代的衣服,红红的腮帮,红红的嘴唇,好熟悉的样子,怎么会这么熟悉,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小男孩和麻子大爷床前的那个小纸人是一个模样,我急忙大喊:“二牛别先喝水。” 话还是说晚了一步,二牛已经趴在那里如同牛饮一样,咕咚咕咚的喝起水来,这时我看见那个小男孩明显的是生气了,一下子过去把二牛的脖子按住了,好像是使劲的往下按,其实二牛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大错误,家里的大人,无数次教育我们在野外喝水时,不能趴着喝,如果你趴着喝,就会给一些东西可乘之机,他们会掐住你的脖子,直到把你淹死。 第9章 二牛的三爷爷回魂 最正确的方法是到泉眼跟前等一会,然后蹲下用手捧着水喝,这样别的东西就没有机会可乘了。我看着那个小男孩,大声的说:“快放开二牛。” 这时狗蛋吓得哇哇大哭,一只喊着:“二牛你怎么了,快点儿上来,你你别吓唬俺们。” 我一看事情紧急,容不得害怕,因为那个小男孩比我高,那时候是以力量决定胜负的,俺们虽然个小,但毕竟有三个人,俺当时心想,俺们三个人一起上,揍他个小舅子。于是俺自己给自己壮胆,心想咱打不过他,旁边还有狗蛋帮忙。 当时大喊:“快放开二牛,要不俺们两个揍你个小舅子。”然后把一脸茫然的狗蛋拉过来,狗蛋看看我,然后又茫然的看看二牛,然后疑惑的说:“晓东哥你跟谁说话?俺怎么看不见?” 我一听就大声的骂着狗蛋说:“你瞎了眼了,那个东西把狗蛋摁在水里,都快要把狗蛋淹死了,” 我指着那个小男孩说:“就是那个小子,不知道是哪个庄上的,正在按着二牛。” 狗蛋哭着说:“晓东哥,我没看见有什么人?” 这时那个小男孩疑惑的瞅着我,说:“奇怪你怎么能看见我?” 我说:“奇怪个屁,你大热天穿着那么多衣服,俺怎么会看不见你?快把二牛放了,不然俺就要揍你了。” 那个小男孩还是奇怪的瞅着我,这时二牛趁机把头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那时是无知者无畏,哪有想那么多,就壮着胆子,找了根玉蜀黍秸壮着胆子走过去,那个小孩还不放手,俺当时就火了,拿起玉蜀黍秸直接抽过去。 当时就感到一阵冰凉,那种冰凉不是寒冬的冰凉,是一种彻骨的冰凉寒冷,我当时大惊,这小子不会是买冰棍的吧?以俺的知识去判断只有冰棍才这么冷。说道冰棍俺这个馋猫要说几句。 八十年代没有雪糕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一种豆沙冰棍,那个时候没有冰箱,一般是下乡买的,那些人骑着洋车子,后面带着一个木箱子,里面用棉被包着冰棍,一开箱子门,就会有一股冰凉甜丝丝的感觉。 冰块吃到嘴里清凉爽口,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个味道了。回到正题,那个小孩望着我一下子哭了,这一哭我才知道这个小男孩不是人,因为他和我上去在坟地里见到的那个小男孩一样,声音尖锐凄厉,我这个吃货终于明白了,这次又惹到了不该惹得东西。 我再笨也知道这个东西惹不起,这时小孩一哭,把摁在二牛脖子上的手松开了,这时二牛一下子起身了,起来就对我说:“哥快走,这个地方太冷了,俺的背上冰凉冰凉的。” 走走个屁,俺的腿肚子好像有点转筋,从后面直接转到了前面,那个小男孩看完又仔细看了我一下,疑惑的摇了摇头,直接又乘着旋风向北而去,直接钻进了驸马陵。 这个驸马陵可大有来头,听说老夏家在明朝的时候兴盛一时,家族里出来好多大官,至今在我们后面的那个庄上还有一池子无色金鱼,据说就是明朝永乐大帝赏赐的,当然那个东西受过皇封可不一般。 按几个人经过这么一出,哪还有心思继续抓蚂蚱,三个人就直接顺着村里的生产路回家了。到庄前面二牛说:“晓东哥,我的后背凉飕飕的疼。” 我掀开二牛的褂子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二牛的后背上有两个乌黑的手印。十个小指头看的清清楚楚的。一看我当时就害了怕,对着二牛和狗蛋说:“走,咱去找麻子大爷去,这个太吓人了。” 二牛说:“晓东哥俺背上怎么了,会不会死?” 我说:“别胡说,咱麻子大爷有的是办法,快、咱去找麻子大爷。” 我们三个没有走大街,直接穿小巷,那时农村的小巷,昏暗而幽深,一般人不走小巷,小巷里一般住着小老头和小老太太一类的老人,所以经常有去世的老人,所以运气不好或者点子背,就会看见些什么东西,这个对晓东来说不算奇怪。 走着走着走到张三的家门口,张三是二牛的三爷爷,整天叼着眼袋,平时有空来找他玩。我看见张三爷爷在门口转悠,很着急的样子,但好像又不敢进门,面色铁青圆圈和嘴唇乌黑。 我远远地指了指前面说:“二牛你三爷爷在门口转悠啥?好像进不到家里。” 二牛一听脸色大变,赶紧拉着我的走,向另一个小巷走过去,狗蛋也急急火火的跟在后面。 我有点生气的说:“你们拉着俺干啥?你三爷爷家咱不是经常去玩吗?” 二牛哭丧着脸说:“晓东哥,怪不得别人都说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前两天你不是去你姥姥家了吗,就在你去你姥姥家的几天,俺三爷爷死了,俺还戴了孝帽子。听三奶奶说,三爷爷死后,老是回家闹腾,家里不是锅屋里有动静,就是床上的被子被弄的乱七八糟。” 三爷爷还有一个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扫院子,只要一上马虎亮,院子里就有扫院子的声音,天天都是那样,三奶奶没有办法就请了两尊门神。 说完我才知道那个不是三爷爷,而是三爷爷的鬼魂回不到家了。不过现在的胡同也不要太平,因为什么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老褚家有一条母狗,这只狗太可恶了,我每次走到这里,总是把石子装满两个挎兜,这只母狗见了俺就咬,不过俺手里有石子,一边跑,一边用石子去砸他,反正每一次都是它吃亏。 到了老褚家门口,心里念叨着,那条母狗千万别在家,俺几个人往前走了一半,那条母狗果真不在家,我一看很高兴,就在俺得意洋洋的要过去时,那条母狗忽然窜出来,都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只母狗一见是我们三个人,当时就呜呜的叫起来,切着它的狗牙,眼看就要吵我们扑过来。 一看情况不对,我把手里的蚂蚱交给狗蛋,用手抓住一块石头,把石头握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石头扔到远方。这个吃货又上当了,它以为俺给它好吃的,就急忙去追小石子。唉吃货永远改变不了对吃的情有独钟,我用一两次煎饼的代价换来了安全,我想现在美国就是用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去忽悠世界。 第10章 画符解恶毒 看着愣愣的愣愣的狗蛋和二牛,我大喊:“你们还愣啥?咱们赶紧跑,晚了被它咬着就麻烦了。” 这时狗蛋和二牛才如梦方醒,我们三个人撒腿就跑,剩下那条小母狗在我们身后狂吠,我当时就是惹祸精,看看那条狗竟然不追了,挎兜里的石头白捡了,这怎么行,于是我停下里用石头砸那条狗,一下不巧砸中了狗脑袋,这时那条小母狗暴怒,直接朝我们追过来,我们是没事惹马蜂,能惹不能撑。 三个人一看,这个东西这里来真的了,咱们三个都不是憨子,谁等着挨咬,于是撒腿就跑,也不知这只小母狗是认准了俺,还是狗蛋和二牛不仗义,那两个人比我跑的慢,小母狗偏偏就不咬他们,一个劲的追我。好几次母狗都快咬到我的衣服了,幸亏我跑得快。 这时到了大街了,那只小母狗还是穷追不舍,几次俺扔石头吓退它之后,又重新追上来。俺虽然泼皮,但和狗比起来,还是没有它的耐力好,俺觉得胸口都要炸开了,实在跑不动了,心想这次被狗咬了,要怎么对母亲说,才能让母亲去褚家要狗毛。 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有什么狂犬疫苗,那个时候被狗咬了用天然的免疫方法,今天我把这个方法说出来,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反正我被狗咬了十多次都是用的这种方法。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那条狗咬了你,你就去找人家要这条狗的狗毛,当然不是全铰光,就铰一小把,回来用火烧成灰,用香油调调,抹在伤口上就可以了。这可是最早的免疫方法,就是效果不敢肯定,现在晓东做医生了,就更不敢肯定这种方法了。 我眼看就叫那条小母狗追上了,这时我家的大黄狗一下子窜出来了,小母狗一见我家的大黄,直接就涅了,低着头垂着尾巴,我心想到底是畜生跟畜生好说话,剩下的谈判就是两个畜生的事了,咱可管不了那么多,跑到一边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看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别说到底是畜生好说话,大黄呜呜着窜上去就咬住小母狗的脖子,小母狗那是大黄的对手,只几个来回,那只小母狗就低头顺眼的,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尿尿。怪不得大牛哥常说:“俺们是站着尿尿的爷们。” 大黄朝着我骄傲的摇着尾巴,我看见它得意洋洋的样子,照着它屁股就是一脚,说:“回去喂小黑去,晚上给你蚂蚱吃。”我们家里的几个狗崽子都让人家抱走了,有人想把小黑抱走,我死活不愿意,所以小黑才留在家里。这个小家伙机灵可爱,一身黑段子似的毛,脖子里戴着白项圈,特别惹人喜爱。 大黄一听有蚂蚱吃,尾巴摇的更欢了。那条小母狗看家大黄不鸟它了,直接夹着尾巴逃跑了。俺又轻轻的踹了大黄一脚,大黄乖乖的回家了。 这时狗蛋和二牛才气喘吁吁的到了跟前,我说:“你们两个真不仗义,俺差点让狗咬着。” 狗蛋说:“俺大娘早就不让你惹老褚家的狗了,你偏不听,我回去告诉大娘去。” 我一听狗蛋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娘,那还了得,晚上脱不了一顿竹笋炒肉,我赶紧揪住狗蛋的耳朵说:“你敢告诉俺娘,俺就把你的耳朵拧掉。” 狗蛋捂着耳朵说:“晓东哥我不敢了,我不告诉大娘了还不行吗?” 我松开手说:“这还差不多,你小子长个记性。” .7788xiaoshho.com 狗蛋揉着发红的耳朵说:“晓东哥的手上有辣椒仔,扭得和俺娘扭得一样疼。” 这时二牛说话了,二牛说:“晓东哥,俺感到身上越来越冷。” 我一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就说:“走、快去找麻子大爷去。” 到了麻子大爷家,一看大门敞着,就直接进去了,麻子大爷看见我笑着说:“晓东来了,是不是又惦记着俺那包点心了。” 我一听有点心,急忙咽了下口水说:“不是的,二牛的背上有两个小孩的手掌印,他老是说自己的身上冷,” 麻子大爷几步走过去,掀开二牛的后背看见两个乌黑的手掌印,大吃一惊,就问:“这是怎么弄的?你们几个干什么好事了,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说:“俺们几个没有干什么事,就是这样在白果泉喝水时,有个小孩用手摁的大牛,不让大牛起身。” 麻子大爷问:“小孩长什么样?” 我说:“就像、就像你家床头上放的那个纸人,穿着电视上才能见到的衣服。” 麻子大爷说:“你们几个没有事,惹那东西干啥,那个可是几百年前驸马陵陪葬的东西,已经有了灵声,要不是晓东你是个精灵头的胎,你们三个就都回不来了。” 我歪着小脑袋问:“大爷那他怕我吗?” 麻子大爷摇摇头说:“不一定怕你,主要是他伤不了你。你的来历可不简单,当年你爷爷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可惜没有交代清楚。只说你是有善缘的。” 这时二牛喊:“大爷我好冷。” 我一看二牛脸色发青,身上一直抖个不停。这时麻子大爷说:“你们先等一下,我马上去画符,我幸好会这种符子。” 麻子大爷找来朱砂笔和黄表纸,很快在纸上弯弯曲曲的画了符子,对我说:“晓东快去找些桃枝子,我去烧水,这个符子得用桃木为引,方能泻下二牛体内的寒毒。” 桃枝子好找,宋木匠门口就有一棵桃树,我刚要出去,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要折枝子朝南的桃树枝子,那里含离火。可以克制二牛体内的寒气。” 我答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去了。 说起宋木匠家的这棵桃树可有年头了,这棵桃树虽然是毛桃,但结的桃子可比山上的毛桃好吃,这棵树上的桃子又甜又脆。所以一到桃子成熟的季节,我们这群孩子就成了花果山的猴子,躲在桃树上,什么时候吃饱,什么时候下来。当然桃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桃子上的毛毛刺挠人,当然这一点难不倒咱这个吃过,爬到树上忍着刺挠,吃够了就跑到俺庄上的后河里洗澡。 来到宋木匠的门口,宋木匠正在给人家做嫁妆,我跟忙上前说:“宋叔好,这是给谁做嫁妆哪?” 第11章 李婶被黄鼠狼附身 宋叔说:“给三丫做到嫁妆,三丫下个月初八出门子。” 我一听差点蹦起来,这真是又娶妻子又过年,好事连连,为什么说好事连连哪?这和我这个人的优点有联系,我这个人的优点就是嘴馋,这娶妻子只能吃一家,这出门子可以吃两家,因为娘家人要去送嫁妆,男方往往要隆重招待。 忽然咱想起自己是来找桃树枝的,赶紧擦擦嘴下面的口水说:“叔、俺折几根桃树枝,俺大爷要用。” 宋叔说:“你自己折吧。俺正忙着做嫁妆。桃树枝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还用跟俺说。” 我三下两下爬到桃树上,捡朝南的树枝,折了几枝回到麻子大爷家,麻子大爷一看我拿来了桃树枝,就赶紧说:“晓东快放在锅里,锅这就开了。” 我赶紧把桃木枝放在锅中,一会儿锅开了,麻子大爷舀出一碗水,把符子点着在碗里化成灰,然后加了一点凉水,对二牛说:“喝下去。” 二牛端起碗来皱着眉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这时麻子大爷拿起铁锨往粪汪边上挖起坑来,我过去问:“大爷你挖坑干什么?” 麻子大爷笑着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麻子大爷这才挖好坑,就听见二牛说:“大爷我肚子里翻腾我想吐?” 麻子大爷说:“二牛赶紧上这里吐。”二牛跑到粪汪边上就吐起来,这一吐我们才知道麻子大爷为什么要挖坑,原来二牛一吐出来,一股恶臭弥漫开来,这种恶臭是一股腐烂是味道,使人闻了就会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二牛在那里是越闻越想吐,直道把胆汁吐出来,麻子大爷一看差不多了,就赶紧让我过去把二牛拉回来。 我捂着鼻子,忍着恶臭把二牛拽回来,这时二牛已经吐得一点精神没有了。嘴里有恶臭味还想吐,就对着我说:“晓东哥给俺倒一碗水。” 朝着我这么一说,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我一时没忍住,就把早饭给浪费了。我赶紧说:“二牛千万别对着俺说话,俺这就给你倒水去。”说着俺捂着鼻子就去拿瓢子舀水,这时麻子大爷过来给我一个碗说:“晓东别用瓢子,用这个碗,不然大爷我的晚饭就省了。” 我用碗捂着鼻子给二牛舀来一碗水,二牛用水泛了泛嘴吐出来,接着又泛嘴,泛了很多次之后终于好点了,麻子大爷赶紧把那个坑填上。那股恶臭味才淡了许多。 这时我掀开二牛的背上一看,原来的手印已经没有了,我很高兴,就说:“大爷这是今天我们逮到的蚂蚱,都留着给你当酒肴。” 麻子大爷说:“我吃不了那么多。这样吧,晓东的蚂蚱给我,二牛和狗蛋的蚂蚱拿回家去。”接着有对二牛说:“你这孩子就是莽撞,这回吃亏了吧?以后记住在外面的泉眼跟前喝水时,一定不要趴下头喝,这样就会给那些脏东西留下机会,他们会把你摁倒水里淹死。” 狗蛋和二牛脸吓得煞白,狗蛋问:“那晓东哥怎么就不要紧?” 麻子大爷说:“晓东是精灵转世,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般这些东西不敢找晓东报复。” 看着二牛没有事,我们谢过了麻子大爷,转身就要走,这时麻子大爷喊住我说:“晓东拿着这时给你留的点心。” 我接过纸包打开一看居然是粗果子,这种点心在我们这里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猫屎厥,吃在嘴里嘎嘣脆,这也是我的最爱。我拿过一根放在嘴里,又香又脆真好吃,转眼看着狗蛋和二牛那两双贪婪的眼睛,我连忙抓起两把,每人一把,二牛和狗蛋高兴的跳起来,我吃了一点就舍不得吃了,因为家里还有个小馋猫等着。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到了一九八八年五月,这一年我八岁了,农村的孩子那时都这样,每天自由自在的做游戏。我属于比较顽皮的哪一种,所以父亲教育我一般说几句之后,就是一顿竹笋炒肉。记得又一次竹笋炒肉量特别足,其实就是因为、一只黄鼠狼,我们农村那时候这东西特别多,是我们小孩子经常见的动物之一。 过来端午节就到了麦收了,这个季节晓东不是特别喜欢,因为对一个吃货来说,这个季节能吃的东西太少了,榆钱和洋槐花早已经下去了,小麦成熟了就不太好吃了。这个季节我会找一张芦席和狗蛋、二牛百般无聊的躺在打麦场里,听着碌碡吱嘎嘎的想着,闻着那醉人的小麦香气。 现在已经有了联合收割机,很多小孩不知道碌碡是什么东西。碌碡是石制的圆柱形农具,总体类似圆柱体,中间略大,两端略小,宜于绕着一个中心旋转。用来轧谷物、碾平场地等。 不要小看这个笨重的石质农具,它是有通用规格的。 选好花岗岩、石灰岩或片麻岩等石材,经放样后人工凿除多余部分。形成圆形的母胎,然后进行细部加工。木框是基本的碌碡配套工具。木框是木工根据碌碡的通用规格,做好横梁、边梁、圆木销子,在边梁上凿长方洞,榫接而成。 这东西一动就吱嘎嘎的响,咱就喜欢躺打麦场里,听这种美妙的旋律,可惜现在听不到了,这天我和狗蛋、二牛三个人百般无聊的躺在那里,这时二牛说:“晓东哥咱们去钓猴子玩去。” 说道钓猴子可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这是一种小虫子,这种小虫子在深深的小洞里,这种小洞圆圆的好像我们吃水的水井,我们钓这玩意有我们自己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和钓鱼差不多,我们会找一些香附子的嫩杆,把它放在有虫子的洞里,而香附子的头上就像鱼浮子,只要鱼浮子一动,说明这种就猴子的虫子上钩了。这种虫子比鱼笨多了,只要咬住嫩杆绝不松口。 我们三个人看见李叔正在挑麦瓤,我过去说:“李叔你把旧麦瓤挑出来干什么?” 李叔一看我们三就说:“原来是晓东,这个旧麦瓤里面已经烂了,俺把它挑开晒晒和新麦瓤垛在一起。” 李叔边说边干活,就在这时旧麦垛里忽然窜出一只黄鼠狼,这只黄鼠狼有半米多长,身上的毛差不多都白了,俺们三人吓了一跳,李叔看见了哈哈大笑说:“你们三个真是胆小鬼,就这么一只黄鼠狼就把你你们吓成这样,李叔我当年可是打过毛猴子的。” 第12章 惹大祸砸死黄鼠狼 我们小不知道什么叫胆小鬼,也不管那些,就趴上紧挨着麦垛的碌碡上玩,李叔连忙叫我们下来说:“碌碡就要歪,被砸着脚趾头。” 我一看确实是这样,由于地势的关系,碌碡向麦垛里倾斜着,幸亏有麦瓤拦着没有歪。李叔说完了继续干活,这时李叔说:“怪不得这里有黄鼠狼跑出去,原来黄鼠狼在这里抱了一窝。” 我们三个好奇,就连忙过去看,一看就在碌碡的边上,有一窝黄鼠狼还没有睁眼,几个黄鼠狼黄黄的,正在那里用嘴嗅着找奶吃。 就在这时李婶风风火火的朝这里跑来,说起李婶真是一个美人胚子,高高的个子,白净的脸庞,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高高的鼻梁,诱人的小嘴,就连俺这个吃货看见李婶都会多看两眼,因为李婶太好看了,就像从画上下来的仙女。 大家一见到李叔和李婶在一起干活,就嫉妒羡慕恨,几个老光棍更是顿足捶胸,直说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俺们是小孩子不懂这些,只知道李婶好看。 可是今天李婶和往常却不一样,只见李婶披散着头发,边跑边凄厉的说:“放开俺的孩子,放开俺的孩子。” 说话的声音非常细,很尖锐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人说话,那种怪异的声音人是学不上来的,李婶跑的很急边跑边说。该到今天出事,就是那个碌碡本来是倾斜的,麦瓤一挑走就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地,不偏不巧的正砸在那窝小黄鼠狼的身上,几百斤的重量一下子就把几只小黄鼠狼砸成了肉泥。 李婶刚到跟前看到了这一切,这时我看见李婶的眼睛在充血,瞬间出现了血红色,白净漂亮的脸急剧扭曲,嘴张大大大的,一下子坐在地上,接着凄厉的哭声传出来,“我的孩子你死的好惨,还我的孩子,行李的你还我孩子。” 李叔当时就愣了,这时李婶一边哭一边撕衣服,大声的哭叫,这时俺看见李婶雪白的胸脯。那个时候俺们这些农村娃单纯的想一碗清水,没有那些邪恶的思想,那时候没有黄色电影的荼毒,俺们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一见李婶撕开衣服俺们三个就往远处躲了躲。谁叫俺们是**接班人,想想真是惭愧,现在俺们没有坐上接班人,对不起当年老师整天教俺的那些红色歌曲了。 这时李婶这一哭,村里的大娘大婶们围上来了,议论纷纷的,还是李家奶奶见识广,李家二奶奶一看就说:“这孩子是叫黄鼠狼附身了。”接着就指着李叔说:“你这个犟种惹黄鼠狼干什么?” 大娘大婶了赶紧找来在打麦场里看场的被单去给李婶披,没想到李婶彻底疯了,只要谁一到跟就咬谁,根本是六亲不认,披在身上的被单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 那个年代不缺正义的老太太,常奶奶腰一恰站在边上开始清场,让所有的男人都离得远远的。俺们三个想钻进人群里看热闹,结果也被拧着耳朵拽出来,我委屈的说:“奶奶俺就是想看下热闹?” 常奶奶说:“不行、你们三个都是带把的,人再小也是男子汉,快点一边玩去。” 我揉着有点发烫的耳朵说:“不让看就不让看呗,您不能把俺的耳朵扭成驴耳朵。”我小时对拧俺的耳朵特别烦恶,因为大人特别喜欢拧小孩的耳朵,我当时就怀疑俺的耳朵是拧大的。 常奶奶说:“晓东的脾气不小,好了明来俺买糖给你吃。” 我一听有糖吃,就满天的乌云全散,俺们三个人蹦蹦跳跳的就找地方玩去了,李婶还在那里尖声哭叫,但俺们三个小孩也弄不懂为什么。唉、弄不懂就不去想。二牛问我:“晓东哥,咱到哪里去玩?” 我想了一会说:“咱们到老院子那里捉知了猴去。” 说起这个老院子,已经有些年头了,村里人说那个院子里闹鬼,那家人实在住不下去了,就举家搬到了东北,搬走之后由于经常有动静,院子很快就荒芜起来。逐渐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我们三人就在石墙的缺口爬了进去,其实也不算是墙,早就倒塌的不成样子了,那个缺口正对着打麦场,要是搁在往常,村里的人肯定会阻止我们进去,但现在李婶一闹,就没有注意我们三个孩子。 其实院子里是参天的杨树,很粗的那种,至少我自己一抱抱不过来,这里面即使是的大白天,里面也凉飕飕的,真不知道那些大人,是这么回事?有这么凉快的地方,怎么就不知道进来凉快。 由于大树很高遮住了太阳光,所以地面上很少有草,这可是抓知了猴的好场所,一说到知了猴俺这个吃货又想到了吃,那个年代可没有这么多肉,知了猴就成了一道美味佳肴,现在俺学好了,一般不吃这些东西了,这些东西都叫公仆给吃了。 抓知了猴绝对需要眼力和耐力,手里拿着小木棍,见到小孔就用木棒去捣一下,如果里面有知了猴,里面是悬空的,用手一扣越扣越大,然后就可以把知了猴拿出来了。我们那天运气不错,我抓了十几只,心想今天有口福了,我四个、妹妹四个、娘、还有爹,这个怎么分,正在算不透账时,就见狗蛋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我当时就说:“狗蛋你慌慌张张的做啥?”拽着我的衣服说:“哥我看见那只黄鼠狼了,就在屋子里坐着。” 当时咱就这脾气,特别会惹事,有点天不怕地不怕。三个人我是主心骨。都说好奇害死猫,遇到这样的事,咱当然得过去瞧瞧。狗蛋和二牛说啥也不陪俺去看说害怕,我说:“怕个鸟,咱爷爷想当年也是杨半仙降妖无数,咱也是他的后人,既然爷爷能做到,也要降妖除魔。” 看看这就是当时我小时候,不怕事不知天高地厚,牛皮吹得鼓鼓的。其实咱心里也害怕,不敢自己去看,但好奇心太盛,拉着狗蛋和二牛一起看,如果事情不好也有个垫背的,这是我的小聪明,当时真怀疑自己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们三个人就朝破屋走去,破屋的门锁着,其实和不锁一样,就剩下一扇门,一把锁锁在上面。好像一阵风就能把那扇门吹散。我朝里一看,一只黄鼠狼呈诡异的姿势坐着,双爪抓着脚脖子,嘴在不停的上下翻动。这个姿势竟然和李婶的姿势很像。我当时心想怪不得李婶发疯一样的哭嚎,原来就是这家伙倒地鬼。 第13章 獾狗子(1) 我仔细一看这只黄鼠狼的毛是黄白相间,尾巴上的毛全白了。一双小绿豆眼透着精光,嘴上的几根长胡子,一撅一撅的,这姿势真是怪异。 李婶还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咱一看明白了原来是这只黄鼠狼作祟。肯定有人会问咱为什么能知道因为咱爷爷是杨半仙,咱虽没有学过,但好歹也是他的后人,多少听说过,黄鼠狼不能直接害人,一般想害人得先把肉身藏好,然后元神出窍去魅惑人心。 至于黄鼠狼为什么会蛊惑人心,这些年没有谁能详细的说得清,至于为什么聊斋和现实中有那么多的狐狸精和黄鼠狼子精,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就是有的人体质差,抵抗力不强,在偶尔受到狐臊味的作用时,产生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幻觉。 特别是在古代,由于人烟稀少,野生动物易于生存,有些狐狸都老白了毛。那时有些读书人为了考取功名,沉迷于“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惜头悬梁、锥刺股,日夜苦读诗书,自然会经常神经衰弱。这期间如果偶然遇到老狐狸的臊味,同样的情况下,那体质差的人就会产生幻觉,迷迷糊糊的进入“仙境……”至于黄鼠狼,它释放出的臊味没有狐狸那么大的威力,但也足以使有的体质差的人尤其是女人大脑神经受干扰,出现所谓“中邪……”的症状。狐狸和黄鼠狼的臊腺对人大脑神经的干扰作用。 以前农村有很多被黄鼠狼“附……”上身的人,这种人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一般还都是黄鼠狼的“代言者……”,从人的口里说出了黄鼠狼的心思,如:“我没偷吃你家的鸡,你们为什么堵了我的洞口?”等等。对付这种病人,人们便请出德高望重的老者或神婆,面对着病人,好言相劝黄鼠狼快快离开,也有使硬手段的,厉声喝斥:如果再不识趣走开的话,就要怎样怎样。 不过他们把这种称为骗人的鬼把戏,我想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这些东西,是呀现在在水泥森林里,连只鸟连只蚂蚁都见不到的人,是无法相信大自然的精彩的。 唉、咱这个吃货年少轻狂,年少惹事,就给狗蛋和二牛商议着,说:“狗蛋、二牛俺听麻子大爷说这个时候的黄鼠狼体质是最虚弱的时候,咱不行把这个东西的**给灭了,看它还怎么害人?” 这时二牛说:“晓东哥俺怕。” 我说:“怕个屁,上次你偷常奶奶的鸡蛋,怎么不怕?要不俺这就跟常奶奶说去?” 二牛说:“晓东哥,得了吧,上次偷了仨鸡蛋,你让很红薯一起闷着吃,结果鸡蛋全炸了,只剩下鸡蛋壳了,你还提这事。” 我说:“这件事咱先不说,你那次在河里洗澡,是不是偷看三丫洗澡了,俺要是给三丫娘一说,她肯定去拆你家房子。” 二牛一下子软了,二牛说:“晓东哥俺又不是故意,俺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时我转过身问狗蛋,这家伙机灵,说:“晓东哥俺狗蛋一切都听你的。” 我说:“这还差不多,咱们找到一些的石头,砸死它个害人精。” 我不敢自己干,就鼓动狗蛋和二牛一起干。我们每日拿了一块大石头,就朝屋里走起,狗蛋问我说:“晓东哥咱们这样进去,黄鼠狼会不会发现咱们。” 7788小说网 我说:“不会,这时黄鼠狼的真身出窍,其实和死了差不过,它根本就看不见咱。” 我们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就要这样把祸事惹了,到跟前我就举起大石头用尽吃奶的劲砸下去。就听“妈呀……”一声,接着李婶就在那边用尖锐怪异的声音骂起来,说:“那个王八蛋砸的俺,快疼死俺了。” 我的原则是趁你病要你命,叫狗蛋和二牛使劲砸,狗蛋和二牛砸在黄鼠狼的腰上和腿上,李婶就在麦场上打起滚来,凄厉的哭叫着,说腿和腰叫砸断了。越是这样俺越是不敢停手。几下子李婶就睡在地上不动弹了,这时婶子大娘们围上去,又掐人中又阙腿的,李婶悠悠的醒了。 李婶醒来一看光着身子,就羞涩的把头低下,这时有人早就拿来衣服给李婶穿上,护着李婶回家了,咱那时特爱显摆,出了院子以后就把我们的英雄事迹一说,人们就涌到院子里去看。一看反正是众说纷纭,有的说这三个孩子真敢作,有的说晓东别看平时傻傻咧咧的,到以后肯定不简单。 我心里一个美。咱当时小光顾着显摆就把后果给忘了。一回到家里,看见父亲虎着脸坐在那里,手里那这个竹竿,唉那顿竹笋炒肉吃的,分量太足了,父亲一边打,一边骂:“叫你作、叫你作、你人不大可什么事都敢惹。” 这时母亲过来了,说:“晓东他爹,这样会打死孩子的,别打了、别打了,你看晓东的屁股上都打出血来了。”接着母亲抓住父亲的手说:“晓东,你傻呀?还不快点跑,快点去你麻子大爷家。” 我一听顿时醒悟过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如同泥鳅一样,一溜烟朝麻子大爷家跑去,为什么要往麻子大爷家跑,父亲是个犟脾气,我也是属犟驴的,所以一个是打不改不算完,一个是打不死不改,只要一往麻子大爷家跑,麻子大爷就劝我父亲,父亲的气也就消了。 我刚到麻子大爷家,老爸就追过来了。俺一看事不好,就跑到麻子大爷身后藏着,老爹还要打。麻子大爷说:“老三别打了,这事不能全怨孩子,这是那只黄鼠狼的童子劫,这劫要是过了也许能成正果,无奈天意如此,你还是饶了孩子吧。” 父亲说:“我要是不教训这小子,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小子他什么事都敢作。” 麻子大爷说:“老三算了,这世上的事往往都有定数,不是我们一个凡人能控制的,其实生灵成仙成道有很多劫难,想天雷劫还有这个童子劫都不易过去。” 接着麻子大爷又摸着头对我说:“晓东黄鼠狼虽命该如此,但这样做也是犯杀生戒,你往后要多做善事,这样才能福泽绵长,以后你走的是济世之路。” 我当时小不知道什么是济世,咱听完麻子大爷的话问:“为什么要走鸡屎之路,难道看到鸡屎不会绕着走么?傻子才专门踩鸡屎。” 第14章 獾狗子(2) 麻子大爷听了笑了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多么年以后我干了中医,才知道这一切早就注定了。第二天狗蛋和二牛来找我玩,我看见他们走路一瘸一瘸的,不用想就知道他们也和咱一样,昨天晚上也吃了竹笋炒肉。 李叔自从经历了这次事件以后,再也不敢杀生了。现在身体依然硬朗,提起这件事,说当时幸亏我帮忙,要不然李婶受老了罪了,说完就叫李婶炒菜无论如何要我留在他家吃饭。我。 乡下的日子虽然充实,有时也无聊,这天百般无聊,这天我和狗蛋、二牛商议着去哪里玩,我忽然想起狼洞子里有獾狗子。咱小时候农村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到处是荒山野岭,那个时候虽然没有狼虎,但抓只野鸡逮只野兔还是常有的事。所以农村的小孩大多都有抓野鸡套兔子的本领。 说起这狼洞子是个大土崖,里面有很多窟窿,传说以前是狼窝,不过现在人烟厚了。狼都迁移到了深山老林,不过这里还留有一种大动物,就是獾狗子。獾狗子体形粗实肥大,四肢短,耳壳短圆,眼小鼻尖,颈部粗短,前后足的趾均具强有力的黑棕色爪,前爪比后爪长。鼻端具有发达的软骨质鼻垫,类似猪鼻;四肢较粗而强,趾端均生有强而粗的长爪,爪长近似趾长。皮毛是做大衣的好材料,肉味鲜美,油脂是治疗烧烫伤的特效药,所以这东西那个时候也是很值钱。 这东西喜群居,善挖洞。食性很杂,喜食植物的根茎、玉米、花生、菜类、瓜类、豆类、昆虫、蚯蚓、青蛙、鼠类和其他小哺乳类、小爬行类等。因为它们祸害庄稼,我们对獾狗子也没有太大好感。说起獾狗子性情狡猾,又善夜行是一种不好抓的东西。于是我们就直接用烟熏,一般它们都有好几个洞口。点着火看一看别的洞口冒不冒烟,如果冒烟,就在那个洞口张上麻袋,坐等獾狗子冲进麻袋。这样的事没少干,抓野兔之类的百试百灵。 去哪里玩说好了,接着就是辣椒的问题了,去谁家拿辣椒哪?我家肯定是不行的,狗蛋家好像也不行,我和狗蛋同时看向二牛,二牛吓得连连摇头,说:“晓东哥上次俺偷了辣椒,俺娘凑得俺好几天不敢走路。” 俺一看非常生气,就说:“你们这两个怂包,偷家里一点辣椒都不敢。” 二牛说:“晓东哥你怎么不去家里拿辣椒。” 我当时一时语塞,想了半天说:“你们两个真不是东西,纵勇俺去偷辣椒,俺爹揍俺更厉害,上次偷了五分钱,俺爹把俺打了个屁股开花。” 商议来商议去,最后决定每人偷一小把辣椒,这种辣椒是我们当地是朝天椒,炒菜时放上一个,就会呛得人流眼泪,我一看凑在一起就是一大把够用了。于是在家里扛上铁锨、洋镐,领着大黑就去土崖子了。说起这大黑,就是两年前的小黑,这家伙天生打架的料,又一次我牵着大黑找褚家的那条小狗报仇,结果褚家的小狗直接就尿了,现在只要一见到俺就吓得尿尿。 大黑这东西善于打猎,只要带着它出去,一般都有收获,又是还能抓到一身漂亮鸡毛的野鸡,只是大黑有个习惯,那个时候狗都吃屎,而大黑绝对不吃,甚至连闻都不闻。 我们来到狼洞子,本来我们庄不缺石头,石头这东西偏偏大土崖没有,一色的黄土。走在这里就让人感觉是到了黄土高原。大黑东嗅嗅西闻闻在寻找目标。这时大黑呜呜的叫了起来,我们跑过去一看,有一个水桶粗的深洞,往里看黑黝黝的看不清楚,咱看着洞口的鲜土和潮气,就知道这里面有东西。一般狡兔三窟这东西也不例外,一般都有两三个洞口,而且生性狡猾。 我找了一抱干草,点着火烟顺着洞壁往里走。就叫狗蛋和二牛去找另外的洞口,果然在不远处找到另外两个洞口,道理很简单洞口是相通的,这里的烟进去必定要顺着别的洞口出去,只要看见那里冒烟,那里就是洞口。咱有经验一般是围二缺一,即在两个洞口点烟熏,一个洞口张着麻袋,坐等獾狗子出来钻麻袋。 我和狗蛋一人找来一大抱干草,在洞口点起火来,烧的快没有烟,就捧起两捧土盖在火上,长上在家里偷来的辣椒,那气味太呛人了,我们却觉得越呛越好,这样獾狗子受不了就得乖乖的出来,变成冰棍、糖精、瓜子。不要笑话我们没有见识,那个年代没有现在这么多零食。即使城市里也没有太多的零食。 我们脱下小褂,往里有节奏的扇着风,不过奇怪的是烟不往里走,却把我和狗蛋呛得咳嗽流涕,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这是怎么回事,按说不应该呀。这时二牛说:“咳咳咳……晓东哥,听老爹说这獾狗子精的很,它们会用屁股把洞口堵住,这样烟就熏不进去。” 它精咱比它还精,我那吃过这亏,就和狗蛋商议把洞扩大然后钻进去抓,让二牛张好麻袋。 其实洞已经有水桶粗了,加上那时我们身材瘦小,把洞稍一扩大,就很容易钻进去,我往里钻了大概五六米,里面的空气里的尿骚味越来越重,反正有点让人呼吸困难,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用屁股堵着,就想用铁锹去捅,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老头的咳嗽声,就在洞内让人听得是那么的真确,我几乎被吓得自己洗裤子,倒退着往外爬。费了很大劲才爬出来,出来之后我就骂狗蛋,说:“狗蛋你个狗日的,没事咳嗽啥,差点把我吓死。” 没想到狗蛋也一脸惊慌,说:“哥我没有咳嗽,刚才以为你在咳嗽。” 这时里面咳嗽声越来越大,好像有几个人在咳嗽,渐渐的往外走越来越近。而大黑好像受到惊吓,把尾巴夹到腚沟里瑟瑟发抖。有人想问咱为什么不跑,咱也想跑,问题是腿肚子转筋,不听使唤跑不动。这时出来三个老獾狗子浑身白毛,但两只眼睛透着一股邪气。狗蛋是个愣头青,举起铁锹就要劈下去。 我一看事情不对,抓住铁锹不让他劈下去,咱一是觉得这事蹊跷,二是麻子大爷说过,咱以后还要走什么鸡屎之路,得有善心,生灵修行不易,一般极难过童子劫这一关,所以得饶兽处且饶兽。 第15章 鱼神庙 这是三个老獾狗子两抓一上一下似乎在作揖,洞里涌出几十只小獾狗子。当时俺就想这些要是都抓住了,该换多少好吃的,可是咱不傻,没有那个胆。一看这个样子,我们没有心情再待下去,拉起还在瑟瑟发抖的大黑回家去,走了老远还看见它们在作揖。 晚上正在睡得香甜,床前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这个老头有些怪异,三分像人七分似兽,咱当时就是一激灵,这是什么东西找俺报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想起来了,枕头底下还有个铅笔刀,刀子虽小,好歹也是刀。 那个老头一看俺慌张的样子,就说:“恩人不必惊慌,我是来谢恩的,我们三个老东西本来有童子劫,幸亏恩人宅心仁厚没有动手,我一族从今天晚上就要举家前往白云山了,为了答谢恩公,我们在洞口留了些东西,希望恩公千万要笑纳。” 有东西我当时就高兴了,越看老头越可爱,简直想跟老头拜把兄弟,本来还想说留老头吃饭啥的,没想到老头说完转身就走,我一看老头要走就要去送一下老头,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摔到地上,捂着头上的大包,一看原来自己做了一梦。 本以为也就是个梦,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二牛第二天来找我说:“哥俺梦见一个老头给俺说在獾狗子洞留了点动东西。” 狗蛋也是这么说,我心想这个獾狗子果然狡猾,怕我一个人私吞,就托梦给三个人。没办法谁叫三个人都去了。于是我和狗蛋、二牛,带着那个窝囊大黑,就这样三个人一条狗一起到了狼洞子。我让大黑闻了闻周围,果然没有了獾狗子的气味。 我们三个人走到昨天的那个獾狗子洞,还是昨天的样子,只不过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我们三个人好奇,于是就让狗蛋爬进去望一下,俺可不敢爬进去,昨天差点叫吓死,狗蛋爬进去就喊:“晓东哥这里有几个圆东西,好像是铁饼子。” 我来了兴趣,就让狗蛋拿出来看看,狗蛋从里面拿出六个铁饼子,这六个铁饼子真奇怪,我拿过来反复观看,这个真是奇怪,一面是一个光头的人像,一面写着一元,这个一元我是认识的,和那个开拖拉机的一样,我当时想要是留几张哪怕是一毛的。也比这个东西强。算了既然来了也不是白来一趟,好歹也有个铁饼饼,六个这个我会分,每人两个绝对差不了。 回到家里我和狗蛋、二牛就在院子里把那个圆饼饼滚着玩,这时父亲过来了,说:“晓东你们玩的是啥东西,来那给俺看看。” 我拿过去,父亲一脸高兴问:“晓东这是从哪里来到?” 我说:“在外面捡的,我们三个人每人两个。” 父亲一听就让二牛和狗蛋赶紧把这东西拿回去,等狗蛋和二牛走后,我问父亲这是啥东西,父亲说:“傻儿子,这可是好东西,是洋钱,来儿子这两块洋钱我给你搁着,来这五毛钱给你零花。” 哇,父亲真大方,一次给了我五毛钱,五毛钱放在现在有些小朋友,连捡都不会去捡,可那个年代了不得,青菜才几分钱一斤,有些便宜的一分钱几斤。第二天,狗蛋和二牛来找我,两个人一脸喜气洋洋的,狗蛋一上来就抓了一把糖块给我,我问:“狗蛋哪来的糖块?” 狗蛋说:“昨天把那两个铁饼饼给俺娘了,俺娘给俺钱买的。”狗蛋的父亲死得早,狗蛋娘自己拉扯着狗蛋,日子过得比较紧巴,平时都是吃我和二牛的东西,今天居然卖糖块给我们吃,这真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这时二牛也喜气洋洋的过来了,拿出一包瓜子,递给我说:“这是俺爹给买的,让给你一包,给狗蛋一包。” 现在我这个吃货一想起那种瓜子,还是止不住的流口水,也不知那种瓜子是如何炒制的,反正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吃过那种瓜子,记得这种瓜子上面画着一个寿星老,当时就记得它的香味了,每天晚上坐在煤油灯前,把瓜子放在煤油灯上一烧,瓜子就带着香味和一股煤油味,对了每个时候我们叫洋油。 正在香甜的吃着瓜子,这时就听见有人喊:“快来人呀,二嘎掉在井里了。” 这种热闹绝对得去看,我们三个小孩就随着人群,到了庄外的八卦井前看热闹,这个八卦井可不简单,说起这八卦井可有些年头了,在这里我要介绍我们这个村,我们村历史悠久,在明朝时夏氏家族看中了这一片风水宝地,建府于此,故叫尚书府,接着又出了一个夏驸马。所以我们这里也叫驸马府,并在上苑御赐一池五色金鱼,经历五百多年沧桑巨变,那里的金鱼依然如故。我们村的这个古井叫八卦井,用石条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切成,古时是一个巨大的八卦,这口井就是八卦阵的阴眼。历经战乱改朝换代,已经没有往日的光彩,楼台庭院已经毁坏殆尽,只剩下这眼古井。 这时我们在井上面竟然听到有小孩的呼救声,不用说是二嘎在井里的喊声。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二嘎拉出来,二嘎一上来就哇哇大哭,其实二嘎是万幸,掉在这么深的井里居然没有淹死,二嘎一上来就哭着说:“井里面有一条红鱼围着俺转,俺就在水上不往下沉,俺就在井里拼命喊救命。”众人都说是万幸,这么深的井居然没有淹死人。 本来应该来敬敬神,可是第二天村里要把打麦场的那口古井填上,免得出危险。于是召集来人就要填井,俺这个小好奇也随着人来了。 刚往里填第一掀土,忽然电闪雷鸣,那雷声围着填井的人转,填井的人有的吓尿了裤子,有人差点吓瘫到地上,我那时小由于受迷信的荼毒,也非常害怕,找了个柴火垛洞钻进去。这也不是我胆小关键是雷鸣闪电邪乎,只是在打麦场上有朵黑云,方圆不足百米,就像一个锅盖盖在头顶上。 也许许多人不信,但就是这么邪乎,这时老李头来了,后面跟着麻子大爷,大喊着:“不能填井,都快点停下。” 其实这时人都吓呆了,已经没人敢往里填土了。老李头气喘吁吁的跑来,说这口井不能填,我一看麻子大爷也来了。就抱着麻子大爷的大腿站在他身后。老李头说:“这口井有神灵,填了回得报应。” 第16章 打猎遇野狸子 要不是不经历刚才电闪雷鸣,肯定没有人相信这一套的。俺往村长身上一看,村长的裤子已经湿了,尴尬的笑了笑说刚洗的裤子,没有干就穿了,既然这样咱们就不填了,你们散了吧,我回家换裤子。村长头也不回的往家跑。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说也奇怪,村长一跑那朵黑云直向东北方水库的方向而去。接着李老头讲起了关于这个井的故事,老李头说:“这是我爷爷说给我听的,当时每一次只要场里的碌轴一响就会在东北方飘来一块云彩,不偏不正正好在打麦场上下雨,别的地方依然天干地晴。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怪就怪在每次都是这样。”老李头的爷爷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李老头吸了口烟,接着讲故事,老李头的爷爷喊来兄弟,让他找了个筛子,藏在旁边的柴火垛里,只要看见一下雨,就把这个筛子放到井口上。老李头的爷爷又在场里拉起了碌轴,碌轴吱吱呀呀的发出它独特的声音,这时又在东北方起了一片云彩,朝着打麦场而来。 哗哗的又下起了雨,老李头爷爷的兄弟记起了哥哥说的话,连忙把筛子放在井口上。一会雨停了,啪拉一声在空中掉下一条鱼,正好掉到筛子里。老李头的爷爷跑过去一看,简直看呆了,因为这条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条鱼有一斤多重,周身金光闪闪,在鱼的身上好像有字,老李头的爷爷拿起了一看,周身是金黄色的鱼鳞,上面有红鳞天然形成的小字,一面是五湖四海都去过,一面是八卦井里独逍遥。老李头的爷爷一看不敢得罪,就恭恭敬敬的把鱼放在水井里,以后再也没有出过单独下雨的事。 老李头讲完大家才知道里面的缘故,大家问麻子大爷怎么办,因为麻子大爷精通八卦,据说能通神,不过我没有见过。麻子大爷说:“既然有这么惊奇的事,我们就建一座鱼神庙吧。”说是庙其实就是盖一间小屋,供上个牌位。放挂鞭炮,就代表着鱼神正式上班了。 2010年大旱,村里的井几乎都干了,独有这个井水依然如常,现在村庄扩大,这里成了庄中心,有很多人吃这井里的水,这个井边的鱼神庙香火又鼎盛一时。 这天我蹦蹦跳跳的自己到小草碾那里玩,这回那个常二大爷没有蹲在小草碾前,咱不管那些,就自己找了块黄泥玩泥巴。 忽然看见老顾家门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真是奇怪,戴着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高帽子,一个是穿着白衣服,一个穿着黑衣服,上面有字,好像是什么发财。上面两个字没有学过,所以不认识,下面两个字咱认识,是发财两个字咱认识,年画上就有,第一个字好像是出门见喜的见。 这两天老顾家的三爷爷病重,听说没有几天时间了,所以来看望他的人很多,我一看以为是走亲戚的,就没有在意,还是玩自己的泥巴,把泥巴做成小狗之类的。泥巴可比现在是橡皮泥好玩,软硬适中,可以在平整的石板上,弄成各种形状。 玩着玩着我看出了门道,就是老顾家虽然进进出出的,但是没有人给这两个人说话,这两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一时我的好人心又上来了,于是跑过去盯着两个人看,两个人很奇怪,问我:“小东西你看什么,难道能看见我们?” 我点了点头,这时穿黑衣服的故意一虎脸说:“小东西上一边去,不要在这里碍事。” 我当时小,这一虎脸就把我吓着了,谁叫人家是大人,还是玩俺的泥巴去,这时白衣人说:“这个小家伙有意思,还是个灵体。” 黑衣人说:“是呀,上世竟然是只白狐狸。” 我心想这是说谁哪?听俺娘说我出生时梦见一只狐狸进家了,谁知道是这么回事,这些东西不是我这个小脑袋瓜能够想得通的。 一会儿只见顾老头出来了,对两个人说:“两位稍等,我交代完事情就走,” 我当时还心想,这有啥好交代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出远门,不是听人说顾老头病得很重吗?这回就听白衣人说:“不行、时辰快到了。” 黑衣人说:“他一生没有大恶,有时还修桥补路,就给他个回光返照的机会。” 俺当时不懂什么是回光返照,也没有在意他们,一会儿就见顾老头出来说:“交代好了。” 接着三个人就向西面胡同走去,转眼就见不到人影了,这时老顾家传来了哭声,一听哭声我知道老顾头一定是去世了,因为农村只有死人才哭的那么厉害。 俺这个吃货才知道了害怕,连忙跑回家,跟父亲一说,父亲说:“那是黑白无常勾魂去了,因为顾老头一心向善才有了个回光返照的机会,晓东、人这一辈子要有善心才会有善报。” 我点头说:“爹、俺知道了。” 夏天总是闷热和无聊,这天二牛和狗蛋来找我,我们三个人商议着去那里玩,我想来想去就说:“咱们去水库摸外包怎么样?那玩意劈开之后吵着吃,很好吃的,去年三舅给了俺家几个,俺家就是炒着吃的。” 夏天心情急躁,一说到吃,一说放到水,大家肯定就有兴趣。二牛就问:“晓东哥咱上那里去摸外包?” 我说:“咱上长庄水库怎么样?” 长庄水库是个大水库,离我们这里有十来里路,看看那时候的小孩胆子大吧。仗着自己会点狗刨,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放在现在是不可想象的。刚要走忽然想起长庄水库里的鱼也很多,就心思着去钓几条鱼,回来吃也不错。于是就想起自己做几个鱼钩。 狗蛋说:“晓东哥,咱们没有鱼钩怎么钓鱼?” “鱼钩这个好办,咱自己就会做,二牛你回家把你家的钳子和剪子拿来,狗蛋你回家去偷三根针来。”我吩咐道。 这时狗蛋问:“哥我们去拿东西,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说:“你们笨呀。我等会回家把洋油灯和洋火,还有缝衣线那里,咱们好做鱼钩钓鱼去。” 我们三个商议着一会在我二大爷的空院子里集合,我二大爷就是有电视的那个,因为他是老师,早就搬走了,所以他家的慌院就成了我们的乐园。 第17章 路遇夭折的小孩 一会儿东西就都拿来了,我们几个从门槛下面爬进去,过去的大门都有门槛,为了能把小狗什么的放出去方便,只因那时候我们普遍营养不良,身材不是太高大,所以很容易就爬进去了。我们三个进去之后,就发现有只狸猫一下子窜了出去,我仔细一看可不是狸猫,而是野狸子,野狸子和家猫差不多大,可是它在我们这里可是邪恶的象征。 当年我舅姥爷就是打了野狸子才没有后代的,我舅姥爷当年可是神枪手,号称滴水不漏,他走过的地方连蚂蚱都不剩,打那些野物几乎是百发百中,有一天他做打猎,看见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野狸子,那个野狸子个头很大,几乎像一个小猪秧,我舅姥爷心想,打了这么多年猎,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野狸子。 我舅姥爷就小心翼翼的接近野狸子,没想到那个野狸子看了我舅姥爷一眼,理都没理我舅姥爷,继续再那里懒洋洋的晒太阳,我舅姥爷就把洋炮拿出来。 洋炮是我们这里对土猎枪的称呼,这种枪结构简单,一般的木匠都会做,虽然设计制作简单,但是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它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多枚钢珠呈放射状射击,很容易使人或动物受到蜂窝状伤害,进而导致死亡。 舅姥爷掰开枪机,安上铁炮子,这种铁炮子专门引燃里面的火药,使火药想扫帚一样泼过去,一般很少有猎物能够逃脱。舅姥爷瞄准扣下扳机,枪没有响,舅姥爷心里奇怪这时怎么了,刚买了火炮子。接着又拿出一个铁炮子长上,又开了一枪,还是没有响。这时那只野狸子转过头,轻蔑的看了舅姥爷一眼,舅姥爷心想,他奶奶的今天遇见的这个野狸子真怪熊来,开了两枪都没响。 要是换成旁人,这个野狸子就不打了,偏偏舅姥爷是个犟脾气,越不响还就要偏偏打死它,接着又长上铁炮子,开了第三枪。偏偏就遇见了邪乎事,第三枪还是没有响。 舅姥爷头上见了冷汗,那只野狸子反而转过身去,把后背留给舅姥爷,这明显是看不起舅姥爷,舅姥爷打不到野狸子自己急的团团转,怎么办?这只野狸子绝对邪乎。忽然想起村里的老猎人说过遇到这种邪乎的动物,可以把洋炮架在裤裆里打,舅姥爷心想这也是个办法,就把洋炮放在裤裆里,一扣扳机这下枪响了,把那只野狸子打成了筛子,自己也因洋炮回火给震晕了。 过了老半天,舅姥爷才醒过来,就去找那个野狸子,哪还有踪影。舅姥爷心想今天做了赔本的买卖,直后悔自己做的太绝。 回到家里闷闷不乐的喝了两盅酒就睡觉了,半夜口渴醒来就想找水喝,这时就听见窗户外有哭声,好像是个男人,仔细一听又不像是人声,这种声音尖锐而凄厉,好像一会儿远,一会儿近,舅姥爷心想不会是时机不济,听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吧?由于是山沟,经常会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所以舅姥爷也不害怕,找了口水喝了,又蒙头大睡。 那个哭声不但没有离去,去越来越近,一会儿在屋前,一会儿跑到屋后,舅姥爷这可睡不著了,那是的舅姥爷可是血性汉子,一下子坐起来,把床头上的洋炮拿起来。这时那个哭声到了窗户底下,舅姥爷高声喝道:“那个龟孙子在窗户外叫唤,老子要是生了气,一枪崩死你个小舅子。” 这时外面的哭声一下子停止了,就听外面有个怪异略在悲伤的声音说:“姓潘的你为什么杀我老婆,可怜我老婆有身孕,就快产子,可怜我老婆和孩子都死在你的枪下。” 舅姥爷大骂:“你龟孙子血口喷人,俺什么时候杀过你老婆?” 只听见窗外先是一阵瘆人的冷笑,接着那个怪异的声音又响起来,“姓潘的你的记性可真好,今天上午我老婆坐在石头上晒太阳,你打了几枪我老婆都没理你,没想到你使出了绝户计,把枪夹在裤裆里杀人,我没有了老婆孩子,你也会断子绝孙。” 舅姥爷明显的听见断子绝孙四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那时舅姥爷是个火爆脾气,一听野狸子说这话,当时火就起来了,把铺头上的那把猎刀拿出来,别在腰里,抓起猎枪开门就出去了。 一看院子空空如也,哪有那个东西的影子,舅姥爷骂骂咧咧的说:“狗日的跑的真快。” 这时一阵冷笑声传过来,舅姥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像豹子样的东西坐在他家的大门楼子上,双眼射出悍人心魄的精光。舅姥爷吸了一口凉气,打了这么多年猎,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野狸子,这像野狸子,简直和一只黑豹子差不多。 “姓潘的你不是想打吗?我今天就坐在这里让你打。”冷冷的语气不是在人嘴里说出来的,这是多么诡异的事。 舅姥爷当年也不含糊,举枪就扣动扳机,结果和晌午一个样哑了火。这时野狸子可是不饶人,直接从门楼上蹿下来,动作之快快的让人无法想象,舅姥爷本能的用枪去挡,结果还是慢了半拍,只觉得身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里门楼上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冷笑声,舅姥爷一看那只大野狸子,已经板板整整的坐在门楼子上了,好像它根本没有动过。舅姥爷吸了一口冷气,打了这么多年的猎,还没有见过动作如此之快的东西。摸了摸后背,好像被野狸子咬掉了一块肉鲜血直流。 现在可不是顾及疼痛的时候,那只野狸子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舅姥爷,这时舅姥爷手中洋炮早就变成了烧火棍,野狸子又是一阵冷笑,笑完了用那诡异的声音说:“姓潘的怎么样?我会看着你一点点的死去。” 舅姥爷心中又是一阵冰凉,舅姥爷知道,畜生的心可狠着哪,要不怎么说人做了极度残忍的事,称之为兽性。猫戏老鼠大家想必都见过,老鼠被猫抓住以后,并不急于吃掉,而是慢慢的戏法,让老鼠一次次的逃跑,一次次的绝望,直到最后才把老鼠吃掉。 现在也是猫戏老鼠,只不过老鼠换成了本应是猫的舅姥爷,一人一野狸子谁也不动,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其实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这只野狸子太厉害了,几乎做到了来去如风的程度。渐渐的舅姥爷快撑不住了,这时野狸子又窜上来了,舅姥爷手忙脚乱的,洋炮碰了门神一下,碰到一声,洋炮响了,直接把野狸子打了一溜火星子。 第18章 借尸还魂诉冤屈(1) 接着院子外面传来了阵阵嚎叫,好像是野狸子在叫唤,舅姥爷知道这东西受了伤,于是赶紧回屋装上火药,拿着枪就追出去,这时就看见野狸子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站着,只听见野狸子恶狠狠的喊:“姓潘的。你让我没了老婆孩子,我也让你断子绝孙。” 舅姥爷是个火爆脾气,哪听得了这个话。骂了一句:“去你奶奶的。” 直接照着那片石砬子就是一洋炮,那里直接就没有了动静,看来不光人怕恶人,连动物也怕恶人,从此之后,那只野狸子再也没有敢去找舅姥爷的麻烦,他们那个庄至今没有野狸子出没。舅姥爷活了九十多岁,今年才去世,只是有一条美中不足,真的如同那只野狸子说的一样,没有后代。 今年二舅老爷去世时,他的身体还很健壮,我还去看了看他,他说:“我这一辈子虽然杀过人,但当年打的都是日本鬼子,那些两条腿的畜生,那个不能算是孽债,我最悔恨的就是这一辈子打死的生灵过多,背的债多,要不是腰杆子硬,早就压弯了,我活了九十多岁了,也是知天命淡泊声名的年龄了。” 我当时还特意用天眼看了看,果然在他的背上有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小鸟,山兔野鸡一类的魂魄,虽然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要债的来了,舅姥爷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但嘴上不能说,就对舅姥爷说:“舅姥爷被多想了,你能活100岁。” 舅姥爷淡然一笑的说:“晓东你真会哄我老人家开心,谁不知道你目光如电,能识阴阳,唉算了这些不重要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命运。” 我长时间的没有说话,心中在想,其实活到像我舅姥爷这么大的岁数,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哪。参加完二舅姥爷的葬礼,正好二舅姥爷过完五七,大舅姥爷去世,相隔正正三十天。 唉,我这个人爱扯,这一说就扯远了,大家不要见怪,还是说一说钓鱼摸外包的事,我们爬到二大爷家,开始了做鱼钩,其实做鱼钩很简单,就是把缝衣针用钳子捏着,然后把针烧火,用剪刀一挽,放在水里一沾,这个建议的鱼钩就做成了。 用缝衣线穿上,找一截秸秆当浮子,简单有效的钓鱼工具就好了,有人说晓东别扯了,缝衣线能当钓鱼线。这绝对行,那个时候的缝衣线可是货真价实,就一个字“结实……”,不对我数错了,应该是俩字。接下里就是鱼饵了,这个难不倒咱这些乡下的孩子,抓蚯蚓我们可是轻车熟路,不过捉完蚯蚓手上会留下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到多年以后我做了一个中医,只要一闻到地龙这味药材,直接就想吐。一切准备好了,就偷偷的把钳子、剪子和洋油灯送回家,一般发现不了,因为这个时候大人们都去干活去了。 长庄水库离我们这里大概有十来里路,这是顺着大路走,当然我们这些小东西不会走大路,专拣山沟小岭向前走。这时路过一个个的小石塔,我的额头上见了汗,狗蛋看我紧张的样,就问:“晓东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我说:“快走这个地方不干净。” 其实那些小石塔,是给夭折的孩子盖得,每一个石塔下面都有一条逝去的生命,在二牛和狗蛋眼里,是一个个石塔,而在我眼里那里就是一个个小孩子。这时一个小孩子突然把腿一伸,我小心两个字还没喊出口,二牛就被绊了一个狗啃屎。 二牛爬起来,骂骂咧咧的说:“妈的,那块石头绊的俺?”找了半天找了块小石头恶狠狠的踢到一边说:“原来是你这块小石头绊倒俺的。”说完一脚把石头踢的远远的。 而旁边伸腿的小孩笑的前俯后仰,可惜二牛看不见,这时狗蛋大喊:“晓东哥、二牛你们在那里,俺怎么看不见你们?” 我抬头一看大惊,只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娃娃蒙着狗蛋的眼睛,狗蛋正常深沟里走,我一看大急。开口骂道:“你他妈的快放开狗蛋,要不老子跟你品质了。” 这么一说,那个小孩好像一惊,直接就松开了手,狗蛋一看到了深沟跟前,直接就吓哭了,狗蛋说:“晓东哥这是怎么回事?俺害怕俺想回家。” 我一看生气了,好不容易快到长桥水库了,居然遇到了这些小家伙,你说扫兴不扫兴,我一生气就想骂人,于是就指着鼻子骂:“你们这些小家伙快点把路让开。如果不让路,俺这拳头可不是吃醋的。” 这么一说,那些小孩好像很害怕,有的直接就哭了,这一哭太吓人了,直接来了许多小孩,要问那个时候为什么有这么多夭折的可怜孩子,原因是那个年代以前,医疗条件跟不上,有的家庭生十几个小孩,结果长大的只有两三个,像我们家的邻居聋子大娘一生生了七个小孩,现在依然是五保户。 那时的农村迷信,谁家要是养不住孩子,就会拴在床腿上,这样据说不会叫那边带走,起贱名也是防止孩子夭折的一个措施。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小孩主要是感染和疾病造成的。像四七风就是小儿破伤风,这种风放在以前的医疗条件就是一个绝症。当然还有麻疹。天花、腹泻、霍乱、痢疾,样样都要命,幸亏那个时候我们身体抵抗能力强,一般不会生病。 我小时是个吃货,还是一个憨大胆,看着这么多小孩,样子不是很可怕,于是胆子就大起来。喊着:“都让开,我们还得走路,今天我们没有带吃的来,都散了别看了。” 我这么一说,二牛和狗蛋可都害怕了,因为他们看不见我跟谁说话,只见前面旋风一个接着一个,天气一下子阴起来。 二牛和狗蛋吓的哇哇大哭,我却如同傻瓜一样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那些小孩好像很怕我,不敢离得我太近,反而在二牛和狗蛋的身边拉拉扯扯的,狗蛋说:“哥我好冷。” 二牛也说:“是呀。晓东哥这里怎么这么冷。” 我没有敢说他们身边围着很多小孩,其实他们觉得冷就是那些小孩的事。我说:“狗蛋,二牛我们快走!”我拉起二牛和狗蛋,三个人就想跑,我没事因为没有小孩想靠近我,狗蛋和二牛就倒了霉了,跑不了几步就摔倒,跑不了几步就摔倒,几下子就摔的鼻青脸肿的。 第19章 借尸还魂诉冤屈(2) 我一看走不了,所想赌气就坐在那里,这时狗蛋说:“晓东哥,我想尿尿。” 二牛说:“哥我也想尿尿。” 我一看那些小孩挤眉弄眼的就气愤的说:“来朝那里尿。”指着小孩最多的地方尿。这时奇迹出现了,狗蛋和二牛一尿尿,那些小孩居然全部跑了,一下子无影无踪了,天气一下子晴朗了,阳光刺着人眼睁不开,天气又恢复了炎热。 棘手的问题被童子尿解决了,多年以后我仔细查过童子尿的资料,童子尿也叫童便、回笼汤,在《本草纲目》中记载;人尿气味咸,寒,无毒。主治寒热头痛,温气。童男者尤良。的确,古代医生有许多采用童子尿作为药引或直接作为药给人们治疗疾病。 至于童子尿辟邪,我想还得在《本草纲目》上找,《本草纲目》中曰:“尿,从尸从水,会意也。方家谓之轮回酒、还元汤,隐语也。”意思是小儿为纯阳之体,代表著无限生命力的阳气、元气充满全身,尿液是肾中阳气温煦产生的,虽然已属代谢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气。我想也就是这纯阳之气辟邪。 一看恢复了正常,我说:“狗蛋二牛咱们快走,这个地方可不是好地方。” 二牛、狗蛋也正有此意,我们三个直接就顺着这条深沟到了长庄水库了,说到这个水库没有多少年头,大概在五几年建的,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照样用肩扛手刨小车推,硬硬的在这山夹沟里建了一个大水库,听说建水库时还发生了些恐怖事件,事假真假无从考证,只不过是一个死了的灵狐哭诉,和抓到一只大蜈蚣精。说道蜈蚣我们这里可没有分布,也不知这条蜈蚣精是在那里来的,既然说到这里,我就把这个事件说一遍,声名真假无从确定,大家自己分析一下。 大概在一九五八年那个时候建水库,所以全公社的男人都集中去大水库,王大力这个人,虽然叫王大力,但是此人又奸又滑,听说以前闯过麻子,仗着自己是管理区书记的亲戚,居然没有挨斗。到了水库工地,别人出大力流大汗没命的干活,而王大力又奸又滑,所以没有人愿意给他噶伙计。 不过人家有人,当时这种情况叫走后门,说起走后门,可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由于物质供应不上,所以你即使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我们这里闹了一个笑话,话说有一天供销社里,人山人海的,大多是乡下来买东西的,那个时候不是随便买的,你买布得有布票,买糖得有糖票。 从一开始售货员就注意到了这个老头,那个年代人们防止的特务渗透,警惕性都特别高。老头就在那里前前后后的找,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售货员仔细一看认出来了,原来是前村的刘老头,售货员放心了。这刘老头可是三辈贫农,标准的根正苗好,不会和特务扯上身影的。所以就没有多理会刘老头。 直到快下班了,发现刘老头还在那里。售货员就过去问:“大爷我们这里都快下班了,我看您一脸焦急的样子,是不是钱掉了?” 刘老头摇摇头说:“同志、俺没有掉钱,这不是儿子订婚吗。人家女方想要个铁壳的暖水瓶,我俺听说买这东西得走后门,俺在这里转悠了一天,也没看见那个同志找到后门。” 售货员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大爷您别找后门了,我做主卖个铁壳的暖水瓶给你。” 这些是闲话,间接的证明了那个时代的艰苦,我们还是回到那个算是道听途说的故事上来。王大力由于走后门,也是就成了一名车夫,为什么不是司机哪?因为王大力的那个水平。赶驴车都费劲,这天在公社里来了一批水泥,就让王大力去拉水泥,这个差事可是个肥差,不但可以挣到一个工分,还能到公社食堂里吃一顿,所以王大力很高兴,坐在驴车上,哼着那不绕口的民间小调就去了。 这个王大力好吃懒做,坐在驴车上竟然睡着了,之后就没有了王大力的消息了,这还了得,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除了特务杀人之外,几乎没有刑事案件。 层层上报有发动人民群众采取人海战术,也没有找到王大力,王大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天,这一天管理区书记正在和大伙一起吃饭,忽然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大家慌忙把他扶起来,这时管理区书记的权威显现出来了,只见管理区书记挺起腰杆大声说:“同志们、不要惊慌,这个同志是犯了羊角风,一会儿就好了。” 管理区书记的话还刚说完,那个人居然一下子起来了,眼直勾勾的望着公社书记,几乎不动眼珠,公社书记一看头皮直发炸,这是怎么了,这个人不会是中邪了吧。到底是公社书记说话真有水平,管理区书记说:“这个同志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没有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也会去有点事。” 说着转身就要走,这时就见那个人飞速的扑在管理区书记的身上,大声的喊着姐夫,这一喊一伙人如同被针扎一样,都蹦起来离得多远,为什么都蹦起来,原来那个声音就是已经寻找多天的王大力。 王大力说起话来一副公鸡嗓子,所以特别容易听出来,公社书记这时脸色也不好看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管理区书记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我可可告诉你,现在你。你们这些牛鬼蛇神,我……我们正在严厉打击。” 那个人哇哇大哭着说:“姐夫,我是王大力呀。” “王……王大力。你胡扯、大力是我小舅子,我能不认识,你在胡说,我让民兵把你抓起来。” 那个人哭的更厉害了,说:“姐夫,我确实是王大力,我已经冤死多时了,姐夫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管理区书记擦了一把汗说:“口说无凭,你说一下我有什么别人知不道的秘密。” 那个人用王大力的声音说:“你和前村的王家的小媳妇想好,被我姐罚你三天没有上床。”众人一听哈哈大笑,管理区书记直接羞得脸通红。 这时大家才相信不是那个人捣乱,是王大力的魂魄真的回来了,借用别人的身体叙说自己的遭遇。到底是管理区书记有头脑,就问:“王大力呀王大力,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我们全公社都在找你?” 第20章 风流鬼风流债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趴在那里哭,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十分伤心。就那样一直不住声的哭,十分伤心。最后管理区书记也不耐烦了,说:“王大力你别哭了,有事咱说事,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 “姐夫俺已经不在人世了。”这话一说出来,大家并没有什么惊讶,因为能借尸还魂的人还是是活人吗。管理区书记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一听说小舅子不在人世了,还是伤心地流下来几滴浊泪。 管理区书记擦了擦眼泪说:“大力呀,你快说一说这几天你到底去了哪里?” 那个人哭够了就用王大力的声调讲起了自己的遭遇,大家一听吓得几乎魂飞天外。王大力就断断续续的讲起了那天的经过。 “那天我赶着驴车就往公社里去,没想到一坐车就打起来盹,心想毛驴反正认得路,就随它自己走。俺正睡得香甜,忽然一阵颠簸,把俺颠簸醒了,俺一看气的几乎七窍生烟,原来这东西把俺拉到了李家坟。” 众人一听李家坟又是大吃一惊,原来这个李家坟可不是好地方,传说这里面有喝血的妖怪,即使白天,只要没什么重要的事,绝不往那里走。即使是李家祖坟,李家也不敢去祭拜,听说解放前,有很多人在那里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有时阴天即使白天,也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晚上更是鬼火点点,甚是吓人。 王大力接着说:“都说是毛驴招鬼,这下子俺心里害怕了,就拼命的抽打毛驴,没想到毛驴不但不走,还在地里转圈,如同推磨一般,这时天快黑了,只见坟地里升起了阵阵黑烟,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凄厉的哭喊之声,毛驴还是在那里打转,不往前走。这时俺就看见远处走来一群人,心里高兴只要见到人,俺就安全了。” 这时天还没有黑透,那群人近了,我一看差点把俺吓尿了,那哪是人呀,就像一具具骷髅用人皮蒙着,俺这时才想起跑,哪有心思去想毛驴的事情,往哪里跑?往远处一看,只见一条笔直的大路通向远方。俺事后想一想,李家坟这一溜荒无人烟,哪来的什么大路,当时心情紧张,那还来得及想,俺起身就跑。 那条大路非常平坦,连个荆棘都没有。跑着跑着俺看出了门道,原来在不远处有一棵大树,俺跑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在那颗大树边上。 就在这时忽然在前方出现了一户人家,看样子是个大户人家,门口两个红灯笼,写着大大的李字,黑漆大门显得特别气派。 这时大家议论纷纷起来,有的说:“这都解放好几年了按说不应该有这样的大户人家?”有的说:“要我说肯定是妖怪变得。”有的说:“我敢说是白云山的狐狸精变得。”众说纷纭,各有各的理。 7788小说网 这时管理区书记说:“大伙都静一静,听大力说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大力一看大家静下来就说:“当时俺也有顾虑,说不定这是哪个狐妖蛇怪变得,无奈后面的那些人正在紧紧的追着,丝毫不放松。俺顾不得想那么多,就直接去敲门。这一开门俺直接就呆了,只见开门的是一个女的,长得太好看了,用咱乡下的话说就是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小嘴一点点,穿着一个红肚兜,半裸酥胸,披着一个纱巾,那胸脯子一捏都能捏出水来。”被王大力附身的那个男人咽了一口吐沫,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这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管理区书记说:“大力别整那些没有的,捞干的说。” 这时社员们早就忘了,王大力是已死之人,心里只想着那风流艳事,就嚷着叫王大力继续说。 王大力好像在在沉醉那些事,就又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只见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冲着俺一笑,俺的娘的呀,俺这魂都让那个女的勾去了,只听见那个女的说:“大哥快进屋里做,外面天气冷,妹妹我穿的少。”俺当时不是就那个女的迷得七昏八倒的,哪还细想现在哪有这样的女人,大家都在参加劳动,有谁敢在家里这样打扮,这样卖弄风骚哪。” 进屋一看,里面陈设华丽,金银器材什么都有,点着一溜明灯,全都是豆大的火苗,俺看着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不像是普通人家点的灯,有点像……像死人用的长明灯。俺正在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时那个女的说:“情哥哥你想啥呀?难道小妹妹我还能吃了你?”这个女的说起话来,如同百灵鸣叫,媚态万千勾人魂。 俺忙说:“哥哥情愿让你这个小妖精吃了。”俺一看这个女的是个****,听着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用眼神去挑逗俺,一下子胆子就大了,抱着那个女的俺就……俺就…… 这时修水库的人都过来了,那时候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顶多打情骂俏的,一听说这里出了好听的故事,就都聚在一起,听王大力说原委,包括工地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我这里要说一下,那个红色年代,可以说是一个激情四射的年代,人人都倾尽所能的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大家不论男女老少,都有自己的工作,修水库那可是**的指示,全力建设农业现在化,彻底改变老百姓靠天吃饭的面貌。 大家听到热闹处,就起哄让王大力继续讲下去,王大力好像也忘了,自己已是死了的人,也忘了现在还是借用着别人的身体。 这个王大力生前是个人来疯,一看有这么多人让他讲,当时就来了精神,继续讲他那天晚上的奇遇。王大力清清嗓子说:“我抱着那个女的就亲开了嘴,哎呀那个女的嘴太软和了,越亲越好受,只是那个女的口气不太好闻,有一股腥臭之气,俺当时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哪还管这些,只听见那个女的呼吸越来越重,俺就把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又软和又有弹性。” 王大力说着,口水流了一褂子,这时大姑娘小媳妇听到满脸通红,用的人学着王大力的口气说:“又软和,又有弹性。” 招来了妇女同志们一阵嬉笑的骂声,什么七页子,半熏子,饿了脏,嘿嘿家乡骂人的话有意思吧,首先咱说一下七页子,一般狗肺是七页子,所以狼性狗肺就成了七页子,半熏子说这个人有点脑筋不够用的,至于饿了脏是说,这个人是个吃货。 第21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反正人群里是一阵嬉笑之声,管理区书记有点脸上挂不住了,就说:“大力别整这些没有用的,捞干的说,男欢女爱的在这里说出来不好。” 管理区书记还没有说完,被一阵哄笑声淹没,大家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个二行看,谁愿意就这样结束,都在大声的鼓励着王大力讲下去,痴狂可以把事实忘却,王大力忘记了自己是已死之鬼,大家也忘记了是在听鬼话。 王大力继续讲。人们也在那里瞪着眼听着,王大力说:“俺揉着那个女人的胸脯,那个女人的喘气声也越来越重。” 俺正要采动作时,那个女人突然说:“哥哥还没有吃饭吧?咱们先吃了饭然后再上床。” 那个女的一说,俺就觉得头发胀,脸上腾腾的起火,心想吃什么饭,直接来事多好,但是人家请咱吃饭,这是好事,咱也不能拒绝,于是就说:“小妹妹咱上哪里吃饭?” 女人一指俺身后就说:“在你后面已经做好了。” 7788小说网 。7788xiaoshho。com 俺回头一看果然如此,只见后面用玉杯银碗的摆了一桌子的菜,女人媚态万千的说:“好哥哥菜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吧?” 那个女的一说话,俺的骨头就酥了半截,全身除了一条腿用之外,整个身子都酸软无力,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就到了桌子上,那个女的不吃,就用她那迷死人的眼睛看着俺,说:“好哥哥快点吃吗?吃完了人家还想……” 俺当时心想你想什么咱还不知道,不就是想那玩意吗,有吃的不吃那是傻子,俺拿起一只烧鸡就往嘴里塞,吃了一口竟然一股青草味,急忙吐出来,一看是鸡肉呀,怎么会有一股青草味。这时女人说话了,“情哥哥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俺一看那个女的迷死人的脸蛋,连忙说:“好吃,好吃,刚才有个沙子硌牙了。” 那个女人在那里搔首弄姿的,胸脯的两块若隐若现,俺馋的直咽口水,那个也太馋人了,俺心想青草味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屎俺今天也要吃,于是张开嘴把那些东西使劲的往肚子里塞,一会儿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吃了一大半,这时那个女人说:“我到床上等着你。” 俺心想这事成了,就要脱裤子,谁知肚子咕噜噜的好像是吃坏了肚子,这可怎么办,那个美人好像知道了俺的心思,就说:“情哥哥你到外面出恭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俺当时一听说让俺出工,娘的、这不是撵俺走吗?俺都浴火焚身了还让俺走,这不是存心坑俺吗。于是嬉皮笑脸的说:“小妹妹俺今天出完工了,现在已经收工了,要不俺明天出工。” 女人一听噗嗤一下笑了,这一笑太好看了,女人指着俺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是说方便。” 俺一听这还是要推辞,就说:“方便、方便。管理区书记是俺姐夫,俺今天不去照样有公分。” 那个女人好像生气了,说:“你是猪呀?我是说让你出去拉屎,” 俺这才听明白,这是让俺出去解手。 众人听了一阵哄堂大笑,又议论纷纷起来,关于我们这里为什么上厕所叫解手,这是有历史渊源的,元朝末年,由于十几年的战乱,加上自然灾害和瘟疫流行,北方地区尤其是河北、河南、山东一带百姓,死亡相继,十室九空。然而兵乱及各种灾疫却很少波及山西。同邻省相比,山西社会安定,经济繁荣,人丁兴旺。明朝开国后,为了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采取移民恳田的政策,将地狭人稠的山西农民迁移到地广人稀的河北、河南、山东等地。 家乡月明,故土难舍。谁不留恋生养自己的家乡?任凭官府怎样催逼,人们依然纹丝不动。官府无奈只好四处张贴广告,说是“不愿迁移者,速到洪洞大槐树下集合,须在三天内赶到。愿迁移者,可在家里等待。” 人们知道这个消息后,纷纷赶往古大槐树树下。晋北人来了,晋南、晋东南人也来了。第三天,古大槐树四周聚集了十几万人,他们拖家带口,熙熙攘攘,心中默默祈求上苍保佑。突然,一大队官兵急驰而来,团团围住了手无寸铁的百姓。数员武将簇拥着一个官员来到人群中间,大声宣布:“大明皇帝敕命,凡来大槐树下者,一律迁走。”这道命令好似晴天霹雳,人们惊呆了,但随即又省悟过来:受骗了。于是破口大骂的、呼儿唤女的、哭爹叫娘的声音连成一片。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官兵强迫人们登记并发给凭证。为防逃跑,每登记一个,官兵就让被迁者脱掉鞋袜,用刀子在脚小趾甲上拉一刀作为标志。从此以后,移民后裔的脚小趾甲便成复形了。 官兵强迫百姓登记后,为防止逃跑,把他们反绑起来,然后用一根长绳联结成一串,押解着移民上路。人们一步一回头,大人们看着大槐树告诉小孩,“这里就是我们的老家……”至今移民后裔不论家住何方何地,都云古大槐树处是自己的故乡,就是这个道理。由于移民的手臂长时间被捆着,胳膊逐渐麻木,不久,也就习惯了,以后迁民们大多喜欢背着手走路,其后裔也沿袭了这种习惯。 在押解过程中,由于长途跋涉,路上就经常有人要小便,只好向官兵报告:“老爷,请解手,我要小便……”次数多了,这种口头的请求也趋于简单化,只要说声:“老爷,解手……”,就都明白是要小便。此后,“解手……”便成了小便的代名词。 我们这些都是移民的后裔,所以一直沿用解手这个词,还是接着说王大力大家笑完了,王大力接着说:“俺望了眼那个女人,娘蛋的,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连生气都那么好看。俺还想再看一眼,可是肚子不争气了,俺捂着肚子就往门外跑,到了门外找了个闭静出就拉起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劲的拉。” 好长一段时间,肚子里好像所有的东西,好像都拉干净了,心想这回完了,拉了这么多肯定身软如泥,没想到一站起来,浑身使劲,有的是精神,下面的小二哥也正气的很,于是跨着大步到了屋里,一看那个女的,哎呀、俺的娘呀,只见她连那个红肚兜都脱了,浑身雪白,该高的地方高,该矮的地方矮,正在那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俺。 第22章 打倒牛鬼蛇神 这时大家的兴趣也提起来了,大姑娘小媳妇也顾不得脸红了,说不想听风流韵事,似乎这个人就是王大力,王大力这个人来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副猥琐的样子,在哪里洋洋得意的讲着自己的艳遇。王大力说:“俺一看到那个女人光着身子在那里等着俺,俺当时的鼻子血都流出来了,当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忙跑过去,扒开女人的胳膊,这个女人也不反抗。” 那天不知道这个女人给我吃了什么?虽然拉的干干净净,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感觉一辈子加起来,都没有那次舒服,一阵子一阵子的感觉自己就要成仙了。 说完这话,王大力竟然一脸满足,怪不得人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来王大力确实够得上一个风流鬼。古人说得好,食欲、食欲,只有饮食可以和**相比。大家听到这里又议论纷纷起来,管理区书记一看越来越不像话了,就大声呵斥着让大家安静下来。 是呀那个年代毕竟不是现在,性的话题还不能公开谈论,只不多今天的情况特殊,是一个已经死去的风流鬼,在讲一个没人知道的故事,现在正是故事的gaochao,人们又怎能放弃听故事的机会。于是静下来,继续听王大力讲故事。 王大力似乎还沉醉在刚才的回忆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就像一个酒徒在回忆绝世佳酿一样,这时管理区书记说话了,“王大力你回忆个毛,快点说说你怎么遇害的?” 王大力这才清醒过来,继续说着他的故事,王大力说:“那天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体内所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觉得浑身像没有骨头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这时那个女的说:“今天好受吗?”当时浑身没有劲,就轻轻的说句:“好受。” 那个女的又在俺耳边说:“那我把你吃了你还会好受吗?” 俺说:“美人儿、心肝儿你想吃就吃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那个女的听完这话就在俺身上亲着吗,一直到头顶,这时俺心里还想着,这个女人的花样可真多,就在这时……王大力说到这里脸色巨变。 王大力满脸痛苦的说:“就在这时头顶一阵剧痛,俺听见咔嚓一声,接着眼前慢慢的就黑了,那个咔嚓声是俺听到的最后声音。慢慢的就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刚才的剧痛已经没有了。俺飘到空中一看,那有什么美女呀,只见一个金头蜈蚣正在吸食一个人的脑髓。” 这只金头蜈蚣也太大了,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蜈蚣,头像笆斗一样,两个小眼睛放着摄人心魄的凶光,咬骨头就和咬豆腐没有什么区别。俺当时就吓得想跑,这时身体竟然出奇的灵活,一下子就飘到门口。 刚要去赶着驴车跑,这时先前追我的那些人上来了,一上来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俺当时吓得哇哇大叫,没想到那些人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明明和我们一样做了风流鬼,还一个劲的大叫。” 俺这才明白,原来在哪蜈蚣精喝髓吸血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心里那个悔恨悲伤就不用提了,这些鬼倒也仗义,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自己死的经过,一听和自己差不多,都是受美色诱惑,前来自动受死的。俺这才明白色字其实就是刮骨的钢刀。 说道这里王大力又呜呜的哭起来,这次看二行的人没有起哄,因为王大力死的这么惨,谁愿意去起哄,那不是自己找没趣吗。 王大力哭够了,接着说:“那些鬼倒也仗义,很快就收留了俺,其中一个都俺说,你既然被蜈蚣精吃了,你的魂魄就要受蜈蚣精的控制。” 俺大声道:“这是为什么?” 那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鬼,说:“傻兄弟你知道为虎作伥吗?那是说如果被老虎吃了,人的魂魄就不能摆脱老虎,每天牵着虎尾巴,去诱惑别人被老虎吃到,现在你的魂魄也一样,成了一个伥鬼,负责引诱别人来喂蜈蚣精。” 这时一个鬼过来对着那个鬼说:“我说大兄弟,你小声点,如果被那个姑奶奶听见,就会被她弄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刚才说话的鬼说:“唉、像这样做鬼和永世不得超生有什么区别。” 接着转过身对俺说:“你的魂魄根在这里,无论你跑多远,晌午之前都会回来,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这里转悠。你知道你其实是被那头蠢驴害的。想黑狗辟邪,黑牛能不怕老虎,偏偏这个黑驴是招祸的主,一般生灵见到我们会避让三分,偏偏这黑驴不这样,一见到鬼魂就拼命的追,好像鬼魂那里有数不清的好吃的。” 这些人来都知道这李家坟闹鬼,有妖怪吃人,所以平常根本见不到人,今天姑奶奶发威,说让我们无论如何得找到一个人供她洗髓和血,说实话我们也就是出去碰碰运气,能想到遇见了你的那头蠢驴了,蠢驴一见到我们,就朝我们追来,当时你睡着了,我们就把你和驴一起引到这里来。 俺这才明白是眼前的这群鬼害的俺,一时气急就想和这群鬼拼命,这群鬼嘿嘿冷笑,刚才的鬼说话了,“兄弟你何必这样,俗话说万般全在天,生死皆由命,有道是好心话难救该死的鬼,你当时见到姑奶奶,就是我们劝你你会听吗?” 俺一听顿时无话可说,想起那个蜈蚣精千般媚态,即使现在是鬼也感到两腿发软,虽然对鬼没话可说,但俺对那头驴可有话说,跑到驴跟前,指着驴俺大骂,“你他娘的黑心贼,要不是你,俺能叫妖怪喝髓吸血。”骂着骂着俺越看这头驴越生气,就抡起拳头砸在驴身上,拳头穿驴身而过,又踹了一脚,还是在驴身上穿过去。 这时刚才的那个鬼过来劝俺说:“兄弟别费劲了,已死之人的魂魄和空气差不多有形无质,只有那些成了气候的鬼魂才能有法力,既然来到这里你就认命吧,表现好也许能和姑奶奶同床共枕,现在你只有好好的去诱惑别人来给姑奶奶享用。” 第23章 恐怖的李家坟 王大力说到这里人们议论声又大起来,有的说王大力可怜,有点说王大力贪色该死,有点说什么妖怪那么厉害,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这时管理区书记的权威又显现出来了,大声的说着让大家安静。 好半天大家才安静下来,这时王大力接着讲:“事情果然和那个老鬼说的一样,俺跑了好多次,每一次只要一到正午就会回到那里,况且还有太阳光照,每一次太阳光一照比死还难受。终于有一天,那个老鬼告诉俺一个可以附身的方法,老鬼对俺说:“这样做可以给家里留下话,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遇难了。并告诉俺一定要瞅阴天才能去。今天正好阴天,俺就来找姐夫了。” 7788小说网 一来二去的王大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管理区书记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已经贪色丧命了。王大力刚说完这些,就见他面部扭曲,十分难受,王大力紧张的说:“姐夫俺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一定要给俺报仇,记住李家坟地里最大的那个坟子。”说完王大力,不、应该是被附体的那个人倒在地上,人们急忙过去掐人中阙腿,好半天那个人才醒过来。 那个人醒过来,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他,就问怎么回事。这时大家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人才知道被冤死鬼附身的事。吓得冷汗直流。 管理区书记听到自己的小舅子死的这么惨,心里非常悲痛,大声说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想不到这gcd的天下里,还有牛鬼蛇神横行霸道,我们坚决要消灭他们。” 接着让人给公社里报告,自己带着民兵连和修水库的人们浩浩荡荡的朝李家坟走去。为什么管理区书记胆子这么大,他是有底气的,因为在他手下有一个民兵连,民兵连可是准军事组织,都有配的步枪和子弹,因为那个年代,随时准备和国民党反动派及各种牛鬼蛇神作斗争。 李家坟离水库工地有十五里路,那个年代的人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就凭着这个精神,靠布撵一个小时就到了。一看这李家坟苍松翠柏,古树参天,刚从云彩里钻出来的太阳,射出烁人的光芒,树林里竟然木有一丝阳光,显得阴森可怖。树林的石牛石马也早已东倒西歪在墓地的神道两旁,墓地里的三间神殿,早已塌陷毁坏,上面的半块匾上面残留着李氏,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虽然破败。但这些还是足以证明李家当时的声名显赫,只不多这些多属于剥削阶级,恶贯满盈的早已经被镇压,那些养尊处优的小辈如今和大家一样,一起劳动在这热火朝天的工地上。 那个年代人们要和地主富农画清界限的,这时管理区书记大声的说:“同志们,我们现在正在抓紧建设现在化社会主义,下一步还要赶苏超美,美国帝国主义那么厉害都是纸老虎,我们还怕几个牛鬼蛇神吗?打倒牛鬼蛇神,让它们永世不得翻身。” 那个年代喊口号就是命令,接着打倒牛鬼蛇神的口号响彻云霄,一时把陵地里的野鸡野兔惊得四散而跑,有几只瞎眼的野兔还撞死在山上。还是人多胆量大,但口号的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大家心里憋着一股劲,要踏平李家坟。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大家齐步向前走,终于见到了陵地里最大的坟子。 只见大约有半亩地的封土墩,前面是用石头铺成的神道,神道尽头是一个很高的圆头石碑,这圆头石碑放在以前可不得了,只有有功名的人,才有资格用这种石碑,普通老百姓是不能用的。 石碑下是一只大乌龟驮着,这就是龟驼碑,上面写着侍郎李太公,三品浩命夫人王氏合葬之墓。一看这个墓葬就不简单,因为明代诰命又称诰书,是皇帝封赠官员的专用文书。所谓诰是以上告下的意思。古代以大义谕众叫诰。古代一品至五品的官员称诰,六品至九品称勅。明清时期形成了非常完备的诰封制度,一至五品官员授以诰命,六至九品授以敕命,夫人从夫品级,故世有“诰命夫人……”之说。诰命夫人跟其丈夫官职有关。有俸禄,没实权。 大家看到这个大坟子正面的甬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里面的墓墙上画着仙女献寿图,上面的仙女或飞或站。有的提着蟠桃,有的拿着荷花,栩栩如生,显得十分神秘,就好像真有一群仙女站在那里,光凭着这几幅壁画就知道,陵墓里面的主人不简单。 在在往里看,里面的两扇厚重的石门已经打开了,里面黑洞洞的,像一个张着大嘴的野兽,似乎要把这些扰它清净的人吞噬。大家一看这个大敞四开的墓门,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样的坟墓,一旦葬完人,就直接关上石门,里面一块千斤巨石直接顶在石门上,把石门锁死,也就是说永远不能打开了。这样完全是防备盗墓人的侵扰。 里面的甬路很光滑,似乎有什么东西经常出入,看来王大力说的是真的,这里面真可能有蜈蚣精。让谁进去探路哪?这可是个问题。于是管理区书记说:“今天谁要是进去探路,就给他记两个公分。都说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时站出两个人说愿意去。” 管理区书记一看认识这两个人,两个都是民兵,一个叫外号叫李大愣,一个外号叫张大胆,这两个人身材魁梧,身强体壮的。这个李大愣是个壮小伙,张大胆年轻时和王大力闯过马子,因为和公社里的当官的有亲戚,所以没有被揭发逮捕,算是一个漏网之鱼,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黑五类。 这两个人一出来,管理区书记放心了,这两个在村里敲寡妇门,拔绝户坟的事没少干,一定是想着里面的那个美女了,所以才站出来,自告奋勇的进去。管理区书记站在两个人的面前,郑重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说:“你们好样的,组织相信你们。” 两个人一看受到这样的待遇,俩眼瞪得溜圆,脸上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扯高气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好像他们就是英雄一般。两个人在人们的注视之下,拿着步枪顺着甬道走进了坟墓。过来好半天,就听见墓离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几声枪响,人们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又没有人赶紧去,所以大家都在墓门口焦急的等待。 第24章 遗腹子(1) 就在这时大家看到脸色苍白的李大愣,歪三扭四的跑出来,满脸的恐惧,大声喊着救命,手中的步枪早就不知道丢到那里了。李大愣边喊着救命,边说快跑里面有妖怪。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骚动了,因为李大愣的表情绝对不是装的,人群方法后退,正在这时人们看见一条长蜈蚣爬出来,这只蜈蚣头是金黄色,比人头还大,大家也没看清到底有多长,只知道爬出来一半已经超过两米,这只蜈蚣正朝着李大愣爬过去,眼看李大愣就要丧身在蜈蚣的嘴里,就在这时枪声响了。 原来那个年代的民兵是准军事组织,训练和政治思想都很过关,民兵一见蜈蚣朝着李大愣爬过去,就连忙开枪,子弹打在蜈蚣的身上像是打在铁板上,叮当作响,李大愣趁着蜈蚣一愣神的机会,快步跑到人群里,而这只蜈蚣一见人多势众,就缩回了洞中。 李大愣逃到人群里,几乎都傻掉了,只知道傻笑,人们一看这只蜈蚣凶悍异常,又不惧刀枪,只好带着李大愣退出来李家坟,跑到陵墓外的空地上,这时李大愣才开始有点还魂。 大家问李大愣到底发了什么事。李大愣断断续续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李大愣和张大胆顺着墓道走进墓室,一进墓室两个人惊呆了,只见墓室里金碧辉煌,和外面的封土墩完全是两个世界,里面金银器皿直晃人眼,墙上依然亮着几盏豆大的长明灯,里面的情况果然和王大力说的一样。 墓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两个人紧张的握着手中的步枪,双手都握出汗来了。这时忽然听见银铃般的笑声,笑声清脆悦耳,让人听得心旷神怡。两个人手中的枪吧不由的松了松。 两个人看见从内室走出一个女子,穿着红肚兜,披着纱巾胸脯高高的挺起,走起路来仪态万千,媚态入骨,两个人直接就看直眼了,因为那个年代,人们着装普遍是黑灰的颜色,人人以劳动为美,即使是大姑娘也没有化妆的,顶多戴一朵野花,别人还会笑话半天。 而眼前的美女,柳叶弯弯直入鬓角,一双杏核眼一眨一眨的想能眨出水,人看一眼几乎能把魂勾去,灵巧的的小鼻子,一双诱人的樱桃小嘴,头上穿金戴银青丝如黛,也不知这个女子为什么那么好看,真是气死赵飞燕,羡慕死王昭君。 只见那个女子吐气如兰,不能完全这么说,因为那个女子一说话,有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女子说:“两位情哥哥找小女子什么事。” 这时张大胆魂早就叫那个女子勾去了,张大胆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事,我……我们进来望一下。” 那个女子说:“两位大哥既然进来了,你就来吧,小女子我很热。”说完接着就把身上的纱巾脱去了,李大愣和张大胆看的浑身燥热,就在这时女子又去解红兜兜,接完红兜兜一下子躺在床塌上说:“哥哥来吗?陪陪小妹。” 这时张大胆的流着口水傻笑着朝那个女子走过去,李大愣忽然想起来,王大力说过自己也是这样被勾过去喝血吸髓的,身上如同泼了一瓢凉水,身上的浴火叫浇灭了一半。连忙拉住张大胆说:“大胆哥不要过去,你想一想王大力是怎么死的?” 张大胆此时的魂都让那个女子勾去了,甩开李大愣的手说:“别拉我,能死在这样漂亮的小娘们手里,老子这辈子也值了,想当年我和王大力闯马子时,也杀过很多人,我看这小娘们没有丝毫杀气,怕个鸟,老子一辈子就好这口,兄弟你在这里等着,哥哥上完了,你接着再来。” 说完就几步走到床前,扑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亲热起来,这时那个女子呼吸加重,紧紧的抱住张大胆说:“哥哥我亲亲的情哥哥抱紧我。” 这时张大胆说:“哥哥今天就让你这个小妖精吃了也值。” 李大愣看着床上两个人不堪入目的表演就想离开,这时就听见那个女子说:“你真的心甘情愿让我吃?” 张大胆说:“那还用说,哥哥这辈子值了。” 两个人在那里如胶似漆,李大愣哪还有心情找什么蜈蚣精,李大愣心想算了,这回张大胆有艳福了,这年头真是撑死胆大了,饿死胆小的,想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到现在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而这个张大胆长得五大三粗的,跟猪八戒似得,反而懂得女人的心。 李大愣摇着头转身就往外走,这时那个女子说:“你真的情愿让我吃。” 张大胆说:“美女想吃你就吃吧。” 刚说完这话,李大愣就听见了一声惨叫,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背后哪还有什么美女,只有一个巨大的蜈蚣,正在吸食张大胆的脑髓,这时张大胆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根本不相信美女就是吸食血髓的妖怪,头顶的头皮已经干净了,脑袋瓜也被咬开了。而蜈蚣精正在满嘴鲜血的吸食着张大胆的脑髓,张大胆还时不时的抽蓄一下。 李大愣看见张大胆的惨样,当时就吓傻了,这时蜈蚣精已经把张大胆的脖子折断开始吸血。李大愣这才稍微有点清醒,这可是生死关头,容不得犹豫。李大愣心想不能就这样死了,怎么对付眼前的蜈蚣精哪?忽然想起来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而是可以杀人的步枪。 于是李大愣拿起手里的步枪,拉枪栓上子弹,瞄准蜈蚣精的头部,心想我送你回你姥姥家和糊dou,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枪里的子弹打出去。 按说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把蜈蚣精的头部打爆,没想到事情大大出乎李大愣的预料,子弹打在蜈蚣精的头上,就像打在钢板上,对蜈蚣精没有丝毫伤害。李大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于是又打了几枪,结果还是一样。 这时可惹恼了蜈蚣精,蜈蚣精当时就把张大胆的尸体扔下,李大愣可不是傻子,看见蜈蚣精扔下张大胆的尸体,这是要对付自己。李大愣转身就往外跑。人往往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潜力是无穷的。李大愣跑起来居然比蜈蚣精的反应还要快,蜈蚣精也没有想到李大愣会这么快,一愣神的功夫,李大愣就跑到的洞外面,蜈蚣精恼凶成怒,直接就追出去,追出去一看有很多人围着,自己心中胆怯,就缩回墓洞里。 第25章 遗腹子(2) 李大愣一说完,很多人都找地方解手,因为这些人有的是紧张,有的是吓破胆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去李家坟树林里解手,都跑到离这里很远的沟里去方便。由于死了人,人们的心情有点沉重,这时管理区书记已经安排人通知死者的家属了,有人对管理区书记说:“张大胆的二叔就在这人群里。” 这时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嘿嘿冷笑,冷笑完了大声的说:“死的好、死得好。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张痰迷,这时人们议论纷纷起来,有大说:“这个老头就是张大胆的二叔。”有的说:“肯定是张痰迷的疯证又犯了。”有的说:“可怜呀,自从张大胆回来之后,这个老头就疯了。” 这时有人对管理区书记说:“这个老头就是张痰迷,是张大胆的本家叔叔。” 管理区书记一看老头不管疯不疯,那可是张大胆的叔叔,由于人是自己派进去探陵墓的,自己应该过去表示一下,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的把衣服往下拉了拉,一是显得正式一点,第二条就是自己的裤子上的补丁掉了,露着屁股太丢人,往下拽下褂子好遮丑,那个年代可没有人敢贪污,公社里因为一个会计两毛钱的账没有算到头,被打成贪污犯,斗了好几天,直到公社书记从市里开会回来,才把事情弄清楚,因为一时大意,会计多点了两毛钱给书记。 唉、那个年代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清廉的年代,不说这些了,咱们接着说故事,管理区书记走到张痰迷跟前说:“张大爷,张大胆的死,是我对不起你。张大胆是个好同志,我会向公社里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张大胆一个烈士。” 没想到张痰迷说:“死得好,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早就该死。” 听到管理区书记一脸茫然,管理区书记本以为死者家属会闹事,最不济也会哭的昏天暗地,没想到张痰迷不但不伤心还有点幸灾乐祸,这是因为什么?这时有人在管理区书记的耳边说:“这个张痰迷是个疯子,整天神神叨叨的。” 没想到张痰迷的耳朵很好使,一听见那个人说自己是疯子,就大声的说:“俺木有疯,是张水生逼得俺疯的。” 管理区书记问:“张水生是谁?” “就是死了的张大胆,这个张水生就是该死。” 管理区书记说:“老同志你把事情讲清楚,不能污蔑英雄。” “嘿嘿嘿、英雄、狗熊还差不多。今天俺要把以往的事情讲出来,省的憋在心里难受。”张痰迷说着这话,脸上看不出是悲伤还是高兴。大家刚才的害怕劲又叫好奇心压在了下面,一个个伸着耳朵等着张痰迷说事情的原委。 张痰迷虽然嘴里说张大胆该死,但眼角还是流下几滴浊泪,张痰迷擦去了眼泪,说起了往事,张痰迷说:“俺的原名叫张牛,家住在微山湖边上,和王大力的父亲王贵是邻居,俺和大哥兄弟两个,还有王大力的父亲,都是村里周大户的佃户。” 这一年微山湖发大水,大哥和嫂子去走娘家,结果遇上了大水,可怜嫂子身怀六甲,由于身体笨重,就掉在风高浪大的微山湖里。大哥就去救嫂子,虽然大哥水性好,但那天浪太大,大哥和嫂子就没有上来,虽然同行的渔民尽力相救,还是双双殉难。 俺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就晕过去了,后来被乡亲们救过来,俺决意去找大哥和大嫂的尸体,虽然有众乡亲们的帮忙,可是茫茫微山湖到哪里去找了,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没有办法就在家里搭起了灵棚,给俺哥哥和嫂子守起灵来,半夜里俺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正在这时忽然感觉非常冷,那可是六月天气,怎么会冷哪?就要起身去找衣服,就在这时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个人走到俺身边,不住的唉声叹气,又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当时俺还是小青年反应快,睁开眼一看吓了俺一大跳,原来有一个人,站在俺身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头上还有几个水草,灵棚里的那两根蜡烛也变得非常暗,豆大的火苗,发出瘆人的绿光。那个人背对着俺,当时俺头皮发炸,心里有股透心的凉气。 俺胆战心惊的问:“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那个人先是哭,哭的很伤心,俺听得声音很耳熟,这是哥哥的声音,哥哥水性极好,一定是哥哥在水里游回来了。 说道这里李痰迷不住的擦眼泪,这时管理区书记递过去一支烟,李痰迷抽了一口烟说:“俺大声的喊哥哥,大哥哭着说“兄弟,俺这次回来是嘱托你一些事的,咱们兄弟以后就要永别了。” 说着转过头来,当时俺虽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哥哥,但转过头来还是把俺吓了一大跳,只见哥哥的那张脸在水里泡的胀了一圈,双眼和嘴唇乌黑。虽然害怕但亲情在那里,俺就要去抱哥哥,没想到哥哥急忙后退的很远,哥哥说:“你我阴阳两隔,一个是人,一个是鬼,咱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哥哥说完这话,俺才相信哥哥已经死了,于是俺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这时哥哥说:“兄弟你别这样悲伤,哥哥会来有事嘱托与你,你嫂子在湖心的那个荒岛上,已经把你侄子生出来了,俺和你嫂子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不能继续抚养亲生子了,你天亮之后把你侄子接回来养大,哥哥也能含笑九泉了。记住在湖心岛的那个大石头后面,现在你嫂子的魂魄在那里守护着,一旦到了白天俺们就无能为力了,所以你天亮之后务必把侄子抱回来。” 俺哥哥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俺急忙去拉哥哥,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摔在地上。醒来一看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怎么会有这样的怪梦,难道说哥哥真的死了,正在疑惑时,忽然看见哥哥刚才站的地方,有两个清晰的脚印,还有几根湖里的水草,俺这才相信刚才的梦是真的,这时东方一露鱼肚白,俺就叫上王大力的父亲,一起驾着渔船去湖心的荒岛。 等到了湖心的荒岛,远远的就看见,岸上有一个人趴在那里,俺赶紧上去把那个人反过来一看,原来是哥哥,一摸哥哥的尸体,早已冰凉,只见哥哥的双手上的皮肉已经摸干净了,可是身后没有一丝血迹,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哥哥爬上来之前就死了。 第26章 多足神龙 俺当时就哭起来,这时王大力的父亲劝俺说:“张牛呀,人死不能复生,你哥哥嘱托你的事,难道你忘了吗、” 俺这才想起哥哥是让俺来抱侄子的,可是这湖心的荒岛,到哪里去找,就在这时听见一块大石头后面有小孩在哭,哭声嘹亮,俺一听心中大喜,既然小孩活着,嫂子一定也活着,因为死人是不会生孩子的。 循着声音找去,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她身边一个孩子正在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去啯奶水,但是俺分明看见那个小孩啯出来的不是奶水,而是鲜血,俺都不忍心往下看了。 但是不行呀,哥哥嘱托俺说嫂子和侄子都在大石头后面,俺赶忙过去,一看太惨了,只见嫂子已经去了,身体已经僵硬,手上和大哥一样,早已没有了皮肉,看样呀是从湖里爬上来的,再一看那个孩子满嘴鲜血,嫂子的**早已经被咬掉了。俺往侄子的嘴里一摸,侄子的嘴里竟然长了两颗尖锐的小牙。 当时一摸俺侄子的嘴里有两颗尖锐的小牙,俺差点把侄子扔了,但这是俺哥哥的唯一血脉,哥哥和嫂子双双殉难,俺无论如何得养大这个孩子。也不管什么鬼婴儿还是别的,反正现在就是一个孩子。 俺在船上拿来两张事先准备好的芦席,把哥哥和嫂子的尸首盖上,让王大力他爹回去通知张氏宗亲和专门和死人打交道的老宋头,说起这老宋头一辈子孑然一身,专门帮死者家属办白事,湖里又淹死的人都是老宋头打捞上来。当然老宋头也救人,只不过救得人不如死的的多。 俺自己在哪那里守着,没用半天老宋头和张氏宗亲都来了,老宋头揭开哥哥芦席一看就大吃一惊,嘴张的大大的,众人都问老宋头为什么吓成那样。 老宋头喃喃的说:“死者是在湖里死了之后才爬到岸上的,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俺老宋头还是第一次看见。” 众人一听也是大吃一惊,有人就说:“老宋头你别吓唬大家了,死人又怎么会动哪?” 老宋头说:“俺老宋头虽然和死人打交道,但从来不吓唬人,大伙过来看看张老大的手。” 大家一看张老大的手,上面的血肉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是森森白骨。这才相信老宋头说的是真的。老宋头又去收拾嫂嫂的尸体,更是大吃一惊,连说:“不可能、不可能,让俺看看你侄子的嘴里。” 俺扒开侄子的嘴让老宋头看看。老宋头惊呼道:“这是鬼婴儿。” 这一说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老宋头说:“对、就是鬼婴儿,这是你嫂子死了以后才生的遗腹子。” 这是侄子大哭起来,这是一个本家过来说:“看样子孩子是饿了,俺帮你喂一下。” 说完解开怀把侄子抱过去,就喂起奶来,侄子欢快的吸着奶,那个本家说:“这孩子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壮小伙,刚出生吸奶的劲就这么大。” 话还没有落音,就听见一声惨叫,俺急忙朝本家嫂子望去,只见侄子已经把本家嫂子的奶头咬破了,正在欢快的允吸着鲜血。俺急忙跑过去,掰开侄子的嘴,一看侄子满嘴鲜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给侄子喂奶了,都说侄子是鬼婴儿。 俺葬了嫂子和哥哥,就和侄子相依为命,由于侄子是在水中生人,就起名叫张水生。唉俺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没想到他和邻居王大力两个人不学好,整天吃喝嫖赌抽,俺和王大力他爹都是村里周大户家的佃户,哪有那么多银钱供两个败家子。 这两个败家子在家里弄不到钱,就当了马子,整天打家劫舍的,万幸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俺和大力他爹都是老实巴交庄稼人,万万没想到这两个畜生把魔爪伸向庄里。那天周大户家的儿媳妇正领着孩子在村口玩,正好碰见张水生和王大力回来。 因为周大户家里院墙高大,又有炮楼和护院,周大户家的点子硬,马子头就派水生和王大力回来踩点。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就把周家的儿媳妇和孙子给劫走了,临走时留下一封信说限三天内交出5000块大洋,想那周家一时凑不齐5000块大洋,结果马子们等了三天,没见到钱就去攻打周家大院,没想到周家有炮楼,又有几个炮手,马子死了好几个人,没想到这些丧尽天良的马子…… 说着说着张痰迷哽咽起来,大伙忙过来劝解张痰迷,张痰迷擦擦眼泪说:“这些马子一见打不开周家大院就丧心病狂起来,把周家的媳妇扒光衣服,绑在离周家大院不远的树上开膛挖心,周家的孙子用芦席卷上,在碾上活活压成肉酱,凄厉的呼喊声全庄都能听见,周大户家一见马子的恶劣行径,就打开大门出来和马子拼命,这正好中了马子下怀。” 周家大院被砸开了,可怜周家上下25口全部被杀害,周家的女人被扒光衣服倒挂在门外的树上,马子吗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山。当天夜里庄上哀嚎了一夜,直到鸡叫才停止,大伙一起把周家全家葬了,从此以后那个压人的碾,每到半夜总会吱嘎嘎的响,有时还有凄厉的哭喊上,所以一到黑天就没人敢走那一片。 7788小说网 俺和王大力的爹觉得没有脸在那庄上,就举家搬到这里。 张痰迷说完大家才知道,张大胆和王大力原来当过土匪,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正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到了以后查清了张大胆的那个所谓的亲戚,其实是打入人民阵营的特务。 管理区书记一听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当过土匪,自己却知不道,问题是很严重的,当时就举手喊口号打倒土匪王大力,打倒土匪张水生。大家不由的佩服起来,到底是当官的有经验,这么快就跟王大力和张水生划清了界线。 这时公社里来人了真威风,骑着那辆不知什么年代的旧三轮摩托车,在二里路之外就能听见,近了一看骑摩托车的正是老公安吴长发,带着公社里另两个公安,荷枪实弹的非常威风。吴长发下来之后就一本正经的去询问情况,另两个公安也摩拳擦掌的想试一下身手。 第27章 吓人的水鬼 李大愣就把刚才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老公安吴长发掏出手绢不断的擦冷汗,另两个人吓得直往人群里出溜,好像恐怕老公安看见自己。 李大愣把事情说完,吴长发急的在原地转起圈来,那个时代人人为公,眼前的牛鬼蛇神除不掉,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就要受到损失。可是要除掉这个蜈蚣精谈何容易,不说它身居地下,就是刀枪不入这一条也够他受的。 这时有个人说:“我想起一件事,离这里不远的砖厂里,有个还俗的道士,有人说这个老道在清风观出家,解放后还俗,要不咱去请他来看一看。” 这时吴长发说:“你不是搞封建迷信吗?” 管理区书记说:“什么搞迷信,要不你进去?” 一句话把吴长发塞的无话可说,当时的效率绝对高,说去就去,管理区书记跨上那辆摩托车,由吴长发带着就去请那个清风老道。这一趟很顺利的把清风老道给请来了,因为那个年代如果不听话,晚上说不定就要挨斗。 老道到了之后,李大愣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清风老道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了半天才说:“这个东西不好对付,” 大家好奇,就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道说:“这个东西叫多足神龙。” 老道一说出多足神龙,大家议论纷纷起来,因为大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最后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最后大家问老道多足神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道想了想说:“这个东西产在南方,不过即使南方也十分稀有,关键是这东西必须是母蛇和蜈蚣交配才能产出这东西。” 这时大家又议论纷纷起来,老道淡淡的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像马和驴交配可以下出骡子,狼和狐狸交配可以下出狈一样。蛇和蜈蚣是天敌,本来冤家一对,可不知为什么?在特定的时候就能交合产子。” 大家还是不相信,老道说:“大家既然不相信,我就把当年的情景说一下,大家就会知道我所言不虚。” 清风老道娓娓讲起了自己当年的遭遇,老道说:“当年家中穷,家中孩子多养不起,当时没有办法我九岁那年就拜一个云游天下的道士为师,有一年在南方遇到了一个蜈蚣精吃人,这个蜈蚣精身长丈余,头大如斗,师父当年想除掉蜈蚣精,没想到差点反受其害。” 师父没有办法就带着我去武当山查阅古籍,终于在一本破旧的残卷上查到,上面是这样记载的,多足神龙乃蜈蚣和蛇交配所生,身体似蜈蚣,头大如斗,身长丈余,嗜喜鲜血脑髓,多年可幻化人形。 道士刚一说完,人们就议论起来,议论完了就问道士这样能把这个东西杀死。 老道说:“方法很简单,当年我们也是用这个方法杀死的蜈蚣精,蜈蚣精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前身的第二节肚皮特别薄弱,就是用刀剑轻易杀死。这种蜈蚣精是蛇和蜈蚣的结合体,最怕雄黄和鸡血,我们可以用鸡血伴着雄黄为主蜈蚣精的洞口,然后再铺上一层石灰,这样蜈蚣精只要一闻到鸡血和雄黄就会出来折腾,一折腾地上生石灰就会迷住蜈蚣精的眼睛,大家趁他抬身挣扎时,照准蜈蚣精的第二节肚皮开枪,就可以轻易把蜈蚣精杀死。” 管理区书记说:“这个有把握吗?” 老道说:“有七分把握。” 管理区书记就开始现场动员谁家有公鸡捐献出来,那个年代正好开始吃食堂,一般的家庭里的东西都归公了,管理区书记只好咬咬牙说:“谁家出一只公鸡加三天公分。”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一说尽然找出三只公鸡,至于雄黄就更简单了,找一一个老中医买了半斤。老道让人把雄黄砸成粉末,然后拌上鸡血,围着坟子撒了一圈,然后在圈里面放上生石灰。老道又让民兵把枪准备好,听他地方命令,没有命令之前不准开枪。 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蜈蚣精的出来,这时就听见里面沙沙的声音,大家紧张的看着那黑洞洞的墓道口,就在这时,那只蜈蚣精出来了,只见它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副焦急的样子,想往前冲但似乎很忌讳前面的那一圈鸡血。过来半天蜈蚣的凶狠性展现出来了,在里面翻腾起来,这一翻腾把地面上的石灰面弄得沸沸扬扬。 飞扬的石灰把蜈蚣精那双血红的眼睛烧瞎了,蜈蚣精眼睛一瞎,疯狂的挣起命来,蜈蚣精一下子站起有一人多高,这时老道大声的喊着开枪,枪响了子弹大部分打进了蜈蚣精的第二节肚子,蜈蚣精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死去了,人们一看蜈蚣精死了,就欢呼起来。 这时人们的好奇心又上来了,都涌向蜈蚣精看热闹,有些大胆的人就顺着甬道进了墓室。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文物保护意识,除了金银器之外,那些名贵的瓷器全部被混乱的人们弄得粉碎,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最后竟然在墓里地下的洞里抬出来二十多具干尸,那两个新鲜的无疑就是张大胆和王大力,奇怪的是王大力的肚子鼓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老道一看事情不好,就连忙喊来管理区书记说:“王大力的肚子里可能是小蜈蚣,这种东西要是孵化出来可不得了,甚至比那个蜈蚣精还厉害。” 管理区书记一听,脸色吓得煞白,连忙问怎么办。老道说:“如今之计就是赶快把王大力焚化以绝后患。” 大伙早就被蜈蚣精吓傻了,大伙一听非常赞同老道的说法,于是找来松树枝,把王大力的尸体架在上面,点起了熊熊大火,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王大力的肚子爆裂开来,里面窜出十几条蜈蚣,都和小孩手臂差不多粗,这十几条蜈蚣在火中痛苦的哀嚎,那个声音和小孩的声音一样,凄厉的哭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大家才知道老道的所言不虚,多年以后有人提起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 话扯远了,我这个人爱奇闻异事,所以这一扯又扯远了,那天经过遇到小孩的一节,我心里隐隐约约的觉着不会很顺利,我们三个人就顺着大山沟往下边掀着蝎子边走,说起这蝎子可是好东西,我们沂蒙山的蝎子号称十足全蝎,十足全蝎,黑体、个大、毒盛、长有二钳、八爪。主要产于沂蒙山腹地的沂南县、沂水县、蒙阴县、平邑县、苍山县等,称“沂蒙全蝎……” 第28章 黑鱼精 这个东西可以卖钱,所以我们特别喜欢抓这个东西,不过我们这里的蝎子凶狠是出了名的,只要被它这一下,保证你三天那条胳膊都抬不起来。我们抓这个有经验,就是用小木棍摁住蝎子的头,这时蝎子的尾巴自然上翘,只要瞅准机会,捏住尾巴,这时一定要用劲,不可以松手,一旦你要是松了手,嘿嘿、就等着哭鼻子吧,被蛰一下的感觉会使你终生难忘,小时被蛰过两三次,可是我这个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每次都记不住教训,反而现在明白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这时二牛大喊:“晓东哥俺掀了个大蝎子母。” 我连忙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个大号的蝎子母,其实你只要有经验,一眼就可以分出是公是母,因为公蝎子,鳌和尾巴都狠粗壮,但肚子小,身体修长。母蝎子肚子大,鳌和尾巴略细,不过我们最喜欢大蝎子母,因为这东西可以卖一毛二,而公蝎子只能卖八分。 我一脸羡慕的看着二牛把蝎子装进小瓶,也不知那天怎么回事,除了二牛抓到一只外,我们谁也没有抓到,这时我们已经快到长庄水库了,这时有一个小水汪里竟然游着两条大鲤鱼,足有五六斤重,二牛和狗蛋兴奋的就要去抓,我忽然发现不对劲,因为我常听麻子大爷对我说水鬼就是投水自杀或者意外而死的人,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变成水鬼。然后在水里耐心的等待,引诱,或者是强迫人落水而死,来当自己的替死鬼,水鬼是人的灵魂,不以物质形式存在。灵魂束缚在水中,极易产生怨念,于是迷惑人在水中溺毙。 有时水鬼会变幻美女、鱼虾引诱别人入水,有时经常听说有成年人在水深不足半米的水里淹死,大概就是水鬼引诱的结果,所以我多了个心眼,拉住二牛和狗蛋说:“这里有蹊跷,不能下水,咱看看再说。” 狗蛋说:“晓东哥你看那可是两条大鲤鱼,我们抓住以后够吃好几顿的。” 我说:“你懂什么,听麻子大爷说,水鬼就是利用人贪小便宜的心理引诱别人下水,好做他的替身,都说水浅养不住鱼,怎么浅的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 好在二牛和狗蛋非常听我的话,就没有下去抓鱼,这时我看见在一块石头后面飘出一绺长发,慢慢的从石头后面露出一张被水泡的发胀的脸,一双恶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哎呀、这也太吓人了,我当时是傻大胆,不知道怎样是害怕,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向水中的那个影子,一阵波涛荡漾,哪有什么人的影子,连那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也不见了踪影。 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昨天有点倒霉,所以只更了一章,早晨一开始电脑连不上网,打10010投诉无果,中午卸东西,扳手把我的眼镜打的粉碎,眼睛也成了熊猫眼。只好中午去县城花了二百个大洋重新配了副眼镜,下午冒着眼睛模模糊糊的情况,好歹更了一章用别人的电脑发出去。今天喜气盈门有人打赏一匹骏马。虽然今天眼睛还有点肿痛和模糊,但好歹更新了两章。 其实麻子大爷教给我很多道理,人不要受眼前的利益所诱惑,要看的远处才行,像今天这件事,如果只看见那两条鱼,而看不见那个女鬼,很可能就会出危险,我这可不是胡说,讲一个关于这种事的故事,算是和大家共同探讨一下。 我们村有一个人,大名我不清楚,但有个外号叫二驴子,这个人一只手臂上没有手掌,但这个不是天生的,而是出了一场大事故引起的。 二驴子身材魁梧,相貌凶恶,是个标准的农村大汉,当时给他说妻子的人几乎踏破门槛,因为像这样的大汉,有的是力气,只要嫁给他肯定不吃亏。可是二驴子眼力高,没有相中合适的,最后家里强制着才结了婚。7788小说网 二驴子有一个爱好,就是特别喜欢摸鱼炸鱼,那个时候不像现在,地表水位高,所以沟里岔里不断水,有水就有鱼,二驴子为此乐而不疲。反正那个年代只要忙完了农活,没有人出去打工,都在家闲着。要么就在石塘里起块石。我们这里出产块石,周边很多地方都有我们这里的块石。 这天二驴子起完块石,就到?青石荡去摸鱼,这个青石荡是原来的石塘,后来雨水积存就成了青石荡,后来雨水竟然常年不干,人们常说山高必有妖,水深必有怪,这青石荡里就有不少传说,可是二驴子是个犟种,不信那一套。再加上青石荡里的鱼肉味道鲜美,没有别的沟坎里那种土腥气。 二驴子来到青石荡,脱光衣服,吱溜一下钻到水里,在这酷热的夏天这是凉爽。不知大家有没有那种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泳,想当畅快。二驴子游了半天,就想起了摸鱼,二驴子喜欢黑鱼。 大家不要小看黑鱼这种鱼,黑鱼是乌鳢的俗称,它生性凶猛,繁殖力强,胃口奇大,常能吃掉某个湖泊或池塘里的其他所有鱼类。早在二千年前就被《神农本草经》与石蜜、蜂子、蜜蜡、牡蛎、龟甲、桑蜱蛸、海蛤、文蛤、鲤鱼等列为虫鱼上品。黑鱼还能在陆地上滑行,迁移到其他水域寻找食物,可以离水生活3天之久。一般鱼类只能吸进溶解在水中的氧,而黑鱼能直接吸收空气中的氧,凭借这一“特异功能……”,当久旱无雨,湖水即将干枯时,它能像某些动物冬眠一样,即呈蛰伏状态,尾部朝下把身体坐进泥里,只留嘴巴露在泥面以上,俗称黑鱼“坐橛……”或“坐遁……”,这就是黑鱼的“旱眠……”,处于麻木状态,可持续数周,等再次来水时便恢复正常生活。 黑鱼可以说是一种神奇的鱼种,还有药用价值,可以治疗各种痔及湿痹、面目浮肿,利大小便。利气,可治疗妊娠有水气。制成鱼汤给有风气、脚气的患者食用,效果极佳。不能多吃,否则会引发顽固性疾病。有疮者不能食,否则易留下白色的疤痕。 这些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黑鱼这种鱼极易修成水精鱼怪,黑鱼也被称之为孝鱼,因为鱼妈妈每次生鱼宝宝的时候,都会失明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鱼妈妈不能觅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母子天性,也许鱼宝宝们一生下来就知道鱼妈妈是为了它们才看不见,如果没有东西吃会饿死的,所以鱼宝宝自己争相游进鱼妈妈的嘴里,直到鱼妈妈复明的时候,她的孩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传说,鱼妈妈会绕着他们住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游,似乎是在祭奠。所以后来人们叫黑鱼为孝鱼。从前一般人都不吃黑鱼。捉到都会放回去。 第29章 善恶黑鱼精 但是二驴子偏偏喜欢吃这种鱼,因为这种鱼一般都藏在石缝里,所以二驴子抓这种鱼有诀窍,就是深吸一口气,潜到水底,在石缝里摸寻这种鱼。那天运气不错,竟然摸到一条三四斤沉的大黑鱼,大家知道这些东西在水里绝对是霸主,力量出奇的大,但二驴子身材魁梧有的是力气,所以死死的扣住黑鱼的腮,硬是把鱼抠出来。回到岸上,一看这条黑鱼,竟然有一些红色的花纹。 二驴子可不管这些,妻子现在正怀着孕,抓住这条鱼,正好熬鱼汤给妻子补身体。二驴子拿着鱼高高兴兴的回家,二驴子的老婆看见二驴子拿着这条大黑鱼,也很高兴,接过来黑鱼就要去杀,一看黑鱼身上隐隐约约的有些紅鳞,就没敢杀要二驴子把黑鱼放了。 二驴子一听生气了,说:“老子好不容易抓了条黑鱼给你补身子,你却让老子放了,你不敢杀老子去杀,”于是拿过这条黑鱼,放在桌子上,又要把黑鱼的头斩下来,手起刀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条鱼竟然跳到桌子底下去了,只斩断了一个鱼鳍,二驴子非常生气,于是把那条重新抓起来,这时那条黑鱼竟然啪嗒啪嗒的流起眼泪,二驴子的媳妇一看更害怕了,就劝二驴子把黑鱼放了,可是二驴子是个犟种,越权越是不听,抓起黑鱼手起刀落。 二驴子的媳妇不敢喝鱼汤,二驴子硬制着媳妇喝了半碗鱼汤,晚上睡觉二驴子做起了噩梦,梦见自己一下子到了田野里,四周很静,看不到一个人,周围看不见房子,也看不见人影,二驴子心想这是哪里,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于是平时胆大包天的二驴子也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二驴子听见远处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听声音是个男人,二驴子就使劲的朝那个声音望去,原野里空空如也,越是这样二驴子就越紧张,这时声音由远而近,最后就好像在耳边,可是无论二驴子这样看,都没有一个人影。这下子二驴子抓狂了,没有什么比看不见的恐惧再吓人的。 好在我们乡村人有对付这个东西的方法,就是破口大骂,传说那些东西怕被骂。于是二驴子张开大骂:“哪个狗日的吓唬俺?有本事你小舅子出来?老子不怕你狗日的。”越骂二驴子越上瘾,连三姑二舅妈,三舅姥姥二舅妈都骂出来了,那个哭声还是在耳边不远不近的。 二驴子骂够了,想歇一歇,忽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他顿时感到头皮啪啪的砸,二驴子听老人说,只要那个东西盯着你看,你的头皮就会啪啪的炸。二驴子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去了。越是这样越不敢转头,心就跳的越快。 二驴子大脑都快空白了,无名的恐惧在心里和大脑间弥漫,最后二驴子心想转头可能会死,不转头只会死的更惨。于是二驴子横下心来,浑身一身白毛汗,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黑大个,豹眼环珠,塌鼻梁塌的有点狠,好像没有鼻梁,就两个喘气的窟窿眼,大嘴叉有点大的出奇,直接到两个耳朵,里出外拐的蒜瓣牙,嘴周围是一副钢髯,显得凶狠异常,借着月光一看,身上隐隐约约的花纹。 二驴子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好像,二驴子想着想着脱口而出:“黑鱼精。” 没想到那个黑鱼精嘿嘿冷笑,笑完了冷冷的说:“二驴子你好大的胆子,整天在青石荡里摸我族类,我没有跟你计较,然而你越做越过分,竟然把我的妻子拿去炖了。” 二驴子一听吓得那身白毛汗更重了,结结巴巴的说:“谁……谁是你妻子?我……我……可没有吃你的妻子。” “好你个二驴子,竟然还不承认,我的妻子今天被你抓去,你先砍断了她的一条胳膊,然后不过我妻子苦苦的哀求,还是把我的妻子炖了。”说完黑鱼精又呜呜的哭起来。 黑鱼精的哭声很刺耳,哭道最后说:“我杀了你几百年的道业也就完了,我今天就要你一只手。”说着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二驴子一下,抓完之后说:“我明天在青石荡等着你。” 说完就消失了,这时二驴子剧痛,大声的喊着:“你他妈的别走,老子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这时二驴子的媳妇说:“驴子你怎么了。” 二驴子醒来一看,自己哪是在野地里,还正儿八经的睡在床上,于是说:“没事俺做了一个噩梦。” 这时二驴子的媳妇碰了二驴子一下,二驴子哎呀一声,二驴子的媳妇说:“你干什么哪?一惊一乍的?” 二驴子说:“哎呀、别砰,俺手疼。” 二驴子的媳妇拿灯过来一照,只见梦中被黑鱼精抓的手又红又肿,跟馒头似得,火辣辣的疼。二驴子的媳妇忙问:“这时什么时候弄得?疼不疼?” 二驴子咬牙切齿的说:“是那个黑鱼精弄得,妈的他它想要我的手,我他妈的要它的命。”说完也不睡觉了,就起来准备炸鱼的东西。 那个年代炸药和雷管管理的还不是那么严,于是二驴子找来酒瓶子,他要做一个可以炸鱼的爆炸瓶。做这个太简单,把炸药装进瓶里,然后铰一段导火线,安上雷管****瓶里,用黄泥把瓶口封住,这样即使在水里,也不会熄灭。这导火线的长短是有讲究的,太长了在水里发出嗤嗤声,会把鱼吓跑。导火线短了,直接在手里就炸,所以这导火线需要正好。 二驴子炸鱼的事情没有少干,很快就做好了一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做了两个,准备把青石荡的鱼炸干净。二驴子一夜没有睡,就想着白天报仇。他媳妇劝他算了吧,那可是黑鱼精。 二驴子生气的说:“老娘们懂啥?有仇不报非君子,俺叫它青石荡里的水族全部完蛋。” 二驴子的媳妇老实,管不了二驴子,所以只是暗自垂泪。第二天二驴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青石荡,大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气魄,这时看热闹的也跟来了,农村过去炸鱼允许打火,就是炸鱼的炸完鱼之后,捞走大的,小的大家可以随便去抓,谁抓到是谁的。 二驴子来到青石荡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因为青石荡里的鱼都露着头,好像在等他似得,其中有一条黑鱼露着斗大的鱼头。看二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大说:“今天这可是一场好戏,你看那传说中的黑鱼精都出来了。”有的说:“可不是吗。俺听老人们常说,这个青石荡虽然小,但是里面却有精怪,因为这个青石荡一般不干,即使天气再旱,这里面也不干。” 第30章 可怕的矿道 这时有人劝二驴子说:“这事我看就算了吧?这里面的黑鱼精可不好惹,况且是你有错在先。” 二驴子一看是本家二爷老李头,就说:“二爷爷你糊涂了吧?咱要是就这水里的畜生欺负了,咱以后怎么还有脸在庄上混。” 老李头还要劝解,这时二驴子说:“大家赶快让一下,俺可要点炸鱼萍了,大家伙都离得远一点,别蹦着大家。” 众人一听二驴子要点炸药瓶,大家都自觉的离的远一点,这东西可不是戏趟玩的,稍有不慎就比害眼厉害,二驴子看见大家都离的远远的,点上一支烟慢慢的吸起来,二驴子喜欢这种让大家注视的感觉,觉得现在自己特别高大,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二驴子不紧不慢的剥开导火线,用烟点着,导火线嗤嗤的响,二驴子手里拿着爆炸瓶,嘴里数着:“一、二、三。”然后抡圆胳膊把爆炸瓶扔出去。 这一扔二驴子的心里剧烈的跳起来,原来本该扔出去的瓶子,随着手又回来了,二驴子大惊,这可不是戏趟玩,导火线还在嗤嗤的着。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不过二驴子希望时间长一点,导火线着的慢一点。二驴子把手缩回来一看,想哭的心思都没有了,原来昨天的那只被黑鱼精伤着的手,分泌出一种粘性的胶状物体,把炸药瓶和自己的手臂连在一起。 生死就在一瞬间,容不得二驴子多考虑,二驴子靠着本能,又轮圆了胳膊刚要仍,这时爆炸瓶在二驴子的手里爆炸了,二驴子瞬间昏死过去。周围的人一下子惊呆了。这下可够倒霉的,不但没有炸着鱼,而起还炸的满地碎肉。 好在那个年代,人们还没有拜金主义,那个时候也没有南京老太太,所以人们思想淳朴的很,就赶快上去救治。这时青石荡里的鱼都没有了,那条黑鱼也不见踪影了。大家围上去一看,二驴子的手掌已经炸没有了,剩下光秃秃的手腕,这时村里的赤脚医生跑过去,赶紧脱下褂子,把二驴子的手腕抱住。 就在这一人群中扑通一声,有人摔倒的声音,大家回头一看是张神婆,这个张神婆整天烧香拜神,替人家看个邪病什么的,说起这张神婆也有故事,张神婆特别狐仙。黄鼠狼子精什么的,她除了兼职神婆之外,还有个本职工作,就是做豆腐,每一次她都把点豆腐的第一碗豆腐脑,恭恭敬敬的端到自己的阳基口倒进去。 那个年代很艰苦。自己都舍不得喝,谁舍得倒掉。大伙就问张神婆为什么倒掉,这样太可惜了。张神婆说:“谁想倒掉,不倒不行呀,每次刚做好豆腐脑,还没有压豆腐,阳基口里就有大神喊,做好了吗?俺们急等着喝了。所以每次都得先敬神,然后在做成豆腐卖。” 这个张神婆,我得叫奶奶,就住在小草碾那一溜,所以小草碾那一溜出得稀奇事最多。还是接着说张神婆。张神婆倒地起来之后就说:“我本是这青石荡里的黑大王,和众相邻和睦相处。”这话一说完,大家伙惊呆,让大伙惊呆的不是张神婆被鬼神附身,而是那个声音,冷冷的语气,那是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本是在青石荡中修行的生灵,二驴子逮我水族,我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我族类有些终究是人的口中食,没想到这个二驴子竟然把我的夫人抓去,第一刀砍断我夫人的手臂,我夫人苦苦哀求,但二驴子丝毫不为之动心,又把我夫人斩首炖之,可怜我夫人苦修几百年,就这样完了,幸好上天眷恋。我夫人可以入轮回成人。” 我本想教训一下这个二驴子,说要他的手掌只是吓唬一下他,他今天只要不来就没有事了,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恩将仇报,竟然使出绝户计,杀我水族,故而今天惩罚之,我想上天也会原谅我这么做。 黑鱼精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二驴子,人家黑鱼精并没有想加害于他,他却恩将仇报,才导致了今天的恶果。 黑鱼精说完这话接着口气一肃说:“尔等既然看到本大王的真身,还不速速离去,难道大家真的想在这青石荡里安家吗?” 说完张神婆咣当又睡到地上,大家一听黑鱼精口气不善,你想想谁想在这青石荡里安家,那不就成了水鬼了吗。所以大家抬起昏迷的二驴子,扶着张神婆急忙离开青石荡。最后二驴子没有死,故事还没完。 二驴子没有死,乡镇卫生院简陋的设备救活了他,五个月后二驴子的老婆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孩一生出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美中不足的是有一只手是残疾,那只手始终没有发育,身上有些隐隐约约的花纹,和黑鱼的花纹一样,村里的老人都说,那个女孩是黑鱼精变得。后来卫生院的人说这是畸形,和黑鱼精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人们坚信这就是二驴子作孽得到的报应。 二驴子的老婆给女儿起名黑妞,为了使二驴子记住这个教训,黑妞比我大十来岁,按辈分我得给她叫姐。我记得她当年很漂亮,只是有一只手始终藏在褂子里。后来黑妞嫁到了枣庄,跟了扒碳的工人。 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讲过一个很吓人的事,晓东希望大家谅这样的叙事方式,我想把这些灵异故事结合起来,有时看着会有些扯,我没有文化,只想把故事讲得更好些,因为晓东喜欢奇闻异事。 当年黑妞姐找了一个枣庄扒碳的工人,真的很荣光,黑姐夫直接从枣庄拉来一大解放煤炭,当时二驴子大爷和大娘乐的合不拢嘴。黑姐夫很健谈,卖来一大包糖果,给我们这些小子孩分着吃,黑姐夫把人参牌的香烟,分给在小草碾那里晒太阳的老人,当时人参烟在我们这里就是好烟了。 黑姐夫长得黑瘦黑瘦的,好像想让人一眼就知道自己是扒碳的出身。黑姐夫十分健谈,大家一起拉起呱来,这一拉呱自然就拉倒了煤矿上的事。当时我三爷爷说:“他姐夫俺听说这矿井里可不太平,有很多冤死鬼被困在井里上不来,得找替身才能上来对不对、” 黑姐夫一听狠狠的吸了口烟说:“是呀,井里这种事多的是,我当年还遇到过一次,那次差点把我吓死,既然今天各位长辈都想听,我就给大家讲一下,这是五年前的事,我上夜班,我们这些人在井下,一般是两个人一班,一个用洋镐刨,一个用车子往外推碳。我们枣庄地下全都是这样的黑石头,你只要用洋镐刨下来,就能拉出去卖钱。” 第31章 钓鳝鱼 我那天夜里戴上安全帽,弄亮矿灯,就坐着缆车下井了,当时我们的矿道是150米,和一个日本鬼子的矿道打通了。这么有什么好奇怪的,当时日本鬼子在枣庄疯狂的开采我们的煤炭。一进矿道就等于进入了黑色的世界,周围的煤炭如同乌金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和王二一个班,照例是我用洋镐刨,王二推碳,那天不知道王二怎么回事,老是把大块的煤块垒起来。我说:“狗日的王二你干啥哪?垒这个东西干啥?赶快去推碳,不然班长扣你的工资。” 王二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垒,这狗日王二是怎么了,平时就他话多,不管他了,有点口渴,就去班长那边找水喝,走到班长那里,我就说了句:“也不是王二这狗日的怎么了?今天一个屁都不放?” 班长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脸惊讶的说:“什么?王二今天肚子疼,没有上班?” 我当时心里就扑通一下子,心想难道见鬼了不成。这时班长又说:“咱们班今天新来了一个,大概是新来的那个吧?老周你可不要欺负新来的同志,有什么事多教教他。” 我说:“班长你放心好了,按老周从来不欺负新来的,不像胡传柱,专门欺负新来的。” 说晚了我喝了口水,就继续去干活,回头问了那个人一声:“你是新来的吧?” 那个人点了下头,不过我当时就奇怪,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低着头不说话,心想真倒霉,和一个闷葫芦嘴一个班,管他哪,我得继续干活,争取把晚上的任务早点干完。地下的煤层松软,特别好刨,所以我很快就刨了一个洞,回过头一看,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墙,就快垒死了,心中大惊,因为我听老工人说过,煤矿地下有冤死鬼找替身,他会把大块的煤块垒起来,一直到封口。这样你就会被困在矿道里,直到找到下一个替死鬼,你才能脱身。 我急忙跑过去一看,很快就要封口了,我找到一个煤炭间的缝隙,用矿灯一照,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对,不、应该是二目,因为外面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眼珠子,就是一个骷髅头,两个黑洞里发出绿油油的光亮,脸上的有一块没一块的腐肉,牙齿狞笑着,显得特别瘆人。 我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当时就觉得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这么倒霉的事怎么就叫我遇到了哪?原来以为这是那些老工人故意吓唬我们的,没想到这是真的。两条腿早已经吓得转了筋,好像不听使唤。最后一想到死,心里是一阵惧怕,但想了想不能就这样死了,怎样也要搏一搏,说不定还有生路。 想到这里,我的腿有劲了,站起来拿起洋镐用尽全力,一下子把那面墙劈开,那个冤死鬼看着我一愣,可能他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见他那张骷髅脸,人吧忍不住的恶心,嘴里大骂:“去你奶奶熊的。” 一洋镐刨下去,当时就是一溜火星子,我就听见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等我仔细一看,地下那还有人,散落了一地骨头渣子。我当时又坐在地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起不来了。 一会儿班长跑过来说:“老周、老周,今天那个新来的一直跟着胡传柱干活,你那个人?” 我有气无力的说:“班长。我已经知道了。” 班长疑惑的说:“你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我抬手指了指班长的脚底下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你自己看吧?” 班长这才注意了自己的脚底下,原来是一堆骨头架子,吓得班长一下子跳起来,班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胆子小,班长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说:“老……老……周这是怎么回……回事?” 我这是有点缓过劲来来了,就说:“这个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人。” 班长说:“想……想不到,真有这回事?咱们回头买……买些黄纸来烧一下。” 我说:“烧个屁,差点把老子害死。” 班长说:“话……话可不能那样说,咱们烧点纸钱,好让冤死鬼放过咱们班,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太吓人了,俺回头去庙里烧烧香,拜拜神。” 我说:“班长咱烧香的事,回头再说,你先找人把我扶起来。”说着我忽然闻见一股尿骚味,一看班长的裤子湿了,就说:“班长你闻没闻见好像有一股尿骚味?” 班长这才注意到自己尿了裤子,就急忙掩饰说:“哪……哪有什么尿骚味,就你他妈的鼻子尖,等着俺去喊人把你抬起来,你个龟孙子胆子也太小了,这么几下子就吓的起不来了,” 说完这话,就急火火的走了,一会儿胡传柱和那个新来的就来了,胡传柱是东北人,一看这一地骨头渣子就说:“哎呀,俺的娘呀,这井里的传说是真的呀?这瘪犊子玩意也太吓人了。” 新来的那个说:“怪不得俺爷爷说这个矿道不太平,听说当然日本鬼子开煤矿时死了很多人。” 我说:“你们俩别先胡咧咧,先把老子抬出去,老子现在走不了路了。” 胡传柱和那个新来的把我抬到了井上面,班长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上级,结果上面不信,说班长胡扯,说这是封建迷信,无奈只好作罢。 过了三天井下发生了一件事,二班的一个矿工不见了,找了几天直到闻见臭味才找到,原来那个矿工被封闭在矿洞里离奇的死了,其实矿洞口只垒了一层煤块,不知道这个工人为什么出不来,据同班的矿工说根本就没有听到呼救声,只是那天在他身后的矿工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 上面也来了人调查,调查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结果,只是最后说是哪个工人自杀。这种骗憨子的理论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再次死亡,这才引起领导的注意,封闭了那个矿洞。 就在二班死人的那天晚上,我半夜睡得正香,忽然窗户吱扭扭的开了,一股阴风吹进来,我当时冻的一激灵就醒了。心想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六月天气怎么会这么冷。一看窗户开了,睡觉前明明是关着窗户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开了哪? 我刚要起身关窗户,这时忽然看见窗外有个人影,看不太真切,我连忙问:“是谁在外边?说句话。” 外边的人影没有动静,我又连问了三遍,还是没有人搭腔。我的头皮当时就啪啪的炸起来,但还是壮着胆子说:“胡传柱你他妈的别开玩笑了,老子知道是你,除了你没有人能干出这样不扎腚眼子的事?” 这时窗外的人嘿嘿冷笑,笑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听出来了,这个根本不是胡传柱的声音,这时那个声音说:“你的记性真好,扎了我一洋镐,这么快就忘了。” 我当时吓得差点蹦起来,我紧张的说:“你……你是那个冤死鬼?” “哈哈哈,我正是那个冤死鬼,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报仇的,那些尸骨对我来说没有了什么用,现在我有替身了,我可以重新投胎了,不过我今天要送你个礼物。” 说完那个鬼魂一下子就朝我扑过来,我吓得用手去挡,在用手挡的时候我看清了,和矿道里见到的那个冤死鬼一样,两个深陷的眼窝,没有眼珠呀,白森森的牙齿咬向我的手臂,一股钻心的疼痛,我就使劲的甩手,想把那个鬼甩开,由于用劲过大,一下子把手摔在床头柜上,就听咣当一声,暖瓶掉到地上,我猛地坐起来,一看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原来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我当时吓了一身冷汗,后半夜再也没有睡着觉,第二天一看自己的手臂,上面清楚的有两排牙龈,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梦是真的。”黑姐夫说完狠狠的吸了口烟。 那些听拉呱的人也狠狠的吸着烟,三爷爷说:“想不到井下也这么多危险。” 黑姐夫说:“危险还有很多,像冒顶,透水,瓦斯爆炸样样都要人命,所以很多人找不到媳妇,我也是当了安全员,不用长下井,才敢找媳妇的。” 这时黑妞还是照例一个手在外边,一个手藏在挂袖子里,满脸通红的过来,喊黑姐夫吃饭。我一看机会来了,就拦在他们前面要糖吃,一句一个黑姐姐,一句一个黑姐夫,别说这一招很管用,黑姐夫直接抓了一大把糖放在我手里,也不是道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么馋。 自从那件事之后,二驴子再也不抓鱼了,只要一看见鱼吓的就起鸡皮疙瘩,特别是黑鱼。都说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就行,自从那次之后青石荡里的水再也不清了,到了那年冬天竟然干了,里面连一条鱼都没有。青石荡也开始了我们这里春干、夏满,秋盈、东亏的水塘规律。 我们三个人一看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鱼,刚才看见的两条鱼就是幻影。我猜是哪个淹死的女鬼故意引我们下水的,这个确实有点儿吓人,我一看那个女鬼早就没影了,再加上玩心中,我和狗蛋二牛,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这时我们到了一个水井旁,二牛说:“晓东哥这个井里有血鳝。” 我一听有血鳝,就想起了美味的鳝鱼,中医也对鳝鱼也推崇之至,鳝鱼肉可以补益血,治疗口中唾液过多。补虚损。妇女产后恶露淋沥、血气不调、消瘦均可食用。另可以止血,除腹中冷气肠鸣及混痹气,驱除十二经的风邪。患有风恶气、体虚出汗、食肉后消化不良的人,可以食用。另外治各种痔、瘘、疮疡。不过吃这些可不能吃狗肉,因为这东西和狗肉相反,一起用了可以使人旧病复发。 鳝鱼血可以治疗疥癣及痔瘘。治口眼歪斜,左歪涂右,右歪涂左,正后就洗去。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我当中医之后看现在医书记载才知道,鳝鱼血有毒,毒素不耐热,能被胃液和加热所破坏,一般煮熟食用不会发生中毒。误食生血会对人的口腔、消化道黏膜产生刺激作用,严重的会损害人的神经系统,使人四肢麻木、呼吸和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 这些都是题外话,我这个吃货当时就想着红烧血鳝肉,这东西刺少肉多,况且我们这里有小暑血鳝赛人参的说法,我们就想着钓几条血鳝吃,这东西味道鲜美,是吃货的最爱。 我说:“二牛你说的是真的吗?” 二牛说:“当然是真的,上次俺和俺哥一起来钓的,那个东西这好吃。” 我说:“行了、行了,二牛你把你的口水擦一下。” 这时狗蛋说:“晓东哥你的嘴里也流口水了。” 我一听连忙用袖子擦干净说:“胡说,你看错了。” 不知道大家掉过血鳝了没有,这个东西比鱼难钓,血鳝在夏季,经常躲藏在洞内,而头部则时时伸出洞外。此时,可取一钓竿,将牛虻活饵拽掉一边翅后,装在钓钩上,把钩放在洞口的水面上,牛虻就会在水面上不停地打转。血鳝一受惊,就会立刻潜入洞内。此刻,要耐心等待,血鳝将会又慢慢地把头伸出洞外,窥看鳝饵,接着,突然吞饵又缩回洞内。这时,可将钓钩和黄鳝一起取出洞口,再随时将黄鳝从钓钩上轻轻取下,并放入鳝篓。同时,还可采用蜓蚓穿钩法,将蚯蚓穿在鳝钩上,放入洞内引诱血鳝吃钩,待血鳝上钩后,立即把血鳝取出水面,随手放入鱼篓内。 今天周围没有黄牛,逮不到牛虻,只好用蚯蚓钓血鳝了,我们自己做的鱼钩正好可以钓血鳝。这时井水基本和地面平行,我们那个时候泼皮,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就直接趴在地上,把蚯蚓穿在钩子上,看见井边的石缝,就轻轻的把鱼钩放在石缝边上,这时我看见水里一动,知道这里准有血鳝,剩下的就需要等待和耐心了,我手里的小杆都快攥出汗来了,焦急的等待着血鳝的上钩。 这时我看见一只大血鳝鬼头鬼脑的伸出头来,我一看好家伙,这可是一个大家伙,不过这只血鳝很狡猾,先是围着蚯蚓转圈,这和普通的血鳝不一样,普通的血鳝是忽然伸出头吃鱼饵,然后迅速的回身,而这只大血鳝却不然,而是悠闲的围着鱼饵转,我趴在那里越看越着急,恨不得跳到井里抓住它,可是我知道在水里,咱可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人家水里才是霸主。 第32章 没敢惹血鳝精 这时就听见“梆梆……”叫了两声,我和狗蛋、二牛吓得差点跳起来,这时又是“梆梆……”两声,这时在血鳝嘴里冒出气泡,我才知道是这家伙叫唤的,心想狗东西差点把我吓死,你就等着吧,老子把你钓上来再说。这时井底下忽然气泡一个个的接着往外冒,“梆梆……”之声不绝于耳。狗蛋吓得就想跑,我一把拉住狗蛋,小声的说:“别动、咱今天好运气碰见大家伙了,真是运气好。” 狗蛋说:“晓东哥俺害怕。” 我说:“快趴下,怕个屁,你想想血鳝多香。”说完我忍不住的流口水。 狗蛋被我说动心了,又趴到井边上,这时我看见从井底下一下子游上来十几条和小孩手臂一样粗细的血鳝,平时抓到的血鳝比筷子粗不了多少,今天的血鳝,都是又粗又大。我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恐怕吓跑了血鳝。 这时血鳝都围着鱼饵转悠,就是没有上钩的,我趴在那里干着急,但在井边上,使不上劲。这时终于有一条大血鳝受不住鱼饵的诱惑,一口咬住鱼钩,我一看心想小样的,怪不得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向上提鱼线,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东西真是货真价实,尽管这条血鳝在水中拼命挣扎,但鱼线丝毫不为之所动。 我迅速的提起鱼线,把血鳝抱在怀里,这条血鳝真大,有一米多长,我估摸着大概有二三斤。我把血鳝摔在岸上,让狗蛋看着,我又朝井里一看,这下子我乐了,井里的那十几条血鳝,还在那里傻乎乎的转悠,好像不知道它们的同伴早已上了岸。 岸上的那条血鳝还在那里拼命的扭动,无奈一旦离了水就只要挨刀份了,我哪有心思看管它,井里还有十几条这样的大血鳝,我赶紧把蚯蚓关在针上,又放下鱼钩,也不知道这些血鳝是不是傻了,我一放下鱼钩,就有一条血鳝咬鱼钩,这次没有费一点事,就把血鳝提上来了,放在手里一掂也有二三斤。当时的心里那个高兴,遇到这样的傻蛋,谁不高兴。 我把血鳝扔到地上,又放下鱼钩,刚放下去,还没来得及看,就觉得手中一沉,又一条血鳝上钩了,运气真好,不用费事就钓了好两条。人呀就是这样不知足,我把血鳝取下来,又把钩子上到水里。这一下子又有一个傻蛋上钩了。 反正就是这样这样,运气好了连城墙都挡不住。我一连钓了十几条血鳝,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来井里的血鳝都伸着头露出水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拼了命的往井台上窜,大的小的,一个个的往外窜,我一看这个高兴,心想这够吃多长时间的。 就在这时井里的水泡大盛,“梆梆……”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时狗蛋说:“晓东哥,俺……俺听见这些血鳝在哭。” 我这时心里也没有底了,这件事太出乎意料了,血鳝还是拼命往上爬,我也有点紧张的说:“不……不可能吧。” 我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的血鳝有嘤嘤的哭声,这种声音十分飘渺,好像有,仔细一听又没有。这时我就听见划拉一下子,井里有很大的水声,我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井里有一条比成人大腿还粗的血鳝,如一条蛇一样在井中翻滚着,我刚要转身跑,这时血鳝精一下子把头抬起来。 我一看血鳝精的那两只红眼睛,心想这下坏了,因为血鳝精恶狠狠的瞪着我,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血鳝前赴后继的往井上爬,因为就和这条大血鳝有关系。其实当时俺也想跑,但是跑不了,因为这一害怕就忘了自己怎么走路了。也许有人会问,你怎么就能忘了走路哪?是呀,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想了很多年始终没想明白,反正经常做噩梦,那种感觉和这时像极了,就是心里干着急,走不动了路。 跑不动,俺有绝招,就是坐下不跑了,我回头一看狗蛋的裤子有点湿了,二牛的也是,两个人一看我坐下,也一下子坐在地上。 那条大血鳝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慢慢的退到水里去了,这时俺才松了口气。那些血鳝一个个的都逃到水里,看的我这个吃货好心疼。这时狗蛋和二牛过来拉我说:“晓东哥咱快走,这里太吓人了。” 我这个吃货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心里想的不是害怕,而是一顿解馋的大餐没有了。 这时天阴了,阴得很厚的样子,我心想血鳝没有抓着,钓几条沙了趴子鱼也不错,这种鱼都是肉,刺少,大家一定很奇怪,什么是沙了趴子,这是我们当地的土名,到后来我查看了很多资料,才知道了它的学名。沙里爬地方名,学名沙鳢,鳢科鱼类,成鱼体长10-15厘米,最长不超过20厘米,二龄鱼即可产卵,属底栖肉食性小型鱼类,因喜欢在沙石质水底做窝、觅食和产卵,就根据它的特性起名叫沙里爬。沙里爬头大似黑鱼,体色和水底的颜色差不多,向上带有黑色斑纹,并随着居住地和改变而变换体色,是一种保护色彩。沙里爬嘴较小,形状和鲤鱼嘴相似,可拱泥沙寻找生活在里面的微生物和线虫等食物。因沙里爬嘴较小,喜食觅食蚯蚓、红虫、蛆虫、孑孓和水生软体昆虫等,典型的肉食鱼类。。 我们还没到地方,就看自己一个老头戴着草帽子在那里钓鱼,我们这些小孩就喜欢热闹,所以就跑过去看看这个老头怎么钓沙了趴子鱼,其实钓这种鱼很有意思,自己老头把蚯蚓关到针上,看到小沙了趴子一咬钩,轻轻一甩,就上来一条小沙了趴子鱼,看着老头钓沙了趴子这样容易,我们的心里就痒痒起来。 于是找来个离老头远一点的距离,开始钓起来。老头看了看我们就问:“你们几个小孩是哪庄上的,玩一会快点回家,这里很危险。” 我们对老人善意的忠告还是很重视的,于是我们点点头说:“爷爷,俺们知道了。” 老头摇了摇头说:“你们这帮孩子就知道调皮,一会儿赶紧回家。” 说晚了自己又钓起鱼来,我们几个一看时间宝贵,也拿出鱼钩关上鱼饵钓起沙了趴子鱼,看着老头吃豆腐牙锋快,到了我们可就难了。沙了趴子鱼嘴小咬不住钩,上钩的沙了趴子往往提不到半截,就啪啦一声掉到水里,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钓上来几条。 老头看着我们几个的样子,哈哈大笑说:“你们几个小子过来,我教你们钓沙了趴子,过来都过来。” 我们几个高高兴兴的跑过去,那个时代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坏人,因为那个时代好人太多了,坏人基本上没有生存的土壤,再说我们几个吃货也不知道什么人是坏人。老头说:“这个钓沙了趴子有技巧,来你看看这沙了趴子嘴小,咬不住钩容易掉。”说着就拿出一条沙了趴子给我们看。 接着又说:“不过这种小东西贪心,就是咬住东西不想松嘴,所以只要看见它上钩了,你轻轻一甩,它就随着鱼线上来了。” 我们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回到自己那里,照着老头交给我们的方法去坐,果然好使,一会儿就钓了几十条沙了趴子鱼,不过我们这些小孩玩心中,一会儿就烦了,我对二牛和狗蛋说:“钓这玩意没意思,咱们去摸外包玩去,那玩意的肉好吃着哪。” 二牛和狗蛋一听我对提议非常赞同,我们就商议着到水库南岸去摸,那个地方水浅淤泥多。 这时那个老头说:“你们几个小孩千万不要胡乱逛游,那边昨天淹死一个女的,不知道是哪里,家里人还没有来收尸。” 我说:“爷爷你放心吧,我们不胡乱逛,摸几个外包就回去。” 老头说:“那你们去吧。”说完了又去钓鱼了。 外包的学名叫河蚌多栖息于淤泥底、水流缓慢和静水的水域,分布于江河、湖泊、水库和池塘内,无齿。斧足发达。雌雄异体。肉可食,当然也有药用价值,适宜阴虚内热之人食用,诸如消渴,口干舌燥,目赤者;适宜妇女虚劳,血崩,带下,以及痔疮之人食用;适宜甲状腺机能亢进,高血压病,高脂血症,红斑性狼疮者食用;适宜胆囊炎,胆石症,泌尿系结石,尿路感染,癌症患者及糖尿病患者食用;适宜小儿水痘者食用;适宜炎夏季节烦热口渴时食用;。 河蚌浑身是宝,河蚌是珍珠的摇篮,不仅可以形成天然珍珠,也可人工养育珍珠;除育珠外,蚌壳可提制珍珠层粉和珍珠核,珍珠层粉有人体所需要的15种氨基酸,与珍珠的成份和作用大致相同,具有清热解毒、明目益阴、镇心安神、消炎生肌、止咳化痰、止痢消积等功能。 我由于现在干中医,就特别注意这些东西的药用价值,有时在故事当中提多了,朋友们勿怪,咱们老祖宗不是说过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我们来到水库南岸,找了个水浅淤泥多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方容易有外包,其实摸这玩意也简单,只要你不怕脏,用脚在淤泥里踩,凭着脚下的感觉就可以了。我们那个时候看见水就兴奋,连忙脱掉鞋子,就在水里的淤泥里踩起来。我踩着踩着就觉得脚下一硬,好像有什么东西把脚割破了。 其实摸外包就是这样,这些东西在水里都是张着嘴的,只要你一不小心就把脚割破,不过那个时候咱泼皮,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心里还想着什么大外包哪。于是不顾脚下的疼痛,就把手伸进淤泥里找起了外包,手摸索着忽然摸到一个硬东西,于是用力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我一看兴奋的大叫,原来是一个二斤多重的大外包。 二牛和狗蛋羡慕的看着我,我说:“你们两个看什么?不去摸外包还能自己跑到你们手里。正好俺的脚割破了,俺到上面给你们指外包路。” 我说完就艰难的把脚从淤泥里拔出来,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把脚洗干净,一看是个一指长的小口子,正流着血,心想没事就一个小口子而已。于是我坐在岸上就给他们两个指起外包路。外包路就是河蚌在水中走路留下的痕迹,像河蚌这样双壳贝类都有一片像是小刀子形状的肉质斧足,就是靠那种器官在淤泥里做缓慢前行,这样就会在淤泥上留下痕迹。靠这个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河蚌。 第33章 水鬼找替身 我在岸上一指点,效率果然快起来,一会儿就摸到好几个,我在岸上嚷嚷着一定要平分。就在这时狗蛋忽然大叫说:“晓东哥俺好像摸到了一个好东西,滑溜溜的,长长的,就在这淤泥里,俺一会儿就把它弄出来。” 我和二牛羡慕的不得了,这狗蛋肯定摸着了好东西,我和二牛就和狗蛋商议着,要是破铜烂铁,就拿到收破烂的宋老头那里买,这样能换糖吃,如果是宝贝就见者有份。没想到狗蛋这小子不仗义,坚决要大头。好吧商议的结果就是狗蛋要大头,剩下的我和二牛平分。谁叫是人家找出来的。 狗蛋还在那里卖关子,故意不摸出来,我急了,就说:“狗日的狗蛋,你快摸出来我们看看,你想把我们急死呀?” 狗蛋真不错,这小子很听话,就在淤泥里使使劲,一下子把那个宝贝摸出来,举过头顶大喊着:“晓东哥,二牛哥你看这个宝贝怎么样?” 我一看狗蛋的水里拿的哪是宝贝,而是一根人大腿骨,二牛一看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岸上,更气人的是狗蛋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根本就没看见手里是什么东西。 我扯着嗓子喊:“狗蛋你狗日的赶紧把你手中的东西扔了。” 这时狗蛋看着我一脸着急的样子也发现事情不对劲,往上一看吓得也“妈呀……”一声,把东西扔了就急火火的往上爬。我看着狗蛋着急的样子,一看狗蛋的裤子都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尿了裤子。 三个人一害怕,就把钓鱼的那个老头的话给忘了,反正就想着离开这里,那几个外包也没有拿,我们三个就拼命的跑,跑到一个平摊上,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其实水库那片是建在坟地里的有人骨头也不奇怪。我们歇了半天,觉得顺过气来了,玩心又起。这时狗蛋嘴贱说:“哥你看那里的那张芦席好像盖着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真有一张芦席。人说好奇害死猫,这句话不假,我们三个的好奇心就起来了,就想去看看。你说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近了一看芦席下像盖着一个人,像是个女人,狗日的狗蛋手贱,就掀开了芦席,我们看见一张泡的发白的脸,湿漉漉的头发遮在脸色,是溺水死的尸体。我一看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因为这个淹死的女人就是我们刚才在小水池里见到的那个女人。 我忽然看见那个淹死人,朝我们一笑,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当时我就觉得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一看还是那个样子,刚要转头时,又看见那个女的朝我阴阴的笑了一下,当时我的头皮就啪啪的炸开了,腿好像又有点不听使唤了,我紧张的指着那个女尸问:“二……二牛,你……你看没看见这个女的在笑。” 二牛有点发愣的说:“晓东哥你说什么哪?死了的人怎么会笑?” 我说:“不对,俺亲眼看见她在笑。” 二牛说:“晓东哥不……不会吧、” 这回轮到二牛结巴了,我:“怎么不可能,俺亲眼看见她在笑。” 二牛说:“怎……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咱们赶快跑。” 说完我和二牛转身就跑,狗蛋在那里发愣,嘴里嘿嘿冷笑,我就去扯狗蛋,狗蛋说:“小p孩别动手动脚。” 我大声的说:“狗蛋你怎么了?” 狗蛋用阴测测的女声说:“谁叫狗蛋,我叫翠红你们别拦着我,我要去死。” 说着就朝水里走,我和二牛两个人拼命拉,无奈狗蛋力气奇大,我们两个人都拉不住,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水里走。 我和二牛吓得哇哇大哭,狗蛋还是直愣愣的朝前走,眼看水就要到狗蛋胸口了,狗蛋脸上还挂着阴测测的笑。 就在这时刚才钓鱼的那个老头,一看我们在水了,他可能以为我们在玩水,就大吼:“你们几个狗日的在那里干啥,快上来那个地方紧。” 这时我清醒了,跑到水里,咬破舌尖血一口喷在狗蛋满脸都是,由于咬到有点重,舌头是又麻又疼。 狗蛋一下子清醒了,说:“哥你喷我干啥?” 我舌头疼,就咬字不清说:“狗日的赶快跑。”我们跑到了那个钓鱼的老头跟前,语无伦次的叙述者刚才的情况。钓鱼老头说:“这个死尸是昨天捞上来的,还没有找到家属,你们几个小东西运气好幸亏碰上我,要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那个钓鱼的老头继续说:“这一片有淹死鬼找替身,所以这个地方很紧,你们、几个孩子这是胆大,不过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然后指着狗蛋说:“你的脸上哪来的血?” 我忍着舌头的剧痛说:“是俺咬破舌尖弄得。” 老头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说:“真是你弄的?” 我说:“俺们在那个浅水沟,俺就看见过那个女鬼,当时还弄了两条鱼引诱俺,俺们没有上当,没想到狗蛋一掀芦席,俺看见那个女的和女鬼长得一样,还冲着俺笑,俺当时就害怕了,本来想跑,一看狗蛋有点迷瞪,然后说起话来像个女的,俺知道事情不好了,狗蛋就往水里走,拉也拉不住,幸亏爷爷你一喊,狗蛋一愣神,俺就咬破舌尖,喷了狗蛋一脸。” 老头奇怪说:“是谁教你用舌尖血的?” 我说:“是麻子大爷教俺的,麻子大爷说舌尖血是人阳气所在,通常鬼怪被舌尖血打中都会受伤,只是受伤程度不等,所以正常人遇见鬼只要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吐在鬼怪身上,或许能逃脱一劫。我俺当时一激灵就想起麻子大爷的话,咬破舌尖,把血喷在狗蛋的脸上,狗蛋就恢复正常了。” 老头一听笑着说:“你这个孩子以后注定不简单,特别是你这双眼睛更是不得了。” 我骄傲的说:“他们都管俺叫吃货。” 老头一听就笑着说:“就你这样贪吃,叫吃货也不为过,行了你们快回家吧,省的家里的大人担心。” 我刚要谢那个老人,就看那个女人在水里朝我找手,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当时吓得就坐在地上,老头看见我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就说:“孩子你怎么了?” 我说:“俺看……看见那个女的朝俺招手。” 那个老人和狗蛋、二牛同时朝水里望去,什么都没看见。老头疑惑的看着我,我依然看见那个女鬼在招手,我指着那片水说:“那个女鬼就在那里,她一直在招手。” 老头看我不是在撒谎,也脸色有点变色,说:“你们几个孩子赶快回家,这里不干净。这回你们走大路回去,别走小路了。” 我们谢过那位好心的老人,三个人就互相扶着往家里走,那十几里路像是没有尽头,走到半路天就黑了,我们非常害怕,但腿肚子像是灌了铅,越着急越走不快。这时远方来了几道黑影,心里又聚然紧张起来。 这时就听见人喊是:“前面的几个是晓东你们三个兔崽子吧?” 我一听到这句话无异于天籁之音,因为那是父亲的声音。同时二牛和狗蛋家的大人也来了。我看到父亲那伟岸的身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好像被抽尽,一下子软到了地上,父亲连忙跑过来说:“晓东你怎么了?” 这次父亲没有打我,但我的眼泪却不争气的往外涌,狗蛋和二牛家的大人也没有打他们,只是轻轻的责备了几句,就把他们背起来。 我就趴在父亲那宽阔的背上,一直到家也不肯下来。其实这些年父亲虽然对我很厉害,我知道父亲心底是爱我的,以至于在外漂泊的那几年,我一听到父亲那首歌,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淌,这些年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反而我们爷俩有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虽然到一起说不几句就吵架,但父亲对我的关心始终如一。用母亲的话说:“我们爷俩都是属驴的,两个犟脾气。” 那次回家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母亲听了吓得只落泪,父亲对俺还是很温柔的,只说了句,以后再去长庄水库俺砸断你小子的狗腿。不过我知道父亲那是吓唬我,因为这些年我闯了很多祸,狗腿依然好好的。第二天我又到了小草碾去玩,看见狗蛋和二牛早早的就到了,正围着李二大爷要真这个老头拉呱。李大爷拉到呱又好听又吓人,所以我们一见到李大爷就缠着李大爷拉呱听。不过我知道李大爷吸烟,今天特意偷了父亲的两根丰收的烟,孝敬李大爷,好叫他拉呱听。 自从见了那两个穿黑白衣服的人之后,常老头就没有在碾边出现过,可能是跟着那两个发财去了,管他哪,反正也没见过常老头说过话。 这时李大爷正坐在那里,狗蛋和二牛正在那里缠着李大爷,我一过去李大爷就说:“晓东来了,你今天偷你爹的烟了吗?” 我笑眯眯的过去把一支烟送到李大爷的嘴里,然后把另一支烟夹到李大爷的耳朵上。烟这东西容易上瘾,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痴迷这玩意,每天跟在大人的屁股后头,捡烟扎吸,而且烟瘾特别大,一天不吸就浑身难受,提不起精神,后来被父亲霹雳巴拉几巴掌,烟瘾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好多年之后我还在想,这个能不能申请专利。 李大爷一见有烟,嘴都笑歪了,清清嗓子就讲起故事来,我们几个瞪大眼睛听着。李大爷说:“棺材板可以造船,可以修船,大概在七几年,有一阵盗墓热。为了就是拔棺材板买到运河那边造船。”接着李大爷就从头开始讲这个故事,我们几个听完了吓得直转墙角旮旯,因为实在是憋不住尿了,我把这个是故事整理了一下,大家看看吓不吓人。 棺材板经过人油侵过以后,做成船后不漏水,还可以辟邪。这个故事也就在这里开始讲。李大爷年轻时孩子多,本人又有点好赌,所以日子过的很结巴。有一次去赌博,一个人对他说:“有件挣大钱的买卖,你干不干?”人。 第34章 盗墓惊魂 穷志短马瘦毛长,李大爷说干。那人说:“不知你的胆子大不大,我们一伙人要去盗盒板,缺两个人,不知你敢不敢?” 李大爷一听急眼了,说:“怎么不敢,我把我把兄弟张三叫上。” 和那人说好时间地点,李大爷就去找张三,张三光棍一条又好赌,所以家里穷的叮当响,连耗子都不愿意待,一听说能挣大钱眼里发光。两人说干就干,看天色黑了,约莫到九点时候,他们俩扛着铁锹,往我们村后走去,到了官地。 农村那时没有电视,一般庄家人挣了一天工分,早就上床休息了,所以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人。他往村后的老柿树一看,只见那人和另外三个人早就到了那里。那人称自己叫狗剩,另外三个人一一作了介绍,说:“大家都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早上踩好了点,咱们去盗周家坟的盒板。” 那时穷人多,死了顶多一张芦席一卷,埋上就是了,不过这周家以前出过大官,和gmd联系密切,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解放后被镇压了。他们来到一个坟敦前,坟子的墓碑早叫人砸的粉碎,所以不知是男是女。几个人说干就干,把坟头上的土拔去,掀开墓顶石,很快露出了棺材,众人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那是一付大红棺材,我们这里一般横死的人才用大红棺材,李大爷就不想干了,说:“这棺材的人死的冤屈,我们还是埋上吧?” 狗剩说:“干嘛埋,你看看这是一付楠木的棺材,值很多钱。我想既然能用这么好的棺材,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张三也说:“哥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李大爷明白黑道的规矩,既然上了贼船,就没有下来的道理,自己如果退伙,他们心黑手辣,也许会杀人灭口。李大爷往后站了站,没有去和他们开棺,而是给他们举气死风灯。其他的五个人见到棺材更加兴奋了,好像无数的金元宝就在眼前。几个人用撬棍把棺材撬开,挪到一边睁着往里看,接着就同时“妈呀……”一声,都坐在地上。 李大爷举着灯往里一看也差点坐在地上,只见里面一个女子,栩栩如生面目狰狞双目圆睁,嘴大张着睡在棺材里,棺材璧留下了很多道抓痕,抓痕里是发黑的血迹,这分明是活着埋到地里的窒息而死。 只见棺材里的尸体慢慢的半黑,迅速老化渐渐的变成了一具尸骨,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灰烬。众人目瞪口呆,还时狗剩见得多,说:“这是埋在地里久了,没有腐烂,如今见风就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经过这么一说,大家的胆子又大了。贪婪的看着棺材里的陪葬品,这个棺材里的陪葬品真是丰富,光灿灿夺人双眼,想死者头上黄灿灿的是金花,上面还点缀着不知名的宝石。白灿灿的是银器,还有散发出玻璃光泽的玛瑙。其中尸体的衣服上还有玉佩,想必死者在周家地位非常高。 众人疯狂了,你争我夺的争抢陪葬品,几个人的手上都被抓的鲜血淋漓,但没有人管这些,人性是黑暗的,特别是在金钱面前。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全部都是扯淡。反正是死人的钱,不抢白不抢,李大爷看着众人觉得身上发冷,就没有去抢。 众人都抢完了,脸上露出疯狂和满足。这时狗蛋说:“你们他妈的都抢完了吗?你看你们一个个熊样,见到金银比见到爹娘都亲,我告诉你们,你们盗墓嫩着哪,其实最值钱的宝贝,你们根本不知道在那里。” 说完就用手把尸体的嘴扒开,李大爷心想难道死人的牙齿也能卖钱,这倒是没有听说过,心里虽然这样想,嘴里却没有说。这时只见狗剩在死人嘴里抠出一块像玉一样的东西。众人的眼睛都直了,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狗剩得意洋洋的没有说话,接着又在肚子下面摸索起来,一会儿又摸出一块像玉一样的东西。 这时狗剩说话了,狗剩说:“这个嘴里的叫玉晗,也就是玉蝉,屁眼里的叫玉蚕,这是富裕人家才有的,听说要是王侯的墓里九窍都是用玉塞着。” 我听完李大爷的话深深地记在心里,多年以后才解开心中的疑惑,原来玉琀又称“含玉……”、“口琀……”、“饭含……”,是含于死者口内的葬玉。古人认为玉器有特殊的功效,以玉敛葬,施覆于人体各部位可以保护尸体,防治腐朽。古人西晋葛洪在《抱朴子》中说:“金玉在九窍,则死人为不朽。”这话道出了当时人们使用葬玉的目的。葬玉是指这类专门为保护尸体而制造的随葬玉器,主要有玉衣、玉琀、玉握、九窍塞、玉枕、玄璧和镶玉棺等。 至于到后来演变成玉蝉和玉蚕,我找到了一些零星的解释,不知道对不对,今天把它写出来,给大家参考一下,大家勿怪我这个小吃货爱扯,用途较为独特,被称之为含蝉,这是一种专门放置于死者口中的随葬品。在我国汉代,玉器中出现了一个独特的新品类,即成套的丧葬玉,在此之前,虽已有用于丧葬的玉器,但成系列出现还是在汉代。汉代人讲究厚葬,他们认为用玉随葬可以达到使尸体不朽的目的,因此人死后要用玉做成所谓的“九窍器……”来遮盖填塞身体的孔窍。其中放置于死者口中的玉器称之为玉含,而玉含中最为常见的就是含蝉。古人认为蝉性高洁,“蝉蜕于浊秽,以浮游尘埃之外……”,蝉在最后脱壳成为成虫之前生活在污泥浊水之中,等脱壳化为蝉时,飞到高高的树上,只饮露水,可谓出污泥而不染,故而十分推崇。还有一种说法,即认为蝉在秋凉之时从树上钻入土中,等来年春暖再从土中钻出爬上树,能够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因此死者口含玉蝉便可祈望转世再生。 古人之所要陪葬玉蚕,一方面是要阻止死者最后一点生气跑干净,这样尸体就不会**,一方面是希望他来生有衣穿,有维持生活的来源,另外也是对死人的一种尊敬,把他看作是处于休眠,而没有正真的死去,希望他能像蚕一样能休眠之后醒过来,关键还是古人视死如生的思想气的作用,是希望死者再次醒来的一种美好愿望。 反正晓东我不是考古学家,有些事不是我这个脑筋能想通的。 那几个抢陪葬品的人,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耀下,如同鬼魅一般,李大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要出事。 就在这时几个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张三说:“他娘的,这时什么鬼天气,刚才还热的要命,这一下子怎么又冷起来,不会是见鬼了吧?” 狗剩听见他这么说,就说:“你他娘的快闭嘴,咱们这一行忌讳这些东西,” 这时李大爷往村里一看,当时是弦月,看的不是太真切,只见影影绰绰从村后的庙里,出来一个人影,就一直翻着跟头,朝这里而来,李大爷还没有喊出来,那个黑影已经到了面前,围着坟子转了一圈又回去了。 李大爷害怕了,就对众人说了刚才的事,众人哈哈大笑说李大爷胆小看花了眼。这时影影绰绰的又飘来了一个白影,转眼间到了众人面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众人,这时众人吓得肝胆欲裂,这分明就是棺材里的那名女子,众人吓得当时就洗了裤子,也许狗剩做的亏心事太多,屎尿全都拉到了裤子里。 那个女子忽然哭起来,两个眼了滴出两行血泪,凄厉的哭声扣人心弦,脸上的血肉随着哭声一块块的往下掉,最后身上的血肉也往下掉,一会儿就成了一副骨架,但凄厉的哭声没有停止,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副骨架转眼间又变成那个女子。这时众人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那还能跑,就是想跑自己的腿也得听使唤才行,张大爷说他当时的腿肚子已经转到前面去了,根本就忘记了怎么走路。 那女子哭着围着众人转了一圈,一直凄厉的哭着,到了最后每一个人脸上都恶毒的盯了一下,当看到李大爷时竟然凄惨的一笑,这一笑李大爷腿肚子一软,直接就跪下了,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只听见那个女子说:“我是个屈死之人,当时因为一时气闭,被活埋于此,怨气冲天,幸周家给我修了个家庙,才把我心中的怨恨平息,本于尔等毫无挂扯,想不到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宵小之徒,竟然把我的肉身暴身荒野,尔等的其心可诛。”接着又看了看李大爷说:“你人心不坏,回去后在天亮之前把我的尸身重葬,你才能逃过一劫。” 说完那个女子白衣飘飘,又飘回了庙里。这时候什么义气,什么把兄弟全都不管用了。众人几乎是爬着往村里走的。李大爷回到村里就拼命地敲麻子大爷家里的门。幸亏麻子大爷住的偏僻,没有别人能够听见,前面说了麻子大爷,懂阴阳推八卦,是个奇才。 这时李大爷已经疯狂了,敲开麻子大爷家的门,一边拽着麻子大爷的衣服,一边连比再画的说着事情的经过,听了半天麻子大爷才听明白,原来是李大爷做了亏心事,去拔坟盗墓。 本来脾气和蔼的麻子大爷听了之后,噼里啪啦三巴掌打在李大爷脸上,指着鼻子大骂他混蛋。最后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做的孽还得拉着我去圆,我们现在就去把人家的坟子给圆上,一旦到了天亮,尸骨就会暴晒在荒野,这样你的罪孽更大。” 李大爷结结巴巴的说:“哥那个太吓人了,俺不敢回去。” 麻子大爷说:“不敢?你自己做的孽,自己不去偿还,难道你不想要这条小命了?” 李大爷一听就跪下说:“哥,你一定要救救俺,俺可是一大家子要养活。”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咱们现在还是把尸骨重新掩埋了再说,至于饶不饶你,就不是我能说的算的。” 第35章 冤魂报仇 说完麻子大爷领着李大爷重新来到墓地,麻子大爷看到凌乱的墓地,嘴里说:“作孽呀。你们真是作孽,活人死人本不想打扰,而你们却非要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站着干什么干嘛?我们赶快把尸骨掩埋了。” 于是李大爷和麻子大爷两个重新把骸骨整理好,由于棺材是楠木的非常沉,两个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盖上掩埋好。做完这一切两个人精疲力尽的坐在那里,这时李大爷不经意的超村里一看,又看见那个翻跟头的人,翻着跟头朝这里来了。 李大爷大惊,忙指着远处说:“哥……哥,你看那个人又来了。” 麻子大爷一看就说:“那个是庙里的探马,也就是来探路的,照这样看刚才的那个女子也要来。” 李大爷一听说女子要来,直接吓得跳起来,说:“什么、那个女的也要来?” 麻子大爷说:“你吓得那样干什么?你们把人家的家给拆了,还不许人家来看看。放心你知错能改没有事,只是你的那个朋友张三可就完了。” 这时村里出来的那个白影,翻着跟头过来,围着坟墓转了一圈,之后又翻着跟头回到了庄头的哪个村庙。这时李大爷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乐器的声音,只见村庙里出来一顶小轿,四个人抬着,说是人其实他们的脚一直没有沾地,就是一直飘着来到。 李大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转眼间那顶小轿就到了跟前,这时刚才的女子就从轿上下来,李大爷一见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麻子大爷也躬身下拜,那个女的说:“不必多礼,今日幸有先生相助,小女子才没有暴尸荒野,小女子该谢谢你才是,” 麻子大爷说:“我知道人死后除了一个守尸身的魂魄,其他的魂魄应该早入轮回了,但不知为什么你的三魂凝而不散。” 只听那个女子长叹一声说:“我也是个苦命人,当年家里穷,我就被卖到周家,做了小妾,没想到周家大夫人根本就容不下我,和管家设计用蒙汗药把我迷倒,对外就说是暴毙而亡,那个时候周家是个大户,死了人根本不用经过里正验尸。” 由于咱们这里的规矩,想我这样暴毙而亡的人,没有名分,而且不能过夜,他们没有通过姥爷知道,就把我用大红棺材匆匆下葬,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一醒过来,就觉得非常的闷,我拼命的喊,可是没有人答应。 我只好拼命的去抓,可是无论我怎么抓,都不能都是白费,手指甲全部都抓掉了,先是觉得钻心的疼,慢慢的喘气越来越困难,想着一生所做的事,想到做好事时好事的时候,心里一阵舒坦,做坏事时心里就如同油煎一样。 终于不痛苦了,我发现自己可以轻飘飘的飘到空中,我在空中一看自己在一个大坟园里,下面是一个新坟,上面写着李若兰之墓,当时如同晴天霹雳,我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当时就觉得心中有一股怨气,决定回周家报仇,半路看见老爷从外面归来,我就去找老爷诉冤屈,没想到老爷根本就看不见我,无论怎么大声的喊叫,他都不理我。 我决定回家找大夫人和管家报仇,我知道就是我能次碰见他们两个人的奸情,他们才设计把我害死。我还没有回家,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门神,对我怒目而视,我不敢走大门,就从偏门狗洞里钻进去。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如果有奸情,一般会在后面管家的屋里,于是我就到后面找,还没有到跟前。我就听见呻yin声,我知道那是男欢女爱之声,我悄无声息的进屋一看,只见那对狗男女,正在颠龙戏凤。 当时我一见仇人就怒火心中烧,越来越难受,忽然觉得自己手脚有劲了,不是以前那种轻飘飘的的感觉了,我上前就去掐大夫人的脖子,大夫人一看见我就吓得大喊:“鬼呀。” 那个管家正在劲头上,一听见大夫人喊,就说:“宝贝别喊,声音大了让人家听见,我就是那个……”说着就抬头一看,吓得“妈呀……”一声,命根子一下子就尿出尿来,我知道这一辈子他永远也当不成男人了。 两个人就跪在床上,磕头如捣米一般,直呼姑奶奶饶命,我回身一看镜子里的自己,也吓了一跳,只见自己七窍流血,眼睛突出,手上的指甲全部没有了,只剩下血淋淋的双手,怪不得那个管家直接就不中用了。 我那能饶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股劲,直接一手一个,把他们牵到院子里,这对狗男女光着身子在院子里一直磕头,让我饶了他们的性命,院里的人都惊动了,他们都跑过来看热闹,想看看整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夫人是怎样干出苟且之事的。 我发现现在可以打人了,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这一对狗男女的脸上,只把他们大的口吐鲜血,由于大夫人平日里尖酸刻薄,管家更是冒坏水,大家其实心里知道我有冤屈,但没有人敢出面,现在这对狗男女跪在院子里,没有人同情他们。 这时老爷急火火的闯进来了,因为他听说我无缘无故的暴毙,我和老爷的感情是想当好的,他一进门就喊着我的名字痛哭,说:“为什么没有让他见最后一面。” 当时我的心里也是酸楚,眼泪掉出来,可是别人看不到,老爷看着看着看到这里围了一大群人,就跑过里看个究竟,一见是大夫人和管家赤身露体的跪在那里,就知道他们有奸情。 这时下人们一见是老爷回来了,就纷纷告状说我就是院子里的这一对狗男女害的。因为大家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大少奶奶永远不会再高高在上了,管家作威作福的日子,也不会再有了,甚至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也作证说就是大夫人和管家,设计陷害我的。 老爷一下子暴怒了,抓起大夫人,大声的叫道:“是不是你个贱人害死了,是不是你害死若兰的?是不是你害死的?” 大夫人说:“我……我没有,我没有用蒙汗药害死若兰。” 老爷一听大夫人都把蒙汗药的事说出来了,知道这个事情就是这对狗男女阴谋诡计,一脚把大夫人踹在地上,这时大夫人原来的那份高傲早就没有了,匍匐在地上,拽着老爷的裤脚,求着老爷饶她的狗命。并说这一切都是管家出的主意。而管家则拼命的咬着是大夫人出得主意。 老爷说了句气话:“只要若兰能饶了你们,我就饶了你们。” 这两个狗男女一听这话转身就给我跪下,大夫人说:“若兰你就饶了我吧?” 那个管家也跪着磕头如捣米一个劲的求饶。老爷很纳闷,就问:“你们两个狗男女跟谁求饶?” 大夫人说:“我们跟若兰求饶。” “你胡说?若兰明明已经死了两天了。”老爷大声的说道。 这时大夫人说:“老爷我没有胡说。若兰就站在这里。” 世界这有意思,麻子大爷和李大爷两个人坐在那里瞪着大大的眼睛,听一个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讲故事。女子还在讲着那个遥远的故事,女子说:“那两个狗男女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怎么会饶了他们两个人,老爷看不见我,就以为那一对狗男女在胡扯,一甩袖子直接就进了屋,一会儿拿来一封休书摔在大夫人面前。” 休书是允许男子单方面离婚。丈夫享有离婚的特权,确切地说,是休妻的特权。这种离婚以丈夫及其父母的意志为转移,不必是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岐视女性、妇女的极不合理男专女卑的封建制度离婚的手段!也可以说这亦是当时的法律。经过诉讼程序。只要丈夫一方有意思表示,写封休书就行,现在这些丑恶的现想已经绝迹了。 麻子大爷听了就说:“想不到您还有这么大的冤屈。” 那名女子说:“是呀、这件事已经真相大白了,这对狗男女勾结在一起把我害死,老爷直接找了两件衣裳给他们穿上,送到了县衙明正典刑了。那些日子我整天在房间里哭,弄得人心惶惶,后来听了一个老道的建议,给我盖了座家庙,就是后来的黄花庙,给我塑了像,由于以前庄上有座黄花寺,村民们念旧,给我起名黄花娘娘。以后我就常驻在这座庙里,不入轮回了。” 女子一口气把事情讲完,麻子大爷和李大爷才知道,这位就是黄花庙里的黄花娘娘。连忙跪下要给黄花娘娘磕头,黄花娘娘赶紧说:“我只是一个荒庙野神,两位不必如此。” 麻子大爷拱拱手说:“黄花娘娘在下斗胆问一句,那几个人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黄花娘娘说:“那几个人贪得无厌,早已入了阴籍。” 就在这时金鸡报晓,东方露出鱼肚白,这时黄花娘娘说:“我该走了。”说着坐起小轿飘飘然回到了村庙里。李大爷吸了口烟说:“当时我真是吓死了,人呀不能做亏心事,做了要得报应的。” 我听故事听上了瘾,就问:“李大爷后来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李大爷笑眯眯的说:“晓东想听故事,快去再偷你爹的两根烟来。” 我说:“得了吧。昨天偷烟被俺爹揍了一顿,今天这顿打还没来得及。”我说着就想主意,这个李大爷是个老顽童,也是个比我还赖皮的老赖皮,我就说:“李大爷你耳朵上有个牛虻。” 李大爷最怕牛虻,忙说:“晓东你赶快帮我拍死它,这玩意咬人疼。” 我上去一把把烟拿走,李大爷说:“晓东你咋不拍死它,这玩意喝血比蚊子厉害?” 我得意洋洋的说:“李大爷你不接着拉呱,这颗烟可就要扔到粪汪里去了?” 李大爷这个人就是爱烟如命,看到我拿着烟,赶紧说:“晓东怪,咱有事好商量,接着讲还不行吗?” 李大爷接过烟笑着说:“你这孩子哪点傻,睡觉都睁着眼的主,看来麻子说你心智一开了不得,这句话是真的,咱接着拉呱,那天我精疲力尽的回到家里,倒床就睡觉。”这时你大娘说:“孩子他爹,你这是上哪去来?在鞋底下扎了一个戒指,你不隔得上。” 第36章 盗墓者之死 我拿过戒指一看金光闪闪,用牙一咬竟然是金子的,我跪在地上就感谢黄花娘娘的恩典,你大娘一脸雾水,但这件事我没敢对她说。 我一脸羡慕的问:“大爷你家的戒指现在还有吗?” 李大爷说:“有呀,那个东西哪舍得买,留着给你二丫姐当嫁妆。财不外露,财不外露,咱还是接着拉呱。张三回到家里一夜暴富,吃香的喝辣的,整天得意洋洋的,嫌我胆小怕事,也不和我交往了。就这样过了四十八天,到了第四十九天,有人来找我说张三不行了。” 到底我们是拜把子兄弟,虽然这些日子没有交往,这也是正常,人不是常说,可以共患难,不能共富贵吗?我急急忙忙到了张三家里一看张三的样子下了一大跳,只见张三脸上通红,大汗淋漓,一副苦笑样,身体不停的抽筋。 我赶忙走过去,扶起不停抽风的张三说:“兄弟你怎么了?” 张三含糊不清的说:“昨天晚上俺梦见黄花娘娘了,她说我偷坟掘墓,毁尸贪财罪不容诛,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她还说另外几个的下场和我一样,哥你知道吗?那个黄花娘娘就是我们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尸。”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张三指着桌子说:“大哥,我……我想喝口水?” 我急忙把碗端过去,谁刚碰到张三的嘴边上,张三就是一阵抽风,水根本就喝不进去,张三断断续续的说:“李……李……李大哥,我不行了,等我……我死后,你一定要……要找张芦席把我埋了,不要……不要把我暴尸荒野。” 我点着头说:“兄弟我知道了。” 这时张三指着门外说:“黄花娘娘来了,黄花娘娘来了。” 我往院子里一望,院子里哪有人,这时觉得张三在我怀着不抽风了,我就赶快问:“兄弟你好点了吗?” 一看张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赶急试鼻息,一试下了我一大跳,原来张三已经咽气了,张三无儿无女,作为把兄弟的我只好给他送葬,他剩的那点钱正好够送葬的,真应了那句话,上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想想要不是我当年心善一点,也随着几个兄弟到地下团聚了。晓东、狗蛋、二牛你们千万要学好,那些缺德的事咱不能干,后来我一打听,那几个同伙和张三的症状一样。 李大爷讲完了这些,我一直记在心里,总想找到答案,到底是什么才导致了,几个人的死状相似,直到往我学了医才知道答案,那就是破伤风。 破伤风潜伏期长短不一,往往与曾否接受过预防注射,创伤的性质和部位及伤口的处理等因素有关。通常七八日,但也有短仅24小时或长达几个月或数年。 前驱期:乏力、头晕、头痛、咀嚼无力、反射亢进,烦燥不安,局部疼痛,肌肉牵拉,抽搐及强直,下颌紧张,张口不便。 发作期:肌肉持续性收缩。最初是咀嚼肌,以后顺序是脸面、颈项、背、腹、四肢、最后是膈肌、肋间肌。对声、光震动、饮水、注射可诱发阵发性痉挛。患者神志始终清楚,感觉也无异常。 我个人认为这伙盗墓贼被抓破的手,感染上了在棺材里存活了几百年的细菌破伤风,才导致那种奇怪的死状,可是李大爷始终认为那是报应,是对盗墓者的惩罚。 李大爷讲完故事陷入了沉思,我和二牛、狗蛋可没有这么好的境界,我们三早跑到槐树底下抓吊死鬼玩,这个吊死鬼是一种虫子,我还专门查了下资料才知道,国槐树上的这些“吊死鬼……”,叫做国槐尺蠖。小时候胆大,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特爱抓这玩意喂鸡,我喜欢喂鸡,这样鸡就可以多下蛋,好打打我的馋虫,小时候的鸡蛋真香,现在还怀念那个味道,这些年好东西吃了不少,就是没有当出的味道,终于明白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道理。 就在我们捉吊死鬼的时候,宋家的嫂子大喊:“快来呀,大家都来看看,快到俺家看看,俺家里来了一只黄鼠狼子精。” 我抓着吊死鬼,一听黄鼠狼子精,有热闹看了。我就带着狗蛋和二牛往宋家跑去,那个时代都是草屋,可没有先在这个样子,到处是大树参天,小巷又窄又长。不过庭院不深,几乎不关大门,我们来到宋家一看是一只大黄鼠狼。 黄鼠狼这玩意那个时候我们农村多的是,是我们经常见到的动物之一。我自从砸死了那只黄鼠狼子,听麻子大爷说要走什么鸡屎之路,不能轻易杀生,所以对黄鼠狼子敬而远之。 前两天老常头爷爷讲过一件事,就是黄鼠狼子讨封的事。我们村的西湖,有一片洋槐树林,小的时候记得挺大一片,那里面有只黄鼠狼子精,听人说有时那里面就有黄鼠狼子哭,这个跟老常头爷爷有关系,那天我们几个人用一根烟的代价,让老常头爷爷给我们讲了那件事。 老常头爷爷有八十多岁,除了驼背,基本上没有什么毛病,早年见过那个讨封的黄鼠狼,早些年村里的庄稼汉到地里干活,一般起得很早,老常头也不例外,这天早早的套上那头老牛就去耕地,到了地里天才蒙蒙亮。 老常头坐在地里吸了一袋烟,就套上老牛耕地,这时远远地看见,树林里的那只黄鼠狼子,骑着一只大兔子跑过来,老常头一看这只大黄鼠狼子自己认识,就在那片洋槐树林里修行。今天一看那只黄鼠狼子威风凛凛的骑着一只打野兔,头上顶着一个牛屎盘,兔子的脖子里还系着一个干马兜铃,好像马铃铛一般,黄鼠狼身上更是滑稽,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片尿布系在腰里,身上披着一块看不清颜色的破布。 那个年代稀奇事太多,老常头没有理它,继续耕地,这只黄鼠狼子骑着兔子到了老常头跟前,把兔子喝住,翻身下了兔子,两爪一拱说:“那个弯弯的老头大爷,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人形。” 老常头一听明白了,这是黄鼠狼子精讨封,关于黄鼠狼子讨封,我们这里介绍下是这么回事,“黄大仙……”,是人们对修炼多年的黄鼠狼,一种恐惧的称谓。别看人们把它称为仙,可它要成仙的时候,却需人,对它加以仙的封号,否则;它将一事无成,不得正果。李慰祖先生1941年完成的农民信仰田野调查《四大门》,提到北平西北郊“四大门……”中的“黄门……”黄鼠狼修炼时,头上顶着人的头盖骨,在村中跑来跑去,逢人便问:“您瞧我像人不像?”若答复“像……”,黄鼠狼则受到益处,因名而影响到实,日久便可成道,称之为“讨口封……”黄鼠狼顶头盖骨仿人修炼,非属奸诈大罪,罪在众人不识,众口失真,让黄爷受益。《四大门》也说,若乡民识破黄爷把戏,骂他几句,他就“呸、呸……”连声,急忙跑开,不得好处了。 我们这里的黄鼠狼讨封,一般都顶着牛屎盘,老常头一看是讨封,就没有理它,多一个精灵,村里就多一个祸害,所以常老头挺讨厌它。 7788小说网 老常头继续耕地,这个黄鼠狼不依不饶的,跟在屁股后头尖声尖气的说:“弯弯的老头,你看咱像不像人形,咱成了仙一定有你好处。” 老常头一听肚子里一肚子气,乡间黄鼠狼子精很多,没听说有几个好的,老常头没有动心。这时黄鼠狼好像有点生气了,把头上的牛屎盘,皮笑肉不笑的说:“弯弯人弯弯绕,俺祖上都是在这个村,你就不怕……” 还没有说完,老常头啪的一牛鞭,大骂:“怕你奶奶头。” 黄鼠狼一听,哭着骑上兔子就跑了,老常头一看遇到这件事,也没心思继续耕地了,就把犁收拾好,放到牛车上,牵着牛拉着车回家了。 老远就看见大街上围着一群人,好像在议论着什么,老常头一看这准又出了什么新闻,就赶过去看热闹,走近了一听,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正在哭,一边哭一边说:“早也修晚也修,一修修成奶奶头。” 老常头心里怪,心想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那只骑着兔子的黄鼠狼子说话的声调,于是把牛放下,手里提着牛鞭就跑过去,一看肺都气炸了,原来自己的老婆,正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一边哭一边说:“弯弯人真厉害,讨口封讨了一大鞭,还得来了一个奶奶头。” 老常头扒开人群就进去,一进去老婆吓得“哇幺……”一声说:“不好了,那个弯弯人来了。俺得跑了。”说完只见老婆头一歪谁在那里,这时有人喊:“快看那只黄鼠狼子骑着一只大兔子跑了。”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被黄鼠狼子附身,只要老常头爷爷拿着长鞭子,“啪啪……”在门口摔上三鞭子,黄鼠狼子准跑。 今天听说有黄鼠狼子精,我们进门一看,吓了一跳,是一只白色的黄鼠狼,如果事先不说,我都以为是一条白狗。宋家这一溜靠着河岸,那个时候不想现在宅基地这么紧张,河岸边是一大片空地,荆棘丛生,有很多小动物出没,黄鼠狼子不算稀奇,但白色的黄鼠狼绝对是稀奇事。 我这个人特别喜欢看热闹,于是就拉着狗蛋和二牛蹲在黄鼠狼跟前,我一闻黄鼠狼嘴里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就喊:“嫂嫂,这只黄鼠狼一定是喝醉了酒,它跟村里的几个醉汉睡得姿势一个样,嘴里还有酒味。” 宋家嫂嫂连忙双手合掌说:“黄大仙呀,不知你驾到,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小门小户的留不住大仙,大仙还是那府里来,就会哪府里去。” 这时看热闹的围上来,其中以一个男人说:“这个黄鼠狼我见过,那天我见到它家嫁闺女,这是去年的事了,当时咱们庄上的庄稼都收了,我那天去小孩姥姥家,由于我和他舅两个人都喜欢喝酒,这一喝就回来晚了,走在咱庄头的玉米秸垛旁,酒劲一上来,就睡着了。” 第37章 黄鼠狼嫁女 没想到半夜听见有动静,醒来一看吓了一大跳,当时正好是十五,月亮又大又亮,我一看原来是一大伙黄鼠狼子嫁闺女。我一看真他妈的有意思,只见一个黄鼠狼扭扭捏捏的当新娘子,头上盖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布。 四个抬轿的抬着两根玉米秸,到了玉米秸垛前,那个头上盖着蒙头红的黄鼠狼,扭扭捏捏的,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好像尖声细语的哭声,这是真的在玉米秸垛里出来两只老黄鼠狼子,对着那个蒙着头的黄鼠狼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好像在劝那只黄鼠狼子上轿。你说这事有没有意思?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有的说:“候二你就吹牛吧?谁不知道你家不敢养牛,因为就怕你能吹给吹死了。”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反正是一帮老娘们众说纷纭,把候二脸都憋得通红,像猴屁股一样。 候二的脸越来越红,别了好一阵子,开口大声说:“我候二说的全是真的,如果口不应心,天打五雷轰。”这一发誓众人不笑了,因为在农村一般没有人随便发誓,只要说不清道不明时才赌咒发誓,已证实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这时李家婶子说:“候二你咋这么爱发誓?我们大家是逗你玩的,你别当真。” 候二说:“嫂子,我说的句句是真,那天真见到这只黄鼠狼了,因为一身白,很好辨认。” 众人一看候二不是开玩笑,于是大家都不笑了,很认真的竖起耳朵听着,候二清理清嗓子继续讲:“那个盖着蒙头红子的小黄鼠狼好像被说动心了,就朝四个抬花轿的黄鼠狼走去,也就是那两根玉米秸,四个黄鼠狼把轿杆上下,那个小黄鼠狼到了中间。你们说邪乎不邪乎、” 大家都说真邪乎,候二说:“邪乎的还在后面,这时又出来八个黄鼠狼,每两个黄鼠狼抬着一个大老鼠,如同我们抬猪一样,捆着四条腿,接着后面来了几个吹鼓手,拿着手拿着一节玉米杆放在嘴边噗噗地吹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就像人类的乐手滴滴答答地吹着喜庆的音乐,抬花轿的轿夫,前后两个,一边手里抬着个玉米杆,把新娘子挡在中央,手里的花轿也是起伏有序,就向人类的轿夫一样随着唢呐的节奏摇摆不定,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块破布,在那里摇摇摆摆的,如同媒婆一般。” 它们一路吹吹打打的,颇有点我们乡下娶妻子的味道。那些声音所以听不清,但很明显是吹唢呐的声调,它们转转悠悠的一圈,一会儿来到我身后的一个玉米秸垛前,我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不知什么时候。身后聚集了很多黄鼠狼子,其中有一只全身白毛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其他的黄鼠狼好像对它很尊重,那只老黄鼠狼子就在那里坐着,下面铺满石板,上面好像是放着什么菜,由于远我没看清是什么菜,这时那伙抬轿的黄鼠狼子来了,那些黄鼠狼子吱吱乱叫,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它们在柴垛里推出一只黄鼠狼,让那个蒙着盖头的黄鼠狼跟它拜天地,你说这事邪乎不邪乎。 这时大伙又议论纷纷起来,有人就问:“候二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这时李婶说话了。李婶说:“候二都发誓了,肯定是真的。” 我这个故事迷急等着听故事就紧着候二讲故事。说:“二叔你别整那些没有用的赶快拉呱,要不俺就把你那天……” 我还没有把偷看人家女人洗澡说出来,候二赶紧捂住我的嘴说:“哎呀,我的小祖宗,我看你是整天装傻,心眼比我的还多,好吧、好吧。我接着讲就是了。” 其实候二也没有偷看人家洗澡,我们村里有一条小河穿村而过,那时候没有这些白色垃圾的污染,小河清可见底,没有风扇,没有电视,所以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在大街上凉快,几十个人兴高采烈的拉呱,热了就上很里去洗澡。 村里洗澡是有地方的,男女以桥为界,桥南的河滩是男人的领地,桥北的河滩是女人的领地,那天正好看见看见候二喝道醉醺醺的从河北面回来,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候二有走错路了,因为候二好酒,喝点酒就迷糊,老是走错路。我一看就说:“二叔你咋去看女人洗澡哪?” 候二一听酒就吓醒了一半,因为候二知道村里的那帮老娘们骂起人来,三天不再重样的,知道我抓到了他的小尾巴,就赶紧过来说:“晓东这件事千万别说出去,叔一时喝醉了酒走错路了,你只要不说,叔赶明来,买糖给你吃。”第二天候二叔果然没有食言,给我卖了一大把糖块,今天他卖关子,正好小尾巴叫我抓住。嘿嘿晓东我是不是有点坏,不过我这个人一直心地善良,多年之后走上了济世之路。 候二接着讲:“只见那只白毛的黄鼠狼坐在正上面,有一个司仪一样的大黄鼠狼就好像主持婚礼一样,高声叫着像是在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类的,没想到这些黄鼠狼对着明月叩拜,拜完了又对白黄鼠狼叩拜。那天真是开眼界了,想不到这东西和人一样,居然也会拜天地。正在看的热闹,忽然觉得背后有东西,用手一抓像是一根绳子,我当时心想,谁他娘的弄的绳子放在这来。” 一摸凉凉的,滑溜溜的,俺的娘呀,咱最怕那玩意了,吓得咱一下子蹦的多高,黄鼠狼一听到有声音,一下子四散而逃了,一下子就干干净净的,仿佛什么都没有。 俺那天用手摸到了长虫,现在想想心里还打颤,那玩意太瘆人了。我回到家里一夜没有睡着觉,第二天早早地起床想去看看,那些饭菜到底是什么?到了那片打麦场一看,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至今我还不知道那个就近是不是真的,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做梦。 就在这时,那个黄鼠狼子动了动,我一看黄鼠狼子醒了,就大喊起来,黄鼠狼子一看我,直接就醒酒了,朝我不住的作揖,我有点莫名其妙,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朝我作揖?我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就说:“黄大仙呀、宋家嫂嫂庙小,容不下你,你还是快走了吧。” 黄鼠狼听了如同大赦,急忙起身站起来,虽然有些摇摇晃晃的,但可以看出来,它是急切想离开,瞅着大门,一下子窜出去了,好像怕我反悔似得。这时人们议论纷纷的。 忽然神婆张奶奶倒地,大家忙去扶,这时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说:“我本是黄家郎,今日上南山去找刺猬那个老东西饮酒,只因一时贪杯喝醉了,到了这里就睡着了,正做美梦,听见有声音,睁眼一看让这位小哥吓了一跳,当年就是这位小哥,把黄老妖婆咋的魂飞湮灭,我当时心想是不是也遇到了童子劫,想不到这位小哥宅心仁厚,放了我这个老东西一马。” 这时候二说:“怪了,我们这么多人你都不怕,为何怕这个小吃货?” 我一听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对着候二怒目而视,候二连忙说:“好了、好了。晓东别生气了,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这时那个张神婆,不对应该是那个老黄鼠狼说:“大家有所不知,这位小哥上辈子可是一个灵狐,非我们这些乡野村仙能惹得,即使把那个黄老妖婆砸死,我们也不敢报复,那是上天的童子劫,今天幸得各位手下留情,老朽告辞了。”说完朝着人群做了一个环恭,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家忙去给张神婆掐人中,一会儿张神婆就幽幽的醒过来。 我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我一个小吃货瞬间成了大人物,心里那个美高兴。高兴归高兴,小孩子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气,高兴了一会儿,马上就忘了,我们就商议着去哪里玩,到最后决定去山上粘知了,不知大家抓过知了没有,我们抓知了很简单,就是在家里投一个面团,然后放在水里使劲揉,最后所有的粉质东西都没有了,剩下的就是面筋了。 可不要小看这东西,特别的黏,只要轻轻的粘在知了的翅膀上,它纵有通天本领也跑不了。不过知了我们只抓不吃,因为我们这里有人说知了猴可以吃,知了老了发黑后,就不能吃了,吃了人就会聋哑,所以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敢尝试,反而听周围的人说起,知了肉也好吃。 抓知了当然山上最多最好抓,因为山上的树矮,有的小树上,知了几乎能爬严,不过再多你也只有一次机会,因为一次之后,知了就会受惊全飞了。 今天这一章是最费事的一章,天气炎热在风扇下码字好像中暑了,头晕眼胀,身子发飘,晓东舍不得用空调,因为家里的空调,老婆孩子用着,晓东只有在风扇下拼命码字。因为晓东知道,如果我也用空调,这点全勤奖还不够电费。不多说了,找两瓶藿香正气水喝去,希望大家喜欢晓东的小说,多推荐一下,当然打赏一下,晓东更高兴。 小时候晓东喜欢爬山,在孩子多眼中,山里到处是宝贝。像这个时候,山里的酸枣、大枣虽然没有熟。但山里有毛桃。毛桃可能大家不太懂,因为现在的市面上,都是嫁接的大桃,又红又艳的甚是诱人,咬一口也是香甜可口,可是我却吃不出当年的味道。 我们几个那时候,简直个就是野孩子,没有人管,上山下河小菜一碟。后山离我们这里不是很远,大概有二里路,对我们这些来说,算不了什么距离。一会儿就到了上山的小岭上。这一来简直到了知了的世界,耳朵里都是知了不要命的叫,好像它们知道过了夏天就要完蛋似得。 我远远的看到一颗香椿牙树上。密密麻麻的爬满知了,心里一阵高兴,示意狗蛋和二牛放慢脚步,我也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用小竹竿把面筋放到知了的翅膀上,那只知了本来还在那里拼命的唱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就急忙拼命,嗷嗷的叫着。这一叫以扑棱,满树的知了都飞走了,留下一阵知了雨,也可以说是知了的尿,不过没有尿骚味,还有点儿凉快。 第38章 盘蛇沟 其实知了有数不清的迷,首先是公知了到底是不是聋子,所以有的科学家认为,公知了是个“半聋子……”,即静止不叫唤时能听到声音,若是高亢鸣叫时,它就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么这样问题又上来了。事实上,多种蝉类都具有合唱的习性。你不妨仔细倾听一下,公知了都是这样的:先是大家一齐叫,节奏十分整齐,然后一起停叫。可见公知了鸣叫时,显然需要听到其他同类的鸣叫,以便调节自己的叫声,参加合唱。第二个迷就是母知了都是哑巴,俗话说聋哑是一起的,它既然是听不到,那么公知了为什么整天的叫唤,难不成是没事闲得慌,在那里自娱自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动物都有繁育后代的本能。有的科学家认为,当公知了拼命地高歌鸣叫时,能把方圆1000多米内的母知了召唤过来。当母知了飞到近距离时,公知了不断发出特有的低音量的“求爱声……”,吸引母知了靠近。与此同时,母知了也能发出低音量应答声。这样相互默契才能达到交配目的。只不过母知了的这种低音量次声人耳听不到。 这个咱不是生物学家,不好给这个下定论,其实知了猴也是个神秘的东西,交配后,公知了很快就衰老而坠地死去,留下母知了。母知了用尖尖的产卵器在嫩枝上刺一圈小孔,把卵产在树木的木质内部,还要在嫩枝的下端,用口器刺破一圈韧皮,使树枝断绝水分和养料的供应,嫩枝渐渐枯死。这样,有卵的树枝容易被风吹落到地面,以便孵化出来的幼蝉钻进土里。 产下的卵半个月就孵化出幼蝉。幼蝉的生活期特别长,最短的也要在地下生活2~3年,一般为4~5年,最长的为17年。知了猴长期在地下生活,有着冬暖夏凉的条件,也很少有天敌来威胁,倒也算自在。它们经过4~5次蜕皮后,就要钻出地面,爬上树枝进行最后依次蜕皮,成为成虫。 我现在真的知了这个小东西,为了半个夏天,有的竟要在地下过十七年的地狱生活。 最后一个谜就是知了逃跑撒尿,这个问题一直困惑这我,直到我看见飞机需要紧急降落是放油才知道,其中的奥秘。知了逃跑撒尿是一种逃生本领,这样可以有效地减轻体重,飞的更高,跑得更快。 不过这些都是生物学家研究的事,咱一个小农民研究不了这个。我们这一路走一路抓,抓了很多,快到山半腰了,这一路上的毛桃都叫贪嘴的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好吃,我们几个就商议着到哪里去摘毛桃。 最后我想起了一个地方,那里的毛桃又大又甜,一般人不去那里,我说:“咱们去盘蛇沟摘去,那里的桃又打又好吃。” 狗蛋一听就说:“哥、那个地方太吓人了,听说有人大白天就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俺不敢去。” 我一听就火了,说:“狗蛋你的胆什么时候跟娘们似得,俺去年跟大牛哥去摘过,那里的毛桃真是太好吃了,又大又甜的,还离骨一掰两半,这好吃。” 我知道吃货只有用吃去打动才能行,二牛和狗蛋听说毛桃好吃,眼睛都直了,就说:“晓东哥俺们听你的。” 说道这盘蛇沟,在我们这里不算什么好地方,那里阴森恐怖,下面是个乱葬岗子,树林里有很多小石塔,前面说过那里埋在夭折的孩子,所以大人们禁止我们去盘蛇沟,可是盘蛇沟里有好东西,里面的毛桃又大又甜,是我这样的吃货最爱的地方。 我们说去就去,盘蛇沟离这里不太远,穿过一个山间的大池塘就到了盘蛇沟。这个大池塘水很深,听说淹死过人,所以一般没有人来洗澡,除非有些割草的,放羊的来洗。我们乡下讲究远怕水劲怕鬼,就是说一般远处的人来到这个地方,一边不知道水里深浅,是不敢贸然下水的,俗话说河里淹死会水的。近处的人却对神鬼敬畏。 这时天阴下来,似乎暗了很多,我们在半山腰往下看,就看见那个山腰里的大池塘,大概有几亩地那么大的一片,里面的水是蓝蓝的显得很深,我忽然看见一个大人和几个孩子在水塘里洗澡,我连忙说:“你们快看,水塘里有几个不怕死的在那里洗澡。” 狗蛋说:“晓东哥你说什么哪?池塘里根本就没有人。”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老鼠眼,那么大的人都看不见,你看看有一个大人,还有几个孩子,他们连衣服都没有脱。” 二牛一听害怕了,就说:“晓东哥,那里确实没有人,俺没有看错,一个人影都没有,你不会是又看到那些脏东西了吧?”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阵紧张,又回头去看,池塘里什么也没有,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心里当时就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今天的事情不会顺利,但是已经快到盘蛇沟了,这么一会去那美味的毛桃就吃不到了,再说了就这样回去了,二牛和狗蛋岂不笑话死我,最终我这个吃货让这面子给害了。 由于是阴天,山间的凉风袭来,令人很是舒适,这时我们来到了盘蛇沟的边缘,一看树上的毛桃很多,于是就赶快过去,我神兽摘了一个,在树皮上把毛桃的毛蹭了蹭就放到嘴里,吃了一口赶紧吐出来,俺的个娘,这棵桃树的桃竟然是苦的,其实在山里的孩子都知道,这毛桃树并不是都一个味道,大体的分为,苦的、甜的和酸的,这苦的味道不好,一般没有人去摘,酸的吃一口酸掉牙,我不太喜欢吃,听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至于这甜的品种才是我的最爱,摘下里一掰两半,把桃仁抠出来,一半半的吃,香甜可口特别好吃,至于桃核这也是有用处的,是中医中药中活血化瘀的药,这个著名的中成药中就有桃仁,桂枝茯苓丸对子宫肌瘤疗效好,只要不是恶性的只要坚持服用,效果都很好,我有一次问批发中药的,桃仁的价格怎么会那么高,人家对我说现在基本上没有毛桃了,这些大桃品种虽然多,但里面的桃仁基本上不成熟,不能用,物以稀为贵,所以价格才会逐年飙升。 你别说盘蛇沟里的毛桃树真多,树上的毛桃大都已经红了,我们如同进来蟠桃园的孙猴子,一般的毛桃摘下里咬上一口就扔到地上,那时候除了看山的老头,桃树没有人去管理,全都是野生的,现在不行了,荒山都承包给个人了,毛桃树也自然成为了个人的资产。 毛桃真是好吃,我们吃了个肚溜圆,可是这个时候严重的后果出来了,就是毛桃的毛,弄得浑身刺挠,越是这样越是不敢用手挠,后背忽然奇痒,我就找了一棵小树,在树上蹭,这时就听见嗡嗡的声音,心想坏了,凭着个人经验,上面肯定有马蜂窝,于是一矮身直接爬到地上,这时蜂群也出来了,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看着我没有动,蜂群慢慢的有飞走了,我吓得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这时狗蛋和二牛也起来了。 我们一看这棵桃树上,挂着一个海碗的马蜂窝,我这个吃货一看高兴了,里面有甜甜的蜂蜜,和白白嫩嫩的蜂蛹。于是我就想着把蜂窝弄下来。 狗蛋和二牛两个家伙临阵退缩,说什么也不敢,说那个蜂窝大的吓人,我一看这两个人不敢,自己也是有点胆怯,但在他们的面前不能胆怯,于是说:“你们两个胆小鬼快离得远远的,小心蜂子蛰着你们。” 我给自己壮壮胆,拿着小竹竿,轻轻的走到蜂窝前面,刚要伸手去戳马蜂窝,忽然觉得后面有人,我就说:“狗蛋、二牛你他娘的离远一点,马蜂窝可不好惹。” 这时二牛说:“晓东哥,我们都在这里,已经离得很远了。” 我一听就好奇,后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一看我吓的当时就跳起来,只见后面有一个小孩,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血肉已经有些腐烂了,嘴里血一样的东西,我一看吓得把小竹竿使劲一扔,转身就跑,这一转身那还能跑了,蜂子一下子围上来,我的脸上就觉得火辣辣的疼,也不知被蛰了几下子。 到了这时什么恐惧都不如这些马蜂令人恐惧,我直接双手握住头,死死地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凭着马蜂在头顶上嗡嗡的飞舞。过了好半天马蜂才离去,这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已经肿起来了,眯缝着眼,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根本就看不清东西。 马蜂蛰的滋味可不好受,记得二人转上有一句四大疼,马蜂蛰、毒蛇咬、大闺女生孩子、钉扎脚。我当时疼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实被马蜂蛰也不是没好处的,马蜂又叫胡蜂味甘辛,性温,主治风湿痹痛。蜂房可作中药材,有定痛、驱虫、消肿解毒功效,主治惊痫、风痹、乳痈、牙痛、顽癣、癌症等。胡蜂酒有祛风除湿,治急、慢风湿痛,风湿性关节炎。胡蜂蜂毒可治疗关节炎,药用价值极高,对医疗新产品的研制和生产有着重大意义。国际市场上有20多种胡蜂蜂毒出售,其价格相当昂贵。 不知道俺是不是被蛰过的缘故,现在身体特别好,不知道和以前被马蜂蛰过有没有关系。 我被马蜂蛰的满地打滚,这是狗蛋和二牛过来了,赶紧把我扶起来说:“晓东哥,你没有事吧?” 我看不见清楚人,一听是二牛的声音,我有种气乐的感觉,我疼的切牙扭嘴的说:“能没有事吗?俺看不见路了。” 这是狗蛋说:“晓东哥俺扶着你。” 狗蛋和二牛扶着我就走,我模模糊糊的看见前面有很多小孩,好像一直在让二牛和狗蛋跟着他们走,我就说:“狗蛋、二牛俺怎么看见前面好像有很多小孩。” 狗蛋吓得手一哆嗦,说:“晓东哥,哪……哪有什么小孩?” 第39章 盘蛇沟的水鬼 我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们这是朝那里走?” 二牛说:“晓东哥我们在往山下走。” 我说:“这条路怎么会这么平坦?” 狗蛋嘟囔着说:“谁知道哪?俺没走过这条路。” 我当时心想,两个大活人,总不会走到沟里去,就没有放到心上,再说了我们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总不至于迷路吧。 走着走着我感觉不对劲了,迎面吹来一股凉风,这个风带着水的问道,下山的这条路是没有水的,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隐隐约约的看见前面是一片水,我就忙说:“你们怎么走的,前面是哪个大水塘。” 这时二牛说:“晓东哥,你别胡说了,咱们一直顺着路往下走的,怎么会有水塘哪?” 我说:“不对,俺看见前面有水的样子。” 狗蛋说:“哪有什么水塘,我们瞪着眼睛都看不清楚,你眼睛眯着哪能看清楚。” 我心想是呀,可能是自己的眼睛被马蜂蛰了,没有看清楚,两个眼睛好好的大活人能看不清楚路。这时忽然看见前面多了一个人影,就站在水塘边上,好像在说:“快来呀。这里凉快,快来呀,到水里咱们一起洗澡。” 我一听这声音,一下子打了个寒战,忙说:“前面好像有个人在喊我们。” 这时狗蛋害怕了,就说:“晓东哥别……别说了,前……前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呀?” 我这时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引诱我们,这种事听麻子大爷说过,那些鬼怪会蒙住1你的眼睛,使你什么都看不到,直到把你引诱到他的地盘,然后当他的替身。那个人还是在前面一边招呼这我们往前走,一边像念经一样,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仔细一听就是前面凉快,快跟着我到前面去之类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脚下一凉,好像到了水里,我当时心里一阵大惊,这肯定是淹死鬼找替身,不然不会到水里,下山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水。 想到这里我双手把狗蛋和二牛拉住说:“狗蛋、二牛,不对劲,我们不能超前走了,前面好像到了水里。” 二牛说:“晓东哥你别疑神疑鬼的了,前面就要出山了。” 我说:“两个兄弟咱今天不对劲,你想没想过这条路怎么会这么顺?” 狗蛋没有说话,想挣脱我的手往前走,我急忙拉住狗蛋说:“狗蛋你干什么去、” 狗蛋说:“前面好像有什么人在喊我。” 我仔细一听,前面的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好像在说:“狗蛋快过来,这里有好玩的,这里真凉快。” 这时二牛也害怕了,因为他什么也没听到,就结结巴巴的说:“晓东哥怎……怎么办?” 我说:“俺也不知道怎么办,快点拉住狗蛋,别让他往前走了。” 我和二牛死死的拉住狗蛋,这时前面的那个人声音更大了,呼唤着狗蛋的名字说:“好狗蛋快点过来,我领着你去找你爹。” 我一听更是害怕,狗蛋的爹早就死了,只有到了下面,才能找到他爹,于是我拉的更紧了,而这时的狗蛋发疯似的往前走,我大喊着:“狗日的狗蛋,你往前走啥?” 狗蛋转过身来朝我嘿嘿的傻笑,笑完了才说:“俺想去找俺爹,前面的人说领着俺去找爹。” 我大声的说:“你狗日的糊涂了,俺二叔早就死了?” 狗蛋傻笑着说:“晓东哥你骗人,前面的那个人说俺爹正在前面等着俺,让俺别听你的话,说你是骗俺。” 我大喊着说:“狗日的狗蛋前面的那个才是骗你的,那是想找你当替身呢。” 我双眼虽然看不清楚,但心里明白狗蛋这绝对是中邪了,于是大声说:“二牛拉住狗蛋这狗日的,他中邪了。” 我们死死的拉住狗蛋,狗蛋本来就比我们瘦小,所以他无论怎么挣扎都走不了,我忽然想起了童子尿能辟邪,可是不知怎么的那天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就让二牛尿,没想到二牛说:“晓东哥我尿不出来,还是你尿吧、” 我说:“姥姥的、俺要是能尿出来还要你尿吗?” 这时前面那个模糊的人影说话发起狠来。恶狠狠的说:“你们两个小东西少管闲事,我只要一个人当替身就行了,如果你不放手,我把你们三个一起淹死。” 我一听火上心头,刚才的恐惧一下子就全忘了,我张口就大骂:“去你姥姥的,老子就在这里坐在不动,你有本事就来淹。” 其实我说这话是有目的,因为我听麻子大爷说过,鬼绝大部分只能吓唬人,或者只能靠迷惑人心达到目的,所以你只要心不为他所动,他就无可奈何,人这就是这样,往往在极度恐惧以后,就不那么紧张了,我这句话实际也在提醒二牛,二牛倒也心神领会,和我一起强制着狗蛋坐下。 这时那个模糊的身影,围着我们转起来,大声的说:“你个小东西竟然敢坏我的大事,我今天要把你们三个都淹死在这里。” 我当时是个傻大胆,一听这话就大骂道:“操你姥姥,人死鸟朝上,老子怕你个球。” 这一说不要紧,就觉得阴风阵阵,忽然我隐隐约约来了很多小孩,由于我的脸肿的像馒头,眼里泪水哗哗的流,根本就看不清楚情况,这时狗蛋几乎发狂了,大声的喊着要去找他爹,我和二牛两个人只好死死的压住他,我这时就看见模模糊糊的有小孩来拉狗蛋,我本想着咬舌尖,可是这玩意太疼了,上次因为咬的舌尖太匆忙,掉了一块肉,整天火辣辣的疼,偏偏那几天,炒的菜都有辣椒,我这个小吃货馋的直流口水,可是就是不敢吃。 舍不得咬舌尖,我只有破口大骂,这时二牛也发出嘿嘿冷笑,我说:“二牛你狗日的笑啥?” 二牛说:“晓东哥我看见前面有开拖拉机的。” 我说:“狗屁,你没见过拖拉机?咱们大队部里就有一辆东方红。” 二牛说:“晓东哥不是,是一张开拖拉机的钱。一块钱不知谁丢在前面的。” 我说:“二牛别信那个,根本就没有什么钱,那是骗你的。” “晓东哥我真的看见前面有一张钱,就在那里。”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点不错,二牛就为了一块钱,不顾我的警告,毅然的起身去拿钱,这时由于没有了二牛的帮助,狗蛋也甩开我自己向前走,我由于眼睛看不清楚,急的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狗蛋、二牛你们俩快点回来,前面很危险,”可是二牛和狗蛋毅然的往前走,我听见前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嘿嘿冷笑,这时我才真正的害了怕,可是我人单势薄,眼睛又看不清楚,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当时真是绝望了,嗓子都哭喊哑了,可是狗蛋和二牛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正在这危急时刻,忽然一声响亮的牛叫声,接着有人大喊:“你们几个狗日的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那里出过事吗、” 这一声如同炸雷一般,当时眼前的那些黑影全部没有了,这个声音很熟识,应该是个熟人,忽然想起来了吗,这个人是张二大爷,张二大爷有头大黑牛,这头大黑牛是头公牛,也是一头种牛,村里的小牛几乎都是它的后代,今天要不是张二大爷和这头大腱子牛狗蛋和二牛就危险了,据事后狗蛋和二牛讲,他们听到牛叫声清醒以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水里,水都快淹到脖子了,如果再往前一点,恐怕就做了淹死鬼的替身。 这时张二大爷过来了,一边走一边骂:“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干啥哪?不知道这里出过事吗?” 我一听是张二大爷就到跟前了,就说:“二大爷快点把二牛和狗蛋叫上来,俺觉得水里好像有人在勾引他们。” 张二大爷是个大嗓门,一听我的话就大声喊着让二牛和狗蛋两个人上来。狗蛋和二牛两个人都想当惊恐,狗蛋上来就问:“晓东哥我怎么到了水里?” 二牛也问:“刚才俺明明看见一块钱,不知道钱上哪去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还他娘的钱哪,都快把俺吓死了,你狗日的就知道钱,你差点当了冤死鬼的替身,你知不知道?” 这时张二大爷过来了,一看我在那里坐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都快分不清了,再加上脸被蛰了肿的像猪头,张二大爷说:“这孩子是谁呀?咋没见哪?听声音好像是调皮捣蛋的晓东?” 我心里那个气呀,就说:“我说二大爷你能不能少损人,俺就是晓东,被马蜂蛰着了。” 张二大爷笑着说:“活该,你小子整天调皮捣蛋的,这次惹马蜂窝没惹巧蛰着了吧?不给你小子点教训,你就不知道改。” 我说:“二大爷您畅快是不是?上次你孙子在人家过前面撒尿,把小jj烫了,你咋不说。” 张二大爷的孙子小强,淘皮捣蛋任性,上次因为有人惹了他一下,结果他不依不饶的上人家锅前撒尿,结果没走巧,一下子摔在烧锅的热灰来,差点把jj烫熟,一时在我们这里传为佳话。 张二大爷一听我揭他的短,嘿嘿干笑了几声说:“你这孩子,就是一张臭嘴,好了不说了,你坐着被动,俺去给你找点草药弄弄。” 说完就到旁边找来一把鲜草递给我,我苦着脸说:“二大爷俺不是你家的牛,俺不吃这玩意。” 张二大爷说:“谁让你吃,我是让你放在嘴里嚼嚼,然后抹在你你的脸上,这样一会儿你那猪头就消了。” 7788小说网 这时狗蛋和二牛哈哈大笑,我说:“去去去。你们两个都一边去,要不是我,你们两个早就在水里住了。”说着我就把草往嘴里一塞,当时就吐出来了,一边吐一边说:“俺的娘呀,二大爷这东西也太苦了。” 张二大爷说:“什么苦不苦,赶快嚼嚼糊在脸上,不然就你这猪头样,回到家里,你爹还不打死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害了怕,竹笋炒肉的味道确实不咋地,那东西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我直接皱着眉头把药放在嘴里,咬着牙狠狠的嚼,没敢品滋味,感觉那滋味和当时那个看病先生给我的那点黄连一样苦。 第40章 赌鬼惊魂 嚼完了我吐出来胡乱的涂在脸上,一涂上你别说还真有效果,当时就清清凉凉的,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好了很多,一会儿眼泪也不流了,眼睛可以看清东西了,这一看清我才发现,我们在大池塘的南岸边上,我们明明是在北面的盘蛇沟摘的毛桃,可是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个大池塘的南边,要知道这个大池塘就南面最浅,几个淹死的人,都是在南岸的浅水区,而北岸却没有淹死过人,可能是南岸的人找替身。 我正要感谢张二大爷,狗蛋和二牛嘿嘿的笑,我说:“你们两个笑啥?” 二牛说:“晓东哥俺笑你和台上唱戏的包公一样。” 我往水里一照确实很滑稽,脸上黑绿黑绿的,但我舍不得洗去,因为这半天脸上的感觉好多了。 张二大爷和那头大腱子牛牛在身边,我感觉安全多了,一下子躺在岸滩上,身上想散了架一样,一点劲都没有了,张二大爷让牛自己吃草去了,自己也坐在地上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没事来这里干啥,这里很邪乎。” 我说:“俺们也不想到这里,今天邪乎着哪,大白天见鬼了。”于是我就把这样去惹马蜂,怎样发现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孩,怎么走到这里来的,看到了什么统统说了一遍。张二大爷一听很是惊讶,连忙牵着牛对我们说:“走几个小兔崽子,咱们到北面去,这个地方不干净。” 我们就随着张二大爷到了北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张二大爷接着问:“二牛、狗蛋你们两个人看见了什么?” 狗蛋说:“我一直看看有一条大路直通山下,我们就架着晓东往山下走,走着走着好像有人说要领着俺去找俺爹,说那里有好吃的,俺就想去,晓东哥不让俺去,还拼命拉着俺,那个人说不要信晓东的话。” 二牛接着说:“俺看见前面不知谁扔了一块钱,就在地上,俺就去捡,听见牛叫一看水就到脖子,前面哪有什么钱,只是在水面上飘着一片纸灰。” 张二大爷拿出烟袋,从烟包里按上烟叶,用那种老式的打火机点着,一股好闻的洋油味飘出,来,这种味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记忆犹新,那种打火机很原始,现在见不到了。张二大爷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真是命大,今天遇到鬼领路了。” 我歪着头问:“二大爷什么是鬼领路?” 张二大爷说:“这个听老人们说像淹死鬼之类的不能转世投胎为人,只能呆在淹死的水里,无论走多远,最后都得回来,所以只能找替身,找到了替身就能转世投胎了。今天你们三个正好到了这里,要不是晓东命硬,狗蛋和二牛你们两个人早就淹死了。” 我听了张二大爷的话,总想找一个科学的解释,为什么人会看到原来没有的东西,但这个问题很难解决,最后有人用磁场一说,算是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虽然不能令人信服,但这是最科学的解释。 鬼打墙也好领路鬼也好有可能就是在特定时间特点地点出现了某种特殊的磁场!就像鸽子可以靠磁场飞很远一样,出现的这个特殊磁场扰乱了南北极的磁场,扰乱了正好从这走过的人的磁场,使人不辨方向,感觉就像永远走不出去一样!只要你被别人发现。发现你的人一过来磁场就改变了,这个特殊的磁场对你的限制也就消失了。 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因为有鬼迷住了人的心智才会自觉的去死,不过还是要说一句,野外的水塘,你不熟悉的水域,千万不能涉险,有句话说的好,欺山莫欺水,欺水变水鬼。 这是二牛说:“二大爷俺明明看见这条路是通往山下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到水边上?” 张二大爷说:“我当年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咱们当年用碳都得到枣庄去推,我那年推碳遇到了鬼领路,和三个鬼打了一夜牌,赢了一夜天明一看是一把纸灰。” 我一听有稀奇事就嚷着就张二大爷讲一讲,张二大爷吸了一口烟,就讲起了他遇到的稀奇事,张二大爷说:“大概在六五年我上枣庄推碳,夜经十八岭,山高岭陡,一般没有人走夜路,何况荒山野岭,但我自持胆大,独自在山路上。” 那天走着走着我渐渐感到有点不对劲,这条路笔直向前十分平坦。我记得没有这条路。来的时候山路崎岖难走根本没有平路。就在这时看见三个人正在点着叁盏油灯打老牌,油灯火苗散发出幽幽绿光十分怪异,三人看见我来就说:“这位三哥会打牌吗?俺们三个人打牌不过瘾,正好差一个。” 这时我听出来毛病,就问:“二大爷你不是老二吗?人家为什么叫你三哥?” 张二大爷吸了一口烟笑眯眯的说:“这个你知不到了吧?这个是咱老辈人传下来的的规矩,老辈人说大哥王八二哥龟,见到不认识的人叫大哥。二哥等于骂人,所以一般都是叫三哥。” 我说:“想不到还有这么多规矩。” “咱们这里规矩大着哪,要不我给你们讲一讲咱们这里的规矩。” 我听到规矩就头大,连忙说:“我的好二大爷你就先拉呱吧,规矩的是事咱以后再说。” 张二大爷说:“你小子是属孙猴子的就怕有规矩,好我接着讲就是了,我上去一看就是玩老牌,这个我太熟识了,就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在这荒郊野地里玩牌,那夜手气特顺,竟赢了不少钱,我只是觉得三个人怪怪的,由于小油灯不太亮,我也看不太真切。这时金鸡报晓,三个人慌张了。”朝我拱拱手说:“三哥对不起了,我们得赶快走。” 我正好赌瘾上来了就说:“三位输了这么多钱,难道就不想捞回去吗?” 其中有一个人说:“谁不想捞回去,关键是没时间捞呀。当这个时候必须得回家。”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说:“奥、我知道的,兄弟一定是气管炎。” 那个人笑了笑说:“什么妻管严,我们是三个老光棍,还没见过老婆什么样子哪。” 这时就听见二遍鸡叫了,三个人更是慌张,其中的那个人说:“三哥我们真该走了。” 你说我这个人混不混,竟然问几个人是哪里?我要跟他们到他们家里赌。这时那个人直至地下说:“俺们三个人就住在地下。” 我一听当时就大吃一惊,住在地下不就是鬼吗?就在这时面前的三个人忽然不见了,只留下孤零零的三个土墩,饶是那个时候胆大也吓的冷汗直流,我就想着前面有个小山村,所以壮壮胆子直接往山外跑,本来不远的小山村,竟然跑了很长时间没有跑到。天亮我发现自己竟然发现自己一直围着那三个土墩转圈。 我自己缓了一口气,抽了个烟,心情平静下来。往周围一看,妈呀离我不远处竟然是悬崖,我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块平地,平地上埋着三个坟子。自己的独轮车也在旁边。离山下大路竟有一里之遥。自己往上爬都费事,推着车子又是怎么上来的哪?还有就是上千斤的车子怎么能轻易的推上悬崖?这时想起来自己还赢了很多钱,我连忙掏出了一看,哪还有什么钱,就一把纸灰。 无奈我只有去村里找人帮忙把车子抬下来,到村里一说,村里人并没有什么惊讶之状。仔细一打听才明白事情原委,原来上面三个坟子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好赌,那个年代赌博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事,所以没有把他们葬在老林上,而是葬在山上的一块平地里,可能是三人不成局,这三个赌鬼就经常魅惑走夜路的人去陪他们赌博,在方圆几个村里没有人敢走夜路。 万幸三人本质不坏,没有害死过人。我在哪里求爷爷告奶奶的叫人帮忙把车子抬下来,连碳也没有要,统统的送给那个庄上的人,回到家里就发起了大热,睡了半个月,从此落下一个毛病,就是别人一华乐我打老牌,我就想尿裤子尿裤子。 我高兴的说:“二大爷你还有这毛病,真看不出来,怪不得二大娘整天夸你不打牌呢。” 我听完张二大爷讲完,虽然精彩,但并没有说明白那千把斤的车子是怎么推上去的,唉这个问题就是现在我也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前面有人解释是特定磁场的原因,可是磁场可以改变人的思维,但改变不了物体的重量,可不知为什么张二大爷推着小车能爬到山上去。 我现在想不明白的问题,那个时候就凭那个小脑袋,更想不透。听完张二大爷拉得呱,我觉得脸上好像好了,虽然有点疼痛,好像已经不肿了,我于是就趴在水边把那难看的草汁洗掉,洗了一会感觉干净了,就在水中看看自己的倒影,一看水中出现一个俊秀的小伙,嘿嘿那就是我,看着水中的倒影,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就是胖了一点。 我一看当时心里还挺高兴,心想整天瘦的跟猴似得,现在竟然用简单的方法就胖起来了,只是不知能不能长久。就在这时我看见水里有一股黑气,慢慢的从深水里冒出来了,那是我不但好奇,还有点坏坏的小心眼,我从背后摸了一块石头。 我看见水中的那团黑影,似乎是个人形,我连忙站起来,把那块石头攥紧,这时就看见水中冒出一个人脸,那张脸好像长时间受水的侵泡,非常的大非常的白,慢慢的贴近水面,忽然张开一双死鱼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我当时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但最终还是刚才的仇恨占据了上风,我心想就是你这个东西,差点害死二牛和狗蛋,我大骂着:“去你姥姥的。”然把那块石头深深的砸向那双死鱼眼。 石头砸在水里,“咚……”的一声,一阵阵涟淇在水中荡漾开来,水还是清可见底,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上过一样。这时张二大爷就问:“晓东你在那里骂什么哪?” 第41章 麻子大爷的纸人情缘 我说:“俺看见水里有一个人,好像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了。” 张二大爷一听就赶快跑过来,二牛和狗蛋也都跟过来了。大家看着空空如也的水里,一阵疑惑,狗蛋说:“晓东哥你不会看错了吧?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说:“俺没有看错,俺明明看见有一个人从水里慢慢的飘出来的,还恶狠狠的等着俺。” 这时张二大爷说:“你们别说了,晓东木有说错,你们快看那些水草,好像被什么动过。” 我随着张二大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草都飘向两边,中间有一道沟,好像有人爬过一般,这时张二大爷说:“晓东、狗蛋、二牛走、赶快回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说完牵着牛就和我们一起回家了,那是父母对小孩管教的不是很严,我的脸虽然胖了点,父母也没有在意,到是家中的小吃货妹妹看出来了,妹妹指着我的脸说:“哥哥你吃什么好东西了,脸胖胖的。” 唉、没有办法,谁叫我是一个大吃货,妹妹一看我的脸胖了,以为又吃什么好东西才胖的。我一听当时就想起了马蜂蛰的滋味,随口就说:“我惹马蜂窝弄得。” 没想到这个小吃货伸出一只手随我说:“哥哥俺也要吃蜂蛹吃蜂蜜。” 我一听就苦着脸两手一摊说:“俺现在什么也没有。” 小吃货永远那么仗义,一看我什么也没有,当时就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哥哥你真坏,弄的好东西,自己藏着吃。” 唉、也不知怎么回事?当时俺这个大吃货就怕这一招,可能是从小留下了什么阴影。我赶紧捂住妹妹的嘴说:“妹妹俺真没有吃蜂蜜,是让马蜂蛰的,你千万别给咱爹说,要是咱爹知道了,飞打断俺的腿。俺看见咱二哥的屋山头上有一个马蜂窝,我赶明来把它戳下来,给你一半怎么样?” 妹妹很快的答应了。我刚放手妹妹就大声说:“爹、俺哥今天戳马蜂窝被大马蜂给蛰了。” 我苦着脸说:“妹妹你说话不算数?” 妹妹握着小拳头说:“谁叫你戳了马蜂窝,不给我留着。” 这时传来我爹那特有的暴怒声:“晓东你这个小兔崽子,又去戳马蜂窝了,你看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说着我就看见我爹去锅屋里拿那根小竹竿,要给我来顿竹笋炒肉。 我那时对这方面还是特别敏感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然最好的去处就是麻子大爷家,我撒腿就跑,我爹在后面拿着小竹竿骂道:“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我一边跑一般想,这个时候回去才是小兔崽子。傻子才回去哪。我一溜烟的跑到麻子大爷家,当时咱不知道龟兔赛跑的故事,要是知道那只傻兔子会在半路上睡觉,我绝对不心甘情愿的做兔崽子,不过现在我家倒是有两个小兔崽,一对龙凤胎儿女属兔的,他们生人前我妻子梦见两只小白兔跑到家里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老爹的影响,儿子只要不听话,现在还想骂儿子小兔崽子。 我气喘吁吁的来到麻子大爷家,麻子大爷正在给人扎纸人纸马,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我惹祸了,于是说:“晓东你是不是又惹祸了,跑这么快干嘛?” 我说:“俺今天戳马蜂窝被马蜂蛰了,俺爹要打俺,俺就跑大爷你这来了。” 麻子大爷笑了笑说:“你这个惹祸精,有时我都想揍你一顿,我床头的桌子上,有一块到口酥,专门给你留的,你过去拿出来吃吧。” 我这个吃货,一想到到口酥的香甜就咽了口唾沫,直奔麻子大爷的床前去拿到口酥,刚到床前,看见麻子大爷床前的那个纸人朝我一笑,好好的嘴唇和红红的腮帮特别诡异。虽然经常上麻子大爷家,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麻子大爷为什么把这个纸人老立在床前。 虽然有点害怕,但到口酥的诱惑对吃货是无穷的,我壮了壮胆子,还是跑到床前去拿到口酥,到口酥放在牛皮纸包里,外面阴着一层油,当时对我来说,那是无尽的诱惑,我拿起到口酥,掰开分成两份,一份大的装进挎包,这时准备给小吃货留着的,这块小是给我用来打馋虫的。 也许有好吃的,我的胆子大了很多,一边吃一边朝那纸人呱嗒嘴,没想到那个纸人眼珠乱转,也学着我呱嗒嘴,我当时一害怕,嘴里的到口酥掉在地上,那个纸人竟然嘿嘿的笑,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能感觉到。我吓得跑到麻子大爷跟前说:“大爷你的纸人看着我笑,我的到口酥都吓得掉在地上了。” 麻子大爷放下手中的活说:“蛋蛋你怎么又调皮了,你弟弟小,以后可不能这样吓唬你弟弟了。” 也不知是不是花了眼,我竟看见那个纸人朝着我微微点头。麻子大爷转过身对着我说:“晓东呀,以后你来了别害怕,你蛋蛋哥很好,他不会害你的。” “蛋蛋哥,蛋蛋哥是谁?”我疑惑的问。 麻子大爷哈哈大笑的说:“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纸人就是我的孩子,自然就是你蛋蛋哥了。不过你蛋蛋哥和你一样调皮,所以才经常吓唬你。” 我那个时候是个率性的人,一听纸人是麻子大爷的孩子,还是我的哥哥,我当时就过去甜甜的喊了声“哥……”那个纸人竟然又微微的点头。直到好几年后我才知道,麻子大爷为什么把那个小纸人当做孩子。 倒霉的一天,连不上网,知不道别人家能不能连上网,下午去别人家看看,找时间把今天写的传上去。 麻子大爷见我不怕那个纸人,还主动过去打招呼,非常高兴,把我喊过去摸着我的头说:“晓东真是好孩子。”说着一看我的脸,虽然肿的不是很厉害,但马蜂蛰过的印痕还是有的,脸上有十几个点,麻子大爷就问我说:“晓东你戳马蜂窝不是很技术的吗?今天你怎么被马蜂蛰了这么多下?” 我擦了擦嘴上的到口酥渣说:“也不知道今天这么倒霉,我刚要戳那个马蜂窝,就大白天见鬼了,看见一个小孩趴在俺脚后跟上,俺一慌张就失了手,没跑了就被马蜂蛰了,幸亏俺脑子转得快,就把屁股留给马蜂,趴在那里,才躲过这一劫。” 麻子大爷一听,就问:“你是在哪里遇到的?” 我说:“还不是在那盘蛇沟,差点吓死俺,要不是张二大爷放牛,狗蛋和二牛都得被淹死。” 麻子大爷当时脸色大变,就问:“今天你们遇到了什么事?你要一句不拉的说给我听。” 我一看麻子大爷一副着急的样子,就把我怎样在盘蛇沟遇到那个小孩,然后怎样走到那个大池塘,又怎样没到水里,最后被张二大爷和大腱子牛把冲了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麻子大爷听完了只在屋里来回度步,最后长叹了一声说:“看样子是水鬼要找替身了,真不行等个五六天我忙完了去破一破,晓东你玩去吧,千万不能再上盘蛇沟了,我去给你爹说一说,让他别打你了。另外你给别人都说说,让他们谁也别去盘蛇沟。” 我大声的说:“大爷我知道了。” 我出门又到小草碾那里去玩,正好碰见小吃货,我一见小吃货就一肚子火,上去拉住妹妹的手说:“好妹妹以后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哥哥今后有耳朵眼了,你看麻子大爷给俺一块到口酥,我俺都没舍得全吃了,给你留着一大半。” 说完我苦着脸把那大块到口酥掏给妹妹,这个小吃货一脸胜利的笑容,我看着妹妹吃着到口酥馋的直流口水,心想算了,等我长大了,一定买一大摞到口酥,非吃够不可。也许对到口酥的感情深厚,我又一次真的买了好几斤,准别当几天的主粮,可是卖来只吃了几块,就没有再动,因为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味道。 我对妹妹说:“吃完到口酥赶快回家,别在咱爹面前加钢了,要是再说话不算数,哥以后弄到好吃的就不分给你了。” 到口酥的威力真大,妹妹听了我的话,赶紧点点头说:“哥你放心,俺这次不告状了。” 我心想得了吧,一个不好就变卦。不管了找二牛他们下河洗澡去。 我们村的小河发源地是一个山中的水库,河水清而缓,而且是清一色的石头底,非常适于洗澡,夏天没有事几乎整天泡在水里,知道眼睛上一层蓝雾看不清楚,手脚泡的发白,才肯上岸回家。正好二牛和狗蛋两个人在小草碾那里玩,我就喊他们俩洗澡去,我们顺着村里的大道来到了黄连树下,这个地方可是避暑的圣地,黄连树是棵古树,传说是黄花寺的老和尚所栽,这个黄花寺是上次说的那个黄花娘娘庙的前身,随着岁月时光变换,早已没有了痕迹,只剩下一点传说,和那棵黄连参天大树。人们都躺在黄连树下的石板上凉快。 其实这一片的石板很奇特,石板上都是一个个半圆形的石疙瘩,我们叫它馍馍石,传说是王母娘娘晒馒头的地方,不过黄连树底下的石头早就叫磨得溜滑,这可是我们玩泥巴的好地方。每次来黄连树我都看见树底下隐隐约约的有一条白色的大蛇,在井里翻腾,我总以为是什么幻觉,直到有一天我对麻子大爷说了这件事,麻子大爷说:“黄连树底下确实有一条大蛇,只是被黄连神树压着,不能出来兴风作浪。” 麻子大爷就把这棵黄连树来历说了一遍,我们村算是历史悠久,在明朝以前就建立了古村,后来小村不得已有迁移到了山上,其实本来在村里生活的好好的,谁又愿意迁到山上哪?原因就在于黄连树下的那口古井。 那个古井每到夏季,只要下大雨,大水就会在古井里喷涌而出,而后面的那条河就会干涸,大水就会把整个村子淹到水里,人们就只好背井离家,到山上搭草棚居住,年年如此人们就不愿意再到村里里主,家家都住在山上。 第42章 黄连神树 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天突然有个老和尚经过这里,看着破败的村落里没有人,大家都住在没有水的山上,于是很奇怪,就去问个究竟,想知道大家不住在风水宝地,却住在贫瘠的山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谁不想住在风凉水便的村里,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给老和尚说了一遍,老和尚就让大伙领着自己去古井看个究竟。老和尚看了一眼就说原因不在于古井,而是古井里的白蛇精作怪。 众人一听老和尚能知道缘由,就一定能制住白蛇精,于是就给老和尚跪下,求老和尚一定要帮忙,并许诺给老和尚建座庙,老和尚沉思半天说:“罢罢罢,我这棵黄连神树本是西方所求,今天这棵树于此有缘,就栽在这里,镇住蛇妖。” 说完从一个大口袋里掏出一株小树,翠绿的叶子显得格外神奇,老和尚让大家填井,大家又有所犹豫了,因为那个年代,找一个好井十分不易,怎么能轻易的填掉,老和尚高咏法号说:“老衲再给大家找个井。” 大家听到老和尚的保证,当时就搬来石块开始填井,我们这里什么都缺,就不缺石头,大家齐心合力的一会就把井填平了,老和尚让人找来土,亲手把黄连树栽上,有人问这棵黄连树何时才能长大,老和尚说:“一天三尺三,十天能参天。” 众人不信,老和尚说:“你们明天来看一下就知道了。”第二天好奇的人又来看这棵黄连树,果然长高了三尺三,到了第十天就已经成了一棵很高的树了。于是人们把老和尚敬若神明,在在村子中间建了一座庙,起名黄花寺,老和尚没有食言,就在黄花寺前面,指了一个地方,让大家在那里挖井,他说三丈之前干土面,三丈之后泉水涌,青石盖住大泉眼,棉被塞之方太平。大伙一听就准备了一条棉被。 三丈之前滴水未见,人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扒到了一块石板,一听石板之后竟有水声,于是大家齐心合力的把石板掀开,一股大水喷涌而出,老和尚一见连忙叫人们用事先准备好的棉被塞上,棉花遇水即刻膨胀,死死地塞在泉眼上,即使这样,泉眼里涌的水,都快没过大腿根了。 大伙非常高兴,都跪下叩拜老和尚称他为活神仙。老和尚说:“此井还有个妙用,就是到了天气极旱之时,你们就搭上芦席棚淘井,一般就能求来大雨。” 以后只要天气干旱,大家就去淘井,每一次大都能心满意足的下一场透雨,这种风俗一直沿袭了几百年,就在我记事的时候,还淘了几次井,每一次都会有一场大雨,据淘井的人说里面确实有一条棉被塞着泉眼,不过淘井的人遵守老人的忠告,始终没有动那条棉被。 唉、现在没有人吃那个井里的水里,那些当年淘井的人也老了,零零年的那场大旱,也没有人去淘井了,因为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老人们已经没有力气淘井了。 我们前面讲的八卦井就是跟这眼井平行的一眼井,现在很想回到过去的时光,已经不可能了,村后的小河由于白色污染和废水,几乎变成了臭水河,再也没有小孩去洗澡了。 今天的这两章可真不容易,是我驱车25里路,到县城里给大家上传的,在此希望大家支持晓东,多投赞成票。 黄花寺建立之后供奉着黄花娘娘,也许那个时代佛教和道教混肴,也许是村人的误传,本来该供奉菩萨的庙宇,在人们口中变成了黄花娘娘,传说十分灵验。 后来我们庄的这块风水宝地被夏氏家族看中,建尚书府改名尚苑,黄花寺因此而兴盛,可惜富贵无长久,夏氏衰败,黄花寺毁于战火。后来周氏在村头建了一个家庙,以平息一个死去的怨魂,里面供奉着一个女人的塑像,人们又想起了黄花娘娘,于是就把这座周家的家庙称为黄花庙,那个女子也被称为黄花娘娘。 现在原来的那个黄花寺已经没有了痕迹,只有一棵空壳的老槐树,传说是当年的老和尚所栽,里面的树心早已经干净了,只剩下外面的躯壳,但现在还依然茂盛。 不多说了,我们几个在河里洗完澡就跑到黄连树底下的石板上凉快,那时想想真舒服,躺在冰凉的石板上,闻着老头用眼袋吸烟留下的那好闻的烟叶味,听着老人们讲着稀奇古怪的事,大闺女小媳妇们纳着鞋底,拉着家常,相想那个时候除了穷点、馋点以为,真是神仙日子。 就在我模模糊糊的睡着时,忽然听见有哭骂声,这是谁呀,这么讨厌,连个觉都不让人睡了,我睡眼朦胧的一看,是王二哥坐在石头上哭,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我看见王二哥身上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形的影子,我一惊,心想会不会被什么人附了身,连忙把狗蛋和二牛也喊起来看热闹,狗蛋正睡得香甜,还不时的呱嗒呱嗒嘴,我一看这小子准又梦见好吃的了,心里有点酸味,就一脚把他踹醒,他一想就问:“刚才的烧鸡哪去了?” 我生气的说:“你那是在做梦,哪有什么烧鸡,快有热闹看了,你这家伙咋比俺还馋?” 要知道那个年月基本上,没有人出去打工,所以在这里凉快的很多,就有人过去问:“王二你怎么了?” 没想到王二竟然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流氓快滚远一点,俺光着身子没有穿衣服。”说着还用说捂住胸部和下身。 众人一看王二的滑稽样,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王二一下子哭了,而且还哭得很厉害了,这一哭大家看出了门道,因为这根本不是王二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种声音是王二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的。 上年纪的老人明白了,知道王二这是叫鬼附身了,于是就问你是谁,王二哥细声细语的说“我叫是村今天在后山的盘蛇沟洗澡,后来上来就找不到衣服,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大娘们行行好,跟俺找件衣服穿……”说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这时李二大娘来了,找了一个褂子给王二披上,没想到王二一下子穿在身上,还把扣子使劲的扣了扣,同时把衣服使劲的往下拽了拽。 这时有人对我说:“晓东你快去找你麻子大爷去。” 我一听穿上鞋就跑,麻子大爷家有点偏僻,但里离这里不远,我跑到麻子大爷家就把事情说了一遍,麻子大爷扔下手里的活说:“本来要去把那个破了的,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淹死鬼还是找到了替身,走我们看看去。” 说完领着我,我们爷俩就到了黄连树底下。王二哥还在那里哭,而且哭得很伤心。别人问她什么话,也是对答如流,只是在场的大男人都叫那些婶子大妈清理的远远的。理由是王二怕见人。 麻子大爷挤进人群说:“姑娘别害怕,你把你是哪个村的说清楚,我帮着你找家,你看这样好不好?” 王二应该是那个附身的女人,就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这个女子是村的,今年十八岁,在山上割草,大家也许会问,一个大姑娘上山割什么草,这里需要解释一下,那个时候我们乡村的,除了出去上学、当官、经商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人出去打工,大姑娘、小伙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去地里劳作,早些年有一阵国库狼热,就是买城里户口,那个年月吃国库狼是个了不得的事,说媳妇姑娘都排着队,可惜时过境迁,这些买国库狼户口的,现在又想办法,把户口迁到农村。 麻子大爷一问,姑娘的事情清楚了,原来在我们走后,她自己上山割牛草,到了那个大池塘,看了看四处无人,就脱下衣裳去洗澡,洗着洗着,忽然看见水中有一个人,她就想跑,这时那个人一下子抓住姑娘的脚脖子,使劲往水里拽,她当时是拼命挣扎,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那个人就是死死是不放手,最后终于逃脱了,感到身子轻飘飘的,由于找不到家,就飘到这里来了,一看都是男人,自己又没有穿衣服,所以很害羞,这时偏偏有一个男人盯着她看,所以一生气就踹了那个男人一脚,然后发现自己走不了了,周围的人就把自己围起来了。 说完这一切,麻子大爷明白了,这个可怜的姑娘已经成了那个淹死鬼的替身,可是她的鬼魂不能长时间附在王二的身上,不然王二的阳气就会受损,这样王二就会大病一场的,所以麻子大爷在那里来回走着想办法,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于是把银针暗暗的拿在手里,到了姑娘跟前,笑着说:“闺女你不是山后村的小花吗?你看看后面你娘来了。” 那个姑娘一听她娘来了,就赶紧回头去看,这时麻子大爷拿出银针迅速的扎在王二的人中上,王二普通一下子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好一会才醒过来,自己一摸嘴,疼的唉幺一下子,起来愣愣的问大家怎么回事,自己的嘴是怎么破的,大家一听哈哈大笑,有人给王二开玩笑说:“王二哥想不到你还真娘们。” 王二一听当时就火了,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子说:“你说谁娘们哪?你小舅子想挨揍咋的、” 这时麻子大爷说:“都别闹了,王二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当时看见了什么?” 王二脾气暴躁,但是绝对听麻子大爷的话,麻子大爷这么一说,王二一下子就变成了小猫咪。王二挠挠头说:“我刚才怎么了,现在还浑身疼,不就是看了两眼吗?” 麻子大爷说:“你刚才被一个女鬼附了身,你说说到底看见了什么?” 王二一听自己被女鬼附身了,当时也吓得脸色大变,喃喃的说:“难道刚才的那个是女鬼?” 麻子大爷说:“你刚才难道真的看了人家几眼?” 王二说:“是呀、我刚才在睡觉,一睁眼就看见从北面来了一个大闺女,这个女的很奇怪,光着身子走路发飘,我以为是谁神经病犯了,于是就做起来想好好的瞅一下那个人的脸,没想到那个人看见我瞅她,就气得大骂。我还没有开口,那个女的就跑到我的跟前,上去就是一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觉得嘴钻心的疼,起来这么一看就发现大家伙都站在我跟前了。” 第43章 水里可怕的东西 王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的有点汗毛直竖,感觉到有点凉飕飕的,这时麻子大爷说话了,麻子大爷说:“大家伙听着,盘蛇沟那里淹死了人,大家都回去拿家伙事,咱们去盘蛇沟捞人去,你们找出两个人到山后村送信。” 那个年代还没有受到金钱之类的熏陶,所以助人为乐的事情还是大有人在,这么一说大家都各自回家拿东西。 我们这里由于不是库区,没有船只一类的东西,况且那个大池塘在半山腰,有船也运不上去。但村里的智慧是无穷的,就是用那种大木盆,现在都是铁的了,可以都用木头飞的,记得那时候是三个木盆打上眼,三个拴在一起,这样就像小船很稳固,也不侧翻。另外麻子大爷让人找来两只红公鸡,他回家拿来香和纸,一切都准备好了,大家就抬着大木盆,拿着一种用竹竿绑着的抓钩,浩浩荡荡的向山里走去,由于不太远,大家又习惯了走山路,所以一会儿就到了盘蛇沟的大池塘。 我和狗蛋、二牛也跟着到了那个大池塘,水还是那么清,看不出任何恐怖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没有丝毫危险的好地方。当我知道那个大池塘绝对的不太平。 大伙来到池塘边一看,在南岸的岸边放着衣服和一双鞋子,大家知道刚才王二被附身的事情是真的,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这时麻子大爷拿出一刀黄纸,叠成元宝的样子,然后又拿出三支香,在岸上点着。我那个时候很好奇,就问麻子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麻子大爷说:“这纸钱是烧给原来在水里的那个淹死鬼的,他找到了替身,这是给他买路财,让他赶紧去阴司报到,这三注香是试探水里的死尸的。如果愿意上来,这香就是直直地往上走,如果不愿意上来,这三注香就会打着旋往上走。” 说完就在那里点起火来,把黄纸放在火里烧起来,这个时候我就看见水里似乎有一团黑影向上飘,渐渐地我看清了,竟然是先前见到的那个淹死鬼,脸白的可怕,就这样在水里飘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显得十分吓人,我急忙抱住麻子大爷说:“大爷、那……那个鬼出来了。” 我这么一说,气氛居然紧张,那些看二行的吓得脸色发青。这时麻子大爷摸着我的头说:“晓东别怕,那个鬼不敢伤害你。”接着对着水中一拱手说:“朋友既然你已经有了替身,还是到阴司报道比较好,这里是给你的买路财,拿去到那边好好打点,没准下世还可以转世投胎为人,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要在阴司忏悔你的罪责。” 麻子大爷说完,那个淹死鬼竟然给麻子大爷跪下作揖,这时看二行的人纳闷了,看着麻子大爷对着空气说话,都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六月天气,竟然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寒气,是那种让人心里发冷的寒气。那个人好像在火里拿出什么东西,由于我心里害怕,没有敢仔细瞧。 就在这时就地起了一个旋风,等我睁开眼去看的时候,那股旋风已经夹着土屑之类的急速的向着西方而去,麻子大爷对着我说:“这个人会投胎投到畜生道里去,虽然他是被别人当了替身,今天他又害了无辜的生命,本来我打算用公鸡把他替出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似懂非懂的听着麻子大爷的话,这时就见麻子大爷拿出三注香来,我就问麻子大爷:“大爷这三注香有什么用?”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这三注香的学问可大了,我用它跟水里的人沟通,如果她同意上来,这三注香就会垂直而上,如果她不愿意上来,这三注香就会打着旋向上。” 我说:“大爷这个不可能吧?现在这里山风这么厉害,怎么会垂直而上?” 同时那些看二行的人,也是议论纷纷,显然不相信烟能垂直而上,麻子大爷并不着急,只是笑着说:“晓东你记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说完点起三注香,嘴里念念有词,我看着三注香,先是随风而散,接着慢慢的聚在一起,果真垂直的向上飘,麻子大爷擦擦汗说:“看来水里的人想上来。” 刚说完这话,只见本来垂直着上升三注香,忽然搅在了一起,如同三条大蛇,盘旋着向上升,又好像一个人影在哪里疯狂的乱舞,众人被这诡异的情景下了一大跳,我看着心也是紧张的提到嗓子眼。麻子大爷喃喃的说:“看来今天是不会顺利了。” 就在这时后面一个大高个说:“叔今天我去捞这个人,我就不信这个邪。” 我一看认识,是村里的冯大个子,这个人水性极好,冯大个子走到麻子大爷的面前说:“叔你要是信得过我,今天我去捞这个人。” 麻子大爷说:“大个子不是叔不相信你,今天这件事确实是麻烦。” 这时冯大个子说:“叔不要紧,我把我两个把兄弟叫上。” 麻子大爷一听放心了,这冯大个子的两个把兄弟,都是会水了,长庄水库那么大,可以轻松打来回。麻子大爷点点头说:“那你们三个可要小心,今天的事有点邪乎。” 冯大个子和他的两个把兄弟,都叫麻子大爷放心,说不会出什么事的。那个年代崇尚英雄,这三个人做梦都想当英雄,这样才能找个好媳妇,所以三个人都很卖力,再说这种事就是需要水性好的人,三个人的水性都不差,在人们崇尚的眼神下,三个人上了那个连起来的木盆。 三个人个蹲在一个木盆里,这样也好,一是可以平衡,二是互相有个照应,三个人都拿着那种特制的抓钩,就在水里捞起来,按说在水里应该不太远,很快就可以捞出来,可是三个人在周围无论怎么捞,都捞不出来,三个人见了汗,可是始终不见有什么浮出水面。 三个人又继续扩大范围,可是还是徒劳无功,这时冯大个子急了,大骂:“奶奶个熊的,我就不信今天这么邪门。”一边说一边脱衣服。“今天我下水就是摸也要把她摸出来。” 麻子大爷还没有来得及劝阻,冯大个子如同一条鱼一样,兹溜钻到水里,就不见了。冯大个子一到水里,半天不见他出来,麻子大爷着急,就说:“大个子不会出什么事吧?真不行你们俩下去看看?” 这时坐在木盆里的一个人说:“叔你放心吧,冯大哥没有事,他憋气的时间比这长的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毕竟不是游泳,而是捞尸体,所以麻子大爷心里还是很着急,就在岸上来回度步,看二行的人,也是紧张的要死。 等了半天还不见人上来,这时木盆里的两个人,同时说:“坏事了。”其中的一个说:“冯大哥出来没有潜过这么长时间。” 这么一说。麻子大爷也着急了,说:“大个子这孩子就是不听话,这也怪我,明知道今天的事邪乎,还让大个子下去捞人,” 就在这时水底忽然成串的冒着气泡,咕咚咕咚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岸上的人害了怕,胆小的都吓得把头转过去,准备逃跑,坐在木盆里的两个人也被吓得尿了裤子,忽然水平越冒越大,一个人头出现在水面上,胆小的人都一下子坐在地上。 几个胆大的也吓得转身就跑,这时就听见那个人头撕心裂肺的喊:“快跑,见鬼了,水里有情况。” 木盆里的人一看这个人头不是旁人,正是冯大个子,连忙把冯大个子拉到木盆里,三个人在木盆里划着,飞快的向岸边跑去。 直到这时,麻子大爷才松了一口气,岸上的人有的在找地方方便,有的使劲的夹着腿,有的离得远远地,反正一股尿骚味,在人群里传了出来。 今天气死我了,先是停电,一中午的心血白费了,接着又是连不上网,真够倒霉的,只好去找别人的电脑上传,晓东还是啰嗦一句,希望大家支持晓东的小说,在这里晓东谢谢大家了。 只见冯大个子他们划着木盆,拼命往岸上跑,这时岸上的人也是万分紧张,不知道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大个子几乎是被他的两个把兄弟抬着才到了岸上,冯大个子一到岸上,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人们都围上来想知道水底下到时发生了什么事。这时麻子大爷分开众人,来到了冯大个子跟前,你别说这种场面即使是管理区书记的话都不好使,可人们都听麻子大爷的。 我当时小,跟着麻子大爷占尽便宜,就在麻子大爷的身后,跟着进去了。麻子大爷蹲在冯大个子跟前说:“大侄子你在水里看见什么才吓成那样?” 冯大个子心有余悸的说:“我看见那个女的,就在我上面飘着,我想上来,她却拦在那里,最后我拼尽全力才上来的。” 麻子大爷说:“大侄子你不要紧张,慢慢说一说水里的情况。” 冯大个子说:“我见捞不着那个女人心里着急,于是我仗着水性好,就潜到水底去找,潜水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可以在水下憋两支香烟的功夫,我到了水里就睁着眼睛搜寻者水下。” 由于水比较清,所以在水下看的清清楚楚,我就慢慢的找,可是方圆这一片,除了水草和砂石,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就准备在往前去找一下,忽然觉得上面有个阴影挡了阳光,我当时以为是一片云彩,就没有在意,继续往前找,可是这是忽然觉得眼前飘着几根青丝,这些青丝像人的头发,就在我眼前飘着,我一看见这些,就不由自主的往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我吓趴下,不、这句话说错了,我本来就是趴着的,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吓得尿没尿,我不知道,反正就觉得腿裆里一股热流。这时大伙的瘾上来了,就把当时吓得屁滚尿流的事忘了,瞪大眼睛听着。想知道冯大个子到底遇到了什么。 第44章 诡异的水底 冯大个子继续说:“我抬头一看,我的娘也,当时可把我吓死了。” 都说是好奇害死猫,人的好奇心也足矣把人害死,大伙的兴致越来越高,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捞人,而且是淹死的人。有人竟然等待不及,连连叫冯大个子快点说。 冯大个子深吸了一口气说:“当时我抬头一看,看见水里的那个女人的脸,只见她长发在水中飘散着,说不出的吓人,那脸在水中泡着,已经发白了,脸在长发中忽隐忽现,显得诡异的很。关键是我看见,我看见……” 这时有人说:“冯大个子,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冯大个子脸色苍白的说:“我看见那个女的正在水中飘着,瞪着眼睛看着我。” 这时有人说:“冯大个子你就吹吧,死人还能睁着眼睛看着你?” 这时冯大个子也有点激动,举起右手说:“我大个子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说假话,我看见那个女的对着我诡异的笑着。我当时吓得呛了一口水,差点呛死。” 那个女的就在我上面这样不紧不慢的飘着,我游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我当时快要吓死了,我虽然水性好,但不是王八乌龟,不能长时间在水底下,我当时就觉得肺像要炸开一样疼。 我心想怪不得河里淹死会水的,我当时心想完了,就在这时忽然想起了叔对我说过,越是这样越要胆气足,我于是大吼一声,就急速的往水上面潜,那个女尸好像也不想害我,因为我往上潜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拦我,还向旁边避了一避。 我潜出水面就大声的喊,心想这样可以救自己一命。唉、像我冯大个子向来不信鬼神,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我再也不敢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 麻子大爷一听,就说:“今天的事看来不好办,我们得想想办法,不然今天的天色已经晚了,恐怕是捞不出来了。” 这时有一个老人过来了,我一看是孙爷爷。他过来对着麻子大爷说:“我知道一个办法,知不道行不行?” 麻子大爷说:“叔那就快说吧?” 这时孙爷爷说:“当年我还年轻,去外面做买卖,这天见到前面是水边围着一群人,其中有几个人还趴在那里哭,水里还有几个人正捞着什么,我那时喜欢热闹,就跑过去看。” 过去一听才知道,原来水里淹死了人,可在这个不大的池塘里,却无论如何也捞不着尸体,我看见死者的一双鞋还在那里板板整整的放着。 大伙也是很着急,要不是有一双鞋和路人证者,根本就没有人。大伙老了半天没有见人,就有人问那个路人到底有没有看见有人跳下去。 那个路人说:“当时看见一个老头如同着了魔一般,呆呆痴痴的到了水边,把鞋子放到水边,自己慢慢的走进去。我当时离得远,一到近前,池子里的人已经没有影了。” 这时有人说:“你是不是看错了,会不会有什么水鬼之类的东西。” 这时趴在地上的人说话了,那个人一边哭一边说:“这双鞋子是我亲手给老头子做的,这上面还有记号。”说着就拿着鞋子给大家看,上面果然有记号。 里面有死人,却又捞不到尸体,这样把大家愁得一筹莫展,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过来,对大伙说:“老身倒有个办法,这时我家先人传下来的,据说十分灵验。” 这个时候没有了什么好办法,所以大家都伸着耳朵听老太太说。老太太说:“一般像这样的屈死者最恋家,一般在家里最经常接触的就是枕头了,这里凝聚着死者的气息最多。所以只要把死者的枕头放到水里,死者就会自己浮上来。” 老太太一说完,顿时大家议论纷纷起来,可是除了老太太的方法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让地上哭的几个人把死者的枕头拿过来。 当时我根本就不信,用一个枕头,人就会浮上来。 麻子大爷说:“孙叔想不到还有这等奇事,你接着说来听听。” 大伙都想知道结果,就催着孙爷爷继续讲,孙爷爷说:“不信归不信,我还是想看看事情到底如何,就在那里等着,想看看死者是不是真的能自己上来,这个时候有人拿来了死者的枕头,那个老太太就让人把枕头放在死者鞋子旁边的水里。” 我瞪着眼睛想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和那个老太太说的一样,好一会儿水上没有变化,人们也失去了耐心,我一看根本就没有戏,由于还要赶路,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大家快看,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我一听赶紧到了池子边,我一看果然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只见里鞋子不远的地方,一股股的往外冒着黑水,这时忽然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里面冒出来了。 等离水面近了,我一看那个尸体真的自动冒出来了,这时忽然刮了一阵风,那个风让人觉得透心的凉。 麻子大爷说:“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死者的家人没有来,我们上哪里去找枕头,再说了,人家没有认准衣裳之前,谁敢确定就是哪家人。” 麻子大爷这么一说,大家又陷入了沉思,正在这时,山下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麻子大爷一看,山下面走来了一群人。 麻子大爷朝山下一看,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中间还有两个人好像被绑着。后面还有人一直在推,好像还骂骂咧咧的。 人群越来越近,麻子大爷忽然看清楚了,被绑的那两个人正是去送信的那两个人,被后面的人推搡着。两个人一看见麻子大爷,就大喊着救命。 麻子大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是好心送信,怎么会被绑着来哪?这里面一定产生了什么误会,于是麻子大爷几步走向前去,拱手道:“大家慢走听我说几句。” 麻子大爷在这一片是名人,大家一般都认识他,他这么一说,人们都停下了,想听听麻子大爷说什么。 麻子大爷说:“不知道本庄的小青年,什么地方得罪了贵庄的人,大家为什么要把他们绑着来?” 这时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站出来说:“为什么?这两个小子做了亏心事,偷看我妹子洗澡不说,还到庄上败坏我妹妹的声誉,还说我妹子被淹死了。” 说完狠狠的踹了那两个小青年,每人两脚,把那两个人踹的嗷嗷直叫。 麻子大爷一看,连说:“各位不要这样,这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 那个壮汉说:“啥误会,就凭他们偷看我妹妹洗澡这一块,我打死他们都不亏。” 这时其中一个被绑的人说:“谁偷看你妹子洗澡了,你血口喷人。” 这时那个汉子暴怒,大骂道:“ri你娘的,你小子做了坏事还不承认,我揍死你个小舅子。”说着就要上前揍那个说话的小青年。 这时我们庄上的人不干了,纷纷上前一边骂他们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边挽胳膊卷腿的准备打仗,那个时候人心团结,要是一打仗,肯定是一条心,这时麻子大爷过来说:“大伙都别这样,这是个误会。” 这时那个壮汉也撸起了袖子,嘴里骂着说:“他娘的什么误会,这两个人偷看我妹子洗澡,我就揍这两个小舅子。” 这时我们庄上的人不干了,说:“你们这是血口喷人,那两个人是好心给你们送信,你们……” 却打他们,这真是好心没好报。 这时麻子大爷说:“大家都退后。我问问这事,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接着麻子大爷问:“我问一问你。”麻子大爷指着那位壮汉说:“你妹妹是不是叫小花,年龄是不是十八岁,今天是不是来割草了。” 那个壮汉眨眨眼睛说:“是呀,这些你怎么知道?” 麻子大爷就把在黄连树下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他说:“这是你妹子的魂魄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才到处乱转,正好附在我们庄上的人身上,我才让他们两个去给你们送信的,没想到你们不但不感激,还到了人。” 这时那个壮汉才大梦初醒,连忙给那两个人松绑,连说:“兄弟对不起了,哥哥是个粗人,你们千万别见怪,要不我给你们跪下磕个头,赔礼道歉?” 当时我们整日里的人很淳朴,并没有过多的责怪那名壮汉,就是这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大声的喊着:“我的苦命的闺女,你咋就这么狠心,把娘丢下不管了。” 麻子大爷一看,只见一个妇女趴在那里。抱着衣服哭,而一个老头也蹲在那里不说话,眼泪顺着眼眶留下来。 麻子大爷一看就知道,这是人家认出了衣服是女儿的,所以才撕心裂肺的哭,麻子大爷连忙跑过去劝解,旁边的人也跟着劝解。这时每个壮汉也跑过去,大哭着喊妹妹,这就要跑到水里去捞人。别看我们庄上的人,先前还和他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时已经不记仇了,死死的抱住那个壮汉说:“水里情况不明,等着麻子大爷想办法。” 麻子大爷说:“这样吧,我们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你们回家去那个枕头过来,一定要水里那个人枕过枕头。” 这时那个壮汉问:“拿枕头干什么?” 麻子大爷叹了口气说:“水里的尸体不愿意出来,我们只好用枕头把她唤出来。” 壮汉一听表示明白了,就回身对着身后的一个妇女说着什么,身后的妇女听了转身飞快地往家里跑,麻子大爷过去劝解那个趴在那里哭天喊地的妇女。山里人走山路很快,一会儿那个妇女就拿着一个枕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把枕头递给麻子大爷说:“叔这是你要的枕头。” 第45章 水中招魂 麻子大爷接过枕头,到了水边把枕头放在水里,接着就等着尸体自己冒上来,岸上的人也都瞪大眼睛,看着水里,不知道水里会出现什么东西,这时大家惊叫起来,原来水里冒出一阵黑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着,这时胆小的都吓跑了,或者捂着眼睛不敢看。 反正现场是人声嘈杂,有吓哭的,有喊叫的,这时就见那个尸体慢慢的要浮上水面,水中依稀能看见一团头发在水中飘摆,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那张发白的脸。可是就在这时人群里发出惊恐的叫声,麻子大爷心想不好,但还没来得及制止,水中的头发居然向远方飘去。 麻子大爷顿足捶胸的说:“坏了、坏了,今天算是白费功夫了,我们怕是捞不出来了,” 大家其实看到这诡异的情景也吓得脸色发青,麻子大爷急的在那里来回踱步,这时那个壮汉一下子给麻子大爷跪下,让麻子大爷一定要把妹妹的尸体捞出来。麻子大爷连忙把那个壮汉扶起来说:“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麻子大爷想着想着忽然一拍腿说:“有办法了,我想起了当年师父教给我的招魂还人法,就是让水中的死者的魂魄出来,附在人身上,这样可以把要求提出来,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解决了。” 这时趴在地上痛哭的老太太一听,连忙过来要给麻子大爷跪下,一边下跪一边说:“求求你一定要把我闺女的尸首捞出来,她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说着就要给麻子大爷跪下。 麻子大爷连忙双手搀起老太太说:“舍不得,舍不得,老嫂子快点起来,我一定想办法把人捞出来。”那个时候可没有挟尸要价,这些都是免费的,没有和金钱挂钩。 麻子大爷这时又拿出三根香,碾土为炉烧起来,麻子大爷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这时大家又奇怪的看着那三注香,因为那三注香是朝着水的方向去的,偏偏山风是朝我们这里吹的,山风很大,但那三注香始终不受风的影响,一直逆着风朝水里走。 唉事情就是这么神奇,并不是没见过,就认为没有这些东西,其实人生短短百载和这亿万年的历史相比,又何其渺小。秦皇汉武,唐宋大帝,我们谁也没见过,但并不表示他们不存在,像那些英勇抗日的铁血战士,我们不能因为没有见过而否认他们的事迹,并不是什么不可解释的东西就用迷信二字,能概括的了的。 多说无益,我还是接着讲故事,麻子大爷一看香烟是朝着水里飘去的,就知道当年师父没有骗他,这个引魂入体显然是可行的,可是这个时候,可吓坏了那些看二行的人们,因为农村那时候或多或少的都知道,这引魂入体是什么意思,可是偏偏好奇心又大,只能把身子列的远远的。头却伸的长长的。想看看这个招魂入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水面上起了一阵小旋风,朝着人群飞过来。;。 那一阵旋风直奔着壮汉飞去,我亲眼看见有一个黑影朝着那个壮汉,也就是死者的哥哥扑过去。我当时吓了一大跳,使劲地拽了拽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紧张,这是我召唤上来的。” 这时就见那个壮汉有一点痴痴呆呆的样子,朝着趴在地上哭喊的老太太走过去,忽然跪在老太太和老头面前,说:“娘、我不能再孝敬了,你们二老以后要多多保重。” 这句话一说出口,当时所有的都惊呆了,本来那个壮汉是那老头和老太太的儿子,给他们跪下无可厚非,但诡异的是那个壮汉说话的声调明明是个女的,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也完完全全的是个女的。 老太太一下子惊呆了,就问:“你是谁?” 那个女的说:“娘、我是小花,我死的好惨,是被水鬼找了替身,我今后不能再照顾娘了。” 这么一说老太太才知道,女儿附在儿子身上,来给她告别。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说:“我苦命的女儿,你怎么就那么狠心,狠心的撇下我自己就走了哪?” 那个女的说:“娘呀,我也不想撇下你老人家,可是这都是命,小花命中该有此劫。” 这时麻子大爷过来了,就问姑娘说:“你为什么在水中不愿意上来?” 姑娘一下子给麻子大爷跪下说:“这位大叔不是我不想上来,确实是我死的赤身露体,羞于见人,才没有上来。” 麻子大爷说:“那你怎样才能上来,肉身在水里浸泡时间长了也不好?” 那个女的哭着说:“能不能找大娘大婶帮我是把尸首捞出来,给我穿上衣服?”。 麻子大爷点点头说:“好、这件事我能答应你。不过你在水中不能吓唬人。” 那个姑娘说:“那我就谢谢恩人了,我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求您帮忙。” 麻子大爷说:“姑娘有话你尽管说。” 那个姑娘说:“我作为淹死鬼按说应该找到替身才能够上来的,可是我不想再害人了,还希望您老人家想办法把我的魂魄在水中替出来,这样我才能重入轮回,转世为人。” 麻子大爷说:“这件事请你放心,我把替魂的大公鸡都带来了,我会用大公鸡把你的魂魄替换出来的。” 那个姑娘说:“那就谢谢恩人了,我给爹娘告个别就回去了。”说完转过身去给她爹娘磕完头,一下子就没有气了,大伙一阵忙乎,那个壮汉醒过来了,就问大家怎么都围着他,大家就把他妹妹附体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壮汉趴在地上是嚎啕大哭。 麻子大爷就商议着谁到水里把那个尸体捞出来,这个可是个麻烦事,关键是要胆大心细还要有力气,还得是个女的,一般人胆小可干不了这个,这时人群里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张神婆,一个是号称母夜叉孙二娘的宋二大娘,两个人上前说愿意下去捞尸体,麻子大爷一看放心了,这个张神婆虽然每天神神叨叨的,但为人正派,是个好心人,宋二大娘更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只是五大三粗的,打抱不平时,即使是个爷们,也不一定能打过她。 麻子大爷吩咐两个人下水小心一点,然后叫所有男人都退后,即使是三岁的小男孩也不行,大家都离的远远的,我远远地就看见水中的水花一个劲的往上冒,我心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水中无声无息的冒出一个脑袋,飘着长长的秀发,只是远远的看着脸色是出奇的白。在水中呈诡异的姿势仰着头,好像在等着人把她捞出去。。 这时就见张神婆和宋二大娘两个上了那个木盆,慢慢的向着尸体划过来,两个人到了尸体旁边,一人驾着一边,用力的拖到木盆上,两个人又划着木盆来到了岸边,这时那个老太太已经哭喊着跑到了那个尸体边上,既使是个泥人,听了也会流泪。宋二大娘和张神婆把尸体抬到岸上,然后把衣服拿来开始给死者穿衣服。一会儿把衣服穿完,我们才过去。 张神婆说:“唉可怜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做了替身,你看看这孩子肚子里一口水都没有,死的真是可怜。” 其实淹死之人,嘴里通常都有泥沙一类的东西,肚子里大都喝一肚子水,可是偏偏就有一些肚子里一滴水都没有,这些都是无法解释了,这件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后来村里来了个所谓的专家,据他说那些都是悲伤过度,才说出来的胡话,至于尸体为什么会浮上来,这是因为死者肚子里没有水,里面充满了空气才自己浮上来的,可当人们问道为什么会没有喝水,专家含糊其辞的说可能是在没有淹死之前,就已经死了。 我听完专家的话,才知道专家说出的话也不靠谱,现在专家的话更不能相信了,前村的一个人种了二年甜瓜,在电视上摇身一变,就成了农业专家,在我看来,所谓的专家还不如种地的老农说话靠谱。 麻子大爷叹了口气说:“是呀,你看看这姑娘的脚脖子。” 我一看脚脖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脚脖子上有两道乌青的手指印,看样子是人在溺水后,有什么东西把她拖到水里去的。 我一看脚脖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脚脖子上有两道乌青的手指印,看样子是人在溺水后,有什么东西把她拖到水里去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他们早上遇险,我就知道水里的淹死鬼开始急不可耐的找替身了,本来我准备把水里的淹死鬼给替出来的,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淹死鬼给钻了空子。” 这时张神婆说:“他叔你也别自责了,这都是命,你还是想办法把姑娘的魂魄给替出来,这样才能不淹死人。” 麻子大爷说:“我也是正有此意,事先准别好了两只大公鸡,一只淹死一只留着让姑娘的魂魄趴在大公鸡的身上。” 我拽了拽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要淹死一只公鸡,留着一只公鸡?” 麻子大爷说:“这淹死的公鸡是要把里面的魂魄替出来,因为公鸡在水里不会害人,这样以后就没有水鬼找替身了,至于留着的这只大公鸡,是引魂鸡。”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引魂鸡?” “这个引魂鸡就是让死者的灵魂趴在大公鸡的身上,我们就可以把她的灵魂引导到以后的墓地,这个引魂鸡到了墓地之后,会站在那里不动,直到葬完死者之后,它会在那里大叫三声,这样表示死者已经入土为安了,死者的魂魄也随着这只引魂鸡到了黄泉路上了,到这时就可以把引魂鸡放生了。” 我点点头说:“怪不得俺看见山上有时有这种家鸡,原来都是引魂鸡呀。”麻子大爷说:“是呀,这种鸡以前木有人吃它,可天长地久就有了野性,会在半夜嘿嘿的笑,所以以后遇到这种嘿嘿的笑声,你不要害怕。最好是破口大骂,它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第46章 青龙潭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 麻子大爷接着又拿出三根香,点着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奇异的事情又出现了,只见三注香的青烟向着水中飘去,这时麻子大爷让人抱来一只大公鸡,这只大公鸡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似得,在那个人怀里拼命挣扎,麻子大爷让那个人把把大公鸡扔到水里,那个人说:“这样公鸡会不会跑了?” 麻子大爷说:“不会,你扔了就知道了。” 那个人一听,使劲地把大公鸡往水里一扔,这时诡异的事情又出现了。。 只见那只大公鸡好像知道自己要淹死在水塘里一样,就在水塘上空拼命的飞,就在这时我看见忽然在水中出来一个人影,把大公鸡一下子抱到水里,大公鸡扑哧着几下子,就沉到水里去了。这时麻子大爷又在哪里叨咕者什么,这时就见那三股青烟,又慢慢的向着岸上飘过来。 这时麻子大爷说:“快把大公鸡抱过来。” 有人连忙把大公鸡抱过来,我看见有一个人影附在大公鸡的身上,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看见什么附在公鸡的身上了吗?”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看见好像有一个人影附在公鸡的身上了。”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说:“好了这件事成功了。” 这时那个抱公鸡的人说:“叔这公鸡怎么忽然变沉了?” 麻子大爷说:“好了别抱了,把鸡交给人家吧,我们完事了,水里的魂魄已经被公鸡替出来了。”说完把公鸡抱过来,递给那个壮汉说:“你妹妹的魂魄已经到了这引魂鸡里面了,你们抱着它回去,领到坟地里安葬了,把这个引魂鸡放生了就可以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你们找亲属把人回去就行了。” 那家人要给麻子大爷跪下,麻子大爷连忙把那家人扶起来,说:“不必如此,另外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节哀顺变吧。” 说完领着我们庄上的人下山了,看看这就是那时人的思想,根本就没有把金钱放到第一问,麻子大爷回到家里,就拿着钱给那两只公鸡的主人送钱,人家说什么也不要,这就是我们淳朴的乡亲,其实老辈人即使到现在也很讲究,没有南京老太太那样的品质。 前几天我本家有个八十五岁的老嫂子被电动车给撞了,当然没有断胳膊断腿一类的外伤,当时躺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个开电动三轮的几乎都吓傻了,因为上了年纪的老人,如果伤了,那医药费可不是一个农民能负担的起的。 这时我老嫂子的儿子来了,老太太也被路人扶起来了,大伙都让撞人的人把老嫂子带在医院检查,没想到老嫂子坚决不去,说:“庄稼人不容易,每一分钱都是汗珠子分八瓣挣来的,这点伤没有事。” 老嫂子来我这里诊治,他儿子亲口对我说道,当时我这个嫂子说:“上什么医院,到里面花钱老鼻子了,俺就是肋cha疼,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替老嫂子检查了一下万幸没有伤及骨头,只是摔倒挫伤而已。我说这些是想说明,我们应该继承中华传统美德,等以后满世界都是南京老太太的时候,我们老了即使摔到了,也不会有人去扶了。 我这个人爱扯,这一扯又跑题了,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这天二牛来找我说:“晓东哥,今天咱哥领着咱们去青龙潭照螃蟹。” 我一听螃蟹当时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可一想青龙潭一下子又涅了,说起这青龙潭算是个好地方,在一片青石丛中出了两眼清泉,这两眼清泉四季如此,从不干涸,泉水非常的甘甜,那里产的螃蟹非常的好吃,没有别的地方的那种淤泥味,我们抓来的螃蟹通常是用盐水煮好了,然后用油煎着吃。 这东西用猪油煎着才好吃,不知道大家吃过猪油没有,小时候我们是吃猪油长大的,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大都吃花生油和豆油了,很少吃猪油。记得当时煎螃蟹时,在油盆里用铲子挖一大块如玉般的油脂,放在锅里慢慢的融化,这时你可以清楚的闻到猪油的香味,等油热了把螃蟹放进去,小火慢慢的煎,一边煎一边闻着螃蟹的香气,哎呀、那就一个字“香……” 螃蟹煎好了,看着锅里诱人的螃蟹,我就会迫不及待的拿起来,不顾热的烫嘴,就把螃蟹的爪放在嘴里,那东西越嚼越香,现在想想还是忍不住的流口水。 青龙潭的地理位置好,我们常说砂石头青石尾,此处必定要有水,说明上面山上来的水,到了青龙潭这里就是把水位向上抬,抬升的水无处去,就是顺着岩石的缝隙流出来。反正在我记事的这三十多年,青龙潭就从来没有干过,不过青龙潭也不是个好地方,原因是在青石岭上有一座杀神庙,这个庙就建在那两眼清泉的上面,现在那座庙已经没有了,在我们小的时候还是有的,虽然那时破破烂烂早就没有人住了。 这青石岭上的庙为什么叫杀神庙,这是有原因的,原来这座庙可不叫杀神庙。我今天就把它的来历讲一下,在民国时期,有一段大饥荒,那场饥荒太厉害,以至于很多地方有人吃人的事件发生。 话说我们庄上有人和庙里的老和尚交好,虽然是个俗家,但和老和尚很谈得来,所以就经常走动,这人家里不算太穷,那是一般人连草皮树根都吃不上,这家人好歹也能靠喝粥填饱肚子,虽然粥里一多半是野菜之类的。 这个人的名字我忘了,大概是姓王,我们就称他为老王,这天老王对妻子说:“不知道青龙潭的老和尚饿死了没有,咱家还有点粮食,真不行我给他送二斤去。” 妻子叹了一口气说:“唉、这是什么年头呀?我们家就还半袋子粮食了,你送去了我们家可怎么办?” 老王说:“没关系我就给老和尚送二斤,我们在粥里多加点树皮野菜,麦子现在都快扬花了,收了麦子咱们就有粮食了。” 妻子说:“那你就看着办吧?” 老王就用小口袋装着二三斤粮食,去给青龙潭的老和尚送去,走到半路上,就闻见一股肉香,这肉味不知道咋就这么好闻,猪肉、牛肉、羊肉、鸡鸭鱼肉的肉味和这个都不一样,闻着闻着老王发现这个味是从青龙潭的那个庙里传出来的,老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和尚开荤了,不怕犯戒了。 刚一进庙,老和尚就迎出来了,说:“施主来的正好,我刚烀好一锅神仙肉,等会儿我把那锅神仙肉烀好了。我们两个人喝气。”说这话眼睛直往老王的脖子里瞄,老王心想这大和尚怎么了,感觉有点怪怪的。 老王说:“大和尚你难道不怕犯戒吗?” 老和尚摸着油光铮亮的光头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在我心,现在只要能吃饱,管它什么天上地狱哪。” 老王听了这话就点了点头,随着老和尚就到了偏殿,老和尚说:“施主你先在这里坐会,我去烀那锅肉去。” 到了偏殿老王闻见肉味更大了,老王掀开一个大盆,一看肉味果然是在这个大盆里飘出来的,老王仔细看了看,也没有分出是什么肉,说是猪肉吧,仔细看看又不像,肉有点儿发红。就在这时老王听见偏殿的里间有哭声,俗话说哪个庙里没有冤死鬼,这在庙里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虽然哭的有点瘆人,但民国那阵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想什么半截刚黑白无常、小鬼小判,黄鼠狼子精等等,这些太多了,他们或害人或吓人或积德行善,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老王决定不去管他,就在这时里面传来普通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地了,这回老王坐不住了,就其不离身朝那个偏房里走去,这时里面的哭声一下子没有了,老王壮了壮胆子,打开门一看,里面除了一个大盆用东西盖着之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当他揭开大盆一看,差点把他吓死。 打开木盆一看,里面是人的心肝肺之类,还有人的手脚,老王当时就吓趴下了,好一会儿老王咬牙站起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着到了门口,这时听见老和尚正在磨刀。人都有这种逃生的**,在极度危险时,展现出超凡的能力。 老王悄悄的走出偏殿,听见嘴里嘟囔着“今天把你炖了,又够吃几天……”之类的话。老王一听这话,吓得撒腿就跑,这一跑惊动了老和尚,老和尚提着刀就出来了,对着老王喊:“施主你跑啥?咱们喝了酒你再走。” 这么一说老王跑得更快了,青龙潭离我们这里大概有三里路,老王一口气跑到保长,跟保长一说,保长也是大吃一惊,虽然荒年人们如草芥,但这公开吃人肉,也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于是保长报告了上司,找来了保安队,把老和尚抓住。 一审问老和尚,原来老和尚早年落草为寇,因为杀人过多,被官府通缉,最后无奈跑到我们这里的偏僻小庙当了和尚,据老和尚供述,把人头都埋在后山,结果竟然在后山拔出几十颗人头。可能有人要问失踪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人举报,这和当时的社会关系分不开,因为当时正值灾年,人群的流动性很大,村里很多人都出去逃荒了,再加上那是一条主路,外面来的人也多,所以就没有引起警觉。孙二娘不也是在十字坡买过人肉叉烧包吗。 最后把老和尚砍了头,那座庙香火从此绝迹,人们有时还能见到什么半截刚无头鬼之类的,和听见人临死时的哀嚎。所以后来人们就称那座庙为杀神庙。 我随着大人上去过几次,每一次看见那个在石头上凿的圆形石盆,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寒气,因为那个石盆就是相当有名的杀人盆,我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当时杀人的情景,老和尚挽着袖子,把人按到石盆边上,不顾人的哀嚎,把刀子捅进人的脖子,鲜血流进杀人盆。 我一听到二牛说去青龙潭照螃蟹,虽然自己是个吃货,但也知道那个青龙潭绝对不是好地方。就对二牛说:“俺听说那个地方邪乎,常常有无头鬼出现,” 第47章 何首乌娃娃 二牛说:“晓东哥你怕什么?咱哥去照了好几回了,每一次都照一水桶,前几天给你送的螃蟹,就是咱哥照的。” 我一听这话,直接就动心了,前几天二牛给我家送了很多螃蟹,虽然我吃的太多,闹了肚子,但嘴馋的毛病始终改不了,一想到那好吃的螃蟹还是忍不住的想吃,于是一狠心说:“行、咱晚上一起去,俺把俺家的大黑带上。” 大黑就是当年碰见无头魂时的小黑狗,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直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它几乎成了我们庄狗群的霸主,好像每天都要出去巡视一圈,每次回来腚后面都跟着几只小母狗,但大黑从来不理它们,村里的公狗虽然看大黑的眼神是怒火中烧,但没有那只狗敢挑战大黑的权威,所以我走夜路时一般都带着它。 我们说好了晚上在小草碾前集合,我就回家找我见那件家用电器手电筒,找来一捏竟然没有电了,仅有的电能只能烧红里面的钨丝,我一见老爹正在喝酒,我就问老爹要钱买电池,老爹用他那特有的吼声说:“小兔崽子你买电池干什么?” 我说:“我想去青龙潭照螃蟹,回来给您当酒肴。” 别说老爹这次真痛快,从兜里掏出一张拖拉机的递给我说:“拿去吧,卖了电池省着点用。” 我一看是一块钱,由于我家的点灯是高级货,可以安三个电池,当时咱已经识数了,掰着手指头一算,买三节电池竟然可以剩一毛钱,也是我小声的问老爹说:“爹还剩一毛钱?” 我爹高兴地说:“那个给你了。”接着给我娘说:“晓东这孩子不小了,我看回头给他报个名,该上学了,省的整天驴疯马拉的,光想着玩。” 我娘说:“是呀,你看人家小翠都快上二年级了。” 我说:“俺不想上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爹的鞋子就朝我扔过来了,大声的骂道:“小兔崽子你翻了天了,敢不上学我把你的腿砸断。” 我一看这架势,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老爹揍起我来却从来不手软。我一口气跑到了宋老头的代销铺,一看宋老头没有在,心想这个宋老头真是的,卖个东西都不好好卖,没办法只好到他家里找。一进宋老头家里,我又看见那个穿红肚兜的小屁孩迎了出来。 这时我都八岁了,个子比那小子高多了,这个小屁孩一点儿都没长高,我那时是个好孩子。一般不欺负比我矮的,我一见他迎上来,就说:“去去去,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俺找你爷爷买东西。” 这时宋老头出来了,就问:“晓东你怎么又神神叨叨的。” 我说:“二哥俺跟你孙子说话。” 宋老头说:“胡说,俺都说过好几回了。俺孙子没在这里。” 我看着宋老头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这个老头护犊子护的忒硬,明明他孙子在那里,偏偏说孙子不在,不管他了我是来买电池的,就说:“二哥我来买电池买三节。” 宋老头一听说买东西,到也很爽快,和我一起两个人就往代销铺里走,我回头那个小孩还朝着我做鬼脸。其实宋家的这个小孩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没有见过,我最后在麻子大爷那里找到了答案,麻子大爷说那个小孩不是鬼魂一类的,他应该是个精灵。几年以后真的应验了麻子大爷的话。 为了不让朋友们说我是在挖坑,我就事先把故事写出来,反正乡村怪谈是由小故事组成了,别人说我逻辑混乱就混乱吧,我的文化水平太低,只能做到这样了。 宋家盖新房,由于新房子比老房子大,所以就要扩展地基,这一扩展地基不要紧,这就要把屋前的那棵老何首乌给刨了,这棵老何首乌可有年头了,也不知道是谁栽的,反正是宋老头爷爷的时候就有了。 这天宋老头的二儿子没有说一声,到了老何首乌跟前就刨起来,这一泡下了一大跳,刨出来一个小娃娃,这个小娃娃头上顶着何首乌藤蔓,眼鼻嘴耳朵样样都不缺,手脚具有,这下子在我们庄上引起了轰动,那个时候没有密码,一点屁大点事就会迅速传遍全庄。 当然这样的热闹少不了晓东我这个吃货,我一去看当时就呆了,原来这个何首乌就是我见到的那个小孩。庄上议论纷纷说这个是个宝贝,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有的说是个灵物吃了可以上天成仙。 这么一说宋家可高兴了,谁不想长生不老,谁不想成仙成道,别说**十年代了,就是现在也有人梦想着成仙。于是决定第二天就煮着吃,这时大伙就跟宋家商议着,想讨口汤喝,反正大家都做这着长生不老的美梦。 我问麻子大爷:“大爷这是什么东西?吃了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 麻子大爷说:“这个是千年何首乌,吃了确实可以延年益寿,只不过我看大家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我当时并没有把麻子大爷的话当真,羡慕的看着宋家摆弄着那个何首乌娃娃,最后宋家把何首乌娃娃放在盆地下。又用石头压住。虽然这样但还是应了麻子大爷的话。 宋老头讲那天夜里,半夜就听见有小孩说话的声音,家里没有小孩,怎么会有小孩说话的声音。宋老头起来一看,发现那个何首乌娃娃坐在盆上。宋老头很奇怪,明明放在盆子地下,怎么会做到盆子上面哪? 老宋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于是又把盆拿开,把何首乌放在盆地下,又去睡觉了。刚睡着就看见一个小孩,穿着红布兜,来到老宋头面前,老宋头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小孩和何首乌娃娃长得差不多。 只见小孩到了老宋头面前哇哇大哭。老宋头就问:“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哭的这样伤心。” 那个小孩说:“我已经在你家居住了好几百年了,一直和你们和睦相处,今日你为什么要吃掉我?” 老宋头说:“我没有想吃小孩?” 那小孩说:“你们今天商议着明天就要把我煮了吃了,你还在这里抵赖。” 老宋头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紧张的说:“你……你是何首乌娃娃。” 何首乌娃娃说:“我正是何首乌娃娃,可怜我活了千年,还没有看透人心的险恶,本以为在这里护着你家,没想到到头来差点成为你家锅中之食。” 老宋头说:“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何首乌娃娃说:“别说了,我该走了,我要远遁深山,潜心修炼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宋老头赶紧上前去追,没想到一下子掉到床下,一看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想起去看何首乌娃娃,过去一看那个木盆纹丝未动,宋老头放了心,心想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于是回去到头便睡,第二天看二行的人早早的就围住宋家的大门,你想想一说是吃了何首乌娃娃,就可以长生不老,谁不想来尝一口,况且古人早就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 老宋头家头一次这么热闹,比那次大儿子娶媳妇还要热闹。大家都眼巴巴的等着老宋头把何首乌娃娃煮了,大家好分一点汤。老宋头家的六印锅大家嫌小,于是找来了一个八印锅,担水的担水,劈材的劈材,很多人都说这像是又回到了生产队。 这时有人问:“老宋头你的那个何首乌娃娃放好了吗?” 老宋头说:“放心吧,就放在盆地下,牢靠的很,要不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说着老宋头就去把木盆揭开,这一揭当时就傻眼了,里面的何首乌娃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个何首乌的须根,上面流着一行字,人心最贪情最重,留下一点报恩用。 大家一看都是一脸失望,宋老头这次没有表现出顿足捶胸。因为他知道何首乌娃娃根本就不是他的。俗话说:“命中有的自会有,命中没有莫强求。” 到后来老宋头用那根何首乌泡酒,喝了果然可以强身健体,益寿延年,老宋头活到九十多岁,还是耳不聋眼不花,用电视上老太太的话说,上五楼都不费事。 到了晚上我试了试手电筒,我家的手电筒由于是三节电池的真亮,我慢慢的调好光聚,使发散的灯光对准一个点,这样一股光柱照的非常远。于是我提着铁桶,唤上大黑就来到了小草碾,一到小草碾,看见大牛、二牛和狗蛋正在那里等着我。 我过去对大牛说:“大牛哥,你们在青龙潭照螃蟹遇到过不干净的东西吗?”、。 大牛哥学着电影里张嘎子的样子,双手掐着腰说:“同志们那些东西都是纸老虎,如果要是我见了,就一手一个全部把他们掐死。” 说实话我当时就对大牛哥崇拜的五体投地,但到了青龙潭我才知道,对他盲目的崇拜差点害死人,这是后话,我一会还会讲到。 记得那晚月亮非常圆,我们走路都不用手电,其实就是不亮我们也舍不得用手电,那个年月手电筒都不亚于现在的手机,结婚的第一大件就是必须有手电筒这种家用电器。我们顺着河边的小路往上走。狗蛋和二牛没有手电筒,就只好做了我们的跟班,狗蛋做我跟班的条件就是分给他一小半螃蟹,咱的说明一下,那个时候可没有雇佣童工这一说。我这也不算是违反劳动法。 我们顺着一个河汊往上走,偶尔有老鼠之类的跑过去,就会把我们吓一跳,大牛哥看见我们说:“就你们这熊样,还想去照螃蟹,你看看俺就……。”刚说完就听见啊的一声大叫:“呀、有长虫。”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大多数人都对这个东西有恐惧感,再加上老人说这个东西记仇,所以我们能不惹它,尽量不惹。我用手电筒一照,原来是一条臭花辫子,丑花辫子属于没有毒的那一种,遇到敌害时,先将头部深深埋于体下,摇动尾巴警告,如警告敌害无效,会弯成s型会发起攻击,野生个体较凶猛,一旦被抓住会乱咬,尤其喜欢咬软的东西,有咬人不放的习性。 第48章 水里的东西 我用手电筒一照,这条丑花辫子直接把身体弯成s型,我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受了惊,对我们产生了敌意,那是我们虽然害怕,但童心未泯,直接拿起一根在水里泡软的木棍,放在蛇嘴边,这条丑花辫子。一下子急速咬住小木棍,就是不松口,我把它挑起来,它竟然来了个打蛇顺棍上,一下子顺着棍子爬上来,吓得我直接把棍子扔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这玩意凉凉的太瘆人。 蛇这东西还有一起交配的现象,我又一次去扒蝎子,竟然看见几百条蛇在一起交配,我现在想起那个情景,还忍不住打冷战。 我没有想到先遇到的赤练蛇只是一个小序曲,走着走着狗蛋说:“晓东哥我想解手。” 我说:“你随便去解,这么大的地方。” 狗蛋这小子是没事找事,在野外什么地方拉屎不行,偏偏这小子选在一个大土墩前面拉屎,还拉着我给他作伴,没办法我就让大牛和二牛在那里等一下,我陪这小子去拉屎。我说:“狗日的狗蛋,你这个犟种,咋就跟人不一样哪?” 狗蛋小声的说:“晓东哥你别生气,俺在那里拉不出来。” 我生气的说:“就你另吊样的,拉屎还选地方。”我站住对狗蛋说:“赶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狗蛋说:“俺去了,晓东哥你别偷看啊,俺有个习惯,就是别人一看,俺就拉不出来。” 我说:“行了、行了,你狗日的快去吧,又不是大闺女谁愿意看你拉屎。”我说完就把头转到一边,狗蛋跑到那个大土墩前,就解开裤子。开始拉起来。我捂着鼻子转过头说:“狗日的你吃啥了,拉屎这么臭。” 我刚说完,就看见狗蛋身后站着一个人,高高的个子,戴着瓜皮帽,穿着古代人穿的衣服,也可以说是那种蓝色的寿衣,我还刚要喊,就听见狗蛋后面站着的那个人说:“这是谁家的小兔崽子,在我门口拉屎。”说完抬起脚照着狗蛋背后就是一脚,狗蛋哎呀一声,直接就把头拱在地上。我急忙用手电筒照去,只见一张雪白的脸,说不出的怪异,我吓得大喊:“大牛哥快来呀,狗蛋被人踹了。” 这是狗蛋在地上爬起来,很疑惑的绕绕头说:“今天这是怎么了,本来拉屎拉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摔倒,这真是怪事。” 听见我的的大叫声,大牛和二牛跑过来。大牛说:“晓东你发什么神经,吓了我一大跳。” 我慌慌张张的说:“俺看见一个人踢了狗蛋一脚。” 大牛说:“什么?有人踢了狗蛋一脚,人在哪?” 我用手电指了指那个土墩说:“就在那里。” 这时大牛也有点紧张手的说:“你……你真的看见有人?” 我说:“就在那个土墩子前站着,还骂了狗蛋一句。” 大牛说:“哪有人?晓东你不会看错了吧?” 我说:“俺没有看错,就是一个穿着寿衣,戴着瓜皮帽,那人个子很高的。” 大牛说:“那个不是土墩是一个坟子,这狗日的狗蛋真会选地方。”这时狗蛋已经提着裤子过来了,大牛说:“狗蛋你狗日的胆子真大,没看见那是一个坟子,你竟然在那里拉屎。” 狗蛋一听也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说:“怪不得俺觉得刚才踹了俺一脚,差点把俺吓死。” 这时大牛说:“咱们快走吧,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说完我们三个人就快步的往前走,我回头一看,那个人竟然站在那里招手,我再也不敢回头了,紧跟在大牛的后面,快步的往前走。 这时到了二水库,这个也不算是个水库,和一个大池塘差不多,在河道上垒了一个坝子,水不太深,最深的地方大概能没到大腿。这个地方可不太平,不深的水里却淹死过人,我一到跟前就觉得有股寒气,忽然听见水里有呼呼啦啦的水声,由于当时有点紧张,这一有动静,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时大牛的手电筒朝水里照去,只听见大牛大喊:“快看,水里有鱼。”我一看水里果然有好几条大鱼,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游着。大牛看见鱼就像着了魔一样,把手电筒递给二牛,把褂子一脱就跳到水里,连大裤衩子都没有来得及脱。 其实那个年代大多数小孩都受不了这鱼的诱惑,我那时自然也是一样,这脑袋一冲动,就把以前水鬼找替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连忙把手电筒递给狗蛋说:“拿着手电筒给俺们照着亮,俺去帮大牛哥逮鱼去。”说完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里,直接跳到水里就去帮着抓鱼。 水里是鱼的天下,不过那天有点奇怪,这几条鱼好像傻了一般,故意在那里不动,好像等着我们去抓,我们到了跟前,那几条鱼就会忽然向后退,然后又停在那里等我们抓。我心里当时就奇怪,这东西怎么了,好像在故意引诱着我们。 大牛骂道:“他娘的,你们还成精了,老子今天偏要抓到你们。”说着又朝鱼追去。这些事放在今天想想真是可笑,我们两个人在水里和鱼斗,我们没有一点儿胜算,可还是那点贪心起来不小的作用,我们被那几条鱼渐渐的引到了深水区,说是深水,也就没到我大腿根。 就在这时我和大牛同时发现,水里的鱼不见了,我大喊:“狗蛋你赶快替俺好好用手电筒找一下,俺倒要看看这几个狗东西躲到哪里去了。” 这时大牛哥忽然在站在那里不动了,我发现大牛哥的脸色不对,我就问:“大牛哥你怎么了?” 大牛说:“俺的两条腿好像被石头卡住了,怎么动都动不了。” 我当时就奇怪,这里的水底有石头不假,但不能一下子卡住两条腿,于是我就让狗蛋和二牛把手电都往我这里照,我想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石头,能把大牛哥卡住。随着手电筒的光柱,照向我这里,我发现水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人形水草一般。我很奇怪,这里的水草怎么像一个人形。于是我大声道:“狗蛋、二牛往这里照一下。” 我家的手电筒是三节电池的,照起来非常的明亮,在水里的穿透力很强,我随着光柱往水里一看,好像是在水草里伸出两根棍把大牛哥抓住的。于是我说:“大牛哥你别担心,你的腿是两根棍卡住的。” 大牛说:“俺感觉不对,你看看水里的影子像不像一个小孩。” 我说:“屁这哪像什么小孩,就是一团草而已,你看看俺一脚把它踢开。”说着我就一脚踹去,只见那团水草轻轻的一滑,好像很黏的样子,在我脚边飘过去。我当时就闻见一股臭味,我据说:“大牛哥你吃啥好东西了,放的屁这么臭?” 那个时候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吃了好东西才放臭屁,这屁味有点浓,是又腥又臭,我以为是大牛哥放的屁。 这时大牛哥说:“晓东你放的屁还赖哥,你真是小屁孩的心眼。” 我说:“你才小屁孩哪,你再说一声,俺就不管了。”我说着就转身朝河岸上走,咱这招趁人之危逼人就范特别管用,大牛哥一看我要走,连忙说:“兄弟你回来,那个屁是哥放的还不行吗?” 我这个人赚点小便宜就摇头翘尾巴,我说:“那谁是小屁孩?” 大牛讨好说说:“哥是小屁孩,哥是小屁孩。” 我说:“这还差不多。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把那团水草踹烂。” 说着我就又到了跟前,抬起脚就是一脚,可那团水草好像是活了一般,轻轻的一躲就躲开了。我一看火就上来了,骂道:“你奶奶个熊的,我不信踹不烂你。”我说着就过去。连踹在抓,看哪个东西好像浑身是粘液,十分的不好抓,而且抓到手里就是一股腥臭味。 渐渐的我发现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一团水草,而是有生命的东西,他好像有点怕我,又不肯松开,这时大牛哥害怕了。几乎是哭着说:“晓东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越抓越紧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大牛哥你不是说能一手捏死一个吗?你快把水里的东西捏死。” 大牛用那哭腔说:“那些都是哥哥吹牛皮。来青龙潭好几次了,俺哪遇过这些东西。” 我现在顾不了大牛哥是不是吹牛皮了,直接在水里和那东西斗法,那个东西好像被惹急了,忽然站起来,我一看像个三四岁的孩子,我的胆子更大了,欺负小孩比欺负大孩好,一般找小的欺负,这样不会挨揍。这是我和二牛、狗蛋三个人在一起总结的经验。 我心想就这么一个小东西,我能一脚踹死他,娘的有便宜不赚是孙子,况且还有大牛哥撑腰,大牛哥可是人高马大的主。我就大喊:“大牛哥他在水里站起来了,我们一起揍他个小舅子。” 我说完没有听见大牛哥回答,我抬头看他的脸,虽然有月亮,但也看不太真切,只觉得他浑身发抖。我一看大牛哥不说话,浑身发抖,就以为他笑话我,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嘿嘿、虽然常听说书的这样说,但说实话,俺当时并不知道什么是大丈夫,只觉得这句话有气势,所以经常挂在嘴边,以至于大娘大婶那帮娘们经常笑话我说:“小鸡跟花生米似得还称大丈夫。”当时我就想不明白,这大丈夫难道是养鸡的。 我说:“尝尝俺的封眼锤。”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封眼锤怎么用,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我嘴里说着拳头就像那团水草捅过去,就在拳头快碰到那条水草时,那团水草一下子转过脸,我一看当时的心就凉了半截,这后悔没事干嘛惹这东西。 我看见那个东西实在太瘆人了,一对大眼睛,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根本就没有鼻子,就俩鼻孔留着喘气。说是人吧,其实更像一只猴子,身上的长毛长着青苔,我还没有看清楚,这时那个水猴子忽然两眼血红,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凄厉的叫着,我当时一激灵直接就吓尿了。 第49章 抹不去的记忆 由于那个水里的小孩比我小,我正好全部尿在他的嘴里。这时那个小孩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放开大牛哥,一下子窜到很远的地方哇哇大哭起来。我这时去拉大牛哥,大牛哥才反应过来,我们两个人迅速的跑到岸上,我也不知道大牛哥吓没吓尿,我就闻见一股尿骚味,肯定不是我,我当时光着屁股。 这时那个小孩坐在浅水里,哇哇大哭,不过这个哭声可不是平常的小孩哭,而是一种凄厉的哭声,拖着常常的尾音,力竭声嘶震人耳膜,就像破碗叉在石头上磨一样,使人心脏扭曲说不出的难受。 唉我当时那个年龄就是个惹祸精,记吃不记打,刚才的害怕,转脸就忘得干干净净。听见那瘆人的哭声,我当时恶从胆边生,直接拿起一块石头砸在那个东西的身上,心想反正不是人,砸破头不用赔鸡蛋。那时候农村老庄户处的很平和,我们这些孩子也特别皮,有时一不小心就会把别人的头砸破。 那个时候还没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这一说,只是砸人的这家大人端几个鸡蛋,到被砸的这家说清楚,也就行了。被砸破头的这一家也不会为难人家。我记得小时候砸破过人家的头,也被人家砸破过,基本上都是这样解决的,其实那时被人砸破头还有点小高兴,因为这一般不需要处理,用烟灰痷一下就行了,还能赚几个鸡蛋吃。 我使劲把石头砸在那个东西的身上,那个东西吱幺一声钻到水里,这时二牛和狗蛋才清醒过来,拿起石头砸向那东西消失的地方。我们砸了一阵,不见那个东西出来,我们才放弃。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大牛哥,个牛哥当时都差点吓傻了,这时看见我们把那东西砸到水里不敢出来了,又翘起的尾巴。 大牛说:“晓东你的胆子咋像个鸡胆。水里的那个小东西就把你吓尿了?” 我说:“大牛哥得了吧,咱们庄上都没有牛了。” 这时狗蛋说:“晓东哥咱们庄上怎么会没有牛?” 我说:“都叫大牛哥吹死了呗。要不是俺的童子尿,大牛哥就只有在水底给那个东西作伴了。”我瞅了一眼大牛哥,大牛哥被我说的低头不语,我更加得意的说:“其实大牛哥也尿了裤子,要不你们闻闻,大牛哥的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 我这么一说,大牛哥受不了了,直说:“晓东兄弟哥哥错了还不行吗?” 经历了这么一出,狗蛋和二牛就要回去,我其实也想回去,可是一只螃蟹没有抓到,怎么有脸回去,现在我是逼上梁山,就是再害怕也要去照螃蟹,而大牛刚才吓尿裤子的事被我揭穿了,这一回去胆小鬼的名声,就会传出去了,以后会在伙伴们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坚决支持我继续去照螃蟹。 我这时给二牛、狗蛋打气说:“听说青龙潭那一溜的螃蟹好吃,咱们抓回去以后养着,想吃的时候就抓几只,用油煎着吃,你想想多香呀,那螃蟹腿又酥又脆。” 对付吃货的最好办法就是用美食,我这么一说,狗蛋和二牛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两个人用袖子擦了擦口水,意见很快打成了一致,我们就朝青龙潭走去,这时青龙潭已经不远了。过来那个土坝就是一个小型水库,水库上面就是青龙潭。我们走到很快,爬上来大坝一看水库里平静的像一面镜子,天上一个月亮,水中一个月亮,当时真想下水把月亮捞上来。直到学了猴子捞月亮这篇课文,我才知道猴子很聪明,竟然和我的想法一样…… 这青龙潭我来过多次,都是白天来的,当然像我、二牛和狗蛋这样的吃货,一般都是来抓螃蟹的,这时的螃蟹一般都会在泥窟窿或者石头底下,石头底下的好抓,你只要扣住螃蟹的两边,螃蟹的两只螯就成了摆设。我小时候一直以为,蝎子这东西时螃蟹变得,仔细想一下这两个绝对是近亲,都有八条腿,一对大鳌,只是螃蟹的那个尾巴护到了肚子上,成了育儿场所,而蝎子的更绝,直接在背后开条缝,把小蝎子整天背在背上。这种情景夏天和秋天就能见到,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春天抓蝎子,到了夏天和秋天我们就不去抓了,一个是蝎子生养的时间,在一个就是那时的草深了,容易遇见土狗蛇。 这东西事我们这里最常见的毒蛇,一般和土一样的颜色,这个东西极富攻击性,没有咬人之前不动,把身子拱起来,一旦咬了人会迅速逃跑,可以说蛇是我那个童年的噩梦,直到现在见了蛇还打冷战。 说起对这东西的畏惧,记忆最深的就是一次白天来捉螃蟹,那一次没有抓到螃蟹,还差点被吓死,捉螃蟹在石头底下的都是小螃蟹,只有在土窟窿里的螃蟹才是大螃蟹,我抓这个的经验,就是把土窟窿的入口扩大,然后把手伸进去,直接把螃蟹提出来,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你不怕被螃蟹的那两只大鳌价,还得迅速扣住螃蟹两边的硬壳。这个经验一直好用,直到有一次我抓到了一条蛇,我这个吃货竟然长了耳朵眼,再也不敢轻易的把手伸进去了。 晓东的这部小说,更多的像是杂谈,是童年的回忆,所以别人说没有逻辑性,晓东的小说有些随意大家勿怪,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这种叙事风格,或者说忍受一下我的糟糕逻辑。 那次是这样的,我们三个铁杆伙伴来青龙潭抓螃蟹,狗蛋看到一个大的螃蟹窟,认为那里绝对有一只大螃蟹,于是就用手去掏,掏着掏着对我说:“哥这里面肯定是一条大血鳝,俺劲小掏不出来。” 我一听血鳝两眼直冒光,这东西咱们说过可是一种美味佳肴,狗蛋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我认为我的力气大点,于是就把狗蛋拉到一边去,我自己去掏那只血鳝,就这一回,我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阴影,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打冷战。 我过去一看,这个窟窿可真不小,我的小手可以轻松的放进去,摸这个东西靠手感,我伸手摸进去,觉得软软的,长长的,身上冰冷,心想这绝对是个大血鳝。唉想想当时我真是傻,血鳝应该有滑滑的粘液,可这个东西没有,只是一股透心的凉,我把手伸进去,这个东西还不老实,一个劲的想往里钻,我那时有一股蛮劲,心想你越往里钻我越要把你趧娄出来。 我记得这东西非常的滑,常常是我刚一抓住,这个东西就从我的手指缝里转出去,越是这样想抓住它的**就越大,狗蛋和二牛在那里替我加油,可是这东西太狡猾,就是抓不住。倒是狗蛋有办法,说:“让我把背心脱下来,用背心包着手去抓。” 我一听真是好办法,就和狗蛋一递眼色,把二牛的背心脱下来,包着手去抓那条大血鳝,你别说还真管用,我这一伸手,就觉得那个东西竟然一下子咬住了我包手的背心不松口。。 我当时心想就怕你不咬,反手一把抓住那东西的头,这东西在洞里的劲很大,我把吃奶的劲都是出来了,这个东西最终没有我耐力好,竟然拽出来了。这一拽出来才知道大错特错了,由此给我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我拽出来一看,吓得我的心脏顿时停跳了一下,浑身的血都似乎被凝住一般。他娘的竟然是一条比我还长的丑花辫子,这条丑花辫子用嘴死死的咬住我包手的背心。我吓得哇哇大叫,就想甩掉它,可是我忘了一条,就是打蛇顺棍上,这条蛇直接用身子缠住我的手臂,舌头顺着我的背心,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我当时吓得都忘记怎么动的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蛇钻进我的背心,一股凉气给我来了个亲身接触。 这条蛇似乎不是很满意呆在我的衣服里,竟然顺着衣服钻进我裤裆,这玩意太邪了,我听说这玩意爱吃鸟,当时我吓的没有憋住尿,直接给那条大蛇洗了澡。这次使我找到了一个绝对好使的经验,就是紧急情况下用童子尿。不过我在这里说明一下,童子尿也不是万能的,公共场所使用后果自负。。 我一尿尿那条大蛇受了惊,开始有点慌不择路的,顺着我的大腿根跑了,从此落下了一个习惯,就是见到这玩意首先护住大腿根。不过我打那以后再也不敢把手伸进窟窿去捉螃蟹了。 这是一个小插曲,我们接着说那天晚上遇到的事。我们来到水库上的乱石滩,开始了照螃蟹,按说这个季节,螃蟹在交配,应该很好抓,可是那天邪了门,竟然一只小螃蟹都没有,我就问大牛哥说:“大牛哥这是怎么回事?” 大牛哥说:“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这地方都是螃蟹,今天咋就没有哪?” 这时狗蛋问:“晓东哥你家大黑哪?” 我这才想起来,大黑跟着我来到,可是一出庄大黑就没有了踪影,这狗东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通常出来它都是跟在我的身后。 我说:“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照螃蟹要紧。” 这时大牛哥说:“我们上去到青龙潭的那两个泉眼看看去,那个地方也许有螃蟹。”在我们这伙人当中,大牛哥是当之无愧的大哥,所以我们都听他的。也是我们就拿着手电筒跟了上去。这时我听见地上有沙沙的声音,好像很多东西。我停下来喊大牛哥说:“大牛哥你听有什么声音?” 我一说大家伙都停住了脚步,我和大牛哥的手电筒就顺着声音照去,一照我们大喜,原来地上去都是螃蟹,排着队急急地朝着青龙潭那两个泉眼敢,如同去赶集一般。我觉得奇怪就问:“大牛哥这是怎么回事,按说螃蟹应该乱爬才对,这怎么都朝着泉眼赶?” 大牛哥说:“管它干什么去,反正今天把它们抓住,明天就让它们敬五脏庙。” 我听着话一想也对,管它干什么去,我们抓就是了。于是我们疾走几步,就一边用手电筒照着螃蟹,一边抓住螃蟹往桶里放,想想当时真过瘾,那些螃蟹好像没有发现我们一般,就是一个劲的朝前走,我们很开就抓了半水桶,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我们一边抓一边走,这时就离青龙潭的那两个泉眼很近了。 第50章 疯狂的螃蟹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的看见石头上好像有东西,全部和小锅盖差不多大,大概有十几个围成一个圈,好像在一起拉呱。由于离得远,看不太真切,这时地上的螃蟹越来越多了,铺在地上满满的一层,我们几个直接就挑花眼了,直接把桶里的螃蟹倒出来,在地上专拣大的。母的螃蟹抓,这母螃蟹,这个时候一般都有了蟹黄。 也不知道这些螃蟹那天是这么回事,一个个傻愣愣的等着我们去捉,我们那天一边走一边挑大个的螃蟹,这时我们就慢慢的接近那个泉眼了。我由于好奇,所以一靠近泉眼。我就急不可耐的用手电去找那个使我心里痒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一照我这个吃货高兴了,原来这些小锅盖都是大螃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螃蟹,大概有是个螃蟹,目测和现在的小砂锅盖那么大,两只大鳌和我的手臂差不多大,我一看,仿佛看见那红烧螃蟹腿,馋得我直流口水,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那么爱吃,一见到吃的感觉就变成了猪八戒。 那十来只螃蟹好像没有发现我们,直接把那两只大鳌朝天上举着,朝着月亮跳舞。两只爪子似乎在作揖一般。动物拜月我听麻子大爷说过,麻子大爷说这样动物在十五或者十六的月圆之夜,就开始对着月亮叩拜,这样可以吸收天地灵气,帮助自己修行,一般狐狸、狼和黄鼠狼居多,想不到螃蟹居然也会拜月,而且能把这一片的螃蟹都能聚在一起,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这时天上的月亮出现诡异的圆,我当时有个错觉,就是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其实现在想想当时都是贪吃惹的祸,按说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应该回去,况且大螃蟹都抓了大半桶了,可偏偏是自己的嘴馋,舍不得回家,偏想着抓只大的尝尝,你说我们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狗蛋说:“大牛哥今天晚上的事情太邪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二牛也说要回去,如果大牛哥说回去,我肯定没有二话,跟着大牛哥回去。可是大牛哥也是个吃货,看见了那十来只大螃蟹,也想弄个回去尝尝,于是大牛哥说:“走什么走?咱们去抓几只尝尝鲜。” 大牛哥这么一说,我是绝对赞成,虽然二牛和狗蛋打心里不愿意,但没有办法,他们两个人绝对不敢自己回去。我们眼看就要到那些螃蟹跟前了,忽然这些螃蟹如同惊醒一般,把藏在眼壳里的那两只细条眼竖起来,我用手电筒一照,竟然发出摄人心魄的凶光,这时我才发现大事不好,因为这时的螃蟹骚动了,满耳朵的都是些爪子爬地的声音,还有那嘈杂的吐泡沫的声音,使人听见了脑仁都疼。。 大牛哥是吃货不假,但绝不是什么傻子,一看这些螃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就大喊着“快跑……”想跑哪那么容易,就听见上面的那几只螃蟹梆梆的叫了几声,他娘的想不到螃蟹这玩意也能叫出声,不过这时可不是想这事的时候,现在紧急关头想着怎么跑出去,才是最主要的。我们脚底下都是螃蟹,这些螃蟹好像都疯狂了,直接爬到我们的脚面子上,一上去你别说很真客气,直接用两只大鳌夹住脚上的肉,疼的我们哇哇大叫,我们使劲的蹦着想甩掉螃蟹,就听见脚下全都是螃蟹霹雳呵啪的声音,我知道那全是螃蟹破碎时发出的声音。 我们一边想甩掉脚上的螃蟹,这样一来跑的速度就快不起来了,这时那石台上的大螃蟹也行动起来了,我们眼中的美味这时变成了催命鬼,我们也已经由狩猎者变成了猎物,想不到角色变化的这么快。我低头一看这些小东西真的疯狂了,腿上的肉已经被这些螃蟹钳的鲜血淋漓,开始的时候还钻心的疼,现在几乎麻木了。 那十来个螃蟹离我们越来越近,我远远的看见那两只大钳子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杀着瘆人的寒光,我知道那两个大鳌足可以铰断我们的喉咙。。 想想这都是贪吃惹的祸,现在想跑已经不容易了,眼看那些螃蟹都一个个不要命的朝我们奔过来,我们四个人都吓傻了。那几只大螃蟹也朝我们围过来。 我放眼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螃蟹,心想这次亏大了,吃不到螃蟹,反而被螃蟹给吃了,我腿下堆满了螃蟹,这螃蟹一多反而不用哪个大钳子钳了。可就在这时令我们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几只老不死的螃蟹朝我们奔过来时,那些小螃蟹竟然自动让路。我当时就想娘的乖乖,难道这大螃蟹是管理区书记,好大的官威。 这几个大螃蟹一来,我脚下的螃蟹自动散开,把我们团团围住,只有西北方没有,但西北方比那几个方向更危险,因为那里奔过来的才是我们的克星。我这才明白什么是横行霸道,那几个螃蟹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仿佛如同猫玩老鼠一样。 这十来个螃蟹离我们渐渐的近了,我这才真正看清它们的面目,我真的没有想到,螃蟹大到一定的程度,也是那样恐怖,本来螃蟹的小细眼睛,现在看来散发出一种瘆人的寒光,那两只美味的大鳌现在也变成了可怕的凶器。 我们往后一退就会有咔嚓咔嚓的声音,我知道那是踩碎那些不惧生死的螃蟹的声音,我们根本就没有退路。我们不敢动,害怕激怒这些大螃蟹,可是现在就是我们不激怒也不行了,它们已经在步步紧逼了。当时我心想这恐怕是最可怜的死法。 就在这时西北的岩壁上传来一声狼嚎,这声狼嚎悠扬而绵长,我们一听狼嚎声差点吓死,螃蟹或许要不了我们的命,但狼这东西可就难说了,狼我们这里叫毛猴子,不过有些人说,毛猴子是传说中的动物,流传最广的一首儿歌,红眼绿鼻子,四个毛蹄子,走路啪啪的,专吃皮孩子,说的就是毛猴子,那是大人常常吓唬小孩,还有就是太阳落山,毛猴子撒欢,这些都是说的这东西。不过我认为我们这里说的毛猴子就是狼。 我们的处境真是到了绝境,前有狼后有螃蟹,就在这时有“汪汪……”的叫声,我一听这声音好熟识,抬头一看原来是大黑,在大黑旁白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狗,这只大狗很奇特,就是两只耳朵竖着,一个认同扫帚的尾巴捶在地上。我心想这大黑真有能耐,怪不得出了村就没有见到他,原来去别的地方勾引母狗去了。 这时那些螃蟹在一声狼嚎之后竟然安静了,我现在还在想螃蟹肯定有耳朵,要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就安静了哪。螃蟹一安静我才顾得看大黑和那条威武的狗,我用手电筒一照,余光照到那条大狗的眼睛上,我心里就是普通一下子,这条大狗的眼睛怎么那么吓人,发出绿幽幽的光芒,像两盏小灯泡。当时我的心里只想把大黑骂死,因为根据老人传给我们的经验,毛猴子两只耳朵直竖着,尾巴像一把扫帚,特别是刚才的狼嚎声,足以证明和大黑一起的就是一只毛猴子。 我当时心想,大黑呀大黑,你这东西咋就这么不争气呢?那么多母狗你看不上,偏偏和一头毛猴子在一起。找相好的你倒是看清楚再找,把毛猴子给钩来这不是死催的吗? 我还在想着,就见螃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时又是一声悠扬的狼嚎声,就见大黑把爪子朝西指着狂吠,好像想告诉我们什么。我忽然想起来,大黑乃是那个无头鬼托生,是有灵性的动物,它的意思是叫我赶快跑,这时那些螃蟹又有点儿发呆,我大声说:“大牛哥,狗蛋,二牛我们赶快朝西北方向跑。” 大牛他们被我这已提醒,回过神来,我们四个人撒腿就跑。漫过那些发呆的螃蟹,我们正跑着,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些声音,这时我们已经到了石台子附近,我回头一看那些讨厌的螃蟹已经追过来了,好在我们已经到了石台的边上,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身体很灵活,我和大牛两个人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大石台,回头一看二牛和狗蛋正提着水桶往上爬,那个时候丢一个水桶,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这两个人一直没有敢把水桶丢掉。 我趴在那里把狗蛋的水桶接过来,大牛哥把二牛的水桶接过来,我们又把他们拉上来,这时那些螃蟹已经到了石台的跟前,我们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狗蛋喊::“晓东哥它们要上来。” 我坐在那里说:“它们还成精了咋地?俺就不相信这么高的石台,他们能够上来。” 狗蛋紧张的说:“真的,你看它们正在搭梯子。” 我一看也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些螃蟹一个个搭在一起,已经搭到了一多半了,大牛哥说:“咱们快跑,今天这事邪乎,” 说完大牛哥跳起来拿着水桶就跑,我和狗蛋小就两个人抬起来跑,这时大黑和那个毛猴子跑过去,呜呜叫着好像想威胁螃蟹,让它们不要上来,这时有一只大螃蟹飞快的爬上来。被大黑用嘴咬着甩到一边,同时那只毛猴子也咬着一个螃蟹甩到一边,可是这时螃蟹越上来越多,大黑和那只毛猴子已经盯不住了,吓得它们也撒腿就跑。 我们一看大黑和毛猴子都打不过螃蟹,我们只好抱头鼠窜,其实也算不上抱头,我们的胳膊一直抬着那半水桶螃蟹。跑着跑着我一抬头吓了一大跳,我们糊糊涂涂的竟然跑到了杀神庙。杀神庙早就没有了当初的辉煌,就剩下几间破房子,我们实在跑不动了。大牛就提议到杀神庙里歇会儿,我说:“大牛哥那里面黑漆漆的怪吓人的,俺不想进去,里面还有几个泥胎子和两副棺材。” 大牛说:“怕什么?二牛把咱在家里偷得那半盒火柴拿出来。”接着转过身对我说:“晓东我告诉你,这什么东西都怕火,这时俺瞅着俺娘不知道,偷拿的半盒火柴,咱到里面点上一堆火,什么东西就都没有了。”说着在地上找来一截枯木头,又找来了一些干草,慢慢的点燃了枯木,我看见有亮了,就急忙把手电筒弄灭,我可得省着点用,不然用了了电,回家老爹非揍我不可。 第51章 老屋惊魂 我从地上找了一截枯木头,在大牛哥的点火的地方,点着枯木递给狗蛋,接着自己也点着了一根,我心想大牛哥真有办法,反正这些东西都怕火,我们进去之后生一大堆火,什么就都没有了,屋里总比外面安全。 二牛也点了一个,风一吹火把呼呼的响,这真是壮胆的好东西,我们几个人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咔哧咔哧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啃骨头,在夜里特别瘆人,我和狗蛋他们转身想跑,这时大牛说:“你们几个真是胆小鬼,里面只有来给两副棺材,俺们来过好几回了,没有什么吓人的。” 我说:“大牛哥里面有棺材还不吓人?” 大牛一下子挺起胸膛说:“怕什么?**说过要打倒牛鬼蛇神,我们可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如果就这些东西吓破了胆,还做什么接班人。” 当时觉得大牛哥的理论就是高,什么事到他嘴里讲出来就是好听,我们小时候可不像现在,我们都有坚定的信仰,一听大牛哥把**他老人家都抬出来了,我们还怕啥。 唉就是因为听了大牛的话,我们又有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 我们胆战心惊的跟在大牛哥后面,这时屋里没有了那瘆人的咔哧声,我们慢慢的推开门,其实也可以不叫门,因为大部分都烂了了,就剩下两块木板跟门框连着。大牛哥在前面领着头,我们跟在后面。 我们一进屋,屋里顿时亮了起来,我算看清了这个大殿的样子,正北面有三尊神像,由于年代久远,加上没有人管理,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也不知道原来是仙是佛,前面的供台上也乱七八糟的,很多小动物的粪便。墙上不知哪个小屁孩,在上面画了很多王八,至于那些狗尾巴圈,我没有上过学,表示不认识它们。 我往屋东面一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俺的娘也,那里的两口棺材太吓人了,一口是黑漆棺材,一口是大红的棺材,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显得很旧了,我看着只觉得脊背发凉,头皮有点发炸。 倒是大牛哥显得在这里轻车熟路,大牛哥从墙角抱来木材,我很奇怪的问:“大牛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木材?” 大牛说:“我们来了好几次了,还在这里喝过酒。” 二牛一听就说:“哥你什么时候喝过酒,我回去告诉咱爹,让咱爹揍你。”7788小说网 大牛这时才知道说漏了嘴,那个时候我们的父辈不会喝酒的很少,劳作了一天大部分都想喝一点酒,以至于老宋头靠卖酒撑起了代销铺的半壁江山。不过老宋头自从往酒里掺水那件事被我抖搂了出来之后,就再也不敢往酒里掺水了。 大牛好话说了一箩筐,二牛终于答应不向他爹告状了,大牛这时已经把地上的木材点着了,有了火就有了胆子,这时大牛说:“咱们今天烤螃蟹吃。” 我疑惑的问:“这玩意还能烤着吃?” 大牛说:“怎么不能,我们烤了好几回了,你看看俺还在家里偷了点盐出来,来我教你们怎么烤、”说着大牛哥找来一根木棍,在水塘里拿出一只大螃蟹,然后把木棍从螃蟹的背后穿过来,大螃蟹虽然狠命的挥动着那两只大鳌,无奈它根本就够不着大牛哥。 大牛哥把螃蟹放在火里来回的翻腾,一会儿那只大螃蟹,就已经发红了,我闻见一股烤螃蟹的香味,当时就觉得有口水流出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咋就那么馋,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反正都想尝尝,我也想弄一只尝尝,我一想到吃,感觉自己的脑子就有点不够用的,直接伸手放到桶里,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我这才想起来,螃蟹也不是好惹的。 我急忙把手拿出来,发现一只螃蟹夹在我手上,我使劲的甩了几下,也没有甩掉,这时大牛哥说:“晓东快把螃蟹放在火里烧。” 我一听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就直接把手伸进火里,这一烧螃蟹受热,直接掉到火里,我一看手指头让螃蟹钳破了,往外渗着鲜血,我赶紧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吸起来,这血的味道咸咸的有点腥,不过不能浪费,老人们常说一滴血就是一个煎饼,这个不能浪费,咂了一会手上的血不流了,就去找那只螃蟹,发现那只螃蟹在火边上,可能是没来得及爬出来,就已经烧死了,我把那只死螃蟹拿起来,用木棍穿上,放在火里来回翻腾,一会儿就闻见香味,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烧烤,我当时就觉得等待的滋味是百爪挠心。 狗蛋和二牛也纷纷效仿,一会儿螃蟹红了,大牛揭开蟹盖,洒在上面用放在火里烤,我也是照葫芦画瓢,刚在火里烤完的螃蟹真热,我一碰就烫的直拽耳朵,最后没有办法,在嘴的支配下忍着烫人的热气,把螃蟹的壳揭开,我这些年一直在想,那个时候大部分祸都是贪嘴惹出来的,脑子根本没有用,嘴才是支配身体的司令官。 我揭开螃蟹一看,里面居然有蟹黄,这个可是好东西,忍住想吃的**,从大牛哥的那里拿来细盐撒上,又放在火里烤起来,越闻越香,于是我掰了一个蟹爪,不顾烫嘴放在嘴里,好在咱贪吃练出来了,倒也对烫嘴产生了免疫力。这烧烤的滋味和家里用油煎出来的滋味就是不一样,不过这个味道正和我这个吃货的胃口,就在我正要把另一只螃蟹腿放到嘴里的时候,又听见了那瘆人的咔哧声,这声音一响,大家也不再吃了,和我一样搜索那声音的来源。 这时二牛说:“哥……哥。那个声音好像是在棺材里传出来的。” 大牛说:“俺……俺听出来了,俺以前没遇过这种声音。” 这时我也听清了,这个声音是从哪个红棺材里传出来,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特别瘆人,我听了头发好像一根根的都立起来了,心脏好像也随着那声音而跳动,哪个声音还是咔哧咔哧的响个不停,好像一种啃骨头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听的浑身冰凉。 我结结巴巴说:“大……大牛哥,你……你那里面会不会有鬼?” 我一说完大牛也脸色巨变,结结巴巴的说:“晓东你……你别吓唬俺。” 这时门外吹来一阵风,那两块破木板发出吱嘎嘎的声音,我们四个人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大声的尖叫着,我们这一大声尖叫,棺材里有了动静,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把棺材盖顶的咕咚咕咚直响,这次我们害怕了,因为红棺材的尸体可能会变为厉鬼,这是老辈人对我们说的,我们几个人使劲的捶着腿,因为这时我们都觉得两腿发软,一点劲都没有。 忽然从棺材里窜出一个黑影,一闪的功夫窜到门口,我一看他娘的,竟然是一只大耗子,这只大耗子有点儿大,竟然和家里的家猫差不多大,拖着常常的尾巴,嘴里的那两颗大牙发着寒光,一双小绿豆眼散发出愤怒的光芒,好像很不满意我们打扰了它。 说实话我们恐惧的是鬼,这时竟然出来一只耗子,我们的心放下来了,因为在那个年代,我们最不怕的就是耗子,欺负小动物那可是我们的强项,上回说过老褚家的狗我没事就去惹着玩。 我们这时腿也不酸了,腰也站直了,把几根木棒拿在手里,就朝那只大耗子走过去,那只大耗子倒也是个好汉,不但不怕我们,还前腿一趴后腿一拱朝大牛哥扑过去,我们知道这耗子急了也咬人,直接就用木棒去挡,大牛哥也用手护住了鼻子,至于为什么要护住鼻子,因为我们常听老人们说,这耗子精就喜欢咬人的鼻子,前村有个没有鼻子的,据说就是被大耗子咬去的。 眼看就要扑到大牛哥的脸上了,那只大耗子居然凌空一转身,一下子到了门外,恶狠狠的瞅了一眼,急速的消失在夜色里。 大牛哥吓得擦了擦汗说:“这狗东西真机灵,亏它跑得快,不然我要把它抓住了,肯定烤着给你们吃。”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对大牛哥那啥了,对了应该是鄙视他,可惜那个时候咱不识字,不知道有鄙视这个词,经过了这么一出,按说是没心思再吃了,可是我们这些吃货,一看到那红红的螃蟹,早就把刚才的害怕给忘了,又坐在那里吃起了螃蟹。 我们正坐在那里吃的高兴,这时门外又刮起了一阵风,屋里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火堆里的火一下子不亮了,散发出瘆人的绿光。 说实话这烤螃蟹真是一个美味,我们几个一边吃着螃蟹,一边听着大牛哥吹牛皮,就在这时忽然刮起一阵风,屋里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当时就觉得一阵恶寒,我们烤螃蟹的那堆火苗一下子小了很多,好像温度被什么给吸收了,发出绿幽幽的冷光,显得特别瘆人。 我们几个再也顾不得吃螃蟹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赶紧提起水桶,这种事情不用招呼,大牛他们也站起来,我们几个撒腿就跑。 等我们跑出屋子一看,外面的景象把我们吓了一跳,原来的明月好像被什么遮住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雾蒙蒙的夜色笼罩下的景色,显得特别诡异,彷佛散发着冷光,使人看了特别的难受。 这时大牛哥说:“快跑、今天的事情太邪乎了。”现在大牛哥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他一说话我们绝对无条件的服从。我们三个人跟着大牛哥后面就跑。说实话这一片我们很熟悉,往南跑几百米就会到大坝,过了大坝就是一条通往我们村的大路。 我们跑了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大坝,我就说:“大牛哥咱们走错路了,按说咱们早应该到大坝了。” 大牛擦擦汗说:“是呀,俺也觉得邪乎,按说咱们这是往南走,应该到了咱们村的那条路了,怎么还不到哪?” 我不经意的回头一看,当时我一下子惊呆了,我们跑了这么长时间,按说应该好几里路了,可是后面的那座杀神庙,就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里面的火堆把里面照的绿黪黪雾蒙蒙的,说不出的诡异,远远的看去,那不像一座房子,而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好像要把我们活活的吞噬。 第52章 老屋惊魂 我一激灵大喊:“大牛哥你看看咱们身后,咱们这半天就没有跑多远。” 大牛他们一转身也愣了,其实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接受不了,我们明明朝南跑了很长时间。这时大牛说:“快、把手电弄亮,我们朝西跑。” 我一听对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居然把手电筒忘了,我们跟紧捏亮手电筒,我当时真佩服这东西,发出一束强光,如同一把利刃,把黑暗划破。我们拿着手电筒,靠着手电的光亮朝前跑,跑着跑着我们发现前面有几个黑影,远远的看着有点像人,可是没有脑袋,就是光秃秃的四肢,他们并排着,双手摸索着像我们这里慢慢的走来。我们心里一惊,我和大牛哥忙把手电对准那几个黑影,我差点被吓死,这几个都可以算是人,伸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有时还蹲在地上摸索。 就在这时悲惨的事情发生了,手电筒的灯泡先是一闪一闪的,接着慢慢的就不亮了,我当时真想跳着脚骂宋老头一顿,这老头太坑人了,关键时候给我假电池,我的刚一灭,这时大牛哥的手电筒也不亮了。 不过现在我们可不是找宋老头算账的时候,这时大牛哥说:“快点,我们朝西北跑,二牛你跟我一起抬着水桶。” 有人会说晓东你们傻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抬着水桶,其实我们可不傻,那个年代我们的家里都很穷,一个水桶的价值观就相当于现在的一辆摩托车,谁舍得扔,再说如果扔了怎么和家里交代。 前面大牛和二牛抬着一个水桶,后面是我和狗蛋一起,我们就这样低着头往西边跑,有人会问晓东你们为什么低着头跑,其实不低着头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山路崎岖,低着头才能看清脚下的路。跑着跑着一抬头看见大牛他们停住了,我就问:“大牛哥你们停下干嘛?” 大牛一副哭腔说:“晓东你看看前面是啥?” 我抬头一看连想哭的心情都没有了,我们跑了一大圈,现在有转到了杀神庙,只是庙里的火堆没有刚才跑的时候大了,散发出的光芒更加瘆人。 我说:“俺们今天肯定遇到了鬼打墙了,不然怎么跑不出去?” 我刚说完这个话,就听见狗蛋一声大叫,我们三个人同时蹦起来,我大骂说:“狗蛋你狗日的叫啥?” 狗蛋指着我们的身后说:“晓东哥你看我们后面是什么?” 我一看也害了怕,在那黑黪黪的雾里,有几十个没有头的尸体,慢慢的朝我们这里走来,我们四个人当时就有三个吓得坐在地上,只有狗蛋特别大胆,直接趴在地上,像我当初被马蜂蛰的时候,躲避马蜂的姿势一个样。 这时大牛哥大喊:“快点上屋里去,那里面有火,比这里安全。” 一听这话在理,我就想赶紧起来,往屋里走,可是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于是大喊:“大牛哥我起不来了。” “俺也起不来了,起不来俺们就是爬,也要爬到屋里去。”大牛又是一副哭腔。 我一想也对,这可是我们当初就会的技术,现在会走路了,早就把这门技术给忘了。我刚要往前爬,回头一看狗蛋这个东西还在那里趴着,双腿夹的紧紧的,我大喊:“狗蛋你个狗日的还不快爬。”因为我当时已经吓得不会跑只会爬了,所以就没有用跑这个词。 狗蛋说:“晓东哥俺尿了裤子。” 我说:“快跑吧,俺也尿了裤子,这天热一会就干了。” 狗蛋这东西太不仗义了,一听见我的话,也不顾裤子湿了,以最快的速度往屋里爬,把我甩在后面。我真想不到狗蛋这技术练的这么厉害。等我们三个爬到屋里的时候,狗蛋已经坐在了供桌上了。我看不清狗蛋的表情是苦是喜,反正就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和神像的姿势差不多,我当时就指着狗蛋大骂:“你狗日的不仗义,跑那么快干嘛?” 狗蛋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我忍着气说:“唉、不管你这东西了,你爱坐就坐吧?” 我说完就直接趴在地上歇了一会,我这时才知道动物为什么喜欢趴着,趴着的姿势很好受,怪不得大黑它们喜欢趴着,我爬了一会觉得腿有点劲了,就爬起来往火里木材,也不知道那天是这么回事,反正就是觉得那么大的火,没有一点热量,我就觉得浑身发冷,那是一种在骨子里的冷,感觉和冬天的冷,完全是两码事,对了,我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和那次逮蚂蚱,我摸那个小孩的感觉一样。 这时我昏头看了看大牛和二牛也已经做起来了,我这时才发现我家的水桶还在外面,我站起来试了试,已经能走了,我就要出去拿,这时大牛拉住我说:“晓东不要出去,你看看那些东西都过来了。” 我往外一看,虽然知道外面是些无头鬼,但还是吓的心里一阵乱跳,那些东西已经离我家的水桶不远了,就站在那里,双手下垂者,那手可不是平常的手,是发白的骨头,不是咱们平常的白,是一种枯骨白,上面还有着微微的绿光,但更让人害怕的是那些人没有头颅,就是胳膊以上光秃秃的,让人看着说不出的恐怖,还在我们这一夜惊魂,好像已经有了免疫力,至少我现在没有尿裤子,也许是刚才已经尿过了。 这样谁敢出去,水桶丢了大不了被老爸打一顿,如果被这东西缠上,可就比打一顿厉害多了,再说这些东西要水桶也没有什么用,至于里里面的螃蟹,他们也没有嘴吃。 我想通了就没有过去拿水桶,就在这时我觉的身后发冷,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这时传来嘿嘿两声冷笑,我和大牛、二牛吓得又跳起来。 我们赶紧回过头四下里搜寻着笑声的来源,其实我真的不想往后看,那三个神像阴森森的,还有两口吓人的棺材摆在那里,这些在火苗的照射下显得不是红光,而是阴森森的绿光。狗蛋还是坐在那里,紧闭着双眼,两手平放在大腿上,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我们几个人拍着胸脯,我说:“没事,肯定是咱听错了,你看看出来外面那些怕火的东西,这里什么也没有。” 大牛说:“是呀,幸亏今天俺在这里,不然就你们几个小东西,嘿嘿。”大牛哥的话还没有说完话,后面的冷笑声又响起来,那个声音如同碗叉刮在石头上,让人听了说不出的恐惧,声音扭曲的好像要把人的心捏碎一般。 我看见大牛哥直接就把大腿夹紧,我知道大牛哥肯定又尿了,其实大牛哥除了吹牛皮之外,胆子并不比我们大。现在可管不了湿裤子的事情,我们赶紧回过头去看,又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时二牛说:“哥、你说那东西会不会在棺材里?” 大牛结结巴巴的说:“弟……弟,你……你别胡说,棺材里就……就是一堆骨头。” 说是这么说,但现在我们几个对棺材产生了急剧的恐惧感,在屋里吓人出去更吓人,我们现在真是处在绝境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把我们吓死。“嘿嘿嘿……”冷笑声又响起来,这时我看见了是狗蛋在笑,这时的狗蛋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眼里充满迷茫,我当时气的大骂:“狗日的狗蛋你笑啥,都快把俺吓死了?” 没想到狗蛋冷冷的说:“我不是狗蛋,我是大和尚。” 听完这话,我们几个人全都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这不是狗蛋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洪亮而阴冷,好像能把人的心脉冻住。我和狗蛋比较熟,愣了一会,晃晃头使自己清醒一下,今天的事已超过我的认知范围了,我带着哭腔说:“狗蛋你别这样?你别吓我们了?” 那个声音依然冷冷的说:“我没有吓唬你们,我不是狗蛋,我是这座庙的主人,是那个被砍了头的大和尚。” 狗蛋一说完这句话,我们几个不由自主的坐在地上,腿软的像面条,这回是彻底站不起来了,我真没想到惊吓的威力会那么大,我们几个瞬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就在刚才我们还是主宰螃蟹生死的人。世界就是这么可笑,螃蟹成了我们的猎物,我们如今又成了这大和尚的猎物,不知道大和尚想怎样处理我们,其实现在就是知道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哪? 大和尚接着又是嘿嘿冷笑,晓得我们浑身像筛糠一样的抖,老和尚笑完了才说话。老和尚说:“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正好是朔月,我的血魔醒来,等喝了你们的鲜血,我的血魔就无可畏惧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借它重生,我等了差不多一个甲子了终于等到了机会。” 我当时虽然害怕,但求生的愿望还是有的,我大声的说:“你那是痴心妄想,草菅人命是会受到天谴的,会有霹雷大祸的。”这些是我听麻子大爷说的,听说任何邪魔鬼怪如果想成仙成魔成道,都要积德行善,如果残害人命就会受到雷劈火烧的天谴的,当时我还在想这肯能是上天的神仙给我们留下的福利,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天上的神仙大多都是人修炼而成的,这也许就是上天偏心的原因,因为我们人残害生灵无数,但没有几个得到惩罚。 我这一说完,那个大和尚又是一阵如同夜猫子般的冷笑,大和尚说:“天谴、嘿嘿、我已经被砍去了头颅,遭过一次天谴了,我现在不畏什么天谴了,因为我的血魔早已成型,只要喝了你们几个的血,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我当时心里一阵冰凉,这时那个大和尚又说:“你小子到有胆识,不亏是白狐转世,本来我的血魔是无法喝你的血的,可今天是朔月,阴气最盛之时,别说你是白狐转世,就是神仙转世也逃不过这一场劫难。” 说实话咱当时还真不待见这什么令狐转世,当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吃货,我爹和大伙经常这样夸我,那几次赶集到说书场听说书的说起西游记,我才有了崇拜的对象“猪八戒……”我跟猪八戒一比,真是小吃见大吃,不下于九十年代那些追星族对小虎队和四大天王的崇拜。猪八戒可以说就是一个吃货君子,以至于这些年我对猪八戒都情有独钟。 第53章 吃人肉的老僧 我看着狗蛋那痴迷的双眼,心里想就在狗蛋的躯壳里装着一个无头鬼的鬼魂,这真是可怕的事情,但更可怕的是我们几个随时都会被那个什么血魔吃掉。 这时那个冷冷的语气又说:“不急,现在还不到半夜子时,你们还能活些时候,趁着现在有空,我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反正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陪我解闷。我俗家姓鹿,当年当过土匪,杀人无数,最后官府画影图形抓拿我,我这天正好到了这龙潭庙,见只有一个和尚,我就灵机一动,心想既然无处潜逃,我就在这荒山野寺做和尚,于是我假意说自己是苦命之人,想要出家做和尚。” 7788小说网 大和尚是慈悲心肠,就收我为徒,剃度出家做了和尚,也许我对杀了的那些人心有愧意,跟着师父倒是潜心礼佛,我这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师父死后我就成了这座庙的主持,说是主持也就是自己管自己。” 我看看狗蛋,现在的狗蛋一脸深沉,可不是年轻人该有的表情。狗蛋先是一脸慈祥,接着脸色一变,口气也变了,附在狗蛋身上的大和尚说:“要不是当年的荒年,我也不至于吃人,如果不吃人我现在也许会成为佛祖莲花座下的弟子了,不过这一切都晚了,当年大旱无雨,没有粮食这青龙潭的草根树皮都让人找干净了,至于小鱼小虾之类的更是踪迹全无。” 这天我出庙准备去化缘看见一个将要饿死之人,就把他救回庙里,看着奄奄一息的他,我心里难受,心想既然世事艰辛,还不如把他超度了,反正佛祖说过,身体不过是个臭皮囊,到最后也是死,不如现在把他超度了,还少受些痛苦,我吃饱了还能继续超度别人。 于是我就把那个人抓到我院子里的那个石盆旁,那个人虽然快要饿死了,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个人,他看见我要杀他,他就拼命挣扎,我一看他挣扎更是生气,一脚把那人踩住说:“你挣扎干什么,我这是要把你送到佛祖那里去。” 我说完照着那人的脖子上就是一刀,这一刀下去,本以为会鲜血喷涌,没想到那个人只流了很少的血,和我以前杀的人大相径庭。我把他杀了之后,直接割下头颅埋在后山,心肝肺和躯体分开,放在锅里炖,我早就听说人肉是半个油花子,一看果然如此。烀好了我忍着恶心把一块人肉放到嘴里,没想到第一口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我们听着那个大和尚讲的故事,越听越毛骨悚然,当听到他吃人肉的时候,忍不住的吐起来,把我们刚才吃的螃蟹,全部吐出来了。直到最后一直吐苦水为止。外面有无头鬼堵着路,里面有这个吃人肉的老和尚讲故事,我们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从昨天晚上直接就连不上网络,今天打10010投诉,现在还没有修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如果修不好,我下午找别人的无线网络传上去。在此晓东还要求求大家多多支持,注册一下投一张推荐票,对大家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晓东来说却是莫大的鼓励,晓东每次开电脑总想看看有多少推荐票,有时看到推荐票很高兴,有时没有推荐票,感觉好失望,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喜欢这部小说,不管多少人喜欢,反正我每天都在努力,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老和尚用平静的语气讲着他吃人肉的故事,好像那不是杀人,而是几个吃货在交流着吃的经验,我这时已经吐得干干净净,地上的那些吐出来的东西,带着一股酸味直冲鼻子,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一看大牛和二牛也是如此。 这时那个老和尚依然在讲故事,他继续用那阴沉的语气讲着,“我第一次吃人肉,就喜欢上了那个味道,到了晚上我吃的饱饱的去打坐礼佛,虽然对杀人有些忏悔,但转过来一想,这些人脱下这身臭皮囊,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享尽清福,比在这个世界上饿死强多了,他们到了那边感谢老僧还来不及哪。” 老和尚吃人肉本来就有违天理,可他偏偏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人就是这样自己生活在自己的迷雾里,辨不清方向,总认为自己是对的,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老和尚还在继续的讲着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我第一次吃到人肉,就感到这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美味,所以我就等在路上专门挑独个过往的饥民,找到那些奄奄一息的饥民我就把他们骗到庙里来,割头放血开膛破肚,敬老僧我的五脏庙。这样一直过了几个月,那天该到倒霉,我刚烀好一锅人肉,正好前村的张施主来了,我和他很谈得来,我想这人肉这么香就想给他也尝尝,正好我这里有一坛好酒,我们一醉方休。” 由于我还有一锅人肉没有烀,就让张施主到偏殿先做会,我烀好了再去叫他。我们两个人一起吃,我正在磨刀的时候,也不知张施主遇到了什么,一个劲的往门外跑。后来我就被抓到了县衙,这时候的县衙已经不叫大老爷了,叫什么县长,我的案子很清楚,他们问我什么,我都回答了,我想身体不过是个臭皮囊,交给他们就是了。 砍头那天我根本就没有害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上了法场,三杯送魂酒,三声追魂炮,刽子手一刀砍下我的头颅,也许是刽子手年老体衰了,一刀下去,竟然没有砍掉,还有些皮肉连着头颅,我魂魄一瓢起来,竟然发现自己并非无头之魂。 我回到庙里发现那个石盆下面有一团鲜血凝而不散,我很奇怪,仔细一想想起一本古书上记载着血魔和这个正好相符,上面说血魔一般生在法场和战场的地下,是人的鲜血和怨气凝结而成,此东西在地下蛰伏一个甲子就会成型。在月圆之夜喝了童子血就会成魔,先前我总以为是古书上胡说八道,想不到真有这些东西。今天朔月是最圆的时候,也是血魔出世的时候,本来我还为找童子血犯愁,没想到你们几个自动送上门来。 我们听完那和尚的话,心里后悔死了,如果遇到水鬼时,就回去也不至于遇到这么邪乎的事,这些都是贪吃惹大祸。都说人心不足毒蛇就想把大象吞了,不过说实话,那个时候没有见过大象,也不知道大象有多大,在我想来应该和毛驴子差不多大,因为我最常见的就是毛驴子和牛。 这时听见有一种沙沙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其实也跳不起来了,因为我们这几个人已经吓得连起身都起不来了。这时就看见外面爬来一条蛇,比成人的大腿还要粗,我仔细一看这下子又把我下了一大跳,至于吓死,没有那么严重,因为今天早就叫吓的死过去活过来好几次了,那辟邪的小便也尿的干干净净,这回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在门外爬进来的是一条血蛇,浑身通红好像就是鲜血凝成的,说是爬其实更像液体流动,就如同一个长筒的塑料布里装满血液。这条血蛇到了屋里竟然散成一片,这一看才明白,这就是一大滩无头无尾的血液。这玩意别说见过,就是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接着是冷笑声,有年轻的,有老年的,尖锐的、嘶哑的、幽怨的,各种声音都有此起彼伏,就像这些厉鬼被压抑多年,忽然放出来一样,这些声音比在深山老林里的鬼哭狼嚎声更加恐怖,而这些恐怖的声音居然是在那团鲜血里发出来了,我们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 这时狗蛋又嘿嘿冷笑,这可不是狗蛋的声音,而是那个老和尚的声音,老和尚冷冷的说:“这就是血魔,里面的声音好听吗?等它把你们的血吸干净,你们也会在里面发出这种好听的声音。” 说实话现在都吓得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这时就见在那团血里忽然伸出几十只血手,好像那团血里藏着很多看不见的人,他们在里面互相挤压着,痛苦而扭曲的尖叫着,想要出来一般。窗外忽然一下子暗了下来,好像是云彩遮住了明月,又是一阵嘿嘿的冷笑声,这时我们已经对老和尚的冷笑产生了强大的免疫力了,因为那团血里有着更加恐怖的声音。我们直接对老和尚的声音无视了。 老和尚看见我们没有理他,就大声的说:“你们几个准备上路吧。” 上路我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一般对该死的人才说这话,我们几个这才发现那团鲜血里伸出的那些血淋淋的手,朝我们抓过来,看样子想把我们撕碎,我们这时虽然站不起来,但可以往后用屁股退,我们一直推到火根,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那火好像一点热量都没有,我们已经退到无路可退的境地了,这时那团鲜血慢慢的朝我们移过来,里面那些嚎叫声还在继续,好像是十分痛苦,又好像是高兴的发狂,很多只手在空中乱抓,说实话那种声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时那东西已经到了我们的跟前,我清楚的闻见那东西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几十双手朝我们抓过里。我当时心想完蛋了。 就在这时先是一声狼吼,接着是大黑的叫声,这一叫那团血好像很害怕,上面的那些血手直接就缩回了鲜血里,这时我们刚进来时的那只大耗子慌慌张张的跑到屋里,前爪翘起来,在狗蛋的面前慌慌张张的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大黑和那只毛猴子一阵风一般窜到屋里,那个毛猴子还真不客气,张开一下子把大耗子咬死。而我们面前的那团鲜血也迅速的消失了。就在这时哐当一声狗蛋在供台上摔下来了,摔在地上,接着就是狗蛋“哎呀哦……”的声音,这家伙起来摸着脑袋说:“这是怎么了,哎、大牛哥你的褂子着了。” 狗蛋说完这话,我们才发现自己就坐在火跟前,我一看大牛哥的褂子果然烧着了,我们的也好不了哪去,也快着火了。我们赶紧跳起来帮着大牛哥把衣服打灭。这时大黑摇着尾巴跑过来,而你只毛猴子远远的躲在门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第54章 脱险 门外的月亮光照的很明亮。而我们刚才的手电筒也在地上,一束光束照着远方,我们好像做了一场梦,不过这场梦太现实了。我们一看什么都没有了,屋里的火苗也渐渐的暗下去,不过发出的是温暖的红光,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阴森之气。即使这样我们也不敢再呆在屋里了,慌忙跑出去,我们拿着东西就赶紧回家,这时远远的来了三个人影,我们刚才还有劲的双腿忽然又有点发软,幸亏有大黑和它的相好的在后面跟着。 由于这天晚上受到了太多,简直可以用草木皆兵来形容当时的心情了,远远的那三个影子朝我们走过来,我们一见三个黑影子直接就想坐在地上,这时大黑兴奋的呜呜叫,我一听乐了。那时虽然小,但我知道狗的听力和视力远超过我们,这一叫前面的应该是大黑所熟识的人。 就在这时有个黑影大喊:“是大牛、晓东你们几个兔崽子吧?” 我一听当时就高兴的跳起来,因为这是父亲那洪亮的声音,我大声喊:“爹、是我们。”说完这话我直接就坐在地上,大牛他们也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说实话要不是强撑着,我们几个早就走不动路了。 这时那三个黑影快步的走向我们,近了我才看清楚,三个人分别是我爹,大牛的爹和麻子大爷,我爹和大牛的爹都背着洋炮。大牛的爹上去就问:“大牛你个小兔崽子,带着你的几个弟弟疯什么哪?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家,你二婶都吓哭了,硬叫我们来找你们几个,要不是你大爷说这青龙潭不干净,我才不找你你们几个兔崽子哪。” 原来狗蛋的娘看见我们不回去,就去找我爹,正好麻子大爷和二牛的爹三个人正在大街上乘凉。狗蛋娘一说,二牛爹说:“几个小孩去照螃蟹,没什么大事,大牛都照了好几回了。有大牛领着你就放心吧。” 这时麻子大爷问:“几个小孩去哪里照螃蟹?” 我爹说:“还能去哪,几个兔崽子去青龙潭照螃蟹去了。” 麻子大爷一听是青龙潭,一下子跳起来,说:“这青龙潭不干净,今天又是月圆之夜,可是一个****之日,青龙潭的那些怪物肯定会蠢蠢欲动,我们得赶快去找几个孩子,晚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老爹和大牛的爹一听也大惊失色,我爹就问麻子大爷说:“青龙潭可真有精灵古怪之物。” 麻子大爷说:“这青龙潭可不简单,老辈人传说地下水能直通东海,俗话说山高必有妖,水深则生怪,这青龙潭年久日深也生妖怪,我前日去青龙潭就感到阴气森森,就感到必有什么精怪要出现,走咱们快去找找孩子去。” 这时我爹说:“哥等一会,我回家拿洋炮去,谁要是敢欺负晓东,我就打他个狗日的。” 二牛的爹也说:“我也回家拿洋炮去。” 麻子大爷看看表说:“快点儿,这都快子夜了,晚了恐怕会出什么危险。” 于是我爹和二牛的爹拿着洋炮,和麻子大爷就一起来找我们,我们一见到亲人,直接就浑身发软,感觉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二牛的爹看见了大黑的相好的,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的娘呀。哥你们看那是啥东西?” 麻子大爷见多识广,一看就大喊:“不好,那是毛猴子。” 这时我爹抬起洋炮就要去打,我连忙大喊:“不能打,它救过我们的命。” 我爹一听救过我们的命,就放下洋炮问:“它是怎样就对你们?” 我望了一眼大黑那个想好的,只见它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头高昂着望着远方,尾巴上有一圈白毛特别耀眼,我知道这个毛猴子肯定是个官,因为我小时候见到的管理区书记,就是这个架势,很是威风。 我看完那个毛猴子就对我爹讲了事情的经过,包括怎样遇见了水猴子,怎样遇见螃蟹精,怎样到了杀神庙里遇见了无头魂、血魔等,我说完我爹他们也吓得不轻,大牛爹直接一巴掌打在大牛的头上说:“你这个东西,就知道作,你差点把你的几个弟弟给害了,你知道吗?整天牛皮哄哄的,你本事大咋的?” 大牛哥被叔揍了一巴掌,连屁都没敢放,登时大牛哥在我心目中的偶像就土崩瓦解了,这样看来大牛哥和我们一个样,也不是什么英雄。这时麻子大爷连忙拉住大牛爹的胳膊说:“这也不能全怪孩子。” 我看了眼大牛哥,只见他把头低在地上不敢说话。我只想笑,这时老爹一巴掌打在我的背上说:“你小兔崽子笑啥,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这个吃货挑火,你们今天晚上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我这时已经学会光棍不吃眼前亏了,连忙跑到麻子大爷的后面躲起来,麻子大爷语气很重的说:“我光知道青龙潭有怪物,但没想到有这么多,这个水猴子得想办法除掉,如果不除掉后患无穷呀。这些东西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今天若不是这只毛猴子和大黑,即使我们也不一定能对付了血魔。” 我爹问:“哥这水猴子是啥东西?” 麻子大爷掏出香烟,给我爹和二牛的爹每人一支,吸了一口烟,才说:“水猴子这东西顾名思义,就是水中的猴子,大的和七八岁的小孩那么高。小的和四五岁的小孩那么高,四肢非常细,但在水里却力大无穷,但到了岸上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孙子。很像一只猴子,只不过面目十分吓人。我查阅了很多古籍都没有说明白这东西的出处,大体的就是说此物为淹死小孩的冤魂所化,居水中很喜欢拽人的双腿,把人拽进水里之后,把鼻子里嘴里所有有孔的地方塞上泥沙,使人活活闷死,据说这玩意喜欢控制人的灵魂。” 我爹说:“那不是很危险,我们得想办法除掉它。” 二牛的爹也说:“这东西既然这么危险,我们是得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麻子大爷说:“水猴子并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东西我们很难除掉。” 我爹说:“难道螃蟹精最厉害?” 麻子大爷摇摇头说:“不是,这螃蟹精对人的危害并不大,它们一把不去害人,如果今天不是晓东他们做的太过分,我想螃蟹精是不会去跟晓东他们拼命的,况且这东西深匿在地下暗河里,我们一般很难它们的踪影,我最担心的是晓东说的血魔,这东西可不是我们几个人就能除的了的。” “血魔、血魔是啥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爹问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说:“这个东西世间的确少见,一般都在法场和那些战场,是死人的鲜血和怨念化成的,平时深深的藏在地下,一般一个甲子出来一回。” 我一听麻子大爷说甲子,就问:“一个甲子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糖夹子?”糖夹子就是三个角的馒头,里面是红糖稀,吃起来特别甜,一般谁家生孩子,坐席才有这种东西。 我爹又打了我一巴掌,骂道:“你这个小吃货就知道吃,一个甲子就是六十年。”我苦着脸心想真是吃货惹大祸,那个老和尚讲一个甲子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东西想吃糖夹子,想不到甲子是一个计年的术语,被俺爹揍了一巴掌,我有心眼了,直接离得他远远的,要不一听到吃的,就想往前凑,说不定还得挨揍。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东西古来少见,如果出来时喝了人血,就会慢慢变化,不用再在地底下潜伏,而是和人一样,慢慢长出四肢,一层层的蜕皮,最后变成人的模样,晚上出来吸血,据说到了那时如果一旦被游魂所侵,就会成魔。” 我们都听得胆战心惊的,想不到这东西这么厉害,我们几个差点成了血魔的祭品。 今天又连不上网了,这几天老是这样,如果连不上网,又得找别人家的电脑上传,晓东在这里还是那句话,无论怎么样,晓东都在坚持更新,希望大家注册一下多多支持,看看首页我就难受,新书榜也不知道怎么排的,朋友来捧场的很多,名次却排不上去。 我说:“大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麻子大爷说:“这些是师父早年对我说的,这东西虽然难对付,但这东西由于太恶毒,容易遭到天谴。” 我说:“什么天谴?” 麻子大爷说:“就是雷劈之刑。”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忽然就刮起了狂风,这狂风刮的有点邪乎,不是平常的狂风,而是呜呜的风里,似乎有一种什么鸣叫的声音。 麻子大爷一听,就说:“快走、这是龙吟之声,我们赶快找地方避一避。” 我爹提着水桶拉起我就对着麻子大爷他们说:“咱快到前面的瓜棚避一避。”我完拉着我就跑,这阵狂风很大,飞沙走石的刮得我都睁不开眼,就是跟在父亲后面跑,也不管脚下的沟沟叉叉了,这个时候远处就传来了炸雷之声。由于看瓜人的棚子离我们不远,我吗很快就到了,这个瓜棚是向北开的门,正好可以避风雨。 我们好不容易进了棚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瓜人没有在棚子里,瓜棚里很简单,里面铺着柔软的麦瓤,我跟着爹跑进去后,狗蛋他们也进来了,我们躺在麦瓤里,真是舒服,直接就不想动一下。 这时大黑也进来了,不过大黑的相好的却不进来,就站在不远处,头高昂着立在风中,真不知道大黑这狗日的,怎么勾搭的,竟然把毛猴子给勾来了,怪不得看不上村里的母狗,这是有了更高的追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不想玩狼的狗不是好狗,反正动物和人一样喜欢找刺激。我们几个小东西全都躺在麦瓤里,浑身酸疼一下也不想动。这是外面炸雷一个接一个响起来,好像就在我们头顶上,这是大黑狂吠起来,我们一听就知道有情况,从北面奔来一只白色的大狗,我指着那里说:“那条白狗真好看。” 第55章 狐狸精的故事 近了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是一只白狐狸,可能是来躲雷劫的。” 那只白狐跑的飞快,一眨眼跑到我们避雨的棚里,大黑只是狂叫,并没有上去撕咬,那只毛猴子好像没看见一般,这时哪只白狐狸说:“这里面有一个和我本是同家,都是灵狐一派,就让我避避风雷。” 我们一屋子人又是大吃一惊,狐狸说话这是一惊,更惊讶的是从这狐狸嘴里冒出来的腔调,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声音,那个声音让人听了非常舒服,就连我这个不经世事的小男人听了都想入非非,把面前的这只白狐想象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在我面前跳舞,外面的狂风炸雷之声,我直接就给忽略了。 我使劲的甩甩头,是自己清醒了一下,这才仔细打量起每个白狐狸来,由于外面的闪电一个接一个的闪着,我很容易的看清了白狐的模样了。 这只白狐一身雪白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睛,水灵灵的让人怜爱,听说过人老骂有些不正经的女人为狐狸精,我当时还想狐狸精有什么好看的,今天才知道她的魅力,大小适中的狐狸耳朵,一张灵巧的小嘴,纵然是个狐狸身,也让人觉得它就是天地创造的精灵。 看着看着我又入迷了,想不到天地间竟还有这么好看的动物,其他人也入迷了,这时那只白狐狸又说话了,“师哥你看够了吗?” 我当时一下子清醒了,纵然温柔使人醉,但天上的警惕又让我清醒,我就问:“你……你、你叫谁师兄?” 白狐狸张张小嘴说:“我就是叫你师兄。” 我当时懵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只狐狸,也不知道什么老师,怎么会叫我师兄,我记得除了张木匠给李木匠叫师兄以外,全村没有这个称呼,听张木匠说,因为和李木匠是一个师父的,所以他才称李木匠为师兄。我除了养狗之外,没养过狐狸。 那个狐狸看着我一脸迷惑的样子,摇了摇头伤感的说:“师兄你又怎能想起师妹,你已经重入了轮回,心智已被迷住,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怎么能记起我哪?” 说着滴下两滴眼泪,可是在我眼里那可不是狐狸,而是一个美女哭的梨花带雨分外妩媚,我忍不住用手去给它擦眼泪,当我的手触到它柔然的皮毛时,才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把手缩回去,心想这是怎么了,哪有什么女子,面前的就是一只小狐狸。 回头看了下麻子大爷他们,几个人都呆呆的看着小狐狸,我想肯定在他们眼里,小白狐狸就是一个美女。白狐看着我把手缩回去,哭的更伤心了,哭了一阵子,叹了一口气才幽幽的说:“我这是怎么了,师哥你已经不是狐狸身了,又怎能认识我,我们虽然对坐在一起,心却是两个世界的。” 我疑惑的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狐依然用那令人怜爱的语气,幽幽的说:“你的爷爷临死时可曾给家里留过什么遗言?” 我说:“好像听俺爹说过,留下一个什么湿的东西,还藏着头。” 没想到狐狸噗嗤一下笑了,笑着说:“我的笨师哥,那不是什么湿的东西,那是藏头诗。” 我一拍大腿说:“对呀,就是那个玩意,俺爹经常给俺说,俺让爹给你说说。”说完我就回头喊爹,发现我爹有点痴呆,别人也是一个样子,有些痴呆的望着白狐。我就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狐说:“为了我能把你的身世说清楚,我暂时迷住了他们的心窍,等我说完了就好了。你好好想想你爷爷说过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好像说的是新油年新油年,白狐小子有善缘,阴阳五行自通会,学医修心可周全。” 白狐叹了口气说:“师哥你真还就成了吃货,你不是新油年,是辛酉年,你就是那个白狐小子。” 我一听当时就呆了,因为我爹说过我是一头白猪托生的,所以才会就知道吃,想不到我爹前世竟然和眼前这好看的精灵一样,是只白色的狐狸,我的小脑袋瓜除了对吃灵光,想这些事比揍我一顿还难受,我使劲的晃着脑袋,越想脑仁越疼。 这时那只白狐说:“师兄你别想了,你的心智以迷,到时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事。” 我当时虽然小,但也知道事情说一半会急死人,就说:“俺想知道上辈子究竟是狐狸,还是猪?俺爹说俺是头猪。” 白狐说:“师兄别多想了,上辈子你和我一样,是只白狐,我灵狐一派修成正果的无数,都怨你当时性狂贪杯,才变了原形,一帮小孩要拿你剥皮吃肉。” 我说:“俺还是听不明白,下原形俺知道,是那些变换人形的,不小心露出原形,啥叫性狂贪杯,是不是公安审案子,俺记得电视上说过坦白从宽。” 当时白狐听了。哈哈一笑,笑完了才说:“师兄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你爹说你是白猪了,和你说话真累,我这样说,也许你能听懂,你和我一样都是有道业的生灵,由于你这个狐狸好酒,就变换成人形去讨酒喝,没想到你贪恋美味,忘了自己是个狐狸,在回家的半路上,你就变了原型,在路边上睡着了,结果被一群小孩给捉住吊在树上,要剥你的皮,这时你爷爷经过那里,正好把你就下来。往后你就一直暗中保护你爷爷,有一次你爷爷遇见了狼群,你为了保护爷爷而现出原形,和狼群撕咬,最后狼群被你打退,你也快力竭而亡。” 说到这里我看见白狐的眼中滴下晶莹的泪珠,可那个时候晓东愚钝,不知道白狐为什么会哭,更别提别的方面了。白狐接着伤感的说:“等师父和我赶到那里,你已经奄奄一息了,师父掏出一粒金丹,给你服下之后,你就……你就……万幸师父的那颗金丹保住你的元神。” 当时你爷爷看到这一切,也是悲痛欲绝。师父就劝你爷爷说:“小白狐的死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他的劫难,虽然逃过童子劫,但终究天命如此,虽然**已毁,万幸保住了元神,你和小白狐的缘分没有尽,他最后还是你杨家的人。” 当时你爷爷就问我师父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师父说:“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多了就会泄露天机了,你记住投胎当为杨家男,生人就在辛酉年。” 当时你爷爷嘴里念着,“辛酉年、辛酉年,辛酉年恐怕我已魂归黄土了,见不到这个孙孙了。” 师父叹了一口气说:“是呀,缘分就是如此,没有办法的,我给他留一块清凉玉,给他师妹一块,到时候你一定得传给他,也许哪一天他看见了这两块玉,可以记起来前生的事。” 当时你爷爷就问:“难道到了我们杨家之后,就是完全记不得前生的事了吗?是不是也要喝孟婆汤?” 师父叹了一口气说:“唉自古灵狐一派,投胎为人之后,就会被迷住心智,只有少数人才能记起前生的事情,而大多数人都是碌碌无为的生老病死,重新打入轮回。” 你爷爷问:“难道我这孙孙也会碌碌无为一生吗?” 师父说:“不会,你这孙孙虽然迷住了心智,但长有慧根,宅心仁厚,天生知五行,懂阴阳,这一世当以悬壶济世,虽然命运崎岖,但终究会福泽深厚。” 你爷爷说:“我一生懂阴阳看地理,从不敢做昧着良心的事,但还是深受五弊三缺的困扰,有没有后代还难说。” 师父说:“你糊涂,既然小白狐能当你的孙子,你怎么会无后哪,以后金盆洗手,你不但有后,而且会有三个儿子,至于小白狐降生到谁家,就是谁的福泽深厚了,这块玉不能传给你儿子,只能给你的白狐孙孙。” 你爷爷问:“我恐怕等不到哪一天了,不知道怎么才能传给我的孙孙?” 师父说:“福到缘自至,到时候就会有办法了。” 我一看你已经离去了,我就抱着你痛哭,师父对我说:“你们终究不会在一起,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我当时就问师父说:“我师兄转世为人之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师父说:“你们的缘分已尽,白狐转世为人之后,早就不认识你了,况且你们一狐一人,一道一妖,那能走到一起。” 我听了当时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想我们一起在这深山里无拘无束的到处跑,我们一起追蝴蝶,一起看星星,一起拜月,一起修道,你长有慧根悟性高,又宅心仁厚,善良无比,每天只吃水果,我问你为什么不吃肉,你说不忍心残害生灵,师兄你知道吗?我当时的一颗芳心早已属于你了,本以为你修成正果,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做一个神仙夫妇,可万万没想到你……这几百年的修为白白就没有了。 我听完白狐的讲话,心里翻腾起来了,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两只白狐狸在山岗上追逐,前面的那个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就是我自己,我跑着跑着看见身后的那只白狐在追我,后面的那只白狐和我面前的白狐一个模样。我们就这样在山岗上跑来跑去,我有时会用嘴衔一枝花给身后的小狐狸,而小狐狸会羞涩的接过去,我们在一起追逐蝴蝶,一起在深夜看星星。 脑中的画面即清洗又模糊,像是一个梦,却又像真实存在过,那个场面如梦如幻,接着画面一转,我想起来前生贪恋杯中之物,变换成一个普通人到酒馆里喝酒。 当时喝的叮咛大醉,就在路边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眼前一群孩子正在嘻哈大笑,有一个孩子正拿着尖刀,在我面前比划着,我使劲的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结实,我根本就逃不掉,只能在那里流眼泪,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过来,这个年轻人好熟悉,我忽然想起来,他和我当时得清凉玉时,见到的爷爷一个样,只是更年轻英俊。年轻人看见我流眼泪很奇怪,就问我想不想活,我拼命的点头,那个年轻人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把我买下来,然后把我放了。 第56章 白狐往事 我当时暗暗的想要报答这个年轻人,于是就暗暗跟在他的身后想保护他,年轻人是个风水先生,走村入户的看风水阴阳宅,我就在暗中帮助他,当他看阳宅时,我暗中赶跑阳宅中的邪物,这样病人的病很快就好了。 这一天他走到一个大山岭,忽然出现一群饿狼,他们围着年轻人,当时危机万分,我只好现出真身,去和狼群去撕咬,都说老虎还怕群狼,单只饿狼,凭我几百年的修为,根本不把它放到眼里,但那天是几十只饿狼,它们虽然伤不到我,但能去伤我的救命恩人,事情容不得我多想,只能使劲全身力气吼叫。 这可是要命的事,这一吼叫狼群吓得瑟瑟发抖,可是这一吼我心中的五脏六腑像被火焚烧一样,说不出的难受,虽然只是回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野狼终于被吓跑了,我也吐了一大口鲜血,同时觉得身体在一丝一丝的耗尽,我想着想着发狂了,就感到心里喘不过气,说不出的难受,这时忽然巨大有个人用手扶着我说:“师哥,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忽然发现眼前的白狐没有了,面前一个美丽的姑娘,这就是我刚才看见的姑娘,我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而现在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我面前,眼前的这个姑娘美丽无比,杏核眼、柳叶眉、樱桃嘴、瑶鼻琼耳,比画上的貂蝉、西施还要美丽,虽然我是小孩,但眼前的姑娘还是让我目瞪口呆她那双如玉笋般的双手放到我的胸口,心口一下子就不疼了,刚才火炭一样的感觉,又恢复了正常,似乎还有一股清凉之气。 这时白狐说:“师兄你怎么了?”白狐吐气如兰,也不知道声音那么好听,我一个小屁孩竟然听的心里蹦蹦的跳,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接着心里就痒痒的,有点想入非非,这时外面又是一个惊雷,我一下子清醒了,心想自己真事小流氓,那个年代流氓这个称号,可以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赶紧跳起来,往棚跟里挨了挨,不敢再看那个白狐师妹一眼,太厉害了,怪不得人家都说狐狸精厉害,连我这个不皆世事的小孩,都有一种冲动的感觉。 白狐师妹皱了皱眉头说:“师哥你真的这么怕我吗?”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白狐师妹笑了笑,这一笑太好看了,我又张大嘴巴愣了神,这时白狐师妹说:“师兄我好看吗??” 这次我拼命的点点头,白狐师妹笑了笑说:“师兄的样子真可爱,赶快把嘴上的口水擦一擦。” 我当时小,也不知道丢人,用手往嘴上擦了擦,不经意的朝外一看,顿时下了一大跳。 又连不上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连上网,晓东在这样还是希望大家多支持一下,动动手指投一张推荐票,你的举手之劳,将会给晓东莫大的鼓励,有些人会认为这样很费事,可是大家换过来想一想,其实我们写小说也很费事,冒着酷暑在那里拼命打字,如果没有人支持的话,我们实在写不下去了,因为没有人支持的作品,就是没有希望的作品。 其实晓东知道自己写的不好,只能厚着脸皮求大家投推荐票,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了,祝大家快快乐乐幸福无比,年年大发财美死你们。 我这不经意的一看,原来在云层里有个很长的身影,由于有闪电,看到很清楚,那个身影如同一条大蛇,但那个绝对不是蛇,因为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四条腿,这时那个白狐师妹看见看瓜棚以外的情景,又恢复到了小狐狸的模样,有点瑟瑟发抖。 我看着狐狸就问:“你为什么怕成这样?” 那个白狐说:“那可是神龙,我辈几百年就有一次雷劈之刑,我刚才急忙进来躲避,就是害怕着天雷之刑,不过现在看来这天雷并不是奔着我来到,你看看它朝西北而去。” 我一看这电闪雷鸣的拥着一个长长的身影朝着东北而去,到了我们刚才遇险的杀神庙上空停了下来,我看见那条神龙上下翻腾,霹雷闪电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很明显的就在那个屋子上空不肯离去,炸雷一声一声的接着响,震得我头皮发麻,而那只白狐抖得更厉害了。就是一直在外站着的毛猴子,也吓得跑到棚里来,和大黑紧紧的挨在一起,它们根本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似乎狐狸精的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狐朝我身边靠了靠,说:“师兄可以抱着我吗?” 说实话如果是大姑娘的模样,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敢抱,可是现在是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狐狸,正神奇的是比刚才进来时小多了,比一只大号的家猫大不了多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使我顿时心生怜悯,不由自主的把白狐狸抱在怀里。 外面的霹雷更响了,这时就见云中的那个神龙,探出身子来,浑身燃烧着耀眼的火焰,在这么大的雨中,那些火焰竟然不熄灭。我看见神龙把一只龙爪抓到杀神庙上,那座古屋本来就年久失修,又有着雷霆一击,古屋瞬间倒塌,接着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这火焰真是诡异,竟然在大雨中燃烧,好像天上下的不是雨,而是下的油。 接着那条神龙在更矮的空中盘旋着,忽然又伸出龙爪直接又朝着那古屋的方向抓去,我由于来到杀神庙不算太远,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抓了一条蛇,在空中直接把蛇撕得粉碎。然后那条神龙又回到了云中,接着又起了狂风,夹杂着冰雹向西南而去,天空由于是明月,瞬间明亮起来。 这一夜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脑袋直接就短路了,这一件件事情,根本就让我无法理解,水中的猴子,青龙潭里的螃蟹,无头的冤魂,还有可怕的血魔,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狐师妹,这都是什么,一个劲的扎根出现,现在脑子开始直接就不工作了。 这时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师兄你这是想什么哪?”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我怀里的白狐,现在又变成了那个美丽不可直视的美女,一双玉臂拦在我的脖子里,就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弄得我耳根直痒痒,身上穿的衣服,明晃晃的,非常柔滑,那时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这样的面料,那个年代我们大多数都是穿的棉布,谁要是做个的确良的褂子,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到了很多年之后我通过回忆对比才知道,那个就是丝绸。 我一看怀里抱着我这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师妹,也不知怎么回事?重量竟然和刚才一样重,才导致我没有发觉她是什么时候变化的。我当时感觉到脸在发烧,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有些人会问美女入怀,就那样可怕吗? 大家伙是知不道,流氓罪是很重的罪,那个小青年只要光荣的被评选上流氓这一称号,直接就是一个待业光棍,我这小小年纪,要是有了这个称号,就没有脸在村里混了。这时白狐师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就说:“师兄你不必多想,他们都看不到我们。” 我回头一看,确实如此,只见麻子大爷、我爹他们都一个个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对我们直接就无视了,大黑和它那个相好的,看了我们一眼,直接就朝远方走去,尽管这样我的心还是狂跳,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 白狐师妹说:“师兄你的心跳什么?你以前经常这样抱着我,难道你忘了吗?” 我说:“我不敢想,一想我的五脏六腑就像火炭烧了一样。” “师兄我把这块清凉玉也给你带着,这样你就可以压制心中的炭火。” 我接过来一看,这块清凉玉竟然和我脖子上戴着这块一个样,在夜色里竟然可以发出翠绿而柔和的光芒,两块玉拿在手里,就感到心里一丝清明,我又开始回想前生的事情,慢慢的回忆把我带到了以前的时光,我前世的那个白狐正在奄奄一息时,就听见有人喊:“师兄你怎么了?师兄你怎么了?” 这时就觉得两滴泪珠落到脸上,我惊得直接回到现实当中,由于我还是八岁的孩子,白狐师妹是个成年人比我高,我抬头一看,这时又有两滴清泪落在我的脸上,白狐师妹幽怨的说:“师兄你想起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这时白狐说:“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在山顶上看风景的日子。” 我好像开了窍一般,思绪又回到了以前,我一身白衣的坐在山顶上,怀里抱着一个人,正是我面前的白狐师妹,我们在山峰上指指点点的,好不快乐。想着往事看着眼前的师妹,我彻底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是那回忆中的白狐,还是现实中的晓东,想不通就不管那些了,紧紧的抱住狐狸师妹,闻着她醉人的体香,说实话我长那么大,还没有摸过别的女孩的手。 白狐师妹说:“师兄这些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这次听师傅说你已经转世为人了,我才不过一切的下山找你,这几十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 接着白狐师妹有伤感的说:“可惜我们此生有缘无分,只能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这块清凉玉我也送给你,你留着给我未来的师嫂,师兄你能不能抱着我到天亮?” 这个时候我绝对就是那记忆中的白狐,没有了刚才对美女的恐惧,欣然的点了点头,这时白狐师妹说:“师兄我们虽然不在在一起,但师父说了,你这一生命运坎坷,如果遇到紧急事情,或过不去的坎,我就会来帮你,你只要点上朝北点上三注香,大喊白灵的名字,我就会来帮你的。”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抱着白灵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睡梦中忽然觉得白灵起身离去,我就大喊:“白灵白灵,你不要走,” 这时就听见我爹的声音,“晓东你醒醒,晓东你这是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睡在草棚里,怀里抱着一抱麦瓤,我爹见我醒来就问:“晓东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梦见什么东西?” 第57章 吃货眼中的美食 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实在想不透晚上遇到的东西,是不是一场梦,我就说:“我梦见白狐了,它说是我的师妹白灵。” 大牛的爹说:“你小子肯定是做梦,我还没见白狐变成美女跳舞哪。狐狸精善于迷惑人心,别把这件事当真,你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我说:“对了俺还梦见神龙把杀神庙给劈了。” 大牛的爹说:“晓东你真会开玩笑,你看看那杀神庙……”说了一半,手指头停下来了,原来的那座杀神庙,已经没有影了,残垣断壁上还冒着青烟。 还没有连上网,今天一不小心岔了气,现在还不敢转身,有时打字肋部就会疼,今天可以说是咬着牙把两篇写完的,其实我不是为了多赚十几块起的稿费,而是不想辜负网友们的期望,在此晓东还是想说句,大家注个册帮忙投张免费的推荐票,没有朋友们的支持,晓东是写不下去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说的是真的,我们都被白狐迷住了心窍,只有晓东是清醒的,白狐的道业了不得,不是我们常人能比的,昨天晚上的暴雨肯定是龙王爷来劈那个血魔而来的,这东西成魔之后嗜血如命,是一个不得了的祸害,幸亏老天怜悯,才有了龙王爷来劈邪魔。” 大牛的爹说:“哥你说的这是真事还是假事?” 麻子大爷笑了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如果不信,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我们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怎么也漫不动步了,我说:“昨天吃的螃蟹都吐了,肚子里一点饭都没有了,俺走不动路了,我想回去吃饭。” 我说完这话回身一看,除了狗蛋活泼一点意外,大牛和二牛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点精神都没有,因为除了狗蛋没有把肚子的东西吐出来之外,我们都吐得干干净净,这下子可便宜狗蛋这个狗日的了,不但没有吓着,还保持着一肚子货。 麻子大爷说:“是呀,孩子们都没有吃饭,正饿着哪,看那东西不急,这样吧,咱们到老刘家饭店去弄点肉汤喝,每人给你们两个烧饼,泡着吃怎么样、” 我一听当时眼就圆了,嘴里无缘无故的多了些口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当时没有五楼,要是有的话,上五楼都不费劲。不知道当时那肉汤怎么会那么香,现在回忆起来,无比美好,到了饭店里,盛上一碗肉汤,上面飘着油花子,用鼻子一闻,一股好闻的大茴香和花椒混合的肉香味,父亲会买上几毛钱的猪头肉长上,然后买上两个大烧饼,让我和妹妹两个人吃。 把烧饼撕碎泡到碗里,这肉香加上烧饼的香味,在我的记忆当中是绝对的美食,我会顾不得烫嘴就使劲的往嘴里拔,一股烧饼的香味,加上美味的肉香,就会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这时父亲会在旁边看着我们去吃,而自己舍不得吃,我就会问:“爹您怎么不吃?” 父亲会说:“爹不想吃,喜欢看着你们吃,你们吃饱了我就高兴。”现在想起当初的情景,泪花就会覆盖自己的双眼,父爱如山母爱似海,现在父母的腰背已弯,没有了当年的伟岸,我买回东西喜欢看着父母吃,父母也会问我同样的话,我说:“我吃过了,不想吃。” 说完这些话眼里总会有些湿湿的,看着父母的彬彬白发,我发现父母老了,我也会老,知不道儿子会不会像我一样,卖来东西看着我去吃,我想回到,因为我传承了父爱,儿子也会继续传承,中华美德需要代代传承。 麻子大爷说:“只要你们能跑到刘家饭店,这顿我请了,每人五毛钱的猪肉,一个大烧饼,肉汤管够怎么样?” 我们一听这话,精神立马好起来了,跑跑跳跳的就跑起来,我爹笑着说:“你看这几个吃货,一听到吃就来了精神。” 我们几个可不管这些,昨天晚上遇见白狐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梦,而且是我一个吃货无法理解的梦,我们正跑着对面来了三个大人,还领着一个小孩,一副急急火火的样子,我一看原来是我娘、狗蛋的娘,还有二牛的娘,那个小孩是我妹妹。 我老远就喊“娘、娘……”,大牛他们也在大声的喊着,我飞快的跑到我娘跟前,我娘先是一副大怒的模样,拉过来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三巴掌,接着就问:“你这个孩子,昨晚上上哪去了,娘都担心死了。”然后就把我搂在怀里,直掉眼泪。 我听见大牛的娘和狗蛋的娘都是一个台词,这时我爹和麻子大爷都赶上来了,我娘就焦急的问:“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人怎么都没有回家、” 我爹说:“一言难尽。” 麻子大爷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慢慢说,今天咱们都去饭店拉拉馋,我正好有点闲钱,咱们都去吃一顿去。” 妹妹一听就高兴的蹦起来,然后奶声奶气的说:“俺要喝猪肉汤,俺想吃猪耳朵。” 麻子大爷蹲下身笑着说:“好呀、你哥哥晓东是个大吃货,你是一个小吃货。”说完用手揪了揪小吃货的脸,小吃货高兴的说:“有猪肉汤喝了,有猪肉汤喝了。”说完就去追我们。 这时母亲说:“他大爷你弄点钱也不容易,这顿就让晓东他爹请吧?” 二牛的爹也说这顿他请了。麻子大爷说:“你们都别争了,这顿我请了,我知道你们养家糊口都不容易,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留着钱有什么用。到时候你们谁不能提口水给我喝。行了这顿我请了。” 有吃的东西,我就感到浑身是劲,一会儿就到了刘家饭店,我提鼻子一问真香,感情老刘头刚烀好肉,我们几个孩子就一起跑进去了,老刘头正在收拾猪头肉,把肉分出来,骨头重新扔到锅里,继续熬汤。老刘头一看是我们,就说:“晓东你爹有领着你们来喝猪肉烫了。” 我说:“不是、今天俺大爷长钱,给我们买猪肉汤。” 老刘头说:“你们哪个大爷?” 这时麻子大爷进来了,说:“我呀,今天我请客,老刘这锅烀好了,你就别加水和下生肉了,我说过今天猪肉汤管饱。” 老刘说:“好叻,你要多少肉,俺给你切?” 麻子大爷说:“这样吧,你给来十块钱的,来个全猪汤,我们每人一大碗,另外每人两个大烧饼。” 我一听十块钱的,心想麻子大爷真大方,那个时代十块钱对我们来说无疑是笔巨款,我看着老刘头切着猪肝猪肺一类的,一股股肉香直往鼻子里冲,实在受不了美食的诱惑。老刘头把肉分到碗里,然后舀上滚热的肉汤,放上香菜和葱花,哎呀,你真是一个香。 我们每人一碗,当然喝这东西,得先喝汤,我急不可耐的喝了一碗,又让老刘头盛上,反正喝汤又不要钱。这时烧饼也拿来里,我把烧饼泡在肉汤里,吃了个肚滚圆,然后才仔细听他们说起来。原来麻子大爷他们看了一晚上那个自称为师妹的舞蹈,据说婀娜多姿,舞技非凡,等雷声停了发现看瓜棚里,早就没有了那只白狐狸,而且大黑和那个想好的已经不见了。 我一听大黑不见了,刚才光想着吃,没顾得上大黑,这才知道大黑不见了,当时我急的直哭,麻子大爷安慰我说:“晓东你不要着急,大黑是个通灵的动物,我相信它一定会回来的,这也许是大黑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后代,才去找的毛猴子,村里的母狗大黑一个也看不上眼。” 没想到还真让麻子大爷说对了,大黑在死之前,果然领回来一个黑狗,这个黑狗和大黑长得一个模样,甚至比大黑还威武,这是后话,我们很快就会讲到这些事,不过大黑的死有点残酷。 我们吃完了饭,麻子大爷说:“走,咱们去青龙潭看看到底是这么回事?” 这是的我们已经精神抖擞了,连忙站起来,这种热闹是不可以错过的。我们几个又跟在大人们的后面,一起到了青龙潭那座杀神庙前,这是的大火已经熄灭了,只是有些木头还在冒着青烟,我们一到这杀神庙,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晓东在这里感谢每一个支持晓东的朋友,晓东的故事能写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理解,尽管晓东的故事,有些地方写的不尽人意,大家还是原谅了晓东。晓东真的非常感动,在此还要谢谢从天涯追来的朋友。 到了杀神庙一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来的那座杀神庙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残垣断壁,而且在杀神庙的地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沟,这条沟显然不是人工造成的,而是想什么锋利的东西抓了一道,好几米深,清楚的显现做出抓痕,更令人惊讶的是里面的雨水是血色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麻子大爷说:“看来着血魔应该是遭了天劫了。” 这时狗蛋说:“大爷你看那些是什么东西?” 我们顺着狗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两个棺材盖打开了,里面是一只比大号家猫还大的耗子,身上是红毛,明显的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只,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一只已经被大黑那个相好的给叼走了,里面还有十来只小耗子,还没有长毛就已经和小猫那么大了。 大家一看都吸了一口凉气,这些东西太大了,就是小的也和家猫差不多大,这时麻子大爷说:“难道这些就个大个的耗子就是吃人肉长大的?” “什么?吃人肉长大的?” 麻子大爷点点头说:“是有这么一种大耗子,传说这种大耗子怎么吃人肉,如果成群结队的出来,比老虎都可怕。你可以看看,如果这只耗子吃人肉,眼睛就会出现血红色。” 我们过去一看,果然是血红色的老鼠眼,棺材里的尸骨早就被老鼠啃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天雷劫,这群老鼠长大以后就会是我们这里的一大祸害。看着血红的水,和被劈死的老鼠,闻见那说不出的怪味,我一阵恶心,就想往外吐,这一要吐我吓坏了,一肚子好东西,要是吐了就可惜了,于是我赶紧离开杀神庙,找个干净的地方坐在那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时我看见二牛和狗蛋在那里吐起来,我大喊:“快过来缓一会,不然你们肚子里的那些猪肉就可惜。” 第58章 往事如烟 两个人一听我说,马上就明白了,于是赶紧朝我跑过里,我们几个人就再也不敢上跟前了,这时消息很快传开了,四面八方的人像赶集一样来看热闹。不过俺可不管这些,就和二牛狗蛋顺着石头下来了,来到那两眼山泉边,看见遍地都是螃蟹的尸体,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我们不想呆在这里,就和二牛,狗蛋三个人回家了。 过来中午麻子大爷来到我家,就问:“晓东昨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白狐对你说了些什么?” 我挠挠头说:“昨天晚上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只白狐狸和我说了很多事,我记得当时还给我一个和我戴着的一样的东西,我醒来发现就戴在我脖子上。”我说完急忙摘下里给麻子大爷看,接着又说:“那个白狐狸叫我师兄,还说她叫白灵,我当时使劲回忆,还能想到上辈子的事,我的上辈子是一只狐狸,接着我就睡着了。”其实我没有敢说抱着狐狸精睡觉的事,如果说了就丢死人了。 麻子大爷拿着那两块清凉玉看了看说:“这两块玉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你一定要藏好它,一般不能轻易的给人看,”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时就见钱大娘火凤火燎的到我家里说:“你见你傻蛋哥了吗?” 我说:“没有见。” 钱大娘说:“你说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了?我们早上一起去的青龙潭看的二行,谁知我一时没留神,这孩子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严了,就是没见到他。” 麻子大爷说:“嫂子你别急,咱们一起去找找,晓东你和狗蛋。二牛他们也一起去找一找。”我一听就说:“行,我们这就去找。” 于是我们就分头去找傻蛋哥,我们那个时候喜欢玩藏猫猫,有很多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能找到,所以我们专拣这样的地方找,找了一下午一无所获。到了晚上我爹回来说还是没有找到。那时我小,没有考虑到大人的担心,吃过饭我就对我娘说:“娘我出去玩去了。” 我娘说:“去吧、早点回来。” 刚要走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吼,说:“小兔崽你出去别惹事,要是惹事我揍断你的狗腿。” 我答应了一声,就赶紧跑出去了,那个时候的农村,可不像现在,整个庄都是深街小巷的,也就是两米多宽的小巷,有些人可能会问,那么窄的小巷怎么过车,嘿嘿你个年代我们村的主要车辆,是自行车和胶车子,不过我们这里还这有富裕的,和我们家紧挨着的常田叔家就有一辆幸福250摩托车,这家伙可不简单,足有270斤重,有一个雅号叫喝油鬼子,开起来声大力猛,据说一天可以跑一千里路,我当时最喜欢给它叫毛猴子,因为据说毛猴子可以日走一千,夜行八百,当时觉得这车真威风。 现在各种摩托车井喷式的发展,已经见不到幸福250的身影了,不过它的样子,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小时候,没少看这辆车。 我走在这黑灯瞎火的小巷里,为了给自己壮胆,哼着连我都听不下去的小曲,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的墙上有一个人,脸朝里避在墙上,我当时腿就有点儿软,我可听我爹说过避墙鬼的事,那是他还年轻,村里的人比现在还小,那是时候我爷爷早就去世了,为了生计我奶奶天不亮就叫我爹和我大爷去拾柴禾和拾粪,那个年代也不知怎么回事,外面的柴禾如猫舔一样干净,只能拣点狗屎之类的。 这还是起的早的,如果起晚了。连狗屎都捡不到,拾粪的老头一直延续到我出去打工的那段时间,现在没有人再拾粪了,大街上也不见拾粪的老头了,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还有一首童谣,就是说拾粪的老头的。 我记得是星期天的早晨雾茫茫,拾粪的老头排成行,一天二分五,一年二百五,穿着牛仔裤,跳着牛仔舞。那是的小老头都臂着粪棘子,拿着小粪把一大清早就出来拾粪,我们见到拾粪的老头就会唱星期天的早晨雾茫茫,拾粪的老头排成行,一天二分五,一年二百五,穿着牛仔裤,跳着牛仔舞。这时老头就会拿起小粪把,笑骂道:“小兔崽子们,你们都别跑,我弄块狗屎塞到你们嘴里去。” 这时我们会一边跑,一边唱,老头并不是真的揍我们,顶多吓唬我们一下,自己继续去拾粪,也不管我们,这就是我那个烂七八糟的童年。 我父亲那是才十几岁,有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奶奶扭醒,让他去拾粪,因为拾粪多了,交给生产队,可以换公分,所以拾粪的竞争十分激烈,不亚于现在的报考公务员,所以每天你都得加倍努力,如果起晚了,连狗毛你都不会捡到,那个时候不是我奶奶心狠,而是家庭所迫,我由于两个奶奶,我大大爷是前面的那个奶奶的,早已成家立业,也不知道什么矛盾,反正和我奶奶老死不相往来,我奶奶腿不好,都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那个年代生活更是艰辛。 所以每天天不亮,我奶奶就逼着我大爷和我爹去拾粪,我爹才十几岁,拾粪抢不过大孩子,拾不到粪,回家就要挨揍,于是心一横,就到鬼街去拾粪,鬼街顾名思义,这个地方可不太平,关键是这一条街少有人家,一到晚上更是关门闭户,我爹到这条街拾粪遇到了一件吓人死的事。 这章码的不太好,关键是昨天出现几个小时的雷暴,根本就让人无法入睡,今天一点精神都没有,浑身难受。 由于爷爷去世了,生产队需要挣工分才能养家,父亲虽然想睡觉,可是这个只能是奢望,父亲揉着眼睛,在院子里找来粪箕子和粪吧,然后就出门了,心里想着要到鬼街去拾粪,这个鬼街很急。一般人白天才去拾粪,晚上没有人敢去,偏偏这个地方是家狗和野狗的恋爱场所,那个时候可没有城管,住的人又不多,那些狗可以随便的拉屎。.7788xiaoshuo。com 所以如果先去拾粪的,肯定有一个好的收获,我父亲也是被生活所逼,我大爷又没有人性,自己早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拾粪去了。我父亲咬着牙,手里紧紧的握着粪吧这个武器,心里念叨着所有的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就向着鬼街一步步的挪。 上鬼街必须得经过一条河,就是我以前说的那条河,这是典型的北方河流,那时已经是寒冬腊月了,当时的北方天气冷,可以说是滴水成冰,父亲使劲的掖了掖自己的空心小袄,其实这个小袄已经穿了好几年了,有点小只能护住肚脐眼一下,没办法只能把那条破棉裤使劲的往上提一提,护住肚脐眼,至于小腿肚子,和脚就只有自己想办法去对付寒冬了。 我写这些有点小朋友可能不信,但那个年月确实是这么穷,父亲说过有一次去公社里领粮食,仅有的一双鞋舍不得穿,就光着脚丫去的,那个时候农村的孩子都兴光脚丫,一般的像白蒺藜一类的都扎不透,因为脚底下有一层厚厚的老膙子,比鞋底都厚。父亲临回来时,下起了鹅毛大雪,父亲就这样光着脚回来的,冻的实在受不了,就扒开大雪,找点干土暖暖脚。 放在现在有些事我们都不敢相信,我大爷能捡人家吃完扔的壳,能步行十里路,回来把花生壳放在火铲上烤着吃,据说十分美味,反正都是穷逼的,再大的苦人都能承受,俗话说没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那个时候即使条件那么苦,父亲的身体依然强健,这得益于当时的锻炼。 父亲来到了我们当时的村后,也就是那个干涸的小河边,由于是满月,看东西非常清楚,父亲使劲的吸了几下鼻子,北风刮得人直流鼻涕,这时走在河沟里,突然发现前面坐着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坐在漏子汪里,漏子汪里有个巨大的窟窿,即使夏天流进多少水,都灌不满,因此就得了一个漏子汪的美名。 那个时候村里的野狗多,再说那里是去鬼街的必经之路,所以父亲没有在意,就硬着头皮往前走,慢慢的距离近了,父亲发现前面竟然是一只花脸狼,由于只有几十米,所以看的很清楚,只见这只花脸狼长得脸上一道道是全是花,和唱戏的包公差不多,身上都是斑点,那家伙就坐在那里。在梳理着毛发。 我父亲一看,当时就紧张的要命,我们这里关于花脸狼的传说太多了,据说这家伙灵巧无比,我们以前的草屋,可以轻松翻过去,比毛猴子更可怕,我们村以前有猎人就打这玩意,根据规矩,打这玩意必须的是亲兄弟,为了就是防止临阵脱逃,不顾同伴的安危。 以前我们这里人烟稀少,可有狼有虎,当然也不缺这玩意,据说这玩意的皮毛很值钱,仅次于虎皮,所以这兄弟俩就专门打花脸狼,他们兄弟俩经过观察,发现一只花脸狼的巡视路线,其实这玩意和老虎一样,都有自己的领地,一般一至两天就会巡视一圈,所以弟兄俩就在这只花脸狼的必经之路搭起来草窝子,这草窝子就是在低洼处,找个隐蔽又能观看全局的窝,上面用树枝盖上,趴在里面不动,那时打猎都是用洋炮,和现在的散弹枪一个概念,射出去的沙子一大片,火里看着惊人,其实射程和杀伤力都有限。 这天弟兄俩又去打花脸狼,忽然哥哥肚子疼的很厉害,打花脸狼必须是两个人,这时正看到村里的二牛逼扛着洋炮去打兔子,据二牛逼自己吹,东山打过虎,西山打过狼。说自己就是神枪手。于是弟兄俩就商议着找二牛逼救救场,和二牛逼一说,二牛逼把手排队胸脯响响的说:“哥你放心,咱打这玩意,跟捏死一直臭虫似得,如果不是怕你们弟兄不放心,我自个就上山把那只花脸狼给收拾了。不是哥你信不信?” 兄弟两个是实诚人,一听二牛逼这样说,老大就放心了,于是就反复叮嘱他们,打花脸狼时一定要齐心合力,二牛逼就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注意了,我就是捏也能捏死他。” 第59章 花脸狼 于是老大去找大夫,老二和二牛逼就到他们昨天搭好的草窝子,准备打花脸狼,两个人趴在草窝子里就等花脸狼上钩,等了很长时间,那只花脸狼开始巡视领地了,它巡视领地的方式和大多数动物一样,就是随地大小便,现在管理者多了,除了天上的飞鸟敢随地大小便以外,别的东西都不敢了。 花脸狼丝毫没有感觉到人的枪口对着它,因为除了老虎之外,它基本上没有天敌,花脸狼慢慢的走近射程,这时老二果断开枪,由于洋炮没有膛线,准确率不高,只打断了花脸狼一只腿,花脸狼当时疼得狂叫,这时候如果二牛逼能及时开枪,花脸狼肯定会命丧枪下,可这二牛逼被花脸狼吼叫吓得趴到草窝里,一下都不敢动。 花脸狼拖着它那条断腿,来回搜索着仇人,由于洋炮射出去的硝烟还没有散尽,花脸狼很容易发现老二的藏身之处。洋炮不能连发,只能打一枪然后装药,这洋炮不是在后面,而是在枪管里,一般先装上黑火药,然后用棍捅结实,接着装上具有杀伤力的沙子,最后塞上纸,在击发器上安上火炮子,这一过程才算完成,所以老二根本来不及安装火药打第二枪。 就在这时花脸狼看见打完枪的老二格外愤怒,这时老二倒也光棍,直接站起来持枪而立,都说是仇家见面分外眼红,花脸狼一口咬掉断腿,甩到一边,一下子就窜上了,虽然这家伙平常凶狠灵活残暴,可毕竟受了伤,少了一条腿,身上还有几处被沙子击伤了,动作就有些慢。 就在花脸狼扑上来的时候,老二用力一枪托把花脸狼打倒在地,也就是那个年代的东西货真价实,木匠不会糊弄人,如果放到现在这么大的劲,枪早就散架了。本以为这一枪托,花脸狼会完蛋,没想到花脸狼晃晃悠悠的又起来了,直接又扑向老二,这一下也没赚到便宜,就这样老二一边拼命喊这“哥哥快打狼……”,一边用枪托和花脸狼拼命,而那个二牛逼一直躲在窝子里发抖。 哥哥由于担心弟弟,肚子一好就上山来找弟弟,老远的发现一个人和一只花脸狼在打架,人和花脸狼都快累的不行了,人只是在那里机械的挥动着手里的洋炮,而那只花脸狼也是精疲力尽,每一次倒地之后,有重新站起来拼命。 等近了哥哥大吃一惊,那个人原来就是弟弟,由于人和花脸狼隔得太近没办法开枪,哥哥急中生智朝天开了一枪,那只花脸狼一听见枪声,精神一震,直接站起身,几下子就窜到林子里没影了。哥哥急忙跑过去,发现弟弟已经神志不清了,在那里机械的挥动着枪,嘴里嘶哑的喊着“哥来哥来快打狼,哥来哥来快打狼。” 哥哥连忙制止住弟弟,就去看二牛逼,一见这东西正趴在草窝子里瑟瑟发抖,而面前的那个洋炮根本就没有击发。 打那以后只要不是亲兄弟两个人,绝对不去打花脸狼,二牛逼的话没有人再相信了,弟弟回来以后精神吓得已经不正常了,整天扛着一个玉蜀黍秸,只要看见比猫大一点的东西,就赶紧挥动玉蜀黍秸,嘴里喊着“哥来哥来,来打狼。” 上面是说这花脸狼厉害,现在我父亲孤身一人,赤手空拳的这么能打得过那只花脸狼哪?不过现在父亲也不算是赤手空拳,手里好歹也有一个武器,父亲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武器“粪吧……”,弯着身子,走在墙坝跟,一点点的往前蹭,而那只花脸狼好像吃饱了不该行食,根本就没有理我父亲。 行食这是我们农村老人们的说法,一般像狼虎这一类的猛兽,不饿是不轻易招惹人类的,只有饿极了,到处找食物的时候才吃人,行食也可以理解为到处行走着找食吃。我父亲胆战心惊的走过去,一阵冷风冻的打了个寒战,这才发现一身冷汗,当时父亲还想着看着东西能取暖,不然怎么会一身冷汗哪? 很长时间我不知道花脸狼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老人们把花脸狼说的太神奇,我们小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狼虫虎豹这些东西,直到有了电视,父亲指着电视上的金钱豹,说:“当时就是遇到的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花脸狼。” 金钱豹的体能极强,视觉和嗅觉灵敏异常,性情机警,既会游泳,又善于爬树,成为食性广泛、胆大凶猛的食肉类。善于跳跃和攀爬,一般单独居住,夜间或凌晨。傍晚出没。常在林中往返游荡,生性凶猛,但一般不伤人。 过现在山上除了野鸡和野兔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由于除草剂的滥用,昆虫之类的,除了苍蝇家族鼎盛之外,差不多都绝迹了,以前那些好吃的蚂蚱只能出现在记忆中,卖来的那些养殖货根本就没有当初的味道。不说这些了,每当回忆起这些我都很难受。 父亲顺着这条河的墙坝子就到了这条鬼街,这条街其实以前是不得了的一条街,驸马住的府邸,不过经过了朝代更替,战争的洗礼,辉煌早已经不在,只剩下残垣断壁,以后陆续的有几个大家族看中了这里地方,但最后都没有逃脱到兴衰败亡的规律,也不知道今天是这么回事,平时野狗嚣张的场所,一个狗都没有,整条街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神秘,整条街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父亲虽然有点心惊胆战,可是没有见到粪不敢回去,如果放到现在这可是不可思议的事,可在那个年代确是在正常不过的,这也许是那个年代的特色,半夜起来干活的先进分子多的事,谁要是能评上先进分子,比现在考上公务员都高兴,至少说个媳妇有保障了。 父亲走着走着,在一个断墙前发现一个人背对着父亲站着,由于站在阴暗处看不真切,开始父亲以为是别人闹着玩的,就说:“谁在那里装避墙鬼的,小三是你吗?你狗日的在这里吓唬谁?” 那个黑影没有说话,还是站在那里不动,父亲这时就觉得头皮有些发炸,脊背有一阵阵的凉气,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发现前面的墙根里又站着一个人,父亲这时害了怕,因为刚才在这里经过,明明一个人没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出现在背后。 父亲大骂道:“你狗日的是谁,再不说话我用粪吧子刨你狗日的了。”这时父亲忽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注视着他,很明显的觉得有一个人在注视着他,父亲顿时感觉到头发全炸起来,心疯狂的跳着。 父亲听老人说过,人身上有三味真火,你一回头就会熄灭一味,所以这时只能整个身子转过来,父亲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身,奇怪后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父亲跟紧又把身子转过来,因为前面有个更要命的。 就在这时忽然父亲觉得他的后背上趴着一个东西,很明显的感觉到是个小孩,还不住的往父亲脖子里吹凉气,父亲这时真的害怕了,因为父亲那时的年龄不大,遇到这种情况可想而知了。 就在心里害怕的时候,忽然想起唾沫可以防这东西,于是情急之下,就向上吐了口唾沫,这时就听见一声厉叫,接着就是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时那个避墙鬼一听见小孩的哭声,直接就回过身大声的说:“孩子你怎么了?” 父亲一看差点吓死,只见一个女鬼,披头散发,舌头拖到肚眼,两双眼没有眼珠子,空洞的望着父亲身后,身上穿着白衣服,上面有斑斑血迹,女鬼大叫着:“孩子你怎么了?” 父亲清楚的看到那个女的嘴角里还滴着鲜血。好在那个年代胆子都很大,没有转腿肚子,父亲转身就跑,可是刚跑了几步,就发现那个女鬼站在前面,身后还有那凄厉的哭声。 父亲一看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没有办法,大声的喊着:“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举起粪吧狠狠的刨向那个女鬼,只见一溜火星子,眼前什么也没有,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父亲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继续拾粪,背着粪箕子拿着粪吧就往家里跑,跑着跑着忽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个黑可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没有一丝光亮,这时父亲明白了这是鬼打墙,鬼打墙以前在我们农村很常见,按照上说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其实是人的错觉,因为人的眼睛和腿在欺骗大脑,明明是一条直线,可偏偏走的是一个圆圈,但没有解释为什么人遇到鬼打墙会把几百斤的小车推到山上去?为什么很多人遇到鬼打墙上山如履平地? 我父亲没有办法,只能摸索着前进,耳边是哪个女的和小孩子在狂笑,有时好像离得很远,有时觉得就在耳边,甚至有时会觉得那东西就在耳边吹凉气,让人觉得十分恐怖,其实看不见比看见更加恐怖,好在父亲对那一片十分熟悉,摸索着往前进,有时会把头碰个大疙瘩,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心里最渴望的怎么走出这个黑影。 摸索着忽然觉得前面是个石台子,父亲一摸到石台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个石台子是在街当中间,我父亲明明记得自己是往外走的,怎么会越走越远,走到了这个石台子哪? 这时父亲耳边传来了那个女的冷冷的声音,那个女的说:“我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这个人竟然伤了我的孩子,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野小子。” 女的说完嘿嘿的冷笑,使人听了能掉一身鸡皮,因为鸡皮疙瘩都起完好几回了,现在只能掉鸡皮了,父亲害怕到了极点,反而有点不害怕了,心里一横骂道:“你姥姥,我就不信走不出去?”父亲说完犟劲也上来了,直接往前走,每一次碰壁之后就改一下方向,这时父亲忽然想起老人说闭着眼睛可以走出去,于是父亲闭上眼睛往外走,后面还有那个女人和小孩的笑声。 第60章 又是水猴子 父亲不管那些,一直闭着眼睛往前走,反正即使睁着眼睛也是睁眼瞎,不如闭着眼睛好走路,渐渐的后面没有了动静,就在这时一直手忽然抓住我父亲,父亲吓得一下子跳起来。 父亲闭着眼睛摸索着往前走,忽然被一只手抓住,父亲吓得哇哇大叫,这时听见有人大声喊:“三哥你这是干什么,闭着眼你想跳井呀?” 父亲一听是小二,也就是村里我二叔的声音,赶紧睁开眼一看,自己已经到了村头的井边上了,再往前一步就掉进井里了。 事后小二说我父亲就像是打癔症,闭着眼睛用小粪把探着往前走,前面就是井也浑然不觉。其实小二和父亲一样,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出来拾粪捡柴禾,这才救了我父亲一命,不过那口井最后还是吞噬了一条生命,几年后我奶奶跳进那个井里淹死了,正好是我爷爷的坟墓碍事,起坟子那天,没有办法我爷爷和两个奶奶葬在一起。多年以后我学会了望风水地气,重新到了那个老陵看了看,我爷爷先前的那座坟子竟然坐在三朵莲花之上,绝对算是一个风水宝地。这正应了那句话,先有大命人,再有风水坟的说法。 上一章写花脸狼,有人会说晓东你胡扯吧,山东没有豹子分布,我这件事绝对没有胡扯,一直坚信我们这里确实有花脸狼的分布,而且确信父亲见到的花脸狼就是豹子。其实那个年代我们这里有豹子分布不奇怪,看山脉分布图就会知道我们鲁南山区基本上是山连着山,当年可是山高林密,又和泰山山脉有相连着,老虎早就有分布,豹子存在于山东也并非不可能。 我们这里管豹子叫花脸狼,在加上豹子一般不吃人,又没有什么恶行,物种又稀少,所以记载的不多,这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现在我们这里人口密集了,狼虫虎豹都往西往北退去了,既然河北省都有豹子分布,我们和河北省紧挨着,又有大片的山区,有豹子也不奇怪了。就在去年我们紧挨着的枣庄又发生了野狼要死人的事件,这个大家可以一下。 毕竟我不是生物学家,我也没有资料去证实那些东西,大家如果不信就当故事看好了,我们接着讲。我走在幽深的小巷里,也不知道小巷怎么那么黑,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十分不好走。我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絆一下子摔到了,幸亏当年我又瘦又轻,来了个轻量级的和大地接吻。 当时虽然甩的龇牙扭嘴的,但没有大伤。我挣扎着爬起里坐在地上,刚坐下忽然发现墙根里站着一个人,我当时吓得“妈呀……”一声,坐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了,我大叫着:“谁呀、你是谁?” 那个黑影不知声,我连问了几遍,那个黑影都不说话,我一看更是吓得冷汗直流,一摸挎兜。我高兴了,自从看见大牛哥拿着火柴。我心里就想自己也偷一盒火柴出来。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我划亮一根火柴,每个黑影转过身来说:“晓东我是傻蛋哥。” 我当时拍着胸口说:“哎呀,傻蛋哥你可吓死我了?” 接着火柴的光亮,我看见傻蛋哥浑身往下滴水,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看不出是悲还是喜,就是一脸的诡异样,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刚要仔细看,手上一阵疼痛,火柴已经烧到手了,我赶紧把火柴扔掉。 正要再画一根火柴的时候,傻蛋哥说:“晓东你别画了,我怕这玩意。再说了这盒火柴你省的点用,里面没有几根了。” 我一听当时就感到奇怪,我的火柴盒里,火柴还有五六根,这个只有我知道,傻蛋根本就不知道。说起这傻蛋有点缺心眼,平时说话有点结巴,可是今天说话却很利索,我就问:“哥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可吓死我了。” 傻蛋说:“我不敢回家,我去二水库洗澡了。” 我说:“你上二水库洗澡,见没见里面有那玩意?” 傻蛋说:“晓东你说的是不是像猴子的那个玩意、” 我点点头说:“是呀,那个东西很厉害。” 没想到傻蛋说:“我见到了,那个东西拽着我的腿不松手。” 我那个时候好奇心特大,我就问:“傻蛋哥你是怎么见到的?” 傻蛋停了一会,慢慢的说:“我在青龙潭看完雷劈的那玩意,就准备回家,可走在半路上,看见二水库里有一条大鱼好像在水里游不动了,我一见这条鱼心里就痒痒,于是连衣裳都没来得及脱,就跳到水里去抓鱼,抓着抓着就到了北面深一点的地方,没想到这是有人忽然拽住我的双腿,那个人劲很大,我无论怎么用力,都甩不开那两只大手。我往水里一看是一个一团水草一样的东西,在里面伸出两个爪子把我的腿抓住的。” 我就用手去剥那个水草,一拨就闻见一股腥臭的气味,我当时就害了怕,大声喊着救命,那个东西一听见我喊,就用力把我往水里拖。我挣扎着往岸上跑,于是我们就在水里打起仗来。没想到那家伙看着就像一只裹着水草的小猴子,但力气奇大,很快就把我拉到水里去了,我到了水里呛了好几口水,一下子就有点发晕,我害怕极了,就拼命的把头伸到水外面喘气,这个水猴子太缺德,一边把我往水里拖,一边往我的鼻子嘴里塞淤泥。 这只水猴子的力气,比我的力气大,我最终被水猴子拖到水里,慢慢的感到不能喘气,心里像是快要炸开一般,最后我使劲一用力,竟然飘到空中,看见水猴子在使劲的摁着一个人。我害怕就一口气跑回家,可是我回家以后无论喊什么,爹和娘就是不答应,我就去拽爹娘的褂子,可是我的手明明拿到了,在手里却是一场空,我吓得哇哇大哭,也没有人搭理我,如果不是看见刘二奶奶,我根本就不知道来找你。 我问:“是哪个刘二奶奶?” 傻蛋哥说:“就是我家后面的那个。” 我一听当时腿凉了半截,因为刘二奶奶,早在半年前就死,我就说:“傻蛋哥你肯定是看错了,刘二奶奶已经死了半年多了。” 傻蛋说:“我没有看错,确实是刘二奶奶跟我说的,她说只有你能够看见,让我来找你去跟我娘说清楚,就说我在二水库里出不来了,让家里人快去找,还说一定要想办法除掉那个水猴子,那个东西就躲在上水石下面的洞里。” 我说:“傻蛋哥刘奶奶还跟你说啥了?” 傻蛋说:“刘二奶奶说我现在跟她一样了,叫我爹给我扎个媳妇。” 我正要再问一下,忽然从小巷远处射来一束灯光,接着传来了说话声,我一听这几个人当中要麻子大爷和狗蛋他娘,另外还有几个人,就听不出来了,渐渐的人走近了,就有人用手电筒照我的脸,我用手捂着眼睛说:“别照了,不认识俺,俺是晓东。” 这时有一个人过来说:“晓东快起来,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地上有长虫。”听说话人的声音是麻子大爷。 我一听有长虫,当时就吓得跳起来,我一起身就说:“大爷你们是不是找傻蛋呀,我看见傻蛋了。” 傻蛋的娘连忙跑过来说:“晓东你看傻蛋在哪里、” 我指着墙角说:“傻蛋就在那里站着,你看看就在墙根前。” 说完两束手电光同时照在那里,我一看惊呆了,那里什么也没有,我说:“刚才就站在那里,还跟我说话了哪,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今天这章是强撑着码的字,在朋友那里吃饭吹空调凉着了,浑身难受,虽然吃了药,还没没有精神。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说:“就在刚才我看见傻蛋哥浑身往下滴着水,就站在那个墙跟前的。” 麻子大爷赶紧拿着手电筒去照我指的那个地方,那里什么也没有,地上干干的。这时有人说:“晓东你看花眼了吧?” 我说:“没有,当时我以为看见不好的东西了,还画了一根火柴好好的看了看,傻蛋哥浑身是水的站在那里,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上二水库洗澡去了,还遇见水猴子往他嘴里塞淤泥。” 这时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他说是后院的刘二奶奶说让他找我的。”{7}(7)[8]{8}[小][说]{网} 这时有些人害了怕。我听见有一个人说:“晓东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看是傻蛋的二叔,有名的胆小,我说:“是呀看,我说的都是真话,傻蛋哥对我说了,让大家想办法除掉那只水猴子,说那只水猴子留着后患无穷,还说刘二奶奶告诉他那只水猴子就在上水石下面的洞里。” 说道这上水石这里要说一下,这可是好东西,该石呈灰白色、灰褐色;石上有很多天然的大小洞,有的互相连通,有的小如气孔,具较高吸水性能;石性较脆,可凿槽钻洞、雕刻,易造型,常用于制作假山或盆景。上水石吸水迅速,在倾刻间能将水吸至石头顶端,浸湿整块石体,石上可随意植绿,可是不可多得的石头,青龙潭附近少量的产这种石头,现在基本上没有了,不过现在在明朝皇帝御赐的金鱼池中间还有一块,石头像一个假山,上面长着植物,十分神奇好看。 这是题外话,我一说完这些,麻子大爷说:“不好,傻蛋有危险。” 麻子大爷刚说完,傻蛋的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一哭村邻们都出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麻子大爷说:“小年幼的棒小伙都跟我上二水库,可能傻蛋在二水库出事了。” 这个时候我没说过,救人是件无上光荣的事,麻子大爷一声令下,就得到了响应。这个时候已经聚拢了很多人,包括我爹娘也在里面。除了看见看孩子的,全部都跟着麻子大爷上了青龙潭的二水库,由于怕傻蛋的娘跟着去会出事,所以我娘他们在拼命的劝傻蛋的娘,不让他跟着去。傻蛋爹两眼焦急的走在前面,双手紧攥着。 第61章 直捣水猴子的老巢 大伙这时已经做了很多火把,都是松木做的,这东西油性大,容易燃烧,虽然烟有点大,但那个时候还没有环保这一说,所以也没有人去管烟大烟小的事,说实话我小时候特爱问这烟味,好闻着哪。 由于我最先告诉的家的,所以这群人自然少不了我,我爹驮着我,跟在大家的后面。二水库离我们这里有二里多路,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那里。这次可是人多势众,光火把就几十个,所以把二水库照的亮如白昼,二水库虽然片量很大,但水不深,没有能没到我脖子的地方,按说这样的浅水绝对淹不死人,何况是十七八岁的傻蛋哥,虽然傻蛋哥有点缺心眼,也不会把自己摁倒水里淹死。 我们在水面上搜寻者,很快有人发现,水面上浮着一个人,趴在那里,腿站在水里,姿势非常诡异,就像自己正在水里洗着澡,那里的水深才没大腿,我一看正是遇见水猴子的地方。 大家跳到水里七手八脚的把傻蛋弄上来,这时候傻蛋已经死了,大家一看傻蛋的样子惊呆了,原来傻蛋的嘴里鼻子里和耳朵里,全部塞满了淤泥,显然是被水猴子堵住了七窍憋闷而死的。大家这才相信我说的话。 傻蛋的爹看着自己的儿子转眼间,阴阳两隔,一下子蹲在地上抱头嚎啕大哭起来,都说男儿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哭声总会让人感到压抑,我看见现场的人都牙根咬的紧紧的,双手紧攥着。这时麻子大爷说:“大伙听好了,这水猴子绝对是个祸害,我们大家要除掉这只水猴子,不然大家的孩子也可能出危险。” 大伙嚷嚷着说:“大家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为了夜长梦多,我们要把水库里的水弄干,活捉这只水猴子。” 这时大伙又担心起来,有人说:“这水猴子上来我们能不能打得过,会不会伤人。”大家提了很多这一类的问题,主要担心水猴子出来伤人。 麻子大爷说:“这水猴子虽然在水里力大无穷,但是一到岸上,就什么本事没有了,甚至一个鸭子都可以欺负它,所以这一点大家不要担心,只要它不在水里,就是一个鳖孙。” 大伙一听麻子大爷的话,都非常同意,于是麻子大爷分工,一部分人在这里守着,防止水猴子跑了,一部分人回去拿工具,顺便找一个棺材把傻蛋抬回去。 那时候的人心齐,都不干什么钱之类的,一听说麻子大爷想弄干这个小水库,大家都很同意,不但没有人要工钱,还有人提议每一家集点钱,留着给大家买饭吃。声名一点,这可不是以前的乱集资,那是公家的事,我们这是自愿的,虽然不多,一毛两毛的,但大家都有一个淳朴的心灵。 回去拿工具的一会儿就回来了,回去的时候只有十几个,回来的时候却又几百人,大家有拿水桶的,有拿木盆的,有点小点的拿着家里的水瓢。大家准备用自己的双手去把水舀干。 这时有人会说,晓东你们村里的人真傻,难道知不道用水泵往外抽水吗?其实我们不傻,别忘了这是八十年代,那个时候的拖拉机比现在的奔驰宝马劳斯莱斯还要稀少,虽然六七十年代农村配了拖拉机,但一散生产队,拖拉机就从壮劳力,一下子变成了废铁,村里的机井也直接报废了,我们小时候经常往机井的小屋里看,看见里面有一个庞然大物,那个就是当时的抽水设备,柴油发动机,我不知道农村究竟是现在化了,还是倒退了,以前可以水浇地的良田,现在彻底变成了靠天吃饭,以前的渠水道也消亡殆尽,而那机井做的最后贡献,就是化废为宝,变成了废品到了废品收购站,而留下的变成了餐桌上的一瓶酒或者几道菜。至于电泵就更不要说了,我们这里根本就不通电,家家照明工具是洋油灯。。 当餐桌上兴起拼酒文化的时候,农村就裹布不前了,以前的生机勃勃变成了现在的死气沉沉,村里的道路宽了,房子高了,人心却远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融洽和安然,而更多是戾气,会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大吵大闹,甚至动刀子,不说这些了,我这部小说算是回忆录,有些地方看着有点唠叨,所以有些地方,写的唠叨,大家一定要担待着点,因为我写的是八十年代的真实农村,那个年代和值得我们去怀念。 麻子大爷现在又成了大家的主心骨,麻子大爷如同将军一样,大手一挥让人把上面的水源堵住,把河水改道,幸亏这条河水流量很少,如果不是水库放水,基本上是涓涓细流,所以很容易截断。不过这里只是垒了个石坝拦着水,所以只能一点点的舀出来,于是吃生产队时热火朝天的景象又出现了,虽然是深夜,大家的干劲依然是热火朝天,大人小孩齐动手,就算我们这样的小孩,也会出一份力,我拿着一个小瓢子,一瓢瓢的往外舀着水。 晓东今天状态不好,上午吃了感冒药,感觉到头晕沉沉的,直打瞌睡,去睡了一会,就咬牙起来喝了一壶浓茶,这才给大家勉强更新一章,写的不好大家勿怪晓东粗心,确实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想去检查错别字。。 我们都热火朝天的干着,这也是散了生产队之后的最后一次春天,再后来受到香港电影的影响,出新了古惑仔,出现了黑帮,再往后就是金钱社会了,人们心灵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我们就这样干了一夜,二水库的水至少下降了一半,本来水就不多,经过我们这一伙人拼命的往外舀水,眼看晌午就能舀干。 这时太阳已经出来了,村里挑来了饭,至于菜不是忘了写,而是根本没有,我们那个时代吃馒头就像过年,现在有馒头有豆钱子糊dou,这算是当时顶好的饮食了,这时母亲领着妹妹也来了,小馋猫这次很仗义,居然给我拿了一块咸菜,大伙由于傻蛋的死,没有往日的欢歌笑语,都是在那里默默地吃着饭。 我们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知道这是大娘怕大家吃不好饭,故意晚来一会哭的。哭声凄凉,即使是神仙也会动容。大家默默的低下了头,因为谁也不想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 麻子大爷说:“傻蛋娘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反正劝了一点通话,可是这些话又怎能劝住一个悲伤的母亲。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来大家继续干活,我们要找出来这个水猴子,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大家又干起活来,这时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很多人,有我们庄上的,也有别的庄上的,大家很多人都拿着工具,这可不是挣钱来了,而是自愿的出义务工,虽然岸上有看热闹的,但大多数都是看孩子的老人和孩子,能干活的都一声不响的加入了舀水的队伍,这时人多了,分成几对,舀着水,一个个的往外传,速度一下子快起来,还没到晌午,二水库基本上快干了,这时里面的秘密也快揭秘了。 二牛和狗蛋都来到我身边,昨天晚上只有大牛和他爹来了,狗蛋和二牛都没来。我们几个人站在淤泥里抓起鱼来,虽然傻蛋哥的死,大家伙很难过,大人们没有心思去抓鱼,而我们这伙小孩却不一样,看到水里的鱼活能乱跳的,都纷纷下水抓起鱼来,这时水几乎快干了,又有大人们在跟前看着,所以村里的这些小孩不害怕了,由于我跟他们不合群,只和狗蛋。二牛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其实这个时候的鱼很好捉,在和泥汤子混在一起,根本就游不动,我们踩在没脚脖的淤泥里,还怕水不够混,在那里乱搅和一通,这时水里的鱼彻底受不了了,就肚皮朝天浮出水面。由于水浅这里养不住大鱼,基本上都是一扎来场的草鱼和撅嘴鲢子,撅嘴鲢子我们这里又叫穿条子,是一种小型鱼,记得过上面炸着吃特别好吃,当然煎着吃味道也是绝对好。 其实水里最难抓的就是泥鳅,这玩意在水里滑得要命,用手根本抓不住,一般情况下都会在你手里滑走。我们抓着玩意一般用手连淤泥一块捧,然后甩在岸上,这时泥鳅即使有天大的本领,也使不上了。这样只能在岸上乖乖就擒。那时候我们都是用树枝把一条条鱼穿起来,草鱼虽然多刺,但烧汤的味道鲜美,长上葱姜,整辣椒、花椒做调味,烀出来一锅,这时肉和刺基本上可以分离,用碗盛来,扒着吃特别好吃。 要不说小孩贪玩贪吃,大人们在往外舀水抓水猴子,我们这些孩子去在浑水摸鱼,好在大人们不太在乎我们这几个孩子,所以也没有大人生生我们的气,毕竟我们还不到懂事的年龄。这时水基本上干了,麻子大爷让大家拿着铁锨找通往底下的窟窿,因为傻蛋跟我说过,这只水猴子就在一块大上水石底下的洞里,所以现在大家没脚脖的水里,找这个水猴子藏身的洞口。 大家找了一番没有找到,这时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说说你们那天看见水猴子钻到哪里去了?” 我指着一个地方说:“那天我看见水猴子就钻到那地下了。” 麻子大爷和众人跑过去一看,是一大滩水草,水草长得格外茂盛,麻子大爷把水草掰开一看,是一块超大的上水石,这水草就长在上水石上的,这块上水石如果放到现在,肯定值老鼻子钱了,可是在那个年代,还不如块石值钱,一般的人家弄回去,放在石头打的盆子里,上面种上花留着看,但大部分人不待见它,因为这东西又不能看,又不能吃,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用。 这时有人把掀把伸进洞里,这时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攥住掀把,这个人本来是个壮劳力,居然没有洞里的力量大,憋的脸通红,最后还是让洞里的东西,把铁锨拽到洞里去了。大家这时大吃一惊,原来洞里的东西,劲这么大,一时大家原本的豪气,顿时没有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我看这样,我们大家把上水石拔出来,把里面的水放干净,用大锤炸开,然后咱们来个瓮中捉鳖,这样就会手到擒来。” 第62章 再次水中叫魂 这样一说,大伙都说好,于是麻子大爷让一个人回去拿大锤,大伙在一起往外扒这块上水石。大锤是我们这里砸石头的工具,有十几斤重,它还有两个兄弟,就是二锤和手锤子,小时候这东西再熟识不过了,下了学我还打了一阵石头,大锤这玩意可真不好使,用劲不大砸不开石头,用劲大了碎石渣容易蹦着脸,所以尽管我学了几个月,但没有学到精髓,到现在也不会打石头。 大伙齐心合力把这块上水石扒出来,这块上水石真大,有三米见方,在上面有一个洞直通着里里面,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这哭声太瘆人了,听得人心里,容易使人心理扭曲,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使人听了仍然汗毛一根根的立起来,感到阵阵恶寒,这时人群里的小孩都吓哭了,妇女们赶紧抱住孩子,往远处走。二水库里的小孩也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岸上爬,由于我和狗蛋、二牛经历了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倒也不是太害怕,所以在二水库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小孩和大人们在一起。 这时有一个人说:“我们还是快跑吧?这东西哭的太吓人了。” 麻子大爷说:“大家不要害怕,这水猴子一旦离了水,就什么也不是了,我们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它抓住。” 话虽这么说,但里面的哭声如同厉鬼斯嚎,又如同深山老林里的老鬼唱歌,让人不由自主的心里揉搓,这样谁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麻子大爷让大壮把石头砸开。说起这大壮,绝对是人如其名,个头有一米八,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块,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吃得开,谁不想嫁一个有力气,能出力的好男人,所以大壮虽然只有十八岁,却早早的订了亲,在石塘里打石头那绝对是一顶一的好手。大壮举起手中的大锤,用劲全力眼看就要砸下去,这时就听见里面的哭声更加凄厉,吓得大壮把大锤砸到一边,扔弃大锤转脸就跑,这时大家伙一阵议论纷纷,大壮跑到岸上,把头夹到裤裆里,因为这一次,大壮在男爷们群里绝对抬不起头来了,窝囊废算是提前预定了。 麻子大爷虽然想砸,无奈没有打过石头,这时我父亲站出来说:“哥别急,我砸它的狗日的,我就不信了,它一点水都没有,还能反倒天上去。”说完举起大锤狠狠的砸下去。 看着这上水石这么大块,但是硬度不高,我们这里的上水石是砂岩形成的,非常的脆,我看着父亲举起大锤,手臂上的肌肉块高高隆起,古铜色的皮肤,历来是力量的象征。一大锤夹杂着千斤之力,这一锤正砸在这块巨大的上水石着力点上,上水石竟然应声而开,这时岸上的人心理很矛盾,想凑上来看看水猴子长什么样,但又害怕里面的水猴子,所以伸着长脖子,把身子往后挪,就像鸭子一样,样子十分可笑。 我由于那天晚上在水中见过水猴子,所以不是很害怕,在上水石被砸开的第一时间,我大饱了眼福,一看那个水猴子,就如同一堆杂草,上面还长着青苔,如同玩把戏的牵着的那个小猴子一样,但是脑袋比那种猴子大,说是人脸但看起来更接近猴子,那天已经说过了,只见那只水猴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们,张着嘴露出满嘴的獠牙,那个嘴和水猴子的头明显不成比例。 水猴子在那里凄厉的尖叫着,说是叫其实比狼嚎还难听,这东西周身还散发着一个难闻的恶臭,在那里龇牙扭嘴。一看四肢,也不知他娘的是怎么长得,如同四根麻杆,上面安装了拳击套,细胳膊细腿的,可是手脚却异常发达,和我们承认的差不多,但是我都认为这东西四只手,因为它的脚和手是一个样子。 这东西一出现,我大爷也就是傻蛋的爹,两眼喷着火,走上前里说:“我要亲手宰了这个东西。”说着就用手去抓水猴子,这时水猴子也做了垂死挣扎,一下子抓住我大爷的手,把狗蛋的爹攥的呜呜直叫,大伙都没想到,这水猴子离了水,劲还这么大,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麻子大爷把裤腰带解下来,套住水猴子的脖子。其实这里说明一下,以前人的裤腰带是宽布做成的,十分的解释,麻子大爷直接给水猴子上了吊,水猴子一看脖子被勒住了,赶紧放开傻蛋的爹,双手护脖子,这时被麻子大爷一使劲,把水猴子提溜出来。 都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水猴子一般弄到干地方,直接就从水中霸王变成了龟孙子,如一滩泥一样瘫在那里,这时傻蛋爹的胳膊直接留下来黑手印,这时狗蛋爹拿起铁锹,直接把这个作恶多端的水猴子给拍死了。接着就有一股恶臭弥漫开来,让人闻着恶心。打死了水猴子,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这时大队书记说话了,大队书记说:“这个东西太罕见了,我们要把这件事报上去,让公家里来人处理这水猴子的尸体。”那时的大队书记还是有权威的,人们也相信大队书记的话,和现在相比,官民之情绝对是天壤之别。大队书记急忙回去打电话,大伙都在那里焦急的等待。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远处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来了一辆小包车,当年这吉普车比现在的悍马还抢眼,车子顺着崎岖的路竟然开到我们面前,从里面下来几个人,还有两个人带着眼睛,一下车就急忙奔向水猴子,一个还说:“真不可思议,还真有这东西,我一直以为这都是传说,可惜打死了,如果不打死,价值不可估量。” 另一个人拿着一个闪光的东西,在不停的照着,我认识那玩意,量一下就把人影印上去了,很神奇的一样东西,我做梦都想把自己的影子印上去。这时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声的跟着大队书记说着什么,然后大队书记把我叫过去,摸着我的头说:“就是这个小家伙最先发现的。” 几个人好奇的看着我,那个戴眼镜的看着我说:“小孩你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吗。” 我点点头,那个人接着说:“我给你照张相好不好、”我使劲的点头,老早就想照一张像了。点完头我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这时那个戴眼镜的说:“你不要害怕,望着这里,别眨眼。” 那是我真听话,瞪着大眼望着那个玻璃片子,忽然强光一闪,我当时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了,才知道带眼睛的也会坑人。我赶往揉着眼睛,这时有个人在车上拿出一个油纸袋,对着大队书记说着什么,最后拿出几张工农兵来递给大队书记,大队书记对麻子大爷说:“公家说了,这东西拉回去做研究,这几张工农兵算是给大家的奖励。” 说着把钱递给了麻子大爷,那几个人把水猴子装起来,扎上口袋,抬到车里去,然后和麻子大爷握握手,又拍了拍我的头,坐到小包车里绝尘而去。 大伙都围上来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我看这样吧,咱们把这几十元钱都给傻蛋家里,大伙看看行不行?” 那个时候人心都很善良,麻子大爷这么一说,大家都点头同意,这时已经是下午了,大队书记撸开袖子露出让人眼馋的那块上海牌手表,一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就和麻子大爷商议傻蛋的事情,麻子大爷说:“按咱这里的老理,今天早晚无论如何得出殡,人小上有老下没小的,不能搁三天,不过我得把傻蛋的魂魄叫回来,省的在水里,时间长了找替身。” 大队书记虽然大小算个官,但在农村长大的,也是很迷信,一听麻子大爷这样说,就点头说:“快点吧,咱们争取在上马虎亮时,把傻蛋埋到老陵里去。”麻子大爷点了点头,就让二实诚骑着洋车子带着他回村里拿香纸一类的东西。二实诚这个人实心眼,办事牢靠,属于你办事我放心的那种人。 洋车子这个词到现在,像我父母那代人还没有改过来,可见当年的洋货对我们影响多么深。到底是两个轱辘的比两条腿快,很快麻子大爷拿着东西回来了,但是由于洋车子减震不好,直接把麻子大爷颠的七荤八素。麻子大爷声名以后再也不做二实诚的洋车子了。 麻子大爷照例点燃了三注香,嘴里念念有词,我看热闹跟的最近,原以为这次会非常顺利,可是我想错了,只见三注香,有两注疯狂的旋转着,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飘向何方,而中间的那z注香却飘向水猴子呆的那块上水石,在那里聚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大伙看着这诡异的现象都惊呆了,而麻子大爷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水里还有什么东西吗?” 麻子大爷说:“我原本以为水里就傻蛋一个人的魂魄,没想到水里竟然有三个人的魂魄,早就听师父说过,这水猴子淹死人,就是为了控制人的灵魂,今天可以肯定这是真的,你看看那两注旋转的香里有什么?” 我仔细一看,香烟里有两个人影,正在那里如同跳舞,又如同祈求一样,一脸渴望的样子。于是就对麻子大爷说:“我看见有两个人在那里好像是跳舞。” 麻子大爷说:“你看见的那两个人,其实是以前淹死在这二水库里的,这两个现在是一心要走,这倒好打法,关键是中间这注香,我不知道你傻蛋哥为什么不想走,可能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走一个是一个吧。”接着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刮起了两镇阴风,两镇阴风过后,那两注香竟然正常了,香烟随着风儿飘散。 麻子大爷说:“傻蛋在这里不想出来,肯定有未了的心愿。”说完又念念有词的叨咕起来,这时我看见那根燃烧的香乱动起来,接着人群里就有人摔倒的声音。 我们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摔倒在地上,正是傻蛋他娘,大伙以为傻蛋他娘是伤心过度,没想到傻蛋娘一下子给麻子大爷跪下,声泪俱下的说:“大爷我在这边好孤单,我想要个媳妇?” 第63章 傻蛋哥的媳妇 这话一说出口,大家一下子惊呆了,原来这不是傻蛋娘的声音,而是傻蛋的声音,原来是傻蛋附在他娘的身上下来了。麻子大爷说:“傻蛋呀,快起来,你要的媳妇大爷答应了,大爷再给你扎个洋车子做嫁妆,你看这样好不好?” 傻蛋娘一听直接就跳起来,嘴里喊着:“好呀、好呀,我有媳妇了,我有媳妇了。” 麻子大爷说:“傻蛋呀,你不能这样附在你娘的身上,你娘身体弱,时间长了会受不了的。” 傻蛋点了点头,哭着又给麻子大爷和众村民跪下磕了一圈头,然后哽咽的说:“我傻蛋这些年心智未开,混混僵僵的活了17年,没有尽做儿子的义务,今天心智已开,可是又要阴阳两隔了,我在这里求求乡亲们,帮着照顾一下我娘,傻蛋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接着就是趴在地上哭,即使是石头也会动容,这时大伙都上来拉傻蛋,可是傻蛋无论如何也不起来,哭着哭着竟然没有气了,大家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傻蛋娘扶起来,傻蛋娘就问大伙怎么回事,大伙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傻蛋娘一听就过来求麻子大爷说:“大哥你一定得帮帮这个忙,傻蛋这几年就念叨的媳妇,一个傻子谁跟呀,如今傻蛋到了那边一定会孤独,你就给像个办法吧?” 说完就跪下给麻子大爷磕头,麻子大爷说:“弟妹你这是干什么?我答应你就是了。三天以后我就给傻蛋扎个媳妇。” 我们刚才光顾着表这头了,另一头也说一下,那个年代我们这里已经建起了火葬场,实行强制火化,傻蛋的尸体仅仅在棺材里放了一下,大队里就把那个拉死人的架子车弄来了,把傻蛋用席筒子一包弄去火化去了,傻蛋的爹也跟去了,这个架子车算是我们这里最早的殡仪车了。 说起这架子车也是邪乎,最开始是拉来一个得急症死的人,去火葬场的,结果架子车当天晚上就闹了鬼,折腾了一夜,就好像有人在架子车上走来走去,弄得咣咣当当的响,第二天你个得急症死的人,竟然附在人身上下来了,一下来就哇哇大哭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死,只是一下子闭过气了,才昏迷不醒的。 也就从那时以后架子车就整夜的闹腾,没办法就放到大队部里了,直到那个人过来五七之后,架子车才停止了闹腾,这辆架子车就成了我们村专用的殡仪车,拉了死人多了,逐渐也就有了灵气,就是每次村里死人的头天晚上,架子车就闹腾,昨天看大队部是民兵说:“架子车又闹腾了一夜。” 这时水猴子运走了,傻蛋的尸体也拉去火化了,大家也纷纷回去了,至于那块巨大的上水石,把年轻人用大锤咔咔咔砸成了碎块,谁想要就搬一块。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我在村子里邻居家串门,还可以看见当年的上水石,不过这个时候几乎都成了宝贝级的了,放在专门的盆子里,上面长着花草,煞是好看。 可惜我这个吃货,只对吃有兴趣,那上水石不好吃,又不好喝,我就没有当回事,而是拿着在二水库里抓到的草鱼回家了。 傻蛋火化完了,按照我们这里的乡俗,当夜就埋葬了,三天以后麻子大爷扎好了纸人,我就到麻子大爷家去看,别说麻子大爷的本事真大,不但扎了纸人,扎了纸马,金山银山、摇钱树,还扎了当时一个流行的奢侈品洋车子,我看见麻子大爷扎这东西肯定是下了功夫,只见那个纸人扎的婀娜多姿,虽然是个纸人,但让人感觉它的灵气,红红的樱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双眼睛算是点睛之作,让人看了那双眼睛好像活了一般看,身上穿着绿裙子。 那洋车子扎的更是惟妙惟肖,就像真的一样,纸牛更不用说,那是哪个年代的基本功。这时候门外熙熙融融的来了人,我一看都是傻蛋家的亲戚,大家进来对麻子大爷的手艺赞叹不已,纷纷说麻子大爷的手艺好,由于傻蛋和我一个姓,这三天上陵烧纸的事,我也要跟着,这时大伙商议着就要走,麻子大爷说:“你们暂时别走,我还没有给纸人起名字,还没有吩咐她到了那边当傻蛋的媳妇。” 这时我就问:“麻子大爷为什么要给她起名字,还要吩咐到那边干什么?”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别看在这边是纸人,到了那边可就成了人,如果你不吩咐好,到了那边就会出事,当年我师哥就犯了回这样的错误,以至于悔恨终生。” 我很好奇,在那里瞪着大眼,听麻子大爷拉这件事,麻子大爷说:“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师兄有个闺女夭折了,师兄疼女心切就给她扎了一个老妈妈,当使唤用人,那个时候正在文化大革命,这东西得晚上偷偷的烧,师兄就在一个半夜把这个纸人偷偷的烧了。”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梦见女儿回家了,他看见女儿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就说:“闺女你这是怎么了?我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和衣服,还有一个供你使唤的老妈子,按说你应该在那边过上了好日子,可是现在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女儿不听还好,一听就伤心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还不是您给我烧得那个老妈子,这个老妈子到了那边,什么活都不干,自己在家里享清福,叫我去放牛,弄点好吃的,藏着不给我吃,把你烧给我的钱,她锁在柜子里不给我花一分,我整天吃不好,穿不好就变成这样了。” 师兄听女儿这样一说,才想起来,烧纸人的时候,没有给纸人起名字,这才酿成了大祸,所以师兄一气之下,再也不扎纸人了。 麻子大爷说完,大家才知道给纸人起名字的重要性,就让麻子大爷赶紧给起名字,麻子大爷这时找来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上绿翠两个字,贴在那个纸人的背上,接着吩咐纸人说:“你的名字以后就叫绿翠了,到了那边给傻蛋当媳妇,你到了那边要遵守妇道,好好的做傻蛋的媳妇,要想着傻蛋吃,想着傻蛋穿……”一大串嘱咐的话,好半天才说完,麻子大爷说:“行了,你们上陵去吧。” 我们一听就要拿着麻子大爷扎的东西走,一出门正好下起了小雨,麻子大爷说:“下雨了,这个东西不能淋着,等雨不下了再走。” 于是我们只好在屋里等着停雨,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的头疼的特别厉害,那可不是一般的疼,而是那种要命的疼,我疼的受不了了,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头疼的厉害。” 麻子大爷看了看我,就皱皱眉头,然后说:“傻蛋你看看外面下了雨,这些被雨淋了,就不好了,等停雨之后,我们再走,你看看这样好不好,你兄弟人小,你就别为难你兄弟了。” 麻子大爷一说完这话,我就觉得头上像退潮一样,慢慢的退去了,头一会儿就不疼了,这时小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一会儿我的头又如同上潮一样疼起来,麻子大爷说了几句,就下去了。就这样反复的出现了三次,这时小雨已经停了。 于是我们拿着纸人和纸马,就上陵去了,我远远的就看见我们的老陵里熙熙攘攘的有很多人,好像一副忙碌的样子,我就问周围的人,看没看见陵上有很多人,他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有人说:“晓东你没有发烧吧,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一看,真的什么人都没有,于是心里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看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来到了老陵前,那里埋着一个新坟,由于是少亡,埋的离老陵有点远,我们就把香酒纸供拿出来,用洋火点着,这是有人围着坟子画了一个圈,我就小声的问身边的人为什么画圈,身边的人告诉我,如果不画圈,你烧得东西,到了那边以后就会被人家抢走,画了这个圈,别人就不会去抢了。我这才知道,这个和画迷郞一样,就是护地方。 我们把东西一件件的放在火里烧了,这时有人说:“行了你们快走吧,都别回头看。”说完这话大家都闷着头往前走,我那时小很好奇为什么不能回头看,于是就悄悄的回头一看,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我竟然看见傻蛋哥背着一个女的,傻蛋哥正在高兴的笑着,周围还有许多人看热闹。我吓得赶紧回过头跟在大伙的后面,赶快回家了。 这件事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那时我们整天闲着,用我娘的话说就是整天驴疯马拉的不进家,这天我正好到小草碾玩,就听见胡同里有说话的声音,我仔细一听当时吓了我一大跳,这个声音真像傻蛋的声音,这怎么可能,我就想去看看,我在大街上,而他在胡同里,离得我老远,按说根本就看不到我,我就听见里面高声说:“我弟弟晓东来了,我弟弟晓东来了。” 我赶紧几步走过去,一看我就有点傻,原来是傻蛋娘坐在那里,周围还有几个人在劝着什么,我一到那里,傻蛋娘就站起来说:“弟弟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这次来是专门谢谢你的。” 我一听心里就有些害怕,傻蛋继续说:“弟弟那天我催你来,你知不知道、” 我一想那天有好几阵头疼,我说:“大娘……” 我还没有说完,就听傻蛋哥说:“我不是你大娘,我是傻蛋哥。” 我连忙改口说:“傻蛋哥,那天头疼了好几阵子,难道那就是你在催着我。” 傻蛋说:“就是就是,那天家里菜什么的都办好了,就等着新人进家了,可是我在家里左等你们也不来,又等你们也不来,我到了麻子大爷家一看,你们一屋子人正在那里闲坐着,我就上去紧你们赶快走,没想到他们都没有动静,我就只好找你,让你们赶快走。” 我说:“怪不得我难受,原来是你弄的。”说着我心里就有点气,傻蛋一看我生气了,就说:“兄弟你别生气,哥哥我那时也是急了,你想想我在那边酒席都摆好了,就等着新人进家了,可你们偏偏就不来,我才那样做的,在这里我给你赔不是了。” 第64章 傻蛋哥回魂 我说:“这个不是那天下雨吗?麻子大爷说下雨天淋了不好,所以我们就等着雨停了再走。” 傻蛋说:“这些我都知道,这次来是谢谢麻子大爷和你的,咱麻子大爷给我扎的那媳妇太好看了,哥哥谢完你就走了。” 说完就倒在地上,大家赶紧掐人中给掐过来。傻蛋娘起身后茫然的看着大家,大家把事情说了一遍,傻蛋娘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免不了又是一阵大哭,那是我心肠软,看不得这些,就找了个理由,溜出去和狗蛋他们一起玩去了。 这一年对我来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大事是我要上学了,一件大事是我们这里通电了,我父亲居然在街上抱回来一台黑白电视机,十二英寸的,在当时我们也算是很会拽的人家了。这两件事记忆深刻是有原因的。 父母给我们报上名,我和狗蛋。二牛三个就要正式上学了,我娘给我缝了一个书包,我背着新书包,心里格外的高兴,狗蛋和二牛也背着新书包,我们经过褚家的大门口,自从我家的大黄和褚家的小母狗交流了一回之后,小母狗见到我们就吓得夹尾巴,我这个人不愿惹事,每次经过,都拿几块石头,只要是有机会就砸它几石头,而那只小母狗再也不敢追我们了,每次都是躲在大门口里面朝着我们拼命的咬。 我们三个人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说着各自的学名,我的学名叫杨晓东,狗蛋的学名叫杨瑞,二牛的学名叫张明辉,我就对狗蛋说:“狗蛋咱们姓的东西太小了,你想想这羊才多大个,要我说咱捡大个的姓?” 狗蛋一听就说:“哥我听你的,你说姓啥就姓啥。” 我想了想说:“要不咱说姓驴吧?驴这东西个大有劲。”咱当时幸亏没有见过大象,不然我肯定会说姓象。 狗蛋一听就说:“哥你真聪明,说好了咱就姓驴了。” 这时二牛一听就红眼了,小声的说:“哥我也姓驴可以吗?” 我那时别看人小,但是很仗义,于是小手一挥说:“咱们都是兄弟,你没听那唱戏的说过吗?叫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你也跟着我们姓驴吧。” 二牛一听赶紧过来谢我,我们三个到了学校,当时我们的学校条件很差,几间屋都漏着风透着亮,我们的小学老师是个女老师,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的,我一听直牙疼,老师拿着一本花名册就问我们姓名,我大声的说:“我叫驴晓东。”老师满脸黑线的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又问狗蛋,狗蛋说:“我叫驴瑞。” 老师的脸开始有点涨红,都是心情紧张容易惹祸,这是二牛大声的说:“我叫驴明辉。” 老师看看花名册,看看我们几个人,脸越涨越红,直接小手一挥,说:“你们三个给我出去,罚站罚到放学,吃完饭把你们家长叫来。” 于是我们进入小学的第一天上午,是在教室外面度过的,从此落下了一个阴影,怕见女老师,中午放学回到家里,硬着头皮把我爹叫道学校,我爹来到学校听老师把情况说完,你别说我父亲真客气,对着老师笑着说:“老师你别生气,我回去就好好管教一下这孩子。” 我一看我爹笑容满面的样子,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算是放下去了,于是就跟我爹出来,刚一出办公室门口,我父亲回身就给我两巴掌,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本事大了,反了天了,一上学就给我把姓改了。”两巴掌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姓什么一生下来就注定了,绝对是不可以改变的,我垂头丧气的走到教室,一看二牛和狗蛋脸上都肿的跟馒头似得,我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也吃了巴掌,上小学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绝对不能惹女老师生气,学校的日子不是很快乐,我这个人特别懒,记得上一年级的这一年都没有写超过一作业本字,属于后娘带的哪一类学生,狗蛋和二牛也不是学习的料。 大家支持一下,晓东虽然写的不好,但一直在努力。投张推荐票。 唉可以说我的学业是在小学荒废掉的,后娘教的孩子那会学习好,那时简直就是作文盲,记得小学一年级考试,有一个小鸭子去水边的事,我楞没有写出一个字,以后的作文基本上是一分两分,到了初中坑爹的英语又来了,即使用汉字标着照样记不住。那个时候学习不好的我只好选择辍学,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说。 小学时光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陈述的,只有在三年级时,发了一点光,到了四年级很快就熄灭了,这一次伴随着一直到初二,都没有再发出光来,祸事倒是惹了不少。第二件事就是我家买了一台电视机,虽然在这个年代只有当废品的料,可是那个时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父亲同时拿来了用铝条挽的天线,用笨重的木杆架起来,我终于听到了义勇军进行曲,和那整点报时声,也是从那时起,我认识了国家领导人,每天晚上七点准时看新闻联播,声明一下,咱可不是什么四杠少年,关键是那个时候整点全部是新闻联播。 我很好奇电视为什么能出影,研究了些日子终于发现,这玩意全指望着插座里的电源,我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终于有一天我找了一根铜丝,那时小太会作,我就把铜丝捅进插座里,那时候的电压绝对高,不想像这时候,一到了晚上,连风扇都带不动。那时也没有什么触电保护器,我直接尝到了电老虎的滋味。 我把铜丝捅进去的时候,就觉得手指猛的一下子变粗了,接着全身变粗,那个滋味太难受了,让人觉得生不如死,我当时记得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当我醒过来时爬起来就跑,关键是怕我爹揍我,一般作了这样的事,我爹蒲扇一样的巴掌会狠狠的打在屁股上,那个时候大人都是这样教育小孩的,因为他们知道严父出孝子的道理。 我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以前跑起来挺费劲,现在倒好身子轻飘飘的,我遇到村里人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就像没看见一样,我这时害了怕,就坐在小草碾前哭起来,这时一个人看见我在那里哭就问我哭什么? 我一看下了一大跳,这个是张二爷爷,已经去世差不多一个月了,我吓得大喊:“鬼、鬼……快来打鬼。” 二爷爷笑着说:“你这孩子真是的,你现在和我一样了,你还不知道,我问问你是咋来的,这边可不是轻易就能来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我在家里鼓捣电玩,然后就这样了,我是不是已经……”下面的话没有敢说出来,直接又哇哇大哭起来。 这时张二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孩子真是会作,这样要命的事情你也敢干,我来这边不久,刚安上户口,还弄不清这边的事,这样吧我领着你找你爷爷去,你爷爷在这里威望挺高,一般有什么事,他都能解决。” 我是没有办法,只好跟在张二爷爷的后面,朝我们的杨家祖陵走去,这两个世界的感官绝对不一样,在阳世看见的小土包现在成了一座座房子,只是非常低矮。没有窗户,直接一间小屋,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忽然看见顾老头,就问张二爷爷说:“二爷爷我看见顾二爷爷已经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一个穿白衣服的叫走了,我怎么又看见顾二爷爷了。” 张二爷爷说:“人有三魂七魄,他们叫走的是头魂,二魂咽气之后三天就没有了,这就是我们说的头魂走二魂崩,剩下的三魂就守在坟子里。” 我以前听麻子大爷说过,不过没有证实,现在基本可以证实了,我跟在张二爷爷的后面,来到了我们杨氏家族的祖陵上,其实我们家族的墓地在东面,那可是一个风水宝地,当年我大爷爷和爷爷都会看风水,我大爷爷选了一个风水佳穴,我爷爷说:“莫要费心了,我们杨家无此大命之人,你就是选了也是白搭。” 大爷爷不信,就说:“俗话说先有风水陵,才有大命人,今日我占此宝地,我就不信杨家出不了大官,这可是三朵莲花地,我看了一辈子风水,难道自己还找不到一个风水穴?” 爷爷当时摇了摇头说:“我们干这一行已经泄露天机了,幸我抽身早,才有子嗣,哥我看你就不要再枉费心机了,我把大儿子过继给你,你也金盆洗手,好好过日子。” 大爷爷说:“我金盆洗手可以,不过这个风水穴我是占定了。” 爷爷摇摇头说:“别说这个风水穴了,就是这块墓地我们能不能占长久,都是一个难以意料的事。” 几年后我爷爷和大爷爷相继去世,大家遵循了大爷爷的遗愿,在他指定的风水穴上切了墓,第二天临下葬之时,出了一件怪事,我们这里一般都是先把;陵墓切好一般在第二天下葬,头天一把会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一般不能随便吐痰,甚至一个烟渣都不能扔,而且女儿还得专门去扫墓,没有亲生的,一般侄女去扫墓,就是把里面的东西扫的干干净净,然后盖上墓顶石,第二天打开墓顶石然后再下葬。第二天大爷爷下葬,众人移开墓顶石,这时里面窜出一条黑蛇,大概有大人手臂那样粗,这条蛇把头猛地扬起来,众人一害怕,把墓顶石又放下了,正好砸在蛇头上,把舌头砸的稀巴烂。过了几天,我大爷爷托梦给我大爷,大爷爷泪流满面,我大爷问我大爷爷为什么哭,我大爷爷说:“这都是命呀,我本以为占了这块龙地,我们这一支定然出个武将,没想到那天乌龙才出现,头就被砸烂,这个宝穴的龙气也就破了,幸亏还有残余之气,足够子孙用的了,我这一支定能出当兵保国的。” 说完大爷爷就走了,大爷忙去送,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我大爷就深深的记住了大爷爷说过的话。由于我父亲和大爷是两个娘的,所以岁数差别很大,我大爷的儿子比我父亲还大,结果真如我大爷爷说的一样,我大哥和四哥都是当兵的,我二哥考上了大学,我大哥当兵很快提了干。如果风水不被破坏,我们杨家绝对可以出人头地,可是一九七一年,我们这里修路,一条路正好在我们杨家祖陵上穿过,那个年代大家的思想觉悟都很高,没有人敢挖社会主义墙角,况且我三爷爷家的大爷又是生产队长,上面一下通知,我大爷大手一挥,直接把祖陵的坟子全部起到山上去,跟谁也没有商议,这一起坟墓,我杨家的风水被破坏,大哥当兵本来要提连长的,结果犯了个无足轻重的错误,被一撸到底,直接回家修理地球,我四哥提干无望没脸回家,直接在新沂当了上门女婿,二哥考上大学本来是前途无量,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吃香的,可因为自行车被县里什么官的车碰坏了,我二哥认死理,结果在上面压着,直接当了几十年民办教师,他的那些同学都当了大官,他却连个二嫂都没有给找一个,打了一辈子光棍,后来当官的同学帮忙找到档案,原来他的姓被人改成行李。 第65章 另类奇遇 这也间接的印证了我爷爷的话,风水者有缘人居之无害,无缘者居之无益,纵使你占了风水,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说了这些其实就想说,有时真的是天意难违,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风水先生能改变的,晓东做了几年半吊子风水先生,算是看透了这些,所以到后来才金盆洗手,专心悬壶济世。 我跟着张二转眼间来到了我们杨家祖陵,这时天近黄昏,这些小黑屋旁边是弯弯曲曲的蚰蜒路,没有一条是直的,我忽然看见傻蛋哥和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好熟悉,穿着绿裙子,长得美艳动鬼,有人说晓东这句话你说错了,我记得有美艳动人的句子,没听说过美艳动鬼这一词。 嘿嘿这句话没有说错,她想美艳动人,可是人能看得见吗?只能是美艳动鬼,我看着忽然想起来,这不是麻子大爷扎的那个纸人绿翠。傻蛋哥一见我过来,大吃一惊,连忙说:“兄弟你怎么过来了?这边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赶快回去。” 我一听就哇哇大哭起来,这时那个纸人也就是傻蛋的老婆说:“晓东兄弟可不能在这里呆时间长了,得赶快想办法把他的魂魄送回去,不然就晚了。”然后转过身让傻蛋去找我爷爷。 这声音如同百灵鸟一样好听,无一丝阴寒鬼气,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子,就见那个女子一笑,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指了指我的鼻子说:“晓东你看啥,不认识我了,我是麻子大爷扎的纸人,因为麻子大爷用鲜血喂之,使我有了灵气,到了这边做了你傻蛋哥的媳妇了,你还不快叫嫂子。” 我那时小,一看见这些和活人没有是没区别,也就不害怕了,就甜甜的叫了声嫂子,那个女人笑颜如花,直接说:“你等着我找东西给你吃去。” 我这个小吃货一听见吃,就直流口水,不过那次没有流口水,也不知为什么?我看见傻蛋哥的媳妇手里捧来东西,还没有看清,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那些东西不能给晓东吃,晓东如果吃了,回去之后就会得阴寒之病。” 这个声音以前好像从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了,我急忙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头一脸慈祥的站在我身后,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个老头就是我爷爷,以前摘酸枣那次,爷爷送给我一块清凉玉,我一直都带在身上,白狐也送给我一块,我也带在身上。 我这次知道了,这就是我去世了的爷爷,毕竟是血浓于水,自然的有一种亲近感,我上去喊了一声“爷爷……”我爷爷摸着我的头说:“晓东呀,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会惹事哪、” 说完这话就拉着我的手说:“晓东这里不是你久留之地,我们赶快回去,幸亏你是白狐转世,虽然多灾多难,但没有性命之险,走我赶快把你送到你的本身上去。” 爷爷一拉我的手,我就跟在爷爷的身后,朝着村里走去,我跟在爷爷的身后大声的问:“我真是被狐狸精转世吗?有一个白狐狸精给我讲了身世,还说她就是我的师妹。” 爷爷回过头说:“这是真的,当年我年少闯荡江湖,有一天走到一个村子,看见一伙小孩正要把一个白狐狸倒吊着要剥皮,我过去一看白狐狸竟然朝着我流眼泪,一脸祈求的样子,我就过去问这帮孩童,卖不卖这只白狐狸,这群孩童抓到你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一听有人要买,当然同意。” 我掏出两块两块洋钱。这伙小孩居然不要,我一想口袋里还有一把洋铬,我掏出来,那伙小孩一看一大把洋铬,当时就眉开眼笑的,我一人分给他们两块洋铬,他们乐的眉开眼笑,就把白狐狸放下来了,白狐狸朝我鞠躬三下,然后消失在草丛里。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这天由于贪赶路,错过了住店,误走到一个山口,遇见了一群饿狼,这饿狼比老虎还要可怕,我一见饿狼当时心里就冰凉,别说是一群饿狼,就是一只饿狼,也会把我撕得粉碎。 我这时跑肯定跑不过饿狼了,只能瞪着眼睛等死,眼看着饿狼就要扑过来了,这时远处忽然一道白光,到了跟前我一看居然是只白狐狸,白狐狸变得和牛犊子一样大,嚎叫了一声就和狼群打在一起,打的十分激烈,最后白狐声嘶力竭的叫起来,当时的情景绝对是震人心魄,让人无比胆寒,那群狼听见吼声,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而白狐狸却用力过度,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时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急急忙忙的赶来,老人一脸慈祥,一副神仙的样子,而那个女子风华绝代,也似月中的仙子,姑娘一见奄奄一息的白狐,趴在白狐的身上哭起来,而那个鹤发童颜的老神仙,却一点也不悲伤,老神仙说:“白狐徒儿本来是童子劫,后来幸被恩人所救,白狐知恩图报,时也命也。”说完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塞在白狐嘴里说:“这颗金丹可以保住白狐徒儿的元神,” [7]『7』8(8){小}{说}{网} 当时我是悲痛欲绝,老神仙劝我说“小白狐的死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他的劫难,虽然逃过童子劫,但终究天命如此,虽然**已毁,万幸保住了元神,你和小白狐的缘分没有尽,他最后还是你杨家的人。” 我问老神仙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老神仙告诉我说:“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多了就会泄露天机了,你记住投胎当为杨家男,生人就在辛酉年。” 老神仙还说灵狐一派投胎为人,一般会被迷住心智,混混僵僵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长有慧根,宅心仁厚,天生知五行,懂阴阳,可以做个悬壶济世的郎中。并且从白狐狸身上取下一块玉说这块玉不能传给你儿子,只能给你的白狐孙孙。 我说:“这个白狐狸就是我吧?这和那个自称是我师妹的白狐狸说的一样。” 爷爷说:“是的,就是你,我们爷孙是一世爷孙,两世缘分,晓东你要记住看风水,可以知别人的未来,但容易泄露天机,招来五弊三缺,只有好好的悬壶济世,才能福泽绵长惠及子孙。” 我听了郑重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对这些一点把握都没有。当时真不知道什么五行阴阳之类的东西,至于中医先生我倒是见过,那个比起村里的打针拿药的那伙医生死板多了,戴着一副厚厚的玻璃瓶底,人去看病也是非常费事,先号脉然后再看舌苔,最后问七问八的,开一些花花草草的放到沙壶头里熬着喝,还有很多规矩,如熬糊了不能喝,这样据说可以毒死人,我们后村就有人喝了熬糊的中药,中毒身亡的。其次是乱七八糟的忌口,不得不说,悬壶济世绝对是一个需要勇气和毅力的活。 我跟着爷爷急急地回到家里,一看我家的大门和屋门全部开着,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这是这么回事,爷爷也里里外外的找了个遍,家里确实没有人,连我的那个肉身也没有,爷爷说:“晓东我们快点走,肯定是上卫生院了。” 卫生院是我们乡的一个综合性卫生院,那时候虽然设备简陋,但那里的医术扎实,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一般出了事的人,都去卫生院,至于医院没有谁敢去,因为一是离着我们有二十多里路,去不方便,二是里面的医药费贵,那不好一年的庄稼就可能全赔进去。 晓东在这里求求各位网友注册一下,投个推荐票,晓东在这里感谢大家,你的小小举动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鼓励。 我跟在爷爷的后面,急急地朝卫生院那个方向跑,这时路过公路的大桥,我忽然看见桥底下有许多人,或躺在那里,或三五成群的拉呱,他们看见我和爷爷过来,就围上来,讨要什么东西。 我爷爷把眼一瞪,说:“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不认识我?” 爷爷说完,这时过来一个大个子,连连给爷爷道歉说:“对不起,认错人了。” 爷爷没有理那个人抓着我的手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晓东这桥底下阴气旺盛,一般的游魂野鬼喜欢聚集在这里,你以后尽量不要到那里面玩。” 我点点头说:“爷爷我知道了。” 说是这样说,但后来还是惹出来一件祸事,这是后话,我跟在爷爷后面走得非常快,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见有几个人,前面的一个人拉着排车,后面有人推着,走近一看,原来拉排车的正是父亲,只见父亲汗流浃背的在前面拉着排车,母亲和几个邻居在后面推着。 这时我听见母亲说:“咱们得快点走,你看看晓东的脸色青的吓人。” 我爹一副焦急的样子,回头说:“是呀这里离卫生院还有好几里路,晓东这孩子真会作,这次不知道还有命没有?” 我爹说完这话,母亲呜呜的哭起来,这时邻居大婶说:“晓东娘你别担心,晓东的心跳很正常,我看这孩子只是一下子被电昏厥了,肯定没有事,你别哭了。” 我娘说:“但愿如此吧,晓东这孩子咋就这么让人不省心。”这时爷爷把我拉到排车旁说:“晓东你看看,你惹了多大的祸,以后可要听话。” 我点点头说:“爷爷我知道了。” 我爷爷上去摸了摸躺在车上的我说:“算你小子命大,这清凉玉护住了心脉,不然就是你有九条命,也会完蛋,回去之后要好好听话,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这时爷爷说:“晓东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听完这话就快步跟上去,顺着爷爷指的方向望去,我看见车上的我脸色铁青,就在这时觉得背后被人猛地一推,接着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嗓子里干的要命,这个感觉好熟悉,我想起来了,我六岁时的那一次也是这种感觉,我想说话,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嗓子像裂开了一样,疼的要命,可就是这样我还得把话说出来,因为我说出话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安慰。 第66章 黑狐 我使劲的说:“爹,娘我没事了,咱们回家。” 虽然是用尽全力,但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这时母亲喊:“他爹快停下车,晓东有动静了。” 我爹连忙把车子停下,用挂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你没有听错吧、” 我娘说:“没有听错,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晓东好像在喊爹娘。” 我爹听了就晃着说:“晓东你醒醒,你醒醒。” 我爹这一晃,我的浑身疼的更厉害了,就睁开眼睛说:“哎呀哦,爹你晃得我身上疼。” 我爹一看我醒来,高兴地朝着我身上就打两巴掌,说:“你小子吓死老子了,整天就知道惹事,下次这样我打断你的狗腿。” 又是这句开场白,说了几十次了,我的狗腿还是好好的,我娘一看我爹打了两巴掌,赶紧把我爹推开说:“你这人真是的,大手大脚的,别把晓东打坏了。”说完上来排车就把我搂在怀里,说:“晓东你可把我们吓死了,你这孩子真能作事,这回可得有耳朵眼。” 我吃力的说:“娘我知道了,我想喝水。” 我爹一听这话,直接就把排车掉头说:“晓东走咱们回去喝水去。” 这时我娘说:“别先走我下去,拉了一路挺累的。” 我父亲一笑说:“不累,你就坐在上面吧。”我父亲说完拉车就往回走。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明白了,这电老虎绝对惹不起,当年很多人稀奇这玩意,都有被电的经历。自从麻子大爷把纸人的事情说清楚以后,我再也不怕纸人了,虽然纸人的嘴唇还是那么的红艳,但看着看着顺眼多了,纸人好像明白了我是他弟弟,也没有再吓唬过我。 麻子大爷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递到我手里,每一次来麻子大爷家,都是这样,麻子大爷会慈祥的看着我吃,当然我得给家里的小吃货留一点。 我正吃着进来一个人,一脸着急的样子,我一看是二喜。二喜一进来就说:“大爷你快给俺娘看看去,俺娘有犯病了,太吓人了。” 麻子大爷说:“二喜呀,不是我说难听的话,你娘身上的那个东西道业太厉害了,我根本就降不住它。” 二喜一听连忙给麻子大爷跪下说:“大爷你一定得去帮帮忙,我娘的病谁也治不了,就您能治的了。” 麻子大爷连忙扶起二喜说:“二喜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我去治治看。” 二喜一听麻子大爷愿意去,一股喜气上了眉梢,就说:“谢谢大爷,我先去买几包细果子去。”说完转身就跑。 麻子大爷说:“二喜咱用不周这个,你快回来,不用浪费那个钱。”话还没有说完,二喜就跑的没有影了,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急脾气。”接着回过头说:“晓东我领你见见世面去,不过二喜他娘身上的东西,并不是我能治的了的。” 我说:“大爷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麻子大爷说:“这个可不好对付,是一个和你一样的狐狸,不过这可是一个黑狐狸,心底狭窄有仇必报,只因二喜他娘少了一只鸡,骂了几句,从此这只黑狐狸就在二喜家闹腾起来,这一溜有名的人都请了,但对这只老狐狸都束手无策,看来我们今天只能来文的,不能来武的,晓东你想不想见见世面去。” 我说:“好呀,大爷你就领我去看看。” 麻子大爷说:“绝对得领你去,你前生的道业可比它高得多,有你一起去,这只老狐狸就是不想挪窝,也得挪窝,我拿家伙去,到时候它如果不走,你就说请胡三太子来决断此事,他准会屁滚尿流的走。” 我说:“大爷这胡三太子是什么人?他是公安局的吗?那么厉害。” 麻子大爷被我说笑了,麻子大爷说:“这胡三太子不是公安局的,他是管制天下狐狸精的地仙,算是一个有功名的,一般狐狸精连见都见不到他,传闻胡三太子公正廉洁,最恨这些迷惑于人,贪恋食色的恶狐了。” 我说:“大爷既然这样,我们请他下来不就行了嘛?”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这其事我们凡人说请就请的,胡三太子即使是狐狸精都不可能见的到,况且这只是传闻,有没有还难说的事,我这是没办法,扯虎皮做大旗,吓唬一下那只黑狐而已。”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这个叫打草惊蛇对不对。”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这是听谁说的打草惊蛇这个成语?” 我说:“这是那次放鹅,听大牛哥说的,当时大牛哥拿着一个木棍到处蹂,我问他这是干什么的,听说让我好好学学,这个叫打草惊蛇。” 麻子大爷说:“晓东不是挺聪明的吗?这都知道用成语了。”说完回到屋里拿出一个包,说:“走晓东我领着你见见世面去。”说完拉着我的手就奔二喜家走去。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刚才拿的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我拿的是银针,这银针可是好东西,咱们老祖宗用来验毒,用来针灸。” 我很好奇这东西就让麻子大爷拿出来我看看。麻子大爷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排排银针,其中有一个和火柴棍一样粗的针,其他的都和牛毛一样粗。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好好看看,其实这些银针并不都是银子做了,现在这些细的是钢针,只有这根粗的是银子做的,因为银子软,细了容易弯曲,所以古人都做得很粗,现在技术好了,做成了钢丝针,这样可以减少人的痛苦,晓东你要好好上学,等你上好了学,有了基础我就把我那本鬼门十三针传给你,这样癫狂之症都能治好,只不过这鬼门十三针,不能随便去用,否则遗祸自身。” 我当时听这话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到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可怕,这些以后还会慢慢的写出来。二喜家虽然和我们一个庄,可是他家住的那一片特别偏僻,很多都是多年的槐树,柳树和杨树,麻子大爷走着对我说:“晓东这一片可不是好地方,咱们有句俗话,叫前不栽槐,后不栽柳,院子不载鬼拍手,你看看这个地方,都是这种老树,特别能招这些邪物,阴气又重,所以你让二牛和狗蛋一般别来这一片玩,特别是狗蛋这个家伙身体虚,到了这里容易招这些邪物。”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我们说着说着就来到了二喜家。 今天可能只有这一章了,女儿过生日,家里忙抽空才打出这一章,对不起大家了,有时间补上。 二喜家是典型的农村小院,石头垒成的石墙,三间小草屋,一个大门只只挡君子不挡小人的那一种,门楼上扇着黄草,草屋上也是扇着黄草,大家可不要小看这种小屋,它可比现在的大瓦房强多了,具有冬暖夏凉的功能,只是容易漏雨。 用郭德纲的话说外面下小雨,里面下中雨,外面下中雨,里面下大雨,后来雨太大了,大家都跑到外面避雨去了。这些虽然有些夸张,但雨天漏雨总是有的,记得那时把家中的盆子碗之类的全部拿出来,用来接乌黑的雨水,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没有水泥地,一下雨屋里就没法走了,和外面一样泥泞。 那是最怕下大雨,现在住瓦屋不怕了,但没有当初热闹了,村里的小伙伴都出去打工了,想找个人拉呱,都找不到,只能和电脑成了莫逆之交。 我们来到二喜家的门口,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看看二喜家为啥招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仔细的瞅了瞅,二喜家的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槐树,这棵槐树臃肿异常,老气横枝的,显得十分怪异,还是那句话,农村讲究前不栽槐,后不栽柳,院子不栽鬼拍手,这棵槐树就显得特别怪异。 于是我就说:“大爷我觉得这棵槐树有问题。” 麻子大爷拍着我的头说:“晓东真聪明,你看这棵槐树,已经很多年了,阴气挺重,正应了地理书上的那句话,形似臃肿的鬼怪之树在门前,盲聋哑痨来纠缠,妇人经常惹鬼怪来家中,偷鸡摸狗使人发癫。还有就是门前的这些大石头小石头也是祸端。像这种宅子立于歪脖子大树之下,判断其家人孤寡保准没有错。” 麻子大爷总是这样不厌其烦的教着我,这些看阴阳宅常见到的,对我说这些是最基本的,记住以后有用的着的时候。 我一听大石头小石头也是毛病,就问麻子大爷说:“这大石头小石头会有什么毛病?” 麻子大爷说:“大门当前大小石头参差错落,要说其家中闹鬼,十有**都能说中。小儿惊吓你就更不用说了,有病一般都是气绝聋哑,这些还找不到原因,这可是大凶之宅。” 我那时虽然特别笨,但对风水却一点就通,于是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样的宅子怎样才能破掉凶祸?” 这时二喜提着几包点心过来,快到我们身后了,麻子大爷背对着二喜,没有看到,而是在那里跟我说破宅子的事,麻子大爷说:“这个宅子想破也容易,就是把门前的那些石头堆弄掉,把这棵树杀了,还有把屋门口的那棵白毛杨也杀了,这样宅子就太平了。” 这时二喜过来说:“大爷你为什么早不说一下?” “唉……”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当年我就跟你你爹说这个宅子有毛病,需要赶快破了,可是你爹是个犟种,就是不听,还说我整天神神叨叨的,当时还开大会批斗我。你爹如果不是犟种,也不至于得急病,一命呜呼了。二喜我今天说的话,不知道你信不信?” 二喜说:“大爷我信,这些年我们家叫折腾惨了,先是我爹得急病撒手而去,接着又是大哥暴病而亡,现在我娘又被妖怪缠上了,再这样下去,日子就没法过了。” 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屋子里先是大哭,接着又是冷笑声,声音尖锐而凄惨,使人听了头皮发炸,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声音,娘的,又和黄鼠狼精一样,声音像是碗叉放在石头上刮,震得心理扭曲太难受了,说实话听到这种声音绝对让人头疼,偏偏我听了许多次。 第67章 初涉风水 二喜听了眉头紧皱说:“大爷你听,我娘的病又犯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犯了好几次,我真担心我娘的身体,这样下去肯定受不了。” 麻子大爷说:“是呀、走咱到里面看看去。” 我们推开门进了院子里,我第一次来二喜家,一看院里里摆设很乱,锅台就在窗户底下,旁边就是水缸,水缸上面的水瓢仍在地上,有几个小板凳扔的乱七八糟的,有一颗白毛杨有大人的一搂粗,正堵在门口,麻子大爷说:“晓东过来,你对这风水有慧根,我教教你看看这宅子里的毛病,首先你看看这棵白毛杨。” 我看了看说:“大爷我感到这棵白毛杨有毛病,看着它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觉得有股阴冷冷的感觉。”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的感觉非常准,这棵大树确实是阳宅中的大忌,院子里有这种鬼拍手本来就不好,而这棵鬼拍手正堵住门口,这更是凶中之凶,屋前前绝对不能有这样的大树,因为它不但阻断人的阳气到屋里面,还能阻止着阴气出来,咱就从实际上说一说,这个也不是好事情,首先你看看,它让人出行不便,要是树上住个妖精啥的,容易天雷之灾,恐怕会殃及池鱼,再说了,树叶容易进屋,无法保持清洁。” 我点了点头,身后的二喜着急的问:“大爷你说说还有什么毛病?这次我一定改了。” 麻子大爷说:“你家的灶台也是个大毛病,首先灶台立于窗户台底下,这可是个大毛病,因为灶火可以让人心焦如焚,再说了旁边有个水缸,这样水火不容,刚容易使人走坐不安,你家的灶台没有锅屋,这样大口朝天,即使你有百万家资,也会守不住,一一散尽。” 说实话当时我对百万家资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因为十块的就是一笔巨资了。我们正说着就听屋里尖声细语的说:“杨麻子你在外面咕叽什么?姑奶奶我可不怕你。” 麻子大爷一听一脸苦笑,并没有白嘴,只是悻悻的说:“不知道狐仙姑驾到凡家有何事,仙姑本有洞府,凡家缺衣少穿的,没有什么可以如仙姑法眼的。” 里面一听先是一阵窃笑,不过笑声比哭还难听,说实话这种声音很怪,让人一听就不是人类的声音,语气很快不带一点音调,就好像机器人说话的声音被调快了一样,里面的那个什么狐仙姑笑完了,就用那极快的语气说:“既然这样,你们几个就进来吧。” 我们一进去就见二喜他娘,盘着腿坐在床上,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样,眼圆瞪着,掐着莲花指,坐在那里咬着牙,显得十分的怪异。我进去就喊大娘,没想到二喜娘说:“谁是你大娘,小屁孩记住,我是千娇百媚的狐仙姑。” 说完望着我脸色大变,狠狠的说:“杨麻子你真够狠的,竟然找来了帮手,别看他前世比我的道业高,我告诉你我照样不怕他,不就是一只白狐吗?我黑狐也不是面人,想捏就捏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急速的语气中,带着狠狠的怒意。 我就仔细打量起二喜的娘来,我一看先是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狗附在二喜娘身上,怒目圆睁的坐在那里,当时我年幼,根本就藏不住话,看到什么就想说出来,于是我脱口而出:“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一条黑狗吗?坐在那里人模狗样的,装什么装。” 我一说完这话算是惹了马蜂窝,只见二喜娘。不在我眼里应该是那个黑色的大狗,只不过狗嘴比普通的狗嘴细,只不过一双媚眼如丝,有点动人心魄的感觉。大黑狗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说:“白狐你睁开你那狐眼看看,我到底是狗还是狐狸。” 我当时是被迷住了心智,除了吃之外,对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我摇摇头说:“我看不明白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狗。” 黑狐一听当时一下子站起来,站姿很奇怪,像是用脚尖走路,很怪异的样子,这时麻子大爷说:“狐仙姑你坐下消消气,别跟晓东一般见识,晓东人小不懂事。” 黑狐狸重新坐下,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这个小东西我也惹不起。杨麻子说来有什么事?” 麻子大爷说:“没有啥事,邻里邻居的,找我送仙姑会洞府。” 黑狐狸咬牙切齿的说:“杨麻子你多管闲事是不是?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你被给脸不要脸。” 麻子大爷没有生气,依然不紧不慢的说:“你看这乡里乡亲的,他们找我我总得来吧?你不移移架,二喜还得去找我。” 黑狐说:“这样吧,你回去吧,我玩够了就走。” 麻子大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抢先说:“你这只大狗真不知羞耻,赖在我大娘身上不走,这里又不是你家。” 我说完这话,黑狐忽然又站起来说:“你个小东西,别以为我怕你,我跟你说一遍,我不是狗,我是狐狸。” 我忽然想起麻子大爷要我扯虎皮当大旗,我就说:“你既然是狐狸,总该听胡三太子的吧,要是我把胡三太子叫来,恐怕你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胡三太子一说出口,黑狐一下子又坐下了,喃喃的说:“不可能,你怎么会认识胡三太子,就是我也只是听说过,而无缘相见。” 麻子大爷说:“晓东的前世想必你也知道,他和灵狐一派有很深的渊源。” 黑狐一听忙说:“好吧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头一歪,就睡到床上,二喜赶紧去扶,这时二喜娘醒来忙说:“他大爷你什么时候来到,你看看我睡在床上不像话,二喜快倒水给你大爷喝,晓东什么时候也来了、” 麻子大爷说:“不用麻烦我们这就走。” 说完起身拉着我就往外面走,二喜娘说:“他大爷你没事坐一会?” 麻子大爷说:“不做了,我和晓东还有事。” 我们走着二喜就在后面喊。气喘吁吁的追上我们,把几包点心送到麻子大爷的手里,麻子大爷拿出两包说:“你把这些拿回去给你娘吃,你娘的身体不好。” 二喜开始说什么也不愿意,直到最后才勉强同意,站在那里目送我们走远。麻子大爷拐过小巷把两包点心塞到我手里,说:“晓东今天全部是你的功劳,来这两包点心都给你了,今天多亏了你。”我高兴地结果点心,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对风水很有天分。” 我一听这话非常高兴,因为父亲一直骂我是个大吃货。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自己黄连树下有一群人围着,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什么,我一看是花肚皮花大爷在那里吹牛皮,说起这花大爷可不简单,整天拿着一张皮铺着凉快,他铺的那张皮可不是普通的狗皮,而是毛猴子皮,他的肚皮被毛猴子抓到稀巴烂,说起这个还有一个故事,晓东我喜欢这样的格式讲故事,希望大家勿怪晓东不入正题,乡村怪谈就是把我看到的,听到的和经历的写出来。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在五几年,还是那一套,村里没有电,大家都会在打麦场里凉快,很多人都在那里睡觉,包括我小的时候都在打麦场里睡过觉,由于那个时候人烟稀少,很多大山都没有开发,所以像毛猴子之类的野物就不足为奇了。花大爷带着儿子在场里凉快,由于人太多,所以花大爷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第二天出事了,花大爷一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儿子没有了,只剩下一只鞋子,地上还有斑斑血迹,花大爷顺着血迹去找,找到东湖里的石砬子,一看一下子就疼疯了,原来儿子的尸体已经被毛猴子背跑了,只剩下一个头颅,花大爷伤心欲绝,发誓要活剥了这只毛猴子。 想当年花大爷也是一条汉子,双臂一晃也有两百斤的力气,于是决定用自己钓狼,这可不是钓鱼执法,这时要用生命给儿子报仇。 晚上花大爷给别人商议好,让别人拿上家伙等着,自己一喊大家伙就出来打毛猴子。这天晚上因为有毛猴子吃人,大家伙都不敢在打麦场里睡了,整个打麦场只有花大爷一个人在那里钓毛猴子,除了花大爷,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都在家里躲着,有好几个年轻人也在附近藏着。 花大爷把席一铺又睡在了他昨天晚上睡觉的地方,说是睡其实花大爷那能睡得着,就在那里闭着眼等着,虽然心里很急躁,但躺在那里不敢动一下,恐怕把毛猴子吓跑了。后半夜花大爷模模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扑踏踏、扑踏踏走路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花大爷还是听见了,眯缝着眼一看,来了一个如同大狗的家伙,这家伙两只耳朵直竖着,舌头伸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发着寒光的尖牙。眼里散发着幽绿的光芒,显得特别吓人,但花大爷为了给儿子报仇,就压制住内心的恐惧,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咱再说下这个毛猴子,它肯定也是个吃货,你第一天吃了一个小孩,第二天还想再来一份免费的午餐,这怎么可能,如果听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我想就是打死它它也不来。说实话我们那里的毛猴子吃人都是穷讲究,一般把人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肉舔干净再吃,你说这不是穷折腾吗? 毛猴子过来没有立马奔花大爷,而是在周围撒了一泡尿,后来我看电视知道了,这个叫做护地方,也就是画迷郞,凡是画上记号的,都是它的地方,后来开发商学会了这一套,当然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问题,我们现在主要写我们这里的穷酸毛猴子怎样开饭。 毛猴子到了花大爷跟前,先是闻了闻,说实话,花大爷有脚气,迎风都能熏半里路,我们在黄连树底下凉快的时候,首先得请花大爷答应一个条件,就是不要脱鞋。毛猴子一闻有脚气问,可能味道挺对路,就开始从脚先舔起来,舔着舔着逐渐舔到脖子,舔到脸上,为此花大爷脸上竟然生起了脚气,据说就是毛猴子舔的。 第68章 小女孩的悲剧 毛猴子添完一圈,看见花大爷还是不醒,于是张开大嘴就奔花大爷脖子咬去,花大爷一看这毛猴子来真的了,一下子两只手掐住毛猴子的脖子,大喊:“都快来打毛猴子,都快来打毛猴子。” 毛猴子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心想昨天那个小的没有够吃的,今天准备搀个大个的,浑身上下都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这个人动弹一下,这准备开饭了,正要下口,这下子不但没有吃上肉,还被人掐住了脖子,这还了得,于是毛猴子就拼命的挣扎,这一个想跑,一个想抓,于是一场人狼大战开始了,不过这场大战吃亏的必定是人,因为和有尖牙利爪的野兽斗,结果花大爷的肚皮几乎被抓烂了,大伙赶上来的时候,花大爷的肚皮烂了,肠子都漏出来了,大家上来把狼打死了,用衣服包住肚肠子,紧急送到我们乡那个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卫生院,竟然救活了,那个年代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只是肚皮上像地图一样花了,自己又姓花,所以人们都叫他花肚皮。那个毛猴子皮,他整天拿着乘凉,渐渐的就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乡间邻里的在一起拉呱,无非就是鬼怪神奇,花大爷正在那里吹嘘如何把毛猴子弄死的事,这些事已经讲了几百遍了,但花大爷一直乐而不疲。 这时有一个人蹲在那里,抱着头一声不吭,我一看是四指大爷,四指大爷也是个可怜人,他的女儿也被毛猴子吃了,俗话说可人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一点没假,四指大爷就是这么一个人,说这话还有一段凄惨的故事,我今天讲出来也许对那些嗜爱赌博的人,有一点警醒作用,赌博确实一个害人害己。 早些年四指大爷种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指大爷家种的瓜又甜又沙,在我们这一代很有名,那个时候怕人偷瓜,都在瓜地里建一个瓜棚,在那里看瓜。 这天四指大爷在家喝完酒就对四指大娘说:“一会你去瓜棚看瓜,我倒庄里玩两把去。” 四指大娘就说:“他爹我们娘仨去害怕?” 四指大爷一听火就上来了,指着四指大娘的鼻子大骂:“你这臭娘们还有什么用,去看个瓜都害怕,把这个拿着。”说着在墙上把洋炮摘下来,递到四指大娘的手里,四指大爷当过游击队,打过鬼子,人是好人,就是有两个毛病,一个是好来局,一个就是好打老婆,都说是打倒的媳妇揉倒面,四指大娘一吼,四指大娘什么都没敢说。 四指大爷哼着小曲就上了局窝,局窝就在村子里,那里有只色字和推牌九的热闹非凡,有时还有人弄点烀锅子肉,在那里打伙,赢钱的就往主家仍二毛。那个年代除了上床睡觉之外,这就是最好的娱乐活动。 再说四指大娘领着五岁的女儿,抱着两岁的儿子就朝瓜棚里走去。至于那个洋炮四肢大娘根本就没有拿,再说了四指大娘就是拿了也不会用,还不如烧火棍好使。娘仨就就到了瓜棚里。那时我们这里算是半个山区,前面说了我们这里的毛猴子挺多,娘三就点着煤油灯在那里坐着。 夜晚来临了,万物肃静,这个时候嫣然成了野物的天下,你听那嘿嘿怪笑的是夜猫子,就在那里发出瘆人的怪笑,远处的叫牛郎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显得让人心里有一股恐惧感。 传说这个叫牛郎以前是个放牛的小孩,由于一时贪玩,把老黄牛丢了,那个时候都是给地主放的牛,牛比人命贵,所以放牛郎被地主活活打死,由于放牛郎有怨气,所以死了就化作一只小鸟,整天深夜在那里喊牛。 这时四指大娘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女儿五岁了,是个非常机灵的小姑娘,嘴巴又甜,见了谁都打招呼,什么婶子大娘的叫,小小年纪,就知道帮大人干活,所以左邻右舍的都夸得了不得,娘仨就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讲着讲着女儿就趴在四指大娘的身上睡着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女儿本来都睡着了,听见狼嚎吓得激灵灵的醒来,一醒过来就抱住四指大娘的腿说:“娘我害怕、” 四指大娘拍着女儿的肩膀说:“乖不怕,你爹就快回来了,回来以后就给你带烀锅子肉吃,你看好不好?” 女儿一听有烀锅子肉吃,当时就高兴了,虽然都是写死狗死猫之类的,但吃起来依然喷喷香,小孩一听说有肉吃,又安静下来,盼着爹爹早些时候回来,这样就有肉吃了。 这时那个嚎叫声离瓜棚越来越近了,四指大娘连忙抱住两个孩子,拍着两个孩子说:“不要害怕,你爹这就快回来了,他爹来了有洋炮就不怕毛猴子了。” 这时毛猴子的叫声竟然木有了,四指大娘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其实四指大娘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毛猴子这种东西不但凶残,而且智慧很高,有些科学家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人类灭亡了,最有可能统治世界的就是狼,狼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从狼的进化史来看,它们是世界上发育最完善、最成功的大型肉食动物之一,它们具有超常的速度、耐力和能量,有着丰富的声音和肢体语言。从生理结构来看,狼的外形与狼狗非常相似,嗅觉也同样非常发达。 这时女儿指着瓜地里说:“娘你看瓜地里有星星。” 四指大娘循声望去,瓜地里果然有四个幽绿的亮点,当时四指大娘大吃一惊,那可不是什么星星,而是动物的眼睛,这种眼睛和狗眼睛差不多,四指大娘很轻易的就和一种动物联系上了,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那不是星星,是毛猴子,是毛猴子。” 别说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小时候一听到毛猴子这个词都浑身哆嗦,老人们说毛猴子一般不直接吃人,而是咬断脖子筋,然后咬着脖子用力一甩背在背上。可以说,毛猴子是我们小时候,大人吓唬我们用的最多的词汇,至今对毛猴子记忆犹新。 这时那两只毛猴子慢慢的靠近了瓜棚,四指大娘清楚的看到毛猴子,白森森的尖牙和滴着口水的红舌头,还有那双贪婪的眼睛。 毛猴子慢慢的到了瓜棚前,一看瓜棚里是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这下子大胆了,一屁股坐在瓜棚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顿大餐,可能是毛猴子这几天点子背,没有吃饱,要不然它们一般不招惹人。 四指大娘一看两只毛猴子坐在瓜棚外,直接吓得四肢冰凉,儿子才两岁,不知道害怕,只是紧紧的趴在娘的怀中,女儿五岁了,常听大人说这毛猴子专门吃皮孩子,所以她害怕被毛猴子吃掉,从小就聪明懂事,这一看毛猴子就坐在瓜棚外边,她毕竟是五岁的孩子,所以吓得哇哇大哭,外面是吃人的毛猴子,里面本来是主宰的三个人,现在却变成了猎物。 四指大娘想跑,可是能跑得了吗,两只毛猴子就挡在门外,只要四指大娘稍一动,毛猴子的眼神就随着四指大娘动。人和毛猴子就这样将在那里,这时毛猴子好像失去了耐心,忽然眼露凶光,那种光可不是狗眼里的那种光,而是一种死神的光芒,让人看了心中悸动。 毛猴子在地上爬起来,伸伸懒腰慢慢的来回走起来,四指大娘一直盼着丈夫出现,可是现在到了危急时刻了,丈夫还是没有出现,这时四指大娘的心里拼命的做起来动斗争,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娘仨也许都会被毛猴子吃掉,一个也跑不了,扔儿子喂毛猴子,丈夫回来肯定会把她活剥了,农村那是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很重的,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扔女儿吧,舍不得,小丫头聪明懂事,还帮着干活,一直是母亲的小棉袄。 有心自己去喂毛猴子,可是自己就是死了,两个孩子能活吗?想着想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心里咒骂起自己那个爱赌博的丈夫,为什么还不来?眼看娘三就快没有命了。 这时毛猴子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低声咆哮着进了瓜棚,现在没有退路了,四指大娘狠了狠心,一下子把自己的闺女往毛猴子的跟前拥过去,女儿吓了哇哇大哭,毛猴子一看美餐就要到口,一下子扑向小女孩。 这个故事是个真事,就发生在我们这里,说实话我写这个故事是含着眼泪写的,写出来的目的是告诫大家,千万莫沾黄赌毒,这些全是恶魔,也许这个故事能给大家带来一丝心灵的震撼。 这时小女孩声嘶力竭的大喊:“娘我害怕,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声音凄厉而惨烈。 这时的四指大娘趁着两只毛猴子撕扯小女孩的时候,抱着儿子夺门而出,女儿的每一声凄惨的叫声,都好像把她的心撕碎,可是四指大娘没有勇气和两只凶恶的毛猴子拼命,因为那样三个人都会死。 小女孩先是凄惨的喊着:“娘救我,娘救我。”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没有了声音。四指大娘的心碎了,抱着儿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跑,这时也不顾脚下的深浅了,摔倒了再爬起,一路上也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跑到家里就坐在床跟哭。 连吓再疼的,四指大娘都快心智不清了。这天四指大爷的运气不错,手气特别顺,连连得手,局窝就是这样,你输了钱可以走,赢了钱绝对不能走,除非输家放弃,这样你才能走。四指大爷赢了很多钱,想走可是赌友们死活不让他走,没办法只好继续赌,最后几个赌鬼的钱都输光了,这回才放四指大爷回家,四指大爷很高兴,正好这天局头弄了个死猪,烀了一锅烀锅子肉,四指大爷放了喜,割了二斤烀锅子肉,准备让女儿和儿子解解馋。 一路上哼着小曲,看什么都顺眼,回到家里准备拿洋炮到瓜棚里看瓜,刚到家里黑灯瞎火的,四指大爷忽然听见里间有哭声,哭声嘶哑而凄凉,当时就吓了一跳,心想这是啥不干不净的东西,竟然找到家里了。四指大爷从小胆大不信邪,摸索着画了一跟洋火把外面的灯点着,不过四指大爷点的是猪油灯,就是一个灯碗子,里面放上猪油,然后用棉花做成灯芯,豆大的灯火不是很亮。 第69章 红衣小女孩 不过可以模模糊糊的看清屋里的东西,四指大爷拿起屋里的洋炮,在包里拿出火炮子安上。冲着里间喊:“狗日的,你是什么东西,再不滚我就开枪了。” 这一喊里面的哭声就更大了,四指大爷刚要开枪,忽然觉得声音很耳熟,虽然嘶哑着,但还是能听出来,四指大爷这时忽然想起来,这是老婆的声音,于是赶紧把洋炮放下,端起油灯进屋里看个究竟,四指大爷当时想的是自己没有在瓜棚,说不定老婆被那个不着调的调戏了,当时还想要是那个狗日的敢欺负老婆,非打死他个狗日的不可。 上了屋里想起了女儿爱吃烀锅子肉,这个小家伙只要一闻见肉香,准会出来甜甜的叫爹,而且每一次都都懂事的把肉先给爹娘你,很惹人喜欢。 四指大爷回过身来,把二斤烀锅子肉拿到手里,一手拿着肉,一手端着灯,进到屋里喊着:“闺女你看爹给你买什么来了。” 接连喊了好几声,里面都没有动静,这是咋回事,于是端着灯骂了老婆说:“咱家又没死人,你哭啥哭?哭的这么丧气,老子今天赢了很多钱,明天给你做件衣服去。” 四指大爷往床上一照没有发现女儿,就把油灯往四指大娘那里照,一照吓了一跳,只见四指大娘蓬头灰面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怎么弄的,被树枝之类的滑了很多口子,身上的皮肉也被划破了,上面的鲜血变成了黑色,已经凝固了,儿子睡在四指大娘的怀里,虽然脸上很脏,但睡得很香甜,四指大爷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女儿,就问四指大娘女儿去哪了? 四指大娘双眼茫然的看着远方,嘴里只是哭泣,四指大爷使劲的晃着四指大娘问女儿哪去了。四指大娘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四指大爷这才知道自己可爱的女儿已经喂狼了,当时就疼疯过去,醒过来拿起那个洋炮,疯一般的往瓜地里跑,虽然一路上摔倒了很多次,但四指大爷还是一口气跑到了瓜地。 瓜棚里的油灯还亮着,只是有点绿幽幽的颜色,风一吹屋里灯影晃动,好像在诉说刚才凄惨的一幕,四指大爷大声的叫着女儿的名字,可是回答他的总是自己的余音。四指大爷忽然看见地上有一只鞋子,上面血一样红,特别是上面的红海棠,就像要盛开了一样。四指大爷一下子扑过去,把鞋子放在胸口,因为这是自己女儿的鞋子,上面被鲜血侵红了,上面的朵海棠花更艳了。 血迹顺着小路一直延伸到了大山,四指大爷独自在山里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自己女儿的尸体,回到家里也有点失心疯,回到家里拿出菜刀直接把手指头剁去一个,发誓今生再也不赌博了。 故事远没有结束,传说四指大爷种瓜的地方,经常会有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衣服,脚上穿着一只红鞋子,遇见过路人就问过路人要鞋子,如果过路人品质良好,不赌博不害人的,小女孩问完了就走,如果是赌博成瘾的人,小女孩就会拉着他不让他走,接下来就会让他看一下赌博的报应。以至于很多赌鬼即使大白天也不敢走这条路。 就在最近赌鬼刘三把这事摊上了,赌鬼刘三在外庄上坐席,酒足饭饱之后,有在局窝里赌了几把,手气不太顺,把身上的钱输的干干净净,心里有气,就漫步回村,走着走着就感到头皮发炸,刘三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见鬼不成,这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远处开始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刘三仔细一看,当时脑门上就起了冷汗,原来这条路就是经常闹鬼的那条路,不知为什么那个红衣小孩特别恨赌博的。 刘三就想转过头往回走,可是转念一想,这是怎么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害怕个鸟,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这时越走越不对劲,刘三开始胆虚了,于是就掏出手机找出好友的电话号码拨出去。放在耳朵上一听,没有一点动静,刘三大骂:“娘的移动真坑人,又没有信号。” 朋友叫不成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这回虽然不是圆月,但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刘三当时心里就一咯噔,心想不会那么巧吧,这几年都没有人遇到过,怎么会偏偏叫我遇到。 小女孩离得自己很远,可一眨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女孩已经到了刘三的跟前,刘三一看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大大的眼睛红腮帮,穿着红衣服,一笑还有两个喝酒窝,可奇怪的是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刘三这一看直接就毁了三观,传说中的鬼魂都是青面獠牙的,那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刘三心想这一定是那个赌友在吓唬自己,他娘的这时谁这么没有好心眼,净想着坑自己。 小女孩过来就甜甜的问:“你走了看见我的鞋子了吗?” 刘三本来喝酒,脑子就晕乎乎的了,一看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当时就不害怕了,为了不让躲在暗处朋友的小看,就故意蹲下身子和小女孩开起玩笑来。刘三问小女孩说:“小朋友你是哪个庄上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小女孩一撅嘴说:“谁是你的小朋友,按辈分你的管我叫姑。” 刘三一听哈哈大笑,最后捂着肚子说:“你人不大咋就这么会吹?快告诉我你爹是谁、” 小女孩说:“我爹是刘进,就是外号叫四指的那个。” 刘三笑着说:“你这个小不点真会吹,我刘进爷爷的孙子都比你还大了,快说一下你爹去了哪里、” 这时小女孩的表情出项了变化,一脸恐惧的说:“我爹他来局去了,还没有回来,娘、娘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毛猴子要吃我了。”接着小女孩就出现了让刘三感到极度恐惧的变化。 晓东感谢每一位看书朋友,晓东在这里希望看书的朋友注册一下,投一张推荐票,晓东这些日子的辛苦也就值了。 小女孩哇哇大哭起来,小女孩一边哭一边大喊:“爹、娘快来救我,快来救我,爹你怎么就那么狠心,爹快来救我,你就狠心把我喂毛猴子吗?” 哭的让人心生怜悯,让人感到凄凉和可怜,刘三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这时候就是他也分不清面前的这个红衣小女孩是人是鬼了。 忽然小女孩的哭声凄厉起来,让人一听就觉得小女孩受了万分痛楚,这时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小女孩眼里流出来的是血泪,接着全身上的皮肉开始一块块的往下掉,顿时就成了血人,声音越来越难听,最后是那声嘶力竭的痛苦声。 刘三双腿一跪,就在那里磕起头来,嘴里大喊着:“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刘三再也不敢赌了,再也不敢赌了。” 那天连刘三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反正那凄厉的哭声停止了,刘三也没有敢抬起头,因为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在刘三的脑海中留下来深深的烙印。 过了好一会,那个哭声没有了,刘三刚要抬头,这时忽然听到脚步声,慢慢的朝自己走过来,刘三吓得赶紧把头低到地上,在那里瑟瑟发抖。这种方式据说是看电视,跟鸵鸟学的灵感,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刘三一听走路的声音,就觉得不像是小孩的声音,就想抬头望,这时就听呼通一声,一个人甩到在地上,那个人一边爬起身,一边大骂:“那个狗日的这么缺德,把死猪仍在路中间。” 这时在地上的刘三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自己的赌友小二的声音,就连忙说:“你狗日的可吓死我了。” 说完就爬起身,把小二抱住说:“这回好了,终于见到活人了。” 小二说:“原来是三哥呀,我大娘说你到后山沟喝酒去了,大娘怕你喝醉了,不能骑摩托车,才叫我来找你,顺便把你的摩托车骑回去。” 这一提醒刘三才想起自己骑着摩托车上去的,结果输了钱,心里有气把摩托车的事给忘了,不过现在不是提这事的时候,于是刘三说:“摩托车的事咱们明天再说,现在咱们跟紧回去,他娘的这个地方太邪乎了。” 说着话就拉着小二走,这时小二问道一股尿骚味,就说:“三哥我怎么闻见你的裤子里有股尿骚味?” 刘三说:“兄弟别提了,可吓死我了,走咱们边走边说。” 于是两个人一边走,刘三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时小二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说:“都说三哥你胆子大,我看比鸡胆大不了多少,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之类的,你那是看花了眼。” 刘三一听紧张的说:“不是的,我没有看花眼是真事。” 小二说:“真事个屁,我从来不相信那玩意,谁要是给我打五十块钱的赌,我今天就在这里睡了。” 刘三紧张的说:“兄弟你小点声,可别把那个小姑奶奶引过来。” 小二不以为然的说:“引过来怕什么,你怕我不怕。” 话刚落音这时就看见远处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刘三一见腿就直发软,这时小二说:“三哥你就说的那个小黄黄是不是,我三巴耳子烀死她。”这小二是个专门欺负幼儿园小朋友的主,一看这个小孩不大,顿时来了精神。 刘三几乎都快要吓哭了,拉着小二的手说:“兄弟你少说两句吧,那个小姑奶奶可不好惹。” 小二可不听那一套,直接朝着那个小女孩骂骂咧咧起来,这一骂不要紧,那个小女孩在很远的地方,竟然一下子无声无息的飘到小二的面前,小二一看也是一头冷汗,但牛皮吹出去了,说害怕也说不出口。 这时小女孩开口道:“千万莫去赌,一赌准没有好下场。” 小二现在是死鸭子嘴硬,就大声说道:“你小黄毛丫头管得着吗?我爹都管不着。” 爹字一出口,刘三吓得一哆嗦,心想倒霉催的小二,你提什么不好,偏偏把你爹抬出来,这张臭嘴又要吃亏。 第70章 小女孩的故事 果不其然,小女孩听了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叫着爹来救命,和上次一样,一边哭,身上的血肉一边一块块的往下掉,刘三毕竟经历过,一听见哭声就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小二到了这时也不装大头蒜了,吓得连忙跪下。高呼:“小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赌了。” 可是这个哭声却没有马上停止,就那样时远时近的哭着,到了最后刘三和小二紧紧的抱在一起,于是第二天村里里疯传着这样一个新闻,刘三和小二居然喜欢男人,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湿了裤子。农村这些事也就是一阵风,还快人们就会把这件事遗忘,不过细心的人发现,刘三和小二两个嗜赌如命的习性居然改好了,以前的赌友只要硬拉他们去赌,两个人不是挣扎,而是吓的捂裤子,这个毛病以前只有张二大爷有,现在居然又有两个相似的人,当时大家都很奇怪,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两个痞子编成了大好青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后来有好事之徒,添枝加叶的编成了故事,于是就有了上面的故事。但这不是偶然,后来小女孩断断续续的向赌博的人讲故事,以至于我们村赌博的人越来越少。 写到这里可能有些人觉得晓东能扯,但这却是晓东的良苦用心,用一条主线,把散乱在农村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写出来,虽然看着散乱,但恰恰是晓东这篇乡村怪谈的风格,我为了保证故事的可读性,一点也不敢乱写,以至于每天只能写两篇,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人反映这部书,吃的地方太多,其实大家没有明白晓东的良苦用心,其实写的那些就是我们快乐的童年。 有人会说难道快乐的童年就只有吃吗?九零后的也许不知道,那个时候吃是最高兴的事,也是记忆最深的。 我想着花肚皮大爷和四指大爷的事愣了神,这时一股大嗓门把我惊醒,我一看原来是号称牛皮大王的金路正在那里唾沫横飞的吹着牛皮,金路三兄弟的名字很有名气,大哥叫金路,二哥叫银路,三弟最小那个时候又建设铁路,所以就起名叫铁路,简称常家三路,后来弟兄三个开始了养奶牛,渐渐的出来名,于是仿照那个什么鹿,也起了个山寨名,叫什么三路牛奶,到后来大家都知道往里面加尿素,三路家的奶牛场就倒闭了,当然这是后话,这个时候的金路连奶羊都没有养一头。 金路在那里胡吹海侃的,大家都没有兴趣,这是金路说:“我给大家讲一件真事,不知大家想不想听、” 大家齐声喝倒好,有人就说:“金路你这东西整天胡吹,你小子说的有真话吗?” 金路一看是张二爷爷,金路就大声的说:“我要是胡说,我就是你孙子。” 说完这话大家有齐声叫倒好,张二爷爷说:“你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孙子,看来你小子说的不是真的。” 金路一听就急了,大声的叫道:“我金路如果说的是假的,就是大家伙的孙子,是他娘的在高粱地里生人。”大家可能都看过红高粱,当然那个时候的艺谋不是葫芦娃他爹,木有七个孩子,巩俐也不是为中国电影事业奋斗的外国人,那个时候的人还比较清纯,红高粱那时开创了中国电影史的言情先河,农村里骂人高粱地里生,其实和骂杂种差不多。 大家一听金路动了真格的,而且还赌咒发誓的,大家都说相信金路的话,金路开始讲了他的故事,金路说:“那是前些年的事,我当兵刚复原,正好咱们管理区里招人到黄河里清理淤泥,我就和我兄弟银路报了名。黄河在四月份水量少,正是清理淤泥的好时候,这黄河可不和咱们这里的大河一样,那家伙都是淤泥,会越近越高。” 那个时候还没有散生产队,我们这伙人都是走后门去的,那个时候谁都想干这样的活,不但工分多,有吃的好。我们一伙人来到黄河岸边,我第一次到哪里,虽然黄河是枯水期,但我还是有点震撼,只见那滔滔的黄水向东流入大海。 我们这时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一直玩了个高兴,到了晚上我们找了一个高港安营扎寨,那个时候住宿很简单,用木头搭上架子,上面扇上黄草,下面的床更是简单,就是找了些高粱秸铺上,上面铺上麦瓤,我们就住在这样的大通铺上。 我们正在搭草棚子,这时有个老头就阻止我们说:“这里不能住,这里不能住。” 我当时年轻气盛,就说:“怎么了?这是你家的地、” 老头摇摇头说:“不是,这不是我家的地。” 我当时就火大了,我说:“老头你扯什么蛋?俺们可是公家派来的。” 老头连忙解释说:“这是个误会。小伙子你知道吗?这可是个万人坑,当年埋过很多死人。” 今天审车换驾驶证居然忙了正正一天,晚上六点才来到家里,看了几个病,给人家写了四个叫魂的千里驹,幸亏昨天有点存货,今天匆忙码了点,总算凑够了一章,天朝办事真难,忙得我头疼,浑身难受,本来不想写的,但一想到支持晓东的朋友,晓东还是匆忙码了一章,晓东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大家知道金路讲到这里,肯定有故事会发生,就催促着金路快点讲,金路说:“这时另一个过路的过来说:“小伙子你就相信他的话吧,他可是这一片的活神仙,人称神算子,知道的事情很多。” 我一听活神仙当时就来了气,说:“他这是牛鬼蛇神,我常金路不信这玩意。”我这么一说,身后的一帮年轻人可都是愣头青,嗷嗷叫的说什么东西也不怕。 老头摇着头说:“年轻人这样会吃大亏的。”说完转头就走了。 那个路人说:“你们这伙小青年咋就这么不听劝,神算子说的话往往都会应验。” 我说:“什么神算子,我看就是一个老腐朽而已。” 路人一听我这么一说,也摇着头走了,我们这伙年轻人很快就搭好了草棚,弄了几张芦席围上,算是有了窝。由于大部分都没有来,我们是先到的一匹,没有专门的食堂,只好烧了点开水,拿出自己带的煎饼吃起来。我们吃完点上油灯,大家伙在一起胡扯,山南地北的。一直扯了很晚,大家才开始睡觉,屋里臭脚丫子味熏的人睡不着。 这时有人说:“金路你快点拉呱,说那些干啥。” 金路说:“好,我接着说,我被熏的睡不着觉,还在棚子里四处透风,那味就慢慢的淡了很多,我模模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用土,轻轻的砸着围棚子的凉席,我听的真真切切,就捅捅睡在我身边的银路说,兄弟你听外面有动静。” 银路这东西死性,一翻身说:“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 我说:“兄弟你听听外面真的有动静。” 银路听我说完,就含糊的说:“哥你多想了,那是风的声音。” 说完又转过头睡觉去了,这时外面的声音更大了,先是用土,然后就是用小石子。我当时以为是别人吓唬我们的,于是就起身拿起手电筒,出去找了一圈,他娘的连个老鼠都没有,我骂骂咧咧的回到住的棚子里,可是又有人用小石子砸棚子,我以为这个人肯定藏在哪里,我没有找到。于是一股火起,拿起电灯一下子窜出去,我是当兵的出身,相信就那个速度,就是只野兔我也能看见。 可令我失望的是,外面什么都没有,这时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时有人说:“金路当时你不会是吓尿了吧、” 我一看说话的是卫国,这个人最喜欢开玩笑了,卫国一说完这话,金路脸涨得通红,说:“龟孙子才吓尿了哪,我要是吓尿了,我就是……”金路往周围一瞅,正好看见卫国的老婆正给孩子喂奶,雪白的****露在外面,那个时候农村这样喂孩子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卫国的老婆人长得俊,那个年代大部分人都黑瘦黑瘦的,偏偏卫国婶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在农村人眼里,可是一个标准的美人。 卫国的媳妇不但漂亮,而且性格泼辣,开玩笑一般不恼,金路比卫国小几天,管卫国的老婆叫嫂子,于是金路就大声的说:“我要是尿了裤子,就是嫂子怀里那个吃奶的孩子。” 话一说出口,大家哄堂大笑,卫国的老婆一听小叔子开这个玩笑,不但不生气,反而跟着哈哈大笑,笑完了把衣服一掀露出哪一个雪白的****说:“来,小叔子你要是不敢过来吃,就是我儿子。”说完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外捏着奶水。 这时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时有人起哄,让金路去吃奶,这时金路焉了,脸通红在那里很是尴尬,连忙打岔说:“咱还是接着拉那件事。” 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样,邻里关系融洽,不会因为一句两句过格的玩笑而动手,每天总有这么几群人聚在一起,整天笑声不断,没有现在人的那份戾气,说实话我非常怀念那个年代,这也是写这部小说的初衷,童年往事很快就是结束,接着是学校鬼事和打工岁月。那里就不会插这么多农村的奇谈怪闻了,由于插了这么多故事,很多人有意见,其实还是那句话,只想把散乱的农村怪谈连起来,这样大家看起来方便,希望大家理解晓东的良苦用心。 金路继续讲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出去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我连沟沟坎坎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什么人,只好回去睡觉,这那能睡得着,这时外面又响起声音,我火大了就大骂,狗日的有本事你出来,你这样算是什么英雄。” 我一说完这话,大伙都被惊醒了,一起来就问我抽什么风,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们笑话我被那个神算子老头吓着了。 第71章 金路的故事 经过我这么一闹腾,大伙也没有睡意了,就点上等,吹起牛皮来,这时忽然一阵风吹进里,要是平时吹进一股风是很平常的事情,但那天的风不同,这股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当时我们的煤油灯一下子火头小起来了。本来是红火头,可那天夜里偏偏是绿火头,就是那种惨绿色,我以前从来不信那些东西,可是当时的情况看得我头皮发炸,心开始往一块儿纠。 我们正在胆战心惊的时候,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我地上的鞋子忽然动了一下,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一看当时就有点懵,没有人穿,地上的鞋子居然动起来,就像穿在人脚上,在屋里来回度步,你想想这样多吓人,那双鞋就在地上吐啦吐啦的来回走,我们渐渐地感到身上发凉,这时候好像感觉棚里进来许多人,就是能明显是感觉到,却看不见人。 屋里的鞋子忽然热闹起来,满屋子都是鞋子在走路,却看不到穿鞋的人,当时我们真的害怕了,银路吓得抱着我,大伙也在铺上瑟瑟发抖,这时我想起来,老人们说过,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声道骂就管用,于是我就用起来这一招,没想到这一招不但不管用,还差点把我们吓死。 我当时大骂道:“狗日的传我们的鞋子干什么?有本事你们现出原形,这样不能算英雄,只能是狗熊。” 我这一骂,当时地上的那些鞋子就不走了,屋里一下子那种压抑的气氛没有了,那盏煤油灯的火苗也正常了,大家伙本来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大家伙都伸出大拇指说我厉害,我当时心里美,那个舒坦劲就别提了,忽然一块石头砸在我的身上,我气得大骂:“:那个王八蛋砸我。” 我这一骂不要紧,门外大石头小石头的都飞过来,接着就是冷笑声,哭声响起来,先是一个人,接着哭的人多起来,有大人的,有小孩的,哭声、尖叫声,一声声让人瘆的头皮发麻。哭声现在在棚子前面哭,接着就在后面和两边,好像无数的人在哭,哭声惨厉,像是人临死时发出的哀嚎,我们这些人都快吓死了,大家伙都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我们谁也不敢说话,其实那种情况你别说说话,就是屁也不敢放一个。 一直到了鸡叫,哭声嘎然而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地上凌乱的鞋子和铺上大大小小的石块,我们恐怕都会认为这天晚上的事情是幻觉,第二天我们就屁滚尿流的搬到一个低洼处住了,连棚子都没有拆,后来又来了好几拨人,住在那里但第二天都会屁滚尿流的跑下来。 后来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多人,我们就开始干活了,那个时候干活非常热闹,都是用挖的挖,抬得抬,反正干的热火朝天,我和银路正干着,忽然挖出很多牛羊骨头和铜器之类的,当时这个不奇怪,因为黄河里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不过已挖出铜器来,我和银路高兴了,因为前几天有个人挖出一个花瓶子,上面不但奖励了钱,还全工地表扬,我和银路一挖出铜器,大家伙都围上来,这时我挖着挖着忽然碰到了一块石板,当时就铛的一声,我赶紧用手扒开淤泥,一看竟然是快一种白色的地板,我一碰那块石板当时就把手拿下来了,这块石板太凉了,就像一块冰一样,我大喊着:“大家伙快来摸摸看,这块石板和冰蛋子一样。” 于是大家都下来摸那快石板,那个人都说:“真的和冰一样。”于是大家就商议着把这块石板拔出来,这一拔吧要紧,竟然拔出一口是棺材,这个使馆才是用一种白色的石头做成的,和我们平常见到的棺材不一样,这个石棺材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样式,而是长方形的石棺,上面刻着许多花纹和一些我不认识的字。棺材通体散发着寒气。 大家伙都认为里面有好东西,于是商议着打开,我们人多又有工具在手,大家连撬带砸,终于把大石棺撬开,大家都向望望里面是什么东西,大家一望里面还有一个内棺,这内棺乌黑发亮,一摸冰凉刺骨,可以肯定这凉气是有内棺里出来的。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开始商议着里面的宝贝咱们分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点不假,我在旁边还没有围上去,大家伙就把内棺给撬开了,七八个人抬着棺盖,可以看出来,这个棺盖非常的沉,等把棺盖抬走以后,大家伙被里面的东西惊呆了,都站在那里傻愣着,我好奇心也很重,就扒开人群,挤在里头看起来,这一看我自己也惊呆了,只见里面全都是清水,有几条金色的鲤鱼游来游去的。最令人震惊的是……是…… 这时大伙的积极性都调起来了,这时有人说:“金路你个狗日的买什么关了快点讲。” 金路说:“谁拿几根烟抽,我讲了这半天嘴里干。” 有人喊:“金路你个狗日的,你口干找你嫂子要奶喝去。”说完大家哄堂大笑,那时的农村就是这么热闹,即使说多了大家也不会恼,顶多一笑了之,这时有人递给金路两根烟,金路点着一根,另一根放到耳朵上,吸了一大口,然后舒服的闭着眼睛吐着烟圈。这时大家都催促金路赶快讲。 金路这时又讲起了石棺里的东西,金路说:“我看见水里睡着一个女人,你没见过,真是好看极了,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白衣,紧闭着双眼。这个可是绝对令人惊奇的事,按说人在水里泡几天就会不成样子,而这个石棺里的女子,不知泡了多少年,依然和活人睡着一样,大家正看稀奇,银路就把手伸到棺材里去了。” 这时有一个声音大喊:“不准对河神娘娘不敬,不准对河神娘娘不敬。” 金路回头一看,原来是劝他们的那个神算子老头,老头气喘吁吁的往这里跑。银路这时已经把手拿出来了,老头跑到大家跟前说:“大伙这棺材动不得,里面可是河神娘娘,如果对河神娘娘不敬,这一方面百姓就要遭殃了。” 老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信,可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只见银路和那七个胎棺材的人同时倒地,口吐白沫,这时大家才慌张起来,我一看兄弟这个样了,赶紧给老头跪下,让老头救兄弟一命,老头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下子惹了大祸,得罪了河神娘娘。这样吧,现在我们先把内棺和石棺盖上,剩下的人把昏迷的抬回去,我们慢慢的再想办法。” 这时工地上的几个小官,一看要出人命,就求着神算子说:“一定要救救这几个人,千万别出事。” 于是人分成了两拨,我留下来和大伙盖石棺,而剩下的人把几个昏迷的人抬回去。我们盖好石棺,拉着神算子一定要回去救我兄弟,我们就回到了工棚。来到工棚一看,我就有点愣,一大圈人都围在,我当时心里一翻个,难道银路出事了,我扒开人群就到了屋里,一看有点呆了,只见银路坐在那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用兰花指好像在抚摸长发,可是我和银路都是剃的光头,哪来的头发,我看银路的动作像是一个女的。 我跑过去大叫:“弟弟你怎么了?” 没想到我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说:“我不是你弟弟,我是河神娘娘,今天尔等拆我地府,我来找尔等算账来了。” 声音虽然是个女的,但冷冷中透着严厉,我当时就一哆嗦,这时那个神算子跑进了,一下子给银路跪下说:“水神娘娘你大人大量饶了这群无知的人吧?” 银路坐在床上冷笑一声说:“这等宵小之徒差点毁了我的肉身,我这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惩戒。” 神算子说:“水神娘娘你就绕过这群年轻人吧,这群年轻人年幼无知冒犯了河神娘娘。” 河神娘娘冷冷的说:“劫数艺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神算子说:“我们这就是把河神娘娘的府邸重新埋在地下,省的受世人打搅。” 河神娘娘说:“不用了,本宫的府邸本宫只会处理,你号称神算子,就算上一卦,今夜会有什么大灾。” 神算子连说:“小人的那是雕虫小技,神算子是无聊之人玩笑之语,不敢当,不敢当。” 这时河神娘娘说:“本宫走了,你们这些人好自为之。”说完就见银路倒在地上,我上去连掐人中再阙腿的,一会儿才悠悠的醒来。 这时众人才想起河神娘娘说夜里会有灾,就让神算子起卦算一算,古往今来八八六十四卦可以断万般事,于是神算子在衣服的口袋里拿出铜钱三枚,在手中暖了一会,然后晃起卦来,接连着晃了六爻,一看结果大吃一惊,连说:“大事不好,这里地势低洼,你们赶快搬家,在这里恐怕会有水淹之苦。” 大家大吃一惊,就问神算子占了个什么卦,神算子说:“这一卦叫做风水涣,本来是帝王出巡祭宗庙,一路乘舟前行,舟行顺利的事,但另一层解释就是本卦为异卦相叠。下卦为坎,坎为水;上卦为巽,巽为风。风行水上,推波鼓澜,四方横流,所以卦名曰涣。咱今天问的是祸不是福,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这里今天晚上肯定是风雨交加,你们住的这片低洼地,肯定会成为水乡泽国了。” 大家一听都脸色大变,都问神算子怎么办,神算子说:“这周围只有那里是个高岗,此卦预示着水顶多淹在高岗的脚下,你们今夜可以到那里暂避一时。”神算子指着我们一开始住的那个高岗说。 众人一听脸都吓绿了,都说不敢住,那里太邪门了。神算子说:“不用怕,我去祷告一番,他们都是良善之人,被日本鬼子杀害含冤而死,只要说明缘由,我想那些地下的朋友准会通情达理的,大伙都别愣着了,赶快把家搬到高岗上去。老朽一会儿就回村通知村里的老少爷们找地方暂避。虽然卦象上不是凶卦,但还是准备一下好。” 第72章 河神娘娘 说完了神算子就跑到高岗前说了一番话,然后回来说:“地下的朋友已经同意你们去暂避了,大家一定要切记我说的话,赶快搬到高岗上去。” 说完转头就走了,没想到晚上果然应验了神算子的话。 晓东正在郁闷中,这部小说不能算是成功,要人气没人气,要更新速度没有更新速度,晓东每天只能写两章,多了就是胡编乱造了,所以晓东洗希望看书的朋友都能注册一下,支持晓东登上人气榜。 “因为河神娘娘和神算子的话,大家废了九牛二虎的劲,终于都搬到那个高岗上,这时高岗上密密麻麻的注满了人。” 这时卫国说:“金路你这是胡扯吧?咱这里一般四月里没有什么大雨呀,你刚才说过黄河都快断流了,上哪里会有水患?” 金路说:“谁说不是哪,这四月天气哪来的上面大雨,一直到了后半夜还是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大家经过水神娘娘和神算子一吓唬,那有什么心情睡觉呀,都眼巴巴的看着到底会有什么水患。” 到了后半夜黄河还是在不紧不慢的淌着,显得十分宁静,这时大伙议论纷纷起来,有的说:“什么河神娘娘,我看是骗人的。” 有的说:“这四月份正是黄河的枯水期,上哪里来的大水?”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忽然从南方来了几片云彩,当时是皓月当空,看的很清楚,没过一会后面的黑云滚滚的翻腾上来,这一下子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接着一声炸雷响起,当时震得我们差点在地上跳起来,接着闪电和惊雷接连响起。豆大的雨点就下起来了。 自从这雨点一落下,就没有停止过,雨越下越大,当时我们的草棚,只是草草的搭了一下,漏雨漏的非常厉害,我们在草棚里呆不住,就跑到外面避雨去了。 大家都顶着自己的铺盖蹲在那里,天上的天河好像漏了,就直着脖子往下倒,一直下到天亮也没有停止的意思,这时本来平静黄河显示出它的本来面目,河水夹杂着大量的泥沙,滚滚而去,实在是太吓人。 河水慢慢的上涨,很快就淹没了我们原来住的地方,但这个时候河水还是一个劲的上涨,很快就要到我们住的那个大坝缺口了,这个缺口本来是为了方便往外运送河里清出来的淤泥而扒开的,现在却成了最大的隐患,这时工地里的干部急了,因为这个缺口是他命令扒开的,如果黄河决了口,他的责任最大,弄不好就得掉脑袋。 这个干部也害怕了,直接跪在雨中一个劲的磕头求河神娘娘救命,脸上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了。这时大伙一看要决口都拿出自己的工具,要去那里堵那个口子,就在这危急的时刻,黄河滚滚的黄水里,忽然出现几个比磨盘还大的后背,我们都惊呆了,这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水怪。 几个这几个水怪游荡在缺口的附近,怪事发上了,那滚滚的河水竟然绕道而行,眼看要决口的河坝竟然平安无事,慢慢的雨水停了,由于这场大水是暴雨引起的,雨一停河水落下,大家这才明白是河神娘娘救了大伙一命,于是也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了,纷纷跪在地上朝黄河里磕头,感谢河神娘娘的救命之恩。 我这才知道自己真是年幼无知,错怪了神算子老神仙,出恶语伤人,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就和那几个晕倒的工友凑钱,买了些东西去看神算子老神仙。 我们来到一个小村庄,一打听大家都对神算子老神仙竖起大拇指,说神算子老神仙是个有本事的大好人,并领着我们到了神算子老神仙的家里。老神仙家门口种着翠竹,一进门是三间草屋,几把椅子摆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显得很普通。 我们一进门,老神仙家里的小狗呜呜直叫,这时老神仙出来了,说实话我头两次真没有好好看看老神仙张的什么样。这一看老神仙有七十多岁,可是红扑扑的脸如同孩童一样。真的是鹤发童颜,有一股仙人的气质。 这时卫国说:“金路你个狗日的,变化真快,刚才还说那个老头是牛鬼蛇神,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老神仙了?” 金路挠挠头说:“这不是以前自己年少无知吗?现在我相信了,世界上真的有些事真的说不清,我说你别打岔,要是打岔我真的去吃嫂子的奶了。”金路说完大家又嘻嘻哈哈的议论起来,这时卫国说:“好好好,我不打岔,你狗日的倒是快讲呀。” 金路这才清清嗓子说:“我们几个到了老神仙的家里,直接就给老神仙跪下,说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老神仙连忙把我们扶起来说,大家不要这样,我年青的时候也是这个样。” 然后拉着我们在院子里坐下,进屋找出茶壶倒茶给我们喝,我喝了一口茶,当时就觉得满口生香,回味甘甜,就连说好茶。 老神仙笑着说:“哪是什么好茶,只是我在院中的这棵茶叶树上摘下来的,就是乡村的土沫子,谈不上好。” 我一看在墙跟前果然有一颗老茶树,我当时就有点不相信,说:“老神仙我家里也有一颗这样的老茶树,可是茶的味道和这棵截然不同。” 老神仙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说:“这个主要是炒制方法不同,这是经过晾晒杀青炒制,好几道工序,才做出来的。” 我不由得暗竖大拇指,这个老神仙真是高人,虽然本事大却没有一点架子,显得平易近人。我一看人家老神仙这么好,我也就不拘束了,就问:“老神仙你有七十多了吧?” 老神仙说:“我今年已经九十由于了,老骨头活不了几年了。” 我当时就暗暗吃惊,咱活到六十岁就差不多耳聋眼花了,老神仙竟然九十多岁了,竟然精神抖擞,真是不可思议的事。 我就问:“老神仙你算的真准,昨天我们住的那个地方果然被水淹了,还差点决口,要不是水里有几个水怪,恐怕黄河今夜就要决口了。” 老神仙说:“小伙子别老神仙老神仙的叫,老朽就是一把老骨头,你叫我老头子就可以了,对了你说的那个不是水怪,是河神娘娘的水兵,我们这里有河神娘娘护佑着,很少发生水患,你们看到的那个是避水兽,河水见到了都要退却。” 我们都很好奇,我就问:“老神仙这河神娘娘是什么来头?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神仙想了想说:“这事说来话长,要从唐朝我的先祖说起,当时我的先祖是一个有名的术士,虽然最后没有羽化成仙,但在当地留下许多佳话,水神娘娘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当时我们这条河可不是黄河,黄河是后来改道才走到这里的。当年我们这里的这条河水虽然没有现在的黄河水汹涌,但也是年年水患,乡亲们苦不堪言。” 有一年又闹水患,先祖心急如焚,有一次在一个道观中访友,夜坐一梦,梦见堂上的太上老君竟然活了,下来对先祖讲,条条大河都有水神,偏偏这条河没有,以至于河中水怪作祟,才导致年年水患,现在只要河神归位,这条河也就不会出现水患了。当时我的先祖就问怎么才能请到水神。太上老君说:“这个简单,你们只要做一个府邸,河神自然会归位。” 先祖就问:“做什么样的府邸。” 老君说:“白石为棺,楠木为椁,四月十五这一天,放到河边,河神自然会归位,你们只要把河神放进棺椁,这条河就算有了神。” 先祖还要问,这时老君就走了,我先祖去追,一下子掉到床底下,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南柯一梦。但先祖深信不疑,这是神仙指点迷津,于是就马不停蹄的游走在当地几个大家族的家里游说,几个家族一是被水患闹得焦头烂额,二是当时先祖很有名,大家对先祖都十分相信。于是在外地弄来石材,打造了一口石棺,又从重金买来金丝楠木,做了一副内椁,按照神仙所说,四月十五这一天,用滚子原木弄到河边。 这时就等着河神归位了,可是将近午时,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大家议论纷纷起来,都说先祖是骗子,这时幸亏有当地的年老之人压制着,才没有导致大乱,大家正在焦急等待之时,忽然从远方急急火火的跑来一个女子,只见女子一身白衣瓢瓢,跑起来宛如仙子一样。 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晓东我真的是心里非常纠结,上架也许会失去一些读者,当然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晓东理解,但上架也能知道,有许多支持晓东的朋友,晓东在这里还是那句话,谢谢支持晓东的朋友,真心的谢,这不是虚伪的话。 跑近一看,原来是村里的河姑,河姑自幼在河边长大,河姑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河姑跑到棺材前,直接跳到棺材里说:“我该归位了,幸好没有耽误时辰。” 大家没有拦住河姑正在愣神的时候,河姑说完那句话竟然闭着眼睛倒在棺椁中睡着了。人们一试河姑的鼻息,依然仙逝了。大家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就把棺椁盖上,正要掩埋时,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电闪雷鸣的下起来大雨,天雷是一个接一个的响,大雨像瓢浇一样。 由于这条河经常泛滥成灾,人们害怕了,就都往高处跑,因为一般只要下这么大的雨,肯定是河水决口,泛滥成灾,于是大家都往高出逃命。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河水暴涨,很快就要绝提了,当时人都哭了,因为今年的庄稼又要绝产了,看来到年底又要到他乡逃荒去。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要是快要决口的地方都是出现一只或两只巨大的乌龟,先祖认出来了,这些不是乌龟,而是避水兽,人们都朝着河里磕头,感谢河神显灵,渐渐的人们口口相传,就称河神为河神娘娘,并在岸上建了河神庙,那座河神庙前些年还有,到后来被破四旧给拆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今天见到河神娘娘显灵,我才相信先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第73章 吃货的秋天 老神仙说完这话在那里沉思起来,我憋不住了,就问:“老神仙我刚才听你说了,这个不是黄河,那后来怎么又变成黄河了哪?” 老神仙说:“黄河自古难以驯服,决口无数,光改道也改了许多次,很多灾难都是黄河决口造成了,最后一次是花园口蒋介石做的恶,后来花园口堵上了,黄河再次改道,经过我们这里,占用了这条河道,流入东海了。” 我当时很好奇,就问:“老神仙,这个避水兽是什么东西?” 老神仙说:“这个避水兽传说是龙王的儿子,所谓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这避水兽传说是龙王的一子,在很久很久以前,避水兽的祖先因为触犯天条,被贬下凡,被压在巨大沉重的龟壳下看守运河1000年。千年后,避水兽的祖先终于获得自由,脱离了龟壳。这避水兽没有人说得清长得什么样,据说头部有点像龙,不过比龙头扁平些,更接近于兽类,有点狮子相,头顶有一对犄角。身体、四条腿和尾巴上都有龙鳞。你们今天见到的就是镇守河水的避水兽,这不是河怪,而是河神娘娘的兵。” 我们就问前程,老神仙说:“这还用问,你们占了风水涣的卦,三天之内必定会家。” 老神仙还特意给我说:“你有一定的福相,丑字得禄,丑为牛发财当在牛上,不过不要贪心。切记切记。” 果然如同老神仙所料,我们第二天就接到了通知,河水暴涨暂停清淤,大家都卷着铺盖回家了。 这时卫国说:“金路老神仙说你靠牛发财,想问问你喜欢吹什么牛?” 大家当时是哈哈大笑,不过没想到多年以后,金路家的三路牛奶畅销了我们整个乡。 我听完金路的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看着金路赌咒发誓的样子,觉得肯定是真的,不过我那时人小,才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因为一群小吃货围着我,咬着手指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点心,我也是小吃货,怀里的点心比命轻不了多少,这不是要命吗? 我心里埋怨起自己来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但不能走,一走就显得我太小气了,我打开纸包一望,一包是羊加蜜,又叫细果子,如同月牙一样,里面全都是天天的糖稀很好吃,况且这东西又大又沉,一斤称不了几个,另一样是猫屎厥,也就粗果子,用油炸出来,又放在糖里滚了,是又脆又甜,不过这东西轻,一斤可以称很多,于是我每人一根猫屎厥,就这样也分出去大半包,就连卫国的儿子也问我要了一根。 我跑过去递给卫国的儿子一根猫屎厥,小孩真馋看来也是个吃货,看见我给他猫屎厥,竟然直接把嘴从奶头上拿下里,把猫屎厥拿着就往嘴里塞,而卫国婶的奶水一个劲的往外淌,另一边的衣服也湿了,雪白的****,红红的奶头,我正看着,这时卫国婶说话了,“晓东你是不是也想吃奶,快过来你跟你弟弟一边一个。” 说着就把我往他的怀里搂,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赶紧抱着我的一包半点心夺路而逃,后面传来一阵大笑声,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感到脸上发烧,跑到家里脸还通红,这时妹妹出来了,说:“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我急忙掩饰说:“麻子大爷给咱的细果子,粗果子,你看看一包还多。” 妹妹一看见吃的,那还管我的脸红不红,直接拿着点心到一边分点心去了,妹妹虽然也不会算数,但比我强点,在那里蹲着分着。一边分一边嘟囔着:“哥哥一个,我一个,哥哥一个我一个。” 当时的农村生活就是这么多姿多彩,婶子和嫂子们特别爽朗,我脸皮薄,看见喂奶的就躲得远远的,也不知是不是当时造成了,以至于后来我见到美女就脸红。 转眼间到了秋天,那时候我们学校有秋假,因为那个时候都是民办教师,也得回家收红薯和花生。这个时候我们的好日子来了,我们整天扛着䦆连子,在人家收完的地里捣薯。 那个时候我和狗蛋、二牛十分愿意捣薯,因为这样我们又有口福了,因为我们可以闷薯吃,说到捣薯也是个眼力活,我们通常先在地里找露头青,这一般是刨薯时丢的大红薯,一般一斤多的多的是,接着就满地里找薯筋,这一般是薯秧子结的,比较小但找起来容易,有的人说你们不是满地刨吗?这样才能找到别人丢下的,其实傻子才这样做。 我们一般捡到半化肥袋的时候,就背不动了,于是我们就想到了吃,这个吃需要技术,首先是用大坷拉块搭低,然后上面一圈比一圈小,最后收口,这样一个上大下小的窑子就垒成了,接着就是找柴禾,那时大人不许我们在家里拿火柴。我们也有办法,让二牛把他奶奶的老花镜偷出来,我们用细草放在老花镜下照,一会那个小白点就会冒青烟,这时拿来柴禾点着,然后就是烧窑,最后把窑上的土坷垃烧红。 这时我们会把里面的灰拔出来,在上面慢慢的把窑顶捅开,把红薯和红壤薯慢慢的放进去,然后把窑子用䦆连子砸碎,然后用土迅速的埋上,这时速度要快,晚了一旦漏了气,红薯就会屙生,这样就不能吃了。 我们这天把窑子埋上,当时是不能拔出来的,得等一段时间,我们几个就在附近拿着䦆连子玩去了。这时路上有一堆散碎的骨头,其中一个骷髅头还算完整,这时狗蛋看见了就要绕路走,二牛说:“狗蛋你狗日的胆子这么这么小?你看我过去把他当球踢。”说着就跑过去一脚把那个骷髅头踢的多远。 而那个骷髅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似乎望着二牛,有一股说不出的幽怨,好好想听到一声厉笑,当时就头皮发紧,拉着二牛说:“走,咱们快离开这里,我怎么有点觉得不对劲?” 二牛这狗日的和他哥大牛是一样的祸,能惹不能撑,一听我说这话,脸色大变赶紧跟在我后面。我们回到了闷薯的地方,这时差不多了,我一试上面的土,已经干透了,我知道里面的红薯和红壤薯已经差不多熟了,也是我用䦆连子把上面的浮土拔去,这时就不能用䦆连子了,因为里面红薯已经熟透了,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把红薯弄破,我用小树枝一块块的把红薯拔出来,这时候的红薯非常人,只把我烫的揪耳朵。 等都把出来了,我们就坐在地上开始吃起来,这味道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做出来,红薯甘甜,红壤薯更是美味,我一边吃着一边到处看,忽然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向我们这里飘过来。 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我衷心感谢每一位浏览的朋友,晓东这部书离不开吃,后面吃会越来越少,但有几次还是因为贪吃惹的祸。 那个人影在我们刚才遇人骨的地方,很快就来到了我们面前一屁股坐下,我这是才看清坐在面前的这个人影,原来是个中年人,穿着还是在电视和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服装,带着瓜皮帽。脸色乌青十分的瘦弱,脸上好像没有一点儿肉,干瘦干瘦的说不出的难看,我嘴里的半块红薯放到嘴里都忘了嚼。 这时就见那个鬼影一下子坐在那里,伸出和骨头胖不了多少的手,好像在飞快的抓着闷好的红薯,往嘴里塞,嘴撑的很大,真是饿死鬼投胎,靠、忘了这本来就是鬼。看着鬼影好像是拿着红薯往嘴里塞,可是手里确什么也没有,我吓得长着大嘴,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嘴里还含着半截红薯。 这时二牛拿起一块红薯咬了一口,赶紧“呸呸呸……”的吐出来,狗蛋问:“二牛你吐啥?” 二牛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块红薯一点味都没有。” 狗蛋还要说什么,我赶紧把嘴里的红薯吐出来,这时二牛说:“晓东哥你咋了,是不是觉得你那块红薯也不好吃?” 我说:“吃吃、吃你个头,快跑、快跑。” 二牛看着恐慌的我说:“晓东哥你这是干啥、” “干啥?还不是你狗日的惹的祸,赶快跑呀。” 我说完爬起来,背着小半袋红薯,扛着䦆链子就跑,这时狗蛋和二牛知道我肯定又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也顾不得我们还没有吃完的红薯了,爬了起来撒腿就跑,我一回头发现只有狗蛋跟在我身后,正在纳闷,这时就听见二牛喊:“晓东哥快来救救我,我在这里动不了了。” 我赶紧回身一看,只见二牛趴在那里,满嘴是泥,正在那里拼命的挣扎,一看后面更是大吃一惊,只见那个人影正在掐着二牛的脚脖子,不肯松手,这时我心里虽然害怕,但说书的说过,秦二爷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你想想人家都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咱这是不能光顾着自己跑,于是我拿着䦆链子举过头顶,骂着:“狗日的快放开二牛。” 也许是那个人影不敢惹我,也许是被我的䦆链子吓着了,等我跑到跟前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躲得远远的。我拉起二牛说:“赶快拿着东西跑。” 那个时候我们的思想很单纯,觉得在家里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能丢,至于小半袋红薯也是不能丢的,那是我们回家要交的差。我们背着红薯扛着䦆链子跑,肯定影响了速度,其实这是我们多想了,就是空手跑,我们也跑不过那个黑影,这是二牛喊:“晓东哥我头疼,等等我。” 我当时就火了,心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就骂道:“二牛你狗日的事真多,这都什么时候了。” 说完我回头一望,只见那个黑影趴在二牛的背上,使劲的揪着二牛的头发,怪不得二牛说头疼,没有办法,我只好回过头,放下那小半袋红薯,顾不上揉自己疼痛的肩膀,就举着小䦆链子跑过去,其实我那是虚张声势,可那个黑影对我似乎害怕,连忙躲到一边去了。 我拉着二牛就跑,可是没跑几步,二牛又摔倒了,我看见那个黑影又抓住了二牛的脚。我当时已将不害怕了,就指着那个人影说:“狗日的你要抓抓我,快放开二牛。” 第74章 饿死鬼附身 也许我的骂声管用了,抓二牛的那个黑影没有了,这时二牛爬起来,青着脸不说话,背着自己的红薯和䦆链子,我喊他也不答应,我气得大骂:“二牛你狗日的真不要良心,老子救了你,你个狗日倒好,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我无论怎么说,二牛就是连头也不回,没办法这个犟驴,和他爹一样。我和狗蛋只好在后面走,也不知二牛这个狗日的吃了什么,走的飞快,而我和狗蛋越背越觉得口袋沉,我们一路歇了几次,才好不容易到家。到家以后这半袋红薯就成了猪食。 我们农村那个时候喂猪都是土圈,喂猪主要是糠为主,把红薯煮烂拌上糠喂猪,一年喂一头,要不每个时候的猪肉怎么会那么香,现在的这种猪肉不是我们能吃得起的了。 我回到家里打开电视一看,娘的忘了,是星期二没有台,只好又出去玩。我碰见狗蛋就要和他一起找二牛,狗蛋说:“晓东哥别去找了,二牛娘说二牛回来就睡觉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说:“这狗日的打什么癔症,我救了他,他屁都不放一个。” 狗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玩了一会就回家了,农村没有什么事,我看了一会电视,父亲就以费电为由,把电视关了,让我去睡觉了。第二天二牛的爹急急火火的跑来了,我说:“叔来了,我给你搬板凳去。”二牛的爹结婚早,据说是娃娃婚,所以虽然大牛哥比我们大,但他的年龄却比我爹的小。 二牛的爹擦了擦额头上是汗说:“不做了,走晓东上我家,去看看你弟弟怎么了,这东西昨天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说,晚上发了一夜高烧,我半夜把他背到约铺里打了一针,也没有敢用,早上如同饿死鬼托生的,吃了三个煎饼,喝了四碗糊dou,还说没有吃饱,说完了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一听就说:“叔我们昨天遇到事了,二牛把一个骷髅头用䦆链子给刨破了。”于是我就把昨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二牛的爹一听,大吃一惊当时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晓东你先上家里看着你弟弟,我去找麻子大爷去。” 我点点头就往二牛家里跑,二牛家离我们家有两个幽深的小巷,白天走我是不怕的,于是很快就来到二牛家里,我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喊:“你个小兔崽子原来叫晓东呀,你在门外干什么,快点进来,你个小兔崽子真大胆,看见我了还敢骂我,你前辈子是狐狸,我附不了你的身,但我可以附在这个小兔崽子身上。” 这个声音很陌生,冷冷的口气使人感到一阵寒意,我跑到院子里一看婶子正在那里抹眼泪,大牛一看我来了,就问:“弟弟你可来了,你们昨天到底惹了什么事?你快进屋看看二牛去吧?” 我连忙进屋一看二牛危襟正坐在床上,我就说:“二牛你怎么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我不是二牛,我是陈耀祖,我可是个秀才,我昨天被暴尸荒野已经是有辱斯文了,还被你们这帮臭小子,砸破脑袋,这样也好,这些年在下面我就没有人供奉,没吃没喝的,今天正好正好借这个小东西的嘴,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我一看二牛的肚子撑得鼓鼓的,想一下也是,二牛可是吃了三个大煎饼,我们农村孩子能吃,但一般一个煎饼就饱饱的了,这还是有菜的情况下,而二牛吃了三个煎饼和四大碗糊dou,肯定是撑坏了。 这时那个人忽然说:“真快。你们这么快就请来了助手,我告诉你们我虽然是个书生,但这些年和孤魂野鬼一起混惯了,我可不怕你们。” 这时我就听见有人说:“二牛怎么了?我进去看看,弟妹不要着急。” 我一听高兴了,原来是麻子大爷来了,怪不得说请来了助手。麻子大爷一进屋,我就说:“麻子大爷您快把他赶走,他附在二牛的身上了。” 麻子大爷听完我说的话,就对我说:“晓东这件事就是你们手贱惹得祸,今天你得给人家赔礼道歉。”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只见二牛拱拱手,但声音依然是哪个男人的,不过语气有点缓和,哪个自称是陈耀祖的说:“这位兄台倒是知情达理。” 麻子大爷说:“快别这么说,你是前辈,我可不敢妄称兄台。” 那个人说:“我虽年长你几十岁,但我饿死时没有你的年龄大,所以称你为兄台。” 麻子大爷说:“前辈说一说您是这样魂归地府的,现在有什么条件,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办。” 那个人说:“那样我就不推脱了,我有几个条件,第一必须把我的遗骨重新用芦席安葬。” 麻子大爷说:“这个一定,我一定能办到。” “第二就是多给我少点纸钱,在下面穷,本来就是饿死之鬼,在下面更是饿的要死。” 麻子大爷说:“这个一定办到。我会晚上把饭送到十字路口的。” “第三……”那个人想了想说:“第三就是让那个小子和你一块去,这个小东西太大胆了。”那个人指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有点害怕,但麻子大爷一口答应下里,并对着那个人说:“敢问一下一般不是饿死之人,都不会贪吃成性,你为什么这样贪吃哪?”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我并非本地人,只因溥仪皇帝下台,接着又废除了科举,我读的圣贤之书就没有什么用了,所以只能跟着父亲学经商,那一年我到山东贩活,正赶上山东大灾,我的货和钱都让马子给抢去了,我是读圣贤书的人,圣贤书说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所以我又怎么能去要饭吃,当时又是天下大乱,有时几十里见不到人烟。” 最后饿死在路边,我死了之后才知道孔老二这话真的是害死人,我当时没有阴籍,又是饿死的,所以归不了阴司,只能是每天饿的发疯,和我好的那几个孤魂也是穷鬼,所以我们天天盼着过年和清明,因为这样可以在无主的坟子上弄些纸钱花花,日子很是不好过。 昨天被无知之人掘开,并弃尸荒野,我本来想附在那个人的身上,无奈那个人火气太旺,我只好在原地转悠,这时来了三个孩童,其中一个就是我附身的这个,竟然用利器劈开我的头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怒之下就想讨个公道,我想附在孩童的身上,那个小孩前辈子是狐狸,我不敢惹,这个肉身却是个凡胎,所以到了他们跟前,一看他们竟有吃食,我大喜就先吃起来,没想到这个狐狸能看见我。 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我一听他跟本就是怕我,我也不害怕了,这时那个人还在接着说:“他一看见我就吆喝着想跑,我一看就急忙抱住这个孩童的腿,那个小东西竟然来打我,我躲躲闪闪,最后找了个机会就附了身。” 麻子大爷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对着那个人说:“孩童无知,老前辈就饶了他们吧,你附在二牛的身上,时间长了二牛就会得阴证,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在二牛的身上下来,我们就按你的要求去办,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小生这就走了。” 说完二牛就倒在床上,我们赶紧过去把二牛弄起来,这时二牛说:“我的身上好冷,我觉得好像有个人附在我的身上。”接着二牛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二牛又是一哆嗦,接着又变成了那个男人的腔调,麻子大爷说:“前辈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回来?” 那个人说:“小生惭愧,前路不通了,有一条沟壑拦在那里,小生出不去了。” 麻子大爷说:“这个简单,我去给你搭个桥,你说的那条沟壑在什么地方?” “就在大门外,我无法过去。”那个人说完,二牛又睡在床上。我们只好再次过去,把二牛弄醒,这时二牛的爹上去给二牛一巴掌说:“你个小黄黄真会给老子惹事,看我揍不死你,”说着就要上去揍二牛。 麻子大爷说:“这是干什么?二牛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咱们今天得把答应人家的事办了,况且这也是个积德的好事,走找一双筷子,一个碗,你再去买两刀纸,咱们先把前辈送走。” 一会儿二牛的爹就把纸卖来,麻子大爷找来一块银元,这块银元可是我们当初逮獾狗子的时候得到的,我蹲在麻子大爷跟前说:“大爷这是干什么?” 麻子大爷说:“咱这是给他点钱,阳间的纸阴间的钱。” 我看着麻子大爷把银元放在黄纸上一排排的敲,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要一排排的。” “这个是咱祖上传下来的的规矩,如果乱印,到了下面咱们的老祖就不知道怎么画了,所以得一串串的,这样才好花。” 我说:“怪不得我总是看见我爹这样打纸的,原来是为了到那边花的方便。” 这时麻子大爷已经把纸打完了,三张一匝叠在一起,然后拿着一个碗和一双筷子来到门西旁,把碗放下,里面盛来半碗水,把筷子搭在碗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好像是桥归桥、路归路,沟沟坎坎拦不住啥的,年代久远有点忘了,一边念一边烧纸,这时就看见一股小旋风慢慢的向西面刮去,麻子大爷擦擦汗说:“今天幸亏遇见一个知书达理的,如果要是恶煞,你们家就不会安宁了。你去买领席,咱们答应人家的事情,今天就得办到,我去找咱庄上的几个老头顺便找一个布篷。” 说着就领着我在村里找了几个拾骨的老头,其实找这些人可不是随便找的,得找儿女双全,特别是儿女多的,其次还得胆大心细的,要把骨骸一点点的拼成人形,这可不是一个胆小之人能做到的。 麻子大爷又找来一个布篷,我问:“大爷这个布篷有什么用?” 麻子大爷说:“死人为阴,阴人最怕太阳光,因为有太阳他们就不会到尸体跟前,只能在暗处躲着,或附在人身上,所以我们要用布篷遮住太阳光,这样才能让魂魄回到骸骨上,来到新地方安家,如果不这样他们就会找不到自己的尸首了,只能继续游荡。” 第75章 鬼有时也不坏 我点了点头,心想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学问,麻子大爷把人找齐,这时二牛的爹骑着金鹿牌的洋车子已经赶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只见过三种牌子的洋车子,一个就是最常见的老金鹿,这个洋车子最重,排量也是最大的,特点是把上没有后闸,只要把脚闸子往后一蹬,立马闸住,无数次试验表明,这种闸是最可靠的,小时候避免了很多次挨摔,我们称这种洋车子为大飞的。 另两种一个是永久牌的,一个是凤凰牌的,被称为小飞的,这种车子轻便,可是高富帅的座驾,记得那个时候有首童谣是这样唱的,说的就是大闺女要嫁妆,高跟鞋带派的,尼龙袜子三块的,戴眼镜水晶石,骑洋车子小飞轮,公公疼,婆婆爱,一家子但客待,可见那个时候骑个凤凰牌的,简直就可以跟现在的轿车相比了。 不过这个小飞的洋车子也不是什么都好,那时候的百分之七十的交通事故都是它引起的,主要原因就是车闸失灵。 不说这些了,麻子大爷把席子抱过来,让大家拿着铁锨,䦆头就朝庄外走去,那里离着我们庄不是很远,就在石塘上面,石塘里叮当叮当的响个不停,时不时的还有人在夯着大锤,嗨吆嗨吆的在那里喊着,这片石塘也有数不清的童年记忆。可今天没有空去玩,因为麻子大爷说让我去见见世面,我跟在几个老头的后面显得十分不和谐。 我们很快到了那堆尸骨面前,麻子大爷把席展开,用铁锨把席的四个角铲破,我问麻子大爷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席子脚铲碎,麻子大爷对我说:“人生难全,黄泉路上没老少,铲碎四角是为了让死者别在眷恋尘世,安心的到阴间转世投胎。” 我没说话之间几个老头已经把布篷搭上了,这是有人拿出一瓶酒,我一看是郑大爷,郑大爷一声有六个儿子两个女儿,可真的是儿女双全,所以一般人家拾骨都找郑大爷,郑大爷打开酒瓶盖,喝了一大口酒,喷在尸骨周围,我问麻子大爷:“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麻子大爷说:“这样做是掩盖尸骨的腐臭之气,如果味大还得含一片姜。” 我们说话的时候,郑大爷已经开始拾骨,先把头骨放好位置,接着一块块的拼起来,很是仔细,没有丝毫马虎,这种情景多次在电影里出现,一般都是凶杀现场拼人的骨形。 几个老头在互相议论着,把一块块骨头拼凑上,最后把席叠起来,成了一个席包子,用绳子系上找来两根杠子抬着,麻子大爷先领着我去找地形,麻子大爷找了个背风向阳的地方,说:“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然后调好向口,用带来的红头绳,定上穴我们回去领着他们到我们找的地方埋葬。” 我们回来一看这些人已经弄好了,于是麻子大爷就喊着:“这位前面你注意下,我们该启程了,走、注意前面有一条沟。” 有些人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喊,其实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风俗,因为不喊死者就知不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走了,这和引魂幡之类的是一个道理。过个沟坎之类的不喊一声死者的灵魂就知不道过去。 埋完那个人的骨骸,我们就回去准备晚上给那个什么书生陈耀祖送盘缠和泼水饭,泼水饭这东西虽然各地风俗不同,但都差不多,因为这是死人才吃的饭,用凉水泡好的,我们这里死了人也在棺材头上放一碗白饭,上面插两根筷子,所以到山东吃饭,把竖着插在米饭的碗里。 据说这些是为了阴间的死者能吃上饭,中国从很古的时候起,就有以食品祭祖的风俗,祭祖时,考虑到死人和活人不一样,活人用筷子进食很方便,而死人已脱离躯壳,只有灵魂飘游在冥界,不再能自如地使用筷子,所以,祭品的碗盆上面才竖插筷子,而平常生活中如果将筷子竖插在碗或盆上,就算是犯了忌讳。 晚上麻子大爷用纸做了几件衣服,由于那个书生指明了要我去给送盘缠,所以麻子大爷早早的就叫上我,来到二牛家天还没有黑透,麻子大爷就问二牛的爹准备好了没有。 二牛的爹拿出一叠黄纸和一碗米饭,说:“哥按你说的都准备好了。” 我一看二牛坐在那里正捂着肚子,这小子早晨被饿死鬼附身撑坏了肚子,现在还没有消化。正在那里捂着肚子,嘴里直哼哼。这时二牛的爹拿过一包到口酥说:“晓东今夜里就麻烦你了,这包到口酥你拿着吃去。”说完就硬往我怀里塞。 我当时就特爱吃这玩意,又香又脆的,我高兴的接过到口酥,拿起一块就咬,这时二牛眼巴巴的看着我吃,嘴馋的直呱嗒,二牛的爹一巴掌揍在二牛的后脑勺上,说:“你这个惹事精,就知道吃,晓东你赶快收好,不要给这个惹祸精吃。” 说完二牛的爹就去和麻子大爷忙别的去了,我看着可怜巴巴的二牛,忙拿出两块递给二牛,而二牛以最快的速度藏起来。我又递给大牛一块,剩下的舍不得吃了,因为一斤到口酥八块,剩下的我两块,妹妹两块,给狗蛋留一块。 我于是把包打开,把纸撕成几块分别包起来,为了保证不让妹妹全给缴获了,分别藏在不同的挎包里。然后就和二牛一起玩。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十字路口给那个书生送盘缠去。”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但不去是不行的,一是早晨答应了那个什么陈耀祖了,二是今天吃了二牛家的到口酥,都说是吃人家的嘴短,所以我只有硬着头皮去。 麻子大爷一手端着碗生米饭,上面竖插着一双筷子,另一只胳膊夹着给死人烧得衣服,让我抱着给死人烧的黄纸,也可以说是那边的钱,我们就去了。 临出门时二牛的爹说:“晓东你走路注意脚底下别摔着。” 我说:“知道了,叔你回去吧。” 我跟在麻子大爷的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到十字路口得经过三个小巷,麻子大爷说:“晓东谁喊你的名字,你都不要答应,有人跟你说话,你也别搭腔,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你也不要害怕,还有就是千万别后头,不然就会吓你一大跳。” 麻子大爷不说还好,这一说我的心当时就悬起来,走到一个路口,一个邻居出来,看见我们就和我们打招呼,由于麻子大爷说过,不能随便和别人说话,我们没有说话,麻子大爷把手中的东西一晃,那个人像见了瘟神一样,赶紧回过头往家里跑,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 我们也不管那些,这时走在一个偏僻的小巷,一进小巷我的头皮就开始啪啪的炸,越走越害怕,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有走路的动静,那个动静很轻,却清清楚楚的听得到,我当时就有想回头的愿望,可是麻子大爷说过别回头,我就强忍住了,心里对自己说这是瞎想的。一看麻子大爷离我有点远了,脚下就加快了脚步。 这时我感到后面的动静一下子大起来,感觉就在我身后站着一个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种感觉真的令人发狂,我刚要出声喊麻子大爷,这时就觉得那个人忽然趴在我的背上,虽然没有什么重量,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那个人趴在我的背上只有一下子,马上就离开了,好像很害怕我。这时麻子大爷已经拐过小巷了,我心里害怕就赶紧去准备去追。这时我就感觉到刚才离开我身子的那个人,竟然跑到我的身边,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嘴里吹出来的凉气。 那种凉气可不是一般的凉气,而是一种令人心里发颤的凉气,我吓得只想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个人叫我的名字,我当时心里极度紧张,下意识的就答应了,并且转过头看了看。 这一看我差点吓死,只见我身边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一个猩红的舌头伸到胸前,一身白衣脚好像是悬着的,这是……这是一个吊死鬼,那年月庄上有这个东西不足为怪,村里每一年都有几个上吊的,最另人惊奇的是上吊的一般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写鸡毛蒜皮的小事写完这个,我就讲一下。 我看见吊死鬼的两个眼睛,就像两个黑洞,吊死鬼张着嘴对我说:“晓东往这里来,跟着我走,慢慢的跟着我,我领着你去另一个世界,那里都是好吃的,随便你怎么吃。” 我听着她说的话,好像跟着她走,渐渐的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了,那两个黑洞变成了两盏照路的明灯,脚下是一条平坦的路,那时候一般见不到水泥路,但这条路就像水泥路一样光滑,一直通向远方,只要向远方一望,就感觉好想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像能满足你的一切愿望。走了一会,我感到走了很远,但周围什么也看不到,我不知道现在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这个时候我耳朵里有人喊:“晓东你往前再走一点,看着那两盏灯,跟着它走,你就快到家了。” 我刚要往前走,就觉得胸前的两块清凉玉叮当叮当的响,一股清凉之气直往心间涌,这是怎么回事,我忽然看看面前的两盏灯没有了,而是两个黑洞洞的眼,一张雪白的脸让了看了心生寒意,而那条猩红的舌头,更是让人心脏颤抖,更令我害怕的是这张脸就和我面对面。她好像还不知道我看见她了,嘴里还一个劲的喊:“晓东快往前一点这就快到家了。在往前一点。”那张可怖的脸上分明是得意的笑容。 我清楚的看到我前面就是一条绳子,挽着脖垂在那里。我朝着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吐了口吐沫,使尽全身力气骂道:“去你姥姥的。” 这时就见那个女鬼捂着眼睛痛苦的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 接着一股股鲜血顺着手指甲缝流出来。我一看这家伙怕吐沫,就连忙又吐了几口,那个女鬼在那里凄厉的哭起来,哭声震得我耳膜都疼,我听着心脏都快扭曲了。忽然我面前一下子全部黑了,这不是一般的黑,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黑的透彻,没有一丝光亮,好像所有的光都让别的东西吸走一样,我这时吓得不知所措起来,胡乱走这绝不可能,因为我当时清楚的看到我就在河边的这棵老柿子树跟前,走错一步就会摔倒河坝底下,那个滋味一定是很痛苦的。没有办法我就坐在那里大声的哭喊起来,大声的喊着麻子大爷,希望麻子大爷过来救我。 第76章 十字路口烧纸钱 我所在的这棵老柿子树可不简单,有很多人吊死在这棵树上,每次吊死一个就把那根树枝拉掉,可是树枝长得飞快,这柿子树木质坚硬,很细的树枝就能承载身体的重量,柿子树的树枝又低,只比人高一丁点。可能这也是吊死鬼喜欢选柿子树的原因,农村很多人都是吊死在柿子树上。 当时觉得很无助,看不见一点东西,眼里是无尽的黑暗。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时那个吊死鬼就在我耳边,先是呜呜的哭,声音特别难听,瘆的我牙根都疼,接着又是大笑狂笑,这种声音简直就是在摧残人的心智。 人呀就是这样,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就不再那么害怕了,我觉得腿档一湿,接着感到一股热流出来,别说童子尿绝对管用,我竟然不那么怕的要死了,当时心里还在想原来害怕都藏在童子尿里。 我心里这一不害怕才想起来,麻子大爷说过,只要不被迷住心智,这些鬼怪一类的一般伤不了我。于是我闭上眼睛,尽管那个女吊死鬼在那里发疯似的吼叫,我也装着听不见,坐在那里想我的数学老师胡老鼠。一想起胡老鼠,我的恨意一下子就上来了,虽然晓东很尊敬师长,但我有一次怕教室里的窗户,被他抓住了,不但被这个老小子打了一顿,还问我在家里爬不爬窗户,我当时傻呀,回答窗户是木头的,他就纵勇我回家砸窗户,当时还狠狠的当着同学的面揍了我一顿,我在学校里直接就抬不起头来了。 我一想胡老鼠老师,果然管用,恨意把害怕给覆盖了,这时那个女鬼先是狂啸,急着就是哭,哭声越来越凄惨,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去想她了,心里就想着胡老鼠老师,越想越气,慢慢的坐在那里竟然平静下来了,这种感觉很熟悉,连忙把腿盘起来,如老僧入定一般,这是什么感觉? 我冥冥之中脑子里想起了几个小狐狸在那里打坐。一个老头讲解着什么,我一想这些心中就是一团烈火烧得难受。往往在这时我胸口的那两块清凉玉带着两股凉气沁如心腹,不那么难受了。 我这一入定,那个女鬼没有办法了,就在那里低声的抽泣,最后抽泣声也没有了。我虽然心里说是不害怕,但也不敢睁眼去看那张鬼脸。这时我又听见一个人朝我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本来放松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时那个人忽然停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当时就吓得魂飞天外了,大声的叫着:“你这个女鬼放开我,放开我,我给你拼了。” 说着我就朝那个人身上乱抓,这时那个人大声的说着:“晓东快醒醒,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打癔症?” 这句话好熟悉,我一听是麻子大爷,当时感到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扑到麻子大爷的怀里哭起来,麻子大爷摸着我的头说:“晓东不哭,快给大爷说说怎么了?” 原来麻子大爷走着走着,听到后面没有声音了,就回头看,一回头才发现我没有影了,而这里有一天通往河边老柿子树的胡同,这棵老柿子树很邪乎,吊死过好几个人,传说村子里只要谁见了吊死鬼,过几天总会有一个上吊的。 所以麻子大爷越想越不对劲,害怕我出事就一路找来,一到老柿子树下,就看见一个小孩坐在那里,两腿盘膝,好像是参禅一般,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麻子大爷很好奇,就过来看个究竟,一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就赶紧把我拉起来。 我也把刚才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麻子大爷又看了看垂在树下的绳子说:“今天真是好险,晓东幸亏你是狐狸投胎,又有灵玉护体才没有大祸临头,你刚才样子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感到这样的姿势很熟悉,所以就照着做了,这样一坐心里舒坦多了,对了我还隐隐约约的想到,好几个小狐狸在一起,听一个白胡子老头讲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晓东那就是你的前世,可惜你的心智现在还不能打开。” 说完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叹什么气?” 麻子大爷说:“唉,这吊死鬼一出现,咱们庄上肯定最近有上吊的,回去之后给大家说说注意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点了点头,这时麻子大爷说:“走咱们还没有去给那个书生送盘缠,咱得赶紧去。” 麻子大爷说完,我把散落在地上的黄纸捡起来抱着,麻子大爷说:“晓东这次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 于是我抱着黄纸在前面走,我们这里的十字路口就是以前我给爷爷烧衣服的那个路口,我正走着忽然又蹦出许多小孩,围着我看,这些小孩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上次见过麻子大爷又说这些小孩都很善良,所以我不害怕,就直接说:“小屁孩去去去,今天我们的这些钱可不是给你们的。” 我这样说那些小孩也不恼,都跑过去围着麻子大爷打招呼,麻子大爷一脸慈爱的看着这些小孩说:“你们这些小东西,应该入轮回投胎了,过些日子我找几个和尚超度你们一下,都去投胎吧,这阳间小庙有什么可留恋的。” 小孩听了都点头,叽叽喳喳的说着,麻子大爷说:“今天这些东西可不是给你们的,我们今天给陈耀祖送盘缠,让他上路到阴司报道的。”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这些小孩都蹦蹦跳跳的朝那古庙跑去。我们朝着十字路口走去,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那些小孩怎么和你这样熟悉?” 麻子大爷说:“这些孩子也是苦命之人,当年夭折了,在庙里就挂了一个排位,这样就可以长到庙里听经文,可是近年来人们观念变化,把古庙捣毁,这些婴灵就没有了去处,只能在这里转悠,我看他们可怜就经常来这里布施,所以都很熟悉,这些婴魂可不是什么怨灵,所以他们虽然调皮,但从不害人。”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原来是这样,我第一次见到差点把我吓死。”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十字路口,这是我们庄的中心,四条大街通往四方,我就问麻子大爷说:“为什么要在十字路口烧纸?” 麻子大爷说:“十字路口四通八达可以让鬼邮差早点找到你给老人邮的钱,也能让老人早点收到。那些鬼魂也很容易在这里拿到钱,这个规矩据说是东汉蔡伦的哥哥嫂子兴起来的,说是蔡伦发明了纸后,写字的困难从此得到了解决,造纸成了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蔡伦的嫂子是个势利眼,看见兄弟造纸发财了心里痒痒,逼着丈夫蔡回去跟蔡伦学造纸赚钱。蔡回经不住老婆的催促,开起造纸厂来了。没有好技术自然造不出好纸,造出来的纸非常粗糙,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给死人烧得黄草纸。” 这玩意自然没有人去人看,蔡伦的哥哥嫂子一看这一屋子的纸,没有销路都快愁死了,于是他们两口子就商议着怎么办,一来二去他们两口子想出来一个妙计。 夜深人静,邻居突然听到蔡回放声大哭,大家都赶来问个究竟。蔡回悲痛地说:“为造纸的事妻子和我争吵了几句,她就上吊了。” 蔡回跪在老婆棺材前面说:“你个老婆子看见人家发财你就心里痒痒,都是这些破纸惹的祸,你既然想钱,我就都烧给你。” 于是蔡回当着众人,一边烧纸,一边哭诉,烧着烧着,棺材里发出了响声,他装着没听见,一直趴在那里烧黄纸。只听老婆在棺材里喊道:“把门打开,我回来了。” 这一句话把一屋子人都吓傻了,而棺材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还是壮着胆子,把棺材盖揭开。蔡回老婆坐了起来,油腔滑调地唱起来:“阳间钱怎能能使鬼推磨?幸好纸变钱在阴间做买卖;不是丈夫把纸烧,谁肯放我回家来?”接着又说:“刚才我是鬼,现在我是人,我把丈夫送给我的钱交给阎王,他就把我放回来了。” 蔡回故意说:“我可没有送钱给你呀?” 她指着那正在燃着的纸堆说:“那就是你送的钱,人间拿铜当钱,阴间是以纸当钱。” 大家得知烧纸原来还有如此用处,都争相购买。蔡回给各人送了一大捆,不收分文。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几天的工夫,蜂拥而来的顾客就把满屋的纸全买光了。由于蔡回老婆还阳那天是农历十月一日,因此,每逢这一天,人们都给“鬼……”烧香烧纸,这习俗一直流传至今。 后被认为十字路口是鬼魂南来北往的地方,在十字路口是为了方便邮寄,因为阴间也有邮差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你还小学的东西还很多,记住人并非全是好人,鬼怪也并非全是坏的,学会善待终生则福泽深厚。”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你不是说我要走什么鸡屎之路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这可不是什么鸡屎之路,是济世之路,济世就是普济众生,用自己的本事去帮助别人,不要贪恋什么钱财和权势。你看见咱庄上的那个中医先生了吗?虽然别的医生都发了财,他却甘受贫苦。” 我说:“大爷我知道,那个二饼还给我吃过黄连呢,我当时以为能治馋虫,结果苦了我一上午,馋虫还是依旧。” 麻子大爷严肃的说:“晓东你怎么可以叫先生的外号,即便是我这么大年龄,见了面还得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先生,晓东你要尊重别人,别人才能尊重你,这一点你要给我记住。”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麻子大爷就在十字路口画了一个圈,我知道这就和我们平时画迷郞差不多,麻子大爷画完圈,说:“桥归桥路归路,黄泉本无回头路,金银珠宝全寄到,不要再受漂泊苦,陈耀祖老前辈,这是我们烧给你的纸钱,你记得千万要来拿。” 第77章 李大爷遇吊死鬼 说着就把纸钱一叠叠的烧起来,又把纸衣服点着,说:“晓东咱们走吧。” 我们还没有走,就刮起了阴风,风绕着我们烧得纸钱转起来,麻子大爷拉着我就走了,一路上叫我不要回头。 我小时就是一个吃货,回到家里就把遇到吊死鬼的事情给忘了,麻子大爷把我送回家,我一看家里的桌子上有几包点心,就问我爹说:“爹这是哪来的点心?” 我爹说:“这是你叔送来的,说你今晚肯定吓着了,买了几包点心给你压惊。” 我点了点头就拿起一包打开,这是我爹说:“你就这么没有出息,不会留着明天吃?” 说着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吓得赶紧把点心扔下,这时我爹就问:“晓东听说你今夜遇见吊死了,是不是真的、” 我说:“是呀,那个吊死鬼差点把我吓死。”于。 是我就把遇见吊死鬼的经过说了一遍,我爹说:“这可是不好的预兆,真不行明天找几个人商议一下,把那颗老柿子树给砍了,不过晓东你做的对,和我一样咱爷们不怕她。快睡觉去吧。” 我只好爬到床上睡觉,躲在被窝里吃到口酥,这一吃声音大了点,妹妹喊我娘说:“娘你听哥的那边有老鼠啃东西。” 吓得我跟紧不敢吃了,躺在床上假装睡着。第二天麻子大爷和我父亲几个人就商议着把老柿子树砍了,于是就把宋木匠喊着拿着家伙,就到了老柿子树跟前,这时柿子已经红了,如同红灯楼一样,非常好看,大家刚要动手,这时有人骂骂咧咧的过来了,大家一看柳家的老太太,柳家老太太是个理迷疯,不讲理爱赚便宜,大家都不愿意理她。 柳家老太太指着父亲他们说:“这棵老柿子树是我家的,你们为什么要砍。”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遍,老太太说:“难道这棵柿子树砍了,他们就不会在别的柿子树上上吊,这棵老柿子树在我家大门口,就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动。” 麻子大爷说:“嫂子这棵老柿子树是生产队的,怎么就成了你家的哪?” 柳老太太说:“谁说是生产队的,你叫他,他答应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砍树,除非先把我砍了。” 这么一说大家谁还砍树,其实柳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老头早些年就死了,前两年儿子又死了,柳老太太和儿媳子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日子过得挺可怜,于是大家没有人给她闹,都回家了。 小村藏不住事,吊死鬼在老柿子树下出现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全村,可以说是人心惶惶的。先是李大爷遇到吊死鬼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李大爷是个勤快人,这天天不亮就去耪地,到了地里天还没有大亮,李大爷吸了袋烟就开始耪地,由于李大爷是个老把式,不能说闭着眼睛就能干好,但一般的农活都能手到擒来,大家不要小看这耪地,你只要不会耪地,很容易就把禾苗弄断,我记得辍学那年,父亲非常生气,治着我中午头去耪地,结果弄断了很多棵禾苗,从此父亲再也不要我学耪地了。 李大爷耪了两趟,这时一回头就看见在村里飘来一个人,好像穿着白衣服,咱前面说过李大爷胆子大,对农村的一些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就低着头继续干活,还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就到了跟前,一个女人一瓢到跟前。 这个人一飘到李大爷面前,就哭起来,哭的是悲悲切切的,让人听了心里十分的难受,李大爷抬头一看,饶是李大爷见过识广,还是被下了一大跳,只见这个女的披头散发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一条猩红的舌头伸在唇外,声音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虽然李大爷心里害怕,但很开就镇静下来了,李大爷知道心里越害怕,这些鬼怪就越强,索性李大爷横下一条心,不理那个上吊鬼,低着头仍然在那里耪地,用现在的话说,李大爷的神经应该和水桶差不多粗。 那个女鬼说:“大爷在这世间多苦呀?天不亮就下地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我领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吃的饱穿得暖,还不用去干活,你说好不好?你只要用绳子往脖子里一套,直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大爷你就吊了吧。” 李大爷越是不听,那个女鬼越是说,而且跟在他大爷的身后,一步也不拉,一边走一边说,说着说着李大爷心里烦躁无比,就说:“行了行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也不耪地了。” 说完把手里的锄一扔,就往家里走,回到家里没有人,这时那个女鬼还跟在身后说:“找绳子,找绳子。” 于是李大爷找来了井绳,女鬼让他把绳子系在梁上,李大爷这时心里有点清醒了,就往门梁上一系,女鬼说:“错了错了。” 李大爷说:“没有错,我就这么系。” 女吊死鬼说:“好吧你把脖子伸进绳套里,我来帮你上吊。” 李大爷一听,往地上一趟,把脚脖子放到绳套里,女鬼说:“大爷错了错了,这不是脖子。” 李大爷火了,说:“你奶奶的还没完没了了,老子今天就吊脚脖子了,爱咋地咋地。” 这时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李大娘进来了,说:“老头子你这是演的哪出戏,大清早的把井绳拴在门梁上,吊着脚脖子。” 李大爷愤愤的说:“还不是那个吊死鬼惹得,我早去耪地,这个吊死鬼就缠着我让我找绳子上吊,我回来找着绳子要上吊,他娘的竟然说吊错头了,说是脖子,我说脚脖子不也是脖子吗?” 李大娘一听吊死鬼来家了,吓得把手里一鞋筐子猪食掉在地上,当时是白尘飞扬,弄得李大爷满脸满身都是的,李大爷一下子爬起来说:“你这个败家娘们。这是干啥,赶快把地上的东西弄起来。” 李大娘吓的声都变了,紧张的问:“他爹你说的女鬼在那里?可吓死我了。” 李大爷围着家里找了一圈说:“谁知道这个龟孙子跑到哪里去了,你怕什么?” 李大娘说:“我怕她再回来。” 李大爷说:“放心吧,我吃完饭砍根桃条子放在家里,她再来我就抽死她。唉对了,我的锄放在地里还没有拿,那个你先把地上的猪食笏搂起来,我赶快去把锄拿回来,晚了别再叫那个龟孙子给拿去了。” 说完李大爷就奔着地里去拿锄。 对于催更的朋友,晓东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晓东都是抽出时间写的,我不是什么专业写手,不能像别人一样,一天好几更,实在对不起了,况且晓东不会写的太出格,以至于很少的字数,就能写完一个故事,晓东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李大爷这件事一出,村里更是人心惶惶,我二大爷好酒,一喝醉酒就骂人,算是村里标准的酒鬼子,一喝醉酒发酒疯,这天不知在那里又喝醉了,就发起了酒疯,在家里胡乱砸起来,这一闹村里的人都来劝架,这一劝架,二大爷的酒疯更厉害了,在屋里拿起一捆绳子就跑出去了。边跑边喊:“你们谁都别管我,我去上吊去。” 那时候乡里乡亲的都很照顾,一看见我二大爷拿着绳子,喊着去上吊,眼看已经快黑天了,怕出大事就去喊我父亲,父亲和我跟紧出去找二大爷,这时有人对我们说我二大爷往庄后面跑去了,可能上山去了,父亲领着我刚要去找,这时就见我二大爷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二大爷满脸惊恐,好像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这可不和平时一样,平时二大爷这个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二大爷跑到我们跟前,我爹上去问:“二哥这是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这时庄邻们也围起来。 二大爷说:“兄……兄弟,刚才可吓死我了。” 这时有人问:“老二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现在醒酒了?” 我二大爷说:“那点酒全变成汗了,你没看见我浑身都湿透了吗?” 这时候二说:“二哥你这不是汗,我看你是吓尿裤子了吧?” 二大爷脸憋得通红,开口骂道:“你狗日的候二说谁哪?想挨揍是不是?” 候二打架不是我二大爷的对手,当时就焉了,我父亲说:“候二你别打岔,哥你说一下究竟遇到了什么?看把你吓得这个样。” 我二大爷说:“兄弟你知不到,这回真是活见鬼了,我不是喝醉了吗?心里烧的慌,就想发一发酒疯,于是我拿着绳子就往北山走。反正是喝醉酒了,眼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走着走着就看见在河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我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女人站在河边上干什么,于是就仗着自己几分酒劲,问:“大妹妹这都快黑天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女的转过头对我说:“我当是谁哪?原来是二哥你呀,我在这里等相好的,没有等到。” 我一听这个女的太开放了,就仗着酒劲说:“大妹妹你看我怎么样?” 那个女的朝我一笑,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怪好看,用咱乡下人的话说你真是,柳叶眉杏壳子眼,樱桃小嘴一点点,我看呆了,那个女的用手一指,嘴里说:“你看你那傻样。” 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仗着酒劲,就去摸那个女的手,一摸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这个女人的手太凉了,就像三九天的冰块。我一缩回手,那个女的说:“二哥你瞧瞧你还算个男人吗?人家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手凉是冻了。” 我当时一拍头说:“大妹子对不住,我是太紧张了,你看看这里凉,我看还是回家吧?” 那个女人说:“二哥天都黑了,回家我害怕。” 我当时就说:“大妹子我不是不想送你,而是我怕你家男人揍我。” 那个女人说:“怕什么?我家的那个死鬼男人都死好几年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没有作伴的整天夜里都害怕,想找个男人陪一陪。” 第78章 我二大爷的艳遇 这时大家才听明白我二大爷有了艳遇,这也不能全怪我二大爷,二大爷这个人好赌,那个年代赌博的名头很臭的,所以二大爷一辈子也没有跟我们找到二大娘。 这时大伙都说是好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没想到我二大爷苦着脸说:“这是什么好事?我说说你们就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那个女的让我送她回家,我当时就心猿意马了,那个女的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有点不对劲了,这不是庄里吗?这一片我太熟悉了。我心里就一翻个,问那个女的:“大妹子你就是这庄上的人?我怎么不认识你?” 那个女的说:“二哥你真会开玩笑,你咋会不认识我哪?我又不是你们男人,整天抛头露面的。我一个妇道人家你不熟悉也是正常的吗。” 我心想也是,这时酒劲还没有下去,脑袋里像一团浆糊,心想想不通就不想他奶奶的,难道一个小娘们就能把我给吃了。于是心一横,就跟在女人的后面,走着走着到了河沿,我问:“大妹子你家到底在那里。” 女的说:“二哥我家就在前面的那棵老柿子树下。” 我当时一听这话,酒就醒了一半,那棵老柿子树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一般人都躲着走,我就想回身不去了,于是把绳子往怀里一揣说:“那个、大妹子反正你都快到家了。我就不送你了,你看咱这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还不笑话死。” 那个女的说:“二哥别走,二哥别走。” 那个声音很吸引人,于是我本来迈开的脚步,又收回去了,这时那个女的说:“二哥你看看我的眼睛,快点嘛。” 当时这个女的一撒娇,我的骨头都酥了,感觉到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女的过来把脸对着我,让我看她的眼睛,女的一到跟前,我就感到一阵冰冷,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多想,那个女的又让我看他的眼睛。 说实话那个女的离我这么近,我当时心里就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上越来越烧,那股凉气一下子就没有了,我盯着那个女的眼睛看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那两只眼睛渐渐地变成了两个黑洞,我的魂好像一下子被吸进去了。 这时眼前的道路一下子就变了,平坦的大道,奇怪的是大道看不着两边,只能看见前面有两团绿幽幽的鬼火在引路。 你别说我还真不怕这玩意,小时候我整天在坟地里追这玩意玩,这玩意欺软怕硬,你追它就跑,如果你转头跑,它接着就回过头追你,所以一看见这玩意,我就不害怕了,于是我就迈开大步追起来,奇怪的是这两个火蛋子始终在眼前,可就是追不到。 这时那个女的在我耳边温柔的说:“二哥咱到地方了,你把你怀里的绳子,扔出来、对对往上扔,好了好了。” 那个女人就在我身边小声的说着,说话的声音太好听了,那个女的让我再往前一点,我这时正好烟瘾犯了,你们知道我这烟瘾一犯,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去管,何况还是个女人,于是我就往身上摸洋火和那半盒普藤的烟,这时那个女的好像很着急,让我别先吸烟,往前走两步就可以了。 我说:“你这女人气人不气人,为什么非叫我走两步,老子现在烟瘾犯了,抽完烟再说。” 我把烟放在嘴里,拿出洋火划着就要点烟,这一划着洋火,我差点魂飞魄散,眼前的那个美女早就没有影了,一个挽着脖子的绳套垂在我面前,最吓人的是面前和我面对面的站着一个厉鬼,这个鬼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最吓人的是那个舌头,有二尺多长。 这时厉鬼叫骂这让我上前走两步,我他娘的有不是傻子,于是把火柴往那女的脸上一扔,那个女鬼张开大嘴厉声尖叫,我把烟一吐,骂道:“去你奶奶个熊的。” 上去就是一脚,可这一脚踹了个空,于是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转身我就跑。以前我从来不信这玩意,可是今天我是真信了,差点叫这玩意带到地下去。 大伙听完我二大爷讲的话,都觉得头皮发炸,胆小的赶紧回家,二大爷对我父亲说:“兄弟你也带着晓东回家吧,看来村里不太平了。” 二大爷过来的时候,我闻见一股尿骚味,就说:“二大爷你真的尿裤子了。” 二大爷朝我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就你小子事多,赶快跟你爹回去,这大街上有什么好玩的。”二大爷说完就往家里走去。 我跟着爹没有回家,而是转过一条街到了麻子大爷家,到了麻子大爷家,我爹就把我二大爷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麻子大爷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圈说:“这个事情得赶快解决,不然非出事不可,这个吊死鬼找了两回男人,都没有上钩,看样子下次,就会找女人下手了,看样子不勾走一个她是不肯罢休了,咱们得让这一片的人注意一下才行。” 到了麻子大爷家里,两个人没有商议出结果,麻子大爷说:“这终究是个祸根,可惜找不到她的真身所在,如果能找到,这个祸根就能除掉。” 我问:“大爷你说的真身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真身其实就是一口怨气,屈死之人的鬼魂都往下走,但凡吊死之人,其吊死之位的地下三尺之内必会找到一截黑炭木,而这截黑炭木也就是吊死鬼的怨念所在,只要它付之一炬,便可保证一方太平。而被砍了脑袋的尸体地下,则会生出人头瓜来,死人多的地方还会凝结成血魔。这都是临死前一股怨气难灭,结而成物。可惜我们不知道这个吊死鬼的真身所在,没有好办法。” 我爹也叹了一口气:“是呀,咱不知道这个吊死鬼的出身,就很难消除这个祸害,哎,对了哥,好像咱们这里好几个在老柿子树低下,上吊死的,都没有扒出来这口怨气?” “是呀……”麻子大爷说:“这些年闹得谁敢提迷信,确实有好几个没有扒出来,真不行咱们明天吃完饭去扒出来。” 两个人还闲聊了很多,就不写了,到了第二天我爹和麻子大爷找了几个体强力壮的年轻人,因为年老体弱的会被怨气所伤,年轻人火力旺,就没有什么事。 正走着,忽然有人喊:“快救命呀,有人上吊了。快来人救命呀。” 听喊话的声音是柳老太太,声音都变了,看样子真的出事了,无论大家和柳老太太怎样不和,但一说到救人,大家都跑着往柳老太太那里赶。这时正是农闲,人们那时候没有出去打工的,都在大街上闲聊,一听说有人上吊,大家就往那里赶。 当然我也夹杂在这群人当中,我远远的看去,直接有一个人吊在老柿子树上,双手双脚往下无力的垂着,风一吹还轻微的颤动,长发护住了脸,一时没有看清是谁,只见柳老太太在那里顿足捶胸的哭喊着,我从她的哭喊中听出来了端倪,原来是她的儿媳妇上吊了。 这时就有人拿着镰刀,要去割绳子,麻子大爷大喊:“别割绳子,割断绳子人就没有救了。”说着就得快的往那里跑,几个年轻人身强力壮,也跟在麻子大爷的后面。 大家一看麻子大爷来了,知道自己不能莽撞,就站在那里等麻子大爷,麻子大爷到了跟前就喊:“大家听我指挥,千万别乱套,要不就没有救了。” 围着人群看了一圈,一眼望见号称孙二娘的宋二大娘了,就对宋二大娘说:“二嫂子现在救人顾不了许多了,你这样捂住上吊人的屁眼和yin门,千万不要让泄了气。”接着有对后面的冯大个子说:“大个子你个子高,你去把她抱下来。”说完就把上衣脱下来一件,包住上吊人的双脚,说:“我喊一二三,我们就把人抱下来,那个二嫂子你千万要捂住,不要使人泄了气。” 宋二大娘说:“你就放心吧。” 麻子大爷说:“好一二三。”说完三个人就把上吊的人放下里,一看果真是柳家的媳妇,柳老太太还在那里掐着脚脖子哭嚎。 麻子大爷说:“大个子轻一点,轻一点放下。” 说完大个子把人放在地上,麻子大爷说:“二嫂子你现在一定要顶住,别叫泄了气,泄了气我们就救不了了。” 宋二大娘说:“你就放心吧,当年咱就这样救过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麻子大爷没有说话,只是用坐在地上用脚踏住上吊人的双肩,用力的拽着头发,不让上吊人把头垂下,喊来三个妇女,让一个轻轻揉拨喉咙,一人按擦其心胸,又轻轻按摩腹部,一人摩捏其手脚。揉了好半天不见人动弹,这时有人议论说:“这个上吊的人没有救了。” 坐在地上的柳老太太,也不哭了,趴在麻子大爷的跟前求麻子大爷一定救救自己的儿媳妇,还说自己以前错了,往后一定改正。 麻子大爷说:“柳大嫂子你现在就别添乱了,我们正在救人,你这么一说,我就会分心的,你放心儿媳子还有救,我正在想办法,你那里凉快哪呆着去,对了你赶快去弄一只大公鸡去,要快。” 麻子大爷说完,柳老太太当时就爬起来,那速度不亚于百米赛跑,我真想不到,柳老太太这么大的年龄,竟然比兔子跑得还快。 这时麻子大爷说:“谁去找两根竹管子。” 这时有人说:“我去找。”其实农村就是这样,相邻之间无论有多大的仇,都不会见死不救。一会儿就听见鸡叫声,这时就见柳老太太提着一只大公鸡朝我们走过里,而那个找竹管子的也急急火火的跑过里。麻子大爷说:“过来两个人,往耳朵里吹气,记住千万不能停。柳大嫂子你去烧碗姜汤去,一会用的着,你把鸡交给老三,赶快烧姜汤去。” 柳老太太这时候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听麻子大爷说完,就赶快把鸡交到我爹的手里,转身烧姜汤去了,麻子大爷这时对我爹说:“老三你把鸡冠子弄破,把鸡血滴在她鼻子里,男左女右不要停。” 第79章 救治上吊人 于是我爹用手掐破鸡冠子,把血一滴滴的滴在上吊人的鼻子了,渐渐的奇迹出现了,上吊人的嘴里竟然往外吐出气来,喉咙中呼呼有声,大家欢呼起来,麻子大爷说:“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还得继续揉,不能停下来,人虽然是活了,这个时候一停下还照样魂归天外。” 又揉了大概十分钟,上吊的人身体逐渐活动了,这时柳老太太把熬好的姜汤端过来,麻子大爷让柳老太太灌下姜汤,头两口上吊的柳家嫂子好像被呛着了,剧烈的咳嗽,慢慢的好多了,把一碗姜汤喝下去之后,本来乌青的脸,渐渐的有了血色。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一看麻子大爷的衣服都湿透了,几个救人的也好不了哪里去,衣服也都湿了,宋二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可累死我啦。” 这时柳家嫂嫂坐在那里呜呜的哭起来,只是由于被绳子勒伤了嗓子,哭不出来,声音显得十分嘶哑,人们这时都过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老太太说:“这都是我的错,大伙知道我们家孤儿寡母的过日子不易,指望着从鸡屁股里扣两个钱称盐打油的过日子,前几天发现下的鸡蛋少了,我就以为是儿媳子偷着给孩子吃了,于是就吵了几句,儿媳子被我炒的掉起了眼泪,也没有说话,就自己躲在屋里哭,我也没有管那些,吃过饭我听见母鸡在墙外的柴禾垛上,咯咯咯的叫,就出去看,一看在柴禾垛里找出了十几个鸡蛋,才知道错怪了儿媳子,就寻思着给儿媳妇道个歉,可我一回来,都找遍了还没有找到儿媳妇,看见院子里的孙子和孙女正在哭,我就问在院子里玩的孙子,孙子说:“我刚才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来找我娘,那个女人很奇怪,没有走门,而是在窗户里进去的。” 我一听就大吃一惊,我家是木头窗户,人根本就进不去,那个女人怎么会从窗户里进去哪? 我就问孙子是不是胡说。孙子说:“我没有胡说,确实看见那个女人从窗户里进去的。” 我知道这下子事情不对了,就问我孙子:“你娘上哪去了。” 我孙子说:“那个女人进去以后,我娘就在里面呜呜的哭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最后就跟着那个女人出去了。” 我说:“那个女的长得什么样,你娘出去时,拿没拿什么东西?” 孙子说:“那个人长得好吓人,有一尺红布在前面垂着,我就没敢多看,我娘出去时,手里拿着一捆绳子,就跟在那个女的身后边,我喊娘,我娘过来,让我照顾好我妹妹,还说很长时间都不回来。” 我一听吓得魂飞天外,这不是常说的吊死鬼吗?俗话话小鬼进门没有好事,这吊死鬼进门肯定要出事,于是就往外跑,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我刚跑出大门就看见一个人吊在树上,正在挣扎,我跑过去一看,正是我的儿媳妇,当时我吓得都不会走路了,连把儿媳妇放下来的事都忘了,儿媳妇渐渐的不动弹了,双腿和双手都垂下来了,我这才想起来喊人。 “今天亏了兄弟你,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就给麻子大爷跪下,麻子大爷连忙扶起柳老太太说:“救人是应该的,不过嫂子你以后得改改脾气,你的儿媳妇可是远近闻名的孝顺孩子。” 柳老太太说:“我往后的脾气一定改。” 这时候柳家的儿媳子已经做起来了,坐在那里先是咳嗽了两声,从嘴里吐出两块血块子,这时已经不哭泣了,突出的双眼已经缩回去了,声音虽然沙哑,但说的话让人能听清,大伙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柳家嫂嫂就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柳老太太说儿媳子偷吃了鸡蛋,柳嫂嫂非常委屈,她说:“只从我丈夫死后,我就暗暗发誓,自己永不改嫁,照顾好婆婆,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谁想婆婆她经常没事找事,有时肆意辱骂,我都是咬着牙,默默的忍着,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抹眼泪。” 几次想追随者丈夫而去,但看看身边的孩子,一百个舍不得。其实家里弄点吃的,我根本舍不得吃,先是给婆婆和孩子吃,往往她们吃完了,饭菜就所剩无几了,说实话,我这几年根本就没有吃饱过,其实这些苦算不了什么,最让我寒心的是婆婆的辱骂。 今天一大清早婆婆就在那里骂骂咧咧了,我就问婆婆怎么回事,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个贪吃货,把鸡蛋都给偷吃了,而且这一骂,就没完没了的,我当时觉得万分委屈,于是就跑到屋里哭起来。 越哭越伤心,想想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心想死了算了,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死了好追随着地下的丈夫过日子,也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这样狠心,撇下可怜的娘仨,撒手而去。 越想越觉得委屈,我就在那里趴着哭,这时不知怎么回事,忽然进来一个女的,坐在我面前,我当时还吓了一大跳,那个女的笑盈盈的对我说:“大妹子你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摊上了一个恶婆婆,这样下去没有出头之日,找我看我领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太好了,这样你也能到那里跟自己的丈夫团聚了。” 我说:“是呀我这一辈子,受委屈也受够了,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到后来反而遭恶婆婆的辱骂和诬陷。” 那个女的一看我死意已决,就说:“大妹子我教你个死法,一点也不痛苦。” 我当时一心寻死,就问她什么死法。那个女的说:“你去找一个结实一点的绳子,咱们到外面的老柿子树下,把绳子系在老柿子树上,这样你只要往脖子里一套,你什么烦恼就都没有了,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当时脑子一愣说:“什么,你就是这样过来的,难道你是……你是……” 那个女的笑盈盈的说:“是呀。我就是上吊鬼,专门帮助受气的姐妹们解脱痛苦的,大妹子你都是想死之人了,还怕什么鬼神?” 我一想也是,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了,害怕哪门子鬼,我说:“我不怕你就现出原型吧?” 那个女的本来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的,我一说完那个女的就转过身来,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她转身的一霎吓了个半死,只见她披头散发的,脸色乌青,嘴里伸着一个长舌头,两只眼睛已经深陷下去了,咋一看就是两个黑窟窿,我一下子坐在床上,那个女的说:“大妹子你怕啥?鬼没有好看的,你死了也会变成这样,但到了阴间见到你丈夫,你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你看看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我当时一横心,心想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什么时候死不是死,死了就是鬼了,所以面前的那个吊死鬼也不那么吓人了。 我在屋里找了一个绳子,这是当年丈夫拉车的绳子很结实,我揣着绳子就跟在那个女的后面走,那个女子到了那口根本就没有开门,直接一闪身出去了。我打开门也跟着出去了,我出去看见两个在地上玩的孩子,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了,这一去就要和孩子永别了,说实话真的舍不得,儿子问我:“娘你这是要去那里?” 我连忙擦擦眼泪说:“娘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不回来了,你要看好你妹妹。” 当时儿子要跟我一起去,我把他训了一顿,孩子很听话,就在地上跟妹妹一起玩了,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往门外走,舍不得孩子,我回了好几次头,但由于眼泪太多,根本看不清孩子的样子。 出了大门我狠狠心咬咬牙,擦了一把眼泪拿着绳子奔着老柿子树而去,这时那个女吊死鬼站在柿子树下正等着我,我过去之后,她叫我搬来两块石头,然后教着我怎样把绳子扔到柿子树枝上,我一扔绳子,明明偏向了远方,但奇怪的是绳子掉过头又飞过来,越过树枝到了树枝那边,我一看这是老天爷让我死,于是把眼泪狠狠的擦了擦,接着女吊死鬼教着怎样打上绳扣。 我打上绳扣,那个吊死鬼对我说:“站在石头上,只要把脖子伸到这里面,你所有的烦恼就都没有了,前往一个幸福的世界。” 我站在石头上,刚把脖子往绳套来一套,就觉得背后有人猛然一拥,我的腿一下子离开了石头,身子悬起来。我当时觉得喘不过气来,接着觉得胸口像火烧一样,越来越难受,随后我的身子就缩成了一团,腿使劲的往上翘,最后腿慢慢的放下,这样好几次,我的脑子里就模糊了,看见远处十分明亮,我看见自己的丈夫了,我就跑过去抱着我丈夫哭,没想到我丈夫,一把推开我说:“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快回去,找个好人赶快改嫁,把咱儿子养大。” 我当时使劲的哭,说:“我不想回去,日子太难了,受苦我倒不怕,就是你娘的辱骂我受不了。” 丈夫一听就说:“你回去告诉我娘,如果她再不修德,小心只剩下她一个人,连送终的都没有。就是因为她的恶毒,我才含恨而逝,你回去之后就改嫁,不能让你和孩子受苦。” 我不回来,我丈夫就使劲的拥我回来,把我往一个死人身体上拥,我不知所措,这时丈夫使劲一拥,我就感到自己的嗓子疼的特别厉害,于是赶快把嘴里的一口浊气吐出来,慢慢的觉得自己能呼吸了,睁开眼就发现大家救我了,我谢谢大家了,我给大家跪下。 麻子大爷连忙让宋二大娘拉住柳家嫂嫂,这时就见柳家老太太发疯似得跪在儿媳妇面前,一边打脸,一边哭着说:“婆婆对不起你,婆婆我是个大混蛋,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明白世理,儿媳妇你不要管我这个老嫲嫲了,我这个老嫲嫲是自作自受,你改嫁吧,只要把我孙子孙女养大就行了。” 第80章 晓东病的很奇怪 说完又要给儿媳妇磕头,儿媳妇一下子跪下,抱住自己的婆婆哭着说:“娘你把不要这样,儿媳妇我不改嫁,我要把儿子女儿养大,给你老人家养老送终。” 说完两个人哭在一起,这时有人把孩子抱过来,孩子一见大人哭,也哭起来,就这样一家四口坐在那里哭,看热闹的人纷纷落泪。 这时麻子大爷说:“你们都别哭了,侄女身体刚救过来身体弱,哭多了对身体不好。来大家伙帮帮忙把她们扶回去。” 大家扶走她们娘几个,我这才到了麻子大爷和我爹的身边。我就问麻子大爷怎么知道的那种救人的方法,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还小,知道的不多,这可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救人方法,据说吊死者即使已吊死一天或一夜,周身已冷,但还是有希望救活的,如果身体稍软心口微暖,即使是断气一天以上,只要依照上述方法,多吹多摸,仍然能够救活。可惜世人根本就不相信老祖宗的救人之法。晓东你以后要多知多懂,才能好好的去走你的济世之路。” 自从麻子大爷给我介绍了那个济世不是什么鸡屎,我才知道济世其实就是给人家治病的。大家坐在一起,一说笑想起来今天来可不是说笑的,是来把死者怨气变的黑木炭找出来,好把这个祸害给除掉的,于是大家都看着麻子大爷,等着他指出地点,把这个害人精挖出来。 麻子大爷转了几圈,把我叫过去指着上吊的绳子说:“晓东那天你是不是也是在这里遇到的绳子。”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上吊绳。” 麻子大爷转过身对身后的年轻人说:“大家就在这里挖,三尺之下必有如同黑炭一样的东西。” 大家一听就动起手来,年轻人把褂子一脱露出一身鸡肉疙瘩,大家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挖了很深了,这时有人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是不是真的有这玩意?” 麻子大爷说:“是的,这个是怨气凝结而成,就在吊死之人三尺之下。” 这时有人喊:“快看这是什么?” 我赶紧为过去一看,只见几块黑炭一样的东西赫然在那里躺着,这时有人去摸那几块石头,刚摸到石头,把手一下子缩回来,说:“这几块石头就是冰块一样冷。” 别人一听也要去用手摸,麻子大爷说:“别碰那玩意,怨气很重,用铁锨把那东西端出来。” 有人照着麻子大爷是话做了,这时端出来我看了个仔细,有四块黑碳块,其中三块如同烧完的木炭,没有丝毫光泽,但第四块却发出幽幽的绿光,麻子大爷把我叫过去说:“晓东你看看,这三块已经没有什么怨气了,说明死者早就投胎去了,而这第四块发着绿光,正是害人的那个吊死鬼,我们今天用烈火把它焚烧了,这个祸害也就除了,这件事你们谁也别动手,因为做这个冤孽深厚,我无儿无女,我自己来做,大个子你们几个人到我家把我砍的柏木拿过来。”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非得用柏木去烧?”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知不到,这柏木镇魂,况且这柏木是纯阳之火,可以焚魔,这怨气石只有它才能烧化。” 这时大伙把柏木拿回来了,麻子大爷架上柏木柴,把那块怨气石放在柏木材上,下面放上引火之物,麻子大爷说:“抱孩子的都回避一下,这个会发出惨叫,别吓着孩子。”接着对那块怨气石说:“并不是我狠心,而是你做的太过了,今天老夫要替天行道了,你要是报应,就来报应老夫吧。” 说完点燃柏木,大伙都瞪着眼睛,好一会一点声音都没有,正当大家认为麻子大爷是胡说时,就听见一声惨叫在火里发出来,这时听到大家心脏一紧,慢慢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声音让人听了心里极度的震撼,胆小的已经准备往家里跑了,这时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柏木火渐渐的形成了一个火人,在柏木柴上挣扎的,好像要爬出来一般,声声惨叫加上火里的火人,大家胆小的就吓得瘫坐在那里了。 我看到张这里也吓得不行了,紧紧的抱着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晓东乖,你现在捂住眼睛和耳朵,不要害怕,她逃不出柏木火的。” 我听了麻子大爷的话,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可无论怎么做,那个声音直往脑子里钻,就好像有人用碎碗碴划着玻璃,让人听了心里极度的扭曲,慢慢的那个声音消失了,胆小的那些才起身往家里跑,有人会问刚才都不往家里跑,现在为什么往家里跑。 你想想大人吓尿了裤子,不往家里跑,让人情何以堪。 麻子大爷处理完这件事,不但不高兴,反而心情沉重,嘴里喃喃的说:“造孽呀,我这是造孽。” 这件事过去之后,我渐渐的得了病,开始也没有什么,就是浑身发酸,一点精神也没有,到了十一月我的身体越来越弱,苍白的脸,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家里人很着急,先是找这些老嫲嫲看是不是邪病,然后父亲就带着我去医院查,但始终查不出病因,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血,而且还经常做噩梦,梦见有一个人扛着大刀,骑着红马。 到了十二月,放了寒假,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父亲整天抱着头在那里叹气抽闷烟,母亲也是经常抹眼泪,我这时面黄肌瘦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我们村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谣言,说是谣言也不全是,因为很多人在夜里看见一个人骑着红马,扛着大刀在大街小巷的串游,嘴里喊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 他奶奶的这不是害人吗。为此很多人到我家问我到底是咱们回去,惹了什么妖怪来祸害村子。最后父亲被问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把洋炮竖在门口说:“谁要是再来问我家晓东,我就直接把他打成蜂窝。” 这一招很管用,这些人再也没有上过门,村里把这件事往上报,上面说这是迷信,不但不来人调查,还说我们村迷信之风死灰复燃,没有办法只好组织民兵,把封存多年的洋炮拿出里。可是这家伙和民兵捉起迷藏来,往往民兵在这条街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的声音,在另一条街想起来,民兵赶到另一条街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在这条街上响起来。 最后民兵也没有办法,往往他们在前面走,后面那个骑红马扛大刀的人,忽然就在后面出现,当大家刚要举枪的时候,那批红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最后民兵的精神都快崩溃了。万幸这个骑马的黑大个并不杀人,只是吓唬人。 这天麻子大爷来我家,问我父亲说:“晓东怎么样了?” 父亲说:“这几天越来越厉害了,你看看都起不来床了。” 麻子大爷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挣扎着要起来,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躺着就行了,大爷正在想办法治你的病。” 于是我就躺下了,听着麻子大爷他们说话,麻子大爷说:“老三我看这孩子不是病,而是被什么东西吸食了血液,只是我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邪物这么厉害。” 我父亲说:“这些天我一直搂着晓东睡,没有见到什么来找晓东。” 麻子大爷说:“我讲两个事你就知道了,第一件事是咱们老祖怎么发的家,第二件事是当年咱二哥遇到的事。” 我一听麻子大爷要拉呱,于是强撑这竖起耳朵听起来,麻子大爷说:“当年咱老祖穷,就到东北去逃荒,走到一个大镇子,天还不黑,这个大镇子早早的都关门闭户的,咱们老祖很奇怪,这时什么风俗,这么早就就关门闭户的。” 老祖就沿街转悠起来,当年老祖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个练家子,一般三五个人根本就沾不到身,但这个子大,身体壮也有坏处,就是饿的快,要找个酒店啥的弄点剩饭剩菜吃吃。这时看见一家大酒馆正要关门,老祖就赶紧上前讨点剩菜剩饭吃,可是这家店主说:“我们要关门了,明天你再来要饭吧?” 说着就要上最后一块门板,咱老祖赶紧抓住门板,苦苦乞求店主弄点剩菜剩饭。店主也是个善心人,就请老祖进屋,弄了些剩菜剩饭,咱老祖赶紧吃起来,这时店主问咱老祖说:“这个壮士你吃完饭到那里住宿。” 咱老祖说:“还能去哪,我是逃荒过来的,一路都是睡在大街上的,今夜吃完饭就睡在你门外的大街上。” 店主一听脸色剧变,连忙说:“住不得,住不得。” 咱老祖一听就说:“你难道怕俺偷你的东西不成,俺山东人就是饿死,也不偷人家的东西。” 店主说:“误会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先祖也是咱山东人,我怎么怕你偷东西,我是说这个镇上晚上闹妖怪,吓死和弄死了好几个人了,所以我们这里才一到晚上就关门闭户的。” 那时候咱老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听有妖怪,就说:“什么妖怪你们怕成这样,俺姓杨的可不怕。” 这个店老板说:“小点声,别叫妖怪听见,那个妖怪可厉害了,有一丈多高,是个黑大个,力大无比,整天夜里在大街上逛游,找人摔跤,也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出去跟他摔跤,可是不是让吓傻,就是被那东西压的血肉模糊。” 我父亲问:“哥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妖怪。” 麻子大爷说:“是呀,那个年代到处都有死的人,死人一多这世上人和鬼就不分了,清朝末年又是乱世,所以这些妖魔鬼怪,那个时候出现了很多。” 麻子大爷继续讲道:“咱们老祖说,那是个什么东西,自古邪不胜正,今夜我要去会会那个东西。” 这个店主说:“壮士,千万不能这样,你如果没有地方住,就在这里讲就一晚,那个东西力大无穷,可不是一般的鬼怪。” 第81章 棺材板 咱们的老祖说:“俺长这么大还没有服过谁。” 老祖一看墙角上竖着一盘磨,也不是太大,但也有个几百斤,老祖过去运丹田之气,一使劲就把那盘小磨,这时店主惊呆了,因为外面闹黑大个,不敢在外面磨豆浆,这盘磨可是好几个人抬进来的。 老祖说:“你看我的力气怎么样?” 店主点点头说:“行,壮士赶紧放下吧,你要是把这个祸害除了,我在全镇给你齐钱,这样你就不用到处逃荒了。” 咱老祖说:“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样我还没有吃饱,掌柜的你能不能再给而我弄点剩饭剩菜啥的?” 店主说:“那能就壮士再吃剩菜,我这就给你切几斤牛肉,弄点小酒去,壮士吃饱了好给我们除祸害。” 店主说完就给咱老祖弄来了牛肉和一壶酒,咱老祖也不知多少天没有吃饱过了,直接就来个个酒足饭饱,对店主说:“掌柜的,你给我找根粗点的绳子,我得防止着他跑了,把他抓住栓上,到天明之后,是妖是魔自然能够清楚。” 店主一听赶紧找来一根粗绳子,并千叮咛万嘱咐,叫咱先祖如果打不过那个东西,一定要赶紧回来。咱老祖说:“掌柜的你不用担心,我大不多那个东西就赶快回来就是了。” 说完就迈步走在大街上,那个店家吓得赶紧把店门关上。咱们老祖来到大街上,家家关门闭户的,没有一个人,整条街冷冷清清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可转念一想自己绝对不能回去,喝了人家的,吃了人家的,大话都说出去了,这一回去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自己反正是烂命一条,怕他个奶奶熊。 那时候也没有表,不知道几点了,老祖就有点困,躺在墙角里刚要打瞌睡,这时就听见瓮声瓮气的说:“谁来和我摔跤,谁来和我摔跤。” 老祖睁眼一看,当时吓了一大跳,这那是什么人呀,只见这个东西有一丈多高,也分不清哪是头哪是脑袋,浑身到下一码黑,纵然老祖胆子大,但也被吓得不轻,老祖正思量着跑还不是不跑的时候,那个黑大个看见了老祖,先是嘿嘿冷笑,接着说:“终于找到了一个喘气的了,今天就是你了,你不和我摔跤,我就用屁股拍死你。” 老祖一听横下心来,左右都是个死,索性就和他比一比,行家一出手就只有也没有,这个家伙劲大力沉,老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次到了跟前,都被他甩了出去,老祖被摔的鼻青脸肿的,老祖一看打不过,就计上心头,这个虽然有劲,但是个憨大个,于是老祖说:“不玩了不玩了。” 那个憨大个说:“玩会玩会,我还没有玩够哪。” 老祖说:“想玩也行,不过你得让我后腰。” 那个憨大个说:“行呀行呀,怎么都行。” 于是憨大个就让了老祖后腰,老祖想错了,这个憨大个劲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后腰,;老祖也占不着丝毫的便宜,于是老祖说:“不玩了我走了。” 那个憨大个说:“干嘛不玩,只要你跟我摔跤,想怎么玩都行。” 老祖说:“那我把你的腿绑上行不行?” 那个憨大个说:“行呀只要好玩,怎么弄都行。” 于是老祖就用自己带来的粗绳子把那个黑大个绑上,怕不结实故意多绑了两道,然后栓在路旁的一颗大树上。做完了老祖坐在地上舒了一口气,这时那个黑大个喊:“过来我们继续打?” 老祖说:“打个屁累死老子了,老子歇够了再说。” 这时传来了一声鸡叫声,接着镇上的鸡全叫起来,这时那个黑大个慌了,说:“我不玩了,不玩了,你赶快给我解开,我该回家了。” 老祖说:“你回不了家了,今天抓的就是你。” 这时那个憨大个才知道上了当,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那个憨大个开始用头撞起树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憨大个竟然不知道解绳子,撞树的威力很大,哐当哐当的,不像是人类撞树的声音,倒像是一块沉重的木板,使劲的撞着树,大树竟然出现往往的倾斜,这时第二遍鸡叫了,这个大个一听二遍鸡叫更急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撞着树,那棵大树竟然被这个憨大个给撞倒了。 咱老祖一看吓呆了,当时都忘了跑,而这个憨大个没有管老祖,而是拖着大树往镇子外面跑,刚跑了几步,就听见第三遍鸡叫,接着就是咣当一声,地上尘土飞扬,老祖赶紧跑过去一看,顿时惊呆了,地上哪是什么人呀,就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板,这个棺材板有一尺多厚,重逾千斤。 镇里的人在巨大的惊恐中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打开门一看,这些天的黑大个竟然是棺材板变得,后来镇里的老人解释说:“这棺材板吸食人血,日久成精,才会变成人形出来作怪的。最后把棺材板架在火上烧,一阵阵的冒血沫子。那个店主果然没有食言,在全镇齐钱给咱老祖,咱老祖没有逃荒,就回来安家了。” 麻子大爷说完,我爹说:“这个我也听说过,可究竟是不是真的?” 麻子大爷说:“就算不是真的,咱二哥的事你总该听说了吧?” “咱二哥的事情我听说过,不过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麻子大爷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当时你还小,有一天我跟着咱二哥去割草,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阴天的原因,天很快就黑了,这时二哥说,兄弟你等一下,我去解个手去。” 我说:“二哥你的事真多,这都什么时候了,咱赶快回家吧。” 二哥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肚子疼,我到那个小沟里去解手。” 我说:“二哥别上那条小沟了,那条小沟里脏。” 二哥说:“兄弟你看你那个胆,那个地方我去过好几回了,拉泡屎还能招来女鬼?” 说完头也不回就奔着那条小沟里去,我就在那里拿着镰刀刨土玩,忽然我看见二哥朝我这里跑来,我一看傻眼了,因为二哥后面还背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女人很难看,龇牙扭嘴的在二哥后面怪笑着,我喊:“二哥你背着什么东西?” 二哥没有理我,而是朝石崖走去,我一看那个石崖很高,就是咱前山是那个石崖,只要在那里掉下去非死即伤,我当时吓的腿肚子都软了,眼看就要到山崖跟了,好像二哥一下子醒过来,朝后面喷了一口东西,接着就听见身后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起来,咱二哥并没有把那个女人丢下,而是背着她往山下面跑去,我大喊:“二哥你快点把你背的东西放下来,你背的东西太吓人。” 二哥说:“别喊了我知道,赶快跑,回家让咱爷爷看看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跟着二哥跑起来,跑着跑着二哥说:“兄弟我觉得后面不对劲,你看看我后面背的是什么东西。” 我胆战心惊的回过头一看,那个女鬼没有了,就剩下一块烂木头板子,我说:“二哥你背着一块烂木头板子。” 二哥说:“好咱背回去,让爷爷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就和二哥背着这块棺材板回到家里。 今天晓东感冒了,吃了一把感冒药,头昏沉沉的,脑袋好像不转了,写的不好,望大家原谅一下,实在看不清字了,有点迷糊。 麻子大爷抽了口烟接着说:“我们一看变成了一块破木头,这时咱二哥已经背不动了,我们两个人就抬着回家,回到家里就去找咱爷爷,爷爷一看就吸了一口凉气,让二哥说说经过,咱二哥说:“我当时正在解手,就觉得背后冰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来得及转头,就觉得有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我当时吓得头懵的一下子,回头一看更是要命。 只见后面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说是女人其实就是恶鬼,眼珠子白多黑少,一张脸和骷髅差不多,就在这时忽然自己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到了石崖边上了,我当时虽然害怕,但心想着这个害人精不除掉,迟早还要害人,于是咬咬牙,我就背着这个女的往家里跑,无论这个女的如何挣扎,我都不放手,你看看我的后背全是爪痕。 当时我看见咱二哥的手指印全都是挠痕,咱二哥接着说:“背着背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像是背了一块烂木头板,就让兄弟看了看,兄弟一看是块烂棺材板。” 当时咱爷爷说:“今天的事是万幸,这棺材板本来没有什么,只是人死后,人的精血就慢慢的渗透到棺材板里,这样棺材板慢慢的就有了灵气,但这个时候还不能变化,只有那些死时有怨气的人,人的怨气和精血在一起,才能让棺材板变化,这种棺材板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在地下怨气越来越重,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坟墓塌陷棺材板吸收到日月精华,这时才能算是变成棺材魔。” 一旦变成了棺材魔,就是嗜血成性,到处害人,一般把人往山崖沟壑里领,这样把人摔死之后,吸食人的精血,当然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成魔,这样会混到人群当中,去无声无息的吸食人的鲜血,一旦到了那样,就不好对付了。 当时我和二哥越听越心惊,到最后听到汗毛直立,就问咱爷爷怎么办。 爷爷说:“这个留着终究是个祸害,咱们这样,把这块烂木头放在火上烧了,免得留下祸害继续害人。” 我们一听是个好主意,于是架上木柴,把那块烂木板放在火上,在下面点上火,开始时没有什么动静,后来竟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惨叫声,木板上冒着血丝,后来血丝越冒越多,哭声越来越凄惨,一股恶臭弥漫开来,这时邻居都出来了,都想知道什么事,于是咱二哥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大家才知道咱二哥除了一个大祸害。 第82章 血马怪人 麻子大爷一讲完,我爹若有所思,就说:“哥你看晓东的身体太弱了,就好像什么东西把晓东的精血给吸取了,你说晓东会不会也是遇到了什么东西了?” 麻子大爷说:“是呀,但我们找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老三你对咱庄上的那个骑红马的黑大个怎么看?” “哥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个黑大个确实邪性,每天都喊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我怀疑这个家伙就是害晓东的人,只是他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抓不到他。” 这时母亲进来说:“这外面的雪说下就下来,怎么越下越大了,他爹你添点柴,别冻着晓东。” 麻子大爷往门外看了看说:“真是天助我们,我们今夜就能抓住这个罪魁祸首。” 沸沸扬扬的雪下了一天,晚上雪停了,麻子大爷拿了一根红缨枪,来找我爹,我爹把挂在墙上的洋炮拿下里,捆了捆身上的棉袄,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羽绒服和防寒服,只有破棉袄,那个防寒效果并不怎么好,由于里面没有保暖内衣啥的,风一吹直往身上钻,麻子大爷和我爹穿的差不多,两个人就出去抓那只看的见,抓不到的红马和人去了。 这个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夜,他们回来讲述了一下那一夜的经历。 由于刚下完雪,天上还有月亮,所以显得大地格外明亮,可以把方圆很远的地方都能看清楚。由于下雪天气又非常冷,所以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个人可以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个小巷传出来喊号子的声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 麻子大爷说:“注意那个家伙来了。” 我父亲一听,咬着牙把手里的洋炮握紧,洋炮现在张着口,火炮子已经压在击发器上,随时都能开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这个声音越来越近,我爹把枪瞄准胡同口,准备只要那个家伙一现身,到了洋炮的射程,就把他打成蜂窝。 这时一匹高头大马露出头来,接着就是马身子,这匹马很是奇特,浑身血一样的红,在白雪地上显得格外妖艳,我爹问麻子大爷说:“哥你看这是什么马?” 麻子大爷说:“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马,只听说过有汗血宝马,不过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渐渐地看清了骑在马上的人,骑马人是个大高个,面目看不太清楚,肩上扛着一把大刀,一边骑着马,一边高声喊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 麻子大爷说:“老三别紧张,等那家伙靠近了再打,争取一枪打死他,这个人和马绝不是人类。” 我爹点了点头,远处的那匹血红的大马,慢慢的朝我爹他们走过来,这时我爹瞄准那个黑大个扣动了扳机,不知怎么回事,枪没有响,我爹连忙换了一个铁炮子,又打了一枪,还是没有响,那个骑马人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这回没有像以前那样,见到人就躲,而是慢慢的朝人走去。 这时那个骑马的大个子已经和我爹他们面对面了,我爹和麻子大爷清楚的看到那个骑马人的脸,这张脸说不出的难看,脸上凹凸不平,嘴和鼻子不成比例,鼻子是仰面朝天的朝天鼻,嘴好像在耳朵边开的叉,算是血盆大口。 一看那两只眼睛更是一个大一个小,就像别人用木棒钻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眼,让人看着显得特别滑稽,那个人走到我爹和麻子大爷跟前,看了我爹和麻子大爷一眼,从鼻眼里冷哼了两声,挥了挥手中的大刀,接着转过头,嘴里喊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的口号,慢慢的又钻进另一个胡同,这时忽然轰的一声,一股火舌在洋炮筒里喷涌而出,我爹和大爷爷吓得同时坐在地上,我爹在地上爬起来,把洋炮扔到一边,嘴里骂道:“这狗日的洋炮,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偏偏自己响了。” 这时麻子大爷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说:“老三这事不能怪洋炮,你看看地上就知道洋炮为什么不响了。” 我爹看了看地上没有什么东西,于是就对麻子大爷说:“哥这地上没有什么东……”忽然我爹是话停住了,因为我爹在地上没有看见马蹄印,于是结结巴巴的说:“地……地上没有马蹄印。” 麻子大爷说:“这就是了,我们今天打得根本就不是人,这样老三,你赶快把洋炮装上火药,咱一定要把这家伙打了,否则这家伙一旦有了道业,晓东的命就怕……” 麻子大爷没有往下说下去,但麻子大爷和我爹都明白这就话的含义,于是我爹把身上的牛角盖打开,里面是黑火药,这玩意易燃易爆,威力不是很大,很适宜洋炮这种土枪,当然大家也别小看这种土枪,当年沂蒙山抗日的时候,我们的前辈拿着它跟鬼子厮杀,也是立过汗马功劳的。 我爹先把黑火药倒进枪筒里,然后用铁棍子捣紧了,又把另一个牛角盖打开,往洋炮筒子里倒沙子,最后用纸塞住,当年的洋炮用起来就是这么繁琐,我天生怕这玩意,没有敢玩过,主要是那声巨响让人太震撼了。 刚把洋炮装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晓东……”的声音在背后传过来,这个东西转悠的真快,明明奔着庄外的胡同去的,怎么又转回来了,于是我爹掏出一个铁炮子,放在击发器上,手里握着那杆洋炮,心里默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那匹血红的血马又从墙角处露出头来,我爹紧张的握着洋炮,那个血马上的人根本没有把我爹和麻子大爷看在眼来,只是一般喊口号,一边骑着马往前走。 到了射程之内了,我爹瞄准了,扣动扳机,莫名其妙的哑火,我爹赶紧掏出一个铁炮子换上,这时那个骑马的大黑个好像发怒了,挥动着手里的大刀朝我爹和麻子大爷砍去,就在这时麻子大爷朝洋炮上吐了一口血,原来是麻子大爷咬破了舌尖,吐完血麻子大爷大喊:“开枪,快点开枪。” 我爹毫不迟疑,举起洋炮照着那个骑血马的人就是一枪,一流火光,先给人的是暂时看不清,等看清了,一找那有那个血马的影子,我爹和麻子大爷白忙乎了一夜,什么都没有抓到,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我正梦见一个人骑着血红的大马朝桥底下奔去,到了桥底下竟然没有了,桥底下放着一个泥人骑着一匹马,上面扛着用树枝做成的大刀。我非常奇怪,这个泥人泥马不正是我自己做的吗,这还是夏天的时候做了,记得当时我和狗蛋、二牛一起玩泥巴,我做了一匹高头大马,一个人骑在马上,我用树枝给泥人弄了两只眼睛,一大一小,当时狗蛋和二牛还笑话我做的太难看。 刚做好泥人我的鼻子忽然流了鼻血,那次留的很旺,那时我们可不是娇生惯养的,流鼻血算不了什么大事,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为了好玩,我就把鼻血弄到马身上,染了一匹血红的大马。由于上面染了鼻血,我没有敢拿回家,就放在桥洞里。 自从那次被电老虎咬了,爷爷送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桥底下有很多人,我就再也没有敢上桥底下,今夜不知为什么会作这样的命。 正在这时我听见说话声,是我爹回来了,我爹一脸无奈。看样子没有抓到那个祸害精,一生都没有说,到床上倒头就睡,我那个时候身体弱的厉害,还没有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事,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我还在模模糊糊的时候,觉得我的床边上站着人,我娘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我爹正在和一个人说话,我爹说:“哥你看晓东这个样,恐怕……” “老三别这样说,晓东这孩子命大福大造化的,我觉得这事就出在那匹血马的身上。可惜咱不知道那匹血马究竟在上面地方。” 我一听血马,心中一动,就挣扎的说:“大爷你说的是什么马?是不是用血染的马?”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说清楚,你见过用血染得马?” 我现在不怕父亲揍我了,于是就实话实说了,就把我怎么做的泥马泥人,怎么用鼻血把马染成红色的事情说了一遍。 麻子大爷一拍大腿说:“晓东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哪?这回的病节找到了,晓东你快说那匹马你放在那里了?” 我说:“就放在咱公路的桥洞下面,那里有一个洞,我就放在洞里了。” 父亲一听转身就往外跑,麻子大爷说:“老三你跑什么?” 我爹说:“我去把那个祸害精找出来去。” 说完就往外面跑去,一会儿父亲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身上有很多雪,好像摔了好几倒,怀里抱着一个东西,到了家里拿出来一看,正是我当时做的那匹用鲜血染成的马,不过奇怪的是这匹马出现妖艳的红,而不是血液凝结的黑。 我爹说:“哥你看这匹马好奇怪,你都猜不到我在它身上发现了什么?” 麻子大爷高兴的说:“病根找到了,只是还不能确定,老三你快说说看,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爹把红马拿过来说:“你看这是什么、” 麻子大爷过去一看说:“是枪沙子,这么说咱们昨天晚上打的那个东西就是它?” 我爹说:“对我去拿这个东西的时候,它的四条腿上还占着雪。” 麻子大爷说:“晓东的病节就是这个东西。” 我爹说:“好我这就把这东西放在锅地下烧了。” 麻子大爷忙拦住我爹说:“这个东西可不能烧,你知道这匹马为什么那么红吗?” 我爹摇摇头,麻子大爷说:“就是这个东西在一直在吸食晓东的精血,现在这个血马和晓东的血脉相连,你如果把血马烧了,晓东就危险了。” 我爹说:“那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把这个在门口的石台子上摔碎,在太阳的照射下,这东西没有灵魂,就是靠着自身作怪,只要暴漏在阳光下,他就会无影遁形的。” 第83章 血马的秘密 我爹听了麻子大爷的话,把这个血马抱出去,到了石台子前,举过头顶一下子摔的粉碎,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每一片碎片都在流血,这时街邻围过来,我爹大声的说:“从今往后那个血马不会再出现了。” 说完留下面面相觑的街邻我爹回家了,说来也奇怪,自从我爹把那个血马摔了之后,我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浑身有了点劲,所以还是有点头重脚轻的,但感到了劲在源源不断的增长着,觉得肚子很饿,就对我娘说:“娘我饿了。” 我娘一听就对我爹说:“他爹你快去割肉去,顺便买点猪头肉啥的,让晓东他大爷在咱家吃饭,昨天他大爷跟你忙了半宿。” 麻子大爷说:“不要这么破费。” 我爹说:“这有什么破费的,正好买点肉给晓东好好补补,这孩子这些日子受老鼻子罪了。” 说完我爹就去割肉去了,割完肉回到家里,接下来就是我母亲自己忙活了,这时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那匹马吸我的血?” 麻子大爷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听老人说这个这什么东西,一旦占了人血,放在不见阳光不见人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这个东西就会作怪,这东西靠着吸食它事主的血,直到他的主人魂归地府,它失去了鲜血供养,就会自动消失的,所以这沾了血的东西是不能胡乱扔的。你见过坟地里的鬼火没有?” 我摇摇头,我爹说:“鬼火这东西现在不常见了,搁在以前坟地里多的是。这家伙喜欢跟着人,你回过头追它它就跑,你跑它就追。” 麻子大爷说:“其实这些年鬼火少了这是有原因的。” 我爹问:“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玩意不常见的?” 麻子大爷说:“是火化的原因,其实这些鬼火,绝大部分都是铜钱变得,咱们这里古时陪葬的都是铜钱,一般都在死者的身边,还有些含在死者的嘴里,俗称含口钱,这些吸收了人的血脉之后,又不见太阳光,天长地久之后,渐渐的就变成了磷火,到后来陵墓塌陷,铜钱遇空气就亮起来,我们小时候胆子大,往往十几个人一起到坟地里抓这玩意,弄鸡毛卷子,其实鬼火也不全是铜钱,有些是骨头,有些是铜纽扣啥的,这些年人都火化了,鬼火就基本上绝迹了。” 麻子大爷说完我才恍然大悟,鬼火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时母亲把菜摆在桌子上喊:“都过来吃饭吧。” 这时妹妹也跑过来说:“哥哥快去吃饭,咱娘做了红烧肉,好好吃呀。” 我一听有红烧肉,当时口水就流出来了,病的这些日子嘴里没有味道,什么都不想吃,连平时想好吃的鸡蛋,也如同嚼蜡,没想到病才好,肚子里的馋虫就跑出来作怪了,我看着发红油亮的红烧肉,就受不了了,直接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很热有点烫嘴,但我还是咬咬牙嚼了几口,咽下去了,这样的好东西可不能吐出来,那样多浪费呀。所以大家浪费东西是不对的。 母亲说:“晓东你这孩子咋这么没有出息,慢点慢点别烫着,你怎么能下手哪?你大爷还没有吃哪,你这孩子再下手。” 说着一巴掌拍在我的手上,麻子大爷过来说:“没事没事,你就让晓东吃吧,这些日子都把晓东靠坏了,吃点东西补补,这样才能对身体好,来晓东做我这里来,那双筷子叨着吃。” 我一听麻子大爷的话就找了一把椅子坐在麻子大爷的身边吃起来,红烧肉真香,其他的肉也不错,我甩开腮帮子吃起来。 这时我爹拿来一瓶酒要跟麻子大爷喝气,麻子大爷说:“那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都是三叔的魁酒害的。” “我爹害的?”父亲诧异的问道:“我听咱们庄上的人说过,我爹弄过一次绝世佳酿,不过我以为是假的,那几个老头都是滴酒不沾。” 麻子大爷说:“这可不是胡说,不沾酒是有原因的,这些都是刘虎惹的祸,这事说来话长。”于是麻子大爷又讲了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这时我已经吃饱了,也有了精神,就趴在桌子上,听麻子大爷拉呱。 农村不会喝酒的不常见,那时山东大汉都是酒场论英雄,大碗喝酒,大块的吃肉,能喝酒的英雄,不能喝酒别人看不起,我们这里出美酒,当然那时的兰陵酒还不叫陈香和陈酿,只是用地瓜干蒸出来的,酒味醇厚甘辣爽口,价格又便宜,所以喝酒成风。 这时有人要说,晓东你不是胡扯吧,民国年间灾荒遍地,哪来的那些酒,其实晓东不是胡扯,这和我们这里的特殊环境分不开,我们这里属于半丘陵半平川地带,丘陵上不能种别的庄稼。只能种地瓜,也就是前面说的红薯,这个大家想必都见过,只要夏天雨水大,地瓜肯定就会大丰收,我们这里就把地瓜切成地瓜干,晒干之后储存起来,所以这里造酒原料充足,所以这里很多人会喝酒,而且拼起酒来伦碗,喝不醉就不是好兄弟。 可偏偏刘虎就沾不得酒星,喝一点酒当时就醉,而且醉了还发酒疯。刘虎订了亲,按照我们这里的乡俗,这第一个四色礼得新姑爷和媒人一起去送。新姑爷第一次上门,当然要隆重招待,弄了一大桌子菜,还找来亲戚和自己的小字辈的人来陪新姑爷,当然一到饭桌就少不了酒,如果没有酒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我们这里有无酒不成席之说。 一提到喝酒刘虎都几乎吓尿了,说什么也不喝,无奈那群小舅子不依不饶的,非让喝不可。虽然我们这里小舅子是个骂人的话,但这伙人一般都是正儿八经的小舅子不是骂人。我们这里劝酒都能劝出花来,无奈刘虎只能硬着头皮去喝,这一喝酒坏了事,咱们前面说过刘虎不能沾酒,这一喝酒刘虎在丈母娘家不论路了,不但摔了盘子,还拉着丈母娘的手叫媳妇。 这一闹刘虎的那个“媳妇……”气的直哭,好在这家人通情达理,几个小舅子把刘虎踹出来,四色礼仍在大街上,刘虎从此抬不起头来了。 我们这里初二有个白云山会,白云山上面有两个石洞,当然有山就有怪,白云山也不例外,据说山上有千娇百媚的狐狸精,我们这里的闫喜圣还打过,在这里算是插点小故事,大家勿怪晓东的写作风格。 话说闫喜圣可不简单,打猎的能手,那个时候我们这里也算是山高林密,所以打猎可以轻松的养活一家子人,闫喜圣这天打猎,运气不错,打死了一只红狐狸和几只野兔,就背着洋炮回家,准备弄点地瓜烧喝气。 经过白云洞闫喜圣的眼睛都看直了,只见白云洞口坐着一个大姑娘,也不知这个大姑娘长得你们俊,柳叶弯眉杏仁眼,元宝耳朵翘鼻梁,小嘴一点惹人醉,黑发瓢瓢勾人魂。上身穿着粉红色的上衣,下面穿着草绿色的裙子,如同脱俗的荷花,又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那个大姑娘就坐在那里纳鞋底,闫喜圣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这可不是人,白云洞那会有人住,只见那个大姑娘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这种尾巴太熟悉了,是狐狸尾巴。这个女的是狐狸精。 狐狸精幽幽的看了闫喜圣一眼说:“狐狸本是天地间的精灵于人无害,你有怎么忍心打死,可怜有很多狐狸,多年的修为就烟消云散了。” 闫喜圣一听哈哈大笑说:“这些都是四条腿的畜生,本来就该被人所用,狐狸肉虽然腥臊难吃,但狐狸皮可以换钱,有何忍心不忍心的。” 狐狸精听了柳眉倒立,厉声说道:“我好心劝你你不听,好好好,你有本事打姑奶奶试试。” 闫喜圣说:“我可不敢打,但我的师父敢打。” 狐狸精说:“你师父?你师父在那里?” 闫喜圣一指狐狸精的身后说:“你看我师父那不是来了吗,就在你的身后面。” 狐狸精一听就回头看,闫喜圣抓住这个机会,举起洋炮就是一洋炮,直打的一道红光笨山上而去。唉那个时代的人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么可爱的狐狸精,说打就大,这真是牛嚼牡丹踢蹬人。 闫喜圣心想神仙都怕一溜烟,何况是狐狸精,闫喜圣打完狐狸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刚到庄边上,看见两只狐狸在围着一个柴禾垛追着玩,一只红狐狸,一只白狐狸,红的红似火,白的白如雪,这可都是上好的狐狸皮,于是闫喜圣就把枪举起来,瞄准两只小狐狸,两只小狐狸不但没有觉察到危险就要来临,反而聚在一起朝自己跑过来。 闫喜圣心想这真是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手搭在扳机上就要开枪,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闫喜圣你看看那两个狐狸是谁?”这个声音正是狐狸精的声音。 闫喜圣打了一个激灵,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是两个孩子朝自己跑过来,而不是狐狸,闫喜圣使劲甩了甩脑袋,一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又变成了两只小狐狸,闫喜圣大骂:“老子不怕你狐狸精的障眼法,我要把这两只小狐狸打死,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接着要把洋炮举起来,“唉……”这时闫喜圣耳边传来一声叹气声,接着耳边的那个声音,“闫喜圣你的心魔太重了,你好好看看是谁,你还能下的去手吗?” 这时那两个小狐狸又变成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喊“爹……”闫喜圣连忙把枪扔了,去抱自己的孩子,这时那个耳边的声音又响起来,“闫喜圣你的孩子,你舍不得打,可你打死的那些生灵又何曾不是爹娘的孩子。有句话说的好,劝君莫打枝头鸟,家中还有待哺孩,我说完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时闫喜圣突然良心发现,连忙跪在地上说:“狐仙姑奶奶我错了,我闫喜圣再也不打猎了。” 磕了三个响头,拿起地上的洋炮,朝天放了一枪,接着一用力把枪在石头上摔成了两截,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打过猎,后来修水库的时候,拔出一个断成两截的洋炮,木把上磕着神枪闫喜圣,大家才知道真的有这件事。 第84章 乱坟岗夜惊魂 话归正题,白云山会是大年初二,这天可以说算是个情侣会,小伙子带着自己的媳妇,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去赶会,当然这些娶不上媳妇的也早早的爬到山上去,想一饱眼福。刘虎由于心情郁闷,自己早早的爬到山上去了,这时看见山上有个破衣烂衫的算命先生,算命老头说:“吾有千杯不醉之方,谁想千杯不醉,就快来买了。” 刘虎一听千杯不醉,当时就眼瞪的溜圆,就连忙跑过去,说:“先生你真的有千杯不醉的秘方,多少钱?” 那个算命老头长着歪嘴斜眼几根小狗油胡子,有几颗里出外拐的蒜瓣牙,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是刘虎现在是鬼迷心窍,一心想着千杯不醉,也不管前面是坑是井了。 算命老头手里念着胡子说:“这个好说,有缘者不收分文,无缘者万金不卖,你我有缘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喊声师父,我就把此方传给你。” 刘虎真听话,直接给那个算命老头磕了三个响头,喊了声“师父……” 算命老头说:“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算命老头在刘虎的耳边说了一会儿,刘虎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黑,最后又变白,老头说完,刘虎咬咬牙说:“就按师父你说的办,我回去就找我的把兄弟去弄。” 刘虎不知道的是这是一个陷阱,差点丢了小命,可叹人在诱惑之前,没有了丝毫的判断能力,下一章让大家知道什么是酒魁。 今天有点忙,先更到这里,下午有时间四点之前更新。 算命的老头最后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坐,我保证你千杯不醉,不过有一条你必须记住,就是到了七七四十九天,你必须到这里,我把酒魁取出来,否则你就没有命了。还有就是一定我把我说的那几样东西准备好,那个霹雳弹可以对付野狗。” 刘虎说:“师父我记住了一定听师父的话,到七七四十九天时到白云山找您老人家。” 刘虎回到家里把拜把子兄弟牛二叫来,说起这牛二是个泼皮无赖,家贫如洗,平时偷鸡摸狗的不干正事,整天吹牛说自己任何胆大。牛二一来到刘虎家两眼就冒起光来,原来刘虎家桌子上放着一瓶酒一只烧鸡一盘猪头肉。那个时候穷,经常半年不见肉,这一件肉钱数感觉比见亲娘都亲。刘虎说:“牛二你说咱是亲兄弟吗?” 牛二说:“不是,但咱们比亲弟兄还亲。” 刘虎说:“那哥哥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哥哥吗?” 牛二拍着胸脯子说:“大哥说什么事吧,把我老婆给你都行。” 刘虎笑着说:“去你狗日的吧,你有老婆吗?” 牛二不好以上的挠挠头说:“咱还真没有老婆,不过上刀山下火海咱都愿意。” 两个人就推杯换盏的喝起来。到了半夜子时。 刘虎说:“兄弟咱快走吧,误了时辰就不管用了。” 牛二喝的舌头有点打卷就说:“哥……哥咱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哥不会害你的。”刘虎边拿着铁锹边说。 还是那句话,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人们普遍的睡得晚,这时候大家上已经没有人了,两个人就奔着砂石盖而去,这砂石盖是个乱葬岗子,以前灾荒时,死的人都葬在这里,由于不是我们当地氏族的墓地,所以埋的人姓很杂,地上到处是野狗拖出来无主的尸体,地上可见很多尸骨。 这里阴森恐怖,就是大白天大伙也都绕路走,传说这里有吃人的野狗,这种狗比家狗大一号,头上有个肉瘤子,那个肉瘤子据说就是撞棺材多了才留下。牛二到了砂石盖酒就吓醒了一把,结结巴巴的说:“哥……哥咱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可是乱葬岗子,听说有吃人的野狗,还有半截刚啥的出现。” 刘虎说:“怕啥,那个野狗我自有对付它的招。” 没办法吃人家的嘴短,这肉也吃了,酒也喝了,如果说不去,实在是对不起朋友,于是只有跟在刘虎的后面,举着手里的气死风灯。远处叫牛郎在一声声凄惨的叫着,这时忽然树上一阵怪笑,这可是夜猫子笑,牛二一下子坐在地上,差点把手中的气死风灯扔了,刘虎说:“牛二你狗日的怕啥?又不是没有听过夜猫子笑。” 牛二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你看……你看前面那是啥?” 刘虎顺着方向看去,原来前方有一对绿幽幽的小眼睛,这种眼睛一把只有狗和狼才有,刘虎没有害怕,反说:“这算命先生说的真准,既然遇到了,我就喂你一点东西,给你解解馋。” 这时牛二吓得浑身颤抖,说:“哥……哥你不会拿我喂前面的那个东西吧?”接着跪在地上给刘虎磕起头来,嘴里念叨着:“哥哥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刘虎连忙把牛二拉起来说:“兄弟你想哪去了,我是拿这个喂前面的野狗。” 说着掏出两个和鸡蛋大小差不多的东西,上面有长长的捻子。刘虎拿出火折子,火折子这东西大家可能没有见过,就是用很粗糙的土制纸卷成紧密的纸卷,放在特制的小筒里,用火点燃后再把它吹灭,这时候虽然没有火苗但能看到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的燃烧,就象灰烬中的余火,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需要点火时只要一吹就能使它复燃,不过吹是很有技巧的,需要突然、短促、有力,送气量要大。以前没有打火机,洋火卖的又贵,所以大家都喜欢这种价廉物美,使用方便的火折子。 这时那个如同灯泡一样的眼睛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到了跟前两个人大吃一惊,这那是狗呀,简直就是个牛犊子,头上顶着一个血红色的肉瘤子,远看狗的双眼是绿幽幽的,靠近一看是一对血红的眼珠,那条狗舌头伸在嘴外面,留着口水,好像是吃惯了腐肉,想换换口味,看着刘虎他们好像看见了一顿美餐,这时刘虎忽然扔出一个东西,说:“来给你这个尝尝。” 牛二就看见一个鸡蛋大的东西,飞向那个野狗,野狗毕竟是狗,一看别人赏东西过来,想也没有想,就用嘴接住,这一下子可倒了霉,那个可是刘虎故意给野狗做的美餐,加大了黑火药的用量,这玩意炸石头不行,可炸起野狗来,就像爆竹放在豆腐里,轰的一声,遍地都是血液和碎肉,那只野狗前半部差不多炸没有了,脑浆崩了一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那只野狗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牛二这才醒过神来,问刘虎:“哥你怎么知道这玩意能对付野狗?” 刘虎说:“这可是你个算命的老神仙告诉我,他说早就算定这个野狗会出现,并说野狗虽然凶恶,但狗性尚存,只要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把野狗弄死。” 这时来到一个新坟子前,刘虎说:“到了就是这里。” 牛二说:“哥这不是大年三十埋的那个钱老头吗?这个老头无儿无女,就一副薄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想起盗他的坟子、” 刘虎说:“我只有用处,这钱老头的肚子里可有宝贝。” “宝……宝贝,不可能吧?” 其实牛二说的没错,钱老头无儿无女,一生好杯中之物,就在大年二十九,一天喝了十斤酒活活的醉死。当然这种酒就是我们这里的地瓜烧,那时候可不像现在,酒里不掺水,绝对的货真价实,钱老头醉死也情有可原。 刘虎说:“兄弟你举着灯,这活我自己干。” 说着就用铁锹挖起坟子来,牛二吓愣了,忙说:“哥哥你这是干什么。钱老头就一口薄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盖棺时我是亲眼所见的。” 刘虎说:“钱老头一辈子好酒,酒这东西也能生神,天长日久腹中就有了酒魁,今天我就是把他的酒魁钓出来,只要我有了这个酒魁就可以千杯不醉。” 牛二说:“哥你说的靠……靠普吗?” “怎么补靠普,那个算命的高人告诉我的。” 说话间已经露出薄皮棺材,棺材是个白茬的,没有上色,很是单薄。由于棺材就是简单的定了一定,刘虎三下五除二就把棺盖打开,两个人一看,吓了一大跳,张老头面色乌青,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个也太吓人了,就在这时树上的夜猫子一声怪叫,牛二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差点把气死风灯扔了说:“哥跑吧这也太吓人了。咱这是见鬼了吧?” 刘虎说:“怕什么,你举着灯我自己弄。” 就刘虎跳到棺材里,坐在死人身上,把腰带解开,套在死人的脖子上,一头套在自己的背上,猛喊一声“起……”,“嘎嘣、嘎嘣……”就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因为天寒地冻,尸体早就冻的僵直,这一使劲,就把骨头拉断了。 死尸就和赵三面对面的坐着,脸上虽然僵硬,但上面很明显在诡异的微笑。牛二看见钱老头的脸上的微笑竟然出现了变化,牛二颤抖的说:“哥、哥你看看他的笑容变了。” 这时刘虎已经丧失了理智,他想要的是那千杯不醉的酒魁,哪管死人怎么笑,况且那个算命的高人早就说过,这不是死人在笑,而是他肚子里的酒魁在笑,看着死人那张诡异的脸,刘虎心里也是胆虚,可一想到千杯不醉,一想到可以在酒场上耀武扬威,就什么也不管了,拿出事先准便好的小撬棍,把死人嘴撬开,由于天寒地冻,死人的肌肉被冻住,所以撬动的时候,吱嘎嘎的特别瘆人,牛二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这时刘虎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一打开一股刺鼻的酒香。 这件事以前写过,觉得很好,就重新整理了一下,但不是抄袭,有看过的朋友,别误解。 牛二举着灯心里才明白,刘虎这是在利用自己打到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很奇怪刘虎可是滴酒不沾,拿着这个小瓷瓶想干什么? 第85章 一个可怕的阴谋 刘虎先往死人嘴里倒了几滴酒,接着就把酒全都倒在自己的嘴里,和死人嘴对着嘴。牛二越看越胆寒,腿肚子就有点发软。远处的夜猫子在嘿嘿怪笑,就这时听见死人肚子里有声音,牛二怀疑自己听错了。咕咚又一声轻响。 没错、牛二听清了正是死人肚子里发出的的声音,空气瞬间凝固去起来,牛二的心脏也好像停止了跳动,“咕咚咕咚……”牛二的心脏就随着死人肚子里的声音跳动。 忽然死人肚子里的声音大盛,“咕咚咕咚……”好像什么东西要从死人嘴里爬出来,刘虎就这样张着大嘴等着,好像故意把死人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引出来,忽然一股什么东西钻进刘虎的肚子里,牛二吓傻了,不是不想跑。而是腿肚子转到了前面,地上一股尿骚味,牛二自己洗了裤子。 这时刘虎站起来,一看牛二正在那里愣神,就走过去一拍牛二说:“兄弟大功告成,走咱回去喝酒去。” 牛二一下子吓得挑起来说:“大哥你想吓死我。” 刘虎说:“兄弟对不起了,都是哥哥不对,把钱老头埋了咱们再喝酒去。” 刘虎忽然发现牛二看着自己的身后,眼神有点不对劲,就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牛二指着刘虎的身后说:“哥……哥,他站起来了。” 刘虎说:“谁站起来了?” 牛二结结巴巴说:“钱……钱老头。” 刘虎说:“这怎么可……”一边说着一边回头。一回头刘虎也吓呆了,只见钱老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双手伸着,嘴巴可能因为撬棍别的,在那里怪异的张着嘴,好像在哭诉,又好像在嘲笑,看着怪异的钱老头,刘虎腿肚子也吓得腿肚子有点转筋,这时刘虎说:“我们快跑吧?” 两个人刚要跑,就听见身后说:“你们两个小东西,把我的酒魁弄走了,还要把我抛尸不成。” 这个声音就是钱老头的声音,刘虎和牛二当时就吓得跪在那里给钱老头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喊着饶命。 钱老头的飘渺的声音又响起来,声音好像离得他们很远,有好像就在耳边,钱老头说:“我老头子无儿无女,好不容易没有暴尸荒野,只是你们两个家伙可恨,为了这个害人的酒魁,就来刨坟掘尸,刘虎你得到了酒魁是福是祸都不知道。” 我这些年别这东西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生死就看你的造化了,老头子我不怪你们,重新把我埋了就行了。 那个声音说完,就听见扑通一声,刘虎和牛二绷紧的神经差点断了,连忙抬起头顺着声音去看,只见钱老头四平八稳的躺在棺材里。刘虎和牛二两个人,爬过去一看,只见钱老头躺在棺材里,嘴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脸上露出舒心的微笑,刘虎和牛二都快要吓死了,两个人把棺材盖盖上,连忙埋上。 这时两个人就听见地面嗡嗡有声,牛二说:“怎么会有动静?” 刘虎说“是呀,我也听见了,我听老人们说这宝贝埋在地下时间长了,就会发出声音,走咱看看去。” “哥咱回去吧?别看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太邪乎了,都快把我吓死了。” 刘虎说:“兄弟咱就是看看,弄不好那是什么宝贝,咱要是弄到就发财了。” 说着就拽着牛二去望望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两个人还没有到跟前,就听轰的一声,冒出一个大火球,足有提篮那么大,大火球在空中吱吱的转着,接着又冒出几十个小火球,围着大火球转,这时刘虎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吓的不行了,两个人连滚再爬的跑回去。 回到家里,离得老远就闻见瓶子里的酒味,本来刘虎只要闻见酒味,就得赶紧捂鼻子,可是今天却不同,心里老想着喝酒,于是赶紧跑到家里,拿起桌子上酒瓶把里面的酒倒到嘴里,还感觉余意未尽,连忙找出自己家里的另一坛子酒,把塞子拔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有一斤多,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 牛二都看呆了,想不到这酒魁有这么大的威力,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刘虎,喝起酒来如同喝凉水。从此以后刘虎的酒量剧增你,真是一斤二斤漱漱口,三斤四斤照样走。五斤六斤不吐酒。把以前的面子都找回来了。 我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就喜欢听这样的故事,我趴在那里听着麻子大爷讲的故事,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酒魁不是很好嘛?刘大爷也把面子找回来了。” 体一天不如一天,和他一起去的牛二回来以后也是大病一场,好像整个人都呆了,第四十八天赵三就觉得大事不好了,身体这样下去早晚完蛋,就喊着牛二一起找三叔,我那天正在三叔一起,三叔正教着我识字,一看刘虎和二牛几乎没有认出来,以前朝气蓬勃,现在如同小老头。 刘虎一下子跪在三叔面前说:“叔你要救我。” 当时三叔就问刘虎怎么回事,刘虎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刘虎说:“我发现哪一天都不能离开这杯中之物,每天至少得二三斤地瓜烧,我也想戒酒,可是不喝不行,有一次我狠心的戒酒,半夜里我的肚子里刀好像有一个东西在动,我就梦见肚子里有个东西,那个东西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就在肚子里吱吱怪叫,叫了一阵子,竟然口吐人言说,我要喝酒。” 我当时似梦似醒就说:“不行我决心戒酒了。” 那个东西说:“你把我请来,却又不肯养我,如果明天见不到酒,我就把你的心肝全部吃掉。” 接着就是一阵绞痛,我一下子醒了,猛然做起来,吓得满头大汗,心想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我正想着,肚子里又刀绞一样的疼起来,这时那个声音又说起话来,说:“这不是梦,我就是你肚子的酒魁,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滋味。” 说完我的肚子有疼起来,疼的我呼天喝地的,直到把桌子底下放的那瓶酒拿出来,喝了肚子才不听了,整天去买酒这个我还能受得了,可是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了。现在觉得自己都快不行了,才来求三叔救我一命。 三叔听了气的暴跳如雷,指着刘虎的鼻子大骂:“你个糊涂蛋,这样的事你也能做出了,如果照你做的事,我就不该救你,奈何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就救你一命。”三叔接着说:“你弄的这东西就酒魁,是嗜酒之人年深日久积累的精气,本来人死后这东西一年之后就会消失,但这东西经过第二个人寄生之后就可以造一种绝世美酒,所以今天你的酒魁是给别人养的,我若不救你,明天就是你的死期。据说弄这东西很残忍,需要刨开肚子,然后在胃里把酒魁取出来,放在蒸笼上蒸,这种美酒就可以制成了。” 思绪万千,心里很乱,情绪影响思考,就写到这里吧,下午情绪正常了再写。 刘虎一听吓得直接又跪下了,结结巴巴的说:“三、三叔你说的这些,是……是不是真的?” 当时三叔说:“我骗你干什么,这种治酒方法书上没有记载,听说是当年的邪教所创,可是现在都是民国了,按说这种邪恶的东西早该绝迹,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刘虎一听磕头如捣米,一边磕头一边让三叔救命,三说笑着说:“刘虎快起来吧,幸亏当年师父看着这个法子残忍,就找到一种解决它的方法。” 刘虎连忙问:“三叔什么方法?” 三叔笑着说:“不可说,不可说,不过刘虎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得听我的吩咐知道了?” 刘虎磕头如捣米说:“知道知道,三叔、你说什么我都听。” 三叔找来一捆绳子,让我帮忙把刘虎绑在树上,然后让三婶放上蒸笼,烧起锅来。这时三叔抱来一摊坛好酒,三叔打开酒封一股酒香扑鼻而来,一闻连我这个不会喝酒的人,都觉的这绝对是一坛好酒。 三叔拿过一个碗,把酒倒到碗里,在屋里拿出一张黄纸,当时我年龄小,不知道纸上写的是啥,只知道上面弯弯曲曲的划着很多红色的东西。 这时刘虎看见碗里的酒就受不了了。拼命的挣扎着想喝酒,先是挣扎过了一会就是哀求,求三叔给他一碗酒喝,三叔不为之所动,刘虎接着又是挣扎,越挣扎越厉害,一边挣扎一边嚎叫,开始时还是刘虎的声音,接着就变声了,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是厉鬼在黑夜里哭喊,我当时听得头发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 刘虎的手臂都叫绳子勒破了,但刘虎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只是往前探着身子,眼球往外凸着,眼里布满血丝,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了,显得十分可怕,这时我看着刘虎可怜就端起酒碗,准备给刘虎喝一口,被三叔一把拦住,说:“别过去,一旦喝了酒,今天就会前功尽弃的。” .7788xiaoshuo.com 这时刘虎已经接近拼命了,嘴急剧的张着,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成了血红的颜色,肚子里在嚎叫着,这个声音尖锐而响亮,根本就不刘虎的声音,而像一个小孩在竭力哀鸣。刘虎的棉袄都撕碎了,里面露出棉花。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更加尖锐,忽然一个黑影窜出来,速度快极啦,没看清怎么回事,那个黑影就到了酒碗里,三叔一下子拿出那张黄纸,封住碗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终于把这个酒魁引出来了,赶快烧大火。” 说完就把那碗酒放倒在蒸笼里,开始蒸起来,这时刘虎已经虚脱了,头无力的垂在那里,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86章 绝世佳酿魁酒 锅里的蒸汽冒出来了,这时就听见蒸笼里有哀鸣的声音,三叔丝毫不理会,一直往里加着柴,使劲的拉着风箱。这个时候大家就闻见一股酒问弥漫开来,这个酒可不是一般的酒,酒味醇厚芳香,香气一直熏到大半个庄。 这时庄上的几个酒鬼都闻着味找来了,一看三叔正在蒸馒头,可是馒头锅里竟然是酒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过来问,刘虎这时已经恢复过来了,虽然身体弱但精神好多了,刘虎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他扒钱老头坟子的这回事没有说,这些老酒鬼哪管什么过程,一听说有美酒,都把眼睛瞪的溜圆,想尝尝到底是什么美酒,大概蒸了一个时辰,这时把蒸笼打开,一看碗里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点水,而蒸锅里有半锅水,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大家都围上去,大家奇怪的问三叔这是酒吗?三叔说:“是的,这个酒魁说白了就是酒的魂,累年积月的就成了精,这个东西狡猾无比,动作又非常的快,眨眼之间就会没有影,当年我师父试了很多方法,最后用这个方法才把酒魁解决,这里的酒大家可以随便喝,不过有一条,这魁酒醇厚异常,你只要喝了这个酒,以后就再也喝不得普通的酒了。” 这伙老酒鬼光听着喝酒了,就把三叔的后半句听冒了,根本没有到心上去。三叔让老酒鬼回家拿碗,每人半碗酒。老酒鬼们一听就飞快的跑回家拿碗去了,这时三叔舀出一碗酒递给我,说:“这酒是害人精,你今天把这碗就喝了,从此断了这个祸根,我虽然小,其实也馋这酒,想尝一下究什么味。”端起碗就要喝,这时三叔说:“别急着喝,我给你加上半碗水,一是酒太热不好喝,二是酒味醇厚,你一个不饮酒的人受不了。” 说着就给加了凉水,我端起碗喝了口尝了尝,没有别的酒那样辛辣,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芳香。就这一碗酒,我从此只要喝了别的酒就吐。 这时那伙老酒鬼来了,我一看差点笑趴下,这伙人真是贪心,有的拿着大海碗,还有几个拿着二盆,三叔一看也乐了,看着那些人说:“你们怎么不把自己家的水缸搬来,你们这么多人每人一小茶碗。” 大家一听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自己的每人一小碗,大家喝了魁酒以后,产生了一个恶果,庄上的小酒馆关门了,来个亲戚啥的,得跑八里路才能买到酒。大家分娩酒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三叔一看牛二还焉头耷了脑的坐在那里。三叔说:“牛二你这小子是吓掉魂了,来我帮你就下魂。” 说完找了张椅子让牛二坐下,自己喝了口水漱漱口,把一只手做捧状,嘴里念着:“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说了声“急……”然后捧到牛二的泥丸宫,按照方法叫了七遍,然后说:“好了。” 牛二就像磕头谢恩,三叔忙扶住,不让牛二磕头。、 麻子大爷讲着,我对叫魂的方法感兴趣,就问麻子大爷那个叫魂的方法怎么学。麻子大爷说:“这个方学起来很简单,只要练一次,五月端午中午午时对着太阳跪念,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念108遍,以后不需再修,用就可以了,用时念咒一遍,手做捧状,咒念完,念声,疾!叫那人名字,摸一下头,说回来了,就好了。” 我爹说:“哥这个方法是好,不过我听说身体弱的可能惹鬼上身,以前听说好几个人都不敢叫魂了,据说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麻子大爷说:“是这么回事,不过晓东是狐狸转世,一般不会招惹这些东西的,不过想学得等到了十六岁之后,那时的阳气充足,就可万事皆无了。” 我一听很是失望,不能学那玩意。这回的饭我吃的特别香,虽然肚子撑得滚圆,但觉得是有点余意未尽,还想多吃点。 当然这些是吃货那些不光荣的历史,不提也罢,一眨眼到了年底下,那个年代要忙年,一般从上一年的腊月二十三就开始了,一直忙到除夕。人们要为过年准备食品、衣服,要祭祖、要拜神,要贴对联,要准备鞭炮等等。 腊月二十四开始送灶王爷,从那天以后一直到初二,天天鞭炮声不断,这过年是儿时最快乐的记忆,虽然家里不富裕,但还是杀两只大公鸡,割点猪肉,到了年三十,吃顿年夜饭,猪肉萝卜馅的水饺,沾着我们苍山大蒜砸成的蒜泥,味道就是一个字“很香……” 过了正月十五就没有年味了,这天我正在睡觉,忽然听见两声狗叫,我一下子爬起来,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大黑的声音。于是我就喊我爹:“爹快去开门,是大黑回来了。” 我爹说:“晓东你糊涂了吧,大黑还是六月里丢的,都半年了,别多想了,再睡会起床。” “汪汪……”这回我爹听清楚了,是大黑的声音,连忙起床,撒着鞋叫跑出去开门,大黑真的回来了。 父亲忙着去开门,我也胡乱的穿着衣裳,其实穿衣裳也快,套上破棉袄,穿上棉裤,还没有穿鞋,我爹就喊:“晓东快过来,你看大黑领来一个小黑。” 我一听撒脚丫子就往外跑,由于雪还没有化净,一下子摔了我一个狗啃泥,这时我娘追上来说:“晓东、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毛脚,来赶快把鞋穿上,大黑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 我都没来得及和我娘说话,胡乱套上棉鞋就往外跑,出门一看我惊呆了,大黑比半年前更加强壮了,一身黑毛和黑段子一样,一双眼睛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这种眼神好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对了想起来了,当时那个毛猴子就是这样的眼神。 其实最令我高兴的是大黑带来的那只小狗小黑,这只小狗和大黑小时候一样,浑身缎子似的黑毛,就连脖子里的那圈白毛和大黑小时候一个模样,我高兴的抱起小黑,这个小家伙亲昵的用小红舌头舔着我的脸,我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不禁想起了小时候。 大黑也跑过来和我亲热,大黑消失了半年终于回来了,我高兴的骑在大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挺瘦弱的,在大黑失踪以前我经常的偷偷骑在大黑的身上,大黑只是柔顺的站在那里,好像很乐意我骑在他的身上。 这时我娘看见了,就说道:“晓东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皮?” 说着就扬起巴掌,做揍我状,我赶紧下来,我们农村有个说法是骑狗烂裤裆,所以大人们很忌讳我们去骑狗。大黑这次回来。本来以为可以长久的在一起,没想到大黑很快就会离我们而去,接下里我就说一下,回忆是痛苦的,但又不得不去想。 转眼间到了二月份,天气转暖了,麦苗返青一望无际的绿油油吗,十分的好看,这个时候我们也快来,和大牛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狗,去抓野兔,这时的野兔非常肥,那红烧兔子肉多年以后还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想想真的很香。野兔这东西在我们这里不受欢迎,这东西祸害庄稼,喜欢在低茎把庄稼咬断,这样往往好好的一棵庄稼就完蛋了。 二月份抓这东西可以说是一个好季节,这个时候麦苗不是很高藏不住野兔,而且野兔也没有什么杂草可藏,我们几个牵着各家的狗在麦地里胡逛,由于狗蛋家没有狗,二牛家只有一只狗被大牛牵着,所以他们两个人做了我的跟班,我答应每人给他们一只野兔。其实抓这玩意就是到处逛,惊起来野兔,几只狗就拼命去追。不知道为什么大黑回来之后,捕猎技术突飞猛进,每一次都是大黑把兔子叼回来,恨的大牛他们牙根痒痒,我可不管那些,反正有大黑在,大牛和狗剩他们不敢龇牙,一上午大黑居然抓到了五只兔子,别的人一只都没有。 大牛他们垂头丧气的往前走着,忽然在前面出现的一只大兔子,这只兔子大的出奇,足有半大狗那么大,而且行动缓慢,好像因为太肥胖,跑不动一样。 这时大牛对我说:“晓东我的好兄弟,你看你已经抓到了五只野兔了,这一只留给我和狗剩怎么样?” 我回头看看二牛和狗蛋两个人帮我拿着的兔子,我点了点头把大黑叫过来,大黑这只狗本来就通人性,我一叫过来,大黑就乖乖的跟在我身后,大牛和狗剩指挥着自家的两条狗去追那只肥肥的野兔。 奇怪的是那只看着跑的不快,两只狗总是抓不到,每一次在快抓到的时候,那只野兔总能轻而易举的逃脱。追着追着我们到了一个大土墩,我一看不好,怎么会到了这里。 我心里就是一激灵,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一个将军坟,说是这里经常闹鬼,所以我们一般不到这里来。我不想去了,大黑好像也不乐意过去,这时大牛和狗剩因为没有抓到兔子,所以一肚子气,两个人赶紧跑过去,而他们的那两只狗,都在土墩的一个洞口,急的吱吱的叫,却不敢上前,两个人兴奋的大叫,大牛说:“快来看看,这里竟然有两只该死的大兔子,我和狗剩一人一只。” 我连忙过去看,只见在这个大土堆上有一个洞,这个洞差不多能钻进一个成年人,里面黑咕隆咚的,有两只兔子好像卡住了动弹不得。我感觉到从洞里飘出一股凉气,我的心里一颤,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来。 这时大牛和狗剩把个自的狗牵过来,让两只狗进去把里面的兔子叼出来,可无论怎么弄,那两只狗都不敢上前,浑身发抖,还不住的哀鸣。两个人气的连踹了自己的狗好几脚,两只狗夹着尾巴拼命的往村子里逃窜。 气的狗剩和大牛顿足捶胸的在那里大骂,可是丝毫不起什么作用。这时大黑过来了,拉着我的裤腿往后拽,好像害怕坟子里的东西。我也觉得事情不对,就对着大牛和狗剩说:“哥我看你们别抓了,我觉得这里邪乎,我们还是回家吧?” 第87章 打猎惹祸 狗剩说:“回家,弟弟你说的轻巧,你自己抓了五只野兔,我们忙了一天一只也没有抓到,回家丢死人了。” 我说:“狗剩哥要不我每人给你们一只野兔,咱们还是回家吧、” 大牛说:“晓东你们先回去吧,你看洞里的那两只野兔多肥,足有十来斤,再看看你的那几只野兔,瘦的和干狼子一样,说好了这里面的野兔我和狗剩一人一只,可没有你们的事,二牛你也跟着晓东一起回去吧。” 我一看大牛这是怕我和他们抢野兔,于是没有说话,就领着二牛和狗蛋回家了。回到家里给了二牛一只野兔,给了狗蛋一只,自己留了三只,高高兴兴的拿到家里。剥皮的活就由我爹完成了。其实剥兔子皮也是一个技术活,整张的剥下来,用皮硝弄好,冬天缝在棉袄里特别暖和。 接下里就是美食红烧兔子肉了,这红烧兔子肉色香味俱全,先长上干辣椒和花椒爆炒,然后放上酱油,慢慢的炖,炖着炖着香味就出来了,我当时就留着口水等着,直到一锅香喷喷的兔子肉出锅,狠狠的满足一下。 自从那次抓兔子之后,我们的庄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传闻,说每到半夜子时,就会有两个白衣人出来喝血,家里的狗见了都躲在窝里不敢出来,直到第二天还在那里发抖,这件事有很多人亲眼相见,所以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上一到黑天,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你想呀这两个白衣人都能喝鸡血鸭血之类的,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喝不喝人血,这下子可苦了我们这些皮孩子了,一到晚上,父母就把我们关在家里,甚至大黑也找了一跟铁链子拴上,防止他晚上乱跑。 这天晚上我正睡得模模糊糊的,就听见鸡窝里的鸡嘎嘎乱叫,大黑也在那里呜呜的,好像院子里有什么东西,那个时候我们家是木头窗户,没有玻璃,我就爬起来往外一看,顿时吓了我一大跳,只见窗户外边两个白影子,在那里一跳跳的,上面有的地方是黑色的斑块,分不清那两个白影子哪是头,那是身子,就在那里一蹦蹦的十分吓人。 我吓得赶紧轻声叫我爹起床,我爹说:“晓东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不睡觉?” 我说:“爹快起来,外面有鬼,外面有鬼。” 我爹一听我说的话,有听见外面的动静,一翻身就起来了,三两下穿上衣服,把挂在墙上的洋炮拿起来,在窗户缝里对着窗外骂道:“你们两个狗日的是人是鬼,再不说话,老子我给你们穿眼了?” 我爹说完,我紧张的望着窗外。。 只见两个白影子先是要跑,我爹一看这两个动作灵活,脚步很重,就大喊:“狗日的再跑,我开枪了。” 这一嗓子,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两个白影子一下子跪下了,朝屋里喊:“叔别开枪我是狗剩……”“三大爷我是大牛。” 我一听果真是那两个人,这时我爹几步到了门口,把屋门打开,上去把大牛和狗剩的白布扯下来,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大骂:“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学会偷鸡摸狗了?真不行明天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让你们去享几天福。” 两个人一听连忙又跪下了,大牛说:“三大爷你千万别这样,我们也是情不得已的。” 我爹说:“情不得已就得偷鸡摸狗了。” 大牛忙说:“三大爷你别生气,我说一下你就知道了。” 于是大牛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我在旁边都听得毛骨悚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原来我和二牛狗蛋走后,狗剩就和二牛商议着爬进将军坟的那个窟窿,把两只肥大的兔子抓出来,一人一只然后回家。 可是两个人看着黑黝黝的深洞,谁也不想钻进去,最后两个人决定一起钻进去,这个洞口有东西经常出去,洞壁非常光滑,加上那个年月人又瘦小,两个人一起钻进去,也不是太难的事,两个人刚爬到那两只兔子跟前,两只兔子竟然往前挪了挪,于是两个人又往前怕,就这样爬了一段路,好像爬到了一个大厅,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而眼前的两只兔子也朝里面跑去。 两个人这时才感到害怕,刚要往会跑,这时忽然亮起来一个火把,当时就把他们两个人就一下子坐在地上,这时里面的火把一只只的亮起来,两个人才看清自己原来在坟墓的地宫里,这个地宫很大,两个人越看心里越凉,地宫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石棺,在旁边的地上摆着十几个白布袋,不知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在白布的外面是黑色的斑块,旁边还散落了几副骨架。两个人看到这里,感到头发根根竖起,腿肚子开始发软起来。就在这时,前面的石棺吱嘎一声,这时狗剩结结巴巴的说:“兄……兄弟,你听没听什么动静?” 大牛也胆战心惊的说:“好像听见了。” 这时那个石棺嘎嘣嘎嘣的响起来,大牛和狗剩看见那个石棺盖,一点点的往后退。石棺里有人,不、绝对不会是人,石棺还在一点点的往后退。 这时忽然在石棺里伸出一只手,这是一只血淋淋的手,然后又伸出一只,然后在棺材里坐起一个血人来,这个人相貌怪异,和现在人完全不同,留着长发浑身沾满鲜血,显得分外恐怖。 “嘎嘎嘎……”这不是鸭子叫,而是那个棺材里的人在笑,声音嘶哑恐怖难听,那个人笑完了,看了看大牛和狗剩说:“想不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用这两只兔子引了很多天,才骗进来你们两个,既然你们两个进来了,这两只兔子也没有用了,说完就伸手去抓兔子。” 那两只兔子非常奇怪,根本不去躲避,就在那里瑟瑟发抖,发出恐惧的哀鸣声,血人抓起一只,一下子咬断脖颈,开始吸起血来,就是那样贪婪的吸着,大牛和狗剩都吓傻了,那个血人又抓起了另一只兔子,咬断脖颈。那只兔子只是哀鸣了两声,连挣扎都没敢挣扎。 这时那个血人吸完兔子的血,又把脸转向大牛和狗剩,这时的两个人屎尿都留在裤子里了,血人“嘎嘎嘎……”又笑了几声,说:“现在你们是想活,还是想死,想死的话。你看看这些白布里的尸体,你们的下场会和他们一样,在这地下陪我,不过陪我之前,得吸干你们的血。” 狗剩结结巴巴的问:“想……想活怎么样?” 那个血人说:“想活的话,就每天偷4只鸡,供给我吸食鲜血,七天之后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狗剩说:“偷不着,村里家家都有狗。” 那个血人说:“这个好办,下面的那些都是裹尸布,他们被无缘无故杀了头怨气很重,你们只要把这裹尸布裹在身上,狗见了你们不但不会咬,自己还会吓得瑟瑟发抖。你们不要想着逃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们。” 大牛和狗剩断断续续的讲完,我爹说:“你们说的是真的?” 大牛说:“三大爷我骗你们干什么,我们说的是真的。” 我爹喃喃道:“想不到这个传说是真的。” 我问:“爹你说的是什么传说?” 我爹说:“说的就是那个将军坟,据说那个是古代的将军,葬在里面的血棺里,传说可以复活,这些年咱们庄上的人都认为那是老一辈人的传说,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没想到这件事会是真的。你们等着我得去找你们麻子大爷去,这个他明白。” 我爹说完之后也不顾什么时辰了,就急忙出门去找麻子大爷,一会儿我爹和麻子大爷就急火火的到了家里,麻子大爷详细的问了一遍,然后在院子里来回的走起来。 我爹问麻子大爷:“哥这个麻不麻烦?”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咱们这里僵尸有很多种,一种是正常的僵尸,一种就是人为的血尸,僵尸形成有几个特征,形成僵尸的地方必须是日月都能照到的地方,所以平原比较容易产生僵尸,山村日月星三光难以照全,所以就不容易形成僵尸,咱们国家就发生过僵尸袭人事件,所以这也是咱们国家推行火化的原因,一个坟子若形成僵尸,坟子上寸草不生。” 也就是说别的坟头上都有草,唯独僵尸的坟头上不生,先是黑毛,然后是白毛,最后破土而出,这时极易引起天旱,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旱魃就是这个东西,不过这个东西十分怕人,一般成不了气候,另一种就是血尸,古时人为了长生不老,就想到用人血来养尸体,把人砍头之后,把鲜血放到石棺里,然后把尸体浸在里面,当然这些书里不会记载,只存在于野史。 野史上记载埋入之后,或几载或几十载或几百载,僵尸得气,破土而出,这时就是在坟子的周围出现一个洞,或大或小,僵尸就会出来白天早晨拜太阳,晚上拜太白星,至于为什么拜太白星,因为太白星含金气,也就是死气,所以僵尸在有太白星的时候,就出来拜星,每到圆月的时候出来拜月亮,朔月一般不出,半年之后体生黑毛,这时就不是鬼那么简单了,这可以说是精怪了。 然后经过半年的功夫,这僵尸的的黑毛就退去了,长出白毛,由于在石棺里一直有血液滋养,所以不必出去找鲜血喝,当白毛快要退去的时候,石棺里的鲜血也快用完了,这时候就得找鲜血喝,然后白毛退去,长出红毛,这时就可以称为尸妖了。 先是喝动物的血,然后是人血,到最后红毛褪去,到了这时候尸妖就越来越可怕了,变化成人形,混迹在人群里,可以无声无息的潜到人家里,去吸食鲜血,这也许就是有些人无缘无故死亡的原因。 麻子大爷一口气把这件事讲完,听的我们心惊胆战的,我只想往裤子里尿尿,大牛和狗剩他们也好不了哪去,使劲的夹着裤裆。 第88章 尸妖拜日 现在想起电影里的那些僵尸,真是可笑,这些尸怪成了形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我紧张的看着麻子大爷,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以前的那种自信,可是麻子大爷脸上没有了那份自信,而是一种深深的忧虑。麻子大爷说:“今天咱们去看看这个尸妖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到了妖的基本,只有请观音大士身边的童子下凡,降灵符把这个尸妖烧了。” 我爹说:“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什么灵符?” “这个是当年师父所传,师父说这种法术不可轻易用之,这个会舍阳寿的。” 我爹说:“那样就不要用了。”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看情况吧,如果真的到了妖一级的,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在日出之前就去看,这种东西一般在日出之时晒太阳。” 大牛说:“那他会不会看见我们?” 麻子大爷说:“不会,这个东西看不远,只是嗅觉灵敏,我们只要在上风口,即使离得很近,他也不会看见我们。” 这是天已经快亮了,我爹一看手腕上的手表说:“哥这一耽误都快五点了。” 这里要说一下,那时的手表很少,谁要是有一块上海牌的手表,不亚于现在的一辆小汽车,这个手表是我爹最珍贵的东西,平时都不让我碰,我特别喜欢听里面咔啪咔啪的声音。这块表现在还有,只不过指针不走了。 麻子大爷一听说快五点了,就说咱们得赶快走,晚了这东西拜完太阳就不会再出来了。于是麻子大爷和我爹就要出门,我说:“爹我也要去?” 我爹说:“你小孩子凑什么热闹,这可不是去看把戏。” 我那个时候就是好奇心重,一听不让去,急的我哇哇大哭,麻子大爷说:“让晓东去吧,这和易学有缘,让他见见世面也不什么坏事。” 说完摸着我的头说:“晓东乖,别哭了大爷领你去。”接着回过头对狗剩和大牛说:“把你们的那个行头拿上,也就是你裹尸布,你看看你们两个作的事,你们先把这东西放起来,到时候全部烧了,免得留下祸害。” 于是大牛和狗剩垂头丧气的抱着白布走回去,我跟在我爹和麻子大爷的身后向村外走去,那个地方离我们不是很远,一会儿就到了将军坟。这个将军坟方圆有一亩地大,上面寸草不生,就是一个大土堆。 我们找了一个上风口,躲在一条小沟里隐藏起来,虽然是二月低的天气,但清晨还是有点冷,我趴在那里浑身难受,这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我刚要爬起来剁剁脚,麻子大爷一下子按住我说:“晓东你别动,那东西就要出来了。” 我当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这时就见在那个坟子窟窿钻出一个人,由于远看不真切,这个人和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爬出来慢慢的走了几步,然后跪下面朝东方,这是一轮红似火的红日出来,那个人朝着红日叩拜起来,拜了一会又转头钻进坟子里去。 我回头看了看麻子大爷,只见麻子大爷一脸沉重,我就知道这个尸妖可不容易对付。这时我爹问:“哥你看这尸妖好对付吗?” 麻子大爷摇摇头说:“不好对付,大凡僵尸行动都非常僵硬,动作缓慢,这是容易对付,而这只这个尸妖动作灵活,和常人无异,是极难对付的一种,但就是再难对付我们也得对付,这东西一旦吸了活人的血,就是由妖成魔,就会隐遁在人群里,到那时候我们就对付不了了。” “我们回村召集一些年轻力壮的青年人,想办法把这个尸妖除掉。” 麻子大爷说:“好,我也豁出去了,设坛请仙童下凡,请灵符对付尸妖,只不过师父交给我的方法很多年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麻子大爷和我爹两个人谈着我听不太懂得话,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到了小草碾看见一伙老头正在那里晒着太阳,麻子大爷和我爹就走过去和几个上年纪的人说起这事,几个上年纪的人都听说过,那个将军坟里埋了一个血养尸,本来以为这只是个传说,今天一听麻子大爷说,大家就都坐不住了,开始满大街的吼起来。 那个年代有这么一说。 穿衣基本靠纺。 吃饭基本靠党。 至富基本靠抢。 讨老婆基本靠想。 治病基本靠躺。 通讯基本靠吼。 治安基本靠狗。 取暖基本靠抖。 交通基本靠走。 失眠基本靠手。 但这伙老头虽然年纪有点大,但农村人大都是庄稼把式出身,一个个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由于常晒太阳,还不缺钙,比起现在的大多数人来,身体强多了,很多人亚健康状态,其实就应该多晒晒太阳。老头们一个个的吼起来,有喊儿子的,有喊孙子的,一会儿小草碾前聚满了人。 麻子大爷看见人来到差不多了,就把将军坟出现尸妖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大牛和狗剩偷鸡的这件事给瞒过去了,这件事如果传开了狗剩和大牛连妻子都难说了。大家一听都非常震惊。这时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走过来,我一看是卫国婶子,上回说过,卫国嫂子可是我们村最漂亮的。 卫国婶子抱着孩子如风摆杨柳般的走过来,这是村里男人的目光被一下子吸引过来,看着卫国婶子那鼓鼓的胸脯,几个老光棍还留着口水。卫国叔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黑,越来越难看。这时卫国婶子走到卫国叔的跟前,柔声细语的说:“当家的有啥热闹,我也看看。” 这是卫国叔吼道:“赶快滚回去做饭去,这里没有娘们的事。一个娘们不在家里到处逛游啥?” 卫国婶子当时气得当时眼泪就出来了,指着卫国叔的鼻子说:“卫国你是咋了,你吃枪药了,朝谁发脾气,我告诉你卫国,今天晚上你别想上床睡,找你的老母猪一起睡去吧。” 说完抱了抱怀中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卫国一看老婆生气了,一下子焉了,赶紧跟在卫国婶子的后面赔礼道歉,这是人群里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稍微冲淡了人们心中的那份压抑。麻子大爷继续说:“这尸妖一般不白天出来,所以我们只能白天除掉这个祸害,大家听好了,吃过饭之后,咱们年轻力壮的就拿着䦆头和铁锨,咱们挖开将军坟,把那个祸害给处了,越早越好,晚了恐怕那个尸妖成魔,我们这一方百姓就完蛋了。” 这是生产队长孙大爷说:“俺们是不是往公社里汇报一下,让他们下来人帮忙。” 麻子大爷说:“这件事等不及了,我看那尸妖动作灵活,与常人无异,免得夜长梦多,我们得尽快除掉尸妖。” 有人问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麻子大爷说:“这个东西我自己准备,不过有件事需要大伙去办,大家把各家的洋油收集一下,这个尸妖得用火烧才能除掉。” 有人说用汽油更好,可是那个年代,上哪里去汽油,但那个年代,由于经常停电,家家都有洋油备用,所以收集点洋油不算费事。 最后麻子大爷说:“大家都回去吃饭吧,等吃完饭以后我们一起去将军坟。” 麻子大爷让我爹和我也回去吃饭,我回到家里三口两口的拔了点饭,就往外跑,我娘说:“晓东你这孩子还没有吃完饭,你跑啥?快回来吃饭。” 我说:“娘我吃饱了,我去看热闹了。”我说完就往外跑,这时看见大黑和小黑在一起亲昵,我看见大黑的眼里充满泪水。。 看见大黑哭我心里一惊,我听见那飘渺的声音,好像襁褓里婴儿在哭泣,凄凄惨惨,哀哀戚戚。时而绵软悠长,时而凄厉惨烈,时而哀婉,如泣如诉;时而若有似无,飘浮恍惚;时而近在眼前,我仔细一听,这个不是大黑发出的声音,而是小黑的哭声。 在农村狗哭可不是什么好事,关于狗为什么会发出人的哭声,民间有一说法。狗通灵,它能看见一些人肉眼瞧不见的东西。此类不干净的东西一旦出现,便是有人要死了。所以,狗才会哭。一是难过,二是预警。这一迷信的说法,仅存于一些农村人的思想意识之中。没有科学根据,也无从考证。但是令人不思议的是,事实却一次又一次应证它的准确性和正确性。 有些事你可以不信,有些事你不信也不行,迷信迷信迷而信之,姑且这样说吧,晓东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现在深深的相信,在某种危险面前,大自然会发出你听不懂的预警,一点你能参透,你也就成了大师,可不是那种在电视上露面的大师,而是真正的大师,可惜这些年晓东孤陋寡闻,没有见到过。 大黑看见我过来,朝着小狗汪汪叫了两声,连忙用狗爪子把眼泪擦去,而小黑虽然不哭了,但眼上还流着泪水,大黑连忙用嘴把小黑的泪水舔去。我抱起小黑,这个小家伙伸出舌头直舔我的脸,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我就说:“小黑你哭啥,等俺娘炒肉时,我拿出来给你吃怎么样?” 我和小黑玩了一会,这时妹妹出来了,说:“哥哥我也要跟你出去看热闹。” 我说:“别去了,今天不是看热闹的,那可是吃人喝血的尸妖,他专门吃小孩,头有咱们家的锅那么大,爪子那么长。” 我用手比划着,妹妹一听吓得脸都黄了,连忙说:“哥你去吧,我不去了,我找娘去。” 我心里一乐,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蹦蹦跳跳的出门了,大黑跟在我身后,这时小黑也要跟上去,被大黑汪汪叫了两声,吓得小黑眼里含泪,退回了狗窝里。好像心里不甘,但又怕大黑生气的样子。 我来到大街上,大街上真热闹,小伙子和壮汉都扛着䦆头铁锨,小媳妇老太太们都等着看热闹。这是我眼里一亮,只见一个身穿亮黄色衣裳的人在人群里一闪,那个年代人们可是以灰色为主,一般顶多有红色绿色的,但也不常见。 第89章 请神 这个亮黄色好刺眼,我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由于看热闹的人太多,我怎么挤都挤不进去,这是我看见二牛和狗蛋也在外面干瞪眼。这可怎么办,这时二牛和狗蛋也跑过来,我眼珠子一转,对二牛和狗蛋说:“咱们进不去,真不行咱们钻裤裆,狗蛋你个子最小,你在前面开路,二牛你跟着狗蛋。” 这是狗蛋问:“晓东哥你干什么?” 我说:“我在最后跟着你们进去。” 那时候狗蛋和二牛可是我的小狐腿,对我很佩服,所以我说出这话狗蛋没有丝毫的怀疑,就在头里开起路来,这一路可真是难走,大老爷们的身边还好说,一道大姑娘小媳妇的身边就会引起叫声和责骂声。“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赚便宜。” 我抬头一看,正好看见一对鼓鼓的****,不用说这是卫国婶子,于是我装作憨厚的说:“婶子是我。” “嗷是晓东呀,晓东你的小鸡子还没有长大,就想赚便宜,是不是想媳妇了?” 我被卫国婶子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这时我可不敢再瞅卫国婶子了,因为挤我抬头差不多正好够到卫国婶子的****,要是这样指不定被卫国婶子扣上什么帽子,于是我赶紧爬着往里挤,卫国婶子一阵大笑。我一边跑一边想怪不得卫国叔吃醋,卫国婶子太开放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挤到里面,这是才看清原来穿亮黄袍的那个人是麻子大爷,只见麻子大爷身穿亮黄袍,上面带着一个八卦帽,身上的袍子绣着一个八卦,周围是八卦的符号,这些我可是头一次见,于是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什么时候做的衣裳?真好看,怎么没有见过你穿?”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这是八卦衣,最早诸葛亮就穿着这种衣裳,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我一听就问:“你说的诸葛亮就是气死周瑜的那个老头。” 麻子大爷说:“是的,这八卦衣后来被道教所用,也就是现在的八卦衣,这件衣裳是老师临死时交给我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一直藏着地窖里,这些年才敢拿出来看看,几天用上了才穿穿出来。” 我一看原来麻子大爷站在一个桌子前,上面供着面做成的蟠桃,上面有一个香炉子,上面插着香,烟雾飘渺给人一种神秘感,桌子上放着一把桃木剑,上面刻着七个圆点,后来知道这是北斗七星,桃木亦名“仙木……”、“降龙木……” “鬼怵木……” 自古以来桃木诮“镇宅辟邪、驱邪纳福……”之说更是“安康长寿的象征,是用途最为广泛的代邪制鬼材料。” 古人认为:“桃木,五木之精也,故压服邪气者也,桃木之精生在鬼门,制御百鬼……” 我拿起桃木剑看了看,狗蛋和二牛很眼馋,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放一把木剑有什么用?” 麻子大爷说:“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这是北斗七星剑,别看这把小剑,当然武王伐纣时可以让千年狐狸妲己现出狐狸原型。” 我心里一惊忙问道:“大爷我拿着这把剑会不会也现原型?” 麻子大爷说:“不会的,你的上辈子是狐狸,这辈子已经转世为人了,这把剑对你没有什么用了。” 桌子上放着一叠黄纸,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干什么的?” 麻子大爷说:“这是请神的符咒,是专门请神用的。” 我点了点头,这时麻子大爷说:“乡亲们都往后退退,我现在要请神下凡了,你们这样对神不敬,神仙会生气的。” 我一听麻子大爷这样说,身子就往后推,前些日子天旱无雨,有一个人请神请下来一个孙猴子,那一通金箍棒耍的真是好看,都看不见棒子,一个劲的转圈,当时我都吓坏了,跑的鞋子都掉了,最后神走了,那个人累瘫了。 由于我见证过奇迹,所以不想在跟前挨揍,人揍了人可以找他赖鸡蛋吃,神仙要是揍了人我去哪里找去?我刚要转身,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别走,我今天请的是观音菩萨,不是武神,你看看也不要紧。” 然后麻子大爷说:“各位乡亲到时候请下来的神附在谁的身上,大家不要害怕,我今天请的是观世音菩萨,菩萨可能会派小童子来。” 然后麻子大爷点燃桌子上的蜡烛,拿过一碗水,漱了三次口,然后念念有词,这里我给大家大伙一下念得请神咒,当然这些我当时记不住,是以后游历的时候见到的,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我在这里说一下。 谨请观音大慈悲。善才良女到两边。左手捧来甘露水。右手执来杨柳枝。头顶五佛弥陀冠。口中念出阿弥陀。脚踏莲花千百叶。身坐莲花团团圆。身穿竹叶百景衣。坐落蒲团一围圆。千手千眼化献身。十八尊者朝观音。有人念出观音咒。火坑化做白莲池。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佛不离身。或是虚空云里见。或是下界救良民。或是房中救生产。或是牢中救罪人。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念完这些麻子大爷用桃木剑粘起一张符咒放在火上点燃,接下里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这是就见香炉里的烟直直的往天上飞去,当麻子大爷把符子烧到第三张时,忽然入群向向两边涌去。这是怎么回事?我赶忙朝人群里看去,只见张神婆体若筛糠,我知道我们这里管这个叫下神。 只见张神婆浑身颤抖,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是观世音菩萨座前的童子,有符咒催促,故此下来。” 这个声音可不是张神婆那苍老的声音,而是一个童子音,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麻子大爷听张神婆这么一说,赶紧上前打了个稽首说:“三清大帝座下弟子,想请上仙帮个忙,只因村外有尸妖作怪,求灵符降尸妖,免得尸妖为祸乡里。” 那个童子音又想起:“你们的事观音菩萨已经知道了,可是那个尸妖是个武将,你还是请关圣大帝吧,我回去了。” 说完就见张神婆慢慢的软下去,麻子大爷说:“看来我得接着请关圣大帝了,各位都离得远一点,我可要请关圣大帝了,小心伤着大家。” 说完用净水漱口三下,接着念起了请关圣大帝的咒语: “拜请本坛关圣帝。堪称五虎第一尊。身骑赤兔驹龙马。威风手执青龙刀。桃园结义扬千古。诛戮魏吴显全功。起居剿灭黄巾贼。秉烛怛礼礼可钦。颜良文丑统兵围。筵酒未冷可酬曹。千里寻兄忠义气。五关斩将谁敢当。古城集会表忠义。雷鼓之中斩蔡阳。单刀赴会真豪杰。水淹七军沙庆梁。三国之中龙虎将。敕封为汉寿亭侯。弟子炉前清香三拜请。关圣帝君速降临。神兵神将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了又烧了三道符,这是又见张神婆提若筛糠的抖起来,不过这次抖的更厉害,我正在奇怪这回张大娘怎么会抖的这么厉害,就在这是一声暴喝,我当时吓了一大跳,有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这是就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张神婆嘴里发出来,说:“我乃关圣大帝扛刀的周仓,尊关圣大帝是法旨,前来赐灵符降妖,朱砂笔拿来,我要赐灵符。” 麻子大爷连忙把准备好的朱砂笔和黄表纸拿去,周仓说:“慢着,此符非同小可,需要用你自己的心血,如果降不住尸妖,你就会反受其害的,你可要想好了。” 麻子大爷说:“我想好了,就是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周仓说:“好样的,关圣大帝说了,到时候自会有解救,不过你和那个小子都是有一劫,你要这小子跟紧你。记住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周仓指着我说完这句话,我心里一惊,想起了早晨家里的狗哭,心里一阵凉凉的感觉。不知道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这是麻子大爷咬破食指咬破,把血滴在碗里。我大惊就说:“大爷你的手指破了,他要的是心血,你咬手指干什么?” 麻子大爷说:“俗话说十指连心,这手指血和心血连着。” 这是哪个张神婆拿过朱砂笔,和麻子大爷手里的碗,大步流星的往桌子边走,我看着张神婆哪像六七十的人,而像一个壮汉,走到桌子边龙飞凤舞的画起符咒来,总共画了三张符,然后说:“吾走也。” 说完张神婆就摔倒在地,麻子大爷说:“周仓走的真快,当年扛着关圣大帝的青龙偃月刀,跑的居然比赤兔马还快。” 麻子大爷说完拿起那三张符咒,在请神的桌子前,板板整整的磕了三个头。大手一挥就朝着那个将军坟而去。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依然很迷惑,不知道麻子大爷请的神到底是不是真神,听他们说这些都是修成正果的草头神,暂时客串了一下,哎这些年也不多想了,见到的怪事太多了,就不足为怪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将军坟,麻子大爷找到尸妖出来的洞口,麻子大爷说:“尸妖一般白天都睡在石棺里,大家不用害怕,只要用着灵符贴在尸妖的身上,尸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跑不了。那个谁,大个子你把洋油提好,到时候浇在尸妖的身上,点着火就行了。大家开始动手吧,一定要赶到午时前,把尸妖除掉,不然一旦到了午后阴气重了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大家不用麻子大爷吩咐,就干起活来,挖的挖,刨的刨,运土的运土,那个年代法律还不健全,没有人阻止大家挖坟子,就这样速度很快,一会儿就挖到了里面。 大伙一看里面都惊呆了,因为里面亮着灯,我看着里面的灯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什么灯,怎么会在墓地里亮?” 麻子大爷说:“这是长明灯,我们这里死人棺材前点的就是长明灯,一燃上,就不能吹灭,直到油尽、烛终自行熄灭,这是一项古老的传统风俗。” 第90章 进墓室 我说:“大爷为什么要点长明灯哪?” 麻子大爷说:“这是因为人一旦离世以后,那些孤魂野鬼就要到死者家里蹭点小钱之类的,顺便享受一下死人的供奉,特别是那些魑、魍、魉之类。如果吹灭灯火,摸黑不见天地,它就会顺声抓人,特别是小孩半夜啼哭,老人咳嗽作声,就性命难保了。这就是我们这里一旦死了人就是点长明灯的原因。” 至于古墓里的长明灯,据说可以千年不息,前些年听师父说,这些都是用鲛油熬制的,放到灯碗里长上灯芯,可以千年不灭,据师父说他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上面说南海有鲛人,如人状,趴在岩石上,对着渔船哭,只要见到鲛人啼哭,必定船毁人亡,于人痛恨之,将其打死熬制成油,点燃后亮如白昼,经久不息,后来帝王将相用之,安于地宫之中,做长明灯。 我当时不是很明白这段话的意思,只听懂了那个油可以做灯油,当时还很奇怪那些渔民为什么要用鲛油,用洋油多方便。 麻子大爷说:“晓东今天上仙说我们俩都有一场劫难,你要紧跟着我,千万不要胡乱跑,来这把桃木剑你拿着,可以做防身之用,这桃木剑可比真刀真枪还好用。” 我看起这桃木剑看了看,正面刻着北斗七星,背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咒。我拿着桃木剑紧跟在麻子大爷的身后。 麻子大爷说:“大家听好了,妇女小孩的都离得远远的,这个洞只能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和二五中时的进去,进去之后听我和晓东的爹指挥,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乱动,知道了吗?” 大伙一听都说知道了,麻子大爷第一个钻进去,我看了眼狗蛋和二牛,这两个小子一脸羡慕,也不管他们,紧跟着就钻进去。 刚到里面,一股腐朽之气就扑鼻而来,那个味道说不出来是臭还是难闻,我一进去差点把早晨喝的那点胡dou吐出来。进去之后我看见地上十几个口袋,在口袋旁边,有两具无头的干尸,躺在那里,里面散落着几幅骨架,正中间放着一个大石棺材上面有很多血手印和棺材里流出来的黑血。棺材改的严丝合缝的,看来这个尸妖就躺在棺材里。 纵然我听大牛说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脚发凉,我爹赶紧过来说:“晓东不要怕,这些都是几百年以前的死人,他们不会动的。” 我这才感到稍微的好了一点,这时好奇心又出来了,就围着墓室看起来,墓室很大,周围的墙壁很平整,我忽然发现了墓墙上有东西,也就是这个东西解开了尸妖之谜。 我看见四周的墓壁上是一幅一幅的画,有骑马的,有弯弓射箭的,还有砍头的,甚至我在这个画面上看见了和墓室里一样的石棺。于是我喊:“大爷你看墙面上有画还有字。” 那个时候咱好歹也算是文化人了,虽然文化小了点,一年级只上了半年,但咱知道墙上的那些豆腐块是字,可惜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算了反正麻子大爷认识,到时候他看完了,我问他就知道了。 由于墙壁上嵌着灯,看的很清楚,麻子大爷一把看,一边感叹,就这样从一边一直看到另一边,当看到缺口处,麻子大爷连喊着可惜可惜。 我就问麻子大爷:“大爷什么事?这墙上说的是什么、” 这时一大群人围过来,想知道墙上画的是什么。麻子大爷说:“这里讲了一个故事,里面把尸妖的事情说了个明白,只是可惜墙壁被破坏,看不到尸妖成人后的最终结果。我给大家讲一讲这个故事,这是说的明朝的事情,说的是一个将军姓李,随燕王朱棣,就是那个永乐大帝一起到南京靖难有功被封为千户侯。” 功成名就就和夏氏功勋一起回家建府邸养老,终于在我们一片看到找到风水宝地,于是建府于此,夏氏勋贵因是尚书,所以建了一个尚书府,而李氏勋贵建了一个将军府,可是好景不长,姓李的抱病而亡。 还没有下葬,来了一个道士,说可保这个将军几百年后起死回生,并说这个方法就是以血养尸,才能保证尸体不腐不烂。李氏一家把这个道士供若神灵。@ 这是来到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石棺,有一个人举着鬼头刀,另一个人压着一个人趴在棺材上,好像要斩断那个人的头颅,地上摆着好几具无头的尸体,而那个被按在石棺上的人,正在拼命的嚎叫,栩栩如生,我都好像听到那哀鸣的声音。 麻子大爷说:“这幅画讲的是道士以血养尸的经过,那个年代天下还没有完全稳定,李家由于是勋贵,养了许多家兵,这些家兵到处抓那些流民,抓到石棺前放血,一直杀到第十五个人,里面的血液方才够用的,道士然后举行了不知道什么仪式,最后把尸体泡在血液里。” 我当时越听越心寒,那些大人脸色也不好看,来到第三幅画前,我看到画着一个大土墩,上面寸草不生,虽然和现在的这个土墩有差别,但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大土墩就是现在的大土墩,在土墩的一边突然出现一个小洞,小洞边一个人跪在那里朝着太白金星的方向叩拜。 麻子大爷说:“这幅画讲的是葬了死人六十年后,在陵墓上突然出现一个小洞,这是僵尸就会出来拜三光。由于这个时候只是初级的僵尸,所以行动缓慢,不能去吸食血液,只能靠三光灵气和石棺里的血液去养身,拜三光就是早晨拜太阳光,晚上拜月亮和金星,上面说僵尸拜太白金星特别重要,含有肃杀的金气,所以一到晚上,出现的最亮的那颗星,就是太白金星,这里的闹鬼传说,可能就是这个尸妖出来拜太白星的结果。” 接着来到第四幅画前,这个画画着尸妖在大街上行走,而旁人对他没有丝毫害怕。 麻子大爷说:“这幅画讲的是僵尸拜三光几十年后,再次入棺,这次时间最长,可能经过几百载这是的僵尸就有了人的智慧,这时就不能以僵尸去形容了,因为僵尸没有思想,就是木偶差不多,靠着闻别人身上的气味去抓人喝血,而尸妖已经有了智慧,会自己想办法弄血喝,上面说到了这时候尸妖力大无穷,可以轻而易举的撕碎虎豹,而且还会发话。” 开始醒来只是喝动物的鲜血,已养精蓄锐,到了第七天就会喝人的鲜血,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变化成人,混在人群之中,人们就不会发信他是尸妖了。 人们听麻子大爷说完都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个东西可不是旱魃之类的那么好对付了,山东多旱灾,所以每到大旱之年,就有人在乱坟岗里找旱魃,其实旱魃也是僵尸,和僵尸一样坟子上寸草不生,不过有一条和别的僵尸不同,就是有旱魃的坟子上湿漉漉的,好像被水浇过一样。听老人说旱魃就是忒了黑毛的僵尸。 不过少旱魃都是白天烧,况且都是用符咒封上棺材,连棺材一起烧,所以这东西虽然吓人,但好对付。而尸妖不同了,尸妖和人差不多,所以得十分小心。 麻子大爷说:“至于第五幅画已经被我们扒掉了,上面只写着到了这个时候,尸妖已经复活。后面的字已经没有了,这个尸妖比我想象的还可怕,我们今天必须得除掉他,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样大家打开石棺的盖,只要尸妖一坐起来,我就把灵符贴在尸妖的身上,大个子你浇上洋油,这样就算大功告成了。” 麻子大爷这样一说,句句在理,大家表示都听从麻子大爷的指挥。麻子大爷把大伙领到石棺前,我也跟过去了,因为麻子大爷说过让我不要离得他太远。我到了石棺前就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冷,这个冷太奇怪了,我回想起几次遇到奇怪的事情都是这个样,莫名其妙的打寒战。 我靠近一看这个石棺使用的石头很少见,后来才知道那是汉白玉石,由于我们这里不出这种石头,所以这种石头一定是在外地运来的。石头上刻着一条龙,我很奇怪,这条龙只有三个爪,没有角和鳍,盘旋在云彩之中。后来我才是知道,古代对对龙有严格的使用规格,像五爪龙只能九五之尊的皇帝才能用,亲王用四爪龙,一般只有功勋爱将皇帝才赐三爪龙,而且这种龙没有角,只能算是蟒或者蛟龙。 石棺上刻着好看的花纹,我当时小也不认识,这个石棺扣得严丝合缝的,大家试着把手里的铁锨插进去都不可能。这是王二拿着洋镐过来说:“他奶奶的,还熊了咋的,我用洋镐劈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鸟。” 麻子大爷刚要阻止,王二的洋镐已经劈上去了,嗡地一声,震得耳膜都疼,王二的洋镐脱手而出,差点砸在别人的头顶上。 麻子大爷生气的说:“王二你怎么这么莽撞,这是石棺,可不是什么木头棺,来大家都都过来,咱们一起用力把这个石棺盖掀开。” 当时里面有二三十人,我心想这些人就是抬也把石棺盖抬起来。几十个人在石棺的一边,喊着号子,一起用力,可是结果却令人失望,根本打不开石棺,石棺盖就好像和石棺连在一起,无论怎么使劲,石棺都掀不动。 这时我忽然想起大牛他们说石棺是慢慢的推开的,我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您推推试试,是不是能推开?” 麻子大爷一拍脑袋说:“对呀,晓东说得对,来大伙都闪开,过来几个力气大的,推推试试。” 大伙一听就连忙闪开,麻子大爷手里也拿好了灵符,准备只要一推开石棺,就把灵符贴在尸妖的身上,然后浇上洋油,就在石棺里焚烧,这样可以省不少麻烦。这时几个力气大的小伙子,站在石棺的另一半,用力推起石棺来,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石棺轻松的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麻子大爷一下子把一章灵符按到棺材里。 第91章 可怕的心魔 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以后忙了可能不在下午四点准时更新了,望大家勿怪,晓东也该农忙了,有喜欢聊天的朋友,加昆仑山群,群号206097480,群里老狐狸和小狐狸等着你们。 忽然众人吓得哇哇大叫,麻子大爷也把手迅速的拿出来,而手上的灵符沾满了鲜血。这时有人惊叫:“吓死人了,里面有好多人头。” 而麻子大爷有点痴呆,喃喃的说:“想不到尸妖这么难对付,今天莫非真的有一场大劫难。” 我由于个子不高,看不到石棺里面,心里非常着急,就让我爹抱我看看,我爹说:“看什么看,里面太吓人了别看了。” 不说还好点,这么一说,我就受不了了,好奇心越来越重,于是就哭着让我爹抱着我看。我爹碍于面子没有打我,无可奈何的抱起我来,我往石棺里一看,顿时连连吸冷气,石棺里太吓人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池血红的血水,一股股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脑胀。 血水里好像飘荡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差点吓得魂飞天外,那血水里飘着的是一个个人头,面目狰狞的在哪里飘着,几百年了那些人头好像还和刚看下时一个样,那些人头狰狞的面孔让人心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心脏的跳动声听得清清楚楚,“蹦、蹦……”就是这样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的捂住心口。 看了几眼。里面的景象太吓人了,我紧闭着双眼,使劲的往我爹怀里钻,我爹说:“晓东你不要害怕,里面的死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有爹在这里护着你。” 这时麻子大爷说:“可惜、可惜,三张灵符坏了一张,我们得小心了,这个尸妖已经有了人的智慧,看来今天这个尸妖不容易对付。” 我爹把我放下,拿过一把铁锹说:“哥这家伙白天肯定走不远,应该就在这个老巢里,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看我找到他,不劈了他个狗日的,为了自己的一条命,残害了这么多条无辜的性命。” 麻子大爷说:“是呀,灾荒战乱之年,人们命如草芥,才导致这样愚蠢的事情发生,成妖成魔有什么用,可知天报将至,这些都会遭天谴的。” 麻子大爷说:“大家这样,尸妖白天是不出这个陵墓的,我看了这座陵墓虽然大,但设计简单,只要这一层,所以大家要仔细的找一下,今天这个尸妖不灭,我们的庄就完了。” 麻子大爷这么一说,这些人仗着人多,就开始找起来,众人把那些尸袋一一打开,里面是一具具没有头颅的僵尸,尸体成灰黑色,皮肉紧紧地附着在骨头上,双手还张得大大的,浑身极度扭曲着,彷佛还在拼命挣扎。这时我听见似有似无的哀嚎声,眼前出现了一幕吓死人的景象,有一个人被按在石棺上,在那里拼命哀嚎,这可是临死时最后的哀嚎声,声音凄厉而嘶哑,傍边的人举起手中的鬼头刀,一刀把那个人的头颅砍下,头颅一下子滚到石棺里,一腔热血喷涌而出。 直到鲜血流干净,接着又是下一个,我吓得闭上眼睛,但那个景象还是在继续,而那似有似无的哀嚎声仿佛就在耳边,又好像很远,这种飘渺的哀嚎声和人砍头的景象,就好像印到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闭着眼睛,捂住耳朵,大声的喊着:“我不看,我不听。快滚开,快滚开。” 这是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当时心里一阵抽搐,挣扎着用手乱抓,大声的说:“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想死。” 这时有人说:“不要害怕,我是麻子大爷。” 这个声音嘶哑而苍老,根本就不是平时和蔼可亲的麻子大爷,我说:“你骗人,我不信,我不信。” 这时周围的人议论起来,我感觉到周围可不是人,而是那些没有头的僵尸,一个个朝我走过来,我越来越害怕,这时一个人把握抱起来,好像朝那个石棺走去,而石棺旁边有一个人正举着鬼头刀,站在那里狰狞的微笑着,我极度恐惧和无助,只能在那里哀嚎。 眼看就要被抱到石棺跟前了,我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那鬼头刀发出来的寒气,死亡的恐惧太可怕了,那种恐惧是语言形容不出来的。那个人紧紧的抱着我,到了石棺前,我闭着眼睛,可是眼前的景象,比看见了还清楚,石棺里是一棺血水,里面飘飘荡荡的人头好像活了一般,看见我一过去,一个个张着大嘴,瞪着一双凸出来的双眼,好像要喝我血,吃我肉一般。 我越是挣扎,抱我的那个人就抱的我越紧,这是我头顶的那把鬼头刀高高的举起,我看见刽子手满脸狰狞,身上的大红衣服和血一样红,一双粗大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和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旁边是一阵狂笑声,狂笑声和哀鸣声,搅在一起特别刺耳。 这时就觉得一阵凉风,那把鬼头刀朝我的脖颈看下来,接着一下子全部黑了,我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就是无尽的黑,本来狂跳的心脏也不跳动了。这是哪?这是哪? 周围看不见一丝光亮,听不到一丝声音,我现在好像不知道害怕了,因为自己觉得心都没有了,那还知道害怕。我想喊可是喊不出来,因为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也没有了。脑子好像卡壳了一般,想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个样了? 就在这是我听到胸口的那两块清凉玉叮铃铃的响,声音很是悦耳,这时感到从清凉玉中发出两股祥和的光,缠绕在一起,如两条灵蛇在空中盘旋,这两股光慢慢的变亮,光圈慢慢的聚起来,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里面跑出来一只雪白的狐狸,狐狸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绝世佳人,穿着雪白的裙子,如丝一般的白发,垂在身后,看着她绝世的容颜我惊呆了,这不是自称是我小师妹的白灵吗? 我看见白灵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含着晶莹的泪花,白衣飘飘如仙子一样朝我走过来,嗷对了,白灵本来就是狐仙子。白灵走到我身边用一种幽怨的声音喊:“师兄,你在尘世间太久了,以至于心智开不了,你虽有灵狐护体,但你的心魔难除,哎、师兄这是你的心魔把你活活的吓死了。” 我当时已经好像没有了思考,白灵接着说:“不过师父说你这是一场劫难,有清凉玉护体,会遇难承祥的,师兄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你,想的我心痛,可惜我们这一辈子是有缘无分,我想把你忘掉,但怎么也忘不了。师兄我走了,前路多艰辛,你自己要保重。白灵永远都忘不了你。” 说完我的师妹白灵转身离去,我忽然感觉到心痛,是那种说不出的痛,然后心里越来越难受,憋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终于我受不了了,大声的喊:“师妹、师妹你不要走。” 这是就听见有人说:“好了,好了晓东有呼吸了,晓东说话了,你别掐人中了,晓东的嘴都让你掐肿了。” 这个声音是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完,我才感觉到嘴上疼的厉害,睁眼一看只见我爹眼里含着泪水,好像愣了一般,用手使劲的掐着我的嘴唇上的人中穴,剧烈的疼痛,我大声的喊着:“爹快拿手,我爹嘴疼。” 我爹这时把手拿下来,抹了把眼泪,说:“晓东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可吓死我们了。” 我这才注意到,麻子大爷的脸被我抓破了好几道口子,于是我不好意思的说:“大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把我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麻子大爷都惊呆了,说:“这个太危险了,幸好晓东有灵玉,不然就会被活活吓死了。晓东你的心魔太重了,以后可要修心养性,注意自己的修养。” 事后我才知道,当时我迷瞪着,不知想些什么,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麻子大爷看见事情不对,就赶过去想扶我一把,问问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一扶出来事,我拼命的挣扎起来,麻子大爷一见我不对劲,一下子把我抱住,一抱住我,我挣扎的更厉害了,一直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声音越喊越大,麻子大爷紧紧地抱住我,不让我动。渐渐地我有哀嚎变成了抽搐,越抽越厉害,脸色慢慢的开始发紫,抽了一会,竟然没有呼吸,我爹当时一看都急疯了,在地上转起了圈,这是麻子大爷说:“老三快掐晓东的=人中穴,快点,晓东没有呼吸了。” 我爹这才想起里掐我的人中穴,可是无论怎么掐,我都一点反应没有,我爹眼泪都急出来了,嘶哑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身体如同面条一样软,脸色乌青,我爹掐着我爹人中穴始终没有松手。正在大家绝望的时候,忽然从我体内出现一股祥和之气从我的体内升起来,我的脸色慢慢的开始变红,不再青的那么可怕了。 身体也不那么软了,一会儿脸上的乌青全部不见了,出现了正常的红色,接着我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脸上出现祥和的微笑,似乎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就在这时忽然脸上出现了变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麻子大爷就问:“晓东你怎么了?晓东你怎么了?” 我这时迷迷糊糊地喊:“师妹、师妹你别走。” 这时大家才松了口气,我躺在麻子大爷的怀里,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深切,是一种使人心中颤抖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让我看,很明显的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看的我头皮发炸。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想找这种感觉的来源,当聚精会神的时候,那种感觉却消失了。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好像感觉到有谁在盯着我看,看的我头皮发炸,身体发冷。”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好好看看,这尸妖就藏在这陵墓里,你感觉灵敏,很好感觉一下。” 第92章 尸妖太可怕了 我说:“大爷我好了,你放我下来吧。” 说着我就要起身,一抬头忽然觉得陵墓顶上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对刚才就是这样的感觉,我赶紧抄刚才的那个地方望去,发现一个血人在瞪着大眼睛望着我,血人头发很长,浑身的衣服都是血色,连胡子上都是血,那个人正一脸狰狞的看着我,我吓得大叫:“大爷你看,他就在那里,就在墓顶上。” 我指着墓顶对麻子大爷说,这时就听见“嘎嘎嘎……”,声音从墓顶传过来,这个声音说是笑,其实比哭还难听。我听着他的诡笑声,每一声心脏都剧烈的跳动一下。这是那个血人从墓顶上落下来,如同一只大鸟一样,没有一点儿声音。 那个血人一落地,我当时就吓了一大跳,这个血人比大个子还高出一头,暴眼环珠络腮胡,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让人一下子觉得一股无形之气压的喘不过气来。麻子大爷说:“大家注意一下,他就是尸妖。” “嘎嘎嘎……”那个如同鸭子叫的声音又响起来,笑完了说:“老东西你的见识真不少,可惜你算错了一点,我已经可以不避日月了,你想在棺材里烧死我,想的倒很美。” 声音让人觉得好像是嗓子漏了气,说起话来嘶哑而难听,接着那个尸妖又望着我说:“小东西真有意思,我本来以为能吓死你,没想到你这家伙前世是狐狸,还来了一个狐狸精帮着你度过劫难,这样正好,你前世不是灵狐吗?我今天就要先喝你的血,嘎嘎嘎。” 麻子大爷说:“晓东可是灵狐投胎,你难道不怕他师父吗?” “嘎嘎嘎、喝了这小子的血,我就成魔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我还会怕吗?” 这是我爹受不了了,没有一个父亲能忍受这样的侮辱,我爹暴喝一声:“你敢喝我儿子的血,我今天劈了你个小舅子。” 说完就一铁锨劈下去,眼看就要劈到尸妖的头顶上了,这时就见尸妖轻轻一抓,用一只手抓住了铁锨。我爹大惊,这时尸妖说:“就拿这个小孩玩的玩意来对付我,你一边去吧。” 我爹紧紧的抓住铁锨不松手,被尸妖拽起来,扔了老远,没办法,形式逼人。我爹只好散开手,重重的摔倒墙上,我爹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我大叫着:“爹、爹你怎么了。” {7}(7)「8」(8)〖小〗{说}【网】 说着我就要跑过去,被麻子大爷一下子拉住说:“晓东别过去太危险了。” 我使劲的挣扎着朝着爹那边大喊着:“爹、爹。” 这时我爹挣扎着做起来,脸上豆大的汗珠子滴答滴答往下流,这时我爹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说:“晓东不要过来,跟着你麻子大爷,这里太危险了。” “嘎嘎嘎……”这时那个难听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们拿着这小孩玩的东西来对付我,我让你们看看。” 说着就像折腐烂的玉米秸一样,把铁锨杆一节一节的折断,最后竟然把铁锨弄成了一卷,这坚硬的铁锨,就如同橡皮泥一样。墓室里的人彻底的慌乱起来,这时候谁也顾不得谁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这样,庄邻就更不用说了,大家争先恐后的跑了个干净,我爹伤的有点重,根本跑不了,麻子大爷手里拿着灵符,也没有打算跑,而我更不用说了,这个尸妖对付的本来就是我,我只要一跑,正好就中了尸妖的下怀,我在那里拿着麻子大爷给我的那柄桃木七星剑,在那里瑟瑟发抖,这把宝剑能不能吓退尸妖,我根本就没有底。 这是尸妖一下子把墓洞口堵住,朝着我们三个人“嘎嘎嘎……”的冷笑。笑完了说:“小东西的血我喝了正好成魔,至于你们两个人,我只能喝完这个狐狸血后,当把你们的血当夜宵享用。” 娘的这喝血比吃饭都轻松,我紧张的看了眼麻子大爷,只见麻子大爷手里握着两张灵符,我看见麻子大爷的手正在拼命的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麻子大爷这个样。我紧张的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会死吗?” 麻子大爷擦了擦冷汗说:“晓东别胡说,就是麻子大爷的这条老命搭上,也要护着晓东,晓东别怕,自古邪不胜正,他会造天谴的。” “嘎嘎嘎,老东西你说什么?天谴,你抬头望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没有什么天谴能把我弄死,倒是你们这几个蝼蚁一样的人,活不过今天了。” 说着就要朝我们这里走,这时我爹大声的说:“尸妖你要喝血,就来喝我爹,放过晓东,他还是个孩子。” “嘎嘎嘎,不急、你的血晚点喝,这个小家伙可是童子血,又是一个狐狸身,我喝了就会增加无穷的功力,到了朔月之时,我就要大开杀戒,让你们庄鸡犬不留。千秋万代唯我独尊,嘎嘎嘎。” 说完朝着麻子大爷和我一步步的走过去,每走一步我的心就会随之跳动一下。 以后要忙了,更新时间不能准时了,晓东是农民,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一步一步的那个尸妖走的是那么稳当,如同上朝见皇帝一样,可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在无限的恐惧中煎熬。 尸妖越来越近,这时麻子大爷忽然暴起,拿着两张灵符向尸妖扑过去,没想到尸妖看着速度慢,其实反映相当快,只听见尸妖冷哼一声:“找死。” 用手一挥,麻子大爷便一下摔了出去,两张灵符也掉在了地上,我望着麻子大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急的大哭起来,这是我爹爬着过来,一边爬一边说:“晓东不怕,爹来救你。” 尸妖又“嘎嘎嘎……”的冷笑起来,笑完了说:“你们父子到地下团聚去吧。” 说完就向我扑过来,我一下子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躲避,其实就算知道也躲不了,尸妖堵住出口的方向,我根本就跑不了。没有什么好比眼睁睁的等死更可怕的,我当时已经极度失望了,望了望一脸悲戚,万分着急的父亲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麻子大爷,这才感到无助。 人到了极度危险的时候,就表现出鸵鸟的本领,我吓得闭着眼睛,不敢望那什么尸妖。就在这时“汪汪汪……”,我一听这是大黑的声音,对是大黑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那个尸妖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了,听见大黑的叫声一愣,举起的双手停在半空中。 这时就见一条黑影风驰电掣一般,一下子扑到尸妖的后背,一个大口咬住了尸妖的脖子,这一口稳准狠,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跟那些毛猴子学的,一招致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我这是绝处逢生,心里一下子放松起来,忽然觉得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瘫在地上,父亲比我强不了多少,也瘫在地上,朝我苦笑了一下。 本以为大黑这一口可以致尸妖死地,可是我们想的太美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尸妖竟然没有流血。大黑趴在尸妖的后背上,咬着脖子吧不松口,尸妖在那里拼命的嚎叫,双手乱抓起来。 暴怒的尸妖抓不到后背上的大黑仰天长啸,声音极度难听,这种声音绝对只有地狱才能听到。我感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大黑好像也受不了那个长啸声,一下子松开嘴,在地上滚动起来。这时尸妖作势又要扑向我,大黑在地上滚了两滚,一下子站起来,后腿一弓如一条黑箭,****而出直扑尸妖后背。 没想到这个尸妖扑我只是个假动作,主要是想吸引大黑上钩,尸妖一下子转过身来,伸出长满指甲的双手,向大黑抓去,大黑在外和毛猴子一起历练了半年也不含糊,眼看尸妖的手就快抓住大黑的时候,大黑在空中一个急转弯,跳到了一边。 就这样一边是尸妖,一边是大黑,他们互相对峙起来,谁也不敢轻易的出招,就如同;两个绝顶的武林高手,谁也不会先出招,因为先出招的就会被对手看出破绽。 “咳咳咳……”咳嗽的声音,我循着声望去,这是麻子大爷的咳嗽声,麻子大爷还没有死,只见麻子大爷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我连忙喊:“大爷你没有事吧?” 麻子大爷朝我转过头看了看说:“晓东我没有事,今天幸亏大黑来了,不然我们也几个都得住在这里。” 我看见麻子大爷脸色苍白,嘴角还流着血,我知道这一下子肯定摔的不轻。这是大黑河尸妖终于动手了,这一妖一兽站在一起,尸妖动作老辣沉稳有力,招招致命。想想也是,这尸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想当年也是血战疆场的将军,不是常人比的。 再看看大黑也是不错,动作飞快,你根本看不清它使什么招,招式去轻灵,从不把招式使老了,往往是中途换招,眼看尸妖腿上的衣服,被一块块撕扯下来,又的上面还连着皮肉,尸妖气的哇哇大叫,但对大黑毫无办法。 这一妖一兽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这时尸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把胳膊伸出来,大黑一下子咬住尸妖的手臂,我这时忽然觉得不对劲,就忙喊:“大黑回来,大黑不要上当。” 这时已经晚了,尸妖一下子抓住了大黑的尾巴,提了起来,这时大黑一个翻身,直接又咬向尸妖的脖颈,我看明白了,这可是与尸妖同归于尽的绝命招,大黑死死的咬住尸妖的脖子不松口。 这时尸妖恶狠狠的说:“死黑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行。我先喝你的血。” 说完一口咬向大黑的脖颈,一股鲜红的血液从大黑的脖颈里喷涌而出。我一看急的大哭起来,哭叫着:“大黑,大黑你怎么这么傻,你来干什么吗?” 尸妖在哪里贪婪的允吸着大黑的血,大黑的狗脸朝着我,一声都没有叫,两只眼睛柔顺而祥和,这种眼神不是死亡的恐惧,而像一种完成任务而回去的从容。就这样看着我,接着就是眼中的神采慢慢消失,直到两只眼睛变成了死亡的灰色。 第93章 千钧一发大黑救主 我看着大黑的死去,再也控制不住了,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起来,想想大黑小时候可爱的样子,整天在我眼前蹦蹦跳跳,晚上冷的时候跑到我被窝里取暖,整天跟在我身后像个跟屁虫。这些全部历历在目,可眼前的大黑却离我而去,为了救我永远的离去了。 可能是大黑死亡把我的恐惧驱散,我心中没有了死亡的恐惧,剩下的只有心痛,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心痛,抑制不住自己哭,也不想去抑制,只想着把心中的痛全部发出去。哭得我有点朦胧了,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觉得鼻子和眼泪一直往下掉,我做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 尸妖吸干了大黑的血,把大黑扔到一边,仰天长啸起来,啸声尖锐而刺耳,让人心血翻涌,可是啸着啸着不对劲了,先前的啸声高昂震人心魄,可后面渐渐的声音无力嘶哑起来。最后尸妖的脸色剧变,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脸上充满了恐惧,身子好像也不能动了。在那里哀嚎起来。 我望了一眼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这时已经在地上把头抬起来了,只是稍一动弹,脸上就出现痛苦的扭曲。麻子大爷咬着牙说:“晓东,快……快把灵符贴在尸妖的身上。” 我刚要爬过去拿灵符,一抬头看见尸妖那扭曲的脸,尸妖双眼凸出,张着大嘴,嘴里都是鲜血,连脸上也是鲜血,让人看了觉得胆寒,我发现看了一眼尸妖,自己竟然忘了怎么走路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这时眼泪还没有干,麻子大爷这么一说,我哭着说:“大爷我不敢,我不会走路了。” 我爹说:“晓东你行的,快过去。快……” 我趴在那里大声的哭着:“爹、我真的不敢过去,我真的不敢过去。” 接着无论我爹和麻子大爷怎么喊,我都出现了选择性的屏蔽,只是在那里哇哇大哭,这时我忽然看见大黑那灰色的眼睛,重新放出光彩,这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大黑已经死了,眼里的神采早就没有了。 可是我看见大黑眼里的光彩越来越亮,我有点惊呆了,连忙擦去眼中的泪水,看清楚了,大黑的眼神确实放出了光彩,那是一种祥和之光,我看着大黑的眼睛,心里不再害怕。我彷佛听见大黑在对我说:“晓东现在只有你能把灵符贴在尸妖的身上,晓东你不要害怕,快点去,晚了我的血就白流了,快点去,快点去。” 我看着大黑的眼睛,听到了这些声音,心里平静起来,彷佛不再害怕了,连忙站起来,可是我忘了一件事,由于做的时间太长了,我的腿都已经麻木了,刚一站起来,右腿忽然失去了知觉,我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当时一股钻心的疼痛,接着就觉得一股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淌下来。我抹了一把一看手上都是鲜血。。 这时我心里着急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危急时刻到了,我发现尸妖的身体逐渐能动了,如果尸妖能动,我们的结果只要一个,那就是给尸妖陪葬。在紧急时刻我忽然想起,咱还有一项本领没有用,那就是爬,这个本领可是我从小就练习的,只是多年不用,早就忘了。我趴在地上一想咱三条腿走路,应该是稳稳当当的。于是我第二次用起了这个本领,当然第一次在杀神庙用过,只是每一次用这个本领的时候都是很狼狈。 我虽然右腿没有知觉了,但好在有两条胳膊当腿,我往前爬起来,爬了几步就到了灵符面前,我右手捡起灵符。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千万别把灵符弄坏了。” 麻子大爷这样一说,我犯起愁来,主要现在是三条腿走路,如果用一只手拿着灵符,另外一只手和一只脚就不能走路了,咱以前没想到这个本领能用着,这真的是用时方恨学的少。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尸妖“嘎嘎嘎……”的笑起来,我现在已经是惊吓过度了,都快对惊吓免疫了,纵然是这样,我还是被脚步声吓了一大跳,我抬头一看,尸妖正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小东西你的动作太慢了,我会慢慢的享受我的美餐了,是这只黑狗让你们多活了一会,今天我送你们三个到地下团聚去。” 其实这时真是山穷水尽了,没有人能帮助我,我看见父亲和麻子大爷都痛苦的闭上眼睛,想必他们不愿看到晓东被尸妖吸血。尸妖可不管这些,一步步的朝我走过来,我清楚的闻见尸妖身上的血腥气了,这时我看见尸妖两只大手一下子朝我抓去,我当时吓得一闭眼睛,拿灵符的这只手习惯性的伸出去。等着尸妖把喉管咬开去喝血。 这时就听见“哎吆……”一声哀嚎,我看见手中的那张灵符居然黏在了尸妖的手上,尸妖惨叫着往后退。我爹和麻子大爷这才敢睁开眼睛看。 尸妖抱着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哀鸣,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尸妖的身上一下一滴滴油,而且还有一股刺鼻的酸臭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看尸妖的手臂吓了一跳。尸妖的手臂上的皮肉在慢慢消失,变成了一滴滴油脂落在地上,尸妖在那里哀嚎,这真成了鬼哭妖嚎。 接着速度越来越快,手臂已经变成了白骨,只有一点筋连着,十分的骇人,我看着尸妖的变化,闻着那一股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胃里的早饭一口口的吐出来,其实早上就喝了一点胡dou,根本没有吃啥东西,吐出那点没有来得及消化的胃液,还是抑制不住想吐的感觉,最后把苦水和胆汁都差不多吐出来了,才好受一点,那个尸妖还在一点点的融化,上半身已经融化了一半。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于是赶紧用自己的三条腿,爬到麻子大爷身边,麻子大爷这是已经做起来了,我爬到麻子大爷身边说:“大爷,我怕,这太吓人了。” 麻子大爷小声的说:“晓东不要怕,这就是天谴,来做到我身边来,对、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别去看别去想。” 麻子大爷声音很小,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的捂一下胸口。我照着麻子大爷的话去做,果然好多了,耳朵边的哀鸣声越来越小,想必尸妖已经融化了。可是我不敢睁眼去看。就在那里紧紧的逼着眼。麻子大爷说:“晓东,尸妖已经遭天谴了,你睁开眼睛吧。” 我试着睁开眼睛一看,看得我一阵恶心,现在胃里估计连胆汁都吐不出来,眼前的景象可不是什么好看的景象,眼前是一具白森森的人骨,还保持着挣扎的样子,身子下面是一滩酸臭而恶心的液体,实在是受不了了,肚子里的存货干净了,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了,只能在那里干呕。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地上的那两具没有头的干尸忽然做起来了,当时把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了,这一跳腿上竟然有了感觉,又木又麻的,刚跳起来,由于腿麻一下子又坐在地上。 我爹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了,看见我的样子就着急的问:“晓东你怎么了?” 我说:“爹,我看见那两个无头的尸体忽然坐起来了。” 我爹听了揉揉眼睛说:“没有呀,你看他们还在那里躺的好好的。” 我说:“不是,我明明看见他们做起来了。” 我爹说:“你是看花眼了。” 我刚要说话,就见十几个尸袋里的无头躯体全部坐起来了,吓得我赶紧趴在我爹的怀里说:“没看花眼,他们真的都坐起来了。” 我爹还要说什么,这时麻子大爷说话了,麻子大爷说:“晓东说的没有错,那些尸体全部坐起来了,只不过坐起来的不是肉身,而是死者的冤魂。晓东不要怕,他们都是可怜之人,冤死在这将军坟里,已经几百余年,只因躯体和头颅分开,无法离开这座陵墓,去投胎为人。今天尸妖已除,他们是到了冲入轮回投胎为人的时候了。” 我一听麻子大爷说的话,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用眼偷偷的一瞧,只见那十几具无头的躯体摸索着向石棺走过去,就这样围着石棺,在里面摸索起来,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挑西瓜时的样子,这些人有的在石棺里摸出头颅按在自己的脖颈上,看看不是自己的,就赶忙仍在石棺里,继续在里面翻找,找对的就安在脖颈上,继续帮着那别找,记过了好大一会折腾,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头颅,这才停止折腾。 十几个人找到自己的头颅一脸高兴,一边笑着一边朝我们走过来,我一看这些鬼魂朝我们走来,我当时心又提到嗓子眼去了,哎,今天见到的事情太多了,心脏就没有好好工作过,或是扑通扑通的急跳,或是一会跳一下,缓慢跳动,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它有时候罢工不干活。每当这时候,就会出现胸闷气短,头晕脑胀的。 这一次心脏有差点停止工作,麻子大爷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说:“晓东不要怕,他们是来谢我们的,你看看他们都是满脸笑容的。”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是满脸笑容,但心里依然害怕,这是=时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离我们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竟然停住了脚步,一个个朝我们拱手道别。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看见了吗?人有善恶,鬼也有善恶,你今后为人要正,所谓邪不压正,只要你一身正气,再加上你上辈子的修行,你的人生路就会好走多了。” 我点了点头,这时看见那些鬼魂一个个朝陵墓外走去,我说:“大爷你看他们走了。” 麻子大爷点点头说:“这些是前往西方转世投胎去了,这样也好,陵墓的怨气不用再破了。当然这里面也不会再有冤魂了。” 这时父亲想起来一件事,就对我说:“晓东快出去跟你娘说一声,不然你娘会担心死的,快去。” 这时我的腿依然麻木,但不影响爬,好在咱上辈子就是爬着走的,于是我朝陵墓洞外飞快的爬起来,刚到洞口我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小女孩的尖声哭叫。可能我娘因为我们在里面出不来了,才伤心的在那里哭。 第94章 大黑大黑 我当时眼泪又下来了,一边往外飞快的爬,一边喊着:“娘我出来了,我们没有事。” 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些童年往事还历历在目,晓东今年三十三岁了,可以说是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了,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回忆童年往事,晓东写下里希望能给大家带来美好记忆,还有一个故事,就到上学时光了,晓东那时依然调皮惹祸。 今天算是倒霉的一天,首先光纤改造连不上网,接着就是儿子把头摔破了,流了血,这事没完,女儿又摔着了,先是男生独唱,接着又是女声独唱,最后来了一个黄河大合唱。晓东写这两篇是咬着牙写的,等会找别人家的电脑发出去,真不行就开车到县城里去找网吧发出去。 晓东说了些题外话,会浪费大家一分钱,但晓东还想把这些话说出来,对不起大家了,让大家破费了,晓东的成绩不太理想,要不是大家的支持,晓东早就完结了,晓东再次谢谢大家。 我这一出去坏事了,由于人们在洞外本来就极度紧张和恐惧,我又是爬着出去的,况且声音又是极度的急切。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快跑呀,是要出来了。” 这一喊如同羊群里出来一头狼,人们四散而逃,小孩哭大人闹,一下子跑到远远地,就连七八十的老太太这时也成了武林高手,用八步赶蝉跑得飞快。<7>「7」〖8〗〖8〗『小』〖说〗网 一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哭泣,可能因为极度伤心,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妈妈听出了是我的声音,赶紧摇着我娘说:“娘是我哥哥出来了,我哥没有事。” 可是我娘没有反应,只是在那里哭,怎么了?我这时已经顾不到地上的那些白蒺藜了手脚并用的跑到母亲跟前,大声喊着:“娘我没有事,我爹也没有事。” 我娘没有反应,我使劲的晃着娘的肩膀说:“娘、晓东没有事。” 我娘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下子抱紧我,急切的说:“晓东,你真的没事,可吓死娘了,可吓了娘了。” 我娘就这样把我紧紧的搂在怀来,还是哭但那是喜悦的哭,这时乡亲们看见我不是尸妖,都很快的跑回来,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我这时才想起受伤的我爹和麻子大爷,于是我挣脱了娘的怀抱,大声的说:“我爹和我大爷都受伤了,就在坟子里头。” 这时人们想进去,但都在那里迟疑着不敢进去,我一看明白了,这是怕尸妖,我就说:“大家不用怕了,尸妖已经被化成血水了。” 我一说完,人一下子沸腾了,扔下我们娘三个,一起朝陵墓里涌去,因为大家都有好奇心,想看看尸妖,这时母亲问:“晓东你爹怎么样?” 我说:“我爹没有事,娘你就放心吧。” “那你大爷怎么样?” 我说:“我大爷也没有事。” 我们娘三个正在说话,只见先进去的人,使劲的往外挤,并高喊着:“快让开,快让开,不然吐到你们身上了,里面太难闻了。” 人们呼啦一下子让开,里面的人冲出来,对着大地吐了个翻江倒海,这是有人去村里抬两个门板来,我们村没有担架一类的,只有用门板,上面铺上被子,权且当担架使用。 大家把麻子大爷和我爹抬出来,我爹和麻子大爷的神色好多了,幸亏没有摔断骨头一类的,只是皮外伤。大家抬着要回家,我忽然想起了大黑,于是我风一样的往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喊着:“大黑、大黑。” 这是村邻们拦住我,不让我进去,我人小没有办法挣脱,只是在那里徒劳的大叫着,人们不清楚怎么回事,麻子大爷就把刚才大黑救主的事情说了一遍,人们听了感慨万千,好多人都流了眼泪。 这时李大爷站出来说:“大黑忠义两全,看来我们很多人不如大黑,这样吧,我把我的寿棺让出来给大黑,就把大黑葬在将军坟,你们看怎么样。” 我爹说:“哥,这怎么行?” 李大爷说:“有啥不行,大黑忠义比我们人都强。” 就这样我一会哭,一直哭,什么时候被抱回家我都不知道,回到家里我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时,传来了一阵飘渺的声音,这声音显得十分的虚渺,如婴儿啼哭,又像老妇屈泣,如野猫叫春,又如同狗儿在悲鸣。 我一机灵一下子就醒了,家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人都上哪去了,我顺着这个飘渺的声音找去,这个声音很难去捕捉,好像离得我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哀鸣。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狗哭,农村很忌讳这种哭,一边死了人或将要死人的时候,狗狗才会发出这种哭泣声。 我急忙到了大黑的狗窝,看见大黑和小黑在一起,小黑在那里直掉眼泪,嘴里有一声没一声的悲鸣,我过去喊着:“大黑你回来了?你没有死?我太高兴了。” 我说着就去抱大黑,没想到大黑一下子出现了可怕的变化,那个不是大黑,而是一个人,我一下子惊呆了,这是那个黑大个说话了:“晓东我们见过面,你忘了三年之约了吗?” 我忽然想起无头领的无头鬼,想起来我睡觉的时候,出现的三个大个,其中的一个大个跟我说有三年之约。接着就有了大黑,一个脖子上有一圈白毛的黑狗。 我忽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大黑,我不害怕了,和大黑朝夕相处了两年多,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就要去抱着那个人哭一场。没想到那个大个连忙离得我远远的,我一下子呆了,大黑可是我从小搂着,在我被窝里长大的,怎么和我这样生分。 那个大个说:“晓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现在是中阴之身,连个阴间的户籍还没有,我身上现在阴气太重,你抱着我会生病的,我今天来就是跟我的儿子道个别,劝劝他不要老是那样哭泣,这种哭声,咱们这里人犯误。晓东你不要那么悲伤了,这样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解脱,我现在要去阴间报道,转世投胎为人了。小黑和我一样,以后就靠你照顾了。不说了,时间到了该走了。” 我知道大黑这一去不是坏事,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悲伤,喊着:“大黑、大黑。你不要走。” 这是听见我母亲的声音,母亲说:“大伙帮一下忙,晓东好像又抽了。” 这是有人喊:“快、快掐晓东的人中穴。” 我一听掐人中穴,赶紧一下子跳起来,没法不跳,我的嘴都被掐成了猪嘴了,我爹是石匠出身,手劲很大。嘴不碰都疼,一掐肯定要了亲命了。大家一看我在床上蹦起来,都是一阵惊呼。 我看了一下,一屋子人,心里当时就奇了怪,明明一屋子人,我早先怎么就没看见人,这个问题用吃货的小脑袋确实想不通,因为我看见柳老太太提着一只杀好的大公鸡在外面来了。大公鸡用地锅炒出来,那真是一个想,长上花椒、大茴香、干辣椒炒出来,想着都让人流口水。现在即使我是农村人,也吃不到那个味道了,第一我不养鸡,买不起大公鸡,第二家里早就是煤气了,地锅只能出现在记忆里。 这时柳老太太提着鸡过来说:“他婶子你把这只鸡炒了给晓东爷俩补补身子,我杀了两只,那一只给麻子送去了。” 我娘一看,连忙说:“这怎么行,你们家日子过得不容易,我们怎么能要您的东西,拿回去给孩子吃去。” 我爹也咬着牙连忙坐起来说:“婶子这是干什么?我们可不能要,你快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柳老太太快言快语,说:“老三你看不起我老嬷嬷是不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看不起我,就不要。” 哎农村人就是这样实诚,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无论怎么推脱,最后柳老太太还是把鸡留下了。大黑被埋在了将军坟,从此以后就变成了黑狗坟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自从大黑埋在里面以后,本来寸草不生的大土堆就发生了变化,草长得特别旺盛,在上面开了些红色的小花,血一样的颜色。 这天我正在玩,这是有人喊了我一声,我一看是大队的会计,我说:“叔你喊我有什么事?” 会计说:“晓东,有你一封信,让大队里转给你的。” 信这玩意对我来说可是稀罕玩意,我们没有在外的亲戚,所以一般没有人给晓东来信。 拿着这封信,我高兴的跳起来,我拿着这封信,觉得里面除了纸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就拿着信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拿着信喊:“爹有我的一封信,快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爹说:“晓东别瞎说,咱外面除了东北有几个本家叔叔之外,没有亲戚,你那几个叔叔走时还没有你,怎么会给你来信哪?” 我说:“真的,大队会计给我的,你可打开看看。” 父亲接过信看了看说:“还真是晓东的信。” 我说:“谁给我的信?” 我爹说:“是研究所来的,让大队部转交给你的。” 我心里奇怪怎么会是研究所来的信,我说:“爹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爹打开了,我一下子惊呆了,里面掉出一张照片,还有二十块钱,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水猴子至今还没有确定到底是什么生物,不能在报纸上发表,相片是当时给我照的,还有这二十块钱算是给我的奖励,二十块钱对我来说还是一笔巨款,我拿着这二十块钱,手都发抖了。 我爹一把把二十块钱拿过去,说:“小孩子拿这么多钱干什么?放着我这我给你搁着。” 我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我爹把钱放到上衣口袋里,我爹看着我可怜巴巴的眼神,递给我五毛钱说:“拿着买糖吃去。” 我一看五毛钱,心想这次我爹真大方,好吧、五毛钱也是钱,我拿着钱高高兴兴的去宋老头的代销铺卖瓜子吃,那个年代我怎么也吃不够那个画着寿星老的瓜子,可惜现在吃不着那种味道了。 第95章 活死人 远远的我看见七婶挺着大肚子过来了,七婶三十多岁才怀孕,听说是七叔弄了个什么秘方才怀上的,可是无论谁问什么方子,七叔都闭口不谈。我远远地看见七婶后面爬着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很好,但趴在七婶的身上,很结实的样子,我走近了一看,小孩确实不大,和刚出生的差不多大。7788小说网 那个小孩趴在七婶的肩膀上很结实,还时不时的朝我弄鬼脸,我清楚地看到这个小孩裤裆里有小**,这时到了小草碾,大家都正在一起拉呱,我也过去了,这时那个小孩正朝着我最鬼脸,于是我就瞅着七婶的身后看,这时七婶说:“晓东你看什么呀?” 我说:“七婶我在看小孩。” 七婶奇怪的问:“晓东你可以看见小孩吗?” 我点了点头,七婶接着问:“你觉得七婶的身上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斩钉截铁的说:“是弟弟。” 七婶说:“你是怎么看到的,快告我。” 我指了指七婶的背后说:“七婶那个小孩就在你背后趴着。” 七婶如同被猫抓了一样,一下子蹦起来说:“晓东你这孩子真会胡说,赶紧去玩去吧,别在这里胡说。” 我当时心想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算了不管她,我得买瓜子去。自从我我和七婶说了这件事之后,七婶每一次好像躲着我走,虽然我每一次都打招呼,可是除了七婶身后的小孩和我挥挥手之外,七婶都不看我一眼。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是这一天却听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七婶难产死了,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迅速在村子里传开了,按规矩七婶是横死,需要用大红棺材当天下葬,可是七叔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没办法只好等第二天下葬。 可是晚上发生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一晚上门外面都是哀嚎声,这个声音压抑而痛苦,所以村子里没有人敢出来望个究竟,我还没有起床,村里就嚷嚷开了,我起床出门一打听,一个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七婶的尸体没有了。这下子全村彻底沸腾了,私人的尸体不会跑,怎么会没有了哪? 大家都帮着去找,可是丝毫没有结果,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正和别人说事,我刚过去,就听见麻子大爷的叹气声,麻子大爷说:“其实这种难产横死的人怨气最重,十有**会变成厉鬼,再加上体内待产的婴儿,怨气更重了,这次尸体无缘无故失踪,就是这口怨气作的祟,看来这又是一场大祸,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尸体,不然就会有大麻烦了。” 当时麻子大爷说这话我还听不太明白,这些事小孩又不能多问,所以我没有听下去,就去找二牛他们玩去了。到了晚上我们村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又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偷鸡,动作飞快,抓了鸡就走,也不管鸡叫不叫唤。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就在村里传来了,由于其深度失踪,人们很容易把僵尸、厉鬼和七婶联系起来。第二天和第三天都是如此,村里的人彻底害怕了,纷纷找麻子大爷想办法,七叔也来求麻子大爷找到七婶的尸体。麻子大爷也没有办法,就领着我到少鸡的家里看看有什么破绽。这时四叔急急火火的跑过来,让麻子大爷到他家里有一件事,要跟麻子大爷说说。麻子大爷和我来到四叔家,四叔说:“哥昨天的一件事可吓死了,我……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冯七家里的了。” 原来村里里少鸡,四叔就觉得可能是有人想偷鸡,故意装作鬼吓唬人的,半夜里四叔听见鸡叫,就赶紧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四叔起床一看,看见一个白衣人正在弯着腰抓鸡,我心想谁他娘的这么大胆,我都出来了,还不管不顾的抓鸡,这是天上的月亮非常的亮,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白衣人身上有黑色的东西,一块块的显得特别刺眼。 我当时心想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还是放跑他的好,所以我就大声的咳嗽了两声,我本以为咳嗽两声可以把偷鸡贼吓跑,没想到那个白衣人还是在那里抓鸡。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那拿起顶门杠走过去,照着那个白衣人身上就是一下,骂道:“你狗日的欺人太甚,我都咳嗽了,你还在那里偷。” 没想到那个白衣人好像没有觉着一样,在鸡窝里抓起两只鸡,才慢慢的起身,她一转身,哎呀我的娘呀,可吓死我了,当时我的头魂就走了,哥你猜我看见谁了? 麻子大爷说:“四兄弟这还用猜,你肯定看见了冯七家里的,是不是?” 我心想四叔真逗,刚才已经说完看见七婶了,还让麻子大爷猜。四叔结结巴巴的说:“是的,那个白衣人抓着两只鸡,慢慢的回过头来,我一看这个人正是冯七家的,两只眼睛茫然的望着前方,双眼珠往上翻着,根本看不见黑眼珠子,脸色煞白嘴唇乌黑,再往下一看,两个胸脯上是乌黑黑的两片在白衣服上显得特别刺眼,两只手各自抓着一只鸡,我直接和她来了个脸对脸,我一见这个情景,当时吓得叫起来,我这一叫一口气就喷在死人的脸上,我这才想起来死人可借活人之气诈尸的。” 麻子大爷说:“老四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冯七家的已经是诈尸了,而且还是个活死尸,看来冯七家的不是厉鬼,而是一个有善心的死尸。” 四叔说:“大哥这话怎讲?” 麻子大爷说:“如果冯七家的是厉鬼的话,恐怕你这样做你的小命就没有了,可以说现在冯七家的只能是个活死尸,还有点母性的善良意识。” 我听见活死人这三个字心里直接就不明白了,于是问麻子大爷说:“其实这难产之人死了之后,可以分成两种,一种会变成厉鬼,这种鬼是个妇人,传说经常提着血口袋,到处找夭折的婴儿。找不到夭折的婴儿,就到处找临产之人,悄无声息的钻进产妇的产房里,把产妇害死,等产妇死了之后,她就开馆破尸而食用产妇腹中的胎儿,据说只有这样才能是她得到解脱。” 前些年咱们后面的那个庄,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好像叫刘二,刘家就住在山腰上,刘二和我差不多,对死人的事情很懂,也可以看见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刘二这天老婆临产,找来了接生婆,接生婆进屋,刘二就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忽然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一种悲切切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啼哭。 刘二心里怪,这是怎么回事,刘二家可是住在一个半山腰上,周围没有住人,也没有听说谁家死人。这个哭声悲切而凄厉,让人听了不免心里打寒战。 刘二一听这声音不对,由于刘二也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所以对这些东西非常了解,刘二一听这绝不是人的声音。 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这个声音非常的飘渺,好像在屋前,又好像在屋后,哭声悲切切,阴惨惨的,刘二坐不住了,心想这是什么鬼怪,难道知不道俺刘二不怕他们。于是站起山来,想找寻那个声音的来源,由于夜里是大月亮地,所以能看清楚。 刘二往前面一个小树林望去,当时心里就是一颤,其实刘二望这小树林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小树林是大家平时扔夭折的孩子的地方,里面是一个个石塔,这些石塔我们以前说过,我们当地的风俗是一个夭折的孩子不起坟包,只用石头垒一个石塔,据说孩子夭折怨气很重,不肯到阴间投胎,这个石塔是从佛教里传过来的,石塔类似佛教的浮屠塔,这是为了让夭折的孩子解脱,用浮屠塔化解心中的怨气,早日到西方极乐世界,所以人们一直尊崇古训,给夭折的孩子垒起一座座石塔。 刘二一看那些石塔从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提着一个口袋一样的东西,正在那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刘二一看这正是难产之人化作的厉鬼,当时就吓得头皮发麻,今天遇到这事主要是时辰不好,放在平时刘二不怕,早些年跟师父学过画灵符,足可以降住这个厉鬼,可是今天不行,因为今天老婆生孩子,为了防止孩子投胎不顺,就把所有辟邪的东西都拿出去了,这样那个厉鬼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自己的屋里。 老婆还在那里为了生孩子而痛苦的哀嚎,而那个厉鬼翻着翻着好像听见了产妇的痛嚎声,于是不翻了,提起手中的口袋向刘二家这边望去。刘二心想坏事了,这个厉鬼肯定知道了自己老婆生孩子了。 果不其然,那个厉鬼转过身朝着刘二家走去,这时刘二顾不到孩子生下来之前,丈夫不能进产房的规矩了,于是赶紧推门进去,这是接生婆吓了一大跳,赶紧回过身子说:“刘二你这是干什么?你又不是知不道?这产房不能随便进的。” 刘二进门之后赶紧关上门,对着产婆说:“婶子我也不想进来,可是你看看外边来了个什么东西?” 接生婆这个活可是一手托起阴阳界,生死皆在转念间的活,自然也能看到这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接生婆一看吓得一下子做到地上,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不是难产变的厉鬼吗?今天的事情有些难办,真是造孽呀。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个东西,弄不好就会一尸两命,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刘二一下子跪在接生婆的面前说:“婶子你可一定要救救孩子,和孩子他娘。” 接生婆说:“现在只能这样办了,你把耳朵拿过来,我给你说说说。” 于是刘二附耳过去,接生婆就对他说一阵,刘二听了频频点头,刘二听完之后,就把柜子的藏的桃木剑拿出来,咬手指把血滴在上面,有找来一个小包被把桃木剑包上,接生婆也用一块布让刘二的老婆把嘴堵上,让她咬着牙不要出声。 这个时候门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响,说是哭声倒不如说是痛苦的呻yin声,“哎吆、哎吆……”的声音中夹杂着哀怨的哭声,声音就在门外,刘二透过门缝一看,饶是刘二胆大,也被眼前的这个厉鬼吓了一大跳,只见这个厉鬼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特别恶毒,这只眼睛射出来的光芒,让人毛骨悚然,让人分不清是恶毒,是幽怨,是嫉妒,是愤恨,脸上还留着干枯的血液,更是增加了几分难看,嘴大张着,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有血迹和肉丝,獠牙很长,这幽怨的声音就是在她嘴里发出来的,“哎吆哎吆……”在那里无病呻yin着。 第96章 真的吓死人 手里提着一个口袋,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外面还呼呼的,像是血液凝结成的血痂,那个难产鬼就在那里站着,一身白衣服随风飘动,可以让人清楚的闻到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 那个难产厉鬼望着屋里一会,这时刘二的妻子紧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接生婆使劲我捂着刘二妻子的嘴。厉鬼站在门外看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就转身离去,刘二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我的娘呀,这下子可走了。 接生婆一听厉鬼走了,手一松刘二的妻子没有忍住,大声的叫了一下“哎吆……”,就这一声可坏了事,那个厉鬼都到半路了,听见这个呻yin声,又转过身来,朝着刘二家看了看,然后疾步朝刘二家走去,刘二刚放到肚子里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连忙对接生婆说:“婶子快捂住嘴,那个难产的厉鬼又回来了。” 接生婆连忙手忙脚乱的捂住嘴,刚做好这一切,那个难产的厉鬼又到了刘二家的屋门前,站在屋门前恶毒的望着屋里,这是刘二看见那个厉鬼正在咬牙切齿,好像在怨恨屋里的人欺骗她。女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愤怒,忽然张开大嘴厉声尖叫起来,这个声音太恐怖了,刘二经过了那么多事的人,还是被吓到尿了裤子,接生婆也被这声尖叫吓的扔下手中的布,一下子坐在地上。 可能是刘二的妻子,因为生孩子,有点用力过度,这时早就把那个难产厉鬼忘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呻yin起来,这一呻yin直接就坏了事,只见厉鬼阴阴的一笑,就朝刘二家的屋门走去,可是刚走了几步,就如同被猫咬着一样,一下子跳起来,退了好几步,捂着自己的手臂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刘二想不明白,门口没有什么呀,刘二因为老婆生孩子,把过年弄的桃树枝和松树枝早就清理干净了,连门口的那个八卦镜都拿去了。这时刘二忽然想起对了,还有一对门神在上面贴着,本来刘二想把两个门神给揭去的,接生婆说:“这个门神不用揭。” 当时刘二还问:“门神不是辟邪的吗?这样孩子好来投胎吗?” 接生婆说:“这个你不用担心,门神老爷分得清善恶,不会为难投胎的孩子的。” 我听到门神可以辟邪,心想怪不得人家都贴门神,原来真的能辟邪。麻子大爷接着讲故事。那个难产厉鬼在原地转了几圈,我清楚的看到那个白脸上是恶毒的怒意。刘二越看越心凉,这个时候那个厉鬼忽然转身哭嚎着向屋后走去。 刘二心里没有底了,不知道这个厉鬼到底走没走远,屋里现在是万分紧张,现在已经顾不得捂嘴了,因为刘二的老婆要生了,正在拼命的使劲,头上的汗珠子一个个的往下落,刘二都紧张的不行了,这时忽然听见后窗户外面有动静,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扣开窗户纸,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动静,这一看差点把刘二吓死,因为一双恶毒的眼睛正朝屋里看着,那双眼睛太邪恶了,能让人一下子掉到冰窟窿里去。 刘二吓了一大跳,外面的那个厉鬼也好像吓了一跳,赶紧离屋子远去,在几十米外停下,好像并没有打算离开,坐在地上“唉幺唉幺……”的呻yin起来。这个声音比夜猫子笑还难听。刘二对接生婆说:“婶子你看这是怎么办?” 接生婆说:“这个事不好办,看样子这个厉鬼是铁了心想害死你妻子,来个一尸两命了,现在只有按以前说的办法,你把那个包着挑木剑的包被子抱着出去,接着就看你的演技如何了,但愿能骗过那个厉鬼,也可以除掉这一祸害。” 刘二说:“现在就这么办吗?” 接生婆说:“我在这里看着你媳妇,你快去,记住一定要装的像才能骗过那个厉鬼,否则进今天她们娘俩都没有命了。” 刘二说:“好。我这就去。” 说完刘二抱起包被,到了外边,这时接生婆又捂住刘二妻子的嘴,刘二到了外面就嘶声力竭的哭起来,“我的儿呀,我苦命的儿子呀,你咋没有让父亲抱抱就走了哪。” 刘二真有点演员的标准,这一哭起来,是声泪俱下,蛮像那么回事,刘二一边哭一边朝那个小树林走,就这样一边哭一边走,走着走着回头望了一下,后面的那个女厉鬼跟了上来,于是刘二更加卖力的哭起来。刘二家离得这个小树林不远,一会儿就到了这个小树林了,说实话刘二到这里并不害怕,反而和这些石塔中的小孩很熟,因为刘二是阴阳眼,所以能看见这些小孩,要不然刘二的家怎么敢安在这个半山腰。 刘二一边哭一边走,这时那些石塔里的小孩一个个的都出来了,这些都是夭折的孩子,大部分都带着我们这里自己秀的红肚兜,在刘二眼里没有那些死鬼的戾气,一个个蹦蹦跳跳的充满童真。小孩都奇怪的望着刘二,刘二在那里嘶声力竭的哭,小孩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你别看这些小孩小,农村有句话说的好,人小鬼大,这些小孩的智商都和成年人差不多。 小孩前些日子看见刘二家的挺着大肚子,这忽然刘二嘶声力竭的哭,小婴孩们明白了,这肯定是小孩投胎之后,没有能留下来,小婴孩看着痛哭的刘二,也都悲切起来,脸上挂着泪水,其实人之初性本善,鬼有善恶,这些婴魂投胎不成,才住上了冰凉的石塔,其实本质不坏,只是爱捉弄人而已。 刘二抱着那个包着桃木剑的包被子,到了这些石塔当中,找了个闲地方,就把包被子放到地上,一边哭一边找地上的石头,准备垒石塔,只有把戏唱好,才能瞒住厉鬼的眼睛。山区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刘二一会儿找了一大堆石头,开始垒砌起石塔来,石塔和绝大部分的塔一个样,下面宽,上面窄,最上面放上塔尖,这样就完成了。 刘二刚垒上塔尖,这是就听见那些婴魂惊呼:“吃人的恶魔来了,快点跑,快点跑。” 刘二看见这下小孩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个个的惊慌失色的往石塔里钻。哎都说是鬼怕恶人,其实他们更怕恶鬼,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刘二这时拿眼偷看了一下身背后,那个吃人的厉鬼就站在不远处,紧盯着刘二这边看,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好像那石塔里就是一顿美味的大餐,那个厉鬼一边看,一边用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好像急不可耐的样子,而那些小孩的婴魂都吓得躲在石塔里瑟瑟发抖。 刘二知道到时候了,于是刘二坐在地上又装作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场,才抹抹眼泪,一边干嚎着一边往回走,其实这半天刘二早就哭哑嗓子了,只是怕演戏演不到位,不敢停下。 刘二还没有走远,这时那个女鬼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刘二分明听到身背后是小婴孩害怕时发出的尖叫声,可是这个时候决不能回去。刘二走到一个墙坝子跟,一下子隐蔽起来,想看看这个厉鬼遇到桃木剑,到底会怎么样。 只见那个厉鬼风一般的奔过去,好像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可见她吃人的**多么强烈,厉鬼跑过去之后,飞快的往外拔着石头。 我听到这些这里有点糊涂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听你说过,这些鬼都是无形无质的,就是一个影,可这种厉鬼怎么能拿东西?”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其实鬼也有好多种,你像这种厉鬼完全是怨气所化,怨气在胸中凝结不散,就会越来越厉害,压缩在一起,就是爆发出来,形成厉鬼,这种鬼是有行有质的,另外还有一种就是鬼仙,这种鬼仙借着人体修行。” 我说:“大爷他们是怎样借着人体修行的、” 麻子大爷说:“这个现象非常普遍,不知道你们经历过鬼压床了没有?” 我说:“大爷什么是鬼压床?” 麻子大爷说:“眼睛能挣开,有耳鸣能听到东西,全身动不了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很费劲的动一下手指什么的,或喊出声音,才能醒过来,就是能动,如果被人碰下或听见声音都会醒来,这就是鬼压床。” 我说:“是这个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没有经历过,情有可原,因为你是狐狸转世,所以一般没有那个鬼去找晦气,所以你往后也不会经历。” 我说:“麻子大爷这是不是好事?” 麻子大爷说:“你真是个傻孩子,这当然是好事。” 这时我四叔说:“哥你别说我经历了很多次,感觉那时非常难受,说不出话动不了,得好半天才能动,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说:“其实这就是鬼仙接活人的阳气修炼的,因为鬼是纯阴之体,没有阳气,吸收过多的阳气自身又受不了,所以只好借活人的身体去修炼,一般不找身体强壮之人,只找那些体弱之人。” 我四叔听了这句话吓了一跳,连忙问:“哥,阳气被他们吸走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麻子大爷说:“一般情况下,不会对人有什么影响,只不过病重之人可就有些麻烦了,幸好他们怕阴司责罚,一般不去找快死之人,因为那些人是勾魂使者的事,他们是不敢去吸阳气的。” 这时麻子大爷接着说:“那个厉鬼疯一般的往两边扒着石头,很快就露出了小包被,厉鬼好像是蚊子见了血,一下子把小包被拿在手中,接着就是一阵大笑,这笑声如同夜猫子在拼命狂笑,声音刺耳难听,笑完了一下子把小包被打开。” 女厉鬼急忙打开小包被,就在一打开的瞬间,忽然在包被子里射出一道白光,那个女厉鬼哎呀一声仰面倒在地上,刘二被今夜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没有敢去看那个女厉鬼到底怎么样了,起身蹒跚的回到家里。 刚到屋门口就听见“哇……”的一声哭叫,刘二突然感到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等了一会刘二就大声的问:“婶子,我媳妇给我生了个什么、” 第97章 善恶 接生婆用毛巾擦着手出来说:“恭喜恭喜,你媳妇给你生了个带吧的,母子平安快进去看看吧。” 刘二一听这话,腿一下子有劲了,连忙蹦起来,一下子窜到屋里,看着床上的妻子,又看看襁褓里的孩子,先是哈哈大笑,接着又呜呜地哭,刘二家的说:“你这人咋这么没有正性,快出去哭去,别吓着孩子。” 刘二赶紧擦擦眼泪说:“我这是高兴的,我有儿子了,我们刘家有后了。” 折腾了一夜,这时差不多天亮了,接生婆进来说:“刘二兄弟,你这外面是死了什么东西没有埋,外面太臭了。” 刘二说:“没有呀,这一片没有死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还没有闻见,走出去看看去。” 刘二一出去闻,这个味道不对劲了,心中一颤,这可不是什么好味道,而是死人腐烂之后留下的味道,刘二心里奇怪,这些日子没有埋的死人,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这时天快亮了,东方露出鱼肚白,刘二顺着气味闻去,这个气味是在小树林那边飘过来了,刘二心里怪,那里怎么会有这个气味,当时自己还到那个地方过,没有什么臭味。这时已经是天亮了,反正也不害怕了,刘二就顺着气味过去看看,一到小树林,刘二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腐烂的人躺在地上,白衣服上是斑斑血迹,由于腐烂的太厉害,根本就看不清脸,身边放着一个布口袋,不知道口袋的颜色是血染黑的,还是本来就是黑色,让人看了相当的不舒服。 在口袋里滚落出很多残肢断手,使人不忍多看。纵使刘二胆大,也看不下去了,飞快的跑回村里,找到几个年长的老人,老人们看完了说这是厉鬼借用死人的尸体作怪的,这种一般都很难对付,吃死人多了,就会对活人感兴趣,一旦吃了活人就成了魔,万幸天怜世人,桃木宝剑折奇魂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那个时候是民国时代,灾荒之年,饿殍满地,也没有人问是谁的尸体,老人们找了一张芦席就埋了。 麻子大爷讲完这件事,我们听到胆战心惊,可是人的好奇心太奇怪了,越害怕越想接着听,于是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刚才说还有另一种情况,那种情况是什么、”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晓东呀,我把这个故事讲完,你就知道了。这是一九四五年的事,当时咱们这里闹日本鬼子,我那时学艺下山,混不下去了,你想想那时日本鬼子天天杀人,谁还想着死后埋风水地,汉奸一年到头也死不了几个,所以没有办法,我只好背井离乡到外地去边看风水阴阳宅,边云游观赏山色。” 这天来到一个小山村,这里属于江苏地界和山东地界的交界处,我拿着一个幌子,上面写着专看阴阳宅,我一到村里,就有人给我跪下,让我救命,我心里怪,又不认识他们,他们怎么见面就磕头,于是我就连忙扶起那个人说:“老乡这是干什么?” 那个人说:“先生听你的口音一定不是咱当地人,我一看你就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村子,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就说:“老乡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说:“我们村出了大事,太吓人了。” 我说:“出了什么大事。” 那个人说:“我们村这些年来很安稳的,可是在上个月,就出事了,先是有人夜里少两只鸡,一只鹅的,大家木有当回事,可是少的家数越来越多,大家就注意起来了,一天晚上我们庄的赵虎看见一个人拿着两只鸡在路上走,心想这回可抓到了偷鸡贼,于是就上前,一下子抓住了肩膀,这以抓住肩膀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肩膀很硬,就像木头一样,当时赵虎心里就一颤,但赵虎也没有太害怕,他可是村里的憨大胆,看地瓜敢自己在坟子堆里睡觉。” 赵虎大喊:“怪不得我们庄这些天老少鸡,原来是你偷的。” 这时那个人好像身体僵硬,慢慢的扭过身子,好像一个木头人,赵虎一看这个人这样,脾气就上来了,说:“狗日的,你偷鸡还有理了,我这就揍你一顿。” 那个人把脸转过来,长头发把脸全部护住,看不太真切,就是影影绰绰的样子,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赵虎扬起来的拳头,又落下来了,这事那个人举起僵硬的手臂,说:“我偷这些鸡是给孩子吃得,我的孩子饿。” 赵虎一看当时差点吓死,屎尿都弄了一裤子,原来这个声音不是从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好像就在空中说话,再一看手,上面没有了皮肉,就剩下森森白骨了,那两只手提着两只鸡。赵虎吓得坐在地方,那个女人没有理赵虎,转身用那个僵硬的步伐往村外走去。第二天,这件事就纷纷扬扬起来,家家把鸡鸭都弄到屋里,不到黑天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到了晚上,就听见有人在大街上哭嚎,声音太吓人了,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个女鬼整整哭了一夜,鸡叫三遍才离开,没想到第二天又来了,边哭边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饿。救救我的孩子。”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到了白天大家商议着,去请邻庄上的大仙,没想到大神来转了一圈,说此人不是鬼神,他无能为力,建议我们每天供两只鸡,以消那个东西的戾气。我们只好照着大仙的吩咐去做,晚上还是哭,不过哭一阵子就回去了。 我当时正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心想这是什么妖怪,我倒想晚上会会这个妖怪,于是说:“这个女鬼每天晚上都来吗?” 那人说:“是的,那个女鬼每天晚上都过来拿鸡。” 我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个人说:“有,就是那个女鬼每天都会绕着赵三家哭一趟,这十多天天天如此。” 我已一听就想问题可能出现在赵三的家里,就问赵三家的情况,那个人叹了口气说:“先生不瞒你说,这个赵三是个苦命人,三十多岁,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媳妇嫁过来当年怀孕,邻村的大仙给看了,说是个儿子。大家都说赵三有福气,赵三干活更加卖力了,可怜天不如人愿。” 我一听就问:“到后来怎么样?” “哎……”那个人又是叹了一口气说:“就在十三天前,赵三家的临盆,结果难产,最后一尸两命,娘俩都一命归西,当天就下葬了,下葬时我们村里的男女老少,没有不哭的。” 我一听心里有了数,这件事的症结就在赵三家里,这个女鬼只要来就好办,我就说:“老乡今天的事情我管了,到晚上我就给你抓住这个女鬼。” 那个人一听就高兴的往村里跑,喊村里的人来迎接我。 村里人一听说有人来抓女鬼,大家都出来了,大街上,这些天大家被这个女鬼折磨的够呛,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抓女鬼。 最后大家把我请到赵氏祠堂,好酒好菜的招待,吃着饭我才知道这个庄上的人都姓赵,这里是赵家的祠堂,吃过饭大家就商议着抓鬼的事情,我说:“各位乡亲我看这样,大家该怎么忙就这么忙,给我留下一个向导,我在村里转一转,各位你们看好不好。” 这时族长过来说:“先生呀,就让赵大跟着你当向导吧,赵大这人忠厚老实,咱们庄上的人都信任他。” 我一看赵大认识,就是刚才让我抓鬼的那个人,赵大过来说:“先生你要去那里尽管说,这庄上的大小地方我都知道。” 我不动声色的说:“赵大哥我们就这样转转,你先带着我到庄上的各个路口转转,顺便到赵三家看看。” 赵大很热情,就领着我在村里转悠开了,这个村子很简单,在庄外通来一条路,这条路穿村而过通向远方,没有别的进村的路,接着又到赵三家看了看,赵三家四面冲路,家里面还用小碎石头铺成的地面,在西墙边还有一条小溪经过赵三家的院墙,穿墙而过。我看后摇了摇头说:“这个宅子大凶,大凶之宅。” 赵大一听连忙问:“先生你说这个宅子大凶,可能详细的说一说?” 我说:“这个宅子不存人,我问你赵三弟兄几个?” 赵大赵大说:“他本来是弟兄三个。” 我问:“这可是赵三家的祖业?” 赵大说:“是。” 我说:“赵三家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爹娘和兄弟恐怕都到了地下了。” 赵大一听愣在那里,我说:“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 赵大说:“是呀,说实话这家人确实就剩下赵三一个人了,赵家老大和我同岁,咱们庄稼人喜欢按在大小个叫命,我和赵家老大,还为了挣这个赵大的名两家还打了一架,还是族长出来调解的,结果我跟赵家老大同名。” 赵家的人都死得很奇怪,都是头天好好的,到二天突然就没有气了,最后就赵三命硬,才活了下来,最后好不容易取了个媳妇,结果又难产而死,先生你说这是什么事?到底因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赵三家的布局,步步都是凶,你看赵三家的这四条路了吗?两条大路两条小路,这个可不好,在风水学上叫四鬼抬轿,是个大凶之宅,地理书上说住宅四面都有道路交通随便,但终有灾殃,灾难来时如洪水,让人避之不及,即使不是败损钱财或因灾祸而亡,也会投河上吊后掉井而亡,四鬼抬轿,不怕命强,祸水以来,含恨而亡。” 接着咱说这些石头铺成的院子。这些对人也不好,你看看青石属阴,这个容易招惹阴气入宅,家道衰落,如果加上四鬼抬轿,这家人安有命在,还有一条也是大凶,你看看这条小溪穿墙而过,引人家中,这个也是大凶,这个在风水学上,流动的水可以把灾祸带走,但这家却在家中建了聚水的池塘,怎么能好的了。 第98章 风水宝地 赵大说:“先生真是高见。” 我说:“这样吧,你把赵三请出来,我看看他的相貌如何?” 赵大说:“先生你还会看相、” 我说:“我只是略懂而已。” 这是赵大进了家中,把赵三喊出来,我一看赵三真的是霉运当头,乌云盖顶,可在眉毛中还隐隐放出光彩,按说赵三应该有添丁之喜,可是不知为什么,赵三家的难产而亡。 我看了看对赵三说:“你的相貌该到与妻子无缘,可是你的相貌中偏偏隐藏着一个儿子。” 赵三一听就说:“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想我这样的穷人,娶一个老婆就不错了,老婆都难产死了,我上哪里还能找到老婆,没有老婆上哪里有儿子。” 赵大说:“赵三你就不会抱一个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儿子是自己的亲骨肉。” 赵三说:“先生照你说的这样,我还能再娶一房妻子。”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你的姻缘已了,红鸾星不会动了。” 赵三说:“那先生怎么知道我有儿子?” 我说:“世事难料天命如此。” 赵三又问我他家中布局可有毛病,赵大就在旁边给赵三说了一遍,赵三听了顿足捶胸,赵三说:“我爹娘在这里盖房子,为的就是方便,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祸事,后悔晚也,后悔晚也。” .7788xiaoshho.com 我要去看看赵三家的那个坟子,如果坟子有异样,我就心中有数了。晓东我告诉你,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讲的这个就是天下少有的奇事。 麻子大爷看我点了点头,就接着讲:“我一告辞,赵三无论无何留我要晚上到他家吃饭。”我说:“好我晚上正好要叨扰一下,有件事还得在这里解开。” 我和赵大出来赵三的家,赵三送了老远才回去,我对赵大说:“走你领着我到赵三媳妇的坟地去看看。” 赵三一听吓得打了一个冷战,就说:“先……先生,去哪里干什么?我听说难产死的人,都变成了厉鬼,很吓人的,自从赵三是媳妇埋在那里,那里的地我都不敢去种了。” 我哈哈一笑说:“赵大哥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不用怕有我在,不要急的。” 赵大连忙点了点头说:“你看看我真是糊涂,有先生在我还怕什么,赵三媳妇的坟子就在村西,因为是横死之人,所以就没有埋在祖陵里。” 赵大一边说,一边领着我往村西头走去,这是我看这村外有个地方风水绝佳。 我听到这里就问麻子大爷:“风水什么样的布局好?” 麻子大爷说:“这个风水布局简单是说,就是分阳宅和阴宅,阳宅是活人住的地方,阴宅是死人住的地方,风水最重要的就是是“生气……”涉及龙脉、明堂、穴位、河流、方向等。它有许多禁忌,对时间、方位、地点都有讲究。这些你以后就会明摆的。” 我看到一座坟子埋一个地方避风朝阳,靠山稳固,名堂平缓,前面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在东方弯弯曲曲的在名堂前流过,像一个玉带一样,真是一个好地方,我就问:“赵大哥前面的那个新坟子是谁家的?” 赵大说:“先生我正要说,那个坟子就是赵三家的坟子,就是胡乱埋了一个坟子,难道那个坟子还有讲不成、” 我说:“哎、世人眼拙不识宝地,那个可是莲花地,是个藏风纳气的宝地,有大讲究了。” 赵大说:“先生真是高人,早就听老人们说我们庄西头有一个宝地,只是我们这里没有成名气的先生,找不到这块宝地,没想到叫赵三家里占去了。” 我说:“赵大哥走怎么过去看看去。” 赵大的腿有点哆嗦,就结结巴巴的说:“先……先生,你自己过去看看看……看去吧,我实在不敢过去。” 我摇了摇头说:“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看看。” 于是我就独自慢慢的朝那座孤坟走过去,这个坟子正好坐在这个风水地的穴眼上,这个可是一般的风水先生都不敢点的,因为点正了对风水先生不好,所以一般风水先生都点偏一点。 大家原谅晓东今天心情不好怄气了,现在是头痛欲裂,吃了药才缓解一点,群里有人说我是文人骚客勾引人,晓东自认为自己做事无愧于心,磊磊落落,今天把我气得差点掉了眼泪,晓东的脾气实在是不好,没有心思,所以就更晚了,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 麻子大爷继续讲着听到故事:“我走到新坟子前,一看这确实是宝地,风水之气祥和而安宁,是非常少见的莲花地,我们山东这一块一般是龙地,因为山东山多,所以又很多小龙脉,这就是山东出军人的原因,这莲花地很少见,特别还是在这小山包下。” 莲花地出文人,一般后代可以文采斐然,是出文官的风水,这块莲花地可以不一般,前面有小河相绕,是典型的水莲花,可比旱莲花强百倍。其实好的风水地都可以养尸,但风水有善恶,人心有好坏,所以像这样的养尸地,出来的人一般不害人。 我看到这里心里有了数,就到坟子跟前看了看,如果村里的那个女鬼就是在这座坟子里出来的话,肯定会有留下什么痕迹的。 我到了跟前,围着坟子慢慢的转起来,忽然发现地上又鸡毛的痕迹,我心里就是一喜,接着在坟子北头找到一个洞,这个洞的大小正好人可以钻进去,我心里有了数,于是就转身回去,对赵大说:“赵大哥咱们回去吧。” 赵大说:“先生可找到什么马脚?”、。 我笑了笑说:“回去吧,天机不可泄露,今天晚上我一定把这个女鬼找出来。” 于是我和赵大就回到了赵三家,到了门口我说:“赵大哥这样吧,今夜得麻烦你和我一块,这样好做个见证。” 赵大说:“先生你是有本事的人,就冲你刚才在坟地里,面不改色的样子,我赵大相信先生了,好今夜我不回家了,就和先生在一起,看看那个女鬼到底是什么人。” 麻子大爷讲到这里,我按耐不住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既然已经发现那个女鬼就是坟子的人,为什么不当面说出来?”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还小,很多事还不明白,咱们这里讲究死者为大,中国历来掘墓之事都是罪大恶极的事,如果我贸然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出村子,所以万事都要想周到,特别是风水这一行,需要以理服人,我让他们看到事实真相,他们才会心悦诚服的,晓东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过我不希望你走看风水这条路,你的路是悬壶济世。这也是我一直不传你风水地理的原因,不过你还会沾染这一行的,等到你大彻大悟之时,就会放下这一行,走你的济世之路的,哎有些事不是人力能为的。”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自从烧纸那次,麻子大爷给我讲明白济世之路不是什么鸡屎之路,不需要绕着走,我心里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走那个济世之路试一试。 麻子大爷继续讲着那个没有讲完的故事,“到了赵三家里,院子里站着很多人,我就拱手一一打招呼,到了门口我一看一大桌子菜,刚才的那个族长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赫然在座,赵三迎上来说,先生等你多时了。” 我说:“赵三你这是干什么?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乡野粗人,粗茶淡饭即可,你干什么这样破费?” 赵三说:“先生这可不是我的,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都是乡亲们送来的。” 我当时心里一睹,就做了一圈揖对着一院子的人说:“我谢谢乡亲们了。” 这是族长过来拉着我说:“先生快别这样了,你帮我们捉鬼,我们还没有好好谢你,先生快请上座,老朽我要敬酒三杯,以谢先生对我们庄的大恩。” 我跟进说:“你老可不要这样,会折我的阳寿的。老人家你快请上座,晚辈在下面陪着就是了。” 族长还有想让,我坚决不坐上座,族长只好坐在上座,我又和几个老头想让一番,可是这些老天比我还犟,我只好坐在族长的右边,这时已近傍晚,院里的人一看天要黑了,就急急忙忙的全部回家了,族长说:“哎先生你看到了,我们这个庄被女鬼闹得人心惶惶的,先生你可一定要除掉这个女鬼?” 我说:“老人家你放心吧,我给你说这个女鬼可不是什么恶鬼,等我抓到了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这个女鬼和这个家有很深度的渊源。” 这时一桌子人大惊,赵三结结巴巴的说:“先生你……你是说和我有很深的渊源。这么说我媳妇已……已经变成了提着血口袋,到处吃人的厉鬼。” 赵三说完这话满座接惊,因为农村人都知道这样的厉鬼是很厉害的,几乎没有办法对付,特别是快要生产的人危害更大,往往是一尸两命。 在这里晓东要说明一下,为什么民国时代人们那样迷信,原因是那个时代死的人太多了,荒郊野地见到个小鬼小判,黑白无常,无头鬼,猪精,黄大仙之类的根本就不足为奇,甚至于晚上你在路边见到个人,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人是鬼,那真是白天见人疑是鬼,夜晚见鬼反像人,那些妖魔鬼怪在乱世统统出现在人间,要不然你可以找农村上了年纪的人拉拉呱,每一个人都能讲出很多灵异故事,这些灵异事件知道我的那个时代还时有发生,所以民国时代的人对这些东西的敬畏情有可原。 麻子大爷吸了一口烟说:“我看了看一桌人惊慌的样子就说,大家不要这么惊慌,这个鬼不是恶鬼,倒是一个善鬼,明天就自会有答案。” 我说完这话,饭桌上的人才放下心来,大家互相朝着我敬酒,咱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饭可以不吃,但酒必须得喝足,否则主人会认为客人不满意,可我当年喝过魁酒,一喝到普通的酒就恶心想吐,于是就百般推辞,这是族长说:“先生莫非是嫌咱们这里的酒孬,咱们这里可是兰陵酒,是我们专门去买的。” 第99章 厉鬼还是善鬼 我说:“老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我确实不能喝酒。”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把三叔弄魁酒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听了连连称奇,感叹这世界上无奇不有。 那个时候也没有手表,大家这一喝酒,谈论的高兴,我又把经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各位时间不早了,我看那个女鬼应该快来了,各位都回家吧。” 我这一说一桌子人没有一个敢动的,这时族长说话了,族长说:“先生莫怪,我们这庄上的人早就叫那个女鬼吓破了胆,晚上没有人敢走夜路。” 我苦笑了一下说:“好吧,今天大家在这里正好做个见证,人有善恶,鬼同样也有善恶,不能一概而论。” 我刚说完这话,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哭,哭声凄凉而幽怨,大家一听哭声,都吓得面如土色,这时哭声由远而近,听得很清楚,这哭声是奔着赵三家的方向来的。我说:“大家不要害怕,那个赵三哥你仔细听听这个声音,是不是很熟悉?” 赵三先是抖,这些日子他吓得不轻,一直没有仔细听过这个哭声,我说:“赵三你不要害怕,仔细的听这个哭声,这个鬼不会害你的。” 可能是因为我在跟前,赵三镇定了一下,就仔细的听起来,听着听着脸色一变说:“这……这个声音真的好熟悉,是……是……是我媳妇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媳妇已经离去了十多天了。” 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关心了,晓东心底狭窄影响大家看书的心情了,晓东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晓东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就是有点忙,需要抽出时间写小说,有喜欢聊天的朋友加我们的奇闻异事聊天群,你里面都是小狐狸,群号206097480。 麻子大爷讲着故事用压抑的声调,让人听了很亲切,麻子大爷一直在讲着,“我看见赵三很害怕的样子,我说,三哥你不要害怕,不要心惊,现在只是让你去辨别一下是不是你媳妇的声音。” 赵三说:“先生这是我媳妇的声音,这些天每天都来围着我的院子哭一圈才走,由于心里害怕,就一直没有敢仔细的听,今天先生一指点,我听清楚了,这个就是我媳妇的声音。” 这是族长颤巍巍的站起来,说:“先生这样说,赵三家的已经变成了厉鬼,这样怎么办好,真不行到明天咱们开棺之后把尸体焚烧了,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赵三一听赶紧给给族长跪下说:“大爷爷不能这样,我的媳妇难产死的已经很惨了,不能再让她受烈火焚尸之刑了。” 族长一听气得胡子撅得多高,指着赵三说:“你个糊涂的赵三,真是糊涂透顶,你的媳妇一旦变成了难产的厉鬼,就会到处害人,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能降的住的,现在趁着她没有成气候,赶紧把尸体烧了。” 赵三看样子是个痴情的汉子,一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看不下去了就说:“族长话也不能这样说,我今天去赵三媳妇的坟子看了一下,发现赵三媳妇的坟子上是一团祥和之气,不像是厉鬼的黑气。” 赵三一听赶紧转过头来,一个劲的给我磕头,求我想个办法,一定不要焚烧他老婆的躯体,我连忙扶起赵三说:“三哥快起来,咱今天就是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你媳妇,如果真是你的媳妇,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我赶紧拉起赵三说:“三哥你千万不要这样了。” 这时族长说:“先生现在怎样证明那个女鬼到底是不是赵三家的?” 我说:“这样吧,你们找两个人跟着我去看看,如果是三哥的媳妇,一定会钻到坟子里,我们只要看见那个女鬼钻到那个坟洞里,这件事就可以明确了。” 几个人一听见我要两个人跟着我,腿都不由的打颤,我说:“赵大哥,赵三哥你们两个跟我去,你们不用怕,我写几张避尸符给你们,每人一张,这样就是你们正在她眼前,她也看不到你。” 说完我把包裹拿出来,找出朱砂笔和黄表纸,铺在桌子上画起符来。 我那时小听到麻子大爷用朱砂和黄表纸画符就感到奇怪,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画符非得用朱砂和黄表纸?” 麻子大爷说:“其实也并不是都用朱砂和黄表纸,古人以为朱砂有镇邪作用。符的载体用桃木板最多,因为古代多以为桃木有极强的驱赶魔邪之神力。其次有柏木板、枣木板、石块、砖和黄纸等。另外,布、绢丝的使用也很普遍。” 不过用黄表纸也是有它的用意的,灵符最早是道教中的产物,并非出自佛教,灵符的意义是天人之间沟通的一种信物,书符用的纸有多种颜色,所代表的意义也不一样,但大多以黄纸朱砂画之,因为黄色为五行之中庭,对应乾土坤土,为戊己中宫,代表镇摄十方,五行归附之意,黄色又为皇权至尊为用,代表了权威正气。其次,朱砂为血红色,代表了丙丁之火,有除晦光明之意,再者,朱砂有辟瘟邪之药效。所以道教灵符主要取此而为常用。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我在桌子上画了三张符,给赵大和赵三每人一张,然后自己一张,教他们怎样贴在身上。” 这时哭声越来越近,好像已经到了门口,我对着赵大和赵三说:“走,咱们出去望望去。” 赵三跟在我身后,可能是盼妻心切,可赵大就不同了,腿老打颤,就是不往前走,我笑着说:“赵大哥你不用怕,你的那张灵符很管用,贴上灵符,她根本看不到你。” 赵大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在我们后头,我们来到了墙角处。 这时一阵风吹过,就看见那个人一下子把脸露出来了,这一露脸直接就可以肯定不是人了,因为这个人两眼上翻,根本不是在看路,几乎全部是白眼珠,看不到一点黑色,虽然月亮不是很亮,但清楚的可以看到眼珠子是往上翻的。哭声有一声没一声的传过来,声音凄凉让人遍体生寒,这个声音好像就在你的耳边,又好像在远远地地方,让人琢磨不透。 但仔细去听,这个声音就是在那个人的肚子里发出来的,可是令人胆寒的是,那个女鬼根本就没有张嘴。这时赵三似乎有点疯了,赵三大喊着:“媳妇媳妇,真的是你吗、你让我想的好苦。” 我急忙让赵大捂住赵三的嘴说:“赵三你和你媳妇现在是阴阳不同路,你不要枉费心机了,你的媳妇现在已经是一个行走的活死人了。” 那个女鬼听见说话声,站住了脚步,照我们这里嗅了嗅,因为我们身上有避尸符,所以她根本感觉不到我们三个人的存在,所以只是在那里站了站,就朝赵三的大门口走去,走到大门口,望着院子里,好像对院子无限怀念,望着望着忽然又哭起来,那声音带着无限的幽怨,其实如果不害怕仔细听的话,会发现哭声中带着无限的幽怨和悲情。 这时那个女鬼慢慢的跪下,伸出双手对着院子拜起来,这一拜院子,即使是我也有点心寒,只见女鬼的双手已经没有了血肉,只有点筋相连着,发出惨白的光泽,让人看了心里发颤,头皮一个劲的炸,女鬼拜完院子,接着又哭起来,仔细一听好像还在边哭边说:“谁去救救我的孩子,谁去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坟子里好可怜,我的孩子在坟子里好可怜。” 这个哭声让人心里酸酸的,我当时心里一动,心想这和我估计的差不多,那个坟子可是一个聚风纳气的宝地,上面有散发出祥和之光,我看赵三那个面相明明会得到一子,这样答案只有一个,就是难得一见的棺材产子,又会在这里重现。 女鬼哭了越来越伤心,哭了一会叹气连连,转身朝村外走去,好像对院子万分不舍,走一步三回头,走两步一回身,虽然动作僵硬,但明显看出来,那是对院子情意深深。我看着眼泪忍不住的掉下里,都说是人死万事空,死了就放弃了世间的一切,变成一个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尸体。可眼前的情景,可以看出女鬼依然对院子情意深深。 我擦了把泪水,回头看了看,只见赵大神情木然的握着赵三的嘴,鲜血在赵大的手指缝里流出来,赵大的手被咬破了,居然浑然不知。再一看赵三,双眼圆瞪着,已经成了泪人,谁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赵三的嘴被赵大紧紧的捂住,只能发出类似野兽的哀鸣,泪流满面有点虚脱的样子。 我说:“赵三哥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赵三点了点头,我接着说:“赵三你如果想要孩子,就给我一声别哭,知道吗?” 赵三拼命的点点头,我对赵大说:“赵大哥快把手放下里吧,你的手被咬破了。” 晓东在这里厚着脸皮求大家投张免费的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说实话我听到麻子大爷讲到这里,心中生寒,这世界上千奇百怪,什么都有,这个活死人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答案即将揭开。 麻子大爷继续讲着,赵大只是楞楞的站在那里,我又喊了两声找到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松开,然后感叹道:“想不到、想不到,我只知道死后万事空,没想到死人也有情。” 我叹了口气说:“是呀、既然人分善恶,那么鬼也分善恶,好了赵大哥你的手疼吗?” “哎吆……”赵大有点痛苦的扭曲的着脸说:“刚才愣神了,我这才发觉我的手疼的厉害。” 赵三这时依然是满眼泪水,但心智清醒了,连忙说:“大哥、对不起你。” 赵大满不在乎的说:“兄弟你这是说啥话?唉、对了、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咱们跟在赵三媳妇的后面,看看究竟要去那里。” 第100章 八棺材产子 这时肇三的媳妇已经慢慢的走远了,虽然是频频回头万分不舍,但还是慢慢的朝村外走去,我们就跟在这个活死人的后面。赵三媳妇走的很慢,我们就这样跟着。到了村口赵三媳妇拿起两只鸡,动作木然而僵硬。不过到了这里赵三媳妇不再回头,毅然朝着村外走去。 一直到了那个新坟子,赵三媳妇围着坟子转了两圈,看着没有人,竟然把身子慢慢的钻进坟子里。赵大大惊,对我说:“先生这可了不得,这块地竟然是养尸地。” 赵三听到之后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在那里楞楞的看着。 我一听养尸地,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养尸地?” 麻子大爷说:“在诸如青乌子的《葬经》、郭璞的《葬书》、管辂的《地理指蒙》、杨筠松的《三龙经》等许多葬理辨龙经书和民间传说中,均认为养尸地……在丧葬风水中是最为恐怖、危险和忌讳的墓地。” 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有如死魄转活便会幻变成僵尸,四处游荡吸人的精血为生。 一些葬在养尸地的棺材在很多年之后打开捡骨时,里面的尸体仍然面色温润如生、衣被服饰色艳似新,有的还满头青丝长及膝盖,肌肉皮肤还有弹性。双手持续生长的手指甲卷曲起来,牙齿也因过长而暴突在嘴唇外面——这就是所谓的青面獠牙。由于坟墓中的棺材里,既没有足够的氧气也见不到阳光,所以这些年深月久却完好如初的尸体通常显得皮肤发青或发白。 有这么一件时,这还是前清时候的事,那时乡村买东西欠账是经常的事,这天一个人经过一家酒店,店主一下子拉住这个人说:“你欠我的小店的酒菜钱该还了吧?” 那个人一听非常生气,说:“掌柜的你胡扯什么?我从来就没有赊过你的帐。” 店主一听也急了,就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是没有来赊过账,可是你的老婆来赊过账。” 这一闹大街上的人纷纷过来看热闹,那个人大声的说:“掌柜的你这个人真是胡扯,我的妻子早已亡故多年。” 掌柜的一听也急眼了,说:“你这人真是个无赖,昨天你妻子还来赊账,要了我二斤牛肉,你今天就不认账了?” 那个人也是大怒,一个说赊了,一个说没有,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就打起来了,这时一个老者上前劝架,说:“你们两个别打了,你们几个这样一个说赊账了,一个说老妻亡故,来我给你们评评理。” 那个年代,长着为尊,两个人一看过来一个老人给评理,就不再打在一起,分开站着让老人评理,老人说:“怎么一个个的评。掌柜的我问你你确定是他的妻子赊的帐?” “我确定就是他妻子,这几天有一个女的天天来赊账,我问他是那个村的,她说就是前村的,丈夫叫张满仓,左脸上有三个痦子,其中的一个痦子上有一撮黑毛,我一听认识,就把东西赊给她了,如果不信可以今天晚上在屋里偷偷地看一下是不是他妻子。” 老人点了点头说:“那你也说说、” 张满仓说:“我的妻子确实在几年前就因为难产死了,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乡亲们。” 老头问了问确实和张满仓说的一样,她妻子确实是在几年前死了,这下子事情蹊跷了,老头就对掌柜的和张满仓说:“俗话说捉人拿脏,捉奸拿双,这样吧,张满仓你今天就躲在帘子后面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妻子。”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张满仓就躲在帘子里头焦急的等待,想要看看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日落西山黄昏近,这时张满仓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掌柜的来二斤牛肉。” 张满仓一看顿时坐在地上,看着这个面容正是已经故去的亡妻,妻子难产而死,当时按照规矩草草的下葬,因为人们怕妻子成厉鬼,就让张满仓和妻子葬在深山里,张满仓没有办法就把亡妻葬在一个山凹里,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自己的妻子,音容相貌和自己的妻子毫无二异,当时张满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发现确实是自己的妻子。 酒店的掌柜的也没有点破张满仓的妻子,照例给称了二斤牛肉,张满仓的妻子拿着牛肉说:“掌柜的你把帐记在我丈夫张满仓的身上,到时候找他要就行了。” 说完之后就走了,张满仓这时不由自主的跟在那个女人后面,踏着山路曲曲折折的跟到一个坟墓前,一看这个坟墓张满仓受不了了,这个正是自己妻子的坟墓,张满仓受不了的,喊了声“孩他娘真的是你吗?” 这一喊不要紧,只见那个女的仰面栽倒,张满仓赶紧跑过去一看自己的妻子早就没有了呼吸,一抹身上冰冷,根本不像刚死之人。这时背后忽然出来一个小孩,这个孩子跟野人差不多,浑身用破破烂烂的几块布护着,头发很长,张满仓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躲到一边。 这个小孩先是望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然后一下子跑过去,大声的叫着:“娘、娘你醒醒。” “娘、娘……”张满仓反复的念叨这两个字,最后自言自语的说:“难道这是我的儿子、” 可是怎么可能,想想自己的妻子已经亡故多年,哪里的儿子呀,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孩子也是鬼,看着痛哭的孩子,张满仓感到一阵钻心的痛,可能是孩子和父亲的心灵相通,看着孩子一直是眼泪横流。鬼是没有眼泪的,张满仓心里激动起来,一下子抓住儿子的手,儿子的手是热的,只有人的手才是热的,这就是自己的亲骨肉。 那个孩子被人抓住了手先是惊恐的看着张满仓,然后盯着张满仓的脸上看,看着看着大哭起来,也许是血脉相连,也许是父与子本来就有一种心灵相通,那个孩子哭着哭着一下子扑到张满仓的怀里喊着爹。 事后才知道这个孩子和张满仓死去的妻子一起住在坟墓里很多年,在当地被称为棺材子。所以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记住有些事你看不到,但它依然是存在的。 这养尸地大概就是这样子的,我们继续说刚才的那件事,这时赵三看到媳妇钻进坟墓里,非要去找自己的媳妇,被我拦住了,我说:“现在阴气太重,等天亮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其实我当时听到这件事也很惊讶,这些太离奇了,以至于晓东根本就想不明白。麻子大爷继续讲着故事,回到村里族长就问鬼抓到了没有,我说:“已经抓到了,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第二天大伙来到赵三家里,我就对大家说:“这个今天需要开坟掘墓,大家需要准备一个布棚,死人是不能见太阳的,还有一件事需要给大家说一下,那个女鬼就是赵三家的。” 大家一听都议论纷纷起来,我说:“大家不要小看赵三家的,现在都快成神仙了。” 我话一出口大家又是一愣,那个年代人们特别迷信,我说赵三的媳妇成仙,这完全是为了让赵三的孩子不受欺负,因为棺材子这个名声不好听。 我让大家找好东西,然后就一起奔着村西赵三媳妇的坟子走过去。由于我事先说了,赵三的媳妇已经成了神仙,所以大家不是很害怕,到了赵三媳妇的坟子,赵三已经成了泪人,我对着赵三说:“三个你媳妇的坟子占得风水极佳,这个风水宝地你舍得破吗?” 赵三说:“先生我舍得破,赵三我现在是孑然一身,再好的风水对我也没有什么用。” 我说:“好、三哥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要开棺了,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意外之喜的。” 接着我指挥着众人说:“现在把棺材扒出来开棺,大伙把布棚搭上,开始动土。”就在这是“哇……”的一声婴儿啼哭声,众人的脸色大变,众人吓得把手中的铁锨扔下就跑,人群里也是大乱,场面一下子控制不住了,我大喝:“大家不要跑,这个是吉兆大吉兆,里面的神仙已经产子了。” 众人一听神仙,兴趣一下子又上来了,那个时候人愚昧,但都是怕鬼,没有几个怕神仙的,一听说坟子里是神仙产子,纷纷围过来,大家都想目睹一下神仙的风采,这时我说:“大家挖棺材时轻点挖,别伤着里头的神仙。” 其实赵三老婆的坟子也好挖,因为不是达官显贵,所以埋的很浅,很快就露出白茬的棺材来,这个棺材很是单薄,让人看着不由的辛酸,这时有人喊:“大家快看这棺材头上是怎么弄的?” 这么一说大伙都围过去,我也跟着过去,我一开这个棺材头上的棺材板有点朽烂,在棺材板中间有一个可以容人出入的大洞,这个洞壁掺差不齐,让人一看竟然觉得像是用手挖的,一股血腥味在棺材里传出来。 我心中现在已经有了数,就让大家开棺,大家用撬棍把棺材撬开,一下子大家愣了,只见一棺材的死机,这时赵三发疯一样跑过去,把死鸡一只只的都扔出来,扔着扔着就听见“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大家一下子都围上去想看个究竟,我一看棺材里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胖孩,正抱着一只鸡在吸血,好像我们平时喝奶一样,小男孩身子下面竟然有三朵莲花,再一看旁边睡着的一个人,正是赵三的媳妇。 只见赵三的媳妇面色栩栩如生,躺在那里脸上竟然挂着诡异的微笑,只是双手已是森森白骨了,再一看棺材板上还残留着肉丝,大家惊呆了,这一定是赵三的媳妇,用一双手挖开棺材板,上面没有血迹,说明赵三媳妇在挖棺材板之前已经死了。这时赵三依然抱起棺材里的小胖孩。 第101章 母爱的伟大 赵三抱着小胖孩高兴的说:“我有儿子了。我儿子是活的了。” 这是有人喊:“快看,快看,棺材里的人流泪了。” 大家一看棺材里的人果然流泪了,只见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接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我忽然看见棺材里的三朵莲花就要枯萎了,于是我说:“大家快把棺材盖盖上,里面风水就要破了。” 大家手忙脚乱的盖上棺材盖。回到村里我对着族长说这个孩子以后会有出息的,让他们善待这个孩子。 麻子大爷说完了这个故事,四叔和我听到如痴如醉,麻子大爷咳嗽了一声,四叔缓过劲来说:“哥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鬼说,娃娃命苦寒窑度日救救我的孩子。”然后提着两只越过东面的墙头直接往东哭着跑去。 麻子大爷说:“东面,东面,我想起来了,咱们东面有几口寒窑,走晓东喊上你七叔,俺们到寒窑去看看去。” 这个我在行,于是蹦蹦跳跳的到了七叔家里,就对七叔说:“麻子。:大爷找你,说是为了七婶的事,好像大爷有什么发现。” 由于七婶的去世,七叔的面容憔悴,一点精神都没有,正在那里低着头吸着烟。我一说有七婶的消息,七叔一下子蹦起来说:“晓东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麻子大爷让我来喊你的。” 七叔说:“我喊几个人,咱这就走。” 说完就去吆喝着找人,大家一听可能有七婶的消息,一下了来了很多人,大家都想看看,于是我就领着大家,去找麻子大爷,麻子大爷等在村口,见到七叔说:“老七,我觉的今天可能找到七妹妹,不过七妹妹可能变成了活死人了。” 于是麻子大爷就把刚才四叔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人们一听都吓得不轻,这时有人说:“这样的话,不就变成专门吃小孩的厉鬼了吗,听说后庄就出了个这样的厉鬼,都吓死人了。” 麻子大爷说:“也不尽然都变成厉鬼,有些人死后有一种善念留在心中,这样就会在特殊的情况下变成有思想,但没有心跳的后死人,这中人还有人的感情,是不会害人的。走咱们大家去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令人吃惊地事情发生。” 这时七叔问麻子大爷说:“哥咱到那里找、” 麻子大爷说:“到村东头烧窑的地方找。” 于是在麻子大爷的带领下,大伙朝庄东头的旧砖厂去找,这个旧砖厂还是吃生产队是盖的,由于我们这里的土地资源不是很丰富,所以砖厂就停了,砖厂里有几间破房子年久失修,再加上有人说里面闹鬼,所以就没有人住了。 我们来到这个废弃的砖厂,只见里面的荒草比我还高,我在里面走,根本就找不到路,跟在大人的后面,跟着跟着我就跟丢了,看不见大人的影子,我一下子急眼了,就在荒草中乱窜起来,这时我耳边有人轻喊:“晓东晓东。” 这个声音很虚渺,好像不是很真实,我使劲的晃了下脑袋,仔细听起来,这时忽然那个声音又从我背后响起来,“晓东、晓东。” 我顿时毛骨悚然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声音,声音很熟悉,就是七婶的声音,声音好像离得我不远,我吓得脚底生寒,赶紧转过身去回头看,发现背后什么也没有,我这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看,我这时已经手脚见冷汗了,心脏正在受着无形的煎熬。 我虽然小,但我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不管喊我的是人是鬼,反正我都不答应,埋着头使劲的往前跑,在我的记忆中这个砖厂不是很大,很容易穿过去。跑着跑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好像刚才来过,停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吓得我一下子又跳起来,刚才我就是在这里听见的声音,因为在旁边有我的小便痕迹。 我吓得手脚冰冷,真不知道我是这么倒霉,跟在麻子大爷后面,也能跟丢。这时那个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来,“晓东、晓东。” 我渐渐的感到一股尿意,可是刚小便完,根本尿不出来。我感觉忽然一股凉气过来,而且是越来越凉,我这时就感觉有一个人就站在我身后,这种感觉我有很多次,据我这些年的经验判断,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再也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是裤子湿了,不能这样傻等着,于是我又如同野兔子一样,顺着一个方向跑出去,其实无论根据谁的经验,在这个不大的砖厂,只要顺着一个方向跑,总能跑出去。 跑着跑着我失望了,累的我满头大汗,竟然又跑到原地。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好像就在我耳边,因为我感到一阵阵凉风。那个声音说:“晓东,你跑不出去这个圈的,这里头只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你跟着我走,我不会害你的,我也伤不了你,因为你还是狐狸的灵体。” 我一听当时心一下子放下来,怎么不早说吓死我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对这种事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我一放松这下坏了,“扑通……”一个屁墩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这时那个声音继续说:“晓东你跟着我来,把你的弟弟抱回家,你的弟弟在这里好可怜,好可怜。” “弟弟……”我的脑袋好像一下子卡壳了,我说:“我没有弟弟。” 忽然那个声音变得极其温柔,没有了一丝凉气,只是有点幽怨的说:“这个弟弟你见过,就是趴在我肩膀上的那个弟弟,你的弟弟现在一个人在破窑洞里好可怜,没有奶水,只能喝血活着,回去告诉你七叔,一定要带大这个孩子,已经有了第一次错误,不能再有第二次错误了。” 我一听有弟弟,忽然想起来,那个趴在七婶背上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很可爱,穿着红肚兜,浑身雪白,就像洋娃娃。还经常朝我弄鬼脸。我一想到那个小孩,心里就不害怕了,因为我从小善良,喜欢护着弟弟妹妹。 这时那个声音说:“来晓东起来,来往前走。” 我此时不害怕了,就顺着声音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发现本来烧砖的砖窑塌了一节,烧砖的砖窑里面就像一个防空洞,是一通趟的,一般只有几个门留着往外出砖,由于害怕我们这些孩子乱钻,小门都用砖头封死了,没想到这里塌陷了这么一大块,如果更不是有人领着,在这比我高的杂草中,根本就找不到。 这时我听见里面有咿咿呀呀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小孩子的声音,我太熟悉了,因为那个时候大家很和谐,一般都把孩子抱在大街上。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说:“晓东你进去以后,无论见到七婶怎么样,都不要害怕,七婶不会害你的,只想你般小弟弟抱出去交给你七叔,这样我也算给他留了后。” 我这次很奇怪,只能听到声音,感觉说话的人就在身边,但就是看不见人。我点了点头,这时候七婶的声音很温柔,根本不是刚才那阴森森吓人的声音,于是我也不害怕了,扭头就往砖窑来钻。没想到这一转进去,看到了我终生难忘的情节,而阴阳眼也被这个血性的场景扑了,在上初中之前,再也看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进去一看,只见七婶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大腿是分开的,白衣服上是乌黑的血迹,顺着身子往上看,只见胸脯上也是两片乌黑的血迹,一对**好像没有了。血迹已经干枯,说明七婶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最诡异的是七婶脸上竟然是欣慰的笑容,笑容还不断地变化着,在两只眼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这一切太诡异了,只是七婶的表情没有恶毒,而是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 往地上一看,地上乱七八糟的扔着几只鸡,一个银娃娃似的小孩正抱着一个鸡的脖子,在允吸着鸡血,而旁边的那只大公鸡好像是吓瘫了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那个小孩看见我进来,赶紧把鸡推到一边,朝我笑了笑,我一看又一件令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小孩满嘴鲜血,我分明看见小孩的嘴里有两颗尖牙。 眼前的这一幕太诡异,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我望着望着忽然头痛欲裂,这种疼好像是人用刀绞一般,疼的我直掉眼泪,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发现眼前竟然有一种红红的颜色,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用手去擦眼泪,擦在手里我一下子惊呆了,原来手背上的不是眼泪,而是鲜红的鲜血,我吓得坐在地上。 以前眼来留过泪,可是从来没有流过血,我害怕了,心里万分紧张,于是赶紧用手去擦,越擦流的血越快,先是血丝,然后就是血泪,眼里留着血,但头痛好多了,我被自己的情况吓住了,就想着爬出去喊人,眼前是越来越模糊,就觉得眼前一片红,红的太吓人了,像红布一样红,我隐隐约约的看着窑洞的门口,赶紧摸着地面忙外怕,这时也不管地上的白蒺藜了,就是拼命的往外爬,感到爬出了窑洞,这是我的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现在只有我自己,感到自己孤单无助,于是我拼命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般喊着:“大爷快过来,晓东看不见东西了,大爷你在那里?” 我就这样拼命的嚎哭,这时我听见“晓东你在那里?晓东你在那里?”。 我心里当时高兴起来,大声的喊着:“大爷我在这里,大爷我在这里。” 接着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这时有人大喊:“快看,不好了,晓东的眼睛流血了。” 接着就听见麻子大爷说:“不好,晓东的眼睛是被什么血腥的东西扑了,谁赶紧到我家里把朱砂和黄表纸拿来,顺便把水壶和碗拿来。” 这时一个人过来说:叔我跑的快,我去给你拿。: 第102章 晓东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眼睛看不见,但听声音很准,这个是大个子的声音,大个子人高腿长跑的快,麻子大爷一看是大个子,就说:“大个子这是钥匙,那朱砂笔和黄表纸就在我门后的小桌上,记得把水壶灌满水和拿一只碗来,你记得速度要快,晓东的眼睛很危险。” 接着我就听见大个子跑路的声音,麻子大爷蹲着我面前,就问:“晓东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被什么东西扑的?你的眼睛是天生的阴阳眼,按说不应该这样简单的被扑。” 我眼睛看不见,就急的说:“大爷里面,里面有七婶和弟弟。” 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说:“晓东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看见七婶的?还有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砖窑里面说:“弟弟和七婶就在砖窑里面。” 我说完这话,就听见有人大叫着说:“鬼、鬼、砖窑里有鬼。” 接着就是七叔一声凄厉的哭声,“妻子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对不起你呀。” 七叔哭的很痛,这时有人跑过来说:“叔你快去看看,窑洞里有鬼,窑洞里有鬼婴儿。” 这时听见麻子大爷严肃的说:“里面的小孩不是鬼,是你七叔的孩子,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孩子以后绝对的不简单。” 晓东下午要忙了,不知道几点能来更新,今天很快乐,在喜宴上竟然吃到的橘子味的糖块,使我想起了童年。。 麻子大爷的话比现在的专家还管用,这么一说大家都释怀了。我的眼睛还是血红一片,看不见一点东西。这是听到远方气喘吁吁的声音,我知道肯定是大个子来了,这时就听见大个子说:“叔东西我都拿来了。” 麻子大爷说:“好、我这就画符给晓东治眼。晓东的阴阳眼可惜了,恐怕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我一听这话差点蹦起来,这些年被我的这双眼睛害苦了,老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都快吓死我了。于是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样正好,我现在根本不想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晓东你能看的开就好了。” 我说:“大爷这有什么看不开的,我真的不想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麻子大爷不说话,过了一会麻子大爷拿过一个碗对我说:“晓东你碗里的东西喝一半,然后留着一半洗眼。我一听赶紧喝了一口,我一喝不对劲了,咋是一股纸味,当时我就要吐出来。” 麻子大爷说:“晓东千万别吐,这是治你的眼睛的。” 我一听这话就皱着眉头,强忍着喝下去,我喝了大约一半,喝到肚子里,竟然即克生效,头不疼了,眼睛也不再火辣辣的了,我非常高兴,就用剩下的半碗水洗眼睛,这一洗就觉得眼睛一阵清凉,我忽然发现眼里的那层红色竟然慢慢的退去了,我非常高兴,揉了揉眼睛,发现眼睛比以前更加明亮了。 这时我看见七叔已经把那个弟弟抱起来了,自己脱下衣裳把小孩包起来,可能是怕小孩饿了,就把手伸到小孩的嘴里,我的眼前忽然出现可怕的一幕,弟弟正在允吸着鸡血,眼里是贪婪的目光。就在这时就听见七叔“哎吆……”一声,手像触电一样,飞快的拿出来,手指头滴答滴答的往外流着血,大家都问七叔是怎么回事,七叔说:“他……他竟然有牙。” 众人一听也脸色大变,这时麻子大爷过去,扒开七叔儿子的小嘴看了看,就原地走了几圈,这时就听见“嘿嘿嘿……”的冷笑声,我一下子头皮炸起来,这是谁在笑,笑声阴冷,我看了一圈,一下子愣住了,原来是七叔的儿子在笑,一般这个声音小孩是不会发出来的,况且这还是只有几天的小孩。 麻子大爷面色沉重,我一看麻子大爷的脸色就知道麻子大爷感到事情很严重,只见麻子大爷拿出一张黄表纸,这张黄表纸有二指来宽,麻子大爷把黄表纸铺在砖上,然后拿起朱砂笔,想了想就在纸上写起来,麻子大爷的字真好,下笔有力笔笔传神,可惜我一个也不认识。当然我爹想让我成为文化人,就给我买来毛笔和纸,我当时也是非常努力,画了几天狗尾巴圈,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气之下就把我的作品当成了柴禾烧了锅。 从那以后我爹再也不让我学习毛笔字了,以至于多年以后看到一个笑话,真想有个步步高打火机,那里不会点那里,妈妈再也不要我学习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接着说故事。麻子大爷写完了,用火柴点着,把灰化在碗里,扒开那个小孩的嘴就往里灌,没想到那个小孩好像预见有什么不好,就在那里摇着头挣扎,但小孩终究是小孩,麻子大爷顺利的把那个化符的水,给七叔的小孩灌下去。 奇迹出现了,那个小孩的眼神不再邪恶,面色又恢复了和这个年龄段一样的表情。“这个朱砂符可以压制到七岁,这些年你只要用爱去感化,应该没有大大问题。”接着麻子大爷又对着七叔说:“老七此事不简单,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用了害人的送子汤?” 七叔一下子跪在七婶的身边,把孩子递给麻子大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孩子他娘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害的你,我鬼迷心窍,一心想要个孩子,这才害的你丢了命,我真是糊涂呀,我真是糊涂。” 接着七叔应税使劲是扇着自己的耳光,麻子大爷连忙过来说:“老七不要这样,这也不全是你的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七妹妹虽然死了,但她没有变成吃人的厉鬼,而是变成一个知人心懂善恶的活死人,况且还给你留下一脉,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你要节哀顺变。” 七叔擦了擦眼泪,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说:“这都是报应呀,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立马就报。这些话果真是报应不爽,我自己造的恶果,需要自己去尝,只是害的我的妻子含恨而死,我心都碎了。” 哎这些年没有孩子,我就到处打听谁有使人开怀的秘方,只是汤药用了几大袋子,还是不见七婶的肚子出现什么变化,这天七叔赶集,遇见了一个江湖郎中,江湖郎中说自己有治疗不育的神方,不怀孕不要钱。 七叔一听有这样的神方当时就热了,连忙问:“先生你果真有这样的神方?” 那个江湖郎中说:“什么叫果真有这样的奇方,我告诉你这个方子是我祖传,叫观音送子汤,就是你命中注定无子,也是给你淘换一个来。” 七叔急忙问:“先生的方药多少钱?” 江湖郎中说:“次方一百块钱一个,先给五十,生了儿子再给五十。” 那个时候五十块钱可是个大数目,七叔咬了咬牙说:“好吧,我这里的五十块钱正好给你,先生可要说话算数,如果不准的话?” 那个江湖郎中说:“你放心,不准的话,你来砸我的摊子,我把钱原物奉还怎么样?” 七叔说:“这样最好,这个方子怎么熬药?” 那个江湖郎中说:“这个药熬制并不费事,只是药引子挺难找的,必须胆大心细才能找到。” 七叔说:“什么药引子,难道是凤肝龙髓不成?” 那个江湖郎中说:“不是不是,这些全不是,来你把耳朵伸过来吗,我告诉你药引子。” 七叔把耳朵伸过去,听着听着脸色一变,一下子吓得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嘴里大声的说:“什么?夭折的孩子做药引子、” 那个江湖郎中说:“你小点声,这可是秘方,是一个秘不传人的奇方,你如果想要儿子,就听我的话,如果不想要儿子就算了,我把五十块钱退给你。” 七叔看见江湖郎中生了气,就连忙说:“先生先生不要生气了,我想要儿子,我一切都听你的。” 那个江湖郎中让七叔半夜子时去找,并且要用红布包住,然后回到家里按照方法去做,肯定十个月之后就能抱个胖小子。七叔一听高兴,再次谢了江湖郎中,就哼着民间小调往回走。这时路边传来叹气声,七叔回头一看是个相貌的小地摊,七叔看见地摊上坐着一个算命先生,那个先生盯着自己瞅。 七叔心里怪,就问:“先生你瞅着我叹什么气?” 那个算命先生说:“我看见你额头上黑云初起,十个月之后会有一场大灾,我对你说命中该有终会有,命中没有莫强求。” 七叔心想这个算命的老头肯定是想弄两个钱花花,才故意吓唬自己,于是就说:“先生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你赚钱是找错人了。” 那个算命的说:“你错了,我不是为了钱,而是觉得你用命换命,不值得、不值得,一意孤行只会阴阳两隔。” 当时七叔就火了,指着想算命先生的鼻子说:“你这老头怎么这样说话,我告诉你骗钱也不能这样吓唬人。” 算命先生拱拱手说:“多说勿怪,多说勿怪。” 七叔没有理算命先生,把袖子一甩,就直接回了家,回到家里就一心想着药引子的事,药引子可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这必须是刚夭折的,还必须是个男孩。于是七叔没有事就打听这方面的事。终于有一天七叔打听到了,离我们这十五六里的地方,刚夭折了一个小男孩,那个时候孩子夭折不算太大的事,关键是医疗条件不行。 那时候没有几个上医院的,都是在家里生产,因为这样不需要花太多的钱,那样自然可怕的疾病也随之而来,最可怕的就是“四六风……”,这个四六风就是农村用剪刀剪脐带,消毒不干净引起的,那个时候有很多这种情况,大概在四至六天抽风,苦笑面容,不能吃奶而死。由于是脐带不干净,脏东西带进去发病,所以这个又叫“脐风……”这些可能有些人听不懂,我说一个现在的病名,大家肯定会明白,这个病,现在叫“新生儿破伤风。” 第103章 何为报应 这天晚上七叔约莫有夜里八点了,就一个人拿着一块红布包出门了,因为离我们这里很远,所以得提前出门。白天七叔早就踩好了点,这里是个山坳,人烟罕至,所以七叔认为这个地方很安全。山路崎岖难行,七叔打着手电,踩着难走的山路,终于在半夜时分到了那个山坳。 山间野兽多,总有些不知名的野兽在尖声厉叫,十分的吓人,这是七叔拿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东西抹在眼上,这时有人会说,七叔多大年纪了,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沫护眼霜。 其实这可不是七叔爱美,这里面装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牛眼泪。老人们讲村里的老黄牛流的眼泪可以通神,一般村里只要死人,老黄牛就会流下眼泪,哪天正好村里死了人,老黄牛啪嗒啪嗒的留着眼泪。七叔一见老黄牛流下了眼泪,赶紧回家找了个小瓶弄了半小瓶牛眼泪,老人们可都说了,这玩意抹着眼上,在牛眼泪没有干的时候,可以看见许多看不见的东西。 七叔把牛眼泪抹在眼上,这时眼前的情景一下子全变了,那些石塔好像变成了一个个小房子,而在小房子旁边是一个个小娃娃,那些小娃娃看见七叔,非常害怕都连忙躲在小石屋里。七叔可不怕这些小孩,就径直走向一个新石塔前,他清楚地看到那个小孩钻到这个石塔来的。那个江湖先生可是说了,只有把小孩的灵魂留在体内,才能化胎为人。 七叔几步走上前去,三五下就把石塔拆了,里面露出一个新包被,七叔大喜上去三两下拆开那个包被,一打开吓了一跳,里面的小娃娃就像一个银娃娃似得,浑身雪白,就像睡着了一般,七叔清楚地看到小孩裆中的小**。七叔赶紧用红布包住,又把小包被放进去,重新把石塔垒上,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没有人去怀疑,石塔里的小孩是不是还在里头。 七叔到了家里就按照江湖郎中的话做了,忙乎了一上午做出了一碗汤,这个汤发出一种说不清的怪味,让人闻了就恶心。七叔捂着鼻子把汤端到七婶跟前,没想到七婶拿过这碗汤,一口气喝了干净,连说“好喝、好喝……”按照江湖郎中的话,当夜就要同房,就在两个人宽衣解带上床时,忽然在床底下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上,七婶吓得一下子在床上跳起来,对丈夫说:“我怎么听到有小孩的啼哭声?” 七叔说:“你看看你这人,像孩子都想迷了吧,咱家里连耗子都是大的,上那里来小孩,行了快睡吧。” 于是两个人就要躺下,这时又是一声啼哭,七叔这一次听的清清楚楚的,确实床底下有小孩啼哭,七叔这个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坐起来大骂着,“那个狗日的在床底下哭。” 接着又是一大通骂人的话,七叔相信老人的话,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破口大骂,这样脏东西就不敢近前了。七叔一骂果真有效,床底下就没有了小孩的哭声了。两个人紧接着就是辛勤的耕耘,最后就是耐心等待了。 就在半夜时分忽然七婶尖叫着坐起来,七叔连忙问:“怎么回事?” 七婶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遇到一个很小的小孩,在路边玩,我心里奇怪,这么小的小孩按说应该在怀里吃奶,怎么会在路边上玩,我就过去打算抱着那个小孩看看,我刚要抱,那个小孩忽然用眼睛恶毒的看着我,那个眼神太可怕了,就那样直愣愣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头皮发炸。” 忽然那个小孩眼红起来,接着哇哇大哭,哭声太凄厉了,我吓得连连后退。 七叔说:“这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小孩吗?做一个梦还能吓成这样。” 七婶说:“不是,后面还有更吓人的,你小孩哭着哭着眼里流出泪来,接着我发现他流出来的是血,接着神伤的血肉一块块的往下掉,好像刀削一样,最后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我吓得不行了,就想逃跑,没想到我一急,一下子摔倒了,而那个小孩却朝着我一步步的爬过来,我吓得不行了,就想拼命大叫,可是嗓子一点嗓音都喊不出来,这时那个小孩就慢慢的爬到我的肚子边,一下子钻到我的肚子里了,怎么办?你说这可怎么办?” 说完就抱着七叔哭起来,七叔连忙安慰七婶说:“不要怕没有事,没有事,这也许是好事,说明这次咱一定能怀上儿子,别多想了,快睡觉吧。” 就这样七叔家长长发生一些怪事,时不时的看见一个小孩一闪而过,有时会听见小孩凄厉的哭声,不过也有好事,就是七婶的月事没有来,接着七婶出现了反应,没有胃口还想吃酸的老是吐,很明显的事,七婶有喜了,七叔非常高兴。都说是新官乍富挺腰凹肚,没有事老出去逛游。 哪天七婶看见我,说她背后背着一个孩子,心里非常害怕,就回去问七叔到底喝的是什么药?七叔就把药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七婶一听气得哇哇大哭,哭了一阵,想想到了现在木已成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 由于我能看见七婶后面的那个小孩,所以七婶见到我老是躲着走,尽管家里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婴儿的啼哭上,但天长日久,也就不害怕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是小孩生人出了可怕的事情,头一天晚上七婶做了一个恶梦,梦见那个浑身没有皮肉的血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凄厉的哭叫着要出去。七婶吓得冷汗淋淋,猛的一下子坐起来,正好听见鸡叫,这一下由于用力过猛,就动了胎气,肚子开始阵阵痛楚,七婶感到快要生产了,就急忙让七叔去找褚大娘。 也可能是褚大娘接生多了,可以听见一些别人听不到的东西,老远就听见有小孩的哭声,褚大娘一听就说:“他七叔我们得赶快走,好像是孩子生人了,我听到孩子哭了。” 七叔也听见孩子哭了,于是就和褚大娘加快脚步往前走,走着走着褚大娘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七叔问褚大娘:“嫂子怎么回事?你干嘛停下来?” 褚大娘说:“我好像听见那个不是婴儿的哭声。” 七叔说:“怎么会不是婴儿的哭声?” 褚大娘说:“那个声音阴气森森的,好像是死人的哭声,声音里充满无限的哀怨,不好肯定是你媳妇出事了,走、快走,快去看看。” 于是褚大娘和七叔两个人飞快的跑起来,跑到家里开门一看,七叔直接就下趴下了,七婶躺在床上已经一动不动了,褚大娘跑过去一看七婶已经没有了呼吸,大人和孩子都没有包住。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是当天下葬,据说这样可以减少尸变,可是七叔觉得那样对不起七婶,就坚决不同意,准备三天以后送葬,到了晚上家里闹开了猫叫春,七叔悲伤过度也没有管那些事。结果第二天一看发现七婶的尸体已经没有了,接着又有了后面的故事。 七叔断断续续的讲完之后,麻子大爷说:“七弟你这是糊涂呀,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以命换命因果报应。因果报应呀。” 这节是童年往事的最后一章,也是写的最慢的一章,早上写完没有保存,一下子全没有了,只好重写,断断续续竟然写到现在。晓东惭愧。 从明天开始是学校记忆,晓东这两个月来一直是勤勤奋奋,丝毫没有懈怠,在这里晓东谢谢大家的支持,相信往下故事更精彩。 晓东我从那次开始之后,小学里再也没有看见过什么东西,基本上算是一个正常的人了,人们对白狐的敬畏之心渐渐地淡忘了。我学习不好,和狗蛋、二牛三个人把倒数一二三名包了,老师经常表扬我,不挣第一,稳坐第三名。终于由于老师的喜爱,光荣的和二牛、狗蛋做了留级生。 那个时候我不爱学习,以至于作业本写不了十个字,不过我那时挺有经济头脑的,把作业本卖给班里的高富帅,那时作业本可是抢手货,买了好几毛钱。三年级是学习挺好的,进了前三名,老师夸我有前途,到了四年级由于班里的纪律不严,学习成绩直线下降。五年级彻底没有救了,又和狗蛋,二牛他们作伴了。 升初中时,心里很害怕,结果下来了一个什么文件,说不让留级,我终于上了初中。其实那个时候上学还是挺苦的,家里没有太多的钱,我们那时上学是自己带着煎饼,另外用玻璃瓶弄点咸菜,星期三回家一趟,每个星期家里给两块钱。 我们家的老金鹿就成了我的座驾,那个车子结实,自从学自行车就开始摔,但一直没有毁,那可是真正的车坚强,谁说那个时候的工业水平低,造出来的自行车结实的程度,至今别的自行车都无法超越,即使现在农村还有那样的老金鹿自行车。那个车至少有四十年的历史,我以后骑过很多种自行车,但都没有老金鹿扎实。 到了学校我和二牛。狗蛋去报上名,这时叮铃铃一阵车铃响,我没有来得及躲,一辆自行车就直接撞到我身上了,把我一下子撞到了地上。我赶紧在地上爬起来,我那个时候绝对是个好少年,不会赖人,如果放到现在肯定会倒在地上不起来。 我爬起来一看,娘的竟然是校园里的高富帅,骑着崭新的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一脸惊慌的看着我,我生气的大骂:“狗日的,你咋骑得车,照直了往我身上撞。” 这是狗蛋和二牛就挽着袖子,过来准备打架,那个时候我们相信拳头就是硬道理。那个骑车的小孩年龄和我们差不多,长的很好看,他看到我们生了气,连忙跳下自行车说:“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学会骑车,不是故意的,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陪你去看的。” 我们山东人吃软不吃硬,这个脾气是天生的,我一看人家道了歉,我也就不生气了,转身打了打身上的土,朝那个小孩笑了笑。我一不生气,狗蛋和二牛的脸,也就阴转多云了。其实交朋友很简单,互相一介绍,那个小孩叫王斌,父亲在外地做生意。就是这次相遇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也正是因为这个朋友,我的学校生涯也就此结束,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说。 第104章 初到学校 我们几个刚要走,忽然又来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我当时的眼睛都看直了,一时间发现了两个高富帅,事情太让人吃惊了。哎。其实校园飙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们的老金鹿排气量大,漂不起来,只能看着别人玩漂移。 骑自行车的这个小子五大三粗的,看见我们一下子跳下车来,说:“王斌你先来了,这几个是谁?” 王斌把我们介绍了一遍,然后对着我们说:“这个是张华,在我的好朋友,他们家亲戚在公安局工作,家里还有这个。” 说着王斌用手一比画,我知道那个姿势在电影里是八路的意思,在现实中可是手枪的意思,我当时就羡慕的不得了。我们和张华一聊,觉得挺对脾气,于是我们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朋友。我们一起报名,找了公告一看,我们居然都分到了初中一年级四班,这下子我们更高兴了,因为我们可以吃住在一起了,我们都是住校生。 其实中国的学校有一个通病,就是把学校建在坟地上,我们的学校也不例外,也是建在坟地上,学校里和操场上到处都是白膏泥的痕迹,其实那些全部是以前的坟墓,只是被迁移走了,不过在二。四班的门口还有一座大坟子,这个坟子没有迁移走。我们到了初中的教师,感到一切都很稀奇,这里比我们小学好多了,关键是教室里配了四个日光灯棍,非常明亮好看,到了夜里我们才知道这个是上晚自习用的。 我们的宿舍是在操场的西北方,我们前面是老师种的地,由于利于监视我们这些小孩,所以种的都是低矮的植物,像地瓜之类的。下了晚自习,我们跟在学长后面,学长给我们介绍学校各个地方,及各种禁忌,我、杨瑞张明辉王斌,几个人忍着的听着学长讲这些事,我回头一看发现张华没有跟在我身后,这是怎么回事,就对前面的人说:“张华没有跟上来。” 众人回头一找竟然发现,张华这小子正在对着一个白膏泥的墩上尿尿,学长一看吓得脸色大变,说:“这……这是谁,怎么这么大胆,那个地方不能撒尿。” 我说:“得了吧,我们这里离女生宿舍有一里路,这里有没有大闺女看,怕啥、” 学长一下子火了,指着我们几个人的鼻子说:“你们这群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完头不回的就走了,这时张华跑过来,说:“晓东你不知道,我撒尿的地方真凉快,我都冻的打了两个寒战。” 张华说着我就感到一丝冷气袭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是七月天气,已经出了暑,但不至于这么冷。我想着想着忽然心里一惊,想起来了小时候遇到那种事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感觉。于是我就说:“张华你小子就作吧,你撒尿的地方可不是好地方。” 张华大大咧咧的说:“晓东没有事,我不怕那些,我爹说了我的八字硬。” 我看着张华不由的摇了摇头,这时我已经看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但我可以感觉。其实我当时就感觉到好像身边站着一个人,但仔细去感觉,却又什么也感觉不到。我摇头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些年都没有遇到什么吓人的事了,我可能是多心了。 我们回到宿舍,由于那时的条件艰苦,宿舍里是没有自来水的,所以我们只能去学校烧热水的地方去买热水和抬洗脸水。说好了我和张华去打热水,他们几个人去提凉水,那时候的热水是五分钱一壶,我们几个每人二分钱,凑了一毛钱,这样就够两壶开水的钱了,大家讲究亲兄弟明算账,我们不是亲兄弟,当然得算的清楚。 我和张华来到热水房,排着队等着张热水,烧锅炉的是个嘻嘻哈哈的老头,老头唱着我们当地的民间小调,别提那个高兴了,我们终于排到了,老头正哼着民间小调,老头一见张华,正在唱民间小调的嘴一下子停下了,望着张华先是愣了愣,没有说话,张华把热水张完了,递给老头五分钱,我正要张热水,没想到老头厉声说:“你这孩子插什么队,到后面排队去。” 我一听当时就火了,大声的喊着:“我没有插队。” 老头把眼一瞪,大声道:“我说你插队了,你就插队了,到后面排队去。” 我一听气的泪水在眼里直打转,这个也太丢人,在女同学的面前太丢面子了。 我气得都掉了眼泪,可是那个老头瞅着我说:“你觉得委屈是吗?那你排在最后去。”然后朝着张华一瞪眼说:“小子你看哈,赶快回宿舍去。” 张华提着暖壶只好先走了,而我在那些男女同学嘲笑的眼光中排在最后,可每一次刚轮到我,老头就跟我过不去。我那时候小,又是一个生地方,眼泪都掉下来了。最后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耷拉着脑袋,用暖瓶张水,这时那个老头说话了,老头说:“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下吗?” 声音慈祥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我一下子呆了,木然的摇了摇头。那个老头说:“我看出来你的那个同学招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你竟然有灵体,我是想给你一道符,留着你的同学被附身的时候用,你同学招的那东西很厉害,我撵了几次都撵不走。” 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想不明白,老头说:“你想不明白也正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杨晓东。” 老头说:“晓东呀你以后叫我张大爷吧,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看这些、” 我点了点头,张大爷说:“我早年是二指先生出身,就是专门看这些的。” 二指先生这里给大家说一下,在民间专为人看住宅基地和坟地等地理形势的人,也叫风水先生。何为二指,一指指阴,一指指阳,为活人指阳关大道,替死人定子孙祸福,那时候的二指先生可不像现在,那时候的二指先生个个都有本领,那时的农村胡黄白柳,小鬼小判,无头野鬼比比皆是,你要是没有个本领,就会反受其害,所以没有什么本事,绝对不敢称为二指先生的。 只因为破除迷信,很多二指先生都改行深隐民间了,老头一说出是二指先生,我心里就是一愣。那个老头笑哈哈的说:“你这小子不相信怎的,我给你说解放前,我做了多年的二指先生,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师父闯江湖了,只是解放后我就不干了。今天老头我高兴,就给你讲一讲我的事。” 我苦着脸说:“大爷这就快吹熄灯号了,我得会宿舍去。” 老头说:“怕啥,你回不去老头我送你回去,这个学校还没有敢得罪我的人。”说完一把把我拉到屋里,按在一个马扎上。没有办法我只好坐在马扎上洗耳恭听。 张大爷说:“你知道我们的祖师爷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张大爷说:“就是姜子牙。” 我说:“这个我知道,我听说书的说过,这老头忒倒霉了,贩羊羊贱贩猪猪赔,说书的说他取了个老婆倒了八辈子霉。” 张大爷听我这么一说,把胡子都气得多高,连声说:“滚滚滚,你这小子嘴咋这么损,整天听说书的胡咧咧。” 我一听如同大赦,提着暖瓶就要跑,这时张大爷说:“你小子跑啥,我还没有说完呢。今天好不容易逮了个拉呱的骂我哪那么容易让你小子跑了,我可告诉你,就是你上辈子是狐狸,我也不怕你小子。”接着又笑眯眯的说:“晓东乖,过来我这里有好吃的,你只要听我拉呱,这包到口酥就给你吃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张大爷,张大爷笑嘻嘻的说:“小子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吧,这是又娶媳妇又过年,好事都让你摊上了,那帮小子惦记了好几天了。” 说着就把那包到口酥塞到我怀着说:“晓东我一看咱们爷俩就有缘,这个个人没儿没女的,就喜欢小孩,学校里的老师都叫我老顽童。来、坐下我给你讲一下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学校的。当年学校这一片可不学现在一样,那个时候咱这一片全是坟子,当年有个迁坟建学校的指示,就把坟子全部迁到山上去,这里轰轰烈烈的建起了学校。” 当年是祖国山色一片红,那个年代干劲特别大,硬是在以前的乱葬岗子建起了学校。可是建到一半时出了麻烦,那个地方就是现在的二。三班的那个地方,那里是个大土岗,清理出去了一具骸骨了,二。三班也可以说就是建在一个大坟子上,当建到这间教室,怪事出现了,头天晚上刚垒好的墙,第二天早上好一看就倒塌一地,当然有人说是工人不认真造成的,还差点开了批斗会。 民兵也加强了巡逻,防止那些坏分子特务之类的破坏,垒墙的也换成了几个老手。大家把墙重新垒好,等第二天一看,墙又倒了。这下子大家都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把墙垒砌起来,并派了两个民兵值班,并对两个民兵说这是政治任务,必须睁大眼睛看着墙,这次决不能让坏人再破坏,并答应两个民兵,抓住了坏人,给双倍的公分,还给他们记功。 那个时代人心似火,都滚烫滚烫的,两个民兵保证完成任务。到了第二天大家一来看傻眼了,原来墙又倒了,两个民兵正在那里瑟瑟发抖。裤裆下一股尿骚味弥漫着。大家就问两个民兵是怎么回事,两个民兵就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的经过,大家听了就感到脊背发凉。 原来这两个人,就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那道墙,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搞破坏,两个人都背着步枪,步枪里是在大队部里领到的五发子弹,如果特务分子敢反抗就给他们来个就是消灭。 大概到了半夜,两个人盯着那堵墙时间长了,就有点昏昏欲睡的,但还是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那面墙。这时就听见喊号子的声音,两个人一下子就激灵灵的清醒了,两个人心想,这他娘的谁这么大胆,明摆着搞破坏,于是两个人紧握着手中的钢枪,那时候不是有首歌唱得好,朋友来了有美酒,恶狼来了有猎枪。 第105章 活人殉葬 两个人盯着看,听见声音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这时两个人有点心里不对劲,因为两个人就和两个门隔得不远,趴在一摞石头后面,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那面墙,如果有人进去,肯定会看见的。听声音里面还有一个女的在指挥。这时两个民兵感到脊背发凉,这时两个人就把步枪拿出来,同时开枪,可是意外发生了,居然两个都是哑弹,于是两个人一拉枪栓,把哑弹退出来,有重新开枪,结果又是哑弹,两个人连开了三枪,都是哑弹,这时两个人害怕了,按说无论如何不会出现六枪都哑火的情况,两个人这时早已是满头大汗了。 里面的喊号子的声音越来越响,不过那个声音越听越不像人类的声音,声音凄厉而空旷,你如果仔细听,根本就发现不了声音的确切的位置。 这时轰的一声,那面墙倒塌了,眼前的景象让两个人一下子吓跑了头魂,原来推墙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几具没有血肉的人骨头架子,冷冷的月光照射下,那些白骨人身上散发出冷冷的光芒,而最令人吃惊的是在后面是一个身穿宫服的女人,脸上雪白,青丝齐腰,正在那里说着什么,而这几具白骨人就像木偶一样,动作僵硬滑稽。 两个人这时才觉得裤子有点湿了,就在这时那个宫装女人慢慢的把头转向两个民兵,这两个人虽然和那个女人很远,但仍然能感到自己被恶毒的眼光注视着,浑身像掉进冰窖一样冷。 晓东谢谢大家的支持,真心的谢。 “那个女人凤冠霞帔特别艳丽,可给人的感觉确是十分的阴冷,这时那个女的突然朝两个民兵指了指,那几具骷髅白骨人,竟然朝着他们两个人走去,月光下骷髅人发出阴冷的寒光,一步步的朝两个民兵慢慢的走去,两个人害了怕。” 这时一个民兵想起老人的话,只要把枪放到裤裆里,就可以打响,于是冒着被捣蛋的危险,把枪放在裤裆里,果断开了一枪,开完枪就觉得裤裆里一阵热乎,随着一声枪响,两个人再也支持不住了,吓得抱在一起,一直到天亮。 那个年代这些事不能摆在桌面上,于是大家就商议着怎么办,虽然那个年代不提倡鬼神之事,但这些事在乡间根深蒂固,于是大家很快就想到找一个二指先生看看,那时我怕被扣上牛鬼蛇神的帽子,就隐居在家,在生产队里干活。 正好这个学校的校长是我的侄子,这样他自然想起了我,我本来不想插手这些事,可侄子软磨硬泡求着我,因为那个时候建学校可是一件大事,并答应我给我在学校里找一个工作,没办法我就随着他来到了现在这个学校,他把我领到这间教室的断墙前,我刚到这里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怨念,心里大吃一惊,于是赶紧用师父教的天眼,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这时一座大墓,里面睡着这个带着凤冠的女人,上面穿着清朝的衣服,上面一块补块绣着瑞彩荷花,这个可以说是清朝的诰命夫人,这个诰命夫人脸色阴冷,有着深深的怨念。 我当时就觉得这件事不好办,往周围一看,又让我大吃一惊,围着棺材的是一个八卦图,在每一个方位都睡着一个人,这是用活人殉葬。活人殉葬这事情说来话长,在商场和周朝时非常普遍,汉朝之后用陶俑代替活人殉葬,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史书上记载那些封建皇帝老儿,一直用活人殉葬,直到明朝英宗才下令废除。 汉朝之后虽然也用活人殉葬,但都是遮遮掩掩的不记载在史书上,但是在明朝时朱元璋的次子朱恢死后,朱元璋即下令王妃殉葬。从此,重开了殉葬制度。朱元璋死时,被迫葬殉的有38人。明成祖朱棣死时,殉葬的妃嫔也有三十多个。据史料记载,明朝的殉葬制度规定很细,哪些妃嫔应殉葬,哪些可以不殉葬,都有明文规定。凡被删封为贵妃等高等名号的,生过儿子并且儿子被封潘的,可以不殉葬,娘家原有功勋的也可“恩免……”其余的皆殉葬。。 活人殉葬时很残忍,殉葬时,先将殉葬的妃嫔带到一个房间,让她们吃饭,吃过饭后,将她们引人大堂。大堂之上,放有许多小床,让这些殉葬的妃嫔分立其上,将头纳人床上的绳扣之中,而后去床,使其吊死,然后送人墓中。直到英宗时,英宗下诏明英宗死前,下遗诏说用人殉葬,我不忍去做,从此这些高官显贵不敢明着去做,但后人殉葬的这种情况,到解放前一直都没有结束。 解放后我在在外地游荡,那时还没有来的及回到家,这天有一对夫妻忽然给过路的解放军跪下,说自己的一双儿女死的冤枉,那时是人民政权刚建立,还不用封路,当然那个时候还是兴拦路喊冤的。解放军问那对夫妻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一边哽咽着,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这对夫妻家有四个孩子,这天村里的地主王善人的管家来了,想买两个孩子当是换的下人,那个年头地主疯狂的压榨,长长是半年饱半年饥,一听村里的王善人卖使唤的下人当然高兴,当人的仆人虽然受气,但能吃饱饭,不至于饿死,于是就把自己最聪明伶俐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卖给了地主当仆人,签字画押换了二亩山坡地和两块银元。 半年之后王善人的爹死了,出殡这天十分的热闹,这对夫妻也去看热闹,只见前面是引魂幡,纸牛纸马,金山银山,摇钱树聚宝盆,可是独独缺童男童女,后面是八八六十四人抬的楠木棺材,在棺材后面有人抬着两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对童男童女,这一对童男童女扎的可真像,红腮帮红嘴唇,面如冠玉白白胖胖的。 这对夫妻看着看着忽然心里猛然一抽,因为他们看见椅子上的不是什么纸人,而是自己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睁着圆眼,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好像绝望和无助,坐在那里和活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动不动。 夫妻俩疯了,大声的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可是孩子丝毫没有反应,两个人想上前看看两个孩子怎么了,可是每一次都叫王善人家的狗腿子打回来,最后这对夫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埋在坟墓里,做了王善人家的殉葬品。 可能是觉得死的冤,周围的人经常见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坟子周围玩。这对夫妻找过当时的国民政府县长,没想到王家手眼通天,这对夫人得到的答案是两个小孩和老太爷同时病死。这对夫妻找王善人评理,被王善人打了几顿,正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解放军来了,王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被人民政府抓了起来。 这件事在大街上一说出来,群情激奋大家高呼,“扒了王家祖坟……” 这个解放军正好是个什么官,直接宣布第二天在王家的祖坟公审王善人,拔了王家的坟子,替冤死的人报仇。其实也不怪解放军,那时候地主很凶残,有时需要一点铁手腕。到了第二天王家祖坟前人山人海的,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这是解放军把王善人拉到公审台上,王善人此时早就没有以前的逍遥和蛮横,只见他戴着高帽子,五花大绑着,背上插着一个木牌写着他的名字。都会第一项就是扒开王善人爹的坟子,找到证据,因为任何年代都需要证据。 那时候刚解放,人们的干劲很大,对地主恶霸又特别仇恨,一说到刨王家的祖坟,大伙就拿出在家中带来的工具刨了起来,王家财大势大,修的陵墓颇具规模,大概有二分地那么大的封土,这扒坟子可不跟盗墓一样,盗墓是直接钻到坟子里盗取财物,而这次是大揭顶,让更多的人认识封建主义的残忍。 放在平时把封土弄走可是一件麻烦的事,可是现在不同,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上面的封土移调,剩下的是一块块墓顶石,人们在家里拿什么工具的都有,这时有人用撬棍把墓顶石撬开了,那时的人好奇,有个人也不管墓里有什么,就把头伸进去看,我看见连忙大喊:“不要把头伸到墓里,那里的戾气会伤人的。” 我刚说完就见那个把头伸进去的人,全身抽搐起来,在坟子来出来一阵阵黑烟,这时看热闹的人吓得四散而逃,我赶紧跑过去,把那个人拉出来,只见这个人嘴里都是没有吐出来的东西,浑身抽搐,我赶紧把那个人嘴里的东西抠出来,移到一个平地,那个人的抽搐才慢慢的止住。 这时在公审台上的解放军过来了,当时给我握手说:“同志谢谢你,请问同志你是干什么的?” 我就把我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时候人们对二指先生很尊重,所以解放军对我非常客气,问我该怎么办。。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症状,好想是水银中毒,就说:“这里头现在不能下去,里面好像有水银,我们必须把水银气散尽。才能下去人,不过现在我们得注意,这里面的水银浓度这么大,里面肯定有僵尸,他们一定是用水银防腐的,所以大家千万要注意,人不可以和僵尸嘴对着嘴。不然僵尸就会借活人的那口气,起来伤人。 其实说有僵尸,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个坟子可以说是个大凶之穴,也可以说是一个养尸地,日月星辰三光齐备,又没有用白膏泥把坟子上的封闭起来,这样便于结天地之气,而且坟子上的墓顶石又很薄,这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想要里面的僵尸出来时方便。 我这么一说,那个解放军说:“我比你大,虽然不懂这些,但我也是庄稼人出身,当然也听说过这些妖魔鬼怪之时,知道有些事不是人力能为的,今天这件事就要拜托先生了。” 我说:“长官客气了。” 那个解放军说:“别叫长官,咱部队里不兴这套,记得以后叫同志。”说完转身朝身后的两个解放军说:“小黄、小李,今天你们两个保护先生。” 第106章 良心的谴责 我说:“同志长官,你们让我管你们叫同志,你们怎么跟我叫先生?” 那个解放军说:“好,从小养成了习惯,我们gcd和老百姓鱼水情深,同志今天就看你的了。” 我笑了笑,把人全部叫回来,大家一阵努力就给这个坟子来了个大揭盖,几年没有见天日,但由于墓里没有内室,打开后黑烟很快散尽,只是剩下一股腐朽的气味,这时有人大喊:“鬼、鬼、里面有鬼。” 我一听就知道出了状况,往里一看,这个墓室是个斗状墓,上大下小,最上面的是一根粗大的横梁,就像是盖屋一样用用一根根木头搭在横梁上,最上面盖得石板,这种方法倒是头一次见,最奇怪的在靠近地面的地方,还有一个小门不知通向哪里。 我很奇怪,就过去问你个王善人,想知道为什么用这种方法葬。这时在公审台上,王善人正焉头耷拉脑的,我过去问王善人,为什么这那么葬。王善人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是个快要死的了,就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其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是真的。 原来那年一开春,王善人的爹就得了病,王善人的爹已经八十有余了,按说得了病就凶多吉少了,所以按照这里的规矩,应该切喜墓,这样的老人死了属于喜葬。于是在南方请了一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来找了几天,最后言之凿凿的说:“我找了几天,最好的地方就是那个老鳖窝。” 王善人一听就倒吸了几口冷气,这个老鳖窝可是一个大凶之地,祖辈传下来的说法,这里是一个绝地,有几户不信葬在那里,无不家破人亡。王善人当时就想揍那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哈哈一笑说:“世人知祸不知福,在这老鳖窝正中间有一个福地,可以保证尸体千年不腐,只要稍加改动,老爷子就会死而复生,几十年后重新出世,到时候恐怕天下都是你们家的。” 王善人一听风水那么好,一下子就昏了头脑,就问那个风水先生怎么办。风水先生说:“点这个穴非常人能为,我点了穴就会瞎眼三年,这三年里头我要吃住在你们家。” 王善人说:“这个好说。” 风水先生说:“第二条真重要,这个穴的怨气还不重,这里需要童男童女两个活人陪葬。” “活人?” 风水先生说:“对,这个有讲究的,就是把活人用水银灌死,把灵魂封在体内,让他们的灵魂远离不了,这样就能增加他们的怨念,这就是以怨养尸,为反风水。” 王善人一听天下都可能是王家的,一咬牙说:“好,自古一将成名万骨枯,为了王家大业,死几个外姓人怕什么。于是找来管家商议,卖两个小孩陪葬,因为要做金童玉女,必须是长的好看,因此就有了后来买孩子的那一幕。半年之后王老爷子死了,王善人把两个孩子打扮的干干净净的,让管家找来水银活活的灌死了。喝水银死后和生前一个样,一开始你根本看不出来是死人还是活人。” 葬完老爷子,那个看风水的果然瞎眼了,自己在日本留洋的儿子也出息了,跟着日本鬼子做了一个翻译官,在王善人看来,中国早晚会被日本鬼子占领,所以儿子当汉奸没有丝毫歉疚,反而觉得等日本人占领中国时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看看这就是当时的汉奸心态,日子平静了半年,半年之后家里开始不安宁起来,有时会不经意的看见小孩在眼前一闪而过,有时会听到小孩的哭叫声,最吓人的是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爬着,朝人的脖子里吹凉气,可是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不过这些都是有规律的,就是鸡叫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王善人就去找风水先生讨一个对付这些怪事的方法,风水先生摇了摇头说:“良心坏了,良心坏了,这是两个小孩的冤魂来报仇了,我双眼虽瞎但天眼尚存,我看见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都爬在你的背上,我是坏了良心才点这个穴的,我会有报应的。有报应的。” 王善人认为是风水先生嫌招待的不好,故意那么说的。王善人说是叫王善人,其实小气的要命,用农村的话说,这个人尿泡尿,都用罗子过一过,开始时天天招待风水先生大鱼大肉,后来只是炒一个青菜,再后来直接就是窝头咸菜。从那以后王善人再也没有去看过风水先生,至于吃食反正算命先生也看不见了,一般就挖点猪食给风水先生吃。 终于有一天王善人听到了一股狂笑声,院里的人都跑去看,这时管家跑来了,对王善人说:“那个风水先生好像是疯了。” 话还刚说完,只见那个风水先生狂笑着来了,王善人看见风水先生虽然身上肮脏,蓬头垢面的,但双眼如电,根本不像瞎眼之人。看着狂笑的风水先生,王善人这时候对这个白吃白住的风水先生早已厌烦,所以根本没有理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先是狂笑,接着就是哀嚎,忽然像看见什么了一样,跪在地上说:“师父弟子错了,不该用活人殉葬的方法养尸。” 说完梆梆梆的在地上磕起了响头,一直磕到头破血流,院子里的人都看得胆战心惊,接着又站起来眼里充满无限的慈祥和悔意,看着空空如也的前方说:“孩子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造孽呀真是造孽。” 最后又狂笑着说:“我对不起你们,我的报应来了,我的报应来了。” 忽然风水先生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一会儿由翻滚变成了抽搐,动作越来越弱,最后七窍流血而亡,临死时一双滴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王善人,手里紧攥着一个小瓶,上面写着断肠散三个字。 风水先生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服毒而死,王善人觉得和自己无关,就让人用竹席卷起来,埋到了村外的乱葬岗子里。这时期正好日本鬼子侵略我们华夏大地,王善人的儿子是汉奸,王善人也做了汉奸,从此之后王善人和儿子横行乡里。日本鬼子投降后,王善人和儿子居然变成了党国的功臣,国民政府说他们是曲线救国,于是爷俩又成了****,继续为害乡里。 也许是该到报应了,解放军来了,击毙了王善人的少将儿子,王善人也因作恶多端被抓起来交给人民公审。这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坐在小板凳上,虽然这时的我已经十三岁了,但好吃的天性依然还是存在着,我吃着香甜的到口酥,听着李大爷讲着不知真假的故事津津有味。小时的好奇心特别重,刚开始还想着赶快回宿舍,现在却盼着李大爷快点讲,李大爷的喜怒哀乐慢慢的和麻子大爷融合在一起,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在我面前讲故事的人,就是麻子大爷的感觉。 同样是无儿无女,同样是慈祥有爱,其实有些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去亲近,有些人你见一面就觉得亲热无比。而张大爷恰恰就是后者。 我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张大爷讲这些精彩的故事,张大爷好像也进入了沉思中,这时张大爷继续讲他的经历。“问完了王善人我心里有了数,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悸动,这种感觉可不好,可又觉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慢慢的回到那个墓室上面,发现里面没有了丝毫黑烟,这时刚才抽搐的那个人也好多了,只是还在那里呕吐。” 我这时仔细的看了下,这墓室里有一口巨大的棺材乌黑刷亮,而棺材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两个小孩面白唇红栩栩如生,只见那个小男孩穿着绣着一个福字,睁着双眼望着墓室的棺材,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深深的怨恨,可以看出来他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好看的小男孩。金童手里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茶碗。 那个女孩也穿着大红的吉服,上面绣着一个寿字,小女孩也是面白唇红,眼里是一股股幽怨,让人看了忍不住流泪,小女孩一手拿着一个羊脂玉瓶,一手拿着一个佛尘,你说这世人可不可笑,明明做的是恶毒的事,偏偏去认为自己与仙佛有缘。 我对张大爷说:“大爷我想知道陪葬为什么要用金童玉女?” 张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些都是封建思想害的,在他们的思想里,视死如生,认为自己死了之后和生前一样,唐朝之后佛教在我们华夏盛行,观音菩萨更是深入人心,特别是菩萨身边金童玉女的传说更是令人遐想。于是有钱有势的人渐渐的动了歪心思,认为有金童玉女陪葬,来世就可以成仙成佛了,于是就有人卖穷苦人家的孩子,弄死之后陪葬。” 开始时一般用绳子吊死,后来发现用水银灌死,可以保持生前的模样。于是有钱人就花钱买长的好看的童男童女陪葬。唉、那个年代人命贱如草,谁还管那些,后来有人觉得这种事情太残忍就用纸人代替,纸人你应该见过,就是死人后三天烧的,有一米多高,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那就是金童玉女。 我点点说:“大爷这些我知道,我麻子大爷就是干这个的。” 张大爷说:“你说的可是杨麻子兄弟。” 我说:“是的,那是我大爷,您认识我大爷。” 张大爷说:“不但认识,早些年还和你大爷是师兄弟,一起闯过江湖呢。好几十年没有见面了,这些年我们都隐居在乡野,早已不通音信,想不到我们哥俩竟然离的这么近,晓东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侄子。”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这个老头刚才我还恨的牙根痒痒,现在竟然被套上亲情。哈哈世界真的就这么奇妙。有了这层关系,我就不那么拘束了,想听故事的瘾又上来了,回宿舍那么早干啥,不如听故事有意思。 张大爷接着讲:“我和那两个解放军战士先下去的,我们顺着留好的台阶一阶阶的往下下,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是老鳖窝,按说应该有水才是,但情况恰恰相反,里面没有一点水的痕迹,反而十分的干燥,下去之后发现里面比在上面看要大,四周是一些仙佛和仙女飞天的画,这些墓壁上的画,虽然不是绝品,但也笔笔传神,这真是画的是仙,干出来的却是魔鬼才能干出来的事。” 第107章 又是僵尸 到了墓室底下,我来到小男孩和小女孩身边,看见那个小男孩和小女孩,样子和生前差不多,虽然眼睛已经凹回去了,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是一种很深的怨念。我一看这个首先用师父教的点香问路。 我说:“大爷什么叫点香问路?” 张大爷说:“晓东这点香问路是我们门派的一种和鬼神对话的一种方式,你知道鬼神不通过附身,是说不了话的,除非是有道业的,不过那些毕竟是少数,所以就只能以香问路,对了你应该见过你麻子大爷用过。” 我说:“是的,我见过好几回。” 张大爷继续讲:“我从后面的兜里拿出两跟香,其实我这个兜,江湖人称百宝囊,里面是我们看风水阴阳宅用的那些东西,想朱砂笔、各种灵符,当然里面也有专门对付僵尸的符咒。在墓室里点上那两根香,用师父交给我咒语念起来,开始时两根香的烟剧烈的抖动,好像反应很强烈,接着两根香烧出来的烟开始了上下跳动。我知道这是有什么心愿未了,现在还不想走,我们是来给你们报仇来掘尸的,如果你们不嫌我们打扰,你们的就表示一下。” 说完这话那来那两根香上的烟竟然垂直而上,我当时心里有底了,这说明两个小孩没有恶意,可能是想看着王善人家的报应,我于是就不管他们两个小孩了,直接奔向那口黑棺材,黑棺材好像用阴沉木做的,显得十分的沉重,远处看的是涂的黑漆,近了一看竟然只是刷了一层油。这阴沉木可是好东西,身如炭黑,颜色有殊,遇水黑亮,涂油色驻,烧灰为黄,千年碳化为阴沉,长年水下水沉木,皆是良材好树木,多年岁月灵性足,因乘天地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乃万木之灵,灵木之尊。 我看着这巨大的棺椁,知道重量肯定不轻,于是就朝上招了招手,让让下来几个壮小伙,结果人的好奇心太重,一下子下来好几十个人,把墓室里挤的满满当当的,这些都是年轻点的壮小伙,都拿着工具,也许大家对王家愤恨,我还没有说话吗,大家就开启棺盖,人多力量大,本来沉重的棺材盖,竟然被轻易的打开了,这时由于人多,也可能是由于惊吓,一下子乱了套,有一个人一下子被挤进了棺材,也该到出事,这个人正好和里面的人嘴对了嘴,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子,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个人在棺材里吓得哇哇大叫,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拉上来,我过去一看棺材里的人也吓了一大跳,只见棺材里的人胡子都到了胸前了,乱糟糟的,脸上是一种青灰色,让人一看就心生寒意。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嘴里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手指甲很长,双手垂在胸前,胡子和指甲好像是死后长的。 大家看着棺材里的尸体议论纷纷,这时有胆小的都往上跑,我一看事情不对,刚才有借了活人之气,一旦出现尸变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把手伸到兜里找专门对付僵尸的僵尸符。就在这是有人尖声叫道:“大家快看,大家快看,死人睁眼了。” 我赶忙用眼去看,只见那个尸体果真睁着眼,只是眼睛有些空洞的望着上方,我心想坏了,今天弄不好,会出现一场大祸。这时我已然找出来对付僵尸的僵尸符了。 写的头痛,没有心思去检查错别字了,大家勿怪。 李大爷说:“我一看僵尸睁开眼睛,心想这是要出事了,连忙拿着僵尸符一下子贴在僵尸的脑门上,这下子动了一口气,都说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时候不知在墓地的什么地方钻出一只黑猫,这是猫厉叫一声,直接窜到棺材里,我当时就害怕了,这墓室里怎么会有黑猫。” 我说:“大爷为什么要怕黑猫?” 张大爷说:“晓东你知道咱们农村为什么要守灵吗?其实一多半就是防止猫去接近,传说猫是个灵异之物,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敢吃猫肉,因为你一旦吃了猫肉,死后就过不去奈何桥了,猫有九条命,所以也叫猫妖,死人最怕猫妖的妖气,一旦猫接近人,特别是黑猫,只要在死人身边走过,当时机会起身立起,诈尸害人。农村就有了守灵不能睡觉的规矩,一旦有猫接近,赶紧把猫撵到一边去。” 我静静的听着,但还不是很明白,多年以后我终于找到了科学的解释,当猫走过死人身上的时候,由于猫的毛存在静电,这种静电会与死人的生物电产生冲突,从而激发皮肤组织活动,这就像做脊蛙实验一样,猫毛的静电达2万多伏特,足够激发活动。具一个法医讲,他在一次解剖中一只猫突然从死人身边走过,这时死人的心肝肺都已经拿出来了,死人还是一下子坐起来,当时把很多人都吓的够呛。所以不管从传说还是现实的生活中,猫导至死人诈尸的事比比皆是。 “李大爷接着讲:“我赶紧挥手,想把黑猫从棺材里撵出来,这下子坏了事,那只黑猫一下子窜到敌人的脸上,一下子把死人身上的灵符蹭掉了,我心想完了,就大声喊着:“快跑,快跑,死人诈尸了。” 就在我喊话的时候,死人蹭的一下子在棺材里坐起来,我看见在这个僵尸脸色乌青,两个獠牙漏在外面,一脸诡异的笑容,穿着前清时的衣服,戴着一顶瓜皮帽,两只手伸向前方,狞笑着着,用鼻子嗅着前方,其实僵尸和鬼不一样,鬼可以看见东西,是有思维的,而僵尸去不一样,因为人死的时候,眼球就会陷下去,所以僵尸看不见东西,只能用鼻子去问。 这时里面的人一下子乱套了,都一个劲的往外跑,僵尸嗅到人是气味了,猛地一下子在棺材里站起来,一下子跳出棺材,一跳跳的朝人群追去,这时偌大的墓室里只剩下我和我身后的两个解放军战士了,这时身后两声枪响,我身后的两个解放军战士开枪了,“梆梆……”好像打在木头上,把僵尸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当时不由的感叹,神仙都怕一溜烟,别说是僵尸了。 身后的两个小战士就高呼着跑过去,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僵尸可不是一般的鬼怪,这东西没有灵魂,无生无死,只有一条那就是嗜血,看不见东西,只能以嗅觉去找人。我刚要喊那两个小战士回来,没想到僵尸一下子站起来,其中的一个小战士躲避不及,一下子被僵尸抓住,僵尸的行为根本不能用人的标准去评论,僵尸抱住小战士的头就要咬脖子,另一个战士一看事情不好,赶紧把步枪倒过来,照着僵尸的头上就是一枪托,这一枪托用尽了全力,把僵尸的头骨炸碎了一块,自己的步枪也别折断了,僵尸一愣神在怀里的那个小战士,一下子趁机逃跑到一边大口的口袋喘着粗气。 僵尸这一下子被激怒了,开始暴跳起来,没想到僵尸也能发出声音,只不过声音难听,如同破风箱发出的声音,声音嘶哑而难听,让人心情极度的不适,僵尸一下子朝砸他的那个战士扑过去,死死的卡住了那个战士的脖子,那个战士的脖子被掐住,脸色越来越紫,当时的情况十分的危机,我顾不到那么多了,就在兜里掏东西,由于我不是盗墓的出身,兜里没有备黑驴蹄子和糯米之类防僵尸的东西,只有以以备万一的僵尸符,我把手伸到兜里,忽然摸到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罗盘。 我说:“大爷这罗盘是什么东西?我没有见麻子大爷用过。” 张大爷说:“我那师弟和我一样早就把罗盘藏起来了,说起这罗盘是我们看风水地的法宝,也可以说是风水师的饭碗。古人认为,人的气场受宇宙的气场控制,人与宇宙和谐就是吉,人与宇宙不和谐就是凶。于是,他们凭着经验把宇宙中各个层次的信息,如天上的星宿、地上以五行为代表的万事万物、天干地支等,全部放在罗盘上。风水师则通过磁针的转动,寻找最适合特定人或特定事的方位或时间。” 其实咱一般用北、东北、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八个大方位来描述方向和方位。风水术上用八卦来表示:坎卦代表北方,艮卦代表东北方,震卦代表东方,巽卦代表东南方,离卦代表南方,坤卦代表西南方,兑卦代表西方,乾卦代表西北方。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晓东这些你以后都会懂得,其实这些对有缘人来说不算太难,只是你还好,我看你的相貌和这东西必定有缘。 那个时候我对以后的人生理想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走什么样的路,不过麻子大爷最希望我能走悬壶济世之路,说那才是正道,既能修身养性,又能积阴德,福荫子孙。所以麻子大爷只叫我粗粗的懂阴阳,不让我去细学风水之术。 李大爷看我愣神,就问我:“晓东你想什么哪?” 我连忙说:“大爷我没有想什么?” 李大爷说:“晓东是不是想以后也干风水先生?我告诉你生死全在天,万般皆是命,你会走到这一步的,不过干这行五弊三缺太厉害了,我倒是希望你走悬壶济世之路。” 我说:“大爷我麻子大爷也是这样说我的,我想知道什么是五弊三缺?” 张大爷收起那慈祥的眼神,严厉的说:“五弊三缺这一说是我们二指先生和算命之类迈不过的一道坎,是我们这些人独具的一种命理,我们泄漏天机过多,上天就会对我们的做出惩罚,让我们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享受完整的命理。五弊者,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 我这才第一次完整的知道了五弊三缺的真正含义,也知道了风水先生看似风光的背后,有着别人知不道的痛苦。这时张大爷说话的口气明显的重起来,张大爷说:“那个战士已经被僵尸掐的直翻白眼珠了,我顾不到我心爱的罗盘了,一下子扔过去,打这玩意罗盘比铁饼都好使,只见僵尸一声怪叫,双手一下子把那个小战士摔到了墙边上,接着转过身,用鼻子朝我这里嗅。” 第108章 万分危急 这时情况危急,这么多年我见过不好僵尸,包括白毛僵,黑毛僵,甚至还见过红毛僵,但这些一般都躺在棺材里,只有用符咒封住棺材盖,把僵尸烧了就没有事,那个时候天下大旱,这玩意没有少烧过,当年也见过借人气复活的僵尸,一般贴上僵尸符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今天的这个僵尸好像不吃这一套。 嗅完了我的气味,直接朝我一跳跳的奔过来,而那两个小战士一个吓的来脸色煞白,一个还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晓东吃了一把感冒药,虽然迷糊,但头疼好多了,另外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晓东吃药不用花钱,自己找点吃就行了,oo哈哈~。 张大爷这时拿出烟袋,在烟包里按上烟叶,然后用那种洋油为燃料的火机点着烟,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烟雾,眯着眼睛好像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说实话晓东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这种烟味,每一次闻见都有一种陶醉的感觉,现在晓东不抽烟,闻不得烟味了,一闻到烟味就呛的慌。但有一天我和一个老人攀谈时,那个老人拿出烟袋,抽了一袋烟,我闻着那个烟味居然很舒服,我忽然觉得老人吐出来的不是烟雾,而是多年的沧桑和故事。 张大爷吸了一袋烟,继续讲:“僵尸一跳一跳的朝我奔过来,由于僵尸关节僵硬,只能一跳跳的前进,这和鬼是有区别的,鬼一般情况下只会吓唬人,而僵尸嗜血如命,会奔着人的呼吸去寻找人的气味。” 我一看僵尸来了,就飞快的朝僵尸跑过去,想把手中的僵尸符贴在僵尸的身上,僵尸看似动作缓慢,但这家伙对人的感应却十分灵敏,我的手还没有触到就爱你僵尸,就被僵尸一手把我的手臂抓住,僵尸的手臂十分的阴冷,如同冰块一样,我低估了僵尸的能力,僵尸的手如同铁箍一样,死死的钳住我的手,我的手当时就跟断了一样,手里的那张僵尸符一下子掉在地上。 我使尽全力,也没有把僵尸的手臂甩开,眼看着我的手因为不通血脉,先是变白,然后就是变紫,如果这样下去我的手直接就废了。 我回头一看两个小战士,一个吓得在那里发抖,而被掐脖子的那个战士,手里拿着步枪瞄着僵尸,在那里发抖不敢开枪,其实我知道,现在僵尸和我长在胶着状态,用步枪根本瞄不准,所以那个小战士不敢开枪。于是我大喊:“快开枪,快开枪。” 可是那个小战士枪头抖的越来越厉害,抖着抖着那个小战士忽然把枪扔了,蹲在地上哭喊着:“别逼我,我不敢开枪,真的不敢,我真的不敢。” 没有办法,人已经崩溃了,就再也不能把精神提上来了,我忽然闻见一股腐朽的气味朝我袭过来,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僵尸张着血盆大口朝我咬过来,说是血盆大口,其实也不算,那个僵尸把嘴张到了极限,我看见僵尸的四颗尸牙闪着寒光,嘴里的舌头已经枯萎了,可以看见最里头是黑咕隆咚的通道,深邃的食道让人胆寒。张大爷说这件事时很沉重,脸上透出痛苦的表情,我忽然发现张大爷的左手有点残疾。 僵尸为什么要嗜血,这方面的资料不多,大多数人认为僵尸在形成后,没有思考,没有感情,没有自制能力,只能以血为食,他们是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其实僵尸吸血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灵力和怨念,这样就会加速僵尸的进化,僵尸的等级越高就和人越接近,等红毛褪尽的时候,就会和人一样,混进人间而人不自知,最后成了尸妖和尸魔,就有了人的智慧。所以僵尸对鲜血的**,就像是旱苗对雨水的**一个样,需要用鲜血去滋养干枯的内脏。 张大爷又吸了一袋烟,接着讲:“我奋力挣扎,不让僵尸咬到我的脖颈,这时就听……咔啪一声,一股剧痛钻到心里,我知道我的手骨断了。” 接着张大爷举起左手说:“以前我是左撇子,自从断了之后,我就学着用右手,当时的情况十分的危机,僵尸嗜血的疯狂程度和见血的毛猴子一样。正字无计可施时,我忽然摸到我兜里的朱砂笔,于是我掏出朱砂笔,使劲全力插到僵尸的嘴里。” 僵尸嗷嗷怪叫,一使劲把我一下子扔到洞壁上,我当时就感到一阵剧痛,腰像断了一样,躺在地上,彻底的动不了了。就在这时僵尸把嘴里的朱砂笔狠狠地嚼碎,然后一蹦蹦的朝我跳过来,我这时绝望了,手臂断了,腰也动不了了,现在只能躺在那里等死了,僵尸跳到我的跟前,用鼻子嗅了嗅,晓东你知道僵尸为什么只能用鼻子嗅吗? 我摇了摇头说:“大爷这个我知不道?” 张大爷说:“这是因为僵尸的眼睛已经干枯了,没有血液的滋养,就像一面平镜子,看一但有了鲜血的滋养,僵尸的眼睛就会慢慢的鼓起来,这时僵尸就可以看见东西了。那个僵尸把一手大手伸向我的脖子,这个手如同干枯的树枝,只是手指甲出奇的长,让人看着胆寒。我浑身不能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僵尸的尖牙刺穿我的脖颈,一直把血吸干。”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不免阵上亡,我们干这一行,难免身受其害,这也是一个正常的事,就在我等死的时候,老半天比较僵尸动作,这是怎么回事,我睁开眼睛一眼,僵尸长在那里浑身扭着,好像被人抓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舌尖顶住上牙壳,念起咒语开天眼,我打开天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两个人抓住僵尸的胳膊,使僵尸动弹不得,可很明显的看出来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经坚持不住了,我大声喊着两个小战士把地上的僵尸符,帖在僵尸的身上,可是两个小战士,一个在那里发抖,一个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对我的喊叫无动于衷,事情很危急,这时就见僵尸一使劲把小男孩和小女孩甩到一边,一弯身掐住我的脖子。 接着把我一下子提起来,我就感到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脑袋越来越大了,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时,忽然看见一个黑影窜起来,一下子跑到一个地方捡起来一样东西贴在僵尸的身上,我这时忽然感到脖子的的压迫感没有了,身子站不住,一下子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实话那是头一次感到能呼吸真好。 当时浑身巨疼,就慢慢的睡过去了,等我醒来一看,围着一群人,当中还有那个解放军首长,解放军首长亲切的说:“同志你辛苦了,我代表人民向你敬礼。” 我咬着牙想站起来说话,可一动浑身巨疼,只好一下子又睡倒说:“没什么,应该的。” 那个解放军首长说:“同志你别动,你的手骨有点骨折,卫生队的同志已经给你包扎好了,你放心我们一定用最好的药,把你的伤治好。” 我当时心里特别感动,我游历江湖,什么样军队都见过,他们无非都是兵痞和强盗而已,而眼前的这个解放军和蔼可亲,我知道这样的军队必然能成就大势。解放军首长又问我:“这个僵尸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说:“这个僵尸一定要用烈火焚烧,以绝后患,至于那两个孩子,他们的仇怨已解,就找个地方葬了即可。” 解放军首长说:“怎样焚烧、” 我说:“你们去砍柏木柴,另外找一坛好酒,泼在僵尸身上,这个柏木是阳刚之火,酒火是无根之火,用此焚烧,定然能很快焚化这个僵尸。” 那个解放军首长说:“太好了,我虽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僵尸,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个僵尸这么厉害,今天幸亏同志你在跟前,要不然就麻烦了。” 李大爷说:“就是因为那一次,军队上给我记了功,成了复原的残废军人,这才在文革里没有挨斗。话扯远了,我还是说说咱们学校的事,其实这用活人殉葬,视死如生只是一方面,在中国的教派中有很多神秘的教派,这些教派中就有了许多被民间称为邪教的教派,这些教派不讲究来世为人,而是讲究重生于世,保住自己的尸身,留着重生于世。” 我们山东这个地方可以说自古是战乱频繁,那时人心思稳,所以这些邪教就大兴于此,这些邪教保存人尸身的方法都为秘传,所以保存的方法也不同,都为教中的绝密,这些现在也都失传了。其实除了这些邪教以外,最想保持肉身不腐的就是那些达官显贵了,这些人生前山珍海味死后还想着自己重生,继续享福,于是他们就和邪教勾结,让邪教帮着自己保持肉身不腐。 当时我把里面的事情说了说,学校的人都惊的目赤口呆。这时有个人说:“先生真是高人,下面确实有人先占了,这个本来是张财主家的坟子,据说是个什么风水宝地,对了、我爹说当时请南方的风水先生看了是一个宝地,是一个罕见的莲花地,这里以前可不学现在一样,这里当时地势最好,从东北缓缓的流来一条小河,当时就在这里弯弯曲曲的混到一处,我小的时候还在这里洗澡。” 那个人我一看大概有大约有五十来岁,生的紫红脸膛,一看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我点了点头说:“这里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莲花宝地,你看这里左边高,右边底,左为青龙,青龙有水相绕,右边白虎地势比左边稍低,这个方位代表着男人为主,如果白虎高过青龙,那就造成白虎过旺代表事非之灾,这里白虎青龙平衡这是好风水的条件之一,再看后面玄武位案山俊奇,朱雀位名堂平缓,有水相扰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风水。” 第109章 莲花宝地 “不过你说的张财主,那一家恐怕是绝丁了吧?” 那个人听了目瞪口呆,说:“你、你怎么知道张家绝丁了?” 我当时笑了笑说:“他祖坟占在人家头顶上,这里的怨气又那么重,张财主家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大命的人,根本就占不了这个风水,反会遗祸子孙。” 这个人说:“我一看你就是一个高人,张财主这一家确实已经绝户了,话还得从头说起,当时张财主的老父年高,张家就从南方请来了一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问张家找什么样的地。” 张财主说:“这风水有什么讲究?” 风水先生说:“人有文武皆是风水主之,有句俗话说的好,高山出俊鸟,洼地出富豪,龙脉多兵士,莲花文采高,象地多巨富,龟地状元郎。” 张财主说:“我家世代不出文人,我想找一个莲花地,让我们张家代代文采高。” 风水先生说:“你们这里山岭沟壑的,找个龙地不费太大的事,但要找个莲花地,可就不容易了。” 张财主许诺重金,风水先生说:“好吧,我来时发现北方有一片祥和之气,好像就在乱坟岗子里,我去看看是什么风水宝地,凭我多年的经验,应该就是一个莲花地,因为龙脉气势强盛,不会是祥和之气。” 张财主一听非常高兴,就陪着风水先生去看看,风水先生到了坟地里一看,连连摇头说:“可惜呀,可惜。” 张财主问:“先生说什么可惜?难道这个风水不是莲花地?” 风水先生摇摇头说:“这个是风水,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样绝佳,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地,足有三朵莲花,子孙可以说是才华横世,文官无数代代富贵。” 张财主说:“先生既然这块地这么好,你为什么说可惜?” 风水先生说:“这块地是个乏地,被别人先占了,在下面建了阴宅。” 张财主一听是那么好的风水宝地,就求风水先生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占这个风水,你别看张财主对风水先生这样恭敬,其实张财主这个人心狠手辣,欺男霸女的,前几年还打死过一个佃户,风水先生说:“这样吧,你让我想想办法如何?” 张财主说:“先生这么好的地,你看能不能把里面埋的人迁走,然后把我家老爷子埋进去。” 风水先生苦笑了一下说:“这个风水只要埋上了,除非是特殊的风水可以梅开二度,这样的风水一旦挖开,整个就完蛋了。” 刚进到院子,就听见后院传来哭声,张财主一愣,这时管家急急火火的跑过来说:“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老爷子升天了。” 张财主的管家是好人,随着老爷子和老老爷子一起挣下这份家业,看到少东家这样心狠手辣,想说又不敢说,老爷子病重,张财主整天不盼着老爷子好病,反而整天盼着老爷子早点死,好找个风水宝地葬了。张财主一听老爷子升天了,高兴的一蹦多高,嘴里嚷着“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接着转过身对风水先生说:“先生你快点想办法,正好老爷子走了,你一定要想办法让我家老爷子占了那个风水宝地。” 风水先生一看天下竟有怎么混蛋的儿子,但自己是请来看风水的,又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轻摇了摇头,在客厅里看起了字画来。风水先生抬头一看正厅堂里挂着一个乌黑的小刀,风水先生说:“有了有了,现在有克制地下那个坟墓的法宝了。” 张财主说:“有什么法宝?” 风水先生指着墙上说:“我说的法宝就是它。” 张财主说:“这个呀,这是我爷爷在外带回来的,说能能辟邪,我觉得就是一块破木头,几次想扔,他们都不让扔。” 风水先生说:“这个可是一个好东西,确实是辟邪的圣物,雷公刀就是雷霹中的树,被霹中树就会就会燃烧,烧到最后有一块被火熏的小木头很黑,但里面没事,然后,做成小刀或小剑的样式的吊坠。可以避邪,雷击木,带着天雷的杀伐之气,做成法器威力相当大,我们就用这把雷光刀震住下面的那个先占之人的魂魄,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这样风水就会被你家所用。” 管家一听要占在人家的坟墓之上,就过来劝张财主说:“东家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张财主早就对这个管家不厌烦了,只是碍于面子,没有把他赶走,张财主一听这话就说:“这有什么不妥,自古风水有德人居之,那地下之人有何德何能居风水这么多年,今天有了雷公刀这个法宝,我就不信占不了这个风水。” 于是根据风水先生的话,没有原地不动土,而是切了一个地上墓,老爷子放了七天,开始了大出殡,不管张财主在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孝敬,但死了还是办的风风光光的。 这天风水先生早早的把雷公刀交给老管家,这把刀在一面贴着一个符子,一面没有贴,老管家就问风水先生为什么一面贴,一面不贴,风水先生说:“这件事有损阴德,我是平生第一次抿着良心做出来了,我给你说,这有符子的一面,可以压制雷公刀的杀伐之气,对地下之人无碍,而不贴符子的一面,却对地下之人有一定的杀伐之力,我就告诉你这些,至于你怎么做我就不管了,听天命而尽人事,我今天就金盆洗手再不看风水了。” 风水先生对管家说完这话,就去找张财主说:“我该出的力已经出完了,今天就要告辞了,你答应的酬金,现在付给我吧。” 张财主一听柳眉倒立说:“当初我请你时说好了是三块大洋,现在我大发慈悲给你四块,你回去吧。” 风水先生冷笑着说:“好吧,但愿天随人愿,心善可留,心恶遭殃,各人修来的个人福。” 说完拿起四块大洋朝张财主拱了拱手,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从此以后隐姓埋名,江湖上再也没有这个风水先生的名讳了。话说回来,张财主的老父出殡这天,忽然变了天,本来还晴空万里的天上被厚厚的乌云盖住,出殡乌云盖顶可不是好事,但出殡也没有抬回去的道理,于是就硬着头皮抬到墓地。 张财主是虽然不孝,但面子上的事还是的做的,所以扶着棺材哭的死去活来的,张财主的老婆怎么哭都哭不出眼泪,没有办法在家里拿来辣椒,一抹上也照样眼泪横流的。到了墓地大伙一下子惊呆了,只见坟地里是八股小旋风在那里呼呼的转,隐隐有鬼哭之声,大伙听的是胆战心惊。 其实我们这里对鬼旋风很避讳,认为那时已经的鬼魂出来找水喝,所以一般都是天旱才有泉风,老人们常常对我们说,预见鬼旋风要躲着走,我对这些也深有体会,早些年我和狗蛋。二牛一起捉叫乖子就亲身经历过,记得那年我十一岁,自从那次眼睛被扑了以后,我看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胆子就逐渐的大起来,那些坟角旮旯我也敢过去了,玉蜀黍和高粱秸早都砍倒了,只有红薯还没有归藏,抓蚂蚱抓烦了,就想抓叫乖子,其实有叫乖子的地方,就有母油子,母油子是母的,和叫乖子差不多,只是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样子比叫乖子还凶狠。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高粱地里,听到叫乖子叫了,其实这样的地方比红薯地里好抓,只要瞅准了,跑过去一般都能抓到,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示意狗蛋和二牛别说话,就在我们快要到跟前时,忽然平地起了一股怪风,这风不和平常的风一样,而是一股气流直直而上,接着快速的旋转,就像现在的龙卷风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个大,但气势也是十分的惊人,呼呼啦啦的带着草叶一类的漫天而起。 由于一起旋风那只叫乖子直接就不叫了,我当时就气的牙根痒痒,看着旋风径直朝我而来,我顺手拿起一块三棱的石头,就在旋风快到我跟前时。我拿起石头狠狠地朝那股旋风砸去,那股旋风竟然出现躲避的动作,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想起来麻子大爷说过,鬼旋风这东西可不能惹,一般情况下,惹了小旋风,因为人的阳气重,所以一把他们不会报复你,但那些大旋风却不同,这些大旋风,一般都是鬼仙阴差,所以大鬼旋风最好躲得远远的。 我这个人小时候记吃不记打,往外是做过了才后悔,下次还照样去做,这下子惹了大祸,只见那个鬼旋风围着我、二牛和狗蛋转起来,我听见风中有鬼哭狼嚎之声,让我的牙不住的打颤,二牛和狗蛋也好不了哪去,只见两个人使劲的夹着裤裆,我知道是怕自己吓尿了裤子,到村里丢人。 那个风围着我们三个人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然后直接就朝着正北的白果泉而去。我们三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由于被鬼旋风一惊吓,没有了继续抓叫乖子的情趣,只能郁闷着回了家。回到家里我有点不对劲了,好像头晕乎乎的,有点头晕眼花的。小时候身体特好,一般不感冒,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也没有当回事。 到了晚上我发起了高烧,烧的我迷迷糊糊地,一会儿醒,一会儿迷瞪,这时我做起了噩梦,梦见一个人在地里,周围开始时去全部是一样的景象,我害怕了,就一直走一直走,可是始终走不出那个地方,我欲害怕欲是发狠的走,走着走着,忽然眼前的景色一边,我居然到了白天抓叫乖子的地方,而耳边是叫乖子吱吱嘎嘎的叫声。 那个时候我只要一听见叫乖子叫,就直接走不了路了,我深深的被叫乖子的叫声吸引着过去了,我看见叫乖子在那里吱吱嘎嘎的正在叫,于是我就要过去抓,正在这时忽然地上冒出一个人,青衣青帽白脸膛,样子十分的凶恶,手里拿着一个哭丧棒,上面挑着一个白藩。 第110章 鬼旋风 那个人一在地上冒出来,直接把我的叫乖子给吓跑了,我也不知当时哪来的胆,一下子在地上摸起一个三棱的石头,直接朝那个人的腿砸去,那个人没有想到我会真的砸他,看见石头过来,连忙躲避,可是石头还是重重的砸在那个人的腿上,那个人好像很痛,就在那里围着我狂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围着我转圈。 最后拿起哭丧棒照着我的大腿就砸下去,我吓得哇哇大叫。就在这时我听到在“晓东、晓东你怎么了?” 和我爹的声音,我爹说:“晓东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发起了高烧,可能是烧糊涂了,你看这孩子连抓在挠的。”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我在我爹的怀里躺着,我张开嘴说:“爹我没有事,我打癔症了。” 我爹急急的说:“还没有事?你看看你这孩子都被烧糊涂了,走、我背着你赶快上卫生室去打针。” 我一听打针,当时吓得浑身发麻,村里的卫生室打针太疼了,不是慢慢的去,而是像扔标枪,我大哭着说:“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打针。” 我爹对我很客气,直接照着我的屁股上三巴掌,我直接吓的连屁都没敢放,我爹对我向来就是这样言传身教。也是我眼泪包着眼珠,被我爹驮着去给人家练标枪。没想到这一次和那瘆人的针头结了好一阵子缘,给好几个医生当靶子练标枪,那时候一般没有吊瓶,我们也挂不起吊瓶。第二天我的烧退了,可是我的腿有点疼,我捋开裤子一看,在大腿上有一块乌黑的痕迹,我忽然想起来,昨天做梦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就是用哭丧棒打的那个地方。我当时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不对劲了,那条腿上去那一阵子疼的好命,就像里面有条虫子一样,一跳跳的疼。 有一天我上课,这时腿一下子疼起来,一疼起来我就迷糊,那个时候教我的老师是我二哥,我二哥对我非常严厉,看见我迷糊,一把把我拽起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本来就晕了吧唧的,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我一下子趴在桌子上,没有起来,我二哥以为我是故意的,就像想用手把我抓起来,一抓我的脖子,发现不对劲了,感觉到烫手,一摸我的额头,更是烫的厉害,二哥害了怕,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课,背着我就往卫生室跑。 这个时候对于打针,我已经无力反抗了,就任他们扒开我的裤子,先是一阵冰凉,接着就是好像被咬了一口,即使是迷迷糊糊地我,也差点跳起来。也是从那天起我竟然糊涂了,每天白天晚上总是睡觉,有时会忽然发现太阳在西面升起来,每当听到小孩子们放学在家门口路过的声音,我都很激动,心里竟然老是想着上学。 其实今天晓东也是咬牙写的,女儿和儿子居然都发高烧,我熬四豆饮给他们喝,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唉、不说了,谁叫晓东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谢谢在窝吧来支持晓东的朋友,晓东就不一一谢过了。 我的腿越来越严重了,一到晚上就做那个吓人的梦,毫无新意,就是一直重复着做,我爹多方打听,带着我到处求医问药,可是没有丝毫作用。 这天我大姨来了,对我爹说:“听说县城里有一个退休的孙院长,在家里开卫生室,真不行到那里去看看。” 我爹说:“去试试吧,你看晓东的这条腿,不抓紧治,就有可能废了。” 于是我大姨领着我们在弯弯曲曲县城街巷里找到了那个老院长,记得老院长和蔼可亲,那个时候我们家很穷,穿的破破烂烂的,记得那个老院长的老婆很鄙视我们,可老院长没有鄙视我们,让我躺在床上,他老婆嫌我身上脏想阻止,被老院长一瞪眼,他老婆没敢说话,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眼出去了。 老院长看完之后,说:“里面已经感染了,我给配药。” 接着大概配了十几支青霉素,我爹都害怕了问:“孙院长这样剂量大吗?小孩能受得了吗?” 老院长说:“这孩子的腿里已经化了脓,你打小针药力到了不了,就已经没有了,只有大剂量把里面的脓肿冲开就可以了,我配的这么大的剂量,是为了让你少来一次,少花点钱。” 记得老院长用一根很粗的针管子给我给我推了药,老院长扎针很有技术,边和我聊天边用酒精在手上给我消毒,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针头扎在我手上,当时一点儿都不疼,接着孙院长就一边慢慢的推药,一边和我聊天,当听说我要走悬壶济世之路时,老院长非常高兴,鼓励我说:“中医是国粹,是了不起的学问,你一定要好好去学,记住医者仁心这句话。” 记得老院长和我谈了很多,在不知不觉中就推完,老院长擦擦额头上的汗,对着我父亲说:“这个孩子很有志气,不过我告诉你,回去找那些人看看,这个孩子的腿很奇怪,说实话我虽然看出来里面已经化脓感染了,但我看不透到底是什么病。” 老院长这一提醒,才想起来麻子大爷,我们回到家,我爹就去找麻子大爷,麻子大爷来了。就去看我的腿,我的腿已经由原来的青色,变成了现在的暗紫色,一摸上去冰凉。麻子大爷看了看说:“晓东的病不简单,是阴证。” 我爹说:“什么?阴证?” 麻子大爷点点头说:“是的。你看看晓东面色暗淡,身重蜷卧,倦怠无力,萎靡不振,静而少言,呼吸怯弱,气短,身寒足冷,脉象沉微细涩,弱迟无力,这是典型的阴证,阴阳消长是相对的,阳盛则阴衰,阴盛则阳衰。我看晓东的脸上冒黑气,应该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东西了。” 说完就坐在我身边,和蔼的对我说:“晓东你告诉大爷,你遇到了什么东西没有,好好想想你做没有做过什么事?有没有在坟地里做过什么?” 我一听就把我遇到鬼旋风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我这样遇到的鬼旋风,怎样用石头打了他,怎样做了奇怪的梦,通通的说了一遍,麻子大爷说:“你这孩子遇到这种事怎么不早说,你这个孩子呀怎么这么会惹事?” 我爹过来问:“哥晓东的病?” 麻子大爷说:“晓东的这个可不是什么实病,而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东西,被那个东西的阴气给伤了,按说一般情况下,应该伤不到晓东的,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这个事情不好办,我一个人办不来,我去找一下张神婆,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带着晓东去,我先回去弄些金箔银箔扎一些东西去,晚上你们都不要去,我带着晓东去,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爹听了就说:“那就麻烦大哥你了。” 麻子大爷脸色一变说:“老三你这话说的,我和你虽然不是一个爹的,但我们是一个爷爷的,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我无儿无女一直把晓东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其实麻子大爷就是这样的脾气,我爹一看怕他生气,就没有再说下去,时间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用了,因为我白天和黑夜都躺在床上,无聊死了,连屋顶上几个蜘蛛网都数的清清楚楚,床上躺急了就坐,由于腿上的症状属阴,所以一到晚上就特别的疼,只能是白天睡觉,生物钟完全颠倒了。 我正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睁眼一看是麻子大爷和张神婆,其实张神婆这个人心眼特别好,特别是对我们这些小孩,弄点什么吃,自己舍不得吃,就分给我们这些小孩吃,张神婆过来了,我连忙喊:“大娘你来了。” 张神婆笑着说:“晓东这孩子就是嘴甜。来大娘看看晓东到底是得了啥病、” 说着就把我的裤子捋开,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头说:“晓东这孩子确实是得的阴病,这腿上紫暗而阴冷,只是寒气还没有往上散,真是万幸。咱今天晚上得把这事办了,不然晓东的腿真就危险了。”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然后如有所思的说:“不知道晓东得罪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张神婆说:“是呀,看来今天晚上可不好过。” 这时麻子大爷推来了独轮车,其实独轮车我们这里叫胶车子,是当年山东最流行的交通工具,由于我坐在一边偏沉,所以麻子大爷又搬了一块石头来给胶车子配重。我看到车子的另一边还银光闪闪,我知道那些是给缠磨我的那个人烧的。 今天由于去就会阴人,所以没有带电灯,而是拿着一盏气死风灯,麻子大爷说:“去会阴人电灯拿了也没有用,因为在阴人跟前,电灯泡根本就不亮。” 这话我相信,因为以前我在杀死庙里就遇到过,十三的月亮不是很亮,但还可以看见路,所以一路走得很快,在地里仿佛进入了交响乐乐队,各种虫儿的宁叫声都有,偶尔还有几声夜猫子和叫牛郎那瘆人的叫声,我听的心里有点紧张,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紧张,这些东西离着我们远着哪?” 我刚要说不紧张,就在这时胶车子一下子停住了,好像还在左右摇晃。我同时也感觉到一股阴冷,心里一颤知道事情肯定有了什么变故,麻子大爷把车子放下拱拱手说:“二哥你在前面拦着路干啥?这些金银纸箔不是烧给你们的,只因小侄得罪了人,这些东西是个人赔礼道歉的,还请朋友行个方便,明天我一定前来补上。” 麻子大爷停了一会,接着又说:“好吧,我想二哥一定是贪恋杯中之物,好吧我就做主,先开一瓶给二哥尝尝,幸亏今天带来了三瓶兰陵二曲。” 说道兰陵二曲当时可是了不得的酒了,当年没有成箱的,都是用尼龙片捆着,十瓶一捆,一般情况下,都是散酒,只有走亲戚时才买这酒,那时的兰陵二曲晶莹明澈;保有原料的天然混合香气,浓郁袭人;酒质纯正甘冽;口味醇厚绵软,明代医学泰斗李时珍,饮兰陵美酒后,从医学的角度给予高度赞赏,在他的名著《本草纲目》中写道:“兰陵美酒,清香远达,色复金黄,饮之至醉,不头痛,不口干,不作泻。共水秤之重于他水,邻邑所造俱不然,皆水土之美也,常饮入药俱良……” 第111章 周大的怪梦 唉这些都成了记忆了,如今的兰陵二曲早就成了珍品,以前两元钱一瓶的酒炒到了四五百元一瓶,已经不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以喝到的酒了。以前的小家碧玉,早已成了大家闺秀。 麻子大爷一打开那瓶兰陵二曲,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飘出来了,这个香味是地瓜烧特有的香味,浓郁而甘冽,但入口却绵软而柔,李白那个老头都说过“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兰陵酒可是和当时的杏花村的酒齐名,这一打开酒我就觉得车子猛烈的动起来,好像是有人在故意的晃动着车子,这时麻子大爷说:“二哥你那别晃动了,这样吓着孩子。我会三杯酒敬上。” 麻子大爷说完,那个车子就不动了,稳稳当当的停在那里。这时麻子大爷倒满一杯酒,慢慢的泼到地上说:“二哥第一杯酒敬上。” 这时本来无风的夜晚,忽然起了一阵小旋风,我由于被鬼旋风吓着了,一看车子前起旋风,吓的连连往后退。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别害怕,这不是旁人,是前面大碾边住的你周二大爷,你周二大爷好这口,今天是酒瘾犯了,想喝两口来了,我给你二大爷倒满三杯酒,你二大爷就会回去了。” 我一听不是太害怕了,这些年来我见到的事情太多了,胆子也逐渐的大起来,所以麻子大爷一说明白,我就不往后退了,但看到旋风心里还是瘆的慌,于是我就趴在车子梆上不敢去看。这时张神婆张大娘过来说:“晓东你不要害怕,有大娘在跟前,你不要老想,看看咱后面,晚上看东西和白天不一样的。” 我一听也是,长这么大,晚上到地里还没有几次,我抬起头看见那个小旋风在刚才倒酒的地方旋转,麻子大爷也不害怕,又倒上了一杯酒,我不想看,就往远处望去,十三的月亮还是很亮的,可以清楚地望到远方,我看着远方黑咕隆咚的,果然和白天不一样,这时我忽然看见有一个地方好像出了一颗星,那个地方很熟悉,是一个乱坟岗,那里面全是起起伏伏的土包。 我几年前那个天眼还能看见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的时候,只要是阴天没有太阳,我就会在不经意之间,看到那里面全不是小屋,那里的蚂蚱很多,还有很多叫乖子,但我从来不进去。这时麻子大爷的三杯酒倒完那股小旋风就慢慢的停止了,麻子大爷朝那个地方拱了拱手,然后转过身对着张神婆说:“咱二哥这个人生前就好这点猫尿,你看看死了还念念不忘这酒香,三杯下肚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张神婆说:“是呀,咱二哥要不是好这口,也不会被领到井里淹死,要是活着,就他还能缺酒喝、” 麻子大爷说:“是呀,也该到二哥该死,咱村里的那口古井早就让盖上了,就怕年岁多了出精怪,偏偏那天来了考察队,非要研究一下那个古井,就让人把古井的石头挪开考察队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道道来,就回去了,村里的人也忘了把井盖挪到原位。” 俺二哥在庄南刘家饭店喝醉了,按说回家根本不用转个大圈,八辈子也走不到鬼街,没想到遇到了鬼领路,领到井里淹死了,那天二哥的儿子急急火火的找到我说他爹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而切晚上做了一个恶魔。梦见他爹喝醉了酒,就往家里走,没想到喝的太多了,回不了家了,就在庄南的水泥汪那片的小巷转悠。 转悠着忽然来了一个女的,背着一个小孩,对二哥说把二哥送回家,二哥很听话的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转悠转悠去,就领到了鬼街。 张神婆说:“兄弟你说说这件事,那些天我正好没有在家,回来就听说二哥跳井死了,我一直不清楚怎么回事,反正时间还早,你就把这件事说说吧?” 麻子大爷说:“好,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二哥的儿子周大梦见二哥被一个女人领到鬼街,二哥就如同木偶一样跟在后面,领着领着领到了那个古井,这个井很邪性,和村东面的那个八卦井正好截然相反,村东头的八卦井从来没有淹死过人,而这个古井经常淹死人,听说在民国初年淹死了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这个井就再也没有人用过。” 自从那个女人出事以后,这个鬼街就不安宁起来,大家都说这一片有鬼打墙,有时那个女鬼和那个小孩就会出来,因为怨气太重,所以经常想把人往井里领。那条街你就是大天白夜的在那条街上走,走到大街的阴暗处,你就会发觉忽然有人趴在你的身上,很明显的觉着有人往你脖子里吹凉气。 要是八字弱的人就会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小孩趴在背后,旁边还有个女人在嘿嘿冷笑。这个女人眼里、鼻子里、嘴里都往外流着血,披头散发的很吓人。咱接着说周大做的那个梦,周大梦见他爹被那个女人领到井边,一下子推到了井里,然后那个女人仰天长啸,笑完了就抱起小孩说:“终于有了替死鬼,我们这就到阴司报道转世投胎去。” 女的说完这话,周大激灵灵的醒了,一下子做起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全身的衣裳都湿透了。这时就听见“咣咣咣……”的砸门声,声音很大,可奇怪的是自己家的那条狗根本就没有叫,这条狗搁在平常,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拼命的叫唤。 这时周大的老婆说:“你这个人半夜不睡觉,坐在那里干什么?” 周大说:“你听没有听见有人敲门?” 周大的老婆说:“你这个人神经不正常了吧?三更半夜的谁敲门干什么?” 周大说:“不对,我明明听见有人砸门,肯定是咱爹除了啥事。” 周大媳妇说:“咱爹能出啥事,小孩姑给他两个钱,他都到了老刘家饭店买了酒票,整天喝醉了就睡,别想那么多了,快睡觉吧。” 周大说:“不行,我的心里惶惶不安的,肯定是咱爹出来啥事,你先睡着我去看看咱爹去,咱爹脾气就是犟,非要搬到外面住。” 说完就起身穿衣服,周大的媳妇也不管那些,转身又睡了,周大开门一看是一天的繁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周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几步走到院子里,刚到院里里就听见好像有人哭,可仔细一听又不像是人的哭声,声音飘渺而阴沉,周大心想他娘的,难道见鬼了不成。 哭声还在时断时续,周大顺着声音一找,原来是自家的狗在哭,周大心里一惊,这个狗哭可不是好兆头,村里的老人常说这狗平常的不哭,只有见了死人的阴魂才哭,周大心里害怕,但嘴上不能害怕,于是高声喊:“你狗日的鬼哭啥,你再呜呜我回来炖了你个狗日的。” 那条狗一听周大骂吓得赶紧跑到窝里,不敢出来了,经过狗这么一哭,周大的心里更是没有底了,就赶紧打开院子里的大门,朝他爹住的小屋走去,深更半夜大街上的特别的静,周大身后的大树上有一只夜猫子在他身后咯咯怪笑。 晓东这里要说一下,夜猫子笑在农村绝对是不祥的象征,我国民间有“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等俗语,常把猫头鹰当作“不祥之鸟……”,称为逐魂鸟、报丧鸟等,古书中还把它称之为怪鸱、鬼车、魑魂或流离,当作厄运和死亡的象征。产生这些看法的原因可能是由于猫头鹰的长相古怪,两眼又大又圆,炯炯发光,使人感到惊恐;两耳直立,好像神话中的双角妖怪,使得古人多用“鸱目虎吻……”来形容凶暴之貌;猫头鹰在黑夜中的叫声像鬼魂一样阴森凄凉,使人更觉恐怖,古时称它为恶声鸟。 夜猫子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猫头鹰,夜晚的时候,只有平静无事的时候,猫头鹰是很平常的叫。但是一旦有事发生,猫头鹰受到惊吓,就会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叫声,说明有事发生。你说在半夜是什么让它们如此惊吓,当然大多数都是我们那些看不见的朋友。夜猫子笑代表灾难,这些都是上年纪的老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麻子大爷继续说着那个故事,这时忽然在墙角有两个小亮点,后面的猫头鹰依然在怪笑,而墙角的那两个小亮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周大,周大被盯的头皮发炸,身上发冷,在这个点数出现的东西肯定不是人。这里是去他爹家的必经之路,周大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 离那东西越来越近,周大的心越来越紧张,就在这时那个东西猛然跃起,“喵……”的一声跳下墙来,周大松了一口气,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只夜猫砸去,嘴里骂道:“你狗日的吓死我了,我砸死你个狗日的。” 把那只猫砸的惨叫一声,一下子就窜到墙上没有影了,野猫的惨叫声起了作用,后面的夜猫子竟然没有声音了,天上的一轮弯月毛茸茸的,阴沉沉的天气,使人心里产生无限的压抑。周大和他爹家离得不远,穿过了这个小巷就到了,老远周大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爹的屋门口。 于是周大加快了脚步,越来越近了,赵大发现这个身影很熟悉,是自己的爹,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不睡觉,周大老远叫了几声“爹……”,可是老头就是站在那里不说话,等周大快要到跟前时,就看见自己的爹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于是周大赶紧走上前说:“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有走到跟前,周老头忽然之间不见了,周大揉揉眼睛自言自语的说:“我爹这是怎么了,以前挺热乎人的,今天怎么连话都没有说,就上屋里去了。” 周大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前走,当走到门口,周大一下子愣了,只见屋门是锁着的,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见他爹在门口站着。想到这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向心头,出事了,肯定是爹出事了,周大赶紧跑到门口,拍着门大声道:“爹、爹你在屋里吗?” 第112章 古井淹死了人 喊了很多遍,没有回声,周大心里一急,搬来一块大石头,一下子把门上的锁砸开,周大紧忙把石头扔到一边,把门使劲的推开,一看屋里冷清清的,虽然是夏季,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周大到了屋里就喊:“爹、爹你在不在屋里?” 说着就把随身的火柴拿出来,点着洋油灯,洋油灯在我们这里很简单,就是找一个玻璃瓶子,上面用一个铁片子当盖,然后用一个铁片子卷成小桶,找些棉花弄成灯芯。倒上洋油,一个简易的洋油灯就做成了,现在见不到这些了,然而这些洋油灯在我八岁以前,一直陪伴着我。又一次到一个人家看病人,我看到了那家人的洋油灯,忍不住拿起来闻,闻着闻着竟然陶醉了,记忆又飞回了童年,那时我和妹妹坐在床上,床头的柜子上放着洋油灯,我们两个人把五香瓜子倒在柜上,我特别喜欢瓜子袋子上那个南极仙翁的图像,至今清楚地记着那个额头超长的老头拿着一根拐杖。 我和妹妹把瓜子送到火上烧,一般只烧瓜子夹,然后趁着热放在嘴来,这时的瓜子不但有原来五香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洋油问,和一种说不出来的糊味,我这个人怀旧,特别痴迷这些东西,这时别人看着我发呆,就问:“先生这些有什么好好奇的,我们山上没有电,点蜡烛贵,所以就用洋油灯,这些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了。” 我连忙掩饰说:“你有什么?我想事想多了。” 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油灯。话又多了,晓东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声,故事里会有许多插叙,倒叙,故事里套着故事,这些还请大家原谅和支持晓东的写作风格,晓东的故事这样写是为了使更多的故事都写进去,把美丽的乡村风光,风土人情,童年美好的回忆,民间传奇故事都整合在这部乡村怪谈,可以说晓东为这本书注入的无数的心血,所以请大家理解晓东的良苦用心。对于说晓东的晓东也很无语。 周大把灯点着,一看屋里没有人,床上一摸是凉的,根本就没有人睡,周大一下子如同掉进冰窟,浑身发冷,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就在这时洋油灯的火苗一下子涨到二尺多高,周大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着洋油灯的火苗渐渐的小了,如同黄豆粒子大小,发出一种惨绿色,照在屋里绿幽幽的,显得特别诡异,周大害怕了就想跑,这时只见只见洋油灯冒起大量的白烟,白烟竟然慢慢的聚成一个人形,周大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只见父亲浑身湿漉漉的像刚才水里捞出来一样,站在那里好像很着急,干张嘴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是没有一点声音,使劲的比划着。 到底是父子连心,周大喊着“爹……”,就扑过去,什么也没有,周大抱了个空,由于身体带去的风,把洋油灯一下子扇灭了,屋里当时就一片黑暗,周大;连忙找出火柴点着洋油灯,屋里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周大心里彻底明白了,自己的爹可能真的死了,就像做的梦一样,淹死在鬼街的那个古井里。 百爪挠心的等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就急急忙忙的到了麻子大爷家里,这就是事情的经过,麻子大爷继续讲:“那天我正在睡觉,忽然有人拼命的敲门,我就起来问谁敲的门,这时我就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说,叔快开开门是我,我是周大。” 我当时想这周大什么事这么着急,和死了爹一样,我开开门,这小子跑进来一下子就给我跪下了,说:“叔我爹可能掉井里淹死了。” 虽然开始我想可能是出事了,但没有想到真的出事了,我和二哥交情不错,一听这话就说:“大侄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二哥我昨天还见他了,我问他上哪去,听说上老刘家饭店里喝酒去,我当时没看出来什么事?你爹他什么时候跳的井?” 周大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跳的?” 我说:“可有人亲眼看见?” 周大说:“没有。” “你这孩子,没有人看见,你怎么知道你爹跳了井。” 周大于是就把他做的梦,起来之后去他爹家遇到夜猫子笑,又把在门口和屋里遇到他爹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一听才知道这事看来是真的,周二哥可能真的做了替死鬼,这时周大趴在地上大哭起来,我连忙过去把周大扶起来说:“大侄子你别先哭,这个事儿还没有确定,你爹到底掉没掉到井里还是两说着,这样吧,你回去找抓钩和井绳,我把用的东西准备一下,我们一会过去看看。” 抓钩这东西现在不多见了,你要是真想看看什么样,可以去猪肉摊看看挂猪肉的那种钩子,其实我说的就是那种钩子。我们小时候还没有压水井,吃水都用井绳提,所以水桶掉井里的事经常发生,于是用抓钩捞水桶的事,成了一些人会的一种特殊的本领,偏偏我爹就是一个会这种本领的人,当然这里面和我奶奶跳井有关系,下一章详细的说,感谢各位喜欢晓东的写作风格。 我父亲是个苦命人,我爷爷一生娶了两房,所以我有两个奶奶,这就直接导致了我大大爷和我父亲年龄的巨大差异,后娘难当就导致了奶奶和大大爷家巨大的矛盾。爷爷在我父亲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个年代一个人养活两个儿子谈何容易,至今我都没有弄明白奶奶为何突然不能走路。 其实早些年的老宅子很不安宁,那个地方阴气森森的,以至于很多庄上的人都不敢过去,但晓东出生后,那些东西就没有了。唉、在父亲十五岁时,我奶奶自己爬着跳进了我们庄后河边的水井来,这个井是解放以后扒的井,那个时候差不多半个庄都吃这井里的水。水桶掉到井里就是经常的事了,一般掉到井里,就用抓钩捞水桶,那个谈何容易,一般捞一天都捞不着,可是父亲却是一个例外,只要到了井边叨咕几句,一般很快就能把水桶捞上来,而且一捞就是好几个,以至于谁家水桶捞不出来,都找我父亲,父亲是个热心肠,一般都去帮忙。 其实那个时候大家虽然穷,但村邻之间关系很好,谁家打墙盖屋的,只要说一声,大家全部去帮忙,主人家管几顿饭就行了,这种习俗一直持续到一个春天之后的很长时间,接着就被春天的气息压住了,到后来找人帮忙的第一件事就是每天的工钱是多少,这也应了那句一切向钱看。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清楚了,我那天正吃着早饭,其实早饭也没啥,就是我们最常喝的胡dou,这胡dou有麦胡dou和玉蜀黍胡dou,其实现在想想很好喝,那个时候闲着没事,就是帮大人压碾,我们家不远有两个碾,一个是小草碾,小草碾我说过,就是一个石槽,小草碾用一根木头穿起来,另一头用石头中间凿个洞,就这样左右来回压,咯滴咯滴的十分好听。 小草碾重量轻,一个人就可以操作,但只能压一下像豆钱子一类的东西,要是压胡dou面一类的只能到穿心碾压,小时候压碾总觉得是转不完的圈,转不完的童年。 我爹一看是麻子大爷来了就连忙起身说:“哥你还没有吃饭吧?正好吃一点。” 麻子大爷说:“老三我吃完了,今天找你有事,就是咱周二哥可能是出事了。” 我爹一听急忙把碗放下,由于放的着急,碗里的胡dou一下子全到在桌子上,我爹没有管这些,嘴里连忙问:“周二哥出啥事了?昨天我还见他来着,身体挺棒的。” 麻子大爷接着就把周大怎样找的他,做了什么样的梦,遇到什么样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我爹一听,就说:“看来这事是真的,二哥你看咱们怎么能把二哥的捞上来?”。 麻子大爷说:“我找你就是说这件事的,这个古井常年没有淘井,不像后面的吃水井,人不能下去,只能用抓钩捞,老三今天还得你帮忙。” 我爹说:“行,我吃完饭就去。” 那时我小不知道掉到井里的真正含义,只知道有事情看了,放下碗就往外面跑,我爹一看就骂:“小兔崽子你吃完饭再走,我砸断你的狗腿。” 我才不管这些,这些年狗腿都好好的。我找到二牛和狗蛋一说,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我们一拍即合,三个人就早早的来到古井边想先看看,等来到古井边一看,很多人都围在古井边上,而周大正在那里抹眼泪,周大的媳妇也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 这时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父亲提着抓钩和麻子大爷一起来了,父亲和麻子大爷一到,大家线速度的让开一条路,我和狗蛋、二牛趁机钻进去。 这时麻子大爷拿出一根香说:“大侄子你别先哭了,你爹在不在里面还还两说着,我点跟香问问。” 说完就点上那根香,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那根香插在地上,然后对着井里说:“二哥你要是在井里,就出来给我们弄个念想,井里的水凉,在里面泡着不好受。” 我麻子大爷才说完,只见那个香的烟本来还直直的,徐徐的往上升,可在突然间盘旋着往上升,这时周大忙跑过来问:“叔我爹在井里吗?”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大侄子你要节哀,你的父亲就在井里,这个时候可怕已经归西了。” 周大听完这话,立刻趴在地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爹,一会儿眼泪和鼻涕就流出来了,而周大的媳妇只是干嚎,没有多少眼泪。麻子大爷说:“老三你用抓钩捞吧,咱二哥不会怪予咱们的。” 于是我爹就把抓钩放到井里去捞,这个古井有年头了,几块大石头拱成四四方方的井口,由于岁月深远,这几块石头已经被踩的十分的光滑,井边的石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绳痕,那是常年累月提水留下的。其实这个地方算是个好地方,一到夏天这个地方凉飕飕的,要是在石板上躺一会,那绝对的舒服,可是只要我们一到这里,村里的大人无论谁见着都会高声大喊,让我们赶紧离开,如果父母见了,直接就会给我们来顿竹笋炒肉,如果没有竹竿的话,玉蜀黍秸、树枝子也凑活,反正打了那么多顿,没有一顿不疼的。 第113章 井里捞人 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换了好几个人,一直捞到太阳偏西都没有捞着,这时大家议论纷纷起来,有人问麻子大爷井里到底有没有人,怎么捞不出来。 麻子大爷想了想,接着又点燃一枝香,开始点香问路,麻子大爷说:“二哥井里冷,你怎么就不出来,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麻子大爷问完这句话,只见飘飘渺渺的香烟,忽然开始上下翻动起来,那个烟很怪,就是在那里上下快速的翻滚。这时麻子大爷对着捞人的那个人说:“别先捞了,二哥肯定有未了的心愿,你先把绳子拴树上。”麻子大爷接着对周大说:“大侄子我刚才用香问了,你爹好像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想一想你爹到底有什么心愿?” 周大擦擦眼泪说:“我爹有什么心愿?心愿?除了喝酒就没有什么心愿了。”忽然周二一拍大腿说:“对了,叔我想起来了,你等一会我回家一趟拿来。”接着发疯似的往家里跑,一会儿拿来两瓶酒,抱着两瓶酒过来说:“这两瓶特曲是我妹妹买的,我爹一直没有舍得喝。” 这时就见香烟这次是平和的转着圈,麻子大爷一看就说:“这就是了,我二哥就惦记着这两口,大侄子这样,你把这瓶酒摔了,就在这里让你爹喝个痛快,省的留下什么念想。” 周大很听麻子大爷的话,直接找了个把酒瓶直接摔了,一股酒香袭来,可以说那个时候的兰陵特曲绝对是数的着的好酒,这一摔酒瓶,那股香竟然转动的更快,转了几圈之后,竟然诡异的朝着摔酒瓶的地方飘去,香烟的所到之处,人都吓得纷纷躲避,香烟到了摔酒瓶的地方,缓慢的旋转着,好像在迷恋那醉人的酒香。 就在大家都在看香烟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下井里的绳子,绳子竟然微微在动,好像里面有人故意在动,我当时的好奇心就上来了,慢慢的爬到井边,往里一瞅我吓得差点掉到井里去。 晓东是深夜两点半起来的,半夜女儿忽然高烧,烧到非常厉害,我起来给女儿灌药,其实我也不想给小孩灌药,看着心疼,但没有办法,这几天先是大女儿和儿子发热,由于儿子和小女儿是双胞胎,我就觉得这个小丫头肯定会发高烧。这几天三个小孩发烧吧把我折磨惨了,大女儿和儿子好不容易治好小的又发烧。唉、男人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的东西,往往一揉就碎。。 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也不傻,知道这井的危险性,于是就慢慢的爬着过去,往井里一看,里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不知道大家看过农村以前的水井没有,那时的井,井口虽然很小,但里面出奇的大,周围黑乎乎的,只有当中间那一片的亮,我看见那个黑影向凉地方慢慢的飘过来。 飘着飘着我看清了,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圆睁着望着天空,嘴巴大张着,就好像在奋力挣扎呼救,身子好像被抓钩勾住了,老是围着那个绳子转圈,我看到周二大爷那张苍白的脸吓得一下子差点掉到井里,还是我从小的扎实功底救了我,我急忙往后仰,大叫着“二大爷我看见二大爷了。” 众人一听这话,再也没有人看那个香烟了,都跑到井边想看热闹,这时麻子大爷说:“大家都往后站站,别挤到井里去。”然后探着身子看了看说:“二哥看样子是想上来了,来用抓钩把二哥的尸体拉上来。” 说完就有人用抓钩去捞人,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老半天没有捞出来,麻子大爷问:“怎么了?” 那个捞尸体的人说:“哥这事不大对劲,我刚才明明觉得挂上了,可不知为什么,好像水里的尸体会动又跑了。” 麻子大爷说:“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就把头伸向井里去看,我好奇也把小脑袋伸到井里去看,我看见周二大爷尸体已经飘得远远的,好像害怕那个抓钩。这时忽然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我一生气就要骂,还没有骂出口,就听见后面有人说:“小兔崽子,你作死是吧?赶快给我离得远远的。” 我一下子蹦起来跑的多远,我爹的手打在人身上特别疼。这时麻子大爷起身说:“老三咱这抓钩有问题?” 我爹说:“什么问题?” 麻子大爷说:“这几个抓钩还是原来的那几个吗?” 我爹说:“有两个上次捞水桶的时候掉了,我问杀猪的张三借了两个。” 麻子大爷说:“看来二哥害怕那抓钩上的血腥之气,我看只好下去一个人,把绳子套在死人的身上才能把人弄上来,这个恐怕得周大亲自下去一趟了。” 于是大伙用井绳把周大的腰拴住,把周大放下去,果然很顺利的把周大捞出来了。这是个插曲,麻子大爷正讲着我忽然看见在坟地里起来好几颗星星,朝我们这里飞过来,我指着那个方向说:“大爷,大爷你看那里有星星。” 麻子大爷看了看说:“你不是星星,是我们的酒引来了几个朋友。” 我问:“大爷什么朋友?” 麻子大爷笑着说:“和刚才的你周二大爷一样。” 我说:“周二大爷是小旋风,而那些是小星星。” 麻子大爷说:“那可不是星星是鬼火,鬼火这东西早在南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卷四》就提及予年十馀岁时,见郊野间鬼火至多,麦苗稻穗之杪往往出火,色正青,俄复不见。盖是时去兵乱未久,所谓人血为磷者,信不妄也。今则绝不复见,见者辄以为怪矣。这就是说鬼火是由于人体的精血所化,在坟地里天长日久就会形成鬼火。新死之人都是一阵阴风,而这些久死之人,血肉早已复归泥土,身上的怨气就附在这些鬼火之上,夜间出来游荡。” 有些鬼火爱戏弄人,就是说爱和人开玩笑,你走他也走,你停他也停,大凡鬼火都不会伤人,新死之人却没有鬼火,只能是一阵阴风。 这时过来五个橘黄色的小球,就那样在空中飘着,围着我和麻子大爷转起来,麻子大爷拱拱手说:“各位朋友一定是闻见了美酒的味道,这样吧你们身上的阴气太重,我侄子身体弱,你们就不要过来了,这里的酒全部给各位倒下。” 说完就往前走了两步,把酒倒在地上,五个火球就围着那个酒转。麻子大爷对张神婆说:“嫂子咱们快走,这就到时辰了。” 说完推起小胶车子就走,一边走一边问我是不是到了地方,我们一直走到那天遇鬼旋风的地方,这时麻子大爷把拿来的气死风灯点着,然后把纸供全部摆好,就在那里叨咕起来,一边叨咕一边烧着那些纸扎的金箔银箔,我看见那个气死风灯的火苗越来越小,一会儿散发出瘆人的绿光,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看风灯?” 麻子大爷说:“晓东别害怕,地下的那个朋友要上来了,你得罪了人家,总得给人家赔礼道歉吧,晓东不要害怕,其实他们喝我们一样。” 我刚要回答,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原来在我的前面起旋风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火球,这个火球和足球那么大,看起来很吓人,就是那种火红火红的颜色,这个火球就在那里旋转着,一丝声音都没有很是诡异,我吓得有点手脚发凉,心脏好像一会跳一会停的样子。 这时麻子大爷拱拱手说:“这位朋友,小侄前翻多有冒犯,还请你海涵。” 忽然那个火球快速的旋转起来,转着转着朝张神婆急射而去,我吓得哇的一声,我还没有喊完,那个火球竟然钻到张神婆的身体里,我吓得一下子趴在车子上不敢抬头看,这时听到哈哈大笑声,声音和洪钟相似,我赶紧抬头望望这是谁来了,我看见张神婆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根本不像六七十的老太太。 麻子大爷跟进上前拱拱手说:“这位壮士,小侄前翻不懂事,伤了壮士,我在此给壮士赔礼道歉,望壮士海涵。” 那个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了拱拱手说:“俺是一个粗人,因直言仗义得此惨祸,葬在此地,幸亏阴司看我行侠仗义而死,可怜我就没有让我去阴司,而在这里几百年成了一个老鬼头。” 麻子大爷说:“壮士这话说的,我看壮士已经是鬼仙一级的了,竟然自嘲称自己为老鬼头,想必壮士也是豪爽之人,你看我小侄的腿。” 那个人听了哈哈大笑说:“这个小东西人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只因今年天气旱,我就想到白果泉里找点水喝,我当时看见有人,故意把旋风弄大,想把这小子吓跑,没想到这个小子不但不跑,还拿着一块石头砸我,我虽是鬼仙之体,一般的石头伤不了我,但那块石头恰恰有煞气,我被他一块小石头伤了腿,我当时就想谁这么大胆,竟然用石头砸我。” 仔细一看这个小东西竟然有狐狸的灵体,我觉得这个小孩太傲气了,于是决定教训这个小子一下,只要大人来叨咕叨咕,这小子的腿就好了。哈哈哈也怪我是个老顽童,虽坠鬼道。但依然童心未泯,竟然和孩子一般见识,腿是小事我摸摸就好。 说着就要去摸我的大腿,我心里害怕,就连忙往后退,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个老前辈是个豪爽之人,断然不会害你的。” 我看着平常熟悉的张神婆,今天竟然完全变了样,腰挺的笔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我虽然害怕,但还是胆胆虚虚把腿伸过去,张神婆把我的腿捋开,一看我就说:“罪过罪过,我这个人都几百岁了,竟然还跟孩子一样,和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赌什么气,我我给你弄一弄,一会就好了。” 晓东感到今天狠难,三个孩子都热,治好了两个,接着我的双胞胎闺女又发热,晓东凌晨两点半起床,心里着急,嘴上都生疮了,这两章都是咬牙写的,晓东差不多都老年痴呆了。 第114章 修行 接着把手放在放在我的腿上,一放到腿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当时就感觉到一阵温暖,一种很祥和的温暖,我的腿竟然慢慢的不疼了。就这样摸了几遍,我的腿竟然没有了一点感觉,我伸了伸腿,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怎么样?” 我说:“大爷我的腿不疼了。” 这时那个鬼仙笑了笑说:“惭愧、惭愧。我加起来都是几百岁的人了,还跟孩子看玩笑。” 正说着忽然看见放在地上的酒,就说:“这是不是美酒?” 麻子大爷说:“正是咱本地的兰陵酒,前辈是不是想喝点?” 这时那个鬼仙又是哈哈大笑,笑完了说:“老夫我别的不好,就爱这个杯中之物,来来来,正好我借着人的身体,好好的过一过酒瘾。这些年就眼馋这玩意,老是跑去吸酒气,感觉不过瘾。” 这时我渐渐的胆子大了,看见这个鬼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就说:“大爷难道过年过节的没有人给你送钱送酒吗?我每次跟着爹爹上坟,我爹总是让我家老祖吃饱喝足?”7788小说网 麻子大爷连忙说:“晓东你可别这样说,前辈大我们几百岁,就和我们杨家的祖宗一个岁数。” 那个鬼仙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别在乎那些世间俗礼,你就叫我大哥,这小小东西就叫我大爷,这样听了亲切,唉,说来惭愧,当年我行走天下,根本就没有家,死在这荒郊野地做个孤魂野鬼,家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死在哪里了,这些年我都是蹭酒喝,看着没有魂魄的坟茔,家里人来上坟,我就趁机过过酒瘾,弄些小钱花花,由于我在这一片威信很高,所以没有说三道四的鬼,来快点把酒拿过来,我都快被馋死了。” 麻子大爷一听连忙把酒拿过去,这时只见鬼仙把就就酒瓶的铁盖用手轻轻的一掀,瓶盖就掉了下来,就这一下子,我直接就惊呆了,这种酒盖很结实,我用牙咬了几次都没有要开过,没想到酒仙轻轻地一开,就一下子打开了,可见酒仙有多大的力气,我见我爹和村里的人喝这酒时,都得奋力的用牙咬。 鬼仙一边起瓶盖一边说:“现在的酒就是好,我当年喝的就全部是瓷坛子,还得用黄泥封着,酒也不清澈,看看现在的酒清澈无比,气味甘冽,比当年的烧刀子也毫不逊色,真是好东西。” 说着轻轻地喝一点,品了品说:“真是好酒,酒味纯正甘冽,入口绵柔,不可多得,这些年都是问酒气了,没有一次比这个过瘾,真是好酒。” 我看着鬼仙喝酒,心里想连鬼仙都逃脱不了这杯中之物,这时忽然想起麻子大爷说过,鬼成仙都是靠吸取人的阳气修炼,今天正好问问这个鬼仙,也就知道结果了,于是我说:“大爷酒你先慢慢的喝,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大爷说鬼修成仙都是靠吸取人的阳气修炼的吗?” 那个鬼仙先是一愣,然后喝了一口酒说:“小东西等一会我过完酒瘾再告诉你。”接着把酒瓶拿起来喝了一大口酒说:“好酒,真是难得的好酒。” 这时我坐在车上,有点硌的屁股疼,就在车子上下来,我到地上一试,腿竟然不疼了,我使劲的在地上蹦了蹦,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别乱蹦,腿还没有好利索。” 这时那个鬼仙说:“让这小子蹦吧,这小子前辈子是狐狸,命硬着呢,小子你先去撒撒欢,老夫还没有过完酒瘾。” 说着又喝起来,一会儿那个酒瓶就见底了,这时有用眼瞅着另一瓶酒,我一看这个鬼仙丝毫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的意思,就一下子跑过去把酒瓶抱在怀里说:“你不说给我听,这瓶酒就不给你喝。”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样?” 那个鬼仙说:“没事、没事,这个小东西和我很对脾气,既然想听我就说一说,其实你大爷说的没有错,鬼仙又称灵鬼,一般都是修道者未能炼至纯阳后生前德高望重的,死后出阴神,乃为鬼仙。天地间分为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五个等级。” 所谓鬼仙,实际上就是俗称的鬼,凡不害人的鬼,能长留在阳间的,统称为鬼仙,即使害人的鬼,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不会凭白无故地害人,人只要凡事做到问心无愧,鬼永远不会来害你,所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鬼仙一般不会长久停留在阴阳两界间,有些会很快复原,返回躯体,有些很快会转生投胎,钟吕传道集》: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人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夺舌而已。“又称:“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速成,形如槁木.心若紫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其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虽曰仙,其实鬼也。 既然不去轮回投胎,有不能回原来的躯体,就只能修炼鬼体内的阳气,鬼是纯阴之体,想去修炼阳气谈何容易,所以就要借助人的阳气,去平衡阴阳,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独阴独阳都难存于世,道家的阴阳八卦太极图就是说的阴阳平衡。 鬼又是无形无质的影子,白天怕太阳不敢出来,所以一般在深夜,就趴在人身上吸取阳气。 我听了就问:“那人会不会死、” 鬼仙笑着说:“不会,他们都是吸取的强壮之人的阳气,那些病人他们,本来阳气就弱,一旦吸取阳气之后提前死了,就会受到阴司的责罚。一般的情况下,吸的那点阳气对人来说,没有丝毫伤害,只是被吸取阳气时,身上特别难受,动不了身,说不了话。” 我听着听着一愣神,忽然觉得酒瓶子从怀里跑了,这时就看见鬼仙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说:“这么好的酒放在你怀里,我真是于心不忍,干脆我把它喝干净,好酒好酒,当然若不是贪恋美酒,也不是出错,而葬身荒野。” 说完后又用手把酒盖打开,喝起了美酒,只是没有一开始喝得多,好像有点舍不得喝,麻子大爷说:“前辈……” 那个酒仙脸一板说:“什么前辈?叫大哥。” 麻子大爷说:“好、大哥,大哥你要是想喝酒的话,咱家里多得是,我明天再给你送来。” “唉……”这时没想到鬼仙叹了一口气说:“不瞒兄弟,我明天就要离开此地了,今天晚上本来想悄悄的把这个小东西的狐狸腿治好了,明天就走了。” 麻子大爷说:“大哥你上哪里去,是不是重入轮回?” 那个鬼仙笑了笑说:“不是的,阴司的阴差前来找我说我一生行侠仗义,死后多年亦不改当年的脾气,在阳间多年没有作恶,阴司都一一记录,念我之功过,让我去一个地方当土地。” 我就好奇说:“土地是什么官,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鬼仙笑着说:“土地爷已经不是鬼仙,而成了地仙,也可以说是有了神籍,大多数神仙都有明确出身,唯独土地出身最杂,像清官廉吏,士兵将官,德高望重的老人,行侠仗义的侠客,都能当一方的土地,有两首对联就是说土地公的,土地庙贴的多少有点神气,大小是个官儿和乡里鼓儿乡里打,当坊土地当坊灵,都是说土地的。” 我奇怪的问:“那土地都住在那里?” 这时麻子大爷说:“都住在土地庙,你小没有见过,以前咱们村就有,只是土地庙的规格不高,就一间独头屋。” 我点了点头,这时鬼仙说:“不论住处大小,但你也是位列仙籍,今天有好酒相伴,老夫足矣。” 说完一口气把酒喝下去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何况我们还是人鬼殊途,幸有兄弟的美酒相伴,为兄虽然也能称其为鬼仙,但终究是鬼,不能长时间借人的身体,为兄走也。漫漫人生路,人鬼不同途,后会无期。” 说完一个火球在张神婆体内飞出来,张神婆一下子瘫软到地上,这时那个火球围着我们转了三圈,红红的到我跟前时没有一点热气,那个火球转了三圈之后,一下子到了地下,这时张神婆起来了,一边打身上的土,一边说:“怪事,我今天没有喝多少胡dou,怎么就一肚子水?” 麻子大爷说:“嫂子那真是海量,喝了二斤酒居然不醉。” 张神婆一脸疑惑的说:“真的喝那么多?” 麻子大爷说:“是呀,只不过酒的精气早被老前辈吸走了。” 今天只能这一更了,晓东因为这三个小孩接连发热,心身交瘁,今天就这一更,晓东今天彻底的累了,晓东给支持晓东的朋友道个歉,献上四豆饮一方,我的小孩用了很管用,药方简单效果好,黄豆三十粒黑豆三十粒绿豆三十粒先熬一小时,然后加豆豉三十粒再熬1小时,如果咳嗽可以加白菜心熬20分钟,加冰糖代茶频饮,这个方对不明原因的小儿发热,手足口病发热,病毒性咽峡炎发热,都有效果,可以在不间断西药治疗的情况下辅助治疗,药食同源,这几年验证效果非常好。 那天回家以后,我的腿一夜之间就奇迹般的好了,以后对鬼旋风一类的尽量避而远之。话接着说回来,张财主的爹出殡这一天变了天,到了棺地发现那里,就看见八股小旋风在那里呼呼的转着,隐隐约约的听见有鬼哭之声。 这时老管家过来说:“东家我看今天老爷的阴宅邪乎,你看看咱是不是给老爷重新找一个阴宅、” 张财主这时也看见了这诡异的情景,心里虽然害怕,但实在舍不得这个宝地,就眼睛一竖,把自己憋了半天憋出的眼泪擦掉说:“不行,今天就葬在这里,抬出来的棺材岂有抬回去的道理。” 大家正说着话,就见张财主的老婆嘿嘿冷笑,一边笑一边脱孝衣,张财主等着母猪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嘴里骂道:“你个臭婆子,这是干什么?你赶快把孝衣穿上,别在这里丢人。” 第115章 永远的遗憾 张财主的老婆说:“滚开,你这个长得和猪一样的下人,少在我面前晃悠。” 张财主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也是个土财主,平时老婆对自己服服帖帖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扬起巴掌说:“我打你个臭娘们?” 张财主高高扬起的手,没有敢落下来,因为张财主看着自己老婆的眼睛胆寒了,张财主老婆眼里是让人胆寒的冷光,深邃而冷傲,好像有一种令人不可侵犯的威势,张财主一下子打了一个寒战,这个眼神可不是自己老婆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的时候,只见张财主的老婆忽然起身三步两步的一下子窜到棺材上,稳稳的坐在棺头上,冷傲的看着这群送葬的人,由于忽然上去一个人,这个人好像有千斤之重,众人就一个趔趄,差点把棺材放在地上,这时可吓坏了张财主了,张财主大声道:“大家赶紧帮忙把棺材扶住,快点用木棍撑起来,不要让棺材落在地上。” 其实我们这里死了人有很多风俗,不让棺材落地就是风俗的一种,下面我想把我们这里死人的风俗说一遍,上灵床:病危时须将自家房屋拾掇干净,搭一草铺,备好寿衣,亲属守候跟前,详细观察试脉,发现眼发直,“抬头文……”展开或脉博异常,随即抬上灵床,头南脚北,净面洗脚,穿上袜子、靴子,一般男上身穿长袍,外穿敞衣子,女下身穿裙子,上身穿大襟衣服,外套敞衣子。 元气:停止呼吸后,手握铜钱或洋钱,两手腕各挂一串打狗饼,这是为了让挡路的恶狗让路,好让老人安心的去西方极乐世界,身下放几枚铜钱,嘴里也要含着铜钱,“含口钱……”,又称“含口……”还有“饭含……”,指的是给死者口中含物的习俗。中国古籍中“含口……”记载,《礼记杂记下》:“凿巾以饭。”《后汉书礼仪志》也说:“登遐,饭含珠玉如礼……”,取意也在于让死者顺利地渡过冥河。古人认为,冥河上有船,也就必有专门负责摆渡的舟子。亡灵渡河,当然也应该象人间一样,付钱给舟子,否则很可能受到舟子的责难,甚至无法渡河,又回来找子孙的麻烦。亡灵口含的钱就是付给冥河舟子的船费。 “灵床……”前放一小木凳,上放一盏油灯,灯前放香炉长明灯也是灯族的一员,但很少用。与煤油灯不同的是,长明灯是燃放清油的。长明灯的使用是一个老传统,老人老了,从点燃倒头火纸后,他的柳木床前就点燃一盏灯,这盏灯就是长明灯。那灯发出惨淡浑浊的红光——飘飘忽忽的照在躺在柳木床上的亡者身上,反射出诡秘的幽蓝光辉!随之,有一股浓郁的植物油香,使得整个灵棚里弥漫着特殊的气息。 期间不让让灯灭了,要一直添油,这需要死者的子孙去完成,这个也是有说法的,我们以前说过,怕那些魑魅魍魉前来害家里人。直到第三天入完殓起殡时,由亡者的直系亲属把灯打碎,灯光灭了,一个土生土长的人便彻底地离开了村庄。这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油尽灯枯,一个是破碎了就不能再圆,让死者放弃回来的念想,安心到阴间过日子。 灯旁放一碗倒头饭。灯前放一泥瓦盆,这个瓦盆一般由死者的孙辈跪在那里不停的烧纸,因为我们这里的风俗是到死人家帮忙,一般带两刀黄纸,期间绝大部分黄纸都在死者的棺材前烧了,送殡前烧纸用。大门外放一瓦罐,称“汤罐……”,男左女右扣在门旁。 封门:人元气后,帮忙的把丧主家大门、屋门贴上黄、白纸,叫“封门……”这个也是有讲究的,贴上这张纸之后,三年以内不能贴红纸,据说死者头三年,不已阴间为家,还会在年三十回来过年,因为对联和门神让死者回不了家,所以死了人的本宗都不贴对联,所以到了过年,只要一看见没有贴对联的人家,这家的直系本宗肯定死了人,还有就是大年初一不开门的人家,这样的人家一般不去拜年,因为大年三十或大年初一死了了,是秘不发丧的,我们这里骂人就有一句让这个人“死在大年初一……” 披头:不泼倒头汤前,虽悲痛,但不能大声哭,请理发师给亡人之子剃头,女执事用麻把白布扎在儿子头上,儿媳闺女把头发放开,编上麻批,扎成辫状,边哭边披,从长到幼,依次进行。这个就是披麻戴孝这个词的由来,在我国实行火葬以前,许多地方的老人去世后,安葬的时候总要最亲的人拜路,三步一跪,五步一拜。送葬的人穿一身黑衣服,再用一只麻袋弄成披风样式,从头顶披戴到腰间,后来由于很多人买不起黑布,就弄一块黑布缝在肩膀上,这也是孝布,这个习俗一直延续到现在,老人离世之后这块孝布带着儿孙对老人的最后的念想。 放腰绳:用苘批放成一头粗一头细的“腰绳……”,大头握一疙瘩,小头放二股细绳,以便系在腰上。一老过世,儿女子孙束单腰绳,二老过世,束双腰绳。 砍哀杖:要砍柳树枝杆,黄纸裹在中间。这个哀杖儿孙辈会拿着出来谢客,儿孙披麻戴孝的排着队出来,把哀杖举过头顶,缓缓的跪下谢客。 带孝:男的是孝帽,女的是手巾搭头,每次上坟都要戴着,孝帽五七坟后则撕开,不再戴了,女儿的手巾在上一年坟时由白色的换成黑色的叫换孝,然后三年之内每一年都要上去给老人烧纸,三年之后不允许女儿再上坟烧纸钱了,所以我们这里有女儿的钱花三年,莫怪农村思想顽固,这些都和一些传统文化分不开。农村很多鲜活的例子,五保户是农村受苦的代名词,生凄凄惨惨,死悲悲切切,连个顶老盆的都没有,所以当然有人看到这些都喊出来只要超生不枪毙,付出多大代价都要生儿子,养儿防老的观念,恐怕没有好的生活保证以前是改变不了的。 其实我们这里一般上了年纪的老人去看老友,如果觉得老友不久要离世,一般都不知直说,而是对着病人的儿子说:“你看看你的头发都长了,也该剃剃头了。”儿子听完这话心里有数了,知道老人要不久于人世了。 你要问晓东为什么对这些怎么这么明白,其实就是因为岳父的去世,对晓东的打击太大,晓东对这些记忆非常深,唉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是错误导致错误,必然导致必然,善待身边的老人,不要等老人离开之后留下永远的遗憾。 农村的礼数很多都慢慢没有了,我们接着说故事,农村有讲究,棺材一落地,哪里落地就埋在哪里,这叫做坐地生根,所以大伙用随身带来的木棍一下子撑起来,张财主在棺材下大骂,没想到张彩住的老婆坐在棺棺材上,用眼的余光看了下张财主说:“你这头猪给我闭嘴,你沾着我家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到找起我来了,如果放在以前,本夫人定让人砸断你的狗腿。” 张财主这才发现媳妇已经是被附了身,媳妇还是威严的坐在那里用冷冷的语气说:“本夫人是堂堂三品诰命夫人是受了皇封的,在此安家,没想到被你等小贼侵占,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以为占了我家的宝地就可以安生吗?” 这时那几道鬼旋风越转越快,呜呜的哭声更重,张财主这才想起见多识广的老管家来,就问老管家怎么办,老管家说:“东家我看今天人家是不肯罢休的,我们还是另找地方吧?” 张财主一听管家说出这话,就指着鼻子骂:“你这头老驴,要不是看在你在我家多年的份上,我早叫你滚蛋了,你这些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让你出个主意对付这个臭女人,你竟然出这个主意。” 忽然张财主看见管家手里拿着的那个雷公刀,于是一把夺过来,说:“风水先生说这把雷公刀可以辟邪,我今天要看看这个的威力有多大。” 说着就把没有贴符子的那面朝着那八股旋风走过去,没有想到这雷公刀竟然有隐隐的风雷之声,那八股旋风如同老鼠见了猫,顿时偃旗息鼓了,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时坐在棺材上的张财主老婆脸色大变,厉声问道:“拿的是什么法宝,竟然连我的八个下人都害怕?” 张财主面色狰狞的笑着说:“什么法宝,哈哈哈哈,这是专门镇压你们的雷公刀。让你们一个个魂飞魄散。” 那个坐在棺材上的人顿时脸色大变,指着张财主说:“你……你拿的是什么?” 张财主把雷动刀一亮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坐在棺材上的人说:“你……你好狠毒?” 张财主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就是埋在你们上面的雷公刀,我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说着就拿着雷公刀像棺材边走去,棺材上的人吓得厉声尖叫,大骂张财主断子绝孙,张财主说:“老子要你和你的后代都绝根。” 说完就往前逼近,这时就听见咕咚一声,张财主的老婆一下子摔在地上,大家伙连掐人中再瘸腿的,费了很长时间才把张财主的老婆救活,张财主恶狠狠的对着墓室说:“要不是怕坏了风水,我把你们这些死鬼开坟掘尸,让你们暴尸荒野。” 说完之后对着老管家说:“你把这雷公刀埋在坟子上面,让坟子里的老妖婆永不得超生。” 老管家看着自己的东家,不知为什么东家变得这么冷血,明明是抢占了人家的地方,还对人家那样恨之入骨。但少东家是个逆子,酒肉之徒,根本听不进劝,老管家没有办法,只好轻摇了摇头,步履蹒跚的朝老东家建在地上的墓室走过去,这个墓是地上的拱形墓,和窑洞差不多的样子,只要把棺材抬进去,把前门封死之后就可以了。 老管家走进墓室掀开在墓室里留着的那个暗格。刚要把雷公刀放进暗格的时候,就好像听见有人哭,本来今天出殡,有人哭是正常现象,可这个哭声是在地下传过来的,哭声悲惨惨的,老管家一愣,想起了自己这是作孽,摇着头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对着老东家的棺材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含着泪喃喃的说:“老东家我对不起你,少东家为富不仁,老东家你泉下有知不要怪罪我。” 第116章 兵祸 说完毅然把没有贴符咒的那一面朝上放着,然后盖上那个盖子,擦了擦眼泪走了出来,这时一件老管家走出来,哀乐顿起,大伙把棺材抬到墓室里,有人把墓口封上,让张财主弄上三铁锨土,然后有人让张财主他们跪下,张着兜有人撒了一把粮食,让张财主兜着回家,不要回头就埋着头往前走。 孝子起身往回走,一路不回头。送老人的魂儿上路之后,老人如何奔丰都城,不是阳间之事,无须阳间人管。阳间人要做的是起灵前的各项准备。至于“孝子不回头……”是汉族的习俗,很紧要,意思是孝子若回头就会跟着走了!不但出殡时不能回头,就在装殓时给死者穿的衣服也不能带有口袋!意思是决不能让死者带走任何一代人,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多说了,说多了有人怪。 话说张财主埋葬了老父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这真是想啥来啥,这一年是一九三七年,一九三七年是我们中华苦难的开始,因为日本鬼子到了中国,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到了一九三八年战火烧到了鲁南地区,我们这里成了抗日战场,这一年虽然虽然是中华民族的苦难年,但对张财主家却竟是好事。 张财主这一年得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就在儿子生人的同一天,下了六只小猪,这六只小猪都是一色的公猪,一样的炭黑色,没有一丝杂毛,张财主相信自己的老父确实埋在了风水地上。那时的中国小地主,根本没有民族意识,认为只要照顾好自己的家就行了,至于天下大势,一般都是说书的胡编的那些,如三国演义…… 一九三八年刚过完年,这时的农村是懒洋洋的,人们在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光,不管男女老少都蹲在墙根晒太阳。这天就在南边传来了阵阵枪炮声,有人从南边回来说正在打仗看,死了很多人。那个时候人们最怕打仗,一打仗我们这里男女老少就拖家带口的去跑反,“跑……”二字,五十年前,人人耳熟,孺皆知:和平的子久了,现在知道“跑……”的人就不多了。字典里也查不到。辞典里找到了“跑……”却查“逃……”逃就是战争年代,逃避兵患,匪患。 这下子热闹了,大伙牵着牛赶着猪,拖家带口的跑到深山里去躲避战火,听在济南回来的人说这些东洋鬼子,虽然长得又矮又搓,但这些人烧杀****无恶不作,所以大伙一听兵祸无不惊若寒蝉。家也劝张财主赶紧走,好躲闭战火,但张财主铁了心不走,一是舍不得偌大的家业,二是家中早年父亲在世时,修了一个地下室,以躲避战祸,里面的东西充足,够用很长时间的,只要在外面盖上石门,上面扇上麦穰一类的鬼子绝对找不到。 这天保长领着一对人进入了村里,大家吓得没有敢露面的,保长拼命的解释说:“这伙是****,是南京政府的部队,是中国人不是东阳鬼子。” 最后剩下的人才相信,这支队伍不是东洋鬼子,这只部队在村里住下了,战火越来越近,到了离这里十来里的地方,每天都听见炮声隆隆,偶尔可以看见飞机像苍蝇一样乱飞。这天一对日本鬼子的先头部队到了这里,被隐藏在这里的中**队打了个伏击,死伤了十几个人落荒而逃。鬼子逃跑以后,****知道鬼子肯定回来报复,于是就动员大家全部撤退。但无论怎么动员张财主一家和几个老顽固就是不走。 最后没有办法****撤退了,张家就剩下一个老管家陪着张财主一家,张财主一家藏进了地下室,让老管家盖上石门。 晓东在这里祝福大家中秋快乐,晓东昨天和今天写的算是白写了,昨天的不但没有钱,还扣了五十四块钱的全勤,哈哈晓东今天加了一天班,不但没有一分钱,这三十块钱还顶不上那五十四块钱的全勤,晓东看着别人放假过中秋,晓东却在码字,关键是等于义务工,唉,算是今天过节的奖励吧。 小鬼子在****撤走后进村了,那时候的鬼子也就能和四条腿的畜生相提并论,没有一点人性,到了村里开始抢东西、杀人,村里留守的几户没有幸免,其实鬼子的做法很彻底,看到好的就抢,抢不走的就砸、就烧,对我们这里彻底的执行三光政策。 终于找到了张财主的家,看见张财主的老管家,鬼子的残虐兽性上来了,用刺刀故意不刺要命的地方,一刀刀的刺,刺到第七下,老管家咬着牙没有动,鬼子这才放过老管家。就在鬼子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从一个被秸秆护着的猪圈里窜出六只黑色的小猪,都朝张财主隐身的地下室跑去,鬼子抢掠成性,对这几个小猪格外感兴趣,于是一下子围过去,几个小猪没有幸免,全部死在鬼子的刺刀之下,鬼子抬着几个小猪刚要走,忽然在地下室里传来拼命地嚎叫声。 鬼子一听有人哭,就折返过来,打开了地下室,到后来大家一回来看见张财主一家死的太惨了,张财主的儿子被活活的撕成两半,内脏淌了一地,张财主和媳妇跪在地上被人砍了脑袋,打那以后那一片成了鬼宅,大家及使是白天都是转着走。 而那个风水地河水断流,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其实这些都是张大爷讲给我听了,据张大爷说他们把下面的坟墓扒开时,里面的八个方位分别埋着八个人,在正中间一口楠木棺材,这个楠木棺材画着精致的花纹,而且是很少见的大红色的棺材,在棺材前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里放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这个卷轴真可谓是富丽堂皇,后面用金丝绣成的升降龙,那龙惟妙惟肖的隐隐在云雾之间,张牙舞爪吞云吐雾,伸出五爪,这是五爪金龙,皇帝专用的圣旨,上面绣着奉天诰命,打开里面一看里面是两种文字,一个从右到左,是汉文篆字写的,大体意思就是皇帝封为三品诰命夫人之类的,另一种文字是从左到右写的,估计是满文。 当时那个奉天诰命的圣旨竟然慢慢的变黑,慢慢的变脆,走后竟然被一阵风吹碎,大伙都觉得非常奇怪,其实文物在地下环境中,经最了一段时间的被腐蚀与抗腐蚀,逐渐与地下埋藏环境建立了一种平衡体系。地下埋藏环境基本上是一个大的缓冲体系,其明显的特征就是温、湿度变化缓慢。地下环境中,在没有地震或其它地质变化的前提下,文物整体的物理性能是比较稳定的,没有明显的张力变化与体积变化。 地下文物的化学性能就没有物理性能那么稳定了。地下水与其中所含有的可溶性盐类,在地下文物的内部不断地渗透、溶解、蒸发、结晶,这样对多孔结构的文物影响比较大,比如,陶质类文物就会出现酥粉现象,有时还会形成陶器表面沉积膜。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地下埋藏的有机质类文物也一直在进行着老化反应。在老化中,有机化合物大分子之间的作用力会慢慢地失去,纤维素的分子链也会逐渐地断链、水解,蛋白质分子出现降解等等。比如纺织品文物的腐烂、粉化。不仅如此,地下埋藏的金属文物也会被慢慢地矿化,失去原有的金属性能,如青铜器、铁器因为矿化而变得整体脆弱、易断。虽然如此,千百年之后,文物在地下形成的平衡体系,使其在地下埋藏环境中的腐蚀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有的甚至可以被认为已经停止了腐蚀。其外观通常没有多少改变,在出土时的初期,仍然能够看到当年埋入地下时的风采。 但是,在文物出土的同时,迎接它的地上环境与地下埋藏环境却是截然不同的。所以一旦文无第一环境改变,就会迅速被氧化。 当时那个锦盒也迅速的变化,棺材上的红漆也没有了刚扒出来的那种红艳了,这是有人用撬棍把棺材撬开了,一撬开大家都是一阵惊奇,张大爷跑过去一看,只见里面一棺材水,水里有三朵莲花竞相开放,这三朵莲花不是普通的粉红,而是血一样的红,好的让人心生寒意,仿佛三朵莲花一种谁不出来的怨念。 我问张大爷说:“大爷我听我麻子大爷说荷花地都是祥和之地,按说不会出现你说的那样邪乎?” 张大爷说:“本来应该是你说的那样,散发出祥和之气,但我刚才讲过那时候邪教盛行,有些邪教认为用死人的怨念可以改变风水的格局,并可以使风水产生千年不腐的气场,这个当时很是盛行,后来发现这样做养出很多僵尸,再加上这种方法残忍异常,就慢慢的没有了。” 我看着这三朵血红的莲花,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在往棺材里一看,只见在清水下面睡着一个美人,这个人穿着清朝的那种带着补块的衣服,上面绣的是瑞荷,瑞荷上面有一只孔雀,这个就和锦盒里的三品诰命夫人对上了。只见水里的人真可谓是绝世容颜,睡在水里就像睡着了一样,那嘴唇好像还有血色。头上的圆帽凤冠上的金银也闪着金银的光泽。我当时一看知道这个肯定比一般的僵尸厉害,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符咒,看看如果事情不对,可以出手制住。 大家都围着那个棺材看起来,那个年代人们的服装普遍以蓝黑为主,谁见过打扮如此妖艳的人,这时有个光棍留着口水在棺材边,傻傻的伸着头往里看,我一看这个人留着口水,当时心里一惊。 我这时问:“大爷我听说鬼是怕口水的,你怎么会看见流口水吓了一大跳?” 张大爷说:“这个你可能理解错了,不是怕人对它吐口水,而是怕人对它吐口水的时候出来的气,吹气是那些巫家疗阴病的主要方法之一。吹气疗法不但有祛邪的功能,同时还有趋吉避凶的作用.吹气疗法有先天吹气功能,有后天吹气功能,我们讲的属后天功能。先火功能的人叫做墓生,也就是这孩子刚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 第117章 诰命夫人 除此种人外,都属后天吹气。如遇一位阴病患者,可将精气神运至口中或深吸一日气。将气由慢至快吹向对方面部、头顶膻中或痛点,吹气的同时观想此气将祛除-切邪气。也可观想吹出来的是火,让此火烧遍患者全身。 这些有些是含着内功心法,你以后得学学,只有人的元气足,就可以吹散阴霾之气。 我一听就说:“大爷我想起来了,我遇吊死鬼你回,就是一口气把我眼前的那两盏灯吹灭的。” 张大爷说:“你是个童子,又有灵狐护体,这些普通的鬼怪是伤不了你的,有空我找你的英语老师,让他教教你太极拳和心法,这样你这小子虽然不可能成为武术大家,但强身护体还是可以的。” 我其实不想学什么武术,就连忙岔开话题说:“大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那个淌口水的?” 张大爷说:“这个僵尸和鬼是不同的,鬼怕阳气把他冲散,但僵尸却不同,鬼是有形无质的虚体,而僵尸是一种有行有质的实体,排在三界外,出了五行中,是怨念产生的灵体,僵尸一般都吸收月亮的阴气,所以都是已阴气为主,这样他们始终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但一但见到活人的阳气,就是迅速的动起来,靠着敏锐的感觉,去寻找阳气的来源,吸血可以使他们快速的复活起来,而且出现可怕的变化,所以僵尸嗜血人命。” 这时我看见那个留着口水竟然和棺材里的人差不多对嘴了,这口水是由心而发,含的人体阳气,我大喊:“快把头缩回来。” 但我的话还是晚了一步,只见棺材里那个女人一下子张开眼睛,竟然是血红的眼珠,眼里充满无限的怨毒,那个人一见这个现象,当时就吓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从棺材里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抓住那个人的脖子,这只手如出水的莲藕一样白,只是手指甲有一寸多长,竟然闪着寒光。 那个人吓的哇哇大叫,都吓的变声了,周围很多看热闹的也吓的四散而逃,那个人在那里拼命的挣扎,这是忽然一个人头在水中跃起,这个人头就是刚才的那个女人,这时头上的凤冠早已脱离,只见那个女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那眼神让人看一眼就会遍体生寒,这时好像天气也出现了变化,竟然挂起了让人看不清的黑风,黑风阵阵鬼哭狼嚎的,我清楚的看到,那个女尸张开了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大家都放假了,晓东却在这里加班写,nnd关键是白写,今天的三千字只有十八块钱,昨天的五千字是三十块,离被扣的全勤还差六块钱,莫怪晓东心情不好,节假日却在补一个dan疼的缺。写够的感觉让人难受,但又不得不写,真想太监了,但觉得那样对不起支持晓东的朋友。 张大爷说:“变化太快了,刚才还貌美如花的诰命夫人一下子变成了嗜血的恶魔,被她抓住的那个人面色苍白,早就吓傻了,我拿着朱砂符就上前准备把符咒贴在这个僵尸的身上,就在我要把符咒贴在僵尸身上的一瞬间,忽然僵尸把头转过来,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看着僵尸血红的眼睛,心中一寒收就停了一下,这可不是僵尸,而是一个尸妖。” 我听到张大爷说出尸妖两个字,当时就从小板凳上跳起来,那次遇尸妖太可怕了,麻子大爷和我父亲我们三个人差点被尸妖吸了血。张大爷看见我的样子就说:“晓东你这么紧张干吗?难道你见过尸妖?” 我说:“大爷我见过还差点要了我的命,等以后你见了我大爷让他跟你说,我也是有点说不明白。” 张大爷说:“是呀,这尸妖极其少见,尸妖可以说介于僵尸和人之间,说是僵尸吧,他已经没有了僵尸那种生硬动作,而且有了思维,有了感觉,说是人吧,他自己没有鲜血,靠着嗜血为生,我们还是接着说:“这个尸妖一看我手里的符咒,当时就露出恐慌之色,我还没有来的及下手,尸妖一把把那个吓傻的人扔到一边,趁着我愣神的空挡,翻身跳出棺材,向外跑去。 我一看这下坏了,僵尸这一跑贻害无穷,一点嗜血成性,这一片的村民肯定会遭殃,于是我大喊:“不能让僵尸跑了,我们快去追。” 人多胆气壮,我领着一群人去追,那个僵尸竟然跑没有影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尸妖的智慧达到了这个程度,我当时着了急,正在我急的不知所措时,忽然看到了地上留下的水痕,当时心里就高兴了,狐狸的尾巴总算露出来了,于是我们就顺着水迹去找,那时庄上的胡同还不学现在一样,那个时候都是深街小巷,就是出了太阳,里面也是阴气森森的。 尸妖一旦钻进这样的小巷,就如同鱼到了水里,事情越来越麻烦了。我心里急就对着身后说:“大家快点走,这下子真的要麻烦了。” 于是我们就顺着水迹找了起来,这时听见有小孩大哭的声音,一边哭一边大喊着“黑虎救命……”我一听知出事了,这个尸妖肯定要吸血了,我们就急忙跑过去,可是听着离我们不远,可是要想到地方需要绕过一个胡同口,这时小孩的哭声更厉害了,我们转过胡同口看见尸妖正在抓着一个小孩,张着大嘴,眼看就要咬下去了,我们和尸妖的距离有点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尸妖去吸小孩的血。 这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一只狗狂吠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后面有一条高大的黑狗,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嘴里流着哈喇子,我当时头就懵的一下子,这下子完了,前面有尸妖吃人,我们救不得,后面又来了一只疯狗,这真是万分危急。 我忽然听见一声急切地鸡叫声,只见那条黑狗在追着一只鸡朝尸妖这里赶,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大叫着:“大家快靠在墙上,让黑狗把这只大公鸡赶过去。” 我们都紧避在墙根,这个时候那只鸡好像被赶的精疲力尽,连自己会飞都忘了,就是埋着头在前面跑,那个尸妖一听见这个声音一愣,下意识的把小孩放在地上,往我们这里望去,这是就见那条大黑狗一个加速把鸡咬住,衔着就往尸妖身边跑,我一看这个狗一定是通人性,知道用嘴里的这只大公鸡去救主人。 我说:“大爷这鸡怎么能救主人哪?” 张大爷说:“世界上相生相克的东西多着哪,鸡应八卦,能感受昴星的余气,占卜者常有以鸡占来年庄家收成者。鸡对蛊术也有感应,遇到养蛊的家庭,鸡必然会远远逃开。鸡血可以驱邪,本草中记载,三岁大的雄鸡血价值最高,可以驱邪、治疗癫痫,皮肤病。还能解蛊毒丹毒。特别是红色雄鸡的鸡冠血,对上吊身亡的厉鬼,效果极佳。农历十月一日,河南一些地方要杀鸡吓鬼。传说是阎王爷放鬼,至来年清明节收鬼。民间认为鬼怕鸡血,鸡血避邪,故于十月一日杀鸡吓鬼,以使小鬼不敢出来。”俗语称:“十月一日,杀小鸡儿。” 但鸡血对其他魑魅魍魉效果却不是很好,特别是狐精等动物精怪,虽然鸡血不足以制住尸妖,但可以使尸妖产生恐惧。 我说:“大爷公鸡冠子的血治吊死鬼的事我见过,这个可以救上吊死的人,不过我们遇尸妖那次是大黑救了我们。” 张大爷问:“大黑是谁?” 我说:“是我家的狗,他托梦给我说是报恩的,那次尸妖吸了他的血,好半天没有动。” 张大爷说:“这黑狗血更是可以辟邪,狗在畜类中属于木行,在畜类卦象中接近艮卦,其形态,对应天上的娄星。因此狗具有其他畜类没有的五行、八卦以及星宿等元素,这也就造成了狗的独特能力,例如狗能看到一些魑魅魍魉,而其他动物则有的不能。古代有豺见狗而跪,虎食狗而醉的说法,正是对狗身体元素特殊的最好证明。” 因此也可以说,所有狗血都可以驱走大多数魑魅魍魉,其中以白狗血效果最好,黑狗血次之,其他狗类更次。搜神记中就曾记载过华佗以白狗血为一少女去除体内蛇怪的事情,古代也有杀狗埋在家中四个方向,以对抗魑魅魍魉入侵的例子。 另外狗的骨头与粪便,也分别有较好的驱邪效果。这些都是些我们干这行的这些都是常识,这世界上本来就是生生克克的事,就像你们玩得棋牌,大象最大可以杀死老虎狮子等六个动物,但偏偏怕老鼠钻象鼻子,而老鼠却是最低的一级。 那条黑狗的速度非常快,如同一阵风一样,在我们眼前跑过,我们还没有来的急细看,那条黑狗已经已经到了那个尸妖跟前,用力一甩,把那只鸡甩向尸妖,尸妖一看来了东西,就快砸到眼前了,连忙用水去接,接到手里觉得是个活物,直接就拿起来,放到嘴里吸起血来。 我听到这里就感到身后发凉,脑子里想起来大黑在将军坟被吸血的情景,接着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寒冷,脖子里好像有人在吹着凉气,我扭头一看一个女的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张着上面还流着鲜血的嘴,正要咬向我的脖子,我清楚的看到她的獠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个女人面目狰狞的看着我,我吓得哇哇大叫,一边叫一边挣扎,这时问我感到两股清凉之气,一下子在我心中升起来,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你是两股祥和之气,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顺滑的丝带,我一下子清醒了,发现张大爷正抱着我问:“晓东、晓东你怎么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脸,赶紧从张大爷身上下来说:“我、我刚才看见你说的那个尸妖了,她就在我的身后面,好像要吸我的血。麻子大爷说过我的心魔太重,幸亏有这两块清凉玉,不然我今天麻烦了。” 张大爷说:“晓东这可不是你的心魔,而是确确实实的尸妖,不过不是尸妖的肉身,而是尸妖的灵魂,这个尸妖的灵魂到处游荡,可惜我找不到尸妖的肉身,消灭不了她,这也是我讲今天晚上这个故事的原因,这个尸妖的灵魂近些日子老是在这边游荡,我施法抓她,可是由于没有**,这个尸妖跑的特别快,我一会儿还要讲,对了,晓东你说的清凉玉是什么东西?” 第118章 黑狗 我听了连忙把脖子上挂的玉拿出来,张大爷拿过去两只眼睛都瞪打了,连声说:“好宝贝,真是好宝贝,这两块清凉玉可不是什么凡品,定然是仙家所留的宝物。” 我说:“大爷确实是这样,其实这两块宝玉是两个人的,一个是我的,是我爷爷那次传给我的,一个是我的师妹白灵送给我的,说我此生多灾多难,留着这两块宝玉防身,说实话这两块宝玉还救过我的命。”于是我就把爷爷怎样送我玉的事,白灵师妹送我玉的事,还有在将军坟清凉玉救我命的事统统说了一遍。 张大爷说:“看似机缘巧合,其实都是必然导致必然,没有前世的因就没有今世的果,晓东你的命运注定不平凡,只是天机不可泄露,好自为之好自为之,不过你虽然命中多险但福报深厚,这也算患得患失吧。” 我接着讲那个尸妖的事,尸妖吸了几口鸡血,忽然发现不对味,把鸡一下子撕得粉碎,仰天长啸起来,声音凄厉难听,如同恶鬼在静夜中哀嚎,又如同深山里老鬼唱歌,听到让人心血翻涌,这种感觉让人心生惧意,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 晓东很忙,以后可能每天只能一章,这几天家里小事不断,老狐狸确实没有精力去全心写。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支持晓东的朋友了,自从八月十五开始,晓东就相同了,钱只是鸡毛小利,写书才是晓东的爱好,晓东写下去。 张大爷吸了一袋烟说:“这一哀嚎有几家人惊恐地跑出来,这时有个妇女在拼命的哭喊着自己的孩子,一伙人拉着这个妇女,不让她过去。地上的孩子好像也吓傻了,在那里只是瞪着尸妖看,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这时就看见那个叫黑虎的黑狗腾地一下子跃起,从狗嘴里吐出一片血雾。” 黑狗血喷在尸妖的身上和脸上,这个尸妖发出更加令人惊悸的嚎叫。接着尸妖朝我们发疯似的跑过来,我一看事情危险,连忙让大家让开,我顺便拿起一个铁锨,准备一下子劈了这个尸妖。尸妖的速度极快,等跑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个尸妖没想到这么难看,刚才在棺材里还是一个美艳无比的睡美人,现在变得比鬼都难看,只见这个尸妖披头散发的,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张着大嘴嚎叫着,脸上可能是被黑狗血弄的,成了一个个黑洞。 就在尸妖跑过去的那一霎那,我一铁锨劈上去,感觉像劈在木头上,尸妖根本没有理我,就一直快如风一样的跑。大伙都吓傻了,谁还有心思去拦尸妖。我看着尸妖远去的身影,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追上的,当时心里一阵悸动和丧气,心想这次尸妖跑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灾祸,哎。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算是天意吧。 我走到那个小孩的身边,这时那个小孩的母亲早就跑过去,使劲的晃着自己的儿子,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小孩没有反应,只是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我一看是小孩吓掉魂了。 我问张大爷说:“大爷这掉魂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大爷说:“掉魂顾名思义就是吓掉魂了,这个人有三魂七魄,一旦被吓掉了一魂,人就会出现面色苍白,头昏无神,不思饮食,精神萎靡,困倦怠卧,目无光彩,唇舌色淡,肌肤赢瘦,毛发枯槁,午后微热,夜眠不宁,寐而惊醒,不欲见人,婴幼儿又有啼哭不止、其声尖嚎、食不消化、神情不宁等病状。” 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就问李大爷有什么叫魂的方法。 李大爷说:“我给你说三个简单的方法,其中最简单的就是遇到惊吓,拍几下胸口,一般就没有事了,如果第二天觉得头痛,精神萎靡,困倦怠卧,你到了晚上,买两根新针,这点要特别注意,别用用过的针,等夜深人静时出去舀半碗水,那这就走别回头看,然后把碗放在你的床头上,第二天看看针的两头生锈,说明魂魄就回来了。” 另一种是磕门神,这个也很简单,就是让掉魂的人躺在床上,你用勺子磕门头,一边磕一边说:“门口高,勺子敲,天涯海角总听到,皇母娘娘,把魂叫,这时叫着丢魂的名字,回来吧……”第三种就是用菜刀和鸡蛋叫魂,找一把菜刀放在门口,一个人喊着掉魂人的名字,一个人在里面答应。 我说:“大爷这事我见过,在村里常奶奶经常那样叫。” 其实这世上真的有许多事无法解释,这些年我见过许多次用鸡蛋叫魂,每一次都是鸡蛋忽然站起来,平时鸡蛋是站不起来的。等多年之后我学会了别的叫魂方法,见证过许多发热不退的患者,只要看看病是吓着的患者,往往叫完魂,发然很快就退下去。这没有什么科学的解释,我自己觉得由于小孩的神经系统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更容易受到惊吓,更容易出现一些低烧等连续性不正常病症,小于八个月的幼儿会出现睡觉惊觉,不安哭闹,腹痛腹泻的症状,这主要是小儿胃肠痉挛引起的消化液分泌不正常,个人认为是胆汁分泌不正常,肝藏魂胆藏魄。大一点的关键是发然没有精神。 黄帝内经》、《洄溪医案》等中医著作中都有对“掉魂……”的相关记载。中医称这种症状为“失魂症……”,发病时会出现“无大寒热,烦闷不食,昏倦不寐,心神俱损或者惊魂不定……”的症状。儿童“失魂症……”常见的症状为低烧、腹泻等。 李大爷说:“这些是咱农村最常见的叫魂方法。” 我问:“大爷你怎么叫魂?” 李大爷说:“我跟你麻子大爷一样,都是用当时学的法去叫魂,这些你以后都会知道的,我过去帮那个小孩叫好了魂,那个小孩才哇哇大哭起来。我让他母亲到山上弄点酸枣仁和大枣,漂浮的小麦熬了给这个小孩安神,睡上一觉就好了。” 我刚说完这话就听见有人喊:“快看地上是什么?亮晶晶的像水珠子。” 我蹲下一看,这可不是什么水珠子,而是水银,这个东西可以保证尸体的不腐烂怪不得。 我在这里想说一下,有小宝宝的家庭,可能都有摔体温计的时候,体温计摔了,地面上回出现一个个亮晶晶的小珠子,这就是水银,水银的学名为汞,为液态银白色的金属,在常温下即可蒸发,当体温计破碎后,水银掉在地上会形成许多分离滚动的银白色汞珠,如果不及时收集处理,很快就会挥发到空气中,汞蒸汽有很大的毒性,可以通过呼吸道和皮肤直接接触侵入人体,引起全身多系统的汞中毒,表现为皮炎、指颤、口腔黏膜炎、口腔黏膜和牙龈边缘呈褐灰色、头痛、头昏、乏力、恶心、呕吐、食欲不振、腹痛、精神障碍等。 所以为了小宝宝的健康,水银珠尽量收集起来,这个老狐狸我是有经验的,在前些日子我老是出现头疼、食欲不振,我自己都找不出来原因,每次找点药吃就算了,忽然有一天我打开了那个不常用的抽屉,发现断了几根温度计,才恍然大悟,往往细节决定成败。 张大爷还继续讲着:“我忽然看见地上有一块一指来长的肉,当时就奇怪,这哪来的肉,那个年代别说是吃肉,看肉都有困难,我连忙过去一看,竟然是小半截狗舌头,这时我才想起刚才的大黑狗,只见那条大黑狗长在墙角哀鸣,嘴里往外淌着鲜血,我这时明白了,这条大黑狗为了救主人,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这年头有很多人连狗都不如。” 这时那个妇女拉着孩子要给我跪下,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你不要跪我,你还是好好谢一谢你家的这条大黑狗吧,要不是你家的大黑狗把舌头咬断,救了你家的小孩,你家小孩在就叫那个尸妖给吸血了。” 这时那个妇女一下子给大黑狗跪下了,而那个小孩也跑过去,一下子抱住那个大黑狗,哭着喊黑虎的名字。那个大黑狗眼里充满慈祥,嘴里的血沫子还在呼呼的往外流,它如同人一样看着刚才的那个小孩,看着看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的掉眼泪,忽然大伙听到了四周有哭声,这个哭声有尖锐的,有浑厚的,如同深山老林里,风吹枯树的声音,声音凄凉而悲切,这不是人的哭声,而是狗哭,怎么会有这么多狗哭,唯一的解释就是为这条大黑狗送行。 那个年代肉类奇缺,有人就提出这个大黑狗这么肥,可以吃狗肉了,这时那个妇女一下子护住那条大黑狗的身上说:“不行,黑虎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要把它用棺材葬了,说是狗,其实我们家都把它当人了,对,它是人,它是人,当年我生我儿子时,由于难产,当时疼得直接昏厥过去了,当时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不在身上了,竟然能四处游荡,我就往外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大门外,我到了大门外一看竟然有两个小孩。” 奇怪的是这两个小孩竟然都在大冬天穿着红布兜兜,我就想去问问是谁家的孩子,干嘛大冬天穿着小肚兜,我走过去问了几句,其中的一个小孩说:“你别烦我们,我们是来这家投胎的。” 我听说过小鬼来投胎这件事,心里想这里一定是我的儿子,我就问:“你们兄弟俩是一样的吗?” 那个小孩说:“不是,鬼差大哥把我们送到这里,说这家投胎需要商议着来,一个投胎为人,一个投胎为狗,我们正在商议着。” 这时另一个小孩说:“不能再等了,在等就要出人命了。” 说完拉着那个小孩就走,走到我家的那条狗跟前,这时我家的狗也快下狗了,他们停在狗跟前,刚才拉手的那个小孩说:“弟弟你投胎为人要好好做人,哥哥我投胎为狗,也会守在你的身边。” 第119章 翻咸鱼 另一个小孩说:“哥哥不能这样,当时鬼差说阴司念我们兄弟情深,让我们自己谁做人谁做狗,哥哥我愿意为狗。” 那个当哥哥的小男孩,一把把当弟弟的小男孩推到一边,自己一下子钻到狗肚子里,另一个小男孩看了看,擦了擦眼睛,往我住的屋子里走去。 那个妇女一边哭着一边讲:“我当时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孩走到屋里,这是我忽然觉得一阵剧痛,睁开眼睛一看,接生婆正抱着一个小孩浑身颤抖,一边颤抖一边说,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差点就一尸两命,可吓死我了。” 孩子的爹拥开门进来说:“大人孩子怎么样了?” 接生婆擦了擦汗说:“今天真是太险了,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幸亏老天爷保佑。放心吧,母子平安,是个带把的。你这大老爷们进来干啥,赶快出去,这个产房大老爷们不能随便进的。” 接生婆把我小孩爹拥出去时,我清楚的听到我的儿子说:“我现在是人了吗?怎么手和脚都小了。” 这是接生婆没有说话,直接把小孩倒过来,照着屁股上打了三下,我儿子哇哇大哭。我问接生婆听没有听到小孩子说话?接生婆说:“没有什么,你听错了。” 从那以后我的儿子再也没有说过话,一直到四岁才开口,那条狗也长成了一条大黑狗,我一直把黑虎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我儿子四岁时掉到水里,就是黑虎救上来。 那个妇女说完这话,大家才恍然大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大家不竟对这条大黑狗产生了敬畏之心。后来这家人果然用棺材把这条大黑狗葬了,就葬在后山,那个坟子现在还有,大家都叫它黑狗坟。 这事后来就是葬黑狗的事,我就不说了,由于跑了尸妖,我心里非常着急,但那个尸妖可不是我想追就能追的上的,我们垂头丧气的往学校里走,到了墓室里,想把棺材收拾一下,忽然发现墓室里睡着一个人,浑身抽搐,嘴里淌着白沫,我们一看有人躺在地上,就赶紧过去,一看原来是刚才讲故事的那个中年汉子,我一看这像羊羔疯的症状,于是就连忙跑过去一边掐人中穴,一边用玉蜀黍秸把嘴撑起来,好不让他咬到舌头。好一会儿那个人才醒,那个人一醒就大喊:“鬼、鬼、有鬼。” 一边说一边躲着我们这群人,我知道这个人是惊吓过度,就连忙安慰他,说了老半天,那个中年汉子终于不那么害怕了,就开始讲自己遇到的事,原来这个人的腿脚不太好,大家都去追尸妖去了,他没有跟上去。 这个人在等大伙的时候百般无聊,就到了墓室里去看个究竟,墓室是用青砖砌成,和我们盖房子的砖不一样,那个棺材好像是好木头,虽然表面的红漆和壁画,但里面的木头放着黑黝黝的油光,这个棺材肯定是阴沉木的,棺材里的水好像和别的水不一样,上面的一层是清可见底的水,但在下面的一层银光闪闪的,可不像是水,好像很沉重的样子。 而在棺材头顶的方向开着三朵血红的莲花,这三朵莲花没有一开始那样娇艳了,好像有点谢了,我正看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感到后面有点阴风阵阵的,好像有个人朝着我跑过来,头发一下子立了起来。 我心里奇怪这个感觉,就赶紧回过头看看,这一看直接把我吓了个半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的站在我身后看,瞪着血红的眼珠子,脸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黑疤,张着满是鲜血的大嘴,我当时就吓晕了,后来你们就来了。 这个人正说着,忽然有人大叫:“看,棺材盖盖上了,我明明记得棺材盖放在地上的。” 我只顾着救人了,没有注意棺材盖,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一看棺材盖半掩着,头部的一点没有盖住,我透过缝隙一看,只见那个尸妖像睡着了一样躺在里面,我这次清楚的看到尸妖的脸,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美艳绝伦的感觉了,脸上的黑疤狰狞而可怕,头顶的那三朵莲花败了,变成里面炭黑色。 我一看这种情况知道这个尸妖肯定是受了内伤,需要赶紧的处理了,不然以后肯定遗祸无穷,于是让大家帮忙把棺材板把棺材盖盖上,贴上我的僵尸符,让人找来木匠用的墨斗,用墨斗打上一道道的渔网线。 我问张大爷说:“大爷为什么要用墨斗?为什么要打上渔网线?” 张大爷说:“僵尸我也讲过,有两本清代的小说就是说这些的,据《子不语》及《阅微草堂笔记》所记载,僵尸还有三个别名:移尸、走影,及走尸。《阅微草堂笔记》把尸体成为僵尸或称尸变的原因分成两项:新尸突变及葬久不腐。” 坊间流传道家和当时的邪教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另几种大体如下,新死的尸体被邪物/邪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根据袁枚《子不语》:“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三魂七魄主宰人身,当魂离开人体,便会沦为恶鬼僵尸。 墨斗木工用它来划线用的,代替尺子。只要墨斗一拿,黑线一弹上,不是斧子砍就是锯割。和阴间的刑罚差不多,所以就成为各路鬼怪最为惧怕的物品。只要在棺材上打上横竖线,没有人在外面开棺的话,这些鬼怪尸妖之类的绝对出不来。 我们把棺材用墨斗打上渔网文之后,就找了很多人把棺材抬到后山的一个避阴之处埋上了。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完了,可没想到二十年后,又是一场大祸。 我说:“大爷按说这个尸妖已经被你们弄住了,那你怎么说事情没有完?” 张大爷说:“该到如此,该到如此,今年春天来了两个弹棉花的外乡人,到了这庄上就到处打听,有没有关于古墓这一类的故事,有多嘴的人就给他们讲了诰命夫人的事,其实咱们这一片的都知道,那个诰命夫人的棺材碰不得。”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有人在大街上狼嚎一般的叫,大家一听很奇怪,这个人的嗓子都转腔了,声音嘶哑而难听,大伙都起来了,一看大街上蓬头垢面的,脸上满是惊慌,大伙一到跟前,那个家伙连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大家都感到很奇怪,这都九十年代了,大家的称呼无非就是大娘、婶子、三姑姥姥,二舅妈啥的,那还有人叫夫人一类的。那天正好我去卖炭经过那里,一看这家伙目光慌乱,眼中无神,已经被吓掉了魂,我赶紧把那个人的魂叫回来,这个人吓得太重了,叫回来魂,还是惊魂未定,就断断续续的讲起了昨天晚上的经历。 一问让人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人可不是真正弹棉花的,是两个翻咸鱼弄粽子的。 我问张大爷:“大爷什么是翻咸鱼弄粽子的?” 张大爷说:“在圈内,不只盗墓行为本身说黑话,其他相关的也都有相应的隐语,譬如对尸体的称呼就形形色色,其中有一种咸鱼……的说法,在古代盗墓圈内很流行。” 盗墓者嘴里的“咸鱼……”,是指盗墓时遇到的未腐尸身。自古到今,人们为了鱼能长时间地食用,常会将鱼用盐腌渍一下,以保证不腐坏。盗墓者为何会将尸体说成“咸鱼……”,可能与中国古代北方民族的尸体防腐风俗有关。 在历史上,还真有运用“腌咸鱼原理……”处理尸体的现象。在公元十世纪,辽国人死后不论多远都要运回家乡安葬。辽国在东北地区,主要是契丹人,以放牧、打猎、捕鱼为生,喜欢腌制咸鱼咸肉。为让尸体不腐坏,他们从腌渍中得到启发,在处理尸体时也如此这般:先剖开肚皮,去除内脏,沥去水分,然后使用加了香料的大盐腌透,制成“咸尸……”此即宋人文惟简《虏廷事实》一书中所记载的:“其富贵之家,人有亡者,以刃破腹,取其肠胃涤之,实以香药盐矾,五采缝之,又以尖苇筒刺于皮肤,沥其膏血且尽……” 与“咸鱼……”一样有名的黑话,是“肉粽子……” 粽子包扎裹紧的做法,与人们处理尸体十分相似。人死了,最差也要穿上送老衣,包裹好,有时还用麻绳捆扎,与包粽子相仿。这么一说,将尸体说成肉粽子,盗墓说成翻肉粽,这些都是我当年跑江湖时候学的黑话,等哪天有时间我教教你,这盗墓可是有很多规矩。 我点了点头,张大爷继续说:“那两个家伙一听有一个诰命夫人的棺材,里面人身不腐,里面的陪葬品都没有动,就起了盗墓的贼心,这两个家伙是专门吃这行饭的,带着黑驴蹄子,黑狗血,糯米,桃木剑,道符一些道家法器,觉着自己可以对付一般的僵尸,于是就把村民们说的尸妖没有当回事,两个人白天来到埋尸妖的地方一看,那个地方寸草不生,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僵尸,白天踩好了点,到了晚上两个人就开始翻咸鱼,开始他们并不知道一场塌天大祸就在头顶上。” 老狐狸这些天对小说失望了,咬着牙写的,有不好地方大家多原谅,老狐狸不想太监,唉,三千个字我从十点写到四点。对不起大家了。 张大爷一边吸着烟,一边讲着那个故事:“这两个人一个叫一个叫狗熊,一个叫狗拉。” 我说:“大爷他们叫名字的真难听。” 张大爷说:“是呀,干翻咸鱼这一行的,是辱没祖宗遗祸下一辈子,断子绝孙的勾当,他们一般都是用外号,在坟墓里更不能叫出自己的真名,这样是为了不让坟主人知道人的名字,坟墓里的主人知道了名字会报复的,盗墓的最主要动机是获取随葬宝物,向死人借钱花……对这些被盗出的东西,圈内同样有说法。由于盗墓者与文物贩子接触较多,许多隐语和古玩行的行话相通。如将金子说成地鼠、银子说成地龙、铜钱说成地蛇,这里面的规矩太多,一时半会也给你讲不清楚。” 第120章 盗墓 活着的这个人叫狗拉,盗墓的经过就是他讲的,两个人踩好点,到了深更半夜来到了埋诰命夫人的小土包,这个地方是我专门找的,僵尸和鬼不一样,需要照三光。 我连忙说:“大爷这个我知道,麻子大爷说过,这三光是阳光、月光和星光,每到一定的时辰就是出来拜,吸收天地间的精气,达到自身修炼的目的。” 张大爷说:“晓东你说的对,埋尸妖的地方是我亲自选的,那个地方在山北面的一个小勾里,很少有三光可以照到,我怕僵尸复活,用砂石埋的,这样可以透气,加快尸体的腐烂。” 两个人来到那个土丘前,弄了两刀纸在土丘前烧了烧,说明来意,大体的意思就是说地鼠和地龙留在地下无用,前来借两个花花。当时埋棺材的时候埋得很浅,这样两个盗墓贼就不需要打盗洞了,直接来了一个大揭盖,他们把土掰开,看到土里有一张张被他们弄坏的符咒狗拉拿着一个气死风灯照着,心里有点发虚,就说:“哥这会不会真像那些人说的那样,这里面真的有尸妖?” 狗熊说:“闭上你那个臭嘴,咱干了这么多年,你见过会动的咸鱼了吗?把包里那个黑驴蹄子拿出来,到时候里面的咸鱼一动,咱们让它啃啃黑驴蹄子,好了你把气死风灯放在地上,帮哥哥一起把棺材盖弄开。” 狗拉说:“哥你看棺材上一道道的黑线,好像是人用墨斗打上去的,看来里面的咸鱼是真的厉害,哥咱们还是走吧?” 狗熊这个人生来残暴贪财,一听就说:“狗拉你个狗日的,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咱们一道正事,你小子就熊了,老子的手段你也知道,有好几个都让我留活种了。” 狗拉一听狗熊的话,就吓得提若筛糠,一下子给狗熊跪下了。 我问张大爷说:“大爷什么是留活种?” 张大爷说:“其实这些也是盗墓行里的行话,我当年游历江湖的时候。这些都是听盗墓贼说的,盗出来的随葬品都是赃物,古代古玩行里称之为老鼠货。盗墓者当然不会这么说,一般称为水头。民国时北平盗墓者称之为出土货,琉璃厂古玩行老板一听来人这么说,便心领神会,知道这是从墓里刚盗出来的。这样的货,又称生坑货。他们的交易十分的隐蔽。” 十个盗墓贼十个贪财,所以私匿赃物的现象在盗墓圈屡见不鲜,圈内黑话管这一行为叫吃私。吃私与土匪圈内吃黑是一回事,是严厉制裁和禁止的。古代盗墓圈内有很多可怕的行规,处理吃私者便令人恐惧。吃私若被同伙发现了,下场都会很惨,通常是被弄死。 民国时,盗墓圈内处理吃私的办法,是让他成地仙,这也是圈内黑话,意思是活埋。如果想独吞宝物,而把同伙弄死在盗洞内或墓穴里,黑话则叫活种。 这些盗墓贼一个个心狠手辣,在盗大型的墓葬时,盗洞往往十几米深,上面的人一旦发现里面的人藏私,往往会在里面的人被绳子提到半截,一下子扔下去,这时里面的人非死既伤,这时上面的人石头瓦块的砸在里面人的身上,然后堵住洞口,里面的人万无生理。 我听到这里说:“张大爷他们真的这么狠心?” 张大爷说:“我游历江湖的时候,这些事听多了,我接着给你说刚才的事,狗拉给狗熊跪下磕了几个头,狗熊说,行了行了,别像磕头虫一样,我们快点把棺材盖打开,听说里面的好东西一样没有动,我们这次买了里面的东西,又可以享受一阵子了,收货的老板说了,干完这一票,就让我们到深圳去玩一阵了,听说那里到处都是好看的大闺女。” 狗拉也不是好人,一听说这个口水都流下来了,深圳那可是中国的天堂。于是狗拉来劲了,也不觉得害怕了,把气死风灯放在地上,用一个小撬棍一撬,居然没有棺材钉,其实他们不知道,在葬诰命夫人的时候,为了方便诰命夫人重生,就没有用棺材钉。狗熊和狗拉哪考虑这些,现在狗拉一心想着去深圳舒服舒服,于是走过来帮着狗熊一起推棺材盖,这个棺材盖可是楠木的棺材盖,很是沉重,两个人推起来很费事,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还是推不动。 没有办法,狗熊和狗拉两个人喘着粗气坐下,狗拉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也太邪门了,我用撬棍明明能撬动,可是我们怎么也推不动?” 狗熊说:“他奶奶的还邪了门了。” 狗拉说:“我觉得这里头有蹊跷,肯定和上面的墨线有关系,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个墨线给破了,听说这玩意很邪的,可以震住成了道业的咸鱼。” 狗熊说:“他娘的。我还就不信了,我照着棺材头上撒泡尿,我就不信破不了这个墨线?” 狗拉说:“大哥这样会不会对里面的咸鱼不敬?” “不敬个屁。老子干这行都入不了老林了,管他娘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钱才是真好。”狗熊说完就解开裤子往棺材上尿尿,尿着尿着金光一闪,可以清楚地看见棺材上有一个金色的渔网,在上面闪着金光,一会儿金光慢慢的暗下去了,到后来什么都没有了,狗熊高兴的说:“好了,还想办法破,也就是一泡尿的事,这回我们兄弟齐心合力的把棺材盖弄开,到时候我们弟兄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也不管棺材上的尿骚味了,双手扶在棺材盖上,狗拉一看没有办法,就强忍着尿骚味,把手也扶在棺材盖上,这时狗熊说:“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劲,来,一、二、三使劲推。” 这时两个人都用了全身力气,没想到棺材呼啦一声开了,还飞出去老远,由于用力过大,狗拉一下子别晃在地上,而狗熊一下子身在掉到棺材里,接着就听狗熊喊:“兄弟快找灯照一照,我的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弄住了出不来。” 这时狗拉赶紧在地上爬起来,过去拿灯,刚把灯拿在手里,就听见狗熊说:“兄弟快点救我,里面好像有人在动,快去拿黑驴蹄子,这个咸鱼不好对付。” 狗拉一听赶紧去找黑驴蹄子,这时就听见“咔哧、咔哧……”的声音,好像什么被硬生生的扯断,狗拉心里一惊,这是什么声音?于是赶紧回过头,喊:“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狗熊在棺材里没有说话,狗拉看见狗熊的腿,竟然翘了起来,在那里一个劲的蹬歪,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蹬歪好像是濒死时的挣扎,那两条腿慢慢的由蹬歪变成了抖动,一抖一抖的。狗拉一边喊着大哥,一边胆颤心惊的靠近棺材。 这时听见棺材里,“噗嗤。噗嗤……”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不像是喘气的声音,因为活人喘气无论多响,都应该有回气的声音,而棺材里没有回气的声音,那个声音在棺材的扩音下,声音低沉而恐怖,狗拉吓的浑身冒冷汗,这时身背后的树林里,有夜猫子在大声的笑着,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棺材里的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小,狗熊的腿也垂到了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树叶哗啦哗啦的响,好像背后有人朝自己走过来,狗拉吓的一回身,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这时影影绰绰的看见远处的坟冢里升起了几个鬼火。 狗拉照着自己的脸上直接扇了三巴掌,心里狠狠的骂自己:“狗拉你这个狗日的,你这个胆小鬼,这些年都是吃这行饭的,你啥没有见过,不就是一个臭咸鱼吗?你看看你这个熊样,一点出息都没有。” 狗拉这么一骂自己,胆子多了,慢慢的走到狗熊的跟前喊着:“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说完用手拽了下狗熊,没有拽动,这时听见棺材里好像有吸东西的声音,狗拉一听这个声音就想难道里面有什么好喝的,大哥才这样舍不得出来,于是就举着灯往棺材里照。 我越是急着听故事,张大爷越是卖关子,我急了就说:“大爷你快点讲,那个狗拉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大爷说:“他看到的东西很吓人,深更半夜的你不吓得慌?” 说实话我当时揍张老头的心里都有,这老头太会坑人了,我打水把我留在这来,讲了半夜的鬼故事,我还遇到了鬼,想想都气得慌,现在这个老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把我的瘾给勾上来了,就卖关子,我真想上去把老头的胡子拔下来几根,可是转念一想老头可是和麻子大爷一样厉害的人物,我哪敢得罪,于是我往声音里加了蜂蜜,甜甜的说:“大爷你就接着讲呗,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 我觉得那话绝对的甜,用赵本山的话说,至少三个加号,说着我就站立起跑到张老头的后面按起来,张老头舒服的闭上眼睛,嘴里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我心里想的事可不敢做出来,还得甜甜的喊着张大爷,老头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说:“晓东的性子还不错,能做到外柔内刚,你小子嘴里叫着张大爷,心里肯定骂我,是不是?” 我当时如同叫猫咬着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心想这个老头是不是成了妖精,我心里想的事他也知道,一连忙说:“大爷,我没有,我那敢骂你。” 张老头说:“得了,嘴里叫着我张大爷,但心里肯定叫我张老头,看你那猴急样,好了,快点坐下,我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你听,现在看来尸妖好像盯上你了,到时候我教你用什么办法对付尸妖。” 我一听这话,哭的心都有,这也太倒霉了,从小就因为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没有朋友,现在刚好了几年,咋又摊上尸妖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尸妖打起我的主意,我苦着脸坐在那里,张大爷说:“你小子苦着脸干啥?” 我说:“大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好了几年,又遇上了尸妖。尸妖会不会把我的血吸了。” 第121章 尸妖附体 张大爷说:“谁叫你小子是灵狐转世,你的血对尸妖这类的可是巨大的诱惑,这个时事还得从尸妖跑出棺材说起。” 我说:“那我刚才见到的那个就是尸妖?” 张大爷说:“那个也是也不是,咱接着说那个狗拉,狗拉举着气死风灯往棺材里一照,顿时吓了个半死,只见狗熊头垂在棺材里,脖子被生生的扯断,承诡异的姿势垂着,而在狗熊棺材地下睡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女人面面狰狞,满脸鲜血看不清面目,眼珠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血染了,就是血红血红的,一股股血腥味直冲鼻子。” 狗拉当时吓得就手脚冰冷,但狗拉可不傻,知道棺材里的咸鱼喝完狗熊的血,下一个就是他的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自己把气死风灯一下子扔到棺材了,还没有转身,就忽的一下子燃起了火,当时火苗是蓝色的,没有一点烟。狗拉吓得转身没有命的跑,在路上摔了无数个倒,终于费尽全力回到了村子。 我这时心里奇怪怎么会发出蓝色的火焰,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见过煤气,就问张大爷,张大爷说:“这盗墓行业是最神秘的一个行业,遇到的怪事也多,墓是人类安置遗体的场所,意思相同或相近的,有坟、茔、丘、冢、陵、寝等十多种叫法。在盗墓江湖上,表示墓……的江湖语也是五花八门,匪出身的盗墓者称墓为乱点子,或钉子;偷鸡贼出身的盗墓者则将墓称为冢子。类似的还有堆子、蘑菇、墩子、坑、洞等。” 洞这个说法有讲究,它是过去湖南长沙一带土夫子常说的,又称洞子。洞子有水洞子和火洞子之分,火洞子指保存完好、未被盗过的古代木椁墓,因墓内会喷出不明可燃气体,故而得名。 水洞子则是密封不好、积满水的古墓。水洞子随葬品保存情况较差,盗出的古物一般质量都不是太好。火洞子盗出的东西正好相反,品相上佳。但不论是水洞子,还是火洞子,挖掘时都要小心一点,水洞子水太深,不慎落入后可能被溺毙;火洞子极易出火把人烧死,最轻也会被灼伤,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反盗墓手段伏火。面对可能遇到的这些情况,有经验的盗墓者往往不急于取宝,而是让毒气或伏火散发几日,或者牵犬入中,用狗带路,以避免伤亡。 不过那个棺材被开启过,按说不会燃烧的,况且当时的棺材盖密封不严,里面的东西应该全部蒸发了,为什么会燃烧。可是当时没有空想那些,出来人命当然是送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狗拉的话又说了一遍,其实当时的老所长和我认识,而且是当时的校园保卫,一听这话但是就认为事情很严重,马上把那辆破212吉普车开出来,把狗拉一脚踹到车了,然后叫上一个公安,让我陪着一起到了现场。 我们到时那个棺材基本上烧干净了,有的地方还残留着蓝色的火苗继续燃烧,燃烧的灰烬不是我们常见的灰白色,而是一种黄色,我一看这个就是阴沉木燃烧起来的灰,当时现场就是一个惨,叫狗熊的那个被烧的只剩下两条大腿,上半身烧到干干净净的,棺材里的尸妖也被烧的一点都没有盛,那些陪葬的金银,也被烧成了一个个的黑疙瘩,可见这个火有多么厉害。 尸妖被烧的尸骨无存,这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狗拉的真实姓名,做的什么案,那就不关系我的事了,我也没有问,当时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些去了。可是就在暑假前出事了。早晨大家在坐广播体操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女老师大喊大叫,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过来劝这个老师,让她注意一点,后来发现这个老师眼睛发直,力量奇大,在那里疯狂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就要脱衣服。先是几个女老师拉着,慢慢的几个女老师拉不住了,接着过来几个男老师过来,没想到平时手无搏鸡之力的女老师,竟然几个大男人拉不住她。 有一个老师一下没有注意,还被她咬了一口,在手臂上生生撕下一块肉,哪天我正在烧开水,就有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一看是教导处主任,教导主任一改往日的沉稳,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张师傅快跟我去一趟操场,一个女老师出事了,好像是撞了邪,正在操场上发疯,还咬伤了一个女老师,快跟我去看看。” 说着拉着我就走,这是我看见有两个老师匆匆忙忙的往学校外面走,其中有一个老师手上滴着鲜血,我没有管这些,就和教导处主任一起往操场的主席台跑去,还没有到主席台就听见操场上的嘈杂之声,我急忙跑过去一看,那个老师满嘴鲜血的在那里吼叫着,我还没有到跟,就听见那个老师嘿嘿嘿的冷笑,这个老师我知道,平时说话很柔,可那个声音十分的阴冷,让人一听就觉得掉进冰窟一样。 我刚到跟就听见那个老师说:“张老头你终于来了,我这些年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嘿嘿嘿。” 我下意识的问:“你是谁?” 那个老师“嘿嘿嘿……”的冷笑了几声说:“你用阴阳眼看看我是谁?” .7788xiaoshho。com 我当时掐诀念咒,舌头尖顶着上牙壳,睁开阴阳眼一开,吓了我一个趔趄,附在女老师身上的竟然是尸妖,尸妖只有一个头和两只手臂,她面目狰狞的看着我冷笑着说:“我本事大清国受过皇封的三品诰命夫人,尔等开棺暴尸,让我魂无归处,前些日子竟有小儿毛贼开馆贪财,最后毁我肉身,等我灵魂归体,我定要把尔等一个个的吸血。” 我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尸妖既然说灵魂归体,说明这个尸妖的肉身没有完全毁坏。 这时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大爷,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这个女鬼怎么会只有头和半个身子?” 张大爷说:“这个其实和尸妖又关系的,其实低级的僵尸是没有灵魂的,那些只是一些行尸走肉,吸血只是他们本能的反应,和人的三魂七魄有着天壤之别,可是一旦到了红毛僵之后就开始有了灵魂,这时候的僵尸就有了思想,等红毛褪尽,僵尸也就成了尸妖,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半个魂,尸妖如果没有天谴之类的,最终可以成魔,那个时候,就和人没有区别了。” 我说:“大爷现在这个尸妖是不是很危险、” 张大爷点点头说:“是的,当时我一看是尸妖附体,知道尸妖附在人身上,但喝血无用,只是为了泄愤才咬伤的那个老师,但这样让她附在人身上也不是办法,于是拿出我随身携带的银针,现在只要制住了尸妖的魂魄,她的肉身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张大爷说:“我掏出银针刚走过去,那个女老师双眼瞪着我,似乎要喷出火来,忽然一口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我用说去挡的空挡,女老师一下子软在地上。大家把女老师七手八脚的救醒,女老师一看嘴上和身上的心血哇的一声哭了。” 我这才听明白,扯了一晚上,原来就是说尸妖还没有死,我就说:“大爷这个尸妖死没死关我鸟事?” 张大爷说:“你个小兔崽子,我老头是好心好意的救你,告诉你,你小一来我就看出来你小子是个灵体转世,今天晚上我看见你的那个同学身上爬着一个人,而在你的身后隐隐约约的跟着尸妖的那半个身。” 我说:“这狗日的尸妖怎么会看上我?” 张大爷说:“谁叫你上辈子是个狐狸精,我对你说一般的鬼怪不敢惹你,但像尸妖这样有道行的妖怪却非常喜欢你的血,因为这样不但可以使他们增加修为,还能使他们折增加魔力,这个尸妖肉身肯定是受了重伤,不然不会和**分离的,我今天留着你经故事,第一是为了救你的同学,另外就是为了救你,我猜想尸妖肯定垂涎你是个灵体,会千方百计的引着你到她的老巢。” 我当时吓得脸色苍白,感到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好像不分个的跳,我结结巴巴的问:“大……大爷,我……我该怎么办?” 张大爷说:“晓东呀,大爷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法宝,你这孩子虽然磨难多,但福泽深远,不要怕,尸妖伤不了你,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杀死尸妖的东西,来把这个给你。” 接着给我一个小钥匙挂链,上面有一个黑不溜秋的小木刀,刀上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文字,我拿着这个小木刀问:“大爷这是什么东西、” 张大爷神秘的说:“这个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我撇了撇嘴说:“啥宝贝,不就是一个小木头刀吗?我和狗蛋、二牛在尿尿合泥玩时就会弄这玩意,还宝贝哪,哪天我拿去给我妹妹玩。” 张大爷一听,气得轻轻敲了下我的头说:“你这个小混球玩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个可是我千辛万苦的找到的法宝,又去泰山求道长给我画的符,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雷公刀。” 我一听雷公刀手里的小刀似乎有千金重,我差点把小刀掉在地上,我说:“大爷这……这就是雷公刀?” 张大爷说:“你这臭小子算是有福气,我多年一直找这雷公刀找不到,这次趁着暑假到跟着这伙老师到泰山,正好遇见老友,老友给我看这把雷公刀被我一把夺来,老友还不舍得,我说明缘由,老友才忍痛割爱把雷公刀给我。我到碧霞祠拜了碧霞元君,请碧霞观的道长在刀上符了字,并在碧霞观开了光,这把雷公刀平时毫无气息,把自己的锐气深藏在刀中,一旦你要用时。它一接触到妖魔的身体就会有无穷的威力。” 我点了点头,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张大爷碧霞元君是谁,张大爷说:“碧霞元君即天仙玉女泰山碧霞元君,俗称泰山娘娘、泰山老奶奶、泰山老母等,道教认为,碧霞元君庇佑众生,灵应九州,统摄岳府神兵,照察人间善恶。这可是当地最敬重的神,据说,泰山奶奶是西牛国孙宁府奉符县善士石守道与妻金氏所生之女,名玉叶。相貌端庄,为人聪颖。三岁懂得人事,七岁即学道法,曾参拜西王母,十四岁时入天空山黄花洞修炼。天空山,就是泰山;黄花洞,就是山顶石室。三年修炼丹成,成为泰山女神碧霞元君。” 第122章 操场惊魂 我听了点点头,接着就问:“大爷这雷公刀我放在哪里?” 张大爷说:“这个雷公刀不同于一般的凡品,你就把它挂在腰上,一般的污物对刀们有什么用。” 这时张大爷的挂钟“铛、铛、铛”敲了十一下张大爷说:“到子时了,晓东我告诉你,附在你同学身上的那个鬼非常狡猾,我和他斗过几次,都让他侥幸逃脱,我把这张符给你,趁他不注意贴在他的身上,这斩邪治鬼刀剑符咒有煞气,贴在那里鬼的那里就得伤,如果你能贴在脑袋上,这个鬼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接着张大爷叹了口气说:“这个符子一般不轻易出,此符一出便是损阴德,可是那个鬼又道业深厚,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惩恶也是扬善。” 说着把那道符给我,往我把符咒装好,并且对我说:“这道符不用浆糊,只要那个鬼在身上,这道符就能粘上,你一定要贴到你同学的身上,那样即使他不魂飞魄散,也会身受重伤的,晓东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一过去那个鬼就会怀疑的。” 我和张大爷告别之后就提着那暖壶开会往宿舍里走,宿舍里我提水的地方有300多米,中间的一断路需要经过那个都是坟坑的操场,那时我们学校一道九点就吹熄灯号,只要吹了熄灯号,全宿舍的灯都会熄灭,那时学校里只有前面的路上有几盏路灯,操场上是没有路灯的,我看着操场上一个个坟茔移走后留下的白膏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彷佛感觉到有的坟茔里还有什么在游荡,甚至还能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这种感觉很熟悉,是我小时候就具有的本能,我越想越害怕,不敢抬头四处望,只能低着头往前走,忽然听到我后面又脚步声,我走他也走,我挺他就停,我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麻子大爷说过,人小时会魂不守舍,跟在后面的是自己的灵魂,一般没有害处。还有就是民间俗语鬼吹灯,传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在肩膀上。说是人身上的阳火,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向两边张望,若给吹灭了,便给鬼招了魂。我是个农村人现在黑队这种事深信不疑。 当然鬼吹灯还有一个说法,就是盗墓的时候需要点一盏灯。如果鬼不让你盗墓,就会把灯吹灭。是一种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协议。用现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点一盏灯看看氧气够不够,如果不够,下去了就是送死。这也许是鬼吹灯的神怪传说。 我不敢回头,只能是把身子整个的转过去,我回头看看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太紧张了,我有点想尿尿,这时整个操场没有人,也不会顾及有什么人来看,解开裤子就小结起来,这时我忽然听见有人说:“这是那家的小兔崽子了,跑到人家门口尿尿,小鸡我给你摘了。” 说完之后就在那里咯咯咯的笑,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可是声音里带着一股冷气,我吓得一激灵,还有半截怎么也尿不出来了,我这时好像神经了一般,吓得一边提裤子,一边四处张望,这时早把一回头就会吹灭一盏灯的事忘了,奶奶的我望了一圈,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好像还在耳边有语音。 我一看没有人,心里安慰自己说:“一定是错觉,不用害怕,一定是错觉。” 说实话我虽然怕鬼,但那个时候更怕人,如果被大姑娘看见自己随便撒尿,那样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我看了一圈别说人了,一个鬼影都没有。我的心一下子放下来了,虽然周围还是静悄悄的,但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个时候宿舍的人早就睡觉了。我捆上裤子,觉得自己的那半截小便肯定是尿不出来了。 我刚弯下身提暖水瓶,这个时候忽然旁边的大树上“呴呴哇,呴呴呴呴哇……”,几声凄厉的夜猫子叫,夜猫子仿佛就在我头顶上,在静静的夜里声音非常大,我本来就紧张的心情,这一下子彻底受不了了,屁股蹲仿佛有千斤之重,控制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那个狗日的夜猫子也叫越欢,我这时心里安稳一点了,就是感到浑身没有劲。 没办法只好坐在地上歇了歇,那狗日的夜猫子还在那里叫着正欢,叫着叫着还咯咯咯的笑起来,我彻底受不了了,恶向胆边生,也不害怕了,顺手拿起一块石头坐在那里就向夜猫子叫的方向砸去,也不知道砸到没有,那个夜猫子扑腾扑腾的飞走了,树上飘飘的下来几个东西,由于是黑夜,我也没有看清是羽毛还是树叶。 砸跑了夜猫子我还不解气,坐在那里骂起来,这一骂心里好受多了,刚要起身,忽然又听见“咯咯咯……”的笑声,笑完了说:“你这个小兔崽子鸟不大,本事挺大的,在人家门口尿尿不说,在坐在这里撒泼。” 这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俺的娘也,这次我听清楚了,这个声音是从我面前的一个坟茔的废墟里传出来的。 这几年一直是平平安安的,连蛇都见得很少,只是期间惹过马蜂窝,被蝎子着过,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有见过,今天却出现两次,这像用皮鞭子抽打我这颗本来就不坚强的心,我虽然害怕但我不傻,爬起来试了试我的两条小腿还管用,直接给她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弯腰提起暖瓶就跑,暖瓶这东西可不能扔,这是我沤了我爹三天,才给买的,我当宝贝一样看待。 提起暖瓶我不敢朝正前方跑,而是斜着跑,心想绕一圈,在后面跑回去,这也是我的小聪明,于是我撒腿就跑,说实话当时就是跑得快,我父亲常说:“晓东你小子前世不是狐狸,而是兔子,我只要你揍你,你就跑的贼快。” 这句话我当然爱听,竹笋炒肉的滋味却不好受,俺当时也觉得自己像兔子,我父亲追都追不上。我埋着头使劲的跑,我是不敢抬头四处望,到处都是坟包迁走后,留下的白膏泥。我愈跑愈快,跑着跑着我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离我们宿舍不远,应该是很快就可以跑到宿舍的,我抬头一看,我自己都愣了,原先的那个坟包还在那里,白膏泥在夜色中显得特别刺眼,我一愣神的功夫,手里的暖瓶跌落在地上,我当时的火就上来了,这可是我求我爹好几天才给买的,我一直把它当宝贝,恨不得睡觉时都搂着。 这股大火直冲脑门,什么也不怕了,就站在那里骂起来,我可是农村的孩子,整天看见泼妇骂大街,就是不用学也会,只是地上有泥不敢坐在地上,掐着脚脖骂,越骂越起劲,你别说真管用,那个声音说了一句:“小兔崽子你有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这是非常恼恼心,这都是哪门子事,接着就在心里把张大爷这个老头数落开了。可是我知道这样白搭,也不敢去得罪张大爷,他和麻子大爷可是师兄弟,只是这些年吃生产队,没有见过面。没有办法,我望着一地暖壶胆碎片发呆,我是不敢再问家里要钱买暖壶胆了。 叹了一口气,捡起暖壶壳垂体丧气的往宿舍里走,走到那个坟子废墟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坟子啐两口吐沫,想想那个时候我确实有点傻,就知道惹事,现在也有点傻,不过一般吃药后就正常了,哈哈,不信你加我的群就知道了。 暖瓶碎了我的心情很低落,走着走着,被一个黑东西绊了一倒,谁知道那么巧我的褂子竟然弄破了。那时虽然穷,但我也有没补丁的褂子,这件没有补丁的褂子是暖黄色的小褂,那个时候西服白衬衫都是高富帅穿的,这件褂子是姨哥退下来的,我一直当宝贝,上学才舍得穿。 我的手臂破了,这点小伤我根本就没有在乎,放在嘴里吸了两口,咸咸的有点腥。麻子大爷说过好几个煎饼才生几滴血,这个不能可惜了。我吸完手臂上的血,嘴里大骂起来,“这是谁家养的猪,狗日的也不拦在圈里,跑出来睡到大路上。” 其实我也是一时激动才骂出来的,宿舍里谁养猪,拿点煎饼咸菜的跟宝贝似得,花一两毛钱打点飘汤菜,茶缸子吃的比洗的都干净。也舍得养猪,可不像现在,什么都扔,那个时候掉个煎饼渣都捡起放到嘴里,咸菜如果放一两点肉,那真是难得的美味。 不说这些了,我寻摸着一块石头,拿在手里,心想不管是猪还是狗,先揍它狗日的一石头,我举着石头还没有落下,看出不对劲,这可不是狗是人,我当时心里更是气的慌,一个好好的人躺在路上干啥,我就喊:“你狗日的谁呀,大半夜躺在地上装死狗?” 我刚说完,那个人一下子站起来,朝我“嘿嘿……”笑了两声,笑的我脊背有点发凉。但我想想我这个褂子有得缝补丁,心里那个气呀,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子就说:“你狗日的陪我的褂子。” 没想到那个人一下子把我扔出几米远,我连滚在爬的起来,浑身那个疼呀。我爬起来这回不敢莽撞了,我照着自己一比量,不我高半头,也比我壮,我忽然发现这个人影很熟悉,就掏出在我们庄上买的火柴画亮。那个时候的火柴是我们必备的装备,有了它可以在闲暇的时候弄点火烧蚂蚱吃。其实烧的蚂蚱也不好吃,都是糊味,但苍蝇再小也是肉,我们全当改善生活,还有一件事说出来不好听,就是有时顺我们老师地里的地瓜在午休的时候,跑到坷拉里烧着吃,那时候虽然只有五分钱,但一般也舍不得用。 我画着一根火柴才看清楚,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我新认识的同学张华,我当时就说:“张华,你狗日的不睡觉干啥?” 我忽然发现张华不对劲,怎么脸上有点发绿,这是一摔暖瓶急的,把张华被附身的事忘了。我刚要仔细看,手里的火柴已经着到手指上了,我哎吆一声,连忙把烧疼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含起来,喊了半天好受多了才拿出来。 第123章 童子尿 接着我有画着了另一根火柴,还没有来得及看,张华竟然自己上宿舍了,我一想今天晚上真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带窝火的,没有办法,我和张华是同学,自然不能找他赔。我气得把火柴头一扔,心里狠狠的把张华骂了几句,捡起地上的暖壶壳子推头丧气到了屋里。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上下铺,我的是下铺,我一进去就看见张华如老僧坐定一般坐在上铺,他的下铺睡着二牛。 我无心管这些,没有敢开灯,学校里规定九点以后必须把宿舍里的灯全部关掉,我也没有洗脚,爬上床就睡觉的了,越想心里越憋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我马马虎虎的要睡着的时候,“啪啪啪……”的几声巴掌响,接着就听见砸床的声音,一边砸床一边说:“叫你狗日的在我的屋里尿尿,叫你狗日的在我屋里尿尿。” 我分明听见这个声音可不是张华的声音,而是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这时在张华下铺的二牛受不了了,这小子穿着小裤头一下子站起来,二牛这伙要来越像他哥大牛了。爱吹爱拉脾气火爆,那受到了这气,跳下床指着张华的鼻子大骂:“狗日的你半夜不睡觉干啥?我揍你个小舅子。” 那个时候上学时,我们几个特团结,狗蛋也穿着小裤头揉着眼睛起来了。这是张华坐在床上嘿嘿冷笑着说:“有意思,这个小兔崽子在我的屋里尿尿,我来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一下。” 说完之后有照着自己的脸上扇起来,这一闹大家都起来了,我们的班长把宿舍里的灯拉亮,我们一宿舍也就是12个住校的,大家都被刚才的吵闹声弄醒了,王斌就在我对面的那个铺,王斌一看张华的样子,大叫着:“你看,你看,张华好像被附身了。” 一边说一边神经质一样拽着我的胳膊一边说。我这时才想起看张华来,只见张华鼻子嘴里都往外流着血,怒目圆睁,脸上是一层惨绿色,让人看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特别是张华的脸,本来就是我们当时不多见的大饼子脸,现在看起来像一个猪头。 这时王斌说:“咱们得赶快想着救救他,再这样下去张华肯定会把自己打死的。” 我说:“那还用说,关键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这狗日的劲太大了,一下子把我摔出五六米远,你看我身上的伤还是刚才弄的哪。” 王斌说:“晓东我想起来了,我在一本书上看过,童子尿可以辟邪,晓东你在你脸盆里尿泡尿,泼在张华的身上就可以了。” 我一听差点气乐了,这童子尿谁也不吝啬,关键是这小子使坏心眼,用我的脸皮。我当时就一股气说:“王斌你的心眼是蜂窝的吧?你怎么不用你的脸盆尿?” 王斌眨眨眼睛说:“晓东我想起来了,王斌的脸盆还在我床底下,咱用他的脸盆尿,反正是救他,不是救别人。” 其他的人都在看着张华,我和王斌在那里叽叽咕咕的根本没人里。王斌在床底下掏出一个蓝盆说:“晓东你先尿、” 我当时就拒绝了,说:“你咋不先尿哪?” 王斌说:“这样好不好,你先尿我不看就是了,到时候我负责往张华身上泼。” 我一听这个合算,当时只小便了半截,还没有半截在肚子里憋得难受,就把脸盆拿起来,走到墙角上尿起来,可是悲剧的我发现了问题,根本尿不出,明明憋得上,这时王斌过来说:“晓东你怎么了,尿泡尿比预备铃都长。” 我苦着脸说:“尿不出来,刚才吓着了。” 王斌在我后面“嘿嘿……”笑,我心里有气,就说:“你狗日的过来尿。” 这时王斌骄傲的走过去,对着盆尿起来,一边尿,一边朝我做着鬼脸。 看着王斌尿尿,我心里不是滋味,都是那该死的说话声,把我心爱的暖瓶弄碎了不说,现在又尿不出来了。王斌端着自己的童子尿过来,对我说:“晓东,现在想办法把张华弄下来,我们只要把童子尿往张华的头上一浇就完事大吉了。” 于是我跑过去,这时的张华在床上是又蹦又闹,一些碎屑都落在二牛的床上,二牛这下气坏了,指着床上的张华大骂起来,张华听了在那里“嘿嘿……”冷笑几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这时我大声说:“大家一起上,把这小子按住。” 我心想任凭张华身上的那个家伙劲再大,也不是我们十个人的对手,其实这时候别人也忍不住了,都摩拳擦掌的,我一说大家都上去了,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我说:“我们一起使劲,把这个家伙撂倒,让他尝尝童子尿的滋味。” 我的理想是好的,可往往现在是残酷的,我刚上去还没有拽住张华的胳膊,就叫张华把我扔到一边去了,其他的人也好不到那里去,都被张华扔到一边去了,顿时宿舍里的人都被摔倒东倒西歪的,这时王斌端着那点童子尿站在那里有点发呆。 张华看着王斌,就那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时张华阴沉沉的说:“蛋蛋,蛋蛋,你是蛋蛋,对你就是我的儿子蛋蛋。” 说着就朝王斌走过去,王斌举起了洗脸盆,那双手却不听使唤了,直接把自己的童子尿全部倒在自己的身上,这时张华跑过去,一下子拽住王斌说:“走,儿子你跟我走,爹爹在地下很寂寞。” 这句话一出口,宿舍里的人都惊呆了,这都是哪跟哪的事,这时张华接着说:“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是人,那我只能把你掐死了,然后领着你走。” 说完就双手接住王斌的脖子,王斌开始时还喊几句“救命……”,慢慢的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只见王斌的脸色越来越紫,大家在那里也都吓呆了,我吓呆手到处乱摸,我在裤兜里忽然摸到一个纸条,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是张大爷给我对付那家伙的符咒,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把符咒拿在手里用最快的速速跑过去,准备把符咒贴在张华的头上,没想到附在张华身上的那个鬼反应挺快,用手臂一挡,我手里的符咒贴在了张华的手臂上。即使这样张华也是嗷嗷怪叫。 声音太凄厉了,我们听的胆战心惊,几个同学吓得蜷在床上,王斌挣脱了张华的另一只手,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忽然这时一束手电光照到我们教师,接着就听见有人喊:“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干什么?明天上政教处写检讨。” 说完就走了进来,我一看是政教处的曹主任,我上学的第一天学长就对我说:“在学校里你必须要认识曹主任。”政教处主要针对那些淘气的同学的,曹主任一进来,看见在那里怪叫的张华,就高声喝道:“你这个同学大半夜的喊什么?这样会影响别的同学休息的。” 政教处的曹主任连说了两遍,张华根本就没有理他,曹主任生气了,一把抓住张华的衣服说:“你这个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也不理。” 这时张华轻轻的用没有贴符咒的手轻轻一拥,就把曹主任拥到门口,我听到咣当一声,是曹主任的头撞到门上的声音。老半天曹主任才爬起来,捂着头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张华看着王斌眼里竟然充满柔情,对着王斌说:“蛋蛋爹会回来的,会回来把你带走的。” 说完张华一下子软到地上,大家没有敢上前的,一会儿张华醒来,一醒就大声的喊着自己的脸疼,你想想脸都扇成猪头了,能不疼吗?忽然张华看在自己的洗脸盆在地上,那个时候我们的洗脸盆都有记号,张华拿起来一闻,里面是一股尿骚问,张华拿起脸盆就张口大骂:“你个狗日的在我脸盆里尿的尿。” 我们都朝张华使眼色,张华会意转头往背后一看,只见政教处主任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张华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这时我们宿舍的门口占满了看稀奇的人,由于刚才张华的声音太大了,惊醒了很多同学。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挤在门口看热闹,曹主任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人:“干什么?都回去睡觉,这里没有什么事好看的。” 这话真管用,就像圣旨一样,门外看热闹的吓得四散而逃。接着曹主任转过身子对我们说:“今天晚上的事不准胡说,你们都睡觉去吧,刚才的那个同学是打癔症,大家都睡觉吧。” 说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这时张华一看曹主任走了,胆子大起来,在那里骂道:“那个狗日的往我脸盆来尿的尿,那个狗日的扇的我的脸?” 我一听就火了,站起来指着鼻子对张华说:“你狗日的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的暖壶也不会舒摔坏,我的褂子也不会弄破。” 这时二牛和狗蛋围上来,说:“这小舅子下手太狠了,我的屁股都开花了,真不行我们揍他个小舅子。” 这时别的同学也好像恨张华,都挽胳膊捋袖子,张华一看顿时焉了,这时王斌缓过劲来了,跑到张华的跟前说:“张华今天的事都是你惹得,你要是不胡乱尿尿,那会有今天的事。” 接着王斌把今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这时张华才知道惹了多大祸,其实我们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单纯,大伙把事说开了,没有记仇的。这时班长说:“大家睡觉吧。” 说完之后把宿舍的灯关闭,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晚上的事很离奇,我是不是又要卷进这看不见的漩涡,自己总这么倒霉,还不容易平静了几年,现在又开始了。说实话我实在想不通这些倒霉的事,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到了快天明的时候,我更是睡不着觉了,这次不是想事情,而是憋的睡不着觉,出去了几趟,总是尿不出来,一直蜷着睡,可是就是那样也睡不着。 一直到起床号响,我也没有睡着,一听见起床号响,我就起来了,肚子里憋得慌,我只好矮着身子捂着我的小肚子,这时班长过来说:“杨晓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我用自行车带着你上卫生室吧?” 第124章 宿舍鬼事 我一听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 其实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一个是我羞于开口,一个是我的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才两三块钱,不敢进那个地方。我让班长给我请了假,早上不去跑操了,其实去也没有用,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跑哪门子步。 大家都起来跑步做操去了,操场上响起第七套广播体操的声音,我越听心里越烦,这时忽然想起来张大爷那个老头。于是我捂着肚子去找张大爷。锅炉房和厨房挨着,厨房那里的菜贵,一般一毛两毛的买不着菜,所以一进学校有人就告诉我们不要到厨房里打菜,那里面的贵,大门口的菜便宜。现在我望了一眼热气腾腾的厨房,虽然里面的菜已经有做好的了,可一点想吃的心思都没有。 我摇着头捂着肚子慢慢的蹭到锅炉房,一看张大爷正在那里哼着民间小调在那里烧锅炉。我看着这个老头就一肚子气,心里想这次可坑死我了。我苦着脸到了锅炉房,叫了声“大爷……” 张大爷连忙往锅炉里填了两掀碳,接着拿过那个黑不溜秋的毛巾擦了一把脸说:“晓东过来了,昨天晚上怎么样?你的脸上怎么破了?你是不是肚子疼?” 一连串的发问,我都不知道先回答那条,这时张大爷走到我的面前说:“来晓东你坐下,慢慢的说,昨天晚上回去遇到了什么事?” 我一听不争气的眼泪直往下掉,我说:“大爷昨天我真叫你坑死了,我的暖瓶也摔碎了,褂子也坏了。” 接着我就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尿不出来的事也说了。张大爷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回过身对我说:“以后你要多看着你的同学一点。” 我疑惑的问:“大爷你让我看着谁?” 张大爷说:“就是你的那个王斌同学,孽缘,这一切都是孽缘。” 我苦着脸说:“大爷咱先不管那些事,我现在尿不出来憋得慌。” 张大爷说:“这个好办,我有治疗这个的灵药。” 说着就到处扒起来,扒了半天终于扒了个黑不溜秋的小瓶子,然后把瓶子拿到我的面前说:“晓东这可是你大爷的灵丹妙药,你只要放在鼻子里一闻,保证药到病除。” 我刚要伸手去拿瓶,这时张大爷说:“这个你不能拿,必须我拿着你闭着眼睛用鼻子使劲的吸,只有这样才管用。” 我对张大爷的话是深信不疑,张大爷揭开盖,我用鼻子使劲的吸起来,一吸不要紧,一股辛辣之气直冲脑门,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又上了这个老头的当了,里面竟然是胡椒面,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阿嚏、阿嚏……”的打起了喷嚏,一打喷嚏不要紧,小便控制不住了,尿了一裤子,丢死个人,当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我朝周围望了望,这时正是上课间操的时间,幸好没有人看见,不然我真的没法在学校里立足了,我苦着脸说:“大爷你这是啥东西,把我坑死了。” 张大爷笑眯眯的敲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东西还不谢谢我,你刚才不是尿不出来尿吗?现在这不是好病了吗?” 我说:“好是好了,可我这样出去没脸见人了。” 张大爷说:“这样好办,你现在我的里屋躲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去,你这个小东西胆子倒是挺大,在人家门口尿尿,还跳着脚骂人家,换成别人就等着倒霉吧。” 我说:“大爷我已经够倒霉的了,衣服破了,暖瓶也摔坏了。” 张大爷说:“你小子在屋里等着,我一会送你点礼物。” 我当时心想张大爷看我表现的好,肯定给我买好吃的去了,我惦记着街上的油条很好吃,又香又脆的,喝碗豆腐脑也不错,又咸又辣的,最不济买个烧饼给我吃也行,油盐大烧饼喷喷香,这个不是吹的,现在还流行着要想吃到饱,烧饼豆腐脑这句话。 我想着想着嘴里就留下来口水,这时张大爷说:“晓东你想什么了,看把你馋成那样。” 我连忙擦擦口水说:“没、没有想啥。” 张大爷说:“你这个小东西肯定是想好吃的吧,你小子在内屋等着,我在外边锁上门,哎、对了,我量一下你的你的腰。” 说着把我拉过去,量了半天说:“晓东你整天的想着吃,咋还这么瘦。” 我说:“大爷、不是的,我吃饱了肚子比这大点。” 张大爷说:“得了吧,我看你浑身都没有二两肉,瘦的跟猴似得。” 其实张大爷说的没有错,我以前确实瘦,瘦的像竹竿一样,我爹常说我能吃能喝就是不长肉,还对我说让我刮大风时抱块石头,省的被风吹走。其实这个胖瘦也是注定的,我现在有点发福,成了胖狐狸,只是觉得心还没有长大。 张大爷把我关进屋里出去了,我在张大爷屋里看了看,由于锅炉房和内屋是连着的,烧锅炉又离不开碳,所以屋里的东西都黑乎乎的。那时我不觉得脏,只觉得非常亲切,这间屋和姥爷的那间屋太像了,同样是黑乎乎的,同样是好闻的烟味。可是好奇心一过,度日如年的感觉就来了,在哪黑黑的小屋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在我要发狂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我如同大赦一般跑着去开门,只见张大爷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和一把新暖瓶,一手拿着一个烧饼两跟香酥的油条。 我一看这两样东西,当时馋虫就上来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张大爷,张大爷笑眯眯的说:“看把你小子馋的,快拿去趁热吃。” 我那时候特实诚,一听张大爷那样说,我当然就不客气了,拿起烧饼就吃,吃烧饼就着油条,当时也算是难道的美味,一个大烧饼和两根油条下肚了,我打了个饱嗝,看见张大爷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才发觉有些失礼,于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对张大爷说:“大爷我都吃了了,没有跟你留。” 张大爷依然笑眯眯的说:“吃了就吃了吧,我在外面已经吃完了,这是特意给你买的,对了你的暖瓶和褂子不是已经坏了吗,来看看我给你买的合不合适。” 说者就把布包打开,我一看里面是一个海军衫和一条蓝裤子。连忙说:“大爷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我爹说过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 这时张大爷说:“你小子对我的脾气,我可不是什么外人,老头我无儿无女的,就喜欢你们这些小孩,再说了我是你麻子大爷的师兄,怎么会是外人,你小子猴精猴精的,刚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我先出去,你把这身衣服换上看看合适吧。这可是我使劲的砸门市部的门,才买到的。” 说完张大爷走出去把门关上,我看着眼前的海军衫和制服裤子,心里无比激动,穿军装是我们儿时的梦想,我把试衣服脱下来,一翻衣裳,底下是一个红裤头,张大爷真是心细如麻,这么细小的问题都想到了。 我穿上衣服,张大爷进来一看就说:“这身衣服真合适,来这把暖瓶算是赔你昨天晚上的损失。” 我当时就愣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那里干站着,张大爷说:“你小子愣啥这些都是我给你的,咱爷俩相见是缘分。” 这时张大爷说:“走我领着你找你英语老师去,我昨天晚上说过,让他教教你太极拳和心法,这些也都是为了你好,对你以后的人生会有帮助的。” 其实我不想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吃人家是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现在是吃了也拿了,只好乖乖的跟在张大爷后面见英语老师,我的英语老师姓宋,到了宋老师的办公室,正好只有宋老师一个人在办公室,宋老师一看张大爷进来,就起身说:“张老你来有事?” 我一看宋老师起码有一米八,那时这个身高在我眼里就像看巨人一样,不过宋老师长得文口善面的,根本不像街上演把戏卖大力丸的模样,那时我认为会武功的一般都和玩把戏卖大力丸的差不多。张大爷说:“老头我托福你一件事,让你教教我侄子,我侄子想学太极拳。”接着把我拉过去说:“虽然这是新社会,但拜师还得磕头,快给老师磕头。” 宋老师还没有说话,我的三个拜师头就嗑完了,宋老师说:“张老你这是干什么?那你不怕我把你侄子教坏了?” 张大爷说:“宋老师我虽然老了,但眼里还是有的,我看得出你神光内敛,练太极拳已经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吧?” 宋老师说:“张老我在你面前可不敢,听说你才是高人。” 张大爷说:“算了吧,我就是一个烧锅炉的,我侄子就交给你了,我侄子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是可以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可惜晓东的眼睛小时候被扑了,只要阴阳调和,懂得修身养性之法,调过来还是可能的,我昨天晚上忽然想起了太极拳的心法可以调节。” 宋老师说:“原来是这样,张老说的非常对,太极者、无极生,动亦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亦,皆及神鸣。心静身正,亦气运行,开和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钢。钢柔并用,静发自如。确实能调和阴阳,至于他的阴阳眼还管不管用,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 张大爷高兴的说:“好、这样宋老师你是答应了。” 宋老师笑哈哈的说:“只要你侄子能吃苦我就教。”接着转身对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报告老师,我叫杨晓东。” 宋老师说:“好,晓东我从明天开始教你太极拳,以后无论刮风下雨,每天四点以前都要到后面的操场找我练习太极拳。” 我一听这话当时嘴就长的大大的,整个人都惊呆在那里,心里又有一种被张老头刷了一把的感觉,刚才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了,平常六点半起床,为了学这个,四点之前就要起床,真是要了亲命了,张大爷看我愣在那里,一拍我的后脑勺说:“还不快谢谢宋老师,我都是为了你好,不然才不舍得这张老脸求你宋老师。” 第125章 会太极拳的宋老师 我一听这话。强作笑颜对着宋老师说:“谢谢宋老师。” 宋老师说:“说好了,我明天四点在操场上准时等你,你既然拜我为师,我就借给你个小闹钟吧,好让你准时起床。” 我看着那个好看的小闹钟当时就爱不释手,特别是上面那个闪闪发光的铃铛,中间一个小铁锤,铃声响起来清脆悦耳,十分的好听。宋老师说:“杨晓东现在你学习为重,赶快上课去吧,现在快做完广播体操了。” 我立即回答道:“是、宋老师我走了。”接着转过头对着李大爷说:“大爷我走了。” 转身就往教室里跑,这时听到李大爷在后面说:“看看这小子哪像个狐狸,我倒觉得他像一个兔子。” 我不管这些,上课可不能迟到,上初中的学科要比小学时候的多,我们小学时,只有语文数学两门,现在多了英语、政治这些就不说了,关键多了美术和音乐,上第一节音乐课,老师让我起来唱歌,我那时是傻大胆,起来就唱,结果音乐老师让我出去站了一节课,并告诫我以后唱歌时别在树林里唱,容易把狼引来,以至于整个初中我在没人的地方,连哼哼都不敢。 其实那个时候学习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除了语文之外,好像对所有的东西都屏蔽,学校的生活也很简单规律,就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这么简单,不知道怎么回事,最盼望的还是吃饭,坐在自己的床上,喝着花一两毛钱打来的飘汤菜,拿出用笼布包着的煎饼,打开在家里拿来的炒咸菜,那个味道说不出的香甜。 咸菜我们这里叫辣疙瘩,和萝卜差不过,以前几乎家家户户都腌咸菜,这个东西烀熟了可以吃一整年不坏,但我最喜欢生的,用咸菜汁子腌出来,然后晒干切成条,用猪油炒出来,里面放上辣椒、花生米和肉一类的辅料,装到罐头瓶子里,一冷却黑黑的咸菜丝上面过着白油脂,吃在嘴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那个时候我们一旦高了兴,会每个人出一点自家的咸菜,然后每个人一茶缸子水,一边吃咸菜,一边喝凉水,一边讲故事,一边谈人生,想想真是惬意无比,比现在的茶室感觉还要好,现在我还有这个习惯,看见咸菜就想啃两口,然后去喝口凉水,偶尔心中还真有那么一分激动。 我晚上下了晚自习去排队打开水,虽然和张大爷熟,但咱也不能插队,规规矩矩的跟在大家的后面,我到了张大爷跟前,张大爷往我挎包里塞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对我说:“晓东你留着明天早上吃,学那个费体力。” 我当时就感动的眼睛有点湿湿的感觉,接着张大爷正色的对我说:“晓东你起得早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害怕,只要你心存正气,就会邪不可干,晓东好好跟着你的宋老师学,你今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记住不要生心魔,心魔一生你的灵性既灭。”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张大爷急着喊:“快、快把闸门闸死,满了满了。” 我与此同时也感到了热水烫手,赶紧把水龙头的闸门闸死,把热水钱给张大爷,因为这钱是要交给学校的,张大爷公私分明。和张大爷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回去之后我把每个漂亮的小闹铃调到了三点五十,然后把小闹铃放在我的心口,搂着小闹钟睡,其实我把小闹钟一拿回去,除了张华和王斌之外,其他人都是羡慕嫉妒恨,可是没有办法,谁敢去老师的办公室借小闹钟,因为我们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怕老师。 我心中舒畅,竟然很快睡着,正在香甜的时候小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来,我一咕噜爬起来,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穿好衣服就往操场主席台跑,这个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一过宿舍到了操场边,忽然听见我的背后有脚步声。多年之后我找到了一个科学的解释,说是因为回声的关系。由于行走时会从脚下发出声响并向四周扩散,然后会反射回来,原则上人听到的回声是四面传回来的,但由于人的视角有120~130度,加上余光,基本上前方可以判断出没有人,那只是回声,而后面传回来的回声由于不能用视觉去判断,所以会有分不清是真的脚步声还是自己脚步声的回声,所以就会有人跟着的感觉。 麻子大爷说那是人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在保护着自己,我对着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是我自己走路的声音。” 可走着走着有点不对劲,后面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沙沙沙的在后面按着我的脚步声走路,一个声音很轻,像小孩子一样,一个走路声很重,听得出绝对是个大人的声音,我心里害怕了,一害怕就想往前跑,这一跑后面的也跟着跑,而且不是一个两个的,我听见我后面的脚步很杂,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我一下子停下来,我的身后面忽然寂寞无声了,一下子静的出奇,怎么回事?刚才好像有一大群人跟着,现在一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心里一下子没有底了,不知道后面到底有没有人,我本意不想回头看,可好奇心太重,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去看,这一回头后面的什么都没有,接着我又朝着另一边回头看了看,后面也没有,身后空空如也。 我回完头心里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很熟悉,每一次遇到那些看不见的朋友都是这种感觉,我心里害怕,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着走着眼前忽然一黑,如同掉进了墨池,眼前没有一丝光亮,这是怎么回事,拿到我闭上了眼睛,我使劲的挣了挣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一下子急了,就想走出黑暗,可是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不对劲,这次不是我的脚步声,而是好像有人在我身边走动,脚步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再加上我的眼睛看不见,耳朵变得特别灵,听得清清楚楚的,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听这小孩的脚步声绝不超过五岁,其实人类对未知世界和无尽的黑暗都是无法逾越的恐惧。 我在这漆黑的没有一点光的环境里,不是恐惧就能概括的了的。我大骂:“那个狗日的在吓唬我。” 我不骂还好点,这一骂一下子不得了了,好像一伙人在四面八方慢慢的围过来,眼里什么也看不到,但奇怪的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甚至还能感觉到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一下子焉了,明明感觉到有人,却什么也看不见。心里越来越恐惧,好像和那次在将军坟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心跳一阵子狂跳,接着又是一阵子慢动作,这是我感觉到那些人离我很近,就像是自己面对面,可是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我有点发狂,可是转了一圈,四面八方都是人,我感到浑身有点发冷,心脏好像不厚控制一般,一直在那里狂跳,渐渐的感到胸闷气短,这可不是好现象就在这时我脖子里的那2块清凉玉,我狂跳的心好受多了,清凉玉这一响,黑气顿时散了一半,像是一层黑雾,透过朦胧的雾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由于清凉玉的原因使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声音嘈杂凌乱,这些人朝我指指点点的,有的说这个小子真有意思,前世竟然是一只白狐狸,有的问狐狸是什么东西,有的跟小孩解释着什么是狐狸,我忽然感觉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猴子一样。 我当时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一生气不害怕了,那里面竟有人惊呼一声,我一下子明白了鬼怕恶人这一说。我一不害怕对面的那群“人……”,脑子顿时清醒了,我忽然想起,麻子大爷说过每个男人身上都有三味真火遇到鬼只要拍脑袋就行了,最多拍三下第一下一堆火,大多的鬼就会走了不走的便是老鬼,拍两下又会出来一堆火老鬼也走了,再不走的便是厉鬼,但你拍了第三下厉鬼也走了。 我想试一试,这个方法究竟管不管用,于是我照着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下用力太大,有点儿头晕,好像天上出现了星星,这时就听见有惊呼声,说:“快跑,这个狐狸的三味真火很厉害。” 接着就是小孩的吵闹声,我一看这个方法管用,使劲的又给自己两下,那时候我傻,狠狠的拍了自己三下,差点把自己拍出脑震荡来,这三下怕的实实在在,眼前的大金星、小金星的呼呼乱转,我这些真的看不清了,前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有很多黑影在乱跑,还夹杂着惨叫声。 我歇了半天,虽然还有点头晕,但走了不成为题了,我歪歪扭扭的往操场的主席台走去,老远就看见宋老师端坐在蒲团上,像老僧入定一般,又好像睡着了一样。我悄悄的走过去,这时宋老师说:“晓东过来了。” 我规规矩矩的过去鞠了一躬说:“宋老师好。” 宋老师说:“晓东你刚才在操场那边停在那里乱摸是怎么回事?” 我说:“老师,我遇到鬼了。”接着我就把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老师沉思了好久才说:“我平生没有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我师父多次提到过他早年的经历和你的经历十分相似,看来鬼神之说不是妄谈,张老说你天生有阴阳眼,这一点我也深信不疑,晓东张老给我谈了很多,他说你心魔太重,又一次能把自己吓死,让我叫你心法以克制你的心魔,咱师徒也算是缘分,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太极拳心法,你要好好的学习,这些心法都要熟记于心,每天都坚持去打坐,才能悟出其中的道理,到时候你的心志全开,那样你眼里的世界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到的,张老说过,即使是梦入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感谢随风任逍遥临沂丶小楠的打赏,狐狸这些日子走背运,家事不断,身心疲惫,连自己都病倒了,订阅打赏更是不敢想,三天高烧让我的生活乱七八糟的,今天彻底的好了,又看到沉沦了这些日子的打赏榜又动了,狐狸在这谢谢了。 第126章 师兄弟相见 宋老师接着说:“太极心法博大根深,乃是武当师祖张三丰真人所创,虽然世人分了许多流派,但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动亦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亦、皆及神鸣。” 心静身正、亦气运行、开和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钢、钢柔并用、静发自如。这话我一开始就对你说过。 我点了点头,就问宋老师什么时候练拳,宋老师说:“晓东欲练太极拳,必须先先练心,拳由心发,才能收发自如,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打坐之法,大凡打坐,须将神抱住气,意系住息,在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则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盛,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脊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河车之路通矣。功夫到此,筑基之效已得一半了,总是要勤虚炼耳。” 我听了摇了摇头,宋老师怕了拍我的头说:“你就别想了,凭你这个小脑袋还想不通这个道理,首先我教你怎样静心,静心就是不想任何事。” 我学着宋老师的样子盘起腿来,开始了学习之旅,说实话那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难,本来坐在那里很简单的事,我坐起来却非常难。可是到了后来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冥想,完全可以进入无我的状态。 这些事就不细说了,一转眼到了星期六,张大爷说:“因为性格的关系,一般不出学校大门,以至于和师弟这么近,都不知道,这话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晓东你带着我去找你麻子大爷去,我们师兄弟要好好聚一聚。” 我说:“大爷,我也很奇怪,你和我麻子大爷相隔区区十里路,怎么会没有见过我麻子大爷哪?你为什么不打听打听?” 张大爷说:“我们先师给我们留下一句揭语,并对我们说,缘分到了自然相见,否则早见了会大祸临头,我记得当时的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一个北一个南,此次一分五十年,不到日子莫想问,白狐一现便是缘。师父临终之前让我们在己丑年之后隐姓埋名,深居简出,方可避祸,我那天一看见你就是一阵悸动,发现你的前生就是白狐,并在交谈中发现你的麻子大爷就是我的师弟杨文元,这都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 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的麻子爷大名叫杨文元,张大爷和我,我们爷俩骑着洋车子,很快就到了麻子大爷家,我跳下自行车,连插住都没有来得及,把自行车一扔,上去推开麻子大爷家的门说:“大爷我回来了。” 麻子大爷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笑眯眯的说:“晓东回来了,来快过来,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这身衣服真好看,怪不得今天花嘎嘎嘎的叫,原来是晓东来看我了。” 我说:“大爷那个花嘎可不是叫我的,今天确实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贵客。” 麻子大爷:“哪来的贵客,我赶紧出去望望去?” 麻子大爷刚要往外迈步,这是张大爷地头了大门,抬起头和麻子大爷四目相望起来,慢慢的两个人眼里都含着泪花,只见麻子大爷上前一步,一下子跪下,喊了声:“师兄在上受师弟一拜。” 张大爷赶紧用手相搀说:“师弟快起来,这都到了什么时代了,还用行这么重的大礼,咱们老哥俩今天见面,也是晓东这孩子牵线,否则咱们就得阴间相见了。” 麻子大爷说:“是呀,晓东这小子一出生,我就是知道,他就是让你我师兄弟相见的人,没想到咱师父比咱们看得远。走快到屋里坐。” 张大爷说:“师弟我又不是外人,我看这院子里的阴凉地就不错,我就在这里做,这里凉快。” 张大爷说着拉过来一把竹椅子坐下,麻子大爷知道自己师兄的脾气,也拉过一把椅子和师兄紧挨着坐下,接着转身对我说:“晓东屋里的桌子上有我给你留的点心,就在你哥的跟前,你自己过去拿吧。” 7788小说网 张大爷说:“师弟,你难道养了……?”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哥你别担心,我的儿子心地善良,现在到了晚上都可以配我说话了。” 我一听大爷家里有点心,我就到了麻子大爷的屋里,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之人,我一进去纸人就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就走过去朝着纸人鞠了一躬说:“哥哥好,大爷让我来拿点心吃的。” 那个纸人竟然朝我笑了笑,这可是千真万确的笑,我却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他是麻子大爷的儿子,我也不害怕了,反而觉得很近乎,我拿了放在桌子上的点心,朝那个纸人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跑,这是听见“弟弟、你慢着点跑,别摔着。” 这个声音和银铃一样,清脆悦耳,没有一丝让人难受的感觉,我知道这是纸人的声音,我回头朝他笑了笑,迈出门坎到了院子里。 这时我听见麻子大爷和张大爷正在谈纸人的事,我就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他们面前,听他们说过去的事,麻子大爷说:“现在想想咱当年的师父太惨了。” 张大爷说:“是的,想想都怨我,要不是我拿错了纸人,师父就不会惨遭横祸。” 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老人满脸悲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这时张大爷按了一袋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这件事我来说,眨眼间这件事过去了五六十年了,我本以为这件事会埋在心底,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今天我哥俩都是因为你才相聚的,你又是我们的子侄,我就把当年的事说一遍,算是给你的一点警示,这件事太可怕,以至于这么多年我都不去想。” 我的原名叫张百川,当时最大的想法就是游历名山大川,可是家道中落,又逢土匪,我一夜之间没有了家,就只好跟着人家去要饭,可我一个富家少爷这么会要饭,一连三天都没有要到吃的,就饿晕在路边,醒来时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在往我嘴里喂饭,当然给我喂饭的正是你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说:“是的,当然我爹,也就是你二爷爷,想让我学一门手艺,不是说家有千金不如有艺在身吗?你二爷爷当时在沂州府做过生意,认识一个纸扎铺老板,并和他成了好朋友,你二爷爷回乡种地了,这天纸扎铺老板托人让你二爷爷找一两个机灵点的小伙子当徒弟,那时的我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龄,你二爷爷就写了一封信,让我去拜师学扎纸人纸马。” 我当时十六岁,早年跟着我爹,去过沂州府,那个路很熟悉,我就拿着干粮带着我爹写的书信奔沂州府而去,那个年月死人太多,你就是大天白夜的也照样遇到鬼领路,见个死人窟窿一类的,那就更不奇怪了,又时还可能遇到讨封的精灵妖怪之类的,在家你二爷爷就对我说:“你走路只要人心放正,正气凛然的,即使你走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得罪他们,他们一般都不会故意为难你的。” 可是话是这么说,但那时毕竟还小,看见路边的死人我都躲着远远的,这天正在赶路,我埋着头正在走路,忽然路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当时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定了定神,我一看路边睡着一个人,我一看这种情况,就想赶紧离开,看我刚要走,忽然听见那个人喊:“饿、我饿。” 那个声音很小,有一点飘渺不实的感觉,我一听说话当时感到为难了,救人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是人是鬼,不救吧,良心上又过不去,父亲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见死不救是畜生的行为,于是我强忍着恐惧过去一看,发现这个人没有死,和我差不多大,我就把水壶拿起来,给那个人灌了一点水,我发现那个人还会下咽,我就把干粮分成小块,放到他嘴里一块块的喂下去。” 我听出了一点点道道,就说:“大爷难道那个人就是张大爷、” 张大爷笑眯眯的说:“是的,那个人就是我,我其实什么病都没有,就是太饿了,饿昏过去而已,吃了一点东西,精神马上回来了,我觉得浑身有点劲了,就一下子爬起来给你麻子大爷磕头,你麻子大爷连忙扶起我,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把我的遭遇说了一遍,你麻子大爷说,正好沂州府的扎匠铺缺两个小徒弟,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 我一听大喜过望,像我这样无家可归又不会要饭的人,只能眼睁睁的饿死,有这样的好事当然同意,我们兄弟一见如果,我们一论年龄,我长你麻子大爷一岁为兄,你麻子大爷为弟。 麻子大爷说:“是呀,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于是我们就结伴去,有了伴一路就好多了,没想到我们拜师学艺,惹出了一场滔天大祸,害了我师父的性命。” 感谢唐山旺叔贯文涛随风任逍遥的支持,按说晓东应该加更,但现在秋季腹泻已经开始了,晓东要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加更,对大家的打赏晓东十分惭愧,另外祝大家节假日快乐,晓东三百六十五都是如此,没有节假日,只有忙时和闲时。 麻子大爷说:“我们两个人就来到了沂州府,那时的沂州府和现在的临沂市没法比,也就那几条大街,纸扎铺也就那么几家,我们一打听神手李,大家没有不知道的,就把我们领到一个扎匠铺,并对我们说这个扎匠铺的老李头厉害无比,特别是一副好画工更是惟妙惟肖,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还有就是这个老头很奇怪,苦主去定纸扎的金童玉女和金山银山之类的东西时,老李头早就准备好了,而且和想要的东西,一件也不会差。” 有人问老李头为什么知道苦主要哪些东西,老李头就笑笑说:“死者早就来定好了。”就是由于这个原因,老李头又性格孤僻,所以大家没有白事,无论如何也不敢登他的门。 第127章 纸人点睛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谢过那个人,就和我师兄一起到铺子里,我光举起手还没有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一个老头的声音,老头在里面欢快的说:“两个小兔崽子别敲门了,师父还喘气,真是赚了,本来是一个徒弟,没想到来了两个,别磨磨蹭蹭的快进来,快给老子磕完头,过来喝酒吃肉。” 我和师兄当时就愣了,里面的老头好像和我们很熟悉一样,这是门呼啦一下子打开了,只见里面出来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这个老头眉毛和胡子全白了,但面上却像小娃娃一样,真可谓是鹤发童颜。老头自来熟,一手牵着我们一个拉进屋,然后自己找了一个高脚太师椅坐下,然后高兴的说:“你们两个小子的情况,就不用介绍了,路上的事小崽子已经告诉我了,你们现在就拜我这个老头为师吧,啥事都能免,唯独磕头这事不能免。” 我和师兄仔细往四下里一看,屋里都是纸扎的东西,栩栩如生,特别是那些金童玉女简直就像活的一样,灵动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腮帮,和活人差不多,桌子上摆着饭菜,好像故意准备给我们用的,我们刚要磕头,忽然老头说:“慢着慢着,你们把八字报来,看看能不能学我这门手艺,我这门手艺可不是平长人就能学的。” 我和师兄把八字报上,老头在那里挤眉弄眼的算了半天,终于说:“你们两个一个犯天煞孤星,一个犯地煞孤星,都是孤独一生之人,倒适合跟着我学这个扎纸之术,不好小看这扎只之术,照样可以通鬼神,来、两个小子你们别愣着,快点给我磕头喊师父。” 我和师兄看着眼前如顽童一样的人,就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亲切之感,连忙和师兄跪下,板板整整的磕了三个响头,喊了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师父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说:“好好好,差不多就行了,我准备好了菜,咱们师徒爷仨快点吃,从明天开始,上午叫你们扎这些东西,下午跟着我学画工。” 当时的我们拜师程序就这么简单,我和师兄就认真地学习起扎纸人来,寒尽春来,夏走秋至,转眼间已经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们和师父熟悉了,师父这个人是个老顽童,虽然八十岁有余,但依然和小孩子一样,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师父屋里的纸人,师父屋里的纸人,和活人十分的像,可奇怪的是七个纸人,只有一个点了眼睛,其他的眼睛只画了一个圈没有染黑,而那个点的眼睛的就像活了一样,有时我进师父的屋,那个纸人总会朝我笑一笑,或眨一眨眼睛。 我说:“大爷那个纸人和你屋里的一样吗?” 麻子大爷说:“当年师父的纸人比我们扎的不知强多少倍。” 这时张大爷说:“是呀,确实如此,当年我问过师父说,师父你屋里的那些小纸人为什么么不点眼睛?” 师父说:“那些纸人一点上眼睛就活了,心性未改,点上眼睛恐怕就会想着逃跑。” 我当时对这个想法不屑于顾,心想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几个纸人吗,还能反到天上去。这一天师父把我和师弟叫过去,说:“我要出去访友,两个月才能回来,张家大户的六个纸人已经扎好了,放在西墙跟的那六个就是的,他们已经付完钱了,等他们人来了,让他们拿走便是。” 师父又细细的交代了一遍,就放心的出门去了,师父一走我们如同出笼的小鸟一样,那时我们十七八岁,正是玩心最盛的时候,我就跟师弟商议着去师父的房里看看那几个小纸人,我们两个进了师父的房间,进去数了两遍,只有六个小纸人,少了一个点了眼睛的,难道真像师父说的一样,点上眼睛就会活?我就和师弟商议着给纸人点上眼睛,看看到底会不会活?也就是因为我们的年少无知才给师父他老人家惹了一场大祸。 由于练了一年的画工,手艺虽然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一一般是说的过去的,我提起笔一个个的给纸人添上灵动的大眼睛,一看果真是栩栩如生,这些小纸人一个比一个可爱,似乎在朝着我们眨眼睛,我不由的暗暗佩服起师父来。 可就在当天晚上出现了怪事,我和师弟正在睡觉,就听见外面有小孩的吵闹声,我明明记得把店门关上了,怎么会有小孩,我就把师弟叫醒。对师弟说:“师弟你听听咱们门外边有许多小孩,你是不是又开店门了。” 麻子大爷接过话说:“我当时也很迷惑,外面确实有小孩打闹的声音,可怎么会有小孩,我对师兄说,我没有开店门,师兄咱们店会不会招贼了?” 师兄说:“走,我们过去看看去。” 于是师兄和我就蹑手蹑脚的走到门缝,往外一看,只见厅堂里有五六个小孩正在那里闹,由于那天是祖师爷的忌日,所以在供桌上亮着两根蜡烛,所以看到清清楚楚的,这六个小孩或穿红,或穿绿,一个个都白白胖胖的和银娃娃一样,浓眉大眼红腮帮,十分可爱,这六个小孩到处乱蹦,把本来板板整整的厅堂,弄的乱七八糟的。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六个小娃娃和师父的小纸人长的一样,就轻声的问师兄说:“师兄你看看那六个小娃娃像不像咱师父屋里的小纸人?” 张大爷说:“师弟这么一问,我还真的看出一点门道,这六个小孩就是师父屋里的那六个小纸人,这真的像师父说的一样,只要点上眼睛,小纸人就会复活,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下子可能闯了大祸,就猛的把门推开,这时还在大厅里玩耍的小娃娃,看到我一出现,先是一惊在那里傻楞楞的望着我,接着也不知在那里来了一阵风,一下把烛台上的蜡烛吹灭了,接着就是有人跑动的声音,我就喊师弟,让师弟把屋里的灯点着。” 麻子大爷说:“当我点着灯出去的时候,只见大厅堂里是一片狼藉,把东西弄的乱七八糟的,我们扎的纸牛纸马之类的,也被推翻在地,我和师兄非常生气,就端着灯到了师父的房里,一到房里我看见那六个小纸人都在那里站着,好像没有动过一样,可仔细一看看出了倪端,因为这些小娃娃的脚上都沾着纸屑一类的东西,可以肯定刚才打闹厅堂的几个小孩,就是他们几个。” 张大爷说:“我一看是他们几个,当时的火就上来了,指着几个小纸人就破口大骂,大骂了一阵,等我把火发完了,只见小纸人的脸上明显出现愧疚之色,我和师弟也没往深处想,就回去睡觉了,没想到这些小纸人的心机很重,才惹出了后来的大祸。”第二天我和师弟正在整理昨天被塌坏的东西,只见门外面来了一伙带孝帽子的人,我抬头一看正是张大户家的人,不用说是来拿师父给扎的小纸人的,干我们扎纸这一行的,不能热情的招待人,更不能笑脸相迎,因为死人的人家都很沉痛,你笑脸相迎,人家非给你一个嘴巴子不可。所以我一见张大户家里来人,就拱拱手指着西墙上靠着的那六个小纸人说:“金童玉女已经扎好了,你们只要给起了名字,贴在身上,送到阴宅即可。” 其中的一个人朝我们拱拱手,一人给我们塞了点钱,就指挥着人过去拿东西,我和师弟无心去看,因为厅堂里昨天晚上被那些小纸人弄的太乱,我和师弟得拾到的板板整整的。 这时就听见有人称赞说:“张老头真是神人,扎的纸人和真人一样。” 有点说:“这是也,你看看这脸,好像是肉长的。” 这是有人拿起一个小纸人说:“真沉,这个是石头做的吧?” 有人说:“你这小子也太虚了,你知道吧?这是咱李师傅用料讲究,走,一人一个拿着上老林,烧完三天纸,紧早不紧完,那条路听说晚了不干净。” 7788小说网 就在他们拿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宽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上,真够倒霉的。找地方发小说去。 张大爷深吸了一口烟说:“由于当时忙,我没有仔细的看,等我拾捣完东西,就和师弟说起这事,师弟也说当时有点奇怪,按说纸人不应该很沉,我当时一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对师弟说,师弟不好,走快看看咱师父屋里的那几个纸人去。” 这时麻子大爷说:“我也感到大事不妙,就和师兄一起跑到师父的屋里,到了师父的屋里一下子傻眼了,屋里同样有六个小纸人,不过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六个了,我和师父就直接奔张大户的家,结果三天上林的孝子已经走了一个时辰,我就和师兄去追那家人,想追上人家谈何容易,等我们千辛万苦的追到张家祖林时,那六个小纸人都投在火里点着了。我和师兄亲眼看见那六个小纸人从火里出来。我和师兄两个人觉得对不起师父,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一场,眼睁睁的看着那六个小孩离去。” 师兄和我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来的时候浑身是劲,回去的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们情绪低落,也没有看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我们走的地方不对,这个地方的杂草都半人多高,说不出的荒凉,我和师兄当时就吓的汗毛直立,当看到前面有一个石台子,我更加确定了,这不是好地方,而是法场。 张大爷说:“是的,我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法场,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由于匪患猖獗,这里杀人成了常事。我和师弟一看事情不过,吓得我们俩赶紧跑,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身后围了很多人,说是人其实就是鬼,大部分都是一身鲜血,或有头,或无头,反正什么样的都有,他们伸着手问我们要东西。” 第128章 法场惊魂 师父说过我们这些是专门给死人扎东西的人,身上带着那种死人问的到的东西,所以一般不要上死人多的法场,因为那里孤魂野鬼多,容易被纠缠,我们想走可以哪那么容易,眼看着那些缺头少脸的人,伸着手围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和师弟忽然发现西北角还留着一个口子,就对师弟说:“师弟,快跑。”我拉着师弟就跑。 这时张大爷停下来,吸了口烟,麻子大爷接着说:“我当时就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师兄一拉我的胳膊,我才反应过来,跟着师兄拼命的朝前面跑,跑着跑着看见前面有一个吻酒家,房子不大里面好像有很多人推杯换盏的,门外边挂着一个酒幌子,我们跑过去大喊着救命……这时在里面走出一个老头,说是老头,其实三分像点人,七分更像鬼,面目瘦的厉害,就像一个骷髅头,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一见我们就张着大嘴哈哈大笑,笑得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老头说,稀客稀客,两位客人里面请。” 这是又在里面出来一个老太太,虽然也是穿红挂绿的,但脸上和那老头一样难看,他们一起拉着我往里面走,就在这是听见师兄暴喝一声,往他们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两个人哇哇大叫,颈上的头颅一下子滚在地上。我都不知道师兄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大爷说:“师弟,我当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我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可不是人,都是和追我们的那些鬼一个模样,都是一些缺头少脸的,我心里大惊,就朝着那对老夫妻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这两个人的脖子是用线缝上的。我一看吓了一大跳,因为老人们说,这些被砍了头的人,亲人如果不把头缝上,那么死了的人就会成为无头鬼,游荡在世间,不入六道轮回,无法投胎为人,所以被砍头的人家,就会找人把亲人的尸体和头颅缝上,由于大多数都是作恶多端的人,所以就埋在了法场周围。” 我一看师弟要进去,我情急之下就朝那两个人吐了一口吐沫,竟然把他们的头颅吹下来,师弟这才如梦清醒,我们师兄弟狂跑起来。后面的那些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我们跑着跑着,正在走投无路之时,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土地庙,我们心中一喜,土地爷爷可是一方的地仙,我们正好借助他老人家的行宫避祸,我们钻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我们先是给土地爷爷赔礼道歉,并且许下贡品。两个人就摸摸索索的到了土地庙的神像后面,两个人藏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这时门外边传来阵阵哭声,哀嚎声和狂笑声,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像刀绞一样,说不出是害怕,还是难受,我们两个虽然小鬼小判的见过,可没有见这么吓人的事情,心里只好默默的念着“土地爷保佑,土地爷保佑。” 这时门外的那些鬼在围着土地庙转悠,可是没有谁敢进庙,这时就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说:“尔等围着我面前干什么?你们不知道人鬼不同途吗?你们如果再这样纠缠不清,休怪本土地无情?” 这么一说,外面的那些“人……”走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了,我们这才出来拜谢了土地爷,两个人就在土地庙里顺着了,这时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过来围着我转了三圈,说:“在劫难逃了,在劫难逃了。” 『7』7[8]8[小]「说」(网) 我一下子爬起来跪在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跟前说:“不知道老人家刚才说了什么?” 那个老头说:“我说的事你师父在劫难逃了,这些都是你小子惹的祸,如果你不放走那六个小纸人,你师父……” 我正要问,忽然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原来那个竟然是一场梦,这时天差不多快亮了。我看见师弟正睡得香甜,我弄了弄身上的麦穰,这才注意看这个土地庙,这个土地庙不大,里面供着土地爷和土地奶奶,一个个慈眉善目的,旁边的那个柱子上写着山神有感山川应,土地无私地物丰。上面是一个白胡子老人,在那里笑哈哈的坐着,我把师弟喊起来,两个人重新谢过土地爷。我们两个人作了那么大的事,只好垂头丧气的回纸扎店,到了店里我们一开门吓了一大跳。 我好奇重就问:“大爷你们看到了什么?” 麻子大爷说:“我们师兄弟一开本来锁着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我们急忙开门去看,发现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喝闷酒,我们一看见师父进来,就请师父责罚,师父先是叹了一口气说:“天意呀天意,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这个也不全怨你们,今天我就说说为什么养这七个小纸人,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我其实不是专门扎纸的,我们的祖师是道教的一个分支,由于我们这一支极为神秘,外界对我们几乎一无所知,我们这一枝可以养纸为人,一个就是藏匿尸体,可以使尸体千年不腐,据说可以羽化成仙。” 我说:“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大爷说:“师弟说的是真的,正因为那样,才被江湖上称为邪教,教徒基本上消声灭迹。”师父接着说:“本来这需要活人护法,可是发现活人护法太过于残忍,后来想到以己血养纸人,纸人本是无灵之物,可天长日久就能逐渐产生灵性,最后可以用心去控制小纸人,那来个小纸人和师父身边的这个小纸人,我已经养了十五年了,因为他们心智还没有完全开,我只点了一个小纸人的眼睛,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跟我说了,这都是天意。” 说着摸了摸他眼前的那个小纸人,又看看我们说:“起来吧,师父再养几个就是了。” 我和师弟后悔的不得了,本来以为如果师父责打一顿,我们还好受一点,没想到师父大度的原谅了我,越是这样我们的心里就越难受。 从此以后师傅的性情大变,整天的喝酒,终于有一天他扎出了六个相貌丑陋的怪人,这些纸人如同地狱的厉鬼,青面獠牙的面目狰狞而吓人,我就问师父为什么要扎六个这样的怪人,师父说:“我如果重新养小纸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到了师门中养恶人的一支,恶人养成时间极快,只是嗜血如命不好控制,师父我心中也没有底,来这个给你们。” 我看到师父手里拿着几张已经写好的符咒,我说:“师父这是干什么?” 师父说:“这个我是留一手,纸扎恶人非我能预料结果,如果哪天真出了事,留下这些符咒可以给你们保命。” 说完这些之后,师父就把那些纸人全部搬到自己的屋里,渐渐地我发现师父屋里的那些凶神恶煞出现了变化,嘴巴越来越红,就像喝了血一样,身上冒出一种令人恐惧的阴寒之气,让人一进到屋里就感到胆战心惊的,而师父一天天的苍老起来,终于有一天师弟给说说出一个秘密,我才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这时到了事情的关键时刻,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张大爷抽起了烟来,我急的不得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我慢慢的把事情说给听,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我经过师父的屋门口,就觉得里面的气氛很是怪异,就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一下,往里一看我吓了一大跳,只见师父扎的那些凶神恶煞的的纸人,都在那里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笑着,贪婪的望着师父,好像在期盼着什么东西。” 这时我看见师父的手指往外滴着鲜血,正一滴滴的滴在纸人的嘴里,而那个纸人正在贪婪的吸着鲜血,我这时才明白,怪不得纸人的嘴那么红,原来师父一直在以血为食,养着这群小纸人。这件事我回去跟师兄一说,师兄也是大吃一惊,觉得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师父是性情大变,精神恍惚,身体越来越弱,问他话他也不回答,日子还是那样平平常常的。谁家死人来的时候,师父总是把已扎好的纸人金山之类的,给死者准备好,其实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六个纸人,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身体打寒战。 事情该发生的还是发上了,那天晚上我和师兄正睡得香甜,忽然有个急促的声音喊:“大师兄、二师兄快起来,师父出事了,师父出事了。”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这个小孩正是师父扎的那个点眼睛的小纸人,我和师兄大惊,我急忙穿上衣服说:“出什么事了?” 那个小纸人说:“二师兄大事不好,师父养的那几个凶神正商议着吃师父的心肺,好早日脱离这里。” 这时师兄说:“此话当真,你不是开玩笑吧?” 那个小纸人说:“我说的千真万确,那六个凶神确实要害师父。” 我们正在犹豫之时,忽然听见一声惨叫,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师父的声音,我就喊:“师兄这真是师父的声音,看样子可能是出事了。”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接着就陷入了沉默,这时张大爷说:“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打击太大了,我这些年都不愿意回想当年的事情,今天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就把事情干脆都说出来,这些年压在心底下难受,当时我一听师父的惨叫声,拿起枕头底下的刀就要往外跑,忽然看见枕头下有几张黄纸,我就想也不想的装到身上了,我和师弟两个人夺门而出,直接往师父住的地方跑过去,还没到师父的门口,我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心里大叫不好,师父出事了。” 我几个箭步窜到师父的房间门口,被房里的一幕吓呆了,场面太血腥了,只有……只有地狱才能看到,只见师父躺在地上,一屋子的血污,师父的肚肠子被扯出来扔到了一边,而旁边的六个凶神恶鬼长在师父的肚子里寻找着什么? 第129章 纸扎恶鬼 这时一个青面獠牙,红面赤须的恶鬼,在腹腔里拽出一个东西,还在扑通扑通的跳,我一看那时师父的心脏,只见那个恶鬼喜出望外,直接往嘴里塞,我当时心里和油煎一样,两只眼睛都喷出火来,拿着手里的朴刀就窜上去,要给我师父报仇。 这时麻子大爷也缓过劲来,接着说:“当时的情景太惨了,我在后面拿着一把钢叉也跟着师兄窜进去,我也是恨透了这帮恶鬼,师兄一刀看向一个红脸赤须的恶鬼,而我把钢叉戳见了一个黑塔一样的恶鬼,嘴里大喊着:“去死吧,你们这些恶鬼。”可是令我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钢叉如同戳到了木头,那个恶鬼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师兄的那边也没有能伤的那个红面赤须的恶鬼半根毫毛,而这两个恶鬼发起飙来,把我和师兄一下子扔到了门外,那个黑塔一样的恶鬼,直接把我的钢叉一阙两段,你把钢刀也被那个赤须恶鬼拧成了麻花,然后继续分食师父的血肉。我们一看给师父报仇无望,就在门口大哭起来这是一个小孩过来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还不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这些嗜血的恶鬼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我大声哭喊着:“我不走,我要给师父报仇。” 师兄也在那里哭喊着要给师父报仇,这是屋里的那六个恶鬼把头转向我们,我看着他们满身血污的样子,说不出的恶心,这是小泥人大喊着:“大师兄、二师兄赶快走,再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一下子窜到屋里和六个纸人鬼纠缠起来,看着六个恶鬼身材高大,但他们灵活度却不如小纸人,小纸人在他们中间闪转腾挪,倒也把六个恶鬼唬的一愣一愣的,这时六个恶鬼的忍耐性到了极限,忽然都昂着头仰天长啸,这一长啸凄厉无比,小纸人一愣神,被一个靛脸朱眉的恶鬼,活生生的撕成了碎片,那些碎片一片片的飘落在地上,我和师兄再次痛哭起来。 这是六个恶鬼伸出厉爪朝我们扑过来。这时就见师兄在兜里掏出一件什么东西,好像一张黄纸,一扔到地上,一下子腾起一阵浓雾,师兄拉着我的胳膊就跑。 张大爷说:“小纸人被撕碎的一瞬间我明白了,今天如果我们不跑,今天我和师弟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这些恶鬼刀枪不入,我们根本报不了仇,这时六个恶鬼奔我们而来,我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忽然想起师父的话,我急忙把符咒拿出来,一下子扔到地上,呼的一下子起了一层白雾,我看着正在发呆的师弟,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就往外跑,我和师弟出了沂州府,就没有了头绪,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我们跑着跑着跑到了荒郊也是,这个地方没有来过,到处是坟茔,鬼火一个接一个的在坟茔间跳跃。” 这些都不可怕了,现在最怕的是那六个纸扎恶鬼,我对师弟说:“师弟差不多了,我绝的那六个恶鬼追不上来了,我觉得我们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些我们都是按照人算的,可是我们忘了,追我们的可不是人。这时我还没有把歇歇这两个字说出来,就听见师弟大喊。 麻子大爷说:“我也和师兄一样,确实跑不动了,我正要歇歇的时候,往我们逃跑的路上一瞅,只见路上追来了六个黑影,我吓了一大跳,就对师兄说,师兄快跑,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我打话刚落音,那六个纸扎恶鬼就已经把我们围上了,他们贪婪的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就是他们的一顿美食,师兄忽然又拿出一道符,直接甩到那些恶鬼面前,又是一阵白雾,我们可不敢看在雾气里挣扎的,和师兄一起使劲全身力气,又狂奔起来。人怎么能和鬼怪比气力,我们跑着跑着恶鬼又追上来了,我师兄苦笑着说:“师弟,我们就这一张符咒了,这张符咒如果用完,这恶鬼再追上来,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这些纸扎恶鬼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我们跟前。师兄把最后一张符咒扔出去,我们用最后的一点体力,使劲的跑,往哪里跑?其实一点目的都没有,跑着跑着忽然前面出现一条大河,我和师兄这个时候哭都没有眼泪了。这个时候正是河水的盛水期,我们两个人贸然下水,必定会死路一条。 我们逃生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浑身的最后一点力量消失殆尽,我和师兄如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这时那几个纸扎恶鬼已经慢慢的围过来,他们贪婪的看着我和师兄,用舌头舔着嘴角的鲜血,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和师兄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时张大爷说:“当时呀,我和师弟就闭着眼睛等死了,那几个纸扎恶鬼好像不急着喝我们的血,而是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我们两个人。要说那种情况万无生理,就在这个危急时刻,忽然在河面上飘过来一个人,只见那个人大声喝道,尔等是何东西,竟然敢残害人的性命,岂不是天理昭昭,报应即刻来临。” 这时就听见一个纸扎恶鬼瓮声瓮气的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普通的纸人,要不是那个老头把我们拘来安在这纸壳之中,我吗还真不愿意呆,好在老头百密一疏,没有给我们把前世记忆抹去,像我等前世皆是杀人越货之人,死在法场之上,头颅已断不能如六道轮回,真想不到那个老头竟然能把我们的头和躯体聚在一起,安在纸壳之内。” 给我们喂食鲜血,让我们纸壳之内的灵魂和这纸壳逐渐的结合起来,一旦我们吸食了足够的鲜血,就不是一个小纸人那么简单了,而是成为人人都怕的魔,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永生不灭,而与天地齐寿。 那个纸扎恶魔在那里涛涛不绝的讲着,我和师弟才恍然大悟,师父养小纸人原来用了邪法,把厉鬼的魂魄拘在纸壳之中。 这时麻子大爷接着说:“当时的情景太吓人了,我们眼看就要命丧纸人恶鬼之口,这时忽然来了救命稻草,我们一下子看到生的希望,那个河中之人肯定是个高人,不然不会高声喊喝那六个恶鬼。” 这时就看见河中之人慢慢的飘过来,似乎和站在水里一样,近了才看见原来那个人站在一块木头上飘过来,那个人稳稳的站在木头上,倒背着手,胡须飘飘如仙,背后背着一把宝剑。那个人到了岸边轻轻一跳,就到了岸上。 到了岸上我们隐隐约约的看着这个老头真是好相貌,目光如电面如冠玉,胡须早已雪白,老头朝我们看了一眼,忽然面色沉重的问了一句说:“你们两个人可是神手李晟的徒弟?” 我和师兄同时说:“是……” “唉……”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来晚了,来晚了。” 我问:“老人家你说什么呀?什么来晚了?” 这时那几个纸扎的恶鬼在那里正要蠢蠢欲动,而这个老人丝毫没有把那六个恶鬼放在眼里,而是看着我和师兄说:“我不用问也知道,你们的师父早已经身遭横祸了,这真是千算万算命注定,尽心难救该死人,这都是劫数,劫数已定人是逃不了的。” 我说:“敢问老人家你是谁?” 那个老人说:“我是你师父的好友,人称神眼道人,至于叫什么名字,老道我已经忘记了,我先把这几个妖孽清除了再说,省的他们成了气候害人。” 这时那六个纸扎恶鬼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这老匹夫也不看看,我们几个现在刀枪不入,只要我们喝够了人血,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仙佛俺们也不怕。” 神眼道人“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几个宵小纸人而已,口气倒不小,老道今天正好拿你们祭剑。” 说完抽出一把木剑,这时几个恶鬼又是一阵狂笑,笑完了其中的那个赤须鬼指着木剑说:“真的我们都不怕,还怕你的破木头不成。” 神眼道人说:“你等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说着就挥剑而出,这时那些纸扎的恶鬼再也不是刀枪不入了,宝剑所到之处是片片碎屑,这些恶鬼惊慌起来,可是他们离得神眼道长太近了,又紧挨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避,加上神眼道长身法如电,几个恶鬼先后被开肠破肚,肚里的血污留了一地。最后六个恶鬼皆倒在,这时神眼道长说:“幸亏把这几个恶魔除掉,一点那些纸壳变成真正的血肉,就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了。你的师父真是糊涂呀,以血养尸遗祸无穷。” 我和师兄两个人直接瘫在地上,根本无法抬头和神眼道长说话,神眼道长说:“你们两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想知道我为什么来的这么巧吗?” 我说:“道长你一定会算?” 神眼道长说:“这件事要想说明白,还要从头说起,我以前可不是什么老道,而是一个风水先生,由于看风水准,人家送了个外号叫神眼,有一年我遇到了你们的师父,一见如故兴趣相投就成了好友,后来我越看风水越多,看风水这一行容易泄露天机,对子孙不利,又有五弊三缺之苦,我就把我的俗名忘了,干脆躲在山里做起了野老道,只是在没有吃的情况下,才出来看看风水,弄些饭菜。” 这天你师父来找我喝酒,我和你师父这些年来,只要一喝酒就是十天半个月,醉生梦死倒也逍遥,这次来我看他黑云盖顶凶星已现,乃是一个不祥之兆,由于我和你师父太好,你师父又拿了好酒,我一时就把这事给忽略了,我和你师父两个人都是嗜酒如命,我们两个人就在一起喝酒谈天说地,这时忽然有个小孩蹦蹦跳跳的过来,我一看是师父养的小纸人,和我也熟悉,我就没有当回事,你师父和纸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听见说什么。 第130章 死里逃生 当时喝的有点多了,你师父过来对求我一件事,说:“大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继续教我的两个徒弟,他们两个一个是天煞孤星,一个是地煞孤星,都是无后孑然一身的命,你把你看风水的绝学教给他们,让他们继续拜你为师学艺。” 我当时喝的差不多醉了,就拍着胸脯说:“兄弟你放心,我们都是近百岁之人了,没有几天活头了,留着一身绝技又有何用。” 你师父和我说完之后,就急急忙忙告辞回家了,我也没有拜访你师父,几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忽然觉得一阵心跳,心想坏了,这是要出事,就急忙穿上衣服,点香问卦,这一问心里大惊,原来是你师父以血养鬼,今夜要身遭横祸,我一看老友要身遭横祸,就急急忙忙前来,正好遇到你们两个被恶鬼缠住,想好你们两个福大命大,躲过此劫。 我和师兄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师父经常提起的高人,于是我们两个人连忙爬起来,拜谢神眼道人的救命之恩,神眼道人说:“都起来吧,你师父把你们托付给我,你们也就是我的徒弟,对了,你们师父的尸首现在在何处?” 我们一听神眼道长提起师父,我和师兄当时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师父死的太惨了,被这些纸扎的恶鬼掏心喝血,我们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神眼道长把我们扶起来说:“你师父命中该有此劫,莫要过于悲伤,人都是命中注定而已,你师父上辈子是个刽子手,那些都是你师父亲自斩落头颅的人,虽然有恶必有善,有罪有应得,也有含冤而死,虽然不是你师父自己害死的,但毕竟是他亲手斩杀的,他为保千年不腐之身,动用了恶鬼养尸,这是自寻死路,因果报应,因果报应。”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也在那里不说话了,啪嗒啪嗒的吸起烟来,院子里忽然很惊,连讨厌的知了也不叫了。这时张大爷打破了寂静,张大爷说,我听了神眼道长的话,就说:“您能看见前生后世?那您一定是神仙?” 神眼道长说:“哈哈,什么神仙?我只是一个疯道人,可笑世人都在都在挣利,其实他们都在拼命还前世的债,其实这世上都是有因就有果。现在我们回去把你师父的尸首葬了,不能让你师父暴尸在家里。” 我们这才想起师父还躺在家里,我和师弟就挣扎着爬起来,两个人扶着就想找一个棺材店,卖一口寿材,把师父的尸体成殓。我们爬起来一看傻眼了,这一夜狂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里离沂州府多远,我们没有办法,就朝神眼道人望去,神眼道人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疑惑的问:“老神仙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神眼道人说:“我是用这个找到你们的。”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叠的小鸟,我当时就傻眼了,心里想这不就是一个纸叠的小鸟吗?又不能飞,到哪里找我们。这时神眼道长说:“你们两个不信是吧?来、你们一人吹一口气,我就让它飞起来,领着我们回去。” 说着就把那个纸鸟放在我面前,我当时心想别说吹一口气,就是十口气,也飞不了。于是我狠狠的吹了一口气,这时神眼道人又把纸鸟拿到我师弟面前,我师弟也吹了一口气,接着神眼道人嘴里念念有词的,最后说了一声“飞……”这时那个纸鸟竟然像活了一样,慢慢的飞到天上了,在我们头上盘旋着,我和师弟都看呆了,神眼道长说:“这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们跟着纸鸟就能到你们住的地方。” 我们跟着神眼道人刚要走,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我就说:“老神仙我们走了,这些纸人怎么办?会不会再活过来?” 神眼道人哈哈大笑着说:“没有事,这些就是一些碎纸屑而已,他们的恶灵早已经被这宝剑搅的魂飞魄散,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了,不过在这里难免人心惶惶的,我这就用一道烈火符让他们灰飞烟灭。” 说完只见神眼道人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不知是啥东西的文字,口中念念有词,最后说了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把那张符咒往那些碎纸屑上一扔,轰的一声燃起了大火,这些火发出蓝色的火光,但奇怪的是一点热量都没有,那些纸人直接化成了灰烬,地上却木有着火的痕迹,我和师弟都惊呆了,这个太神奇了,我根本就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火。 我就问神眼道人说:“老神仙这是什么火?” 7788小说网 神眼道人说:“以后别老神仙、老神仙的叫,你们和我有师徒之分,你们就叫我师父吧。” 我和师弟一听就连忙跪下喊师父,神眼道人自那天起成了我们的第二个师父,一拜师就成了一家人,自然就亲近了一些,讲起话来也没有了太多的忌讳,师父就娓娓讲起那张烈火符。 神眼师父说:“这张符是借天上的真火,厉害无比,这火借的是天火,此符一动鬼神惧之,其实人身上也有三昧真火,这三昧真火一般认为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肾者臣火亦称精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即脐下气海者民火也,其名曰下昧。这三昧真火一点发出,鬼神惧之。我们赶紧回去把你师父收敛入棺,好近你们做徒儿的孝道。” 就这样我们回去成殓了师父的尸首,为师父披麻戴孝的送到地里,处理完这件事我和师弟就正试拜神眼道长为师,后来才知道神眼道长是自己看破尘世,而借出家隐遁身份,就这样我和师弟跟着神眼师父学了三年风水地理符咒,忽然有一天师父把我们叫到跟前说:“昨天忽然一梦,为师为自己一算,发现近日就要羽化。” 我和师弟一听,直接就呆了,羽化说明师父就是快死了,我和师弟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师父连忙扶起我们俩说:“你们这两个孩子不用这么伤心,为师活了近百岁,早已看透了这世道沧桑,万幸为师把自己的本事传给你们十之五六,足够你们一生受用,记住以后行走江湖不要贪财,不要昧着良心做事,另外你们一个是天煞孤星,一个是地煞孤星,不能在一起,你们一个朝南,一个朝北。” 我问师父说:“师父也就是说我和师弟永不能相见了?” 师父笑了一下说:“有你们相见的日子,我给你们留下四句话,一个北一个南,此次一分五十年,不到日子莫想问,白狐一现便是缘。还对我没说己丑年之后隐姓埋名,深居简出,方可避祸,最后对我们说他累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他,到了晚上,我和师弟轮流守着,没有敢离去,忽然师父的房中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我大喊说,师弟快去救咱师父,咱师父的屋里着火了,快去救师父。” 这时麻子大爷说:“当时我也在院子里,一看师父房中闪出来的光,那种光特别亮,就像是现在电焊发出来的光,我提着水桶就和师兄一起往师父的屋里跑,我们往屋里跑的时候,又闪了两次,然后就没有再闪,我们跑到了屋里一看,只见师父端坐在床上,双手合掌面带微笑,我就大喊,师父你没有事吧?” 可是师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那样坐着,丝毫也没有动,这个时候屋里突然飘出一股檀香的味道,屋外传来仙鹤的叫声,我们师兄弟看见外面一直丹顶鹤落在院子里,这时师兄说:“师弟,咱师父已经仙逝了,这只仙鹤就是来接师父的,咱师父这是要驾鹤西游了。” 我听到这里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叫驾鹤西游?” 这时张大爷说:“仙鹤是道教中的一种吉祥鸟,仙鹤是传说中只有太乙真人与广成子等神仙的坐骑,古代就有驾鹤西游,驾鹤仙游,驾鹤西归的说法,道教认为仙逝时有仙鹤来接,就是可以成仙的具体表现。” 这时忽然仙鹤拔地而起,飞到空中,我和师兄分明见到一个人坐在仙鹤上,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看着仙鹤远去,才想起师父的肉身,我和师兄跑到屋里一看,师父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微笑着和生前一样,我就过去想把师父放好,让师父他老人家躺在床上,我过去轻轻一碰,师父的身体一下子震动起来,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吓着赶紧退后,一看哪还有师父是影子,师父的肉身竟然化成了一堆灰烬。 我和师兄都惊呆了,吓得不知所措,这是我看见桌子上留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徒儿唔怕,为师用三昧真火自己焚化,不用厚棺葬之,用一坛足矣。我们就用一个瓷坛子把师父的骨灰收起来,葬在师父最喜欢的一块石头边上这些就是当年的事,葬完师父以后我就和师兄分手了,我向南方而去,师兄朝北方而行,这就是当年我们师兄弟学艺的经过,我这五十年来,没有讲给人听过,今天见到师兄,才把这些话说出来。 接着麻子大爷抬头看看天,说:“师兄你看看我是不是老糊涂了,师兄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今天我们哥俩见面,我自当酒菜相招待,这事办的,晓东你去把你爹喊来,帮着我做几个菜好招待我师兄。” 我一听才想起我爹来,这都放学好半天了,我还没有家走,我爹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揍,竹笋炒肉那是家常便饭,弄不好还有大耳巴子,我一想这事,急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和张大爷和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先回去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对我爹说。” 跑到外边我骑着自行车就往家里跑,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慢点,别摔着。” 我回头大声的说:“大爷我知道了。” 我刚到家里的胡同,就看见妹妹和几个小丫头正在玩跳房子,一看见我妹妹也不玩了,连忙跑过来说:“哥你回来了,你答应我的东西?” 第131章 三昧真火 说着伸出一只手,我上学之前答应给妹妹一支圆珠笔,就是自动的那种,就省下五毛钱买了一支笔,我说:“妹妹你闭上眼睛,我就给你。” 妹妹高兴的闭上眼睛,我把那只圆珠笔和两块糖放在妹妹的手里,妹妹睁开眼睛,刚说了句“谢谢……”忽然脸色大变,看见我的新衣服,就问:“哥咱娘什么时候给你买的新衣服,娘为什么不给我买?我去找娘问问去。” 说着把眼里的泪花擦了擦,转身就往家里跑,我心想坏了,我今天回来穿的是张大爷给我买的那身新衣裳,这下子要坏事了,于是我也赶紧回家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刚回家就看见我爹脸色铁青的站在屋门口,我一看这架势,今天如果解释不好绝对得挨一顿胖揍。 我娘倒是笑哈哈的过来说:“晓东这身衣裳真好看,你跟娘说说,你哪来的钱买的衣裳,是不是偷你爹的钱了?” 我嘟嘟哝哝的说:“谁偷他的钱了,我爹藏得钱,他自己都找不到。” 我爹在那边生气的指着地说:“小兔崽子你给我往这站站。” 我一听这话,赶紧朝门口挪挪,傻子才往我爹的跟前站,我爹揍我从来不手软,要是万一有点说错的地方,打在身上就揭不下来,这时我妹妹在那里哭着让我娘给她买花衣裳,我娘过去哄妹妹去了,我爹找来一根小竹竿,我一看这架势要来个严刑逼供,我就大声的说:“爹我没有偷钱,这衣裳是学校里张大爷给买的。” 我爹一听就说:“你小子皮是痒痒了是吧,你才上学几天,我们家学校里连个亲戚都没有,人家凭什么给你卖,话有说回来了,小兔崽子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胡乱要人家的东西,我今天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着就拿着竹竿朝我走过来,我一看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一扭身直接就朝门外跑去,我爹气得大叫:“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回来。” 我心想傻子才回去哪,回去这顿揍就白挨了,于是我扒着大门的门框说:“爹你消消气,李大爷不是外人,是俺麻子大爷的师兄,他是赔我的衣服才给我买的。” 我爹一听这事肯定有原因,也不那么生气了,就指着我说:“晓东你过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让大门口挪挪,背后还是对着大门的,只要情况不好,我立马就跑,我对着我爹说:“我又看见那东西了。” 我爹一听,刚才还火冒三丈,现在一下子焉了,就是因为我看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才惹出不少祸,为这事我爹没有少操心,我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手中的小竹竿也扔了,我爹说:“晓东你说说你到底又看见啥了?” 这时我娘也跑过来问:“晓东你快说说,又看见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让人操心。” 我娘一边摸着我的头,一把慈祥的说,这时妹妹正在那里朝我嬉皮笑脸的伸着舌头,由于我娘答应给我妹妹卖新衣服,我妹妹当时就雨转晴了,朝我做了几个鬼脸之后,拿起我给她买的新圆珠笔就跑到屋里去了。 我一看我爹不生气了,胆子也就大了,我说:“爹、我们的学校一点也不好,是建在一个大坟地上的,里面一到晚上就阴气森森的,特别吓人,我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了吓人的事,我的暖瓶也摔碎了,衣裳也摔坏了。我张大爷看见我的衣裳破了,就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看,张大爷人可好了。” 这时我父亲问:“晓东我问你,你说的张大爷是谁?我刚才听你说,你的那个张大爷是你麻子大爷的师兄,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一看今天的这顿揍是躲过去了,悬着的心一下子放心了,就在那里不紧不慢的说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来。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爹听了一句话也没有说,点着一颗烟,在门口闷着头抽起烟来,我这阴阳眼惹祸太多,父亲对早年的事情至今还心有余悸,我娘说:“晓东他爹你犯什么愁,咱麻子哥说过晓东这孩子福大命大造化大,还说晓东以后还要走什么济世之路。” 我爹叹了一口气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想想晓东早年看到的那些事,我想想都害怕。” 我说:“爹、我张大爷让我学太极拳,学会了太极拳就不会惹那么多事了,爹我麻子大爷叫你去喝酒,让我回家来叫你。” 我说完一看爹和娘没有怪我的意思了,就对我爹说:“爹我去麻子大爷家完了。” 说完我撒腿就跑,我爹在后面大喊:“小兔崽子我还没有说完,你给我回来。” 我可不管那些,三步两步的就跑出门去,一口气跑到麻子大爷家里,我麻子大爷正在拾到桌子,然后对我说:“晓东你到刘家饭店定一桌子菜,咱自己做慢。” 说着递给我五张十块的,我一听刘家饭店,嘴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那里面竟是好吃的,我拿过钱,就飞快的跑到刘家饭店。找到老刘头把钱给他,给他说明白我就回去了。麻子大爷有面子,人家可以直接给送到家里。 我回去之后,一看我爹和麻子大爷、张大爷聊的正高兴,我就没有打扰他们,而是顺着墙根找瓜蒌玩,瓜蒌这东西是止咳化痰,画心中的痰气,熟了黄黄的特别惹人爱,可是就是不好吃,我摘这玩意是为了卖,摘多了风干之后,就卖给村里的先生。 我正找的高兴,就听见麻子大爷喊:“晓东回来吃法了,菜已经好了。” 我赶紧跑到麻子大爷家里,这时我看见摆了满满一桌子,嘴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大爷坐在上岗,我爹和麻子大爷坐在两边,最下首是一个小板凳,在农村那时的规矩还很大,按长幼辈做,决不能乱套,我坐在最下首,倒酒的活自然是我的了,我先给张大爷倒上,麻子大爷不喝酒,我没有给麻子大爷倒,绕过麻子大爷给我爹倒上,大人们一到酒桌,话就多起来,我不管这些,就直接甩开腮帮子吃起来,聊着聊着大家聊起了稀奇事,这个是我的最爱了,我一听讲故事,就来了精神,这时我爹说:“两个哥哥你们前些年在外闯荡,遇没遇过什么稀奇事,今天闲来无事,你们就拉一拉给我和晓东听听,晓东这孩子是个呱迷,一听见谁拉呱,就直接漫不动步。” 麻子大爷说:“老三这些年还真遇到不少事,说出来你都不相信,这些都是解放前的事解放以前那真是生灵涂炭,民生凋零,妖魔鬼怪横行,即使在大白天,也有看能遇到屈死的冤魂在路边聊天,于是那个时候出现了很多山海经里记载的妖怪,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也不敢相信那些都是真的。” 我那时埋了师父留下的遗骸之灰,就按照师父是遗言,和师兄分手,我只身到南方闯荡,哎,到处都是战争,日本鬼子又到处杀人放火,常常是几十里路没有人烟,我害怕狼虫虎豹之类的野兽,大部分都是白天走了,日落之前就找好住的地方,遇到荒村野寺的,就捡一些干柴燃起大火,我跟师父学艺三年,对于鬼怪之类的,一点也不害怕,但狼虫虎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些东西凶残成性,但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怕火。 这天我走着走着迷路了,好像到了一个深山,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行,在深山里行路到不至于挨饿,野桃野果之类的,倒也能混个肚圆,何况树林里还有山药之类的,这些也可以当饭吃。我走在齐腰深的杂草之中,忽然听到有小孩的哭声,我心中一激灵,这深山老林的这么会有小孩的哭声,在深山里有这种声音,非妖即是怪,我到也不害怕,就伸手拿出我背后背着的宝剑,扒开杂草,往里面找去,找着找着我忽然看见一个小红狐狸守着一个人正在那里哭,哭声和人的声音一样。 我当时心离第一个念头,就是狐狸精,这时我往地上看了看,地上的那个人是个秃头,头顶上还有戒疤,身上穿着僧服,胡须和眉毛已经雪白了,只见地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玉清,旁边还有一条被咬死的蛇,我一看明白了,这个老和尚一定是被毒蛇咬伤了。 我看见狐狸的面前竟然是一堆治疗蛇毒的药,有半边莲,紫花地丁和另外的一些东西。我一看就知道这个狐狸已经通灵了,看样子是狐狸救不了眼前的这个老和尚才哭的。师父教导我们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行走江湖要做到仁义二字。” 我一看情况就扒开杂草走了进去,我一进去那个小狐狸吓得当时就跳起来,双眼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管它,就朝着那个老和尚走过去,这时小狐狸一下子又窜过来,拦到我的跟前,张牙舞爪的,故意虚张声势,我一看小狐狸这是把我当成了坏人了,我苦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桃木宝剑收在背后,对着小狐狸说:“小狐狸你不要害怕,我是好人,是来救人的。” 我一说话,狐狸的小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我一小会,然后着急的吱吱叫,彷佛让我赶快救人似得。我过去一看,只见地上躺着的那个老和尚小腿上有两个小牙印,小牙印上还往外流着黑血,我明白了,这个老和尚是被毒蛇咬伤了,对于这个师父特意传给我们一张符子,说:“在江湖上行走难免遇到毒蛇一类的,我传给你的符子可以活人性命,这张符就移花接木符,就是用别的东西把毒逼出来。” 师父还说:“这张符不可等闲视之,此符乃是祝由科的精华,祝由科符法治病向来时信者灵,不信者无效,也可以说是仙渡有缘人。” 我在兜里拿出一张移花接木符,贴在那个老和尚的腿上,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腿的模样,拿出一把小刀,在地上画腿的地方画了一个十字,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就在我画十字的地方,泥土慢慢的湿润起来,可奇怪的是那些泥土是黑红色的,然后那些黑红色的东西越聚越多,逐渐的成了一汪黑红的鲜血,这时再看那个老和尚面色渐渐地没有原来那么难看了,腿上的黑气也退了,那两个牙印也不冒黑血了,往外流的是鲜红的血。 第132章 聪明的小狐狸 这时老和尚微微动了一下,我赶紧蹲下喊:“大师、大师。” 老和尚慢慢的挣开眼睛,一看我蹲在他的跟前,连忙要挣扎的坐起来,我连忙扶起老和尚,老和尚双掌合十说:“阿尼陀佛,老衲到西天拜佛祖,无奈半路上又被拉回来了,老衲多谢施主的救命之恩,我们这里的五步蛇奇毒无比,不知施主用什么方法解的此毒?” 我笑着说:“大师,没有什么稀奇的,我就是用我师父交给我们的移花接木符,把蛇毒逼出来而已。大师在何方修行?我送大师回寺安歇。” 老和尚说:“老衲法号一晨,就住在这深山之中,过了这道山洼就是一座寺庙,名报恩寺,老衲就是在那里出家。” 这时小狐狸跑过来,一下子窜到老和尚的怀里,吱吱叫,好像在和老和尚说话一般,老和尚说:“小狐莫要调皮了。”接着对我说:“施主你是不是很奇怪,这只小狐为什么通人性、” 我点了点头,老和尚说:“这只小狐是我在它很小的时候救的,它的爹娘全被狼咬死了,我那天出去正好遇到奄奄一息的小狐,就把它带到报恩寺,它在报恩寺里天天听经礼佛,渐渐的就有了灵气。” 这时老和尚忽然看到地上被咬死的五步蛇,脸色一下子嗔怒起来,对着小狐狸说:“你天天听经礼佛就该以慈悲为怀,五步蛇只是咬了我一口,你却要它性命,回去面壁思过去。” 这时我看见小狐狸低垂着头,眼里的泪花就要滚落下来,让人一看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当时就心软了,就想给小狐狸求情,于是对着老和尚说:“一晨大师,小狐狸也是为了救你心切,你想想这条蛇为啥咬你,这其实就是前世的因果,狐狸咬死它,也是前世的因果报应,大师别往心里去。” 老和尚说:“善哉、善哉,小狐这次就不罚你了,下次如果再犯,定将严惩不贷。” 小狐狸一下子跳下来朝着老和尚作起揖来,用后腿站着,两个小爪一拱一拱的十分可爱,我正看着,那个小狐狸转过身,用两条后腿站着,两个小爪朝着我也作起揖来,两个大眼睛还咕喽咕喽的转着,是非可爱,我不由得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抱起来,这个小家伙这个时候也不认生了,伸出小舌头,直舔我的脸。 这时一晨老和尚说:“佛度有缘之生灵,只要有善念,无论生灵还是人,统统可以在我佛的莲花宝座之下受教。施主天色已晚,今天就请到寺中住宿,老和尚还要谢谢施主的救命之恩。” 我说:“那就打扰了。” 老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到:“阿尼陀佛,施主与报恩寺有缘。” 一晨老和尚受到伤并不重要,如今蛇毒已除掉,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并不妨碍走路。我扶着一晨老和尚走过一个山弯,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在葱葱的树林之间,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古寺,古寺周围花红柳绿,山泉涛涛流水渺渺,野花在山间点缀,姹紫嫣红煞是好看,这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古寺隐在青山绿水之间,颇有点神仙的住处。我和老和尚来到一个山门前,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报恩寺……”,笔法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小狐狸三步两步窜到院子里去了,一边跑一边“吱吱……”的叫着,这时从寺里跑出两个小和尚,大叫着“师父……”就朝着我们跑过来,老和尚笑哈哈的摸着两个小和尚的小光头说:“来,这位可是贵客,是你们的师叔,来快给师叔请安。” 两个小和尚倒也激灵,连忙跑过来叫“师叔……” 接着两个小和尚就把我请进去,我一进寺院迎面一个石头弥勒佛做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们,我当时就是一愣,这尊弥勒佛高有一丈多,坐在那里手抚肚皮哈哈大笑,旁边有一副石刻的对联,写着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一晨老和尚笑着说:“施主,这报恩寺就是因为弥勒佛显灵,才建立的,这座寺院历史悠久,建造年代无从考究,但寺里口口相传着一个故事。” 我一听好奇心就上来了,对着老和尚说:“大师,我想听听这个故事,不知方便否、” 一晨和尚笑着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件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得从唐朝末年说起,当年天下纷争,刀兵四起,生灵涂炭,所谓乱世出英豪,于是天下英豪尽出,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到处是战场,这里也不例外长了一个战场。据说那场大战杀的是昏天暗地,日月无辉,最后死人无数,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其中活下来的就有建这座寺院的那个将军,其实古战场都是这样,死人太多,怨气太重,当时这里也是一样,死人的冤魂久久的不愿离去,因为这时的冤魂还没有阴籍,还不知道自己已死,意识中还在厮杀,就这样虽然战争已经打完,但这些冤魂依然在那里厮杀,战场上的人依然在那里鬼哭狼嚎,更可怕的是这些冤死的冤魂,是中阴身,已经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行为不受管制,加上怨气重,就拧成了一股股黑风。 这风可不是平常之风,这种黑风厉害无比,在风中夹杂着鬼哭狼嚎之声凄厉无比,让人听了心血上涌发狂而死,黑风一起活着的人只要被黑风缠住,就发狂吐血而死,这个黑风不但听着吓人,其实看着更吓人,说是黑风其实就是无数个黑影,无数个冤魂聚在一起凝结成风,在远处可以看见无数的冤魂在撕扯着被黑风围住的人。其实古书上记载的营啸大多都是这个原因。 我说:“大师我看过古书,古书上记着牢啸是说古代监狱中往往在深夜或凌晨突然爆发出犯人的尖叫,继而大量犯人发狂,互相厮打殴斗,甚至于互相咬噬,种种恐怖的疯狂都爆发出来,而且监啸之后,犯人往往大量死亡,这种东西连狱吏都不敢弹压,认为是狱神发怒或者太岁临门。” 而营啸可能只是一个士兵作噩梦的尖叫,于是大家都被感染上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疯狂发泄一通。一些头脑清楚的家伙开始抄起家伙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由于士兵中好多都是靠同乡关系结帮拉派,于是开始混战,这时候那些平时欺压士兵的军官都成了头号目标,混乱中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的帐,该还债的跑不了。我还真不知道有大师所说的那个原因。 一晨老和尚说:“其实这些大多都是由冤魂的怨念太重引起的,你像军营和监狱都是怨气最重的地方,那些地方死人太多,怨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要爆发出去,一般都是由一个人引起的,但在战场上,死人的怨念太重,就会逐个的把目标对准活着的人。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眼看死人越来越多,战场上到处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到处是黑风阵阵,眼看战场上活着的人都要葬身于黑风之内,这时忽然有人喊:“大伙快到这里来,这里没有黑风。 那个将军一看远处有一个巨石,如坐着的弥勒佛一般,那里明显的没有黑风,于是将军大喊让大伙都到那里避祸,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不分敌我了,凡是幸存的人都朝那个石头边跑。等跑到那里,大家惊奇的发现,那里风平浪静,不但没有黑风,而且还有一股让人好受的祥和之气,使人不由自主的放下手里带血的屠刀。 大家当时都很惊奇,这个时候就听见在西方隐隐有仙乐之声,大家赶紧抬头去望,只见西方祥云朵朵,在五彩祥云之上端坐着一个大肚子弥勒佛,后面背着一个大口袋,笑哈哈的看着大伙,大家一看弥勒佛显灵,都跪在那里磕起头来。 弥勒佛摇着头说:“事事报应因果循环,今日西方佛祖垂爱,佛祖说天子已出,圣君治世,天下要重新归一,下面的那些冤死之人就不要闹了,我佛慈悲,要我接你们到西天而去。” 弥勒佛说完之后,就把身后的大口袋打开,只见那口袋越来越大,把那一股股黑风都收到口袋了,这时空袋有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弥勒佛依然笑哈哈的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哉善哉。” 说完之后就驾着祥云而去,地上那位将军说:“等天下大治之时,我一定在此修一座庙宇,重新给弥勒佛塑金身法相,劝人向善,并把兵器束之高阁。” 到后来这位将军果然没有食言,在赵匡胤登基之后辞了高官厚禄,来到这深山之中,修建了这个报恩寺,并把那个像弥勒佛的石头雕刻成弥勒佛的金身法相,自己把一把祖传的宝刃藏于藏经阁,自己削发为僧,成了报恩寺的第一任住持,这就是报恩寺的来历。 我听了这些简直像听神话一样,想不到这个报恩寺还有这么曲折的来历,我抬头一看这个寺院里古树参天,曲径通幽,在树丛里隐隐而现的有一座高阁,这个高阁也是雕梁画柱的,煞是好看,我就问一晨大师说:“大师那个地方是不是你说的藏经阁?” 一晨大师说:“正是,这个藏经阁不对外开放,我观施主宅心仁厚,非是大恶之人,老衲今天要打开藏经阁,让施主观之,这个藏经阁可不简单,有很多仅存于是的佛经和民间奇书的孤本,里面还有古代奇书山海经,难得可贵的是里面还有还多民间大家对山海经里的妖怪注释和对付妖怪的方法,此书乃是报恩寺的镇寺之宝。” 我一听山海经,当时心里就一翻个,早就听过这本奇书,只是无缘相见,师父当年也对山海经夸赞有加,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麻子大爷一边吸着烟,一边娓娓而谈的讲着他遇到的奇闻异事,我都听呆了。 第133章 龙吟宝刃 这时张大爷说:“想不到师弟这些年遇到这么多事。” 麻子大爷说:“师兄离奇的事情还正在后面哪,我接着讲下面的故事,大自然的神奇,我们凡人永远想不到,我听到一晨大师说道山海经,当时心里就一翻个,这本书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我们作为道家,对这本书是推崇之至,当时我直接就给一晨大师跪下,求一晨大师借这本山海经一看。” 一晨大师扶起我笑着说:“施主虽不是佛家之人,但我看得出施主是一个能救人于危难的修行之人,佛道本一家,只是花两只,那本山海经本来就是道家之物,只要你愿意,藏经阁的书你可以任意看,佛家道家都是以慈悲为怀,惩恶也是善,走、施主我带你去藏经阁。” 说着一晨大师就在头前带路,一路上遇到小和尚,大都对一晨大师双掌合十,看来对一晨大师十分的尊敬。这时我和一晨大师来到了藏经阁,藏经阁是一个砖木结构的阁楼,上面雕梁画柱,十分的好看,一块金匾,上面写着藏经阁,藏经阁门开着,里面有个小和尚正在打扫里面的灰尘,藏经阁的四周都画着仙佛一类的壁画,栩栩如生,让人看了十分的惬意,小和尚一见一晨大师,赶紧双手合十,一晨大师说:“这位是你师叔,以后来藏经阁看书,你不得阻拦。” 小和尚赶紧双手合十说:“方丈我知道了。” 接着一晨大师回过头来说:“施主我带你上二楼看看报恩寺的藏书,其中的山海经就在楼上。” 我听了心里特别激动,就紧跟着一晨大师,心里盼望着早点看到,我跟着一晨大师来到了藏经阁的二楼,已进藏经阁我惊呆了,只见藏经阁的屋里点着四根蜡烛,在正中间供着一个弥勒佛的佛像,佛像下面是供桌,上面是一些贡品之类的,三根香飘飘渺渺,散发出好闻的檀香味,四周是一个个的木头架子,架子上是一排排线装书,书在当年可是好东西,特别是以前的孤本,更是稀奇的宝贝,一般人根本看不到,古代就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说法。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线装书,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都不知道怎么迈步了,我发现木架子上有字,分别写着天、地、佛、道、仙、妖、民等几个字,我正在迷惑,这时一晨大师说话了,一晨大师说:“施主这藏经阁里的书,是按天、地、佛、道、仙、妖、民分的,里面分别是上古奇书,仙佛道宗之典籍,和妖魔平人之奇书,你想看的那个山海经就在写着天字的那个书架,山海经传世版本共计十八卷,包括《山经》五卷,《海经》十三卷。内容包罗万象,主要记述古代神话、地理、动物、植物、矿产、巫术、宗教等,也包括古史、医药、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内容,里面还记载着夸父逐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大禹治水这些内容,这十八卷山海经都在这里。” 我一听这些赶紧跑过去,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些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时忽然听见有在一个墙壁里有清脆的龙吟之声,声音清脆无比,世间都难以听到于此相同的声音。 这时一晨大师双掌合十,嘴里高声唱到:“阿弥陀佛,看来宝刃要出世了,有缘即无缘,无缘似有缘,施主看来和这藏着墙里的宝刃与施主渊源深厚。” 我没有听懂一晨大师的话,就问一晨大师说:“大师什么是有缘即无缘,无缘似有缘?” 一晨大师说:“我说的是你与这把宝剑的渊源。” 说着用手打开一个暗格,里面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忽然银光一闪,只见里面一把短剑,和一个宝剑鞘,这把宝剑在昏暗的藏经阁内熠熠生辉,寒芒毕现,发出幽幽的白蓝之光,一看就锋利无比,剑鞘是用金丝编成的,在烛光下也是熠熠生辉。真是一把好宝刃。 一晨大师用把锦盒盖上说,此剑师祖遗命说:“有缘人来宝剑自会发出隐隐龙吟之声,到那时宝剑就该出世了,此剑出世以后将永镇妖兽于水底……” 当时有人问妖兽何时而出时,师祖说:“朗朗乾坤之下,青天白日之下,那个妖兽就会出来害人。” 有人还有问时,却发现师祖在那里含笑而坐,呼之不应,才知道师祖已经圆寂了。四百年前天下大乱,别人盗去后来做了将军的盗贼幡然醒悟,把宝剑还回报恩寺,并言此宝剑没有杀死水妖,四百年后还会出世,所以我才说施主与此剑有缘亦无缘,今天老衲就把这把剑交给施主。 我一听赶紧摆手说:“大师这可是镇寺之宝,我万不敢收。” 一晨大师笑着说:“我说过施主与宝剑有缘亦无缘,你只是用宝剑之人,一些是非都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而已,今天开始施主要在藏经阁里看书,不知师祖说的那个妖兽是什么东西,施主你要多看些书,才能顺利的除此妖兽。” 我听了一晨大师的话,知道我自己只是一个使用宝剑的人,于是就收下了,从那天起我便一头扎在藏经阁看起了山海经这部大作,山海经不愧是一部奇书,上面记载的东西数不胜数,关键是这本山海经好像经过多位高人之手,里面记载着很多高人的注释,及破解之法,我看的如醉如痴,出了出去上厕所之外,就是看书,饭菜都是小和尚给我送过来,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有书相伴,吃的倒也香甜。 那些天我并不寂寞,因为那个小狐狸天天找我玩,有一天夜深人静时,那个小红狐狸竟然开口说话了,当时我吓了一跳,但在佛家重地,况且又知道小狐狸经常听佛经,知道这个狐狸是个精灵,所以心里就不害怕了,小狐狸告诉我它们是灵狐一派,这一派的狐狸天生就会说话,成仙者数不胜数,它们大部分都是灵狐一派是天地间的精灵,它们都是涂山氏的后代,只有圣君临世九尾狐才出现,圣君大禹路过涂山,听见涂山人唱歌,说:“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这是说你们的师姑九尾白狐,正在找如意夫君,如果谁娶了她就会子孙昌盛,于是大禹就娶了它们的师姑祖女娇。从此天下的狐仙都称自己是涂山氏的后代,但只有它们灵狐一脉是最正宗的。 我听到麻子大爷说道灵狐一派,好像我的师妹白灵也说过,我的前世也是灵狐一派,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这灵狐一派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自称是我的师妹白灵的也说过自己是灵狐一派,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时张大爷说:“晓东世界上我们知不道的事情太多了,在这时间的长河里,人其实就是一瞬间,和亿万年的历史比起来,人只有区区几十载,所见所闻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所以有些事我们见不到不一定就是假的。” 麻子大爷接着说:“是呀,就像山海经记载的妖兽,我开始看时只觉得那些都是些古人在家里胡思乱写而来的,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山海经里的妖兽,才知道山海经里说的事是真的。我在藏经阁读书读迷了,就像西游记里说的花果山,”山中无日月,寒尽不知年。“我不知不觉的竟然在藏经阁里读了半个月的书,十八卷山海经看了个透,还觉得余意未尽,我不是和尚,也不是挂名的弟子,不能常住带寺里,于是就找老方丈一晨大师告辞。” 一晨大师说:“施主前路多艰险,你的那把剑既然与你有缘,定会有它的用处,天下有因就有果,次山多艰险,岔路很多,我看小狐与你有缘,就让小狐陪你一程。” 小狐狸一听在我跟前跳跃起来,小狐狸是灵狐一派,长的秀气可爱,比起动物园里的狐狸不知好看多少倍,我一下子把小狐狸抱起来,小狐狸高兴的舔着我的脸,我看着小狐狸说:“既然你与我有缘,就叫小缘如何。” 小狐狸一听高兴的跳起来,我和一晨大师告别之后就继续我的南行之路,一路有小狐相伴,倒也逍遥自在,那时荒山处处路有遗骸,到处是鬼火飘飘,胆小之人就是白天也不敢独自走山路。这日走到一个山谷,这时已经接近傍晚了,我正走着,小狐狸小缘忽然说:“哥哥前面的气氛不对,这个山谷不是我们的久留之地。” 这些天来,我对狐狸小缘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时走着走着天已经黑了,我和小缘转过一道山弯,忽然在我们前面出现一个集市,这个集市的人非常多,瞎瞎嚷嚷的有买的,有卖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的光有点诡异的绿色,照着人的脸上也显得有点惨绿。我心中一翻个,这个是“鬼市……”,真想不到在这茫茫荒山里竟然还有鬼市。 我一听鬼市这个词,感到很是新鲜,就问:“大爷什么是鬼市?” 麻子大爷说:“鬼市有好几种,一个是人间的集市,我们这里以前也有鬼市,就是在晚上卖东西,到天明之后就没有了,鬼市就是一个乱,买东西的不光是人,还有很多不是人,天亮之后很多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这些都是下面的人上来买的东西,阴阳两界的东西本不相通,所以他们买了东西,到了白天只能扔掉,而卖东西的人白天一看,往往收到的都是纸灰之类的。” 那个年月一到晚上,就人鬼不分了,到后来人们没有办法,就弄了瓦翁做凭证,有瓦翁的人们就卖给他,没有的就知道是鬼了,自然也就不卖了。 这时我爹说:“哥咱耕地时,耕出来那些像牛角一样的东西,据说就是瓦翁。” 麻子大爷说:“是的,那些东西就是当年的凭证,后来由于赶集的另类太多了,体弱之人往往赶趟鬼市就得病,慢慢的我们这里的鬼市也就关闭了,不过听说天津和北京还有鬼市这一说。另外山市也叫鬼市,山市蜃景,与海市蜃楼相似。大都出现在山间,早起赶路的人,看到山上有人家、集市和店铺,与尘世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这些都是虚的,假的最吓人的就是阴魂聚集在一起的鬼市,这里往往冤气深重,鬼魂聚集之处,生人误闯进去,往外会丢掉性命。” 第134章 误入死人的阴城 我和狐狸小缘刚到那个鬼市,这时小缘说:“哥哥这里的情况不对,他们应该都不是人了。” 我一听小缘说前面的这些都不是人了,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么多人足有好几千人,如果不是人,那这个场面都可怕了,我仔细一看,越看心里越惊,这些人果然反常,首先这些人都是年轻人,没有老人孩子,没有女人,这是第一点反常,第二点反常就是这些人都是长头发,这些都是古人才有的情况,第三他们身上穿的是盔甲,总体上分为两类,我一看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里是一个古战场,由于死人太多,冤魂没有聚在一起形成了鬼市。其实这种鬼市才最吓人,误入鬼市者生死难料。 这时狐狸小缘说:“哥快回去,这里的怨气太重了,我们可能到了阴城。” 我说:“小缘这里应该是古战场才对,怎么会是阴城哪?阴城自会有城隍驻守。” 狐狸小缘一下子窜到我怀了说:“哥你听前面的惨叫声?” 我一听前面果然有惨叫声,声音凄惨让人心里扭曲,十分的不舒服。 这时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阴城?你说的城隍又是什么官?” 麻子大爷说:“阴城顾名思义,就是阴间的城市,阴城的主管就是城隍老爷,相当于我们阳间的市长,城隍老爷本来是一个护城的神,后来被朱元璋封为司法神:主管生人亡灵、奖善罚恶、生死祸福和增进幸福利益等等。当年朱皇帝大封天下城隍神爵位,分为王、公、侯、伯四等,岁时祭祀,城隍在明清以后,成为一个神的官职,而不是一尊神明。都城隍为省级行政区所奉祀,相当于阴间的巡抚。府城隍相当于阴间的知府,县城隍相当于阴间的县令。各地的城隍由不同的人出任,甚至是由当地的老百姓自行选出,选择的标准是殉国而死的忠烈之士,或是符合儒家标准正直聪明的历史人物。城隍下辖有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甘柳将军、范谢将军、牛马将军、日夜游神、枷锁将军等神。” 我当时一看如了阴城,心里一阵害怕,这阴城之内,都是死者亡魂,可我不是我们阳间的人能呆的,我就想回去,可回头一看傻眼了,不知后面什么时候已经摆满了小摊,我们依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这里不知什么时候依然成立一个城市,不远处的一个府邸,上面写着阴司兵府,我心里洗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这里没有女人和孩子老人,这里就是一个阴间的兵营,这些都是阴兵阴将,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个古战场。 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明知道这些不是人,但还是忍不住往四周看,这时前面的人逐渐多起来,小孩大人都有,真应了那句话,黄泉路上没老少,也走里面的建筑越高大,狐狸小缘也趴在我的怀里,这小家伙明显的是害怕,但好奇心又太重,不时的伸出头看看。 这时大街上乱了,就听见有人喊:“快去看,快去看,城隍老爷审案子了。” 街上的人一下子乱了,大家都朝西边涌去,其实城隍老爷审案子,我从小就听老人们说过,我记得我们县里的城隍庙的对联是作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据说一般死人之后有城隍庙的地方,城隍老爷先审,然后才送到阴曹地府,就在咱县里,原来的那个城隍庙,一道晚上根本没有人敢去,因为一道晚上惨叫声就彻夜不息,老人们都是那是城隍老爷在惩罚恶人。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那座庙现在还有吗?” 麻子大爷说:“没有了,那座庙在破四旧时给拆了,红卫兵拆庙时,据说刚晴的天,忽然阴风阵阵,后来拆庙的那几个人全部瘸了腿,后来他们才说实话,原来他们晚上梦见自己被城隍抓到庙里去打断了腿,第二天就疼的要命,由于那个时候不能迷信,直到多年以后,请了一个有道的高僧,在城隍庙的旧址上做了一夜,那些人的腿第二天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后来宅基地紧张,就在上面建起了房子,可是房子建起来之后,却没有人敢住,凡是住进去的人不到第二天都抱头鼠窜,说里面的惨叫声彻夜不息,让人听了精神崩溃。” 我还是接着讲在阴城遇到的事,我看见这些“人……”都往西面跑,我也混在鬼群里去看热闹,越往西心里越胆寒,我发现路两边的柱子上用铁索锁着很多人。 麻子大爷说:“那次在阴城我真是开了眼界,开始时很害怕,可是看着看着和我们平时阳间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穿的衣裳不太一样,有古代的,也有现在的,十分的杂乱,我看着看着也就不害怕了,心想怪不得古人视死如生,阴间竟和阳间差不多。我看着两边的柱子上都是用铁索捆着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饿的奄奄一息了,低垂着头脖子就像麻杆那么细,我看着很奇怪,这时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走过来,我就开口问,这位老人家,在下想问问这里为何锁着这么多人?” 老头看着我,上下的望,然后说:“你是新死之鬼吧?” 我说:“老人家何以见得?” 老头笑着说:“你身上一股活人的气息,不是新死之人,难道你还是大活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老人家你看的真准,我初到这里有很多事不明白,还望老人家指点一二。” 老头说:“没啥指点的,到此即为鬼,只要平生不做恶事,也不会遭什么罪,柱子上锁的这些人,都是生前显贵,在阳间不顾他人生活,自己生活奢侈,故此受铁索锁身挨饿之苦。” 我接着又问:“老人家前面的人喊城隍老爷审案子又是怎么回事?” 老头说:“今天是六月十五,正好是城隍老爷审案子,城隍老爷一般在初一和十五审案子,这个和阳间也有联系,阳间写千里驹有个说法,初一十五不写千里驹给小孩拘魂,就是因为送魂的阴差都来参与审案子。” 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初一十五为什么不写千里驹给小孩拘魂的原因。我和那个老头继续朝前走,直接许多人跪在地上哀嚎着求饶,老头说:“凡是死了的人在此算是一个中转站,作恶有罪之人经过城隍老爷的判罚之后,就会被鬼卒压到阴曹地府重新受刑,善着可以在阴城暂住等着转世投胎,快点走,好像城隍老爷开始审案了。” 我就跟着老人后来来到一个大殿,大殿威武高纵,在最上面挂着一个牌子,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不过门口挂着两个大白灯笼,上面写着城隍庙三个字,在门口的柱子上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善行到此心无愧,恶过吾门胆自寒的楹联,门上面一块匾写着我处无私四个大字,我知道这就是城隍庙。奇怪的是城隍庙里并没有人,人群都往一个空旷的地方跑,我很奇怪就问老头说:“老人家城隍庙里没有审案的?” 那个老头说:“城隍老爷公正无私,这个时候正在前面的空地上审案,走我们去看看去,你是新鬼,到哪里千万要注意,不可大声喧哗,如果惹怒了城隍老爷,你一个新鬼可担待不起。” 我点头说:“老人家你放心吧。” 我跟着老头就往人群那个方向去,走着走着我心寒了,你都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只见路边是一排架子,这个架子上有铁钩子,在钩子上挂着一个个人,这些也不能称为人了,因为他们已经成了鬼。关键是这些鬼太吓人了,有的被砍了腿,有的把砍了手,还有的被开了膛,里面的心肺,都是用铁钩子在下巴上钩着,如杀狗屠猪一般,我越看越害怕,越看越胆战心惊,就问你个老头这些是怎么回事? 老头说:“阴律无情,这些都是犯了阴律之鬼,都是些生前罪大恶极的,像那些是做了黑心人,到了阴城,城隍老爷判了开膛挖心,在此开膛挖心之后,在此挂了半个月,今天期满,放下来之后,由阴差压着到地府报道,那些瘸腿少胳膊之人皆是恶贯满盈,民愤极大之人,看着这些人生前不可一世,死了也和猪狗一般,受阴间的侩子手宰割。人呀,活在世上还是多行善好,免得到阴曹受苦,正如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结底自分明。” 这时我和那个老头已经走到那个空地上,只见很多鬼都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正上面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官员,此人头戴乌纱,身穿蟒袍,这时老头在我身边轻声的说:“上面的那位就是城隍老爷,城隍老爷生前精忠报国,因受奸臣出卖,在此被叛军包围,誓死不降,最后力竭而死,后来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就在此修了一座城隍庙,他也被封为城隍老爷。” 我问:“这城隍老爷阳间的人也能封?” 老头说:“当然可以,各地的城隍由不同的人出任,甚至是由当地的老百姓自行选出,有的是殉国而死的忠烈之士,有些是为民做主,替民出头的好官,皇封的城隍更厉害,我们这里的城隍老爷是都城隍相当于阴间的巡抚。他下面还有府城隍相当于阴间的知府,县城隍相当于阴间的县令。刚才的那些阴兵皆是当时的战死之人。” 我听了才知道阴间也有这么多官场等级,这城隍可是上管阳间护佑地方,下管阴间奖罚责成,我不敢长时间盯着城隍老爷看,就往下面看,一看在城隍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官员,左边是一个文官打扮,抱着一个本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朱砂笔,右边的是武将打扮,长的也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这时那个老头说:“上面的那两位是文武判官,和地府里的判官不一样,但也手掌生死簿,只需只需一勾一点,谁该死谁该活便只在须臾之间。下面的都是阴差,和地府一样都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日游神和夜游神等……” 第135章 黑白无常 这时就听见上面的城隍老爷说话了,城隍老爷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结底自分明,今日审案惩恶扬善,须知任你在时间千般算计,也难逃阴律无情之罚。” 城隍老爷说起话来,底气十足,威严之极,这时就听见拿朱砂笔的那个红袍文判官说:“带张王氏。” 一会儿就听见脚镣叮当叮当响起来,只见一个妖娆的妇人走过来,那个妇人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到了桌子前,众鬼差高声喝道“跪下……”那个妇人吓得连忙跪下,这时判官拿起生死簿念到:“张王氏三十四岁,本应六十卒,无奈张王氏心如蛇蝎,下面是张王氏减首之因,张王氏生气打公公逼起跳井,减寿十年,打死婆婆减寿十年,勾结奸夫减寿四年,说瞎话害人减寿两年,共计减寿二十六年。” 判官刚念完,那个妇人就大喊着“冤枉、冤枉。” 城隍老爷把桌子上的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尔等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狡辩,来人带证人。” 这时鬼差带来了一对老夫妻,那个妇人一见这对老夫妻吓得脸色急变,老夫妻一见那个妇人,就指着鼻子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害死我们你还在这里喊冤枉。”接着转过身对着城隍跪下,喊道:“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这时那个妇人说即使我打死公公婆婆减寿二十年,那还得有七年阳寿,那我应该还能再活七年,请老爷把我放回去。 城隍爷冷笑了一声说:“你这贱妇,到现在还敢狡辩,你和你的奸夫造谣,逼其妻上吊,至于勾结奸夫这一条更是铁证如山,你已经死在奸夫的床上了。像尔等恶妇就该严惩,我现在判张王氏铜锤击嘴,割舌断喉,开膛挖心,阴差听令,拉下去行刑。” 我现在想想那时的情景还是吓的浑身发抖,想想真是后怕,如果没有宝刃在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麻子大爷说:“当时的情景太恐怖了,城隍爷刚说完话,这时就见两个青面獠牙的夜叉过来,脱着那个妇女就往下去,这时那个妇女大喊着:“饶命,城隍老爷饶命,贱妇再也不敢了。” 城隍爷说:“,现在后悔为时已晚,尔等要以这恶毒妇人为戒,须知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诌曲贪嗔坠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拉下去行刑。” 这时两个夜叉鬼把那个妇女拉到一个木枷前,这个木枷超大,固定在一个木架上,这时又有两个夜叉鬼把沉重的木枷打开,把那个妇人的头和手扣在木枷之上,这样那个妇女就无法动弹。这时武判官到了木枷前说道:“行刑……” 这时就听见地上咚咚的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过来,这时就看见来了一个人,像一截黑塔一般,面似乌金,怪眼圆翻,仰天鼻,大嘴叉,两个獠牙漏在外边,手里拿着一个带刺的金瓜,这个就是活脱脱一个黑熊精,只见这个夜叉高举金瓜,狠狠的朝着那个妇人的嘴砸去。 这一锤砸下去,只见那个妇人的脸直接就陷下去一半,牙齿被打落的四处飞散,接着那个妇人发出似乎绝命的哀嚎,哀嚎之声前所未闻,这是痛苦、绝望、恐惧夹杂在一起发出的哀嚎声,让人听了心血喷涌,我怀里的小狐狸小缘受不了了,直接在我的怀里没命的嚎叫起来,我好像也受到了它的影响,也撕心裂肺的嚎起来。 我们这一喊,就引来来了营啸,城隍爷在上面把惊堂木拍的山响,大声喊着鬼卒制止喧哗,这个阴间的秩序绝对比阳间强,鬼卒拿着棍棒到人群中一阵乱砸,很快就没有了喧哗声,这时众鬼卒把目光都看向了我和狐狸小缘,阴冷的目光使我的汗毛直立,小缘也吓得在我怀里不敢动弹。这时城隍爷大怒,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尔等凡人怎能到我冥界,须知这里只有死人可以来,尔等还带一个妖狐来闹冥界,真是大胆,阴兵阴将听令,来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 这时就听见人嚷马嘶,在东边的兵营里跑出一对阴兵,这些阴兵都挑着黑旗,黑马黑甲显得特别诡异,一阵风死的朝我和小缘而来,顷刻之间就到了我和小缘的面前,众阴兵围着我撕扯起来,小缘也被他们抱走,就在这危急时刻,忽然我怀里的那把宝刃发出似乎龙吟的声音,接着在我们站的地方就刮起了黑风,飞沙走石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黑风之中还夹杂着鬼哭狼嚎之声。 这时鬼机灵的小缘一下子又钻到我的怀里,我们趴在那里等着大风过去。足有两柱香的时间,大风终于过去了,我睁开眼一看,哪有什么楼阁,只在不远处有一座城隍庙,庙上的灯笼不知何年所挂,早已破旧不堪了,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在门口的柱子上,正是刚才在鬼市上看到的那两句楹联,善行到此心无愧,恶过吾门胆自寒几个金字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明亮,和刚才看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小缘在我怀着说:“哥哥你看看后面,就在刚才的兵营那里,你看看那些是什么、” 我听见小缘很害怕的样子,就扭头去看,一看我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刚才兵营的地方,被风一吹,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一片白骨,就那样密密麻麻的排着,由于**腐烂,剩下的骷髅被风吹得七零八散的,这些白骨在月光下发出惨白的光芒,显得分外凄凉。微风吹过之后,会有一种似有似无的轻吟之声,这声音恰是一首悲壮的歌。 我对小缘说:“这里是一个古战场,和我一开始估计一样,咱们到城隍庙拜祭一下城隍爷,我们误闯禁地,得跟城隍爷磕头赔罪。” 说完我和小缘就朝城隍庙里走去,到了城隍庙里我吹亮火折子,发现城隍爷的供桌前有烛台,烛台上还有蜡烛,我点亮两支蜡烛,一看屋里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屋里一尘不染,上面的城隍爷和我们刚才见到的一个样,里面的文武判官,牛马将军,范谢将军。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范谢将军是谁?” 麻子大爷说:“范谢将军一般指黑白无常,是人死时勾摄生魂的使者,是来接阳间死去之人的阴差。白无常和黑无常人们并称无常二爷,是专门捉拿恶鬼的神。无常列入十大阴帅之列。而白无常则笑颜常开,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一见生财四字;黑无常一脸凶相,长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丰都天子殿有无常二爷,无常殿里有无常和他的老婆神像,城隍庙里有无常和他的老婆。白无常有老婆陪伴,不见黑无常有无常婆。” 传说中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也称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后来就有了专司抓人的无常二爷的形象。 其实城隍庙里的黑白无常不一定就是白无常谢必安,黑无常范无救两个无常爷,但人们还是习惯了称黑白无常为范谢将军。当人死后,就会看见无常二爷,白无常笑逐颜开手里拿着一个勾魂牌,上面写着你也来了四个字,而黑无常则是一脸凶相,拿着一个勾魂牌上面写着正在捉你。 我说:“大爷难道我当年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一个穿白衣服,在顾二爷爷的门口等着顾二爷爷一起走,难道那两个人就是你说的无常二爷?” 麻子大爷说:“你说的那两个人就是无常二爷,我接着讲哪天晚上的事,我看到城隍爷的法身,赶紧给城隍爷磕头,并解释自己如何误入鬼市,请城隍爷原谅,狐狸小缘也跪在那里,学着我的模样在那里磕头。” 就在这时外面刮起了大风,接着就传来隆隆的雷声,一道闪电下来,可以看到一地惨白色的尸骨,让人心里战栗不已,我对小缘说:“小缘恐怕我们今天得住在城隍庙里了,不知城隍老爷同不同意,我得问问城隍老爷。” 我说完就跪在地上,给城隍爷磕了三个响头说:“城隍老爷在上,草民误入您的官邸,今天又遇狂风暴雨,我和小缘想借宿一晚,不知城隍爷同不同意,如果城隍老爷同意,就请城隍老爷在灯烛之上给草民一点提示。” 我这时就发现眼前的灯烛飘飘然然的飘出一些烟雾,烟雾逐渐想成一个行字,我一看城隍爷显灵了,就连忙给城隍爷磕起头来。我知道这里虽然是活人禁地,但总比冒着大雨在山间夜行安全的多,况且城隍爷也是正神,不会怪予我和小缘的。于是我和小缘就在城隍庙的大殿一角,靠着请坐在那里准备休息一下,好在现在是夏天,不至于冻着,没想到我在城隍庙住了一晚,又有了另一番奇遇。 那一夜连惊再吓的,我是又困又累,倚在墙上,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我就觉得身上有点冷,当时迷迷糊糊地就听见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荒郊之内怎么会有人?我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大殿内金碧辉煌,亮如白昼,我当时就吓了一跳,连忙把在我身上睡觉的小狐狸推开,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一看不要紧,只见大殿内完全变了模样,大殿里到处是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时过来一个清秀的使唤丫头,朝我做了一个万福,说:“贵客,城隍爷友请。” 丫环声音甜润,如铜铃一般,根本没有阴间的那份阴冷之气,我赶紧起身,跟着丫环的身后,朝大殿正中走去,大殿正中坐着很多人,我没有敢正眼瞅,怕冒犯了城隍爷的神威,到了大殿中间赶紧跪下,给城隍爷磕头。这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徒儿这些日子可好?” 第136章 城隍庙奇遇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是师父的声音,怎么可能,师父早已经驾鹤西游而去,真身也被三昧真火烧得干干净净。我赶紧抬起头看,果然是师父,只见师父坐在城隍爷的身边,束发高冠,雪白的胡须微微摇摆,身上穿着道袍,给你一种仙风道骨之象。我一见师父,赶紧上前几步给师父跪下,留着眼泪说:“师父在上,徒儿拜见师父,师父你老人家仙逝以后,徒儿日思夜想,今天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徒儿给你磕头了。” 我趴在那里磕起头来,这时师父说:“徒儿快点起来,师父也想你和你师兄,你们都有劫难,师父我是给你送东西来了,今天的这场也是我故意让你误入这里的,师父自从驾鹤西游之后,幸得三清大帝垂怜,没有坠阿鼻地狱,没有重入轮回,而是做了一个逍遥的地仙,这也算是从易入道吧。我前些日子掐指一算,你当有劫难,如今天下刀兵四起,一些害人的妖怪,在沉寂几百年之后又出来害人了,师父今天来,就是给你送辟邪珠来了,此珠佩戴在身上,百邪不侵。” 说着把那个明晃晃的珠子放到我手里,我一看手中的珠子熠熠放光,散发出温柔的黄色光芒。师父接着说:“此珠非是凡间之品,劫难过后自会消失。”接着师父说:“徒儿回去吧,你我毕竟是天人永隔,不不能长时间在冥界停留。” 我哭着说:“不、我要多陪陪师父,就让徒弟跟你老人家多说会话。” 我这时看见师父眼角上竟然有闪闪的泪花,师父说:“傻孩子,师父送你辟邪珠已是有点有违天条了,师父又怎能留下来和你家长里短哪,师父回去了。” 这时城隍爷也说话了,城隍爷说:“这孩子倒也是孺子可教,不过你的灵魂离躯体时间过长,就会得病,赶紧回去吧。” 我哭着说:“我不回去,我要和师父说话。” 这时师父拂袖而去,我就喊着“师父……”正要去追,这时忽然觉得脸上暖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舔我的脸,接着就有说话声,“哥哥、哥哥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梦,狐狸小缘正在舔着我的脸,我使劲的晃了晃头,说:“我梦见师父了,师父还给我一个辟邪珠。” 我说完这话忽然觉得手里有东西,我把手张开一看,顿时惊呆了,原来手里真有一颗珠子,珠子闪着黄幽幽的光,让人绝的祥和无比,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珠子,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时狐狸小缘问:“哥哥你说什么?” 我出辟邪珠说:“小缘你看这是什么?” 小缘的狐狸眼都瞪直了说:“好宝贝,好宝贝,哥哥你这是在那里弄来的,这个绝不是凡间之物。” 我说:“这个就是我刚才做梦时师父送的,师父说前路有劫难,特意送来此珠,好让我驱邪避祸。” 这时天色已经微亮,我无心再睡,就起身伸伸腰。把宝珠收到怀里,忽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香,就拿出三支香,在蜡烛上点燃,插在香炉里。然后恭恭敬敬的给城隍爷磕了三个头,这时就见香的烟气盘旋着向上升,我知道这是城隍爷显灵了。我和小缘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囊里的水,等了一会天就亮了。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水囊?” 麻子大爷说:“那个时候还没有水壶,水囊是那时出行途中用来装水的容器,多用猪、牛、羊皮或膀胱制作。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水壶比那个东西不知强多少倍。天亮后我和狐狸小缘出去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昨天被大风吹出来的尸骨,现在已经被盖的严严实实的了,是从山上弄下来的泥石流给盖住了,想成了一个天然的坟墓,这真是鬼斧神工,奇怪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些泥石流,可奇怪的是这些泥石流就围在城隍庙的周围,城隍庙却安然无事。” 我和小缘又走到了山路上,说是山路,其实道路很宽,应该是以前的古道,要不然也不会有古战场。天近中午,在青山绿水之间竟然有很多房屋,自从进了这个大山,好几天没有见人家了,一看到有人家,我非常高兴,就朝着那个村子奔过去,到了村子一看这是典型的小山村,茅屋石头墙,山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和黄草,所以多是石头墙。小村隐在这青山之间,山里自然最不缺的就是树,参天的槐树把小村遮盖的密不透风,还夹杂着白毛杨树,而且很多还栽在院子里,我看到些,忽然想起了师父说过,这院子前不栽杨后不栽柳,院子里不栽鬼拍手,如今这个村子却都是这样的树,应该不会安宁的了,肯定会有妖怪之类的在村子里害人,不过在当时狐黄白柳灰太多见了,大家也都不以为怪了。 这时我看见很多人朝村里跑,一边跑还有人喊:“快去看看,常仙姑下凡了,快去看看去。” 那时候没有电视一类的,但这些事却特别多,大家都都这些事很好奇,所以一有这样事,几乎是全村人都是看热闹,我跟师父学的就是除恶济困,一听这样的事当然也想去望望,山村石头多,所以有点崎岖那行,这时狐狸小缘说:“哥哥我不便跟着你去,我先去别处转转,你走的时候我自然会找到你。” 7788小说网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这确实有些不便,不过你自己玩时要小心村里的恶狗。” 狐狸小缘说:“哥哥放心吧,我身上有令狗害怕的东西,它们伤不了我。” 这时就见从村里出来一条狗,这条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专门打猎用的猎狗,这种狗很明显,就是眼光犀利,四条腿修长。这条狗一眼就看见狐狸小缘了,当时两眼就直了,嘴里流着口水,好像一个将要饿死之人,看到了一顿大餐。 猎狗可不是平常的狗,这种狗凶狠狡猾,猎狗思索了一下,前腿一趴,后腿一拱,一下子就朝狐狸小缘扑过去,速度太快了,我高声喊道:“小缘快跑,快跑了。” 没想到小缘根本就没有反应,好像不知道猎狗要来似得咬它似得,在那里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就在这时那条猎狗这时已经到了狐狸小缘的跟前,张开大嘴朝小缘的脖子咬去,眼看小缘就要死于非命。”@@@@@@ 我听到这里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紧张的只想尿尿,麻子大爷继续讲着他遇到的事。麻子大爷说:“当时我的心都快不跳动了,小缘虽然和我认识时间不长,但这个小家伙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眼看它要死于猎犬之口,我当时就疯狂了,心想我一定要砸死这条猎狗为小缘报仇。我看见我前面以一块比拳头大的石头,就弯腰去拿石头,准备砸它个狗头开花。” 就在我弯腰的空挡,奇迹出现了,只见那条眼看就要要到小缘的狗嘴,竟然在半空中停住,接着好像闻见可怕的东西,先是拼命的甩鼻子,接着在地上用爪子使劲的在地上打起滚来,滚了几圈之后,接着吱吱的叫,我看见小缘调皮的朝着我眨着眼睛,还朝我抬了抬小爪,我一下子把小缘抱起来说:“小缘你可吓死我了,以后可不准这样。” 小缘说:“哥哥你放心,我们灵狐一派,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普通的猎犬闻见了,肯定受不了。” 说完调皮的朝我做了个鬼脸,我看着这个比狸猫大不了多少的小狐狸,就问小狐狸说:“小缘你几岁了?” 小缘掰着爪算了半天说:“我记忆中经过了十六个春秋,加上有两年不记事,应该有十四岁了吧。” 我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小缘你这个小狐狸看样子还没有学到家,你应该是十八岁了。我就不明白你都长了十八年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大?还不如大号的猫大。” 小缘说:“哥、你不知道,我们灵狐一派即使修炼千年,也可以变成我这么大。哥我先走了,好像有人来了。” 接着就一下子钻到草丛里去了,这时在村里跑过来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喊:“黑子回来,快回来。” 那条猎犬一听到主人的呼唤,在地上一翻身爬了起来,哀鸣两声夹着尾巴就朝主人跑过去,这时那个狗主人也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看这个人又六十来岁,紫红色的脸膛,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庄稼人。这时那个狗主人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朝我一抱拳说:“这个贵客从哪里来?”。 我说:“哪里、哪里。我只是个走方看风水的,在这山中偶遇山村,看着这里山清水秀,故此信步游来。敢问三哥高姓大名。” 狗主人摇摇手说:“高姓大名可不敢当,我叫王三,是这个村子的里正,这里一年半载都见不到几个生人。先生在上请受我一拜,先生一定是个高人,还请先生给我们村看看,我们村现在是苦不堪言。” 我来忙说:“三哥快别这样,折煞我也。” 王三说:“先生你就不要推辞了,就凭你刚才把我家猎狗治的服服帖帖这一招,我就对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家的黑子连狼都不怕,从来没有夹过尾巴,今天竟然对先生服服帖帖的,我王老汉一看先生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我笑了笑说:“三哥过誉了,我倒是粗通一点风水,可以到村里看看,如果我能帮上忙的,我尽力帮忙。” 王三一拱而地说:“那就谢谢先生了。” 我说:“三哥既然我要帮你们庄看风水了,有些事你要如实相告。” 王三说:“那是当然,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说:“我看你们庄上绿树成荫本来是好事,可是你们庄上我看这些参天大树出来槐树,就是白毛杨,村子又坐落在深山之中,这必然导致村里狐黄白柳灰等五大家仙。” 第137章 五大家仙 那个王三一拍大腿说:“先生你说的太对了,你怎么知道以前有我们庄上有这些东西?” 我坐在桌子上,一听狐黄白柳灰这五个字,连忙放下手中的鸡爪,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也常听说我们这里有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可是我始终弄不明白五大家仙是什么?这次大爷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这时我爹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说:“你个个小吃货,吃着嘴还不闲着,这五大家仙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 这时李大爷说:“晓东,你爹说的完全对,五大家仙在民间百姓供奉。五大仙又叫五大家或五显财神,分别是狐仙、黄仙、白仙、柳仙和灰仙。五大家仙当中以狐仙最厉害,为五仙之首,是唯一列入十大魑魅魍魉的家仙。狐狸透过修炼、高人指点或吸收日月精华或人气,能够化身成为人形,最终达至不死之狐仙,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仙家,自唐代以来人们对狐仙推崇之至,我当年在东边,出马的狐家都供胡三太爷,胡三太爷在保家仙信仰中道行地位颇高,被认为是狐仙家族的长老,有祸福于人的能力。不过东北的南边的家仙和我们这里有出入,这些等以后慢慢的讲给你听。” 黄仙,即黄鼠狼,被民间唤作黄二大爷,旧时在天后宫中供有其塑像。它被人崇拜,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它同狐狸一样体态颇为美丽而又性情狡黠,使人感到神秘;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认为它可以左右人的精神世界,与一种精神错乱的疾病有关。这种精神错乱的疾病叫癔病,民间俗称状克。人们认为一旦黄鼠狼附了体,就会发生癔病,其中以女性或精神抑郁者为多。这种病症发病时哭哭啼啼,连说带唱,诉说一些玄妙的事情或生平中的不平之事。有的人还会唱出一些美妙诗句。得癔病者发病时不识家人及亲朋,且说话语调也与好时不同。还有人说病者的皮下有滚动的小球,用针将它扎住就能置附体的黄鼠狼于死地,一般用针刺病人的人中就可治疗。而且还有一种奇特的现象,传说只要医生、巫师或打过黄鼠狼的人在门外一咳嗽,发作立即停止,形同正常人。这种癔病虽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很难彻底治愈,易多次发病。。 至于白仙,对白仙的崇拜,民间说法不一,大部分人将它当作进财、防病的吉祥物,民间传说的白老太太就是由刺猬演化的神灵,主要是为人治病,而且精通巫术。旧时,天后宫中曾供奉白老太太的塑像。。 柳仙就是神,也是长虫,供奉它多源于对龙的崇拜,后来民间又有了雷峰塔的传说,许仙和白娘子演出了一场催人泪下的大戏,至今断桥残雪一直被世人津津乐道。不过大部分蛇仙阴险狡诈,贪心不足,一般都不好对付。 至于老鼠,这个东西家里最为常见,它昼伏夜出活动于黑暗之中,令人莫测其踪迹,因而被认为有很高的智慧而被神化,还有的将其视为仓神,据说老鼠会算,但是老鼠搁爪就忘,所以大人常说小孩是属老鼠的搁爪就忘。 李大爷一说完,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大爷把五大家仙的由来说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必细说了,我还是接着说那个庄上遇到的事。”我对着王三说:“俗话说前不栽槐,后不栽柳,院子不栽鬼拍手,这些都是招那些邪物的树,这样你们村怎么会安宁,况且你们庄上又盛产石头,家中都是大石头小石头铺地,门外又怪石成堆,所以横祸少亡之事应该接连不断。又因爪妖怪,家中更是吵闹不休。” 谢谢大家对狐狸的支持,狐狸现在已经走出了误区,写书是为了写出自己心中的故事,其中很多民俗,增加了这本小说的可读性和知识性,希望大家喜欢狐狸的小说。谢谢我弟弟秋小闹的支持,狐狸会更加努力的写下去。。 。7788xiaoshuo.com 麻子大爷早年干过风水先生这件事我都知不道,更不知道麻子大爷还有这么神奇的经历,麻子大爷继续说着那天的事,麻子大爷说:“王三一听一下子都差点把我惊若天人,一个劲的说我是活神仙,其实也难怪,这些本来都是些看阳宅的常识,可是在这消息闭塞的小山沟里,却成了鸿篇大论。” 我说:“这样吧,三哥你就把你们庄上的事说说看,我好了解一下,找到你们村的关键所在,这样才好出手。” 这时王三在树荫下找了两块干净的地头说:“先生如果不嫌弃,我们就坐在这块石头上,简单的说一说。” 我说:“三哥这是哪里话,我和你一样也是庄户人。” 我说完直接就坐在石头上,王三说:“我也出过山,见过几天世面,那些有本事的人都把脸仰到天上去,从来没有见过像先生这样随和的人,既然先生不嫌弃,我就把我们庄上的事说出来,正如先生说的那样,我们庄确实不太平,俗话说不怕不信神,就怕有病人,人一到危难之处,什么都信,于是村里就在街头巷尾的建起了村庙,庙里供什么的都有,有供观音的,有供太上老君的,有供胡仙姑的,有供黄仙姑的,反正一时间供什么的都有。” 这一拱开始时倒也安宁,但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都说是庙庙有神鬼,这一多也打架,到了晚上大家都不敢出门,庄里庄外鬼哭狼嚎的,让人听了都睡不着觉,到后来妖怪不满足斗法,就附在体弱之人身上,开始骂架打架,这一骂架就显示出这些精灵的道业来了,到后来人们才明白,给仙佛盖的府邸,皆被妖怪占去,于是大伙就想办法把这些神送走,可是有那么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些神怪不但不走,还在庄里变本加厉闹腾起来。 正在大伙急的时候,路过一个神婆,这个神婆特别会说,她一进庄就把庄里的那些有道业的精灵,是什么精之类的,说的清清楚楚,大家一听直接把那个神婆供若神灵,大伙问那个神婆怎样破解,那个神婆说:“我奉常仙姑之命,今日特来救苦救难,尔等凡人要想请常仙姑驾临,必须给常仙姑给上府邸,然后给常仙姑塑上金身法相,这样就可以保你们一村安宁,这一招就叫驱虎吞狼。” 当可是大家木有明白驱虎吞狼的厉害,还在那里为去掉烦恼而高兴。这时有人问常仙姑长得什么样?神婆说:“常仙姑长的是蟒形龙神,乃是天龙之体。” 那个神婆这么一说,上了年纪的就知道了,这个不是蛇精就是蟒精,可是这时候大伙只是为了把村里的那些害人的精灵赶出去,管它什么精,只要能保村子平安就行。。 我们这里虽在山里,但也是个大村落,后面有一个盆地,那里的良田肥沃,再加上我们这里出山珍,日子过的不穷,反而比较富裕,盖仙姑庙这事很好办,人多力量大,很快就盖起了一个仙姑庙。最后给常仙姑塑金身法相犯了愁。因为谁也没有见过仙姑的真身。 这时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想问问什么是村庙?什么是塑像?” 我爹说:“这熊孩子,咋这么多事?” 张大爷笑着说:“无妨,小孩子像晓东这样的不多了,我们两个老头好歹懂一点,我来给晓东说,这个孩子和我对脾气,我看着就喜欢。” 我爹说:“你们都说他是上辈子是狐狸,我看他上辈子就是头小白猪,整天就知道吃。” 我爹一说我,我条件反射般的跑到门口,我爹高兴时揍我,生气时也揍我,只不过生气时揍的比较疼,我看看我爹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回到桌子前,把小板凳一拿,跑到麻子大爷和李大爷中间坐着,这样就安全多了,我一坐下,我爹就骂道:“晓东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下来,那个是上岗,你不能坐在那里。” 这一看爹生气了,吓得我赶紧拿着小板凳,要下来做,这是张大爷把我的小板凳放下,说:“晓东你就坐在大爷的跟前,没有事,我和师弟都是看淡世道的人,不在乎这些俗里。”麻子大爷也说:“是呀,师兄不是外人,要讲年龄,晓东的前身可比我们大得多,没事的,老三你坐下,别吓着晓东。” 我爹被他们这样一说,就坐在那里不说话,这时李大爷说:“晓东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村庙吗?顾名思义就是村里人盖的小庙,我告诉你解放前无论哪个村子里都有庙,古有村村都有庙,无庙不成村之说,供奉的更是五花八门,神妖鬼怪的上面都有,一般大一点的村子,有几间瓦房,小一点的村子就无所谓了,用几块砖一垒,里面放上排位,就这样一个小型的庙宇就建成了。” 还有一句话说庙庙都有冤死鬼,天下哪有那么多的神仙住在庙里,所以这些村庙戒被鬼怪精灵占了,由于没有事就没有人烧香,所以他们就挑拨是非,不是公公打儿媳子,就是儿子揍他娘,要么就是怪病连连,因为一有这样的事就有人烧香,好了病还来还愿,所以家家几乎是越供神家里的是非越多,古人才有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之说。 至于塑像古时塑像从开基到开光都有一道严格的规矩,一般都选个黄道吉日,开始先用原木和稻草扎上骨架,然后用黄泥慢慢的塑上身体,然后进行晾干脱水,进行细节修补,再上一层泥,和一层纸浆,最后是对塑像是雕塑、贴金和上光上色,这样才能做好。 不过这都是表面的,另两种却是用人为体的塑像,第一种就是圆寂的有道高僧,**不腐,外面用泥巴和金箔塑的肉身佛像,在我们的国家至今还有这种肉身菩萨佛像,另一种却是不传之秘。这也是我闯荡江湖的时候,听一个塑像的师傅喝醉酒时说的,那个师傅说他们干这行为什么塑的人那么传神,其实都是以活人为样子塑的,特别是村子里供的那些杂神,又没有样子,你塑不像人家不给钱,所以只能以真人为样子才能行。 第138章 蛇精原来是虺 所以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问准主家要多大年龄的,对模样有什么要求,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街上找人,找到第一个符合条件的,然后就回到庙里作法,把那个人的魂魄拘来,按照那个人的样子去塑,这些人一般怕暴露,不敢找本庄上的,都到十几里外去找,由于泥胎里是人的灵魂,所以这样的神像会经常显灵,他还说这是他们的秘密,传徒不传子,这些事有损阴德,所以当爹的干了,决不让儿子干。” 我说:“张大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师兄说的是真的,当时咱庄上的三老奶奶就是被塑像才死,当年听说三奶奶就是因为大清早去挑水,被塑像的见到了,结果到晚上就咽气了,临死之前如同神像那样坐着,对自己的家人说要到赵庄去当神了,并吩咐家里人十五天后到赵庄新庙里去看她,说完之后就咽气了,家里人非常悲伤,到了十五天之后一到赵庄的新庙里。都惊呆了,在上面端然正坐的正是三老奶奶,当时引起了轰动,到后来香火不断,都说那个庙灵验。” 麻子大爷继续说:“当年我还到那个庙里看过,可惜那座庙在解放后,破四旧时给拆了。我还接着说我那次遇到的事,那个里正王三说:“我们庄上出钱到外地请来三个塑像的高手,那个神婆让三个人到庙里等着,说是常仙姑半夜现原形,到了第二天算个塑像的高手脸色苍白的告诉我说:“常仙姑说了,十天之内不准靠近仙姑庙,至于用的东西和吃的饭,我们自己去取,仙姑还说谁要是敢违令,就叫谁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一听这话,谁还敢去看,就这样捉急上火的等了十天,等十天后打开庙门,我们进去一看当时都吓傻了。 我说:“三哥你们看到了什么?” 王三说:“先生,我们一进去看,可不得了了,原来塑的像可不是什么神,而是一条盘在地上的大蛇,那条蛇足有水桶那么粗。那个仙姑庙就在村子里,到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你们请了常仙姑之后,庄上安宁了吗?” 王三说:“开始时确实安宁了一阵子,可是后来就渐渐的不安宁起来,先是神婆对我们说,让我们每天供一只鸡或者野兔什么的,我们这里靠着大山,这些倒也不愁,可是后来神婆又让我们初一十五供一头猪,这下子村子里的人怨言四起,其中王怀树性格刚烈,拿着家伙就要去砸仙女庙,大伙力劝才没有去砸,结果没过几天,王怀树就失踪了。这年头山中有狼虫虎豹,人失踪了,也找不到,后来几个骂仙女的又失踪了,直到有一天,有人看见一条大蛇正在吞人,大家而这条蛇和仙女庙里的那条蛇一个模样,大家才知道是仙女庙的常仙姑所为,从此之后大家只能战战克克的过日子,生怕得罪了常仙姑,死于非命。” 我说:“三哥今天我刚进村时,听见有人喊常仙姑下凡了,那又是怎么回事?” “哎……”王三叹了一口气说:“这个说来话长,我上面不是说了吗,我们每初一十五都会给仙女庙供一头猪,我们把猪放到庙里就走,第二天猪就没有了,连根****都不剩。后来有人晚上经过庙前看见庙里供着的大肥猪,竟然自己飞起来,饶了几圈直接飞到朝庙里飞去,那个人借着月光朦朦胧胧的看见那头大肥猪,直接飞到一条大蛇的嘴里。大家以后心知肚明,知道这些贡品都饱了蛇腹,可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渐渐的这常仙姑吃腻的这些,想吃刚下下来的小牛犊,唉、庄稼人爱牛如命,谁舍得把自己的牛拉去喂蛇精,于是庄上所有有牛的人家,只要一下了牛犊子,家里的人就得病,浑身冰凉,像蛇一样,后来那个神婆说是仙姑降罪,只要把家里的牛犊子供上,家里的人就会好,于是大家狠狠心把牛犊子供到仙女庙,家里的人病就好了。 今天是村东头的王犟头家,王犟头家里下了一头牛犊子,神婆就到王犟头家劝王犟头把牛犊子供到仙女庙,这样好保家人平安,王犟头指着神婆的鼻子大骂:“自古天子都不强杀老百姓的耕牛,历来杀耕牛都是有罪的,她一个蛇大仙什么木有?干嘛非惦记着我们的几头牛,她常仙姑把我吞了。” 神婆冷笑着说:“你就犟吧,我也不管了,仙姑降罪你就等着倒霉吧。” 神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王犟头的妻子劝王犟头把牛犊子送到仙女庙里算了,省的担惊受怕的。王犟头把眼一瞪,他妻子就没有敢说话,结果到了晚上他儿子正在大门口玩着忽然倒地,然后就口吐白沫怎么喊都喊不醒,浑身冰凉,唯独心口那一片还热乎。王犟头是五十才有的儿子,千顷地就一棵苗,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吓着。这是昨天晚上的事,今天神婆就满庄上嚷嚷着,要到王犟头家算账。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王三说完我算听明白了,这个蛇妖不是一心向善,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有天谴,我心里没有底,就说:“三哥这样吧,你领着我去看看那个蛇妖怎么样?” 王三说:“先生一定要救救村里受苦的相亲,这个常仙姑算是把我们庄害惨了。” 我说:“王三哥我尽力而为吧。” 王三在前领路,我跟在后面,这时经过一个村庙,是三间琉璃瓦的大瓦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仙女庙……”我说:“三哥,这个就是就是那个常仙姑住的地方?” 王三说:“正是,先生你进去看看,就知道我所说不虚。” 说着推开庙门把我请进屋里,我一看当时也是一愣,屋里确实是供着一条大蛇,这条蛇和水桶差不多粗,盘在那里,高昂着头,眼里射出摄人魂魄的光芒,通身浅绿色,上面还有红黄相间的碎花纹,这条蛇太大了,要是放在长江以南,这种大蛇也不算太奇怪,可是我们北方一般可没有这么大的蛇,我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这条蛇头上竟然长着两只肉角。而身上隐隐有爪的痕迹。 我当时吸了一口气说:“这个不是普通的蛇而是虺。” 我问:“大爷什么是虺……”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虺这个东西极为少见,天生有两个肉角,具有龙的血统,虺修炼五百年为蛟,其实为蛟时,还和蛇差不多,蛟修炼五百年为蛟龙,这时已经长有龙鳞,其实蛟龙并不是真正的龙,只要在暴雨时,才会浮云之上,化作成龙,不过往往是百中无一,常常是刚一飞天,就被火雷所劈,见到的那些被雷劈的大蛇,就是没有躲过雷劫的蛟。” 以前咱这河里也走过蛟,其实走蛟往往是灾难性的,因为蛟走过的地方洪水泛滥,冲垮两岸的房屋,蛟走过以后,河水下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蛟走过的痕迹。这些年没有见过。 当时王三也这样问我“虺……”是什么样的东西,我就把这些跟他说了一遍,我就问:“三哥按说这虺不改住在地上,你们这庄周围有没有水塘一类的?” 王三说:“有,我们庄后头就有一个老龙潭,传说里面有龙居住着。” 我说:“看来那里就是这条虺的老巢,这条虺害人杀生害命,逃不过天谴的,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今天要会会这条虺。” 其实那时年少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不是宝刃在手,恐怕早就葬身虺腹了,我那时一心想着扶危救难,根本就没有想到本事有多大。王三一听说我能除掉蛇精,俯身便拜,我连忙扶起王三说:“三哥不要这样,快起来、快起来。师父说过,让我们扶危济困,我这就随你去看看那个虺妖。” 王三一看我信心十足,自己也挺起胸膛,好像我一去到就你能解决的样子。我说:“三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要远远的看一下,省的她要是有防备的话,跑了就再也除不掉了。” 王三说:“那个王犟头家前正好有个大石堆,先生可以站在大石堆上看。” 说完就在头前带路,走了不远一段,就到了一个大石堆,王三说:“先生你只要爬到大石堆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王犟头的家。” 说完就和我一起爬上去,这个石堆在下面看着很险,可是一爬到顶上,却十分的平整,我爬上去一看,只见一个院子门口围着一群人。 麻子大爷这时喝了口茶继续说:“我在石头上仔细一看,只见当中站着一个一个手舞足蹈的老妇人,身子奇异的弯曲着,像一条蛇,我看见那个老妇人头上有黑气,知道那个老妇人已经被附身了。”这个时候王三说:“先生你看那个就是我们庄上的神婆,有什么事都是她带常仙姑捎话,庄邻们对她恨之入骨,但摄于常仙姑的厉害,没有人敢说什么。” 我站的那块石头离他们不太远,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声,那里围着很多人,但没有敢说话的,看来蛇精在此作威作福已经很久了,我看见在神婆面前跪着一对老夫妻,这时听听见神婆说:“王犟头你这个犟驴本仙姑想你们家的小牛犊了,你偏偏舍不得,今天本仙姑要把你的儿子带走,我看你是舍得小牛犊,还是舍得你儿子?” 这个声音很细,根本不像正常人的声音,声音说不出的阴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这时王犟头两口子一直给那个神婆磕头,说:“仙姑你大人有大量,都是我们无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这时神婆冷笑了几声说:“饶了你们,你们早干什么去了?我昨天拆我的帮兵,问你要头小牛犊,你舍不得,今天我让你们每月的初一十五都给我供两头小牛犊,供我享用,不然我让你们家一个不剩。” 第139章 人虺大战 这时王犟头一边磕头一边说:“仙姑开恩,仙姑开恩。” 那个神婆只是冷笑,笑完了说:“你看样子是不想要儿子了,真不行我今天就把你儿子带走。” 我那个时候血气方刚的,听到神婆说的那些话,恨不得跑下去把神婆给捏碎,想除掉神婆,可是有找不到这条虺的肉身,这时狐狸小缘一下子窜上来了,一上来就说:“哥我找的那个蛇精的肉身了。” 小缘这一说话,吓得王三一下子跳起来,其实那个时候的人们很迷信,一看小缘会说话,王三直接就给狐狸小缘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说:“不知狐大仙到此,未曾远迎,还请狐大仙不要怪罪。” 狐狸小缘一听高兴的笑起来,笑完了说:“我还没讨封,你这就给我封上了。” 我对着狐狸小缘说:“小缘你别闹了。”接着转过身扶起王三说:“三哥快起来,我弟弟小缘调皮。” 这时王三说:“原来先生也是狐仙,王三眼拙,这就给狐仙老人家磕头。” 我被王三这下子弄的哭笑不得的,我说:“三哥我不是狐仙我是人,小缘是灵狐一派的,也不是什么狐仙,三哥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走了。” 王三说:“先生不要这样,我不跪了就是了。” 这时小缘说:“大哥我看见那个蛇精的肉身了,那条蛇太大了,我看见都吓得不行了。” 我说:“那条蛇在上面地方?” 狐狸小缘说:“大哥那条蛇就在前面的那个池子边上的草丛里。” 我顺着狐狸小缘的爪子指的方向看,只见我们不远处有一个黑黝黝的水潭,一看这潭就知道是极深的,因为那里的水远远地望去是黑色,而不是我们常见的蓝色。王三说:“先生那个就是我说的老龙潭,这个老龙潭里的水不长不耗,无论天旱天涝,里面总是那么多水,老人们说不知道老龙潭有多深,不过这老龙潭周围冬暖夏凉,所以大伙都爱在这里住,这些年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精怪。” 我说三哥你不知道这虺虽是蛇类,但身上有龙的血脉,一般的蛇修炼千年不一定成蛟龙,但这虺却不同,只要它能潜心修炼,千年之后准能化成蛟龙,但要是心存恶念,残害生灵,那它就没有机会修炼成蛟龙了。这东西一旦如水,可以数年不出来。 我刚说完这话,就觉得有股凉凉的感觉,头皮有点发炸,这是怎么回事,我隐隐感到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盯着我看,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在我身后,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一看那个神婆正在瞅着我,我心想不好,一但被它发现,逃到老龙潭,想找到它的肉身比登天还难。 我心里叫道……“不好,这是被发现了,得赶快走,完了就来不及了。”我接着说:“小缘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去除掉那个虺,一但它跑了,这个村子就完了,快走。” 说完狐狸小缘在前面带路,我就跟在小缘的后面朝那个老龙潭跑去,那里离我们站的地方不远,一到老龙潭跟前,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这果然是个聚风纳气的宝地。我到了地方对小缘说:“小缘你说的那个蛇精在那里?” 小缘指了指那片一人多高的草丛说:“哥蛇就在那里。” 我顺着方向一瞅,只见有一棵特别奇怪的树,我心想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棵树怎么这么奇怪,我没有搭理这棵树,而是低着头找那条虺藏在哪里。这个时候小缘说:“哥你往地上看啥,那条蛇在你头顶上。”我顺着那棵树抬头一看,这哪是一棵树,而是一条水桶粗细的大蛇,这条蛇是白肚皮,身上是草绿色,还在夹杂这红黄色的花纹,头上有两个鼓包,一条猩红的舌头出出进进,我一看没有错,果然是一条非常少见的虺,我一看虺的眼睛还没有放出精光,我知道这家伙的魂魄还没有回来,我心想趁你病要你命,拿出我在报恩寺里得到的宝刃,我刚拿出宝刃,只见宝刃精光四射,发出隐隐的龙吟之声,我嘴里说:“能不能杀死这个害人的虺,就看你的了。” 我拿着宝刃就向那条虺走去,我还没有到跟前,就觉得身上骤然恶寒,浑身像掉进的冰窟窿,这种感觉就是刚才的感觉,但这次的感觉比刚才的感觉强烈的多。我急忙抬头望,只见那条虺依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发出瘆人的寒光,这种寒光可不是平常能见到的,我一下子心里凉透了,这是虺的精魄回来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宿,我只要回头一跑,这条虺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吞到肚子里去,蛇类可以吞噬比自己打的多的东西,别说这条虺像水桶那么粗,就是细一半,想吞噬我也跟玩的似得。这时我听见嘿嘿嘿的冷笑声,这个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虽然这个声音和刚才神婆说话的声音出不多,但这个声音比刚才要冷酷十倍,我吓的一愣神,这个射声音是虺发出来的,虺接着用那特有的声音说:“该死的人,竟然想用一把小竹签杀死我,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神鞭的厉害。” 接着蛇身一抖,蛇尾像一个钢鞭一样朝着我抽过来,抽到的小树纷纷折断,这力道要是抽在不人身上,肯定是骨断筋舍,我一看躲不过去了,心里一横直接把宝刃用手握住,等着虺的尾巴朝我抽过来。我看着纷纷折断是树枝,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这时蛇尾已经抽到我的面前了,我感到了一股疾风扑面而来,接着就见我的宝刃刀光一闪,我没有感到那把宝刃碰到什么东西,却看见一条蛇尾飞出去,接着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抽过来,那股力量太大了,大的让人无法承受,我顿时觉得身上气血翻涌,身子直接飞了出去。最后的一点记忆是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麻子大爷说:“那次真是死里逃生,我当时直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朦胧中我觉得身子飘起来,看到上面发出柔和的白光,让人觉得很好受,我忍不住朝白光奔去,这时忽然师父出现在我面前,师父坐在祥云之上,身穿八卦仙衣,我一见师父倒头便拜。” 师父说:“徒儿快回去,快回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说:“师父好不容易再见到你老人家,我不会去,我要陪着你老人家。” 师父叹了一口去说:“傻孩子、师父说过你以后要扶危济困,寿终正寝时师父自会来接你,拿紧你手中的宝刃快点回去,这只是你磨难中的第一步,宝刃出世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你握紧宝刃不要松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我跪在那里问:“师父你说的另一件大事是什么、” 师父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到时候自会知道。” 我还要再说什么,这时师父说:“徒儿你看你身后是什么?” 我一转身的空挡,师父照着我的后背就是一掌,这一掌把我拍的心血翻涌,我的心里憋得难受,我让那种感觉压的喘不过气来,喉咙中好像堵住东西,使我不吐不快,我胸中如一团火在燃烧,我受不了了,大叫一声,这时我觉得空中一咸,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这时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可是接着下来,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胸口,一动就疼的我眼前发黑。 这时就见狐狸小缘在那里舔着我的脸颊,一边舔着一边说:“大哥,大哥你快醒醒,大哥你没有事吧?” 我喘了几口粗气说:“小缘我没有事,那个虺怎么样了?” 我刚说完这些话,就觉得下来一阵血雨,刮起了醒风,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小缘是不是下雨了?不对这不是雨,雨不是红色的。” 我使劲的抬起头,眼前的景象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我的眼前景象全变了,刚才的草丛已经没有了,地上的杂草被弄得东倒西歪的,碗口大的树都被拦腰折断,那条虺在拼命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怪不得刚才的声音那么怪,原来是虺的嘶嘶声夹着庞大的身躯挣扎带动风声。可是很奇怪,那条虺把周围的树和草都弄乱了,可我们跟前的草,却丝毫未动。好像惧怕我手中的剑。 而虺的那截断尾也在地上疯狂的跳动着,慢慢的我发现虺的血雨越来越少,动作也越来越慢,我心想这条虺不会是完蛋了吧?完蛋了正好,我也不用再费事了,这时我的身子能动了,虽然吧不敢使劲的动,但可以勉强的坐起来了,我坐起来往后一看,只见后面的乡亲们一个个战栗栗的看着这里,好像很惧怕那条虺,而那个神婆却在那里张牙舞爪的说着什么,神婆的话好像起了作用,有一大部分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这时那条虺竟然慢慢的不动了,后面的相亲一看这条虺在那里不动了。跪在地上的人一下子跳起来,再也不管神婆在那里吆喝了,都一窝蜂的朝这里跑过来,跑到我的面前,王三跪在那里说:“多谢先生救了我们全庄,我代表全庄谢谢先生了。” 王三一跪后面的人呼啦一下子全跪下了,我咬着牙往前挪了挪身子,扶起王三说:“三哥这是干什么?三哥快起来,大家都快起来,在这样我可真的生气了。” 大伙还是不起来,我直到说了第三遍大伙才陆陆续续的起来。这时有些人就奔着虺而去,我看着这条虺。头比咱们使的斗还大一号,相貌凶恶,头顶上还顶着一朵红艳艳的痕迹,就像小火苗一样,后面的角已经形成了两个肉球,我知道这条虺已经快要化成蛟龙了。 这时忽然我觉得虺动了一下,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发现虺没有动,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可是这时我忽然觉得有点冷,这个感觉好熟悉,对、刚才见到虺是,就是这种感觉,我下意识的朝虺望去,只见那条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这虺的眼睛比一个鹅蛋还要大,眼里发出蛇类特有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我大声的喊道:“乡亲们快点跑,虺已经复活了。” 第140章 虺死而复生 我这话一说出来,人们吓得四散而逃,顿时大人喊小孩哭,场面顿时乱了套。一时间逃得干干净净的,这时场面一下子冷了,直接就剩下我和小缘了,小缘一看虺复活了也很紧张,使劲的往我怀里钻,说实话我当时也很害怕,这条虺刚才明明已经死了,可是现在已经复活了,这条虺一下子抬起头来,狠狠的望了我一眼,接着朝草丛里爬去,这时小缘说:“大哥你看那条虺已经跑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我们不是虺的对手,我看这条虺的眼神,是准备不弄死我们决不罢休,放心吧,这种东西的报复心理很重,它一定会就会回来。” 这时我看见蛇奔着一株很特殊的植物爬过去,这个植物一节节的,像竹竿一样,可它明显的不是竹子,叶子也是椭圆形的,说是草其实更像是一株小树,上面顶着一朵血红的花,我心想这种草好像在上面地方的书上看过。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来,在报恩寺的藏经阁的草药异物志上看到过,上面记载着凡是有虺居住的地方其百步之内必有接骨神草,此草名接骨丹,古今少之,为最不可多得的仙草之一,此草和竹子很像,也是一节一节的,只不过上面顶着一朵血红的花,冬天这种草就缩回地面,盛夏方出。此草专为虺而生,有一说此草为虺之粪便所变,此草为吾偶见之,画图如下。我当时清楚的记得,上面所画的那颗草就和眼前的一样。具书上记载此草最为神奇的地方,可以接骨续筋,即使断为两截的虺,吃了这种草这样和原来一样。 我一看虺奔那株仙草而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千算万算把这茬给忘了,这下子弄不好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我无奈的看着小缘说:“小缘你怕死吗?” 狐狸小缘说:“哥我不怕死,报恩寺的长老方丈经常说,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魂魄的,躯体不过只是个臭皮囊,特别是灵狐一派,早就和人一样,有了三魂七魄,方丈说过灵狐要是躲不过劫难,就会被迷住心窍,重入轮回为人。” 我说:“小缘你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的,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弟兄俩肯定是凶多吉少,你看见前面的那株草没有,此草乃为最为少见的仙草,此草只有有虺的地方才有生长,据书上说,此草接骨续筋灵验无比,今天都是我失算了,连累了小缘你,小缘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狐狸小缘说:“大哥我不走,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到一起。” 我说了几遍,狐狸小缘依然态度坚决,我苦笑了一声说:“都说灵狐聪明,兄弟你怎么就这么傻哪?这种情况我们一个死也是死,两个死也是死,你怎么就不听话哪?” 就在这时虺一口吞下那株接骨灵丹,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条虺身上出现了变话,我把小缘推开说小缘快走呀?这回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心情郁闷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发高烧,今天竟然又烧到打摆子,咬着牙码完这张,找药吃去,我其实也不想写,想早点找药吃,可是我怕一旦起来,就不想继续写了。 说实话当时我的已报必死之心,别说一条完整的虺,就是一条断尾的虺,我们也不是其对手,这是我的心里反而不吓得慌了,虺接骨续筋千年难得一见,今天见了也算是有眼福,今天如果被虺屯杀,也算是功德圆满,我坐在那里小缘是铁了心要跟着我。 这条虺吃了接骨神丹之后,竟然身子变得轻盈起来,虺的脸上也没有了痛苦,我惊奇的发现这条虺的断尾处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速度太快了,就在眨眼之间,看来古人的记载诚不我欺也。这时忽然我们本后有了动静,我赶紧把宝刃攥在手里,不由自主的朝背后看去,之见发出声音的是那条断尾,那条断尾好像也有了生命,竟然朝着那条虺游走而去。 我惊奇的看着这一幕,这彻底打破了我的世界观,离奇的非人所思,即使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这段离奇的经历始终在我心底藏着,没有轻易示人,今天没有外人,我把我当年的经历说出去。 我看见那条断尾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虺慢慢的游走过去,我算是大饱眼福了,这条虺不紧不忙的看着它的那条断尾,好像不急于收拾我们两个,反而出现诡异的微笑,我的娘,按说虺是冷血动物,怎么会有微笑的表情?不过这微笑太过于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虺的断尾已经到了虺的跟前了,只见虺的两截身体直接咬合在一起,接着虺的两截身体翻滚着,就那样使劲的翻滚着,结合我看见虺的两截处,慢慢的长出来红色的肉芽,那个肉芽非常嫩,就像心生婴儿的皮肤,接着那个新肉芽长成了新肉,然后原来越长,越来越长长出的新肉长到大概一米多,就不长了,有碗口那么粗,十分的怪异,接着那段新肉出现了虺特有的花纹,长的花纹越来越清晰,渐渐的成了虺的本身颜色,我心想这草真是神奇,早就听说过蛇吃了接骨草,当时就可以把身子接起来,我那时都认为是古人凭空想象出来的。 我在张大爷和麻子大爷中间坐着,都听呆了,想不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麻子大爷竟然亲眼所见这种去奇怪事,如果不是麻子大爷亲口说出来的,我根本就不会相信,我瞪着眼睛,看着娓娓而谈的麻子大爷,不由得开口说:“大爷你遇到的虺真的这么神奇?” 麻子大爷说:“晓东往后的事情更加神奇,我慢慢的说给你听,我当时看着这条虺像是用一条棍子插起来的一样,十分的诡异,还有点好笑,这时令我大跌眼镜的事情又出现了,只见那两头的连接的地方,飞快的蜕皮。退一层皮长一圈,退一层皮长一圈,转眼间蜕了十几层蛇皮,那个虺的接杠处,竟然和原来的身子一样了,根本看不出断过。” 这时虺心满意足的嘶嘶的叫着,叫声让人听了在心低生出一种恶寒,这时虺好像想起来我和小缘,看着我和小缘说:“你们两个一人一狐本不相干,现在却要死在一起,我这就成全你们两个。” 说着就将巨大的蛇身往前挪了挪,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地上在震动,我当时想就是死,也要死得光明正大,于是我将手中的宝刃一举,这时就听见虺惊恐地说:“胜邪宝剑,你在那里拿到的胜邪宝剑?” 我可以听出来,这个虺十分惧怕这个东西,我虽不知道这把胜邪宝剑的威力如何,但我知道我手中的这把胜邪宝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我这时又忍不住问了,我说:“大爷这胜邪宝剑是什么?” 麻子大爷说:“这胜邪宝剑是难得的宝物,古传辟邪是大剑,其实我翻阅了藏经阁是的古籍,上面记载着胜邪剑邪恶之间,每长一分怨念就增长一分,当年欧冶子铸剑之时即认为剑中透着恶气,每铸一寸,便更恶一分,故名胜邪。欧冶子铸此剑时曰:吾每铸一剑,便铸一恶,故此剑名曰胜邪。《越绝卷第十一》记载: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吴王阖闾之时,得其胜邪、鱼肠。阖闾无道,子女死,杀生以送之。” 实在没有想到我手中的这个小短剑竟然是举世闻名的胜邪宝剑,可是我转过来一想,有点不对劲,胜邪宝剑应该是邪恶之剑,怎么现在的这把剑确是流露出祥和之气。这时我听见虺说:“想不到,想不到这把宝剑竟能重出江湖,四百年前的是非,今天算是要了结了。” 我大声的说:“虺精你在那里自言自语啥?男子汉大丈夫要死的轰轰烈烈,我今天到想听听你为啥怕这把小剑?”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虺,现在竟然低下了头,虺说:“蛇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讲一下当年的事情,当年我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就守着老龙潭,吃点过往河水的人和动物,这一天我正在打瞌睡,其实我已经千岁有余了,只因天**残害生灵,所以一直没有化成蛟龙。这天忽然外面乱腾腾的好像来了很多人,我就潜到水上面一看,来的是一支军队,我那时好几天没有吃的了,一看有人送上门来,当然高兴,趁着夜色吞了两个中军官,找不到中军官这下子惹了大祸。” 外面弄的人仰马翻,而我却潜在水底,静静的消化着刚才吞下的食物。可我小看了这些人的本领了,这些人当中有一个精通天文地理的军事,军事后来烧灵符把我逼出水面,当时的那位将军拿出这把胜邪宝剑,当年这把宝剑是透着邪恶之气的,如今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它原来的邪恶之气。当年那个将军跳到水里与我大战几个回合,我的尾巴也被削掉了一半,当年我一看不是对手,直接潜到水底藏起来。 这时军事请天问卦,最后那个军师说:“水里的虺听明白了,我代天训话,你等水中生灵,上天念你们不易,故此没有用天雷刑罚,你等要在水潭里潜心修练,到时候化蛟为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收恶念,四百年后的今天,将死于这把胜邪宝剑下。” 当时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狐狸小缘和虺在一起,竟然讲起了往事,我当时还有种错觉,就是虺要是改邪归正,我绝不会用胜邪宝剑杀死它,因为修行不易,我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去了结一个近乎通神生灵的性命。 虺的声音低哑而难听,但很多事情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也就是说这条虺如果不改邪归正,今天必死于这把胜邪宝剑之下。我和小狐狸小缘正在想着只见事的时候,忽然虺暴怒起来,那个嘶嘶声更加瘆人,我抬头一看只见这虺的脖子一下子粗了好几倍,像南方的一种眼镜蛇一样,张着脖子,会看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恶毒,我看着它那开了叉的长舌头,吞进来吐出去,让人看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第141章 血红的棺材 这时虺仰起头说:“今天胜邪宝剑已出,我的在劫难逃,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虺的声音十分的阴冷,我和小缘同时打了个寒战,我当时心想,我今天命修也。 无缘无故的发起高热,难道和昨天测字泄露的过多有关系,上一次也是测字引起的高热,我现在脑子还晕晕乎乎的,好歹写完了这一章。 麻子大爷继续说:“当时真是危急万分,我由于受到了虺的重创,根本起不来,现在只能等死,小缘也紧紧的趴在我的怀里,我忽然觉得平地起风,这个风好像有一股吸力,这吸力非常大,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虺正张着大嘴,想把我们吸上去,我和小缘紧紧的抱在一起,可是吸力越来越大,渐渐的我的身子竟然微微颤动,到了那个时候,我反而恒下了一条心,紧紧的把手中的胜邪宝剑握住。 这时忽然小缘在我的怀里飞了出去,直接被虺吸到肚子里,我一看小缘被吸到虺的肚子里,我心一下子像撕碎了一样,我想横竖是个死,我今天和这条虺拼了。那个吸力越来越大,我一站起身子,借着巨大的吸力,一下子随着那股吸力身子飞起来,我把胜邪宝剑紧紧的握在手里,当时感觉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酸腐,灼热,里面闷的我要死,我感到身子好像被一圈一圈的肉,往里推着,我把胜邪宝剑往下一竖,宝剑如同割豆腐一般,很容易就划开了一条缝,我一使劲那条裂缝更大了。 接着就是剧烈的翻滚,虺好像在拼命挣扎,我的身子好像也随着挣扎,在往下涌动,就这样用胜邪宝剑弄开的豁口越来越大,腥热的鲜血溅的我全身都是,当时那酸腐的胃液和腥咸的蛇血,在加上剧烈的挣扎,让我直接失去意识,肚子里的东西一个劲的朝外面翻涌。接着我被一下子甩到了草地上,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感到头痛欲裂,听到外面乱哄哄的,非常的乱,这当时想莫非自己还活着,我稍微挣了下眼,刺眼的阳光,我赶紧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慢慢的把眼睁开一条小缝,我确信我还活着。这时听见我耳边有声音在说:“大哥、大哥醒醒。” 我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这是小缘的声音,小缘没有死,小缘还活着,我赶快张开眼,一看小缘的身上全都是血,我说:“小缘你没有死?” 接着我想起身,可是浑身像散了架,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这时就见王三说:“神仙醒了,来相亲们快给神仙跪下。” 这时我才知道周围有很多人,我连忙说:“大家快起来,我身子不便,大家快起来。” 我说了好几遍大家才起身,这时小缘跑了出去,过来一小会又回来了,然后把一个清凉的小珠子放在我手里,我说:“小缘你放到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小缘说:“大哥这个可是起死回生的宝贝,是那条虺的内丹,幸亏我动作快,要不然这颗内丹可就土遁了。” 我拿起来看着这颗晶莹的内丹,感到虽然有点凉丝丝的,但那种感觉很舒服,内丹拿在手里,身上竟然慢慢的不疼了,我觉得身上舒服了一点,慢慢的挣扎着要起身,这时王三赶紧来扶我说:“先生,慢着起,你受伤了。” 我说:“没有什么大事、” 这时王三说:“大伙快回去找个木板,把先生抬回去。” 于是我就在那个小山村住了些日子,经过这些日子我一打听才知道,这里是河南地界,再往西走一下就到了洛水,洛水是流经古都洛阳的一条著名河流,也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条著名河流。古都洛阳因位于洛河以北而得名,相传,洛河里生活着洛神,可是一个中国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地方,我正好可以到东都洛阳看看,我一打听过了这道山脉就到了平原,于是感到身体恢复好了,就踏上了洛水之行。 果然经过一天的路程出了大山,到了大平原,平原和山地就是不一样,这时由于贪赶路,这时天色一黑,走着走着小缘说:“大哥我已经把你送出了大山,以后就是人群聚集的地方了,我是狐狸不便留在你身边,我要重回报恩寺了。” 小缘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当时觉得非常难受,和小缘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小缘的聪明可爱,让我一万个舍不得小缘走,狐狸小缘说:“大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大哥毕竟不是同类,只有潜心修炼,才能获得修成正果的机会,大哥前路多艰险,你要好好保重,前面就有村庄,你可以到那个村子借宿一下,大哥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我舍不得小缘,泪水糊住了眼睛,可我知道小缘毕竟不是人,在一起确有不便。看着小缘也是舍不得我,走一步三回头,走两步三回身,最后消失在大山之中。唉、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整理一下思绪,转身朝前走去,其实走夜路我根本不害怕,况且有胜邪宝剑在手,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前面有火光,好像有很多人在干什么。我心想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人,就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我刚到跟前,首先看到一具血红的棺材,我当时心里就一愣,这血红的棺材可不是好事,一般这个时候出棺,又是血红的棺材,这只能说明这个死了的人,是横死之人,而且还可能是难产之死。可是令人奇怪是棺材周围跪着好多人,喊着“少奶奶饶命,少奶奶饶命。” 这是怎么回事,我走过去一听,竟然听到棺材里又小孩的哭声,这时我的忽然出现让这些人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我是人之后,那些人才松了口气,我上前拱拱手说:“这棺材里有人啼哭,你们难道要活埋人吗?” 这时一个年纪大的过来说:“一听你就是一个外乡人,你知不道我们这里的风俗,这棺材里是我家少奶奶的贵躯,少奶奶身怀六甲,有孕在身,上吊而亡,怨气极重。我看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我仔细一听棺材里的哭声极大,是个刚出生小孩的哭声,又开天眼看了看,棺材里没有鬼气说:“你们这叫草菅人命,我明明听见棺材里是初生婴儿的哭声,况且棺材里没有鬼气,这里面的人肯定是当时昏厥而已。” 这时那个上了年纪的人又走过来说:“我是李府的管家,恕我眼拙,请问这位贵客贵姓?家住何处?是以什么为生?” 我拱拱手说:“免贵姓杨,家住山东沂州府,是以看风水为生。”我一说那个管家看我的眼神当时就变的恭敬起来。 我这时对免贵感起了兴趣,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人家问贵姓非要说免贵之类的话,天下的姓氏有没有不用说免贵的、” 麻子大爷说:“有呀,中国历史上,有且只有四姓是所谓的……”通天谱“,意即普天之下,全世界只有一种家谱。这四姓就是孔、颜、孟、曾。这四姓的祖先都分别追溯到孔丘、颜回、孟轲、曾参四大圣贤,而其家谱,所排的字辈——就是辈分命名所用的字——也完全是一样的。孔颜孟曾四姓圣裔,在被问及贵姓时,是不需要说免贵的姓氏。其实历史上做过皇帝的姓氏也不用说免贵,但是我们中华是礼仪之邦,人家问你贵姓,你都得出于礼貌,说一声免贵,当然外面还有很多规矩,我有时间会慢慢的说给你听的,游历多了,事情见的多了,很多事就见怪不怪了。” 昨天发了一天高烧,到了晚上有点糊涂,这些日子家里琐事不断,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安稳的写,晓东的小说其实是一个个独立的故事,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我说:“大爷你走的江湖和电视上一样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这江湖可没有电视上的那样热闹,但其险恶的程度绝对比电视上的还可怕,我接着讲那天的事,那个管家一听我是风水先生,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管家说:“原来是先生,赎罪赎罪,先生可能不知道,俺们这里有这样一个规矩,凡是身怀六甲的横死之人,必定要用大红的棺材成殓,然后当夜必须下葬,不然就会成为吃人的厉鬼。” 我说:“我听见棺材里是人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开棺救人?” 管家说:“先生开不得棺材,这棺材里的可不是人,而是鬼婴儿,听说鬼婴儿浑身是血,十分的吓人,这一开棺出了事,我们当下人的可担待不起。” 我说:“胡说,棺材里明明是一个刚出生婴孩的声音,你为什么说是鬼婴儿,如果这样活埋了,里面的怨气更大,你们造的孽更深。” 管家有点胆战心惊的说:“先生你确定里面的是人,而不是鬼婴儿,如果开棺一旦出了事,我怎么向老东家和少东家交代?” 我说:“人命关天这可不是小事,这样出了事我担着,我虽然不才,但对付个把恶鬼还是可以的,这样吧,你们家少奶奶下葬,可有女眷跟着?到时候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我可担待不起。” 管家说:“有、有,赵妈你过来一下。” 这时我看见嘚嘚瑟瑟的走过来一个六十上下的老嬷嬷,走到跟前说:“先生这个是从小看着少奶奶长大的赵妈。” 赵妈恭恭敬敬的给我作了一个揖,我说:“赵妈到时候开关之后就由你来把里面的婴孩抱出来,我一个男人多有不便。” 赵妈胆战心惊的说:“先生你确定里面的是人,而不是鬼吗?” 7788小说网 我说:“这还能有假,到时候你把里面的婴孩抱出来,肯定是大功一件。” 这是赵妈跪下说:“那我先谢谢先生了。” 我说:“大家快动手一起把棺材盖打来。” 我说了两遍送葬的队伍没有人动,都在那里紧张的看着我,我说:“管家快叫大伙动手,晚了里面的空气不足,就可能把小孩活活闷死。” 第142章 野狗精 我说完这话,管家急了,大声的喊道:“大伙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打开棺盖。” 由于这种葬礼,一般死者的亲人不参加,都是下人来,所以老管家说话十分管用,上来七八个小伙子,大家各拿着家伙,开始了开棺材盖,这棺材盖都是用大铁钉死死的钉住,很难打开,可这些都是棒小伙,没费多大事就把棺材盖打开了,一打开里面的哭声更大了,那几个小伙子把棺材板一扔,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鬼呀,里面有鬼。” 这一喊跟送葬的人,也跑起来,倒有几个不跑的,因为这几个人的裤子湿了,根本跑不动。管家高声喊着说:“大家不要跑,大家不要跑。” 管家的话起了作用,大伙都停在二三十步之外,远远的观望着。这时我让管家那里一个火把,朝棺材里看了看,里面铺着铺着和盖着的都是锦被,我一看那里的风俗和我们这里一样,就是长辈或者至亲死了,需要盖重被,预示着到阴间穿盖不愁,现在我们这里的风俗改了,直接把被面撕去之后,放到棺材里陪葬。 我往上照了照,看见一个女的,面如金纸紧闭双眼,我把手放到女子的鼻子上,竟然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气若游丝非常虚弱,弄不好就要魂归西天,女子的身下的棉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小孩的哭声就是从被底下传出来的。眼看女子生命危急,我忽然想起我的身上还有一颗虺的内丹,这颗内丹放在我的口袋里,用竹筒装着,上面有符咒封着,今天有了用处,这虺丹可是虺的精华所在,绝对的可以起死回生。 我拿出那个竹筒揭开封印,里面一股祥和之气透了出来,我把内丹对着女子的嘴倒下去,那颗内丹到了女子的嘴里,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女子咳嗽了几声,我知道这是内丹起了作用了,回身对着管家和赵妈说:“万幸大人和小孩的命都能保住,赵妈你去吧那个孩子抱出来,你家的少奶奶只要稍微调养一下,就没有事了,我们在这里多有不便,我和管家先回避一下。” 这是赵妈和管家一下子给我跪下说:“先生您真是活神仙。” 我连忙扶起赵妈和管家说:“扶危济困是我们的原则,两位老人家您们不要这样,这样做折煞我也。” 我扶起了两个人之后,我和管家远远的回避了,剩下赵妈和两个女的在那里处理,我些事就不用我们问了,找了一个有石头的地方坐下,这时那个管家明显的对我亲热多了,管家对我说:“先生如果不嫌弃,我就管你叫兄弟如何?” 我说:“不嫌弃,不嫌弃,敢问哥哥排行第几?” 管家说:“我姓李排行第二。” 我说:“那你就是我二哥,二哥既然我们以兄弟相称了,这样也不是外人了,我问问你。你家的少奶奶为什么上吊?你家的老东家为人怎么样?少东家为人又怎么样?” 李管家说:“不瞒兄弟,我们老东家可是一个大善人,因祖上做个巡抚,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大家族,这里的地几乎全部是我们东家的,幸亏老东西为人善良,一辈子吃斋念佛,对佃户们非常好,我们这里的佃户提起老东家没有不竖大拇指的。少东西更是知书达理的,因为出国留过洋,所以对我们这里周围的佃户更是彬彬有礼,更难得可贵的是,少东家不纳妾,少奶奶三十不开怀,少东家依然对少奶奶情有独钟,少奶奶更是贤惠持家的人,李府上下个个对少奶奶称赞有加。” 我说:“既然这样好,你们家的少奶奶为何要自寻短见哪?” 李管家叹了一口气说:“这个说来话长,都说万物皆有成精,我们这里就出了一个吃人的野狗精,这个野狗精可能是吃普通的死人吃腻了,就想着吃身怀六甲的死人。” 解放以前那个时候死人多,出一件两件的怪事也不足为怪,这野狗精也是常见的。 我说:“大爷这野狗精长的什么样?是毛猴子吗?” 这时张大爷说:“晓东,其实这野狗精就是普通的家狗变得,解放前死人多,仍的到处都是,一些家狗吃了死人肉,就一发的不可收拾,随着吃的人肉越来越多,身体就出现了种种变异,其一是身子急剧的长大,头大如斗,眼睛也随着吃人越来越多,而变成了鲜红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种狗比狼更可怕,牙尖嘴利的,这种狗有个显著地特征就是头上有一个红色的肉瘤子,这个肉瘤子坚硬无比,可以轻松的撞开棺材盖,吃人的方式也是很特别,直接从胸膛撕开,一直撕到肚脐眼,这种野狗特别喜欢吃人的内脏。你知道死了人为什么要守夜吗?” 我摇了摇头,张大爷说:“古人有守孝三年之说,到了后来慢慢的这种习俗没有了,可是大户人家还要守孝三个月,天天夜里沤火,其实并不是为了防盗墓贼,而是防止这些吃人的野狗毁尸,解放后随着人烟的越来越厚,加上后来火化的风俗,这些吃人的野狗就慢慢消失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张大爷说:“想不到以前那么可怕?” 这时麻子大爷说:“当年战乱不休,灾祸频发,古人们都说天下大乱,那些不常见的妖怪就会出来害人,天下大治,仁君治世,妖怪就是隐迹。整个民国时代,都在灾难、战争中度过,当时死的人太频繁了,人的正气渐渐的压不过那些妖怪的邪气,才导致了各种妖怪频频现世,我接着说那个野狗精的事,后面还有一件更离奇的事,胜邪宝剑就是在那件事上消失的。” 我当时听完管家说野狗精的事,就说:“二哥这个野狗没有什么可怕的,顶多找一些村里的猎户,除掉它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它这样伤人。” 管家叹了一口气说:“这个野狗可不是普通的野狗,而是有了道业的野狗精,村里组织了几次,可是每一次都被野狗开膛破肚挖心掏空内脏而死,后来村里有个神汉说这是野狗精,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自己道业太浅,不是野狗精的对手,于是庄上出钱请了神婆和神汉,结果不是下的屁滚尿流而跑,就是命丧野狗的嘴里,以至于谈狗色变,村里的家家户户都把自己的狗勒死,村里一条狗都没有。这只野狗开始只吃死人的腐肉,慢慢的喜欢上了吃活人的血肉,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迷恋上身怀六甲的腹中胎儿,由于庄上的人严加防范,野狗精没有机会,就利用自己多年修炼的法力,让身怀六甲的人上吊身亡,等上吊之人下葬之后,它就开棺破尸,生吞血肉。” 我们这一片真是苦不堪言,几天前一个云游至此的高僧说:“此野狗精已经有几百年的道业了,凶狠无比,非寻常的兵器能对付的了,不过天怜苍生,这东西作恶无数,近日必有天谴,克制它的宝物已经出世。我们当时还要多问,老和尚说天机不可泄露,机缘巧合之下必会遇见,” 我这才明白这个野狗精厉害之极,不是寻常的人能对付的。这时只见赵妈笑嘻嘻的过来说:“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李家有后了。” 这时管家一下子蹦起来了说:“赵妈你说什么?李李家有后了?” 赵妈高兴的说:“是的,少奶奶生的是个小少爷,少奶奶和小少爷都平平安安的,真是上苍可怜我们李家,先生真是活神仙,少奶奶吃了先生的药,已经好多了。我家少奶奶要当面谢谢先生的大恩,少奶奶请先生移步过去。” 我一听就说:“这些都是机缘巧合而已,反过来说也是你们少奶奶和小少爷福大命大。我也正想过去问一问野狗精是怎样让你家少奶奶上吊的。” 我走过去看见那个女子坐在棺材里,看见我过去俯身便拜,我连忙让赵妈扶起女个女子,我说:“这些都是机缘巧合救了你的命,也是你命不该绝,少奶奶我问你你是怎么上的吊,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吗?” 那个女子一听忙说:“先生这是折煞小女子也,先生叫我赵秀儿就行了,先生问我如何上的吊,都说事情能瞒住爹娘,而不能瞒先生,既然先生想问,我便如实相告,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个庙会,那里有一个送子观音庙,由于我常年不怀孕,所以就特别信观音送子一类的,那天我听说我们这里送子观音庙里的泥娃娃很灵验,我就央求夫君和我一起到送子观音庙去求一个泥娃娃。”7788小说网 赵秀儿说完就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这时我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泥娃娃是什么?是街上捏泥人的弄的吗?” 麻子大爷说:“这个事需要给你仔细说一下,咱们这里以前也有这个风俗,人们要是不怀孕,那个时候不像现在可以到医院里治,而是去天后宫或者送子观音庙去求子。” 我说:“大爷什么是观音庙,什么是天后宫?” 麻子大爷说:“在以前的就社会,那时人们特别崇拜观音娘娘,在送子观音庙里,是一观音7萨抱着一个男孩的形象,大家尊称为送子观音,观音菩萨是中国影响最大的神佛之一,各地建的观音菩萨庙驱灾避祸送子纳福都很灵验,所以庙里香火不断。天后宫是供奉的天后娘娘的宫殿,天后娘娘是沿海边上供奉和信仰的海神,是历代船工、海员、旅客、商人和渔民共同信奉的神祗。” 至于那些泥娃娃是庙里捏的小泥人,有丑的,有俊的,到庙里烧完香之后,庙里赐红不一块,看中哪个泥娃娃,就抱哪一个,把泥娃娃用红布抱起来,揣在怀里,然后回家放在床底下,来年家里就会添人加丁。 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咱们这一片早就没有的庙宇,晓东这些你已经不易见到了,你长大了,如果能到大城市,也许还能见到这些,我接着说那个赵秀儿的事,赵秀儿想了一会说:“我们这里出了自从出了野狗精这档子事之后,人心惶惶的,我夫君找了十个身轻力壮的家丁,个拿着棍棒,防止野狗偷袭,找了两顶轿子我就带着赵妈一起上路了。” 送子观音庙那天是庙会,路上的行人很多,大家成群结队的,路上无事一路安安全全的到了庙会,庙会上的人很多,我和夫君好不容易到了送子观音庙,烧香磕头,然后送上香火钱,接着老和尚那里一块红布递给我们,让我们挑娃娃,几百个娃娃放在那里,小娃娃各有千秋,我看看这个也喜欢,看看那个也舍不得放下,挑挑选选始终下不定决心。这时我忽然看见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娃娃唇红齿白,笑颜如花,非常可爱,我忽然发现那个小娃娃朝我眨了眨眼睛,我大吃一惊,紧张的对我夫君说:“那、那个小娃娃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第143章 庙里的泥娃娃 夫君说:“你是看花眼了吧?这些都是泥娃娃怎么会眨眼睛?” 这时庙里的老和尚过来说:“女施主没有看错,那个泥娃娃和女施主有这一段善缘,这个泥娃娃放在那里好几年了,今日于女施主有缘,明年的今日女施主必然抱着儿子到送子观音庙还愿。” 我当时一听非常高兴,就用红布把那个小娃娃包起来抱在怀里,我们就回去了,我们刚到野外的一片小树林,我就……我就…… 接着羞得红着脸,低下了头,一会儿瞅了瞅赵妈,赵妈心神领会,就说:“先生你是个高人,和神仙是一级的,莫怪我们俗人顾虑多,接下来的事,我对先生说,那天走到小树林,我家少奶奶就感到内急,这是女人的事,大男人当然不能跟着,于是我就和少奶奶到了树林深处小解,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树林里静悄悄的,平时树林不应该这样,我心里直念阿弥陀佛保佑给自己壮胆,找到一个避静之处,少奶奶开始小解,我就东张西望起来,我北面一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倒霉,这个地方的北面竟然是一个乱坟岗子,我的心不由得跳了几下。” 这时少奶奶小解已完,我忽然发现在一个草丛里长出一个血红色的肉球,红球下面还有两个小红点,也是血红色的,我当时心里奇怪,这时什么东西,这么红艳,当时还好奇,想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时少奶奶怀里的泥娃娃忽然掉在地上,少奶奶伸手去捡,就在这时,那个红色的圆球忽然动起来,接着冒出一个斗大的脑袋,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珠子,一张血盆大嘴,白森森的尖牙,上面还占有吃尸体留下的腐肉,嘴里不停的留着口水,让人一看就能吓个半死,我大喊一声:“少奶奶快跑,少奶奶快跑,那个野狗精就在你身后面。” 少奶奶一听脸色剧变,回头一望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站在那里就不会动了,我一看大事不好,连忙跑过去,拉着少夫人就跑,一边跑一边朝树林外喊:“救命呀,快点来救命。” 我当时的嗓子都喊哑了,我拉着少奶奶拼命的跑,一下也不敢停,可是我们是小脚,平时走路还行,这一跑起路来,感到力不从心了,少奶奶被惊吓过度,我也吓得慌不择路。脚下被石头一拌,我和少奶奶同时摔倒,这时我看那个野狗精慢慢的起来,这一起来吓了我一大跳,这个野狗精像一个驴驹子一样,这个野狗精不慌不忙的朝我们走过来,血红的眼珠子眯着,盯着少奶奶怀里的泥娃娃,慢慢的里我们越来越近,我和少奶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野狗精好像并不急于吃我们,而是在那里看着,我闻见野狗嘴里散发着无比恶臭的腐臭味直发晕,可这个时候不敢晕。 今天就这一章,另一章留着明天发,明天是我家龙凤胎宝贝的生日,我需要专心给两个小家伙过两岁的生日,晓东谢谢大家这些日子的支持。 麻子大爷默默的吸了口烟接着说:“具赵妈说她们当时已经闭着眼睛等死了,这时少东家带着人赶来,大声的吆喝,那只野狗精受到惊吓才跑。我听到这里感到很奇怪,那个野狗为什么会盯着那个泥娃娃看,我掐手算来,一算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小孩是童子命” 于是我就说:“怪不得,怪不得这个野狗精盯着那个泥娃娃。” 这时赵秀儿说:“先生你说什么怪不得?” 我说:“这个小孩按照生辰八字是一个富贵命,也是一个童子命?7788小说网 这时赵秀儿问:“先生什么是童子命?” 我说:“童子命是前世是宫观寺院各路神仙身边的小童,比如端茶倒水、扫地伺候的侍女、仆役等,一生保持童子之身,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投胎做了人,也有些是天上的神仙小童,因过失被贬职下凡。童子命之人生来长相就天生丽质,人见人爱。童子随时有被召回的可能,所以18岁前48岁前,都有坎坷。童子命之人从小体弱,姻缘很不顺利,虽然长相好,但是姻缘好像和自己无缘。这有好处也有坏处,你这个孩子是观音座前的童子,观音菩萨随时召回,所以虽然是富贵命,但由于属于天上的人,很容易回到天上去。” 赵秀儿一听大吃一惊,连忙跪下给我磕起头来,请我救救她的孩子,我说:“既然我能救他第一次,也能救他第二次,你家的那个泥娃娃还有没有?” 赵秀儿点头说:“有、有,就在我家的床底下?” 我说:“好,你要按我的吩咐去做,第一,你找捏泥人的老艺人照着那个泥娃娃的样子,捏三个同样的泥人,然后刻上孩子的生辰八字,等孩子满月后,送到送子观音庙一个,然后每年的那一天送一个,不可间断,这一条你就住了吗?” 赵秀儿点了点头说:“先生我记住了。” 我接着说:“第二条,就是藏住泥娃娃的原身。” 赵秀儿说:“先生。什么是泥娃娃的原身?” 我说:“就是你家床底下的那个泥娃娃。” 赵秀儿点点头说:“先生我要怎么办,才能藏住泥娃娃的原身?” 我说:“这个需要符咒来化解,等到了家里你找一块明黄布,我写上符咒,然后你把泥娃娃包起来,然后藏起来,48岁以前千万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真身,不然谁也保不住。这一条你可记住?” 赵秀儿点点头说:“先生还有什么吗?” 我说:“第三、这个孩子需要拜个石干娘。” 赵秀儿问:“先生,这里拜石干娘,我倒是听说过,但不知道怎么拜?” 我说:“拜石干娘,一般需连拜三年,第一年和第三年一般需纸,香,鞭炮,五样供果,五样点心。第二年后只用烧纸,香即可。小孩一般要满三个月后,由大人抱着去磕头。要有叩拜文书,没有的,大人可直接抱着孩子,跪在石干娘前,祷告:小儿叫,愿拜在石干娘脚下,为螟蛉义子,愿干娘保佑一生平安吉祥,无病无灾,婚姻美满,白首谐老,福寿康宁。” 赵秀儿说:“先生要拜什么样的石头为干娘?” 我说:“这个石干娘,有的是塑像,有的是一块大石头。但必须是香火旺的,经常有人烧香烧纸有灵性。否则只是一块石头,就像一尊佛像未开光一样毫无灵性。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赵秀儿说:“先生我想问问石狮子可以吗?观音庙前有石狮子,我那天庙会看见有人在石狮子面前烧香?” 我说:“这个也行,按我说的去做,你的儿子的福寿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时赵秀儿又要跪下谢我,我忙叫赵妈扶起来,我说:“此地是野外,况且又有新产之妇,可不是久留之地,大家赶快回去吧,既然妇人是坐着棺材而来,就再坐着棺材回去,不要害怕,棺材棺材升官发财,这预示着你的儿子升官发财。” 赵秀儿一听就说:“先生这么一说我就不害怕了,先生请到我们庄上,我夫君定有重谢。” 我说:“那就叨扰了。” 赵秀儿说:“先生这样说折煞俺了。” 于是我随着送葬的队伍回去,来时哭哭啼啼,回去时高高兴兴。把身上的白衣全部换下来,大家哼着小曲就优哉游哉的回去了,这时抬着的人也有劲了,也不哭喊了,大家喊着欢乐的号子往回走,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小岭,管家脸色有些变化,我看见管家紧张的样子就问:“二哥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管家说:“先生你不知道,前面的那个坡就黑风岭,这个黑风岭可不简单,是个大乱坟岗子,这里头是什么都有,像黄仙、白仙、长仙。猪精之类的,当然也有无头的,黑大个,两半截,现在最要命的是有了那个野狗精,这才使黑风岭变成了亡命岭,这个野狗精,挖坟掘尸是家常便饭,一到了晚上,这条路根本没有人敢走,今天我们人多,可是也要小心一点。” 管家吩咐人小心点,我们就走到了山坡上,这个山坡不高,顶多算个小岭,可四周却都是树木,这里多是柳树,垂下密麻麻的绿枝条,微风吹过黑影渺渺,如同无数个绳子垂下来,远远的望去,又如同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妖怪,张着大口,等着吞噬过往的行人,地上是无数个坟茔,有点坟茔被扒开,薄棺散落在地上,白森森的骨骸在地上,天上的残月一照,反射出冷冷的白光,不时的还有几个鬼火跳跃着,书上的夜猫子在冷笑着,这一切都预示着可能要出事。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子,今天的这种情况下,夜猫子冷笑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正想着忽然前面的人恐惧的大叫起来,惊的抬棺的人差点把棺材扔到地上,我一听知道是出事了,就把手中的胜邪宝剑拿在手里,赶紧走向前去,看见这群人都惊慌失措的在那里站着,满脸恐惧,就问:“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惊叫?” 其中的一个人战战克克的说:“先……先生,前……前面的路上,无缘无故的多了几具尸体,尸体惨不忍睹,先生你看看去。” 我一听就往前走去,闻到一股死人特有的腐臭之气,知道这些都是一些快要腐烂的尸体,我一手拿着胜邪宝剑,一手拿着火把,后面的那些人都远远的观望着,我知道这些人早就被吓破了胆,不由的摇了摇头,等我走到前面一看,我自己都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战栗如掉进冰窟,前面的几句尸体太惨不忍睹了,只见前面的路上横七竖八的扔了几句尸体,腐烂的程度都不一样,但无一例外是脑袋被咬去了,身子从胸口到肚脐眼被撕开,里面的内脏被掏的干干净净,里面不是鲜血淋淋,而是留着黄黑色的液体,我闻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看着那令人恶心的液体,我的胃彻底的受不了了。 第144章 黑风岭的恐惧 胃中不住的翻腾着,翻江倒海一般,于是我赶紧扶住一颗柳树吐起来,吐了一阵终于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剩下的也只有苦水了,我扶在树干上,忽然觉得头皮发炸,就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炸头皮,这是危险的信号,我自己的本能,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就在背后,我感觉的清清楚楚,这是什么东西?我被恐惧刺激的一下子有了精神,这个东西可不一般,一般的鬼怪可引不起我这么大的恐惧。 我握紧手中的胜邪宝剑,赶紧回身一看,后面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低矮的灌木,影影绰绰的,不知里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人就是这样,你越看不见,就越对这个东西恐惧,我找了一圈,没有什么东西,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我大喊:“谁藏着草木丛里?你是人是鬼,敢不敢出来,我手中的宝剑可不是吃素的。” 我喊了三遍没有动静,我想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不可能,这绝对是危险的感觉,我正要转身往回走,忽然在草丛里冒出两个小红点,这两个小红点非常的亮,就像现在的灯泡,我当时一机灵,这难道就是那条成了精的野狗。这时随着两个红点的移动,一个如同小驴驹的东西在树丛里钻出来,这就是野狗精,我见狗无数,也见过外国狗,但从来没有见个这么大个的狗,它那巨大的狗头,让人心生恐惧,远远地望去,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我不由自主的握紧手中的胜邪宝剑,慢慢的往后退去,这时那个野狗仰天长啸,这个声音似狼嚎,但比狼嚎不知要难听多少倍,我觉得只有地狱才有能和那个声音想比。 那只野狗精一叫,惊动了我身后的那些人,有些人远远的逃去,有些人直接下瘫在地上。”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当时的那个野狗的叫声真的那么恐怖吗、” 麻子大爷说:“那个声音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恐怖的声音,我听了那个声音之后,觉得浑身都不得劲,觉得心好想往一块揪,浑身感到颤栗,手里的胜邪宝剑差点掉在地上,我当时就是一身冷汗,赶紧握住手中的胜邪宝剑。 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遇到顶头风,我的心正在狂跳的时候,棺材里的小孩哇哇大哭起来,这个孩子的哭声顿时划破了沉闷的气氛,我心里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早不哭晚不哭,偏偏这个时候哭,这不是和黑白无常论亲戚找死吗? 这时野狗精紧盯着棺材,眼一动不动,我的心一下子又沉到了冰窟里,这个野狗精果然是想吃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个童子身,吃了可以增道业。我当时觉得虽然有胜邪宝剑在手,也不会是这个野狗精的对手,人的皮肉绝不是尖牙利爪的对手。 野狗精似乎对我不感兴趣,两只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红棺材,一步步的朝前走。我被逼得一步步朝后退。我当时由于心里紧张,往后退的步子有点不稳,这时忽然脚下有一个坑,我身子直接往后仰过去,就在我仰过去的同时,那个野狗精一下子身子腾空而起,朝我扑过来,我这时不能做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被野狗精开膛破肚。 其实到了那个时候,我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了,当时一瞬间我决定和野狗精拼个鱼死网破。我的头重重的摔在地上,耳边听到哐当一下子,眼前出现了星星,但已经分不清是真星星还是假星星了,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在我身上飞过,接着一股腐朽的恶臭味让我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可是刚才已经吐干净了,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吐了。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哐当哐当的撞击声,我赶紧爬起身来,一看那个野狗精正在用头顶上的肉瘤撞击着大红棺材,抬棺的人和那些随行的人,都吓得远远地躲着,还有几个往远处爬,一看就知道腿肚子转筋了,不会走路了。 可能是野狗精撞棺撞惯了,不知道这个大红棺材已经没有了棺材盖,只是在那里埋头撞击着,每一下撞击都把棺材震的微微跳动,这个力度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铁锤重击在棺材上。我知道这样下去,棺材早晚会被野狗精撞击散架,怎么办?怎么办?看样子我只能拿着胜邪宝剑去和野狗精打斗,虽然胜算的机会不大,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秀儿母子被野狗精吃掉。 忽然赵秀儿在棺材里高声尖叫,我知道只有极度恐惧时才会这样,因为这个时候的脑袋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用高声尖叫去调节紧张的心,不然只能被哈哈吓死,庄上跟来的人都跑了,只有老管家和赵妈在棺材的不远处,一个劲的磕头,好像在求老天爷保佑。 赵秀儿在棺材里一尖叫,这个野狗精不撞击棺材了,而是在原地坐下,看着棺材,我知道这是野狗精发觉事情不对了,好像在看这个棺材为什么不和别的棺材一样,少了什么东西? 我趁着野狗精愣神的空子啊地上捡起一块比手掌还大的石头,心里想我一石头虽然砸不死你狗日的,但这一石头也绝不会让你好受。野狗精忽然想到了这个大红棺材,没有棺材盖,不用那样费力的撞击就可以吃到里面的人,于是野狗精一下子站起来,两只前腿抬起来,用两条后腿站在地上,前爪一下子搭在棺材板上,就把巨大的狗头伸到棺材里看个究竟。 我一看这样太危险了,这个野狗精一口可以轻易的咬断人的脖颈,我急忙几步跑到离野狗精不远的地方,我自己都佩服当年的速度,现在看电视,上面那些跑步的,就是有个人拿着一把枪,往屁股上打一枪,那些人屁股一疼就拼命跑的那种,我觉得自己绝对比那些黑不溜秋的人跑的还快。 我们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张大爷乐哈哈的说:“师弟那个叫短跑,是一种比赛,就是看谁跑了快。” 麻子大爷说:“怪不得,不过每次都是和夜叉一样的人跑的最快,那些人真吓人,全身就牙白,晚上一闭嘴,直接就找不到人了。” 张大爷笑的前俯后仰,笑完了说:“师弟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怎么连这些都弄不懂?你些是起源于非洲的黑人,一个个和驴似的,都特别能跑,听学校里的老师说短跑基本上都被黑人报来。还有你说的那个是发令枪,只要一开枪,大家就开始比赛,人家朝天上放枪,而不是打屁股。” 麻子大爷尴尬的笑了笑说:“师兄见笑了,我不愿意看那玩意,所以不知里面的道道,我们还是接着说那件事,我到了野狗精的跟前,直接照着野狗精的腰上就是一石头。其实这打狗不是随便打的,有打狗三招,一、打狗第一管用绝招。拿一块板砖记住是板砖不是石头,照准狗头的天灵盖用全力砸下去!一下就能让死狗倒毙,此招诀窍:认准狗额头用全力砸,必须快、准、狠,不用弯腰,站着扔就可以。对大狗尤其有效二、踩狗腰,当狗走到你身前脚下的时候迅速抬起最有力的脚,使劲十二分力气照着狗的塌腰处用力跺下去,此招抬脚要稳、部位要准、下脚要狠,这招适用于小型狗三、踹狗嘴、那个破嘴最该狠踹天天嗷嗷地死叫,直接照着狗嘴卯足了劲踹过去。以后保管死狗见了你就跑还不敢吱声。” 我听了还有这绝招,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被老褚家那个小花狗讹死了,哪天我也用那个方法踹死那个狗日的。” 我爹一瞪眼说:“你小兔崽子敢,看我不揍死你。” 这这挽袖子就要上来揍我,我吓的赶紧躲在麻子大爷的怀来,麻子大爷摸着我的头,对我爹说:“老三你这脾气咋还这么暴躁,教育孩子要慢慢的教育,你这是干啥,知道的是教育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哥几个喝醉了酒吵起来了,快坐下别让左邻右舍的听见了笑话。” 这时张大爷也说:“是呀,三兄弟、我看晓东这孩子挺好,挺聪明的一个孩子,又忠厚老实,小孩子哪有不惹祸的,快坐下咱喝酒。” 我爹被我的两个大爷一说,没有了脾气,坐在那里和张大爷碰了一个酒。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呀,你也不小了,以后该懂事了,人家老褚家喂的那条狗是看家的,你们老去惹,它当然恨你们,以后可不能再去惹了,狗咬了人有些就会得疯狗病,前村的赵歪嘴就是被疯狗咬了得了疯狗病死的,这疯狗病吓死人。”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以后不去惹老褚家的那条花狗了,反正那条花狗见了我们家的小黑跟孙子似得。” 麻子大爷说:“这就对了,我接着说我当年遇到的那个野狗精,我知道这个野狗精的头坚硬似铁,我用石头拍它简直是找死,但野狗精正往棺材里瞅,把自己身上的弱点暴漏出来了,其实狗腰是狗的弱点,整个狗腰只有一根脊椎骨撑着,普通的狗踹断了狗腰,即使它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我举起石头使尽全身力气朝狗腰砸去,这一石头,夹杂着风声就向野狗精的腰砸去。我心想把它狗日的腰砸断,看它还有什么本事使,这石头一砸到野狗精的身上,我听见“咔嚓……”一声,我知道野狗精的骨头碎了。野狗精疼的嗷嗷爆叫,震的我耳膜都疼,我还没有回过神,野狗精一下子朝我咬来,我本能的一挥胜邪宝剑,这一刀直接从野狗精的嘴,一下子划到了耳朵,一只耳朵掉在地上,野狗精好像也惧怕我手里的胜邪宝剑,一下子窜了出去,在离我五六步的地方停下身子,把头转向我,我一看这个野狗的样子,差点笑起来,这个野狗的腰由于受到了重创,只能在那里很别扭的弯曲着,尾巴夹在腚沟里,看样子现在它被我重击了两下子,心里产生了惧怕,一看野狗的狗脸,我心里更是有了底,这只野狗的脸,被我一胜邪宝剑从那张巨嘴削到了耳朵,其中的一支狗眼也被弄瞎了。 第145章 野狗精之死 野狗精忽然暴躁起来,嘴里吐着血沫子,另一只眼射出可以杀人的狠光,由于在那里咆哮着,狗脸上那道口子撕裂开来,里面露出森森的白骨,显得狰狞可怕。我知道这只野狗精这是要拼命了,你想呀它一直都是霸主,那吃过这样的亏,就在这时,仅剩的那个狗眼忽然红光暴涨,野狗精使劲全力朝我一下子飞扑过来了。 今天停了一天电,晚上六点来的电,晓东帮父母卖完地瓜,饭还没有来得及吃,就来更新了,晓东和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我听到这里紧张的把手里的鸡腿一下子扔到地上,眨眨眼说:“大爷后来怎么样了?会不会?” 麻子大爷有点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我的头说:“你这个傻小子,快把地上的鸡腿捡起来,掉了怪可惜的,大爷我没有事,要是有事的话,就不会今天坐在这里拉呱了。那天晚上说实话,确实很危险,野狗精急于拼命,一下子朝我扑过来,我当年年轻力壮的,跟着师父又学艺三年,所以身子灵巧的很,一闪身就躲了多去,反手一胜邪宝剑,直接削掉了野狗精的一个爪子,那只断爪仅有的一点皮肉连着,在前面甩来甩去。” 野狗精痛的在那里哀鸣,声音非常的凄厉,这时忽然野狗精用牙把短腿咬住,一下子甩了几十步远,厉叫一声,直接腾空跃起,朝我的面门扑过来,我一看躲不过去了,直接一矮身,把胜邪宝剑举过头顶,一阵腥风在我头顶上刮过去,我的体力已经用尽了,无力的坐在地上,这时如果野狗精再回头一击,我只有死的份,我努力的爬起来,看见野狗精在那里爬着一动也不动,远处的那些送葬的人都远远的看着,没有人敢过来,我强支撑着身子站起来,等了半天野狗精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壮了壮胆子在地上捡起一个燃烧的火把,慢慢的朝那个野狗走过去,另一只手紧握着胜邪宝剑,那只野狗精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我心里很奇怪,这只野狗精在我头顶上飞过以后,直接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声哀鸣都没有,难道死了不成,我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高兴,但丝毫不敢大意,慢慢的到了野狗精的跟前,那只野狗精的身子下面流出一滩分不清是血还是肠子的东西,让人看了十分的恶心,我心里一阵高兴,原来我给野狗精来了个开膛破肚,野狗精完蛋了。 一不做二不休,野狗精以腐肉为食,身体里早已滋生了很多奇毒,留着腐烂在这里也是一个祸害,不然把它烧了化作尘土,也避免留下什么遗祸。想到这里我直接把火把仍在野狗精的身体上,由于野狗精是吃人肉长大的,身体肥硕,沾火就着,火把一扔下去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忽然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从野狗精的身体上飘过来,我闻了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野狗精又复活了,在火中跳跃着,要向我扑过来,我心中大惊,手里挥胜邪宝剑,这时我觉得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祥和的清凉之气,直奔我的心肺,让我瞬间清醒了,我睁大眼睛一看哪有什么复活的野狗精,那是野狗精身体内的尸毒化成的怨气。是我师父的辟邪丹让我避过了这一个祸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我的身后传来阵阵欢呼声,我回头一看是那些送葬的人,欢呼着向我这里跑过来,我忽然想起了,这里有可怕的是尸毒,就连忙喊:“大家不要过来,这里的烟有毒,大家快散开一些。” 这时忽然赵妈喊:“先生快来救救少奶奶,少奶奶不行了。” 我一听赶紧朝棺材那边走过去,到了棺材跟前,只见赵秀儿紧闭着双眼,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脸色青的可怕,我一看就知道赵秀儿是惊吓过度所致,于是赶紧取出银针,在赵秀儿的百汇穴,人中穴和印堂,太阳穴都下了银针,接着口念咒语被赵秀儿的魂魄叫回来,赵秀儿幽幽的醒过来,一醒过来就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喊:“救命呀,快来人救救我的孩子。” 这时赵妈一把抓住赵秀儿的手说:“少奶奶别怕,先生已经把野狗精杀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个野狗精了。” 赵秀儿看着赵妈说:“赵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赵妈高兴的说:“少奶奶你不是做梦,我说的是真的,你看看那个野狗就精的尸体还在那里呼呼的着着,先生真是神人也,两次救了小少爷和少东家的命。” 这时赵秀儿在棺材里又要跪谢,我说:“这些俗理都免了,我们赶快回家去,这里的戾气很重,对月子里的人和小孩都不好。” 我一说大家都齐声说好,其实这一夜他们也吓得够呛,我们刚要走忽然平地刮起了邪风,我一见这个风势就知道大事不好,肯定是又要出幺蛾子。 这时风越来越大把野狗精身上的大火都吹灭了,只是大火过后留下的烟聚而不散,这个烟很奇怪,本来这么大的风,可以轻松的吹散眼前的烟,可是那些烟根本不为怪风所动,慢慢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球,接着那个圆球慢慢变成野狗精的模样。 野狗精眨着自己的一只红眼睛,用三条腿站着,恶狠狠的望着我,我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今天的事太邪门了,我身心疲惫,已经没有能力去对付野狗精了。这个野狗精只是朝我们狠狠的看了几眼,然后化成青烟朝前奔过去,我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这是野狗精的魂魄,真是百密一疏,把野狗精的魂魄给忘了,野狗精算是一个修炼的精灵,这样**虽然被大火焚化,但魂魄可以照样害人。可是现在没有了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狗精化作清风而去。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大伙开始看见野狗精吓了一跳,但看到野狗精化作清风而起,大家高兴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野狗精死了,大伙这回回去更高兴了,唱着好听的河南梆子,一路说说笑笑的就往李家庄赶去。 到了李家庄,我一看这个庄子非常的大,竟然还有护庄的城墙,我们一到城墙根,看护城墙的人显然对送葬的队伍很熟悉,一到了城墙根,城墙的吊桥就放下来了,只见城门上挂着白花,显然这是死了人才挂上去的,城门上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李家庄,我们进去以后,里面和外面的气氛正好相反,本来农村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只要到了晚上,一黑天大家啦啦呱,基本上都睡觉去了,可是那天晚上都到了亥时,大家上到处是白灯笼,大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入群里还传出来哭泣上=声,显然大家对赵秀儿的死感到惋惜。 『7』(7)8『8』(小)说{网} 而送葬的队伍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和那些人正好相反,这时一个黑大个过来就是一嗓子,那个黑大个高声喝道:“你们这些人懂不懂规矩,不知道少奶奶今天归天吗?你们送葬应该痛哭流泪才是,怎么?你们一个个难道都失心疯了吗?” 这时管家王二上前说:“三弟,喜事喜事呀。” 那个黑大个上前说:“二哥少奶奶都归天了,一尸两命大家正在悲伤,你是不是也糊涂了。” 管家说:“三弟呀,我告诉你咱少奶奶和小少爷都没有死,被这位先生给救了。” 黑大个一听:“什么?少奶奶和小少爷没有死?” 管家说:“是的,来过来拜见先生。”接着指着王三对我说:“这是我的三弟王三,是个粗人,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先生多担待。” 王三倒是个爽快人,一听我救了他家的小少爷和少奶奶,直接就给我跪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三个响头磕完了,磕完头就往庄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少奶奶回来了,少奶奶回来了。” “王三这一喊在李家庄可炸开了锅,这大伙都知道赵秀儿是身怀六甲上吊身亡,是个大凶之事,本来大家对那个血红的棺材抬回来,心里就有点害怕,恐怕赵秀儿出现尸变,殃及李家庄,王三又是一个大嗓门,根本听不出是喜是悲。” 本来还在大家上议论纷纷的人一听到这话,顿时乱了起来,大家都恨爹娘少生了来那个条腿,吓得四散而逃,大街上顿时关门闭户的,一下子干干净净的。李家人一听这些,早就带着亲属之类的四五十号人,来到棺材前,有一个老头,一副乡绅打扮,头上戴着一个瓜皮纱帽,上面镶着鹅黄暖玉,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的上衣,下身是丝绸的裤子,脸上三缕黑髯修整的非常整齐,十分的好看,星美朗目的,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一看就有一股乡绅的派头。 那个人走上前来,往人群里一指,大声喝道:“你们这群狗才,棺材岂有抬回来的道理,为何不掩埋,一旦有了尸变,你们这些狗才就成了李家庄的罪人了。” 这时赵秀儿听到老公爹说话的声音,就赶紧坐起来对着老公爹说:“爹孩子给你请安了。” 这一说话不要紧,可吓坏了那个老头和身后的四五十个亲属,老头吓得一屁股做在那里,身后的那些人也吓瘫了好几个,这时有个年轻人大喊着:“秀儿是你吗?” 一边喊一边就往前冲,可是被身后的人死死的拽住,身后的好几个劝年轻人说:“少元别过去,你媳妇已经死了,那个可是厉鬼,你过去就没有命了。” 就听那个少元说:“你们别拉我,我夫人就是鬼,我也要跟她在一起。” 说完挣脱了几个人的手,朝着棺材前跑去,这时棺材已经放在了地上,李少元跑到棺材的的面前,一把抱住赵秀儿在那里埋头大哭起来。这时管家跑上前去说:“老爷,少奶奶没有死。” 那个李老爷子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扶着管家的肩膀说:“你说什么?” 管家说:“我说的是少奶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还给您添了一个带把的小少爷。” 第146章 李家庄 李老爷子说:“管家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管家说:“千真万确,就是这位先生救的少奶奶和小少爷的命,好在黑风岭诛杀了那只野狗精。” 管家才说完,只见那个李老爷子撩衣跪倒说:“老朽代表李家和李家庄及周围的庄,谢谢先生。” 我赶紧上前扶起老头说:“舍不得,舍不得,折煞小辈了。” 我扶了几次才把人扶起来,一扶起来,老头就向我抱拳说:“老朽李家勋大恩不言谢,老朽定当厚金相赠。” 我拱拱手说:“李员外不必如此,我现在四海为家,走江湖,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我身后的李少元和赵秀儿在那里还没有哭完,李老爷子到是加过世面的人,虽然心里想知道结果,但脸上还保持着沉稳。这时赵妈把棺材里的小孩抱过来,说:“老爷你看这是小少爷,我给接生的。” 李老爷子一看襁褓里的小孩,当时就跪在地上,说:“列祖列宗,李家有后了。” 这时我说:“赵妈你赶紧让你家少夫人到内堂去,新产之妇可不能这样折腾,会留下病根的。” 李老爷子一听,就赶紧说:“快点,大家快点,把人抬到内宅去。” 这时一个老太太出来说:“老爷这棺材抬进门不吉利吧?” 李老爷子把手一挥说:“什么不吉利?棺材棺材升官发财,那有什么不吉利。抬进去抬进去。” 接着转过身对王管家说:“管家你吩咐下去,把所有的白花白布全部换成红的,今夜开始李府杀猪宰羊,从今天晚上开始,凡是李府的佃户都可以到李家庄白吃白喝三天,家里的猪羊不够就上集市上买。” 管家点了点头说:“老爷放心,我这就下去吩咐。” 李老爷子吩咐完这些,就朝我拱手到“先生你是贵客,请到厅堂里落座,我让人准备酒席,为先生接风洗尘。” 我笑了笑说:“贵客不敢当,我在黑风岭已经吐的差不多了,现在肚子已经空了。” 李老爷子转身吩咐下人说:“快去准备好一桌上等的酒菜,先生是李家庄的恩人,我们要好好的招待。” 再三想让最后被大家蜂拥着到了李府,一到李府门口我就被李府的大门所震住,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怒目圆睁,让人看着心里就u有一股惧意,大门口是一副对联,世间数百年大家无非积善,天下第一件好事还是读书,上面一个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李府两个金字,大门是黑漆大门,上面钉着七七四十九颗铜钉,李老爷子看着我对铜钉愣神就说:“先生是不是对着铜钉感兴趣、” 我说:“是呀,据我所知,这个铜钉可不是随便钉的,不知先祖是?” 李老爷子说:“先生不是外人,我就有话直说了,先祖做过巡抚,有功于朝廷,朝廷特赐四十九颗万寿钉钉在门上,你可以仔细看看,每一个钉子都有寿字,这种钉子只有宫中才能见到。” 我仔细一看果然每一颗钉子上都有一个寿字,我这才发现这里的大门铜钉和别处的不一样。 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门上的铜钉有什么稀奇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对你说,这个铜钉是有讲究的,在古代对铜钉的使用规定的十分严格,铜钉古代又称为浮沤钉……,浮沤钉……就是水面上的气泡,是中国传统建筑大门的一种特有装饰,一般在宫门、府门和庙门上。雄厚平整的实拼板门上一排排硕大的金色门钉,使得禁锢森严的大门不仅显得坚固、威严,更呈现一种煌煌的气氛,倍增建筑的壮丽之美。” 明代以前无明文规定。到了清代,就有了等级规定。只有宫门才可以使用最多的“九行九列……”,九路门钉体现最高等级的门钉排列。亲王府、郡王府、庙宇等,随着地位、级别的不同,门钉数与排列也不相同。一般亲王府邸是纵九横七;世子府邸是纵七横五;公爵府门是纵横各七,侯爵以下至男爵是纵横各五。除了宫门,其他门只能用铁制门钉,不能用铜制的;平民百姓家则根本不能用门钉。 就因为这样我才才对李府的铜钉和排列的数量产生了兴趣,其实我们以前有个习俗就是摸门钉,由于钉与丁同音,民间有摸钉儿的风俗。一般是妇女们在十月十五这天,手暗触钉,谓男子样,据说这样容易怀孕,这些都是老风俗了。 我和李老爷子到了内厅,这时内厅的桌子上有八个凉菜已经上来了,李老爷子硬是把我按在上座,我不坐他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只好坐在上座上,我不喝酒,酒席宴上以茶代酒,我们席间越谈越高兴,谈着谈着就谈到了风水的事上,李老爷子说:“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家先祖就是占了好风水,我们李家才飞黄腾达的,不然我们现在说不定还种者我们家的那几亩洼地。” 今天见到先生高兴,我就把当年我先祖的事情说一说,话说先祖当年是买豆腐为生,虽然不富裕,但一辈子乐善好施,是一个老好人,可是都说好人不长寿,我先祖四十岁就死了,由于先祖一辈子行善积德,所以大家都来给先祖抬棺,村里的风水先生也给先祖找了一个阴宅,可是出殡那天没想到出了一件大事。 “当年曾祖父给先祖给先祖出的殡,曾祖是个读书人,可是连个童生都没有考上,先祖生前早就曾祖失望了,于是曾祖父继承了先祖的衣钵,学起了卖豆腐。由于先祖的为人乐善好施,所以早就有风水先生给先祖看好了一块风水地。” 到了出殡这天碧空万里,绝对是一个好天气,当了一个低洼处出了事,本来晴空万里的天上忽然出现了几朵乌云,接着就下起了大雨,雨就像瓢泼一样,越下越大,渐渐的地上就有了积水,棺材到了一个最洼的地方,无论如何也不走了,送葬的亲友纷纷上前帮忙,扶棺的扶棺,抬棺的抬棺,可是棺材像扎了根一样,死死地在原地不动弹,最后棺材的缰绳断了,棺材落到了洼地里。 雨越下越大,大家都没有办法就找高的地方去,那个棺材很快淹没在水中,棺材下葬是有规矩的,棺材落在哪里就只能葬在哪里了,曾祖在地上跪着直哭自己不孝。忽然在棺材落水的地方,冒出金光,只见那里水面翻涌,在水里冒出三朵闪着金光的莲花,老人们一看就说这是宝地,只是曾祖觉得对不起先祖,尸骨葬于水下难免受鱼虾之气。可是由于雨水太大,没有办法曾祖只好随着众亲友回家。 回到家里晚上曾祖做了一个梦,梦见先祖对他说那个地方是风水宝地,是自己生前就看好的,只因走的匆忙,没有交代后事,让我曾祖父不要伤心,做豆腐没有出息,让我曾祖父重走仕途之路,并说在泉下保佑曾祖父一帆风顺。 后来那场大水退了之后,先祖棺材的那个地方竟然聚起了一个小丘,成了一个天然的坟丘。从那以后曾祖父勤学苦练,终于连中三元,金榜题名,最后官越做越大,到了最后做了一个封疆大吏。 李老爷子一口气把自己的风水地讲完,说:“先生我先祖占的是什么地?” 我说:“你的先祖占的是莲花地,莲花地一般出文人,大一点的莲花地出文官,你家老祖占的是三朵莲花,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宝地,况且你家老祖下葬的时候,又赶上莲花显现,所以你们家福泽绵长,代代都出读书郎。” 那一天我和李老爷子交谈甚欢,那天我也饿了,反正又不饮酒,就吃了个肚圆。 麻子大爷在那里讲着,这时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连中三元是什么意思?” 麻子大爷说:“旧时科举考试全过程是从府、州、县基层开始,叫做童试。赴考者叫做童生,考中之后叫秀才,第一名叫案首。正式较高级别的国家考试叫做乡试,在省城进行,赴考人是各地的秀才,考中之后称举人,第一名是解元;再高一级是会试,在礼部举行,赴考者是举人,考中之后称贡生,第一名是会元,第二至五名是经元;殿试则在皇上的金銮殿举行,皇帝亲自主持,赴考者是贡生,考中之后称进士,此殿试的第一名为状元。” 状元一般都是文曲星下凡,文曲星是主管文运的星宿,文章写得好而被朝廷录用为大官的人是文曲星下凡。一般民间认为民间出现过的文曲星包括:范仲淹、包拯、文天祥、许仙的儿子许仕林。文曲星属癸水,是北斗星,主科甲功名,文曲与文昌同属为吉星,代表有文艺方面的才能或者爱好文学及艺术。文曲星不同于文昌星的是,此星带有桃花,若女命再逢巨门同宫,自甘堕落,水性杨花。文曲星喜与文昌星同宫,可对照充分发挥其才艺,若再遇武曲星同宫,主博学多能。不过要兼顾到父母宫的好坏,配合判断。 晓东这些都是以后八字四柱算命论吉凶时的吉神,以后你还会学到,这些我就不细说了,我接着讲这件事,其实往往是非之地生是非,其实那一夜本来我和李老爷子交谈甚欢,我还刚用完饭,正在喝茶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这时李老爷子呵斥到:“何事这样慌张?没看见我和先生正在品茶吗?” 这个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说:“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有撞邪了,少爷都少奶奶给扔出来了,幸亏赵妈把小少爷给报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老爷子把桌子一怕说:“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我说:“老爷子你息怒,我看贵府的少奶奶可不是彪悍之人,其中必有蹊跷。” 我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那个野狗精,只是被斩了草,还没有除根,野狗精的魂魄还没有被打散,这可是一个大祸害,走咱们去看看去。 第147章 野狗精附体 我说着就起身让小丫鬟带路,我紧跟着就迈出了厅堂,李老爷子也跟着我的身后,我随着小丫鬟来到了内宅,这时内宅一片吵杂之声,李少元坐在地上,脸上淤青,看样子这下摔的不轻,旁边的丫鬟在那里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但没有人围在面前,好像很害怕屋里的人,这时李老爷子咳嗽了一声,顿时院子里的嘈杂之声没有了,我见赵妈怀里抱着小娃娃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就过去问:“赵妈怎么回事?” 赵妈说:“先生你可来了,刚才真是吓死人了,就在刚才少爷和少奶奶正在窗前说话,我给小少爷换包被,不知怎么了,少奶奶忽然咆哮起来,对了那个咆哮声不是少奶奶的,我听声音就像是……就像是……” 我说:“赵妈你说出了,没有事的。” 赵妈鼓鼓勇气说:“先生,那个声音就像是在黑风岭遇到的那个野狗精的声音,那个声音太特别,所以我记得很清晰。” 我一听就确定这个肯定是那个野狗精,就对赵妈说:“赵妈你把这孩子先带到另一间屋里去,别让孩子受了风,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接着我把手里的银针拿出来,握在手里,现在可不能用胜邪宝剑了,一那个野狗精早已经不是真正的畜生了,而是是个占着别人身体的一个魂魄而已,一用胜邪宝剑,绝对的对赵秀儿不利,而对野狗精没有丝毫的伤害,二,这个银针是治疗邪证的必备工具。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邪证?” 麻子大爷说:“这个邪证是指指风邪或邪术引起的疾病。撞见横死人之灵魂和妖精精魄而患病者,谓之邪病,即中恶、客忤、中客者等,民间称为撞客。此邪便谓之横邪、鬼邪、祸祟邪气等。所谓的横死就是指不因患病而非正常死亡者,即意外死亡,谓之横死,如车祸、溺水、上吊、他杀等。” 我到了门口首先听到的是呜呜声,这个声音明显的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我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就是在黑风岭遇到那个野狗精的声音,这时李老爷子赶过来了,说:“先生里面怎么回事?” 我说:“老爷子,因为这时少夫人的闺房,小子没有敢进去。” 李老爷子说:“先生你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俺们还穷讲究个啥?瞒爹娘都不瞒先生,先生你就不要犹豫了,现在是救人要紧,这个野狗精凶残无比,晚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我拱拱手说道:“那就得罪了。” 我说完就把脚迈到屋里,我一到屋里,就听见低低是呜呜声,这个声音就是一只狗在那里哀鸣,我朝里面的床上一看,只见床上趴着一个人披头散发的,就像一只那样趴着,我一进去那个人立马惊觉,直接用前腿撑着地,后腿登着就像是狗要咬人的样子。我一看这个人正是赵秀儿,可是这个时候的赵秀儿已经没有了当初俊俏的模样,一张脸在那里扭曲着,牙咬得紧紧的,两只眼睛隐约的闪着红光,这个红光是那种让人胆寒的凶光。 野狗精见到我先是一个劲的抖,好像对我很害怕的样子,其实它心里确实对我很恐惧,因为是我用胜邪宝剑结束了野狗精的那条狗命。野狗精抖了半天,然后恶狠狠的说:“你就是杀我的那个人,你好狠呀,我几百年的道业全毁了。” 这个声音沙哑而难听,好像是在地底下转出来的,带着无限的怨毒,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我心里虽然紧张,但在野狗精跟前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高声喝道:“你那是该死而已,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作恶多端残害生灵,就活该有此报应,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那个野狗精咆哮着说:“我不听,人只不过是两条腿的口中食,和猪羊没有什么区别,我吃猪羊可以,人也吃猪羊,为什么人能吃别的,我为什么不能吃人?” 我说:“人乃万物之灵,岂是你一个野狗精能吃的,我今天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这时那个野狗精嘿嘿怪笑,笑完了说:“你不是有天眼吗?你就睁开天眼看看我是怎么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的,你的胜邪宝剑那里去了?你可以来杀我呀,不过想杀我的话,必须连这个女人都杀了,你的针也不管用,在你下针的同时,我就会咬断这个女人的舌头,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我这时觉得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这个野狗精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有了智慧也有了同归于尽的决心,弄不好这事就麻烦了,李家会再次有喜事变成丧事。我睁开天眼一看,只见这个野狗精紧紧地附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嘴里紧紧的咬着那个女人的舌头,没有办法了,我只好拱拱手到:“您老是狗神,小子本事有限,得罪了你老人家,恕罪、恕罪。” 我说完只听见那个野狗精狂笑不已,笑完了说:“拿酒来,拿肉来,你们人不是有山珍海味云中燕之说吗?今天我要吃饱喝醉,好好享受一下人家的快乐。” 我看着没有办法对付野狗精,只好转身就往屋外走,走到屋外面,看着着急的李老爷子说:“老爷子小子本事有限,请李老爷子另请高明,小子告辞了。” 我说完理也没有理李老爷子,转身就走,李老爷子一看我走,他在那里傻眼了,一直追在我的身后说:“先生、先生、你要救救李家,先生李家过了这场灾,老朽愿拿出一半家资给先生。” 我强忍着李老爷子,一直走到李府的门外,到了大门外,李老爷子一下子给我跪下说:“先生,老朽也是快到古稀的人了,老朽三十八得子,儿子三十无后,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后人,现在李家又由此大难了,万望先生出手相救。” 我赶紧回身把老爷子扶起来说:“老爷子快点起来,我并非真的走。” 李老爷子说:“先生不是真的走,为什么刚才走的那么坚决、” 我说:“老爷子你糊涂呀,我观这个野狗精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如果我贸然出手,就是把野狗精的精魄弄的烟消云散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少夫人现在成了这个野狗精的人质了,稍有不慎少夫人就会有性命之忧。” 李老爷子听了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错怪先生了,先生为何不当时就说明白?” 我笑着说:“李老爷子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我当时要是说明白了,引起野狗精的惊觉,我们就除不掉这个野狗精了。” 李老爷子说:“那先生为何现在敢说了哪?” 我说:“老爷子你有所不知,你门口的这两个石狮子,已经是开了光的灵物,可以震住那个野狗精的魂魄,野狗精是不会到这个地方找麻烦的。况且大门上还有这个门神护着,不然我也不会给老爷子说的这么明白。” 我说完这些话李老爷子才恍然大悟。 这时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门神老爷真的那么厉害吗?” 麻子大爷说:“是的,门神老爷自古就有驱邪辟鬼,卫家宅,保平安,助功利,降吉祥的作用,其实门神有许多种,我们这里的门神是秦琼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两位将军,其他地区的各不一样,以前河南人所供奉的门神为三国时期蜀国的赵云和马超。河北人供奉的门神是马超,马岱哥俩,冀西北则供奉唐朝时期的薛仁贵和盖苏。陕西人供奉孙膑和庞涓,黄三太和杨香武。重庆人供奉明朝末期白杆军……著名女帅秦良玉。而汉中一带张贴的多是孟良,焦赞这两条莽汉子。” 其实还有许多别的门神,我就不一一多说了,晓东呀,咱们********有数不清的奇闻异事和风俗习惯,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把这些老风俗老习惯一一写到书上,让后人了解和传承这些好东西,我看这个社会的发展情形,这些好风俗和好习惯早晚都会消失的。 我听了点点头说:“大爷你放心吧,我长大了一定会写一本这样的书,把你们老一辈的这些东西都写在书上去。” 这是我爹听了,把刚喝下的一口酒一下子喷出来,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咳嗽完了说:“二哥你看看这小子说话多轻巧,就他那个水平还写书哪?整个二年级都没有写一个作业本的字,老师发给他的作业本都让他卖了,一个小学除了吃,啥也没有学到,我看他认识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 麻子大爷说:“老三,这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晓东这孩子的八字我看过,这孩子八字不歪不坏,是一个宅心仁厚的好孩子,况且他八字中有文昌星和天医星持世,即使他现在就退学,也照样成为一个悬壶济世的郎中,至于写本书,像他这种文昌星持世的小孩,更是不在话下,不过我观晓东的上学路不长,我敢断言,晓东不会上到初中毕业,至于以后还会有机会重新上学的。” 我爹听了这话说:“这小子敢不好好上学,再不好好学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 这时张大爷说:“兄弟你不要这么激动,其实人走到哪一步都是命中注定的,孩子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我们做大人的就不要过于担心了,晓东资质英奇,只是心智未开,至于写书的事,我看晓东的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 我爹叹了一口气说:“但愿吧,这孩子我都一直觉得傻里傻气的。” 麻子大爷说:“老三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孩子心智全开了,只能在那里装傻,其实他们灵狐的心都是七巧玲珑心,看事情看的透彻,要不信你就等着看吧?”接着伤感的说:“不过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我一听这话,知道不是好话,就说:“大爷我绝的你可以活到100岁。” 第148章 事情不好办 麻子大爷说:“哈哈,晓东你这宽心丸对我来说木有用,我一生虽是替天行道,但毕竟是杀戮了很多生灵,这些是会得到报应的,我早就算过,过不了八十岁的那道坎。不过这样下去,可以早日见到我的恩师。” 这时张大爷说:“是呀,生死天已注定,我们无法去改变什么,不过师弟咱别在这里说这些生了死了的话,让孩子听了瘆的慌,师弟你还是接着讲那个野狗精的事吧。” 麻子大爷说:“是呀,我们这些都是土埋到胸膛的人了,说这些啥用,我接着讲对付那个野狗精的事。”我对着李老爷子说:“老爷子我只是出村转悠一下,好让那个野狗精放松警惕,我再回来收拾这个野狗精,老爷子你一定要照着野狗精的话做,要酒给酒,要肉给肉,一定要让这个野狗精心满意足,现在天色快亮了,我等到中午时分,阳气最旺的时候,回来收拾这个野狗精,到时候一定要这个野狗精魂飞魄散,省的它留在人间害人,哎、虽然我想老天爷不会怪罪我的。” 我说完之后就告辞了,在庄头上找了个土地庙,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土地公,就朝土地公拜了拜,到了土地庙里头一看里面还有许多干草,由于我从昨天夜里开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睡觉,所以一趟到干草上,两个眼皮就开始打架。 我听到麻子大爷敢躺在土地庙里睡觉,就说:“大爷你的胆子真大,敢躺在土地庙里睡觉。”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这些你可能不知道,以前的土地庙就是穷人的旅店,穷人只要跟土地公说一声,土地公是不会怪罪的。我在土地庙美美的睡了一觉,睁眼一看这时太阳已经中午,我一想到李老爷子家肯定等急了,于是赶紧起来就奔着李老爷子家而去,远远地就看见李老爷子在那里来回的度步。”我一到跟前,李老爷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先生你可来了,再不来可就急死我了。” 我说:“老爷子怎么了?” 李老爷子说:“先生你知不道,自从你走了之后,这个野狗精要酒给酒,要肉给肉,酒喝了十几斤,肉也吃了十几斤,现在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先生你一定要除掉这个野狗精,为我们李家庄除掉这个祸害。” 我说:“老爷子你放心,就怕这个野狗精不喝酒,一点喝了酒睡了觉,它今天就跑不了了,走咱们去看看去。” 说着我把怀里的银针拿出来说:“对付这个野狗精只能用银针,只要用上鬼门十三针的绝技,量这个野狗精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跑不了。” 我疾步走到赵秀儿的闺房,老远就听见鼾声震天,这哪是一个女人打的呼,我悄悄的到了窗户边上,用手戳开窗户纸,一看赵秀儿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屋里一屋子骨头一类的东西,还放着几个酒坛子,我知道这个野狗精真的醉了,于是我把银针拿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到了屋里,把一个银针插在赵秀儿的身上。 我疑惑的说:“大爷你这胡乱扎一针就能制住那可怕的野狗精吗?”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这一针可不是胡扎,而是用了绝技鬼门十三针,所谓鬼门十三针,它是用十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病人身体的十三个穴位上,用以治疗那些得了邪病……的患者。在那唯心主义盛行……和封建迷信猖獗……的年代,曾经挽救过许多人的生命,可惜现在因为鬼门十三针是旁门左道,早已被中医院校删除和修改了,已经很少见了。” 这鬼门十三针可不是胡乱扎,第一针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一一从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所以我这一针准确的扎入了赵秀儿的鬼宫穴,也就是人中穴,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第二针一下子扎入了她的少商穴,这是根据鬼门十三针的第二针的歌诀第二手大指甲下,名鬼信刺三分深,扎入鬼信穴,这时赵秀儿一下子坐起来。 只见赵秀儿两只眼睛冒着凶光,这可不是赵秀儿本人,而是那个附了身的野狗精,我厉声问答:“你的肉身一灭,为何还想着害人?” 野狗精咬牙切齿的说:“你伤我性命,现在又来多管闲事,我恨不得将你粉身碎骨方解我心头之恨。” 我厉声说道:“你残害无辜,枉杀性命,我本来就是替天行道而已,你现在回头还来的急,你退出赵秀儿的身体,我就会饶你一命,不让人受魂飞魄散之苦,你看怎么样?” 野狗精咬牙切齿的说:“你休想,我今天要跟赵秀儿同归于尽,我不会走的。” 我一看野狗精这是铁了心的不走了,于是我扎了第四个穴位,第四个穴位的歌诀是四针掌后大陵穴,入针五分为鬼心,这时野狗精厉声高叫,叫完了恶狠狠的说:“我看你年纪轻轻,还是阳间莫问阴间事,免得然后得报应断子绝孙。” 我笑着说:“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我是地煞孤星,本来就不会有后代,何来断子绝孙一说。” 倒是你这个野狗精今天在劫难逃了。“我说着举起一根银针又扎下去。” 这时我听出门道来了,就问:“大爷你说漏了,我记得你前面说了两针,一个是人中穴,一个是少商穴,接着就是第四针的大陵穴,怎么少了第三针?”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听的很仔细,这一点很好,不过这可不是我故意少说的,而是第三针的穴位特殊,这个穴位在大拇指上的隐白穴,第三针的歌诀是这么说的,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曰鬼垒入二分。不过当年这个穴位一般是不能碰的。” 我说:“这是为什么?”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知道三寸金莲吗?其实那个年代,女人受封建的荼毒,都从小就裹脚,所以就有了三寸金莲,那个年代妇女对脚命都重要,即使是丈夫也不能随便看,所以我就直接绕过第三针,扎到了第四针,接着我又扎了第五针和第六针,这五六针的歌诀是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第六却寻大椎上,入发一寸名鬼枕,这五针和六针是申脉和风府穴,这时野狗精虽然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但浑身颤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样了。”我厉声说:“你回不回头,须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要好自为之。” 这时野狗精咬牙切齿的说:“你休想让我回头,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髓。” 我摇了摇头说:“你这个野狗精真是死不知悔改,我留你在世上也是害人精。今天我就自己背下这个报应,让你魂飞魄散,接着我又把第七针,第八针和第九针,扎在赵秀儿的身上,这七**针的歌诀是:七刺耳垂下五分,名曰鬼牀针要温,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宫为鬼窟,这三个穴位分别是耳垂、承浆穴、劳宫穴,我这三针下去,这个野狗精已经颤抖的不行了。”连呼:“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事到如今晚了,你等乃狼心狗肺之物,根本没有信誉可言,我今天放了你,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我说完就把第十针,直刺上星穴,这个的歌诀是,十针上星名鬼堂,接着是第十二针,刺向曲池穴,这个穴的歌诀是十二曲池名鬼臣,火针仍要七锃锃。 我说:“大爷你又错了,你忘了第十一针。” 我爹生气的说:“就你事多,还不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听。” 我吓的一吐舌头,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说的没有错,我确实落下了第十一针,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这第十一针是会阴穴,这个穴位实在难以操作,特别是在以前,那个年代忌讳很多,这个穴位也有歌诀,歌诀是十一阴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赵秀儿又是新产之妇,这个鬼藏穴是不能针的。这时的野狗精已经有先前的嚣张变成了现在的哀鸣,嘴里有气无力的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野狗精这时的脖子已经抬不起来了,在那里耷拉着,嘴里流着口水,我拿起最后一跟着,犹豫了一下,但转念一想,流着这个野狗精也是一个祸害,于是一扣赵秀儿的嘴,接着一根银针插在鬼封穴,这个是鬼门十三针的最后一针,歌诀是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狐穴只单通,是先师真妙诀,狂猖恶鬼走无踪。 我第十三针一扎下去,这时野狗精先是哀嚎,接着是抽搐,慢慢的就躺在那里不动了,我仰天长叹到:“这非是我心狠,而是你作恶多端,即使我能容你,但老天也不会答应的,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一个畜生,本来修成正果就不易,奈何你动了吃人的心思,也是该到如此。” 说完我把银针一根根的拔下来,忽然觉得浑身有点冷,这才发现我的身上已经被冷汗侵透。这时李老爷子在门外看着,着急的问:“先生怎么样了?” 李少元也跑进来说:“先生怎么样了?” 我用手擦擦汗说:“老天保佑,少夫人平安无事,她睡一觉就会好了。” 这时李少元跪下谢我的救命之恩,我连忙扶起李少元。由于这里是儿媳妇的房间,李老爷子不便在此,就让丫鬟弄好了酒菜,请我入席,这时丫鬟捧来一个锦盒,我当时一愣,李老爷子笑着说:“我老头子就冒个大,称你一声贤侄,这个锦盒里是李家庄的一半地锲和钥匙,老夫早上说过,要把一半家资给先生,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先生你就收下吧,我李家庄虽不是什么大地方,但也是物产丰富,你在此娶亲生子,这样我们庄有了一个高人,你也可以在此成家立业。” 第149章 山海经里的妖怪短狐 我说:“既然这样我也称你为李伯伯,李伯伯你可知道我这人是地煞孤星,我这地煞孤星是天地邪气所生,法用以正,则可以造福人群;术用以邪,则可以惨害人类。况且我又是已经走上了易学之路,本不能娶妻生子,也会受五弊三缺之苦,一生无权无财,李伯伯还请收回这些地锲,如果真的感谢我,你就给我的管家二哥几十亩地,给赵妈点地,接济一下贫苦之人。” 我听到人家给麻子大爷给麻子大爷一半,麻子大爷一点都不动心,我说:“大爷你要是要了一半地锲,你可就是地主了,你怎么就不动心哪?” 麻子大爷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晓东你记住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到最后也不是你的,我这人命中无才,不然我也躲不过文化大革命,那个时候的地主整天挨斗,有钱可不是好事情。” 我才知道这钱有时也不是万能的,麻子大爷继续说:“我推辞了那一半地契,告辞了李老爷子就朝洛水走去,洛水很著名,洛神更是世人皆知,我走在去洛水的路上,一路倒是很祥和,那个时候,日本鬼子还没有打到洛阳,这里还是古老的乡村原貌,到处是炊烟渺渺,我的心情很好。这日就到了洛水边上。一看洛水果然烟波渺渺,一看就是人家仙境。” 这洛水最著名的就是洛神了,传说洛神是宓妃,宓妃原是伏羲氏的女儿,因迷恋洛水两岸的美丽景色,降临人间,来到洛阳。后来因三国曹植的一篇洛神赋,洛神由此而得名。我在洛河边上站了很久,这时日已斜西,我一想早上贪于赶路,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就像找一个地方买些饭吃。我举目一望,在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庄,我心中高兴,其实干风水这一行就喜欢大庄。 于是我信步由缰的到了这个庄,一进这个庄我感到很是怪异,不知为什么这个庄显得非常冷清,有几个小孩也是穿着白芒鞋,我一看这些只有死了爹娘才穿的鞋,庄上很静,其实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出这个庄上有一股怨气,而且怨气很重。走到庄上我手里拿着一个看风水的布幌子,一边走一边朝周围看着,只见有很多家大门上贴在黄纸,这个也是死人才用的。 还有就是许多家门口放着死人床,我这才确信,这个村子死了很多人,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我说:“大爷你怎么知道那是死人床、” 麻子大爷说:“其实我们这里和河南的风俗很接近,特别是以前,苏鲁豫皖四省交界,这四个省交界处,文化都很接近,像柳琴我们四个省都有。至于这死人床为什么要扔到外面,这些是有讲究的,据说人死了会记住他自己的那张床,每天还会回来住,所以要扔到门外,要风吹日晒百日之后才能弄回家,不过即使这样,睡在这个床上的人也会很累,据说晚上有时可以感觉到有人就睡在这床上。” 我点点头,其实我们这里现在依然还有这个风俗,就是谁家死了人,就把死者最后睡过的那个床扔到没人的地方,风吹日晒百日以后才弄回家。 麻子大爷继续说:“我转了一大圈,终于看到几个年老体弱的老人正在那里晒太阳。”我就上前问:“大爷你们庄上是怎么回事?” 几个老头焉头耷拉脑的,没有人抬头看我,老半天有一个人说:“听口气你是外乡人,我们庄上的事你管不了,还是别打听了。” 我说:“大爷,天下人管天下事,你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这时几个老人抬起头看看我,他们看见我手里拿着一个布幌子,就急忙起身说:“年轻人你是干啥的?你手里拿着那个布幌子怎么和算命卖野药的差不多?” 我说:“小子我是山东人士,靠着看风水地理为生。” 这时几个老头同时跃起来说:“先生、你是风水先生?先生呀,你可我要救救我们的庄,我们的庄被水怪祸害惨了,你看看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庄上的人死的死,病的病,跑的跑。” 我说:“大爷这水里除了水鬼就是鱼鳖,还会有什么?” 这时一个老头说:“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庄上的人,指着在洛河打鱼为生,水鬼之类的见得多了,大鱼之类的也见过不少,至于鳖之类的水族,我们更是见了不少,这些也不下话下,可是这回河里出现的可不是普通的鱼鳖虾蟹,而是我们从过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个东西很奇怪,我们这些天其实什么也没有见到,只是在河里打渔回来之后就发烧,接着身上就起紫癜子,剧痒无比,重的话就直接一命归西,轻的也要病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们后来发现只有阴天或者晚上打渔才没有事,但有些运气不好的还是照样出事。先生你看这些是我身上留下的病疤,我们哥几个都是死里逃生的人,每一个人身上都和我的差不多。 说着把袖子捋起来,我一看就像树皮一样,身上有些地方露出鲜红的血肉,我说:“大爷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水怪的样子吗?” 几个老头同时说是,我听了几个老人的话,就思索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我想着想着,就想起了那个集仙魔妖怪之大成的山海经,一般奇怪的妖怪在山海经里都能找到答案。我想着先想着忽然冒出含影射沙这个词,对含影射沙,这就是含影射沙。 我想到这里说:“大爷你们知道含影射沙这个词吗?” 老头们说听说过这个词,我说:“你们在河里遇到的就含影射沙。” 这时有一个老头问:“先生,这个含影射沙是什么妖怪?” 我说:“大爷这含影射沙不是妖怪,真正的妖怪是射工,也叫短狐,最早记载于山海经,到后来干宝的搜神记也有记载,说这个东西能含沙射人。所中者则身体筋急,头痛,发热;剧者至死。它没有眼睛,但耳朵听觉特别灵敏,口中有一横物,形状像弩,只要听到人声便知道人的所在方向和距离,然后用口中所含的沙当作矢,向人射击。被短狐射中的人,会染上一种毒质而生疮;就算人的身体能够射避,而影子被蜮射中,也会生病。”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一个老头说:“早些年听老人们说,这水里有一种水怪,名叫短狐,害人于无形,非常的厉害,有一个高人用宝剑在这里震住了短狐,才换来那些平静的日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这个短狐有出现了。” 说完这个老头蹲在墙头,拿出烟袋包按上一代烟叶,对我说:“先生如不嫌弃就吸两口。” 我接过烟袋毫不客气的吸了两口,像我在野外行走的人身上离不开烟,因为只要吸烟,蛇虫就不敢靠近,有时身上备些烟油,这些东西兑上水洒在周围,蛇虫就会退避三舍,这些都是早年走江湖的经验,现在用不到了。 我正吸着烟,忽然那个老头说:“先生我想起来了,早些年有一个南方人在我们河里捞出一把宝剑,说这河里的宝剑有邪气,在这里会河水泛滥成灾,我们就相信了他说的话,并用船把他带到河里,在他的指点之处,捞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宝剑,当时虽然剑鞘上都是淤泥,但一拔开剑鞘,那把宝剑依然寒光四射,我们当时还感谢了那个人,现在想想是他盗走了我们震河的宝贝,我们真是愚蠢之极。” 这个老头说完,其他的老头也蹲在那里手抱着头不说话,我说:“大家不要这样,今天我去看看这个妖怪,想办法为大家除掉这个祸害如何?” 这时一个老头说:“先生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妖怪厉害的不得了,先生此去怕是有性命之忧。” 7788小说网 特别感谢网友江疯子不但在天涯给我仗义执言,还给我送来一份大礼,本来狐狸想尽快完结小说的,是网友江疯子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我看着麻子大爷说:“大爷你难道当时不怕短狐?”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呀,当时我还真的就不怕,因为在山海经的短狐一篇,下面有个朱批,上面写着搜神记等书,均记载短狐,甲壳虫会飞,其实缪论也,我等在江中见到短狐水兽也,身材似****,两耳尖嘴,善吐泥沙使人得病,由此看来书中亦有缪论。此兽厉害非常,刀枪不入,非有宝刃不能杀之,因此兽会含影射沙,身上非有辟邪之物,方能除之。” 其实就因为有这个朱批我才大胆的,我让他们庄上找一个年轻力壮,胆大心细的人跟我一起除这个水兽,可是几个老头苦笑着说:“不瞒先生我们村的老少爷们死的死病的病,没有几个能动的了,真不行我把这条命豁出去了,既然先生都不怕,老潘头我一把老骨头怕啥。” 就这样老潘头把我领到河边,找到一艘小木船,让我坐在船上,然后摇着船桨就往河中间走,一边走一边说:“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没有水兽的时候,是这方圆几十里,最富裕的一个村庄,这里出黄河鲤鱼,味道鲜美,没有黄河里的土腥味。” 我疑惑的问:“大爷这里是洛水,怎么会有黄河鲤鱼哪?” 老潘头笑着说:“先生有所不知,这洛水直通黄河,是黄河的之流,每到这个时候,黄河鲤鱼就是逆流而上,往年这个时候,我们这里很是热闹,黄河鲤鱼也是供不用求,可是今年因为被水怪所扰,我们这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接着问:“大爷这个水怪都出现在什么地方?” 老潘头说:“这个水怪一般都出现在河中间,这就快到地方了。” 我说:“大爷到了地方你就趴在船舱里,不要抬头,不要露出身子,这样这个短狐就对你没有办法。” 老潘头问:“先生那你怎么办?” 第150章 战水怪短狐 我说:“大爷你不要担心我,我身上有辟邪珠,这个水怪伤不了我。” 老潘头说:“先生真是神人也。” 说话间就到了河中间,这洛水和黄河的黄水不同,这里水是蓝色的,我站在船头上望着如一面镜子一样的洛水,这时老潘头说:“先生前面就到了短狐经常出没的地方了,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说:“大爷你放心吧,你这就藏到船舱里去,我想办法把这个短狐引出来。” 我说完就掏出火折子吹着了,然后拿出一张符咒,点着了然后扔到河中,然后掏出三根香,这个叫烧香引路,以前我说过,这些我就不详细的说了,我点上三根香,其实刚才烧的那张纸,就烧给水神的,让洛河里的水神派人出来引路,然后找到这个短狐的老巢。我点上三根香,然后在那里根据我师父教的方法,在那里念了一遍。 我听到这里对着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真厉害,竟然能请到洛河里的洛神。” 麻子大爷说:“其实我说的水神,并不一定是洛神,其实像这样的大河,每一段都会有水神之类的,这些可以事鱼精,蟹精、乌龟精之类的,也可以是溺水的人或者德高望重的人死了成为河神。我点的那三支香盘旋着往上走,这时要告诉我,已经有水底的神灵上来了。” 我对着那盘旋着的香烟说:“感谢我水神指路,大恩不言谢,我回去之后等让庄上的人,宰杀猪牛羊三牲,焚功德表给上苍。” 我说完这些话,那个烟明显的在跳动,我知道这是水神同意了,其实那一面和阳间一样,都是想当官。这是就见那三股烟凝在一起,照着一个方向而去,在不远处就停下了,然后一头钻进水里,我知道这个短狐就在这里,于是我拿出胜邪宝剑,眼睛紧盯着水里。其实这个只需要盯着我水里的影子就行了,因为这个短狐,一般都是口中含着泥沙,把泥沙喷向人水中的倒影。 那天没有一丝风,正是对付短狐的好天气,我紧盯着水里的倒影,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盯了好半天,水里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难道这短狐知道我来对付它,所以才躲在水里不出来。正在我犯嘀咕时,就看见水里荡起几个小涟绮,我心里一紧,知道这是短狐来了,于是我瞪大眼睛往水里望去,水是深蓝色的,当时非常清澈,可以望见很深的地方。这时我看见水里有一个黑影在游动,这个黑影和一头猪差不多大,在水里一圈圈的游着。一会儿又是一阵涟琦荡起,我依然在那里站着。 这下子好像惹弄了水里的东西,本来平静的水面一下子动起来,接着那水波就围着我们的小船转起来,由于小船小,在水波中上下沉浮,我没有管那些,拿过一个船桨当拄棍,依然在那里站着。这时我的面前出现的一个大漩涡,漩涡越来越大,我们的小船也随着漩涡转起来,我丝毫不敢马虎,以后拄着船桨,一手紧握着胜邪宝剑。忽然在漩涡中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这个脑袋相当丑陋,两个像狐狸一样的尖耳朵,两只小绿豆眼放着寒光,一张小尖嘴有点特殊,常常的像个小竹筒子套在脑袋上,这个就是短狐,和书里的朱批丝毫不差,那个短狐看着我,我还没来的急挥动手里的胜邪宝剑,这个短狐朝着我就喷出一口泥沙,泥沙之中夹杂着腥臭之味令人作呕。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有师父给我的辟邪珠,今天小命就撂在这里了。这时那个短狐一看我站在那里没有事,眨了眨小绿豆眼望着我,我手里的胜邪宝剑很短,够不到他,于是我拿起船桨照着短狐的头上就是一下,短狐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被它用毒沙喷过的人还能够还手。我这一船桨结结实实的打在短狐的头上。 这一下子用劲太大了,直接把结实的船桨打断了,短狐被我一船桨打的直翻白眼。短狐是水里的霸主,哪吃过这样的亏,挨完这一船桨之后,在哪里尖叫起来,这一尖叫短狐那竹筒子养的嘴露出寒光闪闪的尖牙,这个牙齿让人看着都胆寒,叫声更像婴孩的啼哭,让人听了极度的不舒服,我知道短狐发怒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危险。 果不其然,短狐一下在从水中跃起,我这时才目睹了这个怪物的全身,这个怪物大概有一米半长,浑身无鳞,前面两个小爪,后面一个爪,长着一条鱼尾巴,这个东西无法形容,你说它是兽吧,却长着一条鱼尾巴,你说它是雨,却有着野兽的特征。 可是那个时候我可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只见那个短狐在水中跃起,直接朝我扑过来,我心里明白一旦被它咬到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一闪身,把胜邪宝剑挥过去,这个短狐看着笨重,其实灵巧无比,看见我把胜邪宝剑挥过去,那个短狐竟然自半空中不借任何东西,来了个空中大转身,尾巴一下子朝我的手腕处扫过去,看着那条尾巴朝我扫过来,我急忙一闪身手一低,宝剑一下子和短狐的尾巴装在一起,先是砰的一声,我的宝剑差点脱手而飞,接着我手中的宝剑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很是难听,这时啪……的一声,半截短狐的尾巴掉在船舱里,我一看短狐的尾巴,感到浑身冒凉气。 我说:“大爷你连短狐都不怕,还怕那个短狐的尾巴吗?” 麻子大爷说:“因为我看见那条尾巴已经如同一把刀一样,深深的嵌在船帮上了,可见这个尾巴一旦抽到人身上,直接就能来个开膛破肚,这和书上说的一样,非有宝刃才能杀之,如果是普通的宝剑,根本不是短狐的对手。” 这是那个短狐已经重新到了水里,这个短狐流的血水,瞬间把水就染红了,水越来越红,我根本看不见水里的东西,就在这时忽然短狐在水中跃起,直扑我的面门而来,我当时根本就来不及躲了,只好一咬牙,把眼睛闭上,使劲的把手中的胜邪宝剑送上去,可是我这一用劲,手里的胜邪宝剑脱手而出,我心中大惊,赶紧睁开眼睛去望,只见胜邪宝剑已经插在短狐的胸膛,短狐一下子落到水里。 我当时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又欣慰又心疼,除掉短狐我心里高兴,可是胜邪宝剑乃是千古难见的珍宝,我这样就丢失了,着实让我心痛。心里想着闹腾起来,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直往上撞,我喉咙里憋得慌,这时忽然一股鲜血在嘴里喷涌而出,接着眼前一黑,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倒在船上。我睡在那里忽然感到有一股祥瑞之气,这时就听见有人喊:“徒儿,徒儿醒醒。”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忽然想起是师父的声音,我一个转身赶紧起来,一望师父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急忙上前说:“徒儿拜见师父。” 师父说:“徒儿你这孩子的心事咋这么重哪?须知那把胜邪宝剑出世就是为了震住这害人的短狐,你却为了这把宝剑,被心魔活活的憋死,我早就对你说过这凡事都是有因果的,胜邪宝剑悬在报恩寺几百年,早就受佛法的熏陶,才出世镇妖的,这可不是你一个凡人能得到的。” 我跪在那里说:“徒儿知错了,徒儿把这些身外之物看的太重实在是不应该,请师父责罚小徒。” 师父笑着说:“你这孩子就是这样,你我都阴阳两隔了,徒儿你要记住为师的话,多多扶危济困,先前你在李家庄不为财动的事我都知道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师父当时在城隍庙给我一个辟邪珠,我说:“师父你当时给我的辟邪珠,我今日已用完,原物奉上。” 说着我就去找辟邪珠,这时师父说:“徒儿呀,那个辟邪珠不用收回了,这个庄上的人身受短狐的毒害,你把辟邪珠找一个大锅,煮一锅水,然后把有病的都喊来,每人一碗水就可以解短狐之毒,不过一旦帮人解了毒,辟邪珠就会失去灵力,边成一个普通的石头,不知你愿不愿意。” 我说:“师父我愿意,这辟邪珠本来就是仙家之物。” 师父说:“好,辟邪珠用完之后剩下的东西你可以留下,以后吸烟了,你就放在眼袋上,这样也能延年益寿。” 我还要说什么时,只见师父一下子不见了,我赶紧喊“师父……”,这时就听见老潘头喊:“先生、先生你快醒醒。” 我睁眼一看只见老潘头正在使劲的晃着我,我说:“大爷我没有事。” 老潘头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先生你可吓死我了,你刚才怎么了?我看见那你的你把宝剑也没有了,这些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早上没有吃东西我是饿了,至于那把宝剑本来就是震慑这里的水兽的,现在这里太平了。” 老潘头说:“那样真是谢谢先生了,走回去,先生一定要尝尝我们这里的鲤鱼,我们这里的鲤鱼肉质鲜美、金鳞赤尾、体形梭长,是难得的美味。” 就这样我和老潘头说说笑笑的回到岸上,一道岸上一伙人就围上来打听到底怎么样了,于是老潘头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大家听说河里的水怪被宝剑震住,大家都欢呼起来。我一问村里还有不少被短狐害的病人,于是就让人找来一个大锅,把那个辟邪珠放在锅里,烧开之后,竟然里面的一过水芳香四溢,所有被短狐弄病了的病人,喝了那个水都好了。 我说:“大爷你那是弄的那个辟邪珠烧完水之后,留下的石头什么样?可以给我看看嘛?” 麻子大爷拿过他的烟袋,指着上面一个黑不溜秋的圆石头说:“晓东这就是当年的辟邪珠,不过当年煮完水后就失去了光泽。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块小石头,我吸了一辈子烟,从来不咳嗽,不口干。” 第151章 见鬼了 这时我爹说:“二哥你看看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接着对我说:“走小东咱回去睡觉去。” 我说:“不我不回去,我要跟着大爷一起睡。” 我爹说:“你这孩子想挨揍是不是?快当地跟我回去。” 这时麻子大爷说:“小东想在这里睡,就在这里睡吧,我和师兄我们搭地铺,我们两个老头几十年没有见面了,也睡不着觉,我们要好好拉一拉。” 我爹说:“二哥晓东这孩子睡觉不老实。” 麻子大爷说:“老三你就放心吧,晓东什么脾气我还知不道了,就让晓东在这里睡吧。” 我可不管这些,自己爬上麻子大爷的床上就去睡觉,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床前的纸人朝我笑了笑,我也不管那些,现在就是困,爬到床上两个眼皮打架吵着见周公,我也没有劝架,直接闭上眼睛,让它们爱见谁见谁。都说是站着不如躺着,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就呼呼大睡起来,再也没有心思听张大爷讲故事了。 我正睡得香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弟弟、弟弟,你醒醒,你干嘛不理我?” 这是谁是声音,怎么这么讨厌,我闭着眼睛想难道是大牛哥,不像呀,大牛哥说起话来跟点电影里张嘎子似得,牛哄哄的很特别。可是这个声音很好听,温柔尔雅,我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管他是谁,我现在就想着睡觉。 于是我没有理喊我的那个人,一转身继续睡觉,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说:“弟弟、弟弟你醒一醒,你醒了咱们一起玩。” 我一听十分的恼火,一下子坐起来揉着眼说:“这是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这时我面前坐着的那个人说:“弟弟、是我呀,你看看我是谁?” 我揉完眼睛看着眼前坐着一个人,我当时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那时我们农村是小灯泡,不太明亮,加上我刚起来刚起来,所以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我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这下子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大男孩,带着瓜皮帽,穿着古代才有的衣服,长的很好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红红的嘴唇,我心想这个是谁,忽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会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哪?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在脑海里慢慢的捋了一捋,瓜皮帽这个很久就没有戴的了,在电视里好像只有清朝的人才戴,身上的衣服也不对劲,这个衣服也是清朝的时候穿的,黑溜溜的大眼睛,这个没有什么,高挺的鼻梁这个也不奇怪,对了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白的吓人的脸和红似血的嘴唇,我脑海里突然冒出当年逮蚂蚱在泉边喝水的情景,当年也是这样一个纸人,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见鬼了。 一想到鬼,虽然这些年见过很多次,但还是心生恐惧,一看麻子大爷和张大爷,两个人正坐在地上的草席上,背靠着背呼呼大睡,我于是大喊:“大爷有鬼、大爷救救我。” 可是我悲惨的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来,干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越是喊不出来,心里就越捉急,瞪着我那不算大的眼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人,当时心里不知道给怎么办,想喊喊不出声音来,想动动不了,当年的那个小纸人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仅仅是按了一下二牛,二牛就差点死了,如今这样的小纸人却坐在麻子大爷的床头上,和我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这不是要了小命了吗? 这时纸人说话了,纸人说:“弟弟你不要害怕,我是你麻子大爷的儿子小会。” 我嘴里发不出声,但我心里说:“你骗人,我大爷没有儿子。” 纸人笑着说:“弟弟你的记性真差,我整天都站在这里,你还经常给我打招呼,难道你都忘了,我听我爹说过,你当年在驸马陵见过小纸人被吓着过,但他只是守灵的纸人,和我不一样,我已经算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了,是我爹给了我生命,不信你试试,我的手一点都不凉。” 接着把一只手伸向我,我吓得闭着眼睛,身上哆嗦着,其实当年那刺骨的寒气,我依然记得很清楚,现在又要感受当初的寒气了,着实让我心生胆寒。在你只手接触我的一霎那我没有跟到刺骨的寒冷,而是普通人的温度,暖暖的很舒服。 这时纸人小会说说了,小会说:“弟弟你现在相信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你是咱大爷床头上立的那个纸人小会哥哥。” 我说完吓了一跳,我居然能说出话来了。面前的小会也没有了那阴森森的感觉了,心里一不害怕,对小会就产生了一种亲近感,小会笑着说:“弟弟你现在不害怕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不害怕了,你就是我小会哥哥我怕啥。” 小会笑着说:“我爹说过晓东弟弟就是个傻大胆,只要找到足够高的竹竿,就敢把天捅个窟窿,我现在相信了。” 几句话拉近了我和小会哥哥的距离,我说:“小会哥哥你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小会说:“晓东弟弟你是我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我说:“哥哥你会不会变成人?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吃饭睡觉?” 小会坐在那里一阵沉默,我说:“小会哥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小会摇摇头说:“弟弟你没有说错,这事说来话长,需要慢慢的给你说清楚,既然你是我弟弟,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现在即不是人,也不是鬼,我算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受阴律所管的纸壳人。” 其实我们纸壳人本来没有生命,那些扎匠把我们扎出来只是为了陪葬,先在背后写上生辰八字,然后取个名字,放在火里烧了,这样到了阴间就成了阴间鬼魂的奴仆,不受阴律管制,不入轮回,只能听从于墓主人,永远离不开坟墓。 我心里这才明白,原来纸人到了阴间就成了人的奴仆,我忽然想到纸人都会被烧的,就急忙问:“小会哥哥你会不会也被人用烈火烧了?” 小会笑着说:“会呀,我当然也会被烈火焚烧。” 我一听就哭着说:“小会哥哥,我不让你死,小会哥哥我不让他们把你烧了。” 小会笑着说:“弟弟我的傻弟弟,哥哥我只有受烈火之刑后才能使我的灵魂摆脱这个纸壳的约束,重入轮回转世投胎为人。” 我听了这话擦着眼泪说:“哥哥你不是说不受阴律管制,不入轮回吗?” 小会笑着说:“弟弟我说的是纸人,不是小会我,我已经有了三魂五魄,等有了三魂七魄就可以和人一样,重入轮回转世投胎了,这些都是我爹给我的,使我一个纸人有了生命。” 我说:“我大爷给你的生命?他整天做饭给你吃吗?” 小会笑着说:“我的傻弟弟,我是纸人怎么会吃饭哪?其实我是以血为食十五的月夜吸收月亮精华,才慢慢的有了生命的,不过我阴气已足,现在我爹只要天气晴好,就初一十五把我抱出去晒太阳,吸收太阳的阳气,只有阴阳调和了,剩下的那两魄才会足。” 我听到以血为食,一下子想到了吸血的尸妖,当时一激灵,小心翼翼的问:“小会哥哥你说吸血为食,会不会吸晓东的血。” 小会笑着说:“弟弟说你傻,你还真的傻,我没有说吸血为食,我是说以血为食,这些血都是我爹给的,每月的初一十五,我爹就会把手指弄破,挤出两滴血抹在我嘴上,我这些年天长地久慢慢的就有了灵气,灵气聚在一起就成了魂魄,你知道吗,蝼蚁一般没有魂魄,只有圆毛和扁毛的才有一个魂魄。” 我说:“小会哥哥什么是圆毛和扁毛的。” 小会说:“这个圆毛的都是些牲口和动物,像猪、狗、羊之类的,扁毛的就是些鸟类,所以这些死了之后灵魂就会重入轮回,没有什么东西会留在人间,这也是许多杀猪屠羊的地方没有什么灵声的原因,鸟雀类也是如此,弟弟你不知道,其实那些成了精的动物,才有三魂七魄,这样才能去修行行善作恶。” 我说:“怪不得每年死那么多鸡,都没有出来吓人的。” 小会说:“是的,那些只有一魂而已,死后就重入轮回了。” 我和小会哥哥正说着,就听见有人使劲的砸门,一边砸门一边大喊,“二大爷,快开门,二大爷快开门。” 这时小会忽然没有了,我就喊“小会哥哥。” 这一张嘴才发现自己还谁在麻子大爷的床上,我赶紧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麻子大爷床前的纸人,还是那样站着,好像一点也没有动,我朝纸人小会笑了笑说:“小会哥哥刚才和我说话的是你吗?” 我望着纸人小会,发现纸人小会竟然笑了一下,这下我心里肯定了,刚才和我梦中说话的就是小会哥哥。这时外面的砸门声又响起来,一边砸门一边喊:“二大爷开开门。” 这个声音非常响亮,我一听就听出来了,砸门的不是旁人,正是我们庄上的大嗓门,外号叫周大炮,周大炮靠编芦席为生,要说也是一个苦命人,周大炮刚出生时母亲就死了,由于我们这里的风俗是像周大炮娘这样的人,一般是晚上埋,周大炮的爹在周大炮三岁的时候也死了,周大炮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埋人的那些老人也陆续去世,周大炮连自己的亲娘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周大炮长大后就跟着别人学习编芦席,他编的芦席非常结实,周大炮为人又豪爽,所以大家都喜欢买周大炮的芦席,只是周大炮有一点不好,就是喜欢杯中之物,而且每一次去赶集都喝的叮咛大醉,因为周大炮爱喝酒,所以至今都没有成家。有人劝周大炮让他忌酒攒点钱好娶个媳妇,这周大炮就说这辈子就喜欢酒,等以后娶个酒缸做媳妇。慢慢的也就没有人给周大炮说媳妇了。 第152章 乱坟营里遇鬼 麻子大爷听见砸门声,连忙起来了,这时张大爷也站起来了,张大爷说:“这么早是谁砸门,肯定有什么急事。” 麻子大爷说:“是呀,我听声音是周大炮的声音,肯定出什么事了,师兄你等一下,我去开门看看。” 麻子大爷起身就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大炮呀,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像头驴一样叫唤啥?” 这时就听周大炮说:“二大爷出事了,出大事了,可吓死我了。” 这时麻子大爷一边开门一边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谁出事了,你二大爷我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就听见周大炮打嘴的声音,一边打嘴一边说:“二大爷你别生气,我捉急说错话了,不过今天真遇到事了,可把我吓死了。” 接着声音越来越响,周大炮说这话就来到了屋里,一到屋里周大炮就说:“今天可吓死我了,遇到的事情太邪门了。”说着话看见了张大爷和我,就说:“二大爷这位是?” 麻子大爷说:“这位是我师兄。” 周大炮忙说:“既然是我二大爷的师兄,那我也得叫大爷,大爷你好。”接着周大炮说:“晓东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听火就上来了,高声说道:“你姥姥的,你说谁哪?”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怎么说话哪?你周大哥给你开玩笑的。” 周大炮尴尬的笑了一下说:“是的、是的,我和晓东弟弟开下玩笑。” 这时麻子大爷说:“大炮,你大清早的跑我家来,就是为了和晓东开玩笑?” 周大炮说:“不是,大爷我昨天晚上见鬼了,说了您都不信,这件事太邪乎了,我竟然会还见到了我娘。” 麻子大爷说:“大炮你没有糊涂吧?你娘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见到你娘?” 周大炮说:“二大爷我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这个人爱喝酒,昨天我去赶集,在集上多喝了几杯,在路上就睡了一觉,醒来时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你知道我平时胆大,从来不信鬼神之类的,我也不管什么时候,推着胶车子就往家里走,走到南湖的乱坟营,就出了事。” 其当时推着车,酒劲还没有散了,头还有点晕,当时是毛毛月,看东西有点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一看到了乱坟营说实话,我虽然不是很害怕,但心里还是毛毛的。 麻子大爷说:“这个乱坟营可不是好地方,这些年的少亡横死之人都埋在那里,那里出过数不清的稀奇事,明明那断路也就几百米,可是经常有些人在那条直路上,走一夜都走不出来,特别是解放前,大白天只要天色已晚,那条路就没有人敢走了,有人说大白天的路边上就有三三两两的人蹲在路边上拉呱,一边不能问是谁,还对我们说这些都不是人了,你一上去问他,他一回身就能下你个半死,那些都不是人,而是死了的鬼魂,因为觉得冤,才道路上讨说法。” 这些年好多了,但还是有运气不好的,遇到鬼打墙一类的事情,你小子不是吹牛说自己胆子大敢在坟地里睡觉吗?怎么今天吓成这个样子了? 周大炮说:“二大爷我遇到的可比鬼打墙吓人多了,我推着胶车子,上面放着芦席和草苫子,我只能通过中间看前面,这条路我赶集经常走,所以闭着眼睛都能找着走,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前面有个小孩在路边上站着,我心里就有了一种毛毛的感觉,谁家的孩子三更半夜到乱坟岗子玩。我当时也没有多想,趁着酒劲就往前走,到了跟前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哪是小孩,而是一个小纸人,小纸人上面穿着蓝褂子,下面穿着绿裤子,一双大眼睛,红红的嘴唇,带着一顶瓜皮帽,站在那在那里诡异的笑着,风一吹呼啦啦的响,仿佛是若有若无的笑声。” 我当时就一股火气,二大爷你是知道的,我一喝上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一看不知哪家缺德的把纸人放在路边吓唬人,把车子放到地上,拿起车上防身的齐眉棍,上去几下子就把小纸人砸到缺胳膊短腿的,最后一脚踢到沟里。 我回头刚要走,就听见沟里传出嘤嘤的哭声,我当时气得大骂。 麻子大爷说:“大炮呀你真是个惹祸精,你可知道那些纸人都是阴间的奴仆,你砸了小纸人,人家在可能饶你哪?” 周大炮绕绕头说:“二大爷我不是当时还没有醒酒吗?再说了我哪知道那些,让我编个芦席还差不多,现在想想我真的做错了,才有了以后的事。我当时一听沟里没有声音了,也不管那些了,就推着车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走着走着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很多小屋,那种小屋子很矮,屋里影影绰绰的闪着有点发绿的光,让人觉得很不对劲。” 我当时一看,心里就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迷路了?这个庄我怎么木有来过?走着走着我发现这个庄除了我走的这条路之外,庄里都是弯弯曲曲的小路,或者说根本就不是路,那些小屋都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门。我走着走着正在奇怪时,忽然两个穿着蓝布褂子和绿布裤子带着瓜皮帽的娃娃拦住了路,看样子这两个小娃娃都一般高,这两个小娃娃上去不由分说就把我拦住。 其中的一个厉声问我:“我朋友出去玩,被你冲撞到路边,我朋友没办法,就站在路边想等你过去再走,没想到你这个人竟然把我朋友的胳膊打断了,你凭什么打我朋友?” 我一听就火了说:“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哪?谁打你朋友了?” 那个小孩说:“你这个人真不讲理,打了我的朋友还不承认,我朋友正在那里哭哪。”接着他回过身随着另一个小娃娃说:“你看着这个人别让他跑了,我回去把二子叫来,我看这个大高个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说着就朝村子飞奔而去,跑到速度有点发飘,我昨天喝的是集上老牛头家自己蒸的地瓜烧,酒劲特大,走了这半天的路一热,不但没有醒酒,酒劲还上来了。这时那个小孩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小孩也是同样的打扮,只不过一条胳膊下垂着,一边走一边哭着,我一看有点奇怪了,这个小孩和刚才的两个差不多高,也是蓝褂子绿裤子。 那个小孩一到我跟前就说:“哥就是他打的。” 我骂道:“你狗日的说谁打的?我什么时候打的你?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再拦路,我一巴掌呼死你们。” 这时那个小孩说:“就是你刚才在路边上打的我,打完我之后还一觉把我踢到沟里了。” 我听到这里一激灵,我刚才就砸过一个小纸人,这个小纸人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孩,难道是见鬼了不成,我虽然心眼不多,但也知道这里可是是非之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推起小胶车子就想走。 这时另外两个小娃娃在前面顶住车子不让我往前去,我心想到底是小孩子,你能有一个大人有劲,于是我喊着不让开,我推车了。 说着话我就推起了胶车子,没想到我的想法完全错了,我的胶车子前面好像出现了一睹墙,我无论如何都推不动那个胶车子。那个胶车子不但推不动,还直往后退,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看着这两个小孩浑身没有四两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这时心里忽然一阵清醒,这三个差不多高,又是一样的衣服,难道他们都是小纸人?小纸人只有死人的阴宅里才有,难道这些小屋就是乱坟营的那些坟子。 我听到周大炮说到这里。我就说:“大炮哥,你不是说你的胆子比牛蛋还大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周大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不是平时没有见过吗?我昨天晚上一想到这三个都可能是小纸人,当时我就下了狠心,一不做二不休,我想到这里拿起放在车子上的齐眉棍,照着几个小纸人就砸过去。” 麻子大爷听到这里,起的指着周大炮的鼻子骂道:“你个惹事的狗东西,那玩意你能随便惹吗?你惹了他们能有你好果子吃?” 别看周大炮在别人跟前挺横,没有人敢惹他,但一到了麻子大爷跟前跟孙子似得,看着就解气,我幸灾乐祸的望着周大炮,周大炮只是狠狠的剜了我两眼,但看着麻子大爷正在生气,他连屁都没敢放。 麻子大爷骂完周大炮,平了平气说:“你说吧,后来怎么样了?” 周大炮看了看麻子大爷说:“二大爷你说的真对,当时我拿起棍子就朝着小纸人砸去,你想想那些哪是我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都被我打倒在地,这地地上的小纸人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太难听了,声音特别刺耳,我听得心神恍惚,灵魂都快出窍了,我吓得赶紧捂住耳朵。这时小泥人一哭,那些小屋里迅速出来很多人,说是人其实什么样的都有,刚主要的是我看见有几个是刚死不久的。” 这时我才明白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些都是乱坟营的死人。我一看事情不好就要跑,可是这时已经晚了,那群阴间的鬼魂一下子围上来了,我正想着该怎么办时,跑来了一群小孩,不、应该说是一群小鬼,这群小鬼一看地上哭的小纸人,又转过脸看着我。 我看见这群小孩的眼珠子慢慢的没有了变成了两个黑洞,脸上的血肉也渐渐地没有了,嘴里发出瘆人的声音,接着拿起地上的石头瓦块就朝着我砸来,石头噼里啪啦的砸在我的头上和身上,我一看事不好,瞅了瞅四周又没有地方躲,石头虽然不大,但砸在身上也疼。 这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我的胶车子上有芦席,我赶紧把芦席拿下来,直接钻到席筒子里,这回他们虽然砸的席筒子噼里啪啦的响,可以因为有席筒子,他们又没有什么劲,我基本上觉不到。我在席筒子里挖了一个孔往外看,只见外面围着的那群大鬼都个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土屋了,剩下的都是些小鬼,这时我听见一个小鬼说:“咱们这样砸伤不了他,干脆我把魔大哥和魔二哥给喊来。” 第153章 棺材魔 接着就听见小孩喊:“魔大哥、魔二哥快来给小二、小三、小五报仇。” 喊完没多大一会,我就听见有人瓮声瓮气的说:“谁欺负你们,我踹死他狗日的。” 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在水缸里,嗡嗡作响,我在芦席孔里一看,当时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外面站着两个黑大个,这两个大个也太高了,两个人就像两座黑塔一样,一脸黑乎乎的,看不清五官,一走起路来,地都有一点发颤。 麻子大爷听到这里就问:“大炮你看见那个东西有多高?” 周大炮说:“那两个东西比我高半身,可是身子比我宽的多,有点儿像棺材板。” 麻子大爷说:“那何止是像,那就是棺材板,也叫棺材魔,是吸收了棺材里血肉变化而成的,这事晓东知道,我给晓东讲过,这个东西成立魔厉害无比,如果是女棺材,所变幻的就是魔女,当然反之就是男的,这个东西不吃人,但害人丝毫不亚于那些吃人喝血的,这个害人的方式很特别,就是抓住了人,直接放到腚底下,慢慢的用腚坐死,你想想这个大棺材板都几百斤至上千斤重,谁能撑得住他的碾压,所以一般人很快被做成肉酱,棺材魔就靠着吸收这些肉酱为食。” 咱们这片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玩意了,想不到现在又有了这些东西,得想办法除掉这些东西,否则留在这里贻害无穷。大炮呀你后来是怎么跑的? 周大炮说,二大爷我又不傻,一看那两个东西又高又壮,走起路来地都乱颤,我哪敢呆在席筒子里被他们踹,我直接掀开席筒子,拔腿就跑。两个黑大个一看我跑了,就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那个有血有肉的人,你等等我们。” 我一边跑一边想,我傻呀,等着你们两个狗日的,被你们踹死。我这一跑就有点慌不择路,前面都是些刚才看到的小屋,我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害怕小土屋里的鬼魂了,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后面的两个魔头。也不知道坟子窝窝里你走,每一条小路都弯弯曲曲的,没有一条直路,正跑着就会忽然出现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黑屋,屋里都透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跑着跑着我忽然发现了前面的一个小土屋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刚要回身跑,只见两个黑大个直接把我的后路堵死了,另一面是一个土丘,比一般的坟子都大,我当时真的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这时我觉得没有一点希望了,正在这时忽然听见一个女人大声的说:“魔大魔二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是我的儿子,你们快点放了他,否则我和你们没完。” 那个女人一说完,后面的两个黑大个嘿嘿的笑了两声,一个黑大个说:“可惜了一顿人血大餐。” 另一个说:“可惜什么?反正咱们兄弟现在已经成了魔,可以变化成人型了,等过几天咱们到庄上转转,可以喝个够。” 我听到这话背上直发凉,这两个东西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从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来,这绝对不是鬼,因为鬼是灵魂,没有重量的,而身后的这两个黑大个绝对是有重量的,而且很重的样子。 两个黑大个说完这话转身就往旁边的土丘走过去,不知怎么回事到了土丘边我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突然消失了,这时里面的女人说话了,女人说:“我的儿你真会做事,无缘无故的你惹那两个魔头做什么?今天幸亏你跑到我的家门口,不然你就有可能被那两个魔头做成肉泥了,你怎么和你爹一个样子,贪恋杯中之物,有啥好的,我现在就盼着你能成个家好好过日子,我和你爹在这泉下也有个安慰。” 我听着这声音倍感亲切,说的我只想掉眼泪,我从小没有娘,孤苦伶仃的,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阵很好受的感觉,这时我打量起小屋里的女人来,只见那个人有二十五六岁,在眉心处有一个大痦子,有花生米大小,头发披着,一身白衣,面目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安详,小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里面地方不大,点着一个小油灯,小屋好像就是用土盖的,屋里有一个好看的青花小盆,小盆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屋显得非常阴暗,没有窗户,反正是很别扭的感觉。 我听到这里就说:“大炮哥,我知道那是什么?那个是坟子,也叫死人的阴宅。” 周大炮当时一愣,接着说:“晓东弟弟你怎么知道?” 周大炮这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嚣张,变得很老实,这时麻子大爷说:“大炮其实你不知道,你晓东弟弟也经过这些事,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所以你说这些,你晓东弟弟当然知道的很清楚。” 周大炮说:“二大爷原来外面说晓东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麻子大爷说:“是真的,虽然外面说晓东说的有点夸大其词,但大部分是确有其事。” 周大炮说:“晓东弟弟,哥哥以前对你那样,这回哥哥知道错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气,你知道我是个粗人。” 我说:“大炮哥我不生气,你快说那个事给我听,我正听着上瘾哪。”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害怕,要是别的孩子早就吓得钻被窝了。” 周大炮说:“是的,我弟弟就是胆子大,那伙小孩里就数他能惹事。二大爷你猜我遇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麻子大爷说:“我记得当年你娘的眉心有一个红痦子,还真有花生米大小,我听说你娘就埋在乱坟营里,那个不会你娘吧?” 周大炮说:“大爷你说对了,那个真的是我娘,当时我看着那个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我听到我和你爹在泉下也有个安慰这句话。” 我激动的说:“您……您……您难道是我娘?” 那个女人眼里含着泪说:“炮儿我就是你的亲娘呀,当年你的炮儿这个小名是我生你之前,你爹在石塘里打石头,晚上回家,我问你爹说孩子出生了叫什么名字?” 你爹说:“咱孩子要是个男孩子,就叫周大炮,大炮这个名字响亮。” 转眼间已过二十八年,这二十八年里我在这里孤苦伶仃的,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来,每一年我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的后人来烧纸钱上贡品,我只能找无主的坟子捡一点纸钱,吃几口人家上坟的饭。 这时我想起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有一件事我糊涂了,按说人死后应该让阎王爷或者城隍爷拘去,可是这坟子里怎么会有有魂的和无魂的?” 麻子大爷说:“这些我以前跟你说过,你都忘了吗?” 我摇摇头说:“是的,那些我都忘了,记得几年前您跟我说过。” 张大爷说:“晓东呀,你还小,弄不清不楚怎么回事,其实人有三魂七魄,你知道人到了死的时候,头魂就先了了,这就是所谓的头魂崩,二魂有意识良知,就代替肉身随着鬼差到阎王爷那里报到,该惩罚的惩罚,该重入轮回的重入轮回,剩下的一个魂就留在身体旁边守着尸身,这个魂不入轮回,自生自灭,至于存在这个世上,长短时间不同,有些是几十年,有些是几百年,这些一般不出来害人,普通的魂我们是看不到摸不着的,因为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即使阴阳眼能看到也只是一个虚无的形象。一旦有了怨气,这个魂魄的力量就会强大,以至于能出来害人,阴司对这种魂管制也是十分严厉,传说判官钟馗就是以恶鬼为食。” 至于人的魄就是人的精神,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这七魄随着人的**元神的毁灭而消失,这些就是为什么有的坟子有魂,有的坟子没有魂的原因,当然还有另外一些原因,就是有些魂魄还在原地没有到坟子,如溺水淹死之人的魂魄如果替不出来,就只能在水里呆着,如横死之人在死时,魂魄早就吓跑了,所以有些也没有魂魄,有些是迁坟时,没有说清楚,魂魄没有跟来,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的原因,这里就不细说了。 看风水有个讲究,就是保子孙三代,这就是富不过三代的原因,因为很多亲人的魂魄三代之后就会烟消云散,这等于无根之萍,风水之气和后代就没有了联系。 张大爷滔滔不绝的讲了这么多,当时我也不是太聪明,只是记住这些话的大概,至于意思,当时根本就不明白,但多年以后这些事情我已经很清楚了。其实知道的多并不代表我就不害怕,这些年我对因果之说越来越敬畏,我知道是非有因果,人不必信的太多,也不必整天去苦修,其实人只要有一颗善心足矣。 这时麻子大爷说:“师兄咱讲这些对晓东来说太深了,恐怕他理解不了,我看还是先听大炮讲吧。” 张大爷说:“是呀,人一老说话就啰嗦,大炮你接着讲吧。” 周大炮说:“我听完这话知道小屋里的女人就是我没见过面的亲娘,血浓于水,我的膝盖一软,一下子就跪下地上,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娘,接着我就双膝盖当脚走,跪着往小屋的方向走。” 这时里面的我娘说:“孩子,你不能进来,快点回去,快点起来。” 我说:“娘怎么了?难道儿子不能进您的门吗?” 我娘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和你是阴阳两隔,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你为阳娘这里是阴间,你要是进了我的阴宅,就会被阴气所伤,那样你就会得阴证。” 我听到这里只好跪在那里,心里想着这都快三十年了,当儿子的一天孝道未尽,甚至连一张黄纸都没有来烧过,心里那个愧疚就别提了,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娘……”,我娘就在小屋外面陪着我哭,当时仿佛自己还是不懂事的孩子,把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统统的说出来。我娘也在旁边说着这近三十年在阴间孤苦伶仃,因为没有和我爹埋在一起,在这里受尽欺负和侮辱。 第154章 火地 我们娘俩就这样哭一阵子,说一阵子,到最后我娘四下里瞅了瞅小声的说:“炮儿回去以后你要想办法除掉我旁边那大坟子里的棺材魔,那两个魔头就是一个大棺材,那个个高一点的是棺材盖,那个矮一点胖一点的是棺材,听他们说他们是明朝的时候埋在这里的,只因民国的时候,有人盗墓,产生内讧,在坟子里出了人命,鲜血流到棺材上,他们吸收了这些人血,再加上这里日月星辰三光没有遮挡,天长日久成了魔,听他们说只要吸收了足够多的鲜血,就可以成魔仙了。炮儿这两个棺材瓤子留着可是大祸害,况且他们经常欺负你娘。” 我说:“娘,我到哪里找除棺材魔的人?” 我娘想了想说:“炮儿,你去找你麻子大爷,我在这边听小纸人说了,他们都是你麻子大爷扎的,还说你麻子大爷法力无边,你去找他就行了。” 这一夜我太累啦,就对我娘说:“娘,我想睡觉。” 我娘说:“孩子,娘的屋你不能进去,你就枕在这门嵌子上睡吧,娘我看着你睡,这些年没有见我的儿子,我挺想你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我娘是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面前是疼我的娘,于是我就枕在门嵌子上一会就睡着了,我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还做了一个美梦,梦见我娘做面条给我吃,我吃的十分香甜,我梦着往嘴里扒着面条,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一下子醒了,一看自己手里抓着一把草,草里有一个小蝎子羔,我的手是被蝎子蛰了,一看嘴里一嘴草,回头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娘的小屋不见了,我的后面是一个孤零零的坟子,坟子上长满了野草,我的脑袋想着昨天的事,越想脑仁越疼,我想起我娘让我来找二大爷你,我大清早在坟地里转出去,一看我的胶车子还在,我就推着胶车子找您来了。 太忙了,时间好难挤,但晓东还是更新了两章,晓东在这里有个小小的希望,不知道大家可不可以满足,其实这个希望对大家也是举手之劳,就是把您闲着的那三张推荐票,每天投给晓东,晓东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十分感谢大家对晓东的支持和厚爱。 麻子大爷说:“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大炮你惹事生非,没想到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这个棺材魔得想办法除掉,师兄你看这事?” 张大爷说:“这事我看今天就得去办,省的以后夜长梦多,听大炮说的这样子,两个棺材魔都快成形了,一旦延误了时机,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周大炮说:“二大爷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把我娘的坟子迁走,迁到乱石岭和我爹的坟子埋在一起。” 麻子大爷说:“这迁坟子可不是小事,有时能迁好了能让后人飞黄腾达,迁坏了可以让人家破人亡。” 周大炮说:“二大爷再坏能坏到哪去,我无父无母,烂命一条,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二大爷我娘在那里孤零零的受苦,我当儿子的于心何忍。” 这时张大爷说:“师弟我看周大炮这个孩子虽然性格鲁莽,但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大炮的娘死了三年,大炮的爹就死了,按说好风水三年之内不应该添新坟的,我觉得大炮家的风水出了问题。前几年我们学校的老师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反正现在也不是迁坟子的时候,大炮你不要捉急,迁坟子现在已经晚了,得后午时才能迁坟子。” 周大炮问:“大爷什么是后午时?” 张大爷说:“这个午时是有忌讳的,正午时分是一天中的凶时,过去杀人不都在午时三刻吗,所以这个时候不要独自去野外乱走。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开始生发,是个抱阳怀阴的时刻,为阴阳反转之时,夜里的子时正好相反,是抱阴怀阳之时,所以这两个时辰都不能轻易的去外面做事。” 过去杀人选择在午时三刻,就是为了让该死之人能快速的到阴间,不要留在阳间为恶。这迁坟一般不能在阳气重的时候迁,最少也要到午时三刻,至于除那两个棺材魔,要在午时开始的时候,因为头午时是阳气最重的时候,这样它们是不能出坟子在外面跑的。 这迁坟子有好事也有坏事,学校里老师这件事,我今天就说一下,我们学校里有一个老师,父亲去世不久,我就发现这个老师的面如烟熏,头发像火燎了一样,焦黄焦黄的,这个老师姓黄,和我有点交情,但也不是深交,这天黄老师来打水,我就问黄老师说:“黄老师你这是怎么了,面如烟熏发似火燎,是不是遇到什么焦心的事了?” 黄老师叹了一口气说:“张大爷我家确实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事,你知道我父亲刚去世百日,这件事就和我的父亲有关系,张大爷你知道我是一个大学生下来当老师的,我根本就不信鬼神,觉得这世界上没有鬼神,可是这件事却让我动摇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去世后,葬在一个红土地上,这个红土地有点奇怪,就是地里土的颜色和周围的完全不一样,这个土质和烧的红砖差不多,村里的老人说这个是个火地,不能埋人,但我自己却认为那个地方没有那么邪乎,我是人民教师,不能和他们一样迷信,于是我就坚决让人把父亲埋在那个地方,母亲劝我、我也没有听,就这样我父亲就葬在那个火地上。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就把旁边还有许多打水同学的事给忘了,指着他的鼻子就说:“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是死脑子,读点书就自认为天下无敌,就认为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就是胡说八道,就认为书上说的都是对的,糊涂你们真是糊涂。” 这要是放在平时,这个心高气傲的黄老师非跟我打起来不可,没想到那天他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任凭着我说,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最后一下子跪在我面前说:“张大爷你救救我,我这些天确实让这些怪事折腾惨了,你看看我的褂子上的小洞,这些都是被火烧的。” 我一看黄老师的褂子上确实有很多小洞,好像被火星子烧过一样,我说:“黄老师你快点起来,有话到屋里说,这里还有学生。” 黄老师一听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打水的学生都看着他,当时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起来跑到我的小屋里,我把钱框子往那里一放,让学生们自己往里放钱,里面有零钱让学生们自己找零钱,要说咱们学校的学生,真没法说,都是好孩子,每一次收的钱比我自己在的时候都多。 我到了屋里黄老师一下子又给我跪下了,说:“大爷都是我年少轻狂不听老人的话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大爷我真的错了。” 其实我这些天摊上事了,我父亲死了葬了三天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父亲焦头烂额的来找我,一见面就说:“你个逆子呀,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你怎么就不知一点乡下的风俗哪?那里明明是个火地,你怎么就把我埋在那里了,那里的日子不好过,下面是熊熊大火,我在上面烤的慌,你找人看看,我想把家搬走。” 我早上一醒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可是到了五期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脸色黑黑的人,到了我的面前,我就问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上去给我一巴掌,说:“你个逆子,我是你爹,你个逆子把我埋在火地上,这一个月烟熏火燎的,我都快被烤焦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拍搬家,你个不孝子,我白养活你这么多年了,你不给我搬家,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转身就走,我当时就醒了。一看什么都没有,但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赶紧照镜子,只见我的脸上留下了五道乌黑的手印。这件事我当时确实害怕了几天,但过了几天没有什么事,我就把这件事忘了。 就在我父亲百日,我晚上又做了一个梦,这次梦见一个乌黑干瘦的人来找我,说是人其实就是一个皮包骨头的黑色骷髅,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这个也太吓人了,我想跑却无论如何也跑不动,这时那个黑色骷髅说话了,黑色骷髅说:“不这个逆子,我不是你爹,你也不是我的儿子,我辛辛苦苦一生,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埋在烈火之地,让我受火烧之刑,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接着我父亲发出魔鬼的笑声。 “嘿嘿嘿……”的冷笑,笑声让人骨头里都好像在冒凉气,我害怕了,想喊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想动浑身好像被按住了,根本一下子都动不了,这回我彻底相信了鬼神之说,对鬼神不敬畏,藐视神灵和老传统,这下子尝到了苦果。我父亲越笑声音越响,越笑越难听,接着张开大嘴,从嘴里冒出黑烟,黑烟越冒越快,接着就是火花,火花一个劲的往外喷着,喷着喷着就变成了火苗子,先前的火花飞溅的到处都是,我清楚的问道有东西烧焦了,接着我父亲忽然吐出一个火球,火球在我的裆部燃烧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火球在我的裆部着起来,我感到火焰慢慢的靠近了我的裆部,而且越来越近,我心里想一旦烧了命根子就只能断子绝孙了,心里一想到这个,当时就急的满头大汗,我的意识是想让我自己的身体赶快的躲开那团火,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我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老师苦着脸说:“那团火一烧一烤,我心里一急,直接一泡尿出来就把那团火浇灭了,这一撒尿我一下子就能动了,身子一动我赶紧翻身,一下子掉到了床底下,我掉在床底下才知道,原来自己做了一场噩梦。等我往床上一看傻眼了,原来床上的被单被烧了一大片,燃烧的地方湿湿的,有一股尿骚味,我一看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梦是真事。” 第155章 焦黑的棺材 大爷你不知道可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喜欢光着腚睡,昨天晚上恐怕子孙根就烧木有了。 我说:“黄老师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就是个犟种,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那种人,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险些酿成大祸,要我说你就是一个不屑子,你爹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积劳成疾命染黄泉,你本该找过风水宝地安葬你父亲,这样可以上安仙人,下荫子孙,可是你却找了一个断子绝孙的火死安葬你的父亲,这事现在还不晚,再晚点你这个小命就保不住了。” 黄老师连连点头,就问我到哪里找风水先生,我说:“我早年一看风水为生,可以帮你的忙。” 黄老师一听又要跪下,我说:“行了行了,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走今天你到学校里请个假,我找打扫卫生的宋老头帮我烧一下锅炉。” 说完我就让黄老师请了假,我也找人替我烧了锅炉,黄老师本来要用自行车带着我,我说:“也就五里地,我们走着正好找一下风水。”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一边说话一边走,走了一路风水到有不少可惜都是些被人用过的乏地,这时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一个地方的地势非常好,在一个平川地,中间有一处凹坑,凹坑是藏风聚气之地,我用天眼一看,那个地方果然是一个风水地,只见地气凝结成一朵娇艳的莲花,正在那里开着,我一看那个风水地就说:“黄老师那快地是你们庄上的吗?” 黄老师说:“大爷你块地是我们家的,由于是洼地,那块地里的庄稼长得不好,是个专门养蚂蚱的地。” 我说:“其实你块地是个宝地,黄老师我看你爹就在你家的地里开个穴,这个穴可以让你富贵荣华,也可以让你家的后代出几个文人。” 这时的黄老师已经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一听我这么说,就赶紧说:“大爷一切都听你的。” 找到了风水穴,我和黄老师就去看他父亲家的坟子,他父亲埋在一个小岭上,就在离我们不远的那个火石岭,那个山岭早些年出火石,现在都用火柴了,火石就没有用了。上了那个小岭老远就看见一个橙红色的坟子,周围也是橙红色的土,就像烧砖留下的橙黄色的土,这种土在我们这里除了砖窑,一般很少见。黄老师一指那里就说:“大爷那个就是我爹的坟子,我写生时,觉得这个地方漂亮,就把我爹埋在这里了。” 我到了跟前用天眼一看,只见坟子下面地里的深处燃烧着熊熊大火,而在坟子里头有一具焦黑的尸体在那里蜷着,可怕的是那具焦黑的尸体嘴张着,显得非常狰狞,我看了一下觉得心里很难受,赶紧的闭上天眼,使劲的平息了一下心中翻涌的东西,然后对着黄老师说:“黄老师赶紧回家准备好一丈红布,找几个拣骨的老人,一定要找儿女全的人。” 黄老师说:“大爷我不知道这些情况,也不是知道找些什么人?” 我生气道:“你鼻子下面没有嘴吗?你不会问问你们庄上的人?还有准备好纸供,这件事今天就得办,现在是早上没准备好这些东西还来得及,你赶快去准备。” 于是我和黄老师一起回了家,回到家里黄老师就去按我的吩咐买那些东西去了,黄老师的母亲办了一桌酒席,这迁坟有个规矩,吃饱了才去,黄老师买来东西,找了几个村里专门迁坟拣骨的老人,大家吃饱喝足了,就上了那个火石岭,到了火石岭,到了火石岭,让黄老师放了一挂鞭炮,这是要告诉周围的邻居,这里的主人要乔迁新居了,算是通知一下周围的邻居,接着我让黄老师过去把纸供烧了,让他跟他爹说说让他爹准备一下,好乔迁新居。 然后大家动手一起把红布用竹竿撑起来,然后开始迁坟,几个老头虽然上了年纪,但有酒劲撑着,红扑扑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留下的风霜,干劲十足的在那里挥动着铁锨,一会儿就把坟子上的土挖去了大半,坟子是新坟子,上面的土还没有完全板结,再加上这里的土特别干燥,所以非常的好挖。这时一个老头说:“我看您一定是个先生,先生我想问一下,这里从老祖宗就开始传话说这里是一块绝地,我想问一下先生,这里为什么会是绝地?” 我笑着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先问您一句,这里叫什么名?有主要产什么?” 老头说:“先生这话问的,这里叫火石岭,主要产火石。” 我说:“对呀,自古都是风水一说,你听说过风火能养尸气吗?风水遇火而泄,再大的风水在活的面前也会蒸发泄尽,再说这个山岭下面全是熊熊大火,你看看这火石岭上没有树,因为树木被大火熏陶,根本就长不起来,你们再看看这片土像什么颜色?” 老头说:“先生这还用问,这个就像是被火烧红的红砖。” 我说:“是呀,这里就是此岭的穴眼,普通的风水找到穴眼就是找到了宝地,可是这块火地的穴眼确实凶中之凶,是一块断子绝孙的绝地,你们看这里寸草不生,土里没有一点儿湿气,祖辈的骨殖埋在这里,不但不佑子孙,还会产生尸变,变成喷火的僵尸,也就是喷火怪,那个时候才真是遗祸无穷。” 我正说着就听见有人喊:“看看,这里头怎么了?这棺材怎么像是被火烧了,我记得埋黄兄弟的时候,明明是白茬的棺材,现在怎么变成了像碳一样黑了。” 几个老头在那里议论纷纷的,这时黄老师愣傻傻的站在那里,孝帽子被风吹走了,自己都不知道,黄家的几个本家也议论纷纷起来,这时有一个年龄的大的老头过来说:“建国你这孩子,当时我就说这块地是火地,你这孩子仗着自己喝了几年墨水,觉得自己了不起,就是不信,看看你爹在九泉之下受苦,你这孩子于心何忍。” 这个老头把黄建国说的低头不语,随着露出的棺材越来越多,大家彻底的被这个棺材惊呆了,只见棺材整个的被烧得黑黑的,像是在火中放着一样,都变成了焦炭。大家都说老祖传下来的的话是真的,这块地根本就是一个火地,至于断子绝孙的说法,看来也是真的。 棺材整个的扒出来了,大家虽然很震惊,但还是要干正事,几个老头用抓钩勾住棺材底,用绳子放在棺材底把棺材抬出来,棺材由于被火哄的没有一点重量了,所以几个老头很容易把棺材给抬出来。大家把抬出来的棺材放在平地上,有人用撬棍把棺材盖撬开,大家把撬开的棺材盖抬到旁边,忽然扑通几声,棺材四开而散,这时有人大喊:“诈尸了。快跑,诈尸了。” 几个老头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惊慌,可是黄家的宗亲可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开始时都往跟前凑,可是一看棺材里的惨状,吓的尿都尿在裤子里了,一边拼命的喊着,一边往远处跑。我赶紧上前一看,样子和我刚才用天眼看的时候一个样,全身黑炭状,承痛苦的扭曲状,头上后使劲的仰着,嘴张的大大的,可以看出已经缩小的舌头,牙齿已经乌黑了。 我正觉得不对劲的时候,黄老师过去了,黄老师站在那个乌黑尸体的头顶上,朝着大家喊:“大家都别跑,没有什么事,这是被火烤的正常现象,火一烤人的筋就会收缩,你们看看一点事都木有。” 都这个时候了,黄老师还在卖弄自己的学问,忽然那个焦黑的尸体一下子抱住黄老师的腿,就是那样死死的抱着。 张大爷讲到惊险出,我听了心里不由的一揪心,就问张大爷说:“大爷这难道就是你说的喷火怪?” 张大爷说:“这个还不能算是喷火怪,黄老师的父亲本来死的时候怨气就重,加上又埋在火地之上,受地下烈火的熏烤,怨气日益加剧,不过现在虽然怨气重,但仅仅是对自己的儿子心生怨恨而已,可如果现在不处理这具被火熏烤的尸体,一旦产生了尸变,变成了喷火的僵尸,到时候这一方就要遭殃了。” 我说:“大爷这种喷火怪很多吗?” 张大爷说:“这个不常见,在书上几乎没有记载,不过书上记载过山林里的火怪,这种火怪在山火中出现,很是吓人,但没有书籍参考,很难说像黄老师的父亲和那些山火怪就没有联系。晓东你别打岔,我还是说说那天的情况吧,那个焦黑的尸体一下子把黄老师抱住,黄老师刚才在那里炫耀学问的骄傲神情不见了,满脸的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在那里徒劳的甩着腿,但那个焦黑的尸体就那样死死的抓住黄老师的腿,根本就不放手,干枯的黑手如同几根钢筋,几乎嵌在黄老师的肉中。黄老师一边甩着腿一边吓的哇哇大叫,一股尿骚味随之飘过来。我赶紧跑过去,这时我听见那具焦黑的尸体肚子里有声音,这个声音很特别,接着就从尸体里冒出一股浓烟,渐渐的烟越来越多,在烟里喷出火星子,我大声喊着:“黄老师你不要怕,就给你爹跪下赔礼道歉,那些是你爹的怨气,他是在怒斥你的无理和不孝。不要怕,快点跪下,你爹虽然恨你,但现在还有残存的意识。” 这时黄老师一下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跪下给他父亲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说:“爹、爹我错了,你就原谅儿子吧。” 一边说一边刻着头,直到磕头磕到头破血流,这时那个焦黑的尸体居然放了手,嘴里的浓烟渐渐的没有了。只是黄老师还那里拼命的磕着头,好像根本不知道头已经被磕破了。这时那个黄家的长者过去拉黄老师,一边拉一边说:“建国,快点起来吧,你爹原谅你了。” 这时黄老师在那里突然狂笑起来,一边狂笑一边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个黄家的长者,声音沙哑而苍老,根本不是黄老师那温柔尔雅的声音,我一看有点不对劲,黄老师被人附身了。 第156章 烈火焚尸 这时黄家的老者一听见笑声吓得身子一阵,旁边黄家的宗亲也是吓得脸色大变,黄家长者赶紧说:“建国你怎么了?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磕坏了。” 黄老师跪在地上,先是狂笑,笑完了接着就哭,哭的很凄惨,这时黄家老者也有点手足无措,忽然黄老师一下子站起来,急着泪流满面,对着黄家老者说:“二叔,是我呀,我是石头。” 黄家老者有点惊慌的说:“你……你是建国的爹。” 黄石头咬着牙说:“二叔你别提这个畜生,我这次上来就是想把这个畜生带下去,让他也尝尝被烈火焚身之苦,这些天的大火把我的心肺都烤焦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畜生怎么这么狠心,我辛辛苦苦的供他考大学,他回来没有尽几天孝道,我就染病黄泉,这个畜生本应该看在我辛辛苦苦养他的份上,找一个风水宝地让我九泉之下瞑目,可是这个畜生却把我葬在这个火石岭,此等不孝之子,我留着他何用。” 我听着黄老师的爹黄石头在诉说着这些日子的苦难,我知道这个黄石头今天不会轻易放弃,弄不好黄老师就有危险了,于是不动声色的把怀里的银针掏出来,拿在手里慢慢的把脚步移过去,看着黄石头正泪流满面的说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把银针扎在黄老师的人中穴,黄石头眼睛瞪着我,我看见黄石头的眼睛越来越红,一会儿就变成了血红色,接着黄石头咬牙切齿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 我一看他这个样子,知道这一针黄石头根本不会走,于是接着把黄石头的手抓住,一针针在鬼宫穴上,这时黄老师眼中的血色慢慢的退下去了,但依然是怒睁双眼,牙关紧紧的咬着,我说:“黄老弟我叫张百川,略懂一点风水之术,我今天就是来给你找福地的,我在你们庄东头找了一块莲花宝地,希望你能到那里安身,黄老弟我看你还是走吧,附在孩子的身上,时间长了,孩子受不了。” 只见黄石头摇着头,身子颤抖着说:“我不走,我留着这个不屑子有什么用,我早就给他托梦,说这里是火地,让这个畜生给我搬家,没想到这个畜生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在烈火中熏烤百日,肉已干、心已焦、魂已碎,你不要再劝我,我是不会走的。” 我摇了摇头说:“你儿子并非是不孝,而是受知识的影响,不信有阴阳两界,况且虎毒不食子,你难道就忍心把儿子害了吗?” 黄石头颤抖的说:“谁说我也不听,我要把这个不孝之子带到烈火地狱受苦。” 我一看附在黄老师身上的黄石头意志坚决,也是我把黄老师的皮鞋脱下来,照着鬼窟穴就是一针,这下子黄石头嗷的叫了一声,声音过于凄厉,把黄家看热闹的宗亲差点吓瘫,我心平气和的说:“黄老弟你还是走吧,你知道我这是师父所传的鬼门十三针,十三针扎完就是神仙都逃不了,我相信你的儿子经历了这次教训之后会改的。” 这时的黄石头已经抬不起头来了,在那里低着头嘴里眼里鼻子里留着液体,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口水鼻涕了,我说:“黄老弟你还是走了,了却尘缘安心在地下过吧。你的儿子交给我了,我一定让他学会老传统,安心的做一个既有知识有懂得孝道的人。” 这时黄石头说:“先生我黄石头也是爱子如命的人,既然先生这么说,我也想通了,都是我们黄家的犟脾气惹的祸,当然我何不是犟脾气,决定的事三头牛都拉不回来,先生我知错了,还望先生手下留情,把银针取出,我黄石头再也不附在人身上了。” 我说:“好吧,黄老弟你要说话算数走了之后再要回来纠缠,我的十三棵银针可要都扎在身上,到时你就只能魂飞湮灭,和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我说着话把黄老师身上的银针一个个的取出来,这时黄石头能动了,黄石头一能动就直接跪下说:“先生真是宅心仁厚的人,听先生一席话,我的心豁然开朗,我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古人都说死去万事皆空,我还留恋尘世,和我的儿子怄气,实在是不应该,先生我这就走了,以后还望照看着我的儿子,让他学点人理。” 我还刚要去扶黄石头,只见黄老师轰然倒地,这时大家围过来,黄家长者问:“怎么样了先生?建国这个孩子没事吧?” 我说:“他父亲的魂已经走了,应该没有事,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大家把黄老师抬到一个平坦的地方,然后把地上清理干净,把黄老师平放在地上,等着黄老师醒过来,可是过来很长时间黄老师还是不醒,这个时候黄老师的身上变得非常红,好像是烧红了的大虾,头上不停的流着汗,紧闭着双眼,好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在那里挣扎着,我一看情况不对,按说黄老师早应该醒过来了,怎么现在还不人醒过来。 于是我赶紧打开天眼一看,只见黄老师头顶三魂只有两个魂亮着,其中的一个魂是黑洞洞,我知道黄老师这是掉了魂,可是掉了魂也不该当时就烧的那么厉害,我就往四下里找了一下,我忽然发现黄老师的一个魂魄,正在埋他父亲的那个坑里挣扎着,而身下边是熊熊的大火,黄老师像架在大火上烘烤。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黄老师身上那么热,原来魂魄架在火上烤着。我一看赶紧的掐诀念咒,把黄老师的魂魄叫了回来,安在黄老师的身上。黄老师一边挣扎着,一边嘴里说着:“爹、孩儿不孝,孩子错了,爹、孩儿错了。” 忽然一下子坐起来,看着地上焦炭一样的父亲,直接爬过去,一边爬着一边哭着喊:“爹呀、孩儿对不起您老人家,孩儿这些年的学白上了,爹、孩儿让你受了百日的火烧之苦,孩儿错了,孩儿错的太厉害了,孩儿现在相信了,冥冥之中天注定,举头三尺有神明。” 黄老师就一个劲的趴在那里哭,现场的人无不落泪。最后是我劝住了黄老师,我们把黄老师的父亲用席包子成殓起来,然后葬在我们早上选好的风水地理,现在黄老师已经成了副校长,但见到我依然恭恭敬敬的。 晓东是个土郎中,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这一天说话几乎不停下,虽然有时很闲,但有时也忙的不可开交,今天一更,太忙了,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晓东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歉意。 张大爷把这件事讲完,我才知道什么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时周大炮说:“大爷这件事我听说过,本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回事。” 张大爷说:“大炮呀,这世上的奇事怪事多的是,没有见过并不代表就是假的,就像你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件事,没有遇到过的肯定要说那是假的,是骗人的。” 这时麻子大爷说:“大炮。时间不早了,这样吧,你上咱庄后头找你郑大爷说一声,你郑大爷一生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属于儿女双全的人家,咱们庄上都找他拾骨,你郑大爷就是干这些的,你让你郑大爷过来,我这里还有昨天剩的菜,我们喝点酒,商议一下怎么办。” 这个迁坟事情好办,关键是那两个棺材魔,我们今天务必想办法除掉,我和师兄画一些符咒,你找到你郑大爷之后,就到街上买一领席。 刚说完这些,周大炮就说:“二大爷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家里别的东西没有,但要是找十领八领的芦席,跟本不在话下。” 麻子大爷笑着说:“你这小子真是的,我老人家年老好忘事,你去买些纸供,顺便喊些你的狐朋狗友,咱见天在午时三刻之前把那两个棺材瓤子拉出来,直接给它烧了,这样才能把这个祸根给断了。” 周大炮说:“大爷我这就去办。” 说完周大炮就走了,这时麻子大爷把身子转过来说:“晓东你回家把你爹喊来,顺便找一下你常二叔,让他提着点汽油,到我这里来,汽油这玩意比酒精好使。” 我说:“大爷,得了吧,我二叔太抠了,吃烧饼掉个芝麻粒还得赶紧捡回来,我不去找他。” 二大爷说:“晓东你就说是我说的,让他提半桶汽油来,他不提汽油来,你就说三叔最近要回来了,你二叔就得屁颠屁颠的来。” 我一听有尚方宝剑,心里有底了,于是我就高高兴兴的到常二叔的家里去,那个时候我们庄上的人都不关大门,到谁家根本不用打招呼,不像现在房子大了,院墙高了,人心远了。我常二叔我们以前说过,是属于聪明过头的那种人,早早的就买了个摩托车,在那个时候不亚于宝马奔驰,每次骑出来,都会引起大家的围观,只是有一条不称心如意,就是二婶子嫁到常家至今没有孩子。 我一到二叔家。看见二叔正在啃猪蹄子,二叔这两年在临沂往家里带猪头下水,家里肥的很,只是为人小气,没有人愿意跟他打拐,我到了二叔院子里就喊:“二叔。” 二叔一听有人喊,赶紧把啃了一半的猪蹄子放到盆里,让我二婶子把一盆子猪头下水端起来,其实我老早就看见了,猪头下水香的很,特别是猪尾巴,一圈圈的肉,里面还有一截截的小脆骨,想着想着我就流口水了,心里想别说是肉,就是肉汤喝两口也行。 我正想着,二叔一边在自己油腻的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说:“是晓东来了,来晓东到屋里,你婶子烧了胡dou,你趁热喝一点。” 我看着二叔贼眉鼠目的样子,当时就把我二叔上下鄙视了一个遍,但我今天是有事来的,还不能转身就走,于是强笑着说:“二叔,我麻子大爷让你提着半桶汽油上他家。” 二叔当时驴脸就拉下来了,说:“什么?半桶汽油?你二大爷要汽油干什么?那得多少钱?” 第157章 吝啬的二叔二婶 我说:“二叔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大爷让我告诉你,我三叔快回来了,三婶子正盼着三叔回来呢。” 二叔一听,当时脸色变得阴晴不定,我一看二叔和三婶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只是三叔在外面做生意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我虽然不是常二叔一个姓,但那时的邻里关系比现在的亲弟兄关系都靠谱,有些话我们从来不避讳,所以我添油加醋的多说了半句。虽然那个时候人老实,但相个好偷个情之类的,还是避免不了的。 二叔先是阴晴不定,但只是一瞬间,接着笑容满面的说:“晓东呀,这个汽油的事你放心好了,家里正好还有半桶汽油,我一会儿就给你二大爷提去。晓东不是想吃猪尾巴吗?这玩意真是好东西,可以治流口水,我这就叫你婶子拿去。” 接着就叫我二婶子去拿,我二婶子倚在门框上,一动不动,还只朝着我二叔使眼色,我二叔一看气得指着我二婶的鼻子大骂:“臭娘们你没听见我说的话?还不赶紧的给晓东拿个猪尾巴吃,你想挨揍了不成?” 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那个年代的男子汉很少有怕婆子的,讲究砸倒的媳妇揉倒的面,所以要是有打老婆的不足为怪,不像现在男人动不动就跪搓衣板、遥控器之类的,想想那个年代也不是全不好,至少男爷们不用跪遥控器。 二婶找来一根猪尾巴,递到我手里说:“儿,快点趁热吃吧,你二叔八成是抽风了。” 我可不管他们两口子谁抽风,直接对着二婶说:“婶子我想喝点肉汤?” 二婶子说:“晓东你想喝肉汤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二婶子说:“晓东你只要叫声娘,我马上给你盛肉汤喝。” 我心想二婶八成是想孩子想疯了吧,我的便宜可不是好赚了,忽然想起来又一次看见二婶子在地里和二秃子在地里光着屁股摔跤,二秃子用那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只给我二婶子叫娘,还嚷着吃奶。于是我咬了一大口猪尾巴嚼了嚼咽下去,装着一本正经的说:“婶子这个喊娘得吃奶,不给奶吃是不能叫娘的。” 二婶子噗嗤笑了一声说:“你这个小黄黄,肚子里咋这么多坏水,不叫娘就不给肉汤喝。” 我说:“那次二秃子在地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二婶子吓得脸都变色了,直接说:“那个晓东你先吃着这个猪尾巴,不够吃的盆里还有,婶子这就给你盛肉汤去。” 说完一下子把猪尾巴塞到我嘴里,接着拿起一个大白碗就去给我盛肉汤去了,这时我二叔过来瞪着眼睛说:“晓东你说的二秃子怎么了?” 我说:“二秃子在地里干活想他娘了。” 二叔说:“二秃子想他娘管你什么事?他娘早死了好几年了,一个大男人想娘丢不丢人。” 我点着头说:“是呀,二秃子真不是男人,大男人应该想三婶。” 二叔当时就焉了,我心里那个乐呀,没想到这两口子还怕这点事,要是早知道他们怕这点事,我早就来找肉汤喝了,每次经过常二叔的大门,我闻见那香喷喷的肉汤就直流口水。这时二婶子把肉汤盛过来,上面还撒着芫荽长了点香油,飘着很多碎肉,那个香味就别提了,二婶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了一个煎饼,说:“晓东你坐在这里先吃着,不够的话婶子再给你盛。” 其实大家知道我嘴碎,自从那年宋老头被村里的酒涅子围了之后,一般大家有什么隐秘的事情,都尽量避着我,恐怕我胡说,今天我知道二叔和二婶子虽然是好人,但平时抠的要命,这是我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他们才这么客气,要是在平时,他们才舍不得给我肉吃。 我把煎饼泡在肉汤里,味道真是好,于是我把猪尾巴放在桌子上,吃着泡煎饼,喝着肉汤,吃的我满头大汗,真是香极了。 鬼鬼神神的有时也写厌,加一点浓浓乡情,大家勿怪,晓东到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早晨饭,还没有正经的吃,怕写不出来,在外面回来就开始写了,看在晓东尽心尽力的份上,订阅的网友,把你们明天的那三张免费的推荐票投给可怜的晓东吧,晓东感激不尽。 我饱饱的吃了一顿,这时二婶子端来一个小瓷盆对着我说:“晓东把这点肉汤端给你娘喝去。” 我说:“谢谢婶子。” 二婶子笑着说:“晓东以后记得叫婶娘。” 我看着二婶子那张妩媚的脸,柳叶眉杏壳眼,樱桃小嘴一点点,除了小气吝啬之外,就是有点不守妇道,我一想到不守妇道,一下子想起了当时在地里看到的情景,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二婶说:“晓东你的脸皮真薄,好了以后叫婶婶就行了,你要是想喝肉汤,就到婶子这里,婶子给你盛。” 我看着二婶子那漂亮的脸,是那么妩媚,再也不敢多看二婶子一眼,我一回头看见二叔一副苦瓜脸,看着二叔贼眉鼠眼的样子,我心里就有气,于是说:“二叔我大爷说了,让你一会送点肉去,我大爷的师兄来了,他们几个要喝酒,那个帐就记在我三叔的身上。” 常二叔的脸直接就变成了驴脸,我才不管那些事,端着一盆子肉汤,哼着小曲就回家了。回到家里我娘一看我端着一个瓷盆子就说:“晓东你端的是什么东西?” 我说:“娘,我常二婶子给俺家的肉汤。” 我娘说:“你二婶子给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我说:“娘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是麻子大爷教了我一句话,二叔一家就服服帖帖的给我肉吃了。” 这时妹妹从屋里出来,一边跑一边说:“哥哥我也要喝肉汤。” 我看着妹妹,知道这个小馋猫的脾气,直接把半截猪尾巴递到妹妹的手里,妹妹高兴的跳起来,问:“哥哥这是哪里的?” 我说:“我唬咱二叔的。” 这时我爹出来了,我说:“爹我大爷让你过去一趟,连坟营出事了,听周大炮说乱坟营出了两个棺材魔,大爷让你过去商议一下。” 我爹一听把披着的褂子赶紧穿上说:“行我这就过去看看。” 我娘说:“他爹你吃了饭再去。” 我爹说:“这件事重要,我不吃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我一看我爹走了,我也赶紧跟了上去,我娘说:“小东你也不吃饭了?” 我一边走一边说:“娘在我二叔家吃完了,我也得去看看。” 我娘说:“你们这爷俩真是的,都一个臭脾气。” 我们来到了麻子大爷家,一看麻子大爷家一屋子人,有北头的郑大爷,南头的周大爷。还有西头的李大爷和刘大爷,我知道这几个就是郑大爷请来拾骨的老头,这个拾骨也有讲究,像王姓,宋姓,沙姓、段姓这些谐音字寓意不好的,一般不能做拾骨的人。大家一看我爹来了就让我爹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猪头肉,猪肝,猪肺,二叔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过来吗,到大爷这里做。” 我爹说:“二哥那是上岗。” 麻子大爷一笑说:“没事,我有点事正想问问晓东。” 我一坐下麻子大爷就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说:“晓东你是不是讹你二叔来着?” 我说:“没有,二叔三叔我都不敢讹,二叔你说是吧?” 二叔连忙点头,麻子大爷笑着说:“老二你就别装了,就你那财迷劲,晓东不讹你你舍得拿出这些东西来,行了一会儿我给你肉钱,我们大伙商议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郑大爷说:“我刚才听说了吗,这件事可不简单,棺材魔非有符咒,不能降住这个棺材魔,要是没有符咒一类的法物,恐怕今天这事有点难办。” 张大爷说:“这事好办,我和师弟就是干这行的出身,什么僵尸符烈火符的都会。” 郑大爷说:“要是这样真的太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去乱坟营、” 麻子大爷说:“我看这样,咱们辰时去乱坟音营,太晚了一但过了午时三刻,事情就有点麻烦了,这个大丘现在开来应该是一个古墓,里面究竟有多深,会遇到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好说,到时候我和师兄一起在前面探路,你们在后面跟着。” 我说:“大爷我也要跟着你们去?”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跟着干什么?里面的情况我们现在毫不清楚。” 张大爷说:“我觉得让晓东跟着倒是一件可以锻炼晓东的好事,我在学校里为晓东算了一卦,在下个月晓东有一点灾气。” 我爹听见张大爷说我有灾气,当时一下子站起来说:“大哥晓东有什么灾气?会不会有危险?” 张大爷说:“兄弟你不要担心,晓东这孩子虽然有点磨难,但没有什么大事,你不要担心,这些事都他来说是一种锻炼,我不多说了,再多说就泄露天机了。” 我爹听了默默的喝了一杯酒说:“好。该来的躲不了,今天我领着晓东跟着你们后头,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大家这一顿饭一边吃一边商议的着怎么办。最后大家商议好了,这时院子里来了四个棒小伙,一看我认识,这四个人算是我们这里的青皮,是大炮哥的酒友,这时周大炮在后面也跟进来了。一见到麻子大爷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去?” 麻子大爷说:“走、咱们现在就去。” 于是周大炮用胶车子推着一车子东西,村里一听说出了棺材魔,都跟着想看看热闹,于是我们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奔着乱坟营而去,到了乱坟营,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满目的都是些坟丘,有大的,有小的。有新的,有淹没在杂草之中的,这里不知道埋了几辈子人了,大白天到了这里都感到阴气森森,坟地里还时不时的有些白森森的骨殖漏在外面,那些都是不知岁月的慌坟,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显得异常耀眼,麻子大爷他们见到这些坟子,总是停下来,把坟子重新埋起来。 第158章 论风水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们为什么要把人骨头重新埋起来、” 麻子大爷说:“咱们中国人最怕的是暴尸荒野和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尸骨埋起来,这个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这些虽然都是些无主的慌坟,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我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地上有两道很深的拖痕,我就说:“大爷你看这些是什么?” 我一说大家都停下脚步围过来,张大爷说:“这里明显的是两个重物在这里拖着走过,你们看看这些草都是朝我们前方去的,这个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肯定是那两个棺材魔留下的。” 这时郑大爷说:“我看这个痕迹应该是很重的重物压过去的,我估计至少有**百斤,什么东西有这么重?” 张大爷说:“阴沉木的棺材,阴沉木做成的棺材万年不腐不朽、不怕虫蛀,一般独幅的阴沉木棺材是封建帝王们真正能够享受到的棺木极品。远的不说,窃国大盗袁世凯的皇帝瘾只过了八十三天就一命呜呼,但死后下葬用的一口棺材就是阴沉木做的,这是清朝后几位皇帝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但是袁世凯的那口棺材据说是拼出来的,而不是独幅的整料,尚未算得圆满。因为做棺材向来讲究用独幅,意思是棺材面的棺盖、棺底以及四帮等六幅木料全从一块木料上开解出来。民间常说:家有黄金万两,不如乌木一方。这个乌木就是指的阴沉木,可见这种木料有多么名贵,袁世凯集倾国之力也没睡上独幅的阴沉木棺材。” 麻子大爷说:“这么好的棺材可惜了?” 这时郑大爷说:“这阴沉木可是宝贝,要是能留着还是有大用处的。” 麻子大爷说:“哎、这是阴沉木不假,但这两块阴沉木却受到血污所侵,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气,里面邪气横生,怨念很重,只能烈火焚烧,方能永绝后患。” 麻子大爷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这两道痕迹往前走,这时周大炮说:“二大爷就是前面的那个大土丘,我亲眼看见那两个棺材魔钻进那个大土丘里了,大爷你看旁边的那个小坟子就是我娘的坟子,二大爷你看一看是否有风水。” 二大爷眯缝着眼看了一会,又朝远处的山上看了看,然后对着张大爷说:“师兄你看看,此处是个了不得的风水,点穴的人更是高手,竟然能把穴位点在龙嘴里。” 麻子大爷说:“是呀,这真是一个好风水。” 这时周大炮急了,周大炮说:“二大爷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可急死俺了,我娘的那个坟子到底占没有占风水?你说点穴点在龙嘴里这又是什么意思?” 麻子大爷说:“大炮我们说的不是你娘的坟子,而是这个大坟子,其实这个大坟子埋的穴位正是风水的穴眼,其实这里是一条在我们山上下来的一道风水脉,这条脉想成一个龙型的风水,也是是我们这一派常说的龙地,此地是一条大龙,而这个坟丘里面的穴位正好点在这条龙的龙嘴里,子孙定然文武全才。” 周大炮说:“先生,那我娘占的那个地方风水如何?” 麻子大爷说:“你娘占的风水是在龙身上,如果当时再往前埋一点,你说不定早就当兵去了,可惜这个坟子埋在接近龙尾处,龙地虽然是一个宝地,但龙地点穴有两个大忌讳,一个是忌点在龙尾之处,一个是忌点在龙角之上,点在此两处者定然会家破人亡,即使有富贵也只是过眼云烟。” 周大炮说:“二大爷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麻子大爷说:“就讲了关于我们杨家祖上的事情,我们祖上在山西麟州新秦,先祖是当地大豪,村前有一个无底深渊,据说早年有人看过说此渊隐隐有帝王之气,那时到了唐朝末期战争频繁,那个人不想当皇帝,先祖也不例外,就请了一位高人看风水。” 哪个高人一看说:“此处真是不得了,瑞气环绕,紫气盈盈尊贵无比,竟然有帝王之气,在渊低极深处有一条石龙,这个石龙为天地灵气所化,在此处不知多少年了,吸收日月精华,早就有了灵气。具一本风水谱上记载,这种石龙形成的龙脉极为少见,是天下少有的帝王之穴,此石龙虽是一个石头的,但每月十五,龙口都要张开,只要把祖先的遗骨放到龙嘴里,六十年之后必出帝王。” 那个年代这种话是不敢随便说的,当官的知道了肯定要杀头,这件事只能悄悄地进行,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正好叫一个姓赵的牧童听见了,姓赵的牧童是个异人,具所是一个上辈子是一个灵体,可以在水下三天三夜不用上来换气。 牧童是个有心计之人,知道下这个深渊水深数丈,早年下去过,在这方圆几十里,下潜这么深只有他能办到,由于这个秘密是偷听来的,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先祖把他叫到跟前说只要他能下到渊低,把一个小罐放进去就给他一大笔钱,让他荣华富贵。 牧童在杨家放牧多年,深得我先祖的信任。可是先祖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哪里知道姓赵的牧童早已动了心思。牧童想如果把自己父亲的骨殖也放到龙嘴里,到时候别说做皇帝,就是做一个县官也比做放牛郎强。第二天就是六月十五,牧童回到家里偷偷地把家父的枯骨拔出来,用一块破布包起来。第二天早早的来到渊子边,见先祖正拿着一个陶罐等着他,先祖就问牧童提的是什么。牧童说:“老爷这渊底极深,况且有可能会有水兽妖怪之类的东西,这里面是我祖传可以防止水兽的东西。” 因为牧童可以在水底下吃饭,先祖觉得赵家如果没有一点防身的东西,怎么可能,于是先祖没有怀疑,就把一个装有骨殖是小陶罐给他说:“此事重大,你记住一定要等到石龙张嘴时把这个陶罐放到龙嘴了,千万不要误了事。” 牧童说:“老爷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个陶罐放到龙嘴里去。” 说完就拿着陶罐潜到水里,潜了很长时间,终于到了潭底,一看果然有个巨大是石龙卧在潭底,只见石龙在那里紧闭着嘴,牧童心想这该怎么办?正在牧童犯愁的时候,忽然从上面射出一道光剑,直接照到龙嘴处,整个龙头放出盈盈的紫光,牧童吓了一大跳,这时就见石龙吱扭扭的张着大嘴,好像要吞吐天下气势浑宏。 牧童多了个心眼,心想不如先把自己父亲的骨殖先放上,然后再放杨家的骨殖,于是解下自己父亲的骨殖放到龙嘴里,没想到龙口一下子闭上了,怎么弄也不开,牧童急的没有办法,就把陶罐挂在龙角上,在水下磨蹭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先祖一看很高兴,就给了牧童一大笔钱。问牧童以后打算怎么办。牧童说:“我准备先和母亲回河北涿州老家,安排好母亲我就去当兵,这样可以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先祖一听很高兴,因为牧童只要离开此地,秘密就不会被发现,就派人把母子送到河北涿州,以后几十年中国彻底的陷入混战,先后建立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与后周五个依次更替的中原朝廷。五代最后以赵匡胤篡位而结束,在五代更迭中,中原地区之外存在过前蜀、后蜀、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荆南、北汉十个割据政权,合称十国。可以说那是中国最动荡的年代,先祖也就是在那时出名的。特别是先祖杨继业更是天下闻名。先祖杨老令公保北汉,北汉主刘崇赐其姓刘,名继业。骁勇善战,屡建奇功,官至建雄军节度使。 一日军师苗广义和还没有做赵匡胤说当年祖师爷在山西麟州给杨家看过一个风水宝地,葬在此者六十年后必出帝王,我观之杨继业并无帝王之气,反而将军你是紫微星君下凡,必然是一代君主,赵匡胤说先生实不相瞒当年葬在龙嘴里的是我家先人,只因无处安葬杨家先人,就把陶罐挂在龙角上。苗广义说怪不得,天意如此,将军得天下后,必要劝降杨老令公,此人和后人定会忠心耿耿保江山。后来就有了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果然做了一代君王。后来先祖杨继业归顺大宋,一直忠心耿耿保江山,即使一门忠烈,也毫不后悔,印证了挂角郎一说。 风水就是这样,往往你错点一下,就可能差之分毫秒之千里。 我听到这里连连替自己的老祖可惜,如果龙嘴里葬的是杨家的祖先骨殖,那么天下就是杨家的了,可是历史没有可是。这时张大爷说:“大炮你拿没拿照明之物?” 周大炮说:“大爷要那些东西干啥?咱进去把那两个棺材瓤子拉出来烧了就行了。” 张大爷说:“这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看这个大坟子地宫极深,没有火把进去之后,根本看不到里面的路。” 其实这一章我在别的网站写过,不过为了让风水之说,变得更生动,我就重写了一遍。 周大炮说:“我家有手电筒,大爷你看行不行?” 麻子大爷说:“进这样的地宫没有火把是不行大,大炮这样你赶快回去,到我家把我弄的那些松木棍拿来,这个松木有油性,可以做火把,你在拿点破布,还有就是你顺便把你家的手电筒拿来,好防备个万一。” 周大炮一听撒腿就跑,跑到坟地边上借了一辆自行车,骑上车就往村里跑,你别说周大炮骑自行车速度真快,一会儿就带来了松木柴,这些松木是麻子大爷在前院里砍得,都和小娃娃的手臂差不多粗细,正好可以握在手里。 周大炮把松木从自行车后座上卸下来,然后问麻子大爷说:“二大爷这个做火把行吗?” 麻子大爷说:“这个松木做火把最适合了,松木富含油脂,即使是湿的也能点着,古时人们都喜欢用松木做火把,你把那几件破衣裳拿来,我教你怎么做火把。” 第159章 金刚墙 周大炮把破衣裳拿过去,麻子大爷把把破衣服撕扯成一条条的,然后缠在松木的头上,一会一个火把就做好了,接着又做了一个,然后让大家照着他的样子,把那些松树枝全做成了火把。我看着一大堆火把,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怎么点着?”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看你爹提的是什么东西?” 我说:“我爹提的是汽油。” 麻子大爷笑着说:“咱今天就用汽油把火把点着,其实要是不赶时间,找点干草啥的,一会儿也能点着。”接着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说:“这个坟丘非比寻常,里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我和我师兄、晓东、老三、大炮五个人一起先进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大家再进去把那棺材瓤子拉出来,在外面烧它一个一干二净。” 大伙议论纷纷起来,后面看热闹的也都把脖子伸的长长的。我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心里那个美,麻子大爷说:“大炮你到坟子上看一下,那两个棺材魔是从哪里进去的?” 大炮听麻子大爷说完,就几步窜上那个大坟丘,围着坟丘找起来,转上去又接着转下来,一会就喊:“二大爷这里有一个洞,你看看那两个棺材魔是不是从这里进去的?” 我一听赶紧往坟子那里跑,这时我爹一把抓住我说:“你跑什么跑?跟在我身后。”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在我爹的身后,心里就得百爪挠心,等到了坟丘的上面,我一看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一块块青条石横七竖八的在地上躺着,地上还有很多白色的碎屑,和一下长满绿锈一样的东西。这时张大爷说:“师弟这个是这座大墓里的金刚墙的入口,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怎么觉得这个金刚墙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撞的。” 麻子大爷说:“是的,金刚墙坚硬无比,况且用铜汁浇灌,一般的人绝对弄不开,莫非是里面的棺材魔在里面撞开的。” 麻子大爷一说完这话,张大爷脸色也变得很沉重,这时我问麻子大爷说:“什么是金刚墙?这地上的绿锈是怎么会回事?” 麻子大爷说:“这金刚墙是指死人放棺材时候进的道,所以也是整个地宫与外界的通道,也是坟墓的外墙。是地宫的入口,只要找到金刚墙,进去就不成问题,以前的金刚墙是金刚墙是由金刚土构成。所谓金刚土并非是一种自然本身就存在的物质,而是人为的混合土。即在黄土高原特有的黄土中加入糯米汁以及其他几种花汁,这种土的特点就是坚硬无比,刀枪不进,是而名为金刚土。这种土常常被用于修筑坚硬的城墙。” 到了后来只要是地宫的墙都叫金刚墙,当然我们这里没有高原土,都是用三合土垒成的,这三合土粘性高,干燥后坚硬无比,刀枪之类的只能在表面留下一道白痕,如果不是用炸药炸,靠人力根本打不开。三合土的来历,据说最早可以追溯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常被用在陵墓、要塞上,它的出现,弥补了石灰在防水方面的不足,还增强了建筑凝胶材料的坚韧性。 至于三合土的配方口口相传,现在都已经失传了。 张大爷说:“我倒是听过这种配方,是我当年往北方去时听一个世代修墓的人说的,这三合土的配方是;河底泥、贝壳粉、鸡蛋清、糯米汁、树胶五合一,这种泥按比例配出来之后,坚硬如铁,几百年几千年都不变脆,比现在的水泥还厉害。” 这时麻子大爷让周大炮拿来五支火把和汽油桶,然后从汽油桶里倒出一点汽油在火把上,然后用火柴点着一个布条,一下子仍在一支火把上面,轰的一声火把的火着起来,麻子大爷把一支火把在坟子的墓道里试了试,老半天那支火把还在熊熊的燃烧。 麻子大爷说:“这里面的空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样你们每人一支火把,我也拿到了一支火把,这松树燃烧起来冒着黑烟。” 一股松香问特别好闻这时麻子大爷说:“现在大家听我的安排,我在前面探路,大炮你跟在我身后,晓东在中间,老三你跟在身后,师兄你在最后,这样咱们随时有个照应。” 张大爷说:“师弟我们大家听你的,你在前面探路,要注意甬道里的机关暗器之类的。” 麻子大爷说:“师兄我估计这里面的机关早就叫里面的棺材魔给破坏掉了,这棺材魔可不是魂魄一类的东西,那种东西有形无质,不会对机关有什么破坏,棺材魔可是有形有质的东西,里面的机关肯定被这两个笨家伙破坏掉了。走,师兄咱们走。” 于是麻子大爷带着头我们一起跟了进去,一到墓道里,一股腐朽之气迎面扑过来,这种气味说不出是霉味还是臭味,总之让人闻了作呕,这时张大爷把火把递给我爹,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往我我鼻子上抹了抹,我一闻是香油,然后张大爷拿出一片姜片,让我含着,我说:“大爷你往我鼻子上摸香油和让我吃姜干啥?” 张大爷说:“晓东你现在闻闻现在还有腐臭的味道吗?” 我仔细闻了闻,确实好多了,张大爷说:“你鼻子上有香油,这样闻见的东西就会被香油味掩盖,嘴里含姜可以让你恶心的感觉消失。” 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装青霉素的小瓶子,里面好像有一丁点液体,麻子大爷笑眯眯的说:“来、晓东你把这些抹在眼上。” 我一听这话,当时一激灵,上次张大爷让我闻胡椒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没有忘记,张大爷总是笑嘻嘻的,但我还是疑惑的看着张大爷,张大爷笑着说:“你这小子,上次让你闻胡椒面尿裤子的事还没有忘?” 这话一说出口,我当时就觉得脸上通红,好在在墓道里,我爹和周大炮看不见。我怕张大爷再说出别的事情来,赶紧的把火把交给身后的周大炮,然后一把把张大爷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张大爷连忙说:“哎呀、小东西你可千万被给我洒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好东西,来快点抹在眼上。” 我狐疑的看着张大爷,然后把皮盖打开,这时张大爷说:“晓东你看我干什么?你只要抹上这东西,就可以在这洞里见到不可思议的好东西,这次你也等于锻炼锻炼自己的胆,省的以后遇见些东西害怕。” 我一听这话,就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掌上,然后用手指占着抹在眼上,我一抹上才知道又上了张大爷这个老头的当。 我听了张大爷的话,把那小瓶子里的东西抹在眼上,一抹上火辣辣的疼,这下可要了亲命了,眼睛火辣辣的疼,疼的我睁不开眼睛,我在那里哇哇大叫,我爹看见了忙过来说:“晓东你怎么了?哥你给晓东用了什么东西?” 张大爷笑着说:“没事、没事,我给晓东用的是牛眼泪,晓东一会儿就好了,这个不但没有什么害处,还能看到些好看的东西。” 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牛眼泪?大爷抹这个干什么?” 张大爷说:“晓东你别揉干净了,我这就告诉你有什么用。我们这里世代相传,涂了牛眼泪之后,可以看见鬼魂。” 我眼里还有点火辣辣的,不知道张大爷的这个方法到底管不管用。于是苦着脸问:“大爷你的办法管用吗?” 张大爷说:“管用,正而不经的管用,咱食品站的宋站长就经历过这件事。” 我爹说:“哥你是说食品站的老宋站长?宋站长当年可是一个宰牛的高手,听说他一手祖传的宰牛绝技,还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宰牛刀,不知为什么?宋站长说不干就不干了,听说现在吃斋念佛,连只鸡都不杀了。” 张大爷笑着说:“宋站长不杀牛是有原因的。” 我说:“大爷什么原因、” 张大爷笑着说:“就是因为晓东抹在眼上的牛眼泪。” 我说:“大爷你就拢我吧,牛眼泪跟杀牛有什么关系?” 张大爷说:“我讲一个故事,你就知道了,食品站的宋站长他爹就是远近闻名的屠牛高手,杀牛有一个绝活,就是在牛不知道的时候,早已经把牛杀死了,他家的那柄宰牛刀更是锋利无比,宋站长的爹死后,宋站长继承了他爹的绝技,杀起牛来虽比不上祖师爷庖丁,却也能做到游刃有余。” 这天食品站牵来一头断腿的老牛,对宋站长说:“宋站长这头牛耕地时,掉下山崖摔断了腿,主人家看着没有什么用了,就牵来卖给食品站了。” 宋站长一看这是一头健壮的老牯牛,只可惜摔断了后腿,杀就杀吧,于是宋站长让人把牛拴好,然后取出那把祖传的杀牛刀。老牯牛一看眼前的杀牛刀,眼里一寒,接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宋站长一看老牯牛流泪,就想起了老人常说眼上涂了牛眼泪,就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宋站长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个老牯牛有没有灵魂。 于是宋站长就把牛眼泪涂在自己的眼上,结果宋站长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变,食品站的人还是那么多,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宋站长心想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缪论。于是手起刀落直接把老牯牛给宰了。等下了班奇洋车子回家,一时心血来潮,就绕着路往家里走,走在野地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集市,集市上人来人往,宋站长很奇怪,这条路以前经常走,哪来的集市呀,仔细一看,这里的人怎么有些那么熟悉,对了有些是刚死不久的,还有许多是以前就死了的。 宋站长这回彻底的信了,因为这个时候天还没有黑,看的清清楚楚的,绝不是做梦。宋站长心中害怕,就急忙骑洋车子回家,回到家里妻子发现宋站长脸色不好,就问宋站长怎么回事,宋站长说:“没有什么,我到我的书房里静一下,你们没有事不要来打扰我。” 第160章 涂牛眼泪见到鬼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近了书房,一进书房宋站长一下子愣了,正中的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自己死去十余年的父亲,宋站长心里虽然害怕,但父子情怀还是占据了上风,于是宋站长扑通一下子跪下,留着眼泪喊了一声“爹……” 宋站长的爹没有动,只是在椅子上说:“儿呀,以后别宰牛了,咱家虽然不是巨富,但我给你留下的家底,省着点吃这一辈子也够用了,让我的孙子也别干这个行业了,这个行业丧良心,你知道吗?那个老牯牛为了还它上辈子欠下的债,辛辛苦苦耕了十年地,只因一时牛失前蹄摔断了腿,这样没有什么价值了,就只能变成锅中肉,口中食,儿呀,你可知道在阳间做的事,阴间是要还的,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拖着一条腿,宋站长一看忽然明白了,趴在地上哭喊着“爹我对不起你,爹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屠牛了。”第二天宋站长带着自己的儿子,买上纸供到了他爹的坟子上,把那把祖传的宰牛刀埋在坟子前,在那里跪在发誓,再也不屠牛了。 张大爷讲完了,我这时才相信了张大爷的话,眼里已经不疼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至少觉得比以前更加清楚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我看过了,这个墓道是慢慢的顺着四壁往下去的,墓道中已经被两个棺材魔夯实了,应该在地面上没有什么机关了,我想至于弩箭应该也被这两个棺材魔给破坏了。师兄我在头里带路,我们走吧。” 于是麻子大爷子在前面举着火把,周大炮在第二,我爹紧紧的牵着我的手,走在一起,攥的我的手有点疼,我想甩脱,可是我爹不让,没有办法只能让我爹那样攥着。墓道是拱形的墓道,像是我们见到的防空洞,脚下面是铺地的方砖,可能因为因为沉重的棺材魔经常出来,地上的方砖很多都已经碎了。墓道的墙壁上是刷的白石灰,有些地方早已经脱落,上面有当时彩描的壁画,有些还能看出壁画的内容,这些大多都描绘的是飞仙和神佛一类的,有些色彩依然艳丽。 我们正在走着,忽然麻子大爷说:“大家小心,都快停下,这里有弩箭。” 我们听了当时心里一惊,因为谁也不想被弩箭射成刺猬,我爹赶紧拉住我,紧张的看着前方,这时大家都停住了脚步。张大爷上前说:“师弟弩箭在哪里?” 麻子大爷说:“师兄你看地上的这些箭头,如果不是两个棺材魔把这个弩箭的机关破坏,我们贸然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时把头伸的长长的,看见地上有很多箭头,有些箭头还深深的****了方砖里,可见当时的弩箭威力很大,我看着地上的弩箭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箭头,难道有人躲在暗处射箭吗?” 麻子大爷说:“这些弩箭可不是什么人射的,而是早就布置在这里的机关……” 我说:“大爷、什么机关?” 麻子大爷说:“这种机关在死者死的时候,就布置在这墓道里了。尸毒、暗弩这些暗器,真的存在,都是有历史根据的。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墓主人在修建陵墓时就开始设置一些主动防卫的设施。暗弩,无疑就是其中最具震慑力的设施之一。古代人为了防止盗墓贼侵入,打扰自己的清净,把弩箭放在墓壁或者墓顶上,于是当盗贼进入触动机关时,就会被强弩射死。与暗弩配合的机关还有陷阱等,最常见的就是联合翻版,连环翻板就是在墓道中挖掘深约2-3米以上的陷坑,长短、宽度视墓道而定,坑下分布各种刀锥利器。坑上层平覆数块木板,木板中间设轴,下缀一相同重量的物体,呈天平秤状,板上设有掩体,使盗墓贼来不及察觉就命丧黄泉。” 我说:“大爷防盗墓的手段就这些吗?” 麻子大爷说:“何止这些,其实那些高官显贵们清楚,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从入土之日起就注定会引盗贼来光顾。因此,对墓葬的防盗措施可谓绞尽脑汁:设置疑冢、虚墓,布下迷惑阵;石椁铁壁,力求坚固;多层巨石,严密封堵;暗设机弩、毒烟、伏火,致来犯的盗墓者死于墓门之外……” 古代有皇帝依山为陵,让盗墓贼无计可施,也有些用悬棺之术,让盗墓贼望着兴叹。总之防盗墓的方法多的是,我们就不详细的说了,大家得快点走,这个棺椁之处极深,我们得尽量在午时三刻之前把棺材魔弄出来烈火焚化。 这时周大炮说:“既然这些机关都让棺材魔破坏了,那我们还怕啥,二大爷我在头前引路。” 说着就往里面走,麻子大爷说:“大炮,你等等,里面……”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周大炮哎吆一声消失在墓道里,麻子大爷一看,惊呼:“坏了,大炮一定掉进翻版里去了,完了、完了,这个孩子咋就这么不听话。” 这时张大爷也跑过来说:“咱们快去看看周大个子怎么样了,师弟你别担心,我们没有听到大炮的惨叫声,大炮可能没有事,我们快去看看。” 张大爷说完,我们就举着火把凑到跟前,到了跟前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方形的大坑,上面是一块中间有轴的厚木板,可能被棺材魔破坏,早就破烂不堪了,往坑里一看,周大炮的火把在一边燃烧着,周大炮可能是吓傻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们,而在他的屁股底下是一下平放着的刀刃。 麻子大爷喊:“大炮你没有事吧?” 一连喊了好几遍,周大炮才反应过来,周大炮楞楞的说:“二大爷我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吗?” 麻子大爷说:“你使劲的咬一下手指头,不疼你就没死,你缺心眼呀?” 周大炮听完麻子大爷的话,直接把手放在嘴里,使劲的咬了一下,然后“哎吆……”一声,傻笑着说:“奶奶的,俺真是命大,掉在翻板里都没有事。” 麻子大爷在上面生气的说:“大炮你这个犟劲头,你就不能少惹点祸吗?你这傻楞楞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把你的腰带拿上来,我们把你拉上来。” 说完之后周大炮把腰带和火把递给麻子大爷,一头自己抓住,麻子大爷和我爹两个人用力把周大炮拉上来,我看着周大炮的裤子上,有几道口子,就问:“大炮哥你没有事吧?” 周大炮身子活动了一下,蹦了蹦说:“好好的,没有事。” 我说:“大炮哥,你觉得凉快吗?你打屁股上的裤子都是洞。” 周大炮这时一摸自己的裤子,当时就哭丧着脸,在那里嚎着说:“这条可是我走亲戚的裤子,现在坏了我可咋穿。” 麻子大爷说:“你个臭小子还有理了,你看看如果不是棺材魔经常在这里出入,把里面的刀刃都成平放到地上的,你小子就是又九条命也完蛋了。听好了不准乱跑。” 周大炮说:“大爷我错了,我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乱跑。” 这时我看见一长串的都是都是相连着的陷坑,这些就是传说中的联合翻板,下面是竖起来的利刃,只要掉下去了,就会被利刃活活的刺死,这些木板上面是方砖,如果不是被棺材魔破坏,根本看不出来破绽。 在这些陷坑的边上有一条一尺来宽的小路,麻子大爷说:“我们把身体靠在墙上,倚着墙慢慢的过去。” 没有别的路,也只好这样了,也是我们几个就这样倚着墙慢慢的往前挪,一边挪一边看着陷坑里刀剑,让人十分的胆寒,等我们小心翼翼的挪过陷坑,我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这个墓道里没有外面那样的闷热,反而在里面凉飕飕的,我们继续往里走,这时远处一片绿幽幽的东西,我一看当时头皮就开始发炸,连忙问:“大爷前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看了下说:“不好,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前面的那些是骨头射出来的磷光,我们得小心一点。” 于是我们大家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等走到了跟前看清楚了,那些全都是死人的骨骸,这些显然都是些老百姓,保持完整的骨骸穿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很多都是些补丁,其中有很多可能被棺材魔践踏,早已经粉碎了,那些荧光就是从粉碎的骨头里发出来的,因为墓道已经通风的原因,这些衣服早已经风化了,但还能大体的看清衣服是什么样子。 这时我爹说:“二哥,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张大爷说:“我猜的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修完陵墓之后,被杀死在这里面殉葬的,我前些年在北方讨生活时,就听说过很多秘闻,这个古代修建陵墓的工匠确实会被杀掉灭口,这是一种惯例,并非只有几个帝王用过。比如说,孙殿英1928年盗掘清东陵的丑行,使其臭名远扬。但他们是怎么找到墓道的呢?原来有一个参与修建陵墓的工匠活了下来。” 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地宫入口,古时修筑皇陵最后一道工程——隧道的匠工,往往都被处死。当时慈禧入葬时,在工匠中挑出81人留下作最后封闭墓道,并告诉石匠们可以从另一事先挖好的隧洞出去。工匠们心里明白得很,这只不过是历朝沿袭下来的骗局,既然被留下了,就别想活着出去。这个姜石匠当时已40多岁了,几天前听乡里人带信,说他老婆给他生了个独生子,可把他喜坏了,现在要他留下来,连儿子也没看一眼就死去,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在搬动石头时走神,脚下一滑,一块大石头砸在身上,当场就昏过去了。当时正忙碌中的监工以为他死了,怕玷污了金券,便叫人拖出去扔到荒山坡。姜石匠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陵墓工地,又惊又喜地拼命跑回家,这样才算捡了一条命。 第161章 守地宫的骷髅将军 靠着这个石匠的指引,孙殿英终于找到了入口,发了大财,奈何天地报应,曾经叱咤风云的慈溪就这样被抢劫一空后。 当然也有仁慈的皇帝,比如后周太祖郭威,郭威出身于贫苦人家,读过些书,知道民间疾苦。即位后,他对宰相王峻说:“我是穷苦中长大,碰到机运当了皇帝,不敢重敛百姓以豪华自己。” 郭威病重。他自己知道难以恢复,便嘱咐养子郭荣说:“我不行了,你赶快替我修建陵墓,不要让灵柩留在宫中太久。陵墓务必从简,别去惊动,扰害百姓,不要用许多工匠,不要派宫人守陵,也用不着在陵墓前立上石人石兽,只要用纸衣装殓,用瓦棺作椁就可以了。安葬后,可以招募陵墓附近的百姓30户,蠲免他们的徭役,让他们守护陵墓。陵墓前替我立一块石碑,上面刻几句话,就说我平生习惯于节俭,遗诏命令用衣瓦棺。” 又告诫郭荣说:“我从前西征时,见到唐朝帝王的十八座陵寝统统被人发掘、盗窃,这都是由于陵墓里藏着许多金银财宝的缘故,而汉文帝因为一贯节俭,简单地安葬在霸陵原上,陵墓到今天还完好无损。你到了每年的寒食节,可以派人来扫我的墓,如果不派人来,在京城里遥祭也可……” 这个历史上对周太祖的记载,但像周太祖这样的皇帝太少了,古代不光帝王殉葬,这些达官显贵也照样把这些劳役的老百姓封闭在自己的陵墓里,替他们守住陵墓的秘密。 其实乡村怪谈就是一个民间奇闻异事的组合,可能没有跌宕沉浮的情节,但里面有数不清的奇闻异事和浓浓乡情,写的不好还请大家原谅着点,狐狸谢谢大家的支持了,狐狸的愿望不大,就希望写完这部小说。 我听到这里就问:“难道封建社会都这么残忍吗?我记得儒家思想说的那么好,我们在学校老师还给我们讲孔子的故事,和孔子的思想。” 张大爷说:“其实封建社会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但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我这些年在北方遇到这样的事多了,刚才的那些全都是真的,这些肮脏的事根本不记载在书本上。” 麻子大爷说:“师兄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怨气,不知这是为什么?” 张大爷说:“我也是很奇怪,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是我一抬头看见墓顶上有一个阴阳八卦太极图,就说:“大爷你看那是干什么的?” 张大爷一看连说:“怪不得,怪不得,上面是阴阳八卦太极图,我看见上面有许多封印,这些是封鬼的符咒,正是因为这个太极图,才压住了这里的怨气。” 麻子大爷说:“师兄咱们把那个封印弄下来如何?” 张大爷说:“这个万万不可,这个封印压制了这些冤魂几百年了,我们一旦把他们释放出来,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再说了我们今天进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超度的东西,当我们办完正事,再来超度也不迟,我们还得继续往下走,前面不知会有什么凶险之事。” 麻子大爷说:“也对,我们先把那两个棺材魔处理了再说。” 说完吗麻子大爷就在头前带路,我们继续往墓道的深处走,走着走着在我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两扇被打开的石门,这两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刻着两尊天神,穿着盔甲,面目威严,我一看奇怪就问:“大爷你看门上刻的是什么?” 张大爷说:“这个是韦陀,韦陀是佛教中的护法天神,手里拿着一把金刚杵,我在北方云游时,为了住宿方便,就弄了个和尚的度牒,做过一阵子行者,其实供韦陀也有很大的学问,一看韦陀就知道庙的大小。” 我说:“大爷这是真的吗?” 张大爷笑着说:“我骗你干什么?” 我说:“得,大爷你都骗俺好几回了。” 张大爷拍了下我的头说:“你个小东西,我老头子还不是都是为了你好。我告诉你解放以前,那个时候庙多,旅店又少,我就在一个寺院找到老和尚求了一张度牒,老和尚告诉我,看庙大小,看护法天神韦陀就知道了,:如果把韦陀杵扛在肩上,表示这个寺庙是大的寺庙,可以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三天;如果把韦陀杵平端在手中,表示这个寺庙是中等规模寺庙,可以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一天;如果把韦陀杵杵在地上,表示这个寺庙是小寺庙,不能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 我们以前闯江湖的很多规矩,现在都不讲究了。 这时我把火把往门旁边一照,忽然看见一个人,是一个高大的人,身上穿着盔甲,手里拿着一把长柄斧子,我往脸上一看,差点把我吓死,这那是人呀,是一具顶盔挂甲的骷髅,只见骷髅那两只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我赶紧吓得把眼睛闭上,因为我感觉那个狞笑的骷髅人的两只眼睛,好像要把我的灵魂给吸走。我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大喊:“大爷快看看,这里有人,吓死我了。” 麻子大爷和张大爷赶紧举着火把过来,张大爷一边用火把照着,一边说:“这个是守门的将军,保护死者不受外人侵扰的,应该还有一个在旁边。” 这时周大炮过来说:“二大爷你看他的眼睛里面还有隐隐的绿光。” 这时张大爷大叫:“大炮别看他的眼睛,快点闭上眼,快闭上眼睛。” 可以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周大炮一只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恶狠狠的说:“你们侵入天威将军的地宫,我要杀了你们。” 我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这个声音根本不是周大炮的声音,声音威严而响亮,是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我一听知道周大炮被附身了,这时我爹上去把周大炮的手拽住说:“大炮你怎么了,听叔的快把手放下。” 没想到周大炮一甩手把我爹甩到一边,说:“我乃守陵将军,尔等入天威将军的坟地,难道想找死不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我先掐死这个小子,然后再一个个的掐死你们。” 说完又朝自己的脖子掐过去,眼看着周大炮快被自己是手掐死了,我爹被摔在墙角处还没有起来,我爹都不是对手,麻子大爷和张大爷都是年老之人,根本不是对手,我这个五岁数到十的人物,上去肯定也是白搭,当时我都快急哭了,这时就见张大爷在兜里掏出一张符,一下子贴到那个骷髅将军的身上,这时听见那个骷髅将军一声惨叫,这个声音太瘆人了,似有似无的飘在耳边,让人听了心底都往外冒寒气,这时哗啦一声,整个骷髅人连同盔甲一下子摊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麻子大爷说:“真险,想不到死了几百年了,怨气还这么大,幸亏我们事先准备好了符咒,不然我们都会被这个守门的将军害死在这里。” 麻子大爷的话还没有落音,忽然周大炮狂叫着:“弟弟,弟弟那么了,我要替你报仇。”说着就一下子扑过来,掐住麻子大爷的脖子,张大爷这时赶紧拿符咒,可是周大炮眼疾手快,一下子把麻子大爷扔到一边,直接奔过来掐住张大爷的脖子,很快张大爷的脸就变成紫色,我看见张大爷十分危险,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看见在门的另一旁,还有一个骷髅将军站在那里,和刚才瘫在地上的那个差不多高,也是顶盔挂甲的,我一看这个骷髅将军腰里挂着一把宝剑,我忽然想起既然那个骷髅将军的肉身一完蛋,骷髅将军的灵魂就没有了,这个一定也行,于是我一下子跑过去,一使劲把宝剑拔出来,只见这把宝剑寒光四射,拔出来时似乎有龙吟之声。这把宝剑非常的软,平拿着剑身上下晃悠。 这时周大炮一看我拔出了宝剑,当时就一愣神,掐着张大爷的手,也松开了一点,这时麻子大爷喊:“晓东快点用那把宝剑把那个骷髅给劈了。” 我大喊着:“大爷这把宝剑太软了,不知道能不能把骷髅人劈碎。” 麻子大爷说:“你把那把宝剑竖起来用,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时周大炮已经放开了张大爷,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张大爷在那里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我仔细一看,那哪是周大炮,而是一个黑大个子,头戴盔甲,脸似黑锅底,像是猛张飞,又似老李逵,胡子一根根的向外扎在,嘴上的胡子像一只大刺猬,那个人圆睁着双眼,狠狠的瞪着我,但不敢上前,好像很忌讳我手里的这把宝剑。 我知道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时守地宫的骷髅将军,我心想既然你怕我手里的这把宝剑,我就先把你砍了,砍人不敢砍,但砍鬼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于是我高举着宝剑向那个黑炭脸奔过去,这时麻子大爷喊:“晓东快住手,那个不是骷髅将军的本身,是你大炮哥。”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仔细一看哪有什么将军,只有大炮哥在那里惊恐的看着我。 这时我听见背后有嘿嘿的冷笑声,这个声音就是刚才的声音,我猛然一回头只见刚才那个黑炭头狞笑着看着我,两只蒲扇一样大的手,伸着好像想把我抓住,外一看吓得哇哇大叫,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怕,你现在手里有宝剑,他不是你的对手,快点用宝剑把他的骷髅架子劈了。” 我大叫着:“大爷我不敢,我想尿尿。” 麻子大爷说:“你闭上眼睛向前劈,不要害怕。” 我一听麻子大爷的话,紧闭着眼睛,大声尖叫着,使劲的挥动着手里宝剑,那个骷髅将军先是冷笑,接着就是惨叫,惨叫声震人耳膜,我心里害怕,手中的宝剑挥动的更快了,一会儿惨叫声没有了,我不敢停手,一直疯了一样挥动着手里的宝剑。 第162章 鬼挡门 这时忽然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肩膀,我当时心里一惊,就要挥动着宝剑往我身子后头砍,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人说:“晓东别砍了,是我……” 是我爹的声音,我当时把那把宝剑扔下,扑到我爹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我爹说:“晓东别哭了,你看看,骷髅将军已经被你砍碎了。”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往下一看,那个骷髅将军的身体依然站在那里,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我爹说:“晓东你往上看一下。” 我一听就慢慢的睁开眼睛,往上看了一下,之间那个骷髅将军腰以上的躯体和盔甲已经被砍的粉碎。这时麻子大爷在地上拿起掉在地上的火把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宝剑,拿起来说:“真是一把好剑,没想到晓东在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得到了七星龙泉剑,这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说:“大爷你说什么七星龙泉剑?” 麻子大爷说:“是的,你小子真有福气,这个龙泉剑的原身是五大名剑之一,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故名此剑曰七星龙渊,简称龙渊剑。唐朝时因避高祖李渊讳,便把渊字改成泉字,曰七星龙泉,简称龙泉剑。” 后世纷纷效仿,其实每一把龙泉宝剑都不简单。龙泉剑坚韧、锋利,刚柔并寓,能伸能曲,可舞可刺,寒光四射,最重要的是可以扣在腰间,着实是难得的宝贝。 我说:“大爷你怎么知道这把是七星龙泉剑?” 麻子大爷笑着说:“这上面有字,你看看这四个字是是什么?” 这时我一看我的火把在地上还没有灭,就捡起火把拿着凑过去,我过去一看上面刻着四个篆字,我不太认识,麻子大爷说:“这四个字就是龙泉宝剑,下面的这这个是飞龙,这也是这把宝剑的特点,最重要是这把剑的背后刻有北斗七星,这把宝剑杀过人,有煞气,这样既可以斩妖,也可以镇鬼。” 这时麻子大爷在那个骷髅将军的身上拿过来剑鞘说:“真是万幸,这把宝剑的剑鞘还没有坏,正好和宝剑配在一起。” 这时张大爷缓过劲来了,张大爷说:“真险,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了。” 周大炮说:“大爷对不起了。” 张大爷说:“这时不怨你,都是两个守门的骷髅将军,想想也是我们的错,人家在地下好好的,我们这是入侵人家的阴宅,人家当然不同意了。” 这时麻子大爷把宝剑放在我手里说:“晓东这把宝剑是你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就由你拿着,我们进了这道门就到了地宫了,这把宝剑你可以防身。” 宝剑我拿在手里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这时我爹说:“二哥你看看这个石门是打开的?我记得地宫一旦封死,听说在外面是打不开的。” 张大爷这时说:“是的一般达官显贵或者皇陵后面都有自来石封住地宫,石门后的这块石头,其实是一根长方形的石柱,起抵门棍的作用,有一石当关,万夫莫开……的奇效。” 我当年在北方游历时,听清朝皇陵里一看看陵墓的老太监说当帝王将相地宫里的棺椁摆定,人员退出,他说出了自来石顶住地宫石门的秘密,这自来石是怎么将门顶住的?一般顶门都是人在里面才能完成的。原来秘密在石门和门轴的设计,两门的对接边缘扣槽,门轴上下端打磨成球状,又在两扇石门中间齐门缝的相同部位,打凿时多留出一个凸起的槽口。关闭石门前,工匠将自来石放在地面的石质凹槽内,通过一把特殊的工具7字状、俗称拐钉的物件套住自来石。当人从地宫中全部撤出后,先关起一扉门,工匠拉动拐钉,让其慢慢前倾,使之与石门上预留槽口对接。石条倾斜后,借助巨大的重量,会压迫有门轴的石门转动。这时候工匠迅速拿开拐钉,石门自动关闭,直至完全合缝,两端均插在石槽内的自来石将石门死死顶住,不知窍门的人根本无法打开。 这也是当年帝王将相防止盗墓的一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宫里的石门不知为什么打开,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棺材魔在里面把石门打开了,看来今天有点不好对付。 这时我发现在石门里头竟然亮着灯光,于是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了,急忙对麻子大爷说:“大爷里面有人,大爷里面有人。” 麻子大爷安慰我说:“晓东不怕,那里面是长明灯,你忘了当年遇血魔时,也有长明灯。” 周大炮说:“二大爷这个古墓少说也得数百年了,怎么还会有灯光亮着?” 麻子大爷说:“这个长明灯原来佛前日夜常明的灯。在古代有个传统,就是除夕夜家家户户所点燃的灯火,一燃上就不能吹灭,直到油尽、烛终自行熄灭。通常帝王将相陵墓中也会放置长明灯,希望可以犹如生前的宫殿一样灯火辉煌。” 其实在古代人们早就掌握了长明灯的制作方法,秦始皇是就有以人鱼油膏为长明灯可以千年不灭,古墓中有很多千年不灭的长明灯就是以人鱼油膏为燃料的长明灯。 我说:“大爷什么是人鱼?” 麻子大爷说:“我估计这个人鱼就是我们常说黑鳞鲛人的一滴鲛油可以燃1000年,是做长明灯的好材料。有传说鲛人对月亮流下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月圆时珍珠也是又大又圆,月缺时珍珠也畸形。李商隐说沧海月明珠有泪就是说的黑鳞鲛人,不过黑鳞鲛人在南海中可不是好捕捉的,据说十分厉害,吃人连骨头都不剩,古时有记载鲛油制成的灯烛,可以买到三千金,所以这古墓里有灯光也就不奇怪了。” 张大爷说:“是的,不过这种东西早就失传了,听说盗乾隆的裕陵时,没有发现长明灯,只不过发生了鬼挡门。” 在墓道里鬼字一出,我的头皮都直发炸,可是张大爷没有看见我的表情,继续说着:“当年孙殿英盗乾隆的裕陵时,头几道门都被轻易打开,唯独最后一道门没有打开,这道门几十个士兵抱着粗木头撞也无济于事,最后孙殿英用炸药炸,才打开了乾隆的陵墓,打开之后惊奇的发现,原来是乾隆的棺材自己走下来,死死地顶住石门,这就是当年传说的神乎其神的鬼挡门。” 今天倒霉,写好了复制时弄错了一个键,直接没有了,在码字精灵那里找出来一半,真是哭都没有眼泪。 我听张大爷这么一说,我的心跳的就不分个了,这可是阴森森的坟墓。我胆战心惊的问:“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大爷说:“是真的,当时裕陵里积满水,有人说是水让棺材飘动的,可是这个风水都是风水大师经过精密测算,然后在风水最旺的方位校准,放下四块非常沉重的龙山石。固定住棺材,按说是不应该漂移的,何况放在石床上的另五具皇后贵妃的棺椁,都没有随着谁飘动,这样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棺材是自己从石床上走下来的。” 到后来清朝的遗老遗少们重新安葬乾隆的尸体时,只找出四个人的头盖骨,有一个始终没有找到,遗老遗少们猜想是不是盗墓时,把尸体带来出去,正当大家失望的时候,在西北方的深水区,无声无息的飘过去了一具女尸,众人吓了一跳,那具女尸面目栩栩如生,犹如刚死一般,后来根据这些遗老遗少判断,这具女尸就是嘉庆皇帝的生母孝仪皇后,卒年49岁。 张大爷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是什么重物,砸着地面发出来的声音,我吓得一下子把手中的火把扔了,把那把龙泉剑握在手里惊恐的望着石门后面的地宫。这时我爹也紧张的说:“二哥,刚才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然后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把兜里的那些画了看不懂文字的黄纸拿出来,转身对着张大爷说:“师兄今天可能有点麻烦,这样吧,你跟老三和晓东留下,我和大炮两个人进去。” 我一听就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大爷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我爹也说:“二哥现在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们爷俩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我们必定还是一股力量。” 张大爷说:“师弟呀,现在可不是分散力量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只有抱成团才能战胜棺材魔,既然到了这里,大家就得一起进退,走、我倒要看看这个棺材魔是啥模样。” 张大爷一说,麻子大爷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就带着头走进了地宫的大门,刚进地宫大门,一个恶臭夹杂着腐朽的气味迎面扑过来,我一闻到气味,直接把早晨喝的猪肉汤吐出来,喝的时候很香,吐出来的缺酸腐无比,还带着苦水,周大炮也吐了起来,这时麻子大爷捂着鼻子,一把把我拽出地宫的石门,周大炮也被张大爷拽出来了,到了门外麻子大爷吐了几口,说:“这是尸毒,幸亏我早有准备。” 我说:“大爷什么是尸毒?” 这时张大爷说:“尸毒在书中少有记载,但在民间的那些盗墓贼,就是靠着翻咸鱼和剥粽子的行当中却有很多关于尸毒的说法,学校里的老师说尸毒其实就是尸体腐烂后,产生了某种生物碱分泌出来的毒素,这种毒素可以侵入人的神经系统,染上尸毒的人不仅会皮肤溃烂,失去感觉,严重的还会浑身肌肉僵硬,变成活跳尸。僵尸的身体上带有这种毒,僵尸利用尸毒来完成扩大种族的需要。通过咬伤人类,将这种毒注入人体,当毒液护散到大脑,人体就会失去意识,从而转变为僵尸。” 第163章 尸毒 解放前有这么一个传说,说有人盗墓染上了尸毒,很快就死去了,等死后几天,有人发现死者竟然从坟墓里怕了出来,大白的在街上逛游,据当事的幸存者说,那个死于尸毒的人,全身溃烂,腐肉走起来一块块的往下掉,但身体有筋骨连着,关节僵硬但能慢慢的走路,面目狰狞,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死者的家人上前去,结果僵尸上前抓住人撕咬,大家伙没有在意,就把死者弄回去埋掉,但随后的几天,吓人的事情出现了。 那些被僵尸咬了的人,陆续死亡,死前被咬伤的肌肤溃烂,身体僵硬浑身失去知觉,大家心里虽然害怕,但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知道死神就在他们头顶看着他们,依然按照传统的方式,把他们埋葬,有钱的弄副棺材,没有钱的只能用席包子一卷,埋葬在荒山野岭。 后来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僵尸从地里爬出来,在深更半夜跑到了村庄里,一时间村里被恐怖的气氛笼罩,接下里就是死亡,而且这种死亡是无尽的,新人被僵尸咬了,变成新的僵尸,然后再去咬自己的亲戚朋友,及一切活着的东西。终于有人发现这样下去最终是死路一条,于是赶紧逃出那个人间地狱,到了县里,这样的事情虽然在民间流传的很广,但在官面上还不能引起重视,城来来逃难的越来越多,恐怖的气氛又弥漫到了城里,这时县长才重视起来,连忙派人去查看,结果去查看的人直接就疯了,后来没有办法县长亲自带着保安队去查看,一去看彻底的被眼前的人家地狱惊呆了,尿了裤子都不知道。 据当事一起去的人说,那里的景象太吓人了,那些全身腐烂的僵尸,有些身上只剩下一点腐肉,和连着骨头的筋,可即使这样,还是照样在那里茫然的行走着,见到同伴还是用鼻子嗅,然后就抱在一起撕咬,据他们说场面之惨烈,亘古少见。 县长也没有敢处理,到城里后有一老道毛遂自荐,说:“那是尸毒,开始如果知道的话,只要烈火焚尸,就不会留下什么祸害了,可是当时没有消除祸害,才导致了后来几个村子变成人间地狱,如今之记就是把这些僵尸全部烈火焚烧,才能消除这些祸害。” 现在问有什么办法消灭这些僵尸,老道从怀里拿出一张图,县长就问:“道长这张图有什么用?” 老道说:“僵尸剧毒无比,人占着既中毒,但僵尸已将没有了大脑,根本就不会想事情,况且行动缓慢,只要用此夹把僵尸夹住,就地点火焚烧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县长连声称好,民国那个时代,我们的国家已经有了生产工具的机械,县长拿着图纸,到了厂里,当然那个时候叫作坊,到了那里说清楚尺寸,让他们连夜生产这些工具。三天以后县长带着请来的军队,虽然那个时候都是蝗虫军队,走到哪里吃到那里,但没有办法,普通的人到了那里就怕被吓死,只有党国的军队才敢进去。 一直清剿了半个月,知道最后没有一个僵尸,这些军队才撤回驻地,当时听说欢送军队的人把大街都堵住了,这件事后来没有被记载,只有零零散散的民间传说,这件事是一个当时的县长秘书说给我听的,县长也曾上报,但上峰批复说:“神鬼乃无稽之谈。”于是就把这件事压下来,没有上报和记载。 我听了才知道尸毒这么吓人,张大爷说:“另外还有一种尸毒,据说古人为了防腐,经常在临死前服下剧毒的药物,这样有助于尸体的保存。这种剧毒药物在人体内会腐蚀掉整个内脏,将其化成液状存留在体内。当有盗墓者搬动尸体时,尸身受到挤压,液体就会喷射从嘴里喷射而出,会灼伤人的皮肤,就形成了所谓的朱漆脸。” 宋末元初的时候,洛阳有一伙盗墓贼,为首的姓朱,这人有个绰号叫“朱漆脸……”,为什么有这绰号呢,原来他在盗掘宋太祖赵匡胤的永昌陵时碰上了奇怪的事情:在他撬开棺木后,发现赵匡胤居然尸身未腐,他想取下赵匡胤尸体上束着的玉腰带,但是尸体太沉,没法硬取,他便想出了一个法子,绳子一头束在尸体肩下,一头套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将尸体拉起来,乘势就把玉腰带解下来。不料,尸体这时竟喷了一股黑色粘液到他脸上,从此无法洗掉,变成了朱漆脸。 我听了张大爷讲的故事说:“大爷我们怎么办?这里面是不是也是可以毒死人的尸毒?” 这时麻子大爷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晓东你不要担心,没有事的,我和师兄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所以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说着在身上掏出一个小白瓷瓶,小白瓷瓶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着好看的白光,上面一朵鲜红的牡丹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艳,我看见小瓶上用小楷写着避秽丹三个字,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时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宝贝叫避秽丹,里面的丹药用名贵中药制成,具有避秽,解秽,防止邪气入体的神奇功效,是非常难得的东西。” 接着打来小瓶子盖说:“晓东你闻闻香吗?” 我小心的把鼻子凑过去一闻,一股清香之气直冲脑门,顿时脑子显得清醒无比,这时麻子大爷倒出来五粒和黄豆一样大的丹药,说:“我们一人一粒塞到鼻孔里,这样就不怕那里面的尸毒在。” 我拿过一粒避秽丹塞到鼻子里,顿时古墓里的那股霉臭味直接就被芳香的味道盖住,这避秽丹真是神奇无比,这时麻子大爷把那个小白瓷瓶装上,拿起火把说:“走、我们进去会一会这两个棺材魔。晓东你把那个火把给你爹拿着,你专门拿着那把宝剑就行了。” 我一听当然是求之不得,就把火把递给我爹,然后把宝剑抽出来,把剑鞘也递给我爹,其实男孩子对武器都有一种特殊的喜好,我拿着宝剑挥动了几下,我爹在后面生气的说:“小兔崽子你好好的走路,别乱花了,伤着人怎么办?” 我一听赶紧拿着宝剑,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到了石门后的地宫,是一条往下去的阶梯,到了下面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见这个地宫极大,至少在我的眼里是这样,地宫的墙上嵌着灯,灯里发出绿油油的光芒,照出来的东西蒙上一层令人胆寒的惨绿色,地宫里有好几盏这样的灯,更给这个地宫增添了一些神秘。麻子大爷说“地宫放棺椁的地方,一般都在正中的那个风水最旺的位置,我们得赶快找到那两个棺材魔。” 大爷一说话在空旷的地宫里嗡嗡有声显得格外响亮,我说:“大爷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会这样响亮?” 我说完之后,当时也呆了,我的声音也变的无比响亮。这时张大爷说:“晓东这个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声音都是古墓的四壁产生的回音,因为四周的回音距离我们很近,所以分不清哪个是自己说的话,那个是回声。” 我点了点头,发现在地宫的墙壁上有一个小石洞,那个石洞的门不高,也不是太宽,用方条石垒的,显得十分的结实,我一看这奇怪的小石洞就问我身边的张大爷说:“大爷你看看这些是什?” 麻子大爷看了看说:“这个是墓主人的侧室或者是耳室,一般放着墓主人用过的东西和平生喜爱的东西,走咱先看看这个耳室里有什么……” 于是大家举着火把,我们进去的了耳室,一进耳室,是一地的陶瓷碎片,这些都是盗墓贼把里面值钱的东西盗走以后,把他们认为不值钱的东西摔碎的,麻子大爷看着一地的碎片,嘴里之说:“可惜,可惜了,这里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来,不会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说完就举着火把朝中间走去,地上早已经被棺材魔压的很硬了,像是走在水泥地上,这样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怕地上的那些暗器了,我们走着走着,忽然麻子大爷停下了,我爹说:“二哥你停下干什么?” 麻子大爷说:“前面有几具尸体,这里好像就是安葬墓主人的地方。” 我一听赶紧跑过去,想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形象,我趴在那里,只见前面横七竖八的乱放着很多木头,很大的一片,在木头上横七竖八的爬着七具尸体,有的头颅还在脖颈之上粘着,有的滚落在地上,这些人穿的衣裳都是黑衣服,好像电视上见到的夜行衣,这些尸体上的皮肉已经烂干净了,只剩下些森森白骨,这时我忽然看见在里面睡着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这个人身穿官服,上面绣着什么东西,我能认识差不多,那个东西是一种瑞兽,大家都叫它麒麟。明朝的麒麟服分两种,一种是麒麟公服,另一种是麒麟朝服麒麟在武将中属最高规制,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文官绣禽,武将绘兽统称“衣冠禽兽……”,麒麟公服是明朝一品武将的官服,并不是只有国公才有的,而国公的麒麟服属于朝服再往下总兵的官服是狮子参将的是老虎。而藩王的服装也称朝服,是称四爪蟒龙坐袍,这是只有藩王和皇室成员的专属服装,还有一种就是赐服蟒袍,相当于满清时的黄马褂,赐服蟒袍分坐莽和立蟒,其中坐蟒最为尊贵,是皇帝赐给有功大臣以示宠信的最高荣耀,赐服蟒袍理论上来说比藩王的朝服尊贵,物以稀为贵嘛,毕竟全国的藩王很多,但能得赐蟒袍的大臣凤毛麟角。 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古墓里埋的是一个大官,而且是一个武将,我一看这个死者的脸下了一大跳,只见这个人年龄在六十岁左右,可以看出此人生前形貌堂堂,死了依然不怒自威,死者头上无冠,头发是我们电视上常见的那种明朝的发誓,再一看这个人紧闭着双眼,胡子常常散乱着在胸前,这些胡子在脖子上窝了很大的一堆,嘴里露出两颗尖牙,我一看手,手上的指甲长得都转着圈,我看着这些,就问:“大爷你看他的胡子和手指甲怎么会这么长?” 第164章 地宫 麻子大爷看了看说:“这个是一个养尸地,而这些腐烂的尸体恰好做了这个养尸地的肥料,我估计这七具尸体是当时的盗墓贼产生了内讧,最后被杀死在这里的。” 我说:“养尸地,我好像听大爷你说过,不过现在全忘了。” 麻子大爷说:“选择阴宅风水讲求的是龙脉穴气,简而言之就是葬穴的地气。明、清以及民国时期永安风水先生的手抄辨龙秘笈中,有关养尸地的记载比比皆是。诸如死牛肚穴、狗脑壳穴、木硬枪头、破面文曲、土不成土等山形脉相,均是形成主养尸的凶恶之地。” 秘笈中有首辨阴宅美诀曰:“天机难识更难精,仔细寻龙认星辰。发脉抽心穴秀嫩,藏风避杀紫茜丛。欲知骨石黄金色,动静阴阳分合明。此是阴坟尊贵格,留为后代作真传。” 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有如死魄转活便会幻变成僵尸,四处游荡吸人的精血为生。 晓东我想着给你说过这件事,不过我在外面看这个古墓的风水时,发现这个是一个大吉的风水宝穴,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这个没有这具尸体很邪性。 这时张大爷说:“师弟你看看他们七个人的位置,这可是一个反七星,用人这样排列,可是一个大凶,这个也许是盗墓贼故意这样排列的,不然死了的人,怎么会按照反七星的位置排列?” 他们两个人正说着,只见周大炮嘟嘟哝哝的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倒要看看这个死了几百年的僵尸,还能掀起什么样的大浪。” 周大炮并不知道祸事就在眼前。 周大炮走过去,看着躺在一片乱木头中那个死人,麻子大爷正讲着,没有注意周大炮,这个混球对着那个尸体吐了口吐沫说:“草你二大爷的,今天差点把我们吓死,老子真想把你剁了。” 这时麻子大爷一看周大炮朝着那个尸体吐吐沫,赶紧喊:“大炮,你是干什么?想作……”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个已经沉睡了几百年的尸体,一下子抓住了在大炮的脚脖子,同时睁开双眼看着周大炮,周大炮这东西能惹不能称,一看僵尸抓住了他的脚脖子,吓得哇哇大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地上湿了一片,张大爷这时一个箭步跑上去,直接把一个黄纸条的符咒贴在那个僵尸的头上,僵尸的手当时就垂下来,眼睛闭上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张大爷擦了一把汗说:“大炮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爱惹是生非,今天这个僵尸如果发上尸变,我们几个的小命就没有了幸亏我早有准备。” 这时张大爷过来说:“师兄这个僵尸已经得到了活人的气息,我看留他不得,我们干脆把这个祸根也绝了,一但这个僵尸出去,也是一个嗜血的魔头。” 张大爷说:“是的,这个后果很可怕,我看这外面的椁是梓木的,虽然木质坚硬,但毕竟年岁长了,但经过人血的侵泡,已经有些腐烂,应该可以点着。” 我问张大爷说:“大爷你说的梓木是什么?”。7788xiaoshuo.com 张大爷说:“梓木是我国历代用材最广的木材品种之一,也是制作器具之良材。这个梓木产在黄河以南,树型挺拔,树姿优美,秋叶红艳,是观花、观果、观叶的好树种。梓木材质优良,坚韧,富有弹性,易干燥,加工容易,切面光滑,不翘不裂,耐湿耐腐,具芳香,虫菌不易危害,有千年不朽之称。而且材色美丽典雅,纹理致密美观,是建筑、造船、军工和家具的上等用材,可与东北水曲柳媲美,曾被誉为正统之材……古时即为贡木,用于制作优等家俱,舟船,民间私自砍伐即有杀头之祸。” 麻子大爷把火把放在梓木的椁上,一点竟然着起来,这一着竟然放出来幽兰的光芒,就如同酒精燃烧起来放出的光芒,火一下子大了起来,引燃了僵尸身上的衣服,我看到这里高兴的说:“大爷咱们成功了,这两个棺材魔照这样肯定被烧死了,我们赶紧出去吧,在这里头闷的慌。”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不是那两个棺材魔,真正的棺材魔就藏在这个地宫里,这些梓木只是棺材外面的椁。” 我说:“大爷这个棺椁不是一回事吗?” 麻子大爷说:“古代表示死者身份和等级的棺葬制。棺即盛放死者的木制葬具;椁,套在棺外的外棺,后来椁多用梓木,因而其棺椁又称梓宫。” 麻子大爷说完。我才知道棺和椁的区别,张大爷说:“师弟我觉得这个椁室,肯定是侵了桐油的,不然不会一点就着。” 正在这时,火里的僵尸忽然坐起来,周大炮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一见那那个僵尸从火里一下子坐起来了,周大炮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喊着:“二大爷救我,那个僵尸又活了。” 麻子大爷说:“大炮别怕,那个僵尸是被火一烧,筋缩短了,所以一下子能坐起来。” 麻子大爷刚说完,就看见那个僵尸张开大嘴,尖锐的啸起来,啸声就像用瓷器放在石头上刮一样,在这空旷的地宫中,被无限大扩大,让人听了心脏剧烈的抽动,牙齿好像都跟着产生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这个啸声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地宫顶上好像要塌陷了一样,索索的往下掉着灰土…… 我听的心里好像失去了意识,这时忽然那个僵尸从火里站起来,这个僵尸如同一个火人一样,一步步的朝我走过来,我想赶紧挪开脚步,逃离我站的地方,可是十分悲剧的发现,我的腿根本不听使唤了,我的心当时就凉透了,那个火人一步步的走向我,我感到炙热的火焰烤的我头发都焦了,我害怕的闭上眼睛,大声叫着“救命……”就在我感觉快要扑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只大手一下子抱住我,接着和我滚在了一起,我当时觉得自己难道完蛋了,接着就应该被火焚身,烈焰烧烤着身体,那个滋味可不好受。 我闭着眼睛,等着烈焰烧烤的痛苦,可是我丝毫没有觉的有什么痛苦,我忽然想起来,上两次遇见爷爷时,也没有什么痛苦。这时我觉得一个人把我抱起来,喊着我的名字,“晓东醒醒,晓东醒醒。” 我一听是我爹的声音,知道自己没有事,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我爹正在焦急的看着我,我抬了抬头说:“爹,我没有事。” 我爹用另一只手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以为你又魔怔了。” 我在我爹擦眼泪的时候,忽然发现我我爹的手背上,被火烧了一个大泡,我对着父亲说:“爹你手上的泡是怎么弄的?” 我爹说:“是刚才抱你的时候被僵尸烧了一下。” 我说:“爹你的手上疼不疼?” 我爹说:“不疼。” “那您为什么擦眼泪?”我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温暖,这阵温暖让我的眼里直接就湿润了。 我爹说:“爹是高兴的,爹是高兴的。” 我说:“爹那个僵尸去哪了?” 我爹指了指旁边的地上,我一看那具僵尸已经烧得只剩下黑黑的骨架了,还在那里燃烧着。这时忽然“咚咚咚……”又想起了那个沉默的声音,我脚下的地好像也在震动,这时麻子大爷大喊:“快点,那个棺材魔就在那个方向。” 我一下子从我爹的怀里爬起来,望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前面跑去,这时麻子大爷说:“棺材魔就在那里,我们赶快去追。” 说完就着火把就往前面追去,我一看麻子大爷走了,拿着那把龙泉宝剑,跟着就追出去,这时我看见前面的墙上立着一个黑大个,由于远加上那幽绿的灯光,显得十分可怕,我握宝剑的双手早就出了汗,但我不敢松手,那个黑塔一样的东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快到跟前了,看清楚了,那个棺材立在墙上的,没有棺材盖,棺材里头铺着棉被,显得十分的诡异。走近一看那个棺材上面刻着许多画,在正中有个怒目圆睁色彩艳丽的鬼面麒麟。麒麟中国古籍中记载的一种神物,与凤、龟、龙共称为“四灵……”,是神的坐骑,古人把麒麟当作仁宠﹑瑞宠。雄性称麒,雌性称麟。麒麟与貔貅的区别:麒麟是吉祥神宠,主太平、长寿。民间有麒麟送子之说,麒麟是龙头,麝鹿身,尾似龙尾状,龙鳞。它的综合面不及龙、凤那么广泛,不过名气也不算小。 可是我看见这个不像是常见的麒麟,而像长者龙角的狮子,两只眼睛不知镶嵌着什么东西,印着火光,显得十分的凶狠,由于棺材立的有点斜,看不到那一面,我想按照古代成双成对的习俗,那一边也应该和这一面一样。我很奇怪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看这只麒麟怎么这么吓人?” 这时只见麻子大爷把一张写着符咒的黄纸贴在棺材上,然后擦了擦汗说:“这个可不是麒麟,而是貔貅,又名天禄、辟邪、百解,共四个名字,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神兽,龙头、马身、麟脚,形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貔貅凶猛威武,它在天上负责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 古时候人们也常用貔貅来作为军队的称呼。它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泄,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据说貔貅是龙王的九太子,貔貅除了招财、开运、辟邪的功效之外,还有镇宅、化太岁、促姻缘等作用,可是我有点不明白,这个棺材为什么要雕刻貔貅,而不是麒麟哪? 这时张大爷过来说:“这个很可能刚才的那具僵尸,在死的时候就产生了可怕的尸变,当时的人们为了震住这个尸体,就把貔貅雕刻在棺材上,为的是不让这句尸体出来害人,没想到这座大墓后来被盗墓贼给盗窃了,还在墓室的地宫里杀了人,还故意把那几具尸体摆成摆成是风水逆转的反七星阵,这两只守着主人身体的貔貅,被鲜血所侵,失去了原有的灵力,反而靠着吸收鲜血成了两个可怕的棺材魔。” 第165章 真火焚魔 张大爷讲完这些,我才大体的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如果不是那些盗墓贼,棺材根本就不会成为魔。 今天食物中毒,一早上起来就拉肚子,因为怕吃了药困倦,就没有吃药,没想到中午越来越厉害,浑身一点精神都没有,偏偏昨天晚上有个人进群教育我,说在天涯是读者,让我感恩,今天又有个神经病去群里找茬骂我,因为说话不文明我说了几句,骂我垃圾,我当时确实想不通,一边看着我的免费小说,一边骂我。狐狸坐了一天忍着肚子难受,写出这么点字,对不起大家了。 麻子大爷说:“师兄你看我们怎么处理这个棺材魔?这个棺材魔已被我的符咒制住。” 张大爷说:“此棺材魔因血而生,嗜血而活,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我觉得我们要斩草除根,就地把这个棺材魔用烈火焚烧,免得夜长梦多,日后留下什么祸患。” 麻子大爷说:“师兄这个棺材可是阴沉木,我们怎么能点着?” 张大爷笑着说:“师弟你看着棺材油光闪闪,肯定是抹了几层桐油,天长日久,桐油早就沁入棺材里面了,我们用上师父教给我们的烈火符,借用天地间的真火,肯定会把这个棺材魔烧成灰烬。” 麻子大爷一怕脑门说:“对呀,师兄说的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们昨天晚上画的烈火符就在这里,我这就给它贴上。” 麻子大爷说着就把烈火符贴在了棺材上,我说:“大爷你贴的这个东西管用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可别小看这道符,这道符是祖师爷所传的烈火符,此符可借用天地间的真火,此火威力巨大,可以化石焚金。” 这时张大爷念念有词,我也不知道念的是什么,这时在烈火符中间生出一点蓝色的火焰,这个火焰格外耀眼,我惊奇的看着那点火焰,麻子大爷说:“这点火焰就是真火,和人身上的三味真火一样,平时你根本看不见,只有借着烈火符才能把这个火拘来。” 这时那个蓝色的火焰越来越来,可是我就近在咫尺,却丝毫感觉不到那个火焰的温度,我说:“大爷这个火这么大,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丁点热乎味?” 麻子大爷说:“这个真火可不同于凡火,觉不到热量,却可以把东西焚化。” 就在这时棺材魔忽然出现了变化,这一变化太吓人了,只见棺材魔变成了一个黑塔般的巨人,这个人面如黑锅底,根本看不清五官,在那里拼命的扭动。蓝色的火苗还在燃烧,这时就见这个棺材魔仰天痛苦的嚎叫,这一嚎叫声音太大了,在地宫这个环境里,被无限的放大,我觉得心脏都快碎了,赶紧捂住耳朵,就在这个时候,地宫的顶部哗啦啦的往下掉着东西。那个棺材魔的声音太响了,我即使捂着耳朵,那个声音还是往我的耳朵里钻。 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大声的朝我说着什么,并用一只手指了指上面,我听不到大爷说的是什么,忽然我的身后一股气浪把我几乎吹倒,我回来一看,几乎傻了,身后无缘无故的落下一大堆乱石,不用说这是棺材魔的嚎叫声引起的地宫塌陷,塌陷还在继续,我面前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石头,我一边忍受这那个让人精神狂乱的嚎叫声,一边看着眼前的石头往下落。 这时我爹一把抱起我,就往旁边的耳室里跑,这时我没看见麻子大爷、张大爷和周大炮也往耳室里跑,就在我们进入耳室的时候,我刚在站的那个地方就被一大片石块盖住。我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片石头,真的好险,这时那个棺材魔的叫声越来越小,身上也大部分变为灰烬,但依然在那里挣扎,让人不敢多看一眼。我忽然想起来,我刚才只顾着捂耳朵,我手里的龙泉宝剑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大吃一惊就赶紧问:“我的龙泉剑哪里去了,我的龙泉剑丢了。” 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朝我张着大嘴,说着什么,可是由于刚才的声音对耳膜过度的刺激,我根本就听不见麻子大爷在说什么,我只是使劲的在那里哭,这时张大爷把一把宝剑递给我,我一看正是那把龙泉宝剑,于是赶紧擦擦眼泪,把宝剑紧紧的握在手里,恐怕宝剑飞了。 我在这耳室的门口看见那个棺材魔化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耳室里暗了下来,只有从地宫来射进来幽绿的光芒,照在人脸上,闲的诡异的绿色,我们这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逃命,把手里的火把全都扔了,我看见一个火把离我那有十几步,我就要跑出去拿那个火把,这时我的后背被一个人抓住,我一看是麻子大爷,我看见麻子大爷大声的对我说:“晓东你干什么去?” 由于刚才受到棺材魔的嚎叫声的刺激,我听的不是很亲切,麻子大爷一看见我茫然的表情,又大声的说了一遍,我才听清楚,我于是大声的回答我要是拿火把。这时麻子大爷变得很严厉,大声的说:“你给我老实的在耳室里呆着,等地宫稳定了你再出去,这样太危险了。” 这时我爹把我一下子拽多去,大声的说:“你个混小子再给我惹是生非,我非揍你不可。” 由于刚才的惊魂,我们大家坐在耳室里歇了一会,我才注意到,这个耳室全部是用青条石做成的,十分的坚固,也不知道古人用了什么方法,这些石头的结合处十分的严密,我用宝剑往里插了一下,发现根本插不进去,这下石头上好像还刻着花纹和字迹,由于耳室里黑,根本看不清楚什么字,适应了一会,我的耳朵虽然还有嗡嗡声,但声音小多了,不影响正常的说话,地宫的定顶上还时不时的掉下石块之类的。 这时周大炮问麻子大爷说:“二大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咱总不能在这里呆着吧?” 麻子大爷说:“大炮呀,我知道你心里急,但咱这样不能出去,出去了万一被塌陷的石块砸中,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不值得,你娘的坟子早晚给你迁了,你不必担心,等地宫上面稳定了,我的出去把那个棺材魔给烧了,我们就可以出去回到地面上去了。” 这时又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声音通过地宫的传播显得非常的响亮,我心里一紧,麻子大爷对张大爷说:“师兄,不好这个棺材魔已经不分白天黑夜了,可以自由的变化,我们今天要大事不好了。” 张大爷说:“师弟我看没有那么简单,我觉得现在恐怕已经过了午时三刻,这个时候育阴抱阳,像棺材魔这样的精怪,应该可以变化了,这个棺材魔出现了变化,我们可要注意一下了,这个棺材魔身大力猛,我们可不好对付。”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每走一下都震的大地颤抖,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这时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我十分的好奇,就忍不住爬到门口,往外一看吓了一跳,直见一个比刚才的棺材魔高一点的,宽一点的黑大个跪在那里,黑大个的头和脖子都分不开了,那个黑大个子跪在那堆白灰的面前哭着说:“我的兄弟你死的好惨呀,我要把那些该死的人分尸万段,我要替兄弟报仇雪恨。” 声音异常的冷酷,我伸着头,趴在地上往棺材魔那里望着,忽然棺材魔把头转向了我,看的我浑身像掉到了冰窟窿。赶紧把头缩回来,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也把头缩回来了,麻子大爷小声的说:“咱们的处境很危险,现在决不能出去,出去肯定不是棺材魔的对手,我看了看棺材魔的身量,这间耳室门口小,又用坚固的石条子垒成的,所以躲着这里头十分的安全。”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外边的那个棺材魔哭了起来,哭声十分的尖锐,和刚才的那个棺材魔的嚎叫声十分的相似,它这一嚎叫,地宫顶上的石块又纷纷的往下掉,我心里想真倒霉,竟遇到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倒霉事。 “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想象,这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门口,我在屋里看不清棺材魔的全身,只看见下半身,就是这下半身也比耳室的小门宽,这时我们听见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来,声音听了让人觉得十分的恐怖,那个声音说:“你们这些蝼蚁的人类,为什么要杀我兄弟,我们在这地宫苦心修行,还没有喝道人血,就被你们这些人给杀了,我要报仇,我要把你们坐碎,坐成肉酱,你们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这时麻子大爷说:“你休得口吐狂言,你等本来就生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天地间就没有你们的名分,况且你们以血为食,残害生灵,我们只是替天行道,把你们除之。” 这时那个棺材魔咆哮到:“你胡说,难道我们天生就该装那些腐臭的尸体吗?我要报仇,你们这些蝼蚁快点给我出来。” 说着开始了撞墙,也不知这个棺材板有多重,只知道这个棺材魔每撞一下,耳室里就一阵颤抖,幸亏这石头墙坚固,经得起棺材魔的撞击。我吓得赶紧躲在墙根前,手里拿着那把龙剑宝剑瑟瑟发抖,麻子大爷过来说:“晓东不要怕,没有事的,这个棺材魔撞不开这个坚固的耳室。” 我正听着麻子大爷说话,门外的撞击声没有了,我不经意的往门口望了一下,登时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看病的病号太多,一个接着一个,一天都没有静下心来,抓住所有的空闲时间写了一章,更得不多,大家还请谅解,晓东是中医,需要以病人为中心。 我往门外边一看,只见门外边伸进来一直大手,这个手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巨人之手,这个手径直的伸向麻子大爷,我刚要喊出“大爷小心。”这时那只巨手已经把麻子大爷抓住了。麻子大爷大惊,试图摆脱那个棺材魔的巨手,可是棺材魔气量奇大,麻子大爷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第166章 被困绝地 这时周大炮、张大爷和我爹也上去帮着麻子大爷,没想到四个人都不是棺材魔的对手,这时张大爷大喊:“晓东快用龙泉剑把棺材魔的手砍断。” 我一听就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宝剑照着棺材魔的手砍去,有人会说晓东你就吹吧,刚才都差点吓尿了,这时那来的勇气去砍断棺材魔的手,其实咱还真不是吹,小时候受到的爱国教育太多了,村里过一段时间,就来放电影,什么小兵张嘎、地道战、地雷战,还有个歌叫什么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我举起手里的宝剑,想到张嘎子潘冬子,把眼前的这个棺材魔想成了留着一撮毛的日本鬼子,感到自己胆子大了起来。 那把龙泉剑厉害无比,一下子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把那个棺材魔的手臂斩断,斩断一看,哪是什么手臂,而是一截棺材板,我一砍断这个棺材魔的手臂,棺材魔这下子发狂了,又是他娘的啸声,我们这次在耳室当中,声音比在外面好多了,但还是受不了,这时地宫顶上的塌陷更厉害了,土块石头哗啦啦的往下掉。麻子大爷大叫:“不好这个棺材魔狂性大发了。”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棺材魔使劲的撞击着我们所在的耳室,这里的力度比上次大,一下一下的,声音震的地好像都跟着蹦,我的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这时我看家两块青条石竟然凹凸出来,周大炮吓得已经说话结巴了,周大炮说:“大……大爷,你看看看,我……我们的这间石屋,早晚会被这个棺材魔给撞塌。”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这样下去确实十分的危险,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出去根本不是这个棺材魔的对手。” 我忽然想起了我手里的龙泉剑,刚才可以一下子轻而易举的把那个棺材魔的手臂削断,现在也可以宰了那个棺材魔,于是当英雄的方法又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于是头脑一发热,跟谁也没有商量,直接爬起来,拿着那把龙泉宝剑,就朝着门口走去,大家都在听麻子大爷说话,撞击声又很大,所以大家没有注意我。 我到了门口看见棺材魔叉着腿在那里站着,身子一颤颤的,我当时就一个念头,心想这个裆部在人身上可是一个致命的地方,听老人说打架不能踢别人的裆部,要是踢不巧,直接把小**的黄黄给踢碎了人就完了。我心想你不是熊吗,我直接把你的小鸡废了,看你还这么熊。 于是我使劲全身力气,一下子把龙泉宝剑从那个棺材魔的屁眼直接插到肚子里,这下子惹了大祸,棺材魔往前使劲的一撞,我的手臂好像断了一样,一撒手直接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我就觉得嗡的一下子,就不知道什么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我胸前的那两块清凉玉,把一股股温和的凉气,输到我的肚子里,在我的肚子底下慢慢的升起来,我听到好像有人抽泣,这个声音是我爹的声音,旁边的人也唉声叹气的,我睁开眼睛,眼里是无尽的黑暗,这个黑和我们平常的黑不一样,没有一丝光亮,黑的让人无比压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黑,黑的太瓷实了,即使最黑的夜也无法和它比。 我这时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我的眼睛瞎了,这下子彻底的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于是我大哭着说:“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这时我感到一只手在摸索着,一边摸索一边说:“太好了,太好了,晓东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摸索了老半天,才摸到我的脸,这是我爹的神声音,这个生意还带着哭音,像是喜极而泣,这时麻子大爷和张大爷也高兴的议论着,张大爷说:“晓东这孩子就是胆子大,这么小就敢自己拿主张。” 麻子大爷说:“你和晓东相处的还很少,晓东这孩子自小就胆子大,没有他不敢干的事,今天这小子算是把我们困在这个小屋里了。” 我可不管那些,仍然大哭着说:“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瞎了。” 我爹说:“晓东你别哭,你的眼睛没有瞎,是整个地宫塌了,我们被困在这个小屋里了。”我这才知道我的眼睛并没有瞎,我问我爹说:“爹我的那把宝剑哪去了?” 我爹接着说:“得了吧,没有要你的小命就不错了,宝剑还在那个那个棺材魔身上。你这个孩子真是惹事,刚才你把龙泉剑插在棺材魔的肚子里了,让棺材魔一下子把你甩到石室的墙壁上,我们当时以为你摔死了,那个棺材魔被你刺中后仰天长啸,接着整个地宫塌陷下来。” 我这才知道我们被困在石室里了,一想到困在石室里我的心当时就凉了,这个石室都是用巨大的青条石垒成,脚下又铺着青条石板,这根本就是一个绝地,我哭着说:“我们会死吗?我不想作活种。” 我爹疑惑的问:“晓东你说什么活种?” 这时张大爷说:“三兄弟你不知道,这是盗墓的黑话,我前几天跟晓东讲过,这个活种就是盗墓贼把盗墓的同伴埋在地下弄死,这个在行内叫留活种,十个盗墓九个贪财。” 这时我爹说:“大哥你看咱们今天……”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张大爷说:“三兄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样把我在一个民间高手的那里学了一个掐算的绝活,这个用手指掐算命不是迷信,有12地支和10天干,为了方便记忆,就用指节给记下了。左手为阴,右手为阳,两手共28指节,天宫共28星宿。而根据28星宿的天体运行规律可测出世间的吉凶。” 说完就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起来,由于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不知道张大爷是怎样掐手指的,好一会儿高兴的说:“我们今天是有惊无险,从我掐算的结果上看,我们应当从中央土地逃出生天,这个结果很奇怪,难道是盗墓贼给我们留下了逃生的盗洞。” 我说:“大爷这难道有人能挖这么深,再说了我们进来的时候,都是用石板铺成的,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出口?” 张大爷说:“晓东你不知道,古今的盗墓方式多不胜数,我简单地说几种,厚葬习俗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夏商时期,于秦汉时期达到全盛。比如汉代制度规定,天子即位一年,就以天下贡赋的三分之一充山陵,修建帝王坟墓。即使史称简约、在遗诏中明令不许厚葬的汉文帝,其霸陵在晋代被盗时,也多获珍宝。厚葬习俗根源于中国传统的礼治观念,与古人相信灵魂不灭的迷信思想有直接关系。中国古人讲尊君、讲孝道,又很要面子,厚葬就可满足这种种心态。《吕氏春秋节丧》记载,当时人们往往用一些能显示身份、地位的专用品及大量的生活资料和珍奇完好之物随葬,其后人也以此为荣。” 正所谓“欲侈其葬,则心非为乎死者虑也,生者以相矜尚也……” 盗墓者一般从三个途径确定墓葬的地点。一是查看地面的封土形状以判断墓葬的级别年代等粗略信息,据说有古墓的地方由于自然的地质五花土在埋葬过程中遭到破坏,一般庄稼的长势会比周围地区要差一些。二是从地方文献、民间传说中寻觅古墓的踪迹。三是比较确实可信的用洛阳铲等工具凿土取样,看是五花土还是生土,古墓在建筑过程中必然会在土层中留下痕迹,填埋的土层与原来的会有比较明显的区别。根据取出的土层中找到的陶片、木片,铜、金等金属碎片,盗墓者不仅可以判断墓葬的确切位置,还可以知道墓葬的规模,棺室的位置,然后将盗洞直接打到墓室中去。 这些都是官面上说的,其实还有一种书上没有记载,那就是开天眼盗墓,我们入师门时须发一个誓愿,就是不准用学到的天眼做伤天害理的事,特别是偷坟掘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如果做了就诅咒自己瞎双眼,天打雷劈。可是我们这一派还是有许多败类,不顾当初的誓言,而干上盗墓的勾当。我师父讲过,早年他收了一个徒弟,学了本领之后就做了盗墓贼,一时间他所到之处,大墓竟被盗空,师父悔恨自己失察,从此不收徒弟,有一天师父看到一个瞎了眼的乞丐,奄奄一息的睡在大街上,师父上前一看正是自己的徒弟,徒弟一听是师父的声音,羞愧难当时对师父说:“徒儿错了,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说完之后吐血而亡,师父受到那次打击之后一直没有收徒弟,直到百岁之后看到我和师弟宅心仁厚,况且又是天地煞星,就收了我们两个人为徒。 我说:“大爷你说的誓言那么厉害?”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跟你说,举头三次有神明,既然发了誓,就需要对誓言负责任,特别是我们风水这一行,稍微泄露一点,就会受五弊三缺之苦,何况盗墓是最伤天害理的事,其实盗墓的人阴气很重,身上爬着那些被掘尸的恶灵,往往年龄不大就被压垮了腰,晚年正气虚弱时,这些怨灵就是时常来纠缠,最后在忏悔中死去。” 我说:“大爷咱不说这个行吗?在这漆黑的石室里瘆的慌,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大爷你说我们的出路在地下,可是这里这么黑,我们这么找?” 这时周大炮大声说:“大爷,我兜里有个手电筒,是回家的时候装在兜里的,你看。” 接着在周大炮的手里多出一个手电筒,这个手电筒的光亮好像被吸收了一样,发出黄莹莹的光亮,只能照到眼见几步的地方。但即使是这点光亮也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喜悦。张大爷一看有手电筒就说:“大炮、太好了,你用手电筒照一下地上的石板,看看有没有出现变化的,如果有的话,肯定就是我们逃出生天的通道。” 张大爷一说,我和大炮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趴在石室的青石板上找,我们找了很长时间,结果失望的发现,没有丝毫的痕迹,我看到那个黑乎乎的棺材板,那是棺材魔留下的手臂,我恼心的拿起来,这个棺材板非常对沉重,好像不是木头,而是石头,我拿起这块棺材板照着一块青石板就砸下去,这一砸出现梆梆梆的声音,麻子大爷一听,就说:“晓东砸的那块石板底下是空心的,大炮你把手电筒拿过来,找找看有没有撬动多的痕迹?” 第167章 恐怖的干尸 周大炮拿过手电筒,麻子大爷照着石板看了半天,笑着说:“我们可以出去了,这块石板有撬动过得痕迹,我们把它掀开看看。” 说着从要来拿出他的烟袋杆,麻子大爷的这个烟袋杆可不是普通的竹子做的,而是一个高人给他的,拿着觉得非常重,如同小撬棍,当年麻子大爷就是拿着这个防身的。麻子大爷把烟袋杆拿在手里,把烟嘴卸掉,小心翼翼的把烟袋杆插到那块石板的缝隙,慢慢的竟然把那块石板撬起来,而麻子大爷的烟袋杆没有一点变化。 这时麻子大爷喊:“大家快来帮下忙,把这个石板掀开。” 张大爷和我爹过去一起用力把石板掀开,一掀开石板,不是想象中的凉气,而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气,这个热气让人感到非常的舒服,我当时就愣了,这个感觉跟晒到阳光差不多,这怎么可能?这里可是深深的地下,阳光根本照不到。 这时张大爷说:“气场祥和,这个通道难道通到风水宝地不成?” 麻子大爷说:“师兄这个是有可能的,我们这里老辈人传说,在乱坟营里有一个水火既济的宝穴,这个穴位上面为水,下面如火,但这个穴位又非常难定穴,定在火处,定然被烈火焚尸,定在水处,会被水淹其身,这样不但不能给子孙带来福音,还会让子孙祸及满门断子绝孙,所以没有人敢占此穴,看来这个传说说真的。” 这时麻子大爷把手电筒往里一照,这是一个盗洞,盗洞全部用木板扣成了三角形,我说:“大爷这个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墓道。”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可不是墓道,而是盗墓贼留下的盗洞,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条古河道,这个河道里积攒这大量的细沙,如果盗墓贼贸然的来挖盗洞,那只会是一个结果,就是被活埋在这个到洞里,于是盗墓贼为了防止因流沙引起的塌方,借鉴了挖煤时木板支撑的方法,做成三角形,然后用东西堵住细沙,这样做非常坚固,不易变形,比正方形要牢固的多,看样子应该是民国前后的盗墓贼干的事。走老规矩,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在后面。” 说着麻子大爷就带头跳下那个盗洞,接着我们鱼贯而入,进了盗洞我惊奇的发现这里面让人感觉非常的祥和,就像冬天晒着暖融融的太阳,里面非常对干燥,我心想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这个盗墓的盗洞不是很大,承三角形,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很少的地方有变形之外,绝大部分地方还是没有变形,这一点足可以证明这伙盗墓贼的专业性。 我们往前爬着爬着忽然前面又出现了灯光,还是那样绿幽幽的灯光,我当时吓得有点手脚发凉,盗洞里虽然暖洋洋的,但还是忍不住打冷颤,棺材魔太吓人了,要是再出现一个棺材魔,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这时麻子大爷说:“大家小心一点,前面又是一座大墓,看来这伙盗墓贼竟然两个墓用一个盗洞,看见这伙盗墓贼不简单。” 我们往前爬了几十米,忽然眼前豁然开朗,我的血当时吓得快要凝固住了。这个墓也是一个青条石垒成的墓室,不过比刚才的那个墓小的多,墙壁上镶嵌着几盏长明灯,放出绿幽幽的光芒,这些还在正常的接受范围之内,我对这些不算害怕,其实令我害怕的是眼前的那个石棺材,这样的棺材我从来木有见过,四个角用四个大铁链子吊着,不、应该说这些是青铜煅造的链子,这些青铜链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锻造的,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然闪着青铜器特有的光泽,没有生一丝铜绣。 石棺也很特殊,没有棺材盖,离着地面有半米多高,就那样吊着,棺材的底部是红色的,好像火烧过一样,而在上面是天蓝色的,如同一汪清水。这个棺材没有盖,就那样敞着,非常的奇怪。这时麻子大爷感叹道:“想不到古人的智慧真的了不起,竟然能想出这样的葬法,你看这个穴位果然是水火既济的宝穴,棺材底部已经被底下的火焰烧红了,呈现火红色,这个如果换成木棺,早就被烤焦了,你在看看棺材的上部,盈盈如一汪清水,特别是这个葬法,不知古人用什么方法测定这个穴位的棺材位置,你看这个葬法也是特殊,你没看这个叫头不顶天,脚不塌地,是一种很罕见的葬法,早些年听师父说过这种葬法,但从来没有见过。” 这时忽然周大炮大叫:“死人,这里有死人。”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看我当时也吓得头懵的一下子,有点发晕的感觉,只见我们不远的墙角上坐着三具干尸,这三具干尸样子太恐怖了,只见干尸仰面朝天,嘴张得大大的,眼睛望着上方,由于时间的原因,眼睛早已深陷到了眼窝里,但从神情上看,这三具干尸肯定遇到了什么绝望的事情。往下一看更是恐怖,只见其中的一个胸膛以下已经敞开了,这具干尸使劲的扒着胸口的裂缝,好像要让什么东西,从胸膛里跑出来。 干尸里面干枯的内脏清晰可见,地上放着一把尖刀,尖刀上还留有黑色的血迹,另两具干尸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句干尸把手****了胸膛,好像在找胸膛里的东西,另一个一手扒着胸膛,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忍不住吐起来,原来这具干尸拿着自己的胃,虽然已经干枯,但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因为和胃相连着的还有一节拽出来的肠子。 太吓人了,我看的手脚发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干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地上的刀子和血迹证明这三个人都是自杀的,好像是什么东西钻进了肚子,忍不住剧烈的痛苦,想把东西掏出来。我紧张的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说:“这个太可怕的,他们好像是中了毒,又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你看他们分明想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可怕?这个可能和中毒有关系。” 这时我爹说:“二哥你说盗墓贼是不是起了内讧,用药酒把这三个人毒死了,如果这三个人和里面死了的那七个人是同伙的话,那么这个盗墓的,至少一二十人,不过我觉得这三个人死的很蹊跷,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麻子大爷说:“古代的毒药主要有鹤顶红、鸩酒,这个鹤顶红,小说里出现最多的一种毒药,诗人认为是丹顶鹤头顶的红色部位所含的剧毒。但医书上记载仙鹤鹤的鹤肉、鹤骨和鹤脑可入药,但都无毒,而且都是滋补增益的药。比方鹤脑,可增强目力,使人夜能见物。其实后来人们研究这个仙鹤的鹤顶红并没有传说中的毒素。鹤顶红究竟是什么,一些野史记载鹤顶红其实是红信石。加工以后就是著名的砒霜。可能是因为红信石是红色的就用了鹤顶红这个名字,传说古时为官者将它藏在朝冠中,必要时用来自杀,我觉得砒霜一说方为可信。再说了鹤顶红中毒后七窍流血,牙龈和骨头发黑,死亡症状和红信石相似。” 至于鸩酒这个传说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古书上记载因为鸩鸟食蛇,因此剧毒无比,鸩鸟洗澡的地方,那里的水是不能喝的,饮者死,久而久之南方山里的水没有人敢喝,其实这些都是人们的误解,南方水里瘴气多,都是瘴气中毒,我绝的真正的鸩酒其实就是乌头、南方的毒箭木之类的。 麻子大爷讲了这些,使我们勉强的认为这三具干尸是中毒而死的,其实不明白也没办法,毕竟死人不会开口说话,我们也无法去问。就在这时张大爷大喊:“师弟快来看这些,你看看石棺里是什么?” 麻子大爷和我爹转身都跑过去看了,这时就听见麻子大爷兴奋地说道:“火灵芝,真的是火灵芝。” 我已经记得心里直痒痒,这时我一看周大炮也要跑过去看,于是我一下子拦住周大炮让周大炮抱着我看,其实自从进了古墓,这个家伙对我就好的不得了,简直就是亲弟兄,我说:“:大炮哥哥我看不到里头,你抱着我看看呗?” 周大炮憨憨的一笑说:“好叻,兄弟我这就抱着你看,真不行你骑马脖咋样?” 我说:“大炮哥你别闹了,我想看看什么是火灵芝。” 周大炮说:“不说了,我这就抱着你看。” 说完一下子把我抱起啦,我一望石棺,里面的东西一下子让我惊呆了,只见里面睡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古代的男人,胸前飘着三缕黑髯,头戴着电视上才能见到的金冠,最奇怪的这个人嘴巴微张,嘴里长出一个火红色的灵芝,这种情况别说我见过,就是张大爷和麻子大爷也不一定见过,男人穿着衣服和电视上战国时期的衣服一样,我一见到这个稀奇的东西,就把那三具恐怖的干尸抛到脑后,我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什么?你刚才说是什么火灵芝?” 麻子大爷说:“是呀,这个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火灵芝。” 我说:“大爷,这个火灵芝是宝贝吗?” 麻子大爷说:“这个血灵芝又叫地灵芝、冥芝,又号尸蕈,本来是棺材埋在地下一定的时间长出来的灵芝,血灵芝的来源大体有三种,第一种为棺木埋到地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朽化,遇到相应的温度和湿度,就会产生适合灵芝生长的条件,继而长出灵芝。只不过是在地下,没有阳光的照射,灵芝的颜色不会那么鲜艳。又因为在地下没有其它植物相欺协,尸体腐化后又会变成很好的肥料,所以棺材菌长的比较肥大。”第二种色红如血,棺材菌的由来是一个官人死了,这官人生前吃山珍太多,人死之后,还有参气,入土埋葬之后,参气凝聚不散,日子一久,棺中尸体口里,便吐出菌柄来,一直伸展出馆盖外,在棺材头结成菌,这就是棺材菌了,它生长于古墓之中,棺板之上,正对于棺板之下死人的嘴上面。 第168章 悬棺里的火灵芝 传说对棺材菌的生长条件苛刻:第一棺里之材质必须是上等品,第二死之人生前必须是天天吃山珍海味,第三必须是这个人是男人,第四必须是受中毒之症而死,第五入棺之前人必须是活人,第六此人在棺中喷血于板之上而成,第七此人死在两道坎上,就是七十三岁或八十四岁死的,只有满足这七个条件,才能长出血灵芝。 据说此菌生长要几年至几十年时间。老的棺材菌不是血红色的。血红色的是长成形的。象灵芝,灵芝有柄,棺材菌无柄,有特殊气味。 麻子大爷停了一下,我说:“大爷你不是说有三种吗,这怎么是才有两种,那第三种是什么?” 麻子大爷说:“这第三种灵芝极为少见,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平生可遇而不可求,这种灵芝是在人嘴里长得的灵芝,传说这样的人生前必须是德高望重之人,一般是大文人居多,因为文人一般才口吐莲花,这种血灵芝条件更是苛刻,死者死后口含阴沉木,埋在火地才能长出火灵芝,古往今来火灵芝书中根本就少有记载,现世者更是寥寥无几,要不是我当年在报恩寺藏经阁的一本异物志上,看到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宝贝。还有一条记载说有火灵芝的地方,必有一条长有鸡冠的蟒蛇护卫着,不知这一条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们今天的麻烦还没有完。” 我这是忽然发现在棺材那头,死者脚上有十几朵蓝色的小玻璃花,这些花和玫瑰花一样大小,晶莹剔透就和水晶制成的小花一样,那是一种天蓝色,那种蓝色太透彻了,在自然界根本就见不得,于是我对着周大炮的耳朵说:“大炮哥你看那些蓝色的小花,多么漂亮呀。” 周大炮一看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抱着我朝那十几朵小花走去,到了小蓝花的跟前,我们两个人忍不住每人拿起一朵小蓝花,这个小蓝花真是可爱急了,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玫瑰和它比起来就是糟粕。 这时周大炮说:“弟弟你问问这朵花真他娘的香,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么香的东西。” 我一听这话,赶紧把手里的小花放在鼻子上闻,真香呀,这种香直冲脑门,让人一下子心旷神怡,我觉得自己仿佛飘到天上了,飘飘然然的,看见周大炮也在那里切着牙,嘴里流着哈喇子,不用说他的感觉也和我一个样,忽然我感到一阵眩晕,睁开眼时,发现周大炮看我的眼神出现了变化,瞪着两个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嘴里竟然长出了尖尖的獠牙,我当时惊得嘴巴都闭不上了。 怎么会这样?我惊恐地看着周大炮的变化,周大炮也瞪着眼睛看着我的变化,我们两个都睁着眼睛,张大嘴巴看着对方,忽然我看见从周大炮的嘴来窜出来一条顶着血红冠子的蓝色小蛇,这种蛇我从来木有见过,冠子血红身体水一样的蓝。 我正在愣神的时候,忽然那条蛇一下子钻到我的嘴里,一股冰凉的感觉直到了胃里,我和周大炮两个人同时把对方推开,周大炮个子高没有事,我就惨了,一下子被这个狗日的推到墙壁上,我的头当时懵了一下,但随后就是肚子里的恐惧占据。 我觉得肚子里那条蛇在动,先是慢慢的盘在一起,接着就是往上爬,一直到了嗓子眼,我从小就怕这玩意,把我吓得使劲的往外吐,可是我无论怎么吐,都无济于事。这时我看见我爹他们朝我奔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晓东你怎么了?” 我快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起了变化,一个个青面獠牙,如同地狱里的夜叉,我大惊,赶紧往回退,一边退一边说:“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里绞痛,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好像要出来,它在肚子里横冲直撞的,我的肚子疼的快不行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疼过,我在地上疼的翻打六滚的,那个东西还在肚子里剧烈的动着,我忽然想把肚子扒开,让那个东西出来,只要那个东西能出来,我做什么都愿意。于是我使劲的扒着肚子,把衣服都撕开了,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让想让那个东西出来。 吐出来是绝对不肯能的,我一边疼的在地上翻滚,一边想办法那个东西弄出来,用什么办法?那条蛇好像在肚子里开始吞噬我的胃,我彻底的狂了,不能再让这条蛇肆虐,我决定把肚子扒开,把那个狗日的蛇拽出来,这时我忽然看见地上又一把小刀,上面带着乌黑的血迹,我心想有了这把刀,就可以把肚子刨开了。 于是我朝着往那个放刀子的地方爬过去,很快爬到了地方,我抓起地上的尖刀就想往肚子上捅,这时一个青面獠牙的夜叉过来,一下子把我的手抓住,一边抓住我的手,一边说:“晓东你疯了,快点冷静下来。” 我心想坏了,这个夜叉鬼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哪?但这些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我现在可顾不得想这些事,现在只想着把肚子刨开,把里面那条该死的蛇弄出来,于是我使劲的想挣开夜叉的手,把刀子捅向自己的腹部,这时又过来一个青面獠牙的夜叉,在夜叉鬼后面还挂着几个被开膛破肚的人,只见夜叉鬼手里拿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我一看那是一块人的心脏,这块肉好像刚从心脏上切下来一样,竟然还微微颤动。而身后的那个躯体好像还在嚎叫,这一切太吓人太突然了,然而肚子里的疼痛使我忘了恐惧。 这时那个夜叉面目狰狞的看着我,恶狠狠阴沉沉的说:“快张开嘴,把这个吃下去,快点吃下去。” 我一看让我吃人肉,打死我我也不吃,于是我紧紧的闭着嘴,那个夜叉鬼把那片活人的心脏弄到我面前,我闻到这片人肉没有血腥味,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我的肚子居然不疼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吃人肉,这时=那个夜叉鬼说:“师兄晓东已经魔障了,你快扒开晓东的嘴,把这个吃下去。” 我心想这两个夜叉竟然是师兄弟,我还没有想完,这时抓着我的那个夜叉,使劲的掰开我的嘴,我一个小孩怎么会是一个夜叉的对手,几下子就被夜叉掰开了嘴,另一个夜车一下子把那块人肉塞到我嘴里,一股辛香直接到了我的胃里,如同一团火,而这团火却很是平和,到了肚子我就觉得肚子里的那条蛇渐渐的化掉了,没有一丝感觉了,浑身很舒坦,我这时定眼一瞧,只见麻子大爷笑盈盈的站在我的身板,而张大爷抱着我,哪有什么夜叉鬼,这里的石室还是那个老样子,这时我爹大声道:“二哥快来帮忙,我按不住大炮了,大炮好像也要用刀子把自己的肚子扒开,快过来帮我一下。” 我看见我爹正在按着周大炮,只见周大炮正在使劲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骂:“你这个恶鬼,快点把我的手放开,我要把我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快点放手。” 说着就把拿刀子的那只手使劲的往肚子上捅,而我爹拼命的按住那只手,麻子大爷说:“师兄你去帮着按住大炮,我再弄点火灵芝。” 我这才明白刚才吃的不是人肉,而是那个死人嘴里吐出来的火灵芝,我当时觉得比吃人肉还恶心,也是就弯着腰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这时麻子大爷一拍我的肩膀说:“晓东你小子想啥哪?我告诉你,你能吃到这个火灵芝是你小子的福气,你就知足吧,普通人别说是吃,就是想见一下也是不可能的。” 我一听这难道是仙草不成,我一想仙草,当时就决定不吐了,这时周大炮在那里嚎叫着,我爹和张大爷一人按着周大炮的一个胳膊不让周大炮动,只见周大炮双眼圆睁,嘴张得大大的,脖子上青筋暴露,脸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淌着。我知道刚才我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忽然想想起来麻子大爷,我一看麻子大爷对着石棺行三拜九叩大礼,这样的大礼我经常见,是对死人叩拜的,农村讲究死者为大,这样的大礼显示对死者的尊重。 麻子大爷叩拜完死者之后,对着死者说:“先人在上,小子闯进先人的地宫打扰先人的清修,乃是无心之过,万望先人恕罪,只因小侄不懂事无意间闻到地狱幽蓝,此毒唯有火灵芝能解,小儿我借用一点仙草,还请先人不要怪罪。” 说着用小刀轻轻的割下一块火灵芝,拿着就奔周大炮而去,到了周大炮的跟前把那块火灵芝往周大炮眼前一放,周大炮发疯一般,大声道:“我不吃,我不吃肉,我不吃人肉。” 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嘴,一边紧闭着嘴,一边在那里挣扎,麻子大爷使劲的扒着周大炮的嘴,可是周大炮无论如何也不把嘴张开,只见周大炮的嘴角都咬出血来了,麻子大爷着急的说:“师兄你看这掰不开周大炮的嘴,怎么办?” 张大爷说:“师弟我看用回龙汤,你看周大炮这个样子,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这时周大炮牙关紧闭,好像有点抽风了,张大爷和麻子大爷的眼同时都看着我,我结结巴巴的问:“大……大爷这个回龙汤是什么?我们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怎么找回龙汤?” 麻子大爷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个药就在你身上带着。” 我一听在我的身上带着,我往身上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了,背心也被撕扯成了褂子,我说:“大爷我没有什么回龙汤?” 麻子大爷笑着说:“你那小**里藏着是什么?” 我一听当时脸发烫,那里面还憋着一泡尿,我刚才都差点尿裤子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一会把这件事忘了,麻子大爷一提醒,当时我的尿就有点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就让墙角跑,我刚跑几步,麻子大爷就说:“晓东你跑什么跑?” 我说:“大爷我要尿尿,我都憋不住了。” 第169章 地狱幽蓝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快过来,我们说的这回龙汤就是你的小便。”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着脸说:“大爷不会吧?” 麻子大爷说:“童子尿在是中医上的一味药,也叫童便、回笼汤,其实你们小孩为纯阳之体,代表著无限生命力的阳气、元气充满全身,尿液是肾中阳气温煦产生的,虽然已属代谢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气。这个地狱幽蓝是阴中之毒,周大炮中毒已深,没有强有力的药引子是不行的,晓东你刚才已经吃了火灵芝了,又是一个童男子,今天只有你能救周大炮。” 我一听知道麻子大爷说的有道理,但在我爹和两个老头的跟前尿尿,我实在是尿不出来。于是我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尿不出来,我可不可以到墙根那里去尿?”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到墙根那尿,难道用手接,过来尿吧,你你小**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没办法我只好红着脸过去,我爹生气了,说:“你个兔崽子本事了,是不是?赶紧的尿,你看看你大炮哥,中毒越来越深了。” 我只好慢吞吞的过去,问麻子大爷往哪里尿?麻子大爷说:“照准你大炮哥的嘴上尿,快点,你看你大炮哥现在又点抽了,这脸色越来越紫了。” 我准备尿了,可我悲惨的发现,我根本尿不出,其实肚子里有尿还憋得慌,可就是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这时我爹吼道:“小兔崽子你倒是尿呀。” 我爹一说话我吓得一激灵,更尿不出来了,这时我发现麻子大爷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的后方,我一看麻子大爷的眼神,吓得我赶快问:“大爷怎么了?我的背后有什么?” 麻子大爷说:“有个人就趴在你的背后,正在舔你的脖子。” 麻子大爷一说,我当时直接吓尿了,放在平时,我认为是开玩笑,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一边尿一边往后瞅,哪有什么人影?麻子大爷朝我笑了一下,我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我苦着脸说:“大爷你这是要吓死我?” 麻子大爷说:“我不吓唬你,你尿的出来吗?” 我爹也笑着说:“还是二哥有的办法,我也学学二哥,省的这小兔崽子不听话。” 麻子大爷说:“这种方法可不能常用,恐则气下:过于恐惧,则肾气不固,气陷于下。即所谓的恐伤肾。这样多了对孩子不好,这次是逼不得已。” 这时张大爷说:“师弟快点,周大炮张嘴了。” 我听到声音看了下去,只见周大炮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嘴巴微微的张开了,只是面色青的可怕,浑身还在剧烈的抽搐。麻子大爷趁机把那块火灵芝塞到周大炮的嘴里,灵芝一到嘴里,好像直接就化了,这时周大炮脸色出现了变化,只见周大炮的脸色由青变紫,由紫变白,由白变红,一会儿就睁开眼,睁开眼就喊:“大爷、三叔你们把我的胳膊按断了,哎吆,疼死我了。” 麻子大爷说:“好了,醒了就好了,师兄你们不用按了,大炮已经好了。” 周大炮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双手说:“我刚才看到了地狱,晓东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扔了吗?因为我看见你出现了变化,我直接就把你扔了,这玩意太厉害了,我还觉得一条蛇钻到我的身体里了,我就想找想找把刀,把我的肚子弄开,把那条该死的蛇拽出来,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夜叉鬼按住我的胳膊,我使劲的挣扎,肚子里疼的翻江倒海,就就想使劲的挣脱那个夜叉的手,没想到又过来一个夜叉,他们把我的两只手死死地按住。” 一个夜叉鬼从尸体上割下一块肉,让我吃了它,我怎么可能吃人肉哪,于是我就咬紧牙关,死都不吃,后来身体越来越冷,最后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冰块,后来就在我觉得快不行了的时候,感觉一股温水慢慢的浇到我的脸上,当时觉得一股暖流流便全身,我刚要说话,这时忽然嘴里多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像一团火,慢慢的把我身上的寒气驱除出去,我感到身上恢复了温暖,这才睁开眼。 对着我这脸上的水是哪里的?咱这石室里不滴水呀。 麻子大爷说:“大炮呀,你就别问了,这是晓东用回龙汤救的你。” “回龙汤是什么东西?是好东西吗?那我的尝尝。”说着周大炮就占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接着“呸、呸、呸……”吐了几口说:“大爷这哪是什么回龙汤?这明明就是尿,怪不得我闻见一股尿骚味。” 麻子大爷说:“我们也没有说不是尿呀,你真得谢谢你晓东弟弟,要不是你晓东弟弟的回龙汤,你的小命就完蛋了。” 这时我说:“大爷你给我们吃的那个灵芝,就像一团火一样,不过并不烫的慌,这个吃了会不会长生不老?我听说仙草吃了都可以长生不老。” 麻子大爷笑着说:“你这小东西想得美。世上没有长身不老的仙药,要说这火灵芝还真是一个好东西,书上记载普通的血灵芝和地灵芝直接泡开水喝可防百病。泡开水后像普洱茶的味道。” 别看棺材菌这样污秽,却是善于医治痨病,什么五痨七伤,一经此物煎汤服食,立即霍然。珍贵之处如此。 至于火灵芝在报恩寺藏经阁的那本异物志上记载,火灵芝非同与一边的血灵芝,其性温如火,但此火非阳间的烈火,而是阴间的柔火,此火由于不见天日,又是有德的人身体不腐才生,因此具备君子的品质,温润尔雅是难得的珍品,为历代高人大士的不宣之秘密。 还有一条当时我没有来得及说,如果我当时说了,晓东和大炮就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了,那本异物志上记载,火灵芝为阳,聚在头部口中而生,但在死者的脚部必生奇花地狱幽蓝,可不要小看这种花,此花虽然蓝色深邃,玉雕粉琢一般,但此花奇毒无比,是真正的地府之花,有人云此花一旦闻之,身体发狂而死,虽有生者,无不对此花惧之恐之。 然世间一物奇毒必有一物降之,而在死者头部之火灵芝,正可以降此物,灵芝为火温润无论。幽蓝如水害人于无形,天地间唯水火既济才能平和。 想不到这种墓葬本身就是奇中之奇,但和火灵芝、地狱幽蓝这两样奇珍相比,还是略显无光,这个世上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所见所知的太少了,我当时可没有这样的感慨,而是对麻子大爷的“世间一物奇毒必有一物降之……”的这句话感兴趣了,就说:“大爷我听说过是毒蛇百步之内必有解药,这里怎么变成世间一物奇毒必有一物降之?” 麻子大爷说:“这个是相对着比方,不过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它只是一个比方,跟易经中的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不能独生之理是一个意思,任何一种东西的周围都有能够制约它的东西,中医学中也有这种说法。所以这句话并不是特指毒蛇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解药。” 就像我们所干的风水,比如某个方位虽然是吉位,不适合的人去居住一样会变成凶位。而凶位如果有适合的人居住,一样可以过得平平安安。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们玩的剪刀石头布——剪刀克布,布克石头,石头克剪刀,也是一个意思。这个世间本来就是相生相克。 这时张大爷说:“了不起,了不起,这个竟然是战国时代的墓葬,更了不起的这位竟然是荀子的学生。” 我说:“大爷春秋我听说过。那个比秦始皇还早,不过这个荀子是谁?” 张大爷说:“战国末期赵国人。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政治家,儒家代表人物之一,时人尊称荀卿。曾三次出齐国稷下学宫的祭酒,后为楚兰陵令。荀子对儒家思想有所发展,提倡性恶论,其学说常被后人拿来跟孟子的性善说比较,荀子对重新整理儒家典籍也有相当显著的贡献。” 荀子死在兰陵,现今还有荀子墓,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知道,但一提起他的两个徒弟你就明白了,他的两个有名的徒弟,一个是韩非子,一个是李斯,这两个都是历史历史上著名的人物,特别是李斯,为秦国的丞相。你看这里以一个墓志铭。 我一看石棺旁确实有一块墓志铭,不过上面刻的都是篆字,我根本看不明白,我就问张大爷说:“大爷你认识上面的字?”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怎么这么说?我师兄如果不是家里遭了匪患,绝对是一个学问大家,这点字不在话下。” 我说:“大爷这里写着是什么?” 张大爷说:“这上面写的是此墓主人是荀子的学生,也就是说跟李斯和韩非子是同学,家住在鄫国。” 我说:“大爷这个鄫国在那里?好像我看电视,只有齐、楚、燕、韩、赵、魏、秦这七个国家,没有听说过曾国这个国家?” 张大爷说:“鄫国在今天的文峰山前的城后村,为姒姓诸侯国,后为莒国所灭国,现在你到城后村,还有古城墙遗址。” 我说:“大爷这个城后村我知道,我去年清明节上文峰山赶会,就经过那个村子,真想不到那里竟然是一座古城。” 张大爷继续说:“墓主人也在兰陵郡坐着大秦的官,一生遵循着荀子的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思想,为官公正爱民,死后葬于此,此地为水火相济之地,非石棺不能成殓,切上不能顶天,下不能沾地,所以只能用铜链吊起来,并言日久天长之后,石棺必出异象。” 我说:“大爷想不到两千多年前,风水大师就看的非常厉害。”张大爷笑着说:“咱们中国的周易源远流长,在伏羲氏和周文王的时候,阴阳之论就已经成型了,你以后想窥探人生,可要好好的学习才行。” 第170章 悬棺的秘密 这时周大炮就要去采死人嘴上的灵芝,麻子大爷厉声喝道:“大炮你干什么?还不赶快把手拿回来?” 周大炮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回来,周大炮绕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大爷你说这火灵芝是宝贝,我想拿回去,咱们就发财了。” 麻子大爷说:“你这个孩子真是糊涂,真是贪心,你可知道贪墓中之才会有报应的,本来咱们为了救你和晓东,用刀割取了几小块,墓主人没有怪罪,这就是大幸,你采了这个火灵芝,我们连能不能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周大炮有点害怕的说:“大爷你说的这话是真的吗?” 麻子大爷严肃的说:“这还能有假,古人皆为财死,你难道能为财生。”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忽然我看见石棺里冒出很浓的白气,白气越来越浓,最后凝聚成了一个人形,我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一边拽住着张大爷一边指着石棺的方向,麻子大爷一看赶紧说:“大家快跪下,石棺的主人要显灵了。” 我知道这里面睡得人可比我们大两千多岁,跪下也不吃亏,所以我赶紧跪下,大家也都跪下了,张大爷拱手道:“先祖在上,我等进来进来为了除棺材魔,无奈地宫塌陷,特此从盗洞逃出来,无故冒犯先祖,还请先祖念在我等年幼无知的份上,绕过我们几个。” 忽然那个人说话了,声音沉稳而威严,那个人说:“吾本是荀卿的学生,老师说人之初性本恶,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重礼教严峻法重民意,今日看尔等皆有善心,吾不怪罪尔等,尔等可知福祸皆在一念间,今日若采火灵芝,必定死我葬身之地,此宝有虺相护,尔等哪有逃生之理,那些盗墓之徒因贪财,皆死于虺腹,而得善心尤存,当该死中得生。” 这时张大爷说:“敢问先祖一句,望先祖莫怪,人言死后三魂已分,无法聚气成型,难道先成仙不成?” 那个人笑了笑说:“我死后三魂未分,在这阴间做了执掌一方的土地,好了你们出去吧,妻儿正盼父子,吾每人吹一口仙气给你们,那条虺就不会为难你们,出去之后保守秘密,这也是不害无辜的性命,贪财者自古有之。” 说完之后朝着我们每一个人吹了一口气,那股气很祥和,根本不是我在泉边遇到的寒冷的阴寒之气。这时那个人又说:“时辰不早了,你们就顺着这条盗洞走吧,遇到虺自然会指引你们出去的。” 我们一听,重新拜谢了墓主人顺着那个用木板支撑的盗洞,往外爬着出去,走了走着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地面是光滑的石头,我们的手电筒根本照不到多远,其实在黑暗的洞穴里,我们的手电筒比萤火虫强不了多少,几步都照不了,我已进入这个大洞穴,呼吸一下子变得畅快起来,再也没有了那股腐烂的霉臭味,这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好像还带着水的味道。 我心中惊奇,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们是不是又进入了一个古墓?” 麻子大爷说:“这里不是古墓,而是地下形成的溶洞。” 张大爷也说:“是的,这是地下溶洞,这样天然的溶洞一般由地下水长期溶蚀,经过亿万年形成的,我闻着这溶洞里有水的味道,我想这里头一定有地下河。” 我说:“大爷什么是地下河?” 张大爷说:“地下河地下水沿裂隙溶蚀而成的地下水汇集和排泄的通道。地下河的分布深度常和当地侵蚀基准面相适应,由于不透水层的阻挡,也可以形成悬河。” 麻子大爷说:“师兄我们这里有一个漏子,那个漏子常年往里流水,从来没有满过,你说这地下河是不是和上面的那个漏子是连着的?” 张大爷说:“这个极有可能,因为这个不是地下深处,有河的话需要地表供水。” 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安全了,终于可以回到地面上了。”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其实越是这样就越危险,我们除了手里的手电筒就没有别的东西照明了,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溶洞有多大,一但找不到出口,我们照样还是死路一条。” 张大爷说:“师弟你不要那么悲观,墓主人都说我们能出去了,现在关键是找到墓主人所说的那条虺,只有经过它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这时周大炮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虺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这个虺可不简单,我昨天晚上说过,这虺是一种奇大无比的蛇,传说虺是龙种,蛇类一般只有虺可以化蛟龙,可是这虺性情暴烈,我们见到虺不知是祸是福,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要紧的是找到地下的那条暗河,我们只有顺着暗河找到水的源头,才能找到逃出去的出口。” 我听完这句话,才知道我们现在并不安全,的找到这溶洞里的地下河,然后顺着地下河才能找到出口。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开始在这个大溶洞里找起了地下河,由于手电筒的光亮照不远,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溶洞有多大,反正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漆黑,我们的手电筒只能照到眼前,但即使是这样,眼前的景观也让我们目瞪口呆,这里的天然想成的石柱支撑着这个巨大的溶洞,可能是水的作用,石柱上就像浮雕一样,非常的好看。 这时我听到流水声,这个声音不大,似有似无的,要不是我耳朵灵,根本就听不到河水流动的声音,我对着我爹说:“爹我听见那边有河水流动流动的声音。” 我爹说:“晓东你真的听见了吗?不会是听错了吧?” 这时麻子大爷说:“老三我觉得晓东没有听错,他的听觉应该比我们好,咱们就跟着晓东过去看看,来晓东你说说那个声音在哪里?” 我指了指有声音的地方说:“声音就在那个方向。”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带路,我领着你。” 于是我就和麻子大爷一起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走了大概有五六十步,流水声清晰起来,这时在我们面前呈现出一条有两米来宽的小河,河水非常浅,就那样缓缓的流着,在不远处有一个一个平缓的小池子,我们站的地方有明显的冲刷的样子,应该是夏天雨水大的时候冲刷的,现在雨水少了,形成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这时麻子大爷往水里一照,水里竟然欢快的游着好多白里透红的小鱼,这些小鱼最大的有七八厘米长。 还是以前说的那个样子,我们乡下的小孩绝对受不了鱼的诱惑,我看见小鱼就想去抓,我刚走到河边,我爹就大喊:“晓东你个小兔崽子给我走回来,你找死不成,这地河说不定有危险。” 我一听赶紧停住脚步,这时我爹上去一把拧住我的耳朵说:“你个小兔崽子,惹事是不是,我早些年听说地下河很危险,在宝山的那个地方就淹死了很多人。” 这时麻子大爷说:“这个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就发生在银厂前的那座山上。” 说起这个银厂就在我们村西北方,离我们村有五六里路,银厂是抗日根据地,其中银厂惨案可以在电脑上搜到,说的就是那个银厂,那个地方还有两个有意思的村庄,一个叫宝山前,一个叫宝山窝,银厂顾名思义,就是在古代有过银矿。 麻子大爷说:“当年那个地方产银子,可是后来竟然停止了,是戛然而止,对人说是里面的银矿已尽,没有银矿石了,后来民间传不是这样的,据说那个银矿出银量相当高,真正停产的原因是出现了一条暗河,这条河那边据说是金光闪闪的,有金马驹、金牛、金猪到处乱跑。据传说当时一发现,在洞里干活的工人当时看到河对面金光闪闪的东西,直接眼睛就看呆了,都是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个时候银矿都是朝廷管制的,上面有派来管制的官员。” 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让人发狂了,人在金钱面前没有一点自制力,于是大家都蜂拥着向河对岸跑过去,可是那些跳进地河的人,没有挣扎几下就直接沉底了,其中不乏有会游泳者,而且子在这条河的深处传出来无数人的哀嚎声,声音特别吓人,当场又吓疯了好几个人。在死亡的面前,这些人才稍微的冷静下来。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不是说银厂是银矿吗?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金矿?” 麻子大爷说:“这个矿场是可以金银伴生,金矿和银矿都是按照矿脉的走向而弄得矿坑。后来想了许多法子,可就是过不去,后来请高人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高人让把这个矿藏赶紧封了,不然还会继续出事。” 虽然那个时候迷信,但谁也不会轻易的就相信先生的话,大家就想问明白,最终先生说那个水是弱水,这种水可不是普通的水,在阴间的奈何桥下就有,此水非常厉害,鹅毛放到水上,直接就沉底,永不会浮上来,所以这条河通往的地方绝不是好地方。大家不信,认为鹅毛不会沉底。于是找来很多鹅毛,可以令人惊奇的是鹅毛到了水里直接沉底,大家这才相信风水先生的话,有人问这条河能不能通到地狱,风水先生只是含笑不答。 不过我看这条地下河河水流动的很缓慢,况且清可见底又有小鱼在,里面游动,应该不会和银厂的弱水一样,不过这河里的鱼很奇怪。 我一听没有什么危险,就连忙跑到地河边上抓鱼,麻子大爷帮着我照着灯,要说麻子大爷和张大爷都爱开玩笑,像是长不大的老小孩,而我爹就严肃多了,只要我一做的不对就揍我没商量,周大炮也是童心未泯,帮着我一起抓鱼,可是抓了半天我看出了门道,这些鱼虽然长期生活在黑暗之中,但身体异常敏捷,我们根本就抓不到这些小鱼,最后在一个死水坑我抓到了一条小鱼。只见小鱼眼睛根本没有眼睛,身体呈粉红色半透明,最令人惊奇的是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脊椎和内脏清晰可见。身体细长如泥鳅,有七八厘米长,细小的鳞片排列稀疏好像无鳞鱼,最好玩的是这个鱼嘴上张着触角,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就捧着跑到麻子大爷的跟前问这个是什么鱼。 第171章 走蛟 麻子大爷摇摇头说不认识,这时张大爷说:“这个我认识,这是不可多见的盲鱼,在世界上许多地方的洞穴、井底和其它地下水中,有着一些小型的鱼类生活着。这些洞穴鱼类以其特殊的生活环境,以及适应该环境的独特构造,而成为鱼类辐射进化中的一个分支。对于洞穴鱼类,无论它们的亲缘关系如何,也无论它们地理隔离的远近,它们的基本特征是眼睛缩小或退化;身体无色素,或呈粉红色,或呈半透明,脊椎和内脏清晰可见。大多数身体细长,常见的只有5-10厘米长。体表鳞片细小,排列稀疏或完全埋在皮下;感觉灵敏,触须发达或具派生感觉器;故又有盲鱼、无眼鱼或透明鱼之俗称。” 盲鱼的祖先原是洞外的鱼类,有眼睛,体表也有色彩,他们对于漆黑的山洞并不喜欢。当它们偶然来到地下湖、地下河或地下潭时,由于不习惯那里的生活环境,便会迅速离开,返回外面的河川湖潭。但是,如果洞口突然被洞外崩塌的山石、泥土所堵塞,这些鱼类无法逃逸,便只好安身于黑洞中,它们一代代地生存在这不见光线的黑暗环境中,由不习惯到慢慢适应,眼睛逐渐退化,以致完全被一层皮褶覆盖,身体得不到光线的照射,体表的色素也就渐渐消褪,成了半透明的玻璃鱼……为了适应新的生活的环境,它们逐渐获得了新的生存本领,它们对环境温度要求不再严格,能较长时间忍受饥饿,吻须更加发达和敏感,并能繁衍后代,自成体系地进行生命的周期活动。 就在这时我们的手电筒的光亮越来越弱,手电筒开始发出红幽幽的光,麻子大爷把电池倒出来,放在嘴上咬了咬,然后把电池安上,这是我们乡下以前常用的方法,这样可以把电池剩余的能量全部激发出来,麻子大爷安上电池,对着我们说:“这回我们得赶快走,不然一但电池没有了电,我们就更出不去了。” 于是我们赶快顺着地河走,想找到出去的路,就在这时我抬头一看,半空中有两个红宝石,这两个红宝石放着好看的红光。 没想到这个根本不是红宝石,等待我们的又是一场恐惧。 不知怎么了,感觉困得慌,可能是睡的晚起得早的缘故。每天五点四十起床,有时好想多睡十分钟。 我们的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弱,终于里面的灯泡变成了一根红丝,最后连红丝也消失了,这是电池做出来最后一点贡献,手电筒彻底的不亮了,可是我惊奇的发现洞里竟然没有刚才那么暗了,竟然可以看见眼前的石柱子。 半空中的那两个红星星发出好看的红光,那个红光是那么柔和,让人非常的相望,于是我跟麻子大爷说完之后,就跑着去看那两个红星星,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红星星,这时麻子大爷喊:“晓东你小心点,快回来,那个东西蹊跷。” 我说:“大爷没有事,你看那星星多好玩。” 我往前跑了十几步,看见那两颗星星离我更近了,隐隐约约的看着那两颗星星竟然挂在石柱子上,这个石柱子隐隐约约的很高,那两个红星星就镶嵌在那个石柱子上的,我惊奇的看着那个石柱子,忽然我发现那个石柱子渐渐地低下来,我非常奇怪这个石柱子还会动,我正看着忽然有一阵风刮过,我先是大喜,因为在这里没有一丝风我都快憋死了,忽然来了一阵风,能不让人高兴吗? 可是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忽然闻到一股腥臭味,这个味道可不好闻,我当时就一激灵在,这个味道只有蛇类的身上才有,难道……难道我面前的是一条大蛇,但这条大蛇也太大了一点,超出我的认知能力了,虽然我已经十三四了,但我毕竟还是小孩,根本想不通这件事,虽然想不通但我不傻,一看事情不好,就赶紧跑,我这一跑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我,我当时大惊,回头一看身后没有什么东西。 我更是心惊,想赶快跑到麻子大爷的身边,这时我觉得后面的吸力聚然增大,同时我发现比强大吸力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了,由于这里好像有透光的地方,隐隐的可以看清东西,我惊恐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面前多了很多人影,这些人都穿着民国时的衣服,个个面目狰狞可怕,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麻子大爷救命,这时忽然吸力一下子没有了,我由于惯性的原因,一下子怕到了地上,我赶紧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石柱子一样的东西,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一下子顶出一道光剑,洞里豁然明亮,我由于在洞里的时间过长,对那道光线极不适应,我赶紧闭上眼睛,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爹和麻子大爷大声喊着“晓东快跑,晓东快跑。” 这时周大炮喊:“晓东弟弟你看你身后是什么?” 我急忙回头一看,当时我直接就懵了,身后是一条大蛇,这条蛇足有水桶那么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蛇,身上隐隐约约的有着鱼鳞样的花纹,更另人恐惧的是这条蛇居然长出了腿和爪子,虽然不是和画上的龙爪一个样,但还是让人觉得那个就是腿和爪子,再往头上看,只见这条蛇面目十分的可怕,隐隐有龙的模样,头上有一只独角,两只眼睛放出摄人心魄的红光。 我直接就跑不动了,于是又把当年怕的水平拾到出来,我发现麻子大爷他们离我不远,我就爬着去找麻子大爷,心里的恐惧让我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但人逃命时总可以释放出很多力量,我觉得我爬的很快,眼看就要爬到麻子大爷的跟前了,忽然我的背后传来莎莎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那条大蛇的尾巴朝着我卷过来,这条蛇的尾巴不像那些蛇,这条蛇尾巴有点象年画上的龙尾巴,这条尾巴瞬间把我卷起来,我当时直接就吓晕过去了。 我感到浑身冰凉,像是包在冰块里,还有一股股腥臭味直冲我的鼻子,我赶紧睁开眼睛看,一看死的心都没有了,只见这条大蛇用身体把我盘在中间,一个硕大的脑袋看着我,两个血红的眼睛让我不敢直视,太吓人了,看来这条大蛇只要一张嘴,我的小命就没有了,我听见我爹他们在那里呼喊着,可是我似乎是在做梦,听声音有一种虚幻缥缈的感觉,这条蛇根本没有吃我的意思,如果要是想的话,我这条小命早就没有了。 忽然大蛇开口说话了,声音非常的低沉而威严,那条大蛇说:“你们去过主人的墓室?” 我一呆,这也太邪门了,这条蛇竟然又会说话,我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麻子大爷说:“您是蛟龙,不跟我们这些草木之人一般见识,您就放了晓东吧?我们是为了除棺材魔而来的,你主人的东西我们根本没有碰。” 马上到那条蛟点了点头,说:“如果你们拿了我主人的东西,早就成了我口中之食了,你们身上有主人的气息,我主人这是要放了你们。小东西你走吧。” 说完身子一松,我的身子自由了,我连滚再爬的跑了出去,那条蛟说:“下面的人你说对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虺了,而是蛟,用不了一百年我就会成为蛟龙了,我受主人的恩惠,替主人守墓近千年,大概在七八十年前,有一群盗墓贼闯入了主人的地宫,那时我因一时贪玩,没有抓到盗墓贼,那次之后我发誓一定把盗墓打扰主人清修的盗墓贼,全部活吞,以后进来的盗墓贼都成了我的口中之食,既然主人都放过你们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走吧。” 说完那条蛟就往溶洞深处游动,很快消失在岩洞之中,麻子大爷擦着冷汗说:“好险,真的好险,我们今天遇到的是蛟,这个比虺要厉害百倍,蛟其实已经和龙差不多了,出去乘风乘雨,蛟常被人们目击,而应为人知,蛟栖息在湖渊等聚水处,也会悄悄地隐居在离民家很远的池塘或河流的水底。隐栖在池塘与河川的蛟龙,一般会被称作潜蛟。我们最常见的就是走蛟。” 我爹说:“二哥走蛟我见过一次,就是通着漏子的这条河见到的,那还是我小时候在生产队里放牛,有一天忽然来了雷暴雨,我就牵着牛想回家,走在路上暴雨就来了,先是豆大的雨滴,接着就是夹着冰雹的狂风暴雨,我被淋的没有办法了,就跑到这条河的石桥下避雨,正好咱庄上的二歪嘴也在那里避雨,那天的雨特别大。” 当时河水就涨上来了,我们当时还想着这个石桥高大,谁绝不会淹到我们这里来的,当时忽然一声巨响,我就看见在漏子的地上起来一个十几米高的水柱,接着水柱变成了一道水剑,这条水剑非常奇怪,足有四五米高,像是一道水墙,直直的朝我们冲过来,当时我放的老黄牛看见那道水剑直接吓的把头埋在地上,发出恐惧的哀鸣,二歪嘴一看也是吓的大吃一惊,对着我说:“快趴下,趴到老黄牛那边,这是走蛟。” 我听到二歪嘴的话,赶紧和他一起紧紧的趴在老黄牛肚子那边,一会巨大的水剑就从我们身边而过,似乎带着龙吟之声,不过奇怪的是到了石桥边那道水剑竟然水势缓缓而行,就是这样水势也大的惊人,伸头一看,只见在水中游动着一条水桶粗的大蛇,这条蛇在水中游动着,好像已经长了腿,这时二歪嘴赶紧把我按住说:“老三快点趴下,你想找死不成。” 我一听赶紧趴下,过来好一段时间,雨停了我和二歪嘴才敢抬起头看。 感谢风云剑客对晓东的支持。 我望着侃侃而谈的爹说:“爹我怎么没有听您说过这件事?” 我爹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就知道吃。”接着又对麻子大爷说:“二哥你不知道你个大蛇走过后,河里的淤泥和青苔干干净净的,水里都是干净的石头,我今天看见这个老蛟我就想,那次见到的大蛇是不是今天的老蛟?” 第172章 斩龙剑 麻子大爷说:“你见到的就是今天的老蛟,如果是成了蛟龙是蛟龙的话,你们就没有命了,传说蛟修炼到一定时候,就要变成龙,回归大海,或到更大的江里去,那天晚上一定是暴雨如注、电闪雷鸣,走蛟很厉害在江水中一道十几米高的水剑,但蛟一遇到桥就会停止,据说桥上有斩龙剑,蛟龙只能顺势发水,漫过桥上才能过去。” 我一听来了兴趣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斩龙剑?”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事还得从古代的桥梁建筑和信仰上说起,古时不像现在,那个时候修桥不用水泥和钢筋,所以一般都是拱桥,国拱桥建筑历史悠久。在古代桥梁中,以石拱桥为主要桥型。无论在山谷、丘陵、平原和水网地区,至今仍存在各种风采的石拱桥。你们课本上不是学过吗?那个赵州桥就是一个有着千年历史的桥。” 咱们这个国家历来多洪水,往往发洪水时都伴有水兽和水怪出现,当时生产力不是很高。所以修一座桥不容易,一发洪水就要被冲垮,给两岸带来诸多不便。特别是走蛟更是破坏力竟然。往往一次洪水,十几年河两岸都回复不过来看,重修大桥更是遥遥无期,到后来受高人指点,在桥上挂一把斩龙剑,剑尖抄下凡是走蛟毁桥者或者水兽妖怪毁桥者,力斩于桥下,当时最先挂宝剑的桥下,每年洪水季节都会有不少大蛇水怪被斩掉头颅,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从此以后凡是大桥都悬挂一把斩龙剑,从此蛟龙见桥会不由自主的降低水势,缓缓而行的通过,这也是许多古桥能保持千年的原因。 我听了麻子大爷这么说才知道了斩龙剑的秘密,想不到仅仅是一个桥,就有这么多的故事,我这时抬头一看,可以看清外面的绿叶,这个是刚才那个蛟伸头打开的出口,离我们有五米多高,我看着发起仇来,我们在洞里可没有什么绳子一类的工具,根本出不去,我爹和周大炮也是急的团团转,这时张大爷说:“你们急什么?你们看这不是天然的绳索吗?” 我这才看到这些是大树的树根,没想到这些树根已经深深的扎到了岩洞里,形成了一张大网一样的东西,麻子大爷试了试说:“这些树根很结实,足够承受我们的体重了,这样老三你先上去,然后把晓东拉上去。” 我爹从小受过很多罪,爬这点东西不算啥,我爹朝手里吐了两口吐沫,然后拽住树根,慢慢的一会就爬上去了,我那个时候又小又瘦,一看我爹不费吹灰之力,很快就爬上去了,我心里痒痒,也吐了好几口吐沫,心想这个还不容易爬。 我就开始往上爬,开始时还可以,可爬到大概快到顶的时候,忽然我的脚下忽然一滑,幸亏我手快,死死的抓住了树根,可是我人小力量小,脚下有踩不到东西,整个人悬着,我喊着我爹救命,我爹大喊着:“晓东你别放手,我这就下去救你。” 我哪能坚持的住,感到抓树根的两只胳膊都快断了,我坚持不住了,松开两只抓树根的手,我就等着往下坠的时候,我的要被人一下子抱住,我睁开眼一看是我爹抱住了我,我爹用一只手抓着树根,另一只手抱着我,我看见我爹抓树根的那只手,烫伤的伤口往外流着血,我连忙哭着说:“爹,你的手破了,你的手疼吗?” 我爹笑了笑说:“没事,我把你放在树根上,你自己爬上去。你不要紧张,踩实脚下,手才能缓劲。” 我爹就这样一边教着我,一边让我慢慢的往上爬,我终于爬到了地面上了深深的洗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真香这种带着泥土的芳香,真让人陶醉,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人生如此美好,我躺在地上使劲的呼吸着清香的空气,想把肚子里的浊气都呼出来。大家陆续的上来了,第一件事就是什么也不做,就是在那里使劲的吸着空气。好半天大家吸够了空气,我们才注意看,太阳已经西沉,大概有三四点的样子,想不到我们在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我一看这里是小树林,也是乱坟营的范围之内,不过离我们刚才进去的那个坟丘有好几百米,我隐隐约约的听见那里有人哭,于是我就在头前跑着去看个究竟。 由于在地宫里遇到这么多事,我根本就不怕什么小坟子了。我离那个大土丘越来越近,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土丘无缘无故的没有了,我听见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哭,于是我赶紧跑过去看,我一过去,那些人像见鬼一样看见我纷纷躲避,我很容易到了人群中间,这时有好几个妇女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急忙闪开,嘴里议论纷纷的,说是大白天见鬼啥的,咱可没有心思听她们的闲话,因为我听出来了,原来哭的人是我娘和我妹妹,我娘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我赶紧上去喊:“娘,娘你哭什么、” 我娘呆呆的看着我,我看着娘的眼神说:“娘你怎么了?娘你怎么了?” 我娘一把扶住我的肩膀说:“晓东、你是晓东?” 我说:“娘,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晓东。” 我娘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哭起来,不过这次是高兴地哭,哭了一会就问我:“晓东你爹哪?你爹在哪里?” 我往后看看,我爹和麻子大爷他们正往这里来,浑身的衣服都划破了,脸上乌黑乌黑的,像是在碳里拔出来的一样,我一看我自己的衣服,更是乱七八糟的,直接成了布条,我一看自己的狼狈样,心想怪不得大家伙怕我怕成这样。 我看见母亲不哭了,就问母亲说:“娘你为什么哭成这样?” 这时我大娘过来说:“晓东你还问我们为什么这样,我问你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去了那里,你看看这座大坟子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一看眼前的大坟子一下子惊呆了,原来很高的土丘没有了,现在在眼前的是一个大坑,这个坑有一人多深,由于刚才我只关心我娘哭了,没有注意看,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娘她们是担心我们几个人的安危,以为我们出了危险。张神婆过来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我们进去了很长时间不见人出来,大家就商议着。在进去几个人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于是大家选出来几个人准备进去,结果大家才到那个坟子的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叫声,大家吓得连忙跑回来,最后大家又等了半天,就在次准备进去,结果那个厉叫声又来了,还传出塌方的声音,于是大家第二次又没有敢进去。 这时忽然大坟丘震动起来,整个的坟丘摇晃着,里面的妖怪叫声让人胆战心惊,十分的害怕,最后妖怪的叫声越来越响,那个大坟丘一下子先下去了,我母亲一看大坟丘陷下去了,以为我们都埋在地底下去了,就在那里哭了起来,这一哭就是好几个小时,谁劝都劝不动。 大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才知道上面的人是多担心我们几个在地下人,大家问我们在地下遇到了什么,由于麻子大爷和张大爷在地下交代决不能透漏火灵芝和地狱幽蓝的事,我就把在地宫里遇到棺材魔和被埋在地宫里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把遇到火灵芝、地狱幽蓝和蛟的事隐瞒了下来。 大家问我们是怎么出来的,麻子大爷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从一个盗洞里出来的,而且盗洞在我们出来之后就完全塌陷了,大家都相信麻子大爷的话,没有去深问,棺材魔既然已经消灭了,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事,大家都很高兴。 这时郑大爷过来说:“二哥你看今天这个坟子我们还起吗?” 麻子大爷看看天说:“这个时候是辰时,还不算是晚,况且这里又是龙地、龙脉,这个时辰起坟子正好,这样吧,大家先用竹竿搭个棚子,不能让阴人见到太阳,大炮你到你娘的坟子前烧几刀纸,告诉你娘说说让你娘搬个家,和你爹住在一起,让你娘知道跟着身体走。” 周大炮一听连忙点头,然后拿出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孝帽子,然后在坟子面前烧起纸,一边烧纸一边说:“娘。孩子不孝,这些年没有来看望您老人家,儿子我实在是不孝,今天儿子让人把你老人家的家搬到我爹他老人家的那里,不知娘可愿意?” 我这时就看见一个女人笑着从那个坟包里出来了,那个女人一身白衣,眉心有一个有个大痦子,那个女人面目慈祥的看着周大炮,眼里含着泪花,几次想去扶周大炮,都是试试又缩回手去。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害了怕,连忙抓住麻子大爷的手说:“大爷有鬼,那里有鬼。” 我用手指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没有生气,只是朝着我无奈的凄凉一笑。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别怕,这是你的眼睛点了牛眼泪的缘故,那个是周大炮他母亲,她不会害人的,我们今天就是给你周大娘搬家到周大爷的身边,这样就不会受欺负了,也可以有香铂纸供享用,只可惜这个好风水,虽然位置不对,对家人不好,但这个龙脉风水绝佳,假以时日定会让人飞黄腾达。” 我说:“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说的是真的,到时开棺之时必有异像,这个风水可以保人肉身不腐,周大炮不是说里面有个青瓷大碗吗?我想那个青瓷碗里必有东西。” 我对着麻子大爷说:“大爷那你怎么还让大炮哥把坟子迁了?” 这时张大爷说:“晓东呀,这件事是这样的,你知道有句俗话说的好,先有大命人,后有风水坟,我观周大炮这个人为人粗鲁,毫无心机可言,也没有做官享福的面相,只能是一辈子平平凡凡的娶妻生子,况且周大炮的娘已经说的清清楚楚的了,她在这里倍感孤独,受尽欺凌,与其富贵险中求,还不如让大炮把他娘的坟子迁到他爹的身边。” 第173章 好风水是注定的 你知道咱们的吕剧有一个姐妹易嫁吗?说的就是风水之事,毛纪,掖县城里人,历任明朝重臣侍学士、学士、户部侍郎,正德十年由吏部左侍郎升任礼部尚书,旋迁户部尚书,十二年兼东阁大学士,首辅宰相,辅佐皇帝处理军国要务。为官清廉,颇有政绩。嘉靖三年为首辅时,因议大礼执奏,触怒皇威,有要结朋奸,背君报私的嫌疑而辞官还乡。 其实毛纪的灵异故事就是说这个风水只有大命之人才能占风水之墓,我幼年读过蒲松龄的这篇小说,大意是这样的,从前莱州城里有一户姓张的世族人家,张家势大,找了一个绝佳的风水宝地,风水先生说那个地方是象地,说此处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二十年之后必出大官。 张家的葬礼自己的先人,没想到晚上梦见一个金甲天神手拿着金锤,对张员外说:’此处是毛公的葬身的福地,岂容你张家占据,赶快把张家的先人弄走,不然对张家不利。 张员外认为此是梦中之事,不可轻信,况且自己的父亲是新安的吉穴,哪能轻易动之,没想到第二天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张员外有待你相信了,由于起坟是大事,不能轻易的就动,于是最后还是没有动的心思。 到了晚上金甲天神又来了,这次怒气冲冲而来,见到张员外就说:“我警告尔等来年两次了,尔等为何还不迁坟,眼看毛公的寿期已到,就快魂归阴曹了,正等着你家腾出来的宝穴安葬,尔等还不赶快腾地方,先吃我一锤。” 说着就一锤砸到了张员外的腿上,张员外吓的陡然而起,张夫人问他怎么回事,张员外说:“我做梦梦见金甲天神砸了我一锤。” 张夫人生气的说:“你这老东西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相信一个梦?” 张员外说:“本来我也不相信这个梦,可是我的腿现在疼的厉害,你赶快把灯端来,我看看腿上是怎么回事。” 张夫人端来灯一看,直接张员外腿上有巴掌大的淤青,显然是重物所砸,这次张员外相信了金甲天神的话,跪在床上说天亮之后就腾出地方,让给毛公,奇怪的是说完以后张员外的腿竟然不疼了,这次张员外相信了金甲天神的话。 到了第二天,张员外让风水先生重新找了块风水宝地,然后自家的先人迁移到新址安葬。一天正好有一个姓毛的牧牛人,路经张家墓地时,突降暴雨,便躲在废弃的墓穴中避雨,谁知山洪暴发,大水灌进墓穴,不幸溺水而亡。因毛家贫穷无墓地,毛纪只好到毛家求情,请毛家让他在那里葬父,张员外一听大吃一惊,又有神明的启示,于是就答应了毛纪,把父亲葬在那个风水宝穴上。 张员外见毛家儿郎眉清目秀、聪慧过人,便留在府中读书,还让其与长女订了亲。毛郎长大后,前来张家迎亲,花轿临门时,张员外的长女大哭大闹,死不肯嫁。无奈之下,张员外与妻议定“以次易长……”于是后来便有了姊妹易嫁这场戏,其中经典的唱句就是张素花唱的生就泥鳅他一辈子成不了龙,纸糊的舟船下不得水,土柱子怎能当梁撑。放牛的若是当上了官,还种地受贫穷。若得中我的福,他若是落榜,一刀割断这根绳,还有那几句不种稻子吃大米,不种麦子吃镆,不用养蚕穿绸缎,不当匠人住楼阁。 张员外没有办法便问次女:“今天你姐姐不肯嫁,你可否代姐易假?” 次女张素梅说:“父母之命,即乞丐不敢辞。况且我看毛哥志向高,我就不信跟了毛哥要一辈子饭?” 父母大喜,即以姊妆妆次女,登轿而去。毛郎得知易嫁之事,倍加敬重自己的妻子。后来,毛郎去参加乡试。经王舍人庄,这里的店老板也在梦中得到神人启示:“旦夕有毛解元来,后且脱汝于厄,可善待之。”店主便对毛郎百般照顾,问起原因,毛郎才从店主人口中得知自己可以高中解元,毛郎以为自己能高中解元,糟糠之妻就拿不出手了,想等富贵之后**,哪知赶考却是铩羽而归。 三年后再赴试,店主人延候如前。公曰:“尔言不验,殊惭祗奉。”店主人曰:“秀才以阴欲易妻,故被冥司黜落,岂吾梦不足践耶?”公愕然,问故。主人曰:“别后复梦神告,故知之。”公闻而幡然悔惧。主人又曰:“秀才宜自爱,终当作解首。”入试,果举贤书第一。夫人发亦寻长,云鬟委绿,倍增妩媚。 毛郎就是明正德五年进士,官至首辅,被誉为名重当朝,泽被后世的一代名臣毛纪。 麻子大爷说:“师兄我读过聊斋志异的这个故事,可是没有你知道的详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张大爷说:“我那年到北方游荡正好到了毛纪的故乡,这些都是听当地的老人说的,后面的几段倒是蒲松龄的原话,我特意看了看毛相国的祖坟,果然是富贵荣华的象地,这种风水可是极为少见的风水,那个风水背靠一座山,山形奇特种浑然天成,左边是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直绕毛家祖坟,右边是一条玉带路,环绕着祖坟通向远方,明堂平坦而宽阔,那条河好像是恋风水似得,九转回肠不肯离去,那个真是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 狐狸现在纠结了,今天又被骂了,我现在都不求订阅不求打赏了,就想写完这本书,不知道即使这样也照样被骂,今天狐狸失态还口了,其实狐狸真受不了了,我现在完结肯定对不起支持我的朋友,我只能写下去,可是现在五十多万字了,哪能一点废话没有,我现在甚至想没有订阅,那样就可以完结了,非常谢谢大家理解狐狸,狐狸谢谢大家。 这时麻子大爷说:“风水先生有训,风水自古有德人居之,我也听说过一两件事,既然大家正在搭遮阳的棚子,我也给晓东讲一下,晓东你看着风水神奇,其实风水先生并没有外人看的那么风光,风水先生一生大多受五弊三缺之苦,所谓五弊者,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就是钱,命,权这三缺。这个是我们风水先生难以跨过的一道坎,这也是我没有教你风水的原因。 可是你命中注定跟风水之术有缘,这也许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等到你行医济世积攒一定的功德的时候,那样你就可以再学风水之术了,你命中还有有人教你的,我不便泄露天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小子是有福之人,长得虽然不好看,但你命中注定有美娇娥,所谓福祸上天早已注定了。 那个时候咱虽然小,但听见娶媳妇还是忍不住的流口水,麻子大爷看见了就笑着说:“晓东你想啥呀?是不是想媳妇了?” 我赶紧擦擦口水说:“没……没有。” 麻子大爷说:“小子有志气点,你多大了就想媳妇,我趁着这个空,给你讲一下这个风水的事情,这个风水之术看着给人看风水简单,谁有钱就给谁看,谁想要什么样的地方,就给找什么样的地方,其实不然,这个真正的好风水和有灵的东西,都得有命担着,不然即使得到了也会失去的,我们看风水一般先打听清楚,让我们看风水这家人的德行如何,如果是狼心狗肺鱼肉乡里之徒,我们绝不会给找好风水的,其次是看这家人的后人有没有大命之人,有没有可造之材,然后才是点穴,这个点穴也是有学问的,一般我们不点正穴,因为那样对看风水之人的眼睛不好,其次还要看户主家有几支人脉,综合起来权衡利弊,才能点下风水宝穴。” 早年听一个南方的风水先生讲过这么一件事,当年这个风水先生赫赫有名,大家都叫他李先生,点风水宝穴很是高明,到了后来却不轻易点穴,须考察户主人家的德行,方才点穴安坟,如果遇到恶性之人,纵然千金也不会去点穴。我在南方游历,正好和他一见如故,彼此成为了朋友。 有一次我们两个人促膝长谈,他倒出了自己为什么不轻易给人点穴和不给无德之人看风水的真正原因,他说年少轻狂时拜师于峨眉山的老和尚,学习风水之术,学成下山看风水很快就出了名,功成名就了,性格和品行就出现了变化,自己越来越骄横,变的有己无人,稍微有点不顺心,看风水时就故意刁难。 这日出去看风水,由于是六月天气,饥渴难忍,就到了一户人家找水喝,这户人家庭院破败,家徒四壁,算是穷苦的人家,我朋友李先生一讨要水喝,出来一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说:“这里的水都是取河沟里的水,生水有虫子,得烧开了才能喝。” 老太太说完之后,就去找柴禾烧水,李先生只好心急火燎的在那里等着老太太烧水喝,一边等一边和老太太聊天,原来这个老太太家里有一个老头病了,躺在床上,还有两个儿子都是光棍,没有媳妇,犹豫老头得了病,家里因为借债已经家徒四壁了。李先生进去望了望床上的人,已经开了眉头,看来已经阴司挂号,回天无力了。 这时老太太端过来一碗开水,我朋友李先生刚要喝,这时老太太说:“等等……”说完之后就在门后头抓了一把谷糠放到碗里,李先生一看鼻子都气歪了,心想我刚要喝一点水,你倒好,抓了一把谷糠长上,这分明是想让我喝不到水,就你这样的人家,决不能让你家过上好日子,我得找一个恶地,让你家断子绝孙。 于是李先生忍气吞声的把那碗满是谷糠的水,用嘴吹着喝完了,喝完之后就对老太太说:“老大娘我是一个风水先生,出来看风水经过这里。” 第174章 风水奇穴兔儿穴 老太太一听就说:“先生你可会看病?” 李先生说:“略懂一点。” 老太太说:“你看我家的老头还有救吗?” 李先生摇摇头说:“你家的大爷已经时日不多了。”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伤心的说:“这个话虽然不好听,但先生你说的是实话,老头子好几天会说胡话了,他说在阴间已经挂号了,过不了几天就得走了,每天都有死去的伙伴来家里叫他走,只因舍不得这个家才一直没有走。” 李先生说:“久病见阴人,不久即断魂,阴司挂号就注定没救了,这样吧,我给你们家看一块寿地如何?” 老太太连忙摇摇手说:“先生我们家徒四壁,可没有什么钱看坟地,等老头死后买张芦席一卷,埋了就行了。” 李先生心里还记着一碗水之仇,于是笑着说:“我给你看的这个寿地不要钱,你家还想不想娶儿媳妇了?” 老太太说:“想呀,做梦都想娶儿媳妇,老头子一直念念不忘的想让儿子给人们家留一个后,可我们这样的家庭哪能娶的起儿媳妇。” 李先生说:“我给你家看的寿地不要钱。” 老太太附身便拜,其实李先生心中有愧,连忙扶起老太太,其实李先生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奇风水,这是一个非常少见的兔子地。 我说:“大爷什么叫兔子地?” 麻子大爷说:“这个兔子地是一个风水的名称,我们这一派是靠望气,即地脉风水在地下凝聚成各种东西,靠这些东西断吉凶知富贵,所以我们只要一开天眼,念动口诀就可以看见地下的风水是什么,你像山地多龙脉,当然龙有大有小,小龙脉出兵匪,大龙脉出枭雄,这也是我们山东自古出响马的原因。” 我说:“大爷这个东北的土匪也挺多的,我小时候就看杨子荣的林海雪原,上面座山雕那个老头老厉害了。”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还弄不清楚,其实东北人大部分是山东闯关东过去的,所以东北续家谱,根都在山东,我哥也就是你大爷,现在还在东北林场里,以后有时间你到东北你大爷家玩玩,那深山老林里好东西更多。我们接着讲这个风水,咱说道山地多龙脉了,这个洼地多莲花,莲花地出文豪学士,这也是南方多富豪大官的原因,但在两样之外,还有象地和龟地,这个象地和龟地出大官,你张大爷讲的那个毛相国家的祖坟就是象地,但也有坏风水,像早上讲的火地和这个兔子地。” 古人说这个狡兔三窟,这个兔子地的风水就是这样,葬上人五六年之内就可以大发财源,但五六年之后这个风水就会移位,移位之后就会家道中落,从此就会要饭,这样的地自古虽然少见,但李先生途经此地偶遇之,今天正好气愤,就把这块恶风水给这家人。 晓东呀,你以后走悬壶济世之路时,可不能这样心胸狭窄,无论你多么恨这个人,治病之时都要全心全意,时刻为别人着想,不要一心想着钱,须知命中当有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况且你这一辈子虽然没有大财,但也是吃穿够用了,我给你用称骨算命推算过,你是五两六的命,命中揭语此命推来礼义通,一身福禄用无穷,酸甜苦辣皆尝过,滚滚财源稳且丰,你的命中注定是仁义之人,虽然命中多灾多坎,但你只要安心走你的济世之路,福禄就会随身而至。 我当时对中医一窍不通,很难想象那些花花草草、石头树根放在一起就能治病,多年之后终于明白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寒、热、温、凉四种特性,和辛、甘、酸、苦、咸五种味道来划分的,性味归经各不相同,用药治病丝毫不乱。 我在这里想问一下,大家对中医感不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晓东就不提了,其实中医是一个伟大的学问,看完书会给大家留下宝贵的东西,晓东现在写的目的不是挣多少钱,而是用故事展现人心之美,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这些逝去的风俗和故事,其实有时被骂感到很委屈,说实话我行医这么多年,没有挨过骂,晓东一直尊循着穷人吃药富人长钱的这个古理,不去多挣老头老太太的钱,这些话也许会浪费大家一分钱,但作为晓东的朋友,我想大家不会见怪的。 这时麻子大爷接着讲:“李先生让老太太的儿子买来红线和砍来柳树桩,然后用柳树桩在四周顶上分穴的位置,然后用红绳子围起来。其实这个用什么树定桩,这个也是有讲究的,柳树属阴可以定桩,但换成桃树却要断子绝孙,柳树又有留下来的意思,这样可以让死者安心留下来,不要想着生时的家,去阳间扰乱家人的生活,至于红绳子是说有灵气的风水,一动土可能会跑,用红色的绳子圈住,风水就跑不了了。” 最后那家人在李先生的指点下定了穴,李先生又去云游看风水去了,一转眼过了十五年,李先生,由一个志气盈盈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沉稳的中年人。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很多风水之理,这一天他忽然想起了当年看的那块兔儿地,于是决定去看看那家人还在不在,如果还在的话,指点那家人重新找一个好风水葬了。 由于那个年代不想现在,变化很大,李先生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到了他看风水的那个庄,一到那个庄,李先生大吃一惊,十五年前一个破败的小村庄,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庄园,李先生一打听那家人怎么样了,没想到庄上的人翘起了大拇指,说那家人就是这个庄的庄主,听说十五年前一个风水先生给他家看了一个风水宝地,从此以后大发财运,如今成了这个庄首屈一指的人物,那家的老太太更是菩萨心肠,他家上下都是好人,做的最大的好事,就是出钱给庄上打了两眼井,从此整个庄再也不吃河水了。 李先生很奇怪,明明当年给这家看的是一个兔子地,此地顶多有六年的好运,不应该大发财源的,难道这家人另外找了风水先生看的地,尽管自己当年没有给人家看好地,但李先生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还是到那家人的家去问个究竟,像我们这类人对风水的痴迷程度是平常人无法理解的,换成平常人就是怕挨揍,也不敢去问个究竟,而我们就是有丢命的危险,也要去问个明白。 一打听庄上人说:“你往里去,看见庄中间一个最大的庭院,上面写着柳府的地方,就是他们家。” 于是李先生就慢慢的走着看着来到了柳府,一看这个真是一个大宅院,院墙高纵,四角还有炮楼,一个黑漆大门,门口还立着两个石狮子,李先生刚要迈步进去,一下子被家丁拦住,家丁问李先生干什么?李先生说:“你进去告诉老太太说,就说当年讨水喝的那个风水先生来了。” 家丁一听赶紧说:“原来是我们庄主的恩人,先生稍等,我这就去禀告老太太,让她老人家亲自来迎您,老太太这些年老是惦记的报先生的恩德,先生您稍等片刻。” 说完就朝着大院飞奔而去,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绸裹缎的老太太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也是青布大褂,显得很气派,还有两个女人,一样的穿绸裹缎。老太太老远就喊:“贵客来了,慢待贵客了,贵客千万不要生气。” 一边说一边快步前来,到了李先生的跟前,连忙让儿子和儿媳妇跪下说:“快跪下谢谢李先生,要不是李先生当年当年给你爹找的福地,咱们家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李先生赶紧上前扶起一家人说:“惭愧,惭愧,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感到良心上过不去,才过来把事情想说清楚。” 老太太说:“先生这是哪里话?正是因为先生的风水宝地,我们家才从家徒四壁,到了大发财源,来人让厨房准备酒菜,今天要好好的款待先生。” 说着就把李先生请到正厅,一会儿家人就把酒菜摆上,大家入席边喝酒边谈起当年的事,原来李先生离开后没有几天,老太太的丈夫就含恨而去,柳家葬了老太太的丈夫,自从葬了柳老头,那里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兔子窝,有时候早上大家就会看见柳老头的坟子的顶上,有一只雪白的兔子,面朝东方望天,有好几次村里的猎户想抓这只兔子,可是到了跟前就找不到了,此事被人越传越神。 柳家老大能出力,于是开垦荒地种庄稼,老二精明就跟着人家学着做生意,急着柳家的好运就来了,种庄稼柳家的庄稼像打了气一样疯长,圈里的老母猪一次都下七八个崽,老驴都下双驹的骡子,这可是不多见的。老二做生意一个劲的赚钱,别人都赔本,唯独他赚钱。没用三年柳家竟然转了运,盖起了新房子,娶了媳妇,后来家业越来越大,最后就到了今天的样子了。 李先生听完了柳家的事,就说:“你们家其实不用感谢我,我当年年少轻狂一时赌气,才帮你们找了一个兔儿地。” 7788小说网 这时老太太说:“先生您就不要推辞了,是你的善心此是我们一家过上好日子的。” 李先生羞愧的说:“您老还记得当年的那碗茶吗?” 老太太说:“当然记得那碗茶,先生就是因为那碗茶,才给我们家看的福地。” 李先生惭愧的说:“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年少轻狂,给你们家找了一个兔儿地,那个的风水虽然好,但只有五六年的运气,五六年之后,就会家道中落,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当年我是心里恨您老人家往碗里撒的那一把糠,才给您家看的那块兔儿地。” 老太太笑着说:“先生误会,先生误会了,我当年是看着你渴的慌,刚烧开的开水怕烫着你,才抓了一把谷糠放在上面,这样你只能吹着喝,不至于烫着了。” 第175章 说善恶 李先生恍然大悟说:“都是我当年糊涂,您老人家的一片善心我却怀恨在心,幸好这个风水没有预测的那样家道中落,可是我现在有一件事弄不明白,那块地确实是兔儿地,而且我敢断定,那个兔儿地的风水,发家不会超出三年,但七年以内绝对的败家,可是结果偏偏让人不能理解,这个到底是为什么?我看风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在门外蹦蹦跳跳进来两个小男孩,这两个小男孩很长的可爱,大眼睛白白的脸,一看就有一股兔子的灵气,两个小男孩进了屋,各自奔向柳大和柳二,李先生就问那两个小孩是谁。老太太说:“这两个是我家的两个孙子,一个是大儿子的,一个是二儿子的,两个小孩在村里的私塾里读书,这个私塾先生当年穷困潦倒饿晕在村边,是老二把他救回来的,后来一听说他是个前清的童生,老二就盖了一间房子,让这个老头来当私塾先生。” 接着笑着说:“来,鹰哥,犬儿你们过来,快过来给先生磕头,先生可是我们家的恩人。” 李先生一听大惊,连忙问:“您说您的两个孙子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说:“我们乡下人没有文化,这两个孩子都是应梦起名的,一个叫鹰哥,一个叫犬儿,先生你觉得这两个名字不好吗?” 李先生一拍大腿说:“好、很好,我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兔儿穴的风水跑不了了,这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 当年佛教六祖惠能大师说:“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同。也就是说:一个人只要从内心自求,力行仁义道德,自然就能赢得他人的尊敬,而得到身外的功名富贵。若为人不知反躬内省,从心而求,只顾好高骛远,祈求身外的名利,那就算用尽心机也是求不到的。若能一心行善定能改变命运。古人说: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我习风水之术就是为了惩恶扬善,没想到我当年竟然因为一时嗔念,差点害了一家好人,我今后一定非有德之人不轻易点穴,古人说的对,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风水人命,靠人力能改变吗?” 麻子大爷说:“能呀,古代有这么一句话,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说的就是一个人的相貌会随着这个人的心念善恶而改变,一个人的面相即使已有凶恶之象,但这个人经常起慈悲心,这样不就面相就是由凶相转为吉相,反过来说这个人即使是满脸福相,可是这个人不知行善积德,心中长起贪爱和憎恨,那他的福相也会随着心生恶念,而逐步消失。” 我给你讲一个唐朝人裴度的事,你就能明白了,裴度是唐朝人,年轻的时候一贫如洗,在乡下的私塾中以教书糊口维生。他的学问虽然渊博,无奈时运不济,屡试不中。 有一天,他走到街上,经过一座寺院,看见一行禅师正在替人相面。他等大家都走了以后,才去请教自己的面相。一行禅师熟视良久,摇着头说:“你天生贱相,今生不但没有希望考取功名,而且眼光外浮,纵纹入口,是一种乞食街头、饥饿而死的相!我看你甭考了,回家等着饿死去吧。” 裴度听了,心里非常伤心,整天垂头丧气,连教书都无精打采。数天后,裴度到香山寺去漫步,看见寺里有一位妇人跪在佛前,喃喃祈祷,祷告完毕,匆匆离去。裴度看见案桌上有一个包袱,解开一看,是非常贵重的物品,一个翠玉带和二个犀带。他想:这一定是刚才那一位妇女所把东西丢了,于是坐着等待失主。 裴度一直等到下午辰时,那位妇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匆匆地进门,扫视案桌一遍,不禁哇然大哭。裴度就上前问她,妇人哭着说:“家父病重,家产当尽,昨日我请到名医,略有起色,所以今天早晨,我赶去亲戚家,借到一条玉带,准备典押借款,做医药费。我行经此寺,顺便入寺祈祷,不料心急匆忙,忘记携走玉带,等我到了典当铺,才发现遗失玉带。我没有钱,家父一定无法活命,尚有家母和弟妹待养,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说完又大哭起来。裴度奉还原物,妇人拜谢而去。 裴度回家途中,又遇到一行禅师。才走离数步,一行禅师呼唤裴度转身,对他说:“你必定做了一件很大的阴德,我看你的容貌,蛇入口变为玉带纹,不但不会饿死,而且将来有无量的福报,可能会出将入相。” 裴度怕一行禅师讽刺,于是笑着说:“大师说话怎么前后矛盾呢?前阵子说我疼蛇入口定会饿死,怎么今天又说我能封侯拜相。” 一行禅师回答:“七尺长的身体不如一尺长的脸,一尺长的脸不如三寸长的鼻子,三寸长的鼻子不如一点心。” 裴度笑着说:“大师不知道这个人心怎么相呢?” 一行禅师回答:“要知天上意,须在云中取,要知心内事,须辨眼中神。你积了阴德,目光不浮,紫气贯睛,口角纹长过陂池这部位,而且胡子均匀变美。做了阴德,脸上的相便会有所改变,你必定享受极贵的福禄无疑。” 于是,裴度就把刚才在香山寺,拾还玉带的事告诉一行禅师,禅师也嘉许他的善行。 那一年,裴度便考取进士,由于官运亨通,过了十多年,他升任博办大学士,不久,又升为首相。他升任首相的经过非常曲折,裴度起初奉朝廷的命令,出使蔡州,向诸军宣达政令,回到朝廷后,裴度向朝廷呈奏攻取叛贼的书状。 王承宗和李师道等叛贼计谋阻扰蔡州的援军,因此暗中潜伏京师,刺死掌握大权的重臣,而且杀害了宰相武元衡。他们三度用剑袭击裴度,第一剑,砍断了鞋带,第二剑刺中裴度的背部,却只划破了他的内衣,第三剑轻微刺伤裴度的头部,恰巧他戴了毡帽,所以剑伤不深。正当叛贼追杀裴度时,裴度的随从王义,抓住叛贼而呼叫,叛贼回身用刀砍断王义的手,裴度才能逃脱。由于裴度逃走过于仓促,不小心掉落沟壑中。叛贼以为裴度已经死了,所以才舍离而去。 皇上说:“裴度能够脱险,全是天意。” 于是命令裴度为淮西招讨使,而平定了淮西的内乱,并且封他为晋国公。 经常奉命出使边地诸国,四夷的君长,一定会询问裴度的年龄相貌,由此可见中国和夷族对他是多么敬畏和佩服。裴度事奉四位皇帝,始终表现了很好的品德。他有五个儿子,也都被朝廷赐封爵位。 我说:“大爷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做善事真的那么厉害?” 麻子大爷说:“真假你以后看后唐书裴度转就知道了,其实善恶皆在一瞬间,因果就可以决定了。” 这时我想起来麻子大爷的上一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两个孩子都是应梦起名的,他们做了什么梦?” 麻子大爷说:“据李先生讲,这两个小孩非常奇怪,竟然是同一天生人,柳家老大媳妇做的梦是一只飞鹰飞到屋里了,而老二梦见一只白犬入门,他们认为这个肯定是上天故意安排他们做这样的梦的,于是就给两个小孩起名,一个叫鹰哥,一个叫犬儿,李先生说正是这一个犬儿,一个鹰哥看着那个兔子的风水穴,那个兔子的风水根本就跑不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柳家虽然占的是恶风水,但柳家行善积德,因此而转运,冥冥之中竟然起了名字,把一个原本会跑的风水牢牢的看住了。” 这时周大炮跑过来说:“二大爷你看这个棚子搭好了,您看看可以了吗?” 麻子大爷走过去看了看棚子,这个棚子非常简单,搭上四根柱子,上面用竹竿横起来,把芦席盖在上面,这就算搭好了遮阴的东西。麻子大爷走到坟子前,对着坟子说:“大妹子这些年大炮不容易,整天忙着吃喝穿用,没有来看大妹子,大妹子在这里受苦了,今天大炮想给你搬个家,不知道大妹子你可同意?你用是同意的话,就在这纸灰地下写一个字,对了你如果不识字可以在纸灰下面弄个样子,我们好给你搬家。” 其实这个也是我们这里特有的一种风俗,我们这里死人埋了三天后儿女和近亲得上死者的坟前烧纸,五七也得去烧纸,这两个日子是死者最想家的日子,所以儿女上坟子给死去的老人烧纸,按我们这里的风俗,三天和五七死者还留恋家,不想走,这就需要家人把死者领到新家,一般用红纸剪个小纸人,然后死者的亲人用纸挑着那个小纸人,围着屋子转,等转到死者呆的地方,小纸人就会一下子贴在墙上,注意这个小纸人上面没有胶水和浆糊,可是小纸人偏偏就可以结结实实的站在墙上,死者一般都躲着门后头,一般围着屋子转圈,到门后头突然就会粘住,这个可是千真万确的实事。 如果死者不肯走,这个小纸人就是围着屋子转三圈,小纸人也不会粘在墙上,这时就得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在旁边劝解,直到死者同意上新家,其实这个纸人可是有重量的,怨气重的足可以让人累的汗流浃背。 感谢网友;露露爱看小说的支持和打赏,狐狸会坚持下去的,狐狸的小说不拘一格,有时是历史故事,有时是民间奇闻异事,无非是说一件事,就是劝人向善。 农村的事很多都是说不清楚的,狐狸之所以把小说命名为乡村怪谈,就是把乡村的奇闻异事和自己经历的事写出来,和大家雅俗共赏,但毕竟狐狸水平有限,写的不好请大家多原谅。 村里的老人说人死后一个月之内还在家里,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死者的家人,一个月是不能随便清理屋子的,因为屋子清理干净了,死者就不能藏身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风俗,就是五七之前到死者的家里,走的时候,走到大门外必须回一下头,这个是告诉死者不要送了,回家去吧,不然死者就是拽着衣服跟到家里来,恰巧自己家里有孩子,嘿嘿嘿,晚上孩子哭的时候,你就想办法把死者劝走。 第176章 龙棺菌 一般都是亲戚和亲人,他们是不会为难孩子的,只是想孩子过来看看,你轻轻的祷告几句,孩子就会好了。有人会问怎样才能知道他们来了,孩子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其实很简单,孩子的这种哭不和平常一样,一般睁着眼睛,不流眼泪,就在那里干嚎。 老人们讲究六个月之内的孩子,不要到处乱去,像经常发生车祸的路段,和传说不干净的鬼屋或者老宅子,还有就是像坟地,这些地方就要慎之,如果非得去,实在躲不过去的话,你就给小孩顶上一个红围巾,或者红盖头,拿两根往东南方向伸着的桃树枝,要独股的小树枝,这些都可以辟邪,这也是农村为什么坚持穿红衣服,带着红盖头结婚的原因,不光是为了过日子红红火火,还是为了辟邪,避免煞气带到夫家,给夫家带来厄运,因为很多神怪都喜欢热闹,门口的大红喜字,和青龙到、凤凰来正好可以防止这些进家门。 狐狸看的小孩最多,这些情况和经历更是司空见惯,很多小孩都不是缺钙引起的,而是农村所说的夜啼,农村治疗夜啼最多的就是夜啼帖子,可能很多人见过,一张黄纸四句话,竖着写的,从右至左,上写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过路的君子念七遍,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个多见于农村的电线杆子上,狐狸有幸写过很多这个,据看病的家人反应效果非常不错。 前些年在网上偶尔看见一个治疗夜啼的方子,随即告知患儿的家属,效果十分的不错,我十分感谢提供方子的那个先生。这个方简单实用,我把它写出来,大家留着也许有用,知识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这个首先你得隐白穴,这个穴位非常好找,就在大拇指的指甲上面的一分处,先把患儿一侧脚固定,然后点香烟一支,在隐白穴上温和灸,灸至皮肤发红为度,灸完一侧,在灸另一侧,每天一次,效果奇验无比。轻者一两次,重者三四次就好了。 当年我遇到一个患儿,三个月大,孩子的父亲和母亲抱着孩子来看病,自诉孩子整夜哭闹不息,有时还会咯咯笑,白天一切如常,一连十天有余,到医院里开了维生素d和乳钙无效,近日更甚,夜里白天都会时哭时笑,闻听我之医术,特来看之。我拿过小孩的手一看,只见小孩的手上一道青筋已过气关,有冲命关之意。 我说:“你的小孩已经惊着很长时间了,你的孩子是不是腹泻,睡觉易惊易醒?” 患儿家属说:“是呀,医生您怎么知道?有近一个月了,这个孩子不睡大觉,老是哭闹,不过这十天突然厉害,就是睁着眼睛哭,没有眼泪。医生您说是不是惊着引起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问你。你的孩子十天前上过那里没有?” 这时孩子的父亲说:“没有呀,嗷对了,十天前他姥姥那里有白事,我们就抱着孩子去了,因为没有人看管孩子,我们就抱着孩子跟着送殡的人到了坟地。” 我说:“你们真是糊涂,这么小的孩子哪能去坟地。” 孩子的父亲说:“医生您说的确实不假,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孩子就一个劲的哭笑。” 我没有理那个孩子的父亲,而是对着孩子说:“你走吧,不要在孩子的身上,这样时间长了对孩子不好。” 没想到那个孩子一听就咯咯笑起来,这个声音把孩子的父亲和母亲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自己的孩子,估计直接就扔了。我一看就摇摇头说:“看样子你是不想走了。” 我转身拿过来一个针灸用的三棱针,直接拿过小孩的脚丫,在隐白穴的地方点了一下,小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孩子父亲一脸惊慌说:“医生您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理那个人,直接抓起另一只脚,在隐白穴上刺了一针,然后挤出来一滴血,然后擦了一把汗说:“好了,这个都是你们惹的祸,我只是帮你们送走而已,我跟你明说吧,你们抱着孩子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我说了一句他根本就不肯走,所以用针把他请走。” 孩子的父亲和我说了很多过年的话,这些就不说了,我们接着讲故事,麻子大爷在大炮娘的坟子前叨咕了半天,然后对着大家伙说:“现在大炮娘同意搬家了,你们防挂炮仗,告知一下四邻,然后就动手。” 这时有和大炮要好的把兄弟早就弄好的炮仗,用竹竿挑起来,然后点着噼里啪啦的放起来,这时郑大爷说:“时候不早了,咱们帮着大妹子搬家,大妹子你躲一躲,别伤着碰着,我们这就动手了。” 说完郑大爷说:“大家伙动手吧。” 说完郑大爷在坟头上产了一掀土,接着大家开始动起手来,这个坟包不大加上人多,虽然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但干起活来是很利落的,农村的土把式可不像城里人到了六十就退休,很多人八十了还种庄稼。大家把上面的坟包清理干净了,发现下面是用石板子盖着的,我们这里不缺石板,虽然大炮的娘是当天埋的,但石板盖得十分的整齐,张大爷和几个老头,轻轻地把石板一块块的移开,这时郑大爷大声道喊:“快看,这个棺材上长满了龙棺菌,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我一听就伸头往棺材上看,看见棺材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的长满了和在墓室里一样的灵芝,可这些灵芝没有柄,颜色是黑色的,有点像木头,这时郑大爷说:“看来大炮娘是埋在好地方了,你看看这些龙棺菌张的多大,菌龄短的也就是说五年之内的菌伞没成形,形似团状,菌伞未开,颜色有灰红黑等多种,中间一些部分像肉,用手按有弹性,像按压肉的感觉。菌龄长些的,大约是五至十年的菌伞成形,因长在板的位置的不同其形状也不相同,多为半圆形,菌伞与灵芝的菌伞相似,颜色有灰色、红色、黑色等多种颜色。菌龄在二十年年以上的,菌伞相对比较硬,有的跟木一样硬,颜色比较深,黑色的和木炭颜色差不多。” 郑大爷说:“我看这些龙棺菌至少有二十年以上,我拣骨这么多年,除了周怀水的龙棺菌,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品相这么好的龙棺菌,这可是大炮娘留给大炮的东西,大炮卖了龙棺菌,娶媳妇的钱都够用了。” 说实话这章写的很纠结,不知道大家对这章怎么看,对故事来说就是废话,可是这些知识是花钱都买不到的,狐狸写出来了,不管对与错,请大家不要骂好吗?再有人骂我,我就要崩溃了。 这时张大爷过来说:“这个真是一个宝地,我们这里虽然有龙棺菌,但极为少见,顶多在棺材上有一株两株的。可就是了不得的东西了,想不到棺材上竟然有这么多,真是十分的少见。我敢断定这里面肯定还会有令人惊奇的景象。” 郑大爷说:“是呀,要是血灵芝就更好了,这个血灵芝我当年扒河的时候见过,血灵芝是血红色的,气味有点血腥味,不是灵芝的那种苦味。” 我一听就让郑大爷讲一下,郑大爷说:“晓东你小子也不是这是讲故事的地吗?等回去吃饭时,我再讲给你听,你这个小子就是好奇心太重。” 这是有人说:“大炮你先把这棺材里的灵芝取出来,然后拿绳子来,我们得把棺材抬出来,开棺以后,我们把尸骨捡到席包里。” 这是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迁坟有很多讲究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咱到那边我给你讲一下,先让你大炮哥捡着那些灵芝。”麻子大爷说完就领着我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麻子大爷说:“这个迁坟照着咱们的老规矩可是有许多讲究大,首先分迁有奔头的和五奔头的,像大炮他娘就是又奔头的,这样就不需要重新找带风水的坟地了,直接奔着他家老头就行了。” 但要是无奔头的,就需要重新找一个带着风水的地,一边由家中说话算数,有决断能力的人,跟着风水先生找宝地安葬死者。风水也有很多讲究,对地上风水与地下风水都要面面顾及到,地上风水以砂水理论为原则,地下风水以见黄色土质较好;。 忌见恶水,这个恶水就是建墓室时,渗出来的水,不是活水,其味腥臭,俗称软锥,因为冲死者背部位,对后辈多有不利趋势。忌见硬块石头,即带有棱角的石头,这样的石头俗称硬锥,以示后辈穷而硬,此也称为牦牛地,后辈是碌碌无为的忙碌命。 忌见蚂蚁,这个俗称活锥,因蚂蚁吃掉死者的骨肉,对后辈有害无益,这些都是要避开的,忌见棺上加棺这个称为死锥,这个也是别人用过的乏地,这个对死者害处较大或对地师的害处尤其大,轻者死者家中败落,重者断子绝孙,因为你明知别人已经先占了地,你还在上面再加一层棺,此是最大忌讳。 忌有寒风洞,试探有无风洞方法:用烛点燃对着洞口,如灯头不动则可用,如灯灭为风洞,用则必殃。如此井可用则再嗅味,如乳味则为贵地,定财官印及子息必佳,有异味则有吉也减力;。 其实埋葬死者的方位也是十分重要,一般用乾位,震位、坎位、艮坎,即头枕西北方、东方、北方和东北方,不过凡事没有绝对的,如果死者葬在山之阴面,方位却正好相反。迁坟时讲究也很多,一定要把原来棺材底下的血土再往下深挖八寸后,用干净的袋子装好移到新的营墓中去,否则吉凶效果不大,这个土是不能任人踩踏的,这样会对死者的晚辈有害,对不起死者,犹如死者在世时被路人脚踩刀割一样,故此重要。 另外因为大多死者埋葬年代久远,墓地棺材板已拾不起来,用锨连骨连土铲也是很不对的,一定要让死者平辈用手拾骨为宜,死者的晚辈之人是不能用手拾取长辈尸骨白的,你看看今天来的老头都是大炮的长辈,拣骨也叫拣金,这个在南方流行,我们这里除非迁坟,一般没有这个习俗。 第177章 迁坟拾骨的规矩 我当年在南方时见过这些事,特别是福建那边拾骨是一种风俗,葬后若干年,择吉日将死者骨骸挖出,装入陶瓮中重新安葬,名曰拾骨。由于装骨骸的陶瓮俗称金斗瓮或黄金斗,故拾骨在福建民间又称拣金斗或拣金。金斗瓮男女有别,男性使用的金斗瓮较高,瓮盖写有福字;女性使用的金斗瓮略矮,瓮盖上写有寿字。 拾骨时,用一把破雨伞将骨骸遮盖,忌骨骸见天日,也忌生人的影子倒映骨骸上,拾骨毕将破雨伞遗弃;拾骨时,须将骨骸逐块摆在草席上,然后按人体结构从脚骨到头骨的顺序装入陶瓮,不能放错位置,也不能留下任何碎骨,一般要带米筛筛碎骨。有些地方拾骨有特殊习俗,在福鼎等地,拾骨时要将死人的牙齿敲掉,以防日后吃人,每根骨骸的两端要用朱笔点一点,再装入陶瓮。在古田等地,拾骨一般要在太阳出来前结束。 这些都是我解放前在南方游历时见到的,不知道这些风俗现在还有没有,那时我认识几个专门拣骨的人,他们说把酒喷在死者的骨殖上,若骨骸呈白色,视为吉利,红色则视为不吉。 这时有人喊麻子大爷,说:“二大爷你快来看看,我娘坟子里的这个青花碗,青花大碗里有一对红尾鲤鱼。” 麻子大爷领着我赶紧往那里跑,跑到跟前就看见围着一大群人,看着什么东西,旁边的棺材已经被抬了出来,这是一个白扯木的棺材,棺材上龙棺菌留下的印痕就像一朵朵小花印上去一样,没有一般棺材那种阴森的感觉。 这时大炮分开众人,对着麻子大爷说:“二大爷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麻子大爷拉着我,进去一看,里面是一个青花大碗,碗里竟然有两尾红红尾的鲤鱼,鲤鱼都闭着眼睛在碗里游来游去。麻子大爷看了后说:“可惜了,可惜了。” 这时周大炮问:“二大爷你说什么可惜了?” 麻子大爷说:“古代坟墓有两个吉兆,一个是祖坟上冒青烟,一个就是水中有鱼,青烟即略带青色的气体,一种吉祥的气体,是一种大吉之兆,风水论说明要出当官的,祖坟冒青烟为地气所致,土壤中的低熔点气体或固体在温度的作用下产生有色气体,溢出地表,形成青色或白色的微小颗粒,即为烟,这个也是一种不可多见的现象。” 而这鲤鱼是龙脉的精气凝聚所生,中国有鲤鱼跳龙脉之说,风水书上说,此是龙鱼,百年之后子孙必定要飞黄腾达。可惜一开坟墓,风水就破了,反之大炮你是个无福之人,这个风水就不是你的。 大炮不在乎的说:“什么有福无福的,我一个人织席,算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什么有福无福的,我这些年没有来看娘已经是不孝之子,如今知道他老人家在此孤苦无依,我于心何忍,二大爷这件事我不后悔。” 麻子大爷说:“大炮你真个有孝心的人。”麻子大爷抬头看了看天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开棺另葬你母亲吧。你也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是不下二次棺,这个用棺材重葬对后人不好。” 接着麻子大爷给郑大爷说:“咱们用撬棍把棺材撬开,然后把尸骨安放在芦席上。” 郑大爷说:“你就放心吧,咱这些年拾骨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我们几个人抬棺的时候,发现这个棺材很沉,像这样的棺材按说应该很轻的,难道里面的人没有腐烂,形成了僵尸不成?” 郑大爷一说,围在棺材旁的人吓得赶紧往后退,那个时候人们对这些还是很虔诚很恐惧的,麻子大爷说:“没有事,一般是僵尸的棺椁都会发出阵阵的阴寒之气,我看这个棺材散发出祥和之气,即使肉身不腐也不是一个僵尸的,咱们这就开棺迁葬。” 棺材是白茬木的棺材,郑大爷拿来撬棍,几下子就把棺材盖上的棺材钉和棺材分离了,这个棺材钉,又称为镇钉,意为震慑尸体不能化为僵尸害人,这种钉子通常是七根,寓意是子孙昌盛,钉子的用法和位置颇有讲究,暗合一些引申意,也许就是他们所谓的法术吧!隐约记得钉子能钉住死去的人之魂魄。使其不能回到尸体上,因为死者一旦和尸体结合就变成可怕的僵尸。 钉七颗棺材钉是按照北斗七星来定的,镇宅的桃木剑就有北斗七星,棺材钉可以辟邪,很多人都在迁坟时,求得一根棺材钉,或打成首饰,或者悬在门上做辟邪之用。这时郑大爷叫过来几个老头,让大家把棺材盖抬起来,几个老头一起用力,喊着号子把棺材盖抬起来,谁知刚抬起棺材盖,忽然有个老头大呼一声:“僵尸,尸变了。” 说完了就把他自己抬的棺材盖仍在地上,我一看这个人是潘大爷,这时郑大爷说:“二哥这不是尸变,大家不要怕。” 郑大爷虽然这么多,但那些看二行的人还是吓得退了好远,由于我经历的事多,倒是没有太多害怕的样子,这时我跟着麻子大爷就到了棺材跟前去望,一看我当时就惊呆了,这哪是死了二三十年的人,只见大炮的娘非常的年轻,好像比大炮的年龄还小,在眉心处有个大痦子,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双手放在胸前,神色安详。 我悄悄的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大娘会变成僵尸吗?我觉得周大娘像是睡着了。” 麻子大爷说:“你周大娘不是害人的僵尸,我跟你说过僵尸的分类,我今天再说一遍,你可要记住,所谓的僵尸在【子不语】中分为八类,即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我们先前也说说人死后,埋入恶风水,半年之后体生黑毛,这时就不是鬼那么简单了,这可以说是精怪了。” 然后经过半年的功夫,这僵尸的的黑毛就退去了,长出白毛,由于在石棺里一直有血液滋养,所以不必出去找鲜血喝,当白毛快要退去的时候,石棺里的鲜血也快用完了,这时候就得找鲜血喝,然后白毛退去,长出红毛,这时就可以称为尸妖了。 你看大炮他娘,没有獠牙,神色安详,面目栩栩如生,没有所谓的白毛,手指甲和头发没有变化,尸体还是安葬时的样子,这根本不是尸变的特征,只能说是风水之气包住尸体不腐。 这时有人大喊:“大炮娘的尸体产生了尸变,到以后就是旱魃了,得烧了尸体才能免除后患。” 我一看是二驴子叔,二驴子叔在那里举着一个胳膊,大声的喊着嘴里冒着白沫,这时周大炮突然跪在地上,给他娘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娘呀,都是孩儿不孝,让您老人家死了还不得安生,孩儿对不起您老人家。” 接着周大炮转过身给麻子大爷跪下,使劲的磕着头,麻子大爷赶紧的扶起周大炮说:“大侄子你不要这样,我帮着你说说。” 然后麻子大爷高声喝道:“大家都住声听我说。” 这时人们大部分都静下来,只有二驴子在那里咋呼着,麻子大爷又高声喝道:“二驴子你咋呼什么?还不快住口。” 麻子大爷一声高喝,二驴子直接就像放了气的皮球,在那里眨巴眨巴眼说:“二哥咱这里以前不是天旱时经常烧旱魃吗?我听老人说凡是挖出来的僵尸都得烈火焚烧,好以绝后患。” 麻子大爷说:“二驴子你糊涂,那种僵尸是已经出现尸变的僵尸,尸变的僵尸特征有五,其一浑身青紫色,其二浑身长有黑毛或者白毛,其三是尸体经常拜日月星光,其四死后生有獠牙,其五是头发和手指甲快速的生长。” 而周大泡的娘,死后面色栩栩如生,没有所谓的青紫色,浑身没有长黑毛或者白毛,这也就是说没有形成黑僵或者白僵,僵尸都是拜日月星光吸收天地精华,如果大炮娘是僵尸的话,这个棺材肯定会破洞,坟子上也会有洞,这样才便于僵尸出来,可是大炮的娘死后神态安详,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这一点可以排除想成尸变的可能,僵尸形成后都会长出可以吸血的尖牙,以便于吸动物或者是人的血,你看看大炮的娘却没有长出尖牙。指甲和头发都没有生长。 所以大炮他娘根本不是僵尸,而是这里的绝佳风水护住了尸身,可惜大炮没有那个命,不然等到鲤鱼睁眼,必会官运亨通,等鲤鱼化龙之后,更是不得了。所以说大炮的娘不是僵尸,二驴子你别胡咧咧了。 二驴子如同斗败的公鸡,灰碌碌的退到人群里。这时麻子大爷说:“大炮过去快给你娘磕头,告诉你娘,咱们这就走,你过桥过路拐歪的时候,跟你娘说一声。” 接着转身对郑大爷说:“现在这个时辰正好,搬家这个时辰最好。” 郑大爷说:“好叻……”接着到了大炮娘的棺材前,对着棺材里的死人鞠了一躬说:“天大地大死者为大,大妹子老哥来给你搬家了,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大妹子多担待着。” 接着大炮在棺材前烧着纸钱哭起来,郑大爷拿过一张新芦席用铁锨铲掉四个角,然后几个人把尸体抬出来,放到芦席上,把芦席打上包,接着几个老头抬起芦席,郑大爷对周大炮说:“大炮被哭了,启程了,你在前面走着,如果遇到路口或者桥头跟你娘说一声。” 周大炮起身搽搽眼泪,对着席包子说:“娘您老准备一下,咱搬家了。” 接着就在头前撒开了纸钱,在头前领起路来,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为什么要给死者说着话,死者才跟着走,为什么还要撒纸钱?” 麻子大爷说:“佛教说过身体只不过是个臭皮囊罢了,人死后虽然留着一个鬼魂守着尸体,可是这个鬼魂是不认识自己的尸体的,所以都是被人喊走的,如果人死后不说一声就搬动尸体,鬼魂就会留在原地不走,这也是有些路段紧的原因,迁坟也是这样,你不说明白,死者的鬼魂是不会跟着尸体走的,所以孝子要在前面喊着路,让死者的那个魂跟着尸体一起到新的地方。” 第178章 台商 撒纸钱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死者迷了路,可以顺着纸钱找回来,古代客死他乡之人,这一路得一直撒着纸钱不能断,就是为了把死者的灵魂领回来,另一个说法是死者路上会遇到许多孤魂野鬼的纠缠,一路上撒着纸钱,这些孤魂野鬼就不会为难死者。 我说:“大爷你说的孤魂野鬼是什么意思?” 麻子大爷说:“有人认为,人的阳寿到了就会死,这是正常的死亡,正常死亡的人首先要过鬼门关,过了这一关人的魂魄就变成了鬼,接下来就是黄泉路,是接引之路。在黄泉路上还有很多孤魂野鬼,他们是那些阳寿未尽而非正常死亡的,他们即不能上天,也不能投胎,更不能到阴间,只能再黄泉路上游荡,等待寿阳到了后才能到阴间报到,听侯阎罗王的发落。这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鬼魂就叫孤魂野鬼。” 其实搁在以前这些紧的地方都需要超度的,以前大槐树前的庙里还有老和尚,他专门超度亡魂的,那里出了事,老和尚也不用人请,自己就去给超度,到了建国以后,老和尚死后那座庙也就塌了,到后来建成了耶稣的教堂,周围的人家就没有安宁过。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 就这样我们说这话跟在队伍的后头,朝着西山走去,大部分人都回去了,还有许多小孩跟在后面,这时狗蛋和二牛上来了,狗蛋一上来就对我说:“晓东哥你真厉害,我娘都说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学,以后准能娶个好媳妇。” 我一听两只眼睛都冒光说:“俺婶子说过娶什么样的媳妇吗?是不是和李婶一样好看的?此点和常二婶一样好看的也可以。” 狗蛋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俺娘没有说是啥样的,反正和好看的李婶差不多。” 这时二牛说:“东子哥咱们得去上学了,晚上还有晚自习。” 我特别喜欢他们叫我东子哥,因为我们从小看着红色电影长大的,一看到那闪闪的红星下面的八一电影制片厂,就兴奋的了不得,其中的潘冬子和张嘎子是我们这一代的偶像,不亚于李宇春、小燕子之类的电影明星。 我对狗蛋和二牛说:“你们先去上学吧,我跟张大爷一起走。” 二牛和狗蛋听我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去上学了,我找到张大爷说:“大爷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得上学了?” 张大爷笑着说:“怎么今天晚上不走了,你不是想吃好吃的吗?晚上可有好吃的。” 我苦着脸对张大爷说:“大爷我晚上还有晚自习。” 张大爷说:“这个你放心,明天我跟你老师说一下,今天别去上学了,说实话你小子的学习成绩,我师弟早跟我说了,我也给你算过,这个初中能上完就不错了。” 我说:“大爷我还要考清华大学哪。” 张大爷忍不住笑起来,笑完了说:“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吹,就你那成绩,我听说如果不是你们学校有政策,你和狗蛋、二牛早就成了留级生。” 我听了如同斗败的公鸡,低下头不说话了,确实那个时候成绩不太理想,但我从来没有考过倒数第一,我们班往往是二牛倒数第一,狗蛋倒数第二,我都是稳居第三,虽然是倒数的,但我一直未这事骄傲来着,在二牛和狗蛋跟前总是能挺起胸脯。张大爷这么一说,我清华大学的希望就算破灭了,我怎么能不伤心。 我们很快到了西山,找到大炮爹的坟子,麻子大爷看着风水走向,又调好和大炮爹一样的向口,就把大炮娘和大炮爹葬在一起。大炮在那里哭了一阵子,麻子大爷说:“大炮行了,快走吧,记住别回头,就这样朝着家里走。” 于是大炮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扭头便走,我也跟着麻子大爷下山,朝家里走去,我听见麻子大爷说不能回头,我走着走着心里直痒痒,我就想回头看看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不能回头。也是我自己心里就劝自己,就回头看一下,只看一下就转过来。 于是我快速的回过头去,只是快速的看了一眼,这一眼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是有两间房子,房子门口挨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正朝着我们招手,这两个人其中那个女的和刚才在棺材里看到的一样。我下意识的又回头望了一下,发现刚才的景象没有了,只有一个一半新土一半旧土的坟包。 我赶紧拽住麻子大爷的手,麻子大爷笑着说:“你这个小子好奇心太重,我都说了你小子还是忍不住回头,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看见了大炮的娘。” 麻子大爷说:“你这个孩子就是好奇,这要是换成平常人就麻烦了,你知道我们这里为什么有入殓时不能穿带口袋的衣服和孝子不能回头的规矩吗?” 我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说:“大爷这个我真不知道。” 麻子大爷说:“我今天就讲一讲这些规矩,首先是死者入殓时不能穿带口袋的衣服,口袋的谐音和带一样,不穿带口袋的衣服是为了不让死者带走家中的任何一代人。至于孝子不能回头这也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因为人死以后在下葬后的几天里,死者的灵魂会一直飘荡在外面,如果儿女亲人在下葬完回头看一眼的话,亡者的灵魂就会跟上这个人,以致亡者不能安息。这个也是为了不让亡者的灵魂走回头路,以免死者受到轮回煎熬的痛苦。一些身体不好的,只要是一回头就可不能看见死者,所以亲戚朋友上林没有回头的,晓东这回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我点点头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回到家里,周大炮是事先安排好了人,炒好了菜,虽然是大锅菜,但里面有肉,就是一个香,其实乡里乡亲的吃饭很简单,我们拿着一个碗盛上一碗菜,然后拿着一双筷子,找一个地方一坐,就可以了。我跟着麻子大爷、张大爷一起各盛了一碗菜,然后我们就端着碗筷,拿着馍馍找地方坐,这个馍馍是现蒸的,那个时候没有食品添加剂,馍馍虽然有点发黄,但十分的筋道,吃在嘴里就是一个香字。 我们正在找地方坐的时候,就听见郑大爷说:“二哥你们三个人上这儿做,我们这里正好缺三个人。” 麻子大爷说:“你们四个老头都是酒鬼,我又不喝酒,找你们做不到一伙。” 郑大爷说:“二哥你别这样说,咱们几个老兄弟一起拉拉呱,你看晓东也想听我拉呱,晓东你说是不是?” 我一听有拉呱的,连忙找了一个板凳坐下,这时麻子大爷和张大爷也坐下了。我想起郑大爷说的血灵芝的事,于是我就来了兴趣,对着郑大爷说:“大爷你在乱坟营说的那个血灵芝是怎么回事?” 郑大爷说:“这件事还是十几年前的事,那个时候我才刚干拾骨这个活,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是很害怕僵尸一类的东西,随意每一次我都带着一个黑驴蹄子,干了几年发现都是一堆枯骨,根本没有见过老人们常说的僵尸,虽然是这样,但我一有拣骨的活,就带上黑驴蹄子,终于有一天黑驴蹄子派上了用场,我们村里从前有一个地主,这个地主叫周坏水,咱们庄以前可是周家大户,解放后周家跑的跑,抓的抓,最后就没有几户人家了。” 可是海峡两岸开放后,那些跑出去的地主,摇身一变变成了贵客,有些当年挨斗的人,也扯高气扬起来,一天我正在树阴凉下凉快,这时在大街上来了一辆小包车,我心想这是哪个大官下来视察来了,这个不关我的事,我就继续在那里凉快。 没想到小包车到了我跟前一停,这下子我不能再凉快了,于是就要起身,这时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我一看其中的一个认识,是我们公社里的办事员小张,另两个一个是大背头,很有气势的样子,一看就是当官的,另一个有五十多岁,带着金边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这时小张过来笑着脸说:“郑大爷您老凉快哪?” 我这个人一辈子犟脾气,从来不会溜须拍马,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就笑着说:“小张你有什么事吗?” 小张笑着说:“大爷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招商局李局长。” 李局长伸出手跟我我了握手说:“小张在车上夸您夸得了不得,一看果真如此,老郑我们今天想找你有点事,这个和你还是同村。”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的跟洋鬼子似得人,怎么也想不起是同村的人。那个人看着我在看他,就说:“郑先生,我们小时候还见过面。” 一说话还带着很别扭的音调,我很奇怪,于是我接过话茬说:“我就是一个泥腿子。可不敢称为先生,刚才说我们见过面,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个带着眼睛的人说:“鄙人姓周,就祖居在这个村里,我父亲的名字叫周怀水。” 我一听当时差点跳起来,这个是大烟鬼周坏水的儿子,这可是当年的地主羔子,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就说:“你就是那个地主羔子?” 那个人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小张说:“郑大爷你这是怎么说话?现在没有了阶级斗争,周先生是台商,回大陆投资的。” 我这个人当年还真不怕官,早些年文化大革命时县长都斗过,于是我冷言冷语到:“他投资建厂管我什么事?我现在正在这里凉快哪?” 这时那个姓周的从车里提出几瓶酒来说:“郑先生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我记得按照庄邻的辈分,我管你叫哥,我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东西,这两瓶茅台酒还请郑大哥笑纳?” 我一听茅台酒当时眼珠子都直了,这个茅台酒听说只有当大官的才能喝的起。 几个老头一听好像也陷入了沉思,这时坐在角落里的潘大爷说:“周家的那个地主羔子真大方,我们几个老头他每个人给我们两瓶那个什么茅台,可惜有两个老哥哥已经到了地下了,不然在一起拉拉呱多好呀,哎、都说人活七十古来稀,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第179章 棺材上的龙棺菌 说完就在那里稀奇烟来,这时麻子大爷朝我递了一个眼色,我连忙站起来,用牙咬开一瓶兰陵二曲,先给郑大爷倒上酒,然后给潘大爷倒,我边倒边说:“大爷我看你的面相能活到一百岁,你就等着享福吧,俺几个哥都那么孝顺你。” 潘大爷说:“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好、听说你是狐狸转世,大爷我信你的话了,借你小子的吉言。” 这时在郑大爷已经喝上了酒,我一看急了,我说:“大爷你别忙着喝酒,你的呱还没有拉完,我还想听你拉呱呢?” 郑大爷笑着说:“大侄子你不要急,等着我把这口酒喝下去,然后再说给你听,保证让你小子听的胆战心惊。” 我说:“大爷我不怕,就喜欢听你们这些老头拉呱。” 郑大爷一听哈哈大笑,然后吃了一口菜说:“今天闲着没有事,既然晓东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听。” 当时周怀水的儿子把两瓶茅台酒塞到我手里时,我当时就愣了,可是转念一想无功不受禄,于是我就连忙推辞说:“古人说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周怀水的儿子说:“郑大哥今天我就是专门来求您的,我当时跟着我娘和我叔到台湾时我才十岁,我对这里的印象不是十分深刻,但我母亲日夜思念故土,终于在十年前忧郁成疾去世了,临死时说我父亲吸食了一辈子鸦片,死时由于周家那个时候势力强大,没有入祖坟,如果我哪天回故土,一定要把父亲的坟子迁到周家祖坟跟前,而是把她的骨灰和父亲葬在一起。” 我这才知道这周怀水的儿子是要我帮他父亲他父亲拾骨,我就说:“你这是要我帮着你父亲拾骨是不是?” 周怀水的儿子一听连忙点头,说:“郑大哥我来正是这个意思,您看这里的规矩我也不懂,这点钱您拿着,该买什么就买什么,一切照着家乡的风俗办。” 说着就把几百块钱=塞到我手里,那个时候的几百块钱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连说:“用不了这些。” 可是推辞了半天,最后我拿着这钱还有那来那两瓶酒,就去找人,其实拾骨的就我们六个老头,一般人是不敢干这些活的,年轻人不能干这些活,我们六个老头住的都不太远,很快就找齐了人,周怀水的儿子每人敬上两瓶酒和两盒人参的烟,说实话当时看二行的眼都绿了,可是这个有什么办法,迁坟的活可不是谁都敢干的。 大伙有了钱心劲就是大,大家一商量,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当天正好适合迁坟造墓,大家就各自回家那用的东西,那个小包车也回去了。其实迁坟子有几样必不可少,想锤子、钎子、洋镐、铁锨这些都不不可少,当然还有防止僵尸辟邪的黑驴蹄子,还有木匠用的墨斗,大家拿着席包子就到了周怀水的坟子,这个坟子埋的地方是一片洼地,我们这里叫老龟窝,就在夏驸马家祖坟的南边,离着那个白果泉不远,这个地方是涝地,根本没有人葬在那里因为周怀水一生吸食鸦片成瘾还做过汉奸和国民党,大家都恨他,因为做的坏事太多,周家也不让他到祖林,只好埋在那里了。 现在周家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周怀水的儿子又有钱,每一家送上一百块钱,周家全部同意周怀水迁入周家老林,到了周家老林之后,大家就开始迁坟子,由于周坏水一辈子吸食鸦片,是个典型的败家子,家里被他败的才差不多了,所以小坟包不是太大,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挖开了,把上面的土挖开,剩下的就是墓顶石了,这些墓顶石都是用我们这里特产的青石板,大家一起用力把青石板揭开,周怀水的儿子作为孝子正在那里哭着,这时忽然有人喊:“棺材上有蛾子。” 我一看里面确实有一个蛾子,非常的大,和折叠的纸扇打开后差不多大,我看着这个蛾子紧贴在棺材盖上,这个蛾子很怪,艳红似血,我当时就觉得这个蛾子像是年画上金童拿着的灵芝,于是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看这个难得一见的东西,这时周怀水的儿子也不哭了,跟紧围上来看个究竟,周怀水一看就大呼:“想不到在山东还有这东西,而且这么大的东西真是少见。” 周怀水的儿子这么一说大家就更好奇了,郑大爷就问这是什么东西?周怀水的儿子说:“这个东西叫血灵芝,也叫龙棺菌,像这种血灵芝是很少见的一种,大部分都是散分布在棺材上的地灵芝,传说这种血灵芝很难形成,传说必须是上等的棺材,这个人经常吃人参,还必须是活人把一口血喷子棺材上,才能长出血灵芝,这些家父显然没有这个条件。”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传说吸食鸦片,天长日久就会生出酒魁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瘾,别的瘾都可以克制,唯独鸦片的瘾克制不了,这种瘾天长地久之后就会想成一个瘤一样的东西,堵住器官是人憋闷而假死,但在葬了之后,人会在地下清醒过来,但一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埋到了东西,这可是无比让人恐怖的地方,睡在棺材里,声嘶力竭的喊,可是无论怎么喊,都不会有人知道,最后在恐怖和绝望的时候,一口鲜血吐出来,当然现在没有这种情况了,我在路上问了现在实行火化。 有人说这就是吸食鸦片的报应,我现在在想我父亲是不是没有死就被埋在低下了,大家帮帮忙把棺材抬上来,打开看看我爹是不是没有死就埋在地下了,如果真是这样,棺材盖上肯定有喷的鲜血。 周怀水的儿子这么一说,大家来了精神,因为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于是大家用绳子把棺材捆起来,然后慢慢的抬出来,放到空地里去,我用撬棍撬开棺材盖,大家把棺材盖抬到一边去,这时老潘头大叫:“吓死人了,棺材里有鬼,棺材里有鬼。” 我一听就笑着说:“潘老弟咱这拾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用的着这种害怕吗?” 老潘头说:“不……不是,你……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一听就把头伸过去,我往棺材前一凑,一股难闻的气味就扑鼻而来,我知道这是尸臭问,这个味显然不是很重,我知道这是棺材里的人没有完全腐烂,至少应该是僵尸一类的,于是就不动声色的把黑驴蹄子拿出来,一看棺材中的尸体,纵然是我胆子大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只见棺材里的这个尸体说是鬼吧,比鬼更难看瞪着一对大眼睛,这个眼睛没法不大,因为眼睛已经深陷进了眼眶里去了,张着大嘴,嘴里张着四个诡异的獠牙,这个牙肯定不是生前长的,因为人类是没有那种尖厉牙齿的,牙齿闪着寒光,虽然是六七月天气,我还是感到脊背一个劲的冒凉气,莫非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时潘大爷说:“我当时看着棺材的景象大吃一惊,棺材里的人伸着双手,双眼极度的圆睁,棺材的周围全都是抓痕,再仔细一看死者的手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棺材板上的抓痕都留下乌黑的血迹,双腿弯曲着,这一切都证明当时周怀水没有死,而是在那里假死,假死之后被埋到坟墓里。” 我感到在棺材里散发出一股凉气,这样的凉气是一种透骨的凉气,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我经常听老人说,人如果死时有极重的怨气,恰巧尸体不腐,这个人的灵魂就可以附在身体上,形成活死人,这种活死人比僵尸更可怕,因为有着灵魂主宰,有着自己的意识。自己可以用意念控制僵硬的尸体。 都说屋漏偏逢连阴雨,这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一片乌云盖顶,遮住了阳光,远处传来隆隆的闷雷上,我抬头一看这个鬼天气,说变天就变天,这样的天气起坟子可不是什么好天气,这样的天气容易引起尸变。 我说:“大爷为什么死人怕雷雨天气?” 张大爷说:“死后特别是刚死之人,没有成殓之时,一遇到雷雨天气就会引起尸涨,特别是腹部明显的发胀,还会莫名其妙的流出很多水液,这时死者的灵魂还没有离体,一旦借气就会引起尸变,农村很忌讳这样的天气,如果真遇到这样的现象,一般用一杆秤和一些纸符,就可以让尸体回复到正常。” 我听学校里的老师用科学解释过,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僵尸,吸血鬼,丧尸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吸血鬼,丧尸来源于病毒,核辐射产生的变异,死人变成僵尸,是死人多了一口气,变成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不腐烂的尸体。僵尸一般只吸血,僵尸可以控制吸血的**,丧尸则是吞下一切能找到的新鲜血肉,它会不停的进食,但他们有共同点,僵尸丧尸都只对活人感兴趣。丧尸是没有智力的,这是和僵尸最明显的区别。当然丧尸不是完全没智力,而是指它们只能依靠本能或细胞生物的低微智力。僵尸则不同,它们有些十分聪明,甚至还拥有超能力。僵尸不会变异,害怕阳光,不会腐烂,丧尸会变异,不怕阳光,会腐烂。 以前说的那个僵尸村,就是丧尸的病毒引起的,但是我们都把他们成为僵尸。所谓的尸体伤人的事件历史上也发生过很多,大多官方不记录在案,这些都无法考证,即使是现在出现这种事也是能隐瞒就隐瞒。所以民间流传的版本很多,却得不到官方的证实。 那个老师说这些僵尸的成因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新鲜和比较新鲜的尸体内常带有静电,在雷雨天气,或动物穿过尸体,会引起静电反应,使尸体心脏再次搏动,他说活人的心脏由电脉冲驱动,令尸体起身活动,甚至会出现尸体伤人的事件。尸变之初,静电反应只支持尸体简单活动,但是尸体因为活动,使周身电磁场和地球磁场发生电磁反应,便是变异。这时尸体仿佛充电机器人,一味僵持活动,并且与活人身体静电相吸引,因此时常出现僵尸追人的现象。这种情况下,只要用水,土,或其他方法去除静电就可以了。 第180章 僵尸和丧尸 不过我觉得这个只是一个勉强的解释,它根本解释不透僵尸变成白僵、黑僵、尸妖、尸魔的成因,毕竟我们知道的还不多,不能完完整整的去说明白。 潘大爷说:“张大哥你说的太对了,这些人在那里翻开棺材板看看有没有吐血,大家翻过去一看,果然在血灵芝对应的地方,是一大滩黑血,正应了血灵芝乃是未死之人,喷血而亡后,怨气和怨念借着鸦片吸收的精气形成了血灵芝,这时隆隆的雷声越来越响,天气越阴越厚,竟然慢慢的黑起来,如同一下子天黑了。” 这时周怀水的儿子把血灵芝取下来,郑大哥问:“你要这玩意干啥,脏不拉几的,这个有用吗?” 周怀水的儿子说:“大哥这可是好东西,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此物泡茶喝治疗痨病奇效如神,喝下去就能止住咳喘,我在台湾时就有人高价卖这个东西。” 周怀水的儿子正说着,忽然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把我们几个人一下子吓了一大跳,我当时不经意的看了一样棺材里的周怀水,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我好像看见周怀水的手臂动了一下,我当时吓得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这是怎么回事?死人怎么会动,我吓得大喊:“快看、快看,死人动了,死人动了。” 潘大爷说着还有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坐在那里又吸起了烟,周大炮这个人挺大方的,每人两盒人参的烟,据说带过滤嘴的人参烟特别好抽,我们小时候用烟盒叠成三角的宝,叠宝的时候,这个烟盒得者一下,周大炮挺够意思的,也给我两盒,我的两盒烟直接就上供了,我爹不让我吸烟和拿烟。 潘大爷正在吸烟,郑大爷接着说起了故事,郑大爷说:“当时老二一喊死人动了,我也吓了一跳,这个天气可不对劲加上又是一个僵尸,我不由得想起了老人的警告,老人们说雷雨天僵尸是最危险的,特别是炸雷,我们几个人赶紧去看,这时周怀水的儿子浑身的发抖。” 我说:“周家兄弟你浑身抖啥?” 周怀水的儿子说:“郑……郑大哥,你说我爹会不会诈尸,我们在台湾很讲究这些的,我们那里说生前无德死后变成僵尸,在雷雨天气出现,必定遭雷劈之苦,我看这些可能是真的,听母亲说过,家父一生无德,作恶多端,今天迁坟又遇到这种天气,我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朝棺材里望了望,看见棺材里的死人还是那个姿势,一动都没有动,就说:“周家兄弟你哦放心吧,没有事,我们一会把你家父的躯体弄到席包里去,到你家祖林埋上就行了。” 我刚说完,又一个炸雷在我们头上响起来,我的头皮顿时啪啪的炸,像我这个人在坟子地里睡觉都没有事,可是今天头皮却啪啪的炸,这时我看见周怀水的尸体腹部竟然鼓起来,微微的跳动,这时周怀水的儿子大喊:“我爹要诈尸了,我爹要诈尸了。” 我说:“周家兄弟你不要怕,我们这里有防止尸变的黑驴蹄子和墨斗,我这就是拿。” 我刚要转身,周怀水的尸体一下子从棺材里坐起来了,我们几个人当时都吓懵了,这种事只是听说,可是谁也没有见过,只见棺材里的周怀水,身体好像很僵硬,他慢慢的活动了一下小臂,还伴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身体发抖,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难听的声音,周怀水这时张开的嘴巴慢慢的合了起来,头一点一点的转向我们,这个太可怕了,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竟然还能动,如同恶鬼般的脸比骷髅还有难看百倍,周怀水慢慢的望向我们,虽然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但我们很明显的觉着周怀水在看着我们,那种眼神仿佛带着无限的怨毒,我吓得手脚冰凉,早把拿黑驴蹄子的事给忘了。 谢谢雨夜兄的支持和打赏,晓东写的不好,让兄长破费了,晓东很感动。 这时潘大爷说:“说实话我们几个当时都吓呆了,那个僵尸就那样望着我们,我都忘记怎么走路了,那个僵尸好像不急于出来,就那样坐在棺材里,慢慢的活动着手和脚,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到骨头发出啪啪的响声,那个响声虽然很轻微,但每响一声,我的心里就好像被锤子锤一下。” 天上的炸雷一声接一声的响,这个僵尸好像身体越来越灵活了,转头转的更快,这时我想起来郑大哥包里有黑驴蹄子,我就说:“大哥你快去包里把黑驴蹄子拿出来,我们今天可有大麻烦了。” 郑大爷接过话茬说:“当时老二一喊,真是一句话惊醒命中人,我就要转身去拿驴蹄子,可是一转身才发现腿肚子转到前面去了。就是这样我也咬着牙往前挪,因为我们今天跑不了,只能是死路一条,就在我快挪到那个包跟前的时候,忽然听到“嘎嘎嘎……”得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嘶哑,有点不像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锯木头,听的我是胆战心惊,我赶紧回过头去看,一下更是魂飞魄散。” 只见僵尸已经站起来了,笑声是从僵尸的体内发出来的,可是僵尸的嘴根本没有动,只是用空洞洞的眼睛看着他儿子,这时周怀水的儿子抱着血灵芝,结结巴巴的对着他爹说:“爹、爹你活了吗?” 那个僵尸一下子从棺材里走出来,一步步的朝着他儿子走过去,我一看事情不对,就大声喊:“快跑,快跑,你爹已经没有了人性,现在是一个嗜血的僵尸。” 这时僵尸又说话了,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僵尸说:“还我的东西,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这时周怀水的儿子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僵尸的动作僵硬,就那样一步步的往前走,t他们根本不是蹦着走的,而是一步步非常僵硬的往前走,一会就到了周怀水儿子的跟前,周怀水的儿子,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双手把血灵芝奉上,说:“爹你是不是要这个东西,我这就把东西给你。” 说完就双手把血灵芝奉上,僵尸接过血灵芝,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一下子把血灵芝扔到了地上,然后就用鼻子围着他儿子嗅,周怀水的儿子一看,高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嘴里喊着:“爹您认出我来了,我是您儿子。” 僵尸没有管那套,还是一个劲的朝着他儿子嗅,我一看事情不对,就大声的喊道:“周兄弟快跑,你爹已经没有人性了,只是一具吸血的僵尸。” 周怀水的儿子说:“不是、你看我爹认识我,他正闻我身上的气味。”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僵尸一把把周怀水的儿子抱住,张开大嘴露出四颗白森森的尖牙,这时周怀水的儿子这个鳖羔子才知道害怕,拼命的挣扎,可是那个僵尸似乎有千斤之力,紧紧的抱着他儿子,张开大嘴似乎在找脖子上的大血管。 我一看情况紧急,顾不到太多了,从袋子里拿出黑驴蹄子,爬起来就向僵尸扑过去,僵尸张着大嘴,我瞅准机会一下子把黑驴蹄子塞到了僵尸的嘴里,僵尸好像对黑驴蹄子很恐惧的,一下子把周怀水的儿子推到在地上,挥动着手臂在那里嚎叫起来,我也被僵尸一挥手摔在了一边,僵尸的手劲非常大,他随意推我一下,就如同铁锤砸在我身上,我正好摔在一堆茂盛的青草上,没有摔伤,只是胸口火辣辣的疼。 我这时好奇心又上来了,我就问:“郑大爷黑驴蹄子真的有你们厉害吗?” 郑大爷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个黑驴蹄子可不是这个年代的,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祖上据说是倒腾粽子,翻咸鱼的,说白了就是一个盗墓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才到我这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这是张大爷说:“晓东呀,这个事我略知一点,这个黑驴蹄子能辟邪。这黑驴蹄子可不只是驴蹄子,是连带驴小腿儿,就是整个驴膝盖以下部分。阴阳先生奉黑驴蹄子为法宝,每遇出黑儿,据说最先开始是张果老的神驴可以降妖除怪,后来人们建了一个驴神庙,到了后来发现这个庙里的神驴的驴腿老是丢,到后来抓住了一个盗驴腿之人的盗贼,大家很奇怪,这个盗贼就供出来,说这个黑驴蹄子可以降妖除魔,实在是难的的法器。” 后来有人就用黑驴蹄子降妖除魔,然而制造这个黑驴蹄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黑驴可以驱邪的传说流传甚广,江湖术士降妖捉怪,多半离不开此物。传说有位农妇踏破了一个古瓦罐,脚上立刻生出一个脓包,疼得死去活来。正好有位道人知道她这是撞克了,黑狗屎配合“黑驴蹄子……”,点火焚烧,烟熏脓包,就痊愈了。 黑驴蹄子制作比较复杂,必须要用自然死亡的黑驴蹄子,先在辟邪符水里浸泡,一直泡到绿色符水变的完全清澈,然后在寺庙里的大香炉灰里放七七四十九天。刚出来的黑驴蹄子只能对付普通邪物,50年以上的黑驴蹄子才能用来对付僵尸,功力强大的僵尸需要百年以上的黑驴蹄子才能克制。 我惊呆了,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黑驴蹄子竟然还有这么多故事,我这时想起郑大爷是故事还没有讲完,就问郑大爷说:“大爷那个僵尸到后来怎么样了?” 郑大爷说:“我把黑驴蹄子塞到僵尸的嘴里,僵尸在那里用手乱抓,但似乎对黑驴蹄子很害怕,不敢用手抓黑驴蹄子,这时霹雷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就像在头顶炸开一样,我忽略了一件事,如果僵尸在棺材里躺着,把黑驴蹄子塞到僵尸的嘴里,僵尸只能在棺材里挣扎,我们只要把棺材盖上盖,用墨斗在棺材上打上线,纵使僵尸又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我们只要用柏木把僵尸连同棺材烧了,就行了,可是现在僵尸没有躺在棺材里,正在那里挣扎着,这一挣扎黑驴蹄子就要掉下来了,我一看事情不好,对着你潘大爷说,老二今天要坏菜,赶快我们用墨斗给他用渔网包起来。” 第181章 黑驴蹄子 这时你潘大爷也有劲了,一下子跑过去,拿起袋子中的墨斗,我们就上去准备用墨斗的线把僵尸缠住,就在这时僵尸嘴里的黑驴蹄子掉在地上,僵尸仰天长啸,说是啸声,其实就是一种极为难听的声音,这种声音非常的尖锐,如同碗叉在石头上划过一样难听。 潘大爷接着说:“我们两个还没有到僵尸的跟前,僵尸就把头转向我们,虽然眼睛黑洞洞的,但可以觉出僵尸眼里带着无限的愤恨。” 这时麻子大爷说:“当年我不知道这个事。我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我的那个古铜镜带去了,如果用古铜镜罩住僵尸,他就只要任人宰割的份了。” 我奇怪的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古铜镜也可以把僵尸杀死吗?” 麻子大爷说:“你可别小看古铜镜,这种镜子可是宝贝,镜,镜是景,有光景意思。《轩辕内传》讲:天帝会王母时,铸十二面镜,随日而用。这是最初的镜。镜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如有神明。辟一切邪魅,女人鬼交,飞尸蛊毒。在重多种镜中,铜镜的驱邪能力是最强的。古代中国人长期使用铜镜,铜镜不仅是照面的器具和工艺品,也是一种兼有多样功能的法宝。铜镜的法力从何而来,古人的种种解释多与其制作者相联系。铜镜的神明妙用,首先在于它能……”观照妖魁原形“。如葛洪《抱朴子》言,世上万物久炼成精者,都有本事假托人形以迷惑人,”惟不能易镜中真形“,它们一看见铜镜,也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于是赶快溜走。” 我说:“大爷想不多镜子这么厉害,怪不得我看见许多人大门口嵌着镜子。” 麻子大爷说:“其实镜还有很多用处,你像古代的将军大多胸前配有护心镜,护心镜的作用一个是保护本人不受伤,一个就是防止战场上的妖魔鬼怪的袭扰,因为战场死的冤魂无数,带上护心镜,那些妖魔鬼怪就会远遁。” 你看见大门上的那个也是辟邪用的,把镜子安于大门口,那些邪魔鬼祟就不会入宅侵扰主人,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风俗,就是新娘上花轿之前,用铜镜在轿厢内上下左右仔细地搜寻一遍,这是为了不让邪物占了新娘的轿子。 新房里也必放一面镜子,这时为了使新房里的妖怪无法遁形。有些人还把它悬在墓顶上。 我点了点头才知道镜子竟然有这么大作用,我忽然想我身上的玉,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玉也辟邪的作用吗?” 麻子大爷说:“玉这个东西又名玄真,产于蓝田山谷,《别宝经》载:凡是石中蕴藏有玉,只要将石对着灯看,如果里面有红光,明亮如初生太阳,便知有玉。越是天然的纯玉,其品质越为高贵,在地底埋藏多年,集浩然君子正气于一身,此物之威力,可保人畜平安。令众鬼胆寒,不敢近身。好玉者,其性极寒,以发附其上,着火烧之,不能伤也。玉器有明显裂痕的不要戴,那大多是起过作用的,佩戴无益。装饰性佩戴无讲究,辟邪的话要贴身佩戴,不可离身,保持清洁,男带女不碰,女带男不碰。” 不过晓东你身上的玉,要比这个好的多,那是你前生的东西,你的玉是认主的灵物。 麻子大爷一说完这话,我心里美,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我忽然想起来,郑大爷的事还没有说完,没有说明白僵尸是怎么死的,不对僵尸是怎么消灭的,因为僵尸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站起来给郑大爷倒上一杯酒,有给几个老头各倒了一杯酒,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大爷……”说:“大爷你们是怎么把僵尸消灭的?” 郑大爷喝了一口酒说:“我们拿他没有办法,是老天灭的他,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一听不明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就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麻子大爷说:“这个就是说上天降下的天灾你能逃避的了,但自己做的孽却逃不了该承担的责任,也就是自作自受的意思。自己做了错事,也只会是自己承受不好的后果。” 我听了点了点头,郑大爷继续说:“我和老二当时拿着墨斗上去,想把僵尸缠住,可是这个僵尸看个僵硬,其实灵活度非常好,我们两个刚到僵尸的跟前,还没有把墨斗的墨线展开,僵尸好像嗅到了危险,直接奔着我们两个人而来,用手一划拉,我们两个人都摔在地上墨斗也摔在地上摔坏了,这时那个僵尸朝我嗅去,我忽然想起我家祖辈上说过,人死后眼球直接就陷下去了,死后几十年几百年的僵尸更是看不见东西,但僵尸嗅觉灵敏,可以嗅出人气,也就是人呼出来的气,这也是僵尸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清楚的知道人方向的原因,我一想起这事,赶紧对老二说,老二快闭气,一闭气这个家伙就找不到我们了。” 我刚说完那个僵尸就已经过来了,在我面前不停的嗅,他好像很奇怪,刚才这里明明有个人,但到了跟前什么也没有了。僵尸就在我跟前站着,我可以清楚地闻见僵尸身上那股特殊的臭味,我当时真的是害怕了。僵尸嗅了很长时间,就在我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僵尸终于走了,往正北而去,我心想坏了,这个僵尸要是到了庄上,事情就麻烦了,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极亮的光点,这个光点越来越大,越来也大,到我们跟前时差不多有碗口那么大,那个光点像一个发光的球,发出电焊一样的光,这个光球尖叫着拖着一条极亮的小尾巴,奔着那个僵尸而去,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就觉得有人在使劲的摇晃着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老二。 潘大爷说:“其实我当时也晕了,觉得有雨点子落到我身上,我清醒过来,我一醒过来就觉的怪,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在北面一具尸体正在燃烧着,不知是什么火,在雨中都不灭。我醒来一看郑大哥在不远处好像也被雷声震晕了,我就赶紧过去使劲的晃郑大哥。一边晃一边大声的喊着。” 这时郑大爷说:“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有听见,可能耳朵当时被震聋了,只见老二干张着嘴,不知在说什么?我们两个人使劲的叫着对方,可是都听不见对方的声音,我们一看其他人也别震晕了,我们两个人分头把他们喊起来,索性大家都是被雷震晕了,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过了半天,耳朵听见东西了,我们几个人就围过去看那个僵尸,只见僵尸已经被烧成灰烬。” 麻子大爷说:“终究是劫难难逃。” 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在劫难逃?” 麻子大爷说:“命里注定要遭受的灾难是无法逃脱的。道教的说法,人和动物成仙成魔的过程,本身也是一个逆天而行的过程。既然是逆天而行,那么天就会对逆天而行想修成正果者和想成魔成妖者给予阻拦,这个劫一般就是指的天雷,能够在雷击中依然无恙的人就算有了小成。” 至于畜生和邪魔鬼祟的劫比较多,人很少。人一般就是在元婴从顶门出来的时候比较困难一点。牲畜渡劫时,很多时候会找一个有很大权利,或大富贵的人和自己在一起。因为这些人被认为是有大造化和来历的,那样的话天雷就击打不了它。等雷过后,它就渡劫成功。所以一般的山间空屋子不要进去,那里往往有躲避天雷劫的动物仙,它们借助着人来渡劫。 我想起一件事来,那一年我和狗蛋,二牛在小麦山玩,忽然天阴了,那天刮的风是飞沙走石,我觉得和黑天差不多,在风中还有鬼哭狼嚎的嚎叫声,我们几个小孩一看事情不好,就赶紧找地方躲,我们就跑到生产队留下的林业屋,一看林业屋的屋门没有锁,我们就进屋去了,那间屋子是看山老头的屋子,看山的老头听说遇到了杀树精之后病了,回家养病去了。 这件事经过是这样的,这里有几十棵楸树,楸树很值钱,可以造船大灶家具,那个时候也是很值钱的,因为有这几十棵楸树,林业屋就建在了这里,几十棵楸树非常高大,不过后来还是被人偷去了,这是后话。 看山老头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当年也是日本鬼子的人,听说那时他胆子大,别人不敢枪毙人,他参军就敢枪毙人,看山老头属于面恶心善之人,小时候我因为趴在树上偷糖球,被他抓到的,我亲眼看见他有一把盒子枪,当时还把盒子枪拿出来吓唬我,记得这老头特逗,拿出几粒胶囊说是子弹,从那以后我的幼小心灵留下创伤,十岁之前很是惧怕那种胶囊,坚决不吃它,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看山老头这天正在睡觉,忽然听到屋后头有杀树的声音,看山老头心想那个狗日的这么大胆,不知道我的厉害,竟敢来这里偷树,我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到这里看山老头就起床,拿起床头上的盒子枪,压上子弹,然后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可奇怪的是当他快到屋后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看山老头很奇怪,明明是杀数的声音,怎么会戛然而止,看山老头不放心,那个时候的人都很尽职尽责,特别是这样的老军人,都是死羊眼子,做事特认真。 看山老头看了一圈,又到山上的松树林转了一圈,没有看见杀树的人,看山老头心里奇怪,最后认为是自己听错了,一折腾大半夜,也没有抓到偷树的贼,到了第二天清晨,看山的老头又围着山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少树,到了晚上又是折腾了大半夜,老头还是没有抓住偷书贼,当然也没有发现少树。 第182章 猪神庙 要说这第一天是听错了,难道这第二天还能听错?这个绝对不可能的事,到了晚上看山的老头发誓非抓到偷树贼不可,一整晚看山的老头都没有睡着,就在那里眯缝着眼,等着偷树贼,因为看山老头发现一个规律,就是这个杀树的声音都是由远而近,最后在屋后头停下的,所以现在就得守株待兔,等着那个杀树精的出现。 估计到了半夜时分,那个声音又从远处响起来,慢慢的朝林业屋这个方向而来。 声音越来越近,这个声音就是那种杀树时拉锯的声音,三更半夜的,显得特别清晰,看山老头知道这可不是杀树的声音,而是鬼魅故意弄出来的声音,鬼魅故意弄出声音魅惑人心,可是这个鬼魅为什么要弄出这个声音?难道是想找一个替身,纵使是看山老头胆子大,但也不免头皮发炸,因为每个人对死亡都有恐惧。 看山老头在床上轻轻爬起来,把床头上的盒子枪拿出来,这支枪是他当年参军时用的枪,那个时候对枪支弹药管理还不是很严格,再加上他是护林员,于是这支枪一直没有上交。看看老头打开枪机和保险,这种枪我觉得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就是铁道游击队里用的那种枪。 看山的老头因为有事,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所以一起身就可以跨下床来。这时声音越来越大,看山老头心里一激灵,这个声音仔细一听,可不是杀树的声音,而是一种东西的呼吸声,这个声音好像在喉咙里安的小哨子,嗤嗤嗤的远远一听就是杀树拉锯的声音。可是近来声音变了,这个声音里头偶尔还夹杂专业哼哼声,农村的人对这个哼哼声很熟悉,这个声音好像只有二师兄猪能发出来。 看山老头听见哼哼声,心里不免一惊,我们这来后面是一座连一座的大山,山里面有很多村子,村子里供奉的东西很多,狐黄白柳灰这些就不用提了,因为农村多是供着这些东西,可是独独山里的一个村子供奉的东西特别,为什么这样说哪?因为这座庙里塑的东西,不是神,不是仙,而是一头青面獠牙的猪刚烈,我又一次跟父亲去那个村里看过,那个塑像就和现在电视里的猪刚烈的原型差不多,我当时还问请这个恶神干什么? 他们庄上的人说庄上狐黄白柳灰太多,庄上不安宁,庄上的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就齐钱到外地请来一个高人,高人到庄上转了一圈,最后摇头叹气,大家问这个高人怎么办?高人说:“你们庄上的这些精怪太多,都是因为你们庄有古代过一个娘娘庙,大部分精怪寄住在这座娘娘庙里。” 大家一听高人说出这句话,大家惊呆了,因为祖辈传说这里以前是一座大庙,大家都是这座庙里的佃户,在这里繁衍生息,后来这座庙毁于战火。大家一听高人连这个都知道,对高人更是五体投地,这个庄以前也是被精怪害惨了,所以大家就苦苦哀求高人想办法,高人最后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只有这么办了。” 大家问高人怎么办?高人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虎驱狼,至于后果我就不得而知了。” 大家问什么是以虎驱狼,高人说:“你们这个庄上的古庙寄住的精怪太多,你修平常的观音庙和关公庙之类的,根本请不来什么真身,你们想一想天下有那么多观音庙和关公庙之类的,如果个个都有神仙的话,得有多少神,其实大多数庙宇根本就没有神仙,所以请正神无用,现在只有请恶神降之。” 大家伙就问:“请恶神会有什么后果?” 高人摇了摇说:“后果不得而知,我请的这个恶神肚大肠肥,生性贪吃,但不用鸡鱼肉蛋供奉也是可以的,相貌凶恶丑陋无比,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我还有个条件,就是你们得给这个恶神修个庙,然后请一个塑像的师父,每天送饭,十天之后才能进庙看,你们可答应?” 大家伙也是被精怪害苦了,就点头答应了高人的条件,于是大家焦急的等了十天,一开庙门,最先进去的是孩子,孩子刚进去就吓的大哭起来,大人们想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去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庙里的正中间塑着一头猪,这个猪非常的威武,面目凶恶可憎,两个红眼睛冒着骇人的凶光,嘴上的两个大獠牙更是吓死人,大家害怕,都疑惑的看着高人,高人说:“这就是我给你们请的那个恶神,只有恶神才能把你们庄上的那些精怪趋势干净,不然怎么能让这些精怪能安心走,大家伙放心,这个猪神好供奉,只要粗茶淡饭让它吃饱即可,千万不可辱骂慢待了猪神,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了。” 大家连连点头称是,自从猪神庙建成了以后,村里的狐黄白柳灰就绝了踪影,大家供奉者着这个猪神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有时候不巧,大家偶尔可见一个巨大的肥猪在村子周围逛游,这个肥猪当时的都高,青面獠牙的非常吓人,大家知道它就是那个庙里的猪神。 这是一个小插曲,猪神当时在我们这一片很有名,看山的老头也知道这个猪神,只是没有见过,现在在窗户后面就有猪的哼哼声和拉锯一般的呼吸声,看山老头拿着他手里的盒子枪,就慢慢的朝后窗户走去,到了后窗户跟前,后面传来的声音更大了,看山老头就感觉到屋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怪物,于是他把手里的枪握得紧紧的,心想神仙都怕一溜烟,何况是个精怪。、。 他走过去慢慢的打开窗户,自己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窗户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头颅,头颅上面是一双血红的眼睛,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看山的老头,一张长嘴,上面张着两只闪着寒光的獠牙,同时一股浓烈的猪骚味扑面而来,看山的老头连连后退,被一根木头一拌,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毕竟老头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想起了自己手里的一溜烟,于是他把枪举起来,照着后窗户就是一枪,可是这一枪没有响,看山的老头心里一阵苦笑,心想这把枪跟他出生入死几十年,怎么会在关键的时候不响?可能是这颗子弹受潮了,这也怨自己懒,把子弹放在那里没有晒,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于是一拉套筒把里面的子弹退出来,然后有重新扣动扳机,结果还是令人失望,这发子弹还是个哑弹没有响。 这时看山老头还要把这颗子弹退出来时,外面的那个妖怪说话了,妖怪说:“哼哼,你不伤我我不伤你,你那个一溜烟对我没有用,况且我皮坚肉厚,你的那个一溜烟就是响了,也伤不了我,我今天来是有事来找你了。” 这个声音和打雷似得,说着话还发出一股哼哼声,这个怎么听都像是一个猪精,这样巨大的一个猪精,这个小屋根本挡不住它,看山大爷一听这个猪精说话,还说出你不伤我,我不伤你的话,心里才稍微的松了一下,撞了撞胆子说:“你……你老人家来……来有什么事?” 那个猪妖闷声闷气的说:“老猪我有五百年的道业了,最近我自己一算要遭五百年一遇的天雷劫,我求我猪师祖,师祖说只能找人避劫,才能躲过这场天雷劫,不然就会被烈火焚身,落一个魂飞魄散,而躲过这劫之后只要潜心修炼,就可以再活五百岁。” 看山老头这才知道这个猪妖要来躲火雷劫,于是就说:“您老人家来要躲劫来就是了,我虽然是个看山的,但也是一个不要命的人,您老人家说怎么办吧?我一切听您老人家的,” 那个猪妖说:“你不行,你的福气太短,根本镇不住天雷,我和你一起躲天雷劫,没准连你都得搭进去。” 看山的老头说:“那您老人家说该怎么办?” 那个猪妖说:“我这场劫难非同一般,这需要三个童年子在这间屋子里,我躲在屋子里,这样我才能躲过此劫,不然我的五百年的道业就会毁于一旦。” 看山的老头说:“那样您老人家会不会害几个小孩?” 那个猪妖说:“我虽然面目丑陋,但也是宅心仁厚的猪妖,这五百年来都是吃斋念佛,从不胡乱杀生,你放心就是了,我不会嗨小孩的,况且我要是枉害人命,这老天爷也不会饶了我的,我躲避过天雷劫就会远遁深山,潜心修炼。” 看山的老头说:“既然这样,那什么时候是天雷劫的日子?” 猪妖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即使知道也不敢泄露天机。” 看山的老头说:“那总有一个大体时间吧?” 猪妖说:“师祖说了劫难就在眼前几日,让我在这里等着,还说到时劫难自有化解之法。” 看山的老头说:“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猪精说:“你这样,这几天搬到山下住,我就在这一片等着这个天雷劫,一旦有劫难时,我就跑到这里避劫,你这几天不要锁门了,能不能躲过去就看天意如何了,我在猪神庙里虽然贪食点供奉,但我从来没有强取,对庄上的人也算尽职尽责,对于那些想靠害人而享用供奉的精怪全都赶走了,我现在就求老天保佑了。” 当时我们几个小孩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一看刮起了黑风就跑到那个小屋里避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的风刮得非常大,我们几个在屋里百般无聊,这时二牛和狗蛋就开始胡扯起来,那时我们农村娃娃见的世面少,扯的那些话放在今天是最普通的话,可是在那个年代都是只能私下里谈。 这时忽然一道极亮的闪电,紧接着一个炸雷响起来,我们三个人吓得一下子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特别吓得慌,因为那时老人常教育我们说,小孩子要诚实,不能说瞎话,要是说了瞎话,老天就会惩罚,一般都是雷劈。所以一打雷我们三个害了怕。 一个炸雷之后接二连三的响起炸雷,这个雷声很特别,就像在头顶上响一个样,每响一声炸雷,我们的身体都会跟着雷声跳一下。这时狗蛋害怕了,就对我说:“晓东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听我奶奶说,说瞎话会被雷劈。” 第183章 渡劫 狗蛋一下子跳起来说:“晓东哥你像个办法,我再也不敢说瞎话了。” 说实话我当时也很害怕,我从小就受因果报应的熏陶,也特别害怕这样的炸雷。老人说被劈的人身上都有字,上面写着前世和今世做的恶和今世做的恶,有人说上苍劈人不是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警示后来,知因果明报应。 这些年雷电劈人的事情被科学的解释出来,雷雨时,云层中带有大量电荷,当带电的云块接近地面时,会使地面上的电荷聚集在较高的物体顶端,当电荷聚集到一定数量时就会击穿空气放电,因而发生雷击。如果在雷雨时人站在较高的地方,地面的电荷就会聚集在人的头顶,因而发生雷电伤人事故。 其中最吓人的是被称为滚地雷的球形闪电,僵尸就是被那种闪电劈的,这种闪电据说可以钻到屋里去劈人。虽然这些都有了科学的解释,但老百姓始终认为那是上苍对人的惩罚和警告。 我想了想就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狗蛋都吓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着娘,我说:“狗蛋你别哭了,我听麻子大爷说过,上苍有好生之德,你们跪着扇自己的脸,承认错误,上天就会放过你们。” 狗蛋和二牛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两个人当时就跪在地上,给老天爷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两个人嘴里嘟囔着自己错了,再也不敢说瞎话了。 就在这时传来杀树的声音,我一听有杀树的声音,知道有大人在杀树,于是我就不害怕了,对狗蛋和二牛说:“你们别扇了,快听听有杀树的是声音。” 这时候二牛和狗蛋早把脸扇成了猪头,二牛肿着脸,说话有点不清楚,于是含含糊糊的说:“晓东哥不对劲,你听听杀树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一听也很奇怪,这个声音怎么会这么怪,乍一听是杀树的声音,可是声音慢慢的由远而近,这个声音更像是喘气的声音,不知道什么人喘气的声音会这么响?声音越来越近,天上的炸雷还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响着,这时我听到了巨大的走路声,心中大惊,来的是妖怪。 就在我心中大惊的时候,忽然那个门被撞开,从门外露出一个脑袋,这个脑袋也太大了,林业屋是双扇门,有一米五左右,而这个脑袋占据了双扇门的大部分,只见这个脑袋出奇的狰狞,据我当时的判断这是一头猪,因为猪的特征太明显了,长嘴大耳朵。可是这头猪长得也太恐怖了,一对血红的眼睛,像两个红灯泡,眼里闪着瘆人的红光,嘴上有两个大的吓人的獠牙,面目丑陋,我直到看到猪刚烈才知道这个猪刚烈,竟然和当年的那个猪精一样,我们三个人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上面的天雷没有走,又进来一个妖怪。 我们三个人吓得同时向墙角跑过去,太吓人了,这时那个妖怪趴在地上往屋里爬,它的身子站起来一定比那个门还高,一边爬一边说:“吓死俺了,让俺躲过这一劫,让俺躲过这一劫。” 我们三个一听妖怪会说话,我们三个人更是吓死了,老人们常说妖怪会吃人,我们三个又小又瘦还不够这个妖怪一顿。可是现在被妖怪堵在屋里,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眼睁睁等着被猪精吃掉。 我们都吓得闭上了眼睛,这时那个猪精已经到了屋里,我等了一会不见猪精上来吃我们,我偷偷地说睁眼一看,屋里面的猪头猪真大,比一般的牛还大一号,一股股猪骚味扑面而来,我熏得直想吐。 这时猪精说话了,“你们几个小东西不要怕,我不吃人,我避完天雷劫就走。” 猪精嘴上是这么说,一边说还一边往我们身边靠,我当时虽然有点缺心眼,但也不是傻子,人说的话都不能全新,这个猪言猪语就更不能相信,天上的雷声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响,我一看猪妖朝我们蹭过过,我赶紧的拉着狗蛋和二牛往后退,猪妖好像对外面的雷声很害怕,只有蹭到我们身边才安全,而我们看着可怕的猪妖,又怎能让它蹭到跟前。猪妖一边蹭一边说:“让俺和你们近一点,俺躲过天雷劫就走。” 猪精往我们跟前一凑,我们就往后推,退着退着我的小褂子突然挂在床帮上去了,这时猪精已经离我们三个人很近了,我顾不得用手去把褂子扯下来,使劲的往后一退,我褂子上的纽扣一下子全掉了,这个线是在宋老头的代销铺买的,他买东西净坑人,这可是劣质产品,线跟烂绳子一样。 这个时候可不是找宋老头算账的时候,因为那个猪精就在我们面前,我们退到了床头再也无路可退了,这时猪精忽然停下了,瞪着那一对小猪眼看着我,这个目光一点也不可爱,我被这个猪精盯的浑身冒凉气,这时猪精问我:“那个小东西,你脖子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说话声竟然有点亲切,我心想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这些年见过的东西多了,还害怕你个猪精干什么,于是我装着胆子说:“这两个玉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我师妹的。” 我说完这话,猪精说:“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你的身上竟然有如此宝贝,我等修炼五百年都无缘相见如此灵物,猪眼眼拙不识真人,往恕罪恕罪。” 说着就用前腿跪下,这时天上的天雷远去,这个猪精转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谢谢你们几个的救命之恩,俺这回要远遁深山,大恩日后相见再报。” 说完之后就爬出门向着大山走过去,那阵黑风只下了一阵急雨就雨过天晴了,我们几个胆战心惊坐在床上望着门外,老头的床上还有被做着心里才好受一点,这时忽然急急火火的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披着蓑衣,头戴着都来,一进来我们几个人吓得一下子抱在一起,直接就把看山老头的被给尿了,我们三个人把老头的被尿的湿湿的。有人会说晓东你狐扯吧,按你说的这样应该是夏天,夏天怎么会有被,其实我没有狐扯,山间可不和我们庄上一样,上半夜很热,但山间散热快,到了下半夜就会冻的慌,所以床上有一床薄被。 这时那个人看了我们一眼嘴里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一听声音,是看山老头的声音,这时那个老头把斗笠拿下来,我一看果真是看山老头,于是我高兴的叫:“二爷爷您怎么来了?刚才你一进来吓死我们了。” 看山老头说:“你们几个混小子跑这里干什么?” 我们现在不怕人,害怕的是妖精,以前看这个老头心里挺害怕的,现在觉得见到这个老头就跟见到亲人解放军一样,于是我们叽叽喳喳的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看山老头说:“你们几个真是调皮,今日算你们命大,没有被这个猪精吃了,来我把你们几个抱下来。” 老头用手刚要抱我们,忽然触到湿湿的被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说:“你们几个小黄黄给我自己下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咋把我的床尿的这么湿?” 我们一听才感觉到身子下湿湿的,我们吓得赶紧下来,看山老头哭笑不得的说:“你们几个小黄黄,好了都走吧,幸亏你们没有事,不然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我们这半天缓过劲来了,一听老头放我们走,我们把人家的被子尿了,心里羞愧连忙捡起我刚才掉的扣子,拉着狗蛋和二牛赶紧往外走,这时那阵雨往西去了,夏天就是这样奇怪,我们这里晴天了,而西方正在打雷下着雨,我闷着头往前走,这时狗蛋大声道:“哥、你看看西面的天上有东西。” 我一看在西面的云彩中,有一条黑色的身影在云中翻腾,我大声喊:“二爷爷你看天上挂着一条大长虫。” 看山的老头连忙出来看,一看天上挂的长虫,就说:“晓东你别胡说了,那个可不是长虫而是龙,刚才的霹雷就是龙王他老人家故意弄的。幸亏你们几个小子命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说:“二爷爷咱们说的龙挂是不是这个?” 看山的老头点了点头说:“这个就是我们常说的龙挂,你们几个小黄黄快点回家吧,那天我到你麻子大爷家,我给你们讲一讲这个猪精的事。” 这件事的原委后来才知道的清清楚楚,自从那次天雷劫以后,那个庄上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猪神庙里的猪精,我正在想着这件事,就听有人说:“晓东你想什么哪?是不是想媳妇了,那天大爷我给你说一个去。” 我跟紧说:“大爷我啥也没有想。” 大家开始聊起天来,这一聊天就聊到了风水上,麻子大爷说:“风水《藏经》上说的清清楚楚的,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以生气为核心,以藏风、得水为条件,以寻求一个理想的墓葬环境为着眼点,以福荫子孙为最终目的。对于如何界定风水的好坏,郭璞的观点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风水聚在一起就可以形成很多所谓的形象,有的像龙,有的像莲花,有的像龟和像,这些都是风水的元气,把故人的尸体埋在这些祥和之气环绕的墓穴之内,故者的子孙就会受这种气场的影响,而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所谓的风水宝地福荫子孙,反之则尸骨受恶气所扰,或成僵尸,或受蚁所侵,导致子孙在坏的气场内祸乱不息,破产亡家。 找龙脉山中水中皆有龙脉,我听师父说,我们最大的龙脉就是昆仑山,因此被称为祖龙,《撼龙经》中也说:昆仑山是天地骨,中镇天地为巨物,如人背脊与项梁,生出四肢龙秃兀,四肢分出四世界。 山中皆有龙脉,只不过有大龙小龙之分,其实平原虽然不像山地“龙脉……”那么明显,但仍有踪迹可寻,即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地学简明》曰:中原平地及湖乡,行龙入地至难详。寻得龙来无穴下,茫茫阔远何相当。此名天平只看水,水绕弯环是穴中。若还舍水去寻穴,望望皆平无定踪。龙若逢水穴方止,无水难断去不穷。 第184章 风水鱼 这个大干龙以大江大河夹送,小干龙则大溪大涧夹送,大支龙以小溪小涧夹送,小支龙则以田间水沟夹送,平原溪水环绕弯转的地方是藏风纳气的风水地,这也和风水遇风则止有关系。 我忽然想起来麻子大爷说鱼的事情,就对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神乎其神,我想问一下,这个风水能生出活的东西?” 麻子大爷说:“怎么不能,我给你讲一件事,咱们离这里十四里路的那里有一个翰林院,其实那个是一个翰林府,当年出了一个王翰林,这个王翰林就和风水有关系,王翰林没有当官时,母亲是一个丫鬟,在一个风水先生家当佣人,这个风水先生当时很有名气,由于他谨遵师训,不乱泄露天机,膝下有儿子,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这个两个儿子找到这个风水先生说:“爹、别人都说您看风水看的准,您怎么不给我们找一个宝地,把祖坟迁到风水地里,让我们兄弟俩当官,你看看当官多好,可以光宗耀祖。” 风水先生说:“我一生看风水,本来应该受五弊三缺之苦,可我谨遵师命,不敢妄点风水,不敢乱泄露天机,膝下有二子相配,已是上天好生之德,让我免受五弊三缺之苦,我已知足,然而后世子孙无大命之人,我纵然给你们找了风水地,你们也无福享受。” 两个儿子不服气,就央求他爹找一块风水宝地,风水先生说:“好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这样,我就违背天命一回,这个风水宝地不用找,我们家这里就是风水宝地,你们找一张渔网来。” 两个儿子不知道老爹葫芦里买什么药,但听到他爹让他们找渔网,于是两个去高高兴兴的出去,没一会儿就找来了一张渔网,风水先生说:“你们两个在此挖地三尺。” 两个儿子不解,大儿子就问风水先生说:“爹我们好好的地,您让我们挖三尺,这是为什么?” 风水先生说:“让你们挖,你们就挖,三尺之下定然一块白色的石头,这个到底了,然后你们把渔网覆盖在上面,记住这三天不能断水,你们兄弟俩轮流着看着水,三天之后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这三天我替你们做法。” 于是风水先生的儿子按照风水先生的吩咐,两个人就日夜在那里看着,水一少就往里头添,就这样整整三天,到了第三天两个人差点累死,这时看见父亲穿着一身道袍,两个人就连忙问:“爹现在好了吗?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风水先生说:“时辰一到,到时候你们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把里面的东西抱出来,这次我违背天意,定然会天生异象,恐怕老夫我的命也不会长久了。” 两个儿子一心想着做官,那把风水先生过呢说的话放在心上,两个人一揭开渔网,当时就惊呆了,因为在他们扒的那个三尺坑内多了一个金色大鲤鱼,这个大鲤鱼是红尾巴,金鳞镶着红边好看极了,老大伸手就去抓,可是才刚伸手,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炸雷,老大吓的当时就一个屁墩坐在地上了,接着就刮起了狂风,霹雷闪电。 风水先生说:“快把里面的鲤鱼抱出来。” 老大说:“爹我们把老天爷惹的发怒了,我怕天打雷劈不敢抓。” 风水先生说:“你们下半生的荣华富贵皆在这里了,你们想不想让儿子光宗耀祖?” 这时二儿子说:“爹我去抓。” 接着就跳进坑里把那条金色的大鲤鱼抱出来,外面的雷声和风声越来越大,这时咔嚓一个雷把窗户劈了,风水先生的二儿子差点把那条金色大鲤鱼扔了,风水先生连忙把鱼接过来,从怀来掏出一道符,一下子贴到那条鲤鱼的身上,真是奇怪,刚才还飞沙走石的天气竟然慢慢的好起来,那种可怕的炸雷声竟然没有了。风水先生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两个儿子说:“你们快到厨屋烧水,架上蒸笼,我要清蒸这条金色鲤鱼。” 二儿子说:“爹我去拿刀把这条鱼扒了。” 风水先生说:“此物是这个风水的灵气所化,直接用火蒸就行了,赶快让厨房把火烧人。” 当把水烧开的时候,风水先生一下子掀开蒸笼,把那条金色的大鲤鱼放到蒸笼里,然后用符把蒸笼封住,让厨房大伙蒸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风水先生把那条金色大鲤鱼拿出来,用刀切成三段,然后对着两个儿子说:“把你们家的媳妇都叫来,把这条鱼分吃了就行了。” 说完风水先生说:“但愿老天保佑,能让我家添丁加口。” 说完就到书房里去了,这时老大和老二媳妇来了,一看桌子上放着鲤鱼,鲤鱼头小,一点肉都没有,尾巴上的肉也不多,于是老大媳妇一把就把中间的鱼身子抢去,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跟母夜叉孙二娘差不多,身材高大又丑又胖,当时人家问风水先生为什么找这么丑的儿媳妇,风水先生说:“吾儿无福,丑妻才能兴家。” 所以两个儿媳妇,都跟母夜叉似得,老二媳妇想抢被大儿媳妇一脚揣在地上,自己端着盘子吃去了,老二媳妇也不是善茬,但打不过她嫂子,只好忍气吞声的端着盘子到墙根吃鱼尾巴去来。烧火丫头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鱼头,这个烧火丫头是买来的丫头,整天灰头土脸的,穿的又不好,所以一直在厨房烧锅,平常就只能吃一点剩菜之类的,那个年头庄户人节俭成风,这个烧火丫头十顿到有九顿饥。 大儿媳子吃了鱼身子得意洋洋的,二儿媳子一看嫂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有气,这时又看见烧火的丫鬟眼巴巴的看着鱼头,于是就生气的问:“死丫头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当炮踩。” 大儿媳妇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大儿媳妇说:“你是看着我们吃鱼馋得慌吧?来这个鱼头给你吃了。” 二儿媳妇也说:“一个鱼头有啥好吃的,本来我打算没有人吃,留着喂狗哪。” 大儿媳子把鱼头端到烧火丫头跟前,烧火丫头赶紧的谢谢风水先生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然后拿着一双筷子,找了个墙根吃起鱼来,烧火丫头一口把鱼眼吃下去,就觉得一股暖流到了心里头。 烧火丫头感到这个鱼头不亚于山珍海味,很快就吃下了鱼头,过了半天风水先生回来了,就问他两个儿媳妇都吃了鱼的哪一部分?二儿媳妇哭着说:“爹呀鱼身子被我嫂子抢去了,她吃的最好最多。” 风水先生一听大喜,就说:“那你把鱼头给吃了?” 二儿媳妇得意洋洋的说:“爹你老糊涂了吧?鱼头有啥好吃的,一点肉都没有,我吃的是鱼尾巴,那个鱼头被烧火的丫头吃了,这丫头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老头一听这话差点晕倒了,仰天长叹:“生就九钱的命,到死不能到一两,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然后把烧火的丫头叫过来,说:“你自幼无父无母,当年老夫看你可怜,把你卖到家里已经十年了,老夫我这一生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我做梦都想要个女儿,今天老夫收你为义女,你看意下如何?” 烧火丫头一听赶紧跪下说:“这些年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收留,我早已饿死在街头了,既然爹爹不嫌弃我一个烧火丫头,女儿给您老磕头了。” 说着就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响头,风水先生连忙扶起烧火丫头,说:“快起来,快起来,我问问你今年多大了?” 烧火丫头说:“我记得我娘临死的时候我八岁,现在来爹爹家已经十年了。” 风水先生说:“已经十八了,该找个人家了。” 烧火的丫头说:“我不找,我要一辈子在爹爹跟前孝敬爹爹。” 风水先生说:“我擅自改变天机,恐怕命不久呀,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一眼麟儿,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这些年没有受五弊三缺之苦,可是你母亲却早早下世,我得到地下陪着她。” 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媳妇,一听风水先生说这话,心里暗暗高兴,心想这样就可以分家产了,有这个老头子管着事,日子不好过,到时候一分家产就可以逍遥自在了,只有烧火的丫头在那里哭着说:“爹爹可以长命百岁。” 风水先生叹了口气说:“人活七十古来稀,我这已是知天命的年龄了,别哭了,我看我们家的长工王小不错,为人正派肯出力,我观其面相中年之后必有大贵。” 说起这个王小也是可怜人,从小无父无母,这个王小相貌堂堂,待人和气,又实诚肯出力气,烧火丫头就红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风水先生高兴的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替自己的女儿找女婿,做这个月老还是第一次,好好好,我找个日子你们就成婚,南面的那三间南房就是你们的婚房,我再陪送你们一点嫁妆,好好过日子,我亲眼看一下麒麟子,我今生就没有憾事了。” 这时老大媳妇说:“爹你老糊涂了咋滴?你收了个干闺女我们不说什么,可是你把南房让给他们,还给他们嫁妆,这不是典型的赔钱货吗?” 二儿媳妇说:“爹是呀,您干吗对一个烧火的小丫头这么好,我也赞成嫂子的说法。” 风水先生一听把脸一沉说:“老夫做事还要听你们的吗?如果你们谁欺负你妹妹的话,我就让老大老二一纸休书,你们回娘家闹去。” 那个年代休书比现在的离婚证还有效力,一般女子烦七出就可以写休书,七出是:一是无子,二是淫,三是不顺父母,四是口多言,五是盗窃,六是妒忌,七上恶疾。 休书是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岐视女性、妇女的极不合理男专女卑的封建制度离婚的手段!也可以说这亦是当时的法律。古代以:休书、为:休止、去掉、仃止、终止、分离开、放弃、结束男女夫妻关系的单方靣的、只有男方说了算的书面证明书、表示夫妻关系不存在了。 第185章 五弊三缺 那个年代谁要是被休了,这个名声极不好听,其实在中国女子也不是没有地位,唐代以前女子地位都相对来说比后来几百年要高,男女可以和离,如果女子被休会相对被人耻笑,但婚嫁自由,并无后来的刻薄、无人性。唐宋之后,女子地位受限,尤其是宋明理学的兴起,对女子的条条框框刻薄法规压迫,女子以夫为天,毫无自己,甚至连最基本的爱恨喜乐都要受到限制,否则被休,休之后,要么以死明志,要么老死家中闭门不出,再嫁是妄谈。世人的指点刻薄往往会逼死被休人。明清以后,大家都知道,所以女子宁愿忍受一切也不愿被休。 风水先生一说出这话,两个儿媳妇如吃了灯草灰一样,不敢多说一句话了。风水先生找到王小一说,这件事王小自然也是同意,于是在三天以后两个人成婚了,老大和老二的媳妇虽然恨透了这对小夫妻,但由于风水先生在家里当家,两个儿子媳妇翻不了天。 小夫妻结婚之后,烧火丫头就煮胎暗结,这天风水先生找到烧火丫头说:“闺女我没有多少时日了,现在我就等着看看我的小外孙了,你要答应爹爹无论你两个嫂子对你们什么样,你们都要在你哥哥穷困潦倒时,帮一下你两个哥哥和嫂子。” 烧火丫头说:“爹爹这话可不能说,爹爹可以活到一百岁,爹爹说的话我不明白了,我和夫君现在还寄住在爹爹家里,爹爹家虽然不是商家巨贾,但也是衣食无忧,爹爹这是哪里话?” 风水先生说:“我看风水多年,从不敢妄断天机,这一辈子没有做过缺德的事,才有了今天,总算留下了两条血脉,然我儿都资质平平,碌碌无为之辈,两个儿媳妇更是没有多少福气,我死后他们定然把你们赶出家门,你们到庄西头的老槐树前,那里有我给你们留下的东西。你肚子里的麒麟儿我的小外孙前途无量。” 就这样烧火丫头劝了风水先生几句,风水先生只是笑而不答。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日烧火丫头正在睡觉,忽然乌云盖顶,电闪雷鸣起来,霹雷一个接着一个,忽然屋子里有很多人在周围嚎叫,烧火丫头心里害怕,连忙跑出屋子去喊人,这时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隐隐约约的烧火丫头好像听人说是来投胎了,就在这时忽然忽然天空金光一闪,下来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鲤鱼,这条大鲤鱼浑身金光闪闪红尾巴,在空中游动起来,就如同在水里游动一个样,这条鱼游着游着忽然冲着烧火丫头的肚子飞去,一眨眼那条鱼就冲着她的肚子而来,当时烧火的丫头大惊,慌忙一起身,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吓人的噩梦,外面正打着雷,这时就觉得肚子绞痛起来,她知道这是要生了,就赶紧把王小叫起来,去找接生婆了。 这一要生惊动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起床后看了看天像,霹雷闪电的,这是风雨雷电送贵子,这个风水鱼果然起作用了,而吃鱼身子和鱼尾巴的两个儿媳妇,根本没有见怀孕,看来有些事是早已注定的。自己苦笑着说:“命中有的总会有,命中没有莫强求,我已是油尽灯枯之人了,看看外孙孙我就要往西天极乐世界了。” 由于当时忙活,大家都没有把这句话放到心上,王小在房子外迈着步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这时一声啼哭,大家都伸着头等消息,这时接生婆出来了,笑着说:“是个大胖小子,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接着又对风水先生说:“这个孩子真奇怪,一出生就带着一个记号,这个记号好像一条鱼印在背上。” 风水先生说:“你看清楚了事一条鱼?” 接生婆说:“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确实是一条鱼。” 风水先生说:“产妇之房我不能前往,麻烦你抱来我看看,我的看完也该走了。” 接生婆一听很犹豫,这时王小说:“婶子你就抱出来到我爹的房里给我爹看看,我爹一直惦记着这个孩子。” 接生婆点了点头,就回到屋里把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抱到风水先生的房子里,风水先生打开襁褓一看,这个孩子虽然刚出生,但生的龙眉凤目,一看就是一副官相,风水先生把孩子身子翻过来一看,只见这个孩子的后背上有一个鱼形的胎记,这个胎记栩栩如生,就像一条鱼印上去的一样,风水先生让接生婆把这个孩子送回去,然后仰天长啸说:“是非因果报应,古人诚不我欺也,古人诚不我欺。” 接着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儿子赶忙把他扶到床上,这时的风水先生依然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了,儿子赶紧深夜请来大夫,可是大夫诊了脉摇摇头说:“病人六脉齐断,已经有了绝脉,你们准备后事吧。” 儿子儿媳妇一听假装掉了几滴眼泪,然后弟兄两个就商议着怎样分田产的事情,正在两个儿子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风水先生忽然坐起来。 风水先生大骂:“你们两个逆子,我还没有咽气,你们两个逆子,你过来听我把家产给你们分配。” 儿子一听都跑过去,别的事情都好说,但这个家产是大事,两个儿子眼巴巴的等着老父分家产。风水先生说:“我看了一辈子风水,到最后也没有跳出五弊三缺之苦,我知道风水之术能救人也能害人,所以我不传子孙风水之术,我本指望子孙能平平庸庸的过一辈子,可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我临走之前把家产给你们分一下,东湖里的地和东边的三间房子分给老大,西湖里的地和西边的房子分给老二,至于王小一家,我知道你们容不了他们,我就把北面那个树行里的荒地给王小一家,让王小搬出去,家中银钱都在我的床底下埋着的,你们弟兄俩平分,你们看怎么样? 两个儿子一听那个鸟不拉屎的荒地分给王小,太没有意见了,早就看他们小两口不顺眼,但碍于爹的面子平时不敢吭声,现在爹说话了,就等于有了尚方宝剑。两个儿子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风水先生看着两个儿子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样,叹了一口气说:“目光短浅、目光短浅,岂不知你们后半生要受他们家的恩惠。” 老大老二两家里把嘴一撇,风水先生望天又长叹了一口气说:“是非功过到最后自己才能最后才能知道,我死后你们随便把我一葬,我没有脸去见你们的娘,我看见师父来接我了,还有我的师兄。” 风水先生说完就咽了气,两个儿子和儿媳妇这个时候连忙到床底下扒银子,不如他们两个人的小孩,一看爷爷去世,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这个时候王小才知道风水先生殡天了。儿子再不孝敬,但人死后还得葬的风风光光,老大老二果然是一个“孝子……”,听了他爹的话,没有找人看风水,就把他爹葬在北湖那个给王小的树林里,把父亲葬了三天之后,就把王小一家赶出去了,王小和媳妇苦苦乞求,无奈风水先生的儿子铁石心肠,还是给撵了出去,王小只好领着妻子,抱着儿子,带着几件衣服净身出户。 两口子商议着住处,最后王小咬牙决定说:“父亲待我们为亲生子女,我们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我们就在北湖的小树林搭个小草棚给父亲守墓,防止野兽侵扰父亲的在天之灵。” 王小的媳妇很同意他丈夫的说法,于是就抱着孩子就到了北湖的荒地,一到荒地看到风水先生的坟子,想一想风水先生生前对自己的好,就忍不住泪如泉涌,王小的媳妇就一下子扑到坟子上哭起来,王小抱着孩子也在那里站着流眼泪,王小媳妇哭着哭着就昏过去了,这个时候就见风水先生穿着寿衣,站在那里喊:“孩子、孩子你这是为何?我在这边很好,我给你们留的东西就埋在大槐树底下,这是留给你们的,也是后来留给我儿子的,我儿早晚会靠你们接济的,你们就收下过日子,千万别说出去。” 风水先生说完就走,王小的媳妇一看爹爹要走,就要去追,嘴里喊着“爹爹,您老人家等等。” 这时王小说:“媳妇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王小的媳妇才知道这是在做梦,就对王小说:“我看见咱爹了,咱爹对我说,在大槐树底下有给我们留的东西,还说这也是留给他的两个儿子的,让我们把这些东西留下。孩他爹这个大槐树在什么地方?” 王小想了下说:“就在后面有一棵参天的大槐树,难道就是哪里?” 于是他们赶紧到了大槐树前,看到有一个地方是新土埋过的痕迹,于是王小连忙跑过去,扒开浮土一看,里面是一个陶瓷坛子,打开陶瓷坛子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王小跪下说:“即使是亲爹也就如此,发迹以后绝不忘大哥二哥。” 有了银子就是好办事,于是他们在这个树林空挡的地方,找了块避风朝阳的平坦好地,这块地非常的奇怪,两边和后面都高,像一个簸箕一样,前面平坦,听风水先生说过,这块地是一个乏地,不能安葬坟墓。王小心想这个地死人不能占,活人占了盖房子总可以吧,于是就找来工匠准备盖房子,在弄地基的时候,忽然发现地基下是个坟墓,就去找王小问怎么办? 王小看了看说:“这样吧,阴宅阳宅碰一起,让他一墙也无妨。” 于是王小的这个家就和下面的阴宅成了邻居,盖好了房子之后,王小一家人搬到房子里住,夜里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这个老头一副儒家先生打扮,王小一见这个白胡子老头大惊,老头说:“你不要害怕,咱们可是邻居。” 王小一听是邻居,一下子就懵了,这里就王小一家子,老头一看王小懵了,就说:“你忘了,我就住在地下,你还说让我一墙,咱们是邻居。” 王小一听知道这个老头是鬼,先是心里一惊,但仔细一看这个老头慈眉善目的,和青面獠牙的夜叉鬼怪不一样,心里也就不害怕了,但称呼上犯了愁,因为王小知道鬼最怕别人说他是鬼,于是赶紧给那个老头跪下说:“不知地仙在地下居住,多有得罪。” 第186章 状元公 那个老头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就是一个死去多年的老鬼而已,因为我为人正直,被罢官之后,郁闷成疾病葬于此,今日你我有一墙之缘,当你儿子六岁时,我教你儿子学问,你让我一墙,我送你一个状元郎。” 王小一下子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渐渐的王翰林长大了,王翰林从小就别的小孩不一样,聪明无比,况且生的十分好看,街上算命的都说这个孩子长的一副官相。到了六岁这年那个老头又来了,说孩子心智已开,可以读书了。于是王小就盖了一间南屋,于是每天晚上在南屋传来朗朗读书声,这样过了两年,那个老头找王小说:“我已功德圆满,阴司封我做了土地,孩子的学业不能放弃,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老头就走了,王小没有办法,只好把儿子送到邻村的私塾供儿子上学,通过私塾有一条小河,这条河平时没有多少水,可以踩着石头过河,可一旦到了夏天河水暴涨,这天下完了大雨王翰林又去上学,一看河水暴涨,根本过不去河,这时忽然有个老头在水里冒出来。 王翰林一看水中冒出一个老头吓得转身就跑,老头就在背后喊:“状元公别跑,我是这条河的水神,我不会害你的。” 王翰林跑着跑着一听喊状元公,心里一动就转回来,进士及第称登龙门,第一名曰状元或状头。同榜人要凑钱举行庆贺活动,以同榜少年二人在名园探采名花,称探花使。要集体到杏园参加宴会,叫探花宴。宴会以后,同到慈恩寺的雁塔下题名以显其荣耀,所以把又把中进士称为“雁塔题名……”唐孟郊曾作《登科后》诗: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所以,春风得意又成为进士及第的代称。 王翰林小心翼翼的过去说:“老爷爷你是叫我吗?” 那个白胡子老头,赶紧说:“在状元公面前不敢称老,我本是这河里的河神,在这里看着状元公来来回回的上学,我不敢现身打扰状元公。” 王翰林奇怪的问:“您怎么知道我是状元公?” 那个白胡子的老头说:“实不相瞒我本来不是这条河的水神,我是天上的一个小神,只因犯了错误而被贬下凡间,我在天上时就听说魁星已经点了文曲星座下的金鱼为魁首,我一看状元公头冒红光,官运罩顶,一看就知道是状元公。” 麻子大爷一口气讲了那么多,我都听呆了,这时候一伙吃饭的人,都围过来听麻子大爷拉呱,那个时候电视节目还不丰富,一听见有人拉呱,都跑过来听,麻子大爷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我这时问:“大爷你说的这个魁星和文曲星有什么区别吗?” 麻子大爷说:“当然有了,其实主管文人的可不光有魁星和文曲星,还有文昌大帝,可惜世人皆混肴,把文昌帝君和文曲星说成一个人,其实不是的,是统领文神的首领,文曲星主要是负责出文人文章的神,魁星是负责点拨文人高中进去的神。文昌帝为张亚子,张亚子即蜀人张育,东晋宁康二年)自称蜀王,起义抗击前秦苻坚时战死。后人为纪念张育,即于梓潼郡七曲山建祠,尊奉其为雷泽龙王。后张育祠与同山之梓潼神亚子祠合称,张育即传称张亚子。唐玄宗入蜀时,途经七曲山,有感于张亚子英烈,遂追封其为左丞相,并重加祭祀。唐僖宗避乱入蜀时,经七曲山又亲祀梓潼神,封张亚子为济顺王,并亲解佩剑献神。” 魁星是指北斗七星的前四星,文曲星是天权星,北斗七星之一,位于斗柄与斗勺连接处,算命先生都知道,命中单独有文曲星也不一定就好,此星带有桃花,只要和武曲星,文昌星同宫时才是好运,主文章才能,如偏印走偏锋较无文人风范,但亦性磊落,口舌狂妄。 我挠挠头说:“大爷这些我好像听不懂什么意思?” 麻子大爷说:“晓东呀,其实这些你终究会知道的,不过这些也不是什么好事,像这个故事里的风水先生就是这样,明明有很多风水宝地,却怕违背天理而不敢去占,记得有一首打油诗说:风水先生尽说空,指南道北说西东,山中若有封侯地,何不拿来葬乃翁。唉、其实真正的风水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敢保证,更别说荫泽子孙了。” 晓东风水之事你天生有缘,这些你可以学,也可以适当的干,但你要记住一旦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千万要悬岸勒马,你只有悬壶济世才能躲过这个五弊三缺之苦。 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济世之路不是鸡屎路,也不用躲着走,我点了点头说:“大爷我想学这个,可是没有人教我呀?” 麻子大爷说:“命中当有终须有,这些都是冥冥注定的,到时候自会有的。” 这时郑大爷说:“二哥你拉呱哪,我听说过这个事,可是没有你说的详细,今天听你一说才知道的这么详细,可是二哥你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说,那个王翰林后来怎么样了?” 麻子大爷说:“上次说过河神驮状元王翰林过河的事,其实按照老祖宗的说法,状元都不简单,这个都有贬下仙界的神仙保护,王翰林也不例外,这个神仙是暗中保护他的,于是王翰林胆战心惊的第一次让这个老头驮着过河,说来奇怪这条河水位暴涨已经很深了,可是老头过河,这个河水只没到脚脖,很是奇怪,就这样每天两次,很多天都是这样。” 这件事被一个放牛的看到了,放牛的人看见王翰林每天自己飘着过河,似乎飞升一样,那个放牛的认识王翰林,看到王翰林这个样子,非常害怕,认为有妖怪附在王翰林的身上,于是就赶紧跟王翰林的爹娘说,王翰林的爹娘一听这事也是吓了一跳,等王翰林回来就问了个详细。 王翰林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娘一听儿子是状元郎,这件事王家地下的人也说过要教王翰林为状元郎,如今小河里的河神又说了一遍,王翰林的娘心里高兴,就用勺子使劲的磕着锅说:“我儿子是状元郎,我儿子是状元郎,看他们谁还看不起我们家。” 就这样一边磕着一边说了三遍,第二天王翰林又去上学,只见那个河神老头愁眉苦脸的也没有说话,背起王翰林就过河,王翰林心里奇怪,但是没有好意思开口问,到了放学以后那个老头还是愁眉苦脸的,王翰林就说:“老爷爷您怎么回事?” 老河神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是背你最后一趟了,背完这一趟我就该走了。” 王翰林说:“河神爷爷一定是高登仙界了。” 老河神说:“不是的,是你的状元功名被革去了,如今是个探花,我是贬下凡间保护状元的,你不是状元,我自然该走了。” 王翰林说:“河神爷爷为什么要把我的头名状元革去、” 河神叹了口气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事都是你母亲惹的祸,事情都是赶巧,昨日魁星下界巡视,你母亲口无遮掩,用勺子敲着铁锅说:我儿子是状元郎,我儿子是状元郎,看他们谁还看不起我们家。魁星生气认为你母亲心还不够仁德,故此把你贬为探花,以示惩罚,回去给你母亲说明这事,让她涵养女德,才能做得起诰命老妇人,否则就怕无福做这个诰命夫人了。” 王翰林听完这话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命运也会因为无德而改变的,这时到了岸边,河神说:“你看看你娘在那边来了。” 王翰林一转头看,发现什么也没有,赶紧回头看那个河神,只见一道金光奔着北方而去,王翰林很伤心,就哭着回家了,王翰林的母亲一问,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当时就发誓以后一定改正。 寒去春来,四季轮换,王翰林由童生,秀才参加乡试,得了解元,然后到了京城会试得了进士,然后殿试得了探花。 我这时对古代的这些科考感了兴趣,在我的脑子里童生、儒生、秀才、进士这些就是一锅粥,怎么也弄不明白,于是我就问:“大爷这些秀才、进士、童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笑着说:“这个我说不明白,你得问我师兄,师兄当年可是四书五经读了个遍。” 我一听就转身问张大爷,张大爷说:“我听说这个王翰林是明朝人,我就给你讲一下明朝的科举制度,这些都是些老知识,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说实话我当年还梦想着金榜题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呢。” 当时明朝的科举制度分为四级,首先是童试。童试是预备性质的考试,即预考。考生不论年龄长幼皆称为童生或儒童。童生先参加地方的州、县级考试,由州、县长官主考,童试预考通过以后称为生员,也叫庠生,通称秀才。第二步是乡试,乡试是省一级的考试。每三年举行一次,称为三年一****。由于考期定在农历八月,所以又称秋闱。乡试第一名叫解元。所谓解是发送的意思,即由地方考取了将送往京城参加会试。所谓元是第一的意思。乡试第二名叫亚元。第三、四、五名叫经魁,第六名叫亚魁。其他称文魁。第三步是会试,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全国性考试,考试时间是在乡试后第二年春天的二月份举行,所以又叫礼闱或春闱,参加会试的必须是乡试中试的举人。?会试分三场进行,分别在二月份的初九、十二、十五三日进行。第四步称为廷试或殿试。参加殿试的必须是会试的及第者。举行殿试之际,皇帝要亲策于廷,直接主持,以表示取士用人的大权掌握在皇帝手里,是恩出皇门。但一般而言殿试只是一种形式,表示朝廷对人才的重视,这级考试没有去留,只有名次的升降。殿试考中分一、二、三甲,统称为进士。进士放榜时,要在殿前举行唱名典礼,由皇帝亲自宣布进士名次,称传胪。 第187章 以德报怨 放榜后,皇帝亲自赐恩荣宴。殿试一甲三人,曰状元、榜眼和探花,统称赐进士及第,放榜后即刻授予官职,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授翰林院编修。二甲若干人,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人,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叫传胪,在乡试、会试和殿试中皆得第一名,称为连中三元,是人生的最高荣誉。 说完张大爷一脸向往,我当时听到头都大了,没想到状元郎还要经历这么多考试,这个比考大学复杂的多,而我这个人就不是学习的料,考试虽然总能排在第三名,当然这个倒数第三名不是太光彩的事,不提也罢,考状元没有咱的事,升学考试正好上面有指示说不准留级,我就上了初中,昨天有人问我说:“狐狸你小学能毕业吗?现在还没有写完。” 狐狸想说的事,俺早写到上初中了,嘿嘿嘿、这些是题外话,我听了明朝那个复杂的考试,感到脑仁都疼,于是赶紧晃晃脑袋说:“我还是听我大爷讲吧,张大爷你讲的科举考试,我可考不来,那个也太难了,我吃还可以。” 张大爷说:“晓东就凭你的学习水平,顶多也就是一个酸秀才,不过晓东你记住,英语、数学、物理这些你可以不学,但国学文化你必须学,而且还要写出来。” 我苦着脸说:“大爷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作文都是零蛋,老师都揍了我好几回了。” 其实我们小时候挨老师揍,那是很正常的事,那时候只要老师找家长,父母会对老师说:只要孩子不听话,你使劲揍就是了。不像现在老师对那些调皮的孩子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如果气急了动了手,家长就会抄家灭门。放在古代对老师更是尊重,天地君师亲,老师排在父母之上,据说燕王朱棣还挨过老师打手板。 我正说着就觉得后脑勺“呱唧……”一巴掌,我当时就火了,据老人们说:大人要是打后脑勺,会把人打傻的。我张口就喊:“谁打老……” 我说着就转头看,一看我爹正凶神恶煞一般站在我身后,我当时就吓傻了,把那句话硬生生的咽下去,我爹大怒说:“小兔崽子你吃熊心豹子胆了,在我面前还称老子,我今天飞揍死你不可,我辛辛苦苦的供你上学,你就是这样对老子的。” 说着就扬起蒲扇一样大的手掌,我一看事情不好,一下子躲在张大爷的身后头,我爹的脾气暴躁,但好的也快,一会气就消,张大爷说:“三弟,这个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要动气,坐下喝酒,晓东的福气比你的大。” 我爹坐下,这时有人盛来一碗菜,张大爷说:“晓东给你爹到酒去。” 我说:“我怕我爹打我。” 我爹说:“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快点给我倒上酒,我不打你。” 我只好胆颤心虚的给我爹倒上了酒,这时麻子大爷又开始讲王翰林的事,王翰林考了探花之后,皇帝赐进士及第翰林编修,准假回家祭祖,王翰林一回来惊动了当地的乡亲,大家夹道欢迎,那个时候考了功名可以夸官亮职,到了家里庄邻相亲的都来祝贺,王小夫妻,本来父母坟都找不着了,但儿子一当官,那些认祖归宗的都踏破门槛,这真是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就这样连续好几天王家认亲盘友的,说亲的都站满了屋,当最后王翰林下令除了相亲谁也不见,王翰林拿出皇帝伤的金银,让人买来鱼肉宴请全村的相亲,这个时候王翰林的母亲王夫人过来了,王夫人自从儿子由状元被贬为探花之后,王夫人涵养女德,已经不是当初的烧火丫头了。王翰林一见母亲过来,就给母亲请安,母亲说:“儿呀,咱们庄上的人,你可都请了?” 王翰林说:“应该是的,我就按着我从小认识的人请的,咱们庄上的人又不多。” 王夫人说:“你可请你大舅和二舅。” 王翰林一听就说:“他们这些年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我们请他们干什么?” 王夫人把脸一寒说:“我儿跪下,幸亏你是读圣贤书的人。” 王翰林一下子跪下说:“他们两家没有少欺负我们家,我听娘说过,我们家前的这块地,本是姥爷给我们家的荒地,可是到现在还问我们要田租,我这些年早就受够了他们的白眼。” 王夫人听完眼泪就掉下来了,王夫人说:“孩子俗话说的好,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要不是你姥爷当年收留我,我早已饿死街头,要不是你姥爷以命换风水,那会有你的今天。以怨报德,何以为报,这是儿小时读书跟娘说的。” 王翰林赶紧给王夫人磕头说:“孩子知错了,这就差人去请大舅和二舅。” 就这样王翰林派人去请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派出去的人一会回来了说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听说王翰林当了大官,因为惧怕王翰林算旧账,吓的早就跑了。 祭祖的假期一到过,王翰林就赴京上任去了,临走时就把自己的爹娘一起带上了,王翰林住的地方就成了翰林府,翰林府很特别,就是在主厅堂的边上是一个亭子,亭子里是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恩师阴宅。 一晃几年过去了,王翰林也被受为实职,到了沂州府做了一府知府,王夫人乐善好施,每隔几天就要亲自施舍饭菜,这日正在施舍饭菜,忽然来了七八个人,衣衫褴褛的,王夫人上去就给盛饭,没想到几个人一看王夫人吓得转身就跑,王夫人也觉的这几个人面熟,忽然想起来了,这里面有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于是就连忙让下人把几个人拉回来。 几个人一回来就给王夫人跪下了,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都是小人当年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磕头如捣米,王夫人一看,连忙也跪下说:“兄长快起来,兄长快起来,这是要折煞妹子,长兄如父,快起来。” 几个人一看王夫人给跪下了,都吓得手足无措,王夫人擦了下眼泪说:“兄长嫂子都起来吧,我从来都不恨你们。” 风水先生的儿子一看王夫人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更是羞愧难当,他们的媳妇也是把头垂到地下去了,倒是他们的孩子直喊姑姑。最后王夫人把他们一一扶起来,请到知府的府衙,这时知府王翰林下堂回来,王夫人说:“儿呀、你快看看是谁来了?” 王翰林一看是自己的两个舅舅,连忙脱掉官服,摘下乌沙,撩衣服跪倒,说:“舅舅、舅母在上受外甥一拜。” 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一看差点吓死,他们见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里正,何曾见过这么大的官,虽然挂着一个外甥的名号,但这个外甥早被他们拒之门外了,根本也没有认王夫人这个妹妹,现如今人家不但不记恨,还这样以礼相待,不禁老泪横流,几个人一边哭着一边跪下,老大说:“我们当年对不起你们娘几个,我们还大人不计小人过,想想当年咱爹说的话,我们真是悔恨当初。” 王夫人又把他们拉起来,说:“这是干什么?天大地大娘舅为大,你们当中最小的也是我儿的表哥,让他给你们磕几个头,这样也算是这些年没有尽孝道的一个补偿吧。” 就这样以怨报德,当时传为佳话,甚至当时的皇帝都知道这件事了。王夫人让他们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一起围着吃了饭,当你的王小现在也成了王老太爷,但对两个落魄的哥哥和嫂子尊敬有加,风水先生儿子的一家,这几年要了饭,哪见过这样好的东西,一上菜直接就抢了了,王夫人又上了一桌,两桌菜吃的干干净净,这一大家子,八个人还眼里直勾勾的看着桌子,用手不停的摸着肚子。 闲人是吃饱了撑着了。王夫人笑着说:“两个哥哥我记得你们当时家产颇丰,怎么现在混成如此光景。” 这时风水先生的大儿子说:“都怪我们贪财,有几个人到了我们家吃喝,还给我们很多钱,当时有人就劝我们说:这些人面目凶恶,不像善人,让我们跟紧把他们请走,可是我们两家当时贪财,就没有听相邻的话,有一天东墙事发,衙门的捕快把家院围住,把那些人尽数抓住,我们也已窝赃之罪被一起抓到大牢,我们当时确实不知道他们几个人是江洋大盗,到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家中变卖家产,才保住了小命,由于家里的东西全部卖了了,我们两家子只好出来要饭来了。” 我说:“大爷,人能做到王翰林一家这样的可不多,老褚家的小母狗咬我的愁,我现在都没有忘?”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那是小孩的心性,但这些是大道,你以后会慢慢的明白的。” 王夫人听完两个哥哥说完这些,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让丫鬟抱过来一罐子东西,王夫人把东西接过来,然后递给两个哥哥说:“大哥、二哥这是当年爹爹留下来的东西,我们家算是借用了一下,当年爹爹说过,这些东西是先给你们搁着的,这把这些年的利钱也放进去了,两个哥哥就收下吧。” 两个人听完王夫人说完这话,直接就愣神了,王夫人就把当年风水先生对他说的那些话说了一遍,这时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才幡然醒悟,一下子跪在地上一起哭着说儿子错了,儿子错了,这回一定好好为人。 后来王翰林待风水先生的两个儿子如亲娘舅一样。 郑大爷说:“二哥这件事我只听说过大概,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麻子大爷说:“这个和我们这里的那年郯城大地震有关系,郯城大地震牵扯的太广了,地震和瘟疫使我们这个地方的原住民十不存一,我们这些都是后来迁过来的,所以这些事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是我当年听一个老头讲的,他自称是王翰林之后。” 第188章 英语老师走了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状元真的有神灵护佑吗?” 张大爷说:“晓东这是真的,我说一下明朝的那些状元的事,明朝末期的崇祯皇帝,也算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皇帝,可惜他生不逢时做了一个亡国之君。他即位后很想振作一番,特别重视选拔人才。崇祯元年三月殿试,阅卷大臣将精心挑选的前36名考卷交到他手中。他怀疑凭自己的能力未必能选出真才,便虔诚地焚香祷告,祈求上苍赐真材。然后将36人的名字抄下来,揉成团,放在一个金制罐中,再用金筷子去挟。第一次挟出的名字是刘若宰;他不放心,将这纸团丢回去混匀后,再随意挟一个出来,还是刘若宰。如此抓阄三次,都是刘若宰。崇祯以为这是天意,便将刘若宰点为崇祯元年的状元。” 这些可不是一个巧合能够解释的,历史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我们知道的真相又是少之又少。 这时远处传来鸡叫声,不知不觉得半夜了,大家这才觉得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大家就分别和大炮告辞,我胆战心惊的远远地跟着我爹,我爹的手上缠着纱布,在黑夜里特别刺眼,我知道我爹还是心里疼我的,但我不敢离得我爹太近,因为我爹会把他的父爱变成巴掌,打在我身上。 回到家里我娘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说:“今天可吓死娘了。” 接着就在那里流眼泪,这时我妹妹醒了,对我说:“哥、你怎么才回来?” 我说:“小丫头片片快点睡觉吧。” 我妹妹说:“哥,你们吃的啥好东西?” 我一听就知道我妹妹有点馋了,那个时候馒头还是好东西,我就把我在大炮家拿的那个馒头拿出来,里面还有我没有舍得吃了的肉,在农村你这个东西不算是偷,据老人们说:“只要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回来的饭菜,小孩吃了不生病。” 我妹妹一把接过馒头说:“谢谢哥哥。” 说完就要吃,我母亲一下子躲过去说:“怎么在床上吃东西,留着明天吃,放心没有人给你抢。” 我现在管不了这些了,白天连惊再吓的,早就疲惫了,就爬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我正在做着吃猪蹄子的梦,就觉得有人打我的屁股,我睁眼一看是我爹打的我,我爹说:“快起来上学去,你张大爷等着你一起走,那个煎饼叠好了,咸菜也炒好了放在你的罐头瓶里了,你小子再不好好学习,我揍断你的狗腿。” 虽然这句话说了无数遍了,我的腿还是好好的,可我可不敢跟我爹白嘴,一下子爬起来,看见已经出太阳了,张大爷笑着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拿来我娘给我弄好的衣服,几下子套到身上,弄水洗了把脸,这时张大爷说:“走,晓东咱们走吧。” 我爹过来说:“张大哥吃完饭再走。” 张大爷笑着说:“不吃了,我领着晓东喝豆腐脑吃烧饼去。” 我一听馋虫就出来了,这个用先在话可是土豪的生活,吃烧饼喝豆腐脑乃是我当时的人生一大乐事,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揣上十块钱,吃烧饼喝豆腐脑,过土豪的生活,以至于现在有时心血来潮,就会揣上十块钱,到小摊上吃烧饼喝豆腐脑,重温当年的土豪生活,虽然过来这么多年,物价飞涨,但这两样十块钱的照样吃的饱饱的,喝的暖暖的,特别是这样的初冬季节,两碗豆腐脑两个油盐大烧饼,吃的都冒白毛汗。 我们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就朝着学校而去,我们这里算是发达的,有一条乡间公路,有很多村子那个时候是不通公路的,八里路很快就到了,张大爷领着我吃完饭就到了学校,老师和张大爷都很熟悉,见到张大爷都恭恭敬敬的问好,张大爷领着我直接进入我们班主任的办公室,我们的班主任横眉立目,我当时挺怕班主任的,我不敢进屋,张大爷说:“我去跟你曹老师说说去。” 于是张大爷进屋跟曹老师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曹老师出来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杨晓东回去吧,你以后要好好学习。” 我一听班主任的话,知道这是没有什么事了,就跑回教室上课去了,到了教室正是早自习的时间,我到了座位上,张华问我:“你真大胆,竟敢旷课,昨天班主任来查班,还问你干什么去了。” 我说:“没事我跟班主任说了。” 就这样学校的生活简单的不得了,我在英语老师的带领下,白天学英语,在我不断的努力下终于学会了abcde这些字母,后来才知道这些字母是考公务员必须认识的字母,因为那些听说都是选择题。晚上英语老师就在操场上教我太极心法,我照着英语老师教的方法练习,除了学习没有上去之外,别的方面还是很好的,比如比原先能吃了,打架也不吃亏了。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我忽然听人传言说英语老师要调走了,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个令人沮丧的事,这些天英语老师和我是师徒之情,早已超出了师生的关系,我拼命的对自己说谣言都是假的,不能相信谣言。 可是那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搂着英语老师借给我的小闹钟,一遍遍的看着时间,想到了四点,我找英语老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闹钟终于在我焦急的等待中响起来了,我急忙起床穿上衣服,就朝操场的主席台跑过去,英语老师倒背着手面朝主席台站着。我急忙跑过去问:“老师我听说您要被调走,是真的吗?” 英语老师点了点头没有看我,而是点了点头说:“是真的,今天新老师就来了,我交接完了就走。” 我一听当时泪水就抑制不住了,我哭着说:“老师我不让您走,我还没有学会太极心法。” 英语老师叹了一口气说:“晓东我们的师徒缘分已尽,你以后要勤加练习我这些天教你的东西,你只要练好了,也是受益匪浅。” 我握着耳朵说:“我不听不听。” 接着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回了宿舍,英语老师走的时候,我没有送英语老师,只是他走远的时候,我躲的远远的望着英语老师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抹眼泪,这时忽然有人在我背后摸着我的头,我一看是张大爷,终于忍不住抱住张大爷,趴在他怀里哭出来。 张大爷摸着我的头说:“晓东你别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英语老师和你的缘分仅此而已,这个是你英语借给你的,你什么时候见到他,再归还给他。” 我一看是英语老师借给我的小闹钟,我早晨送还给了英语老师。我知道这是英语老师送给我的,为了避开农村的忌讳,才故意说是借给我的,我一看闹钟的定时针依然钉着四点。这是张大爷又拿来一张纸条说:“这个也是你英语老师留给你的。” 我拿过纸条一看,上面的字是用板板整整的楷书写的,上面写着;晓东我走了,我知道你不会来送我,而是偷偷的望着我离去,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者个徒弟,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大学毕业就来这里教学了,和你的师娘分居在两地,这次是家里找的人,才把我调走的。 我走以后你不要荒废学业,我教你的那点太极心法你要好好的去学,还有那几招太极拳的招式,你也要勤加练习,那个闹钟借给你了,我把那个时间定为了四点,你要是想练的时候打开就行了……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不清楚字了,于是我拼命的去看,可是越来越模糊了,泪水湿了纸片,在我手中断成了两截,我忽然看见在我的脚底下的地里睡着一个人,穿着老人去世时的那种寿衣,胡子很长,由于戴着帽子,看不清什么发型,但我清楚地看见那个老头后面留着辫子。 就那样双手放在胸前,好像说睡着了一般,我一看吓的一下跳了起来,我大声道:“大……大爷,下面……下面有一个睡着的人。” 说完我吓得连忙躲开那个睡在地里的人,张大爷一下子把我拉过去说:“晓东你不要怕,这是你的阴阳眼又管用了,这里是一座已经平了的坟子,你这种是透视眼,我们这一派都有透视眼,可是都不是天生的,只要已结婚透视眼就破了,所以这就是我们老师不轻易收徒的原因,而你的透视眼是天生的,可以结婚生子。” 我这时忽然发现自己什么又看不见,下面是水泥的地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说:“大爷我看不了,刚才那个人没有了。” 张大爷说:“晓东你要勤加练习你英语老师教你的心法,这样你到时候就能收发自如了,想看的时候可以看见,不想看的时候就看不见,走回去上课去吧。” 我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跟着张大爷回到学校,我进了教室,张华看着我的眼睛红红的,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刚才出去的时候,刮风吹得沙子迷眼了。” 说完我就坐在了座位上,什么话也不说。英语老师走了之后,新来的英语老师姓秦,叫秦晓霞,英语老师长得十分的漂亮,可是讲起课来也是十分的好听,可是我就是觉得她软声细语的,没有原来的老师讲得好,我终于在秦老师的教导之下,直接到了沟里,英语学会abcde之后再也裹足不前了,我当时记得英语全部是用汉字标写的,后来英语的语法太长了,汉字基本上不够用的了,我就直接不学了,即使这样考试我的成绩依然比二牛和张华、狗蛋好。 其实也不是我会的多,我的选择题一般会对三分之一的秘诀是在纸上写上abcd,然后转动钢笔,转到几是几,十分的灵验,这个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就这样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我慢慢的熟悉了学校,这天我去打水,张大爷正在哼着小曲,一见我过去,就瞪大眼睛看着,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然后把我拉到他的小屋里说:“晓东我给你的那把雷公刀还有吗?” 第189章 透视眼 我说:“有呀,就在我的腰里挂着的。” 张大爷说:“记住这几天你的这把小刀一定要放好,你这几天一旦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直接刺上去就行了,这个东西虽然是个木头,对人和动物虽然无害,但对尸妖这类有实质性的鬼怪,杀伤力却极大。” 我说:“大爷我记住了。” 张大爷又说:“晓东这几天千万别到处走,到壁静的地方给我说一声,遇到什么事别慌张,你这次难是有惊无险。” 我点了点头打了一壶开水就回去了,一回到宿舍,宿舍里正在闹腾着,我一看门口的两辆新自行车,我就知道是张华和王斌回来了,我一进屋发现大家正抢着看什么东西,我就问:“你们几个抢什么东西哪?” 这时狗蛋跑过来说:“晓东哥张华拿回来一个宝贝。” 我一听宝贝就心里痒痒,不会又拿回来什么电子游戏机了吧?我们那个时候娱乐的东西非常少,虽然只有俄罗斯方块之类的游戏,但对我们的杀伤力却是巨大,我心里痒痒,就大喊:“别抢了,拿过来我看看是什么玩意?” 张华一听就连忙抽出身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拿出一样东西在我眼前一晃,我当时眼睛有点直了,这是一个;莲花一样的石笋,这个石笋很是奇特,上面散发出七彩的颜色,非常的好看,我急忙抢过来拿在手里,越看这个东西越漂亮,就急忙问:“这个东西哪来的?” 张华神秘的说:“晓东你猜猜。” 我说:“猜个屁快点说是哪里来的?” 张华说:“这个就在庄西头那个山上的溶洞里弄来的。” 我说:“是石塘里的那个溶洞吗?” 张华说:“就是那个溶洞,晓东真不行咱们去那里面多弄些这东西。” 我说:“我听说那个洞找不到底,听说还和另一个洞相通着,里面更是曲曲折折的,很难找到路,再说了我们也没有下去的绳索和照明工具。” 张华说:“晓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看这是什么?” 我一看里面是几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手电筒,和一团很细的绳子,绳子头上还有三个爪的小钊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我拿过手电一看,这个手电足足可以装五节电池,我打开开关一看,一道雪白的灯光吗,这个可远比我们当初见到的手电筒亮的多,我奇怪的看着这个手电筒问:“这种手电筒我怎么没有见过?” 张华说:“这个东西可是美国货,防水的,就是说可以在水里用的手电筒,我听说是走私过来的。” 我一听当时警惕性就上来了,我你个年代虽然没有特务这一词了,但从小也是受爱国主义教育的人,对特务这个词非常敏感,我一把把张华抓住说:“张华你是特务吧?” 张华一把把我的手弄开说:“晓东你说啥哪?谁是特务?” 我说:“你是特务,不是特务哪弄来这些东西?” 张华说:“这些东西是我老舅给我的,我老舅不是在公安局吗?前些日子我舅舅破了一个案子,抓了几个盗墓贼,这些都是盗墓贼当时的工具,盗墓贼判刑了以后,我老舅就把这些东西给我爹了,我正好看见我爹放在那里,我就偷偷的拿出来了。” 张华说完了,我才知道张华不是特务,我这时对那团小细绳感了兴趣,就问这个是什么绳子?张华说:“这个是尼龙和钢混编的小细绳,晓东你可别小看这个绳子,我听我老舅说可以吊起一辆汽车。” 这时二牛说:“你就吹吧,就你那根小细绳,还吊汽车那,我轻轻地一拽就断了。” 张华一听脸涨得通红说:“你能拽断了我喊你爷爷。” 二牛说:“就那么细我拽不断,我是你孙子。” 说着二牛就那绳子拿过来,使劲的蹬了蹬,然后拽起来,我看见二牛的脸越来越红,好像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是绳子依然还是那样,二牛喊:“晓东哥你帮帮我的忙,我把这个绳子拽断。” 我可不傻,那个绳子把二牛的手都勒红了,可是还是那个样丝毫没有断的意思,这时狗蛋说:“二牛我帮你。” 说着就跑过去拽绳子,两个人开始了拔河比赛,如同两个小蛮牛,青筋暴露,可是依然没有拽断绳子,这时张华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张明辉,你拽不断吧?说好了拽不断就是我孙子。” 我一听就跳起来说:“张华你狗日的说什么?” 张华看见我暴怒的样子,眨巴眨巴眼说:“我是说张明辉和我打赌,他输了就是我孙子。” 我一听当时就把张华的;领子抓起来说:“你说什么哪?二牛管我叫哥,他是你孙子,那么我也是你孙子是不是?” 狗蛋一听也缓过劲来,把绳子一扔卷袖子就过来,张明辉虽然人高马大的,但顶多就和我打一个平手,现在还有狗蛋他根本打不过我们,况且二牛还脸红脖子粗的站在那里不吭声,这时张华一看事情不好,赶紧说:“晓东、晓东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我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又没有什么仇,所以张华一说软话,我们当时就和好了,我赶紧去找找还有什么好东西,我发现有几副手套,看着手套很怪,想当的粗糙,我就问:“张华这几副手套是干什么用的?” 张华说:“东哥这个手套是攀岩用的,用手套拽着绳子往上爬,手一点也不觉得勒得慌。” 我问张华说:“张华你弄这些东西是不是到那地窟里弄你手中拿的石头?” 张华说:“是的,晓东哥咱们俺们去那个地窟里弄些这样的石头留着看多好,听说县城里有买这些东西的,老值钱了,你去不去?” 我说:“我不去,这几天张大爷对我说到那里都要注意一点,让我不要随便去别的地方。” 张华说:“晓东、我的晓东哥,你信那个老头干啥?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 我说:“张华你放屁,那是咱大爷,你再这样说,我可翻脸了。” 张华连忙道歉说:“晓东哥我错了,咱们就去呗?” 这时二牛也过来说:“是呀,晓东哥咱进去弄些石头,你没有听张华说嘛,那个石头老值钱了。” 我指着二牛的鼻子说:“二牛你就知道钱,你钻钱眼里去了?” 这时狗蛋过来说:“哥,我娘一个星期就给我一块钱,要是这个石头能卖钱的话,咱就去望望,弄几个石头卖了钱,俺去看录像去,听结巴说里面有妖精打架的录像。” 这时结巴过来了,说:“晓……晓东,学校那那边确实有录像,就……就是那个妖精打架,很……很好看。” 结巴名字叫李刚,这可不是那个天下闻名的李刚,李刚很有意思,整天想着练成绝世神功,在报纸杂志的剪下来一些武功秘籍的小广告,然后就花钱邮寄书籍,什么少林易筋经,降龙十八掌,什么凌波微步,甚至还有一本辟邪剑谱,当初也下苦功夫练了一阵,出了越来越结果,走路溜墙根之外,并没有出新可以陆地飞腾的神功。 我一听妖精打架,就是那些是一些不好的电影,当年管香港的三j片就妖精打架,为什么叫妖精打架?因为香港的三j片那个时候大多是鬼怪一类的,还有一个愿意是当时的人思想还没有现在这样开放,看这样的录像羞于说出口,才有了妖精打架这个中性词。 我说:“结巴你滚一边去,我可不敢去看,我爹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 张华一看我不去就说:“晓东哥你只要去,我就把我的那本天龙八部的小说给你。” 张华知道我的弱点,就是特别喜欢他的那本天龙八部,于是使出了杀招,当时的天龙八部对我的诱惑来太大了,会凌波微步的段誉,侠肝义胆的乔峰,憨厚可爱的虚竹,美人王紫嫣,让人又爱又恨的阿紫,还有悲情的慕容家族和搞怪的四大恶人,这些无不深深的吸引着我。我大为动心,说:“张华你说话可算话?” 张华说:“当然算话,我这就给你拿小说去。” 说完张华就拿过来那本我梦寐以求的小说,我一下子把小说抱在怀里,闻着书里散发出的墨香和那种书籍特有的气味,深深的陶醉。这时张华说:“现在我们四个人了,你,杨瑞。张明辉和我,这里还有一套装备,王斌你去吗?” 王斌文质彬彬的,我们明显的瘦小,王斌说:“你们去吧,我不敢去,我娘不让我到处去。” 张华说:“就你那个熊胆,踩死只蚂蚁都得伤心半天,王斌你小子还没有断奶吧?” 话一说完我们几个哈哈大笑,这时结巴过来说:“晓……晓东,我……我去。我会……会神功。” 我说:“得了吧,就你那个屁神功,上次的亏你还没有吃够。” 结巴当时就不说话了,说起上次有点意思,我们都是刚认识不久,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结巴一来一回吹嘘会降龙十八掌,一会吹嘘会易筋经,把我们班唬的一愣一愣的,在我们班跟大爷似得,自称是无敌李大侠,我们没有人敢惹他,可是这个小子越来越气人,竟然偷我们的咸菜吃,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多少钱,打菜都是到门口打一两毛钱的飘汤菜,父母疼我们,会在炒咸菜时加上一点肉,这个结巴专门到我们的咸菜瓶里偷肉吃,我和二牛、狗蛋当时狠的牙根痒痒。 这天我回宿舍,发现我的咸菜瓶子开着口,里面我娘给我弄得肉被他挑的干干净净,我当时一股火直冲脑门,就和二牛、狗蛋商议着揍结巴一顿,二牛说:“哥李刚老厉害了,他说他会降龙十八掌,一巴掌就可以把我推到门外的沟里去。” 狗蛋也说:“是呀,哥,他好说过可以轻松的把我的胳膊卸下来,然后再给安上,我们恐怕打不过他。” 第190章 地窟寻宝 我说:“他还反了天了,我在头里揍他,我要是打不过你们在上。” 我们商议好了,就等着李刚回来,这个小子哼着跟老光棍学的十八摸,哼哼唧唧的来了,说是十八摸,其实我打一上初中就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唱的什么歌词,李刚进了屋,我就上去问:“结巴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咸菜?” 李刚得意洋洋的说:“是……是我偷吃的,你……你娘弄……弄的咸菜真……” 我一听李刚说你娘这个词跟骂人差不多,我照着李刚的胸口就是一拳,李刚一个趔趄退到床跟前,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你……你干什么?” “我今天揍你个狗东西,让你偷我的咸菜吃、” 李刚说:“你……你别过来,我……我可会降龙十八掌。”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说:“我管你会什么,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这个李刚也是个草包,看着整天牛哄哄的,被我抱着要摁在床上,一点反抗劲都没有。 狗蛋和二牛一看李刚是草包,两个人直接上来把李刚摁住,我一边揍他,一边问:“你还敢不敢偷咸菜,你还敢不敢?” 这小子一开始还嘴硬,到后来直接就是求饶,其实那个时候我能轻易打败他是有原因的,当年我和二牛、狗蛋上学晚,比他们普遍的大一两岁,所以劲也比他们大。李刚被摁到床上,到最后一个劲的求饶,从此以后大家就没有叫他的学名的,都管他叫外号,说起来罪过,这个外号是我给他起的。 我刚拒绝完结巴,张华说:“东哥你就让结巴去吧,反正我们有五套装备,闲着也是闲着。”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张华说:“咱们星期六去,星期六的下午放学以后。” 我说:“那样我跟张大爷说一下。” 二牛说:“哥你傻呀?跟张大爷一说,张大爷还让你去吗?” 我一想也是,跟张大爷一说,张大爷肯定不让我们去,八月的天气有点凉,这个时候慢慢的到了秋季,老师种的地瓜这个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几个调皮蛋没事就到老师的地瓜地里偷地瓜,这个时候的地瓜还不是太好吃,没有秋天那种香甜的感觉,所以我们一般偷一次之后,就不再偷了。 转眼到了星期六,其实星期六是我最喜欢的日子吗,因为星期六可以回家了,我、张华、结巴、王斌、二牛和狗蛋故意走的最慢,因为我们计划着到地窟里找那些漂亮的钟乳石,我们几个故意晚走的,我骑着自行车避过张大爷的茶房,我们几个人来到山坡上的石塘里,我们这里的石塘出产块石,那可是当年的主要生活来源,张华带着路我们到了一个石塘,这个石塘已经废弃了。我说:“张华这里就是那个出石头的地窟吗?” 张华说:“就是这里。” 我说:“我们几个这样分一下,王斌你在上面看着我们的书包和自行车,我们几个下去,到时候我们弄的石头,一人分你一点,你看怎么样。” 王斌说:“东子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你们的东西。” 我说:“我书包里还有三个泡泡糖,那是给我妹妹的,你等急了就吃一个,千万别到处走,我要是少了东西,你可得吃不了兜着。” 王斌说:“东子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看的好好的。” 其实我讨厌王斌叫我东子哥,可是王斌总也改不了这个习惯,所以就由着他叫,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分装备了,一人一个有抓钩的绳子,一个手电筒,一副手套,我带上手套一试,外面是粗造的,可是里面很柔软。我说:“这样吧,我在前面领路,你们在后面跟着,结巴你不是会什么凌波微步吗,你跟在我后头,二牛你有劲,就在最后好随时接应我们,你们看怎么样?” 几个人都说听我的,我拿着抓钩第一个下去了,这个是一个通地下的地窟,我直接用抓钩勾住石头,使劲的拽了拽,感觉可以承受我一个人的力量了,我就慢慢的转着绳子下去了,这个手套不知道怎么设计的,攥着细细的绳子,竟然非常结实,我拽着绳子,下到地下,开始还害怕这个绳子会不也会断了,结果绳子屁事没有,我就顺着绳子慢慢的下到了地下,到了地下,这里是个平台,看着外面只能容一个瘦小的人进去,可是里面却出奇的大,这里面有三间屋子那么大,这里还有点光亮,但看不真切,于是我把脖子里的手电筒拿下来,这个可以五节电池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灯泡,反正照出来是雪白的光,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个就像一个平房,上面是一块巨石,我心里忽然有点害怕,心想这块巨石如果压下来,下面的人直接就成了肉饼。这时结巴说:“哥……哥我挂不住这个抓……那个抓钩。” 我说:“你傻呀?不会抓住我的绳子下来。” 结巴干笑了几声,然后抓住我的绳子慢慢的下来了,一下来就惊叫道:“真……真……真是好地方。” 我说:“结巴,你、你。你少说两句,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接着几个人顺着我的绳子下来了,我说:“张华你看看我们怎么走?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些石头?” 张华说:“东哥这才到哪?你看看我们下面还有一个内洞,下去那个内洞,才能到那个有石头的地方。”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来过这个地方?” 张华说:“没、没有,别人告诉我的。” 我看见张华有意思慌张,我当时心里一翻个,心想张华为什么慌张,可是转念一想张华也是第一次进来,难免紧张,正是因为我的一时大意,被张华引到绝地,差点在这个地窟里丢了小命。我用手电筒照了照,这里果然有一个往下通的地洞,在两块石头的石缝里,多出了一个地缝,我怕用力一甩,把抓钩甩下来,然后把抓钩钩在一个石头上,我拽着绳子慢慢的下去,石缝不是很宽,上面有明显的人活动过得踪迹,我两只手拽着绳子,手电筒挂在脖子里,也看不真切,大概有三四米,我的脚踩到底了,我不敢大意,用脚试探了一下,感觉确实是实地了,我才放心的站在地上,我连忙取下脖子里的手电筒,往上照了一下,发现自己就像在井里,我又往四周照了一下,一看别看上面小,我们这里就像一个葫芦嘴,在我们的前方和后方都是很大的一片,我用手电照了一下,根本照不到头,我对着上面说:“结巴你先下来,后面的几个挨着个下。” 结巴第一个顺着绳子下来了,一下来就说:“哥、哥……哥这里面有点吓人。” 我说:“吓个屁,你要是害怕你就上去。” 这时结巴把自己的腰里的绳子解下来扔到地上,然后说:“有、有哥在,我……我不怕。这个绳子怪……怪费事的,我扔了它算了。” 我说:“结巴你快把绳子捡起来,这个绳子我们扔了,万一有用的时候,用到就晚了。” 结巴一听我说,就弯下腰把绳子捡起来重新捋了捋,然后捆在腰里,接着张华他们就下来了。张华下来以后我对张华说:“张华你知道那好看的石头在哪里吗?” 张华说:“上面有记号,有人画着箭头,我们找找看。” 于是我们用手电筒在墙上寻找起来,找着找着张华忽然说:“东哥箭头在这里,这回我领路,我们直接就可以找到那好看的石头了。” 于是张华就在我们前面领着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这个石窟是倾斜着通往地下的,越往下越宽,张华在前面像是知道路似得,在前面很容易找到若有若无的记号,我心里越来越奇怪,这个张华怎么回事,他自己说过没有进来过,却非常的熟悉这里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问张华说:“张华前面到地方了吗?” 我问完张华,就看见张华身子不住的抖动,我说:“张华你狗日的说话,你抖动个啥?” 可是张华还是一句话不说,我一着急忽然眼前一亮,虽然在地下,但眼好像还可以看到周围的东西,这里是一个大的洞穴,远处的东西甚至不用电灯照,都可以看清,我往张华的身上一看,当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手电筒很亮,我无意间找到张华的身上,只见张华的身上爬着一个人,说是人其实比鬼更可怕,这个女鬼披头散发,头发都卷成了圈,像是被大火烤焦了,脸上的皮肉有些早已脱落,露出森森的白骨。牙齿上的皮肉也已脱落,露出白牙,明明她没有笑,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诡异的微笑。 黑与白混合在一起,无比的恐怖,无比的恶心,偏偏这个女鬼的眼睛是红的,一种诡异的红,在这漆黑的地窟里,让人无比的压抑,我吓得大喊:“张华、张华快跑,你身上有东西,你身上有可怕的东西。” 我忽然冒出一嗓子,狗蛋和二牛好点,这两个家伙和我在一起遇到的事多,可苦了结巴了,结巴第一次跟我们在一起遇这个事,一听见我喊,直接就把我抱住,我感到裤子上湿湿的,我知道这个没有用的家伙尿了裤子。结巴一边抱着我一边说:“哥……哥……哥。” 我说:“哥个屁,你赶快离我远一点,我的裤子都湿了,喊着张华我们快跑,张华的身上有东西。” 这时的张华和呆了一样,就那样傻站着,我大喊:“张华、张华你狗日的聋了,快跑快跑。” 我感到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是张华依然无动于衷,我当时感到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在身上搜索着可以防身的东西,由于我们这不是准备打架,身上根本没有工具,身上只有一个钥匙链,上面是我们家的两个钥匙,还有一个木头的小刀。 我摸到那把小刀,忽然心里一亮,这把小刀是张大爷给我的雷公刀,张大爷说危急的时候,这把刀就会起作用,现在就危急万分。我把小刀拿在手里,就准备上去,给那个女鬼一刀,然后拉着张华跑出这个可怕的地窟。 第191章 尸妖尸妖 就在我上前的时候,那个女鬼竟然消失了,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那个女鬼确实是消失了。我赶紧上前去拉张华,这个张华跟傻子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急了大喊:“二牛、狗蛋快过来,快过来把张华抬走,这里有女鬼,我们快点出洞。” 二牛和狗蛋是我的铁哥们,知道现在情况有点不好,就赶紧跑过来抬张华,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到跟前,我就听见在黑暗中有“嘎嘎嘎……”的冷笑声,像个破风箱一样,我的心里聚然紧张,二牛和狗蛋一下子也愣住了,这个声音太难听了。 这个笑声越来越近,我还听到了走路的声音,因为在空旷的地窟里,所以走路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清晰,一步一步扣人心弦,加上可怕的笑声,我感到浑身降到了冰点。但手上的手电筒还是不由自主的照向那个声音的来源,同时另外的两股光束也照向同一个地方,我们的手电筒虽然十分的亮,可是在漆黑的地窟里,照的还是显得十分的近,好像光束穿不透前面无尽的黑暗。 这时在光束里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身影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跳动的越来越快,我都感觉到我的心似乎到了嗓子眼上,这时那个人影越来越近,我们看见走来的是一个人,确切的说这个不是人,但也绝不是鬼,因为鬼自身没有重量,不会发出那么沉重的脚步声。这个“人……”浑身上的皮肉有些早已脱落,露白白骨头,结巴抱着我哇哇大叫,我当时心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跑,看样子是不行了,结巴抱着我的身子,使劲的往下坠着,估计已经吓瘫了,这个时候的降龙十八掌和易筋经再也不管用了,张华好像魔障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和狗蛋、二牛虽然经历过很多事,但我们毕竟是几个小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前面的这个东西用什么可以形容,多年以后看了美国电影,电影里的丧尸和这个非常的像,那个东西不紧不慢的走到一个石椅子一样的石头跟前坐下,然后张嘴笑了笑,本来人类的笑容是很亲切的,但这个东西的笑,却让人从脚后跟凉到头顶。那个东西开口说话了,说:“本诰命夫人日思夜想,这回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一听诰命夫人头当时就大了,因为我听张大爷讲过关于尸妖的故事,张大爷还反复叮咛让我注意一点这些事,我心里一下子跟明镜似的,嘴里大声喊:“你是谁?你难道就是那个学校里的尸妖?” 那个东西用血红的眼睛看了看我,说:“本诰命夫人乃是尸仙,我今日喝了你的血,就可以飞升仙界,不死不灭,跳出三界外,不回五行中。” 我大叫着说:“你为什么要喝我的血,我跟你无冤无仇无恨?” 那个尸妖仰天长啸,笑完了说:“你是跟我无冤无仇,可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老头跟我有血海深仇,我这些年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 我这个时候已经由最初的恐惧,变得镇定起来,因为我手里有可以降住她的雷公刀,还有就是麻子大爷告诉我遇到事情要冷静,这时结巴已经吓瘫到了地上,狗蛋和二牛见到的世面多,比结巴强多了,不但没有后退,还往前走了好几步,到了我的跟前,只是脸上还掩饰不住满脸的恐惧。 我说:“你如此作恶多端就不怕报应,天打五雷劈吗?” 那个尸妖又是大笑,笑完了说:“我到今天报应已经是够多的了,你知道我当年受了多大的冤屈吗?” 说完竟然好像回忆当年的事情一般,只是样子特别恐怖,我听到尸妖讲这些心里一动,没想到这个尸妖还有感情,有思想,我想只要这个尸妖有感情,也许我们还有一条能活着出去的生路,于是我大声道:“是非有因果,你说说当年受了什么养的委屈,也许我大爷可以超度你下辈子为人,或者早日登上仙界为神。” 现在情况危急,我也不得不忽悠了,至于尸妖能不能成神,这就事不是我考虑的。我说完这话尸妖说:“好、我今天讲个明白,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我本是大清朝征东将军的原配夫人,受皇帝册封为三品诰命夫人,只因丈夫喜新厌旧,找了一个小妾,此人能歌善舞,很惹人爱怜,又会做人能说会道,深得丈夫的欢心,我对她也是格外好,没想到这个小妾是个美女蛇,面如桃花心如蛇蝎,还和邪教有勾结,他们用一种秘制的毒药把我害死。我死后发现我竟然被困在自己的躯体里,思维是清晰的,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但就是一动不能动。” 当时这个贱人的同党对贱人说:“这种毒药奇毒无比,可以让人成为活死人,不生不灭,永远的活在自己的躯体里,生不如死。” 小贱人说:“师兄人死了之后会有魂的,万一她出来找我怎么办?” 那个同党说:“不怕,我用八个冤魂组成八卦阵降住她,不过得砍八个人的脑袋,不知道那个征东将军同不同意?” 小贱人说:“师兄放心,那个老东西是一个官迷,我们只要说用这个方法可以让尸体不腐,可以聚集防水,这样就可以让那个老东西封侯拜相,甚至可以成为王爷,那个老东西绝对会同意的。” 就这样两个贼人商议的事我听的清清楚楚,可是我根本不能说话,就在那里躺着。 结巴瘫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捂着耳朵,早知道他是这样一个窝囊废,就不应该让他来,二牛和狗蛋就好多了,睁着双眼看着那个尸妖讲故事,我这时也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只是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紧攥着那把雷公刀。 尸妖还在讲着她的故事,尸妖说:“我当时听见他们谈的话,原来这是一场阴谋,可是我就是知道了也没有用,接着我被装入沉重的棺材,听见七颗棺材钉把棺材定死,接着在坟墓里我听见人的哀嚎声和砍头的声音,最后有人喊封死墓道的声音。” 一切完了之后就是无尽的黑夜,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总之原来世间的东西,在这里统统没有了,最后我的怨恨越来越深,终于有一天我的灵魂冲出来躯体,我竟然能出来了,可我一出棺材就看见八个人从八个方向围过来,不、应该是八个无头鬼,他们就是当时被砍头的那八个人,我在地底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怨念日积月累。 他们八个无头鬼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最后乖乖的听命与我,我又把他们的脑袋接上。这样我就有了一点可以出去的自由,只要天亮之前回来,就什么事也没有。这天我遇到一个老鬼仙,这个老鬼仙对我说我的三魂七魄并没有散,我的躯体又埋在风水宝地之上,没有腐烂,只要勤加修炼,在将来的一天就可以复活,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和人一样,混迹在人间。 于是我就在我的坟墓里清修,希望早日重生,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有人在墓室的上面建阴宅,这可是我自己的阴宅,已经减了几百年了,不知谁这么大胆敢在我诰命夫人的头顶上建阴宅。可是当时建阴宅的都是壮劳力,我根本附不了身,只能在建阴宅的人群中转悠,没有能阻止这些人建阴宅。 几天后我听见吹吹打打的哀乐声,知道在我上面建坟墓的这一件出殡了,于是我赶紧上去,看见众多的孝子贤孙中,只有两个人头上的真火已经快熄灭了,这样的人寿命一般都快尽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死者的儿子,一个是死者的儿媳妇,我一看他们命门火衰,我就直接附在那个女人的身上,让他们不要在我的阴宅之上埋葬他人,可是那个男的瞪着母猪眼,十分的恶毒,不但不听还拿出那可怕的雷公刀吓唬我。 雷公刀是雷火而成,上可以斩仙,下可以灭鬼,别说我一个魂魄,就是鬼仙之流也对这个东西怕只有怕,我只好退走。当那个母猪眼说把雷公刀埋在坟墓里,让我们魂飞魄散,我几乎都吓死了,对了,本夫人本来就死了,只是三魂七魄没有散而已。 我吓得躲到坟墓里,我的八个下人也是吓的手足无措,我当时吓的在那里哭,这时我听见上面有个老头说:“老东家我对不起你,少东家为富不仁,老东家你泉下有知不要怪罪我。” 我知道他们是在放雷公刀,我们就等着魂飞魄散的时候,等了好长时间没有什么事,就知道放雷公刀时肯定有什么岔子。这把雷公刀虽然伤不了我们,可是我们也出不去。就这样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忽然有人把上面的坟子移走了,还把那把雷公刀拿走了,我们当时欢呼雀跃,终于可以出去了,又可以重见天日了。可是好景不长,发现上面竟然有人建阳宅,我当时异常愤怒,就命我就手下的几个人把垒的墙推到,没想把第二天又垒起来,我们再次推到,第三天墙又垒起来了,我们到地面上又去推到。 在我们推倒墙的时候,看见有人在看着我们,于是我就命令我的几个鬼奴上前收拾那两个小子,没想到一个小子竟然把火枪夹在腚沟里打响。我们只好退到墓室,后来我的墓室被打开。一个该死的人指点着,不但打开棺椁,还要把我这具即将成功的尸体给破了,我当时借着一个人的人气,跑了出去,正好遇到黑狗咬舌喷血把我的容颜毁坏,要不是这个该死的老头,我就可以重生,也不会最后被磷火所烧,成了这样的丑八怪。 我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原委委了,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不到这个尸妖还有这么可怜的经历,于是我说:“我知道您老人家可怜,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您老人家放我们出去,我让张大爷和我麻子大爷来超度你,这样你也可以早登西方极乐世界,您老人家看看这样可好、” 第192章 危机 “嘎嘎嘎嘎……”尸妖突然仰天大笑,笑完了说:“你这个小东西想的倒是蛮好,我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引到这里来,就是想喝你的血,只有喝了你的血,我才能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让你麻子大爷和张大爷超度你去极乐世界吧。” 我一听大怒,往往愤怒可以使人忘记恐惧,我指着尸妖说:“你可知道害人性命,喝人的鲜血,此是逆天而行,天地苍苍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现在我也顾不得想别的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尸妖唬住,给我们一条生路,看尸妖的样子,别说跟她打,就是望一眼也会恶心半天,我如此一说,尸妖又是“嘎嘎嘎……”的冷笑,笑完了说:“小东西你的毛还没有长齐,此等黄口小儿竟然也来教训我来了,你是嫌死的不够快是吗?” 我一听这个尸妖不吃这套,于是我说:“你可知道我是白狐转世,我师父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喝了你的血之后就可以成妖成魔,我还会怕你的师父不成,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先把这个小子的血喝了,当点心先用着,等一会再慢慢的喝你的血。” 尸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张华说:“过来,你快过来,我要先喝你的血。” 尸妖说完,张华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尸妖,脚步慢慢的往尸妖那边走过去,我一看大惊,连忙拽着张华说:“张华、张华你别听她的,她是尸妖,要喝你的血的。” 可是张华像是没有听见,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我对着二牛和狗蛋大喊:“二牛、狗蛋快上来帮忙拽住张华,张华魔障了,快点拽住,不然张华就死定了。” 7788小说网 .7788xiaoshuo。com 被我一说,狗蛋和二牛才回过神来,连忙跑过来,和我一起去拽张华,可是张华好像浑身都是劲,我们三个人拽着张华,张华居然还照样往前走。这时尸妖说:“把他们甩掉。” 张华一听,直接一用力,我们三个人直接都摔在地方,一股钻心的疼,即使这样,我还是死死地攥住雷公刀,没有撒手,雷公刀现在可是唯一能保命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丢了,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幸亏手电筒是挂在脖子里的,没有甩出去,我赶紧爬起来,现在危急万分,可不是趴在地上装死狗的时候。 狗蛋和二牛也爬起来了,我们三个人的手电筒同时照着张华,这个时候的张华已经到了尸妖的跟前,这时尸妖在那里诡异的笑着,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尸妖那几颗寒光闪闪的尖牙。尸妖这时说:“乖孩子,乖孩子,我只要在你的脖子上咬上一口,你就可以登上西天极乐世界了。” 尸妖说完就朝张华的脖子上咬去。 我看着张华一步一步走向尸妖,我手里的那把雷公刀早就握出汗来了,当我看见尸妖的嘴要咬向张华的脖子时,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说:“住手,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吗?” 尸妖停止了动作,把脸转向我说:“好小子,你有骨气,你真的要替换你的朋友吗?” 我说:“是的,你不是想吸我的血吗?不过我有条件,你必须先放了我朋友。” 尸妖说:“乖、你只要过来,乖乖的叫我吸了血,我就放了你的朋友,你看看你的朋友不是好好的吗?” 我说:“你骗谁?人话都不能相信,我还会信你的鬼话,你先把张华身上的咒解了,我就过去,我知道你迷住了张华的心窍。” 尸妖嘿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好小子想不到你有两下子,不过我告诉你,我借了那个小子的咒,你要是不要过来,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之后朝着张华一挥手,张华一下子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楞楞的看着尸妖,看着看着大喊一声:“鬼,有鬼,鬼呀。” 接着一下子坐在地上,往后用屁股挪,说实话我当时真恨不得上去踢他两脚,要不是这个狗日的,我们也不是进来陷入绝地。这时尸妖说:“小东西这回你该过来了吧?” 我看着张华退到我跟前了,我大喊一声:“二牛、狗蛋赶紧架起结巴跑。” 说完我拉起张华就向我们来的方向跑,我们忽然眼前一花,接着我们急忙刹住脚步,因为尸妖已经出现在了我们前方,这个速度太快了,就在眨眼之间,我几乎都绝望了,结巴这个家伙跑的时候很顺溜,可是一看到尸妖在我们前面拦住了去路,直接又瘫倒在地上,我踹了他两脚,这家伙连屁都没有放一个。 尸妖嘎嘎嘎的冷笑,笑完了说:“小东西你点子挺多,你既然说话不算数,那你们几个一个也跑不了,一个个都得死……” 我说:“我过去,大丈夫说话算数。” 我说着就一步步的朝前挪,狗蛋说哭着说:“哥、你不要过去。” 二牛也说:“哥、不要过去。” 我朝着二牛和狗蛋无奈的一笑,我知道这个时候千万别露出破绽,让尸妖看出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尸妖说是喝了我的血就放了他们几个,其实这些鬼话,只有鬼才会相信,我朝二牛和狗蛋使了一个眼色,推开二牛和狗蛋说:“不要管我,我自己的事不要你们管。” 狗蛋和二牛在那里哭起来,这时张华也哭着说:“晓东、晓东哥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把你们骗过来,都是我惹的祸。” 我心想都到这时候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其实我的心里也害怕,尸妖狰狞恐怖的面孔,让我的心脏不分个的跳动,腿不住的打颤,我不知道张大爷的这把雷公刀到底有没有用,但现在是逼在绝路上,我不得不冒险,就这样一步步的往前挪,我想起张大爷对我说过遇事要冷静,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的冷静,都是白费。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那个可怕的尸妖离我再远一点,我不敢望尸妖,但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尸妖在那里一直盯着我看,这种感觉太恐怖了。渐渐的我到了尸妖的跟前,闻见尸妖身上散发出的腐臭的味道。 尸妖嘴里说着:“小狐狸乖,快到这来来。” 我听到这些话,无疑就像催命符,令我头顶好像出凉气,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去,据说这是头魂要走时的感觉。尸妖和我的距离很近,即使我一步分了五步走,但还是走到了尸妖的跟前,我不敢抬头看,因为尸妖的面目太可怕了,我担心自己一抬头,直接被吓瘫。 这时尸妖说:“小狐狸真乖,看你的脖子多白,你不要担心,我会一口咬断你的血管,痛苦一会就会消失了,你那个张大爷给你一超度,这样你就可以飞到西方极乐世界享福去了。” 我看到尸妖的肚皮已经腐烂了,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上面都是些树皮一样的干疤。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接近了我的脖子,我转头一看,尸妖的那张嘴已经离我的脖子很近了,我看见尸妖的四颗尖牙闪着瘆人的寒光,两个血红的眼睛冒着贪婪的红光,我知道再不动手就一点机会没有了,于是我大叫一声:“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接着我就把雷公刀一下子查到了尸妖的肚子里,这把雷公刀虽然是一把木头刀,可是触到尸妖的身体时,就变成了一把利刃,直接刺穿尸妖的身体,这一刺穿尸妖的身体,可惹了大祸,尸妖一下子把我甩到了一边,在那里大声的哀嚎起来。声音非常的凄厉。 我感到浑身像散了架,二牛和狗蛋上前把我扶起来,我一起来看见尸妖没有死,就大声喊:“快跑,快点起来跑。” 二牛问:“朝哪里跑?尸妖把我们出去的路堵住了。” 我说:“不想死的就往洞里面跑。” 这时结巴爬起来就跑,我恨结巴这个东西,恨的牙根都痒痒,刚才还在地上装死狗,现在一看需要逃命了,自己爬起来就跑,速度比凌波微步丝毫不逊色,现在可不是算账的时候,我看见张华正在那里愣着,我就朝着张华大声喊:“狗日的张华,你在那里找死呀?快点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华这才如梦方醒,转身随着我们跑,地窟里阴暗而潮湿,越往下适度越大,而且地面还非常滑,只要一时不注意,就会被湿地面滑倒,可是现在是逃命的时候,我们在湿地上滑到了,就赶紧的爬起来,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的爬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手电筒是什么制成的,特别撑摔,摔了十几次都没有变样。 我们跑着跑着忽然结巴在前面停下了,我问结巴说:“结巴你狗日的不跑,停下干什么?” 结巴说:“哥……哥……哥前面到头了。” 我用手电筒一照心直接就凉了,因为我听说这个地窟在后山还有一个出口,我才让大家往往洞里跑,可是现在却到了绝地,根本没有退路了。 我忽然听见那个尸妖的哀嚎声离我们近了,这时二牛大喊:“哥、哥尸妖追上来了,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回头一看,那个尸妖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电灯照射的范围了,嚎叫声很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这个嚎叫声更像是恶毒的诅咒,让人听了感到无比的恐惧。这时狗蛋说:“晓东哥这里有一条石缝。” 我用手电筒一照,果然有一条石缝,这个石缝不是很宽,我往里照了一下,感到里面很深,我就大喊:“大家跟着我钻进去,快点。” 我先讲自己的头伸进去,发现头可以轻松的伸进去,因为老人们告诉我们说只要头能伸进去,身子就可以进去,于是我试着进去,这是两块巨石之间的夹缝,我整个身子进去时,感到压抑无比,心里还害怕的想着这两块巨石会不会一下子挤在一起。我进去之后结巴窜进来,这个家伙我感觉比猴都麻利。 狗蛋和二牛也很快的钻进来了,到了张华的时候出现麻烦了,张华比我们几个都胖,那个时候我们都很瘦小,因为张华家富裕,他比我们胖的多。怎么挤都挤不进来,这个时候尸妖已经到了跟前。 第193章 地河遇险 我看见尸妖那张狰狞的脸看,我对二牛说:“二牛快把张华拉进来,快点拉进来,尸妖就在张华的身后。” 张华的头钻进来,无法转头,可是我们几个看的清清楚楚的,尸妖在张华的身后声嘶力竭的嚎叫,二牛还没有来得及去拉张华,张华竟然一下子进来了,进来后还不住的嚎叫,一下子把二牛扑在地上,这时狗蛋照着张华的脸上就是一巴掌,说:“你嚎个啥,想吓死我们?” 张华哎吆一声,接着捂着脸说:“我也不想嚎,尸妖抓了我的屁股。” 我说:“别闹了,快跑吧,快跑,尸妖要进来了。” 二牛和张华一听我的话,赶紧爬起来,往这条石缝的深处移过来,尸妖这时把头伸了一半进来,两个血红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我们,嘴里不停的嚎叫着。可是石缝狭窄,怎么也钻不进来。我再也不想多看尸妖一眼,这个东西太恐怖了。二牛说:“哥咱们往那里走?” 我说:“现在尸妖已经卡在石头缝里了,我们不能回去,只能往前走。” 说这我就带着头往前走,这条石缝越往前走越宽,已经可以两个人并排走了,后面的尸妖嚎叫声越来越小,一会儿就听不到了,我们没有勇气回去看尸妖是不是死了。我们只能闷着头皮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听见流水声,我说:“快走,前面有条河,我上次跟张大爷和麻子大爷在溶洞里也是顺着河找到的出口。” 我这么一说几个人眼里亮了吗,现在最怕的就是绝望,只要有希望,我们几个就能坚持下去,前面的流水声越来越大,我们加快了脚步,忽然眼前豁然开朗,我们又到了另一个地窟,这个地窟不知道有多大,因为我们的手电能照到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现在洞里唯一的声音就是水声,我们几个朝着水声跑过去,一看这是一条暗河,暗河的水不知从哪里来的,很大的一股水流,哗哗的不知流向哪里。这时结巴问:“晓……晓东。” 我说:“求你别说了,我们顺着这条河流,找到河流的源头,也就可能找到出口,我也听说过,这个石窟的两个出口是相连的。” 这个时候我成了主心骨,得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大家一看我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都不再那么害怕,想顺着河流往上去,走着走着前面没有平路了,是一个斜坡,这个斜坡有点吓人,可这里却是找到出口唯一的一条路。 大家一看路不好走,就坐在一起想办法,忽然狗蛋说:“晓东哥我有办法。” 我问:“狗蛋你有什么办法?” 狗蛋指着我腰里的绳子说:“晓东哥,把我们的绳子连在一起,然后再慢慢的走,如果有谁掉下去了,我们可以拉住他。” 我当时一听,感觉这个方法特别好,就对狗蛋说:“狗蛋真有你的,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于是我们把各自的身子连在一起,还是我在头来,二牛在最后头,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斜坡,斜坡在水边,非常的湿滑,我们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的。下面就是奔腾的河水,我在头前正在走着,忽然张华大叫:“快看,快看,水里的鱼真好看。” 鱼这个东西对我们少年时影响力太大了,我一听也回过身子朝河里,只见地河里真的有鱼,这些鱼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五彩缤纷十分好看,鱼都是逆流直上,在水中奋力的往上游,这时张华说:“我要下去抓几条鱼。” 我说:“张华你别下去,危……” 我话还没有说完,张华脚下一滑,身子也跟着一滑,一下子滑下去了,我们犹豫绳子和张华的连着,被张华一拽,我们也跟着下去了,在往下滑的一瞬间我想起了一句话,我们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接着我就掉到了冰冷的水中,其实我小时候水性不错,就想在水中冒下头喘口气,可是我刚要冒头就被拦腰一拽,我的身子直接又到了水里。 河水流动很快,我的腰又有绳子坠着,根本冒不了头,只能随波逐流,在水中不能呼吸,再加上水呛,我的脑袋很快就模糊了,心中最后的念头是这下完蛋了。看来算命也不准。正在我要失去知觉时,忽然身子被什么拽住,我趁机冒了下头,呼吸了一口空气,喘了一口气,我还没有觉得舒服,就感到腰被拉断了,手电万幸还挂在脖子里,我用一只手拿着手电一照,只看见二牛被水流甩到边上,我就大声喊着:“二牛快、快上岸。把我们拉上去。” 二牛和我一起长大,水性很不错,一听见我说话,很快反应过来了,一下子站起来,首先把狗蛋拉上岸边,接着和狗蛋在一起又把结巴和张华拉上来,就在拉我的时候,忽然我身子下一下子松动了,接着我的身子顺着水飘下去,河水湍急,我根本站不起来身来,我心里想二牛你们几个倒是把我拉上去。 我正在想时,忽然身子倒栽下去在我倒栽下去的一瞬间,手电筒的灯光照见一块黑色的大石头朝着我砸过来,接着手电甩了出去,我想我命休也。接着我被倒悬起来,腰里的疼痛使我清醒起来,上面下来的水流直往鼻子里钻,我赶忙用手捂住鼻子,虽然手套粗糙拉人,但防止水呛到鼻子。这时我练的太极心法起了作用,心不学刚才那么慌张了。 我觉得身子被一点点的往上拉,我知道这是上面的狗蛋和二牛他们在拉我,一会儿终于拉上来了,迎面是刺眼的灯光,我对着灯光说:“别照着我的眼睛我受不了。” “晓东哥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这是狗蛋的声音,我没好气的对狗蛋说:“没事才怪,我差点让你的骚主意害死,我的腰都快拽断了,你把手电筒拿过来,我照一下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狗蛋说:“晓东哥你的手电筒哪里去了?” 我说:“我的手电筒被水流冲跑了,” 我拿过狗蛋的手电筒一照,看的我只吸凉气,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个二蹬沿,再往下是一个瀑布,我用手电筒往下照了下,根本照不到底,也不知道有多深,当时如果不是我身上的抓钩抓住了一块水底的大石头,我们几个恐怕就会掉到这个不知道有多深的瀑布里。 我有望四周照了照,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个大平台子,一面是绝壁,一面是平台,具我们有五六米高,一般是暗河的河水,另一面是深的没有底的瀑布。张华说:“晓东哥我们没有路回去了,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生气道:“狗日的张华,不准说这么丧气的话,这些话在这里说不吉利,在一个月以前张大爷就对我说此次遇到的劫难有惊无险,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这时结巴说:“张……张华,你……你不要怕,车……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看着结巴这个草包就生气,这个家伙平时牛皮吹的很响,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这家伙就会装死狗。逃跑的时候,这个家伙比谁都快。 越想越生气,直接照着结巴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说:“你小子别一套一套的,刚才见尸妖的时候你怎么跟死狗似的。” 我照着结巴的屁股上就是一脚,结巴往前身子一倾,撞到了石壁上,结巴“哎吆……”一声之后,竟然就在那里扶着墙壁不说话,还用手电筒照着墙壁。这时二牛说:“哥你把结巴踢傻了吧?你你看看他扶着墙壁不说话。” 我一听也吓了一跳,经历了那么多事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我就喊:“结巴、结巴你没事吧?” 结巴听到我说,就说:“有……有……” 我说:“你有个屁,我就轻轻的踹了你一下。” “哥……哥,不是,有……有……” 我说:“到底有什么?有屁快放。” 结巴说:“有……有字。” 我说:“有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字。” 结巴说:“哥……哥,就在这里,郭……大侠留……留的。” 我说:“放屁,郭靖是宋朝的人,怎么会钻地洞。” “哥……哥,真事。” 我一听急忙拿着手电筒照去,上面果然写着郭靖到此一游,我当时大脑也糊涂了,这是谁留下的,这时张华说:“我想起来了,咱们学校初三的有个大痞子就郭靖,这小子整天吹牛说自己钻过这个石窟,还见过石窟里的瀑布,当时还带回去过一种透明的小鱼,说是这种鱼没有眼睛,咱们学校的女生,跟崇拜明星一样崇拜他,这小子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我看见都眼馋。” 我说:“张华你咋这么没有出息,不就是一个女同学吗?你眼馋什么?咱们班又不是没有漂亮的。” 张华说:“哥,得了吧,我知道你看上咱们班的小霞了,可是你也太那啥了,一到人家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说:“你再说声试试,我揍你个小舅子。” 张华的姐姐和我们是同校,也是一个大美人,我此话一说,张华老实了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现在也不是打嘴仗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很冷,刚才在水里出来因为害怕,没有觉得冷,可是现在这一放松,发现自己浑身打颤,上牙和下牙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冤家,一直在互相打架,我朝着二牛和狗蛋一看,也是嘴唇乌青,我知道他们也是冻的。 我说:“二、二牛你冷不冷?” 二牛说:“哥、我冻的浑身发颤。” 我说:“咱们得想办法赶快出去,要不然我们就得冻饿而死。” 狗蛋说:“哥、我们怎么出去?” 我说:“这上面不是有留的字吗,我想出口肯定就在附近,这个出口在哪?” 说完我就在洞壁上用手电照起来,这一照发现在离我们三四米的地方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由于有点高,我看不见洞口的具体情况,但墙壁上有绳子留下的痕迹,我指着上面的那个洞口说:“大家快看,上面有个洞口,我觉得这个洞口可以出去。” 第194章 发现洞口 大家一听纷纷把手电筒照着那个洞口,我们这里有绳子,看见了这个洞口就等于看到了希望,我们只要找到了出口,就代表着我们能出去,于是我把绳子拿出来,扔了两下,问题出来了,我根本扔不上去,因为我浑身冻的打颤,今天是又惊又吓的,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张华和二牛他们一看我扔不上去,自己也都试了几下,可惜也是徒劳无功。 当时一股失败的气息弥漫开来,这个时候张华哭着说:“我不想死,我想我娘,我想出去。” 他一哭,二牛和狗蛋好点,结巴就不同了,也跟着哭起来,我一听见哭声心乱如麻,心想难道今天就死在这里了吗?我不想死,于是就拿起绳索又扔了几下,还是没有力气把绳索扔上去,我当时也失望了,心越来越乱。 就在这个时候两块清凉玉又起作用了,散发出祥和之气,我的心清醒了,这个时候想起英语老师的话,英语老师说过,任何时候都得冷静,特别是精疲力尽的危险时候,这个时候运行太极心法就可以恢复体力。 于是我对着大哭的张华和结巴说:“你们别哭了,我有办法让我们出去。” 张华和结巴一听我有办法,两个人就止住了哭声,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说:“先现你们所做的就是闭上你们的嘴,让我安心运行太极心法,否则一旦走火入魔,我们只能永远的呆在这里了。” 张华和结巴赶紧的闭上嘴,我就坐在那里运行太极心法,静中观面观象,搜寻道窍根源。太乙炉中运周天,三昧真火锻炼。箭射九重铁鼓,三关运转泥丸。擎着宝月配日眠,此时铅汞相见。运行这个心法就是提升体内的三昧真火。我渐渐的入了状态,只觉得体内丹田有一股热气升起,到了神阙穴慢慢的发热,我感到全身暖和了许多,也有了劲。 我运行了一会站起来,把绳子在手里甩了甩,然后瞅准那个洞口,一撒手三爪的抓钩直奔洞口而去,一下子就成功了。二牛他们欢呼起来,有希望就有喜悦,我慢慢的往下拽了拽绳子,抓钩一下子勾住了东西,我心里一阵高兴,于是使劲的往下拽了拽,感觉可以承受一个人的力量了,我就说:“你们谁先上去?” 结巴说:“我……我先上。” 这个东西干起实事不行,逃跑倒是能排上第一,他自己试了试去抓绳子,可是试了几次没有能爬上去,只好垂头丧气的到了一边,接着张华和二牛他们也试了几次,可是都是以失败告终。我知道他们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现在只能靠我这个生力军了,于是我说:“这样吧?我先上去,然后把你们一个个的拉上去如何?” 我一说大伙一致同意,我活动了一下肩膀,手上的手套没有被河水冲走,这个手套相当好,抓住绳子,感觉很结实,一点也不往下滑。我抓住了绳子慢慢的往上爬,我们农村的小孩那个时候都会爬树,于是我就按照那个姿势去爬,这个小细绳可不是树,全指望手臂的力量,我们那个时候很瘦,细胳膊细腿的没有多少劲,还没有爬一半,我就感到我的手臂好像要断了。我不想往上爬可是,只有爬到洞口,我们才有逃生的希望,于是我咬紧牙关,使劲的往上爬,头上出了细汗,每爬一部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在我受不了的时候,爬到了洞口,我的一只手拽住了洞口,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上去,一爬上去,我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也不敢地上脏不脏,一下子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这时二牛在下面大喊:“哥、哥你没有事吧?” 我在地上爬起来,冲着下面的二牛和狗蛋他们说:“没事,哥没有事。我歇一会就把你们弄上来。” 我坐在地上歇了一大会,感到身上有了力气,这才有时间看这个洞口,我用手电朝里照了一下,这里也算是一个石缝形成的石洞,洞口通向了远方,手电筒在这里面照不了多远。我没时间去看那些,拿起那个抓钩。我一看抓钩正好钩在一个突出来的石笋上,这个石洞除了这个石笋,就没有可以勾住的东西,这真是巧合。 我拿下抓钩对着下面的人说:“你们一个个的来,把绳子系在腰里,然后我把你们一个个的拉上来。” 我说完这话结巴一把抓住绳子说:“我……我、我先上。” 我说:“你小子上个屁,跟猪似得,我看提不动你,二牛你先上,最后让结巴上。” 二牛一听,直接把结巴推到一边,然后把绳子系在腰里,我试了试,然后我就把二牛往上提,二牛虽然俺现在的标准不算沉,可我那时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个年龄手无搏鸡之力。二牛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沉,我咬着牙一点点的往上拉。 终于在我觉得不能行了,就要撒手时,二牛漏出了头,我才松了一口气,二牛抓着洞壁,慢慢的爬上来,接着我和二牛一起把下面的几个人拉起来。说实话我们真是幸运,在绝境中居然发现到此一游的记号,如果没有这个记号我们有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从此以后对到此一游有了好感,发现哪里有到此一游的字迹,总想过去看一看。这个病根就是在地窟里留下的,到现在还改不了。 我们在地上坐着歇了老半天,我感到身上有劲了,就说:“我们得赶快出去,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于是我们就起身,顺着洞壁往外走,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个岔路,我们这下子傻眼了,我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万一这次在走岔了路,我们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我们五个人没有办法,就坐在那里,商议起来到底给怎么办。这时结巴说:“抓……抓阄。” 我说:“得了吧,还抓阄,你有纸吗?” 结巴被我说的直挠头,这时张华说:“晓东哥咱们扔鞋吧,我在外面不知道上哪里玩,我就扔鞋,鞋子指向哪里,我就上哪里玩。” 我说:“你得了吧,鞋子如果指向那条地下河,你还钻河里咋地。” 这时二牛说:“晓东哥那我们怎么办?” 我说:“我觉得姓郭的那个痞子既然敢进来,就一定留着记号好出去,我们仔细的找一下,找到记号我们就顺着他的记号走就行了。” 二牛说:“哥就是哥,哥你说的好,我这就记号去。” 说完就在墙壁上慢慢的找起来,我也慢慢的找,我心想这个记号一定留在很显眼的地方,我就顺着墙找,忽然看见一个箭头样的符号,我大喊:“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记号了。” 二牛他们也跑过来看我找的记号,这个记号是用小刀刻上的,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我们找到了记号以后,就顺着记号走,看来姓郭的这个人心思缜密,每隔一段路就留下一个记号,我们顺着记号忽然来到了一个大厅,一到大厅我们惊呆了,这里全部是石笋和钟乳石,这些石笋千奇百怪,形成大小各异、高低顾盼、错落有致,我们用手电筒一照,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石笋是溶于水中的石灰岩溶液,从洞顶往下滴,甚至往下流,促进二氧化碳进一步扩散,同时溶液受蒸发作用,形成饱和,剩余的碳酸氢钙沉淀,就形成了自下而上生长的石笋。石钟乳的形成,同石笋形成的过程是一样的。只不过石钟乳从上往下长就是了,据说这个东西几万年才能长成,我们几个人一看这多姿多彩的石笋和钟乳石都疯狂了,用小抓钩把一块块的钟乳石敲下了,装到自己来的时候准备的袋子里,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光顾着弄好看的钟乳石了,把我们能不能拿的动这件事给忘了,最后我们看着这些钟乳石和石笋发了愁,不得不扔下一些,不然怎么也扛不动。 接下来的路就顺了,我们顺利的找到了记号,往洞外走去,走着走着我感觉到了风,我高兴的大喊:“我们就要出去了,我们就要出去了。” 二牛他们也跟着欢呼起来,我们走的这个洞口,显然不是进来的那个洞口,这个洞口是个斜坡,我忽然觉得不对劲,明明已经快出去了,可是还是漆黑一片,这是怎么回事。等我把头伸向洞外时惊呆了,原来现在已经是满天星斗了,我一看坏了,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中午,现在已经是黑夜了,那么王斌肯定知道我们出事了,这下子麻烦了。 我对后面的几个人说:“坏了坏了,这下出大事了,我们赶快去前山的洞口望望去。这时大家都害怕了,这一出事肯定得惊动家长,这一顿竹笋炒肉是避免不了的,我们五个人于是就扛着钟乳石,照着手电往前山走去,这时的手电已经没有电了,放出幽幽的白光犹如鬼火一般。” 我没走着走着忽然有人说:“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们被这个喊声吓了一跳,肩上扛的钟乳石也吓得扔到地上,我看清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两个公安,那个时候不叫警察叫公安。说实话当年见到公安不像现在,不但不害怕还有一种亲近感。我赶紧上前说:“叔叔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学生。” 这时忽然有人问:“你们是学生,可是中学里的学生。” 张华说:“舅舅你怎么来了?” 那个人冲上去一下子抱住张华说:“狗子你可出来了,都快把我姐吓死了。” 接着朝张华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说:“小兔崽子你吓死舅舅了,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太大胆了,你们知道吗?都快把你们父母吓死了,都快到前面去,你们的父母担心死了,狗子你这个兔崽子就等着挨揍吧。” 说完把张华放下就大声喊:“孩子们出来了。” 接着就领着我们往前走,我们转过一个坡看以一片火把电灯朝我们涌来,这些都是我们的家长和亲戚好友,我爹最先跑过来,二话没说抓起我照着屁股就是三巴掌,然后恶狠狠的说:“我揍死你个小兔崽子,叫你皮叫你不听话。” 第195章 出洞 我爹还没有说完,我娘一把把我搂在怀里,高兴地哭起来。本来是高兴的见面场面,但在我的耳朵里都是“啪啪啪……”的揍人声,和大人高兴的哭泣声。这时张大爷过来说:“晓东你们在这个地窟里遇到了什么没有?” 我说:“大爷我们遇到了可怕的尸妖,差点被尸妖吸了血。” 张大爷说:“那现在尸妖怎么样了,来我看看你们受伤了没有?” 我说:“大爷我们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我把那把雷公刀扎在了尸妖的肚子里了。” 张大爷说:“好、好、好你们把尸妖把尸妖杀死了,这下可为我们这里除了一害。” 我说:“大爷那个尸妖没有死,还在那里干嚎,很吓人。” 张大爷说:“没事,只要你把雷动刀插在她身上,她就跑不了,这雷公刀威力无比,即使是上千年的精怪,雷公刀也照样让它们魂飞魄散,别说只是一个尸妖。” 我们正在说话,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所长,所长,洞里面没有找到孩子,只找到了一具好像被火烧坏的尸体,这个尸体好像早已死亡,但是……” 张华的舅舅说:“但是什么?” 那个人说:“所长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尸体早已死亡,但现场的痕迹却显示,这个尸体时自己走过去的。” 张华的舅舅说:“这个怎么可能?” 我大声的说:“那个不是尸体,是尸妖。” 那个人一愣,张华的舅舅说:“小王、这就是那几个孩子,孩子从另一个洞里出来了。”接着把脸转向张大爷说:“尸妖的事我们不懂,还请张师傅解释一下。” 张大爷说:“这个话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接着就把十几年前的事说了一遍,张华的舅舅说:“我听老所长说过这件事,老所长说那句棺材连同尸妖已经化为灰烬。” 张大爷说:“没有,当时尸妖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她在等机会,一旦等到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来,一旦喝了人血,事情就远非我们能够控制了。” 张华的舅舅说:“尸妖真的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可怕,我这些年干公安也遇到过不少,我认为那些都是迷信。” 张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迷信迷信迷而信之,人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东西太少了。” 这时刚从地窟里出来的那个公安叔叔说:“所长我们怎么办?地窟里的尸体是不是?” 张华的舅舅说:“人命关天,那个尸体一定得弄出来。” 那个公安叔叔朝着张华的舅舅一敬礼,说:“是……”说完之后就转身朝石窟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招呼人准备东西。张华的舅舅转过身对我们说:“你们几个人现在不能回家,得协助我们调查,等尸体运出来了,我们的法医确定是不是你们杀的,然后你们才能离开。” 我们一听,只好乖乖的在那里等着。张大爷说:“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一坐,老三这件事没有时,命案不关孩子的事。” 我爹找我说道:“都是你个小兔崽子惹得祸,我回去非把你的狗腿打断不可。” 我一听就吓得躲在我娘的身后头,这时我听见有揍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二牛正在挨揍,二牛的爹可是个火爆脾气,揍的二牛哇哇大叫。狗蛋是最幸运的,被他娘领着,没有挨骂也没有挨揍,结巴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好像也正在挨训,只有张华正在跟王斌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张华的爹娘也没有说张华,没有骂张华。那时我就在想,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一会就听见有人说:“快看、快过去看看去,尸体出来了,尸体出来了。” 大会哦一听尸体出来了,就赶紧的过去看,我也跟着过去了,这时的尸体已经僵硬了,那个女鬼面目还是那样狰狞,这个一个公安的法医上去,看了一眼就说:“这个尸体早已死亡腐烂,不关系这些小孩子的事,况且这个尸体已经蜡化,应该在十几年前死亡的。” 张华的舅舅一听,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绢擦了擦头,然后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然后就想用火柴点着,但花了好几次,没有点着,索性把烟一折两半,仍在地上。这时张大爷说:“现在我们需要把这个尸妖就地焚烧火化,不然后患无穷。” 张华的舅舅说:“张师傅呀,我们是有规定的,这个没有确定死因之前不能火化,现在我们需要把这个尸体运到上级部门,然后由他们解剖之后再处理,我们不能私自处理,这样我们就犯法了。” 张大爷说:“所长你说的我理解,不过你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把尸妖肚子上的雷公刀拔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华的舅舅点了点头,处理完这件事已经到了深夜了,张华的舅舅对我们说:“你们回去吧,这回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以后要注意,不能在胡来了,你们看今日的事多吓人。你们都回去吧。” 我们把身上的绳子和手电筒交给张所长,这时已经是深夜,但我们连大人在小孩十几口子,一点也不吓得慌,大家一路说着就回家了,回家一看门口坐着两个人,深更半夜的谁会坐在家门口,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就听见:“哥哥、哥哥你可回来了,我娘回来了吗?” 说着就上前抱住我哭起来,我连忙用手给妹妹擦了擦眼泪,说:“妹妹别哭,咱娘就在后面,和哥哥一起回来的。” 我说着把书包里的泡泡糖拿出来放到妹妹的手里,妹妹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 当时就笑着跑到会面扑在我娘的身上撒娇去了,这时我婶子过来说:“这个小丫头的脾气真大,无论如何得坐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们都回来了,我也回去了。” 我娘留我婶子吃完饭再走,我婶子说:“不了,小孩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完我婶子就回去了,回到家里我娘就去做饭了,我这才觉得肚子咕咕的叫,从中午到现在没有吃饭,是又渴又饿。我娘一会就把饭菜端上来,还故意给我煎了两个鸡蛋,我真是饿了,便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时我爹说:“你个小兔崽子吃饭一点出息没有,跟猪似的。” 我嘟嘟哝哝的说:“还不是跟您学的。” 我爹脸一寒,这就去脱鞋,我知道这是用鞋底揍我的预兆,我当时一扭身直接跑到门外,我爹说:“你小兔崽子回来。” 我说:“不回去。” 心里想傻子才回去,这是我娘过来了,就说:“你们爷俩是怎么回事,吃个饭都吃不到一起,我看你们都是属驴的,一个比一个脾气拗。” 我一看我娘来了,心想这下好了,我们这顿揍算是脱了,于是就大胆的过去吃饭,吃完饭就上床睡觉了,我睡着睡着忽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车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车是个封闭的车厢,里面是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我心里非常奇怪,这时什么车,怎么这么奇怪。车厢顶上有一个小灯泡散发着黄幽幽的光,显得十分的诡异,我可以感觉到,这个车里透着一股寒意,这股寒意就是危险的信号。 我心想这个地方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起身就想走,这时车的后门忽然打开,我看见两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公安帽子的两个公安叔叔抬着一个东西上来,这个东西蒙着白布,看形状像是一个人形,可我不敢肯定。两个人把那个东西放好,然后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把车门一关,两个人就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这时车子发动我在想下去已经晚了,我坐在车上,两个人就谈论起来了,其中的一个说:“老王你说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让我们来拉这个死尸,还说这个事关重大,让我们一定要注意。” 叫老王的那个说:“老潘,这事确实得慎重一下,你看看这个尸体就知道了。”说着就用手拉开白布单,我当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白布单下面不是旁人,正是我们在地窟里遇到的那个吓死人的吸血尸妖。 这时姓潘的公安叔叔说:“这、这是一具僵尸,按说这个僵尸不属于我们管,应该交给文物部门看看有没有保留价值。” 姓宋的公安叔叔说:“老潘你不知道,这个僵尸据说要喝那几个小孩的血,追着几个小孩,让小孩用一把什么刀杀死了。” 这时姓潘的公安叔叔说:“老宋你我都是干法医的,你相信这伙孩子说的话吗?你看看这具尸体的腐烂程度,还有这些关节,你看看她能活动吗?我看这具尸体少说也得十几年了,我看这伙小孩就是想让大人关注自己,好吧他们闯的祸掩盖。” 我一听就大声的说:“僵尸真的喝血,是真的,我没有骗人,我们都没有骗人。” 可是我悲剧的发现,我无论怎么解释,那两个人都无动于衷的蹲在那里,说着自己的话,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这时姓潘的公安说:“老宋,老宋,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姓宋的公安说:“这个东西好像是一把木头刀,这把刀是新的,你看看和尸体的腐烂程度很不一样,这把到应该是那伙顽皮的孩子捅进去的,不过很奇怪,这个尸体你看看坚硬的就像铁一样,这一把木头刀怎么能查到尸体的肚子里?”说着就把手伸出来,去拿那把刀,我一看大喊:“这把刀不能拿,这把刀不能拿。”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挡着,可是我痛苦的发现,我的手就像空气一样,很轻易的穿过他们的手,这是为什么?我在拼命地想,忽然想起麻子大爷说过,人可以灵魂出窍,到一个想到的地方去看东西。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雷公刀已经被拔下来了,我看了一眼尸妖还是在那里躺着,我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姓宋的公安把刀拿在手里说:“真是奇怪,就这么一把小木头片子居然可以插到这个僵硬的尸体里头,我看了看这把小刀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唯一奇怪的就是上面有些我们看不明白的文字,你看看这把刀。” 第196章 雷公刀失而复得 说着就把刀递给你姓潘的公安,潘公安接过刀,看了看说:“这把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这个算是凶器的话,这也许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没有伤害力的凶器了。” 两个人在那里谈论着,我这时不经意的瞅了尸妖一眼,忽然发现尸妖的眼里射出红光,和我们在地窟里见到的红光一个样。 今天大风降温,就写一章,下午把取暖炉安上,省的冻坏了我家的三个小狐狸,冬天的日子真难熬。 我一看尸妖要活,就大声的喊着:“叔叔、叔叔尸妖活了,尸妖活了,快把雷公刀插在。” 两个公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依然在那里研究着雷公刀,丝毫没有注意尸妖的反应。幸好尸妖眼里的红光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佛祖菩萨太上老君的念了一遍,当时还不知道佛和道是不是一家,反正就是心里感谢所有我知道的神仙。 两个公安叔叔还在那里谈论着,他们所说的都是些大案要案的揭牌心得,我听了心惊胆战的,想跑在车上不敢跑,这个时候忽然尸妖眼里红光大盛,竟然又睁开了眼睛,这也许是我见到的最顽强的小强。 两个公安叔叔还在那里高谈阔论,这时尸妖忽然一下子坐起来,姓宋的公安说:“老潘不好了,诈尸了,今天有点麻烦。” 姓潘的公安说:“这个也许跟我们这辆车有静电有关系,以前出过这样的事。” 宋公安说:“不对,你看看她的眼睛,眼睛里放着红光。” 潘公安说:“不可能,按照理论说,这样的尸体,早就腐烂了,怎么会眼里冒红光?” 都是职业习惯害死人,潘公安不但不跑,还凑过去想看个仔细,没想到潘公安才凑过去,尸妖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潘公安抓住,然后一下子把潘公安拉到尸妖的嘴边,然后用无限阴沉的声音说:“既然你把我救了,你就再贡献一点血,让我滋润一下干枯的内脏。” 说着就要把嘴凑向潘公安的脖子,我一看潘公安手里拿着雷公刀就大喊:“快用雷公刀,快用雷公刀。” 这时潘公安本能的挥动着雷公刀,尸妖一看雷公刀,直接就把潘公安扔了出去,咣当一下子扎到了车厢上,可能是前面的司机听到了声音,一个急刹车把尸妖差点晃倒,这时车门打开了,就听见有人说:“老潘、老宋怎么了?” 这个时候尸妖一下子扑向开门的公安,开门的公安一下子惊呆了,有反应过来,尸妖上去掐住自己的脖子,潘公安到底是训练有素,一看尸妖掐住了开门人的脖子,拿着雷公刀就扑上去了,当你把雷公刀离尸妖很近的时候,被尸妖一下子打飞了,落在地上,这时另一个公安举起手枪,朝天放了两枪,尸妖放开了公安的脖子,狠狠的朝我望了两眼,然后还是用那个无比深沉的声音说:“小崽子你等着,我早晚会回来报仇的。” 说完尸妖就朝着山上奔过去,我心里极度好怕,可是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办法,现在把雷公刀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我跑下去,我下车一看这里是石灰窑,刚才的枪声惊动了石灰窑里的工人,大家陆陆续续的往着这里围过来,我害怕别人把雷公刀捡去,就伸手去捡,当手触到雷公刀时,一个巨大的力量把我甩出去,我的身子直接飞起来了,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 这时我爹说:“晓东你个兔崽子睡个觉也不老实,三更半夜的砸床干什么?” 我一下子坐起来,浑身都湿透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熟悉的床,我才知道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可是这个梦怎么这么奇怪,就好像我亲身经历一般,我的手现在还隐隐作痛。我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就那样睁着眼睛到天明。星期天一天都没有心思玩,二牛和狗蛋喊我上山去玩,我也没有去,心里始终装着这件事。 到了下午,我和二牛、狗蛋三个人到了学校,一到学校就看见张华了,张华神神秘秘的说:“东哥,东哥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我说:“见到你狗日的准没好事,昨天差点把我们害死,今天又有什么大事?”7788小说网 张华说:“东哥那个尸妖、尸妖……” 张华说着脸色有点难看,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想难道那个梦是真的,于是就扳住张华的肩膀问:“张华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都急死我了。” 张华说:“东哥,那个尸妖跑了,就在石灰窑那里跑的,还伤了一个人。” 我一听这话,转身骑着自行车就跑,这时张华在后面大喊:“东哥、东哥你干什么去?” 我说:“你别管了,我一会就回来。” 我骑着车子来到了石灰窑,就仔细的在路边搜寻起来,我仔细的回忆着昨天晚上在上面地方发生的事,我找着找着,看见了有刹车的痕迹,我一看很新,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我就在周围找起来,终于在路边找到了那把雷公刀,我小心翼翼的把雷公刀擦拭干净,然后放到口袋,回到学校里,到了学校碰见了张大爷我就把昨天晚上做的梦,和张华对我说的事跟张大爷说了一遍,张大爷说:“唉,百密一疏,最后还是让这个尸妖跑了。” 我说:“张大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大爷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尸妖可不是普通的僵尸,有自己的智慧,她早已远遁深山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她,不过这个尸妖被雷公刀一伤,早已元气大伤了,一般十年之内不会过来了,不过即使这样,晓东你以后也得小心,如果以后见到这个尸妖的话,一定要除掉这个尸妖,也算除掉一个大祸害。” 我点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 我刚要走张大爷喊住我,把一包东西塞到我手里说:“晓东这包到口酥你拿去吃吧,我老人家不喜欢吃这个。” 麻子大爷一说完这话,我眼泪都下来了,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的食品丰富多彩,到口酥算是高级食品了,张大爷自己不是不想吃,而是舍不得吃,张大爷看着我哭,就笑着说:“傻小子你哭啥?赶快到宿舍里玩去吧,我和校长说了,你的检讨就不用写了,记住这样的事没有下回了,还有就是那个雷公刀你要放好,等以后如果再遇到尸妖,这个还是能制住尸妖的法宝,一般的东西对尸妖无用。”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 张大爷笑着说:“知道就好,可我就怕你这个小子头脑一发热,就什么事都忘了。” 接着张大爷倒背着手,就往后走,一边走一边说:“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呀。”说完又哼起了我们这里的地方戏小秃子闹洞房。 我小时经常听这个小调,很好的一个民间地方戏,现在我还是喜欢听。我回到宿舍,大家正在热切的谈论着,我把到口酥放下,就和大家一起谈论起来。张华在那里又吹开了牛皮,张华说:“我星期二晚上遇见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太漂亮了,说起话来也很好听,她对我说只要我把晓东引到洞里,就给我……。” 张华说道这里一下子就住嘴了,开始我还在想,就凭张华这个猪哥像还有人能看上他,可是后面的话让我听出门道了,张华说把我引到洞里,我们昨天在洞里差点死了,张华是那么的鼓动我们去那个地窟,还热心的找来那么多进洞的东西,这个可不像是突然准备好的,而是早有预谋的,他在挖这个坑,让我们几个人往火坑里跳,这个东西太可恨了。 大家冷不冷,今天我们这里降温,零下七度,虽然有个小炉子,但是打字还有点吃力,冬天大家一定要多保暖。 我一下子站起来说:“张华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狗日的预谋的。” 我的话一说出来,结巴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那个时候我们的宿舍都是铁架子床,两层的,我想那个时候住校的同学肯定不会陌生。结巴一站起来就说:“张……张……” 还没有说完,就从架子床上跳下来,都想到谁把菜汤子洒在地上了,结巴一打滑摔在地上,“哎吆……”一声,这一声没有结巴,这时二牛黑黑的笑,我知道菜汤是二牛故意洒的,因为结巴这个家伙,每天都是在二牛的头顶上飞下来,二牛都烦死了,本来是张华住在上铺的,结巴说要练什么轻功,非要和张华换,张华没有就和他换了,结果结巴下床从不用脚手,每一次都是在床上飞下来,我们对他恨的牙根痒痒。 结巴揉着屁股起来指着二牛说:“你……你……” 二牛一下子站起来说:“我……我什么?想打架咋地?”接着回过头说:“晓东哥,结巴找事。” 我说:“结巴你整天弄的这就啥事,怎么没有摔死你,人要是再从床上飞,休怪我们弟兄三个人不客气。” 结巴没有敢说话,自从这次地窟历险后,结巴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翘尾巴了,这时我说:“二牛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我们我问问张华到底怎么回事,这件事绝对和张华有关系。” 大家这才缓过劲来,都瞅着张华,张华说:“我……我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我说:“张华你刚才已经说漏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华说:“真是没有什么事。” 我说:“张华不说我们就给人挠挠痒痒。” 说完我们几个一拥而上,按住张华就给张华挠起了痒痒,这时王斌还把张华的鞋子脱了,登时一股臭味就弥漫开来,我说:“王斌你傻呀?张华臭脚丫,赶紧给他穿上。” 王斌听了赶紧给张华穿上,我们几个人就给张华挠起来,张华都快笑出眼泪来了,连连求饶说:“东哥,东哥我说,我说。” 我听到这话说:“好,让张华这个小舅子说,要是说不好的话,休怪我们哥们几个无情。” 第197章 操场上的美丽女孩 结巴说:“坦……坦白从……从……” 我说:“结巴你别急人了,张华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华说:“哥、哥你别生气,我全说,这件事还得从星期三晚上讲起来,那天晚上不是轮到我去打水吗?我打完水回来就看见操场上站着一个女的,穿着白衣服,我就想谁这么大胆,晚上敢站在操场上,我就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我还没有到跟前,那个女的就喊,那个同学你陪我走走好吗?” 我一听当时腿就软了,这个女的说话太好听了,莺歌燕啼声音甜美,我就提着暖瓶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那天不是有大月亮地吗?我看的很清楚,那个女的太漂亮了,齐眉的刘海儿,上身穿着一个白色的圆领褂,下面穿着红裤子,一双绣花鞋,短发风一吹就随风飘起来了。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大小适中,给人一种仿佛就是仙子的感觉。 我都看直眼了,这时那个女的说:“你都看的人家不好意思了,我是你的学姐,我叫兰儿,你陪着我走一圈好吗?我一个人这里好寂寞。” 我提着暖瓶为难的说:“我得回去给我们宿舍的人送热水。” 这时二牛说:“得了吧,你见到美女就跟猪八戒见到媳妇似得,嘴里流着哈喇子都不知道擦,还能想着回来给我们送热水?” 张华说:“真的,我当时真说了,可是那个女的说就让我陪着她走一会,于是我就跟着她,我们两个人走起来,我们走到咱们学校操场西边的梧桐树下,那个女的害羞的站在那里,我说,学姐你怎么了?” 那个女的说:“你把眼睛闭上。” 我一听就把眼睛闭上了,忽然我觉得有东西碰了我的额头一下,有一股凉凉的感觉,我睁眼一看,差点晕过去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说:“得了吧,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脸皮比猪还厚,快点说。” “东哥我说,我说,我当时睁眼一看,心跳就加快了,感到脸上烫烫的,一阵阵的发热,我都快受不了了。” 结巴说:“张……张华,什么受、受不了了?” 张华红着脸说:“那个,那个女的亲了我一下。” 我们一听都惊呆了,狗蛋说:“就你长得跟猪八戒似的,还有人喜欢你。” 张华说:“真的,真的,那个女的真的亲了我一下,我当时都不知道给怎么站了,浑身都舒服,你想想一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亲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美好了。” 我说:“你别整那些没用的,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那个女的就叹气,我问她叹什么气,那个女的说:“我喜欢那种石头。” 说着就往树根前指,我一看树根前果然有一块这样的石头,我拿起来一看就是那个钟乳石,我就问这个石头是哪里出的。那个女的说:“这种石头就出自庄西头的地窟之中,我非常喜欢这种石头,你帮帮我好吗?” 那个女的说话真好听,我都听迷了,这时女的说:“怎么样吗?你倒是说话呀?” 我这时忽然想起来那个地窟非常危险,我们没有下去的绳子和照明工具,我就把实话和那个女的说了说,那个女的说:“你只要把你舅舅那里红色的包偷过来什么都有。” 我还有点犹豫,这时那个女的说:“这是给你的钱,你记住千万别忘了那个叫晓东的,到时候姐姐定有重谢。我天生就喜欢这样的石头,你就帮我弄几块。” 那个女的给我一砸钱,我说:“我不要这些钱,石头我帮着你弄就是了。” 那个女的说:“你就拿着吧,我家这样的钱有的是。” 于是我就装到挎兜里去了,那个女的说:“你再闭上眼睛,我不叫你你不准睁开,听见没有?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让我闭上眼睛,我当时心想这个女的是不是看上我了,还想灾亲一下。可是我等了半天并没有动静,就喊:“学姐好了吗?学姐好了吗?”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只好睁眼看了看,发现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那个学姐就站在我身边,哦闭着眼睛没有多少时间,就是走也应该走不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了想没有想通,就摇了摇头心想今天打水赚了大便宜了,不但被美人学者亲了一口,还给我许多钱,多好的事,于是我就拿着钱和那块石头回了宿舍,我回来之后就偷偷地把钱放到了铺头上。 我说:“怪不得你小舅子的硬叫我去,原来这叫重色轻友呀,张华我们都差点被你害死,你小子倒好,又是美人又是钱的,快说钱放到哪去了?” 张华说:“钱就放在铺头上,我本来就打算跟你们分的,你看看全都在这里。” 说着就揭开了席子,一看张华当时就惊呆了,我说:“张华你看啥?你的东西还能少不成?” 张华大惊失色的说:“东……东哥你看?” 我听见这话,也急忙看过去,一看我当时也傻眼了。 当张华揭开席子的时候,印入我们眼帘的不是我们熟悉的人民币,而是一把纸灰,张华说:“不可能,这个不是真的,我那天明明把钱藏着席底下的,你们谁拿了我的钱,谁把钱拿去了?” 我当时就明白了,操场上的人绝不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而是一个鬼,因为只有鬼才花这些纸钱,因为我们这里的老人经常说,我们这里以前有鬼市,可是那个时候是战乱年间,死人太多,以至于一到黑夜,夜猫子集上就会人鬼不分,到了白天很多人发现会收到很多纸灰,那个时候买菜需要带一碗清水,因为只有铜钱沉底,纸钱是漂浮着的。卖菜时只要把铜钱扔到水里试一试,只要漂浮钱就不收。后来夜猫子集就慢慢的没有了。 我就对张华说:“张华你是个猪脑子,没有人那你的钱,那些也是钱,只不过是给鬼用的。” “不可能,不可能,那样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是鬼?”张华摇着头说。 我说:“张华我说你是猪,你还不信,我给你说一下几个疑点,第一个疑点,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操场上,你知道操场到了晚上就是男孩的天下,没有那个女的敢到操场上。第二你长得跟猪八戒似得,人家女孩凭什么看上你,还咬了你一口,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第三她为什么非要你去采那个石头,还给你这些纸灰。” 张华迷茫的说:“难道她真的是鬼,真的是鬼。” 我说:“这件事我们得和张大爷说一说,让张大爷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说完几个人一致同意,就去找张大爷,张大爷依然在那里哼着我们当地的民间小调,我们找到张大爷,就把张华遇到的事情跟张大爷说了一遍。张大爷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多好的一个姑娘呀,漂亮、懂事、嘴巴甜,可是却为情字想不开。” 我说:“大爷你知道这个女鬼?” 张大爷点了点头说:“晓东这个兰儿我知道,说来话长,这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前初三有个美丽的小姑娘,名字就兰儿,正如名字一样清秀脱俗,正是因为漂亮,就有了很多追求她的,兰儿最后找到了一个男朋友,可是家长死活不同意,把学校闹的纷纷扬扬,最后学校把那个男学生开除了,兰儿一时想不开,就在梧桐树下自杀了,太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孩子。” 我说:“大爷当时兰儿埋在那里了吗?” 张大爷摇了摇头说:“没有,当时尸体就运走了。” 我说:“大爷按说这个灵魂不是应该随着尸体走的吗?不应该在那里的。” 张大爷说:“是的,我记的当时给兰儿叫魂了,不知道为什么还留在那里,我想肯定有别的原因,至于她为什么要引你们进那个地窟,我想应该也是有原因的,走、我们到那棵梧桐树下看看去。” 张大爷说完就领着我们几个人去操场,到了操场张华就指指点点的,向我们诉说起昨天晚上遇到的情况,就这样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了梧桐树下,这时张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我说:“张华你装什么死狗,快点起来。” 我说着就要踢张华,我一看张华赶紧赶紧把脚收回来,张华睡在地上双眼紧闭,浑身轻微的抖着,嘴里冒着白沫,我一看吓得赶紧跟张大爷说:“大爷、大爷张华的羊羔子风犯了。” 张大爷一拉我说:“晓东你过来一下,张华不是犯了羊羔子风,而是被人附身了,你仔细看一下他身上有什么?” 我一听张大爷说,我就睁着眼睛仔细看,只见张华的身上是一团黑气,我说:“我看见张华身上有一团黑气。” 张大爷说:“那个就是附身在张华身上的鬼魂,我们等一下,看看他说什么。” 这时张华起来了,可是一起来就扭扭捏捏的,看着别扭,根本不像个男爷们,这小子用手弄了弄头发,又弄了下衣服,简直就和大姑娘一样。二牛看不下去了,就骂道:“张华你狗日的丢不丢人,看你那个样跟娘们似的。” 没想到张华一开口就把我吓了一跳,张华柔柔的说:“我不是张华,我是兰儿。” 话一出口我们几个都惊呆了,这个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声音特别甜美轻柔,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声音,但这个声音确实在张华的嘴里说出来的无比别扭。我说:“张、张华你、你怎么了?” 我说着就去拉张华,没想到张华很惊慌,连忙扭身到了一边,张华说:“流氓离我远点。” 说实话小的时候最怕听到流氓这几个字,我吓得赶紧退了几步,这时只见张华扑通一下跪在张大爷的面前,张华说:“张大爷您老人家饶了兰儿吧?兰儿再也不敢了,兰儿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是故意害他们的,我也是有苦衷的。” 第198章 操场附身 说着张华就在那里抹着眼泪哭起来,这一哭娇滴滴的,如同梨花带雨,可是在张华的身上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美丽来。这时我们明白了,附在张华身上的,就是那个叫兰儿的女孩子,张大爷说:“你就是五年前的兰儿,你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阴宅,却要留在这里孤零零的的受罪。” 此话一出,兰儿就在那里哭起来,哭的无比伤心,我把脸转过去,擦了擦眼里的泪水,这时狗蛋说:“哥你怎么也哭了?” 我连忙说:“我没有哭,我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 狗蛋说:“哥今天没有风。” 我说:“狗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哥被迷住了眼睛还要跟你说是不是?” 狗蛋连忙说:“哥、我不说了,我也被迷住了眼睛。” 这时张大爷说:“兰儿你不要伤心了,有话慢慢的说。” 这时兰儿止住了哭声,用哽咽的语调说:“这个事说来话长,还得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我当时的理想是考上清华大学,有很多男同学给我写情书,我理都不理,最有一个男同学打动了我的心,于是我们没有事的时候,就偷偷的溜到操场上,两个人一起学习,一起看星星,一起讨论人生,我感到那段日子无比美好,可是、可是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这件事被我娘和我爹知道了,他们死活不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于是他们就来学校闹,我爹还打了人家一顿,最后学校没有办法,就让我的那个男同学退学了,家里的谩骂,老师的白眼,同学的讽刺,每天都是在这些,我每天都在煎熬,就这样把我逼疯了,我再也不想听家长的谩骂,同学的讽刺,再也不想看老师的白眼了,于是我就想到死,一死可以一了百了,于是我下定决心一死了之,我就买来农药,到了这棵梧桐树下,一口气把农药喝了。 可是我错了,错的很厉害,其实这边比人间更孤独,比人间更无情,我在这里一个人,受尽了那群孤魂野鬼的欺负,跑也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的受他们的欺负。 张大爷说:“兰儿我记得当时给你叫魂了,你怎么不随着自己的肉身去你的阴宅?” 这么一说兰儿又哭了起来,哭了半天说:“大爷你不知道,我的灵魂在锁在这棵大树里了,我跑了十几次,可是一到鸡叫,我的灵魂就会回到这棵大树里,这些年我就盼着阴差把我带走,好重新轮回为人。” 我说:“我听麻子大爷说过,人有三魂七魄,一般人死后,三魂之一没有了,三分之一归地府,三分之一才守着尸身,你为什么去不了地府?” 兰儿说:“我托鬼问过,鬼卒说我三魂未分就被锁到梧桐树内,况且我的阳限未到,不能进地府,只有等到阳寿了了,才能到地府听候发落。”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张华说是你让我们进那个地窟的是不是?” 兰儿说:“这个不是我的本意,这话还得从前几天说起,那天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恶鬼,脸上的肉都腐烂掉了,别说是人,即使我们鬼也吓得不行,我本想躲过那个恶鬼,但是那个恶鬼直接就奔我而来,到了我的跟前,直接把我抓过去,让我引诱一个叫晓东的到地窟,还给我指点了你和你的几个小伙伴,我看你的火焰最高,我肯定引诱不了,就好办法引诱你的朋友。” 我那天正在操场上,发现我附身的这个家伙不但一脸猪哥像,火焰还低,我就引诱他到了这个梧桐树底下,照着那个恶鬼说的,把你们引诱到那个地窟,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完又在那里哭起来,这时张大爷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兰儿说:“张大爷,我想回自己的阴宅,可是我回不去,还请张大爷帮我一下。” 张大爷说:“我们怎么帮你?” 兰儿说:“您看见那里有个干树枝没有?” 兰儿用手一指,张大爷说:“我看见了。” 我随着兰儿手指的方向去看,只见有半截伸出来的树枝,大约有半米多长,这时兰儿又说:“我就住在那半截枯树枝里,您只要让人把枯树枝锯断,我就能出来。” 说完朝我们做了一个万福,然后说:“我该走了,附在别人的身上对人不好,容易生病。” 说完就看见张华扑通一声,又摔在地上,直接来了个狗啃泥,这时张华一下子在地上爬起来,擦着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走着走着就摔倒在地上,哎吆、我的脸疼。” 我说:“你的艳福不浅,刚才的兰儿上了你的身了。” 张华说:“那个兰儿?” 我说:“就是那天你在操场上遇到的女鬼。” 张华大惊,说道:“鬼、鬼在哪里?” 我说:“人家早就走了。”这时张大爷说:“我们得上去把那个枯树枝锯下来,不然兰儿脱不了身,我的屋里有锯,你们谁会爬树,爬上去把树枝锯断?” 张大爷这一问,没有人回答,谁都知道,爬到树上可不是小事,如果爬树摸鸟,这个不怕,可是这个可是女鬼住的地方,谁敢上去,我看见没有人站出来,就说:“大爷我会爬树。” 张大爷一听,就说:“晓东好样的,大爷我没有白疼你,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回去把锯拿来。” 说完张大爷就回去拿锯,一会儿把锯拿过来,递到我手里说:“晓东爬树的时候小心点,别摔着,知道了吗?” 我拿起张大爷的锯,往肩膀上一垮,对着张大爷说:“大爷你放心吧,我从小就会爬树,这棵树难不倒我,我上去了。” 说完我把鞋子和袜子脱了,爬树穿着不好爬,特别是这样一搂多粗的大树,至于袜子这可是用钱买来的,万一磨坏了,就可惜了,那个年代挣钱很艰难,我们对穿的东西都特别爱惜。我朝手上吐了两口吐沫,然后就爬起树来,枯树枝旁边还有一个粗树枝,我一看正好可以坐在上面,来锯这个树枝。我很快爬到了树枝上,坐在那里,就打量起那半截树枝,这半截树枝有手臂粗细,往外伸出有半米长,应该很好锯断。 我做好学着我们庄上的李木匠,紧了紧锯,然后照着树枝当中间就锯下去,刚锯破皮,就听见“哎吆……”一声惨叫,我本来就紧张,被这一声惨叫,我吓得直接往后仰去,眼看就要摔下去了,我当时心里一凉,心想这次完蛋了。 忽然我手上的锯,挂住了一个东西,我一看我的锯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那半截树枝上,按说这个一般绝不可能,可偏偏就挂在那半截树枝上了。这时我听见耳边有人用轻柔的声音说:“弟弟你没有事吧?姐姐吓着你了,可是你在中间锯,就把姐姐的躯体锯断了,我是疼痛难忍才发出的声音。” 我明知道兰儿是鬼,可是那个声音是那样的甜美,我听了没有一丝害怕,心情反而比开始时平静了很多,这时张大爷在树下喊:“晓东,晓东你没有事吧?” 我大声的说:“大爷你就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 这时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响起来,“弟弟你锯树枝的时候,让根里锯,这样我躲着树枝里头就不疼来了,你看姐姐的身上都流血了。” 我一看我局树枝的地方流出红色的液体,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可能,这个绝对不是真的,树枝怎么会流血,况且这还是一个干树枝。”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确实是鲜红的血,这个时候,兰儿又在我耳边说:“晓东弟弟,我知道你怀疑什么,可那确实是我的血,我的灵魂已经和这个树枝融合在了一起,我能感觉的痛苦。” 我说:“姐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鲁莽。” 兰儿说:“弟弟你没有错,你就接着锯把。” 我说:“我怕伤着姐姐,我不敢锯了。” 兰儿说:“没事的,你就锯吧,只要沿着边锯,就不会伤到我。” 我一听这话,就动手开始锯树枝,兰儿还在一边安慰着我,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树枝锯到还有一点皮相连着,我感觉自己几乎快虚脱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又响起来兰儿的声音,兰儿说:“弟弟你只要掰断树枝,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我听了那句话,就对着下面喊:“下面的人注意了,我要把树枝掰断了。” 说完我就掰断树枝,兰儿在我的耳边说:“谢谢你,晓东弟弟,我获得了自由,我到晚上定会找你当年谢谢。” 我心里害怕女鬼,忙说:“别别别去了,我……不用谢,不用谢。” 兰儿说:“晓东弟弟你不用怕,我不是青面獠牙的厉鬼,我相信你见到我,一定不会害怕的。现在是白天我先找地方躲起来,晚上就去找你。” 说完就没有声音了,这时张大爷说:“晓东快下来,上面坐着危险。” 我说:“知道了,大爷我这就下去了。”这个上树不容易,下树就容易多了,我几下子就下来了,下来之后我穿上鞋子和袜子,就跑过去捡起那段树枝说:“大爷我在上面看见这段树枝流血,那个兰儿还直嚷着疼。” 张大爷说:“晓东、血在那里?” 我指了指我用锯拉的地方,这时的血迹已经发黑发粘了,张大爷看了看说:“晓东这确实是血,是人的精魄在里面慢慢的生出来的,这个不能留在这里,让别的精怪钻了空子。” 我说:“张大爷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破木头吗?” 张大爷说:“晓东你知道的太少了,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但岁于精怪来说,作用可就大了,这个可以增强它们的发来,再说了要是别的鬼魂住在这里头,到时候被谁捡起,拿回家,后果也是不敢相信的,我拿回去处理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张大爷把那截木头拿回去,我们几个也回到了宿舍,用开水泡了点馒头吃了,就去上晚自习去了。在晚自习开始的时候,班主任曹老师进来了,一进来就阴沉着脸说:“李刚、张明辉、杨瑞、张华你们几个给我站到讲台前。” 第199章 女孩的故事 我一听吓得手脚发凉,这事东墙事发了,我们钻地窟的事情肯定让班主任知道了,可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没有提到我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把我忘了,我胆战心惊的等了一会,老师还是没有提到我的名字。 二牛和狗蛋他们四个人站在讲台上,班主任在教室里来回踱着步子,然后在讲台上站住,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吓得跟紧低下了头,这时班主任严厉的说:“你们几个真是大胆,那个地窟那么危险,你们都敢往里钻,你们不要命了,派出所都通报了,你们真是大胆,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你们记大过一次,下次如果再犯,学校直接开除,今天晚上你们写个检讨,明天早操,你们自己当着学校全体师生检讨,知道了吗?” 四个人打了个脑袋,低着头齐声说:“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班主任对着四个人说:“你们四个回去吧,以后老实点不准再犯。” 四个人低着脑袋回到了座位上,这时班主任朝我看了一眼说:“杨晓东你跟着我出来一下。” 我一听心里一紧,不想跟着班主任出去,可是不出去肯定不行,我只好跟着班主任出去,一出去班主任就严厉的说:“杨晓东、这次钻地窟是不是你挑的头?” 我连忙摇手说:“曹老师,不是、不是我挑的头,是张华受到女鬼的迷惑,才挑头拉我们进去的,我们差点被尸妖吸了血。” 曹老师说:“你一个小孩怎么这么迷信,早不说人也不说鬼,这回是你张大爷替你求得情,如果下次再犯,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知道了,老师我以后不敢了。” 曹老师说:“你要记住这次教训,以后注意就是了。” 我一听如同得到大赦,赶紧跑回教室,张华说:“东哥、东哥曹老师找你有什么事?” 我说:“没有什么事?” 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二牛、狗蛋在那里抓耳挠腮的写检讨,我的心里直乐,这几个家伙明天还得当着学校的全体师生的面念检讨,够他们受的了。下了晚自习二牛他们的兴致不高,我们几个很快就睡着了。 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窗户外有人喊:“晓东,晓东你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心想这是谁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如同百灵鸟一般,这个声音是谁的声音,怎么和我那个白灵师妹的声音那么像,一想起师妹我的兴致就来了,赶紧起来,一看窗外站着一个人,穿着白上衣,红裤子,留着短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黑夜,却能看到清清楚楚的。 我心里一惊,这个不是我的师妹,而是另外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大胆,敢到我们的男生宿舍。这时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起来,“晓东、晓东弟弟你出来一下,姐姐我有事跟你说,我先到操场的秋千根那里等你,你要快点来吆。” 我一听赶紧起身,胡乱的套上几件衣服,就跑了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好像特别管用,看东西和白天没有是没区别。我老远就看见操场的边上站着一个人,我赶紧跑过去,一过去我惊呆了,眼前仿佛站着一个清秀脱俗的仙子,是那么的漂亮,只见这个女孩张着一双会说话的杏核眼,眼里含笑,分外妖娆,小鼻子小巧玲珑,长在脸上,显得无比好看,准头圆润,透着荧光,瓜子脸尖下巴,一张红唇像个大樱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是你们的好看。 我看着看着就惊呆了,开始手足无措起来,这时女孩伸出一只手,说:“晓东弟弟你好。” 我看着那一双玉笋一般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放到背后,使劲的擦了擦,但我没有敢拿出来,这时那个女孩一把拉过我的手说:“你好,我叫兰儿。” 我的脑袋一下子卡壳,兰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兰儿、兰儿,对了这不是白天那个附身女鬼的名字吗?鬼、鬼这肯定是女鬼,不然谁会三更半夜的跑到操场上来。我吓得赶紧缩回手,倒退了两步说:“鬼、鬼,你是白天附在张华身上的女鬼。” 这时那个女孩眼里流出来了泪水,哭着说:“我是鬼,但我没有想害你,我是来答谢你的救命之恩的,你看着我害怕你就回去吧,反正我这些年都过来了。” 女孩一哭,直哭的梨花带雨,我当时就心软了,管她是人是鬼,又没有害我之意,于是我过去说:“兰儿姐姐你不要伤心,晓东错了,姐姐虽然是鬼,但和仙子一样漂亮,可姐姐我们必定人鬼殊途,我的身上有煞气,我怕伤着你。” 女孩一听,连忙擦了擦眼泪说:“弟弟你真会说话,说的真好听。你不在乎我是鬼了吗?” 我说:“姐姐说的是哪里话?人如果心恶照样比鬼吓人,鬼如果心善,照样比人可爱,姐姐心地善良,温柔美丽大方,我不怕了。” 女孩幽幽的说:“世间能有几个像晓东这样的人?晓东你的这些道理都是跟谁学的?” 我说:“我的这些道理都是跟麻子大爷和张大爷学的。” 女孩笑着说:“你的麻子大爷和张大爷都是好人,如果不是你和张大爷帮忙,我现在还困在那棵梧桐树里。” 说着又去拉我的手,我连忙躲了一下,女孩幽幽的说:“想不到你还是以怕我,唉、算了,算我看错了你的为人。” 7788小说网。7788xiaoshuo.com 我说:“不、不是的,兰儿姐姐,你跟仙子一样,我怎么会怕你,麻子大爷和张大爷都说过我身上有煞,一般的鬼魂不能近我的肉身。” 兰儿笑着说:“晓东弟弟你不要担心,你现在的**还在宿舍里躺着的,现在的你是你的灵魂,这是你的灵魂出窍,我才敢握你的手。” “我、我灵魂?难道我?”我惊慌的说。 兰儿依旧笑颜如花的说:“晓东弟弟,你没有事,只是灵魂出窍而已,一会我就把你送回去,姐姐我是来谢你的大恩的。” 说着灸拉住我的手,不过我觉得兰儿的手凉凉的,不是我在白果泉遇到的那样,记过白果泉遇到的那个鬼寒气入骨,只是一种凉呼呼的,很舒服的感觉,我这是第二次和女孩接触,第一次是我的白灵师妹,记得白灵师妹身上散发出一股祥和的气息,这一次和兰儿接触,兰儿的身上却完全相反,是一股沁人心腑的冰凉之气,但这种冰凉之气却让人心里很舒服。 我们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人一鬼,就这样就牵着手在空旷的操场上走着,时不时有黑影在远处偷窥,我和这样漂亮的女鬼手牵着手,心里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时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群人,又说错了,因为这一群明显的不是人,因为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一看就是一群鬼,几个鬼看到我和兰儿手拉着手走在一起,都睁大眼睛看着我和兰儿,我被看到不好意思了,连忙用手去挠头,我一挠头不要紧,就传来一阵惊呼声,接着这群人惊呼连连,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有点奇怪,就问兰儿说:“兰儿姐姐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 兰儿笑着说:“你还说哪,还不是你的三昧真火害的人家不敢接近你,你的三昧真火太厉害了,乃是纯阳之火,相当厉害,你伤的那几个鬼现在伤还没有好。” 我说:“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厉害,兰儿姐姐我以后不会轻易用三味真火了。” 兰儿说:“晓东弟弟你这样做就对了,人有好有坏,鬼也是一样的。” 我说:“兰儿姐我知道来了,我以为他们故意拦住我的路,所以我就……” 兰儿说:“弟弟其实是你闯入了我们的世界,按说我们和你虽然都在这个世界上,但我们必定是两个世界的,彼此不相连,我们有我们的生活空间,你们有你们的世界,可是偏偏有些人天生就可以看到我们的世界,所以他们是好奇,才围上来看你的,有句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阳间的事,就像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我们的世界一样。” 不过晓东弟弟我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人敢爬树,你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所以我今天要谢谢你,十六岁是人生中最美的年龄,我却含恨来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阴间,我现在还好想让你以后把我的事给世人说一说,不要轻易放弃生命,不要以为什么事都可以一死了之,其实死后比活着的时候痛苦一万倍,死时的痛苦会一遍一遍的重复,所以要珍爱自己的生命。 兰儿说完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唉。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不珍爱生命的人,在一个不属于阴,也不属于阳间的世界里飘荡。这时兰儿说:“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是来谢你的恩情的,怎么说起这些,我今天晚上就该走了,人鬼殊途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很留恋这个操场,当年我和那个他一起在这里散步,一起聊天,一起谈了人生,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了。” 兰儿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没有把她当做鬼,也没有了当初的害怕,其实不管是人是鬼,都有好的和坏的。我们一人一鬼就在我们学校的操场上走着,最后坐在草地上说了很多话。这时兰儿看看天,说:“晓东弟弟,今天是我死后最高兴的一天,我该回去了。” 我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这么快就回去?” 兰儿幽幽的说:“晓东弟弟你又忘了,我现在是鬼不是人,我们不可能暴露在阳光之下,弟弟这样吧,你闭上眼睛。” 说完兰儿站起来,我很听话的眯着眼睛,我可不敢完全闭上眼睛,这是麻子大爷教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闭上眼睛,否则的话吃亏的是自己。我眯着眼睛看着兰儿,只见兰儿脸上很是羞涩,这是忽然兰儿张开双臂,一下子把我抱住,我当时的心情无以言表,心里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我横下心来,不管别的了,一下子把兰儿抱住,这是第二次抱一个女孩,第一次是我的白灵师妹,这是只见兰儿把那张红红的小嘴我我的脸上凑,无比激动的时候到了,我的初吻来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宿舍的方向拉,我大喊着“兰儿……” 第200章 检讨 这个时候就听见有人喊:“晓东哥,晓东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另一个人喊:“哥、哥快放开我的大腿。” 我睁眼一看,床边站着五六个人,我正抱着狗蛋的大腿,我一看当时脸上羞得通红,连忙掩饰说:“没、没啥事,我做恶梦了。” 张华说:“得了吧,哥你骗谁呢?我们可是一直看着你甜蜜蜜的笑,还一个劲的说兰儿,刚才还喊着兰儿的名字。” 我一听就说:“张华你小舅子找事是吧?是不是想挨揍了?” 这时狗蛋说:“晓东哥,刚才你确实说了。” 我说:“狗蛋你们闲的慌是不是?你们早操不要检讨了是不是?” 我这么一说,狗蛋、张华一下子闭嘴了,天亮后的检讨够他们几个人受的。所以一下子安静了,都爬回了床上睡觉去了,可我再也睡不着,心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如果说兰儿是梦,怎么会那么的清晰,她体内散发的凉气我都能感觉到,如果说不是梦,可是一个人和一个鬼怎么会谈在一起,这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听到了起床铃了,于是赶紧的整理思绪,穿上衣裳,放下兰儿这件事,因为该早晨跑步了,那个时候我们早上每天都要跑步,上午的十点是广播体操的时间。 跑完步我们上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曹老师进来了,一进来就说:“李刚、杨瑞、张华、张明辉你们四个跟着我出来。” 四个人一听就乖乖的跟着班主任出去了,班主任一回头,吓得我赶紧低下头,一会儿张华他们回来了,我说:“班主任找你们有什么事?” 张华拿出一个纸条说:“班主任怕我们写不好检讨,就写了四张,一人给我们一章,让我们照着这张纸念就可以了。” 我一想班主任想的可真周到,这四个人都是学习尖子,和我一起把后五名直接给包了。吃过早上,有事过得真快,转眼间课间操时间就到了,这时没有播放第七套广播体操的音乐,校长站在主席台上,面色阴沉,我一看这是要杀鸡给猴看,果不其然,校长走到话筒前,吹了吹话筒,然后说:“同学们,我们学校里的同学星期六闯了一个祸,差点丢了性命,这事惊动了派出所,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校长一说完,当时台下议论纷纷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这时校长大声的说:“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校长说了好几遍,操场上才安静了下来,这事校长说:“学校决定对李刚、张华、张明辉、杨瑞处分如下,第一、三个人必须在主席台上做检讨,表明态度,以后绝不再犯如此严重的错误,第二条,给上面的四个人记大过一次。我念到名的同学,到主席台上检讨。” 说完只见这四个人都低着脑袋,往主席台上走,如果不是身子不够软,脑袋绝对是羞得夹在裤裆里。到了主席台上站好,这时校长说:“李刚你第一个做检讨。”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李刚如果第一个做检讨,我敢肯定这个检讨做不下去。结巴走到话筒前,脸涨的跟猴屁股似的,拿出一章纸说:“尊……尊……尊敬的同……同志们,错……错了,是……是……” 结巴这个人平时都结巴的很厉害,今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怎么能不结巴。果然李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走过去,拉了结巴一下说:“这个同学你就不要念检讨了,知道错误就行了,下步为例。” 然后朝着二牛他们一挥手,就说:“你们几个都下去吧,下部为例,以后不准犯这样的错误了。” 四个人一听,如同大赦,都一溜烟的跑下主席台。从那以后,我们没有出过什么事,也没有遇到什么灵异事件,我们几个一直碌碌无为,虽然有时也努力学习,但终究我们不是学习的料,我们六个人当中就王斌学习好,这个小子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学习成绩特别好,总是在前三名,老师整天夸王斌是清华大学的苗子,而我们五个人就如同田里的杂草,老师看见我们鼻子都歪,狐狸我八八年开始上育红班,小学的时候,留了一级,我们那个时候叫蹲级。 到了一九九五年,我已经上到初中二年级了,说事实当时的学习成绩没法说,小学时我一直是倒数第三名,压着二牛和狗蛋,到了初中,我的学习成绩竟然好了,因为多了个结巴和张华,我直接上升到倒数第五名,这样的好处就是不老挨老师的批评了。 这一年对狐狸我来说,注定不平凡,第一件事是我们这里发生了五点二级的地震,第二件事是王斌的突然死亡,对我们打击很大,我和二牛、狗蛋退学了,从此踏上了打工岁月。当时的地震报道如下: 发震时间:1995年9月20日11时14分。 震中位置:山东苍山县沂堂乡。 震级:5.2。 地震破坏及影响情况。 极震区在苍山县沂堂乡至费县探沂乡一带,烈度为六度。这次地震共毁坏房屋16间,严重破坏484间,中等破坏8797间,轻微损坏74537间,330人无房可住;地震造成320人受伤,其中56人重伤,其中绝大多数为震时学生跳楼受伤或争抢外逃而被挤倒踩伤压伤;砸死砸伤羊39头、鹅28只;直接经济损失约2千万元。东至青岛烟台、西至河南濮阳、南至安徽蚌埠、北至河北沧州有感。 这是我人生中经历的第一场地震。 在地震的前几天出现过异常现象,星期天我记得我和狗蛋、二牛在我二哥的院子里玩,我二哥是民办教师,一辈子没有娶老婆,旁边是我二大娘家,我二大娘家早就搬到了县城,我家西院是个空院子,和我二哥家连着,那里的老树参天,只要进了西院,到了二哥那里就是另一个世界,当然我小时候时常看见我二哥家进进出出的有人。 记得那时候好几次我明明看见有小媳妇进入我二哥的家,我就追到我二哥家,想问二嫂要糖吃,可是二哥却死活不承认,还说我是胡说,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小小年纪竟会狐说八道,我可不怕我二哥,我从小就皮,二哥说我的话我权当二面吃了。 我都是直接到我二哥的屋里找,我二哥的我阴暗潮湿,是老式的屋子,因为怕招贼,就把窗户垒上了,所以屋里阴暗潮湿,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但作为小孩的我却不在乎这些,直到把二哥的里间,床底下,厨子里这些地方全部找一遍,才会放下心里的怀疑,每次这样我二哥都会很无奈的拿出一根小木头棒说:“晓东你去把墙角的老鼠窟窿也掏一掏,没准我把你二嫂藏在老鼠窟窿里去了。” 我每一次都会毫不犹豫的拿着那个木棒奔老鼠窟窿而去,我二哥会揪着我的耳朵说:“晓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赶快出去玩,我这里真没有女的,要是有女的,我会打光棍吗?” 好多次都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牛和狗蛋偏偏就看不到那个好看的大闺女。我回家跟我娘说,我娘说:“你以后少到闲院子里玩,特别是那个空院子,你二大娘一家就是因为那个空院子紧,才全家搬到县城里去的。” 可是我却总是不听我娘说的话,依然一有空就喊上二牛和狗蛋一起到那几个院子里玩。那天我们几个人又到院子里玩,刚一进空院子,我一下子惊呆了,原来有一只尾巴是白毛的老鼠在疯狂的咬着小老鼠,几个小老鼠还没有长毛,被这个大老鼠咬的浑身是血,在那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纵使我们农村的小孩胆子大,见老鼠是司空见惯的事,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吓了心惊肉跳的,那只大老鼠把那几只小老鼠咬死之后,就把小爪子翘起来,望着天发出惊恐的叫声,叫了数声之后,竟然倒在地上。二牛忙跑过去说:“哥、哥这只老鼠居然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我见到好几个这样的死老鼠了,平时这些老鼠很怕人,但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鼠都呆头呆脑的,我们家的狗都咬死了好几个了。” 我说:“我家的小黑也咬死了好几个了,这些东西平时比什么都精,可是现在都呆头呆脑的,好像是故意去找小黑,到小黑的面前自杀。” 狗蛋说:“晓东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咱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咱到咱二大娘的院子里去找瓜蒌去,我那天找了好几个,卖给别人了,买了好几毛钱。” 一听见钱,二牛和狗蛋的眼里就冒光,我们直接就把大老鼠咬死小老鼠的事情,自动过滤掉了。我们来到我二哥家,我二哥可能又出去打牌去了,我们只好先爬我二哥家里的墙,我二哥家的院墙不高,我们先从我二哥家的院墙爬上去,然后到我二哥家,跑到他家的猪圈上,这样就可以到我二大娘家的空院子了。 我们家原先都是石头墙,这种墙非常好爬,所以我们很轻易的就爬上去了,在我二哥家的猪圈上,二牛第一个往上爬,就在他要爬上去的时候,忽然一下子下来了,我说:“你不往上爬,下来干什么?” 二牛说:“晓东哥、晓东哥里面有黄鼠狼。” 我说:“二牛你脑子晕了吧,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黄鼠狼,这些黄鼠狼怕什么?” 二牛说:“不、不是的,晓东哥里面的黄鼠狼太多了,五六十只,都快吓死我了。” 我说:“上哪里有那么多黄鼠狼?你别骗人了。” 二牛说:“真的,你如果不信,你就上去看看。” 我当然不信,我们这里如果要是一两只黄鼠狼,这个我相信,可是要是好几十只,我根本就不相信,于是我用手抓着墙上突出的石头,然后慢慢地爬上去,我爬上去刚一露头,就看见院子里一片黄草色,我当时就有点发蒙,哪来的黄草呀,关键是现在不是草黄的季节,于是我索性直接爬上去,坐在墙头上,往里一看,当时就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这么回事。 第201章 附身 只见院子里一院子黄鼠狼,有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每个黄鼠狼都翘着小前爪,往前方看着,我心想,这是咋回事,难道这些黄鼠狼子在开会,我仔细的一看,还真是在开会,只见一只差不多全身白毛的黄鼠狼用后爪站着,前爪一动动的,好像在说着什么,吱吱的叫着。 而下面的小黄鼠狼都在下面用两只后爪站着,前爪翘着,很认真的在那里听着。忽然那只白毛的黄鼠狼子恐惧的叫了两声,这时黄鼠狼子群里出现了骚动,好像很恐惧的样子,都在那里吱吱的叫着,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样惊恐,好像要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 这时二牛和狗蛋被这些叫声吸引了,两个人也爬到墙头上看了起来。这时那只白毛的黄鼠狼又挥动着爪子叫了两声,这时所有的黄鼠狼都安静下来了。那只白毛的黄鼠狼又说起来,吱吱的叫着,就像人在说话一个样,这时二牛说:“这伙狗日的邪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开起会来,我用小石子逗逗它们。” 说着就拿起一块小石子,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一颗小石头就砸向那只白毛黄鼠狼,小石子砸在了老黄鼠狼子的跟前,这一砸惊动了这一大群黄鼠狼,黄鼠狼的头齐刷刷的看向我们,我照着二牛的头上拍了一下说:“二牛你狗日的干什么?你不想好了?” 在我们农村一般是没有人敢惹黄鼠狼子的,因为这个东西有灵性,会报复,而且聪明狡诈,其实黄鼠狼这个动物,大多数不偷鸡,主要的食物是老鼠,不但没有害处还有益处。可是农村关于黄鼠狼的故事太多了,主要的就是黄鼠狼子附身,黄鼠狼子迷惑人的故事多不胜数。 前几天就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我们前面的邻居家打扫院子大街被垃圾堆在一起,准备点着它,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在旁边玩的大娘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大家以为大娘发了羊羔子风,就准备去掐人中,可是就在这时,那个大娘忽然坐起来,浑身颤抖着,大家一看,有年纪大的就明白了,说是这个好像被什么附身了,当时我离得远,看见这种情况就疾步赶过去,我过去的时候,大娘正在那里哭,声音非常的尖锐,根本不是人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尖锐,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还直起鸡皮疙瘩。我赶紧看了一下,发现我这个大娘目光游走不定,嘴里流着口水,两只手伸在前面翘着,手指向下弯曲,眼睛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敢看我了,就在那里坐着哭,一边哭一边说:“你们这群狠心的人,还想害死我们全家不成,我们一家子跟你们无冤无仇。” 这个是典型的黄鼠狼子附身,我连看都不用仔细看,大娘还坐在那里哭,我几步上去说:“那么回事?” 旁边的婶子说:“晓东你来得正好,你大娘好像是中邪了,你快过来看看,对了你身上带没有带那个银针,正好给你大娘扎几针。” 我知道这是婶子看出大娘是被附身了,想故意吓唬它了,这时我那个大娘急了,满脸害怕的样子,眼里流露出恐惧,语气明显的有点加快,只听见大娘说:“姓、姓杨的我知道你本事大,但你们也不能不讲理呀?我一家老小都在家里,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说完已经坐在地上掐着脚脖使劲的哭,这时的我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知道了这些生灵修行的不易,对这些生灵只要不为恶,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会像小时候对付黄鼠狼子那样,举手就要命了。 我语气和蔼的蹲下身子说:“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家住何地?为什么附在我大娘的身上?” 黄鼠狼子哭着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家就住在西山头上的无底洞洞内,要说名讳我也有,乃是黄家人,你说过不伤害我们,你说话一定要算数。” 我说:“只要你们不为恶,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时有个婶子说:“黄鼠狼不是偷鸡吗?” 这时那个黄鼠狼说:“没,没有,这里的老鼠多得是,我们都是吃老鼠,没有偷过鸡。” 我说:“那样就好,你回去吧,附身长了对人没有好处。” 我说完这话,黄鼠狼起身便拜,吓得我赶紧起身说:“不要这样,赶紧起来,你可是借我大娘的身体。” 我说完这话,只见大娘身子一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大家赶紧掐人中,一会大娘就醒了,一醒过来,就赶紧问我们怎么回事,有人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娘才恍然大悟。这时有人问我说:“济远的爸爸你知道黄鼠狼子说的西山头在那里吗?我记得西山头上没有无底洞。” 我笑了笑说:“这个西山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屋的西山头上,走我们看看去。” 大伙一听也是很奇怪,于是就随着我去看,我们走到西山头,扒开树叶果然有一个洞孔,这时婶子说:“哎呀,差点造了孽,我刚才确实要把这堆树叶和垃圾点着的,没想到真有一个洞。罪过、罪过。” 我这时冲着洞口喊:“你们现在不出来,还等到什么时候出来。” 我说完这话,就让大家伙都让开了一点地方,这时就听见洞里有声音,叽叽喳喳的很闹腾,一会儿出来了一个嘴上是白毛的黄鼠狼,它出来之后东张西望的,直到看到我才放心的出来,一出来就朝我用两只前爪鞠躬,接着出来了很多只黄鼠狼子,有大的也有小的,叽叽喳喳的,这时那个大黄鼠狼朝后面吱吱叫了两声,它们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接着很自觉地排着队,跟着那只大黄鼠狼子走了。 当时其他人都看呆了,这时有人问我说:“济远的爸爸,你说是不是让他们请个黄大仙供着?” 我一看是神神叨叨的二大娘,我说:“二大娘你家供了那么多仙,现在的日子好过吗?神仙心中有就行了,你供那么多神像,招来的可不是神仙你们简单,烧香引鬼这些事你不会不知道,你们谁要是闲家里的事过得太顺当了,就到我二大娘家请一个,但是有一句话要记住,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伙面面相觑的大婶大娘。我说这件事就是想说这个黄鼠狼是有灵性的动物,不能过于相信,也不能不带敬畏之心,科学家的解释也不能全信。 我一看二牛用石头砸了一下黄鼠狼,我当时就说:“二牛你作死咋地?” 这时黄鼠狼子骚动了,只见那只老黄鼠狼有吱吱的叫了两声,黄鼠狼子居然又安静了下来。这时那只老黄鼠狼子看着我嘴里吱吱的叫着,叫完了领着这一大群黄鼠狼子就走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我们。 我们三个人在墙上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觉得没有意思,也没有心思找瓜蒌了,就跳下墙,打算到河里玩。我们走在胡同口,就听见我妹妹和几个小丫头在唱歌,唱的是我们这里的民间小调。“小丫头,摘瓜蒌,瓜蒌纽,好压酒,瓜蒌蛋,好做饭。” 我一过去几个小丫头就不唱了,我妹妹一看见我就跑过来问:“哥哥你去哪里?” 我说:“我们去河边玩。” 我妹妹说:“哥哥、我也去。” 我当时一听头都大了,这时二牛说:“妹妹别去了,让你哥下回回来给你买泡泡糖。” 这时我妹妹说:“哥、我不要泡泡糖,我看见二牛哥的原子笔不错,我想要二牛哥的原子笔。” 当时二牛的脸就变成了苦瓜脸,我说:“弟弟你的那原子笔就给我妹妹吧。” 说完留下苦瓜脸的二牛,我们很好笑的走了,谁叫这小子不仗义,我妹妹我自己都不敢惹。二牛一会追上我们,我看见二牛的苦瓜脸说:“不就是一支圆珠笔吗?看你小气的。” 二牛挠着头,也干笑了两声,这时我们看见我大哥在小草碾前坐着,我大哥是我大爷家的,虽然和我平辈,但年龄比我爹都大,我大哥当了十二年的兵,因为超生复原了。我们就上去跟我大哥说我们遇见黄鼠狼子的事,我大哥说:“这个黄鼠狼就是一个精灵古怪的东西,善于模仿人的行为,我当年当兵的时候,就遇见过这种邪事。” 我说:“大哥你遇到什么事?跟我们说说吧。” 我大哥说:“这件事事我当兵的时遇到的事,这件事现在想一想还心有余悸,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说:“大哥今天闲着没事,你就给我们讲一下吧?” 我大哥很痛快的说:“行呀,我就给你讲一下,这是我当兵的时候遇到的事情,记得我那年才二十岁,我们当年当兵可不想现在,那个时候我们国家和美国,苏联交恶,**说过不怕美苏两霸的长期核威胁和核讹诈,从古人的“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谈到自己的“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当时当兵就是为了打仗,像我们这样的野战部队,一年有半年的时间在外边拉练,整天的大练兵,那次我们连有紧急拉练,我们坐上了大解放,篷布拉的严严的,这种情况是常有的事,我们都习以为常了,就这样汽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两天,除了宿营的时候下车之外,基本上都在车上呆着,终于在两天之后,我们的汽车停下了,连长大声的命令我们下车,我们一下车一下子惊呆了,这里四周都是大山,这里是个大山坳,我们在这样的地方拉练是有目的的。 那个时候我们准备和苏联打仗,苏联的坦克部队是我们挡不住的,所以我们要在山地里把苏联的装甲部队拖死在大山里。这些和当时的国际背景有关,我们当时没有能阻挡苏联钢铁洪流的武器。 我们一下车对这个大山坳感了兴趣,那个时候我们连是侦察连,可以说是部队的尖刀,到了一个地方,连长自然命令我们出去侦查一番,因为这是我们的基本科目。 第202章 黄鼠狼子的臭屁 我问大哥说:“大哥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我大哥说:“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那个年代保密意识特别强,可不像现在。我继续说我遇到的那个让人心悸的故事。当时我是班长,连长命令我们班去侦查,我向班长敬礼之后,就带着我们班,十个人前去侦查,我们一边侦查一边绘图,这个绘简易战场的图纸是我们侦察连必须会的本领。” 我们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小村,这个小村是个荒村,村里的茅屋东倒西歪的,说不出的荒凉,那些屋子里的门早就没有了,远远地看过去,就像怪兽张着大嘴,我忽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个荒村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们侦查兵对危险感觉很灵敏。 这时我身边的张大楞说:“班长、班长这个村子在我们那嘎达叫**,意思就是这个村里有恶鬼或者精怪,村里人实在住不下去了,就整个村子迁走。” 张大楞是东北人,猎户出身,这个小子平时神神叨叨的,b不过打猎是一个能手,只要他在,我们就不缺肉吃,可是我们班宝贝级的人物。不过我们的部队当时是不相信迷信的,就说:“张大愣你说什么哪?你那个叫迷信,我们部队可不许讲迷信,大家听好了,我们进村之后看看屋子还能住人吗?如果能的话,我们就不用再野地里宿营了。” 于是我们就走进村子,一进村我们看见村里也就是刚搬走几年,屋还不不是破旧的很厉害,我们顺着村中央的大路,走着走着忽然看见村里有几间大屋,我们一看如此破败的村子,门窗都没有了,唯独这几间屋子是完好的,上面一一块匾有字,上面写着黄仙庙。 当时我就奇怪,我们那里破四旧时,庙宇都拆坏了,这里的大庙怎么会没有事,我们就要就去看看,这时河南的刘建设就说了,“班长俺觉得这个庙邪乎,黄仙在我们那里就是黄鼠狼子,这个东西我们一般不惹,我们还是别进去了。” 这时李大愣说:“刘建设你这个瘪犊子这就认怂了,俺告诉你,俺小时候就敢一个人到乱坟岗子里套兔子,俺们那里有个**,俺整天在那里张黄鼠狼子,人家都是那个村里有恶鬼,俺连毛都没有见一个。” 这时刘建设火了,指着李大愣的鼻子说:“你说谁瘪犊子呢?今天老子就进去给你看看。” 说着就走向前去,一脚把那个庙的庙门踹开,一开门不要紧,忽然冒出一股黄烟,这股黄烟带着一股腥臭之气,当时就熏得我们眼睛一个劲的流泪,眼泪鼻子流的一塌糊涂,就在这时忽然窜出一股黄色的洪流,可以清楚的看到,都是黄鼠狼子,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这时班里不知谁的枪走火了,一声沉闷的枪响,差点把我吓死,这走火不要紧,如果真的伤了人或者是出了人命,就不是能不能当兵的事了,弄不好还得上军事法庭。 于是我大喊:“谁他娘的乱放枪,找死呀。” 这时有人说:“班……班长我的枪走火了。” 由于眼睛被眼熏的直流泪,根本看不清楚人,但我一听这个声音是刘胜利的声音,这个小子河刘建设是一个村里的堂兄弟,我说:“你是故意开的枪吧?伤没伤人?” 刘胜利说:“报告班长我是往天上开的枪没有伤人。” 这时老远就有人急切的喊:“怎么回事?谁开的枪?为什么开枪?” 我一听是连长的声音,连长一边说着一边就跑到我们的跟前,我的眼泪和鼻子一直流着,看不清人,只见跑来好几个人,我也分不清谁是连长,反正这伙人里面有连长,就直起身敬礼说:“报告连长,是刘胜利的枪走火了。” 这时连长说:“刘胜利你怎么回事?你的枪没有关保险吗?你这是要犯大错误滴,伤着人没有?” 连长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只揉眼睛,一边揉一边说:“指导员这时啥型号的催泪弹,怎么这么臭?” 指导员说:“这个应该不是我们的催泪弹。” 这时李大愣说:“连长这不是催泪弹,是黄鼠狼子的臭屁,娘的我年轻少时领着我们家的猎狗抓黄鼠狼,那个黄鼠狼竟然一个臭屁把我们家的猎狗熏晕。” 这时指导员说:“我们也不能全怪黄鼠狼子,有人即江湖,有动物更是江湖。每一种动物出来混,没有个撒手锏独门暗器之类,基本没法活。黄鼠狼的独门暗器就是放屁。它的肛门旁有一对皮脂臭腺,所以,黄鼠狼还有一个不雅的外号叫臭鼬。当黄鼠狼遭到敌人的追击,在快被追上时,便释放出生物化学武器——臭气,轻则令掠食者止步,重则导致对方窒息。这臭气,不仅可以防身,还可以用来进攻。一只刺猬蜷成球,狼都没办法,但黄鼠狼一个臭屁即可轻松解决问题。不一会儿,刺猬便熏得昏迷了,只得乖乖打开身子,任黄鼠狼随意宰割了。” 黄鼠狼的魔人现象,用科学来解释,就是有的人体质差,抵抗力不强,在偶尔受到黄鼠狼狐臊臭味的作用时,神经被麻痹,产生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幻觉。说白了,就是中了黄鼠狼化学武器的毒,引发了一些神经系统的并发症。而现在不断添枝加叶越传越邪乎的故事,不断把黄鼠狼推向妖魔化的顶峰。 黄鼠狼不是十恶不赦的魔兽,相反,它还有许多可爱的优点。除了制造化学武器,黄鼠狼还有一个缩骨神功的绝技,它是世界上身体最柔软的动物之一,腰软善曲,可以穿越狭窄的缝隙,任意钻进鼠洞内,轻而易举地捕食老鼠。老鼠才是黄鼠狼的主食,偷鸡只不过是偶尔为之罢了。还有,黄鼠狼的尾毛是高级毛笔狼毫的主要原料。 指导员不愧是高材生,军校毕业的,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我不得不佩服指导员的文化,我的眼睛这会比刚才好多了,就是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这时刘建设说:“指导员你说的那些不完全对,俺们家乡有很多人被黄鼠狼上身的,那个可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我婶子就经常被黄鼠狼子上身,我见过很多次。” 这时连长说话了,连长说:“刘建设同志,你说的这些是迷信,迷信的东西都要丢掉,我们是红旗下长大的,对于迷信要坚决反对,你这样相信迷信是要犯错误的,你回去之后要好好学习**语录,认真的总结错误,好好的给我写份检讨,知道了吗?” 刘建设没有说话,我赶紧踹了刘建设一脚说:“刘建设你怎么回事,连长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你这个小子就是一根筋,早晚要吃亏的。” 我一说刘建设的脑子开窍了,连忙说:“连长我错了,我一定好好的改正,认真的检讨错误,往后不在犯错误了。” 这时连长转向刘胜利说:“刘胜利你也要好好的给我写份检讨,我看你的枪根本没有走火,是故意开的枪,这次情况特殊就算了,下一次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给你记大过,入党和提干你想都不用想了。” 刘胜利可比刘建设要激灵的多,这家伙眼睫毛都是空心的,一听这是连长不罚他了,赶紧说:“连长你别生气,我错了下次一定改正错误。” 我说:“大哥这个化学武器是什么?” 我大哥说:“化学武器就是化学武器是通过爆炸的方式比如炸弹、炮弹或导弹释放的有毒化学品或称化学战剂。化学武器通过包括窒息、神经损伤、血中毒和起水疱在内的令人恐怖的反应杀伤人类。我们当你就专门学防生化。” 我们等那毒物散尽以后,我们才敢推开门进去看,一看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庙里没有别的,只见供桌上供着一个硕大的黄鼠狼子,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差不多高,身上披着一个大红的披风,头上戴着通天冠,只见这个黄仙眼里露着凶光,尖嘴猴腮,让人觉得凶残和狡猾,偏偏这个黄鼠狼危襟正坐,两个前爪放在膝盖上,让人说不出的怪异。 神座的两旁有对联,上联是有甚心儿,须向别方去;下联是无大面子,莫到这里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看见连长和指导员身子也颤抖了一下,这时连长说:“大家都出去,都出去,这个有啥好看的,这个庙没有什么事,不要随便来这里。” 说完就跨步走了出去,屋里腥臊难闻,我一听就对我们班的人说:“走都出去,这里面没有什么好看的。” 大伙一听都转身出了黄仙庙,我们走了很远,刘建设拽了拽我的身子说:“班长、班长你觉没觉得那个黄仙庙邪乎,我感觉有一个东西在盯着我们看。”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刘建设这个小子可是神枪手,而且神的邪乎,他可以蒙着眼睛打枪,而且打的还准的厉害。我们问这个小子怎么练的,这个小子说只要一闭上眼,要打的东西仿佛就在眼前,他说自己开了天眼。为了这件事连长和指导员没少教育刘建设,可是这个小子始终说自己是天眼。 我回过身子对刘建设说:“建设这些可是迷信,你这样下去是要犯错误的。” 刘建设说:“班长我真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偷窥我们,我感觉就是供桌上的那只黄鼠狼子。” 这时连长回头说:“那个刘建设就你事多,你们给我听好了,谁也不准进这个村子没事找事,不然你们就等着关禁闭吧。” 说完就和指导员一起走,我就说:“刘建设你这个小子如果让我们班关了禁闭你就等着瞧。” 说完我也在头里走了,从那天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入那个村子,其实也无力进入那个村里了,每天玩命的训练,我们这些老兵都累的爬不起来,那些新兵更是白搭,但这里面有一个奇葩,那就是张大楞,张大楞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托生的,每天就他的精神最足,我们都累的跟死狗似得,爬不起,这个小子用东北话说这个瘪犊子玩意,看着彪呼呼的,其实精明的很,每一次出去都能弄回几只山鸡野兔什么的,让我们这些吃压缩饼干和脱水蔬菜的兵,每天都能补充营养,不至于营养不良,我们全连都把他当成宝贝。 第203章 训练 我们每天早上都有五公里负重越野跑步,因为我们侦察兵是尖刀和拳头部队,身体素质和军事素质都得是最强的。这天早上我们跑完五公里越野之后,开始整队形,准备练一下刺刀,这时刘建设朝我挤眉弄眼的,我说:“刘建设你干什么?好好的训练。” 刘建设还是朝我挤眉弄眼的,我当时就火了,说:“刘建设你是怎么回事?” 刘建设说:“班长你看你身后是什么?” 我往后一看,当时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一个白色的黄鼠狼子领着一大群黄鼠狼子在那里用后爪站着,前爪扛着一个小木棍,把我们的样子学的惟妙惟肖。我当时就一愣,这些黄鼠狼子难道成精了不成,咱们农村常说:千年黑,万年白!普通的黄鼠狼虽也称作大仙,但也只是身具灵性、通人性,稍微有些法力,待修行千年之后,全身毛色尽数变黑,这时才有了神通,成了真仙!然而那修行了万年的黄大仙,则是全身雪白。 不过我看那只小白黄鼠狼根本不像老态龙钟的样子,应该不像传说的那样,我当时一看心里也是有点惊奇,但我作为班长,可不能被我的手下看出来,于是我大声的说:“刘建设你好好的训练,黄鼠狼这东西善于模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们训练完回营之后,刘建设说:“班长你看那只黄鼠狼子又跟来了。” 我回头看了看,那只小黄鼠狼真的又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而来。这时李大愣说:“班长你觉得冬天冷吗?” 我说:“李大愣你这不是屁话吗?冬天能不冷吗?滚犊子。” 李大愣说:“班长、班长你听我说呀。要是我们班每人都有个皮坎肩,冬天站岗就不冷了。” 我说:“李大愣你还没有睡醒吧?我们的那点津贴,哪够卖皮坎肩的。” 李大愣说:“班长咱们用黄鼠狼子皮做皮坎肩,这个黄鼠狼子皮虽然板薄,毛绒短,但毛色轻柔,穿在身上比较暖和,就是零下十几度,全身还和揣着火炉子一样。” 李大愣一说,全班的人都心动了,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我们虽然是当兵的,但一年就发两三次衣服,冬天根本不暖和,因为冷我们就拼命的训练,一听有皮坎肩穿谁不高兴。我说:“李大愣我们上哪里弄那么多黄鼠狼子皮去?” 李大愣笑着说:“你看后面不就跟来了吗?” 我说:“李大愣你开玩笑是不是?后面就一只黄鼠狼,我们全班怎么分,难道每人分一小块放在肚脐眼上取暖吗?” 李大愣说:“班长你别着急呀,我发现咱们后面的那个黄鼠狼子可不是一边的黄鼠狼子,我看了好几天了,这个黄鼠狼子绝不是一般的黄鼠狼子,而是这群黄鼠狼子的头,这时黄鼠狼子我看年龄,绝不像老黄鼠狼子,威信又那么高,我们只要抓住了这只黄鼠狼,那些黄鼠狼被我们抓住,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说:“李大愣你说的容易。我们怎么抓,自从那次刘胜利的枪走火以后,我们的子弹全部让连长收去了,我们怎么抓?难道用手抓吗?你能追上那只黄鼠狼?” 李大愣说:“班长真会开玩笑,我哪能用手抓住那只黄鼠狼。” 我说:“你抓不住那只黄鼠狼,你瞎咧咧啥,今天的晚饭我们还有吹肉,你看看你的那些套着套着山鸡和野兔子没有?” 李大愣说:“班长咱今天只要套着野鸡了,我就有办法抓只这只白色的黄鼠狼,只要抓住了这只黄鼠狼,咱们的皮坎肩也就有了。” 我们回到了营地,李大愣和刘胜利两个人去了山里找野鸡去了,我们这些人就挖起了野菜,其实这些野菜很好吃,加上兔肉和野鸡肉一炖根本就吃不出来野菜苦涩的味道,我们一个班一会就挖了许多野菜,其实我们连一百多号人,每人挖一点野菜也够吃的,可是连长不放心,因为上次一个战士挖了一种有毒的野菜,我们全连食物中毒大泄一天之后,我们连长决定把这个光荣而严峻的任务交给了我们班。 因为我们班基本都是农村来的,那个年月吃不饱肚子都是用野菜填空,所以我们对各种野菜都认识。我们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的歌曲,兴高采烈的把野菜送到炊事班,这时李大愣和刘胜利提着几只山鸡和野兔也哼着小曲回来了。” 我大哥拿出一支烟,点上洗了一口继续说:“李大愣老远就说:“班长我们抓到了好几只山鸡。” 说完了到我耳边说:“班长你就瞧好吧,俺今天夜里就把这个小东西抓住。咱只要抓住这个白黄鼠狼子,那些俺全能抓住,因为这些东西虽然狡猾,可是它们不会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都会来救这只黄鼠狼子的。” 说完就是山鸡和兔子交给炊事班,然后对着炊事班的张班长说:“张班长你把那山鸡是鸡血和鸡毛给我留着。” 张班长说:“你要那东西干啥?又不好吃不好喝的。” 张大楞说:“班长你就别管了,一定要给我们留着,我们要了有用。” 张班长说:“好的,我全给你留着这下行了吧。” 我看着张大楞心里也是奇怪,就对张大楞说:“张大楞你弄鸡血和鸡毛干啥?” 张大楞说:“班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我们的驻地,我看见那个白黄鼠狼子一闪而过,我知道这个黄鼠狼就在我们附近,这时见张大楞拿出刺刀子在地上挖坑,我说:“你在这里挖坑干什么?” 张大楞笑了笑说:“班长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说:“好、你个张大楞,我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张大楞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挖坑,挖了三个坑,这个坑很奇怪,大概有啤酒瓶子粗细,从上到下一般粗,然后再最后一个坑旁用铁丝弄了两个圆圈,这个我认识,我们管这个叫套子,一般专门套野兔的。野兔虽然也很狡猾,但这个东西有固定的路线,往往只要认准兔子路,在他的路上下上套子就能抓住兔子。 我现在明白了,这个张大楞是要用套子抓住这个白黄鼠狼。我们吃过晚饭,张打愣用铁锨端着一铁锨鸡血和鸡毛过去,我一看张大楞端着鸡血,就对张大愣说:“张大楞你这是干什么?把鸡血弄远一点,弄的这里怪腥的。” 张大楞嘿嘿一笑,然后说:“班长你想不想要皮坎肩了?” 我当然想要,于是我没有说话,我倒要看看张大楞怎么能把那只黄鼠狼子抓到。只见张大楞把鸡毛和鸡血混在一起,然后把这些东西倒进那三个洞里,做完这一切,李大愣朝我笑了笑说:“班长一起就绪了,我们就在帐篷里瞧好吧。” 于是我们就把铺盖挪到帐篷根,从帐篷缝里看外边的情况,由于怕人多弄出动静,把黄鼠狼子吓跑,所以只有我、张大楞和刘建设三个人,在帐篷跟前守着其他人都去睡觉了。我们三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瞅着,生怕错过了好戏,可是我们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钟,那只小白黄鼠狼都没有出现,我小声的对张大楞说:“打愣你的方法管用吗?我看你就是一个山炮,不懂装懂。” 张大楞说:“班长我这个方法绝对管用,如果不感不管用,你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你看怎么样?” 我说:“你的脑袋跟地瓜似得,我可我不敢用,你说这是图啥?今夜不是我们班值班,我和建设却陪着你一起看月亮?你们两个先盯一会,我睡一会。” 说完我就趴在铺上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迷迷糊糊地时候,就觉得有人掐我,我当时一下睁开眼睛,这时张大楞小声的说:“班长快看,那只黄鼠狼子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过去,只见月光下有一只雪白的黄鼠狼慢慢的朝我们帐篷这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不住的东张西望,我一看这只黄鼠狼真的太狡猾了,它很谨慎的坐下来,然后朝我们帐篷这边望了望,转身就要走,我心里想这下子完蛋了,白黄鼠狼子要走,心里一阵紧张。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个黄鼠狼好像闻见了什么,一下子把头转过来,仔细的闻起来,闻着闻着就到了三个小洞的前面,可是刚一到小洞的前面,还没有闻,直接一个转身跳的老远,额按后坐在地上,小脑袋晃了晃,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一看心里就想难道这个黄鼠狼识破了李大愣的陷阱,当时我心里很紧张,就在这时黄鼠狼一下子跳起来,一风驰电掣的速度,直接一头扎进了那个洞口,并且迅速的出来,转身就跑到远处,然后有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冥想起来,我当时心里只把张大楞埋怨起来,要是他把套子下在第一个洞口上,肯定会一下子就把这个黄鼠狼抓住了,可是天下没有早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黄鼠狼一下子又折回来,我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见一道白影,一下子又钻进了那个洞,这回一下白黄鼠狼子出来了,好像余味未尽,有盯着第二个洞看起来,看了一会,直接飞起身钻进地洞,也就是刹那间直接就飞身出来,我这回看清了,这个黄鼠狼仅仅是头进去了一点,身子一点都没有进去,这样套子毫无作用,这时我不由得佩服起张大楞来,白黄鼠狼坐了一会,看见没有什么动静,直接又一头扎进去,过来一会心满意足的出来了。 这时白黄鼠狼看见了第三个洞,这回毫不犹豫,一个飞身钻进去了,这回张大楞大喊:“抓到了,抓到了。” 说着一下子就跑出去了,我是侦察兵,速度绝不比张大楞差,也是一飞身跳起来,刘建设紧跟其后,我们三个人直接奔着那个黄鼠狼而去,这时在洞中的黄鼠狼子受惊,直接把身子退出来,转身就跑,可是它没想到我们早就下了套子,这个黄鼠狼一使劲,这个套子直接套在白黄鼠狼子的尾巴上,这时白黄鼠狼急了吓得吱吱大叫,叫了几声,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黄鼠狼一下子躺在地上不动了,就那样四爪朝天的就那样一动不动。 第204章 深夜诡事 我边跑边想,这个黄鼠狼子真是小胆,这一下子就吓死了,看来千年黑万年白这句话也不全是真的,我跑了过去,用脚踢了踢黄鼠狼,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才仔细拿着手电仔细的看白黄鼠狼,这个黄鼠狼真是少见,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非常的漂亮。 我一看这个白黄鼠狼死了,就用手提起来,另一只手就要去解套子,这时张大楞大喊:“班长别解开,这只黄鼠狼子是装的,小心别叫它咬了你。” 张大楞刚说完这话,只见这个小黄鼠狼子睁开了眼睛,只见眼里射出凶狠怨毒的目光,张开小嘴就朝着我的手臂咬去,我当时反应绝对的快,一下子就把黄鼠狼子摔在地上,白黄鼠狼子被摔得差点断气,在地上直哼哼。 这时张大楞和刘建设都围过来,这时刘建设说:“班长你想拿这个黄鼠狼子怎么办?” 我刚要说话,张大楞抢着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等抓住了另外的黄鼠狼子,然后把它们扒皮做皮坎肩,咱指导员不是喜欢书法吗?咱把这个白黄鼠狼子的尾巴给指导员,让他做一个狼毫笔,狼毫笔就字面而言,是以狼毫制成。前代也确实以狼毫制笔;但今日所称之狼毫,为黄鼠狼之毫,而非狼之毫。狼毫所见的记录甚晚,有人也以鼠须笔即狼毫笔,黄鼠狼仅尾尖之毫可供制笔,性质坚韧,仅次于兔毫而过于羊毫,也属健毫笔。我听说只有明朝的贪官严世藩有这样的一个白狼毫笔。” 我大哥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这狼毫笔原来是黄鼠狼子的尾巴弄成的,我接着问:“大哥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哎……”我大哥叹了一口气说:“就因为这一次,我们一下子惹了大祸,差点给我们连队带来了灭顶之灾,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我本来要提副排长的事也泡汤了。”我慢慢的接着上次的说,刚才不是说到黄鼠狼子了吗?张大楞一阵海吹狐啦,把我们说的一愣一愣的,我就问张大楞说:“张大楞你胡吹啥?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小学毕业证还是找你大爷现办的,写自己的名字还经常写错,你这些是怎么知道的?” 张大楞说:“班长这些都是收皮子的老赵头说的,这个老赵头收一次皮子,就说一次,时间长了,我就记住了。” 我说:“张大楞怎们现在怎么办?” 张大楞说:“我们现在先把这个白黄鼠狼子吊起来,让它吸引一下同伴,然后我们明天编套子,挖陷阱,班长你就等着穿皮坎肩吧。” 说完张大楞就把小白黄鼠狼子尾巴上栓了一根铁丝,吊了起来。说来蹊跷,这个黄鼠狼好半天才叫两声,好像人在喊救命,我没有管那些就去睡觉了,正当我快要睡着是,就听见有人喊:“黄大仙驾到,肃静回避。” 我一听当时就想,这时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的瞎叫唤什么?这时声音又起,我心里一震,因为在声音上判断,这个根本不是人话,因为声音尖锐悠长,人的声音是模仿不出来的,我当时心里一惊,摸着身边的枪,一下子就坐起来了,这时我们班的十个人全部坐起来了,张大楞说:“班长我听见外面有声音,好像不是人说的话,” 刘建设说:“班长、不好,我感觉有一大群东西朝我们这里走过来。” 我一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大声的说:“准备战斗。” 说完拿着枪就往外跑,我后面跟着跑出来十个人,由于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山区,我们驻扎的帐篷都是找平地搭建的,随意零星的分布,所以我们听见,别人不一定听的见,我一出去就发现前方一片雾蒙蒙的,看不清楚,这时刘建设跑出来了,拿着手电筒照着前方,可是光线被一片弥漫的白雾阻断,刘建设说:“班长我感觉那群东西就隐藏在那片白雾里。” 我说:“刘建设你说白雾里是不是隐藏着敌人?” 刘建设说:“不是的,我感觉这群东西不是人。” 张大楞说:“他娘的,是人是鬼我打一枪就知道了。” 说着就拉枪栓,要照着白雾开枪,我说:“张大楞你彪了是不是?你抢来有子弹吗?” 张大楞不好意思的放下枪,饶了饶头干笑了两声。这时就听见白雾里传来阴森森的声音,声音同样尖锐而阴冷,那个声音说:“你们这些刁蛮的人好放肆,竟然在我的府邸,把我儿子给抓了,还要剥皮,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 这个声音无比阴冷,以至于我们听了不由得打寒战,这时张大楞说:“你个瘪犊子玩意,是鬼是怪,有种的快点出来。” 这时那里的声音又传出来了,只听见里面有声音说:“你小子有种,竟敢对我黄大仙如此不敬。” 张大楞说:“你别整那些没用的,我张大楞见你们这些,见的多了。老子剥你们的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整啥呀整?” 这时那个声音说:“你小子有种,小子们把爷抬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爷怎么滴?我等在山中是主子,杀人如同碾蚂蚁,这些年我奉行人不敬我,我就让他魂飞魄散。” 我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个黄鼠狼子可是这里的恶神,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个村庄就是受不了,所以才整个村子搬迁,不然谁会离开故土。这时就听见雾里有动静,好像很多东西在移动,渐渐的清晰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黄鼠狼子聚在一起,只见中间有一只巨大的黄鼠狼子坐在一个用藤条编成的椅子上,这个黄鼠狼竟然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差不多高,头上戴着冲天冠,身上披着袍子,端端正正的坐在藤椅上,说不出的怪异。 这时那个黄鼠狼又开口说话了,黄鼠狼子说:“你们这些可恶的人,快点放开我的儿子,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死。” 死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这时张大楞说:“放……放个屁,老子还要把你们一个个剥皮做皮坎肩,我这就去把你儿子剥了。” 说着话就卸步枪上的刺刀,我连忙制止住张大楞说:“张大楞你怎么这么莽撞。” 你想想我在这乡下整天听老人们讲这些,对黄大仙、狐大仙的都挺敬畏的,我当时就想了,抓这个黄鼠狼子,惹大祸不值得,今夜遇见的事情这么诡异,要不是我们都是当兵的,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不然非被吓死不可。我刚要说放了那只白黄鼠狼子,这时一个白影从我们眼前窜过去,我当时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黄鼠狼子跑了。 张大楞说过黄鼠狼子会缩骨,但尾骨却不是缩,所以只要扎住尾巴,肯定就没有事,我连忙往后瞅,一瞅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震撼,只见拴黄鼠狼的那个铁丝上只剩下半截白色的小尾巴。再一看血迹,那个白色的影子,正是那只白黄鼠狼子。 只见那只黄鼠狼跑到老黄鼠狼子的跟前,吱吱的说着,像是人在讲话,这时老黄鼠狼子说:“今天要是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张大楞说:“得了,你有啥本事快点整。” 我心里抽张大楞的心思都有,这个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知道这个老黄鼠狼子不好惹,偏偏要把黄鼠狼子的火给跳起来。果然这个老黄鼠狼子听完张大楞的话,嘿嘿嘿的冷笑,笑完了吱吱的叫了几声,出来十一个小黄鼠狼,不知道为什么小黄鼠狼子浑身索索发抖,只见这个老黄鼠狼子嘴里好像念着什么,念完了照着其中的一个小黄鼠狼子的腿就咬去,生生的把小黄鼠狼子的咬断,小黄鼠狼子一下子倒地哀嚎。 这时忽然我身后的张大楞“哎吆’一声惨叫,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惨叫着“我的腿哪去了,我的腿哪去? 说完了就在那里哀嚎着,我大叫着:“张大楞、张大楞你怎么回事?” 我正在叫张大楞的时候,忽然大腿根传来一阵剧痛,这种痛来的太突然了。好像腿被生生的截断了,剧痛差点让我疼昏过去,接着腿一下就没有了知觉,我直接摔倒在地上,我感觉不到我的腿,好像我的腿已经没有了,可是眼里明明看着自己的腿还在,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开始害怕了,恐惧一下在心里弥漫开了,我也大叫着:“我的腿,我的腿没有了知觉。” 我说完之后一股剧痛袭来,我当时一阵急汗就流下来,豆大的汗珠子一个接着一个往下掉,可是我们仅仅是开始,我们班的人一个个的摔倒,这时十一个人,只剩下刘建设一个了,就在这时传来脚步声,老远就有人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一听是连长的声音,就大声喊:“连长快来,连长快鸣枪示警。” 我说完这话,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声。 这一声枪响,黄鼠狼子大惊,这时就听见那只大黄鼠狼子说:“这件事我们没有完,你们晚上还不走的话,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完之后扔下那十只小黄鼠狼子,一大伙黄鼠狼子抬着那只大黄鼠狼子就走了,地上断腿的黄鼠狼子在那里哀嚎,我们的腿也是剧痛无比,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连长一听见我们的哀嚎声,连忙跑过来,这时指导员看见有一地断腿的黄鼠狼子,上去就是一脚,我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我踢飞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时刘建设大声=喊着:“指导员、指导员别踢了,那些都是我们班的替身。” 这时连长过来了,看着我们躺了一地,在地上哀嚎着,就大声的说:“刘建设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时看见指导员又要抬脚踢黄鼠狼子,刘建设说:“连长就叫指导员住手,在踢下去他们就完蛋了。”连长很奇怪,但还是对着指导员说:“老李快住手,你快点过来,这里有情况,先别管那些黄鼠狼子了。” 第205章 符水 指导员一听也朝着我们这里跑过来,一跑过来,看见一地人,就问连长说:“怎么回事?这地上的人怎么回事?” 我别重物撞击,浑身像散了架,这半天还没有缓过劲来,一缓过劲来,就觉得胸中憋闷,忽然我觉得嘴里一甜,一口咸东西吐出来,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这时连长一下子把我扶起来坐在,着急的问:“小杨、小杨你怎么了?” 我咳嗽了半天就说:“连长今天的事情太邪乎了,开始我看见一只巨大的黄鼠狼子把小黄鼠狼子的腿咬断,接着我们的腿好像就断了,现在大跨一下现在就和断了一样,疼痛无比,刚才指导员踢了一下那个黄鼠狼子,我的身子就像受到了重击,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这时指导员说:“刘建设你快去叫卫生队。” 刘建设没有去,这时指导员火了,大声的说:“刘建设你怎么回事?我的命令你都不听,要是在战场上,你都够枪毙的了。” 刘建设想说,可是欲言又止,转身朝卫生队跑过去,一会的功夫卫生队的人来了,他来之后一问知道我吐血了,就给我打上了一针,然后给我检查起来,一边检查一边皱眉头,最后又给别人检查了一圈,然后跑到连长的跟前说:“连长他们都好好的,一点病都没有。” 连长说:“没有病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哼哼,你这个卫生员是怎么当得。” 这时指导员说:“老高你消消气,我看这事有蹊跷,你看看他们一下子全部都这样了,而且还是在短时间里就这样了,肯定有问题,我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黄鼠狼的脑电波可能那个电波和人的脑电波频率一样,它们正是利用这样的脑电波控制人的大脑的。” 这时刘建设说:“连长有件事我不敢说。” 这时指导员说:“刘建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敢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刘建设说:“指导员我们家世代靠给人看邪病为生,因为打到牛鬼蛇神,我们就金盆洗手不干了,因为我爷爷为人不爱财,有没有得罪人,所以我们家就被化成贫农,我们就没有挨批斗,我爷爷当时觉得自己一身的本领失传可惜了,就在晚上闲着没有事时教我那些易学还有各种符法,我能感觉到东西的本领就是我爷爷教的。” 连长说:“刘建设你这些是迷信。” 这时指导员说:“老高,这事我看刘建设说的有道理,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什么迷信科学的,让刘建设说说,治好了当然更好,治不好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连长说:“好吧,刘建设你说说看。” 刘建设说:“连长、班长他们得的不是病,而是黄鼠狼子使的番,这个番就和动物的咒语差不多,可以施在人身上,黄鼠狼这个动物不能直接害人,只能一命换命,有些人拜黄仙求富贵。但黄仙会已子孙的命做利息,所以知道的人都不向黄仙求富贵。” 这回这个大黄鼠狼子是用的两败俱伤之法,残忍的咬断自己子孙的腿,是怨念附在它所怨恨之人的上,这样小黄鼠狼的痛苦就是被怨恨之人的痛苦。 连长说:“刘建设行了,你别讲这些了,看看怎么治病?” 刘建设说:“我爷爷倒是教过我治黄鼠狼子番的方法,可我不知道管不管用?” 这时张大楞说:“刘建设你快点吧?可疼死老子了,你就死狗当做活狗医。” 我说:“张大楞你怎么说话?什么叫做死狗当做活狗医,那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你狗日的上学就知道逃课了是不是?” 张大楞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刘建设问卫生员要了几张纸,和一只笔,然后让卫生员照着手电,就蹲在那里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反正歪曲牛吧的,我觉得就是狗尾巴圈,写完了让卫生员找来半碗凉水,然后刘建设找连长借来火柴,把那张纸点着,然后把碗端在我的面前说:“班长你把这碗水喝了。” 我一闻一股纸灰味就说:“刘建设你先给别人喝吧,” 这时连长说:“小杨你是班长,应该做你班里的表率,这碗别说是水,就是毒药你也应该带着头尝一下。” 我听了这话,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一股纸灰味让我差点吐出去,可是符水一进肚子,我就觉得肚子暖洋洋的,一股暖流直向着腿部而去,我的腿竟然不疼了,一会腿就有了直接,虽然长时间的不动,有一点麻木的感觉,但能觉得腿是自己的了,我动了一下腿,腿可以动了,我高兴的说:“我的腿可以动了,我的腿可以动了。” 就这样刘建设给每一个人都灌了符水,我们班里的人一会都又活蹦乱跳的了,经过这么一折腾,竟然天亮了。刘建设对连长说:“连长我有一个事不知该说不过说?” 连长说:“刘建设你有话就说,怎么学的这样婆婆妈妈的。” 刘建设说:“连长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个地方,那个老黄鼠狼子绝对不简单,我听爷爷说过,黄鼠狼子一般是不会说话的,只能借用别人的身体说话,这就是农村所说的替身,但不借助别人替身就能说话的黄鼠狼极为少见,一时一声也不一定能遇见。” 黄鼠狼不同于别的动物,这种动物残忍、狡猾和记仇,它们抓老鼠,即使吃不了也不放过老鼠,它们会咬断老鼠的四肢,然后放起来,吃鸡也是残忍之极,先喝鸡血,然后撕开鸡身,钻进去掏干净鸡的内脏,最后才吃肉,最关键的是这个东西记仇,你得罪了它们,它们就会疯狂的报复,我们农村要是得罪了黄鼠狼子,得赶紧去供黄仙的庙里叨咕叨咕。 我看我们今天遇到的老黄鼠狼子绝对的是一个精怪,我看连长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好,省的出大事。 连长一听就说:“什么?离开?我们连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离开?你让我向上面报告说我们惹了黄鼠狼子精,我们连不能在这里呆了,这样打报告打上去,我这个连长也不用当了,你这是乱弹琴。” 这时指导员过来了,指导员说:“老高别生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安排一下,**说过要从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我大哥一边抽烟一边接着说:“当时连长考虑了一下。” 这时起床号已经响了,指导员说:“刘建设,你去通知大家都在这里集合。” 刘建设答道:“是……”,接着转身就是同志其他的班组,一会儿我们连的一百多人就集合起来。指导员站在最前面喊:“立正……”“稍息……”之后,对着大伙说:“我们今天不训练了。” 此话一出,大家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指导员说:“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今天用一天的时间把这个地方弄平,然后全连搬到这里来,知道了吗?” 连里的人一开始很高兴,可是听完指导员说的后一句话,直接都低下了头,焉头耷拉脑的,因为这个可比训练累得多。这时指导员说:“你看你们这些人的熊样,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有人稀稀落落的回答说:“听清楚了。” 指导员说:“大点声,我没有听见。” 这时全脸的人才高声回答说:“听清楚了。” 指导员说:“听清楚了就回去吃完饭干活。” 我们刚要解散,这时指导员说:“三班留下,其他人解散。” 指导员把我们留下之后说:“你们班是当事人,这件事必须做到知己知彼,我们到那个荒村看看去。” 说完领着我们三班就去那个荒村,连长却领着其他人在那里干活。我们走着走着,张大楞说:“指导员我敢断定,这群黄鼠狼子肯定到了村里的那个黄仙庙。” 指导员问:“张大楞你怎么那么肯定?” 张大楞说:“指导员你看地上是什么?” “地上又血迹。” 张大楞说:“指导员我知道这个血迹就是那个小黄鼠狼的,昨天晚上它的尾巴断了,你看=就是这条尾巴。” 张大楞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小半截白尾巴,指导员一看连说:“真是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个东西可是做狼毫笔的好材料。” 张大楞嘿嘿一个憨笑,笑完了说:“我就知道指导员喜欢书法,我这个是专门给指导员留着的。” 我们当时就想揍这个张大楞一顿,这个小子彪呼呼的,但心眼还挺多了,指导员说:“张大愣你这个是行贿,而且是当重行贿。” 我们知道指导员爱这个东西,但又不好当着面拿,我们就对指导员说:“指导员不就是一个黄鼠狼的断尾吗?这个有啥大不了的,你就拿着吧,这也是我们全班人的心愿。”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指导员说:“好吧,我收下,但说好了下不为例。” 我说:“指导员英明神武,下次一定不会了。” 这时张大楞说:“指导员我们去抄黄鼠狼子的老窝去。” 指导员说:“张大楞不准轻举妄动,你这个毛躁脾气必须得改正,我听说这场争端全是由于你捕捉这个小白黄鼠狼子引起的。” 张大楞没有敢接着话茬说下去,这时刘建设说:“指导员我感觉那个黄仙庙是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指导员说:“你说的是真事,你能确定里面一只黄鼠狼子都没有?” 刘建设说:“指导员我确定。” 指导员说:“拿好我们去看看去。” 说完就领着我们一起到了村子的庙里,这时的庙门还是大敞四开的,如同一个怪兽张着大嘴,看着我们,我们进去一看除了那只有大半人高的黄鼠狼子的塑像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这回我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地上铺着青石板,虽然那么多黄鼠狼子都住在这个屋子里,但这个屋子却非常干净,地上没有一点屎尿,四周也没有洞一类的东西。 第206章 套山鸡 只是黄鼠狼子的塑像显得特别诡异,一双绿眼射着摄人心魄的光芒,黑鼻子黑嘴,露出两个小尖牙,你无论在前面的那个方向看它,它的眼睛都会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让我看的胆战心惊,指导员也看了一圈说:“走、大家回连队参加劳动去。小杨你和张大楞一起,给我们多弄些伙食去,今天给你们放假。”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不用干活这个事多好,我们可是在山地,坎坷不平。要是非要一天平整完还不得累死,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中,我和张大楞一起到了山里,这个山比我们这里的山大,进去之后容易迷路,要不是张大楞带着我,我估计自己转钻进去,都不出来。 我们走了一会,山里的野鸡叫声非常的杂乱,说明这个山里有很多野鸡,野鸡肉非常的香,不过肉非常的粗,不像家鸡肉那样细腻,有点像马肉。我们这些天其实日子过得挺悠哉的,张大楞每天都会弄回来山鸡和野兔之类的东西,我们的油水足足的,比在基地强多了。 我说:“张大楞你是怎样套山鸡和兔子的?” 张大楞说:“这个套山鸡和兔子必须要有经验,班长你套这个需要要学会找鸡路,找沙窝,山鸡路下主要是下套子,沙窝里一般用夹子,对于一般的新手来讲,找沙窝比找鸡路容易多了,其实野鸡和家鸡的习性差不多,爱蹲沙窝,只要在沙窝里下夹子,坐上伪装,那么只要有野鸡去那你肯定能抓到山鸡,兔子每天都会走同一条路,找准兔路,套子成本低路上多放点套包中。” 我说:“要是不认识兔子路和野鸡路怎么办?” 张大楞说:“那你就去狩猎地方转转,路找不到兔子屎野鸡屎总能找到吧,那就是它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只要看准了下套子,你一准有收获。” 大山里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人活动了,基本上就是差不多大半人高的野草,我找了一路也没有看见张大楞下的套子,于是我问:“张大楞你光说套子了,你的套子下到哪里了?” 这时张大楞说:“班长注意一下,那个套子就在你的前面。” 我刚要说话,就觉得脚下一拌,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连忙起身一看,一个细铁丝做成的套子,套在了我的脚脖子上,这时张大楞跑过来说:“班长、班长你没有事吧?” 我一看张大楞就来气,对着张大楞说:“张大楞你这个瘪犊子玩意,你怎么不早说?” 张大楞说:“班长我正要跟你说,你就走过来了,这事可不愿我,这回我在前面走,这一大片都是山鸡,我写了很多套子。” 张大楞说完,把套子解下来,然后就在头里走,我只好跟着后面走,这个时候就听见张大楞喊:“班长这里抓住了一个,快来看看这只山鸡真肥。”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果真抓住了一只肥大的山公鸡,这是旗开得胜,我们在山上转了半天,抓住了五只山鸡和三条兔子,这些加上野菜,也够我们连队吃的了,于是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一回到营地,我们不由的惊呆了,原来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我们住的地方搭起了数十个帐篷,其中一个有天线的,不用说,那个是连部。 我们把山鸡和野兔交到炊事班,然后就去我们的帐篷了,这时有人通知我去连里开会,连长说:“鬼神之事本不可信,但昨天晚上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今天晚上,连里班长以上的干部必须轮流值班,配好信号弹和枪支,其他人暂不发弹药。” 我一听这是连长重视了,我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晚上的事情并不简单。 我说:“大哥你们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只断了尾巴的小白黄鼠狼到底死没死?” 我大哥好像有点伤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深沉的说:“也就是那一次张大楞因为犯纪律复员了。刘建设负伤离开了我们的连队。” 我说:“大哥张大楞和刘建设为什么离开连队?” 我大哥说:“这件事我慢慢的给你们讲一下,当时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开完会,连长让我们回去休息,接着通知全连下午全部休息。我回去以后吃过饭也就休息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有人喊,班长、班长快起来,吃晚饭了。” 我睁眼一看,快天黑了,我们就去打饭,晚饭是兔肉炖野菜,这个我们吃的香甜无比,因为那个时代,饭都不一定吃饱,别说还有肉吃,我吃的饱饱的,这个时候有人喊:“杨班长连长喊你了。” 我一听就跟着人到了连部,一看有十几个人都在连部,这时连长说:“我们分为三班,每一班四个人,值班时一支信号枪,四支冲锋枪。主要是注意荒村的那边那个黄仙庙的方向,另外剩下的四个人,潜伏在黄神庙不远处,我倒要看看这群黄鼠狼子能有通天的本领。” 由于我分到第二班,和我们的排长一个班,需要半夜里值班,就先睡觉了。我睡觉正在做梦的时候就有人喊:“小杨快起来,该我们值班了。” 我睁眼一看是排长,排长说:“该我们值班了,走去值班去,今天的口令是鸡头。” 我说:“排长我知道了。” 我们走到值班的地方,有人大喊:“口令。” 我回答道:“鸡头。” 这个口令再大的官也也必须回答口令,不然站岗的士兵就可以开枪,我一回答口令,就听见有人说:“杨班长来了。” 我一看是二班长,二班长上来把一个枪管很粗的强交给我,我知道这个是发令枪,这个是发射信号弹的,信号弹也可以当照明弹使用,这是三连发的,这玩意本来是指挥员才能用上的东西,现在到了我的手里,我拿在手里看了看,这时二班长说:“杨班长你是不是骗我们,这半夜屁事没有,你们值班吧,我们回去了。” 排长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就说:“小杨你说的黄鼠狼到底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我年幼时也抓过那玩意,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另外两个班长也是七嘴八舌的说着,我当时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山间又起雾了,这个鬼天气,按说在秋季天气干燥不应该起雾,可是偏偏就升起了团团的白雾。深夜寂静无声,偶尔的几声虫子叫,和几声夜猫子叫,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声音了。这时忽然在雾里传来走路的声音,那个声音异常的清晰,好像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一听见声音就大喊:“口令。”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我大声道:“口令,不回答就开枪了。” 可是那个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走着,由于上着薄雾,看不太清楚,隐隐约约的像是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太高大了,足有两个人高,这时我对排长说:“排长你看那边有人,就是那个高大的人,不知是人还是妖怪。真不行我打他一枪试一试?” 说完我就把信号强放在腰带上,直接把背上的冲锋枪拿下来,就要对着那个巨大的黑影开枪。这时排长一把抓住我的枪说:“不能打,那边是我们的连驻地,要是连长来查岗,我们伤着连长怎么办?” 我说:“排长你看那个高大的黑影他像是一个人吗?” 排长说:“小杨你看看后面的好像是电灯光,我告诉你山中幻影幻听多的是,我听以前的老部队说了,这山中多精怪迷惑人的眼睛和人心,我们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眼睛欺骗,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我一听没有敢开枪,可是那个黑影越来越大,我心里害怕了,握枪的手直接都出汗了,这个时候忽然黑影没有了,一束电灯光照在我的眼上,这时就听见排长说:“口令……” 就听来人说:“鸡头……” 我一听这是连长的声音,连长几步走上来说:“小杨你怎么回事?你这是要枪毙我怎么滴?” 我听到这话赶紧说:“连长别生死,连长你别生气,我刚才出现幻觉了,看见一个黑大个过来了,所以我才紧张的拿起枪。” 连长说:“什么黑大个,我看你简直就是胡扯,就我和指导员两个人,哪来的黑大个?” 这是排长说话了,排长说:“连长我们刚才确实看到一个黑大个。” 这时指导员过来了,指导员说:“老高这个可能跟我们照着的手电有关系,光线在雾中折射,就看到你高大的身影。” 连长点点头,然后问排长有没有情况,排长说:“报告连长同志,什么情况都没有。” 连长说:“没有情况最好,要是有情况我拿你们试问。” 这时忽然听见我们营地里有惨叫声,开始是一个人,接着就是不停的惨叫,连长先是一愣,接着说:“不好、快回去,我们的营地出事了。” 说完就疾步往回跑,我们也跟着往回跑,一会就到了营地,我一看营地里的情景吓了一大,只见全连里的人和一地黄鼠狼子正打在一起,黄鼠狼子像不要命了一样朝着人身上扑,一个劲的撕咬,而我们的人动作根本没有黄鼠狼子的动作快,只能护住头,任凭黄鼠狼子撕咬,连长一看火了,一把把我的冲锋枪拿起来,朝着天上就是一梭子子弹。然后把枪一下子扔在地上,连忙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说:“看看人都这么样了。” 另外几个人也都是把枪一扔跑过去,一阵枪响之后黄鼠狼子逃的干干净净,我们连忙上去,发现这些满地都是没有死透的黄鼠狼子,再一看我们连队的战士,简直成了乞丐,回身上下的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身上被黄鼠狼子咬的都是伤口,有几个人还不住的流血。 这时李大愣和刘建设两个人一人拿着一把刺刀跑过来,这两个人都有习惯,就是把刺刀放在枕头下面,李大愣说:“这些黄鼠狼子不知是吃错药了咋地,只要咬着人就不松口,地上的大部分黄鼠狼子都是被扯在地上摔的。” 第207章 疯狂的大战 我说:“我们班的人都怎么样了?过来集合。” 我刚说完这话,就听见一种极为难听的嚎叫声,声音凄惨而尖锐,像是尖锐的刀具在镜子上滑,这时我渐渐的感到心里特别难受,眼前的一盏风灯灯光开始发绿,眼前的人也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青面獠牙的厉鬼,怎么会这样,这可是地狱里才有的景象,就在这时,两个恶鬼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我一看恶鬼扑过来,一闪身闪到一边,可是眼前的恶鬼似乎发狂了,其中的一个恶鬼好像拿着刀具,在那里嚎叫着,声嘶力竭的嚎叫,叫完了又扑上来。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这里似乎成了地狱。 我好歹也是个侦察兵出身,很快躲过去,掏出腰里的信号枪,一边掏枪一边往后退,忽然脚下一软,似乎踩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的心里本来就紧张的不得了,被这个一吓我直接身子一倾摔在地上,这时那个恶鬼赶上来,高高的举起手里的刀。 我听到这里紧张的不行了,就问我大哥说:“大哥真的是恶鬼吗?” 我大哥说:“晓东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说,你这孩子,我一看就是听上瘾了,说实话当时我就等死了,这时忽然另一个恶鬼一下子把拿刀的恶鬼推开,照着我的脸上就喷了一口东西,我觉的有一股腥咸味道,我的眼前忽然出现的变化,这哪是地狱,我眼前的恶鬼也变成了刘建设和张大楞,只见刘建设嘴里流着黑色的东西,不用说这是血,肯定是刘建设咬断舌尖救的我。” 我早就听说过舌尖血可以辟邪,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把那个茬给忘了。我被刘胜利的一口鲜血喷醒了,可是这个时候的张大楞还是疯狂着,拿着刺刀扑上来了,我还没有来的急叫,只见张大楞嚎叫着,脸上的神情无比狰狞,狞笑着一下子把刺刀捅进了刘建设的后腰,刘建设脸色一变,显得很痛苦,转身朝着张大楞就喷了一口血,张大楞一下子惊醒了,眼里看着刘建设,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是一个恶鬼。” 一边说一边用手使劲的绕着头,我赶紧起来,一下子把刘建设抱住说:“刘建设你怎么样了,刘建设你不要死。” 这时刘建设嘴里艰难的冒着话,我仔细的一听,只听见刘建设断断续续的说着:“班长你……你不要管我,快去对付那只黄鼠狼子,就在那个大土丘上,想办法一定要打死它,不然我们今天谁都出不去。” 我一听这话,往我们营地里一看,情况确实很危急,只见我们连队的人都扭打在一起,用拳头揍,用脚踢,还有用牙咬,大都嚎叫着,无比凄惨的叫着。我往大土丘一看,只见那个黄鼠狼子如同一只狼一样,在那里对着月亮嚎叫,我心里一震,心想怪不得听说动物成精了,就会对着月亮叩拜,吸收月亮的精华,这一点看样子不是假话。 这又回头看看刘建设,只见刘建设面目苍白,这时刘建设说:“班长快、快去。” 我一狠心朝着张大楞大声的喊:“张大楞你个狗日的过来看着刘建设,要是刘建设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说完就站起身来,目测了一下,我这里离黄鼠狼子那个土丘大概有五六十米,我手里的信号枪可以轻松的打到哪里,于是我拿起信号枪,弄开保险,照着那只黄鼠狼子的面部就是一枪,一道白色的闪光。光团向着黄鼠狼子的面部奔过去,我不解恨,接着又是两枪,黄鼠狼子中枪了,我们营地的那种声嘶力竭的嚎叫声当时就停止了,大家惊奇的看着对方一眼之后,就一点劲都没有了,一下子都躺在地上不起来。7788小说网 这时黄鼠狼子嚎叫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声音还是那样尖锐难听,让人心理扭曲,我现在一心想着报仇,我们当兵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最见不得血,一见到血就直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几步跑到边上,一个翻滚拿起冲锋枪,一扣扳机,却没有平常的枪响,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真邪门,这时忽然想起我的冲锋枪的子弹已经被连长全部用干净了,一想起这事,我又是几个翻滚,到了另一支冲锋枪的跟前,拿起来照着那只该死的黄鼠狼就是一梭子子弹,把那只黄鼠狼子打的一溜火星子,黄鼠狼子不见了。 我扔下冲锋枪,就跑到刘建设的跟前,这时刘建设的跟前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那里,卫生员正在紧急的包扎着,这时刘建设吃力的说:“班长,那只黄鼠狼子打死没有?”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打了一溜火星子。” 刘建设吃力的说:“班、班长斩草要除根,你一定要见到它的尸体才能行。” 我说:“我这就去看看。”说完我拿起一支冲锋枪,弄看一看弹夹一看,子弹满满的,我弄上子弹夹,压上子弹,这时张大楞站起来说:“班长我跟着你去。” 这时连长说:“把张大楞先抓起来,你这已经是杀人了,到时候由军事法庭审判。” 上去两个战士就要抓张大楞,张大楞用手使劲一甩,然后高声说:“不用抓我,我张大楞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宰了那只黄鼠狼自己回来把自己绑了。” 这时指导员说:“今夜的事情不能全怪张大楞,我们如果不是杨班长那个信号弹,我们这一个连差不多都完蛋了,这个就是可怕的营啸,我真不知道这个黄鼠狼的声音这么厉害,竟然能引起营啸,古代最怕的就是这种营啸,往往会一出现营啸就会死伤无数,所以军营才有宵禁。我相信张大楞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连长说:“好吧,你们去把黄鼠狼子全给我歼灭,我们当兵的要叫畜生欺负了,就没有脸再当这个兵了。” 张大楞敬了个礼,大声的说:“连长我一定要把这群害人精全部消灭。” 连长说:“好……”接着说:“我命令全连人员,凡是不受伤的,连夜收拾,天明之后,我向营部汇报之后,回我们的驻地,汽车班连夜把刘建设和受伤的人员送到军区医院。” 连长一说完,我们连就开始行动起来,我们班的刘胜利跟在我身后,李大愣捡起一直冲锋枪一看没有子弹,就说:“连长枪里没有子弹。” 连长说:“子弹全部在连部,你自己拿去,我现在就一个要求,就是把这些害人的黄鼠狼子精全部消灭,不惜一切代价的消灭。” 最后一句是连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我一看就说:“张大楞你去拿子弹,我和刘胜利一起先去找那个老黄鼠狼子。” 张大楞说:“是……”转身就朝营部跑去,我和刘胜利两个人捡起有子弹的冲锋枪,就找那个老黄鼠狼子的尸体,我们两个人拿着手电,就朝那个大土丘走去,我们两个人围着大土丘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那个老黄鼠狼子的尸体,这时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显得有些嘈杂,不像是一个人的脚步,因为今天夜里遇到了太多的惊吓,我的精神高度紧张,这时我看见刘胜利也是紧张的把枪平端着,手扣在扳机上,微微的颤抖着。 我这时忽然想起还有四个在黄仙庙潜伏的人员,这时刘胜利大声说:“谁,我开枪了。” 说着刘胜利就扣动扳机,我一下子把枪往上推去,枪声朝天响起来,我严厉的说:“刘胜利你这是干什么?” 刘胜利紧张的说:“有、有声音。” 这时四个人跑过来,其中的一个人说:“为什么开枪?” 我一听是六班长,我说:“我们被黄鼠狼袭击了,我们刚才看见那只大黄鼠狼子就开枪了。” 这时六班长说:“连长哪?我们有情况向连长汇报。” 我指了指那一地人说:“连长就在那里。” 六班长和其他三个人去找连长了,我和刘胜利说:“刘胜利你这个状态可不好,要不是我帮你掩盖,你对着战友开枪,就得上军事法庭,你这样是要出问题的。” 刘胜利低着头没有说说话,这时张大楞来了,抱着十来个弹夹,过来之后把弹夹分给我们,我说:“李大愣你这是干什么?你弄这么多子弹打的完吗?” 张大楞说:“班长我过了今天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当兵了,我今天要亲手宰了那个黄鼠狼子,就是回去被枪毙我也认了。” 我说:“不准这么说,这事出有因,你肯定没有事。我们只要把那只老黄鼠狼子抓到,这样就可以戴罪立功了。” 刘胜利说:“班长那只黄鼠狼子跑了,我们上哪里去抓。” 我说:“我感觉到那只黄鼠狼绝对的中枪了,它一定会流下破绽,肯定跑不了。” 我说完就用手电在地下找起来,这时我看见地上又斑斑血迹,这个血迹一直朝着远方而去,这个方向正是黄仙庙的方向,我们侦察兵对于追踪绝对是一流的,我们就顺着血迹找去。这时我们背后有人追过来,老远就喊:“杨班长、杨班长。” 我停住身子,这个声音是六班长的声音,六班长上来说:“连长怕你们人少,就让我们四个人来给你们帮忙。” 我一听心里高兴,这班长一个个的都是连里顶尖的高手,有他们四个班的班长来帮忙,别说是小小的黄鼠狼子,就是一群老虎,我们也不会放在眼里。于是我高兴的说:“太谢谢你们了。” 四班长说:“杨班长你们发现了情况没有,我看到连里人员的伤口和情景,简直太可怕了。” 我说:“我们发现了情况,就是那只引起营啸的老黄鼠狼子朝黄仙庙的方向跑去,我们赶紧追过去,省的它们跑了。”说完我们七个人就朝黄仙庙跑去,我们远远地望见黄仙庙,有点不对劲,因为和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黄仙庙发出绿幽幽的光芒,庙里和窗户就像亮着灯,也是绿幽幽的,在里面飘出一股股黑气,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第208章 大战黄鼠狼 大哥还在继续讲着他的这次奇遇,大哥说:“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个房子在月亮底下冒着幽幽的绿光,让人心里生出莫名的含义。” 这时刘胜利说:“班长这个像是一个鬼屋,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时张大楞说:“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了,这些黄鼠狼子精还能反上天,这些玩意只能吓唬胆小鬼。” 刘胜利急着大声说:“张大楞你说谁是胆小鬼?” 张大楞也大声的说:“我就说你是胆小鬼,你还能怎么地吧?” 我厉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样不是打草惊蛇吗?我们当兵的还怕这些牛鬼蛇神不成,几位班长更是豪气冲天的人物,是不会让你自己去的,我们一点都不怕。” 我这么一说算是把四个班长给僵住了军,四个人只是尴尬的笑了几声,这时六班长说:“是呀,我们当兵的还怕那玩意,杨班长今天我们听你的,让你指挥我们几个班长,我们让你过一把连长的瘾。” 我心里想这个六班长真狡猾,这是让我来承担责任,如果犯了错,这些责任全都得我负责,有了功劳却是大家的。我转念一想,人家是帮我们班出气的,我难道连这点责任都付不起,还怎样做这个班长,于是我回答说:“好吧,既然六班长这样说,我就当家做主一回,我们这样做你们看怎么样?你看这个黄仙庙总共有一扇门和两个窗户,我、张大楞和刘胜利三个人把门封住,你们四个人分别把窗户封住。” 我们靠近之后先来个火力突击,打完一梭子子弹,然后我们再进去搜素,这样可以万无一失,你们看怎么样? 几个人都说这个办法好,于是我把弹夹重新分配了一下,一个冲锋枪两个弹夹,这样就是一屋子全是黄鼠狼也一个逃不掉,七只冲锋枪的火力,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们七个人慢慢的靠近庙门和窗户,虽然我们没有上过战场,但整天的训练,我们照样可以做到,不发出一点声音,简单的靠手势就可以配合默契。 越靠近黄仙庙,我的心里就越恐惧,一个劲的突突的跳,我暗自骂自己一点用没有,竟然被几只黄鼠狼子吓到了。慢慢的走到了门口,一股股腥臊的气味传来,我们知道这些全都是黄鼠狼的身上发出来的,不知这些黄鼠狼是没有发现我们,还是故意引诱我们过来的,反正当时明明感觉到里面全是黄鼠狼,但里面却静的可怕。 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我自己非疯了不可,于是我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我们七个人同时奔向自己的目标,这时冲锋枪的保险早已经打开了,我们上去扣动扳机,七只冲锋枪几乎同时响起来。七条火舌喷出复仇的火焰,我想着全连战士的惨样,想着不知生死的刘建设,我彻底的疯狂了,就想着把冲锋枪里的子弹打光。 我们一口气打完了枪里的子弹,黄仙庙里像是炸了锅,惨叫声和哀嚎声,声声那个凄惨无比,我们迅速换上弹夹,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里面的地上全是黄鼠狼,死的乱七八糟的。这就是我们自己制造的地狱,战争是残酷的,我当时就心里恶心起来,想吐还是强压着自己,没有让自己吐出来。 这时张大楞说:“我估计那只老黄鼠狼子现在早就打成了筛子,他娘的我就不信这个黄鼠狼子成精了不成。” 张大楞说完,四个班长都走了过来,就在这时忽然黄仙庙里有几声凄凉的笑声,这个声音尖锐阴沉,透着一股股寒气,让人心底荡起一股股寒气,我当时心里想坏了,这个黄鼠狼子可不是一般的黄鼠狼子,而是一个成精的黄鼠狼,如果不除掉,就凭它的脾气,我们这些人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这时张大楞一下子窜了进去说:“老子跟你拼了。” 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去拉张大楞,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根本不了解这个黄鼠狼子,这样贸然进去,就怕是要出大事。我是紧跟着张大楞进去的,我们一进去,忽然我们身后的庙门自己一下子关了起来,我的手电筒忽然也不亮了,我心想坏了,这下看样子是要出事了。 眼前是无比的漆黑,一点也看不不见人,怎么会这么黑,外面是月亮地,应该不是这么黑,我用手摸索着,忽然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这时对面有人说话,那个人说:“班长是你吗?” 我说:“是我,张大楞咱们什么都看不见,你尽量的不要开枪。” 这时外面的刘胜利喊:“班长我们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们在里面这么样了?” 我说:“我们也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刘胜利说:“班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这样会造成误伤,你们几个人先趴在地上,我们先把里面的老东西收拾了再说。” 这时里面的老黄鼠狼子说话了,黄鼠狼子说:“嘎嘎嘎嘎,你们收拾我,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们今天杀了我的徒子徒孙,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看见在我们的不远处多了两盏小灯泡,这个小灯泡发出幽幽的绿光,我想这是哪来的灯泡,这个灯泡和我平时所见的那些灯泡很不一样,发出的绿光摄人心魄,我看着那两盏小灯泡,心里觉着奇怪,这个灯光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我的魂魄都被吸进去了。这是张大楞一下子靠近我的肩膀说:“班长不要看那两个小绿点,老人说那个是黄鼠狼摄人心魄,班长你不要看。” 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我的背后有咯咯的冷笑声,我紧张的一回头,忽然我感感觉到我的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我手里的枪差点掉了,我急忙回过头,就看见那两个绿色的光点已经和我买对面了,我心里大惊,赶紧扣动扳机,可惜我失望的发现我的枪竟然没有响,这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连忙把枪当棍子甩手砸向那两个小绿灯泡,没想到这个小绿灯泡速度奇快,一下子退到张大楞那边,我当时嘴里骂道:“娘的,这个枪是怎么回事?平时好好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张大楞说:“班长这是那个老杂毛用的发,我想办法破了这个老龟孙。” 刚说完这话,嘎嘎嘎的笑声又响起来,这时声音是从我这边响起来的,这时张大楞‘哎吆’一声,我说:“张大楞你怎么样了?” 张大楞说:“没什么,我被这个老龟孙咬了一口,我明明听到声音是从我背后的,怎么会跑到我的前面来。” 这时外面的人刘胜利大喊:“班长你没有时吧?” 我回答道:“我没有事,被这个龟孙咬了一口,我的枪打不响了,张大楞的枪也打不响了。” 刘胜利说:“班长你们那是中了黄鼠狼子的邪了,那时黄鼠狼子弄的结阵。想办法破了那个结阵,我们在外边什么都看不见,帮不上忙。” 我正和刘胜利说着话,这时忽然我觉得一股风过来了,赶紧转头一瞅,那两个灯泡竟然奔着我的脖颈而来,我急忙用手一挡,感觉一块肉从手上撕下来,剧烈的疼痛让我直淌细汗。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时张大楞说:“这样下去不行,这个老龟孙想玩死咱们,我豁出去了。” 说完我就听见噗的一声,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喷出来,我这时忽然意识到,这个张大楞肯定是咬破了舌尖,用舌尖血破了这个结阵,结阵一破我们看清楚了,这个屋子虽然不是很明亮,但绝对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这时我忽然那只黄鼠狼就站在张大楞的不远处,一种傻愣愣的样子,只听见张大楞说了一声,“你大爷的去死吧。” 张大楞说这话有一种很含糊的感觉,说完这话举起冲锋枪,照着老黄鼠狼子就开了枪,老黄鼠狼子离的我们非常近,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黄鼠狼子的身上了,直接把老黄鼠狼子打成了筛子,接着又换上一个弹夹,照着黄鼠狼子开枪,距离太近了,子弹穿过老黄鼠狼子的躯体之后,钻到了墙里面,激起阵阵粉尘,砸到脸上很疼,我赶紧制止张大楞说:“张大楞那个黄鼠狼子已经死了,不要再打了。” 可是张大楞好像没有听见,只是嘴里喃喃道:“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这时我身后的屋门一下子被踹开,刘胜利他们五个人一下子全进来了,一进来就说问:“班长你没有事吧?” 这时张大楞的另一个子弹夹也打光了,可是张大楞嘴里依然是:“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我说:“我没有事,好像张大楞精神受刺激了。” 大哥继续说:“这时大家用手电筒听到张大楞说话含含糊糊的,就急忙用说电筒去照张大楞,只见张大楞满嘴鲜血,顺着嘴角流着。” 六班长说:“我们的赶快把张大楞送回去,张大楞的情况很严重。” 我说:“张大楞咬破了舌头,赶快送卫生队,让他们处理去。” 我说完就感到自己头晕,这时刘胜利大喊:“班长你怎么了?” 这时六班长用手电一照我的手,就大喊:“杨班长被咬破了血管,谁带了急救包,快点拿出来止血。” 这时另一个班长说:“我带着哪。” 说完几个人就手忙脚乱的给我把手包扎上,扶着我和张大楞就往卫生队走,我刚一出去就看见一个白色的黄鼠狼,在不远处望着黄仙庙,显得无限的忧伤,这时六班长举枪要打,我连忙制止住六班长说:“六班长别打了,放它一条生路吧?我们造的孽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我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潜质,我回去后就打报告调到后勤,我要远离这个战斗部队,实在是太血腥太残忍了。” 我说完往黄仙庙看了一眼,只见黄仙庙里的鲜血已经流到了门外,那本来鲜红的血,在夜色下是黑黑的颜色,我忽然发现我们人类非常的自私和残忍,本来是两个世界,相安无事平平静静的生活,张大楞的贪婪成了这场杀戮的导火线,我们赢了,但最后得到的是心灵的创伤,这个创伤一辈子都愈合不了。我当时忽然觉得我非常的自私,从那以后我就没有抓过小动物。 第209章 战友 我们回到了部队我就住进了部队医院,听说连长把那些黄鼠狼子的尸体全部拉回来了,足足大半汽车,其中那只比普通的狗还大的老黄鼠狼子被什么研究所弄去了。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我得到了一个十分好的消息,刘建设没有死,这个小子的肾是畸形,竟然长到别的位置上去了,听说这小子恢复的挺快,有好几次想去看他,都被医院的护士阻止了,我只好躺在床上,过着类似于监狱的生活。 这天连长来看我,询问了我的病情,我说:“连长我没事了,你就快让我出院吧?在这里我都急死了。” 连长说:“这个我做不了主,这是医院的事。” 我说:“;连长张大楞现在怎么样了?” 连长脸色沉重,我连忙说:“张大楞怎么了?刘建设不是没有死吗?张大楞不会被枪毙吧?” 我接连的发问,连长说:“没有,军事法庭认为这个情况特殊,再加上张大楞精神出了问题,决定不予起诉张大楞,张大楞的这次表现,不提倡也不宣传,内部矛盾内部解决,不过张大楞的情况不是很好。” 我说:“张大楞怎么了?” 连长说::“张大楞这个人精神出了问题,舌头咬的太多了一点,影响到了说话的发音。” 我说:“连长那样张大楞的兵看样子是当不成了?” 连长说:“还当兵?这次张大楞没有蹲监狱就不错了,这次张大楞和刘建设提前复员是没有悬念了。” 我说:“连长你可是我的老领导了,我求求你帮帮张大楞和刘建设吧?” 连长说:“小杨这件事我也很难受,可是事情都这样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尽量的给他们申请一下,看看弄个伤残一类的,他们回去也有个依靠。” 五天后我出院了,见到了张大楞,只见张大楞嘴来留着口水,含含糊糊的说着:“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手里拿着根下破木棍,见到谁都是这个动作,这时部队的处罚决定下来了,我向连长申请去后勤的调令也下来了,张大楞违反军规本来应该判刑,但鉴于事情的特殊性和张大楞同志的精神问题,决定对张大楞同志不予起诉。张大楞同志伤残标准为三级伤残,精神好转以后让地方酌情安排工作。 张大楞复员了,由于精神障碍部队决定让我把张大楞送回东北老家,我把张大楞送到东北老家之后,在下了火车走在林间小道时,张大楞一下子把我抱住,我当时吓了一跳,精神病人的情绪可不太好说,这时我发现张大楞泪流满面,我说:“张大楞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张大楞说:“哥,我叫你一声给哥,哥这些天我没有疯,我是装的,我心里难受,怕离开你们我受不了,会在大家伙的面前哭,我舍不得大家伙。” 战友情兄弟情,我们两个人是战友,更是兄弟,不怕晓东你们笑话,我和张大楞两个大男人在树林里抱着痛哭了一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张大楞就这样分开了。一个月后刘建设也伤愈出院复员回家。 这时就听见后有人喊:“红他爹人家都耕地去了,你倒好在这里啦闲呱,人家的地都耕完了。”@@@@@@ 我大哥一听连忙说:“光给你们几个小东西一起拉呱了,我家的地还没有耕完,我耕地去了,你们几个小东西自己玩去,我耕地去了。” 我大哥讲了这个长故事,我陷入了沉思,其实在别人眼里我就是在发呆,只要做的好的人,才能是沉思,我在想那个断了尾巴的黄鼠狼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精灵,这个精灵现在什么样了?我想见到这个小白黄鼠狼。 没想到多年以后我又见到了这只白黄鼠狼,那是在东北的我大楞哥的家乡见到的,其中的恩怨情仇我们自会说明白,这些是后话,那段东北的经历照样刻骨铭心。 这时狗蛋说:“晓东哥又傻了,二牛你快看。” 我一下子醒过来,这可不是装傻的时候,于是我说:“放屁,我这叫傻呀?我在思考事情。” 这时就听见有人喊:“快到河里捉鱼去,鱼都漂仰了。” 我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我和狗蛋、二牛分别跑回家,拿着捞鱼用的小网和洗脸盆,集合以后就往河里跑,一到河里只见有许多人来捞鱼了,河水现在已经是枯水期,流量不是很大了,基本上是静水,只见河水不知怎么回事,有一股铁锈和硫磺味,那些小鱼都漂着仰,我就问别人怎么回事,一个小孩告诉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那个漏子汪突然往外冒着这种带着硫磺味的水,流到河里,河里的鱼就漂仰了。” 我一听心里就奇怪,这个漏子汪从来都是往里吸水,从来没有见过往外冒水,这真是奇怪了,这样的事情远比抓鱼有趣,于是我把脸盆放下说:“二牛、狗蛋你们帮着我看着,我去看看去。” 说完我就往那个漏子汪跑,这时狗蛋对我说:“哥你不捞鱼了?” 我说:“我就去看一会,一会儿就回来捞鱼,你们给我看好了,别叫那个小舅子把我的盆和网偷去了。” 我说完就跑,我跑到漏子汪一看,围着一大群人正在看热闹,我就爬上了一个高台往那个漏子汪里看,一个漏子汪的气势,我吓了一跳,这个漏子汪我们以前说过,是个大漏子,河水无论灌进去多少,都灌不满,谁也说不清楚这个漏子里的水到底去了哪里?有些无聊的人编瞎话说这些水通到了东海,从这里下去就能找到东海龙宫,不过这些话没有多少人相信。 我往漏子汪里一看,只见漏子汪里像开锅一样,上下翻腾着,里面的水是黄和铁锈红混在一起,一股股难闻的硫磺味和铁锈味混杂在一起。 这时村里的老头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见过这漏子汪冒水,难道这是要地震了不成。” 我一看说话的是孙爷爷,他据说是清朝人,知道的事情最多,听说当时不许科考了,不然最少也是个举人当官的,孙爷爷有人说如果算上闰月孙爷爷至有一百多岁了,可是别看孙爷爷这么大的岁数,讲起四书五经来,头头是道,一点也不糊涂。孙爷爷一说话,大家都想知道,就七嘴八舌的问起来。我一听孙爷爷拉呱,就赶紧跑过去,挤在人群里,听孙爷爷拉呱。 这是孙爷爷说:“这个地震可是不得了的天灾,我们这里有过一场大地震,这个大地震叫郯城大地震,这个地震发生在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时,当时被称为旷古奇灾,我家先祖在沂州府做官,家里有一本州志摘录上面记载的详详细细。” 上面这样记载着,戌时有声如奔雷,又如兵车铁马之音,降雨、倾刻震,刹时间城楼垛口、监仓衙库、官舍民房并村落寺观一时俱倒如平地、城内四乡边地裂缝,或宽不可越、或深不可视……”,裂处皆翻土扬砂,涌流黄水、泉涌上喷高二、三丈,周围百里无一存屋,因为地震发生在戌时,古时的人们没有丰富多彩的娱乐休闲活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故而,这是一个人们正在准备睡觉或者已经入睡的时间,很多人是在睡梦中被顷刻坍塌的房屋砸死砸伤的,造成的人员伤亡损失也特别严重。” 同时,由于消息流通缓慢闭塞,震后无法组织积极有效的救灾活动,适逢夏季又连降暴雨,导致了灾区瘟疫流行,区内死尸遍野,不能殓葬者甚多,暴雨烈日,瘟痢随作,人民疏散,当时真是惨烈无比,上面还摘录了灾民歌一首,我想想说给你们听。 我一听地震,这个词还是很新鲜的,捞鱼的事早就忘一边去了,听孙爷爷拉呱比捞鱼强多了,孙爷爷缓缓的说:“我记得那个歌谣是这样写的。” 郯城野老沿乡哭,自言地震遭荼毒。 忽听空中若响雷,霎时大地皆翻覆。 或如奔马走危坡,又如巨浪摇轻轴。 忽然遍地涌沙泉,须臾旋转皆干没。 开裂缝坼陷深坑,斜颤倾欹难驻足。 阴风飒飒鬼神号,地惨天昏蒙黑雾。 逃生逃死乱纷纷,相呼相唤相驰逐。 举头不见眼前人,侧身不见当时屋。 盖藏委积一时空,断折伤残嗟满目。 颓垣败壁遍荒村,千村能有几村存。 少女黄昏悲独宿,老妪自首抚孤孙。 夜夜阴磷生鬼火,家家月下哭新魂。 积尸腐臭无棺殓,半就编芦入冢幡。 结席安篷皆野处,阴愁霖潦晴愁暑。 几许伶仃泣路旁,身无归旁家无主。 老夫四顾少亲人,举爨谁人汲沙渚。 妻孥寂寂葬荒丘,泣向厨中自蒸黍。 更苦霪雨不停休,满陌秋田水涨流。 今年二麦充官税,明年割肉到心头。 嗟乎哉,漫自猜。 天灾何事存相摧,愁眉长锁几时开。 先时自谓灾方过,谁知灾后病还来。 恨不当时同日死,于今病死有谁哀。 那个本子上还记载这地震前是有前兆的,郯城大地震三年前是特大干旱,现井水上涨,并伴有如雷般声响,当时没有人意识到地震。 这时有人问:“孙爷爷你看今天的漏子汪像不像有地震?” 孙爷爷仰天叹了一口气说:“天灾难测,天意难违,就看上苍会不会怜悯我们这一方百姓了。” 这时狗蛋来喊我说:“哥我们都捞半盆鱼了,我还捞了一个红鲤鱼,你快去捞去。” 我一听狗蛋和二牛捞了那么多鱼,就对孙爷爷讲的地震没有了兴趣,转身就跑去捞鱼去了,我一看河里一片鱼皮白,但大多数都是小鱼,这些鱼最好的就是草鱼壳,柔嫩鲜香就是刺多,吃这个东西的时候,需要特别注意,再就是撅嘴鲢子鱼,也就是一扎多长,这个鱼裹上面粉用油炸着好吃,香脆无比,还吃不到刺,大头鱼太小还不是很好吃,鲤鱼本来就不多,我来晚了,根本抓不到多少,最多的就是麦穗子鱼,这种鱼是我们这里最常见的鱼。 第210章 捉鱼 麦穗子鱼是一种很神奇的鱼,无论是小池塘和小水沟,还是大河水库路都有这种鱼,即使是地里的死水汪也有这种鱼,它们根本不和河川相通,我始终猜不透这种鱼是从哪里来的,但从老人的话里我知道个大概,就是这种鱼,有人说是蚂蚱籽变的,我们这里有旱出蚂蚱涝生鱼之说。 我捞鱼抓节流龟掀蝎子这类小活样样在行,抓鱼就是讲究眼疾手快,别看这些小鱼被浑水呛的半死不活的,但真正去抓的时候,却异常狡猾,通常会一下子钻到水里,我却只要看见了小鱼,一抓一个准,小网兜非常好用,平时是用来抓蚂蚱的,现在用来抓鱼,抓到之后迅速的扔到盆里,然后再抓下一条鱼,就这样虽然二牛和狗蛋事先抓到了小半盆鱼,但最后还是没有我抓的多。 最后我们兴高采烈的把鱼端回家,一到家我娘就高兴的夸我能干,然后就把撅嘴鲢子拣出来,我说:“娘您拣这些鱼干啥?” 我娘说:“我把这些鱼拣出来,用油炸好,留着你卷煎饼吃。你爹正好割了猪油,我们家今天卤油。” 说道卤油大多数人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那个年代,认为猪油是最香的食用油,豆油我们这里一般不吃它,那个时候它和花生油一样,不受人待见,卤油说白了就是炼油,把猪的肥肉放在热锅里,慢慢的炼出油,然后用瓦罐或者瓷盆收集起来,遇冷一凝固,就变成牛奶奶酪一样的颜色。我们小时候物质匮乏,我们就把猪油抹在煎饼上,然后卷上香椿芽,吃起来那个香,味道现在还记得,不亚于现在卷着猪肉。 我一听这话口水都流出来了,连忙说:“娘我帮你择鱼,一会儿一大碗撅嘴鲢子就择好了,然后我娘把鱼用面粉裹起来,里面放上花椒面和盐,然后放到油里,随即冒出大量的白袍,一会儿鱼就由原来的白色变成了金黄色,母亲捞出来凉着。” 这时我妹妹跑过来,就想拿炸鱼吃,我母亲一巴掌打在我妹妹的手上,我妹妹手里的鱼掉了,我娘说:“你这个孩子真是的,我们还没有敬天,你就不能等一会?” 这时候小黑一下子跑过来,一口把鱼叼走了,我妹妹就哭着说:“娘您不疼我,不给我吃,您看看让狗吃了。” 妹妹刚说完这话,锅里的有咕咚咕咚冒起了大泡,我娘一下子惊呆了,这油锅火不大,按说不会冒这么大的泡,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娘赶紧把锅底下的柴禾拔出来,可这个时候,里面的油泡不但没有小,比原来还激烈起来,登时油花四溅,我娘一看赶紧把我们拉到一边,锅底下没有火,但锅里的油好像旺火烧的一样,上下翻腾着,咕咚咕咚的翻开,声音非常的大,好像是有人在咆哮。 我当时看着这个情景,就使劲的朝锅旁看,忽然看见锅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影,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我吓得赶紧抱住我娘,说:“娘我看见一个人。” 我娘惊恐的看着我说:“人?人在那里?晓东你不要吓唬娘。” 我指着锅台前说:“娘那个人就站在锅台前,还在那里跳舞。” 我娘一听,就说:“晓东你别胡说了,走、咱们去找你张大娘去。” 说完就拉着我和妹妹去找张大娘,张大娘家和我家离的不远,就几个胡同,我们很快到了张大娘家。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们农村有规矩,我们那个时候穷,蒸馒头、包饺子。油炸丸子之类的,就算是最好的东西了,最好的东西先是要敬天,大人会把小孩都撵到一边去,还不能乱说话,早年我娘经历过一次,所以这一次才这么上心。 那是我娘小时候的事,我姥姥死的早,死的时候我娘才三四岁,我姥爷出去赚钱谋生养活一家五个孩子,我大舅最大,理所当然的承担起做饭照顾弟弟妹妹的重担。那时没有啥好东西,蒸窝头就算好的了,这天我大舅正在蒸窝头,我娘那时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我娘在外面回来,一看见我大舅正在挣窝头,就连忙去掀锅拿窝头吃,可刚要掀锅,这时我大舅说:“急什么急,一会蒸熟了第一个给你吃。” 我大舅说完这话,这锅窝头蒸到天黑也没有蒸熟,最后也是只熟了外面的一层皮,这件事我娘讲了好几次,并告诫我说:“蒸馒头时不要乱说话,得敬天和祖宗,然后才能自己吃。” 有好几次蒸馒头时我说话,想往锅台凑,都被我娘赏了五百之后,我看见我娘蒸馒头时我都躲的远远的,我们小时候可没有素质教育,家长相信棍棒出孝子,娇惯出馋郎,对我们的教育就是该打的时候,绝不手软。 我就被打过无数次之后学会了预警,只要爹娘脸色一变,我撒腿就跑,我也信奉打在身上揭不下来,挨揍时只能白挨。我们到了张神婆家,老远就闻到一股股香的味道,其实我一般不上张神婆这里玩,因为张神婆家和麻子大爷家不一样,麻子大爷家什么也不供,也不烧香也不磕头,我问过麻子大爷为什么不烧香,麻子大爷说:“人心要正不必烧香,心恶狠毒烧香无用。” 而张神婆家却不同,张神婆家里一屋子菩萨佛像,整天的烟雾缭绕,去她家买佛像还不叫说买,而让说请,不过很奇怪,大部分都是家庭不顺的人家过去请的,可是请到神像到家里更是不顺,有些人家甚至疯疯癫癫,我就这事问过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说:“其实这和请神有关系,老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其实这句话正是说这些的,晓东你想想,如果每个神像都有天神下凡的话,天上得有多少神仙,所以绝大部分人家请到的不是神仙,而是狐黄白柳灰之类的家仙,有些甚至是鬼仙,这些家仙道业良莠不齐,既想得到供奉,又没有本事,只能在家里挑唆,让家人不得安稳,只有这样,大家才想着供奉他们,所以就有了越请越乱的现象。” 所谓的送神难,就是你请到家里来,这些家仙你就得世代供奉,哪代都得有一个出马的,它们会选择一个有灵性的弟子,然后让这个弟子出马,做一个出马仙,如果你不想干,恭喜你,你就等着倒霉吧,接下来是鸡飞狗跳家庭不和。这就是送神难。 我当时还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怎么没有听张神婆说让我们家请神像?” 麻子大爷说:“你上辈子是灵狐,这些家仙都低你好几级,谁敢上你家去。” 一到张神婆家,我娘就喊:“嫂子在家吗?” 张神婆连忙打开屋门说:“原来是晓东娘,来、快屋里坐。” 张神婆一出来,身后的香烟跟着冒出来,我好像看见有动物跟在张神婆的身后,张神婆在云雾缭绕中显得很是诡异,我赶紧揉揉眼睛,又发现张神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笑嘻嘻的站在那里,我娘忙上去说:“嫂子我不屋里坐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张神婆说:“晓东的娘你看你说的,都乡里乡亲的,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他婶子你说有什么事?” 我娘说:“都怪小妮子,这丫头太馋了,我炸鱼还没有敬天,她就伸手去拿,结果我一打,手上的鱼掉到了地上,赶巧被我家的小黑狗叼去了,孩子说错了一句话,结果锅里的油就炸开了花,我家晓东看见有一个黑影站在锅台前,我就来找嫂子你了。” 张神婆一听,赶紧说:“这可能是你们家的那个先祖到了你家,本来想吸收点香气,要点你们的供奉,本来你弄一条鱼破一点就没有事了,偏偏小妮说了一句不敬的话,这才惹怒了你家先祖。” 我娘一听吓了一跳,就赶紧问:“嫂子你说这事怎么办?都是这个小丫头惹祸。” 张神婆说:“这事无妨,这人我猜本来就是你家的先祖,本来没有什么恶意,就是想弄点动静出来,让你家知道,以后说话注意一点,没有事的,我这就拿着东西到你家看看去。” 说完张神婆就回屋了拿东西,一会拿着一点东西,出来说:“他婶子走,咱们上你家看看去。” 说完就急急火火的在前面走,其实张神婆这个人挺热心的,要是乡亲们有什么事,看个小孩吓着了什么的,张神婆都愿意帮忙,一般买一盒几毛钱的香烟就可以了。张神婆一到我家里,就咕咕叨叨的念起来,念完了就在我家院子里点上三支香,这时三支香忽然盘旋着往上冒,很是诡异,按说风不大,但是也足矣改变香烟的方向,和我当初见到麻子大爷点香问水鬼的时候,情景是一样的,我忽然觉得有点冷,这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觉得不是温度降低,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冷,冷的我心里抽搐。 这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果然我看见张神婆在那里低头不语,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面部,我想这是要有事了,忽然张神婆身子抖起来,就那样体若筛糠的抖着,我吓得躲在我娘的身后,我妹妹也吓得躲在我娘的身后。 我说:“娘、我大娘是不是要下神了?” 我娘说:“小孩子别胡说。” 抖了一会儿,张神婆抬起头来,我看见张神婆的眼睛犀利起来,看着我和妹妹,忽然眼里柔和起来,张神婆开口说话了,张神婆说:“孙子、孙女你们都过来,让奶奶看看。” 我娘一听奶奶两个字,吓的浑身一哆嗦,我爹很小的时候,我奶奶就死了,听我爹说我奶奶是跳井死的,因为当时文化大革命,反对封建主义,我奶奶的魂就没有用大公鸡替出来,以至于我小时在井边玩,就会隐隐约约的听见井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这件事跟我爹一说,我爹疼我没说的,就是一个好,二话不说,照着脸上赏了几个五百,还非常厉害的告诫我,如果再接近那个井台,直接把我的小腿砸断,当然这样的话说了无数次,我的小腿还是好好的,不过还是几个五百起了作用,我从此以后一般不去井边玩。 第211章 死去的奶奶 我娘听见那个人是我奶奶,当时吓了一跳,然后小声的说:“您老人家说您是谁?” 张神婆忽然激动的说:“我是晓东的奶奶,我是晓东的奶奶。” 我娘说:“不知道您老人家在地下上来什么事?小孩子不懂事冒犯了您老人家,希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缺什么东西我让晓东他爹给您老人家送去。” 我娘一说完这话,我奶奶就在那里哭,哭的很伤心,哭完了说:“都是娘我命薄,没有福气看到这儿孙满堂,当年确实是穷的没有办法,我就是跳井了,没想到跳进井里,我才知道不应该去那个地方,每天都是冷水彻骨,儿子年幼无知,没有把我的魂魄替上来,我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井里盼望亲人送钱给我花,你们去担水,我都是在井里帮你们托着。” 我娘说:“难怪,我都差点吓死。” 说起这件事,我还得说一下,当年我们村是个大村,村里有四口水井和一口干井,其中的一口古井因为闹鬼,被填上了,这个事我们以前说过,庄中间黄花寺前的那口井是我们庄中间吃水的地方,我们庄南头这里的两口井很是奇怪,因为北面的水井有水,南面的水井却没有水,是个干井,相隔十几米远,我以前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后来随着知识的丰富,我通过地震断裂带比较,发现那来那口干井和我现在的新家正要处在一个地震断裂带上,这条断裂带称为郯庐断裂带,据资料上说,还是郯城大地震形成了。、。 正是因为这个断裂带,造成了一个水位大断层,拿我们家的水井来说吧,我们这里最开始是使用压水井,我们这里有专门打井的,可悲催的是我们家差点钻成了筛子,就是没有水,那年正好我打工回家,我说你们在这个院里里钻井根本没有水。最后家里让我决定位置,我就把位置定在大门外,才钻出水,我们东院的水井深度超过五十米,当时井里钻出来的全部是石灰一样的石头,水有一股严重的铁锈味,根本就不能吃,当然家里和我家一样没有水。 说多了还是说我们的后井,后井使我们后面的半个庄吃水的地方,我奶奶就是跳了这个井死的,我母亲嫁给我父亲时,我奶奶就死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忙,我母亲都是大清早天还不亮时,就是挑水,可母亲很奇怪,每一次都觉得水桶很轻,像是没有灌满水一样,可是用井绳提上来的时候,都是满满的,有一次我娘早上又去担水,也不知道几点,由于还没有天明,没有担水的人,我娘用井绳把水桶拴住,还是用绳子控制着往里灌水,不知那天怎么回事,我娘反复的灌了好几下,不知怎么回事,往上一提还是觉得空空如也。 于是我娘就决定把水桶提上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当水桶提到井台的时候,我娘伸头去看,结果借着微弱的光亮隐隐约约的看见在水桶的下面好像有一个人影托着水桶,在我娘看是同时,水桶的重量聚然增加,一个水桶五六十斤水,当时那个人影没有了,我娘身子往下一晃,眼看就要坠到井里了,忽然觉得被人使劲的一推,我娘的井绳和水桶掉到了井里,而我娘却坐在了地上,当时吓得一身冷汗,从那以后,就没有敢早去挑过水。 我奶奶还在那里说着:“晓东你过来我看看,你是我唯一的亲孙子,来我看看你以后有没有出息。” 我一听吓的脚有点发抖,不敢过去,这时我奶奶又在那里大哭起来,我奶奶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我们是人鬼殊途,可是我现在附在人的肉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阴气,我不会伤害你的,奶奶这些年在井里,就想近一点的看一眼我的孙孙,可是你爷爷告诫我不要离的你太近,现在我就这一点心愿,你还不能满足我这个死不瞑目的老婆子吗?” 我听到这里,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眼里有点湿润,我仰头看了下我娘,我娘对我说:“晓东你过去让你奶奶看一眼吧,你是杨家的血脉,你奶奶是不会害你的。” 我娘说这话主要是把丑话说道前面,因为我是杨家的血脉,这样我奶奶念及这些,就不会伤害我了,我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因为亲情,我还是慢慢的挪过去了,我一过去,我奶奶一把把我抱住说:“晓东、晓东我的孙子,我想死你了,我没有福气,你长这么大,我一次也没有抱过你,让我好好看看,让我好好看看。” 我奶奶一边流着泪一边说,我本来就吓的有点心慌,被我附身的奶奶一抱,我吓得哇哇大叫,这时我奶奶慌张的说:“晓东我的孙孙不怕,我的孙孙不要怕。” 我娘一听见我的哭叫,也在远处慌张的说:“晓东你别怕,你奶奶不会伤害你的。” 我奶奶抱了我一会,接着用手把我推开,扳住我的肩膀说:“让奶奶我看看,我的孙孙以后有没有出息。” 然后把我左看右看的,看了好几遍,然后说:“我听你爷爷说过,你小子是白狐转世,身上有一股煞气,果然不错,就凭你身上的这股煞气,一边的鬼怪不借助人的身体,根本不敢靠近你的身体。” 这时我爹耕地回来了,回来还没有到家,我奶奶就哭着说:“晓东你爹回来了。” 我连忙回过头,一看哪有爹的影子,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奶奶,这时就听见我爹喊:“今天累死我了,正好赶上拖拉机,耕完了二亩地。” 说完把家什放下,这时看见了张神婆,一看张神婆哭的跟泪人似得,我爹就说:“嫂子你怎么回事?怎么坐在地上跟泪人似得?说、是不是哥欺负你了?小叔子我替你撑腰揍我哥去。” 这时张神婆满怀深情的看着我爹,嘴里说了一句:“我的儿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已经变样了,我走的时候,我记得你才12岁,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我爹当时就愣在那里,瞪着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张神婆继续说:“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呀。” 是我爹的小名,农村一般有了孩子之后,只有长辈父母才有资格叫小名,一般同辈的都称他叔他大爷。我父亲开口说:“嫂子这是干什么?我是虽然是你的小叔子,可是你也不能开这个玩笑,我娘死了几十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又是喊我的小名,又是冒充我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爹火爆脾气,平时就爱发火,这要不是看在张神婆的份上,估计早就发火了,这时张神婆哭着说:“我的儿呀,我真是你的亲娘。” 我父亲听到这里,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声音根本不是张神婆的声音,父亲觉得这个声音熟悉而遥远,到底是谁的声音,渐渐的这个声音跟记忆中母亲的声音相吻合,只见我爹眼里慢慢的含着泪水,双腿一跪,直接跪在张神婆的边上,喊了一声“娘……” 接着就哭起来,哭的很痛快,我知道我爹这些年受苦了,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吃的,我爹都是三天两口的才能吃上一顿饭,秋季丰收的时候还好过,冬春季节就得挨饿,幸亏我麻子大爷常常接济父亲,才不至于饿死,我亲大爷比我父亲大好几岁,可惜染上了赌博,根本不问父亲的事,父亲常常给我说起他的童年,他童年吃的苦是我们这代人无法想象的,以至于我觉得当时的生活就跟天堂一样,要和现在的孩子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我父亲哭,我附在张神婆身上的奶奶也哭。 奶奶哭了好半天才说:“我今天来本来是为了让你想办法把我的魂魄,从井里替出来,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在井里不准备出来了。” 我爹一听脸色大变,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在那里说:“孩儿不孝,孩儿不孝。”接着说:“娘我记得当年我们祖林迁坟时,我哥把你还有我爹和我前面的那个娘,迁到一起来着。” 我奶奶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些年我在水井里一直就没有出来,我当你为生活所迫,跳井而亡之后,井里的阴寒之气就侵入了我的身体。” 我爹一听受不了,就在那里哭的跟泪人似的,我爹一边哭一边说:“娘呀,当年你死时,孩儿那时小,当年我才十几岁,其实我早忘记了当年的年龄,我的年龄还是二哥帮我想着的。你当时一死,天都塌下来了,大伙把你捞上来之后,有人说已经死透了,没有救了。我当时就哭得不行了,也没有管用公鸡替魂的事,那时我二哥正好没有在家。您老死了以后还是大队里帮着埋的,后来迁坟子是我大哥住持的,当时为了省事,你和我爹我大娘埋在一起,我二大爷他们也是三个人埋在一起的,我一直以为您的魂魄已经和我爹在一起了,这些年除了上坟,我也没有往你在不在这方面想。” 奶奶在那里也哭着说:“这些年我在下面也苦,也受气呀,你每一次上坟,烧的纸钱都被你前面的大娘拿了去,你爹都是偷着给我送点,有时我也在无主的坟子前捡一点,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当年刚跳井时,井水刺骨我每天都是在那里煎熬,有一天我忽然看见水底下有两个亮点,我就先水底去看,越往下水底就越暖和,还有一种祥和之气,这种祥和之气,让人觉得很很好受。” 等我近了一看,是两朵并蒂莲花,连个是雪白色的,放着圣洁的光芒,我一靠近莲花,我的身上就不冷了,感觉浑身舒泰,于是我就在莲花跟前住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多么烦躁,只要一到莲花跟前,我的心情就可以平静,我死后你爹的灵魂就来找我,我就问他这里为什么会有并蒂莲花,你爹说:“其实当年扒这个井不是顺便扒的,周围的水源都没有这里好,因为这里和一条地下暗河相通,属于一个静水湾,静水湾成了这道风水脉的聚集地,这里藏风纳气才聚集成两朵并蒂莲花,这个并蒂莲花不得可以使自己的三魂之一的守尸魂安稳,最主要的能福荫子孙。” 第212章 井里的并蒂莲花 我这时在我奶奶的跟前,恐惧已经让亲情融化了,虽然我和奶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骨肉相连的亲情是永远割舍不断的,我这时不由自主的叫了声:“奶奶您受苦了,奶奶奶奶您受苦了。” 我奶奶一听这话又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奶奶我其实这次来,本来是想让你爹把我的灵魂用鸡替出来,但是我今天来看到我的小孙孙,我决定永远在井里。” 我爹一听就哭着说:“儿子不孝,让您老人家在井里受苦了,我这就找我二哥,让我二哥想办法把您老的魂魄替出来,这样您就可以和我爹团聚了。” 我爹说完爬起来就往外边跑,这时我奶奶说:“你给我回来,我还没有说完,你忙着跑干什么?” 我爹一听,就转回身说:“我找二哥把您老的魂魄替出来,这样您老就不用在井里受苦了。” 我奶奶一听就说:“回来,你听我说完,你还是小时候的性子。” 我爹一听赶紧又跑回来,一下子跪在地上,我奶奶说:“快点起来,不要这样老跪着,娘我没有把你养大成人,我已经是愧疚万分了,我当年实在没有办法了,腿又不管用,我不想拖累你们。于是我就拖着身子,半夜我就朝井里爬着走,你记得吗?我临死的时候,你睡在门口,我往外爬的时候,还摸了摸你的头,你还问我上哪里去?” 我爹这个时候早已哭成了泪人,一边哭着一边说:“我怎么能不记得哪?您上吊的那一回是我喊人救了您老人家,我清楚了记得,那天我出去玩,回来就看见您老人家吊在树上,我当时就吓傻了,但我忽然想起来得喊人救我娘,幸亏我二哥他们在外面玩,听见我的呼喊声,就来到我家把你老人家救下,又找了几个妇女,他说着让大家救你,当时我还记得到我常三婶子家里借的大公鸡。” 把您老人家救活以后,有人对我说让我看着您老人家,说您老人家这几天一心寻死,我晚上都不敢睡大觉,往往一觉醒来,看见娘睡在床上,我才敢放心的再睡一小觉,那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看见您老人家往外爬,我一下子惊醒,看着您老人家,您却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看着我温柔的笑,我好久没有见您老人家笑了,您笑完了就给我唱起了好听的小曲,唱完了我就昏昏欲睡了。第二天我醒来一看,床上没有娘了,我突然很害怕,就大声的喊着您的名字,可是您老人家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这个时候有庄邻对我说您老人家跳井死了,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当时就感到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就瘫在那里,这时我哥回来了,背着我就朝后井跑,离老远我就看见后井站满了人,我哥背着我发疯似的冲过去,人们看见我们去了纷纷让路,我们到了井边,这时人们已经把您老人家捞出来了。 我发疯一样扑过去,一边喊着娘一边在那里拼命的哭,我那时什么也不知道了,就知道从此见不到娘了,我哭着哭着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感到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奶奶说:“这些我都知道,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当时一下子糊涂了,就问我奶奶说:“奶奶你当时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看的很清楚?” 我奶奶说:“我的乖孙孙,其实人死后,灵魂并没有死,我跳井以后,当时就觉得轻飘飘的,这时来了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凶神恶煞一般,我吓得连忙躲避,可是他们并没有来抓我,而是用铁素把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拘走,这时我听见有人来担水,我上去一看发现担水的人是你二大娘,我就打招呼,可是我无论怎么打招呼,她都好像看不见一般,最后有人发现我跳井了,就喊来人把我的躯体捞上来,可是我当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尸体,看着一大群人在那里议论纷纷的,这时看你和你哥疯一般的跑过来,趴到尸体上就大哭,我就跑过去让你们不要哭,我去拉你们,可是明明抓住了你们的衣服,但到手里却什么也没有。” 我又大声的喊着你们的名字,可是你们根本都听不到,这时太阳升起来了,一股阳光射过来,我感到像一把剑一样刺向我,我吓得连忙躲避,却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拖回了井里,从此我晚上无论去哪里,只要一到天亮,我就得赶紧回到井里,我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时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我可没有我爹那样伤心,必定我奶奶我从来没有见过,虽然这次奶奶附在张神婆的身上,可以说是个鬼,但她是我的亲奶奶,说话慈祥,我就不怕我这个奶奶了。 我一时好奇心起,就问我奶奶说:“奶奶既然井里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舍不得出来?” 我奶奶说:“唉、这个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一脉,这事还得从我们家的祖林说去,当年你老祖是从别处搬来的,当时的家底就是一挑子担来的,但你老祖为人心善,救了一个游方的道人,道人为了答谢老祖,就为老祖看了一块梯形的福地,老祖当时还奇怪,这个风水地都是平整的才好,这个梯形地算什么好地?” 那个游方的道人说:“这块地就步步登高,你的子孙入了这块福地,必定是步步登高,官运亨通,福泽萌荫子孙。” 当时你老祖就说:“我不求当官,只求我能有一个儿子,不让我家血脉断了根。” 这时你老祖已经五十有余了,道士说:“福荫善心人,光照明月心,我给你指点一个福穴,你把你家的先人骨殖弄来,不出三年定会福星临门,当有贵子。” 老祖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先人的骨殖迁到道人给指点的福地,道人有点了许多穴位,老祖都弄上了记号,游方道人还说,如果照着这样埋下去,我杨家定能出大官。果然一年之后你老爷爷出生,杨家有了男丁,你老爷爷后来娶了你老奶奶,日子就开始兴旺起来,有了三个男丁,当年杨家兴旺到六畜皆肥,家里有好几窝蜜蜂,都是蜂王自己飞来的。 你老奶奶一辈子吃斋念佛,咱庄上提起你老奶奶都竖大拇指,到后来要盖四合院,只因当时拔除一具人骨架,被工匠铲断了大腿骨,最后上梁时,无论如何也弄不上去,最后那个铲断人骨的工匠被活生生的砸断了一个大腿,你老奶奶宅心仁厚,当时赔了很多钱,杨家就败了,你爷爷说:“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破财免祸,果然过了今年全国解放了,我们家由于家败,连个中农都没有划上。” 本来你老奶奶老爷爷都是按照那个游方的道人给点的穴位埋的,你爷爷和你前面的大奶奶还有我们杨家的人都埋在那里了,杨家解放后开始兴旺起来,首先是你二大爷考上了师范,接着又是你二哥考上了师范,那个年代的师范算是喝一喊的人物,你大哥当兵提了干部。 可是月满测亏,有一年忽然迁坟,我们的祖林要修路,路正好从祖林里穿过,那个时候你的一个大爷是生产队的官,一说这事,大爷马上就当成了政治任务,当天就找来人,把我们杨家的祖坟全迁到了山里胡乱找来一个地方埋了,我们杨家一下子败落了。 其实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其实我们杨家确实是败落了,我麻子大爷迁坟的时候没有在家,去扒河去了,回来一看迁的坟子,是顿足捶胸,大骂我大爷不懂装懂,简直是乱弹琴。其实除了我二大爷混的好一点之外,我大哥当兵因为要生男孩,超生被一撸到底,灰溜溜的复原回家,前面的黄鼠狼子的故事,就是我大哥给我讲的。二哥一蹶不振,闲了几年成了一个民办教师,一辈子连个媳妇都没有说上,这种情况在农村是不可思议的,其他人也都是碌碌无为。 我说:“奶奶我们杨家还能兴旺吗?” 奶奶说:“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转眼间我死了三十多年了,按说应该找一个替身上来了,这么多年我在水井里一个人也是寂寞无比,可是你爷爷说那个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福地,我们杨家埋在荒山之上,早以没有了丝毫的风水,我们杨家只能是碌碌无为破败下去,杨家的孙辈更是没有出息,至于灵狐转世为杨家孙,也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 如果占住这个风水,我们有并蒂莲花保着我们杨家,到时候我们的孙辈就能受到并蒂莲花的福泽,重孙辈更是出双胞胎,而且聪明伶俐,人才出众,你爷爷对我说,让我回来好好看看这个孙子,然后再回去做决定。我现在做出了决定,要永远守在水井里,虽然井水阴寒,但有两朵莲花保着,不会对魂魄的本身造成伤害,还能让我子孙享福。 我爹一听这话,跪在那里哭的更是厉害,这时忽然从黑黑的阴云里射出一股阳光,我奶奶哎吆一声,我就看见一个黑影到了屋里,张神婆当时就倒地了,我爹和我娘赶紧扶起张神婆,张神婆好像是很累的样子,一醒过来就喊:“这是谁呀?附在我身上这么长时间,哎吆、哎吆我这浑身都疼。” 我爹赶紧说:“嫂子真对不起,我娘下来了,附在你的身上交代了很多事。” 张神婆说:“嗷、原来是婶子下来了,没有什么事吧?” 我爹没有把井里有风水的事说出来,只是说:“我娘说在那边缺衣少穿的,让我们给她老人家送点穿的和用的。” 张神婆说:“他叔这是你们得抓紧时间办办,找你麻子哥让他给你娘做几件纸衣服,赶明给你娘烧了。” 这是我娘搬了一把椅子,对张神婆说:“嫂子你赶紧过来坐下歇歇,今天你受累了。” 张神婆说:“我今天确实是够累的,一般附身都是讲几句话就走,没想到我婶子讲了这么半天才走,我这浑身像是散了架,看来我这把老骨头是干不了几天了。” 第213章 笔仙 我赶紧说:“大娘你能活到一百岁。” 张神婆说:“那还不成了老不死的了,我能活到七十岁我就心满意足了,到时候我要是有了病,起不来床,我就买点敌敌畏放在床头上喝了一闭眼就走。” 走着走着看见了我那一盆小鱼了,就说:“他婶子这是在哪买的小鱼,我给你说这个鱼烧鲜鱼汤最好了,你哥最喜欢喝这玩意了,我也去买点去。” 其实说是买,其实就是想要点,我娘说:“嫂子。这个不是买的,是晓东在河里抓的,这孩子上学不行,抓鱼摸虾的活,是他的拿手活,我给你倒不半盆去,这一盆我们家也吃不了。” 说着就拿来一个盆,端起那盆鱼,就往另一个盆里倒,张神婆一边嘴上说:“行了、行了。” 但是眼却往我们家的盆里瞄,我们农村那个时候,邻里关系相处融洽,只要是地里出的,或者是自己弄得,这些东西都是分一点给别家,没有现在的吝啬,我小时候弄得好吃的经常给邻居送一点去,而邻居有好吃的也会给我们家送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九几年。到了后来受改革开放大潮的影响,邻里关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融洽。 直到鱼一半倒进了张神婆的盆里,张神婆才笑容满面的出手制止住我娘继续往里倒,我娘说:“嫂子今天累着你了,你就在我家吃完饭再走吧?” 张神婆说:“不吃了,不吃了,我回家择鱼去,晚上烧鲜鱼汤给你哥喝,你哥只要有鲜鱼,喝着猫尿,就着鲜鱼汤,就是给他的县长,他也不会东西,他婶子你忙,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端着那盆鲜鱼就往门外走,我娘要去送,张神婆说:“他嫂子你赶紧回去忙吧,不要送、不要送。” 我娘和我爹把张神婆送出院子,我娘对我爹说:“晓东爹你说我怎么办,这鱼炸了一半,还能不能炸?” 我爹说:“能炸当然能炸。” 我娘担心的说:“刚才从锅里往外炸油,都快把我吓死了。” 我爹说:“没有事的,咱娘不会为难咱们的。” 说完我爹就烧起了锅,我娘把鱼裹上面粉继续炸,诱人的香味,闻着就让人陶醉,这个香味是我童年闻到的最想的味道,那个时候村子里有喜宴,都要炸菜,因为那些是八大碗必备的东西,一炸菜半个庄都能闻到,只要一闻到这样的香味,我就打听是谁家的喜事,盼望是自己家亲的,近的,因为这样就可以大饱口福了。 我母亲把鱼炸完,这次妹妹懂事了,没有上前拿鱼,我娘把鱼拿到桌子上,我爹拿起一个鱼,用手破开,喊着:“娘您老人家过来吃吧,儿子这些年都没有尽孝道,您老人家在那边受苦了。” 这时我看见一个黑影靠近了鱼的跟前,好像在吸鱼的香味,我就对我爹说:“爹,有个人影在那里站着。” 我爹一听就对我说:“晓东赶快跪下给奶奶磕头。” 说完就拉着我跪下,我爹说:“娘您老人家多吃一点。” 说完之后拉着我磕了几个头,那个黑影好像在点头,一会儿那个黑影就不见了,我说:“爹那个黑影不见了。” 我爹说:“这是你奶奶让你们吃了,来、你们姊妹俩都过来吃一点。” 我一听能吃了,赶紧拿起一个小鱼,咬了一口,这个鱼炸的外焦里脆,咬了一口真是唇齿留香,我妹妹也是吃的不亦乐乎,我几口就把一条小鱼填到嘴里,这时看见我娘和我爹只是笑着看我们吃,我就问我娘和我爹说:“爹、娘您们怎么不吃?” 爹说:“你吃吧,我们不想吃。” 又是这句话,这句话在我的童年出现过无数次,成年之后我才明白,不是不想吃,而是父母对我们的爱,那个时候稀罕东西,当父母的一般舍不得吃。这个传统却让我继承下来,喜欢看着孩子们吃,孩子吃在嘴里,我却甜在心里。 下午我娘炖了一锅小鱼,这个小鱼放上了花椒和辣椒大茴香之类的,让我狠狠的解了一顿馋,肚子里的馋虫暂时压制下去了,吃的饱饱的二牛和狗蛋喊我上学了,我们走的早,到了半路上,我们把自行车扔到地边,就进地里逮蚂蚱,饭店里收蚂蚱,三块钱一斤,我们对于这点钱看得特别重,这个时候的蚂蚱,有些是两个在一起的,这种蚂蚱一公一母,我们最爱抓这种蚂蚱,一抓就是两个。 我们每个人抓了半布袋蚂蚱,到了饭店里一卖,饭店买东西就是爽快,这么一点钱从不记账,当时就给我们,虽然只是三两块钱,但那个时候的三两块钱,比现在得到几百块钱还幸福。我们到了学校,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狗蛋和二牛竟然全都是拿了炸鱼,当时香气就溢满了宿舍,我们那个年代都不富裕,除了王斌、张华算是土豪之外,其他的都和我们一样算是穷矮挫,看着我们的炸鱼,直接就流起了口水。 我们也不吝啬,直接每人两条小鱼,我们三个人分完小鱼,还不忘威胁谁要是偷,绝饶不了他,其实吃完饭才知道这个威胁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一顿饭吃光了我们拿来的所有小鱼,换来的就是我们这一个星期不用打菜,由他们代劳。 时间的脚步在前进,到了9月20人,我们和往常一样上着课间操,校长在主席台上讲着话,忽然西北方传来隆隆的雷声,这个不像是雷,更像是万马奔腾,这个声音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地下,接着我看见主席台上的电线杆晃动起来,校长的话也直接成了杂乱的音调,我当时感觉全身像是过电一样,这这地面有节奏的晃动着,好一阵子才过去。 当时操场上寂静无声,接着就变得嘈杂起来,互相叙说着当时的感受,这时校长才主席台上大声的喊着,让我们安静,课间操取消,继续会屋里上课,我们刚回到教室,一个消息忽然疯了一样传开了,说刚才是地震。 我们学校也重视起来,安排地震时出去的顺序,我们几个学习成绩不好个子又大的,被学校排在了最后,老师告诉我们如果确实出不去了,就钻课桌底,我记得那天当时又余震了好几次,我和张华都是一溜烟钻到桌子底下,那些人却拼命往门外挤,当挤出去的时候,余震也完了。 当天学校接到通知,放假到星期天,星期一上课,我当时完全没有把地震放到眼了,因为这几天可以尽情的逮蚂蚱了,秋季是收货的季节,我们这些小孩到了地里逮蚂蚱,抓豆虫,有时也会弄些柴禾烧豆子和蚂蚱吃,直接吃的嘴巴黑黝黝的,像是扎了胡子,但我们依然乐此不疲。 放假时间过得真快,星期一到了,我们回到学校,一到学校学校里就给我们发了一个防震的本子,我记得上面有一首防震的歌谣。 震前动物有前兆,密切监视最重要。骡马牛羊不进圈,老鼠成群往外逃。鸡飞上树猪乱拱,鸭不下水狗狂叫。冬眠老蛇早出洞,燕雀家鸽不回巢。兔子竖耳蹦又撞,游鱼惊慌水面跳。家家户户细观察,综合异常作预报。 我们只是把防震知识和各种地震前的预警当成了课外读物看,没有把地震放在眼里,晚上在宿舍里依然是一起狐扯半天,这时王斌神秘的说:“大家想不想玩一个好游戏?” 我说:“什么好游戏?” 王斌说:“我家的亲戚不是有香港台湾的吗?他们就给我寄来很多书,其中有一本说写的是关于笔仙。” 我说:“笔仙是什么东西?” 王斌诚惶诚恐的说:“东哥你别这样说,说了神仙会生气的,笔仙顾名思义,就是我们请下来的仙,这些仙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想是富贵、贫穷和考上大学的事情都能测。” 我们一听这么好玩,就七嘴八舌的问王斌这么玩,王斌说:“这个笔仙其实就是我们身边的神灵,玩笔仙最好是两个人,男女随便,最好是晚上,最好不要在子夜之后,因为摆开这样的游戏,很多东西……都可能会过来。子夜后东西……比较多所以俺们晚上问比较准,有笔和纸就可以了。最好是下水顺的笔,尽量让笔仙运动得流畅。” 对了张华那里有一只圆珠笔,是刚买的,那种原子笔下水顺当,张华你就借给我们用用可不可以? 张华说:“可以呀,我今天刚买的,还没有用,这种圆珠笔上色可重了,写起字也快,我正好没有往教室里放,你玩的时候,我就拿出来。” 王斌说:“好呀,这个笔有了,纸我准备好了,东哥你把你的闹钟调到十二点,我们晚上十二点钟玩,你看怎么样?” 我说:“王斌这个请笔仙需要念什么咒吗?” 王斌说:“不用什么咒语,最好是诚心诚意,怀者尊敬笔仙的心情。我们玩的时候至少是个半信半疑者,如果是坚一点儿也不相信,对笔尖开始时的轻微移动会主观上尽力阻止,这样笔仙就不会来了,我表哥在信里对我说,这个笔仙非常灵验,可是测出谈几次恋爱,能不能考上大学,还有就是你这辈子是穷还是富,都能说得清清楚楚的,我表哥问了许多事,也能说清楚,我现在每个人给你们一张纸,你们把愿望写在上面就行了。” 于是我们按照王斌的要求,写下来要问的东西,如几次恋爱,就写上123456……之类的,考上大学和考不上大学,还是就是富贵贫穷,张华一脸猪哥像的正在那里写,我抢过来一看,这个小子正写着媳妇漂亮,下面写着媳妇丑,还有写着能有几个媳妇,后面的还没有写完。 我一看就大声的笑着说:“张华你真是猪八戒下凡,你看看你写的吧?还几个媳妇,你说说到底想要几个媳妇?” 我说完之后,宿舍里的人大笑起来,张华这个人没脸没皮,也在那里跟着嘿嘿傻笑,一边笑着一边把纸抢过去,我们一个宿舍的人都在那里胡扯,根本不知道我们晚上遇到的事情是多么的恐怖,这些都是我们无知惹得祸。 第214章 操场上的白影子 现在想起来这些所谓的灵异游戏,大家趁早避而远之,永远不要沾惹,记住这句话,好奇害死猫,道教正一道长说过,笔仙招到的鬼都是平时跟在人身后吸人精气的邪灵,扶箕巫术,其实是一种把自己身体的窍门打开,然后让鬼进入自己身体控制手写字,古时候以此达到占卜的目的。但是由专业道士招到的,都是祖师正神,而普通人招到的,却都是在民间游荡的邪神恶鬼。这种巫术的流向民间,对很多普通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很多人因此而得精神疾病,本来只是偶尔害人,但是一旦你用这种巫术跟鬼结下了缘分,它就会认定你跟着,甚至叫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吸精气。 这样看来,这些都是以后无穷的灵异游戏,我们不应该主动去沾惹,我们身边也有些这样的例子,很好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却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即使当时治好了,过段时间还会发作,这些都是和恶灵结下了缘。我问过麻子大爷,笔仙是不是和请神是一个道理,麻子大爷说:“其实请神是道家特有的现象,请来的都是正神,即使是这些精怪,也大多是良善修行的,所以这些对请神者来说,没有什么危害,请完这些神都回洞府。” 而笔仙都是一些冤死的游魂或者是恶灵,这些怨气极重,在人间游荡需要不断地补充元气,请神的时候,头顶的天灵盖大开,三昧真火熄灭,邪灵入体,一般的吸收点元气就走,而极少数恶灵想占有人的肉身,这些在我们眼里就成了精神病之类,这就是邪道和正道的本质区别。 麻子大爷的话从侧面印证了正一道长说的完全对,可是现在还有许多人执迷不悟,岂不知这些邪灵无时无刻都想和你结缘。 这些是题外话,我们接着讲故事,我们写完各自要问的事,我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之上,没有脱衣服,因为半夜起来还得穿衣服,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我的床头底下找到了那把雷公刀,打开小纸包放在了口袋里,这个雷公刀可是降住恶鬼的利器。 我把闹钟定在12点钟,其实定早了我们也不敢玩,因为12点之前老师和政教处查岗,12点以后这些老师都睡觉了,就没有人查岗了,我们住校的也就12个人,其他人听到我们玩笔仙,虽然有些害怕,但我们那个年龄,大家都好奇,一边心里害怕,一边却想着知道未来。 由于想玩笔仙,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心思睡觉,一个个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就这样我们睁着眼睛盼快到十二点,可是时间好像停止了,我闹钟的秒针好像半天才跳动一下,以至于我数次把闹钟拿起来,放在耳边听,说实话当时都想把时针直接调到十二点。 我瞪着眼睛盼着快到十二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竟然有点睡着了,就在半睡半醒时,忽然觉得自己想尿尿,真烦人大半夜的真不想出去尿尿。可是实在是憋得慌,就起来出去尿尿,其实这些都是心情紧张引起的,平时我一般晚上不起夜。 我慢慢的爬起来穿上鞋,就把宿舍门打开,到了我们门前的小沟,其实我们晚上根本没有到厕所里尿尿的,都是在面前的小沟里解决,以至于太阳一照,一股股尿骚味扑鼻而来。女生白天上操场路过我们宿舍都是掩鼻而走。 我刚要尿尿,忽然看见操场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一看这白色的人影,我就想起来了,那个清纯无比的兰儿姑娘,她的容貌和我的白灵小师妹有的一比,我的白灵小师妹让人一眼就迷住,一副媚态让人无法抗拒,以至于那时的我都被她深深的迷住,而兰儿的美清纯的像雪,没有一丝瑕疵,让人不忍亵渎。 兰儿姑娘,兰儿姑娘,我想着想着她的美丽容颜,连她是人是鬼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的想见到她,本来的尿意竟然硬硬的憋了回去,我一心想看看,操场上的那个白色的身影是不是兰儿姑娘,还是那句话,好奇害死猫,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奔着那个白影子而去。操场里我们这里不远,虽然不是满月,但还是照的清清楚楚的。 我往前走了二三十步,看那个白色的身影,那个身影的腰身,这样一看,绝对是一个女的,隐隐的看到那个女的黑发披肩,穿着白裙子,看身材十分的好看,只是身子背着我,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应该不是兰儿姑娘,我清楚地记得兰儿姑娘的个子没有这个女的高,她是短发,而这个女的长发及腰。 本来我这个时候要是回去一点事都没有,因为那个女的始终是背对着我,没有回头望。可是我很好奇,这个女的到底是谁,于是我鬼迷心窍一般,直直的走向那个女的,一到她跟前,我就问:“这个女同学,你大半夜的在操场上干什么?你们女生胆子可真大,敢三更半夜的一个人跑到操场上来。” 我一边说着,就一边朝那个女的身边走,那个女的听见我的说话声,根本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的朝前走,我一看心里有点火,这个女的脾气还真是的,你不是不让我看吗?我今天还非看不可,于是我就加快了脚步,没想到我加快脚步,这个女的也加快了脚步,我们始终是相隔那么远,这时那个女的朝一个有白膏泥的坟子遗址走过去,我就喊:“那个女同学,那个地方不能不能去,那个地方是坟子,你不能过去。” 我喊着那个女的好像,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坟子,我这时忽然想起那个坟子就是我当年遇鬼的坟子,我感觉不对劲,就想转身跑,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动不了身子了,身子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直直的站在那里,一丝一毫都动不了。那个白衣的女人站在那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时那个女的还是背对着我,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不远处的那个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这个时候我多想有个人出来,因为一旦有人出来,我就可以动了,一动身子我就可以跑回宿舍,宿舍里阳气重,应该就没有事了。可这个时候哪里会有人出来。 我只能求天求地求各路神灵,能有个大神来救我于危难之中,可是求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前面那个人,不、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绝对不是人,而是一个女鬼,就在这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凄凉哭声,这个声音很小,却直往脑子里钻。 我心里害怕极了,但身子一点都动不了,这时那个女鬼哭着哭着幽幽的说:“你不是想看我是谁吗?一年前你在这里骂了我你还记得吗?” 我一听一年前,我的头当时就懵了一下子,这个、这个女鬼就是我一年前见到的那个,我这不是作吗?好好的尿一泡尿多好,偏偏稀里糊涂的看什么女鬼,都说财迷心窍,但这色也能迷住心窍,我心里那个后悔呀,想跑跑不动,想喊又喊不出来。 这时那个女鬼说:“想看我就给你看看我长得什么样。” 我嘴里想说不想看了,可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时那个女鬼慢慢的转过身子来,我拼命的想闭上眼睛,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的,根本无济于事,眼睛只能盯着女鬼,看着她慢慢的转身,长发及腰这个词在我今后的人生里几乎是个恐怖词。那个女鬼慢慢的转身,就那样慢慢的转。 这时已经转过来一半了,我没有看见这个女鬼的脸,这个脸被长发遮住,即使是这样我的心也是狂跳不止,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被恐惧占据,我不知道长发后面的容颜如何,是骷髅还是和尸妖一样,这一切现在都不得而知。 慢慢的、慢慢的那个女鬼转过身子来,整个的脸被头发护住,我根本看不清楚长发后面的面孔,我的心里在不住的呐喊着,千万别露出脸,千万别露出脸。这时那个女鬼说:“你刚才不是说想看吗?怎么现在又不想看了,我很丑吗?” 这时就看见那个女鬼要撩开头发,我的心里大喊着:“不要、千万不要露出脸。” 那个女鬼嘿嘿冷笑了几声说:“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见到女人就挪不开步子,得到了人家就把人家扔到一边。” 我嘴里说不出话,但这个女鬼好像会读心,我在心里说:“我只是个男孩,不是男人。” 那个女鬼生气的说:“男孩早晚是男人,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今天不是想看吗?我就给你看。” 说着就一下子把头发撩开,我当时心里剧烈的抽动了一下,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可是我忘了,根本就闭不上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鬼,第一眼就是白,出奇的白,这个白和白纸的颜色差不多,我不想看,可是那个女鬼忽然变得声音无限温柔,女鬼这个说:“你就看看人家吗?我长得不丑,那个小哥哥你好好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吗?” 那个女鬼刚才声音还是那么阴冷,可是现在一下子变得甜美无比,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着女鬼的脸上望去,这个女鬼真的不丑,而且算是大家闺秀,只见这个女的柳叶细眉如弯月一般,一对杏核眼,杏目含情,灵巧的小鼻子,清秀无比,红红的嘴唇虽然有点好的过于厉害,却给这个女鬼增加了几分艳丽,瓜子脸尖下壳让人浮想翩翩,配上精致的五官,冷艳、漂亮、成熟,和兰儿相比,少了些清纯,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我那时虽然是个小男孩,但一个这样的绝色美女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由得怦然心动,早把这个女孩是人是鬼抛到来了九霄云外,管他是人是鬼,眼前的美女就是一个尤物,我紧盯着那个女鬼看,那个女鬼竟然羞涩的地下了头,羞涩说:“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坏,你坏死了。” 我心里想着:天地良心,我本来不想看,你偏让我看,现在看见了,你又说我坏,这是什么道理。那个女鬼说:“好了,是我想让你看的,我在这里好寂寞,整天看着你们在这里来来去去,你们却看不到我,我真的好难过,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地下的吗?” 第215章 操场惊魂 我不能摇头,只是心里说不知道。那个女鬼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来是大家闺秀,谨遵父母命,涵养女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到十七岁还没有除家里以外的男人,十七岁正是思春的时候,我这一年见到了我的表哥,我的表哥一表人才,嘴又会说,我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诱惑,最后……最后……” 女鬼没有说出来最后怎么了,那个时候我也单纯,不知道他们最后干了什么,女鬼继续说:“我表哥答应我回家之后就来提亲,于是我就在家里盼着,左盼右盼,始终没有见表哥来,到了最后我发现我……我身怀六甲了,渐渐地肚子大起来,这还了得,我父亲和母亲责骂,问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身怀六甲,这件事说出去,肯定是没脸活了,于是我就上吊了,我上吊以后,当我把脖子伸到了绳套里,把脚下的板凳蹬开……” 女鬼说到这里脸色大变,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手捂着脖子,舌头慢慢的伸出来,猩红的舌头,伸在胸前,双眼突出,再也没有了什么惊艳的容颜,一个好端端的大美女忽然变成了一个厉鬼,这样剧烈的变化,我的心脏彻底的受不了了,我觉得我的心脏已经不分点的跳起来,是那种狂跳。 这时女鬼说道:“绳套套进我的脖子,我就觉得一坠,当时就喘不开气,接着头越来越大,眼前也变成了无尽的黑暗,我渐渐的就没有了痛苦,身子不挣扎了,我知道我死了,但耳朵却听的清清楚楚的,怪不得老辈们说人死后耳朵最后死。” 其实这里狐狸我要多说几句,这些民间的忌讳,其实是很实用的,当医院有人死去时,医护人员会将尸体打包,但打包的时候,绝不可叫他人的名字。因为人死后,四肢及五官等各样身分机能都会慢慢停下来,而听觉是最后才停顿的。万一死者有心愿未了,有可能会记下听到的名字,要求那人替他完成心愿。所以免受到灵体滋扰,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这个需要大家记住的,千万不要以为狐狸是狐扯,还有就是老一辈的救生员,觉得有人遇溺,除了因为泳术差外,觉得与水鬼有关。如果救到遇溺者上水,即便遇溺者死了,救生员亦照样去救人,还会在其耳说:“你未死,你都未断气,快快醒来!”之类的说话,目的是希望作怪的水怪的水鬼信以为真,离开遇溺者,令遇溺者有机会重返阳间。 还有就是镜子,中国传统有说,镜是不祥之物,游魂野鬼都会藏在镜里面,据说打破镜会衰三年!所以旧式发型屋收铺时,都会用毛巾将所有镜盖住,以免游魂野鬼潜入镜子,但新式发型屋都很少实行行内的古老禁忌了。 这些忌讳大家注意一下就行了,当然也不要过于担心,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只要一心为正,身体有正气护着,那些邪魔鬼祟就不会找到你。 女鬼说着说着就在那里哭起来,越哭越厉害,越哭越悲伤,阴惨惨悲切切的,这些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声音根本不是我们常人能够受的了的。女鬼哭着哭着,眼里的泪水变了颜色,开始是浅红色,接着变成了红色,眼泪越来越厚,变成了血的颜色,我想闭眼却怎么也闭不上,这时就觉得裤裆里有点热,可是当时的情况,已经让我顾不得许多了,因为眼前的那个女鬼竟然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我吓得不知该怎么办。 那个女鬼慢慢的走向我,眼里在滴着黑红黑红的东西,我知道那个东西就是血,这个女鬼眼里流着血,慢慢的朝我走着,嘴里伸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我看着简直把胆都吓碎了,心里不住的责备自己是一个惹祸精,没事惹这个女鬼干什么? 女鬼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哭着说:“我在这里冷,我在这里很寂寞,你过来陪我吧?” 我当时觉得小便忽然又来了,反正越是动不了,越是憋的慌,这时那个女鬼已经走到我的跟前了,我看见她的双眼都是黑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的脸和黑红的血,我的心在急剧的扭曲,渐渐的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时那个女鬼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臂,然后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就那样拼命的掐,我喘不过气来了,这个时候早就忘了害怕,只想着吸一口气,心脏由狂跳变成了缓慢的跳动,我需要空气,这时我感到头上有一个亮点,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人觉得很舒服,我正要奔着亮点而去的时候,忽然叮铃铃、叮铃铃,这个声音来的太突然了,我的身子忽然能动了,也能呼吸了。 我欣喜若狂,大声喊着救命,接着使劲的挣扎,我挣扎着一睁眼看见熟悉的东西,这里是我的宿舍,宿舍里的东西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我当时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另一件尴尬的事,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我吓得尿床了,看样子只能今天晚上睡冷被窝了,明天晒被子还得注意一下,如果让同学们知道这件事,我直接就得丢死人。 我这才知道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可是那个梦却如此真实,就像刚发生过一样。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看见我手中的闹钟,这时我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我听老人说过人睡觉,心口是不能放东西的,以前有人开玩笑把一个银元放在别人的胸口,这个人被活活的憋死了,我娘也对我说过,睡觉时双手不能交叉在胸口,这样容易做噩梦。 我因为有事,等着半夜十二点玩笔仙,看了好几次闹钟,最后我把闹钟放在胸前,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才做了一个吓死人的恶魔,还差点要了小命,幸亏闹铃救了我。 这时二牛说:“哥到点了,那个王斌到十二点了,我听见我哥的闹铃响了。” 王斌说:“知道,我也听见了,那个东哥我们现在开始吧?” 我尿了裤子这件事可不能让同学们知道,我就说:“等等,等一会。” 我说着就抓紧把我的湿裤子换下来,这时我说:“好了,王斌你下来吧。” 王斌下床以后,找来一个桌子,然后点上一支蜡烛,这张桌子放在两个床中间,我们可以坐在床上,把手放在桌子上,王斌找张华要来那支笔,然后把纸铺在桌子上,我们一个宿舍里的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王斌怎么弄。这时我问王斌怎么弄。 王斌说:“这个需要两个人,你看就像这样两个人手背交错,中间夹一支笔,手放松但是要轻轻地夹住笔,轻轻呼唤或心中默念:“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画个圈“。就这样两个人在心里默念,主要的是把笔仙请出来。觉得笔杆微微动了,或不能确定笔杆是否在动,可以试着问问……”你是笔仙吗?如果是的话,就来打个勾。“如果这时笔真的动起来了,那我们就已经唤出了笔仙。到时候你们问的问题如果他们知道,就会在那张白纸上打勾了。” 我说:“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和请神吃粮一样。” 这时张华过来问:“哥什么是请神吃粮?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说:“请神吃粮是古代的一种请神占卜术,这个现在不见了,古代的时候有,我听麻子大爷说过,玩这个得十人以下,男女各半,蒸白米饭一碗,这个碗最好用古旧的,杀一只红色的大公鸡,然后把鸡血淋在饭上,鸡血和饭齐。众人围成一圈,绕饭行走,并口中或心中念:过往神灵,请来吃粮;若吃我粮,请解我难。一般稍过片刻碗中鸡血就会漫出来,这时立即铺白纸于地下,然后全体背过身去,一人提出要问的问题,什么都成,但最好别问于性命有关的问题,这时听到碗破裂后,就可以回头看纸上内容。这时纸上会有字,这个字大小和形状不同,主要是请的神灵不同,字体也不一样,一般是用鸡血写成。” 这时张华说:“这个简单,那天我也投我家一个大公鸡,然后我们也玩这个,我们宿舍里的人就用不了,你看看那个需要是个人,我们宿舍里就有十二个人。” 狗蛋说:“得了吧在,张华,我哥都说了,这个需要男人和女人各一半,你上哪去找女的?” 张华说:“那个还不简单,我去班里喊几个就行。” 我冷冷的说:“那样你死快了,这个请神吃粮有许多忌讳,问问题后在碗没有破裂之时回头,你会看到你终生难忘的恐怖景象,据说有人在碗没有破裂时回头吓死的,这个如果你受不了煎熬,一回头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张华吓得一吐舌头,我说:“这个只是其中的一项。” 这时王斌吓得“啊……”了一声,接着说:“还有什么忌讳?” 我说:“这个请神吃粮的忌讳大着哪,看完纸上内容要立即到十字路口焚烧,这个不烧掉留着也会有性命之忧,那个碗和粮要深挖一个坑埋起来,还不能埋在太阳能照到的地方,要得埋在背阴处。还有就是不要让其它人看到纸上内容,不可透露纸上内容;其余人不可偷看纸上内容。当然你请人家在纸上解答这个是有条件,最严重是有些路过的找替死鬼让你几天死。一般鬼吃了你的粮不会提太过分的条件,但是泄露天机,鬼也是冒了风险的,所以如果你不执行或者没有达到它的条件,你就很难说了。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华吓得一缩脖子说:“我们还是玩笔仙吧,王斌这个笔仙有没有什么危险?” 王斌说:“这个笔仙我听表哥说过,没有什么危险,请来了问完了,就可以送走,他问了好多次,还说考多少分那个笔仙都知道。” 我说:“这么灵,那你们谁先来?” 我说完这话,大家都往后退,谁也不做出头鸟,我生气了,就说:“你们怎么回事,刚才一说可以预知未来的事情,你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现在怎么都一个个成了熊包,你们不敢我带头,我先来,你们谁跟我噶伙一起弄。” 第216章 宿舍请笔仙 我一说没有人敢站出来,我正要开口说不玩算了的时候,二牛说:“哥我和你噶伙一起玩,我就不信这个邪,我看看这个笔仙到底是什么。” 我说:“行,怪不得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还是我兄弟管用,你们谁先问?” 这时结巴说:“东……东哥我先问。” 说着就把一张纸铺在桌子上,我一看差点笑喷了,只见结巴的那张纸上赫然写着少林易筋经,葵花宝典、大力金刚掌、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我说:“结巴这是什么玩意,赶快先拿走,不然请来的笔仙非疯了不可。” 结巴一看我把他的问题扔到一边,就说:“晓……晓东,我……我先……” 我说:“你别先问,狗蛋我最清楚他的家庭,让狗蛋先问,我就知道准不准了。”然后我转过身子对狗蛋说:“狗蛋你把你写拿来我看看。” 狗蛋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我说:“狗蛋你有啥不好意思的,难道上面写的哪个女同学能当老婆不成?” 狗蛋一听脸就憋得通红,一会儿才说:“哥、我没、没有写那个,你看看我写的是什么。” 说着就把一张纸放到我的面前,上面写着我爹就什么?下面写着两个名字,接着就是我爹好吗?后面有两个选择,这就是我爹现在缺什么?我娘能活多少岁? 我一看狗蛋的问题一问就知道真假,因为狗蛋的爹,也就是我的二叔在狗蛋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二婶含辛茹苦的把狗蛋养大的,所以笔仙只要回答对了狗蛋的问题,这个基本上就可以确定笔仙很准了,于是我就说:“先给杨瑞测,结巴你等一会再测。” 我说完就坐在床沿上,二牛坐在了另一边,我们两个人用手背对着手背,中间夹着那支在张华那里拿来的圆珠笔。我们两个人一起夹着笔,这时我问王斌:“王斌现在怎么办?念什么咒语?” 王斌说:“我记得咒语是笔仙笔仙快点来,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就这样在心中默念就行了。” 我一听就这么简单,就要在心中默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个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光有请的咒语,没有送的咒语不行。请来了万一送不走,就要完蛋了,我可不是胡说,我们前村的王老六在外面学了一个拘鬼的咒语,只是人家光教了拘鬼的咒语,没有教送鬼的咒语,当时王老六觉得有本事,到处吹嘘自己会拘鬼,其实也不是王老六吹嘘,他学的是偏门,也就是旁门左道,平时拘个小鬼小判,无非是打发几张纸钱,一点供奉就走了。这天王老六又在人群里把牛皮吹的山响,大家自然不会太相信。 王老六说:“大家不信我也不想多说,如果你们谁胆大,可以随我到庙里去,半夜子时我定然拘个恶鬼给你们看看。” 大伙一听更是起哄,因为大伙虽然信鬼神,但王老六一个大字不识,还大言不惭都拘到恶鬼,大伙都想看看热闹,所以男人都喊着要跟王老六去看,女人胆小再说半夜子时出去也不方便,于是女人就没有去。 半夜子时王老六领着好奇的人们来到了村里的土地庙,王老六先给土地爷烧香,然后在嘴里念念有词,这时忽然平地起了惨雾,为什么叫惨雾,因为这个雾的颜色不是白色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是惨绿色了,人们一看都吓得惊叫起来,但一伙大男人如果要是撒腿就跑,也不是一个事,于是大家虽然害怕,但还都在那里看着。 这时忽然烛光摇曳,忽的起来一尺多高,接着又成了豆大,这时有的人就议论说鬼要出来了,一伙男人竟然吓得手脚打颤,这在那里像是跳舞,王老六在那里洋洋得意,这时忽然惨雾来传来凄惨的惨叫声,和怪叫声,声音不大,却丝丝入耳,让人感到无限的恐惧。 接着雾里似乎有脚步声,这个脚步很沉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人们在也受不了了,胆小的尿了裤子,胆大的也把身子列的远远的,随时准备跑,大伙紧张的盯着惨雾,忽然一个红脸白牙的恶鬼出现在这伙人的面前,大家一看差点吓死,这个恶鬼差不多身高一丈,这个一丈和小说来的身高丈二不是一个概念,这个一丈是三米三,头大如东,面色如血,眼似铜铃,一张大嘴开口到两个耳朵,满嘴的獠牙闪着寒光。 这时人们再也顾不得别的了,撒腿叫跑,都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一个个的跑到比兔子还快,到了第二天人们发现王老六吓死在土地庙里,所以老人们告诫我们不要玩这些请神的游戏。我想起这事吓得一激灵,就问王斌有没有送笔仙的咒语,王斌说:“有,我表哥写的清清楚楚,我表哥说笔仙笔仙,有山归山,有朝归朝,无山无朝请附于树下。只要说上这几句话就行了。” 我一听就想,只要能送走笔仙这事就好办了,于是我和二牛把笔用手背夹住,然后就在心中默念,“笔仙笔仙快点来,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我和二牛念了十来遍,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气得大骂:“王斌你个小舅子,这事到底准不准?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王斌苦着脸说:“这表哥就是这样说的,听说请笔仙很容易,有时候两三遍笔仙就来了。晓东哥可能是我们没有念出声来,你念出声试试?” 我一听就在那里念出来声来,一直念到嘴里冒白沫,笔仙还是不来,我真的生气了,就又找王斌的麻烦,我说:“王斌我念出声了,怎么还不来?” 王斌一拍大腿说:“晓东哥我想起来了。” 我说:“想起来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斌说:“这个请笔仙非同一般,身上不能带着玉一类的东西,还有不能带佛像和符咒一类的,我记得你的脖子里带着那个玉,也许是带着玉笔仙不来的,要不晓东哥你把玉弄下来,然后再请笔仙。” 我一听就说:“这样吧,我不玩了,看着你们玩,张华你来和二牛一起请笔仙,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请。” 张华其实这半天人手早就痒痒,一看我和二牛什么事都没有,又听见我说让他试试,这小子听我说完这句话,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然后和二牛手臂对着手背,把笔夹在中间,两个人嘴里念着笔仙笔仙快点来,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他们大概念了三四遍的样子,我们正在望着笔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张华和二牛吓得把圆珠笔一扔,接着跳起来。张华大叫着:“门,谁开的门?” 我说:“可能是风开的门,没事的,有哥在这里。” 王斌说:“你们还请不请,笔仙来了就大家不会造成伤害的,你们不要怕,我表哥说笔仙不是男的,有时是女的,都是美丽的小姑娘。”张华一听是美女,当时口水差点流下来,连忙坐下来,对着二牛说:“二牛你怎么那么胆小,人家王斌都说了,没有事的,你看看你吓得这个样。” 二牛说:“张华你个小舅子说谁胆小,真不行我们今天揍你个小舅子。” 张华一听二牛发了火,马上就变软了,连忙说:“张明辉你别生气,我是说自己的,我是说自己的。” 二牛这东西脾气就是犟,被张华一激,当时来了句,“这回谁怕谁是小舅子。” 然后坐在床沿上,拿起笔在纸上写上男和女两个字,最后恶狠狠的看了眼王斌说:“王斌,我们请的要不是女的,你小子就等着挨揍吧。” 然后又和张华后背对着手背,心里默念起“笔仙笔仙快点来,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这是忽然我们半掩的宿舍门无缘无故的,一下子全开了,我们紧张的看着外面。 我感到一阵冰冷,按说现在是秋季,可是也不是太冷,我刚才都没有觉得冷,怎么忽然之间,觉得冷哪?接着我好像觉得有人进来了,我的阴阳眼早就不像从前了,有时候能看见,有时候却看不见,但我的感觉超灵敏,明显的感觉是一个阴魂朝着张华和二牛走过去,到了张华和狗蛋的身边就停下了。 这时狗蛋喊:“哥,灯要灭。” 我一看原来很旺的蜡烛,现在已经变成了豆大的火苗,火苗好像没有了一点热量,发出惨绿的光芒,王斌看着我,脸上有惊恐之色,我对王斌说:“笔仙来了,现在可以问了。” 这时王斌把狗蛋的纸拿过去,声音有点颤抖的问:“笔仙笔仙您来了吗?您要是来了,就在纸上画个圈。” 王斌说完,只见张华和二牛手里的笔微微的动起来,狗蛋说:“二牛哥这个笔不是你动的吧?” 二牛说:“我没有动,是笔仙动的。” 这时我为了防不测,已经把电灯拉亮。拉完电灯我清楚地看到笔仙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圈,这时狗蛋过去了,问笔仙说:“笔仙笔仙你是男是女?” 只见笔仙在女的那个字上画了一个圈,这时狗蛋说:“王斌说的真对,笔仙果然是女的。”狗蛋说完这句话接着问:“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只见那支笔移到死字上面画了一个圈,我一看心里一紧,这个笔仙看样子真不简单,这时狗蛋又问:“我爹在下面好吗?” 笔仙移到不好的上面,在不好的上面画了一个圈,狗蛋脸上出现了忧伤的神情,狗蛋急切的问:“我爹在下面缺什么?” 笔仙在衣服和钱的上面画了两个圈,我们第一次见笔仙,被笔仙的神奇惊呆了,这时结巴说:“杨……杨瑞你问……问完了吗?该……该我的了。” 狗蛋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娘能活到多大?” 那个笔动了半天,最后在九十的数字上停下了,狗蛋高兴的说:“我娘能活到九十岁,我长大后一定要挣钱孝敬我娘。” 第217章 笔仙女鬼 这时结巴一下子把纸递上去说:“该……该我了。” 说着就把自己的那张纸拿过去,对着笔仙说:“笔……笔……笔……” 也不知道结巴是紧张还是兴奋,别打脸通红,就是说不出话来,我说:“结巴你先歇歇,我帮你说。”说完我对着笔仙说:“笔仙笔仙你看看他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我帮他问好吗?如果行的话,您要是同意的话,就在纸上打个勾。” 没想到笔仙真的在纸上打了一个勾,我一看笔仙同意了,就说:“结巴他想问问,他到最后会练成什么神功。” 这时看见那支圆珠笔没有当时就画圈,而是在这张纸上找起来,找了十几圈,也没有画下什么圈,我因为结巴这回该死心了,因为没有什么神功,那些都是骗人的,刚要说这个不算了,这时结巴高声的说:“多……多来几个,一定给我算准了。” 结巴刚说完这话,忽然门外刮起了一阵阵的小旋风,风中有哭泣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小,若有若无,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当时想抽结巴的心都有,这个结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笔仙我们恭恭敬敬的送走就可以了,可这个结巴一句话,门外边就刮起了旋风,这可不是好事。 果然旋风到了门口就消失了,我这时感觉到有人进了了,这回可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这时狗蛋“阿嚏、阿嚏……”接连着大了几个喷嚏,打完喷嚏揉着鼻子说:“这个鬼天气,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那么热,这怎么突然就冷了。” 我说:“是笔仙他们进来了,狗蛋你别多问了。” 我感觉进来的人都站在张华和二牛的身后,这时忽然张华和二牛手中的笔狂动起来,一会画在降龙十八掌上,一会画在少林易筋经的上面,一会画在凌波微步上面,这下子乱套了,我想起张大爷说过,如果想重开天眼,必须运用体内的元气催动,元气是人体的生命活动的根本能量,也是生命根本的所在,由元精所化生,由后天水谷精气和自然清气结合而成阴气与阳气,气聚则生,气壮则康、气衰则弱,气散则亡,元气平时藏于丹田穴,用的时候可以冥想关元穴,使真元催生天眼重开。 我试过几次,每一次之后都是耳聪眼亮,十分的舒服,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没有深往下练,现在情况特殊,我想起了英语老师交给我的太极心法,把元气催生起来,我开始冥想丹田,忽然觉得眉心以上的印堂,一道光亮透出,我赶紧睁开眼,把我吓了一大跳。 只见眼前站着七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这七个人,不、应该说是七个鬼,心里没明知道她们是鬼,可是我的脸上还是腾腾的起火,这七个女鬼太漂亮了。一个个面目是各有千秋,柳眉细眼,杏眼含情,琼鼻红唇,一个比一个漂亮,环肥燕瘦的,只是脸色出奇的白,我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东西,这些可都是女鬼,惹上一个就要命。 这时其中的一个女鬼竟然冲着我笑,笑的十分妩媚,只见这个女的柳叶细眉如弯月一般,一对杏核眼,杏目含情,灵巧的小鼻子,清秀无比,红红的嘴唇,怎么会这么熟悉,我竟然像刚见过一样,对、想起来了,这个正是我在操场上见到的女鬼,我看到这里,吓得“啊……”的一声,身子连连向后退,退着退着一下子推到床称上,身子一晃,摔倒在床上,狗蛋大叫:“哥你怎么了,哥你怎么了?” 这时我一惊叫,张华和二牛的笔掉在了桌子上,王斌连忙跑过来说:“晓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王斌你赶快把笔仙送走,你赶快把笔仙送了,一定要快,快点。” 我语无伦次的说道,王斌很奇怪我的样子,就问:“晓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你快念咒语把笔仙送走,别问我怎么回事,我以后再跟你说这事,你就快点送走笔仙就行了。” 狗蛋和二牛知道我的,二牛对王斌说:“王斌你就听我哥的吧,我哥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哥肯定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你就快把笔仙送回去吧。” 这时我听见几个女鬼议论说:“那个小家伙能看见我们,你说奇怪不奇怪。” 另一个说:“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小子上辈子是精灵托生的,你看他身上还有灵气。”“姐姐你说这个灵气对我们鬼仙有好处吗?” “你个小妮子,这一屋子都是童男子,元气还不够你吸的,你没事少惹他,他身上有煞气,弄不好就会惹祸上身的。” 几个女鬼议论纷纷的,我听的很清楚,怪不得麻子大爷对我说,我这种天生的阴阳眼,只要能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就能听见他们之间的交谈,开始我还不信,后来我慢慢的就信了,因为我看见他们的时候,往往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王斌一看我不像开玩笑,直接在那里念起了送笔仙的咒语,其实我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祸事会如影随形而来,这都是一场简单的笔仙游戏引起的。 都说烧香引出鬼,我们这没事找事,安安本本的多好呀,三更半夜的请什么笔仙,这是引来了小鬼,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要说几个美女鬼,一个比一个好看,可是她们毕是鬼,所谓阴阳不同路,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大声喊着:“王斌快把笔仙送走,快把笔仙送走。” 王斌一看紧张的我,也吓得不轻,就在那里念起的送仙的咒语,“笔仙笔仙,有山归山,有朝归朝,无山无朝请附于树下。” 王斌念了好几遍,可是那些女鬼丝毫不把王斌的咒语放在心上,依然在那里谈论着我们这些童男子的事情,而那个我在操场上见过的女鬼,还不时地朝我抛着媚眼,我大骂:“王斌你个狗日的把我们害死了,那个狗屁咒语根本不管用。” 王斌害怕了,说:“我表哥信上就是这样说的,他说笔仙只要一听到这个咒语马上就走,一直很灵的。” 我说:“灵上个屁,那几个女鬼就站在张华和二牛的跟前,她们正在谈论着我们几个童男子的事情哪。” 我一说张华和二牛吓得当时一下子就跳起来,跑到我们的身后,我们那个年代,虽然没有网络,但我们有电视和小说看,无论电视和小说,上面都是说,只要被女鬼吸收了阳气,不出百日必死,聊斋志异上关于鬼怪的事情描绘了很多,狐仙于人不但没有大事,有些还能生小孩,而鬼却只能害人,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的,但都对人有好处,阴寒之气一重必死无疑。 其实有些鬼怪之类专门以美色迷惑人,以求交合,然后盗取人体精气的。中医讲,人的精气是维系身体运作和正常生理活动的根本能源,用一点少一点,很难再补充的,一旦用光了,人也就该死翘翘了。鬼怪想偷一些来帮助加快修道,但是越偷越上瘾,一直到把人榨干为止。当然这些都日后也难免神诛雷劈的后果。 其实鬼怪也不一定都是坏的,民间传说“灰白黄柳狐……”五种动物成精的比较常见,分别是指:老鼠、刺猬、黄鼠狼、蛇和狐狸。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动物都能成精,就象人有智、愚、贤与不肖一样,同一种动物也有机灵乖巧的也有愚蠢笨拙的,这个就叫天分。 话说有天分的动物,在偶然的机会下吃了什么特别的草药,或者吸收了一次日月精气,觉得感觉很好、很舒服啊,于是屡次尝试,慢慢的就积累了道行,为成仙作怪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不过道路仍然曲折漫长,据说有一点道行之后要先学人的模样、行动,然后再学各种鸟叫唤,然后才能再学会人说话。看来鹦鹉、鹩哥比较容易学人说话,高等的哺乳类动物反而不容易学会,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按说这些东西要修仙先修人,人应该比畜生更容易成仙才对,为什么畜生里成仙的多,人类得道的少呢?理论上讲人身是最可贵的,连佛祖成道都要在人间示现的。可惜世间诱惑人的东西太多了,什么金银财宝吧,美人香车吧,高官厚禄吧,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大堆,根本就没有时间修行,反而不如这些有灵性的畜生,无牵无挂,吃饱睡足了就专心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反而得道的更容易一些。 这些畜生一旦有了当行,未必也都会伤害人。有一些来去无踪,喜欢和高人雅士谈玄论道、增益心性的,就象人与人交朋友一样,互相学习,有益无害。 有一些附在人身上,利用异能为人治病消灾,积累成仙的福报,也无可厚非。有些是附体之后,贪图一些酒肉香烟的回报,只要与人无损,也不必苛责。各种异能人、仙家之类,以这一类居多。 所以妖怪的善恶不可一概而论,至于鬼就是人在世界上一辈子,没有修行,又没做什么特别大的好事,又没犯什么严重的过失的时候,死后就去做鬼,等待机会成熟然后去投胎。有修行做大好事的那些,直接跑去天上做神仙。穷凶极恶的那些直接拉去地狱受苦,是出不来的。 当然鬼也分三六九等,有些是高等鬼,所谓鬼仙的那一类,什么阴司的官吏啊,城隍土地啊这一类的,一般都是在人间有些才能、英灵不泯的,就去那边做官,在传统文化里也可以算低等的神祗吧。 次一些的有些神通的,什么扶鸾仙啊,笔仙啊,不知名的小庙神仙啊,也有一些和人合作的,一起算命、做法之类。茅山道派,和着一些鬼类合作就比较密切。 剩下的就是普通鬼人民和低等的穷鬼了。鬼的食物啊,钱啊,吃穿用度啊,都是要人来给的。中国人为什么这么重视后代香火啊,就是怕死后没有人给烧香上供,在阴间做个穷鬼,做鬼还要挨饿、受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还有一种特别的,就是死前怨念特别重的或者是还不该死就死掉的,这种就会比较凶,比较容易害人了。比如某个地方的路口容易出车祸,某个池塘容易淹死人之类的,基本就是这一种在作怪。 第218章 七个女鬼 普通的鬼象苍蝇蚊子那么常见,只是维度不同,看不到罢了。平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偶尔有调皮的,搞搞恶作剧,无非是想捞点好处,让人给烧点香火纸钱罢了,一般是不会伤害到人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准则在人鬼两界是通用的,所以对待鬼呢,只要不去招惹冒犯就好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老子死掉和你一样,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们几个人偏偏没事找事,招惹来了什么笔仙,这真是倒霉催的,王斌又念了好半天,可是这些笔仙就是不走,蜡烛阴惨惨的放着幽幽的绿光,屋里是透骨的寒气,我一看大家的脸都绿了,就惨绿的颜色,其实这个脸色不光是吓得,主要是烛光照耀的结果。 这时王斌胆战心惊的问我:“晓东哥那些笔仙走了吗?” 我说:“就站在那里,没有一个走的。” 王斌有点哭腔的说:“晓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的也急切的问我该怎么办?现在我成了他们的主心骨了,我一害怕也想不起来怎么办了,我就大声的说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斌说:“晓东哥,我们这群人里就你有办法,你快想想怎么办?” 我这时忽然想起来,童子尿可以辟邪,就大声喊道:“王斌快点脱裤子,快点脱。” 王斌一听苦着脸说:“晓东哥我脱裤子干什么?” 我说:“你想死想活?你要是想死的话,就不听我的,如果想活的话,就听我的。” 狗蛋说:“王斌我哥说的没有错,你就听我哥的,赶快把裤子脱了。” 王斌一听我和狗蛋说,就犹犹豫豫的把裤子脱掉,我拿过一个脸盆说:“王斌照着这里面尿尿。” 王斌一看脸盆就苦着脸说:“晓东哥这是我的脸盆。” 我生气的说:“不用你的脸盆难道用我的脸盆,你小子惹的祸,你小子自己处理。” 王斌无奈,只好对着脸盆尿,我不由自主的想起我一开始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张华惹祸,我被吓着了尿不出来的情景,当时无论怎么尿都尿不出来,这个小子在那里笑话我,这次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尿出来。 王斌一脱裤子,那七个女鬼不但不害怕,还对着王斌指指点点的,评论着王斌,还有的女鬼在那里捂着嘴笑。王斌在那里老半天还是尿不出来,我说:“王斌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半天了还尿不出来?” 王斌苦着脸说:“晓东哥我把尿不出来。” 我一听本来想笑,可是一见偏边还有七个窃窃私语的女鬼,根本笑不出来,好在女鬼跟天仙似的,不是很吓人,看看倒也是风情万种。让人看一样不由得浮想翩翩心猿意马,但我一想操场的女鬼变化起来那么可怕,当时就如同一盆凉水泼下来,当时直接就透心凉,根本不敢多想。 虽然我没有心思笑,但还是忍不住讽刺几句,我说:“王斌我记得那次你尿的挺欢的,怎么这次尿不出来了?你怎么成了怂包了?” 王斌苦着脸说:“哥、哥你别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哥你现在想想办法,你就是我亲哥。” 我知道这时可不是解决这些小矛盾的时候,现在得抓紧时间想办法对付这些笔仙,于是我就对二牛和张华说:“二牛、张华你们两个尿,快点过来尿。” 我说完王斌如同大赦般的跑到我身后,张华和二牛两个人过来了,这两个人平时都是牛皮哄哄的主,不知道他们的表现怎么样,我认为至少比王斌强,两个人低着头,脸不知道是红红的还是什么样,反正在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惨绿惨绿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张华和二牛两个人对着盆子哆哆嗦嗦的尿了半天,也没有尿出一滴尿,我说:“你们两个看样子也是怂包,这样吧,结巴你来?” 结巴结结巴巴的说:“东哥我……我……” 我说:“你什么你?” 结巴低下头说:“尿完了。” 声音跟蚊子似得,几乎低的听不见。我一看结巴的腿裆里湿了一片,本来这个放在平时肯定会哈哈大笑,可是现在谁也没有心思尿出来,我又喊了几个人,不是尿不出来就是已经尿裤子里了,一股股尿骚味在屋里弥漫起来,眼前的女鬼不但不走,反而更加的嚣张。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风声吗,这个风声好像是恶魔在嚎叫,这时七个女鬼脸色大变,有一个鬼说:“不好,大恶人来了,快走。” 说完身子就急着往门外飘出去了,接着另外几个女鬼也跟着飘出来,这时烛光一下子正常了,屋子里也暖和起来了,这时王斌问我说:“晓东哥现在怎么样了,她们走了吗?” 我说:“七个女鬼都走了。” 屋子里一阵欢呼,这时结巴又在那里耍起了猴拳,据说是在四川峨眉山邮来的什么神功,我们平时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现在看着结巴的得意样就说:“结巴你得了吧,先把你的裤子换了去,别在这里丢人了。” 结巴一听赶紧低下头,看样子想找个老鼠窟窿钻进去,可是我们的宿舍都是水泥地,怎么可能钻进去。这时王斌说:“晓东哥你听外面的风声真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风里嚎叫。” 我这时才想起几个女鬼慌慌张张走的模样,其中还有一个女鬼说“大恶人来了。” 我说:“不好,我们的麻烦还没有结束,我得把宿舍的门关上去。” 我说完就急忙去关宿舍门,就在这这时我看见一个很大的火球在朝我们这里飘过来,这个火球和篮球差不多大,放着蓝幽幽的光芒,十分的诡异,我知道这些就是有道业的鬼魂,有好的鬼仙,也有凶神恶煞,这个火球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声,声声震撼着人心,使人的心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善类,因为以前我见过鬼仙,虽然也是火球,但那个火球没有什么凄惨的叫声,我吓得赶紧把宿舍门关上,并把插销插上。这时那个火球已经到了宿舍的门口,蓝幽幽的光照在宿舍里,不是绿色,但更让人觉得恐怖。 我吓得赶紧的朝着床前人多的地方跑过去,这时二牛说:“哥这个蓝色的火球是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可能就是那几个女鬼说的恶人,我们今天晚上的麻烦还没有完。” 这时那个火球忽然没有了,透过门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子,这时王斌说:“晓东哥我们没有事了,你看看那个火球没有了。” 这时梆梆梆的那个黑影使劲的拍打着门,一边拍打着门,一边说:“蛋蛋、我是你爹,蛋蛋快跟爹走。” 这时狗蛋说:“哥,哥你听听门外有拍门的声音,真吓人。” 我说:“今晚的事情不好办,我看见外面是一个大黑影,正在使劲的拍着门。” 我们宿舍的人一听有个黑大个拍着门,就吓得各自找地方躲起来,张华更是上了自己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藏起来,而王斌藏在我的身后,我的一左一右站着二牛和狗蛋,他们虽然也是满脸惊恐,但还是站着我的身旁,这就看出来,遇到危险谁是哥们谁是小人了,这时那个黑影敲打着门一直敲打不开,忽然不用敲打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可能是门外的那个黑影打不开门要走了吧。 可是我完全想错了,就看见门上的插销在动,一点点的往外动,好像有谁在开门一样,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于是我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花眼,那个插销确实自己在动。我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这时狗蛋说:“哥你怎么了,门外的敲门声没有了,你害怕什么?” 我惊恐的指着门上的插销说:“插销在动,我刚才已经插上了,现在它自己要开了。” 二牛说:“哥你想多了,这个插销没有动,你仔细的看看。” 我又揉了揉眼睛,发现门上的插销不动了,门外的黑影子也没有了,我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可能是看错了,插销没有动,门外也没有什么黑影子。” 我说完这句话,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忽然想起来,我的插销是插着大,现在的插销是开着的。我刚想到这里,就急忙要过去插插销,可是已经晚了,我还没有动步,门一下子开了,一股旋风刮进来,一下子把蜡烛吹灭了,我感到好像是进来一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看不见了。 头顶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忽亮忽灭的,让人的心里备受煎熬,因为看不见,所以让人更加恐惧,二牛和狗蛋紧紧的靠着我,我的手无意间触到了我裤兜里的东西,这是一把雷公刀,当时我为了以防万一藏到裤兜里的。我手里攥着雷公刀,心里的恐惧稍微的好了点,我知道这个雷公刀威力强大,一把的鬼怪都会对这把雷公刀退避三舍的。 这时我感觉有个人走到张华的床前,我因为手里有了雷公刀,胆子稍微的大了起来,运用起太极心法,使丹田气聚在一起,这时眼睛又能看见了。只见张华的床前站着一个大个子,这个大个子有点高,穿着寿衣,是蓝色的那种,上面绣的花花朵朵我也没有敢多看,下面穿着是白底的靴子,这个靴子现在已经没有人穿了,上面戴着一个瓜皮帽,再一看脸,我差点又尿了,只见这个人长的凶神恶煞一般,两个血红的眼珠子,往外凸出着,好像要掉下来一样,血盆一样的嘴巴,在嘴角还想还残留着鲜血,这些都长在一章发出惨白光芒的脸上。 一身寿衣,一张吓人的脸,身上散发着死亡之气,让我看着心里已经不知道害怕了,好像有点被吓傻的感觉,眼睛直直的瞪着那个恶鬼,这时二牛赶紧晃着我说:“哥你怎么了?哥你怎么了?” 我这才觉得自己回过神来,我指着张华的床前说:“鬼、鬼、张华的床前站着一个恶鬼。” 第219章 一夜的恐惧 我感到二牛和狗蛋吓得同时一哆嗦,狗蛋几乎用哭腔说:“哥、哥鬼在那里?你别吓唬我们了。” 我这时也不过十五岁,我看着眼前站着的那个恶鬼,也几乎吓哭了,这个恶鬼看样子得有来那个没多高,因为他的个子比我们宿舍的双层的床还高半头,我的心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我说:“我没有骗你们,那个恶鬼就站在张华的床前。” 张华一听就在被窝里抖起来,这时我忽然看见那个鬼掀开张华的被窝,朝着张华扑了上去,我大叫着:“张华有危险,我看见那个恶鬼扑到了张华的身上了。” 我说完手里握紧雷公刀就要冲上去,我冲的时候一下子身子动不了了,我吓得大惊,难道又被这个恶鬼定住了,想想被恶鬼定住的事情太可怕了。忽然我觉得不对劲,这个不像是被定住的,因为我感觉好像有人抱着我的腰,我回头一看是王斌抱着我的腰,我赶紧把他的手掰开,都是王斌这小子没事找事,玩什么笔仙,这不是找死吗? 我掰开王斌的手,再后头去看张华,张华床前的那个恶鬼已经没有了,张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好像不动眼珠的样子,我发现张华的眼睛有点红,这个红竟然和刚才恶鬼眼睛的那个红差不多的颜色,张华头顶上冒着黑气。 因为书上写到佛为金光;仙为红光;神为水光;怪为灰光;妖为土光;鬼为褐光;魔为黑光,这个张华有点不对劲,头上冒的是黑气,凭着我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个张华可能被什么附身了,因为鬼怪附身以后,身体就不在听自己灵魂的指挥了。 这时二牛大喊:“张华你过来,张华你快过来,我哥说你的床前有一个恶鬼。” 我急忙说:“二牛快住嘴,快住嘴,张华已经被附身了,他的身上是鬼,不是他自己了。” 果然张华眼直勾勾的看着王斌说:“蛋蛋,蛋蛋你是我儿子的今世,我儿子是你的前生,今天你用笔仙召唤而来,说明你该回家找你的前世了。” 张华的声音早已经不是先前的那样了,而是一个壮汉的声音,声音洪亮,不过显得异常的阴沉,让人听了心里剧烈的收缩。这时王斌哭着大喊:“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不是你的儿子的前世,我不认识你,你快走你快走。” 张华站在那里一阵冷笑,笑完了说:“你不想找你的前世,那你召唤我们干什么?” 王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没有召唤我的前世,我们召唤的笔仙。” 那个恶鬼说:“无论你怎么召唤,其实招来的笔仙,就是你的前世中的另一个魂。” “不、不可能,这个不可能。”王斌紧张的说。 那个恶鬼说:“没有什不可能的,其实最终你招来的不是别人,那个其实是你前世的自己,也就是你的另一个魂,人有三魂,第一魂灰飞烟灭,第二魂阴司判罚,也就是今世的你自己,第三魂也就是守尸魂,这个魂才能回答你的前世今生。你是我前世儿子,我要带你走。” 王斌拽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胡说、你胡说,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不是你的儿子。” “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我儿子的魂魄就快灰飞烟灭了,我必须把你带回去,这样才能救我的儿子,我要带你走,我要带你走。” 说着就朝我们身后的张华扑过来,二牛够仗义,上前想阻拦,一个拳头朝张华打过去,可是他忘了,这个眼前的人可不是张华,而是附在张华身上的恶鬼,只见张华身子一闪,用手拽住二牛,一下子把二牛仍在了宿舍的墙上,二牛直接晕了过去,我一看二牛晕过去了,不知道二牛的情况如何,我当时就红眼了,我、二牛和狗蛋从小就在一起,跟亲兄弟一样,眼看我的兄弟在那里躺着不省人事。当时我的一股怒火就冲脑门而上,把害怕忘的一干二净的。 我骂道:“我不管你是谁,我跟你狗日的拼了。” 说着我就拿起了雷公刀,照着张华的身上捅过去,也许是我的气势把那个恶鬼压住了,反正张华一下子愣住了,我的雷公刀照着张华的腹部捅过去,这时忽然一声怪啸,一个蓝幽幽的火球在张华的身体内跑出去了,张华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我的雷公刀通了一个空。这时远远的一个声音说:“蛋蛋爹会把你带走的,我还会回来的。” 不知道别人听见没有,我看别人的反应,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听到,因为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现在管不了躺在地上的张华,赶紧去看二牛怎么样了,我跑过去一看二牛眼睛紧闭着,我赶紧抱起二牛大喊:“二牛、二牛你醒醒,你醒醒。” 我喊了好一阵子,二牛睁开了眼睛说:“哥我的脑袋疼。” 我说:“二牛你认识哥,证明你的脑袋还没有摔坏,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我把二牛扶到床上,这时张华已经在地上起来了,一夜的惊魂,一夜的恐惧让我心神疲惫,我们一个宿舍的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我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这时起床铃就响了,没有办法,只好起来草草的洗了把脸,就到操场上坐早操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了令人今生难忘的一件事,这天早上我突然肚子疼,就是那种绞痛,让我受不了,没有办法,我只好请假,老师一看情况就让二牛把我送回家,回到家里我爹就把我带到村里的卫生室打吊瓶。 我记得那一天疼的是昏天暗地的,疼着疼着我就迷糊了,那时已经分不清是黑天还是白夜,反正眼前就是黑,看不清人看不清东西,我爹一看不行,就把我送到我们乡的卫生院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给我治疗的,反正就是昏天暗地的。 期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我们早上的跑操,所有的人都在操场上跑,这时在远处出现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大人和小孩穿戴的很奇怪,为什么哪?因为他们穿着打扮和我们不一样。远远地看去像是袍子,但我们那个年代已经没有袍子这样的衣服了。更奇怪的是带着瓜皮帽,这种帽子是清朝的时候,典型的服装。 。7788xiaoshuo.com 我心里奇怪,这种衣服应该早就没有人穿了,除非死人才穿,可是这时是大清早的,操场上阳气那么重,不会有鬼之类的。我随着队伍慢慢的跑,不知为什么,二牛他们不跟我说话,我赶着和他们说,他们也把我视为空气。 渐渐地我们跑近了,我一看下了一大跳,因为那个男人和小孩都是一脸死气沉沉的,那个男人有两米多高,模样竟然和玩笔仙的那天晚上见到了那个恶鬼一个模样,还是一身的蓝布,就是寿衣的那种蓝,带着瓜皮帽,他领着一个小孩,我一看吓了一跳,那个小孩不是王斌吗? 我瞅了一眼王斌,王斌就在我的前面跑着步,我再一看小孩,这个小孩脸色和白纸一样,双眼一点神色都没有,是一种死灰死灰的颜色,毫无一点生气,让人心中想到了死亡。可这个小孩的嘴唇和腮帮像血一样红,和麻子大爷家的纸人一样。 我们渐渐的跑近了,忽然那个人一下子跳起来撞向王斌,王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这时在王斌的身上起来一个影子,而那个穿着清朝衣服的小男孩,直接钻进王斌的影子里。 我大喊着:“王斌、王斌你怎么了?” 可是王斌只是向我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我无论怎么喊王斌都不说话。接着又是无尽的黑暗,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反正就是稀里糊涂的。这时忽然有人扒开我的嘴,朝我嘴来灌东西,一股强烈的纸味,冲进肚子,我忽然觉得肚子不疼了,一股热气冲上我的脑门,这时我听见有人说:“同志你们不能这样,这个是迷信,迷信会害死人的。” 另一个声音是我爹的,只听见我爹说:“我不管什么科学,什么是迷信,你们给我儿子治疗了两天,我儿子到现在还昏迷不想。” 我刚要说话,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肚子翻江倒海的痛,一股想吐的感觉,我在床上躺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这时把医生吓了一大跳,我坐起来一看四面都是白墙,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我爹,还有麻子大爷站在一起,医生说:“你们这是胡闹,你们看看这个孩子出现了惊跳,好像是发热引起的急惊风,那个小王你快去拿抗惊厥的针剂。”接着又冲着我爹和麻子大爷说:“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我们卫生院可不负责。” 我说:“爹、我想吐,胃里难受。” 那个医生说:“你们看看你们弄得好事。” 说着就到了我的跟前像看猴一样看,我的胃里正在翻腾着,我大叫着:“爹我受不了了,我想吐出来。” 我爹一听二话不说,直接背着我就往外跑,麻子大爷也跟在后面,医生一看可气坏了,在后面大喊着:“你们这是干什么?孩子正在住院,你们太不负责任了。” 我爹可不管这些,背着我就往厕所里跑,麻子大爷在后面喊:“老三、老三你别往厕所里跑,晓东的肚子里是阴毒之物,我们得上外面找一个荒地,让晓东把肚子里的阴毒之物吐出来再说。” 我爹一听就驮着我往门外跑,那时候不像现在到处都是水泥地,那时候卫生院还是很偏僻的,因为在卫生院流产的多,那个地方算是不吉利的地方,很少有人家往卫生院附近靠。我们一出大门就是荒地,我爹当年也是石匠出身,背着我跟背小鸡一样,小沟小坎的一步就跨过去。 我们来到一个小坑前,麻子大爷说:“老三你把晓东放下,让他在这里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爹把我一放下,我就忍不住了,在那个小坑边上,吐了起来,一股股凉气从肚子里吐出来,我发现我肚子里的东西,竟然和冰块一样,麻子大爷脸色凝重,看了看对我爹说:“和我猜的一样,晓东确实中了阴寒之毒。” 第220章 阴寒之毒 我爹说:“二哥你说的阴寒之毒是什么?” 麻子大爷说:“这个万物讲阴阳,人靠阳气而活,但鬼切切相反,靠的是阴气,只要是鬼,通长都是寒气逼人。受阴气之后,寒性凝滞,阴寒之邪侵入人体,损伤阳气,寒邪留滞不去,恶寒喜暖,面色白,四肢不温,口淡不渴,小便清长,大便稀溏等,治宜温阳散寒。” 这些只是普通的寒气,而晓东中的毒,是鬼的阴毒之毒,比阴寒之气更重,凝结在体内,让人心痛如绞,发昏欲绝,晓东这两天就是被阴寒之气所困,才会昏迷不醒的。 “二哥你给晓东喝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麻子大爷说:“我给晓东喝的是烈火符,这个烈火符可以焚鬼怪,但对人没有什么害处,这个阴寒之毒必须用这个烈火符,把这些阴寒之气逼出来。” 说完就找石头把我吐出来的东西盖住,用大石头盖了几层,我爹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盖住?” 麻子大爷说:“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猫狗食用了这些东西,就会在肚子里凝结成团,使它们肚胀而亡,如果这些死狗被人所用,就会出现和晓东同样的症状。” 我爹点了点头,我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肚子奇迹般的不疼了,只是身子有点发虚,能不发虚吗?以吃货为己任的我,听那样是两天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我爹说:“晓东你怎么样了?肚子还疼吗?” 我说:“爹我的肚子好了,就是有点饿。” 我爹说:“晓东你说想吃什么呢?” 这时麻子大爷说:“这样吧,我们去喝羊肉汤,晓东刚中完寒毒,素体虚寒,我们喝点羊肉汤给晓东补一补。” 我爹说:“行……”,接着一下子把我背起来,说:“走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去。” 我一听羊肉汤,口水都流出来了,那膻膻的味道,我觉得超过了猪肉汤,放上芫荽、醋和辣椒油,喝上一碗,再就着油盐大烧饼,那个滋味好极了。 我们刚到大路上,就看见灰头土脸的来了两个人,一个大人驮着一个孩子,正在疾步的朝这里走,我一看是我娘驮着我妹妹来了,我一看我娘来了,就让我爹把我放下,我爹一放下我,我就喊着“娘、娘。” 说完就朝着娘跑过去,这时我妹妹也下来了,一边跑一边喊着“哥哥、哥哥。” 我娘一看我在跑,就大声的喊:“晓东你慢着点,病刚好你注意一点。” 我妹妹跑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说:“哥哥你没事吧?我和我娘都吓死了,我放学,咱娘就把我接过去,咱娘昨天晚上哭了一夜。” 这时我娘过来了,一下子把我抱住说:“晓东你没事吧?来、让娘看看,我好好看看,可吓死娘了。” 我娘说完一下子用一只手扶着地,一只手托着头,我说:“娘、娘您怎么了?” 我妹妹说:“咱娘从今天早晨就没有吃一口饭,可能是咱娘饿了。” 我一听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娘一天没有吃饭,现在又急急火火的走了八里路,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我娘看见我哭,用手擦着我的眼泪说:“晓东乖,晓东不哭了,娘没事歇一会就好了。”我娘说完有仔细的看了我一下,好像怕我少了东西一样,每个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我虽然长得丑点,但这不妨碍我娘的心头肉。娘说:“晓东你现在好了吗?” 我说:“娘我好了,我好好的了。” 我娘一听说我好了,就擦起了眼泪,我说:“娘您咋没也哭了?” 我娘说:“娘没有哭,娘是高兴的。” 我一听娘这样说,就高兴的说:“娘我爹说要去喝羊肉汤。” 我妹妹一听喝羊肉汤就高兴的蹦起来,我们三个人就朝着卫生院走过去,这时我听见了有人大声的说话,只听见那个人说:“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是对孩子的极不负责任,你的孩子病的那么重,你不想着好好去治疗,这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太不像话了,竟然听信迷信,弄些纸灰给孩子灌下,你们这个是迂腐的封建思想。” 我一听声音是那个男医生的声音,那个时候的医生都很负责任,这个医生同样也是,他大声的训着我爹,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一听见我爹要吃亏了,就跑过去大声的说:“你凭什么说我爹迷信?” 这时那个男医生正说得吐沫横飞,一看见我站在他面前,有点痴呆的看着我,看了半天,接着又跑到我的面前,又看嘴又看脸的,嘴里直说:“不可能,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我明明看见这个孩子病的很重,都昏迷不醒了,不会恢复的这么快的。” 我爹说:“儿子你打一圈猴拳给你叔看看。” 我那时跟着我们村的二半料子学了一点猴拳,其实也就是几招花拳绣腿,听说是二半料子看把戏学的东西。我当时给医生打了一圈猴拳,医生的脸当时都绿了,看着我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回复的那么快。”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孩子得的是阴病,也就是因鬼而病,古书上有记载,现在的书没有记载了,你们学校里也不学这些东西。” 医生说:“不对呀?这个用医学理论解释不通,再说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 麻子大爷说:“鬼神之说有没有,这个只有遇到过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透的东西,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你以后就知道鬼神之说,一点不虚了。” 麻子大爷说完,留下一脸呆呆的医生,就和我爹一起收拾东西去了,没有多少东西,我爹和麻子大爷两个人,一会就把东西收拾好啦。我爹走到我的跟前说:“晓东咱们走。” 医生说:“你们不能走,这个孩子还得住院观察,明天才能出院。” 我爹听了当时就发火了。我爹气愤的说:“观察什么?我儿子现在好好的了,什么病都没有,你们想赚我们二毛钱的是不是?这不到两天我们花了这么多钱,一点屁用都没有。” 医生在那里撇了撇嘴,把要说的话咽下去,我爹领着我,就走出了卫生院,我爹说:“二哥你说我们上哪里喝羊肉汤?” 麻子大爷说:“老王家烧的羊肉汤不错,我们就去他们那里喝,关键他们饭店里还打烧饼。” 我爹说:“行。我们就去王家饭店。” 我们那个年代不像现在都是大酒店,我们那时去的饭店就是两间小屋,外面一个烧羊头汤的大锅,和一个烧饼炉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啥东西了,我们到了饭店,我爹要了二斤羊肉,五个油盐大烧饼,其实羊肉汤就是喝汤了的,但大都是羊肉要钱,汤不要钱尽着喝。 羊肉汤和烧饼一上来,我就等不及了,不顾烫嘴的羊肉汤,就狼吞虎咽的吃喝起来,羊肉汤的味道真好,红红的辣椒油也是十分的诱人,我狼吞虎咽的吃的饱饱的,这时麻子大爷问我说:“晓东你的阴寒之毒是有鬼故意给你下的,你上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我听这话,仔细一想吓了一大跳。 上次说到一想吓了一跳,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话说在三天前的晚上,张华上操场玩没有去上晚自习,那个时候我们晚上下了晚自习,就爱到我们教室后面的操场去玩,那个地方有安的路灯,是有些人谈恋爱的地方,当时也是我们这些没有恋爱对象的同学们吹牛皮的好地方。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下了晚自习到操场的路灯下面抓蚂蚱,其实抓到的蚂蚱我们一般都是找没人的地方烧着吃,虽然烧好的蚂蚱一股糊味,但蚂蚱再小也是肉,这点东西可以补充我们的营养。 那天张华在后操场玩,没有去上晚自习,下课了我就去找他,由于有事,我跑的最快,这也是从小练得,我爹说我只有跑的时候才像狐狸,我到了操场,几盏路灯下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张华一定自己去了宿舍,这个东西我没有听说他有病,怎么会自己去了宿舍?我朝我们宿舍那边看了看,隐隐的像是我们的宿舍有灯亮,我想是不是这个张华偷我的咸菜,这些咸菜是我娘用肉和自己家晒的酱炒的,里面长了点辣椒,特别好吃,肯定是张华这个家伙偷吃我的咸菜了,我的咸菜老是少,这回我要抓一个现行。 想到这里我就飞快的朝着宿舍跑过去,每天早上的跑操还是有效果的,我一口气跑到宿舍。刚到门口就听见“嘿嘿、嘿嘿……”的笑声,这个笑声使人听了毛骨悚然,怎么回事?这个声音不像是张华的声音。我急忙透过窗户朝着屋里看,我看见一个背影,这个背影就是张华的背影,张华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吃,一边吃一边“嘿嘿……”的冷笑。 我当时就火了,这个东西吃了我的咸菜,还在那里“嘿嘿……”的冷笑,这不是气人吗?我一下子把宿舍门踹开,说:“狗日的张华,你干嘛吃我的咸菜?” 张华似乎也吓了一跳,把头转过来,我看见张华手里没有拿我的罐头瓶子,而是拿着一个大包子,大包子是肉馅的,我清清楚楚的闻的到包子是肉馅的。说实话我们当年虽然不挨饿,但吃的东西是少之又少,这样的包子一般只有土豪才吃。 张华看我进来,就阴测测的笑着说:“晓东你怎么回来了?” 我忽然觉得张华的嗓子好像变了样,有点沙哑的感觉,我就问张华说:“张华你怎么了?你的嗓子怎么了?” 张华说:“我不注意冻着了,刚才没有吃饭,我回宿舍吃饭。” 张华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当时心想这个张华怎么回事,怕我吃他的肉包子不成,我就说:“张华你什么意思?我怕我吃你的肉包子是不是?我这就走。” 第221章 难道张华被附了身 说完我转身就走,张华一把拉住我说:“晓东你别生气,我是在想分你一个还是两个包子。” 我本来想走的,但一听给我肉包子,我马上转过身来,肉包子对吃货的诱惑力太大了,这时张华把肉包子给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很快就吞到肚子里,肉包子真香。我吃完肉包子,对张华说:“张华你去不去上晚自习?” 张华说:“我不去了,晓东你去吧,我今天感冒了头疼。” 我一听张华说自己感冒了,我就会教室里上课,在我一回身的时候,看见张华的头顶上隐隐冒着黑气,我当时吓了一跳,可是我仔细看的时候,发现张华的头上好像又没有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真是少见多怪了,哪有那么多妖精鬼怪。 等放了晚自习,我们回来看见张华正在宿舍里骂街,我就问他:“张华你骂谁?” 张华说:“我在家里拿的肉包子少了两个,不知道被那个狗日的给偷吃了。” 我一听火冒三丈,揪着张华的脖领子,对张华说:“张华你说谁是狗日的?” 张华眨眨眼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东哥、我、我没有说你?” 我说:“你刚才不是骂谁吃了你的包子吗?” 张华说:“是……” 我说:“就是我吃了你的包子,当时不是你给我的包子吗?” 张华一脸迷茫,看着我说:“东哥你吃就吃了,别开玩笑好不好?我今天发烧了,头疼、就回宿舍睡觉,现在才醒,我记得没有给你包子呀。” 我一听也火了,就把我怎么来找的张华,张华怎么说的,怎么给我的包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华也是很纳闷,当然我更是纳闷。张华好半天才说:“东哥你别生气,可能是我烧糊涂了,不记的给你包子的事情。” 这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我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麻子大爷听了,麻子大爷说:“这个张华肯定是有问题,问题就出在张华手里的包子上,你仔细想想张华当时还有什么异常。” 我想了想说:“张华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就是声音沙哑,他读一我说他是感冒了。别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嗷、对了、我要转身走的时候,看见张华头上冒着黑气,和那天张华被附身的时候冒得黑气一个样,难道张华被什么鬼附身了不成?” 麻子大爷说:“这个事情极有可能,你们这几天做过什么事情没有?或者遇到过什么灵异没有?”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们前几天玩过笔仙,还招来了恶鬼,当时差点把我们一宿舍的人吓死,大爷你说这个笔仙到底是什么?。” 麻子大爷一听就气得胡子多高,生气的对我说过:“晓东你这个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个笔仙不是你们能玩的了的,笔仙最早就是道家的请神,其实请神是道家特有的现象,请来的都是正神,即使是这些精怪,也大多是良善修行的,所以这些对请神者来说,没有什么危害,请完这些神都回洞府。” 而笔仙都是一些冤死的游魂或者是恶灵,这些怨气极重,在人间游荡需要不断地补充元气,请神的时候,头顶的天灵盖大开,三昧真火熄灭,邪灵入体,一般的吸收点元气就走,而极少数恶灵想占有人的肉身,这些在我们眼里就成了精神病之类,这就是邪道和正道的本质区别。 我这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现在该怎么办?那个鬼是不是还得回来?” 麻子大爷说:“你刚才说你用雷公刀吓跑了那个恶鬼,那把雷公刀是谁给你的?” 我说:“大爷其实那把雷公刀是我李大爷给我的。” 麻子大爷一听就说:“晓东那把雷公刀什么样子?” 我说:“这把雷公刀就是当时插在尸妖身上的那把雷公刀,我一直藏在我那里。” 麻子大爷听到这话就说:“你是怎样又得到的?” 我就把我做的梦怎样梦见尸妖,以及两个公安叔怎样把尸妖身上的雷公刀拔下来,还有就是尸妖这样复活的事情,统统都说了一遍。麻子大爷说:“晓东,这把雷公刀可是一个宝贝,你要好好的把它保存起来,留着以后防备不时之需,雷公刀威力无穷,想必那个恶鬼既然能识的雷公刀,说明他绝不是一般的鬼。这个鬼知道晓东手里有雷公刀也不会再去找晓东的事了,没有太大的事情,晓东你注意一下王斌,这个鬼屡次找王斌,定然和王斌有什么渊源。” 我说:“大爷这种渊源我们能破的了吗?” 麻子大爷说:“晓东万事有定数,我们破不了,人毕竟不能逆天而行。” 我听到这里心里空落落的,我吃完饭天色差不多都黑了,我让我爹把我送到学校去,正在上晚自习,我一看没有老师就直接进去了,一进教室不知道怎么回事,教室里非常的安静,这个可不像我们的教室。 晚自习没有老师讲课,一般都是乱哄哄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显得特别安静,我明显的感到一丝压抑,这种压抑让人感觉很难受,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见我的同桌张华眼睛红红的,看见我想说什么,但是又欲言而止,这个货平时藏不住东西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看到他的眼睛哭得红红的。 不管他了,这个家伙有时就像缺点零件,不知道怎么会哭鼻子,不会是失恋了吧?这个小子和我一样根本没有恋爱过,谈不上失恋,我了这点小事哭鼻子不值得。我没有管张华,取出本子开始自习,说是自习,其实也没有啥,就是拿出本子,在上面画画,画小人玩,这一年多我跟着美术老师学画素描。 其实我对素描没有兴趣,我喜欢国画,当年我还画了许多国画,老师还说过我画画还有天赋,只要勤加练习,我可以成为画家。我在初中练了两年,画家没有当成,我的课本直接画了,我从来不敢拿着课本去找老师问问题,因为我的课本上早已看不出,那些是印刷的,那些是我画的了,总之课本上全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画了一圈荷花蜻蜓一类的东西以后,我刚要画梅花,这时下课铃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下课没有原先的那样乱,大部分都坐在座位上,我朝王斌的座位上一看,这个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我和王斌挺对付的,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六,这个六其实就是横竖六道杠,六六三十六个子,每人十八个子,四块子组成方格,这个为方,可以吃掉对方的一块子,而六个子一条线为六,可以吃掉对方两块子,最后以子多少和组成的方和六来定输赢,看似简单但这个却是变化无穷。 我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来这个东西确是得心应手,一般人不是我的对手,我们班只有王斌和我能杀个输赢,所以我们只要一下课就来六。但来六学校是禁止的,我们一般都在操场的一个路灯下来六,由于我们两个人来的时间长,有了固定的地方,所以那个地方没有人跟我们挣。 我第一个跑到操场上,这时操场上静悄悄的,和往日的喧嚣完全不一样,我回头看看身后没有一个往操场跑的,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一下课我们后面的这两排教室里的人都往操场跑,跟骡马市差不多,乱哄哄的,今天没有一个人,有点反常。 我望了眼空空如也的操场,刚要回去,忽然一转身看见操场上我和王斌经常来六的那个地方坐着一个人,我心里奇怪,这个人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我刚才明明看见没有人,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坐着一个人,我看着身影是王斌,我心想一定是王斌这个臭小子和我开玩笑。他事先藏起来,看我没注意又坐在那里的。 我不管这些,就直接跑过去,一看王斌面色忧郁的坐在那里,我跑过去就问:“王斌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你坐在这里?” 王斌说:“晓东哥我一直坐在这里,我在这里等着你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我心想这不是扯淡吗?说话的声音低沉,跟生死离别似的,我就往王斌脸上瞅,我发现王斌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的白,这种白不是正常人的脸色,而是和死人一样的青里透白,我靠近王斌,感觉一股寒气袭来,我连忙往外闪了闪,嘴里说:“看样子天气要转凉了,王斌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冻的?” 王斌点了点头,我说:“看样子我们以后不能常来操场玩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王斌没有说话,又点了点头,我说:“不管这些了,我们先来盘六,一会就该上课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王斌没有说话,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下说:“晓东哥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告别的,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我说:“怎么?你要走?为什么要走?” 王斌说:“我也不想走,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我不走不行呀。” 我说:“你们家有钱,当然要是好的地方读书,我听你说的那个香港跟天堂似得。” 其实我们这伙人当中就王斌家有钱,家里有香港和台湾的亲戚,这个时候我们和台湾已经是两岸通商了,没有特务这一说了,谁有一个台湾和香港的亲戚会感到很荣幸,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王斌低着头说:“晓东哥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回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和你相处的这一年多,我感到十分的荣幸。” 我说:“王斌你咋回事?今天怎么变的文质彬彬放的,说话这么酸?” 王斌说:“晓东哥你听我说完,我现在只能和你告别了,我托你带话给张明辉、杨瑞、张华和结巴,就说我不能当面和他们告别了,你让他们把我忘了吧。还有杨瑞欠我二十块钱,那个钱我不要了,再说我要了也没有用了。” 我说:“王斌你怎么不当面和他们告别?为什么要让我捎话?” 王斌望着远方说:“这件事你会明白的,现在只有你能见到我。” 王斌说完了,坐在那里不说一句话,就那样的坐着,由于王斌要走,我也没有心情说话,我望着前方,操场很大,我看见远处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人,不对那些是黑影子,我现在不是很害怕这些黑影子了,看着王斌坐在那里我索性也找了快石头坐下。 这时上课铃响了,我站起来要走,发现王斌没有动窝,我就说:“王斌上课铃响了,我们去上课了。” 王斌幽幽的说:“晓东哥你先走吧,我要在这里坐一会。” 我一想王斌人家都要转学了,这一节课上不上都没有关系,于是我就自己跑回了教室,到了教室还是那么安静,今天太反常了,都不说话。连张华这个话唠也变成了哑巴。一节课上完了,我们回宿舍,张华他们走的很慢,都没有说话,我心里想是不是因为王斌要走,他们几个心里压抑,不管他们了,王斌要走我心里也不好受。 到了宿舍,二牛他们也都来齐了,我说:“你们今天怎么回事?没有一个说话放屁的?王斌不就是要转学吗?他又不是死了,你们用不着这样,你们看看自己,跟死了爹似的。” 我说完这话,全宿舍的人都睁着眼睛看着我,好像看什么怪物一样,我急忙弄了下脸,看了看衣服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我就生气的说:“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跟看猴子似得?” 张华紧张的问:“东哥你、你什么时候见到的王斌?” 我说:“就今天晚上在操场的路灯下,见到的王斌。” 这时结巴正在往床上爬,一听见我见到王斌,一下子没有抓住床,掉了下来,屋里没有人笑,反而都面带恐惧之色,这时二牛过来了,对我说:“哥你没有看错吧?” 二牛说:“不可能,王斌在今天早上已经死了。” 第222章 恶鬼索魂 我这个时候拿着我的茶缸子,正要倒茶,一听到王斌死了,我手里的茶缸子当时就掉在了地上,我这时一下子懵了,等我清醒过来,连忙说:“不、不可能,我下晚自习的时候还见过王斌,你们在骗我是不是?” 二牛说:“哥我们没有骗你,这个是真的,你肚子疼不是请假了吗?王斌就是在今天早上你请假的时候死的。” 我呆呆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们这群人里就王斌学习好,他跟我说过,他要考大学,考清华大学,怎么说死就死了?你们子啊骗我是不是?” 我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们这些人朝夕相处了一年多,我们都跟亲兄弟差不多,我们这些人,像我、狗蛋、二牛、张华还有结巴都是笨的出奇的人,学习成绩垫底,学习好的对我们这些经常上讲台受表扬的人不屑一顾,可是偏偏王斌除外。 王斌个子小,又长得文质彬彬的,所以他老是在第一排,受老师的偏爱,王斌各科成绩都在头三名,是我们老师的骄傲,老师说过王斌是最有可能考上大学的。而我们五个人在最后一排,老师上课除了考试成绩公布以后到讲台上表扬和鼓励一番外,上课基本上对我们无视。按说王斌学习成绩那么好,不该给我们这些学习成绩差的人一起玩,可是偏偏就有例外,王斌和我们几个人一起玩的特别好。 看着我呆呆傻傻的样子,狗蛋过来了,眼里流着泪说:“哥,我们没有骗你,王斌确实死了。” 我抓住狗蛋的衣领子说:“你告诉我王斌是怎么死的?王斌是怎么死的?” 狗蛋吓了一跳,连忙说:“哥你冷静一下,我慢慢的告诉你,哥你先把手放下来。”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和狗蛋没有关系,我抓着狗蛋的脖领子像是什么话?我赶紧松开狗蛋的脖领子,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说:“狗蛋对不起了,我一时心里疼的慌,你不要见怪?” 狗蛋也擦了一把眼泪说:“哥你的心情我知道,我也疼的慌,我们这些人当中就王斌小,我们一直把王斌当弟弟看,我们已经哭了一天了,今天教室里没有人说话,下课后没有人去后操场玩,就是因为王斌死了。” 我无力的说:“王斌怎么死的?你们快说说给我听一下。” 我说完了这句话,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瘫在地上,这时二牛、狗蛋他们也坐在了地上,狗蛋说:“王斌是今天跑操的时候死的。” 我听到这句话,惊的一下子跳起来,我大声的说:“什么?跑操的时候死的?” 狗蛋被我这一蹦吓了一大跳,眼巴巴的看着我说:“哥、王斌确实是跑操的时候死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的样子好吓人。” 我擦了把眼泪,又无力的坐下,对狗蛋说:“我想起了一件事,没有什么事,你慢慢的说一下王斌的情况。” 狗蛋说:“我们今天早上和平时一个样,起来后就到了操场跑操,开始跑的时候没有什么事,在跑到一半的时候,我跑着跑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有一个地方阴冷阴冷的,就在我们单杠的那一块,但青天白日的,我觉得应该不用有什么,就直接跑过去我才跑了几步,忽然一下子起了怪风,那个风和我们玩笔仙的时候,声音一样吓人。 我听见风声就在我们身后,我急忙回过头去看,结果我看见那个旋风朝着王斌刮过去,一下子把王斌刮倒了。我吓了一大跳,就赶紧跑过去扶王斌,这时跑步的人都停下来了,当时二牛他们都围了上来,我这时看见王斌用手捂着脖子,想说话说不出来,好像憋的很厉害,我大声的喊着;“王斌你怎么了?王斌你怎么了?” 王斌只是用手捂着脖子说不出话来,这时我们的体育老师上来了,问:“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跑了?” 我大声道:“王斌摔倒了,好像喘不开气了。” 体育老师连忙跑过去,这时王斌的来脸色已经发紫了,用两只手抓着脖子,好像有人在掐他的脖子一样,体育老师一看事态严重,蹲下问了几句,王斌长子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体育老师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人说:“你们找一个跑的快点的去找茶房的张大爷去,我去校长室打电话,叫救护车。” 说完体育老师和其中一个体育队的人就飞奔而去,我抱着王斌,王斌的脸色由原来的紫色变为青色,忽然王斌攥紧拳头,可是只攥了一下,接着王斌瞪着大眼,眼里失去了光泽,两只手慢慢的伸开,垂到了地面上。” 其实我听到这里心里就已经凉透了,中国有句俗话叫做“纂手而来撒手而去”,如果大家关注过新出生的婴儿就会发现,婴儿的手都是紧握着的,我们紧张或者恐惧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攥紧拳头。在《老子》里面讲过一种握固法。握就是是握着拳头来的,固是大拇指的指甲掐在无名指的根部。 不知大家注意了没有,小孩都是用大拇指的指甲掐在无名指的根部,这个就和握固法有关系了。固什么?固的是一个人的意志力。那么为什么要这样握拳呢?为什么要掐无名指的根部?其实这就是夜里11点到凌晨1点阳气生发的那个点,这个地方又叫做肝的神窍,肝的神就是我们中国人经常说的魂。小孩子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就是因为受到惊吓或者身体比较弱,魂掉了,这时候小孩子就会发高烧,沉睡不醒,一定要把魂收回来才会好。所以小孩子一出生就握拳,就是握住了肝的神窍,握住了魂,握力大的小孩就是肝气足的表现。 人去世的时候,最后死去的一条经脉就是肝经,肝经的力量全部表现在手的握力上,人的灵魂离体之后,肝经的气彻底散掉了,手的握力就自然消失。握力足不足其实就反映了肝气足不足。我们在紧张或者惊恐的时候握拳,其实就是聚敛肝气,将魂定住,这都是很自然的本能。 老残游记》上说,许多小鬼都不肯投胎人间,惧怕世事艰难、做人不易,拳头握得铁紧不肯来人世,是被阎王强迫,用巴掌打到人间而来(因此出生时屁股上有青印),死后最终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却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带不走了,只好摊开自己的双手,无奈地离开了这个人世,这和我们传统中的生来富贵千千万,死后不带半分文是一个道理的。 狗蛋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也跟着泣不成声,我们两个人一哭,宿舍里所有的人都哭了,狗蛋哭了半天哽咽的说:“王斌慢慢的撒开了双手,我无论怎样呼喊,王斌再也不动了。这时张大爷过来了,看了看王斌,就含着泪花摇着头说:“孽债呀孽债,都是孽债。” 这时有一个老师过来问:“张大爷这个同学还有救吗?” 张大爷说:“没有救了,看样子这个孩子被恶鬼夺去了魂魄。” 那个老师先是一愣,接着说:“张大爷这个怎么可能?” 张大爷叹了一口气说:“你看看这个小孩的脖子吧?” 张大爷说完这话,我赶紧朝着王斌的脖子看过去,只见王斌的脖子上有清楚的印记,像是用两只大手掐住了脖子。这个也就是说王斌是被活活的掐死的,我当时明明看见没有人掐他。” 我这时才把我的梦和现实连在一起,我梦中王斌的死是真的,我想不明白那个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我幽幽的说:“我知道王斌是怎么死的。” 屋里的人一阵惊呼,大家都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我说:“其实王斌是我们叫来的那个笔仙掐死的,我在医院发晕的时候,看见那个恶鬼把王斌扑到,到后来我看见王斌跟着那个恶鬼走了,然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见。” 狗蛋说:“这就是说张大爷说的是真的,王斌真的是被掐死的,可是最后医生和公安局的说王斌死于心脏病,今天王斌的父母哭了一天,最后把王斌的躯体弄走了。” 狗蛋说完我们又哭起来,就这样再悲伤和沉闷当中,我们度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我找到张大爷把我们玩笔仙,招来恶鬼,以及恶鬼附身说过的话,还有就是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张大爷听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出旱烟袋,按上烟叶拿着火机点燃烟叶,狠狠的抽了一口说:“你们这些孩子太会惹是生非了,你们的好奇心招来了前世的债,看似是因果报应,其实是你们的好奇害死了王斌,是是非非因果报应,你们这些孩子好自为之吧。” 张大爷说完这话又抽起了旱烟袋,由于王斌的死给我们的打击非常大,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223章 辍学 其实王斌的死给我们打击太大了,我几乎不能去面对,再加上学习不好,我忽然对上学没有了兴趣,于是我下定决心不上学了,这事一跟二牛和狗蛋商议,正和狗蛋和二牛的心意,二牛说:“我哥在电厂干,给人家拿拿钳子和扳子,一个月就能挣好几百块钱。” 我一听一个月可以挣好几百块钱,那个时候这个就像是天文数字,我们一商议把书桌一带,三个人就要回家。有人说晓东你们几个真是财迷,怎么不上学了还把学校里的课桌偷走?其实这个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那个时间上学,课桌和板凳都是自己买的,我记得是三十五块钱,我们自己的东西,不上学了,我们当然会带回家。 在我们出校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张大爷坐在校门口,我非常的尴尬,看着张大爷,张大爷只是吸了口烟,然后慢悠悠的说:“晓东你的前路艰辛,你要好自为之,什么时候想大爷了,就来这里看看大爷,其实你的学业远远没有结束,你还会回到学校的。” 我红着脸说:“大爷我......” 张大爷摇了摇头说:“一切都是天注定,不用说了,你们三个走吧,别走晚了,快黑天了,路上注意一下。” 说完把烟袋放在石头上磕了磕,然会背着手,转头就走,我看见张大爷的背驼了。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擦了一把眼泪,看了一眼熟悉的学校,狠狠的转过头去,跨上自行车,飞快的蹬着奔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我爹正在门口和别人拉呱,看见我带着书桌回来,先是一愣,然后说:“晓东你怎么回事?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把书桌带回来干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我爹的脚说:“爹我不想上学了。” 我爹又是一愣然后说:“你说什么?” 我说:“爹我不想上学了。” 我爹嘴里嘟囔着:“你这个兔崽子,现在翅膀硬了,我辛辛苦苦的供着你上学,你竟然半途而废,我叫你不上学,我叫你不上学。” 说着就到处瞅起来,我知道这是要揍我的节奏,我爹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趁手的家伙,直接一抬脚,我看到这里,知道事情不好,把自行车一扔撒腿就跑,我爹拿着一只鞋在后面骂:“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我一听反而跑的更快了,傻子才回去,我又不傻,不然狐腿能依然好好的。我一口气跑到麻子大爷家里,麻子大爷依然在扎小纸人和纸马。麻子大爷一看我来了,就赶紧起身说:“晓东你这是干什么?你看看你跑的呼呼直喘的。” 我说:“我爹在后面要揍我,我就跑到您家里来了。” 麻子大爷问我为什么我爹揍我,我还没有说话,这时就听见我爹喊:“晓东你个小兔崽子,我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其实这就是晓东当年的素质教育,我爹自认为拳棍底下出孝子,现在看来我爹所做的也没有完全错,我的素质一直很好,一般对人没有暴力。这时我看见我爹手里拿着一个竹竿,杀气腾腾的朝我走过来,麻子大爷说:“老三、老三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消消火,你这到底是为什么打孩子?” 我爹气呼呼的说;“你这小兔崽子太不争气了,我辛辛苦苦的供着他上学,你说这个小子,该不该挨揍?我这些年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挣点钱都供他们姊妹俩上学了。这个东西不好好学习,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麻子大爷说:“老三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其实晓东这个孩子命中注定现在上不好学,你别看这个孩子现在学不好,但他以后所学的东西远远的比我们多,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别管了,这一切都是他的福气。” 我爹说:“他不是不上学吗?明天跟我一起刨地瓜去。” 就这样一场风波平息了,我跟着我爹跑地瓜,我感觉像是出了笼的小鸟,再也没有了课堂的约束。其实刨地瓜也不错,往往一棵地瓜秧下面是还几块大地瓜,我一般看见地瓜沟鼓鼓的,裂着缝就知道那里面肯定是几块大地瓜。中午没事的时候,我就用土坷垃垒砌个专门闷地瓜的窑子,去拣些松枝和枯草闷地瓜,前面我说过这个闷出来的地瓜,是我们平常吃不到的味道。 在闷地瓜的间隙,我会跑到乱坟岗子找酸枣吃,这个时候的酸枣,有些干了,但并不影响我们把它当做零食,酸酸的皮很薄,吃到嘴里也不错,往往是找一挎兜酸枣回来,这时的地瓜已经闷好了。吃着地瓜就着酸枣,看着丰收的果实,真心的不错。 这天地瓜早就变成了地瓜干,我们几个没有事了,又玩在一起,这天二牛拿着一个煎饼包着一包东西,一见到我就说:“哥,我给你拿来好东西了,你吃点看看香不香。” 都说是馋猫鼻子尖,我这时已经闻见了一股肉味,我连忙说:“肉,这个是肉味。” 二牛说:“哥你的鼻子真尖,给你、你尝尝好吃吗?” 我结果一闻这个东西很像是鸡肉,可是又有点和鸡肉不一样的味道,我接过来打开一看,肉都剁的一块块的,这个肯定不是鸡肉,因为没有这么小的鸡。用辣椒加我们这里的花椒酱炒的,喷喷的香,我流着口水,捏了一块放到嘴里,真是唇齿留香,我说:“二牛这个是什么肉?真香。” 二牛说:“哥你猜猜是什么肉?” 我说:“这是鸽子肉,你们是不是偷张老头的鸽子,炒的吃了,那些鸽子可是张老头的命根子。” 二牛说:“哥你是咋想的?我们能偷张老头的鸽子吗?这些东西是斑鸠,是我哥他们晚上到松树林用弹弓打的。” 我说:“用弹弓打的?你们怎么打的?” 二牛说:“我哥说他们用手电筒照着斑鸠,斑鸠就会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然后另一个人用弹弓把它们打下来就行了,我哥昨天晚上打了几十只,我娘说这个东西好吃,让我给你家送一点来,我哥说松树林里的斑鸠可多了,晓东哥你说我们真不行晚上也去打几个?” 我说:“在那个松树林?” 二牛说:“就在北山的那个松树林。” 我一听我们北山的松树林,就感到有一点害怕,那个松树林是一个乱葬岗子,里面埋着许多的坟子,特别是前些年,医疗条件不是很好,里面扔了许多夭折的孩子,想想当时真的有些可怕,成群的狗在松树林转悠,往往几十个狗争着撕扯一个东西,走近一看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吐。 吃了人肉的狗,和平常的狗不一样,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说实话我还真见过这种狗,记得小时候,我们前院的人家有一只狗,有一天狗的眼睛忽然发红,先是有点红莹莹的颜色,那时还没有人拿狗当儿子,一家人就没有注意,后来这个狗的习性改变了,白天怕光,一见到光就眼泪,晚上彻底的精神了,一晚上不回家。 后来那只狗的眼睛越来越红,我们一般都不敢走哪里,因为我们每一次走哪里,那只狗就会躲在阴暗之处,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流着哈喇子,舌头伸在嘴外面。看我们就像看一种美食,我感到很奇怪,我隐隐约约的看着这条狗的背上背着几个小孩,小孩很小的样子,我就奇怪这个狗的身上怎么会有小孩的影子在它的身上。可是我仔细看的时候,这条狗的身上又什么都没有。让我感到非常的恐惧,可是我跟大人说,大人没有人相信我的话。 就这样过了半年,这条晚上发出狼叫一样的嚎叫声,声音凄凉无比,好像有人在哭泣,其实我们那里很奇怪,从我们家往后都是后围子,在我们家前面的那一排,就是前庄,我们后面的小孩除了上学之外,基本上都在后庄玩,我爹和麻子大爷也是这样,没事不上前面去。 有一天他们闲聊,我爹就说:“二哥你听见没有?这几天我们前面的那条街上有只狗叫唤的真难听,鬼哭狼嚎的,我这些年都没有听到过这种狗叫声。” 麻子大爷说:“我离你们这里有点远,不过在半夜里我确实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我没有上面玩过,不知道是谁家的狗?” 我说:“大爷我知道,就是我们家前面的那家里的狗,那只狗可吓人了,眼睛红红的,只要一看见人就张着嘴,嘴里流着哈喇子,有点像吃人的样子,我每一次走到哪里都吓死了。” 麻子大爷一听,就说:“晓东你刚才说那只狗的眼睛什么样?” 我说:“大爷、我说那条狗的眼睛是红红的。” 麻子大爷问:“晓东你说的那个狗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只狗的身上有小孩的影子。” 我说道这里麻子大爷的脸色大变。 第224章 狗妖 麻子大爷一愣神,我说:“大爷这个狗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说:“这个狗不简单,我这些日子的晚上也是隐隐约约的听着不对劲,这个狗叫隐隐有鬼哭之声,应该是吃了人肉,被鬼魂缠身发出来的声音,只是因为咱们庄上的狗太多,我不知道是谁家的狗,今天一听晓东说起这件事,我看这件事真的有点麻烦,狗吃人肉,时间短可以直接勒死,可是时间长了,这种狗就有了灵性,这样的狗比饿狼还残忍,比黄鼠狼还狡猾,我们先去看看,然后想个万全之法。” 我说:“大爷我听不明白,这个狗吃了人肉,人为什么就趴在狗的背上?”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听说过为虎作伥吗?传说被老虎吃掉的人,死后变成伥鬼,专门引诱人来给老虎吃。替老虎做伥鬼。咱们常比喻充当恶人的帮凶。晓东你记得我说过吗?人有三魂七魄,死后留一魂守尸,这也是守尸魂,当狗吃了人的尸体,这个魂无所依,只能依附在狗的身上,随着狗到处飘荡,没有怨气的魂魄会慢慢的消失,而怨气重的魂魄则趴在狗的身上。 当鬼魂附在狗身上的时候,狗就产生了变化,首先是两眼发红,嘴里流口水,舌头伸着,怕见阳光吗,喜欢黑暗,一到晚上就有精神。” 我说:“大爷,这个正和你说的一样,那只狗就是那个样子的。” 麻子大爷说:“我们这就去看看,想办法除了这个狗妖,如果不除掉它,一旦到了深山,这只狗妖就会兴风作浪,最关键的是吃人成形,变成野狗精我们就不好对付了,当年我在黑风岭上遇野狗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实在是太可怕了。” 麻子大爷说完,我们就想起了当时麻子大爷讲那次遇到野狗精的惊险经历,野狗精简直就是恶魔一类的东西,我爹说:“要是有洋炮就好了,我要是拿着洋炮,一洋炮就把这个东西打成筛子。” 麻子大爷说:“咱们先看看,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两个人说着就朝外走,我也跟在后头,打了一个口哨,小黑跑过来,这时的小黑已经长成了大黑狗,和它的父亲大黑差不多,只是没有了脖子上的那圈白毛。人家都说大黑有毛猴子的血统,耳朵直立尾巴垂着。其实我知道小黑就是大黑和它那个相好的毛猴子生的。好在小黑性情温和,连小孩都能欺负它,骑在它的背上,揪着它的耳朵,小黑也不烦,简直就是人畜无害。 因为小黑有个英雄的父亲,人们接受了小黑,和小黑熟悉的人手里拿着好吃的,总不忘给小黑一点,小黑也不会白吃,总不忘吃完之后,坐在地上用两只前爪作揖谢人家,所以这些年小黑长的比它父亲大黑更加威武。 我爹一看我跟在后头就说:“晓东你去干什么?” 我说:“我去看看。” 我爹说:“你别去看,那个那么危险有什么好看的?” 我哭着说:“我要去看,我要去看。” 这时麻子大爷说:“就让晓东跟着去吧,反正小黑也在他的身旁,要是打起来,那只狗妖想着小黑的嘴下也讨不到讨便宜,毕竟它还没有多少道业。” 麻子大爷一说,我父亲就点了点头,然后和麻子大爷两个人转身就奔我们前面的那个胡同,我高兴的对小黑说:“小黑走,我们看热闹去。” 说完我们就跟了上去,说实话我这个时候的阴阳眼自从跟我英语老师学了太极拳心法之后,就变的有时候看得见不该看到的东西,有的时候看不见。十四五正是最好奇的年龄,对于这样的热闹,当然会去看看。 那个时候没有规划,我们这里的小巷总是弯弯曲曲的,又窄又长,往里一看都黑黝黝的,显得有点阴气沉沉的,在我们前面的这家,胡同到了西面就直接堵死了,在第一家的面前有一个碾,那时候碾前一般都是人们的娱乐场所,当然这个也不例外,碾边围着一大圈人在那里拉呱,我一眼就看见了刘大爷坐在那里,刘大爷就是那个狗的主人。 我们一过去,碾边的人都纷纷站起来和我爹他们说话,这时我看见那条红眼睛的狗,在屋后的背阴的地方爬着,懒洋洋的看着我们这里,我身后的小黑发出呜呜的叫声,好像在和我们预警,我知道小黑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个声音,要知道村里的狗一般只要见到小黑都会低眉顺眼的,跟孙子狗差不多,有人在外地买来狼狗这样不是小黑的对手,小黑也和它爹一样,对于全村的母狗都看不上眼,可是每天都有小母狗在我们家门前晃悠,以至于我们家周围,总是有拾粪的老头转悠,这不由的使我想起来那句话,不想玩狼的狗就不是好狗。 这时麻子大爷径直走到刘大爷的跟前,刘大爷连忙站起身,麻子大爷说:“大哥你快坐下,我们今天来就是啦个家常,大哥我想问一下,你家的那个狗这些日子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只见本来趴在地上懒洋洋的狗,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红光,好像很敌视我们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里发毛,我身后的小黑呜呜的声音更着,好在大家都知道小黑人畜无害,没有人害怕。 刘大爷往烟袋里按上一袋烟,递给麻子大爷说:“兄弟你吸一袋?” 麻子大爷晃了晃自己的烟袋,这时刘大爷点上一袋烟,吸了一口想了想说:“这半年这个狗的变化老大了,你说这个狗是不是中邪了,大概在半年前,这个狗回来之后就得了红眼病,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后来这个狗的红眼病越来越厉害了,以至于白天不敢见光,老是躲在屋后头,晚上一黑天这个狗就来了精神,往外射出红光。 特别是这几个月还有更特别的地方,每次夜里回来,这个狗总是懒洋洋的,显得非常的累,但肚子吃的饱饱的,往往一天都不再吃食,拉的屎很特别,好像咱们以前见到的毛猴子屎,是白色的,你嫂子以前都是烀猪食的时候,就给它舀出一瓢子猪食给它吃,可是这个东西现在一看见猪食,连闻都不闻。 最主要的是这几天,你嫂子老是听见有小孩子哭,事情还得从前几天说起,你也知道我的儿子都大了,结婚生子了,在外地工作,孙子被不在身边,那天我们老两口正在睡觉,就听见有小孩哭,这个小孩先是在很远的地方哭,接着就慢慢的爬到窗户前哭,哭声凄厉,让人听了汗毛直竖,你嫂子被我踹醒说:“老头子你听外面有小孩子哭。”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又没有小孩,孙子也在外地上学,没准是猫叫春,快点睡觉,三更半夜的就你事多。” 我老伴说:“你个死老头,小孩子哭和猫叫春我能听不出来吗?你听听就是小孩子的哭声,那个小孩都快爬到我们窗户跟前了。” 我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我记得晚上睡觉时是关着大门拴上的,院墙虽然不高,但绝不可能有小孩爬进来,这个可能是时机不济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我想到这里在床上猛然坐起来,这时窗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听的清清楚楚的,就是有一个小婴孩在那里拼命的啼哭。 第225章 恐怖的狗哭 我说:“大爷你当时真的看见小孩了吗?三更半夜的谁会爬到你家的窗户底下?” 刘大爷说:“晓东你别急,我慢慢的说给你听,我不是听见那个小孩哭了吗?我越听越不对劲,那个小孩是撕心裂肺的哭,哭的十分的痛苦,好像是什么在撕扯,造成的痛苦。我心里当时也是害怕,以为是小鬼进家了,没事见鬼衰三年,我想今天的时气真不好。 我本以为那个小孩哭几声就走了,没有想到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渐渐的像是爬到窗台上了。我真的害怕了,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时你大娘轻轻的说:“咱们外屋的墙上挂着一把桃木宝剑,他们都说桃木宝剑逼鬼,你真不想拿来留着防身。 我一听也对,于是起身把灯拉着,一边给给自己壮着胆子,一边朝外屋走去拿桃木宝剑,我刚拿回桃木宝剑,外面的哭声嘎然而已,我想这个桃木宝剑威力真大,刚拿过来,这个婴孩就不哭了,看样子鬼也是怕恶人的。这时我看见老伴在那里不停的抖,用背围着脸都吓变形了。 我就说:“你个老嬷嬷真是的,刚才有小鬼哭的时候,你都不怕,现在他们怕我手里的桃木宝剑了,你倒是吓成这样了。” 老伴还是不住的抖,眼睛惊恐的看着外面,你知道我家的屋是儿子给盖的,都是安的毛玻璃,虽然可以看到外面,但看不太真切,由于前天我打鸡时,不小心打坏了下面的一块玻璃,可以从这个坏了的半块玻璃里看到外面。我回头一看,在那破了的半块玻璃来,看到了一个恐怖的景象,只见窗户外面是一张毛茸茸的脸,一对红眼睛看着往屋里瞅着,这个眼睛里放着恐怖的红光,死死的盯着屋里。 我当时吓得也有点不受控制的抖起来,就这样屋外的那个东西和我对峙了好半天,我想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刚才不是我一拿来桃木宝剑,那个窗户外边的小鬼怪就不哭了吗?我觉得他一定是怕这玩意,于是我壮着胆子,想给那个窗户外边的东西一桃木剑。 我想往窗户那边挪步时才发现我根本走不了路了,这时我看见窗户外面的东西好像要进来,先是伸出一张嘴,嘴里是闪着寒光的牙齿,血红的眼睛,闪着寒光的牙齿,这个应该不是鬼,我能听到它的呼吸声,和嗓子的呼呼声,我心里一动,这个不是我们家的那条狗吗? 我当时就一股火气冲上来,这个狗日的,我从小把它养大,它居然还这样吓唬我,我当时手脚就灵活了,气在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提起手里的桃木宝剑照着那条狗的眼睛上就捅过去,没想到我捅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差错,捅到这条狗的鼻子上去了,我一边捅,一边喊:“我捅死你个狗日的。” 我这一桃木剑下去,狗痛的嗷嗷直叫,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夹着尾巴一下子蹿过墙头跑到外面去了,从那天以后,这个狗每天半夜里就在门外鬼哭狼嚎的叫,我都快叫它吓死了。你说这条狗是不是成精了,我买了耗子药夹在肉里给它吃,它连闻都不闻,那次我和老伴商议着用绳子勒死它,可是才一拿绳子,这个狗就恶狠狠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虚,我老胳膊老腿的,恐怕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就没有敢动它。” 麻子大爷说:“哥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你知道你这条狗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吗?” 刘大爷说:“为什么?难道它吃了人肉了不成?我听老辈人说以前逃荒的时候,死的人遍地都是,人都吃不上饭,家里的狗更是没有人问,所以那些狗就成了野狗,听说吃了人的野狗眼睛就会变成血红色。” 麻子大爷说:“这条狗就是吃了人肉的狗,我刚才看见它的背上驮着几十个婴童的魂魄,这些肯定是吃了人肉,那些灵魂不肯轻易的罢休,就附在你家狗的身上,你家的狗背负的怨债太多,现在渐渐的,它的本性就会被迷失,变成受恶灵控制的恶魔,也就是狗妖,到时候我们这个庄就会陷入巨大的漩涡中,再也无法平静了,到时候你家的狗一旦逃入深山,这种比毛猴子还凶残的野狗,会是我们这一带人的噩梦。” 麻子大爷说了一摊话,刘大爷吓的脸色焦黄,坐在那里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用接近哀求的声调说:“兄弟我知道你有本事,我想问问现在该怎么办?如果这条狗一旦跑了,这一溜的人绝对饶不了我。” 麻子大爷说:“我们现在只有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麻子大爷刚说完这话,那个狗一下子站起来,眼里露出摄人心魄的凶光,恶狠狠的朝我们这里看过来,这时我身边的小黑一下子窜到我的前面,呲着牙呜呜呜的叫起来。这时那只狗竟然在那里仰天嚎叫起来,开始时还像狼嚎,接着就夹杂着凄厉的哭声,声音凄惨无比,好像深夜老鬼嚎叫,又像婴儿撕心裂肺的大哭,反正那种声音无法去形容。 在碾台上还有许多拉呱的人,一听见这个狗的叫声,直接吓的一下子蹦起来,这时有人对刘大爷说:“你家的狗真的是成精了,我听说野狗成精之后,吃人的方法不和普通的毛猴子吃人不一样,这个东西吃人,直接把人撞倒,然后用嘴撕开肚皮,直接把内脏掏出来吃。老祖说过,不怕毛猴子,就怕这些成精的狗,因为遇见毛猴子,点一堆火就行,毛猴子是怕火的,而野狗由于长期和人生活在一起,根本不怕火,所以这个东西吃人比毛猴子还可怕。” 这个人一说,碾台边拉呱的人坐不住了,这时麻子大爷说:“大家快点躲一下,这个狗已经有了妖性,也就是狗妖,这个妖性一上来,就不认人了。” 麻子大爷一说,在这里拉呱的人都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下子蹿起来,起身就往家里跑,这时我看见谁家的一个小狗,直接在碾台边就吓瘫了。大人小孩的都往家里跑,这时那个狗妖嚎叫完了,我看见有影子骑在狗妖的身上,那个狗妖的眼睛红的更可怕了,嘴里呜呜的怪叫着,朝我们这里慢慢的走过来,这时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快跑,我们不是这个狗妖的对手。” 这时我刚要跑,看见小黑没有在我身旁,我就往前一看,发现小黑已经跑到前面去了,嘴里呜呜的叫着,和狗妖对峙起来,那个狗妖先是一愣,在那里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小黑,好像在说:“挡我者死。” 小黑就那样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惧意,好像对狗妖很藐视的样子。这时忽然又一只大手抓着我的肩膀,我吓的哇的一下子,差点哭出来,我实在是有点紧张。这时我爹说:“晓东你傻了是不是?还不快跑,这个狗妖可是要吃人的。” 我大声的喊着:“我要领着小黑跑,小黑还在那里。”接着我对小黑说:“小黑快跑,小黑快跑,你打不过狗妖的。” 平时这个小黑挺通人性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只是望着狗妖无动于衷。这时我被我爹拦腰抱住说:“你这孩子真是作死,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说完抱着我的腰就跑,我使劲的拍打着我爹的身子说:“我不走,我要跟小黑一起走。” 第226章 小黑大战狗妖 这时我爹说:“小黑有腿,机灵着呐。” 说完不顾我的拍打,直接抱着我就跑,我清楚地看到小黑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动不动,跑到胡同的拐弯处,麻子大爷停下了,其他人早就跑没影了。我爹看见麻子大爷停下来,也一下子停下来,我爹说:“二哥你停下来干什么?” 麻子大爷说:“今天的事情奇怪,按说一般的狗都怕狗妖,见到狗妖都会低头顺耳,大多数直接就吓尿了。而小黑丝毫没有把这个狗妖放在眼里,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爹说:“二哥这个狗妖凶狠无比,我看今天小黑是在劫难逃了。” 我一听小黑在劫难逃,直接就朝小黑跑过去,这些年我和小黑结下了深厚的感情,有时候我不把它当成狗,而是当成兄弟。我一边跑,一边叫道:“小黑你回来,小黑你回来。” 这时我爹一把拉住我说:“晓东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作死,快点给我回来。” 我说;“我要把小黑叫回来,我不让小黑死。” 这时那个狗妖已经朝着小黑慢慢的走过去,我的心早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手脚和额头开始冒汗,一边哭着一边说:“小黑你回来,小黑你回来。”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你不要担心,我觉得小黑没有事,你看小黑一点也不惧怕那个狗妖。” 我说:“大爷你说过,这个狗妖是吃死人肉的,凶残无比,小黑能是它的对手?”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些年难道没有发现小黑和别的狗不一样?” 我擦了擦眼泪说;“大爷有什么不一样?” 麻子大爷说:“这个小黑通人性,机灵无比,这些年小黑整天在外面,它没有咬过一个人,也没有见过小黑和那个狗打架,但庄上所有的狗都对小黑臣服,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听麻子大爷一说,我才想起这些,小黑确实是通人性,基本上别的狗没有一个敢挑衅小黑的,我说:“大爷我知道小黑的厉害,可是它能打得过那个可怕的尸妖吗?” 麻子大爷说:“我看未必打不过狗妖,这个小黑可不是一般的狗,小黑的爹是大黑,大黑是人托生的,他的智慧和人是一样的,小黑是它和毛猴子所生,当年的毛猴子就有王者至尊,我敢肯定毛猴子就是头,大黑为了给自己留个后代,才和毛猴子相好的,小黑既有大黑的聪明智慧,又有毛猴子的勇猛,是狗中的王者,我断定狗妖在小黑面前赚不到便宜。” 我着急的说:“大爷你知道那个狗妖是被灵魂附身的,早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本性了。” 麻子大爷说:“晓东其实小黑的眼睛看的比我们清楚,你不要担心害怕。” 这时那个狗妖瞪着血红的眼睛,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小黑走过去,就像上朝时的八字步,有点滑稽可笑,可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这个狗妖的样子太恐怖了。而小黑就像是一个王者,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眼睛轻蔑的看着狗妖,狗妖快到小黑跟前的时候,好像是被小黑震慑住了,竟然停下来了,死死的盯着小黑看,然后仰天长啸,声音凄凉如鬼哭。 声音太恐怖了,我听了只想尿尿,可是我不能去尿尿,因为这时关键时刻。狗妖叫唤了半天,忽然朝着小黑扑过去,小黑好像没看见一样,我心一下子揪起来,大叫着;“小黑、小黑快跑。”7788小说网 我吓得就要闭上眼睛,因为我害怕看见小黑被咬死的惨样,可是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忽然发现小黑身子轻巧的跳到了一边,比一阵黑风一样,漂亮急了。狗妖一下子扑了个空,转过身去,又是嚎叫了一阵子,然后又朝小黑扑过去,小黑同样是简单的一跃。就这样来回的好几次,狗妖疯狂了,朝着小黑疯狂的撕咬,而小黑就像一阵黑风一样,在狗妖的跟前飘来飘去。 我不知道小黑和狗妖打了几个回合,小黑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我无法看清楚,但我知道小黑没有吃亏,反而那个狗妖的身上有几处流血,见血的狗妖彻底疯狂了,如同没有头的苍蝇,乱咬乱撞起来,小黑还是那样轻飘飘的躲着。 这时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看见了吗?你看看这个狗妖不是小黑的对手。” 我都快看呆了,一听麻子大爷的话,我就说:“大爷我还是担心,虽然狗妖现在没有赚上便宜,不过你看看那个狗妖多厉害呀,我还是怕小黑吃亏?”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怕,胜败已经有了定局,这个狗妖就快完蛋了。”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我还是替小黑担心。” 我刚说完这话,就看见小黑惨叫一声,落荒而逃,我的心当时一抽,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一样大的石块,就想冲上去给狗妖一石头,这时麻子大爷拉住我说:“晓东你不要冲动,我看这是小黑故意的,你看看它往太阳底下跑。” 我一看小黑真的往空地的太阳底下跑,而狗妖紧随其后,这时小黑已经窜到太阳底下了,而狗妖好像是惧怕太阳,没有往前跑,一下子停住了。眼看就要逃出狗妖的魔爪了,可是偏偏这时小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爬了爬两爬,没有爬起来,这是作死的节奏,这个小黑刚才身子还和风一样灵活,怎么一下子这么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了。 我大喊着:“小黑快跑,小黑快起来跑。” 可是那个狗妖岂能放弃这个机会,一下子朝着小黑扑过去,我开始祈求上天保佑小黑,让小黑快点跑,可是小黑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狗妖的利齿狠狠的咬向小黑,这时小黑忽然一下子蹿起来,狗妖只咬着小黑的尾巴上,狗妖一道太阳底下,动作一下子慢了很多,这时小黑一反身,直接咬在狗妖的脖颈上。 小黑是毛猴子的后代,是标准的狼狗,天上就会捕猎,这一下子咬的又准又狠,狗妖一下子嚎叫起来,接着是声嘶力竭的嚎叫,慢慢的好像是脖颈断了,嚎叫声变成了嗤嗤喷血和倒气的声音,眼里的红光失去了光泽,狗头垂了下来。 “小黑胜利了,小黑胜利了,小黑咬死了狗妖。”我兴奋的大叫起来,再也不顾忌别的东西了,一个箭步跑向小黑,这时的小黑已经把狗妖咬死放在了地上,头上和身子上都是血。我看到小黑的惨样,我忍不住想上去,抱抱小黑,往常小黑总是一下子扑到我的怀来,可是这一次像是害怕一般,一下子躲在远方,我当时就哭了,哭着说:“小黑你不认识我了?你为什么要跑?” 小黑朝着我呜呜的轻嚎了几声,然后朝我掉下几滴泪,然后朝我们家东面的那条河跑过去,我大叫着:“小黑你要干什么?你回来。” 这时麻子大爷过来说:“晓东你别叫了,你知道吗?这个狗妖的血里有毒,小黑是怕你中毒,才躲着你的,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个小黑一定去东河里洗澡去了。” 我说:“大爷这时真的吗?” 麻子大爷说:“是真的,一会小黑就回来。” 这时大街上站满了人,哗啦嘴宋大哥在那里唾沫横飞的讲着刚才小黑斗狗妖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把小黑说成好像是二郎神的神犬降世一样,我听了都有点脸红,这个宋大哥太能吹了。 第227章 怨灵 一会小黑洗的干干净净的跑来了,狗毛很湿湿的,幸亏天不冷,小黑跑到太阳底下晒起来太阳,这时我发现小黑的尾巴在流血,小黑正用舌头舔着伤口。我当时一股泪水流下来,连忙跑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小黑,小黑看了看我,欢快的叫了几声,好像在说我没有事。 麻子大爷对刘大爷说:“大哥你得去买点东西,我们需要把这只狗身上的怨灵送走,不然你家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刘大爷早被狗妖吓破了胆,哆哆嗦嗦的说:“兄弟你说我得买什么?” 麻子大爷说:“哥你得买纸供,我回去扎点小马,把那些夭折可怜的孩子送走,不然我们这一片又不会安宁了。” 我说:“大爷您把他们送到哪来去?” 麻子大爷说:“我想把他们送到黄花娘娘的坐下,成为娘娘的弟子,这样就不会闹腾了。” 我说:“咱们庄上的黄花寺早就没有了。” 麻子大爷说:“黄花寺虽然不在了,但在另一面的神邸还在,一切的阴间秩序都在,你小时候也不是看见过有许多小孩吗?那些就是当年寄托在寺里的怨灵。” 这时麻子大爷又转过身来,给刘大爷说:“刘大哥你家可有大公鸡,就是那种红公鸡。” 刘大爷说:“家里有,兄弟是不是需要用这个,我家有三只,真不够的话,我在去集上买几只回来。” 麻子大爷说;“用不了那么多,这几只就够用的了。” 这时有人要动那个狗妖,我一看是烀烀锅子肉的老聂头,麻子大爷说:“这个狗妖是吃尸体和腐肉的,毒性十分的厉害,大伙不能碰这只狗妖,当晚上做完法事,这个狗妖得焚烧才行,大伙这样,派几个人轮流看着,千万别让别人动这个狗妖的尸体。” 那个时候农村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就有小老头小老太太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还有些人回家拿板凳。这些暂且不表,我最希望看到的是晚上,因为麻子大爷又要作法了,麻子大爷作法的方式可不学平常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到了晚上胆大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碾边,等着麻子大爷,看看麻子大爷是怎样作法的,麻子大爷怕晚上人太多,不好作法,就用白石灰弄了界线,让几个人看着,别越多界线,并说了谁要过了界线,被冤魂缠上概不负责。麻子大爷这么一说,还真管用,因为人群离界线还有一米多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干往前走了,都伸着脖子朝离看,这时有人点上火把,本来要用电灯的,可是麻子大爷说电灯到时候就会闪,用了也白用,只能用火把。 我跟在麻子大爷的后头,这可是麻子大爷特许的,因为麻子大爷说让我多见见世面。夜越来越深,转眼间到了九点了,这时有人喊:“二大爷都到九点了,你还做不做法,不做睡觉去了。” 麻子大爷说:“二狗剩你急啥,还不到时候”接着对着看热闹的人说:“各位该睡觉的都睡觉去吧,晚上做这个,指不定招来什么恶鬼,我看大家还是不招惹的好。”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人们一听,当时就差不多走的干干净净,剩下几个毛头小子,也被他们的爹娘连拉再拽的拉回家去。我一望这回好了,圈外就剩下几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老光棍了。,我还听见一个光棍说:“怕个鸟,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真来个女鬼,我就把她当老婆。” 那个光棍刚说完这句话,忽然间平地起了旋风,几十个小旋风在那里呜呜呜的转着,在风声里隐隐可以听到里面有凄厉的哭声,我吓得赶紧钻到我爹的怀里,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我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我偷偷的透过我爹的褂子缝朝外看,只见我忽然觉得有点冷,这个风给人的感觉太熟悉也一股股阴风刮起地上的纸屑和柴草一类的东西,这个小旋风和我们平时见到的大旋风不一样,都是在地上很小的样子,把火把的火苗刮的摇摇拽拽的,显得十分的诡异。 有几个小旋风围着说话的那个光棍刮起来,那个光棍倒也是一条汉子,我真佩服他的勇气,只见他双腿一跪,在那里跪着扇起自己的脸来。一边扇一边磕头说:“各位小祖宗我错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这时麻子大爷说:“刘大哥他们来了,你快把纸供摆上,把你家的那三只大公鸡那里,我要把三只鸡头躲下,把公鸡血控到碗里,其实这一切就靠天意了,记住公鸡倒,碗破,你们家的灾难就过去了,公鸡不倒,碗不破,我就没有办法了。” 刘老头朝着麻子大爷一边作揖一边说:“兄弟、我知道你道法厉害,你可一定得帮帮忙。” 麻子大爷说:“我尽力而为吧,老三你把纸箱子拿过来,那里面有我给这些小友准备的东西.” 我爹一听,就把我推开,对着我说:“晓东你不要怕,有爹和大爷在这里,不要紧的。” 我爹说完就去搬纸箱子了,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不要怕,只要你没有心魔,谁也伤不了你,这些小友更不会去伤你的。” 我这才稍微的胆量开始大起来,在白线外的旋风已经离开了那个光棍,但光棍还是硬气,依然在那里跪着。这时刘大爷已经把那些纸供和公鸡提过来,麻子大爷又让他找来一个案板,和一把菜刀,一双筷子,两个碗,然后把一张白纸铺在地上,抓过一只公鸡说:“今天借你之血,平息怨念,等到阴曹地府之后,也算是功德圆满,下辈子为人,也不受刀下之苦。” 说完手起刀落,就把鸡头斩下来,然后对着碗把鸡血控干净,接着又拿过来第二只,还是那一套说辞,然后又手起刀落,把鸡头剁下来,就这样三只鸡都杀干净了,然后我看见麻子大爷拿出一大把香念念有词的在那里念起来,这一把香燃烧起来,真是烟雾缭绕,这些烟雾围在麻子大爷的身边,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一会那伙小友过来,你不要慌张,记住你心不乱,正气就不散,正气不散,三昧真火就旺,万不得已的时候,你的三昧真火就管用了。” 我知道这是麻子大爷在提醒我,一会真的收拾不了残局,我的三昧真火是有作用的。我看了眼麻子大爷点了点头,麻子大爷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各位小友上前来,我们有事好商量。” 麻子大爷说完这句话,只见那一股股小旋风朝我们这里刮过来,速度很快,得有十几个。这些小旋风挂到我跟前的时候,我感到身上冷了许多,早知道这样我就在家穿个袄来了,现在后悔也晚了。这时麻子大爷说:“各位小友,所谓阴阳不同路,我们互相之间无法交流,你们可以选三个代表过来,附在鸡的身上,你们满意,就从鸡身上下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到了。” 麻子大爷说完这些话,我心想这些公鸡早已经死透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奇异的现象不成。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三只公鸡,用那句话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我看见十几个小旋风在交错的刮在一起,好像商议事情一般,这些即惊奇,又非常的吓人,这时我看见一个公鸡似乎在动。 第228章 怨灵的故事 这怎么可能在?公鸡明明是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动?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看错了,不是一只鸡在动,而是三只鸡都在动。我赶紧过去抱住麻子大爷,这时的旋风已经停止了,麻子大爷一看我抱着他,就问我:“晓东你抱着我干什么?” 我指着那三只鸡说:“大爷你看看,你看看那三只没有头的鸡,那几个鸡都动了。” 麻子大爷说:“晓东、没有事,那是我故意他们附身在鸡上的,你静下心仔细的看看,你就会看到了。” 我静下心闭上眼睛,用太极心法慢慢的催动丹田之气,这时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影子,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吓了我一大跳,眼前十几个小孩站在我们的面前,有穿着小衣服的,有穿红兜兜的,有的光着屁股,都是面红唇白的小孩,我一看这一伙小孩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不害怕了,我有看了看那几只鸡的旁边,有三个小孩,一脸戾气的骑在大公鸡上面,此时那三只没有头的大公鸡,站在那里显得十分的怪异。 麻子大爷说:“自古以来人有人路鬼有鬼路,所谓是人鬼不同途,阴阳不同路,你们的肉身被恶狗所食,我知道你们怨气太重,但现在恶狗已被咬死,你们就应该找一个好地方去,不要留恋这个世界,回归你们应该呆的地方。” 这时一个骑着鸡的恶小孩说:“我们不回去,我们屈死已经是受到最大的不公了,我们要留下来讨一个说法。” 我一看这个小孩有五六岁,身上穿着衣服不是很新,想来生前也不是富贵人家,这时麻子大爷说;“你想讨个什么说法?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屈死的?” 那个小孩说:“我本是后山的人家,一生出来我就体弱多病,因为我家中花光了所有的钱,最后家里无钱给我治疗,只能躺在家里等着死,死前每天都有小孩来找我。我睡着睡着,忽然十分的难受,接着我的一生就像电影一样,好事时十分的好受,做坏事的时候,如烈火焚身,最后身子竟然可以轻飘飘的飘在空中,这时我看见我爹娘在那里拼命的大哭,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看见我娘铺在一个小孩的身上,哭死过去好几次。 我一看那个小孩嘴唇发紫,眼睛紧闭着,好像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我娘为什么看见别的小孩死了,哭的那么痛,我就想过去拉我娘,可是我发现,我的手竟然可以轻易的穿过我娘的身体,我吓的不得了,就使劲的叫着我娘和我爹,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见。最后我们庄上的一个专门给人家扔小死孩的老头用麦穰一卷,用绳子一背就往庄外头走。” 那时每个村都有个专门扔小死孩的地方,每个家族都有片少亡墓地。我们在往前一个的年代,缺医少药的,每一年每一个大姓人家,几乎都有少亡的孩子,这些孩子按照风水学说和祖宗留下的规矩,是不能埋在祖林上的。当然也有些不遵守规矩的,把少亡的孩子埋在老祖的跟前,让老祖给看着孩子,这样好是好,可是就会影响到阳间的家宅,往往这样的人家,家里易出很多横祸。 我们庄上就有两个扔小死孩的地方,一个在东湖,(我们这里管东面的地叫东湖,西面的地叫西湖,就这样以此类推。)一个是在山里的小树林里,每个村都有一个或者两三个专门扔小死孩的,这一类人往往是胆大的光棍,因为给人家帮忙,人家都会送上点东西,或者是两瓶酒,或者是一点肉,唉、以前的年代穷,湖里和树林里,是一个个的小石塔,里面其实都是一个个逝去的生命。 那个骑在鸡上的小孩还在继续叙说着他的故事,那个小孩说:“那个老头背着小孩的尸体往外走,很奇怪我对那个尸体有一种无限的眷恋,跟着那个尸体就出去了,到了一个小树林,看见许多小孩,最大的也就四五岁。这时那个老头开始用石头垒房子,最后把那个尸体放在石房子里,然后转身就走,这时天已经黑了,我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吓得大哭起来。 这时有许多小孩跑过来,其中有小孩对我说我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以后的家,还对我说,死后会心智大开。就这样没有任何选择的可能了,我就在那里哭,谁的话都不听,不知道哭了什么时候,这时有小孩喊:“恶狗来了,赶快跑,赶快跑。”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凶神恶煞一般的恶狗,径直朝我的石房子走过去,这只恶狗血红的眼睛,伸着猩红的舌头,我看着害怕急了,这时有个小孩,拉着我躲到一堆是房子后头,我惊奇的发现那个恶狗后面,跟着一群小孩,我就问拉我的小孩说:“那个恶狗那么凶恶,为什么还有许多小孩跟在后面?” 拉我的小孩,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如老头一般,叹了口气说:“不瞒你说,这个恶狗是专门吃小孩尸体的,你看看那些小孩,都是被吃了尸体之后,那些灵魂逃脱不了,只能跟在恶狗的后面,你危险了。” 我当时非常害怕,就问:“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个小孩如同小老头一样,摇着头说:“我在这里一百多年了,还没有想出对恶狗的法子,这些恶狗不是人,它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我们,但对我们一点都不害怕,如果是人,我们一现身,他们那就会屁滚尿流的跑了,可是这恶狗,根本就不会在乎我们。” 这时那个恶狗已经跑到石房子前,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仰天长啸了一阵子,用头一下子撞向那个石房子,我感到非常奇怪,这只恶狗是不是傻了,可是我错了,恶狗一点事没有,那个石房子却倒塌了。 恶狗把我的身体拖出来,没有咬脖颈,而是张开血盆大嘴,然后在心口窝就下起口来,把牙齿咬进血肉,然后拼命的一撕,直接开膛破肚,恶狗撕扯着我的皮肉,吞噬着我的内脏,当时真是惨不忍睹。恶狗吃过血肉,然后满足的仰天长啸了一阵子,不紧不慢的走了。 我好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牵着走,我不想跟着走,可是没有办法,这时那些小孩跑到我的身边,一点也不好奇,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他们议论纷纷把各自的事都简单的说了一遍,大同小异我们都是被恶狗吞噬身体的灵魂。 我跟着这只恶狗来到这个庄上,由于这伙小孩当中,就我的个子最大,所以我成了这伙小孩的孩子头。我们就在这个恶狗的周围,不能远离这只野狗。所以我们的怨念越来越深,渐渐地我发现在半夜子时竟然能控制这个恶狗的身体,有一天我附在狗蛋身上,撕心裂肺的哭,看见小屋,就想起了家里的小屋。 所以我就不由自主的往小屋前爬,爬到窗户上,屋里的人拉亮了电灯,我很熟悉这种光亮,就像趴在窗户台上,望望是不是我的爹娘,没想到这家的老头不但不同情我,还拿出一个桃木宝剑,刺伤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就有可能灰飞烟灭,就这样我还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好几天,我非常的生气,一口恶气在胸中而起,这时一个路过的鬼仙告诉我一种修炼方法,能把这个恶狗控制住,成为狗妖,到时候虽然不能成人成仙,但也能在山林中称王称霸。 我胸中怨气难平,就日月修炼,想控制住这只恶狗,成为山林中的霸王,到时用人的血肉平息我的怨气,就这样我天天想着,我发现我越来越能控制这只恶狗了,眼看再过一些日子,恶狗的身体就可以和我的灵魂结合了。可是就在今天你们忽然商议着要除掉这只恶狗,我一听当然不会同意,因为只要除掉恶狗,我的辛苦就白费了,于是我一股怨气在胸中升起,看着你们几个在那里商议,我恨死你们了,心想既然你们想除掉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于是我嚎叫着,把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就准备上前咬死你们,我刚要往前走,发现前面有一只黑狗坐在那里,很轻蔑的看着我,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想它就是一条普通的狗而已,绝不是我的对手,我想嚎叫着吓跑它,因为我刚才清楚的看到,一只小狗差点吓死。 我又嚎叫了一阵子,眼前的那个黑狗依然轻蔑的看着我,我想它不知道我的厉害,等我撕开它的肚皮,吞噬它的血肉的时候,它后悔也晚了。 于是我就慢慢的走向那个黑狗,可是那个黑狗依然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彻底疯狂了,一下子扑向那个黑狗,那个黑狗开始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一看要得手,洋洋得意的时候,那只黑狗竟然轻巧的躲过我的致命一击。” 第229章 送怨灵 我又一次的听鬼在讲故事,所谓的鬼话连篇,不知道是不是说的这些鬼在和人讲故事,每一次听故事都是一个悲剧,人生苦短,黄泉路长,我已经由当初的害怕,变成了同情这个小孩,下面的故事小孩没有讲下去,但我们知道了事情的结局,小孩讲到那里,开始哭起来。 哭声无比的凄凉和幽怨,让人的心里无法承受这份幽怨,我回头望了望刘大爷,刘大爷已经吓的两条腿不住的打晃,哭声还在继续,这时刘大爷有点颤音的问道:“晓东你是阴阳眼,你看到了什么?我听这个哭声,好像就在那断头鸡的跟前” 我谈谈的说:“没有什么?我看到眼前有许多小孩,其中的一个小孩在讲他死后遇到的事情。” 我看见刘大爷差点坐下,刘大爷说:“晓东你真厉害,小小年纪竟然不害怕?” 我说:“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可怕,现在不怕了。” 这时麻子大爷说话了,麻子大爷对着前面的这群小孩说:“我知道你们谁都很可怜,可是这样你们没有归宿,没有**的承载,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到处游荡,这样下去可不好。” 这时那个小孩正哭着,一听这话,马上不哭了,恶狠狠的看着麻子大爷,然后一字一顿的说:“这个有什么不好了,我们本来就是枉死的怨灵,死后又被恶狗所食,我们所受的苦难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报复,这家人养的狗把我的肉身吞噬,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样冤冤相报,怨气只会越来越深,到最后终究会害自己。” 那个小孩沉默了一会,然后嘿嘿嘿的冷笑,笑声让人头皮发炸,心里发颤,我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刘大爷,刘大爷竟然一下子坐下了,我知道刘大爷虽然看不到那些小孩,但能听见声音,看着那三只无头的公鸡,听着恐怖的笑声,这些远比看的见更可怕。人对未知的东西是充满无限恐惧的。 我爹胆子还大点,虽然脸上也留露出恐惧,但没有像刘大爷一样,体若筛糠。我看见刘大爷坐在地上,赶紧去拉刘大爷,刘大爷尴尬的笑了笑说:“晓东你别先拉我,让我在地上坐一会。” 这时那个小孩冷笑过后,说:“害我自己,笑话、我已经是游魂而已,难道还能再死一次不成?” 麻子大爷说:“你虽然心智一开,可是你不知道阴律无情,你可知道钟馗以鬼为食之说?” 那个小孩摇了摇头,我心想小孩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个小孩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上哪里知道那么多典故。这时麻子大爷口气变得严厉起来,麻子大爷说:“你们真是无知小儿,你们可知道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阴律,钟馗乃地狱的判官,每天都出来巡视,传钟馗以鬼为食,你等没有肉身所托,只是一团气而已,钟馗对待作恶的鬼魂直接吞噬,到时候你们魂飞湮灭,后悔都晚了,从此之后你们的最后一点灵识都会灭亡。”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这些小孩都是一下子惊呆了,那个骑在鸡上的小孩,脸色也出现了变化,连忙问麻子大爷说:“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到黄花寺的黄花娘娘座下,好好的安心修炼,没准能修成个正果,那样就不会受轮回之苦了。” 那个小孩说:“我们不认识黄花娘娘?” 麻子大爷说:“我这就给黄花娘娘焚表,让她派人接你们过去,这样吧,你们谁要是同意了,就在这里用鸡血按个手印,不同意魂飞湮灭的时候,我就管不着了。你们去的话,我会给你们每人两件东西。” 我现在想麻子大爷这时用美国的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麻子大爷说完,看着那群呆呆的孩子,拿出几张黄纸,然后点上念念有词,一会我看见竟然走过来一个面红唇白的小童子,小童子上前拱拱手说:“受黄花娘娘所遣,前来接人。”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伙小孩说:“现在黄花娘娘的童子已经来接人了,你们一个个的来,谁想去的话,就用鸡血在纸上按一个手印,然后你们每一个人,我给烧一身衣服,和一个小马。” 这时那伙小孩都欢呼起来,可就在这时我的眼睛模糊起来,渐渐的看不见那些小孩了,眼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几根火把还是那样诡异的亮着,幸亏是松木的,已经着了一半了,还没有灭。几个看热闹的都挤在一起,要不是怕丢人,我估计都能抱在一起,我知道我的阴阳眼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时候看的到,有时候看不到。 这时麻子大爷说:“现在开始吧,你们谁第一个来。” 这时我看见那碗鸡血无缘无故的冒气泡来,我知道这个肯定是有小孩想到黄花娘娘的座下,听从麻子大爷的话,在纸上留下手印的。我看着这诡异的现象,已经不害怕了,这时沸腾的鸡血停止了沸腾,接着在白纸上清晰的出现了一个手印,我知道这个就是想走的小孩。 这时麻子大爷在纸箱里拿出一身小衣裳,和一个用高粱杆插成的小马,那个小衣裳是麻子大爷用红纸和蓝纸做的,和正常人穿的衣裳差不多。麻子大爷把衣裳和纸投进火里,然后鸡血又是沸腾,接着又出现一个手印,麻子大爷和先前一样,拿出一个纸人和一个小马,放到活力焚烧。 如此解接连的烧了十几个,这时其中的一只鸡倒下了,我知道现在就剩下两个了,那两只鸡还是直挺挺的站着,麻子大爷这时说:”就剩下你们两个孩子了,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决定。“ 这时公鸡又倒下一个,白纸上多了一个手印,剩下最后一只鸡了,我心想大功告成了,只要这一只鸡倒下,就说明没有什么危险了。可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这时忽然在鸡的跟前起了一阵旋风,麻子大爷面沉似水,那股旋风越来越大,这时麻子大爷高声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别以为我怕你个黄口小儿,我五雷符都准备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于心不忍,才没有使用这个五雷符,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一个老头无儿无女,可不怕什么天谴,你如果再不听良言相劝,我就要不客气了。” 麻子大爷说完,就把一张黄纸符拿出来,这时眼前的那股旋风慢慢的小起来,最后那只没有头的大公鸡一下子倒在地上,碗里的鸡血沸腾几下,白纸上多了一个手印,这个手印明显的比其他的手印大,麻子大爷把最后的一件纸衣服和小纸马烧了。 这时我好像又隐隐约约的看到许多小黑影如同一阵风一样,骑着什么东西走了,这时麻子大爷擦了一把汗说:“今天真是惊心动魄,我差点着了这个小孩的道,幸亏他相信我的话走了。” 我说:“大爷你不是有五雷符吗?你还怕他干啥?” 麻子大爷苦笑了一下说:“晓东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我接过来一看,就是一张黄纸,上面什么字都没有,我看着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都是人老健忘,我本来准备着一个五雷符以防万一的,可是出门时拿错了,如果当时这个小孩真要想鱼死网破的话,我们今天就麻烦了。” 第230章 弹弓 我真没有麻子大爷拿着一张黄纸,还能这么镇定,这时我想起来我爹和刘大爷还在后面,我回过头看见我爹还算镇静,刘大爷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我到了刘大爷身边,扶着刘大爷说:“刘大爷那伙小孩都走了没有事了。” 这时刘大爷如梦方醒一般,说:“都走了,可吓死我了,我活了七十多年,还没有如此害怕过,真是吓死人了。” 说着在我的搀扶之下,站起身子来,走到麻子大爷的身旁说:“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你老哥我的这把老骨头就完蛋了。” 麻子大爷说:“刘大哥这是说那里话,这些都是应该的,庄里庄亲的。” 这时我爹问麻子大爷说:“二哥你看看这个鸡和鸡血,还有那只死狗怎样处理?” .7788xiaoshuo 麻子大爷想了一会说:“老三这个鸡和鸡血得找一个避阴的地方,深深的埋在地下,还有这张纸马上得烧了,至于那个狗妖我们用柏木之火把它烧成灰烬就可以了。” 这时我说:“大爷这个野狗怎么办?它死后的灵魂会不会在这里游荡?” 麻子大爷说:“没有事的,这个狗妖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圆毛畜生,远不及我当年遇见的野狗精,一魂早就魂归地府了,没有事的,即使有一丝狗魂,也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 我说:“可是我听说过狗精附体的事,这个狗妖会不会附在人身上?” 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不会的,那些都是修炼成精的狗,肉身在附近藏起来,而修炼成的魂魄可以离开躯体,附在人身上作怪,而这个狗妖本来只是一只愚蠢的草狗,被怨灵附体才会害人的,一旦**死后,灵魂即和躯体分离,没有丝毫的灵力,所以晓东你不要害怕。” 我听麻子大爷一说,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去,处理完那些事,天就亮了,记得那天刘大娘办了一大桌子酒菜。 这件事转眼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记忆犹新,拿着二牛给我的斑鸠肉,想起了松树行子和狗妖这件事,就愣在那里,小时候有人说晓东我缺心眼,其实我那是在沉思一些事情,不过当时没有现在装的好,只能是缺心眼了,以至于以后相亲,人家一打听就有人说我缺心眼,亲事马上就吹了,唉、这些都是因为当年有沉思这个毛病惹得祸。 这时二牛说:“哥、哥你发什么呆?你到底去不去?” 我说:“去、又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不去?但是我们家里只有电灯,没有弹弓,到哪里去找弹弓去?” 二牛说:“哥咱们可以自己做一个,我家里有洋车子轮胎,还有上次我哥哥做弹弓剩下的包布,我们可以自己做。” 我一听就说:“行呀,真不行我回家一趟,然后你拿着东西,咱们去找树叉做弹弓去。” 说起这个做弹弓,我们农村的小孩大部分都会做,一般从小榆树上榆树上的y字形树杈是不错的选择,也可选择柳树树杈。叉形树枝的粗细最好不要超过大拇指。用刀子削掉树皮,用纱布磨光树杈。在两个y字形枝杈的顶端稍下的位置用刀刻出两个环带,以便后面固定橡皮带。用小刀将橡皮带割成30厘米两相等段,再用有尖的利器在劲皮两端钻两个眼,将两段橡皮带的两个末端用麻绳分别固定在这块皮子上,这样就做好了!弹弓这种工具,只要多加练习,你就会熟练使用,甚至百发百中。 一般这些树杈难不倒我们,小时候我们都会爬树,至于皮带要用没有裂口的劲皮,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用自行车轮胎,用剪子铰两条皮带,也许当你的自行车轮胎好,用好长时间,都没有事,现在的轮胎做弹弓,有时候几下子就断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个社会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做弹弓一个柔软结实的弹弓兜是必不可少的,我做弹弓用的弹弓兜都是去集市的补鞋那弄的, 他们补鞋的布,相当结实又柔软,因为这样可以增加弹弓的准确度。 其实还有一项主要的步骤,就是科学的绑扎技术,万别用线直接把皮子绑在木叉上,要先前用塑料薄膜缠几圈,以防在拉力较大时勒断皮子.要把皮子割成等长的,绑之前要认真校正,以防跑偏,一跑偏就毫无准头可言。 如果按照上面的步骤,弹弓就做成了,这个要勤加练习,才能练成百发百中的神弓手,记得小时候看电影,里面的小英雄们都是用弹弓打击侵略者的,我们小时候侵略者早就打跑了,我们没有什么东西练手,就被打击对象对准了庄上大娘大婶家的鸡狗,为这事没有少埃大妈大婶的教育。 要说还是爸妈理解我们学习的激情,知道说服教育没有用,于是只要看见我们玩弹弓,上去赏三个五百,然后把弹弓拿回家填在够锅底下烧锅,算是我们的弹弓的最后一点贡献,当然也就是发挥余热。 我把斑鸠肉拿回家,我妹妹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我拿着一大包煎饼就问:“哥你手里拿着是什么?” 我说:“妹妹你问问?” 说着我就把煎饼递过去,我妹妹用小鼻子一闻,高兴的大叫:“哥哪来的肉?”说完一把把肉抢过去,我叫着:“妹妹我还没有吃,给我留一点。” 我妹妹高兴的说:“哥、我知道了。” 这时我爹在屋里大声的说:“晓东你个小兔崽子又上哪里驴疯马拉去了?” 自从我辍学之后我爹总是对我那么客气,我连忙说:“爹、我和二牛玩去了,二牛还给咱家一包斑鸠肉您尝尝。” 我爹说:“斑鸠肉,这个真是好东西,二牛在哪里弄的斑鸠肉?” 我说:“二牛他哥在松树林里用弹弓打的,爹我也想去跟着他们打斑鸠。” 我爹说:“跟着谁去?” 我知道一说我和二牛、狗蛋他们一起去,我爹肯定不让去,于是就编瞎话说:“我跟大牛哥他们一起去的。” 我爹也许被斑鸠的美味吸引,就说:“晚上上山的时候注意下,对了你领着小黑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抓只野兔啥的。” 我一听我爹这么说,证明是答应了,我高兴的蹦起来,这时我妹妹跑过来,拿着一个煎饼给我说:“哥哥这时给你的煎饼,里面包着斑鸠肉。” 我接个那个煎饼拿着就跑,这时我娘说:“晓东你哪去?一会就吃饭了。” 我说:“娘我不吃了,我去做弹弓打斑鸠去。” 我说完也不顾我娘说什么了,撒腿就往外跑,这时我听到我爹在后面骂了一句,“这个小兔崽子就是跑的快,哪天我非把你的狗腿打断不可。” 我才不管这些哪,这话至少得说几百遍了,我的腿依然好好的,哈哈,现在我得赶紧的做弹弓去,好留着晚上打斑鸠,这个可是一个技术活,需要精雕细琢。我到了二牛家,这个二牛办事真麻利,早就铰好了皮带,弄好了包弹丸的布皮,还在家里偷了一柱子线。我一看这架势,我婶子知道了,肯定得让叔揍二牛一顿,我们小时候大人都是这样揍我们的。 正因为棍棒出孝子的理念在大人心中太重,我们小时候除了这些教人向善的故事,和母亲的言传身教之外,就只有拳头和巴掌了,我们八零后的这群人,算是最后一批接受过拳头教育的人了。 第231章 打斑鸠 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我和二牛还买了三节电池,狗蛋没有爹,家里比较拮据,我们就没有让狗蛋买。天刚刚微黑我们就朝着我们那里的小山出发了,我们庄后头的这座小山,算是沂蒙山的尾巴,向后就是连绵不断的沂蒙山区了,我们这里也算是抗日根据地,山前的地势平缓,都是载的松树,那个是战备林,据说当时是为了防止打仗才栽的松树。 黑夜里上山,完全和白天是两个概念,除了手电筒劈开的空间之外,都是无尽的黑暗,这个松树林我们小时候来过无数次,因为我们小时候爱摸小鸟,松树林里小鸟的品种繁多,而且鸟窝都很低。有人说不能抓鸟,鸟是受保护的。其实这是个误区,我们那个年代还真不知道什么动物保护法,现在想想做了很多错事。 我们很快到了山边,我们身后的小黑在黑暗中好像得到了某种想得到的东西,在那里欢快的跳跃着,我心里有点明白了,其实黑暗中是它们的天下。到了山边我们三个人就商议着走那条路上山,二牛说:“哥咱走山底下的这条小路上山,这条路近还好走。” 我听完这句话,不由的心里一紧,这一条路虽然近,但一路上都是乱坟岗子,还有经过那个满是石塔的小树林,这个绝对是让人害怕的事情,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个绝对的不行,那条路太吓人了。” 这时狗蛋说:“哥我们走赶牛路上去吧,这个赶牛路好走多了,就是有点远。” 我说:“我们就走赶牛路,赶牛路好走,反正我们只要走快点,远点不成问题,我们快点走吧,多打几只斑鸠,明天炒着吃。” 说完我们就朝着赶牛路走去,赶牛路顾名思义,是当年放牛的留下的路,路不算宽,但少有荆棘,比小路还走多了,我们越接近山林,越觉得山林晚上并不是静寂无声的,而是在这个我们观察不到的天地里,演绎它们的精彩。 这时忽然又几句凄凉的鸟叫声,狗蛋吓的一哆嗦,说:“哥这是什么鸟叫唤?” 我说:“看你那个狗胆,这个是喊牛郎的叫声,是一个小孩给地主家放牛,结果牛丢了,这个小孩就沿着山找牛,最后死了,但死后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牛,所以就每天都出来叫牛。” 二牛和狗蛋点了点头,二牛对着我说:“哥你知道的真多,我真佩服你。” 我说:“这个算啥,我六岁的时候就立志考清华大学。” 狗蛋有点不以为然的说:“哥咱别吹了行吗?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你知道北京怎么走吗?” 我一想也是,连初中都没有上完,这个牛皮绝对的不能再吹了,下次一定得注意,这样的牛皮吹出去,容易被人笑话,于是我打了个哈哈说:“这不是当年的理想吗,现在我不想了,我爹说明年过完年,就叫我出去打工。” 二牛和狗蛋的家里也是这个意思,都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这么大正是拖累家的时候,上学可以不干活,但不上学了,绝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得干活挣钱养家娶媳妇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瞳景着未来,二牛和狗蛋没有我你们多的想象力,我理所当然的当起了主角,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我们要是出去打工,每个月挣几百块钱,当时候我们揣着钱,到街上吃烧饼,喝豆腐脑,就着刚炸的油条,到时候使劲的吃,一直吃的饱饱的。” 我说着淹了一口吐沫,我看着狗蛋和二牛也和我一样,都馋的了不得,其实现在想想当年的愿望很简单,很容易满足,以至于现在还有时候揣上十块钱,到街上吃烧饼,吃油条、喝豆腐脑,过一把“奢侈”的土豪生活。 我们说这话就来到了松树行子里,由于我们这里是沂蒙山的余脉,不像有些地方的土山,我们这里的山上都是石头,土地贫瘠,所以松树虽然几十年光景了,可是还是很矮的。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我们到松树行子了,开始照斑鸠了,我和二牛照斑鸠,狗蛋你的弹弓打的准,找到斑鸠你打,回家后我们几个人平分。” 我的提议公平合理,大家自然没有话说,有人说晓东你就吹吧,你没有照过斑鸠,能知道怎么照到它们,这个我还真不是吹,我的眼睛虽小,但当年绝对可以称为眼尖手贱,所谓眼尖,打小我们三个人一起扒蝎子,扣节流龟和逮蚂蚱,我比他们两个人抓的都多,要不然他们那么对我心悦诚服。 照斑鸠这活好干,斑鸠和鸽子差不多,样子十分的像,斑鸠和鸽子看着是一对,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不是我吹,小时候我可以看出斑鸠那个是公的,那个是母的,其实这个也简单,公斑鸠和母斑鸠有明显的特征,公斑鸠外形比母斑鸠苗条,但胸部却较母斑鸠发达,这个正好和人类相反,乍看上去头部较小。这样的差别一般人要把一对山斑鸠放在一起仔细对比才能看出来,而区分雌雄最明显的特征是公斑鸠会主动追逐母斑鸠并鞠躬,雌鸟没有那样的行为。 就因为我知道了这些,才一次次的把二牛和狗蛋唬住,至于手贱,我可不是偷人家的东西,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能拿别人的东西,没少对我们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道理。我从小就爱研究东西,我们家除了电视机我没有拆开过之外,别的东西我都拆开过,至于玩具到了我手里也会变成零件。有人说晓东你真会作,这样做你爹不揍你吗?揍、怎么不揍,我拆完直接组装起来,虽然地上会多几个零件,但外表看不出来,只有拿去修理的时候才知道。 这些都是陈年往事,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些故事难蹬大雅之堂,我们还是接着说照斑鸠的事吧,这个斑鸠栖息在树枝上,和家里的鸡一样,一到黑夜就看不见东西了,我们只要用手电照着斑鸠的眼睛,斑鸠就不会动,即使声音再大,它也不会飞,只是傻乎乎的停在树上,直到弹弓把它打落树下。 我们三个人走进松树林子,这一片松树林子,由于地上都是石头,算是墓葬中的贫地,所以没有什么坟子,所以我们不害怕,农村的小孩有时胆子十分的大。我用手电筒在树林间搜索着斑鸠的踪迹,这时狗蛋说:“哥、你们家的小黑不见了?” 狗蛋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们家的小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从狗妖那件事以后,我就知道小黑可不是简单的狗,它是狗王一级的狗中王者,这一片根本没有天敌,可能是小黑去抓兔子了,这个时候的兔子正是膘肥体壮之时,那香喷喷的兔子肉想起来就流口水。我想到这里就说:“没事、小黑可能去抓兔子了,抓多了我们就平分。”: 我平分一说出口,二牛和狗蛋当然是十分的赞成。我一般都往树杈上照,因为斑鸠和鸡一样,喜欢夜晚栖息在开阔的树杈上,这样可能便于逃跑,但有利就有弊,弊端是很容易被发现。我照着照着忽然看见一个树杈上栖息着一只大斑鸠,于是高兴的对着狗蛋说:“狗蛋这里有一只斑鸠,快把弹弓拿过来,把这只斑鸠打下来。” 狗蛋一听这话,就连忙跑过来,从挎包里掏出小石子,用皮布把石子包住,瞄准斑鸠就打过去。 第232章 野狸子精 我们小时候练习打弹弓,由于大娘大婶的鸡不能打,我们只好打酒瓶子和青霉素瓶,那个不值钱,我们到我们那里的药铺(yue铺我们的方言)捡那些东西。我记得小时候打弹弓就狗蛋打的准,所以我让狗蛋打斑鸠,狗蛋包上我们特别挑选的子弹。 其实你别看武器简单,子弹却需要精挑细选,这些都是有讲究的,这些子弹一般都是挑选和花生米差不多大的,大了打不远,小了杀伤力不足,这些子弹还必须是圆滚滚的,这样飞行轨道平稳,飞行距离远,还有准头。我们每个人准备了一挎包这样的子弹。 狗蛋瞄了一会,一下子打出去,可是偏了一点,狗蛋很尴尬,接着又打了一下,还是没有打中,反正打了七八次,都没有打中,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手电筒交给狗蛋,对狗蛋说:“你照着斑鸠我来打。” 说完话把手电筒递给狗蛋,然后把我的弹弓在腰里拔出来,我们从小英雄的电影看多了,总喜欢把东西像手枪一样,别在腰里。我把弹弓拿在手里,平息了一下心里的紧张,然后用英语老师教给我的太极心法,在心中运行了一圈,把弹丸包进弹兜,慢慢的瞄准树上的斑鸠,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颤抖控制住,这时就觉得那个斑鸠好像就在我的面前,我这时一松手,弹丸飞了出去,接着那个斑鸠就掉在地上,二牛赶紧跑过去,把斑鸠捡起来,跑到我身边说:“哥你的弹弓打的真准,一弹弓就把这个东西打下来了。” 我这个人见不得好话,一听见好话,就得意洋洋起来,我说:“那还用说,你们几个学着点。” 我们就这样打了十几个斑鸠,这时小黑跑过来,嘴里衔着一只肥大的野兔,我猜的没有错,小黑确实是去抓野兔了,这只野兔又肥又大,足有五六斤重。小黑到了我跟前把野兔放下,然后朝着我摇尾巴,我知道这个家伙在邀功,就抱了一下小黑,摸了摸小黑的狗头,小黑显得非常高兴,一窜一跳的又消失在黑暗里,黑暗是小黑最好的保护色。 我把兔子递给狗蛋,我说:“狗蛋你拿着兔子和斑鸠,今天如果抓到三只兔子,我们就每人一只,如果抓不到的话,这一只兔子,就让我爹剥了,咱们三家分着吃。” 其实当时我们三家人的关系十分的融洽,有点好东西差不多都是三家人分享。狗蛋一听很高兴,人呀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们要是拿着这十几个斑鸠和一直肥大的野兔回去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前面有一个黑影一闪,这个黑影不是小黑,因为小黑比这个黑影大,我们三个人看见黑影吓了一跳,这个黑影的速度很快的爬到一个树上。虽然它的速度快,但逃不过灯光的追逐,我们的手电筒的光亮,很快把那个东西锁住。 我一看那个东西吓了一跳,这个东西像个小豹子,不过没有豹子的斑点,两个眼睛像灯泡一样,发出摄人心魄的亮光,这种光在暗夜里让人心里恐惧,这时狗蛋小声的说:“哥。、这是花脸狼吗?” 我们前头解释过,我们这里管豹子叫花脸狼,我说:“这个不是花脸狼,好像是,好像是野狸子,你看这个东西和我们在咱二哥家里见到的一个样。” 二牛说:“哥说的对,哥你帮我拿着电灯,我困困裤腰带。” 说着就把手电筒递给了我,这时狗蛋说:“哥、这个是和野狸子有点像,不过野狸子都和狸猫差不多大,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平时的野狸子都是胆小怕事,可是见天的野狸子非常的奇怪,就那样看着我们,眼里留露出轻蔑之色,根本不是胆小怕事的样子,这个让我不由想起了当年舅老爷打死的那只野狸子,我说:“怎么没有?我舅老爷当年就打死过这么大的野狸子,我舅老爷说还有一个公的没有打死。” 我敢刚说完这话,只见树上的那只野狸子嘿嘿嘿的冷笑,这个冷笑声和鬼哭之声一样吓人。别说是我们几个小孩,就是一群大人,也不一定能做到面不改色,这毫无前兆的笑声,让我们三个人同时一哆嗦,幸亏二牛和狗蛋和我,我们三个人遇到过很多荒诞怪异的事,才没有尿裤子。 二牛这个傻缺把我对付鬼的经验总结出来了,开口对着野狸子就大骂:“狗日的,你瞎叫唤啥,再叫唤老子剥了你。” 这个对付一般的游魂可以,可是这个家伙忘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可不是鬼,能笑出声音的野狸子,肯定不是简单的货色,我在想要是有个洋炮就好了,无论它多厉害的精怪,也怕洋炮的一溜烟。二牛骂完就把弹弓拿出来,这时那个野狸子开口说话了,野狸子阴阳怪气的用十分怪异的声调说:“你个小东西,嘴巴放干净点,我的爹可不是什么狗,我们狸子家族历来和野狗有仇,我娘则么会找野狗交配。” 我一听这话想笑,可是转念一想,这个野狸子精本来就是畜生,说话就是比人直接,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野狸子精既然能听懂人话,我干脆就化干戈为玉帛,也是我说:“对、你是神仙,我们几个是凡人,今天误入这里,还请神仙老人家不要见怪,我们这就回去了,不打扰神仙清修了。” 麻子大爷跟我说过,这些妖怪最想成仙,所以遇到这种事,夸几句就没有事了。我们农村有很多忌讳,遇到鬼不能说鬼,遇到冒猴子不能说冒猴子,应该说狗,具老人的经验说遇到冒猴子就蹲下,嘴里说着“狗、狗”,冒猴子就会离开,现在家乡还流传这狗怕弯腰狼怕蹲。不过这个我可没有试过,如果谁遇到冒猴子那样做了后果自负。 我说完这话,本想这个野狸子精放我们走,没想到这个野狸子精在那里嘿嘿的冷笑,笑得我们骨头里往外透凉气,笑完了说:“你们几个谁也跑不了,我日夜想着报仇,食其肉喝其血,没想到今天送上门来了。” 这句话把我们说愣了,我长这么大没有打死过野狸子,我朝着狗蛋和二牛望了望,我说:“你们打死过它儿子孙子没有?” 二牛摇摇头,狗蛋有点可怜的说:“哥、我前几年砸死一个猫,算不算它儿子孙子?” 我说:“算个屁,那个猫和它不是同类,再说那只猫也不是我们故意砸的。” 这时那只野狸子精说:“你小子少装糊涂,当年就是你那个什么舅老爷打死了我老婆,我这些年总想着报仇,只是那个老家伙冒烟的东西不离身,我才忍到现在的,不然我早就把那个老东西开膛破肚了。” 我想我舅老爷不可能整天的洋炮不离身,用现在的话说,这个不科学,我忽然想起来,我舅老爷烟瘾特别大,每天都是烟袋不离手,吸了一辈子烟,还是普通的烟袋,才活到九十多岁,我想按照现在的标准,吸烟几十年,得肺癌的几率那么大,如果舅老爷不吸烟,肯定可以活到一百多,哈哈。 我们还是说这次遇到野狸子精的事,野狸子精肯定是把我舅老爷的烟袋当成了洋炮了,想到这里我噗嗤一笑,然后对着野狸子精说:“误会、误会,我不认识那个老头。” 第233章 打野狸子 我说完这话,野狸子精又嘿嘿的笑起来,说实话我真想上去抽这个东西两巴掌,这个东西冷笑声太难听了,可是一想到不一定能打过这个野狸子精,还是忍下了这口气。这时那个野狸子精冷冷的说:“你以为我是个畜生就好骗是吧?你们的舅舅、舅老爷我还是懂的,今天你们三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这时二牛沉不住气了,大骂着:“****姥姥的,上你姥姥家喝胡dou去吧。” 说着一弹弓打过去,当时那个野狸子的两个如灯泡一样的眼睛,就灭了一个,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声,那个野狸子,如同一道黑影,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时在黑暗里就听见野狸子精无比恶毒的说:“你们几个小畜生,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树林。” 我听见这话,无比的懊恼,怎么这么倒霉?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碰上了,我正心里懊恼,二牛却不识好歹的骂起来,二牛骂道:“你个狗日的老畜生,谁怕你谁是王八蛋。” 我赶紧捂住二牛的嘴说:“二牛你狗日的吃错了药还是咋地?这个野狸子精可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走、我们赶快回家,等回到家里和麻子大爷商议一下该怎么办好。” 这时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了,知道有些事不能惹,我这么一说,二牛却不服气的说:“哥、怕它个圆毛畜生啥?不就是一个野狸子吗?” 我说:“你可别小看这野狸子精,这个野狸子精报复心特别强,咱们后山的张老二就是打野狸子精之后疯了半年,你听说过这件事没有?” 二牛说:“没有听说过?” 狗蛋说:“哥我倒是听说过,可是不是很清楚,你说说吧。” 我说:“我们边走边说,这个树林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完我们三个人转头就往回走,一边走我就给他们讲起张老二的事情,张老二是我们这里山上看山的,当然不是我们这个山,我们这个山看山的姓潘,我们管他叫潘大爷,而这个张老二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一座山上看山。说看山有些同学不好理解,看山其实就是护林员,是大队(村委会)里出钱找的,松树林是战备林,很受重视。 那时我记得洋炮之类的猎枪,派出所就开始收缴了,一般只有看山的才允许留着一杆枪看山,防止着有人偷砍树木。当然看山的都是胆大的主,敢一个人深夜在松树林里巡视。其实他们晚上出来巡视,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就是晚上出来打猎,我们这里的山林,虽然没有什么大型的猎物了,但像野鸡、野兔、獾狗子之类的倒也是很常见,特别是在松树林里。 至于那个动物保护法,看山的就是法,说你对你就对,说你不对就不对,这个时候已经是改革开放了,一切向钱看,当然这就催生了一些有钱的人,有钱的人开始就是吃,真的,那个时候,二奶和三奶都是地下组织,属于很隐秘的那种。正应了那句话,有钱先想吃,饱暖思淫欲。 一提到吃,就容易让人想起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这句话,鸡鸭鱼肉都吃厌了,又没有什么更高的追求,除了吃还是吃,至于这个吃,就想着吃蹊跷的东西,这个野味就成了值钱的稀罕的东西。其实那时看山是个苦差事,都是贫苦胆大的人看的,一年大概是一百块钱,所以看山的一边都得弄点副业才能行。 记得那几年看山的人巡山特别积极,看的松树林一棵松树都没有少,就是松树林里的野物急剧减少。张老二也不例外,想着打一些野物,到集市上换钱。这天月华如水,张老二扛起他的洋炮,就开始巡山了。刚走到一个地方,看见一个野狸子正在月亮底下拜月。 野狸子这个东西我说了这么半天还有些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这个野狸子的学名叫猞猁猫,,体型似猫而远大于猫,前肢短后肢长。短短的尾巴和它的个子很不相称。两耳的尖端着生耸立的笔毛,很像戏台上武将“冠”上的翎子。猞猁以丛林中的小型啮齿类为食,有时也捕捉鸟类,并且还向鹿发起攻击。 更有一个传说,就是这个野狸子喜欢吃猫,当野狸子捉到一只猫以后,猫就像中了邪一样,跟着野狸子走,野狸子就把家猫带到河边让它喝水。如果猫喝的话,野狸子会用爪子挠猫的背。猫就这样被逼着喝了吐,吐了再喝,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净了。然后野狸子就用爪子划开猫的肚皮,把它的五脏吃了。整个过程猫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就绝望的看着野狸子扒开它的肚皮,凄凉的惨叫着。古书上把猫称作狸奴,说明家猫是野狸子的奴役。 所以我们这里的人一般不打野狸子,都说野狸子是一种具有灵性的恶魔,可是张老二偏偏鬼迷心窍,想着野狸子的皮可以做一个皮大衣。于是他就举起枪,慢慢的瞄准了那个拜月的野狸子,他的手扣在扳机上,就要开枪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趴在了枪口上,用嘴咬着枪管,张老二一慌张,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一股浓烟夹着火花出去,这个黑影被火药的冲击力摔了很远,这时那个拜月的野狸子回过神,用两个闪着寒光的眼神,恶狠狠的看了眼张老二,然后不但没有跑,还走向那个被打死的东西,张老二这一看才知道死的也是一只野狸子。 这时活着的那个野狸子,跑到已经死了的野狸子跟前,在那里凄厉的哭起来,张老二愣神了,这个声音怎么和人哭坟的声音一个样,声音凄凉而婉转,只是比人的声音更尖更凄厉。张老二仔细的听了一下,这个声音就是野狸子发出来的,这个野狸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斩草除根,决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于是张老二就开始往枪管里装弹药,这个洋炮可不是普通的猎枪,有一个很长的筒子,是前装式的,装弹的手续有点复杂,但张老二可是打猎的老手,虽然是黑夜,也能做到得心应手,张老二麻利的拿出一个牛角,这里面是黑火药,拔开牛角塞,朝着枪管里倒着火药,这个量张老二凭着感觉就差不多,倒完黑火药,张老二拿出随身带着的铁棍,往枪筒子里捅了捅,把黑火药夯结实,然后拿出另一个牛角尖,这里面装的是沙子,洋炮就是靠着这个,发出如蒲扇一样的枪弹,猎物一般直接成为筛子。张老二装完沙子,麻利的塞上一点纸,然后迅速的掰开枪机,长上引火的炮子。 这时那个野狸子依然在那里凄厉的哭着,好像根本没有把张老二看在眼里,张老二冷笑着心想,你既然想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于是他举起洋炮,慢慢的瞄准那只野狸子,打猎的经验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要紧张,这样才能把对方置于死地。 怕近了把野狸子皮伤了,还故意退了五六步,那个野狸子没有动窝,张老二想我就这就送你们都到地下团聚,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忽然张老二的眼睛一花,火光之间黑影一闪,如同一道黑风一样,直接扑上张老二,速度太快了,张老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用枪朝着那个黑影打过去。 第234章 诡异的野狸子 张老二一看那个黑影朝着他飞快的扑过来,就急忙用洋炮去拦,可是眼看洋炮就要打到那个黑影的时候,忽然黑影在空中来了个急转弯,一下子消失在黑暗里,张老二吓得一脑门子白毛汗,这个野狸子速度太快了,快的让人无法反应。 不过张老二转念一想,不就是一个圆毛的畜生吗?本事能到哪里?只要人不怕它,它就拿人没有办法。于是就到走到那只被打死的野狸子面前,一看那只野狸子的头已经被火药给轰掉了,好在身子还算完整,拿回家去,皮可以将就着缝在袄里面保暖,肉可以炖着吃,这个野狸子肉可是肉中的美味。 张老儿怕野狸子回来报复,就把洋炮的火药又装上,然后提着那只野狸子回家,经过这么一折腾,张老二回到看山的小屋时,感觉天快亮了,就把洋炮放到屋里,在门前点燃一堆篝火照亮,开始把野狸子剥起来,由于张老二没有少干这些活,所以干起这活速度相当的快,一会一张野狸子皮就剥下来。这个野狸子皮剥下来张老二就用小树枝撑起来,然后挂在外面风干。 野狸子肉用砍刀砍成小块,放在锅里长上花椒、大茴香和盐炖起来,这个野狸子肉本来就香,不需要长上太多的调料,张老二一边烧着锅,一边想着野狸子肉烀好了,就可以坐在桌子前,弄上点地瓜烧,一边吃肉一边喝酒,那种感觉十分的好,就是给个官也不换。 山里木材多,张老二是用木材烧的锅,火非常的旺,一会儿锅里就兹兹的打起来响,一股股香味从锅里飘出来,张老二虽然经常吃野味,可是闻见香气还是忍不住的流口水。忽然张老二听见有哭声由远而近,树林里是坟子窝,痛失亲人之后,神经一错乱,难免上来哭亲人,这个以前也遇到过,就没有理继续烧锅,可是这个哭声离的看山小屋越来越近,张老二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时张老二家喂的那头山羊,好像遇见天敌一样,在那里索索发抖。 这个声音是那个野狸子的声音,没错就是那个野狸子的声音,张老二听的清清楚楚的,能自己在山上看山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张老二也算是个光棍,拿起靠在墙上的洋炮,就要出去打死那个野狸子,这时那个野狸子已经到了小屋的门口,门口拴着的那头山羊,好像是惊吓过度,已经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野狸子哭着竟然学着人的样子,对着张老二家的那张野狸子皮行起了三拜九叩大礼,这个礼数是活人对死人行的礼,可能是野狸子见得多了,才学会的。张老二看着野狸子一板一眼的学着行礼,不由的心里感到一阵子战栗,最后张老二横下一条心,骂了一句:“去你奶奶个熊。” 接着就扣动了扳机,可是那个枪没有响,张老二心想这个卖炮子的怎么这么坑人,竟然是个哑炮子,幸亏张老二为人小心,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炮子,撕下一个火炮子长上,这时那个野狸子已经行完三拜九叩大礼了,眼看着张老二,眼里充满了可怕的杀机,饶是张老二胆大,还是被野狸子这可怕的目光所震慑。 这下子张老二早已失去了当初的稳重,赶紧对着野狸子就扣动了扳机,可是悲催的事一枪还是没有响。这个野狸子好像没看见他,或者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见野狸子不慌不忙的朝着门口的那只山羊走过去,接着张老二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那只山羊竟然自动翻过身,肚皮朝上四爪朝天,这个是干什么?难道山羊在装死不成? 张老二这时又哆哆嗦嗦的按上一个火炮子,这时那个野狸子已经走到了山羊的面前了,我张老二这时有点明白,这个野狸子想吃自己的这头山羊。张老二是农村人,也经常听说这个野狸子是猫的天敌,吃猫的时候,猫会躺在地上不动,眼睁睁的看着野狸子把自己吃掉,一直以为那个都是人胡编的,今天看到野狸子吃羊,才想到这个事是真的。 屋漏偏逢连阴雨,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买的火炮子一个个的哑火,这时那个野狸子窜到山羊的肚皮上,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口,一口咬向山羊的肚皮,山羊躺在地上,只是在那里悲鸣,没有丝毫的反抗,这时那个野狸子已经撕开了山羊的肚皮,把头伸进去,开始吞噬山羊的内脏,鲜血往外飞溅,还冒着热气,山羊还没有死透,在那里做着无谓的挣扎。 场面异常的血腥,张老二看到这里心冷到了极点,赶紧把火炮子安上,也不管面前的是羊还是野狸子了,反正就是扣动扳机,可惜这一枪也和刚才的情况一个样,洋炮还是没有响,这时张老二疯狂了,赶紧又安上火炮子,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死这只野狸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又扣动了扳机,洋炮还是没有响,这时天色已经亮了,张老二借着晨光,看见枪口上滴下一滴黑红色的东西,有点像血,张老二大惊,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时枪口上又滴下一滴东西,这回看明白了是黑红色的血。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张老二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今天偏偏就这么怪,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枪口还在滴着血,血越滴越快。李老二看着滴血的枪管,早已经把那个钻到羊肚子里的野狸子忘了。只是紧张的看着滴血的枪管,这时里面的鲜血已经开始往后渗,张老二忽然觉得手上黏黏的,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鲜血。 张老二一看洋炮的枪托正往外冒着鲜血,吓得张老二赶紧的把洋炮扔到了一边,这时那个野狸子在羊肚子里钻出来,这时只见野狸子浑身沾满了黑红色的血,鲜血好像把眼睛都染红了。野狸子蹲在那只山羊的身上,半眯缝着眼看着张老二,张老二这次真正的害怕了,裤子上还往下滴着水,不用说是受惊吓过度,尿了裤子。 张老二忽然想到跑,可是转念一想,只要自己一跑,。就把后背给了对方,这个野狸子就会趁机趴在自己的背上咬断自己的脖颈上的血管。这时野狸子好像失去了耐心,张老二忽然看到黑影一闪,吓的他赶紧用手去挡,可是他根本没有碰到那个野狸子,这时就觉得耳朵一凉,接着就有一股热流顺着脖领子淌下来,张老二用手一摸,少了半个耳朵,这时才感到钻心的疼痛。 也许是血液把张老二的血性刺激起来了,张老二在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拿在手里骂道:“我跟你狗日的拼了。” 说完就把那个木棍砸向野狸子,野狸子虽然小,可是它的身体灵活,毫不费力的躲过了张老二的致命一击,张老二的木棍砸在地上,震的手上的虎口发麻,差点把手里的棍子扔了。张老二这个劲使老了,差点摔倒在地,张老二赶紧用棍子撑住地,正要转身,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趴在后背上,张老二心里大惊,赶紧转过头去看,只见那只野狸子正如同鬼魅一般盯着他看,野狸子的眼里充满了杀气,张老二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忽然那个野狸子张开大嘴,朝着张老二的脖颈咬去。 第235章 道士 张老二一下子呆住了,直到另一只耳朵出现了疼痛,张老二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张老二疯狂了,举着手里的木棍,拼命的乱砸下来,一边砸一边骂道:“砸死你个狗日的,砸死你。”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二就这样疯狂的砸着那个野狸子,这时山下传来了说话声,是大队里的人,上来给张老二送米送面,由于得爬山,所以来了四个人,四个人来到张老二的屋前,一下子吓呆了,只见张老二满头满脸的血,像个血人一样,在那里拿着一个木棍疯狂的砸着,一边砸一边骂道:“砸死你狗日的,砸死你。” 旁边有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山羊,场面十分的血腥,上来的人一看事情不好,就赶紧跑过去,这时的张老二已经不认识人了,看见有人来,就疯狂的朝来的人砸过来,好在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是民兵出身,一下子躲过木棍,反手把张老二的手抓住了,厉声的问道:“张老二你怎么了?你疯了吗?” 张老二说:“你是野狸子精,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这时另外三个人也跑过来了,其中一个年龄大的人,看见院子里撑着一张刚剥下来的野狸子皮,又闻见锅里的肉香,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转过身对着张老二说:“张老二呀,张老二,你打什么不好,偏偏要打这个野狸子精,你这是自作自受。” 这时的张老二好像疯了,只是眼睛瞪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野狸子精来了,野狸子精来了,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这时有人说:“张老二流来很多血,我们得赶快把他送到医院去。” 于是几个人就把看山小屋的门板卸下来,四个人抬着拼命往下跑,后来张老二出院了,少了两只耳朵,精神出现了问题。老是犯神经病。这个神经病很奇怪,他老是说:“野狸子精来了,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说完就满地的找木棍,直到半年以后有个游方的道人,到了我们这里,一看张老二疯疯癫癫的就说张老二被一个母野狸子所缠,需要做法制住这个野狸子。当时村里人不信,这个道士说:“这样吧,既然大伙不信,我就把这个野狸子精拘来,让张老二即刻清醒你看行不行?” 大伙一听齐声叫好,这个道人说干就干,让张老二的家里人找来一张八仙桌,然后摆上纸供香蜡,然后拿出自己的桃木剑,双手举剑向上方祷告一番,然后让让人把张老二带过来,张老二疯疯癫癫的就是不过来,拼命挣扎,好像十分害怕这个道士一样,可是看热闹的人太多,大家就把张老二,连拉带抬的抬到道士面前。 那个道士说:“你个孽畜为何要缠住这个人不放?” 这时忽然张老二不挣扎了,面色一沉然后哈哈哈的冷笑数声,然后说:“我为何要缠住他,我告诉你,我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不是张老二说出来的话吓人,而是张老二说话的语气,这个语气尖声尖气的,十分的诡异,那个声音可不是人能发出来的,这时下面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个道人有点本事,张老二身上的东西要现原形了。 这时道士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为畜生道,就该勤修苦练,争取早日脱离畜生道,或为仙或为神,这样能不受三界之苦。” 这时张老二说:“不报仇?这个人杀我夫君,我和他有血海深仇,我岂能饶他。我和我夫君辛苦修炼,本来于世人无争,没想到我夫君为了我惨遭毒手,不但被张老二打死,还剥了皮,把血肉变成碎块,我夫君死的多惨。” 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就像人哭灵一样,凄凉婉转让人听了,心生哀思,我听说这件事之后,就想:肯定是这个野狸子经常出现在墓地,看到有很多人哭灵,于是慢慢的就学会了。这时道士叹了一口气说:“你可知道你们动物修行不易,有天劫,你夫君算是劫数难逃,我看你还是走吧?留此世间难免受难逃天劫,到时恐怕会灰飞烟灭。” 这时张老二身上的野狸子精厉声的叫道:“我不走,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最后的四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道士说;“你既然执迷不悟,我只好请祖师爷来了。” 这时只见道士掏出三道符子,然后开始烧符子,一道符微风起,二道符起阵风,三道符一阵疾风,天上似乎飘来一朵云,这时就见那个道士浑身似乎在颤抖,这时忽然道士身体一震,面色一肃,说:“你一个小小狸猫,仗着自己有点道业,竟然死不悔改,难道要魂飞湮灭不成?” 声音如洪钟一样,张老二身上的野狸子精,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镇定,只见她体若筛糠一样,道士一说完这话,张老二双膝跪倒,不住的磕头。这时道士说:“你个孽畜,还不从人身上下来?你回到本身上,回来听从发落。” 这时只见张老二扑通一下睡倒在地上,没过一会跑来一个黑影,如同一阵风一样,大家还没有看清咋没回事,那个野狸子已经到了道士的跟前,道士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无奈你的丈夫天劫难逃,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远遁深山去修炼吧。” 说完道士一摆手,那个野狸子朝着道士作了三个揖,然后一转身如一阵黑风一样,很快消失在巷尾。这时有人求道士救救躺在地上的张老二,道士正色说:“这样的人杀伤无数,本死不足惜,他醒之后,你们告诉他,让后放下屠刀,积德行善才能安度余生,至于救他,我的座下弟子足以胜任。” 说完身子一抖,这时道人跪在地上,说:“多谢祖师爷显灵,弟子一定会谨遵祖师爷的教诲,济世于世间。” 这时有人过来对道士说刚才道士说的话,道士一听哈哈大笑,然后说:“这个好办,精灵已走,我几根银针就可以了。” 说着掏出银针,照着张老二的身上扎了几针,本来还昏昏欲睡的张老二,这时一下子张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嘴里喃喃的说:“我不是正在烀肉遇见野狸子精报仇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时有人说:“张老二你已经疯了半年了,你自己还不知道?” 张老二说:“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在看山的小屋前,怎么会有半年了哪?” 这时有人说:“张老二你疯的时候是穿的什么衣服?” 张老二说:“这还用问,冬天当然穿的是棉衣,总不能穿着单衣服吧?” 这时人群里哈哈大笑,张老二说:“你们笑啥?” 有人说:“张老二你看看你现在穿的是啥?” 张老二一看自己穿的是背心和裤衩,这时张老二糊涂了,喃喃自语道:“怪不得这个梦这么长,那只野狸子精老是撕咬着我,原来就是做了一场梦。” 这时那个道长过来说:“张老二你以后要少杀生害命,这次幸亏有祖师爷相救,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张老二疑惑的看着道士,道士抚须而笑,真的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有人对张老二说:“老二这位道长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得磕头谢谢人家救了你。” 张老二还是有点迷茫,这个人就把张老二疯之后的表现说了一遍,张老二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跪在地上给那个道士磕起了响头。 第236章 迷雾 道士扶起张老二说:“我给你几句忠告,以后你需要谨记在心,我告诉你,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你只要诚心改过,以后积德行善,你就会福泽深厚,不用整天烧香磕头,如果你恶性不改,继续杀生害命,即使你天天烧香也是无用,野狸子把你的两只耳朵都咬去了,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报应,你以后要好自为之。” 张老二赶紧说:“道长我以后一定谨记您的教训,积德行善。” 道士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你真心悔过,我就放心了。” 治好了张老二的病,这下子村里沸腾了,都知道村里来了活神仙,这时张老二的家人就问该怎么报答这个道士,问道士要多少钱?道士笑了笑说:“金钱如粪土,要它有何用,你们要是真心感谢我,就弄桌子素菜,我享用一下就行了。” 当时张老二给他钱财,无论如何他都不收一分钱,最后那个道长在村里住了好几天,又云游天下去了,这个张老二到后来真的变了,不管五冬六夏的都带着一顶遮住耳朵的帽子,把那杆滴血的洋炮埋了,又重新住在了山上的小屋里,这回看山多了一件事,就是他看的山绝对不许打猎,如果谁要是不听的话,张老二绝对对他不客气。 他由于从那个道士的话,一心想着行善,就一来二去的和麻子大爷成了朋友,所以小时候我们经常上他那个山上玩,他一再告诫我们说:“不要打枝头的小鸟,即使要打也要等到秋天打,因为春天小鸟抱窝的时候,打死一个,也许就饿死一窝。” 后来一次他到我麻子大爷家玩,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我才知道的这么详细。我们三个人一边走着,我一边给他们讲这件事,我讲完这件事,二牛后怕起来,二牛说:“哥照这么说,我不应该打那个野狸子,哥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打了。” 我说:“你个狗日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弹弓就打过去了,这回你反而怨我其来。” 二牛说:“哥那我们怎么办?” 我说:“我哪知道怎么办,要是小黑在这里就好了,这个家伙肯定又到了哪里玩去了,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喜欢驴疯马拉?” 狗蛋说:“要我说,小黑肯定去抓兔子去了,你们家小黑真能,抓兔子一抓一个准,打起仗来这厉害,那回我看看见十几个狗围着你们家小黑,愣是叫小黑全部咬的俯伏在地,我敢说小黑在狗界里,比我晓东哥都有威望,一般的狗见到小黑都是低头顺耳夹尾巴。” 我一听就说:“狗蛋你小子是转着弯骂我吧?” 狗蛋忙说:“不敢,哥、我真的没有骂你。” 这时二牛说:“哥不对呀。” 我说:“二牛你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 二牛说:“哥你看我们到了哪里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是一棵棵的松树,这里的松树比较高大,我当时懵了一下子,心里大惊,起名山上的松树很奇怪,这高大的松树就是一个分界线,这个树以东松树都相对的矮小,往西却是非常的高大,我们刚才打野狸子时就是在这里打的。 我结结巴巴的说:“这、这里我刚才来过?” 二牛说:“哥,我们刚才来过这里,你看看那个矮墙坝,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就是在矮墙坝的这颗松树上打的那只野狸子。” 我说:“不对呀,我们对这片山林很熟悉,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我记得我们一直朝东走的,现在怎么又回到这里了?我们是不是光顾着拉呱,走错了路,拐了弯到这里了?” 二牛说:“哥、这事我也觉得奇怪,按说我们就是拉着呱,也不会走错路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一定是我们光顾着拉呱走错路了,这回我们一定要看准路再走,我们又不是头一次来,这一片咱们从小就一片山林里混,要是走不出去,我们几个就丢人了。” 我说完照准东面的赶牛路就走,二牛和狗蛋从来都是以我为主心骨,这回我看好了,就是这条路,我们小时候在这树林里不知来过多少次。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找斑鸠了,只是一心的想回家,我越走越觉的不对劲,这条路我记得没有多长,这么一直走不到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招了鬼领路。这时二牛说:“哥我们今天有麻烦了,你看看前面那个是什么?” 我一看当时心就凉透了,这里还是我们刚才打野狸子的地方,这回没有错,我一直是照着赶牛路那个方向走的,怎么就出不去哪?我心里一阵发凉,可是不能呆在这里,现在主要的是稳住军心,于是我就对二牛和狗蛋说:“我们刚才肯定又走错了,这回我们边走路边弄上记号,这样我们一看后面的记号,就知道有没有往会走了。” 于是我用手电在前面照着路,二牛在后面用小石头弄上记号,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山间起了浓雾,要说我们这里山间起浓雾是个稀罕事,因为我们这里的山林下面是贫瘠的砂石。别说是这个干燥的秋季,就是在夏天的雨季也不会存水的,最近天气旱更不会起雾,可是这个雾起的太突然了,一下子就弥漫开来,这个时候我们手电筒的光柱,根本刺穿不透浓浓的雾气,点灯的光柱照在浓雾上,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我心中暗想真倒霉,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遇上了,这个野狸子精虽然传说很灵异,但周围的人没有几个能遇到的,可这事偏偏叫我遇到,不就是为了弄几个斑鸠吃吗?今天弄不好就得把小命搭上。雾气很大,几乎对面望不见人,二牛说:”哥我看着这雾来的邪乎。” 狗蛋也说:“是呀,哥你说是不是那个野狸子精惹的祸?” 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不管谁惹的祸,我们今天都得赶快的出去,我们这里的山林不大,只要不往西走,往哪里走都能走出这片山林。” 俗话说肝脏肠子心为主,我现在是二牛和狗蛋的主心骨,我不能露出害怕来,我咬着牙说:“走,我们一直朝东面走,我就不信走不出去。” 有了我这句话,二牛和狗蛋的胆子也大起来,两个人就跟在我后面走,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埋着头往前走,有人说你们三个真傻,仰着脸走路都走不出去,干嘛要埋着头走路?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场雾气太大了,对面都望不见人。山上满是荆棘和乱石,不照着脚底下,就会被石头绊倒摔跟头,所以我们只好用手电筒照着脚底下,慢慢的往前走,到了这个时候手电筒也只能照到脚底下了。 不知道走了是那时候,反正我觉得走了很长的时间,这时二牛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在那里嚷着:“哥我记得我们这里的山林没有那么大,按说我们早就该出不去了,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到山边,我们到底能不能走出去?” 二牛也说:“是呀,哥、我记得我们进山林没有多远,按说只要奔着一个方向,应该能走出去,可是我觉得怎么越走越深?” 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里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这时狗蛋忽然指着前方说:“哥、你看那里有灯光,我们好像到了看山老头的小屋了。” 我顺着狗蛋手指的方向看,只见雾中隐隐约约的看着有光亮透出来,不过这个光亮在浓雾中显得特别诡异。 第237章 松林诡影 这个松树林里没有小屋,只有在松树林的边缘才有小屋,我们这是到哪里了?难道到了看山老头的小屋,一旦到了小屋,我们也就等于出去了。这时二牛和狗蛋欢呼起来,如同沙漠里极度饥渴的人遇见了清冽的泉水一般,可我总感觉一丝的诡异和危险。 我说:“二牛、狗蛋这个有点不对劲。” 二牛和狗蛋这个时候,早已经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急忙那朝个小屋跑过去,我大喊:“二牛、狗蛋你们等会。” 这两个傻缺这时哪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直接朝那个小屋跑过去,我一看不行,也跟着跑过去,到了小屋前,我看见小屋里发出的光和鬼火相似,不是我们常见的暖光,而是那种让人感到寒冷的冷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这时我的心中不安起来,我知道这种直觉是危险的信号,这些年对这种直觉太熟悉了。 这时二牛和狗蛋已经到了潘大爷的门口,狗蛋就大喊:“潘大爷,潘大爷您在屋里吗?我们遇到了野狸子精,您要救救我们。” 二牛也在那里大声的喊,这时小屋里传来了沉闷的声音,“那个小兔崽子在门外喊。” 我看见屋门敞着,窗户好像被什么东西护住了,门里是一盏豆大的油灯,很奇怪的样子。这时里面有动静,我急忙拿着手电筒照过去,看见潘大爷穿着只有死人才穿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这个帽子也是死人戴着,再一看脸,只见潘大爷一脸阴沉,左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外流着血,血迹已经发黑了,黑洞洞的眼神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怎么回事?我们小时候经常上来扒蝎子,摘毛桃之类的,潘大爷虽然也追着我们跑,可是平常到他的小屋,总觉得潘大爷是个很和蔼的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潘大爷把眼弄伤了。我这时忽然看出有点不对劲,潘大爷的五官有点扭曲,像是一个猫脸,我当时心里一震,正要仔细看时,忽然我的灯泡啪的一下子闪了,我当时气得差点没有跳起来骂那个代销铺的老头,老头说这是最好的灯泡,无论怎么用都不闪,这不是坑人吗?早不闪晚不闪,偏偏这个时候闪。 这时潘大爷问:“你们几个小东西叫什么名字?” 我听了又是一愣,我们几个和潘大爷是一个庄上的,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哪?这时狗蛋抢先说:“大爷你不认识我们了,我叫狗蛋,他叫二牛。”狗蛋介绍完自己和二牛有指着我说:“他叫晓东。” “嗷嗷嗷,我想起来了。”潘大爷拍着头说:“那个二牛、狗蛋、晓东你们这个渴了吧?来进屋喝点水去。” 我看了一眼潘大爷的屋,虽然外表没什么问题,可是里面却不同,这间屋子里面显得阴暗潮湿,好像都是用土堆起来的,一张床显得孤零零的,我熟悉的锅碗瓢盆一个都没有,说一个都没有,其实还有一个,就是放在床头上的一个瓦盆,这个瓦盆我很熟悉,就是给死人烧纸用的老盆。 一盏小油灯是很小的那种,这个也是一般死人才能用的着,这一切仿佛都不对劲,直接告诉我不能进去,决不能进去,这里面危险。这时二牛和狗蛋已经要朝里走了,我大声道:“二牛、狗蛋你们回来,你们不能进去。” 这时的潘大爷已经带着这两个人往里走了,我忽然看见潘大爷的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我看呆了,一时忘了说话,这时狗蛋和二牛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已经停下了,转过身来奇怪的看着我,二牛问:“哥、怎么回事?晓东哥你说话呀?” 我这时缓过神来,大叫着:“二牛、狗蛋快跑,快跑,它不是人,是野狸子精变得,赶快跑。” 这时二牛和狗蛋好歹也是跟我混过这么些年的,这两个家伙反应真快,转身就跑到了我的身后,我想转身跑,这时候那个潘大爷嘿嘿的冷笑,笑完了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我赶紧望去,这个哪是什么潘大爷,声音阴冷无情,和那个野狸子精一个样,这时潘大爷身上的衣服已经扒下来了,这才现出原型,是那只被我们打瞎一直眼睛的野狸子精。 野狸子精冷笑着说:“你个小东西真聪明,本来我想把你们骗进来,活活的闷死,然后把你们一个个的开膛摘心,平息我心中的怒气。既然你们不进来,我就让你们看着,我一个个的把你们活活的开膛摘心。你个小东西不是眼睛毒吗?我就先把你弄死,然后再弄死其他的两个。” 我这时心里害怕了,这个野狸子精的速度我们是见过的,奇快无比,让人无法躲避。我只好一步步的往后退,不敢转身跑,因为一转身,野狸子精就会窜到我的后背,直接咬断脖颈。野狸子精好像并不急于弄死我,而是坐在那里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看着我,那只眼睛充满了仇恨。 忽然野狸子精一下子朝我窜过来,速度太快了,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好闭着眼睛等死。这时我听到了碰撞声,接着就是一声哀鸣,我没有觉得疼痛,心想难道自己死了吗?不可能,连一丁点疼痛都没有,这时我赶紧正看眼睛看,一睁开眼睛我放心了,只见小黑紧紧的咬住野狸子精的脖颈,这时的野狸子精已经奄奄一息了,那只原本发亮的眼睛早已经失去了光泽。 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野狸子精一心想着杀死我,却放松了警惕,让小黑在它瞎眼的那边一击成功,这样看来小黑才是优秀的猎手。这时二牛和狗蛋已经愣神了。由于自己的手电筒灯泡闪了,我拿过二牛手里的手电筒,照向那个野狸子精,只见小黑咬的这一口想当的厉害,直接把野狸子精的气管咬碎了,黑红的血咕咚咕咚的往外淌,野狸子精马上就断气了。 我朝远处照去,哪有什么小屋呀,只见原来小屋的地方耸立着一个坟子,坟子前面的草丛里躺着一个断碑,不知道坟子什么时候,被野狸子精挖了一个大洞,灯光是从洞里发出来的,我往里一看,里面的景象把我吓了一跳,那一盏灯正是死人用的长明灯,不知道这个野狸子精是怎样点着的,里面是一个黝黑的棺材,棺材上是一个大洞,里面一个人躺在那里看的清清楚楚。地上是被野狸子精撕扯碎的衣裳。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野狸子精弄出来的幻影,野狸子精利用幻影把我们几个人引到这里来,只要骗进了坟墓,我们几个人估计一个都活不了,这件事想想都让人从头凉到脚后跟。野狸子精好像已经断气了,小黑看着我高兴的摇着尾巴,一下子扑上来,我一脱险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小黑的轻轻一扑,我直接都顺势倒在了落满松树叶的草地上,我感到这个草地是那么的舒服,让人躺在上面,就不想起来。 我抱着小黑,一人一狗在地上翻滚着,小黑也不时的用头蹭蹭我。二牛和狗蛋两个人看到我这样,也跟着躺在地上,我们确实是累了,又累又饿没有一丝力气了,这一夜惊魂,太离奇、太吓人、太危险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又遇到了这种事情,这时忽然小黑听到了什么声音,耳朵竖起来朝着一个方向仔细的听。 第238章 这个人是谁 我知道这一定是小黑听到了什么危险,小黑的耳朵比我们人类的要灵敏的多。这时本来寂静无声的山林里出现了沙沙声,声音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个声音像人的走路声。谁会在深夜里走路? 我们三个人都吓得跳起来,沙沙声还在继续,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看着黑暗的远方,内心是恐惧的,因为我不知道黑暗中会有什么东西出现,我的手电筒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狗蛋手里的野兔和斑鸠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们的小命远比口福重要的多。 我拼命的摸着手电筒,小黑好像知道我要找什么,叼过来一个东西,我一看是手电筒,我拍了拍小黑的头,小黑朝我呜呜了两声,这个呜呜声不是危险的预警,可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对松树林产生深深的恐惧了。 我拿到手电筒朝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照,就在这时听见一个炸雷一样的声音,“哪个小兔崽子偷树,你们别跑,要是跑我这里开枪了。” 我一听喜出望外,这个是潘大爷的声音,潘大爷这一声使我顿时有了精神,我赶紧站起来说:“大爷大爷是我。我是晓东,我是晓东。” 这时就听见潘大爷说:“你们几个熊孩子深更半夜在这里作死呀。” 虽然语气严厉,但我听了却是格外顺耳,潘大爷说完这话,脚步明显的加快,很快来到我们的面前,可能二牛和狗蛋被潘大爷吓破了胆,狗蛋和二牛躲在我身后,狗蛋心惊胆战的说:“潘、潘大爷,刚才的那个也是潘大爷。” 我笑着说:“狗蛋刚才的那个是野狸子使的障眼法,这个才是真正的潘大爷。” 这时潘大爷已经到了我们的跟前了,我借着手电的光,看见潘大爷肩上扛着洋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上前去亲热的叫道:“大爷、大爷我是晓东。” 潘大爷看着我们说:“你们几个熊孩子,真是作死呀,黑天半夜的,你们跑到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潘大爷也是个火爆脾气,一个不好巴掌打在屁股上可不好受,别看我们都十五了,但在这些大人眼里,我们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说教育就教育,如果不听他们就言传身教,亲自让我们领略他们那满是老茧大手的教训,所以我们要装出十分无辜的可怜样才行。 我说:“大爷我们上来打斑鸠的。” “你们几个熊孩子骗谁,你们打斑鸠怎么会到这树林的深处,在山东旁打几个就行了,这边松树密不通风,很危险的,你们不知道呀?” 我低着头说:“大爷我们知道,可是不是我们几个想上这里来的,我们几个是迷路了,胡乱走过来了。” 潘大爷说:“你们骗谁,都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你们来了那么多趟,比自己家还熟悉,怎么会迷路?最近这片树林不安全,来了个野狸子精,你们还是赶紧下去吧。” 我说:“那个野狸子精已经死了。” “什么”潘大爷一声炸雷一样的声音,“你们说什么?那个野狸子精死了?” 我用手电筒指了指野狸子精说:“大爷那个死野狸子就在那里,你看看就知道了。” 潘大爷敢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和狗差不多的野狸子,然后高兴的说:“死了好,死了好,不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对了,你们是怎么杀死的这个野狸子精?来、你们这几个小调皮蛋都过来,坐在石头上歇歇,那个晓东你把你们怎样遇到野狸子精,怎样杀死它的说一遍听听?” 说实话这一惊一喜,我们早就累的不成架了,一听见潘大爷这样说,我们几个人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再也不想动一下了。虽然不想动,但嘴不能闲着,我就把我们怎么上山遇野狸子精,二牛怎样打的野狸子精的事情说了一遍。潘大爷听到这里指着二牛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熊孩子就是会作死,你知道那个野狸子精有多厉害吗?” 我吓得吐吐舌头,而二牛的头都要夹在腚沟里了,我敢说,只要二牛顶一句嘴,巴掌直接就扇在脸上,二牛不傻,直接低着头,屁都不放一个。这时潘大爷把脸转向我说:“晓东你接着说,我听着哪。” 于是我就接着把我们遇鬼打墙和迷雾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看见了看山小屋的事情说了一遍,野狸子精变化成潘大爷样子的事情一起说出来,潘大爷惊的好一会没有说话,最后潘大爷说:“今天的事情太危险了,幸亏你们几个孩子命大,不然你们真成了它的口下之鬼了,其实这个野狸子精我早就知道。” 我说:“大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潘大爷在腰里掏出烟袋,然后打开火机,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慢慢的说道,“这件事还得从大半年前说起,那时天还有点寒气,你们知道这个山间多风,我的看山屋又在半山腰上,我每天晚上闲着没事,就烤火听收音机,其实在山上听收音机不错,信号清楚。 这天我正在听收音机时,忽然在外边进来一个人,此人个子不高,穿着宽大的衣裳,戴着一个斗笠,遮着脸,看不清面目,此人一进来,我当时吓了一跳,山里虽然没有毛猴子和虎豹这样的动物了,但像山猫野兽古灵精怪还是有的,我拿起放在我身旁的洋炮,就厉声的问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用怪异的声音说:“别误会,别误会,我是后山新来的看山的,特来找袋烟抽。” 我说:“后山看山的不是张老二吗?什么时候换的你?” 那个人说:“这不是张老二病了吗?正好我闲着,就替他看几天,这不烟瘾犯了吗?所以就溜达到前山,想找老哥借袋烟抽。” 我这个人对烟这方面不在乎,说就说:“既然你不嫌烟叶孬,就拿去抽一袋吧。” 那个人连忙说:“老哥这是说哪里话?我怎么能嫌老哥烟叶孬哪。” 说完就接过烟袋放在火上点着,叭嘀叭嘀的抽了一代烟,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开始拉呱,这个人好像是通兽言懂鸟语,讲起山间秘闻来,比我知道的还多。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直到有一天我到后山看见了张老二,我就上前打招呼说:“老二呀,你的病什么时候好的呀?我正打算下山上你庄上看看你。” 张老二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对着我说:“潘大哥你听谁说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说:“不对呀,这几天总有个人去我哪里弄眼抽,他对我说你生病了,他替你看着山。” 张老二笑着说:“潘大哥你见鬼了吧?” 我说:“那个不可能是鬼,老人们常说鬼没有影子,而那个人有影子,没有鬼的阴森之气。” 张老二说:“潘大哥这个人可能是别的山上看山的,烟瘾犯了到你那里蹭烟抽的。” 我一想也是,没准是那个山上的,过来蹭烟抽,不过我的心里就有了戒备。到了晚上,那个人又来了,还是那样穿着宽大的衣裳,用斗笠遮住了脸,我们两个人虽然还是那样胡聊,但我对这个人已经有了戒心,其实我开始没有留意,这一留意这家伙无论坐姿和动作,都和我们普通人有很大的区别。我当天晚上沉住气,没有把事情点破。 到了第二天,我就在家里找来了一个短洋炮,想看看这个到底是啥东西。没想到看了一眼,差点惹下大祸。 第239章 潘大爷的故事 洋炮是我们这里土制的猎枪,长洋炮有很长的枪管,用黑火药做动力,发射散弹,射击距离近,杀伤力有限,火力成扫帚状分布,打猎的效果很好。其实这种洋炮制作简单,当时农村很多木匠都会制作。还有一种是短洋炮,枪管很短,主要是防身用。 潘大爷那天就是用的这种洋炮,潘大爷继续讲着他的故事,潘大爷说:“那天我准备好洋炮,就在小屋里弄了个大木疙瘩,烤着火等着那个人的到来。到了大概九点钟,那个人果然又来了,还是那个样子,可是我越看那个人,动作越像兽类。 那个人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说:“老哥快拿一袋烟抽抽,我的烟瘾犯了。” 我当时故作为难的说道:“我的烟袋忘在山上了,没有烟袋怎么抽烟?” 那个人说:“老哥你就让我抽几口吧?我这烟瘾一上来难受,我原以为这个冒火的东西和你背后的东西一样,是冒烟害人的东西,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好,早知道这样,我早把后山的那个老潘头给收拾了。” 我一听后山的老潘头,就问怎么回事?哪个老潘头?这个人就说就是当年号称滴水不漏的那个老潘头,当年打死了他的妻子,又打伤了他,回来报仇怕老潘头手里的东西。我一听,这是我叔,也就是晓东你的舅老爷,我想了想你舅老爷这些年除了打猎,没有干过啥,这个杀人可是大事,不可能不听说呀。 我就在那里想了半天,忽然心里一惊,想起来一件事,就是你舅老爷当年打死过一只野狸子精,那只公野狸子精还去找过你舅老爷。我虽然是这样想,但不能轻易的就下结论,于是我就说:“大兄弟今天我那个烟袋虽然忘在山下了,但我这里还有一个烟袋,这个烟袋大,抽起烟来味冲,要不你来一袋。” 这个人说:“行、越冲越好。” 于是我就拿出那个短洋炮,对着那个人说:“大兄弟你可含好了,我给你点着火。” 我说完就让那个人含着短洋炮,我正要喊:“你到底是不是人时,”这个人飞快的把洋炮仍在地上,然后把草帽一扔,骂道:“老东西你敢害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个人一扔草帽,我才看清楚,这个哪是人,只见这个人张着一张猫脸,两个小圆眼睛放着让人心寒的冷光,他张嘴说话时露出一嘴尖牙。我大惊失色,嘴里冒出来一句,“你就是我叔当年打的野狸子精?” 这时野狸子精冷笑着说:“你个老东西,心眼够坏的,我一含上这个烟袋嘴我就觉得不对劲,一股子火药味,我仔细一看你的动作,这是要害我。我告诉你,我想报仇想了很多年了,今天我就先把你开膛挖心,然后我再去找那个打死我妻子的人。”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怒火中烧,张口骂道:“你一个山猫野兽的,算是什么东西?我这就打死你个狗日的。” 我说完就要去拿我身后的洋炮,可是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黑影,这个黑影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我都没有看清楚它是怎么过来的,我当时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再一看我的手上,血流如注,当时就疼的我直冒冷汗,这时那个野狸子精嘿嘿的冷笑,笑的我头皮发麻。 我抬头朝野狸子看去,只见它正用舌头舔着嘴角的鲜血,冷冷的看着我,那个样子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自己的猎物,我哪吃过这个亏,嘴里大骂着,手还想去拿那杆洋炮,我的另一只手还没有触到洋炮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疼痛,只见我的另一只手臂上,被野狸子精生生撕去了一块肉。我疼得豆大的汗粒一个个的朝下滴着。 这时那个野狸子精恶狠狠的说:“我今天先把你这个老东西的心肝当点心吃。当年我兄弟被后山的张老二打死,我老婆被老潘头打死,你今天又要把我打死,嘿嘿嘿,你们人类没有一个好的,我今天要大开杀戒,先用你的心肝敬我的五脏庙。” 说完之后恶狠狠地看着我,我这时已经拿不起洋炮了,心想这次完了,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被雁啄瞎眼,我赤手空拳的根本不是这个野狸子精的对手,现在只能等死了。这时那个野狸子精好像失去了耐心,眼里寒光暴起,我知道这是要下死手了。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地上的洋炮响了,可能是枪口对着那个野狸子精的,一溜红光,那个野狸子精不见了,我看见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迹。这真是绝处逢生,我急忙蹲下身子看那个洋炮,发现那个短洋炮正好仍在火堆旁,炭火把洋炮里的火药引着了。 说实话我哪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把这个野狸子精恨的牙根痒痒,于是我就找出干净布,咬着牙把手包上,准备找那个该死的野狸子精报仇,我这个人不信邪,心想神仙都怕一溜烟,别说这个野狸子了。于是我给洋炮里装上火药,然后拿着洋炮就去找那个野狸子精报仇。我用手电筒顺着野狸子精留下的血迹去寻找。 最后找到了这个坟子,血迹到了这个断碑戛然而止,我围着这个地方找了几圈,再也没有找到野狸子精的任何痕迹。这些天每天晚上我都来转悠,一是想把这个野狸子精打死报仇,另一方面是提醒误入山林的人注意一下。真没想到这个祸害被你们几个小子除掉了,今后这片山林安全了。” 我们正在拉着呱,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晓东、二牛、狗蛋你们在哪里?” 我一听这是我爹的声音,寂静的山林传的非常远,这时有人又跟着喊,我一听这是二牛爹的声音,我听见我爹的声音感到心里无比的踏实,就站起来使尽所有的力气喊:“爹我在这里,我和二牛狗蛋都在这里。” 二牛也站起来跟着喊:“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没过一会就看见几道光柱朝着我们这里照过来,有人急切的喊;“晓东你在哪里?晓东。” 我答应道;“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说完这话,就见几个人快步的朝这里走过来,我赶紧迎上去,看见三个人拿着手电,我迎上去一看是我爹、麻子大爷和二牛的爹,我上去扑到我爹的怀里,喊着:“爹。”然后趴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想动一下,要说我爹真是性情中人,看见找到我了,没有问一句话,先把我抓过来,照着我的屁股上就是两下,我爹可是石匠出身,巴掌和铁的差不多。 火辣辣的疼,可是有点奇怪,怎么会有四声响,我扭头一看,二牛正在龇牙扭嘴的,不用说二牛那两个五百是二牛爹的,只有狗蛋没有挨揍。我爹揍完我才问:“你个兔崽子跑到密林来干什么?你是不是作死?” 我爹问话的时候我不敢多嘴,因为只要一顶嘴,巴掌可就不是扇在屁股上了,而是扇在脸上,这时潘大爷上来说:“老三、老三消消火,这几个孩子确实该揍,可是有一件事你得弄清楚,不是这几个孩子故意来的,而是被一个野狸子精诱导过来的,要不是有你们家的小黑,这三个孩子都危险了。” 潘大爷一说完这话,果然奏效,我爹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关切的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就把我们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我说到二牛把那个野狸子精的眼睛打瞎的时候,二牛的爹起身就朝二牛的屁股踹了一脚,二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麻子大爷赶紧说:“二牛爹你消消气,别把孩子打坏了,当年你不是也调皮,用弹弓把生产队的老黄牛的眼睛打瞎了吗?年轻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正是调皮的年龄。” 麻子大爷说完这个话,二牛的爹不好意思起来,当年二牛的爹可是青皮二愣,可谓是敢作敢为的青年,搞对象那也是一流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早结婚,听说年轻时惹了很多祸。麻子大爷一揭短,二牛他爹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蹲在地上一声不响的抽起烟来。 我一看风平浪静了,就接着把我们怎样迷路,怎样遇到迷雾,怎样看到看山小屋,怎样和野狸子精大战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爹和二牛的爹都听呆了,特别是我爹额头上流着汗,我知道我爹虽然对我那么厉害,但心里是疼我的。我连忙上去帮我爹擦汗,谁知道我爹用手一把把我的手弄到一边去,说了句:“你滚一边去,今天这件事吓死老子了。” 我没有敢继续帮我爹擦,用我爹的话说,就是拳头出孝子,绝不玩虚的,要打就实打实的揍。这想想当年我爹的教育确实是起了作用的,至今狐狸依然是板板整整的一个人,言行举止不敢轻浮。我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确定那个野狸子精死定了没有?这种动物狡猾无比,特别会装死,我们赶紧去看看,如果这次野狸子精跑了,我们这个庄就要倒霉了。” 第240章 镇尸牌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野狸子精到底死没死,其实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胆量去看,其实我早就被那个野狸子精吓破了胆。这时潘大爷说:“二哥一提醒我还真觉得这事有点唐突,我听孩子说野狸子精死了,我没有上前看,不知道到底死没有死透。我们得赶快过去看看。” 潘大爷一说完,我们就赶快的过去,小黑跟在我的身后头,我看着小黑,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这伤感是从哪里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制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跟在大人的后面,走到那个野狸子精的跟前,这个野狸子精像个小豹子似得,个子和小黑差不多大。我估计如果不是野狸子精瞎了一只眼睛,小黑绝不会偷袭成功。 野狸子精躺在那里,黑红的血流了一地,嘴巴微微的张着,一嘴的尖牙,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让人看着胆寒,眼睛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明亮,是死灰一样的颜色。这个野狸子已经死透了,我看到这里,胆子大起来,直接上前照着野狸子精的头上踹了两脚,没有动静,我高兴地说:“野狸子精死透了。” 麻子大爷点了点说:“死了就好,死了就好。”这时麻子大爷忽然看见那个坟墓里透出来的灯光,连忙说:“那个灯光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大爷这个灯光是死人的长明灯,从那个坟子里发出来的,当时这个野狸子精把这个坟子变成了看山的小屋,想把我们骗进去,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我们几个要是被骗进去就完蛋了,那里面还躺着一个死人。” 麻子大爷说:“什么?晓东你说的那里面躺着一个死人?” 我说:“是的,是一个死人,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问问你这个坟子前是不是有一个断碑?” 我说:“大爷你怎么知道,那个坟子前确实是有一块断碑,就在草丛里躺着。” 麻子大爷说:“这个有点麻烦,你知道吗这个坟子是清朝时期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有人提出这个是封建主义的余毒,需要把这个坟子平了。那个时候这个地方都是古柳树,热天来这里也觉的这里阴寒。我曾劝过大家伙说这个坟子埋在至阴之地,加上这个坟子怨气太重,不能平坟子。可是那个年代,我说的话没有人听。 当时正是破四旧的时候,我们村的黄花寺就是那个时候拆掉的,大伙当时一窝蜂的跟着就来到了这个坟子,我怕出事,就偷偷的带着镇物一起来到这个坟子。当年我们平这个坟子的时候,正值盛夏,可是一来到这个坟子周围,就感到这个坟子周围有点阴冷,让人冻的打阿嚏。 这个坟子前面竖着一个圆头碑,一般圆头碑都是有功名的,可是由于年代久远,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这时庄上的年轻人已经拿着大锤来到了石碑前,举起大锤几下子就把那个石碑砸断,我当时只好闭上眼睛,心里一阵难过,自古动人坟墓者如同杀人,可是时代变化了,我想阻止也是无能为力。 大伙嚷着把这个坟子给平了,几个年轻人当仁不让的拿着铁锹站在坟子上挥舞着铁锹,就在坟子平了一半时,忽然在坟子里呜呜有声,像是拖拉机一样的轰鸣,接着冒出一阵黑烟,在坟子顶上的几个人皆被黑烟熏到。大家伙看到这里都吓呆了,才知道当初就该听我的话。 我一看事情不对,赶紧对着站在周围的人说:“赶快救人,赶快救人。” 好在那个时候不怕死的人很多,上去把晕倒的几个人救下来,这时我听见坟墓里传来沉默的撞击声,我当时心里一紧,这个坟子里和我估计的一样,肯定里面有尸变。坟墓里一传来动静,这时的人显然只是嘴上对迷信不屑一顾,但骨子里还是迷信的很厉害,一听坟子里有沉闷的撞击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比兔子都快。” 这时二牛的爹说:“二哥你说的轻巧,谁有你那本事,当年我也跟着来了,我听见当时坟子里的撞击声非常的大,好像有人用大锤敲打着里面的棺材板,我当时就吓懵了,还是别人拉着我跑到,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麻子大爷说:“是呀,这种事情普通人难得见到几次。” 我爹说:“二哥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听说你用什么镇物把这个坟子给震住了,一直不清楚当时是怎么一回事。” 麻子大爷说:“当年不是我听见坟子里传出来那个声音了吗?说实话我也被那个声音吓了一跳,那个声音太大了,震得坟子上的土都乱晃悠,可是我知道如果让这个僵尸出来,事情就麻烦了,幸好我身上带着镇尸牌。” 我听到镇尸牌,这是我一次次听说,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个镇尸牌是什么东西?” 麻子大爷说:“这个镇尸牌是道教里的镇尸符演化而来,威力是镇尸符的几十倍,是道家一宝,只是制作过程太过复杂,我这个还是当年师父给我的,师父说这个镇尸牌乃是道家的宝贝,一般不能轻易用之,非遇到危急的时候才可以用,其作用厉害非常,几十年后就会把尸气和怨气化解干净。 当时我还问师父说:“这个镇尸牌把僵尸的怨气化解干净,僵尸就没有害处了吗?” 我师父摇了摇头说:“这个也不一定,世间精灵太多,僵尸是不腐之身,怨灵可以轻而易举的附在僵尸的身上,这样也不是就可以高枕无忧,对付僵尸就好的办法,就是用烈火符把僵尸焚烧,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就是因为这样,这个镇尸牌我一直没有用,放在家里藏了几十年,就是我去南方游历的时候,我都没有带这个镇尸牌,由于那次来不及画符了,我忽然想起我师父给的宝贝,我就把镇尸牌找出来带在身上。”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我才知道世间竟然有镇尸牌这样的好东西,我连忙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这个镇尸牌不知道现在腐烂了没有?” 麻子大爷说:“那个镇尸牌非铜非铁,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虽然十分的轻盈,但坚硬无比,我看应该不会腐烂,晓东你是不是想要这个镇尸牌了?” 我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你小子于这个东西有缘,我找到这个镇尸牌就送你了。” 我听到这话高兴的跳起来,麻子大爷继续说:“当时平坟的人都跑了,就剩下我和几个昏迷的人,我一看事情刻不容缓,我就跳到坟子顶上,用拔出来的青砖切成一个小方格,把那个镇尸牌放在里面,别说那个镇尸牌真是宝贝,我把镇尸牌放到小方格的时候,我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上,接着就沉寂下来。我蹲在坟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抽了一袋烟,然后把镇尸牌的那个方格用土埋上。 这时大伙才敢陆陆续续的回来,一看我没有事,他们知道是我化解了这场危机,大伙这才对我客气起来,这伙人当中虽然也有管理区的干部,但刚才的情况已经把他们吓破胆了,他们没有原来的那种张牙舞爪的嚣张,这时有人问我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样?你把人家的家给拆了,还不得给人家修上。” 第241章 小黑死了 “当时有人问我用什么办法降住了坟墓里的僵尸,我只是笑了笑对他们说:“这个坟墓里的僵尸厉害非常,十分的凶残,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降住了这个僵尸,你们最好少来这里,不然一旦出了差错,到时候谁也降不住这个僵尸。” 正因为我说了这句话,这片树林成了一片禁地,那个时候没有谁敢来这一片树林,我本以为有镇尸牌镇着这个僵尸,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今天这个僵尸又出现了。”麻子大爷说完接过我爹给的一颗烟,抽了起来。 “呴呴呴呴娃,呴呴呴呴娃”我正在听着麻子大爷讲的僵尸,猛的被这个凄凉的叫声吓得跳起来,我爹说:“晓东你真没有出息,不就是一个夜猫子叫吗?你至于吓成这样。” 我爹说完这话,那个夜猫子竟然嘿嘿嘿的笑起来,都说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夜猫子一笑准没有好事,麻子大爷听到这个夜猫子笑,就说:“难道今天晚上要出事?” 潘大爷说:“这个狗日的夜猫子笑的奇怪,我听说夜猫子一般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才这样笑,我在树林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遇到过夜猫子这样笑,我这就打死它去。” 麻子大爷拉住潘大爷说:“它这样笑也是一种预警,我们注意一下就是了,我们去看看那个僵尸,如果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把那个坟子堵上,省的以后出事。”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就领着我们到了坟子前,也不知道这个野狸子精用的什么方法,把这个墓室扒开了一个大洞跟门似得。我刚才没有仔细的看,现在一看这个坟子比我想象的要大,透过洞口我看见里面是一盏长明灯在那里亮着,豆大的灯光摇摇拽拽的,隐隐透着死亡之气,本来灯光给人的感觉是温暖,可是这个灯光却让人感到寒冷,感到死亡的气息。 一张床上放着一个漆黑的棺材,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野狸子精弄了一个大洞,透过灯光让人清楚的看到一个人躺在棺材里,光着头,留着一个大辫子,身上穿着内衣,下面铺着一床没有被面的被子。这时二牛的爹问:“二哥、死人应该都带着帽子,可是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不但不戴着帽子,还穿着一件内衣,这个不符合常理呀?” 麻子大爷说:“你这个人平时就大大咧咧的,刚才没有听清楚,晓东他们说那个野狸子精当时穿着衣服,你看看这个地上的衣服,我看这个样式就是寿衣,这个野狸子精对付这三个孩子真是煞费苦心,想变成潘老弟把晓东他们都引到洞里去,然后活活的闷死。” 二牛爹挠挠头说:“刚才光顾着害怕,没有听清楚。” 我说:“大爷你看看那里有一个小盆,是不是死者的老盆?” 麻子大爷看了看那个上面有青花的小瓷盆说:“晓东你看错了,那个不是死人时顶的老盆,而是当时埋入地下的聚宝盆,这个是当时的一个风俗。” 我正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有动静,我赶紧回过头看,后面还是那样,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小黑望着天,好像眼里在流泪,这是怎么回事?我当年见过大黑这样哭,那次之后大黑就死了,今天小黑又哭,我心里大惊,连忙叫:“小黑、小黑你过来。” 平时乖巧听话的小黑没有动,还是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天。我正要跑过去是,忽然看见那只死野狸子精眼光一下子曝亮,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我心里大惊,还没有喊出声来,这时那只本来已经死透了的野狸子,忽然在地上一下子跳起来,这一跳有一人多高。我当时看呆了,就那样傻乎乎的站在,忘记了喊叫,忘记了逃跑,忘记了躲避。 野狸子如同一阵风一样,朝着我急射而来,我根本没有逃跑的希望,心里最后的一个念头,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因为我见过野狸子精的残忍和速度,那个速度快的让人无法躲避。那个野狸子精奔着我的喉咙而来,眼看就要咬到我的喉咙了,忽然有另一个黑影挡在我的前面,我一看是小黑,两个黑影撞在了一起,“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时大伙听到了声音,才转过头来。 事情在一瞬间发生,又在一瞬间结束,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眼前的两个黑影,一个是小黑,一个是被小黑“咬死”的野狸子精,不过这次和上次的情况恰恰相反,这回是野狸子精的尖牙咬在小黑的脖子上。 只见小黑脖子里的鲜血咕咚咕咚的往外淌着,那个野狸子精眼里充满无限怨毒的看着我,嘴却死死的咬着小黑的脖颈。我一见小黑被野狸子精咬断了脖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小黑自从大黑死后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从小都是搂着它睡,说是一条狗,其实我早已经把它当成了兄弟,奄奄一息的小黑用一双流着眼泪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无限眷恋这个世界,和它最好的朋友。 小黑虽然是狗,但我们却是朋友和兄弟一般的关系,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再也止不住了,我开始疯狂了,嘴里大嚷着:“小黑我给你报仇,小黑我给你报仇。” 仇恨和鲜血使我忘记了害怕,我手中没有拿什么武器,只有一个手电筒,但这个手电筒是三节电池的,砸起东西来特别顺手,我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了野狸子精的脖子,这时野狸子精还是用那双无限怨毒的眼睛看着我,我由于被仇恨和血液刺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也是我使尽全身力气,把那个手电筒狠狠的砸在野狸子的头上,一边砸,一边咬着也骂道:“我砸死那个狗日的,我砸死你个狗日的。” 就那样一下一下的砸过去,手电筒大家不陌生,前面有一块玻璃,那个玻璃没几下就碎了,碎玻璃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我却没有去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手电筒一下子一下子砸在野狸子精的头上,野狸子精很快就血肉模糊了,我的眼前也已经模糊了,但我没有住手,手电筒由于用力过大,一下子飞了出去,我就用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野狸子的头上。 也许大家被我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好半天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麻子大爷说:“晓东别砸了,这个野狸子精的脑袋已经成了肉酱了。” 我听完这话,才停下手用袖子擦了擦眼里的泪花,一看野狸子精早已是是血糊糊的一堆,看不出那个是眼睛,那个是鼻子了,小黑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每一次喘息,都流出大量的鲜血,我看着小黑,眼里的泪水再次迷住了双眼,顾不得别的了,一下子把小黑抱在怀里,我的身上占满了人血、狗血和野狸子的血,浑身上下都是血,成了一个血人。 我知道无法挽救小黑的生命了,现在只想抱紧它,用我的体温把小黑逐渐变冷的身体暖热,小黑的眼神逐渐的淡下去,我赶紧摇着小黑,喊:“小黑、小黑你不要死,小黑小黑。” 我就那样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是对于逝去的生命再也无回天之力了,小黑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小黑死了,这回小黑死了,我抱着小黑哭起来,哭的昏天暗地。一边哭一边想和小黑朝夕相处的日子,越想越哭越伤心。 第242章 僵尸复活 正在我哭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忽然那个脑袋成肉酱的野狸子精,一下子又动了,我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野狸子精已经飞一样进了墓室,躺在墓室里和棺材一样的方向,我看愣了,这时麻子大爷说:“大事不好,我们今天晚上麻烦了。” 我爹问:“二哥你说的什么大事?” 麻子大爷顿足捶胸的说:“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呀,我们光想着这个野狸子精的肉身已经灭了,但把野狸子精的元神忘了,当时我们就该把这个野狸子精当时焚化,然后烧道符字让这个东西,身神俱灭,哎,都是当时以为这个野狸子精已经死透,没想到铸成大错,让这个野狸子精,不但咬死了小黑,还让它飞到墓室里去。” 我爹说:“不就是一个死货吗?怕它干啥,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麻子大爷说:“老三呀你不知道其中的厉害,我估计没有错的话,这个野狸子精肯定是到墓室,用自己的元神,借里面的那个僵尸附身,然后找我们报仇。” 潘大爷说:“这个东西有那么邪乎吗?二哥你不是说当年埋了镇尸符了吗?”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潘老弟你有所不知,我的镇尸符只对鬼魂有用,可是这个野狸子精身上不是鬼魂,而是没有灭的元神,镇尸符对元神根本没有作用。” 我爹一听就要往坟墓里钻。这时麻子大爷拉住我爹说:“老三你要去干什么?” 我爹咬牙切齿的说:“我要进去把这个东西弄出来分尸万段,好为我们家的小黑报仇。” 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现在进去已经晚了,我估计的没错的话,那个野狸子精的元神已经附在僵尸的身上了。“ 麻子大爷才说完这话,我就听见”哐当、哐当”的撞击声,我身子一震,这时几个手电筒同时照在棺材里,只见棺材里睡得那个躯体竟然动了,使劲的捶打着棺材板,发出沉闷的咣当声。我这时还抱着小黑跪在那里,看见棺材里的那个尸体竟然一步步的爬了出来。 这时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尸体的脸,那个尸体的脸是一种死灰样的铁青色,双眼深陷在眼窝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没有丝毫的光泽,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明显的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着你,就那样死死的看着,让人心寒。僵尸的鼻子也已经萎缩了,两个鼻孔朝天,牙齿外露,特别是那四个獠牙,十分的恐怖。 这时麻子大爷说:“快跑,我们不是那个野狸子精的对手。” 这时的我伤心过度加上惊吓,已经自动屏蔽了麻子大爷的话,怀里抱着死去的小黑,就那样望着僵尸一步步的爬出来。僵尸在棺材里出来了,这时我看清了僵尸的全身,只见僵尸面相形似骷髅,显的阴森恐怖,上身穿着一个白色的内衣,那种中间有布纽扣的衣裳,下身是蓝色的裤子,足蹬着靴子。 这时僵尸看着我“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你这个小子真是命大,我原以为把你小子咬死,没想到那只笨狗替你死了,你们以为我和这只笨狗一起同归于尽了,其实我的元神没有死。我今天要把你们这些人全部杀死,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说着就一步步的朝着我而来,我没有动,只是傻傻的跪在那里,怀里抱着小黑。麻子大爷和我爹在我身后高声大喊,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忽然有两只大手拉着我,我没有挣扎,只是抱着小黑,任凭着两只大手把我使劲的拽着往后拖。 僵尸必定是几百年的东西了,出来是如同机器人一样,动作僵硬,还有那种啪啪啪的关节响声,可是慢慢的动作好像快了很多,一步步的朝着我逼近,我看着那张狰狞可怕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慢慢的凉下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根本对这个僵尸就没有兴趣,反正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不想躲避,不想逃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僵尸一步步的接近我。 这时僵尸伸出来利爪,这个利爪指甲有一寸多长,看样子应该是死后才长得的,我们当时说过,这种僵尸埋在至阴之地,也就是所谓的养尸地,死后头发和指甲都会继续生长,先是体生白毛,然后是黑毛之类的,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埋在养尸地之后,受环境的影响,不长白毛黑毛,照样尸体不腐,只是面色呈青白色。这种尸变最主要的特征,就是长出四个尖牙,俗称獠牙,指甲生长,坚硬似铁,这种僵尸一旦喝了人血就可以复活,据说眼睛和内脏只要有人血的滋养,还能恢复,变成活僵尸,也就是那种尸妖。 本来僵尸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一种尸体,没有灵魂,只会以血为食,拼命的去追逐鲜血,没有亲情,没有感觉。可是我们眼前的这个僵尸是野狸子精的元神附身,有智慧有感觉,可是没有什么亲情,对我们只有刻骨的仇恨,恨不能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我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僵尸,僵尸手上的指甲在手电筒的照耀下闪着寒光,我听见二牛和狗蛋在拼命的呼喊着,可是我的大脑却拼命的在屏蔽一切。这时有人大声的喊:“二哥、老三你们趴下,快点趴下。” 这个声音是潘大爷的声音,我爹和麻子大爷听见这个声音,赶紧的趴下,同时把我的头也摁下,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一股火花夹杂着烟雾冒出来,这声巨响就在我头顶上打过来的,我的耳朵震的嗡嗡直响,我的大脑瞬间清醒,我知道这是潘大爷的洋炮响了,洋炮虽然属于散弹枪,但这么近的距离,火药拧在一起,不会分散的,我们没有受伤。 僵尸就在我前面的不远处,僵尸的靴子我看的清清楚楚,僵尸没有在洋炮的冲击力下倒下,还是那样站着,我往上看去,这时几道光柱照着僵尸的脸,我一看僵尸的脸,吓的有点晕倒的感觉,只见僵尸的天灵盖被白洋炮轰碎了,里面是黑乎乎的和浆糊一样的东西,我看见那个东西十分的恶心,心里翻腾着,忍不住吐起来。 我一边吐,一边还忍不住的想看,只见这时的僵尸更加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这一惊吓呕吐居然好多了。麻子大爷说:“我这里有僵尸符和降魔符,我们趁着僵尸还没有反应过来,赶快贴在僵尸的身上,然后把这个僵尸烧了,永绝后患。” 麻子大爷一边掏着兜里的符咒,一边朝着僵尸扑过去,那个僵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看见麻子大爷手里拿着两个符字,用最快的速度,朝那个僵尸的身上按过去,眼看那个符咒就要帖子僵尸的身上了,这时我忽然看到僵尸把手臂忽然翘起来,速度太快了,麻子大爷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就那样一下子被僵尸的手臂撞了个正着,麻子大爷一下子飞起来,摔在我的身旁,幸亏地上是松树叶和杂草,麻子大爷摔的不是很厉害。 我连忙放下小黑,爬过去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您没事吧?” 麻子大爷捂着胸口,使劲的咳嗽了两下说:“还好,死不了。” 说着就要起身,起了两下没有起来,于是又一下子睡下,重重的咳嗽起来,我赶紧爬过去,把麻子大爷扶起来,麻子大爷说:“老了,老了,没有用了。” 第243章 危险的迷踪 这时那个野狸子精说话了,野狸子精说:“你那个冒烟的烧火棍可以对付我的肉身,但对我的元神却没有丝毫的伤害。” 野狸子精说话的声音好像在山洞里传出来的,显得十分的空旷和诡异,我知道这是给那个僵尸开瓢的结果,我回头看了看潘大爷,这时的潘大爷正在往枪管里装火药,狗蛋正在帮张大爷照着,而二牛和二牛的爹正在用手电照着尸妖,不过他们好像有点不稳当,这个应该是吓的。 这时那个僵尸把头慢慢的转向我们,他的动作很慢,有点咯咯吱吱的声音,我知道这一洋炮,对僵尸的伤害非常的大,僵尸就那样慢慢的转向我们,我这时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我是整个人都懵了,现在却不一样,现在我清醒的很,我看着僵尸空洞的眼神,感到在空洞的背后,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看着我,就那样看的我浑身颤栗,让人无比的恐惧。 说不怕死那是假的,刚才我因为小黑的死和僵尸复活的恐惧,我整个人都傻了,现在被潘大爷的一洋炮给轰醒了,咱不能吃眼前亏。于是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僵尸看我们了,我们赶快跑吧?” 这时我爹过来,把麻子大爷扶起来,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见那个僵尸嘿嘿的冷笑,这个冷笑声要比那个夜猫子笑瘆人百倍,僵尸笑完了,依然用那个空洞的声音说:“老东西你好狠毒的计谋,用降魔符和僵尸符,把我的元神困住,然后你们一把火把我烧了,可惜天不灭我,我的元神及时控制住了尸身,我让你们血债血偿。” 麻子大爷咳嗽了两声,然后说:“你都在劫难逃了,还这样嚣张,逆天而行天谴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嘿”又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僵尸笑完了才用那极其阴冷的声音说:“天谴,我的天谴还不够吗?几十年前,我老婆在石头上晒太阳,被姓潘的那个老头开枪打死,可怜我老婆已经有了身孕,就那样被打死了,死的时候对我说,让我远离这个人类的世界,躲到深山里去继续修行,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就去找那个潘老头报仇。 本来我施了法,潘老头的烧火棍打不响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老头的烧火棍碰了下门神,当时就响了,把我打成重伤,我不得已远遁深山,日夜苦修,终于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回来之后我听说我的兄弟被后山的张老二给杀了,我的兄弟媳妇被一个道士劝走了,我就想找这个张老二报仇,张老二也是手里不离烧火棍,我没有下手的机会。 最后我就在这个坟子里安了家,我开始很怕人手里这个冒烟的东西,后来听一个仙家说,这个冒烟的东西分为两种,一种是直着冒烟冒火的,这种东西才能伤人,而另一种是向上冒烟的,这种东西人管它叫烟,我当时问烟是什么东西,那个仙家说烟是忘忧草,吸了它可以忘记忧愁,比做神仙还好受。 我就想尝尝这个烟的味道,于是就找了个斗笠,然后找了一件衣裳,去那个老头那里蹭烟抽,我一吸烟,果然可以忘记烦恼,于是我就天天去找那个烟。” 野狸子精在那里讲着故事,我爹和我扶着麻子大爷,我们三个人慢慢的往后走,这时野狸子精忽然不讲了,看着我们想跑,就恶狠狠的说:“你们几个人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说着就直接追上来,别看刚才动作那么慢,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作明显的快了很多,这时潘大爷喊:“二哥、老三你们快过来,我再给那个东西一洋炮。” 我们一听马上跑到潘大爷的跟前,潘大爷举起洋炮,扣动扳机,接着就轰的一下子,一阵烟火过后,我们眼前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这个不应该这样,僵尸不是鬼,是一个实体,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哪? 我们用电灯四处照,可是没有僵尸的影子,这时麻子大爷说:“大家注意一阵,这个僵尸可不是一般的僵尸,它是野狸子精附身,凶残狡诈。” 二牛的爹这时说:“二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今天晚上的事太吓人了。” 二牛也说:“是呀,我爹刚才都吓尿裤子了。” 二牛的爹一听二牛的话,直接给二牛一巴掌,骂道:“小兔崽子滚蛋,老子那不叫尿,老子是热的冷汗。” 我听到这里,心里只想笑,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笑的时候,麻子大爷说:“二牛他爹你别闹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二牛的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说:“二哥我错了,不过我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在山上吓死了。” 麻子大爷说:“现在那个僵尸找不到了,我们不能下山,僵尸是野狸子精附身,这个野狸子精可是深夜潜伏在黑暗中的杀神,现在它对我们充满仇恨,我们这一下山,指不定就成了野狸子精手下的冤魂,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动。” 二牛的爹说:“二哥那我们难道就在这里干等着不成?” 麻子大爷说:“现在只好如此了,我们现在不能乱动,以静制动。” 这时狗蛋到了我身后,在我身后小声的说:“哥我怕,今天的事情太吓人了,我们会不会被那个野狸子精杀死?” 我说:“别说那些丧气话,咱大爷会有办法的,你把那个手电筒给我,我找一下那个僵尸。” 我说着就把狗蛋手里的手电筒拿过来,围着树林找了一圈,树林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找到,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我们找不到这个僵尸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这个没有好办法,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等天亮之后我们就可以把这个僵尸处理掉了。” 我说:“大爷为什么要等到天亮?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对付僵尸吗?” 麻子大爷说:“有呀,只要把僵尸符和降魔符贴在僵尸的身上,这个僵尸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我说:“大爷你现在身上还有这样的符咒吗?” 麻子大爷说:“我怕山林里遇到鬼怪,就在家里写了好几张,来给你两张。” 麻子大爷说完,就从褂兜里拿出两张黄纸,我用手电筒照了下,看到黄纸上是红色的字迹,听麻子大爷说这些字都是用朱砂加上雄黄,用白芨研碎之后写的,灯光照在符咒上,闪闪的发光,这种光很祥和,让我的内心安静了很多。 这时我又想起来一个问题,就是白天怎样对付个僵尸,于是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刚才说白天对付那个僵尸好办,那白天怎样对付这个僵尸?” 麻子大爷说:“僵尸被野狸子精的元神附体,虽然它狡猾厉害,凶狠异常,可是僵尸和那个野狸子精的元神必定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说到底也是个阴物,古人云邪不压正,正气就是阳气,太阳光是阳中之阳,因为太阳一照,阴霾消散,所以我们只要坚持到天亮,这个僵尸就跑不了。” 我说:“我们白天去哪里找那个僵尸去?” 麻子大爷说:“这个僵尸好找,他属于阴物,就喜欢阴暗的地方,或者是坟墓,或者是洞穴,我们只要顺着这个线索找,就肯定能找到这个僵尸,那样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我听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心里就放心多了,手里拿着手电筒就到处照起来,忽然一个白影在远处向我们扑过来。 第244章 失算 我吓得大叫:“僵尸来了,僵尸来了。” 瞬间几道光柱照过来,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那个僵尸在哪里?” 我指着前方说:“大爷、僵尸就在前面。” 我爹说:“晓东你看错了吧?前面什么都没有。” 我一听赶紧朝那个方向看去,光柱所到之处,除了松树,就是松树,什么都没有。我说:“爹、我没有看错,明明看见僵尸朝我这里扑过来的。” 这时狗蛋也说:“大爷我也看见一个白影朝这里扑过来了。” 这时麻子大爷说:“老三,晓东没有看错,这才是尸妖的可怕之处,我们如今之计得赶快找个地方,升起一堆火,不然这样下去,我们的手电筒一旦没有了电,野狸子精就会发动进攻。” 潘大爷说:“正好我在下面的一个平地里放着一堆木材,我们在那里升起一堆火,那里正好没有树木,是个闲地,升起火来没有危险,离这里只有几十米远。” 麻子大爷说:“好,也只好这么办了。” 二牛的爹说:“二哥你不是说我们一走就给野狸子精可乘之机了吗?”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和晓东断后,你和老三看着左右两边,潘老弟在前面领路,狗蛋和二牛在中间。潘老弟你的枪装药了吗?那个僵尸对这玩意还是打心里害怕的。” 潘大爷说:“二哥你放心吧,我里面的枪药早就装好了,只可惜这个野狸子精不是肉身,不然早送它去姥姥家喝胡dou去了。” 麻子大爷说:“装好就行了,你是我们这伙人的重火力,潘兄弟这个野狸子精在你的这个洋炮上吃了两次亏,这次一定会作法使你这个洋炮哑火,来、这张符给你,你只要带在身上,这个野狸子精就没有办法使你的洋炮哑火。” 说着就把一张符递到潘大爷的手里,然后说:“我们这就慢慢的往下走,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大家不要怕,只要我们自己不乱,这个野狸子精就没有什么可乘之机。” 说完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往下走,说是走,其实和挪步差不多,平生我第一次知道几十米的路这么远,才知道小学时有道题选计量单位,狗蛋填的计量单位绝对正确。我记得当你我们上学,有一道题是教室离操场五十,后面让填一个数量单位,结果这小子填了五十千米,被老师狠狠地说表扬了一顿。 说是不紧张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谁不紧张,我用手电筒慌乱的照着四周,害怕那个僵尸,一下子从黑暗中跳出来麻子大爷一看我紧张的样子,赶紧用手拉住我的手说:“晓东你不要害怕,自古邪不胜正,那个僵尸不会得逞的。” “嘿嘿嘿”诡异的冷笑声从树林的黑暗处传出来,这个声音阴沉空旷,就像在地下一下子冒出来一样,这一声太突然了,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麻子大爷一下子拽住我的手说:“晓东不要害怕,没事的,没事的。” 这时大家听到声音,都转过头来,朝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照过去,忽然那个僵尸出现了,慢慢的朝我们这里走过来,没有了上面的天灵盖,显得特别诡异和恐怖,僵尸好像并不急于对付我们,而是慢慢的朝着我们这里走。这时潘大爷吼道:“大家让一下,我打死这个狗日的。” 我们一听赶紧的闪开,这时僵尸又“嘿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老潘头,你手里的烧火棍还能不能打响?” 说着还是慢慢的往前走,我看着恐怖的僵尸,吓着赶紧躲在麻子大爷的身后,这时潘大爷骂道:“狗日的,我送你去你姥姥家喝胡dou。” 说完扣动扳机,一股火焰和浓烟冒出来,响声在空旷的山上显得如炸雷一般,震的我的耳朵嗡嗡直响。烟雾过后,那个僵尸又失去了踪影,只听见远处传来声音说:“我饶不了你们,早晚你们会死在我的手下的。” 那个声音明显的带着恐惧,这时麻子大爷笑着说:“畜生终究是畜生,它本以为我们打不动它,就张狂起来,没想到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哈哈哈,走、这回不用怕了,我们赶紧去生火。” 二牛的爹说:“二哥既然野狸子精吓跑了,我们赶紧回家,在这山上太吓人了。” 麻子大爷说:“我们没有收拾掉这个僵尸前,不能回家,如果只有野狸子精的元神我们不用害怕,即使附在人身上,也作不了大业,可是现在附在一个几百年的老尸身上,这个老尸不惧刀枪,一旦到了庄上,野狸子精如果狂性大发,我们庄就难免一场浩劫。” 我爹问麻子大爷说:“二哥我们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我们现在先弄堆火,等到天亮我们再收拾它。” 没有野狸子精的威胁,我们很快就到了那堆木柴旁,这时麻子大爷在地上找了把杂草点着,先用小树枝把火引旺,然后再填上木材,一会一堆篝火就燃起来,要说这个火真是个好东西,给人温暖,光明和安全,人类是有了火,文明才开始演化的。我想到这里赶紧摇了摇脑袋,这是想到哪去了。 我们围着火堆坐下来,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们三个孩子睡吧,这一晚上的,连惊再吓的,你们都累了吧。我找点松枝给你们铺上去。老三我们去弄些来,铺在地上让三个孩子睡一会。” 麻子大爷说完就和我爹去弄松枝,这里的松枝都是松树下面发的小侧枝,很是清脆柔软,我爹和麻子大爷很快就一人抱着一抱松树枝回来,然后给我们铺上,麻子大爷说:“现在的天气不用担心蛇虫之类的了,来你们三个东西都过来睡吧,我们几个大人站岗放哨,你们就安心的睡吧。” 我们三个人躺在松树枝上,松树枝很柔软,一点都不硌得慌。我躺在松树枝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经历的事情又是令我终生难忘,几年前因为尸妖,我失去了大黑,把我的心差点痛碎,好长一段时间,我只要听见狗叫声,就赶紧出去看看,是不是大黑回来了,总觉得大黑没有死,有一天还会回来,到了最后我接受了大黑死亡的事实。 把当初对大黑的爱护,全部给了小黑,我和小黑几乎成了兄弟,每天一起吃,晚上这个家伙会偷偷的爬进我的被窝,那个年代扑的是凉席,盖的被子也不暖和,夜里有时冻的睡不着觉,小黑就像一个火炉一般,搂着它一夜都不冷。小黑长得以后成了一个英气逼人的黑狼狗,跟在我身后就像保镖一样,每一次别的小伙伴都会羡慕的要死。 我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也不用手去擦,就让眼泪尽情的流,在我的手里捏着麻子大爷给我的那两张符,我把这两张符捏着紧紧的,心里默念这“小黑、小黑我一定给你报仇。” 山上那个时候不缺木材,因为到处都长者杂木和灌木,上面只要求保护好战备林松树,对于这些杂木,上面没有人管,于是这些木头就成了看山老头烤火的东西,看山没有啥的事,除了巡山就烤火。那堆篝火还在燃烧着,几个人围在火旁正在拉呱,我不想听他们说什么,偷偷哭了半天,就有点迷困,于是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这时忽然“汪汪汪”三声狗叫。 第245章 小黑回来了 三声狗叫那么熟悉,这个声音是小黑的声音,我赶紧起身四处望去,我爹和麻子大爷他们正在火堆旁烤着火,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动静,依旧在那里谈论着东西。我很奇怪,明明听见是小黑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了哪? 我摇了摇头想一定是我想小黑想疯了,才导致了幻听,小黑已经死了,就死在我的眼前,我是抱着小黑,看着小黑死的。我看了一圈,没有小黑的踪影,就想躺下继续睡。 “汪汪汪”又是三声狗叫,我这回听得真切,就是小黑的声音,我连忙大喊:“小黑、小黑你在哪里?” 我很奇怪我这么大声的喊,我爹和麻子大爷还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我不管那些了,现在我听见小黑的声音了,就到处转着圈子找小黑。这时我忽然看见小黑朝着我跑过来,我赶紧迎上去,很快我们就要到一起了,我想抱抱小黑,可是就在我张开双臂要抱小黑的时候,小黑忽然躲到了一边,我当时心里一惊,这个小黑怎么和当年大黑的动作一样,当年大黑也是躲着我不让我抱。 我一时不该怎么办?说实话小黑从小到大,只要一看见我就把它从来不摇的尾巴摇起来,用头蹭着我的衣脚,让我抱抱它。我看见小黑不让我抱,我的心一下子冰凉,看着小黑眼里流下泪水,我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哽咽的说:“小黑你怎么了?难道你和当年大黑一样,和我来道别的,小黑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 说着我的眼里有被泪花掩住,这时小黑说话了,小黑说:“晓东你不要伤心,其实我这样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当时一愣,然后高兴的说:“小黑、小黑你竟然会说话,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有说过话?” 这时小黑叹了一口气说:“这个说来话长,本来我是来准备看你一眼,就到阴司报道的,可是我远远的看你,有万分的不舍,于是忍不住出了声音,出声之后,我看见你的魂魄坐起来,我忽然有点后悔了,暗骂自己多事,我打算转身就走的,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大黑临死前让我一定要告诉你,所以我就跑过来了,既然这样,我索性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 等我把事情说明白了,你就会知道,我的死亡其实并不可悲。这件事还得从几百年说起,几百年前,我和大黑还有二黑是结义兄弟,说起这件事真是巧合,我前世为人时,外号就叫小黑,而我的大哥就是死去的大黑,我们兄弟三人,人称三黑子,我们当年做的是无本的生意,啸聚山林,那真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大碗的喝酒,大碗的吃肉,用称分金银。 我们兄弟三人就在无头岭后面的山上安营扎寨,那个时候还不叫无头岭,叫盘龙岗,这时是我的黑大哥起的名。” 我听到这时,感到十分的惊奇,没想到我和我爹在无头岭遇到的事情,能扯那么远,我们当年只是给几个无头的冤魂,烧了点纸钱。就是这点纸钱,牵出了这段奇缘,大黑为救我而死,现在小黑又为了救我而死,一点小小的善举,竟然牵出那么多的事情,我一时真的想不明白,因为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 我问小黑说:“那个黑大哥是谁?” 小黑说:“那个黑大哥就是死去的大黑。晓东你别打岔,我把事情说明白,天明之前我必须得走。我接着说当年的事,当年大哥经常对我们讲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我们抢劫就出了名,很快聚集了一帮兄弟。那个时候天下大乱,很多人对官府都恨透了,都是逼不得已做了强盗。 我们当你虽然有七不抢八不夺的规矩,但做响马哪有不杀人的,我做响马多年,也是杀人无数。” 我听到七不夺八不抢的规矩很好奇,把小黑死的事情就忘了,完全被吸引到了小黑讲的故事里,我就问小黑说:“小黑,什么是七不夺八不抢?” 小黑想了一下说:“我们不抢教书先生(这一条总是排在第一位,孔夫子真牛!),送信的邮差不抢,接亲的不抢,医生看病的不抢,送葬的不抢;为坐月子妇女下奶的不抢;媳妇回门不抢。不夺女人;不夺小户人家财物;不夺僧道尼,不夺娼门妓院钱财,不夺耕地用的牛马,不夺杆子内兄弟家属财物;不挖坟掘墓夺取财物;不夺药店财物。 当然上山的兄弟,什么样的人都有,犯了规矩的就三道六洞。我们就这样盘横在山上多年,后来听说改朝换代了,祖宗的地让北面的辫子军给占领了。我大哥就整天唉声叹气的,大骂朝廷无用,被异族所侵。后来山下来了一个头顶红缨子,穿着官袍,留着辫子的官员,自称是诏安的。大哥早已恨透了这些鞑子兵,直接把他和他带来的人咔嚓了,然后扔到后山为了野狗,我大哥说:“宁为草寇死,不为鹰犬生。” 这样过去十几天居然没有事,我们想留着辫子的官兵也就如此本事,这下子可以高枕无忧了。忽然有一天山下的眼线来报,说山下来了一批银车,全部是十足的饷银,足有一万两,午时经过盘龙岗。山上的兄弟听见银子眼睛都直了,大哥就决定抢劫这趟镖车。 由于时间太急,我们没有准备,就吆喝着下山了,我们到了山下,果然来了一队镖车,看着没有几个人,我们大喜就等着捞完这一票,好拿上到乡下买田置地,做个富家翁,镖车上来了,弟兄们看着一个个的红箱子,早就口水直流了。大哥一声令下,全都一窝蜂的冲下去,砍瓜切菜一般,把押解的官差全部杀了。大家兴高采烈的打开箱子时,一下子愣住了,里面全部是石头。 所有的箱子都打开了,里面一两纹银都没有,全部是石头,我大呼上当,我大哥一看说:“不好,我们中计了。” 就在这时地上传来沉重的轰鸣声,接着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大家都喊着地震了,还是大哥经验丰富,大喊:“不好,这不是地震,是朝廷的骑兵,快跑快回山。” 等到我们回山寨的时候,发现寨门紧闭,我大喊着快开山门,这时报信大眼线大声的说:“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对不起了,我已经是朝廷的人了。” 我气得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那个人呵呵大笑,笑完了说:“三当家的你说错话了,应该是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你们做了无头鬼之后,可以来找我报仇。” 我还要说,这时大当家的说:“老三快跑,官兵来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一看当时就愣了,后面来了一大群官兵,都拿着刀枪,往这里冲。我们这些兄弟不乏好汉,有一个兄弟举着鬼头刀叫道,“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弟兄们给我冲,杀死这群鞑子兵。” 说完之后领着人就冲上去,我大哥大喊:“别冲,人是抗不过马兵的。” 可是没有人听见我大哥的声音,这群人冲上去之后,很快就和鞑子兵交上手了,我们手下的弟兄哪是鞑子兵的对手,一阵血花飞舞之后,没有一个活的了,全都倒在了血泊了。”这时鞑子兵停下了,有人高喊:“他们三个是头目,抓活的。” 此时的我被弟兄的惨样,直接眼睛就红了,举起手里的鬼头刀,大叫着:“我跟你们拼了。” 第246章 僵尸灭亡 小黑用他那种特有的声音说道:“我说着就举着鬼头刀朝鞑子兵砍去,可惜我们怎么可能是鞑子兵将领的对手,还没到跟前就被骑在马上的人用大刀刀背拍晕。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和大哥、二哥五花大绑的跪在那里,后面插着牌子,旁边站着刽子手身披大红袍,胸口一把护心毛,拿着鬼头刀,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我们兄弟三个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我对着刽子手轻蔑的一笑,笑完了说:“爷们我不怕死,你到时候干净利索一点。” 刽子手好像也被我轻蔑的表情震惊,对我说:“三位爷都是英雄好汉,到时候我会一刀下去,干净利索的。” 其实古话常说刽子手心黑,最不能交朋友,无论你跟刽子手多好,刽子手都会瞅着你的脖颈,看看粗细,因为砍头时,粗和细用的劲不一样。三声追魂炮响,脖颈一凉,头和身子分离,我们兄弟三人就变成了无头鬼。 变成无头鬼之后,我们只能游荡在这盘龙岗。由于我们是响马出身,官府不让收尸,加上无后人拜祭,头颅被小鬼霸占,无头不能魂归地府,自然也不能六道轮回。所以只能日复一日的游荡,火焰高的看不见我们,只有火焰低或者有阴阳眼的人才能看见我们。这些年就盼望着谁能烧些纸钱,把人头赎回来,可是谁见到我们都吓得没命跑,直到有一天你父亲给我们烧了纸钱。 我们用纸钱把头赎回来,这样才能回到阴司,在去阴司的黄泉路上,我大哥说:“听老人说黄泉路上有孟婆卖孟婆汤,喝了孟婆汤,前世记忆不会再有了,我们兄弟三人还没有报恩,不能喝汤。” 我们走到一个地方,又累又渴,不知道为什么?按说鬼是不应该渴,可是我们渴的走不动路,这时路边有个老婆婆在那里卖水,很多鬼都排着队买水喝,我正要过去,被大哥拉住说:“这个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孟婆汤,我们不要喝,喝了恩人的大恩就没法报了。” 于是我们兄弟三人就咬牙过去,这时有人拦住,说不喝水,不许往前走,我们只好过去,装着喝水,把水倒进袖筒里才得以过关。 到了阴司,阴司说我们杀人无数,虽然有该死之人,但也有无辜,所以我们只能沦为畜生,小鬼把我带到一个地方,我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脚踹下去,我睁眼一看,原来生在猪圈里,旁边是一窝小猪。我看着母猪奶,就像去吃,可是我知道那个是猪不能吃,于是我就拒绝吃奶,绝食而死,死后回到地狱,阴司说我不到时间,属于枉死,判入地狱两年,两年半后重入畜生道。 两年半以后,我重入畜生道,睁眼一看这次竟然托生为狗,我正在绝望时,看见大哥和二哥,我大哥就是大黑,二哥也是和我一样托生为小黑狗。而我们的爹和娘,就是大黑和狼,这个世道轮回真是说不清楚,那个狼的前世也是人。 到了最后我跟着大黑来到了你家里,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大哥死后让我告诉你,以后遇见额头上有一个白样的黑狼,就大叫声二黑,那个黑狼就会认出你是说谁,并且对我说,让你千万记住,你见到二黑之后,我们弟兄三人跟你家的缘分就尽了,二黑也会重入轮回。” 我听着小黑讲的故事,就像听天书一样,这个对我来说,和神话故事没有什么区别,阴司、轮回、孟婆汤这些东西,麻子大爷都讲过,可是我始终半信半疑,今天小黑讲出来,使我不得不信。这时小黑说:“这些事我都讲完了,一会我就该走了。” 我这时才如梦方醒,就想去抱着小黑,不让小黑走,可是小黑只是远远的躲开,幽幽的说:“晓东我们已经是人鬼殊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不要过于悲伤,我们兄弟三人,你还有一个没有见的,到时候你们自会见面。” 我听到这里,就问:“二黑在哪里?” 小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说天机不可泄露,你到时候就会遇到。” 我还想说什么,忽然小黑说:“晓东快回到身体里去,那个僵尸来了,你们有危险。” 我当时一愣,然后转过身去,朝四周望了望,麻子大爷他们还在火堆旁说着话,这时远处有一个白影子朝这里慢慢的走过来,无声无息的,显得非常的小心,我这时的眼睛,可能因为灵魂出窍,看的很清楚,尸妖天灵盖上面是空的,脸上黑乎乎的像浆糊一样,眼睛还是深陷在眼窝了,可是我感觉它根本不用眼睛看路。 我有点紧张,浑身颤抖着,这时小黑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个僵尸伤不了你,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血,和你自己的血,我的血是有煞气的,它根本就不敢碰,你只要把手里的符贴在僵尸的身上,这个僵尸就完蛋了。” 我说:“小黑我害怕?” 小黑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么多年,你惹得祸还少吗?光尸妖你就见了两个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在这里保护着你。快点回到躯体里,给恩人预警,不然僵尸上来其他人就危险了。” 我一听就想回去,可是我看见松树枝上睡着的那个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去,这时的僵尸越来越近,已经快到麻子大爷他们身后边了,我几乎都哭出声来了,用哭腔说道:“小黑我回不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觉得身体被什么一撞,我直接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我吓得猛然坐起来,发现那个僵尸已经到了麻子大爷的身后,我张口大叫:“大爷僵尸就在你的身后头,快躲躲,快跑。” 我用的劲非常大,也许是我的声音起了作用,本来僵尸已经伸到麻子大爷脖子跟前的利爪停了一下,要说还是潘大爷反应快,本来立着的洋炮,麻子大爷拿起炮筒,直接用枪托,一回身朝着僵尸的脑袋砸了过去,这一洋炮潘大爷肯定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直接把枪托砸裂了,枪管也弯了,这时僵尸的脑袋随着巨大的咔嚓声,直接没有了,成了一个无头的僵尸,但僵尸的动作没有停止,一下子把潘大爷抓住,掐住了潘大爷的脖子,潘大爷很快就脸色发紫了,我看到这里,当时就把害怕给忘了,嘴里大叫着:“狗日的,你还我小黑,我要给小黑报仇。” 说着我就拿着手里的灵符,照着僵尸扑过去,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野狸子精的眼睛红不红,我看不见,反正我的眼睛是红了,嘴里大叫着冲上去,这时那个僵尸看见我冲上去,知道我才是它报仇的正主,一把把潘大爷甩在地上,接着举手朝着我掐过来,僵尸的指甲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红色的光芒,其实在我的眼里就像血一样。我知道现在没有退路了,不能害怕,一定要为小黑报仇。 可是我的手臂没有僵尸的手臂长,僵尸的利爪眼看就要刺穿我的眼睛了,这时一道黑影把僵尸的手臂朝旁边一带,僵尸的双手在我的眼前擦过。我甚至闻到了浓浓的腐尸味道,我这时的手已经触到僵尸的身上了,不知道麻子大爷的符是什么符,一触到僵尸的身上,就好像印到僵尸的身上一样,僵尸这时嗷嗷直叫,这个声音是在僵尸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叫声非常的凄厉难听,我被这个凄厉的声音吓住了,有点发呆,这时大家大叫着让我快跑,可是我又魔怔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的僵尸手臂乱抓起来,惨叫声更加凄厉。这时忽然耳边传来小黑的声音,小黑说:“晓东快跑,晓东快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一股力量把我拥在地上,这时僵尸两只手朝前乱抓着扑过去,要是再晚一秒我都有可能被僵尸抓住,和僵尸同归于尽。就在我惊魂未定之时,忽然腿像受到木头撞击一样,一股钻心的疼,疼的让我直吸冷气,我一看原来是僵尸朝着火堆扑了过去,被我的腿一拌,直接摔倒在旺火里。 僵尸在旺火里拼命的挣扎,可惜它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了被烧成灰的命运,僵尸一边在火里挣扎,一边哭嚎着,那个声音再也不是人的声音了,而是动物的哀嚎声。 声音让人听了,头皮猛炸,心里一阵阵的乱颤,我吓得赶紧把身子往后退,这时麻子大爷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我由于心里高度紧张,被麻子大爷一抓手臂,我当时吓的差点跳起来。麻子大爷说:“晓东不要害怕,是我,我在你的后面,僵尸和野狸子精都完蛋了,今天你是大功一件,对了、晓东,我看见是小黑的魂魄救了你,你看没看见?” 我一听小黑两个字,眼泪又流下来,我哭着说:“我看见小黑了,小黑刚才还和我说话了。” 第247章 误会 我说完这话,就四下里找小黑,可是哪有小黑的影子,我嘴里念叨着:“小黑你出来,小黑你出来,我给你报仇了,这个野狸子精已经死了,你快出来。” 可是我无论怎么喊,也没有小黑的影子,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算了,人鬼殊途,小黑不会出现了。” 我听到麻子大爷的话,忍不住抱着麻子大爷哭起来,我知道小黑和大黑一样,永远的离我而去,再也见不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爹举手之劳,烧了一些纸钱,大黑和小黑才回来,以命相报,都说狗是畜生,可是大黑和小黑让我看到了,它们比人更可爱。 身后的僵尸这时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了,我没有心思去看那些,小黑的失去,让我肝肠寸断,狗蛋和二牛也跟着哭泣,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晓东虽然这些是因为你们贪嘴,为了口腹之欲引起的这场大祸,但这些都是必然,小黑这世为狗,对你的恩情已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晓东别哭了,这回僵尸完蛋了,这片山林以后就安全了。” 我说:“大爷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小黑,小黑这一走,我永远都见不到它了。不过大爷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小黑还有一个哥哥,叫二黑,小黑对我说,以后会遇到二黑,我不知道二黑在哪里?小黑只告诉我,二黑额头上有一块白色的记号。” 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不要担心,既然小黑这么说,你就早晚会遇到二黑的,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尽。”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又对着别人说:“这里不能烤火了,天还没有亮,这个时候应该快亮了,我听庄上的鸡打鸣了,我们找个平地再另外生一堆火,然后让这三个孩子睡一会,不然这三个孩子连累带吓会生病的。” 麻子大爷这么一说,我爹说:“对,这一夜别说是晓东他们,就是我们大人也吓得够呛,我们也该歇歇了,潘大哥你看还有哪里适合生火?” 潘大爷说:“我们前面就适合生火,走咱们抱着柴禾过去。” 我爹说:“大哥这些可是你辛辛苦苦的砍来的,我们烧了了,你怎么烤火?” 潘大爷说:“老三,我的三弟,你看看这漫山遍野都是小杂树,我能缺柴禾烧?这一堆都烧了了,省的我往山上背了。” 潘大爷说完,抱起一抱木材,就往下面去,我们也不闲着,每个人抱了一抱木材,跟在潘大爷的身后,找到了一块平整地,麻子大爷他们又弄来松枝,跟床一样,非常的松软和舒适。这时我爹已经把火弄着了,熊熊的篝火又燃烧起来,麻子大爷说:“你们三个孩子上去睡一觉,对了,今天晚上吓着了吧,都过去找没人的地方撒泡尿去。” 我一听脸都红透了,我们农村有老人传下来的说法,就是谁家小孩受到惊吓,就让他尿泡尿,然后睡上一觉就好了,然而这些都是对不满五岁的小孩,使的法子,我们这么大的人,应该不用这个法子了,于是我红着脸说:“大爷我们已经十五了,用不着那个法子了,您看是不是?” 麻子大爷笑了笑说:“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晓东都十五了,我还把他当小孩看,真是的。” 我爹说:“二哥、晓东在你的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 麻子大爷说:“老三你这话说的,我记得当年你十五岁时,已经和大人一起挣工分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跟你喊小大人。” 我爹听了这话,狠狠的抽了几口烟说:“二哥那个年代苦呀,我小时候自从父亲死后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我这时已经和二牛他们躺在松树枝上了,我躺着侧耳听着我爹说话,我爹停了一会说:“二哥、小时候我天不亮就起来,沿着街拾粪还遇过花脸狼和鬼打墙,我记得当年最怕的就是冬天,因为冬天没有衣裳穿,就一个露着棉花的破棉袄和一个不成形的破棉裤,有时连双鞋都没有,一年就混一双毛了翁(一种用草编成的草鞋,那个时候都是穿着它暖和,现在生活好了,见不到了,小时候经常见。),走起路来舍不得穿,也不知道那些年的冬天,咋就那么冷,滴水成冰呀,有一次我上公社领粮食,因为路远如果穿着毛了翁,一趟就碎了,所以舍不得穿,就赤着脚走到。 回来时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越下越大,这就一路就是踏着雪回来的,冻的实在不称劲了,我就找点雪少的地方,扒开积雪,找点干土暖暖脚,然后继续走了,晓东这一批小孩,虽然没有享多少福,但我们那时候受的罪,晓东一天都没有受过。在生产队里干活,我是和大人一样干,每天回来,手上都是一手血泡,回来我就用针挑破,第二天再继续干......” 我听我爹说着说着,我的眼睛就睁不开了,在火堆旁十分的舒服,我竟然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十分的香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哭喊着,“我的儿呀,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难道你就那么狠心,连娘都不看一眼,就这样走了吗?” 是哭声,哭的十分的伤痛,接着又有两个女的哭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这时忽然有人猛然把我抱起来,然后使劲的晃悠着,边晃悠边哭喊着:“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快睁眼看看娘,娘的儿呀。” 我一听是我娘的声音,我赶紧睁开眼睛,大声的叫了声“娘”,我娘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把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一下子坐在那里,我揉着腰,苦着脸说:“娘,这一下差点把我摔死。” 我娘说:“晓东你没有事?” 我说:“娘,我一点事都没有。” 接着二牛的娘和狗蛋的娘也是两声尖叫,我知道这两个家伙睡得比我还死,把两个婶子给吓着了。这时我娘说:“那你身上怎么全是血?你看看浑身上下全是血,娘以为你......” 我娘后面的字没有说出来,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爹和麻子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娘一看我一身血,睡在松枝上,一看不多想才怪,我娘一问我怎么全身是血,这个时候我想起来小黑,当时就泪如泉涌,哭着说:“这些是小黑的血,小黑死了,小黑被野狸子精咬死了。” 我在那里哭起来,我娘把我抱住说:“孩子别哭,孩子别哭,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小黑是怎么死的?” 我哭着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娘听了久久的没有说话,最后我娘自己擦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帮着我擦了一下眼睛,说:“小黑是一条忠犬,这辈子把上辈子的因果给还了,下辈子一定为人,出生在富贵之家,佛说三世因果,这就是所谓的三世因果。” 这时狗蛋娘过来了,问我说:“东子你不是说昨天烧死了一个僵尸吗?那个僵尸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我说:“烧死的僵尸就在那里。” 我说完就指着昨天烤火的地方,但我朝那个地方望去,一下子呆了,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了,甚至烤火的灰烬也弄的干干净净的,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我爹和麻子大爷他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烤火烧僵尸的地方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第248章 黑犬护主 我一看没有了痕迹,当时就愣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我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是我爹和麻子大爷他们回来了,我赶紧迎上去,我爹摸了摸我的头,这时我娘过来了,我娘一过来就说:‘吓死我了,你们这一夜没回来,我们姊妹三人都吓死了,一大早就跑到山上来了,一看这里有烟,就直接奔着这里来了,一看松树枝上睡着几个孩子,我当时一看其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正是晓东,我当时就感到天旋地转。今天这事真是吓死我了。” 我跟在我娘后面说:“娘、我没有事,你不要担心。” 我爹一沉脸说:“你看看你个兔崽子样,还有点人样吗?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说着就要揍我,我爹的脾气也太暴躁了,可是晓东我也不是吃素的,一看事情不好,转身就跑,我爹说:“这小子一看见我变脸色就跑。” 这时潘大爷提着两个兔子和十来个斑鸠,我看着就问潘大爷说:“大爷您是不是打猎去了?” 潘大爷笑着说:“打啥猎,这些不是你们昨天抓到吗?” 我看见兔子,这时忽然想起小黑,这两只兔子是小黑抓的,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小黑熟悉的叫声,这时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潘大爷问:“晓东你怎么了?眼皮子咋这么薄?” 我说:“大爷我一看见兔子就想起了小黑,这两只兔子是小黑抓到的。” 潘大爷说:“晓东不要多想了,小黑已经死了,你不是说还有个二黑吗?有缘自会见到,咱们这就下山去,好好的做一顿好吃的,然后你们睡上一觉。” 这时我问潘大爷说:“大爷昨天我明明记得僵尸就在火堆前烧死的,可是今天一看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麻子大爷过来说:“晓东,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虽然僵尸是自己出来的,可是说出去公安局可不信,要是给我们安个盗墓的罪名,我们可承受不起,我们几个人夜里商议了一下,天刚一微亮,我们几个人就把僵尸的残骸弄到那个坟子里,让你大爷拿来铁锨和䦆头,把那个坟子给埋上了,这样我们不说出去,就没有人知道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麻子大爷他们早就把退路想好了,这时我忽然想起小黑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小黑哪里去了?” 麻子大爷说:“埋上了,怕你伤心,没有跟你说。” 我说:“大爷、那小黑埋在哪里了?” 麻子大爷说:“小黑就埋在僵尸坟边上的一个向阳的地方了,那个野狸子和那个僵尸封在坟子里了。” 我一听,脑袋嗡的一下,人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大声的问:“大爷为什么要把小黑和那个僵尸,还有那个野狸子精埋在一个地方,那个野狸子精是小黑的仇人,不能让他们埋在一起,不能让他们埋在一起。大爷不能让小黑和那个野狸子精埋在一起。” 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这样冲动,大爷我办事就有它的道理,我慢慢的说给你听,你好好听着。” 麻子大爷沉着脸一说话,我吓得没敢吭声,这时麻子大爷说:“你知道这个地方是阴寒之地,无论以后谁埋在这里,只要不火化,多年以后就会变成嗜血的恐怖僵尸,这样的地方需要用纯黑的黑狗破解,黑狗是阴阳的强体,所以鬼怕黑公狗、怕黑公狗的血、怕黑公狗的牙。狗在生肖称为先锋,是正义,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狗又为戌火,具有很强的火力。 鬼为虚无,是有魂无魄,魄生水为黑色,所以鬼看不到黑色的东西!黑狗在鬼面前就是两个发光的眼睛,而这两只眼睛却让那些邪魔鬼祟害怕。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用黑狗震住那块阴寒之地,一是化解阴寒之气,二是可以守护那一方平安。 一边全身都是黑的,没有杂毛的狗很少见,所以想得到纯黑的狗,不容易,一般没有机缘巧合,根本就见不到。我听我师父讲过这么一件事,我说说你就知道黑狗有灵了。话说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一家喂了一只黑狗,这只黑狗很奇怪,竟然和自己家的小孩一起生的。这件事情很奇怪,这家人认为这个黑狗是和这个小孩,一起投胎而来。 小孩和小黑狗很有缘分,每天吃住在一起,渐渐的七八年过去了,小孩越长越可爱,聪明无比,而这只黑狗也是长成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了。这天小孩生病了,黑狗就趴在小孩生病的房顶上,往往一趴就是一天,不吃不喝的,不到日落不下来。 后来这个小孩一天天的不见好转,都说是有病乱求医,这天小孩的父母就商议着说这个黑狗很奇怪,往往是一爬就是一天,小孩的病应该就是黑狗所致。两个人商议着,越想越觉得这事情蹊跷,虽然黑狗乖巧无比,但为了孩子,两口子还是决定把这个黑狗勒死。这天两口子拿来绳子,把黑狗骗下来,刚一亮出绳子,黑狗就好像知道了什么。 看着两口子只掉眼泪,眼泪啪嗒啪嗒的入珠子一样,往下掉着,这两口子鬼迷心窍一般,不但没有同情心,还认为狗哭不吉利,男人一咬牙把绳子掏到狗脖子里,这时女人过来,两个人一人拽住一头绳子,使劲的勒起来,黑狗一声没有叫,只是挣扎着动了几下,就断气了。正当这对夫妻庆幸的时候,就听见小孩大叫。 父母赶紧跑到屋里,一看小孩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脸色沉重,看见父母进来,只说了两句:“父母误我,父母误我。” 然后就绝气身亡,小孩的父母很伤心,但不知道小孩最后的话,为什么是父母误我。后来师傅云游到了那个人家里,那家人就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我师父一听很奇怪,就问小孩出生时,有什么异样吗?那家主人说:“小孩出生时梦见一颗星星钻到肚子里。” 我师父赶紧要来小孩子的生辰八字,经过生辰八字一算,原来小孩是星宿下凡,那个黑狗是=小孩的随从,就对小孩的父母说:“你们糊涂,真是糊涂的厉害,你的孩子本是星宿下凡,而那只黑狗就是你儿子的跟班。你的孩子不是生病,而是天上找星宿归位,所以你的孩子才会突然那样,那只黑狗趴在房顶上,是要把你儿子的灵台压住,好让寻找你儿子的人,看不见你儿子,本来找几天就回到天宫,可是你们两个糊涂虫却把黑狗勒死,黑狗意思,你儿子的灵台之气,自然是上升,这样你儿子必然被召回去。” 那家的男人问:“那为什么?我要勒死它时它不跑?” 我师父说:“你亮出绳子的时候,黑狗就知道劫难难逃,只好随主人而去,这一切也是命运,都是狗眼看人低,其实人眼比狗眼还低。” 我师父说完这句话,不顾那家的哀求,拂袖而去。所以说这些黑狗都是有灵性的,用黑狗之躯保护一方安宁,小黑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麻子大爷说完这些话,我才知道麻子大爷的用意,我对着麻子大爷说:“我要去拜祭一下小黑,当年只是一点纸钱的恩情,大黑和小黑却一命相抱。” 麻子大爷说:“应该的,大黑三兄弟是受你滴水之恩,用涌泉相报的。” 第249章 得到镇尸牌 我听完这话,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下来,我对着麻子大爷说:“大爷我想去看看小黑?”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好吧,到了那里不许哭,小黑看到你哭也会伤心,不能安心去投胎的。” 我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我和晓东一起去看看小黑,还有事想和晓东交代一下,你们等等,我们爷俩一会就回来。”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就领着我朝那个坟子走过去,山林是一道道的墙坝,这里的松树很高大,虽然不是参天大树,但绝比东面的树林高大。我们到了昨天于野狸子精血战的坟子跟前,那个坟子已经掩埋上了,在旁边的不远处,有一个小坟子,太阳光照射在小坟子上,闪着圣洁的光芒,上面有一朵小黄花,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不知道是不是麻子大爷他们故意弄上去的? 我看着那个荒凉的小坟子,就想起小黑生前和我朝夕相处的日子,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过去,趴在坟子上哭起来。我哭了一会,麻子大爷过来说:“晓东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小黑,可是这是注定的事,我们改变不了,你答应过我不哭的。来晓东、我把这个镇尸牌送给你,哪一天你说的那个尸妖如果回来,这个镇尸牌,只要震住它,它就永不得翻身,这个你拿着也是你防身的法宝。” 我一听镇尸牌,连忙擦干眼泪望过去,只见麻子大爷手里拿着一把小剑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闪着黑色的光泽,就和我们常见的那中煤炭散发的光泽一个样。一面写着一个令字,一面写着奇怪的文字。 麻子大爷说:“这个镇尸牌可是我们道家的至宝,轻易不变外传,有了这个东西,就有了无穷的力量,你可不要小看这个东西,我给你看一下它的威力。” 麻子大爷说完,直接走到一棵松树前,轻轻的朝着松树插过去,只见这轻轻一插,那个令牌便插到了树里二指多深,我看着几乎惊呆了,这个松树木质坚硬,非同一般的树木,这个看着非铜非铁的令牌,竟然轻而易举的****树里。 麻子大爷看着发呆的我,笑着把那个令牌拔出来,递到我手里,然后和蔼的说:“从今天起,这个镇尸牌送给你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大爷您说什么?” 麻子大爷说:“这个镇尸牌送给你了。” 我说:“大爷这个您说过,可是道家的宝贝,我怎么能要?” 麻子大爷说:“我只是说是道家的宝贝,可没说不能送人。俗话说从小看大,三岁看老,晓东你宅心仁厚,走的是正道,是人生的大道,此宝送给你也不算什么,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波折,需要有个东西防身,雷公刀虽然好,可是没有此宝坚固,你留着防身非常有用。”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我把镇尸牌拿在手里,发现镇尸牌看着跟铁一样,其实在手里感觉很轻,就像一个纸糊的一样,尖也不是很锋利,我拿在手里朝我最近的一棵树上插过去,那个镇尸牌竟然进去了一半,我惊的再一次瞪大眼睛,这一次我可没有使劲。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这次知道这个宝贝的厉害了吧,走我们回去吧。你把这个镇尸牌藏到衣服里,我们回去吧。” 我听到这话,想把镇尸牌放到腰里别着,刚放在腰里,忽然想起来这个镇尸牌,锋利无比,会不会弄不好刺进身体里去,我想到这里,赶紧把镇尸牌拿出来,麻子大爷一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小子是不是怕这个镇尸牌把你的小**割去?” 我一听直接就弄了个大红脸,我红着脸说:“不、不是的,我是怕这个镇尸牌把我刺伤。” 麻子大爷笑着说:“没事,这个镇尸牌非常的有灵性,不会伤自己的主人,你就放在腰里吧。” 我一听就把镇尸牌放在腰里别着,这个镇尸牌后来还真的帮了我大忙。我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大家都等着麻子大爷和我,看我们一来,我爹就说:“昨天晚上的这些事,都是晓东和几个孩子惹出来的事,走,到我家喝酒去。” 潘大爷不想去,说是不够麻烦的,这个哪行,我们拉着潘大爷就到了我家,我们这些男人都在窝里等着,我娘和两个婶子就做起的菜。其实那个年代,我们的生活也不是太富裕,这不二牛家割来二斤肉,狗蛋娘拿来两瓶酒,还有两个兔子,十几个斑鸠,足够我们这一伙人吃的。 炒菜没有多大讲究,我们讲究大块的切肉,把肉爆炒,然后长上干辣椒,用地锅大火炒,当年那个年代,没有啥高档的酱油,更没有用头发做的高科技产品,只有用豆子和面用古法酿造的酱油,记得那时的酱油两毛钱一斤,炒出来的菜喷喷香。 一会就弄了满满一桌子菜,小炒肉、红烧兔子肉、辣椒炒斑鸠,沼虾炒干椒,这些东西放在平时,可是我的最爱,一顿饭可以吃的满脸通红,满头冒汗,那个香劲就别提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洗完了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着一桌子菜第一次没有食欲,我爹一看菜上来了,赶紧招呼大家坐下,我、狗蛋和二牛我们三个人被安排在下面倒酒,其实就是这样,辈小的要跟辈大的倒酒。 我现在如果遇到自家的喜宴,就会找我们杨家辈小的坐在一起,其实感觉很好,坐在上面,下面坐着侄子和孙子,这样就不用我自己去倒酒端菜了,谁叫俺人小辈大,萝卜虽小长在背上。我们围着坐在一起,给大家倒完酒,潘大爷就说了,“我们几个老的喝酒聊天,你们这些小的随便吃,小孩子不要那么多规矩。” 二牛和狗蛋早就馋了,一听潘大爷这么说,就动起筷子,我一点食欲都没有,就没有动筷子,这时麻子大爷问我说:“晓东你怎么不吃呀?” 我说:“大爷我吃不下去,一点都不想吃。” 我爹接过话茬说:“不想吃上一边去,平时遇见这些东西,就你吃的最多。” 麻子大爷说:“老三你别这样说孩子,晓东是个重感情的孩子。”接着又转过身对着我说:“晓东吃点吧?都一夜没吃了,连惊带吓的,肯定饿了。” 我听到这话,心想不吃点也说不过去,于是我就夹了点野兔肉吃起来,野兔肉被酱油染红了,我吃着吃着,忽然发现野兔肉的颜色像血红色,我越看越像血,看着看着肚子翻腾起来,我忍不住跑出去吐起来,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我再也不吃红烧兔子肉了。 小黑死后,我整个一个冬天都窝在家里,没有出去玩,都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爹看见我就像见到一只老鼠似的,我见到我爹却像见了猫。我们爷俩好像犯四大忌,吃饭时往往因为一句话,就直接吵起来,当然每一次吵架的结果都是我吃亏,一时跑不快,巴掌就扇在身上。 当然狐狸我对于察言观色还是有点经验的,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错时吃饭,就这样百般无聊的过了一个冬天,有一天我正在家里百般无聊做着白日梦时,二牛来找我,一进门就说:“哥、你出不出去干活?咱们后庄的冒猴子(工头的外号)找人去蓬莱的一个砖厂干活,你去不去?” 第250章 打工岁月 我说:“干砖厂能挣钱吗?” 二牛说:“当然能挣钱,听冒猴子说,干砖厂一年能挣好几千,要是咱有了钱,天天喝豆腐脑吃烧饼。” 我一听喝豆腐脑吃烧饼,当时口水就流下来了,这个可是我当年的梦想,小时就是这样,其实那个年头,我们家穷,一般喝豆腐脑吃烧饼就算是奢侈生活了,有人说晓东你就是一个吃货,光记得吃了。其实还真是的,那年头吃个鸡蛋都得向小伙伴炫耀一天,刚出锅的馒头不用菜,就可以吃仨。 我对二牛说:“行,我跟我爹娘说一下,什么时候走?” 二牛说:“后天就走。” 我说:“你问一下,狗蛋去不去?” 二牛说:“狗蛋说了,他也去。” 我说:“好,我明天给你个准话。” 二牛说:“哥你一定要去,听说来大客车接人。” 二牛说完就走了,到了晚上我便给我爹我娘说我要去砖厂干活,我娘一听我要去砖厂,就说:“不能去,砖厂的活太累了,那个可不是你们小孩能干得了的。” 这时我爹说:“有什么干不了的,老子我十五岁时就在生产队干活了,让这个小子锻炼锻炼去,不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有多大本事。” 我娘一听没有说话,而是在那里默默的纳着鞋底,我爹说:“晓东你这辈子吃的苦太少,需要去锻炼一下,你们这些孩子,比起我当年,就像是蜜罐子里长大的,你记住男子汉大丈夫,手得硬,肩膀得宽。你需要到社会上看一下。”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到了第三天,我娘把我的行李弄好,用化肥布袋一装,然后转过身抹眼泪去了。我把麻子大爷给我的那个镇尸牌也装到袋子里了,麻子大爷说这个东西可以防身,我出去干活得带着。我临走时对我爹说:“爹、我走了。” 我爹在那里看着墙对我说:“你小子挣不着钱别回来。” 我赌气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我娘说:“别胡说,无论挣多少钱,都得回来,没有钱,就是借钱也得回来。” 我娘边和我说话,边把我送到路口,我对我娘说:“娘你回去吧,我会好好干的。” 我娘听了我的话,没有动,只是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没有错,我娘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对我说:“你爹不是不想来送你,而是害怕落泪被你看见,其实你爹就躲在墙后头。” 我往后一看,只见我爹露了下脸,赶快缩回去,我眼里顿时湿润了,我知道我爹心里还是很疼我的,只是嘴上不说,我现在不能回头,因为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狠狠的擦了把眼泪,很快赶上了一起去砖厂的人。 前面是狗蛋和二牛背着化肥布袋,我跟上去,二牛说:“哥你怎么哭了?” 我说:“我没有哭,是沙子迷眼睛了。” 我们这伙人大部分都是小光棍和老光棍,当然也有幸福的,有一个人就带着对象去的,这个人就是王二哥,带着漂亮风流的二嫂去的,听说他们俩是搞对象搞成的,可是那个时候绝对是我们这次砖厂之行最幸福的两个人。看着二哥和二嫂亲亲热热的,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心想哪天也得找二哥讨教一下经验,跟他学学谈恋爱。 坐上了客车,这是我今生第一次出远门,人生的第一次,当时心里很是兴奋,可是我这时不会想到,我这一次去,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顺利和美好。汽车在飞驰,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倒退无比兴奋,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我梦见自己挣了一大笔钱,高高兴兴的回家,回到家里开始数钱,可是一张张的总也数不完,就在这时我手中的钱忽然被一阵大风吹跑,我一看钱跑了,就拼命的去追,这时狗蛋说:“哥、哥你这拳打脚踢的干什么?” 我大叫:“我的钱飞了,我的钱飞了。” 狗蛋晃着我说:“哥你怎么了?哥你怎么了?” 我一睁眼看,哪有什么钱,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竟然把我急的一头冷汗。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没有什么,我做了一个梦。” 狗蛋说:“哥你做了什么梦?” 我说:“我梦见我挣了很多钱回家,到了家里我就开始数钱,可是这些钱总也数不完,这时一阵大风,把钱都吹走了,我做的这个梦可不好,弄不好这次出去,我们挣不着钱。” 狗蛋说:“不可能,后庄的高兴挣了好几千块钱,人家本来是个光棍,现在正有人帮着他说媳妇。人家说相完对象,就还去我们干的砖厂干活。” 我一听心里安稳了点,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不知睡了什么时候,这时有人喊:“都下车,到地方了。” 我这时睁开眼睛看了看,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里和我想象的城市有天壤之别,只见砖厂是满目凄凉的砖红色,大建筑倒是有一个,就是烧砖的砖窑,砖窑的上面是一个大烟囱,这个烟囱直上青天,砖厂后面是一排小屋,这个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宿舍。 我对这里的环境非常失望,它和我的梦醒相差甚远,我梦中的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小屋替代,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我十分不甘心的下了车,这时过来一个胖子,胖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们,像是强作欢颜。我们一下车,胖子就对我们说:“我是这个砖厂的厂长,叫刘大明。” 我一听这个刘厂长说起话来,是一副公鸡嗓子,不是太好听,有点好笑,可是我不敢笑,人家可是厂长。刘大明接着说:“大家来到这个就和家一样,后面是你们的宿舍,大家好好干,年底都能挣大钱。” 我一听钱,感觉这个刘大明好看多了,这时刘大明对着远处的一个人说:’刘彪过来,领着这伙人去认认宿舍。” 这时那个人跑过来,我一看刘彪这个人果然彪悍,凶神恶煞一般,这时刘大明对着刘彪说:“先让他们住下,然后叫张影把饭做好,让这群小伙子吃饱点,明天就开工。” 刘大明说完,就和工头冒猴子一起,说说笑笑的一起走了,这时刘彪对我我们说:“你们跟着我来吧,我是这个厂里管事的,我告诉你们,来到这个厂里就要好好地干活,谁要是不老实,想跑,可别怪我不客气,去年有一个人想跑,被我砸断了腿。你们想跑,轻的一顿揍,重的把你们狗腿打折。” 刘彪一边走着,一边对我们说着,听刘彪的语气十分的不善,我越听心越凉,感觉像是进了贼窝,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只好背着化肥布袋,跟在这个人的身后,我一看二牛和狗蛋也十分的紧张。 这时刘彪用钥匙打开了两个小屋的门对着我们说:“这两间小屋就是你们的宿舍,一个小屋十个人。” 这时王二哥说:“我和我老婆住在哪里?总不能和这伙男人一起住吧?” 刘彪把眼一瞪,说:“这个事我不管,你们爱住不住。” 王二哥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彪一把抓住朱二哥的脖子说:“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揍?” 这时二嫂赶紧过来说:“大哥别生气,别生气,都是他脾气不好。” 我这个前二嫂真是柳眉杏眼,樱嘴琼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媚态,那时候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好看,一看高高的胸脯,心中就乱七八糟的,反正每一次把眼睛落到胸脯上,我都吓得赶快把眼睛挪开。 第251章 二嫂 二嫂这么一说话,刘彪赶紧的松开二哥,瞪着一双母猪眼说:“小妞你这样一说,我就放了这个稚玩意,小妹你真好看。” 说完还忍不住的擦了一下口水,我看见二哥把拳头攥的紧紧的,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但我知道二哥绝不是这个刘彪的对手,一看刘彪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练家子。都说出来打工就是受气的,我们一上来就受了这个气,心里想把刘彪打一顿,可是我们知道肯定打不过他。 刘彪色眯眯的看着二嫂,手忍不住的摸了一下二嫂的脸,然后嘿嘿的笑了两声,转身对着二哥说:“你个稚灯,如果不服就来找我,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说完转身就走了,这时二哥的眼睛都红了,在地上抓起一块砖头,就要冲上去,但被我们一起来干活的给拽住了,这时有人劝二哥说:“老二别冲动,我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打仗的,走到屋里拾到拾到去,行了别和那头猪置气了。” 说着就拉着二哥到了屋里,这个劝二哥的人是老周,为人忠厚仗义,以前没有和这个老周打过交道,这是第一次打交道。二哥他们一进屋我也跟着进屋了,一进屋我彻底的傻眼了,这哪是宿舍,简直就是一个猪窝,只见这个宿舍是一排大通铺,上面横七竖八的放着草苫子,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赶紧捂着鼻子出去,这时老周喊:“晓东你出去干啥?我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享福的,这里虽然不好,但是我们今后的窝,来都来拾到一下,晚上我们还得住这里。” 说着就爬到铺上拾到起来,我可是地里摸打滚爬的在地里打庄户的,不在乎这点脏,也跟着爬上去拾到起来,二牛和狗蛋一看我也跟着干起活来。二嫂在那里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说:“看看我这几个小叔子真勤快,赶明来我回家后,就给你们每人找一个花媳妇。” 二嫂一说完这话,二牛和狗蛋的干劲更大了,这两个小子真是的,整天想媳妇,于是我鄙视了他们俩一眼,干的比他们还快。很快我们就把大通铺拾到好了,这时二嫂扭着屁股进来说:“我和二小住在最里面,其他的你们随便住。” 说完二嫂就把行李往屋里最西面的床上一放,然后就用布帘子先把他们的那张床隔开。二嫂这么一弄,我才知道二嫂和二哥也住在这间屋里,我抓起行李就往外跑,二牛和狗蛋也跟着往外跑,我们到了另一间屋一看,里面早就住满了人,那些人一看我们三个的样子哄堂大笑,有人还笑着说:“晓东你们三个人找二嫂住去吧,你们可都是童男子,小心一些。你二嫂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接着又哄堂大笑,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原来的屋里,这时老周已经在最东面的那张床安家了,这个老周忒不仗义,竟然占了最东面的那个地方。老周看着我们三个垂头丧气的样子说:“小伙子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来你们都往上来,晓东你上最西面的那个铺,狗蛋中间,二牛你和我挨着。” 我一听当时就火了,咬着牙说:“老周你这个人忒不仗义了,你怎么不上最西面?” 老周笑着说:“我这个人老了,有动静晚上睡不着觉,你们年轻人睡觉死,听不见动静。” 我一听这话,就说:“原来是这样呀,狗蛋你上最西面,我在中间。” 狗蛋苦着脸说:“哥、为什么让我上最西面?” 我说:“我们这伙人中就你睡觉死,你不上最西面谁去?” 狗蛋一听,就没有话说了,这个小子睡觉最死了,上初中时,这个小子午休,怎么喊,这个小子都呼呼大睡,后来结巴调皮,抓了一个蚂蚱放到这小子的嘴里,这个小子不但没有醒,还把蚂蚱给吃了,一边吃一边说:“真香真香。” 后来他就赢得了睡觉最死的称号,所以他离得二哥和二嫂近,没有关系。我们的行李很简单,就一床被子和一个铺的东西,现在是二月,不是太冷,所以没有带太多的东西。我们很快就铺好了铺,这时听见二哥和二嫂唧唧我我的不知在里面干什么。这时老周说:“走。咱们出去,一会再回来,” 我们听到老周让我们跟着出去,我们只好跟着老周的屁股后面出去了,一出去我就问老周说:“老周我们出来干啥?” 老周笑眯眯的说:“你没有听见人家小两口亲热,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说完老周往前走了几步,蹲在砖窑的跟前抽起了烟,看着我们对我们说:“你们几个小东西去转转看看。” 我们一听这话,三个人刚来到这个地方,这可是第一次出远门,是得好好的转悠一下,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围着砖厂转起来,这个砖厂很大,到处都是被取土之后留下的大坑。我们转到了砖窑的后面,后面是一个大池塘,不知为什么,我刚走到这个大池塘的跟前,就觉得头皮啪啪的炸,不知道为什么?但凭着我多年的经验,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有问题,于是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我们别过去了,这个地方不是太好,我感到有点不对劲。” 二牛和狗蛋对我的感觉一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听我说这话,就赶紧随着我离开。我们离开池塘回到了我们的宿舍,宿舍里老周正拿着陶瓷缸子吃饭,我们一回来,老周就说:“晓东你们三个怎么才回来,赶紧拿着茶缸子去打饭去,伙房就在西面的那里,上面有写的伙房,你们认识字,我就不领你们去了。” 我一听吃饭,这事不能耽误,得赶紧的去,于是我们三个人拿着茶缸子就奔伙房而去,伙房离我们也就是隔着两三间,我看到一间屋子上面用黑字写着伙房两个字,看样子写字的人文化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只见那两个黑字在红砖上特别别扭。 我们一看是厨房,就走了进去,这时看到一个好看的背影正在那里忙活,这个人留着马尾辫,上面有一个蝴蝶结,腰很细,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裳,虽然衣服不是很时髦,但穿在她身上却很好看,我在家里时,有人对我说:“出门在外,我们家里的叫法,人家外面不兴这套,女的一般叫阿姨这个准没错。阿姨这个词我没有叫过,感到很难叫出口。 可是我如果不开口说话,二牛和狗蛋更不可能开口,这两个东西一见到女人,就把脑袋放到腚沟里去,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也想开口说话,可是第一句没有好意思说出口,那个身影还在那里忙着,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我鼓起勇气,张开嘴喊:“阿姨、阿......” 这时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把后半个姨字生生的咽下去,因为这个女子可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人,而是一个漂亮的美女,只见这个女的长得和画里的人一样好看,黑黑的头发,闪着亮光,柳叶弯眉像一轮弦月,杏核眼黑白分明,如同两颗黑宝石嵌在上面,玲珑的小鼻子长在脸中间,嘴唇红红的,十分的好看,当时我还不知道口红是啥东西。 那个时代打工才刚刚开始,如果放到现在这样的美女绝不会去当做饭的伙夫,可那个年代不行,打工没有多少工作可以供选择。 第252章 张影 我看见这个女的顶多也就是二十五岁,当时感到脸上发烧,这时那个女的咯咯笑起来,笑完了说:“那个小伙你刚才叫我什么?” 那个女孩一笑一说话真好听,就像银铃一样,我被她一笑,觉得十分的尴尬,我结结巴巴的说:“阿......阿姐。” 那个女的又咯咯笑起来,这一笑我看见这个女的竟然有两个小酒窝,女的笑完了说:“你们三个是来砖厂干活的吗?” 我点了点头,这时那个女孩说:“我叫张影,这里的厂长是我姑父,我是来帮忙的,你们以后就叫我小影姐吧。那个小伙叫小影姐,不然没有饭吃了。” 我喃喃的说:“我看见人家都在吃,我们怎么就没有?” 那个女孩说:“谁叫你们三个人来晚了,我没想到还有人,就把饭菜都给他们了。不过只要你们叫姐,我就给你们弄点饭菜。”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我看看二牛和狗蛋,这两个东西都低着头不说话,我只好张嘴叫道:“小影姐。” 这时张影笑着说:“好弟弟,我这就给你盛饭和菜,这些东西是给我姑父和你们的工头喝酒的,来我分点给你。” 然后把我的茶缸子拿过去,弄了一点菜,我一看竟然是红烧排骨,这个东西可真是好东西。然后又给我拿了一个馒头,笑着把茶缸子递给我说:“你别回宿舍了,让人家看见不好,就在伙房里吃吧。” 张影说完这话,又把二牛和狗蛋的茶缸子拿过去,每个人盛了点菜,我发现他们的菜就是些刚才的剩菜,二牛和狗蛋看着我的是排骨,自己的是剩菜,两个人一声不吭,跟着我在伙房里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吃起饭来。我啃着排骨,觉得味道真香,二牛和狗蛋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赶紧把排骨分给他们几块。 这时张影又给我盛了一勺子排骨,然后说:“你是哪里的人?” 我说:“我是临沂苍山的。” 张影说:“我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刚下学,怎么想到到砖厂来干活,这个砖厂可不是好地方,尤其是我姑父的砖厂。” 说完张影出去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回来说:“我姑父看着笑呵呵的,可不是什么好人,黑白通吃,特别是那个刘彪,你们可要注意一下,那个人就是我姑父的打手,好几个人都被他打断了腿,你没看见我们这个砖厂,只要来干一年,第二年就没有人来了,这样就得重新找一批人。” 我听到这些个话,心里那个后悔呀,都是冒猴子这个东西,花言巧语的说这个能挣大钱,我们才来到砖厂的,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就是一个黑砖窑。哎、现在后悔也晚了,张影继续说:“你们以后要注意一下,这个厂子里可不太平,晚上经常有人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听到半夜里有人唱歌,你们千万不要出去看,一般没事,晚上可别上厂子后面的那个池塘。” 我说:“为什么不能上那个池塘?” 张影说:“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我也不在这个厂子里住,反正你们注意一下就是了。这个砖厂原来是一片坟地,后来才建的砖厂,所以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听心里那个苦呀,这几年净倒霉了,小时候因为贪吃遇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几乎回回都把自己吓死,这不上学了,出来打工,竟然又到了这样的地方,别提多倒霉了。这时张影说:“你们吃完了就回去吧?唉,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杨晓东。”接着指着二牛和狗蛋说:“他们叫张明辉和杨瑞。” 张影说:“晓东真是好名字,这样吧,以后没事你就来给姐帮忙,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张影长得很漂亮,每天看着她都高兴,她一说这话,我的心里更高兴了,于是我高兴的说:“行,我没事的时候就来给姐帮忙。” 说完就和狗蛋二牛高高兴兴的走了,我们回到宿舍,老周正在那里打盹,二哥和二嫂躲在自己的那个小天地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一回来宿舍老周就醒了,笑着说:“你们几个没有吃上猪肉炖白菜吧?谁叫你们几个小子不奔饭点。” 我说:“老周我们今天吃的是排骨。” 老周瞪着他那个小圆眼滴溜乱转,我看着老周不相信,就说:“老周你看看这个是啥?” 说着我就把剩的一小半排骨拿出来,老周一看,就笑着说:“你小子真不简单,是不是伙房里的大姑娘看上你了?那个姑娘长的真水灵,还有这个排骨做的真香。” 我说:“老周你真是的,给你留的排骨还堵不上你的嘴,真不行不给你吃了。” 说着话,我装作要把排骨抢回来的样子,老周赶紧护住排骨说:“堵的上,堵的上,要是有点小酒就更好了。” 老周这个人啥都好,可就是有两样不好,一个是爱吃,馋得厉害,一个就是爱喝两口,可是现在没有那个条件,但红烧排骨的诱惑,老周根本扛不住,就在那里吃起来。临出门时我娘对我说出去和大人搞好关系,大人的心眼比我们的多。 砖厂里没有电视,吃完饭也没有玩的地方,只有一个活动,那就是睡觉,那个时候心里单纯,不会想许多事,所以和老周拉着呱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到要尿尿,就迷迷糊糊的起床了,半夜一起床,出去一看,整个砖厂更是荒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我当时一激灵,张影姐说过,这个歌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让我们千万不要过去看,虽然歌声很美,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让人听了悲切切的,只想掉眼泪。 这时忽然有人说话,那个人说:“你小子是新来的?” 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三更半夜的谁在说话?我就说:“谁在说话?我怎么看不见你?” 这时那个人说:“傻小子,你光知道往下看,你就不会往窑顶上看一下。” 我听到这话,赶紧朝着窑顶上看了下,窑顶上的人说:“傻小子上来,这里有好玩的东西。” 这个砖窑都是在上面烧的窑,所以上面是一个平台,我们下午上去看过,一听有好看的东西,我动心了,因为我听见上面还有女孩的说话声,说实话,那时咱也十六岁了,一听有女孩说话的声音,就心里痒痒了吗,想看看到底谁在上面,这个砖窑是循环窑,四周都有可供人上下的阶梯,我很容易就上去了,我上去一看真热闹,上面可不是一个人,足足坐着十几个人,虽然看不清面目,但可以知道有好几个是年轻女孩,因为我听见她们正在小声的说笑。 那个人问我说:“你这个小子是新来的。” 我听声音这个人是个中年人,于是就说:“是呀叔,我是今天才来的。” 我感到很奇怪,这个砖窑离着村子有一里路,白天没有见这些人,晚上怎么忽然就出来这么些人,我越想越奇怪,于是我就问:“叔、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白天怎么没有见过您们?” 那个人呵呵大笑,笑声有点让人毛骨悚然,那个人笑完了说:“我们就住在这里,就住在这个砖窑底下,你当然见不到我们,我们白天不出来,只有晚上才出来。” 我当时头懵的一下子,住在砖窑地下,半夜才出来? 第253章 是女鬼还是女神 我越想越不对劲,在砖窑的下面住,砖窑虽然是循环窑,可清一色的窑洞是通趟的,一边烧一边出砖,根本没有住人的地方,这时又想起了张影姐说过的话,我忽然感到不对劲,这些人绝对的不对劲,我感觉他们应该不是人。 于是我胆战心惊的说:“你们是.....是......” 这时和我说话的那个男人说:“你看看我们是谁?我们在这下面好苦。” 接着我发现这些人的身上着起了火,先是小火苗,接着小火苗越烧越大,越烧越旺,这些人在火中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我吓得不行了,这个太吓人了,只见这些人被烈火包围,大火烧焦了他们的头发,烧干净身上的衣服,就剩下躯体在火中挣扎。 我想跑,可是我却不会跑了,这该死的腿,背叛我不是一次两次了,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忽然想起了爬,幸亏这种技能咱小时候就用过,我趴下手脚并用,这个果然危机时候比走路靠谱,可见无论是什么本领,只要学了,是多么的有用。 我飞快的朝砖窑的阶梯那爬,忽然听到我背后吱吱的叫,这个叫声非常的尖锐和凄凉,像是有东西划过,产生的尖锐叫声,我回头一看,心里当时一惊,手有点不听指挥,后面的场面太骇人了,只见刚才燃烧的人,一个个腾空而起,变成了一个个的火球,我看见火球一个个的朝我飞过来,我吓的手一哆嗦,直接来了个狗啃泥,不知道脸摔破了没有,火辣辣的疼,不过现在我可不是要脸的时候。 后面的火球已经接近了我,我不能让他们抓住,于是我用手直接撑地,飞快的往下爬,也许心情太紧张了,我爬到阶梯的时候,手一滑直接摔到窑底下。我连惊带吓的,一下子睁开眼睛,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这个梦是那么的清晰,我可以感觉到这些都是真的。 我醒来听到一种呻yin声,这个声音婉转而悠长,中间又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听着声音让人心里躁动,口干舌燥,如同一曲美妙的旋律,能引起人的无限遐想。这时我发现狗蛋还没有睡,在那里侧耳倾听,我小声的说:“狗蛋你咋还不用睡?” 狗蛋也小声的说:“哥、你听听咱二嫂肚子疼。” 我说:“你咋知道咱二嫂肚子疼?” 狗蛋说;“你没听见咱二嫂在那里直哼哼?” 我说:“咱不管那些快点睡觉吧。” 狗蛋说:“哥你说奇怪不奇怪,咱二嫂肚子疼的哼哼声真好听,我听见这个声音都睡不着觉了。” 我说:“你睡不着觉,就蒙着头睡。” 我说完之后就蒙着头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刚睡着一睁眼竟然到了外面,他娘的这一夜怎么回事?刚才做了个噩梦,现在一定是梦,一定是梦,我心里对着自己说,这时我听见歌声,这个歌是邓丽君的歌甜蜜蜜,说实话那个年代,录音机还是个稀罕货,谁要是有录音机放一下邓丽君的甜歌,那真是一种享受。 这么晚了谁在唱歌?真是奇怪的事情,不过我心想这只是一个梦,不过就是梦,我也要看看什么人在唱歌,这时忽然另一个女子跟着合唱起来,歌声是那么的好听,我忍不住朝着歌声的方向而去,歌声是大池塘那边传过来的,我慢慢的接近了大池塘,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黑夜,却看得清清楚楚的,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也不是太害怕了,只是心里在默默的念着,这个是梦,这是个梦,心里念着,脚不由自主的朝着那边走去。 爬过一个土丘,这个土丘后面是一个大池塘,我看见池塘边坐着两个人,两个人穿着白衣服,留着马尾辫,身材是那么的好看,我看见在两个马尾辫上,还有两个血红的蝴蝶结,不知道为什么,暗夜里看的那么清楚,像血鲜红的血色。后来才知道我这是灵魂出窍,也就是说是魂不守舍,出来闲逛,黑夜里看东西,就和人白天看东西一个样子。 都说是色胆包天,我这也是属于那样的,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心里痒痒,百爪挠心,想看看那两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子,我现在的心理无疑是矛盾的,另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下面的两个女孩是鬼,千万不要下去。” 可是我的主观思想确是,就是鬼也是非常漂亮的女鬼,我要下去看,看看这两个女鬼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于是我给自己壮了下胆,毅然的朝着池塘走下去,这时两个女孩好像觉得我下去了,同时转过头来,惊奇的看着我,我一看这两个女孩,几乎不会走路了,两个女孩像仙子一样,太漂亮了。 这哪是女鬼的样子,只见两个女孩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会说话的明亮大眼睛,黑白分明,闪着灵动的光芒,像是会说话一样,这双眼睛太好看了,更奇怪的是两个人的眼睛一模一样,一样的眼睛,一样灵巧的小鼻子,一样的樱桃红唇,一样的瓜子脸。这是一对双胞胎,一对美丽的仙子。 说实话真正的瓜子脸虽然好看,可惜福气却薄,这也是我们古语红颜薄命的原因,君不见港台明星,虽然有高人把命运改变,可以非常快的红起来,甚至是大红大紫,可是最后的命运让人倍感惋惜,梅艳芳、张国荣就是明显的例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才是有福气,所以不要把自己的脸型削尖,这样就破坏了自己的福运,也不要刻意的去减肥,不然就是漂亮了,福气却消失了。 有很多人不孕不育,我后来慢慢的发现这些人,有很多就是减肥,造成严重的营养不良和月经不调,我就给她们解释,如果把子房比喻成一块地的话,这地的厚薄就直接关系到树苗能不能茁壮成长,因为石板上是不能长庄稼的,这也是流产刮宫多了,不易怀孕的原因。 所以有时不孕不育很简单,就是不断的提高自己的体质,中医讲究补肾,肾气血足,子宫内膜就会达到受孕的程度,这样卵子着床之后就能茁壮成长,其实咱们结婚时,准备的大枣、核桃、花生之类的,这些东西都是补血补肾佳品,其实这不光是盼望早有贵子的吉祥物。其实大家也可以到我们的乡村怪谈群探讨一下,一群206097480,二群67373491,当然这些不是广告,狐狸是中医,一直在走当年的鸡屎之路,没有绕开命运的安排。 看着两个仙子一样的美女,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哪是吓人的女鬼,而是勾人魂魄的仙子,我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就是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停也不是。这两个女孩朝着我一笑,这一笑真是笑靥如花,一笑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非常的好看,两个人笑的都是那么好看。 这个笑容很熟悉,像一个人,像谁哪?对了、像张影,和张影很像,我怀疑是看张影看到心里去了,才觉得两个小女孩像张影,但比张影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天真。一个女孩看着我说:“你能看见我们吗?” 我傻乎乎的点了一下头,说:“我能看见你们。” 另一个小女孩歪着头调皮的说:“我们两个是鬼,你就不害怕吗?” 这个女孩一弄出这个表情,更显得清纯可爱,我心里想哪有怎么漂亮的鬼,在我的记忆中就是学校操场的女鬼,比起这两个女孩也差远了。 第254章 两个女鬼 我心中暗想如果鬼都是这个模样,谁还害怕,嘴里不由自主的说:“要是鬼都是这么漂亮,还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女孩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以往那些人看见我们,只要一听说我们是鬼,就会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你这个人倒是不怕我们,我叫小蝶,这个是我的妹妹小青,做饭的那个是我表姐。” 怪不得她们长得有点像,原来是表姊妹,我心中想她们两个和张影是表姊妹,这样就和砖厂厂长刘大明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哪?这时叫小青的那个姑娘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和这个厂子的厂长是什么关系是吧?” 我心里大惊,她们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时那个叫小青的姑娘说:“你不用吃惊,我们其实能读懂你的心,我告诉你,其实那个刘大明是我们的爹,我们是他的闺女。” 说完这句话,我当时就愣在那里,我的心里顿时想起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猪头厂长刘大明,无论如何也和眼前的这两位天仙一样的女孩重叠不起来。这时叫小蝶的姑娘说:“你的心里不要纠结,其实相由心生,我父亲刘大明心黑了,自然相貌改变,我们姊妹俩在替他还债,他为人心黑,把砖窑建在坟地之上,这样让砖窑下面的人受尽烈火焚烧之苦,怨气极为重。” 我说:“我刚才见过,那些人被烈火焚烧的太惨了。” “是的。”小蝶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砖窑不但烧了他们的**,还在焚烧他们的灵魂,鬼魂藏于肝,五行属木,而红砖取于土,但有火之性,所以那些灵魂就会被一次次的焚烧,如果是八字轻的有缘人,就可以看到他们一个个变成火球,在空中飘荡着,他们这些年吓疯了好几个人。不过你不要怕,他们不会胡乱伤害人的,只要你不怕,他们就伤害不到你,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说:“我叫杨晓东,今年十六了。” 小青笑着说:“晓东真是个好名字。” 其实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小蝶,哪个是小青,其实我就记准左右了,左边的是小蝶,右边的是小青。两个人是一样的清秀脱俗,一样的漂亮,使你很难把她们和吓死人的女鬼联系起来。可是我明白这两个就是这池塘里的水鬼,两个心地善良的女鬼,都说鬼可怕,但也有善鬼。叫小青的那个女孩接着说:“晓东我们比你大,你应该叫姐姐。” 我看着小蝶和小青那柔和的目光,忍不住叫了声“姐姐”。小蝶和小青呵呵的笑了几声,笑完了小蝶说:“晓东弟弟你真的不怕我们两个女鬼姐姐吗?” 我摇了摇说:“不怕,姐姐就是鬼,也是两个善心鬼。” 小青这时眼里好像闪着泪花,小青对我说:“晓东弟弟你既然不怕,我们坐下来谈谈行吗?这两年我们没有人叙说衷肠,我们在这阴寒的地方,真的好难过。” 我一屁股做在地上,说:“怎么不行,你有什么没有了的心愿,可以跟我说,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帮忙。” 这时小蝶和小青坐下了,一个坐在我的左边,一个坐在我的右边,没办法她们是双胞胎,我只能以左右去分她们叫什么名字,我左边的是小蝶,右边做的是小青,两个清秀无比,乖巧可爱的女孩,只是天妒红颜,两个美丽女孩变成了两个女鬼,两个女孩坐下来,我看见她们的眼泪流出来了,这一哭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娇艳,两个女孩一身白,真是像两朵梨花,可她们看似就在我的眼前,其实她们和我相隔两个世界。 她们一哭使我柔肠寸断,我也忍不住掉下来眼泪,小蝶幽幽的说:“晓东弟弟你是唯一敢和我们说话的人,人鬼殊途,唉,其实我们不想在水里,每天的天明之前,我们就会回到水里,在水里侵泡着,让身体肿胀,在这里十分的痛苦,所以每天晚上我们都出来坐在岸边。可是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一个重复,这个重复在一遍遍的重演。” 我说:“那为什么你们不出去,在水里太痛苦了。” 小青幽幽的说:“不是我们不想出去,这水里就是我们的家,无论走多远,始终会回到水里,我们摆脱不了,现在最好是用人把我们替出去,可是我们不想害人,只能每天都重复那个死时的过程。” 我说:“你这样一说,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我们家乡,如果有淹死鬼,就用大公鸡把灵魂替上来。” 我说完这个话,小青急切的说:“晓东你会那个方法吗?我们要出去,这里太苦了,我们一天也受不了这里的阴寒之气了。” 我说:“方法我会,麻子大爷也教过我真言,不过这事得午时三刻光明正大的办,不知道你父亲相不相信,如果不相信我,我这一弄就要麻烦了,再说我也买不起两只大公鸡。” 小蝶说:“你先跟我表姐小影说一下,我小影姐姐心肠最善良了,你只要跟她一说,我小影姐姐肯定会跟我爹说,你只要告诉我爹,说我爹答应过我们,到我们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每个人给我们买一辆木兰摩托车,这件事只有我们爷仨知道,别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在我的一本日记里记得清清楚楚的,那本人家就在他的抽屉里锁着,让他翻开看看第三页就知道了。” 小蝶刚说完这话,我听见有一声雄鸡高唱,这时忽然小青一下子掉到了水里,大声呼喊着“救命”。只见小青伸着手臂,使劲的伸着脖子,在水里大呼着救命,每喊一次,都有一口水灌进去,我一看小青掉到水里了,心里早就把小青是鬼这件事忘了,小时咱游泳技术不错,在我们那里的水库,可以游到两头。于是我脱上衣就要去水里救小青。 可是这时小蝶说:“晓东你不要下去,我们早就是这水潭里的亡魂了,只不过每天都在重复这个过程,你是好人,你快回去吧,不要看我们在水里侵泡的样子,那样你会害怕的。” 我咬着嘴唇说:“我不走,我要救你们,我不走。” 这时小蝶摇了摇头对我说:“晓东你真傻,真的很傻,你救不了我们,还会把自己都搭进去,快回去吧,你这个弟弟我们认定了,其实我告诉你,你几个月就会离开这个地方的,我们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记忆,你快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说着就要往水里飘,我一看小青已经在水里不挣扎了,小蝶又要走,我来不及多想,直接用手拉住小蝶的那只玉笋般的手,我拉住小蝶手的时候,忽然一震,小蝶的手真凉,只那种透骨的凉,凉的让我发抖,我一愣神,这时小蝶已经飘到了水里,小蝶在水里拉住小青的手,渐渐的没到水里,我看到这个情景终于受不了了,一下子跪在那里,感到心在滴血,心好痛,第一次感到那样的心痛。 小蝶和小青在水里,就像两个白色的影子,我大声的喊着“小蝶、小青,你们出来,小蝶、小青你们出来。” 可是水静悄悄的没有了什么反应,我朝水里望去,这时小蝶和小青的脸被水泡肿胀了,足有刚才的两个大,长发在水里飘着,说不出的诡异,脸和手出奇的白,白的耀眼,白的让人不忍多看一眼,我看到这里,眼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第255章 厂子刘大明 这是一个奇遇,本来令人害怕的鬼,却成了无比美好和伤痛的回忆,然后就是记忆的空白。这时我感到脸下面湿湿的,睁开眼睛一看,枕头已经湿了,我坐起来,这时天还不亮,我使劲的晃着脑袋,想不明白,我刚才到底做的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 思绪万千,再也睡不着觉了,外面的天还不亮,二哥那边也没有了动静,老周和狗蛋、二牛的鼾声震天,我脑子很乱,一直坐到天亮,渐渐的有人起床了,第一天不用早干活,不过听说以后只要天一亮就得干活。二嫂和二哥也起床了,狗蛋瞅着二嫂。 二嫂说:“狗蛋你瞅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花咋地?” 狗蛋一脸真诚的问:“二嫂你昨天肚子疼好了吗?昨天晚上的声音那么大,我二哥也没有给你看一看。” 狗蛋说完这话,二嫂的脸刷一下子红了,一句话也没有说,捂着脸就跑出去了,二哥挥着小拳头说:“狗蛋你个狗日的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完之后也跑了出去,这时二牛一脸无辜的说:“这两个人真奇怪,我二嫂好像病还没有好,你看看二嫂的脸,一定还有热。” 我看着狗蛋的傻样直笑得肚子疼,老周在旁边笑着说:“狗蛋你个傻货,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等以后你长大了就明白了。”说完老周就出去了,二牛眼巴巴的看着我们说:“哥、什么事?咱二嫂什么时候病的?” 我说:“这事你得问狗蛋,我也不知道。” 我说完也笑着跑出去洗脸去了,八点钟伙房开饭了,大家都拿着茶缸子去打饭,我有心事,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二牛和狗蛋把饭打回来的时候,对我说:“哥那里的饭都快没有了,你快去打饭吧。” 我说:“行,我这就去。” 我到了伙房,伙房里只剩下一个美丽的身影,我忽然发现在马尾辫上也有一个蝴蝶结,血一样的红,和昨天小蝶和小青戴的一样。我看呆了,这时张影转过身来,看着一脸呆像的我说:“晓东你看我干什么?你可别多想,我比你大七八岁,我可是你姐姐,你不准胡思乱想。” 我这时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说:“小影姐,你误会了,我看见你头上戴的蝴蝶结和我昨天晚上见到的蝴蝶结一模一样,我昨天晚上见到池塘边两个人也戴着这样的蝴蝶结。” 张影一听这个话,手里的勺子咣当一下,掉在地上,张影说:“晓东我不是对你说过,不要去池塘边吗?” 我没有接张影的话茬,因为这个没法解释,我只是问张影说:“姐,我想知道小蝶和小青是谁?” 张影听到这话,惊奇的望着我,我说:“她们有事托付与我。” 张影呆呆的说:“她们是我的双胞胎表妹,两年前淹死在后面的池塘里,这两年里,一到黑夜12点以后,总是出来唱歌,闹到人心惶惶。我那两个小表妹死的好可怜,我知道她们不甘心。” 张影一边说,眼泪一边哗哗的往下掉,我跟着眼圈也红了,我说:“这样说,我昨天晚上做的不是梦是真事,小蝶和小青确实是厂长的女儿。” 张影说:“是的。” “小蝶和小青对我说,让我把她们的魂替出来,她们在水里苦,你领着我去见厂长。” 我说到这里,心里又涌现出小蝶和小青被冷水侵泡的样子,心里又抽搐了一下子。这时张影说:“我姑父那个人是个犟劲头,就怕他不信,当初就是他不顾别人的劝说,才在这个坟地里建的砖窑,他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鬼神,只要不信就百无禁忌。” 我说:“正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两个女儿才替他还债。你领着我去见你姑父,小蝶和小青托付与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办到。” 张影听我说到这里,点了点头说:“好吧,我领着你见姑父去,我姑父这个人说话不好听,你可别往心里去。” 我点了点头,张影领着我往刘大明的屋里走,都说相由心生,我一看刘大明的猪头样,加上那一对小母猪眼,就不像一个好东西,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跟着人家打工,就得听人家的话。来到了厂长室,刘大明正在那里喝着茶,张影让我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去喊了声“姑父”,然后小声的跟着刘大明说起来。 刘大明听着听着一拍桌子说:“混蛋,这些都是江湖骗术,我能信那些,我要是信那些,这个砖厂早就不能干了。” 张影小声的劝着刘大明,过了好一会,刘大明大声的说:“杨晓东你给我滚进来。” 我一听这话,心里把刘大明这个狗日的骂了好几遍,这个狗日的会不会说人话?可是没有办法,受人之托,当然要给人办事,于是我硬着头皮进去了。这个母猪眼的办公室真好,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靠着墙根有一排沙发,我进去之后没有敢坐,这时刘大明瞪着小母猪眼,上下的打量我,也不知道刘大明的这对小母猪眼咋长的,像是两个灯泡,一脸的横肉,越看越让人感到不舒服,这样的一个猪头,咋就有一对天仙般的女儿? 我想肯定不是这个猪头的种,说实话一想到不知刘大明的种,我心里那个舒坦,心想这个刘大明应该戴一顶绿色的帽子。唉,都说乐极生悲,我这一傻笑刘大明,刘大明看不下去了,大声道:“你笑什么笑?是不是想骗几个钱花花?我告诉你,骗术我见多了,就你那点骗术,毛还嫩点。” 我一听说我骗子,我当时就火了,管他猪头是厂长还是什么,我瞪着眼睛说道:“你说谁是骗子,你给我说清楚,我是受人之托,才来找你说事的,你不相信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不是不相信吗?我告诉你,你女儿有话让我捎给你,你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刘大明可能被我的气势镇住,眨了眨小母猪眼说:“什么话?” 我说:“你答应等你两个女儿过十八岁的生日,你给她们每个人买一辆木兰摩托车,这件事我没有说错吧?” 这时刘大明一脸震惊,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这事你怎么知道?这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我和两个死去的女儿知道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我一看刘大明的样子,知道这就话击中了刘大明的软肋,对于刘大明这种人我没有半点同情,现在唯一要做到就是击垮这个家伙,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我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有你女儿的日记,就锁在你的抽屉里,是不是?” 刘大明的头上冒汗了,他赶紧掏出手绢,在额头上擦了把汗,嘴里有点结巴的说道:“我......我这里确实有一本女儿生前的日记。” 我说:“你给女儿买木兰摩托车的事,你女儿写在了日记上,就在第三页。” 刘大明听完这话,手哆嗦起来,他拿着钥匙打开抽屉,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一本粉红色的日记,慢慢的打开,当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刘大明愣住了,看着日记眼里充满了泪水,我心想刘大明这样的人也会落泪?我以为他是铁石心肠。刘大明合上日记,对我说:“我女儿还说过什么?” 我说:“你女儿说她们在水里很冷,想要出来。” 第256章 第一次替魂 这回刘大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样,八字眉也平了许多也平和了许多,一对小母猪眼,没有了刚才的凶光,只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说:“你说现在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办法倒是有,不过不太好办。” 这时刘大明一下子在椅子上跳起来说:“怎么办?你快说怎么办?” 一边说一边抓着我的脖领子,我没有说话,这时刘彪从外面进来,大声的说:“老板怎么回事?” 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刘大明咬着牙说:“出去。” 这时刘彪捋袖子上前说:“小东西出去,咱们出去好好聊一下。” 刘大明一看刘彪奔着我而来,一下子提高了嗓音说:“刘彪我是叫你出去,快点给我滚出去。” 刘彪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出去了,这时刘大明用满是横肉的脸,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我看着刘大明的笑,恨不得把他的脸给揍平,可是我打不过他,所以也只能想想过瘾。 刘大明用哀求的语气说:“晓东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我心里想,这个家伙就是头肥猪,得宰他一下子,于是说:“这事得正儿八经的,不能就简简单单的,首先得准备好两只大公鸡,用这两只大公鸡把魂替出来,另外你还得弄三天的功德饭,让我们这些干活的人,不干活好吃好喝的三天。” 刘大明咬着牙说:“这个我能办到,你说还要准备什么?” 我说:“这个要准备好纸钱、香还有各种贡品,就是你们上坟时用的东西,纸钱是烧给阴间鬼卒的买路钱,香是用来点香问路的。” 刘大明说:“这事好办,今天就弄吗?” 我说:“可以、今天是黄道吉日,今天就可以。” 刘大明喊:“刘彪你进来。” 刘彪一听刘大明叫他,就屁颠屁颠的进来了,这个刘彪在我们跟前跟狼似得,可是一到刘大明的身边就成了狗。刘彪进来了,刘大明说:“你到集市上去买两只大公鸡,要那种红公鸡,快点去买。”接着又对张影说:“小影你去买点酒肉,晓东说了,这是功德饭,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张影说了声“是”,然后对着我说:“晓东咱们先出去吧。” 说完就往外走,我也不想看刘大明那个猪头,就跟着张影出去了,张影到了外面,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说:“张姐你看我干啥?” 张影说:“你这个小家伙真厉害,我姑父那样的人,你都能给说傻了,你真能白话。” 我说:“张姐我可不是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些事都是小蝶和小青跟我说的,不然我上哪里知道。” 张影说:“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胡说,我先去买菜了,你在宿舍里等着吧,我姑父答应你了,你们可以闲三天,你们好好歇歇,以后砖厂的活够你们受的。” 我说:“姐我不怕,我是小男子汉。” 张影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小男子汉,到时候只要你不哭鼻子就行了。” 说完张影就走了,我回到宿舍,老周他们正坐在床上,一见我回来,连忙说:“晓东你可回来了,那个刘彪揍你没有,我看见你进了厂长的办公室,因为什么呀?” 我说:“没有,他不但没有揍我,我还给你们挣来三天假,闲着大吃三天。” 狗蛋一听到吃,赶紧凑过来说:“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着流着口水的狗蛋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赶快把你嘴上的口水擦一擦。” 老周笑呵呵的说:“晓东你们家喂牛了吗?” 我说:“老周你管我们家喂没喂牛干啥?” 老周说:“你家要是喂牛,你肯定不敢这样吹,什么牛都能吹死。就刘大明那个样,是只进不出的主,他能让我们白吃三天?” 我一听老周这么说,我就把昨天晚上做的梦,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老周听了惊呆张大嘴巴,嘴里说:想不到真有这事,这事也太吓人了,晓东你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傻大胆,这样的事你都敢去惹,你就不怕水鬼把你拉进去?” 我说:“我不怕,老周你就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鬼,两个女鬼一点都不吓人,我要用麻子大爷教给我的咒语,把两个女鬼的魂魄给替出来。” 老周说:“你就不怕那两个女鬼来找你?” 我说:“我不怕,两个女鬼比天仙都漂亮。老周你不用担心,就等着吃好吃的吧。” 我们说着就在宿舍里等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正在聊着天,刘彪进来了,这个刘彪长得满脸横肉,就像一个没有毛的大狗熊,他一进来,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只见刘彪满脸堆笑,看见我跟看见亲人似得,朝我走过来说:“晓东兄弟,我来请你去望望那两只大公鸡行不行,不行咱再去买。还有就是厂长让我问一问你,那件事什么时候吧?” 我故意装作掐指念诀一般,然后说:“阴人走阴时,午时三刻是育阴抱阳之时,这个时辰让阴人魂魄出水正好。” 刘彪赶紧凑过来说:“晓东兄弟我还想问一下,午时三刻是几点?我好准备一下。” 我说:“午时三刻之后才能行,午时三刻也就是差十五分钟到十二点,此时阳气最盛,阴气消散,可是俗话说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过了午时三刻就是阴气升起的时候,趁着这个时候,用公鸡替魂,魂才能顺利的出来,如果太晚了,就会有别的小鬼趁机捣乱,所以只有到了十二点整,借这个时辰替魂。” 刘彪朝我竖起大拇指说:“兄弟你懂得真多,我这就给厂长说一声去。” 接着刘彪转身就走,我看着刘彪的身影,心想这个家伙,看着精明,其实也是草包一个,几句话就把这个家伙给唬住了。到了十二点我让刘彪拿着大公鸡和香纸供品一类的东西,刘大明和工友们跟在后面,受人关注真爽。 到了池塘边上,我让刘彪把贡品摆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念起来麻子大爷教给我开场的话,大声的念起道家的救苦往生神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我大声的念完这段咒语,然后碾土为炉,插上三根香点着,就着池塘大声说:“小蝶、小青你等水灾以后,今天吾用五彩凤凰替你们出水,然人鬼殊途,我们不能说话,你们如有怨气,就让香烟四处飘散,如无冤情自愿出水,就让香烟盘旋而升。” 我说完就看着香烟,其实我也没有底,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用这个超度的咒语,那个香还是随着风向而飘动,我有点紧张,这事如果演砸了,不光吃不上肉,说不定还要挨一顿揍,刘大明可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刘彪更是一个恶棍。 后面的人也紧张的看着那个香烟,我心里暗暗地叫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小蝶、小青你们快出来,你们快出来呀,我用公鸡来替你们的魂了。” 这时就见平静的水面,忽然冒起了水泡,我一看肯定有什么要出来了。 第257章 两缕幽魂 池塘里的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着,使劲的翻腾着,好像两个什么东西要在水底冒出来,这时看热闹的人,出现了骚动,大家议论纷纷,有胆小的干脆不敢看,远远的躲着,身子往后而脑袋却使劲的伸着。 我知道这是小蝶和小青要出来了,果然我看见若有若无的两个白影子,从水里冒出来,如同两缕轻烟,飘飘渺渺的。我说:“两位姐姐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的话刚落音,只见两个幽魂奔着刘大明而去,幽魂走着路带起了两个小旋风,呜呜的拔地而起,这时看热闹的人,彻底的害怕了,如同被火烧着屁股的猴子,一下子跳了老远,现场离我最近的只剩下狗蛋、二牛、张影、刘大明,两个幽魂围着刘大明转起来,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刘大明看着小旋风,脸色蜡黄,小母猪眼里流下浑浊的泪水。 我心想刘大明这是自作自受,两个可怜的女孩,只是替死的冤魂,可能是天妒红颜,两个女孩香消玉碎在这个池塘。我说:“人鬼殊途路,对面两不知,两个姐姐如果有什么未了的恩怨,就以香烟为信,说出来吧?” 果然两缕幽魂朝着香飘过来,我这时心中念起了破地狱咒,“茫茫酆都城,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这时只见两缕幽魂和香烟混在一起,先是香烟乱窜,后来香烟开始慢慢的聚在一起,盘旋着往上升起来,我看着香烟无一丝暴戾之气,给人一种很祥和的感觉,我知道小蝶和小青的心愿已了,无牵无挂的可以安心的走了。 于是我开口说:“两个姐姐既然无牵无挂,那我就用公鸡把姐姐的魂魄替出来,让姐姐回到阴宅。”接着我转过身来对着刘彪说:“把两只公鸡拿过来。” 刘大明这回彻底信服了,对着刘彪说:“赶、赶紧的把公鸡拿过去。” 刘彪虽然脸上害怕,脚步有些犹豫,但还是慢腾腾的把公鸡拿过来,我抱过一只大公鸡,抚摸着公鸡的头,心里念起往生咒,接着对公鸡说:“今世报应,皆因前世报应,落水之后,替出幽魂,他日功德圆满,只有替身,休怪我放你如水。” 接着我把这只大公鸡扔到水里,这边的公鸡一扔到水里,我看见一个幽魂随着公鸡而去,幽魂如同青烟一样,过于飘渺,我分不清是小蝶还是小青,其实就是不飘渺,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小蝶,哪个是小青。只见那个公鸡在水里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沉在水里了。 我看见那个公鸡沉在水里,把另一只公鸡抱过来,然后抚摸着公鸡的头,念了一段往生咒,然后把公鸡扔到了水里。这个公鸡和前面的那个公鸡一样,也沉到了水里,这时小蝶和小青从水里出来,朝我我笑了笑,接着化成了两阵风而去。 我看着远去的两阵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行了,魂魄已经替出来了。” 这时刘大明过来,双手握住我的手说:“晓东真是谢谢你,今天早上都是我不对,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不想看刘大明的那对小母猪眼,于是我说:“这个没有什么,我很累要回去歇一歇了,以后你对我们好一点就行了。” 刘大明连说:“应该的,应该的,下午好吃的管够,我让小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我说:“那我回去先休息了。” 我说完就往宿舍里走,走到半路,老周说:“晓东你这孩子,小小年纪真会忽悠,你看看刘大明都让你给忽悠傻了,你跟谁学的这一套,跟真的似得。” 我白了眼老周说:“老周这个是真的,在这个砖厂里到处都是鬼,你注意一下,你看看你的脚底下,就睡着一个人。” 我说完这话,老周“哎呀”一声,蹦的多高,然后往前窜了几步,转回身紧张的说:“晓东你看看我踩着了没有?” 我看着老周的滑稽样,说:“老周我骗你的。” 说完我哈哈大笑的跑开了,老周笑骂道:“晓东你个小兔崽子太坏了。” 我回到宿舍想着到下午就可以大吃大喝了,心里就一个字“美”,这时张影到了门口喊:“晓东在吗?” 张影的声音很好听,我一咕噜在床上爬起来说:“姐、我在屋里哪。” 张影说:“晓东你给我帮下忙,做饭去,你这个小子让我买这么多菜,我自己能做过来吗?” 我看着二牛和狗蛋羡慕的目光说:“行,姐、我这就带着狗蛋和二牛给你帮忙。” 我们农村的有些事很怪,我比二牛和狗蛋,只大一天和两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喊他们的小名,而狗蛋和二牛只能给我喊哥。张影在门外说:“那我先去伙房了,你们三个小家伙一会过来。” 说完张影转身就走了,张影的背影真好看,马尾辫上那个红色的蝴蝶结,更是增加了艳丽之色。二牛和狗蛋飞快的下床,穿好了鞋子,我笑着说:“狗蛋、二牛你们这么快干嘛?是不是喜欢上了张影姐。” 二牛和狗蛋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和红布一样,老周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三个,我说:“老周你笑啥?一看你就是不怀好意的笑。” 老周说:“你们三个毛还没有长齐,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还有那个狗蛋你二嫂子又肚子疼了。” 我说:“老周你个东西真坏,你说你是东西吗?” 老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接着我的话茬说:“我当然不是东......老子我是人。” 我赶紧把鞋穿上,跑到门外才大声的说:“老周我知道你是人,而不是东西。” 老周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喊道:“晓东你个小兔崽子等着,看我怎样收拾你。” 我笑着说:“傻子才等着你收拾,二牛、狗蛋我们给张影姐帮忙去,让老周自己做春梦去吧。” 说完留下在床上乱跳的老周,我们笑着朝伙房走过去,一到伙房我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正在忙碌着,我进了伙房,甜甜的叫了声“张影姐。” 张影转过头来说:“晓东你们来了,以后你们就叫我小影姐,我也把你们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 我说:“小影姐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张影说:“我有个弟弟和你们一样的年龄,只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一看见你们我就想起来我的亲弟弟。”说着说着张影的眼圈直接红了,我知道张影的弟弟肯定有什么不测,但是这些事情是不能多问的。张影擦了下眼泪说:“晓东你和我弟弟长得有点像,所以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亲近感,晓东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弟弟看,行不行?” 我说:“行、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们帮你干活吧。” 张影说:“好啊,弟弟你们先把那两条鱼择了收拾干净。” 我一听这事,这事咱在行,小时候到水库里偷着钓鱼,身上总是带把小刀,钓上来的鱼不好拿,直接就在水库中把鱼收拾干净。我和狗蛋、二牛三个人在那里忙活着择鱼,张影说:“晓东你今天下午给我表妹替魂,是真的还是假的,当时都快把我吓死了。” 我说:“小影姐那事情是真的。” 张影说:“你看见我两个表妹吓得慌吗?我的两个表妹变成了鬼。是不是很吓人。” 第258章 四绝阵 我说:“不吓人,小蝶姐姐和小青姐姐不吓人,她们和生前一样温柔漂亮。” 我说着说着想起了小蝶和小青,一不注意刀子把手割破了,我哎吆一声,这时张影赶紧转过身说:“晓东你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说:“没事,手被割破了。” 说是没有事,可是手上的血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张影跑过来蹲下说:“晓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看手都破了,还说没事,我找东西给你包上。” 说完之后就起身去找包手的东西,张影的身上虽然一股油烟味,却掩盖不住身上的体香,这种香味让人陶醉。这时张影已经找来了纱布,蹲下身子仔细的给我包着手,我看着张影好看的眼睛,竟然痴迷了,张影的眼睛非常好看,黑白分明,就像两颗黑宝石嵌在眼睛里,不知为什么张影虽然整天做饭,但皮肤还是那么的白嫩。 这时张影抬头看着我说:“晓东你看我干什么?”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影使劲的一勒手,我“哎吆”一声,张影刮了下我的鼻子说:“小东西不许你胡思乱想,我可是你姐。” 我红着脸说:“姐,我没多想,你长得真好看。” 张影没有接我的话茬,只是对我说:“晓东赶快回去歇着吧,这里姐和他们两个人干就行了。” 于是我被强制回去歇着,就这样我们连着好吃好喝的过了三天,没想到这三天是我们过的最好的日子。到了第四天天还不亮,我们就被刘彪喊起来干活了,砖厂的活都是累死人的活,我们干的活是往车上装土,那时候机械化只是一个梦,除了拉土的小拖拉机是机械之外,都得人干。 于是我们这摸笔杆子的手,拿起了铁锨和洋镐,开始了干活出苦力的生涯,其实刚开始干时,我们的手皮肤很嫩,一天手上就磨出血泡,钻心的疼,又累又疼。一直干到晚上才收工,我累的几乎想趴下,和二牛、狗蛋三个人回到宿舍,看到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幸好张影姐比较疼我,暗中给我加了几块肉,哎,说实话第一次觉得肉难以下咽。到了晚上手疼的攥不上,老周拿出一根针说:“晓东来,我把你手上的泡挑破,挑破了就不疼了。” 我说:“老周挑破真的不疼吗?” 老周说:“就疼一下,一会就不疼了,不过明天还得磨出泡,时候大了,磨出老茧就不疼了,我用火把这根针烧一烧。”说着点着火柴,开始烧针,一边烧一边说:“我干重活的时候也十六岁,那个时候我爹还能干,他总带着一根针,一是为了缝缝补补,二个就是为了给我挑这个水泡。” 说完把我的手拿过去,我的手上有七八个小泡,一开始是紫的,现在变成了白色,里面显然都是水了,用手轻轻一碰都疼,老周抓着我的手,用针挑着血泡,一边挑一边说:“你们这些孩子真是的,好好的凭着福不享,跑来上砖厂打工,这回知道打工的苦了吧?” 我强忍着,不说话也不去看,血泡一放出水时,钻心的疼,过一会才好,直到老周把水泡挑完,我才敢看自己的手。接着老周给二牛和狗蛋挑。也许是真的累了,二嫂晚上再也不肚子疼了,而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得跟死狗似的,再也不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 就这样干了一个月,我的手渐渐的磨出了老茧,不用晚上胀痛了,每次吃饭时,张影姐总是给我几块肉,可是好景不长,就在苹果花盛开的时候,张影姐忽然不来做饭了,换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我们的伙食直线下降,开始了清水煮白菜的生活。 听说张影姐嫁人了,嫁到很远的地方,张影姐托人给我捎来一封信,信写的什么我忘了,大体上就是说自己嫁人了,再也不能照顾我这个弟弟了,并告诉我这个砖厂不能干,厂长刘大明心狠手辣,往往干到一年,还不一定挣到工钱,有好几个算账时,还欠他的钱,让我找刘彪不在的机会逃跑,信里还夹着五十块钱。 其实我那一次捧着信,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偷偷的哭了一场,满心里都是张影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就是爱。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干活,没白日没黑夜的干,我们每一次收工,一回到宿舍,直接就累趴下了。但一听到开饭就咬着牙起来,去打饭吃饭,因为伙房的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你只要去晚了,饭菜就没有了,虽然菜只是用清水煮了一下,但出了一天的力,如果晚上不吃饭得死。 二哥为了多挣钱选择了出砖,出砖可不是好活,那边烧着窑,这边就得把砖弄出窑,其实这时的砖还滚烫,只能用一块鞋底片,把手护住,然后几块几块的往外出。那个活是个苦力活,二哥的身上和脸上,被烤的一层层的蜕皮,很是吓人。而二嫂就是在那里码坯,整天弄的跟黑鬼似的,以前漂亮的二嫂,也变成了一个黑脸婆。 我们是二月来的,转眼到了四月,天气渐渐的热起来,这天我们在那里装土,其实经过了这两个月的锻炼,手不再那么疼了,一般也不会磨出水泡来了。我正在那里用洋镐刨着土,忽然上方无缘无故的塌陷下来一方土,幸亏我机灵,一听见动静就跑到了一边,二牛和狗蛋稍晚了一步,就被土埋了半截。 我和老周还有我们庄上的几个人,赶紧跑过去把二牛和狗蛋拔出来,这时有人喊:“大家快看,那里有一个小棺材。” 我一看还真有一个小棺材,这个棺材比普通的棺材小两号,很奇怪的样子,这个棺材明显的是小孩用的,虽然是黑漆,但不知多少年代了,上面的黑漆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在黑漆上有朱砂写的文字,弯弯曲曲的,也看不出是什么文字,但我知道哪些是朱砂写的符。 这个棺材虽然小,但让人有些阴冷的感觉,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时就是危险的信号,我这些年对这个感觉很清楚,每一次只要一出现这个感觉准出事。看着那个小棺材,我隐隐的觉得里面充满了怨气。麻子大爷讲过,古代的达官显贵为了让自己的地宫不受外人的侵袭,一边会用童子守陵,就是把童子杀了,然后用一种特殊的小棺材成殓起来,这样小棺材里的童子,被封在棺材里,怨气会越来越深,凡是打扰墓里主人的,小孩的怨气就会跟着盗墓者。 这个据说还不算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四绝阵,也叫死绝阵,就是在坟墓的四周埋上八个人,这八个人都是用特殊的方法杀死,这种四绝阵非常残忍,必须是母子,父子,夫妻和爷孙,虽然这种四绝阵很丧尽天良,可是封建社会的达官显贵却对这种阵法趋之若鹜,但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书面上,所以这些不传之谜,只有在民间秘密流传,四绝阵是我听麻子大爷一次偶然讲起,才知道天下有这么残忍的阵法。 这个阵法是这样的,在墓主人选了日子葬了之后,到了第三天子时开始用这个四绝阵,由于这个是一个不可告人的事,所以一般不会让别的人知道,都是秘密进行的,在用这个阵法之前,需要先找齐七个人。有人会说晓东你不识数吧,上面说好是八个,现在怎么又变成七个了?我没有狐扯,下一章我会交代清楚。 第259章 骇人的四煞 四绝阵用的是无限的怨恨,有什么办法让人无限的怨恨,其实这些残忍程度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四绝阵的第一煞在坤的位置,在后天八卦中,坤为母,这个就是用一个孕妇镇守这个方位,而这个方位在西南的位置。 在半夜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布阵先从坤位布起,做法是找一个足月的孕妇绑在柱子上,然后刨开肚子,把婴儿取出,这时的孕妇还没有死,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施术者弄死,而那个孕妇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无限的怨毒,无限的痛苦,最后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是多么的怨毒,死后的戾气多么重,这是第一煞,也是最厉害的一煞,名母子煞。 第二煞是父子煞,这个煞在西北方乾位,乾为父位,这一煞是父子煞,做法也是十分的残忍,用一个父亲和一个刚满月的婴孩,然后当着父亲的面,把婴孩摔死,这时孩子的父亲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摔死,伤心程度可想而知,这个时候施术者并不急于杀死孩子的父亲,而是在极度伤心和愤怒的时候,刨开男人的胸膛,把心脏取出来,这时速度很快,男人还没有死透,看着自己的心被掏出来,厉害程度可想而知。据说这个对闯入陵墓的盗墓贼十分的危险,这一煞你要是碰到了,会有一个男人,把你抱住撕开胸膛,取出一颗红心,然后安在自己的身体里。 第三煞在在艮位,艮为山,这一煞是爷孙,施术者会当着爷爷的面,把孙子的手脚砍下,这时孙子不会当时断气,会在那里拼命的哀嚎,然而哀嚎的声音越大,全身的血就流的越快,最后全身的鲜血流干了才死,这时再把老头的手脚砍掉,这时的老头被巨大的仇恨所占领,不会吭一句,只是怒目圆睁,看着施术者,全身的鲜血暴涌而出,血尽人亡。这是三煞爷孙煞。 第四煞在在巽位,巽为风在东南方,这一煞是夫妻煞,这一煞就是刚结婚的夫妻,把妻子绑在柱子上,男人埋在土里,让全身的鲜血都涨到头顶,这是头比原来的时候要大一倍,施术者用一根铁钎子插向男人的脑袋,男人头顶的鲜血会喷射而出,有一丈多高。这一切都在妻子的眼里,他们在男人死后,会把女人活埋在地下。这一煞是夫妻煞。 四绝阵的四煞都是怨气所生,凶狠异常,误入陵墓者,九死一生,存者寥寥无几,况且这一阵法对施术者天谴极为大,最轻的是瘸腿瞎眼断手,重者断子绝孙身遭横死,况且属于邪门歪道,为正派道家所不齿,所以就渐渐的失传了。 因为土上的那个小棺材,我想起了残忍的四绝阵,麻子大爷在给我镇尸牌后,就告诫我四绝阵的怨气太重,根本无法破解,到时候只有逃命,最关键的是根本逃脱不了。但世上既然有这种东西,就有克这种东西的法宝,四绝阵虽然厉害,但镇尸牌能压制住煞气。 因为镇尸牌是正气所化,在祖师爷的牌位前供奉多时,早已具备了灵力,所以让我时刻把镇尸牌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我当时对麻子大爷说,四绝阵早已失传,我不会遇到。麻子大爷对我说:“世事没有完全的绝对,晓东你的灾气还没有完,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化解。” 我正想着这事,忽然我听见有人大喊:“你们这群稚玩意,不使劲的刨土,站在那里干什么?” 声音恶狠狠的,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刘彪那个东西,这个东西仗着自己厉害,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干活的放到眼里,由于我们被眼前的小棺材震慑,没有听到拖拉机来的声音。这时刘彪跑过来说:“你们怎么回事?” 二牛指着小棺材说:“刚才上面塌土了,你看出来一个小棺材,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彪看了一眼说:“不就是一个小棺材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几个上去,把那个棺材拖出来。” 狗蛋说:“我不敢上去。” 刘彪眼一横抓住狗蛋的衣领子说;“你小子想挨揍是不是?” 我看见刘彪要揍狗蛋,我把洋镐握在手里,我看见二牛也把铁锨把握的紧紧的。这时老周朝我们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上前说:“老刘,老刘算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们这就上去把那个棺材拖出来,你消消气。” 刘彪横着演说:“还是你这个老头会说话。”然后刘彪转身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还他妈的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赶快上去把棺材弄下来,我告诉你们,烧砖取土,扒出的棺材我见多了,这个棺材的木料好,劈开拿回伙房正好烧锅。” 我们知道刘彪这个东西不讲理,于是我们只好硬着头皮,爬上土堆去拖棺材,这时老周在后面追上来对我们说:“你们几个真是年轻,你们动了手没有好果子吃,再说了是刘彪让我们抬的棺材,罪孽都是他一个人的,不关我们的事,他自作自受,你们就看好戏吧。” 我听老周一说,心里好受一点了,我们到了棺材跟前,我用手一摸棺材,棺材上有一股阴凉之气,我心里一颤,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种凉不同于别的凉气,是一种透骨的凉气。我小声的对老周说:“老周这个棺材不对劲,按说应该买上香纸,重新把这个棺材埋了。而这个刘彪却让我们把棺材拖出去,他要劈了烧锅,你说他是不是有点作死?” 老周说:“管他娘的作不作死,这个东西太坏,我们不管他,他爱怎么地就怎么地。”接着对二牛和狗蛋说:“你们两个也过来搭把手,后面的你们几个也过来帮下忙。” 于是我们七八个人就慢慢的把棺材弄了出来,我们几个把棺材放在平地上,这个棺材整体上比别的棺材小两号,有一米半长。这时刘彪过来了,拿着一把洋镐说:“你们这些人胆子比他妈的鸡胆子都小,我今天就要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棺材劈开,这里面可是有好东西,先说好了,这里面有好东西,都是我刘彪一个人的,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不然我可不客气。” 这个刘彪不但贪色,还特别贪财,是一个十足的小人,我们砖厂的人没有人敢惹他,他的所作所为,我们看在眼里,只能是忍气吞声。我望了旁边的老周一眼,只见老周在那里看着刘彪,正在轻蔑的笑着,我小声的对着老周说;“老周你笑什么?” 老周也小声的对我说:“我在看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是怎么倒霉的。” 这时刘彪双眼恶狠狠地看着我们说:“老周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老周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对着刘彪竖起大拇指说:“老刘我和晓东说,还是你厉害,就像梁山好汉里的武松一样。” 我心想“屁”这个老周真是说假话,跟真话一样,平时里他都是管刘彪叫蒋门神,说他就和快活林里的蒋门神一样,不是一个好东西。老周一说这个,刘彪笑起来,这东西笑的不好看,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刘彪笑完了说:“这话我爱听,我今天就要把这个棺材劈开,让你们看看鬼是怕恶人的。” 说着就举起洋镐朝棺材里劈过去,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们彻底的震惊了。 第260章 小男孩的腿被砸断 只见刘彪举起洋镐照着棺材劈下去,刘彪身大力猛,有一股子爆发力,如果打起架来,我、狗蛋和二牛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是这家伙的对手。洋镐劈在棺材上,发出巨大的咔嚓声,也许由于年代久远,棺材已经腐朽,所以不是想象中的硬。 刘彪没有停手,直接又劈了几个,然后用洋镐把棺材盖弄开,这时我们一看棺材盖弄开了,赶紧上去看,一看里面躺着一个小孩,像刚死去一样,只见里面的这个小孩,穿着锦缎的衣裳,面红唇白,头上戴着一个瓜皮帽,身上的衣裳,上身是一件赭黄色的马褂,双排扣的,下身是是典型的长袍。 大家都很惊奇,瞪大眼睛在那里看着,看见小男孩栩栩如生的样子,大家都感叹起来,只见小男孩的身边没有多少陪葬品,只有一大串玛瑙穿成的珠子,刘彪一看眼睛都直了,就伸手去抓那个玛瑙的项链。可是项链带在小男孩的脖子里,刘彪刚触到小男孩的脖子,一下子把手缩回来,我一看刘彪的手在流血,仔细一看,原来小男孩的脖子里钉着一根生锈的铁针,刘彪只顾着拿玛瑙的项圈,没有看着钉着小男孩身上的针。 这个时候由于棺材里的小男孩见到了风,慢慢的出现了变化,身上的肌肉开始萎缩变黑,原本白里透红的面皮也是急剧萎缩,眼窝深陷,嘴唇也萎缩了,露出雪白的牙齿,狞笑着,让人看着头皮发麻,感到内心恐惧。 刘彪可不管这些,一伸手把那根针拔掉扔在地上,我一看这根针足有一扎来长,表面已经生绣了,而插在肉里的那一段,出现了黑黑的颜色,像干枯的血色,我现在明白了,当年他们就是用这根针订在天突穴上,把这个小孩活活的弄死之后,埋在这里陪葬,可想而知,当时这个小孩被铁针扎进身体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用这种方法守陵的人,心肠又何其狠毒。我想他们在用这个方法之后,这陵墓主人的后代,会没有丝毫的福报,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债。当年麻子大爷讲过用童子守墓,今天我竟然亲眼见到了。 说一下刘彪,刘彪拔掉了那根针,然后就去拽那个玛瑙的项链,也许由于劲有点大,项链没有抹下来,项链的绳子断了,玛瑙散落了一地。这时我看见刘彪眼睛都红了,如同蚊子见到了鲜血,双眼红红的,看着棺材,看了一会然后举起洋镐,照着棺材发疯似得劈下去,由于棺材盖已经被劈碎了,棺材失去了支撑,被刘彪几下子就劈开了,玛瑙散落的到处都是,闪着好看的光芒。 刘彪嫌尸体在那里碍事,一脚把那个小孩的尸体踢到一边,我似乎听到了呻yin声。刘彪眼里贪婪的看着地上的玛瑙,一颗一颗的捡到兜里,过了好一会,看到地上确实没有了,就起身奔着拖拉机而去,刚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对着我们说:“你们把这个死人埋起来,放到这里他妈的丧气。” 说完之后就朝着拖拉机走过去,这时我移开脚,脚底下是一颗亮晶晶的玛瑙,说实话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玛瑙,只知道那是一个玻璃片子。我捡起这颗玛瑙放进了口袋,老周望着刘彪是的背影说:“这个东西为了钱财丧尽天良,不会有好报的。” 刘彪可没有听见老周的话,拿出那个特大号的车钥匙,晃动着手臂,开始摇车,其实拖拉机那个时候没有电启动,都是一手打着离合,一手摇车,摇着摇着嘴里嗨的一声,手猛一松离合,拖拉机就发动了。大家也不要小看这个拖拉机,这个拖拉机摇不巧也伤人,还有可能倒转。我们这里就有人被拖拉机摇把,打掉了满口牙。我跟着父亲砸石头时摇过拖拉机,这个我想想现在还打怵,这个绝对是靠力气征服的。 刘彪身大力猛,摇个拖拉机跟玩似的,刘彪开着拖拉机就朝我们这里来了,这家伙开拖拉机跟开跑车似的,油门踩到底,我们看见他开拖拉机过来,都吓得躲的远远地。这时刘彪朝着那个小孩干枯的身体压过去,就在大腿处压过去,我听到骨头粉碎的声音。我的心里一震,痛苦的闭上眼睛,因为我不能阻止刘彪,感到心里很难受。 万幸后车轱辘没有压倒小男孩的身体,刘彪跳下车说:“都他妈的快点装土,那边的打砖机没有土了,你们他妈的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能让打砖机缺土。” 我心里暗骂,都是你个狗日的劈棺材才误的时间,这时反过来说我们误的时间,真是一条疯狗。当然这只是在心里说说,嘴上谁敢说。我们听见刘彪骂我们,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刨着土,一边用铁锨往车上装土。一会儿拖拉机就装满了土。这时刮过一阵凉风,我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阴天了,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刘彪这个时候正在摇车,我忽然发现刘彪的身上趴着一个人,这个人的个子不高,是一个小孩,戴着瓜皮帽,身上穿着赭黄色的马褂,脸上白面皮,粉红的腮帮子。一对大豹子眼,眼里是无限的怨毒和仇恨,他就那样趴在刘彪的身上,我刚要说话,就看见那个小孩用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于是我赶紧闭上嘴,刘彪招鬼纯粹是自找的,这个刘彪的心肠太恶毒。 刘彪摇着拖拉机,接连打了几个阿嚏,然后揉了揉鼻子说:“这个是什么鬼天气,这个时候了,还有点冷。” 说完就开着拖拉机走了,这一开拖拉机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开的是歪七扭八的,而那个小孩用两只双手抓着刘彪的手臂。我看着有点发呆,老周问我说:“晓东你在看什么?” 我说:“我看见刘彪的身后爬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就是刚才轧断腿的那个小孩。” 老周说:“别管那么多,这件事是报应,这个人心肠太狠毒,就应该有报应,我们几个人先把这个小孩埋了,省的暴尸荒野,这个暴尸荒野是人最大的报应。你看看古代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往往是午时三刻,开刀问斩,让灵魂魂飞魄散,尸体暴尸荒野,让鸟兽糟蹋尸体。这是对人最高的最残忍的惩罚。” 老周说着就奔那个孩子的尸首而去,我也走了过去,一看尸体的双腿被压断,呈诡异的姿势弯曲着,老周喊了声“作孽呀,真是作孽。” 我蹲下身子要去碰那个尸首的时候,被老周阻止了,老周说:“晓东你还小,碰这个死人的时候对你不好,你们找个闲地方,先挖个坑,我一会把这个尸体抱过去埋上,省的这个孩子暴尸荒野。” 我说:“老周为什么你能碰这个尸首?” 老周说:“我有一大把年纪了,不怕这个,你们是小孩,碰多了会沾上阴气,行了你们快去挖坑吧。” 听老周说到这里,我没有接着和老周说下去,而是喊着狗蛋和二牛,找了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开始了挖坑,这个坑不需要放棺材,没必要挖的那么大,我们三个人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锻炼,干起活来麻利多了,很快我们就挖好了一个小坑,我对着老周喊:“老周你把那个小孩抱过来吧,我们已经把坑挖好了。” 这时只见老周弯下身子,对着小孩的尸首说:“孩子我们走吧,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家。” 第261章 报应来了 我们把那个小男孩的尸首埋起来,我们四个人坐在一个比较的高土坡上歇着,想一想那个时候,记忆中最清晰的就是苦和累,记得只要稍微有一丁点空闲,我们就第一时间坐下歇着,无论地上是水还是泥。有人说晓东你不是缺心眼吧,地上多脏,其实还真不是缺心眼,某个时候就是累,累的双腿都打颤,所以第一个念头就是坐下歇会,其实那个时候我们的工作服不比地上干净,上面全部是泥巴,我们整个一泥猴。 这时老周吸着烟,看着前面刘彪开拖拉机来的方向,我说:“老周你看什么哪?” 老周似乎很深奥的样子,吸了口烟悠悠的说:“我在看那个刘彪怎么倒霉。” 我说:“老周你说刘彪会倒霉吗?我看见这个小男孩的魂魄就趴在刘彪的身后。” 老周看了看天,这时候的天阴沉似水,老周又吸了一口烟,我看见老周一副悠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老周的烟夺过来,老周一看嘴里的烟飞了,连忙说:“晓东、晓东有话好说,你把烟给我,这是我剩的最后一颗烟,只要你把烟给我,我立马让那个刘彪倒霉。” 我看着老周说:“行了行了,我把烟给你,老周你就吹吧,你说刘彪倒霉,他就倒霉呀?”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就听见拖拉机的声音,拖拉机怒吼着,我说:“刘彪开拖拉机就是个亡命徒,你听听他这是在作死。” 老周笑眯眯的抽着烟说:“不作死怎么会死哪,我们在这里看戏,你听这个拖拉机的声音不对。” 我一听还真是,拖拉机的油门好像踩到底了,远处一股黑烟飘起来,我望着远处,忽然飞快的窜出一辆拖拉机,拖拉机的速度很快,急急地朝着一个陡坡窜过去,速度很快,这个陡坡离我们几十米远,拖拉机吼叫着转眼就到了陡坡,这时我听见刘彪大叫着,好像在说拖拉机不受控制,刹不住车之类的。后面的那个小男孩趴在刘彪的身上呵呵大笑。 这时拖拉机向着陡坡冲上去,速度很快,这时由于拖拉机剧烈倾斜,刘彪被一下子甩下来,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好像摔得不轻,刘彪挣扎着爬了几下,没有爬起来,我们几个人看见刘彪摔在地上,心里那个高兴呀,我心想摔死这个狗日的。 那个拖拉机还在飞奔着爬坡,陡坡很陡,拖拉机只爬了一半,忽然掉过头来,朝着刘彪冲过去,这时的刘彪看见拖拉机朝着自己冲过来,再也不敢趴在地上当死狗了,赶紧爬起来,可能是刚才受了伤,没有站起来跑,虽然不能站起来跑,可是能用四个爪爬。这个刘彪可不是好东西,平时耀武扬威惯了,早就把爬这个技术活忘了,人呀往往都是用时方恨少。刘彪才爬了几步,直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拖拉机给砸到了车底下。 拖拉机借着后劲的余力,直接压过刘彪,翻腾着向着坡下滚过去,刘彪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这时我们不能再看热闹了,刘彪再坏,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我们十来个人朝着刘彪跑过去,我们跑过去一看,这时的刘彪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拖拉机是从刘彪的大腿处压过去的,一看就知道,刘彪的双腿已经压断了。 这时已经有人跑到刘大明办公室,让刘大明叫救护车去了,等了半个小时救护车总算是来了,把刘彪拉走了,按说刘彪被砸断双腿,是一个很可怜的事情,可是大家说起这件事,总是掩不住内心的喜悦。我们那天下午没有干活,活可以不干,饭总是要吃的,我们拿着茶缸子照例去打饭,伙房的女人又黑又丑,一嘴大黄牙,让人看着就恶心, 自从张影走后我们难得见到油水,不知道是不是油水都让这个娘们给贪污了,我们一个个黑瘦黑瘦的,而这个娘们却像肥贼一样胖。我拿着茶缸子排着队打菜,这个娘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总看着不顺眼,每一次打菜,都是少给我,我憋了一肚子火。 今天这个娘们面色阴沉,好像死了爹一样,我们其实都知道,这个娘们和刘彪有一腿,刘彪被砸断了双腿,这个娘们也是兔死狐悲。临到我打菜了,今天是清水煮包头白,说实话我真不想吃这娘们炒的菜,别说是油,就是盐也放得不多,每个人一大勺菜,临到我只有半勺。 这是明显的欺负人,我看着半勺菜说:“为什么只有我是半勺,这点菜喂鸟都不够。” 那个娘们说:“你就半勺,爱吃不吃,你不吃滚蛋。” 这是屈辱,这个娘们以前仗着刘彪的一把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刘彪出事了,她依然那么嚣张,我们虽然是打工的,但不是贱种,我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咬着牙说:“你骂谁?” 那个娘们嚣张的说:“我就骂你个小王八蛋,你能怎么滴?老娘可不是张影,张影把你当弟弟,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出苦力的贱种。” 我说:“你骂谁贱种?” 那个娘们说:“我就骂你了,你能怎么滴?” 我这时一股火没有压住,直接蹦出来一句:“****姥姥,老子今天不吃了,把这个饭菜都给你吃,去你娘的瞎货。” 也许是这些日子受这个娘们的欺凌,我彻底的愤怒了,扬手把那半勺菜直接泼到那个娘们的脸上,然后把盛菜的大盆往地上一掀,骂道:“你狗日的慢慢吃吧。” 那个女人吓得尖声大叫,一边叫一边说:“我找厂长去,你个小王八羔子反天了。” 我说:“你去找吧,刘大明不在厂里。” 那个女人彻底的疯了,伸着爪子就要向我抓来,一边朝我这里冲,一边说:“小王八羔子,我给你拼了。” 大牛哥跟我说过,在外面打工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一看那个娘们朝着我抓来,我顺手拿起一把铁锨,咬牙切齿的说:“你有种就过来试试。” 那个娘们一看我的架势,直接就愣了,过了一会才说:“你小王八羔子难道想杀人,你把老娘拍死吧。” 我咬着牙说:“你往前一步试试?老子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个女的朝着我抬起了步子,这时我握铁锨的双手已经出汗了,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千万不能软下来,那个女的脚步始终没有敢落下,看我坚决的样子,那个娘们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下来。只是威胁我说:“你小子等着,我明天找人来收拾你。” 我跟傻子似得,在那里充英雄,我高声的说:“等着就等着,谁要怕你就不是英雄好汉。” 那个娘们听我说完这话,一甩身就走了,伙房里一地菜汤子,清水煮包头白是吃不上了,我拿着两个馒头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这时老周笑眯眯的坐在床上抽着烟,我心想这个家伙老是说自己抽的烟是最后一根,可是不知在哪里又变出一根烟。 老周抽着烟不怀好意的说:“晓东真是条汉子,你这会英雄了,不知道明天的日子怎么过?” 我说:“管它明天怎么过,那个娘们欺人太甚,我早就看不惯了。” 老周说:“够英雄,可是你把菜掀了,我还没有吃上菜哪?” 我说:“那个菜有啥好吃的,喂猪猪都不吃。” 老周忽然严肃的说:“得了,晓东你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人家当地人岂能饶你,明天找来人,你这顿揍是妥不了了。” 第262章 惹祸 老周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一下子泼在我的头上,我当时就清醒过来了,这件事可不是好事,我得罪的可是当地人,况且那个刘大明又是心黑手辣,他能饶了我吗?我心里有点害怕,就问老周怎么办? 老周把烟在墙上弄死,烟头扔在地上说:“还能怎么办?我问问你想不想在砖厂干下去?” 我说:“老周说实话,我早已经干够了,整天出这么大的力,还吃不好睡不好,我听他们庄上的人说,刘大明心黑,干一年都不一定能挣到钱。” 老周说:“是呀,这个砖厂不是好地方,想不想家?” 老周一说想家的事,一股思乡的念头油然而生,这时我回头看了看,二牛和狗蛋的眼圈都红了,我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谁不想家,我们都是在大人的羽翼下长大的,咋一离开家,想的不得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想,怎么不想,我想回家。” 老周说:“想回家今天是个机会,那个刘彪被车砸了,刘大明不在厂里,我们正好可以逃跑,我们先到蓬莱,挣点钱我们好回家。蓬莱离这里也就七十里路,我们一夜应该能走到。” 老周的提议,我们是热烈响应,说干就干,于是我们开始收拾行李,做逃亡的准备,二嫂那边也在收拾,看样子不光是我们打算走,二哥和二嫂也打算走,现在我们顾不了他们,只能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我们出门时挣钱的,身上没有拿多少钱,没有回去的路费,老周也是一样,带了点钱都捐给卷烟厂了,干了这么长时间,一分钱也没有发。 别看我们整天吃的是白菜萝卜之类的清汤菜,工头冒猴子可吃的油光水面的,这家伙和刘大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我看着这个东西和刘大明一样可气。我们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到了大概十点钟,我们开始行动,因为早了,庄上的人还不休息,我们必须穿过一个村庄,这样有人发现,恐怕走不了。 一出去就看见离我们家不远的一个邻居,邻居也背着一个化肥布袋,不用说也是要走的,我管邻居叫二叔,邻居看见我要走,就问我要到哪里去,我就把老周和我们的想法说了一遍,邻居说自己要到苹果园,找一个朋友借点路费回家,还让我跟着他一起走。 我当然不能扔下二牛、狗蛋和老周,于是就婉言谢绝了我们的邻居。我们走到门口,看见冒猴子正堵在门口堵着,不让我们走,还张牙舞爪的说着什么。我现在看着冒猴子就有气,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向冒猴子,这时我听见冒猴子大声的喊着,“你们谁也不许走出这个厂子一步,我已经和这个厂子签了合同,你们只有干够一年才能行,否则你们谁也走不了。” 我一听就一股火上来了,大声的说:“你放屁,我们不是被你卖了的奴隶,我们要回家。” 我说完这个话,冒猴子忽然火了,指着我的鼻子说:“杨晓东你说谁放屁,你再敢说一声,我今天就揍死你。” 冒猴子一边说着,一边气势汹汹的看着我,我这一次没有退缩,挺着胸脯咬着牙说:“我说的就是你,是你把我们骗到这个黑心的砖厂的。”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当时就感到头有点晕,眼睛里出现了好多星星,接着开始火辣辣的疼,耳朵有点耳鸣,听不清楚。冒猴子的这一巴掌显然是使了劲的,我这时感到一股温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我知道我的鼻子被冒猴子这一巴掌扇破了。 唉、说实话我们那个时候年轻,见不得鲜血,这时的鲜血已经流到嘴里了,有一种咸咸的腥腥的味道,我用手擦了一把鼻血说:“你狗日的凭什么扇我?” 冒猴子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你狗日的不是想走吗?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这个明显的是杀鸡给猴看,这伙人都是二三十岁,年轻力壮的,冒猴子不敢轻易的惹,。而我、二牛和狗蛋三个人,都是十六岁的小孩,冒猴子自然不怕。我看着冒猴子得意洋洋的样子,一股火在心中蹿起,骂道:“冒猴子你狗日的,我跟你拼了。” 说着我就挥动的拳头上去了,冒猴子这个人可是我们这一溜的痞子,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打过架,完全没有经验,还没有到跟前,就被冒猴子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在我的小肚子上了,当时就把我踹飞出去。这一脚踹的非常重,我疼得睡在地上,捂着肚子,老半天才喘匀了气,但肚子还是绞痛,我的汗珠子在头上滴答滴答的往下躺着。 二牛和狗蛋上前,狗蛋紧张的说:“哥你没有事吧?” 我忍着疼,咬着牙说:“我看样子死不了。” 二牛比较有血性,叫到:“狗蛋我们给晓东报仇,跟冒猴子这个狗日的拼了。” 说着直接上去一拳奔着冒猴子的面门而去,冒猴子算是经常打架,早就练出来了,一下子躲过二牛的一击,转手一拳把二牛打倒在地。都说咬人的狗不叫,狗蛋这家伙聪明,一声没有吭,直接上去,照着冒猴子的手脖子就是一口,把冒猴子咬的嗷嗷直叫,一边叫一边照着狗蛋的背上就是两拳,狗蛋直接趴在了地上咳嗽起来。这时老周大声的吼道:“冒猴子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打孩子?” 这时的冒猴子很是得意,冒猴子说:“姓周的你少管闲事,别给脸不要脸,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你们都看着干什么?谁也别想走。” 我们这伙人,差不多都出来了,站在那里背着行李,谁都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回宿舍,看来他们都在观望,没有人想做出头鸟,只有我们三个傻傻的做了出头鸟。我在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子的血,这时我已经忘记了害怕,大声的说:“冒猴子你个狗日子,有种就打死老子,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早就把我们卖了,到过年时,刘大明把我们挣的这一年钱都给你自己,你当时还说过自己拿着这笔钱,过逍遥日子,不给我们一分。” 冒猴子被我这一说,说的脸通红,大声叫着:“杨晓东你这个小王八蛋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我心里想,我就是血口喷人,为了把火挑起来,不然我们今天晚上谁也走不了。于是我说:“我还就血口喷人了,你和刘大明勾搭着骗往我们,张影都跟我说了。” 我一说出这话,大家顿时炸了锅,因为我和张影的关系,大家伙都知道,张影把我当成她亲弟弟看,我说的话自然像是真话。这是我二哥过来问我说:“晓东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一看二哥上来,顿时计上心头,我二哥可是当过兵的人,眼里不容沙子,上次刚来时,因为刘彪调戏二嫂,我二哥差点和刘彪拼了命,可以说二哥的心里恨死刘彪了。于是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二哥、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冒猴子还给你准备了一顶绿帽子。” 这时冒猴子已经在那里暴跳如雷了,指着我大喊着;“晓东你个小王八蛋,你个挑事精,我今天非揍死你不行。” 可是冒猴子干着急,因为现在已经被我的工友围住了,大家围着冒猴子,让他把事情说清楚,所以冒猴子只能在那里干嚎。 第263章 逃离黑砖窑 因为二嫂长得风流万种,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想入非非的女人。所以二哥就成了醋坛子,只要看到二嫂给别人开玩笑,二哥就会暴跳如雷。当然二嫂不在跟前二哥才这样,但是一到二嫂跟前,二哥就成了孙子,比猫都乖。 二哥一听我说冒猴子想给他一顶绿帽子,二哥的眼睛当时就绿了,这家伙失去了理智,抓着我的脖领子说:“你说什么?” 我一看二哥的样子,有点发疯的感觉,怕我二哥失去理智把我给揍了,那么这个嫁祸于人的计策就得不偿失了。于是我连忙说:“二哥、二哥你先把手放下,我慢慢的给你说,你要不放心我就不说了,这事也是我听张影说的,又不是我这事你得怪冒猴子这个王八蛋。” 二哥这才想来不应该这样抓着我,连忙把手放下来说:“晓东弟弟你不要怕,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我一看这架势知道二哥一出手,冒猴子只有挨揍的份,二哥和刘彪打,二哥不一定是刘彪的对手,可是跟冒猴子打,揍冒猴子肯定跟玩似得。二哥急切的问着我,我说:“二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你要是不生气我就说。”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想二哥听到这个瞎话,不生气才是怪事,今天就是为了让二哥生气才编的这个瞎话。二哥强压住怒火说:“晓东你说吧,我不生气。” 我看了一眼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冒猴子,心想冒猴子你个狗日的就等着挨揍吧,你对我这么狠,我也让你尝尝挨揍的滋味。我越想越得意,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时二哥说:“晓东你笑啥,你到是把事情说清楚?” 我于是装出一副诚实可信的样子说:“二哥这话是还是张影对我说的,那次她对我说:“你们的工头真不是人。”我听张影这么一说就问这么不是人了,张影说:“我听见他对刘彪说,只要刘彪看上王强{我二哥)的老婆,他就给帮忙弄上床,还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王强也就是一个窝囊废。”当时张影就是这么对着我说的。” 这时冒猴子在哪里骂道:“晓东我今天要揍死你个王八羔子。” 这时二哥受不了了,大声的叫到:“冒猴子你个畜生,我****姥姥。”说着分开众人一个飞脚朝着冒猴子踢过去,冒猴子别看打我们跟玩似得,和二哥一比,高下立判,被二哥一脚踢到了胸膛,冒猴子好像吃痛了,用手捂着胸膛,看二哥真动手了,立马变成了孙子,对二哥说:’老二有话咱好好说,这事肯定是误会,我没有......” 我一看到这里,知道冒猴子多说了肯定误事,就大声的说:“什么误会不误会,大家揍冒猴子这个狗日的,不然我们谁也走不了。” 我说完这话就朝着冒猴子冲过去,大家一看二哥都动手了,也就没有人怕冒猴子了,我们就是这样,没有领头的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绵羊,可是一旦有人领头,我们什么也不怕了,大家一拥而上,把冒猴子打倒在地,然后把冒猴子用绳子绑起来,我们才放心。 这一次大家惹了这么大的一滩事,没有一个人愿意在砖厂干,大家都收拾了行李,准备逃离这个黑砖厂,那个时候我们这边在苹果园打工的很多,有些人准备到苹果园里笨亲戚,有些人带着回去的路费,这些人直接回家,我和二牛、狗蛋、老周由于没有余粮,只好去蓬莱市里找一点工作,挣了钱好买车票回家。 我们四个人出门的时候,冒猴子正在那里骂着我,我看见冒猴子心里一股气,这个冒猴子太可恶了,踹的我那脚,我现在还肚子疼,我看见冒猴子还在那里骂我,我怒从心头起,直接跑过去,照着冒猴子的身上就是两脚,我踹完两脚说:“叫你狗日的骂。” 冒猴子向来欺软怕硬,他就是一个专门欺负小学生的那种人,一看我真动手了,马上不骂了,冒猴子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样,这是狗蛋过来说:“哥咱再揍他一顿,这东西嘴臭,下手也狠,揍得我现在还疼哪。” 二牛接着说:“是呀,这个狗日的下手真狠,我叫你狠,我叫你狠。” 说着话朝着冒猴子的身上就是两脚,冒猴子这回没有骂,只是哼哼了两声。我说:“二牛别揍了,你把他揍死了咋办?他不是嘴臭吗?用他的臭袜子把嘴堵上。” 狗蛋说:“哥真是好办法,我这就把冒猴子的袜子脱下来。” 这种事狗蛋愿意干,我一看狗蛋脱袜子,我赶紧离的老远,冒猴子有脚气,袜子臭的能熏死人,这是冒猴子大叫着不要,狗蛋可不管那一套,直接把臭袜子塞到冒猴子的嘴里,冒猴子只剩下干哼哼的份。这时老周过来了,老周过来说:“行了咱们快走吧,蓬莱市里离我们这里还有七十里路,我们得走一夜路。” 老周一说,我们才想起来正事,于是不再理会睡在地上的冒猴子,我们背着化肥布袋向着蓬莱市前进,蓬莱自古就被誉为人间仙境。神话中渤海里仙人居住的三座神山之一另两座为方丈、瀛洲。麻子大爷说过,人间若有德善之人,可寻至蓬莱,修成大道者亦可成仙。蓬莱仙阁乃是神、人、鬼、妖都期望的地方,正所谓是人间有仙境,得道在蓬莱。 蓬莱阁我梦寐以求的地方,现在离那里很近了,心里是无比的向往和激动,但事实再一次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这次的蓬莱之行注定是一个沉痛之旅。当时可没有想这么多,心想不就七十里路吗,我们很快就可以走到蓬莱市了。 于是我们踏上了这条路的旅途,开始时我们唱着歌儿走到很快,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我们身上没有手机,甚至连手表也没有,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只知道前面是无尽的路。人总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在天色微亮时,我对着老周说:“老周你看我们走了一夜,天都快亮了,我都快累死了,我们歇歇吧。” 说实话行李我感到越来越重了,腿肚子也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就走不动路了,二牛和狗蛋也和我差不多,累的我们直接想往下躺,这是老周看了看天说:“晓东,还不到天亮的时候,天亮之前还得黑一阵。” 我问老周说:“老周你说天亮之前为什么会黑一阵?” 老周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你们看这样办行不行?现在还是公路,我们离蓬莱市里还远着哪,我一边拉呱给你们听,我们一边走路,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我一听非常高兴,就问老周拉什么呱,老周笑着说:“咱就拉这个天亮之前,为什么会黑一阵。话说明朝皇帝朱元璋,据《明史》记载:朱元璋的母亲刚怀孕时,曾经做了个梦,梦中有一个神仙给了她一粒仙药,放在手中闪闪发光,于是她就吃了下去,朱元璋的母亲从梦中惊醒,仍然觉得余香满口。朱元璋出生那天,他的家立即红光满屋,当时正是夜晚,红光从屋中射出,邻居看见以后以为他家失火,连忙奔走相救,结果却是虚惊一场。 据说当时元朝有人夜观天象说发现天象异动,新帝王星已出现,天下将有一场浩劫。当时元朝皇帝还下令把天下所有的那一天生人的小孩全部杀掉,可是俗话说大命之人自有救,朱元璋没有死,还做了大明的开国皇帝。” 第264章 行路难 老周一边拉着呱,我们一边走,这时老周说:“你说走路真无聊,要是有根烟抽着,那该多好呀。” 我掏出一盒烟说:“老周这个给你。” 老周接过烟说:“烟、哪来的?” 我说:“刚才揍冒猴子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盒烟,知道你爱抽烟,我就顺手给你拿过来了。” 老周高兴地说:“知我者晓东也,来、来、来、咱们到路边歇一歇。” 我说:“老周是属啥的,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说不能歇歇。” 老周把化肥布袋往地上一放说:“刚才不是没有烟吗?现在有了烟,就应该坐下歇歇,我也好一边歇歇,一边拉呱给你们听,都好好的歇一歇,我们歇完了,就一口气走到蓬莱市里。” 这时的我们已经累塌架了,不说休息还好点,这一说休息,我的力气像被抽走一样,一下子坐在自己的行李上,再也不想动一下了。二牛和狗蛋也和我一样,这时我感到脚底痛,应该是磨破了,没办法我们歇一歇还得接着走,因为不知道离蓬莱市还有多远,我们必须咬着牙走下去。 这时老周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着烟,坐在那里好像在享受着什么,我说:“老周你吸烟咋就那么有瘾?” 老周说:“烟是相思草,整日离不了,若问它是谁,烟是你周嫂,晓东真不行你也来一颗试试?” 我说:“得了吧,我抽烟的毛病早叫我爹两巴掌给治好了,哎、对了,老周回去之后,你也找我爹,让我爹扇你两巴掌,这样你就可以和你手里的周嫂离婚了。” 老周说:“算了吧,你爹是石匠,就他那巴掌,跟铁的差不多,我估计两巴掌能把牙打掉。” 我说:“老周你再继续拉呱,刚才你说到那个朱元璋,朱元璋怎么就让天再黑一阵?” 老周说:“那个朱元璋小名叫朱重八,不仅常挨主人打骂,而且还经常吃不饱,饿着肚子放牛。一天晚上,在山上放牛的朱元璋和徐达、汤和、周德兴都觉得肚子饿得睡不着觉,于是朱元璋出点子,将一头小牛犊杀掉,准备用锅煮牛肉吃,他们没有锅,朱元璋派人去偷了一口大锅。没多久,牛肉煮好,大家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会儿工夫就只剩下一张牛皮、一堆骨头和一条牛尾巴。吃完了牛肉,他们想把锅送回去,可这时天已经蒙蒙亮,因为怕被人看见没人敢去送锅。朱元璋立即说:“临明黑一阵儿。”瞬间,本来已经亮了的天又漆黑一片,就这样他们乘着天黑把锅送走了。没曾想,从此以后,每天都会出现“临明黑一阵儿”的现象。 牛被吃了,他们回去怎么向地主交待呢?朱元璋和同伴都发愁了,于是互相埋怨起来。朱元璋最后站出来说:“我有一个好办法,咱们先把牛骨和牛皮埋了,把血迹也掩盖起来,然后把牛尾巴插到山上的岩缝里,就说小牛自己钻进岩缝里拉不出来了。” 小伙伴们虽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是太好,也肯定骗不了地主刘德,但由于自己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好听从朱元璋的安排。他们收拾好牛骨、牛皮和血迹,又把牛尾巴插到山上的岩缝里,然后派人跑去告诉地主刘德:“不好了,昨天夜里一个小牛犊自己钻进山上的岩缝里了,留外边一条尾巴,无论我们怎么拉,它都不出来。” 刘德连忙带几个家丁来到插了牛尾的岩缝前,他派几个壮汉上前向外拉牛尾。没想到的是,几个人每拉一次牛尾,岩缝里就会传出“哞”的一声牛叫,牛却始终不出来。 朱元璋锅是送回去了,可是到了后来,天就每到天快亮时,就临明黑一阵。” 我说:“老周,朱元璋真的能说话?” 老周说:“当然是真的,你知道咱后庄的那个五色金鱼吗?当年就是永乐皇帝封给夏驸马的一池金鱼,要不怎么咱们那个鱼池的鱼离开那个池子就死?这个就是皇帝为了皇姑解闷,才赐的一池金鱼。” 老周说完这话,站起身来说:“咱们继续走路吧,上午之前赶到市里,这样找点活干一下,我们就能有口饭吃,不然我们只好要饭了。” 我一下子起来说:“什么?要饭?我可舍不下那个脸,要饭多丢人。” 老周说:“要饭再丢人,也比饿死强,你们不快点走,我们只能要饭去。” 二牛和狗蛋听见要饭,也赶紧起来了,我们虽然没有钱,可是我们的理想不是要饭,二牛说:“老周我们那就赶快走吧,我可不想要饭。” 老周说:“这就对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蓬莱市里了。” 我们一听很快就能到蓬莱市里,这一下子来了劲,背着行李也觉得轻了,脚底下也有劲了,二牛还用他那难听的嗓子唱起了信天游。当然我唱起来比二牛唱的还难听。我们走呀走呀,走的太阳老高了,还没有见蓬莱市的影子,我当时都在想,蓬莱难道和传说一样,隐在山海之中。 这是狗蛋在后面喊:“哥、我走不动了,我饿。” 这一说饿不要紧,我的肚子咕噜起来,是呀,我昨天晚上因为和那个娘们吵架,我根本就没有吃饭,由于我练过太极心法,比二牛和狗蛋抗饿,现在狗蛋一说饿,我直接就觉得饿的不行了,腿肚子发软,我只好一下子把行李扔在地上,刚要坐下,化肥布袋开口了,两个馒头直接在布袋里滚了出来,说实话看见两个馒头,比看到两个美女都高兴。 我这下子来劲了,一下子把馒头捡起来说:“狗蛋、二牛你们看,我昨天晚上拿了两个馒头还没有吃。” 二牛一下子抱住我,在我的脸上咬了一口说:“哥、你真是我的好哥。” 说完就把馒头抢了一个过去,我摸着脸心想,这个家伙真狠,咬的我生疼,我骂道:“狗日的二牛,你咬我干啥?我又不是女的。”这时我看见二牛要把馒头往嘴里塞,就大声的说:“二牛你干什么?我们就两个馒头,咱们得分着吃。你给狗蛋一半,我给老周一半。” 我说着就掰了一半馒头给老周,老周说:“晓东我不饿,你们几个人吃吧。” 我说:“老周你这是说啥呀?都走了一夜了,谁不饿?我们一人一半馒头,能将就一下,然后我们加把劲就可以到蓬莱了。” 说完这话,我把馒头强塞到老周的手里,老周接过馒头,我们吃起来,有人说晓东你们真不讲究卫生,馒头掉在地上多脏呀,你们怎么不把皮揭一下再吃?说这话的肯定没有挨过饿,我们当时别说揭皮了,直接用手在馒头上拍打了几下,顾不得上面的泥土,直接往嘴里塞,虽然有点牙碜,但并没有影响口感,在我的记忆中,那次的馒头是我一生中吃的最好吃的一次。 我们吃完馒头,肚子里有了点垫底的,觉得有劲多了,又开始了行程,走着走着我就觉得口干舌燥的,嗓子好像在冒火,我从昨天晚上开始,没有喝一滴水,感觉自己就快虚脱了,最好是在哪里找点水喝,其实老周他们也渴的不撑劲的,他们的嘴唇干裂,老周这时没有把周嫂叼在嘴上,因为这个时候吸烟只会越来越渴。 狗蛋在后面说:“哥我渴。” 我苦着脸说:“我也渴我给你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蓬莱了。” 我刚说完这话,远处出现了楼房,有点飘渺的感觉,我心里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第265章 这个房子有点邪乎 蓬莱我心中的仙境,本来就应该飘渺虚幻,可我的理想中是电视里的那种仙境,但远处是县城里见到的楼房,我有点糊涂了,这个究竟是不是我心中的蓬莱仙境,我问老周说:“老周你看看那个就是蓬莱市吗?” 老周看了看说:“是的,加把劲我们快到蓬莱市里了,到了市里就有好吃的了,我告诉你们烟台苹果真是又酸又甜。” 我说;“老周得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烟台苹果,我看见果园里的苹果都跟糖球似的。离能吃的时候早着哪。” 老周说:“晓东你以为蓬莱和我们的小县城一样,那里一年四季不断水果,烟台苹果咬一口酸甜可口,就是好吃,你想想苹果多好吃。” 老周这一说,说的我们口水直流,嘴里也不那么渴了,老周说:“加把劲,我们就快到市里了。” 我们一听老周忽悠,身上也有劲了,腿也不那么累了,走起路来轻快多了,渐渐的路宽了,见到了路灯,我知道我们快到蓬莱市里了,我问老周我们要到哪里去?老周对我们说:“我们要到蓬莱市里的一个劳务市场找活干,整点钱好回家。” 一提到回家我的眼圈子就红了,转眼间离家快两个月了,我们这些日子受尽了苦,我想回家,恨不得一步就回到家里,可是不行呀,身上一分钱没有,要饭回家这个太丢人,我们做不来。想到这里我背着行李,埋着头使劲的往前走,老周他们也不说话,在后面跟着快速的走,渐渐地两边的楼房多了,我们到了市里,我感觉自己快要垮了,不想再走一步,直接把行李往路边一扔,坐在行李上,一动也不想动。 老周他们比我也强不了多少,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我歇了半天,感觉到脚像火烧一样疼,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磨破了。那个时候城市里还没有城管,我们虽然影响市容,但路过的人只是鄙夷的看上我们一眼,就匆匆而过,我看着别人鄙夷的眼神,心里难受,老周却不然,笑着对我说:“晓东呀,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你可知道,人在他乡物贵人贱,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习惯了慢慢的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虽然我没有上完初中,但我也有我的理想,现在的情况和我的理想,相差何止千万里,这时有人问:“你们几个是找活干的吗?” 老周忙着回答说:“是呀,我们就是专门在这里等活干的。” 我听见说话声回头看,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强干,只是有点勾鼻,显得有点阴阴的。这个人自我介绍说:“我姓马,领着一群人在市政上干活,我们现在缺四个人,你们可愿意跟着我干?每天二十块钱,我给你们找地方住。” 这真是想睡觉天上掉枕头,心想真是太愿意了,说实话我们身上分文没有,眼看就要饿肚子了,这时有人找我们干活,真是太愿意了。老周说:“行呀,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吃饭,你看这?” 老马说:“这个好说,前面有个包子铺,这顿饭我请了,算是我们的开工宴。” 老周笑着说:“老马你真是爽快人,我们几个就跟着你干了。” 我们跟着老马来到了包子铺,包子铺写着是羊肉包子,我们来到包子铺,老周对着包子铺的老板说:“你先给我们上四碗凉水,不要开水,凉水就行,开水不解渴。” 老板疑惑的看着我们说:“你们不吃包子?” 老周说:“怎么不吃,我们喝完水再吃包子。” 包子铺的老板没有继续问,直接端着四碗凉水,我们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端起凉水,喝到肚子里,冰凉冰凉的真舒服,接着老板就端来了羊肉包子,那个时候做生意还是很讲究的,包子里都是纯羊肉,里面只有葱花和姜,不像现在都夹着调料,里面只有肉的香气。说实话我们真是饿了,大包子我们三两口就一个,包子铺的老板直接就看呆了,我们可不管包子铺的老板,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直到我们的肚子撑得滚圆滚圆的,我们才拍着肚子在那里喝起茶来,工头老马过来说:“你们几个人真能吃,几天没有吃饭了?” 我打了一个饱嗝说:“我们昨天晚上走了七十里路,就吃了半个馒头。” 我们吃完饭,就跟着工头老马去干活,活不算复杂,就是铺人行道的地板砖,虽然有点累,但比我们砖厂的活轻快多了,干了半天,老马每人给我们十块钱的工资,然后对我们说:“我给你们找一个住的地方去。” 说着就开车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小区,说实话,我们长这么大,没有住过楼,我记得老马把我们领到三号楼,上来第四层,老马打开门说:“你们几个就住在这里,你们看这里还行吗?” 这时天快黑了,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老周看来一眼说:“这里太行了,比我们在砖厂住的地方强不知道多少倍。” 我朝四处看了下,真有意思,对面的一家门上竟然贴着一个门神,还挂了一个八卦镜,我心想谁说城里人不迷信?还不是照样贴门神挂八卦镜。这时老马塞给我们两只蜡烛说:“这里由于没有人住了,里面断水断电,这两只蜡烛给你们留着晚上照明,我就不进去了,这是钥匙,老周我把钥匙就交给你了。” 说完往房间里望了一眼,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说了句明天早上接我们干活,说完就匆匆的走了。狗蛋看着老马的背影对我说:“哥,我看见那个老马很害怕的样子,我心里有点顾虑,会不会这个房子有问题?” 这时二牛也说:“是呀,这个老马的表情怪怪的,我也觉得奇怪。” 老周说:“有什么奇怪的,晓东我们进去,让这两个傻蛋在外边住吧。” 说完老周就背着行李进去了,我一看老周进去了,就对着狗蛋和二牛说:“你们两个在外面住吧,我们进去住了。” 说着我也跟着老周进去了,一进去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很多时候遇到鬼怪灵异之事,都会有这种感觉,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没有说出来,还一个劲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遇到这个怪事。 这时老周把蜡烛点着了,我看了一眼这个屋子,里面有很多家具,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明显的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客厅里是几套沙发,几个房间的门都开着,我透过一个房间的门看过去,里面是一张床,床上铺的是我们那时还不常见的沙发床垫,大红的颜色,在幽暗的蜡烛照耀下,显得有点诡异。 老周也看到了那个床说:“咱们运气真好,这个床睡的可舒服了,他奶奶的上面都是弹簧,上去之后一扇扇的,跟坐轿似的。” 老周说着就举着蜡烛朝那里走过去,我们几个跟在后头,刚走到门后,忽然我们身后发出轻微的声音,好像是人在喘气和呻yin。声音很小似有似无的,我听见声音就大声的给自己壮胆,对着后面的狗蛋说:“狗蛋你干熊的,你弄得这个声音真难听。” 狗蛋说:“哥、我没有出声音,真的没有,我听见是我们身后出的声音。” 老周说:“我也好像听到声音了,就在我们身后。” 第266章 幻景 老周说完赶紧转过身,用蜡烛照着我们的身后,我们的身后也是一个房间开着门,这里面是我们在电视里才看到的浴盆和淋浴。说实话我们那个年代,只有在县城有一个澡堂子,没有见过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 我们被当时的声音吓着了,因为那个声音真真切切的,确实像一个人在哪里喘息和低声的呻yin,老周说:“我们到这个房间里看看去,刚才听见那个声音怪慎得慌。” 俗话说肝肺肠子心为主,老周是我们的主心骨,老周说去,我们就跟着去,于是老周拿着蜡烛在前面,我们跟在身后头,就朝那个浴室走过去,不知道怎么设计的,浴室和卧室对着,难道是为了洗完澡睡觉方便,城里人真会享受,像我们这些农村的孩子,只有过年的时候,到县城洗一回澡。 我跟在老周的身后,我们刚进入浴室,就感到一股阴凉之风朝我们吹过来,这个风很怪,就像一个人朝我们扑过来一样,“阿嚏、阿嚏”老周打了两个喷嚏,一打喷嚏蜡烛被气流吹的摇摇摆摆,差点灭了,老周敢紧用手护住蜡烛,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奶奶的,什么天气了,住楼上就是和下面不一样,晓东你看看主楼也不好,只要一时忘记关好窗户,就这么冷。” 我不敢往深处想,就随口附和道:“是呀,我们肯定住不起楼。”、 说着我们就进入了浴室,二牛和狗蛋两个人跟在我们的身后,浴室很干净,我有些奇怪,这个房间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外面的沙发都落了一层灰尘,可是浴室缺很干净,我往浴室里瞅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一个令我但胆颤心惊的问题,这个浴室里没有窗户,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大镜子,地上是白地板砖,在浴室的镜子下面是一个浴盆,喷水的水龙头挂在墙上。既然没有窗户我们进来时,那一阵阴风是从哪里来的哪?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时老周说:“你们看这个大盆里是什么?” 我们赶紧望过去,只见浴盆里有一大片黑色的东西,这个黑色的东西顺着浴盆的边上,流进了浴盆和浴盆外的地上。老周有点紧张的说:“晓、晓东你看这浴盆里像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老周想说浴盆里像血,可是老周没有敢说出口,我如果说出口,二牛和狗蛋肯定会吓得不敢住。于是我说:“这个浴盆里的东西,像黑芝麻糊,我记得电视上黑芝麻糊洒在地上,就是这个样子的。” 老周说:“对对对。就是黑芝麻糊,他奶奶的没熊事把芝麻糊洒在大盆里。” 我们的前面对着一个镜子,镜子里反射着蜡烛的烛光,我在镜子里隐约的看见一个人,这个人明显的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怨毒和恨意,嘴唇紧闭着,我只看清楚了一个头,不知为什么,头以下的部分,根本看不清楚,好像就一个头颅飘在空中,我一看大惊,大声的叫到:“有、有个女人头,在后面看着我们。” 我的声音过于恐惧,老周听了大声的说:“在哪里?” 这回老周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老周手里拿着蜡烛,被他一大声说话,嘴里带出来的风,把蜡烛吹灭了,顿时我们陷入了黑暗之中,这是我感觉到有人就站着我的身后,慢慢的慢慢的往脖子里吹气,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凉风,这个凉风吹得我汗毛直立。 我就大声的说:“狗蛋你干熊的,往我的脖子里吹气,你想吓死我?” 狗蛋在我的后面说:“哥我没有往你的脖子里吹气,我离着你还远着哪。” 狗蛋这样一说,我的心里骤然一紧,这时老周把蜡烛点着了,一点着蜡烛,屋里顿时有了亮光,我的心里不是那么害怕了,从镜子里看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我这才敢转过头去看。狗蛋离我有三四步远,刚才绝不是狗蛋朝我的脖子里吹风,这个风是谁吹得? 这时老周回过头说:“晓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这个屋里什么都没有,来狗蛋。二牛。晓东你们都过来尿泡尿。” 我疑惑的看着老周说:“老周我们尿尿干什么?” 老周一本正经的说:“我怕你们几个小东西吓着,晚上胡乱打癔症。” 我说:“老周你怎么不尿?” 老周说;“我老了不行了,你们童子尿辟邪,来、都过来每人一泡尿。” 我说:“老周我们不在这里尿行不行?” 老周说:“你要想在这里住的安稳就听我的,如果不听我的,晚上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了。” 老周现在的话就和圣旨差不多,我们只好听老周的,在浴室里每个人努力的尿了一泡尿,不努力不行,因为不努力尿,根本尿不出来。撒完尿我们出来,老周把浴室门关上,就用蜡烛照着我们进入放床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上的床是大红色的沙发床垫子床,我们小时候都是木头床,即使是双人床,也不是很大,所以这个床在我们眼里显得非常大,老周说:“晓东这就是沙发垫子床,你试试,很软乎的。” 我也不管床垫子脏不脏了,就直接坐上去,一坐上去果然很软,一扇扇的很舒服。床上虽然有灰尘,我们的身上也是布满灰尘,比床干净不了多少,二牛一看我坐在上面,两个人赶紧跑过来,二牛坐了几下说:“这个床垫真软乎。” 狗蛋跑过来,一下子睡在床上,老周说:“你们几个真是的,来。都起来拾到拾到,拾到完了,我们就睡觉。今天我们四个人就在这个床上睡了。” 下午老马请了我们一顿,所以我们现在饱饱的没事干,现在是又困又累,什么也不想,就想睡觉。于是我们起来用自己的破衣裳把床上的浮尘打扫干净,铺上我们的行李,然后往床上一趟真舒服,用老人的话说,骑马坐轿不如睡觉。 我们好长时间没有睡过板板整整的床了,在砖厂里睡的床连狗窝都不如,这一睡在松软的床上,我就感到浑身舒泰,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了打架,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这一觉很是香甜。我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正在迷迷糊糊地快要醒的时候,忽然听到“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声音在静夜里非常的清晰,我迷迷糊糊地还在想这个房子不是停水了吗?怎么还会有水声? 于是我就睁开眼睛,我一睁眼睛,一道刺眼的灯光照着眼睛,我当时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电了。我往周围一看,当时吓得一下子蹦起来,因为我睡觉的这个床出现了变化,原本只是一个沙发垫子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铺的板板整整的,是一个大红色的床单,床单上是很好看的富贵牡丹图。 老周、二牛和狗蛋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我站在床上向周围望过去,这一亮灯景象和我们用蜡烛照时完全不一样了,只见这个房间的墙壁是雪白的墙壁,在东面是一排大衣橱,大衣橱的有两个门是敞开的,里面全部是女人的衣服,一件连着一件,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有这么多件衣裳,只见在衣服中间挂着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像是结婚才穿的衣服,显得特别红,特别的妖艳。 这时“滴答,滴答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清楚地听到这个声音是从门外传过来的。 第267章 梦魇 “滴答、滴答”在静夜里特别清晰,我不由自主的跳下床,打开了卧室的门,朝着外面望去,外面亮着灯,装饰的富丽堂皇,至少当年我认为是富丽堂皇,和我们的小草屋一比,就像天上人间,当然当年还没有这个词。 “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响,我听清楚了,声音就在浴室里传过来的,我不知道浴室的门后面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站在那里心里反复的纠结,不知道要打开那扇浴室的门,还是不要打开,可是人都是好奇害死猫,我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智,脚步朝着浴室的门挪过去,手不由自主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滴答、滴答”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我开门的瞬间,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想想当时真是幼稚,闭上眼睛只会给别人可乘之机。我闭上眼睛之后,更加恐惧,于是咬着牙慢慢的睁开眼睛,这一睁眼不要紧,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眼前的景象太让人震惊了,我看的心血澎湃,脸上发烧,身体里充满原始的冲动。 那种情况使我不得不那么冲动,因为浴室里没有阴森和恐怖,只有满园春色,一个美丽的女子躺在浴盆里,玉体横陈,赤身露体的在浴盆里半躺着,那个女人浑身雪一样的白,这不由的使我想起了长恨歌里的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美女躺在那里怀里的玉兔露在了外面,这个比村里的建国婶子的胸脯好看多了,圆润闪着光泽,两个粉红色的红点更增加了无限的春色。称得上是美女的,脸自然是无可挑剔,头发湿湿的垂在胸前背后,精致的五官,好看的眼睛,灵巧的鼻子,微张的小嘴,绝美的脸上展现的不是柔情无边,而是给人一种深深地痛楚。 我看到这里不禁血往上涌,有点要流鼻血的感觉,心里骂自己“晓东你真不要脸,人家正在洗澡,你就闯进来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心里虽然这么说,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望着美女,但我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压住心里的邪火,转身就要离去。“滴答、滴答”声音又响起来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这回我看清楚了,只见那个美女的玉臂放在浴盆边上,红色的鲜血在玉臂上缓缓地流出来,不知流了多长时间了,血顺着浴盆壁,一面向着浴盆里流,一面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血液流在地上,传出来的声音,这时地上已经有了一大滩鲜血。 这时那个女的柔弱的说:“救我、救我。” 我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救,这时我忽然听见那个美女喊:“王八蛋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我看见那个女的出现了变化,只见地上的血变成了黑色,刚才还是满园春色,现在一下子我感觉似乎掉进了冰窖,美女瞬间变成了厉鬼,只见刚才玉体横陈,现在胸脯之下变成了黑色,只能看清头颅和上半身,头发再也不是刚才的那诱人的模样,而是披头散发,盖住了一半脸,只能看见一半脸,只见这一半脸狰狞起来,再也不是楚楚动人的美女,嘴里和鼻子里流着血,让人感到恐惧,我心里的邪火好像一下子无影无踪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可是我跑不动,那个厉鬼从浴盆里走出来,说是走,其实就像在飘,因为厉鬼的下半身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颅和上半身在空中。 女的慢慢的朝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极其恶毒的声音说:“你们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没有一个好东西,看见漂亮的女人,你们就受不了,你看看现在我漂亮吗?要是看着漂亮,你只要说一声我就陪着你。” 我心里想我的娘哎,这叫漂亮?于是嘴里大喊:“不要、我不要你陪,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嘿嘿、现在已经晚了,你今夜既然进来,就陪着我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没有人来看我,我要把你留在这里,我要你陪着。” 我吓得不行了,嘴里大声的说着:“不要,不要过来。” 可是我现在不能动,不能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厉鬼朝我慢慢的飘过来,无比的恐惧,纵然见过许多次,但还是被厉鬼吓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出来了,我忽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浑身已经湿透了,汗水啥的已经把全身湿透了,有人会说晓东你又尿床了,当然这个问题我不会明着说。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屋里的蜡烛好像快要着完了,散发出昏绿色的光芒,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蜡烛就是快着完了,也不会发出这样瘆人的光芒,正要转头看蜡烛的时候,忽然发现天花板上有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光有着上半身和双手,显得格外让人恐怖,我开口想喊老周他们,但令我绝望的问题出现了,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那个厉鬼慢慢的朝着我飘下来,虽然动作很柔,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反而看见厉鬼飘飘的长发,让我的心脏一阵阵的停止工作。女厉鬼慢慢的接近我的身体,我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厉鬼慢慢的朝着我飘过来。慢慢的我看清了女鬼的模样,女鬼眼里含着无限的怨毒,眼里是血红色,似乎可以用眼睛把人的灵魂吞噬,嘴角流着鲜血,不笑还好看一点,一笑显得无比狰狞可怕。 那个女鬼用阴冷沙哑的声音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了,我正在在浴室和卧室之间徘徊,就是为了等到在这一天,你来的正合适,我要让你和我一起来感受这份孤独和痛苦。” 我嘴里说不出来,就使劲的用心去说,“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现在心里都悔恨死了,在临出门的头天晚上,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你的灵力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的消失,这样鬼怪就感觉不到你身上的灵力了,这个需要你注意一下,镇尸牌和清凉玉要戴在身上。” 我当时虽然答应了麻子大爷的话,但觉得清凉玉无比珍贵,就没有戴在身上,只拿了镇尸牌,我想如果清凉玉戴在身上,女鬼好歹也会心存顾忌,不敢这样,可是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厉鬼慢慢的接近我。 这时女厉鬼和我已经很近了,女鬼看着我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过来的,我现在只想让你死,让你陪着我,你不是看见我洗澡的样子很激动吗?你只要陪着我我天天躺在浴盆里让你看。” 我心里拼命想着:我不看,我再也不敢看了,你放过我吧。那个女厉鬼嘿嘿冷笑着说;你不想看,现在已经晚了,你就留在这里陪着我吧。 说着女厉鬼朝我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感到窒息,脖子上被一双冰凉的手掐住,我喘不出气,喊不出来,身子动不了,我当时心想这次真的完蛋了。 第268章 获救 女厉鬼离我越来越近,一种恐惧的压迫感在心底升起来,她和尸妖不一样,尸妖身上有一种腐朽的气味,而女鬼身上没有,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凉气,这种凉气似乎在人心里往外冒。女厉鬼用手使劲的掐着我的脖子,寒冰一样的双手让我渐渐的失去意识,就在意识快消失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不能这样死,我要活命。 可是我的手脚不能动,由于缺氧脑子出现了空白,这种空白是死寂般的空白,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感觉,似乎身子轻飘飘的飘在空中。我看见远处有像电影洋洋得意景象,眼前豁然开朗,我看见两只白色的狐狸在互相追逐着,远处是白雪皑皑的高山,两只狐狸就在花丛中追着蝴蝶,狐狸白的像雪。我的脑子清醒了,这个是前世的记忆,这时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躯体,这时我感觉到胸口就要炸开一样,我知道在这个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我试了一下,居然可以动了。于是我奋力的挣扎,而那个女鬼在那里狞笑着说:“你小子的命够硬的,灵魂出窍之后也能回来。” 这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喘口气,我的双手使劲的挣扎,使劲的摇着头,正在这时我的头把枕头弄到了一边,忽然一道白光从我的枕边射出,女鬼哎呀一声,快速的上升,说是上升,更像是逃跑,凄厉的尖叫着消失了。 7788小说网 我被女鬼一松手,脖子顿时感到无比轻松。这是老周他们一下子坐起来,老周开口道:“晓东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一个女鬼在使劲的掐着你的脖子,我想救你,可是我身子一动不能动。” 狗蛋和二牛也说看见一个女鬼在掐着我的脖子,好半天我喘匀了气,对着老周说:“老周把你的镜子拿过来我看看我的脖子。” 老周把镜子拿出了,我对着镜子一看,脖子上是乌黑色的掐痕,我心有余悸的说:“好吓人、我都快被掐死了。” 这时老周说:“我刚才看到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就是从你的身边飞出去,把那个女鬼吓跑的,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这时才想起来,由于昨天晚上始终睡不踏实,就把麻子大爷给我的镇尸牌拿出来,放到了枕头底下,就是因为这个镇尸牌,才救了我一命,我拿起镇尸牌递给老周说:“老周这是麻子大爷给我的,麻子大爷说这个是道家的宝贝,让我带在身上,没想到昨天晚上幸亏我放在枕头底下,才没有被那个女鬼掐死。” 老周拿过镇尸牌看了看说:“这个镇尸牌可真是一个好东西,看着像铁一样,拿在手里缺非常的轻,晓东以后这个镇尸牌你要带在身边,这样好以防万一。” 我答应了一声,就把镇尸牌拿过来,顺手别在了腰里,一夜惊魂我们再也无法睡眠,老周索性把另一根蜡烛点上,我们四个人盘腿坐在床上说了一夜的话,天终于亮了,我想出去看一下城市里的早晨。 我一开门,正好对门的人也刚好把门打开,看样子是要出去,这个人有三十来岁,戴在金丝眼镜,是个文文弱弱的男人,那个人和我一个对眼,直接就扶着门往下出溜,我看着他要倒在地上,我就要去扶,这时那个男人大叫着:“鬼、女鬼、女鬼呀。” 他一大声叫着女鬼,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赶紧往四周和后面瞅了瞅,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时老周、狗蛋和二牛听见声音,也跟着出来了,老周连忙过来问我说:“晓东怎么回事?刚才谁在叫?” 这是地上的那个男的叫到:“鬼、女鬼,一个变四个了。” 这是一个女的说;“老公大清早的你又在那里大声的叫唤什么?” 这时那个男的说:“老婆,鬼、有鬼在对门出来了。” 女的一听就嚷嚷着说:“你一个大男人,犯神经病了是不是?” 说着话出来一个很洋气的女人,城里人就是好看,眉毛修的也好看,特别是红红的小嘴,更显得好看。女方一出来就说:“鬼、鬼、鬼,我看你都快成神经病了,青天白日的,哪里的鬼?” 这是那个男人坐在地上,指着我们说:“他们就是,他们都是刚在鬼屋里出来的。” 那个女的疑惑的看着我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我们一看还是这个女的通情达理,我还没有说话,老周说:“我们是打工的,昨天是老马让我们住在这里的。” 那个女的说:“原来是这样,这个老马有点缺德,这间屋子是小区有名的鬼屋,很多人都看见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半个身子游荡在这个小区里,奇怪的是所有见到女鬼的,都是男人。” 那个坐在地上的男人说:“是呀,是呀,我给你们说,你们是没有见过,那个女鬼只有半个身子,吓死人了,我一到晚上就不敢出去。” 我淡淡的说:“那个女鬼我见过,还和女鬼打了一架,你看看我的脖子,就是被女鬼给掐的。” 那个女的看了看说:“还真是手印子,这个女鬼是为情自杀的,所以她最恨男人,刚结婚的一个女人,唉,死的真可惜,你们别在这个房里住了,到别的地方去吧。” 接着就拽着那个男人的耳朵说:“你真是一个窝囊废,走,我们回去,别在门口丢人了。” 说着就把那个男的拽了回去,咣当一声把房门关上,这一刻我感到城里人情薄如纸,如果要是乡下,遇到热心的老大爷,他会让我们坐下来,然后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清楚,然后会问我们饿不饿,饿了到他家吃顿饭。我想到这里,忽然好想回家,回到自己那淳朴的村庄。 没有办法我们身上没有钱,根本回不了家,老周领着我们下去吃了一顿饭,我问老周说:“老周怎么办?” 老周说:“我们现在身上就几十块钱,什么也办不成,咱们再回住的地方,然后等老马回来,我们再跟着老马挣几天钱,买车票回家。” 狗蛋说:“老周我不敢回你个鬼屋,太吓人了。” 老周说:“这回没有事了,晓东的身上有镇尸牌,那个可是妖魔鬼怪都害怕的东西,没准那个女鬼现在正在害怕我们把她收拾了,你放心吧,一点事都没有。” 老周这么一说,狗蛋稍微不害怕了,我们往回走时,路过一个商店,老周说:“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说着就到了商店里,其实我们不想跟着进去,就我们一身脏兮兮的样子,显然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别人看见我们就像看见要饭的似得,有一种深深的鄙视。我们不属于这个美丽的城市,这个城市也不是我们的家,我们注定会成为匆匆过客。 老周从商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刀黄纸和一把香,还有三根白蜡烛。我说:“老周你闲着没事干了,是不是?买这些东西干啥?” 老周说:“晓东你不是会念那个什么咒吗?我听你的那个咒其实就是在超度冤魂,这样吧。,我们回去之后给屋里的那个女鬼超度一下,一来我们可以住在安稳一下,二来也算是做件好事。” 我听老周说到这里,我就说:“老周、我那个三脚猫的本事管用吗?” 老周说:“管用,当然管用,你不是还有镇尸牌吗?我们给那个女鬼来个恩威并施,让那个女鬼自己选择要走的路,我知道那个你女鬼对镇尸牌绝对的害怕了,我就不信凭着好路不走,她会给我们来个鱼死网破。我们超度她回她的阴宅,这个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第269章 如影随形的梦魇 我一听老周说的很有道理,就硬着头皮说:“行、老周我等着晚上试一试,不知道麻子大爷教给我的那个咒语对付那个女鬼还管不管用?” 老周说:“你只要善心而发,就管用的,走、我们回去等着老马,说不定老马一会还找我们干活。” 说着我们又回到了我们住的那个房子里,白天进我们住的房间,没有了晚上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只是让人觉得有点荒凉。我们用破衣服把沙发弄干净,坐在沙发上,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说实话我们这些天净坐泥地了,这一坐松软的沙发,有一点很不适应的感觉。 我们一直等到上午,老马还没有来,老周下了一趟楼,买来了馒头和咸菜,另外手里还提着一桶水,我们不能光下楼去吃,那样很费钱的。我们吃着馒头就着咸菜,那个时候也是香甜无比。唉、人呀、都说吃饭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其实他们是没有饿着,如果饿极了,吃窝头都会香甜无比。 吃过饭老周拿出来一副牌,就那种明星扑克,说实话我们那个年龄,真是有点追星的心,我最喜欢的一张牌,就是印着周慧敏的照片,可以说那个时代的周慧敏可是我们这些小伙伴的梦中情人。我们又打着扑克等了一下午,还没有见老马的影子,一直到晚上,老马也没有出现,这时我心里闪出一个念头,就是让老马这个狗日的坑了。 坑就坑吧,我听老周说打工上当受骗是经常的事,往往干一年的活,到最后挣不到钱,我知道这个就是政治课上说的资本主义,唉。可惜上学的时候只知道是社会主义,一到社会上完全变了样,我们只是被黑猫抓住的老鼠,不是好猫。 到了晚上,我们吃过晚饭,老周说:“晓东你把那个镇尸牌拿好,我们去超度那个女鬼。” 说着就把那些阴间的钞票拿出来,说是阴间的钞票,其实就是用一块的硬币在纸上印着印子,一排排的不能乱,据说乱了,到了阴间就找不到头花了。老周抱着叠好的纸和蜡烛,我们来到了浴室,一开门就觉得里面阴风飒飒,让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老周上去拱拱手说:“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几个人皆是误闯进来,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给你送点买路钱,好早去投胎,免得在阴间受这份痛苦。” 老周说完那股阴风更大了,我仿佛听到一种飘渺的嚎叫声,让人头皮一个劲的炸,其实我们明显的感觉到一个人,在我们面前嚎叫,可能是我心中深深的对那个女鬼的恐惧,我没有强制自己去看,我身后的二牛和狗蛋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往后倾着,好像随时准备逃跑。这时老周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晓东你把镇尸牌拿出来。” 老周说完这话,我恍然大悟,赶紧拿出镇尸牌,我刚拿出镇尸牌,就听见风声里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里面的阴风停止了。老周对着浴室说:“别以为我们怕你,只是想超度你早入轮回。 接着老周就把三根蜡烛点上,然后把三支香插在馒头上,不是有什么讲究,而是这个光滑的地面,没有地方插。我们刚点上三支香,就见三支香的烟非常凌乱的往上冒着,这时老周说:“晓东现在就看你的了,念你在砖厂里念的那些东西。” 老周这么一说,我忽然发现脑子里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对老周说:“老周那些咒语我都忘记了,这么办呀?” 老周说:“晓东你不要紧张,慢慢的想,你现在是在积德。” 我听了老周的话,心里安稳多了,就开始想救苦往生神咒,慢慢的我想起来了,就随口慢慢的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我就这样念了三遍,渐渐地香烟平静下来,最后慢慢的盘旋而生,结成一朵大牡丹花,这朵花栩栩如生,我们都看呆了,最后老周笑着说:“晓东你看看主人心结已解,你这是功德一件。” 然后老周又朝着浴室里说:“我们今天还要在贵宅叨扰一夜,不知房屋主人意下如何?”没有见香烟像开始那样凌乱,还是徐徐地往上升,这时老周说:“晓东,主人同意了。” 说完老周就蹲下身子把纸在蜡烛上点着说:“前方黄泉路漫漫,这些纸钱算是给你的买路钱,一路西行,一路走好,到了那边自会有人接引,一碗孟婆汤,今世皆忘记。” 真看不出老周还有这个水平,老周蹲在那里烧完了纸钱,然后对着我们说:“这回行了,我们可以安心的睡觉了,今晚我们在哪里睡?你们是不是还想住那个松软的大床?” 老周说完这话,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说“不住了,说啥也不住那个床了,昨天晚上吓死我了,我的脖子现在还疼。” 狗蛋在我的身后说:“是呀,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吓死人,我看这个客厅里的地板上就不错,我们把地板扫一下,就住在地板上了,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挑住的地方,出来时父亲就告诉我做什么事都要忍气吞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外面不能在乎吃住。 我们坐在地上,大家就着咸菜,喝着凉水吃了一顿饭,吃完饭老周说:“我们叫那个老马坑了,我估计老马把我们当枪使了。” 二牛说:“老马这个狗日的本来就没有安好心,我们真不行揍这个狗日的一顿。” 我白了一眼二牛说:“你能找到老马吗?” 二牛挠挠头说:“我坐在车上都转晕了,根本找不到咱们干活的地方。” 老周说:“就是找到地方,咱们也没有办法,咱们是外地人,根本惹不起当地人,行了咱们赶快睡觉吧,明天早点去劳务市场找活干。不然这样下去我们真得要饭了。” 老周说完这话,我们都不说话了,面对现在的处境,也只能找到活干,挣点钱买车票回家了。我的第一次打工,不是美丽的工厂,我的理想是在宽大的车间里,和工友们欢歌笑语,可是现实中我们被骗进了黑砖窑,在那里受尽了欺辱,汗水早已把心里的怨气磨平了,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回家,回家,回到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回到故乡,我现在才发现家里的山山水水对我的吸引力那么大。 我地上铺的是床单,被是半盖半铺,试了试昨天的汗水已经干了,你别说这个楼房晒东西就是快,我不知道老周他们尿没有尿床,反正他们三个人都晒被子了,我们一对眼时,都是尴尬无比,只不过谁也不把事情道破。 昨夜一夜惊魂,加上我心情极度的烦乱,越是这样越睡不着,我忽然想起有人告诉我,如果真睡不着觉,就一只只的数羊,于是我就一只只的数,实在睡不着我就开始一只只的剪羊毛,终于在织羊毛袜子的时候睡着了。那一觉睡得真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晓东,“晓东、晓东你醒醒,晓东。” 声音非常的温柔甜美,这是谁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我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睛,我睁眼一看,差点把我又吓尿了,因为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变化,房间又和昨天一样富丽堂皇,我惊的一下子从被窝里跳起来,心想:奶奶的又开始做倒霉的梦了,这站着才发现自己只穿着裤头,这时有一个女的说:“你看看你的裤头都破了一个洞。” 我一听赶紧用被子护住,说实话在砖厂住的那段时间,根本不敢脱衣服睡觉,因为宿舍里有二哥二嫂,我们虽然是小叔子,但也得装的一本正经的。现在在这里就我们四个男人,所以只穿着裤头睡的,那个女的一说我才想起自己的裤头破了。 我身上裹着被,寻找声音的来源,我一找惊的我张大嘴巴,原来我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衣女子,这个女的雪白的肌肤,漂亮的脸蛋,在一身红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娆漂亮,这一身红衣裳肯定是结婚时才穿的,我在电视上见过新人,都是穿着这样的裙子。 我看着那个女子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 那个女子咯咯的笑着,笑声和银铃一样,真的很好听。那个女的说:“你还问人家是谁,你昨日还看人家洗澡哪。” 我看人家洗澡,这个事不可能,我可是一个好孩子,没有干过什么缺德的事,我说:“这、这个事不可能,我可是一个好孩子。” 那个女的说:“昨天是谁打开了那个浴室的门偷看人家洗澡?” 说着那个女的脸竟然出现了绯红色,我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第270章 离别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绝世美女,忽然觉得她像一个人,精致的五官,好看的眼睛。,灵巧的鼻子,她就是我昨天在浴室里看到的女鬼,我一想到女鬼,一想到她半截身子,和那双冰凉的双手,我一下子跳起来,赶快离自己的被窝远一点,因为昨天尿了被窝,今天再尿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站在地板上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浴室里的那个.......” 红衣女子呵呵呵笑了几声,声音没有了昨天那阴森森的感觉了,让人觉得非常的顺耳,但我心里拼命告诫自己,面前是一个吓死人的女鬼,千万不要被她迷惑。这时那个红衣女子柔柔的说:“我就是那个浴室里的女鬼。”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嘴开始打哆嗦,我哆哆嗦嗦的说:“你、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已经给你烧了买、买路钱了,不够、不够是吧?我们明天再给你烧。” 女鬼悠悠的说:“晓东你不要怕,我这次来,不是害你的,我是来谢恩的。” “谢恩、谢什么恩,你只要不掐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这时听见女鬼说是来谢恩的,虽然心里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对女鬼充满深深地恐惧。 女鬼说:“晓东你是个好人,我昨天不该对你下毒手。是你今天的往生咒让我走出迷途,先前我无法摆脱内心的仇恨,终日在这浴室和小区里游荡,我恨所有的男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最后你们来了,我看见你们占了我的床,我心里啊更是怒火中烧,看到你的体质和别人明显不同,于是我就对你下手了,我本想把你掐死,当时我看见你的灵魂出窍,就要成功之时,忽然你的枕头底下有一个东西,放出亮光,我被那个亮光所伤。当时对你们更加痛恨。 看到你们拿来黄纸和香,我以为你们要收拾我,这时的我早已经把你们恨之入骨了,我心想着不能就这样束手被擒,于是我就做起了阴风想把你们吓跑,因为在此之前的好几次,我都是这样把人吓跑的,我想这一次也能把你们吓跑,没想到你们一下子亮出那个令我害怕的东西,我听你们说这个东西叫镇尸牌,我心里害怕极了,就缩在墙角,瞪着眼睛看着你们,等着被你们收拾,因为我毫无抵抗能力。没想到你们不但不害我,你们还想着超度我。 我听到你的往生咒,心中骤然开朗,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杀之后也摆脱不了痛苦,在那里每到那个时间,就要重复自杀的过程,万分的痛苦,每一次自杀,我心中就是增加了一分怨恨,所以我就游荡在小区,专门吓唬那些男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心里好受一点。我听到你念往生咒,知道冤冤相报是没有结果的,我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晓东希望来世我们有缘相见,我走了,你这次的磨难还没有完,你要小心。” 红衣女鬼把这些话说完,我的心中恐惧荡然无存了,看着女鬼的漂亮的面孔,我心中无限的感慨,善恶皆在一念间。忽然女鬼在我眼前渐渐地变淡,渐渐的越来越淡薄,最后慢慢的消失了。我看着女鬼消失,心里没有一丝高兴劲,反而感觉到很是惆怅,听女鬼的解释,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忍不住泪水流下来,我忽然觉得很冷,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眼里,我这时睁开眼睛一看黑乎乎的一片。 这一惊一难受,我再也无心睡觉坐了起来,眼前的情景和梦中的情景截然不同,一片黑呼呼的,我心里奇怪,刚才的究竟是梦还是别的,我根本弄不清楚。这时我忽然听到一种似有似无飘渺的声音,我仔细一听,好像有一个女人在说:“晓东我不会忘记你的。假如有来生,我定当回报。” 我赶紧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最后发现自己又什么都听不到了,好像那个声音刚才根本就没有,我坐了一会又躺下了,可是根本睡不着觉,就那样翻来覆去的等到天亮,天亮之后我们吃了点馒头,虽然老周说老马不会来了,但我们还没有对老马死心,又等了一上午,没有见老马的踪影,到了下午老周说:“我们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得去劳务市场找活干。” 于是我和老周他们来到了劳务市场,在市场里看见很多人等着找活干,我们几个人跟着老周找了一个墙根,四个人把行李往地上一放,然后坐在那里等着人找。我坐在行李上,看着往来的人们忽然想到了旧社会,头上插根草棒,就可以把自己卖了。 我坐在行李上正在打盹,这时我听见有一个女的问:“小伙子你是找活干的吗?” 我赶紧张开眼睛望去,见是一个中年妇女,长得还算周正,一张薄嘴唇,一看就是很会说话。我木然的看着那个妇女,女的说:“小伙子你姓啥?” 我说:“婶子,我姓杨。” 那个女的说:“姓杨好,那个我是来找人干活的,就在边上的那个渔村,我们是靠出海讨生活的,现在掌柜的缺一个帮手,你愿不愿意去干活?一个月四百块钱,管吃管住。” 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我问那个女的说:“婶子你们要几个人?” 那个女的说:“我们掌柜的说了,船小就要一个人。” 我一听只要一个人,心里一下子凉起来,我不想和老周他们分开,我看了看老周,老周看着我心里显得很沉重,想了半天才对那个妇女说:“晓东这个孩子小,你们可要好好地对待他,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不容易,唉、出海的规矩多,你要给晓东讲清楚。” 那个女的笑着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们对待晓东一定像自己的孩子,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老周听完这话,转过身对我说:“晓东我们几个人总不能都在这里耗着,你跟着你婶子去打鱼吧,虽然出海辛苦,但不至于挨饿。” 我这时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虽然我们这次出来,遇到了很多事,也吃过很多苦,可是我们几个人始终在一起,忽然我要和他们分开,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不知前方会遇到什么?是苦?是乐?我想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着老周哇哇大哭起来,老周拍着我的后背说:“晓东你不要哭,你听我说,你们无论谁去干活,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们,我就在这个市场里等活干,你们谁要是干不下去了,就来这里找我,我即使白天不在,早晚也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我哭着说:“我不想去打鱼,想和你们在一起。” 回头一看,二牛和狗蛋的眼睛也湿湿的,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可是现在我们要分开,谁也受不了,老周也用哽咽的声音说:“晓东我们没有办法,总不能都在这里等着挨饿吧,你去了好好听你婶的话,记住要守海边的规矩。”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知道不去是不行的,唉、这一次出来打工可谓是历尽艰辛,我忽然想到我要坚强,于是我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对着老周说:“我会好好干的,因为我想回家。” 狗蛋和二牛走过来抱着我哭了起来,我说:“狗蛋、二牛你们不要哭了,我去挣钱,只有有了钱我们才能回家,你们两个人要好好地听老周的话,我这里还有十五块钱,你们留着万一找不着活的时候用。” 第271章 渔家 我抱着二牛和狗蛋又哭了一场,这时那个女人说:“几个小孩还挺重义气的,那个小伙,你是不是叫晓东?” 我慢慢的推开二牛和狗蛋,擦了把眼泪点了点头,那个女的说:“晓东我们掌柜的姓苗,你以后就叫我苗婶。” 我轻声的叫了声“苗婶”,苗婶笑着答应了一声,然后说:“晓东咱们走吧,坐公交车几站路就到。”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老周他们,跟着苗婶去一个我未知的环境,我坐在公交车上,苗婶问我说:“晓东你知道我先问你姓啥是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苗婶说:“这和我们出海的规矩有关系,我们掌柜的说了,我们家出海就是为了平安归来,所以不让我找姓王的和姓陈的,还有好几个姓,这些姓都不能找,所以我才问你姓什么。晓东我在这里要给你说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你可要千万记住,特别是在船上绝对不能说。” 我听了点了点头,苗婶接着说:“我们忌说翻、扣、完、没有、老等词语。我们出海最怕船翻人亡,晾晒衣服需要翻过来或吃鱼需翻吃另一面,不能说翻过来,应该说成划过来或转过来”;完了、没有了应该说成满了;老字是对鲸鱼的尊称,在船上喊人不能叫老什么。向碗里盛饭要说装饭,因为盛饭的盛字,方言近沉。这些你千万要记住。”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们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说话很随便。我听完苗婶的话,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说实话我当时差点得了自闭症。我跟着苗婶来到了一个渔村,我到了这里直接就转向了,明明坐北朝南的房子,我偏偏看成做东朝西,这个毛病一直持续到现在,出门五十里,我就容易转向。 我背着行李走在苗婶的身后,有人和苗婶打招呼说,问我是不是苗婶的上门女婿,苗婶就笑着说是新找来的小伙计。我听了脸羞的红红的,说实话我那个时候脸皮薄。走着走着迎面吹来一阵风,我闻见风中一股腥咸的味道,我知道这个是海风,我离得大海很近了,听老人说海无边无沿,我这就要亲眼看见大海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果然拐过一个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我的眼前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浪花一阵阵的拍打着防海大堤,哗哗的直响,极远处是一边蔚蓝色,分不清是天还是海,我忽然明白了海天相连这个词语。这时苗婶说:”晓东我们到家了,这个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看了一眼,这里和我们家乡的房屋结构不一样,他们的房顶上都有一个烟囱,这个和我们那里截然不同,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烟囱是北方常见的炕,我们这边都是床没有炕,所以我一见到他们这里的烟囱感到很好奇。 苗婶一开门,就从里面出来一个小丫头,小丫头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大,长得很漂亮,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分很少见的灵气,小巧的鼻子高鼻梁,一张小嘴嘴角上翘着,显得非常好看,小丫头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你想想我这些日子都在砖厂里干的,身上的衣服特别脏,头发蓬松着,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学生样,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成了一种红色,加上脸好几天没有洗,和人家小姑娘一比,我就是一个要饭的。 小姑娘开口了,小姑娘说:“妈,你领的人是谁?” 苗婶说:“是我们家的新伙计。”接着问我说:“晓东你多大了?属什么的?” 我说:“苗婶我16岁,属鸡的。” 苗婶说:“真巧,我女儿也属鸡,对了晓东你是几月出生?” 我说:“我是十一月二十生人。” 苗婶笑着说:“我们家倩倩是十一月二十四生人,比你小四天。”接着把倩倩拉过来说:“倩倩这是晓东,你得叫小东哥。” 那个叫倩倩的女孩过来,笑着叫了一声“晓东哥。” 我顿时被叫的手足无措,这时又一个粗犷的声音说:“小伙计领回来了?” 苗婶笑着说:“掌柜的,我领回来一个,你看看还满意吗?” 我抬头望去,是一个红脸的汉子,一脸络腮胡,一看就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那个男人用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看了看说:“这个孩子挺好,就是瘦了点没有劲。” 苗婶说:“别挑了,只要孩子老实可靠就行。”接着对我说:“晓东,这个就是掌柜的,你以后就叫苗叔。” 我红着脸喊了声:“苗叔好。” 苗叔笑着说:“好、你这个小伙计有趣,怎么和大姑娘似的,来还没有吃饭吧?吃完饭洗澡,把你的衣服洗一洗,完了我们去剪个头。” 说着就让我把行李放在一间平房里,然后我们去吃饭,苗叔说:“晓东你坐在那个位置,以后你就坐在那个位置吃饭,我们这里吃饭还有个讲究,水瓢、勺子、羹匙不能背朝上搁置,一切器皿不能扣放。筷子不能横放在碗上或****饭里,筷子横在碗沿上,似船搁礁。吃饭时,只准吃靠近自己的一边,不准伸筷子夹别人眼前的鱼菜,否则即被称为过河,随便过河为险兆。” 我听了点了点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这时苗婶端来一盘子鱼,把鱼头指向苗叔,我听苗婶说过这个鱼不能说翻,渔家的规矩太多了,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这时苗叔自己夹了一块鱼,然后对着我说:“晓东你怎么不吃,在这里就是你自己的家,千万不要客气,好好地吃,不吃饭明天赶潮出海,你可得挨饿。” 我听了苗叔的话,心想管它哪,先吃饱了再说,于是我也夹了一口鱼肉放到嘴里。别说这个鱼肉和我们家做的鱼就是不同。苗婶又端来几个菜,我这些日子,我早就馋的不得了了,一吃起来,就刹不住车,把菜大口小口的往嘴里扒,这顿饭吃的真香,我吃完饭才发现倩倩瞪着眼睛看着我,我脸皮薄,羞的我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时苗婶过来了,拿着两件衣服过来说:“晓东你看看这两件衣服你能穿上吗?” 我一看是一个紫黑色的小褂子,和一条灰色的裤子。说实话我当年还不胖,记得当时我一米七五,才一百二十斤重,一般的衣服都能穿在身上。苗婶把衣服递给我说:“晓东你去那浴室洗一下澡,然后把衣服换上。” 我一听浴室,直接打了个冷战,苗婶说:“晓东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我没有事。” 苗婶说:“没事就好,你快去洗吧,那个水冷热可以调节。” 我点了点头,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真是人是衣裳马是鞍,换上那身衣裳,整个人就出现了变化,苗叔又领着我理了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变化太大了,比以前壮了、黑了,少了些稚气多了些成熟。 我回到了苗叔家里,苗婶看了我几眼说:“这才像个小青年,晓东你今天把你那些脏衣服洗一洗。” 我点了点头,就把我的那些脏衣服都倒出来,找来一个大木盆,然后自己在那里洗起了衣服,我们出外打工,第一件事就是得学会自己洗衣服,我正洗着衣服,倩倩过来了,我看了倩倩一眼,只见倩倩红着脸,我说:“倩倩妹妹你有什么事吗?” 倩倩红着脸说:“晓东哥哥我帮你洗衣服怎么样?”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我的衣服都是在砖厂里弄脏的,跟泥里滚过一样,怎么敢让人家洗。 第272章 第一次出海 洗完衣服太阳还老高,苗婶就喊着吃饭,我觉得很奇怪,从来没有这么早吃过饭,我就问苗婶为什么吃的这么早?苗婶说:“你和你叔得赶明天的早潮出海打渔,三点之前就得起床,所以得早些吃完饭,你们好休息、” 我一听心里觉得那个苦,三点就干活也太早了点。可是人家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晚饭的菜又是鱼,好在渔家饭好吃,比我们在砖厂时的清水煮白菜强千万倍。吃完饭我就到了我住的小平房收拾起来,天还没有黑,苗婶就让我睡觉。 没有办法,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我只好自己躺在床上,睡的这么早谁能睡的着?我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家乡,想到了严厉的父亲,慈祥的母亲,调皮的妹妹,笑呵呵的麻子大爷,想到了狗蛋他们。想着想着我忍不住想哭,泪水滑过脸庞,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我睡的正香甜的时候,就听见有声音喊:“晓东起床了,我们赶海去。” 喊了好几声,我一听是苗叔的声音,于是一咕噜爬起来,揉着眼睛,把床头上的电灯拉亮,开始穿衣服,砖厂的生活让我养成了生活好习惯,那就是绝不睡懒觉,我穿上了衣服,忽然想起老周对我说过,把那个镇尸牌戴在山上,于是我就把那个镇尸牌找出来,放到了身上。我起床后看见苗叔拿着皮衣和网兜,站在那里对我说:“走,这是你第一次出海,出海有点苦,我们渔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我领到海边,我的眼前就是大海,可惜是晚上,看不见蔚蓝的海水,只听见哗啦哗啦的海浪声,和闻见海风的味道。我们来到了海边,苗叔把一个皮衣给我说:“晓东你穿上皮衣,我们得涉水过去。” 我穿上苗叔给我的皮衣,发现皮衣里面竟然有一个很大的口袋,于是我就把镇尸牌放到了口袋里。这时苗叔把船桩上的缆绳解开,我们涉水走向海中的小船,海水真凉,我听说海水是咸的,忍不住用手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呸、呸”我赶紧吐出来,这个海水不但咸,还十分的苦涩。这时苗叔说:“你小子真行,海水的味道咋样?往后有你喝海水的时候。”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老人们都会骗人,海水根本不像盐一样。当海水齐腰深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小船,小船不是很大,和我梦中的海轮有天壤之别。我费力的爬到了船上,苗叔已经把渔船发动着了,渔船很简单,尾部是柴油机做的动力。当然苗叔当仁不让的驾驶着渔船,说是驾驶其实就是一个操纵杆,一看很简单的,我估计我也能驾驶这个渔船。 苗叔说:“晓东起锚我们出发,就是你前面的铁锁链子,把它拽出来。” 于是我费力拽着铁锁链,后来我知道这个是固定船用的东西。我把铁锚拖上来,苗叔驾驶这渔船,我们朝着大海奔过去。早晨有点凉,海风吹到脸上很舒服,苗叔一边驾着船一边和我说:“我们要到海里的渔场,今天我们去拖鱼,就是用拖网,拖海底下的八爪,虾扒,还有海虾和海螺。” 我问:“苗叔我们能抓到鲍鱼吗?” 苗叔摇了摇头说:“抓不到鲍鱼,鲍鱼这个东西都吸在石头上,我们去的这个渔场海底是平地,没有石头,不过那里能抓到很少见的老虎鱼,晓东见到这种怪鱼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最好你不要去抓,一定要喊我去抓,这种鱼在我们这里叫海蝎子,那个身上的毒刺有毒,一旦被刺中,疼痛难忍,有时还能要命。不过这种鱼却很好卖,能医治腰痛及小儿疮疖,是难得的好东西。” 我们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在海中走,慢慢的天亮了,远处海天之间忽然出现了一丝绯红,这时苗叔说:“晓东这海上日出可是一景,你要好好的看看。” 我说:“苗叔你别骗我了,那里明明是西面,太阳不会在西面出的。” 苗叔听了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晓东你肯定是转向了,那里是东面,日出的地方。” 我一听海上日出,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转眼间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慢慢扩大,越来越亮。我看着那里,知道太阳就要出来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里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红是真红,却没有亮光。接着太阳就慢慢地往上升,到了最后,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颜色红得非常可爱。一刹那间,这个深红的圆东西,忽然发出了夺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突然有了一种艳丽的光彩。 我望着远处的太阳,像在水里突然跳出来一样很是好看,这时苗叔说:“上潮了,我们也到地方了。” 接着苗叔指挥着我把船仓里的渔网扔到了水里,然后再把两块用铁锁链锁着的木板扔到水里,也不知道木板是用啥做的很沉,我抱着很是吃力,我把两个厚木板扔到海里,谁说木板都是飘着的,木板一到水里直接就沉下去了,接着两根粗绳子就跟着往水里钻,如同两条蛇一样,直直的钻到水里,好半天绳子才放完,接着渔船一怔,然后拖着渔网走起来。 苗叔笑着给我说:“咱们用的这个叫拖网,这个时候不是鱼汛期,一般都是用拖网抓下层的鱼,等过几天我们就下粘网抓刀鱼和鲅鱼。这个拖网是用渔船为动力,借着上潮的海流子抓鱼。” 苗叔慢慢的开着渔船,一边开着一边给我讲这些知识,渔船跑了一会,苗叔说:“行了,我们收网,我这边用绞车,你那边用手拽着绳子,但愿你来的第一网有个好收获。” 说着苗叔一边用船上的绞车绞着绳子,一边对我说应该怎么做。开始时很轻松,我不以为然,苗叔说:“别不当回事,一会就重了。” 果然拖网忽然重起来,差点把我拖到水里,这时苗叔说:“晓东使劲,我们这一网肯定有不少收获。” 我听了苗叔的话,就咬着牙,使劲的往上提,终于两块木板露出水面,我使劲的把木板提上来,然后就往外拖着网,网里一大包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拖网弄上来了,这时苗叔过来,把扎拖网的绳子解开,把东西倒在船上,我一看直接就呆了,这一网太丰富了,有八带鱼,各种小鱼,还有海螺,海虾和虾扒,最让我眼热的还是那十几只大青蟹,这些螃蟹有点发紫,两只大鳌能吓死人,虽然我小时候也抓过螃蟹,但对这么大的螃蟹,还是胆战心惊,不由的想起杀神庙遇螃蟹精的事。 苗叔看到这十几只大螃蟹笑着说:“晓东我们今天运气真好,抓来这么多螃蟹,回去让你婶蒸两只给你尝尝。” 一边说着话,苗叔一边用麻绳很麻利的把螃蟹捆好,速度是一气呵成,漂亮极了。十几个螃蟹很快就老老实实的进了网兜,接着苗叔递过一个网兜说:“大鱼和虾、虾扒都捡到这里来,海螺和螃蟹放到一起。” 说实话我从小就爱鱼,所以捡起这些东西,心里高兴极了,我捡着捡着,忽然听见苗叔紧张的说:“晓东别动那个东西,快点把手拿回来。” 第273章 出海遇险 我一听苗叔这样说,不管有什么情况,我都要先把手缩回来,我疑惑的看着苗叔,苗叔笑呵呵的说:“晓东你这小子反应真快,我们的运气还不错,你的手下边是一条老虎鱼。” “老虎鱼?”我搜寻着眼前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没有老虎鱼,于是我就问苗叔说:“苗叔你说的老虎鱼在哪里?” 苗叔笑着说:“我说的老虎鱼就在你的面前,你看看那个黑乎乎的就是。” 苗叔说着用手指着一个和岩石差不多的东西说,我看着那个岩石一样的东西,发现它和岩石不一样,竟然有鱼鳍,表面非常粗燥,鱼眼很大,样子非常的凶恶,果然有点像老虎,这时苗叔过来了,用手提起鱼尾巴说:“这条老虎鱼真大,很是少见,你看看它的鱼鳍上有毒刺。这是它致命的地方,所以以后你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其实捞上来最多的就是海星,苗叔说没有啥用,捞出来之后,就直接扔到海里了,我们拖了六网,算是满载而归。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轮船,第一次看到轮船真大,我们的小船在大轮船跟前,显得微不足道。 我坐在船帮上,看着大轮船,轮船慢慢的从我身边过去,这时苗叔说:“晓东小心。” 苗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见耳边有一个声音说:“你给我下来吧。” 接着小船一斜,我直接掉到了海里,要说掉到海里咱不怕,我游泳的技术很好,狗刨练得不错,我一掉到水里就开始扑腾,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这里不是我们的水库,而是大海,我扑腾着刚一冒头,一个海浪打过来,海水一个劲呛到我的嘴里,又苦又涩,这一下子呛的我有点发晕。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又一个海浪把我打到水里头,我这时脑子清醒了,我听老人说海面上看似平静,其实海底暗流涌动,听说淹死人之后,在淹死人的地方捞不到,往往会被水流带到几十里外。我觉得身子被一股水流拖着往下沉,身上的皮裤子在水中很不好用。,我当时就心想坏了,我被传说中的海流子拖到水底了。想到这里心里一下子清醒,马上心就有点慌,直接用腿为动力,往海面上浮,我在水库里游泳有个习惯,就是睁着眼睛。 麻子大爷说过在水中游泳有两个本领必须掌握,一个是睁着眼睛,因为水里不是地面,里面情况复杂,睁着眼睛,看以看到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只要不被那些东西缠上,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躲过去,因为水中的东西,一般不会招惹看见他们的人。二个就是憋气,麻子大爷说过,可别小看这个憋气,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所以我从小就练这两个本领,在我们那群小伙伴中,我的游泳技术和水里摸东西的技术都是最好的,憋气比赛我也是憋的时间最长的。我睁着眼睛,在水中游着,想赶快在水里把头漏出来,无论我的游泳技术多高,在水里总是十分危险的。 在海水里睁着眼睛看,很是漂亮,头顶上是蔚蓝的海水,和天一个颜色很漂亮,而水下是深蓝色,到了最下面是黑色的,不知道海底有什么东西?是什么样子的?我这次很幸运,我很快就露出了水面,刚露出水面,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我知道这个海和水库不一样,喘不了几口气,就会有一个海浪打过来。 我喘了几口气,就看见苗叔正在那里着急的到处望,我看见苗叔就大声的喊:“叔叔、我在这里。” 苗叔一看我露出头来,就高兴地大喊:“晓东你没事吧?” 我说:“叔我没有事。” 其实我一看和苗叔的距离已经有二三十米远了,我记得在水底没有走多少路,想想真是后怕,一下子就二三十米远,我如果当时被呛迷糊了,肯定就完蛋了。这时苗叔说:“晓东你别动,穿着皮衣不好游泳,我把船开过去,你再上来。” 我说:“好呀,叔你可快开过来。” 我说完这话,苗叔就开始开着船,朝着我过来,眼看苗叔就要到我跟前了,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忽然把我的腿缠住了。我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喊着:“苗叔救命,苗叔救命。” 可是水下的力量非常大,没有容我说几句,就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给拽到了水底下。我的身子沉的非常快,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身子还是往水下沉。我知道不能就这样被这个东西拽到水底下,我得看看拽我的是什么东西。于是我睁着眼睛往水里看去,只见一把黑黑的水草缠住了我的腿。 我很奇怪,这把黑色的水草怎么这么大的劲,我看着那个水草,很奇怪的样子,很像人的头发,一根根的很细,我心里一惊,这个东西怎么会那么像头发,这时拽我的那个东西速度慢下来,这时我已经感到肺部要炸开一样,头像裂开一样疼,耳朵开始嗡嗡的叫。甚至出现了飘在空中的感觉。 我心里是清醒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扯掉缠在我腿上的东西,这样我才能得救,于是我在水里弯下腰,用手去拽那个东西。压力越来越大,我的手终于触到了水草一样的东西。于是我使劲的拽住水草,谁知道水草特别滑,就像我们泡的海带一样,上面有一层黏黏的液体。 我一拽那个都是粘液的东西,令我惊喜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东西竟然松开了我的腿。我心想你不是拽我吗?我也要把你拽上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这是没事找事。咬着牙拽着那个东西往上浮,这次我失算了,那个东西非常的滑,我想说一句飘柔洗出来的头,比起这个东西差远了。 我死死地拽着那个东西,但令我失望的是,那个东西就像水一样,在我手里轻而易举的溜走了,我顾不得看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了,现在只想浮到水面上,爬到苗叔的船里,这样才安全。 在水中上浮很快,上面越来越亮了,蔚蓝色的水面,我就要出去了,自由的呼吸现在是我最想要的东西,于是我加快了速度,用脚拼命的踩水,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黑黑的东西,这个东西黑黑的非常的细,我觉得这个像一种东西,想什么东西哪? 我的心中忽然一惊,这个东西就是头发,水中哪里来的头发?我发现头发是从我的上面飘下来的,我身不由己的向我的头顶望过去,这一望差点把我吓死,我一惊吓,忘记了自己在水底下,张着嘴海水灌进了我的嘴里。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因为我的头顶上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尸体,这个尸体不知被水泡了多长时间,早已经泡汤了,极度的膨胀,脸上分不清五官了,就像一个大圆盘,身上没有衣服,可是无论如何也和性感挂不上钩,头发非常的长,就在水中飘着,垂在水下面,非常的难看和恐怖。 我终于被呛了几口海水,呛清醒了,不管这个东西多么吓人,我现在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逃到海面上,因为在水里我绝不是这个水中尸体的对手。于是我改变了方向,拼命的向前面游过去。 我游着游着忽然腰部被头发缠住,那个头发这一次缠的非常结实,勒的我直把肚子里储存的空气往外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水中的尸体就把我往深水里拖下去。 第274章 海婆 头发就像绳子一样,越勒越结实,我感到肺里的空气一个劲的往外冒,我想用手把那团头发弄开,可是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简单,头发还是勒的那么紧,怎么办?这个可不是在陆地上,我时刻面临着致命的危险。 我还没有想出办法,耳膜又疼起来,觉得耳膜像要挣裂一样,嗡嗡嗡的尖叫着,头也跟着疼起来,那种感觉非常可怕,自己觉的头好像要炸开一样,我眼前又开始出现了幻觉,感觉不是在水里,而是在一个充满花香的草地上,可以自由的呼吸,不用再痛苦的憋气。 于是我急忙把体内的废气吐出来,想大口的吸气,刚一张嘴一股腥咸的海水灌进嘴里,我一下子清醒了,赶紧闭上了嘴,当时已经尝不出来海水是什么味道了。这时那团头发停止了动作,我看见那个被泡汤的尸体在我身边游荡起来,不知道这个尸体的头发有多长,只知道头发长长的拖在身后,最前端的一段紧紧地把我勒住。 我想挣扎着往上走,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头发好像把我定住一样,这时那个尸体飘到我的跟前,没有开口说话,但我心里却知道她在说话,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十分的飘渺,似乎很远又好像就在身边,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属于大海了,这里就是你的家,灵魂将永远在大海中游荡。” 我一听这是和我说我要淹死在这海里,心中暗想难道就这样死了吗?不行,我才十六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心中这样想着,这时我好像听见那个尸体在嘿嘿的冷笑,每笑一声,我的头都好像剧烈的跳动一下,本来就疼痛肿胀的头,更加疼痛,疼得让人疯狂。 那个尸体终于笑完了,笑完之后说:“这一切都由不得你了,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 这时我已经听不见后面的话了,感到身子飘起来,又落下去,再也不用呼吸了,这时耳朵也不鸣叫了,头也不疼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在水中自由游荡的感觉真好,好像水已经不是障碍了,可以自由的穿越在水里,我看见下面有一个发白的尸体,正用头发缠着一个人,我当时不知道那个就是我自己,我觉得自己不认识那个人,老人说的真对,人的灵魂一旦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就会不认识自己,这也是许多人死后,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原因。 反正我当时看见那个人已经不行了,就那样漂浮在水里,双眼紧闭,手张着一动也不动的在水里飘着。我看的正出神,这时忽然不知什么时候,游过来一只大海龟,海龟游到我的身边说:“孩子赶快回去。” 我茫然的看着海龟,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海龟,就像八仙桌那么大,一双眼睛放着慈祥的光芒,巨大的龟壳上是好看的花纹,我看着海龟说:“我回哪里去?” 海龟用前鳍指了指在水中漂浮的那个人说:“回到你自己的躯体里去。” 我看着漂浮的人,想到那让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就大声的说:“我不回去,太痛苦了。” 海龟说:“傻孩子你这样以后更痛苦,你的灵魂将永远留在大海里,受水侵腌渍之苦,痛苦是你想不到的。赶快回到你自己的躯体里去,用你手中的镇尸牌砍断缠绕你的头发,快去,晚了我也救不了你。” 说着就用前鳍朝我的身子拍过来,由于太突然,我根本无法躲,只觉得身子如断线的风筝,直漂漂的向我的躯体漂过去,忽然我觉得自己的头要炸掉一样,耳朵胀痛嗡嗡直叫,我这是回到了自己的躯体。我想起来了大海龟对我说的话,咬着牙摸到皮衣的兜里,掏出镇尸牌,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头发砍去,接着我好像听到了尖叫声,这是我最后的意识,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东西这么刺眼,我迷迷糊糊的被亮光刺的难受,就赶紧用手遮住眼睛,这时我听见有人喊:“晓东、晓东你醒了。” 是苗叔的声音,我睁了下眼睛,赶紧又把眼睛闭上,说:“这里是哪?我记得我在水里。” 这时苗叔高兴地说:“晓东这是船上,谢天谢地你醒了就好,刚才你在水里吓死我了。” 我睁开了眼睛适应了一下,在阳光下暖洋洋的真舒服,这时我忽然发现手里的镇尸牌没有了,一下子坐起来,大叫着:“我的镇尸牌哪?我的镇尸牌哪去了?” 镇尸牌可是麻子大爷给我的,无比珍贵,这个镇尸牌要是丢了,我回去就没脸见麻子大爷了,我紧张的找着镇尸牌,把苗叔吓了一跳,苗叔说:“晓东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你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苗叔说着把一个东西递过来,我一看是镇尸牌,赶紧拿过来,一下子放到怀里,苗叔笑着说:“晓东你这小子是舍命不舍财,我把你在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这个家伙,死死地攥着这个东西。” 我说:“叔,这个东西是我大爷给我的传家宝,比我的命还重要。” 苗叔说:“晓东什么宝贝也不如命重要,走、咱们回家去。” 说着就调转船头,其实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渔村在哪里,我在海上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哪是东?哪里是西?我这时在想,我根本不适应海上的生活。跑了一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渔村,在海上看见陆地,发现陆地才是最美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脚底下的深渊。 船靠了沙滩,苗叔让我下去,把船的缆绳栓在沙滩的柱子上,我跳下渔船,这里的水还是齐腰深,可是脚踩在沙滩上,感到无比的安全,想想那深不见底的海里,我的心里忍不住的害怕,我涉水走到沙滩上,沙滩给人的感觉真好。这才叫踏踏实实的做人。 我拴上船的缆绳,一下子睡到沙滩上,细细的海沙,躺在上面真舒服,这时苗叔已经把装鱼的网兜拿下来了,苗叔把网兜往沙滩上一放,面色沉重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缕黑黑的头发,我看着黑黑的头发一下子想起了海中遇到的东西,就是那个东西的头发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苗叔拿着那缕头发坐下说:“晓东你在海里遇到了什么东西?我救你出来时,这缕头发就缠在你的肚子上。” 我听到这里脸吓得煞白,不知道是不是在海中遇到那个长发尸体的原因?反正我对那缕黑黑的长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苗叔说:“晓东你不要怕,我们现在已经在岸上了,你现在说没有什么事了,刚才在海里我没有敢让你说。” 我听苗叔说完,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就慢慢的讲起了我在水中的经过,当我讲到长发尸体的时候,苗叔不由自主的说;“晓东你的命真大,遇到了海婆居然还能活着回来,真是天后娘娘保佑。” 我疑惑的看着苗叔,我说:“叔什么是海婆?” 苗叔说:“海婆乃是女人遭人凌辱后抛尸水中,一缕怨恨不散,在尸体中吸足阴气,头发就会开始疯长,这种头发会长的很长很长,海婆为怨气所生,所有的怨气都藏在骨骸之中,怨念驱使,海婆就会害人,每当看到年轻的男子坐在船帮,她就会把男子拖到水下淹死,能活着逃出来的寥寥无几。” 第275章 闯祸遇险 我心有余悸的说:“那个海婆太可怕了,叔既然那个海婆那么可怕,你还把这个头发拿来干什么?” 苗叔笑着说:“这个头发不能再次丢到海里了,哪天有空供在天后宫,让天后娘娘慢慢的化解海婆的怨气,省的她以后再害人。” 我问苗叔说:“叔,我在水里是一个大海龟救了我。” 苗叔说:“晓东怪不得你的命大,原来水中的老帅都来救你了。” 我说:“老帅是谁?” 苗叔说:“就是救你的海龟,他就是天后娘娘跟前的老帅,有万年不老之躯,幸亏老帅相救,不然你就只能跟在海婆的后面,永不见天日了。” 我说:“叔、海上的稀奇事真多。” 苗叔笑着说:“晓东以后稀奇事更多,你在海边慢慢的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苗叔说:“晓东走,回家让你婶给你蒸螃蟹吃去。” 我一看碗口大的青蟹,就忍不住口水直流,心想这样的大螃蟹一定好吃。回到家里我把衣服换下来,说实话衣服经过海水一泡,跟盔甲一样,硬邦邦的十分难受,我换上衣服,把海水侵渍的衣服洗干净。这时苗婶喊我吃饭,我洗了手坐在桌子前,看见大盘子里是通红的大螃蟹,非常的诱人,苗叔自己夹了一只,然后给我夹了一只,然后教我怎么吃。 说实话螃蟹十分的好吃,不过那次我一时贪嘴吃多了,忘记螃蟹是寒性的。从此落下了一个病根,就是一吃螃蟹就闹肚子。自打那次在水里遇见海婆之后,我就对海水有点恐惧,转眼间到了五月十六,我在海上干了六天了,这天我们又出海,犹豫潮汐的原因,我们出海的时间一直在向后延期。 这天风浪有点大,但是我们还是出海了,我们的小船在海浪中穿行,有点要飞的感觉,好在我们到了目的地,风浪小了,我们又开始了拖网,我百般无聊的看着两根粗绳子直直的插到海里,心里想着会打到什么鱼,忽然小船一停顿,猛地一晃,我差点掉到水里去,苗叔说:“不好,我们可能碰到石头了,赶快收网,赶快把网收上来。” 于是我和苗叔使劲的把渔网收起来,渔网里很沉,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渔网拉上来,拉上来渔网,我们把渔网里的东西倒出来,这一网真是奇怪,里面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我一边捡着石头,一边盼着能有啥收获。 忽然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我赶紧抽手,发现带出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我很奇怪,怎么会有圆滚滚的东西,于是我就仔细看起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差点吓死,我的手上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狰狞的骷髅,两个黑窟窿透着一股阴寒之气,好像在死死的盯着我看,这种感觉太明显了。 牙齿咬着我的手,好像在狞笑,我看到这里已经吓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手抽出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骷髅死死地咬住我的手,就是不松口,好像是故意咬着一样。 这时苗叔说:“晓东你不要害怕。” 我能不害怕吗?我使劲的甩着手,想把咬住我手的骷髅甩掉,这时苗叔说:“晓东你别把那个骷髅甩到海里去,我们得带回去。” 可是苗叔说晚了一步,扑通一声那个骷髅掉在水里,这时苗叔说:“坏了、坏了,我们今天要倒霉了。” 我看着有点红肿的手指说:“是够倒霉的,我的手指差点被咬断。” 苗叔说:“我不是说的这个,我们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有一个规矩,就是打鱼时捞出人骨头,必须带到岸上去,然后埋起来,因为人一旦到了海底,冤气就无法伸张,只能在海底与鱼虾为伴,永不见天日。所以捞上来人骨头是因为你有善缘,可是你把人骨头又丢到海里,我们今天要有麻烦了。” 苗叔把话刚说完,我们的小渔船忽然不走了,柴油机在怒吼着,可是我们的小船不往前进一步,就在那里打着旋转圈。苗叔说:“我们的渔船坏了,可能是底下的螺旋桨出问题了。” 苗叔刚说完这话,更倒霉的事情出现了,船上的柴油机灭火了,苗叔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得赶快把发动机发动着,不然我们爷俩只能在船上过夜了。” 于是苗叔就用摇把摇起船来,可是令人感到邪门的是发动机无论怎么摇,都发动不起来,我跑过去帮着苗叔摇了半天还是无济于事,我们坐在船舱里,我问苗叔说:“苗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苗叔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看看有没有过往的船只,把我们的船给拖回去。” 于是我们爷俩就坐在船仓里等着过往的船只,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天没有一艘过往的船只,我们在船舱里望眼欲穿的一直等到天黑,苗叔拿出干粮,我们吃了点干粮,我坐在船舱里看着远处的大海,天色暗了,远处已经看不清了,这时海面上起了风,浪逐渐大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我们的小船打过来,我开始觉得恶心,就对着苗叔说:“叔,我想吐。” 苗叔说:“晓东你是晕船了,你先到船舱里睡一下。” 于是我睡在船舱里,可是风浪越来越大,我终于忍不住,趴在船帮上吐起来,非常的难受,我几乎要把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了,肚子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晕乎乎的就要睡觉,这时我的耳边有一种飘渺的哭泣声,我不敢睡觉,一下子坐起来,十六的月亮很圆,这时海面上升起来一层黑雾,朦朦胧胧的。 这时哭声越来越响,哭声非常的幽怨,让人听了头皮发炸,我这时忽然听到船舷旁有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咕咚、咕咚”的一声比一声响,我忍不住好奇心,就朝着船舷旁的水面上看去,只见水中一个劲的冒泡,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我紧张的看着,忽然一个人头冒出来,我的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是我那天见到的海婆。长长的头发,护住了五官,显得格外阴森恐怖,由于在水中常年的侵泡,早就看不清五官了。我们的渔船前后左右都咕咚咕咚的冒起气泡来,接着就是冒出一个一个的人头,都是常常的头发,看不清五官。 这时苗叔紧张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多海婆,晓东可能我们今天晚上凶多吉少了。” 这时忽然从水中冒出一个人,就好像在水中飞出来的一样,哭声就是那个人发出来的,那个人拦在船头之处,只见那个人也是长长的头发,低着头长发护住了脸,看不清五官,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双手垂在那里,嘴里发出凄凉的哭声。那个女人一边哭一边说:“你们真是好狠的心,既然把我当骸骨捞出来,为什么又要扔到海里,这几百年我好不容易有了上岸的机会,可你们又把我扔到海里,我今天也要让你们尸沉海底,永不见天日。” 女人哭着哭着竟然站在了船头之上,这时苗叔大惊,绝望的说:“晓东我们今天完蛋了,自古我们这里就有规矩,女人不在船头上,今天船头上有人,看样子我们真的要船破人喂鱼虾了。” 我说:“叔,我不想死。” 苗叔说:“我也不想死,可是今天你惹祸了,冤死鬼到了船头索命来了。” 第276章 海中鬼域 我听到这里也绝望了,在船上不是陆地,根本没有路可逃,有人说你们不会跳到海里去。跳到海里只会死得更快,因为水里还有许多海婆在水里等着,我知道海婆的厉害。 海面上黑沉沉阴惨惨的,鬼哭狼嚎之声一声比一声凄惨。这时站在船头上的那个女鬼先是冷笑,然后冷冷的说:“今天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死期,” 说着就朝水中说了几句,然后就站在船头冷冷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可能是太恐惧的原因,一下子靠到了船帮上,这时苗叔大喊:“晓东快到船舱中间来,你那里危险。” 可能是危险使我的判断能力下降了,我靠在船帮上没有动,这时苗叔一下子把我拉到他的身边,我有点茫然的看着苗叔,苗叔大声的说到:“你看看你身后是什么东西。” 我朝船帮那里看去,一看心中跳动的更加厉害,只见船帮上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已经被海水侵泡的不成样子,雪白雪白的,比平常的两只手还粗,我看见那只手如同吸盘一样吸在船帮上,接着那个海婆的另一只手也出现在船帮,慢慢的使劲,好像要爬到我们船上来一样。 我瞪着眼睛看着那两只手,接下来出现了更加可怕的一幕,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头,这个人头和我水中见到的海婆一样,长期的水中侵泡,已经看不清五官了,长长的头发,把一半脸庞遮住。给你那种说不出的恐怖感,海婆的身子慢慢的往上升,我忽然发现一条黑蛇在蠕动,仔细的一看,竟然是海婆的头发,只见海婆的头发像条蛇一样,在船舱里蠕动,我吓得急急地后退,用屁股往后挪,可是渔船就那么一点地方,我根本无法去躲避,很快就靠到了船的另一边。 这时苗叔忽然一下子扑向我,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拉到船中间,压在身子底下。我被苗叔压的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觉得苗叔的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拉动着,我赶紧挣扎着从苗叔身子底下爬出来,我爬出来一看,原来我刚才靠的那个船帮,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来一个海婆,那个海婆用头发死死地勒住苗叔的脖子往海里拖,苗叔被勒的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在那里用两只手比划着。 情况万分危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苗叔如果被海婆拖下水,我自己在小渔船上,只能是死路一条,怎么办?怎么办?这时站在船头上的那个女鬼嘿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好受吧,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小东西你是自找的。” 我听到女鬼这样说,心里把这个女鬼早就恨透了,这一恨上心头,恐惧就没有那么厉害了,我对着船头上是女鬼说:“去你娘的,滚蛋。” 那个女鬼说:“小东西你嫌自己死的慢是不是?一会就是你的死期了。” 这时我听到“咚咚咚”的砸船声,我循声望去,只见苗叔已经被拖到了船帮的跟前,眼看就要被拖到水里去了,情况万分危急,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脚下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勒到了我的脚脖子,接着就把我往船的另一面拉,我低头一看,是海婆的长发,长头发如一条蛇一样,紧紧地勒住我的脚脖子。 这时我忽然摸到了我皮衣里的镇尸牌,一摸到镇尸牌我的精神大振,急忙把镇尸牌拿到手里,朝着勒住我脚脖子的长发砍去,这个镇尸牌看似扑通,但砍到头发时,变的锋利无比,一下子就把头发砍断,勒住我的海婆,厉声尖叫的逃到了水里,我顾不得这些,直接朝着勒住苗叔脖子的那个海婆的头发砍过去,这时的海婆来不及收头发了,镇尸牌重重的砍到了船帮上,海婆的黑发应声而断,海婆正使劲拉着苗叔,被我一下子砍断了头发,没有来的急嚎叫,直接扑通一声掉到水里。 苗叔的脖子一松开,直接在那里拼命的咳嗽,我连忙拍着苗叔的后背说:“苗叔、苗叔你没有事吧?” 苗叔咳嗽了半天才说:“还好,没有被勒死。” 我忽然觉得背后有东西在注视着我,这种感觉很明显,我凭着多年的经验,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在船上只有我和苗叔两个人,肯定不会有第三个人,于是我想都没有想,直接用手里的镇尸牌朝着后面挥过去,接着是一声惨叫,我看到一个海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渔船上,被我的镇尸牌滑了一下,惨叫着回到了海里。 这时站在船头上的女鬼朝着我飘过来,伸着双手说:“小东西我今天让你死。” 我看见女鬼伸着双手,朝我扑过来,我这时一股狠劲也被激起来了,嘴里喊着:“我跟你狗日的拼了.” 接着我拿着镇尸牌朝着那个女鬼捅过去,镇尸牌触到了女鬼,像是什么都没有触到。我看见镇尸牌明明捅进了女鬼的身体里,这时女鬼疯狂了,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接着化作一团黑风,围着我们的渔船快速的旋转着,海上的风浪也大了起来,我们的小船忽上忽下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风浪打翻。(其实大家可以到我们的乡村怪谈交流群,群号206097480,这样你可以在书中提出你的建议,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让狐狸写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又开始晕船,头疼得像裂开一样,肚子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吐了,只好把胆汁吐出来,我们的小船失去了动力,只能在风浪里飘摆,渐渐地我们的小船驶进了一团浓雾当中,这个雾和平常的雾不一样,是一种绿惨惨的颜色。 一进入雾中我就听到很多人在哭,哭声很飘渺,感觉就在跟前,但仔细一听似乎离得我们又很远,阴惨惨悲戚戚的,似乎有无限的怨气,向我们倾诉,可是雾气很大,根本看不到人。人都是对未知的东西恐惧,我也是一样,这场大祸皆因我把那个骷髅抛进海里引起的。 我使劲的往苗叔身边靠,苗叔说:“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到这个海里了,我们的船要漂过阴阳界,这是要进入海中鬼域了。” 我看着苗叔问:“叔、什么是海中鬼域?” 苗叔苦笑了两声说:“晓东你怕死吗?” 我犹豫了半天说:“叔、我不怕死。” 苗叔说:“其实你说的这句话,是违心的话,可是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怕死也没有用,这个海中鬼域其实就是海鬼和海夜叉住的地方,跟我们陆地上的阎罗殿差不多,在陆地上人死了,七魄消散,而三魂之一就会魂归阎罗殿,但在海中和陆地上不一样。 大海自古以来就吞噬了无数的生命,这些冤魂在海中聚集,无法回到六道轮回,只能在海中日复一日的受海水腌渍之苦,所以海中的鬼魂怨气极其深重,由于在海中不死不灭,时间长了就逐渐变成夜叉鬼,他们和陆地上的夜叉鬼不同,陆地上的夜叉鬼,多为鬼差,而海中的夜叉海鬼皆是怨气所生,所以十分的危险,一但进入海中的鬼域,大多数人被夜叉鬼所害,拖到海里淹死。” 苗叔一边说着,我们的小船一边往浓雾的深处飘过去,渐渐地前面的雾气淡起来,我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只见空中飘浮着一个个火球,火球十分诡异的飘着,而在远处是层层楼阁,隐隐在雾气当中。我忽然想起来这就是海市蜃楼,早在战国时期,《列子·汤问》中就有“渤海之东有五山焉,一曰岱兴,二曰员峤,三曰方壶,四曰瀛洲,五曰蓬莱。”的记载。并有传说:渤海中有三座仙山,山上物色皆白,黄金白银为宫阙,珠之树皆丛生,华实皆有滋味,吃了能长生不老。由于这些传说,就使历代帝王频频巡幸此地,以求长生不老药,蓬莱的海市蜃楼是出了名的。 我看着远处的层层楼阁,房屋里射出灯光,似乎有很多建筑,都是些古代的,我看到这么雄伟的建筑,早就把害怕的事情忘记了。我高兴地对苗叔说:“叔,我真想不到,我这次出海,竟然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海市蜃楼。” 苗叔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晓东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里不是神仙住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而是海鬼和夜叉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充满死亡之气的海中鬼域。” 我看着远处似有似无飘渺不定的楼阁说:“这么漂亮的楼阁,这么会是海鬼和夜叉居住的地方?我真的想不通。” 苗叔说:“我们这里的老渔民总是说海中有阴阳界,如果渔船一旦误入阴阳界,到了海中鬼域,没有几个人能逃出去的,即使能逃出去,也是九死一生。” 苗叔刚说完这话,我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变化,在那层层楼阁里,出现了很多火球,而我们的小船一下子搁浅了,我往船下一望,直接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277章 逃出鬼域 我们的渔船底下竟然出现了数不清的骸骨,有动物的、也有人的,渔船不知怎么回事就然搁浅在尸骨上,我和苗叔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海面上忽然哭声四起,我们眼前的那空中楼阁也出现的变化,海面上残雾又起,远处的楼阁隐在残雾之中,只看见一些鬼火在雾中摇曳,悲惨的哭声在远处传过来,似乎有一大批冤魂在朝着我们这边来,哭声悲戚戚阴惨惨的,让人想到了死亡。 远处的海面上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一个东西游过来,露着一颗硕大的头颅,像是一个可怕的怪兽,由于是黑夜,虽然有月亮,但还是看不清楚。我指着那个东西说:“叔你看那个是什么东西?” 苗叔望了望说:“还能是什么东西,无非是海中的怪兽,索命的夜叉,晓东我们既然已经到了海中鬼域,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来、坐在这里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不想死,看着那个海兽朝我们的渔船逼近,生死就在分分秒秒,我甚至开始幻想这次是什么死法,是活活的淹死,还是被海夜叉给活活的撕碎。我心里对自己说不想了,闭着眼睛等死吧。我闭着眼睛回想我这一生所做的事,回想做善事时心中无比欣慰,做恶事时感到自己很残忍,想到当年活活的把黄鼠狼子精打死,感到无限的悔恨,想到了打斑鸠,想到了大黑和小黑,心想这一次要见到大黑和小黑他们了,忽然觉得死亡又不是那么可怕。 接着脑中画面一转,想到了严厉的父亲,慈祥的母亲,可爱的妹妹,还有笑呵呵的麻子大爷,以及许许多多的人,忽然我好像回家,可是现在有命没命还难说,回家更是无从说起。“哐当、哐当”,那个海兽已经开始撞击渔船了,我知道这是要把我们的渔船撞坏,然后给我们来个船毁人亡。 我这一次我又绝望了,命运如此荒诞和离奇。这时我感到船竟然在往后退,苗叔大声的说:“晓东、晓东快跪下谢老帅,老爷子来救我们了。” 老爷子是谁,我忽然觉得脑袋有点卡,赶紧睁开眼睛,我看见苗叔跪在船舱里磕头,我瞪着眼睛看着苗叔,苗叔激动地说:“晓东你站着干什么?赶快跪下给老爷子磕头。” 我疑惑的问:“叔、老爷子在哪里?” 苗叔指了指海里说:“老爷子正在给我们推船。” 我往海里一看,是一个大海龟正在水里把我们的渔船往深水里推,我说:“叔难道这只海龟就是老爷子?” 苗叔严厉的说:“不准这样对老爷子无礼,老帅这是来救我们了。” 我听苗叔这么一说,赶紧的和苗叔跪在一起,给海中的老爷子磕头,我们的渔船终于到了深水里了,这是老海龟朝我们点了三下头,就隐在海水里了,这时苗叔说:“晓东我们这回得救了,老爷子点头放我们回家。” 说着就用摇把摇起柴油机,“扑通、扑通.....”柴油机发出怒吼的声音,烟筒里冒出黑烟,苗叔高兴地说:“幸亏老爷子相救,我们快逃离这个海中鬼域。” 接着苗叔就控制着小渔船,调转船头加足马力往那层浓雾冲过去,这时我听见身后的鬼哭之声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只见空中飘荡着一个个黑色的幽灵,我慌张的对苗叔说:“叔、后面有很多黑影子追上来了。” 苗叔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些黑影子都是怨气所化,他们伤不到我们,不要理他们,我们只要冲出浓雾,我们就安全了。” 苗叔一边说着,一边驾驶者小船,后面的黑影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我们身边,我看见身边的黑影在用手撕扯着我们,我忽然想起镇尸牌,于是我把镇尸牌拿到了手中,可能是那些幽灵害怕我手里的镇尸牌,我一挥动镇尸牌,他们都尖叫着躲开。 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淡,我们的小船终于冲出来了,苗叔紧张的擦了擦汗说:“太危险了,我们终于逃出海中鬼域了。” 这时我朝后望去,不看不要紧,一看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我们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浓雾楼阁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极目远望都是海水,月光照在海浪上,鳞光闪闪非常的好看,我忽然觉得刚才就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梦。 我问苗叔说:“叔、我们刚才遇到的事,是真的还是梦?” 苗叔说:“我们遇到的是真的,海中鬼域本来就和海市蜃楼一样,我们也是被什么东西引到鬼域的,不然我们是见不到海中鬼域的,走、我们回家,明天不干了,我去天后宫给天后娘娘烧香去,是天后娘娘手下的老帅把我们救出来的。” 苗叔说着就驾着渔船,朝一个方向飞快的驶去,我不知道渔船往哪个方向走,因为在海上我根本没有方向感。晚上的海风有点凉,但我觉得吹在身上无比的舒服,又一次的死里逃生,让人感到生活无比美好。渔船在大海中行驶,我看到了远处的灯塔,灯塔耀眼的光芒向着四周射出,看到了灯塔就意味着离岸边不远了,果然我看见了渔村的斑斑灯火,我们到家了。 看到渔村灯火,我的心中无比高兴,苗叔也高兴地说:“终于到家了。” 我们的小船渐渐地靠岸了,老远就有人喊,那个是苗婶的声音,我知道没苗叔有回家,苗婶肯定是无比的担心,慢慢的小船走到了浅水处,不能在往前前进了,我把船锚扔到了水里,然后拿着缆绳涉水往岸上走,苗婶迎上来说:“晓东你们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我说:“婶、我们在海上遇到了点麻烦,一会让叔给你说。” 这时倩倩跑过去里说:“晓东哥你饿了吧?” 我点了点头,心想能不饿吗?晚上吃的那点干粮,也就是垫吧垫吧,现在一说饿肚子开始咕噜起来,这时苗叔也下船了,一下船就对着我说:“走,我们吃饭去。” 回到了苗叔家里,我饱饱的吃了一顿,苗婶说:“晓东你睡觉去吧,我和你苗叔还有事要说。” 我又累又困,一听苗婶说让我睡觉去,我求之不得,就赶紧到了我的小屋里,把满是腌渍的衣服一脱,钻到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一夜连梦都没有做,一直睡到大天亮,早上起来没有见苗叔,我知道苗叔一定到天后宫烧香去了。 早上没有提吃饭的事,我也不好意思去找饭吃,这毕竟不是我家,我洗完脸就到了小屋里,这时苗婶进来了,好像有什么事。我看着苗婶说:“婶子您有什么事吗?” 苗婶说:“晓东、还真有一件事,我跟你叔商议过了,我们家打鱼不用人了,你叔自己去海上打鱼就行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十分的堵的慌,我知道这是要把我赶走,来了这六七天,发生了这两件事,他们已经厌烦我了,唉、我这个人的命运怎么坎坷,刚找了个打鱼的活,六天竟然两次差点丢掉性命。 苗婶说完这话,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其实也无话可说,苗婶这时递过来二十块钱说:“晓东这是给你的二十块钱,你留着做公交车,到市里找你的那三个伙计。” 我这时已经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想想自己的劳动力竟然这么廉价,砖厂干了一两个月,出大力流大汗,没有挣到一分钱,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要工资,晚上偷偷的跑出来,打鱼说好了四百块钱一个月,我干了六天,两次差点丢掉小命,结果被人二十块就打发了,我没有伸手去接那二十块钱。 第278章 山穷水尽 我没有伸手去接那二十块钱,苗婶把二十块钱放到了床上说:“晓东你现在就收拾下行李,这个时候去城里,没准能找到活干,你那身衣服就送给你了。” 说完苗婶就出去了,这时我的泪水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人在他乡物贵人贱,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想出门打工的朋友应该都有体会。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使劲的用袖子擦了下眼泪,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现在没有勇气去拒绝那床上的二十块钱,因为我的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倒是是我第一次出门打工,不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其实在砖厂是张影就给了我五十块钱,只因当时没有想到回到今天这一步,那五十块钱早就花光了。有时候命运就是和人开玩笑,困难会把你的志气全部消磨干净。 我拿起二十块钱放到了行李上,然后把苗家给我的那身衣服脱下来,我不会要他们的衣服,因为我还没有要饭,不需要他们施舍。换上我原来的衣服,把被子叠起来,装到了化肥袋子里,然后把我简单的行李收拾了一下,这时苗婶过来了,进门东张西望的瞧了下,我知道她是我怕拿她家的东西,我看到苗婶的样子,就冷冷的说:“你们家的东西我一样没有动,你要不相信,我把行李倒出来给你看看?” 苗婶赶紧笑着说:“不用不用,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我没有看苗婶的脸,因为我的心里早就厌烦了她,我冷冷的对着苗婶说:“婶我可以走了吗?” 苗婶说:“你吃了饭再走吧?” 我说:“我昨天吃的很饱,一点都不饿。” 说完头也不回的背着行李就往外走,这是苗婶喊:“晓东你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见苗婶正拿着他们送给我的衣服,就说:“婶是不是衣服脏了?今天没有来得及给洗干净。” 苗婶说:“不是,这衣服是送给你的。” 我冷冷的说:“不用了,我们从小家穷,但父母教育我们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走到大街上我忽然想再次看看海,于是就朝着海堤走过去,这时海堤上没有一个人,我下到海堤的中间,找了个地方坐下,前面是蔚蓝的大海,一眼望不到边,我看着大海想着这一次出来打工,这是我的第一次打工生涯,想着逃离黑砖窑,想着跟着人家打鱼,被二十块钱打发走。 忽然觉得人生的路很难走,我感觉心里十分的委屈,当年才十六岁呀,按说本该愉快的坐在教室里读书,现在却要面对艰辛的社会生活,面对社会的世态炎凉。我想回家,回到熟悉的家乡想父母,想许许多多人,想家乡的山山水水,想着想着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喷涌而出,我独自坐在海边抱着头哭起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是没有遇到为难的事,遇到为难的事,照样也会哭,只不过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哭。 我哭得有点视野模糊,看不清远处的大海,这时有一只小手递过来一张纸巾,说:“晓东哥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一听是倩倩的声音,赶紧擦了擦眼泪说:“没、没有,刚才眼里进了沙子。” 倩倩说:“晓东哥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伤心什么,这事我爸爸和妈妈做的不对,你不要恨他们,我手里没有多少钱,这五十块钱我的零花钱,晓东哥你拿着买车票回家吧。” 我看着眼前的倩倩,看着这个漂亮善良的小姑娘,心里想不能接倩倩手里的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要小姑娘的钱,我没有去接倩倩的钱,这时倩倩一下子把我的手拉过去,把钱硬塞到我的的手里,然后说:“晓东哥你不要恨我的爸爸妈妈。” 说完就跑了,我看着倩倩美丽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着手里的五十块钱,我的泪水又一次的流下来。用袖子擦干眼泪,不想在这个渔村做丝毫的停留,背着行李朝公交站牌走去。说实话我不敢停留,不敢去想,怕泪水再次流下来。 坐上公交车,我来到了劳务市场,背着行李,找到了我们离别的那个墙角,老远我就看见墙角跟蹲在三个人,他们低着头等着人找活干,我一眼就看出来,是老周和二牛、狗蛋他们,于是我加快了脚步,隔着老远喊:“老周、二牛、狗蛋我回来了。” 老周他们一听见我喊,赶紧抬起头来,我一看老周他们差点哭起来,几天没见老周他们,都认不出来了,只见老周他们蓬头垢面的,特别是老周,胡子拉碴的,就像一个要饭了,狗蛋和二牛也好不哪去。 二牛、狗蛋一看我背着行李来了,赶紧跑过来,两个人紧紧地抱着我就泣不成声了,我一看他们哭,我也跟着哭起来,老周站在旁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劝我们。我们三个哭够了,就和老周坐在一起,我把我的这几天经历说给他们听,老周听了后悔不已,对我说:“晓东呀,早知道你这一趟那么危险,我就是要饭给你们吃,也不会让你去打鱼。幸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真的出了事,我都无法给你爹娘交代。” 我问他们三个人的情况怎么样,老周说他们这几天也没有找到活,幸亏身上有点钱,还没有挨饿。我们各诉衷肠之后,就蹲在墙角等活干,其实说白了就是等着卖,等着找活的人待价而沽。我晒着太阳百般无聊的蹲在墙根晒着太阳,翻着裤兜,忽然我觉得裤兜里有东西。 由于这条裤子一直没有穿,我今天心情又是极度糟糕,所以没有摸裤兜里有没有东西。我把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鲜红的珠子,在太阳底下竟然可以透光,非常的好看,我看着手里这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折射出来的亮光让人非常舒服。 我正对着太阳看珠子的时候,就听见有人问:“小伙子你手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抬头看了看,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看着我,这个人长得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很有文化的人,可是我上次被姓马的骗了,对城里的人没有好感,就冷冷的说:“这个东西是我捡的。” “什么?这个是你捡到?这个东西我没看走眼的话,是地下的东西。”那个男人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说。 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说:“什么地下的,还是地上的,这个东西就是我捡的。” 那个男人看到我不理不睬的样子,就说:“你们是不是找活干的?我家里有活,三十块钱一天,管吃、你看你干嘛?” “有活干。”我当时就站起来说:“我们当然干,不过你得先管一顿饭再说。” 我当时就想,挣不挣钱先混个肚圆,我们先吃上一顿再说。那个男人扶了扶眼镜笑着说:“行呀,你跟我走吧。” 我说:“慢着,你们要几个人,要我自己我看不去。” 这时老周听我跟别人说话,也围过来,那个人笑着说:“你们几个人?” 我说:“我们四个人,你看你家的活够四个人干的吗?” 那人笑着说:“够、就要你们四个人了,走咱先到饭店吃饭去。” 说着就在头前领着路,老周朝我竖着大拇指,小声的说:“晓东你真行,明白挣钱不挣钱,先把肚子填的道理。” 那个人回过头来笑着说;“你们四个人说什么?是不是怕我不给你们钱?要不我先把钱给你们?” 老周赶紧上前说:“不用、不用,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个人笑着说:“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走吧。” 说着就领着我们去找饭店吃饭,没想到又是一次机缘巧合,使我们应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 第279章 第一次打工生涯 我们跟着戴眼镜的那个中年男子到了一个饭店前,这个饭店有点豪华,至少在我们那时的眼里算是豪华的了,这时狗蛋小声的问我说:“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领着我们到这个饭店吃?我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好的地方。” 我说:“我也不知道。” 老周听见我们的对话,就说:“想得美,这么好的饭店,我们的那三十块钱,我估计都出不来,可能就是到这个饭店干活的吧,你们三个眼睛欢着点,没准我们还能多干两天。我看这个人很面善,应该不会坑我们。” 这时那个中年人转过头对我们说:“我们就在这里吃一顿吧。” 我当时有点发呆,心想是不是听错了,这时老周说:“我们是跟你干活的,我们身上可没有钱。” 那个人笑着说:“我知道你没有钱,不用怕,我是真心实意请你们的,走我们进去吧。” 说着那个人就带头往里走,狗蛋和二牛看看我,我咬着牙说:“管他那,我们先吃一顿再说。” 说着我们就跟着进去了,我们刚到门口,有个女服务员拦住我们说:“你们要饭到后厨要去,这里没有饭,你们快走吧。” 我听到要饭两个字,当时就火了,大声的说:“我们不是要饭的,你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说完这话,服务员很鄙视的看了我们一眼,摆着手说:“快走、快走。你们这号的人我见多了,不就是几个要饭的吗?” 我听了这话,把拳头攥的紧紧的,刚要说话,领我们来到那个人说:“这个姑娘你怎么说话?他们是我请来的朋友。” 那个女服务员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错了。” 我没有理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跟着那个人到了一个包间,头一次进这样的包间,我都看呆了,只见包间里是一个大转盘的桌子,围着十来个椅子,铺着雪白的桌布。那个人笑着说:“大家快坐下,我点几个菜,大家吃一顿再说正事。” 接着叫来了服务员,在一个本子上指指点点的,说了一会,然后坐下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孟,这一辈子对古董有些研究。” 我听姓孟的这样说,心里非常的奇怪,我们身上没有啥古董,这时已经上菜了,菜真是丰盛,我早上没有吃东西,一看上菜了,心想不管挣不挣钱,先把肚子填饱,于是我拿起筷子就吃起来,二牛和狗蛋不敢动筷子,我说:“你们俩傻是不是?” 说完我不管他们,自己在那里吃起来,狗蛋和二牛一看我大吃大喝,也豁出去了,跟着吃起来,只有老周,在那里装着有人样,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吃着,我心想这个老周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管他了,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再说。 我到最后吃的实在吃不下了,才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一桌子菜,真有点恋恋不舍的。这时姓孟的那个男子对我说:“那个小伙子,我怎么称呼你?” 我说:“我叫杨晓东。” 那个姓孟的说:“那你管我叫孟叔,我管你叫晓东吧。” 人家管我们一顿饭,叫一声孟叔也理所应当,我叫了声孟叔,孟叔笑着说:“晓东我问你一件事,你手中的那个珠子是怎么来的?” 我说:“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我在砖厂捡的。” 孟叔说:“那个东西如果我没有看走眼,应该是在地下埋过,因为那个东西放出的光线很柔和,不像是新做的。” 我说:“孟叔你的眼力真好,这个确实是在地下扒出来的。” 孟叔一听似乎对这个珠子很感兴趣,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出土的,我一看孟叔不像坏人,而且还请了我们一顿饭。我就把我们在砖厂怎么扒出一个小棺材,刘彪把小棺材劈开,怎样拿了扯断珠子的事全部说了一遍,甚至还把刘彪被拖拉机压断腿的事情都通通说了一遍,孟叔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说:“这个事情真巧,我还以为是报纸杜撰的事,没想到是真的。” 我听孟叔这么一说,就觉得很奇怪,我问孟叔说:“孟叔,你说什么真巧?” 孟叔说:“我说的是你们砖厂的那个刘彪上报纸了,我找出来给你看看那天的报纸。” 说着就在包里找报纸,一会找出来几张报纸,找到了其中的一章,然后拿给我看,我一看标题是男子贪死人财死亡,死前把身上的玛瑙宝石洒落,接着就把在砖厂里劈棺材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比我们见到的还要精彩。上面写道这个男子到了医院三天之后就得了破伤风,临死时高喊报应来了,把床头的玛瑙全部洒落,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该男子劈棺材时,感染了破伤风死亡,与迷信无关,玛瑙全部追回。 我看完报纸,看着苗叔说:“难道我手上的那个?” 苗叔说:“你手上的那个就是玛瑙宝石。” 我说:“这个能卖钱吗?” 孟叔点了点头说:“当然能卖钱,这个玛瑙是玉髓类矿物的一种,人们一般做饰物或玩赏用,古代作为陪葬品,一般是成串的玛瑙珠子,这个东西以质坚、色红、透明者为佳。你手中的那颗玛瑙珠子就是上品。晓东你看看这颗玛瑙珠子,你留着也是没用,你能不能卖给我?” 我有点疑惑的问:“孟叔你买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孟叔笑着说:“我买这个东西是为了治病。” 我说:“得了吧,这个东西和玻璃蛋一样,也能治病?” 孟叔说:“你可别小看这个玛瑙,玛瑙是佛教七宝之一,自古以来一直被当为辟邪物、护身符使用,象征友善的爱心和希望,有助于消除压力、疲劳、浊气等负性能量。将适量的玛瑙放置于枕头下,有助于安稳睡眠,并带来夜夜好梦。玛瑙可改善内分泌,加强血液循环,让气色变好,消除性方面的障碍,避免性无能与不孕产生,偏橘色的红玛瑙则可对直肠,胃肠都有效用,可活化内脏,预防便秘,帮助排出毒素,对肝病、风湿、神经痛、静脉曲张等都有舒缓的功用,对于女性,长期佩带玛瑙可以使皮肤润滑,心情开朗,血液循环增强,使嘴唇红润,眼珠明亮有神。” 孟叔一口气把玛瑙的好处说了一遍,我跟听天书似得,孟叔接着说:“中医记载玛瑙味辛;寒;无毒,入肝经,能清热解毒,除障明目。主目生障翳,目睑赤烂。晓东这个就是玛瑙的好处,你手里的玛瑙色泽温润,晶莹透亮,因为在地下埋藏多年,无一点火气,是难得的好东西,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卖给我怎么样?” 我听了这话惊的瞪大眼睛,张着嘴没有说话,这时孟叔看我没有说话,就笑着说:“这样吧,我也不赚你便宜,给你一千二怎么样?不能再多了。” 我愣在那里,感到有点发晕,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当时我甚至在想,这个孟叔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时狗蛋在旁边使劲的掐我,这个东西掐人真疼,我惊醒过来,心里暗想狗蛋你等着瞧。这时孟叔说:“晓东你考虑一下,别人出不了这个价。” “考虑、这个还用考虑吗?成交。”我高兴地说。 孟叔说:“晓东够爽快,能成大事,我这就给你钱。” 我看着孟叔在包里拿出一砸钱,我一看到钱,两只眼睛都冒光了,孟叔在那里数着钱,他一边数钱,我一边咽口水,老周他们也瞪大眼睛看着,我想他们一定也在做梦,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孟叔把钱递到我手里,我十分爽快的把那个玛瑙石递给孟叔,递给孟叔时我还在想,不就是一块小石头吗?竟然值那么多的钱。我接过去心想别再是假币,我就对着亮光看了看,确认是真的之后,把钱装起来,这时老周朝我使眼色,我一看就明白老周的小心思,我们吃的这顿饭绝对不便宜,估计得几百大洋,趁着孟叔还在这里,我们得赶快走。 于是我对孟叔说:“孟叔我们先走了。” 孟叔笑着说:“你这个小子倒是蛮精明的,是不是怕我不付帐?行了,这样的交易没有必要问的太明白,你们走吧,一会我去付账。” 我们四个人一听这话,赶紧背着行李朝饭店外面走,出包间时,那个女服务员,很鄙视的看着我们几个人,我看见女服务员的眼神,当时就挺起了腰杆,有钱的感觉真爽,和没钱就是不一样,我昂着头走到饭店门口,也可能他们知道是孟叔付钱,就没有拦我们四个人。 我走到饭店门口朝着那个女服务员吐了一口唾沫说:“看什么看?老子身上有钱。” 我这一吐唾沫惹了祸,那个女的说:“你们给我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们,乡巴佬土包子。” 我看到饭店别人没有出来,就骂道:“去你娘的,傻子才等着。” 说完我们四个人背着行李就跑,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打工生涯。 第280章 大蒜塔 我们跑了一段路,看了看后面没有人追过来,我们几个人停下了脚步,老周气喘吁吁的说:“晓东你这个孩子,可真会作,这里可不是老家,凡事都得忍让。” 我不服气的说:“谁叫他们狗眼看人低,老周别想那些事了,咱们可以回家了。” 说着我就掏出一千二百块钱,金钱给人的感觉真好,有了钱天也蓝了,树也绿了,连我讨厌的水泥森林,也变得非常可爱。狗蛋和二牛看着我手里的钞票,眼睛有点发绿,像饿狼见到了肉,我先数了三张给老周,然后我给狗蛋和二牛每人三张,三个人当时就愣了。 老周最先反应过来,把钱递到我手里说:“晓东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二牛和狗蛋僵在那里,可能是金钱的诱惑太大了,想递给我但又有点舍不得。我笑着对老周说:“老周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财,你干嘛不要,你不想回家了?” 老周还想说什么,我就急着对老周说“老周我们这几天辛辛苦苦的一起走过来,古话说的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就拿着吧。” 老周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就算我借你的。” 我说:“什么借不借的,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理应我们几个人分。走,我们去车站,回家去,我想家都想的不行了,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这个提议当然大家都赞成,我们背着行李来到了车站,可惜车站里只有一趟夜班车,到了晚上我们买到了车票,坐到了汽车上,终于要回家了,来时草木刚发芽,回家时绿树已经成荫了,晚上车开的慢,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我们终于到了县城,看到了熟悉的大蒜塔,我家乡的标志。下了汽车看着熟悉的家乡,我们的心里无比的愉悦,在家乡人们知道我们是出去打工的,没有人鄙视我们,买东西时大家会回应善意的微笑。 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于是我们步行来到了路边的小吃摊,这个点小吃摊上没有多少人,早上人都吃完了,早餐摊子上是我们最喜爱的烧饼、油条、豆腐脑。我们朝摊子前的小板凳上一坐,一个面目慈祥的大娘过来说:“看几位的样子一定是出去打工才回来,挣了不少钱吧?” 我们听了大娘的话差点没哭出来,这一趟出去打工差点要了饭,幸亏我捡了个那个什么玛瑙,不然都回不了家。我为了掩饰尴尬,就大声的说:“大娘给我们每人盛一碗豆腐脑,不、盛两碗,称二斤烧饼和二斤油条,我们要吃一顿。” 老大娘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就给我们去盛豆腐脑,一会我理想中的东西上来了,俗话说要想吃的饱,烧饼豆腐脑,特别是这个豆腐脑,长上粉条做的卤子,加上点醋、味精和香油,香气扑鼻,唇齿留香,我们苍山的豆腐脑这可以称为一绝,油条炸的酥脆可口,在豆腐脑里一沾,也是难得的美味,烧饼就更不用说了,烤的酥酥脆,上面的芝麻拍喷喷的香。7788小说网 我们吃着烧饼、油条,喝着豆腐脑,看着远处美丽的大蒜塔,真是一种享受,我看着大蒜塔就问老周说:“老周大蒜塔建在什么时候?” 老周说:“我也弄不清楚。” 这时那个大娘过来了,找了个板凳坐下,然后和我们说:“这个事我知道,大蒜塔在一九九二年开始建的,当时是为了纪念八七年的蒜薹事件,当然也为苍山建一个标志性的建筑。我们这个塔山也算是历史悠久。 唐代之前叫九顶莲花山,从北至南连亘着9个山头,主峰海拔高度78米。主峰东南坡有一漓青石现已被破坏,形如一条青龙盘绕,两坡有一片白石头,酷似一只白色卧虎,俗说有藏龙卧虎之地。山的顶峰建有塔庙,塔庙下面有洞,传说从塔庙下面的洞口放一只鸭子,能从东加河游出来。据有关资料和民间传说,大约是在公元7l2年间,九顶莲花山改名塔子山的。原因有二个:一是九顶莲花山的山名重名的多;二是山上有塔庙,人们进香祭神,山名顺口好记,久而成俗,也就改叫塔子山了。 我们这里的大蒜还有个传说。传说当年秦始皇的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就是不想吃饭,太医医治无效,秦始皇昭告天下,遍寻名医,到后来有一个道士,说能治其病,秦始皇大喜。道士让人把黍米砸成面,擀成面条,然后拿出几个奇怪的东西,用石臼砸成泥,浇在面条之上,秦始皇的母亲一闻,香气扑鼻,胃口大开,不想吃饭的病很快就治好了,秦始皇一看大喜,要赏道士,道士什么也不要,秦始皇问这个东西叫什么?道士说这个东西叫胡蒜。秦始皇问出在哪里?道士留下了一句话,要想寻其宗,茫茫苍山中,到了后来果然在苍山找到了大蒜。” 我问那个大娘说:“大娘、秦朝的时候有蒜吗?” 大娘笑着说:“这个事我也不知道,你们都识字,到明儿一查就知道了,我一个老太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上哪里知道。” 我听了大娘的这话,心里就想知道,到底秦朝有没有蒜,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我看到了一本关于苍山大蒜的书,才解开了心里的疑惑,上面苍山大蒜,亦称葫或葫蒜。据东汉崔实著《东观汉记》载:“李恂,为兖州刺史,所种小麦、葫蒜,悉付从事,无所留”。由此可知在东汉时就有了大蒜。 书上还说苍山大蒜是一个特有的品种,由于地理环境特殊,蒜为白皮,头大瓣齐,皮薄如纸,清白似玉,粘辣清香,营养丰富。 唐《本草拾遗》载:“大蒜去水恶瘴气,除风湿,破冷气,烂癣痹,伏邪恶,宜通温补,无以加之。”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载:“大蒜捣汁饮,治吐血心痛。煮汁饮,治角弓反张。捣膏敷脐能达下焦、消水、利大小便;贴足心能引热下行,治泄泻暴病干湿霍乱,止衄血;纳肛中能通幽治关络不通”。大蒜在中医学用作散寒化湿,杀虫解毒。其性温、味辛,主治感冒、鼻塞、肺虚大咳、百日咳、泄泻、痢疾以及肺结核、钩虫、蛲虫等。现代医学研究表明,大蒜不仅是“天然抗生素”,可以杀死15种以上有害细菌,还可以治疗高血压,保护神经系统和冠状动脉血管,控制人体—些内分泌腺功能等。大蒜中的大蒜素、蒜制菌素和大蒜甙能降低人胃内的亚硝酸盐,具有较强的抗肿瘤作用。近年来,已被广泛用于治疗肿瘤。 不过这个好东西也并不是全是好处,我们家乡的俗语是葱辣鼻子蒜辣心,辣椒子专辣脖子筋,有胃病的人不能轻易的去生吃,吃了就会嘈心,不说这些了,我们吃完饭,每人要了二斤烧饼和二斤油条,在外面干活,不能空着手回去。我刚要付钱,老周抢着把钱付上,虽然老周比我们大得多,可是我们之间早就成了兄弟。兄弟之间互相付账,这个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反观现在的aa制我估计自己遇到,会很尴尬。 我们在县城里找了一辆黑豹,不知大家还记得那种黑豹和天津大发吗?天津大发那个车是高档车,我们舍不得花钱租,黑豹是我们这里当时主要的交通工具,我们四个人租了个黑豹,坐上就要回家了。 第281章 回家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我看着路两边的树,飞快的向后面倒退而去,渐渐地离家越来越近了,回到家应该是高兴的事,我却心怯起来,想起了宋之问的近乡情更怯,敢问来人这两句诗。到家了看到家乡远处的山是那么可爱。 我们到了村口下了车,背着行李朝着自己的家走过去,那时我家还是草房,院墙是用石头垒成的,小巷有点幽深,我们几个人在大街上就分开了,各自回自己的家。我拐进自己家的小巷,平时这个时候,小黑早就迎上来了,小黑每一次只要一听到我拐进小巷都会摇着尾巴迎上来,可是今天没有。 我想小黑了,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小黑已经死了,是为了救我而死,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又流下来,小黑不会来迎我了,再也不会了。我擦了擦眼泪,背着行里往家里走,这个时候正好妹妹出来了,一看见我,就高兴的朝我奔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咱娘这几天都偷偷的哭。” 我看见我妹妹也激动无比,我妹妹这几个月不见,都长高了,妹妹跑到我的跟前说:“哥、我听南院的咱二哥说,你们一分钱都没有挣到,他还说你和二牛他们到蓬莱找活,还有人说他在蓬莱干活回家时,见到了周大哥和二牛、狗蛋,就没有见到你,听周大哥说你打鱼去了,咱娘一听说你打鱼去了,都急死了。” 说着我妹妹竟然哭起来,我就怕这个小丫头哭,于是我赶紧对着妹妹说:“妹妹别哭,哥哥没事,你看哥哥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挣到钱了,这是二十块钱,给你的零花钱。” 妹妹当时就转涕为笑了,笑着说:“哥哥你真好。”接着就一边往家里跑,一边大声的喊:“娘、娘我哥回来了,我哥回来了。” 我刚到大门口我娘就跑出来了,眼睛有点红红的,好像哭过,我娘一看到我,没有说话,眼里泪花闪闪,我站在那里喊了声:“娘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娘这才回过神来,擦了下眼睛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都快担心死了,晓东你没吃饭吧?我给你煎鸡蛋去。” 我说:“娘、我吃完了。” 这时我妹妹帮我提行李,看见了油条和烧饼,高兴地大叫起来,妹妹和我一样,两个小吃货,对吃情有独钟,我回到了屋里,问:“娘我爹哪?” 娘说:“你爹干活去了,一会就回来。” 我娘的话刚说完,我爹就扛着锄头回来了,我一看我爹回来了,就大叫着:“爹、我回来了。” 我爹放下锄头说:“回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哪里干活都不安稳,像你们这样,怎么能挣到钱?” 说完我爹往门口一蹲,就在那里吸起了烟,我娘说:“孩子回来了你怎么就这两句话,真是的,孩子从小你就不关心。” 我爹蹲在那里抽着烟没有说话,我娘对着我说:“晓东别理你爹,你爹是个犟劲头,昨天还念叨你,担心你打鱼这事,咱们前村有个打鱼的掉到海里了,现在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我说:“娘,那个人一定是被海婆拖到水底去了,水底有海流子,一下子就冲到几十里外了,海婆和海流子太吓人。” 我娘听到这里说:“晓东这个海流子和海婆你遇到过没有?” 我点了点头,我娘说:“晓东你把你这几个月在外面遇到的事情都说一遍,我天天都为你担心。” 我听到这里就把我打工到了黑砖窑,再到海上打鱼,卖玛瑙回家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当我娘听到张影和倩倩的时候,忍不住夸两个人都是好姑娘,当听到冒猴子打我的时候,我娘人忍不住大骂冒猴子不是东西,咋这么狠心对孩子。我爹则在那里把烟直接在手里攥碎,我知道我爹这是真生气了。反正我把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我娘在那里紧张的不行了。 到了最后我娘说:“别说了,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我把我剩下的三百块钱拿出来递给我娘,车票和饭钱都是二牛他们分摊的,我的三百块钱没有动,这次出去打工算是挣了三百块钱,我娘拿在手里递给我爹说:“孩他爹你去割肉,我们今天包饺子吃。” 我爹接过钱就去割肉去了,我娘对我说:“晓东你做的对,那个玛瑙本来就是意外之财,你这样分了就对了,晚上我们吃饺子。” 其实我最喜欢吃娘包的饺子了,猪肉和葱花,生姜剁碎,加上盐用酱油熟出来,然后包饺子,就是一个字“香”,到了下午我娘包好饺子,煮好饺子捞出来。这时我爹正在门口磨铡刀,铡刀铡草用的,连把有一米半多长。因为我家喂了一只小牛,整天用这个铡刀铡牛草,一般隔些日子就把铡刀卸下来,放在磨石上磨一磨。 我一喊我爹吃饭,我爹就把铡刀顺手放在大门后头,洗了下手到了桌子边,我们正要坐下吃饺子,就听见有人在大街上骂:“晓东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你在砖厂敢揍老子,今天老子非揍死你个狗日的不可。” 我一听外面骂人的是冒猴子,这个东西被我们揍了一顿,还绑在地上塞了一只臭袜子,肯定是气急败坏,我一下子站起来,我爹说:“晓东你慌张什么?在这里坐着,我教训冒猴子这个东西。” 我爹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我知道我爹这是生气了,这时冒猴子已经骂骂咧咧的到了大门口,我一看冒猴子差点笑出声,可能是那天下手重了,冒猴子脸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一有伤疤,冒猴子就更丑了。 只见冒猴子拿着一根茶杯粗细,一米半多长的木棒,指着我大骂:“小兔崽子你这个东西真他娘的坏,说我把老二的媳妇给卖了,给老二戴绿帽子,你他娘了个x的,我今天到你家来揍你个狗日的。” 我一听直接就跳起来,摸了一把铁锨,指着冒猴子骂道:“冒猴子我****娘,你骂谁,我拍死你个王八蛋。” 说着我就冲上去,这个冒猴子欺人太甚,我现在一心想和这个冒猴子拼命。我娘一把把我拉住说:“晓东你干什么?” 我说:“我揍死这个狗日子,来家里欺负人,冒猴子欺人太甚。” 这时我爹说:“晓东你给我闭嘴,老实的坐在那里别说话。” 7788小说网 我爹说这话事,我看见他眼睛里在冒火,别看我平时敢和我爹吵,一旦我爹真生了气,我是绝对不敢还嘴的。我爹转过头对着冒猴子说:“我说大侄子,我们两家虽不是一个庄,但我们两家还是亲戚,晓东小不懂事,我看这事就算了。” 我爹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我看见他背后的一只手拳头攥的紧紧地。我知道我爹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肯定和这个冒猴子不算完。这时冒猴子一看我爹说了软话,反而更加嚣张了,对着我爹说:“谁跟你们家是亲戚,你少大侄子大侄子的叫,我今天就是来揍这个小王八蛋的,你给我让开,我揍完这个小王八蛋,再找你要医药费。” 我听到这话,手里的铁锨攥的紧紧地,咬着牙真想一铁锨劈死这个狗日子。我爹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听冒猴子说完这话,不但没有生气,还笑呵呵的说:“大侄子这是怎么说话哪?我们好歹也是亲戚,走、家里坐,这些都不是个事,咱们商议着来。” 没想到冒猴子对着我爹说:“你滚一边去,谁给你论亲戚,我今天就是要揍这个小王八蛋的。” 说着话就拿着木棍走到了院子里面,冒猴子很嚣张,一边骂着一边往院子中间走,我看见我爹的脸色变成了铁青色,我爹转身把大门关上,默默的拿起放在门口的大铡刀。 第282章 张华 我看着我爹铁青色的脸,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冒猴子依然在院子里骂着,冒猴子这种人没有一点素质,骂的非常难听,可能他认为我们不敢惹他,在那里十分的嚣张,我受不了了,头脑在发热,眼里似乎要冒出火花。 我拿起铁锨就要冲过去,这时我爹厉声喊道:“晓东你别动,我把这个狗日的砍了,反正他跑到咱家行凶,砍了这个狗日的,也不用抵命。” 我爹这一声,冒猴子吓得直接一哆嗦,往后一看我爹正恶狠狠的拿着铡刀站在他身后,这时冒猴子还装英雄,大声的问到:“你、你要干什么?” 我爹恶狠狠的说:“我今天劈了你个狗日的,你狗日的欺人太甚,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跑到我家来找死。” 冒猴子一看我爹动真格的了,语气直接就软了,说;“你、你这样是杀人,要抵命的。” 我爹冷笑了几声说:“冒猴子你这是找死,你到我家里行凶,我杀了你也不用抵命。” 冒猴子这时头上冒汗了,腿有点发抖,因为手里的木棒绝不是大铡刀的对手,铡刀这个东西磨好了锋利无比,砍人直接就能从头劈到脚,我看见冒猴子有点软,接着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冒猴子把手里的木棒一扔,双腿一软,直接给我爹跪下说:“三叔,三叔你消消气,我改了,我以后再也不不敢了。” 我爹被冒猴子的这一幕,弄得差点笑出声来,强忍着笑意,说:“谁跟你狗日的是亲戚。” 冒猴子说:“三叔你是我姥姥家大姨的二侄女家的三叔,也就是我三叔,三叔你消消气。” 我爹没有跟冒猴子说什么,而是对着我说:“晓东看见了,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你过来揍这个吃屎的狗。” 我爹说完之后,就拿着大铡刀看着冒猴子,说实话这半天我的肺都快被气炸了,我把铁锨扔在地上,一下子窜过去,一脚把冒猴子踹在地上,然后照着冒猴子的屁股上踹起来,一边踹一边骂:“叫你狗日的骂,我叫你骂,你再骂声试试、” 冒猴子一边在那里哎哟,一边说:“兄弟我改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边踹一边想起来这次去蓬莱吃的苦,受得委屈,脚下越踹心里越恨,我嘴里说道:“谁是你兄弟,你狗日的在砖厂耀武扬威的时候把我当兄弟了吗?” 这时我娘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晓东你别踹了,踹出伤来不好办。” 我一听我娘的话有道理,虽然踹的是冒猴子的屁股,不过人在发狠的时候,下手就没有轻重了,我刚停下手就听见有人拍门,一边拍门,一边大声的喊:“三哥,冒猴子来找事了是不是?你开开门,我问这个狗日的怎么就这么狠?” 我跑过去把大门打开,只见二牛的爹气急败坏的进来了,一进来就对我大声的说:“晓东、那个冒猴子哪去了?我今天要教训教训这个狗日的,对孩子怎么就那么狠。” 7788小说网 我说:“冒猴子正在地上装死狗,就在那里。” 二牛的爹也是火爆脾气,直接窜过去照着冒猴子就是几脚,不知什么时候,我家的门口围满了人,二牛的爹还要踢,就听见有人喊:“别踢了,再揍下去,就要出事了。” 我一看是麻子大爷,我赶紧跑过去,高兴的叫了一声“大爷”,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出去打工怎么样?这回知道上学好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上学确实比打工好,麻子大爷说完之后,就到了我爹的跟前说:“老三这是干什么?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和小青年一样,你这个火爆脾气得改一改了。二牛的爹你也真是的,还和小时候一样,就是爱惹事。” 这时在地上的冒猴子一看有人来劝架,直接来了本事在地上哀嚎起来,好像是死了爹,说实话他死爹的时候,也没有哭的那么痛。这时狗蛋和二牛都跑过来,和我在一起,由于大人在跟前,这两个小子没有行动。 麻子大爷向来心善,就蹲下问冒猴子伤着没有,冒猴子本来就是泼皮无赖,一听这话直接在地上哭着说自己不能动了,腿让我们几个人给砸断了,还要我们赔医药费。我爹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铡刀往冒猴子眼前一插,铡刀被我爹磨得铮亮,闪着寒光,都说人怕恶人,冒猴子还真是条汉子,也不喊疼了,也不要医药费了,直接爬起来扒开人群就跑了。 我爹把麻子大爷他们让到屋里,看二行的人也逐渐散去,我娘盛上饺子,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家乡的饺子才真叫香,现在每到过节,我吃不够的始终是母亲包的饺子。 吃完饭麻子大爷掏出两本书递给我说:“晓东我以前说过你要走的是济世之路,现在你就应该打好基础,这两本书是我给你找的,你回来正好没事,就好好地学一下,济世之路可不好走,需要坚实的基础。” 我接过书一看,一本是本草纲目,一本是中医基础,一看到这两本书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也就是这一次之后,我迷上了中医,中医基础学里面的阴阳五行我一看就会,至于那些内容,我好像以前接触过一样,一看就懂,本草纲目我更是得心应手,看了一遍,认识了很多种草药,也许这个也是一种缘分。 到了冬天我父亲领着我到了石塘,我开始了半年的石匠生活,幸亏我干的不是技术活,而是砸破石,这个简单,拼的是力气,其实我现在想想,对这个活还有点恐惧,十几斤重的大锤,每天要举无数次,当然这个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因为一时不巧,飞溅的石渣就会把脸和手蹦破。 干了半年,我练就了一种坚韧不拔的性格,自己也长高了长壮了,接下来的几年,我干过电厂的工地,干过建筑工,在工地上搬过砖,打过混凝土,反正是活干过不少,没有挣多少钱。干活时也遇到过小小的灵异事件,但比起蓬莱之行,根本不值得一提。转眼间到了2000年,我在外打工又没有挣到多少钱,二牛早就跟着他哥大牛出去干活去了,我和狗蛋两个人没事到县城里玩。 那个时候我们闲的没事干,就到县城里转悠,我和狗蛋在县城里玩了一会电子游戏机出来,百般无聊的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吓了一大跳,刚要张嘴骂,回头一看愣了,我们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肩膀上的肩章写着治安。那个小伙子笑嘻嘻的看着我和狗蛋,我有点发愣,看着那个穿警服的小伙子有点熟悉。 对于穿警服戴大盖帽的人,我们一般敬而远之,我有点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个小伙子呵呵大笑,笑完了说:“晓东、杨瑞你们不认识我了?你们一出游戏厅的门我就看见是你们。” 我和狗蛋两个人都是一脸疑惑,张华笑着说:“晓东我是张华。” “张华”我高兴的叫到,“好几年都没有见到你了。” 张华一下子把我抱住说:“是呀你们初中一退学,我就没有见到过你们,可想死我了。” 我赶紧把张华推开说:“得、得、得,在大街上像什么样子,知道的是我们之间认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抓坏人哪。” 张华赶紧笑着大大咧咧的说:“这个怕啥,咱们是兄弟。” 狗蛋问张华说:“张华你什么时候当的警察?” 张华笑着说:“什么警察?我在县保安大队当保安,刚进去明天正式训练。” 狗蛋说:“你们的警服怎么和警察的一样?” 张华笑着说:“我们和警察的警服不一样,你看看我们的肩章,没有警衔,就是两道杠,我们的胸上只有标志牌,没有号码牌,除了这些,其他的和警察都一样。” 说实话我们对帅气的警察制服一直很向往,从小最大的愿望,一个是穿上军服,一个就是穿上警服,这些制服对我们的诱惑力大的不得了。我看着张华穿着一身警服很羡慕,我对张华说:“穿着一身警服真好看,你是怎么进的公安局?” 张华说:“什么呀?就是一个破保安,又没啥出息,你们要想进的话,我给你们找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反正现在保安队还缺人。” “得了吧,你又吹牛皮。” 张华笑着说:“真的、真的,我舅舅现在是保安大队的大队长,正管着这事,我只要和舅舅说一声,这件事马上就成。” 我和狗蛋一听都激动的不得了,我高兴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张华得意的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们别高兴的太早,这次我们这批保安是正规的,需要三个月的军事训练,每个月只发200块钱的生活费。” 我当时心想别说发二百,就是不发钱,能穿上警服,这件事我也干,没想到我干上保安以后,又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事,这是后话,我会慢慢的说明白。 第283章 三号宿舍 我们跟着张华找到张华的舅舅,张华的舅舅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让我们三天后报名,我们回到家里,跟家里一说,家里也是非常同意我们干这个保安,因为那个时候的保安名声还很好,又是县里正式的,一般需要托人才能进去。 三天后我们高高兴兴的去报名了,到了县公安局,我们找到了张华,张华领着我们去找他舅舅,我们由于和张华的关系,我们也管张华的舅舅叫舅舅,张华的舅舅对我们非常的热情,让我们填上表格,领着我们到了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里有一大群年轻人,在那里训练。张华的舅舅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中年人跟前说:“胡教官他们是新来的,一会让他们领了衣服和被褥,就跟着你训练。” 胡教官敬了一个军礼,大声的说:“是”。张华的舅舅说:“老胡以后不要这么严肃,这里不是军队。” 接着转过身对我们说:“以后你们就跟着胡教官训练了,胡教官是云南武警支队专业的,可是一个战斗英雄。” 张华忙说:“知道了、舅舅。” 张华的舅舅一脸严肃的说:“张华你们几个人在公安局不要叫我舅舅,以后叫我大队长,知道了?” 我们三个人老老实实地回答知道了,接着张华的舅舅又和胡教官两个人说起来,我这才仔细的看清楚胡教官的样子,胡教官一身迷彩服,身材挺的笔直,剑眉星目,鼻直口方,脸上的线条硬朗,一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人。 张华的舅舅和胡教官说完,转身对我们说:“胡教官是军人,你们的训练和新兵营一样,一切都是按军人的标准来的,你们如果撑不下去,可以卷铺盖回家,你们是坚持还是回家?” 我们三个人齐声的喊:“我们坚持。” 张华的舅舅又鼓励了我们几句,然后才转身离去,这时胡教官站到我们面前,自我介绍起来,“我姓胡,叫胡中华,在云南武警支队服役,今年刚退役,来到保安大队做教官,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军人,我的眼里只有军人和软蛋,军人留下,软蛋卷铺盖回家,你们做军人还是软蛋?” 我心里想我们当然不做软蛋,于是我们三个人就有气无力的说;“我们要做军人,不做软蛋。” 胡教官用手扶着耳朵说:“你们说什么?我没有听见,我看你们就是三个软蛋,我的队伍里不需要软蛋。” 这下子激起了我们的血性,我们三个人大声叫到:“我们要做军人,不做软蛋。” 胡教官看着激起我们的血性,就大声的说:“要做军人,可不是请客吃饭,从今天起,你们要接受三个月的新兵训练,虽然你们训练完了,也成不了真正的军人,但这次训练会让你们一辈子都怀念。 新兵训练主要是队列、擒敌、战术、体能,其中队列包括单兵队列、班队列、三班四哨,擒敌包括包括姿势与步伐、拳法、腿法、防击打技术、还有擒敌拳,战术训练包括主要训练的是单兵战术,其中包括:卧倒:持枪卧倒、端枪卧到;运动姿势:低姿匍伏、高姿匍伏、侧身匍伏,、高姿侧身匍伏、滚进,体能训练包括包括五公里越野、100米冲刺、蛙跳、俯卧撑、单腿伸登、组合体能练习等,当然还有其他训练,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听说有战术训练,就问胡教官说:“教官我们有射击训练吗?” 胡教官说:“会有的,你们训练好了,可不仅仅是一个看门的保安,以后还要做特种护卫,特种护卫需要和军人一样的素质,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们能坚持下来。” 我问:“胡教官什么是特种护卫?” 胡教官说:“就是专门护卫贵重的东西,那个真是荷枪实弹,十分威风的一种职业,你们训练完了,先去上一年的班,表现突出者,就可以成为特卫队员了,记住你们我们县局专门培训的一批,一定要好好地学习和锻炼。”然后胡教官详细的询问了我和狗蛋的姓名和年龄,以及学历等情况。 这时来了一个穿警服的帅伙子,胡教官叫到:“康孝言”。 那个小伙子跑过来,敬了个礼大声说:“到”。 胡教官对我们说:“记住以后要按军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接着转身对着康孝言说:“康孝言领着他们两个去领衣服和装备,以后杨晓东和杨瑞就和你们住三号宿舍,让张华也搬到你们宿舍,你去跟张志民和胡飒说一声,你们六个人民主选举一下,看看谁当舍长。” 康孝言高声的说到:“是”。 胡教官说完对我们说:“你们过去收拾一下,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我们跟着康孝言去领服装和装备,张华回去收拾东西去了,我们到了领装备的地方,领了一身迷彩服和一身警服和一床被子,我看着深蓝色的警服,心狂跳着,警服一直是我梦想的东西,我和狗蛋高高兴兴的抱着东西到了三号宿舍。一到宿舍看见张华和另外两个小伙子正聊的火热,我一去两个小伙子就站起来,给我们做了自我介绍,他们也是刚来不久,一个叫张志民,一个叫胡飒,两个人穿着警服,显得格外的精神。 迷彩服是平时训练的时候穿的,警服平常的时候穿的,两个人由于还没有训练,所以都穿着警服,我和狗蛋两个人赶紧穿上警服,穿上警服心里那个美就别提了,那时候的保安没有专门的衣服,和警服的样式一样,肩章上只有两道杠,胸前没有号码牌,肩章绣着治安的字样。 年轻人到了一起,彼此之间马上就拉近了,一问年龄,康孝言、张志民和胡飒都比我小,他们共同选举我当舍长,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以后的很多事,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比兄弟还深的感情,命运把我和他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宿舍里是六张床,我看好了靠门的一张床,就把行李放上去,康孝言他们很奇怪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他们三个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是舍长,睡在门口是应该的。” 胡飒说:“东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床......” 这时我看见张志民朝着胡飒使眼色,我看着张志民就问:“张志民你使啥眼色?” 张志民说:“东哥没啥,那个床就该舍长住,你不住我们可不敢住。” 我笑着说:“别说没有什么?就是有什么我也不怕,不是我吹,从小到大奇怪的事情我经历的多了,什么也不怕。这里不会有女鬼吧?” 康孝言一听脸有点变色,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那个床下有一个......” 我一听康孝言说心里就一翻个,可是我牛皮都吹出去了,现在不能认怂,要是那样的话,就会在这群人里面抬不起头来,我看出来了,康孝言是好心,就说:“放心吧,就是有个女鬼,哥也不怕,顶多搂着一起睡觉,康孝言你当我弟弟吧,这个名不好叫,我以后叫你小言怎么样?” “哥”康孝言高高兴兴的叫了我一声哥,然后对我说:“哥我的小名就叫小言。”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张志民和胡飒说:“你们两个家伙,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不过我还真不怕什么,今天就在这个床上睡定了。” 第284章 无限恐惧 我说完就开始收拾床铺,这时胡飒过来说:“东哥你别住了,这个床真的不好,晚上睡觉真的很邪乎。” 我牛皮都吹出去了,如果不住,哪还有脸见人,我现在是赖蛤蟆垫床腿,撑也得撑,不撑也得撑,于是我对胡飒说:“小胡没关系,我真的不怕,我可不是一般的身子,不怕那些。” 胡飒还想说什么,我没有让他说,收拾好床铺胡教官让人送来一本章规章制度,我看了一眼和学校里差不多,无非就是听到起床号,马上起床之类的。 晚上我们拿着茶缸子到食堂里领饭,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有一百多人,通过询问才知道,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这一批保安,还听说局里和什么保安公司签了合同,我们训练完了,由保安公司调动,至于分到哪里去,这个好像还是一个秘密。 吃完饭我们一起胡扯了一会,熄灯号就响了,我们现在是令行禁止,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我们把灯熄灭了以后,我就想起张志民他们的眼神,想要说的话,我知道这个床上肯定有问题,我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今夜会遇到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忽然听到床下有声音。“咔哧。咔哧”像是在用剪子铰什么东西,声音不大,但在静夜里听的很清楚,我这么多年早已养成了机警的习惯,听到声音,一下子坐起来,看了看屋里,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静静的坐了半天,仔细的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夜很静,偶尔窗外有几声虫鸣声。 这真是奇怪了,我刚才明明听到有铰东西的声音,怎么一起来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大概坐了十几分钟,没有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于是自己摇了摇头,心里自嘲道:“杨晓东呀杨晓东,你这是怎么了?同事的话可能只是几句玩笑话,你怎么也能当真,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坐着看星星呀? 说是看星星,在屋里什么都看不到,于是我倒头又睡下了,经过了这么一折腾,我根本就睡不踏实,我又开始数羊了,可是一直数到羊下羊羔,开始织羊毛袜子的时候,自己终于累了,一闭眼睛,竟然一股浓浓睡意袭来。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也就是那种半睡半醒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又听见那细微的咔嚓声响起。 我嘴里骂了声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骂完了我就闭着眼睛不再理会那个声音,闭着眼强制自己睡觉,这时“咔哧、咔哧”的声音更响了,好像就在我的身边,这时我感到我的身边睡着一个人,声音就是在这个人身上传出来的。感觉很明显,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我感到自己非常的冷,冰凉冰凉的冷,按说现在是四月天气,不应该这么冷,可是我感觉很明显,是一种死亡的冷。 我这时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来,我赶紧张开眼睛,想坐起来看一看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身边,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我绝望了,我发现我的身子根本不能动,就那样死死的定在床上,除了眼睛能动之外,别的地方都不能动。 “咔哧、咔哧”的声音还在响,这个声音就在耳边,我头上的冷汗出来了,哗哗的往下淌着,因为这个声音让人的心里极度的恐慌,因为有点像手术剪剪开皮肉的声音。因为我在某个恐惧电影里听到过这种声音,电影的名字我记不住了,但里面的声音我却记得清清楚楚的,上面有一段解刨尸体时,就是配着这个声音。 这个时候那个恐怖的咔哧声,已经没有了,屋里恢复了宁静,宁静的可怕,是一种死寂,没有一丝声音。我心里越来越紧张,因为我感到一个人就睡在我身边,这种感觉解释不清,可能就是我们的第六感。就像我们感到身后有人盯着我们看一样。不知道大家试过没有,如果有人在不远处盯着你的后背看,即使没有一点声音,你也很快就能觉察出来,面对危险时也总是有或多或少的一丝预感。 我的身子一下也动不了,没办法我只好用眼睛,拼命的斜着往我的身边瞅。不知啥时候,开了一盏灯,发出惨白的灯光。这一使劲我竟然可以看见身边的东西,我的身边是一个白床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诡异。我当时又是一愣,我们的军用被是草绿色的,我记得铺床时没有用白床单,我仔细的看那个白床单,很快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白床单上有黑色的血迹,这个绝对是血迹,这些年我对血迹的印象非常深。 为什么会有血迹,我心里恐惧,可还是忍不住使劲的瞅,想看明白到底是什么?因为人对未知的东西更加恐惧。我这时看见床单是鼓起来的,好像里面盖着什么东西,按形状看床单底下应该是盖着一个人。 一想到盖着一个人,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分点的跳动起来,我根本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我几乎都要疯狂的。我心里虽然极度害怕,但还是想揭开白床单看看床单下面盖着什么人。如果在平时,用手揭开白床单,可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这个时候,却成了奢望,因为我的身子和手脚根本动不了,只能和那个盖着白床单不知道是什么的躺在一起。 我在心里拼命的想,把床单拿开,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睡在我的身边。可能是我的“诚心”打动了上天,忽然门外起了风,风声刮的呜呜直响,房门吱的一声开了,那股风竟然吹进屋里来了。风把白床单一下子刮开了,不看我身边还好一点,我这回一看,自己的魂差点吓掉,因为我的身边睡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死人,在我身边躺着,长长的头发,是一个女人。 很明显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身上是一种惨白色,不是平常的白,而是一种死白色,脸上可以看到一块块尸斑,这时我心里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身边怎么会睡着一个死人?我心里都快悔恨死了,小时候因为吃惹祸,现在成大人了,还是惹祸,不过这次惹祸,是因为我的英雄主义,在恐惧面前,没有什么英雄,只有狗熊。 我看着眼前的尸体,身子想远离这个女人,可是身子根本就不能动,全身的冷汗淋漓,我感觉身子都被湿透了,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时我忽然看见那个女人的眼皮动了一下。我又吓了一跳,其实也不能说吓了一跳,因为我根本跳不起来,说实话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被吓到跳起来。 我又看了一下,那个女人的眼皮根本没有动,我都忍不住想抽自己的嘴巴子,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自己吓唬自己,这真是自己找事,就在我心里暗自责骂自己的时候,我忽然看见我身边的那个女人睁开了眼睛,眼神里竟然有无限的仇恨,我见过这种眼神,说实话这种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可以直接刺进人的心里。 这时更令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人竟然慢慢的把头转过来,那是一种很僵硬的感觉,不像是我们转头,而是像机器缺油运转不灵的感觉,动作很慢,但这种动作却更能考验我的心脏,女人把那张发白的脸,贴在我的脸前,然后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看。 第285章 鬼压床 就那么眼对眼的看着我,我根本无法躲避,只觉得身边一股股冰冷,那个女人朝我吹了口凉气。到了这时候我不敢不看,一直紧盯着那个女人,这时那个女人朝着我冷冷的说:“我好看吗?” 俺的娘也,这也叫好看?这时那个女的竟然坐起来,浑身没有穿衣服,肚子中间一直到脖子有一条痕迹,就像用线缝起来的一样。在我眼里只有恐惧,没有一丝好看。那个女人看着我,冷冷的眼神,我感到空气都快冻住了,忽然女人眼里暴怒起来,伸着双手一下子掐住我的脖子说:“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我感到冰冻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这时浑身依然不能动,只是在心里大声说:“我没有害你?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害了你。” 那个女的停住了手说:“你没有害我?到底是谁害了我?到底是谁害了我?” 我心里一阵苦笑,感情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谁害了她,我心里说:“你难道不知道谁害了你?” 那个女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女人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刚才的恶毒,而是满脸的困惑,我这时也是很困惑,就在心里问:“你为什么不知道谁害的你?” 那个女的忽然满脸悲愤的说:“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因为我没有心了。” “人都有心,你怎么会没有心?” 我真不该问这句话,这个简直就是在作死,我问完这句话,只见那个女的慢慢的把手****自己的胸膛,接着慢慢的把胸膛扒开,我看见胸腔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这时才明白,她的胸膛里真的没有心。当时我直接就想晕,可是这个时候,想晕都晕不了。 女人说:“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没有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现在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这时我想起来,这个女人是一个怨气极重的厉鬼,想到了厉鬼,我就想到了往生咒,于是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起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念了十几遍,我这时竟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于是我睁开眼睛,一下子坐起来,往四周看了看,屋里什么也没有,张华他们睡得跟死狗一样,正在那里呼呼的睡着觉,我估计就是打雷他们也不会醒,我坐在床上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 可是我不明白这个噩梦为什么那么清晰,我的脖子明明被什么东西掐过,还火辣辣的疼,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我们宿舍的门被风刮开了,于是我赶紧朝宿舍的门看去,我一望宿舍门是敞开的,我一下子愣了,这个不是梦,我睡觉的时候明明在里面把门插上了。 我愣了一会,感到身边一阵凉,原来自己的身上刚才被汗水浸透了,这一会一刮风,我身上才觉得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起身把宿舍的门关上,然后上床把被子翻过来,然后盖在身上翻来覆去的,努力的忘记刚才发生的事,开始在那里数羊,反正一直数到小羊羔剪完羊毛的时候,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刚睡着就觉得身边有人,那个人在床前用手抚摸着我床上的被子,我急忙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看见这个女人媚眼如丝,高鼻梁樱桃小嘴,笑盈盈的看着我。这个女人非常的好看,只是让人奇怪,好像在她的身上往外透着凉气。 女人?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可是睡在门口,照这样看,人家就是把我抬着卖了,我肯定都不知道。我看见女人在跟前看着我,就想赶紧起来,于是我就要掀被子起身,可是令我悲剧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身子又是一动不能动。 我这时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面熟,忽然心里一紧,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刚才躺在床上,扒开胸膛让我看的那个女鬼。我一想起这件事,当时差点尿到床上,这时那个女人笑着说:”你不要怕,你是好人,我不会吓唬你的,你解开了我多年的心结,这些年我的灵魂就附在这个床上,根本走不了,是你的往生咒把我的心结解开,让我看到了这一切都是自招的,现在我已经有心了,马上就会离开这里,这张床你别睡了,睡着容易累,当年我就是睡在这张床上被挖心的,我走了你好人会得好报的。” 我刚要说什么,那个女人就不见了,这时候集合铃响了,集合铃一响,胡飒就大声喊着:“集合了,大家快起,去晚了今天又得挨罚。” 我这时一下子坐起来,顾不得想刚才到底是不是梦了,抓起迷彩服就往身上套,这时胡飒他们都穿上衣服了。这几个小子真不仁义,穿上衣服后撒腿就跑。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三个小子为什么不仗义了,只有张华陪着我们穿好衣服,往操场里跑。临出门时我望了自己的床号一眼,发现我的床头上有字,仔细一看是211号床,这些不奇怪,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应该都有编号。等我们到操场时,操场在两个千瓦的灯棍照耀下亮如白昼。操场上早就站满了人,那些应该和我们一样,都是来训练的,胡教官在那里拿着一个计时的表。 我们跑到胡教官的跟前,大声喊着“报告”。胡教官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在那里站着,。已经严重迟到了,居然用了十几分钟,以后必须从集合铃响之后,五分钟到操场集合。” 我们大声喊着“知道了。”胡教官没有让我们三个人入列,而是站在那一大群人跟前,喊着“立正”“稍息”“向右看齐”之类的口号,接着说:“全体向左转围着操场跑五圈。” 我看见别人都跑步前进了,就大声说:“报告、我们也要跟着跑吗?” 胡教官站在我们面前说:“你叫杨晓东是不是?” 我大声回答道:“是”。 “你既然要求跑,你跑十圈,其他两个人跑八圈。向左转起步跑。” 说实话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本来和他们一样跑八圈就行了,就因为自己的一张嘴,得多跑两圈,这个操场一圈是六百米,张华找就跟我和狗蛋说过了,他们明天都得标准的跑五圈。 没办法埋着头跑呗,当跑到第四圈的时候,我就感到自己累的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冒起了白毛汗,当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张华和狗蛋已经累的不行了,到了终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在这时也累的不行了,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就不想迈步,我恨恨的看了一眼这两个人,心想真不仗义,也不陪着我跑完。 没有办法我只好咬着牙往前跑,跑到第九圈的时候,我已经累的不行了,一步也不想迈,这时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我甚至听见他们打赌说我跑不完十圈。我恨的牙根痒痒,这时胡教官说:“杨晓东你要坚持下来,不能第一天训练就当狗熊。不过想当狗熊软蛋的话,现在就可以过来歇歇。” 这个不是在用激将法吗?我看着胡教官笑嘻嘻的看着,真想过去和他比试一下,不过我自认为绝不是胡教官的对手,我这个时候累的已经跑不动了,不想往前跑一步。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找一个地方躺着。 就在我发狠自己要坐下的时候,忽然想起英语老师教我的太极心法,于是我默念着口诀,暗暗把丹田之气提上来,这一招果然管用,觉得腿也有劲了,我看着身后那群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心想叫你们幸灾乐祸,我腿上一使劲,跑的速度直接快起来,这一圈跑的无比轻松,跑完了最后一圈,在大家惊奇的目光下,到达了终点,一到终点,胡教官说:“杨晓东你真行呀,居然可以后来加力,跑完十圈。”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翘了尾巴,把做人要低调这句话给忘了,随口来了一句“那还用说。” 我刚说完这话才想到自己说吐噜嘴了,这时胡教官大声说道:“杨晓东。” “到”我赶紧立正,胡教官说:“立正、稍息,向左转,在围着操场跑三圈。”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跑下去,幸亏运用了太极心法,终于在累的快要趴下的时候,我跑完了最后一圈,这次胡教官,没有再治我,笑着说:“晓东的体质不错,如果想当兵的话,明年验兵时,我给你说一声。” 我一听能当兵,这事当然高兴,那时当兵需要托人。也许不发生后面的事,我真的能当上兵,可是生活中就没有也许。 第286章 211号床的秘密 胡中华教官告诉我们说:“这三个月我们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只有经过训练考验的人,才有资格进行下一轮的抉择。” 所有我们吃完饭就接着训练,首先就是队列,“立正”“向前看”......胡教官正在给我们讲着事情,这时跑过来一个人,穿着警服,是一豆一杠,胸牌上有号码,一看就知道是正式的干警,跑到胡教官跟前,敬了一个军礼,叫了一声指导员,然后小声的跟胡教官说了几句。 胡教官然后让我们列好队,又是“立正”“稍息”之后,拉过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颜嘉辰,是当年我在云南带的兵,现在在刑警队,小颜你和大家说一说是什么事吧?” 颜嘉辰说:“指导员这样有点太正式了,你干脆让大家散了队,然后我再跟大家说。” 胡教官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好久没有训练,不适应了?真不行明天和大家一起训练?” 颜嘉辰连忙摇手说:“指导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来就是为了211号床的事来的。” 我站在那里一听211号床,心里当时就是一紧,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玩命的训练,本来早就忘了,听颜嘉辰一提醒,我当时又记起来了,昨天晚上吓死人的女鬼,在我眼前又浮现出来,那苍白的面目,恶毒的眼神,还有扒开胸膛的动作,这些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我忽然觉得脑仁疼的厉害,就使劲的晃脑袋,这时胡教官大声的问:“杨晓东你干什么?” 这一下子把我惊醒,我连忙说:“没事,我听到211号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颜嘉辰连忙问:“你睡的床是211号床吗?” 我点了点头,颜嘉辰脸上有点紧张的问:“那你遇到什么事没有?” 我又点了点头,这时胡教官宣布大家解散,胡教官一说解散,大家都围到我们周围,看来稀奇事谁都好奇的要命,这时颜嘉辰忽然坐下了,我们一看颜嘉辰坐下都是一愣,他可是穿着警服,和我们的迷彩训练服不一样,这时胡教官说:“没事,小颜在部队上这样席地而坐惯了,我们部队上谈心时,大家都是围坐在一起。” 我们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大家都席地而坐,颜嘉辰说:“你叫杨晓东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颜嘉辰说:“我叫颜嘉辰,今年十九岁,当时是指导员的勤务员,因为舍不得指导员,当了一年兵,就办了个病退跟着指导员来到了这里。” 我一听颜嘉辰这个小子看着神气,可是比我小一岁,我就说:“想不到颜嘉辰竟然比我还小一岁,你得管我叫哥。” 颜嘉辰笑着说:“我们现在都是指导员手下的兵,你比我大,我管你叫哥也行,不过我问你,昨天和那个女鬼同眠可好?” 我听见颜嘉辰说起这话,我当时差点跳起来,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女鬼一起睡觉?” 颜嘉辰有点无奈的说:“东哥其实我也经历过,我想睡过211号床的都经历过。” 这时张志民凑过来说:“是呀。我也经历过,我的娘哎,那个女鬼吓死个人,就睡在你身边,盖着一个白床单,就死死的看着你,那一天晚上都快把我吓死了。” 我正好站在张志民的身边,听到张志民一说,我心里那个气呀,这个家伙都知道那个床上有女鬼,还不给我说一声,差点把我都吓死,我照着张志民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张志民“哎呀”一声跑了多远,我对张志民说:“你小子真坏,昨天几乎都把我吓死了,你知道那张床有女鬼,还不跟我说一声?” 张志民捂着屁股说:“东哥、东哥我昨天晚上说了,不让你睡你个床,你说要是有女鬼的话,你搂着睡觉,我以为你不怕,真的。” 我说:“我不怕个鸟。” 这时大家都围着我让我说说你个女鬼好看吗?是不是搂着睡觉了,我一听这话为了避免误会,就把我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绝对没有添油加醋,但是我把事情一说明白,这些人很多都是紧张的往厕所里跑。 我这时问颜嘉辰说:“你难道在那个床上睡过?” 颜嘉辰一听我说,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颜嘉辰想了半天说:“我今年随着指导员来到了这里,由于我家里有人,很快就报名到了刑警队,指导员说好男儿就得轰轰烈烈的。由于我们这里没有房子住,局里就分给我们这伙人宿舍,我抬床时,就分到了211号床,于是我们把床抬回宿舍,收拾好床铺,到了晚上睡着了觉。我忽然觉得有点冷,于是我就想用手盖一下被子,我用手一摸,忽然觉得我摸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冰冷,这一下子我心里大惊失色,急忙转过头去看个究竟,一看不要紧,我的对面竟然是一个女人,我当时就害怕了,想翻身起床,可是我发现身子根本不能动,那个女的先是朝我冷笑,接着往我的脸上吹气,最后那个女的竟然扒开胸膛,让我看看她有没有心。就这样好半天,那个女人才消失,我真的吓死了。说实话我当兵的时候遇到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我是睡在一个牺牲战友的床上遇到的,没有这么吓人。” 我说:“到后来怎么样了?” 颜嘉辰说;“到了第二天我不敢睡那个床了,就跟带我的一个老刑警说了这件事,老刑警一听非常惊讶,问我的那个床号是多少,我说是211号床,老刑警连说想不到,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没有走。 我就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刑警说:“好几年前在那张床上解剖过一个死者,那个死者解剖完了,竟然一下子坐起来,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后来有人解释说是静电的原因,到后来那张床就放到了仓库里,这些年都没有动,不过有人反映仓库里半夜有哭声,不知道是不是那张床的原因。” 这件事过去了好几年了,没想到我们抬床时,居然抬了211号床,后来我们把这张床就送回了仓库,并对库管说这张床闹鬼,库管对这件事也是心知肚明,没有过多的过问,把这张床收归入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张床又被你们抬到宿舍里了。我去领东西,发现211号床没有了,就跑来问一问。” 颜嘉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才明白这张床的来龙去脉,大家议论纷纷的说起了这些事情,这时我看见胡教官不说话,坐在那里似乎在沉思,我就问胡教官说:“胡教官你信鬼神之说吗?” 胡教官听了我的话想了一下说:“这些事要是放在前些年我肯定会一笑了之,可是现在我信了,自从经过了那件事之后,我对鬼神之说就开始深信不疑。” 我说:“胡教官你说一下遇见了什么事才使你的世界观改变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随声附和,胡教官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我就把事情说一下,也就是这件事情,让我离开了部队,转业到了地方,这件事还得从我在武警边防中队服役时说起,说实话,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鬼神之类的事情,但是从那以后,我开始改变自己对鬼神的看法。” 第287章 诡异旅社 我们一听胡教官讲故事,大家都竖起耳朵听起来,胡教官沉思了一会说:“我那个时候还不是中队指导员,有一次出差去送一份重要文件,于是我就坐上了去省城的一辆大客车,以前很多次做这样大客车,可是那天却非常的不顺当,半路我坐的大客车抛锚了,幸亏我对这个地方熟悉,离此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镇,于是我步行去了小镇。 这是个只有两千来人的小镇,除了车站有一间三层楼的高屋外,其余全是南方农村典型的砖瓦建筑的木房,车站那间国营的旅店我看过了,脏乱的怕人,墙壁上黑漆漆的,简单的放着一张木床和地上摆着个水壶,我看得恶心极了,尤其那床上又黑又厚实的被子,我怀疑里面的虱子多得可以组成一个军团,尤其是这房子窗户坏了,从旁边另一间屋里正飘来阵阵汗味及身上很久未洗澡的恶臭,更讨厌是的阵阵如雷的打酣声,我几乎可以肯定旁边那个八人间住的是大群民工,于是不管那中年妇女如何推荐,说这是这里最好的一间房子,唯一的单间,才八十块每天,这么晚了还可以给你打折,六十就行…… 我非常讨厌这个旅社,就飞快的跑出来,想在街上重新找一个旅社,于是我在大街上转悠了一下,记得有个朋友说过这个镇上有一个悦来旅馆,这时我远远地看见有一个二层楼,这房子看上去挺气派,面东南而立,黑暗坚实的墙体,朱红色的木檐飞舞着,门前是两根直立的圆柱,也是朱红色的下面两礅圆石垫着。上面写着悦来旅馆。 我一看到地方了,就走了进去,昏黄的白炽灯有些昏暗,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烟味,气味非常大,这个不像是我们平常吸得烟卷,于是我就朝屋里看去,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那里吸着烟,老头头发已经微微的败顶了,我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老头说:“同志你住店吗?” 我说“是呀,大爷你们的旅馆注满了吗?” 那个老头把烟袋放在脚底磕了磕,然后站起来说:“同志你来的太巧了,正好有一个四张床的屋子没有注满人,你去了正好可以住下。” 我说:“那个大爷,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开一个单间,人多了房间里乱。” 那个老头眼一瞪说:“你以为我们这里是车站的旅馆,我们这里的一间房比他们的两间房还大,我敢说我们的旅馆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你错过了我们家不会再找到第二家。” 其实我睡觉,一个床足矣,可是我的身上带着手枪和一份重要的文件,这个文件如果丢失,足以结束我的当兵的生涯,弄不好还可能上军事法庭,于是我咬咬牙说:“有没有单间?大爷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出高价。” 老头看了我一样说:“没有,就那一间。” 这个时候的夜已经深了,我又不想回车站旅馆,于是我就求那个老头说:“大爷我身上带着重要文件不能丢失,你看这是我的军官证,大爷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老头足足瞪了我一分钟,然后在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老黄历翻了翻,我看见老头先是皱着眉头,然后眉头舒展开来,面上带着一丝喜色,然后说:“今天她不会回来了,今天不会回来,那个同志我问一下你身上有什么血债没有?” 我一听就怒了,说:“大爷我是一个当兵的,这是我的军官证,我还没有做过啥亏心的事。” 老头放心的点了点头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然后给我登上记,领着我到了一间上了二楼的小阁间,打开房间,一股清香便飘过来,我觉得这两百元钱开得不冤,白纱帐子,白色的床单,被褥也是雪白的,内一有张桌子,上面有一花瓶,瓶中居然有一束鲜花,这张大床也很有特色,涂了紫色的边角雕了些图案,做工相当精致。更妙的是有一扇朝北的窗子,此刻月光正洒了进来。看着我满意的神情,老头高兴的走了,临走对我说:“客人千万不要把这扇窗子关上了,一定要让月光照进来,千万记住了。” 老头这时眼里充满了郑重与警告。“好的,大爷你去吧,我就喜欢开着窗子睡呢?” 老头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又转了回来对我说:“如果晚上万一你听见什么声音响动,你千万别出来。” 老头说完这句话,我开始烦了,就对老头说:“大爷我困了,麻烦你出去,我要睡觉。” 老头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着头走了,我躺在床上,把枪和资料压在了枕头下面,口鼻中闻着白洁的被褥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心想今晚上总算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了。这时我忽然想起来窗户没有关,就爬起来把窗户关上,夜很静,屋里里给人的感觉不算坏,于是我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我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觉得有人在往我的脸上吹气,就是那种很轻的吹,但人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出于当兵的警觉,我一下子坐起来,今天是七月十五,外面的月亮很亮,可是我由于关上了窗户,屋里显得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我坐起来看了看,屋里根本没有人,这个我敢肯定。 我坐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我怀疑自己在做梦,可是当时的感觉却如此清晰。不管他了,我继续躺下睡觉,正在迷迷糊糊的要睡着时,我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一个小孩在哭,哭的非常厉害好像止不住一般,我嗖的一下子坐起来,把枪紧紧地握在手里,把资料随身带好,然后我确定了一下,小孩哭声的来源,仔细一听没错,哭声就在楼下,大半夜的是谁家的孩子在哭? 我想到这里,就紧紧的握住手枪,打开了房门,我住的旅馆可不是大城市的旅馆,旅馆里只有一个十五瓦的灯泡在亮着,有气无力的散发出昏暗的光芒,我踩着楼梯,在静夜里显得非常响,咔哧、咔哧,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人在跟着我,感觉就在身后,说实话我这几年当兵练出来了,对背后有人凭感觉就能觉察出来。 我握着枪快速的转过身叫到:“谁在身后?” 我的背后什么都没有,这时我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到了我的房间,于是我赶紧走了几步,到房间里寻找,看看是谁进了我的房间,到了房里我找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真的,我的判断绝不会错,我们边防一般都是和毒贩子斗智斗勇,他们可是一个比一个狡猾。 这时楼下的小孩哭声更厉害了,我苦笑的自言自语道:“看错了,一定是眼花看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圈,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于是我握着手枪,往楼下走去,旅馆在里面没有锁,而是用门栓拴着的,我打开旅馆的大门,朝外面看过去,远处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由于是黑夜,看不清楚但我确定声音就是在那里,于是我握着枪朝那个地方快速的跑过去,慢慢的靠近了,我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女孩坐在马路中间哭,这个小女孩大概有七八岁的样子,在那里哭的很伤心,我看见小女孩就问:“小妹妹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 那个小女孩边哭边说:“我妈妈打我,我妈妈不要我了。” 第288章 迷案 我一看虚惊一场,这个小女孩原来被她妈妈赶出来了,我决定把这个小女孩送回家,于是把手枪收起来,朝那个女孩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小妹妹不要哭,我把你送回家好吗?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 小女孩停止了哭泣,指着一个方向说:“那个就是我家。” 我顺着方向一看,那个小女孩指的方向正是我住的那间房,我心里很奇怪。这时刷的两道雪白的灯光照过来,事先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一丝预警,距离太近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汽车刷的过去了,接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是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在不远处停下了,我凭着本能一下子记住了车牌号。 这时我想起来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我一看当时眼泪都下来了,白衣小女孩被活活压扁成肉浆,血肉及白色脑浆溅了一地。当时的场面不禁让人啼然泪下。这时大卡车的门开了,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当时差点吓死,这个人在三年前已经死了,我记得非常清楚,他是个毒贩子。 由于这个人长得比较特殊,四方脸棱角分明,三角眼,在右边的脸上有一个黑胎记,那个胎记像一个工字图案,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就是我三年前亲自枪毙的那个毒贩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当时打的是后脑勺,我记得法医验证过,已经死了呀,我怎么会见到他。 我们支队是边防武警,兼有警察的职责,枪毙人这事需要我们执行。说起枪毙人这一行没有几个人愿意干,因为大家都知道,所枪毙的人都是大凶大恶之人,一般怕他们回来报复。我们支队的一个战士枪毙人之后,直接就疯了,整天都在喊他回来索命了,无论见到谁,拿起东西就砸,最后被送到精神病院。 当时枪毙这个毒贩子,是支队长动员我去的,临行刑时我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时候一般要嘛是痛哭流涕说自己不想死,要嘛说没有啥好说的,活了这一辈子值了。而他说:“我有过人命案,你们枪毙我不亏,可是我没有杀你们说的那个人,也没有贩毒。” 这个时候已经判决,又没有什么新证据,所以还是执行了,执行完任务,我心情极度不好,支队长看我心情不好,放了我三天假,回到营房,我喝了一斤酒,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想起了这件事看见眼前的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心里极度紧张,想到了自己身上的手枪,于是我拔出手枪,那个人看见我,先是一愣,接着迅速跑回车里,我大叫着:“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接着我朝天鸣了一枪,可是那个毒贩子还是发动了汽车。我一看他要逃跑,我用枪瞄准他的车胎就是一枪,可惜这一枪只打中了那辆车的后挡板,我清楚地记得后挡板的位置,这一枪没有阻止住,解放车还是逃跑了,只留下一阵白色的尾烟。 我心里很遗憾,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这时我想起了那个小女孩,赶紧回过头去看那个小女孩,哪里还有那个小女孩的影子,地上的血水和尸体没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我看到这里开始凌乱了,心里极度的恐惧,以前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我现在信了,这时我想到了旅馆,于是我赶紧往旅馆里跑。 到了旅馆里,我发现原本就不亮的那个白炽灯,不知为什么发出绿幽幽的光,这时我听到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说话,我走近一看,是在一个房间里发出来的,房门半掩着,里面是那个老头发出来的声音,老头说:“我求求你了,我真不知道你回来,你不是初一十五不会来吗?你不是在找女儿吗?我当时真没有逼死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给你多烧纸钱。” 我的心里很乱,没有功夫搭理这个老头,想回自己的房间里去,我朝着楼上跑过去,这时我忽然听到后面有声音,是脚步声,我现在成了惊弓之鸟,赶紧回过头望去,背后什么都没有,这时我的背上在冒冷汗,刚才确实听到了脚步声,真真切切的。忽然背后刮过一股风,风中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声音若有若无的,让人根本判断不清是真的,还是幻听。 我心里狂跳起来,这时我抬头一望,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钻进我的房间,我这时愣了,刚才下楼时仿佛看见一个人钻进我的房间,我进去找了一圈没有人,我以为是自己眼睛看花了,但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钻进我的房间干什么?我想到这里赶紧的追上去,到了面前我一下子呆了,这个门是关着的,根本就没有开。恐惧、凌乱交织在一起,不想了我一脚把房门踹开,拔出手枪找了一遍,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这时才注意到,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桌子上的那瓶鲜花,这里分明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我这时心里恐惧、愤怒,想冲下去揍这个老头一顿,但是转念又想跑。 那一夜我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反正天一亮,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到了车站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车。把资料送到以后,回到了支队,因为两颗子弹无法交代去向,支队给我记过一次,看我精神不好,就给我放了几天假。过了一个月,我正好因公来到那个小镇,派出所里的所长接待了我,我们闲聊时,我就问起了那个悦来旅馆的事情。 所长先是一愣,然后说:“那个悦来旅馆原来是镇上最红火的一个旅馆,可是这一切都在三年前七月十五的那天夜里结束了,那天夜里,旅店里的女主人把孩子赶出来,扔在大路上,本来是要吓唬一下孩子,谁知被一辆大卡车压成了肉泥,当时太惨了,脑浆和血水混在一起,大家看着都哭了。小女孩的死,又引起了另一个案件,就是那个女主人受不了家里人的谴责,服毒自杀了,丈夫一看孩子撞死,老婆自杀,心理被击垮了,后来因为失心疯走失了,本来红红火火的一家人,就这么完了,真是可怜呀。” 我说:“那个司机抓到了吗?” 所长说:“我们只找到了那辆肇事车辆,司机没有抓到,至今逃逸。” 我说:“那个车牌号是不是……” 所长说:“是呀,那辆车就是这个车牌号,我当时记得清清楚楚,这辆车现在还在县里的车辆报废厂。” 我说:“那你能不能领着我去看看?” 所长说:“行呀。” 我们开着车来到了那个车辆报废厂,这里全都是事故车,我在废旧的汽车里,找到了那辆解放牌大卡车,一看车牌正是我那天看到的,这辆车已经是锈迹斑斑了,根本不可能上路,我忽然想起子弹打在车的挡泥板上,于是我看这辆车的挡泥板,一看挡泥板我愣住了,挡泥板上清晰的有一个子弹打出来的洞,这个洞很新,我看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了部队,我如实的汇报了这件事,部队给我开了介绍信,让我去毒贩的家乡调查一下,因为我们主要是缉毒,和警方常联系,我到了他的家乡一调查.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人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小的时候和家里人走散了。我现在都怀疑,枪毙的那个是弟弟,而那个贩毒杀人的哥哥一直逍遥法外。撞死小女孩的那个人,就是被枪毙的那个人。 自从这件事以后,我就开始信鬼神了,直到一个战友牺牲,我决定脱下军装退役,那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我家乡的一个兵在一次抓捕毒贩的行动中牺牲了,后来大家都说他生前住的营房闹鬼,军营里闹得人心惶惶。我作为指导员,咬牙住进了那个营房,那一次我又见到了牺牲的战友。这件事小颜知道,当时我就和他两个人一起住的。” 这时胡教官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想那件事,颜嘉辰说:“那时我已经是指导员的勤务兵了,当时指导员家乡的那个兵和指导员有亲戚,在中队是数的着的尖兵,那次在抓捕毒贩时,被一个毒贩在背后开枪,遗体抬回来时,大家都哭了。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子弹在后面打进去的时候,就一个小孔,但是到了前面却是拳头大的一块。指导员看到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默默的躲在屋里,两天没有出来,大家知道指导员是心痛。 就在这个战友死后,他住的营房开始不安稳起来,一般来说军队里是阳气最旺的地方,一般的孤魂野鬼都不敢上前,可是这回是真真切切的闹鬼,有人说是半夜哭叫声吓人,有的说是一个黑影子,有的说看见死去的战士回来了,只是额头上有一个大黑洞。” 第289章 新兵遇鬼 我问颜佳辰说:“我听说你们军队里帽徽都能辟邪,难道你们军营里还会出现鬼怪之类的?” 颜佳辰叹了一声说:“这个开始我也不信,你知道吗?我有一次站岗,就遇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当年刚在新兵营训练完,算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了,考验合格了就到了我们的新营房,一到新营房,我感到厕所里阴森森的,说不出的难受,反正就是不自在,在厕所的不远处有一个岗亭。有人对我说这里是我们班的一个岗亭,晚上由我们班值守。 其实站岗是军队的规章制度之一,记得部队一百九十五条:部队首长必须严密组织警卫,教育警卫人员提高警惕,认真履行职责,确保首长、机关、部队和装备、物资、重要军事设施的安全,防止遭受袭击和破坏。我在新兵连也站过岗,两小时很快就可以换岗。 那天我们作为新兵当然会受到热烈欢迎,那一天我们没有训练,热热闹闹的玩了一天,到了晚上我们班长对我说:“小颜晚上你十二点去岗亭换岗,到时候我叫你起来。” 我答应了班长,值班吗,当兵的就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个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熄灯铃响后我就睡觉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班长叫我说:“颜佳辰该你站岗了。” 我一听马上起床,班长对我说:“我们班的岗亭就是那个操场的岗亭,口号是团结,回令是友爱,我穿好衣服朝着班长敬了个礼,转身朝哪个岗亭走去,岗亭上的一个灯泡,照的周围很亮,我刚走到岗亭跟前,就听见有人大声喊:“口令”,我大声回道到:“团结”,接着我大声说:“回令”岗亭里回答说:“友爱”。 其实这是秘密,部队由于口令的不确定性一般不会出现重复口令,这个是为了防止夜晚被别人浑水摸鱼,如果对不上口令,可以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我走到岗亭,朝岗亭里的人敬了一个军礼,岗亭把枪递到我手里,然后找我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去。 我握着钢枪站在岗亭里,那里是云南,可以说是四季如春,但在深夜里还是有点冷,“阿嚏”我打了一个喷嚏,心想云南的天气也不暖和,不由得裹紧一点。这时听到有哭声,从哭声判断是一个男人,声音非常的沉闷,好像是一个男人用被蒙头在哭,据我判断,应该是新兵想家了,不敢大声哭出来,就用被子蒙着头哭。 其实很多新兵想家都哭过,补个不敢大声哭出来,就用被子蒙着头偷偷的哭,我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个哭声很伤心,是那种伤心欲绝的哭声。我们这里离营房有四五十米远,怎么能听到营房里的哭声? 我想到这里就仔细的听起来,一听听出有点不对劲,这个哭声不是在营房里传出来的,而是在厕所里传出来的,厕所在操场的西面,离我们的岗亭不远,我不由的笑了笑,一个大男人想家哭两声就得了,不去打扰人家哭了。于是我站在岗位上没有理那个声音。 可是站着站着,我觉越来越不对劲了,一个男人哭,也不能哭那么长时间,都快半个小时了,那个哭声还是断断续续的没有哭完,我想这个男人真不是男人,还哭个没完没了的,那个厕所离我这里不是很近,于是我把抢背到了背上,然后朝那个厕所走过去,厕所的墙上有一个灯泡,这个灯泡很昏暗,给你一种沉闷诡异的感觉。 我靠近厕所的时候,感到更冷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又裹了下衣裳,就朝厕所里走去,忽然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我心里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当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恐惧。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肩膀上的半自动步枪,于是我把步枪拿在手里,朝着厕所喊了声:“口令”。其实半夜出营房的为了避免麻烦,都得问好口令,我们询问时,应该快速回答口令,然后向我们要回令。我喊了一声,里面没有反应,还是在哪里呜呜的哭。 我有点生气了,对于不回令的人,我们有权制止,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开枪。我大声叫道:“谁在里面,赶紧说话?”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哭,我一下子烦了,这个人真是的,于是我走进厕所里,往厕所里一看,里面一个小灯泡竟然闪着诡异的绿光,在墙角那坐着一个人,抱着头正在那里痛哭,我一看就来气了,张口说:“行了,你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的哭啥,赶紧起来,别再这里哭着丢人了。” 我说着就朝那个人走过去,走着走着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反正当时头皮啪啪炸,我走近那个人一看,吓了一大跳,当时手脚有点发抖,原来那个人的头顶上有一个大洞,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十分的吓人。心里失去了判断能力,这个人是人是鬼? 我用枪扫过去,没有敢开枪,因为胡乱开枪要上军事法庭的。我的枪扫到那个人的身上,仿佛扫在空气中,什么也没有。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跑回营房的,到了我住的地方,拼命的摇着班长,班长被我的疯狂举动也吓了一跳,起身问我说:“颜佳辰你怎么回事,不站岗跑回来干什么?” 我大声叫着:“班长有鬼,班长有鬼。” 班长看我不像在开玩笑,就直接坐起来说:“鬼在哪里?” 我有点慌乱的说:“鬼在厕所,鬼在厕所里。” 这是我们班的人都起来了,班长一听就问好别人说:“今天阴历是几?” 有人回答说:“班长今天是阴历二十五?” 班长拍着脑袋说:“忘了、忘了,今天应该加个双岗,老兵带新兵。” 我知道班长一定有什么在隐瞒着我,反正那天我没有去站岗,是班长替我站完那班岗。到了第二天我找班长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在一年前,有一个老兵因为一件事于人闹了矛盾,老兵一时想不开,就喝了一斤白酒,坐在厕所里自杀了,自杀时是用嘴咬着枪头的,子弹穿过头脑好,所以在后脑勺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在厕所的顶的墙壁上还有留的血迹。我还亲自去看了看,顶上确实有血迹,只不过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色。 可能是这个老兵觉得死的冤屈,就不愿意离去,每到二十五这一天就会哭半夜,其实中队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本来那天晚上应该是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可是由于班长忙着欢迎我们,就把这件事忘了。这件事过后我的精神受到了刺激,经常精神恍惚,惧怕夜里站岗,部队经过研究。就把我调到指导员那里当了勤务员,后来我跟着指导员又经历了一次,这个世界上绝对有不可思议的东西,我相信这些。” 颜佳辰说完,就在那里不说话了,我看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种与年龄不配的成熟,这时胡教官说:“小颜调给我当警卫员后,我非常喜欢他,我亲戚牺牲的那几天,都是小颜给我送的饭。自从传出我亲戚牺牲前住的那个营房闹鬼之后,我就让大家搬到另一个营房里去了,后来那间营房里的事情越传越邪乎,大家几乎到了谈房色变的程度。后来传到了上级领导那里,上级领导把我们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回到中队我决定自己要在这个营房里住一夜,看看到时是谁在装神弄鬼,小颜不放心我自己住,就抱着被子,我们两个人一起住。营房一看,营房里只剩下两个床,我和小颜一人一张床,收拾好了,我们两个人就住下了,夜里我们没有关灯,就那样一直开着,当时我看见颜佳辰很紧张,就对小颜说:“小颜你不要紧张,我们今晚没有。” 本来还想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这句话,但想了想旅馆遇鬼那件事之后,这句话我始终没有敢大声的说出来过。因为那次的遇险使我彻底改变了世界观。我和小颜我们两个人聊着天,那天我们聊得很晚,聊着聊着我们迷迷糊糊地就睡着。” 这时颜佳辰说:“说实话,那天晚上我还真是害怕,但和指导员一起睡,我的心里安稳多了,和指导员聊累了,我看见指导员睡着了,我也迷迷糊糊地睡觉了。我刚睡着就觉得我们营房的门开了,我心里就想难道我晚上忘了插门?一边我们在部队营房休息的时候,不插门里的插销,外面的人可以进来查岗,所以这件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一转身又迷迷糊糊的要睡的时候,我感到有点冷,就把被子盖在身上,这时觉着走过来了一个人。 感觉很清晰,一个人站在我们的床前,好像在叹息,我赶紧起身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枪,机灵的朝着周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我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一看指导员在睡觉,我没有喊指导员,把手枪重新放到了枕头底下,又迷迷糊糊地睡起了觉。” 第290章 不可不知的禁忌 颜佳辰接着说:“我当时根本没有睡死,就是迷迷糊糊的那种,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扑在我的身上,我喊不出来,身子一动不能动,指导员说那个人跟指导员说了很多话。” 这时我们都看向胡教官,胡教官说:“其实我和小颜的情况差不多,就是忽然觉得有一个人,在那里看着你,让人能感觉到。我当时一样,眼看见一个人,头上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我当时吓出一身冷汗,因为那个人正是我的表弟,就是牺牲的那个。 他嘴里说着什么,我感到害怕,想叫醒我身边的小颜,可是我发现,根本动不了身子,我表弟看着我说:“表哥你不要怕,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的,我不是来害你的,我知道我死的很难看,可也是没有办法才回来找你的。” 我这时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想对表弟说:“你有什么事相求你就直说吧?” 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干张嘴,这时我表弟说:“表哥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表哥我在这边也是苦呀,我的灵魂没有跟着尸体回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每一次到了这里,我转一圈想让他们带我回家,可是他们一见到我,就直接吓得不行了,所以我每一次来都是失望而归。生在异乡做鬼也难,这里的孤魂野鬼都欺负我,好在他们打不过我。 表哥我不想做异乡鬼,我想回老家,你把我带回去吧,在这里孤苦伶仃的,过年过节连个拜祭的都没有,表哥你一定把我带回去。” 我说:“我怎么才能把你带回去?” 我表弟说:“你买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然后等到傍晚,到我牺牲的地方,点上三炷香,然后把雨伞撑开,等三炷香盘旋着上升的时候,你就把雨伞收起来,然后带着回家,放在我的新家就行了。表哥你转业吧,别干这个了,我娘以后你要多照顾一下,我做了异乡之鬼,对不起他老人家,表哥我回去了,你自己以后要多多保重。” 说完竟然慢慢的消失了,我这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是小颜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小颜坐在我旁边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一看就知道小颜和我遇到一样的事情。” 胡教官说完这句话,又在那里沉默了,在这里我忠告大家几句,一般不要随便往家里捡东西,特别是雨伞,这个东西说不定是什么人扔的,当你捡回家去,打开雨伞,带到你家里的是什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在家里一般不要让孩子撑着雨伞玩,因为有些是附在雨伞上的,我想很多地方都有不能撑雨伞的规矩,大人会告诉孩子说,在家里不下雨撑雨伞,个子会长不高,其实只是一个借口,事情说到这里了,不用解释,大家一定也能明白。 还有就是当你睡觉时,如果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时,千万别急着答应,先看看有没有人,如果你答应了,醒来却发现没有人,这个时候你只能亏待一下你自己了,破解的方法也简单,就是看你狠不狠心,如果你的心够狠,牙够快,可以咬破中指,把中指的血点在人中之上,不要告诉我不知道哪里是人中,这个人中你要是不知道,我这些话就白说了,当然如果心不够狠牙不够快也不要紧,找根绣花针,把中指扎破,挤出一点血,点在人中之上。这几样要是都做不来,感谢神你赶快在那里念阿尼陀佛吧。 晚上做了噩梦我们一般人都是惊坐起来,擦掉额头的汗,当然我也是这样,但这个方法不正确,正确的方法是朝枕头吹三口气,用手抹三下把枕头翻个面才睡。如果你和我一样,没有按照第二种方法做,做的噩梦又十分害怕,那也有补救方法,就是等太阳出来以后,跑到西墙跟,用手对着西墙根使劲的挠,这个文明点的叫画圈,一边挠一边念,“夜梦不详,画在西墙,太阳出来,你我吉祥。”不要告诉我,你自己傻乎乎的在卧室里的西墙上画的,那样一点用都没有,我们说的西墙是太阳光能照到的西墙。还有就是梦的前后经过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们有也不说梦之说,就是你心里害怕,想说出来的时候,也要等到太阳出来高升之后,你在西墙挠挠完墙之后再说,这样可以用太阳的阳气带着你心里的阴霾,如果没有看到这里就认为学会的话,嘿嘿,其实我没有告诉他们,挠墙时必须把口诀念三遍。 所谓的禁忌我还想唠叨几句,狐狸这个人有时喜欢多说两句,有人会说,这些事我以前早就看过,也做过,嘛事没有,吃嘛嘛香,同志这些都是偶然性的,但我告诉,遇到的几率绝对比中彩票的几率高。有些男同志喜欢在野地里,或者在荒野间随便撒尿。嘿嘿这事你还别不承认,我小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其实这个也是一个大忌讳,如果你确实憋不住了,可以找个大石头上,就是自然形成的大石头,然后说几句对不起,让人家避让一下的话,然后再尿。有人说狐狸那里找不到石头,感谢神,找不到石头,自己想办法,只要憋不坏就行,我在学校时就遇见过,也把那次遇到的事情写到小说里了。 其实最大的忌讳是不要站在桥头上尿尿,大桥底下属阴,是一个阴寒之地,孤魂野鬼往往聚集在大桥之下,这就是你走在大桥之下比较阴的原因,当你站在桥头上尿尿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有好朋友盯上你,我这个可不是胡说。 有些人喜欢在家里栽树,但是栽树也是有讲究的,有些家宅老是不安稳,家里的风水很旺,但却诸多不顺,其实他们没有注意到家里有载的招阴之树,有五种最阴的树,大家不要载在院子里,这五种树是桑树,槐树,大竹子,桉树和夜来香。我们这里是北方,只有前两种树,我家里也载过,不过那个年头穷,穷的只信吃,没有过多的忌讳,现在想想凡是家里栽这个多的大多都是不安宁,常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吵大闹。现在我的家中只有低矮的花草,没有那些大树。绿树成荫必然好,但是家里充满阳光,可以驱散阴霾之气。 有些人说我们家就有种的这些树,总不能把树砍了吧?这个狐狸也给你想个办法,中国讲究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不信这些也就行了。但有一项你必须得信,也不要那样去做,那就是你睡的床永远不要正对着门口。就是床头朝着门口,因为这是死人的摆法,如果你这样做了,赶紧纠正过来,不然后果我就不说了。还有就是不要把筷子插在饭中间,如果你这样做了,恰巧是第一次登门到岳父家,对不起你就蹲墙根哭去吧,不要问我为什么,至少山东这里你不能那样做。 其实有些事提前是有预警的,大家要细心一下就会发现,我听老司机讲过一件事,当然这也是他的一个亲身经历,这个老司机有一次出车,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桥头上,拦他的车,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的车子走。我们这里说一下梦,并不是所有的梦都是预警。你睡懒觉睡到早上九点,睡迷糊了做的梦不算预警,一般我们说的梦是三更梦,也就是在半夜里的噩梦,醒来你又清晰的记得,这时如果做了奇怪的梦,第二天你就要注意一下了。 第二天他起来刷牙,牙刷又断了,这个老司机心里就有点害怕,可是偏偏有一批货需要他去送,很紧急,根本推不了,所以吃过早饭,他就开车去送货,一路上他就注意了。当走过一个桥头上,他果然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坐在桥头之上,看见他的车来了,赶紧起身朝他的车子跑过去,这个人心里大惊失色,赶紧刹车,而这个女的仅离他的车子有三四步远,这个人吓的一头冷汗。 他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于是就跳下车,画一百块钱把那个女的衣服买下来,当然那个年代的一百块钱,比现在的一千块钱都顶事,女人一件褂子换来一百块钱欣喜若狂,这个老司机把褂子铺在车底下压过去。开着车慢慢的往前行,走到一百多米远,自己才停下车,擦了一把冷汗,这时他回头看了看那个女的,还没有走,而是在捡他压过去的那个红褂子。 可以看见那个女的很高兴,把褂子捡起来,使劲的拍着土,这个时候后面忽然来了一辆大卡车,速度非常的快,毫无预警的压过去,等老司机跑过去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死了,一手拿着红褂子,一手攥着他给的一百块钱,脸上是一脸高兴的笑容,老司机害怕了,回到家里惊魂未定,那一次他喝了足足有二斤酒,这也是他来治胃病时,说出来的病因,因为那次醉酒,他有了胃病的底子。 第291章 军魂岭 这时颜佳辰递给胡教官一根烟,接着对我们说:“指导员以前从来不抽烟,但是在那一天,他一直抽烟,整整一天抽了两盒烟,等晚上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指导员整个人都变了样,指导员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份转业报告,我知道指导员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这样做的。没有哪个军人舍得离开军队,离开自己的战友。战友情其实有时比兄弟情都深。 指导员对我说他要转业,我当时就决定办一个病退,因为我遇鬼精神恍惚的事情,部队领导都知道,所以病退很好弄,那天我和指导员是同一天批下来的。离开军营我只记得和战友抱头痛哭,指导员也一样,那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哭。我们离开军营之后,在一个旅馆住下,然后上街买了一把雨伞,就是那种黑色的打伞。然后弄了很多纸钱,到了第二天我们去战友牺牲的地方,我们是一大早出发的,有人说明明说是傍晚,怎么大清早就会出发,其实这也是不得已。 云南和缅甸交界的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大家知道当年的远征军就是从云南出发的,中国远征军的伤亡绝大部分是在这个原始森林和野人山里。其实我们平时巡逻的路线就是这条路线,热带丛林富有厚茎藤本、木质和草质附生植物的常绿森林生物群落。优越而稳定的环境为数以万计的生物种类提供最佳生存和发展条件。但却是人类的禁地,丛林里没有路,静静的池水、奔腾的小溪、飞泻的瀑布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缠绕的藤萝、繁茂的花草交织成一座座绿色迷宫 如果没有丰富的丛林经验,根本就走不出丛林,当然这只是丛林里的危险之一,我们在丛林里巡逻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长衣长衫和靴子,这和丛林里的危险环境分不开,丛林里最多的就是蛇,它们那里和我们这里不一样,蛇的种类多的无法想象,有十几米的大蟒蛇,有剧毒无比的眼镜蛇、金环蛇、银环蛇还有各种数不清的有毒蛇和无毒蛇。 这还不是全部,其实最令人烦恼的就是昆虫,生物的多样性,让热带雨林成了昆虫的天堂,防止蚊子之类的,可以喷上防蚊药水,如果在雨林里不幸传染上登革热、疟疾之类的疾病,在以前只有死路一条,远征军很多人就是因为蚊虫叮咬引起的传染病,长眠在这条路上的,因此我们只要见到遗骨,都会带回去安葬,因为谁也不想把尸体永远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雨林里。” 我问颜佳辰说:“现在怎么样了?” 颜佳辰说:“现在好多了,我们有随身携带的药物。在雨林里如果遇到蜘蛛和蝎子之类的东西爬到身上,千万不能用手去拍打,这样往往被蛰伤咬伤,一般只要用树枝或者树叶轻轻拂去即可。还有就是水的问题,热带雨林不缺水,只是绝大部分水都不能喝,所以一般需要自己收集雨水,还有一些水藤类的植物,里面都含有大量的水分。 至于吃的,有丰富丛林经验的人是饿不着的,我的丛林经验全部是指导员教给我的,其实说了这么多,其实最重要的是,在丛林里不要忘记带火,可是我们为了抓捕毒贩子,往往潜伏好几天,白天根本不敢生火,那个苦滋味就没法说了。” 我说:“那么苦你们经常巡逻吗?” 颜佳辰点了点头,然后身子一正,斩钉截铁的说:“我们祖国的界碑到哪里,我们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里,因为这是我们的职责。” 这时我从颜佳辰的身上看到了残留的铁血军魂,看到了军人那刚毅的不屈不挠的精神。这时胡教官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抽着烟,颜佳辰继续讲:“那天我们带着两把砍刀,就朝着丛林出发了,在丛林深处有一个中缅边境的界碑,我们的那个战友就牺牲在界碑不远处。 其实在热带丛林里,最难的就是走路,由于雨水充沛,地面上非常的湿滑,加上杂草丛生,每走一步,都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我跟着指导员来到了丛林边上,指导员对天祷告到,”千万不要下雨,千万不要下雨。这里是热带雨林气候,早上灼热的阳光蒸发水分到空中,形成积雨云,下午变成磅礴大雨,第二天开始再重复这个过程。虽然不是每一天都有大雨,但有雨的日子,绝对比没雨的日子多。 接着我们便系好靴子的鞋带,然后把裤子和褂子放下来,把裤脚扎紧,然后我们两个人朝着丛林出发,一进入丛林里,阳光就被参天大树遮住,我们顺着我们以前巡逻的路线走的,地上有走过的痕迹,树上还有我们巡逻时留下的痕迹。其实在丛林里迷路绝对是致命的,我们除了在巡逻的路线上,留有记号之外,指南针和地图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开始走得很顺利,走着走着到了军魂岭,这个是雨林中的一个小高地,在雨林里算是极为平常的一个小山岭,但这个岭却被战士们给起了军魂岭这个名字。到了军魂岭指导员对我说:“小颜前面就是魔鬼岭了,我们要小心一点,把你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其实准备的东西就在背包里,三瓶酒和一盒香烟,我们每次经过这里,到岭上的那颗参天大树下就要拜祭一番。因为在这里远征军曾同日本鬼子展开过厮杀,当时死的冤魂在这里始终没有散去,以前听老兵说,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在迷雾中看到厮杀的远征军和听到一些极其惨烈的战斗声。 所以我们到了这里心里总是不免有些害怕,这个岭不高,我们很快就爬上了顶部,看见了那棵大树,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起了白雾,雾气的速度非常快,就一会的功夫,我们隔远了,就互相看不见。这时指导员对我说:“不好,我们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快点到那棵大树旁,我们今天遇到阴军了,我当兵这些年都没有遇到过。先前的老兵说过,遇到阴军不要动,等到阴军过去之后,拜祭一下就行。” 指导员说着,我们就朝那棵大树根前走过去,离的不远我们完全可以摸过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枪炮声,在声音上判断,那个声音绝不是现在制式武器的声音,而是各种步枪和机枪夹杂在一起的声音。可以听出来,这绝对是一场惨烈的战斗。指导员对我说:“小颜别管那些,快到大树前,我们才能有个依靠。” 说着话拉着我的手跌跌撞撞的在浓雾中前行,这时后面传来了喊杀声和呻yin声,让人听了头皮发炸,幸好这时我们到了那棵大树跟前,这棵树在树林里绝对可以傲视群雄,五六个人合抱才能抱过来。这里确实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当年****兵败野人山,这时回国的归路已经被日军截断,****只好在茫茫野人山里穿行,他们梦想回到自己的祖国。 而这时的日军就像打兔子一样,追着没有斗志的**士兵逃跑,日军一路围追堵截,让绝大部分士兵葬身在这丛林之中,当时有很多日军的中队小队埋伏在密林之中,等着远征军,以逸待劳。这个军魂岭就是当年与日军的一场遭遇战。我和指导员两个人靠在树背上,这时喊杀声越来越近,好像有一大群人朝这里冲过来,我渐渐的看见一大群人朝这里冲过来。” 颜佳辰好像是讲累了,就停顿下来歇一歇,可以看出颜佳辰眼里有一种悲壮之色。这时胡教官把烟掐灭,给我们讲起来,“我和小颜看见一大批**士兵紧握着步枪往前冲,这群士兵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他们一边喊着冲呀、杀呀,一边向前冲锋,他们步枪的枪栓已经被铁锈锈死,步枪上的刺刀也是锈迹斑斑,照今天看来,这样无疑是去送死,可是他们毫无惧色,神情坚定的往前冲,有一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一排排的倒下,后面的人接替前面的人,接着往前冲,他们当中有几十岁的中年人,也有十几岁的孩子。 喊杀声、枪炮声和呻yin声交接在一起,这种场景是电视电影里永远拍不出来的,让人听了心里开始扭曲,开始热血沸腾,这些人也许永远不能回去,只能葬身在这茫茫山林中,可是他们没有后退。我问过当年的远征军幸存下来的士兵,他们说日军就在前面用机枪堵着,我们只能向前冲锋。” 我说:“那样你们明知道死,为什么还硬着头皮上去?” 民国老兵听到这句话,眼里闪出坚毅的目光,好像在回想那段惨烈的历史,然后深沉的说:“那个时候鬼子封锁了我们的退路,我们只能往前进,前进或有生,后退只有死,我们只要冲过鬼子的封锁线,才能回到我们的国家。” 我看到那个惨烈的场面,让我想起了那位民国老兵说过的话,内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忽然觉的自己是一个逃兵。” 第292章 危机重重 接着胡教官就抽起了烟,抽了一根烟,然后说:“我正想着的时候,小颜叫我说那些人没有了,我这才回过神来,这时雾气已经散尽,刚才人的冲锋声、枪炮声和战斗声都没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小颜有点害怕,问我这个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件事上级早就知道,派来专家到了现场,令人奇怪的是现场的所有仪器都失灵,专家测试这里的磁场异常。后来解释说这里的磁场异常,把时间和空间严重扭曲,才导致了这种现象。其实我更愿意相信,那些是远征军死去的冤魂,在给我们诉说当年残酷的战争。 我拿出三瓶酒,把他们依次倒在地上,然后把那盒烟全部点着放在那里,然后我们起身远离了那棵大树,因为先前每一次巡逻到这里敬完酒,这里就会刮起阵阵的旋风,这次也是如此,那种旋风是平地而起的,和我们见到的刮风不一样。很多小旋风聚在一起,就是一阵黑风,我们由于还得赶路,就没有再仔细看,转身朝着密林走去。 雨林里处处杀机,所以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其实还有一个隐形的杀手,那个就是旱蚂蝗,不象水蚂蟥主要在水里,旱蚂蟥主要在森林里、沼泽附近草丛活动,人或其他热血动物经过,脚步产生的震动,触发了旱蚂蟥的感官,于是它就朝着声源,快速的爬去,一旦找到,立刻叮上。它的口器里,有尖锐的刀片状牙,可以切开皮肤,流出血液,被旱蚂蟥吸进肚里。旱蚂蟥在吸血之前,是很瘪很细长,就是嘴那头显得稍凸出一点。吸饱血之后,旱蚂蟥可以变得很大,甚至成椭球状。但我们常见的旱蚂蟥,除了吸掉几毫升血,基本上无害,当然,心理上有害,让人产生恐惧和厌恶心理,有一种黑白花的旱蚂蟥,是有毒的。这种蚂蝗都在树叶上,稍微一碰,它们就会吸附在身上,令人防不胜防。 防旱蚂蟥,基本上只要穿上防蚂蟥袜就行了,但有些蚂蝗还是防不胜防,这时大蒜就有了用处,大蒜的气味不好闻,一般蚂蝗和蛇一类的,都对这种气味退避三舍。我们一般过丛林和小溪的时候,休息时都要看一看有没有蚂蝗附着在身上。 我们中队有一个新兵是北方人,不知道蚂蝗的厉害,他没有做防护准备,结果这个家伙走着走着吓得哇哇大叫,我过去一看这个家伙的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蚂蝗。这时战士一边嚎叫着,一边往外拔蚂蝗。其实用手拔蚂蝗是一个绝对愚蠢的做法,因为蚂蟥有两个吸盘,很可能你会适得其反,令它吸得更紧。同时硬拔,会让它的口器断落于皮下,引起感染。 这个家伙都快疯了,我让他停止拔蚂蝗,然后把他带到一个能见着太阳的地方,这些蚂蝗虽然令人讨厌,但一见到太阳蚂蝗就焉了,马上逃跑了。这种蚂蝗个头不大但是是十足的吸血鬼,我让那个战士到了太阳底下,一会那些蚂蝗都焉头耷拉脑的,很快就跑了一大半,最后还有几十只在顽强的吸着血,我拿出打火机,在蚂蟥的屁股上一烧,蚂蝗立即就掉到地上。最后这个战士把靴子脱下来,发现里面有一百多只蚂蝗。 鲜血流的到处都是,偏偏那一次我们带的碘酒和酒精用了了,我只好把鲜竹叶弄碎,然后涂在那个战士的脚上和腿上,从那次以后,这个战士成了一个很听话的兵,现在已经是副中队长了。丛林适者生存,所以要不断的学习,还有一种就是蜱虫,这种蜱虫叫马路瘙,只有米粒大小,躲在草丛灌木上,无意中碰到就被叮咬,而且是一直钻到肉里边去,带有毒素,咬痕周围红肿,大面积疼痛,重者还发烧,很难将它取出,需用五官科的器械,才能把它从肉里拽出来。我们常带着一种医用镊子,就是为了防止蜱虫的,另外丛林太多的危险了,今天讲的这些你们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小看丛林,那个稍微的一疏忽,就会有灭顶之灾。” 我听到这里就说:“教官我们应该到不了南方的雨林吧?” 这时颜佳辰说:“这个可不一定,你们现在是按特护的标准训练的,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遇到,还是注意一下好。我和指导员两个人在茫茫雨林里行走,靠着只有我们能看的懂的记号,终于在太阳快落山时,来到了那个界碑,当时指导员的表弟就是在这里牺牲的,这里是中缅的界碑,这里是中国,界碑那边就是缅甸。 由于丛林是雨林气候,在哪里牺牲的早就看不出来了,这时指导员拿出纸供和香,然后把香插在地上,然后摆上纸供,指导员把伞打开,然后在那里说着什么?” 我们心里好奇,就想知道胡教官说了什么?就问胡教官,胡教官说:“我当时说:“表弟我来接你了,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就附在伞上,然后我们带着你回家。你要是听到的话就给我们一个信,让伞在原地转三圈。” 说完我就把带来的纸钱烧起来,这个是买路财,烧给我表弟,如果有谁在半路上拦挡,他也好拿出来。花钱买路,人有人的规矩,鬼自然也有鬼的规矩。我烧完纸钱,就见这个时候那三注香一个劲的盘旋,好像有人在故意弄出来的一样,我一看知道我表弟肯定是来了。赶紧让开,只见香盘旋了一阵子,一股香烟直奔着我的那把黑伞而去。 这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把伞果然在原地转起圈,我看的清清楚楚,绝对就转了三圈。我看见伞自己转了,赶紧把伞收起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快看不到了。这个使我想起了太阳就快落山了这句话,可惜在热带丛林看不到山,一般太阳落到树梢的那一边,也就快天黑了。我们夜里不能穿越丛林,那样太危险了,跟找死差不多。我们就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眼清泉,周围全是芭蕉树,是一个理想的宿营地,我们当时就决定在那里过一夜。 其实雨林里宿营主要是做到防蚊,防虫,防蛇和防潮。我们身上有背的双人帐篷,这个帐篷是专门设计的,有很好的防这些东西的效果,特别是底部,防潮效果非常好。我和小颜把帐篷撑开,这时天还没有全黑,我让小颜去找些枯树枝,我在整理帐篷,等我忙完了,就去采些芭蕉花,要来个芭蕉花炖罐头,这个可是难得的美味。我们在森林里不能只做客人,而是应该做森林里的主人,这样才能生存下来,我们每一年都有野外生存的训练科目。我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帐篷的周围,蚂蝗一般不致命,但是毒蛇却不一样,热带丛林简直是蛇类的王国,这些不可不防。 在雨林里没有火是不行的,其实这里枯树多的是,我已经弄好了,就去采芭蕉花,芭蕉花在我们这里得算是山珍了,可是在雨林里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我很快就掰了一抱野生的芭蕉花回来。这是小颜已经弄了一大堆干柴,看样子这是要准备让篝火着上一夜。我在一块洗干净的石头上,把芭蕉花的根部切断,然后让白水流出来,等会切成片,找盐水侵泡一下,炖猪肉罐头就可以了。 这时小颜在哪里大叫:“指导员这里有蛇,有一条大蛇。” 我一听赶紧跑过去,我过去一看是一条茶杯粗的松花蛇,这条蛇是在雨林里很常见,是除了蟒蛇之外,长势最凶猛的一种蛇类。这种蛇学名叫王锦蛇是一种游蛇科蛇类,体大凶猛,捕杀能力突出,性暴烈,有明显的霸占主义;当遇见其他蛇时,会采取攻击,是神经质的蛇类,攻击猛烈,绞杀能力强。是大多蛇类害怕的品种,敢与毒蛇中的眼镜蛇类争食,且有残食同类或其他蛇类的习性。其唾液可使小型动物死亡,伤口会有肿胀,疼痛感明显。 小颜刚入伍一年,只随着我在雨林里巡逻了几趟,对大蛇的恐惧性很大。不过我当年练野外生存的时候,经常是蛇肉,人如果饿极了,什么肉都能吃。我一看这条菜花蛇乐了,今天要有蛇肉羹吃了,这条蛇足够我们吃一顿的了。 不过这种蛇可不好抓,一般抓蛇有两种方法,用树枝抵住它的身体,注意靠前半部分,尽量靠头部,要尽量的短一些,不然,它会返回上来咬你的手。压住它跑不了时,用脚把它的头踩住,或用手直接掐它的脖子把它提起来(没有经验者不要做,很危险的),或用手抓住它的尾巴。用力向上拉,你能感到它身体每一节脱节的声音,这时你再松开你的手脚,它就在地上不动了,但没死。它没有攻击性了,你是要装瓶、装笼,随你了。为了保险,不要碰它的头和嘴以免被它咬。不过动做要快,被咬着你只有哭的份。” 第293章 雨林惊魂 我问胡教官蛇肉好吃吗?胡教官说:蛇肉这个东西说实话做成蛇羹可以说是美味无比,因为蛇肉有补气血、强筋骨、通经络、祛风除疾、养肤美颜等功效,在雨林里可是一种很好的保健食品。不过这个蛇肉有寄生虫,大家记住在野外千万不要生吞蛇胆,这个可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蛇体内有曼氏迭宫绦虫,如果不能杀死这种虫子和虫卵,一旦进入人体内,危害很大,可使人感染裂头蚴病,引起眼、口腔颌面、皮下、脑及内脏各部的疾病,在皮肤上形成直径1至6厘米的肉芽肿囊包,并且不宜根治。裂头蚴如果在肠道内发育为成虫,可导致腹部不适、恶心呕吐,严重时危及生命。 我们从来不吃蛇胆,这种王锦蛇不是受保护的蛇类,不像蟒蛇,我们可以食用,我看到这条健壮的大蛇,心里非常高兴,正好我和小颜两个人无聊,来点蛇肉不但美味,而且可以驱除体内的寒气。我示意小颜吸引那条大蛇的注意力,我找了根树枝,然后慢慢地朝大蛇接近。 我们前面说过这种王锦蛇可不是善茬,力道非常猛,万一弄不好,不但吃不到蛇肉,还会被大蛇咬一口,那真是得不偿失。这种蛇的力道非常大,我需要十分的小心,不但要速度快,力道还得猛。于是我趁着那条那条王锦蛇不注意,直接用树枝压住蛇头,这条蛇哪那么容易制服,一看被我压住蛇头,凶残的本性暴漏出来,使劲的扭动着身子,我压它的树枝,几乎都要压不住了。 这种蛇我知道,身大力猛,以前抓的都比这条蛇小,抓这么大的蛇还是第一次。这时那条蛇不甘心被我抓住,变成蛇羹,身子竟然顺着树枝盘上来,速度非常快,我还没有缓过气,那个蛇身子已经把我的手臂勒住,那个力道非常大,就像人用纲绳勒住一样,我知道现在绝对是比耐力的时候,我的这只手只要稍微一松开,这条蛇立马就会打蛇顺棍上,直接给我来上一口,虽然这种蛇是无毒蛇,但是给我来上一口,也够我受的,我的战友被这种蛇咬过,手面子肿了好几天,而且后期还出现了感染,幸亏治疗及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认为这时是拼耐力的时候,可是我显然小看了这条王锦蛇的耐力,这条蛇越勒越紧,我的手开始发紫,渐渐的麻木起来,竟然慢慢的失去了知觉,这时我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这条蛇足够狡猾,趁着空一下子松开我的手,拼命地逃窜。我被这条蛇弄得恼羞成怒,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抓住了蛇尾巴。这条蛇跑的正欢畅,忽然尾巴被抓住,身子一弓,直接呈s型朝我咬过来。 我这时一使劲把这条蛇抡起来,其实蛇类可以说是进化的最成功的一种动物,但这种动物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只有一条脊椎骨串成,所有的脊椎连接点都是顺着的。只要抓住尾巴拼命一抖,这条蛇就会软瘫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几年的当兵生活,我的爆发力是惊人的。我使劲的抡起这条大蛇抖起来,几下子,这条大蛇直接就歇了菜,软瘫着像一条死蛇一样。 我拿起这条蛇掂量了一下,起码有十几斤重。这一条蛇足够我们的晚餐了。这时小颜已经吓傻了,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笑着对小颜说,想在这个雨林里生存,必须有足够多的经验和技巧。” 我们一听颜佳辰怕蛇,就和颜佳辰开起了玩笑,颜佳辰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说:“我从小就怕那玩意,第一次吃蛇肉还是指导员强制着吃下去的,我一看到那玩意就直起鸡皮疙瘩。” 胡教官接过话茬说:“也不能怪小颜怕蛇,我刚入伍时,第一次见眼镜蛇差点被吓死,好长时间都沦为同志们的笑柄,我们北方人到那里没有几个不怕蛇的。一般山东兵去的最多的地方是西藏和新疆,没有几个去云南的。我们今天不训练了,就给你们讲一下我和颜佳辰的这次雨林经历,那次看着简单,其实凶残无比,我讲出来,也算是给你们积累一下经验,接着说我们的经历。 我们来到泉水边,把蛇尾用绳子拴起来,然后拿出小剪子,在蛇尾部往下剪,剪开之后把蛇胆拿出来,装到一个盛满酒精的小瓶子里,小颜问我留着蛇胆干什么?我说:“蛇胆性凉,味苦微甘;具有祛风除湿、清凉明目、解毒去痱的功效;可调补人的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和免疫系统,延缓机体衰老;但因生蛇胆中含有寄生虫,人在食用后很容易引起中毒,一般回去需要蒸熟才能食用。”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蛇的尾巴上剪了一点小口,然后把蛇皮一撕,整张蛇皮都撕下来了。我把蛇皮收起来,这个蛇皮的用处也很大,我们常见的乐器二胡,那个两头就是用蛇皮蒙上的,当然最好的是蟒皮的,蛇皮鳞纹细密,纹路排列规则,并富有韧性,但质地较薄。音质易受气候、室温等因素的影响。蟒皮鳞纹粗而平整,色彩对比协调,厚度适宜而有弹性,不易受虫蛀,发音共鸣较好。蟒皮又以肛门一带地方的最为理想,这个地方的蟒皮适应性广、发音浑厚圆润,并且性能稳定。 收拾好那条蛇之后,我们就生起来篝火,用饭盒盛上水,长上盐,把芭蕉花切成片状,然后放到水里腌渍一下。我们的饭盒是特制的大饭盒,都是两用的,上面有铁丝,关键的时候,用树枝一架,可以当锅用,我们来时背包里早就准备好了葱姜和盐、调料一类的东西,我常在雨林穿行,知道这些东西是必备的。 弄好芭蕉花,我把芭蕉花放在饭盒里,加上盐、姜、葱和调料,然后放上猪肉罐头,一会儿就芳香四溢,其实在家里吃,永远吃不出野外的味道,因为那是自然的味道。然后我把蛇肉切成段,拿过小颜的饭盒,长上水加上葱花,盐、调料,长上蛇肉块,篝火很旺,一会蛇肉羹的饭盒里就吱吱的响。这是水要开了,我和小颜坐在火堆旁,两个人聊着天,这时猪肉炖芭蕉花和蛇肉羹都飘香四溢。 我拿出两双筷子,递给小颜一双,我对小颜说;“小颜来块蛇肉尝一尝,这种蛇肉很鲜的。” 没想到这个家伙说啥也不吃,最后被我逼着吃了一口。没想到这个家伙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直接把汤都喝了。” 我一看颜佳辰好像在想什么东西,嘴里的口水都流下来了,还不知道,我问颜佳辰说:“颜佳辰那个蛇肉好吃吗?” 颜佳辰一下子缓过劲来了,赶紧擦了擦口水说;“好吃,真的很好吃,特别是蛇肉汤更是鲜美无比,可是我们后来遇到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美好了,差点把我吓死,幸亏那群蛇不敢跨越指导员圈的那圈粉末,不然我们早就葬身蛇腹了。 我们一边喝着蛇肉羹,一边吃着芭蕉花炖猪肉,那个味道真是好极了,想一想这个美味绝对让人疯狂,指导员拿出一瓶酒,我们两个人对着瓶子吹了几口,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这一顿饭吃得我们是满头大汗,脸色在火光的印照下红扑扑的。 这时我忽然听到沙沙沙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四面八方都是这种声音,我看了看,声音来自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楚。这时指导员大叫:“坏了,我们今天有麻烦了。” 接着指导员迅速的拿出一包药粉,撒了更大的一个圈,撒完了沙沙声更近了,其实平常的沙沙声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听的让人头皮发炸,接着听到了那瘆人的嘶嘶声,这是蛇类独有的声音,我借着火光一看,手脚直接吓得冰凉,四面八方都是蛇,蛇太多了,多的让人无法想象,大蛇小蛇,长的、短的,花的、红的,白的,黑的,什么样的蛇都有。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本来我就对蛇有深深地恐惧感,在家乡平时见一条小蛇,我都会躲着走,平常在雨林里跟着指导员巡逻,我走在最中间,见到有的战友抓蛇,我都吓的躲远一点,我当时看到这么多蛇几乎都绝望了。” 颜佳辰说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恐慌,我知道他当时绝对是害怕了,人类对危险动物的敏锐觉察能力是天生的,但对它们的恐惧却是后天才学会的。 对蛇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吗?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其实初生的婴儿也是不懂得害怕的。给10个月的婴儿看兔子、大象和蛇的视频,他们的反应没什么不同,在他们眼里,蛇不是可怕的东西。但如果在给婴儿们看蛇的视频同时,播放人受惊吓时发出的声音,他们就会更多地注视着蛇。这时,虽然小宝宝们还不懂蛇有多危险,但他们已经学到了:蛇与尖叫和恐惧感是存在某种联系的。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将危险动物和恐惧反应建立关联的学习能力,让人类虽然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害怕蛇、蝎、蜘蛛,却能敏锐地意识到哪些动物是危险的,并且牢牢地记住它们。 当然上面是科学家实验来了,但我们在后天的生活中,确实有对这些东西与生俱来的恐惧,敏锐的觉察能力和后天学习,让我们知道什么东西可怕。 第294章 毒蛇谷 我看见颜佳辰陷入恐惧之中,这时胡教官说话了,胡教官说:“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十分危险,蟒蛇,黒脊蛇,赤练蛇,白链蛇,王锦蛇,玉斑锦蛇,金花蛇,,乌梢蛇,黑线乌梢蛇,金环蛇,眼镜王蛇.....几乎云南所有的蛇,在这里都有,我看着这四面八方的蛇,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们吃的这条蛇不简单,肯定是吃了蛇王了。 说起这个蛇王,我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一件事,据说当时一个考察队,考察一个毒蛇谷,这个毒蛇谷位于深山中的一个山谷,早先有人居住,在那里还有一个日本人建的碉堡,传说那里有人得罪了蛇王,结果整条山谷都被毒蛇占据。这次考察队由国内生物学家李教授带队,主要是考察这里毒蛇分布的。因为一个年轻队员的莽撞,结果遇到了意外的险情,还被毒蛇咬死咬伤好几个人。这次是我们中队救助的,为此我还和李教授交上了朋友。 据李教授讲,他们一进山谷,发现石头上有一只长着四条腿的小红蛇,这个小红蛇头上长着金黄色的冠子,好像王冠一样,当时考察队的专家都看呆了。 他们没有人认识这种蛇,有人会说那个是蜥蜴,可是当时的专家很肯定的说那个绝对是蛇,因为它有着一切蛇类的特征,四条腿更像是一个摆设,而不是专门用来走路的,这条蛇有一米多长,它看到考察队的人并不惊慌,而是瞪着大眼睛看着考察队的人。 当时考察队的人就想抓住这条蛇,他们有十几个人,抓蛇的工具很齐全,考察队中老教授,也有年轻的大学生。这些大学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抓蛇之类的活,都很专业。一个大学生刚要伸手抓蛇,忽然这个蛇身子一下子立起来,头上的黄冠子也跟着立起来,就和眼镜蛇一样。大家都惊奇的看着这条蛇,接着更让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嘎、嘎、嘎“这条蛇竟然发出奇怪的叫声。声音就像鸟叫。 蛇由于没有声带,所以都不会叫,响尾蛇能发出来声音,是因为响尾蛇摇动尾巴才发出来声音。当时大家一听到声音就呆了。当时应该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时如果不惹它,退出山谷,也许就没有事了,偏偏有一个愣头青,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线了,举起手里的砍刀,朝着那条蛇砍过去。因为科考队在山间科考,几个年轻人每一个人都有一把大砍刀,这种大砍刀是特制的,刀口锋利,即使是砍在石头上,刀刃也不变样,拿着这个东西,既可以开路,又可以防身。那个愣头青还大声的说:“叫你叫唤。” 这一刀正好砍在蛇中间,由于石头一挡,没有把蛇身子砍断,还有些皮肉连着。那条蛇吃痛,竟然发出婴儿般的凄厉哭声,那个声音据说和婴儿的声音差不多,只是有点尖锐,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大家当时就愣了,因为他们都是专家一类的人物,蛇发声音就和神话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那条蛇一下子钻到草丛不见了。 直到那条蛇消失以后,大家才从愣神中恢复过来,这时李教授问那个愣头青说:“你为什么要用石头砸那条蛇?” 那个愣头青支支吾吾的说;“我们家乡有一个传说,在我们的那个山上有一个金冠的蛇,只要嘎嘎一叫,村里肯定会死人,老人们都说那条蛇是勾魂使者,所以今天我一听到这条蛇叫,怕和我们村里的传说一样要死一个人,所以我就拿起石头想砸死那条蛇。” 李教授指着这个学生的鼻子说:“亏你还是大学生,简直是一个榆木脑袋,满脑子的腐朽的思想,没想到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还是这么迷信,那条蛇是一种稀有品种,如果我们抓到之后,可以为蛇类再加上一个种系,这可是无比珍贵的标本,可是我们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李教授还想要谁说什么,这时有人慌张的喊;“李教授、蛇、蛇。” 李教授听完这句话差点笑了,他们这些人主要是研究蛇的,居然还有人惧怕蛇,于是就对那个人说:“喊什么喊?” 那个人指着山谷深处说:“蛇、一大群蛇。” 李教授一听一大群蛇,心里一动,这次来蛇谷考察就是为了考察蛇的种类,于是李教授就顺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心里大惊失色,原来在远处密密麻麻的跑来一大群蛇,大多是毒蛇,场面太大了,李教授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住了。到底是李教授经验丰富,知道这群人根本不是这群毒蛇的对手,现在最好找一个地方避难。 李教授抬头一看,不远处有一个水泥修成的碉堡,据说这里以前是日本人的实验基地,但缺乏史料记载,无法知道这里以前究竟是做什么实验的,里面的东西在日本人撤走之时全部炸塌了,这次随行的两个研究近代史的教授,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谜。 其实大家见到这么多蛇也害怕了,都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李教授大喊;“大家快跑,快到那个碉堡里避一下,不然我们就要葬身蛇腹了。” 李教授一说,大家都慌忙朝着那个碉堡跑过去,这时有人大叫一声,李教授回头一看,只见一条蛇死死地咬住这个学生的腿部,幸亏穿着防护服,这个学生正手足无措,这时李教授大喊,“快、快把那条蛇砍断,我们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 年轻人到底反应快,用手里的砍刀一下子把蛇头斩断,蛇身子在地上扭曲着,而蛇头死死地咬着那个人的衣服。可是这个时候没有谁去管这些了。后来不断的有蛇咬住人的衣服,大家一刀砍断,头也不回的往碉堡里跑。 幸亏碉堡离的他们近,众人终于跑到碉堡里了,李教授赶紧拿出防蛇用的粉末洒在碉堡的门口和机枪眼上。李教授这才放心,因为李教授是爬行动物专家,对蛇类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撒的粉末更是防蛇的一绝,无论是什么蛇,只要闻到他配制的药粉都会退避三舍,我在雨林里撒的药粉就是他给配制的,无论多厉害的蛇,闻到这个药粉都会退避三舍。幸亏李教授当时给我的那包防蛇的药粉,现在想想还是后怕。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吃过蛇肉。 我接着说李教授他们,十来个人都进屋了,李教授数了数人数,才把心放下来,这时那群蛇已经到了碉堡的门口,好像惧怕药粉的味道,刚到门口就急速的往后退。大家互相看了看都苦笑起来,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是被砍断身子的蛇头,这些蛇显然已经死了,但牙齿依然死死的咬着衣服不放,其中大部分是无毒蛇,但还是有几条是银环蛇和眼睛蛇,蝰蛇。” 这里想说一下,其实各种蛇咬伤之后,治疗的方法也不一样,一般蛇毒分为三个种类,即血液循环毒素、神经毒素和混合毒,如蝰蛇、腹蛇、竹叶青、五步蛇等这些属于血液循环毒。它造成被咬伤处迅速肿胀、发硬、流血不止,剧痛,皮肤呈紫黑色,常发生皮肤坏死,淋巴结肿大。经6-8小时可扩散到头部、颈部、四肢和腰背部。病犬战栗,体温升高,心动加快,呼吸困难,不能站立。鼻出血,尿血,抽搐。如果咬伤后4小时内未得到有效治疗则最后因心力衰竭或休克而死亡。 金环蛇、银环蛇等蛇分泌的是神经毒素。咬伤后,局部症状不明显,流血少,红肿热病轻微。但是伤后数小时内出现急剧的全身症状,病人兴奋不安,痛苦呻yin,全身肌肉颤抖,吐白沫,吞咽困难,呼吸困难,最后卧地不起,全身抽搐,呼吸肌麻痹而死亡。 眼镜蛇和眼镜王蛇的蛇毒属于混合毒素。局部伤口红肿,发热,有痛感,可能出现坏死。毒素被吸收后,全身症状严重而复杂,既有神经症状,又有血循毒素造成的损害,最后死于窒息或心动力衰竭。 被毒蛇咬伤后,不要惊慌失措,奔跑走动,这样会促使毒液快速向全身扩散。伤者应立即坐下或卧下,自行或呼唤别人来帮助,迅速用可以找到的鞋带、裤带之类的绳子绑扎伤口的近心端,如果手指被咬伤可绑扎指根;手掌或前臂被咬伤可绑扎肘关节上;脚趾被咬伤可绑扎趾根部;足部或小腿被咬伤可绑扎膝关节下;大腿被咬伤可绑扎大腿根部。绑扎的目的仅在于阻断毒液经静脉和淋巴回流入心,而不妨碍动脉血的供应,与止血的目的不同。故绑扎无需过紧,它的松紧度掌握在能够使被绑扎的下部肢体动脉搏动稍微减弱为宜。绑扎后每隔30分钟左右松解—次,每次1—2分钟,以免影响血液循环造成组织坏死。 这样显然是有些废话,可是如果在野外运动,不小心被毒蛇咬伤,这样就会有帮助,因为这样记忆最深,其实被蛇咬伤之后,最有效的方法是把咬你的蛇抓住,这样可以判断是否是毒蛇,当然还有个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蛇打死,让医生判断是否是毒蛇。 毒蛇的头多呈三角形,身上有彩色花纹,尾短而细;无毒蛇头多呈椭圆形,身上色彩单调,尾细而长。毒蛇咬伤的伤口表皮常有一对大而深的牙痕,或两列小牙痕上方有一对大牙痕,有的大牙痕里甚至留有断牙;无毒蛇咬伤则无牙痕,或有两列对称的细小牙痕。如果蛇咬伤发生在夜间无法看清蛇形,从伤口上也无法分辨是否为毒蛇所伤时,万万不可等待伤口情况是否发生变化来判断是否被毒蛇咬伤。此时必需按毒蛇咬伤进行处理。 其实我说的这些,都是以防万一的事,在水泥森林里,也不是万无一失,随着现在吃蛇成风,还有许多人大发善心,把蛇买来“放生”,关于毒蛇的知识大家还是了解一下好。 第295章 蛇王 胡教官讲着另一次的故事,把我们带到了遥远的毒蛇谷,胡教官继续说:“这时大家要用手摘除身上的蛇头,被李教授制止住,李教授说:“大家不要摘除蛇头,蛇头虽断,但神经并未死去,蛇类属于爬行动物,它的脑子比较不发达,大脑很小,高级神经中枢就比较不发达。相对而言,低级中枢能力比较强。蛇头咬人只是一种条件反射。低级动物身上,指挥这种条件反射的神经并不都是大脑,而是在它们的肢体上。只有像人一样的高级动物,神经中枢才集中在大脑中,一旦脑死亡,什么动作都不可能做了。正是因为蛇一类低等动物的神经中枢分布在全身,它们的各个器官单独维持动作的时间就更长,头断后,各个器官在一定时间内还能单独维持原有的动作功能,所以蛇的心脏在被剥皮后仍可以跳动,斩下的蛇头一经触碰,还可以条件反射把人咬伤。” 李教授说完这话,大家才用工具把蛇头取下来,这时有人发现李教授的身上一个蛇头都没有,就问李教授怎么回事,李教授说:“这多亏了我刚才洒在地上的粉末,这些是蛇的克星,毒蛇惧怕这种东西,里面用鱼腥草、雄黄、凤凰草、苍术、烟油配成,凡是一般毒蛇是不敢靠近的,如果洒在地上,三米之内没有蛇敢接近。” 这时有人说被蛇咬伤了,由于有蛇头在,很容易辨认是那种毒蛇,所以按照蛇毒的分类,都注射了抗蛇毒血清,这个是李教授说马虎不得,反正这次为了防止毒蛇咬伤,蛇毒血清多的是。这时刚注射完血清,就听见”嘎、嘎、嘎“的叫声,这时候的蛇叫比厉鬼哀嚎还要可怕,外面的蛇一叫,所有的蛇都转过头去。 李教授忙从碉堡门口往外望去,只见一个石头上盘着一条蛇,头高高的扬起来,跟眼镜蛇的样子差不多,不过靠近脖子的地方有两个小爪子,虽然已经退化,但这个爪子隔得这么远,还能看的清清楚楚。头上那个金黄色的冠子已经张开了,像一朵牡丹花,显的非常漂亮,这蛇的身子已经血红了,按叫声判断,应该是已经狂怒了, 只见这条蛇在石头上“嘎、嘎、嘎”,李教授虽然是蛇类专家,但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这到底是哪个品种。这时李教授忽然想起一本异物志中记载过这种蛇,书中记载此种蛇是蛇王,身长三尺,通身红色,头顶金冠,此物和虺一样乃龙种,虽不能飞升成龙,但为万蛇之王。李教授本以为这个记载是古人异想,顶多是个传说。今天一想起这个记载,再看一下眼前的那个蛇,才知道书中记载不虚。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李教授这时明白,自己没有见过的,并不等于没有。 这时所有的蛇都把蛇头朝着那条红蛇,那个蛇王如同人的首领一般,在石头上“嘎嘎”的叫着,声音忽高忽低,好像在做战前动员,这时蛇群激动起来,都高昂着头,“嘶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时李教授回过头对着考察队说:“大家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我们今天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蛇,而是一条蛇王,大家赶紧把药粉抹在衣服上,我们以防万一,抹上药粉之后,就是毒蛇冲进来,它们也会有顾忌。那个小周赶快用卫星电话联系当地部队,让他们派直升机,带着喷火器,一定要加上万分紧急。” 这次的科考队是国家级的,他们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卫星电话,这也会是他们能得救的主要原因。李教授这个人当年当过兵,遇事冷静,他环视了一下碉堡,这个碉堡做的非常坚固,除了一个门,两个机枪眼,再也没有了缝隙,于是李教授把大家分工,让他们各自把守窗户和门。这时蛇王的演说好像完了,其他的蛇都转过头来,朝着碉堡围过来,当时的蛇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即使李教授是蛇类专家,现在也分不清了,因为蛇太多了。 蛇群到了门口,一下子停住了,显然是害怕门口的药粉,不敢往前进,有一点左顾右盼的样子,甚至有几条蛇掉过头来想逃跑,还没有逃多远,就被一条巨大的眼睛蛇咬死了,没被咬死的蛇,竟然吓的又转过头来,李教授他们拿着锋利的大砍刀和蛇群对峙起来,这时忽然有几条蛇从碉堡的植物藤上探出头来。 有人一喊有蛇,李教授赶紧看过去,一看这几条蛇是竹叶青,竹叶青头较大,呈三角形,颈细,体背呈草绿色,腹面稍浅或呈草黄色,喜欢缠绕在树上攻击人,属于血液毒,一般很少致命,但现在盘旋在藤上的是白唇竹叶青头部呈三角形,形似烙铁,是有剧毒的一种。 李教授大喊:“大家快往后退,这种蛇有剧毒,会弯曲身子,然后弹射出去攻击人。” 大家一听,赶紧往后退,这时几条蛇同时把身子弯成s型,然后****而去,朝着李教授他们飞过去,有一个人稍微晚了一些,被白唇竹叶青咬了个正着,但身上幸亏涂了李教授的防蛇药,那条蛇一沾衣服,赶紧落在地上往旁边游去,屋里的几个人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了,哪还顾忌那么多,直接用砍刀一阵乱砍,几条蛇成了肉泥。 外面的那个蛇王看到这里,开始暴怒了,但是任它怎样驱赶,蛇群都不敢往前一步。李教授就这样和蛇群对峙着,而他们的卫星电话直接打到了武警边防总队,接着我们接到了武警总队的电话,打开仓库,拿出四套02式喷火器,准备做直升机去救援。 我们这里的喷火器是当年对越反击战时留下来的,在1979年及之后的边疆反击作战中,参战的喷火分队先后共消灭敌火力点、山洞、坑道、地堡1200多个,我军喷火器那次在战场上发挥了独特的作用。特别是在高温高湿的南方坑道中,02式整天就像在水中泡着一样,枪体全是红锈,但并不影响武器的正常使用,战士们照打不误。 这种喷火器是按照58式喷火器为蓝本研制出来的,性能可靠,重量轻,虽然是七十年代的产品,但不能小看这种喷火器,20世纪90年代,欧洲某型较先进的喷火器与02式喷火器做了对比试验,对方除具备可控可多次喷射的优势外,其射程、威力、震撼作用均无法与02式喷火器相比。 我们这里的喷火器在仓库里保养得很好,拿出来就可以正常使用。我们给喷火器安好电池,配好弹药,这时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传来,我一看来了一架直八型直升机,这种直升机是我们研制的中型直升机,性能可靠,直升机刚一落地,我们九个人就冒着直升机风扇出来的风,转进了直升机,救人如救火,速度就是生命。直升机升起之后朝着密林飞去,这个独毒蛇谷在密林深处,由于山谷周围有明确的坐标,我们的飞机很顺利的就到了那里,直升机朝着山谷飞了一周,主要是寻找一个降落地点,在飞过一个水泥碉堡的时候,我被地面上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蛇,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人毛骨悚然,我当时想这个科考队到底得罪了什么东西?招来了这么多蛇。飞机平稳的降落了,我们降落在一个离碉堡不远处的平地上,我指挥着八个人,两个人一组,背着喷火器朝蛇群前进,等离蛇群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再前进了,02式喷火器最大是射程是100米,蛇群已经进入了射程之内,于是我命令准备射击。 喷火器不同于别的东西,一股火焰喷过去,这一片几乎寸草不留,几乎所有的生物都会在一片火海中丧生。我喊发射的时候,喷火器的火焰一下子喷出来,顿时前方一片火海,很多毒蛇在火中成了焦炭,旁边的毒蛇被火焰烧伤了无数,当时蛇群打乱,里面的蛇四下里溃逃,整个场面乱了套,受伤的蛇在地面上扭曲着,而没有受伤的蛇则成了无头的苍蝇。这时围在碉堡门口的蛇,也被火焰吓得无心围住碉堡了,纷纷往后退,看样子是想掉头逃跑。 我看着蛇群心想,任何生物都抵御不了现代化武器的威胁,四具喷火器只是一个齐射,前面的蛇群就出现了大溃败。我正在想着,忽然听见“嘎、嘎、嘎”的叫声,在山林里什么鸟都有,所以我没有在乎。但那个叫声过后,所有的蛇群都不乱了,本来四处溃逃的毒蛇,竟然朝着一块大石头那里靠拢,我一看大石头上有一条红色的蛇,远远的看不清楚,我赶紧拿出来望远镜一看,当时就惊呆了,这是一条什么蛇?金色的冠子,红色的蛇身子,令人惊奇的是还有爪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蛇。 第296章 蛇也有智慧 “接着出现的一幕更让人目瞪口呆,那条怪蛇“嘎嘎”的叫着,只见过来一条金色的大蟒蛇,怪蛇游走到大蟒蛇的身上,盘在脖子间,黄金蟒慢慢的游走了,这时那一大群蛇居然跟在那条怪蛇的后面都走了。一会的功夫走的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地上烧焦的大蛇,根本想不到,这里曾经有一大群蛇聚在一起。 等蛇走干净我们才想起李教授他们,李教授我认识,有几次雨林考察都是我带的路,我们进去之后,看到了惨烈的一幕,只见李教授他们神情呆滞,脸上身上都是血,地上铺满了一地蛇,都是被砍断的,还有的在地上拼命的扭动,有几个年轻人,只要看见地上有扭动的东西,就是一阵疯砍。 我上去大喊:“李教授、李教授。” 李教授先是一愣,然后抱住我说:“小胡,你们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我们说不定都让蛇给咬死了,先前它们惧怕我配制的蛇药,到后来成团成团的朝这里滚,幸亏我们身上有蛇药,它们不敢近我们的身,这一屋子的蛇,全部是我们杀死的。” 接着李教授蹲下看着一地蛇惋惜的说:“这里面有非常珍贵的蛇种,真是可惜了,这么多蛇被我们杀死,真是造孽。我们本来是来考察的,没想到却使蛇死了这么多。” 我心想李教授真是老学究,都快被蛇咬死了,转过来看着蛇还惋惜,我劝李教授说:“教授你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走吧,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说着我就架起了李教授就往外走,外面几片焦黑的地方是我们用喷火器喷的,火过之后什么活物都没有了,山谷也变得静悄悄的,有点静的可怕。我正扶着李教授往前走,忽然传来一阵怪风,只见风声来自远处的草丛,在草丛上形成一个波浪纹,我正在奇怪时,李教授大叫着:“蛇、一条在草上飞的蛇。” 我仔细一看在草梢上果然有一条蛇,这条蛇不大,有拇指那么粗,黑颜色的蛇身上带着白花。在草梢上带着风声,朝着我们奔过来,速度太快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速度这么快的蛇,转眼之间就越过了我们,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哎哟”一声,我回头一看,声音是一个年轻人发出来的。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这样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条蛇乘着风声离去,李教授喊着;“太不可思议了,这条蛇的速度太快了,我干了这么多年,只知道黑曼巴蛇跑的最快,但现在看来黑曼巴蛇只能望其项背。” 我们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忽然刚才发出“哎哟”声的年轻人倒地抽搐起来,我们赶紧过去,这时大家也围过去。李教授问:“怎么回事?” 大家都说不知道,这时的年轻人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在那里剧烈的抽搐,几个人使劲按着,还是按不住。那个年轻人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我发现年轻人的整个手臂已经发黑了,两个清晰的牙印,还冒着血。李教授看见了大喊:“是蛇毒,这种毒是血液和神经混合毒,赶快拿抗蛇毒血清。” 这时李教授的助手拿来抗蛇毒血清,李教授赶紧给那个人注射上,擦了擦汗对着我说:“胡指导员这个学生的蛇毒非常独特,需要马上送医院救治,我希望马上安排直升机,把这个学生送到医院。” 我点了点头,然后叫过来四个战士,把那个学生抬到了直升机上,接着对李教授说:“李教授你们的人走吧,我们自己走着回去就行。” 李教授大声的说:“我不走,让我的同事和学生先走。” 这时直升机已经发动了,螺旋桨带起了地上的草木,李教授的脾气我知道,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没有办法只好让其他人先走,我们九个人足可以保证李教授的安全。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远去了,李教授和我注视着直升机远去。这时一个战士指着草说:“指导员你看这些草已经发黄了。” 我一看那条蛇走过的地方,草木皆黄,我看到这里惊的张着嘴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李教授也震惊的在那里说不出话。好半天我回过神来,就问李教授说:“教授这难道是那条蛇留下的吗?” 李教授点了点头,我说:“这个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毒的蛇?” 李教授有点激动的说:“有,古书上就有记载,当时柳宗元的捕蛇者说,就这样写着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用白话说就是州的野外生长一种奇特的蛇,黑色的身子上有白色的花纹;它碰到草木,草木全都枯死;如果咬了人,没有抵御蛇毒的办法。一直以为这些都是记载和夸大,但现在看来,古代应该是确有其事,我们人这一辈子看到的事情和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大自然是神秘的,可笑我还是蛇类专家,对这些蛇类却一无所知。” 我们回去以后,才听说被咬的那个同学已经死了,那个同学正是当时斩断蛇王的人,一语成谶,正应了他当时说过的话,听到蛇“嘎嘎”的叫,就会有一个人死亡。这件事李教授怕事情传出去后,有人对毒蛇谷的破坏,因为人的贪婪是最可怕的,所以要求凡是参加这次科考的,严守这个秘密,让毒蛇谷的毒蛇能安然自在的生活在山谷中,这件事后来的结局和大多数神秘事件一样,变成一本落满尘土的绝密档案。 后来李教授推测,当年日本人建立了基地,就是研究这种蛇毒,可惜得罪了蛇王,蛇类开始反击,因为他们对毒蛇防不胜防,不断的被毒蛇咬死,最后日本人没有办法,撤离了这个山谷。” 胡教官讲着讲着我们都听呆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有人说话,胡教官依然用低沉的声音讲着,“其实我们这一次在雨林里遇到的蛇群,比李教授他们遇到的蛇群还危险,一大群蛇把我们围在中间,我们没有退路,没有通讯工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蛇群,根本和蛇群无法抗衡。小颜颤抖的问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看颜佳辰,颜佳辰的脸色通红,颜佳辰说:“晓东你看我干什么?当时要是你在那里也害怕,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毒蛇太多了,那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恐怖的事,它们搅在一起蠕动,让人头皮发炸,身子发抖,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抖动,我甚至想到被毒蛇死死地缠住,然后一口一口的把毒素注进我的体内。甚至想着自己也许会被大蟒蛇整个的吞下去。 我就差闭着眼睛等死了,心里不住的埋怨自己,干嘛那么嘴馋,吃了蛇肉,我们把人家的头给吃了,这些小兵能饶过我们吗?我想躲在指导员的身后,可是四面八方都是蛇,哪有安全的地方?我这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蛇虽然围住了我们,但他们并不愤怒,而是像看热闹一样,围着我们看着。我忽然觉得它们想要我们的什么东西,对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兴趣,这时忽然有两条王锦蛇,它们互相打斗起来,它们没有爪子,但打斗的方式,比有爪子的动物还惨烈,互相撕咬着搅在一起。 最后有一条王锦蛇好像是败了,灰溜溜的游走了,这时胜利的王锦蛇,竟然如同眼镜蛇一样,用前半截身子立起来,高昂着头如同一个王者。似乎很平静,没有那种愤怒感,它盯着指导员的包,好像对指导员包里的东西很感兴趣。指导员包里和我的包里差不多,罐头、压缩饼干,难道这条蛇也想弄点调料?” 我说:“得了吧,有调料它们也不会用。” 颜佳辰一本正经的说:“我转念一想也是,这时我忽然想起来,指导员把蛇胆和蛇皮装在旅行包里了。我这时恍然大悟,我们吃的那条蛇,其实就是这里的蛇王,动物法则是弱肉强食,我们把蛇王吃了,自然缺一个统领,刚才两条王锦蛇打架,是为了争这个蛇王宝座才大打出手的。 我想到这里就对指导员说:“指导员快把你包里的蛇皮和蛇胆扔给它们,它们不是想咬死我们,而是想要你包里的蛇皮和蛇胆。” 指导员说:“这个怎么可能?” 我说:“我们小看了蛇的智慧了,我看它们一定是想要那两份东西。” 指导员想了一下说:“不管想不想要,我们都要试一试,但愿它们足够聪明。” 说着先拿出蛇皮,然后朝着那条王锦蛇扔过去,这时只见那条王锦蛇一下子把蛇皮吞进肚子里。” 第297章 雨林之夜 颜佳辰继续讲着他们的雨林历险,颜佳辰说:“接着指导员把蛇胆扔过去,那条王锦蛇一下子又把蛇胆吞进肚子,接着高高的昂起脖子,朝着蛇群嘶嘶的叫着,蛇群好像对这条大王锦蛇屈服一样,低着头趴在那里。这时我甚至怀疑这个王锦蛇成为蛇王以后,会命令所有的蛇向我们发起攻击。 我和指导员十分紧张的看着四面八方的蛇,这时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这条王锦蛇竟然慢慢的朝远处爬去,王锦蛇一走,其他的蛇也慢慢的朝着雨林爬去,顿时周围的蛇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指导员喃喃的说:“我们今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小颜我们一起把剩下的半截埋了吧。” 说完指导员和我一起,拿出大砍刀当工兵铲使,挖了一个坑把剩下的半截蛇给埋上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吃过蛇肉。回到帐篷我根本睡不着觉,索性坐在火堆前加上了木材,让大火旺一点,这时指导员过来说:“小颜快点睡觉吧,我们在雨林里走了一天的路,体力消耗的已经很大了,明天我们还要赶回去,没有好的体力是不行的。” 我说:“指导员我害怕?” 指导员说:“小颜你不要怕,那群蛇不会再回来了,其实树林里除了蛇,最可怕的就是老熊和野猪了,但是野猪和老熊闻到生人气一般不敢过来。” 我问指导员说:“指导员你说的老熊是什么东西?这里有吗?” 指导员说:“这个是当地人的称呼,老熊其实就是狗熊,也叫狗瞎子,因为这里山多,山林里常说一熊二野猪,一般一个人不打熊和野猪,狗熊这个东西皮糙肉厚的,如果你一枪打不死它,就会反受其害,我的一个战友说过他们打狗熊,必须得两个人打,而且还得是亲兄弟,这个狗熊你一枪打不死它,它直接就狂性大发,要把打它的人置于死地,即使肚肠子出来了,它们会把肚肠子塞回去,然后抓一把草把肚肠子堵上,然后继续追人,直到追上打它的那个人用熊掌把人拍死。 狗熊这个东西就是一股傻劲,一般种地的农民都恨这种东西,因为它们糟蹋庄稼,狗熊掰玉米破坏性极大,它们是边走边掰玉米,掰一穗玉米,用胳膊夹住,然后再掰下一穗玉米,往往几亩地的玉米,被狗熊掰的干干净净,这个家伙最后抱着一穗玉米心满意足的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野猪也是糟蹋庄稼的能手,往往快要收获时,被野猪糟蹋的干干净净。这个野猪也不好打,山里一般的猎枪都是土猎枪,用黑火药做的动力,打击的面积大,穿透力不够,装填火药也慢,一般不敢惹野猪,在森林里野猪排在第二是有道理的,这个东西有时连老虎都不怕,当一群野猪与一只老虎相遇时,头猪马上带领众野猪掉头就逃,老虎却像散步似的跟在后边,等到野猪群累得精疲力竭时,老虎便下口美餐起来;但是,当老虎与孤猪相遇时,情况截然不同,孤猪不仅不逃跑,反而将屁股往草丛中一坐,高昂着头,龇着两个獠牙,向老虎迎战。大部分情况下老虎会退却。丛林法则里,受伤往往意味着抓捕不到食物,老虎一般不会冒着受伤的危险去猎杀孤猪。 野猪其实有两件致命的武器,一个长长的獠牙,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人的肚皮刺穿,一个就是一身的盔甲,这个野猪天生喜欢在有油的树上蹭,然后再跑到河边的沙地上蹭,年复一年久而久之,成年野猪的身上就披上了一个厚厚的盔甲,有时候虎豹根本咬不透它厚厚的皮,甚至一般的猎枪也打不透野猪皮,这个就是人们把野猪排在第二的原因。” 我听到这里有点害怕,问指导员:“指导员咱们这里会不会也有狗熊和野猪?” 指导员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狗熊和野猪在云南分布很广。不过小颜你就放心的睡吧,这些东西还是怕人的,它们只要一闻到生人的气息,马上就会跳跑。哪还敢主动过来?”说完指导员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禾,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颜我们快睡觉去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说完指导员就钻进睡袋,我也钻进了睡袋里,其实我也不想在外面,雨林里的蚊子跟苍蝇似得,大的出奇,防蚊虫的药喷在身上都不管用,这些讨厌的家伙隔着衣服照样吸血。其实我们这一晚上注定不平静,指导员和我晚上又遇到了一件可怕的事,让指导员给你们说一说。” 这时胡教官好像在沉思中醒过来,把手里的烟掐灭说:“说实话,在雨林里走一天消耗的体力和精力是惊人了,我躺在帐篷里很快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做起了一个噩梦,梦中一个妖怪在树林里吃人,这个妖怪长得十分的吓人,嘴一张开,直到两个耳朵根,满嘴是白森森的尖牙。一对血红的眼睛,充满恐怖的杀气,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身上穿着早已撕成布条的衣服。 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妖怪吃人时,一下子咬断人的脖颈狂饮喝人血,喝干人血之后,用巨嘴把人的胸膛扒开,撕扯着人的内脏,弄得地上全是血。等我拿着木棍跑到那个妖怪跟前的时候,那个妖怪者正用两只发红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我,那个眼神好像是在看一顿绝美的大餐,我举起木棍朝那个妖怪砸去,这一棍子彻底惹怒了那个妖怪,妖怪扬天长啸,震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个妖怪一把抓住,然后张血盆大口朝我的脖颈咬去,就在这时我一下子吓行了,醒来一看,自己睡在帐篷里,外面的火还在着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梦。这时我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是人的脚步声,听声音这个人体重应该在200斤以上,因为那个步伐显得格外沉重。 人?雨林里怎么会有人?我知道雨林里能在黑夜到处走动的人,绝对不多,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也不会在雨林里行走?莫非是毒贩子?我一想到毒贩子,心里当时就紧张起来,我们这些年没少抓毒贩子,毒贩子早就恨的我们牙根痒痒了,他们装备先进,全部是武装贩毒,而我们身边没有枪,只有一把砍刀。 我赶紧把身边的大砍刀拿在手里,现在是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因为贸然出去,绝对是送死。我坐在那里强压住心里的忐忑不安,紧紧的握住大砍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帐篷外面有火光,我通过帐篷的纱帐看到外面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戴着一顶破草帽,非常的高大健壮,但由于距离远,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那个人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那里一下停住了,望着我们住的帐篷。 那个人看了一会,我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反正是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个人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到我们的帐篷。正在这时忽然一道闪电,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只见他面目狰狞,一对血红的眼珠子,竟然、竟然和我梦中的那个妖怪长的一样。仅仅是一瞬间,我再仔细看时,眼前什么也没有了,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那个人就站在不远处? 我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刚才的那个人绝不是幻觉,难道真的有妖怪?不可能?这时传来隆隆的闷雷声,我心想坏了,我们明天走不了了。” 第298章 雨夜医生 我问胡教官说:“教官您们为什么走不了?” 胡教官说:“晓东你不知道?雨林不同于别的地方,在热带雨林里顾名思义,就是雨多,我们来的路上多是沟壑,一旦下了大雨,这些沟壑里就会积满雨水,我们如果往回赶,那绝对是极度危险的。 我听雷声是闷雷,这种雷是雨林低积雨云发出来的。积雨云是对流云发展到极盛阶段,常产生较强的阵性降水,并伴有大风、雷电等现象,有时还出现强的降雹(叫冰雹云),我知道这种雨绝不是细雨轻风。 于是我赶紧把颜佳辰喊起来,我说:“小颜我们赶快收拾东西,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去。我们在这里是一个低洼处,十分危险。” 好在我和小颜都是军人出身,收拾起东西,速度特别快,我们很快收拾好了行李,我把附着我表弟灵魂的那把伞,小心的放到我的旅行包里。然后我和颜佳辰就背着行李找避雨避风的地方。在雨林里避雨,都是找比较高的地方,最好是一个石洞,因为我们还要防止着冰雹。手电在雨林里比火机强不了多少,幸好一道接着一道的闪电,让我们看清了前方的道路。 我和小颜终于找到了一个高处的石洞,小颜看见石洞就想进去,我一把拉住小颜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拿出李教授给我的那些防蛇的粉末。这些粉末有好几种包装,我拿着一包小纸包的药沫,李教授当时对我说:“雨林里的洞穴多为蛇虫所占,如果贸然进入洞穴,那个无疑是十分危险的。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就拿出小包的药粉,先撒一点在脚前,然后再把药粉丢在洞里,这样蛇虫之类的就会尽数出来。” 我把药沫撒了少许在脚前,然后把纸包揉了揉,扔到了山洞里。一会就听见有簌簌的声音传出来,我们赶紧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在山洞里出来好几条大眼镜蛇,这种蛇绝对是致命的。这些眼镜蛇好像逃命一般飞快的往外爬,有一条竟然朝我们飞奔过来,还没有到我们的跟前,眼镜蛇好像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急忙掉过头逃跑。 小颜吓的擦了擦冷汗,我对小颜说:“这个雨林里处处危机,我们要十分小心才是。”我说完和小颜一起等了半天,看见没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我才一步跨进洞里,这个山洞不大,但可以容五六个人,里面是石头底,不像别的地上那样湿滑,我敢肯定这里经常见阳光,在雨林里能找到经常见阳光的地方,可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平时的阳光在雨林里是一个奢侈品。 我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见小颜还站在外面不进来,就问小颜说:“小颜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小颜说:“指导员我怕蛇。” 我笑了笑说:“小颜你不要怕,有眼镜蛇的地方,不会有别的蛇存在的。” 我说完这话,小颜才敢进来,我拿出酒精灯,由于森林里潮湿多雨,我们每人额外背了五斤酒精,是为了备不时之需,因为雨林里离开火,就意味着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身上背包里酒精、酒精灯、酒精炉都有。 我拿出酒精灯,然后倒了一点酒精点上,这时外面就下起了大雨,雨林里的雨可不和我们这里的雨一样,一上来就是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的带着大风。雨就像在天上直接往下倒一样。这场雨一直下到天亮,好在我们的山洞在高处没有积水。 天亮后雨慢慢的停了,我出去一看这里四周果然树木稀少,我们两个人找了点芭蕉花,准备炖猪肉罐头吃,这东西香甜柔软,和猪肉罐头一起炖,绝对是一个佳配。我们用饭盒舀了点地上干净处的雨水,在酒精炉上烧起水来。在雨林里没有啥讲究,煮沸的水就等于消毒了。我们把饭盒坐在酒精炉上,然后把收拾好的芭蕉花和猪肉罐头放在饭盒里炖起来。 一会儿芭蕉花炖猪肉就芳香四溢,我们刚要吃,就听见小颜说:“指导员你听树林里好像有人在喊着什么?” 我仔细一听,果然有人在喊着什么,我听了一会才听明白,原来有一个人在撕心裂肺的喊着“娜莎我来了,娜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一听是汉族人的声音,在这里汉族人可很少见,因为这里是一个少数民族聚集地,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主要是傣族、拉祜族和佤族的聚集地。我们一听见有人喊,顾不得吃饭了,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奔过去。雨后的丛林到处是蘑菇,其实蘑菇也是很美丽的,有的颜色艳丽,不亚于花朵,但越色彩艳丽的蘑菇就越毒,越色彩斑斓的蛇就越让人致命,艳丽的颜色其实是一种警告。 我们无心欣赏这些艳丽的蘑菇,心里只想着谁在撕心裂肺的喊着娜莎,娜莎应该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名字。我们离那个声音越近了,扒开一层灌木,终于看见了那个喊娜莎的人,只见这个人头发被雨淋的湿漉漉的,黏在头上和脸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快成布条了,脸上和身上鲜血淋漓的,还有许多小肉瘤,不用说那些小肉瘤是吸饱血的蚂蝗。 只见这个人撕心裂肺的喊:“娜莎、娜莎我来了。”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好熟悉,想起来了,这是我们中队驻地医院的雨夜医生,说起雨夜医生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雨夜医生是汉族人,祖先是山东人,当年祖先到边境戍边,最后留在了那里。雨夜医生的老爸是一个传奇人物,当年对越反击战中屡立奇功。 雨夜医生本来想去当兵,但父亲却硬逼着雨夜学了医,雨夜的父亲对雨夜说:“当年援越时很多战友都是因为一点小伤,因为没有医生和药品,最后感染而死,所以一定要学习医术,做一个救人的医生,而不是拿枪杀人的战士。” 这些话雨夜在我们中队义诊时多次说过,并说自己还是想当兵,因为当兵是他当年的梦想。雨夜医生最后听了他父亲的话,以优异的成绩被云南中医学院录取,然后以硕士生的身份到北京进修了一年,然后到省医院实习了一年。按说本来前程应该是繁花似锦的,留在大城市的医院,可是雨夜医生偏偏喜欢这个边城小镇,毕业后谢绝了老师和医院的挽留,只身来到了这个边城小镇做了一个全职的医生。 小镇和大城市不一样,因为条件简陋,不可能分科,所以雨夜医生内科、外科、中医一个人全挑。还经常一个人到雨林深处义诊,所以大家称雨夜医生是雨夜独行侠。因为雨夜医生常来我们中队义诊,所以我跟他很熟悉。 只不过现在的雨夜医生完全变了样,以前英俊潇洒刚毅的面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在鲜血的衬托下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眼睛已经深深地陷到眼窝里了,嘴唇子紫青紫青的,肯定这一夜连淋带冻的,受老鼻子罪了。 我大喊一声:“雨夜医生,你来这里干什么?” 雨夜医生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我一眼,这时的雨夜医生已经没有力气喊出声音了,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喃喃的说:“娜莎、娜莎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我赶紧跑过去,扶着雨夜医生的肩膀晃了晃说:“雨夜医生你怎么了?” 我一晃不要紧,只见雨夜医生身子一软,两眼一闭,一头栽倒在地上,事情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299章 绝情蛊 我们一看雨夜医生一头栽到地上,心里就是一惊,赶紧蹲下大叫着:“雨夜医生你怎么了?雨夜医生。” 我用手试了一下,雨夜医生还有呼吸,于是我赶紧对颜佳辰说:“小颜快点帮帮忙,雨夜医生只是晕倒了,我们赶紧把他扶到山洞里,给他喝点热汤。” 小颜一听我的话,赶紧跑过来,我们两个人架着雨夜医生,就把他扶到山洞里放下,把雨夜身上的蚂蝗用火烧下来,足足有百十来只,有吸饱血的,有没有吸饱的,在地下弄了一大堆,看着这些害人精,我们都恨的牙根痒痒。小颜就想用脚去踩那些蚂蝗, 然后把我们做的饭盛出一点汤,然后用小勺喂到雨夜的嘴里,雨夜医生可能是真饿了,喝了点汤之后,嘴里喊着:“我饿,我饿。” 我一听雨夜医生喊饿,就知道他应该没有事,于是就慢慢的把猪肉和芭蕉花喂到他嘴里。雨夜医生闭着眼睛吃的干干净净的。吃完了好像有点力气了,慢慢的眯缝着眼看了看我,连忙说:“是胡指导,胡指导员多谢你救了我。” 我心想雨夜医生是真饿晕了,不然我都喂完了,才发现喂饭的是我,我看雨夜医生醒来,就问雨夜医生说:“雨夜医生你自己来雨林里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雨林里的危险?” 雨夜医生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呀,胡指导员你就叫我雨夜吧。” 我点了点头说:“雨夜你就说一说为什么自己来雨林深处?这里可是靠近国界了。” 雨夜医生连忙说:“胡指导员你别误会,我是中了绝情蛊,被绝情蛊迷住了心智才来到这里的。” 我听雨夜这么说,自己摇了摇头心想,我早就不是边防武警了,一问雨夜,直接把他当成怀疑对象了,边界上看着平静,其实里面暗流涌动,毒贩子运用各种身份贩毒,这些年养成了疑问的习惯,虽然我现在已经复员了,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一时半会的无法改掉。我听见雨夜中了绝情蛊,就问:“我只听说过苗族喜欢下蛊,怎么?我记得这里没有苗族?” 雨夜一听这话,连忙挣扎着想坐起来,挣扎了几下没能起身,小颜连忙把雨夜扶起来,雨夜喘了几口气说:“胡指导员其实这个蛊毒不光苗族一家有,我这些年也研究蛊毒,其实很多少数民族都会用蛊毒,像壮族、瑶族、布依族、侗族、黎族、水族、傣族、怒族、白族、纳西族,彝族、羌族、高山族、僳僳族、哈尼族、拉祜族、景颇族、普米族和广东、福建一带的部分汉族以及未识别民族摩梭人等共约20个民族。 这些都分布在中国南方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这也说明蛊毒的产生,有可能与多毒的地理环境有关,我们国家很早就有了蛊毒,它的形态主要表现为4种:毒虫蛊,动物蛊、植物蛊和物品蛊。附随其上的各种神秘观念,都有特定时代的意识形态特征。 周代的蛊主要是指自然界毒虫如能含沙射人的蜮之类。春秋战国的蛊既有自然界的毒虫,也有人体中的寄生虫。先秦时代的蛊毒大多数是指自然生成的毒虫,主要有水蛊,蠹蛊和厉鬼之蛊等。汉代以后人们把蛊毒与黑巫术联系起来,蛊毒开始变得复杂和神秘起来,汉武帝时的”巫蛊之祸”,造成历史上的最大冤案。东汉时有为蛊驱傩,魏晋南北朝时犬蛊传播狂犬病。隋代有以咒语唤来猫鬼巫蛊偷盗钱财的巫术,尤为荒唐的是隋炀帝以蛊来窃美女,唐代以蛊在官廷斗法。中医药十分关注蛊病的治疗,敦煌出土文献中记录有治蛊的巫术。宋代有令人厌恶万分的金蚕蛊。元代有挑生蛊,明代有稻田蛊、树蛊,当时瑶壮的蛊毒也令人十分惊心,清代广西有虾蟆蛊,福建有蛊神。 其实蛊毒应该和社会制度有关系,在母权社会结束后,进入父权制以后,特别是进入阶级社会以来,妇女的地位每况愈下,在男人们眼里,妇女是不洁净的,尤其是她们周期性每月出一次血的月经现象,被认为最污秽,跟恐怖又可怕的蛊一样,十分令人畏惧,在这里人们认为妇女是恶毒的,这类妇女无端指控为蛊妇,因为人们普遍认为,独居的成年女性对侵略行径没有正当的发泄途径,放蛊便成了她们惟一的武器,蛊跟蛊婆一样,蛊就是蛊婆,蛊婆就是蛊。所以说蛊其实就是人为的释放怨毒。 传统陈规俗见中的巫婆是独居的成年女性,她不符合男性对女性的正常行为的看法。她过分自信,她不需要爱,也不施舍爱(尽管她可以施巫),她不服侍男人,也不养育儿童,她不关心弱者。她有咒语的力量,并靠它去保护自己和诅咒别人。除此之外,她也许还有其他的更加神秘的但不是取自既定秩序的力量。为了谋生,所有的巫妇都用她们特有的力量去威胁男人的权威。 这些大概就是蛊的历史渊源,其实我来落水涧好几次了,主要就是研究拉祜族的绝情蛊,拉祜族是一个很神奇的民族。” 这时小颜问:“指导员这里还有村庄吗?离着边界线这么近?” 我说:“有呀,离这里十里路就有一个少数民族的聚集地,那里有汉族、傣族、拉祜族和佤族组成。拉祜族主要居住在落水涧,傣族居住在清水洞,佤族则是居住在小山寨,其中的汉族零星的分布在这些小村寨里,都是当时少数民族请的教书先生的后裔。” 小颜说:“雨夜医生你说的绝情蛊是什么东西?” 雨夜想了想说:“这个绝情蛊是一种最神奇的毒药,按我说应该叫痴情蛊,这种蛊非常不易养不易得到,可谓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一种蛊毒。” 我说:“雨夜你就说一说这种蛊毒吧,我一次偶然听说过这种奇毒,不过我听说这是拉祜族的绝密,外人根本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制成的。” 雨夜说:“我就是因为这个绝情蛊,才到了拉祜族居住的落水涧,我终于解开了这种绝情蛊的秘密,这种绝情蛊其实和普通的蛊差不多,但需要一种夫妻鸟,这种夫妻鸟是一种热带雨林的鸟,非常稀有和少见,公鸟一身华丽的羽毛,母鸟流光溢彩,美丽非常。传说这种鸟一辈子生虽不同窝,但死时会用爪子互相勾着,相拥而死。 正是因为这种鸟非常的稀少,才决定着绝情蛊想弄到非常不易。他们族的人只要抓住这种鸟就会交到拉祜族巫师魔巴手里,等到五月初五这一天,巫师就会把夫妻鸟拿来放到水里溺死,这时的两只夫妻鸟会紧紧的抱在一起,这时巫师会拿出一个缸,这个缸里全是剧毒的东西,有蜴、蝎子、蜈蚣、毒蜂(由山上树林间的毒菌经雨淋后腐烂而化为巨蜂,全身黑色,嘴很尖,有3厘米长)、马蜂、蓝蛇、白花蛇、青蛇(毒蛇之一种,青色,经常在青草中或树上居住,又叫竹叶青)、吹风蛇(毒蛇之一种,身有黑斑,头呈三角形,又称眼镜蛇)、金环蛇(俗称金包铁,身上有黄黑两色环斑相间)。 然后把夫妻鸟丢在瓷缸里,埋入地下,用夫妻鸟去感化瓷缸里的动物,可是森林法则弱肉强食,这些都是狠角色,哪那么容易被感化,它们在瓷缸里互相厮杀。其实在很短的时间里,缸里的东西就会所剩无几了,但这个时候,这些东西的毒性仍在,所以不能开,到了三年之后,同样选在五月初五,打开缸如果看见夫妻鸟不腐化,绝情虫就养成了。这时搬动夫妻鸟,在夫妻鸟下面就会有一只如玉雕成,晶莹剔透的虫子。” 第300章 养蛊 真是太神奇了,我听胡教官说的绝情蛊就像神话一样,就问胡教官说:“教官这世上真的有你说的绝情蛊吗?” 胡教官说:“这世上难以解释的太多了,我还是把雨夜医生的故事讲完吧,讲完了你们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至于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荡气回肠的故事。我们这次雨林之行,令我终生难忘。我当时听到绝情蛊是一个晶莹剔透的虫子,就想起了一种金蚕蛊,就问雨夜医生说:“雨夜你说的蛊是不是金蚕蛊?” 雨夜医生摇了摇头说:“不是的,那个绝不是金蚕蛊,金蚕蛊:据说用12种有毒动物如蛇、蜈蚣等埋在十字路口,经过49天以后取出来,贮在香炉内,这就是金蚕蛊。这种蛊不畏火枪,最难除灭。金蚕蛊一般放在尿缸边或没人到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否则便要败露,招致杀身之祸。金蚕能变形,有时变形如一条蛇,或是一只蛙,或是一个屋上地下到处跳走的穿红裤的一尺来高的小孩。养金蚕的人家,很少疾病,养牲畜易长大,没有死亡之患,而且能聚财暴富。每年年底,主人要在门后和金蚕算账,说今年打破了碗匙若干,亏本很多,若你说今年得利,家中的人就渐渐死亡,养金蚕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这叫做金蚕食尾。 遇到这种情况人们就要及时嫁金蚕了,其做法是以布包一包,内放银子、花粉和香灰(即金蚕蛊)放在交叉路口上,见银眼开者自然拾去,误取了银包的,金蚕蛊则会跟了他去,这种蛊无比狠毒,而绝情蛊绝不是这样的蛊。 绝情蛊由于受夫妻鸟爱情的熏陶,性情极度温顺,宛若世间最纯洁的精灵,这种东西不食人间烟火,专喝百花之露水,排泄出来的粉末就是蛊毒。蛊毒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施上怨念,这样绝情蛊一但被人下到茶里,喝了以后,就会对施蛊之人一生忠贞不渝,生死不离、 蛊是一种毒药,却让人心生愉悦,有一种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一辈子都爱施蛊之人,觉得施蛊之人是最美丽的仙子,关键是这种蛊可以反噬,让施蛊之人也会发疯一般爱上被施蛊的人,如果被施蛊之人,因病或者别的原因早逝。施蛊之人必定生死相随心上人。” 我听雨夜医生说到这里,就问雨夜医生说:“雨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雨夜医生眼睛望着前方,眼里里充满了无比的喜悦,本来没有血色的脸上,出现了绯红。我惊奇的看着雨夜医生,不知他卖的什么乌龙,雨夜医生老半天才说:“因为我已经中了绝情蛊,所以我知道绝情蛊的滋味。” “什么?你中了绝情蛊?”小颜几乎一下子跳起来。 没想到雨夜医生很平静,眼里含着笑说:“是的,我确实中了绝情蛊,今天独自来雨林,就是因为绝情蛊的发作,这件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你们知道,我经常自己来雨林里义诊,因为总是一个人,所以大家给了我一个外号,叫雨夜独行侠,其实我来雨林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研究少数民族的蛊。 你知道这些偏僻之地,至今流传着许多古老的东西,这个蛊也是其中之一,我是医生,就想知道蛊到底是什么东西,原始时代的蛊只是一种疾病名称,当时叫蛊疾,如《左传·昭公元年》所记晋侯得的病即为蛊疾,《素问·玉机真藏论》云:”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当时的蛊疾主要是指肾疾,血吸虫病,肝炎等。 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一种生蛇蛊,绝不是和书上说的一样,有一天我在医院里,闲着没事干,因为医院里的医生少,所以难得有悠闲的时候,这时忽然有人送来一个急诊病人,这个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不停的拍打着周围,一边拍打一边大叫着“蛇、蛇,快救我,有蛇、全都是蛇。” 我开始以为是肚子疼,但是那个人一直喊着蛇,我心里很奇怪。这时人已经抬到我的跟前了,我一看是一个中年汉子,只见这个汉子一脸痛苦和恐惧,用一只手捂着肚子,我忽然看见这个人的肚子上皮下竟然有东西在蠕动,这个东西有两寸多长,如同蛇一般,在皮下游走着。我一下子愕然了,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见过。 我正在愣神,其中一个抬着那个汉子来的人,顾不得擦汗,就急着说:“雨夜医生,你的医术是镇子上最高明的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问那个人怎么回事,那个人说:“他叫阿加,三天前去缅甸佤邦那边走亲戚,回来之后一切正常,可是就在早上忽然喊着肚子里有东西,我们掀开肚子一看,肚子里有好像有一条蛇在动。接着他又喊有蛇咬他,于是我们就把阿加抬来了。” 我一听完那个人的介绍,赶紧去给阿加检查身体,我是手触及到那个蛇状的东西,那个东西居然出现了反应,好像不喜欢我的手,竟然像是在躲避,我一下子震惊了,这个东西太奇怪了,居然会动。这些已经超出了我所学的范围了,这时阿加在那里痛苦的嚎叫着,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 我这时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就是动手术,把这个动的东西取出来。其实简陋的医院做手术,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因为这里的各种设施都不行。这时那个人的肚子竟然鼓起来,好像那个东西要把肚子搅烂,事情刻不容缓了,我对一个护士说:“马上准备手术。” 这时忽然又一个人大声的说:“慢着,我来看看是什么病。” 我一看来的人是殷瑞轩,和我比起来,殷瑞轩只能算是一个当地的草药医生,听说殷瑞轩祖上就是郎中,因为逃避战祸,祖上来到了这个小镇悬壶济世,因为有这个缘故,殷瑞轩自然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郎中。虽然有祖传的医术,但毕竟没有像我这样系统的学习。说实话开始我有点不把他放到眼里。 可殷瑞轩对我总是客客气气的,而且中医针灸、采药、诊病样样精通,一来二去我们竟然成了好朋友。我发现殷瑞轩虽然没有像我一样在科班学习,但医术高尚,知道的疑难杂病和各种蛊毒,比我知道的多得多。特别是蛊毒,殷瑞轩常说在这里当年遇到的最多的就是蛊毒,蛊毒千奇百怪,神奇的很。 我有点不屑于顾,总觉得思想陈旧,缺的是眼界,蛊这个东西只是传说而已,不过今天我好像见到了救星,我连忙喊:“殷瑞轩殷老弟,你赶快过来看一下,这个病号怎么回事?” 殷瑞轩疾步走过来,分开人群,先看了看那个人的肚子,然后用手摸了摸,又看了看那个人的舌苔,看完了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沉重的在那里思考起来,思考了一会,对正在呻yin的阿加说:“我问你话,你不要回答,只要点头和摇头就行。” 阿加听了使劲的点了点头,殷瑞轩问:“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忽然吐泄来着?” 阿加使劲的点了点头,殷瑞轩又问:“这两个月你是不是不想吃饭,腹胀、肚子隐隐作痛,有时耳朵边还有什么东西在翻动?” 阿加又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殷瑞轩好像知道了什么病,于是我就问殷瑞轩阿加得的是什么病?” 第301章 毒蛇蛊 “殷瑞轩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应该是毒蛇蛊。” 我说:“什么?这个是毒蛇蛊?” 殷瑞轩点了点头,说:“是的,这就是毒蛇蛊,不过蛊主应该在缅甸,而不是这边的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蛊主在缅甸,而不是这里?” 殷瑞轩说:“这里的人很少用这种毒蛇蛊害人,只有缅甸那边才有这种毒蛇蛊。这种蛊和我们平时的蛊不一样,一般只有毒蛇极多的热带雨林深处才有,需要剧毒的眼镜蛇、五步蛇、金环蛇、银环蛇等好多毒蛇,当然这些蛇越大越好,因为蛇越大,毒性就越高,而成的蛊就越多。 不过他们养蛊的方法和我们这里差不多,等到五月初五这一天,把毒蛇都倒进一个大缸,加上盖子,主人家所有大小,要早晚各一次向鬼神祷告,而且在祷告时,绝不可让外人知道。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养的蛊,就会被巫师用妖法收去,为巫师使用,养蛊的人家就会全家死尽,即使不被巫师收去,成蛊以后,就立即加害主人。一年之中,那许多毒虫在瓮缸之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只,这只毒虫在吞了其他毒虫之后,自己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 这时剩下的大毒蛇奇毒无比,浑身血红色,这时蛇的怨念和毒性已经到了极点,这时如果被毒蛇所咬之后,无任何解药。” 我说:“这就是那个毒蛇蛊?” 殷瑞轩说:“雨夜老哥我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还不算是蛊,他们把毒蛇抓出来,用麻绳拴住蛇尾,用细棍掸,任其摆动,下面用9个土碗重叠接起,蛇口里流出蛇涎、泡沫和血水入碗中,取渗透到第9个碗的毒液晾干为末备用。放在冷饭、冷水、冷烟杆或酒里给别人吃。一旦吃入蛇蛊,两天即感腹胀,继而腹隐痛,此时表明小蛇已初步形成,两月后腹痛剧烈表明许多小蛇已长大,咬人吸血为生,这时可以产生幻觉,半年后可长到五六寸长,可把人的肝吃完,吃了鸡蛋后痛减,表明小蛇不再咬人的肠子,而是在吃蛋,故痛减。病人特别想吃青菜,吃不得饭,剧烈呕吐,吃了酸、冷、炒面、鸡肉、母猪肉、绵羊肉后,腹痛、腹胀、呕吐更剧,人体消瘦,脸色变黄,神差、脉慢、体温低,大便时干时泻,血水不治者,半年内可死亡,也有拖至一年多才死的。我看这个人的肚子里的毒蛇蛊很小,应该是两三天的样子。” 阿加一听也顾不得疼了,赶紧跪下给殷瑞轩磕头,求殷瑞轩救救他。殷瑞轩赶紧扶起阿加,对阿加说:“算你命大,本来这个蛊没有解药,中蛊者必死无疑,可是世间就是这样,无论动物多毒,都有克制它的东西。当年先祖来这里,这里只能算是蛮荒之地,各民族还没有开化,圣人之书在此根本就没有。由于此处鄙陋,山民又穷,所以屡屡就出现很多以蛊伤人的事情。 其中最毒的就是这个毒蛇蛊了,先祖深恨之,于是就研究出一套治疗方法,让很多患毒蛇蛊的人化险为夷。” 阿加一听赶紧又给殷瑞轩跪下,这回殷瑞轩说:“你赶紧起来,不然我可就不治了。” 说完殷瑞轩转身就走,阿加一看可吓坏了,赶紧磕头如捣米一般,殷瑞轩都气笑了,殷瑞轩说:“我是医生,岂能见死不救,我是去拿克制毒蛇蛊的东西。你们谁去找两个生鸡蛋,然后给他喝下去,再找一张竹床,让他躺上去。我拿着东西,一会就过来。” 说完殷瑞轩就朝着外面走去,这时大家忙活起来,有去找竹床的,有去找鸡蛋的,我看到这里不禁对殷瑞轩佩服起来。这时大家已经找来了竹床和鸡蛋,这时有人问我说:“雨夜医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说:“先把鸡蛋拿来放到碗里,然后让阿加把鸡蛋喝下去。” 我们这里就有碗,一个护士把碗拿过来,我把鸡蛋打破倒在碗里,然后给阿加喝下去,生鸡蛋按说是挺难喝的,但阿加为了活命,还是几口喝下去。喝下去之后,阿加的呻yin声停止了,大家都说殷瑞轩说的太对了,既然这个都能说对,那他一定能治好毒蛇蛊。阿加的脸色好看多了,不像刚才一说时那样恐惧了。 这时有人喊:“殷医生来了,殷医生来了。” 我一看,只见殷瑞轩一手提着一个罐子,一手拿着一包药。大家自动让开路,殷瑞轩走到阿加的跟前,然后对众人说:“大家都得离患者五步之外,不然毒蛇蛊一出来,玩意钻到谁身体里,那就不容易弄出来了。” 众人一听,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赶紧离的阿加远远的,我问殷瑞轩说:“现在怎么治疗?需要我帮忙吗?” “雨夜兄你去拿一把铁锨来准备着,只要一看见一条红色的蛇,就要马上斩为两截,记住速度要快,一旦这种蛇适应了环境,我们就再也抓不到它了,到时候那真是杀人于无形了。” 我点了点头,这时殷瑞轩让阿加躺在那里,阿加就那样平躺着,我看见阿加肚子里那个东西,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也不动。这时殷瑞轩拿出那个纸包里的药粉,围着阿加的肚子上撒了一圈,然后用一个大夹子夹出一只金头大蜈蚣,一夹出来,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这条巨型蜈蚣是非常少见的品种,足有半米长。蜈蚣这个东西和蛇,蝎子,蜘蛛,蟾蜍五样东西,被人们称为五毒。小蜈蚣咬伤,仅在局部发生红肿、疼痛,热带大型蜈蚣咬伤,可致淋巴管炎和组织坏死,有时整个肢体出现紫癫。有的可见头痛、发热、眩晕、恶心、呕吐,甚至膻语、抽搐、昏迷等全身症状。 这个东西是毒蛇的克星,特别是这种雨林里独有的蜈蚣,当地有咬死人的记录,在雨林里这种蜈蚣专门吃毒蛇,即使是眼镜王蛇,它也不放在眼里,照吃不误。还是那句话,世间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的。这个东西见到公鸡立马变成软蛋,只有掉头逃跑的份。所以当地如果见到这种蜈蚣,就会用公鸡,把鸡嘴用布包起来,让公鸡找蜈蚣,公鸡找到蜈蚣就会咯咯大叫。 这种蜈蚣如果跑到屋里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身边没有大公鸡,他们就会用鸡毛点着把蜈蚣熏出来,所以当地只要杀公鸡,就把鸡毛收拾起来,留着熏蜈蚣用,蜈蚣是珍贵的药材,具有息风镇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之功能。用于小儿惊风、抽搐痉挛、中风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破伤风症、风湿顽痹、疮疡、瘰疬、毒蛇咬伤。当时有立春之后捕蜈蚣之说。 这时我看见殷瑞轩一下子抓住蜈蚣头,迅速的在阿加肚子上那个东西的头、中间和尾部各咬了一下,并对我说:“雨夜哥治这个东西,先用药沫洒在肚子周围,防止蛊逃到身体的深处,然后用这种金头大蜈蚣分别蛰蛇头、蛇身和蛇尾,这样毒蛇蛊也就破了。如果正常情况下,蜈蚣这三下子差不多要人命,可如果有毒蛇蛊,就可以降住蜈蚣毒,世间相生相克说也说不清楚。” 殷瑞轩的话还没有落音,就看见阿加的肚子里的东西动起来,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在阿加的肚子里乱闯起来,阿加疼的拼命哀嚎。 第302章 怪蛇 看着阿加疼的面目扭曲,在竹床上翻滚,眼看就有性命之忧,最正确的方法是注射镇定剂,马上进行开腹探查,把阿加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于是我大喊:“快点,马上准备手术。” 这时殷瑞轩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雨夜哥现在不能手术,只要一手术病人必死无疑。” 我说:“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紧急开腹探查。” 殷瑞轩说:“雨夜老哥这个是毒蛇蛊,不是一般的肿块,你开腹之前必定要消毒,一定会把我洒在病人腹部的药物去掉,毒蛇蛊就会直接入脑,到时候我们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救不了这个病人。”这时殷瑞轩一下子握住我的手说:“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病人转危为安的。中医有五千年的历史,蛊也是从中医里分出去的,相信我一会病人把毒蛇蛊吐出来,就好了。” 我看着殷瑞轩自信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拼命哀嚎的阿加,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一定要相信殷瑞轩。这时阿加忽然暴睁二目,身子陡然而起,张开大嘴,吐出很多污秽之物,都是些暗红的东西,腥臭难闻,这些东西在肚子里能好受吗?我看着暗红色的呕吐物,感觉像是腐烂的内脏。 这时殷瑞轩大喊:“雨夜哥你注意吐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一条红色的蛇,有的话务必把这条蛇斩为两截。我先给病人止血。” 我一听赶紧在污秽的呕吐物中寻找红色的蛇,这时我忽然看见一个红色的东西在那里蠕动,这个东西全身像是透明的一样,像蛇又不像。我很好奇,早就把殷瑞轩对我说的话忘了,我用铁锨把那个透明的东西挑出来。 看着这个东西,和蛇一个样,头、眼睛、尾巴,很明显的就是一条蛇,可是自然界里从来没有这样的蛇。蛇在阳光下迅速的变色,先是透明的红色,然后是血红色。深红色,接着是暗红色,最后变成了黑色,蠕动的速度快起来。 这时殷瑞轩忽然拼命的喊:“雨夜快铲死那条蛇,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拿起铁锨朝那条蛇铲去,一下子铲到蛇身上,我心里大惊,感觉像铲在钢筋上,怎么可能?眼前的这条蛇也就是筷子粗细,按说应该一铲就断,可是我拿起铁锨时却发现蛇身子完好无损。 殷瑞轩在那里大喊:“使劲铲,它如果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到这里,知道事情刻不容缓,平时殷瑞轩的稳重是出了名的,现在喊的嗓子都转腔了,如果不是害怕,他绝不会这样的。于是我高高的举起铁锨,拼命的往地上铲去,这一下子我不知道用了多大劲,我们医院也就是卫生院一级的,当时的路面没有硬化,但早被人踩的结结实实的了,我也一铁锨,竟然扎进路面有一尺多深。那条黑色的蛇被斩为两段,在那里扭曲着。 殷瑞轩擦了擦汗说:“这真是太危险了,晚一会儿,你的铁锨就斩不断这条蛇了,到时候这条蛇不惧刀斧,不惧水火,我们那时候就束手无策了。” 我这时想起阿加来,就问殷瑞轩说:“病人情况怎么样?” 殷瑞轩擦了擦汗说:“没事,幸亏治的早,主要的内脏没有被毒蛇吞噬,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我已经帮他止住了血,修养些日子就没有事了。” 我赶紧朝阿加望过去,只见阿加脸上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身子虽然很虚弱,但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身上插着银针,这个就是我们老师讲过的穴位止血。这时阿加的家人一下围过来,说要谢谢我们,我当时有点惭愧,就对大家说,想谢就谢殷医生。 佩服一个人往往都是一念之间,我对中医对殷瑞轩一下子彻底的服了,我虽然毕业于中医学院,但学院里学的确是中西医结合,西医为主,中医为辅,一直以为中医是不可能用于急病的。今天这种观念彻底的被殷瑞轩改变了,使我见识了中医的神奇。 到了晚上我请殷瑞轩喝酒,中国人就是这样,交往深了就喝酒,喝酒深了就拜把子,我和殷瑞轩越说越觉得近乎,于是我就提出我们两个拜把兄弟。我们经常来这个酒店喝酒,酒店老板是个热心肠,一听说要拜把子,当时就说选日子不如撞日子,我给你们找来香炉,你们今天就拜把兄弟。 于是我和殷瑞轩两个人,各交代年龄,我长殷瑞轩一岁为兄,殷瑞轩小一岁为弟。我们拜完把兄弟,就重新开始喝酒,都说酒后吐真言,殷瑞轩喝的舌头有点发直,说起话来有点啰嗦了。殷瑞轩说:“雨夜哥你知道咱祖先为何留在这里的吗?” 拜了把兄弟就是自家人了,殷瑞轩的祖先当然也是我的祖先,我看着殷瑞轩摇了摇头,殷瑞轩说:“其实祖先是中了绝情蛊,才留在这里与一个拉祜族的姑娘结为夫妻的。祖先还说绝情蛊美妙无比,自从和我祖奶奶结婚之后,他们一辈子恩爱,最后两个人驾鹤西游时,紧紧的抱在一起。应了那句话,生不同地,死时同穴。” 我说:“那个绝情蛊现在还有吗?” 殷瑞轩说:“有,在边境小村里有,那是一个拉祜族聚集的村落,那个村里有最美丽的姑娘,有最美妙的绝情蛊,你如果去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说:“你说的是不是小山寨旁的落水涧?” 殷瑞轩说:“是的,就是那个地方,那里有最美丽的姑娘,去感受一下绝情蛊。” 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那个地方望一望,看看最美丽的姑娘,感受一下最美妙的绝情蛊,于是我对殷瑞轩说:“我要去落水涧,要去看最美丽的姑娘。” 殷瑞轩一听,赶紧说:“不行,雨夜大哥,雨林太危险了,你不能去那里。” 我笑着说:“你忘了,我可是号称雨夜独行侠,在这里我去了几十趟雨林了,光那个小山寨我去了三趟了,沿途有留的记号,没事的。” 殷瑞轩好像喝多了,只是在那里含含糊糊的说:“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 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我只好把殷瑞轩扶着送他回家,回到自己的屋里,我再也没有了睡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去看一看最美丽的姑娘,感受一下最美妙的绝情蛊。就这样眼睁睁的等到了天明,我开始收拾行李,进雨林几样东西必须具备,第一样就是防蛇的药粉,我这里的防蛇虫的药粉是殷瑞轩给我配制的,效果奇好。第二就是打火机和煮饭的饭盒,有了这两样在雨林里吃饭就不愁了,第三就是帐篷了,我的是单人的帐篷,可以有效的防止蚊蝇。必备的小东西准备齐了,竟然满满的一包。 我背起背包,挎上我的药箱,药箱里是常用药和急救药,一般巡诊的时候,我都带着药箱。因为害怕殷瑞轩阻拦,我没有敢和他告别,只是给他留下一张纸条,然后我出发了,哼着小曲向雨林进发。雨林是一个神秘又危险的地方,这里有数不清的秘密,我喜欢自己到雨林里探险。 到了雨林我拿出准备好的一把长刀,劈着荆棘前进,其实在雨林里,必须弄出点声音,因为有些毒蛇,听到了动静之后会飞速的逃跑,其实打草惊蛇的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第303章 仙子 “咳咳咳”这时雨夜医生咳嗽了几下,问我们有没有治疗感冒的药,他说自己的药箱早就丢了。我把我背包里的常用药拿出来,在雨林里有些药物是必备的,我们来雨林都带着常用药。因为怕药湿了,药物都是用塑料盒装着,然后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我解开塑料袋,把装药物的塑料盒打开,直接递给了雨夜,雨夜是医生,知道自己吃什么药。 雨夜吃完药,我让小颜拿来背包让雨夜靠在背包上,这样雨夜舒服一点,雨夜靠在背包上,又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雨夜说:“这次进雨林,先前走的很顺利,我走了一天,很快来到了小山寨,小山寨的人和我很熟悉,他们热情的招待了我,我在小山寨住了一夜,第二天跟寨里的人说我要去落水涧。 山寨的人说落水涧那里不好走,还是不去的好,可是我坚持要去,他们的头人想让寨里的后生送我去落水涧,我没有答应,坚持要自己去,因为我给拉祜族的头人治过病,我认识他们的头人,自己到他们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就踏上了去拉祜族的路。 拉祜族、傣族和佤族三个族分别居住在三个山上,因为少数民族大多以山为寨,以岭为村。由于荒阪僻壤,交通闭塞,文化落后,各种民俗风情错综复杂,族与族之间各异,同族异地亦不相同。古代如果不抱成团,就会被外族入侵。所以他们的村落都建在山上,这样便于防守。 后来他们由于世代都在山上住惯了,没有人愿意搬离山寨,这样给他们看病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好在他们的部落里都有自己的巫师,巫师兼治病祈祷纳福祭祖为一体,是典型的全能人物,巫师都给人一种神秘感,这里的巫师也不例外,会许多法术。像拉祜族里的巫师,叫魔巴,一个很奇怪的名字,更奇怪的是听说落水涧魔巴是一个女的,我心想这个魔巴一定是老巫婆一样的人物,肯定不会好看,因为被称为蛊婆的女人大多数都不好看。 我沿着小路朝拉祜族的山寨落水涧走去,因为这里有一个瀑布,瀑布下面有一潭清水,这潭清水深不可测,所以就有了落水涧之名。我走在小路上想起来一句话,世间根本没有路,人走多了,于是就有了路。这里就是这样,人走多了被踩出一条小路。小路崎岖难行,看着很近,但走起来却很远。 这条路并不好走,有的地方还要爬陡峭的山路,只能手脚并用,我的前面又是一个陡坡,我只好手脚并用的往上爬。这个时候,我的手里一凉,我好像抓住了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很粗,凉凉的,滑滑的,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种危险的动物,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在雨林里,我见过很多蛇,但我天生对这个东西恐惧。 这时我想到了撒手,可是已经晚了,我看见一条蛇立起身子,脖子极度的彭起,我心里一下子凉了,这是著名的眼镜王蛇,眼镜王蛇是毒蛇类中寿命最长的,一般可达25年。体重可以达到2-8公斤,相比其他眼镜蛇性情更凶猛,反应也极其敏捷,头颈转动灵活,排毒量大,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 眼镜王蛇的食物通常是其他蛇类,眼镜王蛇的体内有抗毒的血清,所以当其他毒蛇对眼镜王蛇施咬时,眼镜王蛇通常会安然无恙。包括体积适合的蟒蛇,其他种类的毒蛇与无毒蛇,像眼镜蛇、金环蛇、银环蛇、鼠蛇等,而当食物不充足时,它们甚至连其他同类也会吃,因此,眼镜王蛇又被称之为蛇类煞星。 我这时倒霉催的,偏偏遇到了眼镜王蛇,眼睛王蛇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我赶紧把手拿开,可是已经晚了,眼镜王蛇迅速的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一股剧痛传到大脑,我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次完蛋了。被毒蛇一咬,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松开了一棵小树,身体没有了支撑,直接滚了下去,直到滚了老远才停住,浑身好像摔散了架。 我躺在那里不想动,我是一个医生,知道摔伤不会致命,甚至连骨头都没有伤到一点。但我却觉得死神就快和我接吻了,大眼镜蛇的毒性相当剧烈,毒牙注入受害者体内,毒素会迅速袭击被咬者的中枢神经系统,导致剧痛,视力障碍、晕眩、嗜睡及麻痹等症状;伤者会因心脏血管系统崩溃而进入休克状态;最后会因呼吸衰竭、心跳减弱而死亡。 即使在医院里致死率也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在野外根本没有生还的希望,现在我只想计算会在多长时间死去,是30分钟,还是一个小时?很快眼镜蛇的毒素发作了,我先前还感到剧烈的疼痛,后来整条胳膊都不能动了,就觉得肿胀的厉害。接着我的肚子开始疼,胃里开始发撑发胀,感到一阵阵恶心,十分的难受,我知道这是眼镜蛇的神经毒素开始起作用了。 慢慢的我感到呼吸有点困难,眼睛开始有点看不清楚,我知道蛇毒开始麻痹大脑神经了,然后蛇毒会随着血液,流到心脏,积累到了足够毒素,心脏就会停止跳动,而中枢神经控制的呼吸,也会因为蛇毒而停止,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终结。 这时我听见有脚步声,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我不知道是有人来了,还是出现的幻觉,当时我看资料时,发现被眼镜王蛇咬伤之后,可以产生幻觉,我不知道这种幻觉是什么样的。这时一个仙子映入我的眼帘,只见她头上包着一个粉红色的头巾,一身黑色的衣服,上面用彩线和色布缀上非常好看的花边图案,嵌上洁白的银泡,长袍几乎触到了地上,整个色彩既深沉而又对比鲜明,给人以无限的美感,这身衣服真好看。 其实好看的不光是衣服,人更好看,宛如一个清纯无比的仙子,大大的眼睛散发出让人心醉的神采,眼睛黑白分明,十分的清澈,清澈的像一汪泉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清澈的眼睛,低鼻梁,鼻头微微隆起,圆圆的鼻头,一张小嘴。整个五官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清纯,说不出的漂亮。看着漂亮的仙子,直接就忘了呼吸,我不知道心脏还跳不跳动?这一切都不管了,因为我的面前站着的一个仙子,我要用我人生中的最后一点时间,好好的看一看这个美丽无瑕的仙子。 此人只有天上有,忽然飘落在人间,我在生命的最后的一点时间,看到了这么清纯,这么漂亮的仙子,此生无憾了。这时那个仙子问我:“你怎么了?” 声音真好听,如同银铃一般,那个仙子说的是汉语,虽然有点生疏,但我能听的懂,我眼前的仙子如此真实。我当时甚至庆幸,原来被眼镜王蛇咬伤,毒性发作产生的幻觉如此美好。这时那个仙子又大声的问了一遍,我什么也不想说,现在只想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仙子。 这时仙子忽然蹲下拿起我被咬伤的那只手臂,急切的说:“你被过山风波咬伤了是不是?” 我还是没有说话,现在救治已经晚了,我看着眼前的仙子,不想多消耗一点体力,因为我只要一动,毒素会散发的更快。 第304章 娜莎 这时我看着那个仙子,嘴里叫着:“仙子,你是不是天上派来的仙子?” 那个仙子宛然一笑,然后说:“我不是仙子,我是拉祜族的魔巴,我叫娜莎,你不要说话,说多了蛇毒散发的越快,你现在不要说话不要动,我帮你来疗蛇毒。” 说着娜莎拿出一把小刀,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小刀非常精致,这时娜莎温柔的说:“这个很疼的,你要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只见娜莎拿起我麻木的手臂,用一根绳子勒住我的胳膊,然后用小刀在蛇毒咬的地方,划开一个十字花,手臂早已经肿胀,可能是蛇毒起了麻醉作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乌黑的血,随着划开的刀口流出来,娜莎使劲的挤着黑血,黑血一滴滴的流下来。 到了最后已经没有黑血流出了,这时娜莎拿起我的手臂,用嘴帮我吸蛇毒。在嘴巴里没有伤口的情况下是可以用嘴吸毒的,毒液的主要成份是大分子蛋白质,完好的口腔上皮组织这些个蛋白质几乎是渗透不进去的。就算你不小心把毒液吃肚子里去了,消化道内的蛋白酶也会把毒液分解使毒液丧失毒性。 但是如果嘴里或者消化道里有伤口的话,蛇毒就会顺着伤口进入血液,所以一般处理方法是用绳子之类的扎住近心端,马上送医院让医生处理。我看着娜莎要用嘴帮我吸蛇毒,我赶紧制止道:“不、不要这样,这样很危险的。”『7』{7}<8>〖8〗<小>说〖网〗 娜莎用手制止住了我说话,然后用嘴一口一口的往外吸着蛇毒,我看着娜莎那天使一般的面孔,心跳开始加快,根本控制不住,脸开始发烧,这直接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后果,就是加快了蛇毒的发作。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红褐色的幻影,到了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开始有了意识,我记得自己不停的进出身体,就那样进进出出的,一进入自己的身体,就感到像火烧一样,极度的难受,我只好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一离开自己的身体,就觉得无比愉悦,无拘无束的身体非常的轻快。 这时我的头顶发出柔和的亮光,我抬头望去,是个红色的大火球。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火球,只见火球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人无比的愉悦。我朝着太阳奔过去,想看看火球里面有什么?会让我这么痴迷。 眼看我就要追上那个火球了,忽然觉得火球里散发出一种力量,这种看不见的力量一下子把我包围了,我的身体被紧紧的包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那股无形的力量把我送进了身体。我一到身体里面,就感到浑身的难受,特别是心里就像火烧一样,嗓子干的要冒烟。我想喝水,于是我使劲的叫到:“水、我要喝水。” 虽然说话声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可是却比蚊子叫,强不了多少。这时有个好听的声音说:“感谢太阳神,你终于醒了。” 我使劲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一道强光朝我的眼睛射过来,我急忙又闭上眼睛,嘴里说:“这是哪?我死了吗?” 那个好听的声音说:“这个是我们拉祜族的小寨,你没有死,幸亏太阳神保佑,把你送回来,你都躺了三天了。” 我这时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光亮,睁开眼睛,印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美丽的面孔。“仙子,你是救我的仙子?” 娜莎笑了笑说:“我都对你说过了,我不是仙子,我叫娜莎,你也可以叫我的汉名,我的汉名叫青青。” “娜莎、青青?名字真好听,娜莎我要喝水。我的嗓子感到好像火烧一样。” 娜莎说:“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弄水去。” 说完娜莎就跑了出去,一会拿了一个芭蕉叶过来,芭蕉叶卷成桶状,我知道那个芭蕉叶里盛的肯定是水。娜莎拿着芭蕉叶走到我身边,然后轻声的对我说:“把嘴张开,我喂你水。” 声音真好听,如同百灵鸟唱歌,我很顺从的张开嘴,冰凉甘甜的水,流进我的嘴里,然后流进我的嗓子里,想不到这里的水这么甘甜。水最后流进我的胃里。真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还想喝水,这时娜莎说:“你现在还不能喝的太多,等一会再给你喝,水这里有的是。” 我这时想起来被毒蛇咬的地方,赶紧去看,我的手臂已经消肿了,上面敷着草药,我看着草药,对娜莎说:“这是你给我敷的草药吗?” 娜莎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现在该换药了,过山风波的毒性太厉害了,幸亏你命大,不过说来有点奇怪,你本来没有那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厉害了,幸亏我们这里有治疗蛇毒的草药,不然你就只能去见太阳神了。” 说完就到桌子旁拿起草药往一个石臼里放,我看见她放进去的草药,有几样我认识,于是我就说道:“鱼腥草、龙葵、白花蛇舌草、半边莲......” 娜莎有点奇怪,看着我问:“你怎么认识这个?我看你是一个汉族人,汉族人认识这些东西的人很少。” 我说:“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治疗蛇毒的草药,不过还有几种我不认识。” “医生,你是医生?”娜莎惊奇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雨夜。” “雨夜?你就是小山寨那个被称为神医的雨夜?” 我点了点头,说:“我是一个医生不假,可是我不是你说的神医。对了。娜莎你为什么汉语说的这么好?” “我阿爸是汉族人,从小就教我汉语,可惜阿爸、阿妈都早已经去世了。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你是唯一一个进入这个屋子的男人。” “对不起了,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娜莎说:“没有事了,都去世好几年了。” 这时我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娜莎看着我说:“你肯定是饿坏了吧?都三天没有吃饭了,我给你弄饭去。” 说完就出去了,娜莎出去之后,我才注意这间房子,我所在的房子是典型的南方吊脚楼,除一边靠在实地和正房相连,其余三边皆悬空,靠柱子支撑。吊脚楼有很多好处,高悬地面既通风干燥,又能防毒蛇、野兽,楼板下还可放杂物,特别适合雨林。 屋子里摆设很简单,竹床、竹椅和竹桌子,在正面的桌子上供着一个葫芦图腾,在拉祜族民间广泛流传着葫芦孕育人种和人类源自葫芦的传说。至今仍将葫芦视为吉祥、神圣之物。人们喜将葫芦籽缝在小孩的衣领或帕子上,而妇女的服装及围巾、包头上也多有彩线绣制的葫芦和葫芦花图案。拉祜族认为穿了这种服装魔鬼便无法近身,孩子能健康成长,妇女能终年平安。在拉祜族看来,如果姑娘的胸部、腹部和臀部外形与葫芦相似,那么,不仅姑娘健康美丽,将来还会多子多女。情人们相互赠送的信物上也绣有葫芦花和葫芦的图案,以此象征爱情的纯洁与神圣。 在葫芦下面是一个小盒子这个小盒子非常的精致,好像是用珍贵的檀香木打造而成的,上面有一对美丽的小鸟,这种小鸟我从来没有见过,就那样紧紧的拥在一起。这是什么鸟?这么奇怪?我觉得这个檀木盒子里肯定有东西,于是我就朝着那个檀木盒走了过去。 第305章 拉祜族的美食 我有一种预感,预感到秘密就藏在这个小盒里,这个小盒里也许就有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于是我一步步的朝着檀木盒子走过去。就在我的手要触及到檀木盒子的时候,忽然背后有人说:“你干什么?”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回头一看只见娜莎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两个竹筒和烤好的肉块。我一看娜莎来了,赶紧缩回手说:“没、没什么?” 娜莎没有继续问,只是笑着说:“过来吃饭吧,我刚要去做饭,正好有人送来的,过来尝一下我们拉祜族的美食,我保证你吃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就把托盘放到了竹子做的桌子上,然后拿出碗把竹筒里的东西倒出来,这一倒出来顿时芳香四溢,沁人肺腑,不知道我是真饿了,还是太香了,反正肚子里一个劲的抗议,我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一下子坐在桌子旁。香味太独特了,肉香?草香?米香?这些都不是,而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 这时娜莎把碗端过来说:“吃吧,你三天没有吃饭肯定是饿坏了,不过这一次不能吃的太饱,太饱了人会受不了的。” 我哪还听得进去,直接端过碗,也不管那些了,直接倒进肚子,等我喝完了,香味才在舌头上弥漫开,真香,有种鸡肉的味道,但完全和我们家里的鸡肉味不一样,是一种少有的鲜香,还有一种浓浓的草香。我问娜莎说:“娜莎这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娜莎笑着说:“你真的有口福,这个是我们拉祜族最珍贵的食物。我们拉祜族喜欢各种肉类,但以鸡肉为上品,这个就是用鸡肉加上蘑菇、香草、大米、蔬菜和我们拉祜族特有的香料熬成的,不但好喝,还能补中益气,益肾健脾,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我看着娜莎,心里很奇怪,娜莎给我的感觉怎么像一个郎中,娜莎看见我看着她,不由的脸一红,这一红增添了千般粉黛,万般颜色。娜莎红着脸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我这才觉得自己失态,连忙掩饰道:“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医生。” 娜莎听到这句话婉然一笑,笑完了说:“我可不敢和你们这样的医生相比,不过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是这个山寨里的魔巴,魔巴在汉语里可是和巫师一个意思,我在族里除了祈祷之外,主要的就是给山寨里的人治病。我的阿爸生前就是一个汉族的中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完这句话,舌尖上的香味竟然还没有消散,我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竹筒,竹筒里的美食给我无限的诱惑,看着竹筒想着香味,我的口水竟然不知不觉的流出来。娜莎看到这里说:“你是不是还想吃?不过你要慢慢的吃。” 我这时还想到需要谦虚一下,就说道:“不、不想吃。” 娜莎笑着说:“先把你的口水擦干净吧,都流口水了,我们拉祜族的美食绝对称之为一绝。” 娜莎说着就又给我倒了一碗,我赶紧擦了擦口水,顾不得再谦虚了,直接端起碗,然后慢慢地品尝这碗稀饭,真香,这是对稀饭的唯一评价,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了。可惜稀饭还是太少了,尽管我喝的很慢,但一碗稀饭还是很快见底了,这时娜莎已经把肉切成了薄片。娜莎对我说:“来、尝一尝我们拉祜族的香草烤牛肉,这个是用我们族特有的香茅草烤的牛肉、” 说完把一小片牛肉递给我,我一尝果然香味十足,我吃着烤牛肉,娜莎问我为什么自己来落水涧,我说:“我来寻找一个神秘的东西。” 娜莎问:“什么东西?” 我说:“我这次主要是来寻找绝情蛊的。” 娜莎一愣,当时脸上冷若冰霜,她冷冷的对我说:“你不用找了,世间就没有绝情蛊,你养好伤就回去吧。” “有绝情蛊,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大声的说。娜莎没有理我,只是站起身来,走到那个盒子面前抱起了盒子,离开房间,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再也没有心思享受美食了,站起身子走出去,想看看这里的风景。我一走出去,外面是哗哗的水声,我很奇怪,这是哪里来的水?就循声望去,只见吊脚楼的另一边是用竹子接成的一个管子,水就是从那个管子里流出来的。 我很好奇那个管子,就自己走过去,这个管子不知从哪里引来的水,清澈透亮,我忍不住的过去,捧了一捧水,喝到嘴里,真甜,和我刚才喝到的水是一个味道。于是再也忍不住,捧着水喝了一个痛快,然后直接用水洗了洗脸,又洗了洗头,真是痛快。 这时娜莎喊:“你这是干什么?你的伤还没有好,真是的,你还是医生哪,怎么不知道爱护自己。” 说着连忙拿着毛巾给我擦脸上和头上的水珠,擦干了以后把我拉到屋子里。然后把我按到竹椅上,她也找了个竹椅和我面对面的坐下,娜莎有一股幽怨的说到:“你这个人真是的,真是有一股犟脾气,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娜莎误会了,以为我是因为刚才绝情蛊的事,我不想解释这个误会,只想看看绝情蛊,于是我就说:“我想看看绝情蛊到底什么样?” 娜莎想了想就说:“你想见绝情蛊,就先听我把绝情蛊的来历说一遍。” 接着娜莎就把绝情蛊的来历说了一遍,我听了被深深地震撼,想不到绝情蛊的来历这么悲壮,这么神奇。我听完对绝情蛊更加好奇,娜莎说:“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绝情蛊的来历,绝情蛊是最美好的,同时也是一种毒药,感觉无比神奇,结局却十分的悲壮,中此蛊者,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一直到老也不会改变,一方离去,另一个人也绝不偷生。 所以这个绝情蛊绝不会随便用,只有找到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两个人都心心相印时,才能用绝情蛊。” 我说:“我想看看绝情蛊行吗?” 娜莎一脸为难,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点了点头说:“好吧,这个绝情蛊是我们拉祜族的瑰宝,一般不会轻易示人,今天我就破一次例,你等着,我这就去拿绝情蛊去。” 说完就走出房间,我坐在屋子里等着,很快就可以见到世间最神奇的东西绝情蛊了,这个东西在此之前只会出现在传说里。这个东西究竟什么样子,心里万分期待。 这时娜莎小心翼翼的端来那个小檀木盒,然后在那里跪下,说了些什么话,好像是咒语一般,不过我没有听明白。娜莎起身对我说:“你虽是外族人,但要看绝情蛊,就必须按照我们拉祜族的规矩,你过来给我们崇拜的太阳神和宝葫芦,磕三个头,然后怀一颗崇敬的心,才能看这个绝情蛊,绝情蛊是世间最纯洁的生灵,” 我听到这里,就过去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这时娜莎慢慢的打开了那个檀木的小盒,我看着小盒里的东西惊呆了。太不可思议了,小盒里有一个晶莹剔透的虫子,跟蚕差不多,但个头比蚕要大得多。全身透明,好像一个水晶雕刻而成,如果不是它还在微微的蠕动,,谁看到都不会承认它是一个活的生物。世间稀奇的事情太多了,但这一次我彻底的震惊了,这就是我想看的绝情蛊。 第306章 禁地 这时娜莎把檀木盒的盖子盖上,我才回过神来,我说:“娜莎我听说中了绝情蛊之后,感觉无比神奇,我想试一试这个绝情蛊。” 娜莎说:“不行,这个不能乱试,一旦中了绝情蛊,这一生都不会解除。”说完娜莎就把那个装绝情蛊的小木盒抱起来,拿了出去。一会儿回来对我说:“我以后叫你雨夜哥哥吧,我从小没有哥哥,你就做我的哥哥吧。” 我看着美丽的娜莎,使劲的点了点头,我甚至怀疑,这样使劲的点头,会不会造成颈椎病。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在落水涧转了个遍,忽然发觉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的自然风光如此秀美,让人流连忘返。可是三天下来,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有一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瀑布。 这天我和娜莎说:“娜莎我想去看看那个瀑布?” 娜莎看着我说:“那个是一个禁地,除了即将成为夫妻的男女,平时谁也不能过去,只有过年过节祭祀的时候才能过去。我们的水就是在那个瀑布引过来的。” “娜莎我想过去看看?” 娜莎看着我说:“这个规矩我不能破,除非、除非你......” 说着娜莎低下头,用手抓着衣服,脸上通红。我看着娜莎说:“娜莎你快说,除非什么?” 娜莎依然红着脸说:“雨夜哥哥除非你喜欢我们拉祜族的姑娘,并自愿喝下绝情蛊,这样才能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去落水涧的夫妻池,结为正式的夫妻。” 我当时心跳加快,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看着美丽的娜莎,这时的娜莎如同一个仙子一般,清纯、美丽、无暇。我喃喃的说:“娜莎我想说我喜欢你,可以吗?” 我说完这话,脸像火烧一样,这时娜莎的脸低的更低了,嘤嘤的说:“雨夜哥哥可以的,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从见到的第一面,你叫我仙子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你了,你身上有一种......” 说着说着娜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已经听不到了,我看着娜莎,体内有一股原始的冲动,不管那么多了,我一下子抱住娜莎,觉得娜莎已经娇软无力了,喘气的声音也急促起来,我闻到娜莎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迷人的体香。看着娜莎的诱人红唇,忍不住的吻过去。 娜莎用手轻轻的推开我的嘴,说:“雨夜哥哥你不能这样,我还有话说。” 娜莎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娜莎,连说:“不好意思,娜莎我不是......” 娜莎红着连说:“雨夜哥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一开始我就说了,你只有喝了绝情蛊之后,我们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你愿意喝下绝情蛊,一生一世爱我吗?” 娜莎说完这话,用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看着娜莎美丽的眼睛,一下子痴迷了,我点着头说:“愿意,我愿意,现在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娜莎一把把我的嘴捂住,柔柔的说:“以后不准说死这样的话,我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说完娜莎拿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小瓷瓶非常的精巧,上面是一对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小鸟,娜莎拿过小瓷瓶对我说:“雨夜哥哥这里就是绝情蛊产生的东西,我们就是用这个东西下蛊。你知道檀木盒里的绝情蛊不食人家烟火,只以百花之露为食。这里的蛊可以说是绝情蛊喝百花露之后留下的东西。 7788小说网 我们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然后放到太阳底下晒干,最后剩下这些白色的粉末,这里的粉末无色无味,可以下到饭里、茶里,一旦喝了下蛊的茶,这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我赶紧说:“我不后悔,这一辈子都不后悔。” 娜莎点了点头,然后把粉末倒在一个碗里,供在供桌之上,开始念起奇怪的咒语,这些咒语,他们都是口口相传,只有他们族里下一个魔巴才知道咒语的内容。娜莎念完咒语,然后倒了半碗水,娜莎接着把那碗水分开,倒在两个碗里,然后把一个碗递给我说:“喝了这碗水,我们今后生同屋,死同穴,今生今世不再分开。” 我接过娜莎递给我的水,大声的说:“生同屋,死同穴,今生永不分离。” 说完我喝下绝情蛊,娜莎看着我喝完绝情蛊,自己也把绝情蛊喝下去,无比柔情的看着我说:“雨哥哥我这就带你去我们的禁地,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一生一世都是你的人。” 我一下子抱住娜莎吻起来,我的嘴吻在娜莎的嘴唇上,湿湿的,暖暖的,我一下子痴狂了,使劲的吻着娜莎,这时感觉世界如此美妙,这是我的初吻,没想到这种感觉让人颤栗。娜莎娇喘吁吁,嘴里含糊的喊着“雨哥哥”。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娜莎轻轻的推开我,粉面含羞,娇滴滴的看着我说:“雨哥哥我带你去夫妻泉,我要把我自己献给你。” 我当时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涌遍全身,一个仙女一般的女人就要成为我一生一世的妻子了,我无比的兴奋,无比的幸福,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为了证实我不是在做梦,就拿起自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下。“哎呀、疼,不是在做梦。” 娜莎紧张的说:“雨哥哥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没事、我没事,我是高兴的。” 娜莎说:“没事就好,雨哥哥我领着你去夫妻池吧,你洗掉身上的尘土,换上我们拉祜族的衣服,我们还要举行一些结婚的程序,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我们这里的小寨耸立在雨林之间,很多风俗和外面的都不一样了,但基本的风俗还是有的。” 我笑着说:“娜莎,我现在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娜莎朝我笑了笑说:“我拿上新衣服,我们一起到夫妻池,沐浴更衣之后,村里的老人会给我们举行婚礼的。” 说完就去柜子里拿衣服,拿着一摞衣服对我说:“雨哥哥我们去夫妻池吧。” 说着就在头前带路,我跟在后面,朝他们的禁地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他们的禁地如此美好,到处是高大的芭蕉树和别的参天大树,鸟语花香,凉风习习,这个地方真是天堂一样的地方。 前方传来瀑布的声音,哗哗的声音,让人的心灵震撼。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一股凉风夹杂着水汽吹过来,我抬头一看,在不远处的山崖上,一道瀑布飞奔而下,银白色的瀑布挂在山上,十分的漂亮。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寨门,在寨门上挂着好多葫芦,葫芦这个我知道,拉祜族历来崇拜的对象,预示着幸福美满,他们自称是葫芦的儿女。寨门上是两个木头人呈大字型站着,双手好像用力举着东西,很明显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好像很多地方的原始民族都有拜图腾的习惯。 娜莎说:“这个就是禁地的大门,大门上的两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女预示着,只有夫妻才能进入这里,别人是不能随便进入这里的。” 我一看到寨门后面还有很多柱子,柱子上好像雕刻着人像,我就加快速度跑过去,想看个究竟,我还没有跑到跟前时,忽然在树丛里窜出来一条大蟒蛇,这条大蟒蛇实在是太大了,足有十来米长,身上有着蛇独有的花纹。我当时就愣住了,我一愣不要紧,那条蛇一下子用尾巴把我缠起来,一个硕大的脑袋看着我,鲜红的芯子一伸一缩的,我当时几乎吓晕。 第307章 结婚 “冰凉的蛇身把我一下子缠住,我害怕极了,蛇这个东西历来在我的心目中都是邪恶的代名词,我始终没有觉得蟒蛇这个东西可爱。我想到了呼救,于是我大叫道:“娜莎快救我,娜莎快救我。” 我看了一眼娜莎,她好像并不慌张,我心里大急,再次用力喊:“娜莎快救救我。” 娜莎吹了声口哨,喊道:“调皮的阿朵快放开雨夜,雨哥哥可不喜欢你的这种欢迎方式。” 说完娜莎哈哈大笑,笑完了对我说:“雨哥哥阿朵很善良的,她是一个美丽的蛇姑娘,在这里守护着禁地,她不会伤害你的。” 娜莎说完这些话,那条大蟒蛇松开了我,调皮的晃了晃脑袋,我还是对这条大蟒蛇心怀戒心,赶紧跑回娜莎的身边,娜莎说:“雨哥哥你不要怕,蟒蛇也是我们族的守护神,你其实不用怕,阿朵姑娘是我们族从小喂养大的,性情温顺,可以听懂主人的话,她在这里主要是守护着这里的禁地,不让闲杂人等接近。其实正是有阿朵姑娘守卫,我们这里才有安宁的宝地,不受毒蛇之类的侵扰。 因为这里的毒蛇,只要一闻到阿朵的气味,马上就会远遁。雨哥哥阿朵很温顺的,你可以上去摸摸她,感受一下,其实阿朵姑娘身上滑滑的,凉凉的,非常舒服,没有守卫禁地之前,全山寨的娃娃都喜欢和她玩。” 我说:“这个是真的?” 娜莎笑着说:“雨哥哥我骗你干什么?你看看阿朵在向你问好。” 我朝阿朵看去,只见阿朵晃动着脑袋,好像在和我打招呼一般,娜莎说:“雨哥哥我们走吧?” 说完娜莎朝着里面走去,我害怕蟒蛇,紧紧的跟在娜莎的后面往里走,穿过挂满葫芦的寨门,里面豁然开朗,只见山上挂着一个瀑布,虽然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势,但也气势惊人。瀑布荡起的水花,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七彩彩虹,非常的好看。瀑布落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里,那个水潭是一种蓝黑色,显得非常的深。 娜莎笑着随我说:“雨哥哥这个就是落水涧,传说落水涧深不可测,与大海相连。” 我站在落水涧旁,看着清澈的水潭,真怀疑这就是天堂,这时娜莎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池子旁,只见这个小池子旁的一个木牌上雕刻着一对好看的鸟。这时娜莎做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衣服,我被这个动作惊呆了,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雪白的背影,如同无暇白玉,优美的身姿无以伦比。 我看着看着感到浑身燥热,口里发干,好像被火烧一般,原始的冲动,令我在那里想蠢蠢欲动。我再也受不了了,于是我大步的跑过去。” 这时的雨夜靠在我们的背包上,脸上出现了一种艳红的红晕,这个是失血过多,精神高亢才会出现的红晕,雨夜好像在无限向往,无限的怀念那个场景。这时颜佳辰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彻底打断了雨夜的回忆,只见颜佳辰猛地一下子扯掉雨夜的背包,大声的叫道:“雨夜医生我看你道貌岸然,原来你也是个流氓,我摔死你。” 雨夜靠在那里毫无防备,被颜佳辰一扯背包,直接摔到地上,摔得龇牙咧嘴的,在地上哼哼了好半天,我厉声的说:“颜佳辰你这是干什么?” 颜佳辰指着雨夜说:“他、他耍流氓。” 雨夜躺在地上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我赶紧把雨夜扶起来,雨夜咳嗽了几声,顺过气才说:“我说小同志呀,我和娜莎已经是夫妻了,不存在耍流氓,你这是要摔死我?” 颜佳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低下头。这个小颜就是一个火爆脾气,有时我的话都当耳旁风。” 胡教官说到这里,我们朝颜佳辰望过去,只见颜佳辰满脸通红,头低低的垂着,我们哈哈大笑,颜佳辰叫道:“笑、你们就知道笑,还有你们哭的时候。别看我了,赶紧听指导员讲故事,我们后面遇到的事情更加离奇和危险。” 我们这伙人一听,赶紧闭上嘴,怕惹的胡教官不高兴,故事讲到半截不讲了,我们眼睛瞅着胡教官,胡教官看了看我们说:“我接着讲,我把雨夜扶起来,又把背包拉过来,让雨夜坐好,其实我也想知道中了奇蛊绝情的滋味,就对雨夜说:“雨夜你别介意,小颜生性耿直,嫉恶如仇,你接着说吧。” 雨夜看了看小颜,说:“我说的是实话,我和娜莎已经结婚了,不存在流氓的问题,我刚才说到哪了?” 我说:“你刚才说到娜莎那啥了,这一段就不要说的那么详细了。” 雨夜点了点头,说:“哎,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我们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走,走出木门,我吓得差点跪下,原来门口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我害怕他们把我剁了。这时走出来一个人,我一看这个人我认识,是这里的头人,头人走到我的面前,我结结巴巴的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头人高兴地说:“是太阳神让夫妻鸟聚在一起,这是山寨值得庆祝的日子,这些人都是来祝福你们两个人的,愿你们做一对永不分离的夫妻鸟,得到太阳神的庇护。” 接着头人转过身去,对着山寨里的那些人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祝贺的日子,大家跳起来,唱起来。” 这时娜莎小鸟依人的躲在我的的怀里,脸红扑扑的,显得有些娇羞。从今天起娜莎由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少妇,不但没有失去光彩,反而多出几分妩媚之美。山寨里这时沸腾了,他们唱起我听不太懂的歌,吹起他们的葫芦笙,拉祜族的人能歌善舞,顿时整个山寨成了歌舞的海洋。头人说我们结婚不能按山寨里的规矩,不办喜宴,今天晚上全山寨的人要杀猪宰牛,庆祝我们两个人的婚事。 我在这里没有亲人,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山寨里的人有办法,头人直接把我拉到他家里,说等结婚时送给新娘子。山寨里到处弥漫着喜庆的滋味,各种肉香交织在一起,我这是第一次闻见这么好闻的香气。到了中午,我穿上了拉祜族传统的结婚礼服,娜莎也焕然一新,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我们在头人的主持下拜完了先祖,接着按着他们拉祜族的风俗,又举行了婚礼,到了晚上,他们在一个大空地上,摆起了酒宴,生起一堆堆篝火。在篝火旁烤着牛肉、猪肉、羊肉一类的,香味随着风飘散。酒席宴上山珍之类的摆满全桌。拉祜族是祖先被称为一个猎虎的民族,他们都是打猎的高手,成年的男子喜欢剖开猎物,直接捧着心头血喝,认为这样才是一个男人英勇的表现。据他们说喝这个血可以增胆量,补力气,强筋骨。 篝火旁漂亮的拉祜族姑娘和小伙对起歌来,婚宴正式开始。拉祜族也喜欢喝酒,他们的酒都是自己酿的,他们选用上等的糯米,也有的选用玉米和大米,酒的度数很低,和我们的啤酒差不多,但拉祜族酿酒加了一种草药,喝起来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这时娜莎对我小声的说:“今天的婚礼由头人主持,头人唱完祝酒词,我们喝完鸡脚酒,我们就成了真正的夫妻了。” 我说:“什么是鸡脚酒?” 娜莎小声的对我说:“就是取刚杀好的鸡脚,轻拍至骨头碎而连着肉,然后放到烧红的火炭上烤成金黄色放入酒中加盖浸泡一小会,再点火燃烧约1至2分钟到酒变成金黄色时即可以饮用了。此酒即有去寒除湿,强筋壮骨的独特功效,适宜风湿、关节炎等人群食用,也是我们拉祜族的一种绝味的美酒,我们这里以鸡为上品,这种酒一般最珍贵的客人才可以喝到。 今天我们头人把你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才用这鸡脚酒招待你的,不过你今天晚上之后,就是我的人了,也就是我们落水涧的人了。” 这时他们把鸡脚酒已经弄好了,头人把酒端给我和娜莎,娜莎小声的对我说:“这个就得等到头人唱完祝酒词才能喝。” 我端着鸡脚酒没有喝,只见头人也端起一杯鸡脚酒,举在胸前唱道:“你们结婚,是天地之合,不是随便玩玩。你们要互相关心,生儿育女,永不分离......” 这时娜莎用胳膊捅了捅问我说:“现在可以喝了。” 接着有人喊:“喝一个交杯酒。” 我心想谁说山寨里的人无知,他们早就想融入这个五彩缤纷的社会了,我今后到了这个村子,一定要弄一个水力发电,让全村的人都能在电视里看到外面精彩的世界。这时有人起哄道:“新郎官想什么呐?是不是想让媳妇服侍着上床?” 这句话说完,那些年轻人哈哈大笑,年轻人不像老人,有许多走出大山见识过外面的世界。” 第308章 娜琳 头人唱完祝酒词,我们正要喝酒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来,“阿姐你真是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把阿妹忘了?” 我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明眸酷齿的姑娘来到我们面前,这个姑娘长的和娜莎一个模样,大大的眼睛透了灵气,和娜莎的清澈相比,多了几分精灵古怪。一样的嘴,一样的鼻子,简直是另一个娜莎,两个仙子一般的美女,就站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子抱着一只大白猫,白猫浑身雪白,毛茸茸的十分可爱,两个眼睛不一样的颜色,这个我见过,是纯种的波斯猫,在山上能见到纯种的波斯猫,真的是很难得。在女子的背后跟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虽然头发有点少,但英俊的面孔透着一股刚毅,举止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安全感,这个小伙子相貌和穿着不像是拉祜族的人。我很奇怪这个小伙子到底是哪里人? 这时娜莎说:“死妮子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阿姐都想死你了。” 接着把那个女子拉到我的跟前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阿妹娜琳,娜琳这个小丫头精灵古怪的,她怀里的白猫叫小帅,是阿爸在山外面抱回来的,阿爸阿妈去世后,娜琳就和这只猫朝夕为伴。娜琳出去了这么长时间,白猫小帅一次山寨都没有回过,吃饱了就在山前的盼归崖等着娜琳。” 这时娜琳说:“阿姐你别说了,这些日子我的小帅肯定是受苦了。对了,今天是阿姐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些,阿姐、姐夫长的真帅。” 娜莎红着脸说:“阿妹你也要找一个。” 娜琳抱着那只猫说:“阿妹这辈子就和小帅在一起了。” 娜莎说:“你这个丫头都把人领回来了,还说这样的话?” 娜琳看了看身后的小伙说:“就他呀?柔柔弱弱的,你知道我喜欢勇士,估计他见到一条小蛇都会撒腿就跑。”接着转过身对着小伙说:“阿宝快过来见一下我的阿姐和姐夫。” 只见阿宝低着头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阿姐、姐夫好,我、我叫邓小宝。” 我一听阿宝果然是汉族的口音,就问阿宝说:“阿宝你是哪里人?” 阿宝低着头说:“我是天津人,和娜琳在一个工厂工作。” 这时娜莎说:“阿宝你不要这样拘束,来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我们家的这个阿妹古灵精怪的,肯定没有少欺负你。” 阿宝说:“没、没有。” 娜莎把娜琳拉过去说小声的说了几句,这时头人说:“新人把酒喝了,你们跳舞去吧。” 我们这才想起酒还没有喝,于是我把酒端起来一饮而尽,娜莎也是把酒喝的干干净净,这时葫芦笙陡然响起来,大家围着火堆跳起舞来。一直跳到半夜,大家都累了,这才停止下来。我和娜莎在大家的簇拥下来到了洞房,这时洞房已经焕然一新,因为我是汉族人,他们都是以红色为主,装饰的房子。 娜莎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等一会族里的人闹洞房,无论怎么闹,你都不要生气,这是我们族的规矩,一会我给你洗脚的时候,他们会百般刁难,这些都是善意的,我们族里的老人说这是为了看看媳妇贤不贤惠。” 这时大家拥上来,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一下子把我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抹上黑色的锅底灰,大喊着让新娘洗脚。娜莎红着脸端过一个竹盆,轻轻的给我洗起脚来。动作很柔,轻轻地给我洗着脚,动作让人陶醉。终于洗干净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哪个缺德的,又给我抹上了锅底灰。娜莎没有生气,又慢慢的洗干净。 哎、事情还没有完,最后寨里的年轻人把锅底灰直接放到洗脚盆里。就这样一直闹到后半夜,我们才上床休息,半夜的缠绵,颠龙倒凤。真是无比的美妙,最后我抱着娜莎一直睡到太阳三竿。娜琳喊我们的时候,我才起床。 就这样我在落水涧住了五天,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和娜莎缠绵,那真是神仙的日子。我和阿宝通过交谈,知道阿宝和娜琳在一起工作,阿宝见到娜琳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爱上了娜琳,可是娜琳嫌阿宝懦弱,说拉祜族的男人都是勇士。她只会嫁给勇士,所以他才跟着娜琳来到了落水涧,想做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就可以娶娜琳为妻了。 我这天想回去,交代一下手头上的工作,把医院里的工作辞了,临告别的时候,娜莎对我说:“雨哥哥你回去不要紧,但有一条你要记住,你已经中了绝情蛊了,三个月之内必须回来,如果超过一百天不回来,绝情蛊就会发作,你只要一想起我,就会撕心裂肺,万虫噬心,如果百日之内见不到我,你就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这个绝情蛊是最美好同时也是最残忍的毒药。” 我点了点头,对娜莎说:“娜莎我会在三个月之内回来的。” 然后我和娜莎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我回到了小镇,我就写了辞职报告交到了上级,上级答应会尽快派一个医生接替我的工作。于是我白天拼命的工作,让自己少想一会娜莎,晚上一个人在宿舍,我就会想起娜莎,也许是绝情蛊的原因,我每一夜都会梦见娜莎就睡在我的身旁,夜夜和娜莎缠绵,这时我才体会到绝情蛊的奇妙。 渐渐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还没有派来接手我工作的医生。这时绝情蛊的威力显现出来了,我只要一想娜莎,心里就会痛,如同虫子爬一样,十分的难受,随着距离三个月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开始发狂了,最怕的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娜莎,思念是可怕的,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终于在昨天夜里我受不了心里的折磨,一个人在夜里朝着雨林走去。很奇怪夜里明明看不见去落水涧的路,可我却能感觉到,好像远处有一种东西在呼唤着我前进,这也许就是绝情蛊把两个人的心灵连在了一起。这一夜我不知走了多少路了,心里只有一个意愿,那就是见到我心爱的娜莎,半夜里遇到了大雨,到后来我筋疲力尽时,就遇到的你们,这个就是我中绝情蛊的前前后后。” 雨夜说完了,样子十分的疲倦,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剩下的是苍白的脸,雨夜说:“胡指导员,我今天就想求你一件事,那就是把我送到落水涧,我要去见娜莎,照我现在的样子,自己肯定是到不了落水涧了。” 我看到雨夜的样子,就说:“雨夜你放心吧,反正现在我和小颜已经复员了,我们两个人正好把你送到落水涧,我们再回家,反正落水涧离我们这里也不远。” 雨夜握着我的手说:“胡指导员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对雨夜说:“这个没有什么,现在你好好的休息,大雨过后丛林路难行,还会有很多危险,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再往落水涧赶,那里按地图标,只有十几里路,我们很快就可以赶到的。” 雨夜握着我的手,只是紧紧的握着没有说话,我拍了拍雨夜的肩膀,然后把我的帐篷整理好,雨夜需要休息,这个身体绝对属于体力透支,如果不休息一下,会出大问题的。我给雨夜整理好帐篷,就让雨夜躺在帐篷里休息,我和小颜两个人重新找了点芭蕉花来,和猪肉罐头,重新做了早餐。我和小颜吃完早餐,就听见雨夜躺在帐篷里直哼哼,我赶紧扒开帐篷一看,雨夜的脸烧的通红,我一摸雨夜的额头,叫到:“不好,我们今天麻烦了。” 小颜赶紧过来问我:“指导员怎么回事?” 我说:“雨夜发起了高烧,在雨林里发高烧,可是十分要命的事。” “那我们赶紧回去,把雨夜送到医院。镇医院总比我们雨林里条件好。” 我叹了一口气说:“不行,我们回去的路上有几个沟壑,现在早已经灌满了雨水,根本回不去,再说看着雨夜的情景,也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我们怎么办?”小颜焦急的问道。 我说:“我们去落水涧,我早就听说落水涧的魔巴会医术,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小颜说:“那落水涧的魔巴会救雨夜医生吗?” 我笑着说:“你个小子有没有脑子?刚才雨夜不是说了吗?他的妻子娜莎就是山寨的魔巴,他们是两口子,岂有不救之理。小颜你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先给雨夜打上一个退烧针,我们得抓紧时间,把雨夜送到落水涧。” 说完我接过小颜递过来的药包,找出注射器,抽出药液,然后拿出一个酒精棉球在雨夜的屁股上擦了擦,然后对着雨夜说:“雨夜我可不是专业的医生,你要忍一下,现在是救命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着我就想起小时候打针,村里的医生拿着注射器像玩标枪一样,于是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猛的一下子把注射器的针头扎进屁股上,雨夜本来还昏昏沉沉的,可能有点疼,嗷的一嗓子叫起来。 第309章 要命的泥潭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打针,以前进入雨林巡逻的时候,我们有卫生队跟着,根本不用我们自己动手。这一次没有办法我才照葫芦画瓢的给雨夜打了一次针。你别说雨夜当时一下子就清醒了一点,咬着牙说:“胡教官你打针的技术肯定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只好干笑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说:“雨夜呀我可没有你那么专业,这不是被逼的吗?我给你打完针,我们就去落水涧,你烧的温度很高,我们不是医生,没有办法给你进一步的治疗,你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治疗一下。” 雨夜点了点头,对我说:“胡指导员麻烦你了。” 我说:“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帮忙的。” 说着我使劲的把针头拔下来,雨夜又叫了一声,我一看可能是我用力过度,针头有点弯,屁股上有点流血。这点小伤不算啥,我急忙用棉球给摁上,可能是雨夜的血有一部分养蚂蝗了,屁股上很快就止住血了。我把雨夜扶出帐篷,对颜佳辰说:“小颜赶快收拾帐篷,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落水涧。” 小颜是我的勤务兵,收拾帐篷的速度很快,各种东西打包好以后,我们两个人背上自己的背包。我对小颜说:“雨林雨后难行,小颜你在前面探路,我扶着雨夜走。” 小颜说:“指导员我不知道路?” 我说:“我指挥着你往前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二十米,还有就是我们在这里留有许多记号,穿过那片魔鬼森林,密林就会减少,不过那片魔鬼森林可不好穿越,山石陡峭,里面的光线不好,传说那是魔鬼居住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悬崖上据说长有起死回生的仙药,死过很多人,大部分是采药的人。世界就是这么奇妙,魔鬼森林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方,偏偏这个地方却有着令人起死回生的仙药。很多人为了起死回生的仙药,却要搭上宝贵的性命。小颜你把大砍刀拿在手里,一个是砍除路上的荆棘,一个可以防身。另外你去砍两根拐杖,我们好留着探路。” 小颜说:“行,指导员有你的蛇药在身上,只要蛇不敢近身,我什么都不怕。不过指导员,我们用拐杖干什么?” 我说:“小颜雨后的森林看似平静,其实危机重重,特别要注意脚下的泥潭,雨林泥潭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雨林里千百年来从来不断水,所以就形成了一个个的水潭,到后来落叶淤泥把水潭填满,这就像成了一个个的吃人的陷阱,表面上看不出来,可一但陷进去,你就会越挣扎越深,最后整个人都陷进去。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好,你在前面探路的时候,要用棍子试探着脚下的路,雨后有很多地方积水,你更要注意一下。雨夜你还能走吗?” 雨夜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干裂的嘴唇说;“胡指导员我能走。” 我说:“好,能走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小颜在前面开路,我们向落水涧出发。” 我扶着雨夜,小颜在前面开路,我们慢慢地朝着落水涧前进,雨后的雨林泥泞难行,到处隐藏着危险。雨林里这个时候非常热闹,各种昆虫嗡嗡的叫着,这时树上传来吱吱吱的叫声,小颜指着树上说:“指导员你看树上有很多猴子。这些猴子好可爱,你看看是什么品种?” 我一看树上果然跳跃着很多小猴子,它们在树间飞快的跳跃着,互相追逐着。这些小猴子我认识,是云南猕猴,这种猕猴也叫横河猴,喜欢群居在较茂密的山林地带,善于攀登及跳跃,行动时作敏捷,喧哗好闹。一般昼动夜眠,没有躺卧地面休息的习惯,疲倦时常坐在树上打盹。 生性聪明伶俐,并且有较强的好奇心,善于模仿人的动作,有喜、怒、哀、乐等多种表情。喜爱清洁,夏季比较爱洗澡。猕猴在采食时很奇特,一般是先将食物送进颊囊里,并不立即吞咽,等采食完毕后,再用手指将颊囊内的食物抠出来,然后放在嘴里慢慢的享受。” 我正说着话,就听见小颜喊:“不好,指导员我被陷进去了。” 我一看小颜被陷在泥潭里,已经没到大腿了,小颜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危险,人在泥潭里挣扎,泥潭就是这样,越挣扎,陷得越深。我大喊:“小颜你不要动,我这就来救你。” 可是人在危险时很难做到冷静,小颜在那里使劲的挣扎,看样子他是要爬上来,这个显然把部队里学的知识给忘了,淤泥很快就到了小颜的肚子。我大叫道:“小颜你要冷静,把棍子横着,身体保持平衡,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把我赶紧把雨夜放在地上,把背包拿下来,拿出我们来时准备好的打包带,这时淤泥已经没到小颜的胸口了,我赶紧把打包带扔过去,让小颜套到胳膊上,我找了一个硬的地方,站着使劲的往上拉,淤泥的吸力还很大,我几乎费尽了全身力气,小颜在淤泥里才出来一点。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停下,如果一旦停下,我的努力就白费了,小颜在泥潭里也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把打包带缠在自己的腰里,咬紧牙关使劲的往上拉,我踏着泥地,一步一步的艰难前进,很快就精疲力尽了。我想停下来休息下,但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停下。汗水很快就遮住了我的眼睛,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一个人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看过去,只见雨夜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在我的背后,使劲的推着我。 两个人的力量就是大,雨夜虽然烧的晕晕乎乎的,但毕竟有一百多斤,这一百多斤的重量可帮了我大忙,我回头望了下小颜,在一点一点的从淤泥里拔出来。我心中大喜,这一下子浑身有了劲,我喊着号子一使劲,就觉得身上一轻,我和雨夜同时摔在地上。 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小颜在泥潭里出来了,我有点虚脱,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想动,这时完全没有把泥泞湿滑的地放在心上,只感到趴在地上很舒服。这时小颜跑过来说:“指导员。指导员你没有事吧?” 我说:“我没有事,你看看雨夜医生,他也在那里趴着。” 这时雨夜在我的身后说:“不用看,我没有事,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我这时转过身子来,看着小颜跟一个泥猴一样,浑身上下一股淤泥的味道。我语气深重的对着小颜说:“小颜这次是一个教训,你探路的时候一定不能三心两意,不然我们会吃大亏的。” 小颜点了点头,我爬起来,接着把雨夜扶起来,摸了摸雨夜的额头,雨夜现在还在发高烧没有退,我说:“我们得赶快赶到落水涧,雨夜的烧打了退烧针都没有退,这种情况很严重。小颜你在前面探路,我们赶快走。” 这回小颜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在我的指挥下,小心翼翼的探着路,时不时的还可以发现我们先前巡逻的队伍留下的只有我们才看能看懂的路标。雨林里生物多样性,不光有多种多样的蛇,还有多种多样的东西,小颜虽然有上次的教训,但还是被很多奇怪的动物吸引。我们正走着,忽然小颜喊:“指导员你快看,这个是什么动物,真的好可爱,这个家伙还在那里打盹哪。” 我一听赶紧扶着雨夜走了过去,到了跟前我看见一个奇怪的动物,这个东西像是一个什么动物的幼崽,不是很大,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显得十分可爱,这个眼睛和脸的比例明显的不协调。小小的耳朵,圆圆的鼻头,四个爪子很特别,有点像猴子的爪子,可是尾巴很短,根本看不清楚,行动十分的慢,瞪着大眼睛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我们。 小颜说:“指导员你看看这个动物好可爱,指导员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这时雨夜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说:“胡指导员这个是小懒猴,学名叫倭蜂猴,是非常稀少的一种猴子,这种猴子甚至被少数的宗教奉为神物,认为它是天地间的小精灵。现在这种猴子在我国,只有少数的几个地方有分布,这个地方还是首次发现小懒猴。” 这时小颜要过去抓那只小懒猴,被雨夜叫住了,雨夜说:“小同志这种小懒猴十分稀少,是我国的濒危保护动物,我们还是不要破坏自然的好。” 小颜一听赶紧停下手,这时我听见一种奇怪的鸣叫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树梢上站着一只小懒猴,在紧张的叫着,好像在预警,十分害怕我们这些人类,在我们跟前的这个小懒猴看了看我们,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树上的另一只小懒猴,扭头爬到了树上。 我们看了可爱的小懒猴几眼,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要到魔鬼森林的边缘了,我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我预感到一种十分危险的东西,在注视着我们。 第310章 山怪传说 我当兵这么多年,对危险的信号很敏感,这个附近绝对有潜伏的东西,我一只手扶着雨夜,另一只手把腰里的砍刀拿出来,这个砍刀有三尺多长,是特制的,用精钢打制而成,锋利无比,虽不能切金断玉,但砍一棵碗口粗的树用不了几下子就会砍断。这个是防身的利器。我朝四周望了一下,树林里还是那样的喧闹,但我除了看见鸟儿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我手里握着刀,对小颜说:“小颜你注意一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 小颜一听,赶紧握着大砍刀,转着身子看了一圈,说:“指导员我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看。” 我说:“小颜千万不可大意,我刚才也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盯着我们看的绝对是一个顶级的猎手。” 我看见小颜身子有点抖,就对小颜说:“小颜你不要怕,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自己冷静,因为你的慌张就会把破绽暴漏给猎手,,你就会成为被猎杀的对象,如果你不想被猎杀,只能做一个冷静的猎人。你在军队里学的东西,现在正是发挥的时候。” 小颜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对我说:“指导员我知道了。” 我看小颜不是那么害怕了,就说:“小颜只要我们沉着应对,就不会把破绽露出来,走、我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说完小颜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探着路,我们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魔鬼森林了,这个魔鬼森林虽然和雨林搭界,但景象完全和雨林不同,这里怪树嶙峋,有很多巨大的榕树,每一棵榕树都错根盘节,形成一个个茂密的树林。光线照不到地面,有一种阴森恐怖感,他们当地人传说这里有很多魔鬼,你误闯进来,就会被魔鬼收去魂魄,在雨林里迷路而死。 我们走在榕树林下面,这里光线很暗,太阳穿不过树林,地上除了榕树,几乎没有别的树木,这时我感到背后盯着我的那双眼睛,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我回头搜寻时,却什么都找不到。小颜对我说:“指导员这里有点瘆人,我感到我们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我一只手扶着雨夜,用另一只拿刀手擦了把汗说:“小颜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镇定,我们要行动快一点,前面就是断魂崖了,到了那里就没有这么多的树林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走着走着榕树越来越少,路也越来越硬了,终于走出了这片榕树林,到了断魂崖。这里没有了太多的高大树木,都是低矮的灌木,脚下也由原来的泥泞,变成了石头路,走起来轻松多了。这时小颜高兴的说:“指导员我们安全了,终于走出那片该死的树林了。” 我说:“小颜,不能高兴的太早了,这里并不安全,断魂崖顾名思义,很多人都是在这里摔死的,虽然是为了采集还魂草,但也间接的证明了这个地方的危险,还有就是我们再往前走,路就开始陡峭了,到时候我们更得注意一下,小颜你把爬山索和手套拿出来,我们到时候用的着。” 小颜一听我这么说,赶紧在一个背包兜里拿出我们专门爬山的绳索,我们的绳索是专用的,上面有一个四爪的小抓钩,绳子就是靠那个小抓钩固定的,用的时候和电视上一样,就是使劲的抡,然后一下子扔上去,抓钩勾住了石头,重力之下,可以让抓钩紧紧的抓住石头。然后拽着绳子攀岩,这些我没有复员时,经常带着他们训练,我甚至可以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抱着一个人上下绳索。 我们正走着,这里是一个斜着的小山坡,下面是一个山崖,忽然小颜拼命的尖叫,好像遇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我知道小颜一般不会这样惊恐的,于是我大声问小颜:“小颜怎么回事?” 小颜一边指着前方,大声叫着:“人、前面有一个人。” 一边说着,小颜一边在那里吐起来,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扶着雨夜,我们两个人过去,我们过去一看,我的胃当时也翻腾起来,眼前的景象太惨了,太恐怖了,怪不得小颜受刺激。在草地上一个人躺在那里,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而且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这个尸体的头颅好像被什么东西咬断了,仅有的一点皮连着头颅,看头上的穿戴,应该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同胞,他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天多,肚子已经被什么野兽扒开了,里面的肠子扯了一地,心肝肺之类的已经没有了,遍地的鲜血早已经凝固,惹来无数的苍蝇。雨夜这时少气无力的说:“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干的,简直太残忍了。” 我说:“会不会是野猪和狗熊,或者是少见的华南虎咬死的?” 雨夜摇了摇头说:“不是,你看看死者别的地方没有伤口,也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照这样看,肯定那个可怕的东西,在背后袭击了他,而且是一招致命。这种捕猎方式除了华南虎能做到之外,狗熊和野猪肯定做不到。但我肯定不华南虎干的。” 我说:“为什么?” 雨夜说:“你们看死者肚子上的伤口。” 我这时才注意到死者肚子上的伤口,伤口触目惊心,两边的肚皮朝外翻着,给你的感觉是两只手同时****胸膛,然后用力往两边使劲的撕扯,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一种幻像,一双毛茸茸的大手,上面的指甲闪着寒光,那双大手一下子插进人的胸膛,然后使劲的往两边一撕,把胸膛撕开。我想到这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嘴里说道:“不可能,这个绝不可能、” 雨夜问我说:“胡指导员你说什么不可能?” 我说:“我看这个伤口好像是什么东西用力撕开的,但除了我们人有双手之外,还会有什么东西这样厉害?” 雨夜说:“胡指导员你说的没有错,这个创伤就是用类似手的东西撕开的,在雨林里还真有这种东西,不过那只是一个传说。” 我说:“什么传说?” 雨夜说:“传说雨林里有一种山怪,来无影去无踪,速度极快,很难追踪,这种山怪极其喜欢吃人。这个东西吃人的方式很特别,在人不知不觉得情况下,一下子咬断人的脖颈,先把人血喝干净,然后再用手撕开人的肚皮,掏出心肝而食,这种山怪笑声极其难听,每当它发出笑声的时候,就是要吃人的时候,山民畏之如虎,好在这种东西极其少见。” 我问雨夜说:“雨夜这个山怪究竟是什么东西?” 雨夜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因为见到这个东西的人,大多都死于它的口下,能活命者极少,传说只有最勇敢的勇士,才能杀死这个山怪。” 雨夜刚说完这话,就听见灌木深处发出“咯咯、咯咯”的怪笑声,我当时吓的差点跳起来,这个声音极其难听。听的人头皮发炸,心中狂跳,这时小颜的脸色也变得害怕起来。雨夜大声的叫到:“不好、这个有可能就是传说的山怪,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我说:“小颜注意警戒,我们快点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完我们几个人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小颜忽然停下脚步,这时后面“咯咯”的笑声,又响起来。 第311章 恐怖的山怪 我问小颜说:“小颜怎么回事?” 小颜说:“指导员前面是个悬崖,我们必须得攀岩才能下去。” 我说:“用攀岩索,我们下去。” 小颜说:“指导员那雨夜医生怎么办?” 我说:“我抱着雨夜下去。” 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东西在飞快朝我们扑过来,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带着草帽,披着蓑衣飞快的朝我们扑过来,速度非常的快,我意识到这个绝不是人,于是把雨夜推到了一边,这时那个“人”已经离我很近了,我抡起大刀,这时那个“人”一愣,速度慢了一点,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这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血红的眼睛,狰狞恐怖的面孔,寒光闪闪的獠牙,这个竟然是我梦中的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可能发现我的企图了,忽然停下看了我一眼,转身一下子跳到灌木丛中没影了。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速度太快了。那个怪物消失以后,我才想起雨夜,当时情况危急,才把雨夜推开的。 我一看雨夜,已经滚到悬崖边上了,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大喊:“雨夜不要再往下滚了,下面是悬崖。” 我一边喊着一边朝着雨夜跑过去,可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个斜坡,雨夜现在的身体又虚弱,根本停不住,身子一下子滚下了悬崖。我的头当时懵的一下子,下面是悬崖,平常的人掉下去,最轻也摔一个腿断筋折的,雨夜这样摔下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于是我大叫着:“雨夜”。 小颜也大声的叫道:“雨夜医生。” 我们两个人赶紧边叫着雨夜,边跑到悬崖边上,朝着山崖底下望去,这个山崖有二十多米高,虽然这里是悬崖最矮的地方,相比几百米的悬崖不算高,但人摔下去,也是非死即伤,我们搜寻着雨夜,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山崖下面什么也没有,雨夜连个影子都没有,这个怎么可能?雨夜明明是掉到悬崖底下的,这是我们亲眼所见。现在雨夜在哪里? 我和小颜大声的叫着雨夜的名字,希望奇迹的出现,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山崖下传过来,“胡指导员我在这里。” 我赶紧循声望去,只见离悬崖五六米处,一两株小树,小树伸出来的枝桠把雨夜接住,看来这个雨夜真是命大。我着急的问:“雨夜你没有事吧?” 雨夜咬着牙说:“没事,没有性命之忧,就是差点摔断了腰,要不是这两颗小树,我今天没准就留在这里了。” 我这时发现接住雨夜的两棵小树的根部,竟然慢慢的从悬崖的崖石缝里拔了出来,山崖上没有泥土,这些都是树的种子落到石头缝里,慢慢的长成小树的,由于没有扎根在泥土中,所以它们并不牢靠,受到外力的冲击之后,根部就会慢慢的拔出来。 雨夜有危险,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下去一个人把雨夜救下来,小颜没有经验,自己下去还可以,但要是救人,绝对是不行的,于是我对小颜说:“小颜我要下去救人,你在上面要注意一下,最好把大砍刀弄出动静,那样山怪就不敢贸然出来,这个东西虽然奇快无比,但最多的是偷袭,你和它对面的时候,只要你不怕它,它就会逃跑。” 小颜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把攀岩索拿出来,带上了专门攀岩的手套,然后把攀岩索的小抓钩钩在一块突出来的石头上,使劲的拽了拽,感觉到结实了,我就顺着绳子下去了,我们的攀岩索是特制的攀岩索,别看这个东西很细,但结实的程度是惊人的。 我很快就到了雨夜的身边,雨夜这个时候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小树眼看就要不撑劲了。这时忽然小树坠落,我心里大惊,下意识的一把抱过去,手上一重,差点把我晃下去。谢天谢地,终于在最后关头救了雨夜。雨夜这时的汗也已经湿透了,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说:“谢谢你,胡指导员。” 我说:“谢什么谢?这个是你命大,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我一只手抱着雨夜,另一只手抓住绳子,然后手脚并用的顺着绳子往下去,虽然戴着手套,但用于用力过来,手上还是和火烧一样疼,但这个时候决不能放手,因为放开任何一只手,后果都会不堪设想。 终于我的脚触到地面了,说实话当脚触地的那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安稳。心里不再狂跳,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雨夜放下,把手套脱下来,一看手上已经磨出了水泡,火烧一样疼。这时小颜在上面说:“指导员我可以下去了吗?” 我说:“可以了,小颜你要小心一点。” 小颜听到这里把我的那把大砍刀和自己的那把都插在了背上的背包里,然后拽着攀岩索慢慢的往下来,当小颜下到一半的时候,上面忽然出现了那个“咯咯”的怪笑声,我心里大惊,对小颜说:“小颜快点下来,那个山怪来了。” 小颜一听说山怪来了,显然有点慌张,这时山怪已经出现在了悬崖旁,用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们,张着嘴,嘴里流着哈喇子。它的智慧显然很高,看了看绳子,又看了看绳子下面的人好像明白了什么。接着就把绳子提起来,小颜这个时候离地面有两米多高,这个距离对当兵的来说,算不了什么,也许小颜心里害怕,在那里拽着绳子有点发愣。我们的手套是特制的,用它拽着攀岩索根本就不会下滑。 我对小颜喊:“小颜快放手。” 这时的小颜竟然出现了目光呆痴,我一看坏了,这是人在极度危险的时候产生的一种自闭症,也就是自欺欺人。当眼睛看见危险时,第一本能的荷尔蒙反应,是传达一个警报给大脑,然后由大脑做出反应。如果这个危险超出了自己的处理范围,人就会产生一种自闭,屏蔽周围的一切。当危险解除时,大脑开始放松,思维功能得以提升,这时才确确实实地“恢复了知觉”。 那个山怪的力气非常大,转眼间又把小颜提升了有两三米,这时的小颜依然呆滞,我一看事情紧急,赶紧跑过去,一把拽住绳子,想拖住让小颜下来。显然我低估了这个山怪的力气,这个山怪,竟然把我也提离了地面。上面的山怪一看提了两个人,当时兴奋起来,在那里“咯咯”的怪笑,一边笑,一边使劲的往上提。我现在如果想跑,直接松开手,滑下去就行了,可是那样山怪往上提的速度就会加快,小颜又暂时出现了感觉障碍,上去之后只有死路一条,我不能看着小颜自己上去,我要想办法救小颜。 现在心里有点后悔,当时怎么没有把刀带在身上。如果有刀的话,完全可以和这个山怪来一场大决斗,也可以砍断绳子,把小颜救下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时我的身子跟着绳子往上升着。我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这个危急关头,我听见轰的一声枪响,这个是土猎枪,和我们这里的洋炮差不多,打黑火药的,声音大气势惊人,只是杀伤力有点小。 这一枪不知道是谁放的,但绝对帮了我们大忙,山怪显然害怕这个巨大的枪声,扔下绳子,转眼就无影无踪了。小颜也被枪声给惊醒了,一下子松开了手,在攀岩索上掉下来。 第312章 盼归崖 我伸手一下把小颜接住,巨大的惯性,使我们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幸好我的另一只手抓住绳子,稍微缓了一下子,就这样我摔在地上,又被小颜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感到胸口翻涌、憋闷,嗓子眼一甜,直接一口鲜血吐出来。小颜看到我吐了口鲜血,赶紧扶着我说:“指导员、指导员你没事吧?是我、是我害了你。” 我说:“没事,我们是当兵的出身,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觉得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受了点撞击。对了刚才是哪里来的枪声?” 小颜摇了摇头,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刚才小颜已经傻了,还是那个枪声把他惊醒的,他哪里知道枪声的来源。这时我听见有人声,好像许多人朝着这里来,我赶紧转头望过去,只见来了许多人,他们是典型的傣族人打扮,带着孔雀开屏的头巾,身上穿着傣族传统的服装,背上背着一个彩锦织成的挎兜。 傣族人信奉孔雀,头上的头巾也寓意着孔雀头上的羽毛。这些来的人都是男子,其实傣族的女子更漂亮,你像跳孔雀舞的杨丽萍就是傣族人。他们迅速的朝我们这里走过来,我看见领头的人是傣族的头人,头人一看见我,老远就喊:“胡指导员你们怎么来到了这里?” 我挣扎着站起来,胸口有些疼,不敢使劲喘气,但还是装作没事的样子,迎了上去,和头人握手,头人说:“胡指导员你没有事吧?我看见你在绳子上摔下来的。可惜距离太远,又让那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跑了。” “对了,胡指导员你们怎么到了这里,这里现在非常危险,刚才那个戴斗笠的,就是一个妖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胡指导员你们怎么不开枪?那个可不是人。” 我苦笑了一下说:“头人我现在已经不是指导员了,复员回家顺路帮我表弟收魂,遇到了雨夜医生要去落水涧,才到了这里的,如果不是您们相救,我和小颜、雨夜都有可能死在山怪的口下。” “雨夜医生,雨夜医生在哪里?” 我指着躺在地上,一会清醒,一会发昏的雨夜说:“雨夜、躺在那里的那个就是,不过现在情况很不好,正在发高烧。” 头人跑过去,一摸雨夜的头说:“雨夜医生烧的很厉害,你们不是有退烧的东西吗?我看见雨夜医生经常用那个东西。” 我说:“已经用了,可惜不管用。” 头人说:“现在只有落水涧的魔巴娜莎能救雨夜医生了。” 我说:“我们就是专门去找娜莎的,头人,那里的路我们不熟悉。” 头人一听叫过来两个壮小伙,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扶着雨夜医生,赶往落水涧。”接着对我说:“胡指导员你没有事吧?要不我再叫两个人,扶着你?” 我连忙摆手道:“没事,我没有事。对了、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头人跺了跺脚说:“我们寨子有一个孩子,在缅甸那边染上了赌博,没有钱就到这断魂崖采还魂草,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回寨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说:“头人我们在断魂崖上面见到一个死尸,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小伙子。” 头人一听就放声大哭起来,这时后面的人都朝天放了一枪,震的大地都颤抖。我说:“头人我带你们去找那个尸体。” 头人擦了擦眼泪说:“不用了,你们还是赶快把雨夜医生送到落水涧吧,雨夜医生的情况可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头人你们也要注意那个山怪。” 头人说:“胡指导员你放心吧,这个家伙虽然速度飞快,但非常胆小,怕这些冒火的东西,我们刚才朝天放枪,就是在警告它,让它知道我们有火器。” 头人说完就让人架起雨夜朝落水涧走去,我们只好跟在后头。山路有些难走,好在不用架着雨夜,走的快多了,前面的两个傣族小伙,嫌雨夜走的慢,干脆轮流的背着雨夜前进,我们走到一条山间的小河,傣族小伙对我说:“过了这条小河,再往前走一里多路就到了盼归崖了,因为拉祜族的姑娘都会在盼归崖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打猎回来,久而久之那个地方就叫盼归崖了。” 小河的水清澈透亮,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喜欢这个地方,我们蹚过小河,远远的看见有一个高高的崖壁,上面好像有三个人在那里张望着。我们继续往前走,慢慢的看清楚了,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这时有一个女人忽然跑下高台,朝着我们大喊:“雨夜雨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我们跑过来,后面的一男一女也跟着跑过来,等那个女人一跑近我们,我当时都差点被惊呆,这女人是一个绝色的大美女,美的让人不敢直视,比少女更多了一份成熟之美,后面的接着跑来一个和前面一样美丽的女子,前面的多一份女人的成熟,后面的多一份少女的羞涩。 两个美女之后,跟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一看不像是拉祜族的小伙子,有点像我们汉族的人。这时雨夜忽然有了点精神,用干涸的嘴,喊着“娜莎”。很快前面的那个美女跑到了雨夜的跟前,一看雨夜的狼狈样,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接着出现了令我们意想不到的动作,那个美女一下子抱住雨夜,说:“雨夜你想死我了。” 不用说这个美女肯定是雨夜说的那个娜莎,后面那个同样漂亮的就是娜琳了,至于那个小伙子,肯定是阿宝。他们两个人抱了一会,娜莎才看见我们,雨夜连忙说:“是胡指导员他们救了我的命,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娜莎和娜琳赶紧过来道谢,阿宝也过来自我介绍了一番,这时那两个傣族的小伙子回去了,雨夜由阿宝扶着,朝山上走去。这时娜莎说:“胡指导员雨夜发烧发了几天了?” 我一听就把事情的经过朝着娜莎说了一遍,娜莎一听雨夜的惨样,心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娜莎说:“这个傻雨夜,当时我不想让他用绝情蛊他偏要用,这中了绝情蛊心神错乱跑到雨林里,又被大雨浇了一夜,还被吸血的魔鬼,喝了一夜血,他的身体哪能受的了?我的屋里还有草药,看看能不能把他治好,如果治不好,只好去采还魂草了。”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来到了山寨,到了山寨里,我们见到了落水涧的头人,其实我们很早就在小山寨见过面,我当时还给他们上过课,讲解边防知识,头人见到我们非常的热情,吩咐家里人杀鸡做饭。杀鸡是拉祜族招待贵客的一种方式。我们作为娜莎的客人,被请到娜莎的家里,他们做好的饭菜也会送到娜莎那里。 我们在娜琳的引导下,来到了娜莎的家里,这时的娜莎让人帮着给她熬药,而娜莎正在用盐水给雨夜清洗身上的伤口,一洗伤口,雨夜浑身就一哆嗦,而娜莎轻声的对着雨夜说:“雨哥哥很快就好了,你要咬牙忍着点。” 雨夜听了点点头,然后咬紧牙关,在那里一声不吭。娜莎一点一点的帮雨夜洗着身上的伤口,然后用一种草药,连草带根的,在石臼里砸碎,给雨夜敷上,对我们说:“这种草药叫三七,虽然不好看,但可以消炎杀菌,伤口长的快,几千年来我们的祖先都用它疗伤。” 第313章 怪转 三七这个东西确实是好药,这个东西又叫田七,具有散瘀止血,消肿定痛之功效。主治咯血,吐血,衄血,便血,崩漏,外伤出血,胸腹刺痛,跌仆肿痛。我们部队在雨林里行走时,遇到这种中药,就会收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娜莎处理完雨夜的伤口,草药也熬好了,娜莎端起小碗,用汤勺喂雨夜,看样子草药苦涩不好喝,雨夜喝一口皱一下眉头,娜莎对雨夜柔声的说着什么,雨夜就会张开嘴喝药,直到把一碗草药全喝了,娜莎才帮雨夜擦了擦嘴上的药渣。 这时头人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由于我们是娜莎家的客人,所以就在娜莎家里吃饭。只见头人端来很多竹筒子,那里面是熬得稀饭,这也是拉祜族的一大特色,上的菜有些肉干之类的。头人邀请我们入桌吃饭,而娜莎把稀饭倒在小碗里,坐在旁边喂雨夜。 说实话雨夜真有福气,有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服侍着,这是一种美好的享受。这时娜琳和阿宝也坐在桌子前。娜琳也是一个清秀脱俗的美女,清纯的容颜透着一种刚毅。我知道这样的女子看似温柔,其实内心很刚强,看看阿宝就忠厚老实多了。娜琳依然抱着那只叫做小帅的白猫。 我们和头人一起吃着饭,一起谈论着山林里的稀奇事,自然而然的就谈到了山怪,头人说:“山怪是十天前在那片魔鬼森林里,这种山怪按照老祖宗的说法,那是魔鬼的化身,一旦出现山怪,这一片的人就会遭殃,这种山怪不但行动如飞,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有很高的智慧,知道人的弱点,几百年前,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据说当时太可怕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火器,山寨那时候很分散,忽然有一天传言出了妖怪吃人,这个妖怪来无影去无踪,吃人的方法也很特别,专门吃人的心肝,我们族的猎手虽然勇敢,但对这个妖怪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好几次围剿这个妖怪,但最后不但没有杀死这个妖怪,还搭进去很多人的性命,当时人人自危,最后来了一个高僧,高僧对我们祖先说;“愿意自己去感化这个妖怪,替山民除害。” 大家一听当然高兴,但高僧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猎杀这雨林里的精灵“猕猴”,大家伙当时就答应了这个高僧的要求,以后绝不猎杀猕猴。高僧于是独自去往雨林,三天后回来说:“那个妖怪其实是山魈和猕猴在一起生的山怪,此怪人身猴面,魈嘴虎牙,性情怪异,好吃人心肝,力大无穷,可以徒手撕裂虎豹。而且智慧极高,生性多疑残暴,有仇睚眦必报。幸好佛法无边,这个山怪诚心悔改,不会再出现。 大家问山怪还会出现吗?高僧想了想说:“等大家不遵守诺言的时候,山怪就会出现。”大家又问到时候怎么办,大师摇了摇头说:“到时候会有最勇敢的小伙子除掉山怪的,那时最美丽的姑娘,会嫁给这个小伙子。以后还请众位善待猕猴,因为山怪一出现,就会有一场大劫难。” 高僧说完这些话,背着一个口袋,就朝着雨林走去,大家开始时,半信半疑,但后来山怪再也没有人出现,大家这才相信了高僧的话,有的说高僧是佛祖前的罗汉,有的说是我们崇拜的太阳神,有的干脆说是雨林里的猕猴精,故意放出妖怪吃人的。反正祖祖辈辈的就这样传下来了,开始我认为这个只是一个传说,雨林里不会有传说中的这种妖怪的。 近年来猕猴这个东西,由于价钱越来越高,就有人打起猕猴的主意,其实我们这一片,几个山寨以前都不猎杀猕猴,可是年轻人却和我们不一样,认为我们是死脑筋,把一个传说当真事。没想到报应来了,山怪在十天前又出现了,在魔鬼的森林里,吃了好几个采药的人了,一时间人心惶惶,由于这里山高皇帝远,没有人去上面报案。按照风俗这是我们自己的事,需要自己去处理。”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拉祜族的美酒,虽然酒很好,但话题沉重,喝不出酒的滋味。这是娜莎忽然说:“雨夜的烧越来越厉害了,我要去魔鬼林的断魂崖采还魂草救雨夜。” 头人一听娜莎这样说,惊的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然后说:“不能行,那里有吃人的山怪,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弄不好你的这条小命就丢了。” 娜莎坚定的说:“头人我一定要去采还魂草救雨夜,你们谁也劝不了我,现在我和雨夜,同时中了绝情蛊,雨夜如果被太阳神收去了,我也不会独活于世,我一定要采还魂草救雨夜,现在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 头人听了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说:“娜莎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我也改变不了,自从你的爸妈去世以后,我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岂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脾气。娜莎你这次去采还魂草要十分注意,那个山怪实在是太厉害了。” 娜莎点了点头,漂亮的脸上透出一股刚毅,我站起身子说:“我们和娜莎一起去。” 小颜小声的对我说:“指导员那个山怪十分厉害,我们的手里没有武器?” 我说:“武器的事你不用担心,在小山寨的治安点,在越南反击战的时候,留有一个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我去年在那里讲座时,特意去查看了这批枪,这批枪当时就可以拿出来用。看枪的老刘是越战时的老兵,因为在越战中受伤,在密林里迷路,被一个傣族的姑娘所救,因为战场负伤,提前复员之后,就和那个傣族的姑娘结婚。组织上照顾老刘就让他当了小寨村的治安员和民兵连长,因为是边界,就留下一个班的半自动步枪。几十年了老刘一直坚持给枪保养,枪至今和新的一样。” 我说完这话,小颜高兴的一下子几乎跳起来,这个五六十半自动步枪,中国1956年式半自动步枪,即56式半自动步枪,是苏联sks半自动步枪的仿制品。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支制式列装的半自动步枪,和56式班用机枪、56式自动步枪统称56式枪族。56式半自动步枪是步兵使用的单人武器,它以火力、刺刀及枪托杀伤敌人。五六十半自动步枪射击精度高,特别适合射击400米距离内的有生目标,弹头在1500米距离处仍有杀伤力。后来的63式自动步枪,设计初衷就是将56式半自动步枪的精度与56式冲锋枪的火力相结合,其枪管诸元与56式半自动步枪基本相同,因此单发射击精度也很好。 有了武器我们就不怕什么山怪了,娜莎对我说:“谢谢胡指导员了,你的大恩大德娜莎会报答你的,我去准备一下,那个断魂崖我去过好几次了,采到还魂草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救雨夜要紧,我们一会就出发。” 我和小颜匆匆的吃了饭,这时阿宝跑进来说:“我也要去,我要做最勇敢的勇士。” 我一看阿宝腰里别着一把长刀,脸上竟然出现了一股英气,和刚才的柔弱完全换了样,我拍着阿宝的肩膀说:“阿宝好样的,拉祜族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你要娶娜琳,就要做一个英雄,去打动美人的心,美女爱英雄,自古都是这样。” 说完我让小颜把我们吃的用的都从背包里拿出来,只带上用于急救的药物,我们准备到断魂崖采还魂草,我的心中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这一次去断魂崖,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第314章 悬崖绝壁 娜莎这时走出来,一身紧身打扮,让人眼前一亮,只能用飒爽英姿来形容了。只见娜莎收拾的干净利索,腰里有一把拉祜族常用的长刀,还挂着和我们手里差不多的攀岩索。娜莎有点被我们看的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说:“胡指导员我们走吧。” 娜莎说完就在头前带路,我们朝着小山寨的治安点走去。其实治安点就老王一个人负责,虽然有民兵,可那些都是这里的山民,平时都是在自己的家里,一年之内难得有几次训练。酒足饭饱之后,我们走路的速度快起来。 很快到了小山寨的治安点,敲门进去,看见老王正抽着旱烟。老王一见我们,一下子窜起来给我来了个熊抱,一边抱着我,一边使劲的拍着背。老王这个人虽然已经复员几十年了,但性子还是当兵时的性子。 给我一个熊抱之后,就说:“胡指导员我可一年多没有见到你了,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快点给胡指导员倒茶。” 老王朝着屋里吼了一嗓子,这时进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这个妇女是老王的妻子,我一见老王的妻子,赶紧对老王的妻子说:“嫂子,不用麻烦了,我们今天来找老王有急事。” 老王是个急性子,就问我说:“胡指导员出什么事了?” 我说:“我们今天要去断魂崖采还魂草救人。” “断魂崖”老王的妻子大叫道,“胡指导员你们不能去,那里出了一个吃人的妖怪,我们这个寨子里的好几个人都被妖怪吃了,今天又被吃了一个,传说那个妖怪青面獠牙,三头六臂,来无影去无踪。” 我说:“嫂子那个妖怪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们来的时候见过那个妖怪。” 这时老王一听就说:“他娘的,什么妖怪也逃不过子弹的速度,胡指导员你们是不是来让我和你们一起打妖怪?” 我说:“今天来想向你借两支步枪,不知道你的步枪保养的怎么样?还能不能用?” 老王说:“能用,我都用黄油封着的,一点锈浊都没有,完全可以用。我这就给你拿。” 说着老王就朝里走,打开了一个带密码的锁,这个存枪的仓库是我们为了枪支安全,给特别建造的,密码只有老王一个人知道。老王在里面抱出三枝枪,还拿出三盒子弹。枪用塑料布包着,老王打开塑料布,一股熟悉的枪油味扑面而来,只见这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新的一样,上面是一层厚厚的黄油,老王找来一块布,熟练的把步枪分解开来,麻利的擦着枪,眼里是一种喜悦之情。当兵的对枪都有一种非常深的感情,这个我心里明白。 老王很快就弄好了一只步枪,递到我手里说:“胡指导员你试试这把枪?” 我接过步枪,拉了一下枪栓,十分的顺溜,知道这枪保养的很好。就在我试枪的空档,老王把另两只步枪也收拾好了,一支递给我身后的小颜,自己拿起一支步枪往枪里装子弹。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装弹,不用弹匣的时候,是十发的。打这个山怪,十发子弹足够,我们也往枪里装子弹。老王装完子弹,把步枪往肩膀上一背说:“指导员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说:“老王,这事?” 老王把眼一瞪说:“怎么?嫌我老了,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当年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我赶紧解释说:“老王,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王说:“不是那个意思就好,那个地方我熟悉,我们快走吧,一会如果黑了天,那个地方很危险。” 说完没有容我再解释,直接就在前面走了,我们一看没有办法,也跟着老王身后走出屋门,老王的妻子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没有说什么,可能她知道老王的脾气。这时的太阳已经偏西了,我们一路磕磕碰碰的来到了断魂崖,娜莎没有去我们来的那段山崖,而是去了一段陡峭非常的悬崖。娜莎边走边说,”还魂草这个东西,由于疗效神奇,容易采集的地方,早叫人采集干净了,现在只有最陡峭,最危险的地方才有这种东西,我前几次采集,都是在那个最危险的地方采集的,只不过需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说完指着一个十分陡峭的山崖说:”这上面就有还魂草,胡指导员你看,就是在那个突出的岩石上,就有还魂草,在下面看着是一点点,其实上面是一个很大的平台,上面还有一个山洞。“ 我仰头朝这个山崖望去,这个山崖有百米之高,中间有一个凸出来的石头,这个山崖几乎是垂直的,没有多少可以借力的地方,说实话这个悬崖是十分危险的。我问娜莎怎么上去,娜莎指着悬崖上稀稀疏疏的几株小树说:“可以借助那几株小树上去,那几株小树我上几次试过,完全可以承受身体的重量。” 我说:“这样太危险了。” 娜莎说:“为了救雨夜,再危险我也愿意。” 于是我对娜莎说:“你上去之后,要在上面垂下一根绳子,那个山怪来无影去无踪,我想一定是个攀岩高手,你垂下绳子之后,我们就可以上去一个人保护你。” 娜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看着娜莎坚毅的眼神,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精神却那么顽强。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让娜莎背上,娜莎浑身上下收拾利索,然后抡起飞抓,飞抓准确的勾住了一株小树,然后娜莎如一只小猴子一样,拽着绳子,飞快的爬上去,我被娜莎的动作惊呆了,明白了什么是身轻如燕。娜莎很快爬到了那株小树旁,在小树上站稳了身子,又用飞抓,抓住了另一株小树,接着顺着绳子又爬到了另一株小树,如此反复的几下,很快就爬到了那个突出的石头旁,这时娜莎抡起飞抓,拽出去勾住突出的石头,整个人身子悬空,一点点的往上爬,我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身后的小颜和阿宝也发出惊呼声,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娜莎姑娘真是艺高人胆大,这么危险的地方都能上去。” 我看着娜莎慢慢的接近了石头边,心里在为娜莎加油,终于娜莎爬到了突出的石崖上,我的心才放下来。这个真是太惊险了,采还魂草简直是在玩命。娜莎上去之后把绳子垂下来,小颜要上去,我说:“这个太危险,你没有经验,还是我上去吧。” 我说完,整理了一下背包,背包里是应急的东西,在野外我养成了,身边不离应急的东西,这个可是救命的东西。我整理好了,带上攀岩的手套,抓住攀岩索,慢慢的朝上面爬上去。我可没有娜莎那样的身手,只能稳扎稳打的一步步向上爬,说实话这样垂直的崖壁十分的难爬,有时脚下没有借力的地方,只能靠两只手的臂力使劲往上爬。 我爬了有十几米,就感到胳膊酸痛,真不知道娜莎哪来的那么多劲,竟然一口气爬上悬崖绝壁,我看见上面的一米处,有一株小树,我准备到那株小树上歇歇脚。于是我使劲几下子爬到了那株小树上,攀岩索在身上拴上几道,防止小树不能支撑我的体重掉下去。 我坐在小树上,抬头朝那个石崖望去,只见娜莎在石崖边上看着我,忽然娜莎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披着蓑衣,带着斗笠,一声不响的出现在娜莎身后,我心里大惊,那个不是人,而是吃人不眨眼的山怪。 第315章 受伤 我看见娜莎身后出现了山怪,急的大喊:“娜莎,注意你身后的山怪。” 娜莎好像没有听清楚,朝我大喊:“胡指导员你说什么?” 这时那个山怪在娜莎的身后发出“咯咯”的怪笑声,一只闪着寒光的利爪朝着娜莎抓过去,娜莎好在艺高人胆大,没有回头,而是往前跑去,但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山怪一下抓在娜莎的后背上,娜莎“哎呀”一声惨叫,摔到在地上,山怪直接扑过去,看样子是要用嘴咬断娜莎的脖颈。 当时真是危险极了,娜莎性命就在旦夕之间,忽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山怪一愣神,好像才注意到我们手里有枪。只见山怪几步窜到悬崖峭壁之上,悬崖绝壁对人来说,就像天堑一样,但山怪却在上面攀爬如飞,这时又一声枪响,这一枪打的山怪一声凄厉的嚎叫,接着行动如飞的消失在绝壁之间。 那一枪绝对是击中山怪了,崖壁的石头上还有血迹。只不过没有想到山怪如此顽强,中枪之后还能逃掉,看样子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山怪消失了,我才想起娜莎,在小树上喊了几声“娜莎”,都没有回音,心里这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于是我顾不得休息,咬着牙使尽全身力气往上爬。 人的极限潜力非常大,我很快就爬到了突出的石崖上,这个石崖在下面看很窄,但上面却是很大的一个平台,还有一个山洞,平台上长着一种和竹节一样的草,****构成,粗如中指,叶子像竹叶,互生于茎节两旁。花葶从叶腋抽出,每葶有花七八朵上面开着如水晶紫花,我心中一惊,这就是中国九大仙草之一“金钗石斛”,这种石斛,是名贵的中草药,对人体有驱解虚热,益精强阴等疗效,据古籍记载,久服可以强身健体成仙,故此和天山雪莲、三两重的人参、百二十年的首乌、花甲之茯苓、苁蓉、深山灵芝、海底珍珠、冬虫夏草”并称为中华九大仙草。 我无心观赏这些石斛,我上来是救人的,一看娜莎我当时感觉懵的一下子,只见娜莎趴在血泊之中,身上有五道血口子,这五道血口极深,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见骨头,想不到山怪的爪子如此锋利,万幸是后背,有骨头护着,没有伤及内脏。鲜血还在咕咚咕咚的往下淌着,现在救人要紧,我们当兵的都学过简单的战场救护,万幸我的背包里带有止血带。 于是我赶紧拿出止血带,然后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把娜莎扶着做起来,由于后背的伤口有五道,所以只能采取广泛的包扎了,顺着左肩膀,一直把止血带在右肩膀下穿过,就像我们背书包一样,缠了几道勒紧。可别小看这个止血带,它在战场上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很多严重的伤都有机会得到救治,给生命争取了很多时间。 我给娜莎简单的包扎完了,喊着娜莎的名字,娜莎此时脸色苍白,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我说:“胡指导员采、采些还魂草救雨夜。” 我说:“你放心吧,我这就去采。” 我跑过去,胡乱采了几把,装进了背包,这时娜莎对我说:“胡指导员我拜托你一件事,就是我如果不行了,雨夜的绝情蛊只要服下我檀木盒里的那只白色的虫子就可以解,对他说不用太想我,他是一个好人,为了我不值得。” 我说:“娜莎你这是说什么?我告诉你,你的这点伤根本就不要紧,战场上比你伤重的人多的是,都能够活命,我告诉你,你绝对没有事。你和雨夜是一辈子的冤家,他是一个医生,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接着我对娜莎说:“我这就救你下去,然后找雨夜,让雨夜给你缝合伤口。” 说完我就把背包和那支半自动步枪反过来放到胸前,然后扶起娜莎,把娜莎放在我的后背,用绳子把娜莎勒紧了,娜莎在我的后背上说:“胡指导员这样太危险了,那个绳子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我说:“娜莎你放心吧,这个绳子是我们军队特制的,里面是钢丝和尼龙编成的,甚至可以承受一辆汽车的重量。” 说完我重新固定了一下绳子,然后背着娜莎,戴上攀岩手套,拽着绳子小心的往下走。背着人攀岩,危险性非常大,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伤亡。好在娜莎不是很重,就是这样,我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考验。离地面越来越近了,这时我的身上早就被汗水湿透了,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有点虚脱。实在不撑劲了,可是我不能放手。 渐渐地接近了地面,我的脚终于触到坚实的地面了,此时的我浑身的劲好像一下子被吸光了,身子一瘫,直接趴在了地上,这时我耳边有人喊;“胡指导员”,有人喊“娜莎”。但我已经无力睁眼了,小声的对着他们说:“你们快点想办法把娜莎送回落水涧,我没事,歇一歇一会就好了。” 这时老王说:“我去砍两棵竹子,咱们做一个简易的担架,然后抬着娜莎回落水涧。” 说完老王就去砍竹子了,阿宝和小颜两个人把娜莎从我的身上解下来,我歇了一会,本来就没有什么伤,只是使脱了力气,我一会就感到身体好多了,我爬了起来,老王用竹子已经做成了一个简易担架,其实很简单,就是用藤蔓在两棵竹子上编成的,老王指挥着阿宝和小颜两个人把娜莎抬到担架上,由于背部受伤,娜莎是趴在担架上的。 时间就是生命,阿宝和小颜放好娜莎,抬起担架就往前飞奔,我们跟在两个人的后面。阿宝和小颜一口气抬到了落水涧的山下面,正好有下山的山民,他们看见是娜莎受伤了,二话不说,接过担架抬起来就往山上跑,我们气喘吁吁的跟着到了山上,这时远远的看见雨夜迎上来,雨夜的病显然没有好,走起路来,像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的,当看见担架,好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加快了速度朝我们跑过来,可能是太着急了,一路上摔了好几倒,每一次摔倒了,接着又爬起来。 我赶紧跑着过去扶着雨夜,雨夜刚才摔了几脚,早已经鼻青脸肿了,嘴角还摔出了血,可是雨夜好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摔破了嘴,而是一见到我就问:“娜莎怎么了?我心中有一种预感,娜莎肯定是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雨夜一下子拽住我的手说:“胡指导员,娜莎现在怎么样?” 我说:“娜莎被山怪抓伤了,背后的伤口很深,失了很多血。” 雨夜一听赶紧甩开我的手,然后趔趔趄趄的朝着娜莎的担架跑过去,我也紧跟着跑过去,这时的娜莎背上的止血带已经被鲜血浸透,娜莎面色和嘴唇也显得格外苍白。雨夜看了看说:“娜莎必须马上进行外科手术,如果不进行手术缝合的话,失血多了后果很严重,好在我上次的药箱留在了这里,里面的手术工具和缝合线都在里头。” 我看着有点精神恍惚的雨夜说:“雨夜你行吗?” 雨夜点了点头说:“胡指导员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担架很快就抬到屋里去了,娜琳迎上来一边哭一边喊着阿姐,这时娜莎睁开眼睛,用虚弱的声音说:“还魂草在胡指导员那里,快、快拿出去,加黄柏和知母熬给雨夜喝。” 说完之后娜莎闭上了眼睛,这时窗外的雨夜做出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第316章 复仇 只见雨夜摇摇晃晃的走到流着水的竹筒前,端起一盆凉水,直接从头顶上浇下去。我当时直接就愣了,雨夜正在高烧,这凉水一浇,一旦激着了,那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跑出去,这时雨夜已经端起了第二盆水。 我抓住雨夜的手说:“雨夜你这是干什么?”我抓住雨夜的手说:“雨夜你这是干什么?” 雨夜看了我一眼说:‘胡指导员,我现在发烧脑子一阵清醒一阵糊涂的,做手术一定要大脑清醒,我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给娜莎做手术。做这样子的缝合手术,不清醒是不行的。“ 说完又浇了一大盆凉水,然后去屋里找来他留在落水涧的药箱,没有消毒的东西,这时娜琳端来一盆乌黑的水,雨夜说:“娜琳这是什么?” 娜琳说:“这个是给阿姐清洗伤口的水,我们拉祜族受了伤,祖祖辈辈都用这个洗,不但伤口愈合的快,还不感染,这个是我们拉祜族不传的秘密。” 雨夜点了点头说:“现在只能如此了,没有消毒的东西,伤口绝对会感染,娜琳我相信你们这个药水,现在我要给娜莎注射麻药,缝合背部的伤口了。” 说着就在药箱里找起麻药,只见雨夜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脸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淌,我说:“雨夜你怎么了?” 雨夜看了我一眼说:“我真该死,麻药在我那天在陡坡上摔下来时,全部都碎了,这没有麻药我怎么缝合创伤?” 这时娜莎有低弱的声音说:“雨夜你就这样缝合吧?我能受得了。” 雨夜摇着头说:“不行,那样会非常痛苦的,我不能那样做,真的,我真的不能那样做。” 娜莎说:“没事,雨夜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无论多痛苦,我都能忍受的住,你就放心的缝合吧,娜琳你找一个木棍让我咬着。” 娜琳说:“阿姐,我......” 娜莎说:“没事,你还不知道你阿姐的脾气么。” 娜琳含着泪点了点头说:“好吧,阿姐我这就去找。” 娜莎转过头对雨夜说:“雨夜你就用那个水给我洗伤口,那个水有麻醉的作用。” 雨夜点了点头,默默的找出来一个镊子,夹着消毒的棉花,端着盆走到娜莎的身边,深情的对娜莎说:“娜莎可能你会有点疼,你要坚持住。” 娜莎点了点头,雨夜放下盆,和药棉,把药箱连同桌子都弄过去,拿出一个小剪子,把娜莎的衣服和止血带都剪开,由于鲜血都干涸了,粘在了皮肤上,雨夜只好用消毒的棉花沾着药液,慢慢的把止血带和衣服沁湿,雨夜每擦一下,娜莎都忍不住身体抖一下,嘴里不由自主的呻yin一声。 雨夜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手也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娜莎转过头朝着雨夜温柔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时娜琳拿来了一节木棍让娜莎咬着,然后对雨夜说:“姐夫我们拉祜族是一个打猎的民族,先前只要有人受了伤,他们就会咬一个木棍不吭声,因为这样才是拉祜族的勇士。” 娜莎看着雨夜点了点头,雨夜仿佛被娜莎的勇气所感染,手也不抖了,轻柔的擦着娜莎的伤口,然后把衣服和止血带一点点的拿下来,接着把伤口清理干净。娜莎死死的咬住那个木棍,一声不吭的在那里趴着。 雨夜这时拿出缝合针对娜莎说:“娜莎你要忍着点,这个会很疼。” 娜莎点了点头,这时雨夜对我说:”“胡指导员你帮忙给我擦下汗,我的汗水把眼睛糊住了。” 我赶紧过去,给雨夜擦了擦汗,擦完汗雨夜开始给娜莎缝合了,雨夜的每一针娜莎都抖一下,但始终没有吭声,我被娜莎的勇敢震撼了,看着娜莎苍白的脸,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因为我的眼里有了泪水。我赶紧走出房间,在门口老王和小颜都说娜莎勇敢。过了好一会,就听见娜琳大叫,我们赶紧进屋,只见雨夜倒在地上,娜莎也昏过去了。 我们赶紧把雨夜扶到了一个竹床上,这时娜琳在那里哭喊着阿姐,我赶紧过去,只见娜莎趴在那里双眼紧闭,地上的木棍被牙齿硬生生的咬断了,可见娜莎承受的痛苦有多大。我过去试了试娜莎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跳动的很平稳。于是我转过头对娜琳说:“你阿姐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太累了,她和雨夜医生都需要休息,对了,你阿姐说的那个药熬了吗?熬好了得给雨夜服用。” 娜琳说:“已经让人熬了。” 说着就跑出了房间,这时有人端来一碗药,说是给雨夜喝的,这是一个拉祜族的妇女,她端来药,我正要帮着给雨夜喂药,这时就听见阿宝喊:“娜琳你不能去,山怪太危险了,这样去就是送死。” 娜琳说:“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杀山怪。” 我们赶紧跟出去看,只见娜琳腰里挎着一把刀,显得英姿飒爽,一股女侠的气概。我们一出去,阿宝就迎上来说:“胡指导员你们快点劝劝娜琳,娜琳要去杀山怪。” 我赶紧上前说:“娜琳你这是要干什么?” 娜琳攥着粉拳说:“我要去杀了那个山怪替阿姐报仇。” 我说;“娜琳那个山怪太厉害了,你不能去。” 娜琳说:“你们不要拦着我,如果你们拦着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着当真抽出腰里的刀,架在脖子上,阿宝一看大为慌张,赶紧劝娜琳说:“娜琳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娜琳看着阿宝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拉祜族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我告诉你,我只会嫁给勇士,你跟不跟我去杀山怪?” 阿宝这个家伙立场很不坚定,刚才还不让娜琳去冒险,娜琳一说这一世只嫁给英雄,当时一咬牙说:“我跟你一起去杀山怪给阿姐报仇,我这就回房拿刀去,我要做一个真正的勇士。” 说完阿宝就跑到房间里拿东西,我一看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于是就对娜琳说:“娜琳你先把刀放下,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在家里照顾你的阿姐,我们几个人去杀山怪。” 没想到娜琳柳眉倒竖,嘴里说道:“不行,我要亲手杀了山怪,你们不要劝我,除非我死了。” 我这时没有了办法,想不到看着魅力非凡的拉祜族姑娘,性格居然如此刚烈,我心里暗自对阿宝担心起来,不知道阿宝能不能得到这朵带刺的玫瑰。这时老王说:“好吧,娜琳你放下刀,我们答应你的条件,我们和你一起去,不过你一定要听我们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娜琳一听老王这样说,当时就把刀放在刀鞘里,笑着说:“谢谢王叔,王叔对我最好了。” 我看着老王说:“你们认识?” 老王说:“娜琳的父亲生前常领着娜琳到我家玩,我知道这个小丫头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这时阿宝也收拾利索了,他也拿着一把猎刀,我说:“我们这次猎杀的山怪是一个狡猾、凶残、可怕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智力极高,报复心理极强,我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阿宝、娜琳你们一切行动要听我和老王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 nbsp;阿宝和娜琳点了点头,我说:“我们得赶快出发,天黑之后就是山怪的世界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了山怪的猎物了。” 我说完对着身后的人说:“我们现在就出发,老王你在前头引路,我在后面押后。” 说完我们几个人就朝着魔鬼森林出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死那个吃人的山怪。很快我们到了那个断魂崖附近,这里十分的寂静,我知道这寂静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我说:“从现在开始,大家要保持警惕,我们已经进入山怪的领地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们小心的往前搜寻着,想找出山怪的蛛丝马迹,山怪不是普通的虎狼,攀岩如同走大路,现在说是找它,倒不如说是让它来找我们。我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注视着我,这也许就是第六感觉,我意识到了危险,赶紧转过身,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支半自动步枪。步枪的枪栓已经拉开了,保险也已经打开,可以随时射击,在部队时我的枪法还可以,我自认为只要山怪出现,就逃不掉。 我看了半圈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我不敢大意。就在我紧张的搜寻山怪的时候,忽然前面传过来“咯咯”的怪笑声,“山怪”小颜大喊一声,接着扣响了步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接着又沉寂下来。我说:“小颜你看见山怪了?” 小颜说:“指导员我刚才看见前面的树枝一动,我就开了枪。” 我说:“我们要小心一点,不能随便开枪,现在我们是要打死山怪,而不是把它吓跑,你的这一枪,不知道山怪吓跑没有吓跑?” 我刚说完这话,“咯咯”的怪笑声又从我的右边响起来。只见雨夜摇摇晃晃的走到流着水的竹筒前,端起一盆凉水,直接从头顶上浇下去。我当时直接就愣了,雨夜正在高烧,这凉水一浇,一旦激着了,那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跑出去,这时雨夜已经端起了第二盆水。 我抓住雨夜的手说:“雨夜你这是干什么?”我抓住雨夜的手说:“雨夜你这是干什么?” 雨夜看了我一眼说:‘胡指导员,我现在发烧脑子一阵清醒一阵糊涂的,做手术一定要大脑清醒,我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给娜莎做手术。做这样子的缝合手术,不清醒是不行的。“ 说完又浇了一大盆凉水,然后去屋里找来他留在落水涧的药箱,没有消毒的东西,这时娜琳端来一盆乌黑的水,雨夜说:“娜琳这是什么?” 娜琳说:“这个是给阿姐清洗伤口的水,我们拉祜族受了伤,祖祖辈辈都用这个洗,不但伤口愈合的快,还不感染,这个是我们拉祜族不传的秘密。”7788小说网 雨夜点了点头说:“现在只能如此了,没有消毒的东西,伤口绝对会感染,娜琳我相信你们这个药水,现在我要给娜莎注射麻药,缝合背部的伤口了。” 说着就在药箱里找起麻药,只见雨夜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脸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淌,我说:“雨夜你怎么了?” 雨夜看了我一眼说:“我真该死,麻药在我那天在陡坡上摔下来时,全部都碎了,这没有麻药我怎么缝合创伤?” 这时娜莎有低弱的声音说:“雨夜你就这样缝合吧?我能受得了。” 雨夜摇着头说:“不行,那样会非常痛苦的,我不能那样做,真的,我真的不能那样做。” 娜莎说:“没事,雨夜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无论多痛苦,我都能忍受的住,你就放心的缝合吧,娜琳你找一个木棍让我咬着。” 娜琳说:“阿姐,我......” 娜莎说:“没事,你还不知道你阿姐的脾气么。” 娜琳含着泪点了点头说:“好吧,阿姐我这就去找。” 娜莎转过头对雨夜说:“雨夜你就用那个水给我洗伤口,那个水有麻醉的作用。” 雨夜点了点头,默默的找出来一个镊子,夹着消毒的棉花,端着盆走到娜莎的身边,深情的对娜莎说:“娜莎可能你会有点疼,你要坚持住。” 娜莎点了点头,雨夜放下盆,和药棉,把药箱连同桌子都弄过去,拿出一个小剪子,把娜莎的衣服和止血带都剪开,由于鲜血都干涸了,粘在了皮肤上,雨夜只好用消毒的棉花沾着药液,慢慢的把止血带和衣服沁湿,雨夜每擦一下,娜莎都忍不住身体抖一下,嘴里不由自主的呻yin一声。 雨夜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手也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娜莎转过头朝着雨夜温柔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时娜琳拿来了一节木棍让娜莎咬着,然后对雨夜说:“姐夫我们拉祜族是一个打猎的民族,先前只要有人受了伤,他们就会咬一个木棍不吭声,因为这样才是拉祜族的勇士。” 娜莎看着雨夜点了点头,雨夜仿佛被娜莎的勇气所感染,手也不抖了,轻柔的擦着娜莎的伤口,然后把衣服和止血带一点点的拿下来,接着把伤口清理干净。娜莎死死的咬住那个木棍,一声不吭的在那里趴着。 雨夜这时拿出缝合针对娜莎说:“娜莎你要忍着点,这个会很疼。” 娜莎点了点头,这时雨夜对我说:”“胡指导员你帮忙给我擦下汗,我的汗水把眼睛糊住了。” 我赶紧过去,给雨夜擦了擦汗,擦完汗雨夜开始给娜莎缝合了,雨夜的每一针娜莎都抖一下,但始终没有吭声,我被娜莎的勇敢震撼了,看着娜莎苍白的脸,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因为我的眼里有了泪水。我赶紧走出房间,在门口老王和小颜都说娜莎勇敢。过了好一会,就听见娜琳大叫,我们赶紧进屋,只见雨夜倒在地上,娜莎也昏过去了。 我们赶紧把雨夜扶到了一个竹床上,这时娜琳在那里哭喊着阿姐,我赶紧过去,只见娜莎趴在那里双眼紧闭,地上的木棍被牙齿硬生生的咬断了,可见娜莎承受的痛苦有多大。我过去试了试娜莎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跳动的很平稳。于是我转过头对娜琳说:“你阿姐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太累了,她和雨夜医生都需要休息,对了,你阿姐说的那个药熬了吗?熬好了得给雨夜服用。” 娜琳说:“已经让人熬了。” 说着就跑出了房间,这时有人端来一碗药,说是给雨夜喝的,这是一个拉祜族的妇女,她端来药,我正要帮着给雨夜喂药,这时就听见阿宝喊:“娜琳你不能去,山怪太危险了,这样去就是送死。” 娜琳说:“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杀山怪。” 我们赶紧跟出去看,只见娜琳腰里挎着一把刀,显得英姿飒爽,一股女侠的气概。我们一出去,阿宝就迎上来说:“胡指导员你们快点劝劝娜琳,娜琳要去杀山怪。” 我赶紧上前说:“娜琳你这是要干什么?” 娜琳攥着粉拳说:“我要去杀了那个山怪替阿姐报仇。” 我说;“娜琳那个山怪太厉害了,你不能去。” 娜琳说:“你们不要拦着我,如果你们拦着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着当真抽出腰里的刀,架在脖子上,阿宝一看大为慌张,赶紧劝娜琳说:“娜琳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娜琳看着阿宝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拉祜族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我告诉你,我只会嫁给勇士,你跟不跟我去杀山怪?” &nbs p;阿宝这个家伙立场很不坚定,刚才还不让娜琳去冒险,娜琳一说这一世只嫁给英雄,当时一咬牙说:“我跟你一起去杀山怪给阿姐报仇,我这就回房拿刀去,我要做一个真正的勇士。” 说完阿宝就跑到房间里拿东西,我一看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于是就对娜琳说:“娜琳你先把刀放下,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在家里照顾你的阿姐,我们几个人去杀山怪。” 没想到娜琳柳眉倒竖,嘴里说道:“不行,我要亲手杀了山怪,你们不要劝我,除非我死了。” 我这时没有了办法,想不到看着魅力非凡的拉祜族姑娘,性格居然如此刚烈,我心里暗自对阿宝担心起来,不知道阿宝能不能得到这朵带刺的玫瑰。这时老王说:“好吧,娜琳你放下刀,我们答应你的条件,我们和你一起去,不过你一定要听我们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娜琳一听老王这样说,当时就把刀放在刀鞘里,笑着说:“谢谢王叔,王叔对我最好了。” 我看着老王说:“你们认识?” 老王说:“娜琳的父亲生前常领着娜琳到我家玩,我知道这个小丫头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这时阿宝也收拾利索了,他也拿着一把猎刀,我说:“我们这次猎杀的山怪是一个狡猾、凶残、可怕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智力极高,报复心理极强,我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阿宝、娜琳你们一切行动要听我和老王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阿宝和娜琳点了点头,我说:“我们得赶快出发,天黑之后就是山怪的世界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了山怪的猎物了。” 我说完对着身后的人说:“我们现在就出发,老王你在前头引路,我在后面押后。” 说完我们几个人就朝着魔鬼森林出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死那个吃人的山怪。很快我们到了那个断魂崖附近,这里十分的寂静,我知道这寂静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我说:“从现在开始,大家要保持警惕,我们已经进入山怪的领地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们小心的往前搜寻着,想找出山怪的蛛丝马迹,山怪不是普通的虎狼,攀岩如同走大路,现在说是找它,倒不如说是让它来找我们。我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注视着我,这也许就是第六感觉,我意识到了危险,赶紧转过身,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支半自动步枪。步枪的枪栓已经拉开了,保险也已经打开,可以随时射击,在部队时我的枪法还可以,我自认为只要山怪出现,就逃不掉。 我看了半圈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我不敢大意。就在我紧张的搜寻山怪的时候,忽然前面传过来“咯咯”的怪笑声,“山怪”小颜大喊一声,接着扣响了步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接着又沉寂下来。我说:“小颜你看见山怪了?” 小颜说:“指导员我刚才看见前面的树枝一动,我就开了枪。” 我说:“我们要小心一点,不能随便开枪,现在我们是要打死山怪,而不是把它吓跑,你的这一枪,不知道山怪吓跑没有吓跑?” 我刚说完这话,“咯咯”的怪笑声又从我的右边响起来。 第317章 雨林 “想不到这个山怪的速度如此快,刚才明明是在前面,可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山怪就跑到了我们的右边,我紧握着手里的步枪,朝右边看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个山怪让我们高度紧张,看不见的敌人才可怕。 我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几个人迟早会被山怪累垮的,这样我们四个人各看着一方,让娜琳在中间,这样我们可以互相掩护,山怪就没有了机会。” 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成,就这样我们四个人紧张的盯着四个方向。山怪还是围着我们四个人,咯咯的怪笑着,不过由于我们的战术得当,不用转身去寻找山怪,这样就保持住了体力,山怪好像对我们失去了耐心,怪笑声变成了咆哮。 我对大家说:“大家注意,山怪已经不耐烦了。” 我刚说完这话,忽然娜琳大叫,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娜琳和阿宝扑过去,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瞄准黑影开了一枪,黑影“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当我还要开第二枪的时候,娜琳已经举着手里的长刀冲上去了,一边冲一边说:“我要亲手杀了它,为我的阿姐报仇。” 阿宝也举着刀跟了上去,我大叫着:“危险、快点回来。” 可是这两个人根本不听,山怪离得我们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娜琳已经到了山怪的跟前了。此时的山怪趴在地上,带着斗笠看不清楚眼,蓑衣下面露出黑黑的体毛。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娜琳举起刀朝着山怪砍过去,这时山怪忽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熠熠发光,狰狞的脸朝着娜琳一声怪笑。 娜琳一愣,手里的刀缓了一下,我看到这里心咯噔一下子,当时就想娜琳有危险。只见山怪一下子把娜琳手里的刀攥住,另一只爪子高高的扬起,上面的指甲闪着寒光。娜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呆了,根本没有反应和逃跑。情况万分危急,可惜由于娜琳和山怪离的太近,我们手里虽然有枪,但根本不能开枪。 山怪爪子非常厉害,我亲眼看见娜莎被山怪一爪子抓的血肉模糊,知道山怪这一爪下去,娜琳也会被抓到血肉模糊。而我们近在咫尺,却帮不上忙,手里的步枪此时比烧火棍强不了多少。我心里感到一阵悸动。忽然一个身影飞过来,把一把刀****了山怪的胸膛。而山怪的爪子狠狠的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惨叫一声,我一看这个人是平时老实忠厚的阿宝。 刀插进山怪的胸膛之后,山怪嚎叫起来,声音震人心魄,这时阿宝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过去抱住发愣的娜琳,两个人翻滚在草丛里。这时山怪暴露出来,我们三枝枪把枪里的子弹全部射进山怪的身体,山怪轰然倒地,这时的山怪死的不能再死了,我们这才跑过去看娜琳和阿宝。 只见阿宝紧紧的抱住娜琳,脸上的鲜血早已经把娜琳的衣衫染红了,我赶紧上前扶起阿宝,这时娜琳已经反应过来了,看见阿宝那半张血肉模糊的脸,一下子泪水涌出来,抱住阿宝,哭着说:“阿宝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这样。” 阿宝轻轻的拍了拍娜琳的肩膀说:“没事的,你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为你死都情愿。我的心愿已了,明天我就下山了。” 娜琳看着阿宝说:“你为什么要下山?” 阿宝惨然一笑,说:“我的脸已被山怪抓烂了,再也不能娶你为妻了,我想自己一个人生活,反正我这一辈子值了。” 娜琳抱着阿宝哭道:“阿宝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是真正的勇士,你的心就像太阳神一样宽广,会是我一辈子最信赖的人,我回去之后就问阿姐要绝情蛊,和你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阿宝听到这话紧紧的抱住娜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才发现自己失态,娜琳赶紧推开阿宝,红着脸站到了一边。阿宝也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我赶紧说:“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阿宝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只是想给他包扎一下。” 说完我就拿出纱布给阿宝包扎起来,我不是专业医生,只是胡乱的给阿宝缠了几道。然后对着身后的老王说:“老王我们把枪支交给你,你带回村去,顺便把山怪已死的消息给大家伙说一声,我们这次用的子弹,你写个报告交给上面,证明人就写我和小颜。” 老王说:“好的,那你们以后是不是要走?” 我说:“我们在这里呆不长,过几天休息一下就回家。” 老王紧紧的抱住我,竟然流下眼泪,然后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胡指导员一路保重。” 说完把我们的枪和子弹收集起来,背着枪转身就走,我知道他是在流泪,只是怕我们看见,我们当时离开连队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我看着老王的背影,已经有点驼背了。我们扶起阿宝,然后朝落水涧走去,一到落水涧的盼归崖,发现全山寨的人都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头人和几个老人更是跑着迎上来,一到我们跟前,头人就问:“山怪怎么样?怎么少了一个人?” 我赶紧说:“山怪已经被阿宝杀死了,少了那个人自己回寨子了。” “什么?山怪被杀死了?”头人激动的说,接着握住阿宝的手说:“你就是我们拉祜族的勇士,来奏凯歌迎接勇士归来。” 头人说完这句话,身后的葫芦笙和别的乐器都响起来,大家载歌载舞的跳起来。这时娜琳问头人说:“我的阿姐和姐夫怎么样了?” 头人笑着说:“没事,你阿姐和姐夫都醒了,两个人一直在两个床上说话。” 我一听娜莎和雨夜都没有了危险,这颗心才放下来了,这时的阿宝已经被拉祜族的姑娘拉到人群里跳起舞来,阿宝可能不善舞蹈,扭动的不太好看。但现在阿宝是他们的英雄,没有人在乎他的舞姿, 阿宝的脸受伤不是太深,虽然血流了不少,但不需要缝合,这才是我没有阻止阿宝去跳舞的原因,阿宝这个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这点小小的付出,就获得了娜琳的芳心,这个完全是值得的。 就这样寨子里载歌载舞庆祝到大半夜,后来另外两个寨子的人又来祝贺,直到七天以后,娜琳和阿宝完婚,落水涧的人才放我们下山,我和小颜在寨子里老猎人的带领下,回到了我们当初的小镇,在小镇的旅馆里取出行李,然后踏上回家的路。回到家里已是黄昏的时候,把那把雨伞撑开,放到了表弟的坟头上,只见坟头上刮起了小旋风,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三圈。 我知道是表弟的魂魄回来了,就给表弟烧了纸,然后我就回家了,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表弟向我道谢,并对我说回家的感觉真好。我醒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梦。到了后来给我安排到公安局工作,局里因为要培养一批特护,所以我就给你们做了教官。小颜也在我战友的帮助下,进了刑警队,这就是我们的那次雨林历险。” 胡教官讲完了,坐在那里抽起了烟,我们都被故事吸引了,张志民问:“胡教官那个娜莎和娜琳现在怎么样了?” 胡教官把烟头一扔,说:“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闲的,围着操场跑五圈。” 张志民苦着脸说:“教官,我还没有吃饭呢!” “嗷,没吃饭是吧?我把这茬给忘了。” 张志民赶紧脸上堆笑的对着教官说:“是呀、是呀,早晨饭就没有吃。”7788小说网 胡教官忽然高声说:“没吃饭你就加一圈,跑六圈。” 张志民吓得一吐舌头,我们哈哈大笑,这时胡教官大声说:“你们笑什么?是不是闲的皮疼,来,全体都有,围着操场跑六圈,跑不完不准吃饭,你们这帮小子净想着美女了,光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是不是?怎么还不跑,是不是太少了?” 胡教官这么一说,我们吓得撒腿就跑,这个胡教官喜怒无常太吓人了。我们围着操场跑起来,到了第四圈,我的身边就剩下张华了,狗蛋、张志民、康孝言他们早就被落到了后面,张华这家伙身体壮实,腿又长,在学校里,是田径队的队员,自称飞毛腿。 我们好歹把六圈跑完了,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蹲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也陆续跑完了,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直接趴在了地上,胡教官大声的叫着我们起来,说这样容易累伤,于是我们只好按照胡教官的话去做。 吃过饭我们又开始练习队列,胡教官对我们说,在训练期间除了训练的话算数之外,别的承诺都不算数。训练了一天,他让我们好好休息。到了半夜,我们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被他的哨子声弄醒,继续训练,就这样我们被折腾了两个月,变得极为听话,只要一喊号令,就很自然的按照标准去做,我甚至感觉自己成了军人。“想不到这个山怪的速度如此快,刚才明明是在前面,可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山怪就跑到了我们的右边,我紧握着手里的步枪,朝右边看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个山怪让我们高度紧张,看不见的敌人才可怕。 我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几个人迟早会被山怪累垮的,这样我们四个人各看着一方,让娜琳在中间,这样我们可以互相掩护,山怪就没有了机会。” 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成,就这样我们四个人紧张的盯着四个方向。山怪还是围着我们四个人,咯咯的怪笑着,不过由于我们的战术得当,不用转身去寻找山怪,这样就保持住了体力,山怪好像对我们失去了耐心,怪笑声变成了咆哮。 我对大家说:“大家注意,山怪已经不耐烦了。” 我刚说完这话,忽然娜琳大叫,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娜琳和阿宝扑过去,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瞄准黑影开了一枪,黑影“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当我还要开第二枪的时候,娜琳已经举着手里的长刀冲上去了,一边冲一边说:“我要亲手杀了它,为我的阿姐报仇。” 阿宝也举着刀跟了上去,我大叫着:“危险、快点回来。” 可是这两个人根本不听,山怪离得我们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娜琳已经到了山怪的跟前了。此时的山怪趴在地上,带着斗笠看不清楚眼,蓑衣下面露出黑黑的体毛。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娜琳举起刀朝着山怪砍过去,这时山怪忽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熠熠发光,狰狞的脸朝着娜琳一声怪笑。 娜琳一愣,手里的刀缓了一下,我看到这里心咯噔一下子,当时就想娜琳有危险。只见山怪一下子把娜琳手里的刀攥住,另一只爪子高高的扬起,上面的指甲闪着寒光。娜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呆了,根本没有反应和逃跑。情况万分危急,可惜由于娜琳和山怪离的太近,我们手里虽然有枪,但根本不能开枪。 山怪爪子非常厉害,我亲眼看见娜莎被山怪一爪子抓的血肉模糊,知道山怪这一爪下去,娜琳也会被抓到血肉模糊。而我们近在咫尺,却帮不上忙,手里的步枪此时比烧火棍强不了多少。我心里感到一阵悸动。忽然一个身影飞过来,把一把刀****了山怪的胸膛。而山怪的爪子狠狠的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惨叫一声,我一看这个人是平时老实忠厚的阿宝。 刀插进山怪的胸膛之后,山怪嚎叫起来,声音震人心魄,这时阿宝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过去抱住发愣的娜琳,两个人翻滚在草丛里。这时山怪暴露出来,我们三枝枪把枪里的子弹全部射进山怪的身体,山怪轰然倒地,这时的山怪死的不能再死了,我们这才跑过去看娜琳和阿宝。 只见阿宝紧紧的抱住娜琳,脸上的鲜血早已经把娜琳的衣衫染红了,我赶紧上前扶起阿宝,这时娜琳已经反应过来了,看见阿宝那半张血肉模糊的脸,一下子泪水涌出来,抱住阿宝,哭着说:“阿宝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这样。” 阿宝轻轻的拍了拍娜琳的肩膀说:“没事的,你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我为你死都情愿。我的心愿已了,明天我就下山了。” 娜琳看着阿宝说:“你为什么要下山?” 阿宝惨然一笑,说:“我的脸已被山怪抓烂了,再也不能娶你为妻了,我想自己一个人生活,反正我这一辈子值了。” 娜琳抱着阿宝哭道:“阿宝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是真正的勇士,你的心就像太阳神一样宽广,会是我一辈子最信赖的人,我回去之后就问阿姐要绝情蛊,和你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阿宝听到这话紧紧的抱住娜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才发现自己失态,娜琳赶紧推开阿宝,红着脸站到了一边。阿宝也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我赶紧说:“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阿宝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只是想给他包扎一下。” 说完我就拿出纱布给阿宝包扎起来,我不是专业医生,只是胡乱的给阿宝缠了几道。然后对着身后的老王说:“老王我们把枪支交给你,你带回村去,顺便把山怪已死的消息给大家伙说一声,我们这次用的子弹,你写个报告交给上面,证明人就写我和小颜。” 老王说:“好的,那你们以后是不是要走?” 我说:“我们在这里呆不长,过几天休息一下就回家。” 老王紧紧的抱住我,竟然流下眼泪,然后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胡指导员一路保重。” 说完把我们的枪和子弹收集起来,背着枪转身就走,我知道他是在流泪,只是怕我们看见,我们当时离开连队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我看着老王的背影,已经有点驼背了。我们扶起阿宝,然后朝落水涧走去,一到落水涧的盼归崖,发现全山寨的人都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头人和几个老人更是跑着迎上来,一到我们跟前,头人就问:“山怪怎么样?怎么少了一个人?” 我赶紧说:“山怪已经被阿宝杀死了,少了那个人自己回寨子了。” “什么?山怪被杀死了?”头人激动的说,接着握住阿宝的手说:“你就是我们拉祜族的勇士,来奏凯歌迎接勇士归来。” 头人说完这句话,身后的葫芦笙和别的乐器都响起来,大家载歌载舞的跳起来。这时娜琳问头人说:“我的阿姐和姐夫怎么样了?” 头人笑着说:“没事,你阿姐和姐夫都醒了,两个人一直在两个床上说话。” 我一听娜莎和雨夜都没有了危险,这颗心才放下来了,这时的阿宝已经被拉祜族的姑娘拉到人群里跳起舞来,阿宝可能不善舞蹈,扭动的不太好看。但现在阿宝是他们的英雄,没有人在乎他的舞姿, 阿宝的脸受伤不是太深,虽然血流了不少,但不需要缝合,这才是我没有阻止阿宝去跳舞的原因,阿宝这个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这点小小的付出,就获得了娜琳的芳心,这个完全是值得的。 就这样寨子里载歌载舞庆祝到大半夜,后来另外两个寨子的人又来祝贺,直到七天以后,娜琳和阿宝完婚,落水涧的人才放我们下山,我和小颜在寨子里老猎人的带领下,回到了我们当初的小镇,在小镇的旅馆里取出行李,然后踏上回家的路。回到家里已是黄昏的时候,把那把雨伞撑开,放到了表弟的坟头上,只见坟头上刮起了小旋风,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三圈。 我知道是表弟的魂魄回来了,就给表弟烧了纸,然后我就回家了,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表弟向我道谢,并对我说回家的感觉真好。我醒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梦。到了后来给我安排到公安局工作,局里因为要培养一批特护,所以我就给你们做了教官。小颜也在我战友的帮助下,进了刑警队,这就是我们的那次雨林历险。” 胡教官讲完了,坐在那里抽起了烟,我们都被故事吸引了,张志民问:“胡教官那个娜莎和娜琳现在怎么样了?” &nb sp;胡教官把烟头一扔,说:“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闲的,围着操场跑五圈。” 张志民苦着脸说:“教官,我还没有吃饭呢!” “嗷,没吃饭是吧?我把这茬给忘了。” 张志民赶紧脸上堆笑的对着教官说:“是呀、是呀,早晨饭就没有吃。” 胡教官忽然高声说:“没吃饭你就加一圈,跑六圈。” 张志民吓得一吐舌头,我们哈哈大笑,这时胡教官大声说:“你们笑什么?是不是闲的皮疼,来,全体都有,围着操场跑六圈,跑不完不准吃饭,你们这帮小子净想着美女了,光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是不是?怎么还不跑,是不是太少了?” 胡教官这么一说,我们吓得撒腿就跑,这个胡教官喜怒无常太吓人了。我们围着操场跑起来,到了第四圈,我的身边就剩下张华了,狗蛋、张志民、康孝言他们早就被落到了后面,张华这家伙身体壮实,腿又长,在学校里,是田径队的队员,自称飞毛腿。 我们好歹把六圈跑完了,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蹲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也陆续跑完了,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直接趴在了地上,胡教官大声的叫着我们起来,说这样容易累伤,于是我们只好按照胡教官的话去做。 吃过饭我们又开始练习队列,胡教官对我们说,在训练期间除了训练的话算数之外,别的承诺都不算数。训练了一天,他让我们好好休息。到了半夜,我们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被他的哨子声弄醒,继续训练,就这样我们被折腾了两个月,变得极为听话,只要一喊号令,就很自然的按照标准去做,我甚至感觉自己成了军人。 第318章 打靶 我们就这样被胡教官折腾了两个月,居然有30多个退出,但我们六个人坚持下来了,没有退出,这天胡教官忽然宣布说:“你们已经训练了两个月了,从今天开始练习军体拳,和学习射击的基本要领,你们都有一次打靶的机会。” 我们欢呼雀跃,说实话男孩子都喜欢枪,我也不例外,胡教官说:“我现在就开始讲解军体拳,军体拳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夺枪等格斗动作组合而成的一种拳术。经常开展军体拳训练,是培养军人坚韧不拔、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你们虽然不是军人,但必须按照军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 胡教官接着就开始讲解和示范,我们开始时练得虎虎生风,但后来的几天开始乏味了,于是胡教官让我们对打,于是对面的同志成了敌人,又是直接就打红眼了,互相揍的鼻青脸肿的,胡教官处理这种纠纷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跑步,最后累成一滩泥,两个人的恩怨也就化开了。 我们就这样,上午和下午练军体拳,中午学习射击的知识,终于有一天胡教官宣布到驻我们县的武警中队实弹打靶。我当时非常激动,做梦都想摸一摸真枪。县武警中队离我们不是很远,我们排着队步行去的县武警中队,由于事先联系好了,所以我们很顺利的过了哨卡。到了武警中队的靶场,我看见离我们大概有一百米的地方,竖着十来个木牌,上面是一个个的圈圈,中间是红色的,我知道这就是教官常说的环形靶,在地上放着一溜的步枪,我一眼就看出来,是教官常说的五六式步枪。 胡教官说:“你们现在分组打靶,每人五发子弹,谁打的好有奖励,看到了吗?这是一百五十米靶,你们只有打到四十环以上,就有一百块钱的奖励。现在你们分组打靶,采取卧姿,枪托紧肩膀,通过缺口看准星瞄向目标,三点一线,知道了吗?” 我们大声的说:“知道了。” 胡教官说:“好,每十个人一组,现在开始打靶。” 我们排在第四组,第一组上去,拉开枪栓,瞄准环形靶一阵乱枪,胡教官喊:“起身、立正。” 这十个人连忙起身,这时报靶员报靶。“一号靶十环,二号靶脱靶,三号靶二十环......” 一圈下来没有超过三十环的,接着是二组三组,还是那个样,终于轮到我们了,我打的是一号靶,我趴在地上,把枪托紧挨在肩上,据说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后坐力大,不紧挨着肩膀容易受伤。这时我记起射击的要领,这时我身边的枪声已经响了,而我却非常的冷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射击要肌肉张力要平衡,避免部分肌肉紧张。我现在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放松不紧张。我用一只眼睛通过标尺的缺口、准星把目标连成一条线,使劲的回忆起要领,想起胡教官要注意弹道高、修偏。击发,想起胡教官说要掌握呼吸,扣扳机只是食指动,不需要别的肌肉运动。 这时我集中自己的意念,透过准星,发现那个红点越来越大,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另一只眼睛睁开,眼前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悸动,想起了纪昌向飞卫学射箭,飞卫没有传授具体的射箭技巧,却要求他必须学会盯住目标而眼睛不能眨动,纪昌花了两年,练成即使椎子刺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功夫。 飞卫又进一步要求纪昌练眼力,标准要达到将体积较小的东西能够清晰地放大,就像在近处看到一样。纪昌苦练三年,终于能将最小的虱子看成车轮一样大;纪昌张开弓,轻而易举地一箭便将虱子射穿。 我不会也有那种眼睛吧,我高兴的有点发抖,然后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按照先前的动作,肌肉放松,三点一线,结果那个红圈离我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我的眼前,我调整呼吸,扣动扳机。“啪”的一声枪响,步枪往后一顿,我清楚地看到子弹射中了红心。接着我又打了四枪,每一枪都打中红心。 五枪打完我放枪爬起身子立正,这时报靶员爆靶,报靶员大声道:“1号靶五十环。” 胡教官说:“什么?五十环?” 报靶员大声说道:“是的,五十环。” 胡教官看了看我,眼里有点疑惑,接着对我说:“杨晓东卧倒,重新打五枪。” 我一听差点蹦起来,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打够,我卧倒麻利的拉开击发,才发现没有了子弹,我打开弹匣,把十发子弹装进步枪,然后按照刚才的动作,又打了五枪,然后起立,这时报靶员报靶说:“还是五十环。” 胡教官笑着对我说:“杨晓东你有狙击手的潜力,等到冬天征兵,我一定推荐你去当兵。” 我高兴的说:“谢谢教官。” 打靶我的成绩最好,理所当然的得到一百块钱,我内心说不出的高兴,狗蛋他们嚷着请客,于是我很大方的请了他们一顿美食,烧饼、油条、豆腐脑,虽然没有花多少钱,但也算是我出血请客。 三个月的训练很快就要结束了,这天张华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东哥,我们的实习地确定了,我们六个人到一个镇上的冷库看大门,我听说那个冷库不干净。” 我说:“那个怕啥?我们虽然是保安,但也是头顶国徽的,我听说这玩意辟邪。” 张华听了我的话,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到了第二天我们没有训练,接到通知说今天要分配工作,所以我们都穿上了警服,带上了大盖帽。我走到操场一看,操场上的人站的整整齐齐,我们也找了一个地方站好。十点钟教官和张华的舅舅,还有另外几个人到了操场上,胡教官喊了几声口令,我们按照事先训练的,整齐的执行着教官的命令,然后胡教官让我们围着操场跑了一圈,最后又整齐的站在那里。 这时张华的舅舅讲话了,张华的舅舅说:“看到你们有今天的成绩,我感到很欣慰,你们从社会的小青年,蜕变成一个个朝气蓬勃的保安队员,这和平时严格的训练分不开,但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的考验远没有结束,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到下面去锻炼了,你们想成为特护队员,这一年的锻炼无比重要,下面由胡教官念分配名单。” 这时胡教官念道:“杨晓东、杨瑞、胡飒、张华、康孝言、张志民、吴天旭你们七个人出列。” 我们七个人一听,赶紧的出列,胡教官走向前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你们七个人到一家冷库工作,你任保卫科的科长,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好好地干,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其实我看好你了,等有机会我一定找人让你当兵去。你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吧,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处理事情时一定要冷静。” 我听到这话,忽然觉得嗓子眼里有东西,眼泪在眼里打转,我想强忍住,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抱着胡教官大哭起来,这时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一哭,狗蛋他们也围上来,我们大家一起哭。最后我也不知怎么回的宿舍,只记得把行李收拾好,我们坐上了一辆面包车,当车走过人群时,我急忙把头转到一边,不敢再看他们。我们就这样被胡教官折腾了两个月,居然有30多个退出,但我们六个人坚持下来了,没有退出,这天胡教官忽然宣布说:“你们已经训练了两个月了,从今天开始练习军体拳,和学习射击的基本要领,你们都有一次打靶的机会。” 我们欢呼雀跃,说实话男孩子都喜欢枪,我也不例外,胡教官说:“我现在就开始讲解军体拳,军体拳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夺枪等格斗动作组合而成的一种拳术。经常开展军体拳训练,是培养军人坚韧不拔、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你们虽然不是军人,但必须按照军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 胡教官接着就开始讲解和示范,我们开始时练得虎虎生风,但后来的几天开始乏味了,于是胡教官让我们对打,于是对面的同志成了敌人,又是直接就打红眼了,互相揍的鼻青脸肿的,胡教官处理这种纠纷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跑步,最后累成一滩泥,两个人的恩怨也就化开了。 我们就这样,上午和下午练军体拳,中午学习射击的知识,终于有一天胡教官宣布到驻我们县的武警中队实弹打靶。我当时非常激动,做梦都想摸一摸真枪。县武警中队离我们不是很远,我们排着队步行去的县武警中队,由于事先联系好了,所以我们很顺利的过了哨卡。到了武警中队的靶场,我看见离我们大概有一百米的地方,竖着十来个木牌,上面是一个个的圈圈,中间是红色的,我知道这就是教官常说的环形靶,在地上放着一溜的步枪,我一眼就看出来,是教官常说的五六式步枪。 胡教官说:“你们现在分组打靶,每人五发子弹,谁打的好有奖励,看到了吗?这是一百五十米靶,你们只有打到四十环以上,就有一百块钱的奖励。现在你们分组打靶,采取卧姿,枪托紧肩膀,通过缺口看准星瞄向目标,三点一线,知道了吗?” 我们大声的说:“知道了。” 胡教官说:“好,每十个人一组,现在开始打靶。” 我们排在第四组,第一组上去,拉开枪栓,瞄准环形靶一阵乱枪,胡教官喊:“起身、立正。” 这十个人连忙起身,这时报靶员报靶。“一号靶十环,二号靶脱靶,三号靶二十环......” 一圈下来没有超过三十环的,接着是二组三组,还是那个样,终于轮到我们了,我打的是一号靶,我趴在地上,把枪托紧挨在肩上,据说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后坐力大,不紧挨着肩膀容易受伤。这时我记起射击的要领,这时我身边的枪声已经响了,而我却非常的冷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射击要肌肉张力要平衡,避免部分肌肉紧张。我现在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放松不紧张。我用一只眼睛通过标尺的缺口、准星把目标连成一条线,使劲的回忆起要领,想起胡教官要注意弹道高、修偏。击发,想起胡教官说要掌握呼吸,扣扳机只是食指动,不需要别的肌肉运动。 这时我集中自己的意念,透过准星,发现那个红点越来越大,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另一只眼睛睁开,眼前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悸动,想起了纪昌向飞卫学射箭,飞卫没有传授具体的射箭技巧,却要求他必须学会盯住目标而眼睛不能眨动,纪昌花了两年,练成即使椎子刺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功夫。 飞卫又进一步要求纪昌练眼力,标准要达到将体积较小的东西能够清晰地放大,就像在近处看到一样。纪昌苦练三年,终于能将最小的虱子看成车轮一样大;纪昌张开弓,轻而易举地一箭便将虱子射穿。 我不会也有那种眼睛吧,我高兴的有点发抖,然后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按照先前的动作,肌肉放松,三点一线,结果那个红圈离我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我的眼前,我调整呼吸,扣动扳机。“啪”的一声枪响,步枪往后一顿,我清楚地看到子弹射中了红心。接着我又打了四枪,每一枪都打中红心。 五枪打完我放枪爬起身子立正,这时报靶员爆靶,报靶员大声道:“1号靶五十环。” 胡教官说:“什么?五十环?” 报靶员大声说道:“是的,五十环。” 胡教官看了看我,眼里有点疑惑,接着对我说:“杨晓东卧倒,重新打五枪。” 我一听差点蹦起来,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打够,我卧倒麻利的拉开击发,才发现没有了子弹,我打开弹匣,把十发子弹装进步枪,然后按照刚才的动作,又打了五枪,然后起立,这时报靶员报靶说:“还是五十环。” 胡教官笑着对我说:“杨晓东你有狙击手的潜力,等到冬天征兵,我一定推荐你去当兵。” 我高兴的说:“谢谢教官。” 打靶我的成绩最好,理所当然的得到一百块钱,我内心说不出的高兴,狗蛋他们嚷着请客,于是我很大方的请了他们一顿美食,烧饼、油条、豆腐脑,虽然没有花多少钱,但也算是我出血请客。 三个月的训练很快就要结束了,这天张华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东哥,我们的实习地确定了,我们六个人到一个镇上的冷库看大门,我听说那个冷库不干净。” 我说:“那个怕啥?我们虽然是保安,但也是头顶国徽的,我听说这玩意辟邪。” 张华听了我的话,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到了第二天我们没有训练,接到通知说今天要分配工作,所以我们都穿上了警服,带上了大盖帽。我走到操场一看,操场上的人站的整整齐齐,我们也找了一个地方站好。十点钟教官和张华的舅舅,还有另外几个人到了操场上,胡教官喊了几声口令,我们按照事先训练的,整齐的执行着教官的命令,然后胡教官让我们围着操场跑了一圈,最后又整齐的站在那里。 这时张华的舅舅讲话了,张华的舅舅说:“看到你们有今天的成绩,我感到很欣慰,你们从社会的小青年,蜕变成一个个朝气蓬勃的保安队员,这和平时严格的训练分不开,但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的考验远没有结束,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到下面去锻炼了,你们想成为特护队员,这一年的锻炼无比重要,下面由胡教官念分配名单。” 这时胡教官念道:“杨晓东、杨瑞、胡飒、张华、康孝言、张志民、吴天旭你们七个人出列。” 我们七个人一听,赶紧的出列,胡教官走向前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你们七个人到一家冷库工作,你任保卫科的科长,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好好地干,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其实我看好你了,等有机会我一定找人让你当兵去。你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吧,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处理事情时一定要冷静。” 我听到这话,忽然觉得嗓子眼里有东西,眼泪在眼里打转,我想强忍住,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抱着胡教官大哭起来,这时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一哭,狗蛋他们也围上来,我们大家一起哭。最后我也不知怎么回的宿舍,只记得把行李收拾好,我们坐上了一辆面包车,当车走过人群时,我急忙把头转到一边,不敢再看他们。 第319章 诡异的冷库 坐在汽车上,我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是不是那座冷库和张华说的一样,这一切我都不知道。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了小镇,在小镇的边上,是一个大型的冷库,这个冷库非常的大,估计至少有一百亩地,几个巨大的冷库连着,前面是厂房。在东面是一大片地,上面种着庄稼。 一到冷库的门口,那道自动门就亮着红灯打开了,在保卫科里走出三个穿警服的小青年,我们一下车,就有一个小青年上来和我们打招呼,带着我们来的司机忙介绍,原来那个小青年是这里的科长姓王,司机一介绍,王科长一上来就握着我的手说:“兄弟可把你们盼来了,你们先休息,我们明天办交接手续。你先找王经理,让王经理安排一下你们的住处,顺便领点饭票。” 我点了点头,保卫科的另几个人也出来和我们打招呼,我和他们打完招呼,就跟着司机到了经理室,经理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这时司机把资料递给王经理,王经理说:“我看了你叫杨晓东,你们队里安排你当科长,你以后要好好地干,冷库里的风言风语最好不要信,我觉得你们小青年应该不会信那一套。” 我听到这里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这时王经理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然后对着电话说:“刘学梦你过来一下。” 一会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个人长得很帅气,就是有点三角眼,鹰钩鼻,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王经理说:“晓东,这个是刘主任,我让他安排一下你们的暂时住处。”接着对刘学梦说:“学梦这是新来的保卫科长,他们来了七个人,你给他们安排一个临时的住处,然后给他们每个人五十块钱的饭票。” 刘学梦点了点头说:“王经理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接着对我说:“杨科长我们走吧,先去我的办公室里领饭票,然后我给你们找住处。” 我一听就跟着刘学梦到了他的办公室,刘学梦拿出七匝饭票,然后对我说:“我们这里每一个月补助五十块钱的饭票,如果不够你们得用自己的钱买。你们的工资是保安大队开的,不属于我们管。对了你们对住处有什么条件吗?” 我连忙说:“刘主任我们什么样的地方都能住,没有啥条件。” 刘学梦阴阴的一笑,然后说:“那就好,正好有几间房子闲着,里面的床铺都好好的,你们可以先去住一天,反正明天你们就回保卫科了。” 我说:“行呀,你就谢谢刘主任了。” 刘学梦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说:“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等着我去找钥匙。” 刘学梦拿来钥匙,我喊着狗蛋他们。我们跟在刘学梦的身后,拐过弯朝着正北狭窄的通道走去,这个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西面是一排房子,应该就是宿舍。东面是高大的冷库和厂房,其实这条路也不是很窄,但由于太长,所以才显得窄。刘学梦一边走着一边指着一个带烟囱的房子给我们介绍说:“这是伙房,伙房里的老头姓厉,这个老头爱开玩笑,不过人不错。厕所在厂房那边,也就是我的办公室斜对面,晚上最好不要去那个厕所,那里可是有美女......” 张华一听美女,这小子两只眼睛瞪的溜圆,连忙说:“美女漂亮吗?咱们厂长里美女多吗?我可早就听说冷库里就是美女多。” 刘学梦冷冷的一笑说:“多、等你看见了就知道长什么样了。” 我看着刘学梦阴阴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厌恶,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有点幸灾乐祸,我甚至有种要被他耍的感觉。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我没有接刘学梦的话茬,只是问刘学梦说:“刘主任这一溜的房子都有人住呀?” 刘学梦说:“不是,只有靠伙房的十几间房子有人住,这一溜房子没有人住。“ 我说:‘那我们在哪间房子里住?” 刘学梦指着尽头的一间房子说:“你们就住在最边上的那间房间。” 我说:“既然有那么多空房,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住,而是到最后的那间房子去住,难道?” 刘学梦被我问的一愣,有点慌张的解释说:“不、不,没有什么,这些房间都没有床铺,只有那间房间有。” 我没有深问。就跟着刘学梦到了那间房子,刘学梦打开房子,我感觉一股阴风袭来,我身后的张华打了一个喷嚏说:“这里面真凉快。” 刘学梦皮笑肉不笑的说:“杨科长你们慢慢的收拾,这是钥匙,我有事先走了。” 我说:“麻烦刘主任了。” 刘学梦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先走了。” 说完刘学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看着刘学梦的背影,感到他在玩我们,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在玩我们。我摇了摇头,不管那些了,我赶紧去收拾床铺,就在这时小言(康孝言)大喊:“东哥快来看,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小言的话,语气十分的慌张,我赶紧进去说:“小言怎么回事?” 小言说:“东哥你看看床上的脚印。” 我朝着床上看过去,只见床上有很多脚印,这些脚印有往东走的,有朝西去的,由于床长期没有人睡,上面积了厚厚的浮土,所以脚印非常的清晰,这些脚印一直延伸到靠墙的床上,即使在墙根,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好像是一直在往前走到墙里去了。张志民和胡飒、吴天旭他们吓得脸色有点苍白,而狗蛋和张华跟我在一起经历的多,不是很害怕。我看到这里心里其实也冒凉气,这些脚印有大有小,好像是直接穿墙而过。 我心里虽然害怕,但嘴里不能说害怕,我于是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没有什么,这是他们故意吓唬咱们的,你们不要害怕。” 小言说:“东哥我看这个不像是有人在吓唬我们,而是有人真的在上面走,不过有点奇怪,如果是人,怎么到了墙根都不停下,难道他们是穿墙而过?” 小言说完一哆嗦,声音有点紧张的说;“东哥这个世界上不会真有鬼吧?我们今天晚上不在这里住了,搬出去吧?”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害怕,至少装也得装出不害怕的样子,我说:“小言别害怕,这可能是公司里有人故意弄的恶作剧,目的就是让我们害怕,如果我们一害怕,搬出去,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在这里混了,直接回家去就行了。” 我回头看着大家都站在那里,就说:“我们把衣服脱了,换上我们的作训服,然后收拾屋子,收拾完了,我们去伙房吃饭。” 我说着就把衣服换下来,作训服是迷彩服,这衣服耐脏,是干活的衣服,大家一看我没有出现害怕的样子,也都不好意思干站着,都换上衣服,我们开始收拾起来,宿舍也顿时变的尘土飞扬起来。我们几个人一阵收拾之后,我们都变成灰头土脸的同时,宿舍干净起来。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床拉到了两边,中间有脚印的地方空出来。 收拾完了,我们自己洗干净之后,拿着茶缸子到伙房吃饭,一到伙房看见一个很喜庆的老头,不用说,这个就是厉大爷了,厉大爷一看我们,眼睛都眯起来,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小伙子是新来的保安吧?门口的保安是不是都走了?” 我笑着说:“厉大爷我们还没有交接,临时住在最北面的那间宿舍里,初来乍到,还请厉大爷多关照。” 厉大爷听完我的话,就是一愣,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坐在汽车上,我望着窗外,不知道 自己的前途如何,是不是那座冷库和张华说的一样,这一切我都不知道。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了小镇,在小镇的边上,是一个大型的冷库,这个冷库非常的大,估计至少有一百亩地,几个巨大的冷库连着,前面是厂房。在东面是一大片地,上面种着庄稼。 一到冷库的门口,那道自动门就亮着红灯打开了,在保卫科里走出三个穿警服的小青年,我们一下车,就有一个小青年上来和我们打招呼,带着我们来的司机忙介绍,原来那个小青年是这里的科长姓王,司机一介绍,王科长一上来就握着我的手说:“兄弟可把你们盼来了,你们先休息,我们明天办交接手续。你先找王经理,让王经理安排一下你们的住处,顺便领点饭票。” 我点了点头,保卫科的另几个人也出来和我们打招呼,我和他们打完招呼,就跟着司机到了经理室,经理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这时司机把资料递给王经理,王经理说:“我看了你叫杨晓东,你们队里安排你当科长,你以后要好好地干,冷库里的风言风语最好不要信,我觉得你们小青年应该不会信那一套。” 我听到这里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这时王经理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然后对着电话说:“刘学梦你过来一下。” 一会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个人长得很帅气,就是有点三角眼,鹰钩鼻,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王经理说:“晓东,这个是刘主任,我让他安排一下你们的暂时住处。”接着对刘学梦说:“学梦这是新来的保卫科长,他们来了七个人,你给他们安排一个临时的住处,然后给他们每个人五十块钱的饭票。” 刘学梦点了点头说:“王经理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接着对我说:“杨科长我们走吧,先去我的办公室里领饭票,然后我给你们找住处。” 我一听就跟着刘学梦到了他的办公室,刘学梦拿出七匝饭票,然后对我说:“我们这里每一个月补助五十块钱的饭票,如果不够你们得用自己的钱买。你们的工资是保安大队开的,不属于我们管。对了你们对住处有什么条件吗?” 我连忙说:“刘主任我们什么样的地方都能住,没有啥条件。” 刘学梦阴阴的一笑,然后说:“那就好,正好有几间房子闲着,里面的床铺都好好的,你们可以先去住一天,反正明天你们就回保卫科了。” 我说:“行呀,你就谢谢刘主任了。” 刘学梦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说:“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等着我去找钥匙。” 刘学梦拿来钥匙,我喊着狗蛋他们。我们跟在刘学梦的身后,拐过弯朝着正北狭窄的通道走去,这个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西面是一排房子,应该就是宿舍。东面是高大的冷库和厂房,其实这条路也不是很窄,但由于太长,所以才显得窄。刘学梦一边走着一边指着一个带烟囱的房子给我们介绍说:“这是伙房,伙房里的老头姓厉,这个老头爱开玩笑,不过人不错。厕所在厂房那边,也就是我的办公室斜对面,晚上最好不要去那个厕所,那里可是有美女......” 张华一听美女,这小子两只眼睛瞪的溜圆,连忙说:“美女漂亮吗?咱们厂长里美女多吗?我可早就听说冷库里就是美女多。” 刘学梦冷冷的一笑说:“多、等你看见了就知道长什么样了。” 我看着刘学梦阴阴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厌恶,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有点幸灾乐祸,我甚至有种要被他耍的感觉。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我没有接刘学梦的话茬,只是问刘学梦说:“刘主任这一溜的房子都有人住呀?” 刘学梦说:“不是,只有靠伙房的十几间房子有人住,这一溜房子没有人住。“ 我说:‘那我们在哪间房子里住?” 刘学梦指着尽头的一间房子说:“你们就住在最边上的那间房间。” 我说:“既然有那么多空房,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住,而是到最后的那间房子去住,难道?” 刘学梦被我问的一愣,有点慌张的解释说:“不、不,没有什么,这些房间都没有床铺,只有那间房间有。” 我没有深问。就跟着刘学梦到了那间房子,刘学梦打开房子,我感觉一股阴风袭来,我身后的张华打了一个喷嚏说:“这里面真凉快。” 刘学梦皮笑肉不笑的说:“杨科长你们慢慢的收拾,这是钥匙,我有事先走了。” 我说:“麻烦刘主任了。” 刘学梦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先走了。” 说完刘学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看着刘学梦的背影,感到他在玩我们,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在玩我们。我摇了摇头,不管那些了,我赶紧去收拾床铺,就在这时小言(康孝言)大喊:“东哥快来看,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小言的话,语气十分的慌张,我赶紧进去说:“小言怎么回事?” 小言说:“东哥你看看床上的脚印。” 我朝着床上看过去,只见床上有很多脚印,这些脚印有往东走的,有朝西去的,由于床长期没有人睡,上面积了厚厚的浮土,所以脚印非常的清晰,这些脚印一直延伸到靠墙的床上,即使在墙根,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好像是一直在往前走到墙里去了。张志民和胡飒、吴天旭他们吓得脸色有点苍白,而狗蛋和张华跟我在一起经历的多,不是很害怕。我看到这里心里其实也冒凉气,这些脚印有大有小,好像是直接穿墙而过。 我心里虽然害怕,但嘴里不能说害怕,我于是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没有什么,这是他们故意吓唬咱们的,你们不要害怕。” 小言说:“东哥我看这个不像是有人在吓唬我们,而是有人真的在上面走,不过有点奇怪,如果是人,怎么到了墙根都不停下,难道他们是穿墙而过?” 小言说完一哆嗦,声音有点紧张的说;“东哥这个世界上不会真有鬼吧?我们今天晚上不在这里住了,搬出去吧?”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害怕,至少装也得装出不害怕的样子,我说:“小言别害怕,这可能是公司里有人故意弄的恶作剧,目的就是让我们害怕,如果我们一害怕,搬出去,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在这里混了,直接回家去就行了。” 我回头看着大家都站在那里,就说:“我们把衣服脱了,换上我们的作训服,然后收拾屋子,收拾完了,我们去伙房吃饭。” 我说着就把衣服换下来,作训服是迷彩服,这衣服耐脏,是干活的衣服,大家一看我没有出现害怕的样子,也都不好意思干站着,都换上衣服,我们开始收拾起来,宿舍也顿时变的尘土飞扬起来。我们几个人一阵收拾之后,我们都变成灰头土脸的同时,宿舍干净起来。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床拉到了两边,中间有脚印的地方空出来。 收拾完了,我们自己洗干净之后,拿着茶缸子到伙房吃饭,一到伙房看见一个很喜庆的老头,不用说,这个就是厉大爷了,厉大爷一看我们,眼睛都眯起来,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小伙子是新来的保安吧?门口的保安是不是都走了?” 我笑着说:“厉大爷我们还没有交接,临时住在最北面的那间宿舍里,初来乍到,还请厉大爷多关照。” 厉大爷听完我的话,就是一愣,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 第320章 冷库的惊魂一夜 厉大爷说:“你们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接着摇了摇头说:“这件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们年轻人火力大,什么事都不会碰到。” 接着拿过去我的茶缸子,我把饭票递给厉大爷,厉大爷给我打上菜,拿了两个馒头。我端到了餐桌上,其他人也把饭菜端到餐桌。说实话这里的菜虽然称不上太好,因为大锅菜不可能太好吃,但这里的菜比起砖厂和工地的饭菜不知道强多少倍。 我们吃过饭又在冷库里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这个冷库真大,南北和东西长各有一里多路,好在冷库中是储存着大蒜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们这里不缺,不会有几个人去偷。在冷库的东面是一个种植基地,是这家冷库和外地合作育种的,我们简单的沟通,知道他们是山西人。 其他的就是冷库巨大的机房,里面常年有五六个人值班。这个机房和我们住的地方相隔不远。至于美女都在前面的厂房上班。我们现在的职责是门卫,门卫看美女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逛了一圈差不多天黑了,我们几个回到了宿舍,大家都躺在床上聊着天。心中有事,自然是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几个人就胡扯,扯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屋里的灯泡忽然闪了闪,就像有人在眨眼睛,闪了几下,忽然变成了红色,就是光剩下红灯丝。我心里暗叫倒霉,但嘴里说:“他奶奶的灯泡的质量真差,幸亏我们在保卫科,保卫科里晚上不熄灯,大家都睡觉吧。” 我说完这话就不说话了,大家一看我不说话,也就不说了。我看着屋顶上的灯泡,有点精神恍惚,这个灯泡很邪乎,也不亮也不闪,就大半圈红灯丝,宿舍外面的灯光发出惨白的光。我拼命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里一乱,很难睡着觉。于是我又用老办法,开始数羊,当数到剪羊毛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我睡着睡着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身边走过,这种感觉一向很准,我开始以为谁出去尿尿。晚上出去尿尿肯定不上厕所,冷库这么大,有点废料肯定是找个地方解决。开始我渐渐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我的床头上一连过去好几个人。而且不是朝门口的方向走的,而是东西着方向,东西方只能说明从东墙穿过西墙。我想到这里心中一悸,赶紧睁开眼睛看,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掉到冰窟里。因为我发现我们的床不是在屋里,而是在田野上。 周围阴惨惨、黑漆漆的,但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西面靠着小镇,那里有楼房,而东面是层层叠叠的房子。房子太密集了,有些房子透着亮光,这个亮光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阴冷的感觉,反正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死光,毫无一点生气。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他们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走着路,走路的步伐很慢,好像是很沉重的感觉。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冷,不知道为什么冷,反正就是心里一个劲的打颤。这时路上来了两个人,他们的穿戴很奇怪,带着清朝的瓜皮帽,穿着长衣服,也是清朝时的装束。我当时一愣,这些衣服很眼熟。 于是我努力的想,这衣服怎么会这么眼熟,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衣服就是我们常见的寿衣,这么倒霉,怎么会碰见穿寿衣的人。这时他们渐渐的走近了,我由于是斜趴在床上的,所以看人得仰着头看,我仰着头看着渐渐朝我走近的人,只见那两个人脸色是白色的,就是那种苍白色。 这种颜色是死人白,我吓的当时都差点尿在床上,这两个人朝我惨然一笑,然后默默的走过。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枕头里。人对这些都是恐惧的,无论你经历的多少。我的心又不规律的跳起来。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差点跳起来,这是要吓死人的。 我没有敢抬头,只是一个劲的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时就听见有人说:“晓东你别害怕,我是你的哥哥小会。” “小会,纸人哥哥。”我一听是小会哥哥,赶紧睁开眼,只见我床头上站着一个人,红腮帮,大眼睛,虽然穿着也是长袍马褂,但完全没有刚才的死气,这时屋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头顶上的那个灯泡依然是红灯丝。7788小说网 我一看是小会哥哥,赶紧坐起来说:“小会哥哥你怎么来了?” 小会说:“我爹让我来了,他让我告诉你,趁着现在有空,赶紧学你的中医,他说你最终会走上济世之路,还让我告诉你,别走歪了跑到鸡屎之路。” 唉、说实话当年真不懂什么是济世之路,现在知道了,就是学中医,悬壶济世。我对小会说:“小会哥哥你也知道我的文化低,又没有老师教,恐怕我学不会中医。我常听人家说,跟着老师拉三年药匣子,才能出师,十年中医才能小成。” 小会说:“晓东弟弟你不要担心,我爹说了,你上辈子就会这些,他给你找的那两本中医基础和本草纲目你一看就会。” 我说:“我试试吧,我麻子大爷身体还好吧?” 小会说:“身体很好,马上就要鸡叫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小会转身就走,我想起来送一送小会哥哥,于是我就挣扎着起来,这一挣扎,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眼前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没有小会的身影。这时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我头顶的灯泡忽然亮了,其实我都想骂娘,这个狗日的灯泡太坑人了,越是关键时刻,越是掉链子。 这时另外六个人都同时醒来,小言一醒来就问我说:“东哥我刚才看见你和一个鬼在一起说话。” 张志民也心有余悸的说:“是呀,我刚才也看见很多人来来往往的。” “嗯、他们都穿着死人才穿的衣服,脸色惨白差点把我吓死。”胡飒心有余悸的说。 张华说:“他奶奶的,这个地方真邪乎,我刚才觉得自己睡在野地里,看见东面是一个大村庄,黑咕隆咚的到处都是房子。” 我说:“我们就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坑了,我们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的底细,俗话说远怕水近怕鬼,我们不知道底细,他才会坑我们的。” 张华说:“真不行我们找个机会揍他个狗日的。” 我说:“张华你个家伙少惹事,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架的,这件事我们就算了,反正今天就搬到保卫科了。” 我说完这话,就躺下装作睡觉,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怎么能睡的着,于是我们几个人干脆躺在床上聊天,反正就是胡扯,扯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天亮,天亮之后我们洗漱完毕,就拿着茶缸子去吃饭。到了那里一看,才七点钟,伙房是七点半开饭,于是我们就坐在餐厅里等着开饭,里面的厉大爷正在忙乎着炒菜。 我闲来无事,就跟厉大爷聊起天来,我问厉大爷说:“厉大爷咱们厂房东面是不是有一个村子,就是和我们厂紧挨着的。” 厉大爷听我这么一说,当时一愣就问:“你听谁的?” 我说:“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的。” 厉大爷一听,手里拿着的铁铲一下子掉在地上,然后有点哆嗦的说:“你这个小伙子真会说瞎话,东面没有什么村庄,你那是打癔症。”厉大爷说:“你们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接着摇了摇头说:“这件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们年轻人火力大,什么事都不会碰到。” 接着拿过去我的茶缸子,我把饭票递给厉大爷,厉大爷给我打上菜,拿了两个馒头。我端到了餐桌上,其他人也把饭菜端到餐桌。说实话这里的菜虽然称不上太好,因为大锅菜不可能太好吃,但这里的菜比起砖厂和工地的饭菜不知道强多少倍。 我们吃过饭又在冷库里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这个冷库真大,南北和东西长各有一里多路,好在冷库中是储存着大蒜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们这里不缺,不会有几个人去偷。在冷库的东面是一个种植基 地,是这家冷库和外地合作育种的,我们简单的沟通,知道他们是山西人。 其他的就是冷库巨大的机房,里面常年有五六个人值班。这个机房和我们住的地方相隔不远。至于美女都在前面的厂房上班。我们现在的职责是门卫,门卫看美女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逛了一圈差不多天黑了,我们几个回到了宿舍,大家都躺在床上聊着天。心中有事,自然是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几个人就胡扯,扯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屋里的灯泡忽然闪了闪,就像有人在眨眼睛,闪了几下,忽然变成了红色,就是光剩下红灯丝。我心里暗叫倒霉,但嘴里说:“他奶奶的灯泡的质量真差,幸亏我们在保卫科,保卫科里晚上不熄灯,大家都睡觉吧。” 我说完这话就不说话了,大家一看我不说话,也就不说了。我看着屋顶上的灯泡,有点精神恍惚,这个灯泡很邪乎,也不亮也不闪,就大半圈红灯丝,宿舍外面的灯光发出惨白的光。我拼命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里一乱,很难睡着觉。于是我又用老办法,开始数羊,当数到剪羊毛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我睡着睡着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身边走过,这种感觉一向很准,我开始以为谁出去尿尿。晚上出去尿尿肯定不上厕所,冷库这么大,有点废料肯定是找个地方解决。开始我渐渐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我的床头上一连过去好几个人。而且不是朝门口的方向走的,而是东西着方向,东西方只能说明从东墙穿过西墙。我想到这里心中一悸,赶紧睁开眼睛看,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掉到冰窟里。因为我发现我们的床不是在屋里,而是在田野上。 周围阴惨惨、黑漆漆的,但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西面靠着小镇,那里有楼房,而东面是层层叠叠的房子。房子太密集了,有些房子透着亮光,这个亮光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阴冷的感觉,反正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死光,毫无一点生气。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他们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走着路,走路的步伐很慢,好像是很沉重的感觉。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冷,不知道为什么冷,反正就是心里一个劲的打颤。这时路上来了两个人,他们的穿戴很奇怪,带着清朝的瓜皮帽,穿着长衣服,也是清朝时的装束。我当时一愣,这些衣服很眼熟。 于是我努力的想,这衣服怎么会这么眼熟,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衣服就是我们常见的寿衣,这么倒霉,怎么会碰见穿寿衣的人。这时他们渐渐的走近了,我由于是斜趴在床上的,所以看人得仰着头看,我仰着头看着渐渐朝我走近的人,只见那两个人脸色是白色的,就是那种苍白色。 这种颜色是死人白,我吓的当时都差点尿在床上,这两个人朝我惨然一笑,然后默默的走过。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枕头里。人对这些都是恐惧的,无论你经历的多少。我的心又不规律的跳起来。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差点跳起来,这是要吓死人的。 我没有敢抬头,只是一个劲的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时就听见有人说:“晓东你别害怕,我是你的哥哥小会。” “小会,纸人哥哥。”我一听是小会哥哥,赶紧睁开眼,只见我床头上站着一个人,红腮帮,大眼睛,虽然穿着也是长袍马褂,但完全没有刚才的死气,这时屋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头顶上的那个灯泡依然是红灯丝。 我一看是小会哥哥,赶紧坐起来说:“小会哥哥你怎么来了?” 小会说:“我爹让我来了,他让我告诉你,趁着现在有空,赶紧学你的中医,他说你最终会走上济世之路,还让我告诉你,别走歪了跑到鸡屎之路。” 唉、说实话当年真不懂什么是济世之路,现在知道了,就是学中医,悬壶济世。我对小会说:“小会哥哥你也知道我的文化低,又没有老师教,恐怕我学不会中医。我常听人家说,跟着老师拉三年药匣子,才能出师,十年中医才能小成。” 小会说:“晓东弟弟你不要担心,我爹说了,你上辈子就会这些,他给你找的那两本中医基础和本草纲目你一看就会。” 我说:“我试试吧,我麻子大爷身体还好吧?” 小会说:“身体很好,马上就要鸡叫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小会转身就走,我想起来送一送小会哥哥,于是我就挣扎着起来,这一挣扎,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眼前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没有小会的身影。这时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我头顶的灯泡忽然亮了,其实我都想骂娘,这个狗日的灯泡太坑人了,越是关键时刻,越是掉链子。 这时另外六个人都同时醒来,小言一醒来就问我说:“东哥我刚才看见你和一个鬼在一起说话。” 张志民也心有余悸的说:“是呀,我刚才也看见很多人来来往往的。” “嗯、他们都穿着死人才穿的衣服,脸色惨白差点把我吓死。”胡飒心有余悸的说。 张华说:“他奶奶的,这个地方真邪乎,我刚才觉得自己睡在野地里,看见东面是一个大村庄,黑咕隆咚的到处都是房子。” 我说:“我们就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坑了,我们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的底细,俗话说远怕水近怕鬼,我们不知道底细,他才会坑我们的。” 张华说:“真不行我们找个机会揍他个狗日的。” 我说:“张华你个家伙少惹事,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架的,这件事我们就算了,反正今天就搬到保卫科了。” 我说完这话,就躺下装作睡觉,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怎么能睡的着,于是我们几个人干脆躺在床上聊天,反正就是胡扯,扯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天亮,天亮之后我们洗漱完毕,就拿着茶缸子去吃饭。到了那里一看,才七点钟,伙房是七点半开饭,于是我们就坐在餐厅里等着开饭,里面的厉大爷正在忙乎着炒菜。 我闲来无事,就跟厉大爷聊起天来,我问厉大爷说:“厉大爷咱们厂房东面是不是有一个村子,就是和我们厂紧挨着的。” 厉大爷听我这么一说,当时一愣就问:“你听谁的?” 我说:“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的。” 厉大爷一听,手里拿着的铁铲一下子掉在地上,然后有点哆嗦的说:“你这个小伙子真会说瞎话,东面没有什么村庄,你那是打癔症。” 第321章 阴阳路 我摇了摇头说:“厉大爷我没有胡说,这个我们六个人都看到了。” 厉大爷叹了口气说:“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那条阴路这些年来还是不安宁,其实咱们厂房东面根本没有什么村庄,那是这个镇上的大坟场,这镇上死的人都埋在那里。” 小言张大嘴巴说:“什么?大坟场?那么说我们昨天看到的是坟子,而不是什么村庄?” 厉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正好做好了菜,我就跟你们说一说我们这个厂的事,在没有建厂之前,这里也是一个坟地,当年有很多坟子,后来咱们老板和韩国人合伙买下这块地,然后把坟子全部起走,就建起这个厂子。但建厂之后车间和冷库出了几次事故,韩国人直接撤了资,咱们老板把他的表舅请来看风水。 他表舅一来,就说:“这里虽然表面的坟子都起走了,但有很多年代久远看不见的孤坟留在这里,所以厂子里游荡着很多孤魂野鬼,而且有一个恶地,此地为水穴,阴气极重,有此穴在,孤魂怨气就难以化解,才导致厂子频频出事,所以必须在此打一眼深井,然后安上一个水塔,上面用上镇物,把这个恶地破了,这个厂子就能太平,怨气就不会再害人。” 老板让他表舅指地方,他表舅转了几圈,到了一个地方,让人拿来桃木橛子,然后用锤砸进去说:“恶地的穴眼就在这里,在此打一眼井,不但厂子里用水可以解决,还能保证厂子里不再出人命。” 老板一听非常高兴,因为在此前,这个厂子打了好几眼机井,水一直不够用的,就问他表舅说:“这个井您老看看水量够不够用的?” 他表舅一听就说:“此井通阴泉,水量自然是无穷无尽,你就放心好了。” 咱们老板请来打井队,开始打井,结果打到十五米,钻杆直接就掉了下去,他们试着捞钻杆,可是一直接了近百米杆子,还是没有探到底,打井队的说:“这个井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邪乎的一个井,当时打井的时候,晚上看机器的人听到井里有时有人哭,有时有人笑,底下好像有很多人。 后来那里建了水塔,用泰山石镇压着,那里才逐渐安宁起来,后来就没有出过太大的事,不过你们睡的那间宿舍,还有厂子里的几个地方出现闹鬼现象,特别是你们住的宿舍,开始时是刘学梦和几个人在里面住,后来在七月十三这一天,半夜里那间宿舍的男的,忽然疯了一般跑出来,都大喊着有鬼,其中刘学梦连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腚出来的,闹了一场大笑话。 后来也搬进去过人住,可是住上一夜,第二天说什么也不进去住,有好几个住一夜之后,第二天直接拿东西走人,问他们晚上看见了什么,他们就回答,看见有许多死人在那条路上走,久而久之那间宿舍就没有人住了,并不知道为什么刘学梦安排你们住。 其实那间宿舍老板请他表舅看过,他表舅说:“那间宿舍建在阴路之上,其实我们所说的阴阳路,是一个统称,所谓阳间之人走阳路,阴间之人走阴路,阳路和阴路虽然有重合的地方,但也有不重合的地方,这条路直通土地庙。其实有很多灵魂和鬼魂要到土地庙办事,刚刚过世的亡灵叫生魂,亡者肉身四大分解后,承载着生命信息能量的载体从身体中经过大概六个时辰的时间分离出来,也就是我们俗话说的灵魂。 每一个地方都有土地庙,有些是我们阳世的人肉眼看不的,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其实就和电视里看到的衙门是一样的,古色古香的装饰,中间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人,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的。 土地虽然神位低微,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人人不敢冲撞。更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当有人阳寿已尽,阴兵会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土地公公要打开本地《户籍册》进行核实,此亡人系属本地人氏,确实寿终正寝,又一一核实并无任何宗教信仰,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通行阴间。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阴兵押着鬼魂化作阴风踏上了黄泉路。 其实这只是一魂,还有一个守尸的魂,如果想到土地庙办事,就要经过那间宿舍,虽然现在土地庙已经没有了,但在阴间还照样还在那里。这也是家宅如果建在土地庙的旧址上,就会家宅不安的原因。 我看这间宿舍正好建在坟场和土地庙之间,所以没有什么破解之法,阻断阴路,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这间宿舍以后就别住人了。” 那个老板的表舅说完这些话,那间宿舍就再也没有住人,想不到今天你们住进去又遇到邪乎事,不过幸亏你们这些小伙子胆大。” 这时张华拿起一把铁锨说:“刘学梦这个狗日的,让他坑我们,我要把他的办公室给砸了。” 我说:“张华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火爆脾气得改一下,我们不能一来到厂子里就惹事吧,这件事我们惹大了,到哪里也说不过理去,鬼魂之事本来就是虚无之事,你闯了祸,你舅舅也帮不了你。” 这时厉大爷也说:“那个小伙子你的脾气也太火爆了,你这样去根本不占理。” 张华火消了,把铁锨放回去,这时陆陆续续的来吃饭的人多了,我们作为新人,自然会受到瞩目。这时刘学梦来了,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朝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去打饭,我回头一看其他的六个人也瞪眼看着刘学梦,说实话我们不怕他,因为我们不属于公司管。可是虽然不怕他,但也不能一来就惹事,所以我坐在餐桌前对着六个人说:“大家吃饭,谁也不准惹事,这个帐我们以后再跟他算。” 这伙人是很听我的话的,一个是因为这里头就我最大,另一个是因为我是他们的科长,能管着他们。吃过饭我们收拾好行李,就到门卫上交接。王科长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们这里是三八制的班,晚上12点以后是三个人值班,其他的时候是两个人,十二点钟和三点在厂子里巡逻一次,我们的装备是每人一根电棍。 王科长对我说:“在厂子东面就是派出所的治安亭,所以这个地方很安全,厂里又是库藏的大蒜,所以厂子里一般不会少东西。不过厂里就是有时遇见一些好兄弟姐妹,不过只要不主动惹他们就没有事,遇见了就装看不见。” 我点了点头,他们七个人交完班,背着行李就走了,这里成了我们的天地,其实我们保安大队换班很正常,一般一年一轮换,因为时间长了有些事就不好说了。我拿着电警棍看了看,这个电警棍有半米长,头上是强光手电和两个伸缩头的电击金属头,打开后面的保险,一按开关,电击头上就“啪啪”的冒着电火花,给人一种心理上的震撼。我摇了摇头说:“厉大爷我没有胡说,这个我们六个人都看到了。” 厉大爷叹了口气说:“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那条阴路这些年来还是不安宁,其实咱们厂房东面根本没有什么村庄,那是这个镇上的大坟场,这镇上死的人都埋在那里。” 小言张大嘴巴说:“什么?大坟场?那么说我们昨天看到的是坟子,而不是什么村庄?” 厉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正好做好了菜,我就跟你们说一说我们这个厂的事,在没有建厂之前,这里也是一个坟地,当年有很多坟子,后来咱们老板和韩国人合伙买下这块地,然后把坟子全部起走,就建起这个厂子。但建厂之后车间和冷库出了几次事故,韩国人直接撤了资,咱们老板把他的表舅请来看风水。 他表舅一来,就说:“这里虽然表面的坟子都起走了,但有很多年代久远看不见的孤坟留在这里,所以厂子里游荡着很多孤魂野鬼,而且有一个恶地,此地为水穴,阴气极重,有此穴在,孤魂怨气就难以化解,才导致厂子频频出事,所以必须在此打一眼深井,然后安上一个水塔,上面用上镇物,把这个恶地破了,这个厂子就能太平,怨气就不会再害人。” &nbs p;老板让他表舅指地方,他表舅转了几圈,到了一个地方,让人拿来桃木橛子,然后用锤砸进去说:“恶地的穴眼就在这里,在此打一眼井,不但厂子里用水可以解决,还能保证厂子里不再出人命。” 老板一听非常高兴,因为在此前,这个厂子打了好几眼机井,水一直不够用的,就问他表舅说:“这个井您老看看水量够不够用的?” 他表舅一听就说:“此井通阴泉,水量自然是无穷无尽,你就放心好了。” 咱们老板请来打井队,开始打井,结果打到十五米,钻杆直接就掉了下去,他们试着捞钻杆,可是一直接了近百米杆子,还是没有探到底,打井队的说:“这个井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邪乎的一个井,当时打井的时候,晚上看机器的人听到井里有时有人哭,有时有人笑,底下好像有很多人。 后来那里建了水塔,用泰山石镇压着,那里才逐渐安宁起来,后来就没有出过太大的事,不过你们睡的那间宿舍,还有厂子里的几个地方出现闹鬼现象,特别是你们住的宿舍,开始时是刘学梦和几个人在里面住,后来在七月十三这一天,半夜里那间宿舍的男的,忽然疯了一般跑出来,都大喊着有鬼,其中刘学梦连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腚出来的,闹了一场大笑话。 后来也搬进去过人住,可是住上一夜,第二天说什么也不进去住,有好几个住一夜之后,第二天直接拿东西走人,问他们晚上看见了什么,他们就回答,看见有许多死人在那条路上走,久而久之那间宿舍就没有人住了,并不知道为什么刘学梦安排你们住。 其实那间宿舍老板请他表舅看过,他表舅说:“那间宿舍建在阴路之上,其实我们所说的阴阳路,是一个统称,所谓阳间之人走阳路,阴间之人走阴路,阳路和阴路虽然有重合的地方,但也有不重合的地方,这条路直通土地庙。其实有很多灵魂和鬼魂要到土地庙办事,刚刚过世的亡灵叫生魂,亡者肉身四大分解后,承载着生命信息能量的载体从身体中经过大概六个时辰的时间分离出来,也就是我们俗话说的灵魂。 每一个地方都有土地庙,有些是我们阳世的人肉眼看不的,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其实就和电视里看到的衙门是一样的,古色古香的装饰,中间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人,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的。 土地虽然神位低微,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人人不敢冲撞。更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当有人阳寿已尽,阴兵会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土地公公要打开本地《户籍册》进行核实,此亡人系属本地人氏,确实寿终正寝,又一一核实并无任何宗教信仰,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通行阴间。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阴兵押着鬼魂化作阴风踏上了黄泉路。 其实这只是一魂,还有一个守尸的魂,如果想到土地庙办事,就要经过那间宿舍,虽然现在土地庙已经没有了,但在阴间还照样还在那里。这也是家宅如果建在土地庙的旧址上,就会家宅不安的原因。 我看这间宿舍正好建在坟场和土地庙之间,所以没有什么破解之法,阻断阴路,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这间宿舍以后就别住人了。” 那个老板的表舅说完这些话,那间宿舍就再也没有住人,想不到今天你们住进去又遇到邪乎事,不过幸亏你们这些小伙子胆大。” 这时张华拿起一把铁锨说:“刘学梦这个狗日的,让他坑我们,我要把他的办公室给砸了。” 我说:“张华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火爆脾气得改一下,我们不能一来到厂子里就惹事吧,这件事我们惹大了,到哪里也说不过理去,鬼魂之事本来就是虚无之事,你闯了祸,你舅舅也帮不了你。” 这时厉大爷也说:“那个小伙子你的脾气也太火爆了,你这样去根本不占理。” 张华火消了,把铁锨放回去,这时陆陆续续的来吃饭的人多了,我们作为新人,自然会受到瞩目。这时刘学梦来了,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朝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去打饭,我回头一看其他的六个人也瞪眼看着刘学梦,说实话我们不怕他,因为我们不属于公司管。可是虽然不怕他,但也不能一来就惹事,所以我坐在餐桌前对着六个人说:“大家吃饭,谁也不准惹事,这个帐我们以后再跟他算。” 这伙人是很听我的话的,一个是因为这里头就我最大,另一个是因为我是他们的科长,能管着他们。吃过饭我们收拾好行李,就到门卫上交接。王科长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们这里是三八制的班,晚上12点以后是三个人值班,其他的时候是两个人,十二点钟和三点在厂子里巡逻一次,我们的装备是每人一根电棍。 王科长对我说:“在厂子东面就是派出所的治安亭,所以这个地方很安全,厂里又是库藏的大蒜,所以厂子里一般不会少东西。不过厂里就是有时遇见一些好兄弟姐妹,不过只要不主动惹他们就没有事,遇见了就装看不见。” 我点了点头,他们七个人交完班,背着行李就走了,这里成了我们的天地,其实我们保安大队换班很正常,一般一年一轮换,因为时间长了有些事就不好说了。我拿着电警棍看了看,这个电警棍有半米长,头上是强光手电和两个伸缩头的电击金属头,打开后面的保险,一按开关,电击头上就“啪啪”的冒着电火花,给人一种心理上的震撼。 第322章 三号冷库 电棍晚上巡逻的时候可以用,我们接手保卫科之后,迅速的排班,我是科长,但我们几个都是一起训练的朋友,不好意思不值班,所以我选择了晚上12点和他们值班。我们算是新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巨大的厂房和冷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时我忽然听见背后有自行车的声音,我没有转身,因为厂子里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不算什么稀奇。这时我听见一个甜甜的声音说:“王科长,你再不动我就撞你身上了?” 我赶紧回头看,一个漂亮的女孩骑着自行车,一对好看的眼睛,加上好看的小嘴,在眉毛的下边有一颗红痦子,反正给人的感觉就是真好看。我看着女孩有点发呆,那个女孩一看自己认错人了,也愣了,眼看离我越来越近,那个女孩大喊:“别动,别动。” 我一听心想不能动,一动的话,那个女孩肯定会慌张,于是我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原以为自己不动,那个女孩就可以轻松的骑过去,谁知咣当一下子,把我撞在地上,女孩连自行车带人也摔在地上。我一翻身爬起来,只见那个女孩好像有点擦伤,我连忙过去扶女孩,对女孩说:“你没有事吧?” 女孩连忙说:“对不起,我、我刚才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王科长。你没有受伤吧?” 我笑着说:“没事,我叫杨晓东是新来的科长。” 女孩尴尬的笑了笑说:“对不起了,杨科长,我叫夏娜,是这个冷库里的。” 我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帮夏娜把自行车扶起来,夏娜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走了,这时狗蛋开玩笑说:“晓东哥,刚才那女孩肯定是看上你了,不然人家怎么让你不要动,其实人家那是要瞄准。” 我说:“去你的,就你事多。” 也就是这一撞,夏娜成为我在冷库里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其实冷库里值班就是一个清闲的差事,只不过每天晚上的十二点和三点钟巡逻,有点儿吓人。但我们这样巡逻了一个月,也没有见什么吓人的事,渐渐的也就不害怕了。在冷库每天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开始看书,先看的是本草纲目,那些花花草草深深的吸引了我。我感觉非常的熟悉,好像以前就知道这些东西,在厂子的周围,我也找出了很多书上介绍的草药。 接着看中医基础,这些东西更熟悉了,什么阴阳五行,什么脏腑断证,什么阴阳断证,甚至十八反、十九畏根本不用好好去背,看几遍就记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我相信了,中医我前生肯定就会,本来艰涩难懂的中医,我没有老师,看几遍直接就会,这也许就是学中医需要缘分,需要悟性的道理。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我闲着的时候,喜欢到冷库避暑,一般喜欢到恒温库,恒温库也就是零度左右,烈日炎炎进去之后非常舒服,其实我进去不光是为了凉快,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去找人聊天。这个时候冷库里是有人干活的,上班的女孩子,这个时候都在冷库里整理蒜薹。 他们现在整理的是三号库,三号库大伙都传说闹鬼,有些人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冷库里去,然后抱着货架子亲嘴。据说帅小伙晚上出去尿尿,只要超过一小时不回来,那一准在三号库的十三号货架。我们门卫室可以通过窗户,清楚地看到三号库的大铁门,三号库上面印着一个很大的圆圈,圆圈上面是一个血红的3字。在门卫室里都觉得那红色有点诡异,在三号库前面是一个厕所,厕所传说也是经常能见到鬼的地方。所以一到晚上,只要不加班是没有几个人到这个厕所的。 我打开厚厚的冷库门,就到了三号库,一进冷库,一股凉风袭来,真凉快。我一进去就有人开玩笑说:“杨科长你又找我们小娜姐聊天哪?小娜姐在十四号货架,你过去找她聊天吧。” 说话的是黄玉婷,这个小丫头长着一双笑眼,一笑起来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整天调皮嘴快,我被黄玉婷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进来就是凉快一下,一会就出去。” 黄玉婷说:“杨科长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来就是找娜娜姐聊天,快点过去吧,小娜姐自己在那里害怕,嘻嘻。” 黄玉婷说笑着引起一阵哈哈大笑,我没有回答,一边走一边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烧。 有人会问:“东哥你这样说假话,不脸红吗?” 废话,冷库的温度那么低,说真话在冷库里一会也脸红,我不管那些,径直走到14号货架,在经过十三号货架时,我感到身上一阵冷,自己给自己解释,这里是冷库能不冷吗?我不经意的朝架子里面看去,这里的架子很长,架子中间也就是一米的位置,一个昏黄的灯泡照在架子里头,给人一种昏蒙蒙的虚幻感觉。我往里一瞅在架子的尽头,有一个人正在干活,那个人穿着雪白的衣服,长长的披肩发,由于灯光昏暗,离得又有点远,看不清长得什么样,不过那个人的身材很好,不用看脸也知道这个女的长得肯定好看。 但我总觉得这个女的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于是我摇了摇头,就到了十四号货架,一到十四号货架,看见娜娜正在整理蒜薹,于是我走了过去,娜娜可能正在专心整理蒜薹,没有听见我的声音,我走到她的身边,她猛一抬头,看见我站在她的跟前,吓得她哎呀一声,我连忙说:“娜娜别怕,我是杨晓东。” 娜娜拍着胸口说:“晓东你这样会吓死我的,你不知道这个库的传说吗?” 我连忙说:“娜娜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没吓着吧?” 娜娜笑着说:“还好了,幸亏我的胆子大,要是换成胆子小的,肯定会被你吓死。” 我们就这样聊起来,冷库在零度左右,我只穿着一个衬衫,可是和美女聊天就是热血沸腾,浑身暖洋洋的。娜娜一边整理着蒜薹我们一边聊天,聊着聊着我自然想起了在十三号货架看到的那个美女,于是我就顺嘴说出来了,我说:“我刚才在十三号货架看到一个美女在整理蒜薹,那个美女是谁?” 我刚说完这话,娜娜的蒜薹一下子掉在地上,看样子十分紧张,娜娜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说:“就在刚才。” 娜娜显得十分慌张,就说:“你、你肯定是看错了,那个货架根本就没有人,一般那个货架整理的时候,都是我们十几个人一起整理。”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我赶紧出了十四号货架,到十三号货架那个空挡看个究竟,我到了十三号货架,还是昏黄的灯光,但货架的空间里什么人都没有,整个货架空空如也,我当时感到有点冷,浑身都冷,脑海中拼命的回忆哪里不对劲。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大家伙都穿着棉袄,可是我看见刚才在十三号货架里那个女孩穿着的是一条裙子。这时黄玉婷过来了,一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吓了一大跳,黄玉婷笑着说:“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保卫科长也这么胆小,你和我娜娜姐谈的怎么样?刚才是我给你的机会,不过现下我得干活去。” 说完黄玉婷走到十四号货架和娜娜一起干活了,我朝娜娜说了句:“刚才是我看花眼了,我保卫科还有事,我先走了。” 第323章 艳遇 我像逃一样,跑出了三号库,出来一股热浪袭来,可是我还是感到浑身发冷,我跑回门卫室,张华和胡飒正在值班,他们看我的脸色不对,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在冷库冻得。” 张华和胡飒嘿嘿的笑,我说:“你们两个臭小子笑什么?” 胡飒说:“东哥你的火力真大,穿着单衣服一进去就是大半天,看样子娜娜姐的吸引力够大的。” 我红着脸说:“你们两个小子欠揍不是不?小心今天的值班表我给你们记一个没有上班。” 胡飒连忙说:“东哥别生气,我们两个人是开玩笑。” 我没有理他们,就回去睡觉,一觉睡到十二点,反正这一觉就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女的长头发,穿着一身白衣服,优美的身段,可以用亭亭玉立来形容,她就站在离我几十步的地方看着我,我想看看这个女的是谁,于是我就去追,我一追她就走,我追得急,她就走的急,我追的慢她就走的慢,就这样她始终离我那么远的距离,我大声的问她是谁?她只说:“我在这里好冷,好寂寞。” 我说:“你等等我,我陪你说说话。” 那个女的说:“不行,我根本就不敢接近你。” 就这样我始终没有追上那个女的,这时值班的狗蛋喊我说:“东哥今天晚上你该领着张华巡逻了。” 我一听就赶紧揉了揉眼睛起床,一起床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这时狗蛋说:“东哥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你睡觉的时候老是说胡话,要不你今天别巡逻了,让张志民和张华两个人去。” 我说:“不用,我没有事,中午给我留饭了吗?这睡觉有好处,少吃两顿饭。” 狗蛋说:“留了,我晚上给你打的饭,就在那里。” 我说:“好,热水打了吗?” 狗蛋说:“暖瓶里有。” 于是我就穿好衣裳,然后到门卫室拿茶缸子,先吃饱再说,这时小言递给我两个鸡蛋,我说:“你哪来的鸡蛋?这个鸡蛋留给你自己吃吧。” 小言说:“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这是我妈给煮的鸡蛋,我这里有几十个,你就吃了吧。” 我一听这才吃起来,其实我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成了兄弟,谁回家拿点好东西来,都和大家分享,我吃着馒头,就着土豆和鸡蛋,饱餐了一顿,然后倒上热水,直接把菜汤都喝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外面打工,菜汤会喝的干干净净,但回到家里却对菜汤一点兴趣都没有。 其实这和我们在外面的饮食有关系,在外面其实菜的营养都在汤里,所以每一次吃的都是连菜汤都不剩。我吃完饭喊起来张华,张华这个家伙睡的正香,我看见他正在呱唧嘴,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子正在做美梦,我拍了拍张华说:“张华、张华起来,我们该巡逻了。” 没想到这个张华一咕噜爬起来,骂道:“哪个东西打扰大爷的美梦,我正做梦看美女哪。” 张华这个家伙,看到美女眼睛就成一条缝,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七叶子(狗、不正经的意思),我们给这个小子总结了四句话,,基本上就说明了他的性格,我送给他的四句是人高马大八字弱,胆大惹事色心大,看见饭菜不住嘴,看见美女不动腿。这个小子一到晚上容易犯迷糊。 其他人都不大愿意和他一起值夜班,其实我也不想带着他去巡逻,只不过没有办法,我们巡逻是排着来的,他不去巡逻别人会有意见的。所以每一次我都硬着头皮带着他巡逻,这个家伙一巡逻就想往厕所那边跑,因为有人对他说厕所那边半夜会有一个美女站在那里等人约会。这个小子就记在心里,老想着到厕所门口看看。 我一听张华的口气,当时就火了,抓住张华的背心说:“张华你大爷的,你骂谁?” 张华赶紧赔不是说:“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做梦,梦见一个美女,那个女的穿着一身的白裙子,长得可漂亮了,她让我亲她,我才刚要去亲,结果你就把我叫醒了。” 我说:“张华你这是想女的想疯了,咱们厂女孩子那么多,你去追一个就行了,我看那个黄玉婷就对你有意思。” 张华瞪大眼睛说:“真的?” 我看着张华的猪哥相就生气,这家伙就差流着口水,把手指头含在嘴里了。如果把手指头含在嘴里,那就是标准的二师兄了。 我说:“得了吧,黄玉婷是我们厂里的一枝花,怎么会看上你?快起来我们去巡逻了。” 张华不情愿的爬起来,我们穿好衣服,腰里别上电警棍,然后我们到厂子巡逻。按照惯例,我们应该走伙房的那条路,然后巡逻到我们一开始住的那间宿舍,然后从宿舍往东去,巡逻到机房,再从机房转过来,这一圈就算巡逻完了。可是这个张华偏要从车间的过道穿过去。 我说:“张华你真会扯淡,我们这样会经过三号库的。” 张华说:“东哥我内急,想过去尿尿。” 说实话我都想蹦起来抽张华这小子两嘴巴子,我们门卫室的对面是一大片草地,我们平时内急都是在那里解决,三更半夜的不会有人看人家尿尿,可是张华却不同,无论多么晚,半夜里只要夜起,就会到厕所里尿尿,倒不是这个家伙讲究,因为这个家伙白天一般不上厕所,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个家伙好色,想看看那个厂子里广为流传的“美女”,是人是鬼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就是没有人想跟他一起值班的真正原因。厂区有路灯,厕所在一个大棚底下,大棚里亮着几盏灯,但照的影影绰绰的,不是太清楚。 我们往前走着,其实我对于鬼神有一种敬畏之心,根本不想看到他们,更不想去招惹。我正走着张华忽然说:“东哥你看厕所门口站着一个美女。” 我当时来了句,“张华你放屁,刚才......” 我边说边往厕所那边看,一看直接把后半句话咽到肚子里,因为我看见厕所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头发,一身白裙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我的脑子有点卡壳,刚才我还故意看了一眼,厕所前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会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厕所门口的路灯发出白惨惨的光芒。照在那女的身上,仿佛给那个女的罩上了一层光环,这层光环不是画里神仙的那种光环,而是一种冷光,也就是那种惨白的死光,一点生气都没有,给人一种很沉闷,很压抑,很悲切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在思考,这个站在厕所门口的女人究竟是谁? 这时张华笑着对我说:“东哥我敢保证厕所里肯定还有一个女的,我们吓唬吓唬她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当护花使者,然后送她们回宿舍。” 我说;“我觉得这个女的有点不对劲。” 张华说:“东哥你又胡思乱想了,人家一个大姑娘就站在厕所门口,有啥不对劲的?” 我说:“我也说不出来,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别扭,反正我觉得有点邪乎,你忘了我们厂子里那些老工人对我们讲的那些传说,其中就有关于厕所的。” 张华大大咧咧的说:“没事,这些都是他们骗人的。” 第324章 这个美女是人是鬼 张华拉着我往前走,离那个女的越来越近,只见那个女的长得瓜子脸,大眼睛,眼睛里没有常人的灵气,显得有点空洞,一个好看的小鼻子,红红的嘴唇,雪白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我说不清楚到底是冷艳,还是诡异。 张华傻乎乎的问:“东哥这个女的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她?” 我说:“你管她是谁?人家是上厕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时那个女的瞅着我们两个人惨然一笑,给人一种凄然和无奈的感觉,接着一转身进了厕所,我忽然觉得背影有些熟悉,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裙子,那个身影就和我在三号库和梦中见到的身影一样。当时我看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的转身往厕所里走的时候,脚好像没有占地,跟飘在空中一样。 我敢确定我那个女的脚当时确实没有沾着地,这个女人不是人,于是我拉住张华说:“走、我们回保卫科。” “东哥、东哥你等一下,我想看看那个美女到底是谁。” 我一看张华这个混球根本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人是鬼,非要等着看人家一眼,他有看美女的心,我却没有,那是只有闲着蛋疼的人才干的事。于是我生气道:“张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人家上厕所本来就怕人,你倒好,在这里等着看人家,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吗?” 张华说:“东哥、东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下那个美女是谁?” 我说:“那个美女是黄玉婷,你这样看人家,人家明天就不理你了,谁稀罕和一个流氓处对象?” 我说着就往宿舍里走,张华跟在我后面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东哥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刚才看那个女的不是黄玉婷。”就在我快到保卫科门口的时候,张华忽然说:“东哥我想起来了。” 我回过头说:“你想起来什么?” 张华一本正经的说:“那个人根本不是黄玉婷,黄玉婷今天请假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心里明情,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人,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说:“可能是新来的吧,张华你睡觉去吧,我们今天晚上不巡逻了,就那点大蒜,没有人值当的来偷。” 张华高兴的说:“行、东哥这可是你说的,三点钟也不许叫我。” 我说:“睡去吧,我肯定不叫你。” 张华睡觉去了,我和狗蛋、小言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值班。我拿出我的中医书,开始看起来,夜深人静时,看书记忆最深刻,中医基础知识都是从那个时候背诵的。平时我只要一专心看书,就会被里面的东西吸引,可是今天却不行,心烦意乱的根本看不到心里去,我的眼睛老想往厕所那边瞅。狗蛋说:“哥、你怎么心神不定的呀?” 我说:“没有什么,你们值班,我有点困,先睡会。” 其实晚上值班就是这样,通常我们都是换着班睡觉,反正厂子里没有什么可偷的东西。我也不是特别困,但我不睡觉,老是想看厕所那边,虽然不是特别害怕,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 夜深人静动静小,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感觉就要睡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朝厕所放心瞅了一下。由于我们保卫科的值班室是个半圆形的,为了方便看外面,玻璃都安装的很低,我趴在桌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我看着看着,忽然看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厕所里出来,这时我想起身对狗蛋他们说一声,可是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想大声的喊,却不能发出声音。 那个白影一出厕所,就朝着门卫室走过来,说是走其实更像是飘。我心里都急的不行了,可是越是这样,我的身子越动不了,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她的脸是一种冷艳,冷艳的让人心寒,雪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偏偏嘴唇却红的妖艳。那个女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竟然轻步上了我们门卫室的台阶,隔着玻璃朝着我笑。 我浑身淌着冷汗,无论怎么挣扎,都一动不能动。那个女鬼看着我在那里冷笑,笑的我心底直冒凉气,内心冰冷,表面却躺着热汗。 这时那个女鬼推门进来,我心里大喊:“狗蛋、小言有鬼进来了,有鬼进来了。” 可是嗓子像堵了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女鬼走到我身边说:“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在冷库里寂寞,想找个人陪一下,厂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八字合适。” 说这话那个女鬼伸出手,朝着我的脸摸来,我拼命的大叫:“不要、不要。” 这时有人拍着我的背说:“东哥、东哥,你不要什么?” 我这时一下子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衬衫,狗蛋正拍着我的背。我一下子抓住狗蛋的手问狗蛋说:“狗蛋刚才有人进来没有?是一个女的,穿着白衣服。” 狗蛋说:“没有,连只老鼠都没有。” 这时小言说:“是呀,东哥真没有人进来,一点多了谁瞎逛?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刚才看见你趴在那里直哼哼。” 我说:“妈的,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小言说:“东哥你梦见什么了?” 我说:“我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对了夜不说梦,半夜不能说梦。” 小言问我说:“东哥为什么夜不说梦?” 我想了想,就说:“梦为阴影,人在阴影之下,就容易产生不好的东西,这就是好梦立消,噩梦立验的原因。醉生梦死就是这样,小醉之后,虽然和死才差不多,但还会醒过来,梦死之后,如果黑夜说出,梦在阴影之下没有阳光照射,那就成了凶兆,如果阳光照射,阴影就会全消,夜里做了噩梦,不要说出来,次日起床后,以手指代笔,用手在西墙画三道横。一边画一边心里默念:“夜梦不祥,画在西墙。太阳一照,化为吉祥”。” 我说完这话,对刚才的梦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心情再打盹。无聊的翻着中医书,这时张华出来了,张华这个小子有个毛病,就是夜起,风雨无阻,而且每一次夜起,都上刚才见鬼的那个厕所。 我看见张华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脸上挂着笑容,好像前面有什么人在跟他说话一样,我说:“张华你狗日的,没有睡醒咋地?” 张华没有理我,直接出了门,我冲着张华的背影说:“张华你小子别上厕所了,找个地方解决就行。” 这个小子依然没有说话,我当时一股火起,张华这个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这个小子了,我还是看我的书,于是我埋头看起了书。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小言说:“东哥你说张华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这一提醒,我想起来,这半天光顾着看书了,把张华这件事忘了,于是我问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吗?” 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都一个小时了。” 我说:“肯定是出事了,那个狗蛋你值班,我和小言去看看。” 接着我对小言说:“小言,带上电警棍我们到厕所里看看去。” 小言有点胆颤心惊的说:“东哥你刚才梦到的那个女鬼不会是真的吧?” 我说:“先别管真假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完我就带着电警棍在前面走,小言有点不情愿的跟在身后,厕所旁的那盏路灯依然发着白惨惨的光,让人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本来有路灯可以给人带来光明,而现在的那盏路灯的灯光,给我的感觉却是十分的诡异。张华拉着我往前走,离那个女的越来越近,只见那个女的长得瓜子脸,大眼睛,眼睛里没有常人的灵气,显得有点空洞,一个好看的小鼻子,红红的嘴唇,雪白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我说不清楚到底是冷艳,还是诡异。 张华傻乎乎的问:“东哥这个女的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她?” 我说:“你管她是谁?人家是上厕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时那个女的瞅着我们两个人惨然一笑,给人一种凄然和无奈的感觉,接着一转身进了厕所,我忽然觉得背影有些熟悉,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裙子,那个身影就和我在三号库和梦中见到的身影一样。当时我看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的转身往厕所里走的时候,脚好像没有占地,跟飘在空中一样。 我敢确定我那个女的脚当时确实没有沾着地,这个女人不是人,于是我拉住张华说:“走、我们回保卫科。” “东哥、东哥你等一下,我想看看那个美女到底是谁。” 我一看张华这个混球根本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人是鬼,非要等着看人家一眼,他有看美女的心,我却没有,那是只有闲着蛋疼的人才干的事。于是我生气道:“张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人家上厕所本来就怕人,你倒好,在这里等着看人家,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吗?” 张华说:“东哥、东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看下那个美女是谁?” 我说:“那个美女是黄玉婷,你这样看人家,人家明天就不理你了,谁稀罕和一个流氓处对象?” 我说着就往宿舍里走,张华跟在我后面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东哥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刚才看那个女的不是黄玉婷。”就在我快到保卫科门口的时候,张华忽然说:“东哥我想起来了。” 我回过头说:“你想起来什么?” 张华一本正经的说:“那个人根本不是黄玉婷,黄玉婷今天请假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心里明情,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人,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说:“可能是新来的吧,张华你睡觉去吧,我们今天晚上不巡逻了,就那点大蒜,没有人值当的来偷。” 张华高兴的说:“行、东哥这可是你说的,三点钟也不许叫我。” 我说:“睡去吧,我肯定不叫你。” 张华睡觉去了,我和狗蛋、小言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值班。我拿出我的中医书,开始看起来,夜深人静时,看书记忆最深刻,中医基础知识都是从那个时候背诵的。平时我只要一专心看书,就会被里面的东西吸引,可是今天却不行,心烦意乱的根本看不到心里去,我的眼睛老想往厕所那边瞅。狗蛋说:“哥、你怎么心神不定的呀?” 我说:“没有什么,你们值班,我有点困,先睡会。” 其实晚上值班就是这样,通常我们都是换着班睡觉,反正厂子里没有什么可偷的东西。我也不是特别困,但我不睡觉,老是想看厕所那边,虽然不是特别害怕,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 夜深人静动静小,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感觉就要睡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朝厕所放心瞅了一下。由于我们保卫科的值班室是个半圆形的,为了方便看外面,玻璃都安装的很低,我趴在桌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我看着看着,忽然看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厕所里出来,这时我想起身对狗蛋他们说一声,可是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想大声的喊,却不能发出声音。 那个白影一出厕所,就朝着门卫室走过来,说是走其实更像是飘。我心里都急的不行了,可是越是这样,我的身子越动不了,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她的脸是一种冷艳,冷艳的让人心寒,雪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偏偏嘴唇却红的妖艳。那个女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竟然轻步上了我们门卫室的台阶,隔着玻璃朝着我笑。 我浑身淌着冷汗,无论怎么挣扎,都一动不能动。那个女鬼看着我在那里冷笑,笑的我心底直冒凉气,内心冰冷,表面却躺着热汗。 这时那个女鬼推门进来,我心里大喊:“狗蛋、小言有鬼进来了,有鬼进来了。” 可是嗓子像堵了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女鬼走到我身边说:“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在冷库里寂寞,想找个人陪一下,厂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八字合适。” 说这话那个女鬼伸出手,朝着我的脸摸来,我拼命的大叫:“不要、不要。” 这时有人拍着我的背说:“东哥、东哥,你不要什么?” 我这时一下子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衬衫,狗蛋正拍着我的背。我一下子抓住狗蛋的手问狗蛋说:“狗蛋刚才有人进来没有?是一个女的,穿着白衣服。” 狗蛋说:“没有,连只老鼠都没有。” 这时小言说:“是呀,东哥真没有人进来,一点多了谁瞎逛?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刚才看见你趴在那里直哼哼。” 我说:“妈的,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小言说:“东哥你梦见什么了?” 我说:“我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对了夜不说梦,半夜不能说梦。” 小言问我说:“东哥为什么夜不说梦?” 我想了想,就说:“梦为阴影,人在阴影之下,就容易产生不好的东西,这就是好梦立消,噩梦立验的原因。醉生梦死就是这样,小醉之后,虽然和死才差不多,但还会醒过来,梦死之后,如果黑夜说出,梦在阴影之下没有阳光照射,那就成了凶兆,如果阳光照射,阴影就会全消,夜里做了噩梦,不要说出来,次日起床后,以手指代笔,用手在西墙画三道横。一边画一边心里默念:“夜梦不祥,画在西墙。太阳一照,化为吉祥”。” 我说完这话,对刚才的梦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心情再打盹。无聊的翻着中医书,这时张华出来了,张华这个小子有个毛病,就是夜起,风雨无阻,而且每一次夜起,都上刚才见鬼的那个厕所。 我看见张华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脸上挂着笑容,好像前面有什么人在跟他说话一样,我说:“张华你狗日的,没有睡醒咋地?” 张华没有理我,直接出了门,我冲着张华的背影说:“张华你小子别上厕所了,找个地方解决就行。” 这个小子依然没有说话,我当时一股火起,张华这个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这个小子了,我还是看我的书,于是我埋头看起了书。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小言说:“东哥你说张华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这一提醒,我想起来,这半天光顾着看书了,把张华这件事忘了,于是我问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吗?” 小言说:“张华一直没有回来,都一个小时了。” 我说:“肯定是出事了,那个狗蛋你 值班,我和小言去看看。” 接着我对小言说:“小言,带上电警棍我们到厕所里看看去。” 小言有点胆颤心惊的说:“东哥你刚才梦到的那个女鬼不会是真的吧?” 我说:“先别管真假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完我就带着电警棍在前面走,小言有点不情愿的跟在身后,厕所旁的那盏路灯依然发着白惨惨的光,让人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本来有路灯可以给人带来光明,而现在的那盏路灯的灯光,给我的感觉却是十分的诡异。 第325章 张华去哪里了 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没有办法,我是科长,本来就要起带头作用。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走到厕所的门口,心里感到一股阴冷,也不知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是什么心理,大半夜的老喜欢来这里撒尿,白天却在门卫室周围找隐蔽的地方尿。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把电棍的强光手电打开,然后朝着里面喊:“张华。张华你狗日的在里面吗?” 我喊了几声,声音在静夜里显得特别响,厕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赶紧进入厕所,厕所里亮着灯,没有张华的影子,我拿着电警棍挨个角落找了一遍,确实没有张华的影子。 这时小言在我的后面跟我说:“东哥你说张华会不会在女厕所?我好几次都看到张华好像钻进了女厕所。” 我一听,就说:“不可能,张华挺正常的,怎么可能往女厕所里钻。” 小言说:“张华既然没有在女厕所,你说张华能去哪里?” 我一想也对,于是我站在厕所外朝着女厕所的里喊:“里面有人吗?我们要进去了。” 这个女厕所可不是随便进的,弄不巧就给自己扣上一个流氓的帽子。我喊了半天,厕所里没有动静,于是我就对小言说:“小言我在外面站岗,你进去看看张华在没在里面?” 小言低着头说:“东哥我不好意思进去,还是你进去看看,我帮你站岗。” 我看着小言一副害羞的样子,就指着小言说:“你们这些人都一个熊样,吃肉的时候把我忘了,等挨揍的时候,你们才把我拉出来做挡箭牌。” 小言忙说:“东哥你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吗,要不教官怎么能让你当这个科长?这说明我们几个当中就你东哥最厉害了。” 我白了小言一眼说:“行了,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你们这帮小子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副甜嘴,就是不办人事,你给我看好了,要是有人来,把我堵在厕所里,我饶不了你。” 我说完就往厕所里走,说实话我真不想上女厕所,因为我和张华刚才见到那个女鬼,就在厕所里,我慢慢的从厕所里蹭,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女厕所里的灯泡不亮了,我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照着影壁墙,在影壁墙上呈现出一个大光圈。我心想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于是一咬牙就朝厕所里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墙后头好像有人,感觉就像有个人用眼睛盯着我,这几年我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我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怕是厕所里的人刚才没有出来,这样贸然进去,就是浑身是嘴对说不清楚。于是我后退了几步对着厕所里的人说:“哪个大姐在厕所里?我们是保卫科的,看到厂子外面有一个人爬墙跑到这里了,我们是来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跑到厕所里了。” 这也是我多了一个点子,厕所里如果真有人的话,这件事传出非常不好听。可是我说看见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样就成了我们的职责所在,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碍。我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答应,我开始怀疑,躲在门后头的那个人是张华,于是我说:“张华你狗日的出来,我知道是你。” 一想到是张华,我的胆子大起来,张华这一次算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往后如果不听话,这件事就成了他的紧箍咒,于是我用电警棍照着进了女厕所,我一进去就朝着门后照过去,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对闪着绿光的眼睛,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个黑影一躬身,朝着我的面门就扑过来,我本能的一闪,差点坐到了地上,这时“喵呜”一声,我看见一只黑猫跑了出去,“吓死我了”,我嘴里喊着,然后在地上,摸起半块砖头,朝着那只黑猫砸去。 我扔砖头还是相当有水平的,一砖头把那只黑猫砸的在地,黑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了几个跟头,直接爬起来朝厂子外面窜出去,我定了定心神,在女厕所里找了一圈,女厕所里也没有张华的影子。我走出女厕所,这时小言说:“东哥你的手法真准,一砖头就把那只死猫砸倒在地。对了,张华在厕所里吗?” 我摇了摇头说:“厕所里没有人。” 小言说:“你说张华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去了三号库。” 我一听三号库,吓的一哆嗦,这半天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如果张华在三号库里出了事,我这个保卫科长也当到头了,于是我对小言说:“不行,我们快回保卫科,把保卫科里的人都喊起来,去三号库望一望。” 我说完就飞快的往保卫科跑,跑到保卫科,我就一下子把里面的门推开,然后挨个的把他们拍醒,然后对着张志民、胡飒和吴天旭说:“都起来,都赶紧起来,张华出事了,张华出事了。” 大伙揉着眼睛,胡飒对我说:“东哥你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我们睡的正香哪,今天又不是我值班。” 我说:“抽个屁,赶紧起来,张华肯定被女鬼领到了三号库,我们不快点,张华就冻死在里面了。” 张志民说:“什么?张华被女鬼领到三号库里去了,这个小子真有艳福,整天想美女,这次真的被美女领到三号库了。” 我说:“张志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张华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去三号库看一看。” 三个人一听我说的那么着急,也不敢说话了,麻利的穿着衣服,我找出来一件厚褂子穿上,三个人也各找出来一个厚褂子。我出去对小言和狗蛋说:“你们两个人值班,我们四个人到三号库去找张华。” 我说完就领着三个人朝三号库走去,这一大排冷库是并排着的,十几间冷库。一至八号库是恒温库,主要是储藏蒜薹和大蒜的,其他的库是低温库,里面主要是储存一些加工的产品的,说实话如果张华在低温库,这个时候早就成冰棍了,而在三号库,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们走到三号库前,看着用红漆写的三字,感到有点别扭,因为我觉得这个3字像血,我走过去发现三号库的库门开着一条缝,没有锁死,我就知道张华肯定就在冷库里,我使劲的推开冷库的门,一股凉气袭来,无论外面多人,这里总是冷气逼人,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在外面给你们站岗,你们三个人进去找张华。”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害怕,不想进去,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吴天旭胆子最小,于是我说:“行呀,你自己站岗的时候,小心身后头,感觉到有人,千万别回头,可别说我没有告诉你。” 吴天旭打了一个激灵对我说:“科长我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去吧,反正这里的冷库门内外都能打开,不需要人看着。” 我心里想,就吴天旭那点小心眼,我能看不出来,不过我也没有当时点破。我们几个人进入冷库中,冷库中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着保鲜袋,保鲜袋里就是蒜薹,冷库里的空气不流通,有一股霉味。 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冷库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张华?我们挨个架子中找吗?” 我说:“不用挨个找,我知道张华在哪里。” 我说完之后,就打开手电筒,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这时我忽然听到十三号货架里头有动静。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没有办法,我是科长,本来就要起带头作用。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走到厕所的门口,心里感到一股阴冷,也不知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是什么心理,大半夜的老喜欢来这里撒尿,白天却在门卫室周围找隐蔽的地方尿。 我为了给自己壮胆,把电棍的强光手电打开,然后朝着里面喊:“张华。张华你狗日的在里面吗?” 我喊了几声,声音在静夜里显得特别响,厕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赶紧进入厕所,厕所里亮着灯,没有张华的影子,我拿着电警棍挨个角落找了一遍,确实没有张华的影子。 这时小言在我的后面跟我说:“东哥你说张华会不会在女厕所?我好几次都看到张华好像钻进了女厕所。” 我一听,就说:“不可能,张华挺正常的,怎么可能往女厕所里钻。” 小言说:“张华既然没有在女厕所,你说张华能去哪里?” 我一想也对,于是我站在厕所外朝着女厕所的里喊:“里面有人吗?我们要进去了。” 这个女厕所可不是随便进的,弄不巧就给自己扣上一个流氓的帽子。我喊了半天,厕所里没有动静,于是我就对小言说:“小言我在外面站岗,你进去看看张华在没在里面?” 小言低着头说:“东哥我不好意思进去,还是你进去看看,我帮你站岗。” 我看着小言一副害羞的样子,就指着小言说:“你们这些人都一个熊样,吃肉的时候把我忘了,等挨揍的时候,你们才把我拉出来做挡箭牌。” 小言忙说:“东哥你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吗,要不教官怎么能让你当这个科长?这说明我们几个当中就你东哥最厉害了。” 我白了小言一眼说:“行了,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你们这帮小子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副甜嘴,就是不办人事,你给我看好了,要是有人来,把我堵在厕所里,我饶不了你。” 我说完就往厕所里走,说实话我真不想上女厕所,因为我和张华刚才见到那个女鬼,就在厕所里,我慢慢的从厕所里蹭,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女厕所里的灯泡不亮了,我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照着影壁墙,在影壁墙上呈现出一个大光圈。我心想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于是一咬牙就朝厕所里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墙后头好像有人,感觉就像有个人用眼睛盯着我,这几年我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我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怕是厕所里的人刚才没有出来,这样贸然进去,就是浑身是嘴对说不清楚。于是我后退了几步对着厕所里的人说:“哪个大姐在厕所里?我们是保卫科的,看到厂子外面有一个人爬墙跑到这里了,我们是来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跑到厕所里了。” 这也是我多了一个点子,厕所里如果真有人的话,这件事传出非常不好听。可是我说看见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样就成了我们的职责所在,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碍。我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答应,我开始怀疑,躲在门后头的那个人是张华,于是我说:“张华你狗日的出来,我知道是你。” 一想到是张华,我的胆子大起来,张华这一次算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往后如果不听话,这件事就成了他的紧箍咒,于是我用电警棍照着进了女厕所,我一进去就朝着门后照过去,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对闪着绿光的眼睛,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个黑影一躬身,朝着我的面门就扑过来,我本能的一闪,差点坐到了地上,这时“喵呜”一声,我看见一只黑猫跑了出去,“吓死我了”,我嘴里喊着,然后在地上,摸起半块砖头,朝着那只黑猫砸去。 我扔砖头还是相当有水平的,一砖头把那只黑猫砸的在地,黑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了几个跟头,直接爬起来朝厂子外面窜出去,我定了定心神,在女厕所里找了一圈,女厕所里也没有张华的影子。我走出女厕所,这时小言说:“东哥你的手法真准,一砖头就把那只死猫砸倒在地。对了,张华在厕所里吗?” 我摇了摇头说:“厕所里没有人。” 小言说:“你说张华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去了三号库。” 我一听三号库,吓的一哆嗦,这半天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如果张华在三号库里出了事,我这个保卫科长也当到头了,于是我对小言说:“不行,我们快回保卫科,把保卫科里的人都喊起来,去三号库望一望。” 我说完就飞快的往保卫科跑,跑到保卫科,我就一下子把里面的门推开,然后挨个的把他们拍醒,然后对着张志民、胡飒和吴天旭说:“都起来,都赶紧起来,张华出事了,张华出事了。” 大伙揉着眼睛,胡飒对我说:“东哥你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我们睡的正香哪,今天又不是我值班。” 我说:“抽个屁,赶紧起来,张华肯定被女鬼领到了三号库,我们不快点,张华就冻死在里面了。” 张志民说:“什么?张华被女鬼领到三号库里去了,这个小子真有艳福,整天想美女,这次真的被美女领到三号库了。” 我说:“张志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张华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去三号库看一看。” 三个人一听我说的那么着急,也不敢说话了,麻利的穿着衣服,我找出来一件厚褂子穿上,三个人也各找出来一个厚褂子。我出去对小言和狗蛋说:“你们两个人值班,我们四个人到三号库去找张华。” 我说完就领着三个人朝三号库走去,这一大排冷库是并排着的,十几间冷库。一至八号库是恒温库,主要是储藏蒜薹和大蒜的,其他的库是低温库,里面主要是储存一些加工的产品的,说实话如果张华在低温库,这个时候早就成冰棍了,而在三号库,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们走到三号库前,看着用红漆写的三字,感到有点别扭,因为我觉得这个3字像血,我走过去发现三号库的库门开着一条缝,没有锁死,我就知道张华肯定就在冷库里,我使劲的推开冷库的门,一股凉气袭来,无论外面多人,这里总是冷气逼人,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在外面给你们站岗,你们三个人进去找张华。”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害怕,不想进去,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吴天旭胆子最小,于是我说:“行呀,你自己站岗的时候,小心身后头,感觉到有人,千万别回头,可别说我没有告诉你。” 吴天旭打了一个激灵对我说:“科长我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去吧,反正这里的冷库门内外都能打开,不需要人看着。” 我心里想,就吴天旭那点小心眼,我能看不出来,不过我也没有当时点破。我们几个人进入冷库中,冷库中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着保鲜袋,保鲜袋里就是蒜薹,冷库里的空气不流通,有一股霉味。 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冷库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张华?我们挨个架子中找吗?” 我说:“不用挨个找,我知道张华在哪里。” 我说完之后,就打开手电筒,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这时我忽然听到十三号货架里头有动静。 第326章 十三号货架 十三号货架可是我们冷库最邪乎的地方,几次传说都是十三号货架。听声音好像是亲嘴的声音。这个声音听的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到脸上发烧。我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个个都吓得脸煞白。 张志民紧张的说:“东、东哥会不会有那个什么?” 我知道张志民是想说鬼,但没有敢说出来,我现在不能吓唬他们,如果把他们吓唬跑了,我只能自己过去看了。于是我说:“张志民你说什么哪?哪有那些东西,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华肯定在吃东西,我看见这个小子昨天晚上买了一只烧鸡藏起来了。” 胡飒一听就火了,嘴里骂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怪不得自己半夜老是往外面跑,原来这个小子在偷吃东西。” 说着胡飒就拿着强光手电,走到十三号货架,朝货架子空档照去,一照就如同被猫踩了尾巴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大叫着:“有、有鬼。” 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吓得转头就跑,我一看这事要麻烦,就大声的叫道:“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回来,胡飒你鬼叫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会吓死人的,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胡飒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我、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那里亲嘴,那个女的脸、脸色好像不对。”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胡飒这是不经意之间看见了那个女鬼,其实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们四个童男子,鬼是不会轻易就能治的了我们的,于是我大声说:“胡飒你胡说,肯定是看花眼了。” 我大声说着话,一个是提醒那个鬼赶紧的躲开,一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身体在不住的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我没有管他们俩,而是径直朝着胡飒走去,胡飒看我走过来,胆子大了点,对着我说:“东哥、我没有胡说,我敢肯定,当时确实看的清清楚楚,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亲嘴,那个女的长头发,穿着一身白裙了。” 我说:“胡飒别说了,我敢和你打赌,肯定是看花眼了。” 胡飒说:“打赌就打赌,如果我看花眼,今天请你们喝羊肉汤。” 我说:“行,走、我们一起再看看。” 说着我们两个人把强光手电同时照在十三号货架的空档,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情景,只见张华此时正抱着一袋蒜薹在那里亲着嘴,一边亲还一边说:“美人再让我亲一口,我爱死你了。” 胡飒这时看着我说:“东哥,我刚才确实看见张华抱着一个美女。” 我说:“胡飒别说了,回去我慢慢的给你解释,我们先把张华弄回宿舍再说。” 我着我就进入货架的空档,此时的张华正亲的不亦乐乎,我看着张华的猪哥样,这个小子今天晚上差点把我们吓死,我越看越生气,直接照着张华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嘴里说道:“张华你个狗日的吓死我们了。” 张华被我打了一巴掌还没有清醒,嘴里说:“美人你刚才让我亲的,现在你打我干啥?” 我一听更气了,照着张华的脸上又是一巴掌,张华这下子惊醒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嘴里说:“东哥,我正谈恋爱,你打我干啥?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气的大声说:“张华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 张华一看自己抱着一个保鲜袋,又看了看周围,连说:“这是哪?刚才和我亲嘴的美女哪去了?我为什么抱着这个?这里真冷。” 我说:“你才知道冷,冻死你个狗日的,就你这个猪脑袋,鬼和人都分不清楚。” 张华连忙说:“东哥。刚才确实有个女的和我亲嘴,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在厕所见到的那个,她的名字叫潘小晴,是一个新来的。她说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了我,所以才把我约出来。” 我一听就指着张华的鼻子说:“你这个东西一点脑子都没有,哪有女的一见人就约出来亲嘴的?你这是鬼迷心窍。” 张华说:“难道真是见鬼了?” 我说:“张华你今天把我们吓死了,天亮后你请我们喝羊肉汤。” 张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行、谢谢东哥和兄弟们救我。” 我说:“我们快点出去吧,在这冷库怪冷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非常赞成,张志民说:“是呀。我都快憋不住尿了。” 我们五个人边说着话,便往门口走,这时忽然我们头顶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冷库中一阵子亮,一阵子黑,吴天旭几乎用哭腔说:“东哥我们遇鬼了。” 我心里也没有底,但现在是死鸭子嘴硬,我大声的说:“什么鬼不鬼的?这是我们厂子的变压器不稳定,一会就好了。” 我刚说完这话,果然应验,灯泡忽的一下子全部亮了,张志民说:“东哥你懂的真多。” 我骄傲的说:“那还用说,你东哥我......” 我刚说到这里,所有的灯泡全部灭了,我都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这张臭嘴老是惹祸,灯泡灭了,我们当时感到冷库的温度一下子又低了很多,我们赶紧打开自己的强光手电,可是我们沮丧的发现,自己的强光手电一下子全部不亮了。 这时冷库门吱吱嘎嘎的响起来,吴天旭惊叫道:“科长、有、有人在关冷库的门。”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你这是在吓唬我们。” 吴天旭紧张的说:“东哥你听,你仔细听一下门口。” 我仔细听起来,好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冷库门外的灯光亮着,我借着灯光忽然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关冷库的门,这时我感觉一下子身上重了许多,我骂道:“你们几个狗日的都抱着我干啥?” 张志民说:“哥、有、有......” 我说:“不用你说,我早就看见了。” 这时冷库门吱呦呦的一下子关上了,瞬间冷库里彻底的变成黑暗的世界,只有在冷库那头的鼓风机在嗤啦啦的响。胡飒问我说:“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怕的不得了,就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华阴阳怪气的说:“还能怎么办?凉拌呗。谁叫你们来打扰我和小晴的好事。” 我一听就火了,骂道:“张华你狗日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揍你个狗日的。” 说着就一脚踹过去,就听见吴天旭说:“科长你踹着我了。” 我说:“对不起,我踹张华的。” 我们这里说着话,稍微缓和了一点气氛,可是刚缓和的气氛,又被恐惧打破,我们听到了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的非常的幽怨,非常的悲切,声音开始时很小,接着又大起来,仿佛离我们很近,就在我们的身边,一会儿离着我们好像又很遥远,我判断不准声音到底是在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身上的汗毛和头发都炸起来了,他们几个人抱的我更紧了,我感到身上湿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我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谁尿了裤子。声音还在继续,哭的越来越悲情,让人的内心觉得无比的苍凉,忽然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让人想到了死亡。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越来越痛苦,好像那个女的每哭一声,我的心都狂跳一下,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就是心魔,人一旦中了心魔,就会丧失心智。十三号货架可是我们冷库最邪乎的地方,几次传说都是十三号货架。听声音好像是亲嘴的声音。这个声音听的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到脸上发烧。我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个个都吓得脸煞白。 张志民紧张的说:“东、东哥会不会有那个什么?” 我知道张志民是想说鬼,但没有敢说出来,我现在不能吓唬他们,如果把他们吓唬跑了,我只能自己过去看了。于是我说:“张志民你说什么哪?哪有那些东西,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华肯定在吃东西,我看见这个小子昨天晚上买了一只烧鸡藏起来了。” 胡飒一听就火了,嘴里骂道:“张华这个狗日的,怪不得自己半夜老是往外面跑,原来这个小子在偷吃东西。” 说着胡飒就拿着强光手电,走到十三号货架,朝货架子空档照去,一照就如同被猫踩了尾巴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大叫着:“有、有鬼。” 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吓得转头就跑,我一看这事要麻烦,就大声的叫道:“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回来,胡飒你鬼叫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会吓死人的,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胡飒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我、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那里亲嘴,那个女的脸、脸色好像不对。”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胡飒这是不经意之间看见了那个女鬼,其实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们四个童男子,鬼是不会轻易就能治的了我们的,于是我大声说:“胡飒你胡说,肯定是看花眼了。” 我大声说着话,一个是提醒那个鬼赶紧的躲开,一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身后的张志民和吴天旭身体在不住的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我没有管他们俩,而是径直朝着胡飒走去,胡飒看我走过来,胆子大了点,对着我说:“东哥、我没有胡说,我敢肯定,当时确实看的清清楚楚,我看见张华抱着一个女的,正在亲嘴,那个女的长头发,穿着一身白裙了。” 我说:“胡飒别说了,我敢和你打赌,肯定是看花眼了。” 胡飒说:“打赌就打赌,如果我看花眼,今天请你们喝羊肉汤。” 我说:“行,走、我们一起再看看。” 说着我们两个人把强光手电同时照在十三号货架的空档,结果我们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情景,只见张华此时正抱着一袋蒜薹在那里亲着嘴,一边亲还一边说:“美人再让我亲一口,我爱死你了。” 胡飒这时看着我说:“东哥,我刚才确实看见张华抱着一个美女。” 我说:“胡飒别说了,回去我慢慢的给你解释,我们先把张华弄回宿舍再说。” 我着我就进入货架的空档,此时的张华正亲的不亦乐乎,我看着张华的猪哥样,这个小子今天晚上差点把我们吓死,我越看越生气,直接照着张华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嘴里说道:“张华你个狗日的吓死我们了。” 张华被我打了一巴掌还没有清醒,嘴里说:“美人你刚才让我亲的,现在你打我干啥?” 我一听更气了,照着张华的脸上又是一巴掌,张华这下子惊醒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嘴里说:“东哥,我正谈恋爱,你打我干啥?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气的大声说:“张华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 张华一看自己抱着一个保鲜袋,又看了看周围,连说:“这是哪?刚才和我亲嘴的美女哪去了?我为什么抱着这个?这里真冷。” 我说:“你才知道冷,冻死你个狗日的,就你这个猪脑袋,鬼和人都分不清楚。” 张华连忙说:“东哥。刚才确实有个女的和我亲嘴,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在厕所见到的那个,她的名字叫潘小晴,是一个新来的。她说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了我,所以才把我约出来。” 我一听就指着张华的鼻子说:“你这个东西一点脑子都没有,哪有女的一见人就约出来亲嘴的?你这是鬼迷心窍。” 张华说:“难道真是见鬼了?” 我说:“张华你今天把我们吓死了,天亮后你请我们喝羊肉汤。” 张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行、谢谢东哥和兄弟们救我。” 我说:“我们快点出去吧,在这冷库怪冷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非常赞成,张志民说:“是呀。我都快憋不住尿了。” 我们五个人边说着话,便往门口走,这时忽然我们头顶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冷库中一阵子亮,一阵子黑,吴天旭几乎用哭腔说:“东哥我们遇鬼了。” 我心里也没有底,但现在是死鸭子嘴硬,我大声的说:“什么鬼不鬼的?这是我们厂子的变压器不稳定,一会就好了。” 我刚说完这话,果然应验,灯泡忽的一下子全部亮了,张志民说:“东哥你懂的真多。” 我骄傲的说:“那还用说,你东哥我......” 我刚说到这里,所有的灯泡全部灭了,我都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这张臭嘴老是惹祸,灯泡灭了,我们当时感到冷库的温度一下子又低了很多,我们赶紧打开自己的强光手电,可是我们沮丧的发现,自己的强光手电一下子全部不亮了。 这时冷库门吱吱嘎嘎的响起来,吴天旭惊叫道:“科长、有、有人在关冷库的门。”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你这是在吓唬我们。” 吴天旭紧张的说:“东哥你听,你仔细听一下门口。” 我仔细听起来,好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冷库门外的灯光亮着,我借着灯光忽然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关冷库的门,这时我感觉一下子身上重了许多,我骂道:“你们几个狗日的都抱着我干啥?” 张志民说:“哥、有、有......” 我说:“不用你说,我早就看见了。” 这时冷库门吱呦呦的一下子关上了,瞬间冷库里彻底的变成黑暗的世界,只有在冷库那头的鼓风机在嗤啦啦的响。胡飒问我说:“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怕的不得了,就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华阴阳怪气的说:“还能怎么办?凉拌呗。谁叫你们来打扰我和小晴的好事。” 我一听就火了,骂道:“张华你狗日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揍你个狗日的。” 说着就一脚踹过去,就听见吴天旭说:“科长你踹着我了。” 我说:“对不起,我踹张华的。” 我们这里说着话,稍微缓和了一点气氛,可是刚缓和的气氛,又被恐惧打破,我们听到了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的非常的幽怨,非常的悲切,声音开始时很小,接着又大起来,仿佛离我们很近,就在我们的身边,一会儿离着我们好像又很遥远,我判断不准声音到底是在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身上的汗毛和头发都炸起来了,他们几个人抱的我更紧了,我感到身上湿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我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谁尿了裤子。声音还在继续,哭的越来越悲情,让人的内心觉得无比的苍凉,忽然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让人想到了死亡。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越来越痛苦,好像那个女的每哭一声,我的心都狂跳一下,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就是心魔,人一旦中了心魔,就会丧失心智。 第327章 红颜薄命 这些年我的心理逐渐成熟起来,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越是最危险的时候,越需要冷静,这时哭声慢慢的小了,有一个女子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谁来陪陪我。” 这时吴天旭说:“你那么漂亮我来陪你。” 张华和胡飒他们也都争先抢后的说陪那个女的,要说还是张志民利索,直接来了句:“我们怎么陪?” 那个女人说:“这个简单,你们都爬到十三号货架的顶上去,然后大头冲下,直接跳下来,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快点去吧,谁先跳下来,我就是谁的了。” 这几个傻蛋一听,都朝着货架走去,我这时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刻,货架子有五六米高,如果头冲地,直接就可能脑浆迸裂而死。我大声喊着:“张华、胡飒、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几个混蛋都给我回来,那是她让你们做替死鬼,你们这伙混蛋,都回来。” 我无论怎么喊,这几个人都不回头,我听见了爬货架的声音,我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四个人还是不听,现在的情况万分危急,四个人都被鬼迷心窍了,生死就在顷刻之间。我心里真是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团团转。这是我忽然想起我的电警棍有金属头,可以产生电火花。于是我打开保险,然后按下按钮。“啪啪”两个金属头之间产生强烈的电火花,一下子划开漆黑的黑幕,我发现所有的灯泡都亮了,仿佛就没有不亮过。 这时四个人已经快爬到架子顶上去了,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我们怎么爬到这里来了?” 我说:“你们几个混蛋是鬼迷心窍,刚才听了鬼话,要爬到顶上来个大头朝下,然后栽下来和冷库里的女鬼做一对苦命鸳鸯。” 四个人听完我说的话,直接都打了一个哆嗦,赶紧从货架子上爬下来,张华他们跑到我的跟前谢我,我说:“谢我干啥,我们赶紧走,离开这个十分之地。” 说着我就领着他们四个人走到冷库的门口,这时我看到冷库结霜的门上有两个清晰的手印,看手印十指芊芊,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我看到这里一打哆嗦,一泡尿差点尿到裤子里,我不想再做丝毫的停留,赶紧抓起抓手,打开了厚厚的冷库门,这时我听见有个女的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你们谁来陪陪我。”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赶紧的走出来,后面的几个人也是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我们出了冷库,一股热浪袭来,真是太暖和了,想不到本来炎热的夏季,变得这么让人爱,我实在憋不住尿了,就找了个墙根,把这些废水都排泄出来,其实的人都没有尿,我估计他们在冷库里就尿完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们五个人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换裤子,其实我没有尿裤子,但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自己尿湿了裤子,把我的裤子侵湿了。小言和狗蛋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小言拍着胸膛说:“真的好吓人,幸亏我没有去。” 我没有接小言的话茬,而是找了一个毛毯盖在身上,真暖和,其他的人也找了一个毛毯盖上,炎热的夏季,盖在毛毯睡觉就是舒服。一夜的折腾我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我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你快起来去看看,那个刘学梦在厂子里正在闹腾。” 我一看是小言喊我,说实话自从那次刘学梦坑我们,把我们安排到那间闹鬼的宿舍,我就看他不顺眼,这个东西,我总觉得他的心理很阴暗,于是我就说:“让那个狗日的闹腾去吧,我得睡觉,不稀罕看那个狗日的。” 小言说:“不是、东哥那个刘学梦好像被女鬼附身了。” “什么?被女鬼附身了?”我听到这话赶紧坐起来,大清早就听到这个好事,我赶紧穿衣服,对着小言说:“刘学梦在哪里被女鬼附身了?” 小言说:“在冷库的走廊里,刘红宇正在说这个事。” 刘红宇是当地人,和我们关系好的不得了,我赶紧穿上衣服出去,看见刘红宇正在那里讲着刘学梦被附身的事情,讲的吐沫横飞。 我过去问刘红宇说:“刘红宇你亲眼看见刘学梦被附身的?” 刘红宇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被那个叫潘小晴的女鬼附身的。” 刘红宇一说潘小晴,我差点跳起来,张华晚上说的那个女鬼也叫潘小晴,我大叫着:“刘红宇你刚才说什么?潘小晴?” 刘红宇被我吓了一跳,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是的,是潘小晴,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张华昨天晚上遇鬼了,那个女鬼的名字就叫潘小晴。对了,那个刘红宇,你是厂里的老工人了,又是当地人,你说说这个潘小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三号库的十三号货架的空当里?” 只见刘红宇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厂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顶呱呱的漂亮,被大家视为厂里的一枝花,当时大家都为和小晴说上一句话为荣、唉。都说红颜薄命,有一天厂里忽然传出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小晴在架子顶上忽然犯了心脏病,直接在十三号货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大家提起这件事没有不惋惜的。 厂里当时赔了很多钱,按说这件事应该结束了,但远远的没有结束,先是在三号库干活的人听见有女人哭声,哭声非常的凄凉,接着厂子里经常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到三号库里去,结果第二天被发现,几乎冻个半死,醒来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都红着脸不说出来。后来有人说三号库出了妖怪,专门吸收童男子的精血,一时间人心惶惶,三号库成了禁地,老工人纷纷辞职,后来这件事让老板知道了,就请来他表舅。 他表舅看了一圈,就说:“库里的女子怨气太重,现在一时难以化解,我用一镇物,可以把怨气压三年,不过这个有利也有弊,三年之后后果很难说。” 当时老板说:“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后我们再想办法。” 于是老板的表舅就用镇物镇住了那个女鬼,后来三号库就慢慢的安稳了,这两年没有什么动静,但大家干活时,对十三号货架还是心存恐惧。” 我开玩笑说:“刘红宇你有没有被那个女鬼领到三号库?” 刘红宇喃喃的说:“就、就有一次。” 我说:“说说女鬼把你领到三号库,后来怎么样了?” 刘红宇的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说:“东哥咱去看看刘学梦去吧,刘学梦正坐在地上,掐着脚脖子,跟娘们一样哭嚎。” 说着就朝着厂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东哥你快点去看看好戏,我先去看了。” 我一看刘红宇走了,我也赶紧的跟着走去,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下保卫科墙上的表,已经九点了,按说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不过有这样的热闹看,吃饭的事就得先放一放了。 我一到库房的走廊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伙人都在看好戏,于是我上去之后,扒开人群,只见刘学梦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双手掐着脚脖子,在那里痛哭,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刘学梦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些年我的心理逐渐成熟起来,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越是最危险的时候,越需要冷静,这时哭声慢慢的小了,有一个女子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谁来陪陪我。” 这时吴天旭说:“你那么漂亮我来陪你。” 张华和胡飒他们也都争先抢后的说陪那个 女的,要说还是张志民利索,直接来了句:“我们怎么陪?” 那个女人说:“这个简单,你们都爬到十三号货架的顶上去,然后大头冲下,直接跳下来,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快点去吧,谁先跳下来,我就是谁的了。” 这几个傻蛋一听,都朝着货架走去,我这时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刻,货架子有五六米高,如果头冲地,直接就可能脑浆迸裂而死。我大声喊着:“张华、胡飒、张志民、吴天旭你们几个混蛋都给我回来,那是她让你们做替死鬼,你们这伙混蛋,都回来。” 我无论怎么喊,这几个人都不回头,我听见了爬货架的声音,我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四个人还是不听,现在的情况万分危急,四个人都被鬼迷心窍了,生死就在顷刻之间。我心里真是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团团转。这是我忽然想起我的电警棍有金属头,可以产生电火花。于是我打开保险,然后按下按钮。“啪啪”两个金属头之间产生强烈的电火花,一下子划开漆黑的黑幕,我发现所有的灯泡都亮了,仿佛就没有不亮过。 这时四个人已经快爬到架子顶上去了,他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张志民问我说:“东哥我们怎么爬到这里来了?” 我说:“你们几个混蛋是鬼迷心窍,刚才听了鬼话,要爬到顶上来个大头朝下,然后栽下来和冷库里的女鬼做一对苦命鸳鸯。” 四个人听完我说的话,直接都打了一个哆嗦,赶紧从货架子上爬下来,张华他们跑到我的跟前谢我,我说:“谢我干啥,我们赶紧走,离开这个十分之地。” 说着我就领着他们四个人走到冷库的门口,这时我看到冷库结霜的门上有两个清晰的手印,看手印十指芊芊,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我看到这里一打哆嗦,一泡尿差点尿到裤子里,我不想再做丝毫的停留,赶紧抓起抓手,打开了厚厚的冷库门,这时我听见有个女的在说:“我在这里好寂寞,你们谁来陪陪我。”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赶紧的走出来,后面的几个人也是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我们出了冷库,一股热浪袭来,真是太暖和了,想不到本来炎热的夏季,变得这么让人爱,我实在憋不住尿了,就找了个墙根,把这些废水都排泄出来,其实的人都没有尿,我估计他们在冷库里就尿完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们五个人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换裤子,其实我没有尿裤子,但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自己尿湿了裤子,把我的裤子侵湿了。小言和狗蛋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小言拍着胸膛说:“真的好吓人,幸亏我没有去。” 我没有接小言的话茬,而是找了一个毛毯盖在身上,真暖和,其他的人也找了一个毛毯盖上,炎热的夏季,盖在毛毯睡觉就是舒服。一夜的折腾我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我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你快起来去看看,那个刘学梦在厂子里正在闹腾。” 我一看是小言喊我,说实话自从那次刘学梦坑我们,把我们安排到那间闹鬼的宿舍,我就看他不顺眼,这个东西,我总觉得他的心理很阴暗,于是我就说:“让那个狗日的闹腾去吧,我得睡觉,不稀罕看那个狗日的。” 小言说:“不是、东哥那个刘学梦好像被女鬼附身了。” “什么?被女鬼附身了?”我听到这话赶紧坐起来,大清早就听到这个好事,我赶紧穿衣服,对着小言说:“刘学梦在哪里被女鬼附身了?” 小言说:“在冷库的走廊里,刘红宇正在说这个事。” 刘红宇是当地人,和我们关系好的不得了,我赶紧穿上衣服出去,看见刘红宇正在那里讲着刘学梦被附身的事情,讲的吐沫横飞。 我过去问刘红宇说:“刘红宇你亲眼看见刘学梦被附身的?” 刘红宇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被那个叫潘小晴的女鬼附身的。” 刘红宇一说潘小晴,我差点跳起来,张华晚上说的那个女鬼也叫潘小晴,我大叫着:“刘红宇你刚才说什么?潘小晴?” 刘红宇被我吓了一跳,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是的,是潘小晴,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张华昨天晚上遇鬼了,那个女鬼的名字就叫潘小晴。对了,那个刘红宇,你是厂里的老工人了,又是当地人,你说说这个潘小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三号库的十三号货架的空当里?” 只见刘红宇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厂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顶呱呱的漂亮,被大家视为厂里的一枝花,当时大家都为和小晴说上一句话为荣、唉。都说红颜薄命,有一天厂里忽然传出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噩耗,小晴在架子顶上忽然犯了心脏病,直接在十三号货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大家提起这件事没有不惋惜的。 厂里当时赔了很多钱,按说这件事应该结束了,但远远的没有结束,先是在三号库干活的人听见有女人哭声,哭声非常的凄凉,接着厂子里经常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到三号库里去,结果第二天被发现,几乎冻个半死,醒来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都红着脸不说出来。后来有人说三号库出了妖怪,专门吸收童男子的精血,一时间人心惶惶,三号库成了禁地,老工人纷纷辞职,后来这件事让老板知道了,就请来他表舅。 他表舅看了一圈,就说:“库里的女子怨气太重,现在一时难以化解,我用一镇物,可以把怨气压三年,不过这个有利也有弊,三年之后后果很难说。” 当时老板说:“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后我们再想办法。” 于是老板的表舅就用镇物镇住了那个女鬼,后来三号库就慢慢的安稳了,这两年没有什么动静,但大家干活时,对十三号货架还是心存恐惧。” 我开玩笑说:“刘红宇你有没有被那个女鬼领到三号库?” 刘红宇喃喃的说:“就、就有一次。” 我说:“说说女鬼把你领到三号库,后来怎么样了?” 刘红宇的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说:“东哥咱去看看刘学梦去吧,刘学梦正坐在地上,掐着脚脖子,跟娘们一样哭嚎。” 说着就朝着厂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东哥你快点去看看好戏,我先去看了。” 我一看刘红宇走了,我也赶紧的跟着走去,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下保卫科墙上的表,已经九点了,按说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不过有这样的热闹看,吃饭的事就得先放一放了。 我一到库房的走廊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伙人都在看好戏,于是我上去之后,扒开人群,只见刘学梦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双手掐着脚脖子,在那里痛哭,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刘学梦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第328章 出气 我看到刘学梦那个娘们样,心里高兴劲就别提了,这个家伙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就刘坏水,一肚子坏水,也不知怎么回事,看着我们不顺眼,老是想找我们的事,好在我们保卫科的管理权不在他的手里。我看着刘学梦的样子就想笑,这时刘学梦忽然死死地盯住我,眼睛不再是呆滞,而是闪着寒光的怨恨,我吓得一激灵,这个眼神怎么会如此怨毒? 这时刘学梦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本来我有了替身,就可以离开这个阴寒寂寞的冷库了,可是你一下子给搅黄了,我等了三年,这三年我被压在一块大石头下,动不了身子,你知道有多痛苦吗?好不容易我在石头底下爬出来。 我当时想,我要找个替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天也不想再这个冷库里呆了,因为太寂寞了,无论我怎么样,都没有人理我,即使站在冷库里干活人的身边,她们也看不见我。于是我夜里就出去游荡,后来发现了你和叫张华的那个小子八字适合,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能离的你太近,更不能迷惑你,反而那个小子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迷住他的心智。 本来事情快成功了,张华只要爬到货架顶上,大头朝下载下去,我就有了替身,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冷库了,可是......” 我越听越心寒,这时忽然我的肩膀被抱住,我吓得当时嗷的一声就跳起来,赶紧回过头一看,是张华和我们保卫科的几个人,几个人可能是由于害怕,脸都变色了。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一股无名火起,嘴里骂道:“刚才那个狗日的抱我肩膀了?” 张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抱的,其实我想说谢谢你的,没想到吓着你了。” 这时刘学梦嘿嘿的冷笑,笑的人头皮发麻,心里发颤,笑完了说:“你们几个小子命大,不然你们这个时候已经和我一样了,不过你们逃过了第一次,逃不过第二次,我还会找你们做替身的。” 我一听这个事麻烦了,人哪有鬼的时间多,总不能把保卫科的几个人拴起来吧,这时候女鬼又在那里凄惨惨悲戚戚的哭起来,我的大脑在飞快的想着应对的办法,忽然想起里,如果谁横死了,在原地走不出去,可以扎个小纸人,然后写上生辰八字,和要做的事情,把纸人烧了,就可以当那个鬼的替身。 于是我说:“那个潘小晴你别哭了,这样好不好?我找人帮你扎个替身,你就可以摆脱冷库,又不用害人,不然你即使是害了人,也难逃阴司的刑罚。” 潘小晴看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我麻子大爷就是专门干这行的,我今天就回去,找麻子大爷给你扎个替身,不过你得把八字给我。” 潘小晴有点疑虑的说:“你不会是骗我的八字对付我的吧?” 我说:“骗你干什么?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良心,杨晓东我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潘小晴点了点头,把八字告诉了我,然后幽幽的说:“杨晓东你千万不能骗我,我一个人在冷库里好寂寞,好冷,我在冷库里等着你的消息。” 说完就看见刘学梦身子一直,眼睛一闭躺在了地上,一会才醒过来,醒过来一看我们一大群人都围着他,他三角眼一瞪说:“你们都在这里看什么?上班的时候谁叫你们在这里围着。还有、杨晓东你这个保卫科长是怎么当的,上班时间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心里一股火要起来,但我还是强压着火说:“嗯、刘主任确实是我们错了,刚才听说有一条疯狗被什么附身了,我感到很稀奇,就来看热闹了。” “狗、你说的狗在那里?” 我呵呵笑着说:“那条狗刚才睡在地上,现在刚爬起来。弟兄们我们走,小心别叫狗咬着。” 我说完领着保卫科的人就走,这时刘学梦在那里狂叫着:“杨晓东你说谁是狗?你们才是一群看门的狗。” 张华一听直接转过头去,骂道:“狗日的你说谁是狗?” 张志民骂道:“揍他个狗日的。” 说实话我们保卫科的这群人都是热血的年龄,火爆的脾气,有一点火星子就能把火点起来,张志民一说这话,胡飒、吴天旭。张华跟着就跑过去,张华一脚把刘学梦踹倒,几个人就揍起刘学梦来。刘学梦哪是这些人的对手,我怕出事,就大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刘学梦身上的鬼已经走了。其实大家都很恨刘学梦,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而且特别会溜须拍马,我们保卫科的人一揍刘学梦,大家都拍手称快。 保卫科的这几个人揍刘学梦看着动作很大,但是下手并不重,只是想教训一下刘学梦。我一喊大家都停住了手。我对着张华他们说:“你们做的很对,刚才刘学梦身上鬼上身了,你们是看见鬼上身了,才把鬼驱走的,是不是?” 我说着话朝他们直使眼色,刘学梦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这件事王经理知道了,往上一报告,我们就得挨处分,胡飒这个小子机灵,连忙说:“是呀,我看见刘主任刚才又被鬼上身了,我们听说这样可以把鬼吓走,所以才动手的,其实我们不是揍刘主任,而是在揍那个鬼。” 其他人一听都知道我的意思了,都说看见鬼上身了,这时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说看见鬼上身了,我看着议论纷纷的人,又看看被打成猪头的刘主任,心里想笑,可是我还得强忍着笑,我使劲的憋着笑,走到刘学梦的跟前,拉着刘学梦对他说:“真不好意思,他们几个刚才又看见你被鬼上身了,所以才帮忙把你身上的鬼驱走,刘主任你没事吧?” 刘学梦的脸气的已经扭曲了,指着我的鼻子说:“杨晓东你......你......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王经理的,你们就等着瞧吧。” 我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甩开刘学梦的手说:“你爱上哪里告,上哪里告,明明是你鬼上身,我们帮你驱鬼,你还不识好。”接着站起身对着我们保卫科的人说:“兄弟们回去喝羊肉汤去,张华请客。” 说着我赶紧的转身急走,我确实忍不住了,一边走一边笑出声来,我想刘学梦现在肯定在发狂,不过这次刘学梦没有敢骂,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欺软怕硬,我们教训了他一顿,这个家伙一下子就老实了。 这时张华追上我说:“东哥、东哥为什么是我请客?” 我说:“我问问你,晚上你上冷库,是不是我救的你?” 张华点了点头,我又说:“今天是不是你先动手打的刘学梦?” 张华又点了点头,我说:“这不就得了,老子昨天救了你的小命,一会还得给你们背黑锅,你难道就不应该补偿下我?” 张华憋半天才说:“东哥你昨天也救了他们三个人的命,他们三个人也打刘学梦了?” 我瞪了张华一眼说:“你急什么急?他们三个人也得请我喝羊肉汤。” 到了保卫科,我对着大家说:“小言、狗蛋我们一起喝羊肉汤去,那个胡飒、吴天旭你们值班。” 胡飒说:“我也想去喝羊肉汤。”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就安心值班吧,人家小言和狗蛋都帮你值了一个多小时的班了,你放心到时候,一人给你端一碗。” 胡飒说:“东哥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拿两个油盐大烧饼。” 我说:“你就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烧饼,走、兄弟们去门口喝羊肉汤去。” 第329章 出气 喝完羊肉汤,又让饭店里给值班的胡飒和吴天旭送去两碗,说实话喝羊肉汤就是爽,我喜欢那种味道。吃过饭刚回保卫科就见刘红宇急急火火的跑过来,一过来就说:“东哥、东哥,王经理叫你去一趟,王经理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你注意一下。”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刘学梦这个小子找王经理告状了,于是我硬着头皮去了经理室,一到经理室,王经理就劈头盖脸的给我吼了一句:“杨晓东、你们保卫科的反天了是不是?你认为我们厂子里管不了你们是不是?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公然的打厂领导,我要向保安大队反应,让你们这群人通通滚蛋,我们厂里养不起你们这群大爷。” 我一看刘学梦在那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是这个东西暗地里煽风点火,于是我赶紧朝王经理说:“王经理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王经理咆哮道:“我的人都被你们打了,这个有什么误会?我今天倒要听你的解释。” 说着王经理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我说:“王经理你消消气,其实刘学梦被鬼附身了,我们想驱鬼,当时情况又危急,我们没有办法才打的刘学梦,因为这样可以驱鬼。” “杨晓东你胡说,你在胡扯。”刘学梦指着我气急败坏的说。 我说:“刘主任你说我是在胡扯,你可以叫人进来问问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这时王经理听到这话一愣,说:“怪不得我一进场就有人对我说刘学梦被鬼附身了,难道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赶紧说:“是的,确实有,王经理你想知道这个女鬼是谁吗?” 这时刘学梦对王经理说:“经理你别听杨晓东胡说,世界上哪、哪有鬼?” 我听的出刘学梦的后半句话明显的心虚了,我知道这个家伙见过鬼,对鬼深信不疑,但现在是讲理的时候,这个小子是死鸭子嘴硬。王经理有点不耐烦的说:“刘学梦你能不能让杨晓东说完?是非曲直杨晓东说完了,自有公论。” 我一看王经理相信了我的话,就压低声音,用低沉的声调说:“王经理你知道那个女鬼是谁吗?” 王经理身子稍微的一动,我知道王经理肯定也经历过闹鬼,于是我接着说:“那个女鬼就是三年前死的潘小晴。” 王经理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紧张的说:“什么?潘小晴。”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潘小晴。” 王经理说:“麻烦了,这件事麻烦了,当年老板的表舅说只能压三年,想不到还真的和老板的表舅说的一样。” 我对王经理说:“还有更可怕的事情。”于是我就把晚上遇到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王经理都听呆了,我这时把话锋一转,说:“今天我们正在门卫室,忽然有人说刘主任被鬼附身了,我们就去看看,没想到刘主任被附身,在大喊大叫着想着死,想从十三号货架跳下去,我们急的没办法,这时张华说:”听说打人可以把刘主任身上的冤鬼吓走,所以我们才动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刘学梦气急败坏的说:“胡说、杨晓东你这是胡说八道。” 我说:“我胡说?可以喊几个人进来问问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王经理此时也迷惑了,弄不清楚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是正好有两个工人经过,我一看是夏娜和黄玉婷,王经理喊道:“夏娜、黄玉婷你们进来一下。” 两个人一进来,看见我和刘学梦都在里头,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王经理问:“夏娜、王玉婷你们两个也算是我们厂子里的老工人了,我问你们,今天刘学梦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夏娜忙说:“是的,当时吓死我了,刘学梦就坐在地上哭,声音和潘小晴的声音一个样,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王经理点了点头,接着问夏娜说:“夏娜我问你,保卫科的人打没打刘主任?” 夏娜说:“打了,当时刘主任被附身后胡言乱语的,还要到冷库的货架上自杀,杨科长发现刘主任被附身,才叫人把刘主任身上的那个鬼打跑的。” 黄玉婷随和道:“是的、是的,确实是这样。” 王经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刘学梦说:“刘学梦想不到你是这样人,人家替你驱鬼,你反而诬陷,我还差点错怪了杨晓东。” 夏娜真机灵,听到王经理这么一说,就说道:“刘主任你怎么这个样?杨科长他们救了你,你反而诬陷杨科长打你,你这个人太阴险了。” 王经理这时笑着对我说:“晓东今天差点错怪了你,你们保卫科这段时间干的不错,。我会给你们奖励的,你刚才说那个扎纸人的事情靠谱吗?” 我说:“我听麻子大爷说过这个方法,管不管用我得回去问麻子大爷。” 王经理说:“这样呀,我给你开个条,你到财务上支一百块钱,我给你放两天假,你马上回去办这事,钱不够的话,就跟我说。事情办成之后,我奖励你一个月的工资。”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这时王经理写了一个条塞在我的手里,对我说:“晓东这件事你今天就回去办,你知道出了事,不光我负责任,你们也有责任。” 我说:“王经理我这就去办。” 王经理转身对着刘学梦说:“刘学梦你先去管理一下机房,这里的工作交给别人。” 机房我们管它叫冷宫,在厂子里的最后头,整天的机器轰鸣,不见天日,谁到了那里就等于到了冷宫。刘学梦垂头丧气的说了声是,然后就走了。我对着王经理说:“经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们走了。” 王经理说:“没有了,你抓紧去办那件事就行了。” 我们出了经理室,我忍不住的笑起来,夏娜在我后面说:“杨晓东你这个家伙够损的,你们揍了刘学梦,还说了一大篇假话,我就怀疑你这个家伙说假话怎么不脸红?” 我赶紧说:“娜娜今天还得谢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也圆不了那个慌。娜娜你说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时黄玉婷说:“我们要去镇中心的大饭店吃一顿。” 我一听吓了一跳,苦着脸说:“玉婷你还是把我宰了吧。” 夏娜笑着说:“玉婷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我们不去那里吃,有空的时候,请我们到门口的刘家全羊馆喝点羊肉汤就行。” 我笑着说:“还是娜娜好。” 夏娜说:“得了吧,我也不是全为了帮你,这个刘学梦太坏了,我们把这个家伙弄走才是最重要的。” 和夏娜、黄玉婷分开之后,到了保卫科,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保卫科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从这次之后刘学梦被我们治的彻底没了脾气,以前上班总是扯高气扬的骑着自行车,穿行而过,后来只要一到厂门口就乖乖的下车,低着头推着自行车进厂。 我安排好保卫科的事情,就回家了。这次的车票是厂子里给的,也算是公费了,花别人的钱坐车真好,怪不得现在的人都想当官,因为一旦当了官,就可以吃别人的,喝别人的。回到家里我父母高兴的不得了,给我做了饭,我吃过饭就去找麻子大爷,麻子大爷一见到我就高兴的说:“这几个月没见晓东,个子也长高了,身体也壮了。” 我拿出给麻子大爷买的茶叶和烟叶,麻子大爷高兴的说道:“晓东长大了,晓东长大了。” 第330章 民间还人秘闻(1) 我和麻子大爷聊了一会天,麻子大爷的身体很好,我们聊着聊着也就聊到了冷库里的事,我就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扎纸人的事情和麻子大爷说了一下,麻子大爷说:“你们遇到的这件事确实很危险,幸亏你的体质特殊,头脑清醒。至于纸人的事,你做的非常对,现在那个鬼魂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用一个纸人做替身。我今天就给你做一个纸人。” 我说:“大爷需要我帮忙吗?” 麻子大爷笑着说:“不用,你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你去玩玩吧,二牛在外面干活回来了,他说他想你和狗蛋。” 我一听二牛回来了,说实话我很想二牛,于是我告别的麻子大爷,找到二牛玩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我来到了麻子大爷家里,麻子大爷已经扎好了小纸人,有二尺多高,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惟妙惟肖的。 麻子大爷问我要了潘小晴的八字,然后写在一张纸上,对我说:“晓东其实这个纸人是有讲究的,你看看能不能看出有什么讲究?” 我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讲究,只不过纸人上身穿着红衣服,下身穿着绿裤子。我说:“大爷我没有看出有什么讲究,只不过这个纸人上身穿着一个红衣服,下身穿着绿裤子。” 麻子大爷笑着说:“这也是讲究,你看看潘小晴生辰八字的日辰。” 我一看日辰是丁卯,由于我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中医书,知道这个叫天干地支,丁在天干上属火,其色红,卯为地支,五行属木,其色是绿色或者青色,我看到这里明白了,就说:“大爷我明白了,这个是按照天干地支排的。上面属火,下面属木。” 麻子大爷笑着点了点头说:“晓东越来越聪明了,其实这个纸人替身是按照替童子的方法演变而来的,就是用纸人替下原来的人,这种神秘的祈福免灾方法,称作还人,也就是送替身。其原理是:某人原先是在天上或庙里的童子,今生偷偷降生到人世,但那个天上和庙里总是希望这个童子回去,于是某人就发生了很多或病或灾或婚姻不顺的事。为破解这个难题,就为某人做一个替身,把这个替身发到天上或者庙里成为童子,这样上天就不会来索命。” 我说:“大爷要怎么做才能知道是不是童子?”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晓东这些本来不算命先生的不传之秘,也是很多神汉神婆谋生的手段,不轻易视人,不过我不已此为生,而你又是道家的有缘人,我就把其中的秘密慢慢的给你说出来。最常见的送替身,就是民间香堂说的送童子。民间的说法:不论男女(尤其是小孩),凡经常得说不清的病、恋爱难成、结婚出病伤、婚后不幸福的人,就要查查此人是否是真童子。” 麻子大爷说完点着了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爱卷烟了,可是麻子大爷偏偏酷爱烟袋,麻子大爷吐了口眼圈说:“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童子,首先得学会天干地支,和阴阳五行,十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辛、壬、癸,这个你学了中医应该知道,甲乙属木,位居东方。丙丁属火,位居南方。戊己属土,位居中央。庚辛属金,位居西方。壬癸属水,位居北方。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也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和天干一起就形成了八字,如你是辛酉年出生,辛为天干属金,酉为地支也属金。 知道了这些后,就可以看懂口诀了,这个的口诀就是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我望着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好像只能听懂一半。” 麻子大爷吸了口烟,笑着说:“你要是一下子都能懂了,就成神仙了,这个我慢慢的给你解释,咱爷俩的脾气就是对付,不然别人给我磕头拜师,我都不一定教。这个口诀就是说,按月令来推算,生在春季或秋季,日支或时支出现寅或子的;生在冬季或夏季,日支或时支见卯未或辰的;年柱纳音为金或木,日支或时支见午或卯的;年柱纳音为水或火,日支或时支见酉或戌的;年柱纳音为土命,日支或时支见辰或巳的,就是童子命。”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是纳音年柱?” 麻子大爷说:“这个纳音年柱在术数预测中广为应用的一种取数的方法,它对应的数理已经被六十甲子纳音大致的规定下来,我举个列子说明一下,你就知道了,如甲子、乙丑为例:甲九子九,乙八丑八,其数之和为三十四,于四十九内减之,余十五,去十不用而余五,五为宫音,属土,土能生金。所以甲子、乙丑的纳音所对应的五行(简称纳音五行)就是金。不过现实中不用这么麻烦,有现成的六十甲子歌,你有时间去背诵就行了,我们干这行的,对六十甲子歌,都是倒背如流,你像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戊辰已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傍土,戊寅已卯城头土,庚辰辛巳白蚁金,壬午癸未杨柳木壬申癸酉剑锋金,甲戌乙亥屋上土......” 我听到这里急忙说:“大爷这么说我也是童子命,生在冬季或夏季,日支或时支见卯未或辰的;年柱纳音为金或木,日支或时支见午或卯的,我就是生于冬月,日支中有卯。” 麻子大爷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是童子,你上辈子是白狐,属于神仙座下的弟子,其实按照你的八字,应该是浇花的童子,其实童子也可以在八字上分清楚,一般来说,逢木火土多的是扫地童子,金水多的为端茶浇花的童子。男甲丁日干、时干的多是牵马童子;女甲丁日干、时干的多是站班的童子。男童子多是关老爷庙的,女童子多是正宫娘娘庙的。还有一套江湖上秘传的口诀,童男童女细推分;推算命在何庙门;寅申三清伺道尊;巳亥太子文武身;子午佛道扫墙根;卯酉娘娘草木春;辰戌老爷掌公文;丑未关帝牵马蹲;还送替身敬天恩。” 我一听就焦急的说:“大爷这个童子怎么破?我这一生多灾多难是不是就是因为是童子身?会不会对我的婚姻有影响?” 我一连串的发问,麻子大爷在那里吸着烟笑而不答,等我问完了,麻子大爷在脚上磕了磕烟袋说:“晓东呀,你不用急,万事都有定数,我把还人的事情讲完,现在讲还能记得清,以后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难免就会忘记。还人这件事是我们道家独有的,其实民间那些还人的神汉和神婆供奉的也是道家的神仙,不过他们不知道平时烧香的神仙,其实没有什么正神,都是些狐黄白柳灰之类的草仙,他们修行多年之后,能口出人言,元神离窍之后,就会附在人身上,口称自己是什么什么神,其实这些并不奇怪,我们有句老话说的好,扯虎皮做大衣,就是狐假虎威一样,把自己伪装成大神,这样才有人去膜拜。去佩服。”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我知道这个神仙不能乱请,香不能乱烧,烧香请鬼不能保家,反而还越请越乱。” 第331章 民间还人秘闻(2) 麻子大爷吸着烟笑呵呵的看着我说:“晓东能有这个觉悟也算不错,迷信迷信就是迷而信之,只要信而不迷,这样就会立身事外,看清事情的本质,鲜亮的背后不一定就和看到的一样。我们说远了,我就讲一讲我们道家关于还人的事情吧。 道家还人的方法虽然大同小异,但总的步骤差不多,第一步:扎纸人。扎一个和受术人大体上等高的纸人。用什么颜色的纸是有讲究的,那就是要按照受术人的八字日元干支,来确定纸人的上衣及裤子颜色。比如丁卯日出生,丁属火,上衣是红色,卯属木,下身就是绿色。届时要取受术人的七根头发贴在纸人头上,同时把受术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写在黄裱纸上,贴在纸人身上。有的地方纸人还要拿上相应的东西,比如是扫地童子的就拿把笤帚。 第二步:烧纸人。最好是受术人的舅舅谐音“救救”、叔叔谐音“赎赎”去烧替身,在夜晚按受术人八字日元方向烧掉,还是用丁卯日为例,卯为正东,应当到正东方十字路口烧掉。同时焚化纸钱,作为替身的路费。有些地方还要为替身带上干粮。烧替身的时候必须念三遍《替身咒》。受术人是不可以看见替身的,拿替身出门的时候,受术人要躲在被子里,把头蒙在被子里避免被替身看到。送替身的人走出去后要关好门,焚化替身后回家时只许往前走不许往后看,不许说话。送替身的人出门前要预先在门口放一瓶或一盆水,回来的时候先用水在门口浇划个向外鼓的半圆,一定要从这边墙根洒到那边墙根,彻底不留空不让童子能够返回。水围了门后,才可以打开门进屋。 第三步,改名字。焚烧替身后,受术人要换个名字,第二天开始使用新的名字。” 我说:“大爷什么是替身咒?” 麻子大爷说:“替身咒有很多种,我只记得其中的两个了,不过其中一个是最常用的,我想想,然后慢慢的念给你听。” 说完麻子大爷又点着了一个烟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着烟圈,烟圈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个的故事,我小时候曾经被这种烟圈迷住,要不是我爹两巴掌给我戒了烟,也许我也是一个烟不离手的烟民,因为我爱思考,如果会吸烟的话,肯定比常人吸的多。麻子大爷吸了一会烟,然后慢慢的说:“我记得替身咒是这样念的,白纸作你面,五色纸作你身,未开光前你是纸,开光之后显神通,开你左耳听阴府,开你右耳听阳间,你和某庄某姓同时同日同月同年出世,开你左手提钱财,开你右提灾殃,某名某姓灾殃担担退退出外方,要刑刑大山,要克克大海,无刑无克担煞急走,神兵火急如律令。给谁还人,只要把某庄某名某姓换成被替身者的名字就行了。” 我说:“大爷我按照八字上查应该也是童子,你是不是帮我还人?” 麻子大爷笑着说:“我不是渡你的那个人,也不能帮你还人,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命中自有人给你破这个童子。我和你、我们爷俩渊源深厚,可是我们并无师徒之份,你以后的的命运虽然多难,但反过来说也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和磨砺,宝剑只有经过磨砺才会锋利无比。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晓东你的姻缘早就注定了,这个可不是我想改就能改改的,按照你的大运,本命年运气就会峰回路转,到时候就会天喜星动,到时候婚姻就成了。” 我点了点头,婚姻这件事离我还有点遥远,现在可以不用去想,我接着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给我扎的这个纸人,也是到了晚上到十字路口烧吗?” 麻子大爷摇了摇头说:这个可不行,那些是跟阳间的人做替身的,这个是给鬼做替身的,所以必须在死人的地方烧,你看见我写好的八字和这道符没有,等到晚上十二点钟,你舀上半碗水,把符咒烧了,让纸灰落到碗里,然后用木棒搅匀,把这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贴在这个纸人的胸前,一起拿到死人的地方,在死人的地方先烧些纸钱,然后对着死人的地方说:“阴阳不同路,本不能相见,你若有灵声,纸灰转三圈。替身你就走,走时留风声。” 这个时候你看看纸灰是不是转起来,如果真的转三圈,说明人的魂魄就在那里,这个时候你就叫着死者的名字念往生咒,念完往生咒,离开死者三步,把碗里的符水在地上画一个圈。” 我说:“大爷为什么要画一个圈?” 麻子大爷说:“这个叫画地为牢,就是说让这个替身永远禁锢在这个地方,这样替身就不会兴风作浪,时间一长也就消失无踪了。你画完圈后,一点烧纸人,一边念替身咒,这个咒语和刚才的不一样,你记住替身咒的口诀,奉瑶池金母敕令,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我做替身,灾厄消亡,急急如律令,摄。念三遍后,如果看到纸灰飞起,你们就敢紧走,不要回头,这样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麻子大爷想的真周到。麻子大爷说:“你拿着纸人坐车不太好,我给你找了个化肥袋子,你把纸人放到化肥袋子里,到了那里拿出来就行了。” 心想麻子大爷想的真周到,麻子大爷留在我在他家里吃了顿饭,他又给我讲了很多关于阴阳八卦之类的事情。到了下午我一手提着一包我娘给煮的鸡蛋,一手提着化肥布袋,回冷库里上班,那个年头我们去打工都拿着化肥袋子,虽然有点象以前要饭的,但在我们这边没有人认为去要饭,所以虽然土,但不丢人。 我回到保卫科,胡飒就对我说:“东哥你快去经理室吧,王经理都找你三趟了,我听说王经理昨天夜里见鬼了,让你一回来就到他的经理室。” 我说:“行,我这就拿着小纸人过去,唉、对了,那个刘学梦老实了吗?” 胡飒说:“这个狗日的,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我想这个东西肯定不服。” 我说:“不服不要紧,我们今天晚上再治一治刘学梦。” 吴天旭说:“科长咱们怎么治他,要不咱再把他堵大门口揍一顿,我就不信这个小子不服,咱们就给他治治这个不服。” 我一听当时就指着吴天旭说:“揍揍揍、你们就知道揍,你们揍完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却在经理室给你们背黑锅,你们谁再惹事,我就给保安大队打报告,让你们滚蛋。” 吴天旭忙说:“东哥、东哥别生气,我就是说说。” 我说:“你们以后得动脑子,我们今天晚上就让刘学梦吓的尿裤子,谁让这个小子先得罪我们。” 胡飒说:“哥咱们怎么治刘学梦?”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的包里有鸡蛋,你们吃去吧,不过不准吃干净了,得给我留点。” 胡飒高兴的说:“东哥你真好。”接着就朝里面的内室里喊:“快起来,东哥拿鸡蛋来了,你们不起来吃,一会就没有了。” 这群吃货,就想着吃好东西,我摇了摇头,就朝着经理室走去,一进经理室,王经理就在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晓东你可回来了,来、快点这里做,我给你倒杯茶,铁观音怎么样?” 我一看王经理的表情,马上就想起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332章 背后有鬼 王经理平时可不这样,我们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爱理不理的,今天却表现的如此反常。我知道王经理肯定是见鬼吓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处理三号冷库的事情。果不其然,王经理把茶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说:“那个晓东呀,你大爷的身体现在好吗?家里都还不错吧?” 我说:“我大爷挺好的,家里也不错。” “嗷、那个纸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能把三号库的女鬼请走?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我说:“经理纸人我拿来了,你看就在这个化肥布袋里。” 我说着话就把纸人拿出来,王经理就看了一眼,就急忙说:“晓东、你先把这个东西拿出去,我看的慎得慌。” 想不到王经理也这么胆小,我把纸人装起来,然后拿到门外,就问王经理说:“经理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王经理说:“我给你说一下,你可不能乱说,昨天晚上刘学梦请客,我们几个厂领导在一起,一高兴我就喝醉了。” 我听到这里心想刘学梦这个狗日的真会溜须拍马,这时我想起张嘎子说过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就怕明天拉清单,晚上我得好好的修理一下刘学梦。张经理继续说:“我喝醉了酒大家把我扶回去,没有回家,就住在厂里头。睡到了半夜,我的肚子疼,就想上厕所,于是我起床就去厕所。我们酒劲还没有过,有点晕乎乎的,走到厕所这里,老远就看见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厕所的门口,我一看是女厕所门口,我当时就没有多想,人家女孩子上厕所,肯定是一起作伴来的。 我没有去看那个女的,就走进男厕所,一阵疏通之后,感到肚子舒服了。我捆好裤腰带就朝我住的地方走,这时听见我的背后有哭声,哭的凄惨惨的,我感到头皮有点发麻,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好像就在我背后。我赶紧转过头,一转过头我当时吓得差点坐下,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背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长的头发护住了脸,双手下垂着,那种下垂不是常见的那种自然下垂,而是那种十分僵硬的下垂,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死人。 我的酒劲当时就驾着飞机跑干净了,看着那个女人的脸纸一样的白,我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谁?” 那个女的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哭,哭的我心都快揉到一起了,我知道这时因为恐惧,心才扭曲的。我说:“你究竟是谁?” 这时那个女人悲戚戚的说:“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话就用手把护住脸的长发弄到了耳边,我看见这个女人大大的眼睛,眼里不是那种明亮,而是一种死灰色,灵巧的鼻子,血红的嘴唇,整个脸应该算是很漂亮,但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因为我记起来了,这个女的就是三年前死的潘小晴,这时令我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女鬼的眼里、鼻子里,嘴里开始流血,那个女鬼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我在冷库里寂寞,你来陪陪我吧。” 我吓得大叫,幸亏你们保卫科的人,一听见我的喊叫声,就跑来两个人,我一看是杨瑞和孝言,他们两个人把我扶起来,杨瑞问我说:“王经理你怎么了?” 我当时有点神经错乱,大喊着:“鬼、鬼,有鬼。” 杨瑞就问鬼在哪里?我指着前面说:“鬼就在那里。” 杨瑞说:“王经理你肯定是喝多了,看花眼了,你看看什么都没有。” 这时我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女鬼的影子,我敢肯定当时绝对没有看错,我确实看见了潘小晴的鬼魂,她浑身散发着寒气。” 王经理说完这话,喝了一大口水,坐在那里好像想让自己镇定一下,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这个铁观音真是好茶,入口清香甘甜。说实话我们一般喝不到在这样的好茶,一个穷保安,我虽然身为科长,但工资也就是一月五百块钱,加五十块钱的带班奖励,喝一点两三快的茉莉花茶就认为很好了。 我正喝着茶,王经理对我说:“晓东这次就拜托你了,你说说还有什么条件,我想办法尽量满足你。” 我心里想,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有人让我许愿,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我说:“王经理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不能行,我们保卫科的人又都害怕,你说?” 王经理说:“嗯、这样吧,你回去给他们商议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办成了,我给他们每个人批200块钱的奖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到财务科领钱。” 我说:“那就谢谢王经理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做这件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您到十二点得和我们一起去,只有亲眼见到,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做过。不然以后说我骗人,这话好说不好听。” 王经理一听这话连忙说:“这、这、晓东呀,我是十分信任你的,你办事我放心,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我说:“王经理那可不行,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不跟在我们身后看着,这事不好说,要不这样把,刘学梦主任常说这个厂子里的花花草草,他没有不清楚的,就让刘学梦和我们一起去吧,他第一可以给我们指一下潘小晴当时的死亡地点,第二可以当见证人。” 王经理说:“行、晓东你想的太周到了,我这就给后面的机房打电话,让刘学梦来一趟,你先坐在那里喝茶。” 说着就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然后对着话筒说:“让刘学梦到经理室一趟。”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车,等着看刘学梦听到这个好消息是个什么样子,一会刘学梦就气喘呼呼的跑过来,一进经理室就问:“王经理你找我有事?” 王经理点了点头说:“刘学梦呀,你今天晚上得加个班。” 刘学梦拍着胸脯说:“行、没有问题,经理我加班干什么工作?” 王经理说:“你今天晚上跟着晓东他们到三号库,处理那个女鬼的事情,具体的工作由杨晓东安排。” 刘学梦一听当时脸就晴转阴,几乎都要哭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经、经理我、我家里有事,你看能不能?” 王经理一听生气的说:“有事?刚才我让你加班,你怎么不说有事,现在却说有事,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点小事都办不了,那你还有什么用。” 我看着王经理心想怪不得人家是经理,刚才我让他跟我上冷库,他也是吓得不敢去,现在教训起刘学梦来,就变的义正言辞起来,真是让人佩服。王经理训了一顿刘学梦,刘学梦低着头,屁也没有敢放一个,我看着刘学梦的样子直想笑,但这时可不能小,于是我站起身说:“王经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接着我对刘学梦说:“刘主任等晚上十一点你到我们保卫科,记住必须准时到,如果你迟到了,出点什么事,我可负责不起,给死人还替身,可是按时辰来的。” 我说完就提着化肥袋子走出了经理室,一出经理室,心里那个爽,今天即教训了刘学梦,又给我们保卫科的人挣来200块钱的奖金,心里能不高兴吗? 我回到了保卫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都很高兴,我这时想起经理遇鬼的事,就问狗蛋,狗蛋笑着说:“哥这件事我给你们说,你们不能传出去。”王经理平时可不这样,我们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爱理不理的,今天却表现的如此反常。我知道王经理肯定是见鬼吓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处理三号冷库的事情。果不其然,王经理把茶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说:“那个晓东呀,你大爷的身体现在好吗?家里都还不错吧?”/>/> 我说:“我大爷挺好的,家里也不错。” “嗷、那个纸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能把三号库的女鬼请走?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我说:“经理纸人我拿来了,你看就在这个化肥布袋里。” 我说着话就把纸人拿出来,王经理就看了一眼,就急忙说:“晓东、你先把这个东西拿出去,我看的慎得慌。” 想不到王经理也这么胆小,我把纸人装起来,然后拿到门外,就问王经理说:“经理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王经理说:“我给你说一下,你可不能乱说,昨天晚上刘学梦请客,我们几个厂领导在一起,一高兴我就喝醉了。” 我听到这里心想刘学梦这个狗日的真会溜须拍马,这时我想起张嘎子说过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就怕明天拉清单,晚上我得好好的修理一下刘学梦。张经理继续说:“我喝醉了酒大家把我扶回去,没有回家,就住在厂里头。睡到了半夜,我的肚子疼,就想上厕所,于是我起床就去厕所。我们酒劲还没有过,有点晕乎乎的,走到厕所这里,老远就看见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厕所的门口,我一看是女厕所门口,我当时就没有多想,人家女孩子上厕所,肯定是一起作伴来的。 我没有去看那个女的,就走进男厕所,一阵疏通之后,感到肚子舒服了。我捆好裤腰带就朝我住的地方走,这时听见我的背后有哭声,哭的凄惨惨的,我感到头皮有点发麻,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好像就在我背后。我赶紧转过头,一转过头我当时吓得差点坐下,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背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长的头发护住了脸,双手下垂着,那种下垂不是常见的那种自然下垂,而是那种十分僵硬的下垂,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死人。 我的酒劲当时就驾着飞机跑干净了,看着那个女人的脸纸一样的白,我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谁?” 那个女的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哭,哭的我心都快揉到一起了,我知道这时因为恐惧,心才扭曲的。我说:“你究竟是谁?” 这时那个女人悲戚戚的说:“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话就用手把护住脸的长发弄到了耳边,我看见这个女人大大的眼睛,眼里不是那种明亮,而是一种死灰色,灵巧的鼻子,血红的嘴唇,整个脸应该算是很漂亮,但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因为我记起来了,这个女的就是三年前死的潘小晴,这时令我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女鬼的眼里、鼻子里,嘴里开始流血,那个女鬼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我在冷库里寂寞,你来陪陪我吧。” 我吓得大叫,幸亏你们保卫科的人,一听见我的喊叫声,就跑来两个人,我一看是杨瑞和孝言,他们两个人把我扶起来,杨瑞问我说:“王经理你怎么了?” 我当时有点神经错乱,大喊着:“鬼、鬼,有鬼。” 杨瑞就问鬼在哪里?我指着前面说:“鬼就在那里。” 杨瑞说:“王经理你肯定是喝多了,看花眼了,你看看什么都没有。” 这时我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女鬼的影子,我敢肯定当时绝对没有看错,我确实看见了潘小晴的鬼魂,她浑身散发着寒气。” 王经理说完这话,喝了一大口水,坐在那里好像想让自己镇定一下,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这个铁观音真是好茶,入口清香甘甜。说实话我们一般喝不到在这样的好茶,一个穷保安,我虽然身为科长,但工资也就是一月五百块钱,加五十块钱的带班奖励,喝一点两三快的茉莉花茶就认为很好了。 我正喝着茶,王经理对我说:“晓东这次就拜托你了,你说说还有什么条件,我想办法尽量满足你。” 我心里想,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有人让我许愿,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我说:“王经理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可不能行,我们保卫科的人又都害怕,你说?” 王经理说:“嗯、这样吧,你回去给他们商议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办成了,我给他们每个人批200块钱的奖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到财务科领钱。” 我说:“那就谢谢王经理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做这件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您到十二点得和我们一起去,只有亲眼见到,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做过。不然以后说我骗人,这话好说不好听。” 王经理一听这话连忙说:“这、这、晓东呀,我是十分信任你的,你办事我放心,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我说:“王经理那可不行,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不跟在我们身后看着,这事不好说,要不这样把,刘学梦主任常说这个厂子里的花花草草,他没有不清楚的,就让刘学梦和我们一起去吧,他第一可以给我们指一下潘小晴当时的死亡地点,第二可以当见证人。” 王经理说:“行、晓东你想的太周到了,我这就给后面的机房打电话,让刘学梦来一趟,你先坐在那里喝茶。” 说着就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然后对着话筒说:“让刘学梦到经理室一趟。”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车,等着看刘学梦听到这个好消息是个什么样子,一会刘学梦就气喘呼呼的跑过来,一进经理室就问:“王经理你找我有事?” 王经理点了点头说:“刘学梦呀,你今天晚上得加个班。” 刘学梦拍着胸脯说:“行、没有问题,经理我加班干什么工作?” 王经理说:“你今天晚上跟着晓东他们到三号库,处理那个女鬼的事情,具体的工作由杨晓东安排。” 刘学梦一听当时脸就晴转阴,几乎都要哭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经、经理我、我家里有事,你看能不能?” 王经理一听生气的说:“有事?刚才我让你加班,你怎么不说有事,现在却说有事,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点小事都办不了,那你还有什么用。” 我看着王经理心想怪不得人家是经理,刚才我让他跟我上冷库,他也是吓得不敢去,现在教训起刘学梦来,就变的义正言辞起来,真是让人佩服。王经理训了一顿刘学梦,刘学梦低着头,屁也没有敢放一个,我看着刘学梦的样子直想笑,但这时可不能小,于是我站起身说:“王经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接着我对刘学梦说:“刘主任等晚上十一点你到我们保卫科,记住必须准时到,如果你迟到了,出点什么事,我可负责不起,给死人还替身,可是按时辰来的。” 我说完就提着化肥袋子走出了经理室,一出经理室,心里那个爽,今天即教训了刘学梦,又给我们保卫科的人挣来200块钱的奖金,心里能不高兴吗? 我回到了保卫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家都很高兴,我这时想起经理遇鬼的事,就问狗蛋,狗蛋笑着说:“哥这件事我给你们说,你们不能传出去。” 第333章 诡异 我说:“行了。狗蛋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说怎么回事。” 狗蛋说:“昨天晚上,我和小言两个人正在值班,大概在一点多钟,我正在昏昏欲睡,这时就听见有人“嗷”的一声狼嚎,我当时就吓的跳起来,这时小言也紧张的说:“哥、你听见刚才的声音了吗?好像是王经理的声音。” 我们两个人说到这里,赶紧往厂棚里看,只见有一个人坐在地上,正在嚎叫着,声音都吓转腔了,我们两个人赶紧拿着电警棍跑了出去,跑到跟前一看,果然是王经理,我们扶起王经理,问王经理怎么回事,王经理指着前面大声的喊着鬼,我们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王经理的裤子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吓尿了裤子,反正一股尿骚味。” 我听到这里就说:“杨瑞这件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去,王经理要是知道了,我们保卫科就倒霉了。” 狗蛋说:“哥,这个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胡说的。” 我就等晚上了,其实也没有底,光知道烧替身的方法,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别的情况,人和鬼之间毕竟属于两个世界。就这样我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夜里,到了夜里十点钟,刘学梦就提着一包东西来了,我看着刘学梦说:“刘主任你是不是来早了?” 刘学梦尴尬的说:“不、不早,兄弟们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可老早就想和兄弟们喝气(喝顿酒),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正好有空,我在饭店弄了点菜,咱们大家都喝点酒,晚上办事的时候,也好有劲。” 我一听心里对刘学梦一阵鄙视,这个家伙肯定是怕我们几个人把他坑了,所以就来拿酒肉堵我们的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都低姿态了,我们也不能太那啥了。其实我们和刘学梦也没有多大的仇,只不过这个家伙当时找我们的事,处处坑我们,才揍了他一顿。 刘学梦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放在桌子上,你别说刘学梦这个家伙真舍得。里面好几个菜,韭薹炒羊肚,凉拌猪肝,蒜薹伴猪头肉,辣子鸡,醋溜土豆丝,豆角炒肉。还有一瓶兰陵陈香,这个家伙真舍得,我们保卫科因为晚上需要到冷口给潘小晴烧替身,所以大家都没有睡。一看见刘学梦弄来酒菜,都围上来。 刘学梦说:“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大家了,我今天是来给大家赔罪的,顺便弄了点酒菜。” 我一听刘学梦这么说:就笑着说:“刘主任真客气,小言、张志民你们把那两个小桌子搬过来,凑在一起,我们边喝边说。” 小言和张志民很快就给我们拼好了桌子,我们把马扎都拿出来,大家围在了一起,刘学梦就问我烧纸人的事情,我心里不由的一笑,心想怪不得刘学梦混的这么好,人际关系上刘学梦完全可以做我们的老师。 我想故意吓一吓刘学梦,就用低沉的声音,把要为什么要烧替身,及烧替身要注意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着说着,刘学梦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学梦说:“杨科长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刘学梦紧张的问。 我说:“你只要听我的指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刘学梦说:“一定一定。” 我们说着话,喝着酒,由于晚上有事,没有敢多喝,等到十一点半,我说:“快到点了,我们安排一下,小言、杨瑞你们值班,我们几个人到冷库办事。” 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不想去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子害怕,就说:“这样吧,杨瑞你跟我们去,让吴天旭值班。” 杨瑞说:“行,哥我听你的。” 我找来一个破碗,出去舀了半碗水,把那个黄纸符烧了,然后用一个小木棍把纸灰搅匀,让张华端着。我们六个人拿着纸人和纸元宝,来到了三号库门口,说实话我真不想进这个三号库,可是现在不进去不行,答应人的事情要办到,答应鬼的事情更要办到。我把小纸人朝身后一递,想让他们拿下,我打开冷库门,我的背后并没有人接,我回头一看鼻子都有点气歪,他们都离得远远的,好像十分惧怕,这时狗蛋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把小纸人接过去。 我打开了冷库那厚厚的大门,一股寒气和霉味扑鼻而来,可能是心理的原因,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时感到门口好像就站着一个人,能感觉到,却看不见,我相信我的感觉很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看不见的人,肯定是潘小晴的鬼魂。我头皮发炸,心里开始狂跳。 我后面的几个人都紧张的看着我,身子朝后列着,好像随时要跑似得,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个潘小晴呀,你这样站在门口堵着我们不是个事,你让一让,我们好进去。” 我一说后面的几个人离的我更远了,特别是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已经到了十米开外,准备好跑了。这时我感觉我面前的那个人慢慢的走开了,走到了门后头,看不见的东西才最可怕,我明明能感觉到,却看不见,心里有点扭曲,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一小会心情平静了一点了,我看着后面的人都离的我好远,只有张华和狗蛋跟在我的身后。我说:“你们跑什么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刘学梦跑过来说:“杨科长你想吓死我?” 我没有理会刘学梦,径直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灯忽然闪了两下,我身后的狗蛋和张华,这两个人好点,其他的几个人都吓得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有鬼。我大声的喊:“都回来,我们是来给潘小晴烧替身的,她不会为难我们的,你们这一跑,算是彻底把潘小晴得罪了,这样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7788小说网 我这么一说,这些人都停住了脚步,不在往外跑,我说:“你们最好别离的我太远,否则你们后果自负。” 我一说完这话,这群小子直接就把我围起了,其实我也害怕。谁不怕那是骗人的,我只是平常人而已。这时我拉过来刘学梦,刘学梦吓了一跳,忙说:“杨、杨、杨......” 我说:“杨什么杨,我又不是恒源祥,刘主任我问你,当时潘小晴是在哪里摔死的?” 刘学梦的腿有点哆嗦,不听使唤,我说:“刘主任你怕什么?你就给我指一下地方,至于这样吗?” 刘学梦还是哆哆嗦嗦的,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怕,就是腿有点不、不听使唤。” 一边说着刘学梦一边扶着货架子往前走,走到一个地方说:“好、好像就是这里。” 说完刘学梦跟逃一样,离开了那个地方,刘学梦指出了地方,我没办法硬着头皮。拿着用黄纸折的元宝,放在刘学梦指的地方,一边烧纸一边说:“阴阳不同路,本不能相见,你若有灵声,纸灰转三圈。替身你就走,走时留风声。” 我一连念了三遍那个话,然后退出货架,拿出来那个纸人,把写好的生辰八字贴着纸人的胸前,我正要去拿那个化了符咒的碗,这时时候就听见刘学梦大喊:“鬼、鬼出现了。” 这时我听见在十三号货架里有风声,赶紧抬头望去,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我说:“行了。狗蛋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说怎么回事。” 狗蛋说:“昨天晚上,我和小言两个人正在值班,大概在一点多钟,我正在昏昏欲睡,这时就听见有人“嗷”的一声狼嚎,我当时就吓的跳起来,这 时小言也紧张的说:“哥、你听见刚才的声音了吗?好像是王经理的声音。” 我们两个人说到这里,赶紧往厂棚里看,只见有一个人坐在地上,正在嚎叫着,声音都吓转腔了,我们两个人赶紧拿着电警棍跑了出去,跑到跟前一看,果然是王经理,我们扶起王经理,问王经理怎么回事,王经理指着前面大声的喊着鬼,我们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王经理的裤子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吓尿了裤子,反正一股尿骚味。” 我听到这里就说:“杨瑞这件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去,王经理要是知道了,我们保卫科就倒霉了。” 狗蛋说:“哥,这个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胡说的。” 我就等晚上了,其实也没有底,光知道烧替身的方法,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别的情况,人和鬼之间毕竟属于两个世界。就这样我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夜里,到了夜里十点钟,刘学梦就提着一包东西来了,我看着刘学梦说:“刘主任你是不是来早了?” 刘学梦尴尬的说:“不、不早,兄弟们来这么长时间了,我可老早就想和兄弟们喝气(喝顿酒),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正好有空,我在饭店弄了点菜,咱们大家都喝点酒,晚上办事的时候,也好有劲。” 我一听心里对刘学梦一阵鄙视,这个家伙肯定是怕我们几个人把他坑了,所以就来拿酒肉堵我们的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都低姿态了,我们也不能太那啥了。其实我们和刘学梦也没有多大的仇,只不过这个家伙当时找我们的事,处处坑我们,才揍了他一顿。 刘学梦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放在桌子上,你别说刘学梦这个家伙真舍得。里面好几个菜,韭薹炒羊肚,凉拌猪肝,蒜薹伴猪头肉,辣子鸡,醋溜土豆丝,豆角炒肉。还有一瓶兰陵陈香,这个家伙真舍得,我们保卫科因为晚上需要到冷口给潘小晴烧替身,所以大家都没有睡。一看见刘学梦弄来酒菜,都围上来。 刘学梦说:“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大家了,我今天是来给大家赔罪的,顺便弄了点酒菜。” 我一听刘学梦这么说:就笑着说:“刘主任真客气,小言、张志民你们把那两个小桌子搬过来,凑在一起,我们边喝边说。” 小言和张志民很快就给我们拼好了桌子,我们把马扎都拿出来,大家围在了一起,刘学梦就问我烧纸人的事情,我心里不由的一笑,心想怪不得刘学梦混的这么好,人际关系上刘学梦完全可以做我们的老师。 我想故意吓一吓刘学梦,就用低沉的声音,把要为什么要烧替身,及烧替身要注意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着说着,刘学梦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学梦说:“杨科长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刘学梦紧张的问。 我说:“你只要听我的指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刘学梦说:“一定一定。” 我们说着话,喝着酒,由于晚上有事,没有敢多喝,等到十一点半,我说:“快到点了,我们安排一下,小言、杨瑞你们值班,我们几个人到冷库办事。” 这时吴天旭说:“科长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不想去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子害怕,就说:“这样吧,杨瑞你跟我们去,让吴天旭值班。” 杨瑞说:“行,哥我听你的。” 我找来一个破碗,出去舀了半碗水,把那个黄纸符烧了,然后用一个小木棍把纸灰搅匀,让张华端着。我们六个人拿着纸人和纸元宝,来到了三号库门口,说实话我真不想进这个三号库,可是现在不进去不行,答应人的事情要办到,答应鬼的事情更要办到。我把小纸人朝身后一递,想让他们拿下,我打开冷库门,我的背后并没有人接,我回头一看鼻子都有点气歪,他们都离得远远的,好像十分惧怕,这时狗蛋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把小纸人接过去。 我打开了冷库那厚厚的大门,一股寒气和霉味扑鼻而来,可能是心理的原因,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时感到门口好像就站着一个人,能感觉到,却看不见,我相信我的感觉很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看不见的人,肯定是潘小晴的鬼魂。我头皮发炸,心里开始狂跳。 我后面的几个人都紧张的看着我,身子朝后列着,好像随时要跑似得,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个潘小晴呀,你这样站在门口堵着我们不是个事,你让一让,我们好进去。” 我一说后面的几个人离的我更远了,特别是刘学梦这个狗日的,已经到了十米开外,准备好跑了。这时我感觉我面前的那个人慢慢的走开了,走到了门后头,看不见的东西才最可怕,我明明能感觉到,却看不见,心里有点扭曲,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一小会心情平静了一点了,我看着后面的人都离的我好远,只有张华和狗蛋跟在我的身后。我说:“你们跑什么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刘学梦跑过来说:“杨科长你想吓死我?” 我没有理会刘学梦,径直朝着十三号货架走过去,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灯忽然闪了两下,我身后的狗蛋和张华,这两个人好点,其他的几个人都吓得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有鬼。我大声的喊:“都回来,我们是来给潘小晴烧替身的,她不会为难我们的,你们这一跑,算是彻底把潘小晴得罪了,这样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这么一说,这些人都停住了脚步,不在往外跑,我说:“你们最好别离的我太远,否则你们后果自负。” 我一说完这话,这群小子直接就把我围起了,其实我也害怕。谁不怕那是骗人的,我只是平常人而已。这时我拉过来刘学梦,刘学梦吓了一跳,忙说:“杨、杨、杨......” 我说:“杨什么杨,我又不是恒源祥,刘主任我问你,当时潘小晴是在哪里摔死的?” 刘学梦的腿有点哆嗦,不听使唤,我说:“刘主任你怕什么?你就给我指一下地方,至于这样吗?” 刘学梦还是哆哆嗦嗦的,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怕,就是腿有点不、不听使唤。” 一边说着刘学梦一边扶着货架子往前走,走到一个地方说:“好、好像就是这里。” 说完刘学梦跟逃一样,离开了那个地方,刘学梦指出了地方,我没办法硬着头皮。拿着用黄纸折的元宝,放在刘学梦指的地方,一边烧纸一边说:“阴阳不同路,本不能相见,你若有灵声,纸灰转三圈。替身你就走,走时留风声。” 我一连念了三遍那个话,然后退出货架,拿出来那个纸人,把写好的生辰八字贴着纸人的胸前,我正要去拿那个化了符咒的碗,这时时候就听见刘学梦大喊:“鬼、鬼出现了。” 这时我听见在十三号货架里有风声,赶紧抬头望去,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第334章 替身惊魂 我正要烧替身的时候,刘学梦大喊着鬼,我赶紧朝着前面望去,只见地上刮起了小旋风,这是冷库,不可能起风。只见那股旋风,悠悠而起说不出的诡异,就像一个人在慢慢的转动着身子,我的心里努力让自己平静。现在每次到了紧张时刻,我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学校里老师教给我的心法。 我默念起心法,心神慢慢的平静下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身影开始时是一种朦胧飘渺的感觉,就像一股青烟凝聚而成,慢慢的那个影子越来越真实,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女鬼。 虽然我知道她现在不会为难我,但我还是心中一阵悸动。那个女人的形象慢慢的清晰起来,只见她微微转动的身子,动作轻柔而优美,我这时彷佛有点迷惑,这就是那个让我们吓破胆的女鬼吗?女鬼轻轻的转了三圈,然后就停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她说:“潘小晴我们今天是给你烧替身的,烧了替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潘小晴朝我凄然一笑,笑容给人的感觉是无限的凄凉,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唇,配合在一起,加上惨然一笑,让人无限的怜爱。这时刘学梦哆哆嗦嗦的说:“杨、杨科长你跟谁在说话?” 我向后看了看刘学梦,此时的刘学梦好像身子有点虚脱,倚在货架上,身子有点往下秃噜,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华和狗蛋跟我一起经历过这些,所以两个人表现的好点,其他人都吓的脸煞白。 我这时反而不害怕了,只觉得红颜薄命的潘小晴可怜,花一样的年龄,却香消玉殒,令人无限的惋惜。我对刘学梦说:“我跟潘小晴说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潘、潘小晴?”刘学梦听到潘小晴三个字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我没有管刘学梦,而是把那碗符水拿出来,然后慢慢的围着地倒了一圈,忽然地上的符水变成了金色的光圈,那个光圈金光闪闪直晃人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碗符水能画地为牢。在普通人眼里和水渍没有什么区别,但用慧眼去看,却是另一番形象。金光闪闪的光圈逐渐的变淡。 我拿出纸人,然后一边念着替身咒,一边把纸人放到那个光圈里,慢慢的纸人着了,小纸人本来只有二尺左右,但烧完了,就直接变成了和潘小晴一个模样,出来衣服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一样,心里虽然知道这个纸人就是潘小晴的替身,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急忙后退,但是我还没有起身,这一后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狗蛋赶紧过来扶我。 这时烧纸的地方呼呼的起了风声,狗蛋问我说:“哥、哥你怎么了?” 我说:“这事成了,我们赶快走,别叫阴风吹着。” 我一说走,张志民、胡飒两个人撒腿就往门外跑,狗蛋和张华扶着我也往外走,这时就听见刘学梦用哭腔喊道:“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只见刘学梦惊恐的望着十三号货架的空挡,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扑腾,看样子是吓得手脚发软,起不了身。我对狗蛋和张华说:“狗蛋、张华你们快去扶刘学梦。” 张华说:“扶他个狗日的干啥?这个狗日的平时连正眼看都不愿意看我们一眼,还骂我们是看门狗,让这个狗日的在这冷库里吧。” 狗蛋也说:“我才不去扶这个软蛋,哥我扶着你,我们走。” 我生气道:“我不用你们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娘们似的,赶紧把刘学梦扶着,我们赶快出去,被阴风吹了,可要生病的。” 两个人没有办法,就走过去架起刘学梦,扶着他我们四个快速的往冷库外面走,这时我们后面的风声越来越响,不过好像知道我们在前面一样,虽然旋转的急,但速度并不快,我们四个人逃一样,出了冷库门,我就大喊着:“别跑了,我们避在冷库的墙上,让出路让旋风走。” 我说完这话,我们四个人都避在冷库门口东北的墙上,这时一股旋风忽的一下子从冷库里出来,挂着地上的蒜皮和纸屑才朝着西南而去。我们四个人没有了一丝力气,都靠着墙坐着,我有气无力地对刘学梦说:“刘学梦你狗日的一进厂子就坑我们,按照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就不该救你,但我们是仁义之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刘学梦一直在那边和我们赔礼道歉说:“兄弟们以前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下次一定要好好地做人,不再想着害人了。” 我说:“这样就对了,你今天也看到了,鬼神之说并不是古人臆断,因果报应也不是随口而说,刘主任的名声可不太好,你这样欺人欺心,早晚会被鬼神所欺。” 刘学梦说:“杨兄弟这次之后,我一定改正,不再使小心眼了。” 这时胡飒和张志民过来了,他们一过来张志民就说:“哎呀、当时可吓死我了,这个太渗人了,那个纸灰无缘无故的就旋转起来。” 我瞪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你们还好意思说,刚才比兔子跑的还快。” 这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就说:“张志民。胡飒你们吓尿裤子了?” 张志民说:“我没有尿裤子,东哥你看。” 我赶紧摆摆手说:“一边去,谁稀罕看你的裤裆。” 我眼睛看向胡飒,胡飒连忙摆手说:“东哥我也没有尿。” 两个人都没有尿,我就往左右瞅,这时刘学梦赶紧用手把裆部护住,我一看就心知肚明了。这时刘学梦低着头喃喃的说:“刚、刚才太吓人了,你、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我说:“你能看见什么?就你那个熊样,肯定是看见鬼了呗。” 刘学梦看着我说:“对、对我刚才确实看到了潘小晴的鬼魂,吓死我了,开始时,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像烟一样,我能看见是个人,但看不太清楚。她在那里旋转着,我当时就直接吓的不行了,过了一会更吓人的事情出现了,只见晓东烧了那个纸人之后,竟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模糊的人,当晓东让大家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发软,根本走不动路。” 我说:“这个有什么,你先看到的是潘小晴的鬼魂,接着看到的是潘小晴和她的替身,这些我早就看的清清楚楚的。行了,刘主任你辛苦了,回宿舍睡觉去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刘学梦说:“我、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和你们一起值班。” 我一听知道刘学梦心里害怕,不敢回自己的宿舍,我也不管刘学梦了,我说:“刘主任你不嫌累的话,就一起去值班吧,我得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把我累坏了。” 我说完站起身子,关上冷库那厚厚的铁门,转身就走,保卫科的人也跟在我的身后,没有人去管刘学梦,刘学梦这个家伙三下两下就爬起来,紧跟在我们的身后,恐怕我们把他落下一样。 一回到保卫科,小言和吴天旭就向我们打听消息,并对我们说刚才看见了一个旋风在保卫科门前经过。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个是潘小晴的灵魂走了,想知道什么事,你们就问刘主任吧,刘主任今天体验生活,来我们保卫科值班,我困了,睡觉去了。”我正要烧替身的时候,刘学梦大喊着鬼,我赶紧朝着前面望去,只见地上刮起了小旋风,这是冷库,不可能起风。只见那股旋风,悠悠而起说不出的诡异,就像一个人在慢慢的转动着身子,我的心里努力让自己平静。现在每次到了紧张时刻,我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学校里老师教给我的心法。 我默念起心法,心神慢慢的平静下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身影开始时是一种朦胧飘渺的感觉,就像一股青烟凝聚而成,慢慢的那个影子越来越真实,可以清楚的 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女鬼。 虽然我知道她现在不会为难我,但我还是心中一阵悸动。那个女人的形象慢慢的清晰起来,只见她微微转动的身子,动作轻柔而优美,我这时彷佛有点迷惑,这就是那个让我们吓破胆的女鬼吗?女鬼轻轻的转了三圈,然后就停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她说:“潘小晴我们今天是给你烧替身的,烧了替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潘小晴朝我凄然一笑,笑容给人的感觉是无限的凄凉,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唇,配合在一起,加上惨然一笑,让人无限的怜爱。这时刘学梦哆哆嗦嗦的说:“杨、杨科长你跟谁在说话?” 我向后看了看刘学梦,此时的刘学梦好像身子有点虚脱,倚在货架上,身子有点往下秃噜,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华和狗蛋跟我一起经历过这些,所以两个人表现的好点,其他人都吓的脸煞白。 我这时反而不害怕了,只觉得红颜薄命的潘小晴可怜,花一样的年龄,却香消玉殒,令人无限的惋惜。我对刘学梦说:“我跟潘小晴说话,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潘、潘小晴?”刘学梦听到潘小晴三个字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我没有管刘学梦,而是把那碗符水拿出来,然后慢慢的围着地倒了一圈,忽然地上的符水变成了金色的光圈,那个光圈金光闪闪直晃人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碗符水能画地为牢。在普通人眼里和水渍没有什么区别,但用慧眼去看,却是另一番形象。金光闪闪的光圈逐渐的变淡。 我拿出纸人,然后一边念着替身咒,一边把纸人放到那个光圈里,慢慢的纸人着了,小纸人本来只有二尺左右,但烧完了,就直接变成了和潘小晴一个模样,出来衣服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一样,心里虽然知道这个纸人就是潘小晴的替身,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急忙后退,但是我还没有起身,这一后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狗蛋赶紧过来扶我。 这时烧纸的地方呼呼的起了风声,狗蛋问我说:“哥、哥你怎么了?” 我说:“这事成了,我们赶快走,别叫阴风吹着。” 我一说走,张志民、胡飒两个人撒腿就往门外跑,狗蛋和张华扶着我也往外走,这时就听见刘学梦用哭腔喊道:“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只见刘学梦惊恐的望着十三号货架的空挡,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扑腾,看样子是吓得手脚发软,起不了身。我对狗蛋和张华说:“狗蛋、张华你们快去扶刘学梦。” 张华说:“扶他个狗日的干啥?这个狗日的平时连正眼看都不愿意看我们一眼,还骂我们是看门狗,让这个狗日的在这冷库里吧。” 狗蛋也说:“我才不去扶这个软蛋,哥我扶着你,我们走。” 我生气道:“我不用你们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娘们似的,赶紧把刘学梦扶着,我们赶快出去,被阴风吹了,可要生病的。” 两个人没有办法,就走过去架起刘学梦,扶着他我们四个快速的往冷库外面走,这时我们后面的风声越来越响,不过好像知道我们在前面一样,虽然旋转的急,但速度并不快,我们四个人逃一样,出了冷库门,我就大喊着:“别跑了,我们避在冷库的墙上,让出路让旋风走。” 我说完这话,我们四个人都避在冷库门口东北的墙上,这时一股旋风忽的一下子从冷库里出来,挂着地上的蒜皮和纸屑才朝着西南而去。我们四个人没有了一丝力气,都靠着墙坐着,我有气无力地对刘学梦说:“刘学梦你狗日的一进厂子就坑我们,按照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就不该救你,但我们是仁义之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刘学梦一直在那边和我们赔礼道歉说:“兄弟们以前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下次一定要好好地做人,不再想着害人了。” 我说:“这样就对了,你今天也看到了,鬼神之说并不是古人臆断,因果报应也不是随口而说,刘主任的名声可不太好,你这样欺人欺心,早晚会被鬼神所欺。” 刘学梦说:“杨兄弟这次之后,我一定改正,不再使小心眼了。” 这时胡飒和张志民过来了,他们一过来张志民就说:“哎呀、当时可吓死我了,这个太渗人了,那个纸灰无缘无故的就旋转起来。” 我瞪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你们还好意思说,刚才比兔子跑的还快。” 这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就说:“张志民。胡飒你们吓尿裤子了?” 张志民说:“我没有尿裤子,东哥你看。” 我赶紧摆摆手说:“一边去,谁稀罕看你的裤裆。” 我眼睛看向胡飒,胡飒连忙摆手说:“东哥我也没有尿。” 两个人都没有尿,我就往左右瞅,这时刘学梦赶紧用手把裆部护住,我一看就心知肚明了。这时刘学梦低着头喃喃的说:“刚、刚才太吓人了,你、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我说:“你能看见什么?就你那个熊样,肯定是看见鬼了呗。” 刘学梦看着我说:“对、对我刚才确实看到了潘小晴的鬼魂,吓死我了,开始时,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像烟一样,我能看见是个人,但看不太清楚。她在那里旋转着,我当时就直接吓的不行了,过了一会更吓人的事情出现了,只见晓东烧了那个纸人之后,竟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模糊的人,当晓东让大家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发软,根本走不动路。” 我说:“这个有什么,你先看到的是潘小晴的鬼魂,接着看到的是潘小晴和她的替身,这些我早就看的清清楚楚的。行了,刘主任你辛苦了,回宿舍睡觉去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刘学梦说:“我、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和你们一起值班。” 我一听知道刘学梦心里害怕,不敢回自己的宿舍,我也不管刘学梦了,我说:“刘主任你不嫌累的话,就一起去值班吧,我得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把我累坏了。” 我说完站起身子,关上冷库那厚厚的铁门,转身就走,保卫科的人也跟在我的身后,没有人去管刘学梦,刘学梦这个家伙三下两下就爬起来,紧跟在我们的身后,恐怕我们把他落下一样。 一回到保卫科,小言和吴天旭就向我们打听消息,并对我们说刚才看见了一个旋风在保卫科门前经过。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个是潘小晴的灵魂走了,想知道什么事,你们就问刘主任吧,刘主任今天体验生活,来我们保卫科值班,我困了,睡觉去了。” 第335章 水中有鬼 这一觉我睡的特别舒服,连梦都没有做,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快点起来,王经理喊你去他的办公室。” 我揉了揉眼睛,一看是张志民,就说:“现在几点了?” 张志民说:“都九点多了。” 我一听就赶紧起床,然后胡乱洗了把脸,就朝着经理室走去,一进经理室,王经理就过来给我握手,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王经理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客气。王经理用两只手握着我的手说:“晓东真是谢谢你了,你解决了大问题,我说过的奖金,一定会兑现的,你们发工资的时候,到财务上领就行了。本来我想请客,可是没有时间,我让刘学梦代我请客。” 我只能嘴里说:“王经理你太客气了。” 其实心里想昨天差点吓死老子,这点补偿是应该的,你们这些人都眼高于顶,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小保安放在眼里了。王经理又说了一会话,便让我回保卫科了,到了晚上刘学梦果然在刘家全羊馆里叫来一桌饭菜,我们一直喝到和刘学梦称兄道弟,什么是相逢一笑泯恩仇?酒桌上可以化解一切的问题。 我们的工作又恢复了平静,明天都是那样值班,三伏天骄阳似火,我坐在保卫科里热的不撑劲了,头顶上的风扇也不管用了,好像一点风都没有,我只好出去凉快,这时我看见刘学梦来了,老远就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自从冷库见鬼之后,刘学梦就彻底的改好了,厂子里的人都说刘学梦像换了一个人,以前阴毒的眼神也没有了,相貌变的顺眼多了。 相由心生这句话,我算是彻底的信了,刘学梦看见我老远就喊:“兄弟你吃饭了吗?” 我说:“我吃完了,刘哥这天真热,咱们这里哪里能洗澡?” 刘学梦说:“机房里的那个大冷却池就能洗澡。不过,唉、算了,那个地方还是不去洗的好。” 这时张华出来了,正好听到冷库机房的冷却池可以洗澡,于是就大声的嚷着:“刘哥你这话说的,难道冷却池里有东西,能把鸟咬掉不成?” 刘学梦擦了擦头上的汗,把自己行车放到了保卫科的门口,然后跑到阴凉的地方跟我和张华说:“冷却池里的东西很可怕,关键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你们不知道那个大冷却池里去年和大去年都淹死过人。听说是有什么东西拽下去的。不过当时把里面的水全部放干,也没有见什么东西。” 张华说:“要我说他们是不会游泳,才在水里淹死的,我们就不同了,我小时候就可以在水库里转上一圈,游泳的速度谁也比不了。” 我一听就说:“你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除了狗刨,你还有别的本事吗?我们还是别去了,等晚上找盆水洗洗得了。” 张华一听就高声的说:“想不到你东哥是个胆小鬼,连去机房洗澡都不敢去。我真想不到东哥你越来越胆小了。”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指着张华说:“你说谁胆小,谁不敢去谁是王八蛋。” 这时刘学梦一听我这么说,脸马上就沮丧起来,我装做没有看见,这时张华跑进保卫科的内室大喊:“走、洗澡去,到机房洗澡去。” 张华这一喊,除了张志民和胡飒值班以外,我们都跟着刘学梦一起去机房洗澡,其实机房算是个禁地,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别人进机房的,但我们和机房的刘红宇熟悉,和刘学梦的关系不错,刘学梦那几天在这里管理过机房。所以进去没有谁拦着。机房里看着很大,其实都是在一间屋子里控制的,十几台大机械在嗡嗡的旋转着,我们一进控制室,刘红宇就高兴的和我们打招呼,当听说我们要到冷却池里洗澡的时候,脸上不由的一僵,有点慌张的对我们说:“东哥那个池子里很邪乎的,你们最好不要到里面洗,池子外面就有水管,你们将就着洗洗吧。” 我说:“行,将就着洗洗就行。” 这时张华说:“东哥我一看你就害怕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鬼不成。” 我都想抽张华几个嘴巴子,这个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对神鬼有敬畏之心才行,张华这个和故意找事没有什么来去,我还没有说话,张华接着说:“我去洗澡了,你们不想做王八的话,就来洗澡,想做王八的话,就用水管洗洗就行。” 说着话就顺着冷却池的铁梯子爬上去了。这个冷却池我参观过,有二十几米长,十几米宽,水深在四点五米左右,和上面的平台有半米高的落差。里面也有留的铁梯子,可以轻松的上下。我一看张华上去了,其他人也跟着上去了,我和刘学梦对视了一下子,摇了摇头,也跟着爬了上去。上面有一个两米多宽的水泥台子,这里正好可以脱衣服。我才爬上去,这时张华已经跳进水里了,这个家伙在水里游的非常畅快。他一看我们上去,就在水里踩着水大声的喊着:“东哥,刘哥你们快点下来,这里的水好凉快。他们说这里面有东西,那是胡扯,就是为了不让人来这里洗澡。” 这时狗蛋、小言、吴天旭也要跳下水,忽然张华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好半天不出来,其实这种事我们小时候经常干,那个时候我们都在一起比憋气,看谁潜水的时间长,我小时候在水里憋气的时间就特别长,每一次比赛的时候我都会搬一块石头下去,因为人体内充满气体,是不会沉下去的,其实这也是一个经验。 对于不会水的人,到了水中千万不要慌张,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大喊救命,这个时候你首先要做的是深吸一口气,体内充满了气体之后,就会产生浮力,人就会浮起来,这时找机会把头扬起来,吸口气在水里摆动双手,控制下动作。这样你只要不被淹死,获救的机会也就大得多。其实人的密度和水差不多,只是稍微有点重,所以才会下沉,但是人淹死后会让水把人泡涨了,尤其是肚子,人的体重不增加,体积大了,所以就会是密度减小,这样的话,水的密度就比人的密度大了,所以就会上浮。 小时候学游泳就是这样学的,不沉水的情况下,很快就学会了游泳。我们看着张华,这个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水里一次竟然可以潜这么长时间。我们正要下水的时候,忽然张华从水里冒出头,大声喊着:“东哥救命、东哥救命。” 声音很急,好像是遇到极度恐怖的事,才发出来的,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张华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般不遇到危险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慌张的。张华冒出来才喊了两声,直接又潜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张华在水里潜了这么长时间了,按说应该喘两口气再说。我正在想着,这时张华又冒出头来了,大喊着:“东哥、水里有......” 话还没有说完,好像被什么一拽,张华又没到水中。我一看就大喊着:“坏了,张华出事了,我们得下去救张华。” 说完我就跳进水里,这时狗蛋也跟着跳进水里,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远近来,他们自己虽然很着急,但只是在台子上站着,没有谁下来,只有我的兄弟狗蛋跟着跳下来了。这一觉我睡的特别舒服,连梦都没有做,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东哥、东哥快点起来,王经理喊你去他的办公室。” 我揉了揉眼睛,一看是张志民,就说:“现在几点了?” 张志民说:“都九点多了。” 我一听就赶紧起床,然后胡乱洗了把脸,就朝着经理室走去,一进经理室,王经理就过来给我握手,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王经理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客气。王经理用两只手握着我的手说:“晓东真是谢谢你了,你解决了大问题,我说过的奖金,一定会兑现的,你们发工资的时候,到财务上领就行了。本来我想请客,可是没有时间,我让刘学梦代我请客。” 我只能嘴里说:“王经理你太客气了。” 其实心里想昨天差点吓死老子,这点补偿是应 该的,你们这些人都眼高于顶,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小保安放在眼里了。王经理又说了一会话,便让我回保卫科了,到了晚上刘学梦果然在刘家全羊馆里叫来一桌饭菜,我们一直喝到和刘学梦称兄道弟,什么是相逢一笑泯恩仇?酒桌上可以化解一切的问题。 我们的工作又恢复了平静,明天都是那样值班,三伏天骄阳似火,我坐在保卫科里热的不撑劲了,头顶上的风扇也不管用了,好像一点风都没有,我只好出去凉快,这时我看见刘学梦来了,老远就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自从冷库见鬼之后,刘学梦就彻底的改好了,厂子里的人都说刘学梦像换了一个人,以前阴毒的眼神也没有了,相貌变的顺眼多了。 相由心生这句话,我算是彻底的信了,刘学梦看见我老远就喊:“兄弟你吃饭了吗?” 我说:“我吃完了,刘哥这天真热,咱们这里哪里能洗澡?” 刘学梦说:“机房里的那个大冷却池就能洗澡。不过,唉、算了,那个地方还是不去洗的好。” 这时张华出来了,正好听到冷库机房的冷却池可以洗澡,于是就大声的嚷着:“刘哥你这话说的,难道冷却池里有东西,能把鸟咬掉不成?” 刘学梦擦了擦头上的汗,把自己行车放到了保卫科的门口,然后跑到阴凉的地方跟我和张华说:“冷却池里的东西很可怕,关键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你们不知道那个大冷却池里去年和大去年都淹死过人。听说是有什么东西拽下去的。不过当时把里面的水全部放干,也没有见什么东西。” 张华说:“要我说他们是不会游泳,才在水里淹死的,我们就不同了,我小时候就可以在水库里转上一圈,游泳的速度谁也比不了。” 我一听就说:“你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除了狗刨,你还有别的本事吗?我们还是别去了,等晚上找盆水洗洗得了。” 张华一听就高声的说:“想不到你东哥是个胆小鬼,连去机房洗澡都不敢去。我真想不到东哥你越来越胆小了。”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指着张华说:“你说谁胆小,谁不敢去谁是王八蛋。” 这时刘学梦一听我这么说,脸马上就沮丧起来,我装做没有看见,这时张华跑进保卫科的内室大喊:“走、洗澡去,到机房洗澡去。” 张华这一喊,除了张志民和胡飒值班以外,我们都跟着刘学梦一起去机房洗澡,其实机房算是个禁地,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别人进机房的,但我们和机房的刘红宇熟悉,和刘学梦的关系不错,刘学梦那几天在这里管理过机房。所以进去没有谁拦着。机房里看着很大,其实都是在一间屋子里控制的,十几台大机械在嗡嗡的旋转着,我们一进控制室,刘红宇就高兴的和我们打招呼,当听说我们要到冷却池里洗澡的时候,脸上不由的一僵,有点慌张的对我们说:“东哥那个池子里很邪乎的,你们最好不要到里面洗,池子外面就有水管,你们将就着洗洗吧。” 我说:“行,将就着洗洗就行。” 这时张华说:“东哥我一看你就害怕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鬼不成。” 我都想抽张华几个嘴巴子,这个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对神鬼有敬畏之心才行,张华这个和故意找事没有什么来去,我还没有说话,张华接着说:“我去洗澡了,你们不想做王八的话,就来洗澡,想做王八的话,就用水管洗洗就行。” 说着话就顺着冷却池的铁梯子爬上去了。这个冷却池我参观过,有二十几米长,十几米宽,水深在四点五米左右,和上面的平台有半米高的落差。里面也有留的铁梯子,可以轻松的上下。我一看张华上去了,其他人也跟着上去了,我和刘学梦对视了一下子,摇了摇头,也跟着爬了上去。上面有一个两米多宽的水泥台子,这里正好可以脱衣服。我才爬上去,这时张华已经跳进水里了,这个家伙在水里游的非常畅快。他一看我们上去,就在水里踩着水大声的喊着:“东哥,刘哥你们快点下来,这里的水好凉快。他们说这里面有东西,那是胡扯,就是为了不让人来这里洗澡。” 这时狗蛋、小言、吴天旭也要跳下水,忽然张华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好半天不出来,其实这种事我们小时候经常干,那个时候我们都在一起比憋气,看谁潜水的时间长,我小时候在水里憋气的时间就特别长,每一次比赛的时候我都会搬一块石头下去,因为人体内充满气体,是不会沉下去的,其实这也是一个经验。 对于不会水的人,到了水中千万不要慌张,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大喊救命,这个时候你首先要做的是深吸一口气,体内充满了气体之后,就会产生浮力,人就会浮起来,这时找机会把头扬起来,吸口气在水里摆动双手,控制下动作。这样你只要不被淹死,获救的机会也就大得多。其实人的密度和水差不多,只是稍微有点重,所以才会下沉,但是人淹死后会让水把人泡涨了,尤其是肚子,人的体重不增加,体积大了,所以就会是密度减小,这样的话,水的密度就比人的密度大了,所以就会上浮。 小时候学游泳就是这样学的,不沉水的情况下,很快就学会了游泳。我们看着张华,这个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水里一次竟然可以潜这么长时间。我们正要下水的时候,忽然张华从水里冒出头,大声喊着:“东哥救命、东哥救命。” 声音很急,好像是遇到极度恐怖的事,才发出来的,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张华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般不遇到危险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慌张的。张华冒出来才喊了两声,直接又潜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张华在水里潜了这么长时间了,按说应该喘两口气再说。我正在想着,这时张华又冒出头来了,大喊着:“东哥、水里有......” 话还没有说完,好像被什么一拽,张华又没到水中。我一看就大喊着:“坏了,张华出事了,我们得下去救张华。” 说完我就跳进水里,这时狗蛋也跟着跳进水里,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远近来,他们自己虽然很着急,但只是在台子上站着,没有谁下来,只有我的兄弟狗蛋跟着跳下来了。 第336章 可怕的东西 要说游泳我和狗蛋的技术都不错,池子里的水冰凉,确实是一个消夏的好地方,在炎热的夏季是一种享受,可是我没有心思享受这冰凉的池水,直接朝张华游过去。此时的张华正在拼命的挣扎,双手在使劲的拍着水,看样子是想出水透口气。没有经历溺水的人不知道,那个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呼吸到一口新鲜口气。 我一边游着一边回头对狗蛋说:“狗蛋一会救张华的时候,可千万别叫张华抓着,让他抓着可就麻烦了。” 狗蛋说:“哥我知道。” 狐狸在这里想说几句,对于救溺水之人,是需要技巧的,人落水后,出于求生本能会拼命地挣扎,这时如果有人游过去施救,极有可能被溺水者缠住,导致自己也跟着溺水,如果被缠住沉入水中,三四十秒内无法解脱,极有可能跟着丧命。而对于水性一般的普通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成功施救,难度可想而知。 这也是许多营救溺水者,跟着溺水者一起淹死的原因,溺水者在水里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那是一种仿佛超出自然的力量。最好的办法就是采用侧泳,绕到溺水者的背后,然后抓住溺水者的衣服或者头发,当然也可以抓住溺水者的腿,把溺水者拖上岸。其实水中救人这个角色很不好当,这也是很多人看见有人溺水见死不救的原因。 其实人们内心最恐惧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水鬼找替身,这个原因我们前面也提到过,这里就不细说了,至于救人,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如果自己不会游泳,或者水性一般,不要贸然下水,应立即大声呼喊救命,引起周围人员的注意,同时到周围寻找竹竿、绳子、木板、泡沫等物,抛给溺水者,将其拖上岸。若现场找不到绳子和竹竿等物,可以向周围的人借几条皮带,串成一根绳子抛给溺水者,或者用数件衣服和裤子绑成一条绳子,然后再营救。 我们看见张华在水中挣扎,赶快的游到了张华的身边,我想绕到张华的后面抓住张华的脖子往外拽,可是就在这时,狗蛋大喊:“哥、我被张华抓住了,挣脱不了。” 我赶紧转过头看,只见狗蛋被张华抓住了手臂,正在那里使劲的挥动着另一只手,这时张华似乎被什么一拽,猛地一使劲,狗蛋竟然跟着张华一起没到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好,怕什么来什么。赶紧游过去,一把拽出狗蛋的手臂,使劲的一拉,狗蛋的头在水里出来,狗蛋一出来就大喊着:“哥,不对劲,张华好像被什么拉住了,不然不会忽然有这么大的劲。” “被什么拉住了?”我的心里一惊,这时才想到事情不对劲,按说张华会游泳,看刚才的技术还不错,这会怎么会忽然就在水里挣扎?腿抽筋,这事也不至于在水里不能出来,其实腿抽筋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好几次,就是在水库中间,忽然大腿抽筋,脚趾痉挛,不能动了,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慌张,其实处理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赶快的仰泳,用一只脚当舵,慢慢的游着,用手把脚趾头慢慢的掰开,把筋活动开,这样就行了,这时人如果一挣扎,剧烈的疼痛造成的后果很严重,这也是很多会游泳的人,淹死的原因。在农村我们经常游泳的都会这种技术,所以张华应该能处理。 我正想着这件事,忽然被一只大手拽住,使劲的往水里拉,我没有注意,当时被呛了几口水,这几口水把我呛到大脑一片空白,我想呼吸,可以刚露头喘了一口气,直接又被拉到了水里,猛灌几口凉水,肚子里一进凉水,我顿时清醒了,知道我这是被张华抓住了。这时我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遇事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小时候游泳我都是睁着眼睛游的,所以我被张华拉到水里,一清醒,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我睁眼在水里看的很清楚,只见张华一只手抓着狗蛋,另一只手抓着我,眼睛紧闭着,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 我想挣脱张华的手,可是那个手劲出奇的大,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依然掰不开张华的手,事情危急,我感到自己的肺在膨胀,不能这样下去,时间一长,我和张华、狗蛋都得完蛋,怎么办?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都说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我使劲的拉过来张华的手臂,张开嘴狠狠的咬了张华一口,张华可能受到了疼痛的刺激,当时就松开了手,我趁着机会,赶紧逃脱,游到张华的背后,一下子抱住张华的后背,这时的张华还在那里挣扎,现在主要的得让张华和狗蛋探出头去呼吸,大脑缺氧可以产生严重的幻觉,这种死亡前的幻觉很可怕,我现在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在我水里的功夫还行,咬着牙一使劲把他们两个都拖出水面,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昏迷,一出水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呼吸,这时张华的脑袋有了供氧,也变的清醒点了,松开狗蛋。狗蛋没有昏迷,只是被呛了几口水,张华一松开他,狗蛋赶紧游到远一点的地方,狗蛋游到里张华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紧张的对我说:“哥、哥我看见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 我没有听清楚,就大喊着:“狗蛋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狗蛋大声的喊着:“哥,水里有个东西拽着张华的脚,那个东西我没有看清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张华忽然被这个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又拽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劲,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到水里。水池里的水很清,我睁着眼睛,看见在水里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拽着张华。这个是什么东西?我的心里很是奇怪,于是我就往下潜,潜着潜着我的心里开始发毛,这个怎么有点像人? 但和人完全不一样,比人至少大一圈,我这个时候已经把恐惧抛到脑后了,最主要的是救张华,这个水池里清可见底,不可能隐藏什么危险的生物。我慢慢的看清楚了,这好像就是一个人,有四肢和一个圆圆的头。人?怎么可能会是人?我们洗澡的时候,水里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我们应该能看到。这时那个“人”慢慢的把脸转向了我,我差点吓死,这个哪是活人,只见那个“人”的脸已经被水泡的极度肿胀,皮肤是一种水里特有的惨白色,好像已经泡汤了,两只眼睛也隐藏在泡汤的白肉里,看不见那个“人”的眼睛,但却能强烈的感受到,那个“人”在瞅着我,带着一种十分怨毒的戾气,让人手脚发凉,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冰凉。 这个“人”好像被水泡了无数天,让人感到无限的厌恶,无限的恐惧,我想跑,跑到安全的水泥台上,可是我只要一跑,张华就完蛋了,我和张华虽然不是一个庄,但我们有着兄弟一般的友谊,我不能抛下我的兄弟,这样对不起兄弟。事情万分危急,到底该怎么办,我刚才吸的那口空气快用完了,肺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冷静、冷静,我思索着救张华的方法,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不过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第337章 差点淹死 在水里是不容人多想的,我此时只想到一种办法,就是用舌尖血去破,不知道在水里管不管用,可是没有别的选择,于是我狠下心,一使劲咬破舌尖,一股钻心的疼。一股腥咸当时就充满全嘴,这时那个水中被泡汤的人眼里死死的盯着,我彻底的受不了了,把嘴里的鲜血吐了出去,嘴里骂道:“我日......” 这一张嘴一口水呛进肚子了,我赶紧的闭上嘴,鲜血在水中染红了一片,水里的那个“人”好像惧怕我吐出来的舌尖血,我的血慢慢的飘向那个“人”,那个人迅速的躲避,手已经放开了张华,一下子潜到了水底下。什么也没有了,仿佛我刚才看到的是一个幻觉。这时我的肺也受不了了,直接游到张华的身后,抱住张华的腰,使劲的朝着水面上游去,我和张华同时冒出水面,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好。 这时狗蛋大声的喊:“哥、哥你没事吧?” 我这时的体力有点透支,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快叫人找绳子,把张华这个东西拉上去,跟猪似得,死沉沉的。” 这时刘红宇和机房里的人,已经找来了绳子,把绳子扔过来,我把绳子缠在张华的身上,这时大伙把张华拉到了池子的边上,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张华拉上去,我这时感到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被抽干净,在水中体力透支是很危险的,我的手脚一点劲都没有了。 想游泳游不动,身子开始往下沉,感觉很累,挣眼皮的劲都没有了。下沉的速度很快,刚要喘气,鼻子里一下子就呛进了水,这一下把我直接就呛晕了,张着嘴想大口的喘气,可是每一次张嘴,都会有一大口水灌进肚子里,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直接就沉到水底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张华睡在一起,我的胸口和肚子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睁开眼睛,大家都围过来,刘学梦问我说:“兄弟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我心想没事才怪,刚才就我和狗蛋跳进去救张华,看样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我没有接刘学梦的茬,而是问狗蛋说:“狗蛋、张华没事吧?” 狗蛋说:“哥,张华没事,喝的水比你喝的多,不过现在水都空出去了,没有太大的事。” 这时张华在我旁边有气无力的说:“东哥谢谢你救了我,我没有事。” 我一听这个小子说没有事,我心里那个气,直接抬起脚,照着张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其实我的力气现在还没有恢复,踹的他根本就不疼。我踹完骂道:“你狗日的倒好,惹了这么大的祸,一点吊事没有,我差点被你狗日的害死,我的肚子和胸口现在还跟火烧一样疼。” 这时狗蛋说:“哥你胸膛和肚子是刚才救你的时候按的。” “救我时按的?”我听到这里,脑海里出现了一组画面,刚被捞上岸的人,被人迅速的按着腹部和胸部,嘴里往外吐着水,最后施救的人给溺水者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一个男人对着一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吹气,太恶心了,想一想我的肚子都开始翻腾,于是我一下子坐起来,抓住狗蛋的肩膀说道:“狗蛋,有没有人给我做那个恶心人的人工呼吸?” 狗蛋对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说:“哥、哥你不要紧张,没有人给你做人工呼吸,我们把你肚子里的水按按出来之后,你就哼哼了,所以没有人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听完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又降回到了肚子里。我说:”张华你怎么回事,说出来听听,你这个家伙不是总吹嘘自己多么厉害吗?你他娘的还说可以围着水库游三圈。” 张华一听就连忙说:“东哥,这个事不全怨我,我的扒水的水平平时很高的,这时遇到了邪乎事,我给你说,刚才我不是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去了吗?我到了水里,看见水底有沉底的石头,我就想潜到水底,捞一块上来,我刚潜到半截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在水里浮上来,那个东西白的有点刺眼,我就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我看着看着忽然肝胆俱碎,那个白色的东西竟然是个人,一个被水泡胀的人,我一看就想拼命往水面上跑,可是刚跑到水面上,伸出头喘了一口气,喊了一声,这时就觉得一只手一下子拽住我的脚脖子,使劲的往水里拽,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拽到水里,当时就喝了好几口水,我当时拼命的挣扎,想跑出水面,可是那个东西的劲特别大,根本挣脱不了。” 这时大家都哈哈大笑,有人拿着一团乱绳子,笑着对张华说:“张华这个就是你说的鬼吧?当时就是这个东西缠住你的腿。” 我对着大家说:“大家不要说了,张华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亲眼看见那个鬼魂了。” 我说完这话,大家一下子沉默了。这一次洗澡险些丧命,我们保卫科的人再也没有去那个池子洗过澡,其实那个池子里的冤魂被我们偷偷的用公鸡替出来了,但厂子里怕还出事,这件事就瞒了下来。 经过这件事之后,张华老实多了,我们还是那样值班,每天三八制,晚上巡逻几趟,一直是相安无事,转眼间到了七月十三这一天,我们在食堂里吃饭,大家就商议着吃完饭到哪里玩。,老顽童厉大爷忙完了,也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和我们一起拉呱。 这时狗蛋说:“哥,我听说在镇子西面有一个忠义祠,我们吃完饭去那里玩,你说怎么样?” 我说:“行呀,我们一起去。” 这时厉大爷大声的说:“那个忠义祠你们不能去,那里非常的危险,特别是今天。你们几个小子这时作事,我看你们是一个个吃饱了撑得。” 厉大爷这个人平时很和气,我们几乎没有见过他生气,他一生气我们保卫科的几个人都惊呆了,我问厉大爷说:“大爷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哪个地方?” 厉大爷说:“哪个地方说是忠义祠,其实就是一个万人坑,今天是七月十三,可能会有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因为每一年的七月十三,我们当地人都是避着忠义祠,甚至连忠义祠的那条小路都不走,因为大家都说七月十三这一天,那个院子里就会闹鬼。” 我一听来了兴致,就对厉大爷说:“大爷你闲着没事,就给我们讲一讲这件事吧。” 这时厉大爷伸出两个手指,我一看就知道厉大爷要烟抽,我不抽烟,保卫科里就张华一个人抽烟,我踹了张华一下说:“张华你没看到厉大爷要烟抽?” 张华听我这么一说,赶紧掏出他的白将军的香烟,给厉大爷奉上一只,然后给厉大爷点上,厉大爷抽着烟说:“这件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陈土豪是第一批到南方打工的,那个时候到南方的人,他是混的最好的一个,从一个泥水匠到最后的建筑公司大老板,可谓是衣锦还乡,风光无比。 古代人在外边发了财,就要回家买房置地,到了现在这个习惯还没有改变,陈土豪就是看中了镇西头的那块地,什么基本保护农田?在钱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陈土豪很快办好了手续,在那块地方准备盖一座别墅。” 第338章 人头煞 别墅这个次在那个时候在村镇还是一个新鲜词,其实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忘字,这个别墅很多年我都习惯念别野,即使现在有时还脱口而出。所以一听就是没有文化特会装的那种。 我一听见厉大爷说别墅,我就连忙说:“大爷你说的那个别野,不、那个别墅,那个别墅难道有什么问题?难道还能闹鬼不成?” 厉大爷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慢的给你们说,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那个地方是基本农田保护区,不过那个牌子就是一个屁,陈家有钱有势,在村民的反对之下,陈家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批条,手续一批下去,陈土豪拿出一点钱,补偿给了大家伙,就开始动工,陈家有钱有势,大伙都不敢吭声。陈土豪拉起了一个几亩地的大院子,叮叮当当的半年,半年之后,一撤掉围墙,大家都惊呆了,那个院子简直就是一个花园,仿古的楼台,假山流水,绿树成荫,大家都被那个地方惊呆了。 搬家这天陈土豪大摆筵席,那真是热闹非凡。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陈土豪就慌慌张张的搬出那个家,说无论如何也不住了,把那个别墅直接就送给了大队部(村委会)。其实我们这里和镇上连在一起,其实是两个行政单位,镇上虽然有镇政府,但是我们村是属于大队部管着。人们议论纷纷,都说那个别墅里闹鬼。 可是大队书记不信这个邪,并说:“鬼神之说就是欺己欺心,纯属无稽之谈,陈土豪一家想着广州的生意,心系家乡父老,才把那个院子送个大队部做办公之用的。” 就这样大队部准备在第二天欢欢喜喜的搬进那个别墅,这里水电齐全,在普通人眼里就像天堂一样。大队书记怕人家破坏,还专门安排了两个民兵在大队部值班。可是到了第二天,大家一进大队部,就见到了一个异常火辣诡异的现象,两个民兵紧紧的抱在一起,在那里瑟瑟发抖。要说还是大队书记有文化,当时就给大家说:“这个在古代叫断袖之癖,现在南方管这个叫同性恋。” 大家去拉两个民兵,两个都有点神志不清,大叫着“鬼、鬼”,这时一股尿骚味传过来,大家才发现两个男人都自己洗了裤子。两个民兵翻着白眼,大家觉得事情很严重,有人说是中了邪,大队书记开始时还不信,后来发现两个人眼神不和正常人一样,才相信两个人是中了邪。 也是有人去请镇上的人称半仙的张士元,张士元据说是清朝人,谁也说不清多大了,阴阳八卦无所不能,为人更是有求必应,所以大家对张神仙非常的崇敬。去请张士元的人一进张士元的家,还没有说话,张士元就拿出两道符,递给去请张士元的人,并说:“事情我已知道,两个人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回去之后舀半碗阴阳水,把这两道符烧了放到水里,他们喝了就好。” 并告诉来人说:“那个地方是忠义的冤魂,埋在地下,结为人头煞而成的凶地,那里不是活人能居住的地方,你们还是尽量搬走,建一个忠义祠比较稳妥。” 这个人回去之后就跟大队书记说了这件事,大队书记当过兵,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这件事,就火冒三丈,说:“这个是迷信,不能相信,并说这么好的一个院子,要是建成一个庙,这个大队书记就没法当了。” 迷信归迷信,但两个民兵都在那里痴痴呆呆的,也不是一个办法,大家把符子放在火里烧了,给这个民兵喝下,张士元的符子真是神效,两个人喝了符水之后,很快就清醒了,两个人一清醒,就抱住大伙,在那里干嚎,大队书记作为权威,就制止住了两个人的干嚎,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中的一个断断续续的讲起了惊魂之夜,那个人说:“我们也是不信鬼神的人,大队里派我们值班,我们两个人非常高兴,这里跟皇宫一样,我们值班的地方是陈土豪的卧室,落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边,这里不但铺盖齐全,还有一个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和影碟机。说是值班,其实就是享受和睡觉,还能有工钱,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们两个人把在家里拿的小酒和小菜拿出来,开始喝酒聊天,一直到了半夜,我们睡不着,我们就想找找看,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片子,我放到影碟机一看,是三j片,好像叫什么艳谭,我们两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忽然头顶的灯泡开始闪烁,影碟机也不能正常的运转了。我骂道:“他奶奶的,这个电又要出问题。” 这时我听见屋外起了风,风声有点奇怪,呜呜的作响,这时屋里一下停电了,这时老二用胳膊碰了碰我说:“哥你看外面有点不对劲。” 我说:“能有什么不对劲?” 我说着就往外面看,我一看吓了一跳,十三的月亮,虽然不是最明亮的时候,但也不算太黑,只见院子里是一种诡异的绿光,让人看着头皮发麻,哪里的绿光?现在已经停电了,就是不停电,也不会有人安装绿色的灯泡。这时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声,哭声很轻,好像是很遥远,又好像是很近,是一个男人的干嚎声,声音十分的悲戚,我当时就吓得汗毛炸起来。 “呜、呜”院子里的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接着哭的人变的越来越多,好像许许多多的男人在哭,里面还夹杂着叫骂声,甚至还有人喊:“爷爷不怕死,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哭声、叫骂声越来越嘈杂,这回我听清楚了,声音是在院子里的地底下,我清楚的听见这些人就在院子底下。我们当时就吓的不行了,不怕鬼,那是没有见到,现在这些就在眼前,谁不害怕? 事情还没有完,“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们看着外面,这时胆都快被吓破了,越是这样,我们越是不敢不看。忽然在地下冒出十来个人头大的火球,火球里好像有叽叽咕咕的说话声,就像几个人在一起说话。这里是水泥地,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火球? 十几个火球慢慢的升高,这个火球十分的诡异,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火焰不是常见的红色,而是那种发白的惨绿色,我看着这十几个火球,看着看着心开始狂跳起来,这十来个火球哪是火球,而是一个个留着小辫子的人头,这十来个人头,有点面目悲伤,有的面目惊恐,有的面目冷淡,有的长着大嘴好像在呐喊,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但无疑一个个都是面目狰狞可怕,让人看了心里极度的恐惧。 它们升到一人多高,忽然都尖叫起来,声音如同用碎碗碴刮玻璃,让人听了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好像把心拧在了一起,然后使劲的揉搓。接着这十来个火球开始追逐起来,一边追逐着,一边在狂笑。我们两个人彻底的害怕了。 当时实在是太吓人,院子里绿惨惨的、黑漆漆的,十几个人头发着绿光,他们在一起追逐着,嚎叫着,我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就抱在了一起,裤子一阵温热,我知道自己洗了裤子。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洗裤子不丢人。” 第339章 凶魂 那个民兵继续的说着“这时地底下的哭声和哀嚎声一下子多起来,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被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出于本能的反应,我们还是忍不住的朝地上看,只见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无数个人头,他们在那里哀嚎着。 地上的人头十分的可怕,脖颈以下的身子没有了,只有一颗头颅,就像是长在地上一样,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血污。在那里哀嚎着,好像是在倾诉着什么。我们两个人彻底的被吓傻了,互相抱在一起,不知道人头什么时候没有的,等我们醒来之后,就发现你们都围在我们周围。” 大队书记说:“你们两个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民兵说:“我们说的千真万确。” 大队书记一听,直接把大手一挥,然后指着两个两个民兵说:“胡说八道,我看你们两个人是在打癔症,说不定是一只野猫野狗之类的,把你们这两个软蛋吓成了这样,我还就不信这个邪,我今天自己在这里看着,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精灵古怪的事。” 大队书记这么一说,大家伙也没有再说什么,到了晚上,别人都走了,就大队书记一个人在那里看着。经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大家都想去看看大队书记怎么样了,所以一大早大家都到了大队部,大家一看大队书记睡觉的那个屋门关着,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动静,大家通过窗户,发现大队书记趴在那里,怎么喊都不答应,于是有人破窗而入,然后打开门。 后来大家说起大队书记,都不由的翘起大拇指,要说我们大队书记真是条汉子,大家一进屋就闻见尿骚味和屎臭味,大队书记跟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抖着,大家连忙去跟前把大队书记拉起来,大队书记目光呆滞,不但洗了裤子,还拉了一裤子。 大家没有办法,就去请张士元张神仙,张士元来到这里给大队书记一碗符水喝了,大队书记这才清醒,一看自己拉了一裤子,脸臊的通红,赶紧回家换裤子,裤子换回来,和大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和两个民兵遇到的事情大同小异,并说自己这次彻底的信鬼神了。 张士元说:“你不信鬼神,理应有此一吓。这个地方是义和团的义士当年就义的地方,转眼间就过去了百余年。” 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张士元,张士元说:“那时我还小,这件事是听我父亲说的,当年各帝国主义疯狂侵略中国边疆和邻近国家,中国边疆地区出现了新的危机。甲午战争后,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向中国大量输出资本,在政治上则强占租借地和划分势力范围,掀起了瓜分中国的热潮。文化上深入中国城市和乡村进行侵略活动,使民族的文化岌岌可危,更加可怕的是传教士可以不受我们法治管辖,信教之人,不敬祖宗,不拜宗嗣,言自己为上帝所生,他们肆意的欺压良善,和正统的礼教产生严重的冲突。 再加上当时的天灾,终于在我们山东的平原县起了义和团,虽然当时就被剿灭,但这件事成了一场灭洋运动的导火线,现在还流传着义和拳出平原,不到三月遍地传的谚语。当年义和团的口号是杀洋人、灭赃官。 开始的时候,朝廷是支持的,辛丑条约签署以后,朝廷翻脸,大肆屠杀义和团的团员,这里就是一个屠杀义和团团员的万人坑,当时不光中国人杀义和拳,连外国人也杀,一时间********血流成河。 家父当年幸免于难,就举家迁到这里,为了就是过年过节的给这些冤死的老兄弟烧纸,父亲死后,我就继承了父亲的遗志,继续给这里的义士烧纸。由于当时的怨气太重,这里成了一个凶地,冤魂形成了一个个人头煞。一般没有人敢走这里,因为只要阴天黑夜的,鬼哭狼嚎之声就不绝于耳,有时会冒出人头一样的火球,后来乡绅为了平息冤魂,在这里竖起一块忠义碑,后来才慢慢的平息起来,陈家盖房必定要推倒忠义碑,所以发生这些事就不难想象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出了这样的事,也没有谁敢再打这个别墅的主意了,后来那里就改成忠义祠,张士元搬到了忠义祠做起了管理,好景不成,没有一年,张士元仙逝,这个忠义祠晚上再没有人敢去。白天只有大晴天才有人敢去,但七月十三这天众鬼必出来巡视,大家在这一天,连那条小路也不走了,更别说上忠义祠玩了。” 厉大爷把这件事讲完,我们才知道今天是七月十三,鬼魂出动的日子,忠义祠是不能去玩了,于是我们百般无聊的吃完饭,在厂子里转了几圈,就回宿舍睡觉了,不睡觉不行,由于胡飒请假,晚上我得替胡飒和张华一起值班。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我吃了点饭,然后又睡,睡的正香甜,吴天旭来喊我和张华起来值班。我不想和张华一起,这个家伙是一个嘟噜嘴,为人又喜欢没事找事。我晚上怕他胡说,不想跟他说话,于是我就找出我的中医学去背诵药方。 这时张华对我说:“哥、东哥你就别看你的中医了,整天跟念经似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拉拉呱,也比你看那本破书有意思。” 我没有理张华,张华看我没有理他,就继续说:“东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我一听这个家伙嘴又要没有把门的,就连忙说:“今天是七月十三,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张华这个二货大声的说:“切、你东哥也有糊涂的时候,今天是鬼节,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打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我听爷爷说咱们这里七月十三,鬼门大开,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别的地方都是七月十五开鬼门。这个时候,要是烧纸的话,鬼魂不用邮寄,直接就可以拿到。 说到烧纸,我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人跟南方学的,一张就好几亿,你说说那个钱能好用吗,我觉的那个钱不实,都不如旧卢布、越南盾值钱。一摞下在下面连根冰棍儿都买不了、太毛了。不过在烧大钱的同时,多少烧点儿这样的也未尝不可,反正下面有不少讨债鬼,死皮赖脸地跟你要钱,不给就磨你,那就得这种小钱儿答对他们。” 张华一边说着,一边的比划着,张华说:“我在家里烧纸的时候,都是用我们家的银元由右至左,由上至下,一排一排的盖上去,直到把整张纸铺满。这样的烧纸在下面才是硬通货,钱才实成,揣在兜里才有面子。东哥你说是不是?有些人就拿刀把在黄纸上印,你说到了下边能管用个毛?” 我心里那个气呀,本来今天的日子就特殊,都说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平常的子时都不能说,今天就更不能说了,于是我一时心头火起,照着张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嘴里说道:“你个狗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晚上不能说这事。” 张华被我踹的“哎吆”一下了,然后跳到一边,这时张华忽然侧着耳朵听起来,我说:“张华你听什么?” 张华说:“哥,你听是哀乐声,有出殡的。” 第340章 阴婚 我一听张华这么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就张华这张臭嘴,没有人想跟他一起值班,三更半夜的来这么一句。出殡都是下午的事,哪有半夜里出殡的。于是我就说:“狗日的张华,你胡咧咧什么?哪有这个时候出殡的。” 张华说:“东哥你仔细的听听。” 我这时仔细听起来,远处确实隐隐约约的有乐器的声音。听不太清楚,悲悲切切的,我有点死鸭子嘴硬,对张华说:“那个、那个没准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放着玩的,也不一定是哀乐,我们就值我们的班,别管那么多闲事。” 张华说:“东哥、不对、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好像是朝我们这里来了。” 我一听心里一紧,半夜遇到这个事,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无心看书了,赶紧站起身,这时张华对我说:“东哥,声音好像是从东边来的,你看看东边好像起了黑雾。” 我听到这里,赶紧朝着东面看去,我们厂子是靠着大路的,好在有路灯,远处几盏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这个光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白的可怕,放出来的是冷光,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远处升起来薄雾,这不是平常的雾,而是那种黑黪黪、绿幽幽的雾色,竟然和香港鬼片里的雾,有几分相似,香港鬼片里,只要出现了这种雾,一般会在雾气消散之后出现青面獠牙的鬼怪。我看到这里感到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悸动,我的心脏绝对是成了问题,一遇到这种事,心里就狂跳个不停,就是没有规律的跳,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赶紧从墙上拿起电警棍,这时凄凄惨惨的唢呐声越来越近,我心里极度紧张的看着那团黑绿色的雾气,心里在想会不会出现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嚎叫着朝我们冲过来。心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想什么了,反正就是深深的恐惧。 这时我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朝着我们冷库这边奔过来,那真是唢呐声声催胆碎,半夜子时鬼唱歌。我们保卫科全部是大玻璃,三面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看着几个黑影子来的速度很快。他们好像是腿不沾地的跑,渐渐的近了,我看见几个黑影子扛着几杆黑旗。 这些人说是人,但根本不像人,他们就像京剧里的探马,在快到我们冷库的时候,还翻了几个跟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清楚了,他们不是真人,而是几个纸人,和小会一样的纸人,白白的脸,和白纸一样样,红红的腮帮,动作敏捷。 我只看了这一眼,他们就过去了,像一阵风一样,什么也没有留下。我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这时黑雾中唢呐声响起来,吹吹打打的,有点哀乐的感觉,但哀乐中好像还有喜庆的音调,哀乐太怪异了,我是农村长大的,从小经历了无数次婚丧嫁娶,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这么多娱乐活动,所以听唢呐就是我们的精神追求,用现在的话说,也就是精神食粮。所以我的耳朵非常毒,不用打听,只要听几声唢呐声,我就知道谁家婚丧嫁娶。 我听着声音,大脑在急速的旋转,努力的回忆有没有和这个唢呐声一样的声调,这时我的背后忽然被人紧紧的抱住,我紧张的心差点爆炸。我一下子跳起来,用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有人说:“晓东你傻了吧,你的电警棍不是有电击功能吗?你干嘛不电击。” 我想电击来着,不过我和抱我的那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电击的时候,我会跟着同时倒霉。我的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就听见哎吆一声,这个声音是张华的声音,我气急败坏的说:“张华你这是干熊的,想把我吓死呀?” 张华握着手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你看那雾里出现了一匹马,真的是一匹马。” 我一听张华这么说,我赶紧朝东面望去,只见黑雾里探出一匹马,这是一匹白马,唢呐声就在白马的后边,白马慢慢的朝我们这边跑过来,我和张华不由自主的朝一起靠了靠,随着白马慢慢的离我们近了,我看清了骑马人,这个人身上穿着死人才穿的寿衣,脸色白青色,十分的难看,周身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面色阴沉,看不出是笑还是哭。这个人肯定是个死人,可身上却偏偏戴着一朵大黑花,没有丝毫的喜庆。后面跟着四个小孩两男两女,脸雪白但腮帮和小嘴血一样的红,他们捧着茶壶茶碗。 童男童女我一看就是纸匠扎的纸人,我们这里给死人通常都会扎一对童男童女,他们也就三尺多高,捧着茶壶茶碗。我们两个人真的害怕了,只是紧紧的挨在一起,我感觉张华在不停的抖,其实我自己也在不停的抖。 骑大马的那个人骑着大马,眼睛呆板的看着前方,没有看我们一眼,就慢慢的走过去,在大马的后面是吹着唢呐的队伍,他们都是穿着黑衣服,腰里系着白孝带,这个和出殡差不多。他们卖力的吹吹打打,在他们的后面是一顶大花轿,花轿和我们平常的不一样。 我们农村小时候见过花轿,大红花做的装饰,虽然破旧,但大红的颜色掩饰不住喜庆的气氛,可是这个花轿和我们见过的明显不同。花轿是黑色的轿子,上面用黑花和白花做的装饰,和我们喜庆的颜色正好相反,黑色和白色预示着死亡。整个队伍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这是在娶亲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婚,也叫冥婚,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有的少男少女在定婚后,未等迎娶过门就因故双亡。老人们认为,如果不替他(她)们完婚,他(她)们的鬼魂就会作怪,使家宅不安。因此,一定要为他(她)们举行一个阴婚仪式,最后将他(她)们埋在一起,成为夫妻,并骨合葬,免得男、女两家的茔地里出现孤坟。 其实按照风水学上说,没有成年就死亡的人,称为少亡,少亡没有成人或者没有婚配就含恨死去,他们埋在祖林旁边,就不会安稳,以前有很多埋在爷爷奶奶的旁边,这样是父母对死去子女的疼爱,但对风水影响极大,一般的都会出现很多意外的伤亡事故。古代风水家都很讲究这个,有些开天眼的风水学家,上祖林之后,首先看祖林的旁边有没有少亡之人,如果有的话,这一家肯定不安稳。 有些风水先生,为了几个钱,就极力的游说,让事主家给少亡之人配阴婚,这样就可以极大的消除少亡之人的怨念,使死者在阴间安息。保后人平安富贵,家宅安宁。这些我听麻子大爷说过,在旧社会配阴亲的风俗很盛行,有些风水先生整天的溜乡,到处打听少亡之人,好给有钱的人家定阴婚,这样可以获得丰厚的报酬。 不过麻子大爷这么说,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一个是历次运动之后,很多神棍级的人物都直接隐姓埋名了,很多绝技也已经失传了,这些被当做迷信,慢慢的就成了老年人的记忆。再加上我们这里以前也不富裕,吃喝都犯愁,有几个能想着这些事,俗话说得好,穷改门富迁坟,意思就是说人呀要是过不好了,就会想着找原因,有人一说你家的大门走错了,马上就把大门改了,至于富裕之后,就想着找一个好风水,这样就可以子孙富贵。 第341章 诡异的东库 人的思想都是这样,没有几个人会安于现状,一旦富贵了,不平不足的念头就会居然增多,想着当更大的官,发更大的财。这也就是人心,岂不知风水没有大的毛病,是不能随便动的,一动之后,后果很难预料,因为现在的风水师良莠不齐,很难保证你找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先生。 你迁到所谓的好风水,不但升不了官,发不了财,还会遇到意外的灾祸,其实这个很简单,旧风水天长地久,已经有了影响后人的磁场,对人的生死富贵都有影响。一旦迁坟,磁场就会被打乱,得很长时间才能建立一个新的磁场。所以风水是大事,切勿轻易动之。 我接着说我们那天晚上看到的阴婚,我和张华两个人虽然胆大,但那些都是相对而言的,这种情况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到了,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这时那个花轿慢慢的离我们近了,四个抬轿的人也都是一身黑衣服,腰里扎着白孝带,他们的脚好像根本就不沾地。 轿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现在心里想的就是他们赶快离开,不然非被吓死不可。轿子快到我们保卫科的时候,竟然慢了下来,我和张华又是一愣,已经没法再恐惧了,轿子停在保卫科不远的地方,保卫科的两盏大灯泡照的清清楚楚,这时轿帘慢慢的掀开了。 这时我看见大黑的花轿里,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新娘,黑花轿、白花、大红的嫁衣,这一切这么诡异,那个穿着红衣服的新娘慢慢的朝我和张华走过来,这时张华的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手臂,我疼的小声骂道:“你狗日的长瘊,掐死我了。” 张华结结巴巴的说:“哥、哥、哥那个、那个女的我认、认识。” 这时那个穿红衣服的新娘,已经离我们保卫科很近了,明亮的灯光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的,长得非常的漂亮,柳叶眉大眼睛,可惜不是目若朗星的那种,眼里是一种死灰色,灵巧的鼻子,血红的嘴唇,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这个女的有点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这时忽然脑子里一闪,我想起来了,这个就是那个冷库里的潘小晴,潘小晴、阴婚、鬼节,我的脑子不敢往下想了,这一切太诡异了,从我们到保卫科见到厕所边的女鬼,一直到现在,跟一部小说一样,离奇而恐怖。 这时潘小晴朝我们一笑,然后盈盈下拜。我和张华没有动,也不敢动了,鬼新娘给我们下拜完了,就坐到轿子里,由四个小鬼抬着远去,远处的黑雾已经散了,路边的路灯,发出黄白色的光,好像比刚才亮多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和张华无力的瘫在地上。太吓人了,幸亏我和张华见多识广,这次没有洗裤子。 浑身无力的我和张华两个人坐在地上,挣扎的好几下,也没有站起身子。于是我和张华索性就那么坐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狗蛋起来撒尿,看见我和张华都坐在地上,连忙跑过来说:“哥、张华你们都坐在地上干什么?” 我无力的说:“刚才见鬼了,吓死我们了,狗蛋过来,把我拉起来,我的腿有点软。” 狗蛋一听,赶紧把我和张华拉起来,我们坐在了椅子上,狗蛋把我的电警棍挂回了墙上,问我究竟怎么回事,我就把我们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狗蛋听了就跑进内室把小言喊起来,让我和张华回去睡觉,狗蛋和我是兄弟,和小言也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拖着沉重的双腿,我和张华回到了床上,我一回到床上,浑身那个疼呀,心里一放松就是这样,我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舒服,有人说最舒服的觉,就是睡到自然醒。 我起来之后,穿好衣服,出去一看竟然都十二点多了,狗蛋和小言还在值班,狗蛋一看我起来了,就对我说:“哥你的上午饭给你打好了,你去吃吧。” 我说:“张华哪里去了?” 狗蛋说:“张华去吃饭了。” 我说:“你们快去睡觉吧,我和张华替你们值班。” 我让狗蛋和小言睡觉去了,自己坐在保卫科的桌子上吃起饭来,这时刘红宇在外面进来,一进来就和我打招呼,打完招呼就跟我神神秘秘的说:“东哥我给你说一件稀奇事。” 我刚好吃完饭,放下手里的碗筷说:“什么新鲜事?” 刘红宇说:“我们庄上昨天有一个配阴婚的,有点吓人,那个人给女方很多聘礼,还扎了一个大花轿。那个花轿和平时见的不同,是一顶黑色的,上面扎着白花。” 我听到这里轻描淡写的说:“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知道,他们下聘的那个女方就是我们厂子里冷库的那个是不是?” 刘红宇呆呆的看着我,说:“东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这件事我昨天晚上见过。” 刘红宇一听张大了嘴巴说:“这、这怎么可能?” 我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昨天晚上真看到了。”于是我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刘红宇直接惊的张大嘴巴。这件事很快就在厂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反正厂子里的传说那么多,也没有谁去究其真假。这天王经理给我通知说:“东边冷库建设,让我们保卫科派两个人过去值班,大概有一个月的工期。 我一听东库,心里不由的一惊,东库也是建在坟子之上的,那个冷库也是十分的邪乎,有几个机房的人和一个老头值班,听那个库里干活的人说,里面经常见鬼,就是正干着活,忽然在背后出现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你仔细去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有时候还会听见厂子里有鬼哭,你想想如果半夜三更的听到鬼哭,谁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是没有办法,我们端人家的碗,属人家管,这个又不是正式的调动,不需要经过我们的上级保安大队。我回到保卫科和大家商议,看谁去东库,可是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去的,没有办法,我安排好了工作,然后带着我的兄弟狗蛋来到了东库,东库离我们西边的冷库有二里多路,我们都是走着过去的,这样可以锻炼身体。 来到冷库,冷库里看门的赵大爷和机房的主任老王接待了我们,这里其实比西库要轻松的多,这里因为冷库小,没有多少上班的,现在正在进行围墙的基础建设,要把冷库的大门改到东面的大路,还要建十几间房子,院墙大部分都拆了,所以让我们保卫科的和赵大爷一起看东西。 我们那在吃喝都是赵大爷给我们做,由于人员少,不需要看大门,所以白天相对的比较轻松,只是半夜要去巡逻几次。我都是和狗蛋一起拿着一个洋镐把巡逻。十来天一点事都没有,到了第十一天,那天记得下着毛毛的细雨,天上还有毛毛月,外面不是很黑,蒙蒙细雨不大,但是非常讨厌,狗蛋一出来就喊:“这是什么破天气?” 我说:“狗蛋别怨天气了,我们赶紧巡逻一圈回屋里去。” 于是我拿着手电,和狗蛋各扛着洋镐把,就出去巡逻了,巡逻到了机房前的一个大池子,忽然听见前面有低泣声,好像是个男的,那个男人站在池子上哭,晚上有点看不清楚,就在这时我们的手电啪的一下子闪了,我心里不由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342章 死前灵魂出窍 狗蛋问:“谁、谁在那里站着?”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站在池子上,远处的灯泡昏黄,我看不清那个人的面目,从背影上看,这个人体型微胖,有点像机房的主任老王,狗蛋问了几声,那个人不说话,于是我和狗蛋朝那个人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问:“你到底是谁?说话呀?” 那个人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我心里那个火呀,半夜巡逻遇到这种事,就需要去处理,万一要是贼的话,我们不去管,这就是我们做保安的失职了。我往前走着走着觉得汗毛立起,心里有点发毛。我心里一愣,这是危险的信号,我不由的握紧洋镐把。这时听见那个人站在池子上低声的哭泣,声音很低,听了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我听声音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在我这几天的交往中,感觉老王这个人不错,为人义气,待人真诚,说话声带着一种特别的音调,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老王的声音。快到老王的跟前了,我大喊:“老王你站在那里干熊的,一个屁都不放。” 一边说着话,我和狗蛋就到了老王跟前,灯光虽然昏暗,但可以看清人的面目的,我想看看老王怎么回事,于是我就喊:“老王你一个大男人哭啥?” 我说着话就到了池子的下面,老王还是哭,气的我举起洋镐把就想敲老王一下,我还没有动手,忽然老王转过脸来,这一转过脸我和狗蛋差点没吓死,这个哪是老王呀,只见这个人眼目深陷,就像一个骷髅,眼里冒着绿幽幽的光,脸上的肉几乎没有了,十分的吓人,我和狗蛋两个人大声的叫着,飞快的后退。这时机房里传来老王的声音,老王大声的说:“是谁在机房外狼嚎?我还刚打了一个盹,就被你们吵醒了。” 接着就从机房里走出来,我当时有点乱了,老王在机房里睡觉,那池子上的人是谁?我敢肯定,当时听到的哭泣声确实是老王,只有老王有那种特殊的音调,我想到这里赶紧朝水池上看,水池上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彻底的乱套了,这时狗蛋问:“老王刚才不是你在水池上哭的?” 老王没好气的说:“我又没死,我在水池上哭啥,等哪天死了好好的哭。” 我听老王说这话,我赶紧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说:“坏的不灵好的灵,权当老王是放屁了,大半夜的不说人话。” 老王听我这么说,直接又来了句:“死不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我梦见到那边安户口了。” 我说:“老王你这是在放屁,你知道吗?大半夜的你猫尿喝多了是不是?” 老王干笑了两声,我隐隐的觉得老王似乎有点不对劲,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老王睡着了,魂魄跑出来了?我听说人死之前,魂魄都会跑出来乱逛。 我想到这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照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嘴里说道:“叫你胡乱想。” 老王说:“晓东好好的,你给自己一巴掌干啥?”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刚才有只蚊子。” 我嘴里这么说,心里一点都不平静,我拉着狗蛋的手和老王说:“老王你去值班吧,我们到别的地方看看。” 我拉着狗蛋快速的走,走到我们住的地方,我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我对狗蛋说:“老王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那个哭的人,就是老王的魂。” 狗蛋说:“是的,我也听的清清楚楚的,那个哭声就是老王发出来的,没想到老王在机房里走出来的,我现在也迷糊。” 我说:“别迷糊了,走、咱找赵大爷说说去,他年纪大,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们于是就到了赵大爷的屋里,赵大爷正在睡觉,我们赶紧过去,喊醒赵大爷,赵大爷一下子坐起来,问:“怎么了?厂子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说:“赵大爷我们遇到了可怕的事了。” 于是我就把刚才的事情统统说了一边,赵大爷听了以后,赶紧起来,然后掏出一支烟,点上使劲的抽了两口,然后把烟放到脚底下踩死说:“这件事很蹊跷,这几天我们得注意下老王,千万别叫老王出了事,那个可能是老王的灵魂出窍。” 我一听头皮发麻,我问赵大爷说:“赵大爷、我听麻子大爷说过,人死之前半年就有预感,晚上睡熟了,灵魂就会出窍,然后到处去走走,还说家里莫名其妙的听到什么动静,一般要注意一下,可能就是某位亲人走之前来看看。” 说到这里我要说一下,其实上面麻子大爷所说的是真事,岳父在去世的半年以前,就有点异样,我当时就准备和师姐(媳妇)收手不看风水了,岳父和小姨子却对此乐而不疲。岳父在半年前,又一次照相,他说什么也不照,还说不和我们一起照,年纪都这么大了,万一哪天死了,孩子们害怕。没想到岳父一语成谶,半年之后去世,其实岳父年龄不算大,才六十周岁,到老家被什么锁去了灵魂,去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梦,一个女的让他走,当时一点病都有没有,去到就得病了,他是属龙的,在二月初一去世的,如果过了二月初一,到了二月二龙抬头,也许就没事了。 后来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半年前确实有动静,其实回老家之前,也有预兆,先是他自己的摩托车碰断了腿,接着碰断了机油壳,这是祖师爷在警示,让他不要回老家。偏偏狐狸自己贱,把自己的摩托车给岳父了,岳父骑着我的摩托车回的老家。唉、人要是该死了,祖师爷都救不了,没有办法,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根本无能为力,岳父去世时,在省医院,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给。 去世时,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来了,我这就走。也就是这件事之后,我害怕五弊三缺,和媳妇彻底收手,不再看风水了。我和麻子大爷说起这事,麻子大爷说:“临死的时候,人的气太弱了,鬼魂就不怕你了。活着的时候运气好的时候,人的阳气旺嘛,鬼魂跟着你,但不敢报复你,因为报复不上嘛。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嘛,快死了,或者你运气差的时候。都来找你了,这时候有仇的报仇有多怨的报怨呗。所以有些临死的人就开始发昏,看见自己的亲人来接,一般都是自己的亲人来,所以即将去世之人就会说谁来了,还有谁来了。我看着什么了,还有动物。大水来了神马的。 其实这都是人死之前受到幻象迷惑,未必真是那人过世人的灵魂来接他,有些是跟他有仇的变化成亲人的样子来引诱他走,当然肯定不带你去好地方,它恨你,直接给你领到恶道去。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现象,人临死的时候,那个魂是**,不如活着的时候清醒,有点痴聋,看着差不多就跟着走了,自己走到恶道上去了都不知道。 风水先生虽然是给阳人解危去困,可是容易窥视天机,得罪阴人、动物仙之类的,所以受五弊三缺的困惑,这是一个难以解除的魔咒,世世代代困惑着无数个风水先生,医易虽然同源,可是结果却大不相同,悬壶济世之人,往往可以获得福报,福荫子孙,家庭圆满。而风水先生和算命先生的结局却恰恰相反,不但自己受五弊三缺之苦,子孙也会跟着受五弊三缺之苦。” 第343章 还魂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当时把话跟赵大爷一说,赵大爷想了想说:“我听老人有这么一说,人死之前都有一点预感,我这半年也觉得老王有些变化,其实当年我一个叔就是这样,我叔得了癌症,临死的几天,就不和以前一样了,老是说自己累,走的路远。大家都很奇怪,就问我叔,我叔说:“没几天就要走了,想到处看看,亲戚朋友都走一趟,所以那个累呀。” 大家听了都很害怕,但也知道叔的癌症是晚期的,根本不可能治好,于是只能准备后事,这天叔的病情急剧恶化,很快就不行了,人一不行,大家赶快的给穿寿衣,亲戚朋友也下了通知,接着就是准备丧事。这时火化政策执行的很严,凡是死了人,都要到大队里开死亡证明,然后找辆排车拉去火化,我们正商议这火化的时候,忽然我叔大叫着要水喝。 当时一屋子人,都被我叔的话吓傻了,这时我叔忽然坐起来了,有人大喊诈尸,屋里里登时就乱套了,有的往外跑,有的爬到桌子底下,有的直接吓尿了,要说还是我叔的两个儿子孝顺,直接爬到了院子里的树上,死活不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我看我叔的目光灵活。不像僵尸的呆滞,应该不是诈尸,我觉的更像回光返照,于是我就说:“叔、叔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你说出来侄儿一定帮你办到。” 我叔坐在那里看着我说:“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你一个侄子了,我的两个儿子都跑没影了。不要害怕,我还不该死,你去给我倒碗水,顺便把那两个畜生都叫回来,就说我还没死,三天后才会有人来接。” 我听到这里知道我叔说的不是假话,有句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再骗我们这些活人了。于是我就出去喊我的那两个兄弟,我喊了几句,我那两个兄弟才从树上伸出头来。我说:“你们两个都在树上干什么?” 我的大兄弟说:“哥,我爹刚才不是诈尸了吗?我听人说人死了诈尸,什么人都不认识了,只会对人血感兴趣,我们怕我爹把我们吃了。” 我一听就赶紧说:“都下来吧,没事了,我叔没有死,只是发了一个昏,现在已经好了,正嚷着要水喝,快点下来。” 我的两个兄弟一听,这才敢下来,我端了一碗水给我叔,我叔喝完水说:“啊娘,可把我热坏了,那里面那么热。” 我说:“叔你去哪了?” 我叔说:“刚才我去了火葬场一趟,想看看那里头忙不忙,我去了一看,一大群鬼在一起说话,我一过去,就有一个老头给我打招呼,我一看是前村的李老三,李老三一看见我就笑着说:“赵大哥你也来烧了?” 我说:“还不该烧,过三天就差不多了。” 我和李老三是好朋友,两个人就蹲在那里拉呱,死亡很可怕,可是一旦死了就不可怕了,老三对我说,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被人家拿着铁链子锁走了,他一直在自己的尸体旁看着。” 我叔说到这里,我心里也是害怕,前庄的李老三昨天咽得气,今天拉着去火化,这事我知道,我一听就知道是真的。我叔接着说:“李老头有些呆滞,除了认识我之外,根本不认识睡在排车里的自己,我和李老头拉着呱,拉李老头的排车被推了进去,我跟着去看,里面太热了差点把我热死,我口渴就急着赶回来了。回来一睁眼就看见我的这身衣裳,知道你们以为我去世了要办丧事。 不过丧事还得三天后再办,侄子家里忙,你先回去吧,大后天你再过来,放心这两天我死不了。”接着又对两个儿子说:“你们这两个畜生,真是不孝子,我还没死,你们就吓成这样?放心吧,我死以后不会吓唬你们的。” 我叔教育了两个不孝顺的儿子,我也就回去了,到了第三天,我过去了,直接我叔红光满面的坐在床上,其实这些日子,早就被病折磨的不像样子了,今天忽然红光满面,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我叔看到我来了,就让我坐,我刚要往床沿上坐,就听见我叔说:“你别往这坐,你爷爷坐在这里哪。” 我一听赶紧起来,我问我叔说:“叔呀,你看看都是谁来了?” 我叔说:“亲戚差不多都来齐了,就你爹还没有来,他来了我就上路走。” 我一听这话,正要说什么,这时我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我赶紧回头去看,只见刮了一阵小旋风,这时我叔说:“说我哥我哥就来了,我这就走了。” 说完坐在那里就不说话了,这时我的两个兄弟大哭起来,我才知道,我叔已经咽气了。” 赵大爷一口气讲完这件事,我和狗蛋听的头皮发炸,赵大爷说;“你们这两天注意一下老王,我感觉老王这事有点......” 说着话没有说下去,而是拿出一支烟,接着抽起来,我和狗蛋两个人经过这么一吓,一夜都没有睡觉,到了第二天我对狗蛋说:“狗蛋今天赵大爷回家,我们两个人值班,我值上午的班,让狗蛋去睡觉,说实话这一夜我也很困,可是没有办法,我干的就是这一行。 趴在保卫科的桌子上,旁边放着一把大太阳伞,昨天下雨了,今天厂子里建房的没有来。只有机房还嗡嗡的响着,机房里有人在值班。我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其实这个冷库只要不收蒜薹,和蒜薹出库,基本上没有人来,所以我就开始偷懒,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开始晴天,太阳火辣辣的照着我浑身没有劲,就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这时我听见从外面唧唧喳喳好像来了好几个人,我赶紧去看,这些人怎么穿的这么奇怪,好像是寿衣一样,他们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就往厂子里走,我一看这不是不把我看在眼里吗?我当时就火了,嘴里叫着:“你们干什么?快点回来,这里是冷库,不是你们自己家。” 那些人十分可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我站起身就要追,忽然一下子摔在地上,疼痛传遍全身,我这才知道刚才是做梦,我赶紧坐起来,看见我的胳膊摔破了,赶紧找了点卫生纸护住伤口,我对于刚才在这个梦还心有余悸,赶紧在厂子里搜寻起来。虽然知道是梦,但心里还是很紧张,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人,我才放心的坐下。 这时老王从机房里出来了,老王一见我,就给我打招呼,我说:“老王你干什么去?” 老王说:“我到水池上刷刷鞋。” 这个水池常年水满满的,在外面看只有一米半高,可是这个水池很深,有四米多深,老王蹲在上面就刷起了鞋,刷了一会我就听见老王喊了一声:“坏了。” 我赶紧抬头去看,只见老王站在水池上,看着水池,那个姿势和我们见到的一样。我心里不免一惊,就急忙喊老王说:“老王你怎么了?” 老王说:“我的鞋掉到水里去了,我得想办法捞出来。” 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捞鞋的时候注意一下。” 老王说:“我又不到池子里捞,我注意啥,我到北面找一根带钩的钢筋,把鞋捞上来就行了,我这样捞了好几回了。” 第344章 委屈 说完老王就去建房的工地找钢筋,在建房的地方,钢筋很多,都是五六米长的,老王很快就找了个带钩的,然后拿着钢筋就去捞掉在水底的鞋子。我没有兴趣看老王捞鞋,趴在桌子上还想睡觉。天又阴起来,看样子还要下雨。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朝着老王那里看去,只见有个影影绰绰的影子,抓住了老王的手。 我当时吓得一下子站起来,这时看见了更要命的事情,老王的钢筋上面的那头,就要碰到高压电了。我吓得大叫:“老王......”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那个火球直径大概有两米多,就在一瞬之间,火球消失,那根钢筋掉到水里,老王仰面摔在地上。我一看事情紧急,就大喊“快来人、快来人,老王被电着了。” 听见我的声音,机房里的人赶紧跑出来,我这时也跑了过去,只见老王浑身青紫,两只手都快成了碳状。我大叫着机房里的人,让他们救人,机房里的人看了看摇了摇头说:“老王已经被过死了,现在救也没有用了。” 我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有冷库的人提醒我说:“赶紧打电话。” 我一听赶紧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卫室,这时狗蛋问我怎么了,我语无伦次的说:“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我、我打电话。” 我说完就跑到屋里抓起电话,看墙上留下的电话号码,一连拨了好几遍,总是拨不对电话号码,我使劲的平静了一下心情,终于拨通了电话,直接打给王经理的,王经理一接电话,我就大喊:“王经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 王经理大声的问我:“杨晓东你说什么?” 我大叫着:“不好了,库房主任老王被高压电过死了。” 王经理大喊:“你打110和120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号码,没有打。” 想想当时真是傻了,竟然记不起110和120的电话号码。这时王经理说:“晓东你先稳住厂里的秩序,我打电话给120和110。” 我挂了电话,这时有个人进来,我一看是库房里的小刘,小刘说:“杨科长,我给老王家里打电话。” 于是我就让小刘给老王家里打电话,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出现这种情况我直接都呆了,直到120的车拉着警报到了厂子,我才回过神来,医生下了车,看了看老王,然后摸了摸脉搏,我赶紧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我其实也知道这样问很傻,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医生摇了摇头说:“非常抱歉,人已经没有救了。” 我一听医生这么说,心里虽然知道这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的抓住医生的肩膀说:“医生你救救老王,你救救老王。” 医生摇了摇头说:“我们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 说完医生就坐上救护车走了,我茫然无助,感到有点发懵,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好像在做梦一般,早上吃饭的时候,老王还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在阴间办理户口,还分了粮食,还说自己很快就去报到。当时赵大爷还把老王熊了一顿。我想着想着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传来呜呜的哭声,来了一大帮人,应该都是老王家的亲戚,来的人很多,我没有问,也没有拦着。他们来了之后在那里哭嚎着,我感到有点不真实。这时有人指着我,指指点点的,接着就跑过来四五个小青年把我围住。他们让我说老王到底怎么死了。于是我就把我看到的说了一遍,可能是有点慌张,说的结结巴巴的。 这是有人说:“高压电那么高,怎么会过死人,老王肯定是在机房里过死了,然后这个保安把老王拖出来,这样厂子就可以不担责任了。” 我一听这是把事情硬赖在我身上的节奏,我当时急的大喊:“不是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老王是用钢筋捞东西,被高压电过死的,我说的全部是实话。” 这时忽然有人喊:“这个小保安想脱清关系,老王的死,肯定跟这个小子有关系,没准就是他害死的。” 这一句话如同蜂窝被捅下来一样,一下子炸开了锅,这时有人喊:“我看就是他害死的,揍他个狗日的。” 我还刚要开口争辩,这时忽然一个拳头飞过来,揍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和嘴里当时就窜出了血,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就朝我揍过来,开始我还含糊不清的解释,到了后来,根本不能解释了,我只好蹲在地上抱着头,任凭着拳头打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止,身上的疼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就是感到全身火辣辣的肿胀起来。 我那时心里在想会不会被打死,解释对愤怒的人群一点用都没有,死人头上有浆糊,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拳头还是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传来了警车的刺耳警报声,接着就听见有人说:“别打了,别打了。” 好像制止的声音根本没有起作用,接着我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声。当时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这时一个人跑过来,说:“你没事吧?” 声音这么熟悉,我赶紧抬起头,一看是颜佳辰,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一股委屈憋在心里,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抱着颜佳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他们赖我,说是我害死的人.......” 反正就是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这时有人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会还你清白的,我给保安大队打个电话,让保安大队的人一起来解决问题。” 我一看这个人,我不认识,警衔是一杠三星,但我知道他是刑警队的,因为这是人命案,颜佳辰又一起来的,所以我敢很确定。接着有人给保安大队打电话,有人让我重新说当时的过程,并让我指当时老王站的地点,以及老王当时抓的钢筋棍,我指着老王当时站的地方,上面有老王被电击时,留下的痕迹,高压电竟然把身体击穿,留下鞋底的碳状物,钢筋上也留下来痕迹,事实很清楚,刑警队一一拍照。 大概过了好大一会,那天我根本就没有了时间观念,过度的惊吓和恐慌造成了自闭,想逃避这个现实。一辆依维柯警车风驰电掣而来,到了院子里停下,下来很多人,都穿着防爆衣,带着钢盔,手里拿着警棍。接着又从警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教官。 教官走到我的面前说:“杨晓东你没有事吧?” 我一见到教官,又忍不住的哭起来,教官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没事,你慢慢的说一下经过。” 于是我又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当说到很多人打我,教官愤怒了,指着那些人大声的说道:“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你们为什么打人,走、晓东我们回保安大队,事情会闹清楚的。” 说着话教官就拉着我的手,往车上走,这时忽然有人起哄说:“警察包庇杀人凶手了,警察包庇杀人凶手了。看到了吗?他们是官官相护。” 这个时候最怕煽动性的言论,我哪是什么官,只是个可怜的小保安,可是这一句话就像火星子掉在油桶里,哄得一下子人群爆炸了,一院子人都围上来,有人高喊;“不能让杀人的凶犯跑了。” 第345章 逃跑 不知什么时候,厂子里站满了人,这些人有王家的亲戚,也有看热闹的人,有人一喊,直接成了导火线,我们迅速的被围在中间,不断的有人喊:“公安局包庇凶手了。” 王家的亲戚都围了上来,这时几个小青年窜了上来,撕扯着我的衣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窝囊死了,不能还手,争辩根本不起作用。我还没有想出应对的方法,拳头就落在我的身上。 这时胡教官生气了,上前抓住一个打我的人,直接摔在地上,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把这个小子铐起来。” 就这样没费吹灰之力,胡教官摔倒了五个小青年,这五个人都被手铐铐了起来,胡教官这么一弄,人们一下子愣了,没有敢揍我的了,这时胡教官大声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如果杨晓东身上造成伤害,你们直接都够判刑的,你们知道吗?”接着转身对着那五个被铐的小青年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都直接够刑拘的。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杨晓东只是个见证人,如果今天的事情和杨晓东有关系,自会有公安局和检察院、法院处理。你们要相信法律。行了、今天情况特殊,我也不抓你们,来人,把这几个人放了。” 这时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拄着拐杖出来说:“大家都听我说一句,人家公安同志还没有认定就是这个小保安害的人,你们就这样把这个孩子打了有点不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想公安同志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时刑警队的人对着一院子人说:“大家不要激动,事情很清楚,死者就是手持钢筋,触到高压电过死的,痕迹很清楚。大家......” “大家不要相信,他们是一伙的。” “是呀,他们都是一伙的,大家不要听他们的。” “他们不公正处理,我们就到县政府讨公道。”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院子里满是哭声、骂声、起哄声,什么声音都有,这时那个刑警队的人过来说:“老胡你们得走,在这里不利于解决问题,我们收拾乱摊子。” 教官听到这话,手一挥拉着我直接上车,这时狗蛋跑过来,大喊着我,我说:“狗蛋没事的,你好好的值班。” 我到了车上,其他人也上了车,院子里的人一看我们要走,直接就把警车围住了,这时胡教官对着司机说:“摘下档轰油门。” 司机一听马上摘下档,把油门踩的轰天响,其实没有几个人想真正的拦我们的车,一听见车子的油门响,都赶紧的跑开,这时司机一挂档,车子开出了厂子大门,直奔县城而去。到了县城我才从惊慌中醒过来,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看样子冷库是回不去了,我只好先回保安大队,到了大队我才注意起自己的仪表,身上的衣裳早就叫撕扯坏了,比乞丐都惨,衣裳一绺一绺的,胡教官给我领了一身夏装我换上,然后胡教官又领着我到了镇医院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 我在保安大队正在吃午饭,这时胡教官匆匆的过来,对我说:“晓东你的事有点麻烦,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安全事故,但王家上面有人,有一个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说,让我们公安局好好的办一下这个案子。 我这就把你送走,你不能留在这里,如果立案的话,你马上就会被拘留,即使你没有罪,几个月也出不来。你得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一躲,对了你的工资我给你结了,这是一千五百五,其中五百五是工资,那一千块是奖金,那边的冷库给你五百,保安大队特批了五百块奖金给你,算是委屈奖。走,上车,我送你回家商议一下,想一想到什么地方躲祸。” 我的心里既感动又难过,保安是做不成了,特卫更是不用想了,我上了车,胡教官带着我朝我家驶去。由于是制式警车,我们一进村就引起了骚动,因为这个属于夜猫子进门,没好事的那种。所以后面跟着一批看热闹的老娘们。 车子在我家门口一停,胡教官下车,就有好事的老娘们上来问胡教官说:“杨家的这个小子犯什么案了?” 接着我在车里听见叽叽咕咕的议论声,这时胡教官说:“哪有什么事,晓东要到外地上班,我送他回来拿东西,晓东表现的非常优秀。” 我急忙下车,我一看打听事的正是我二大娘,我二大娘是个长舌妇,她看着我还是穿着制服,很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这时家里听见外面有声音,都出来了,我一看是我娘和我爹,还有麻子大爷和当兵的大哥。 我大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一上来就给胡教官握手,我爹也请胡教官家里坐,胡教官说:“正好我有事要和你们商议。” 说着就进院子了,那些看热闹的,一看没有什么事,都和我娘打了声招呼,就散了,这时我娘说:“晓东你的身上怎么弄的?” 我含糊的说:“是摔的。” 我娘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怕我娘担心,不敢多说,就跑回了屋里,这时我爹正在屋里转圈,嘴里说:“这不是天上掉事吗?” 这时我听见我大哥说:“三叔你不要着急,我想起来了,可以让晓东到东北躲一躲,我的战友张大楞不是东北的吗?他住在东北黑龙江省的刘家屯,那个地方地处偏僻的黑山老林,一般没有人去那里,可以到那里躲一躲。” 我爹说:“大侄子你和你的战友还有联系吗?” 我大哥说:“有呀,张大楞一两个月,必定要给我打一次电话,我们两个人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我这就去找电话号码,给你要地址去。” 然后我大哥就跑了出来,麻子大爷抽两口烟说:“晓东你到东北得注意一下,别忘了把镇尸牌拿着,那个地方你用的着,我给你卜了一卦,你今天遇到的这件事,必定会发生,以为白虎临门,你这次上东北也要注意一下,东北这一趟虽然是有惊无险,但也会让你脱层皮。”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娘已经从我爹的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没有说一声,只是流着泪,默默的给我收拾着行李。我把我的工资拿出来对我娘说:“娘,这是我的工资,你拿着,我留五百块钱就行了。” 我娘说:“不行、这个钱家里一分都不要,你这趟去东北,不是去干活,而是去避祸,处处都得用钱,你留着花,身上有钱,这样方便,再说了,你到人家里去住,身上没有钱,也不是一个事。” 我娘把我的钱放到我的兜里,并吩咐我搁好钱。给我收拾好了行李,这时我大哥来了,拿着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说:“兄弟这是你大愣哥的照片和他们那个屯的具体地址,还有电话号码,你到了就给你大愣哥打个电话,他就去接你。你大愣哥说了,铺盖什么的,都不用你带,家里有三表新的。” 我点了点头,拿过照片一看,只见一个雄赳赳的中年人站在那里,身体笔直,背着一支猎枪,腰杆笔直,给人一种威武之象。我把照片和地址收好,把那个镇尸牌拿出来放到了包里,身份证也装进了贴身的挎兜。由于不用带被褥一类的东西,所以行李轻快多了,我要把我的那身没有编号的警服脱下来,胡教官说:“不用了,穿着这个办事方便一点,这是我给你开好的介绍信,有什么事你就拿出介绍信就行。晓东走吧,我带着你去薛城火车站坐火车去东北黑龙江。” 第346章 偶遇青莲 我跟着胡教官就上了车,我娘看着我身上,眼里又流下了眼泪,我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堵得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赶紧擦干泪水,上车之后,我不敢看窗外。胡教官把车倒出去,就上了大路。风驰电掣一般就到了火车站,到火车站之后,胡教官对我说:“晓东你孤身一人在外,一定要注意一下,我会让局里尽可能拖的不立案。以后立案我也会尽快的给你销案的。” 我点了点头,胡教官接着说:“晓东我回去了,你一路多注意一下,我这里还有三百块钱你拿着路上花,我出门时就带了三百。” 我的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赶紧对胡教官说:“教官我不能要你的钱,您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胡教官一把把钱塞到我的手里说:“晓东你拿着吧,本来你今年可以去当兵的,这样一来,恐怕是去不成了,说实话你真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我这时说不出一句话,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胡教官用手擦去了我的泪水,然后对我说:“好了、晓东,男儿有泪不轻弹,一路顺风。” 说完胡教官转身就走了,我看见胡教官用手臂擦了下眼睛,忽然发现胡教官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我找到了买票处,一问去东北的有两趟火车,第一趟是九点,第二趟是十一点。我买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看了下表是晚上六点钟的,我觉的时间还早,就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吃完饭也就黑天了,我百般无聊走在大街上,这时看到有一家电子游戏厅,那个时候还不流行电脑,都是街机,一边摇着把子,一边动作着,特别有意思。 我这一天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都快崩断了,需要放松一下,于是我进入游戏厅,这里的游戏厅很大,和我们县城的游戏厅有天壤之别,我卖了币就开始玩游戏。不知不觉的玩了很长的时间,一看自己的手表,差一点就到九点了。我心里大惊,火车要晚点了,于是我顾不得把游戏币退掉,背着包就往火车站跑,跑在大街上,忽然听见有人大喊:“抢劫了,有人把我的包抢走了。” 是一个姑娘的声音,我赶紧望去,只见一个姑娘,站在那里大叫,这个姑娘上身穿着一身职业装,留着马尾辫,显得很高挑,我顾不得细看,跑过去说:“大姐怎么回事?” 我们这里一般都称别人为大姐,那个姑娘指着前方说:“有人抢我的钱包,就是前面的那几个人,警察同志,快点帮我追回来。”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姑娘误会了,我虽然穿着警察的制服,但上面没有警号和警衔,不能算是警察,但这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往前望去,只见有三个人朝着一条小巷跑,我一看想也没有想,直接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说实话我经过三个月的军事体能训练,跑步的速度快多了,和那几个小偷的距离越来越近,追了很远,终于几个小偷在一个小巷口路灯下停下了,他们弯着腰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也停住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比他们几个体能好,一会就把气喘匀了,然后直起身,大声的对几个小偷说:“把抢的钱包留下。” 几个小偷看我穿着制服,先是一愣,接着看看我身后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他们顿时胆子大起来,都从腰里掏出弹簧刀,其中有个歪着嘴斜着眼的小偷说:“你以为你是警察,我们就怕你了,我看你也就是一个小协警,不要挡着我们兄弟发财,否则我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的说:“把抢的包放下。” 那个歪嘴的小偷摇头晃脑的过来,对我说:“小子、你这是作。” 说完小刀就朝我捅过来,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害怕,可是现在我学了军体拳,上面就有对付这种情况的方法,那个小偷刀子一捅过来,我身子一闪,躲过刀子,然后把小偷拿刀子的手抓住,往后一拽,小偷脚步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我正好一天的怨气没有地方发泄,在心里憋的慌,现在忽然有了出气筒,我怎么能放过,于是我照着小偷的背部踹去,一边踹一边骂:“踹死你个狗日的,踹死你个狗日的。” 我心里带着怨气,脚下使的劲就大起来,小偷被我踹的哇哇大叫,一边哀嚎,一边说:“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再踹下去,我就叫踹死了。” 我怕踹出人命,赶紧停下,对着地上的那个小偷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把抢的包交出来。” 地上的那个小偷垂头丧气的说:“大哥你这是黑吃黑,算我们倒霉。” 我一听就来气了,照着地上的那个小偷又是一脚,骂道:“你狗日的说谁黑吃黑?我是帮那个小姑娘要钱包。” 可能这个小偷是头,我把他打倒在地,那两个小偷没有敢上来,我看着一个小偷手里拿着一个包,在那里哆哆嗦嗦的,我照着地上的小偷又是一脚,骂道:“你让那个狗日的把包放下。” 地上的小偷哎吆一声,接着嚎叫道:“老二快点把包放下,你要害死大哥我是不是?我滴娘额,我的腰被踹断了。” 那个小偷把包哆哆嗦嗦的放到地上,我说:“就是这个包吗?” 那个小偷说:“是、大哥,就是这个包,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 这个时候喊抢包的那个姑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说:“大姐这是你的包吗?” 『7』<7>【8】{8}(小)[说]<网> 那个姑娘捡起包说:“是的,这个就是我的包。” 我说:“包里的钱少了没有?” 那个姑娘说:“包里的钱和东西都没有少。” 我一听又踹了地上的那个小偷一脚,那个小偷哎吆一声,我骂道:“算你狗日的好运,滚吧。” 两个小偷赶紧扶起地上的小偷,三个人朝小巷口走去,这时那个姑娘走过来,伸出手说:“谢谢你,警察同志。” 我这时才注意眼前的这个姑娘,我一看这个姑娘,当时就呆了,我眼前的这个美女太漂亮了,眉如新月弯弯的非常好看,一对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大眼睛水灵灵的,说不出的好看,没想到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好看。小巧的鼻子,显得格外的玲珑,红红的嘴唇,有一种饱满湿润的感觉,椭圆型的脸,加上精致的五官,是那么的漂亮。 我当时就想起了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加上好看的马尾辫,不由的让人想起亭亭玉立这个词。我看见姑娘把那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雪白雪白的手臂,加上芊芊手指,是那么的完美。我感到拘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个姑娘握手。 这时那个姑娘说:“你好,我叫刘青莲,你就叫我青莲好了。” 说着话一下子握住我的手,刘青莲的手真软乎,我的心当时疯狂的跳起来,我结结巴巴的说:“青莲、我、我、我叫杨晓东。” 青莲接着说:“你是这里的协警吗?” 我说:“我不是这里的协警,我是坐火车去东北的,我还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 说到火车票我想起来了,我的车票是九点的火车,我一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我急的大叫:“坏了,我的火车误点了。” 第347章 东北我来了 青莲问我说:“你刚才是在赶火车?” 我点了点头说:“是呀,我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是九点的火车,刚才误点了。” 青莲听我这么说,连忙说:“晓东、对不起,你放心,车票钱我一定会赔给你的,对了,你刚才说去东北,去东北哪里的?” 我说:“我去东北。” 青莲一听说我去东北,就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大声的问:“你去东北,我们正好一路,你去东北哪的?” 我说:“我去黑龙江省的塔河县十八林场的刘家屯。” “你说什么?刘家屯?太巧了,我的家就在刘家屯。你到刘家屯是走亲戚还是?” 我说:“我去刘家屯的李大愣家。” 青莲说:“太巧了,我跟大愣叔是邻居,正好我们一路同行,我也有个伴。”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有青莲这样的美女一起,就是走多远的路,也不会累。我和青莲一起,到了火车站,一询问,万幸可以改票,于是我改到了下一班火车,在十一点我终于坐上了北去的列车,神秘的东北大兴安岭我来了。 火车上的生活并不单调,我和青莲很谈得来,知道青莲很不简单,一个人到外地打工,我给她追回来的包是她打工的全部积蓄。青莲和我同岁,不过生日比我小一天。我问青莲说:“青莲你给我讲一讲东北的事情呗?” 青莲说:“我们东北那嘎达可是个好地方,地广人稀,自然环境也没有遭到破坏,在山区、森林等地,老虎、黑熊、狼、野猪等动物很常见,而生活在山区和农村的居民,时常遭到这些猛兽的伤害。在以前的东北有这样一种说法:在山里和野外如果你的肩膀在后面被搭住,千万不要回头,因为那不是人,是狼,独狼攻击人的方式很特别,是在后面暗暗跟踪,找机会用爪子搭住人的肩膀,而人如果一旦回头,它对着你的咽喉就是一口…… 不过这些都是听老人们说的,我没有见过狼,东北最厉害的要数老虎,以前老虎吃人是经常发生的,住在山区的人家,假如有哪个家人进山没回来,那基本上就是葬身虎口了,有的还能找到点人的衣服残骸,有的什么都找不到,一般除了打猎的猎人,遇上老虎就是个死,当然了,猎人被吃掉的也不少。 还有就是黑瞎子,这个黑瞎子一般不吃人,但是人如果误闯进它的领地或惊吓到它,它就要杀人了,通常是用爪子把人拍死,可能是人肉不对它的胃口,一般都能找到全尸,只不过有的已经面目全非而已。老人们教的经验是:遇到黑熊,千万别跑,因为你跑不过它,正确的方法是趴到地下装死,黑熊通常会把你的后背挠个稀烂,但只要你不动,等它走了,你就可以保住性命。其他的就是野猪一类的东西了。反正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关键那里还有美味无比的飞龙和各种山珍,烤狍子肉更是我们那里的一绝。” 青莲直把我说的流口水,说实话听这些,对吃货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我们就这样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其中倒了两次车。到了第三天天亮之后,火车窗外的景象变了,是成片成片的树林,我虽然也见过树林,但和这里一比,根本没法比,打开车窗,一股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花香和泥土的香气。 青莲在我背后问:“晓东这里美吗?” 我说:“这里真美。” 青莲笑着说:“我的家乡比这里还美,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我说:“是呀,这里真是好地方,我怕是到了,就舍不得离开了。” 青莲说:“你要在那里呆多久?”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们到了一个小县城,青莲说:“行了,下车吧,我们到了,晓东我给你说件事,就是大愣叔如果见到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他甚至能惊呆。” 我说:“为什么?” 青莲神秘的笑了笑说:“不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时火车靠站了,到了这个站,其实没有多少人,其实我们坐的也不是专门的客车,是那种专门运木头的车,就是在车上挂了两节火车皮,当客车用来拉客。青莲先下的车,接着我也下车了,青莲说:“晓东你饿了吧,我领你吃我们这里的烤冷面去,我们这里的烤冷面你绝对的没有吃过。” 烤冷面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听青莲这么说,知道烤冷面一定很好吃,作为吃货的我,对这种事情当然是求之不得。青莲领着我先找一个地方,打了一个电话。有人说:“你们傻吧,怎么不用手机?” 那年头真没有几个人用的起手机,甚至我就见过摩托罗拉的手机模型。青莲让家里人来接我们,并告诉家里人我来了,让他们给张大愣说一声。 来到了一家冷面馆。发现他们的冷面和我们这里的铁板烧差不多,就是先在烤板上放油,然后将面放上,在朝上的一面打鸡蛋,再将面翻过来。在鸡蛋熟了以后可以往面下滋水,让冷面软化。然后在没有鸡蛋的那面刷酱,放上香菜,洋葱丁等,再放白糖和陈醋。接着那个老板用铲子切开,把冷面端到桌子上,对着我们说:“饭得了,你们可劲的造,叔这里管够。” 我看着青莲说:“青莲你认识?” 青莲说:“我经常来吃冷面,我叔做的最横了。” 我说:“什么是最横?” 青莲说:“就是我们的方言,最正宗的意思,不过我听老人说,我们家是从山东搬过来的,我们那个屯以前属于林场的。我听我爷爷说,他们是当年移民过来的,我本来可以直接回东北的,在薛城下火车,就是到老家看看。光顾着说话去了,快尝尝我们这里的冷面。” 我一闻冷面,香气扑鼻,赶紧用筷子夹起一口,放到嘴里,一股浓郁的酱香味,伴着鸡蛋,洋葱的味道,真的是难得的美味。这一顿饭吃的十分过瘾,我们吃完饭,在县城里逛了一圈,青莲对我说:“家里人至少要小半晌才能来,我给家里人说了,到那个小面馆接我们。我们那里在大兴安岭边上,离这又得好一百里路。” 我说:“那么远。” 青莲说:“是呀,我们屯背后就是黑山老林,几百里不见人烟,不过我们那里有好东西,每一年的九月份就会有很多人到我们那里去。” 我说:“有什么好东西?” 青莲笑着说:“我们那里有人参娃娃,就是穿着小红兜兜的人参娃娃,头上是几片人参叶子,还带着人参花,传说吃了他可以长生不死。那个据说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参。” 我说:“真的有人参娃娃?” 青莲笑着说:“你傻了是不是?反正我没有见过人参娃娃,也就是听老人们唠嗑时那么一说,传说有人参娃娃的地方,就有很多小人参。说实话,我们大兴安岭的人参品质是最好的,而我们屯后的黑风口是出产人参品级最高的地方,所以每一年都会有很多人去采人参,虽然有很多人丧命,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是有人为了钱财,去采人参。” 我说:“我也听老人们讲过人参的故事,我记得你们管人参叫棒槌是不是?” 青莲点了点头,我说:“到釆参的季节,我也想跟着人们去采人参。”其实我不知道这次东北之行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磨难。 第348章 东北打狼 在面馆里我百般无聊,又问老板要了两份冷炒面,我发现自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味道,我正吃着饭,外面来了一辆拖拉机一下子停在小面馆门口,在车斗里跳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人,他挺拔的身材,硬朗的面孔,一看就是一条汉子。后面跟着三个小伙,我一看不由的一愣,这个人就是照片里的大愣叔。前面的两个小伙长的高大帅气,剑眉朗目,绝对可以称为帅哥,后面的那个是司机,长得也非常帅气,两只眼睛咕噜乱转,一看就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看年龄应该不比我大。 这时青莲跑了出去,大叫着:“大愣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这时一个洪钟一样的声音传过来,“莲丫头还是那个样,叔都半年没有见到你了,长高了,咱这嘎达就是莲丫头蝎虎(厉害),敢一个人出去打工。” 青莲赶紧说:“哪有呀,我就是出去玩了一圈,这不就回来了吗?” 后面的三个小伙都管青莲叫姐,这时青莲说:“大愣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来、晓东哥你出来,给我大愣叔看看。” 我一出去,张大楞一下子愣了,看着我嘴唇微微的颤动,说了声:“建军”,接着摇了摇头说:“糊涂了,糊涂了。” 接着眼里含着泪水看着我,本来按辈分我得管张大楞叫哥,因为张大楞和我大哥是战友,可是我大哥和我的年龄差距悬殊,虽然张大楞比我大哥小好几岁,可我也不能充大辈,于是我张口脆生生的叫了声:“大愣叔你好,我大哥给你打过电话,我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晓东。” 大愣叔点了点头说:“好、好,你来了,叔非常高兴,昨夜子我还给你婶念叨着,我们家就我和你婶两个人,眼前连个小嘎都没有,今天你就来了。” 这时青莲给我介绍说:“来、晓东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刘杰弟弟。”说着话,青莲拽过一个高大帅气的小青年,我看这个小青年眼里蕴含着一中慑人的精光,一看就是练家子,这时青莲接着说:“你可别看我刘杰弟弟,刘杰弟弟跟一个高人学过拳,一般四五个人不能沾身。” 这时刘杰红着脸说:“青莲姐,你别这样说,我哪有那么蝎虎,就是办事立亮点。”接着和我握手说:“东哥好,我看见你吓了一跳。” 我说:“为什么?” 其实我不明白刘杰为什么说这话,身上的那身警服早就脱下了,换上了平常的衣服,长的又不出众,不知道刘杰为什么要吓一跳。刘杰只是笑了笑,说:“东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着青莲指着一个年轻人说:“这个是我刘闯弟弟,我刘闯弟弟人如其名,有一股闯劲,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 刘闯也上来和我握手,这时另一个年轻人过来了,笑着对我说:“晓东哥,我叫刘猫。”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流氓?这个名字真奇怪,这时青莲好像看出了什么,赶紧说:“他叫刘猫,是猫咪的猫,不是流氓的氓,猫老疙瘩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据说他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眉毛都带透气的窟窿眼。” 刘猫赶紧说:“姐、我哪有你说的那样?” 介绍完了,我回过来看了下大愣叔,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我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大愣叔的眼里是一种无限怜爱的眼神,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时大愣叔回过神来了,大声的说:“莲丫头、晓东我们这里最近闹张三儿,得马骝的回去,不然晚上在树林里很危险。” 我问青莲说:“张三儿是谁?” 青莲小声的对我说:“张三儿是我们这里对狼的称呼。” 我惊道:“难道你们这里还有狼?” 青莲说:“怎么没有狼,我们屯子后面就是大兴安岭,大兴安岭里全部是黑山老林,里面连百兽之王,老虎都有,要不你问问大愣叔。” 这时拖拉机已经启动了,我坐在车斗里了,旁边坐的就是大愣叔,大愣叔说:“真的,我们这里和俄罗斯、外蒙古交界,我们这里的狼群应该有些是西伯利亚荒原上过来的。” 这时青莲问:“大愣叔最近我们这里怎么又闹狼灾了?” 大愣叔说:“这事都怨我和我们家的白毛。” 青莲问:“你们家的白毛怎么回事?” 大愣叔说:“我们家白毛看样子成了狼王了。” 我说:“大愣叔你们家白毛怎么会成为狼王?” 大愣叔说:“这事说来话长,我得慢慢的说,才能说明白。这是五年前的事,你也许听你学晨大哥说过,我就酷爱打猎,那一年下着大雪,我坐在炕上闲着没事,就想这样的天,如果能喝个小酒,啃一口狼腿,这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晓东你不知道那个狼腿有多香。 把狼打回来,掏干净里面的零碎,然后砍下来一个狼腿,放到锅里,加上花椒,大茴香、小茴香、桂皮慢慢的炖,用我们这里的木材,小火慢炖。炖着炖着你就会闻到狼肉的香味,那种香味,比狗肉不知道强多少倍。闻一闻能让你三天都觉得绕鼻的香味散不去。” 这时刘杰说:“哎、对了,大愣叔我就奇怪,别人炖的狼肉,又骚又腥的,大部分都踢蹬(浪费)了,你家炖的狼肉怎么会那么香?” 刘猫插话道:“大愣叔家里有炖狼肉的秘方呗,我那次亲眼看到大愣叔往锅里加一种草。” 大愣叔笑着说:“不愧是猫老疙瘩,我在狼肉里确实加了几种草药,这种草药可以去除狼肉的膻味,还能增加香气,不过这是我们老李家祖辈传下来的秘方,你要是想要,哪天去我那里拿点,烀狍子的时候,加上一点,也能让人难以忘怀。” 刘猫说:“大愣叔,这是真的?” 大愣叔笑着说:“这还能有假,家里多得是。” 青莲说:“大愣叔你别打岔,赶快给我们讲故事吧?” 大愣叔想了想说:“好吧,我就给你们讲故事,那年不是闲着没事嘛,我在炕上就想起来狼肉香,于是我就穿上皮衣,咱们东北这嘎达冬天冷,在黑山老林里零下四五十度,能把人的鼻子冻掉,晓东这个你信吗?” 我说:“大愣叔这个我信,我听我们那里混东北回去的人说,你们这里就是冷,出去一趟,嘴上就结冰碴子,出去尿尿得带根棍备用着,省的万一冻住了,留着敲冰棍。” 大愣叔笑着说:“那些都是砍空的,不过咱们这嘎达确实冷,我穿好皮衣,把挂在墙上的猎枪和猎刀拿下来,你婶问我干哈去,我对你婶说要到野狼谷打条狼,留着当下酒菜。你婶也没有多说,这个野狼谷我经常去,你婶只是让我注意一下,打着狼马骝的回来,晚上林子里不安全。” 我说:“我知道,这个野狼谷又不是第一次去,我打猎打死的狼老鼻子了,不怕,当年在生产队我还和他们一起打过老虎。” 你婶白了我一眼,然后说:“你这大了呼哧的(不循规矩和礼节,盲目作大)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我年轻时要知道你这么虎,才不嫁给你哪。” 说完你婶就去忙了,我打开门也朝着深林里走去,雪下的很深,有二尺多厚,没着小腿肚子,这样的天如果不熟悉路的情况下,很危险的,好在我对这一片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有深窝子。” 第349章 东北的传说 我们几个人坐在拖拉机上,噪音有点大,但大愣叔的声音和洪钟一样,我们听的很清楚,大愣叔讲着故事,“我走在树林里,西北风呜呜的,嘎嘎的冷,我踏着雪窝子,朝野狼谷走去,野狼谷离我们屯有二十几里地,放在平时也就是小半晌就到了,可是天降大雪,路就难走了。 我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野狼谷走去,到了晌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野狼谷,这里是一个大山谷,很多高大的落叶松、白桦、山杨等,由于这里人烟罕至,树木都比较粗,如果夏天来这里,根本看不见阳光。整个野狼谷除了风声,别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知道这样的天气,一般的小动物都会呆在洞里不出来,傻狍子之类的,也会找个地方躲避风雪。 我来野狼谷主要的是想打孤狼,对于狼群我是不打的,狼外形和狼狗相似,但吻略尖长,口稍宽阔,耳竖立不曲。尾挺直状下垂,毛色棕灰,我们这里的狼属于西伯利亚狼,这种狼是最聪明的一种狼,有高度的智慧和等级。孤狼的智慧更高,一般的孤狼都是被狼群赶出来的老狼或者是狼王,它们智慧很高,但由于种种原因,它们捕不到猎物,就想办法到村里去袭击家畜。我打的就是这种狼,一个是提前给屯里的人除害,一个是因为别的狼不会为了一只孤狼去报复人。” 这时青莲说:“大愣叔,我听说这种狼会骑着猪走,那个是怎么回事?” 大愣叔笑着说:“这件事我还真经历过,不过没有烟我是不讲的。” 这时青莲在包里拿出两条将军牌的烟,递给大愣叔说:“烟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晓东知道你爱抽烟,就在火车站给你买了两条烟。” 我心里一阵激动,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大愣叔会抽烟,当时心情烦乱,根本没想到带礼物,倒是青莲心细,在车站里买了六条我们当地的烟,带回东北。这时大愣叔说:“晓东、你看看你这孩子花这钱干哈?记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不过晓东既然买了,我就收下了,这烟很好抽的,当时你大哥还给我邮来了两条。” 我一听大愣叔说这话,我感到脸上一阵发热,我转头瞅了瞅青莲,青莲朝我调皮的一笑,我赶紧把头垂下。这时刘杰和刘闯都嚷着说要抽姐姐和新姐夫的喜烟。青莲假装生气的说:“你们在胡扒瞎,我把你们踹下车去,我和晓东是偶遇,他替我追回钱包,是我的恩人,我们正好一路,知道了吧?再胡说,我一根烟都不给你们。” 刘杰笑着说:“姐,我不胡说了,好姐姐给我一盒烟。” 这时开拖拉机的刘猫也大喊着给他要一盒,青莲拿出一条烟拆开,这时刘闯说:“我看姐姐这是早晚的事,今天的这盒烟就算是喜烟了。” 青莲说:“你再胡说,这盒烟就不给你了。” 刘闯说:“好了、姐,我不胡说了。” 我早就臊的低下了头,这时大愣叔接着讲:“在咱们这嘎达,小青年都会抽烟,这是老人传下来的,老人们常说,晚上走路的时候,抽烟的尽量点上烟。狼怕火,最终会避开你。还有当狼用双爪抓住你肩膀的时候,不要回头,而是抓住其爪,奋力甩出去。狼的出现,一般都会有感觉。老人们都说,狼跟在你后面,往往你自己的头皮会特别紧,头发直竖。 这个狼吃羊和吃猪不一样,狼吃羊时,一般都是跳进羊圈,首先一口咬断羊的脖子筋,当时就能把羊咬死,然后往身上一甩,直接就背走了。但狼背不动猪,但它们吃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就是跳进猪圈,然后一口咬在猪耳朵上,然后咬着猪耳朵,用尾巴赶着猪,猪就会乖乖的跟着狼走,到了大山里,狼就会前腿搭在猪身上,这就是狼骑猪的传说。” 青莲说:“我听老人们说过,还说你就在我们屯打死过狼,就在老孙家的屋山头,后来老孙家就搬家了,还说那个叫什么狼死绝地。” 大愣叔说:“是的,那次打死的狼,就是在我们家偷猪的狼,我和你婶那天还没有睡觉,在床上唠嗑,我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于是我就对你婶说:“听、外面猪圈里有动静。” 当时你婶说:“哪有什么动静,猪圈里可能是猪自己弄的动静。” 我说:“不对,这个动静不对,不像是猪自己弄出来的,而像是狼弄出来的动静,狼这个东西狡诈异常,我和狼打过多年的交道,只有狼才会这样狡诈谨慎。” 我说着就起身穿衣裳,穿好衣服我拿起挂在墙上的猎枪,抓了把猎枪子弹,我开门就窜了出去,到猪圈里一看,猪圈里早就是猪去圈空了。我当时火就上来了,这些年打了这么多年的雁,今天如果要是被雁啄了眼,那就丢人了,于是我就搜寻狼的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篱笆墙处发现了一个大缺口。 我顺着缺口,到了大街上,我发现不远处有两个黑影在移动,我赶紧轻步跟上去,等我追近借着月亮地一看,只见一头老狼直接骑在猪身上,用扫帚一样的尾巴赶着猪,嘴巴咬着猪耳朵,而那头笨猪不知道死神就在它的身上,还彪呼呼的往前走。 可能是老狼听力差,我都快到跟前了它还不知道。我离老狼越来越近了,我刚要举起猎枪,这时老狼发现背后有人,我原以为这头狼会逃跑,没想到这头狼不但没有逃跑,还直接朝我的脖子扑过来,我只好条件反射的用枪去挡,没想到这个老狼用的是虚招,身子到了半空中猛的一转,直接朝小胡同窜去。 我当过兵,打猎自然不在话下,枪就跟手臂一样,指哪打哪。我一看老狼要跑,我直接就顺过架,照着狼身子就是一枪,这么近的距离,别说是头狼,就是头黑熊也能打死。枪声一响,那头狼直接摔在地上,然后扑棱扑棱腿,直接挣了半天命,就死掉了。我一看事情麻烦了,这头狼竟然死在老孙家的屋山头上,我当时头就懵的一下子,老人都说狼死绝地,凡是狼死过的地方,都不吉利,人丁不旺。 老孙家结婚这些年都没有一个孩子,我把狼打死在他们家屋山头上,他们家肯定不愿意。 枪声一响,老孙家的孙满生就提着猎枪出来了,他一看是我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刚才没有注意,把狼打死在你们家的屋山头上了。” 孙满生一听,当时就对我大骂起来,几乎就要朝我开枪了,他媳妇在那里哭劝着,我知道自己有错,站在那里让他骂,这时孙老爷子出来了,他说:“没事、满生你别怪你大楞哥了,你们一盖房的时候,贺铁嘴就给你们说这里是个绝地,不能盖房,实在想盖的话,往西移五米,可是你们说贺铁嘴疯疯癫癫的,不能相信,盖房之后,三年你们都没有孩子,今天这头狼又死在你们的屋山头上,这回你要是再不相信,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孙满生一听,这才恍然大悟,给他爹跪下,大声的说自己错了。” 我一听这个狼死绝地和风水有一定的关系,我正想着,就听青莲说:“大愣叔这个既然讲完了,你就赶快讲你那次去野狼谷打狼遇到的事吧,我们都等半天了。” 大愣笑着说:“你这个丫头就是厉害,不是你刚才让我讲的这个狼驮猪的事吗?” 第350章 虎狼恶斗 大愣叔说:“这个打狼是有技巧的,独狼都有自己的领地,通常它们在领地里都会留下记号,只要找到这些记号就可以守株待兔,等着独狼来巡视领地,让它们自己撞在枪口上。 打狼不同于别的动物,它凶残狡猾谨慎,打这个东西需要足够的耐心,于是我在下风口找了一个山窝子,发现这里可以看到山谷的开阔地,于是我就决定在这里做个雪窝子。其实这样的天气,如果在雪地里趴着,很快就可以冻成人干,而在雪下面那绝对又是另一番情况。这个山窝子的大雪下面,是厚厚的树叶,都是常年积累起来的。上面零下四五十度,而在地下却是温暖如春。 于是我就开始做雪窝子,首先在雪上朝下挖开一个洞,在积雪下面,就是树叶做个窝,我做好雪窝子,整个人就缩在雪窝子里,把猎枪露出来。雪窝子里很暖和,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了,一般独狼每天都会来巡视领地。 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等到天黑,什么也没有等到,我想今天这一趟是白等了,但做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于是我蜷了蜷身子,把头上的狼皮帽使劲的扣了扣,然后继续耐心的等待。月亮很亮,照着大地,显得非常的亮,远处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我一直等到下半夜,都快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凄惨的狼叫声,好像不是一只,而是好几只,我当时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打起精神。 狼凄惨的叫声,听起来让人胆战心惊,这个是受到威胁,而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平时那深邃而凄凉的叫声,我对狼的叫声很熟悉,狼这个东西叫声很丰富,比一般动物的叫声更丰富。这种狼叫声预示着狼群遇到了极度危险的事情,我心里也开始没有底起来,我知道这个时候,谁要是阻挡狼群,狼群会直接把阻挡它们的东西撕的粉碎。 我紧张的看着远方,这个时候,在远处跑来了几个身影,我一看是狼,有五只大狼和一只小狼。它们一边嚎叫着,一边拼命的往前跑,这个时候,那只跑在最后面的小狼摔到在地上,狼群停下来,围住了小狼,这时忽然地动山摇的一声虎啸,我地娘呀,这是山大王的声音。我当时浑身的血液都快不淌了。 由于东北虎的数量稀少,那个时候已经很少能见到老虎了,别说是普通人,就是猎人也不一定能亲眼看到东北虎,东北虎是东北老林里的名副其实的山大王,钢刀一样的牙齿,凌厉的眼神,巨大的爪子,钢鞭一样的尾巴,和山神爷一样,狗之类的见到老虎,就会浑身发抖,连叫一声都不敢,不光活虎有这种本领,就是虎骨狗见了也会吓的发抖。 老人们常说老虎就是神一样的东西,不但在阳间吃人,到了阴间还可以吞噬恶鬼,身上佩戴着虎骨,一般的野兽都不敢接近,它在深山里所向无敌,都说是一熊二猪三老虎,其实如果老虎饿极了,也会袭击狗熊,只不过狗熊太过于强大,老虎往往会受重伤。还有一条就是狗熊的报复心理极强,它会跟踪受伤的老虎,然后把老虎咬死,很早以前有人亲眼见过狗熊把受重伤的老虎咬死。 我当时听见虎啸,心里有点紧张,这时从远方跑来一只黄白相间的老虎,老虎迅速的朝着那几只狼扑过去,听老虎的嚎叫声,好像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我看老虎的步子有点不稳,好像是受了伤。我猜一定是老虎误入了狼群的领地,才引起的这场纷争,一般情况下,老虎是不惹狼群的,这只老虎肯定是吃了大亏,才来追狼群。 老虎快接近狼群时,狼群里跳出一只大狼,这只狼应该是一只头狼,它脖子里的鬓毛立起,朝着老虎发出凄厉的吼叫,好像是在警告老虎。这时有头狼把那头小狼拖到一边,也跑过去和老虎对起眼来。五头狼和一只老虎就那样对视着,五头狼围着老虎转起圈来,这时有一头狼忽然朝着老虎扑过去,老虎可不是吃素的,一只虎爪朝着那头狼就拍下去,虎爪的力道想当惊人,如果被老虎拍着,一下子就能把狼的脖子拍断。 没想到这头狼是一个虚招,中途折返回来,而另外四头狼却趁着机会,同时朝着老虎扑上去,分别咬到老虎的身子上,拼命的撕扯着。老虎吃痛,发出一声山崩地裂的嚎叫,叫声太震撼了,仿佛能把人的心肝震碎,四头狼本来咬着老虎的身子,被这一声虎啸竟然吓的呆住了,老虎这下子好像也受了重伤,身体有点打晃。 几头狼好像还没有在那声天崩地裂的嚎叫声中醒过来,这时东北虎发威了,直接窜上去,咬死了一头狼,四头狼这才如梦方醒,迅速的上去和那只老虎撕咬起来,别看老虎受了重伤,这群狼也不是对手,一头狼被老虎用尾巴抽死,另两头狼丧生虎口。 很快就只剩下一头狼了,这头狼非常的高大,它好像对同伴的死非常伤心,发出哭一样的悲鸣声。声音凄凉,让人心里忍不住悲戚。看样子这头狼应该是狼王,它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摇晃着身子依然面对着老虎,不退让一步,这时那头狼忽然倒下了,把肚皮的破绽露给老虎。 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回狼完蛋了,老虎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它天生可就是一个绝顶的猎手。果不其然,老虎没有放弃这次机会,直接朝着狼的肚子咬去,老虎的牙尖嘴利,一下子就把狼的肚皮咬开,肠子一下子就出来了。这时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头狼一下子暴起,咬住了老虎的气管。我忽然明白了,这是狼的杀手锏,狼知道和老虎打斗没有希望,只能用死亡这一招麻痹老虎,然后来一个突然袭击,和老虎同归于尽。 这一招太悲壮了,老虎被咬住气管,拼命的发出嚎叫,两只虎爪朝着那头狼抓去,可是那头狼死死的咬住老虎的脖颈,无论老虎怎么拍打,都死死的不松口。老虎在挣命时,威力是惊人的,它竟然用一双爪子把狼的身体生生的撕断,狼的一半身子被老虎抛的远远的,另一半仍死死的咬住老虎的脖颈,老虎由开始的嚎叫,变成了最后的哀鸣,”扑通“老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被眼前的这种景况深深的震惊了,场面太震撼,太凄惨了,最后双双同归于尽,那头狼用的招数太悲壮了,没想到一个圆毛畜生为了身后的小狼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这时我听见悲鸣声,才一下子醒过神来,一股股血腥味和悲鸣声随着风飘过来,我仔细一听这个悲鸣声,不像是狼叫,而像是狗哭,狗一般不哭,只有见到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死了自己的父母,它们才会夜深人静的时候哭,哭声飘渺,时远时近,我听着声音,感到一阵阵难受,不由的在雪窝子里爬出来,朝着老虎和狼打斗的地方走过去,我快要到地方的时候,狗哭戛然而止。 我没有停住脚步,很快就到了跟前,我到跟前一看,场面太惨烈了,其中三头狼被老虎咬断,一头狼被被老虎用尾巴抽死,最惨的是那头被老虎撕扯断的狼,身子的一截被老虎抛到了远处,肠子和内脏散落了一地,地上的雪都被狼血染红了。 第351章 狼崽白毛 “眼前的那只老虎也是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致命伤就是被半截狼咬住的脖子。尽管老虎把那头狼的身子扯断,把狼的上半身撕烂,但还是没有把那头狼扯下来。 我虽然是个猎人,也可以说是打死的猎物无数,还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时我身后又传来了嘤嘤的哭声,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我身后一个黑色的狼崽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看着这头狼崽子,心里感到奇怪,这个狼崽子竟然会摇尾巴,长的有点像狗,黑缎子一样的狼毛油光刷亮。两只眼睛没有狼的那种冷酷。在额头上有一撮白色的毛。 这头狼崽子,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似乎在哭,跟在我的身后,好像想靠近我又不敢靠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于是我蹲下身子,那头狼崽子就慢慢的往我跟前蹭,一边蹭一边嘤嘤着。 我说:”过来吧,我不会害你的。“ 那条狼崽子真听话,直接跑到我的跟前,用头蹭着我的手,我觉得这个黑狼应该不是狼,而是家里的狗,可是陡立的耳朵,又粗又长的尾巴,又证明它有狼的血统。那个小狼用头蹭了我半天,忽然跑到被老虎撕裂的那头狼面前,趴在地上哀鸣起来,我才注意到,那头狼可能是这头小狼的父母。 小狼就像人一样趴在那里哭,哭的竟然让人心中生怜,我看着小狼哭的可怜,就弯腰把小狼抱起来,小狼看了看我,我说:“你的爹娘都死了,你在这深山老林里,最后也得饿死,不如跟着我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白毛好了,那只小狼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直往我的怀里钻。 我一看这个猎不用打了,我看这只老虎足有二三百斤,一只虎就够我弄的了,白毛在我身边,这个狼肉是不能吃了,于是我想把那头狼的头弄下来,我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只见那头狼死死的咬住老虎的脖颈,我两只手掰着狼嘴,想把狼嘴掰开,可是我小看了这头狼的精神,竟然一下子没有掰下来。于是我重新使劲,把狼嘴掰开看,掰开一看我当时就愣了,只见狼嘴里的牙齿碎了好几颗,可见这头狼当时用了多大力气。” 我说:“大愣叔你的那个老虎,你刚才都说了,足有二三百斤,你自己能扛的动吗?” 大愣叔笑着说:“晓东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们都是用爬犁子运东西,只要把老虎放在爬犁子上,一个人就可以在雪地里拉回家。我接着说那天夜里的事,我在我的猎袋里拿出一把小斧头,用小斧头砍了些树枝和木棒,把地上的雪清了一点地方,然后点着树枝,又找来许多树枝,慢慢的树枝的温度把周围的雪融化,然后把雪底的树叶再点着,很快就烧出了一个大坑,我一看这个坑大小正合适。” 我说:“大愣叔你烧这个坑干什么?” 大愣叔说:“我烧这个坑,准备把五头狼埋在里头,我非常佩服这五头狼的的精神,觉得不能再扒皮吃肉了,应该把它们埋起来,但扒这么大的一个坑肯定费老鼻子事了,于是我就用火把雪烤化,把下面的树叶点着,这样我就不用挖坑了。我弄好了那个坑,就把那五头冻得僵硬的狼,弄到坑里,然后用周围的雪埋上。 我埋上那五头狼,然后砍了些小树,用绳子把小树穿起来,做成一个爬犁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只老虎拖到爬犁子上。这时狼崽子白毛趴在埋狼的雪堆上哭,我被这个小家伙感动了,没想到一个狼崽子,竟然这么重情义。我说:“白毛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走?” 没想到这个狼崽子竟然一下子爬起来,用后爪站着,前爪朝我作揖,我感到很惊奇,这个白毛竟然通人性。白毛作完揖,就跑到我的跟前,围着我转起了圈。我非常喜欢白毛。昨天晚上忙乎到现在我还没有吃饭,就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找出干粮和干肉,点上一堆火,烤热了我和白毛将就的吃了一顿,吃完之后抓了几把雪放到嘴里,含化了咽下去。然后对白毛说:“走、我们回家。” 我拉着爬犁子,带着白毛就回家了,回去的路是下坡,这样就好走多了,加上心情高兴,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只老虎,虽然这只老虎的虎皮不能用了,但虎肉虎骨可都是宝贝,特别是虎骨,弄点泡上虎骨酒,人喝了就是在地上睡三年,都不会得关节炎。还有一件事,就是在黑山老林里被山鬼所迷惑,找不到路,只要把一块虎骨放到火里烧,这样迷雾自会散去,山鬼也会远遁。体弱身有邪证的人,用一点虎骨就能镇住。 那个年头法律还不是那么严,死一只老虎,在这个深山里不算一个事。心里高兴,走起路来就轻快多了,我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屯里,一到屯里,大家看到了我爬犁子上的老虎,就炸开了锅,虽然东北有老虎,但见者甚少,老虎一般在人还没有接近时,就早已远遁树林深处,即使见到者,也丧身虎口。 人一多白毛好像有点害怕,躲在我的身后,人们都围着老虎,议论个不停,几个调皮的小孩,还过去摸摸老虎的尸体。这时人群里出来一个老头,我一看这个人正是神棍贺铁嘴,其实我见到贺铁嘴得板板整整的叫哥,可是贺铁嘴脾气古怪,你叫他声哥,他就给你瞪着眼睛,仿佛你和他有多大仇似的,但要叫他老神棍,贺铁嘴就非常高兴。 其实贺铁嘴本来长得不丑,还是当初的知青,可惜迷上了道术,迷上了我们东北的出马仙,毅然跟一个道士学了法,学法之后就跟着道士一起出马,一开始那一套在当时可算是迷信,于是大伙没事的时候就斗他,时间一长贺铁嘴就变的疯疯癫癫的了,当时林业队拿他没有办法,就把他送到剧团唱蹦蹦(二人转),改革开放后又操起了老本行,干起了跳大神,只因他说事说的准,大家都叫他贺铁嘴。 贺铁嘴扒开人群就大声喊着:“有煞气,有煞气。” 我说:“我的神棍大哥,能没有煞气吗?这个可是只老虎。不过老虎已经死了,煞气应该快没有了。” 贺铁嘴摇着头说:“不是、不是,爬犁子上的那只死虎,一点煞气都没有了,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可不简单,它来到这个世上就是报恩的,但还有几年的狼王运,世事早已注定,世事早已注定。” 我说:“神棍大哥什么事早已注定?” 没想到贺铁嘴摇着头,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世事不可说,世事不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走了,我被贺铁嘴的几句话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在人多,回到家里一热闹,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回到家里我把那只老虎皮剥下来,虎肉和虎骨,分给大家一点,自己留了一点。” 我说:“大愣叔你家里还有虎骨吗?” 大愣叔笑着说:“有、有几个挂件,那些东西本来是......”说到这里大愣叔的脸上一僵,我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可是我又猜不透是怎么回事,这时大愣叔摇着头说:“都过去好几年了,不提也罢,晓东那两件虎骨挂件,只要你想要,我就送给你。” 第352章 狼迹 我听见大愣叔说白毛,我就想起了我家的大黑和小黑,我那个时候爱狗,一听说白毛,心里就痒痒,我问大愣叔说:“大愣叔,你们家的白毛,现在还有吗?” 大愣叔想了想说:“说来话长,我慢慢的给你说吧,自从那次看到老虎和狼同归于尽的场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打过狼,白毛也成了我家的一员。其实这个白毛从小就带异象,我记得刚回家的时候,白毛一进我家门的时候,我家的那条猎狗就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跑到窝里不敢出来了,其实我没有带老虎回来,因为这嘎达有规矩,不能让老虎进门,有句俗话说:“老虎进门、祸事来临。” 想不到白毛这个小家伙这么厉害,从小就带着一身煞气。白毛到了我家里,我儿子非常喜欢,就和这个小家伙相依为伴。白毛长得很快,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一只大狗,变成大狗的白毛说实话,有点像狼,有人曾劝说让我勒死白毛,说白毛是头顶孝,克主人,我把那个人说了一顿。 白毛天生聪明无比,很通人性,我怎么会信别人的话,把白毛勒死。白毛越长越大,显示出了它王者的本质来,它从来和别的狗打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可奇怪的是,别的狗只要一见到白毛,马上低头顺耳的,趴在地上只撒尿,表示对白毛无比臣服。 就这样好几年,白毛成了我们家庭的一员,没有人把它当狗。可是在三年前,出事了......” 大愣叔刚说到这里,拖拉机一下子停下了,把我们一晃,刘杰就问了,“猫老嘎达你怎么开的车?” 刘猫说:“前面几头狼横死在路上,我们今天不太顺当。” “狼、”我听到这里,赶紧在车斗子里站起来,站起来一看,我当时有点发呆,这一路光听大愣叔讲故事去了,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走到了树林的深处了,这里都是高大的白桦树,太漂亮了,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如同金子一般,点点星星的撒的到处都是,不过就是空气里有血腥味。前面的地上是一滩滩的血,显然这里刚战斗过不久,地上的血还没有凝固。 这时大愣叔说:“是有点不吉利,张三儿横在路上挡道,刘杰、刘闯把猎枪拿出来,我们过去看看。” 刘杰听大愣叔一说,就从一个袋子里拿出四把猎枪,我一看猎枪当时眼就热了,我们军训的时候胡教官说过,我们国家用的猎枪是无膛线肩射线,射击面大,但由于是滑膛和散弹,射击面积大,但是射程不足。 我都看楞了,大愣叔说:“我就说过,没有哪个小嘎不喜欢枪的,晓东也不例外,晓东喜欢玩的话,回家我教你怎么玩。” 我说:“大愣叔你们这里居然还允许有枪,我们那里的枪早就没收了。我会打枪,不过我不会猎枪,只用过五六式步枪打过靶。” 大愣叔笑着说:“我们这里对枪管理的不严,靠近深山老林的,山猫野兽多得是,没有个枪,万一遇到危险,就没办法处理。以前我们都是用的土猎枪,装填费事,现在用的是12号猎枪,装填射击速度快多了,猛兽也不容易反扑了,以前打猎,往往在装子弹的时候,受伤的猛兽就反扑过来。人幸运的落个残废,不幸运的就葬身野兽之口了。” 我一听12号,直接就明白了,这个猎枪的分级是按一磅铅分成几份来划分的,12号猎枪就是把一磅铅分成12分,以此类推。这时大愣叔说着话,拿起一把猎枪,抓了几个猎枪子弹就跳下车,接着刘杰和刘闯也拿起一把猎枪跳下了车,我一看还有猎枪,赶紧拿起一把猎枪踹在怀来,拿枪的感觉就是美,我刚要跳下车,这时青莲喊我说:“晓东你回来,你光顾着自己了,我在车上害怕。” 我一听感到脸上发烧,把一个姑娘留在车上,也不是一个事,于是我说:“对了,我一下没想到,要不我在车上陪你。” 青莲笑着说:“我不在车上,我要你陪着去看狼。” 我说:“你一个姑娘家,看那个血糊淋拉的干什么?” 青莲说:“我就要去看,你扶不扶我下去?不扶我生气了。” 我说:“别、别生气,我扶,我扶还不行吗?” 说着话我就先下去,然后扶着青莲下车,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来,是青莲身上的香味,我当时一下子就呆住了,这个香味直让人着迷,这时青莲看见我呆呆的看着她,红着脸说了句“傻样。” 说着就跑到了大愣叔他们的后面,我回过神来,也跟着跑了过去,我跑过去一看,这几只狼死的很惨,有两只头几乎都拍扁了,另一只的身子的脊柱被拍断了,身子诡异的折着。刘杰看着有点紧张的问:“大愣叔,是什么东西这么蝎虎,竟然把狼拍成这样,会不会是山大王?” 大愣叔摇了摇头说:“不是,山大王主要靠咬断脖颈,你看看这地上留下的毛,这个毛像是熊瞎子的,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熊瞎子的,你看看地上还有熊瞎子的毛。” 我听大愣叔一说,赶紧朝着地上看过去,只见地上确实有撕扯下来的毛,都连着皮撕下来的。大愣叔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狼群经过黑瞎子的领地,惹了黑瞎子,黑瞎子才发火,一般情况下黑瞎子是不主动攻击狼群的,但是如果幼崽在身旁,就极易攻击侵入它领地的动物,这群狼肯定是进入黑瞎子的领地,黑瞎子才奋力反击的,黑瞎子受了伤之后,非常的厉害。” 我这时忽然感到自己的头皮发炸发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不是一个,而是很多,我天生就有这种对危险的预知,这种感觉让我心神不宁起来,于是我赶紧把猎枪拿在手里,四处张望起来,这时刘猫说:“晓东哥你好像有点紧张?” 我说:“是呀,我感到在树林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刘猫说:“东哥你不要怕,那些瘪犊子玩意和黑瞎子打架吃了亏,现在早就跑干净了,不用那么紧张。” 这时大愣叔说:“刘猫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也隐隐的觉得事情不对劲,在树林的深处应该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我们得赶快走。” 刘杰说:“大愣叔这些狼怎么办?” 大愣叔说:“这个还能怎么办,拉回去,今天正好晓东来了,我烀狼肉,让晓东尝尝这狼肉的美味。” 刘杰高兴的说:“好呀,叔、你烀的狼肉真是我们屯子里的一绝,晓东你真有口福,今天来屯子里,就能吃上狼肉。” 说完刘杰他们一人一个,把狼拖拽着放到了拖拉机车斗里,我又把青莲扶到车上,然后自己上了车,这时我那种头皮发麻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就赶紧用眼去搜寻树林里的危险,这时我看见有几条大狗在树林里跳跃,我赶紧给大愣叔说:“大愣叔你看树林里有几只大狗。” 大愣叔一看大吃一惊,说:“晓东那个不是狗,而是狼群,这几只狼,是狼群的先锋,就是侦察兵,后面一定有更多的狼。”接着大愣叔朝着刘猫大声的喊:“刘猫赶紧的开车,树林里有狼群活动。” 刘猫一边飞快的摇着车,一边大声的喊了一句“好”,扑腾、扑腾、扑腾,拖拉机冒着黑烟发动了。 第353章 贺铁嘴 接着刘猫上去拖拉机,踩着油门就朝前冲过去,我们都重重的晃了一下,这时树林里传来凄厉的狼嚎声,这些狼好像在哭,声音让人心里仿佛憋着一口东西。接着树林里此起彼伏的传来狼嚎声,前后左右有很多狼在叫。大愣叔说:“我们得赶快走,狼群非常大。” 拖拉机晃荡的厉害,我的心肝都快被颠出来了,没有心思说话了,只是眼睛望着车斗子外面,望着无边无际的树林,感觉这样好受一点,我们在前面跑的时候,发现后面有狼在远远的跟踪着我们。这时大愣叔拿起猎枪,朝着树林里就是一枪,登时几个狼就不见踪影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见到狼的踪影,这时青莲说:“我们到了,你看前面的那个屯,这就到家了。” 我这时身子都快散架了,刘猫这家伙开拖拉机跟开汽车似的。这时拖拉机的速度慢了,我也直起腰来,看着远处的屯子,这个是典型的东北民居,一排排的红瓦房上都耸立着一个烟囱,或者两个烟囱,这里的房子也是坐北朝南的房子,每一家都是用木头篱笆做的篱笆小院。 老远就看见村口有站着的人,可能是来接青莲的,肯定不是接我的,拖拉机很快就到了村口,一到村口青莲就跳下车和来接她的人叽叽喳喳的说起来,我一看来接青莲的是四个人,两个中年人和两个美丽的姑娘,这两个姑娘长的很漂亮,其中的一个长得和青莲差不多,漂亮的眼睛,漂亮的脸,美丽中透着调皮,让人一看就觉得朝气蓬勃。不用猜,这个和青莲一样漂亮的女孩是青莲的亲妹妹,另一个眼睛长得也非常好看,大大的眼睛清澈透明,如一汪泉水,高挑的鼻梁,好看的脸。 两个女孩虽然穿着朴素,却给人一种婀娜多姿,彩霞飞扬的感觉,所有的字形容两个美女都显得多余,只能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两个中年人长得文口善面的,和青莲有几分相像,那两个中年人,肯定是青莲的父母。 我看着发呆,这一下子遇到三个漂亮的美女,我都几乎反应不过来了。这时青莲说:“晓东哥,你快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一听赶紧起身,这时我听见两个女孩笑起来,笑的声音和银铃一样,一个女孩笑着说:“姐,这个是姐夫吧?” 另一个女孩干脆的叫道:“姐夫,我们这嘎达见面有规矩,得把喜糖拿出来。” 我听到这话手足无措起来,低着头感觉脸在发烧,青莲忙解释道:“你们两个小妮子说哈哪?晓东是我的恩人,在火车站帮我把包追回来的,我们正好到一个地方,就一起回来了。” 其中的一个女孩说:“姐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不清楚,我们不说了,快点让姐夫下来吧,我姐夫还在车上傻站着哪。” 青莲佯装生气道:“你个死妮子还说?” 你个姑娘一下子笑着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说不敢了。这时我下了车,青莲把我拉到中年人的面前说:“晓东哥这是我的爹和娘。” 我赶紧抬起来叫了声:“刘婶、刘叔好。” 刘婶和刘叔看了我先是一愣,刘婶的嘴里说:“太像了,太像了。” 这时刘叔碰了刘婶一下,刘婶回过神来,连忙说:“好、好。” 青莲说:“青青、月灵过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杨晓东,我的恩人。”然后直接拉过一个长的和青莲差不多的姑娘说:“这个是我的妹妹青青。”接着介绍道:“这个是我的好妹妹白月灵。” 白月灵?白灵两个名字太接近了,我不由的一愣,这时白月灵笑嘻嘻的说:“你说我们是叫你晓东哥哪?还是叫你姐夫?”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随口说了句:“随便、随便、”接着一想事情不对,赶紧改口说:“叫、叫哥,这个不、不能随便。” 两个女孩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大愣叔说:“都别干站着了,回家里唠嗑去,刘大哥你一会帮忙,我们把车上的几头狼的皮剥了,晚上我们烀狼肉吃去。” 刘叔说:“好呀,大愣兄弟烀狼肉的水平,在屯子里是一绝,晚上我们得好好的喝几杯。” 大愣叔说:“好呀,到了晚上大家都来尝尝狼肉,反正三头狼,够屯子里的人吃了。” 这时刘杰和刘闯已经把行李提下来了,大愣叔对着刘猫说:“老疙瘩你把拖拉机开到东麦场里去,我们在那里剥狼。” 刘猫说:“好嘞,我这就开过去。” 刘猫把拖拉机开走了,我就跟着大家的身后往屯子里走,老远就听见有人弹着琵琶在唱,我就问是谁在唱,大愣叔说:“还有谁?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贺铁嘴,他不是以前唱过蹦蹦吗?没事就喜欢唱,屯子里有很多人也喜欢听他胡扯。” 我听大愣叔这么一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朝大愣叔点了点头,越来越近,快到跟前了,我一看贺铁嘴的相貌不凡,两道飞眉直插鬓角,眼里炯炯有神,似乎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偏偏表情却嬉皮笑脸的,有点像装疯卖傻,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仔细的一听,听清楚了歌词,只听见贺铁嘴在唱:“老三就是通天教,三个弟子法无边,老子收的成佛道,原始收的也成仙,佛祖一看事不好,不许在把道来传,通天教主心不悦,抓把金丹洒满山,胡黄吃了成大道,蟐蟒吃了也成仙,这才留下披毛带甲百草仙.......” 我正听着这时贺铁嘴忽然不唱了,嘴里嚷着:“累死了,累死了,我狐狸兄弟来了,我得迎接我的狐狸兄弟去,有些事就等狐狸兄弟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手舞足蹈的,有人问贺铁嘴说:“贺铁嘴你狐狸兄弟在哪?是不是附在谁的身上?” 贺铁嘴蹦起来笑着说:“说我兄弟,我兄弟就到,你们看我兄弟来了。” 众人赶紧朝我看过去,有些人看见我好像有点害怕,赶紧的站起身子躲的离我远一点,这时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的,我听见他们好像在说我跟谁很像。这时贺铁嘴几步跳着窜过来,握着我的手说:“狐狸兄弟来了,老哥我就等着你解决问题了,我算定你这些日子肯定会出现,我就在村口等你了。” 我被贺铁嘴弄得哭笑不得,按说贺铁嘴明显的比我爹的年龄大,我应该给贺铁嘴叫大爷,但贺铁嘴却死乞白列的管我叫兄弟,我什么时候赚过这个便宜,是答应还是拒绝?想了下我还是拒绝了,我说:“贺大爷。” 贺铁嘴一看我给他叫大爷,马上窜出老远去,指着我说:“狐狸你不够朋友,你这是看不起我,你要是看的起我,就叫我一声哥,不高兴的时候叫我贺神棍也行。” 我听到这话,不知该怎么办,于是我看了看大愣叔,大愣叔赶紧说:“我说贺大哥你这是干啥?怎么自己找亏吃?” 贺铁嘴摇着头说:“不吃亏,不吃亏,这个小子上辈子是个狐狸,有几百年的道业,我管他叫兄弟不吃亏,有许多事,等着他来解决。” 大愣叔一看也没有办法,对我说:“晓东你就给这个老神棍叫声哥吧,见过吃亏的,没有见过这么硬吃亏的。” 于是我给贺铁嘴叫了一声哥,贺铁嘴一听非常高兴,笑着说:“我的狐狸兄弟,你叫这声哥,哥不会让你白叫的,我有一本叫济世本草的药书给你,这个可是我以前地师父传给我的,我送给你,当年师父让我送给有缘人。” 第354章 济世本草 这时大愣叔说:“晓东快点谢谢你的神棍哥,这个老神棍就是个老顽童,整天疯疯癫癫的,不过他的那本济世本草可是好东西,别人想看一眼都看不上。” 我听到这个心里一阵高兴,嘴里说道:“谢谢贺大哥。” 没想到贺铁嘴的眼睛一瞪,说道:“你这是看不起我这个老神棍,叫的那么文绉绉的,老神棍我不喜欢。” 我一听心里那个喜呀,见过脾气怪的,没有见过脾气这么怪的,世上居然还有人喜欢让人占便宜,居然有人喜欢吃亏,我就不能再客气了,再客气的话,就显得见外了,于是我脆生生的叫了声:“神棍哥.” 没想到贺铁嘴一下子抱住我说:“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我给你拿济世本草去。” 说完撒腿就跑,这时有人喊:“老神棍你的土琵琶还没有拿?” 贺铁嘴回头说了一句:“先放你那,我回头去拿。” 大愣叔说:“一会到我家吃狼肉。” 贺铁嘴高兴的说:“一定要去,我刚认了个兄弟,我得庆祝一下。” 说完一溜烟的拐进胡同,我摇了摇头心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就跟着大愣叔往他家里走去,这时青莲她们拐进了另一条街,我们走到一个院子,刚到门口,大愣叔就喊:“老婆子快出来,晓东来了。” 这时就听见有人说:“掌柜的,咋回来这么快呢?” 接着就打开了用木头做的门,一打开门,看见了我,当时就愣住了,我看见大愣婶眼里含着泪水,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喊着:“儿呀,你、你......” 这时大愣叔赶紧过去,一下子攥住大愣婶的手说:“老婆子他是晓东。” 只见大愣婶赶紧擦了擦眼泪,小声的对大愣叔说:“像、太像了。” 接着拉着我的手,我这才看清大愣婶长的什么样,只见大愣婶慈眉善目的,眼角虽然有了皱纹,但可以看出当年也是十分的漂亮。我上去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婶”。 大愣婶答应了一声,就拉着我的手,到了屋里对我说:“晓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在东屋里住,我都给你收拾的板板整整的。” 我一看桌椅板凳比我们家的厚实,可能是东北不缺木头的原因,我看见大愣婶的墙上挂着一个大相框,都是大愣叔穿着军装照的照片,我看见他有和我大哥一起的合影,这时大愣叔说道:‘事情真快,转眼间都几十年了,想当年你大哥是我的老班长。不说了,事情都过去了,你把行李放到东屋里,东屋里有一个大炕,炕头上放着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被子。我听说炕可是一个好东西,这个东西冬暖夏凉,睡上去舒服极了。 不过我们的家乡都是床,没有炕,所以我只从电视上见过炕。这时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兄弟、兄弟,我的好兄弟,我把那本书拿来了。” 我透过窗户一看,是贺铁嘴,只见贺铁嘴一蹦一蹦的跑过来,跟孩子似的。手里拿着一本书。我赶紧出了里屋,这时大愣叔迎上去,说:“贺大哥你来了?” 这时只见贺铁嘴眼睛一瞪,对着大愣叔说:“你赶紧让下,我不跟你说,我要跟我的兄弟说。”接着把大愣叔推到一边,大声的叫道:“兄弟、兄弟,你看看我给你找着了,就是这本济世本草,我都藏了几十年了,今天终于有主了。” 我一看大愣叔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我赶紧迎上去,说:“贺......” 这时贺铁嘴眼睛一瞪,我一看贺铁嘴这是不想和我做朋友的节奏,就赶紧改口道:“神棍哥。” 贺铁嘴哈哈大笑,把手里的那本书一下子塞给我,说:“给你了,这个可是我师父的宝贝,我今天就交给你,我师父都说了,要我把这本书交给真正悬壶济世的人。” 我接过书一看,是一本线装书,蓝面上面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用毛笔的楷书写着济世本草,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古往今来,幼儿泄泻者甚多,然纵观古方无良药,今用毕生精力,写成这本济世本草,并附上治幼儿泄泻验方和敷肚脐的秘方,望得此书者,能心存善念,悬壶济世,不辜负为师心血,传此书者为师兄,得此书者为师弟,随风道长笔。 我翻开一看,里面都是蝇头小字,但写的极为工整,比我看的古代印刷的书还要工整。我抬头看了看贺铁嘴,贺铁嘴看着我似笑非笑,我这才知道贺铁嘴为什么叫我弟弟的原因。于是我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师哥。” 贺铁嘴高兴的说:“人言我疯心不疯,唔乃狐狸之师兄,画符抓鬼你莫碰,我只传你上五行。”接着又疯疯癫癫的说:“叫我师兄亦师兄,疯疯癫癫过一生。大愣你的狼肉烀好了吗?我可馋了不撑劲了。” 大愣叔说:“好,我拿刀这就去剥狼皮,老婆子你去借一个十印锅去,锅小了烀不开狼肉。” 大愣婶高兴的说了一声:“嗯,我这就去。” 说着大愣婶就出去了,这时大愣叔拿着刀说:“走,晓东咱们一起去剥狼去。” 说着就往门外走,这时贺铁嘴一下子攥住我的手说:“晓东师弟那本济世本草你要好好的留着,咱师父早就算定有你这个人,所以才让我呆在这个屯,你这次在东北有很多磨难,不过也能解决很多事情,我会帮着你的。” 我说:“谢谢师兄。” 贺铁嘴说:“你师兄什么事都明白,好了走咱看剥狼的去,到时候我可要大愣给我一条狼腿啃,反正祸事惹下了,不吃白不吃。” 我说:“什么祸事?” 贺铁嘴装作没听见,唱着二人转,居然跑出院子,我在后面追着贺铁嘴大喊:“师兄、师兄你把这件事说清楚。”我一说不要紧,这个贺铁嘴居然跑的更快了,气的我直跺脚,在后面叫道:“师兄、贺铁嘴,你这个老神棍。” 这时贺铁嘴呵呵笑着回过来说:“我是老神棍,你是小神棍,我们是师兄弟吗,你不追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说完又往前跑,我只好撒丫子追上去,贺铁嘴跑的真快,我几乎都追不上了。一直追到了麦场里,只见麦场里围着许多人,他们一看我到来,有的赶紧离我远一点,有点非常奇怪的看着我,我不管这些,现在我是来看狼的。 在大木架子上一字排开的挂着三头狼,大愣叔正在剥其中的一头,这个和剥狗差不多,就是用一个大铁钩子,勾住狼的下巴,然后在狼的哽嗓咽喉出下刀,直接一刀划开,把零碎扔到一个盆里,然后慢慢的剥狼皮。 剥下来皮的狼,和狗没有什么区别,大愣叔的刀法娴熟,很快就剥好了一头狼,然后把狼在木架上提下来,放在一个大案板上,用大砍刀砍成几块,这时大愣叔喊道:“那个谁,把这些东西到泉水边捣鼓捣鼓,把那个狼心找出来,狼心不能吃,知道了吗?” 这时我在贺铁嘴的后头,一听狼心有毒,就想知道狼心为什么有毒,于是我就拽了拽贺铁嘴的衣服,小声的问:“师兄、师兄,你说说那个狼心为什么不能吃?为什么有毒?” 贺铁嘴没有答应,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我生气道:“和你这个神棍师兄没法做朋友了,我不理你了,回去睡觉去。” 没想到贺铁嘴赶紧拉住我说:“师弟、师弟我说还不行吗?” 第355章 狼心狗肺 接着贺铁嘴对我说:“这个狼心有毒是祖辈流传下来的,狼心和狗肺都有毒,并不是说狼心和狗肺吃了就能毒死人,而是说狼心这个东西极其腥,让人吃了之后很难受,而狗因为常吃屎,所以狗肺很脏不能吃,又因为狼心狠毒,人们就常用狼心狗肺这个词来形容人。 古代的时候还有一个传说,我记得是在警世恒言上记载的,传说古代神医圆鹊这一天......” 我说:“神棍师兄你哄着我玩吧?我明明记得是扁鹊,上学的时间就学过扁鹊见蔡桓公。” 贺铁嘴笑着说:“好、好、好我听你的,叫扁鹊行了吧?” 我说:“什么是听我的,本来就是扁鹊。” 贺铁嘴说:“扁鹊就扁鹊,这个扁鹊是个神医,这天到石淙山给人治病,走着走着发现草丛里有一具尸体,这个尸体是刚死不久,胸膛都被划开,虽然身上还热乎,但一看里面的心肺已坏,没有办法,扁鹊摇了摇头,这时忽然从草丛里窜出一头狼,扁鹊的手里正好有一把手术刀,就是以前用铁或者青铜打造的小刀。 扁鹊的刀法据说相当好,一下子甩出去,那把小刀直接击中了狼的脖颈,狼当时就倒地而亡,扁鹊没有犹豫,而是上去把狼心拿出来,捧在手里,这时的狼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扁鹊赶紧上去,把那个死人的心给割下来,把狼心安上,然后用线缝上,可是这个人的肺也不行了,再去找狼肺,发现一条狗正叼着狼肺,扁鹊把手里的手术刀甩出去,一下子又把那条狗杀死,然后扁鹊把狗肺也弄下来,给那个人安上,扁鹊一看配齐了零件,就用针线把那个人缝起来,缝好之后,掏出一个葫芦,倒出一粒药,给那个人服下。 这时那个人猛然站起,抓住扁鹊的衣领子说:“强盗你还我财物,你还我财物,” 扁鹊生气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救了你的命,你不说谢谢,反而诬我抢你财物,你难道真成了狼心狗肺不成?” 那个人不管,拉着扁鹊就去见官,阳城县令姓白。听了二人申诉,对扁鹊道:“你趁他熟睡之际,盗他所带财物,尚未离去,被他醒后捉住,速将财物还他。” 扁鹊道:“此人为狼心狗肺。如若不信,当场查验。”县令点头应允。扁鹊说:“把他的内脏打开看看。”那 人胆怯,不愿意。扁鹊说:“看看我封的刀口也可。”那人解开怀,果然一眼看出,有新缝刀口在身。县令惊呆了,那人还想狡辩下去,堂外之人都嚷着替扁鹊作证。 这时,扁鹊一跺脚,却飘然而去……白县令急忙追赶,直追到石淙山顶,却见他面朝东方,盘腿而坐,叫他起来,他却不言语了。县令命人查看扁鹊治病的地点,果有死狼死狗还在。只是一个没有心,一个没有了肺。 白县令说:“那人真是狼心狗肺呀!” 后来为了纪念扁鹊,就在刘碑岭上建立了东卢医庙,在石淙山顶修盖了西卢医庙。内供扁鹊坐像,年年烟火不断。” 我说:“神棍师兄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贺铁嘴说:“我知道真假?我就知道狼肉好吃,那些都是他们的传说,有空你到石淙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心里这个气呀,我的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师兄,疯疯癫癫,喜怒无常,就跟一个几岁的孩子似得,其实你看他的眼神明明是透着精光,仿佛什么事都看透。我摇了摇头,这时看见青莲、青青、月灵三个美女朝这里走过来,三个美女如同三朵金花一般,一个比一个漂亮,让人看的直流口水,这时贺铁嘴说:“看到眼里的是空,剜到篮子里的是菜,可惜呀可惜,现在师弟不是剜菜的时候,上辈子有缘,这辈子留恨,是是非非早注定了。” 我说:“神棍师兄你在那里捣鼓什么哪?” 贺铁嘴说:“没有哈,我是抒发情怀。” 我说:“神棍师兄你可别抒发情怀了,我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铁嘴一听我这么说,就赶紧咂咂嘴说:“鸡肉好吃,快到小鸡炖蘑菇的时候了,不过这次小鸡炖蘑菇可不是好吃的。” 我看着贺铁嘴说话神神叨叨的,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跑到青莲她们跟前和她们打招呼。这时大愣叔他们已经把狼收拾好了,洗了下手对我说:“晓东我让他们把这个狼皮熟熟,给你冬天做个狼皮袄,东北的冷天是嘎嘎的冷。”接着大手一挥说:“把狼肉端回去,我们烀狼肉去,老少爷们晚上都到我家吃狼肉。” 大伙一听都非常高兴,等狼肉端回了大愣叔的家,大愣婶子已经支好了锅,大家伙把狼肉放到锅里加上水加上盐,然后大愣叔在屋里拿出一包草药长上。我知道中医有很多奥秘,花花草草的都可以入药。接着搽上木头,用大火开始烧水,东北不缺木材,火烧的旺旺的,很快锅里就有香味传出来,接着香味越来越浓郁。 我闻着对大愣叔说:“这个味真香。” 大愣叔笑了笑说:“这还不是香的时候,狼肉比狗肉粗,得小火慢炖,才能炖出味道,等一会我把锅底下用小火慢慢的炖,这样就能炖出滋味,这个肉香和草香就能融合到一起,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享受狼肉的滋味了,可惜这个时候不是冬天,要是冬天的话,冻上几盘狼肉冻,咱爷俩在热炕上喝几盅酒,那样小日子就别提了。” 这时贺铁嘴拿着一个碗,用筷子敲着,对我们说:“各位、各位,神棍我今天高兴,我给大家来段出马仙的历史怎么样?” 大家都说好,这时贺铁嘴说:“打碗咱就唱。”他就把出马仙的历史由来唱了一段,当然篇幅很长,不一一叙述,就把最后的一段简单的说一下,......九尾灵狐把脸反,领着蟐蟒和清风,他太白老窝端,八运青猴掌天下,帮着灵狐闹人间,弄得人间仙大乱,仙假仙难分辩,装神弄鬼请二神,各路大仙把钱骗,搞得大仙满街窜,祸害人间二十年。 烀狼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大愣叔说:“大伙都别听了,狼肉烀好了。” 接着拿了一个大盆,捞出两条狼腿,对我说:“晓东你先把这盆狼肉端到屋里去,我把狼肉捞出来,给各家分分。老婆子你把青莲、青青、月灵这三个丫头叫来,让他们跟你一块吃,对了,还有那三个小子,让他们和晓东一起喝几盅。” 这时就有人说:“大愣叔我们来了,不用叫了,我们把桌子椅子都搬来了。” 大愣叔他分狼肉我们不提,我们这些年轻人把几张桌子往院子里一拼,围着坐起来,东北的桌子一般都放在炕上的,可是家里也备着吃饭的方桌,为了方便客人来的多,如果只有两三个人,就把鞋一脱,盘在炕上吃饭。 这时我们把狼肉放在桌子中央,大愣婶找来了两瓶酒,这时贺铁嘴过来了,大愣婶说:“这个是小青年们坐的,贺大哥你过来干什么?” 贺铁嘴说:“谁说的,谁说的,我也是小青年,和晓东是师兄弟,今天认师兄弟,我们得一起乐呵乐呵,几个丫头你们说是吧。” 青莲说:“是呀,我大爷可是神棍,今年才十八。” 贺铁嘴笑嘻嘻的挨着我坐下说:“莲丫头说这话我爱听。” 第356章 青烟化鬼 贺铁嘴坐下之后,拿出一柄小刀子在狼腿上一块一块的切下来,然后让大愣婶拿来碗筷和酒盅,贺铁嘴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狼肉,放到碗里端过来,对我说:“来、晓东你尝尝你大愣叔烀的狼肉。” 我其实早就馋的不耐烦了,赶紧端起碗,夹住狼肉咬了一口,实在是太香了,这种香味难以形容,像肉香,又像是草的香味,仔细的一品味,又什么味道都不是。实在是难得的美味,怪不得他们都说大愣叔烀狼肉是一绝。这时刘杰他们也各自夹了几块狼肉。 刘杰把酒瓶打开,把几个人的酒杯都倒满,然后我们几个人喝起来,这一喝酒才知道东北人的豪爽。连贺铁嘴也喝起来,我不知道喝了多少,但肯定是喝了很多,我记得我们那两瓶酒喝了了,大愣叔又拿了两瓶和我们一起喝。青莲她们吃完饭都走了,只剩下我和刘杰他们。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时贺铁嘴也不装疯卖傻了,正色的对我说:“师弟,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咱师父随风道长的吗?我又是怎么学会的道术的吗?” 我看着贺铁嘴摇了摇头,贺铁嘴说:“师弟,我今天就给你讲一下,我是因为什么学的这个东西。” 我看着贺铁嘴喝的虽然脸红脖子粗的,但远远没有喝醉,说话清晰。于是我就仔细的听起来。这时贺铁嘴说:“这事说来话长,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文章引述了**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随即在全国开展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活动。我们作为知青,响应**的号召,就来到了这里的第十八林场,一到这里我们都被这里的富饶所震撼,那时候东北森林深处,到处是野生动物,不知道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没有,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当时我们刚来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夏天就到水泡子抓鱼,那时的鱼非常的好抓,都是巴掌大的鲫鱼,小孩胳膊粗细的鲶鱼,甚至还有几十斤重的大鱼,直接用瓢子舀就能抓到鱼。冬天下了大雪,打猎根本不用开枪,直接拿个木棒,就可以去打猎,冬天这嘎达冷呀,冻得野鸡连眼睛都睁不开。它冷极了就把头往雪里扎,这个时候你不用费事,直接走到它跟前,像拔萝卜似的,一下就把它拔出来了。别看狍子跑得快,在雪地就不行了,腿陷在雪坑里再也拔不出来,眼睁睁地让人逮。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这些狍子被我们称为傻狍子,就是平常我们打狍子,遇到狍子逃跑,就会大喝一声,这时的狍子不是逃跑,而是停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声音。 这个时候开枪,一打一个准,傻狍子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跑远了,还会回来看看,老虎吃它的时候并不是去追,而是埋伏好,等着它回来看的时候,再进行捕杀。我们一开始新奇,到后来新奇味一过,我们的苦日子就来了,来这里首先得有住的地方,于是我们就开始搭建集体宿舍,当时我们来的分男女知青,我们就撘了几间男人住的几间女人住的,好在有的是木材,又把我们的院子围成一个大院,然后在大院子里又围成了一个小院。 就这样简易的房子就做成了,大家不用住帐篷了,都搬进原木建成的宿舍,非常高兴,我们男知青负责在外围守着,可以说女知青住的地方,像铁桶一样。可是第二天出现了情况,有一个女知青在那里一个劲的哭,大家问怎么回事,那个女知青也不回答,到后来一个年纪大点的知青,慢慢的询问出了原因,这一问出原因,知青点当时就炸开了锅,原来这个女知青被占了便宜。 据那个女知青讲,她半夜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窗户外有轻微的动静,就想睁眼去看,这一睁眼看见一团青烟飘向她,这个女知青看到这个诡异的现象,就想告知别的知青,没想到自己张嘴喊的时候,只能干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一动不能动。 这时那团青烟慢慢的出现了变化,先是青烟的上头,变成一个人头的样子,接着青烟越聚越浓,越聚越多,慢慢的竟然聚成了一个人形,这个女的当时都吓傻了,这时那个人影慢慢的变成一个男子,据说这个男子长的非常好看,不过不是现在人,而是留着长发的古代男子,男子目若朗星,两道剑眉,鼻若悬胆,方口嘴,简直能和潘安宋玉相比。 那个女的先是十分的害怕,慢慢的看到那个俊小伙,就由害怕,变成仰慕了。那个男子走到女子的跟前,把嘴放到女知青的嘴上面,然后用舌头挑逗那个女知青,女知青的这个年龄,也是情窦初开,对这种感情即期待,又害怕,但最后还是被那个男子挑逗起来。 到了最后男子慢慢的扒开女知青的衣服,就把这个女知青的身子给破了。这件事放在那时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知青点很快向上级汇报,上级一听也是非常重视,就派人来调查,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什么结果都没有,但这个奇怪的事情,还是继续发生,大家没有办法,于是决定站岗,两个人一班,那时候我们有自卫的步枪,大家背着枪站岗,在女知青的院子里,这可是无事献殷勤的好时候。 大家都是光棍,所以都争着去站岗,经过我的加倍努力,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在夜里一至三点的岗。我非常高兴,到了夜里一点,有人喊我值班。并把他的步枪给我,另一个人也被喊起来,我们两个人背着步枪来到了后院。那个时候人都相对保守,这个后院我还一般没有进来过,到了后院我看见绳子上有晒的裤头和内衣,就感到面红耳赤的,于是我只好不去看不去想。想着把心中的那股邪火压下去。于是我照着自己的脸上一巴掌,不敢再看,我身边的那个男知青,也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尴尬的说:“蚊子真多哈?” 那个男知青也哈哈道:“是呀、是呀,蚊子真多。” 我瞅着我们男宿舍的方向,而那个男知青也和我一样,瞅着我们宿舍的那个方向,这时我忽然看见一团青烟飘过来,于是我赶紧把枪端起来,想开枪,结果没有打响,接着我再想拉枪栓,发现自己的身子一下都动不了了,想喊人,可是无论怎么使劲,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当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子却一动不能动。 这个时候,那股青烟也和那个女的说的一样,慢慢的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形成了一个人形。我的心里真害怕了,这个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妖怪,我心里在想,这个妖怪是个男的,肯定对男人没有兴趣,听老人说妖怪吃人,有很多种,有喜欢吃肉的,有喜欢喝血的,有喜欢敲骨吸髓的,有直接摄人魂魄的,可是无论哪种方法,都没有生还的可能。我这时真恨自己不是一个女人,如果是女人的话,最多**,也不至于丢掉性命,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投胎都赶不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心里把知道的所有神仙都求了一遍,甚至连耶稣都求了。 第357章 香艳销魂 我说:“师兄、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贺铁嘴说:‘我慢慢的给你说,那个青烟慢慢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形,不过我看着眼前的人形非常奇怪,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而像一个长袖善舞的女人,我看着看着由先前的害怕,变成了惊奇,那个舞跳得太妖娆了,给人的感觉不是恐怖,而是向往。 想看看是谁如此妖娆,这时那团青烟,慢慢的黯淡,这时竟然显现出一个穿裙子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身古代的裙子,上身是粉红色的上衣,下身是草绿色的裙子,金丝变成了披肩,再往脸上一看,太妖娆,太妩媚了,只见这个女子媚眼如丝,高翘的小鼻子,红红的小嘴,鸭蛋脸,让人看了能把是谁都忘了,头上插着金钗,明晃晃金闪闪的夺人耳目,秀发如云。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美女,只见她开始跳起舞来,长袖翩翩,如同仙子下凡。那个年代,衣服以青灰色为主,打扮的都很朴素,即使电影上也只是地道战,地雷战之类的电影。看着眼前的女子我真的惊呆了,美女跳了一圈舞之后,做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慢慢的那个女的竟然开始脱衣服,我当时大吃一惊,那个年代,女人当着陌生的男人脱衣服,是不可想象的。 我看着眼前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把外衣脱下来,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手臂,大腿和手臂,如同无暇的美玉,光滑圆润,白的让人眼花,白的让人心跳,我感到嗓子发干,只想拼命的咽吐沫。浑身像火烧一样。此时的女人只剩下大裤衩子和一个红兜兜。红兜兜上绣的是莲花,莲花下面是一对鸳鸯正在戏水。 当时的景象太香艳,太令人血脉喷张了。我的心在狂跳,感到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时那个女子做了一个更令人欲火焚身的动作,把胸衣解下来,我的眼睛当时就直了,感到身体在膨胀,浑身像火烧一样难受,我开始都不能呼吸了。女子身体如风吹杨柳一样摆动,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下来了,洁白的玉体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大脑开始充血,浑身像被炸开了样。受不了了,当时真的受不了了,我想抛弃所有的世俗约束,抛弃所有的东西,直接冲上去,抱住那个女子。 就是杀头,也愿牡丹花下死。可是这个念头只能在脑子里实现,身子一动也不能动,我感到灵魂都快冲出身体了。心中像有一团火,要把我烤干。就在我要爆裂的时候,那个女的竟然慢慢的朝着我靠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就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女的确实是在向我靠近,走的很慢,一步步的,我惊奇的发现那个女的竟然是三寸金莲,穿的小鞋又小又好看,三寸金莲我们那个年代虽然常见,但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但解放后缠足的习惯就作为封建荼毒,慢慢的禁止了。但我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芊芊金莲。 女人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甚至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体香,我当时什么都不想,就想占有这个女子。可是身子一动也不能动。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充到了脑子里。这时那个女人就站在我的对面,离得我很近,我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脸,这个女人的脸是那么的精致,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弹指可破,白嫩嫩粉兜兜的,惹人怜爱。 精致的五官,迷人的眼睛,香艳的红唇,这一切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就在我就快被浴火烧死的时候,忽然这个女的用嘴唇盖住我的嘴,一股清凉之气,直透心肺,太舒服了,这时我感到浑身舒泰,手脚竟然能动了。” 贺铁嘴脸憋的通红,眼睛好像都红了,我看到这里只想笑,想不到师兄也是性情中人,我想调笑一下我的师兄,就对师兄说:“师兄,我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既然手脚能动了,你第一个反应该把那个女的推开,我说的是不是?” 贺铁嘴说:“是个屁,师弟你没有见那个场景,我都要被欲火烧死了,忽然遇到一个池塘,难道傻傻瓜瓜的不往池塘里跳,反而往树上爬?” 我说:“师兄的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个大神棍,一定能把这件事办好。” 贺铁嘴说:“办好啥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混到今天这个样子,当时糊涂呀,我一看自己的手脚能动,不但没有推开那个女的,反而一下子抱住,使劲的亲起来,那个女的也和我亲起来,她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好像要把我嘴里的唾沫全部吸干净,这个感觉太让人舒服了,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我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她嘴里嘤嘤的小声的叫起来。 声音如嘤如啼,这个声音让我彻底的疯狂了,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抱着她,暴风骤雨一般,这种感觉是世间最美好的感觉,不管谁尝了,都会心醉。我自己也醉了,完事之后,抱着那个女的,舍不得分开,就那样紧紧的抱着。我感到身子非常的疲倦,就沉沉的睡过去,一夜无梦,睡的相当舒服。 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一句:“抓流氓了,快点抓流氓,有人耍流氓了。” 声音非常的尖锐,我一下子惊醒了,嘴里喊道;“美人是你喊的流氓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睁眼看,只觉得怀里有一个人,这个人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和我睡觉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尤物,让我疯狂,我想到这里感到下体又开始膨胀。 这时一个男人高叫着:“贺大哥你抱着我干什么?” 我一听声音不对,赶紧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我搂着的那个正是晚上和我站岗的那个知青,在往下一看,我的脸当时就觉得没有地方放了,只见我和那个知青赤身露体的睡在地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远处是女知青的尖叫声,丢人了,丢死人了,我的嘴里是百口莫辩,那个根本也没法辩解。 两个大男人赤身露体的搂在一起,这个在古书里就是断袖之癖,是为大家不齿的一种行为。我和那个知青赶紧在地上找衣服,想护住最主要的地方,这时男知青一听见耍流氓,赶紧拿着木棍子跑过来,我和那个知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怪谈群206097480) 大家看着我们俩,跟看猴一样,我们只好用衣服护住。这时知青点的领导过来了,一看我们这个样,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很严厉的批评教育了我们一顿,然后让我们穿上衣服,让我们到办公室把事情说明白,这个事情怎么说?怎么才能说明白?索性我就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说出来。知青点领导又问另一个人,他的情况和我的情况也是大同小异,这时领导糊涂了。 我们其实说的都是真话,不过听起来很像神话,要是在平时,直接往公安局一送就完事了,可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了,领导犹豫了,最后一拍桌子,大声的对我们说:“事情特殊,你们两个小子的事,我就不往上面报了。” 我和那个知青赶紧谢谢领导,没想到领导的话锋一转,严厉的对我们说:“这件事情虽然不往上报,但是事情做得太那啥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先把你们关禁闭,等调查清楚了再说。” 第358章 什么妖怪 我说:“师兄你这个现在叫同性恋,你知道吧?你肯定是心里有了阴影,才没有结婚的,我可听大愣叔说过,你不是娶不上媳妇,而是你不要媳妇的。” 贺铁嘴一脸沮丧的说:“谁说不是呀,我就是因为那次之后,感到自己没有用了,所以就终生没有娶。我们被关了禁闭,在黑屋里很难受,只有在门口透出一丝光亮,我都快急疯了。 饭菜有专人给送来,就这样关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有个和我好的知青过来对我们说:“你们今天就会被放出去。” 我说:“那个妖怪抓住了、” 那个知青说:“不是的,你们的事一传出去,大家都疯了,都想去站1-3点的岗,因为大家听说有一个绝色的美女,都想去看看。最后没有办法,大家抓阄决定谁去,晚上加人手站岗,就写了四个阄放在小纸团里,到后来被四个人抓到了。 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到了夜里就去站岗了,大家都是一个劲的羡慕。到了半夜里领导不放心,就去查岗,没想到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没有声张,就到了我们宿舍里把我们喊起来,说是让我们陪着他抓妖怪。我们一听就知道女知青那里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于是我们赶紧穿上衣裳,干着领导去抓妖怪。等我们悄悄的来到女知青院子门口的时候,听到喘息声,声音非常的粗,于是我们赶紧朝着声音来源看,这一看不要紧,我们都惊呆了。 原来两对男人赤身露体的抱在一起,一股青烟围着他们转,领导就大喊着抓妖怪,我们直接冲进去,这是那团青烟忽然不转了,而是化作一个黑影,在我们的跟前一闪而过,我们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而那四个知青发现自己抱着对方,赶紧把对方推开。到后来四个人穿上衣服,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看见一个女的,当时感觉抱的是那个女的。 这件事扑朔迷离,我觉得你们很快就会被放出去。” 男知青一口气把话说完,我知道我们就快沉冤昭雪了,果不其然一会就有人给我们开门,我们被叫到领导的办公室,一到办公室,领导就和我们握手,说是错怪我们了,这件事扑朔迷离,等搞清楚了再说。 接着话锋一转说:“小贺呀,这些日子对你没有关心够,你还不要见怪,今后一定多关心关心你的革命生活,最近要发展一批新党员,你这个小伙子政治觉悟高,是我们党支部的发展对象。对了、小贺我听说你认识刘家屯清风观的随风老道是不是?” 我一听这话心里高兴,谁不想入党,于是赶紧说:“谢谢组织的关怀,那个随风道长我认识,现在随风道长被强制还俗了,和大家一起劳动,我前些日子到刘家屯,结果刚到那里就被土球子咬伤了,正好被随风道长所救。随风道长让我有事就去找他,他和我有半徒之缘。”说到这里我一拍大腿说:“对了随风道长说过,让我有什么事去找他。” 领导笑着说:“小贺一说就明白,你这个小伙子有前途。今天你就去找随风道长去,你不知道这件事闹大了,弄不好这个知青点的领导,我也当到头了。上面要彻底调查这件事了,如果找不到事情的原委,根本没法交代。”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这个领导本来是个眼高过顶的人,平时都是装作高高在上的,现在用着我了,就开始嘘寒问暖了。 这时领导笑着说:“这次你回来就写入党申请,还有处理好了,你就当你们知青班的班长。” 我说:“什么时候去?” 领导说:“现在就去,你们两个到伙房里拿点饭,边吃边走,后天上面的检查组就来了。” 我和那个知青两个人只好到伙房拿了点饭,把知青点的马车拉出来,坐着马车就去刘家屯了,到了刘家屯一打听,随风道长正在田里劳动,我们过去,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随风道长说:“你们不用说了,来干什么,我都知道了,不过今天我去了也白搭,那个妖怪不会去。” 我吃惊道:“道长你知道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随风道长说:“知道知道,皆是为色而来,须知**虚无事,魔由心底生,阴阳无定数,一切皆幻影。” 我说:“道长你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懂?” 随风道长说:“懂与不懂你都经历过了。” “道长你刚才说那个妖怪今天不会去了,这个您怎么知道?” 随风道长笑着说:“今天是圆月,那个精灵肯定会吐纳内丹的,所以它不会去的。这个小家伙真会惹事,我明天就去教训教训它。” 我说:“道长你知道那个妖怪?” 随风道长说:“不可说,不可说,后天早晨你们一定会见分晓的。” 我说:“好吧,道长我们回去了,明天再来请你。” 我们说完就回到了知青点,到了知青点和领导说了说,到了第二天我们又去接随风道长,随风道长说:“你们回去吧,我画几张符子,随后就到。” 我说:“道长您坐着马车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随风道长说:“不用,我有清风马,你们先走,我一会就去。” 我们听完之后,就驾着马车回去了,我们林场知青点离刘家屯十几里路,坐马车,最快也得一个小时,我们赶回去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风吹衣服飘飘,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我们走近一看,正是随风道长,我们一看随风道长,当时就愣了,清风道长没有坐我们的马车,身旁也没有马之类的交通工具,按说不应该比我们快。我感到很奇怪,就上去和随风道长打招呼,问随风道长为什么比我们快,是怎么来的。 随风道长说:“我给你们说过,我有清风马,这点路算不了什么。” 我说:“清风马是什么?我怎么没有看见?” 随风道长说:“清风马顾名思义,就是清风而已,来无影去无踪,用时拘来即可。不过你以后会知道的,你我可是有半徒之缘。” 我和随风道长说着话,就进入了知青点,知青点的几个领导亲自迎出来,大摆筵席招待随风道长,我问随风道长可有忌口,随风道长说:“我就是一个野道,什么都吃,百无禁忌。” 我们席间和随风道长交谈甚欢,我问随风道长多大岁数了,随风道长说:“我也不知道多大了,寒来暑往我都不计春秋了。” 我和随风道长越谈越深,越谈越觉得有缘分,以至于抓住了妖怪之后,我就向组织申请,到刘家屯做了知青。” 说着贺铁嘴抱着狼肉又啃起来,我正听得过瘾,贺铁嘴忽然不讲了,心里那个急呀,一把把贺铁嘴手里的狼肉夺下来,贺铁嘴说:“师弟你夺我的狼肉,我这半天光唠嗑去了,狼肉还没有吃过瘾,都馋死了。” 我说:“师兄你的故事?” 贺铁嘴装道:“我的故事,我的故事讲完了,我跟着咱师父学了道,现在师兄我还是一个没有还俗的道士。” 贺铁嘴装的真像,把我的瘾勾出来了,他自己倒好,光想着狼肉,这时贺铁嘴的手就想往盆里伸,我一下子把盆拉到我的跟前,对贺铁嘴说:“神棍师兄,你不讲的话,就别啃狼肉了。” 第359章 灵狐 贺铁嘴想去拿狼肉被我一下子抢过来,贺铁嘴连忙说:“师弟、师弟,我吃点解解馋。” 我说:“你比谁吃的都多。” 贺铁嘴说:“师弟,我还没有过瘾哪。” 我笑着说:“神棍师兄我问你,你那个故事讲完了吗?” 贺铁嘴呲牙笑着说:“没、没有,你把肉拿过来,我一边吃着肉,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给你讲故事。” 我把东西递给贺铁嘴,贺铁嘴抓起狼肉就往嘴里塞,噎的两只眼睛瞪的溜圆,我赶紧找了点水,给贺铁嘴把狼肉带下去,我说:“师兄,我跟你在一起真丢人。” 贺铁嘴刚咽下去狼肉,接着又拿了一块狼肉塞到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师弟,谁叫咱们俩有缘分,我告诉你,咱们是没有处时间长,要是时间长了......” 接着嘴里嚼着狼肉,说话声就含糊不清了,于是我说:“时间长了就好了呗。” 贺铁嘴使劲的把狼肉咽下去,拍着胸脯说:“噎死我了,师弟我们如果处的时间长了,你会觉的更丢人。我刚才那件事讲到哪了?” 我说:“你刚才讲到怎样对付那个妖怪了。” 贺铁嘴说:“哦、哦,随风道长说对付那个妖怪,还得用人做引子,于是我很自然的成了最佳人选,其实我一点都不害怕,那个女子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不敢直视。随风道长告诉我说:“我给你一道符咒,在你手脚能动的时候,只要贴在那个妖怪的背上,这个妖怪就得乖乖的听我们的,想跑也跑不了了。” 说着话递给我一张黄纸,上面是用朱砂和雄黄字,不过我当时不认识上面写的什么字。随风道长给我完东西,又对我说:“晚上把符咒贴在那个女的身上,无论那个女的出现什么变化,你都不要害怕,它只不过是一个贪图捷径的灵兽。” 我点了点头,到了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到了一点,随风道长对我说:“时辰差不多了,你不要害怕,要记住,无论你遇到什么,都是心魔幻影而已,那些都不是真实的。我点了点头,为了壮胆,就背着一支步枪,一个人去后院站岗.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月朗星稀,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心里盼着再次见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心里想着这个女子快点到来,我心里有点急躁,这使我想起度日如年这句话,想着那个女子快快的到来。这时忽然一股青烟朝着我飘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子就不能动了。还和那天一样,我看见那团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慢慢的聚在一起,成了一个姗姗起舞的人形。这个人跳的舞姿很优美,不由的让人心醉,就这样朦朦胧胧的,有一种隐藏在雾里的感觉,慢慢的身影清晰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拼命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这个女的不是人,而是妖怪。”可是我控制不住去想,心里十分的渴望那种疯狂。我的心里开始反抗,开始渴望那个女子走过来。可是那个女子在那里跳起了优美的舞蹈,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我想喊,可是出不了声。 这时那个女子终于轻移莲步,朝我走过来,我心里一个劲的狂跳。女子还和昨天一样,慢慢的把衣服脱了,看着赤身露体的女子真的在我面前,我早就把符咒的事情给忘了,心里只想着那种疯狂。 这时那个女子走了过来,一下子用嘴盖住我的嘴,登时一股清凉直透心肺,我被这个动作,刺激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忽然想起随风道长给我说过的话。我虽然心里对这个女子有一种万分的不舍,但仅有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我一咬牙,拿出手里的符咒,一下子贴在那个女子的后背上,这时忽然听见那个女子发出一声尖叫,这时我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出现了变化,这一变化,我差点吓死。 当时我贴符咒的时候,女子正和我亲嘴,我贴上符咒,那个女的尖声厉叫,这时我感到有点不对劲,这个声音根本不是人发出来的声音,声音十分的尖锐,象一只野兽,只见原本红红的小嘴,忽然伸出来,变成了尖尖的小嘴,那个好看的鸭蛋脸也变成了毛茸茸的狐狸脸,特别是那双狐狸眼,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我这时心里大惊失色,原来和我亲嘴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火狐狸,我竟然和一只畜生抱在了一起。我感到十分的恶心,十分的丢人,跟着一把把狐狸摔在院子里,拿起步枪,就要打死那只狐狸。这时忽然听见有人高声喊:“住手,不要妄杀性命,它是一只灵狐,只是一时糊涂,贪恋口中的阴阳之津,才迷惑人心的,那个只是幻觉,对人没有什么危害。” 我一听是随风道长,赶紧把手里的枪放下,这时大伙一听抓住妖怪了,都拿着灯出来了,我们点的是那种玻璃罩的煤油灯,也叫气死风灯。大伙一出来,院子里瞬间亮了,我这时看清楚了,地上趴着一只红狐狸,是火红的颜色,那只火狐狸睁着两只大大的狐眼,眼睛滴溜乱转的看着我们,我这时和随风道长一走过去,那只火狐狸眼里当时就眼泪包着眼珠子,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嘴里发出嘤嘤之声。 我的心里不禁生出怜悯之心,这时随风道长说:“畜生,你为狐道,本该潜心修行,以你的道业,很快就可以成功,可是你贪图捷径,取人的阴阳津练内丹,岂不知那种事为****,乃第一大罪,你的这次劫难是自作自受。” 那只火狐狸一听,赶紧用爪子不住的作揖,眼里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大家本来挺恨这只火狐狸的,当时我们整个知青点的一百多号人都出来了,有很多人手里拿着家伙。想把这害人的妖怪砸成肉酱。但现在一看这只狐狸的可怜样,心都软下来,看着火狐狸那个样,根本下不去手。 我听随风道长和这只火狐狸很熟悉的样子,就问随风道长说:“道长你知道这只火狐狸?” 随风道长说:“认识,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我师祖化缘,建清风观后的事情,师祖那个时候每天打坐念道经。慢慢的师祖发现有一只红色的小狐狸,每天都来听经书,只不过害怕人,躲得远远的,师祖一回身,那只红狐狸就会远遁。慢慢的小狐狸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到师祖的门口听师祖念经,只是师祖一回身,那只小狐狸还是转身逃走。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只小狐狸长成了一只大狐狸,这只大狐狸红的像火,浑身火炭红,极其有灵性,当地人都称这只狐狸为狐仙。当时的清风庙虽然远在深山,但烧香的人络绎不绝,清风观鼎盛一时,后来清风观传到了我的师父一辈,清风观里的火狐狸也就隐在深山修炼去了,到了我那个时候,火狐狸只是偶尔回来,每一次回来,灵性都会增高。” 我说:“原来道长和这只小狐狸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可是道长既然狐狸是修行的狐仙,为何还有出来干出这些苟且之事?不是说万恶淫为首吗?难道这只小狐狸就不怕天打雷劈?” 随风道长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也许是这只火狐狸太想连成内丹了,才会出此下策。” 第360章 内丹 我听到内丹这两个字,马上来了精神,就问贺铁嘴说:“师兄什么是内丹?这个内丹我听说过,但不知道是什么?” 贺铁嘴这时装起了糊涂,说:“晓东你说什么?” 我知道贺铁嘴在耍我,他这个人脾气古怪,我不能对贺铁嘴太客气,于是我大声的说:“神棍师兄,我说什么是内丹?” 贺铁嘴笑着说:“刚才耳背没有听清楚,修炼内丹者,谓身即丹鼎,以身中之精气为药物,以神为运用,在自己身中烧炼,使精、气、神不散而成圣胎,就成了内丹,这个内丹在体内川流不息,修成内丹小成者,可以强身健体,中成者可以返老还童,寿比松鹤,大成者得道成仙。 动物的内丹大体就是如此,但动物天生精、气、神不如人的精气神旺盛,人的凡心重,受纸醉金迷的诱惑,早已丧失本性,很难修成正果,而动物却不一样,不受世俗的约束,不受花红酒绿的诱惑,潜心修炼,成仙的反而比人多。其中最具灵性的就是狐狸。 狐狸这种动物,是天地间的精灵,很多狐狸都是潜心修行,渐渐的领会到道法精深,有一句话说的好,道法自然,其实真正的大道是道法自然,不遵循常理。狐狸这个东西修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体内就会结成内丹,内丹初起,只是脐下三寸关元穴中的一团气,这时和人的相似,但又和人的不一样,人练成的气分成上元、中元、下元,而狐狸的内丹只在下元结成。 狐狸的内丹结成以后,它们就会催动着内丹在体内运行。日久天长之后,内丹逐渐成形,狐狸就在月圆之夜,开始拜月,把口中的内丹吐出来,让内丹吸收月亮的精华,这时的内丹只是一个小红球,没有什么光泽。需要阳气去炼制,可是狐狸这个东西大都隐在深山大洞,或者古墓之中,里面皆是阴气强盛,而阳气严重不足,内丹无法炼成。 一般需要出来拜日,在日出之时吐出内丹,让内丹吸收阳气,可是这时的阴丹早已和阴气结合,对阳气排斥,所以需要阳气养丹,使内丹逐渐适应,需要耐心和漫长的岁月。” 我说:“神棍师兄这个和狐狸迷人有什么关系?” 这时贺铁嘴又抓了块狼肉塞到嘴里,喝了一盅酒,然后咽下去,对我说:“师弟你不知道,其实这个狐狸不是想交合,而是想得到人的唾沫。” “唾沫?”我叫道:“师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唾沫那么不干净,谁吃别人的唾沫?” 贺铁嘴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唾沫这个东西是阳气最集中的地方,女子唾沫都阳中之阴,阴柔之火可以练内丹的形,而男子的唾液为阳中之阳,为阳火,可以练内丹的神。这样可以加速内丹的效力,是内丹吐出来时发出红光。到时狐狸的法力就可以大增。” 我听了点了点头,这才知道那个狐狸为什么迷惑人,为什么男的女的都喜欢。我说:“神棍师兄那只狐狸后来怎么样了?” 贺铁嘴伸了伸手,打了个饱嗝说:“有山的归山,有庙的归庙,我回我的破庙睡觉去了,你们也去睡吧。” 我一听贺铁嘴这是要走,我一把把贺铁嘴拉住,我说:“神棍师兄你等等。” 贺铁嘴装疯卖傻的看着我说:“怎么了?师兄我吃饱了,也喝足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那个狼肉给我留着,我明天消化了了,接着再吃。” 我说:“不是。” 这时贺铁嘴说:“嗷、我想起来了。” 我说:“师兄想起来了就好。” 这时贺铁嘴咂咂嘴说:“大愣兄弟,你们家的酒不错,把剩的那半瓶酒给我留着,我明天继续喝。” 我看着装疯卖傻的师兄没有办法,于是一下子把张铁嘴拉到椅子上说:“神棍师兄我的瘾被你勾上来了,你要是讲不完这件事,我就不许你回去睡觉。” 贺铁嘴笑着说:“师弟、师弟你别生气,我接着讲给你听就是了。我们不是抓住了那只狐狸了吗?当时随风道长说要放了那只狐狸,可是知青点的领导不干,说:“明天就要来调查组了,这件事说不清楚,麻烦可就大了。道长你放心,检查组一走,我们就把狐狸放了。” 随风道长点了点头说:“好吧,这只狐狸本来就有个劫数。”这时有人拿来一个装狐狸的笼子,随风道长把狐狸抱进笼子,对狐狸说:“你这次可要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要做出类似的事情了,不然到时候可真是劫难难逃了。” 那只火狐狸听见随风道长这么一说,赶紧的低下头,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出来。妖怪逮住了,大家非常高兴,就等着上面的调查组来了。到了第二天才吃过早饭,上面的调查组就来人了,组里带队的是第十八林场的一个副书记,此人在朝鲜战争中负过伤,是一个典型的军人出身,言谈举止之间无不透出军人的气质。 我们知青点的领导唾沫横飞的比划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想到那个副书记把桌子一拍,说:“胡说,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世上没有鬼神,我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唯独没有见过鬼神,肯定是你们知青点的人,故意瞒报和包庇流氓犯。这样是要犯错误的。” 那个副书记越说声音越响,越说越来气,我们知青点的领导连个屁都没有敢放,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这时副书记说:“你这样胡说八道,要是我当年的脾气,我能踹死你,你信吗?” 我们的知青点领导一个劲的点头说:“信、信、信。” 我看见我们领导头上都冒细汗了,这时随风道长过去,笑盈盈的说:“这位领导你消消气,听我慢慢的给你说一说,鬼神之事虽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今天就要让大家见识一下,这样就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了。” 副书记问随风道长是谁,随风道长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这几个年轻人一个清白。其实那些都是幻影而已,没有必要当真。” 副书记听随风道长谈吐不凡,就点了点头,大家一起来到院子中,这时随风道长说:“你们这里可有大锁和粗铁链子?” 知青点领导问:“道长你找这些干什么?” 道长笑着说:“我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把狐狸身上的符咒揭去,这个笼子关不住它,一会你们被它的幻影所迷惑,清醒了说狐狸跑了,我到时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知青点领导赶紧让人找来大铁锁和铁链子,随风道长拿过来铁锁和铁链子,把关狐狸的笼子锁上,然后把钥匙交给带队的副书记。做完这一切蹲下去,对着狐狸说:“你个孽畜,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孽,你得还他们一个清白,把你的**术使出来,大家也就明白了,以后到深山好好地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成为一个地仙。” 狐狸听了点点头,随风道长伸手把狐狸身上的符咒揭下来,这时就见笼子升起一股青烟,大家都惊奇的看着笼子,接着笼子里的青烟升起,聚成一个人形,这时大家都惊呆了,张着嘴巴,看着那个人形的影子,这时那个影子开始姗姗起舞,舞姿优美,让人浮想翩翩。” 第361章 皆是心魔 贺铁嘴接着说:“当时那个大家都看呆了,我虽然已经看过两次了,但是那个女子优美的舞姿,还是让人心跳。这时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那里翩翩起舞。 跳了一会,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一股青烟,朝着外面跑去。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大喊着:“狐仙,狐狸精,狐狸精跑了。” 大家往关狐狸笼子的地方一看,只见那个笼子锁的好好的,而里面的那只狐狸却无影无踪了,大家都很惊奇, 这时人群中争执起来了,原来所有的男知青都是看见一个女子在跳舞,所有的女知青都看见是一个男子。大家都争执起来,这时随风道长说:“大家不要争了,这些只是狐狸的幻影,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 这时调查组的副书记说:“道长你说那些都是假的,这样就是说他们都没有**?” 随风道长点了点头说:“是的,那些幻想,只是人的心魔而已。” 这时女知青都议论起来,大家议论了好长时间,最后跟着检查组来的女医生给那几个女人做了细致的检查,发现她们确实都没有**。自从这件事之后,我对男女之事,就没有了兴趣,感觉到在知青点打打闹闹的没意思,一心想着跟随风道长学道,于是我就给上面写了一个申请,申请到刘家屯去锻炼,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我就这样去了刘家屯,一到刘家屯没有去大队部报道,而是直奔清风观。这时的清风观已经被破坏了,只剩下三间偏殿。我去到时,随风道长正在门口等着我,屋里面摆着香案。我刚到跟前,随风道长就说:“你就在这先给祖师爷磕三头,再给我磕仨头就行了,那些拜师的俗礼就免了。” 我当时一愣,自己并没有说拜师,这时随风道长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不是来拜师的吗?我和你有半年的师徒情缘,和你的小师弟,只是隔世的缘,见不着面。” 就这样我给祖师爷磕了仨头,给咱师父磕了仨头,我就成了师父的徒弟,跟师父学起了道法。半年之后咱师父仙逝,临终时拿出那本济世本草,对我说:“我和我的小徒弟是上世的缘分,他这一世有天医星照着,需要走行医济世之路。这本济世本草是我多年的心血,你代我传给他。他三十二年后就会出现,你只要勤加练习我教给你的占卜之术,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师父说完这句话,就盘腿坐在那里,我忽然听见几声高昂的鸟叫声,就出去看,只见一只大鸟朝着西方而去,当再回到屋里时,发现师父已经走了。晓东你要好好地保存那本济世本草,你虽然没有见过咱师父的面,但咱师父说了,和你有隔代的缘。明天你到我那里给师父上柱香,告诉他老人家,你已经来了。” 说完了话,贺铁嘴好像很沉重的样子,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忽然一声凄厉的狼嚎,划破了夜空中的宁静,大愣叔一下子站起来,这时贺铁嘴又迷迷糊糊的说:“该来的始终会来,一切都是注定而已,我回去睡觉去了。” 说完起身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这时大愣叔喊:“贺大哥我拿着猎枪送你去,我刚才听到张三儿叫了。” 贺铁嘴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说:“不用、不用,狼不吃我这把老骨头,你放心吧。” 说着贺铁嘴就出门走了,大愣叔说:“这个老神棍,脾气就是太怪。刘杰、刘闯、刘猫、走,我们几个先把青莲她们送回家,外面闹张三儿,我去拿猎枪好防身。” 说完就回屋里拿猎枪去了,拿出来猎枪,对我说:“晓东你的炕,你婶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这一天挺累的,又喝了酒,赶紧去睡觉吧,我把青莲他们送回去。” 我答应了一声,就进屋了,大愣婶正在屋里,刚收拾完,我一进去,大愣婶看着我先是一愣,然后对我说:“晓东晚上睡觉时,注意盖上薄被子,这里的天气和你们那里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婶子。” 大愣婶笑着说:“那么客气干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第一次住这里,夜里就不要关灯了。那个晓东你快点去睡觉吧。” 说完大愣婶就走了,说实话,这几天在火车上都快把我折磨疯了,我赶紧爬上炕上去,往炕上一躺,真是舒服极了,累到极点的人,是不会失眠的,所以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感到嘴里、嗓子眼里发干,直往外蹿火。可是我浑身疼,一点都不想起,就那样闭着眼睛。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一个人走过来,,径直的走向我的炕前面,离炕有三四步的距离站住了。 我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不敢睁眼看,最后一咬牙,开始数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坐起来,我一坐起来,就朝前望过去,睡眼有点朦胧,看着我出现在镜子里,由于睡了一觉,蓬头垢面的,不是太好看。 我的心放下了,也许晚上喝酒喝多了点,没有注意这里还有一面镜子,明天让大愣叔把镜子移到别的地方去,床前放镜子不好。我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不对劲,刚才的那个不是我,我睡在床上,那个人是站在那里的,虽然那个人和我很像,可是身上的衣服不是我的。我想到这里头一下子就大了,心里狂跳起来,有一种要尿炕的感觉。 我赶紧睁开眼睛朝刚才的那个地方看过去,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不可能,虽然我睡眼朦胧,可是刚才看的真真切切的。经历了这么一折,我再也睡不着觉了,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那个影子到底是谁。 越想越紧张,我感到自己要尿炕了,没有办法赶紧起来,如果我真尿了炕,可就丢人了。我起床后,看见外面黑漆漆的,不想出去,我可听家里的老人说过,东北的野畜多,那些狼、虎之类的猛兽,黑夜里跳到院子里找家畜吃,如果碰上小孩,就直接背走。想到这里,我不敢出去了,急的直在屋里打转。最后心一横,豁出去了,我就出了东屋,朝厕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哼着我们家乡的民间小调小兔子闹洞房,“一码一更里呀,月亮照正东,小秃子我娶媳子地......” 哼着小曲,胆子大多了,直接朝着厕所走去,这里的厕所和我们家乡的厕所位置差不多,都在下角的墙根,不同的是这里的厕所非常的小和简陋,院子又非常的大,用的是篱笆墙,总让人感觉到这里不如我们家乡的石头墙安全。 我走到厕所里开始撒尿,真舒坦,我闭着眼享受着,这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看着我,看的我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都直接竖起来了。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后面有没有狼,这时剩下的小半截尿直接收了上去。心里开始疯狂的跳动,我不敢回头,恐怕一回头被狼咬断喉咙,身上的汗就淌下来了。 浑身冷汗淋漓的,这时我忽然想到,不对,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趴在我的身上,这个东西不一定在我的背后,想到这里我的胆子开始大了一点,想用眼睛搜寻令我害怕的这个东西在哪里? 第362章 亲情 我紧张的用眼寻找令我恐惧的东西,这时我忽然看见篱笆墙外,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我。这双眼睛很亮,发出绿幽幽的瘆人光芒,我不由得想起一种动物,这种动物狡猾、冷血、凶残,于是我拼命的大喊:“大愣叔救命,有狼,有狼。” 这时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好像对我这顿大餐没有兴趣,转身慢悠悠的走了。这时大愣叔拿着猎枪出来了,大声的说:“晓东、晓东,狼在哪里?” 我指着狼远去的方向说:“那头狼走了,刚才就在这里,两只眼睛绿幽幽的。” 大愣叔听完就说:“没事、没事,晓东我们到屋里去,明天我给你买个小罐,这样晚上就不用起夜了。” 我跟着大愣叔回到屋里,一到屋里大愣婶就迎上来,对我说:“晓东,你没有事吧?给婶说说遇到了什么事?” 我说:“婶、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和我长的差不多的人,那个人就站在我的炕前面。” 大愣婶一听,当时就惊呆了,喃喃的说:“我的儿,我的儿子回来了。是我儿建军回来了。” 我说:“婶、怎么回事?” 这时大愣婶擦了擦眼泪,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我有个儿子叫建军,和你一般大,长得也非常像,这个孩子和你大愣叔很像,喜欢打猎,经常带着白毛去打猎,可是有一次他带着白毛一起去打猎,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回来有人看见白毛和一群狼在一起。于是人们纷纷议论,建军是被白毛领到狼窝里,被狼给吃了,所以你大愣叔从那以后又开始打狼。” 这时大愣叔说:“我怀疑刚才吓唬晓东的那只狼,就是白毛,有人看见白毛经常回来,这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一定要打死它。” 这时大愣婶在那里呜呜呜的哭起来,哭的很伤心,中年丧子,这是人生中一大不幸,我一听见哭声,感到一阵阵心酸,我最见不得这个,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大愣婶高兴,忽然想起我和她儿子建军长得很像,我如果做了她的干儿子,大愣婶肯定高兴,因为我看的出来,大愣婶看我的眼神,有一种和我母亲一样的温暖。 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也需要有一两个和我近的长辈。于是我的膝盖骨一软,跪在地上说:“婶你以后就把我当成建军吧,我喊你干娘,我就是你的孩子,干娘在上,孩子给你磕个头。” 大愣婶先是一愣,然后抱着我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孩子,我的孩子,你快点起来,我听你这样说,打心眼里高兴。” 我说:“干爹、干娘,你们二老必须受我的这两个响头,这是规矩。” 大愣婶擦了擦眼泪,高兴的说:“好、好,我儿晓东真懂事,掌柜的,你快点过来,晓东给我们磕完头,就是我们的干儿子了。” 大愣叔赶紧过去,坐在椅子上,非常高兴,我看二老坐好了,我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大愣叔连忙把我扶起来。从这天起大愣叔和大愣婶就成了我的干娘和干爹,我在他们家还不知道住多长时间,现在大愣叔他们成了我的干爹、干娘,看上去只是换了一个称呼,但关系却近多了,这时我干娘对着我干爹说:“掌柜的,快点给咱干儿拿见面礼。” 我干爹一听,一拍脑袋瓜说:“忘了,把这茬给忘了,我得给干儿子准备见面礼去。” 我说:“干爹,我不要,我身上有钱。” 干爹说:“晓东你有钱那是你的事,我们给你见面礼这个也是规矩,你不能不守这个规矩。” 说着就去他们睡觉的那个屋,拿来几张红版的钞票说:“晓东这是六百块钱,你不要嫌少。” 我不想要他们的钱,可是我干爹非给不可,我只好收下了,我收下钱,我干娘高兴的和我说了一会话,就让我回去睡觉了,这一觉我睡的非常香。一直睡到太阳三竿高,我才起床,穿好衣裳,我干娘就把饭菜端上来,还是这么特意给我留的狼肉,我干爹烀狼肉的水平就是高。我问:“干娘,我干爹哪去了?” 我干娘说:“你干爹到林场公社开会去了,听说这些日子狼灾闹的厉害,他们商议着除狼害。晓东你快吃饭吧,吃完饭之后,青莲她们要和你一起去野狼谷打猎野炊,你们这些孩子都是闲的。” 我吃着饭说:“干娘,野狼谷里还有狼吗?” 我干娘说:“那个地方以前不但有狼,还有老虎和黑瞎子,不过这几年没有了,你干爹这几年和狼结下了仇,整天扛着猎枪在野狼谷转悠,早就没有狼了,你们想去玩就去玩玩吧,我给拿点炖肉的香料和盐,你们到了那里好炖肉,对了还有粉末,这个你也拿点,好留着烤狍子肉吃。” 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呀,虽然二十了,但觉得自己依然没有长大,对吃还是情有独钟。野炊这个可是件高兴的事。我想到这里就大口的吃着饭,我干娘在旁边对我说:“晓东你慢点吃,别噎着,你看你这个孩子,不就是去打个猎吗?值得这么着急吗?”〖7〗【7】『8』{8}「小」说『网』 我三两口吃完了,这时我干娘对我说:“晓东你第一次进深山老林要小心着点,那里有很多忌讳,你要注意着点,有事多问问刘杰他们。” 我点头说:“干娘我知道了。” 我干娘说:“知道就好,你干爹把猎枪拿走了,我把他的猎袋给你带上,他的那里面什么都有。”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干娘。” 我干娘说:“这个傻孩子,谢啥谢,我给你拿去。” 我干娘说完就进里屋了,这时我忽然想起我的镇尸牌,于是我就翻开旅行包,把镇尸牌拿出来,别在腰里。这时就听见有人喊:“东哥,你看我这里有好东西,东哥。” 我在窗户里一看,是刘杰和青莲他们五个人,特别是刘猫,身上还背着一个铁锅,刘杰、刘闯和刘猫都带着猎枪,青莲、青青和月灵三个人没有带枪。我知道女孩子是去玩的,不可能带枪,再说了,就是带上枪她们也不会打。我忽然看见刘杰的手里有一把枪,这把枪竟然是我熟悉的五六式步枪。我的眼睛一热,赶紧跑出去,这时刘杰高兴的跑过来说:“东哥我听说你用五六式步枪打过靶,正好我家里有一支,我就给你拿来了,你看看我还给你拿了30发子弹。” 我说:“刘杰你哪来的枪?” 刘杰笑着说:“我爹是当兵的,转业后到了十八林场,在林场保卫处当治安员,由于经常去黑山老林巡逻,他们都是用这种步枪,我爹说这种枪比八一杠好用,劲大,打得准,射程远,杀伤力大。我们这里因为在森林边缘的原因,对枪和子弹管理不是太严格,我爹为了防身,就在家里备了这支五六式步枪。” 我一把把枪拿过来,这时青莲过来笑嘻嘻的说:“晓东你会玩这种枪吗?在车上是不是吹牛皮?” 我说:“会玩,我当时打靶十发子弹打了100环,你说打哪?我这就试枪。” 说完我麻溜的拉上枪栓,打开保险,刘杰高兴的说:“我一看东哥的动作,就知道东哥会打枪。” 青莲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会打枪了还不行吗?在屯子里打枪,你这是作你知道吧?” 我一听赶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把步枪的保险关上。我们收拾了一下,我干娘把东西都装进了我的猎袋,我心里高兴极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我们这次进森林是九死一生。 第363章 打猎 我看见刘猫身后背着一口锅,这个锅和我们平常的锅不一样,上面有铁丝,我在电视里看过,这种锅可以架在木架子上。我把步枪往身后一背,和他们六个人就一起走出院子,干娘在后面喊:“晓东小心一点。” 我回头对干娘说:“干娘你回去吧,我会小心的。” 刘家屯就在森林之中,虽然不是密林,但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我问刘杰说:“刘杰弟弟,我们屯子后面还有屯子吗?” 刘杰说:“没有了,我们后面就是大兴安岭,过了大兴安岭就是内蒙古了。” 这时刘猫跑过来说:“东哥,咱今天去野狼谷那嘎达,那嘎达绝对是个野炊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山泉,我们可以在山泉边收拾猎物,而且那里还有水泡子,水泡子里有很多大鱼。到那嘎达你都想住那。” 我说:“那里有没有梅花鹿和狍子一类的东西?” 青莲说:”这些东西有的是,如果你们打着了,我们姐妹三个,给你们烤着吃,那些东西是少有的美味。不过我们得赶快走,那里离这里还有十几里山路。” 说完青莲她们三个人就在前面跑起来,三个美丽的姑娘,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我们四个人跟在身后。我们进入了东北的原始森林,里面都是高大的树木,落叶松,红松还有高大的白桦树,下面的地面上是低矮的灌木和草一类的,我和刘杰他们开玩笑说:“我们会不会遇到大棒槌(人参)?” 刘杰摇了摇头说:“附近遇不到棒槌,只有到深山里才有,现在的棒槌值老鼻子钱了,离我们这不远的屯,他们采了一个大棒槌,听说卖了几十万。我们要是采到那么一棵棒槌就好了,那些都是山神爷赏给他们的。”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山里走,这个不像是打猎,而像是在游玩,其实本来就是游玩,我们这样早就把那些野兽吓跑了。我们走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走了多远,在森林里,我根本找不清方向,都是跟在刘杰他们身后走的。我们走着走着,忽然从草丛里窜出一只和大羊差不多的东西,顶着一对大角,跑的飞快,这时刘闯说:“狍子、一只大狍子。” 我还没有看清楚,那只狍子就跑没影了,我在那里直跺脚说:“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让它跑了。” 刘杰说:“这只狍子跑不了,它还会回来的,我们赶紧隐蔽起来,等着这只傻袍子上钩。” 说完刘杰就指挥着我们藏起来,我藏在一个矮木丛中,把我背上的那只步枪拿下来,如果远距离的打猎,步枪绝对比猎枪好用的多。我们等着那只傻狍子自动回来。果然我们等了一会,就看见傻狍子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可是这个东西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就停住了,朝着我们这里张望,我开始用步枪瞄准。没想到我刚要瞄准,这只傻狍子转身又跑,露出白白的屁股。 这时刘杰说:“东哥你不要急,这个东西天生就胆小和好奇,一会它还会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把握枪的手松了松,刚才由于紧张,我的手都冒汗了,就在这时那只傻狍子居然又跑了回来,我当时来了精神,慢慢的瞄准了那只狍子,接下来就是等一个好机会了,狍子在树丛间,慢慢的朝我们这里靠近,东张西望的,好像很谨慎的样子。我心里念叨着靠近点,再靠近点。我用枪瞄准狍子的头,狍子的头在我眼里,越来越大,这时狍子走到了一个没有障碍物的地方,我的手指一动,果断开枪,啪的一声枪响,狍子应声而倒,青莲在我身后大声的说:“晓东你的枪法太棒了,我真不敢相信你这是第一次打猎。” 刘杰也接话说:“那个距离起码有三百米,东哥竟然一枪能把这只狍子打死,你的枪法太好了,走、我们过去,把那只狍子抬到野狼谷,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说完几个人都跑上去,抬那只狍子去了,几个美女没有跑过去,而是拿我开起了玩笑,月灵说:“晓东哥你就做我们的姐夫得了,就你这个枪法,如果做了我们的姐夫,我们天天就有野味吃了。” 青青也跟着说:“是呀、是呀,我姐可是看上你了。” 我一听脸腾地一下红了,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我和青莲只是偶遇,因为有小偷抢包,我们才认识的。我根本不敢想,青莲太漂亮了,如同一个仙子一样,我要是追求人家,那个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这时青莲看出了我的尴尬,连忙说:“你们两个妮子说啥哪?看我不打你们。” 说着三个美女就嘻嘻哈哈的闹起来,这时刘杰他们已经把那只狍子抬回来,快到我跟前的时候,就高兴的对我说:“东哥、我们运气真好,这只肥狍子够我们吃的了,走、咱们去野狼谷,烤狍子肉吃去。” 我说:“野狼谷离我们还远吗?我都快走不动了。” 几个美女也嚷嚷着累了,刘杰说:“野狼谷离这里不远了,一会就到了,到了野狼你们就会被那里的景色震撼。” 我说:“你怎么这么熟悉那个地方?” 刘杰说:“我都跟大愣叔来了好几回了,你不知道能有多美,坐在石头上,吃着烧烤,看着清泉,闻着花香,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仙境。” 我一听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就对刘杰说:“那好,我们快点走吧。” 于是我们七个人就加快了脚步,可是慢慢的我们发现前面的路不好走了,这里杂草丛生,树木缠藤,根本就无法前进,只见刘杰拿出一个大砍刀,砍着荆棘,我们慢慢的往前走。这时我通过树木,看见前面十分的宽阔,好像没有了树木,都是绿油油的草。这时刘杰喊:“我们到了,我们到野狼谷了。” 说完用砍刀急切的把前面拦路的树藤砍开,我们到了一个大山谷,我一看这个山谷,当时就惊呆了,这里简直是太美了,山谷中没有高大的树木,都是草甸子,草甸子上开着各式各样的花,这些花有红的、绿的、蓝的,嫣紫千红的非常好看,山谷中怪石嶙峋又显得十分的神秘。 这时刘杰说:“这就是野狼谷,本来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但由于以前野狼出没,大家就给它起名叫野狼谷,野狼谷中绝大部分都是石头,土质不深,长不了高大的灌木,在这里不远处有一眼山泉,这眼山泉常年不干,所以在下面形成了一个湿地,在湿地的草甸子下,都是好几斤重的大鱼,这里的鱼由于是山泉水养大的,味道十分的鲜美,吃一回,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一听就问:“我们带没带抓鱼的网?” 大家都摇了摇头,我说:“可惜了,可惜了,要不怎么也得弄两条鱼尝尝。” 刘杰说:“东哥你想吃鱼的话,我给你去抓,那里的鱼根本不用网,我们运气好的话,都能抓到十几斤的。” 我一听就说:“刘杰你别骗我了,我小时候在水库抓过鱼,别说十几斤重的,就是四五斤重的鱼,在水中也比人的劲大,我才不信你说的话。” 刘杰笑了笑说:“东哥这里的鱼可不和你们家的鱼一样,这里的鱼都是养在笼子里的,我们想吃就可以随时去抓,到那里就可以手到擒来。” 第364章 捉鱼 说完刘杰一挥手说:“走,我领你们到山泉的那边看看去,我保证你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 说完刘杰就在头前带路,我们几个人走在身后,很快的我就听见滔滔的流水声。转过一片怪石,我们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清澈见底,小溪边上是一块块平整的大石头,大石头很干净,上面没有青苔。不远处是一片树林,这里的树都是以不太高的小树为主。刘杰说:“再往上一点,你看见了吗?那片小树林就是泉水的源头。这里的石头平整,我们可以在这里收拾一下这个狍子。一会到小树林里砍些枯树,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享受一顿美餐了。” 说完就对我说:“东哥,我们到树林里找些木材去,让刘闯收拾这只狍子。走、刘猫、你和我们一起去。” 这时青莲她们也要去,我说:“你们歇歇吧,弄木材是我们男人的事,三个大男人弄的木材,还怕不够烧的?” 这个活不是女孩子干的,我们怎么会让三个美女去弄木材。树林离我们不太远,我们三个很快就到了那个小树林,小树林不是很大,里面有很多枯树。这个小树林中间被隔开,形成两个独立的树林。里面的枯树很多,我们的猎袋有备着的小斧头,掏出小斧头,我们砍了三棵枯树,准备每个人拖一棵树回去,这时刘猫说:“东哥,我去撒泡尿去。” 说着就往树林边上走,我心里暗想这个刘猫,真是的,撒泡尿还要走那么远。这时刘猫忽然大声的喊:“哥,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们一听赶紧跑过去,我过去一看,隔开两个小树林的,竟然是一条石头路。这条路一直通往一个小山,而此时的刘猫,站在一个石雕面前,看的出神,而在对面也有一个石雕,不过那个石雕已经碎成几块了,我仔细的看了下这个石雕,竟然是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只见老虎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气势恢宏,两只虎眼看着人浑身发紧,好像在告诫我们赶紧远离这个地方,在这个老虎的底座上刻着几个字,我赶紧过去,仔细的看起来,这上面刻的是擅入地宫者死。 地宫?这个地宫不就是说的墓葬吗?难道道路尽头的不是小山坡,而是坟墓,而这条路是通往坟墓的神道。神道者,墓前之路,也是鬼道,人死后就成了鬼神,这条路是通往死者地宫的路。我朝里看去,里面的神道两旁还有倒在路边的石人石马。这时刘杰说:“赶快走,这里是禁地。” 我说:“刘杰、树林后面是什么地方?” 刘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这个树林后面是一个禁地,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这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我们赶快走。” 刘杰说完就拉着一棵枯树回去了,我一听刘杰的话,赶紧和刘猫各拉着一棵枯树回去了,这时刘闯都差不多把狍子收拾好。我这时想起刘杰说过,那里的草甸子里有鱼,于是我就对刘杰说:“刘杰你刚才说过,这里的草甸子里有鱼,我们真不行抓几条鱼过来,我们炖着吃,我也尝一下东北鱼的美味。” .7788xiaoshuo.com 这时刘猫过来说:“哥。东哥说的对,咱们去抓几条,炖着吃,你知道我最喜欢吃鱼了。” 刘杰说:“好吧,我们这就去抓,这里离那个草甸子不远,你看前面就是那个草甸子。” 我顺着刘杰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我们的不远处是一片湿地,上面留的水,把湿地分割成一块块的草甸子。我一看离的不远,赶紧跑过去,我跑到那个湿地前,一下子惊呆了,只见水里是密密麻麻的小鱼,这些小鱼不是很大,一般都一扎长,有草鱼壳子,有穿条子鱼,还有些鲶鱼和小鲤鱼。我看着水里的鱼,和草甸子上茂盛的水草犯了愁,说实话,我直到今天才知道棒打狍子瓢舀鱼的事是真的,水里的鱼密度太大了,可惜我们没有瓢子, 我这时赶紧蹲下身子,用手去捧鱼,捧到鱼就往岸上泼,每一捧都能捧上来好几条鱼,我虽然不是太喜欢吃鱼,但我喜欢抓鱼,抓了半天,忙的不亦乐乎。刘猫直接跪在地上,开始用手抓鱼,这时我看见刘杰笑嘻嘻的站在那里,我看着刘杰光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不动,就喊刘杰说:“刘杰你站在那里干啥?快点一起抓鱼,这么小的鱼,我们得多抓一点。” 这时青莲和青青、月灵也卷袖子,准备过来抓,刘杰笑着说:“这么小的鱼,你们得抓多少才够吃的?” 我说:“就是因为鱼小,我们才得赶紧的抓一点。哎、对了、刘杰你刚才不是说这里面有大鱼吗?我怎么看见的都是些鱼羔羔,没有你说的那些大鱼。” 刘杰笑着说:“你们这样当然抓不着大鱼,大鱼可不在这里,而是在那些草甸子底下。” 我说:“你骗谁哪?水里都没有大鱼,草甸子里头能有大鱼?” 刘杰没有说话,而是后退了几步飞身跳到一个草甸子上,那个草甸子竟然和船一样,摇晃起来。刘杰赶紧伸开双臂,平衡身子。站稳之后蹲下,用手扒开草甸子,然后把两只手伸进草甸子里,草甸子里顿时翻腾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我瞪大眼睛看着,刘杰这时忽然抓住一条大鱼,一下子扔到岸上,我一看当时就高兴的跳起来,这是一条红尾大鲤鱼,足有两三斤重,让人看着就眼热。 这时刘杰说:“东哥你想不想抓鱼?想抓的话,你就跳到另一个草甸子上,把水草扒开,下面的水草根缝隙间就有大鱼。” 我一听说草甸子底下还有大鱼,心里就开始痒痒,于是我瞅准另一个草甸子,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一下子跳到草甸子上,一跳到草甸子上,我就像跳到一条小船上,草甸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我感觉下面好像已经空了。 这时刘杰大喊:“东哥你张开双臂稳住身子。” 我一听,赶紧张开双臂,稳住身子。慢慢的站稳了身子,这里的水草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水草,蹲下身子,发现脚底下就是水,这些水是透过草甸子,侵到上面的,这时刘杰说:“东哥你扒开草甸子,在草甸子下面的草根里就有鱼。” 我有点不可思议,还是用手去扒草甸子,这些草不只是什么水草,互相接在一起,非常的紧。我使劲的扒开一点水草,在水草下面竟然是水,水草下面的草根非常发达,搅在一起,就和渔网一样,这时我忽然看见一条大鱼在游动,我高兴极了,赶紧把手伸进去,可是够不着,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趴在草甸子上,开始用手去抓鱼。 这个鱼好像比我们家乡的鱼傻,我们家乡的鱼,都猴精猴精的,这个鱼却不一样,我的手都抓住了它的身子,这时才大梦初醒,开始挣扎起来,鱼在水里身上有粘液,非常的滑,这时就需要技巧,在水中只要扣住鱼鳃,这条鱼就等于被扣住了命门,这样它就跑不了了。于是我找准机会,一下子扣住这条鱼的鱼鳃,把鱼一使劲提了上来,这条鱼足有三四斤重,我算是费了很大的劲,一把鱼提上来,我当时就愣了,这种鱼我从来没有见过。 第365章 又是饿死鬼附身 这种鱼和我见过的平常鱼不一样,身体修长,上面有细小的鳞片,成斑纹状,嘴和鸭子嘴一样,是扁平嘴,我一看吓着一跳,这种鱼,嘴里竟然有尖尖的牙齿。牙齿非常的锋利,这时我忽然看见这条鱼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我,样子十分的凶恶,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想这个鱼生的如此怪异,肯定不是什么善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于是我就要扔下水,这时刘杰大喊:“东哥那条鱼你别扔,这个鱼叫狗鱼,是我们这里常见的一种凶猛鱼种,味道最好了。” 我一听这个东西味道鲜美,直接就把这个狗鱼扔到了岸边,狗鱼被摔的哇的一下子,如同小孩哭一样。我听了就是一愣,结结巴巴的说:“有、有点像小孩哭。” 刘杰说:“东哥,可能是你摔的。我们以前也抓过这种鱼,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鱼会哭。” 刘杰说完又低着头抓了一条三四斤的大鲤鱼,然后一下子跳到岸上对我说:“东哥,这三条鱼够我们吃的了,我们让刘闯收拾一下炖上去,这个鱼可要大炖会,俗话说千滚豆腐万滚鱼。” 说完这话,我和刘杰、刘猫三个人提着三条鱼,青莲跟在我们的后面,我们就回到了野炊的地方,一到地方,就看见刘闯早就把狍子整只的烤上了,只见刘闯用两个木棍打成一个架子,用一根细木棍把整只狍子穿上,架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拿着一把小刷子往上刷东西。老远我就闻见一股烤肉的味道。下面的小火把狍子烤的嗞喇嗞喇的流着油,我也忍不住的流口水。 我们把鱼放到石板上,刘杰让刘闯去把鱼收拾了,刘闯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厨子,虎父无犬子,刘闯对杀猪屠狗的特别在行,所以这些小事,就不用我们问了,我们几个人围坐在烤狍子的架子跟前,香气扑鼻而来,这个烤肉的味道实在是太好闻了,我的肚子开始抗议,这时刘杰拿过小碗,在碗中蘸着调料一层层的刷到烤狍子上,刘杰边刷边说:“这个烤狍子有讲究,就是一边刷着调料,一边烤着吃,这样吃起来特别的香,其实最香的就是里脊肉,这个一般来说,是现烤现吃,把烤熟的这层用小刀割下来,然后沾着盐吃。” 说着话就拿出小刀,把熟了的狍子肉用小刀切下来,放到碗里,这时三个美女也不淑女了,都用手直接去拿,沾着调料吃起来,我看她们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狍子肉肯定很香。这时青莲看我没有动手吃,对我说:“晓东你傻呀,赶紧的吃,这个狍子肉可香了。” 这时刘猫过来说:“东哥是不好意思用手抓着吃,你看你们三个人,还想不想找婆家了。” 这时月灵看了刘猫一眼说:“放心吧,我的刘猫哥,我就是找不着婆家,也不会嫁给你的。” 月灵一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说实话,我看着烤狍子肉早就馋坏了,不管他们了,用树枝当筷子,夹起一块烤狍子肉,沾了点盐,放到嘴里,这个味道太香了,狍子肉烤的外焦里嫩,那种香气是在家里无法吃到的,这种香是一种自然的味道,虽然以后在家也吃过烤肉,不过无论怎么吃,都吃不出那种味道。 这时刘闯过来了,我一看那个小锅已经架上了,铁锅的铁丝挂在一个木架子上,下面燃起了火,刘闯果然有厨子的潜质,这么快就收拾好了鱼。我这时想起来,我干娘还有给我带的那个调料,就对刘闯说:“刘闯炖这个鱼要加我带的调料吗?我这里有我干娘给我的那个炖狼肉的调料。” 刘闯一拍大腿说:“太好了,我正好嫌没有调料不香,你拿出来我去加上一点。” 我一听就把猎袋里的调料拿出来,刘闯抓了一小把,放到了鱼锅里。这时青莲问我大愣婶怎么成了我干娘,我就把事情说了一遍,青莲说:“唉、我那个建军哥哥是很可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建军哥哥。” 青莲说完这话,就低头不语,其他人也都低着头不说话,我感到气氛有点压抑,想找个话题缓一缓这个气氛,这时我看见刘猫坐在炖鱼的锅前,于是就喊:“刘猫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狍子肉。” 刘猫说:“东哥你们吃吧,我得看着鱼。” 刘闯说:“东哥你别管他,他这个家伙就喜欢吃鱼,馋的跟猫似的,一闻见鱼就走不动路,我们吃我们的。” 我们一边吃着细腻的狍子肉,一边坐在一起唠嗑,这时天色已经阴了,我看了看天,乌云挡住了太阳,这时刘杰说:“这个天可能要下雨,我们一会得找个地方避雨去,要是真下大了雨,我们都不好回去了。” 刘杰他们说着话,我听见吧唧嘴的声音,赶紧朝那个声音望过去,只见刘猫正抱着一个鱼头,贪婪的啃着,样子十分的滑稽,我心中想,这个刘猫真够馋的,炖好了鱼,竟然不说一声,就自己啃起来。 我摇了摇头,就和大家又聊起来,这时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刘杰说:“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我们赶快吃点鱼,完事之后找地方避雨去。” 说着话就朝煮鱼的锅走过去,我也跟着走过去,过去一看,刘猫正抱着一个鱼身子啃,跟前一堆鱼刺。刘杰一看生气了,就大声的问刘猫说:“刘猫你怎么回事?这些鱼大家还没有吃哪?” 刘猫听见刘杰说话,一边啃着鱼,一边傻笑着,刘杰一下子把鱼夺下来说:“你就知道吃,别吃了,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刘猫傻笑着,看着刘杰手里的鱼,傻乎乎的说:“鱼、鱼肉好吃,我还要吃,我还要吃。”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刘猫这个人精明的很,而现在却像傻子一样,这个不合常理。于是我仔细的看起来,一看刘猫的眼睛,我吓了一跳,只见刘猫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看着刘杰手里的鱼,好像一只饿狼看见猎物一样。我再一看锅里的鱼,就剩下两个鱼尾巴,这些鱼可有十几斤重,一个人是吃不了的。难道是刘猫中邪了? 这时刘猫忽然哭叫着说:“我要吃鱼,我要吃鱼,我饿、我饿。” 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急切,好像是一个饿急眼的人。刘猫不对劲,肯定是撞邪了。这时只见刘猫一下子窜起来,就要夺刘杰手里的那个鱼身子,刘杰的身手好,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这时刘猫忽然给刘杰跪下了,开始眼泪鼻涕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行行好、您老行行好,你给我吃一点吧?我三天没有吃饭了,快要饿死了。” 刘杰大声的问:“刘猫你怎么回事?” 刘猫没有回答刘杰的话,只是重复着那句“您老行行好,你给我吃一点吧?我三天没有吃饭了,快要饿死了。”青莲她们一看,都吓呆了,刘闯过来说:“不好,我看刘猫八成是被附了身,这个附身的还是一个饿死鬼。”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刘猫被鬼附身了,可是被刘闯大声一说,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刘猫还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大老爷们您们就行行好吧,给我一点吃的吧,我就快饿死了。” 我一看这个情况,就苦苦的想应对之策,回想以前怎么对付鬼附身的,这时刘猫忽然从地上跃起,朝我们煮鱼的锅扑过去。 第366章 鬼鱼 我一看刘猫扑向煮鱼的锅,锅里的水还咕咚咕咚的开着,刘猫如果扑上去,就会被烫伤,现在刘猫被饿死鬼附身,没有了思考能力。我一脚把鱼锅踢倒,身子挡住了刘猫,没想到刘猫一下子抱住我的大腿,张口就咬。我的腿吃痛,这个小子咬人真疼,嘴里“哎吆”一声,把腿使劲一甩,把刘猫甩在地上。刘猫在地上还是苦苦的哀求,我的腿跟火烧一样疼,我赶紧用手揉着大腿。 青莲跑过来跟我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揉着大腿说:“没事,刘猫这个小子多久没有吃肉了?咬的我这么狠、” 这时刘猫在地上爬起来,飞快的爬到掉在地上的鱼跟前,不顾鱼脏不脏,直接就往嘴里塞,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把鱼夺下来,大叫着:“这个你不能吃。” 这时刘猫忽然急速的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大叫着:“你的腰里是什么东西?”接着抱着头说:“我怕那个东西,赶快拿走,赶快拿走,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大老爷饶命,我就是饿极了。” 我朝刘猫走过去,这时刘猫更惊慌了,抱着自己的头苦苦哀求道:“别过来,别过来,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刘猫的变化太大了,刚才虽然也是苦苦哀求,可是没有出现多么害怕的样子,现在却十分的害怕,究竟是为什么哪?这时我忽然摸到了我腰里的镇尸牌,一下子明白了,刘猫身上附身的鬼,不是怕我,而是怕我腰里的镇尸牌。于是我把镇尸牌拿到手里,这时老猫跪在地上哀嚎着喊饶命,我说:“你到底是谁?乖乖的说出来,否则我就叫你魂飞魄散。” 刘猫趴在地上边哭边说:“大老爷们饶命,我是那个草甸子里头的冤魂,在那个坑里已经好几百年了。” 我一听心里一沉,这个果然是饿死鬼附身,于是我慢慢的运起我当年学的心法,慢慢的把丹田之气,逼到眉心之上,眼前慢慢的清楚了,只见眼前的刘猫出现了变化,越来越瘦,越来越黑,最后竟然成了一个面色枯槁之人,这个人穿着古代的土布衣服,衣服破破烂烂的,都快成布条了,一条大辫子缠在头上,身子瘦的皮包骨头,嘴里藤蛇入口,一副饿死之容。面部几乎无肉,形似骷髅。 我看到这里急忙后退几步,惊恐的叫道:“你、你是谁?我看你不是现在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青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问:“晓东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我紧张的说:“我看见一个留着大辫子的清朝人,附在刘猫的身上,这个人浑身枯槁,十分的吓人。” “怎么办?”刘杰也开始紧张起来,我一看现在我成了主心骨,我小声的对刘杰说:“不用怕,附在刘猫身上的那个鬼,怕我手里的镇尸牌,我一会就让他走,他不走的话,就让他魂飞魄散。” 接着我对刘猫身上的那个鬼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为什么附在我朋友的身上,说好了,我让你回去,说不好我这就打你个魂飞魄散。” 说着我就举起镇尸牌,我不知道这个镇尸牌有多大威力,但我知道这个鬼对镇尸牌特别害怕,现在我只能扯虎皮当大旗了。没想到这个鬼真害怕了,连忙说:“饶命,我全说,我家本是山东,因连年灾荒,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出关来到东北,只因听说东北山里有金子,就去淘金,结果被抓到这个地方给一个什么王爷修陵墓。 修这个陵墓,因为我们是囚犯,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我死之前,记得清清楚楚,只因我的腿被砸伤,他们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之后,扔到工棚,没有人管我,我在工棚里饿了三天。” 我说:“你们工棚里就你一个人吗?” 那个鬼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工棚里有许多人。” 我说:“那为什么没有人给你弄饭吃?” “唉”那个鬼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皆是犯死罪之人,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一顿饭只有一个窝窝头,像我这样的,就没有人问了,同伙的人连自己都不够吃的,哪有人管我的事,其实我们这些人,只要伤了,就和死了差不多,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三天粒米未见,我就奄奄一息了,眼前出现了一个个景象,烧鸡、馍馍、肉,什么好吃,出现什么。我想去吃时,就变成了空。 我一阵清醒一阵糊涂,这时官兵吆喝着工友送我回家,说是回家,其实就是把我扔进一个专门扔死人的大坑,那个坑就是你们抓鱼的那个坑。其实我们这些工友最怕的就是听到回家两个字,因为一旦出现这两个字,就意味着进了阎王殿。我当时拼命挣扎,嘴里喊着“不去”,可是我没有一丝力气,喊出来的声音和蚊子叫一样。 也许官兵没有听见,其实就是听见了,他们也不会在乎,我这样的人,已经没有用了,留着也是白费粮食,何况我以前也这样抬过工友,当时他们挣扎的比我还厉害,我们对官兵说:“人还没有死。” 官兵这个时候,就会把皮鞭抽在我们的身上,然后大声的说:“死了,我说死了就死了,谁再多嘴,我就把你们全扔进去。” 人不如狗,我们还不如猪狗,我被人抬着,一下子扔进深坑,我的身子被一个东西扎了个对穿,要命的疼痛让我清醒,我一摸是一个骨头,从我的后背扎进去,然后在胸口扎出来。周围的恶臭、骷髅、尸骨到了这时已经不可怕了,因为我很快就变成和他们一样了。 慢慢的要命的疼痛折磨着我,我感到开始不能呼吸,喉中的那口气很难咽下去,开始回想生前的事,想到家中的妻儿,就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想到做过的好事,就会感到好一点,就这样很长的时间。这回我看见无数的饿死鬼,朝我围上来,开始撕扯一具死尸,我的身子竟然慢慢的飘起来,这时我拦住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我认识,是前几天死了的同伙,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我们皆是饿死之鬼,肚大脖细,身无四两肉,好不容易看见你的死尸,大家都是分食。” 我说:“你看我不是站在这里吗?” 我的同伴说:“你死了眼睛就混,不认识自己的尸身,新死之鬼都是这样,我不跟你说了,前些天他们也是这样分食我的尸身的。” 说完那个同伴就去分食尸身去了,我一听自己已经死了,感到无比的高兴,这样就可以解脱了,于是我想离开这个恶臭无比的地方,于是我就想跑,由于是灵魂,跑的很快,可是我才跑出一百步,就被一个八卦图挡回来,我只好朝另一个方向跑,可是每一次都会被挡回来。这时我的那个同伴跑过来对我说:“我们出不去,因为这里已经被高人布上了阵,我们无论怎么走都会被挡回来。” 没有办法,出不去就不能去投胎,只能在这个坑里做孤魂野鬼,靠着吃被扔下来的尸体。其实也不是吃他们的血肉,只是用嘴把死人身上的气吸干净,就会感到肚子饱。后来我们这个坑不知填了多少具尸体,终于有一天,上面用土封死了,我们在底下,渐渐的被一种草根缠住,就是你们抓鱼时,扒开的那个草。” 第367章 饿死鬼的故事 我说:“怪不得那个草那么茂盛,原来有这么个缘故。我想问一下,你们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陵墓?” 这时刘猫身上的那个人说:“我们是给一王爷建的陵墓,这个陵墓太可怕了,惨绝人寰,他们为了地宫不受侵扰,竟然用四绝阵的煞气对付盗墓者。” “四绝阵?”我当时大吃一惊,这个四绝阵还是在蓬莱砖厂的时候听说的,这个阵极其厉害,一般根本破不了,想不到这里竟然出现了四绝阵,这个阵用八个人的怨气和死亡时的暴戾之气守墓,可以说怨念极其重。我说:“这些人他们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了自己竟然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附在刘猫身上的那个鬼魂说:“看看我呆的那个万人坑,就知道了,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在他们眼里我们还不如四条腿的畜生。我看得出你们是好人,请你们把我们的灵魂在万人坑里放出来,我们不想在水里受水侵草缠之苦,只想重入轮回。”7788小说网 .7788xiaoshho。com 我说:“这个阵怎么破?” 那个人说:“离水潭往北十步的坎位上有一个圆形的石头,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八卦图,这就是八卦阵的阵眼,只要用极其猛烈的烈火,同时在阴阳鱼的两个眼上炸开,这个水阵即破,可惜靠木材的火焰,就是三年也破不了。” 我说:“这个我有办法,但我有条件,你们只要答应了,我就把这个阵想办法给你们破了。” 这时那个饿死鬼赶忙又跪下,给我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说:“只要先生能把我们救出这个阵,我们的冤魂就是变牛变马也要报答先生的恩情,先生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我说:“我不需要你们报答,其实条件很简单,第一你马上离开我同伴的身,因为附身一长我的同伴就会被阴气所伤。第二我把你们放出来之后,你们不能为祸人间。阴阳不同路,你们急速到阴司报道。” 这时跪在地上的鬼魂急忙说:“答应、答应,我这就走。” 说完我就看见一个黑影朝水潭走去,刘猫一下子栽在地上,我们赶紧去扶刘猫,只见刘猫的脸都摔破了,我赶紧问刘猫说:“刘猫你没事吧?” 没想到这小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哎吆、哎吆,撑死我了,可撑死我了。我的肚子撑。” 我说:“还好、没有撑死,刚才你被饿死鬼附身了,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早,你早就被撑死了。” “饿死鬼附身?”刘猫一听脸色大变,捂着肚子说:“东哥快扶我起来,我们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说:“不能离开,我们答应鬼的事,不能不办。” 刘猫紧张的说:“东哥你是不是答应鬼,把我扔那个草甸子里?这样我可不干。” 我说:“你这是怎么想的,你是我兄弟,我没有放弃兄弟的习惯。” 这时刘杰说:“东哥,饿死鬼刚才说了,咱们用木材就是烧三年也烧不开那个阵眼。” 我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我们先去找那个阵眼。青莲你们先照顾下刘猫,刘杰、刘闯我们走。” 说着话我们三个人就朝水潭边的坎位上找去,我们刚找了一会,刘杰就喊:“东哥你看看是不是这块石头?”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是一块一米多直径的八角形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八卦图,上面标着方位和一些奇怪的文字,我对刘杰说:“这个就是阵眼,这些达官显贵做了丧尽天良的事也怕报应,而一些道家的败类和达官显贵勾结在一起,他们会想千方百计的方法,让死者的灵魂永世不得翻身,用心极其狠毒。” 刘杰说:“东哥你刚才说有办法制造烈火,可是我们没有那些东西,上哪里弄来烈焰。” 我笑着说:“我们身上就有。” 说完我拿出两排子弹,这时刘杰和刘闯恍然大悟,连忙也掏出来几粒猎枪子弹,我把子弹头用手拔下来,把里面的粒状火药倒在八卦的阵眼里,子弹我们小时候经常玩,里面的粒状火药,用火柴一点,直接就可以腾起烈焰,小时候有一次因为玩这个,把我眉毛、头发都烧焦了,记得还被我爹打了一顿。 那两个小洞很深,我倒了十几发子弹的火药,接着又倒了十发猎枪的子弹,这才倒了大半满,然后又用子弹里的火药洒在石头上,算是当引线,接着又在石头上撒了一条长长的药线,最后用一个小木棍把火药压结实。这时刘杰掏出火机就要点着,我吓的连忙抓住他的手说:“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想害死我们?” 刘杰疑惑的说:“东哥,我们不是要用火药的烈焰把这个阵眼破了吗?” 我说:“是呀,但你这样点,没准会把我们炸死。” 刘杰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做事太莽撞了,差点酿成大祸。” 这时刘闯说:“这样,我来点这个火药,你们都离远一点,这点火药应该不会把我炸成什么样。” 我说:“你们真是的,这个时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东哥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凉拌,我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看我是怎么点着这个火药的。” 说完我就去弄树枝,这些枯树的树枝很好弄,很快我就弄来一抱,然后从石头下堆到石头上,然后说:“刘杰、刘闯你们和刘猫他们先避一避,尽量离远一点,这个火药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刘杰说:“那东哥你?你要小心一点。” 我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好了,这个火不会一下子就到石头上的。” 我看着刘杰他们扶着刘猫离这里有一百米了,我想这个距离差不多安全了,于是我蹲下身子,找了些小树枝,然后点着火,上面放上大树枝,接着我转身就是跑,现在离这里越远越安全。等我跑到刘杰他们跟前的时候,火已经着起来了,这时忽然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声炸雷,我心里一惊,抬头一看,当时心里哇凉哇凉的,原来这半天乌云已经盖过头顶,天空竟然飘起来毛毛雨。 这一下雨,火药就可能失效,一旦失效,我们做的努力就全完蛋了,那里的火还在不阴不阳的着者,我心里焦急的只想尿尿,这时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谁也不敢过去,雨有点要下大的趋势。就在这时,忽然在水潭里起了一股旋风,这股旋风直奔着哪块石头而去,风急速的打着旋,吹着木材上的火苗朝石头上扑去,我看见火苗逐渐成了一个人形,就是那种人形的火焰。我身后的月灵和青青发出尖叫声,而青莲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 “轰、轰”两声爆炸,腾起一阵烟雾,接着就是石块落地的声音,幸亏我们躲的远,即使这样有好几块石块也落到了我们的不远处。刘杰心有余悸的说:“太厉害了,想不到这个的爆炸力这么厉害。” 我说:“这个子弹的火药爆发力非常大,不然也不会把子弹是速度提的那么高。” 我正说着话,这时忽然听到哀嚎声,这些哀嚎声,声音如哭如泣,好像许多人在一起,哀嚎声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彷佛被撕裂一般,这时的天公不作美,上面的乌云跟黑锅底似得,眼前又飘着细雨,到处显得一片雾蒙蒙的,黑惨惨的。 这时青莲指着草甸子的水潭方向大声的说:“晓东你看那边是什么?” 第368章 打狼 我急忙朝着青莲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我当时就吓得手脚发软,说实话我见过很多次鬼怪,但这次还是被吓着了,只见草甸子里冒出一颗颗脑袋,这些无一例外,都和骷髅头差不多,他们在草甸子里爬出来,然后努力的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凄厉的哭叫着,好像有无比的怨气,这些怨气在草甸子上面凝结成了黑色的雾气。 就这样他们一个个的爬上来,然后在那里跳跃着,不知是哭,也不知是笑,声音让人不住的打颤,我身后的青莲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腰,身子在轻轻的颤栗,月灵和青青也靠过来,刘杰他们的表现也强不到哪去,脸色由于惊吓,显得苍白,他们六个人都紧紧的和我靠在一起,我有一种被压趴下的感觉,可是我不敢动,咬着牙撑着。 爬上来的冤魂越来越多,哭声也越来越响,甚至有些鬼魂用手给我们鞠躬,不知道这个草甸子下面究竟埋了多少尸骨,就在这时刷的一下,一道闪电,接着一声炸雷,雨哗的一下子就下来了,雨直接成了水帘子,看不清那个草甸子的情况。一阵急雨之后,竟然雨过天晴,我们再看那个草甸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太阳照在我们身上,此时的我们身上没有了一点力气,都直接坐在地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就这样坐着,一直等着太阳把我们身上的衣服烘干,刘猫因为吃的太饱,睡在石板上捧着肚子,直嚷嚷撑得慌。这时的天气还不算冷,我们身上的衣服干的也快。差不多了,感觉浑身有点劲了,我刚要起身活动,就听见两声沉闷的猎枪声,和一声沉闷的狼嚎声。 这时刘杰起身说:“不知道谁在打枪,枪声好像是在狼洞子那边传来的。我好像还听到狼在招呼伙伴。” “狼洞子在哪里?我也要去打一只狼。”我站起来问。 刘杰说:“就在不远处的一个石林,那里有很多洞窟,以前是狼群居住的地方。” 我听了点了点头说:“我们去那个狼洞子看看去,我想去打一只,以后也好在小伙伴面前炫耀一下。” 这时刘猫说:“东哥我走不动了,能不能消化消化再去?我们现在就是去也晚了,刚才的枪声,早就把狼吓跑了。” 月灵笑着说:“那我们就别去了,反常我怕那个东西。对了刘猫,谁叫你吃那么多,跟猪一样?” 刘猫苦着脸说:“我也不想吃那么多,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尝了一口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无论吃多少,都感到肚子饿,好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一样。最后我也记不清楚怎么回事了,醒来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我说:“你那是饿死鬼附身了,要不是我,你就撑死了。” “鬼、鬼,我难道被刚才见到的那样的鬼附过身、”刘猫紧张的说。 我说:“是的,因为你嘴馋才被那个饿死鬼附身的。” 这时刘杰对我说:“东哥你看,贺铁嘴和大愣叔来了。” 我赶紧抬头去看,只见我的神棍师兄贺铁嘴和我干爹张大楞风风火火的来了,我干爹的背上还背着东西。我干爹一看见我们就加快了速度,我赶紧迎上去,我干爹上来就说:“找到你们就好,不然今天就麻烦了。” 我说:“干爹什么事?” 我干爹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来说:“我们这里最近来了一个大狼群,这个狼群非常的凶残,我今天去公社里开会才听说的,这个狼群袭击了几个屯子了,还吃了几个人,公社里正组织打狼队,我回去准备和你干娘说一声,结果我一回家就听你干娘说你们一伙人来这里玩了,我一听怕你们有危险,就急着赶来。我一出门正好遇见贺大哥,贺大哥说你们有危险,我们两个人就急火火的赶来了,我们走的是另一条路,经过狼洞子,正好下起了雨,我们就到一个山洞里避雨,我们避完雨,刚要出去,就就听见有撕咬的声音。 我们急忙出洞去看,只见有一群狼崽子正在抢东西,我一看抢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小孩的尸体,我开会时就听有人说一个屯子里的一家四口全叫狼背去了。当时我还很奇怪,我们当地的狼虽然有独狼偶尔进屯子偷家畜之类的,但没有听说过破门吃人的事。 我当时一看见那伙狼正在撕扯尸体,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要杀了这些畜生。于是我压上子弹,照着狼群就是两枪,这两枪打死了两只小狼崽子,其他的受伤狼崽都钻进洞里,我正要找这些狼崽子,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狼嚎声,我一听这是狼在召唤同伴,我们不是专门打狼的,于是就没有继续找狼,把那个被扯烂的尸体临时用石头盖了一下,拿着两个死狼崽就过来找你们了。” 这时刘杰过去指着狼说:“大愣叔这个狼皮毛和我们这里的狼不一样。” 我干爹说:“我也正想说这事,这种狼和我们这里的狼不一样,是典型的草原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在蒙古或者是西伯利亚荒原里来的草原狼。” 我说:“干爹你怎么知道这个是草原狼?” 干爹说:“晓东你看看,这两只小狼的毛发,淡黄色的皮毛上有杂斑,耳朵外侧,腿和脚呈黄色,腹部白色,肩部,背部和尾巴是黑色的.这个和我们这里的灰狼不一样,我们这里的灰狼一般是灰色的,毛尖是黑的。我开会的时候听说西伯利亚干旱,食物稀缺,有大批的狼成群结队的越过边境,来到这里,这种狼一般不会有大的狼群,但是如果出现饥荒,草原狼就会成群结队的在一起,组成一个大狼群,他们会吞掉可以吃的一切东西。我们这里不适合草原狼的生存,以前也来过草原狼,但很快就走了,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敢袭击和血洗村庄。” 我这时感到头皮发炸,这是危险的信号,当时我心里一紧,朝远处望去,我看见有三头个头比较大的狼,它们漫不经心的在我们几百米外的地方跑着,好像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我看见有狼,就赶紧叫我干爹说:“干爹你看,远处有狼。” 干爹看了看说:“不好,这三头狼是探路的,也是就它们故意的试探我们的举动,这三头狼只是先锋,真正的狼群,应该就在我们附近埋伏着,不过有点奇怪,要说草原狼是机会主义掠食者,它们一般会把自己的力量全部露出来,靠着强大的阵势,让猎物胆寒转身逃走,它们找出破绽在背后袭击。如果是三头独狼的话,看见我们有枪,它们就会十分的谨慎,这个和灰狼善于伏击,是有很大区别的,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猎枪说:“我先打死两只。” 我干爹看着我说:“晓东你有把握吗?我看我们离这三头狼起码有四五百步的距离。” 刘杰说:“大愣叔,东哥的枪法可准了,我们打狍子的时候,也是离的这么远,那只狍子被东哥一枪打死了。” 我举起枪把枪托抵在肩膀头上,这种枪的后坐力大,弄不好就会伤着自己,我也算是傻大胆,胡教官就按胡教官教我们的姿势打枪,我稳住呼吸,制止住轻轻颤抖的枪头,慢慢的瞄准了一头草原狼,集中了全部的精力,渐渐的那头狼在我的眼里越来越大,那头狼好像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悠闲的慢跑着,我计算出提前量,手指一动扣动了扳机。 第369章 狼狈为奸 “砰”的一声枪响,那头狼应声而倒,我干爹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好样的。” 我没有回答大愣叔的话,而是把枪瞄准了另一只狼,这时我忽然听到一种特别的嚎叫声,这个声音像狼,又不像狼,声音深邃而凄凉,让人听了心里极度不舒服。那个声音一嚎叫,我的手一哆嗦,这时另外的两头狼跑的已经无影无踪了。这时贺铁嘴大叫着:“不好,这个狼群里有狈,我们今天有大麻烦了。” 我一听有狈,狼狈为奸这个词我是知道的,但不知道狈具体是什么东西,于是就问贺铁嘴说:“师兄这个狈是什么东西?” 贺铁嘴此时也不疯癫了,眼睛里出现了亮彩,只见他想了想说:“狈这个东西,是一种最少见的东西,这种东西和狼差不多,但嘴更长,牙齿更锋利,可以轻松的咬断人骨头。但是这种东西却不是狼生的,也不是狈生的,因为狈和骡子一样,不会繁殖后代。” “什么?不是狼生的?也不是狈生的?难道和孙悟空一样,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我疑惑的说。 贺铁嘴笑着说:“古往今来只有猴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个狈也有娘,也是娘生娘养的。” 我说:“娘生娘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生的狈?” 贺铁嘴说:这个狈是狐狸生的,是一种火狐狸和狼交配的时候生的,这个狈一生下来就狡猾无比,它有着狼的凶残和贪婪,又有狐狸的智慧,它一出生就会在狐狸外出觅食的时候,把兄弟姐妹吃了,然后让狐狸光养它自己。这种东西有个缺陷,就是前腿极短,后腿却很正常。按说这种东西天生不能正常行走,不能生存。但这个东西有一个绝活,能生存的很好。” 我说:“什么绝活?” 贺铁嘴说:“这个狈天生就是狼的军师,狼见到狈之后,就会趴下,屁股向后退,这时狈会把两个前爪子搭在狼的身上,然后由狼驮着走,狼群里一旦有狈,这个狼群就等于有了主心骨,一般的陷阱之累的,都很难抓到它们。这个狈真的极难对付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个狈比一般的人还聪明,天生就会兵法,而且最厉害的不是这个,而是会模仿着人的声音说人话。” 我说:“师兄,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假的?” 贺铁嘴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就问问你干爹,你干爹当年就养过一只狈。” 我看着干爹,发现干爹的脸上有惭愧之色,我就问干爹说:“干爹难道你真的养过狈?这个狈真是狐狸生的?而且还会说人话?” 对于我们一连串的发问,我干爹叹了一口气说:“真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养过狈,它会说人话,这件事还得从很早以前说起。” 这时刘猫说:“大愣叔您别说了,我看见狼没有影了,我们赶快走吧。” 我听到这里,就朝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狼的影子了,不过还是感到头皮发炸,好像四周充满了很多危险。我说:“干爹我感到这四周都有危险,好像这些狼都没有走。” 我干爹点了点头说:“晓东说的对,这些狼只是隐蔽起来了,根本就没有走,而是埋伏在草丛里和树林里,好伏击我们,今天我们非常的危险,得小心的防着这个危险。” 这时青青哭着说:“大愣叔我们今天难道回不去了?我们会不会被狼吃了?” 干爹说:“不会,我早上去公社开会,公社里商议着成立打狼队,今天就来这里剿灭这群狼。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这里不动,等着打狼队的到来,如果我们走的话,一旦到了森林,我们根本不是这些伪装高手的对手,那样死的只会更快。” 我听到这里知道今天十分危险,就把手里的枪紧紧的握了握,本来有三十发子弹,为了破那个八卦阵,用掉了二十发子弹,我又打了两枪,也就是说我的那个步枪里只有八发子弹。这时的步枪成了唯一的远火力,干爹他们手里的猎枪,射程太近,根本对付不了这些狡猾的狼群。 其实危险面前大家都紧张无比,青莲紧张的在我身后,身子轻轻的颤抖,青青和月灵也紧紧的倚在一起,刘杰、刘闯、刘猫三个人手里拿着猎枪,眼睛紧张的搜索着四周,手里紧紧的握着猎枪。但我干爹和贺铁嘴却不一样,我干爹虽然脸上有点紧张,但他冷峻的眼神,让人感到心里安稳,而贺铁嘴的表情却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慌张,感觉跟没事一样。 我都快崩溃了,这个神棍师兄真是神秘莫测,一会疯癫,一会嬉皮笑脸,一会像个智者,一会很严肃。唉、看不透我师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反正在他身上有数不清的迷,后来我去卫校进修的时候,学到了一个病名,叫多重人格病,但我始终对不上号,感觉他们说的多重人格症,其实就是鬼附身。 可能是贺铁嘴看出来我们紧张,就说:“大家不要紧张,我临行前算了一卦,我们这一次是有惊无险,大家放心就是了,大愣兄弟你接着讲那个狈的事,孩子们正听的上瘾哪。” 我干爹一听,就回头看了看我们,发现我们都紧张的要命,就说:“大家别紧张,没事的,我给你们说一说那个狈的事,这件事还得从我当兵犯错误,被直接开除军籍开始,我记得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由于我们得罪了一个黄鼠狼子精,它们开始疯狂的报复,我误伤了一个兄弟,那次还差点把晓东的大哥给杀了,说实话我当时就看见我的眼前不是他们,而是吓死人的厉鬼。 我被送回营部前,晓东的大哥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至今还深深的感动,当时是这么说的,“张大楞你要记住,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不要把这些神鬼之事都往自己的身上安,你把所有的问题都担着,把你枪毙了,你只能是个狗熊,所有你从现在开始,就想自己的办法,刘建设不会恨你的,因为我们都是兄弟。” 我被关禁闭的时候,就想到了装疯卖傻,军事法庭调查这件事时,发现了很多蹊跷的地方,于是这件事就压了下来,我被开除军籍,晓东的大哥把我送回家。这件事我也不想提了,就是那次我被晓东的大哥送回家,我当时真是万念俱灰,整天借酒消愁,醒来就扛上猎枪去深山老林打猎,说实话那个时候真的不怕死,我自己一个人去老虎沟打猎。” 刘杰这时惊叫道:“大愣叔您真厉害,我听说以前老虎沟那嘎达很邪乎,许多猎人到了老虎沟打猎,都会尸骨无存,传说老虎沟不但有和山神爷一样威风的老虎,还有迷人心智和吃人的妖怪。不过我还听说那里有千年的人参娃娃,只是有命去,没命回。您竟敢一个人去老虎沟?” 我干爹说“这个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那个时候,只想着刺激,那嘎达就是有吞人的妖怪,我也要去斗一斗。有一次我又一个人去老虎沟,这一次我想打一只火狐狸,留着做条围脖,给未来的媳妇做聘礼、这个火狐狸在初冬的时候,皮毛是最好的时候,这时时候夏天的皮毛已退,换上冬天柔软的皮毛,这个时候的皮毛是火红的颜色,十分的妖艳,这时如果用火狐狸做一个围脖,寒冬腊月你都会热的冒汗。” 第370章 火狐狸 我说:“干爹以后不要再打狐狸了,我上辈子就是狐狸轮回的,对狐狸这个动物有特殊的感情,我觉得狐狸是天地间的精灵,是有灵气和智慧的。” 我干爹说:“我以后再也不打狐狸,晓东你放心吧,我以后准备不打猎了,这些年我打猎背了很多债。我接着说我遇狈的事,那次我自己又去老虎沟。” 我说:“对了、干爹我听刘杰说那个老虎沟里有人参娃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干爹说:“那都是老人们说的,老人们常说那个人参娃娃有灵气,反正我是没有见过,说的很玄乎,还说要用七星北斗阵才能困住,不过我对这个阵法一点不懂,大概是老人们闲唠嗑说的。” 这时贺铁嘴说:“这个不是闲唠嗑,我听师父说过这件事,那里确实有一个人参娃娃。这个人参娃娃可不简单,师父说一般情况下,能看一眼人参娃娃都需要很大的福气。我当时还问我师父怎么能抓住这个人参娃娃。师父说要抓这个人参娃娃可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抓到的,我有符子可以逼人参娃娃现身,但抓不到它,想抓它必须用七星北斗阵,就是八个人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好,由于人身上贴着符咒,能把人参娃娃定住,然后第九个人,用穿着铜钱的红绳子,把人参娃娃绑上,拿出鹿骨签子,慢慢的把人参娃娃请出来,用白桦树皮包上。” 我说:“师兄既然这么多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不到人参娃娃?” 贺铁嘴叹了口气说:“这和七星北斗阵有关系,七星北斗阵是至阴的阵法,需要由女子压住勺子头,勺子把和勺子尾,釆参自古不许女人进山采棒槌,认为女人进山,山神爷就会生气,一生气这一趟,没准就把谁留在黑山老林里。所以大家都守着规矩,没有人敢去破坏。” 我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呀,师兄你看看我们正好是九个人,那不是可以组成七星北斗阵吗?如果我们遇到人参娃娃,肯定能抓住。” 贺铁嘴听了含笑不语,我干爹说:“晓东你真是异想天开,人参娃娃那可是山神爷,我们这些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再说了,那个老虎沟地势险要。山路崎岖,怪石嶙峋,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你们没有经验绝对不能去。” 我说:“干爹我就是说说,您接着讲怎么遇到狈的。” 干爹想了想说:“我那阵儿年轻,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我就自己去了老虎沟,老虎沟离这里很远,但只有那里有火狐狸。好在那里随处有釆参人留下的地窝子,里面有米有面,有的地窝子里还有酒,山里的规矩,到了地窝子就等于到了自己的家,给山神爷磕过头之后,就可以到地窝子吃睡,下次赶山时再还上就行。 我这样走了三天,终于到了老虎沟。到老虎沟之后就开始找火狐狸留下的踪迹,这些东西虽然狡猾,但它们有一点,是永远改不了的,就是喜欢巡视领地,它们都有自己的领地,甚至从不互相串门。我很快就找到了线索,在一棵树跟前找到了一个火狐狸留下的记号。 于是我就顺着记号,找到一个草窝子,我凭着打猎的经验,感觉火狐狸肯定就在这一片草窝子里,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找了一个下风口藏起来,我现在和打狼一样,就是等着火狐狸一出来,就一枪打死它。等这个东西需要耐力,我等了小半天,整个的人都开始发昏,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一团火在我眼前窜过去,我当时一惊,想开枪时已经晚了,只见这一团火正是那只火狐狸,此时的火狐狸已经跑到了射程之外了,我心里那个恼。 火狐狸这个东西十分狡猾,它可能已经知道了我藏在这里,生性多疑是狐狸的性格,既然它有可能发现了我,就绝对不会再回狐狸窝了,没有办法,都怪我大意,不然火狐狸一出来的时候,我一枪打死它,就可以收工了,火狐狸本来就极为稀少,再打一只就需要时间了。我垂头丧气的站起来,这时我忽然一愣,只见那只跑了的火狐狸,居然又回来了,一步三摇,摇摇晃晃的,好像喝醉酒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火狐狸正常情况下是绝不会回来的。不管那些了,我要的是火狐狸皮,管它姥姥的那些事了,它就是狐仙,我也不怕。我张大楞现在是烂命一条,当年差点被军事法庭枪毙。所以当时打这个火狐狸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我举起枪刚要瞄准,没想到这只火狐狸嗖的一下子又没有影了。 我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走,这时草窝子里有吱吱的叫声,这个叫声和小狗一样,我刚要迈步去草窝子里看看,没有想到那只火狐狸,竟然吱吱叫的跑过来了,好像受了伤一样,在离我不远处哀鸣。我一看这只狐狸在地上疼的打滚,就赶紧几步追过去,可是我刚走了十几步,刚要把枪举起来,这只狐狸一翻身嗖的一下子,竟然跃地而起,一下子窜出十几米远。 人绝对没有狐狸跑的快,我没有办法追上这只火狐狸,只好摇着头,扛着枪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我刚走两步,那只火狐狸又在地上哀鸣起来,我回头一看,这只火狐狸又在地上翻滚,我心里还想着打死这只狐狸,弄个狐狸皮的围脖,于是我转身朝火狐狸那里跑去,刚进入射击范围,这只火狐狸起身又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时我终于明白了,这只火狐狸在耍我,于是我心里懊恼,就坐在地上吸了袋烟,我吸烟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只狐狸一直在故意装受伤,好像是要把我引开一样,这里面肯定有情况,难道草窝子里有东西? 于是我赶紧站起身子,朝那个草窝子里走去,这时草窝子里的声音更响了,好像小狗饿了,找奶吃一样。我忽然明白了,这里原来就是那只火狐狸的窝,于是我就进了这一大片草窝子。忽然我的身后有尖叫声,声音非常大,转身一看,原来是那只火狐狸在朝着我大叫。 它在我的猎枪射程之外,我的猎枪够不着它,我猜想这只火狐狸在故伎重演,想把我骗开这个地方。我这次不上当了,先看看草窝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再说。于是我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时那个吱吱声越来越大,很明显是一只幼崽发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在我的面前,马上就可以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小狐狸了。 这时我身后又传来了狐狸的尖叫声,这回声音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赶紧回过头来,只见那只火狐狸拼命的朝着我吼叫,全身的毛都立起来了,像一团子火在燃烧。这只火狐狸对我怒目而视,根本不怕我了,这种动物本来胆小如鼠,生性多疑,根本不敢和人照面。 我当时都乐了,对着火狐狸说:“你跟我耍横是吧?好、我今天就让你耍。” 说着我就举起了猎枪,这时那只火狐狸不但不退却,反而比刚才更凶了,只见那只火狐狸前腿一趴,后退一蹬,朝着我的身子扑过来,我想不到这只狐狸的胆子这么大,竟然不畏惧我的猎枪,当时就在电闪雷鸣之间,我条件反射一般,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响,那只狐狸被枪打落在地上。 第371章 狼狈疑云 “这么近的距离。那只火狐狸当时就被打成了筛子,在地上哀鸣了几声,做了几下最后的挣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时我忽然听到一个哭声,这个哭声竟然有点像小孩的哭声,我当时一愣,这里是深山老林,哪里会有什么小孩? 那个哭声就在我的身后,我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心想死都不怕,还怕鬼不成。于是我重新压上子弹,拿着猎枪去寻找哭声的来源,我就快到哭声发出的地方时,忽然哭声嘎然而止。我听的清清楚楚,刚才的哭声就在那块大石头底下。 这块石头前长着很高的茅草,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有什么东西进出的痕迹。我不知道底细,没有敢贸然的过去,只是朝着那块石头大声的喊了几句,用猎枪瞄着,心想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出来,我就会把它打成筛子眼。我等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于是我就走了过去,用枪头慢慢的扒开茅草,一扒开茅草,发现里面是一个不深的小洞,洞里面是一只小崽子。 当时我就明白了,那只火狐狸为了自己的窝,不被发现,就装受伤把我引开,想保证窝里的幼崽安全。看我不但不上当,还过去找它的老窝,狐狸没有办法,才过来和我拼命的。想不到畜生也有这样的大无畏精神,怪不得说狐狸是天地间的精灵。也就是从这次之后,我就没有再打过火狐狸。 我当时看着窝里的狐狸幼崽,很快发现了问题,这只狐狸很奇怪,长得不像狐狸,不像狗,不像狼,但又和这三种动物很像,好像是这三种动物的结合体,可惜有点残废,后腿很正常,但两条前腿非常的短,好像只有半截,毛是花色的,背部是黑色的,身上是青灰色,而爪子是黄色,肚皮是白色。真是一种奇怪的狐狸,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颜色的花狐狸。 我很奇怪,就用枪头碰了碰那只狐狸幼崽,没想到这只狐狸一下子身体暴起,毛都炸起来了,怒目而视的看着我,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个眼神太可怕了,狠毒无比,这么小的一个东西,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眼神,我当时就想此物不能留,留下是个祸害。于是我就说:“我送你找你娘去。” 说完我就拿出腰里的猎刀,因为对付这只小狐狸崽根本就用不到浪费一颗子弹,这时那只狐狸崽忽然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刚才恶毒的眼神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含着泪花,用后腿站立着,两只小前爪好像在给我作揖。我当时很奇怪,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我看着这只小狐狸可爱的样子,手里的猎刀就没有忍心扎下去,这时那只小狐狸用两条小短腿,朝我爬过去,在我的身上蹭起来。 我蹲下身子,看着这只小狐狸,小狐狸好像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敌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刚才我看错了,刚才的目光真的可以杀人。看着小狐狸把两个小短爪抓着我的裤脚,小头使劲的往我的身上蹭,我这才放下心,刚才可能只是看走了眼,这么小的东西,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只会知道有奶就是娘。 正好我单身一个人,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东西作伴,夜里也就不寂寞了,我把手放在小狐狸的头上,小狐狸用小舌头舔着我的手,很舒服的感觉。于是我伸手把小狐狸抱起来,这只小狐狸并没有反抗,而是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这一次运气真好,打了一只珍贵的火狐狸,还抓到一只小的,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的心里很高兴,走路也快起来,两天就回到了屯子里。我一回屯,就碰见贺大哥了,贺大哥我记得当时给你说起这次的经历,你当时看见我怀里的小狐狸,你大吃一惊。” 这时贺铁嘴说:“是呀,我也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我刚出村就看见你打猎归来,我说你打了什么东西,你告诉我这次赚大发了,打到一只珍贵的火狐狸,还抓到了一只,我当时还特意看了看那只火狐狸,发现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还没有修炼。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下,如果要是修炼了,这样死了就太亏了,我只是劝你说:“以后不要再打狐狸了,这种东西最有灵性,不是像野猪那样,没有啥灵识的吃物。” 你当时还说以后再也不打狐狸了,我说:“大愣兄弟你刚才说抓到了一只小狐狸,样子很奇怪,拿出来给我看看什么样?” 你就把那只小狐狸拿出来了,我看了一眼小狐狸也觉得很奇怪,这个东西简直就是三不像,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你对我说这个小狐狸虽然聪明伶俐,但是个残疾,两条前腿太短,注定在森林里得饿死。 我仔细一看,忽然想到了有点不对劲,狐狸、小狐狸,小短腿,三不像,这些加起来,我忽然想到了可怕的东西,我大叫着说:“大愣你快把这个东西掐死,这个东西是传说中的狈。这种东西生性狡猾、残忍,一出生就是狼的军师,最主要的是善学人言,非常可怕。” 我刚说完这话,发现那个狈竟然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的脸,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东西这么小,就有如此恶毒的眼神,长大以后肯定不是一个善类。我指着狈说:“大愣你快看看它那恶毒的眼神,这个东西不能养。” 我说完这话,那只狈忽然变得乖巧无比,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大愣,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把头使劲的往大愣的怀里拱,我一看就知道大愣肯定被这个家伙迷住了,根本下不去手。” 我干爹听到这里就说:“贺大哥,我真的后悔,当时没有听你的话,如果听了你的话,也不会惹那么多的麻烦。当时你叫我看它的眼神的时候,我发现这只狐狸崽正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就说:“贺大哥你这话危言耸听了,狈这个东西,只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他们说狈是狐狸和狼所生,这个狐狸和狼本来就是野鸽子配斑鸠,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狈这个东西我们哪能说见到就见到。贺大哥我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回家看看去,你有空的话来我家吃腌肉,我前些日子的打的山鸡、野兔之类的,都在缸里腌渍呢。” 我说完就疾步往家里走,贺大哥在后面摇着头说:“这个东西不可留,留到后来也是仇。” 我当时哪能听进去这个话,就把贺大哥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回到家里,我就把那只火狐狸剥了皮,用高粱杆子撑着挂到了通风处,准备干了之后做个聘礼,好留着娶媳妇,那个时候还不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要是有个火狐狸皮的围脖,那可是倍有面子的。 我正好找了一条小猎狗,把这只小猎狗和狐狸崽养在一起,这个狐狸崽好像特别懂事,一天到晚都很乖巧,不像那只小猎狗,什么东西都抢,每次喂食的时候,狐狸崽总是尽着小猎狗先吃,然后自己再吃,从来不跟小猎狗咬架,小猎狗欺负它时,它也不会生气。所以我总是向着这只狐狸崽,每次喂食时,总是把猎狗踢出去,先喂这只狐狸崽,其实狐狸崽在我家的头几天,我家闹过鬼,自从找了那只小猎狗,闹鬼的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第372章 狼狈之险 我听到闹鬼这两个字,就问干爹说:“干爹当时闹什么样的鬼?” 我干爹说:“我不是把那个火狐狸剥皮了吗?我剥皮之后就挂在门外的通风口,那几天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听见有哭声,哭声很特别,像大人又像小孩,那个声音特别瘆人,凄惨惨的就在那里哭,我仔细听的时候,那个声音好像很远,一愣神的时候,觉得那个声音就在我的跟前,开始时,我听的头皮发毛,但时间一长我就不害怕了,一般转身骂上几句,那个声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后来我抱回家一只小猎狗,这种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不知不觉的半年过去了,那只小狐狸和小猎狗都长大了,有一段时间,小猎狗每天黑夜都会狂叫着把我吵醒。我十分的恼火,于是我就把那只小猎狗关到门外去了,可是小猎狗还是在我熟睡的时候狂叫。我感到有点奇怪,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这一天晚上,我没睡觉,闭着眼睛装睡。 到了半夜是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东西舔我的脚丫子,我没有动,这时门外的小猎狗又叫起来。心里一下子清楚了,原来小猎狗是因为这个叫的,我想知道这只狐狸究竟想干什么,于是继续装睡,它从下到上把我的身子舔了一遍,慢慢的舔到我的脖子,我眯着眼睛,看着小狐狸,只见它眼里闪着寒光,这时门外的小猎狗叫的更狂了。我依然没有动,只见这时那只狐狸的眼睛寒光一闪,张开了大嘴,朝我的喉咙咬去,我吓得啊的一声,没想到小狐狸并没有咬我的脖子,只是用舌头慢慢的舔。〖7〗[7][8]『8』「小」<说>网 这件事让我害了怕,这时我想起了贺大哥的话,有心想弄死这只小狐狸吧,但朝夕相处,让我对这个东西有了感情,不弄死它吧,刚才的那一幕太可怕了,它锋利的尖牙和恶毒的眼神让人害怕。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把院里的猪圈垒高了一层,然后把小狐狸和小猎狗都放到了猪圈里。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天贺大哥上我家要看看我的那只小狐狸,我就让贺大哥进去自己看,我就在那里收拾着东西,贺大哥把门打开,我忽然听到有人说:“老东西我早晚要吃了你。” 我当时一愣,这个声音不是我的声音吗?我没有说话,这个是肯定的,这时就听见贺大哥说:“大愣这个东西留不得,就是一只狡猾的狈,只有狈才善学人言。” 我师兄贺铁嘴接着说:“我当时进入猪圈,看见狈和猎狗都趴在那里,我想仔细的看一看这个究竟是狐狸还是狈的时候,狈忽然眼里闪着寒光,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这时那只狈竟然开口说话,我当时一惊,本以为狈说人言,只是老人们的传说罢了,想不到狈真的能说话,而且还学的惟妙惟肖。我当时就叫大愣把这只狈宰了。” 我干爹说:“我当时正在愣神,我听贺大哥的话,知道这个就是一只传说中的狈,狈这个东西绝对留不得,一旦和狼群搅在一起,狼群就会变得非常可怕,我当时就决定宰了这个东西。” 于是我就去屋里拿刀,我抓起一把杀猪刀,这时就听见贺大哥喊:”大愣,快点去追,狈骑着猎狗跑了。” 我一听赶紧出去,贺大哥指着门外说:“不知狈什么时候把绳子咬断了,你刚才说准备要宰它的时候,它忽然骑着猎狗跑了。” 我说:“放心吧,这个狗日的跑不远,我这就给它开膛破肚去。” 说完我就拿着刀朝着门外追去,我出门一看那只狈早就没有影了,我知道它们肯定朝着屯子后面跑去,因为屯子后面就是深山老林,这样便于逃跑,可是它想错了,那只猎狗根本没有多少体力背着这只狈逃跑,我很快就可以追上。于是我就撒腿朝着屯子后面追去。果然才追了一段路,就看见那只狈两只爪子搭在猎狗的背上,正朝着山林跑去。 我撒腿就朝着它们追过去,猎狗驮着狈,一直跑到山林的边上,这时在一块空地上,狈竟然不跑了,坐在了地上,我一看它这是找死,于是我提着刀就追上去,这时我看见狈用前爪在地上挖坑,我很奇怪,心想这个怎么和狼呼喊同伴一个样。我不管那些,心想你瞎能,就是把老虎喊来,我也要把你宰了。 果不出我所料,这只狈扒好土坑,把头插进入坑,然后“哞”的一声,这个声音像狼,可是比狼的声音更加尖锐,刺的耳膜都疼,我心想这个狗日的,死到临头,还在那里瞎叫唤,一会就让它到地下叫唤。 于是我加快脚步,照着那只狈赶过去,这时那狈用后腿端坐着,眯缝着眼睛在那里看着我,样子十分的诡异,而那只小猎狗则趴在那里,身子不住的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很快就到了狈的面前,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的狈并不慌张,而是有点像人看二人转一样,好像根本没有把我放到眼里。我喘匀了气,对着狈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没想到你一直在模仿我的说话声,竟然隐瞒了这么的时间。” 这时那只狈竟然开口说话了,它的声音竟然和我的声音一样,狈轻蔑的说:“张大楞、其实我早就会说话了,只不过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不能说。你杀我母亲,血海深仇,我是不会忘记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我被狈的说话声震呆了,这个东西的说话声竟然和人的没有多大区别,一个回过神来,我就说:“去你姥姥的吧,我这就宰了你。” 说着话我手里拿着刀,就朝着狈走过去,这时狈说:“你看看后面有什么,然后再说这句话。” 我的后面,我的后面有什么?我刚想到这里,就感到后面的脊背发凉,头皮发炸,这种感觉是遇到狼才有的感觉,难道我的后面有狼?这时忽然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我吓了一跳,屯里不知是谁来帮忙了,心想这个人肯定是二半料子,不知道我们这嘎达的规矩,我们这嘎达打招呼是没有人直接拍肩膀的,只有狼才这么做,我想到了狼,忽然感觉事情不对劲,这时一股腥膻之气传过来,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是狼,而不是人。 生死就在瞬间,这个容不得半点犹豫,我想到这里,没有回头,而是反手一刀朝着后面刺过去,一声凄厉的哀嚎,我直接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回头看,只见一头大公狼正在地上翻滚,鲜红的狼血喷洒了一地。后面的另外三头狼,正在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挣扎的同伴一样。 屋漏偏逢连阴雨,我这时看见树林里又走出来五六只狼,狼这个东西在大兴安岭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东西,但是狼一般的成群之后,就会变得非常可怕,俗话说的好,老虎还怕群狼,现在我一个人,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只有一把杀猪刀,这个根本不是这群饿狼的对手,我现在尽量的拖延时间,但愿贺大哥能叫屯子里的人过来,这样我还有一线生机。 这时那只狈又嘿嘿的叫了两声,这个叫声像是在冷笑,让人心里不住的打颤,感到浑身就像掉进冰窟一样,这时狼群听见狈的叫声,都慢慢的朝我围过来。 第373章 狼祸 我的前后左右都出现了狼,我手里的武器想对付这群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时就盼着村里有人来解围了。这时我要保持冷静,不能轻举妄动,因为一旦轻举妄动,就会把破绽卖给狼群。 这时那只狈在嘿嘿的冷笑,这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只是猫和老鼠换了个,这时狼群在一步步的逼近,我的心也一点点的凉了,一辈子打雁,结果被雁啄瞎了眼,我心里悔恨当初没有听贺大哥的话,才惹出今天的这个祸事,现在我这是自作自受。狼群很快就到了我的跟前,我就等着被狼群撕裂了。 就在这时“砰、砰”两声枪响,狼群吓的四散而逃,就在这时那只狈朝着狼群嚎叫了几声,狼群登时就不乱了,这时狈又朝着狼群叫了几声,只见一只高大的公狼俯首帖耳的跑过去,然后转过身,趴在地上,慢慢的退到狈的跟前,只见狈把两只小短爪搭在了狼身上,然后又嚎了两声,这群狼才不慌不忙的往森林里走,到了林子边,狈回过头说:“张大楞,我还会再回来的,嘿嘿嘿,你就等着被我喝血吃肉吧。” 说完狼驮着狈就消失在山林里,我当时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这时才明白,自己不是光棍,在危险面前,也是害怕。这时贺大哥和村里几个猎户跑过来,贺大哥一把把我扶起来,说:“大愣兄弟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说:“没事,不过那只狈跑了。” “唉”贺大哥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愿这只狈不报复这个屯里,可惜狈生性残忍,有仇必报,你又喂养了这么长时间,让它的智慧和人的智慧差不多了,它对人又这么熟悉,肯定会回来报复的。” 我一听就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贺大哥说:“没有好办法,我们现在只能是水来土掩了,这样吧,马上通知各家各户注意防着点,这几天一到晚上,大人小孩不要出门,尿尿拉屎的都在房里解决。明天组织打狼队,到野狼谷打狼。” 贺大哥成了主心骨,这样一说,大家都分别回去通知各家各户了,大家紧张的度过一夜,幸好这一夜无事,到了第二天,村子里所有的青壮年猎户都出动了,我们带着干粮,到野狼谷打狼,要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打猎的出身,对打猎这件事门清。找个痕迹,弄个陷阱啥的,都是拿手活,在黑山老林里,就是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迷路。 里面既有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也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按说找一群狼留下的痕迹易如反掌,可是那一次我们却遇到了麻烦,到了野狼谷没有找到丝毫的狼迹,这个地方可是野狼的大本营。我们没有办法,就在深山老林里继续寻找,可是一直找了三天,连根狼毛都没有找到。 第三天下午有个人说:“贺大叔你可是个神棍,你不是会掐算吗?你就掐算掐算这些张三儿跑哪里去了,我们都找三天了,连根狼毛都没有找到。” 贺大哥一拍大腿说:“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这就掐算一下。” 我听到这里就对贺铁嘴说:“师兄你还会掐算,我想知道这个掐算是怎么回事?我看见我二大娘整天给人掐算,什么东西丢在哪里了,小孩走失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整的神叨叨的,我问她她也不说,只是说这是神仙教的,不传凡人。我想知道你的掐算是不是神仙教的,能不能给我说下其中的奥秘,我看了许多回都看不明白。:” 贺铁嘴笑着说:“什么神仙教的呀,我告诉你,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里头都是有口诀的,天下掐算的方法虽多,但基本上都是按时辰掐算的,其中最常用的就是小六壬时课,左手为阴,右手为阳,伸出你的左手,注意一定是左手,看自己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每根手指都分三节,给这三节分别标上名称:食指的下节叫大安,代表最大的吉利;食指上节叫留连,代表运气平平,凡事拖延;中指上节叫速喜,代表喜事就在眼前,算各种事情都是上吉的好卦;中指的下节叫空亡,这是最凶的卦,所占事宜均很大的不利;无名指的上节叫赤口,代表多争执有官讼,事态不和;无名指下节叫小吉,代表将要有好结果,所算的事情值得等待和坚持。这六个手指节刚好在手指上绕成一个圆,在占卜时就是绕这个圆圈数过去。分别是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小六壬预测方法十分简单,预测时只须提取当时的月、日、时信息,用左拇指在六个掌诀位上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掐算即知结果。其法以大安起正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 其实还有口诀,这些口诀都是不传之秘,我今天给你说出来,甲震乙离丙辛坤,丁乾戊坎己巽门,庚日失物兑上找,壬癸可在艮上寻;甲己阳人乙庚阴,丙辛童子暗来侵,丁壬不出亲人手,戊癸失物不出门;子午卯酉在路旁,寅申巳亥归他乡,辰戌丑未身未动,书书参差细推详;甲己五里地,乙庚千里乡,丙辛整十里,丁壬三里藏,戊癸团团转,此是失物方。 你们庄上的人少了东西,只要知道时辰,找你那个二大娘一掐算,你二大娘就会根据八个方位,去判断东西的远近,和事情的吉凶,看着神但要是会了,就非常简单,那天大家都让我掐算一下,我一掐算,家中逢空亡,当时心里大吃一惊,就对着大家伙说:“回去,赶快回去,家里要出事了,家里肯定要出大事了,这一掐算家中今夜逢空亡,我想这个狼群肯定是趁着我们在这里,它们悄悄的去了我们的屯子,屯子里的猎手都来了,家里都是老弱病残,根本抵御不住凶狠狡诈的狼群,况且还有狈这个狗头军师,家中凶险。” 我一说完,大家都一下子跳起来,拿着枪就往家里跑,这些人不像我和张大楞,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谁不盼望家里平平安安的。我们已经到了老林子的深处,按说这这个时候得准备营地睡觉了,可是我一掐算出这个结果,谁不担心自己的老爹老娘和老婆、兄弟、孩子。他们撒腿就跑,我和大愣也跟着跑起来,好在我们这里有丰富经验的老猎人和带着指南针,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终于快回到村子了,离着村子老远就听见有狼嚎声,这个声音此起彼伏的,好像许多狼在叫,声音凄凉难听,我们大家伙心一下子都凉了。 狼群袭击了屯子,果然被我说对了,可是这时没有人去印证对与错,因为大家都心焦如焚了,甚至有个年轻人在那里跺着脚哭媳妇,一边哭一边大声叫着:“俺娶的媳妇刚十来天,要是被狼驮去,俺的日子可咋过?” 我一看是媳妇迷三迷糊,这小子是有名的媳妇迷,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这次他不想来的,是媳妇把他踹出门来的,说要是男人,就打头狼回来,三迷糊这才扛着猎枪,和我们一起进的山。 其实到了这时间,谁都是心急如焚,这时大愣大声的说:“大家别急,急也没有用,我们离家至少还有四五里路,我们现在一起放枪,把这群狼先吓跑再说。” 第374章 狼祸之后的误会 我听到这里问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村子里怎么样了,狼有没有吃人?” 贺铁嘴说:“说实话当时我的心里也没有底了,狼嚎声一声连着一声,让人心里心惊胆战,那个气势太吓人了,我们离屯子至少还有四五里路,就是现长翅膀飞都来不及了,于是我让大家朝着我们屯子的方向的天空放枪。三十多支猎枪气势惊人,轰轰的一阵枪响,这时一声奇怪的狼嚎,这声狼嚎之后,所有的狼都不叫了,大家压上子弹,飞快的朝着屯子跑。 大家什么也不顾了,都撒脚如飞的跑,谁不担心自己的父母妻小。四五里路大家没有歇一下,一口气跑到了屯子,到屯子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屯子里都没有一丝动静,一片狼藉,到处是死尸,有鸡的、猪的、羊的、牛的,大伙一看地上的尸体,都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哇哇的哭起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我仔细的看了看,地上虽然到处是死尸,但都是些家畜的尸体,没有人的尸体,于是我就大声的说:“大家都别哭了,别哭了,这里虽然尸体多,但没有死的人,人一定是都藏在家里,没有人敢出来,大家伙听我的,把手里的猎枪举起来,朝天上放枪,告诉大家我们回来了,让大家伙不要害怕。” 我说完这话,大家伙才如梦方醒,纷纷抓起手里的猎枪,朝着天上开枪,一阵枪响之后,宁静下来,屯子里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时大家又哭起来,我看到这里就高声的说:“大家伙不要慌,没事的,人一定没事的。” 这时媳妇迷擦了把鼻子,哽咽的说:“说啥说呀,人都没有了,俺的媳妇呀,俺要媳妇。” 我说:“三迷糊你不要哭,我觉得可能人都被狼吓着了,大家伙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再打一阵枪试试。” 我说到这里大家赶紧又是一阵枪响,接着又是一阵沉寂,大伙的心都快凉了,就在这时忽然有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有一个女人在院子里大喊:“狼跑了,我们当家的回来了,我们当家的回来了。” 接着就是更多的开门声,和喊叫声,屯子沸腾了,都开开大门从院子里跑出来,接着就是一阵哭声,各家的人找各家的人叙述狼群入屯的事,有许多人不是猎户,没有去打猎,就在那里站着议论纷纷。我找到了一个人,一问才知道,这回幸亏回来的快,不然我们屯子可真要遭殃了。 原来在天黑以后,大家因为怕狼灾,都关着门早早的上床睡觉,那个时候的电视还没有,大家基本都是按照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生活的。可是大家刚睡了不久,就听见有狼嚎声,声音杂而乱,好像有许多狼在叫,大家心里就是一惊,由于男爷们都去打狼了,家里基本都是老弱病残,有的家里虽然有土猎枪,但那些猎枪,都是自己做的,威力不大,装填弹药特别费事。 就在大家惊恐的是时候,狼群进村了,他们就听见村子里的街上、院子里到处是狼叫声,和家畜惊恐的悲鸣声。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出去,有些人家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家畜被狼咬死,感到心疼,就在窗户里用土猎枪打狼,但是这样的家庭直接就成了众矢之的,狼群就会蜂拥而至,拼命的撞门,撞不开,就用尖锐的爪子开始抓门,有几家的木头门都快被狼群抓开了,有的甚至再大一点,狼就可以钻进去了。 大家伙都吓傻了,躲在自己的床上,拼命的求家仙救命,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远处转来枪声,这个枪声让大家为之一振,接着狼群都停止了动作,有一声奇怪的狼嚎声,所有的狼都跑了,大家这才稍微放了下心。 刚才第一阵枪响,大伙没有敢出来,都被狼群吓着了,直到第二阵枪响,大家才敢慢慢的开下门,探探风声,后来有人喊,才知道打狼队回来了,大家安全了,这才跑到大街上。 接着大家就是各自叙说家里的损失,谁家被咬死了牛,谁家被咬死了羊,都是这些,有些上了年纪的就擦着眼泪说太可惜了,事情都发生了,谁也没有办法,好在没有人被咬死,这已经是大幸了。 大家这时有的已经找来木头点着了火,大家其实下午就没有吃饭,因为听我一掐算家中出事,就都跑了回来,这一看自己的家人没事,都一屁股坐在地上,饥肠辘辘的,根本没有精神站起来了。其实我也是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想找点吃的。 这时村里的一个老人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定是饿了,我看你们一点精神都没有,饿了你们就吃呗,看看这一地的死东西,尽着你们吃。”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地上的死鸡啥的可以直接烤着吃,于是大家就把地上的死鸡拿过来,开膛破肚,然后把内脏之类的扔了,用小木棍串着,连毛都不拔,就放在火上烤,顿时一股强烈的鸡毛味弥漫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骂着大愣就朝这里来,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仔细一听,骂的大愣十分厉害,那个女的用沙哑的声音骂道:“张大楞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狠毒,你这个畜生,我算是瞎了眼,怎么会和你这个狗东西好,你这个畜生。” 声音越来越近,我慢慢的看清了,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你大愣叔后来的媳妇小秀娟,秀娟是个苦命的孩子,比你大愣叔小三岁,从小没有爹娘,她身为长姐,拉扯着两个比她小的妹妹。秀娟人如其名,长得清秀好看,十分的贤惠和乖巧。屯子里的很多小伙都对秀娟垂涎三尺,可是秀娟谁也看不上,就看上你大愣叔了,你大愣叔也看上秀娟了,平时经常给秀娟家挑点水,干点地里活之类的。大伙就认为大愣和秀娟非常合适,大愣那时都要请媒人说亲了。 秀娟还在那里大声的骂着,我看见秀娟有点不对劲,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湿湿的,浑身上下都滴着水,嘴唇在火光的印照下,有点发黑,浑身不住的抖。我想应该是冻得,这时的天气虽然不是寒冬腊月,但也到了深秋,大家都穿上厚衣服了,可不是洗澡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弄不清楚。 这时秀娟一看到大楞骂的更厉害了,大愣一看到秀娟这个样子,马上跑过去,把自己身上的厚衣服脱下来,给秀娟披上,双手捂着衣服领子对秀娟说:“秀娟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秀娟大声的说:“张大楞你这个畜生,把你的狼爪子拿开,我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大愣一听这话,当时都愣了,一愣之后反应过来,把衣服往秀娟的身上裹了裹,对着秀娟说:“秀娟你怎么了?快点、快点到火堆前暖和暖和,你这样会被冻坏的。” 没想到秀娟根本不领情,一下子把大愣的衣服扔在地上,嘴里骂道:“你这个畜生,把你的这身皮拿开,我不稀罕你的这身皮。” 大愣有点发愣,大声的问秀娟怎么了?是不是被狼吓傻了,这时秀娟呵呵呵的冷笑,笑完了狠狠地说:“张大楞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你、是你领着狼群进了我们刘家屯,是你领着狼到了我们家,我们三姐妹差点就成了狼的口中之食了。” 第375章 大仙、二仙 贺铁嘴说着,就见我干爹在那里说:“都是我的错,我悔恨当初没有听贺大哥的话,才有了那天的结果。” 我说;“干爹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铁嘴说;“这件事你干爹不好说,我把事情说一说你们就明白了,那只狡猾的狈冒充你干爹,差点把你干娘他们给吃了。” 我说:“师兄你是说那只狈冒充我干爹?一只狈顶多算是个圆毛畜生,怎么可能冒充我干爹?” 贺铁嘴说:“事情往往都是这样,有些事根本就不能按常理去解释,那只狈的能力确实超乎想象。其实当时大家也很奇怪,都怀疑秀娟是不是被狼群吓傻了,于是村里的老人就把秀娟拉到火堆旁,好心的劝着秀娟。不知道秀娟是气的,还是冻的,浑身不住的抖。 有个老嫂子对秀娟说:“孩子你是不是被那些张三儿吓傻了,那些东西太吓人了,我现在都心惊肉跳的,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见过比这件事再吓人的了,你要是被吓着了,就让你刘二大娘给跳跳神。” 秀娟说:“不是,我听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张大楞,他没事就来我家,我能听不出他的声音?” 那个老嫂子说:“大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脾气直,但不是坏孩子,你一定是听错了。” 这时人群中有个小孩喊:“没错。就是张大楞,我听的清清楚楚。” 另一个喊:“是的就是这个坏蛋领着狼群到了我们家,差点把我们姐妹仨都吃掉。” 我感到了事情蹊跷,就对秀娟说:“秀娟你当时确定就是张大楞的声音?” 秀娟点了点头说:“贺大哥,我确定就是张大楞的声音,这么长时间了,他的声音我能听不出来吗?就是他骗我让我开门的,要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这个时候,我们早就到狼肚子里穿皮袄去了。” 我说:“秀娟这件事有蹊跷,你错怪你大愣哥了。” 秀娟说:“我错怪他,是他差点把我们害死。” 我说:“你大楞哥没有在家,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现在才刚回来,难道你的大愣哥有分身术不成?” 秀娟看着我说:“贺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大愣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就在这时过来两个人,我一看正是屯子里的大仙刘大拿刘神婆,和二仙李大牙,刘大拿一过来就装神弄鬼,故意用低沉沙哑的怪异音调说:“我近观天象,天狼星下界,为祸乡里,这个天狼星正附在张大楞的身上,你看看它正在看我,此时一个灾星,非请神仙张仙姑来解救不可,不然七七四十九天,我们会大祸临头,刘家屯会死的鸡犬不留。” 大伙一听都赶紧离张大楞远一点,有些好事的人,都围着刘大拿,这时刚才的那个老嫂子说:“大仙呀,你可得救救咱这嘎达,我们求求你了。” 这时二仙李大牙阴阳怪气的说:“想请大仙下凡除这个狼精,可不是想除就除掉的,我们请神仙也得有条件。你不能白使唤仙呀。” 那个老嫂子说:“二仙,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二仙阴阳怪气的说唱着:“这个吗?我们请神请来俩,一个正神一个帮兵,正神乃是仙山有,帮兵也是有仙山,大神来了要喝酒,帮兵来了要抽烟,香烟纸铂都得供,鸡鱼肉蛋办两桌,弟子在家冷天苦,做上两身厚衣服。” 我一听这两个仙都骗到这里来了,我就过去说:“忽悠、接着忽悠,行了,别在这里整这些没用的,你哪凉快到哪呆着去,就你们那个破庙里供的那个长虫精,哪天我不高兴,就去把那个庙给你们撅了。” 二仙说:“姓贺的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是道家三清的弟子,我们就没有办法治你,我告诉你,我们家仙姑也不是好惹的。” 我说:“李大牙你再嘚瑟,我这就把那个破庙给平了,让你家的仙姑住草地上。” 李大牙指着我说:“你、你、你......” 我生气的说:“我什么我?你一边去,别在这里添乱,再添乱的话,我把你骗财的事情都抖搂抖搂,然后把你们送到公社里去。” 李大牙一跺脚说:“姓贺的,算你狠。” 我没有理那两个半仙,这年头其实跳大神也不容易,属于封建迷信,上面是明令禁止的,这里幸亏地处偏僻,要不然他们的庙,早就在三反五反中拆了。这时秀娟身上的衣服快干了,旺旺的火暖和多了,秀娟蜷着身子蹲在那里,我蹲下对秀娟说:“秀娟呀这事你慢慢的说给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 秀娟说:“我们姐妹三个人真的听见是张大楞说的话,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姐妹三个,家里没有别的人,我们还没有黑天,就把屋门栓上了,三个人坐在一起,睡不着觉,我妹妹就让我唠点稀奇事,忽然我们听到远处有狼嚎声,我的两个妹妹害怕,我其实也害怕,我们家是老屋子,屋门也不是很结实,我害怕狼破门而入,就用桌子之类的东西堵住了门。 后来狼叫声越来越响,觉得有很多狼叫,这时我二妹说:“姐,我们家还有五只鸡在外面没有端进屋里来,我要出去端进来。” 我一把拉住我的二妹说:“你不要命了?没有听见外面的狼嚎吗?是鸡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这些狼说不定怕人,不会进屯子的。” 我二妹说:“姐、没有鸡我们就吃不上鸡蛋了。” 我说:“不要紧,你大愣哥给我们肉吃,你上次吃的那个鹿肉好吃吗?” 我二妹咽了口口水说:“好吃,大愣哥要成了我姐夫,我们天天就有肉吃了。” 我当时就这样和我的两个妹妹说着话,紧紧的挨在一起,这时狼嚎声越来越近,好像到了院子里,这时我的三妹吓的一下子哭出声来,我连忙捂住我三妹的嘴,对三妹说:“不要哭,哭声被狼听到了,狼就会把小孩驮走。” 我三妹吓得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眼泪一个劲的滚落,我二妹和三妹受过很多的苦,如果不是狠心的爹娘抛下我们,到了地下,我们也不会孤苦伶仃的,如果我爹在世,他肯定会拿着猎枪保护我们的。 外面的狼在嚎叫,让我的心剧烈的跳起来,二妹和三妹此时也捂着嘴,在那里掉眼泪,我赶紧和她们坐在一起,在床上用被蒙住头,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没有人能帮助我们,我们只好求老天爷保佑了,这时外面传来撕咬的声音,接着就是那几只鸡的悲鸣声,是在地上扑棱的声音,我知道我们家的鸡全部完蛋了。 但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敢动,过了一会院子里没有动静了,难道是院里里的狼走了?我掀了下被子仔细的听起来,狼嚎声真的远了,我们家院子没有动静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说:“秀娟、秀娟你开下门,我是张大楞。” 刚开始我听到有人说话,差点吓死,但听到后面我的心里不禁狂喜起来,这声音不是旁人的声音,而是张大楞的声音,我的大愣哥来了,我就什么都不害怕了,他可是打虎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于是我赶紧在床上跳下来,朝着门外喊:“大愣哥是你吗?是你把狼赶走的吗?” 这时张大楞在门外说:“是我,是我把狼赶走的,你快开开门。” 第376章 是谁在说话 我师兄贺铁嘴说:“其实秀娟说到这里我就明白差不多了,秀娟继续说:“我一听大愣哥来了,我的胆子就大起来了,接着就去开门,把顶着门的桌子搬开,就去开门栓,我刚开了一半,感到头皮有点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这种感觉很像老人们常说的那种遇狼的感觉。于是我多了一个心眼,想从门缝里看看还有没有狼,我把眼睛靠近门缝,这时忽然看见一对绿幽幽的眼睛,接着是两对、三对...... 那些绿幽幽的眼睛好像能摄人心魄,我看到这里差点吓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张大楞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领着一伙恶狼前来,我害怕了,大骂着:“张大楞你这个畜生,竟然领着一群狼到我们家。” 这时门外嘿嘿的冷笑,笑的人心里害怕,这时门外的张大楞说:“今天就是你们姐妹仨的死期,快点开门。” 快点开门的四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我听到这话,心里早就把张大楞给恨死了,这时狼群开始撞门,把我们家的门撞到咚咚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一个擀面杖,举着准备和狼拼命,后来一想就凭一个擀面杖怎么能打退饿狼。这时狼忽然不撞门了,我松了口气,心里不住的念叨上天保佑。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扒门,我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我家的门年岁长了,有些地方已经腐朽了,所以经不住狼的利爪这样抓,嗤嗤嗤的响声,让我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的木屑在一块块的往下掉,怎么办?怎么办?狼把我吃了无所谓,可是我的两个妹妹,都还小,一天福都没有享过,要是就这样被狼吃了,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没有脸见他们老人家了。 门外的嗤嗤声很响,我估计很快就会把门抓透,我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现在得想办法把两个妹妹藏起来,藏在哪里?这个屋就三间屋,梁头上倒是安全,可是我们爬不上去。正在我急的不行的时候,忽然看见我家的那个大厨了,这个厨是那种老式的厨,听说是楸木的,非常的结实。这放着我们家的最值钱的东西,上面有一把锁,其实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看到了这个厨,我就看到了希望,于是当时就决定了把两个妹妹藏到厨里。 我想到这里赶紧上床抱妹妹,此时两个人早就吓得不行了,趴在那里,身子紧紧的蜷在一起,头拱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我先抱三妹,刚把手碰到三妹的身上,三妹已经吓得哇哇大叫了,我赶紧捂住三妹的嘴说:“别怕,是姐姐,我把你们藏起来。” 我说完就抱起三妹,到了厨跟前把厨门打开,让三妹钻到里头,然后又回去抱二妹,我二妹比三妹大一点,比较懂事,她说:“姐我们一起藏在里头。” 我说:“这个厨藏不下三个人,你们进去我给你们锁上门。” 我说着就把二妹也塞到厨里,这时二妹喊着:“姐你要小心。” 我看到这里不禁倜然泪下,我如果被狼吃了的话,往后就得靠她们自己了,我心里说可怜的小妹妹,姐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今后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这时二妹看见了我掉眼泪,就说:“姐、姐你怎么哭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我不让姐姐自己在外面。”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说:“没事,记住外面无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声,一定要记住。” 我说完之后就把厨门关上,用锁锁住厨门。感觉门的声音不对劲,往门上一看,我家的屋门竟然被狼掏开了,一只狼爪伸了进来,我的心里那个后悔呀,张大楞还没有现在这样狼心狗肺的时候,就对我说我们家的门都朽烂了,该换一个新的了,我当时还对他说我们家又没有什么偷,换门干哈。 现在想想都想削自己,我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在屋里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这时我忽然看见了门后面的大水缸,这个大水缸里有大半缸水,我当时有了主意,几步跑到大水缸跟前,顾不得冷了,直接爬了进去。身子一侵到水,当时就感到冷水刺骨,我咬着牙抓住瓢子盖在脸上,我的鼻子露出水面,在瓢子里喘气,好在我家的瓢子是个破瓢子,在水里不至于憋死。 我刚藏好,就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接着我就听见进来好几头狼,我的身子在水中几乎快冻僵了,但我一动也不敢动,这时我忽然听见冷笑声,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张大楞的声音,我的心都碎了,没想到他这么人面兽心。 这时张大楞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狼嚎,又不像狼嚎,接着我就听见爪子抓厨门的声音,这时我的两个妹妹已经吓得尖声大叫了,她们俩大声的哭喊着,她们这样一哭喊,狼群的扒厨的声音更大了,我从来没有听过狼竟然会用爪子抓木头,以前只听过狼用爪子刨地。 (7)[7](8)<8>[小]{说}[网] 我心急如焚,虽然那个楸木坚固,但也禁不住这样用利爪挠,我两个妹妹的哭声,更激起了狼群的贪婪。我甚至想自己出去替妹妹死。就在我万分绝望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枪声,我心里一喜,打狼队回来了,我们有救了,果不其然,这阵枪响过后,狼停止了用爪子抓厨门,这时张大楞又用那种奇怪的声音说了几声,接着我就听见有脚步声朝门外走去。 难道狼走了,老天爷呀,这真是捡了一条命,可是我怕是狼群的阴谋,没有敢动,这时的我,身子浸在水缸里,已经冻僵了。我感到自己的心都快不跳了,但我还是咬牙坚持着,在水缸里没有出来。 直到第二阵枪响,我听见枪声离这里很近,打狼队回来了,我这回不害怕,就想在水缸里站起来,可是发现自己浑身已经冻僵了。我使劲的扶着缸沿,慢慢的站起来,想爬出大缸,可是我竟然迈不动步了,只好身子探出缸外,慢慢的手扶着地,爬了出来,这时又响了一阵枪声,我知道这是打狼队确实回来了,我要找打狼队讨一个公道,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张大楞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他把恶狼引到刘家屯的。” 秀娟没说完时,我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那只狈搞的鬼,于是我说:“秀娟你这是错怪张大楞了,张大楞是有错,错就错在他当初不听我言,养了那只狈,这一切都是那只狈搞的鬼。” 秀娟听到这里就说:“贺大哥我平时很敬重你,可是这件事上,你这样做就有点不对了,我明明听见是张大楞的声音,你却对我说是只狈说的话,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孤苦可怜?” 我笑着说:“秀娟我可没有欺负你,你不相信的话,就问问我身后的人,你问问他们是不是一直和张大楞在一起。” 我一说完这话,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当起证明来了,大家都在证实大愣和我们一直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分开,这么一说秀娟糊涂了,抱着头说:“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全都是骗我的,张大楞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就是他把狼群引来的,你们现在竟然说是一只狈搞的鬼,我不信不信。” 第377章 狼洞子 我说:“我干娘那阵肯定是不信,你想想一只动物能说人话,还能说得惟妙惟肖的,连熟悉的人都听不出破绽,谁又能相信。” 贺铁嘴说:“是呀,我当时对秀娟说:“这件事无论你信不信,都是那只狈学的张大楞说话,狈这个东西自古就十分稀少,古书中记载着狈说话,也是寥寥几字,我记得一本古书上记着,狈者狼种狐生,极为稀少,其性凶残狡诈,善人言,乃狼之军师。 这句话就是说,狈这个东西为狼和狐狸所生,非常的少见,性格凶残狡诈,能模仿人的说话声,是狼的军师。我们和张大楞这三天一直在一起,绝对没有离开过,我们这三十多个人都可以证明。” 秀娟看着我说:“贺大哥难道我错了,错怪了张大楞?”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怎么说?是张大楞的错,又不是张大楞的错,一切都源于那只狈,我们必须把那只狈除掉,不然这只狈绝对是个大患。” 这时李大牙凑过来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伙买点东西,给我们做两身衣服,我们请常仙姑下凡,去劝说那只狈,让它不要祸害刘家屯。” 大仙刘大拿也过来说:“是呀、是呀,这只狈可是天狼星下凡,得罪不起,俺和二仙一起请回大神,给说和说和。” 这时大愣说:“说和你姥姥,整天神神叨叨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着骗人,要是我一生气,就把那个龟窝给砸了,你们两个王八犊子赶快给我滚。” 当年大愣可以说是个火爆脾气,就是现在做事也是火急火燎的。一点不带拖拉的。” 这时我干爹说:“你说我能不急吗?它们差点把秀娟都给吃了,我是心疼秀娟。其实秀娟因为这次冻还落下了一个寒气攻心的病根,当年生孩子差点把命给搭上,要不是我偶尔得到了一支野山参,给秀娟保住了命,晓东你就没有机会见到干娘了。当然这是后话,回去之后我慢慢的给你说,说实话、我看到那两个仙在那里满嘴柴胡,我当时就火往上涌,一下子就骂出去了。 刘大拿和李大牙这两个仙可没有吃过这个亏,刘大拿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张大楞你个瘪犊子玩意,你让谁滚?我告诉你,在这一片还没有几个敢对我这么说话。”接着刘大拿把自己的头发松开,摇晃着头用诡异的音调,开始诅咒我,“过往的神灵呀,你教训教训张大楞吧,让他晚上睡觉就尿炕,白天走道掉大坑,摔个跟头牙磕净,长个针眼瞎眼睛。喝水得个肺气肿,吃饭涨的肚子疼,犯愁时就得弄大邪的病,充黄仙冒大辈,自己骂祖宗。高兴时喝口酒就得绝症,得个嘎鼓病,嘎巴就踢蹬。” 李大牙也跪在地上帮腔说:“仙姑仙姑快现形,帮兵的话语你可听,屯东屯西有清风,就张家屋里不安宁,上山.......” 我一听那两个仙在那里诅咒我,我本来就非常恼火的心情,腾地一下子就起来了,拿起猎枪就骂道:“你们两个瘪犊子玩意再说一遍试试,我让你们两个王八犊子到地下变清风。” 刘大拿和李大牙当时就焉了,刘大拿指着我说:“你、你、你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的说:“我送你们两个王八犊子变清风,好到我家缠着我,让我不安宁。” 我当时就闻见一股尿骚味,不知道那两个仙谁洗了裤子,这时屯子的都上去劝我,刘大拿和李大牙一看事不好,两个人撒腿就跑,跑到老远指着我跳脚大骂:“张大楞你这个王八犊子,咱们的事没完。” 我骂道:“我就等着你们两个狗日的,有种你们别跑。” 说完我就朝天打了一枪,两个人吓的一下子跳起来,撒腿就跑,比兔子都快。这时秀娟过来说:“大愣哥,都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你了。” 我摇了摇头说:“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打死这只狈,我这就去野狼谷的狼洞子。” 我说完提着猎枪就走,这时秀娟一下子拉住我的胳膊说:“你不能去,那里晚上太危险了。” 这时一个老猎人说:“大愣你这个时候去野狼谷太危险了,我看还是明天再说。” 这时贺大哥说:“我们今天必须去野狼谷。” 大家都看着贺大哥,贺大哥说:“那只狈是一个祸害,必须除掉它,不然我们这一片就要遭殃了,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时的狼应该在狈的带领下,回到了野狼谷的狼洞子,它们今天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是兴高采烈的回去睡大觉,这一片只有野狼谷适合大群的狼居住,我们今夜夜袭野狼谷,肯定能把这些东西全部消灭。” 贺大哥一说完这话,我第一个赞成,其他人也是非常的赞成,这时贺大哥说:“狼洞子这个地方错综复杂,我们得防着它们钻进狼洞子不出来。” 我说:“贺大哥说的对,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最好给这群狼来一个瓮中捉鳖,让它们一个也跑不了,可是那个狼洞子错综复杂,我们总不能钻进去吧?” 野狼谷的狼洞子在一片怪石当中,里面有很多石洞,我们前几天去看过,那里竟然有八个洞口,看这个洞口通风的程度,里面应该是相通的,这里的山洞里面错综复杂,人根本就不能进去打狼。 我说完这话,贺大哥面朝北跪下双手合十说:“祖师爷你就原谅我吧,我今天出个损招,也算是为民除害,弟子愿意背负所有的孽债。” 接着站起身子,转过来对我们说:“现在屯子的人都回家,把收拾的艾草和辣椒全部拿过来,我自有用处。千万记着都拿来,越多越好。记得回家拿几个袋子。” 大家一听都赶紧回家拿艾草和辣椒,一会的功夫,各家把艾草和辣椒都拿过来了,有几家还拿来了大口袋,贺大哥让人把这些东西都装进了大布袋,足足装了好几口袋,贺大哥让几个壮劳力背着,我们就朝野狼谷的方向走去,黑夜行路有点慢,到了野狼谷,就快天亮了,我们还没有到狼洞子,就被警戒的狼发现,那头狼直接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发出嚎叫声,这一定是提醒别的狼注意。 我拿起猎枪,照着那头狼就是一枪,那头狼登时就从石头上摔下来,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们正要往前走,忽然从草丛里窜出两头狼,拼命的朝着狼洞子跑去,这时贺大哥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群狼肯定都在洞里,因为狈知道我们人不敢钻进去,它们在里面绝对的安全,这回它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们今天的这道菜就是辣椒熏狼肉。大家都听我指挥,先堵住那八个出口,防止狼跑了。” 这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可以看清楚狼洞子的地形了,由于我们这群人中有不少老猎人,贺大哥一说意思,他们就知道了,贺大哥这个打算用浓烟,把这群狼熏出来,艾草和辣椒燃烧出来的刺鼻浓烟,别说是狼,就是老虎也受不了。 我们来到狼洞子,贺大哥说:“我们现在分成八伙,每一伙四个人,其中的四伙人,每一伙人一袋子辣椒和艾草。我们熏四个洞口,留着四个洞口打狼。记住只要洞里跑出来东西,一律的开枪,这些东西不是野兔和獾狗子,你稍一犹豫,它们出来之后就会伤人。” 第378章 可怕的狈 贺铁嘴说的这种方法,我以前抓獾狗子的时候就用过,不算太稀奇的事,这时我干爹接着说:“大家在贺大哥的指挥下,同时点着四个洞口的艾草,在艾草上放上辣椒,顿时一股呛人的气味就弥漫开来,辣椒对上艾草,直接让人就不能呼吸,拼命的打喷嚏流眼泪。 我赶紧把艾草往洞口里弄,由于狼洞子是相通的,浓烟一个劲的往洞里飘。过了一会,洞里就传来了急切的咳嗽声,咳嗽声好像杂而乱,这时贺大哥说:“大家注意,狼快出来了,省着点弹药,轮流着打,别让它们跑了。” 刚说完这话,我就听见洞里的咳嗽声越来越近,忽然从里面窜出一只狼,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照着狼头就是一枪,这么近的距离,狼根本就是无处可躲,所以这一枪直接把一头狼的头打掉了半个,鲜血当时就崩了我一身,我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掏出一粒子弹压在猎枪里。 此时的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不用说此时的狼已经急于出来了。狼这个时候只能自投罗网了,我们不知打死了多少只狼,反正到了最后,我们的身上已经溅满狼血。到了最后,没有狼出来了,我们才开始清点狼的数目,这次打死了大狼六十三只,小狼16只,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我们没有发现那只狈,又清点了两遍,确实没有那只狈,到了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那只狈,腿短无法跑,被活活的熏死在狼洞子里。” 我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头皮发炸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我赶紧朝着四周望去,只见远处的草在异常的抖动,我隐隐约约的看见好像什么东西伏在草间,朝着我们这里前进,我就对我干爹说:“干爹,你看那些是不是狼?” 干爹看了看,大声的说:“坏了,狼开始进攻了,不要慌张,我们慢慢的朝小树林撤退。” 这时青莲在后面大声的叫着:“大愣叔,我们后面也有狼,我们被狼包围了。” 我一听这个话,心里一惊,赶紧朝后面望过去,只见后面的小树林里,隐隐约约的有狼在树林里走动,但看不清有几只。这时我干爹说:“坏了,我们被狼包围了,我小看了这群狼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有人说:“张大楞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我当时一愣,这个声音不是干爹的声音吗?可是我干爹就在我的跟前,这个声音好像是在我左边的五六十米处的岩石后面传出来的,我赶紧朝那里望去,只见在岩石跟前,有一只狼驮着一只奇怪的动物,这个相当的难看,乍一看就是一只长了皮肤病的狗,一个硕大的嘴,几乎开叉到两耳,三角眼闪着寒光,两只前腿搭在一头大狼的身上。这个东西让人说不出的厌恶,我明白了,这只就是我干爹喂养的那只狈。 我看见这只狈,知道这只狈是狼群里的领袖,都说擒贼先擒王,我要是把这只狈收拾了,我们的危机也许就能解决,于是我把枪举起来,瞄准那只狈嘴里念叨着。“我这就送你上路。” 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就在我扣动扳机的一霎那,那只狈忽然前爪一沉,把那只狼按的身子一往下蹲,我的枪声响了,然而这一枪没有把那只狡猾的狈打死,而是那只驮狈的狼做了替死鬼。这时狈跟着狼摔倒在地面上,我赶紧再用枪瞄准,没想到狈直接来了个驴打滚,三下两下的就滚到了岩石后,我紧跟着的一枪,打在了岩石上,这只狈太狡猾了。 贺铁嘴说:“这只狈太狡猾了,这两枪没有打死它,可就没有机会了。” 贺铁嘴的话才落音,就听见石头后有一阵狼吼声,这个声音其实比狼吼更难听一点,我听见吼声不由的一愣,这时刘杰大喊:”不好了,狼群朝这里进攻了,我们的四周都是狼。“ 我一听赶紧的朝四周望去,只见四周果然都是狼,这些狼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慢慢的跑着,好像在散步,对我们这些两条腿的人不感兴趣,可是我发现它们越跑越近,粗略的数了一下,我们的前后左右竟然有一百多只。当时心里就凉了,如果我们现在人手一把步枪,子弹足足的,这些狼算不了什么,可是现在手里就我有一把远距离射击的武器,我干爹、刘闯、刘杰、刘猫的手里是猎枪,而我师兄贺铁嘴和青莲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枪。 这时岩石后头又是一阵难听的狼嚎声,我们正面的狼开始进攻了,我一看有十五六头狼,它们飞快的朝着我们跑过来,我拿起手里的枪,瞄准了跑的最快的那只狼,扣动扳机,那头狼一下子摔倒在地,哀鸣起来,接着我又举起枪瞄准了另一只狼,扣动扳机,那头狼又应声而倒,就这样一连打死了六只狼,瞄准狼又扣动了扳机,这一次枪没有响,我知道我的枪没有子弹了。 忽然青莲惊叫着:“狼、狼过来了。” 我赶紧回头看,只见三只狼顺着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青莲的跟前了,张着大嘴,朝着青莲扑过来,我看到这里,急忙把枪倒过来,用枪托使劲的砸向那头狼。那头狼被一下子砸到地上,这时另一只狼朝我扑过来,我那个姿势使老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那只狼直接奔着我的脖颈而来,那张腥臭的嘴,几乎都快碰到我的衣服了,忽然被一枪托打倒在地上,我一看正是刘杰,是刘杰把狼打倒在地,狼还没有来的及挣扎,就被刘杰窜上去,一脚踹的口鼻流血而死。 另一只狼一看不好,转身就逃跑,这时刘杰骂道:“瘪犊子玩意,你敢偷袭我们,下辈子吧。” 说完一枪就把那头狼打倒在地。这时我打倒在地的那头狼,竟然一下子跳起来了,我一看事情不好,举起枪照着那头狼的头上就是一枪托,把狼打的吱吆一下子,刘杰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狼腰就是一下子,直接把狼的脊椎骨踹断,狼的腰椎是最薄弱的地方,刘杰这一脚把狼腰踹断,狼疼的直接就瘫在地上,嘴张着发出呜呜声。 刘杰没有管那些,直接过去照着狼头就一脚踹下去,那头狼哼哼了两声,四腿一蹬,直接就完蛋了。这时我干爹他们的枪响了,四支猎枪的声音还是蛮惊人的,和狼的距离有点远,这种猎枪的有效射程不足一百米,虽然打倒了几头狼,但它们很快的就起来了,像疯了一样,嚎叫着往我们这边冲,青莲、青青、月灵的小脸都吓得煞白,青莲用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软和,但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手在抖。青莲紧张的说:“我、我们会不会被狼吃掉?我们根本不是这群狼的对手。” 我劝她们说:“不、不不不会,青莲你们不要怕、不要怕,狼、狼群上不来,有干爹他们。” 其实说这话,我的心里都没有底,今天的情况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这么多狼如果一起上的话,我们根本就防不过来。干爹他们还在朝着那几头狼打枪。距离近了,有几头跑在前面的狼被猎枪打死了,岩石后头又传来几声那瘆人的狼嚎声,这些狼竟然像忽然变聪明了,拐着弯朝我们这跑过来。这样一拐弯跑,用猎枪就打不准了,这时更可怕的情况发生了,我们真得有人要葬身狼腹? 第379章 人狼大战 这时周围的狼也慢慢的朝我们这里游走过来,好像它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底细,没有敢全速的朝我们奔过来。而那几头狼,离我们原来越近,可惜狼毕竟是狼,它们不会明白,猎枪是散弹枪,距离越近,威力就越大,几只狼才跑到离我们不远处,被我干爹他们用猎枪,几枪就给打死了。 远处的狼看到这里胆怯了,其实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怕死的,狼也不例外,更多的狼是在远处观望,而不敢往我们跟前靠,幸好我干爹有准备,带了很多子弹,我干爹把子弹分给了刘杰他们,由于都是用同样型号的猎枪,所以子弹是通用的。 这时岩石背后又传来难听的狼嚎声,接着远处就有十几头狼,朝着我们奔过来,这时老猫捂着肚子说自己的肚子疼,我就把我手里的步枪让刘猫按着,我拿过来刘猫手里的枪,防止背后有狼偷袭。这时我看见三四十米处草丛一动,眼前稍微一黑,这是一个异常的情况,那个我相信绝不是青草,也不是野兔之类的东西。我知道那里潜伏着一头狼,我丝毫没有犹豫,举起猎枪,朝着草丛就是一枪,果然嗷的一声,一头狼摔倒在地上,我让刘猫过来,教我换上子弹,这个结构很简单,我有过军训,学这个东西特别快,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换上子弹之后,我的眼睛紧盯着草丛里的风吹草动,我主要是看着后面,保护着青莲她们,我干爹他们负责正面,其实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我们的后面有一边蒿草,狼这个东西最善于伪装和伏击,所以我得静下心来,看着草丛里的风吹草动。我需要静下心来,于是就开始在心里默念我学的太极心法。 慢慢的我的心静下来,眼睛开始明亮,看着远处的蒿草,更加清楚了。我盯着远处的草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见草丛里隐藏着一头狼,这头狼就在草丛里趴着,一动也不动的趴着,我甚至透过茅草看见了那头狼的眼睛,它的眼神是那么冷酷,我看见它的同时,发现它也在盯着我。 这个很简单,我绝对不会给它留机会,把枪一抬,照着狼头就是一枪,接着一声悲鸣,狼倒在草地里抽搐起来。我没有细看那头倒地的狼,而是迅速的换上子弹,然后又密切的注视着那片半人高的蒿草。这时干爹他们的枪也响了,我知道他们那面的狼群也开始进攻了,幸亏我们手里有武器,要不早就进狼肚子里了。岩石后面的那只狈又嚎起来,我知道这只狈又出什么坏点子了,不敢大意,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前面的那片蒿草,果不其然,这时忽然在草丛里窜出来三头狼,飞快的朝我们扑过来,我身后的三个女孩吓的高声尖叫,它们嚎叫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撒开四条腿,朝着我们扑过来。 如同一阵风一样,我抬起猎枪开枪把最前面的一头狼打死,想换上子弹,可是狼似乎不给我机会,就在我换子弹的空档,它们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一头狼朝我飞身扑过来,我想抬枪去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我被狼扑倒了,后果肯定是不堪想象的,它会用利爪把我的血肉抓烂,利齿咬断我的器官。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刘杰忽然一个飞身把那头狼踢飞在地上,狼在地上吱吱的叫着,这一次又是刘杰救了我。 我刚要用枪打地上的那头受伤的狼,这时后面的那头狼朝着刘杰扑过来,距离太近了,我怕伤着刘杰,没有敢开枪,只是大声的提醒刘杰说:“刘杰小心你后面的狼。” 刘杰到底是练家子,只见他并没有转身,往旁边一闪身,直接用胳膊肘朝狼头捣去,这一捣麻烦了,狼可不是人,一看见刘杰的胳膊肘张嘴就朝着刘杰咬去,我这时再也顾不得距离远近了,一个跨步把猎枪几乎顶在狼肚子上,直接就扣动了扳机,轰的一下子,那头狼几乎是飞出去的,猎枪的铅弹直接就把狼的肚子打的稀烂。即使这样也有点晚了,我开枪的时候,狼已经咬到刘杰的胳膊了,我的猎枪近距离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由于冲击力的作用,狼牙直接在刘杰的胳膊上撕扯下一块肉,登时刘杰的胳膊,鲜血喷涌,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我一看到鲜血,眼睛都红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赶紧上去一边给刘杰包扎一边对刘杰说:“刘杰你怎么样?” 这时刘杰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脸疼的有点扭曲,我一问刘杰强挤出一点笑脸说:“没、没事,娘的,被这个瘪犊子玩意叮了一口。” 我正给刘杰包扎的时候,白月灵高声大叫着说:“狼、狼起来了。” 我赶紧回过头,只见那头狼竟然摇摇晃晃的起来了,我被刘杰的鲜血一刺激,已经变的嗜血起来,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狼腰就是一脚,狼吱的一声惨叫,我可不管那些,把猎枪倒过来,抡起枪托就朝狼头上砸过去,一下、两下、三下,直接把狼头砸了个稀巴烂,脑浆崩了我一脸,这时青莲拉住我说:“晓东、晓东别打了,那头狼已经死了。” 我这才停下了手,我干爹他们还是朝狼群打着枪,我回头看了下,最后一头狼最终没有攻破我们的防线,被我干爹打死在脚前。这时刘闯大喊着:“叔、我没有子弹了。” 我知道这是在枪声中,耳朵震聋了,刘闯才那么大声的,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坏了,这只狈知道我们没有子弹,它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如果它们群起而攻之,我们就完蛋了。” 贺铁嘴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岩石上有人嘿嘿的冷笑,这时冷笑声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十分的瘆人,我赶紧朝着岩石上看过去,只见那只狈就站在岩石上,是它发出的那种恐怖的声音,只见它笑完了,才冷冷的说:“张大楞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接着又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听到这里人都快精神崩溃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和我们说话的是一只狈,这是一种动物,而不是人,偏偏就是这种动物在和我们说话,声音和人的如此之象,在我学识中,只有动物成精了,偶尔才会在人精神恍惚的时候,或迷人心智,或附身人体,或托梦入心,才能说人话。而这只狈显然不是这样,而是真真的,就在我们面前。这个世界上的事根本就说不清楚,我们否定过许多事,但那些都是我们无知而已,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无法解释,我们在大自然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已。 我看见狈在岩石之上,距离已经超出了猎枪的有效范围了,但我现在被那只狈的笑声,刺激的有点想发疯,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抖,感到浑身发冷,是那种打心底的冷,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是疯了。 于是我举起猎枪骂道:“王八犊子,我操你姥姥,滚下去。” 骂完我就扣动扳机,这只狈果然狡猾无比,就在我举枪要打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个驴打滚,滚下了岩石,我的枪响之后,岩石上就空空如也了。这时忽然狈发出凄厉嚎叫声,狼群忽然全部现身了,纷纷的嚎叫起来,一声接着一声,连成了一片。 第380章 二黑归来 我一看我们的前后左右全部是狼,它们一个个的伸着脖子吼叫,叫声凄凉而悠长,好像在吹响死亡的号角。狼群蠢蠢欲动,现在我们算是弹尽粮绝了,猎枪只能打一下,压一发子弹,这么多狼一起上,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这时刘猫哭着说:“完蛋了,完蛋了,我们今天的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刘杰说:“刘猫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我告诉你,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什么时候也要像个男人。” 刘杰说完这话,捂着胳膊,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我知道刘杰是疼的,按说手臂上的伤应该马上到医院处理,打上狂犬疫苗,可是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条件,能不能出去还两说着。现在命都快没有了,谁还会想到那个什么狂犬病。 这时远处又传出来嘿嘿的冷笑声,这时刘闯说:“日他娘呢,这个瘪犊子玩意又笑了,要是步枪还有子弹的话,我会一枪打死这个瘪犊子玩意。” 我听见声音也赶紧的朝着那边望过去,只见那只狈骑在狼身上,离的我们远远的,在那里冷笑,笑完了接着又是一阵奇怪的狼嚎声,所有的狼又跟着嚎了一阵子,我看到这里心一下子凉透了,看样子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能成为狼的口中之食。这一次离着死亡又是这么近,我在想麻子大爷对我说过的话,我的这一辈子注定不平凡,虽然有很多灾祸,但没有性命之虞,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麻子大爷没有说过我会葬身狼口。 我又想起我的怪师兄贺铁嘴说过的话,贺铁嘴也是没有说过,我们这一次会有性命之虞,我看了一眼他铁嘴,发现他很平静,看着远处的狼群,就像和自己无关一样,脸上非常的平静。 我心想难道我们还有救不成?我正在想着,忽然在狈的那个方向又传来阵阵狼嚎声,我的心这下子彻底的凉了,我们眼前的这一伙狼就足以让我们粉身碎骨,现在又来了一伙狼,只能说这会让我们死的更快。 我干爹说:“完了,这下子全完了,我们的子弹快没有了。” 这时我看见远处奔过来一群狼,直奔着狈而去,这是狈又找来了帮手了。我远远的看见这群狼的头狼是一个大黑狼,这个大黑狼高大威猛,是十分少见的一种狼,这时我干爹喃喃的说:“白毛,是白毛这个畜生来了,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这个畜生。” 渐渐的白毛跑到了狈的跟前,这时的狈,看见这群狼来了,在狼背上几声狼嚎,这群狼竟然远远的停住了脚步,好像十分惧怕那只狈。这时我干爹说:“来的这群狼是我们当地的黑狼,狼的颜色和草原狼不一样。” 我听到这里,就朝着这群狼看去,这些狼的颜色是和刚才的狼不一样。看不真切,我忽然想起来,我只要运用我学的那套太极心法,就可以看清楚远处的东西,于是我开始运行我学的心法,渐渐的看清楚了,这群狼的颜色和我们打死的这些狼确实不一样,这群狼的颜色比较深,其中领头的那头黑狼,一身的毛像黑段子一样,闪闪发光,看到这个一身亮亮的黑毛。 我忽然想起了我家的大黑和小黑,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下来,我想大黑和小黑,大黑和小黑都是为了救我被僵尸给咬死的,这时我想起了小黑给我说过的话,我记得小黑说过,我会在东北遇到二黑,二黑的额头上有一撮白毛,这是它的标记。我心想如果我找到二黑,这回一定不要二黑死,也不去惹僵尸一类的东西。在东北我想不会遇到僵尸一类的东西的,我又不是来盗墓的,哪会遇到那种不吉利的东西,再说了,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不可能大黑、二黑、小黑都被僵尸咬死。 我的心里正念叨大黑、二黑、小黑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个白毛是不是二黑,我记得我干爹说过,他们的家白毛,头上就有一撮白毛,我想到这里赶紧用挂袖子把眼泪擦起,越擦越模糊,我想尽快的看清楚,可是得到的结果恰恰相反,我的眼睛都快搓红了,这时青莲在我身后,轻声的问:“晓东你怎么了?” 我几乎都哭出来了,着急的说:“我想看清那头大黑狼是不是二黑,可是我越擦眼睛,越是看不清楚。” 这时青莲用手握住我的手说:“晓东你不要紧张,看着我的眼睛。” 青莲的小手一握住我的手,我的心里当时就安稳多了,不再那么烦躁,这时青莲轻声的说:“晓东你看着我的眼睛,对、就这样看着我。” 我看着青莲的眼睛,她的眼睛真好看,如同一汪清水,清澈透明,看着青莲的眼睛,我的内心安静下来了,青莲说:“晓东你不要太激动,你越是着急,越是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你现在再慢慢的看那头狼试试?” 我听了青莲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静下心来,运用我以前学的太极心法,慢慢的我又看清了,我看见那头黑狼的额头上果然有一撮白毛,它和小黑很像,如果没有那一撮白毛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小黑 这时那条黑狼在离狈不远的地方来回行走,好像在下什么决心,我认定了这个就是二黑,和我心爱的小黑是兄弟,于是我就大声的喊:“二黑、二黑,我在这里,我是晓东,我是晓东呀。” 我喊完之后,那只黑狼先是一愣,接着朝我这里看,我感到那条黑狼就是二黑,于是我大喊:“二黑、二黑,我在这来,我在这里,我是杨晓东。” [7][7]{8}[8]【小】<说>「网」 .7788xiaoshuo。com 我的心里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几乎是跳着喊出来的,都说绝处逢生,我看到了二黑,也就看到了希望,这时二黑竟然在原地跳跃起来,一边跳一边学着狗,汪汪的叫,这个声音我知道,是狗高兴时才发出来的声音,这个我确定了就是二黑。 这时我的手还攥着青莲的手,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这时青莲一拉我的手说:“晓东、晓东,你怎么了?” 此时的我都兴奋过头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高兴了,青莲这样一问,我直接抱住青莲,高兴的说:“那个黑狼就是二黑,我找到二黑了,我找到二黑了。” 这时青莲对我说:“晓东、晓东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哪。” 我此时高兴的都不知道姓什么了,哪还听的进去这个话,我心里高兴的无以言表,一下子把青莲抱起来,转起了圈,高兴地大喊:“我终于找到二黑了。” 这时刘杰捂着胳膊问我:“晓东你怎么回事?你抱的是青莲姐,不是二黑,你是不是吓糊涂了。” 我这时才稍微的冷静了一下,赶紧把青莲放下,此时的青莲脸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觉得有点尴尬,脸上有点发烧,不好意思的对青莲说:“青莲,那个不好意思哈,我刚才是看到了二黑,一下子高兴昏了头,才......”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可能看出我的尴尬了,连忙说:“年轻人嘛,没事、没事,不过今天我们算是死里逃生,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说的那个二黑一出现,我们就能逃出狼群的包围了。” 我没有接我师兄的话,只是尴尬的打了个哈哈,不敢再看青莲,赶紧朝着二黑望过去,这时二黑做了一件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 第381章 心爱的二黑 二黑身后的那伙灰狼,好像很怕这只狈,远远的看着它,不敢靠近,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二黑一下子跃起,朝着那只狈扑过去,狈可能也没有想到,一愣神被二黑扑倒在地,接着就撕咬起来,狈这个东西前腿短,不能像二黑一样灵活,但狈这个东西牙尖嘴利,会驴打滚的保命本事,张着大嘴呜呜的叫着,和二黑撕咬。 好一个二黑上下翻腾,围着狈转着圈咬,这只狈好像吃了大亏,朝天悲鸣着,好像呼叫别的狼来救命。旁边的那头狼,本来呆呆的看着狈和二黑撕咬,狈在那里一悲鸣,这头狼好像一下子醒悟了,加入了战团,而远处别的狼都朝这里奔过来,二黑带来的那群狼好像十分顾忌这个狈,只是在原地转圈,却不敢到二黑的跟前。 反而狈手底下的草原狼,却朝着二黑奔过去,十几头狼离二黑越来越近,这时的二黑正和狈厮杀。我心里极度紧张,大声的喊着:“二黑快跑,二黑快点跑过来,快点跑过来。” 这时已经晚了,二黑被狼群包围了,十几头狼把二黑团团围住,我的心都快揪出来了,心里在祈求上苍,乞求着奇迹出现。就差跪在地上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内心好像成了麻花,使劲的拧在一起,青莲好像看出了我的紧张,过来一下子把我的手攥住,轻声的对我说;“晓东你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不对。” 我一下子紧紧的攥住青莲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青莲、青莲我的心跳到不撑劲了,我害怕,我害怕二黑会出事,真的,我感到我身上冷,二黑打不过那群恶狼的,我该怎么办?我想去救二黑。” 这时青莲一下子把我抱住说:“晓东、晓东你别紧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我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心智了,嘴里说;“不行、我要去救二黑,我要去救二黑。” 这时刘杰和刘闯上来了,刘杰说:“东哥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救二黑。” 刘闯也大声的说:“东哥、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去。”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你们怎么这么不冷静,鹿死谁手还难说,我觉得二黑的身上有一种狼王的煞气,狼群是崇拜强者的,它们是不敢轻易的动二黑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略微的平静了一些,这时才注意到青莲一直抱着我,脸上挂着泪水,眼神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让人怜爱,我看着青莲美丽的面孔,感到自己一阵内疚,我这是怎么了?心魔差点又把自己控制。我赶紧的用手把青莲眼角的泪水擦去,这时青莲反应过来,赶紧的松开我,脸红红的转向一边。 贺铁嘴在那里看着我们笑,我很尴尬,直接走了几步,到了贺铁嘴的跟前说:“师兄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二黑真的没事?” 贺铁嘴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气的都想把贺铁嘴的胡子给薅下来,这个神棍师兄,真的拿他没有办法。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和贺铁嘴纠缠,赶紧朝着二黑那边看去,只见二黑被狼群围在了中间,但是狼群似乎对二黑有所顾忌,只是围着二黑转,我看了半天,没有发现那只在地上驴打滚的狈,心中一紧,不知道那只狡猾的狈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又是一阵难听的狼嚎声,我顺着狼嚎声望过去,只见那只狈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圈子外面去了,只见它骑在一头狼身上,仰天长吼。 这个就是进攻的号角,每一次狈嚎叫以后,狼群就会进攻,果不其然,狼群开始蠢蠢欲动了。一直都在旁边转悠的狼群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一头狼朝着二黑扑过去,我大喊:“二黑小心。” 只见二黑身子一转,让那头狼扑了个空,它一口咬着狼脖子,那头狼哀嚎了一声,四脚一蹬就摔在地上,狈这时又叫了两声,狼群这下子改变了策略,一起朝着二黑围过去,事情万分紧急,都说老虎还怕群狼,二黑不是老虎,绝对不可能是狼群的对手。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感到我的心现在已经和二黑连在了一起,这时二黑忽然身子站直,把头仰的高高的,仰天长啸,发出悠扬的狼叫声,声音让人听了精神一震,不由的让人觉得二黑有狼王的风范,这个叫声不同于别的狼嚎,这个叫声威严而肃穆。 一群狼被二黑这一叫,直接就愣住了,如同痴呆了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只见二黑仰着头,轻移狼步,慢慢的走出包围圈,朝着它自己的狼群叫了几声,然后朝着我们跑过来。越来越近,这让我想起了大黑和小黑,眼前又模糊起来,这时我听见我干爹嘴里喃喃道:“白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今天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赶紧朝着我干爹望过去,只见我干爹目光呆滞,脸上扭曲着,手里的猎枪瞄准了二黑,手扣在扳机上,我心里一惊,我干爹这也是中了心魔,想杀死二黑。我一下子抓住枪管,朝天上举去,轰的一声响,这一声响差点把我的虎口震裂。我大叫着:“干爹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爹说:“是白毛害死建军的,我要把这个畜生杀了。” 我说:“干爹你糊涂呀,二黑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它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狼,我想它不会害死建军的,其中一定会有什么隐情,干爹你错怪二黑了。” 我干爹说:“难道真的错怪白毛了,难道我真的错怪它了。” 这时的二黑一听见枪声,停住了脚步,在原地转起来,想过来但好像又怕什么,不敢过来,一副很焦急的样子。我看到这里再也站不住了,嘴里喊着:“二黑、小黑。” 身子就要往前跑,这时青莲一下子把我拉住,对我说:“晓东、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二黑。” 青莲说:“晓东你不能去,那是一群狼,狼凶残无比,它们会把你撕的粉碎的。” 我说:“不会的,我相信二黑不会的,我要去找二黑,” 我说完什么也不顾了,飞快的朝着二黑那边跑过去,这时我听见刘杰说:“东哥我们哥俩跟着你一起去。” 我回头一看,只见刘杰、跟在我的后面,这时刘猫拿着枪也要跟着我们去,刘杰一下子把猎枪扔给刘猫,然后大声的对刘猫说:“刘猫你在这里保护好大家。” 刘猫喊:“哥你没有枪怎么办?” 刘杰大声的说:“没事,我相信东哥,相信二黑。” 我的心里一阵感动,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在大难面前,能够挺身而出的,绝对是能结交的兄弟。我感到眼角有点湿润,就用挂袖子擦了一下眼,朝着二黑和狼群奔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着眼前的二黑渐渐的变成了大黑,朝着我欢快的摇着尾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的心里知道,我眼前的这个是二黑。 一边跑一边擦着眼睛,可是眼睛却一直在欺骗我,因为我眼前又出现了变化,竟然变成了小黑,摇着尾巴,欢快的在地上跳跃着,这种场景无数次出现在记忆里,我想大黑,也想小黑,更期待和二黑相遇,以后不再分开,我要跑过去抱住二黑,要把对大黑和小黑所有的爱,都送给我心爱的二黑,跑、没命的朝着二黑跑去。 第382章 二黑哭了 此时的二黑也朝我跑过来,而二黑越来越近,我看见二黑的身上伤痕累累的,上面都是鲜血,头上也是鲜血,本来和黑缎子一样的狗毛,现在黏在了一起,我看着心疼,于是我加快了速度,二黑也欢快的朝着我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一下子扑上去,和二黑抱在了一起,此时的我顾不得二黑身上的血了,只想和二黑抱在一起。 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我才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二黑就趴在我的身边,两只眼睛看着我,眼里是无限的柔顺,仿佛刚才的狼王不是二黑,二黑就是一条和大黑、小黑一样的狗。我喘匀了气,又和二黑抱在一起,我说:“二黑,我可找到你了,这回和你永远都不要分开。” 这时我忽然看见二黑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我心里一惊,当时眼里就流下泪水,因为那是刻骨铭心的痛,因为大黑死之前哭过,小黑死之前也哭过,现在二黑?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发疯一样擦去二黑眼角的泪水,大声的对二黑说:“二黑你不要哭,我不许你哭,我还不许你哭,我们都不哭。” 我嘴里虽然是这么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这时我干爹他们已经赶过来了,二黑身后的十几头狼,都远远的戒备着我们,凌厉的眼神让人胆寒。我干爹一过来,二黑就匍匐在地,眼里的眼泪哗哗的流,就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干爹叹了一口气说:“白毛我错怪你了,看你的样子,我相信绝不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知道你隔几天都要到我们家门外望一望去,你是舍不得那个家,可惜你不会说话。” 这时二黑竟然一下子抱住我干爹的腿,在那里哭起来,哭声竟然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狗哭,我知道只要狗这么一哭,肯定就没有好事,于是我连忙抱住二黑说:“二黑你不要哭,我不许你哭。” 二黑果然止住了哭声,这时青莲递过一个手帕说:“晓东你擦擦脸上的血。” 我看着那个洁白的手帕上绣着莲花,莲花在荷叶的衬托之下,娇艳欲滴,我哪舍得用手帕擦脸上的血迹,直接把手帕放在了挎兜里。这时月灵说:“东哥这是我青莲姐给你擦脸的,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你这是往哪里装。” 我朝月灵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那只狈发疯一样嚎叫起来,接着又是一声连一声的狼嚎声,这时二黑一下子站起来,朝着四周望了望,紧接着就吱吱的叫起来,好像是很着急的样子,我知道这是狼群又要进攻了,我们的子弹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二黑带来的灰狼显然比草原狼个头小,就是个头大,这十几头狼也不是那近百头狼的对手。 这时二黑用嘴拽着我的裤脚,硬往北面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二黑,这时贺铁嘴说:“师弟你傻呀,小黑让我们往北边的那个小树林的方向走,我刚才仔细听了一下,这四面八方就小树林那边的狼少,其他地方的狼都很多。” 这时刘杰说:“不行,不能往北走,小树林边上的石头写着哪,入地宫者死,老辈们就常说,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的。” 贺铁嘴说:“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我们在这里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狼群一旦冲上来,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后面的那个地方虽然是个禁地,但总比被狼吃掉好吧?我在家里算过,我们这一趟是有惊无险。况且这里是二黑的地盘,二黑一定知道可以躲避狼群的地方。” 贺铁嘴这么一说,大家没有再说什么,横竖是个死,现在也不管是什么禁地不禁地了。只是我们身后的狼群已经开始缓慢的朝我们移动了,只有北面没有动静,。其他的三面,都朝我们这里围过来。它们好像也畏惧我们手里的猎枪,不敢靠的太近。这时刘闯说:“我没有子弹了。” 我说:“我这里也不多了,给你几颗。” 说完我就在我的子弹袋里掏出几粒子弹给刘闯,这时我干爹说:“大家听我的指挥,我和刘闯负责前面,晓东、刘猫你们负责后面,其他人在中间,千万不要到处跑,一但散伙,狼就会有机可乘,刘杰你受伤了,就和大家一起,在当中间,这样比较牢靠。” 这时刘杰说:“我没事,我要和东哥一起断后,后面的狼太多,东哥和刘猫两个人根本挡不住这伙狼。” 说完就一下子把刘猫的猎枪夺过来,对刘猫说:“刘猫你和贺道长一起保护大家,我和东哥负责断后。” 刘猫说:“哥、你手上的伤?” 刘杰咬着牙说:“我没事,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 就这样我干爹和刘闯在前面开路,我和刘杰在后面押后,狼群一看我们要走,并没有直接追上来,而是像散步一样,跟在我们的身后,好像我们早已成了盘中肉一样,就剩下任人宰割了。 二黑跟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离开,我看的出二黑很高兴的样子。其他的狼都离着我们不远,凶狠的狼,此时和狗没有什么区别。就这样我们一边防着狼群的袭击,一边往小树林后面撤,至于树林后面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到小树林,就听见砰砰的两声轻响,接着是有两只狼哀嚎,不用说那两头狼已经被解决了。我们后面的狼开始加速朝我们冲过来,看样子是想把我们困在这片树林里,刘杰说:“它们想把我们困在树林里,这样我们的猎枪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大愣叔我们得赶紧走出这个树林。” 说完接着对我说:“东哥我们后面的狼追上来了,它们速度太快了,我们得给它们降降速度。” 说完照着后面的狼群就是一枪,这一枪震的刘杰肩膀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脸疼的有点扭曲,我问刘杰说:“刘杰你没事吧?” 刘杰笑了笑说:“没事,这个伤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才这么震了一下,又流出了血,我这样真成了大闺女了。” 我说:“刘杰你伤已经很严重了,以后你不要开枪了,这样伤口还会震裂的。” 刘杰强装笑颜的笑了下,没有说话,枪声一响,狼群当时就是一滞,我一看也直接照着狼群一枪,狼群竟然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不敢朝我们追过来。我说:“干爹、趁着狼群没有追上来,我们快走。” 干爹说:“不行,我总觉得这个树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藏着什么东西。” 我干爹一说完,我赶紧朝着树林子里望过去,这个树林我找柴禾的时候来过,里面都是杂树,乱七八糟的,视线很差,里面的小灌木遮住了视线,让人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但仔细去看时,却什么也发现不了。我能感觉到,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我要静下心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对刘闯说:“刘闯你先盯着后面,我觉得树林子里有东西。” 刘闯答应了一声,就朝着后面走过去,我跑到了前面,和我干爹并排着,我想去搜寻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根本静不下心来,这时我干爹说:“晓东,你不要心浮气躁,这时要静下心来,用你的感觉去找你要找的东西,你一但慌神,就会把自己的弱点暴漏给对方。” 我点了点头,和我干爹说:“干爹我知道了。” 第383章 受伤 就在我和干爹说话的时候,忽然二黑窜进树林,接着二黑身后的灰狼也跟着窜进树林。随后传来撕咬声和悲鸣声,我十分担心二黑的安危,就想到树林里帮忙,我还刚要迈步,我干爹一把我抓住,说:“晓东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干爹、我要去帮二黑,担心二黑会受伤。” 我干爹说:“晓东你不能进去,里面太危险了,树林里视线受阻,容易被狼偷袭。” 我在原地急的转圈,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掉下来,着急的对干爹说:“干爹怎么办?干爹怎么办?” 我干爹说:“晓东你沉住气,现在不能轻举妄动,等等看,我相信二黑不会吃亏的。” 我没有办法,只好在林子边上着急的等待,里面的撕咬声还在继续,我的心直接就悬了起来,使劲的望着里面,树林太密,里面看不真切,但刚才撕咬的程度来看,绝对是一场恶战,这时刘猫说:“不好了,后面的狼群朝这里进攻了,我们得赶快走。” 我干爹也对我说:“晓东,我们得赶快走,后面的狼群又要进攻了。” 我大声的说:“我不走,我要等着二黑出来,二黑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等着。” 这时刘猫说:“东哥你把猎枪给我,我守着后面。” 说着就把我的猎枪和子弹袋接过去,我手里没有了武器,没有武器就没有安全感,这时忽然想起了腰里的镇尸牌,我那个时候看见麻子大爷可以轻而易举的用镇尸牌****树里,我也用镇尸牌砍断过碗口粗的树,。想到这里我赶紧把腰里的镇尸牌拿在手里。 就在这时里面跑出来了一头狼,这头狼全身是血,看不出是草原狼还是当地的灰狼,我的心当时就紧张起来,怕二黑和它带领的这群狼受伤,这时那头狼离我越来越近,我忽然发现这头狼恶狠狠的看着我,想把我咬死的感觉,我心中大惊,这个绝不是二黑领来的灰狼,我想到躲避。 可是已经晚了,这头狼飞身跃起,朝我的哽嗓咽喉就咬过来,猛兽袭击猎物,一般都得直接咬断脖颈,因为这样可以很快的制敌于死地。速度太快了,我只好被动躲避,身子极速的往后撤,同时用左胳膊挡一下,以缓解那头狼的攻击速度,保护好我的脖颈,这也是无奈的保命之举。 这时狼就在一瞬间,如风驰电掣一般咬向我的手臂,一股巨大的疼痛传遍全身,我右手的镇尸牌条件反射一般朝着那头狼砸过去,镇尸牌果然厉害,一下子把狼砸在地上,忽然有一个黑影窜出来,我举着镇尸牌刚要打,只见这个黑影直接窜向地上的那头打滚的狼,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敢动手。 那个黑影的速度相当快,地上的那头狼还没有反击,就被黑影咬断脖颈,发出漏气的嘶嘶声,这时我看清了,那个黑影是二黑,只见二黑的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血几乎要把全身染红,我此时顾不得我手臂上的伤,一下子跑过去,把二黑抱住,心疼的直掉眼泪。 这时青莲过来了,对我说:“晓东你的胳膊上被狼咬伤了,你把我给你的手绢拿出来,我给你包一下。” 我这时才注意手上的伤,手上是被那头狼的狼牙划了一道血口子,这个血口子很深,两边的皮肉往外翻着,鲜血往外流着,看不出到底有多深,刚才心情太紧张,没有觉得疼,现在青莲一提醒,我才感到手臂疼起来,有点抬不起来。 我用另一只手把我头上的汗水擦了一下,对青莲说:“用我的衣服把,那个手绢那么漂亮,怎么舍得包手臂。” 青莲气的一跺脚说:“你这个人真是的,你那个衣服脏成这样了,能包伤口吗?快点把手绢拿出来,回去我再送你两条就是了。” 青莲说完一下子把手绢拿出来,就要给我包上,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莲丫头先别给晓东包,我看见这里有止血的草药,我弄点给晓东敷上,你再给包。” 说完贺铁嘴就在地上揪了几把草药,然后笑着拿到我的跟前说:“来、师弟,放在你嘴里嚼嚼,然后敷在伤口上就行了。” 我一看有些认识,是止血清热解毒的中药,这些中药苦涩,在嘴里一嚼都能苦上半天,我皱着眉头说:“师兄,不会吧,这个东西太苦了,我不嚼。” 贺铁嘴说:“师弟、听话,如果这个东西不苦的话,我就给你嚼了。” 这时青莲一下子拿过去草药说:“我嚼。” 说着就把草药放到嘴里,嚼了几口,眉头就皱起了,我看着青莲,感到心里一阵感动,对青莲说:“青莲,那个药如果苦,你就吐出来。” 青莲冲着我摇了摇手,然后继续嚼那些苦涩的中药,我干爹说:“这些药虽然苦涩,但对伤口有好处,可以预防感染,我们打猎受了伤,都是用的草药敷上,这样伤口就不会发炎。” 这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气,赶紧望过去,只见青莲把一个药饼敷在我的伤口上,小心的包扎起来,我看着青莲那美丽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从此以后,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看美女可以止疼,青莲给我包扎好伤口,对我说:“晓东你以后要小心一点,这样让人多心疼。” 这时月灵说:“那个未来的姐夫,你真要注意一下,你看我姐多关心你,” 这一句话把青莲的脸说的通红,青莲赶紧起来说:“月灵你这个死妮子,这是怎么说的?” 树林里又有声音,二黑朝着树林里嚎叫了一声,树林里有声狼的回应,接着从树林里走出几只狼,我一看当时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就下来了,走出来的这几头狼无一例外的都遍体鳞伤。二黑带来了十几头狼,现在只剩下六头狼了,不用说我也知道,那些狼是和草原狼打斗时被咬死了。都说狼心狗肺,想不到狼也是忠义之士。 我擦了擦眼泪,这时贺铁嘴叫到:“师弟你手里拿的可是镇尸牌?” 我当时就是一愣,虽然这个东西样子奇怪,但是没有几个人能一眼就认出这个是镇尸牌。我看着贺铁嘴点了点头,贺铁嘴说:“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有了这个东西,我们今天就可以逃出去了。” 我疑惑的问:“师兄你认识这个东西?” 贺铁嘴说:“我听师父说过镇尸牌的样子,这个镇尸牌非铁非铜,不知为什么东西所制,不惧水火,威力巨大,是降魔除怪的利器,为修道之人不可多得的至宝,只有福祉深厚之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得到这个宝贝,否则一辈子就是见也见不到这个宝贝。” 这时猎枪声响起,我赶紧朝我们身后望过去,只见我们身后的狼群已经合在了一起,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好像它们一点也不担心我们跑,枪声让狼群停了下来,这时我才感到狈的心机如此之深,早在我们之前,就布好了一盘很大的棋,如果不是有二黑的帮忙,我们这个时候,也许早就被狼群撕的粉碎。现在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我们到的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盆地,我看着远处都是高高的石崖,根本出不去,一个巨大的土包,无疑就是石碑上说的那个王陵。 我们现在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前方究竟有什么?这些我们一无所知。 第384章 鬼哭狼嚎 我们一面防着恶狼,一面朝里面走,越走感到身上越寒冷,过了小树林,里面就是一片平地,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黑雾,黑黪黪的让人感觉到明显的阴冷。更让人不舒服的是这里面十分的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上很少有长草的部分,黑黑的土地,让人感到极度的不舒服。走着走着师兄贺铁嘴说:“不好、这里是一块养尸地。” “养、养尸地?”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紧,养尸地—地宫—狗哭,难道我的二黑......我想下去,这时贺铁嘴说:“是的,这个就是养尸地,你看看四周想一个盆子,只有小树林的方向有一个出口,所有气只能进来,不能出去。这个地方地上的土是黑土,如同油里侵过一样,这种土五行黑色,属水,性寒,是极寒之地。不生虫蚁不生草,尸体埋进去不会腐烂,天长日久之后就会变成僵尸,也就是嗜血的行尸,十分的危险。” 这时刘杰大喊:“狼群追上来了,我们得快走。” 我朝后头一看,果然狼群在狈的带领下,已经追上来了,离我们已经不太远了,我干爹说:“打几枪吓唬吓唬这些狼,我们尽快往里面撤。” 说着就朝狼群打了一猎枪,接着刘杰他们也各打了一枪,那只狈吓的就地打滚,其实根本打不着它们,放枪就是让狼群离我们不要太近。这时我干爹说:“走、我们往里去,这里是王陵,我们只要沿着这个神道走,就会找到王陵的入口,王陵旁边按说应该有房子之类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找个坚固一点的房子躲避狼群了。”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我带路,大家伙一定要紧跟着我,千万不要掉队,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我师兄贺铁嘴在前面领路,我拿着那个镇尸牌,在后面跟着,被狼咬伤的手臂,疼的厉害,我感到有点头晕眼花的,头上老是冒虚汗,整个人有点发飘,这时我感到脚下一绊,我一下子摔在地上,被狼咬伤的伤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我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可是接着又被这撕心裂肺的疼给疼醒了,这时青莲扶着我,对我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看着青莲关切的表情,咬咬牙说:“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青莲说:“晓东这回我扶着你走,你受伤了,走起路来发飘,来我把你扶起来。” 说完就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来,然是架着我往前走,月灵和青青跟在我们的身后。走着走着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浓,青青在我们的身后问:“姐姐你觉着这个地方冷吗?我怎么觉的阴森森的,感到这个地方比较冷,你说这样的地方会不会有鬼?” 青莲说:“妹妹别胡说,这里哪里会有那些东西,别怕。” 青莲的话刚说完,我忽然听到一声哀嚎声,那个声音很恐怖,就是人临死时发出的嚎叫声,我的身子和青莲的身子登时一颤,看样子我们都听到了,青青吓得大叫:“鬼、有鬼。” 我苦笑了一下说:“青青别怕,我们后面的狼比鬼可怕一千倍,鬼不吃人,你放心吧,没事的。” 青青一下子跑过来拽住青莲的胳膊说:“姐我要跟你在一起走。” 月灵也跑过拽这青莲的胳膊,这样一来说是扶着我,其实就是大家互相在一起壮胆,这时远处嚎叫声和哭声越来越多,他们叫的非常凄惨,哭的很哀怨,时远时近,弄不清是在什么地方哭的,我看见远处的黑雾里似乎飘着很多人影,可是仔细一看,又什么没有。 青莲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身体不住的抖,我说:“青莲你不要怕,没事的。” 这时刘闯直接就骂了出来,可是哭声依旧,我师兄贺铁嘴说:“大家别怕,这些是鬼哭,是修建坟墓的那些怨气,没事的,没事的。” 贺铁嘴刚说完这话,我们背后的狼忽然嚎叫起来,叫的非常的苍凉,我终于明白了鬼哭狼嚎有多难听。我干爹说:“神仙都怕一溜烟,我们打它个狗日的。” 刚说完话,我只听见啪的一声,枪没有响,我干爹说:“这个瘪犊子王四,竞买假子弹给我。” 我干爹说完这话,刘闯和刘杰功也各打了一枪,还是没有响,也哑火了,贺铁嘴说:“不是子弹的问题,你们这样打根本打不响,这时的怨气太重了,什么枪也打不响。” 我干爹问:“那怎么能打响?” 贺铁嘴说:“如今之计只能用黑狗血这个办法了。” 我干爹所:“我的贺大哥你这是开什么玩笑玩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们上哪里找黑狗血?” 贺铁嘴说:“这时好办,黑狗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是说:“师兄你是说二黑的血,我告诉你,谁也不许伤害二黑,谁要是伤害二黑,我就跟谁拼命。” 贺铁嘴说:“师弟你傻了是不是?二黑不是受伤了吗?它身上的血弄点抹上就行了,像二黑这样的狗,是一种特殊的狗,额头上的白毛,就是它的天眼。它辟邪的作用比啥都厉害。” 我一听就找身边的二黑,发现二黑没有在身边,赶紧转着身子找二黑,嘴里喊着二黑,这时二黑摇着尾巴从浓雾中钻出来,我说:“二黑我给你商议点事,用点你身上的血,不会伤害你的。” 二黑听了摇了摇尾巴,我把镇尸牌放在腰里,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沾了点狼血,然后抹在我干爹的枪上,然后又给刘杰他们抹上,这时刘闯说:“贺大爷,就这么一点东西,能管用吗?” 贺铁嘴说:“管用、管用,你朝着狼的方向打一枪试试,你就知道了。” 刘杰说:“试试就试试,我就不相信用点黑狗血枪就能打响了。” 贺铁嘴笑嘻嘻的说:“管不管用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刘杰说:“试试就试试。” 说完把枪举起来照着狼群的方向就是一枪,轰的一下子,一股火药喷了出去,猎枪响了,接着我干爹他们的猎枪也响了,顿时黑雾里的鬼也不哭了,远处的狼也不叫了,更让人高兴的是黑雾散开了。这时刘猫说:“怪不得俗话说神仙都怕一溜烟,这漫天的黑雾,竟然一下子消散干净了。看样子不论什么怨气,猎枪一响,什么都得吓的跑远一点。” 雾消散了,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没有了,我朝着狼的方向望去,一看吓了一跳,狼群就离我们有百十米远,如果当时狼群冲上来,一下子就可以把我们撕的粉碎,这真是太危险了,狼群被猎枪声镇住了,有几头狼想跑,结果狈在那里哼哼了几句,直接在狼群里冲出一头大狼,把要逃跑的狼咬了回去,我猜这头大狼就是狼群里的执法者,狼这个东西等级分明,是除了人之外,最聪明的动物之一。 我转过身看了看,离我们不远处是一个大封土堆,我知道古代的坟墓上面都是用封土封起来,在大土堆的周围是一些残垣断壁,这些应该是以前的神殿,由于年代久远,早就变成了废墟。在这个封土堆的东南方是一个大石门,这使我想起了一件事,古代有规矩,不能留正南门,因为只有皇帝才能有资格做北面南称帝,一般只有皇宫才有正南门,坟墓也是这样,即使是一个王爷,也不敢留正南门。 这时刘猫说:“看这个王陵的石头门是打开的。” 第385章 绝境 刘猫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惊,这个王陵肯定有人来过,古代一旦墓主下葬,如果不是夫妻双葬的墓,下葬之后墓道口的千斤闸就会落下,这样陵墓就会永远的封死了,一般情况下,封死之后的石门是不会再打开的,但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盗墓贼的光顾。 我看着这王陵的石门有些奇怪,一般地宫的门都很隐蔽,可是这个地宫的门。却不一样,是明着在表面的,这不是等于给盗墓贼指引方向吗?难道这个陵墓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正想着,这时刘杰大喊:“不好、狼要进攻了。” 我一听赶紧朝着狼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只狈在那里像打了鸡血一样,高昂的头叫着,好像在做战前动员,狼群发疯似得朝着我们奔过来,我现在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留下一颗步枪子弹,不然的话,可以一枪打死那个狗日的。我干爹大声的说:“那个石门不是开了吗?大家赶紧朝着那个石门里头撤,晚了就来不及了。” 不用我干爹说,我们也知道情况十分危急,我们现在除了这个王陵,没有地方可躲。我干爹他们一边朝着狼群开枪,一边朝后撤。青莲她们扶着我,跟在我师兄贺铁嘴的后头,朝着王陵的石门奔过去,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二黑,于是一下子停住了脚步,青莲问我:“晓东你怎么不走了、” 我着急的说:“二黑、二黑哪去了?” 月灵说:“二黑就在大愣叔的那边。” 我一看二黑果然和大愣叔他们在一起,我的心稍微放下了,这时狼群离我们也就是一百多米的距离,一百多米对人来说,这个距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过去,但对于四腿奔跑的狼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距离,好在离得石门很近,我们几个人进入了这个未知的王陵,我干爹他们还在抵御这狼群,由于猎枪是单发的,换子弹是个麻烦事,有可能换子弹的功夫,狼群就会扑到面前,贺铁嘴大喊:“快撤到这里来,快撤进来。”接着对我们说:“晓东你们站在石门后头,只要你干爹一进来,你们就直接关上门,防止狼群进来。” 我点了点头,就和青莲她们站在一扇石头门的门后头,这两扇石门,盗墓贼只打开了一扇,我们站在门后头,等着人进来之后,直接把厚重的石门关上就行了。我干爹和刘杰他们开完最后一枪,就往我们这里跑,这时几头跑的最快的狼,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后,只要一个前扑,就可以把几个人扑倒,情况很危急,就在这时二黑高声吼叫,声音非常的响,震得头顶尘土簌簌的往下掉。 二黑吼叫声起了作用,几头狼一愣,二黑身后的狼,直接就扑过去,和狼群撕咬起来,我干爹和刘杰他们趁机跑到了陵墓里。二黑的狼和草原狼撕扯起来,吼声、悲鸣声、撕咬声交织在一起,血肉横飞,这是最原始、最惨烈的战斗。二黑手下的狼为了我们这群不相识的人,面对强大的敌人,没有退缩,而是直接迎上去,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狼心狗肺?不是的,这是一群勇士,我此时才明白,为什么蒙古的草原崇拜狼神,把狼称为长生天,主宰着草原。 二黑就那样高昂着头,看着自己的狼群和另一伙狼群厮杀,它冷酷的眼里流泪了,泪滑过它的脸庞,我知道它是看见这群兄弟和狼厮杀心里痛苦。因为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厮杀,力量太悬殊了,几头狼很快就被后面赶来的狼撕碎,血肉和内脏散落了一地。 我大叫着:“二黑、二黑快点进来,二黑你不是它们的对手。” 二黑好像没有听见,而是高昂着头坐在那里,好像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王者。狼群被二黑的气势震慑住了,它们在那里望着二黑,但没有狼敢上前,我在石门后头发疯似的,喊着二黑,二黑回头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站起身子,朝着我们这里不慌不忙的走过来。二黑的步态很稳当,有王者的风范。 二黑身后的那群狼虽然都跃跃欲试,但没有一个敢上前的,二黑走到了这个陵墓里,那个沉重的石门被我们几个人一下子关上了,用一块断了的方形石把门顶上。然后我上去和二黑抱在一起,手臂上的疼痛让我有点发晕,在冰凉的墓道里,和二黑抱在一起,感到很温暖很贴心。 其他人也都累坏了,精神一放松,都坐在地上,我歇了一会,忽然发现有灯光,哪来的灯光?我心里奇怪,于是就爬了起来,朝着四周看去,我看见这些灯光都是在洞壁上镶嵌着的,灯光是很亮的一种类似于节能灯的冷光,这个我知道,就是我以前见的那个长明灯,就是用南海鲛人油做的灯,传说可以千年不灭,麻子大爷和我详细的说过。 这时三个女孩看到这些长明灯,都很惊奇,我卖弄学问,给她们讲了一遍,白月灵说:“怪不得能把我姐给哄住,东哥你原来这么能吹牛。” 我一听就说:“这个可不是我胡吹,你问问我的师兄,就知道我是不是说的真话。” 我师兄贺铁嘴说:“我师弟说的是真事,南海鲛人也就是现在说的美人鱼,不过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看。” 这时忽然外面狼嚎声响起,接着一群狼都跟着嚎叫起来,声音很大,这时石门口的尘土哗哗的往下掉,贺铁嘴大喊:“不好,我们快点跑,这里要塌了。” 我们一听,赶紧起身,大家一起朝地宫深处的甬道跑去,我们还没有跑多远,轰的一声,我们身后的甬道连同石门一下子都被堵死,巨大的粉尘扑面而来,我们几乎不能呼吸,拼命的咳嗽起来,没有办法,这里不是外面,我们只好趴在地上,双手捂着鼻子呼吸。好一阵子尘土才慢慢的散去,我起身回头一看,当时差点哭出来,我们的后面的甬道被乱石死死的堵住了,可能是这个墓道天长日久,结构出现了变化,刚才的狼鸣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青青哭起来,青青哭着说:“我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我们会不会留在这里面?会不会死?” 月灵也在那里跟着哭起来,青莲在我的身边没有出声,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几个能保持镇定的,刘闯不在乎的说:“哭哈哭,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贺铁嘴说:“大家都不要急,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在家占了一卦,是墓回头化生,我们这一次肯定能绝处逢生的,这里一定还有出口,像这样的大陵墓少不了盗墓贼,肯定也少不了盗洞,我们一定能出去的。走、我们在里面找找看。一般的盗洞都是最接近墓主人的主室。” 我说:“师兄为什么会在墓主人的主室盗洞最多?” 贺铁嘴说:“这个和盗墓人的习惯有关系,一般盗墓的都是发死人财的,这个在古代是杀头的罪,也是为人最不齿的职业,但这个行当发财易如反掌,所以这个行当里有许多高人,他们可以根据风水、方位来断定墓主人的主室在哪里,因为这样可以直接把盗洞打进主室和侧室,盗取陪葬的金银财宝,所以我们就直接到墓主人的主室周围,找到盗洞的几率要比在这里找到盗洞出口的几率大得多。” 第386章 僵尸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这个甬道很长,我们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很响的回音,听着空旷的回音,让人感到绝望,好在这里有灯光,如果没有灯光,绝对能让人发疯。 为了防止甬道里有机关一类的,我们都小心翼翼的走着,幸好有二黑在前面领着路,二黑的鼻子要比人类的强不知多少倍,走着走着二黑忽然不走了,在那里嗅起来。我很奇怪,就急忙跑过去,想望一望二黑发现了什么,在我看来,这里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墙边上放着一块厚木板。 我看着地上,就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感到一只脚脚下一沉,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这个肯定是要命的翻版,掉进去直接就会没有命,因为我在我们庄上棺材魔那个地宫里见过。 我感到什么东西在我的屁股上一拽,我当时就摔在地上,身子和头触在地上的一霎那,我的心里安心多了,我没有掉下去。头碰到地上咣当一下子,疼的我两眼发黑,但没有晕过去,这时青莲连忙扶起我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咬着牙说:“没、没事。刚才是谁拽了我一下,对了我的屁股上怎么凉飕飕的。” 说着话我就站起来,这时月灵和青青都哈哈的笑起来,我说:“你们笑什么?” 青莲红着脸说:“你摸摸你后面的衣服。” 我一摸屁股上的衣服,才知道可能是二黑用力过度,我屁股上的裤子被撕毁了,我感到脸上发烧,不好意思,只好没话找话对二黑说:“兄弟你再救我时,不能再拽屁股了,不然就没法见人了。” 二黑朝我轻轻的吼了两声,然后跑到那个翻开的翻板旁,汪汪的叫起来,这时刘猫跑过去,刚看了一眼,就大声的叫道:“坑里有人,坑里有死人。” 一听见有死人,我们赶紧去看,只见坑里确实有两个死人,但这两个死人都穿着黄军装,被坑里埋的尖刀扎成了筛子,我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差点就和他们一样了。这时我干爹说:“这两个人是日本鬼子,这是日本鬼子的军装。” 我一听到我干爹的话,就仔细看下去,只见这两个尸体,凡是露在外面的都长着白毛,毛茸茸的,像白色的大马猴似得,有的地方还有着绿斑,面目狰狞而扭曲,死前好像经历了很大的痛苦,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身上穿着日本鬼子制式的军装,红色的胸章,肩上两个竖着的肩牌,头上戴着日本鬼子的制式帽子。 这时我干爹说:“我明白了,那个石门就是日本鬼子炸开的,不然就凭那个石门,用人力根本打不开。我们进来时,那些断了的方形石块,就是他们用炸药炸坏的,上面的墓顶由于受炸药的冲击,本来就岌岌可危了,刚才被一震动,直接就坍陷了,我们幸亏刚才跑开了,不然就会被活埋在里面。” 我干爹到底是当过兵的人,分析事情头头是道,这时青莲说:“他们、他们身上长着毛,怎么我看着和白毛的大马猴一样?” 贺铁嘴说:“莲丫头,这个坑里的尸体可不简单,它们已经成了僵尸。” “什么?僵尸?贺大爷这个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僵尸?我记得听老人们说过,僵尸是吸食人血,跳跃如飞的。” 这个其实就是僵尸中的白僵,白僵一般都是人死后,因为风水环境不同,死后不腐不烂,一个月长出白毛,这种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但不能小看这种白僵,白僵若饱食牛羊精血,数年后浑身脱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几寸长的黑毛,此时仍怕阳光和烈火,行动也较缓慢,但开始不怕鸡狗,一般来说黑僵见人会回避,也不敢直接和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才吸食人血,黑僵与白僵合称为黑白僵煞。 僵尸和动物仙是一样的,年代越久远,法力就越厉害,这些僵尸在人家吸食精血以后,满百年生出智慧,少量吸血懂得修练,手指甲有尸毒,生短毛有红白两色两种,可飞速跳开,知道逢吉避凶。这类僵尸一般情况下,已经不惧常人,更不惧日月,所以非是道士、和尚、天师一类的人,收拾不了这种跳尸。” 我说:“这个我听说过,师兄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僵尸都得吸食人血才能为生?旱魃属于哪一级的僵尸?” 贺铁嘴说:“这个不一定,跳尸如果能躲过道人的追杀,且不做大恶,不受天雷劫,它们或能躲到古墓修炼几百载,或者能在深山里找到奇珍异宝,就可以修炼而成铜甲尸,这个适合它们刀枪不惧、水火不侵,但是不能行走,只能跳跃,这个时候就不用吸食鲜血了,这种铜甲尸非常的厉害,可以吞吐尸毒,一般的道人对付不了它们。 当它们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成了尸王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旱魃,旱魃都是修炼千年而成的,这个时候它们已经非常厉害了,懂得许多玄黄之术,对土火两种法术特别精通,可以引起大旱,旱魃引起的大旱相当厉害,往往是赤壁千里,这种僵尸会从嘴中吐出尸火,会土遁,正道发现了,一般会不计伤亡的灭了。我听老人说山东当年的那次大旱就有可能是旱魃引起的,当时旱的极其厉害,,不得已大家才闯关东。” 这时我干爹说:“这事我听老人们也说过,一九二七年,我们老家山东就发生了旱灾,本来该下雨的季节,一滴雨都没有下,地里的庄稼就快枯死时,又闹了蝗灾,漫天遍地的蚂蚱,把庄稼糟蹋的干干净净,大家没办法才闯的关东,当时老人们说闯关东这一路非常苦,最后到达关外的十不足三四,大部分饿死和病死在路上,我也听老人说过,山东的那次大旱有旱魃作怪。” 我说:“这个旱魃我听麻子大爷讲过,不过他说还有一种僵尸叫什么飞天尸是不是?” 贺铁嘴说:“是的,这一种叫修罗飞天尸,非常少见,一般需要靠缘分和运气才能修成,可以背生玄骨翼,两翼展开十米,可飞天,速快见虚影,可扇尸风,方圆内生畜草木皆灭,生有一对火红眼,可惑人心神,身如金钢,嗜杀狂暴,征战四方,与龙为天敌,食龙肉蛟肉,可会移山之术。不过这种只是传说,只有神话中才会出现。” 我说:“师兄你说的这些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贺铁嘴说:“这些都是师父当年和我说的。” 这时刘杰看着坑里的日本鬼子,朝着日本鬼子的尸体就吐了一口吐沫,这口吐沫不巧,正吐在鬼子的鼻子上,这时青莲对我说:“我刘杰弟弟最恨日本鬼子了,他看电视,只要是抗战片,得找一个人和他一起看,不然的话,他一发火都敢把电视摔了。” 刘杰愤愤的说:“这些狗日的瘪犊子玩意,跑到中国来烧杀抢掠,个个都该死。” 忽然刘猫喊:“快看这里有字。” 我赶紧跑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字,等过去一看,写着十二个发黑的大字,上面写着入此墓者,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看着这十二个字感觉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贺铁嘴说:“这些字有十分重的怨气,是鲜血书写而成的。” 第387章 业火 我看着墙上发黑的血迹,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竟然产生了幻觉,隐隐约约的看着有人影用鲜血在墙上书写,慢慢的鲜血融合在一起,似乎有东西要从鲜血里爬出来,我盯着那血红的墙。忘了说话,甚至忘了呼吸,这时忽然从墙壁里爬出一个血人,他痛苦的嚎叫着,朝我抓过来。 我害怕极了,“啊”的一声,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这时往墙上一看,什么也没有,大家都看向我,我干爹急忙过来把我扶起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擦了把冷汗说:“没、没事,刚才看花眼了。” 大家没有当回事,继续的讨论墙上的字,我却不敢再往墙上看,把脸转向刘杰,忽然发现刘杰的身后有东西要爬上来,先是看到一只手,接着慢慢的出现另一只手,我大喊:“刘杰、你、你的......” 我紧张的有点说不清楚,刘杰说:“东哥你又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东西露出来狰狞的脑袋,只见那个东西戴着日本人的帽子,脸上长满白毛,双眼空洞的看着我们,嘴巴张的大大的,嘴里长着獠牙,它很快就要爬出来了,我身后的三个女孩吓得哇哇大叫,我师兄贺铁嘴大声的说:“杰子注意身后的僵尸。” 刘杰一听这话赶紧转过身子,这时僵尸的半个身子已经爬出来了,一只手臂朝着刘杰的腿抓过去,僵尸看似笨拙,但抓人的速度很快,好个刘杰轻轻一躲,躲过了僵尸的这一抓,用猎枪照着僵尸的脑袋就是一枪,直接就把僵尸的帽子连同半个脑壳都轰掉了,发黑的脑浆崩了一地。 猎枪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直接把僵尸打到了那个方坑里。我觉得僵尸就是一个铁人,这回也死定了。但是我真的想错了,僵尸没有智慧,生性嗜血,不受大脑的控制,它竟然又站拉起来,脚踏着刀尖上慢慢的走向另一具僵尸,刀锋刺过僵尸的脚底板,僵尸浑然不知,走到另一具僵尸的身边,抱起插在刀丛里的另一具僵尸,吸食崩落在僵尸身上的黑色脑浆。相当恶心,我看了忍不住的吐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吐起来。 另一具僵尸似乎感受到了那个僵尸的气息,竟然也微微的动了起来,先是十分僵硬的动作,接着僵尸的动作开始加快,两个僵尸竟然撕咬起来,这两个僵尸没有脑子,没有思维,只有对鲜血的嗜好,这种撕咬没有任何的感情。 獠牙撕扯下一块块干枯的腐肉,弥漫的气息让人作呕。我大叫着:“师兄怎么办?” 贺铁嘴说:“看样子我只能请咱师父的烈火符了。” 贺铁嘴说完话,嘴里念念有词,掐诀念咒,然后在他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两张黄色的纸,然后又念念有词,最后在空中一甩,两张符咒竟然自动燃起火焰,也许大家会认为这个是骗人的,就是用白磷涂上,白磷遇空气就会自动燃烧,后来电视上也放过,但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白磷也好,骗人也罢,反正师兄的烈火符让我见证了奇迹。 只见我师兄贺铁嘴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 念完手一甩,只见两张烈火符变长了两团蓝色的火焰,直接朝着两具僵尸的身上飞过去,火一沾在僵尸的身上,立马就着起来,这个火焰和我们常见到的不一样,是那种和酒精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样,蓝色火焰在僵尸的全身烧灼,这个火很特殊,没有烟没有热量,我感到非常的奇怪。 烈焰在继续的燃烧,僵尸只能在烈焰中挣扎,很快这种无谓的挣扎就没有了,因为僵尸直接变成了一堆灰烬。我已经由当初的好奇,变成了现在的目瞪口呆了,按说这个不科学,人的骨头一般不会再这么短的时间变成灰烬的,即使浇上汽油也不行,可是偏偏这样的事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问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是什么火?这么这样厉害?” 贺铁嘴说;“师弟这个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地狱里的业火。” 我说:“师兄你说什么?这个是什么火?” 贺铁嘴说:“这个是地狱里的业火,烈火符就是用地狱里的业火,来焚烧这些不在三界外,跳出五行中僵尸的,这种火是和三昧真火一样厉害的火,可以燃烧所有的东西。等我们出去了以后,我慢慢的给你讲这些东西,现在我们得找到出口,不能总呆在洞里,我想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狼群就应该退了。这个地宫是死人居住的地方,不是我们活人能长时间呆的。” 这时我干爹说:“是呀,我们得赶快出去,来、刘闯你们几个把这个厚木板抬过来,我们一起安上。” 这时我才明白这个木板的真正用处,原来是当年这些盗墓的日本鬼子留着爬过这个陷坑的。这个木板有一尺多宽,两寸多厚,没有腐朽的样子,完全可以当踏板,踏过这个陷坑。木板很快就搭好了,我们开始一个个过这个独木桥。刘杰最先过去的,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了,刘杰是个练家子,艺高人胆大,过这个独木桥跟玩似的。 接着是刘闯,刘闯这个人胆大,也摇摇晃晃的过去了,我一看他们两个人都过去了,我也不能示弱,于是摇摇晃晃的上了独木桥,一到独木桥,我心里就对自己说:“稳住、一定要稳住。” 一边心里对自己说着话,一边慢慢的往前走,我已经走到中间了,这时忽然想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就低下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掉到陷坑里,这个陷坑里面太吓人了,里面是一排一排的尖刀,刀尖向上,闪着寒光,人只要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被这些尖刀洞穿,和那两具僵尸一样,长出白毛。 我看到这里感到有点尿急,双腿打颤,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双腿抖的厉害,开始站不稳,眼睛不住的瞅脚底下。刀尖在不住的闪着寒光,让人遍体生寒,我感到自己要掉进这个陷坑,于是赶紧平稳身形。其实要掉进去只是我的错觉,我这一想平衡身子,结果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刘杰大声的喊:“东哥别往下看,往往前看,不要慌张,不要慌张,往前看着走。” 我听刘杰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往前看着前方,摇摇晃晃的走着,三步、两步,还有一步就要走到边上了,忽然脚下一划,身子急速的下坠,心想完蛋了,这时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拽住。我一看是刘杰,用那只受伤的胳膊,抓住了我的手,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庞淌下来,这时刘闯过来,帮刘杰把我一使劲拽了上来,我们三个人同时摔在地上。 太危险了,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时青莲踏在木板上,慢慢的朝这边走过来,她有点紧张,脸色可能是由于害怕,显得十分的苍白,她慢慢的走到了中间,开始忍不住的想往下看,我知道往下看的后果,大声的叫道:“青莲千万别往下看。” 可是已经晚了,只见青莲的身子摇晃起来,如同狂风中的小树苗,变得东倒西歪起来,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在找那个危险的身体平衡,我看着青莲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心里十分的恐慌,对着青莲说:“蹲下,用手扶着木板,稳住心神再走。” 第388章 砍杀僵尸 青莲慢慢的蹲下身子,双手扶着木板,身子不住的抖着,我对青莲说:“别动,我过去牵着你的手过来。” 我说完就走向木板,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想起白眉大侠上面的歌词,“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现在可以英雄救美的时候,要是成了狗熊,谁还稀罕你?我不敢在往脚下瞅,眼睛看着前方,这样做果然好多了,身子不抖了。 我慢慢的走到青莲跟前,对着青莲说:“青莲你不要怕,慢慢的把手给我。” 此时的青莲脸上淌着细汗,身子不住的抖,她慢慢的把一只手伸过来,我一把抓住青莲的小手说:“青莲,别怕,我在这里,你不用怕,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其实心里也有点害怕,但现在是表现的时候了,不能表现出害怕,于是我心里默念我学的太极心法,果然心里安稳多了,我静了下心神,拽住青莲的小手,慢慢的朝着那边走过去,等脚一触到坚实的地面,心里才踏实起来,这时我觉的手一紧,发现青莲身子朝着陷坑那边倒,我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把青莲抱住,往身后退,万幸我就在边上,站在厚实的地上,心里就安慰多了,青莲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看见二黑坐在那边,好像对我们的胆量有点不屑,我说:“二黑你也过来。” 二黑听见我的话,站起身子,走到翻板前,用爪子轻轻一碰,翻板恢复到原样,然后又走到另一块翻板前,用爪子轻轻一动,两块翻板重新合起来,其实翻板就是利用微弱的平衡,当外力作用下,翻板就会快速的下陷,让人失足掉进满是刀尖的陷坑,被刀扎而死亡。 二黑弄好翻板,三两下就窜过来,丝毫没有把这点危险看在眼里,翻板一盖上,看不见下面的寒光闪闪的刀尖,也就好走了,青青和灵儿她们很顺利的走过来,我干爹他们也走了过来。大家都过来之后,贺铁嘴说:“大家都注意一下,这个陵墓十分的危险,照这样看来这里面还有僵尸,大家要注意一下。晓东你把你的镇尸牌拿出来,对付这些玩意,你的镇尸牌比猎枪还管用。” 我点了点头,把镇尸牌就拿在手里,这里的墓道特别幽深,幸亏有墙壁上的长明灯照着,不然在没有灯光照明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这时我师兄贺铁嘴一摆手说:“走,我们得尽快的找到出口出去,在这里面呆着,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说完我师兄就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人跟在他后面,我们走着走着,我师兄忽然喊:“大家停一下,前面有死人。” 我一听赶紧跑到我师兄的跟前问:“师兄死人在哪里?” 贺铁嘴指着前方说:“师弟你看看就在前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要小心。” 我一听就朝前面望过去,只见前面隐隐约约的躺着几个人,洞壁上的光不是很亮,看不太真切,刘杰过来说:“大爷不会又是那些鬼子僵尸吧?对于这些小鬼子的僵尸,见一个灭一个,我要是有把刀就好了,切瓜劈菜一般,把这些狗日的全部砍碎。” 贺铁嘴说:“杰子你可不要小看这些僵尸,僵尸这个东西都是借人的气而活,它们本无生命,不惧痛苦,你的刀也许对付白僵这类的僵尸还行,但遇到跳尸以上的那些僵尸,可就不起什么作用了,记住千万别逞一时之勇。” 刘杰尴尬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了。” 贺铁嘴说:“知道就好,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大家小心一点。” 贺铁嘴说完这话,就在头前带路,我们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去,走到那个地方一看,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是日本鬼子的尸体,它们面生白毛,就如同长了毛的猩猩,它们身上有中的箭,看样子是受到暗弩的攻击而死的,这里一共死了七个人,有两个人穿的日本军装颜色不一样,应该是两个日本人的军官。 刘杰说:“大家快看,这个墙角上,有放的武器。” 我们赶紧跑过去一看,只见墙角上竖着五枝三八大盖,和两个日本鬼子的指挥刀,我干爹拿起一枝三八大盖,拉了拉枪栓,然后说:“可惜,这个三八大盖都锈死了,不能再用了。” 这时刘杰拿起一把刀,一使劲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顿时寒光一闪,耀人二目,我虽然不懂日本刀,但绝对知道这个是好东西。刘闯也过去,拿过来一把日把刀,噌的一声,把刀抽出鞘,这把刀也没有生锈,亮闪闪的。刘杰高兴的说:“小日本鬼子不咋滴,这个日本刀还不错,要是我遇见日本鬼子,一定砍他个痛快。” 刘闯说:“哥你说的对,没有日本鬼子,来个僵尸什么的,让我们砍砍,过过瘾也行。” 我一听都想把刘闯的嘴给堵上,这个小子在墓道里说这个话,这不是就没事找事吗?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青青一声尖叫,接着惊恐的说道:“人、人、人都活了,那些死人都活了。” 我听青青这么一说,赶紧朝着那边望过去,只见那些本来躺在地上的尸体,现在已经站起来了,我一看这些人十分符合日本人的特征,小矮个,罗圈腿,他们似乎是嗅着我们的气味而奔过来的,他们和那个陷坑里的日本鬼子一样,属于白僵,长满白毛的身上,有着很多大小不等的霉斑,由于皮肤干枯的原因,它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牙齿突出在外面,两只眼睛深陷,显得空洞洞的,由于它们还不属于跳尸,没有智慧,所以只能缓慢的行动。 这时刘杰大声的对刘闯说:“兄弟看样子让我们试刀的死鬼来了,走、兄弟怎么上去砍它们这些瘪犊子玩意。” 刘闯说:“去就去,正好试试这把刀快不快。” 我刚要说别去了,那个危险的话,刘杰和刘闯已经冲上去了,僵尸行动缓慢,但它们嗅觉灵敏,虽然眼睛看不到东西,但可以感觉到,所以刘杰他们刚冲上去,僵尸立马就奔刘杰和刘闯而去,它们伸着头,手上有很长的指甲,獠牙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让人心生寒意。 刘杰上去之后,这时一个僵尸迎了上去,刘杰举起手里的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直接劈了下去,这一刀是照着僵尸的手臂砍下去的,不知这个日本刀是用什么做的,刀锋相当快,一下子就把僵尸的两个爪砍掉了,僵尸被砍掉爪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朝着刘杰奔过去,刘杰往后一扯身,直接朝着僵尸的脖子砍去,这一刀刀法精湛,直接把僵尸的头颅砍掉了,然后刘杰飞起一脚,把僵尸的尸体踢飞。 那边的刘闯更是用的野路子,它并没有砍断僵尸的爪子,而是饶过僵尸,举起手里的大刀,蹦了起来,然后嘴里暴叫一声,直接把小鬼子僵尸劈开,刘闯身大力猛,这一刀把僵尸从脖颈一直劈到大腿根,直接成了两半,僵尸身体内的内脏已经干枯,但劈开以后,还是有一种特殊的臭味弥漫开来,我师兄贺铁嘴说:“刘闯你注意一下,不能给僵尸大开膛,这些虽然是僵尸,但体内还是有尸毒,腐朽的尸毒弥漫开来,还是很不好的,你跟杰子学着点,你看看刘杰干活多利索。” 第389章 鬼点灯 刘闯笑了笑说:“行,您就看好吧。” 说着又朝另一个僵尸砍去,这些僵尸都是普通的白僵,行动缓慢,根本不是刘杰他们的对手,刘杰虽然手臂受了伤,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两个人对着僵尸一阵砍杀之后,几个僵尸全部被砍碎了。 刘杰和刘闯砍完僵尸,两个人拿着刀过来,刘杰笑着说:“砍日本鬼子的尸体真过瘾,这些小鬼子死了还想着害人。” 刘闯也说:“大爷看样子,这些僵尸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你看看,跟切西瓜一样,我和刘杰两个人就可以把这些东西全剁了。” 贺铁嘴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恐怕后面的僵尸就不好对付了。” 刘杰问:“后面难道有更厉害的僵尸吗?” 贺铁嘴说:“这个不好说,我觉的这个陵墓绝对不简单,如果后面有僵尸的话,最少应该是跳尸。” 刘闯说:“大爷你放心,就是跳尸我们也不怕,大不了把他们剁为碎块。” 贺铁嘴说:“这个跳尸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因为那些东西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 我说:“师兄这些砍碎的尸块怎么弄?是不是用你的烈火符把这些尸体烧了?” 贺铁嘴笑着说:“师弟,你这是买了鳖烧着吃-踢蹬人,我的烈火符可不能随便用,我这里的得留着对付后面大个的,这些碎块已经没啥危险了。走、我们还是快点到墓的主室看看,那里最有可能找到盗洞。” 说完我们就继续往前走,这个墓道日本人来过,所以一般的机关,都让他们破了,路上有零零星星的僵尸,但都是白僵枯尸,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其实真不敢想象,墓主人有多么雄厚的财力,一路上墙壁都镶嵌着长明灯。我们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石门,这个石门两边还有字,我们赶紧过去看,只见石门上写着入此门者死。 除了这些字,石门上还有许多用鲜血写成的日本字,不过我们不认识,看写字的样子应该情况紧急,关键是石门上还用大铁锁链子锁着,看锁的样式,很像是近代的锁。这个锁锁在石门的两个凸起的石门把手之上,不是防着外面的人进去,而是防着里面的人出来。难道里面真像我师兄贺铁嘴说的那样,有跳尸不成? 我对贺铁嘴说:“师兄我觉得这个石门后头不简单,你看这些日本字,他们写的时候很慌乱,还有这个锁,是防止里面的人出来的,难道这里头真有你说的跳尸?” 贺铁嘴点了点头,这时青青直接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那我们会不会死?门上写着入此门者死,我们如果进去,肯定会被跳尸喝血的,我不想死在这里。” 贺铁嘴说:“我们不会死的,除非我们逆天而为,坐在这来等死,我在家里算过,我们这一次虽然凶险异常,但会峰回路转。我们进去吧,生死早已天定。” 贺铁嘴说完就过去用手把锁在石门上的铁锁链拿下来,这时我又听见奇怪的哭声,哭声悠扬凄凉,虚幻缥缈,这时青莲她们几个吓得跳了起来,然后青莲紧张的问我是谁在哭,我也是心里一惊,难道是二黑在哭,于是对青莲说:“可、可能是二黑在哭。” 我说完就赶紧找身边的二黑,只见二黑就在我不远处,我赶紧跑过去,抱住二黑说:“二黑是不是你哭的,我不让你哭,我不让你哭。” 二黑看着我摇了摇头,我说:“那是谁在哭?” 二黑朝着石门里头叫了两声,我心里明白了,原来哭声是从石门的里面传出来的,这时贺铁嘴和我干爹他们正要开石门,我赶紧上去拦住我干爹他们说:“这个石门不能开,我听见里面有哭声,这里面肯定有鬼。” 我干爹说:“晓东里面无论有什么,我们都要进去闯,这一路的墓道你也看了,都是用石头砌成的,没有挖掘的痕迹,我们没有逃出去的路,如果不往前进,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很快就变得和刚才的哭声主人一个样了。” 贺铁嘴说:“我们现在的处境比鬼强不了多少,前面无论有什么,我们都要硬着头皮去闯。来、刘杰、刘闯、刘猫你们过来,我们一起把石门推开。” 刘杰他们一听贺铁嘴的话,都急忙跑过去,开始使劲的推石门。由于石门厚重,他们四个人竟然推不动,我一看需要帮忙,直接跑过去,用后背倒退着顶住石门,使了半天的劲,门就开了一条缝,这时大家都过来了,一起用劲,石门才吱悠悠的打开了,一打开就有一股腐臭味夹着霉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鼻子,其他人也捂住鼻子,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我十分的好奇,就伸头朝里望去,这一望,让我大吃一惊,只见里面墙壁上磷光闪闪的发出幽幽的绿光,我就看见这个墓室是个方形的墓室,很大的一个方形墓室,四周的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么一处绿光,让人很容易看清四周的墙壁。 我正在好奇,忽然轰轰声响起,四周的墙壁上竟然自己亮起了灯,这些灯和长明灯的火头不一样,是平常的那种在电视上见过的灯,就在在墙上弄一个和锅差不多的灯,里面燃起火光。 白月灵大叫着:“鬼、鬼点灯,鬼自己把灯点着了。” 青莲和青青一听白月灵大叫,也是非常紧张,三个人一下子抱在一起,贺铁嘴连忙说:“别怕,。这个不是鬼点灯,而是人为的。” “人为的?”月灵有点不敢相信的说:“人这些年在地下早就变成了鬼,说到底还是鬼点灯。” 贺铁嘴说:“这个我得给你解释一下,其实这个灯,灯油里有加的白磷,这个白磷你们在上学的时候应该学到。” 我摇了摇头说:“师兄这个我真没有学到。” 贺铁嘴说:“你没有学到,但总见过鬼火和用过火柴吧?其实鬼火就含磷,不燃烧时发出的光是莹莹的绿光,燃烧后发出强烈的白光,而火柴则是用的红磷,这比白磷安全,白磷这个东西遇空气就会自动燃烧,坟墓的设计者如果把白磷加入灯油里,关闭墓道之后,氧气就会急剧减少,没有氧气,这些灯就会熄灭,一旦有人打开了墓室,这些灯就会重新亮起来,” 贺铁嘴的一通解释之后,我们总算明白了灯自己被点亮的原理,刘闯说:“管他娘的哪,我先进去看看有啥可怕的东西,别告诉我会有什么僵尸,我真不怕那个瘪犊子玩意。” 说完就直接往里走,我干爹说:“刘闯你小心一点。” 刘闯说:“大愣叔你放心吧,我......”话还没有落音,直接“啊”的一声,然后跑了出来,只见刘闯脸色苍白,我赶紧过去问刘闯说:“刘闯你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东西?” 刘闯说:“里、里面有好多具尸体,太残忍了,我看了一眼,感到受不了,就直接跑出来了。” 我说:“都是什么人的尸体?” 刘闯说:“好像是日本鬼子的,不过都四分五裂的,十分的散乱,有点惨不忍睹。” 我们大家一听,都暗自大吃一惊,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能把刘闯都吓成这个样,要知道刘闯砍僵尸的时候,都面无惧色,可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第390章 干尸 我要进去时,二黑好像在犹豫,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身子有点不住的抖,我看到二黑的眼里又在流泪,我赶紧蹲下,给二黑擦了下眼泪,然后对二黑说:“二黑你不要怕,我这里有镇尸牌,什么也不怕,你跟着我进去,我会保护你的。” 二黑看了看我,我感觉到二黑有很多话,只是它不能说,最后好像下定决心,跟着我一起进去。我们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地上到处是撕裂的尸体、残躯断臂一片,这些都长满了白毛,难闻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墓室,那种气味是自然界无法闻到的,我说:“这、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贺铁嘴说;“这些尸体好像是被什么撕裂的。” “是被撕裂的?什么东西可以把人活活的撕裂?”我紧张的问, 贺铁嘴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什么东西还在这个墓室里,我们需要注意一下,这个墓室没有棺椁,应该不是陵墓的主室,我看见那里有一个石门,石门后面应该是主室。” 我们现在只能听我师兄贺铁嘴的,走一步看一步了,刘杰和刘闯手里拿着刀,。小点的戒备着,我也把手里的镇尸牌拿在手里,这是刘猫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我想找个地方解手。” 刘闯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拉屎。” 刘猫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说:“刚才吃多了,哎吆、哎吆我的肚子疼得厉害。” 刘闯说:“你肚子疼就找个地方拉屎呗。” 刘猫捂着肚子痛苦的说:“我、我不敢过去,我害怕,闯哥你陪我过去吧?” 刘闯说:“你自己去吧,拉个屎还让人陪,是不是男人啦?” 刘猫苦着脸说:“哥、哥我当女人还不行吗?我求求你了。” 我说:“刘猫我陪你去吧。” 刘杰也说:“我和晓东陪你一起去。” 刘猫高兴的说:“谢谢两个哥哥。” 说完就捂着肚子往墙根里跑,一直跑到一个墙角,刘猫这次脱下裤子,在那里开始出恭,我和刘杰两个人把脸避过去。地上都是死尸,我不想往下瞅,就和刘杰两个人说着话,分散注意力。这是刘猫蹲在那里大叫道:“哥、哥你们两个人老拿着土块砸我干哈?” 我说:“谁闲的砸你,你没看见我们都没有往你那边看。” 刘猫说:“不对,确实有人故意砸我,你看现在还在砸。” 我和刘杰一听事情不对,就赶紧朝刘猫那边望去,这一望我和刘杰都惊呆了,在刘猫的头顶的墙上挂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和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大,双眼深陷,鼻子已经没有了,就剩下两个鼻炎,嘴张着在那里诡异的笑着,嘴里有四颗尖牙,手像鸟爪,尖尖的十分吓人,这个肯定不是人,而是一个干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个干尸并没有死。 这个哪是小孩,而是一个吓死人的妖怪,我看到这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跑,于是我大声的对刘猫说:“刘猫、快跑,刘猫快跑。” 刘猫这个人比力气,三四个加起来也不是刘杰和刘闯的对手,比打架更是不值一提,但比着来,刘猫绝对是够聪明的,他一听我喊完话,裤子都没有提,直接蹦起来,撒腿就跑,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干脆,连屁股都没有擦,直接蹦起来就跑,可是刘猫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提裤子。 刚跑了两步,直接就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这时只见墙上的那个小孩,身子一蹦,直接窜到刘猫的身上,骑着刘猫的脖子,在那里咯咯的诡笑。真的是诡笑,因为小孩的嘴没有动,声音是从小孩肚子里传出来的,那个小孩笑完了,直接张开大嘴,朝着刘猫的脖子上咬去,刘杰反应真快,只见他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那个小孩就是一脚,我就听见梆的一下,如同踢在木头上。 在一看那个小孩直接就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刘杰的这一脚想当重,我估计刘杰这一脚踢碎能把那个干尸踢散架。这时刘猫趁机赶紧爬起来,提着裤子跑过来,对刘杰说:“谢谢哥了,可吓死我了。” 刘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忽然墙根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是撕心裂肺的哭,哭声让人头皮发炸,心脏狂跳,我心里产生冷库一个不好的念头,还会有大干尸出现,今天想逃出去,我们又要九死一生,经历非常可怕的东西。 忽然哭声不对,因为又多了一个哭声,这个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那个女人一边哭一边喊着:“我的孩子,你们这些人好狠心,竟然这样打我的孩子。” 声音非常冷,就像是从地狱的冒出来的一样。 我们赶紧朝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的面前,说是女人,其实叫干尸更恰当一点,只见这个干尸,长长的头发,两只眼睛看上去,就是两个黑窟窿,让人看着心里害怕,四只獠牙长在最外,这个干尸光着身子,身上一丝不挂,但这绝不是诱人的那种赤身露体,而是让人看一眼后后悔一辈子的那个模样。 上身的女性特征已经干枯,骇人的肚皮,整个的切开了,里面干枯的内脏隐隐约约的,让人感到十分的难受。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干尸,站在那里哭,谁遇到这种事能不害怕?这时那个小干尸一下子跳到那个女干尸的怀中,只见女干尸拍了拍那个小孩,然后放到肚子里,仿佛怕那个孩子受惊,动作很慢,是那种特殊的母爱。 我这时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两个人绝不是僵尸,即使是僵尸,也不是一般的僵尸,麻子大爷和我师兄都讲过,僵尸是没有智慧,没有感情的,可是我们眼前的这个分明是有感情的,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女干尸把小孩放到肚子里,然后把头慢慢的转向我们,只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那个女干尸的肚子里传出来,声音有一种阴寒之气,就像九泉之下的寒冰一样冷,那个女干尸说:“你们打了我的孩子,今天你们都得死。” 说完竟然跳跃着朝我们扑过去,刘杰一下子拿着刀迎了上去,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担心刘杰,就大声的喊:“刘杰小心。”这时我后面的干爹喊:“晓东,怎么回事?” 我回答说:“干爹,这里有会说话的僵尸。” 这时贺铁嘴说:“师弟赶快回来,快点回来,你们不是那个僵尸的对手,那个是有灵活的活干尸。” 我说:“我喊着刘杰这就跑。” 我说完这话,就去看刘杰,准备把刘杰喊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刘杰已经和那个女干事面对面了,只见刘杰觉着到,仰过头顶,狠狠的朝着女干尸的脖子劈过去,这一刀想当有气势,我估计这个干尸,应该像刚才的那些僵尸一样,一下子被劈成两边,可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刘杰的刀好像劈在一块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个女干尸仍然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看到这里不光我呆了,刘杰站在那里也呆了,连劈在干尸身上的刀,也忘记拿了,只见女干尸伸出那只如同生铁的手,一下子抓住刘杰的刀刃,另一只手朝着刘杰的脖子掐过去,我一看心里万分着急,大喊着:“刘杰快跑,刘杰危险。” 第391章 可怕的四绝 刘杰仿佛着了魔一样,站在那里没有动,我虽然没有见过干尸到底有多厉害,但我知道这个干尸绝不是什么善茬。危险就在瞬间,我几乎吓的要闭上眼睛了,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窜过来,速度非常的快,直接朝着干尸扑过去,干尸好像很惧怕这个黑影,连忙闪到一边,就在这时,干尸肚子里的那个小孩掉在地上。 黑影没有扑到干尸,急忙停住,一下子把那个小孩咬住,这时我才看清那个黑影原来是二黑。这时干尸一见二黑咬住小孩,站在那里就是一愣,我这时反应过来,大喊着:“刘杰快跑。” 我虽然嘴里喊着刘杰快跑,可是由于担心二黑,自己根本就忘记了逃跑,刘杰一激灵,赶紧跑到我的身边,擦着汗说:“这个干尸太厉害了,我的刀砍在干尸的身上,就像砍到木头上一样。” 这时忽然二黑嘴里的小干尸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个哭声极度痛苦,让人听了胆战心惊,其实这个声音比破碗茬刮在玻璃上还要难听百倍,我的心里开始承受不住了,开始急剧的跳动,我的心脏病好像又犯了。二黑好像对这种哭声也不耐烦起来,头开始使劲的晃动,身子像喝醉酒一样,晃动起来。 我一看事情不对,就捂着耳朵,但那个声音可以轻松的穿透我的手,在我的脑子里响起,我摇着头大叫着:“二黑,二黑快把那个东西扔了,快扔了,这样下去会疯的。” 二黑反应过来了,使劲的一甩,那个小干尸照着墙摔过去,二黑的嘴里留下一段干枯的手臂,这时旁边发呆的那个女干尸,一看到这个情景,呜的一声厉叫,直接朝着那个小干尸蹦着扑过去,一下子把小干尸抱在怀里,接着转向我们,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把那个小干尸放到干枯的肚子里,这回小干尸有了耳朵眼,紧紧的用一只小手,抓住女干尸的内脏。 女干尸转过身,冷冷的对着我们说:“今天我让你们全部都死,就像那些地上的尸体一样,我要把你们撕碎,我要把你们撕碎。” 这个声音就像在地下冒出来的一样,这个声音非常的冷,冷的让人打心底冒凉气,女干尸说完这话,直接避开二黑,朝着刘杰抓过去,刘杰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速度快起来,他一闪身躲过女干尸的这一抓,反手一刀直接劈到干尸的身上,干尸没有躲避,一下子把刘杰的刀抓住,我看见刘杰想把刀抽回来,可是干尸的劲非常大,竟然让刘杰的刀脱手而出。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快跑,刘杰你不是干尸的对手。” 刘杰一听转身就跑,干尸一看刘杰跑了,直接奔着我和刘猫而来,我赶紧把镇尸牌举起来,女干尸惧怕镇尸牌,没有扑向我,而是扑向刘猫,黑影一闪,女干尸急速而退,我看见二黑横在中间,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将军一样。 我干爹喊:“白毛让一下,我轰她个瘪犊子玩意。” 二黑机灵无比,一听我干爹的话,直接一翻身,滚到我的身边,接着轰的一声,一道火舌喷涌而出,直接击中了女干尸的身体,那个女干尸身子向后一坠,飞了出去。我心想关键时刻还是我干爹能压住场子。这时我看见师兄贺铁嘴几步窜上去,把两张符按在女干尸和那个小干尸的身上,然后擦了擦汗说:“刚才好险,要不是二黑和师弟手里的镇尸牌,我们今天的下场比地上的尸体强不了多少。” 青莲跑到我的身前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看着青莲吓得苍白的脸,有点心疼,其实我也吓的够呛,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但怕她担心,我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我干爹问我师兄说:“贺大哥你说这两个瘪犊子玩意,咋就那么厉害?几乎刀枪不入。这个是不是刚才你说的那个跳尸?” 干爹看着我师兄说:“难不成这个是你说的那个铜甲尸?” 贺铁嘴说:“不是跳尸,这个也不是铜甲尸,而是活死尸。也就是活干尸。” 我一愣,这个超出了我的思想范围了,死尸顾名思义,已经死了,可是我师兄偏偏说这个是活死尸,这个我根本理解不了,就问贺铁嘴说:“师兄我想不明白,死尸顾名思义,已经死去了,即使成为僵尸,开始也是没有智慧的,它们不属于三界之内的东西。师兄你今天怎么说,这个东西不是僵尸?而是活死尸?” 贺铁嘴说:“师弟这个陵墓绝对不简单,墓主人利用这些尸体的怨念,来保护着自己在地下不受骚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失传了的四绝阵。” 我说:“什么?四绝阵?” 贺铁嘴说:“你知道四绝阵?” 我说:“是的,我知道四绝阵,这是一个惨绝人寰的阵法,我听麻子大爷说在半夜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布阵先从坤位布起,做法是找一个足月的孕妇绑在柱子上,然后刨开肚子,把婴儿取出,这时的孕妇还没有死,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施术者弄死,而那个孕妇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无限的怨毒,无限的痛苦,最后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是多么的怨毒,死后的戾气多么重,这是第一煞,也是最厉害的一煞,名母子煞。 第二煞是父子煞,这个煞在西北方乾位,乾为父位,这一煞是父子煞,做法也是十分的残忍,用一个父亲和一个刚满月的婴孩,然后当着父亲的面,把婴孩摔死,这时孩子的父亲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摔死,伤心程度可想而知,这个时候施术者并不急于杀死孩子的父亲,而是在极度伤心和愤怒的时候,刨开男人的胸膛,把心脏取出来,这时速度很快,男人还没有死透,看着自己的心被掏出来,厉害程度可想而知。据说这个对闯入陵墓的盗墓贼十分的危险,这一煞你要是碰到了,会有一个男人,把你抱住撕开胸膛,取出一颗红心,然后安在自己的身体里。 第三煞在在艮位,艮为山,这一煞是爷孙,施术者会当着爷爷的面,把孙子的手脚砍下,这时孙子不会当时断气,会在那里拼命的哀嚎,然而哀嚎的声音越大,全身的血就流的越快,最后全身的鲜血流干了才死,这时再把老头的手脚砍掉,这时的老头被巨大的仇恨所占领,不会吭一句,只是怒目圆睁,看着施术者,全身的鲜血暴涌而出,血尽人亡。这是三煞爷孙煞。 第四煞在在巽位,巽为风在东南方,这一煞是夫妻煞,这一煞就是刚结婚的夫妻,把妻子绑在柱子上,男人埋在土里,让全身的鲜血都涨到头顶,这是头比原来的时候要大一倍,施术者用一根铁钎子插向男人的脑袋,男人头顶的鲜血会喷射而出,有一丈多高。这一切都在妻子的眼里,他们在男人死后,会把女人活埋在地下。这一煞是夫妻煞。 四绝阵的四煞都是怨气所生,凶狠异常,误入陵墓者,九死一生,存者寥寥无几,况且这一阵法对施术者天谴极为大,最轻的是瘸腿瞎眼断手,重者断子绝孙身遭横死,况且属于邪门歪道,为正派道家所不齿,所以就渐渐的失传了。” 贺铁嘴说:“师弟你说的非常对,四绝阵确实像你说的这样。” 第392章 背后有人 我说:“师兄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我听麻子大爷说,四绝阵是利用人死时的暴戾之气,守住这个陵墓,说白了就是用灵魂,也就是恶灵守墓,可是这个陵墓里怎么会有活死尸?” 贺铁嘴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四绝阵确实是用人的怨气守陵墓的,时间越久,怨气就越厉害,盗墓者遇到这种厉鬼,十有**会被厉鬼缠死,即使侥幸逃出陵墓的,也是被戾气所伤,留下终生的暗疾,不能娶妻生子。 但这个陵墓却不同,本来人死后,血肉很快就开始腐烂,最后化于泥土之中,只剩下森森白骨,怨灵就是有再大的怨气,也只能控制别人的躯体,不能控制自己的躯体。但这个陵墓里却不同,尸身在养尸地的滋润下,身体不腐不烂,逐渐变成白僵,接着白僵脱落,变成黑僵,黑僵经长年累月之后,变成了跳尸,一旦吸食了鲜血之后,身体就会得到血的滋养,开始逐渐的变化。 这时横死之人的怨气并没有离开,而是附在这个跳尸的身上,由于死者怨气太大,三魂不散,慢慢的就可以控制尸体,形成活死尸,如果活死尸再经过鲜血的滋养,就会变成和人一样,甚至可以结婚。 这里的活死尸应该就是这样形成了,这个四绝阵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正常情况下,应该还有六个人,我们得十分注意,活干尸嗜血如命。” 我听了之后,感到身上开始发冷,头上开始发炸,这时我身旁的刘猫说:“东哥你干嘛摸我的脖子?” 我说:“我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谁稀罕摸你的脖子,你又不是大姑娘。” 我刚说完这话,忽然感到事情不对劲,我感到后面有两个人站着,我赶紧朝左右看了看,我干爹、师兄贺铁嘴、刘杰、青莲、月灵......几个人一个都不少,我的后面会是谁?活干尸?我想到这里感到非常慌张,这个时候,有一只冰凉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后头,这只手冰凉,绝不是人的手。 我没有直接回头,而是往前一步,然后举起镇尸牌,转过身去,我这一转身不要紧,直接把我吓的跳起来,原来我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干尸,这两个干尸一男一女,都是十分的难看,那个男的就像身上披着一张人皮,皱巴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着,头顶上插着一个四个棱的大铁钉。 那个女的长长的头发护着眼睛,嘴张的大大的,嘴里和身上全都是泥土,就像刚从土里扒出来的样子,她那只全是泥头的手,就在刘猫的脖子后头,我看到这里连忙对刘猫大声的说:“刘猫快跑,你身后有东西。” 刘猫也是个人物,虽然打架不行,但逃跑还是可以的,他滑的厉害,撒腿就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那个女干尸速度极快,一下子抓住刘猫的脖子,刘猫吓得大声的叫着救命。我一看事情不好,上去照着那女干尸的手臂上就是一镇尸牌,我知道这个干尸不惧刀枪,镇尸牌有可能会被震飞,于是我抓的紧紧的。 镇尸牌一下子砸到女干尸的手臂上,我当时很奇怪,镇尸牌怎么像砸在一块豆腐上?我的动作用的太老了,镇尸牌一下子切过女干尸的手臂,我没有收住招,直接摔在地上。我被咬伤的手,一下子触到地上,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感到自己被狼咬伤的手臂,就像断了一样,脸上豆大的汗珠子也流下来。 我咬着牙刚要爬起来,忽然有一个东西趴在我的身上说:“很多年前,我被人放干净了血,今天我要吸食你的血,来滋养我干枯的躯体。” 刚说完这话,忽然好像被火烧了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大喊:“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天狗血?” 我心想扯淡,我的身上哪有什么天狗血,对了我的身上有二黑的血,难道他们怕二黑的血?这时轰的一声猎枪响,一道火舌直接把干尸打飞,我师兄贺铁嘴直接跳过去,想把符咒贴在干尸的身上,可是我师兄千算万算,算错了一步,旁边还有一个女干尸,我师兄还没有跳到那个干尸的跟前,忽然女干尸身子一闪,长发一飘,直接横在我师兄的面前,我师兄一看事情不好,连忙停住身子。 这时那个女干尸伸着她仅有的一只手,抓向我的师兄,师兄贺铁嘴没有反应过来,被那个女干尸一爪子拍在胸口,他直接就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这一下子摔的很重,贺铁嘴躺在地上,使劲的咳嗽起来,这时那个女干尸,一下子跳过去,看样子是想掐住我师兄贺铁嘴的脖子。 我看到这里顾不得疼痛,一下子爬起来,拿着镇尸牌,直接冲上去,这时女干尸已经掐住了我师兄贺铁嘴的脖子,贺铁嘴手里的符咒不知丢到哪去了。我看见事情危急,直接窜过去,用镇尸牌朝那个女干尸的脖子砍过去,镇尸牌真是好东西,如同大刀切西瓜一样,直接把女干尸的头颅干掉,干尸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下,干尸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看见干尸虽然倒在地上,但还是使劲的在那里挣扎着,眼前的这一幕太让人吃惊了。我师兄贺铁嘴起身将一张符咒贴在干尸的身上,干尸立马不动了,这时我忽然听到有一个冷冷的声音说:“小兔崽子你杀了我妻子,我给你拼了。” 我干爹大喊:“晓东快跑。” 我一听知道事情不好,根本连看都没有往后看,直接撒腿就往前跑,即使这样我的速度还是慢了,身子被什么东西一撞,我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先是手臂、身子一阵钻心的疼,接着就是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大花小花的,看不清楚了。 我想爬起来,可是试了几试,都没有爬起来,没有办法,我只好咬牙一翻身,翻过身子,我看了看,那个男干尸,已经朝着我过来了,刘杰和刘闯拿着刀,迎了上去,刘杰劈头便砍,刘闯也是一刀劈向干尸的肚子,干尸好像并不畏惧,没有躲避,而且还挺着身子往前走。 “嘣、嘣”两声,刀子像是砍在木头上,直接弹了回来,这时那个干尸两只手一甩,刘杰和刘闯就直接飞出去,直接摔在地上,我看到两个人当时都没有起来,估计肯定摔的不轻。干尸已经离的我很近了,他就那样看着我,虽然他的眼睛已经深陷,剩下了两个窟窿眼,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看的人浑身发冷,他现在肯定是恨死我了,因为我感受到,他的那个目光几乎能杀人。 这时我干爹把猎枪举起来,瞄准干尸手要扣动扳机,可是忽然一个激灵,他当时就把扣动扳机的手拿下来,我心里明白,干爹这是怕伤了我,我和僵尸的距离太近了,猎枪和散弹枪差不多,说白了就是散弹枪,火力根本就集中不到一个点,我干爹如果开枪的话,我想我很难幸免于难。 干爹这时把猎枪的子弹取出来,枪头一掉个,直接拿着枪筒子,朝着干尸砸过去,我干爹是有经验的老猎人,知道这样做容易走火,就把猎枪的子弹取出来,干爹用的劲非常大,这一枪咔嚓一声,砸在干尸的脑袋上,把干尸脑袋上的钉子砸进干尸的头颅里。 第393章 二黑走了 干尸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痛苦,随手轻轻的朝着我干爹扫过去,我干爹到底是当兵的出身,一闪身直接又用枪托砸过去,干尸一下子抓住我干爹的枪,使劲的一甩,我干爹直接摔倒在地上。 这时干尸一个跳跃,直接骑到我的身上,一坐到我的身上,我就听见嗤嗤的声音,只见干尸的身体一接触我的身子,很快开始腐蚀,黄黑色的液体格外恶心,我忽然明白了,是我身上狗血的原因,怪不得刚才那个有小孩的女干尸怕我。 我想用镇尸牌砸这个干尸,可是我发现手里空空如也,镇尸牌不知道甩到那里去了,胡乱摸了几把,也没有摸到。忽然我听见青莲大声喊着:“放开晓东,我给你拼了。” 我赶紧望去,只见青莲手里拿着一支步枪,朝着干尸砸过来,干尸连头都没有转,直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冰凉的手,如同钢筋一样,一下子勒住我的脖子,嘴里大叫着:“我让你死,我让你慢慢的死,嘿嘿嘿。” 这时青莲把步枪使劲的砸在干尸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就这样使劲的砸着,僵尸还是无动于衷,掐我的手慢慢的使劲了,我感到不能呼吸,脖子像是被掐断一样,渐渐的感到头大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心想这次谁也救不了我了,我的小命今天要搭在这里了。 我已经绝望,肺都快爆炸了,这时我忽然看见一个黑影,直奔着干尸而来,照着干尸的哽嗓咽喉就咬过去,这个黑影正是二黑,只见二黑用利齿咬住干尸的脖子,身子一扭,直接把干尸扑倒在地上,和干尸撕扯在一起。我终于能能呼吸了,顾不得脖子的疼痛,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然后使劲的呼吸空气,虽然墓室里的空气充满霉味,但依然觉得能呼吸真好。青莲焦急的问:“晓东你没事吧?” 我喘匀了气之后说:“没事,这个狗日的,差点把我掐死。” 这时我听见砰的一声,只见二黑被干尸一下子甩了出去,二黑摔在地上之后,就一动也没动,我一看二黑这个样子,脑子里当时就轰的一下子炸开了,眼前开始发红,我感到眼睛开始充血。我要给二黑报仇,我瞅了一圈,发现镇尸牌离的我不远,我抓起镇尸牌,一下子就扑上去了。 这时干尸在地上刚要起来,脖子被二黑撕下来很大的一块肉,里面露出了森森白骨,二黑咬得那个地方是人的大动脉,如果是活人的话,这个时候很快就会流血而死,可是这是以另一种生命形态存在的尸体。 我现在已经被仇恨包围了,没有了一丁点理智,现在要做的就是为二黑报仇,把我眼前的这个干尸砍死,砍成肉酱,我扑过去,这时干尸已经坐在地上了,看着我一扑过来,急忙用那个跟鸡爪一样的黑手去挡,我把镇尸牌一横,嘴里骂道:“去你姥姥的。” 接着镇尸牌斜着砍出去,我感到镇尸牌轻轻的挡了两下,干尸的双臂掉到地面上,没有双臂的干尸,就成了没有牙的老虎,我这时不能让他缓过劲来,挥动着镇尸牌,使劲的朝着干尸砍过去,我一边砍一边哭着说:“你还我二黑,你还我二黑,还我的二黑。” 我一边砍着干尸,一边在那里哭喊着,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过来,扶着我的肩膀说:“师弟你别砍了,这个干尸已经碎了。” 我这才住下手,一看干尸已经让我砍碎了,我停住了手,擦了把眼泪,朝着二黑望过去,二黑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又流出来了,赶紧跑过去,一下子趴在地上,也不管我手臂上的伤口了,因为我现在内心极度悲伤,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趴在地上,抱起二黑,此时的二黑眼里已经失去了光彩,我看着二黑失去光彩的眼睛,不由的想起和二黑相见时,二黑那灵动的眼睛,那时候二黑的眼睛清澈透亮灵动,却又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仿佛它不是狼,而是一个智者,仿佛看透了世间的是是非非。想到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抱着二黑在那里使劲的哭起来,哭着哭着,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变的非常安静,没有了一点声音,仿佛我和这个世界隔绝了。 我看着我师兄和我干爹张着嘴,好像跟我说着什么,可是我听不到一点声音,只看见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我心里难受,开始发堵,堵的我胸脯好像要爆裂一般,我只能在那里瞪着眼睛,用手拼命的抓胸膛,想把胸膛抓开,这样才能舒服一点,感觉再喘不开,就会被憋死。这时青莲跑过来,大声的对我说着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青莲帮我捶着背,我感觉嗓子眼一咸,接着一口鲜血,一下子喷在地上。 眼前一黑,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了,这个时候我的耳朵忽然能听见东西了,我听见青莲焦急的大喊:“晓东你怎么了?晓东你怎么了?大愣叔、铁嘴大爷快来看看,晓东吐血了,晓东吐了这么多血。” 我干爹和我师兄贺铁嘴赶紧走过来,我干爹着急的问:“晓东你怎么样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干爹我没有事,不要紧的。” 我师兄把我的手拉过去,给我号起脉来,一会皱着眉头,一会脸上露出笑容的,我看着我师兄贺铁嘴阴晴不定的脸,就问:“师兄我会不会已经无药可救了?” 贺铁嘴一听,赶紧一下子蹦起来说:“师弟你这是放屁,我死你都死不了,行了、没事,你这是伤心过度,刚才又受了点伤,才造成淤血淤积在胸,你这一吐出来,就没有事了。晓东别伤心了,二黑已经死了。” 我一听师兄贺铁嘴提到二黑两个字,我当时就抑制不住泪水,哗的一下子,又流下来了,抱起二黑的尸体,在那里又哭起来,此时青莲、月灵她们也在那里抹着眼泪,连刘杰、刘闯这两个汉子,也在那里不停的揉着眼睛,我一看刘杰,刘杰不好意思的说:“沙子迷眼了。” 我不管他们了,谁也不管了,抱着我心爱的二黑,使劲的哭起来,师兄贺铁嘴拍着我的肩膀说:“师弟别哭了,二黑已经死了,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先把这个四绝阵给破了,不能让四绝阵留着害人。晓东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后面的路还很危险,你不能光在这里哭,这样哭不能解决问题。” 我听到这里,一想也是,我就是再能哭,二黑也不能死而复生了,现在我们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呢。不能再哭了,想到这里,我使劲擦了一把眼泪,然后看了看睡在地上的二黑,对二黑说:“二黑我对不起你了,现在不能陪你,等四绝阵破了,我就回来,把你带出这个陵墓。” 我说完就站起来,对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们现在怎么破四绝阵?” 贺铁嘴说:“四绝阵你也知道,是八个人,现在我们已经已经破了两个了,还有在西北角的父子煞和东北角的爷孙煞没有破,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们赶紧布阵把他们困在阵里,然后你和我,我们两个人把他们超度回六道轮回,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去作恶害人了。” 我点了点头说:“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听你的。” 第394章 画地为牢 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弟这个四绝阵我们破了俩了,现在西北角父子煞和东北角的爷孙煞,这两个煞的干尸还没有出来,我们需要画地为牢,把他们困住。我到西北角的父子煞,你到东北角的爷孙煞,这些尸体都在墙角埋着,你要记住这个画地为牢,就是从这个墙脚用东西画到了另一个墙角。 由于这个得请土地爷帮忙,所以得念土地神咒,我把土地神咒教给你,你在心中念熟,然后到东墙角,一边念一边画,画完之后把这张符烧了。”说着话师兄贺铁嘴在身上摸出一张黄色的纸条给我,然后说:“师弟你只要烧了这张符,无形的地牢也就形成了,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只要你画的时候没有断开的,他们就跑不出来。” 我说:“师兄你教教我那个土地神咒吧?” 贺铁嘴说:“晓东你听好了,我这就教给你,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画地为牢,为除兄秧,鬼怪在世,理应承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如此边画边念三遍,这样即使恶鬼再凶顽,他们也跑不出来,等困住他们,我请祖师爷,把他们超度回六道就行了。” 我说:“师兄他们的怨气那么重,能听我们的吗?” 贺铁嘴说:“他们当然不会听我们的,可我们有烈火符,还有你手里的镇尸牌,他们是不会让自己魂飞湮灭的。” 我听到这里心放下来,就要朝东边走,这时刘杰说:“晓东的手臂受伤了,我帮晓东去画这个圈。” 贺铁嘴摇了摇头说:‘这个不行,晓东和祖师爷有缘,乃三清大帝的记名弟子,他画出来的那个圈才管用。让晓东自己去吧,干尸借人的生气而活的,人多了反而坏事。“ 我一听这得我自己去,心里有点害怕,可是我一想到二黑死在干尸之手,一股悲愤油然而生,心里不再害怕,拿着我的镇尸牌,就朝东北角走去,这个地下室非常大,都是用巨石砌成,墙面上画着壁画,上面有仙女献寿图、飞天图、各种神仙佛祖之类的,壁画栩栩如生,在墙壁上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可是在我的眼里看不到一点祥和之气,反而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我走到东北角,这个东北角没有什么两样,我不敢仔细的去看,连忙弯下身子,用镇尸牌在墙角开始画圈,画着画着,身体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被狼咬伤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可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得赶紧画上这个圈,决不能节外生枝。 于是我一咬牙,赶快爬起来,这时青莲着急的问我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青莲关切的说:“晓东你要小心呀?” 我说:“放心吧,没事的。” 我说完之后接着在地上画圈,由于体力有点不济,画起圈来,十分的费事,我画完之后,竟然累的满头大汗,我擦了擦汗,吃力的把那张符点着烧了。这时就听见地下有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地下爬出来,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只见墙角那个地方的土好像在动,接着慢慢的往上有东西冒出来,我一看是两个球形的东西,他们好像是在地上长出来一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长。 我看到那两个东西,心里当时就明白了,这两个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干尸的脑袋,因为我看到了脑袋上的头发了,这两个干尸一大一小,可以看出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两个干尸慢慢的把头冒上来,脖子以上的都露出来了。 我的心大为紧张,看着两个露出脑袋的干尸,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两个僵尸忽然转过头来,两个干尸面目狰狞,血肉干枯,双眼深陷,嘴里的僵尸牙突出在外面,看着干尸的眼睛,好像暗含着无比的怨毒,我看的周身恶寒,心脏又不争气的跳起来,这时干尸忽然朝着我嘿嘿的冷笑起来,笑声扣人心弦,好像一下子揪住我的心,我嘴里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杰他们听见我的呼声,看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都连忙跑过来,刘杰一过来,就把我扶起来,关切的问:“东哥你没事吧?刚才你遇到什么了?” 我说:“没,没有事,刚才地上冒出了两个干尸脑袋,把我吓了一跳。” “干尸脑袋在哪里?”刘猫一下子蹦起来说。 这时刘杰已经把我扶起来了,我站起身子,指着墙角说:“干尸就在墙角那里。” 这时的那两个干尸的胸脯已经露出来了,人一多我的胆子大起来。这时我才敢仔细看,他们一个是老头,脑门上缠着大辫子,头发和胡须花白,一个是小孩,头上扎着冲天鬏,身上穿着一个红兜兜,红兜兜上是精致的绣花,只看到上半部,下面在土里看不清楚,我这时忽然感到眼前的这两个人很可怜,特别是那个孩子,小小的年龄就被活活打死葬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陵墓里,陵墓的主人为了一己之私,害人性命无数。 我正想着,忽然青青惊恐的大喊:“快看他们要爬出来了,我们快跑。” 我一看果然那两个干尸在往外爬,他们彷佛嗅到了我们生人的气息,把头拼命的伸向我们,手扶着地往外爬。干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青青一喊跑,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想往远处跑,我大声的说:“大家不要怕,这两个干尸已经被地牢所困,我师兄说有土地爷在那里看着,他们出不来。” 我正说着话,这时两个干尸已经从土里爬出来了,他们一爬出来,看见我们好像十分兴奋,直接跳跃着就朝我们扑过来。虽然师兄贺铁嘴说过,这些干尸已经被圈到土地爷的地牢里了,可谁也不敢保证,地上的那两道杠,就能把干尸困住。 我看见干尸过来了,心里大为紧张,口不对心的连连后退,干尸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我们已经见识过干尸的厉害了,这个可不能大意。我干爹大喊:“晓东快退回来,我和刘猫用猎枪把他们打回去。” 我一看就我自己离的近,听见我干爹一喊,急忙向后退,这时轰轰两声响,枪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把我的耳朵震的嗡嗡直响,两道火舌直奔着干尸而去,冲击力直接把两个干尸打飞,重重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这样近的距离,如果打在人身上,绝对幸免不了,但是我们眼前的可不是人,而是活干尸,我干爹和刘猫还没有来的及安子弹,那两个干尸,已经爬起来了,这两枪把干尸激怒了,他们在肚子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厉叫声,然后发疯一般,朝着我们扑过来,这时我干爹的枪还没有压上子弹,只能说比烧火棍强点。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干爹大叫着:“大家快跑,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跑已经来不及了,干尸的跳跃速度太快,就在他们朝我们冲过来的时候,忽然地上金光一闪,在我画圈的地方出现一道金色的半圆圈。干尸碰在半圆圈上,直接就弹了回去,我们这才相信我师兄贺铁嘴说过的话。 干尸被弹回去后,直接起身又朝我们扑过来。 第395节第395章 二黑去哪里 干尸爬起来之后,直接又向我们这里扑过来,可是刚扑到那个金色的光圈前,直接又被弹回去,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符子,嘴里念念有词,我看着我师兄的样子就想笑,师兄有点象跳大神的。 忽然我看见师兄的头顶一道红光,接着就发现我师兄变了样,只见师兄怒目圆张,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我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他头顶上冒着红光。干尸还在使劲的撞着墙,这时忽然有一个洪钟一样的声音说:“尔等住手,这道墙尔等根本破不了。我看你们可怜,我度你们重回六道,或为人、或为禽、或为兽如何?” 这个声音根本不是我师兄贺铁嘴的声音,我想这个肯定就是我师兄说的那个祖师爷。我心想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无奇不有,上回麻子大爷就把关圣大帝的跟班请来,这次我师兄贺铁嘴不知请的是哪位大神。我看着那两个干尸,想看看干尸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一下子给我师兄贺铁嘴跪下。 没想到那个大干尸在那里嘿嘿的冷笑起来,笑完了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现在不在三界之内,如果继续喝血就可以修成正果,到时候我谁也不怕,我为什么要重入轮回?” 贺铁嘴依然用那洪钟一样的声音说:“尔等不入六道,这样是有违天理的,你们难道不怕天谴吗?” 那个干尸又咯咯的冷笑起来,笑完了说:“当年我亲眼看着我的孙子手脚被砍去,鲜血流尽痛苦而死。看看这陵墓多少无辜的冤魂,含恨而亡,这个四绝阵更是惨绝人寰。害死了这么多人,陵墓的主人为什么没有得到报应,在地宫里好好的。” 那个老干尸说完这话,我才发现那具小干尸没有手脚,身体上像安了四根木棍,这时贺铁嘴说:“这个墓主人会有天火惩戒,烈火烧身的,你们的冤屈阴司自会有个交待,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抛下这具干枯的躯体,去阴司投胎去。” “我不走,我绝不走,我要喝人血,解心头之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还不知悔改,难道要灰飞烟灭不成,尔等看一下我的手掌雷。”说着只见我师兄贺铁嘴扬起手掌,接着一个极亮的火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接着轰隆一声,在我们眼前爆炸,我的眼睛差点被闪瞎,老半天看不见东西。我师兄贺铁嘴一亮手掌雷,两个干尸当时就跪下了,这时贺铁嘴的口气软下来,对着两个干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受这个痛苦,到阴司之后,会轮回到富贵之家,墓主人坏事做绝,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魂飞魄散,永世不能再入轮回。” 说完我师兄贺铁嘴把脸转向我笑呵呵的说:“今天算是见到我的隔世小徒弟了,我传给你的那本济世本草,你要好好看看。” 我当时就愣了,愣了一下之后,对贺铁嘴说:“师兄你开玩笑的,还是说的真事?” 贺铁嘴说:“你的师兄天**玩笑,看样子平时没有和你少开玩笑。不过今天这是我的法身到了你师兄的身上,我是随风老道,是你没有见过面的师父。” “师父”我听贺铁嘴身上的师父说完这话,赶紧跪下喊了一声,随风道长说:“小徒快点起来,我这个师父也算是白捡的,比起你的授业恩师紫宸真人,我啥也不是。” 我问:“紫宸真人是谁?” 师父缓缓的说:“虚幻如梦虚幻中,梦中奇缘白玉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之后笑着说:“我的小徒你可记得往生咒,来跟着师父念往生咒。” 说完师父盘腿坐下,我也照着样子盘腿坐下,这时师父说:“小徒你闭上眼睛心中抛去杂念,跟着我念,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 我一听就坐下,闭上眼睛,心里抛除杂念,开始跟着师父念往生咒,念着念着我感到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声音、没有光照,我使劲的睁着眼睛,想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眼前的黑暗渐渐的散去,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雪山,雪山上有一个洞,洞里出现了九只小狐狸,小狐狸出现了变化,其中的七个小狐狸变成了美女,个个国色天香,艳丽无比,另两只狐狸变成了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的公子哥。 我仔细的一看,发现其中的一个穿白衣,长的清秀无比,这个狐狸精我认识,她就是我当年见到的师妹,我看到这里,就大喊:“师妹、师妹。” 这时我胸口的清凉玉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个声音当时就把我拽回来了,我耳朵里听见有人在喊我,这个是青莲的声音,青莲晃着我说:“晓东、晓东你怎么了?” 我赶紧睁开眼睛,看见青莲一脸焦急的样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清秀靓丽的脸带着焦急的神色,让人怜爱,我看到这里急忙说:“没事,我刚才走火入魔了。” 我师父笑着说:“徒儿那个可不是走火入魔,那是你的前世,前世你不光和那些狐狸精有牵扯,还和一个荷花仙子有一段恩怨,而那个荷花仙子,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姑娘。” 我听到这里,脑子直接就成了一团浆糊,这都是哪跟哪呀?我这世的事情还想不明白,现在居然扯到前世,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如果扯到吃上,我觉得还能不糊涂,但是扯到这些,我实在想不通,我想着想着,越想越糊涂,直接用手抓着头发,感到自己十分的难受。 师父笑着说:“小徒儿别想了,你已经是凡人的身躯了,想这些事情,根本想不明白,机缘巧合之下,事情的原原本本你就会明白了,需知一切上天早注定费尽心思也徒劳,好了我也该走了,徒儿好自为之吧。” 我说:“师父你老人家别走,徒儿还有许多事要问你哪?” 师父笑吟吟的说:“还有什么事?” 我说:“师父我想知道这些干尸怎样处理?还有就是我们怎么才能走出这个陵墓,会不会困死在这个陵墓里?如果真要被困死的话,那以后的事,也就不用想了。” 师父依然笑吟吟的说:“这些冤魂我已经超度完了,至于这些尸体,你们就不要问事了,一场天火会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的。至于你们能不能出去,我现在是天机不能泄露,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下几句话,你们的生死,就在这几句话里。” 我说:“师兄、您老人家快跟我们说说。” 师父变的一脸严肃的说:“你们要记住这几句话,人亡亦不亡,暗中要逞强,黑狗显神威,宝物镇妖王,见油急速跑,烈焰烧红墙,耳室能辟火,小洞可逃亡。你们要记住这些话,我走也。” 说完只见我师兄贺铁嘴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贺铁嘴说:“刚才是不是师父来了?” 我看着贺铁嘴问:“您现在是师父,还是我的师兄?” 贺铁嘴说:“我现在当然是你的师兄,对了刚才师父说什么了?” 我就把师父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师兄贺铁嘴说;“那就好,我们快点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说:“师兄我想去看看二黑,最好把二黑带出去,我不想二黑孤孤单单的在这个阴暗的墓室里。” 我师兄点了点头,我就朝着二黑死的那地方走过去,我走到刚才二黑死的地方,发现二黑不见了。,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第396节第396章 墓中八卦阵 我大叫着:“二黑、二黑你在哪里?” 我干爹跑过来说:“晓东怎么回事?” 我说:“干爹,二黑的尸体不见了,二黑的尸体找不到了。” 我干爹说:“不可能,刚才白毛的尸体还在这里,怎么会一下子不见了哪?” 我干爹说着话就过来,找了下说:“奇怪了,刚才明明在这里呀,怎么会忽然没有了?难道白毛活了不成?” 我一听这话,急忙一下子抱着我干爹说:“干爹你是说二黑活了是不是?” 我干爹被我吓了一跳,说:“晓东你冷静一下,我只是说白毛有可能没有死,现在关键是找到白毛。” 我干爹还没有说完,我放开干爹大喊着:“二黑、二黑你在哪里?” 我一边喊一边到处找,满地上的残躯断肢,我不再感到害怕,现在一门心思的找二黑,我一边喊着二黑,一边在搜寻着,想看到二黑活蹦乱跳的出来,然后摇着尾巴跑过来,可是找了一遍,这个墓室里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二黑的影子,我喊着二黑,嗓子都哑了,嗓子眼里往外出火,好像破了一样。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过来说:“晓东别找了,二黑可能不想出现。” 我看着贺铁嘴说:“师兄、那就是说二黑没有死?” 贺铁嘴说:“可能是吧,咱师父不是留下话了吗?你想想他的说黑狗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就在嘴里念叨起来了,“人亡亦不亡,暗中要逞强,黑狗显神威,宝物镇妖王。”我念到这里忽然一拍大腿说:“师兄我知道了,二黑肯定到了主墓室。我们打开那座石门,赶快去找二黑。” 我说完就朝那个石门跑,我干爹说:“晓东你跑什么?” 我说:“二黑可能在主墓室,我要去找二黑。” 我干爹说:“不可能,我刚才看到那个石门是关着的,这个墓室我看了,就一个进来的石门,一个出去的石门。” 我说:“干爹我觉得二黑就在主墓室。” 我干爹嘴里说着不可能,但是腿却跟着我往那个石门跑,刘杰他们也跟上来了。石门离的我们不是很远,我很快到了石门旁,发现石门是开着的,有一条能容人进出的缝隙,我看到这里就兴奋的对着干爹说:“干爹,刚才你看见门是关着的吗?” 我干爹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的,门确实是关着的。” 我说:“那就是说,是二黑把门打开的,二黑肯定就在主墓室。”我说到这里就赶紧往石门的那个缝隙里钻,这时我干爹说:“晓东小心,里面危险。” 我的心里哪还顾得了这些,等我钻出来,前面又是一个墓道,墓道的十几米处是一个大石门,大石门是敞开着的,我看到这里,一下子震惊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一幕。在石门的两旁,各立着一个神兽,神兽的旁边各挂着一盏灯,这个神兽我从来没有见过,很奇怪的一种神兽。 看样子十分像老虎,有牛那么大,两只眼睛像是嵌着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就像活了一样,恶狠狠的看着我们。这个不算奇怪,古人在老虎的眼睛上镶嵌宝石,这个不算什么大事,他们马桶上都镶宝石。其实最奇怪的是这个东西背生双翼,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雕塑,不认识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来了,我拉住师兄说:“师兄你看着两只长了翅膀的老虎,样子怎么会这样邪恶?” 我师兄看了看说:“师弟这个可不是老虎,而是奇穷,是中国传说中抑善扬恶的恶神,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穷奇的叫声像狗,靠吃人为生。古书神异经中记载说:西北有兽,其状似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闻人斗辄食直者,闻人忠信辄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辄杀兽往馈之,名曰穷奇。 意思就是说,西北有一种动物叫奇穷,经常飞到有人打架的现场,然后将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假如有人犯下恶行,奇穷甚至会捕捉野兽送给他,并且鼓励他多做坏事。奇穷是保护恶人的恶神,一般古墓中不会出现这个东西,今天墓主人却用两个奇穷守墓,这个墓葬不简单。 古时有拜奇穷的恶人,作恶越多,奇穷就保佑他财源越多。这说明墓主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果是良善之类绝不敢在自己的坟墓里供一个可以吞鬼的恶神。” 我说:“师兄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快进去看看,我想知道二黑到底有没有在这个主室里。” 我师兄贺铁嘴一下子把我拉住说:“晓东你不要莽撞,这个墓主人真要是一个恶人的话,他就会不择手手段的保护自己的尸体,没准现在早就成了尸妖了。” 我一听尸妖两个字,当时就吓得一激灵,这个尸妖,我经历过三回,第一回失去了大黑,第二回失去了小黑,这个是第三次,第三次就轮到二黑了,我想到这里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心里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但我接着想起我和二黑见面的情景,一咬牙心想不管这些了,我要去找二黑,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想到这里我毅然朝着主墓室走过去,这时其他人都跟在我的身后,我走进墓室,发现这个墓室很大,有很多台阶,通向一个圆台子,说是台阶,其实更像是八卦中的符号。那里也亮着灯光,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这个大棺材是用紫铜铸造而成,有一条鎏金的龙缠绕在云雾间,非常的气派。 那个棺材放在一个石台之上,给人一种肃杀之气,我无心看这些东西,现在我只想找到二黑,于是我扯开嗓子大喊:“二黑、二黑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一边喊一边往前走,我刚走了一步,我师兄贺铁嘴大喊:“晓东别动,不要踩在那个台阶上,那个不是台阶,而是八卦阵。” 我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不傻,一听见我师兄叫,马上把腿缩回来,我连忙转过身来,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说什么?这个是什么?” 贺铁嘴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是八卦阵,必须找到生门,才能进去,如果你贸然进去的话,就会和台阶上的这些死尸一样。” 我这时才注意到,台阶上躺着好几具死尸,死尸身上有箭头,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是一个朝代的人,有的是前清时的打扮,留着大辫子,有的是民国打扮,这些不用说,都是盗墓贼,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念,把自己的小命永远的留在这里。 我看到这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身子对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怎么办?我觉得二黑和这个棺材绝对有联系,我想到棺材跟前看一看,你说说这个八卦阵怎么破?” 师兄贺铁嘴说:“卦阵学名为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一般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这个正南门是一个死门,在死门进去,绝无生理,我们到正东的生门看看,到最后我们走的时候在正北的开门,就可以出去了。” 说着我师兄贺铁嘴就领着我们朝正东的八卦阵东门走去。,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第397节第397章 阵中可怕的幻觉 我们来到正东的方位,这里的台阶符号果然和那刚才的那个符号不一样,我说:“师兄、这个八卦阵难道只有生门和开门没有暗器吗?” 我师兄贺铁嘴说:“不是这样的,其实这个八卦阵应该叫九宫八卦阵,暗含奇门遁甲,看似简单,其实里面变化无穷,在外面看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一入阵里四处昏黑如晦,无论你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最后被困死在这个阵里,这个阵每个时辰都会出现变化,无穷无尽变幻无穷。这些暗含奇门遁甲,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人心魔丛生,产生无尽的恐惧,即使在生门进去,如果受不了恐惧,误入阵里也会被阵困死。”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怪不得,看样子这个阵是没法破了?我看这个阵就这么小,几步就可以过去了,应该没有那么厉害吧?” 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可不能这样说,盗墓这个行业虽然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职业,但在这个行业里,高人多的是,你看看这个墓就被盗过,那个棺材盖早就叫打开了。此阵虽然小,可是一入阵就会变化。” 师兄说到这里我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仔细朝那个棺材看去,这个棺材果然没有棺材盖,这个不合常理,也不科学,怎么会没有棺材盖?唯一的解释,就是棺材盖被人打开了,我仔细的一看,棺材盖被扔在旁边的地上。 我看到这里心里挂念二黑,抬脚就要往上走,这时师兄贺铁嘴一把拉住我说:“师弟这个我先走,你们看着没有什么危险再跟上来。” 我说:“师兄你让我先走。” 我师兄贺铁嘴生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任性,师兄我懂得比你多,有危险自己也好处理。” 我一看师兄真生气了,我没有敢多嘴,说实话我和师兄相处的时间很短,只知道他整天嘻嘻哈哈的,这一生气我还真有点不适应,我知道这是师兄为了我好。我和师兄相处才两天,但感觉像处了几年,想到这里我的眼里感觉又湿了,眼前有点模糊。 师兄贺铁嘴看着我,又嬉皮笑脸的说:“哎吆、我的师弟呀,怎么跟小媳妇似得?都这么大了,怎么说哭就哭?” 我赶紧擦了下眼睛说:“谁、谁说我哭了?是沙子迷眼睛了。” 师兄贺铁嘴笑嘻嘻的说:“师弟放心吧,这个小阵还难不倒你师兄。” 说完直接朝着中间的那个圆台走去,走到圆台跟前朝着我们说:“大家都过来吧,走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一直往前走,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分心,也不要害怕,这些都是虚幻的景象,记住千万不要因为看见东西,而去改变方向。” 我一听我师兄贺铁嘴这么说,心里一阵好笑,这段距离撑死也就是二十米,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难道就这点距离还有鬼怪不成?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的定力好点,你在他们的最后面。” 我点了点头,接着刘杰他们先进的八卦阵,他们走着走着就在中间停顿下来,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敢往前走,这时我师兄贺铁嘴大喊:“不要怕,直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 刘杰他们左躲右闪了半天之后,终于往前走了。这时青莲对我说:“晓东这个八卦阵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害怕,你能拉着我的手走吗?” 我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点了点头,一把把青莲的小手握住,青莲的小手如同暖玉一样,让人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这时青青说:“姐我们也害怕,我们也要牵着手。” 青莲一阵脸红,小声的说:“好了,我拉着你们就是了。” 我干爹说:“晓东你要小心一点,我和你一起走。” 我说:“干爹你在头里走吧,就这点距离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干爹点了点头说:“好吧,有什么事你喊我。” 说完就在头前走进八卦阵,我一看也紧跟着到了阵里,一到阵里,眼前出现了变化,只见本来只有二十米长的路,变成了一条通天路,看不到路的尽头,两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心里一惊,怎么会出现如此变化?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不住的发毛,想不到这个八卦阵,里面真的奥妙无穷。现在只能前进,我一咬牙,拽着青莲的手朝前走起来。走着走着,前面起了黑雾,我忽然发现我的干爹不见了,我就想找到我的干爹。 哪里还有我干爹的影子呀,这时我的耳边忽然有哭声,那个哭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接着哭声越来越多,好像有人就隐藏在黑雾里。我感觉到青莲的小手不住的颤抖,我知道她害怕,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那个受伤的手臂,紧紧的握着镇尸牌。 我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巨大的人影,朝前走着,这个人影长的很高大,我心里大惊。这个人影至少应该有三米以上,哪里会有这么高的人?肯定不是人。我这时想起师兄贺铁嘴说的话,无论看到什么和听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现在得赶快走出这个八卦阵,于是我拉着青莲想走快一点,忽然有一个极其阴冷的声音说:“往前走,就快到了。” 这个声音好像是前方的巨人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听了心中无限恐惧,就在这时忽然前方飞出来几个黑色的人影,这些人影到了我们的跟前,变的青面獠牙,红色的眼睛像是要滴出鲜血一样,我看到这里,顾不得疼痛,使劲的挥动着手里的镇尸牌。这些恶鬼触到镇尸牌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阴冷的声音又在远方响起,那个声音冷冷的说:“师弟,这些都是幻觉,不要害怕,快点往前走。” 妖怪竟然喊我师弟,我怎么能和妖怪论师兄弟。这时我的心忽然清醒起来,喊话的是我师兄,这周围的哭声和飞来的恶鬼,都是虚幻的景象,想到这里我握紧青莲的小手,想尽快走出这个八卦阵。 忽然一声尖叫,我赶紧回头去看,只见青青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叫起来,我知道青青这是受不了刺激,心里产生巨大的恐慌,这时月灵也跟着尖叫起来。这两个人一边尖声叫着,一边朝着旁边的黑暗处走去。青莲的面色也很难看,我握住青莲的手说:“这些都是幻觉,不要怕,我们去把那两个人拉住。” 青莲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们赶紧上去,把青青和月灵拉住,不拉还好点,这一拉她们两个人更加恐惧,大叫着“不要吃我们、救命。” 我大声的说:“你们冷静一下,那些都是幻觉,都是假的。” 也许是我的声音起到了作用,月灵和青青稍微好了一点,我对她们两个人说:“这里不是什么久留之地,我们赶快出来。” 我接着又对青莲说:“我们一人拉着一个,你跟在我身后,我们赶快出去,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就是我师兄,我们看不见他,他能看见我们。想不到这个八卦阵这么厉害,竟然能控制人的心智,让人产生可怕的幻觉。” 青莲点了点头说:“这个八卦阵太恐怖了,你拉着我妹妹青青,我拉着月灵,我们赶快朝前走。” 说着话我拉着惊恐的青青,青莲拉着月灵的手,我们硬着头皮往前走,这时忽然黑头风又起,那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们走过来,一步一步的,我感到每走一步,我的心都会颤抖一下。,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第398章 五鬼延命法 这时青青惊恐的大喊:“哥、吃人的妖怪,吃人的妖怪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青莲和月灵也吓的花容变色,身子瑟瑟发抖,其实这个时候,我的心里也是极为恐惧,但还是不住的安慰自己和青莲他们说:“假的、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黑影慢慢的朝着我走过来,这时我们周围的哭声更加厉害,青青忽然使劲的想挣开我的手,嘴里大喊着:“哥快跑,妖怪来了,我们快点跑。” 青莲的那边也是这样情况,青莲也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我大声的喊:“青莲。不要害怕,这是幻觉,这些都是幻觉。” 这时我眼前的黑雾消散了一点,哭声也不是那么强烈了,那个黑影慢慢的变小,是一个人差不了,黑影快到我们跟前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这时黑影说:“怎么回事,快点走出这个八卦阵,这里邪乎的很。” 我一听差点都蹦起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干爹张大楞,我干爹一来,大家都不害怕了,我拽着青青说:“快走,我们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就快步的往前走,不再管旁边的哭声,才走了十几步,就看见我师兄他们正着急的等待,我赶紧把青青拉到他们身边,然后又握着青莲的手,把她也拉过来,月灵有点没有缓过劲来,我对月灵说:“没事的,我们出来了,别害怕了,那些都是幻觉。” “出来了?”月灵问道:“我们真的出来了。” 我笑着说:“你看看师兄他们都在。” 月灵看了一圈,然后抱着青莲大叫:“姐、我们出来了,姐我们终于出来了。” 我擦了把冷汗说:“师兄这个八卦阵怎么这么厉害?” 师兄笑着说:“这个是按照奇门遁甲排的,奇门遁甲在古代可不是随便就能学的,它被称为帝王之学,谁要是偷学,那可是杀头之罪,这个奇门遁甲可以推演站住,排出来的阵也是相当厉害,奇门遁甲分开解释,就是奇就是乙(日)、丙(月)、丁(星)三奇;门是休、生、伤、杜、景、惊、死、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里面的东西变化无穷。我们这次走的是生门,如果误入死门的话,我们今天直接就完蛋了。” 我点了点头,这才感到当初小看了这个八卦阵,这时刘杰大喊:“快来看这个棺材盖,里面木头上的血还没有干,好像还钉着几只红色的乌龟。” 我们一听赶紧跑过去,到了棺材盖跟前,我们都不由的大吃一惊,这个棺材盖出奇的大,是红铜铸成,里面用的是红木头衬,我仔细的一看这个木头衬,吓了一跳,这个木头就像是在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血淋淋的还没有干,上面钉着几只老龟,最大的一只有海碗那么大,这些龟的四只爪子都用金钉,钉在棺材板上,我看见这些乌龟的颜色十分的怪异,血红色的龟壳,血红色的身子,眼里冒着血红色的凶光。 这时刘杰用枪去碰了下乌龟的头,说;“这些乌龟怎么这么奇怪,我还真没有见过红色的乌龟。” 忽然乌龟一下子把枪筒咬住,咬的十分结实,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乌龟竟然长着尖尖的獠牙。乌龟的这个动作把刘杰吓了一跳,他使劲的拽了几下枪,才把枪从乌龟的嘴里拽出来。 刘杰拽出枪,擦了把冷汗说:“奶奶的,这个瘪犊子玩意真厉害,竟然能咬住枪管,看我非砸死它不可,”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刘杰住手,你不能砸它们,它们可不简单,看来这个陵墓主人当年确实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竟然可以想出这种邪恶的五鬼延命法。” 我就站在我师兄的身后,一听五鬼延命法,感到非常的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五鬼延命法,于是我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五鬼延命法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五鬼延命法非常少见,我只是听咱师父说过,见天我看见棺材顶上钉着五只乌龟,我才想起来这种诡异之法。” 我说:“师兄你既然知道,就给我们说说吧?” 师兄贺铁嘴点了点头说:“那我就给你说说,这个五鬼延命法是一种邪教里延长寿命的法子,一般人根本就知不道,这种法子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藏起来。” “什么?把自己藏起来?为什么要藏起来?”我很不解的问。 贺铁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还得从头说起,你知道人死之后,只要是正常死亡的人,他们都会被阴差押入地府,或投胎为人,或投胎为兽,或为虫蚁,或押入幽冥地狱,这也是一般人都逃不脱死亡之苦的原因。 即使成仙成道,这时也是**已毁,虽然可以长生不死,但也无法享受荣华富贵了。所以有些邪门歪道就想长生不老的方法,那时灾祸连绵,人命不值钱,有些人就用小孩的心肝脑延寿,但还是难逃一死,金丹之类的含汞铅,吃了死的更快。这时出了一个邪教,叫匿尸宗,这个教派据称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永享富贵。 一时间信教者多如牛毛,谁不想长生不老?可是到了后来,有人告密说这个教是一个邪教,有谋反之意。这时匿尸宗已到五代,前两任教主都已经羽化成仙。天朝那个年月可以不管人的死活,但对影响统治地位的,绝不手软,于是派兵剿灭,活捉了教主和一干主犯,在严刑拷打之后,揭开了这个秘密,立教多年,只有两个教主用过这个匿尸宗的方法。 这个秘密就是五鬼延命法,其实说是五鬼延命,其实就是利用人和乌龟这个灵兽保命。” 我说:“师兄这个人和五鬼延命法有什么联系?”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听我慢慢的给你说,我刚才不是说过吗?这个人寿终正寝之后,就会到阴司报道吗?这个匿尸宗就是把人的灵魂和**藏起来,让阴司找不到踪迹,一般阴司六十年大清查,这个时候,把漏网的魂魄带回阴司轮回,其实如果这六十年找不到,再过六十年重新找一次,这一次之后,人名就在阴司的生死簿上勾去,再也不用重入轮回,其实很多动物仙也是这样躲过来的。” 我听到这里,就高兴的说道:“这个好,不用修炼就可以长生不死了。” 贺铁嘴说:“好啥好呀,你不知道这个五鬼延命法就是用别人的命堆起来的。手段极其残忍,为正派所不齿。” 我说:“师兄你快说说,到底有多残忍?” 贺铁嘴想了想说:“师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立教几十年,才只有两个教主用匿尸宗的方法吗?” 我摇了摇头,师兄贺铁嘴说:“其实他们是鲜血不够用的。” 我心里一震说:“鲜血不够用的?” 贺铁嘴说:“是的,这个匿尸需要大量的鲜血,而且还得是不超过十二岁的童子血,当然这个邪教规定,每十个教徒就得献出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幼子。” 我说:“师兄他们傻了吧?舍得把自己的孩子献出来,都说虎毒不食子,他们怎么会忍心献出自己的孩子?”[7]{7}[8][8]〖小〗『说』网 贺铁嘴说:“这事很难说清楚,人心愚昧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贪心,贪心是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贪心,最后都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成仙,其实这些孩子都被杀取血做了五鬼延命的法事了。” 第399章 惨绝人寰 我听到这里,心里格外沉重,世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即使现在人心在利益和诱惑上也没有丝毫抵抗力。我对贺铁嘴说:“师兄你是说他们用那些童子的血,弄这个什么狗屁延命法?” 贺铁嘴说:“是的,他们就是用教徒贡献的童男子,凑够了一百个之后,对这些贡献孩子的教徒说这些孩子跟着教主学法,以后跟教主羽化成仙,那时这些小孩成为神仙的座前弟子,就可以偷来仙丹仙果之类的,家人得到这些就可以一起长生不老。人心愚昧,这些教徒不但不去质疑,反而拼命的把自己的孩子送去。 其实像藏匿自己的身体,这个还是相当费事的,他们首先就得做一个大铜棺,大铜棺里的内衬都是用血养木,第二步就是弄血养木,所谓的血养木,就是以鲜血把木头养起来,这样的棺木才有灵气。到了这一天,他们弄好血池,然后把棺木放在血池里,把一百个小孩分出一半,然后在池边砍头,把鲜血放到池子里。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个血养木就成功了,此时的血养木似乎有了生命,它们即使放再长时间,上面的鲜血也不会干枯。当然这些还不能算完成,做完这些之后,他们会用金丝楠木做一个内棺。隐藏起自己来,要举行盛大诡异的仪式,仪式完成之后,隐藏之人会服下一种特制的秘药。 吃了秘药就和死了差不多,人停止呼吸,同时把自己的灵魂也封闭在体内。把人放进内棺之后,完全封闭起来。放到有血养木的棺材里。这时再把剩下的五十个小孩统统杀掉,取血放到棺材里。” 我说:“师兄这个和那五只龟有什么关系?” 贺铁嘴说:“这个和龟这种灵物的寿命有关系,这些龟可不是普通的龟,而是一种非常少见的龟,这种龟极其长寿,长的极其慢,人们常说的千年王八万年龟,说的就是这种龟。施术者把这种龟的爪子用金钉,把龟的四个爪子钉在棺材的内衬血养木上,其实时间一长,这个龟的爪子就和血养木长在一起。他们到最后盖上棺材盖藏在隐秘之处就行了,几百年后,人就可以复活。” 我听到这里跟听天书一样,有很多问题不明白,于是就问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些乌龟不吃东西饿不死吗?还有就是棺材里的人,经过几百年之后,尸体不会干枯吗?” 贺铁嘴说:“这件事还得慢慢的说,你才能明白,这就是五鬼延命法的奥妙之处,首先这些乌龟不会死,它们被封到棺材里之后,它们就会极少活动,基本上是休眠状态,如果饿极了,就伸头喝一口棺材里的鲜血。乌龟和五鬼谐音,用乌龟也就是用五鬼守尸的意思,乌龟虽然一动不动,但它们身上有灵识,正好可以掩盖人在棺材里的气息。 另外乌龟都是有灵性的东西,它们在这个棺材里一直修炼,五只乌龟的气场,可以保证棺材里的尸体不会腐烂和干枯,这就是五鬼延命法,这种方法在清朝出现过,正派人皆对这种邪术不齿,可想不到这个墓主人,如果没有错的话,还是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我师兄贺铁嘴正说着话,我忽然看见一条红色的蛇,这条蛇弯曲着身子,如同s状,好像要攻击站在我身旁的青莲,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条蛇是从乌龟的壳里出来的,通体血红色,两个眼睛放着红光,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的厌恶。 我看到这里,赶紧一闪身把青莲抱住,往旁边一推,嘴里大叫道:“青莲小心。” 幸亏我的速度快,那条蛇没有咬着青莲,那条蛇恼羞成怒,直接朝着我的屁股咬去,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闪身躲避,就这样我的动作还是慢了点,被那条蛇咬了一口,当时吓的我一闭眼睛,这个东西咬枪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它的嘴里长满了尖牙,要是被咬上一口,后果可想而知了。 我没有觉的疼,赶快回身望去,只见这条蛇这一口没有咬到我,而是咬到了猎袋上,我吓得往后一扯,那个猎袋直接就被咬了一个窟窿。想不到这个东西这么厉害,我大叫着:“蛇、蛇。” 一边叫一边尽量理那里远一点,忽然另外四只乌龟的龟壳里也窜出四条通红的蛇,大家一看到这个诡异的景象,都害怕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不是蛇,而是乌龟,我猜这些乌龟在棺材里肯定是为了喝人血,才拼命伸长脖子,天长日久脖子逐渐加长,就成了这个样子。” 师兄贺铁嘴一说,我才仔细的看起来,这些蛇的身子果然是从龟壳里伸出来的,想不到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小时候听说过,乌龟只有跟蛇交配,才能下蛋,那时以为乌龟都是蛇变的。我听老人说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规矩,那时水多鱼多,谁要是抓到乌龟,就把乌龟拿到杀猪架子上,如果这个乌龟是蛇变的,据说当时就变换成原型逃跑,如果不是的话,就不出现变化。这些都是老人所说,真假无从考究,再说我们这里的地上水没有了,连鱼虾都不见了,更别说乌龟王八之类的了。 这时刘杰提着刀过来说:“我把这些鳖羔子都劈了,省的在这里害人。” “不能过去。”贺铁嘴说道。 “难道留着这些东西不成?” 贺铁嘴说:“这种东西的怨毒极深,它们的血液里含有剧毒,这个东西沾着皮肉就会腐烂,我们最好用猎枪打。” 贺铁嘴一说完这话,我干爹他们就把猎枪拿在手里,尽量的离的那些乌龟远了些,轰轰的一阵枪响,几个乌龟直接成了一滩泥,血崩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并冒着烟,而在棺材盖上的血肉,却没有什么事。我看着那一瘫烂肉,觉得特别恶心,就连忙转过头去。 这时想起来主要的事情,我们这次进来就是为了找二黑,被刚才的这件事一耽误,我差点把找二黑的事情忘了,我想到那个铜棺里望望,现在想二黑我都快想疯了,绝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我走到铜棺前,这个铜棺很高大,几乎到我的胸脯,我想往里看看二黑有没有在那里,于是我就伸着头,朝里望了望,这一看我当时大吃一惊,印入我眼帘的是一色的血红色,这个铜棺里也是用和棺材盖一样的血养木做的内衬,里面还有不少鲜血,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鲜血竟然没有凝固,在里面飘着一个内棺,棺材盖半开着的。 我虽然听师兄贺铁嘴说过这里就是以血养尸,但看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吐起来,一边吐一边大叫,“师兄,血,这里全是血。” 大伙一听都围上来了,青莲、青青、月灵这几个女孩,一看见这些鲜红的血,也赶紧转过身子吐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和我刚才讲的一样,确实是血养尸,这个东西留不得,必须除掉这个东西,大愣、刘杰、刘闯、刘猫,你们都过来,到时候你们抬这个棺材的棺材盖,你们一抬开棺材盖,我就把这张符子贴上去,到时候这个东西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跑不了。” 贺铁嘴说完之后,我干爹他们都过来,然后一人一角抓着棺材板,准备抬起来。又到了快要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第400章 尸精 我干爹大喊:“准备,一、二、三,抬起来。” 这个内棺不是很厚,,大家一起使劲,一下子抬起来,我师兄贺铁嘴一看棺材盖抬起来了,马上把一张黄纸贴在棺材里的那个人头上,然后说:“大功告成,不过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僵尸,而是一个睡着的恶魔,看样子只有请地狱的业火,把这个尸体烧的干干净净了。” 我这时朝棺材里一看,只见棺材里用棉被铺着,没有多少陪葬品,里面睡的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头上的头发很短,这个不像是清朝人,面目竟然和生前差不多,只见这个人满脸惊恐的看着上方,我看见这个人的脖子好像被撕开了,致命伤应该就是脖子,这个人能是墓主人吗? 这时我看见死者的手脖子上带着一块手表,我当时就明白了,这个绝不是什么墓主人,于是我就大喊:“师兄,这个不是墓主人,而是盗墓贼。” 我师兄贺铁嘴一听,赶紧过来看,这一看贺铁嘴咂着嘴说:“这个确实不是墓主人,这下我们麻烦了,这里面的尸体跑出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复活了,我们要小心一点。” 我说:“师兄我看这里面没有什么陪葬品,这个会不会原来就是空坟,里面的这个棺材是不是本来就是一个空棺?” 贺铁嘴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这个绝不是什么空棺,没有谁会下这么大的力气,建一个空棺的。你看看这个死人,脖子是致命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咬开了这个人的脖颈,然后才把他的血吸干净的。” 我听到这里感到脖子上凉凉的,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这也太让人恐惧了,想一想如果有一个妖怪,活活的把你的脖子撕开,然后吸你脖子里的血,会是什么感觉?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看见了,这里面没有什么二黑,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这个墓主人已经成了尸精了,我们可惹不起,我们从北门的坎门出,快点找盗洞出去。” 说完就在前头引路要走,大家也都跟着要走,就在这时忽然背后有人冷笑,“嘿嘿,嘿嘿。”我听到这个声音,登时一股寒气在脚底下升起来,这个声音就在我们背后,我的脊背一阵冰凉,手里握紧镇尸牌,一下子转过身来,我转身一看,我们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是那种赭黄色的袍子,不过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了,只见这人的衣服上不知绣的是龙还是蟒,不过我听说皇帝的都是绣九条龙,这个人的身上没有,应该就是人常说的蟒袍。 他这个人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也是破烂不堪了,这个人坐在棺材板上,手抓着带血的乌龟肉,一个劲的往嘴里填,一边填一边嘿嘿的冷笑,这个乌龟是有剧毒的,我们刚才都亲眼看到了,可是这个人吃了乌龟肉,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我看到这里一阵恶心。 这时那个人擦了一把嘴说:“本王好长时间没喝过人血了,今天一下子送来这么多,够本王享用的了,尔等都伸长脖子,让本王好好的吸血。” 师兄贺铁嘴紧张的说:“大家注意了,这个就是尸精,它和僵尸不一样。” 这时刘杰把猎枪递给我然后说:“我去把这个瘪犊子玩意剁了。” 我说:“刘杰不要过去,这个尸精很厉害的。” 刘杰说:“没事,我就是要看看这个尸精有多厉害。” 说着就拿着那把刀走了过去,快到尸精的跟前时,大骂道:“你个狗日的为了修这个地宫害了那么多人,我今天就要剁了你。” 尸精冷笑着说:“你这是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刘杰骂道:“去你姥姥的,今天谁死还不知道哪。” 说着举刀就朝尸精劈过去,尸精轻轻的一闪身,躲过了这一刀,接着尸精哈哈大笑,笑完了冷冷的说:“本王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尔等这点雕虫小技还能伤着我,也好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刘杰说:“去你姥姥的。” 说着挥刀就砍,我这里才算是见到刘杰的真本事,只见刘杰手里的刀上下翻飞,直接就舞出无数的刀花。要是平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今天面对的可是尸精,这个尸精不慌不忙的躲着刘杰的刀,忽然暴啸一声,然后叫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和本王作对,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慢。” 说着话一下的用手指把刀夹住,刘杰一看自己的刀被抓住了,赶紧想把刀抽回来,可是我看见刘杰使劲的抽了几下,刀竟然在尸精的手里纹丝不动,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刘杰绝对可以称得上一条汉子,一般几个人别想近他的身,力气也不小,可是他使出全身力气,竟然不如尸精的两个手指,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尸精说:“拿个玩具竟然就想杀我。” 说完另一只手捏住刀背,一下子把刀掰断成两截,然后随手朝着墓顶上扔去,只听噗嗤一声,刀好像扎进了什么东西里了,这时竟然在洞顶上,飘下发黑的黑水,这些黑水都洒在尸精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十分像某种东西。尸精掰断了刀,朝着刘杰轻轻一拍,直接把刘杰拍飞了出去,刘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下子摔倒了我们跟前,我连忙跑过去,刘闯已经把刘杰扶起来了,刘闯问刘杰说:“刘杰你没事吧?” 刘杰把嘴角的血丝擦一下说:“没事,想不到这个尸精这么厉害。” 刘闯说:“我去对付这个瘪犊子玩意。” 刘杰拉住刘闯说:“别去了,我们根本不是这个尸精的对手。” 这时尸精嘿嘿的又冷笑起来,笑完了说:“没事,你们反正都得死,也就是早死晚死的事。” 这时我看见尸精的身上已经被那些黑水浸湿,脚下也流了一大滩黑水,那股气味弥漫开来。这时尸精说:“我从现在开始喝血,我要咬断你们的脖子,然后喝你们的血。,掰开你们的骨头吸食你们的骨髓,看你们一个粉嘟嘟的,吃起来一定很嫩。” 尸精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贪婪的眼睛看着我们,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你休要张狂,你杀人无数,违背天理,是会有报应的。” 尸精说:“报应?我已经躲开了阴律的限制,只要**不毁,就可以无限的活下去,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嘿嘿,老东西你们的骨头老,我最后吃你们,我先去吃这三个粉嫩嫩的小美人。” 说着话就朝青莲她们三个人奔过去,把三个人吓的高声尖叫,直往我后面躲,我对着尸精大叫道:“不要过来,我手里拿的可是镇尸牌。” 尸精看着我手里的镇尸牌,笑着说:“你手里的那玩意吓唬个小鬼还行,对付我你这个东西不行,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是有道业的狐狸转世,我就先吃了你再说。” 我手里挥着镇尸牌,大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嘴里这样叫,心里其实早就狂跳不已了,这个尸精如此可怕,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我该怎么办?这里根本无路可逃,逃到八卦阵内,照样是死路一条,再说了,我也不能跑,因为我身后有需要我保护的,事情危急万分,我会是尸精的对手吗? 第401章 天宝龙火 我根本就不知道,尸精太可怕了,他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盯着我,看的我头上的魂差不多都走了,我现在除了手里的镇尸牌之外,就是背上背的那把猎枪了,我觉得这个猎枪这个时候不如烧火棍好使。 尸精看着我们,一步一步的走的四平八稳的,这个是上朝的官步,在电视里看见过。我想这次真的完了,忽然我听见我的后面咔嚓一下子,接着就听见刘猫大叫道:“这是什么玩意子弹,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哑火。” 尸精冷笑着说:“你们那个是火统吧,这玩意我当年玩过,不过你们这玩意今天只能当烧火棍用.”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我听尸精这样一说,心里也不是太失望,现在就是想想怎么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干爹拿着猎枪一下子冲了过去,一声没说,用猎枪直接朝着尸精的脑袋上砸去,我一看我干爹的这一招砸闷棍,用的虽然不道义,但绝对精彩,估计这一枪托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直接可以把脑袋砸到肚子里去。 可是这个不是普通人,而是可怕的尸精,只见这个尸精厉声暴叫,随手一下子,直接把我干爹连人带猎枪打飞,我刚要去看干爹怎么样了,这时尸精已经快到我身边了,它冷冷的说道:“别看了,你们黄泉路上再相会吧。我这就先喝你的血。” 说着话就朝我扑过来,我这时已经绝望了,手里徒劳的挥动着镇尸牌,现在就只能闭眼等死了。就在我要闭眼的时候,忽然窜出一个黑影,这个黑影如同闪电一样,直接朝着尸精扑过去,我看见这个黑影,心里一阵激动,这个黑影是不是二黑?我朝着黑影望去,只见黑影一下子将尸精扑倒,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二黑额头上的白毛,这是二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抱住我身边的人,语无伦次的叫道:“二黑、二黑回来了,二黑活了,是二黑活了,你看看二黑救我们来了。” 这时我听见青莲说:“我、我看见了,晓东你抱着我都喘不开气了。” 我这时才清醒起来,发现抱的是青莲,只见青莲的脸红扑扑的,我连忙松开手,为了掩饰尴尬,喃喃的说:“二黑回来了,二黑回来了。” 这时的二黑已经和尸精战在一起了,二黑是携万钧之力而来,这一招用的非常厉害,直接把尸妖扑倒,可是尸精也不是吃素的,这个尸精力大无穷,动作奇快无比,每一招都是死招。 我看的是惊心动魄,心里为二黑担心起来,忽然尸精一声怪啸,直接把二黑扔到我们脚底下,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我一看二黑被尸精扔在地上,赶紧大叫着二黑,蹲下身子想把二黑扶起来,我的手触到二黑时,感到一种冰凉的感觉,不是以前的那种温暖的感觉。我的心一愣,我赶紧朝着二黑的头望过来,发现它的两只眼睛早已失去了光彩。 难道二黑早就......我正想着,尸精怪啸一声,又朝着我们走过来,这时二黑忽然在地上暴起,直接蹦起半人多高,朝着尸精又扑过去,这回尸精有防备,一下子抓住二黑的前腿,二黑张嘴朝着尸精就咬过去,尸精一闪脖子,避了过去,双手一举,把二黑举到头顶,然后双臂用力,直接把二黑撕成两半,顿时黑血就顺着尸精的头上浇过去,尸精被二黑血一浇,发出凄厉的怪叫声,二黑的血,好像有腐蚀作用,所到之处,尸精身上的皮肤就会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此时的我看见二黑被撕成两半,心当时就碎了,这个王八蛋尸精,我决定跟它拼了,嘴里大叫着:“尸精我****姥姥,我跟你拼了。” 说着话我就要冲上去,这时我忽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我师兄贺铁嘴,我说:“我要报仇,我要给小黑报仇,你拉我干什么、” 师兄贺铁嘴大声的说:“师弟你冷静一下,你不能上去,太危险了。” 我挣扎着说;“师兄放开我,我要去给二黑报仇。” 这时我干爹也过来抱住我,贺铁嘴啪的一下子给了我一巴掌,大声的说:“你清醒一下,你没看见二黑早就死了吗?这回回来的是二黑的躯体,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我这时才稍微冷静了一点,我慢慢的朝二黑地上的尸体看去,不忍心去看,可是还是强制着自己去看,我看见二黑尸体散落到了两处,内脏淌了一地,黑色的血是浓稠的。我看到这里,知道我师兄贺铁嘴说的对,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模糊了双眼。 尸精在那里大声的嚎叫着,声音异常的凄凉,我听到尸精的嚎叫,顿时怒火心中烧,直接站起身子,把镇尸牌拿在手里,用受伤的胳膊,擦了把眼泪。我和尸精的距离不是很远,现在尸精正在那里挣命。我把镇尸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尸精扔去,大骂道:“王八蛋你去死吧。” 镇尸牌直接朝着尸精飞过去,一下子****尸精的胸膛,尸精后退几步,然后一下子坐在地上,我看见它坐在一瘫黑水之上,双手捂着脸拼命的挣扎,那个啸声越来越响,震的墓顶簌簌的往下掉泥土,上面的黑水流淌的速度也快起来。我还不解气,直接把肩上的猎枪拿下来,然后顾不得手臂的疼痛,照着尸精就是一枪,这一枪结结实实的打在尸精的身上,尸精当时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我一愣想不到这个猎枪竟然能让尸精身体着火。 尸精在火中拼命的挣扎,这时师兄贺铁嘴大喊:“不好,我们快点走,这是天龙宝顶墓,我们一旦跑晚了,就会被烧成灰烬。” 说完师兄就指挥着大家从八卦阵的坎门出去,我回头看了眼二黑的尸体,心里想把二黑的尸体带回去,就要朝二黑的尸体跑过去,这时师兄贺铁嘴一把把我拉住说:“师弟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把二黑带出来,不能让二黑葬身火海。” 我师兄贺铁嘴说:“都到什么时候了?快走,快走,这里不能停留。” 说着话拉着我就走,我心里想着二黑,脑子一片空白,就由着师兄拉着我的手走,跑过鬼哭狼嚎的八卦阵。我身后的火就大起来,炙热的火焰,烤的人皮肤生疼。这时刘杰问往哪里走,我师兄贺铁嘴说:“师父说过耳室可辟祸,我们找一下,对了前面就是一个耳室,我们赶紧过去。 这个耳室一般是储存墓主心爱之物的地方,有些人专门喜欢盗侧室,我们推开石门进去以后,发现这里面是一地的破瓷器啥的,还有一棵铜铸的摇钱树。侧室里没有灯光,灯光是从外面照进来的。这时外面的火燃烧的大起来,热浪袭人,我们急忙把石门关上。 一关石门,顿时一片昏暗,我们没有火把,打火机只能提供有限的亮光,我们只好紧紧的挨在一起。墓室里的火,把耳室的墙壁烤的火热,墓室里变的闷热起来,我觉得我们会被蒸熟。这时忽然听见墓室的外面传来枪声,一听这些枪声很杂很乱。我心里一动,这个枪声很清晰,按说我们可是在地下,怎么可能听的这么清楚?对了,师父说过石室可逃亡,难道这个耳室有盗洞不成? 我想到这里,就朝着墙上靠过去,我一靠到墙上,忽然感觉有凉风,当时心里一阵激动,赶紧打着打火机,看了下这个石板有被撬过的痕迹,火机凑近石板,火苗晃动,我大为兴奋,叫道:“快来看看,这块石板被人撬开过。” 第402章 一个个的谜团 大伙一听都围过来,我用火机照着,刘杰和刘闯两个人直接把那块石板抠出来,这时我手里的火机呼的一下子被风吹灭了。凉风习习和背后炙热的火,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是出口,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师兄贺铁嘴说着,就钻进盗洞,我们也被烤的不行了,不管有没有危险,也跟着钻进了盗洞。盗洞仅能容人爬行,我的手臂钻心的疼,但我还是咬着牙往前爬。渐渐地我感到呼吸顺畅了,不再是闷热的空气,眼前一亮,我们终于出来了。 阳光如此明媚,虽然没有鸟语花香,但这个还是让人觉得无限美好。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浑身都跟泥猴似得,特别是我的身上,血迹和汗迹、泥土,把我的衣服弄的看不清本来颜色了。 兴奋是短暂的,大家正在高兴的时候,忽然刘猫给我干爹跪下,只见刘猫跪在地上说:“主人,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看好建军,让他掉到绝命谷里了,我对不起您。” “白毛”“二黑”干爹和我同时叫出声来,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猫说:“刘猫你是不是二黑附体了。” 刘猫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干爹说:“主人当初建军带着我去绝命谷打猎,那个地方十分的危险,我不想叫建军去,可是我一条狗,怎么能阻止建军?没有办法,我就跟着建军去绝命谷打猎,我们在绝命谷遇到了一只白色的黄鼠狼,白色的黄鼠狼十分的稀有,建军就想抓住它,可是这只黄鼠狼狡猾的很,根本抓不住,我们一直追到悬崖前,这时那只黄鼠狼子到了悬崖边已经无路可退了,就上了伸在悬崖边的一颗小树上,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 这时建军笑着说:“这回跑不了了吧?我今天要抓一个活的。” 说着话带上专门抓野兽的皮手套,就朝黄鼠狼抓去,这时我看见有点不对劲,这个白黄鼠狼朝我挤眉弄眼的,我感觉绝不是普通的黄鼠狼子,就想提醒一下,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建军伸手去抓白黄鼠狼子,眼看就要抓到黄鼠狼子的时候,身子一个趔趄,我看见那只白黄鼠狼竟然跳到建军的背上,建军一下子摔到了悬崖底下。 我当时就愣了,这时那个白黄鼠狼子拱着双手说:“爹、还有我黄家死的兄弟姐妹们,我今天算是给你们报了一半仇,请原谅我不能再给你们报仇了,我不能再去杀人了,从今天起,我也随你们而去。”接着转过头对我说:“张大楞要是想儿子,就让他想一想黄仙庙吧,想一想那些死在他们枪口下的冤魂。” 说完就跳下悬崖,建军掉在山崖下,我想去救,可是这个山崖很深,根本下不去,我好几次都半途而回。” 这时我干爹哭道:“我儿子建军,你的命咋就这么苦?都是爹害了你,爹不该在那里打死那么多黄鼠狼子,这都是报应,这些都是报应。我张大楞从今天发誓,再也不打猎了。” 说完把猎枪的子弹退出来,然后举起猎枪,照着一块大石头摔去,登时把猎枪摔成两截,接着在那里哭起来,二黑说:“主人你别哭了,我听上来的鸟说建军可能还没有死,有时间您就下去找一下。” 我当时就抱住刘猫说:“二黑你是说我的建军哥哥没有死?你怎么知道?你难道会鸟语吗?” 二黑说:“晓东人有人言,鸟有鸟语,我们禽兽之后,也有语言,只不过人听不懂罢了。” 我这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刘猫,而是二黑,于是我一把抱住刘猫,大声的说;“二黑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走了。” 二黑用手拍了拍我说:“晓东我现在已经是属于鬼道了,所谓人鬼殊途,根本不能在一起了,我交代完时,一会就该离开了,我在坟墓的时候,有个自称是随风道长的老道对我说,让我交代你一些事,他让我告诉你,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要清分,世间万事皆可假,同行之人有狼心。并让我告诉你,如果到了危急之时,就大喊三声二黑,然后我就会出现。 这些你千万要记住,一时马虎就要有性命之忧,我再见你一次之后缘分就尽了,我也可以安心投胎而去了。记住我说的话,遇到危险之时,就大喊三声二黑。” 我抱着刘猫哭道:“二黑我记住了,我舍不得你走,我舍不得你走。” 二黑幽幽的说:“命运不由我,我......”忽然二黑叫道:“快走,这个地方要塌了,我们得快跑。” 说完站起身子,拉着我就跑,边跑边大喊着让其他人跑,我师兄贺铁嘴大叫道:“大家快跑,这里危险。” 大家反应很快,都站起身子,跟着刘猫跑,这时我们的脚下传来轰轰隆隆的声音,脚下开始颤抖起来。我们一看这个情况,心里更加害怕,跑的更快了,直到跑到不颤抖的地方我们才停下,等停下身子,朝背后一看,我吓了一跳,我们的背后已经陷成了一个大坑。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想不到天宝龙火这么厉害。” 我说:“师兄这个天宝龙火是什么东西?” 贺铁嘴说:“这个应该叫天宝龙火琉璃顶,是金代之后出现的一种防盗墓的方式,墓室中空,顶棚先铺设一层极薄的琉璃瓦,瓦上有一袋袋的西域火龙油,再上边又是一层琉璃瓦,然后才是封土堆,只要有外力的进入,顶子一碰就破,西域火龙油见空气就着,把墓室中的尸骨和陪葬品烧个精光,让掘丘贼什么都得不到。我们幸亏是在地下捅破的火龙油,不然在上面的话,恐怕都逃不了。” 我说:“怪不得,我当时觉得气味很熟悉,那个火龙油应该就是产在西域的原油。” 这时刘猫忽然倒下了,我大叫着:“二黑、二黑。” 好一会刘猫醒来,听见我叫二黑,一脸迷惑的看着我,对我说:“东哥二黑在哪里?” 我有点茫然的说:“二黑、二黑已经走了,再也不会见到二黑了。”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别那么伤心,二黑不是说了吗?你们还有一次相见的机会,你还是先劝劝你干爹吧。” 我这时才发现干爹离的我们远远的,正在那里用挂袖子擦着眼睛,我走过去,轻轻的喊了句“干爹您怎么了?是不是想我建军哥哥了?” 我干爹赶紧擦了擦眼睛说:“没、没有,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我说:“干爹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您想我建军哥哥,刚才二黑不是说过吗?可能建军哥哥还没有死,我们以后到绝命谷看看,就知道了,建军哥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我干爹说:“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到绝命谷的,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我说:“干爹我不怕危险,我一定要到绝命谷看看。” 我干爹还要说什么时,就听见熙熙攘攘的有人过来,我回头一看来了很多人,都背着枪,有猎枪,有步枪,其中有些人穿着迷彩服,这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朝我们走过来,刘杰连忙上去喊了声“爹”。 那个男人不用说,就是刘杰的父亲,只见刘杰的父亲,朝刘杰一瞪眼说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回家再教训你。”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和我干爹他们打招呼,互相问候和介绍以后,我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他们就是我干爹所说的打狼队,我们在地宫的时候,这伙人把狼群堵在这个禁地里,由于四周都是山,只有一个出口,算是给狼群来了个瓮中捉鳖,除了跑了两三只之外,几乎全部被打死了。 说着说着,刘杰的父亲说:“我们今天抓到一只怪狼,和我大愣哥家养的狗差不多,两只小短腿,但后腿正常,而且这个狼,竟然会学着人哭,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干爹说:“那个东西在哪里?” 刘杰的父亲说:“狼就在那块大石头后放着,因为它跑不了,我们就简单的绑了一下。” 我干爹一听,就大声的说:“坏了,这个东西狡猾无比,万一跑了,就是一场灾难,晓东我们快去看看。” 我听到这里就对我干爹说:“干爹给我一发子弹,我要宰了这个东西。” 我干爹没有说话,直接给我一发子弹,我压上子弹,跟着干爹就朝放狈的那个地方跑过去,刘叔一看,也跟着我们跑过去。我们跑到石头前,已经空空如也了,根本没有狈的影子,刘叔说:“刚才狈就放在这里的,” 我说:“坏了,狈跑了。” 我干爹说:“这只狈跑不了,它是短腿,没有狼驮着,根本就跑不动,我们快去找找。” 于是我们拿着猎枪,慢慢的朝前找去,忽然我的眼前的草一动,我马上跑过去,一看那只狈就趴在草丛里,正在瑟瑟发抖,我用枪碰了碰这只狈,这只狈竟然在那里哭起来,和人的声音差不多,我大喊:“干爹这只狈在这里。” 然后对着狈说:“你狗日的也有今天,我今天要给你穿几个窟窿眼。” 忽然狈扬起来头恶狠狠的说:“小嘎子我劝你把我放了,不然我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你。” 我骂道:“去你奶奶的,我这就要你的小命。”我说完这话,就要用枪打死这只狈,忽然狈腾空而起,朝着我扑过来,我只好举枪应对,枪一下子插到狈的嘴里,轰的一下子,我觉得热乎乎的东西崩了我一脸,狈也朝我扑过来了,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整日整夜的发烧,烧的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始终觉得一个像狗一样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悠,想看却看不清楚。终于有一天我感觉到特别难受,那种滋味说不清楚,反正回忆起做的好事,浑身就舒服一下,回想做的坏事,就有一种要死的感觉。整个的经过很长时间,我发现我的身子竟然可以飘起来了,只是大脑有点糊糊涂涂,我这是怎么了,朦朦胧胧之中我看见了麻子大爷,对、是麻子大爷,我扑上去喊:“大爷你怎么来了?” 麻子大爷沉痛的说:“我已经死了,你也不行了,我是来接你走的。” 第403章 釆参笔记 那些日子始终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烧的昏天暗地的,心中像火炭一样,清醒的时候,感觉我干娘和青莲她们就在床前和我说着什么,昏迷时就感觉到有一只像狗一样的东西,始终在我的左右,有时直往我的心里钻。那些日子真是难受的无以言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终于有一天,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这些日子,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只记得那一天烧的特别厉害,感觉自己老是一阵阵的抽,抽的很难受,一阵一阵的如同过电一样,我的脑子糊涂了,这时忽然看见那个狗一样的东西钻进我的心里。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最让我痛苦的是想起许多事情,包括小时候的事。 想到年少轻狂时所做的事,我就感到心里万分难受,身子抽的更厉害,想到做过的好事,就会感觉浑身舒服,就这样眼前像放起了电影,一件连着一件,到了最后我终于摆脱了这个痛苦,感到身子轻飘飘的,飘了起来,我竟然能飘起来,这个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飘在空中,看见有医生紧张的忙碌着,在那里围着一个人,喊着什么。我的脑子混混僵僵的,竟然看不清躺在床上那个人的面目,我这是怎么了,朦朦胧胧之中看见了麻子大爷,对、是麻子大爷,我扑上去喊:“大爷你怎么来了?” 麻子大爷沉痛的说:“我已经死了,你也不行了,我是来接你走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怎么可能,我真是和麻子大爷一样了,我摇着头拼命的说:“不可能,这个不可能。”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说:“世事无常,这一切都是命,所谓黄泉路上没老少,孩子我们赶快走吧。” 我叫道:“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 麻子大爷说:“这一切都晚了,走吧,我们还得赶路。” 我一听心里无比的悲愤,一个劲的想哭,可是我竟然发现,没有了眼泪,麻子大爷没有说话就在前面走了,我也只好跟着麻子大爷往前走,这时是黄昏的时候,那个小县城是那么的美丽,可这一些都不在属于我。我们往前走着,到了野外看见许多小土房子,有许多幽暗的身影在活动,我害怕极了,大叫着:“大爷、大爷,有鬼,你看许多许多的鬼。” 麻子大爷笑了笑说:“傻孩子我们皆是如此了,你还怕他们干什么?我们趁着现在多抢点纸钱,留着黄泉路上用。” 说着就领着我游荡在这些土房子之间,那些幽暗的影子见到我们也不打招呼。我感到十分的孤独,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看前面就有纸钱,我们赶快过去。” 我看见有许多人带着孝帽子在那里哭嚎着,一边哭着一边往火里扔纸钱,我明明看见扔的是纸钱,可是到了火里之后,就变成金光灿灿的元宝之类的东西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咱们爷俩赶快去抢,这可是个有钱的主,而且坟子里还没有主人。”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怎么知道没有主人?” 麻子大爷笑道;“你看看那间屋子里黑咕隆咚的,说明死者看守**的灵魂根本没有跟来,我们多抢一些,留着过鬼门关用。” 我说:“大爷这个阴间也需要用钱打通关节吗?” 麻子大爷说:“傻呀,世界皆为财,鬼道亦是如此,反正多抢一点很有用的。” 说着就把自己的褂子脱下来,然后把两个袖筒系上,把手伸到火里,开始抢金元宝、银稞子之类的东西,我大惊失色,叫道:“大爷你不怕火烧吗?” 麻子大爷笑了笑说:“不要紧的,我们已经为鬼,根本不用怕这些东西,世间的凡火,对我们没有丝毫的害处,只有三味真火和地狱的业火才是我们的克星。” 我一听也赶紧过去抢那些东西,这时烧纸的人大喊起来,“快磕头,咱嗲咱娘显灵了,你看看起了两股旋风。” 我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好笑,这真是世人不识鬼,路人也认亲。我不管这些阳间的世人如何了,反正多抢点元宝之类的东西,才是真事,于是我就把手伸进火里,发现火里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灼热的感觉。捡了点金元宝,身上实在是塞不下了,然后麻子大爷对我说:“晓东,够了,我们走,这回我们走到酆都城都没有问题,我们赶快去土地庙去开路引,只有拿着土地爷的路引,然后到城隍庙里盖上大印,我们才能到阴间报道。” 说着话拉着我就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古色古香的小庙前,这个小庙前有许多小孩在玩耍,一见到我们,就迎了上来,我感到有点害怕,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些都是夭折和堕胎的孩子,他们想投胎到世上,可是父母却没有要他们,土地爷仁厚,就把他们收到土地爷的庙前。” 我看着地上的这些孩子,感到一阵悲哀,这些都是几经轮回才到了这个世上,怀孕三月,婴魂入体,然后等着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父母为了男女有别,而去堕胎。而这些夭折的孩子,都是经历了很多磨难才来到世上的,没想到世间残酷,没有长到成年,没有享受生活,没有报答父母,就早早的夭折。 我想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了自己,自己有何尝不是。我的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悲伤,让我感到心碎。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我们去办事吧。” 说着就领着我到了土地庙里,土地庙和电视里的衙门差不多,正堂上是一副对联,对联上写着庙小神通大,天高日月长,上面的横批是公正无私。堂上摆着一个桌案,和电视上的桌案一样,古色古香的,上面还有许多飞签火票,后来写千里拘魂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要在黄纸上首先写上飞签火票四个大字,因为这个土地爷遣小鬼给孩子拘魂用的。 这时就听见有人问我们什么事,我一看这鬼长得獐头鼠目,穿青挂皂的,和古时衙门里差役差役穿着差不多。麻子大爷就把我们要到阴间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时差役伸出一只手,麻子大爷赶紧把金元宝之类的递给那个差役,这个差役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说:“土地爷爷和土地奶奶没有在家,我给你们开路引,你们拿着路引到城隍庙的阴阳司,盖个章就可以到黄群路了。” 翻开花名册,胡乱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张纸条,胡乱写了几笔,然后递给我们,说:“行了,你们走吧。” 麻子大爷拉着我就走,我走的时候,就听见土地庙的那个差役嘟嘟囔囔的说:“看样子又是一个冤死鬼。” 我感到很奇怪,就问麻子大爷说:“我记得都是阴差拘魂,我们怎么没有阴差押解?” 麻子大爷说:“现在只有寿终正寝的人,和大善之人、大恶之人才有阴差押解,我们这些人是不用阴差押解的,一般都是亲戚朋友引着上黄泉路的。” 我一听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我如同大海里的小舟,已经没有什么能力控制了,只能随波逐流。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拽着我的手,我带你去城隍庙。” 我一听麻子大爷说话,就伸手拽住麻子大爷的手,一拽麻子大爷的手,感觉毛茸茸的,像是一个狗爪子,对、那个感觉就像和小黑它们握爪一个感觉,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去,想看看麻子大爷的手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发现麻子大爷的手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麻子大爷看见我的样子,就问我说:“晓东你怎么回事?” 我说:“大爷刚才一握你的手感觉有点毛茸茸的。” 麻子大爷说:“这个感觉很正常,我们现在又不是人了,感觉就和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赶快去城隍庙。” 我说:“大爷这个城隍庙在哪里?我们那里的城隍庙都拆了,这里难道还有留的城隍庙?”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知道阴阳不同路,我们阳间看不到的东西,在阴间就能看到,城隍庙还在原来的地界上,只不过阳间看不到罢了,这个县城没有城隍庙,城隍庙离这里还很远,所以才让你拉着我的手,我们用飞腾之法,去城隍庙。” 我奇怪的问:“大爷你会飞了?” 麻子大爷笑着说:“我在三生石看到了前世的自己,有了前世的记忆,我前世是个精灵,懂的修炼之术,所以就会飞了。” 第404章 阴界彼岸花 我对麻子大爷十分信任,从小到大都没有怀疑过,于是我就相信了麻子大爷的话,拽着麻子大爷的手,麻子大爷让我闭上眼睛,我就听话的闭上眼睛。这时就感到身边阵阵的风声,没有敢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麻子大爷跟我说:“晓东睁开眼睛吧,我们到了地方了。” 我睁开眼睛望过去,这里是一个宫殿,比土地庙大多了,只见黑黑的大门,上面镶着铜钉,在大门上面有一个匾,上面用金漆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城隍庙”,城隍庙的前面也有一副对联,上联写着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下联写着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门前站着几个鬼卒,手里拿着狼牙棒,凶神恶煞一般,地上跪着许多缺胳膊少腿的乞丐,在那里乞讨,这些人看着装都是现在人,他们有的肚大肠肥,有的凶神恶煞,有的獐头鼠目。 我有点害怕,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说:“这些都是阳世间,吸食民脂民膏、作恶欺负良善、恶计害人之辈,这些还不是鬼,而是魂魄,他们在城隍庙里受罚,等刑期满了之后,才能去阴曹地府报道。这些都是阴差勾来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到阴阳司把路引盖上之后,就可以了。” 说着话,就拉着我走进了城隍庙,到了门口把路引给鬼卒看了看,鬼卒一挥手就放我们进去了。城隍庙依然和电视上的衙门差不多,我一进城隍庙,就听见阵阵惨叫声,脚下有点不会走路,我说:“大爷这些惨叫声都是哪里来的?” 麻子大爷说:“这是城隍老爷审案,那些勾来的作恶之人,都要经过城隍老爷审问,城隍老爷是阳间的官,管的就是阳间的魂。” 忽然前面的一个院子里,有人高声嚷叫,我赶紧看过去,只见一个人趴在一个大木案子上,手脚都被绳子拴在四个柱子上,呈大字型拴着,旁边围着许多鬼卒,这个院子里全部是斑斑血迹,到处是残肢断手,几条恶狗在地下啃食,我看到这里感到阵阵恶心,可是这时只是魂魄,根本不能吐出来东西。 那个人在木案上嚎叫,远处有一个人,戴着乌纱帽,手里拿着一个卷轴,走了过来,站住身子,把卷轴打开念道:“城隍令,陈二狗混于市井之间,偷盗于药行,可是那些皆是救命之前,犯此罪行,着实可恶,故城隍县令判决如下,砍去陈二狗双足、双手,在城隍庙前乞讨三个月,刑满之后,发于阴司受审。陈二狗你可知阳世善恶皆是你,阴间自明有报应。” 这时在台子上的那个人大声叫道:“城隍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在医院里偷钱包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官员摇了摇头说:“陈二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后悔之时已经晚了,开始行刑。” 这时鬼卒拿起比蒲扇还大的大斧子,这些斧子都是长柄斧,闪着寒光。鬼卒高高举起大斧子,朝着木案上的那个人的手剁去,当时一声惨叫,让人心里一紧,我赶紧避过头去,这时接着又是三声惨叫,到后来就是那种极其难听的呻yin声,我吓的赶紧往前走,这时麻子大爷一把拉住我说:“晓东你别往前走了,那里是城隍老爷审案的地方,我们这些魂魄是不能往前进的。” 我一听赶紧退回来,麻子大爷说:“我们现在到阴阳司,把章盖上,然后奔鬼门关,过了鬼门关就到了黄泉路了。” 我点了点头,就跟着麻子大爷来到一个偏殿,这个偏殿也是非常的宏伟,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阴阳司三个大字,上面写着善来此地心无悔,恶过吾门胆自寒。朝里面望去,只见大堂里有人正在审案。麻子大爷领着我来到一个门房,里面坐着一个阴差,见我们过去,就问:“你们来干什么?是亲人接引,还是阴差押解?” 麻子大爷赶紧把金元宝递上去说:“是亲戚接引,行个方便。” 那个鬼差仰脸看了看我们说:“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下不为例。” 说着话就把金元宝装进自己的怀里,要过去我们的路引,然后盖上大印说:“你们这个是正常的接引,不需要经过老爷审了,你们出门之后一直往西走,看见满是红花的路之后,直接走上去,就能到鬼门关,到了鬼门关之后,在那里换上路引,就可以进酆都城了。” 麻子大爷连忙拱手道谢,这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俗话说得好,千里做官只为财,这句话对人对鬼都管用。其实我很纳闷,按说阴间的都是纸钱,用火一烧就能用,但为什么这些鬼却这么爱财?于是我就问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其实阴间真正的钱财并不多,世人现在都已烧刀把、酒瓶口为钱,到了阴间根本不能用,乱印的钱财,到阴间也不能通用,只有这个金元宝和银稞子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所以我们要抢这些钱财,留着阴间用。” 我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我们走吧,我领着你去看看真正的美景。” 说着话就领着我往西走,走着走着麻子大爷说:“晓东我们离那里还很远,你闭上眼睛,我拉着你走,如果这样走的话,三天都到不了。” 我说:“大爷我想看看风景。” 麻子大爷说:“这里的风景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带着你看最好看的风景。在飞的时候千万不要睁眼,不然就会掉下去,永远到不了彼岸了。” 我听麻子大爷这样说,就拉住麻子大爷那毛茸茸的手,跟着麻子大爷往前飞翔,耳边呜呜的风声,我不敢睁眼,过了很长的时间,麻子大爷告诉我:“晓东我们到地方了,你看看我们到了哪里?” 我睁开眼睛一看,我的眼前是一条大河,这条河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在黑暗之中,眼睛却能看的清清楚楚的,河上很繁忙,来来去去的船只,很多魂魄等着过河,有的魂魄游荡在河边,始终的不敢过去,很多人都排着队上船。在河的对岸一边红色,那个红的像血,红的像火,远远的望过去,十分的壮观。 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里是哪?” 麻子大爷说:“这里是三途河,这个河水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都是根据人生前的善恶而定。就像生与死只有轮回可以跨越一样,渡过“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费的,没有路费的灵魂将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会被船夫丢进三途河。那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的驱使之下,会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那些下水的灵魂将永远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 我说:“这个我明白了,老家死了人,都会在嘴里含上钱,手里握上铜钱,两只胳膊上挂着打狗饼,原来这些都有用意,当然有人对我说,冥河上有船,也就必有专门负责摆渡的舟子。亡灵渡河,当然也应该象人间一样,付钱给舟子,否则很可能受到舟子的责难,甚至无法渡河,又回来找子孙的麻烦。亡灵口含的钱就是付给冥河舟子的船费。这件事我以为只是吓唬人的传说,没想到这些是真的。” 麻子大爷说:“很多事都是真的,只是你亲眼见不到,也有很多事是假的,就是在眼前,你都看不见。” 我听到这话有点奇怪,就朝着麻子大爷望过去,我看见麻子大爷的眼光一闪,这个眼光不是那种慈祥的光,而是那种和狼一样,凶残恶毒的光芒,我当时吓了一跳,连忙说:“大爷你的眼睛怎么?” 这时麻子大爷又恢复了原来的微笑,笑着说:“没事,我的眼睛一丁点事都没有,我们快点度过三途河吧。” 说着话就领着我朝那个三途河而去,到了河边我看到河水黑黑的,让人胆寒,渡河的船很大,是黑黑的颜色,让人的心里极不舒服,船头上是一个灯笼,灯笼发着幽幽的绿光,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个鬼字。我看了看就朝一个渡船走过去,这时我看到摆渡的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这个鬼身高足有3米,面相极其凶恶,我吓得不敢往前走了,这时我身后有个声音喊:“那个小家伙,到这条船来,那条船是渡恶人的,直接走断头渡,我们这条船是渡善心人的,快到这条船上来。” 第405章 漫漫黄泉路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胡须飘飘的老鬼,这个鬼四方脸,带着一个斗笠,一看生前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我听到那个摆渡鬼喊话,就转过身上了那条船,船上的“人”很多,有老也有少,他们一个个的面孔木讷,还有几个脖子里套着铁锁链,旁边站着穿青挂皂的阴差,这时船家喊:“开船了。” 麻子大爷跑过来说:“等一下我还没有上船,等一下、等一下。” 我这才发现光顾着自己上船了,麻子大爷还没有上船,于是就求船家说:“求求您船家,等一会,我大爷还没有上船。” 船家瞪了我一眼说:“等什么等,这个是狼心狗肺,等他何用?” 我一听赶紧给船家跪下说:“求求您老人家了,我这里有钱,我给您老人家钱。” 说着就把我身上的金元宝拿出来,那个船家说:“好孩子你这是鬼迷心窍呀,我就破一次例,让他上来,你要多留个心眼,话不多说了,好自为之吧。” 船家说完把船撑到岸边,麻子大爷一下子跳到船上,那个船家没有理麻子大爷,撑起船就走了,我们和那个高大恶鬼的船并驾齐驱,两个船同样是一起在水面上,但情况却相反,我们的船非常平稳,而另一艘船却在水里颠簸,如同航行在风浪之中,这时忽然在船上掉下一个“人”,这个“人”一掉到水里,当时水里就冒出几个形似骷髅的水鬼,这几个水鬼拉住落水之“人”,落水之“人”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就被拉进水里,我亲眼看见那个落水之“人”身上的血肉,直接腐为白骨,变成了一个水鬼,没到黑水之中。 看到这里感到十分害怕,吓得在船上瑟瑟发抖,那个船家看着我说:“你这个小子倒也有趣,别人都是木讷,你这个小子灵识不灭,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们这条船不是恶人渡,走的是最平稳的一路水。” 我看了看那艘如风暴里行驶的船,又看看我坐的这艘船,确实不一样,船家又说:“善恶到时终有报,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善恶报应是最能看没出的时候。” 我想不到鬼也能这么和善,接着船家开始收钱,船上的那些鬼,他们有的从嘴里抠出来的,有的手里攥着的钱,而另一个船上传来鬼哭狼嚎之声,那个青面獠牙的恶鬼,直接把船上的人往水里扔,我惊恐的看着那边,船家对我说:“那些都是没有钱的,没有钱这条河是过不去的。” 慢慢的船靠岸了,船上的鬼魂都往下走,我也要随着往下走,这时船家叫住我,我问船家说什么事。 船家递给我两串饼对我说:“你把这个拿着吧,这个留着过恶狗岭用,我看你上辈子是只灵狐,这辈子又被狼心狗肺之徒迷住心窍,万事小心,万事小心呀。” 我谢过船家跟着众人下船,这算是到了三途河对岸了,一到对岸,我看见满地都是红花,这个红心没有叶,全部是花,铺在地上,通向远方,在阴间没有日月星辰,到处昏蒙蒙的,唯独这里铺满妖艳的红。 我看着这样景象就问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这个是彼岸花,这种花是阴间唯一的花,也是阴间唯一的风景,过了这条三途河,也就算是和阳间断了念想,这个花可以唤起人生前的记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走在这条路上,就要把生前的是是非非全都忘到彼岸,到阴司报道。” 听到这个心里无比酸楚,可是事到如今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麻子大爷走了,我们踏上了彼岸花铺成的地毯,走着走着我发现根本没有人欣赏这个风景,都茫然的向前走。走到不是很快,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不是会飞吗?我们用飞天的本领,这样到酆都城岂不更快。” 麻子大爷说:“那样做是作死,无论是鬼、无论是妖,到了阴间就得听阴间君王的,这里有巡天夜叉,被巡天夜叉抓住之后,这个罪孽可就大了。” 我一听只好乖乖地跟着麻子大爷的后面走,走着走着忽然多出一个关口,只见这个关口立在昏蒙蒙的天地间,显的非常的威严,关口森严壁垒、铜墙铁壁、牢不可破,城口有一匾,匾上是三个苍劲的大字“鬼门关”,我一看到了鬼门关,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就是鬼门关了,鬼门关是守在阳间和阴间的最后一道关口了,过了这个关口,就到了黄泉路了,黄泉路上无客栈,所以无论多么难行,都要走下去,人生难死了更难。” 我点了点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鬼门关,这里有很多鬼卒把守着,仔细的检查着路引,旁边坐着几个威风凛凛的人,麻子大爷小声的告诉我这些都是鬼王,过关口都得听他的。到了关口麻子大爷把路引递给小鬼,这个小鬼上上下下的瞅了我好几遍,这时麻子大爷暗中把金元宝塞进那个小鬼的兜里,小鬼大手一挥,把我们放行。 我和麻子大爷走出鬼门关,印入眼前的是彻底的荒凉。常听人说黄泉路上不好走,黄泉路上无老少。确实这样。黄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向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向后看,看不到亲朋四邻。大家都木讷的往前走着。 我感到很奇怪,记得死人时,死者的家属给死者烧去了纸牛、纸马、纸车,为什么不用这些工具上路呢?于是我就问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你不知,这个时候亡人的灵魂还不能叫做鬼呢,只有进了酆都城才能叫做一个真正的鬼魂。有的时候给人买寿抢魂,就都是在这个黄泉路上抢魂的,因为还没进入酆都城,一切都还有转机。用现在的话说,黄泉路可算是一个多发事故地段了。在这个地段什么都可能发生。” 现在想想第一次走黄泉路,心里还是那么紧张,那么酸楚,想到故去的亲人在走黄泉路时的心情,为人子孙却不能尽孝送行,眼角泛出泪花。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人到黄泉路,做事后悔迟。黄泉路上一路崎岖颠簸,各路灵魂有的哭嚎不肯前往,有的满嘴花言巧语讨好阴兵,有的迷迷糊糊一路直走,人生百态,到了这里只有哭声、痛苦、木讷和呆滞。 人的求生意识是最强的,但是上了这黄泉路又有几人能够还魂呢?任凭灵魂怎么哀求、怎样使出浑身解数逃跑,都挣不开阴兵手里这死亡的铁链,一路归去。任凭灵魂走的多累,鬼差都不会让你休息耽误行程,必须要尽快赶路走出这黄泉路,玩笑话说,黄泉路上是没有客店的,阳间有再多的钱财在黄泉路上也一样白费,目的地都是一个地方,阴曹地府---酆都城。 这条路十分的难行,路上有许多孤魂野鬼,到处打劫着行路的鬼,走着走着,渐渐的竟然看见路旁有树木,树上有小鬼夺行路鬼的衣服,他们把这些衣服都挂在树上,远远的望去,彩旗飘飘。我们正在前行,忽然在半空中出现一个穿着明黄道袍的道士,只见这个道士手里拿着桃木剑,跳到一个鬼卒押解的妇女前,挥动着桃木剑,鬼卒惧怕桃木剑,连连后退,我认为这个道士就是麻子大爷所说的夺魂增寿的。 只见这个道士,拿出一个口袋,一下子把那个戴着铁索的女人装进一个口袋,鬼卒在那里哇哇大叫,好像在呼唤着同伴,但旁边的鬼卒也怕那个桃木剑,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我一看就大喊:“道长你也救救我,我不想死。” 说着话,我就朝着那个道长奔过去,离着道士还有好远,道士正在舞着桃木剑,我当时就觉的有一股气朝我袭来,这时道士大喊:“那个小子小心剑气。” 我此时身子灵活,一闪身避过剑气,但衣服还是被剑气扫了一下,当时就破了,我心里大惊,这个剑气好厉害,都说桃木剑辟邪,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厉害的剑气,我朝着那个道长说:“道长救救我。” 道长看了我一眼说:“你的命自会有人救,我不是救你之人,我得赶快回去了。” 说着话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说了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直接凭空消失,这个道士去哪里?没有人告诉我答案,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台,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那个高台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那里的人都站在台子上往下望,而且还一边望一边哭?” 麻子大爷说:“这个高台是望乡台,这就是阴间著名的望乡台,我们到望乡台了,前方就是恶狗岭了。” 我一听望乡台,心情一下子冷了,这个望乡台不是一般的地方,老话说望乡台望乡台,再望家乡望不来,人生一去难回头,六道轮回变婴孩。 第406章 悲情望乡台 这个望乡台是一个高台,只见高台阴光闪闪,让人感到惧怕,又让人有些期望,这里是看亲人一眼的地方,我不禁想起了人常说的关于望乡台的话,“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就过阴阳界,三天到达望乡台,望见亲人哭哀哀”。鬼魂去地府报到前,对阳世亲人十分挂念,尽管鬼卒严催怒斥,还是强登望乡台,最后遥望家乡,大哭一声,才死心塌地前往阴曹地府。正是望乡台上鬼仓皇,望眼睁睁泪两行。妻儿老小偎柩侧,亲朋济济聚灵堂。”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悲切,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望望亲人,慢慢的走到望乡台前,只见望乡台前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望乡台”,这个望乡台的结构很奇怪,望乡台的建造结构相当奇异,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条石级小路外,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 麻子大爷说:“孩子这个是望乡台,可以看见阳世间的亲人,你上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就朝望乡台走去,上望乡台的人熙熙攘攘的很多,但都神情木讷,被阴差用铁索锁着,没有办法,生死不同路,这些人还在糊涂之中。我随着众鬼登上望乡台,麻子大爷就跟在我的身后,这时子大爷说:“走到了望乡台,几乎就没有还魂的可能了,阳间的肉身这个时候也差不多都到了黄金入柜装殓的时候了。这望乡台是南无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体恤众生不愿死亡、惦念家中亲人的真情实意,发愿而成。让亡故的灵魂,站在望乡台上最后的看一眼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站上了望乡台,能看到阳世的家宅,看到亲朋好友,看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肉身躺在那里。” 我想看看我的父母,我的干爹干娘,还有青莲和刘杰他们,看着前面只是白雾茫茫,我心似火烧,眼见的景象逐渐清晰了,我看见在田间劳作的父母,他们很安详的在田间劳动,我猜他们肯定不知道我的事,再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师兄贺铁嘴,一个就是我,其他的人都围在那里,我看见这些人有我干爹、干娘,有青莲、月灵、青青,有刘杰、刘猫和刘闯,我心里一惊,想不到我师兄贺铁嘴也命丧黄泉,和我走在同一条路上。〖7〗{7}[8]『8』『小』{说}{网} 。7788xiaoshuo.com 此时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心中悲切、哀伤、难过,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是不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劝君多一些宽容心善待家人,朋友。不要等到后悔莫及的那一天,一切都晚了。这望乡台上,不知承载了多少伤心的,悔恨的泪。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也看完了,我们走吧。” 我对麻子大爷说:“大爷,我看见我师兄贺铁嘴和我躺在一起,我的师兄也命染黄泉了,我要等着我师兄,好一起走。” 麻子大爷听到这里一阵紧张,眼神飘忽不定,让人不禁怀疑,这个是我的麻子大爷吗?真不敢相信,麻子大爷也有慌张的时候,我看着慌张的麻子大爷,问麻子大爷怎么回事?麻子大爷连忙说:“没、没有事,我们得赶快到酆都城报到,如果晚了得受阴司的责罚,走、我们快点走吧。” 我说:“大爷我们真不能等我的师兄贺铁嘴了吗?” 麻子大爷说:“不能,我说不能就不能,我们这就走。” 说着话就用那双毛茸茸的手,拉住我的手,往望乡台下走,我现在没有了什么主意,只能听麻子大爷的话,跟着他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望乡台下走。我边走边回头,想等师兄贺铁嘴,可是不知怎么回事,麻子大爷根本不通人情,拉着我的手,飞快的往前走。 我们走到一个高坡,忽听见一阵阵的狗吠声,那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听的人毛骨悚然。这个叫声是狗发疯时才有的叫声,叫声中很兴奋,好像看见了食物,在那里疯抢,这种声音我听到过,好像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我有点想不起来,我就用脑子使劲的想,这时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小时候听见过的,我们小时候树林里扔了许多小死孩,那些狗抢食尸体时就发出这种声音,这种声音是一种无比贪婪的恐怖叫声,我心里实在不想往前走,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没事的,有大爷在,往前走没事的。” 我此时也没有办法,只好拉紧麻子大爷的手,硬着头皮往前走。刚上小山坡,就看见惨不忍睹的一幕,只见一群群的恶狗,目光凶横,满嘴钢牙,皮毛钢丝一般坚硬,向各路灵魂疯咬过去,不撕扯掉腿脚是不肯松口的。各路灵魂使劲浑身解数也难逃这恶狗的铁嘴钢牙,有的被咬断了腿,有的被扯断了脚,有的成了独臂,有的成了断手。孰不知人从灵魂变成鬼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也要经过这三灾九难的。为人不容易,成鬼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 眼前的这一幕,直让人肝胆俱碎,这是多么让人不想看到的一幕,!恶狗岭满岭皆是残肢破体,污血淋淋。能全身过这恶狗岭的寥寥无几。我不想往前走,想后退、想退到安全的地方,这时麻子大爷拉住我说:“晓东不要怕,我们过去肯定没有事。” 我紧张的对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里怎么会这个样子,这个也太吓人了,我不敢往前走,我真的害怕。”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你还不知道,狗和鸡是阳间和阴间沟通的两个很重要的媒介,狗可以看到阴间的灵魂发出叫声,金鸡报晓鬼魂就必须避让阳光以免魂飞魄散。老牙狗是永远不会睡在热炕头上的,金鸡亦永远不会趴着睡觉。万物生灵都是有自己的规律和法则的。”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每次看聊斋的时候,只要公鸡一打鸣,那些鬼之类的,就会急着走,原来他们是约定好的,金鸡报晓,是让世间的鬼怪赶紧逃回阴间。至于狗能看见灵魂,预知很多事,这个我绝对的相信,因为大黑、二黑、小黑死之前都哭过,它们就可以预知很多事。 这时我忽然听见有个人喊:“老子生前就是杀猪屠狗的人,还怕你们这些畜生不成。” 我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这个人长得很威武,一副络腮胡子,爆眼环睛,浑身都是肌肉疙瘩块,不过这个人有点东倒西歪的,好像喝醉了一样。这个人继续在那里说:“娘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恶狗,刘二、刘二你不是领着我去找小姐吗?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我说:“大爷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说:“那个人应该是一个杀猪杀狗的屠户,可能是因为喝醉了酒而死的。” 我说:“这个怎么可能,黄泉路这么长,这一路又是艰辛难行,这个人应该早就醒酒了呀?”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个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如果这个人是喝醉了醉死的,或者是喝醉酒之后摔死的,撞死的,他到了阴间也不会醒酒,根本不知道,会混混僵僵的跑到阴间来,可能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我点了点头说:“大爷难道他就这样,始终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 麻子大爷说:“不是的,这个人到了奈何桥旁的孟婆亭,喝上一碗孟婆汤,就会把前生今世忘得一干二净,什么也不会记得了,不过这个鬼好像到不了酆都城了。” 我说:“大爷这是为什么?” 麻子大爷说:“这个人刚才已经说过原因了,这个人生前是屠狗之人,这些野狗大多被是被世人饱了口腹之欲,所以它们怀恨在心,放弃了再世为人的机会,守在恶狗岭,专门吃这些杀狗之人,别说他们赤手空拳,就是拿着刀,手里提着打狗饼,野狗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不过你放心,大爷我是属狗的,在这一关只要是属狗的,这些野狗就不会为难你,到时候我们可以顺利的过关。” 我没有把麻子大爷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紧张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好像丝毫的不在乎这些野狗,手里的杀猪刀寒光闪闪的,让人眼花,这里是阴间,没有多少光亮,那个杀猪刀的寒光照的人胆寒。恶狗好像失去了信心,一个个的嘴里呜呜的叫着,这就想朝着那个人扑过去,那个人看到这里竟然哈哈大笑的说:“发财了发财了,有这么多的狗,我得多宰两条,明天就可以赚点钱,这样又可以花天酒地了,刘二、刘二你他娘的快点过来帮忙,我们今天得多弄死几条。我看这些狗都肚大腰肥的,肯定能杀不少肉。“ 我看了看那个屠夫,心想人到此地步,还被钱财迷眼,真的是不知死活。 第407章 魂飞恶狗岭 一只野狗腾空而起,朝着那个屠夫扑过去,这个屠夫身大力不亏,只见这个屠夫一闪身,手一用力,直接抓住狗的后脖子,直接提起来,野狗大急,转头想咬这个屠夫的手,哪知道这个屠夫的动作更快,嘴里喊了一声,直接把杀猪刀捅进了这只恶狗的脖颈,恶狗的血喷涌而出,喷的屠夫满脸满身都是血,这个屠夫直接把这只恶狗扔在地上,嘴里大叫着:“真他娘的好运气,伸手就是一只。” 那只恶狗躺在地上哀鸣,其他的恶狗不干了,有一只恶狗朝着那个屠夫的大腿咬过去,屠夫不慌不忙的一躲,闪开这只恶狗的攻击,直接抬起脚照着野狗的脖子踩过去,别看这个屠夫醉醺醺的,可是动作起来,又准又狠,他这一下把那只恶狗踩在脚底下,然后一下子提起狗尾巴,狗张着嘴,在那里怒嚎和乱咬,屠夫可不管这一套,直接来了个直捣黄龙,把那把杀猪刀****了野狗的喉咙,然后使劲的往外一挑,直接就挑断了气管。 我看到这里感到有些残忍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些野狗会死吗?鬼会不会永生不灭?” 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看见那个屠夫宰狗,眼里充满仇恨,想不到平时仁厚的麻子大爷也会有这个表情,这时麻子大爷听见我问话,赶紧的收起他的那个仇恨的表情,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我说;“晓东你刚才说啥?我没有注意听。” 我只好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麻子大爷说:“这个鬼和人不同,人死了可以变鬼,而鬼死了,就会灰飞烟灭,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三界之内都不会再找到其踪影。这些狗被屠夫杀了之后,只能魂飞湮灭,不能再重入轮回。”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不是害怕那个屠夫,而是害怕这些恶狗,这些恶狗在此吃人无数,看看满山坡的残肢就知道了,这一切都证明这伙恶狗绝对的该死。我正想着,这时野狗发出狼一样的嚎叫,我一看这些狗都坐在地上,朝天哀鸣,好像是为了自己的同伴而哀鸣的,这可能就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吧。 恶狗发出哀鸣,那个屠夫哈哈大笑,笑完了说道:“叫唤,使劲的叫唤,老子今天多宰几只,明天就可以逍遥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好像看见了什么好东西,看他的样子肯定是看见美女钞票一类的东西了,两只眼睛朝着前方瞪着,嘴里哼道:“小妞小妞跟我走,老子的票子大大的有,吃烧鸡、喝啤酒、打麻将、推牌九。” 这都是骄傲惹的祸,这个人光知道在那里笑了,这时所有的野狗都一窝蜂的冲上去,有的咬腿,有的咬胳膊,有的直接咬着那个鬼的屁股,这时的鬼没有了一点办法,手里的杀猪刀只能徒劳的挥动着,嘴里发出凄凉的惨叫声,这个声音比野狗还可怕百倍。 野狗得势之后,没有放过屠夫的意思,只见这些野狗一下子把屠夫放倒,周围有很多人,但没有谁关心这个屠夫,只是徒劳的在阴差的推赶下前行,那些恶狗只对行路的灵魂下手,对那些阴差却无视。 这时屠夫被野狗撕扯着,呻yin声越来越小了,一条大狗,直接从那个人的胸膛下口,一下子撕开屠夫的肚子,把内脏扯出来,这时屠夫不再挣扎,终于沉寂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再次朝着那个屠夫看去,已经没有屠夫的影子了,地上是一堆尸体的碎片,找不出一块完整的,有两条恶狗互相撕扯着那个屠夫的肠子,血污和内脏、残肢让人作呕,可是只有感觉,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屠夫一辈子杀猪屠狗无数,最后落了个被恶狗吞噬,魂飞魄散,这也是应得的报应。我正想着,忽然从半空中下来十几条黑影,黑影很快落到了地上,我这时也只能用肝胆俱碎来形容了,落下来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十几条恶狗,这些狗可不是普通的狗,身体是长条形的,它们就像我当年在庄上见到的野狗。 只见这些狗双眼通红,是那种血红色,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让人看了浑身直打哆嗦,它们的嘴特别大,和阳间的狗不同,尖牙闪着寒光,狗毛根根竖立着,就像钢针一样,爪子宽大,有点像虎爪,这种狗比狼更可怕,它们看着我,不住的舔着嘴角,好像是在看一顿大餐,我的腿脚开始打颤,忍不住的向后退,我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只能灭的更快,如果被恶狗咬死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搜索着可以打野狗的东西。 忽然看见我的脚底下有一根沾着鲜血的打狗棍,这个棍子很光滑,看了看用起来一定很顺手。可是我面对着这群虎视眈眈的恶狗,根本不敢弯腰捡棍子,因为我害怕恶狗趁机扑上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我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俗话说的好,狗怕弯腰狼怕蹲,娘的,这些狗虽然是恶狗,但它们阳间的记忆总会有吧,于是我毅然弯下腰。这时那些恶狗一看我弯腰,赶紧往后退,我趁机弯腰捡起棍子,看样子老祖宗的话是对的,这些狗虽然吃人无数,但俗话说够改不了吃屎,它们惧怕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 我手里拿着打狗棍,心里稍微的好了一点,这些年咱也是经常修炼太极心法,身体虽不说是身轻如燕,但是能手疾眼快,虽然不能保证把这些恶狗都打死,但至少能被它们吃的有尊严点。现在就是做软蛋,也不能保证好好的,豁出去了。 我一边慢慢的朝后退,一边心里想着,这时我不经意的看了麻子大爷一眼,这些野狗并没有去和麻子大爷对峙,都统统的围着我,好像只有我才吃狗肉似得。麻子大爷一脸冷峻,冷冷的看着恶狗把我围在那里,麻子大爷这是怎么了?平时就他最疼我,难道人一死,就会变的冷酷无情吗? 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原来的那个样,麻子大爷的眼睛怎么会有一种怨毒?仔细想想麻子大爷和我没有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过年我还专门陪着麻子大爷一起,我们爷俩烤着火。拉了一天的呱,这时我忽然想起来有一件事不对,我明明记得麻子大爷他自己说过,他是属鸡的,当时还对我说他是大鸡,我是小炕鸡,小炕鸡要成为大鸡,需要经历很多磨难,今天他怎么说自己属狗?难道麻子大爷他...... 刚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对劲,自从到了阴间之后,听觉和视觉出奇的好,我一看是一只大野狗,朝着我扑过去,速度想当快,这只野狗直接朝着我的脖子咬来,这一招相当毒,风驰电掣一般,我一看事情不好,猛的往旁边退了几步,反手照着狗腰就是一棍子,这只恶狗当时就被打断了腰,瘫在地上发出悲鸣声。 这时又有一只恶狗又从侧面扑过来,我只好反手一棍子,这一棍子砸断了那条狗的狗腿,恶狗一下子落在地上,在地上吱吱的叫起来,我本想一棍子打死它,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麻子大爷还说过得饶兽时且饶兽。我想到这里赶紧收起了手,看了看麻子大爷,我一看麻子大爷,心登时凉了半截,只见麻子大爷还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似乎自己是一个局外人,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冷光,这种光只有狼和恶狗才有。 人做事情千万不能分心,这个时候更不能分心,就在我想这件事的时候,一条恶狗在侧面朝着我的脖子咬过来,我一看当时心里就凉透了,这条野狗在空中已经到了我的脖子跟前,我这时棍子已经反不过手来了,恶狗是奔着我的脖子来的,我没有退路了,现在只能壮士断腕,我赶紧用手去挡,我想这会我的胳膊算是断了。 我闭上眼睛随时准备感受那撕心裂肺的疼,怎么回事?恶狗明明朝着我的胳膊咬过来的,可是我的胳膊一点疼痛也没有,难道人死了就没有疼痛了?这个不可能,我刚才听到那个屠夫撕心裂肺的哀嚎,那个感觉不可能不痛苦。我赶紧睁开眼睛,说实话我不敢看我的手臂,害怕手臂被恶狗撕裂而去。 我一咬牙,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一看,手臂完好无损,和原来一样,心想这群恶狗怎么这么仁慈?竟然放过了我,我想恶狗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放过我,一定有什么原因,忽然有抢东西的声音,我一听就赶紧朝着恶狗望去,一看恶狗在拼命的抢着地上的东西,我仔细一看,这个东西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我在三途河,那个船家给我的那串打狗饼。 第408章 奈何桥上无奈何 恶狗疯一般的抢着打狗饼,我才真正的明白了,船家为什么要给我打狗饼,我连忙把另一串打狗饼也扔了过去,这些野狗都在那里撕扯着打狗饼,我想起了逃跑。我撒腿就往前跑,地上的残肢断臂不再是障碍,我反正就是拼命的跑,一路上很奇怪,那些恶狗竟没有咬我的,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敢做丝毫的停留。 感觉身上的那些金元宝碍事,我掏出来就想扔,转念一想,我还没有到酆都城,这些钱得留着,留着以后也许有用,于是我又装回去,继续往前跑,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两个陡峭的岭,这两个岭如同刀削一样,阴差赶着人往岭上爬,我看见岭上成群的大公鸡,这些公鸡上下沸腾,啄着行路人的血肉,这些大公鸡用嘴啄瞎过往之鬼的眼睛。 我正看的胆战心惊时,忽然感觉有人就站在我的身后,我一转身吓了一跳,真是见鬼了,麻子大爷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我的身后,可是我一想又释怀了,麻子大爷现在就是鬼,这个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麻子大爷在我身后幽幽的说:“这个是金鸡岭,这恶狗岭和金鸡山都是所有灵魂必须要过的两道关,只有过了这两道关才有资格担任鬼魂。一入金鸡山,一群一群的公鸡迎面扑来,那铁嘴和秃鹫的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下一下的都要捯瞎灵魂的双眼,煽动的翅膀更是让你无法睁开眼睛,那锐利的爪子更像大黑爷手里的抓魂钩,一爪子就可以让你皮开肉绽,深入五脏六腑,并且不抓出你的心肝不算完事。” 我听到这里就想起了一件事,原来入殓时候尸身胸口上的磁碟装着五谷粮,都是为了过金鸡山而备。可见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的规矩都是有说法的。换个角度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愿意自己故去的亲朋好友让鸡叨呢。 我看着这些大公鸡有些胆寒,不想往前走,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一关你不要怕,你不是属鸡的吗?这些金鸡是不会伤害你的,走我们走吧,过了这个山就是野**了,过了野**就到酆都城了。我们快走吧。” 麻子大爷说完,就拉着我朝前走,我们爬山时,看见许多人都在往上爬,有断胳膊的,有断腿的,有身体好好的,这些人都表情木讷,爬到半山腰,忽然就飞出无数只金鸡,这些金鸡,嘴比普通的鸡长一倍,爪子也大一号,跟铁钩子一样,麻子大爷说的果然没有错,这些鸡确实吓死人。它们用翅膀扇起的风让我睁不开眼睛,只见它们扑哧着翅膀扑向一个又一个的人,双爪抓进人的眼睛,连同眼珠子一块儿带出来,人这时捂着双眼,哀嚎着滚到山底下,有的被金鸡用钢钩一样的爪子,抓进血肉,把人的五脏六腑给扒开。 没想到做鬼和做人一样难,有些人把自己带着的粮食,洒向金鸡群,金鸡都蜂拥而去,这时大家才趁机往上爬,我也随着大家爬了上去,爬上高岭,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有许多许多的人在集会,只见人山人海的,彩旗飘飘,干什么的都有,这里和人间没有什么两样,有扭秧歌的,有舞龙舞狮的,锣鼓喧天的,好不热闹。如果不是看到我身边那些残缺肢体的鬼魂,我绝对不会想到这里是阴间。 麻子大爷就跟在我的身后,我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里是野**,也是阴间最热闹的地方,反正不远就到酆都城了,我们过去看看热闹。” 我一听就点了点头,我们朝那里走过去,那些被铁锁链锁住的鬼魂,则在大路上行走。我跟着麻子大爷走到野**,其中几个没有阴差押解的鬼,也随着我们一起来到这里。这里真热闹,人山人海的,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如同阳间的庙会一样。走着走着快到村子中央了,忽然风云突变,天色一下子阴下来,昏蒙蒙的遮住日月,哪有一点别样的风景。 那些彩旗变成了一个个的招魂幡,在空中凄惨惨的飘着,再看人这时也都出现了变化,原来那些踩高跷跳舞的,舞龙舞狮的人。整个的都没有了,满眼都是残肢断腿的鬼,这些鬼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这时后面传来惨叫声,我回头一看,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有许多鬼在撕扯着几个鬼的身体,他们把撕扯下来的躯体安在自己的身上,抢到的高声喊叫,抢不到的,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当时就决定跑,快点跑,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往哪跑?这些鬼魂都已经围上来了,我不管这么多了。一个字“跑”,娘的、阳间的小广告多,没想到到了阴间也有小广告,我总结了一句话,小广告害死鬼。 我拼命的朝着前方冲过去,想跑出这些人的包围圈,可是哪那么容易就跑出去,我忽然觉得有人抓住了我,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想挣扎,可是另一只胳膊又被抓住了,这些人如同疯了一般,使劲的撕扯着我的胳膊,我感觉胳膊好像被拽断了,这些人狰狞的看着我,流着口水。我就用脚使劲的踢我眼前的鬼,可是我低估了这些鬼的决心,他们把我的腿也抓住了,呈大字型,分别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拉,这种感觉无比痛苦。 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就在不远处站着,于是我大喊:“大爷快点救我,大爷快点救我。” 可是我不知道麻子大爷怎么了,就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无动于衷的看着我,这是怎么了?麻子大爷从小疼我,对我的要求总是百依百顺的,可是现在对我却十分的冷漠,好像我和他是仇人,是那种不可原谅的仇人。 我现在已经不能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了,人生的终点难道真的到了吗?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别的办法,逃脱不了这些人的魔爪。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现在心已死,想不到做人难,做鬼也这么难,那些不想活,自杀而死的人,到了阴间更难,有时候想做一个鬼都做不成。 就在这时我身上的金元宝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这时出现了转机,所有的鬼都去抢金元宝了,把我扔在那里,我的心中一愣,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了,这时不跑,等待何时,想到了跑,我当时就分开鬼群,拼命的逃跑,这时我想起了我师父说过的话,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要清分,世间万事皆可假,同行之人有狼心。难道我亲爱的麻子大爷已经有了狼心?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跑到酆都城,那里好歹也是天子脚下,跑到那里,应该就安全多了。 我现在觉得麻子大爷比恶鬼更可怕,我跑着跑着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条大河,这个河水全部是黑色的,里面到处都是森森白骨,和蛇虫之类的东西,这个河水腥臭无比,在河水有一座桥,我近了一看,这条河的水不是水,而是血,里面的蛇虫横行在水里,吞噬落入河中的鬼,当中也有很多鬼在那里傲然而立。这座桥云雾缭绕,桥分三层,在桥上写着三个沧桑的大字“奈何桥”。 我忽然想起有本书写着这么一段话,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也许这一世的夫妻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的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孟婆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 这一切原来都是真的,在桥的旁边,有一个亭子,上面写着孟婆亭,奈何桥、孟婆汤,那本书写的全是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过奈何桥,就想找个鬼问问,有人会问了,这些都是新死之鬼,有谁能知道奈何桥的事?这个咱有办法,新鬼虽然不知道,但老鬼肯定是知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的口袋里还有四锭金元宝,这个打听路比什么都好使。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走到一个押解新鬼的鬼差前,叫道:“同志我打听一下路?” 那个鬼差没有理我,我一想这个是阴间,可不是我们阳间,于是赶紧换了一个问话的方式,就对那个鬼差说:“官爷,你受累,我打听一下路?” 这回那个鬼差看了我一眼说:“你打听什么路?去酆都城还是去阳间的路?酆都城的路就这一条,你往前走就是了,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如果回阳间那就别想了,你都走到这里了,已经没有还魂的可能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这一路艰险,我根本不想再回头了。 第409章 三生石上看三生 那个阴差说完就想走,我急忙把两个金元宝塞到阴差的手里,阴差当时笑靥如花,对着我说:“兄弟有什么事你就问吧,我干阴差这么多年,这地狱的事门清。” 我急忙说:“敢问差爷高姓大名?” 阴差笑着说:“别差爷差爷的叫,我姓张名牛,你就叫我张大哥吧。” 我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大哥你给我说说怎么过这个奈何桥吧?” 阴差张牛说:“你看见那个亭子了吗?那个亭子叫孟婆亭,那个卖汤的老太太就是孟婆,这就是阳间说的孟婆汤,喝了孟婆汤,今生的爱恨就会干干净净了。喝过孟婆汤就该上奈何桥了,这个奈何桥。有诗曰:生死黄泉路迢迢,孤影徘徊魂渐消。浮望三生石前事,今日又过奈何桥。 其实到了奈何桥也就是无可奈何的意思,阳间百般权利,到了这里彻底的干干净净,这就是人间常说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下一世或为人、或为狗、或为鱼鳖虾蟹,就看阴司的判罚了。 桥分三层,善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下层的桥,多被鬼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阳间每年香会时,香客争以纸钱或铜板掷入池内,并以炒米撒入池中,就是因为可以施给饿鬼,自己过奈何桥的时候,能安然通过 可是还有一点我要问问兄弟,兄弟你吃过猫肉没有?吃了猫肉是过不去奈何桥的,奈何桥三层,无论哪一层走,都过不去,会翻身落河,在这条血水河里,受千年蛇虫撕咬之苦。还有些人是甘心情愿的跳进河里,受这个苦的,你看那些昂首挺胸的人就是。”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由的一动,这个书上也写过,奈何桥上有孟婆,要过奈何桥,就要喝孟婆汤,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过不得奈何桥,就不得投生转世。凡是喝过孟婆汤的人就会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地进入轮回道开始了下一世的轮回。 孟婆汤又称忘情水或忘忧散,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这碗孟婆汤遗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形同陌路,相见不识。阳间的每个人在这里都有自己的一只碗,碗里的孟婆汤,其实就是活着的人一生所流的泪。 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会落泪:因喜,因悲,因痛,因恨,因愁,因爱。孟婆将他们一滴一滴的泪收集起来,煎熬成汤,在他们离开人间,走上奈何桥头的时候,让他们喝下去,忘却活着时的爱恨情愁,干干净净,重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 不是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孟婆汤。因为这一生,总会有爱过的人不想忘却。孟婆会告诉他:你为她一生所流的泪都熬成了这碗汤,喝下它,就是喝下了你对她的爱。来的人眼中最后的一抹记忆便是他今生挚爱的人,喝下汤,眼里的人影慢慢淡去,眸子如初生婴儿般清彻。 为了来生再见今生最爱,你可以不喝孟婆汤,那便须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千年之中,你或许会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见她,她看不见你。千年之中,你看见她走过一遍又一遍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你盼她不喝孟婆汤,又怕她受不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若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 看样子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喝了孟婆汤,这一世了无牵挂,一个是跳入血水河,等待千年,受血水河千年之苦,这时阴差张牛说:“兄弟我先走了,得赶紧回去交差,对了、兄弟我看你身上还有生气,这个也是活人之气,说明你的肉身还在,你到阴司好好哀求,可能还会还阳。” 我听到这里赶紧谢谢张牛,张牛接着又说:“兄弟如果你为鬼,就到阴司的勾魂司找我,如果为人,用着我的时候,就在地上烧三根香,然后嘴里念叨”勾魂使张牛张大哥,你念三遍,我就会附在人身上下来。” 我点了点头,阴差张牛和我挥了挥手,然后随着人群到了孟婆亭前,我看了看这个奈何桥,心想不能喝孟婆汤,喝了孟婆汤就没有什么转机了。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在人群里高声吟唱道:“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不喝这碗汤。” 我一看有鬼在孟婆亭前吵起来了,我走到孟婆亭前,只见孟婆亭上有一副对联,对联上写着上联奈何桥孟婆汤忘三生,下联不待水蝴蝶梦无一字,这时只见一个器宇轩昂之人昂首在孟婆亭前,有一个老太太端着一碗汤说:“这个都是人一生的眼泪熬成的汤,你喝了它就会忘却今生之苦,你还是喝了吧。” 那个人说:“我不喝孟婆汤,也不会忘记我所爱之人。” 孟婆叹了一口气说:“又一个痴心的人,你不喝孟婆汤也可以,那就是自己跳到这个血水河里,千年之后才能投胎,你在河里能望见你心爱的人,在此轮回几十次,但你却不能和她说话,你看得见她,她却看不到你,等千年之后,你就可以重新投胎,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可愿意。” 那个人冷笑道:“不就是一千年吗?这个又如何,我这就自己下去。” 说完纵身跳到那个发黑恶臭无比的血水河里,然后在那里和原先的那几个人傲然而立,我看到这里,不禁朝那个人竖起大拇指。此时的鬼魂又排着队,开始一个个的喝孟婆汤,喝过孟婆汤的人,都目光清澈,如同刚出生的婴儿的婴儿一样。我可不想喝那玩意,忘掉前世今生。一看没有人注意我,就想跑过奈何桥,到阴司问一下,阴差张大哥和我说过的事。 可是我刚跑到桥边,就被一个长着牛头的人赶了回来,那个人说:“小娃娃,你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就是牛头马面之中的牛头,我苦苦哀求着让他放我过去,这时那个牛头鬼差大怒,说道:“你这个小娃娃如此不知好歹,再这样纠缠,我就把你扔进这个血水河里。有什么事,你到三生石之前,看一看整个的就会明白,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快到一边去。” 我听到三生石这三个字,就想起缘定三生这件事,我就想看看三生石,这时我看见有一块青色的大石头,上面刻着早登彼岸四个大字,这四个字是血红色的,红的刺眼,难道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三生石吗?我不敢确定,这时有有个人在那块石头旁唱道:“三生石上望三生,缘定三生载永恒。前世与谁情缱绻?来生是否又相逢!今生梦断黄泉路,彼岸花前泪有声。血色石前谁名刻?乡台泪眼望几层?旖旎梦里恋今生,不羡神仙不慕僧。奈何桥上莫远走,相约转世伴来生。悠悠往事随风过,脉脉柔情绕古藤。款款深情石上铸,绵绵海誓伴山盟。” 这个歌声婉转、字字珠玑,这真是天籁之音,可惜这个是阴间的黄泉路,满眼都是往酆都城里去的鬼魂,没有谁在这里住下脚步,倾听这个天籁之音,我被歌声吸引过去,只见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站在那块青石前吟唱,唱完之后,用手抚摸着石头说:“三生石、三生石,我的心事你可知,山盟海誓今犹在,郎君何时有归期。” 我看着这个女鬼非常面熟,好像什么歌星,我不管这些了,我要在三生石前看我的前世今生。我站在三生石前,看着眼前的这块大青石,这块大石头和普通的青石没有什么两样,我心想这不是三生石吗?三生石是应该能看到前生、今生、来生的。于是我又仔细的望了望三生石,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层白雾,白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使劲的看,渐渐的眼前清晰了,是茫茫的雪山,这个雪山像是昆仑山。我心里想,难道这就是我的前世?我心里非常激动,虽然知道现在没有心,但我还是感到激动。渐渐的雪山近了,如同放电影一般,我看见一个山洞,这个山洞非常的宽大,前面一个台子,座落在山崖之上,台子上有九只小狐狸,这些狐狸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有红色的,有花色的,一个个的都非常可爱,我的心逐渐和其中的一个白狐狸连在了一起,感觉那个白狐就是前世的我,怪不得我爹、我娘、麻子大爷都说我是狐狸。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没有见麻子大爷,这一切我觉得和他有关系,我是被他坑了。 第410章 九个狐狸 这九只狐狸一个比一个可爱,其中的我喜欢和那只白狐狸在一起,白狐狸长的特别可爱,大大的眼睛,灵巧的小嘴,其他的个个也非常可爱,这真是天地间的精灵。接着都出现了变化,我和另一只黑狐,变成了两个男的,而那七只狐狸变成了一个个的绝世红颜,这些美女一个个的美丽不可直视,姹紫嫣红、牡丹秋月,她们各有千秋,这哪是狐狸精,简直就是七仙女下凡。 我发现其中的一个穿白衣服的清雅仙子,竟然是我见到的那个白灵师妹,这个真是太神奇了,想不到我和白灵上辈子真的是师兄妹,画面转的很快,一次次的转动,让人目不暇接,这一切真是太神奇了。 这时画面一转,我的眼前出现了狼群,我们正在和狼群激战,我看到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这时我在狼群里,看到一只前腿短后腿长的家伙,不看还不要紧,这一看我当时就觉的这事真是太巧了,那只狈竟然和我打死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心里这时整个的乱了,心想难道我和这只狈上辈子就有仇,难道这个真的是因果循环?我受伤后和师兄妹冲出重围,分散着逃跑,我最后跑到了一个满是莲花的池子里,一头冲进去,最后被一个穿着绿裙子,红披肩的美女所救,这个女的生的美丽极了,柳叶弯眉、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灵巧的小鼻子,一张小嘴,一张好看的脸上,长着好看的五官,整个的灵气逼人,让人看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忽然觉的她像一个人,像谁?我忽然觉得她和青莲长的一样,难道这就是前世?前世我和青莲就认识?怪不得第一次见青莲就感觉认识。我心里想着这些,就没有仔细的继续看三生石,等我再看三生石时,发现三生石里的自己,已经和二牛、狗蛋一起抓蚂蚱了,画面飞快的转动,画面中是我的一生,我看到严厉的父亲、慈祥的母亲、还有疼我的麻子大爷和张大爷,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再也止不住,最后看到了我干娘和青莲坐在我的病床上,干娘在那里垂泪,青莲在旁边劝解,周围站着我干爹、刘杰、月灵、刘闯、刘猫、青青,他们也在那里,眼睛红红的,这一切的一切,让我的眼泪一个劲的流。 这时我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猛的一拍我的肩膀,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个人是谁?不、应该说这个鬼是谁?我赶紧回过头望去,一望我当时就欣喜若狂,这个人竟然是我的师兄贺铁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擦了擦眼泪,我发现自己竟然会有眼泪?记得刚来阴间时,是没有眼泪的。 我也解释不清了,不想了,现在见到师兄才是最重要的事,我见到师兄这个亲人,感到心里不再害怕了,一下子抱住贺铁嘴,嘴里叫着师兄。贺铁嘴说:“没有过奈何桥就好,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要是过了奈何桥,可就啥办法也没有了。走、我们快点回阳间。” 我惊奇的看着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你怎么也死了?” 贺铁嘴说:“我死什么死?我是来救你的,你这个小糊涂蛋,也不看清人,直接就跟着来地府,我都快累死了。” 我说:“师兄你的魂也会累吗?” 贺铁嘴说:“我们现在是灵魂出窍,还不是鬼,有许多活人的气息,要是到了酆都城,活人的气息尽褪,才会成为真正的鬼。魂和鬼最大的差别就是,魂和人差不多,有知觉、甚至走路都可以有声音,这也就是人刚死不久,家里人会听到脚步声,出去一看却没有人的原因。说这些干什么?咱们得赶快走。” 我说:“师兄我看见道士抢魂是直接飞走的,我们不会直接飞走吗?” 师兄贺铁嘴看着我说:“师弟呀,我的傻师弟,我们如果在黄泉路上,可以飞走,在这里飞走,那可真是找死,这里是阴间天子脚下,你在冥界飞行,被飞天夜叉抓住,我们可就真的回不去了。你知道吗?你走的这三天幸亏有清凉玉护着你的心口,才能保证你能回去。” 我很奇怪,想不到走了这一路竟然走了三天,这里没有日月星光,像是一个混沌未开的天地,根本没有什么时间概念,我正想着,师兄贺铁嘴一把把我的手拽住,说:“我的傻师弟,你还在这里傻着干什么?我们赶快的回去,回去之后,我再慢慢的给你解释。” 说完拉着我就走,一路上我就把我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兄贺铁嘴没有说什么。路过野**,我吓的一哆嗦,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一定进过恶**,你小子命真大,竟然没有被那些野鬼给撕碎了。” 我说:“师兄我差一点就被撕了,幸亏我身上的金元宝没有在恶狗岭扔掉,不然在野**就过不去了。” 师兄贺铁嘴点了点头说:“嗯、这都是命不该绝,孤魂野鬼在此幻化成一片热闹的景象,专门吸引聪明人,一般的鬼魂大都十分的木讷,不知前后左右之景,但聪明人就不一样了,受这些幻影所影响,不知不觉的走到这个野**,被残肢断腿的野鬼拽去肢体,而永远的留在野**。” 我说:“师兄如果被野鬼撕去腿脚,就不能还阳了吗?” 贺铁嘴沉吟了一下说:“师弟这个事也不是绝对的,其实没有腿脚也能还阳,只不过还阳之后,直接就是废人一个,在阴间所缺的部位阳世间也不能用了,只能终身残废。”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了金鸡山,一到金鸡山顶,山上的公鸡扑面而来,师兄贺铁嘴并不慌张,直接在身上拿出一个小口袋,在口袋里抓出米来,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命中都有天做主,恩情怨恨全丢弃,重入轮回不受苦。” 麻子大爷一边念着,一边挥手撒着米粒,奇怪的是这些公鸡,吃了米之后,凌厉的眼神,变的柔顺起来,它们不再仇视我们,反而围在我们的身边咯咯的叫着。师兄贺铁嘴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为鸡被杀也是有原因的,你们应该重新到阴司,让阎王爷把你们弄回轮回。你们不用在此受苦了。” 那些公鸡朝着师兄和我咯咯的叫着,好像在感谢我和师兄。师兄说:“师弟我们快走,过了恶狗岭,我们就会到黄泉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飞腾回家了。” 我现在还如同做梦一般,想不到自己都到了酆都城边上了,还能重新回去,我有点傻,反应有些慢,心里开始想着我的父母,我的干爹干娘、我的同伴。师兄贺铁嘴说:“又犯傻了,我们赶快走,马上就到恶狗岭了,但愿我们可以顺利的度过恶狗岭。”7788小说网 我说:“师兄我知道那些恶狗都喜欢吃打狗饼,我们只要把打狗饼扔给它们,,我们就可以趁机过去,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是扔了打狗饼,才跑出恶狗岭的。” “唉”师兄贺铁嘴叹了一口气说:“晓东呀,我们回去就怕没有那么简单了,麻烦就会出在恶狗岭,这回可不是打狗饼就能解决的。因为有些狼心之人,不喜欢你回去。” 我心中被师兄说的一动,这个狼心之人会是谁?会不会就是我最敬重的麻子大爷?要是麻子大爷的话,他为什么会害我,这个不科学,一点道理都没有。我们一路下来金鸡山,老远就看见恶狗岭上一片血红色,那些都是恶狗撕下来过往行路鬼的残肢,这些让人看了极度的不适,我真不想往前走,可是不往前走,就回不到阳间。 我们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前方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人,也不能说是坐着的,而是用很奇怪的姿势蹲着,就那样蹲在那里,两个手臂半伸着,手掌向下垂直,这个姿势就和大狼狗的姿势差不多,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他像狼一样,望着远方。 我们快要到跟前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麻子大爷,我看到麻子大爷,心里直接就开了锅,难道麻子大爷是坏人,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于是就朝麻子大爷跑过去,想问个究竟,这时麻子大爷忽然换了一副表情,换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无比亲切,身子一下子站起来,手也不是刚才的那个姿势了。这个笑容是麻子大爷的笑容,没错、我的记忆很深刻,我百分之百的敢确定,这个鬼魂,就是麻子大爷的鬼魂。 我确定了是麻子大爷,想问问麻子大爷为什么有时候那么冷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苦衷。想到这里,就直接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大爷”。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大喊:“师弟别过去,这个不是你麻子大爷的鬼魂,而是别的东西变幻的。” 第411章 狈精的故事 我听到这里,一下停住了脚步,看看前面的麻子大爷,接着又看看我身后的师兄贺铁嘴,麻子大爷笑容满面,这个真真切切的是麻子大爷的经典笑容,眼里充满了关爱。再一看后面的贺铁嘴,也是一脸着急,一脸的真诚,我一时左右为难, 麻子大爷说:“晓东我是你大爷,我一直看着你长大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给你到口酥吃,弄点好东西我都是给你留着。你从小爱惹祸,你爹一揍你,你就往我家里跑,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感动,这个确实是我大爷,当年麻子大爷弄点好东西,都是给我留着,于是我就朝着麻子大爷走去,刚要迈步,这时师兄贺铁嘴高声说:“师弟别听他的,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他应该就是狈精所变。” 『7』7<8>【8】「小」{说}『网』 我听到这里刚要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又收回来,麻子大爷在那边说:“晓东你不要轻信你身后之人的话,你想想他才和你认识几天?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你还记得那个血马怪人吗?当年是我和你爹,把那个血马摔了以后,你的病才好的,难道这些事你都忘了吗?还有小黑和大黑的死,我也在场。” 我听到这话,就赶紧朝着麻子大爷走过去,这时麻子大爷说:“二黑的死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麻子大爷一说完这话,我当时就停住了脚步,二黑是在坟墓里死的,麻子大爷怎么会知道?我的心直接产生强烈的怀疑,联想起这一路麻子大爷的表现,我心里一翻个,难道这个真的不是麻子大爷,不行,我要问清楚,想让麻子大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我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二黑死在坟墓之中,你怎么会知道,而且你还说看的清清楚楚的?” 麻子大爷连忙咳嗽了两声说:“这个、这个......这是因为我当时已经死了,鬼魂就来东北找你,正好在坟墓里,我当时还想帮你,可是我一个鬼魂没法帮,来、晓东是个乖孩子,我领着你,咱们到酆都城,在里面入了花名册,就会成为真正的鬼了,就不用再这样受苦受难了。你身后的人也是恶鬼所变,他想骗你到三途河里做替身。” 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究竟该相信谁?是前面的麻子大爷,还是我身后的师兄贺铁嘴,这时我想着事,脚不由自主的朝着麻子大爷的那边走去,麻子大爷和我相处那么多年,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后面的师兄贺铁嘴,我和他相处时间不是很长,我很难判断,虽然这路上师兄贺铁嘴也和我一起说了很多事,可是麻子大爷也和我讲了许多事,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麻子大爷和贺铁嘴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弄不清楚,不管这么多了,我和麻子大爷亲,我还是到麻子大爷的跟前问个清楚。于是我大步朝着麻子大爷的跟前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麻子大爷的眼神变了,变得贪婪,变的阴险,我的心一惊,想往后退,这时麻子大爷竟然朝着我扑过来,他长着大嘴,双手如钩。麻子大爷离的我很近,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躲开麻子大爷的进攻,还是还手?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大喊:“你这个孽障到了现在还想着害人。”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师兄贺铁嘴,只见他一掌劈出,在掌心里冒出一个小火球,这个火球直奔着麻子大爷飞过去,我知道这个肯定不是好东西,嘴里大叫着:“大爷小心。” 只见麻子大爷身子一扭,一下子滚出十几步远,我不由的为麻子大爷担心起来,心想是不是把麻子大爷扶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过来,照着我脸上就是一巴掌,大声的对我说:“师弟我的傻师弟,你这个糊涂蛋,也不看看那地上的到底是谁?那个不是人,而是狈,是那只狡猾的狈。” 我说:“我想过,可是我不敢相信他,他的一言一行、一笑一容都和我的麻子大爷一样,怎么可能是狈?况且他知道我所有的事。”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看你这个样,我揍的你这一巴掌就不亏,眼前的这个孽障就是用读心之术,它在你身体最虚弱的时候,钻进你的心里,知道你的所有事,你从小到大的事,都印在它的脑海里,这样就可以变换成你心里最敬重的人,把你骗到酆都城,一旦你的灵魂到了酆都城,你就不可能还阳了,只能在酆都城做一个孤魂野鬼,直到你阳间的阳寿尽了,才能重入阳间为人。” 我说:“师兄、照你这样说,麻子大爷如果是狈变得,那我就跟它有血海深仇,它一把我的魂魄勾出来,就该把我的灵魂破坏了,可是它没有这样做,还给我讲了很多事。” 贺铁嘴说:“我的傻师弟,你真是一个糊涂蛋,上世你好歹也是一个灵狐转世,是修仙册上有名的人,它岂敢轻易的就把你害了,要是把你害了,它也逃不出阴侓的审判,所以它一直在借别人之手,想把你弄个魂飞魄散,可你有上天垂爱,一路上有惊无险。” 这时我的身后传来咯咯的冷笑声,这个声音竟然是我干爹的声音,我心中大惊,我干爹不会也来到这里了吧?我赶紧回过头去看,我的身后竟然没有了麻子大爷的影子,在麻子大爷的跟前,是那只非常难看的狈,我惊叫道:“师、师、师兄,你看、看那只狈,我大爷被狈吃掉了。” 师兄贺铁嘴说:“真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面前的这个鬼,就是刚才的那个麻子大爷,你想想它如果真是你的麻子大爷,他会把你领到酆都城去吗?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饿狗吞噬吗?它会把你引到野**,让那些野鬼撕裂你的灵魂吗?这一切都是它的诡计,好一个借刀杀人。这一招环环相扣,把师弟引入一个彻彻底底的死路。” 那只狈只是咯咯的冷笑,笑完了说:“老贺头你这个老家伙,算的挺准的,我确实什么都想到了,但没有想到你会下地狱来救这个小子。不过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我和这个小子是两世的恩仇,这个也是我和他的私怨,没有你什么事,我劝你还是赶紧回你的阳间,不然只能和这个小子一起完蛋。” 我一听就火了,骂道:“放屁。谁跟你有两世的恩怨?我这一世还没有过完。” 狈又在那里嘿嘿的冷笑起来,笑完了说:“你当然不记得前世的事情,可是我死之后,却记得非常的清楚,在昆仑山上,你为狐狸,我为狈,你们在山洞里修行,我在山中觅食。可你们这些狐狸偏偏管我们的闲事,说我们不能吃人。 古话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告诉你们,人肉是我这两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肉,这个肉肥而不腻,入口爽滑。你们这些臭狐狸却上门讨伐我们,说我们狼心狗肺,枉害人命,当时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就直接开打,这一打我才看出来,你们这群狐狸当中只有你和那个黑狐能打,其他的七只狐狸,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就开始攻击七只小狐狸,你们两个狐狸为了保护其他的狐狸,和我们拼起了命。 到了最后你们都受了重伤,这时你们才想起逃跑,你们冲出重围,分散逃跑,你别说你们打架的功夫不行,逃跑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我们竟然一个都没有抓住。到后来要不是那个号称青莲仙子的荷花妖,帮你们请来帮手,你们就是那一辈子也别想在昆仑山上翻身。 杂毛老道,都是那两个杂毛老道,破了我们的烈火阵,这些事你不记得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的,至于我变成你的麻子大爷,也是钻到你的心里,读心而得的,我到你的心里之后,发现你最敬重的就是你的麻子大爷,于是我就变成你的麻子大爷,趁着你灵魂出窍的时候,把你的灵魂引到酆都城,只要你的灵魂一到酆都城,就不能还阳了,即使你找到阴司,他们也查不出来这事是我干的。 地府里的冤鬼多的是,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出头的,再说就是想救你,这个时候,你的肉身一毁,就是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了。结果在路上我又有了新主意,就是借刀杀人,想让恶狗把你吃了,谁知你这小子有福祉,竟然有人事先给了你打狗饼,这一路你都没有扔,我见一招害你不成,于是我就想起了第二招,把你引入野**......” 我正听的入神,这时我感觉四周八下的都有东西,它们慢慢的朝着我和师兄贺铁嘴围过来,我一看差点把自己的这个魂吓飞。 第412章 二黑救命 回头一看顿时僵住了,身后成群的恶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我们围上了。一往四周看,四周也都是恶狗,这些恶狗一个个眼睛通红,牙齿似钢刀,虎豹一样的大爪子。这时狈又嘿嘿的冷笑起来,笑完了说:“我的事情讲完了,现在我要看着恶狗把你们撕碎。” 我大声的说:“恶狗上来了,你也会被撕的粉碎。” 师兄贺铁嘴说:“这些恶狗是不会撕咬狈的,狼狈为奸,连狼在狈的面前都俯首帖耳,何况是这群恶狗。” 我紧张的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师兄贺铁嘴说:“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除非有救援,不然我们的下场,就和这个恶狗岭的残肢断体一样。” 这时恶狗步步紧逼,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我都闻到了野狗嘴里散出的腥臭气味了,它们步步紧逼,我和师兄贺铁嘴只能往后退。事情又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了,魂飞湮灭就在眼前了。 这时我的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二黑曾经告诉我说:“遇到万分危急的时刻,可以大叫三声二黑,我当时心里无比激动,现在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于是我朝着天空大喊了三声二黑,心里急切的盼望着二黑的出现。 这时那只狈已经失去了耐心,往天上嚎叫起来,这个声音和我们在野狼谷听到的声音一样,我极度的讨厌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像是死亡的号角。在阳间我们和狼狈大战的时候,狈每次进攻前,都会发出这种令人讨厌的嚎叫。 我心里有个预感,这群恶狗要进攻了,果不其然,一条恶狗直接窜起来,朝着师兄和我扑过来,师兄手里没有拿东西,我的手里的那个打狗棒幸亏没有扔,一看恶狗扑上来,我照着恶狗的头上就是一棒子,恶狗倒地哀嚎起来。我刚把这只恶狗打倒在地上,其他的恶狗这时都蠢蠢欲动,如果恶狗对一起扑上来,我们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难道这个就是终结,永远的终结? 就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远处传来悠扬的狼嚎声,那个声音悠扬婉转,和狈的叫声简直是天壤之别,恶狗们听到这个声音,都一下子平静了,不再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了,都渐渐的往后退。这个声音是哪里传过来的?我赶紧去找声音的来源,声音好像是从天上传过来的,我朝天上一看,只见一团七彩的闪光,在闪动的光圈里,有一只大黑狗,这只大黑狗高昂着头,如同一个威严的王者。 我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像二黑、对、就像二黑,长的和二黑一样,要不是有恶狗围着,我真想迎上去,看清楚是不是二黑。渐渐的近了,我看见了二黑额头上有一撮白毛,这个就是二黑,二黑落到我的身旁,我一下子抱住二黑,抱着它,紧紧的抱着它,怕它消失,一直不敢撒手。 我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二黑温柔的看着我,然后说:“晓东我们这是最后一面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了,从此以后我是不是重入轮回,下辈子是人是兽,就全凭阴司了。” 这时那个狈精嘿嘿的冷笑着说:“二黑你一直坏我的好事,今天我要让恶狗把你们三个都撕成碎片。” 说完就朝天吼叫,二黑丝毫没有把狈放在眼里,对我轻轻的说:“晓东你放开我,让我收拾了这个狈精,你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有个了结。” 我十分不情愿的放开了二黑,二黑抖了抖毛,让后傲然而立,站在那里,高高的昂起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这时恶狗纷纷后退,不敢往前一步。这时二黑又朝天悠扬的叫出声来,所有的恶狗竟然都俯首帖耳起来,趴在地上,把尾巴夹在腚沟里。 我看着这个场面心里爽,这些恶狗刚才还凶神恶煞一般,转眼间都成了孙子,而且还是一群伏在地上臣服的孙子。那个狈看到这里受不了了,本来它有绝对的把握在这里把我们弄个魂飞魄散,可是现在因为二黑的出现,这一切都充满了变故。狈当然十分的不甘心,它仰起头,举着两个小爪子,张着大嘴,朝天上吼叫,可是现在没有恶狗再听它的话了,全部俯在二黑的脚下。 这时忽然二黑朝天厉叫一声,这些恶狗当时浑身一哆嗦,二黑又叫了几声,这时恶狗都朝着狈围过去,狈一看事情不妙,就朝着恶狗厉叫,这些恶狗好像害怕,虽然把狈围住,可是没有敢上前的。二黑看到这里又朝恶狗叫了几声,这时其中的一条恶狗,腾空而起,照着狈就窜过去,这只狈看着笨拙,但动作起来相当快,它轻轻的一闪身,恶狗扑空,身体急转回头一口朝狈的脖子咬过去。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真是漂亮极了,我的心中不由的为这个恶狗叫了声好,心想这回这只狈躲不过去了。可是我小看了狈,只见这只狈张开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恶狗的脖子咬去,就这一招就把那只恶狗的脖子咬断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直接咬断的。 这一招的威慑力无疑是巨大的,别的恶狗看到这里都纷纷后退,根本没有哪只恶狗敢再上前,二黑一看,当时就发怒了,朝着天嚎叫起来,声音震天响,恶狗听到二黑的嚎叫,都身子一震,接着朝狈扑过去,狈的嘴可以说相当厉害,和最先扑上去的恶狗撕咬起来,可是狈怎么可能是一群恶狗的对手?恶狗前仆后继,这时的狈早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在那里发出最后的哀嚎声,声音让人心里扭曲,很难受的感觉。 恶狗可不管这些,都在狈的身上撕扯着皮肉,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我想到这些苦笑了一下,这些野狗每天都在恶狗岭,撕扯、吞噬过往的行路鬼,哪会有什么怜悯之心。很快那只狈就没有了声息,我真想不到,世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本来以为在阳间死了成鬼,就可以永恒不灭,可是这一点,我完全想错了,都说做人难,可是谁又知道,做鬼更不容易,经历的磨难,要比阳间多百倍,不知那些不珍惜生命,自杀而死的冤鬼,到了黄泉路上,又会作何感想。 在阳间的生是生命的开始,死并不意味的结束,可是在阴间,魂飞湮灭之时,才意味着灵魂的终结。恶狗争抢着狈的碎肉离开了,我再朝着狈望去,地上除了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地上的血迹发呆,这时二黑对我说:“晓东,除掉了狈,也算是一个了结,你和狈是两辈子的恩怨,如果我不把这只狈给除了,它和你下辈子还是过不去,狈的灵魂算是魂飞湮灭了,再也不用担心狈害人了。” 我一下子抱住二黑,说:“二黑谢谢你,在陵墓里是你救了我们,现在又救了我们一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二黑说:“这一切你应该感谢你的师父,这一切都是你师父安排的。” “我师父?”我惊叫道。 二黑说:“是的、你应该感谢你师父,这一切都是你的师父安排好的,因为怕泄露天机,所以才用非常隐讳的诗告诉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时师兄贺铁嘴拉住我的手说:“晓东快点跪下,给咱师父磕个头。” 第413章 飞天夜叉 我急忙跪下,给师父朝北磕了一个响头,这时二黑说:“晓东你赶紧回去还阳吧,黄泉路上是非多,凡事宜早不宜迟。” 我听到这里忽然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我和二黑相处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对它的感情,和大黑、小黑是一样的。我想和二黑呆一会,真的想多呆一会,于是我抱着二黑哭着说:“我不走,我要和你呆一会。” 二黑说:“晓东快回去了,这里凶险异常,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多一分凶险。你快点回去吧,远离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叫道:“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多陪你一会。” 二黑看着我,眼里流下了泪,然后一仰头说:“晓东你不走我走,我得去阴司报道了。” 说完二黑就往前走,我抱住二黑,大声的哭叫着,二黑转过头望了我一眼,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浑身一使劲,朝酆都城的方向跑过去,我一下子摔在地上,嘴里大叫着二黑,可是二黑没有回头,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我在那里哭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为人心善、心软,这个没有错,都是悬壶济世需要具备的,可是你心软得分什么时候,咱们现在还在冥界,稍一差池就可能永远的留在这里,二黑也舍不得你,可是它为了你好,还是忍住悲伤,自己走了,你可不要辜负了二黑的一片心。” 我听到这里,在地上爬起来,不管身上的血污了,我用手擦了一把眼泪,我知道师兄贺铁嘴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阳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焦急的等待,我们得回去。师兄贺铁嘴看着我说:“师弟我们赶快赶路吧,过了恶狗岭,到黄泉路上我们就可以飞着走了。” 我说:“师兄你难道也成了仙不成?怎么也会飞了?” 贺铁嘴笑着说:“师弟、我不是什么神仙,你看见了吗?就是咱师父教给我的符咒。”说着话就用手指了指腿上的符咒,然后接着说:“我下地府之前。把这个符咒贴好,然后躺在床上,让灵魂出窍,到了阴间,就会陆地飞腾了。”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我不敢看左右,因为这时的恶狗岭又开始了杀戮,这个和阳间的正好相反,阳间狗是弱者,那时的狗只能在尖刀下哀嚎,现在狗变成了杀戮者,而人的灵魂变成了猎物,这个世界上的因果就是这样无情。 我们终于过了恶狗岭,来到了黄泉路上,一到黄泉路,贺铁嘴就说:“行了,总算是过来了,晓东你拽住我的胳膊,我带着你飞,我们到了三途河,那里就安全了。来、我抓住你的手,我们这就走。” 说着话就把我的手抓过去,一抓我的手,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狈精变化的麻子大爷也是抓住我的手,然后带着我飞的,我有点紧张,怕再出什么状况。我暗中感觉了一下,这双手是人的手,于是我放心的攥住我师兄贺铁嘴的手,师兄给我无比的安全感。这时师兄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十字花,然后对我说:“晓东不要怕,我这就带着你回家,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 我点了点头,只见师兄贺铁嘴掐诀念咒,然后我就觉的自己飞了起来,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这个感觉和那只狈带着我飞天的感觉差不多,忽然这时,我的耳边传来尖叫声,这个叫声像是厉鬼在叫,声声入耳,显得十分恐怖。 师兄贺铁嘴大喊:“不好,我们遇到了飞天夜叉,师弟你要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不要睁开眼睛,抓住我的手,千万不能松手。” 我一听赶紧用两只手抓住师兄贺铁嘴的手臂,我耳边的尖叫声越来越厉害,仿佛就在我的身后,这时我师兄贺铁嘴也忽左忽右的飞着。我十分想看看,追我们的飞天夜叉到底长的什么样?可是我想了想我师兄贺铁嘴的话,还是忍住了。 这时后面的飞天夜叉的厉叫声越来越响了,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身后,我心里暗自求神仙保佑,凡是想到的神都求遍了,最后想到了耶稣,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中国的神这么近都救不了我们,一个外国老头能管什么用。就在这时我忽然觉的背后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当时身体急速的往下坠,由于我抓着师兄贺铁嘴的手,他的身子也随着我往下坠,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闭着眼睛了,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于是我睁开眼睛,一睁眼睛我后悔了,我和师兄如同掉进了漩涡,盘旋着往下掉,几圈就把我转晕了,于是我牙一咬,心一横,奶奶个腿的,随他去吧, 盘旋了半天我和师兄贺铁嘴同时掉在地上,这时我们两个人的手才分开。我心里有点奇怪,在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没有事,但转念一想,心里释然了,我们这个可不是肉身,而是灵魂,这个是没有多少重量的,如同飘在空中的鹅毛一样。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感到阵阵的发晕,晕的我十分难受。我闭着眼睛好半天,才睁开眼睛,我一睁眼睛,印入我眼帘的是一片血红色,我心里一惊,这是哪里?难道我们又回到了地府深处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几层地狱?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周围,这时我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条大河,大河上是来来回回的渡船,我又看看远方的红色,忽然明白了,这个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三途河岸,我们的身子下边,是血红彼岸花铺成的地板。远处的血红色,正是我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彼岸花,我们差一点就飞过三途河,到阳间了,就差那么一点,都是因为我,才把师兄贺铁嘴坠下来的。 想到这里我这才想起师兄贺铁嘴,我师兄贺铁嘴去了哪里?我往我身边一看,只见一个人趴在那里,面朝下不知道死活。我一看那身穿着,正是我的师兄贺铁嘴,我连忙爬过去,把师兄贺铁嘴翻过来,一看贺铁嘴面如金纸,紧闭着双眼。我大叫着:“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师兄你醒醒,师兄你不要吓我。” 贺铁嘴没有反应,还是紧闭着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急的在原地转起来,忽然我想起来做人工呼吸。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是扯淡吗?鬼用不着呼吸,既然没有呼吸,做心脏按压也不行。就在我急的不行了的时候,这时我忽然听见一个人在说:“哎呀,差点把我的老骨头给跑散架了,这群飞天夜叉追的真紧。” 我一听这个声音,高兴的蹦起来,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声音,是我师兄贺铁嘴的声音,我赶紧转身一看,只见我师兄贺铁嘴睁开了眼睛,我一看我师兄贺铁嘴没有事,就赶紧跑过去,把我师兄贺铁嘴扶起来,急切的问道:“师兄你没有事吧?” 我师兄贺铁嘴切牙扭嘴的说:“幸好没有散架,以前我在黄泉路上截魂的时候,飞天夜叉根本就追不上我,现在老了,元气少了,飞不快了,怪不得有好汉不提当年勇这句话,不服老看样子是不行了。”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有人喝道:“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在幽灵界撒野,也不看看这个是什么地方?” 我听到这个声音,赶紧回头看,只见四个人,都长着翅膀,于是我拽着我师兄贺铁嘴的手,叫道:“师兄、师兄快看,你看看有四个天使。” 第414章 师父 师兄贺铁嘴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我的傻师弟,那个哪是天使,是地府的飞天夜叉,到了这里那个什么上帝,他们根本管不着这里,可怜那些教徒的父母,到了阴间连个烧纸钱的都没有,唉、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替人家担心,这下有大麻烦了。” 师兄贺铁嘴说完这话,我才朝着四个“天使”仔细的看去,在我的记忆中,天使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顶着一个圆圈,背上长着两个翅膀。因为小时候,跟着比我大的孩子去了教堂几次,跟着他们在教堂里忏悔,忏悔完事了,回来的路上偷人家地瓜。 我问他们说:“我看你们在教堂里,痛哭流涕的,鼻涕都流了一地,怎么一出来就偷人家的地瓜?” 其中有一个大点的跟我说:“得罪凡人不要紧,只要不得罪神就行了。咱得罪人到教堂里叨咕一下就行了,要是得罪了神,得罪了上帝,那些有翅膀的就不来接你了。” 奶奶的现在我才知道,那些长着翅膀的都是飞天夜叉做的广告。我仔细一看这些夜叉,吓了一大跳,这些夜叉一个个靛青的面皮,眼睛溜圆,扫帚朱砂眉,蒜头鼻子,大嘴叉,四个獠牙伸在嘴外,十足的恶鬼。我正想着该怎么办时,过来了两个夜叉,不由分说,直接把我们捆上,绳子勒的真紧,我想挣扎一下,都挣扎不了。 这时一个夜叉说:“抓到一个老的,一个小的,我们今天晚上怎么吃?” 另一个夜叉说:“那还用说,小的放到锅里油炸,老的不好咬,放到锅里慢慢的炖。” 我大喊:“你们怎么能这样,难道不怕阴司责罚吗?” 那个夜叉哈哈大笑,笑完了说:“这个幽冥界的冤死鬼多的是,谁会在乎你们两个,再说了你们两个身上都是带着活人的生气,幽冥界本来就是你们活人的禁地,你们犯了阴间的阴律,我们吃你有何不可,如果你碰到判官,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那个夜叉说:“你到了阴间,小命早就没有了,何来草菅人命之说。” 另一个夜叉说:“老三别跟他费嘴皮子了,我们回去喝酒去。” 说着煽动翅膀就要走,这时忽然一声鹤呖,声音响彻云霄,把四个飞天夜叉镇的当时就没有敢动,接着我就感到头顶上有风,抬头一看,原来头顶上有一只仙鹤,仙鹤上坐着一个人,只见这个人身穿鹅黄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八卦图,头上戴着紫金冠,手里拿着一个拂尘,道士长的慈眉善目,头发眉毛胡子都是雪白的颜色,我这才明白了什么叫仙风道骨。 骑着仙鹤的那个人,一下子从仙鹤上跳下来,道袍飘飘的,十分的好看,那个老道站在地上,朝四个夜叉打了个稽首,然后说:“四位上使,我的两个徒儿不知犯了什么错?四位上使把他们抓起来。” 这时师兄贺铁嘴大喊:“师父救命,师父救命。” “师父”我有点懵,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认识道长?” 贺铁嘴说:“这就是咱师父,只是你没有见过面。” 我一听这个仙风道骨的仙人,竟然是我的师父,我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里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我也大叫着:“师父救命,师父救命。” 我师父随风道长点了点头,这时提着我的那个夜叉对我师父说:“这个、这个、他们私犯律条,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您老人家说是不是?” 我一听这是明显的勒索,都说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个说的是真事,这时我师父说:“这个好办,小徒弟虽然不懂这些,但大徒弟精通此道,我让大徒弟回去之后,就给你们办,每人烧三斤六两纸钱,你们拿回去打点,就说小徒是受到奸人所惑,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冒犯律条,这样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 那个夜叉说:“好、这个好,我就说这两个是阳间的人,不是咱们阴间的魂,一时被奸人所迷惑,误闯幽冥界,实属无奈之举。” 另外三个夜叉也随着那个夜叉说,最后就给我解绳子,夜叉一边解绳子一边对我说:“今天的事情哥哥对不住了,这都是职责所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回去之后,记住我叫郝老三,我们是四兄弟,他们叫郝老大、郝老二和郝老四,烧钱的时候,记住画个圈,别叫别人抢去了。” 我听到这里,脸都绿了,怪不得对我这么好,原来是想让我们烧纸钱,还趁机把名字说出来,见过不要意思的鬼,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意思的,这时我师兄贺铁嘴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四个飞天夜叉朝我们拱了拱手,然后说:“老道长,他们两个人,我们就交给你了。” 接着又挤眉弄眼的走到我的跟前,对着我说:“对不住,对不住,我给你陪个不是,记住我的名字叫郝老三......” 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鄙视,原来金钱到哪里都好使,于是我接着那个夜叉的话说:“记住了,你叫郝老三,那几位叫郝老大、郝老二和郝老四,烧纸钱的时候,叫着名字画个圈。” 郝老三说:“客气、客气了。那我们就走了。我的哥哥、兄弟们,我们走,抓个瞎眼的,晚上炖了喝酒去。” 说完振翅一飞,就到了空中,另外三个夜叉也飞起来,飞天夜叉郝老三,临走还对我说:“记住我的名字。” 我说:“行,记住了。” 几个飞天夜叉走后,我才想起师父,赶紧转过头来,这时我看见师兄给师父已经跪下了,我也赶紧跪下,我师父说:“晓东我和你是前世的缘,哪一天你梦见昆仑山了,自然就会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我的前世叫刘清泉,你和我的另外两个徒弟也认识,他们是水中的老鼋,一个叫盖无双,一个叫袁天霸。不说这些了,机缘巧合,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回到阳间以后,你要好好的看一下我给你的那本济世本草,风水虽然奇妙,但不荫子孙,悬壶济世虽然清苦,但能福荫后代。” 我听到这里,就想问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另外两个师兄,这时我就听师父指着我的身后说:“晓东你快看看,你的干爹怎么也来阴间了?” 我和师兄贺铁嘴一听,赶紧朝身后望过去,我们的身后放眼望去,都是血红的彼岸花,那条三途河的河水,还是那么黑,渡鬼魂过河的冥船川流不息,几个鬼卒押着死人的魂魄朝这里走着,死人面色木讷,我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我的干爹张大楞,于是我就想问问我师父,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师父一拂尘,朝着我打过来,嘴里说道:“乖徒儿回家吧。” 离的我太近了,我根本无法躲避那个拂尘,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拂尘抽在我身上,这时就觉得身子一下子极度的朝着前方飞起来,接着好像又进入的漩涡,在漩涡里极度的旋转着,那种滋味比死都难受,我被转的,不知东西南北,不能思考,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可是我无法停下来,好像进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这是怎么了?我师父究竟要把我怎么样?终于停止了旋转,重重的撞在一个东西上。 第415章 还阳 撞在那个东西上,我的全身像是散了架,浑身难受极了,不能动,一动浑身的骨缝都疼,嘴唇像是裂了口,嘴里一点唾沫都没有,舌头几乎嚼不动。嗓子里如同一团火,烧的我难受。全身只有胸口一阵冰冷,这个感觉像是清凉玉散发出的。 浑身疼得不能动,我感到呼吸困难,这个我心里有点奇怪,怎么会忽然感到呼吸困难了哪?我想把心中的气吐出来,于是我拼命的想出声,可嗓子里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我的嗓子干裂,这一出声,就是一股钻心的疼。 但渴的厉害,我就忍着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叫道:“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这时我听见有人喊:“晓东醒了,晓东醒了,我听见晓东要水喝。” 这个声音是青莲的声音,和银铃一样真好听。可是现在可不是听声音的时候,我渴的快要不行了,于是我大叫着:“水、我要喝水。” 这时忽然有一只大手摸着我的额头,说:“晓东、晓东,你终于醒了,干娘这几天都急死了。” 这是我干娘的声音,干娘听上去很着急的样子,我想叫干娘,可是嗓子干的太厉害了,根本叫不出声来,这时有人喊:“水来了,水来了,晓东哥你张开嘴,我把水给你滴下去。” 我一听这个是白月灵的声音,此时一听到水字,心里那种渴望就别提了,我想让清凉的水,滋润我的喉咙,滋润我的全身。我张开大嘴,这时一滴水滴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又是一滴,我想大口大口的喝水,这一滴一滴的折磨着我的心。 嗓子被水一滋润,好了一点,我感觉不那么疼了,就大声的说:“水、水,多点水。” 月灵说:“晓东哥你这样不能喝太多的水,不然会被水撑死的,这本来在病床上躺了十来天,现在又在这里躺了三天,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养一段时间。” 我听月灵这么一说,才知道我自己竟然一躺躺了差不多半个月,这小半个月,我都没有时间观念了,整天昏昏沉沉的,特别是最后的这三天,我做的这场阴间的噩梦,简直太逼真了,彷佛自己的灵魂出窍,去阴间走了一趟,不知道为什么做这样一个噩梦,太离奇了。 水还在一滴滴的滴进我的嘴里,现在比刚才强多了,感觉浑身有了一点劲,就想睁开眼睛看看都是谁在身边?我的眼睛刚睁开一点,一股强光就刺进眼里,吓的我赶紧闭上眼睛,等了老半天,我才敢睁开眼睛,我一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迷迷糊糊的人影,眼睛好像缺了油水,干涩的厉害。 没有办法我吃力的想用手弄点水,湿润湿润眼睛,可是试了几回,胳臂都没有能够着眼睛,这时青莲问:“晓东你是不是想用毛巾擦一下眼睛?” 我“嗯”了一声,青莲说:“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拿湿毛巾。” 说完就跑了出去,这时我干娘抚摸着我的头说:“晓东这回你真是受苦了,一连睡了十几天,就是一个铁人也受不了。” 我感觉几滴泪水滴在我脸上,这时青莲过来了,我感觉她一下子坐在床沿上,然后对我柔声的说:“晓东你别急着睁眼,我给你擦干净脸。” 说着就轻轻的给我擦起脸来,凉凉的湿毛巾,擦在脸上十分的舒服,我的心情不再烦躁,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嗓子不是那么干了,但我还是张着嘴想一口气把水喝足。 青莲边擦脸边说:“晓东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可吓死我了,特别是这三天,要不是你心口微微的跳动,我们还真以为你.....呸呸呸。现在你醒了,这一切都好了,我说这些丧气话干啥?” 我小声的说:“你说的没错,我这些天做了一个长梦,梦见自己进了阴曹地府,那里面的东西,吓死个人。” 这时我就听见师兄贺铁嘴大声的说:“师弟呀,你这可是耍赖,是我到幽冥界的三生石前,把你救回来的,你倒好,一个做梦,把我的功劳,给来了个一笔勾销。哎吆、我的小腰,差点被那个飞天夜叉给弄折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不是梦,而确确实实是真事,我真真切切的走了一回黄泉路,我想到这里,就想睁着眼睛,看看我的师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睁了下眼睛,眼前还是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索性我就闭上眼睛,使劲的说:“谢谢师兄,师兄你辛苦了。” 师兄贺铁嘴说:“不辛苦,命苦,你这个小子,我一看就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一醒来就大喊着做梦了,你师兄我可是这几天都快累死了。好了之后,你得请我喝酒。” 我有气无力的说:“行呀,我一定请你喝一顿,给你打上二十斤酒,让你喝个够。” 师兄贺铁嘴一听乐的哈哈大笑,笑完了说:“这才像我的好师弟,行了,我也不和你斤斤计较这些了,你被师父一拂尘打回来之后,师父又给我说了些事,并给我说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山崖绝壁深处,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小声的说着:“师兄、师父说了什么?你就说说呗?” 师兄贺铁嘴说:“师父说过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句,有本事的人,都是这句话,算了,不说我就不问了。”我嘟嘟囔囔的说:“不说就不说吧,我睡会觉去。哎、对了,咱师父的拂尘是用什么做的,一拂尘就把我打回了阳间。这些年我虽然电视上经常见拂尘,但不知道拂尘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有什么用?”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就你这个好奇心,都能把你害死,你知道吗?都这个样子了,还有这么大的好奇心,不过这个倒是对师兄我的脾气,我告诉你,这个拂尘是,是一种于手柄前端附上兽毛或丝状麻布的做成的,一般用作扫除尘迹或驱赶蚊蝇之用。在道教文化中,拂尘是道士常用的器物。 还有就是佛尘这个东西可以扫除尘土,正附和道家的清静无为,尘在道门中有拂去尘缘超凡脱俗之意,也是道门中人们外出云游随身携带之物。 在道教中素有道不闻六耳之说,为此,古时道家收徒传教十分严谨。一般道长收徒需要经过多种仪式,也就是说要通过长时间的考验方可列为入室弟子,进行最后的传教。 一般来说,新收弟子三年之内干一些粗重的工作,学习一些基本知识,传授一些基本功夫和经典,对他进行意力考验,三年满后,才会举行一仪式为他关巾,收为正式弟子,而后便要他外出云游,但师父又会担心其弟子受不了种种诱惑而一去不复反,为此,在他临行前会赠送他几件物品以示警戒,其中,一,腰带为三尺红绫,锁住心猿意马,是在暗示弟子外出途中要谨尊师训,一路参访,心存正道,勿犯心猿意马。二,拂尘拂去尘缘之意,其意是,参访途中,要广结善缘,一旦被俗事所恋,当拂手离尘而去,不受所累。三,宝剑为三尺宝剑,斩断尘缘,一旦有俗事所恋,难以割舍,当想起师父所赠的三尺宝剑,应当机立断,斩断尘缘。这就是拂尘的来历。” 这时我听见我干娘说:“贺大哥你都三天没有吃饭,晓东也是的,都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还有闲心好奇,那个拂尘还能当饭吃呀。那个月灵,我在灶上有熬的粥,你去给你大爷盛一碗,都怪饿的慌的。” 第416章 那份感动 我听到这里,就想看看,睁眼看看,可一睁眼就天旋地转,可能是身体极度虚弱的原因。这时我干娘说:“晓东这孩子十几天了,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人都痩的不成样了,青莲你喂晓东吃点饭吧。” 青莲听到这里说:“我......我......” 干娘说:“你这些天都在这里陪着晓东,晓东醒了一定会报答你的,婶也谢谢你,来、拿着碗慢慢的喂,晓东的肚肠子都饿细了,一次不能吃太多。” 青莲说:“婶、我知道了。”接着就听见青莲对我说:“晓东、乖、张开嘴,吃饭了。” 我其实早就饿了,这会的胃酸起了作用,感觉要是再一会不吃饭,胃会把自己吃掉。我张开了嘴等着,眼睛不能看,但耳朵好使,我听见汤匙碰碰碗,和轻轻的吹气声,感觉就像一首动听的歌,接着汤匙碰到了我的嘴唇,顿时一股甘甜就弥漫了整个舌头。我喝的是玉米粥,在我们那里叫玉蜀黍糊o,我真想不到,小时候几乎天天喝的玉蜀黍糊o,能这样甘甜和芳香。 我舍不得咽下去,而是慢慢的品,可惜那点东西,别说塞牙缝了,连牙都没有碰着,直接就到了肚子里。我想喝,真的很想喝,于是就喊:“青莲我想多喝点。” 青莲说:“那个可不行,你一次不能喝太多,太多了会把胃撑坏的,只能一点一点的喝。听话,乖。” 我现在就是不听话,也没有办法,身子不能动,只能张着嘴,等着盼着那甘甜的玉蜀黍糊o。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到我的嘴里,我的肚子里有了玉蜀黍糊o的滋润,渐渐的产生了热量,我这时忽然想起,我可以把热量聚集在关元穴,然后用太极心法的意念,流遍全身。对、就这么干了。 于是我集中意念,让热量凝聚起来,然后把它经督脉,运到头顶的百会穴,然后注入到足少阴肾经......就这样那团热量,在我体内的十二正经,流了一遍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周身也感到轻松多了,真想不到,太极心法这么有用。 我的全身经络刚运行完,就听干娘说:“晓东吃完粥了吗?” 青莲说:“晓东喝完之后,就睡着了,我看见他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 我干娘一听,赶紧到床边,看了一会,对青莲说:“嗯哪、确实好多了,刚才一脸苍白色,这一会就红扑扑的了,幸亏晓东这个孩子的身体好,不然这一次......” 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下去,我这时非常想睁开眼睛,看看干娘和青莲,于是我慢慢的先睁开一条缝,发现眼前的东西清晰了,于是我慢慢的半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终于看清楚了屋顶,在黄泉路上,到处一片雾蒙蒙的灰色,上看不见日月星辰,下看不到路面尘埃,一片死气沉沉的,哪有阳间的真色彩。 接着我朝干娘看过去,只见干娘正在那里轻轻的抹眼泪,旁边的青莲,眼圈子也红红的,再一看两个人,我的泪水一下子涌上来,干娘这几天没有见,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面容憔悴,嘴唇有些苍白,本来乌黑的头发,现在竟然多了很多白发。我知道干娘这几天可能思虑过度,才造成这样的。 青莲也是一脸憔悴,两只美丽的大眼睛,也深陷在眼眶里,脸庞明显的消瘦了,看脸色肯定这几天没有睡好。其实我和她们没有相处几天,但她们为了照顾我,变成了这个模样,我怎么能不感动,于是我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坐起来,干娘和青莲看见我要坐起来,赶紧过去扶我,我这时激动的不行了,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干娘.....青莲、我、我真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们。” 干娘忙给我擦眼泪,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傻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干儿子,这个和亲儿子一样,当娘的不照顾你,谁照顾?” 青莲也说:“是呀,当时你都能为了一个陌生人,挺身而出去帮忙,我还不能为朋友做点什么吗?” 我干娘擦了擦眼泪说:“我们这都是说啥呀?青莲丫头你看着晓东,我去喊你叔和刘杰他们去,你不知道这几天,他们都担心死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这时青莲坐在我床前的椅子上扶着我,我对青莲说:“青莲我还想喝粥。” 青莲说:“晓东你不是刚喝完吗?” 我苦着脸说:“那点还不够塞牙缝的,我还想再喝一点。” 青莲点了点头说:“说好了,只准再喝一碗,喝多了对你的胃不好。” 我点点头,青莲说完之后,就去给我盛粥,一会儿端来一碗粥,我现在不需要喂了,一把把碗接过来,然后一边吹着碗里的热玉米粥,一边喝着,滚热的粥烫的我难受,可是没办法,肚子拼命的抗议。 青莲看着我的样子说:“晓东你慢点吃,你看你的样子,跟头小猪一样。” 这时白月灵进来了,笑着说:“青莲姐你说谁是猪?” 青莲笑着说:“我是说你晓东哥是猪,你看看你晓东哥,吃起饭来跟小猪一样。” 白月灵听到这里,高兴的大叫道:“晓东哥你可醒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都担心死了,特别是青莲姐,这几天一直守在这里,连吃饭睡觉都在这个屋子,你可要好好谢谢我青莲姐,她这几天都是趴在你的床沿上睡觉的。” 我急忙对月灵说:“月灵你快点给我说说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对这些日子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月灵说:“好、那我就说说吧。你那天不是打死了那只狈吗?我们听见枪响就赶紧跑过去,过去一看你和狈躺在一起,也不知道你受没受伤,反正就是昏迷不醒了,那天幸好来的人多,大家就做了个担架,轮流着把你抬下山,抬下山去,刘猫就开着拖拉机,把你送到县医院里。 医院给你做了检查,发现除了你的手臂已经严重感染了以外,别的地方都没有伤,当时我们反复的问大夫,医院的大夫告诉我们说:“这样的伤放在以前可能会是个大问题,弄不好还得截肢,不过现在医学发达,不是什么大问题,打上狂犬疫苗之后,慢慢的治疗就行了。” 当时刘杰说:“医生按照你说的那样,就这么一点伤,应该不会有问题的,那为什么晓东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个医生想了想说:“根据你们说的情况,我估计是因为这个患者由于遇到了沉重打击,心力憔悴,再加上用脱了力,身体一时恢复不过来,才导致患者昏迷的,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们听到这些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开始你的伤口恢复的很快,在第四天,基本上就长好了伤口,你清醒时,还和我们说笑,当时大家都以为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到了第五天,你忽然发起了高烧,开始说胡话,医院里重新给你做了一个检查,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这个高烧的原因不明。 当时我们提出上省医院,医生说:“现在这个患者的病情非常糟糕,就这样的身体,根本支撑不到省医院,你们还是在这里治疗保险一些。” 我们只好作罢,在县医院里继续治疗,可是没有想到情况越来越糟。” 第417章 事出有因 这时青莲接着说:“你的病情越来越重,县医院里几乎所有的药都用了,可是始终不见一点疗效,忽然在四天前,你的病情不知为什么加重了,我记得那一天我就在病床的边上看着你,忽然你的身子抽搐起来,我吓了一大跳,就赶紧握着你的手,问你怎么了。 你当时的神智已经昏迷了,我一抓你的手,你当时就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身体不停的抽,我害怕极了,就大声的喊着医生。这时医生和护士都赶过来了,医生一看就大喊着:“快、病人危险,赶快上抢救室。” 我看到你身体剧烈的抽搐,感觉你非常痛苦,你的手紧紧的攥着我的手,每抽搐一下,我的心脏就会跳动一下,这时医生已经把担架车推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你抬上车。我们把你送到抢救室,都到抢救室门口了,你的手始终不松开,就那样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这时医生不让我进去,可是我舍不得撒手。 最后在医生的劝说和帮助下,掰开了你的手。把你送进了抢救室,我们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看青莲的手,我发现青莲的手上有紫黑色的手印,在白如雪的手上,显得特别的清晰,这时青莲发现我在看她的手,连忙缩到背后,我一把把她的手抓住,一看她的手,上面是乌黑的手印,这都三天多了,依然没有变过来,我看着青莲手上的手印,感到一阵心疼,双手攥住青莲的手,放在胸前说:“青莲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你的手现在还疼不疼?” 青莲红着脸,低着头说:“我也没有说你是故意的,我的手早就不疼了,真的、当时被你吓的没觉得疼,到了晚上才觉得火烧一样。” 我赶紧说:“我给你吹吹,吹一下就不烧了。” 说着话我就给青莲吹着手,青莲脸通红的说:“晓东不要这样,让别人看见。” “咳、咳、咳,那个姐、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我一听赶紧松开青莲的手,咳嗽的几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时月灵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晓东哥我可得说你几句,你知道吗?青莲姐在你一进急救室就在那里抹眼泪,一直在那里偷偷的抹眼泪。” 青莲说:“月灵你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 月灵说:“我就要说出来,那天晓东哥你不是进抢救室了吗?我们等了很长时间,这时出来一个医生,我们赶紧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着你的情况,医生始终没有说话,听到最后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十分的对不起。” 说完那个医生就走了,当时哭声就是一片,我大愣婶直接就晕了过去,这时青莲姐也哭着扑进急救室了。“ 我们扶起大愣婶也跟进来,进去时,青莲姐已经扑到你的身上了,我看见你双目紧闭,拳头紧紧的攥着,身子伸得笔直。大家看到你这个样子,也都哭起来,虽然我们和你没有相处几天,但都把你当成了亲哥哥,你这一走,我们自然非常的悲伤。这时贺大爷过来了,他一过来就说:“别哭了,别哭了,我看晓东没有走,只是灵魂被什么东西骗走了。” 我们一听,,当时就不哭了,都说贺大爷是贺铁嘴,说起事来,都是很准的,我们赶紧朝贺大爷望过来。” 这时在另一个床上的贺铁嘴说:“我说那个灵丫头,还能想起大爷,这个事非常的好,这个小子刚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要不是我拼了这条老命,把你小子领回来,说不定你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奈何桥,到了酆都城了,哎吆、我的老胳膊老腿都疼的厉害,还有我这个老腰。” 师兄贺铁嘴就小孩脾气,我一听就说:“师兄对不起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师兄贺铁嘴急忙制止住我说:“别谢我,我不接受你嘴头上的任何感谢,师兄我天生好吃懒做,你刚才已经答应过我,给我打斤散酒的,现在觉的过意不去,直接就给我加点花生米、豆腐卤啥的,留着我当下酒菜。” 我师兄贺铁嘴除了正事,一般情况下,都是疯疯癫癫的,有点像射雕英雄传里头的老顽童。所以我和师兄说话,感觉到特随意。我说:“师兄见过赖皮的,没有见过你这么赖皮的,还有什么条件,都提出来,我一起给你办了。”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得报答我对不对?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我看了师兄一眼,师兄贺铁嘴正在那里嬉皮笑脸的笑着,“唉”我叹了一口气说:“师兄你这么赖皮,你自己知道吗?我早知道你这么赖皮,我就不跟你回来了。”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晚了,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情你是欠定了。” 我说:“师兄说正事,你当时怎么知道我是被狈精骗走了灵魂?” 师兄贺铁嘴一脸严肃的说:“这事还得从头说起,我那天正好回家,刚回到家里,我就觉得心神不宁的,感觉要出事,于是我就赶紧叫刘猫开着拖拉机往医院里赶,快到医院的时候,我不经意的一转头,发现一个狗一样的影子,领着一个人,这个人影有点熟悉,我赶紧再回过头去看时,那两个影子,已经没影了,虽然已经黄昏了,但这个毕竟是大白天,心想这个大白天遇鬼,肯定没有好事,于是就叫刘猫加快速度,朝着医院赶,当我们刚到医院的走廊,就听见有哭声,一听见哭声,我的心里一沉,心想出事了。 于是刘猫一停稳拖拉机,我和刘猫就跳下拖拉机,跑着到病房,这时大家都进病房了,我也跟着进去了,我进去一看你躺在床上,再用天眼一看,你头上的三魂少了一魂,少的这个魂正是人的主魂,这个魂是到地狱里去的灵魂,再一看你的手,拳头攥的紧紧的,身子并没有僵直。我感觉这里一定是另有原因。这时我忽然想起在路上遇见的那个人和那个狗影子,我当时心里一颤,明白了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彻底的阴谋,这一切都是那只狈精在操纵。 想不到狈精这么厉害,竟然想到骗人的灵魂,把人的灵魂骗到地狱里去,这样就可以报仇了,兵不血刃的栽赃嫁祸、报仇。” 这时月灵说:“大爷你说晓东哥傻了吧?一只狈竟然把晓东哥骗到地府里去。” 师兄贺铁嘴说;“这事不能怪我师弟,幸亏我师弟不糊涂,那只狈的阴谋才没有得逞,要是换一个人,那只狈早就得手了。” 月灵说:“贺大爷你这话事前后矛盾。既然晓东哥清醒,那为什么还被狈精给骗下地狱?” 师兄贺铁嘴说:“我告诉你们,这只狈精可不一般,和晓东前世就有仇,至用晓东,他是被狈精的灵魂钻进了心里,把麻子大爷的一言一行都记在心里,古人有句俗话说:“偷心的贼,其实也是指这些。”再说了,不管什么人,只要**和灵魂一分离,灵魂就如同到了混沌世界,变的一切都很陌生,甚至不认识自己的身体,我猜这个狈精一定是变化成师弟你最了解、最熟悉的人,来骗师弟的灵魂,不然就凭师弟,应该不会上当的。” 我说:“师兄确实和你说的一样,当时那个狈变成了麻子大爷。” 第418章 凶险阴阳路 师兄贺铁嘴叹道:“可怕的读心之术,这个实在太可怕了,想不到一只狈竟然能用读心之术。” 我说:“师兄什么是读心之术?是不是街上那些算命的学的秘籍心法之类的,看人意图的东西?” 师兄贺铁嘴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这个读心之术可不简单,它可以钻到人心里,然后把人的记忆偷来,变幻成人心中最熟悉最信赖的人,晓东你就是被狈变化的麻子大爷所诱惑。 其实你这趟非常危险,当时我一看你可能被什么东西把你的魂魄骗走了,就赶紧说:“我们赶快把晓东带回家,然后我过阴把晓东的魂魄找回来。” 这时青莲说:“我当时一听都懵了,最后反应过来,高兴的对贺大爷说:“大爷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贺大爷说:“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赶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贺大爷说完之后,正要想办法抬人,这时刘杰推着一副担架车过来,贺大爷指挥着把你抬到担架车上,这时医院里的护士上来,阻止我们走,那个护士还叫来了医生,医生过来说:“你们不能带走死者,我们还要对他做死亡鉴定。” 刘杰一听就窜上去,抓住那个医生的领子说:“你说谁是死者?你再说一遍?我告诉你,东哥没有死,你们这些狗屁医生,救不了人,我们自己救,赶快给我们找一辆救护车,我们要回家救人。” 那个医生说:“可、可是,仪器显示......” 刘闯骂道:“瘪犊子玩意,你们把人救成这样,我们没有找你算账,你还在这里瞎叽咕,把老子惹急了,我把你们这个医院给砸了。” 那个医生慌张的说:“这、这事我做不了主,我、我带你们到院长办公室。” 说完刘杰才把那个医生的衣领子松开,医生带着刘杰和刘闯到了院长办公室,过了一会,刘杰和刘闯回来了,刘杰对我们说:“走、医院的救护车在门口等着了,我们快点回家,回家想办法救东哥。” 我说:“刘杰你们是怎样说动院长的?” 刘杰笑了一下说:“没有怎么说,我就告诉他,如果我讲不通道理,我就用拳头讲道理。接着我就一拳把玻璃茶几子砸碎,院长当时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一切都可以商量。”于是我就顺便和他商议了一下救护车的事,他很爽快的答应了给我们派车。” 这时我发现地上有血迹,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着,就赶紧看刘杰的手,刘杰急忙把手藏在身后,我把刘杰的手拽过来,一看刘杰的手面上血肉模糊,我赶紧说:“弟弟你的手疼不疼?” 刘杰苦笑了一下说:“不疼,一点都不疼,说这些干哈?我们赶快把东哥送回家。” 说完刘杰推着担架车就往医院门外跑,其实晓东你要好好谢一谢刘杰弟弟,我的手比起他的手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说:“我一会见到刘杰弟弟,当面致谢。”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记着就师兄我出力最大,你太会坑我了,答应人家郝家四兄弟的纸钱,师兄我还得给你长上。” 师兄贺铁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答应飞天夜叉郝家四兄弟的事,于是赶紧说:“幸亏师兄提醒,我差点把这事忘了,那个纸钱我出钱。” 师兄贺铁嘴笑嘻嘻的说:“不用不用,老头子我有的是香烟纸铂,你知道师兄我嘴馋,隔三差五的就想吃肉喝酒,你知道这些就行了。” 我苦着脸说:“师兄你也太赖皮了,你老是吃肉喝酒的,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放心,请我喝酒的时候多的是,等猫冬了,你再请我喝酒,咱师兄弟坐在炕头上,暖上一杯酒,你别提多美了。” 我说:“师兄,这个你放心,到时候酒管够就行了。” 师兄贺铁嘴说:“还是我师弟够意思。” 我说:“师兄我问你点事,什么是过阴?就是到阴间里去吗?” 师兄贺铁嘴说:“过阴就是让自己睡着,然后灵魂出窍,然后出窍的灵魂到阴间办事,这个叫过阴,有的过阴是天生的,不过你师兄我的本事,可是咱师父教的,只要贴上符子,灵魂自然会出窍。过阴是很危险的事,过阴时把鞋一正一反的放着,必须有专人看守,不准猫、狗、鸡之类的东西靠近。只要别动床前的鞋子,人就能回来,回来时两只鞋子都是正着的,可是一旦有人把鞋翻过去,两只鞋都放正,过阴之人就在阴间回不来了。 我早年遇到过一回,那时年轻气盛,什么东西都不怕,有一家新死之人,刚过头七,回来附在人身上说事没有说清楚。于是那家人就请我过阴去阴间问事,我就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匆匆过阴到了地府,那次很顺利,在三途河边上遇到了那个亡灵,把事主交代的事情问了一遍,也得到了事情的答案。 可是我要回来时,忽然空中出现了一只鞋,这只鞋巨大无比,忽然在空中出现,把我直接罩在鞋子底下,我在鞋子底下,看不清东南西北,找不到鞋子边,只能在鞋子里游荡,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不能把正着的那只鞋子反过来,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真悔恨当初没有反复叮嘱事主,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我不知游荡了多长时间,因为黑暗中时间已经完全没有用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忽然那只鞋子被掀起来,我赶紧跑出来,回到了阳间。回去之后我才知道,我这一去就是四天。事主家问我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生气的说:“你们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们谁动了鞋子?” 那家事主说:“你刚走的那天,我家的狗跑过来了,就衔着你的鞋子,我一看到狗衔着鞋子,我就把鞋子从狗嘴里弄下来,给你放在床边了。” 我问事主说:“你们是不是把鞋子翻过来了?” 事主惊讶的看着我说:“这事你怎么知道?” 我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差点没有把我留在地下,你知道这个鞋子两只本身是一阴一阳,和八卦差不多,表示行走在阴阳之间,正着的为阳,反着的为阴,代表阴阳先生跨越在阴阳之间,两只鞋子正过来,说明阴阳先生回到阳世,如果反过来,就代表着阴阳先生,留在阴间不能回来了。” 那个事主说:“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其实你走阴的这几天,我们也是担心死了,我们一家人就商议怎么办,这个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真是慌了手脚。我都要决定到公安局自首了,还是我老婆有见识,她说:“当家的我们等等看,你看先生虽然躺在床上,但不像是死人挺尸,我刚才用鸡毛探了下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说明先生没事。” 我当时听到这话,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我老婆说:“但愿没事,可是先生都四天没吃没喝了,这和死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差错,你说是不是咱爹留着先生在地底下喝酒?” 我老婆说:“掌柜的,你看那个鞋子,那双鞋谁动过?” 我说:“我动过,被咱家的狗衔走了,我又给拿回来的。” 老婆说:“我记得先生说过,这只鞋子只能一阴一阳的放着,不能全部翻过去,底朝上的。” 老婆说完这话,我才恍然大悟,把鞋子翻过来。” 第419章 荷花香味 师兄贺铁嘴说完这话,我说:“过阴有这么多规矩?” 师兄贺铁嘴说:“阴阳先生行走在阴阳之间的两个世界,生死也在一念之间。所以师父临终时有遗言,他老人家让我只教你中医,不教你阴阳之术。还说悬壶济世才是正道。这次师父在你走了之后又给我提起些事。” 我说:“师兄咱师父说什么了?” 师兄贺铁嘴说:“这些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院子里就喊:“东哥、东哥。” 我赶紧朝着院子看过去,只见门口来了一群人,这些人有我干爹、刘杰、刘闯、刘猫、青青,我赶紧和几个人打招呼,这时刘杰一下子把我抱住说:“东哥你可醒了,我就知道你没事。” 我看着他缠满纱布的手,心里一酸,感觉到眼角有点湿润,连忙把刘杰的手,用双手捧过来,说:“刘杰你的手疼不疼?” 刘杰说:“不疼,不小心弄了点小伤,现在已经好了。” 我一下子抱住刘杰说:“什么事我都知道了,你是我的兄弟,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这时刘闯和刘猫过来了,我一下子把他们三个人抱住说:“从今天起,我们四个人是兄弟,等我好了我们就结拜为把兄弟。” 这时我干爹过来说:“晓东醒了,醒了就好。” 我看着干爹的头上也多了许多白发,眼神里充满了父亲的那种爱,此时的我想起在望乡台看父母、看亲人的场景,当时眼泪就流下来了,挣扎着想站起来,这时刘杰连忙把我扶起来,我站起身子,感觉腿有点抖,不管这么多了,我一下子抱住我干爹,哇的一声哭出来,越哭心里越难受,我哭着说:“干爹我以为在望乡台上看的那是最后一眼,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当时我的心都碎了。” 我干爹拍着我的身子说:“晓东,好了、别哭了,你看你都回来了。”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大愣你就让晓东哭一会吧,晓东这一趟,又惊又吓的,心里压着太多的东西了,不让他哭,他会崩溃的。地府里的那些东西,不是常人能承受了的。” 师兄说完这话,没有人劝我了,我使劲的哭,一直到哭够。这时我干娘跑进来,嘴里喊着:“晓东怎么了?” 我看见干娘那憔悴的脸,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下来了,想想在望乡台上,看到故乡的心情,心中悲切、哀伤、难过,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是不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的,现在绝处逢生,能和大家在一起,这是一种无比幸福的事,我一下子把干娘抱住哭着说:“干娘让您们担心了。” 干娘说:“晓东、你真是个傻孩子,你是干娘的儿子,干娘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一会炖老母鸡给你补身子,现在你得躺在床上歇着。” 说着就让我躺在床上,我躺着难受,青莲拿了一个枕头,放在我的腰上,半躺着舒服多了。他们围在床前,我就给他们讲我这次在地府里的经历,刘杰他们听了还可以,青莲、月灵和青青听了,吓得花容变色,青青紧张的说:“小时候就听见老人们常说这些事,想不到说的这些全是真的,真的有阴间这件事,听听都吓死人。”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走下床来,到了我的床前说:“师弟你的身体恢复的真快,要是换成别人,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倒好喝了两碗粥,就活蹦乱跳的了,快说说难道你捡到了武功秘籍不成?” 我说:“师兄我哪有捡到什么武功秘籍,刚才就是用我上初中时,老师教给我的太极心法,我刚才暗自运行了一圈,感觉身体当时就好多了。” 师兄贺铁嘴说:“怪不得,怪不得,太极者,无极生,动亦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亦,皆及神鸣,心静身正,亦气运行,开和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钢,钢柔并用,静发自如。师弟这个可是好东西,你要勤加练习。”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干娘来了,端着一大碗东西,然后笑着对大家说:“你们这伙人快去喝酒去吧,菜我都弄好了。”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哎、什么味这么香?哎呀,母鸡汤呀,我累了这几天了,得补补了,正好几碗粥没有吃饱。” 干娘笑着说:“他大爷,这个鸡汤是给晓东留着的,那屋里还有给你留着的。” 师兄贺铁嘴也不恼,笑着说:“有就好,有就好,弟妹的这个母鸡汤地道,我闻着好像有山珍之类的好东西。我现在是年龄越大,鼻子越尖,嘴越馋,正好我饿了,弟妹既然弄好了菜,那我们就去吃,走、都去吃。” 其他人都走了,屋里就剩下我干娘和青莲了,青莲连忙找出专门在炕上吃饭的小桌子,放在了炕上。干娘把鸡汤放在桌子上。我闻见好闻的鸡汤,肚子里就开始打架,我想用勺子去喝鸡汤,发现手拿着勺子不住的抖,根本不能舀鸡汤喝。 干娘看到这里连忙说:“晓东别急,我用小勺子舀着给你喝。” 这时青莲红着脸说:“婶子你都累了这么多天了,赶快去吃饭去把,我舀鸡汤给晓东喝。” 干娘看了看红着脸的青莲,又看了看我,笑着说:“好、晓东就麻烦你了。” 青莲红着脸说:“婶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晓东也是为了我们,才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我干娘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我说:“晓东你要好好的吃饭,你的身体就会很快恢复的,乖乖的吃饭,干娘我忙去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青莲,我看着青莲,青莲红着脸说:“看我干什么?再看我可就走了。” 我赶紧解释道:“我、我没看。” 青莲说:“你这个坏蛋,看了还说没看,你自己喝吧,我去找他们喝酒去。” 我一看青莲要走,急忙说:“我看了还不行吗?” 青莲笑着说:“看你诚实的份上,我就留下了。” 说完就到了我的床前,把我的身子扶了下,然后把枕头往我的身子后弄了弄说:“真不知道你这个坏蛋是不是装的,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现在一会就成了病猫了。” 青莲给我弄枕头的时候,我闻见青莲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这种香气让人心情愉悦,让人心醉。我竟然痴呆了,有一种像荷花的香味,幽幽清香好像是浑然而成,不像是香水的味道。这时青莲拍着我的肩膀说:“晓东、晓东你怎么了?” 我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说:“没事、没事。” 青莲对我假装生气的说:“看你那个样,我就知道你胡思乱想了,我可警告你,不准胡思乱想,就你这个样子,还想骗我,你不知道你一说假话,就脸红呀?” 我低着头,感到脸上发烧,不敢抬头再看青莲,这时青莲笑着说:“看把你吓的,我又没有真生气,来、抬起头喝鸡汤。” 我抬起头来,只见青莲在碗里舀出来一勺子鸡汤,然后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几下,然后递到我的嘴边,轻柔的说:“来、张开嘴,慢慢的喝。” 我和青莲离的这么近,青莲美丽的面孔,轻柔的声音,让我的心里一阵阵心跳加速,这时青莲让我喝鸡汤,我想都没有想,直接一口把鸡汤吞进去,第一个感觉就是烫,这时的鸡汤已经到了嗓子眼里,我赶紧吐出来,在那里咳嗽起来。 第420章 前世缘分 青莲拍着我的背说:“晓东、晓东你没事吧?” 我好受一点了,连说:“没事、没事。” 青莲听我说没事,就过来把我扶正,然后说:“晓东你一定是属猪的,吃点饭那么急干什么?又没有人跟你抢。” 我不好意思的对青莲说:“青莲,你忘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属鸡的。” 青莲笑着一边帮我整理后面靠的枕头,一边说:“我说你属啥就是啥?你看你吃饭的这个样子,和猪差不多,以后记住了,你是属猪的,小猪的猪。” 我刚要接话茬,这时又闻见那个醉人的幽幽清香,这个香味确实是荷花的香味,我的脑海里迅速的出现了一个景象,在一个长满荷花的湖里,有一个穿着绿裙子的美女,头上戴着一朵娇艳的荷花,这个人的面容和眼前的青莲竟然长得十分像,一样好看的眼睛,一样好看的鼻子,一样好看的嘴。 不由的我念出了一首诗,“真香,我想起一首形容你的诗,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青莲笑着说:“你这个家伙,不饿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念诗,你不饿是吧?不饿我可端走了。” 我连忙说:“我饿,我都快饿死了。” 青莲笑着说:“我看你还是饿的不厉害,什么时候饿的没有力气说话了,那样你才不贫嘴。来躺好了,张开嘴,咱们先喝鸡汤,等有了力气,再吃鸡肉。” 说着就用小勺舀了一勺鸡汤,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几下,然后送到我的嘴边,轻声的对我说:“晓东来,张开嘴,这次别烫着了,慢慢的喝。” 说完把小勺子放在我的嘴唇边上,我试了一下,不太烫,直接喝到嘴里,这些天都不知道饭的滋味了,刚才的两碗玉米粥,把我舌头上的味蕾全部调动起来了,这时的我已经恢复了吃货的本质了,这个鸡汤是用山林里的山珍,慢慢的熬出来的,那个香味就别提了,是一种浓郁的香气,虽然香气浓郁,但喝到嘴里,却感到是阵阵的清香,肥而不腻,让人极度渴望喝下一口,想不到鸡汤能这么好喝。 青莲问我说:“晓东你怎么了?烫着了吗?刚才叫你慢慢的喝了,你偏不听。” 我回过神赶紧说:“没、没有,这个鸡汤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我还想喝,鸡汤太香了,肥而不腻,入口绵软。” 青莲笑了一下,这一笑显得妩媚无比,让人心里怦然一动,青莲笑完了说:“怪不得你给我说人家都说你吃货,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不急,这么多鸡汤,都是你的,我这就舀给你喝。” 然后又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先喝的汤后来吃的鸡肉和蘑菇一类的东西,一口气吃了大半碗,我吃完了感觉身上舒服多了,浑身不再僵硬和阴冷,变的灵活多了。 这时我才想起,青莲光顾着照顾我了,她自己一口也没有吃,我看着青莲那张消瘦的脸感到一阵心疼,看她有点深陷的眼睛,就知道她没有吃好饭,没有睡好觉。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动、难受、内疚交织在一起。 青莲发现我在看她,脸一红笑着说:“晓东你看我干什么?” 我说:“青莲你瘦了,为了我这几天你瘦多了。” 青莲红着脸说:“谁为了你呀?我正好想减肥,瘦到这样我正高兴呢。” 我知道青莲说的不是真话,减肥也不会减到满脸憔悴。我说:“青莲我吃饱了,我要你也吃。” 青莲说:“晓东你吃吧,我不饿。” 我没有说话,而是努力地坐起来,然后对青莲说:“我吃饱了,真的,我起来要看着你吃。” 青莲还是不吃,我拿起小勺说:“你不喝,我舀给你喝。” 可能由于太激动,我拿着小勺的手又抖动起来,青莲看到这里,忙抓住我的手说:“晓东、真是服了你了,我吃还不行吗?你让我自己吃吧。” 我笑着说:“这就对了,你吃着我看着,看美女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青莲嗔怒道:“你再这样油嘴滑舌的,我可就不理你了。” 我急忙说:“青莲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青莲没有说话,低着头喝起鸡汤来,看着青莲美丽的面孔,让人心醉,青莲把那半碗鸡汤喝完,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只能用人面桃花来形容了。我这时又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于是忍不住的问:“青莲你是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怎么这么好闻?” 青莲听见这话一愣,然后一脸茫然的说:“我没有用香水呀,那些桂花香水之类的我闻不惯,从来都没有用过。” 我说:“不对,我明明闻见你的身上有股醉人的花香。” 青莲听到这里有点恍然大悟,她咯咯的笑起来,笑完了说:“你说的是那个呀,我告诉你我真没有用过什么香水,那个香味是与生俱来的。” “什么?与生俱来的?”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青莲听见我的疑问,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时有点糊涂,青莲笑着说:“你别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去问问青青和月灵。”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青莲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青莲吗?” 我摇了摇头,青莲继续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明白了,我娘在生我的那一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说当时梦见一大片水,水面上盛开着朵朵莲花,漂亮极了,当时的美景简直美不胜收,她走着走着,看见一个穿绿衣服、披着红披肩,头上戴着一朵莲花的女子,她现在还说我就是当年她梦里见到的那个女儿,我娘说她当时和那个莲花仙子说话,那个莲花仙子盈盈下拜,说她就是我的女儿,说完之后就凭空消失了,接着我娘的眼前一片漆黑,刚才的东西全部没有了,她一着急就醒过来了。在当天我就出生了,一出生身上就有这种莲花的香味,所以她就给我起名叫青莲。我娘一直说我就是她当年梦里的莲花仙子。” 我听到这里一愣,眼前浮现出我在三生石前看到的情景,三生石上的那个仙子,和眼前的青莲一模一样,我心里彻底的乱套了,我和眼前的青莲上辈子究竟是什么关系?眼前的青莲是我上辈子遇到的那个莲花仙子吗?我刘婶的那个梦,梦见的那个莲花仙子,和我在三生石前看到的仙子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切的谜底不知道怎么去揭开,我想着想着头疼,就晃了晃脑袋,青莲说;“晓东你想什么哪?这一会怎么又皱眉头又晃脑袋的?” 我说:“我想起三生石前看到的事情。” 青莲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想了。” 我说:“不是的,这些事情太巧了,我在三生石前也看到了一个莲花仙子,那个仙子长的和你一模一样,我婶子做的那个梦也间接的印证了你的前世肯定和这个莲花仙子有关联,可是我想不明白,也无法印证前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21章 老山参 我想不明白,青莲说:“晓东你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我和你相遇这也是缘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体,你赶紧躺在床上休息。” 说完转身就要走,我一看青莲要走,我赶紧把她叫回来说:“我要你陪着,我自己在这里躺在床上寂寞。” 青莲说:“晓东你真是个小赖皮,我都陪你那么多天了。” 我说:“那就再陪我一会吧,一会就行。” 青莲一听就无奈的说:“说好了,就一会,你现在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我点了点头,躺在床上,青莲坐在床边,我说:“青莲你唱支歌吧,你的嗓子唱出来的歌肯定好听。” 青莲皱着眉头说:“晓东你可真赖皮,刚才说好的,就陪你一会,这又变卦。” 我说:“就唱一首好不好,就一首,轻轻的唱。” 青莲说:“好了好了,说好就一首的,不准再提别的要求。” 说完青莲就唱起了乡间小路,“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荷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我听着青莲的歌声,声音甜美悠扬,每一声都敲在人的心坎上,如珍珠落在玉盘里,珠圆玉润,这真应了那句话,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听着听着我感觉眼皮发沉,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感到浑身舒泰,我刚要下床,我干娘就阻止我说:“晓东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得躺在床上休息,等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下床。” 我说:“干娘我好了,你看没有什么了,我练一趟拳给你看。” 说着我就开始练我学的太极拳,可是我高估了自己,刚练了一招,就感到头上发晕,眼前发暗,我赶紧扶住了床沿,我干娘假装生气的说:“你看你这个孩子,就是不听话,你要是感觉无聊,我让莲丫头来和你唠嗑,这些日子多亏了这个丫头了。” 说着就去喊青莲去了,就这样我在床上睡了三天,这三天我干娘每天都弄好吃的,青莲也每天带着月灵和青青来给我唱歌、聊天,我感到十分的快乐,可是有一件事,我感到心里没有底,那就是我干娘,我干娘可能是劳累过度,身子越发的虚弱起来,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出现了苍白色。 我不止一次的问干娘怎么了?可干娘总是说没有事。就这样到了第四天,我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干娘却病倒了。干娘躺在炕上,双目紧闭,脸上一股青黑色,嘴唇惨白,我知道干娘是为了我,操心过度,才会这样的,我看见干娘这个样子,泪水忍不住的往下落。 这时我干爹进来了,我看着愁眉苦脸的干爹,干爹这几天也瘦的不像样了,我刚见干爹时,他可是一个硬汉子,几天的时间,我干爹完全变了样,眼里那种刚毅没有了,现在的眼神里有一股柔情和慈爱。我发现干爹本来笔直的腰板现在竟然微微的驼了。 我看到这里,想想干娘和干爹这些天为我操的心,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软,一下子给干爹跪下了,一边哭着一边说:“干爹、对不起,干娘都是因为我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的,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干娘,要是早知道这个,我宁可在那边不回来。” 干爹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嘴里说道:“晓东、晓东你不要这样,晓东这件事不怨你,快点起来。” 我说:“干爹都是我的错,我知道干娘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病倒的,” “唉”干爹叹了一口气说:“晓东也不能全怨你,你干娘的病,我以前给你说过,还是因为那个狈精,你干娘是那次留下的病根,生建军的时候,犯过一次,差点死了,那时我们这一片的医生都看遍了,可是始终是医治无效,最后请来一个老中医,老中医一号脉就说:“此病为阴邪寒邪入体,阳气极度衰疲,寒邪深入少阴的危重证候。需要回阳救逆才能行,我给你们开一副人参四逆汤,三服药保证患者能下床走路,不过这个必须用野人参,才能起到起死回生的功效。以后病如果再犯,用这个方即可。” 当年我们这嘎达,野山参还能找到,虽然珍贵,但最后还是买到了三颗人参,你干娘三颗人参之后,身体很快就好了。你看看这个就是当年的方。” 干爹说着话,找出来一个发黄的纸片,我打开纸片,上面用毛笔写着中医的方剂四逆汤加的人参,外面有人进来了,我一看是刘杰他们,一进来也是愁眉苦脸的,刘杰一进来就问我干娘怎么样了。我说:“干娘还是那个样,药方倒是有,不过有一种药很难买到真的。” 刘杰问:“哥你说是什么药?” 我说:“老山参,三颗老山参。” 刘猫说:“哥这个老山参可不好整,现在都是假的,哪有真的?” 这时月灵说:“我知道哪里能找到野山参,我这就给我的同学黄峰打电话去。” 说着就跑了出去,我问黄峰是谁?刘杰说:“这个黄峰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和我们差不多大,但对这个黑山老林了如指掌,他都是自己去采人参,每一次都会有收获,为人义气,谁有什么事都乐意帮忙,所以大家都说黄峰就像是一个蜜蜂,用自己辛勤的劳动,结的花蜜贡献给大家。所以大家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黄蜂,现在也只有他手里有野山参了。” 我一听好像看到了希望,现在就盼望黄蜂的消息了,我心里乱,就在屋子里来回的走,走了几圈说:“这个黄蜂可靠吗?” 青莲说:“绝对可靠,黄蜂对月灵可是百依百顺的,别看他平时比猴都精,可是一到月灵跟前,立马就傻乎乎的,我敢保证,这个人参不管有没有,黄蜂这小子一准上午之前,屁颠屁颠的跑来。” 我还要说什么。这时月灵跑过来说:“事情办成了,黄蜂一会就把人参给我们送过来,听说他手里正好有一颗没有出售的野山参,只是这棵参不大,我给他说了要三颗参,他说等他来了再想办法。: 我一听满怀希望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一颗人参不顶事。这时我干爹说:’晓东这个人参有总比没有强,我到县城抓点药,等拿来人参就给你干娘熬药喝,顺便我再买几颗种植参,这样可以等着釆参人回来,马上就到采参的季节了,到时候赶山的人,弄到棒槌都会在村子前供着谢山神爷。我们趁机买颗人参就行了。” 我说:“干爹我听说人参很贵的,买一颗和当年一般大的参,得多少钱?” 我干爹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至少得几万,甚至更高。” 我说:“干爹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干爹说:“到时候再想办法吧,我们现在走一步算一步。” 我说:“干爹我们自己去采人参吧,我要去采人参救我干娘。” 我干爹说:“不行,黑山老林太危险了,无数的釆参人埋葬在黑山老林里,那里不能去。” 我说:“干爹、我不怕,我要去采人参,听我师兄说,老虎沟有人参娃娃,我要去老虎沟把人参娃娃抓来,这样好救我干娘。” 我一说这话,刘杰他们也喊着要和我一起去老虎沟釆参,我们后来在老虎岭又是一番离奇的经历。 第422章 鉴别人参 我的心情复杂的很,焦急的等待着黄蜂,听他们说的样子,黄蜂好像长了三头六臂,无所不能的样子,这个黄蜂是什么样子?我真希望他是孙猴子派来的救兵,能给我们解决大问题。 一直快到晌午了,我正着急,就听见月灵说:“黄蜂来了,黄蜂来了。” 我赶紧望过去,看见月灵在篱笆墙外走进来,在月灵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大高个,长的清瘦清瘦的,鼻直口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再一看眼睛,闪着一种深邃的精光,给人第一个感觉,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刘杰他们一见黄蜂赶紧迎上去,和黄蜂抱在一起,然后刘杰把我拉过去说:“来东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就是黄峰,我们可是老同学了,他的外号叫黄蜂,蜜蜂的蜂,还是我们几个给他起的。” 接着又对黄蜂说:“黄大哥这个是杨晓东,我们的东哥,不过东哥比你小,也得给你叫哥。” 我听到这里,赶紧上前和黄蜂握手,对黄蜂说:“黄大哥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我听他们说你可是一个传奇的人物。” 黄蜂一听连忙说:“不敢当不敢当,兄弟你这是要折杀我了,刚才在路上我都听灵儿说了,你才是奇人。” 我们正说着话,月灵对黄蜂说:“黄蜂你带的人参哪去了?我们这些人盼人参都盼红眼了。” 黄蜂一听连忙笑笑说:“在这里,在这里,你吩咐的事,我怎么敢不遵命?” 说着话把身后的背包拿出来了,然后拉开锁链,我看见一个用树皮包着的东西,就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就是人参?” 黄蜂点了点头说:“这里面包着的是一颗四品叶的人参,有点小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效,要是有六品叶的人参就好了,不过这玩意现在不好整,这个参是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的。” 我听的不太明白,就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人参怎么是四品叶?是怎么划分的?” 黄蜂说:“人参这个东西,我们赶山的时候,虽然叫棒槌,那只是我们老祖宗来这里釆参,希望找到和棒槌一样粗的千年人参,人参是天地间的灵气所生,千年人参可以幻化成人型,更是神奇无比,我们这嘎达把人参分成几等,一年生的人参由三片小叶构成,俗称三花子;二年生的由五片小叶构成,形如人手,俗称马掌子;三年生的两个杈,每杈五片叶,俗称二甲子;四年生的三个杈,俗称灯台子;五年生的四个杈,俗称四品(也称批、匹)叶;六年生的五个杈,俗称五品叶;也有生六个掌状复叶的,俗称六品叶,但很少见,因为人参长到六品叶就不再长叶了,所以六品叶最珍贵。” 我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个分法,心里渴望见到真正的野山参,可是人参是用树皮包着的,于是我就说:“黄大哥为什么用树皮包着?” 黄蜂说:“咱也不清楚,采人参都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我们这些放山人人都是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办事,放山人如果发现了人参,就要大声喊:棒槌!,这叫喊山。把头接问什么货?发现人瞅准以后就要立即回答,说出几品叶,然后大伙接着说快当!快当!,这叫接山。 如果喊错了,发现的是一棵草而不是人参,也要挖出来拿着,这叫喊炸山了。有时发现的不是一棵人参,而是一片或一簇,就按打头的一棵是几品叶来回答。人参要由把头挖,先用栓有铜钱的红绒绳套在参叶上,为的是给人参带上笼头,怕它逃跑了。也有用草帽盖住人参的。 接着把头要在人参周围的地上划一米见方的框框,四角插上四个人的索拔棍,称之为固宝。其他人点燃蒿草熏蚊虫,以便把头集中精力挖参。挖参时先破土,然后用光滑的鹿骨钎子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挖参须子。把参须周围的土抠净后,再用青苔茅子将参拉出来。随后,用青苔茅子、桦树叶、掺上一些原土,把人参包起来,用草绳打成参包子。大的参包子由把头拿着。 挖完参要砍照头,即由把头在附近选一棵红松树,朝着挖参的方向,从树干上剥下一块树皮后,在白茬树干上用刀刻杠。放山的人数刻在左边,有几个人就刻几道杠;右边刻的是几品叶参,几品叶就刻几道杠,这是为了使大家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挖过人参,是人参生长区。 不过这棵四品叶的参是我意外发现的,听灵儿说婶子要用,我就把人参拿来了。” 我说:“黄大哥这棵人参多少钱?我买了,不过现在我手里只有一千多,你放心吧,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 “干哈呀?这是干哈呀?这棵人参我一分钱不要。”黄蜂接着有点腼腆的说:“那啥,就凭我和灵儿的关系,能问你们要钱吗?只要灵儿高兴,俺干哈都行,是吧,灵儿。” 月灵听到这里脸一红,假装生气道:“别臭美了,谁和你有关系?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黄蜂忙说道:“不说、不说了。” 这时刘猫嘟着嘴,我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关系,不过这个关系不可说而已,管那么多干啥,我现在想看的人参,在我的印象中,人参应该白白胖胖、粗粗壮壮的黄白色,于是我就说:“黄大哥你赶快把人参打开,让我开开眼界。” 黄大哥说:“好、今天就让晓东兄弟开开眼界。” 说着话轻轻的打开白桦树皮,然后把上面的青苔茅子弄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颗黄褐色的人参,这棵人参很瘦,黄褐色的,参须很长,上面好几个芦头,一个个的连着,好像竹节一样,我数了数有五个芦头,参体呈纺轮状,参须很长,上面还有很多小珍珠疙瘩,我看着眼前的这棵小人参愣住了,这就是让人梦寐以求的野山参吗?因为我那段时间学中医,看过很多图片,知道人参粗短,是那种黄白色,芦头粗壮,参须也是粗而少,比这个好看多了,再说了,我仔细一看,这棵人参居然被虫子咬过。 可能黄蜂看出来我的心情了,就缓缓的说:“晓东这才是真正的野山参,你想想野山参生长于原始森林肥厚的腐殖土中,逢有适宜的自然条件,可生长百年以上。其种子靠风、水、鸟、兽自然传播,萌发率很低。在缓慢的生长过程中,山参要经受冰冻、暴雨、病害等自然灾害的侵袭,还要经常遭遇虫嚼鼠咬、兽吃畜踏,历尽磨难,可谓”九死一生”.加上人类的滥采乱挖,使得野山参日趋罕见而名贵。 这棵野山参虽然小,但它也是经过五个年头的风雨了,你想想兴安岭的自然条件很恶劣,光冬天的嘎嘎冷,就能把人畜冻死,这个野山参需要在地下经历漫长的冬季,就这一条足可以证明山参的品质了。 野山参由于生长在自然环境里,它的颜色自然比种植参的颜色要深,你看看这棵人参的芦头,我们釆参人对野山参的地上茎,长叶、花、果,习称台秆。地下茎由芦和艼构成,分别习称芦头、艼帽,你看看这个小疙瘩就是人参的芦头,人参的年龄在芦头上就能显现出来,正常情况下,野山参每一年结一个芦头,脖子也就长一点,你看这个脖子就已经是有五年的。” 第423章 落魂荡 我看着黄蜂侃侃而谈,对黄蜂的佩服不禁又多了一层,我说:“黄大哥一听就是个行家,你就说说辨别野山参的方法呗?” 黄蜂笑了笑说:“这个辨别方法,咱们老祖宗早就给咱留下了,我们老祖宗在实践中留下了两首辨别人参的歌谣特别好用,第一首就是芦碗紧密相互生,圆膀圆芦枣核艼,紧皮细纹疙瘩体,须似皮条长又清,珍珠点点缀须下,具此特征野山参。 这首歌谣所说的芦、艼、体、纹、须,是我们这行业术语,也是鉴别野山参的基本点,说的是人参需要五形俱美。有经验的釆参人都知道,野山参自然生长,千姿百态,真正完全符合五形皆美标准的当属凤毛麟角,多数野山参只具备其中一二形特征,能具备三形的较少,应属佳品。若能具备四形,市场罕见,精品无疑;偶尔遇到五形俱美的绝品,真是万幸。 后来另一首歌谣也是辨别野山参的,歌谣言简意赅,指点了检验山参的秘诀,即玲珑横灵体、紧皮细纹等山参的体态,这些是圆参等不具备的,这首歌谣就是山参形态显玲珑,马牙芦碗短横体,肩纹紧密细结皮,支腿清稀珍珠须。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种植参,种植参的典型特征就是粗壮,颜色黄白色,根须短,易折,芦头粗大,和这些有明显的区别。” 我点了点头,想不到野山参有这么大的区别,这时我想起来,我干爹给我的药方,那个需要三棵老山参,可是我们手里只有一棵,而且还是只有区区五年的山参,这个显然是杯水车薪。于是我就问:“黄大哥哪里能采到老山参?我也去采人参救干娘。” 黄蜂说:“现在老山参这玩意不好整,附近的山林早就被赶山的找了无数次,山参早就没有了,要想找到老山参,最有希望的地方就是老虎沟,那里据说有人参娃娃,很多釆参人都见过,可惜那里的地势险要,死了很多采参人,渐渐的就成了采参人的禁地。” 我说:“我要去采人参,那里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大不了我把命豁出去,放到老虎沟里。” “呸、呸、呸,你小子的命硬着哪?比我的命都硬,你要是再这样胡扯,师兄我这就揍你。” 我一看我的那个师兄贺铁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一来,我想起一件事,于是一下子过去抱住贺铁嘴,贺铁嘴虽然爱装疯卖傻,但被我一抱,还是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说:“晓东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烧了?” 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眨眨眼对我说:“师弟你小子没发烧呀?怎么抱着我老头子不放?” 我赶紧放开我师兄贺铁嘴,然后兴奋的说:“师兄老虎沟、老虎沟。” 师兄贺铁嘴说:“老虎沟那个地方很危险,你想都不要想。” 我说:“师兄,老虎沟的人参娃娃,你说过那个七星北斗阵,我们要用那个七星北斗阵困住那个人参娃娃,弄来人参娃娃,就可以救我干娘了。” 师兄贺铁嘴咂咂牙花子,说:“这个、这个......” 我这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大声的说:“师兄你怕了吗?我告诉你我不怕,我明天就去老虎沟采人参救我干娘。” 师兄贺铁嘴说:“我们人数不凑手,那个需要九个人。” 这时刘杰说:“大爷我和刘闯、刘猫陪晓东一起去。” 青莲也说:“大爷我听你说过,七星北斗阵需要有女的压住阵脚,我也去。” 青青和月灵也纷纷表态一起去,没想到师兄贺铁嘴还是摇摇头,我说:“师兄还需要什么?你说出来。” 师兄贺铁嘴说:“我们的人数还是还是不够。” 我说:“为什么不够?你不是说过,我们需要九个人,摆上七星北斗阵,然后困住人参娃娃,这样就能抓住人参娃娃吗?” 师兄贺铁嘴说:“是呀,这个话我是说过。” 我说那你为什么说:“人数不够?” “我的师弟你没有傻吧?你不想想?你干娘都这样了,你干爹能带着我们去吗?我们这伙人里头,只有你干爹认识路,我们现在缺少带路人,没法去,老虎沟在兴安岭的深处,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一定回来。” 这时黄蜂说:“我和你们一起去,我知道那个地方。” 月灵一把抓住黄蜂的手,高兴的说:“太好了,你带路,我们的事情就解决了,我要怎么感谢你好呐?” 黄蜂忽然变的腼腆起来,红着脸对月灵说:“只、只要对我好一点就行。” 月灵嗔怒道:“傻样、不理你了。” 这时我看见刘猫脸上一阵落寞,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有人带路是值得高兴的事,我赶紧握住黄蜂的手说:“黄大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哥,啥也不说了。” 黄蜂说:“晓东、其实我也想到老虎沟见识一下人参娃娃,虽然老辈人经常提起这个人参娃娃,可是我们去了几次老虎沟,都没有发现人参娃娃。” 我一听有些失望,连忙问:“黄大哥难道老虎沟你们都找遍了吗?” 黄蜂说:“没有,老虎沟地势险峻,非常的难走,老虎沟的落魂荡我们就没有过去过。” 我说:“你们为什么没有去落魂荡?” 黄蜂说:“落魂荡那个地方,是一个大山峡谷,峡谷的深处是一条河,整年的云雾缭绕,在峡谷间有一条石路可以通到山谷的那边,据说山的那一边,是一个世外桃源,里面风和日丽,流水滔滔,鲜花姹紫嫣红,是一个非常有灵气气的地方,我估计人参娃娃最有可能住在那里。听老辈的人说,去到那里有可能会九死一生,” 师兄贺铁嘴说:“黄蜂说的没有错,那里确实适合人参娃娃,人参娃娃是天地的精灵,非常喜欢有灵气的地方。” 我说:“既然这样我们直接就去落魂荡,找人参娃娃就是了。” 黄蜂说:“晓东、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个落魂荡就是因为凶险异常,去了的人十有**回不来,才叫的落魂荡,要说很早以前还有人能侥幸采到人参,还能回来的话,现在去的话,能回来的希望更是渺茫,这些年没有听说谁到落魂荡能回来了。” 我说:“为什么?” 黄蜂说:“不知什么时候,落魂荡的悬崖峭壁上,居然被山鬼盘踞起来,这些山鬼长着一张非常吓人的脸,如同一个个厉鬼,獠牙伸在嘴外,两个血红的眼珠子,让人看到之后,吓得魂飞魄散,更可怕的是这些东西,在山崖上健步如飞,曾经有些人见到这些山魈把人生生的撕开,手段残忍至极。所以这些年那个落魂荡,成了采参人的禁地。” 我说:“黄大哥那些山鬼真的是鬼吗?鬼应该是无形无质的东西,但你说的是一种野兽。” 黄大哥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些山鬼虽然青面獠牙,但它不是鬼魂,我查了很多书籍,按照书籍上记载,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山魈。” “什么?山魈?” 黄蜂点了点头说:“这个东西就是山魈,在神异书中记载:山魈,乃是山中的怪物一种,身长体黑,力大无穷。传说中,它可以跑的比豹子还快,可徒手撕裂虎豹,乃是山中霸王,且寿命非常长,被人视为妖怪。我想书中说的山魈,就是落魂荡里的山鬼,不过我没有见过,有几次到了落魂荡的边上,我们都没有进去。” 第424章 准备去采人参 我说:“我要去落魂荡,我要去那里找人参娃娃。” 我说完之后,刘杰他们纷纷响应,师兄贺铁嘴说:“好吧,既然师弟要去,我也舍得这把老骨头,对了师弟,我给你一个东西,这个也算做个补偿,虽然没有镇尸牌好,但这把刀也是能吹毛断发,驱凶避邪。” 说着拿出一把刀,这把刀不知用什么做的刀鞘,好像很旧的样子,连同刀把加起来,还没有二尺长,说是刀不如说是匕首更贴切一点,在刀把上镶嵌着玛瑙,这个预示着这把刀不简单,我拿过这把刀,使劲往外一抽,噌铃铃的,竟有一股龙吟之声,接着寒光一闪,我赶紧闭上眼睛。 等睁开眼睛一看,这把刀真是一把好刀,上面寒光闪闪的,虽然刀鞘很旧,可是这把刀却没有一丝锈,稍一靠近,就会感觉有一股寒气。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这把刀怎么样?这把刀可是咱师父当年用的防身武器,师父吩咐我给你的,还说这把刀留着你防身用。” 我喜滋滋的把刀放在身上,我们大家就一起商议着怎么去釆参,我让黄蜂讲了一下进山的规矩,黄蜂说:“这个进山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从来没有女人去釆参,我们这次算是犯了一个大错误,等于坏了规矩,我想我们这次完全是为了救人,山神爷也不会怪罪的,虽然我们坏了规矩,但有些规矩,我们还是必须要遵守的。 我们到山里之后,每到一处住的地方,首先要敬山神爷,给山神爷磕头,这个规矩我们必须遵守,因为山神爷会保佑我们顺利回来,采到大棒槌,在山里只许说“拿”,不许说放。吃饭叫拿饭,睡觉叫拿房子,休息吸烟叫拿火,做饭叫端锅,挖参叫抬参。 在深山里,如果我们遇见窝棚之类的,不用问拜完山神爷之后,直接进去住就行,这些都是放山人留下的,里面有米有面,房顶上有肉,我们吃完以后,记得下次把东西补齐,或者下山的时候,把身上吃不着的米面留下就行了。还有许多规矩到时候我们边走边讲。 我们今晚准备东西,明天在村头拜见我们的保护神老把头之后,就出发,到山里赶山抬参。” 我说:“老把头是什么神?” 黄蜂说:“老把头叫孙良,他是我们釆参人的保护神,至于为什么成为保护神,我也不是太清楚,老人们说他是山东莱阳人,死前题了一首绝命诗,家住莱阳本姓孙,隔山片海来挖参,3天吃了个蜊蜊蛄,你说伤心不伤心,家中有人来找我,顺着蛄河往上寻。孙良死后成了看护人参生长,保护采参人不遭意外的山神。采参人入山要祭祀老把头,采到参要向老把头还愿。”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我知道的清楚,我们知青当年专门研究过这事,其实孙良和我们一样,老家是山东的。解放前山东各地闯关东的比例一般占山东总人口的5%左右。自清迄民国,闯关东的山东人达2500万人。高峰时节,一年便有上百万人。闯关东的山东人是开垦东北的主力军,他们在白山黑水间放山、淘金、垦荒。挖人参,俗称放山,也叫走山。 传说闯关东中的第一个放山人是山东莱阳人孙良。他原是个穷苦的长工,听说长白山有种名叫棒槌的植物,比金子还贵重,便与同乡张禄跋山涉水到了长白山,翻山越岭去挖人参。俩人干了三年,挖了不少人参,商定再分头干三天,然后打点行装回山东老家去。谁知,张禄一去,再也未归。孙良急了,到处寻找,找了七天七夜也没找到。干粮早吃光了,他又累又饿,昏倒在蝲蛄河旁边。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捧了几口河水喝了,看见水底有只蝲蛄,抓来活嚼生吞了。身上有了点力气,他抓起一块尖石,在一块大石头上刻画了那首绝命诗。” 我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时我干爹抓药回来了,黄蜂一见我干爹赶紧板板整整的叫叔,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人参给干爹,干爹要给黄蜂钱,黄蜂说什么也不要。这时我给干爹说:“干爹,我们明天就去赶山,去找大棒槌救我干娘。” 我干爹一愣,然后说:“不行,不行,这个是胡闹,你们知道这个深山老林里有多危险吗?再说你干娘这样,我又不能带你们去。” 我坚决的说:“干爹我们商议好了,明天就出发,现在已经到了白露,是釆参的季节了。” 我干爹说:“不行,我不同意。”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过来说:“大愣呀,这件事可不是晓东自己决定的,明天我也一起去,你就放心吧,黄蜂也和我们一起去。” 黄蜂上前也说:“叔、你放心吧,我们进山一定能找到大棒槌。” 我说:“是呀,我们只有找到大棒槌,才能救我干娘。” 我干爹忽然眼圈一红,眼里晶莹起来,我干爹拍拍我的肩膀说:“晓东好样的,是条汉子,干爹没有看错你,谢谢你也谢谢大家。” 然后眼望屋顶说:“眼睛进沙子了,我给你婶煎药去。” 我干爹拿着人参跑出去,临出门时还擦了擦眼睛,我们大家又在一起商议了一阵子,把要带的东西又细细的想了一遍,黄蜂说:“我们这次赶山,不是普通的赶山,说不定还要和山魈对峙,所以一定要带好猎枪一类的防身武器。” 刘杰说:“东哥你的枪法不错,我再把家里的那支五六式步枪拿来,这次我给你再拿三十发子弹,你看怎么样样?” 我说:“刘杰你那样做,俺叔不会揍你吧?” 刘杰笑笑说:“不会,不会的,咱们这是去采人参救人,我爹深明大义,不会怪我们的。” 就这样我们又商议了很长时间,然后各自回家,准备第二天进山的东西,到了晚上,我干娘喝下药之后,有了精神,可以睁开眼睛了,这个人参真是好东西。我干爹给我干娘说了我们去采参的事,我干娘看着我,嘴里好像说着什么,可是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我干娘看着我眼里一个劲的流泪。” 我过去握着干娘的手,对我干娘说:“干娘你就在家安心的养病吧,我一定能采回来大棒槌给您治好病。” 我干娘听了,用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里的眼泪更多了。我给干娘说了些话,干爹说:“晓东你明天还得去赶山,早点休息吧,我把东西给你准备好。” 我听干爹这么一说,也没有多说话,就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了,到了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娃娃,这个小娃娃和银娃娃一样,穿着小红布兜兜,大大的眼睛,面白唇红的说不出的可爱,这个小娃娃的头上戴着两片树叶,这个叶子是六片状的,上面还带着一簇小红果。 这个小孩和我们一起玩了老半天,我去追他,他就跑,始终就差那么几步,我不追了,往回走,那个小娃娃就追我,就这样追了一夜也没有追上。我不知道这个梦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就没有敢说出来,早上吃了早饭,我干爹给我交代到山林里要注意什么,一切都要听贺铁嘴和黄蜂的,因为他们见识多。就这样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一遍一遍的念叨,我知道这是干爹对我的爱。我不知道这一趟老虎沟之行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这一趟绝对的不会简单。 第425章 釆参的规矩 我干爹递给我一个褡裢,对我说:“晓东这个褡裢前面是咸菜之类的东西,和几件衣服,后面是小米之类的东西,山里苦不比在家里,万事都不随便,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如果天变冷了,那些窝棚里都有留的棉衣,你们直接穿就是了,这个规矩黄蜂懂,我就不多说了,万事小心,我和你干娘在家盼着你回来,无论能不能找到人参,半个月之内都要尽快赶回来。” 我说:“干爹我知道了,我和干娘说一声去。” 我说完就到了干娘的屋,干娘用了人参之后,气色明显比昨天好多了,脸色不再是青灰色,变成了苍白色,我走到干娘的跟前,趴在干娘的耳边,小声的说:“干娘我去赶山了,您老人家要保重身体。” 干娘听见我这么一说,嘴唇抖动,好像要说什么,手乱抓起来,我赶紧上前握住我干娘的手说:“干娘,你不要担心,我一定抬回来大棒槌,给您老人家治病。” 我干娘说不出话,只是用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眼泪在眼角里流出来,我不忍心再看,急忙用手把干娘的手拿开,叫了声:“干娘我走了。” 说完我就赶紧走出门去,不敢再回头,怕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哭起来。我刚一出门就看见黄蜂、刘杰、青莲他们来了,只见刘杰和黄蜂他们背着和我一样的褡裢,刘杰的肩上有一支猎枪和一支五六式步枪,黄蜂扛着一大捆白蜡杆,背上也背着猎枪,刘猫和刘闯,同样的装束,三个美女没有带枪,只是每人都背着一个大背包,打扮的倒是干净利索,头发都扎成了马尾辫,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我走到他们跟前,和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刘杰把肩上的那支五六式步枪和子弹袋给我,我真稀罕这把枪,有了它就有了安全感。人是奇怪的动物,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兄弟,有些人却一见如故,很快就可以成为兄弟,和黄蜂就是这样,虽然只在一起一天,但觉得黄蜂就是可以一起生死的兄弟。我看着黄蜂扛着白蜡杆奇怪,就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黄蜂笑着说:“这个可是我们釆参人的宝,是喊山和找人参用的,我们进山以后,找棒槌时,都相隔一棍的距离,这个被我们称为排棍。我们平时进山,都是不带这些武器的,拉帮都是单帮、三帮、五帮之类的单数。排中间的人叫挑杆的;第一次放山的采参人在边辊和挑杆的中间,也称之为压趟子。” 我说:“听说釆参进山不能是双数,这个是为什么?我还听说过什么单去双归什么的,这都是为什么?还有我们这些人谁做把头?” 黄蜂面对我一系列的发问,想了想说:“一个人叫单棍撮,放单帮,闯单山。因为山深林密、毒蛇猛兽横行,一般都是结伙而行叫拉帮,也有的地方叫插帮插伙。就是找几个人组成一伙。人数忌二、四。二人放山怕同路见钱起歹意或出现纠纷无人调解。四与死字音相近不吉利。人数从单不从双,单去双回意思是挖到棒槌回来就是双数了。 拉帮结伙有一个说道是只能增人,不能减人。就是说人员定下来后,再来人可以加入,有人要求加入,有的地方有把头不得拒绝的说道。原定下的人不允许退出。放山有放生山和放熟山的区别,老放山的有埯子,放熟山是用自己家里人,不用外人,这里说的是放生山是硬闯的。人员确定后要选出心地公正大家都信得过熟悉山区地理环境又有丰富放山经验的人当把头,一切都听他的号令。 参把头和大家一同劳动平均分配,很受大家尊重,吃饭先让把头吃,睡觉把头先躺下别人才躺下,走路时把头走在前面,散伙后对把头也很尊重。头次放山的人叫初把、雏把郎子。把头要挑选吉利的日子进山,这叫选日子。进山一般在旧历七八月,每月的三、十三、二十三为忌日,其余日子也要经过占卜选择吉日,进山之后初一、十五也要呆在窝棚里不能采参。在进山的前一两天把头领着全体人员拜庙、拜老爷府,老爷府就是老把头庙。” 其实我也知道问多了,黄蜂有可能烦,可是我十分的好奇,就想把所有想知道的事情都问清楚,于是我不管那么多了,就接连着又问起来,我说:“黄大哥我知道进山之后就不能胡乱问了,我有很多事情很好奇,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黄蜂说:“兄弟咱们还没有进山,想知道的东西你尽管问。” 我说:“黄大哥那我就问了,我想知道这采参是不是全年都能采?还有我听人家说有什么棒槌鸟,这个棒槌鸟什么样?真的找到棒槌鸟,就能找到棒槌吗?” 黄蜂听完以后笑着说:“兄弟你是挺好奇的,我就慢慢的告诉你,人参其实全年很多时间都能采,阳春四五月冰化雪消,参芽出土时叫做放芽草、放勾勾头。六七月人参伸巴掌长成绿色全草在丛生的杂草中很难寻找叫放黑草。人参六七月开花,花朵为绿白色,继而结出参籽叫青榔头。七八月参籽变红叫红榔头,这时放山叫放红榔头市、“放红头”。九月人参籽落后叫放刷帚头。到白露后人参叶杆枯黄叫放黄罗伞。最后只剩一个中心茎叫放鞭竿。俗话说:“棒槌鸟叫得欢,放山伙子进了山”,一般人都是七八月入山。这时候人参籽鲜红,棒槌鸟鸣叫,比较好找些。不立秋分量不足,一般不挖出来,之前发现了用红绳作上记号,底下埋上剪子作证据。也有挖出来栽在山参棚子里秋后长成了再挖出来。 棒槌鸟像黑卜鸽子似的,膀上有嗄拉纹,飞1丈多高,叫声类似“李五”与“火姑”。还有3个叶的“棒槌晃子”和两个叶的“元宝草”都和人参离不远。俗话说:“看到元宝草,棒槌不用找”。山里的趣事多的很,我们到山里,你们得乐坏了。”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到了屯子头的老爷庙,这个老爷庙和我们家乡的土地庙差不多,里面塑着一个壮汉的像,这个人头上留着辫子,身上穿着清朝人的衣服,面色凝重,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远方,这个人一只手里拿着拨索棍,一只手里拿着大棒槌,这个人就是采参人的保护神,被称为老把头的孙良。 我师兄贺铁嘴拿着一只公鸡和一把小刀,在那里站着,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五个牌位,我一看上面写的分别是山神牌位、五殿闫君牌位、树神牌位、草神牌位、老把头老把头牌位。桌子上放着猪头。猪腿和猪尾巴,前面每一个牌位放着一盅酒,。 我们到了跟前,师兄贺铁嘴满脸严肃,我看着满脸严肃的师兄贺铁嘴就想笑,师兄贺铁嘴看见我们来了,就高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把头,进山以后一切听把头的,,不准私自乱跑,不准胡乱说话,这些都得知道。” 我们齐声说:“知道了。” 贺铁嘴说:“好、现在大家跟着我一起拜山神爷,来跟着我一起说。” 师兄贺铁嘴说:“山神爷老把头各位神仙在上,我们刘家屯的贺铁嘴、黄峰、杨晓东、刘杰、刘闯、刘猫、刘青莲、刘青青、白月灵九人要进山了,虽然有点不合规矩,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请给我们指指路,让我们开开眼,拿了大货,发了大财,杀鸡宰猪再来还愿供奉您老人家。” 第426章 山珍 我师兄贺铁嘴念一句,我们跟着念一句,师兄贺铁嘴念完了,我们也跟着念完。这时师兄贺铁嘴带着我们给面前的五个牌位磕了三个头,我们也照着做、这时师兄贺铁嘴抓过身边的那个大公鸡手起刀落,直接斩断鸡头,把鸡血滴在酒碗里,然后高举过头顶,大声的说道:“苍天有眼山神鉴,不昧良心不独贪,多挖棒槌拿大货,同上山来同下山。” 还是那样,师兄贺铁嘴念一句,我们跟着念一句。师兄贺铁嘴念完之后,我们站起身,喝了一口,直接递给黄蜂,黄蜂喝完以后递给我,我接过血酒,一看红呼呼的,有点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屏住呼吸喝了一口。接着递给刘杰。 刘杰喝完以后一直传到青莲手里,青莲接过血酒,看了看眉头皱起来,美丽的大眼睛看了看我,眼里好像在说能不喝这个血酒吗? 我看了看青莲,这时青莲好像一下子来了勇气,眼神坚定起来,举起碗喝了一口鸡血酒,然后用手一抹嘴,把鸡血酒递给月灵,月灵看着鸡血酒说:“大爷这个鸡血酒能不喝吗?” 师兄贺铁嘴摇了摇头说:“喝吧,这是进山的规矩,你喝了山神爷就会保护你的,就喝一丁点吧。” 月灵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然后递去给青青,青青也喝了一口,我们喝完鸡血酒,师兄贺铁嘴背起地上的东西,我一看他带的够全的,连锅碗都有。师兄贺铁嘴拿起桌子上的红布包袱,然后大声喊道:“走嘞。” 我们跟着师兄贺铁嘴踏上了进山的路,进了森林,越往里走,树越高,林子越密,这时黄蜂把杆子分给我们,然后就要用杆子,准备敲击树干喊山,这时刘杰一把把黄蜂的杆子抓住说:“哥别敲了,你这一敲把野兽吓跑了,我们就打不到野物了,我还准备让东哥尝尝我们这里的名吃,飞龙炖蘑菇。” 黄蜂一听就住手了,对我师兄贺铁嘴说:“把头这个杀生不太好吧?” 我师兄贺铁嘴一听到飞龙炖蘑菇,眼睛早就眯成一条线了,笑着说:“有啥不好?咱们这次本来就不合规矩,在吃的方面我们百无禁忌。那个飞龙炖蘑菇可是最难得的美味,这时的飞龙可是最肥的时候,用榛蘑和猴头菇、松茸炖出来,你就别提多香了,那个刘杰你可一定要多打几只飞龙,那个晓东、青莲你们在路上注意点蘑菇,那个榛蘑、猴头菇、松茸啥的,都收拾着,到了老爷府我亲自做给你们吃。” 我轻声的问青莲说:“青莲这个时候还有蘑菇吗?” 青莲说:‘这个时候的蘑菇很多,昨天才下的雨,今天我们算是有口福了,别动,你看看脚底下的那一片就是。“ 我一听赶紧望过去,只见地上的树枝上,长着许多土黄褐色的小蘑菇,和伞一样,不是太好看,周围还散落着许多好看的黄色小蘑菇,我问青莲说:“这个是什么蘑菇?这个蘑菇好吃吗?我想炖飞龙一定是难得的美味。” 我说着话,就忍不住的流口水,青莲笑着说:“你说你前世是白狐托生的,我真不能相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馋的白狐,我看当年我大娘肯定看错了,你一定是只小白猪托生的。” 我说:“这个我真不敢确定,我爹也说过我上辈子是白猪。不管这些了,青莲,好青莲你就告诉我这个是什么蘑菇?” 青莲说:“这个蘑菇就是刚才说的榛蘑,这个蘑菇味道鲜美,吃起来爽滑无比,和小鸡、飞龙那简直就是绝配,因为长在榛木岗上,所以这个蘑菇叫榛蘑,你看看那些黄色的小蘑菇,叫小黄菇,也是难得的美味,可惜这种蘑菇不成片,散落在树林间,很难采集。” 这时月灵喊:“青青快过来,咱姐这边有很多蘑菇。” 青青一听赶紧提着包袱跑过来,和月灵一起在地上采蘑菇,远处传来枪声,这个声音是猎枪的声音,我知道一定是刘杰他们在打猎。不管那些了,我们现在主要的是采集蘑菇,走着走着,走近一片树林,这个树林里的树,比一般地方的树都大,树林里一片黑漆漆的,让人有点凉飕飕的感觉,我和青莲她们往里走,感觉头皮有点发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心里一惊,就想往回走,这时青莲喊:“晓东你看这里有松茸。” 我一听松茸,心里大喜,松茸这个东西据说是最珍贵的一种菌类植物,不仅营养均衡、充足,而且还有提高免疫力、抗癌抗肿瘤、治疗糖尿病及心血管疾病、抗衰老养颜、促肠胃保肝脏等多种功效。据说有特别的浓香,口感如鲍鱼,极润滑爽口。不过到现在我也没有吃过鲍鱼,不知道鲍鱼什么味,但松茸就在眼前。 我赶紧顺着青莲的声音看过去,松茸形若伞状,色泽鲜明,菌盖呈褐色,菌柄为白色,均纤维状茸毛鳞片,菌肉白嫩肥厚,质地细密,这个就是人家常说的山珍松茸,我赶紧在地上采下一个松茸,放在鼻子上一闻,有一种松树的香气,这时青莲说:“这个东西不光可以炖着吃,烤着吃也是芳香无比。” 我说:“真的?” “骗你干什么?赶紧多采点,到了有宿营的老爷府,我们好多吃一点。” 我一听就把身上的褡裢放在地上,同时把肩上的步枪好好地整理了一下,干爹告诉过我,在深山老林里,枪才是最好的助手,一般情况下,都要做到枪不离手。把东西弄好之后,我就开始在松树底下捡松茸,青莲告诉我,这些东西,即使在这里也是很少能吃到的山珍。我和青莲说说笑笑的在松林里捡松茸,这里的松树非常的高大,有些几个人都搂不过来。阳光根本照不到地面,地上几乎没有草和灌木丛,地上是厚厚的树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埋着头在地上捡松茸,一直和青莲一起捡到一棵大树的跟前,这棵树和松树不一样,树下都是些榛蘑,青莲一看就跑过去,捡起来,我也跟着走过去,这时我忽然觉的有东西在看着我,就在树上,我直觉很准确,于是我赶紧抬头去看,我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树上有几个白色的头颅,挂在树上,这几个头颅有大有小,都长着白色的毛,毛茸茸的,我赶紧大叫着:“青莲快走,这里有妖怪。” 说完我就上前,抓住青莲的衣服,使劲的往后拽,由于紧张用力过度,我和青莲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我赶紧爬起来,把肩膀的枪摘下来,瞄准白色的头颅就要开枪,这时青莲叫道:“晓东不要开枪,那个不是妖怪,是猴头菇,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我一听猴头菇,赶紧把枪放下,仔细看过去,只见这个确实不是什么头颅,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个猴头菇好吃吗?” 我问完这个问题,当时就觉自己有点傻,如果猴头菇不好吃,青莲会那么高兴吗?果然青莲笑着说:“我还以为自称吃货的你,什么都知道呐?我告诉你,这个东西,是中国传统的名贵菜肴,肉嫩、味香、鲜美可口。是四大名菜(猴头、熊掌、海参、鱼翅)之一。有山珍猴头、海味燕窝之称。远远望去似金丝猴头,故称猴头菇,一般情况下,野生的难得一见,我们今天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找到了好几个猴头菇。” 第427章 猴头菇 这时月灵和青青听见声音,跑过来了,青青一看见我和青莲坐在地上,就赶紧过来扶青莲,我也赶紧站起来,把枪支整理好,月灵就问青莲怎么回事,青莲指着大树上的猴头菇说:“你看那树上的东西?” 月灵和青青赶紧朝着大树望过去,月灵看了一眼,立即跳了起来,高兴的说:“真是好东西,我们的运气真好,今天晚上,我们可有口福了。” 说着话,月灵上去把一个猴头菇弄下来,递到我的手里,我拿在手里一看,这个猴头菇和足球差不多大,上面长着和刺猬一样的刺,肉质的菌体,这时青青和月灵把树上的猴头菇都摘下来,放到了带着的口袋里,然后青莲对我们说:“这回采的蘑菇够我们吃的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几个人就拿着蘑菇回去,我们带着自己的东西和猴头菇到了师兄贺铁嘴的身边,一到贺铁嘴的身边,青莲就高兴的大叫说:“贺大爷你看,我们弄到了什么东西?” 贺大爷一听,赶紧上来看,打开包袱一看,连说:“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因为太稀少,以前只有皇帝才能吃到,普通的平民百姓嘛,连怎么吃的都不知道,我们的口福真是不浅。” 这时我看见黄蜂、刘杰他们提着和鸡差不多的东西走过来,这些东西比鸡小,有点像我们常见的芦花鸡,足有五六只之多。我看着那些东西好奇,就问刘杰说:“刘杰这个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是你们说的飞龙?” 刘杰说:“是呀,这个东西就是飞龙,也叫松鸡,在树林里很好打,这个东西,不到跟前不跑,对了你们采到蘑菇了没有?” 我说:“我们今天弄到了好东西,你们快过来看看。” 四个人一听,赶紧围过来,我打开口袋,让他们看了看,黄蜂和刘杰他们都高兴的大叫起来,特别是黄蜂,黄蜂高兴的说:“我整天在树林里转悠,这个东西都很少见,没想到他们一下子弄了这么多,这说明我们的运气很好,晚上真的可以大饱口福了。” 我师兄贺铁嘴说:“行了行了,别光顾着高兴了,我们得赶快走,争取在天黑之前,到我们宿营的老爷府,在那里我们好享受美味。” 我们由于收获的这么多,走起路来都有了劲,我一边走一边问黄蜂说:“黄大哥我们不是来找棒槌的吗?我们光顾着这么走,能找到棒槌吗?” 黄蜂说:“我的弟弟,这个地方离人烟这么近,哪会有棒槌,我们还是赶快走路吧,这里离着老虎沟还远着哪。” 黄蜂这么一说,我也不低头找棒槌了,闷头不说话,跟在黄蜂的后头走。树林里一望无际的参天大树,我在里面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是黄蜂却像在自己的家一样,轻松自如,敢本不担心方向的问题。 我们走的筋疲力尽的时候,黄蜂说:“我们快到地方了,前边就有一个专门为釆参人建的老爷府,我们到了那里就可以休息了。” 我身为男爷们还好点,可苦了青莲她们三个女孩子了,她们的行李都被我们几个男的分担了,可是她们还是累的够呛,都互相扶持着,一听快到地方了,这才来了点精神。我们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看到了一条小溪,在小溪的旁边有一个小木屋,这个小木屋就是用森林里的原木做成的,可谓是真正的原汁原味,上面残留的树枝,竟然还有绿色的树叶子。 在木屋的旁边是一个小点的石头屋,屋里供着一个木牌子,我们一到地方,身上的那股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几个女孩都坐在了地上,我和刘杰他们刚要坐下,黄蜂就说:“晓东我们不能坐,得先去和山神爷磕个头,然后才能歇歇。” 我一听赶紧站直身子,青莲他们也要起来,黄蜂说:“你们几个先休息吧,我们几个男爷们去就行了。” 月灵一听黄蜂这么说,一下子站起来,柳眉倒竖,手掐着腰对黄蜂说:“黄蜂你这是怎么滴?看不起我们是吧?” 黄蜂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灵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个拜山神爷历来都是男人的事,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是我看不起你们。” 月灵一听这话消了气,一下子又坐在地上,黄蜂看着月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刘猫这小子一脸坏笑,不知在想什么。 不管这么多了,在我师兄贺铁嘴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山神庙前面,双膝跪倒,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师兄贺铁嘴打开了那个木屋的门,我一看里面收拾的板板整整的,在木屋的墙壁上挂着好几个袋子,在木屋的房梁上还挂着发黑的腊肉。地上铺着柔软的茅草,在一个用木头搭的台子上,竟然还放着衣服,墙角上放着锅碗瓢盆。 师兄贺铁嘴说:“这里都是以前放山人留下的,他们离开这里时,把带着的东西,都留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也留着给后来放山人急用,放山人吃了里面的东西,和穿了里面的衣服,下次再进山时,都会补上。” 我说:“想不到这些人这么重义气。” 师兄贺铁嘴说:“是呀,这都和我们的老祖宗闯关东有关系,我们的老祖宗来到东北这个白山黑水的环境,狼虫虎豹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下,不靠别人的帮助,是很难生存下来的,所以老祖宗留下很多规矩,让后代放山人互相帮助,能更好的活下去。这些规矩一直被后来的人尊崇。” 我点了点头,这才是人内心最原始的人性。师兄贺铁嘴笑着说:“光顾着说话了,三个姑娘都饿了,你们肯定也饿了,咱们来个榛蘑、猴头炖飞龙,吃一回保证一辈子都忘不了。走、刘闯跟我上河边收拾飞龙去,师弟你们在周围玩玩,可别乱跑,这里可不是屯里,你第一次进这个深山老林的,走远了会迷路的。” 我点了点头,对着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胡乱跑的。” 师兄贺铁嘴点了点头,在墙角拿起一个锅,笑着说:“咱们今天的东西多,我要好好的炖上两锅,让你们这些人吃个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原汁原味。” 说完拿着锅和飞龙、蘑菇,就和刘闯去忙乎了,青莲她们坐在地上休息,我想走走,就出了小木屋,这里是树林的深处,往四周望去,眼里全是树,大树、小树密密麻麻的,好在小木屋这一片没有大树,这样可以看见一大片天空。 地上有些像菊花一样的花,这些花非常的漂亮,在草地上显得格外的显眼。旁边的这条小河,流水滔滔,清澈见底,水里的小鱼小虾,清清楚楚的,旁边的石头上很光滑,连青苔都没有,我坐在石头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就是自然,就是还没有受污染的自然。 这时我忽然闻见有一股清香,这种清香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清香。淡淡的香气中有一丝丝甘甜,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好闻,我用眼睛在地上找起来,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我有点失望,就在我准备放弃时,忽然眼前一闪,我看见地上许多红色的东西,这些东西比鸡蛋小,鲜红色,如同一个个的红果子,香气就是从这个红果子里发出来的,我凑近一看这些红果子,竟然是一个个的小蘑菇。 第428章 红色魔鬼 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小蘑菇,有点不敢相信,蘑菇竟然能长得这么好看。我拿起红蘑菇,放在鼻子跟前一闻,真香,这个香味就是刚才的味道,只不过拿在手里,香味更加的浓郁。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蘑菇,非常的漂亮,红红的蘑菇上面有白色的小点,简直和童话里的蘑菇一样。我又闻了一次,香气太诱人了。好东西当然要分享,于是我在地上把蘑菇都捡起来,小心的放在我的兜里,我数了数,竟然有十个蘑菇,我们九个人,每人一个蘑菇,那么就是九个,还剩下一个蘑菇,那这一个蘑菇给谁? 想到这里,我又拿起一个蘑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香气沁人心脾,我忍不住了,确实忍不住了,想咬一口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但吃独食是不对的,于是我狠狠心,又把那个蘑菇放下,可是令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竟然舍不得放下那个蘑菇,心里如同猫抓一样,难受急了,感觉自己要疯。 我坐在石板上,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尝尝这个诱人的蘑菇。“不管了,不管了”安慰自己说:“这个蘑菇一定不好分,不如现在就吃了,这样剩下九个可以一人一个,于是我把放下的那个蘑菇又重新拿起来,放在嘴里,轻轻的咬了一点。 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香,这种香是那种让人舒服的清香,吃到嘴里,就感觉像上了天堂一样,有了第一口,当然就会有第二口,于是我张嘴又咬了一口,这第二口竟然不是第一口的味道了,这一口甘甜如蜜,让人难以忘怀。 于是我咬了第三口,这一口的味道竟然又出现了变化,这一口是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这种味道仿佛激起了我舌头上所有的味蕾,味道太神奇了,我还是头一次经历这个味道。我都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明明是一个蘑菇,但吃起来的味道反差却如此之大,这是我真实的感觉,还是什么东西在欺骗了我舌头上的味蕾。 我想到这里,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这一口有点辛辣,不过这种辛辣,让人感觉很适中,辛而不烈,辣而不火,具体的说不出什么味道。真是奇怪了,这已经变了三次味道了,难道还有第五种味道不成,于是我又咬了一口,这一口我差点吐了,前四口都是绝美的味道,这五口竟然是苦的,这个苦味有点像咖啡的味道。 这真是一口一个味道,酸甜苦辣,唯独缺一口咸,我在想,这个第五口会不会是咸的?我正要吃第五口的时候,就听见青莲喊我,我一听连忙站起来,心里那个激动劲就别提了,这个果子太神奇了,居然一口一个味道,我举着手里的红蘑菇,高兴的对青莲说:“青莲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我这一得意忘形,坏事了,剩下的红蘑菇,居然随着水飘走了,我心里一阵难受,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掉到了水里,我就想到河里,把那半个红蘑菇捞上来,于是卷起裤腿,就要下河,就在这时,我的眼睛忽然一片血红,心中有一股东西堵在心口,憋的我十分难受,这是怎么了?我的心里大惊。 眼前是无尽的红色,这个红色像血。这种情况我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那次是被污血冲了眼睛,这一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使劲的揉着眼睛,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我想喊出声音,可是胸口堵着东西,喊不出来。 看不见东西,可是我的耳朵能听见,于是卧趴在石板上,用手摸索着,这时我的手触到了冰凉的水,我一触到水,赶紧用水洗眼睛,可是无论怎么洗,眼前还是一片血红,除了血红色之外,没有了别的颜色。 我感到茫然无助,想喊人可是喊不出声,心里憋得慌,我就用手抓自己的胸部,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厉害,头也开始疼起来,我不能再趴在那里洗眼睛了,得爬起来喊人,让大家救命,于是我站起身子。 想喊师兄他们,可是还是那个样子,胸口堵的结结实实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渐渐的我的心里开始沮丧,越来心里越凄凉,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自己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占领了整个的身心。 接着心里越来越难过,竟然想到了哭,于是我高声的哭起来,这一哭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哭出声音,胸口的郁闷也好多了。越哭心里越舒服,越哭心里越好受,哭着哭着,感觉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什么意思,无限的落寂,无限的伤情。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忽然有一种云开雾散的感觉,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变化,眼前出现了很多红色的宫殿,红色的围墙,红色的土地,那里的一切都是红色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红色世界。 忽然空中飘着一个人,这个人身穿红色的裙子,这个裙子是仙子才能穿的裙子,裙带飘飘扬扬的,非常的好看,不过这个裙子也是那种红色,再一看穿裙子的人,白色的肌肤,白色的手臂,乌黑的长发,这个红色、白色、黑色合成了一副绝美的画。空中飞着的这个人,飘飘然的落在我的面前,我这时才看清这个人的容颜。 这个人美丽的让人无法呼吸,不敢仰视。只见她弯弯的眉毛,这个眉毛恰到好处,多一分太长,少一分太短。再一看眼睛,眼睛像两颗黑宝石一样,熠熠闪光,这种光让人感到无限的诱惑,却不失体。想不到人的眼睛也能长的这样神奇。小巧的鼻子,让那张白如雪的鸭蛋脸,更加完美。红红的嘴唇,像血一样的红,如果放在别人的脸上,肯定会吓死人,可是放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漂亮和惹火。 我眼前的这个美女集冷艳和漂亮于一身,本来庄重的神色中透着无限的妩媚,这是一个美丽不可仰视的仙子,也是一个有无限诱惑的妖精。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知该怎么办,手和脚好像都是多余的,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那个女子用那诱人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的眼前姗姗起舞,舞姿优美,衣袖飘飘,让人感到此舞只有天上有,人间千载不曾闻。我看着眼前这个美女飘飘舞姿,让人心开始不由自主的狂跳,精神为之亢奋,有一种想和美女跳舞的感觉。那个美女越跳越快,我的心跟着舞动起来,这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手脚,跟着那个女人跳起来。 越跳越快,感觉就要虚脱了,这时我的胸口忽然出现了一股冰凉之气,这股冰凉之气,使我狂热的心冷静了一点,那个女子见我不跳了,朝我一笑,这一笑百转柔肠,万分妩媚,笑完了对我说:“跟着我一起跳吧,我带着你到另一个世界去,做这个山林的主人。” 我心里忽然清醒了一下,这个女人说要带我到另一个世界去,这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另一个世界代表着死亡,于是我大喊:“我不去,我不去,你就是天仙,我也不稀罕你,你走你走,我不会跟着你走的。” 这时那个女子婉然一笑,这一笑让我心神一荡,接着这个女人开始冷笑,冷笑声让人周身掉进寒冰,那个女子笑完了说:“你不走,现在已经晚了,你可知道你吃的这个红色魔鬼,是兴安岭的千万冤魂所化,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你尝遍五味,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第429章 人生百味 我一听心想完蛋了,心里念叨的酸甜苦辣这四个味道都已经尝过了,这时我忽然想起自己没有尝到咸的这个味道,于是我大声的说:“没有。我没有尝过咸这个味道。” 那个女子冷笑一声说:“五味你尝了四味也不错了,我这就带着你走,走吧,这个世界无限美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大喊着:“我不去,我不去,你骗人的,你骗人的,那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没有天地,没有尘埃,没有日月星辰,只有血腥。” 7788小说网 那个女子脸一冷说道:“去不去都由不得你了。” 说完在那里哈哈大笑,笑声越来越尖锐,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宽,我看见这个女子的尖牙如刀,闪着寒光,刚才诱人的小嘴,现在变成了血盆大嘴,这张嘴几乎占据了一张脸,哪还有当初和仙子一样的可爱?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一个恶魔,一个红色的恶魔,因为这时候的那个女人张着血盆大嘴,眼里、鼻子里和耳朵眼里开始往外流血,尖锐的叫声,让人心里无比难受。 变化如此巨大,我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这时远处跑来了五个夜叉,这些夜叉青面獠牙,一个个的血盆大嘴,比在地府里见到的飞天夜叉还要可怕。我此时想跑,可是我刚跑几步,就被四个夜叉抓住了手脚,我想挣脱,可是四个夜叉的手像钢构一样,紧紧的抓住我,根本不容我挣脱。 我不知该怎么办,这些夜叉把我抓住,自然没有好事,开膛摘心是避免不了的了,这回又要完蛋了,我心里那个悔恨,没有事吃那个倒霉的红蘑菇干嘛,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shi死吗?可是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我现在无论怎么后悔,都一点用没有。 这时一个夜叉走近我,这个夜叉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腥臭无比,我闻见之后,一阵阵干呕,这时那个夜叉走近我,狞笑着说:“把这个东西吃了,把这个东西吃了。” 我一看那个夜叉手里拿着一块腐肉,这个腐肉上面好像还有蛆虫蠕动,我不能吃这个东西,坚决不能吃,于是我大喊:“拿开,快点拿开,我死也不吃这个东西。” 那个夜叉狞笑着说:“现在由不得你了,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说完就用手捏住我的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也不张嘴,可是我的力气终究没有夜叉的力气大,嘴一股钻心的疼,一股咸味到了嗓子里,我知道自己的嘴被夜叉的手给捏破了。 夜叉把腐肉放在我的嘴边,我看着上面的粘稠的物体,心里翻腾起来,越翻腾越快,越翻腾越难受,终于忍不住,胃里的东西一下子喷出来,我这一吐就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吐起来,这时我听见有人说:“吐了就好,吐了就没事了,把晓东翻过来吐,让他吐干净。“ 这个声音好像是我师兄贺铁嘴的声音,这时我的眼里不再是红色,变成了普通的颜色。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刚才闻到和看到的东西太恶心了,我想把我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就这样一直吐,一直吐,吐到最后,肚子里已经没有饭了,只剩下胆汁。 这时师兄贺铁嘴笑眯眯的说:“师弟,这回吐干净了?” 我无力的看着贺铁嘴,点了点头,贺铁嘴坏笑着说:“我的馋嘴师弟,你咋这么馋?比师兄我都馋,这回吃了毒蘑菇,我看你下次还馋不馋?你也不看看这个蘑菇是什么颜色的,就敢往嘴里塞,这次幸好我们都在,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我此时浑身没有劲,只能有气无力的说:“谢谢师兄,谢谢大家了。” 师兄贺铁嘴说;“别忙着谢我们,赶快把你吐的东西洗干净,都愁死师兄我了,刘杰、黄蜂你们四个人把晓东放下吧,晓东这回不会发疯了。” 四个人一听赶紧把我放下,刘猫和刘闯先把我的腿放下,我的腿一触地有些软,但还是站住了,接着刘杰和黄蜂又把我的胳膊放下,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我没有停步,而是仓促的到了石头边上,趴在那里把脸上和头上的东西洗下来。 洗了好几遍头上和脸上的酸臭味才洗干净,我趴在水边不想动,回想起这个吓死人的噩梦,或者是幻觉,这一切都和我吃的那个叫红色魔鬼的蘑菇有关系,我当时只是被这个蘑菇的香味诱惑,忍不住的尝了一口,可是就这一口,就一步步的受到蘑菇的诱惑。先是那种清香,后来时甜味,接着就是酸味,后来是辣味,最后是苦味,虽然越往后,味道越不如开始,可是偏偏这个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我趴在那里不动,这时青莲跑过来,焦急的问道:“晓东你没事吧?别趴着吓唬我了,这样我害怕。” 我想爬起来,可是试了几试,还是没有爬起来,可能是前些日子虚,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今天又吃了毒蘑菇,吐了一阵,身体更虚弱了。青莲说:“晓东你别着急,我来扶你。” 说着就用她的手去扶我,她使劲的把我翻过身子,然后努力的把我的身子扶起来,坐在地上。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大家别愣着了,来一起动手把晓东抬回小木屋,别在这里,要是受凉就麻烦了。” 我师兄贺铁嘴一说,刘杰他们直接就过来,四个人两个一边,就把我抬回小木屋,一边抬刘杰一边说:“东哥你刚才的那些劲,都哪去了,刚才我们四个人都抓不住你。” 我心里说:“当时我的眼里,就没有四个人,而是四个吓死人的夜叉,我被夜叉抓住,能不挣命逃跑吗?”但嘴里不能这样说,至少现在不能说,万一我一说,他们几个把我扔到地上,我只能挨摔。于是我含糊的说:“可能是我吃了毒蘑菇的原因,这个我也不清楚。” 这时师兄贺铁嘴走过来,一脸坏笑的说:“师弟你不清楚吗,我可是清清楚楚的,你肯定不是把我们看成美女,而是把我们看成夜叉了。唉、师兄不知好歹,我们救你,你还把我们看成青面獠牙的夜叉。” 我有气无力的对着师兄贺铁嘴说:“师兄,去去去。我不稀罕给你说。” 师兄笑的更坏了,然后对我说:“是呀、是呀,你是不稀罕和我说,可是你稀罕和那个妖精说,那个妖精漂亮吗?是不是比青莲还漂亮?” 我一听那个气呀,心想我这个师兄可是够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青莲就在我的身边,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旁边的青青和月灵,也瞪着眼睛等着听我说,我含含糊糊的说:“那个女人再漂亮,也是魔鬼,是心魔幻化出来的,我是不会上她的当的。” 师兄贺铁嘴点着头说:“也是、也是,我师弟这么聪明,怎么会上她的当?不过这个红色魔鬼确实厉害,这些红色魔鬼都是赶山人死后的怨气化作出来的,他们幻化成这种叫红色魔鬼的五味果,就是他们的一生百味,然一生百味总结起来,总共五味,即酸甜苦辣咸。 所以这个红色的蘑菇就只有酸甜苦辣咸五种滋味,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引诱赶山人,吃下这个叫红色魔鬼的五味果,先是绝美的滋味引诱,然后一步一步的,滋味也是逐渐出现变化,当酸甜苦辣都尝过之后,最后一口把红色魔鬼吞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我猜师弟一定没有把滋味尝遍。” 第430章 魔鬼解药 我说:“是的,我确实只尝到酸甜苦辣,五味中的咸味没有尝。” 师兄贺铁嘴说:“红色魔鬼其实是人心中的魔幻化而成,你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是鬼母,是掌管山林的鬼王,你的魂魄一入她手,将摆脱不了她的控制,除非化作五味蘑菇,再诱骗别的人上当,这样自己的灵魂才能去投胎。” 我说:“师兄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时大家已经把我抬到小木屋里了,师兄贺铁嘴说:“刘杰、黄蜂你们把晓东放下。”接着对我说:“师弟这事还得从咱师父那里说起,咱师父年轻的时候,在山东受异人传授,学了一身的本领,由于山东大旱,就来闯关东,那个时候闯关东的成千上万,赶山采棒槌的人发大财的事,时有发生,于是这些人就蜂拥向山林。 采棒槌那时说的那么容易,采到棒槌发财的只有少数幸运的人,大多数人在这茫茫白山黑水中,含冤而死,当年死的人太多,可以说这釆参和淘金路,都是用人的尸骨铺成的。 后来慢慢的山林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蘑菇,这种魔鬼蘑菇是红色的,鲜艳无比,香气扑鼻,充满无限的诱惑力,闻到它的人,根本抵御不住它的诱惑,不管有没有毒,都大口的吃起来,这个蘑菇每一口滋味都不同,包含着酸甜苦辣咸,让人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吃完蘑菇而死的人看不出痛苦,有的满脸无限幸福,好像遇到了非常甜美的事情,有的双眼圆睁,像是看到令人震惊的东西,有的双眼色眯眯的,好像看到了好看的美女。有生还者描述吃了这个蘑菇的经历,会看到一个红色的世界,在这个红色的世界里有一个红色妖姬在那里跳舞。所以这个蘑菇赶山人叫它红色魔鬼。 虽然这件事广为流传,赶山人都知道有红色魔鬼这种蘑菇,可一旦遇到这种蘑菇,还是抵御不住它的诱惑。有一次师父和一个好友进山,好友误食这种红色魔鬼,毒性发作,非常痛苦的抓胸口,在那里先是使劲的大哭,然后是哈哈大笑。 咱师父一看这种情况,虽然有一身本事,可是用不上,没有办法,只能在那里急的乱跳,就在他急的不行了的时候,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具差不多腐烂的死尸,灵机一动,跑到那具死尸面前,给死尸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对死尸说:“朋友对不起了,我也是为了救人,有不敬之处敬请原谅。”然后用木棒夹住一口腐肉,放在朋友的嘴......” 我听到这里,忽然想起夜叉要喂我腐肉,我大叫道:“师兄别说了,别说了。” 说完我又趴在那里干呕起来,师兄贺铁嘴笑着说:“不说、不说了,这不是师父的朋友得救了吗?师父的朋友一得救,就把他吃蘑菇之后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咱师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别人都叫这种蘑菇红色魔鬼,后来师父就把这件事传给赶山人,赶山人都去师父那里求药。这个药只有师父知道药方,无论何人问及药方,师父总是笑而不语。 后来咱师父看破红尘,在刘家屯拜师祖为师,潜心修道,法号随风道长,慢慢的靠师父的善缘,把道观修缮了一番。这种红色魔鬼也慢慢的消失了,至少有几十年没有见过这种蘑菇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被你遇到。” 我听到这里,好奇心又上来了,对师兄说:“师兄刚才你要给我吃的,是不是就是咱师父弄的那个药?那个药腥臭无比,你告诉我是用什么药配的?” 师兄贺铁嘴一脸坏笑,假正经的打了一个稽首,然后说:“无量天尊,不可说,不可说。” 我有气无力的说:“师兄还有比你更坏的吗?”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这不是没有良心吗?我上次救你回来,在三途河前差点被飞天夜叉给炖了,你还没有补偿我,我今天又救了你一次,你得说说怎么报答我。” 我说:“师兄你就是坏,我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你却在这里恶心我,你说这个不是坏吗?” 师兄贺铁嘴一听,忙说:“哎呀,想起来了,今天晚上猴头榛蘑松茸炖飞龙,那个香味你就别提了,吃一口舌头都会咽下去,美味无以伦比。” 我一听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不住的抗议,好像要把自己都吃了,我苦着脸说:“师兄你能不说吗?”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喊我一声好师兄,我就去给你炖。” 我只好摇摇头说:“师兄你都快六十的人了,怎么还没有长大?好师兄、好师兄、好师兄,这回行了吧。” 师兄贺铁嘴一下子站起来,说道:“好了,这才有一点师弟的样子,我这就给你炖去。那个刘杰、月灵、黄蜂你们都出来,给我帮忙炖飞龙去,这里光留下莲丫头照顾晓东就行了。” 大伙一听都跟着师兄贺铁嘴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青莲,我看了看青莲,青莲的美是一种纯真、善良的美,一种自然之美,如同无暇的白玉。而红色妖姬那个美是一种冷艳的美,那种美是冰与火的美,虽然能让人燃烧,但也能使人坠入冰谷。我还是喜欢纯真的美,这种美可以让人感到温暖,一种在心底透出来的温暖。 我正看着青莲,这时青莲发现了我在看她,脸一红,低着头说:“你这个小傻猪,看我干什么?把你的口水赶紧擦了,我又不是好吃的。” 我赶紧把口水擦了,然后说道:“没、没什么,我觉的你太漂亮了。” 青莲说:“得了,我没有那个红色妖姬漂亮吧?你当时就差把眼珠子抠出来了。” 我说:“你看到我当时是什么样子?我看到的却是吓死人的事情。” 青莲说:“当时我也想出去走走,就远远的发现你正在吃东西,我一看你这个小馋猪竟然自己偷吃东西,就想知道你吃的啥东西,我就在那里喊你,我一喊你,你举着一个东西对我说,捡到好东西了,我越想知道你到底捡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就想过去看看,你的东西忽然掉到水里,我还有点失望。 接着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你忽然在那里乱抓起来,好像是眼睛看不见了,又好像是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我开始以为你是和我开玩笑,后来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于是我就去喊贺大爷和黄蜂他们,这时你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等我们赶到你那里的时候,发现你痴痴呆呆的看着前方。 好像看到了好看的东西,你两只眼睛瞪着前方,嘴里流着口水,完全是那种电视上的猪哥样,接着就手舞足蹈起来,跳的不知什么舞蹈。” 我不好意思的问青莲说:“青莲我跳的那个舞蹈好看吗?” 青莲说:“好看个啥呀,跟狗熊跳舞似的,身子笨,动作僵硬。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贺大爷,贺大爷也看不透,这时我发现你的兜里鼓鼓的好像有东西,于是我就过去,把你兜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 我刚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蘑菇,你这时忽然不动了,接着歇斯底里的大叫:“我不去,我不去,你就是天仙,我也不稀罕你,你走你走,我不会跟着你走的。” 我手里拿着红色的蘑菇,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这是贺大爷大声的说:“不好,这个是红色魔鬼,晓东一定是中毒了。” 第431章 山珍美味 青莲说到这里,一脸紧张,身子在不住的抖。我一把抓住青莲的手,青莲的手在我的手里轻轻的抖动,我说:“青莲你不要害怕,这一切都过去了。” 青莲说:“我真没用,现在想起这个,心里都还害怕,说实话,我当时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只要是蘑菇中毒,毒性都大的不得了,可以轻而易举的毒死人,咱们屯里好几个吃蘑菇毒死的。 当时我急的都哭了,拽着贺大爷的手,让贺大爷救你,贺大爷让刘杰他们抓住你的手,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解药,一打开瓶盖,立即腥臭无比,让人闻见,直接就恶心,忍不住的想吐。贺大爷要把里面的东西灌到你嘴里,我说:“大爷这个东西腥臭无比,人能喝吗?” 贺大爷说:“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救人要紧。” 你当时使劲的闭着嘴摇着头,贺大爷就捏住你的嘴,要给你灌下去,你当时一下子把胃里的东西都喷出来了,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的。对了晓东你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说出来给我听听。” 我说:“我都不好意思说。” 青莲假装生气道:“不说算了,一定是看到什么香艳的东西了,我一看你那个猪哥样,就知道你看到啥东西了。” 我本来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但一听到青莲这么说,连忙说:“不、不是的,我把我看到的都说出来还不行吗?” 于是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青莲听我说完说:“想不到你看到的,比我们想的还要吓人,还要凶险。” 这时我闻见一股特殊的香味,这个香味很浓郁,这种香味夹杂着松香,让人陶醉,我的肚子开始抗议,嘴里的唾沫开始疯狂的分泌,这个香气太好闻了。我想吃这个东西,想的有点发疯,手只想挠墙。“晓东哥你先吃点松茸,那个山珍炖飞龙还没有好,你将就着吃点,先垫吧垫吧。” 我一看是青青,青青手里拿着一串烤好的松茸,那个浓郁的香气,就是松茸发出来的,我用尽力气,一下子拿过松树枝,直接就咬松茸,都是太饿惹的祸,等整个松茸咬到嘴里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热,赶紧吐出来,舌头直接就烫麻了。 青莲皱着眉头说:“晓东你真是的,不知道烫呀?真是属猪的。” 我苦着脸说:“我可以说我属鸡吗?我这都是饿的,肚子里一点食都没有了,饿的我说话都没有劲。” 青莲看了我一眼说:“好吧,我一点一点的撕着给你吃,你看你整个的一个小傻猪,烫着了吧?” 我说:“没、没事。” 青青说:“姐姐、姐夫你们慢慢的聊着,我再去给你们烤去。” 青莲假装生气道:“你这个小妮子,怎么说话哪?” 青青笑着说:“姐我错了,我说快了还不行吗?你慢慢的喂我晓东哥,别烫着我的晓东哥,我出去了。” 说完就笑着出去了,我看了看青莲,青莲红着脸说:“你看啥?我妹妹开玩笑的。”说完把我手里的烤松茸拿过去,然后撕成小块,放在嘴边吹了吹说:“来张开嘴,这回不热了。” 我看着青莲的动作,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优美,看美人也是一种享受,直到青莲跟我说话,我才反应过来,不知怎么回事,每一次看青莲都让人着迷。青莲把一小块松茸放在我嘴里,虽然我的舌头有点麻,但是我还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松茸的香气,这种香气太让人震惊了,入口柔滑,松茸带着菌香、肉香、清香,还有淡淡的松树的松香。 这是纯天然的香味,是大自然中才有的味道,现在回想起来,那种香味还让人着迷。青莲一块一块的撕下来,放到嘴边吹一吹,然后送到我嘴里,吃着松茸看着美女,人生最美的时光,不过如此。 松茸不压饿,吃了一串松茸之后,我忽然闻到一股肉香,这个肉的香气很独特,香气如同长了触角一样,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心,我闻着这个香味说:“这个是什么香气?” 青莲说:“你傻了,我们今天弄了什么东西你忘了?” 我说:“我们今天弄的飞龙、猴头菇、榛蘑,还有松茸,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山珍炖飞龙的味道。” “馋猫鼻子尖,你这个鼻子真尖,我出去看看好了吗?好了的话给你盛点。” 说完就出去了,等了有十几分钟,青莲端着一碗东西回来了,接着就是一阵香气扑鼻,青莲把东西放下,然后说:“晓东饿坏了吧?贺大爷他们敬完山神爷之后,我就给你盛了一碗,让你尝一下什么叫山珍。” 我说:“不用尝,我一闻就知道这绝对是美味,我都快等不及了。” 说完伸手就要去端碗,青莲一巴掌轻轻的打在我的手上,然后说:“看把你急的,不怕烫了,我慢慢的舀着汤给你喝,你咋一到吃上,就一点病没有?告诉我是不是装的?” 我苦着脸说:“我是饿的好不好,都快饿死我了。” “呸呸呸,在树林里不准说这样的话,来、舀着给你吃。”青莲说完舀起一勺,放在嘴边用嘴吹了吹,说:“来尝一下,这个是猴头菇,可是四大名菜之一。” 我尝了一下,一个字香极了,有人说三字,反正就是五个字也不能形容那个味道,有点像肉香,但还夹杂着醇香。滑而不腻,真是难得的好东西。接着尝了榛蘑、松茸和飞龙,果真是山中珍味,让人口齿留香。 这一顿一直把我吃的肚子溜溜圆,实在吃不下去了,才算完,刚吃饱周老头就找上门来,我和周公就开始唠嗑,反正这一夜睡的特别香甜,到了第二天天刚微微亮的时候,我睡醒了,一醒过来感觉自己浑身轻松,有一种想跳起来的感觉。不知是吃了红色魔鬼的疗效,还是吃了那些山珍的疗效?反正浑身是劲。 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身上盖着一个毯子,青莲坐在我的身边埋头正睡觉,其他人也是在那里盖着毯子睡觉。我知道青莲这是坐了一夜,看着她感到一阵心疼,于是赶紧起来,把毯子轻轻地盖在青莲的身上。 青莲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说:“晓东你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我说:“睡了一觉,感觉身体全好了,你都坐了一夜了,赶紧睡会去吧、” 青莲笑了笑说:“我也不困了,昨天担心你,就坐在你身边,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对了、晓东你不睡觉,起来干什么?” 我笑着说:“我感到浑身是劲,想出去走走。” 青莲说:“那我陪着你走走。” 说完之后,也站起身来,清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我拿开顶门杠,一打开木门,登时一股新鲜空气袭来,太清新了,花香、草香、泥土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你心旷神怡,这就是书上常说的大自然氧吧。我和青莲一起在草地上散步,不远处的河水在哗哗的流淌着,这一切都是一种自然而美。 我看到这里忽然想大喊,想把肺里积压的那些浊气都呼出来,于是我对着森林大声的呼喊起来,“啊、啊......美丽的森林我爱你。” 感觉到肺里所有的浊气都出来了,浑身舒泰,忽然想到练拳,练我跟老师当年学的太极拳,不过招式都差不多忘干净了,反正就是瞎练,什么猴拳、螳螂拳,这些乱七八糟的拳都加上了,反正就是有那么一点像,只有其形,没有其实。 第432章 那份感动 这一通练,浑身通泰,一身的劲,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真是舒服极了,感觉自己的反应速度比以前更加灵动,眼力好像也比以前好多了。这时青莲鼓起掌来,大声的叫道:“晓东你真棒。” 我红着脸说:“我就是胡乱练练,我看大家都快起来了,我们散散步回去吧。” 青莲点了点头,我和青莲走在这个树林里,空气十分的清新,让人心醉,我不由自主的握住青莲的手,说:“青莲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 青莲被我一握手,脸腾地一下子红起来,红霞遍布在青莲的脸上,让青莲显得更加娇艳如花,青莲低着头小声的说:“没有什么了,我遇小偷的时候,你都能挺身而出。” 我看着青莲美丽的面孔,忽然有一种要亲一下的冲动,为了抑制我的冲动,赶紧用手在脸上扇了一下,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青莲看到我不知为什么,自己扇自己耳光,就抬起头问我说:“晓东你干什么?” 我有点心虚,有点紧张,说话好像不如以前利索了,我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什么,我想、想多了。” 青莲看出了我的紧张,就对我说:“肯定想好事了,说你刚才想哈了,趁早老实交代。”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刚才想......” 青莲说:“小傻猪、你这个小傻猪,闭上眼睛。” 我说:“闭眼睛干什么?” “小傻猪不要管那么多,你到底闭不闭眼睛?”青莲红着脸说。 我赶紧闭上眼睛,青莲说:“说好了,不准睁眼睛。” 我闭着眼睛忽然一股温柔触碰在我的脸颊上,顿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心情激动,热血沸腾,我心里大为好奇,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奇妙?于是我赶紧睁开眼睛,这一看直接有一种昏厥的感觉,只见青莲那红红的嘴唇触碰在我的脸颊上,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青莲看见我睁开眼睛,赶紧把脸挪开,红着脸照着我的胸膛拍了一下说:“你这个小坏猪,不理你了。” 说完就红着脸跑了,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被青莲吻过的脸颊正在起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青莲跑了十几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小傻猪,站在那里干什么,我们回住的地方。” 我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青莲一起跑了回去,回去一看大家都起来了,青青和月灵都上前和我们打招呼,刘杰看到我的脸通红,就问我说:“东哥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 对刘杰一连串的发问,我没有心理准备,自己还在刚才的激动中,没有跑出来,但也不能不回答刘杰的话,于是我就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的身、身体好多了,我没有事,刚才出去跑步了。” 大家都为我完全好了而高兴,没有人再提这档子事,早上准备做米饭吃。我的褡裢里有米,于是我就去找米,一提褡裢,米袋子里的米,哗的一下子漏了出来,黄蜂问我怎么了,我说:“米袋子被什么东西咬了,小米漏了。” 黄蜂一脸高兴的说:“好兆头,真是好兆头,小媳妇来吃米了,我想山神爷也应该收供了,我们这一次肯定能收获棒槌。” 我说:“黄大哥、小媳妇?哪来的小媳妇。” 黄蜂说:“小媳妇就是老鼠,老鼠这个东西喜欢储存东西,跟媳妇在家管家过日子似得,赶山是个苦差事,大部分是光棍,由于在深山里见不到女人,所以都戏称老鼠为小媳妇,小媳妇一旦吃米,就预示着有收获,不会白来,走、看看去,看看山神爷收供了吗?” 说着就走出小木屋,我们也跟着走了出去,到了门外的山神庙,只见山神庙前放着五片空树叶,上面还有许多残留的饭渣,这时黄蜂高兴的叫道:“山神爷收供了,山神爷收供了,我们这一次肯定是满载而归。” 我有点听不明白,不明白黄蜂为什么对着几片子空树叶大叫,于是就问身边的师兄贺铁嘴说:“师兄、黄蜂为什么对着几片空树叶大叫?” 师兄贺铁嘴说:“这些都是放山人的规矩,开了山以后端锅的,做饭的顿顿饭都要上老爷府上供。一位神前一片树叶,一片树叶上撮上一点小米饭,用以测试挖参人的运气好坏。如果饭没有了,被什么小动物吃了,就说有收供的,就意味着能挖到人参。 其实在这个深山老林里有的是老鼠,放山人一住进抢子窝棚,老鼠凭它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饭香,随后就跑来了。放山人管老鼠叫小媳妇。如果米袋子被老鼠咬坏了,说是“小媳妇又来做活儿了”。 山神老把头是不会收供的,供饭多数被老鼠吃了。如果供饭吃得快,就意味着山放得快。如果多日不收供,把头感到有压力,就会说:山放别扭了,放疲了,应该换房子搬家,即换个地方。放山人平时不准洗手洗脸,也不给山神老把头上香升纸马,等挖到五匹叶大山参了,当天晚上在老爷府供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大伙起来洗手洗脸,到老爷府前上香升纸马,然后再把五匹叶由把头匿藏起来。 这些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每一个赶山人都得遵守这个规矩,黄蜂经常进山,这些规矩都是门清。” 我听了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山里还有这么多规矩。其实这次对这个釆参,我们还只是好奇,没有体会太多的艰辛,师兄贺铁嘴说“我们现在正进入深山,越往里就越艰难,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大棒槌。 我们吃着昨天剩下的飞龙炖山珍和小米饭,很是香甜,我们吃过饭,黄蜂说:“我们今天要抓紧时间走,争取到下一个老爷府,那个老爷府可是独一无二的,特别是山神庙,更是让人惊奇。” 我说:“黄大哥你就说说呗,有啥让人惊奇的?” 黄蜂笑着说:“山里都是用石头搭建的山神庙,可是那个山神庙不一样,传说那里的山神爷的门军经常显灵,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把头我们能不能这就出发?”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我都好多年没有进过山了,这些你说的算。” 黄蜂说:“好、我们这就出发,到下一个老爷庙过夜,过了那个老爷庙就是产人参的地方了,我们运气应该不错,找到人参之后,咱们就回家,不用再去危险的地方了。” 说着就领着大家朝深山里走,这里和昨天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清一色的树林,高大的树木遮阳蔽日的,阳光照不到地面,树林里各种鸟叫交织在一起,是一个非常热闹的世界。除了师兄和黄蜂之外,我们都很兴奋,刘杰他们虽然也打过猎,但没有走过这么远,一到了这里如同撒欢的小马驹,我们这些人一边走着,一边采着山珍,大家都很高兴,没有觉得太累。 我们走着走着,忽然从灌木丛中跑出来几只狍子,狍子的速度飞快,我一看狍子,打猎的劲就上来了,把背上的枪摘下,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别打了,我们还是先赶路,到了我们住的老爷庙,然后再到周围打猎。” 于是我收起枪,我们继续赶路,终于赶到了另一个宿营地,这时黄蜂说:“这个最神奇的山神庙就在这里。” 第433章 山神庙的山神 我一听,好奇心上来了,想知道这个神奇的山神庙在哪里,于是就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山神庙在哪里?” 黄蜂笑着说:“山神庙就在前面。” 我一听赶紧朝前面望过去,一看这里有一间原木建造的小木屋,小木屋的风格和我们第一天宿营的小木屋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往小木屋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山神庙一类的。只是在小木屋前有一颗参天大树,这是一棵松树,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我看了一圈对黄蜂说:“黄大哥我没有看见山神庙,你说的那个山神庙在在那里?” 黄蜂说:“就在那棵大树上。” “大树上,我想看看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我说完黄蜂一把没有抓住我,我直接就跑过去,我跑到那棵大树前一看,没有什么特别,就围着那棵大树转起来,当转到和小木屋对着的那个方向,忽然发现树上有一个大洞,我往洞里一看,差点吓死我,只见洞里有黄黑相间的花纹,这个花纹太熟悉了,是兽中之王老虎的花纹,我吓的连连倒退,忽然一块石头在我身后一绊,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坐正巧坐在一块尖石头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一下子从屁股下传到全身。 .7788xiaoshuo.com 可是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顾及这些,什么都不如保命要紧,于是我一边摘枪,一边大喊:“老虎,这里有老虎。” 我说着话,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保险,举起枪就要开枪打树洞中的老虎,这时黄蜂大喊:“晓东、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树洞里是山神爷,不能对山神爷不敬。” 我一听当时脑子就想不通了,我明明看见在树洞里卧着一只老虎,怎么在黄蜂的嘴里,就成了山神爷了?黄蜂这时已经到了我的身边,他一下子把枪拿过去,对我大声说:“晓东你这是糊涂,山神爷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来快给山神爷磕头,请山神爷原谅你的莽撞。” 我不想磕头就说:“黄大哥我明明看到树洞里是......” 黄蜂说:“晓东快点磕头给山神爷赔不是,这件事我一会告诉你。” 我一听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黄蜂给树洞里的老虎磕了三个响头,黄蜂这才起身,我跟着也起来了。我起身之后,朝树洞里望过去,这个树洞里是卧着一只老虎,不过这只老虎是木头雕成的老虎,不是真老虎。老虎是黄黑相间的花纹,和真老虎的花纹差不多,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很威武的样子。我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树洞里供着一只老虎,而不是别的地方山神爷的牌位。 可是我一看黄蜂严肃的样子,我就没有敢问,这时大家都到了跟前,看着树洞里的木头老虎,也是非常震惊,只有师兄贺铁嘴笑着说:“这都几十年了,还是那个老样子。” 我一看这件事,师兄贺铁嘴肯定知道,但看见大家都忙,就没有问,这时师兄贺铁嘴打开小木屋,我往里一看,这里和我们昨天住的一样,只是这个小木屋有两个小窗户,门上也有几个小洞,这时黄蜂说:“这些小洞是为看山神爷而留的,据说山神爷经常现身。不过我来了好几次,没有见过山神爷的真身。”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黄蜂、刘杰、刘闯、刘猫你们四个去打猎,我们晚上要祭奠山神爷,山神爷喜欢吃肉。” 黄蜂他们答应了一声,把东西放下,同时把手里的那个白蜡杆的拨索棍靠在屋里的墙上。这时黄蜂边放棍子边和我们讲规矩,我们这些都是第一次进山,都算是雏吧,所以黄蜂给我们讲的特别清楚,黄蜂说:“其实釆参有许多规矩,即使拿火休息时也有许多山规,索拨棍要插在一起,或扶在树上,不许随便放在地上,也不许坐在屁股下边。 尤其是不许坐树墩子,老人们说那是老把头的饭桌,也有人说树墩子是老把头放帽子的地方。也不许坐一头被火烧黑了的木头,说那是老把头的笔。俗话说:“冬不坐石,夏不坐木。”深山密林里的树墩子和木头不准坐,实际都是防潮湿、怕得病。休息时也不许唱戏,更不许哼哼呀呀地学跳大神。” 黄蜂一边说一边把猎枪放在肩上,抓起地上的子弹袋,我一看他们要走,我也赶紧放下东西,拿起那只五六式步枪,想跟着他们一起去,说实话,我这次进山,一枪都没有放,心里直痒痒,想试试自己的枪法。 我刚走了几步,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干什么去?” 我说:“师兄我想跟着他们去打猎。” 师兄贺铁嘴坚决的说:“不行,你给我回来,你的病还刚好,身体虚弱的很,到了这里应该好好的休息,而不是到处乱跑。我作为你的师兄,说的话就跟咱师父老人家说的话一样,你要是不听,我就要执行咱师父的规矩了?” 我看着贺铁嘴严肃的样子,话到了嘴边,一下子又咽下去了,我这个师兄一会嬉皮笑脸和老顽童一样,一会又一本正经,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看着黄蜂、刘杰他们远去,我心情沮丧,一句话不说坐在墙根生起闷气。 师兄贺铁嘴一看我生起了闷气,就笑呵呵的过来说:“师弟你生我气呐?” 我白了他一眼,一转头不再理他,师兄一看我不理他,又笑呵呵的说:“你看青莲她们也不是没有去吗?别生气了,我给你讲讲这个为什么这里的山神爷供的是老虎。” 我一听,赶紧转过头来,仔细的听起来,没有办法,我就对这些事感兴趣。师兄贺铁嘴说:“放山人主要信仰的是山神老把头。前者指的是老虎,后者指的是孙良,有些人合二为一,不提老虎,只信仰老把头是挖参的鼻祖。山里人一直不直呼老虎,而叫它为山神爷、山君、猪倌、大爪子、细毛子。传说老虎是山神把门的门君,人们见不到山神,就称老虎为山神爷了。民间有老虎蹲士仓子的说法。放山时仓子外来了老虎,蹲在那不走。就从把头开始扔帽子,老虎叨走了谁的帽子,谁就跟老虎走。 至于跟老虎走的那个人,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了,一群人进山,第一个看到老虎的人绝对不能先跑,他要先通知大家,最后一个离开的才是他。第一个看到老虎的人如果自己跑了,那么他这辈子也找不到上山的伙伴了,因为没有人会跟一个怕死的人上山。 没伤害过人的老虎一般不伤人,因为它不知道人的底细,如果人去惹它,人类的底细就会被老虎看清,老虎一看人也不过如此,就动手了。黔驴技穷就是说的这样的事。 很久以前,在中国贵州没有驴子这种动物。有一天,有一个人从别的地方运了一头驴子到贵州,他把驴子放在山脚下,山里的老虎远远看到驴子在叫,心想:“哎呀、我的娘呀,这是哪来的怪物呀!看它的样子好像很蝎虎,俺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安全!” 过了一段时间,老虎看到驴子每天就是走来走去、偶而叫几声!老虎心里又想:“这个家伙个子是很大,不晓得会些什么,我来试试它!”老 虎就偷偷地走到驴子身边,故意碰了驴子一下,驴子被碰了以后非常生气:“你干嘛碰我呀!”说完就举起脚来踢老虎,一次、二次,三次,每次都没踢中,老虎这才发现:“这个驴子只会用脚踢人,根本没什么本事嘛!” 于是老虎就张大嘴要把驴子吃掉,驴子吓的大叫:“你不要靠过来,俺会踢人” 老虎大笑说:“你会的不过就是踢人,我还会吃人呢。”老虎说完就把驴子给吃到肚子里去了,道理就是这样,老虎在没有吃人之前,看不透人的底细,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第434章 失踪事件 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师兄我听说过,老虎一旦吃了人,也就等于控制住了人的魂魄,变成伥鬼,有没有这回事?” 师兄贺铁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人被老虎吃了,灵魂就会被老虎驱使,不能重入轮回,只能跟在老虎的后面,拽着老虎尾巴。这就是所谓的伥鬼,伥鬼为了自己能重入轮回,就想办法找替身,找替身并不容易,于是他们就专门诱骗自己的亲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伥鬼完全不顾及这些,所以就有了为虎作伥这个词。” 我说:“师兄你见多识广,你觉得这些是传说?还是确有其事?” 这时青莲说:“这些都是老人的传说而已。”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不是传说,我们当年就见过伥鬼。” 我吃惊道:“什么?师兄你说你见过?快说说伥鬼到底什么样?”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也算是年代久远,当年我们作为知青来到这里,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开发,到处都是森林,我们知青很苦,有时知青点会无缘无故的有人失踪。知青点的人都明白,山里野兽横行,失踪个把人,一般都会被老虎吃了。虽然知道没有生还的可能,但还是会尽力寻找,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残肢,运气不好,连衣服都找不到。 按规定找到尸体确定死亡了,可以上报为烈士,享受烈士的待遇,找不到尸体的只能上报失踪。但那时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失踪的人十天不回来,一律按烈士上报。 我记得那一次我们知青点接连失踪了几个人,那个时候我们这里的围墙还没有弄起来,只是用树枝一类的围成一个篱笆墙。人员接连的失踪,知青点很慌张,这个可是一个大问题,最后决定轮班站岗。可是即使这样,我最好的朋友小宋还是失踪了,当时他出去的时候还对我说:“出去撒泡尿就回来。” 我们接连找了三天,连小宋的衣服都没有找到,我万分悲痛,可是悲痛也没有办法,在茫茫林海里,人不过是沧海一粟,渺小的很。我的好友失踪以后,我主动请缨,站晚上三点的岗。 这天晚上我和大周一起在知青点的西边站岗,大周是个退伍军人,本来是不用当知青的,可是他强烈要求要到最苦的地方锻炼,所以就和我们来到这个林场知青点。我们那个时候站岗是荷枪实弹,站岗时枪都开着保险,这样能保证在遇到猛兽袭击时,可以迅速的开枪。 我和大周正在说着话,忽然听见篱笆墙外有动静,哧啦、哧啦的像是有人在走路,我当时一激灵,这个可是荒原,三更半夜的哪来的人?于是我就对大周说:“大周你听见没有?篱笆墙外好像有人在走路。” 大周说:“哪有什么人呀,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说:“我说不对,我明明听见有人。” 大周说:“这里是山林,山里的山猫野兽多的是,没准是别的东西,我先去撒泡尿,一会就回来。” 我说:“你去吧。” 大周说完就走,军人到底是军人,撒泡尿还要跑厕所里去。大周一走,就剩下我自己站岗了,墙外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我听清楚了,确实是人的脚步声,墙外的那个人好像在徘徊,走来走去的,我心里有点发毛,但又非常的好奇,我想过去看看,于是就握紧枪,朝着篱笆墙走去,这时忽然墙外传来哭声,这个哭声悲悲切切的,我一听差点吓死。 心里一紧张,当时就坐在地上,我在地上一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小宋的声音,于是仔细听起来,这个声音确实是小宋的声音。我这时心里彻底的不害怕了,赶紧在地上爬起来,大声的说:“墙外面是小宋吗?” 这时墙外的那个人说:“贺大哥、是我,我回来了。” 我说:“狗日的小宋,你这几天去哪了?你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 小宋说:“贺大哥,我在深山里找到宝藏了,那天我出去,掉进了一个坟子里,那里面全是宝藏,我在那里发了财,不敢回来,这不是想起大哥你了吗?我想兄弟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就偷偷的回来,找你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墙根走,到了墙根我朝外望过去,那天是大月亮地,看的很清楚,我看见外面站的那个人确实是小宋,还穿着他失踪时的衣服,他站在阴暗处,给人一种非常冷的感觉,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个小宋有问题。就想看清楚小宋的脸,可是小宋却躲躲闪闪的,就是不让我看清楚。我说;“小宋你狗日的咋了?我看你下脸,能吃了你咋地?” 小宋依然低着头说:“大哥我的脸被树枝划破了,不好看,你就别看了,大哥我拿了一些珠宝回来,没有敢拿过来,你跟着我去那边看看吧。” 我说:“小子你真行,都是什么样的珍宝?” 那个小宋说:“有珍珠、玛瑙、玉器,我只是在里面搬出来一个小箱子,里面的那些珠宝老鼻子了,那个坟子至少是埋了一个王爷。” 我说:“小宋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的贺大哥,我骗你干什么?” 我说:“也是、你说过骗人会被老虎吃了,变老虎屎的。” 我说完这话,就看见小宋浑身一哆嗦,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说:“小宋你怎么了?” 小宋说:“没有什么,我觉的有点冷。大哥我那个是当时的玩笑话,咱们这里哪有山大王?山大王都在深山里,一般不出来。我的珍宝就在那边藏着呢,大哥你跟着我过去看看,都是明晃晃的好东西。” 我说:“你拿过来就行了,我还得站岗。” 小宋说:“我的傻大哥,我要是拿过来,事情一传出去,我们就得交公,如果我们隐瞒下去,到时候就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7788xiaoshho.com 我一想也是,都说财贝动人心,我当时也是被利益熏心,一心想着金银珠宝,于是我对小宋说:“小宋你在那里等一会,我走大门这就出去。” 小宋说:“贺大哥你傻了吧?你走大门人家不就知道了吗?这里就是一个篱笆墙,你把篱笆弄开,我们从这里走不就行了吗?” 我一听也对,那边也有站岗的,人家如果盘问,这事好说不好听,弄不巧还得把小宋连累了。想到这里我说:“好吧,就在这里出去。” 于是我就用手使劲的扒开篱笆墙,很快扒出一个洞,我把身子伸出去。这时小宋说:“贺大哥我们去看珠宝,你背着枪干哈?俺这是看珠宝,你难道想谋财害命不成?” 我说:“小宋兄弟,咱这不是防着山猫野兽之类的东西吗?” 小宋说:“贺大哥你真是胆子小到家了,还不如一个女人,山里哪有那些野兽,这些野兽都怕人怕的要死,我自己在山里这几天都没有事,你背着枪去,肯定是谋财害命。” 我一听赶紧过去解释,到了小宋的跟前,没想到小宋一转身,背对着我说:“姓贺的,我看你就是想见财忘义,想把我杀了,然后自己独吞那笔财宝,反正我出去好几天了,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没有人怀疑。” 我一听就赶紧说:“我的兄弟,我把枪放回去,不带着枪去总行了吧,你等一下我把枪放回岗亭。” 第435章 为虎作伥 我放下枪从篱笆墙里钻出去,钻到外面一看,发现小宋正在那里等着,他背对着我,好像十分害怕我看见他的脸,我心想这个小宋真是的,脸有什么不能看的,不管那些了,不让看就不看。 小宋对我说:“贺大哥我们走吧,我就把宝贝藏在小树林的乱石滩里,你过去看看喜欢吗?要是喜欢的话,我就把那一箱珍宝给你了。” 我一听非常高兴,就跟在小宋的后头走,走着走着我发现小宋的身子很轻,好像没有重量似得,我心里有点奇怪,小宋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应该比我还重一些。想到这里,我就问小宋说:“小宋你怎么回事?我觉的你好像轻了不少?” 小宋说:“我的哥呀,这几天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这不都有饿瘦了吗?我这几天都是在树林里,找了些野果吃的,饥一顿饱一顿,一天比一天瘦,所以走起路来才显的轻。” 我一听心想也是的,他在山里肯定是吃不好,体重减轻这个也能解释的过去,于是就没有再怀疑。我们继续往前走,到小树林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快到小树林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小宋竟然没有影子。 人是实体,挡住光线,光线照不透身影,所以人投在地上的影子,就是阴影,而鬼是虚无的,虽然可以用虚影欺骗我们的眼睛,但他们却不能遮住光线,所以他们没有影子,我看到这里大惊失色,大声的叫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嘿嘿、嘿嘿”小宋在那里冷笑,笑声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冒凉气,他笑完了,阴阴的说:“你说我是人是鬼?” 我说:“你、你没有影子,你是、是鬼。” 小宋接着又是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我确实不是人,是鬼,我现在成了一个伥鬼。” “伥、伥鬼?你、你难道让老虎吃了?”我惊慌失措的问。 小宋说:“我好几天前就被老虎吃了,我也和你一样,被咱们知青点的老赵骗出来的。” 我有点乱,老赵在一个月前失踪的,怎么老赵会和伥鬼有联系?于是我问:“那、那个老赵也被老虎吃了?” 伥鬼哈哈的厉笑,说是笑其实比哭还难听,就像用钢刀刮在玻璃上,我吓的捂住耳朵,可是那个笑声直接往脑子里钻,怎么捂着都捂不住。这时那个伥鬼说:“贺大哥你不是想看我的脸吗?我这就给你看。” 说着话慢慢的转过头来,就那样低着头,我想跑,可是又好奇,想看看什么样,这时伥鬼忽然抬起头,这一抬头直接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鬼呀,就是一个血骷髅,脸上的皮早就干净了,上面沾着许多血肉,两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对血糊糊的黑窟窿,鼻子和嘴也被啃去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在月亮下,显得格外恐怖。 这时伥鬼对我说:“贺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自从那天被老虎吃了之后,就变成了伥鬼,我想逃跑,可是逃不了,只能跟在老虎的后头,拽着虎尾巴走,只有找了替身,我才能去投胎为人,老赵临走时对我说:“你要想解脱,就要再骗一个人被老虎吃,只有这样你才能解脱。既然骗人就要骗和你最好的人,只有这样,被骗的人才不会被怀疑。你只要把人骗到老虎跟前,老虎把人吃了,你就可以解脱了。”.7788xiaoshuo。com 我在知青点就你一个好朋友,所以我只能骗你,知青点那里面的阳气太重,我进不去,就一直在外面转悠,今天忽然看到你在那里值班,我欣喜若狂,就在篱笆墙外来回走动,想办法把你骗出来。真没有想到你该到被老虎吃,竟然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指着伥鬼说:“小宋、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对你那么好。” 伥鬼说:“我也不想害你,这都是命。” 我听到这里,心想我得快跑,留在这里只能穿老虎皮,我想到这里,转身就要跑,忽然一股腥风,在地上陡然而起。这个风很特别,有点腥臭,我听东北的老人们说,这个老虎吃了人之后,就和普通的老虎不一样了,这种老虎只要一出现,就会刮起一阵腥风,遇到这种老虎,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也会九死一生。普通人遇到这样的老虎,就是一个死。 我头皮发炸,感觉那个东西就在我身后,我当时真想抽死自己,如果现在手里有枪,还能有点希望,可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那个伥鬼的话,现在赤手空拳,没有法和嘴尖牙利的老虎斗。 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过头去,没想到我转过头,一看老虎,当时就吓的两腿发软。我后面的这只老虎非常大,足有四五百斤,浑身草黄色的皮上,是黑色的花纹,两只眼睛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头顶王字纹。 不知道这只老虎什么时候到了我的后面,可是我知道这下子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老虎的爪子足有我的大腿粗,我当时就绝望了,这时我后面的那个伥鬼大叫,“吃了他,吃了他。” 这时老虎好像也等的不耐烦了,一下子在空中跃起,朝着我直接就扑过来,这么近的距离没法躲,吓得我闭上眼睛,就等着老虎扑过来,咬断我的脖子,撕开我的肚腹。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枪响,我当时就没有了知觉,一下子昏过去了,说实话,当时根本不知道生死,没有一点痛苦,没有撕心裂肺的痛。等我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我说:“这里是哪?我死了吗?” 这时一个声音说:“死个屁,要不是老子跟在你的身后,把老虎给打死,你现在已经变成老虎屎了,你说你这个人钻晕吧?不好好站岗,一个人唠唠叨叨的往树林里跑,你说你彪不彪?明知道这里到处野兽横行,却不带枪把枪放在岗亭里。” 我说:“当时你看没看见失踪的小宋?” 老周说:“我看见个鬼,当时我撒尿回来,发现你没有在岗亭里,枪却放在那里,我往篱笆墙那里一看,竟然破了一个洞,就感到事情不好,于是我就拿着枪,出去找你,走了十几步,我发现你自己一个人唠唠叨叨的往前走,就感到有点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想了半天才有点想明白,据说有些人打癔症就这个样,这种情况下不能叫醒,一旦叫醒了,人就会被吓疯。 我跟着你到了小树林边上,发现你不走了,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我在部队当年是侦察兵,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你这里面肯定有事,于是我不动声息的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当时你对着空中大喊伥鬼之类的,我怕你出事,就想站起来,过去看看你是不是中邪了,我刚要起身,忽然刮起一阵腥风,这个风好奇怪,无缘无故的平地起风。我正想着,这时就看见一只老虎慢慢的走到你的身后,这只老虎是典型的东北成年老虎,这个东西都百兽之王,身上有瘆人毛,人只要看见它就会感到头皮发炸。 这时你转过身,正好和老虎来了个面对面,我估计你当时也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老虎忽然凌空跃起,朝着你扑过去,眼看你就要丧身虎口,时间不容我多想,扣动扳机,一枪把那只老虎击毙。 第436章 吊死鬼 师兄贺铁嘴讲到这里,我说:“师兄我听你这样说,真是凶险无比,怪不得这个为虎作伥,用来比喻十恶不赦的恶人。” 师兄贺铁嘴说:“是呀,不过采参人却崇拜保护,认为老虎是山神爷的化身,这里的山神庙,当年也是大有来头。这还得从我们的老祖宗刚闯关东说起,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开发,山高林密,虎狼成群,我们老祖宗赶山,主要分两种,一种是进山采药,弄棒槌的,一种是进山打猎的。 在那时候十分讲究,进山采药、采棒槌的,他们不打猎不杀生,另一种是猎户,他们专门打猎的。这里因为有一汪清泉,野兽经常来喝水,那个时候,打猎都是弓箭,少有的火枪,也是射程近威力小。所以猎人们都是在这里伏击,采取挖陷阱,放毒箭。 后来有一个猎户放了一个毒箭,第二天就发现这里的大松树被什么东西挖了一个洞,他往洞里一看,里面居然卧着一只老虎,老虎已经中毒箭身亡了。一般打死老虎,都是很轰动的事,因为老虎全身是宝,虎皮是珍贵的毛皮,虎骨更是一种珍贵的中药,虎骨饰品可以辟邪,燃烧之后,清除山鬼释放出的迷雾,让人走出山林。” 我听到这里说:“师兄你看这两个是不是虎骨?” 我拿出两个骨头小饰品,这个饰品是我干爹给我的,两把同心锁,骨头细腻,非常的光滑,我非常喜欢这两个小东西,就戴在了身上。师兄贺铁嘴接过我的虎骨饰品同心锁之后,看来看说:“这个是真虎骨,其实我们老祖鉴定虎骨有很多方法,其中的一条就有虎死血不死之说,民间根据虎死血不死的原理,从虎骨的表面上刮取少许残肉,烧成焦黑后,放人盛水碗中,灰焦黑浮于水面,若从焦黑有一条血丝徐徐注向水底,则为真品,否则为伪品。这些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我们当初也实验过” 说完之后把同心锁递给我,然后接着说:“由于这里有泉水,猎物又多,渐渐的有人就搭起了窝棚,成了猎人们的落脚点。后来据说这棵树的树洞里经常有虎啸声,大家都说是山神爷显灵,有人说这个是山神爷因为无缘无故的被杀死发怒,提议安个山神庙,这样可以平息山神爷的怒气。 大家都非常赞同,于是就用木头雕琢了一个老虎,放在了里面,这里以后就成了山神庙。大家到了这里都求山神爷保佑。” 我说:“师兄这个山神庙经常显灵吗?” 师兄贺铁嘴说:“老人们常说这里的山神爷经常显灵,我怀疑是松木把老虎的魂魄锁住了,魂魄被松树锁住了,魂魄跑不了,这就是松木锁魂。” “松木锁魂?这个我知道。” 我一看是黄蜂进来,黄蜂只是一个人进来,我就问黄蜂说:“黄大哥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刘杰和刘闯哪里去了?” 黄蜂说:“我们今天运气好,刚出去没多久,就发现了一只梅花鹿,这个东西一般都在平原,想不到这只梅花鹿竟然跑到这里,我想一定是被野兽追赶,才跑到这里的,于是我们准备把鹿打死,准备晚上来个烤鹿肉。 你知道梅花鹿这个东西比狍子跑的快,一般我们的猎枪射程近,根本打不着梅花鹿,可是运气好,没有办法,这只梅花鹿一头栽进陷阱,摔死在里面。刘杰他们把梅花鹿弄到河边收拾去了,晚上有烤鹿肉吃了。” 我一听也是非常高兴,这个鹿肉可是好东西,肉质细嫩:味鲜美,瘦肉多,结缔组织少,鹿肉含有较丰富的蛋白质、脂肪、无机盐、糖和一定量的维生素,且易于被人体消化吸收,中医认为,鹿肉味甘、性温、有补五脏和血脉之功效。不过听说鹿肉和羊肉一样,有腥膻味。 想到吃就觉得肚子有点饿,可是我听黄蜂说,他知道松树锁魂的事,就想问问黄蜂,于是我让黄蜂坐下说说松树锁魂的事。黄蜂坐下说:“这件事还是我十八那年遇到的事情,有一回我上山,看见一截松木,这节松木是从一颗老松树上锯下来的,这颗老松树非常大,和别的松树不一样,别的松树都高耸入云,这棵松树却枝头低垂,几乎触到地上。 地上被锯下来的这节松木纹理细腻,是做菜板的绝好材料,因为这样的木头耐水浸,使用很多年都不变形。我一看非常高兴,就把这节木头拉回村子,找到村里的木匠,木匠一看也说这截木头是做案板的好材料。 等做好案板,我一看做成案板,洁白芳香,我非常喜欢,就高高兴兴的拿回家,拿回家家里人一看,也说这个案板好,可是到了做晚饭时出了事。我姐在案板上切菜,忽然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头。我母亲一看,就责怪我姐,说她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样莽撞。姐姐的手割破了,我母亲一看没有办法,就自己切菜,可是刚切了几下,也把手割破了,母亲一边捂着手,一边说奇怪,母亲说:“我刚才明明没有往手上切,可是我眼前一花,案板一动,就切到手了,今天算是遇到邪乎事了。” 我说:“我长这么大,就是不信邪,我来切菜。” 说完我就切起菜来,开始的几刀没有啥问题,但是我还是不敢大意,聚精会神的在那里切。就在这时我忽然眼前一花,看见案板一动,刀直接切在我的手指上,顿时血流如注,我手上的血滴在案板上,很快就渗进去,干干净净的什么什么痕迹都没有,好像是木板在喝血。 我一看确实出了邪乎事,问题都出现在这个案板上,我一时火起,拿起菜刀就朝着案板剁起来,一边剁一般骂,“叫你狗日的邪乎,叫你狗日的邪乎。” 剁了半天,我心里的恶气才出来,这一刀割的很深,几乎都切到骨头了。出了这个邪乎事,我娘赶紧给家里的家仙上香,并许愿说孝敬家仙。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了一顿咸菜,凑乎了一顿。 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哭声,这个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声音尖锐悲切,好像是极为伤心和痛苦,哭声是从厨屋里传出来的,我爹没有在家,我是家里的男子汉,一听见哭声,第一个反应就是家里有贼,既然有贼,我就得起来看看。于是我打开床前的灯,拿起一根放在床前的棍子,慢慢的朝厨屋里走去。 这时那个哭声越来越悲切,让人心里发毛,头皮发炸,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慢慢的走到厨屋,发现门后有一个黑影挂在那里,这个黑影的姿势很奇怪,好像是挂在那里,双手低垂着,双脚也低垂着,这个姿势像一个很熟悉的姿势。 我这时我心里忽然一颤,想起来了,这个就是在录像里看到的,吊死鬼的姿势,长长的头发,低垂着,手和脚也都朝下垂着。我当时在想怎么办?想录像里对付鬼的方法,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一团浆糊。越想越乱套,娘的,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不管是人是鬼,我先砸她一棍子,想到这里,我恶从胆边生,嘴里喊道:“奶奶个腿的,是人是鬼,你先吃我一棍子。” 说着话我就把手里的棍子高高的举起,朝着那个像吊死鬼的人砸过去。 第437章 吊死鬼附在木头上 我这一棍子用的力气相当大,身子几乎是蹦起来的,狠狠的朝那个吊死鬼砸过去。我看见木棍从那个吊死鬼的头上砸过去,一直砸到一个东西上,“砰”的一声,好像敲在木头上,震的我虎口发麻,我当时心里就明白了,这个确确实实就是传说中的吊死鬼。 这时我娘听见有声音,就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娘赶紧开灯,等开灯一看,这一看我吓了一跳,我原来是砸在了那个案板上。这是怎么回事?案板我不是放在这里的,怎么会自己跑到这里来? 我正想着,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个哭声不是我们家人的哭声,是一个女人的,这个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十分的痛苦,让人心里一揪一揪的十分难受。我大惊失色,听见哭声是从我姐那间房里传出来的,这时我娘说:”不好、你姐出事了,我听声音是你姐那屋里传出来的,我们赶紧去看看。” 说着话就往内屋跑,哭声越来越凄厉了,我顾不得别的了,也拿着棍子,跟着跑进去,我进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我姐披头散发,长长的头发把眼睛护住了。头低垂着,不住的抖着,声音明显是从我姐嘴里发出来的,可是那个声音不是我姐的。 我正不知该怎么办,这时忽然看见在我姐的身后有一个人头,这个人头是一个女人的头,长长的头发,把脸护住了大半个,看不见眼睛,嘴里伸出一个大舌头,这个舌头伸到了胸前,猩红色的舌头,让人感到胆寒,苍白的脸更是增加了阴森恐怖,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吊死鬼,声音是这个吊死鬼发出来的。 这时吊死鬼一边哭一边说:“你这个狠心的贼,我被吊死在这松树上,松树把我的魂魄吸到树里,我已经痛苦万分了,你这个杀千刀的,还把我做成了切菜的案板,你们每切一刀,我就要承受一分痛苦。我要把你们一个个的带到阴间去。” 说着使劲的掐住我姐的脖子,我想上去用棍子砸那个吊死鬼,可是她躲在我姐的身后,根本打不到她,我姐张着嘴,脸色越来越难看,脸都变成了紫色。就在这个危急时候,忽然一声嘹亮的鸡叫,那个女鬼吓得一机灵,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女鬼一消失,我姐才能喘气,我当时真是庆幸,鸡叫的正是时候,不然我姐就没有命了。我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那个案板,这个案板绝对不能再用了,于是等天一亮,我就想把那个案板拿到外面烧了,刚出门正好遇见我舅舅,我舅舅是看风水的,他问我干什么,我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我舅舅说:“糊涂,你这样做真是糊涂,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现在又要把木板烧了,你这样做弄不好,会引起更大的报复,你把这个案板交给我吧。” 我就把案板交给了舅舅,舅舅对我说,这个松木为阳刚之木,阴邪之气一靠近阳木,就会被阳木吸收,阴邪脱不了身,就只能终生依附在树木之中。” 这时刘杰喊我们说鹿收拾好了,我们一听就赶紧出去,顺着声音朝他们望去,只见他们在一块空地上等着,已经弄好了木架子,下面点上了火,那头鹿也被剥了皮,砍成了几块,在那里放着。 这时黄蜂说:“把头我们现在先去敬山神爷,这个山神爷和别的地方不同,需要用肉祭奠和供奉。” 我师兄贺铁嘴说:“黄蜂呀,这里你说的算,我都好几十年没有进山了,一切都听你的。” 黄蜂说:“那小子我就不客气了。来,我们抬着鹿腿敬山神爷去。” 说着话就过去和刘杰也一起抬着鹿腿,朝那棵大松树走去,走到那个树洞前,把鹿腿放下,然后给里面的老虎跪下,我们一看黄蜂、刘杰跪下了,我们也跟着跪下,跪下以后黄蜂说:“山神爷在上,这块鹿肉孝敬你老人家,希望你老人家保佑我们早日采到大棒槌。” 然后磕了三个头,我们也跟着磕了三个头。敬完山神爷,我们又回到了空地上,生火做饭是厨子刘闯和师兄贺铁嘴的事,我只负责吃,黄蜂是山里的老油子,他笑嘻嘻的跑到月灵跟前,笑着跟月灵说:“月灵我今天烤鹿肉给你吃,我烤鹿肉可是一绝。” 月灵红着脸说:“好呀,我早就想吃你烤的鹿肉了.” 黄蜂听了乐的差点没有蹦起来,高兴的说:“月灵我这就给你烤去。” 我身边的刘猫嘴一撅,酸溜溜的说道:“有啥了不起的,我也会烤鹿肉.” 刘杰一听就说:“得了吧,就你烤的鹿肉,自己都吃不下去,还是黄蜂烤鹿肉的本事大,你忘了,俺们上学的时候,你连只蚂蚱都烤不熟。” 接着两个人又互相说笑了一阵子,下面的火由熊熊大火变成了小火,这时黄蜂把鹿肉架上,一会鹿肉开始往下滴油,一股肉香飘来,黄蜂果然是高手,他一边翻腾着鹿肉,一边往鹿肉上刷着东西,我问那些是什么东西,黄蜂笑着说:“这些都是盐和调料,刷上慢慢的滋进去,这样烤出来的鹿肉,清香无比。 这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青青她们点燃了另一堆火,青青高兴的说:“此情此景多美呀,我们今天来一个篝火晚会,大家看怎么样?” 我师兄贺铁嘴看着不说话,刘杰和刘闯他们连声叫好,只有黄蜂在那里,有点忧郁的说:“那个、那个这样不好吧?我们釆参有规矩,不准在树林里大喊大叫,还有就是不准跳大神。” 7788小说网 月灵一听就对黄蜂说:“黄蜂你说谁跳大神?你再说一遍试试?你信不信我这就削你?” 说着月灵就举着粉拳朝黄蜂挥了挥,月灵长得漂亮,这一亮粉拳,不但不吓人,反而显得很可爱。黄蜂这个家伙马上就闭上嘴,在那里烤起了鹿肉,我一看黄蜂绝对的是重色轻友,在月灵跟前,比一只猫还老实。 这是青青已经开始唱了,“昨夜的,昨夜的星辰已坠落,消失在遥远的银河,想记起,偏又已忘记......” 青青的嗓子真不错,声音甜蜜,歌声宛转悠扬,和青莲的嗓音不相上下,我都听呆了。这时月灵也不甘示弱,唱了一曲粤语的北国之春,月灵嗓音甜美,如同滚珠落玉盘,干脆极了,一曲下来,简直让人听醉了,想不到他们的嗓音这么好听。 这时黄蜂端着东西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那个、那个灵儿,你看看我的鹿肉烤好了,你先吃点尝尝。” 我一看黄蜂真是重色轻友,于是我说:“黄大哥你这个重色轻友太明显了吧?” 黄蜂说:“晓东我这就给你弄,这不是女士优先吗?” 说完之后赶紧把鹿肉放在月灵的手里,然后又去用小刀片鹿肉,黄蜂一边片鹿肉,一边说:“这个烤鹿肉讲究,讲究一边烤一边吃,这样才有滋味。” 说着把片好的鹿肉放在树叶上,说:“晓东你算是客人,你先尝尝这个鹿肉。” 说着话就把鹿肉递给我,我早就馋的不行了,接过鹿肉捏了一块放到嘴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香和爽口。我三口两口的把鹿肉吃下去了,这时青青说:“晓东哥你也唱一支歌吧?” 我说:“我唱不好,怕把老虎给引来、” 青青说:“没事,你就唱吧、” 大伙都看着我,我没有办法,就清清嗓子,开始唱信天游的第一句,”我站在......” 忽然起了一阵风,这阵风很奇怪,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我当时差点吓尿了。 第438章 深山遇虎 “哇......唔......”一声呼啸天地动,浩然正气鬼神惊,声音震人心魄,没有近距离在野外见过老虎的人,你永远体会不到老虎声音的震撼,我一听到虎啸,当时差点吓尿,赶紧望过去,只见一只斑斓猛虎朝着我们走过来,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见老虎,当时就被老虎的外表震撼了。 老虎不愧是百兽之王,只见这只老虎身上是黄黑相间的花纹,腹部的毛色浅一点,四个大肉爪如同四个蒲扇,比狗的爪子大不知多少倍。可以想象的到,这个虎爪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人的胸膛,硕大的虎头上面黑纹构成了一个王字纹,两只虎耳是黑色的,嘴里的尖牙,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一对虎眼铜铃一般大,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老虎被赶山人称为山神爷,自有它的道理。在森林里老虎几乎没有对手,我现在悔恨死了,由于我们这里离着那个小木屋近,嫌带着枪不方便,我们把枪都放到小木屋了,没有枪和老虎搏斗,简直就是一个作死。 这时我才知道我干爹的忠告是多么重要,在森林里不管干什么都要背着枪,以防猛兽袭击,可是我们都没有把忠告放在心上。唉、事情往往都是大意失荆州,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时青莲抱着我的腰,身子不住的抖,青青也紧靠着我,身子抖的更厉害,月灵吓得抱着黄蜂。 我斜眼一看,刘杰他们也是吓得脸色发白,身子抖动,连平时稳重的师兄贺铁嘴也是紧张的厉害。这时老虎就在离我们十几步的地方坐下来,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们。黄蜂嘴里喃喃道:“山神爷蹲仓子,看样我们之中有人得罪山神爷了,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跟着山神爷走,至于生死,就听天由命了。” 我一听就想起师兄贺铁嘴讲的规矩,遇见老虎丢帽子,老虎衔着谁的帽子,谁就必须跟着老虎走,也就是说: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跟着老虎走。月灵轻轻的哭泣道:“我不想死,我不想跟着老虎走。” 青莲也吓得瑟瑟发抖,青青在那里哭着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唱歌得罪山神爷。” 我轻声的说:“青青不怪你,是我最后吼这两嗓子才引来老虎的。” 黄蜂对我们说:“我们遇到山神爷,现在生死有命了,我们当中不知谁会倒霉,大家这个时候只能恳求山神爷饶命了,来,大家给山神爷磕头,让山神爷自己选择。” 说着话就领头跪下,黄蜂跪下先给老虎磕了一个头,然后对着老虎说:“山神爷在上,小民进山是为了采到大棒槌过日子,咱上有八十老娘,下有吃奶的小孩,赶山不易,还请山神爷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我们回去之后定要杀猪宰羊,来供奉山神爷。” 黄蜂说的这一番话,直让人好笑,可是又不敢笑,想不到这小子说假话一套一套的。这时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只老虎竟然微微的摇头,我怕看不清楚,仔细的一看,那只老虎确实在摇头, 我一看摇头,就知道老虎今天不可能放过我们,这时就听见黄蜂继续恳求的说:“山神爷在上,并不是小民不懂规矩,但我身后都是兄弟姐妹,谁跟您老人家走,都会让我们伤心欲绝,还请您老人家放过我们。” 这回老虎摇头更明显了,显然它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没有办法,我们九个人和老虎对峙,我们没有丝毫的优势,人一旦离开了武器,和猛兽相遇,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我们身上的皮肉比不过猛兽厚厚的皮毛,我们的牙齿和手指甲,比不过猛兽的尖牙利爪。我们现在是相当绝望,在森林里别指望别人来救你,只能靠自己的运气。 这时黄蜂咬着说:“既然山神爷不放过我们,我们今天就按规矩办事,我们没有帽子,那我们就扔鞋子,山神爷您老人家,看见谁是该死之人,就叼走谁的鞋子,我们当中的这个人就跟您老人家走。” 这回老虎点了点头,我看见老虎的眼睛没有刚才那么摄人心魄了,变得温柔一点了。我当时对自己说:这个是错觉,绝对的错觉,老虎怎么会变成温柔的小猫?这个根本不可能,我们其中的一个人会被它吃掉,用它那吓死人的利爪和尖牙撕开血肉。 我感到青莲抖的厉害,我回头一看青莲的脸上充满恐惧,青青也是吓得花容变色。我看着青莲那张恐惧的脸,心里一阵难受,男人需要保护自己的女人,青莲虽然和我相处时间短,但彼此的心里都有了对方,我不能让自己的心爱之人,面对这个可怕的虎口,这只老虎,我看的出来,它非常有灵性,可以听懂我们的话。 想到这里,我就大声说:“山神爷在上,小民杨晓东,因干娘有病在身,需要棒槌救治,我们才来深山寻找棒槌,皆因不懂规矩,才冒犯了山神爷,我们既然冒犯了山神爷,就应当承担责任,可是这些都是我们的事,身后的三个女孩是无辜的,我希望山神爷高抬贵手,放过这三个女孩,要吃的话,就直接在我们六个男人中选,选到谁我们绝无二话,跟着山神爷走就是了。” 我说出这话,紧张的看着那只斑斓猛虎,只见那只猛虎,虎项轻轻动了几下,竟然是和人一样点头。我们开始脱鞋,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我们这些都是爷们,这样吧,大家听我的,晓东是客人,他最后扔鞋,我们现在按大小个排,我最老第一个扔鞋。” 我说:“师兄,不能这样,你年纪最大,应该你最后扔。师兄、祸事都是我唱歌惹出来的,最应该我先扔。” 说着话,我拿着鞋子就要扔,这个时候,恐惧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只觉得一腔热血往上涌,心里一心想做英雄,甚至在想,被老虎吃了,真的会变成伥鬼吗?这时贺铁嘴忽然严厉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幼稚,作为师兄,我真的很生气,再不听话,我就执行师傅的师规,把你逐出师门。” 我被师兄贺铁嘴的一番话镇住了,手里的鞋子没有扔出去,这时师兄贺铁嘴平了平气说:“师弟,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死不足惜,活了这么多年,酸甜苦辣都尝过,以后的日子也没有多少活头了,我跟山神爷走后,你要好好的听黄蜂的话,找到棒槌之后,赶快离开山林,我如果死后有灵的话,一定助你们找到大棒槌。” 我听师兄这么一说,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我和师兄就相处了这么几天,而且是聚少离多,甚至还没有完全摸透师兄的性格,但我知道师兄这个人绝对的把我当成师弟看了,处处都想着我,我哭着说:“师兄,我不想你离开我们,我们都在一起,一起走一起回去。” 我师兄惆怅的说:“我的傻师弟呀,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还能全身而退吗?” 接着师兄贺铁嘴朝着老虎一拱手,然后对着老虎说:“山神爷在上,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冒犯山神爷,就该受罚,老骨头虽然不好咬,但还请山神爷将就一下,我自愿跟着山神爷走。” 说着话师兄贺铁嘴就把自己的鞋子扔到老虎的跟前,我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不敢再看鞋子,怕老虎把鞋子叼起来。 第439章 老虎?山神爷? 我心里好紧张和害怕,没想到老虎根本没有去叼师兄贺铁嘴的鞋子,师兄贺铁嘴说:“山神爷呀,我这把老骨头你就将就着享用吧。” 可是老虎根本不理师兄贺铁嘴,这时黄蜂大声的说:“山神爷呀,这里面就我在山里的时间最长,要说得罪山神爷,就我得罪的最多,山神爷您老人家就把我的鞋子叼走吧,我心甘情愿的跟您老人家走。” 月灵拽住黄蜂的手,对黄蜂说:“黄蜂你不能扔这个鞋子,我不让你扔。” 黄蜂看了眼月灵说:“灵儿富贵在天,生死由命,山神爷把我的鞋子叼走,我这是该死,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月灵哇地一声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说:“黄蜂我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清楚,我不让你扔、不让你扔。” 此时我的心里复杂的很,本来老虎没有叼师兄贺铁嘴的鞋子,我还暗自庆幸,可是这时我发现,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谁跟老虎走,都会让人伤心欲绝,我现在盼着谁的鞋子都不要被老虎叼走。 黄蜂说:“灵儿不哭,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接着对老虎说:“山神爷呀,我黄蜂虽然瘦,浑身没有四两肉,但将就着用,也够山神爷一顿,山神爷叼我的鞋子吧,我没有二话,绝对的跟您老人家走。” 说着话就把鞋子扔过去,鞋子就在老虎的跟前,老虎理都没有理,这时月灵一下子跳起来,抱住黄蜂直接亲了一口,先是哭接着是笑,黄蜂好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不知现在心里是激动,还是庆幸老虎没有吃他。 我看到这个场景,不由的向后看看刘猫,刘猫和月灵、黄蜂的关系很微妙,我忽然想看看刘猫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回头一看,刘猫一脸沮丧,看着月灵和黄蜂,这个表情我知道,像打翻了一个醋坛子,一股酸溜溜的,好像能酸到骨子里。忽然刘猫上前一步说:“山神爷啊,你就把我的鞋子叼走吧,我也不想活了。” 刘杰上前一步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按大小个也轮不到你。” 刘猫用一副哭腔说:“让我去死吧,我反正也没啥希望了。” 刘闯说:“兄弟,你后面再扔,我告诉你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山神爷要带,也带我们这几个块头大的。” 刘猫说:“有啥希望呀,我刚点燃希望,被黄蜂一泡尿给浇灭了,我不活了,不要拦着我,山神爷呀,您老人家,就把我带走吧。” 说完使劲一扔,就把鞋子扔出去,这一扔出了几十米远,老虎看了看鞋子,“啊.....呜......”一声,刘猫刚扔完鞋子,听见这声虎啸,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我没有说出来。 老虎没有理刘猫的鞋子,刘猫坐在那里没有起来,这时刘杰说:“山神爷我叫刘杰,长的块头也够大,山神爷你就叼我的鞋子吧,怎么滴我也够您老人家一顿。” 说着话就把鞋子扔了出去,这一下子很巧,直接扔到了老虎的跟前,老虎低头看了看,接着又昂起了头,显然它对刘杰的鞋子也不感兴趣。现在就剩下刘闯和我了,不怕死那是骗人的,我的心揪在一起,我不想死,也不想刘闯死,可是现在只能二者选一,至于谁死,那就得听眼前这只老虎的。 我牙一咬说:“山神爷在上,我是第一次进山,规矩全是我破坏的,如果我命中该绝,您老人家就叼我的鞋子吧。” 我刚要扔鞋子,青莲把我的手抓住,我回头一看,青莲杏眼含泪,美丽的眼睛,灵巧的鼻子,红红的小嘴,合在一起,说不出的伤感,让人看着心疼,可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我的生死还两说着。 忽然刘闯把鞋子扔出去说;“山神爷这里头就我的块头大,够您老人家一顿饭,您就把我带走吧,我这就跟您老人家走,说着话就往前走,刘闯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光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有点滑稽,但在我的眼里,显得格外的伟大,这个就是舍己成人,需要无比巨大的勇气。 我大叫着:“刘闯你回来,山神爷要的不是你,你快回来。” 刘闯听见我叫他,转过身子,朝着我凄凉的一笑,笑完了说:“东哥认识你很高兴,佛祖说过身体不过是个臭皮囊,我今天就要舍弃这个臭皮囊。” 刘杰说:“兄弟你这一辈子可什么都不信?” 刘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才明白人还是有点信仰好,兄弟我们几个都是兄弟,兄弟们只有来生相见了。” 说着话就往前走,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老虎没有叼刘闯的鞋子,刘闯却要到老虎跟前,这个是代我受过,我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刘闯被老虎吃了,这一辈子都要受良心的谴责。人生就是这样,横竖是个死,我豁出去了,即使被老虎吃了,也不能一辈子生活在愧疚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管老虎是不是山神爷了,大喊:“兄弟你快回来,老虎是要吃我的,你给我回来,我自己到老虎的跟前。” 刘闯听到这里一愣,我又喊道:“你回来,老虎不是吃你的,是等着吃我的,即使你被老虎吃了,我也避免不了。你回来,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我说着话,就要往前走,忽然我的胳膊被青莲拽住,我回头看了看青莲,她那美丽的脸上挂着眼泪,眼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赶紧转过头,此时的眼泪已经充满了双眼,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现在走到老虎的跟前,让老虎吃了,心里就不会再有牵挂。 想到这里,我用挂袖子擦了下眼泪,接着用手握住青莲的小手,想把青莲的小手拿开,我轻轻的拿开青莲的手,这时青莲居然一下子抱住我的腰说:“晓东你不能去,我不让你过去,我不让你过去。” 我想挣开青莲的双手,可是试了试,青莲死死的抱住我的腰,我没有挣脱开,只好回过头对青莲说:“青莲你把手放开吧,这个都是命,山神爷收我,命中该绝此处。青莲你知道吗?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可惜造化弄人,青莲你把我忘了吧。” 青莲哭着说:“不、不行,晓东你是好人,山神爷不会收好人的,你不能过去。”7788小说网 我凄凉的一笑,笑完了说:“青莲、我是男子汉,不是懦夫,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闯替我受死,他们的鞋子都扔出去了,可是老虎没有瞅,这摆明了是要吃我的,我这个时候应该挺身而出。” 青莲哭着摇头说:“不听、不听、我不听,反正我不让你走。” 我看着青莲那楚楚动人的小脸挂满泪痕,看着让人心碎,我用手轻轻的把青莲的泪痕擦去,再也不敢看青莲的双眼了,心一横用手掰开青莲的双手,手里拿着一只鞋,一瘸一拐的朝着老虎走去,脚底硌得慌,可到了这时候我根本不在乎了。 这时候青莲在身后哇的一声哭了,我却不敢回头,没有什么比生死离别更让人心碎的了,现在不再害怕老虎,而怕身后的人,怕自己看一眼身后的人,再也不想往前走,我很快走到了刘闯的身边,一把拉住刘闯。 第440章 谁生谁死? 我一把拉住刘闯说:“兄弟你回去,没有叼你的鞋,就证明山神爷没有看上你,咱们六个男人中只有我的鞋没有扔。我才是山神爷要的人。”、 刘闯说:“东哥你快点回去,我才是的。” 我们两个争执起来,就在这时忽然一声虎啸,我们离老虎很近,虎啸声那个震撼力是平时无法想象的,能震的心底狂跳,有心脏不好的,可能会被直接吓死。我和刘闯同时愣住了,还是我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把刘闯甩到我身后的地上,看了眼在后面痛哭的青莲,不忍再看青莲,眼睛一闭转过头朝老虎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山神爷都是我破坏了规矩,现在我心甘情愿的跟着您老人家走。” 我说着朝老虎走去,这时老虎朝着我咆哮起来,恐怖的声音,让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咆哮声越来越大,我不敢睁眼去看,怕自己一睁眼,吓瘫在地上,如果那样被老虎吃了,岂不丢死人。我往前一直走,忽然我的前面没有声音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刚才的虎啸声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的我已经抱着被老虎吞噬的决心了,就等着老虎吃我的血肉,没有退路,我只能往前走。又往前走了几步,感觉什么都没有碰到,我心想难道老虎是想在我背后下手,一口咬断脖颈。 想到这里我的身子抖起来,越是这样,也越不敢睁眼,人家说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恐惧的,现在生死皆在一念之间。我现在就等着老虎扑上来了,可是等了半天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我这时想睁开眼睛看看,于是我一咬牙,准备睁开眼睛,就在这时忽然有东西按住我的脖子,我当时一股冷气从头凉到脚趾头,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 身子再也没有了知觉,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知觉,只是浑身一点劲没有,头疼的要死。我心里奇怪,不是我被老虎吃了吗?记得上次灵魂出窍的时候,身子很轻,不像现在这样浑身都沉,一点劲没有。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又怕见到那只吃我的老虎,想了一下,我心说:杨晓东呀杨晓东你真是糊涂,现在和老虎一起了,竟然还怕老虎?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是老虎身后的伥鬼了。 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一睁眼看到了灯光,有点不适应,赶紧闭上眼睛,接着又慢慢的睁开一条缝,我发现自己躺在小屋里,小屋里点着灯,旁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睡着了,我感到奇怪,脑子有点糊涂,看不清这是哪里,我这时想起来,人死以后脑子都是混混僵僵的,根本不会思考。 我使劲的扬起手,拽了拽我旁边睡着的那个女子说:“这、这是哪里?” 这时那个美女一下子抬起头来,我一看是青莲,当时心里大吃一惊,我肯定是被老虎吃了,现在竟然能看到青莲,这事情不言而喻,只能说老虎没有讲信用,吃了我之后,又把我的同伴吃了。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青莲高兴的说:“晓东你醒了,你可醒了,都快急死我了。” 我说:“这是哪里?这里是不是地府?” 青莲说:“傻瓜,这里不是地府,你又没有死,干嘛上地府,这里是我们来时的小屋。” “什么?”我听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口逃生那得多大的好运气呀?于是我喃喃的说:“我、我不会是做梦吧?” 青莲说:“傻瓜,我给你实验一下,你就知道有没有做梦了。” 说着话,直接拿起我的手指放在她的嘴里,银牙一咬,当时一股疼痛,我“哎吆”一声,大喊着:“疼、疼,快点松口。” 青莲松开口笑着对我说:“晓东、疼不疼?是不是做梦?” 我连忙说:“疼,我不是做梦,难道说我没有死?” 青莲说:“你当然没有死,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听青莲一说,顿时浑身是劲,一下子坐起来,这真是绝处逢生,我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看着青莲那美丽而憔悴的脸,心里疼的慌,生死都不算什么了,我喜欢的人就在眼前,那我还有什么顾忌的,于是我抱住青莲,照着她美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青莲脸一红,把头低下说:“你也不看看后面有人。” 我回头一看刘杰正站在那里,刘杰好像有点尴尬,连说:“姐、东哥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接着刘杰高兴的朝着门外喊:“东哥醒了、东哥醒了。” 这时门外一听声音,都跑进来了,刘闯一下子把我抱住说:“东哥你可醒了。” 我师兄贺铁嘴也高兴的说:“惊吓一场,这是惊吓一场,不过这场惊吓确实是够呛,胆小的能被吓死。”(当看到这章时,请大家支持黑岩阅读的正版和无线,事关这部书的命运,如厌恶这句话,请无视之,万分急。) 我就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我接近老虎的时候,大家都吓得闭上眼睛,恐怕看到血腥残忍的一幕,只有我师兄贺铁嘴睁着眼睛,据我师兄贺铁嘴说,我慢慢的走向那个老虎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老虎可不是别的动物,一张开虎嘴可以轻松的咬断人的脖颈。 我触到老虎的时候,师兄也吓的不行了,可是令师兄吃惊的是,我刚一触到老虎,老虎竟然凭空消失了。于是师兄就大喊,大家这才敢睁开眼睛,这时黄蜂说山神爷显灵了,这是山神爷的真身,大家都给老虎磕头。 可能是我被吓的不行了,屏蔽了一切的声音,这个就和鸵鸟一样,当极度危险时,自己就把自己屏蔽在一个自己的环境里,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再感兴趣,听不见看不着。当时刘杰看着我不动,就想上去和我说一声,对我说老虎是山神爷的法身,山神爷已经走了。 刘杰对我大喊了几声,我居然没有反应,于是刘杰就上前在我的肩膀拍了一下,就这一下,算是惹了祸,我一下子吓得蹦起来,然后倒在地上抽搐,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大家都很害怕,觉得我是被老虎吓死了,青莲直接就扑在我的身上哭起来,大家也都抹眼泪,这些人当中,我师兄贺铁嘴还算是稳重的,他过来拿起我的手背一号脉,就对大家说:“晓东没有什么事,大家不要担心,晓东刚才是惊吓过度引起的,躺一下就好了。” 大家这才放了心,把我弄回木屋之后,大家又去拜山神爷,刘杰发现在山神庙的周围居然有老虎的爪印,大家这才更加相信确实山神爷显灵了。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刘杰不放心我,就进来看看我和青莲,一进来看见我正在亲青莲,当时觉的很尴尬。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这一场的虚惊够大的,我这时忽然觉得肚子饿,一问大家因为这场虚惊,也没有吃饭。 于是我提议大家都回去吃饭,不过这回我多了个心眼,把那只步枪带到了身上,到了树林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氛了,大家埋头吃过饭,我们就回到小木屋睡觉,也许是困了,头一着地我很快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发现自己睡在外边,周围没有一个人,人都上哪去了?我就转着圈看,忽然我背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声,我赶紧望去,倒霉、倒霉死了,那只猛虎竟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441章 山神爷?老虎? 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是我没有这么作,就是吼了两嗓子,老人们常说唱歌小心把狼引来,我没有把狼引来,反而把虎引来了。唉、我明明是在小木屋里睡的觉,可是不知为什么跑到了这个野地里,我想喊救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催的,嗓子竟然哑了,怎么喊都喊不出来。 老虎离我越来越近,我又一次近距离的和老虎对峙起来,老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有一股王者之风,虎眼闪着锋利的光芒,好像能把人的灵魂刺穿,让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老虎离着我越来越近,我的心随着老虎的步伐跳动。 唉、都说该死逃不脱,我今天就和老虎结下了缘分,刚才是虚惊一场,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了老虎,看样子这次是逃不掉了,算了、我不想跑了,也跑不了了,干脆闭上眼睛,等着老虎扑到我的身上。于是我闭上眼睛,高喊:“来吧,让你看看俺是爷们,今天我豁出去了。” 接着就等着老虎吞噬我的血肉了,过一过二不过三,我经历了这么多了,按说每一次都是极度危险,人不能总幸运,所以我就闭着眼,等着最后的结果。“哈哈哈......小伙子有胆量,不愧是山东出来的爷们。” 这个声音是人的声音,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其实谁都不想死,我刚才的决定是因为我没有退路了,这一听到有人说话,一股强烈的求生本能油然而生,我赶紧睁开眼睛,朝我前面的声音望过去,我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老者,这个老者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一副娃娃脸,慈眉善目的,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反正不是现在的。 这个老者手里拿着一个拐杖,拐杖上坠着一个小葫芦,这个葫芦看样子有些岁月了,油光刷亮很是可爱,老者就那样用手抚须,乐哈哈的看着我,他身后的那只老虎,则在不远处趴着。我一看老者站在我的面前,老虎竟然跟猫一样趴在他的身后,我知道老者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因为能把老虎驯服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想到这里我赶紧跪下,嘴里叫道:“老爷爷救命、老爷爷救命。” 老者笑着说:“你说说你害怕什么?” 我直言不讳的说:“我怕您老人家身后的老虎。” 老者笑了笑说:“没事,它是我家看门的门童而已,一时贪玩,才出来吓唬你们的。” “老爷爷您真厉害,竟然让老虎看门。” 老者说:“它在你们眼里是老虎,在我这里只能做门童。小伙子起来说话,我们几百年前还是老乡。”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一听到老乡两个字,立马感觉我和这个老者近了很多,于是我赶紧爬起来,对老者说:“老爷爷既然我们是老乡,我想问一件事,有什么得罪之处,就请老爷爷原谅了。” 老者笑着说:“你这个小东西倒也机灵,好、有什么事,你尽管问。” 我说:“老爷爷你就住在这个森林里吗?” 老者说:“我住在这里几百年了。” 我说:“那太好了,我想问问老爷爷,这深山老林里,哪里有棒槌?” 老者说:“你找棒槌干什么?是为了发财?” 我说:“不是,我找棒槌是为了治病,给我干娘治病。” 老者抚须笑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不过这茫茫林海中找棒槌,无异于大海捞针,还要经历许多危险,只有吃尽苦头,才能找到棒槌,你能吃苦吗?” 我说:“只要能救干娘,我什么苦都可以吃。” 老者笑着说:“既然这样我明天就送你一个棒槌。” 我一听知道老者有神通,于是连忙跪下说:“既然老爷爷是高人,那就赐我三支棒槌,这样我就可以救我干娘了。” 这时那个老者说:“你真是贪得无厌,你知道平时得一个棒槌就是天大的福分了,你却想得三支棒槌,你可知这些棒槌都是拿命换来的。” 我说;“我不怕,我真的不怕,为了救干娘,我什么都不怕。” 老者没有接我的话茬,只是幽幽的说:“茫茫林中,落魂得生,福兮祸兮,都在其中。” 我不管那些,只是一个劲的哭求,这时我忽然听见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师弟你醒醒,大半夜的是不是打癔症了,跟猪拱地似的?” 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就跪在小屋里,师兄贺铁嘴在旁边看着我,我赶紧说;“师兄,我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这个梦我根本不能理解。” .7788xiaoshuo.com 可能我的声音有些大,其他人听到声音都醒了,黄蜂说道:“晓东你做了个什么样的梦?说出来听听,如果是不吉利的梦,我们这一趟只能无功而返了。” 我一听就把刚才做的梦说了一遍,黄蜂听到我梦见老虎,就就说:“看样子我们这一趟肯定是不顺利,以前只有是梦到山神爷,这一趟就得回去。” 我接着又把遇到老者的事情说了一遍,黄蜂一拍大腿道:“晓东我们赶快遥拜山神爷,山神爷显灵了,这是山神爷显灵了。” 我说:“难道那个老者就是山神爷?” 黄蜂说:“绝对是山神爷,你想想有谁能和你几百年前是老乡,只能是几百年前为朋友忠义而死的山神爷老把头,他是山东莱阳人,和你顺理成章的就成了老乡,再说了人活百岁已经是很少见的了,何况是几百岁?” 我说:“黄大哥照你这么一说,那个人还真是山神爷,可是我和山神爷就说了几句话,早知道我就多说几句了。” 黄蜂说:“兄弟你知足吧,普通人能见到山神爷的法身,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你还和山神爷说了几句话,这些都是了不得的缘分,山神爷说送你一个棒槌,我们明天肯定有收获。” 我说:“也就是说我们明天能采到大棒槌是不是?” 黄蜂说:“是呀,山神爷老把头心地最善,看不得赶山人受苦,只要是他能见到的人,总是想方设法的满足他的愿望,所以我们最敬重老把头山神爷。” 我说:“那山神爷对我说的茫茫林中,落魂得生,福兮祸兮,都在其中。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黄蜂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四句话说明这次赶山十分危险,茫茫林海有许多危险,落魂得生我觉得是说的我们的目的地落魂荡,落魂荡十分的危险,弄不好就会有性命之忧,这个落魂荡神秘异常,关于落魂荡的传说,更是多如牛毛,真真假假的,没有几个人能弄清楚里面的情况,是福是祸没有谁能说清楚。” 黄蜂说:“我同意把头的说法,这个落魂荡,我觉的肯定会充满危险,到时候是福是祸还真难说的事,但愿我们能在去落魂荡之前找到人参,这样既能救大愣婶,我们也可以回去了。” 我说:“黄大哥,我们明天到什么地方了?” 黄蜂说:“我们明天就到了产棒槌的地方了,这个地方当年人烟稀少时,出过很多大棒槌,是一个好地方,可惜这些年,越来越多的人到那里釆棒槌,棒槌基本上已经绝迹了,只剩下树上留下的那些痕迹了。我听老人说已经几十年不见大棒槌了,山神爷明天如果送棒槌,就应该是那个地方。” 第442章 棒槌鸟 我一听棒槌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大家伙都睡觉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师兄贺铁嘴这么一说,大家都没有再说下去,我也困了,一闭眼睛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我们吃过早饭,坐在地上唠嗑,这时忽然听到一种鸟叫,叫声好像是“王干哥、王干哥。”接着远处传来回应声“李五、李五。” 这种叫声真奇怪,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叫声,这时黄蜂一下子跳起来,我说:“黄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黄蜂说:“感谢山神爷保佑,我们今天肯定能采到大棒槌。刚才棒槌鸟在叫。” 我说:“大哥什么是棒槌鸟?” 黄蜂说:“人们进山挖参,把最大的希望寄托在棒槌鸟上,棒槌鸟又叫人参鸟,是专门引导挖参人挖参的向导,哪有野山参,哪就有棒槌鸟。它在林中一边飞一边不停地叫,便循着叫声去挖参。可也真怪!凡是随着鸟叫声去寻找的,大部分人还真能挖到山参,不论大的,小的,或多或少。都会有收获,所以采参人一听到棒槌鸟叫,就一准能采到人参。 其实这个还有一个传说,就是关于棒槌鸟的传说,从前有两个人是把兄弟王干哥、李五,古代把兄弟讲究不愿同年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日死,兄弟父母,犹如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日兄弟俩放山时走迷了路,最后李五侥幸回来了。为娘的一看亲儿子回来了,王干哥未归于心不忍,就催促李五再度进山找寻,结果俩人终不得归饿死于深山老林,变成了两只棒槌鸟。 叫王干哥的鸟就是李五,叫李五的鸟就是王干哥。因为李五寻找王干哥心切喊声颇频,而王干哥的回应则相对少。所以,现在放山人白天在山林中听到棒槌鸟发出王干哥叫声的居多,听起来声音格外清脆、寥远,而发出李五叫声的鸟就相对少,声音也很沉闷。只有放山人露宿森林在夜深人静之时,才能偶尔听到几声。 采参人对棒槌鸟都很尊重,尤其是在晚上,听见棒槌鸟的叫声,更是倍感棒槌鸟忠义,一大早棒槌鸟就叫,说明昨天山神爷说送给我们人参是真的。把头我们出发吧,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以前出人参的林子了。” 师兄贺铁嘴说:“好,我们给山神爷磕个头这就走。” 说着话就带着我们到了那个树洞前,恭恭敬敬的给山神爷磕了三个头,磕头的时候,我看着地上那大大的虎爪子有点慎得慌,脑中一下子又浮现出老虎那可怕的身影。我连忙摇了摇头。 收拾好东西,黄蜂举着手里的白蜡棍,在我的眼里,像是丐帮长老手里的打狗棒,黄蜂举着白蜡棍说;“这个叫拨索棍,我们进山以后,搜山时横排前进,大家都记住了,彼此距离约一棍,我们这个叫做排棍;排中间的人叫挑杆的,我和把头排在中间,第一次放山的采参人(称初把)在边辊和挑杆的中间,所以刘杰和刘闯排在边上当边棍,晓东、青莲、刘猫、青青和月灵排在中间。 由于人参有灵性,所以大家在山里釆参的时候,不能大声的喧哗,一般都是用手里的拨索棍联系,记住每走一段路,就要敲击一下树干,只能敲两下,大家听到棍子声,都得回应,这个叫叫棍,一个是防止大家迷路,另一个是防野兽。” 我们点了点头,我说:“黄大哥你光讲这些了,你还没有讲什么地方能找到人参?” 黄蜂说:“这大棒槌的生长习性是神奇的,它虽为草本植物,但并非每年都发芽出土,长叶长体。它的生活习性也是很特殊,习惯生长在半阴半阳的大杉松或其它大树下,靠雨水从旁边渗透吸收水分,又从树叶的缝隙中吸收少许阳光,不能直接暴晒,又不能直接雨淋,不然就腐烂掉。有的大棒槌在林中生长上百年甚至几百年,并不是每年都出土生长,遇到风调雨顺好年头时,才肯钻出土来露露脸,“千呼万唤始出来”。有的一趴就是多年,既不出土,又不生长,真像动物冬眠。放山的人,任凭你有多么丰富的经验,也无法找到隐藏在土中的大山货。 其实咱们东北有很多传说,就是在屯子边上找到大棒槌,我想也就是因为这个棒槌一直藏在地下,没有出来的原因。不过老人们常说,棒槌有灵性,见到棒槌之后,一定要大喝棒槌、站住,然后栓有铜钱的红绒绳套在参叶上,为的是给人参带上笼头,就是怕它逃跑了。最后有把头的挖人参。” 我一听这些规矩还真多,心里期待能找到一个大棒槌,看看到底是怎么挖的人参,这时我师兄贺铁嘴大声说:“走,我们今天一定能采一个大棒槌。” 说着话,我们就朝着深处走去,其实这里也没有深处和浅处了,到处都是树,很少有阳光能透进来,走着走着树稀少了,不过还是很高大,这才是我们当初学过的参天大树,仰着头看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我们走着走着地上的草多起来,我们往前走着,这时黄蜂说:“这里有一个照头,以前在这附近就出过人参。” 我赶紧跑过去看,只见一颗大松树上,有一个地方,被剥了块皮,可能是年代久远,这个没有皮的地方,已经陷在树里头了,我好奇的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就是照头?看见照头能代表什么?” 黄蜂说:“这个砍照头也是赶山人的规矩,挖完参要砍照头,即由把头在附近选一棵红松树,朝着挖参的方向,从树干上剥下一块树皮后,在白茬树干上用刀刻杠。放山的人数刻在左边,有几个人就刻几道杠;右边刻的是几品叶参,几品叶就刻几道杠,这是为了使大家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挖过人参,是大棒槌的生长区。 不过这个照头年代久远已经看不见当初是采了一棵什么样的人参,和当初的几个人了,不过既然有照头,那就说明我们到了有棒槌的地方了,这样大家开始搜索,不过女孩子胆小,行动起来不方便,我们需要保护女孩子,这样吧,晓东你跟青莲在一起搜索,也好保护青莲,青青你跟着把头搜索。” 这时月灵说:“我跟谁在一起?我也需要保护。” 本来说起话来,干净利索的黄蜂,忽然结结巴巴的说:“灵、灵儿你跟着我,我来保护你。” 月灵高兴的说:“好呀、好呀。” 说着话就跑到黄蜂的身后,我这时往刘猫那里一瞅,只见刘猫正在看天,我心里一阵笑,这真是几多快乐几多愁,刘猫惆怅的苦果,只能自己默默的咽下去。不管他们了,我喜欢和青莲在一起,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说话,那是一种享受,黄蜂发话,大家分开分头搜索棒槌,我这时趁着没有人,把我干爹给我的虎骨饰品同心锁拿出来,递给青莲一个,青莲一看是同心锁,脸上一红说:“这个同心锁只能送给心爱的人,你留着送给你喜欢的人吧。” 我低着头小声的说:“我现在只有一个喜欢的人。” 青莲脸上有点失望,对我说:“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说:“我喜欢的那个人美丽、优雅、温柔、大方,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青莲脸一红低着头望着地上说:“晓东你真坏。”说完之后就把那个同心锁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443章 采到大棒槌 我把虎骨饰品同心锁送给青莲之后,我们就用拨索棍开始搜寻人参,找人参是一件辛苦而烦躁的活,不过和青莲在一起,再烦躁的事情,也变得不烦躁了。我想看看野生人参什么样,就瞪着眼睛朝着前面搜寻。 “梆、梆”两声敲击树干的声音,这个是采参人的联络信号,深山釆参忌大声的喧哗,这个敲击树干成了最好的联系方式,接着连续的又传来两声,我也跟着敲击了两下。联系完,我一听距离都不远,放下心来安心找棒槌。忽然这时我看见一个东西,顿时热血沸腾,这个东西五片叶,如同一个手掌,头顶上一根独杆,上面点缀着一束紫色的果实。 在山下他们就说过这个人参比一般的草都高,眼前的这株植物就是这样,我有点欣喜若狂,浑身激动,拽着青莲的手说:“青莲、你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青莲看了一样也是一脸惊奇,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叫道:“棒槌站住、棒槌站住。” 这时黄蜂喊:“几品叶?” 我说:“不知道。” 我刚说完话,大家都跑过来,黄蜂第一个跑过来,他跑过来时满脸是喜悦,但一看到我说的棒槌,满脸惊喜顿时僵住了,我看着黄蜂的样子,就问黄蜂说:“黄大哥怎么回事?” 黄蜂说:“兄弟你这是喊诈山,这个不是棒槌,是棒槌幌子,看样子我们今天得回去了。” 我一听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走过来了,黄蜂上前说:“把头、晓东喊诈山,我们今天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了,我看我们还是回老爷府去,明天我们再找人参。” 师兄贺铁嘴说;“回去干什么?山神爷说话是算数的,我们今天找下去,肯定会有棒槌,没事的,既然破了规矩,我们就百无禁忌,我们继续寻找棒槌。来大家分散开,继续往前进。” 于是我们分开,然后继续往前找,这时我听见树林里一声鸟叫,“王-干-哥、王-干-哥”,这是刚才的那个棒槌鸟,棒槌鸟的叫声清扬而悠长,传的很远,这时远处传来沉闷的回应声“李-五”,这个声音真的和黄蜂讲的那个王干哥和李五一样。这时又传来两声敲击木棍的声音,我们知道这是黄蜂怕大家迷路弄的联络信号,我们回应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我们前面的棒槌鸟撒欢一样叫,就在我们的前面,听着棒槌鸟的叫声,心里痛快,心想这个山神爷要送我们人参。我们一边走一边搜寻人参,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草丛里有一个鲜红的榔头,这个榔头有很多红色的果实组成,叶子有点特殊,是六片叶子的,这个植物很高,显然和周围的杂草格格不入,如同王者一样,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这一次没有敢大声的喊棒槌,怕再一次的喊诈山。不过我虽然没有敢喊,但感觉这株植物和人参的图画极为相似,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激动。我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黄蜂,喊了声:“黄大哥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黄蜂一听就走了过来,一走过来看见我指的东西,脸上立马一脸惊喜,黄蜂一下子把手里的拨索棍插在那个东西的边上,掏出一根拴着铜钱的红线,把那株植物套住,然后激动的大喊;“棒槌。” 这一声相当响亮,黄蜂刚一喊完,师兄贺铁嘴就喊:“几品叶?” “六品”黄蜂欣喜若狂的说道。 我一听六品叶的大棒槌,当时有点发晕的感觉,我知道这个六品叶的棒槌可不好找,心里激动,激动的不知该怎么办,看了看身后的青莲,青莲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之情,我一把抓住青莲的手,高兴的说:“我们找到棒槌了,我们找到棒槌了。” 青莲高兴地说:“是的、是的、晓东我们找到了。” 说着话,我们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周围的几个一听棒槌,都赶过来,我赶紧松开青莲,青莲红着脸,我的脸上也发烧。大家没有注意我们,而是奔着人参而去,特别是师兄贺铁嘴看到人参笑的合不拢嘴,他高兴的说:“感谢山神爷,他老人家送给我们一颗转胎参。” 我一听不是太明白,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什么是转胎参?”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转胎参有两种,人参从二甲子、灯台子长到四品叶五品叶到六品叶时就不再长叶了,又返回从二甲子开始长叶,这个已经有点像人形了,我们管这个叫转胎参。 另一种情况是人参属于植物的一种,一般的植物,芽孢损伤以后,便不再复生,从此结束了它的生命。但人参却不同于一般的植物,具有超常的再生能力。 人参,由根和茎叶组成,人参根又可分为主干、须子、芦头几部分。芦头是连接根和茎的芽孢,对人参生长起着重要作用。 人参是多年生植物,野山参往往生长上百年,家植园参也得5—6年才能收获。冬天要休眠,茎叶枯死,第二年春重新发芽生长,年复一年,直至收获。人参于夏季开始出芽,叫越冬芽,越冬芽于第二年春出土生长。假如越冬芽受到损伤这个芽便停止生长,人参根则在土壤中休养生息一年而不出土。与此同时,又在已死亡的越冬芽附近重新长出一个芽,次年春,这个芽破土而出,继续生长。老百姓把人参芽这种重生的现象,叫转胎,重新投胎之意。 人参的转胎现象,在野山参家族要多一些。主要是野山参生长环境较园参恶劣,经常受到野兽、昆虫及细菌的侵害,每当这种情况,人参生长就要停止一年或数年,之后再重新发芽生长。 这个人参是六品叶,至少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叫转胎参没有错,来、大家都把棍子插在周围,我和黄蜂一起抬参。” 说着话就让我们把拨索棍插在他指定的地方,我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们为什么要插这个棍子?”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用我们的行话,叫固宝,就是把宝贝固定住,防止宝贝跑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师兄贺铁嘴说着话,黄蜂已经在人参的周围画出一米见方的小框了,这时师兄贺铁嘴在周围找来蒿草,然后找了点干草,把蒿草点着,顿时一股浓烟升起,师兄对我说:“这个点蒿草是为了熏走蚊蝇,抬参是一个细致的活,需要聚精会神,不能伤着人参的根茎。” 说完师兄贺铁嘴和黄蜂两个人就开始挖人参,他们先用刀把周围的泥土,清理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用鹿骨钎子轻轻的扒开人参周围的泥土,我看见这个参的芦头很长,这个和普通的种植参有很大的区别,颜色也不一样,我记得图片上的白参颜色好看,而这个参的颜色是褐色的,不如那种好看,但我知道这种人参的价值,绝对是那种人参的千倍不止。 人参生长在毫无污染的深山里,每天吸收日月精华,及自然灵气为一身,药效当然是种植参无法比拟的。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过来看看,这就是我们刚才说的珍珠点,人参在地下生长几十年,会有许多参须腐烂又生长出来,腐烂的参须会留下一个个伤疤,也就是珍珠点了,珍珠点越多,也就证明人参的价值越高。” 第444章 兽中之王豺狼子 抬参是一个枯燥的事情,但师兄贺铁嘴和黄蜂却一丝不苟的在那里用鹿骨钎子,慢慢的剥去人参根上的泥土,他们像是对待一个婴儿一样仔细。慢慢的人参露出了真面目,这是一棵很漂亮的人参,芦头细长,有很多小疙瘩组成,圆柱形的身体,在身体中间自然分叉,如同人的两条腿,根须很长,上面布满珍珠点,这是平常的园参见不到的。 我看着人参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人参很漂亮,这是一个艺术品,一个几十年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的让人心动。这时黄蜂站起身来,拿起腰里的猎刀,我问黄蜂干什么去,黄蜂说:“这个人参不能这样拿着,需要用白桦树皮包起来,我去剥一块树皮。” 我说:“黄大哥让我去剥树皮把,我正好试试我的猎刀,师父留给我的猎刀,我还没有试过。” 黄蜂说:“好吧,这株人参是个上品,需要一块很大的白桦树皮,你要剥一块至少一米见方的树皮。” 我说:“黄大哥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剥树皮这事我干过。” 说完我和青莲一起去找白桦树,据记载白桦树,树皮白色,纸状分层剥离,皮孔黄色。小枝细,红褐色,无毛,外被白色蜡层,不知是真是假。我们很快找到了一株白桦树,在森林里,树木是最不稀罕的东西,我看这颗白桦树树皮光滑。于是我拿出师兄贺铁嘴给我的猎刀,说实话自从遇到老虎之后,我就知道猎刀绝对不能离身,这时是除了枪支以外,最后的防身武器。 拿出猎刀我在和我差不多高的地方割了一圈,然后又在离那个一米多的地方又割了一刀。然后从中间竖着割了一刀,其实我真怀疑这个白桦树皮能不能剥下来。我轻轻的剥开白桦树的树皮,一剥树皮我惊呆了,我看到白桦树皮白中带黄,很薄很薄,薄得像蜻蜓的翅膀,如果不是我亲手剥下来,我一定会以为这个不是树皮而是纸。 看着薄可是我用手去攥,用手去捏,可是根本弄不碎,这个东西太神奇了,怪不得人家都说兴安岭有无数的秘密。整块的白桦树皮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剥下来了,我把白桦树皮拿在手里,这个树皮就像一张纸一样,很轻、放在手里有一点痒痒的。 我拿着白桦树皮递给师兄贺铁嘴,师兄贺铁嘴用青苔茅子和土把人参包起来,然后用白桦树皮包裹好,笑着说:“今天大开利市,晚上要给山神爷上香。我砍个照头,告诉大家这里出过一棵六品叶的人参。” 说完话就站起身来,找到一棵红松,用刀子剥下一块树皮,在左边刻下九道杠,师兄说:“这九道杠是代表我们九个赶山人,我再在右边刻下六道杠,这个代表我们得到了一棵六品叶的大棒槌。后来的赶山人一定会为我们的六品叶人参,而感到羡慕和嫉妒的。今天我们找一个地方搭个窝棚歇一歇,明天继续朝老虎沟走。” 我说:“师兄我来时听青莲说,黑风口的人参也挺多的。” 黄蜂抢着回答说:“那个黑风口的人参早就没有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老虎岭的落魂荡了,希望在那里能找到人参,救大愣婶的命。” 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往前走一走,找一个地方我们住下。” 这时黄蜂说:“把头这个地方不能住宿,要注意一下,有百兽之王豺狼子,这个东西可不是善茬。” 我一听就问黄蜂说:“豺狼子是什么东西?兽中之王不是山大王吗?” 黄蜂说:“不是的,其实这个森林里还有另一种可怕的动物,这种动物只有山猫大小,极其灵敏,而且力气很大,爪牙极其锋利,能扑食虎豹。黑龙江省宾县野生动物兽类注解“豺狼子高6寸,长2尺,形似猫,灰色。山中诸兽,皆怕其便溺,此兽一跃丈余。” 豺狼子通常隐藏在草丛中,当有野兽路过,即从草丛中一跃而出,落在野兽背上,无论野兽如何奔跑跳跃,都不能将其摔下来。豺狼子前爪抓住野兽的皮,强有力的后腿一蹬,野兽顿时皮开肉烂,豺狼子即取其脏器食用。虽猛如虎豹亦不能幸免。 据说,猎人在山林中露宿,有时豺狼子会悄悄地来到猎人身边,在周围撒上一泡尿后离去。这一泡尿就成了猎人的护身符,任何野兽一嗅到这尿味,只当是有豺狼子,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这个豺狼子已经好些年木有人见过了,只是成为猎人的传说,年老的猎人和赶山人,有许多在这里见过豺狼子。不过年轻的人都不相信有这种动物,认为这个只是一种传说。” 这时刘猫笑起来,我说:“刘猫你在那里笑啥?” 刘猫笑着说:“真逗,我告诉你们那个东西叫狼獾,也叫貂熊,哺乳动物,身体和四肢粗短像熊,但个头比熊小得多,尾巴长,长着蓬松的尾毛,棕黑色,上山能爬树,下河会游泳。别看它形体不大,却有超兽的本领,使獐狍鹿兔望而生畏。 狼獾,现猎物以后,迅速撒尿,一边尿一边跑,和终点相接,尿了一个圆圈,将猎物围在圈中。被围的动物,闻到狼獾尿液的味道之后,即刻中魔一般,乖乖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束手就擒。这时狼獾便会将猎物饱餐一顿。假如此时有别的野兽来争抢食物,接近狼獾的尿液圈后,便立即停止不前,不敢越雷池一步。胆大的,掉头就跑,胆小的在“尿圈”外动弹不得,坐以待毙。 狼獾凭借尿液为武器,可以轻易吃掉比它高大而且奔跑速度快的獐、狍、鹿等动物,野兔、松鼠之类就更不在话下。 狼獾的尿液为何有如此魔力?有人分析说,它的尿液有特殊气味,可以麻痹动物的中枢神经,使之不能自己;有人说,狼獾是一种凶残的动物,“海陆空爬树)”,是典型的动物中的特种兵。都能施展进攻对手的功能,使多数动物吃过亏而吓破胆,所以,当闻到狼獾的尿液气味后,就失魂落魄,像被迷住似的....。 不过这些年都不见这种动物了,可能是灭绝了吧,我记得还专门从书里查过这个东西来着,我估计这个东西就是豺狼子。” 说完刘猫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黄蜂说:“这个事刘猫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种东西很多年不见了,我们应该不会遇到这个东西的,前面有一处泉水,我们到那里做饭,然后休息,等明天我们朝老虎沟进发,老虎沟虽然艰险,但那里绝对是一个世外桃源。” 说完我们就走,采了大棒槌,大家都很高兴,我们有好的开始,感觉山神爷都保佑我们,一定会采到大棒槌回去救我干娘的性命的。在杂草中虽然是去找住的地方,但大家还是用拨索棍慢慢的搜索着人参,可惜一路上除了偶尔见一株元宝草之外,再也没有那红的耀眼的红榔头了。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树上留的照头,上面记叙着当年的辉煌。 走着走着黄蜂说:“前面就有赶山人撘的窝棚,我们快到地方了。” 我们一听来了劲,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个空地,不过这里显得比那两处住的地方凄凉。这个地方不是小木屋,而是一个个的窝棚,窝棚好像被什么东西破坏过,乱七八糟的横在地上。 第445章 熊罴 师兄贺铁嘴看着一片狼藉的窝棚说:“这些窝棚是被熊罴破坏的。” 我说:“什么?熊罴?” 师兄贺铁嘴说:“是的,这个是熊罴破坏的。” 我听不明白,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熊罴是什么东西?”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熊罴似虎非虎,似熊非熊,把虎与熊的凶性结合在一起,更具凶性,老百姓都叫它“四不象”,又有人说它是虎与熊杂交的后代。当年**主席的著名诗句“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所指的熊罴大概与长白山中的熊罴同宗同类。这种熊罴凶猛于虎豹豺狼、熊猪狐狸,多少倍,连山中之王东北虎都惧伯它。熊罴专爱到村子边的牛圈里或牧牛场寻找黄牛吃,若是在山里遇到黄牛吃草,便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便可吃掉一头牛。村子里只要听说有熊罴来了,吓得多日将牛关在村子牛圈里。 虽然极其少见,但危害极大,对人深恶痛绝,只要看见人的窝棚必将破坏之,山中猎人没有敢招惹它的。” 这时黄蜂说:“把头说的绝对正确,熊罴这个东西厉害无比,和普通的黑熊相比,不仅脖子长,后肢也比普通的黑瞎子较高,力大无穷,一人粗细的老树说拔起来就能给拔起来,遇到人便人立而起穷追猛扑,而且姿态五官似人,性猛力强,可以掠取牛马而食,所以叫做“人熊”,山里的猎人轻易不敢招惹人熊,更别说打主意去猎熊了,但人熊并非捉不得,只是要冒的风险极大,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会把命搭上,因为人熊这种猛兽膘肥体壮,皮糙肉厚,即使弹丸洞胸穿腹,血流肠出,它尚且能够掘出泥土松脂塞住伤口,继而奋力伤人致命,所以即使枪法精湛,火器犀利,也绝难以力取之。 不过这个熊罴也是一种愚蠢的东西,其中老猎人杀熊罴的方法最绝,由于熊罴喜欢在满是油脂的松树上蹭,一般的猎枪很难穿透它的躯体,只有在嘴里打枪才能一枪结果熊罴的性命。 这个熊罴一边以千年树洞为窝,冬季之后熊罴就在树洞里冬眠。这个千年树心空壳了,猎人见树上结霜,就知道树洞有熊罴。杀熊罴时,猎人先爬到树上,然后往树洞里头扔木头,熊罴听见有人扔东西,它就会接住,垫在屁股底下。这个和熊罴的性格有关系,熊罴如果吃饱了,人再惹它,它就会把人塞到屁股底下,硬硬的坐死。 这个东西在树洞里越垫越高,自己离的树洞出口也越来越近了,这时猎人准备好火枪,熊罴一伸出头,必定要张开巨嘴去咬猎人,这个时候的猎人直接把枪往熊嘴里一送,扣动扳机,直接给熊罴来了一个穿脑而过,这个熊罴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用了。这个是杀熊罴最安全的方法,被猎人们所推崇。”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这回你知道这个熊罴的厉害了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们还能在这个地方宿营吗?要不要再换一个地方?” 师兄贺铁嘴说:“换一个地方也是这个样,熊罴的活动范围是几十里,我们就是再换一个地方,熊罴也会循着气味,找到我们,那样我们也照样脱离不了危险。” 我说:“师兄那我们该怎么办?” 师兄贺铁嘴说:“熊罴虽然厉害,但这个东西最怕火,我们只有晚上点燃一堆大火,然后我们几个男的轮流值夜,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没事的,赶山人什么情况都能遇得到。但最重要的是冷静,找出它们的弱点,隐藏自己的弱点,就没有事。青莲、月灵、青青、晓东你们去做饭,刘杰、黄蜂、刘闯、刘猫我们几个人去整理窝棚。” 我说:“师兄怎么叫我去做饭?我要和你们一起整理窝棚。”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可别小看你的工作,你可是这几个人的保护神,几个女孩的安全可全凭你保护。从现在起,你不论什么时候,都要身不离枪。” 我听到这里不免心里一阵紧张,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不要紧张,这个熊罴不会在白天靠近人的,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行,好了,我们去弄窝棚,你们去做饭去吧。” 我一听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和美女在一起可是一件幸福的事。做饭这个简单,找到水,我们淘上米,把锅用架子一架,然后点上火就行了,至于菜一类的,这个更好办,我们带着昨天吃剩下的鹿肉,加上山里的蕨菜、野芹菜和山珍一类的,炖在一起,不加调料,只加上盐,就是一个绝顶的美味,我们来到了泉水旁,这个泉水是从一堆石堆里出来的,可能是日久天长的原因,石头光滑,在石头缝里长出不知名的小花,娇艳欲滴,显得十分漂亮。 这里真是好地方,是远离城市的自然风光,有一种美是城市永远模仿不来的美,这时青莲喊:“快看这里有许多蝲蛄。” 我听见蝲蛄,心里一阵好奇,我知道蝲蝲蛄是蝼蛄,但这个蝲蛄我不知道是什么,于是我就赶紧跑过去看,我一看在泉水汇聚成的小溪里,有很多小龙虾,于是我高兴的大喊:“这么多小龙虾,真够我们吃一顿的。” 青莲说:“你这个傻小猪,就知道吃。这个是蝲蛄,不是小龙虾。” 我说:“这个和小龙虾差不多大呀?” 青莲说:“这个蝲蛄是东北黑鳌虾,和小龙虾是不同的动物,蝲蛄是中国东北原产的,小龙虾原产地在北美,经日本进入中国。7788小说网 蝲蛄对水质要求极高,生活在东北的山间河流里,被污染的水中不能存活,而小龙虾则在南方的河沟等水里,对水质要求不高。越是脏水中,小龙虾生长的越快,我打工时在南方的臭水沟里见过,你看这个小龙虾是青褐色的,而小龙虾是红色的。传说小龙虾是日本人处理尸体引进的,在我们这里没有人吃。” 我听青莲这么一说明白了,这个是东北特产蝲蛄,和小龙虾是两码事,我想这个东西一定好吃,于是就蹲下身子准备去抓蝲蛄。这个蝲蛄往前爬慢吞吞的,我想这样很容易就能抓住,于是我就把手放在前面,准备抓上来几只,于是我对青莲说:“青莲这些蝲蛄傻乎乎的,我一下子能抓好几个。” 青莲笑着说:“我猜你一个都抓不到,我敢打赌。” 我一听就暗下决心,非抓住几个不可,这些蝲蛄生活在深山里,见的人少,也不害怕。我的手倒了水里,就在要接触蝲蛄的时候,忽然蝲蛄急速后退,瞬间都躲在石头缝里,我一个都没有抓到,这时青莲哈哈大笑,月灵和青青也笑起来,我感到脸上发烧,有点不自在,觉的好丢面子,于是我说:“刚才是没有正儿八经的抓,我这一次一定能抓到。” 青莲笑着说:“晓东你快别抓了,这个可是东北一大怪,蝲蛄后退比走快,你的方法不对,一只都别想抓到。” 我说:“什么?后退比走快?” 青莲笑着说:“是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前进比后退快,喇蛄却与众大相径庭:往前爬行时慢慢腾腾、磨磨蹭蹭,跟蜗牛差不多;往后倒退时则判若两人,尾巴一卷,“突、突......”,几乎射箭的速度,眨眼间退到石头底下不见。” 第446章 人面鱼 我说:“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抓几只给我看看。” 月灵说:“你可别小看青莲姐,你抓这个两个人都不如青莲姐一个人抓的多。” 我说:“我不信。” 青莲跑到我的跟前说:“不信,我抓几只给你看看,你这个小傻猪看着点。” 说着话青莲直接蹲下,她把手轻轻的放在蝲蛄的后面,这时蝲蛄受惊,急速后退,一下子跑到青莲的手里,青莲把手举起来说:“看看这是啥?小傻猪你服不服?” 这时月灵和青青在后面大笑,青莲也在那里笑,我感到脸上发烧,就往水里看,忽然眼前出现两条鱼,两条紫色的鱼,颜色真怪,我揉了揉眼睛看过去,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个竟然是一条鱼长着两个身子,两个尾巴。这条鱼是从不远处的那个池塘游过来的,那个池塘是蓝绿色的,一看池塘就很深。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个池塘的阴气很重。此时我的感觉早被发现鱼的惊奇掩盖了。 我指着水里的鱼说道:“看水里的鱼。” 月灵说:“晓东哥别转移视线,当我青莲姐的小傻猪,也是一种福气。” 我说:“不是的,你看水里的鱼。” 青莲他们一听,都朝着水里望去,这时又游来几条鱼,都是紫色的,两个鱼身子,这时青莲说:‘这些鱼好奇怪,我怎么看着这些鱼傻乎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鱼。” 说着话就弯腰伸手抓住一条鱼,这条鱼有一尺多长,青莲抓它的时候,竟然没有挣扎,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时青莲说:“晓东你快来看看,这条鱼的脸,像不像人脸?” 我一听大为好奇,赶紧望过去,这一望我当时也惊呆了,这个鱼真长了一张人脸,只见这个人脸惟妙惟肖,两只眼睛不是长在鱼身子两边的,而是长在正前方,它的眼睛也和人的眼睛一样,有黑白眼珠子,但这个眼睛看上去比人的眼睛多了一点摄人心魂的寒光。鱼脸中间,有一个凸起,像是人的鼻子,两个耳朵那儿,长着两片大鱼鳞,像是人的两个耳朵。 当我看到鱼嘴的时候,被眼前的这条鱼震惊了,原来这条鱼的嘴和人嘴一样,一张一合的,我还清楚的看到鱼嘴里的牙齿,这条鱼好像在说话,看鱼怒目圆张的样子,又好像在诅咒。 我看到这里,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赶紧走到青莲的跟前,想把这条邪恶的鱼摔死,到了跟前,我伸着手对青莲说:“青莲把鱼拿过来,这条鱼是个怪物。” 我的手刚触到青莲手里的鱼,这时那个鱼竟然朝着我诡异的一笑,我看到这里,大骂一声:“去你姥姥的。” 还没有抛出去,忽然鱼嘴里吐出一股黑烟,这股黑烟有一种刺鼻的腥臭气味,十分的难闻,那团黑烟迅速的散开,奔着我和青莲的面部而来,一下子扑到了面上,连我们身后的月灵和青青也没有幸免,腥臭气味十分的难闻,让人心里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举起那条两个身子的鱼,使劲的朝着一块石头上摔去,这条鱼被摔在石头上,竟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声音和人的一样,我心里大惊,想跑到我们住的地方,告诉师兄贺铁嘴他们,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什么鱼。 我这一转身,忽然眼前一阵黑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么快,天就黑了吗?这是青莲大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青青和月灵也大声喊着她们的眼睛也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四个人的眼睛都出事了?一般按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那团黑雾有问题,一想到黑雾有问题,我赶紧拽住青莲的手,大喊:“月灵、青青别乱动,快点往这里靠,我们四个人靠在一起,然后等师兄回来想办法。” 我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哭声大起来,先是一个人的哭声,接着是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哭声越来越多,好像是很多人,这些人都是男人的声音,都说半夜女人的哭声恐怖,那是没有听过男人的哭声,男人的哭声,比女人更厉害。他们哭的声音虚无飘渺,忽远忽近,感觉到他们好像正在向我们靠近。 就在这时忽然在我们的前方传来乐器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是二人转,我们赶紧循声望过去,看见我们前面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个戏台,戏台上正在唱戏,听口音像是东北的二人转,又有的点象山东的柳琴,唱戏的是两个人,咿咿呀呀的正唱的精彩。 我们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响,哭声让人像是掉进了冰窟,感到周身阴冷,其实比哭声更可怕的是那看不见的恐惧,感觉那些哭声朝我们慢慢的走来,离的我们很近,仿佛就在我们的身边,但看不见摸不着,只能感觉到。 青莲和月灵、青青的身子都在不停的抖,我的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抖起来,这时台子上唱二人转的,朝我们招手,大声的对我们说:“你们几个人快点到戏台上避一避,你们的身后有许多恶鬼,他们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我们一听那真是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一杯水,心里的喜悦是无以言表的,月灵高兴的说:“晓东哥你看那个台子上的人,让我们过去,我们肯定是遇到好人了。” 青青也高兴的说:“是呀,我们遇到好人了,我们赶快过去。” 我说:“别动,我感到这事情蹊跷,我们不能过去。” 月灵当时一下子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能有什么蹊跷呀,后面的恶鬼已经上来了,他们就在我们的身后,你们不走我走。” 说着话就甩开青青的手臂,直接朝着戏台子走去,青青也说:“月灵姐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不管我们也走过去,那个戏台离我们不远,一般情况下很快就可以走到,由于青青和月灵还不忍心放弃我和青莲,所以走的很慢,一边走还一边叫我们快点走。这时我们身后传来冷笑声,先是一个人冷笑,接着后面的的鬼魂全部冷笑起来,我这时往戏台上瞅过去,只见戏台上的两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两个骷髅头,脸上一点肉都没有,眼里冒着绿幽幽的光芒,照的整个脸都是一种绿幽幽的颜色,显得十分的吓人。 我看到这里,赶紧朝月灵和青青望过去,发现她们已经到了台子的边上,两个人被我一喊,都愣愣的站在那里,我对青莲说:“青莲我们赶快把月灵和青青拉回来,那个台子不能过去,我看见台子上的那两个不是人。” 青莲一听,拽着我的手,就朝那个戏台前跑,我们到了青青和月灵的身边,一把拉住她们俩的手说:“不能过去,这个戏台子上的那两个不是人,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故意勾魂的,我记得这里刚才明明是个池塘,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一个戏台?这个不科学,一定是恶鬼幻化出来杀人的。” 我说到这里,月灵和青青的身子都吓的一抖,身子急速的往后退,忽然青青惊恐的大叫着说:“晓东哥我的腿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我动不了了。” 月灵也跟着惊恐的大叫,“我的腿也被拽住了,快点救命,有东西把我们往水里拉。” 我听见这话,赶紧朝着两个人的腿上望过去,一看我登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447章 鬼遮眼 我一看拽着月灵和青青的东西,当时就吓了半死,其实加上刚才的那半死,也差不多了,拽月灵和青青的是两个人,暂且先用人来形容吧,因为那两个早已不是人了,脸不知被水泡了多少年,看上去就是一片苍白,因为已经不能用人脸来形容了。 看上去就是一团肉,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一丝血色,这个比白纸更难看,更恶心,两个怪物都是一个模样。他们用已经被水泡的没有型的手,死死的抓住月灵和青青的脚踝,使劲的往下拽着,戏台上的人在那里狂笑,其中的一个说:“好些年没有见过女人了,弄两个漂亮的女鬼当夫人。” 另一个鬼尖声尖气的说:“大哥我看那个女人更漂亮,我们不如把她也拽进来。” 那个鬼咆哮道:“老二你真傻还是假傻,你没有看见她身上有带的东西,那个东西可是我们的克星,把这两个拉进来淹死,我们两兄弟一人一个。” 另一个鬼大叫着:“好呀、好呀。” 下面的两个怪物使劲的往下拽着月灵和青青,月灵大喊:“晓东哥救命,青莲姐救我们。” 一边说着话,身子一边往戏台那边退,我一只手揽着青莲的腰,一只手抓着月灵,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心里只是希望月灵和青青不被怪物拉下去,我咬着牙一边使劲往后拽着月灵和青青,一边想着戏台上的两个老鬼究竟怕什么? 我的身上带着清凉玉,按说可以辟邪,但青莲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知为什么戏台上的两个老鬼说怕青莲身上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可就在这时,月灵和青青被拉下了水,这个是一个幻景,看着是戏台,其实掉到里面就是水,两个人在水里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救命,青莲哭着说:“晓东快点救一救月灵妹妹和青青妹妹。” 事情紧急,容不得仔细考虑了,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大喊说:“青莲快点把同心锁拿出来,这些老鬼怕这个东西。” 青莲一听赶紧把同心锁握在手中,我也把同心锁拿出来,对着青莲大喊:“用这个东西砸那两个老鬼。” 青莲哭着说:“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不能扔。” 我看着青青和月灵在水里挣扎,渐渐的都要不行了,一把把青莲手里的虎骨同心锁拿在手里,然后使劲的朝着两个老鬼砸去,这时忽然一声虎啸,一只老虎在我们背后腾空而起,朝着戏台子上的两个老鬼扑过去。 这些事就在一瞬间发生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就出现了变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我们眼前的黑暗没有了,直接恢复到了白天,眼前的戏台也无影无踪了,现在眼前是我刚才看到的池塘,池塘里的月灵和青青正在那里挣扎。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救人最要紧,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跳到水里,想直接游过去,把月灵和青青拉上来,我一跳到水里,冰凉的池水,让我一下子清醒了,我这样直接过来,月灵和青青就会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沉到水底。 溺水之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无论抓住什么东西,他们都不会放手,这也是许多人救人反被淹死的原因,我们前面说过,在这里就不一一叙述了。我想到这里,直接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游到月灵和青青的背后,照准两个人的衣服后领子,一手一个,两个人被我一抓衣服领子,登时一种求生的**,就升起来了,两个人用手乱抓着东西,使劲的挣扎着,我管不了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们救出来,于是我抓住青青和月灵的衣服领子,开始用脚踩水,仰着往回游。 池塘里的水真冷,比我们平时的水凉多了,我全身的热量,好像都被耗尽了,身子开始僵硬,嘴唇开始发麻,但我不能停下来,只能使劲的往上游,游到岸边把青青和月灵救上去。 就在我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到了岸边,幸亏有青莲在岸上,她帮忙把月灵和青青弄到岸上,两个人溺水的时间不是太长,应该没有多大事。可是我却有了事,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身子一个劲的往一起团,最可怕的就是身子直往水里坠。 我的身子往水里坠的时候,感觉身边有东西,我游泳有个习惯,就是在水中睁着眼睛,我这时看见水里飘着东西,有一个东西飘在我的头顶上,我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在岸边上看到的那两个怪物之一,这这个怪物在水里更可怕,脸比岸上的时候,又胀大了一倍,说不出的恶心,这个怪物的头发很长,但让人感觉绝对不是女的。 他就在离我不远处飘荡着,我一害怕坏事了,当时是闭着嘴的,一害怕嘴直接就张开了,几口凉水灌进去,这一灌进水,还真就救了我的命。你想想这些都是人肉泡出来的水,等于是人肉汤,我喝到肚子里能受得了吗? 顿时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就撞起来,这一撞心里有了热量,我这时把肚子里仅有的一点气体吐了出去,吐出肚子里的东西,心里好受多了,可是接着又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呼吸,没有空气,其他什么也是白搭,我想呼吸,于是趁着身体里的一点热量,流淌到四肢的功夫,一咬牙使劲的往上浮水,至于我上面的那个怪物,被我一拳砸到一边,拼命的往上浮。 终于头露出水面,一露出水面,我开始大口的呼吸,有空气真好,充满空气的大脑,开始灵活起来,这时我听见岸上有人大哭,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我一听是青莲的声音,我想和青莲说一声没有事,可是张了张嘴,牙齿只是一个劲的打颤,没有说出一个字。 这时青莲说:“晓东你别急,我来救你。” 说着话,一下子跳到水里,挣扎着游向我,我看青莲的样子不像是会游水的样子,她的样子倒像是落水挣扎的样子,这时青莲忽然使劲的挣扎起来,我一看事情紧急,竟然额头上淌出一额头冷汗,这一头冷汗帮助了我,加上心急如焚,一时间身体竟然恢复了,我一边朝青莲游过去,一边喊:“青莲怎么回事,青莲怎么回事?” 青莲大叫道:“我、我不会游泳,刚才看你在水里好像出了事,我就......” 说着话一下子沉到水里,我的心里一阵悸动,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看到自己的朋友掉下水,竟然不顾一切的去救人,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我的心悸动,随后就是温暖,当看到青莲一下子没到水里的时候,我感到头脑充血,这时我再也不管冻僵的手臂了,直接朝着青莲游过去,到了青莲落水的地方,一个猛子扎进去,抱住青莲,把青莲一下子托出水面。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青莲浮出水面呼吸,抱着青莲感到一阵温暖,身子不再冷,反而热乎乎的,人的潜能是非常厉害的,本来浑身僵硬的我,现在竟然一下子恢复了体力,我想这个就是一种爱的力量,我有了劲就不怕了,身子也跟着浮出了水面,这时的青莲脸上苍白,嘴唇冻的发紫,我看着一阵心疼,这个小傻瓜,为了救我竟然连自己不会游泳都忘了。 第448章 水中惊魂 我在水中看着青莲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激动,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对青莲说:“小傻瓜,你不会游泳你跳下来干啥?” 青莲低着头嘤嘤的说;“我是看见你沉到水里,不知道怎么办,心里一急就跳到水里了。” 我说:“小傻瓜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 青莲一边牙齿打着颤一边说:“如果我救不上来你,我就和你一起......” 我赶紧捂住青莲的嘴,说道:“青莲不要说了。” 这时有人喊:“晓东你们跳到那个渊子里干啥?那里面淹死过好多人。” 我一看是我师兄贺铁嘴和其他人,我就苦着脸说:“师兄我也不想进来,有鬼把我们骗进来。” 这时黄蜂手里拿着拨索棍一边跑一边说:“糊涂,我真是糊涂,竟然把这里有鬼戏的事忘了,这个渊子,因为被鬼戏迷住心智,淹死很多赶山人。” 说着话就把那根拨索棍递到我的跟前,然后说:“晓东抓住拨索棍,我把你们拉上来。” 我看着眼前的拨索棍,一下子把青莲抱在怀里,一只手抓住拨索棍,黄蜂他们把我们拉上来,我上了岸上,已经是精疲力尽了,躺在地上一动不想动,也不知这个渊子怎么回事?水那么凉,不过我听说深山里的水塘在下面有万年不化的坚冰,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青青和月灵没有太大的事,青莲也就是受了点惊吓,也没有太大的事,我这时想起来枪,枪可是大事,赶紧爬起来,黄蜂说:“晓东你找什么?” 我说:“我找我的枪。” 黄蜂说;“没事,那个枪和子弹袋都在那里放着哪。” 我一听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这时师兄贺铁嘴早已经弄好了一堆火,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特别的温暖,蒸腾的热气把我们罩在中间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现在已经到了秋天,身上的衣服烤不干是要生病的,所以我们必须烤干衣服。 忽然这时渊子里的水沸腾起来,我和青莲她们吓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这时渊子里起了一阵黑风,黑风陡然而起,里面传来哭声,接着又是一阵虎啸,顿时里面的哭声更厉害了。 师兄贺铁嘴一看,脸色大变,问我说:“晓东你用什么震慑的这个渊子?” 我说:“我当时没有办法,忽然想起我身上有虎骨制品,因为这个东西镇邪,我用它砸了那两个唱二人转的老鬼。” 师兄贺铁嘴说:“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人本来都是淹死的赶山人,他们为了讨生活才进山的,你那个同心锁是用老虎牙做成的,这个虎牙是老虎的精魄所在,煞气相当重,这些渊子里的冤魂,只能每天受老虎的欺凌,被老虎吞噬之后,再成鬼魂,就这样每天都重复,这些冤死的鬼魂每天都看着老虎吞噬自己同伴。更可怕的是日久生怨,这个渊子越来越邪,到时候就成了绝地。” 我一听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听师兄一说,老虎的饰品竟然有如此威力,给渊子里的冤死鬼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那心里的懊悔劲就别提了,连忙给师兄贺铁嘴跪下说:“师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这个还有什么方法补救吗?你一定要想一个办法。”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快点起来,师父对我说,他虽然和你只有几面之缘,但知道你为人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今天一看果然不错,师弟相求,师兄我给你想一个办法就是了。” 说着话师兄在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铁盒,然后又拿出一支笔和一块东西,最后拿出一砸黄纸,师兄的东西我认识,那个小铁盒里肯定是朱砂和雄黄,道家一般都是用这两种东西画符,这两种东西可是辟邪的圣物。那块黑不溜秋的东西是白芨,据说研朱砂墨,越研越细,研出来的朱砂墨,写出的符咒有一份别样的光彩,其他的就不用细说了。 那股黑风还在刮着,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呻yin之声,让人听了脑仁都要炸开,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师兄贺铁嘴好像并不害怕,镇定自若的在渊子边上舀了一点水,然后高声道:“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渊子中的冤魂听着,你们无论怎样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些都是前世和今世得来的怨孽,渊中冷寒,魂魄难以踏入轮回,今日诸位苦难已满,我送诸位前往地府,重入轮回,各位如听我良言相劝,赶快隐身渊底,静等地狱来人相接,如若不然我就用五雷符让诸位魂飞湮灭,永世不能翻身。” 我师兄的最后一句话,音调很高,让人心生敬畏,我师兄的话,果然起了效果,水面上的黑风顿时偃息旗鼓,一下子隐了下去,水面又恢复了平静,师兄没有理这些,拿着朱砂碗走回来,用白芨块研起朱砂,然后用毛笔在朱砂碗里用毛笔蘸起朱砂,我这时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个符咒为什么能降住鬼怪,甚至能把天神调来?” 师兄贺铁嘴说:“你学过中医,按照中医的说法,药物是二仪之精气所结,道教进一步将这精气神化,认为有神明主之。这有些不可理解,但是其与符文是精气所结是一个道理。而道教中又有符之所以灵验,是因为我们信奉三清大帝,有神灵加持,世间万物皆是道气所生,万物皆有灵性。所以道教徒可以通过这些物质,来役使阴阳之气,役使鬼神之灵。” 我说:“符咒我见过很多,是不是我照着葫芦画个瓢就能管用?” 师兄贺铁嘴说:“这样是不行的,画符需要三样东西,一是指力、二是念力。三是定力,三者缺一不可,没有练成最好不画,这个道门更讲究师承,无师便无道,符咒之术更是要师父口传心授。正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口叫”所以这些如果你没有法力,最好不要动这个。” 我说:“师兄我也想学这个符咒。”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不是我不教你,咱师父有交代,只叫我教你医术,不让我教你的道术,他老人家说,你宅心仁厚,有医者之心,不做老道,应该做一个悬壶济世的郎中,师父传你的济世本草里面治疗小儿腹泻,是他老人家的毕生心血,你要好好的学习,争取做一个好先生。” 我说:“师兄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做郎中?我初中还没有上完。” 师兄说:“冥冥之中已经注定,非人力所能改变,虽然命中会有少许偏离,但这个不会偏离大的方向。你做郎中,终究会去做郎中,无论你如何试图去改变,都改变不了。” 我点了点头,这时师兄的符咒已经画好了,上面画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是太认识,师兄说:“我要捻土为香,请神来把渊子中的这些冤魂带走。” 说着话师兄贺铁嘴在地上堆起三个小土堆,然后在兜里掏出三根香点燃,口中念念有词道:“请香气沉沉应乾坤永乾奉开走天门走天门下专拜请,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三天**张府天师,道母元君九天玄女降临来,弟子今日非为己,请来师祖救冤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座前童子快来临。” 第449章 鬼戏 师兄后来念的是什么东西,我就听不清楚了,反正一会我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来了很多人,可是我又看不清楚,其他人好像也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了,青莲她们紧紧的挨在一起,其他人也面带惊恐。 师兄贺铁嘴说:“大家不用怕,来的诸位都是地仙,他们是为了带走水里的冤魂,没有什么事。” 我说:“师兄来的都是什么人?” 师兄贺铁嘴说:“是我请来的人,不过因为这些冤魂没有仙籍,都得魂归地府,你不是有天眼吗?静下心慢慢的就会看到。” 我一听赶紧静下心,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景象,眼前许多人,这些人都是被铁锁链锁着,一个个神情木然的往前走,其中最吓人的是后面跟着一只老虎,这只老虎此时被一个铁锁链锁住,乖乖的跟在后面,如同猫一样乖,这些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往前走,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由于这次惊吓,我们再也提不起精神,用石头搭了一个山神庙,给山神爷磕了头,就去做饭,饭做好了大家都闷闷的吃饭,吃过饭之后,黄蜂说:“晓东我们几个都去砍柴禾,你在这里保护大家,我们今夜得多弄点柴火,好让火着一夜。” 我一听就说:“好的,你们去吧。” 黄蜂说完就带着刘杰、刘闯和刘猫一起去砍柴,我坐在那里,把步枪握在手里,眼睛盯着四周,因为快黄昏了,我必须提高警惕,因为黄昏一到,那些食肉动物就会开始出来捕猎。我看着周围,这里四周都是树,周围很宁静,树林里如果热闹这个不可怕,但如果寂静无声,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样总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突然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心里一惊,这是危险的信号,我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这个东西是一种极为可怕的东西,我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前方。于是我猛然站起身子。握住手里的枪,望着前方的灌木丛,灌木丛一动不动,我心里有些奇怪,难道是我的错觉,我刚才明明觉得有东西。 这时刘杰他们拉着木材回来了,在东北森林里,有的是树木,他们都是拉着枯死的小树。刘杰他们一回来,那个可怕的感觉消失了,我不由的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黄蜂看见我脸色不对,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有什么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黄蜂说:“晓东你不要太紧张,我们这么多人,再点上火,没有什么大事。你看看我们弄的这些树枝,还有窝棚上的树枝,我们就是烤两夜火,也烧不干净,你就放心吧,我们今天夜里轮流站岗,熬过这一夜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黄蜂把火点着,我忽然想起鬼戏这件事,就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你刚才说鬼戏,这个鬼戏到底是什么东西?” 黄蜂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这些人的老祖都是从山东来进山海关的,那个时候还没有二人转,大家一路乞讨,唱着莲花落,要着饭来到东北。” 我说:“这个莲花落听过,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师兄贺铁嘴说:“莲花落最开始叫瞎子戏,最开始是瞎子乞讨用方言说唱要饭用的,以前要饭可不像现在一样,要饭得有要饭的本事,后来这个莲花落越来越多的人学会了,当时我们的老祖就是唱着莲花落来到了东北这块黑土地,后来和东北的秧歌合在一起,就成了二人转。” 黄蜂说:“是的,后来就形成了二人转,话说有两个唱二人转的,生活不下去了,就跑到深山里赶山。” 我说:“黄大哥这个有点不对,我看唱二人转的,一个比一个富有,都肚满肠肥的。” 黄蜂说:“那个是因为现在,在以前可不这样,以前唱戏的是下九流,人看不起,死了都不能葬在祖林里,生活艰难,可谓是刮风减半下雨全完,有时候都挣不上吃的。” 我说:“这个下九流是怎么回事?” 黄蜂说:“这个我只是听说,具体的也不清楚,你问问把头。” 于是我就问师兄贺铁嘴,师兄说:“在旧社会有严格的行规,分三教九流。三教是指儒教、佛教和道教。至于九流说法有点不同,我简单的说其中的一种,一九流分三等。上九流是:一佛祖,二仙,三圣贤,四官,五公卿,六相,七僧,八道,九庄田。中九流是:一评书,二医,三卜筮(算命),四棋(棋师),五丹青(画匠),六仕(兵卒),七横(说客),八义(侠客),九打渔。下九流是:一高台(唱戏),二吹(吹鼓手),三马戏,四剃(剃头),五池子(开澡堂),六搓背,七修(修脚),八配(配种的)九娼妓。 这个九流界限很严格,古代下九流的人都不能走仕途,这也是封建社会的一种歧视。不过现在没有这种歧视了。” 黄蜂说:“是的,我刚才不是说道有两个唱二人转的吗?这两个人生活不下去了,就跑到深山里赶山,你想想他们两个人没有一点经验,结果可想而知。两个人在树林里转悠了很多天,都没有见到棒槌的影子,一天他们来到渊子边上,不知怎么回事就淹死在这个渊子里。 后来这个渊子渐渐的有了邪性,传说渊子里有一种鱼,这种鱼是紫色的,一个鱼头有两个身子,最可怕是这种鱼长着人脸,有时可以口吐人言,据说这种鱼只要一出现,渊子里就要淹死人,据侥幸逃生者说,他们抓到这种鱼,觉得奇怪,就想看看这种鱼什么样子,可是当人看到这种鱼有一张人脸惊呆的时候,这种鱼就会口吐黑气,让人迷失方向,眼里出现一个戏台,唱二人转,这些人急于找到安全的地方,就只能朝着戏台跑,可是一跑到戏台,就凶多吉少了。 那个并不是真正的戏台,而是两个唱戏的鬼变幻而来的东西,人看着是往戏台上跑,其实这时已经到了水里,这个渊子的水冰凉刺骨,人一般在水里挣扎一会,就沉到水底淹死了,由于这里的水凉,淹死的人连个尸体都见不到,久而久之这里就有了鬼戏台这个名字了。 后来国家组织考察队,专门考察这种鱼,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过这种鱼,后考察队说这个渊子就像一个冰窟一样,不适合鱼类生存,至于淹死的人,那个都属于巧合,接下来的年月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鬼戏台,也没有人见过有人唱二人转,渐渐的这里就成了屯子里老人的业余话题。由于好久没有出现鬼唱歌了,我一时糊涂,就忘了告诉你们。”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要不是我和青莲身上戴着虎骨同心锁,不然我们都......” 师兄贺铁嘴说:“下面的话就不准说了,在这里只能说过年的话,你们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师兄我知道了。” 师兄贺铁嘴说:“知道了就好,现在我给大家分分班,青莲、月灵、青青你们到窝棚里睡觉,我们几个男的轮流站岗,刘猫、刘闯你们站第一班岗,刘杰、黄蜂你们站第二班,这个第三班岗,我和晓东一起站。,因为第三班是午夜,那个时候是野兽活动的时候。” 第450章 神奇的兽中之王 师兄这么一说,大家绝对同意,我们又说了一会话,我们就钻进窝棚里睡觉了,窝棚里铺着干茅草,这种茅草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睡在上面,非常的柔软和暖和。我到了里面趴在那里就睡。 有人说:“晓东你们不担心地上有虫子之类的东西吗?或者有蛇?”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师兄贺铁嘴有带的药,只要往窝棚里撒上一点,蛇虫鼠蚁都不敢靠近。我有点累,趴在窝棚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做起了噩梦,梦见一个巨大无比的熊罴,就在熊罴朝我咬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吓醒了,醒来一看刘杰和黄蜂正在那里和师兄贺铁嘴说话。 我赶紧爬起来,把我的那个五六式步枪放在怀里,爬了出去,揉了揉眼睛说:“黄大哥、刘杰你们去休息吧,我和师兄守着。” 黄蜂说:“晓东你再休息一会,我们不困。” 我说:“黄大哥我不困了,你们去休息吧。” 说着话我就往火里扔了几块木头,然后坐在那里,黄蜂说:“那我们去休息了,反正把头和你在一起,我们放心。” 说完就去休息了,我和师兄贺铁嘴坐在那里,晚上的森林很静,没有太多的动静,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叫,让暗夜增加了一些恐怖。暗夜是猎食动物的天堂,我望着远处,这时忽然那种恐怖的感觉又有了,我心里一下子揪起来。从地上一下子站起来,惊恐的望着四周,师兄贺铁嘴小声的说:“晓东坐下。” 我说:“师兄我感觉到......” 师兄贺铁嘴说:“我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现在我们不能慌张,一慌张就给那个东西留下破绽,坐下保持镇静,那个东西既然没有现身,就证明它还没有摸清我们的底细。” 我听师兄贺铁嘴一说,心里安稳多了,劝自己不要害怕。然后和师兄贺铁嘴一起坐在地上,说是不紧张那个是骗人的,哪能不紧张,我看着让我感到恐惧的那个方向。一点也不敢大意,子弹上膛,保险打开,随时都可以开枪。 这时忽然从暗处传来“呼,吼.......”的咆哮声,这时师兄贺铁嘴急叫道:“不好,这个是熊罴的叫声,不过熊罴好像遇到了什么危险,能让熊罴害怕的动物,好像没有几个了,我去把刘杰和黄蜂他们喊起来,我们有危险了。” 说着话就要去喊刘杰他们,我紧张的望着前方,这时忽然从暗夜里飞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有一米多长,张着四个爪子,在空中飞翔着,我大惊叫道:“师兄你看飞来一个东西,” 我一边说一边就要开枪打,这时师兄贺铁嘴喊道:“别打,那个是豺狼子,万万不能得罪。” 我一听赶紧把枪头压下,没有扣动扳机,这时那个黑影慢慢的飘到我们的跟前,我终于看清楚了豺狼子的样子了,这个豺狼子一身和老虎身上黄毛差不多的毛,上面没有黑色的花纹,但有些和豹子差不多的黑花纹,长的有点像猫,但嘴比猫长,眼睛透着一种精光,那种精光仿佛能看透人的心灵,让人忍不住的打一个寒颤。 这个豺狼子在空中飞翔着,后面一个蓬松的大尾巴,起到方向舵的作用,没想到豺狼子的动作这么优美,就这样飞翔着到我们身边,轻轻的落下,然后用两只眼睛看着我。我好奇的和豺狼子对视,这一对视感觉不对劲了,我的灵魂好像被豺狼子吸去了,想把头转到一边,可是我发现根本做不到,我的双眼只能和这个豺狼子对着一起。 我彷佛听见豺狼子说:“无知的人类,你把你手中的烧火棍放下,那个东西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等到了危险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心里一阵惊奇,这个豺狼子的嘴根本没有动,但我的心里却能清楚的知道它说什么。想不到它的眼里竟然充满魔力,会读心之术,这个真是太厉害了,这个豺狼子实力绝对在狈之上,如果狈和它遇到一起,不知狈的命运如何。 这时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豺狼子说:“狈乃是狐狸和狼所生的杂种,虽然智商超群,但天生一对小短腿,我即使在群狼之中,也照样取狈的性命,我来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被熊罴盯上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这时豺狼子用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又说:“别看你是一个灵体,本事也不过尔尔,我圈上一圈,你们就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别招惹熊罴,你们手里的烧火棍根本对付不了它。” 豺狼子说着话把头就转到一边,这时我仿佛一下子惊醒一般,这个豺狼子根本没有理我,只是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的走到我们的饭锅前,用爪子打开饭锅,那里头有我们昨天剩的鹿肉,那个鹿肉用山里的小蘑菇和山蕨菜炖的,味道十分的不错,只不过昨天因为心情郁闷,没有好好的品尝。 豺狼子在锅前慢慢的吃起来,只见它竟然和人一样,坐在自己的尾巴上,两只小爪抱着鹿肉,斯文的啃着,真让人想不到,这个哪是动物,简直就是一个人,我回头看了看师兄贺铁嘴,只见贺铁嘴看着豺狼子,脸上挂着微笑。豺狼子吃完了,拽了点草擦了擦嘴,眼睛又瞅向我,我只要和豺狼子眼睛一对视,就别想再挪开。 这时我心中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那个声音说:“我不会白吃你们的东西的,我一路都会保护你们,你们安心睡觉吧,我走了。” 说完豺狼子身子一晃,直接就没有影了,速度快极了,一下子就消失在树林里,师兄贺铁嘴说:“豺狼子真是一个神奇的动物,这个动物幸亏不吃人,要是吃人的话,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说:“师兄你听到豺狼子说话了吗?” 师兄摇了摇头,问我豺狼子对我说了什么。于是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兄贺铁嘴说:“这个豺狼子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会读心之术,它的读心之术绝对在那只狈精之上,幸亏它吃了我们的东西。在山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敬豺狼子,这个豺狼子一般情况下,根本见不到,属于兴安岭最神秘、最神奇的动物之一,老一辈赶山人都知道,宁可得罪老虎,也不得罪豺狼子,大家如果见到豺狼子在周围活动,大家就会供上两碗饭,一碗给山神爷的,另一碗是给豺狼子的,传说只要豺狼子吃了上供的饭菜,豺狼子一路上就会保护大家,这样大家就不会被猛兽所伤。” 我说:“还真有这回事?不过这个豺狼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师兄贺铁嘴说:“别小看这个豺狼子,黄蜂不是说了吗?这个豺狼子才是这个森林里的丛林之王,没有哪种动物是豺狼子的对手,无论是智慧还是速度,更重要的是它的尿,如果它真打不过那个东西,就会撒上一泡尿,这时无论什么动物都会惊慌失措,这时它趁着机会,就可以用利爪把猎物撕开,吃猎物的心肝。” 我听师兄贺铁嘴这么一说,都听呆了,这个豺狼子也太厉害了,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时我师兄说:“师弟别想了,我们睡觉吧。” 我说:“师兄我们不能睡觉,周围还有一个熊罴在窥视着我们。” 第451章 大自然的美景 师兄贺铁嘴听了之后,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安心睡觉吧,豺狼子在我们周围撒的这泡尿,一般动物闻见都得吓破胆而死,即使虎豹豺狼闻见也会逃之夭夭,我们可以放心的睡大觉了。” 我一听师兄这么自信,想了想这个豺狼子绝不是普通的动物,单是那个读心之术,其他动物就难望其项背。想到这里我也不害怕了,就钻进窝棚睡觉了,早上被一群鸟叫唤醒,我睁眼一看天亮了,我看见外面有一个婀娜的身影,这个身影我非常熟悉,是青莲的身影,其他人都没有醒,青莲自己站在窝棚外。 我赶紧起来出了窝棚,顿时一股新鲜空气袭面而来,这个空气能让睡意朦胧的人顿时清醒,心里的舒服劲就别提了,我一出去,青莲回过头,笑了笑说:“晓东你醒了。” 我一看青莲脸上有点憔悴,嘴唇不是原先那红润的颜色了,而是苍白色,中医上讲,苍白色属于寒。再一看青莲的脸,也有点苍白色,眼睛里的那个灵动之气少了很多。 青莲见我看着她,脸一红说:“怎么了?我的脸上有泥吗?” 我连忙说:“没有、我见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病了?” 青莲说:“没事、可能是昨天在水里凉着了,没事的。晓东你看看这里的景色多美呀,那些山菊花正在开放,我们要是散散步,该多好呀。” 我说:“我回窝棚拿着枪,陪你散步。” 说着话我就钻进窝棚,刚拿起枪,这时师兄贺铁嘴醒了,他一醒来就问我干什么去,我说:“青莲气色不太好,我陪着她散散步。” 师兄贺铁嘴说:“散步小心点,千万别走远了,早点回来,如果迷了路就以枪声为号。” 我点了点头说:“师兄你放心吧。” 说着话我就钻出窝棚,笑着对青莲说:“青莲走,我陪你散步去。” 青莲那美丽的大眼睛顿时有了光彩,高兴的说:“晓东谢谢你了。” 我说:“青莲你这么客气干哈?陪你散步是应该的。” 我们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林间走去,这里虽然是秋天,但这里的景色丝毫不比春天差,这里是混叶林,高大的树木比密林少,许多果树分布在林间,这个月份是山里水果的盛宴,在大山深处,有你在森林里永远看不到的美。那种美,美的让人心悸。 我看见一颗树上挂着红红的果子,颜色鲜红的野果子一把一把地长在树上,看起来煞是眼熟,好像是山楂。走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野山楂!虽然没有城市里卖的山楂那么大,但一个个小巧的果子红扑扑的,看起来甚是喜人。 青莲高兴的说:“这个是山里红,可好吃了,我多摘点留着给月灵和青青吃。” 我看见这个山楂心里直淌酸水,用那句话说咱小时候也是见过世面的小吃货,秋天咱一般会偷偷的钻进看山老头的果园里,连吃带拿,一直吃到胃里淌酸水。那个嘈心的滋味可不好受,我都是趴在床头上,让酸水直接淌下来,所以对这个东西不是太热情。青莲却不管这些,直接摘着山楂往嘴里塞。我看着嘴里就直冒酸水。 青莲这时看见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就问我说:“晓东你怎么不吃呀?这个东西可好吃了,吃一回保证你还想吃第二回。” 我苦着脸说:“吃啥呀,我看见这个山楂,嘴里就直冒酸水,我不想吃。” 青莲一听笑着说:“不想吃是吧?” 说着话她伸手摘了几个,我看见青莲的笑容有点坏坏的,不知打的什么主意。青莲把摘到的山里红送到我的嘴边,说:“晓东你张开嘴,尝一尝这个山里红。” 我说:“我可以不尝吗?” 青莲把脸一沉说:“不行,必须得尝,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 我一听只好张开嘴,青莲把几个山楂送到我的嘴里,我一吃这个山楂,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这个山楂不很酸,是一种很面的味道,酸中带着甘甜,一种和我们家里山楂截然不同的味道。我吃上瘾了,直接又摘了一把,一下子塞到嘴里,青莲说:“你这个人真会装,一开始还不吃,现在怎么吃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说:“开始不是以为是酸的吗?” 青莲笑着说:“你这个家伙应了那句话,好的撑个死,孬的死不吃,怪不得你小时候都说你是吃货,是白猪不是白狐。”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管他什么狐,我现在喜欢上了这个东西。” 说着话我又把一把山楂塞到嘴里,这样吃野果才过瘾,一颗颗的吃,这么小的东西不够塞牙缝的,没有啥味道。青莲笑着说:“小猪少吃一点,这里的野果多的是,保证让你吃一个够。赶紧摘一点留着给青青和月灵吃,还有刘杰他们,你得多摘一点,少了不够他们分的。” 我听到这里,又摘了一把塞到嘴里,使劲的嚼了嚼,连山楂核都没有吐,使劲的咽下去,说:“摘这个东西难不倒我,我从小顺山里看山老头的山楂,一会两挎包就能满,别人正摘着的时候,我已经摘满挎包跑了。所以看山老头一次都没有抓到我。”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撸着山楂,很快两个兜都满了,这时青莲也摘满了两兜,然后对我说:“晓东我们去前面看看去。” 我望着满满的一树山楂,嘴里说道:“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青莲说:“什么可惜了?要不你把树砍了弄走。” 我说:“砍树到没有必要,我想在这里撘一间小屋,和你一起住在这里,要是没事我就躺在这树底下,张着嘴让熟透的山楂,直接掉到嘴里。” 青莲脸一红,说道:“想得美,谁和你这个吃货住在一起,不理你了,你就在树底下等着吧,我走了,到前面看看去。” 说着话就往前跑,我随后就跟上去,这时我听见青莲喊:“快来看,这里有好东西。” 我心想什么好东西,心里好奇,就赶紧跑过去,一跑过去,我发现很多藤状小灌木,上面结了很多像枣一样的果实,这个果实有点象猕猴桃,说起这个猕猴桃,我最不稀罕那玩意,我记得听说那个猕猴桃好吃,我就买了几个,咬了一口,结果又酸又涩,害的我直接扔了,后面同事说我傻,说那个猕猴桃买来不能直接吃,得放在袋子里捂软了才能吃。我当时还对同事说闲的没事了,买回来还不能直接吃,那买它做啥。所以对这个东西不太感冒。 我说:“青莲你说的东西就是这个?” 青莲高兴的说:“是呀,这个东西叫狗枣猕猴桃,也叫野生猕猴桃,我们当地叫狗枣子。” “野生猕猴桃?狗枣子?这个狗枣子怎么就成了猕猴桃?” 青莲说:“你吃的大猕猴桃是驯化出来的,这个可是原生物种,和那个不一样,这个东西可甜了。” 说着话就摘了一个放到嘴里,我想青莲吃了这个野生猕猴桃一定会皱着眉头,没想到根本没有皱眉头,我这时心里有些怀疑,这个猕猴桃到底是酸的还是甜的,看着青莲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忍不住的也摘了一个狗枣子猕猴桃放在嘴里,一股甘甜在嘴里迅速弥漫开来,这个味道独特,口感香甜糯软,毫不扎嘴,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水果。 第452章 狡猾的猞猁 我们正吃着水果,远处传来悲鸣声,这个声音很细,一听就知道是个幼崽,有点像熊猫的悲鸣声,青莲说:“晓东你听有什么东西在叫?好像是一个幼崽。” 我说:“是呀,我听见了。” 青莲说:“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我想看看是什么动物?” 青莲心地善良,对小动物非常有爱心,我本来不想过去,树林深处有许多危险,还容易迷路,但看到青莲恳求的眼神,当时心就软了。心想自己怕什么,背上还背着步枪,这个步枪射程远,威力大,一般的猛兽根本不是对手,于是我说:“行、咱们去看一看,不过我们得一路弄上记号,省的迷路。” 于是我把猎刀拿在手里,我师兄给我的这把猎刀相当锋利,砍在坚硬的树木上,几乎跟剁豆腐一样,彷佛这些树木根本就不结实,斩起荆棘,更是得心应手,可惜就是短了点,要是长点,用起来一定更顺手。我肩上背着步枪,手里拿着猎刀,在头前开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的树木很杂乱,幸亏我们的猎刀锋利,很快就斩开一条小路。 当斩开最后一片荆棘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一个山谷,这个山谷里除了几十株枝叶繁茂的古树,都是小乔木和不高的草,这些树木很经霜,所以还没有落叶,树枝离的地面很低,可以很快的爬上去。 声音是从远处山谷里传出来的,在一声声的悲鸣,青莲说:“不知是什么动物,听声音好可怜,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青莲说着话,就拉着我的手,朝声音的来源方向跑过去,离的老远我看见一只和猫差不多的东西,在和一头小熊撕咬,这只猫一样的东西,身体灵活,翻跳如飞,而那个小熊虽然小,动作笨拙,但天生有一种熊劲,招招都是下死手。 这时青莲大喊:“那只猞猁要吃小熊,小熊真可怜,快想办法救救小熊。” 我心里想我们家乡的野狸子据说学名也叫猞猁,不过和眼前的这只猞猁完全不一样,我们家乡的野狸子是黑色的,如同一只黑豹子,而眼前的这个猞猁貌似家猫,但比家猫大。身上有金钱豹一样的花纹,前肢短后肢长。短短的尾巴和它的个子很不相称。两耳的尖端生着耸立的笔毛,很像戏台上武将“冠”上的翎子,配上它那吓人的脸,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再看那只小熊,显然是吃了亏,身上被猞猁撕的皮开肉绽,嘴里不住的发出悲鸣声,它虽然反击,但力度越来越小,根本不是猞猁的对手,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青莲让我想办法救救小熊,我现在离它们还有五六十米远,想救小熊就得把那只猞猁赶跑,于是我朝那只猞猁大声的吆喝起来,本以为这些野物怕人,一吆喝它们就得赶紧跑,可是我完全想错了,猞猁根本没有把我和青莲放在眼里, 只见那只猞猁朝我们望了一眼,发出一种哼哼声,这种声音应该就是猞猁鄙视我们的声音,猞猁看完我们之后,就不再理我们,而是继续和那只小熊斗在一起。我一看这只猞猁轻蔑的样子,当时就火了,嘴里骂道:“奶奶个熊的,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开枪打死你个玩意。” 于是我把猎刀收入刀鞘,拿起我的五六式步枪,刚要打开保险,青莲说:“晓东你不要开枪,这样弄不好会伤着小熊的,你看那只小熊多可怜。” 我一听也对,猞猁和小熊缠斗在一起,根本没法瞄准,于是我把枪头抬起,打开保险,照着那只猞猁的方向就是一枪,枪声在宁静的山谷里,余音不绝,显得格外响,那个猞猁被被我的枪声吓了一跳,它反应很快,直接放弃小熊,就地十八滚,几下子滚到一块大石头后头,露出头恶狠狠的看着我,朝我厉叫了几声,好像对我的多管闲事相当生气。 我不想杀这只猞猁,于是就朝着它吆喝,没想到这只猞猁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朝着我咆哮,我一看火又上来了,举起枪骂道:“你狗日的不服咋地,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于是我举起枪准备打死这只猞猁,我把准星瞄向那只猞猁,就在我要扣动扳机的时候,那只猞猁忽然如一道闪电,直接腾空而起,迅速的窜到一棵大树上,三两下就到了另一棵大树,接着几下子就到了陡峭的山崖上,在山崖的一株巨大的老树上消失了,由于这只猞猁把我惹火了,我就把枪瞄向这株老树,这株老树十分的古怪,怪枝嶙峋,不知经历了多少沧桑岁月。 我的眼睛只要专心致志的盯着一个东西看,这个东西就会在我的眼前放大,我会看的很清楚,这次也不例外,我的眼睛看以看清这棵树的每一个树枝和树皮,这棵树显得的古老。可能上面有树洞,那个猞猁肯定藏在哪个树洞里头,照这个猞猁刚才嚣张的样子,一定还会再露出头,于是我仔细的搜索起来,屏住呼吸,慢慢的搜素着大树每一个可以的地方,只要那个猞猁一出现,我就可以对这个猞猁一枪爆头。 可是我搜素了一遍,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东西,这个东西是紫红色,层层叠叠的长在一起,非常的好看,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嘴里不由自主的喊出“野灵芝”三个字,而且这株野灵芝还是灵芝中的珍品紫芝,书上记载紫芝淡,温。归心、脾、肺、肾经,紫芝可以养心安神,补益气血:用于心气虚或心血虚之失眠、多梦、健忘、呆滞、惊悸怔忡,一切虚、血虚证。 还因为灵芝是传说中的仙草,所以我对这个东西了解很多,也查了很多资料,其实主要的就是想弄明白灵芝吃了是不是可以长生不老,可是结果令我很失望,正统的医书典籍上根本就没有记载,只是提到了药效。7788小说网 我一说出灵芝,青莲就问我灵芝在哪里,于是我把枪收起来,指着前方的那棵大树说:“灵芝就在那里。” 可是我用手指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株古树离我们很远,我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我瞄准时,出现的特殊视觉,现在不用瞄准了,又恢复了普通视觉,现在望去,那里只是一棵古树,远远的望过去,只是一片树枝和树叶,根本看不清灵芝,只好朝青莲摇摇头说:“灵芝就在那棵古树上,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我要是能采到那个灵芝该多好呀?我真想上去采。” 青莲看了看山崖上的古树说:“那个地方太高了,上去十分危险,灵芝再宝贵也不如人宝贵,我不准你上去,你要是上去,我会担心死的。” 我一听心里一阵感动,对青莲说:“青莲我不会上去的。” 看着青莲漂亮的眼睛,柔情似水让人心动,我看着看着心乱神迷,青莲太漂亮了,她是仙子,而且还是莲花仙子,上辈子我和青莲到底有什么缘分,可是在三生石上没有仔细的看,我想抱一下青莲,可就在这时那头该死的小熊又开始呻yin起来,叫声凄厉,好像是在做濒死的挣扎,青莲对我说:“听声音那头小熊的情况不妙,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着话就跑过去,我回过神也跑过去,没想到我们的善心惹出了一个塌天大祸。 第453章 战熊罴(1) 我们跑到那头小熊的跟前,发现这头小熊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青莲看着小熊说:&qo;这只小熊好可怜,会不会死呀?” 说着话就要过去,刚走了几步,那头本来奄奄一息的小熊忽然仰起头,朝着青莲龇牙咧嘴的,发出呜呜的危险声,身上的毛直接都抖了起来,我看了一眼这头熊,心想畜生就是畜生,救了它也是白救,于是对青莲说:“熊这个东西皮糙肉厚,应该没有事,不用担心这个东西,看一会我们得赶快走,不然等老熊回来非给我们拼命不行。” 我对熊这个东西天生有一种恐惧感,可能是从小听老人讲故事讲多了,虽然对熊没有好感,但对那株灵芝倒是有好感,于是我朝着悬崖上的那株老树望过去,这棵树长在悬崖峭壁上,连攀岩的抓手都没有,要徒手攀上去还真有点麻烦,也不知道这棵大树是怎么长的,在悬崖峭壁上石头缝里生根的,让我不得不感叹这大自然的神奇。 树枝太密了,看不见那株灵芝,我心里不免有点可惜,眼看着大自然的馈赠,可惜得不到。这时忽然青莲惊慌失措的大喊:“晓东你快看,那边来了一个妖怪。” 我一听赶紧朝着青莲指的方向望过去,当时心底一股恐惧从心底升起来,只见远处来了一个站着走路的妖怪,这个妖怪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肩膀上扛着一个东西,这个妖怪看着和人差不多,但绝对不是人,因为头颅硕大,和身子的比例完全和人不一样。 我当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赶紧举起枪,使劲的压制住狂跳的心。慢慢的朝那个怪物望过去,这一望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对面的这个东西太可怕了,这个东西长的和熊差不多,但个子比熊大的多,狰狞的面目显得十分丑陋,一张巨嘴,獠牙露在外面,嘴里流着哈喇子,两只不大的小眼睛,射出骇人的精光,让人胆寒,这个东西难道就是师兄他们所说的熊罴。 想到凶狠的熊罴,我的枪头竟然抖动起来,抖的非常厉害。瞄不准熊罴,我不敢开枪,怕自己打草惊蛇,这时熊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青莲害怕的躲在我的身后,身子不住的抖,我看着青莲恐慌害怕的样子,想安慰她几句,可是我发现自己也在抖,就放弃了安慰青莲的念头,今天是吉是凶还难说。 熊罴离我们差不多有四百米左右了,我知道熊罴离我们越近,就越危险,二百米之外必须解决了这个熊罴,可是我悲剧的发现这时的枪根本瞄不准那个熊罴,熊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还有三百多米,我知道熊罴离我们越近,我们就越危险。于是就用我学的太极心法压住内心的恐惧,寻找一个最佳的机会,青莲拽了下我说:“晓东你不要杀那个怪物,我们赶快跑吧?” 我绝望的说:“跑啥了,这是一个山谷,我们的退路已经被熊罴堵死了,,两边是悬崖,后面沟深林密的,在这样的地方,想逃脱熊口,根本都不可能。” 青莲说:“你把熊罴杀了,这个小熊怎么办?” 我苦着脸说:“现在我们应该先想一想自己,我们自己能不能逃脱这个熊口。” 就在这时,本来不叫的小熊忽然厉声高叫起来,这时远处的熊罴听到小熊的叫声,先是一愣,接着嚎叫起来,叫声震的山谷都乱颤,只见熊罴把肩头上扛着的那只猎物举过头顶,一使劲直接把猎物撕成两半,那个猎物的内脏直接撒在熊罴的头上和身上,血糊糊的,别提多恶心人了。 我知道现在可是一个机会,于是我把手搭在扳机上,忽然熊罴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吼,我心里一慌张,手里的步枪响了,这一枪直接把熊罴打倒在地上,要说这个打猎,猎枪比步枪差远了,步枪在这个距离上,一般的动物皮都能打透,别说是熊罴,就是大象也不在话下。 我此时心里刚松下一口气,忽然那个在地上的熊罴,一下子爬了起来,我看见熊罴的肠子都出了,接着令我目瞠口呆的传说出现了,这头熊罴先用爪子把淌在肚子外的肠子,塞回肚子,然后在地上拽了一把草,堵住肠子。这一切做完后,熊罴把熊脸转向我们,我看见熊罴的眼里充满仇恨,它现在已经把我们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我看到这里,想开枪把熊罴的脑袋打爆,于是我瞄准扣动扳机,可是这个时候出现了危险的问题。 我枪里是个哑弹,没有响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熊罴彻底的发怒了,它嚎叫着朝我和青莲狂奔过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逃命,我由于经历的多,不再是未经世事的傻小子了,这个时候逃命的关键就是脑子反应快,加上手脚灵活,于是我转身对青莲说:“快跑,枪卡壳了。” 拽着青莲就要跑,这时青莲哭着大喊:“晓东你快跑,我的腿不听使唤了,不能跑路了,你不要管我,逃命要紧。” 这个时候哪能放弃我心爱的人,一咬牙直接把枪往脖子里一挂,然后扛起青莲就跑。青莲大叫着:“晓东快放下我,这样我们谁也跑不了。” 我咬着牙扛着青莲不说话,一个劲的跑,脑子在飞快的思索往什么地方跑,后面的啸声越来越近了,嚎叫的声音让人头皮发炸,好像头魂都要跑出去一般,这时我看见前面有一棵大树,顿时来了主意,飞快的朝那棵大树跑过去,大树枝繁叶茂,至少两三个人才能搂过来,树枝很低,也就是一人多高。 我跑到大树下,大叫道:“青莲快爬树,快爬树,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时的熊罴离我们也就五六十米了,本来是晃着和人一样走路,现在四腿并用,飞快的朝我们这里跑过来,我叫青莲爬树,青莲哭着说:“我不会爬树。” 我说:“不会爬树我把你托上去,站直身子。” 我让青莲站直身子,然后我抱起青莲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一举,大声的喊道:“抓住树枝,抓住树枝。” 青莲抓住了树枝,我往上把青莲的双脚一托,直接把青莲托到了树上。当时太危急了,我使出了全身力气,然后对青莲说:“青莲使劲的往上爬。” 这时青莲哭着大叫道:“晓东你的后面熊罴来了,快点爬到树上来。” 我听见青莲一说,赶紧回头望,只见这时的熊罴离着我也就二三十米远了,这个熊罴长的比普通的熊更加恐怖,两只冒着凶光的眼睛,彷佛和老虎一样,可以吞噬人的灵魂,硕大的熊脑袋,一张巨嘴可以轻松的把人头吞下,这张巨嘴,锋利的獠牙就长在嘴外,闪着骇人的寒光,让人心中极度恐惧。这只熊罴四肢粗大,比人的大腿还粗,四个熊掌更是巨大,身子有接近两米长,这是一个巨兽,起码有一千斤重。 青莲在树上哭着喊我赶快爬到树上来,我这时头脑忽然清醒,不管那个熊罴多么厉害,现在逃命最要紧,于是我赶紧朝树上爬去,说实话我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爬过树,这一爬树感觉出来差异了,由于树枝离我还有半人多高,伸直胳膊根本够不到,我只能在树干上,和壁虎一样往上爬,熊罴离我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熊罴已然到了我的身后。 第454章 战熊罴(2) 此时的熊罴双眼冒火,发出摄人心魄的凶光,血盆一样的巨嘴,散发出腥臭的气味,离的我已然很近了,听师兄他们说这个东西和熊不一样,熊一般不吃人,而这个东西不论活的死的,只要能吃它就吃。我的手脚开始发软,有点抓不住树的感觉,内心的恐惧让我几乎失去判断能力,我想跑、想逃命。 青莲吓得在树上大哭,哭喊着让我赶快跑。我也想跑,可惜我的手脚开始无力,不但爬不上去,身子还一个劲的往下秃噜。这时我都能感觉到熊罴呼出来的腥臭气了,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潜能,被逃生的**激发,手脚有了劲,一使劲竟然爬到第一个大树枝桠边,就在我爬上去的时候,熊罴忽然一爪子打在我刚才的地方,这一爪子的力气太惊人了,树干居然被熊罴一掌撕去一大块,这棵大树猛然一抖,我差点被震的摔下去。 这时青莲大喊救命,我一看脑袋差点吓掉魂,本来在树杈上的青莲,被熊罴一掌给震了下来,双手抓着树杈,身子悬空起来,我当时心里害怕极了,大叫着;“青莲、坚持住,我这就上去救你。” 青莲大喊:“晓东我坚持不住了。” 我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下面的熊罴在咆哮着,我怕熊罴再来一下子,事情太凶险了,我不能失去青莲,我要救她,青莲现在是我生命中的全部,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也许是潜能起了作用,我的身子一使劲,几下子就爬到了树杈上,以最快的速度,趴在树杈上,把手伸向青莲。 就在这时。也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树底下的熊罴忽然爆啸一声,接着猛击了一下树干,大树猛然一抖,我就听见青莲“啊”的一声,我当时大脑吓的一片空白,手本能的往前一抓,接着我心如刀绞,脑子不能思考,我的内心被深深的恐惧和撕心裂肺的痛占据了。 觉得手臂忽然一坠,像是断了一样,可是这个时候,胸口也被撞了一下,所有的疼痛都不能抵御心中的痛。自从见到青莲的第一眼,我的内心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她的美是一种无以言表的美,她的善良、她的体贴,都深深的植根在我心里,我失去了青莲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全部。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跳下去和熊罴拼命,即使粉身碎骨在在所不惜。 胳膊上的坠痛也没有能激起我的心,因为我已经心如死灰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青莲喊:“晓东救我,晓东救我。” 我当时一下子惊醒了,青莲的声音,是青莲的声音,我这时往下一看,只见我的手死死的抓住青莲的一只手,青莲的另一只手抓在我的手臂上,我一颗死灰一样的心瞬间恢复到正常,一股热泪夺眶而出,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青莲没有事,在她就要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手抓住了她。 我欣喜道:“青莲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来,凉滋滋的,一直流到嘴里,咸咸的味道,这个味道是喜悦的味道,我的宝贝安然无恙。我趴在树杈上说:“青莲坚持住,我这就拉你上来,一定要坚持住。” 说是这样说,想把青莲拉上来谈何容易,我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和痛心,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我咬着牙死死的抓住青莲的手,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放手。熊罴在下面一边咆哮着,一边舔着小熊身上的伤口。青莲在半空中悬着,非常危险,因为愤怒的熊罴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把我和青莲撕得粉碎。 幸亏那头小熊给我们了机会,不知什么时候,那只小熊跑到了熊罴的身边,如果没有这只小熊,熊罴只要站起身子,就可以把青莲扯下来,我随着青莲也会下来,因为我绝不会放下青莲自己苟活于世的。 我们现在就成了一对同心锁,紧紧的锁在一起,跑不了我,也跑不了她,命运紧紧的相连。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青莲救上来,我把我所有的劲都使上了,可是令我失望的是,手臂好像断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咬着牙又试了几试,但最后悲哀的发现,结果和第一次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时青莲在下面哭着喊道:“晓东你没有劲了,就别再勉强了,松手吧,我不会怪你的,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快点松手,我们不能两个人都被熊罴吃了,只要你活的好好的,我此生也就无憾了。”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泪如涌泉,我哭着说:“我不松手,我要救你,我们已经被同心锁连在一起了,我不会松手的。” 我一边说泪水一边往下流着,如同雨滴一样,滴在青莲的脸上,青莲此时闭着眼睛,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下去,青莲此时的美让人心痛,她仿佛已经不在乎生死了,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让人感到无限的凄美,青莲叹了一口气说:“晓东你这个傻瓜,真是一个傻瓜,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放手吧,我真的不恨你。” 我大叫道:“不放。我就是不放手,我要把你拉上来。” 说着话我又试了试,可是我的手臂还是没有劲,嘴里一股腥咸,我知道这个不是泪水,而是鲜血,我一直咬着牙咬着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嘴唇被咬破了,现在的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光感觉不到嘴唇的疼痛,连手臂也没有感觉了。 青莲闭着眼睛,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滑落,她摇着头说:“晓东放手吧,不用再试了,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我想给你说最后一句话,我喜欢你,我和你的缘分只能在来生再续了。” 我摇着头使劲的说:“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听,我要把你救上来,我要把你救上来。” 我一边说,一边飞快的用脑子想怎么救青莲,就在这时我的另一只手忽然被树枝扎了一下,这一下当时就让我清醒了,我真的傻了,另一只手没有受伤,我这半天却傻乎乎的一直用那只受伤的手臂拉青莲,这只好好的手臂却闲着,两只手臂总比一只手臂力气大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高兴,连忙对青莲说:“青莲你坚持一会,我这就救你。” 说着话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身子,用两条腿使劲的夹住树杈,防止自己拉青莲的时候,身子不稳掉下去,现在不能有丝毫的马虎,稍有点差错,我们两个人就会成为熊罴的口中之食,做好了这一切,我把另一只手伸向青莲说:“青莲抓住我的这一只手,我要拉你上来。” 此时的青莲也是惊吓过度,虽然把生死置之于身外,可是人毕竟有强烈的求生本能,我没有松手,青莲的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也没有松手,我大叫着:“青莲把你的另一只手给我,快点给我。” 就在这时地上的熊罴忽然爆啸一声,在地上转起来,它哪吃过这个亏,在森林里,虎狼之类的都是躲着它走,现在它被我打了一枪,愤怒极了,可能现在最想的就是把我撕碎,报一枪之仇。这时它的两只冒着凶光的眼睛,看着我和青莲,我知道它的进攻就要开始了,于是我用劲力气大喊:“青莲把那只手给我。” 第455章 战熊罴(3) 这时熊罴猛然站起,两只冒着凶光的眼睛,看着悬在半空的青莲,近距离的看熊罴,简直太可怕了,头就像舞狮子的狮子头那么大,巨嘴里发出腥臭的气味,嘴里流着哈喇子,随时都有可能扑向青莲。 青莲现在已经把生死置于身外了,她闭着眼睛,眼里流着泪水,好像在和我做最后的生离死别,无论我怎么呼喊,青莲都不为之所动,她如此镇静,好像一个仙子。熊罴要进攻了,情况变得危急万分,顾不得呼唤青莲了,我用闲着的胳臂拉住另一条胳臂,使劲的往上提。 熊罴眼睁睁的看着猎物在眼前溜走,哪能善罢甘休,忽然暴叫一声,朝着青莲扑过去,我一看熊罴扑过来,使劲大喊一声,身子一往后仰,靠在大树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把青莲提上来,让青莲在树杈上一缓劲,我空出手把青莲一下子抱在怀里。 只有失去才知道珍贵,只有经历生死,才知道珍惜,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一把把青莲抱在怀里,死死的抱着,害怕青莲离去,这时的青莲睁开眼睛,喜极而泣,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喜悦的说:“我没有事,我没有事,晓东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话张开双臂和我紧紧的抱在一起,青莲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轻轻抽泣,我知道这个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这样,只有经历生死时刻,才知道在生与死抉择的时候,是多么难。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劝青莲,只是用那只麻木的手轻轻的给青莲擦了擦眼泪,然后紧紧的把青莲抱在怀里。 抱着青莲,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是喜是忧?是苦是乐?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只想着多抱一会,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感觉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在这时树下的熊罴又开始暴叫起来,它刚才没有咬到青莲,已经暴跳如雷了,它在树下使劲的伸着头,想咬我们,我的脚也就离熊罴的嘴有半米左右,熊罴的血盆大嘴张着让人心里害怕,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熊罴的嗓子眼。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们还是命悬一线,熊罴一边嚎叫着,一边使劲的伸着头,想咬住我的腿把我扯下去,我赶紧把我怀中的青莲扶起来,然后扶着肩膀对青莲说:“青莲,我们这个地方还不安全,我们必须再往高处爬,青莲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能死,我们都要活着,你是我的宝贝,我要护着你,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宝贝。” 青莲用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青莲,是那么的美丽,我忽然想吻青莲一下,可是又不敢,最后心一横,生死都经历过来,还在乎这个小节干什么,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我还能无动于衷吗?想到这里,我再也管不住自己,把嘴唇放在青莲的小嘴上,顿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新奇,让人激动,让人忘掉一切,只留下美好。 我的脚下有声音传过来,虽然接吻美好,但是很快就回到了现实,我往下一看熊罴竟然在往上爬,我忘记了一件事,就是熊会爬树,下面的熊罴用四个大爪子,抓着树皮。慢慢的往上爬,熊罴望着我和青莲,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上爬。我一看情况紧急,一下把青莲抱起来,然后使劲的往上一托,嘴里对青莲说:“这个树杈危险,赶快上高一点的树杈。” 青莲说:“不、我不上去,放下我,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生死都在一起。” 我大叫道:“小傻瓜。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会成为熊罴的口中之食,况且你在这里我也没法和熊罴斗,现在听话,躲在树杈上,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下来,记住我的话。” 说着话我就把青莲托到另一个树杈上,青莲在树上大喊着:“晓东你快上来,你不是熊罴的对手,你快点上来。” 我朝着青莲凄凉的一笑,其实我想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可是那个根本不可能,现在我和熊罴近在尺码,这个可是陆地上的霸主,除了人之外,根本没有天敌,即使是人也不会轻易招惹熊罴,我说是要和熊罴斗,可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可能是熊罴的对手,因为我们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无论是体重、还是力气。 但有一点比熊罴强,那就是智慧,人就是因为有智慧,才能超过所有的动物,成为地球的主宰。可是在这个大树上,我所有的智慧,都无用武之地,那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现在只能求山神爷保佑了,可是我对山神爷能不能救命,还是一个未知数。 枪这个时候,成了一个烧火棍,一点用处都没有,都说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今天算是遇到了,早不卡壳晚不卡壳,偏偏是打熊罴的时候卡壳,都说不作死不会死,我这也算是活作,惹什么不好?偏偏惹这个又笨又蠢的东西,据说这个东西死心眼,一根筋,像一头犟驴,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现在的武器只剩下猎刀了,这个猎刀虽然锋利无比,可是毕竟这个东西太短,和这个熊罴根本不成比例,一把不足二尺的小刀能把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杀死,这个想都不用想。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大丈夫只能站着死,不能跪着生,现在横竖是一个死,于其在那里老老实实的被熊罴吃,还不如拼一场,和熊罴来一场殊死拼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我想喊一句电视里的台词,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转念一想,我跟熊罴这个畜生说什么?我说了它也听不懂。 青莲在高处的树杈上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喊:“晓东你快点上来,你不是它的对手,它会吃了你的。”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现在我就盼望着师兄他们能听到枪声,及时赶来把青莲救下,这样我这个小命也就值了,青莲一直在上面呼喊,我对青莲说:“听着,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下来。” 我还想说几句,可是熊罴已经不给我机会了,熊罴虽然笨拙,爬树慢,可是我们毕竟离的地面太近了,熊罴爬上来,照着我的小腿肚子就是一爪子,说实话,我自从吃了那个红色魔鬼蘑菇之后,身子轻了很多,反应也快了许多。我看见熊掌夹着一阵风朝着我抓过来,巨大的熊掌跟蒲扇差不多,这一爪子要是抓在身上,肯定是骨断筋折,我没有那么傻,飞身跳到另一个树杈上,熊罴这一爪,直接把碗口粗的树木一下子抓断,树枝哗的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这一爪要是抓到人,后果可想而知。 熊罴这一爪没有抓到我,恼羞成怒,爬树的速度一下子快起来,很快熊身子就和我的胸口平行了。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现在成了和仇熊相见,它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想把我的灵魂都撕碎。此时的我也不怕了,和熊罴对视着,我不能表现出胆怯,如果表现出胆怯,我就输了。 熊罴看见我的样子也是一愣神,这个家伙瞪着两只三角形的熊眼看着我,身子下的树上都是鲜血,鲜血染红了树干,这个熊罴真够皮糙肉厚的,中了一枪,现在还这么厉害。熊罴好像不耐烦了,“嗷”的一嗓子,那张巨嘴朝我咬过来。 第456章 战熊罴(4) 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看似笨拙的熊罴。攻势这么凌厉,我根本没法躲避,也躲避不了,现在只能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往前挺起身子,让熊罴一口撕开肚皮,然后给熊罴致命的一刀,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招数,属于不要命的损招,结果可想而知。另一个招式是往旁边闪,躲过熊罴的攻击,瞅准机会给它一刀。 我学过太极拳,知道太极拳的精髓就是以柔克刚,我在树上,虽然活动空间狭小,但还是一下子躲过,熊嘴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的,一股腥臭味让人恶心,我看着熊嘴在我的眼前收不住招,有便宜不赚那是王八蛋,我可不想当王八蛋,何况我和这个熊罴还是仇人,我想都没有想,伸手就给熊罴一刀,这一刀正砍在熊罴的鼻头上,把熊罴的鼻子一刀砍下来了,顿时血流如注,鲜血喷涌而出,弄的到处都是。 这下子可惹大祸了,熊罴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差点把我的胆给震碎了。声音太可怕了,这个声音不是鬼怪发出来的,但声音却让人感受到死亡,比鬼怪发出来的声音更可怕。熊罴一边用爪子擦着鼻子,一边发出怒吼声,我丝毫不敢大意,因为眼前的这个熊罴随时可以要我的命。 果不其然,熊罴忽然在树上跃起,朝着我扑过来,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急速的往下坠去,因为我在树上,后面没有退路,左右躲,不可能躲过熊罴庞大的身躯,现在只能有这个千斤坠了。熊罴在我的头顶上飞过去,如同一大片乌云,夹杂着腥风飞过去。 我在下坠的过程中抓住了树枝,本来我抓住树枝是个完美的招式,可是我忘了,也就是这只胳臂,刚才拽青莲时,已经受了伤,虽然抓住了树枝,但感觉手上没有劲,另一只手现在还没有恢复,伤的更加厉害,连抬都抬不起来,这种情况根本不能坚持多久。熊罴扑了个空之后,也没有好意思继续留恋在树上,而是越过树杈,重重的摔在树下的地上。 这一下摔的不轻,在地上吼叫着,峡谷的回音,让叫声变的十分可怕。彷佛大地都在震动。我的手渐渐的没有力气了,另一支手臂也举不起来了,这时青莲在树上哭喊着:“晓东别撒手,我来救你,你等一等,我这就下去救你。” 我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根本坚持不了了,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死死的抓住树枝,心想就是死,也得等我说完话再死,现在不说,等掉到地上就没有机会了。我大声的说:“青莲不要管我,不要下来,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我爱你,我一见到你就深深的爱上你了,我走了,今生见到你是我最大的荣幸。” 我说完这话,朝着青莲凄凉的一笑,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我松手的速度虽然慢,但下坠的速度可不慢,身子一下子摔在地上,把我摔的七荤八素的,眼前发黑直冒金星。我感到浑身疼痛,疼的让我一动不敢动。嗓子眼堵的慌,我使劲的一咳嗽,一口腥咸的血喷出来,这样心里还好受一些。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什么在靠近我,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不管什么靠近我,都是死路一条,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就等着咬断我的脖颈,让我的鲜血喷涌而出了。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把我抱起来,我睁开眼睛一看,一双白嫩的手,手上的指甲都渗着鲜血,白嫩的手上也都是血口子,这个手和手臂上的衣服好熟悉,是青莲的衣服,对这是青莲的。 这时青莲一边把我扶起来,一边用哭腔急切的问我说:“晓东、晓东你没事吧?” 我这时心里一阵心疼,泪水忍不住的又流下来,因为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情景,我猜的没错的话,青莲应该是用手指甲,扣着树皮滑下来的,因为青莲不会爬树,想从树上下来,只能用这个笨方法下来,这也就是我刚才看见青莲的手指甲都有渗着鲜血的原因。 我的心难受极了,嘴里喃喃的说道:“青莲、你这个小傻瓜,你怎么下来了?你不知道你下来,我们两个都会被熊罴吃了?你干嘛这么傻?” 青莲使劲的抱着我,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要陪着你,生生死死和你在一起,于其忍辱偷生,不如和你一起轰轰烈烈的在一起死,我不怕熊罴,也不怕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里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喃喃的重复道:“青莲你真傻,你这样不值得。” 说着话泪水哗哗的往下淌着,青莲用手给我擦眼泪,我一下子抓住青莲的手,我看见她的手指甲,都因为扣着树皮,被生生的撕开了口子,手指甲和指头分离了,十指连心哪个都疼,这是俗话,可以想象的到,那个痛苦有多大。 我把青莲受伤的手,放在脸颊上,心里痛痛的,小声的问:“青莲你的手疼吗?” 青莲说:“不疼,和我的小猪在一起,一点都不疼。” 我说:“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做你的小猪。” 青莲说:“一言为定。” 我握着青莲的手说:“一言为定,决不食言,我如果食言的话,我就是你的小猪。” 青莲抱着我说:“你是我的小猪,一生都是我的小猪,能和我的小猪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怕。” 我现在可以说是坦然面对死亡了,只希望熊罴能多给我和青莲一点时间,这可是我们人生中的最后一点时间了,没想到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不害怕了,和心爱的人一起,坦然面对生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其实我也想跑,可是从树上摔下来之后,我根本不能动,想叫青莲跑,青莲无论如何也不肯跑,有人说:“晓东见到熊可以装死。” 哈哈,熊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就是装死,熊也不会放过我的,就在这时,熊罴忽然暴叫一声,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这一站起来,吓死个人,熊罴的鼻子已经没有了,鲜血弄的熊罴脸上,全部都是血,血水、泥土、草棒都粘在熊罴的头上,让熊罴看起来,更像是地狱里出来的嗜血恶魔。 我已经做好了最后打算了,我要保护青莲,让熊罴先吃我,在吃我的同时,我会把我手里的猎刀,捅进熊罴的心脏,这样最好一下熊罴一下子杀死,虽然这个是同归于尽的方法,但可以保护青莲,只要师兄他们赶来,青莲就得救了,想到这里,我把手里的猎刀紧紧的攥了攥。 熊罴身上的枪口也在向着外面渗血,每嚎叫一声,鲜血都会喷涌而出,眼前的熊罴竟然这么顽强,虽然我和它是敌人,但我还是佩服它的精神。熊罴正在一步一步的朝我们走,我知道熊罴每走一步,我和青莲的时间就会少一点,这时忽然小熊抱住熊罴的腿,朝着熊罴吱吱吱的叫,好像在说着什么东西。 那个熊罴根本不听,小熊还是抱着熊罴的腿,吱吱的叫着,小熊的两只眼睛眼巴巴的望着熊罴,难道这个小熊在给我们求情?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熊罴这时忽然把小熊举起来,接着让人胆寒的一幕出现了,这一幕的惨烈,让人无法想象。 第457章 战熊罴(5) 只见熊罴把小熊高高的举起,小熊可能没有预感到死神将要降临,它在熊罴的巨大熊掌中撒娇,本来这是其乐融融的一幕,可是转眼间就出现了变化,这种景象只有在地狱里才能看到。只见熊罴嚎叫了一声,然后把小熊一下子撕成了两半。 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熊罴把小熊撕成两半之后,小熊的眼里的光泽还没有褪尽,那个眼神里是一种稚嫩的亲情,可能小熊临死也没有想到熊罴会下毒手,其实不光它没有想到,即使我们被称为万物之主的人也没有想到。 场面太惨烈了,让人不忍看,小熊是被从两腿之间撕开了,身子成了两半,内脏碎落在熊罴的身上,肠子稀里哗啦的缠在熊罴的头上。什么是恶魔,这个就是恶魔,大自然当中生存法则固然重要,但亲情的传递从来就没有断过,越高级的动物,越知道抚养后代,这个熊罴也算是高级的哺乳动物,我没想到哺乳动物会这样冷血。 小熊眼里的光泽褪尽了,剩下的是死灰的颜色,这种颜色代表着生命的终结。熊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它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起小熊的内脏来,吃的津津有味,青莲的身子开始抖起来,我赶紧回过头,朝青莲望过去,看见青莲的脸上不是害怕,而是悲愤,她把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着牙说:“畜生、这个畜生,虎毒尚且不吃自己的孩子,这个畜生竟然吃起了自己的孩子。” 我看了青莲一眼幽幽的说:“青莲别生气了,我们现在比小熊强不了多少,一会就轮到我们了,我不能跑了,你趁这机会跑吧,我们两个能跑出去一个也算是幸运。我不会怪你的,快点走、不要管我。” 没想到青莲一下子哭起来,青莲哭着说:“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在一起,生死都在一块。” 我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觉得胸口憋得慌,咳嗽了几下,又吐出一口血,青莲忙问我说:“晓东你没事吧?” 我淡然一笑说:“有事又能如何?我们今天很有可能就要留在这里了,青莲我问你,你怕死吗?” 青莲听着先是一愣,接着用牙咬着嘴唇,最后脸色一正,坚决的说:“我不怕死,我要和你生死在一块。” 我说:“好,到了这个时候,怕死也没有用,我们坦然面对吧。” 这时熊罴把小熊的内脏吃了个干干净净,接着开始啃食小熊身上的肉,我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母亲,啃着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在啃别的猎物一样,让人有一种强烈的虐心感,我现在心里感激小熊,是小熊用自己的生命给我们这点时间,时间现在比什么都宝贵,多一点时间,就多一点活命的机会,虽然说不怕死,但有生的机会,谁会想到死? 其实最令人恐惧的是未知的等待,既害怕又期盼着有人来救我们,我看看我自己,又看看旁边的青莲,觉的有点对不起她,要不是在树上摔下来,导致我不能走路,结果也不会这样,我想到这里,暗中把手里的猎刀,又紧紧的握住,我心里在说:“青莲、我会保护你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用我的生命去捍卫你。” 青莲看见我望着她就和我开玩笑说:‘晓东你看看能不能求个大仙把我们救了?“ 我苦着脸说:”我把认识的神仙都求了三遍了,现在就差没有求耶稣和天使了,不过中国的神都不管用,求外国的老头,肯定也不管用,现在我就盼望着能多活一会,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幸福,我好想这样的幸福时光长久下去。” 青莲说:“那我们就求一下天使试试?” 我还刚要说话,这时那只熊罴又嚎叫起来,它看着自己熊掌里的小熊的残肉在嚎叫,那种叫声好像是在哭泣,我心里骂道:“这个王八蛋,吃完了才发现自己吃的是自己的孩子,早干熊去了?熊罴哭了几声,忽然把小熊的残腿扔在了地上,然后咆哮着朝我们走来,仿佛是我们吃了它的孩子。 这件事冤不冤?跟谁讲理去,跟熊罴讲理,那只会死的更快,熊罴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现在恨那只五六式步枪,怎么关键时刻不响了?要是枪好使唤,照着熊罴的脑袋上来一枪,熊罴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一个死。 可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师兄贺铁嘴他们还没有出现,我朝着我们住的方向望了一下心里说:“师兄、黄蜂、刘杰、刘闯、刘猫、月灵、青青,我们永别了,你们再也见不到我和青莲了。” 熊罴越来远近,没有鼻子的熊脸被鲜血覆盖,已经看不出毛的颜色了。它张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像地狱里放出来的魔兽,死亡又一次的离我这么近,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对付熊罴我没有别的好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舍己成人,在熊罴吃我的时候,我能把刀子****熊罴的胸膛,但愿熊罴一下别把我咬死,让我有机会把猎刀****熊罴的胸膛。 越来越近了,我用胳膊使劲的挡着青莲,决不能让熊罴靠近青莲。熊罴身上的熊骚味,加上血腥味,让人闻见,不住的想呕。我握着手里的猎刀,心里在想熊罴会在我的哪个地方下口,是脖子还是肚子,我要保证第一时间把刀捅进熊罴的胸膛,不然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啸声在空中传来,这个啸声悠扬而绵长,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啸声,简直是太好听了。熊罴一听见这个声音,吓的一哆嗦,一股熊尿尿在地上,什么东西可以把这个陆地霸主吓尿?真是不可思议。这时青莲指着天空说:“晓东快点看,你看看那边飞来一个天使。” 我赶紧朝着青莲指的方向看,天空中确实飞过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应该是在悬崖上直接飞过来的,像是大鹏鸟,但绝不是鸟,因为这个东西有四个爪子,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成了方向舵,在空中滑翔着,动作非常的优美。渐渐的那个影子近了,我看清楚了,那个影子就是豺狼子,我看到了豺狼子,忽然看到了希望。 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我转过头对青莲高兴的说:“青莲我们有救了,我们这回有救了。” 青莲听见我说有救了,也高兴的说道:“难道是我们的人来了?可是我们的人来了,他们一看到我们就该放枪吓走这个熊罴。我怎么没有听到枪声?” 我高兴说:“不是、不是我们的人,是它、是它。” 青莲看着空中滑翔的豺狼子说:“是它?我看它比狸猫大不了多少,怎么会是熊罴的对手?” 我高兴的说:“青莲你可别小看豺狼子,它可是这森林里名副其实的山大王。” 青莲听见我说出豺狼子这三个字,马上高兴起来,她高兴的说:“晓东、那个会飞的东西真是豺狼子?要真是豺狼子的话,我们真的有救了,我们这真是劫后余生。” 说着话青莲高兴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内心是无比喜悦,也许喜悦是一剂良药,我一高兴,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立马就散开了,豺狼子在空中飘着,慢慢的飘落到离熊罴不远的地方,轻轻的落在地上,然后用那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熊罴。 第458章 战熊罴(6) 熊罴看见在地上坐着的豺狼子好像害怕极了,它们在无声的对视着,场面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视,熊罴慌张的看着豺狼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每喘一口气,鼻子上都会有鲜血流出,狰狞的熊脸上,涂满了鲜血,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反观豺狼子完全是另一个模样,它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高大的熊罴。好像是一只猫在玩弄老鼠一般,眼前的熊罴成了它的猎物,这个世界太奇妙了,它们根本不成正比,一个高大无比,一个短小精干。 我和青莲把手握在一起,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其实我嘴上那么说,但我的心里也不敢相信,豺狼子可以完全打败熊罴,我猜豺狼子用的手段无非是把这个熊罴吓跑,如果放在平时我觉的豺狼子肯定能办到,可是到了现在,熊罴已经疯狂了,眼睛里充满了血红色,这种颜色是一种仇恨的眼神,是极度暴怒的表现。 我和青莲心里完全没有底,现在我们的心里极为复杂,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了,生于死,喜于悲,心理的变化反差巨大,此时的我们只能看着它们,无法猜测它们的打斗结果,只能和青莲彼此感觉对方的心跳,心跳不会骗人,我感觉到了青莲的紧张和期盼,我的心跳何尝不是一样。 忽然熊罴疯狂了,咆哮着扑向豺狼子,这一招用的是饿虎扑食,不对、应该说是疯熊扑食,好像夹杂着万钧之力,带着一阵风朝着豺狼子扑过去,别看熊罴看着笨拙,但攻击的速度丝毫不慢,我想虎狼不过也就这个速度,猛兽是自然界的顶级猎手,它们能生存,自然有它们的道理。 这一招速度太快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豺狼子在那里没有动,豺狼子不大,比猫大不了多少,这一下子被扑在身下,我听见猛烈的撞击声,心里一揪,有点不敢看,害怕豺狼子被熊罴压成肉饼。这时青莲的心跳也忽然一滞,接着和我一样,心跳都乱起来。 豺狼子是我们生的希望,我们见到豺狼子,心里喜悦无比,可是想不到豺狼子这么不堪一击,我们所有的希望,又变成了失望,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早知道这样的结果,还不如豺狼子原本就不出现。 就在我们失望的时候,忽然一声清脆的啸声响起,我和青莲的心,一下子又欢快的跳动起来,这是欢快的跳动,因为我们看见豺狼子现在好好的,它正站在熊罴的身上,只见豺狼子的爪子往下一抓,登时熊罴发出一声万分痛苦的嚎叫,这一声嚎叫惨烈无比,其实我也被眼前的这个豺狼子惊呆了。 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熊罴这个东西喜欢在树上挠痒痒,特别是有很多油脂的松树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油脂黏在熊罴的皮上,形成了一个盔甲,一般的虎狼根本咬不透熊罴的厚皮,所以有金甲熊罴之称,可是没有想到这个豺狼子竟然用利爪轻而易举的撕开熊罴的皮肉,这个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豺狼子撕扯着熊罴的血肉放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这时熊罴可受不了了,它发出狂怒的咆哮声,疯狂的拍打着地面。我心想这个蠢家伙,难道不知道豺狼子在它的背后,这样就是把地拍烂,也拍不着豺狼子。 要说这个熊罴也没有蠢到家,见抓不着豺狼子,就在地上打起滚来,这一打滚豺狼子轻盈的跳到一边。熊罴狂怒,嗷嗷的直叫,又一次的朝着豺狼子扑过去,我这一次睁大眼睛,想看看豺狼子是怎样逃脱的。 豺狼子还和上次一样,很淡定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把熊罴放在眼里,就在熊罴快要扑到豺狼子的时候,忽然一道影子,再一看豺狼子已经到了熊罴的背上,这个速度太快太精彩了,我忍不住的叫好。 豺狼子在熊罴的背上,又用利爪抓开熊罴身上厚厚的熊皮,熊罴疼的嗷嗷大叫,这一次熊罴学聪明了,没有用爪子拍打地面,而是直接打滚。豺狼子很轻盈的跳到一边,然后蹲在那里用舌头舔爪子上的血,我现在分不清两个谁是魔鬼了,同样的嗜血,同样的残忍。 熊罴在地上爬起来,它望了望地上的豺狼子,赶紧把头低下。转向我们,就在看我们的一瞬间,眼里的凶光忽然暴起,整个的眼睛是血红的颜色,它好像忽然明白,自己打不过豺狼子,我和青莲才是它的敌人。熊罴忽然朝天怒吼起来,接着张开巨嘴,朝我和青莲跑过来,我当时心里一震,别看豺狼子和熊罴打斗,熊罴不是对手,我们和熊罴斗,结果只有一个,用脚丫子都能想出来。 我起了起身子,发现大腿就像断了一样,根本起不来,于是我大喊:“青莲、快走,青莲快走,我们不能两个人都被熊罴咬死。” 青莲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我,我痛苦的闭上眼睛,绝望的拿起手里的猎刀,我下定决心,用生命捍卫我心爱的人,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朝着熊罴说:“来吧,先吃我吧,我是爷们我不怕死。” 说完我挺起胸膛,把手里的刀往身后放了放,我要给熊罴致命的一击,所以我不能让熊罴察觉我的意图,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但我不能放弃生命中最后的机会,到了这个时候,死亡不可怕了,最可怕的是我这一击不成功,丧失了最后的机会,这一切可就没有办法挽回了。 熊罴离我和青莲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觉到熊罴沉重身躯,引起的大地抖动,浑身是血的熊罴,看见我这个仇人,已经彻底疯狂了,它张开血盆大嘴,朝着我咬过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一切的一切都会很快结束,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把青莲一下推到一边,我不能让青莲和我一起死,我要用我最后的生命,保护我心爱的人。 推开青莲之后,我把刀横起,准备在熊罴咬住我的时候,我一刀结束熊罴的生命,我虽然是学的中医,我知道心脏是生命的发动机,我只要刺穿熊罴的心脏,青莲就得救了。这虽然是把自己置于死地,可是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熊罴身大力猛,。牙尖嘴利,我们根本斗不过它。 熊罴的血盆大嘴朝我的脖颈咬过来,强烈的血腥味,让我头晕恶心,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可以说几乎失去了灵魂和思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猎刀捅进熊罴的心脏。 我发出最后的怒吼,感觉自己也成了野兽,这个声音连我自己都惊奇,因为那个声音像是狐狸的声音,我是人,怎么会和狐狸扯上关系,我这一声吼叫,把熊罴镇住了,熊罴张在半空的嘴,一下子停住了,两只血红的眼睛看着我,我一看熊罴愣神,感觉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我使尽全身力气,朝着熊罴的胸膛刺过去。 这一招可以说是用老了,中途根本没有变招,就是直直的刺进去,可惜我低估了熊罴的反应了,熊罴当时一愣,但这种神情转瞬即逝,就在我刺向熊罴胸膛的时候,熊罴忽然用那只巨大的熊掌朝我扇过来,我这一刀刺进了熊罴的熊掌上,我的身子也被熊罴一掌打飞出去。 第459章 战熊罴(7) 这一下子把我摔的差点又背过气去,我手里的刀在熊罴的身上,没有拿下来,本来就摔伤的我,被这么一摔,那条腿更不能动了,感觉就像断了一样,青莲看到我摔伤在地,赶紧爬过来,到了我的身边,扶起我关切的问:“晓东晓东你没事吧?” 我咬着牙说:“没事,你怎么还不走,怎么就这么傻?” 青莲哭着说:“我不走,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要和你一起,无论生死。” 这时我看见熊罴用嘴咬住刀柄,把猎刀一下子甩到一边,然后怒吼着,朝我和青莲走过来,也许是心有顾忌,没有第一次那么快了,它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我们走过来,远处的那个豺狼子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舔着毛发上的鲜血。我看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阵苦笑,心里对自己说:“杨晓东你真糊涂呀,怎么把自己生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动物身上,人和动物本来就不是一类。” 熊罴每走一步,我的心都会剧烈的跳动一次,没有什么希望了,我闭着眼睛,绝望的说:“现在一起都晚了,再也没有机会走了,青莲你真傻。” 青莲在我身边抱着我说:“晓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熊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一起。” 人生到了最后的时刻,还有什么顾忌的,我一下子抱住青莲,使劲的抱着,眼睛闭着,不再看那个熊罴,生死我们说的不算了,随他去吧,有我最爱的人陪在我的身边,此生无憾了。 就在这时熊罴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赶紧朝熊罴望过去,只见那只豺狼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熊罴的头上,用尖牙和利爪,撕开了熊罴的头皮,熊罴嗷嗷直叫,本来血液凝固的头顶上,又被血液覆盖,成了一个血熊。熊罴疼的狂性大发,一熊掌拍在自己的头上,想把豺狼子拍死,可是豺狼子身子极度的灵活,轻飘飘的躲开,趴在熊罴的另一边,熊罴这个家伙真不含糊,一熊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这一掌相当用力,就听“砰”的一下子,熊罴把自己拍的一个趔趄,在地上直打晃,差点摔在地上。 豺狼子安稳的趴在熊罴的另一边的耳朵边上,熊罴还在那里狂啸着,在那里如同没有头的苍蝇一样,一个劲的乱转。叫声和回声在山谷中来回反射,那种声音听了让人心理扭曲,青莲的脸上越来越苍白,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紧紧的抱住青莲,用手给她捂住耳朵。 豺狼子没有善罢甘休,它在熊罴的另一边,一口咬掉了熊罴的一只耳朵,熊罴看着厉害,可是对付豺狼子,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空有一身蛮力,可是对豺狼子根本不起作用。它这次没有敢用熊掌去拍,只是用两个大爪子,胡乱的抓着头,这一抓头,头上的血流的更旺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在自然界里有一个规律,一般差不多的物种都是大个为强者,可是现在的巨无霸却被一个比家猫大不了多少的豺狼子欺负,这个有点不可思议。 熊罴在地上狂跳、狂抓,可是根本摆脱不了豺狼子,豺狼子始终在熊罴的左右,附在熊罴的身上,任凭熊罴疯狂。到了最后,熊罴的动作慢慢的慢下来了,那个豺狼子也好像玩够了。只见豺狼子眼里凶光一射,然后朝着熊罴的头上尿了一泡尿,这一泡尿当时就起了神奇的变化。 这一泡尿尿到熊罴的头上,熊罴当时就像着了魔一样,眼睛变的呆滞起来,嘴巴也不发出狂啸的声音了,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哀鸣,身子不住的抖,十分惧怕的样子,昨天听师兄他们说豺狼子的事情,我还不太相信,认为那些只不过是山里人的传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是我实实在在见到的。 熊罴在那里呆呆愣愣的,豺狼子并没有放过熊罴,直接一下子滑落到熊罴的肚子上,接着又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只见豺狼子用利爪一下子抓开熊罴的肚子,熊罴的血咕嘟咕嘟的往外淌,肠子再也堵不住了,一下子流到肚子外面,熊罴的内脏看的清清楚楚,那颗心还在一跳一跳的。 场面太惨烈了,我这时眼睛里又出现了红色,心里一惊,坏了,我的眼睛又被血污的东西扑了。幸好这一次比上次在砖窑里轻,不是一下子全红了,而是像隔着一层红玻璃,看着东西出现诡异的红色,如同所有的东西都罩上红色的光环。 就在这时豺狼子一下子钻进了熊罴的肚子,熊罴“嗷”的一声,朝我们这边猛跑过来,我一看熊罴奔着我们来的,当时心里一震,这个熊罴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要是踩在人身上,肯定会被踩死,事情危急顾不得疼痛了,我咬牙一下子把青莲抱在怀里,滚到了一边,熊罴在我们身边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奔那棵大树而去。 到了大树边,熊罴疯狂的抓着大树,大树上的树皮一块一块的往下掉,不知熊罴的力量有多大,反正那棵大树一个劲的震动,给人相当大的震撼力。渐渐的我的眼睛模糊起来,眼前的熊罴和周围的颜色变成了血红色,到后来整个的血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这个血红色是血污扑了眼睛,跟我们村砖厂遇到的情况相似,和红色魔鬼的那个红色幻觉不一样。到了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感觉还没有障碍,我怀里抱着青莲,青莲浑身不住的抖,我对青莲说:“青莲我们得救了,你不要害怕,那个熊罴已经死了,我们再也不用怕熊罴了。” 青莲哆哆嗦嗦的说:“晓晓东,我知知道熊罴死了,我的浑身冷,抱紧我,使劲的抱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全身就像是被冷水泡着一样,感觉浑身发冷。我心里感到害怕,我怕离开你。” 我紧紧的把青莲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青莲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就这样抱着你,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分离。” 我就这样抱着青莲说了很多话,青莲慢慢的好多了,身子不再抖的那样厉害了。我们安全了,没有了性命之忧,人就是这样,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一旦脱离危险,绷紧的神经,就会一下子崩溃,我的情况也不例外,熊罴死后,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身上的力气迅速被抽空,腿疼的厉害,跟火烧一样,感觉大腿直接肿了一圈,身子一下都不能动,剧烈的疼痛,让我头上的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我想看看大腿,可是眼睛里除了血红的颜色之外,别的颜色都没有了。 疼痛让我的脑袋清醒起来,我脑袋一清醒,发现我和青莲虽然没有被熊罴吃了,但是我们的处境依然危险,我不知道师兄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现在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腿又不能走,青莲在我的怀里一个劲的说冷,应该也是病了,我们在这个四处无人的小山谷里,还是很危险的,我不知道怎么通知他们,这时想到了枪,想把里面卡壳的子弹弄出来,用枪声通知大家伙我和青莲在这里,可是摸索了一阵子,枪不知放到哪里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其实就是找到枪,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自认为还没有能不用看,就能拆的本领,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第460章 战熊罴(8) 疼痛一阵阵的传递到大脑,加上疲惫,本来清醒的大脑,慢慢的又糊涂了,一阵阵倦意袭来,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慢慢的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忽然听见有人急切的喊着我和青莲的名字,我赶紧睁开眼睛,发现什么也看不见,还是一片血红色。 这时我听见青莲有气无力的说:“大爷你们来了。” 青莲的语气低微,这个是极度虚弱的表现,我想去看青莲到底什么样了,可是我怎么也看不见青莲的样子,眼前还是讨厌的血红色,这时师兄贺铁嘴过来,喊着月灵和青青,把青莲扶走,然后蹲下对我说:“师弟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急切的说:“师兄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眼前一片血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好像被鲜血扑了。” 这时黄蜂问我说:“晓东是你和青莲杀死的熊罴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是豺狼子杀死了熊罴。” 黄蜂说:“我就说看熊罴身上的伤口,你们不可能杀死熊罴,一般情况下,遇到发狂的熊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师兄贺铁嘴说:“黄蜂这些事有时间再说,现在给晓东治眼睛,才是正事,来把晓东扶起来,我看看晓东的眼睛,用什么方法治疗。” 说着话就用手去扶我,刚扶了一下,我的腿上忽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到大脑上,我大声的“哎吆”一声,师兄贺铁嘴忙问:“晓东你的腿怎么了?” 我说:“我在树上掉下来摔的,我的腿可能摔断了。” 师兄贺铁嘴把我放下,然后对我说:“晓东忍着点,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就慢慢的给我按大腿,然后笑着说:“还好,没有伤着骨头,忍着点,我给你揉揉,一会就不疼了。” 于是我咬牙,我师兄慢慢的给我揉着腿,把我的腿来回活动,每活动一下,我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师兄一边揉着一边对我说:“师弟你要咬着牙忍着,一会就好了。” 我擦了一把汗说:“师兄不要紧,你揉吧,我能忍住。” 说完我就咬着牙,闭上眼睛让师兄贺铁嘴揉着大腿,师兄就这样来回揉,一边揉一边说:“师弟你这是大腿脱臼,幸亏是我在,不然你非残废不可,我给你说,捏骨这一行,咱师父最厉害了,想当年方圆百里的都找咱师父看病,咱师父说,降妖伏魔之类的事,只有八字中有天煞孤星和地煞孤星的人才能干,因为这样的人,无儿无女,不会有遗祸子孙之弊。一般有道缘的人,是不能常干这些事的。 所以咱师父给你留下那本济世本草,希望你认认真真的读下去,即使不能成为名医,也能养家糊口,福泽子孙。晓东你还记得的咱师父什么样吗?” 师兄一边给我揉着腿,一边和我说话,我居然没有感觉到太疼,我听见师兄问我记不记的我师父,我就说:“怎么不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咱师父仙风道骨,骑着仙鹤,胡须飘飘,就是一个神仙。” 我说着话,就闭着眼睛回想师父的样子,师兄贺铁嘴说:“师弟想不想再见到师父?” 我说:“怎么不想?可是我们还能见到师父吗?” 师兄贺铁嘴说:“怎么见不到,你看看咱师父骑着仙鹤,在天上飞来了。” 我一听师兄说师父坐着仙鹤飞来了,心里一阵激动,赶紧睁开眼睛,朝着天空望去,一睁眼望,自己的眼睛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见,我想见师父,于是我大叫道:“师兄我......” 我刚说到这里,师兄贺铁嘴忽然一下子坐在我的腿上,把那只受伤的腿使劲的一拽,我感到一股刀割一样的疼痛,接着咔啪一声,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是师兄贺铁嘴出的损招,我疼的大叫:“师兄你怎么这么......” 我的损字还没有说出来,师兄贺铁嘴给我来了招更损的,他一下子把一个东西塞到我的嘴里,这个东西辛辣无比,我感觉到一股烈火在我的嘴里一直烧到胃,实在是太难受了,火辣辣的,我想咳嗽出来,可是无论怎么咳嗽,都无济于事,我一边咳嗽着,一边气急败坏的给师兄贺铁嘴说:“师.......咳咳咳,师兄你咋这么损?给我咳......把我的腿拉断了,我还没有说你,你给我又吃了啥东西?咳、咳。” 师兄贺铁嘴说:“你这个小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给你吃的,可是我的宝贝,九转大还丹,吃了之后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我又咳嗽了一阵子说:“这个九转大还丹也太冲了点。” 师兄贺铁嘴说:“冲就对了,这个九转大还丹可是咱师父采集灵药,炼丹所成,这个东西是辛温之物,乃纯阳之药,吃了以后可以推动气血运行,对你的腿伤有好处,吃了还能轻身健体,咱师父总共炼制了三颗,这是最后一颗了。” 我吃了九转大还丹之后,感到肚子里像火烧一样,我只好捂着肚子趴在那里,这样还好受一些,刘杰焦急的问师兄贺铁嘴说:“贺大爷,东哥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师兄贺铁嘴说:“晓东没有事,只不过这个九转大还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享受的,晓东有功底,只要把药物运行到全身就没有事了。” 接着对我说:“晓东你听我说,现在你盘腿坐下,开始打坐,把这股热气逼到丹田,然后走督脉,到头顶百会穴,然后把这股热气走三阳经交三阴经,四肢百骸走一遍,这样你的伤,差不多就好了。” 我说:“师兄我的腿不能动?” 师兄贺铁嘴说:“谁说你的腿不能动,脱臼我已经给你接好了,你慢慢的活动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一听就说:“师兄我真的可以动了?” 师兄贺铁嘴说:“我骗你干什么?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师弟,我救你,你反过来还说我损,我伤心了,回家多给我弄点老烧酒,我喜欢咱黑土地的酒。” 我心里被火烧的难受,就没有接师兄贺铁嘴的话茬,在地上摸索着,慢慢的动了动腿,发现腿真的好了,虽然有点酸痛,但比起刚才等于全好了。我慢慢的坐起来,师兄贺铁嘴说:“看看吧,我这个没有良心的师弟,一说到酒的事,就装听不到。” 我苦着脸说:“师兄我正难受,你能不能歇会再说,我知道你喜欢杯中之物,我回去给你弄一缸,高兴了你就去喝。” 师兄贺铁嘴说:“这才是我的好师弟,那个师弟呀,咱师父教导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你说的话,千万不能忘。” 我苦着脸说:“师兄,你这是想让我走火入魔是不是?” 师兄贺铁嘴说:“不说了,不说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师弟,师兄我这是哪辈子欠你的,你慢慢的按我说的运气,我给你找东西治眼睛去,幸亏咱们这里有专门治疗眼睛的宝贝,我去给你取来。” 我说:“什么宝贝?” 师兄贺铁嘴说:“我就不告诉你,安心的运气,小心丹气乱窜,走火入魔。” 我一听,当时就不敢多说话了,在那里运气,首先把肚子里的那团火压制住,。那团火越压越小,一直压缩到丹田。这股气非常调皮,我无论怎样压制,它都会乱窜,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分心,我集中意念,强压着这股气,终于把它压制在丹田里。 第461章 丹田小周天 我把那个火热的小球引到丹田之后,准备把它引导到百会穴,有人会问我说:“晓东我们总是听说气沉丹田,这个丹田究竟是指哪里?” 其实道教称人体有三丹田:在两眉间者为上丹田,在心下者为中丹田,在脐下者为下丹田。即现在的眉心、檀中穴和关元穴,我们说的丹田就是关元穴,关元穴藏元阴元阳,被称为生命之源。道家最重视关元穴,务成子注:“呼吸元气会丹田中。丹田中者,脐下三寸阴阳户,俗人以生子,道人以生身。” 我把那团火逼到关元穴之后,也就是丹田之内,那团火老实多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它逼到百会穴,如果想让它走百会穴,必须过三关。于是我把这团火往第一关尾阙穴上引,其实这一步最重要,如果引不到百会穴,这一切都白搭,因为路线一错,那就是差之分毫妙之千里了。 这团火在我的意念运作之下,走到了尾阙穴,其实这一关,对我来说很容易,因为英语老师教我太极心法之后,我经常打坐,有时候我就想把得到的气引到百会穴,来一个小周天,可是每一次我的气到了玉枕穴就上不去了,往上运行几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每一次都前功尽弃,后来我这个人比较懒,就不练这个了。 那团火过了尾阙之后,就到了夹脊,这团火在夹脊不走,我无论怎么用意念吸引,它总是稳稳的在腰上不上不下的,我心里开始着急,这时想起了英语老师的话,英语老师说:“丹不走是气不足的表现,你这时要大口的吸气,用腰以下和两肋同时提气,把丹逼上去。 我想到这里,使劲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提气,用意念把那团火往上升,忽然这团火聚集在至阳穴,至阳穴里如同火烧一样,让我十分难受,我心里害怕,害怕自己走火入魔。后来一下子想起,这个是至阳穴,到了至阳穴,这个就成功一半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害怕,心里一阵窃喜,只要把那团火逼到玉枕穴,就算是最后一关了,过来三关这一小周天就等于完成了。于是我又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火往玉枕穴上引到,玉枕穴出现了麻烦,因为前几次都是玉枕穴出现的麻烦,那团火往上冲了几次,都没有冲上去,我心里这回是真急了,想着英语老师教给我的方法,然后猛然吸了一口气,然后两肩膀往上提,加上意念引导,那团火竟然一下子过了玉枕穴,直到百会穴,到了百会穴。 到了百会穴,那团火变得祥和起来,如同沐浴在春风之中,浑身暖洋洋的,那团火变成了热气,接着四聪穴和泥丸宫开始发热,泥丸宫在眉心与后脑之间,意为一空窍为神灵所在之地,这个是最重要的地方,人的三魂藏于其中,灵魂出窍都是在这里出窍的,会天眼的人都知道,三魂安于泥丸宫来,如三盏灯,一魂少,这一盏灯便不亮了,如果两盏灯不亮,那这个人就没有救了,因为头魂和二魂都走了,剩下的第三魂是守尸魂。 到了泥丸宫这事情就好办了,那个不再是火,而是祥和的气,这个气只要上下鹊桥回到丹田,就等于运行了一周天,这个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小周天,气从上而下就好走了,上鹊桥之后,经过鼻窍下到舌尖,然后经下鹊桥来到了下半身,逐渐运行到任脉,在任脉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丹田,那团气很奇怪,到了丹田之后,就变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我的身体暖洋洋的,四肢百骸别提那个多痛快了,我感觉现在的身体比没有受伤时还好。浑身一股透汗出,现在感觉身体完全好了,只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眼睛一直是血红色,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运行完一周天活动了一下,这时就听见刘杰问:“贺大爷你拿着这个熊胆有什么用?” 这时就听见师兄贺铁嘴说:“我拿着熊胆给晓东治眼睛,晓东的眼睛这次被污血扑了,很厉害的,幸亏熊胆没有碎。” 刘杰说:“什么?熊胆能治眼睛?” 师兄贺铁嘴说:“在中国有四大动物药,它们分别是熊胆、麝香、虎骨、牛黄,其实熊胆可是四种动物药之首,古代有药中黄金之称,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药材,熊胆有清热解毒,息风止痉,清肝明目,咱们今天得到的是一个胆中珍品“金胆”,这种胆因为只有熊罴才有,所以更是弥足珍贵,要不是机缘巧合,我们根本得不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治疗眼睛,效果真好,可以说只要点进眼睛里,马上就会起效,可以说这个药就是神药。” 我说:“师兄你就别在那里吹了好不好?我都快难受死了,你赶紧给我治治眼睛。” 师兄贺铁嘴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师弟,我真不想给你治。” 说着就到了我的跟前,把刘杰和黄蜂叫过来,然后对刘杰和黄蜂说:“你们使劲的扒着晓东的眼皮,这个熊胆滴在眼里,晓东一定跟杀猪一样嚎,我们不能让他动,你们知道吗?” 黄蜂和刘杰都答应了一声,我眼睛看不到,只是一片血红,我不知道师兄贺铁嘴的表情,我想他一定在奸笑。我心里害怕,就对着师兄贺铁嘴强笑着说:“师兄真的有你说的那样难受?”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不难受,不难受,一会给你点上你就知道了。” 师兄贺铁嘴的脾气古怪,他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就越害怕,他对我说完之后,叫刘杰和黄蜂把我的眼睛扒好,我用哭腔说:“那个师、师兄,真的不疼?” 师兄依然用他那笑嘻嘻的音调说:“不疼,舒服的狠,那个师弟你点不点眼睛,你要不点的话,我就拿这个东西卖钱换酒喝去了,这个东西一直可是有市无价,你的眼睛以后要是看不到了,可别怪师兄。” 我一听赶紧说道:“师兄我点,我点眼还不行吗?” 师兄贺铁嘴说:“这还差不多,睁大点眼睛,别把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 我一听,就咬着牙,把眼睛睁大,这时我忽然觉得一滴辛凉的东西进入我的眼睛,接着又是一滴进入了另一只眼睛,这个东西到了眼睛之后,凉滋滋的,十分的舒服,师兄贺铁嘴对我说:“怎么样?还行吧?我早给你说了,点上一点都不难受,这回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了吧?” 我对师兄贺铁嘴说:“谢谢师兄了,不过你说的话很难让我相信。” 师兄贺铁嘴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吃完肉就骂厨子,我不跟你计较,你小子赶快闭上眼睛,闭上十分钟,我告诉你,早睁开了,如果眼睛瞎了,我可不管。我得看看莲丫头的病去。” 我一听赶紧摸索了一下,抓住师兄贺铁嘴的手,对贺铁嘴说:“师兄、青莲怎么样了?你给我说青莲怎么样了?” 师兄贺铁嘴叹了一口气说:“莲丫头这个孩子是寒气入体,其实昨天她就可能感觉到寒气了,只是嘴上没有说而已,这个丫头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今天加上惊吓,把寒气引出来了,不说了,我过去看看,你乖乖的闭着眼睛等十分钟。” 我一听心里的难受劲就别提了,可是我不敢睁眼,就在那里闭着眼睛直转圈,跟磨道里的驴一样,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一分钟跟一年似的,我想起青莲对我的好,眼泪一个劲的流,不管那些了,眼睛瞎就瞎吧,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看看青莲。 第462章 攀岩 我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内心受撕心裂肺的煎熬,能在极度危险之下,淡然面对生死的女孩,绝对是值得爱的人,于是我毅然睁开眼睛,其实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睁开眼睛,强光刺进了我的眼睛,我赶紧闭上。然后轻轻的睁开,慢慢的适应了一下,我朝周围看了看,我眼前的血红色已经没有了,眼睛比以前更清澈了,看东西比没有扑眼时,更清楚了,我大叫着:“我看见了,我的眼睛没有瞎。” 能看见了,别的什么都没有想,而是说完之后,直接跑到青莲的跟前,到青莲跟前,我看见青莲坐在地上,青青在后面扶着。现在的青莲和刚才判若两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青紫,身子不住的颤栗。 我看着青莲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一阵难受,急忙过去抓住青莲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问青莲说:“青莲你哪里不舒服?” 青莲语气低微的说:“我、我感到浑身发冷,冷的难受,手脚感觉就像在冰窟里。” 我听到这里,赶紧把青莲的另一只手抓在手里,放在嘴边使劲的往青莲的手上呵着热气,青莲眼睛微微的闭着,用极小的声音说:“我、我想睡觉,我好冷、好累。” 师兄说:“现在青莲体内的寒气太盛,不能让青莲睡觉,只要睡过去了就很难醒来。” 我听到这里,赶紧把青莲的手放在怀里,然后掉着眼泪对青莲说:“青莲、你不能睡,我在这来陪你说话,你不能睡,你睁开眼睛听着,我给你讲故事。” 青莲听见我的话,使劲的把眼睛睁开看着我,眼里的神采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是灰色,青莲微微的点了点头说:“晓东、我不睡了,我要你陪着我讲故事。” 我看着青莲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站起来转身抓住师兄贺铁嘴的衣领子,歇斯底里的大叫:“师兄、那个九转大还丹,你为什么不给青莲用,为什么要给我用,为什么要救我?” 我的精神接近崩溃,使劲的抓着师兄贺铁嘴的衣领子摇着,师兄贺铁嘴大声说:“师弟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那个九转大还丹是至阳之物,如果没有功底,就是男人用了也受不了,何况是一个弱女子,那个不但救不了命,反而会害了青莲。” 我被师兄说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朝师兄语无伦次的说:“师兄你救救青莲,你一定要救救青莲,求求你了师兄,一定要救救青莲。” 说着话我一边哭着,一边给师兄贺铁嘴跪下,现在只要能救青莲,我什么都不会在乎了,即使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时师兄贺铁嘴一看我跪下,赶紧用手把我扶起来说:“师弟你这是干什么?我何尝不在想办法,办法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只是药物难求。” 我一听有办法,就赶紧问师兄说:“师兄什么办法,莫非要龙肝凤胆不成?” 师兄贺铁嘴说:“那倒不用,青莲这个病需要温经散寒,大补元气,其实只要三味药就能把寒气驱散。” 我一听高兴道:“哪三味药?师兄你快说。”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第一味药就是人参,人参这味药可以大补元气,调荣养卫,助丹田之气挥发,借三焦之道,通达全身,推动五脏六腑,把寒气驱散。” 我高兴的说:“师兄这第一味药我们有,我们昨天就采了一个大棒槌不是。” 这时青莲语气低微的说:“不、不行,那个人参是留着救婶子的,我不能用那个人参,我没事的,我......” 说着说着,到后来就没有力气说下去了,我一听焦急的说:“青莲、青莲你没事吧?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人在,就能采到人参,现在什么都不如你的身体重要,只要我杨晓东人在,就要再找到大棒槌,救我的干娘。” 青莲听到这里,眼角滴下泪水,轻轻地摇头,我站起身转过来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还有什么药?” 师兄贺铁嘴说:“第二味药就是细辛,这个药祛风散寒,通利关窍,助药力挥发到全身。” 我说:“师兄哪里能找到细辛?” 师兄贺铁嘴说:“细辛这个药不缺,我刚在进山谷时,就看见山谷里有许多细辛,至于第三味药......”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第三味药肯定不好找,就抓住师兄贺铁嘴的衣裳,紧张的说:“师兄这个第三味药是什么?你快点说出来,就是虎胆,我也要想办法得到。” 师兄贺铁嘴说:“虎胆倒是用不到,这个第三味药,一般都是有缘者得之,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缘分见到,我愁就愁在第三味药。” 我说:“师兄你快说第三味药是什么?” 师兄贺铁嘴说:“第三味药就是灵芝,这个东西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一般根本见不到野生的灵芝。” 我说:“灵芝?师兄你说的是灵芝?” 师兄贺铁嘴点了点头,我说:“师兄紫色的灵芝行不行?” 师兄贺铁嘴白了我一眼说:“废话,紫色灵芝是灵芝中最珍贵者,当然能行了。” 我一听直接就蹦起来,我如同小孩,一边蹦着,一边说:“师兄我知道哪里有灵芝。” 师兄说:“真的,那样太好了,灵芝在哪里?” 我指着悬崖上的古树说:“我刚才看见那个灵芝就在古树上,我上去把灵芝采下来就行了。” 这时黄蜂看着悬崖上的古树说:“这个上去太危险了,我这就回去拿绳子,然后我们想办法上去。” 我说:“来不及了,我想徒手爬上去。” 刘杰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很多地方根本没有站住脚的地方,你看那滑滑的石壁,很难攀登的。” 我说:“我不怕危险,只要能救青莲,再危险我也不怕,我一定要试试。” 大伙都过来劝我,只有师兄贺铁嘴没有说话,到了最后师兄贺铁嘴说:“现在情况确实危急,晓东既然想试,就让晓东试试吧,九转大还丹可以让人身轻体健,反应灵活,如果运用得当,上这个悬崖应该没有问题。” 我听见师兄贺铁嘴这么一说,我朝着师兄点了点头,看了看青莲,青莲眼里含着泪,摇着头说:“晓东不要上去,不要上去,那里危险、危险。” 我朝青莲摇摇头,又坚决的点了点头。然后咬咬牙,朝着悬崖走去,攀岩我没有攀爬过,这一次是第一次,这一次是为了救人,我豁出去了,用手抓住岩石,朝上爬起来,吃了师兄的九转大还丹,身体确实轻了不少,也有劲多了。这个悬崖,在下面有点斜坡,我爬起来并不费事,很快就手脚并用的爬了二十几米高,到了十几米高的地方,我犯了愁,这里是一道石脉,这道石脉和别的石头不一样,非常的光滑,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我看着这一人多高的石脉犯了愁,根本无法攀越,我看着这道石脉,思索着怎么才能上去,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株小树,我有了主意,只要抓住这株小树,我就可以翻身上去,上了这道石脉,我就可以顺利的往上爬了,因为上面虽然怪石嶙峋,但有借力的地方,于是我慢慢的把身子往那里挪。 等到了小树跟前,我有点犯愁,这棵小树有一人多高,需要蹦起来,然后抓住小树,这棵小树更让人沮丧的是上面有许多尖刺,只有主干处没有尖刺。 第463章 诡迹 其实想抓住小树,这个有点危险,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地面有二十多米高,相当于六七层楼高,一旦抓不住那棵小树,掉下去可就没有命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需要做出抉择。 最后想到青莲,牙一咬豁出去了,我弯下腿,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一下子跃起来,然后借助身体的力量往上升,借助小树过了这道石脉,就有可以站住脚的地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使劲,身子往上一窜,双手抓住了小树,在抓住小树的同时,钻心的疼痛在我的一只手上传过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没有能顺利的跃上小树,可能是树上的尖刺有毒,我的那只胳膊开始麻木起来。 我赶紧把那只手拿下来一看,手上都是尖刺,由于我用劲过度,手掌被尖刺划破了,鲜血淌满了整个手掌,在手掌中聚集在一起,然后在指甲缝里慢慢的流淌起来,我现在的处境变的很艰苦了,上下不得,我不能下去,悬崖上兀出来的石头,根不住脚,我这一跳下去,如果失足滑落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上去我的一只胳膊没有劲了,不知能不能把身子托上去,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这时悬崖底下的人喊:“师弟不要松手,千万不要松手。”“东哥加油,你行的。”“东哥”。我一看地上的人都在焦急的大喊着,我不往下看还好点,这一看自己悬在悬崖中,底下是铺满碎石的地面,摔下去绝无生还之理。 这时我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个声音是青莲的声音,只听见青莲说:”晓东快点下来,别再为我冒险了,快点下来。” 我看着青莲那张憔悴的脸,心里一激动,大声的喊道:“青莲放心吧,我一定要采到灵芝。” 我说完感到浑身是劲,一股热流传到手臂,我的手虽然钻心的疼,但不麻木了,我的手有劲了,有劲就好办了,一咬牙抓住树干。疼、钻心的疼,但我不能放手,放手就等于放弃生的权利,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现在只能往上去。咬着牙两只胳膊使劲,慢慢的身子和树干平行了。 我的心里狂喜,在学校里玩过单杠,不过对单杠能把身子拉起来,从来就没有信心,今天竟然成功了,看来这个九转大还丹还是很管用的。慢慢的身子继续上升,我的整个上半身超过了树干,这里已经有凸出来的岩石了,我小心翼翼的翻身,把屁股坐在树干上,,这才松了口气。 悬崖底下的人都在关切的望着我,我朝他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大声喊:“没事、没事的,很快就可以到那棵古树了。” 说是很快,但离那棵古树的距离,最起码还有二十多米,这二十多米看着不远,在地上一会就到,可是我所在的是一个悬崖,几乎垂直的方向,这二十多米对我来说,绝对的是一个考验。我心里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对自己说能行的,为了青莲一定要上去。 我休息了一会,咬咬牙继续往上攀爬,离的那株古树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难爬了,离古树一近,我感觉这颗古树给我的震撼,比在底下还要大,古树的根都深深的扎在石缝里,古树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上面怪枝嶙峋,盘曲往来交错,树皮错起,大树上有许多洞,像一个个怪物的眼睛,树头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伞盖,在上面遮住了天空,在树上垂下许多藤蔓,有的和岩石缠在一起,有的直直的垂在岩石上。 离的大树越近,我的心里就越喜悦,我这时拼命的往上爬,石头有些被风化了,我每爬一步,都会有乱石滑落,怪不得这里能长参天大树,原来这里是能蓄水的烂石。我的手开始肿胀,一阵阵的疼痛,让我有点发晕,可是我丝毫不敢大意,咬着牙往上爬。 终于快到古树了,我看到了垂下来的藤蔓,这些藤蔓我叫不出名字,都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我不敢拽着藤蔓上,在我的眼里,这些藤蔓根本经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我现在终于快到古树的跟前了,心里那份喜悦就别提了。可是事实证明,危险总会在麻痹大意的时候出现,就在我要到古树的时候,心里一高兴,手没有注意,抓住了一块松动的岩石,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岩石也松动了,我的身子急速的往下坠去,这一坠下去,肯定会粉身碎骨,我当时懵的一下子,心里当时就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手忙脚乱的时候,我抓住了一根藤蔓,身子往下坠了几下,没有继续往下坠,我的手脚吓得冰凉,看着自己手里抓住的是一根和筷子差不多粗的藤蔓,就是这根藤蔓救了我的命,想不到细细的藤蔓,这样结实,和我们用的尼龙绳差不多。 我调整了一下心神,重新往上攀爬,有了藤蔓往上爬的速度快多了,我几下子就爬到了古树上,到了古树上一看,感觉这棵古树占的面积很大,上面有很多树洞,这些树洞里面黑黝黝的,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黑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可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得注意,因为我感到了危险气息。拿出手里的刀,紧紧的握在手里,准备给对手致命的一击。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不管这些了,我赶紧找灵芝要紧,于是我赶紧在大树上搜寻起来,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树洞里有哭声。 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个哭声是小孩的哭声,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哭声在幽深的树洞里传出来,让人胆寒,这是什么人在哭?我朝树洞里喊:“谁在哭?到底是谁在哭?” 树洞里把我的声音扩大,我一喊那个声音戛然而止,我这时忽然想起,这个不是小孩哭的声音,而是类似猫叫春的声音,我为了给自己壮胆,骂道:“他奶奶个熊的,一个山猫野兽想吓老子没门。” 我说完就继续朝前寻找我在地面上,看到的那个紫灵芝,树上找灵芝,十分的不易,树枝太多,我不得已,拿着手里的刀,砍断阻挡在我前面的树枝,在乱枝中寻找紫色灵芝,一边找,我一边回忆灵芝是在大树的什么部位长的。 我努力的回忆,我记得灵芝好像是在一个枝干上长的,于是我朝着一个横出来的枝干找过去,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树洞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叫,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这一惊吓,我赶紧握紧刀,大骂道:“你狗日的出来,有种的和我面对面。” 我一喊树洞里又没有动静了,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害怕,某些动物绝对比人敏感,它一旦觉察着人的弱点,它们就会进攻,一招把你至于死地。 我估计那个叫声是猞猁,猞猁这个东西凶残狡猾,一般的体型和狗差不多大,我在家里看过一个,就是关于猞猁吃人的事,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把枪带上来,如果有枪的话,我朝树洞里放一枪,绝对让这个东西吓破胆,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我忽然看见紫色的灵芝就长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我一看到灵芝,心里高兴极了,就想去采这个灵芝,这个灵芝不是一个单灵芝,而是层层叠叠好几层。 第464章 采到灵芝 我看到灵芝非常的高兴,我上来的目的就是采灵芝,有了灵芝青莲的病就会好。于是我朝着灵芝走过去,这是一个横枝,比起古树的躯干算不了粗大,但人在上面行走还是足足有余的,只是不能朝下看,只要一看地面就有点眼晕,这里太高了,我心里庆幸没有恐高症。 朝着树枝那端走过去,虽然这个树枝在上面走路足足有余,但真正走在上面,却是另一种感觉,我拼命的叫自己别往下看,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越是这样,越想往下看,只要一往下看就不由自主的晕。走在上面变得摇摇晃晃起来,我的心也开始跳动不安。 这样下去很危险,我必须稳住自己的心神,于是我开始默念太极心法,这一念很管用,我的心里不再那么慌张了,身子也不在左右摇晃。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一个东西在我背后袭来,这个感觉很明显,自从吃了师兄给我的大还丹之后,感觉听力和反应都快了不少,我当时就把刀横起来,转身望过去,这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十分难看的大花脸朝我扑过来,这个大花脸长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发出凶悍的光芒,脸上毛是黄色的,上面有豹子一样的斑点,耳尖生有黑色耸立簇毛,耳朵以下是如同胡须一样的长毛。 四肢粗大,但背后没有尾巴,它朝我扑过来,我一看正是那只猞猁,一闪身,接着一刀朝猞猁砍过去,眼看我的刀就要砍到猞猁的爪子了,没想到这只猞猁身子一扭,竟然半空突然转身,一下子消失在树杈之中。我的身子不稳,差点掉下去,幸亏树上藤蔓多,我一下子抓一根藤蔓,这才稳住了身子。 我看了看地面,心里又是一阵扑通扑通的乱跳,我没有敢继续看下去,赶紧抬起头搜寻那只猞猁,一是转移注意力,二是想看看猞猁藏在哪里,猞猁体型虽然比不过虎豹,但凶狠程度和灵活度,是虎豹比不过的。 我看了半天没有丝毫的动静,静的可怕。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刀握在手里,继续往前走,慢慢的走,保持着高度的警戒。离紫灵芝越来越近了,很快就要采到灵芝了,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厉叫,如同小孩哭,我心里一下子绷紧了,声音在我身子下面传出来的,我紧张的搜寻着猞猁,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树下窜出来,直接朝我的肚子抓去,速度太快了,根本反应不过来,要是被这个家伙抓一下子,肯定会皮开肉绽。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啸声,猞猁一听见啸声,身子一扭,一下子窜到别的树干上,身子趴着,头低着,身子不住的抖。我赶紧朝着啸声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豺狼子如同一只鸟一样,慢慢的朝这里飞过去,它张着四个爪子,爪子间有薄膜连着,如同蝙蝠一样,那个漂亮的大尾巴如同方向舵一样,掌控着飞行的方向。 只见豺狼子轻轻的落在树干上,它看着我,我不知道它的表情是喜是怒,它高昂着头,如同一个王者,这时我的心里一个声音响起,“灵芝是天地间的灵物,长于深山,吸收天地间的精华,你们本不该亵渎,无奈事出有因,你就采两支回去救人吧,猞猁在此也是为了护住灵物,使其免受其害的,也是职责所在,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要出大事。” 我听到这里,朝着豺狼子大声的说:“谢谢、谢谢了。” 我心中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些都是注定的事,我走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 豺狼子的嘴一动都没有动,但在我心中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豺狼子一个跳跃,张开四爪,在空中滑翔起来。我看着豺狼子,这些真是太神奇了。我看着远去的豺狼子思绪万千,不知道和这个豺狼子有什么恩怨,豺狼子会这么帮我们,谁说动物无情,最无情的是人。 这时猞猁朝我叫了几声,我朝猞猁看去,猞猁眼里已经没有凶光了,看样子真是一物降一物,凶残的猞猁在豺狼子面前,竟然变得比猫还要听话。我朝着猞猁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把灵芝采干净,我只要两枝,只要两枝灵芝,这些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救人,救我最心爱的人。” 猞猁好像听懂了我的话,眼神里没有了哀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慢慢的往前走,到后来越来越细,我摇晃的厉害,只好趴在树杈上,慢慢的爬过去,爬到灵芝跟前,我看着大自然塑造的神奇生物,心里一阵感慨。 灵芝分为四层,最下面的一层显然年岁很多了,紫色的色彩有点斑斓,阳光一照射,反射出紫色的光芒。这个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我看着这株灵芝,根本舍不得动刀。最后我一咬牙,用猎刀切断最下面的两支紫灵芝,然后轻轻的把灵芝揣在怀里,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对待它就得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着。我采完灵芝之后,那只猞猁三两下就消失在树丛中。 由于我是骑在树杈上的,所以小心的转过身子,其实在这么高的地方,很难受的,山风一吹过来,身子就会摇摇晃晃的,我尽力的平稳心跳,慢慢的朝回走,走到树杈的根部,我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感到疲倦,手也像火烧一样疼,我坐在那里歇了一会,说实话真想在这里睡一觉,可是这个时候,我想起青莲,想起青莲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心里一阵难受,青莲都是因为我,才弄成那个样子的,我得赶快下去,把灵芝交到师兄的手里,好让师兄救命。 我想到这里,赶紧站起身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下去,就在我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这在悬崖之上,想下去比登天还难,山崖太高了,下去时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我看着山崖,心里着急起来,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挠着头,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我一边挠着头,一把用手抓着旁边的藤蔓,这时脑子一闪光,我高兴的跳起来,。我怎么这么傻,这时藤蔓韧性非常好,即使和绳子比,也丝毫的不逊色,有这么多的藤蔓还愁下不去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非常的高兴,就用刀子割取藤蔓,我割开藤蔓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布满树筋,怪不得这么结实。我割了一大堆藤蔓,然后在那里编绳子,这个活我从小就会干,编的草绳子都特别结实,这个和我在农村长大有关系。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很快就编好了一大盘绳子,然后又在看着不结实的地方,加固了一下,我接着用手拽着,一点一点的试了试,发现绳子很结实,于是我把绳子系在一个大树杈声,为了安全起见,系了好几道,我把绳子放下去,这道绳子正好触到山崖下的地面,我紧紧裤腰带,朝手里吐了点口水,然后我拽着绳子慢慢的滑下去。 有了绳子,下去的速度就快多了,虽然手疼,但没有啥危险了,我双手紧抓着藤蔓编成的绳子,然后顺着能站住脚的脚窝慢慢的朝下滑去,速度很快,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很快到了那道光滑的石脉,石脉没有踩的地方,我直接滑落下去,离地面还有两三米高了,这时忽然绳子断了,我的身子一下子坠下去。 第465章 情谊 身子一往下坠,触到山石上,我赶紧蜷起身子,用身子护住灵芝,幸亏离的地面近,又是一个缓坡,我像刺猬一样,直接滚下去了。身上、头上没有一处不疼的,终于停止下来了,我一动也不想动,感觉眼前发黑,有点发晕。 这时大伙都冲上来了,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样了,接着把我扶起来,我脑袋发晕,使劲的摇了摇头,这时我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灵芝,于是我大叫道:“我的灵芝,我的灵芝哪去了,我的灵芝。” 我一边叫着一边在身上乱摸,这时刘杰说:“东哥你的灵芝在这里,你装在口袋里的。” 我一听赶紧拿过来看了看,灵芝毫发无损,我心里一阵高兴,拿着灵芝,赶紧爬起身来,把灵芝捂在怀里,朝着青莲那边跑,虽然每走一步都很疼,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我跑到青莲跟前,高兴的跟青莲说:“青莲灵芝我采来了,你看看,你看看这灵芝多好看。” 我把灵芝拿着给青莲看,这时青莲一把抓住我的手,哭着说:“晓东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我的手由于被尖刺扎上,上面的血现在已经变黑了,上面黏糊糊的血,加上草屑、泥土,黑乎乎的很难看,青莲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的手上,青莲哭着说:“晓东你的手疼不疼?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我连忙把手缩回去,朝青莲扮了一个笑脸,然后装作满不在乎的说:“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行了,别说这些了,现在人参、灵芝都有了,我们赶紧回去,找些细辛,治病要紧。” 我正说着话,刘杰他们做好了两个简易担架抬过来,我一看这两个担架非常的简单,就是用两根酒瓶粗细的树干,上面编织着我用作绳索的藤蔓。刘杰对我说:“东哥你在上面摔的不轻,我们抬着你走,我和刘闯抬着你,黄大哥和刘猫抬着青莲姐。” 我说:“不用,我的伤没有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青莲抬回我们住的地方,想办法熬药,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对青青和月灵说:“青青、月灵,你们两个人把青莲扶上来,我们抬着青莲赶快回我们住的窝棚。” 青青她们听了,就扶起青莲,让青莲躺在担架上,我就要过去抬担架,刘杰连忙阻止我说:“东哥别抬了,你受伤了。” 我说:“没事,我真的没事。”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怎么这么犟?让刘杰他们抬吧,你跟着我一起去采些细辛。” 我听了只好点点头,刘杰他们抬着青莲往回走,我找到那支步枪,把卡壳的子弹清理出来,然后跟在师兄贺铁嘴的后面,去找中药材细辛,可能不干中医的不知道,干中医这一行的人眼里到处是草药,我们只要走一趟,就会记住哪里有草药,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走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长着很多心形叶子的植物,师兄贺铁嘴说:“这些就是我们要找的细辛,师弟我们得多找点,青莲需要用一把细辛。” 我说:“不对吧,师兄,我可也是学医了,古代就有细辛不过钱之说,也就是说一般不超过三克。” 师兄贺铁嘴说:“《本草别说》上说细辛,若单用末,不可过半钱匕,多即气闷塞,不通者死,从这个以后,才有了那个说法,可你不知道这个细辛作为使药,在君臣佐使中,排在最后,但它却能通关利阳气,使元气输布全身,这样用体内的正气,把阴寒的邪气驱散出去,达到祛邪的目的。我们赶紧弄点回去熬药。” 说着话就和我一起弄细辛,这个药主要的是用根,看着上面不大,但细根很多。我和师兄贺铁嘴很快就弄来一把,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差不多了,我们赶快回去熬药,你回去后陪着青莲说说话,记住千万不能让青莲睡着,她的身体很弱,如果睡着了后果很难预料,青莲服用上药才可以睡觉。” 我说:“师兄我记住了,我一定陪着青莲说话,不让青莲睡觉。” 师兄贺铁嘴点了点头说:“师弟呀,我相信你,回去之后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就陪着青莲说话,最好能让她开心,心属火,一开心,心火就会燃烧起来,这样青莲就不会睡觉了。师弟、不是师兄说你,你要好好的珍惜这段缘分,别看这点缘分,这可是你们前世修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同生共死,青莲是个好姑娘,无奈造化弄人,唉、命中早已注定了。” 我一听师兄贺铁嘴这是话里有话,就想问清楚,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呀,你也知道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况且你在三生石上也看到了,这一切到时候,自会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好好的珍惜眼前人。” 我看着师兄贺铁嘴的眼神充满诚恳,和平时开玩笑的眼神根本不一样,我知道师兄不是开玩笑,于是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师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缘分。”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朝我们住的地方走,我问师兄说:“师兄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师兄贺铁嘴说:“你还说哪,要不是听到你的枪声,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出事,你出去之后,我就起来了,我一起大家也跟着起来了,我们起来正说着话,忽然传来枪声,我们当时就是一怔,但没有引起我们警觉,当时我还说你小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猎物。我们没有深想,只是继续说话,过了一会又传来一声枪响。 这一次黄蜂说了一句话,我们才觉得可能出了事,黄蜂说:”晓东连着开两枪,不会遇到了熊罴了吧?“(情况紧急,无论在哪里看到朋友,看到这个后,请到黑岩阅读支持一下狐狸晓东,如果没有支持,我已经无力去写了,无线渠道的朋友,狐狸也在这里感谢了,您的支持,狐狸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谢谢大家了。乡村怪谈没有支持就没有动力,无法继续写下去,到时只能草草完结了。) 黄蜂这一说,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大家赶紧收拾好,带上猎枪和子弹,就去找你们,密林深处,哪那么容易找,我们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你们。 当时我们都急了,在树林里转了很长时间,最后是刘猫看见山里红,他好奇就过去看了一下,才发现了你们留下的痕迹,最后找到你们留下的记号,在留记号的这一点上,我得夸夸你,做的不错,在密林里,就得留下记号,这样迷路还能找回来。 我们顺着记号终于找到了山谷,我们到山谷的时候,发现那只熊罴正在做最后的挣扎,身子不住的撞树,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我们没有敢轻易的过去,猎枪对付熊罴,必须是近距离射击,只有这样,才能把熊罴打死。 到最后发现熊罴没有声息了,我们发现事情不对劲,这个熊罴可能是死了,于是我们就小心翼翼的过去,我们离熊罴一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只见熊罴躺在一棵大树旁,树干都被熊罴抓掉半个,熊罴早就死了,肚子里的肠子露在肚皮外,熊罴躺在血泊之中,旁边是一头被撕裂的小熊,内脏流了一地,月灵和青青都吓得不敢看。 这时黄蜂说:“把头您看,那里躺着两个人,好像是晓东和青莲,我记得他们穿的衣服。” 我听见黄蜂一说,赶紧朝前望去,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看衣服应该就是你们,看到这里,我的头懵的一下子,虽然我出行前算了一卦,卦象上只说是凶险,没有性命之忧,但这个不能是百分之百的准,一看你们躺在地上,我当时就发疯一样朝你们那边跑,其他人也跟着我在身后跑。” 第466章 忆童年 师兄贺铁嘴继续说:“我们跑到跟前,一看赶紧跑过去把青莲扶起来,发现青莲只是身体虚弱,并没有受伤,青莲一看见我们就说,让我们救救你,说你受伤了,我一听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真是命大,遇见凶狠异常的熊罴,居然没有事。”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回走,走到我们住的窝棚。师兄和我就进了窝棚,窝棚是临时搭建的,有一米半多高,用粗一点的树干做的柱子,上面扇上小树枝。这个虽然简约,但在这深山老林里,不亚于宾馆。 我跟着师兄贺铁嘴进到窝棚,就急着问青莲怎么样了,青青红着眼说:“情况不太好,我姐这一阵阵的喊冷,说自己很困,想睡觉。” 师兄贺铁嘴说:“青青、月灵你们出来吧。” 月灵说:“我不出去,我要照顾青莲姐。” 贺铁嘴说:“让晓东照顾你青莲姐,我们都出去吧。” 说着话朝青青和月灵使眼色,青青和月灵一看师兄贺铁嘴的眼色,就明白了什么,两个人赶紧起身,朝着外边走,月灵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朝着我说:“我姐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好我姐姐。”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记住,要哄着青莲开心,不能让青莲睡着了。” 我说:“我要是哄不开心怎么办?” 师兄贺铁嘴眼一瞪,然后说:“你哄不开心,就不是我的事了,你自己在那里凉拌吧。” 说着话就出去了,他们一出去,我赶紧跑过去,看见青莲的脸上还是那样苍白,嘴唇是紫色的,我一看青莲的样子,赶紧弯腿一下子,用膝盖触地,握住青莲的手说:“青莲你怎么样了?现在哪里难受?” 青莲弱弱的说:“我冷,浑身都冷,我现在特别像睡觉,想有一个温暖的床。” 我一听,赶紧说:“青莲你听我说,现在不能睡觉,一定不要睡觉,我陪你,给你讲故事。” 青莲依然用弱弱的声音说:“我冷,抱着我讲,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温暖。” 说完苍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红晕,我一听赶紧坐在青莲的身边,把青莲抱住说:“青莲这样暖和一点吗?” 青莲点了点头,我说:“青莲你不要睡觉,我讲故事给你听吧?” 青莲说:“好,不过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越糗的越好。” 我赶紧说:“那个小时候的糗事就不要讲了,讲出来有点丢人。” 青莲笑了笑依然用那微弱的声音说:“我不管了,反正你师兄让你哄我开心,我开不开心就是你的事了。” 青莲虽然声音依然低弱,但底气比刚才好多了,我苦着脸说:“那我就给你讲一讲,我们小时候上学姓驴的事情吧。” 青莲听到这里一笑,然后说:“姓驴,真的假的?” 我说:“不、不是真的,是假的。” 青莲脸上装着生气的样子说:“说好了,我就听真的,假的我可不听。” 都说话是开心的钥匙,我和青莲一聊天,青莲也不喊冷了,说话的语气比刚才也足了,古人说心属火,这个一点也不差,心火温暖,就会温暖全身,要不然怎么会有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之说?这些情志都是心神控制的。 我听见青莲那么一说,就赶紧哄着青莲说:“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还不行吗?” 青莲微笑着说:“这还差不多,我现在是病人,你要哄着我开心,不准讲假故事,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说:“行、我讲真故事,记得那年我和二牛、狗蛋一起上学,我们上学的路上想起来,自己姓的杨有点小,因为我们小时候见的最多的就是羊,什么山羊、绵羊的都见过,感觉到自己姓的杨太小了,有点丢人。看咱小时候就是这么聪明,那时候就知道大个的比小个的厉害。” 青莲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捂着嘴笑着说:“真笑死我了,你们是够聪明的,从小就知道杨小,那个既然羊那么小你就姓驴呗,驴比羊大多了。” 我一听就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人姓驴这件事?” 青莲笑着说:“我猜的,你这个傻小猪,开头就说自己姓驴的事了。” 我赶紧说:“不准笑,我接着讲,那时候不是嫌自己的杨小吗?我就想,这什么才最大呢,我们常见的就是驴和牛,牛虽然大,但大伙都整天说吹牛皮,所以牛这个东西,我直接就把它否决了,否决了牛就想到了驴,我记得本庄的一个大哥家,他家里就养驴,这个驴会打滚,叫声特别嘹亮。 在农村大人们经常说,这个驴叫有好处,只要被王八咬住了,驴一叫,王八直接就会松口,所以我们小时候,特别崇拜驴这种动物,虽然我们没有被王八咬过,但这个阻止不了我们对驴这种动物的喜爱和佩服,当时心想既然我们能姓杨,为什么不能姓大一点的东西?” 于是我就对狗蛋说:“狗蛋我们姓杨也太小了,我们姓这个玩意太小了,我们姓驴好不好?驴大点。” 你别说狗蛋这个家伙,看着平常老实,但这小子就想着赚便宜,一听我说出这么好的一个姓氏赶紧点头说:“行、哥这件事你说的算,其实我早就不想姓杨了。” 这时狗蛋看着我们说的眼热,就想自己也姓驴,于是我问我,这样的好事当然得和朋友共享了,于是我们就成了驴晓东、驴瑞、驴明辉,到了学校里,老师问我们什么名字,我们就说了自己的姓名。老师一听不是很明白,我就把我们因为什么姓驴这件事和老师说了说,你别说老师真支持,当时第一节课就把我们安排在门口站了一节课,临放学还把我爹叫到办公室,我记得当时还被我爹揍了一顿。” 青莲在那里早就笑的不行了,一边笑一边淌着眼泪说:“你们真聪明,这么小就知道羊比驴大,你说说你们怎么不姓象,象这个东西比驴还大。” 我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时候穷没有见过大象,要是见过了,肯定会姓象的。” 青莲这时的脸上比刚才好多了,嘴唇也不发紫了,我看着青莲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为了青莲我自己的一点糗事说出来,根本不算什么,这时青莲说:“晓东、怪不得贺大爷要你哄我开心,我这一开心,身体就没有那么冷了,也不那么想睡觉了。” 我一听赶紧抱住青莲说:“青莲你好了比什么都好。” 青莲一听眼泪又掉下来了,青莲流着眼泪说:“晓东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我连忙说:“说啥哪?啥谢不谢的,我说过我是你的小猪猪。” 青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嗯、那你就做我自己的小猪猪,你做我的小猪猪会不会后悔?” 我摇了摇头说:“青莲、做你的小猪猪,我不会后悔的,一辈子都不会。” 青莲流着泪说:“晓东,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好温暖,你抱着我,我心里就不害怕,刚才我太难受了,感到很害怕,害怕和你分开。” 我赶紧抱了抱青莲说:“不分开,不会分开的,药很快就好了,喝了药身体马上就好,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青莲点了点头说:“嗯,我相信你的话,不过你的糗事我还没有听够,继续讲?” 我苦着脸说:“不讲了行不行?” 青莲一努嘴说:“不行,我现在是病人,我想听你就得讲给我听。” 我一听只好继续讲下去。 第467章 平凡的感动 就这样我给青莲讲故事,把我小时候的糗事都说了一遍,青莲很开心,没有想睡觉,我一直讲到师兄贺铁嘴给熬好药,师兄让我照顾青莲喝药,并对我说青莲只要喝了药就能休息了。我点了点头把碗端到手里,师兄贺铁嘴又叮嘱了我几句,然后就出去了。 用嘴轻轻的把药吹凉,尝了尝这个药有一种独特的清香味,清香味里又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这个味道也许只会在大自然里出现。我把药放到青莲的嘴边,轻轻的对青莲说:“青莲把药喝了吧,一点都不苦。” 青莲点了点头,慢慢的把药喝了。然后青莲说:“晓东我能睡觉了吗?我感到好累。”[7]<7>{8}[8]{小}[说]『网』 我点了点头,青莲说:“不过我现在想睡觉,又非常害怕睡觉。” 我说:“我就陪在你的身旁,我会一直陪着你。” 青莲听了,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枕在我腿上慢慢的睡着了,过了一会我就看见青莲的头上冒汗,赶紧喊来师兄贺铁嘴,师兄看了看说:“没事,这是正气逐渐充足,邪气往外走的表现,青莲睡一觉就好了。” 我听见师兄贺铁嘴这样一说,心里宽慰多了,这时做好了饭,让我去吃饭,我没有胃口不想吃,青青把饭送过来,我勉强的吃了几口,饭菜吃到嘴里如同嚼蜡,吃了几口就把碗放下了,我什么都不想,现在只盼着青莲赶快醒过来。 青莲睡的很香甜,美丽的双眼紧闭着,让人感觉宁静的美,她的嘴微微上翘,好像在做什么美梦。我看着青莲美丽的脸,总是看不够,就那样看着。看着看着我的两个眼皮开始打架,乱七八糟的做起梦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睁开眼睛,似梦似醒,看见有一个女子背对着我正在那里梳头,这个人很熟悉,是、青莲,我一看是青莲,赶紧一下子坐起来,大叫着:“青莲你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青莲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不是做梦,我已经全好了。”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使劲的朝自己的大腿上一掐。“哎吆、疼、不是做梦。” 青莲笑着说:“小傻猪,我全好了,你不是做梦。” 我一听,赶紧一下子站起来,这一站起来,头砰的一下子碰到了窝棚柱子上,我撞的有点发晕,青莲赶紧问我说:“晓东你没有事吧?” 我摸了摸头,高兴地说:“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去。” 说完我赶紧一溜烟跑出窝棚,对着外面大喊:“青莲醒了,青莲的病全好了。” 大家都在不远处,一听青莲的病好了,都非常高兴,撒脚就往窝棚里跑,青莲的病好了,我心里的包袱也就放下了,这时感到浑身难受,尤其是手上,上面的那些血迹都干了,粘在上面十分的难受。于是我赶紧朝着泉水边上跑,跑到泉水边,一看到泉水里的影子,我当时就吓了一跳,自认为长得还可以的我,被水中的影子吓了一跳,水里的影子抹的跟唱包公的一样,一张脸就剩下牙白了,如果在黑暗处一闭嘴,直接就隐身了。 看着自己的这个样子,就想到泉水里洗脸和手,我这一沾水,扎满尖刺的手开始痛起来,由于刚才太兴奋,竟然把手疼给忘了,都说眼中钉肉中刺最疼了,现在我对这个疼有切身的体会,这种痛疼的让人心烦意乱,又肿又胀。我不敢使劲的洗手,只能在水里泡,想把手上的血泡软,然后再洗干净,这样主要是为了把手中的刺挑出来。 人呀就是这样,在极度的紧张和危险之下,很多疼痛是感觉不到的,即使感觉到也能坚持住,可是一旦危险过去了,精神一放松,整个的人就会垮掉,疼痛来了,会比刚开始疼一百倍。 我的手在手里泡了半天,用另一只手,把脸洗了洗,接着又慢慢的把那只手洗了洗,洗干净了我一看,整个的手肿的跟包子似得,上面还有许多小黑点,这些小黑点不用说,是断在肉里的尖刺。这些刺必须得弄出来,不然手是不会好的。 我洗干净之后,就想办法,把手里的尖刺弄出来,这个用针挑最好了,小时候手上扎了尖刺,都是母亲给挑出来的,我记得都是母亲用针,把扎有尖刺的皮肉挑开,然后用针屁股把尖刺剥出来,当时最怕这个,每一次都不敢看。尖刺挑出来之后,手指头直接就不疼了。 洗干净之后,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在这茫茫森林里,想找针也找不到,我只好用嘴慢慢的慢慢的往外咬出尖刺,先用牙咬着两边,然后用舌头试着,把尖刺剥出来,这个方法,对露出头的尖刺很管用,两边一咬,舌尖一挑就出来了,但对于没在肉里的刺却一点也不管用,我只好抱着如同包子一样的手,在那里用牙齿慢慢的咬。 这时我背后忽然有人喊:“晓东你在干什么?” 我回头一看,是青莲站在我的身后,我吓得赶紧把手藏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干什么。” 我不想让青莲看我的手,所以又藏了藏,青莲说:“你撒谎,我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话青莲过来一把把我的手抓住,看了看说:“你的手是采灵芝的时候弄得?” 我点了点头,青莲的眼睛开始湿润,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于是对青莲说:“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不疼的。” 青莲哭着哽咽的说:“你撒谎,十指连心,能不疼吗?你等着我拿针给你挑。” 说着话转身就往回跑,一会儿拿来一根针,我惊奇的看着青莲说:“青莲你连针都带着。” 青莲说:“晓东就你傻呗,经常进山的人,衣服破了都得自己补衣服,所以都有带的针,来给你挑,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咬牙坚持住。” 我说:“青莲你就挑吧?我不怕的。” 说是不怕,其实我也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鸭子嘴硬,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青莲轻柔的抓过我的手,慢慢的用针挑起刺来,我吓得闭上眼睛,手有点轻轻的颤抖,青莲小声的说:“晓东很疼是不是?如果疼得话,我会轻一点的。” 我说:“不疼,真的一点不疼,我娘给我挑刺的时候,比这个疼多了。” 青莲温柔的说:“你在撒谎,这个能不疼吗?我会轻一点给你挑的。你看你的表情,我看着就揪心。” 我一听赶紧解释说:“不疼的,我是以前留下的阴影,现在心里打怵,其实你挑刺一点都不疼。” 为了证实我的话,我只能强睁着眼,看青莲一点一点的挑刺,一直挑到最后一个刺,我都快虚脱了。这时青莲轻柔的说:“晓东、好了,你试试现在还那么疼吗?” 我赶紧试了试,肿胀的感觉差不多消失了,只是还有点火辣辣的,我笑着对青莲说:“行了,好多了。” 青莲红着眼说:“晓东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这样的,我、我......” 我赶紧用手堵住青莲的嘴说:“不怨你,我也不会怪你,能为晓东而淡然生死的人,我做什么都值得。” 说完看着青莲挂满泪水的双眸,看着心里难受,就想用手给青莲擦去,这时一声大吼:“东哥、青莲姐吃饭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说完就听见有人哈哈大笑起来,青莲一听,赶紧拭去泪水,对我说:“晓东我们该吃饭了。” 第468章 怪风 我和青莲红着脸跑回去,这时饭菜已经弄好了,饭还是小米饭,至于菜是黄蜂他们套来的兔子头,秋天是兔子正肥的时候,虽然在森林里没有啥调料,但炖出的兔子肉喷喷香,在森林里要做大自然的主人,不然的话在这里头只能抱着金饭碗挨饿,因为这里面最讲究的就是自然法则,优胜劣汰,没有多少大道理可讲。 青莲的病一好,我的心情大好,要说真的也饿了,用木棍做成的筷子,夹着兔肉使劲的吃起来。这个兔肉肥而不腻,吃起来特别的香,我一块接着一块的吃起来,这时刘杰说:“东哥别急着吃,我们还有一个绝顶的美食。” “什么?美食?还有比这个兔子味道还好的东西?”我一边吃着兔肉,一边含含糊糊的说。 刘闯说:“有呀,这时时候应该熟了。” 我一听到美食,直接就来了劲,使劲的把嘴里的兔肉咽下去,对着刘闯说:“那个美食在哪里?” 刘闯指了指火堆说:“美食就在火堆里。” 我一听赶紧用木棍在火堆里找起来,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疑惑的看着刘杰、刘闯他们,刘闯哈哈大笑,我说:“你们笑啥?不会是笑话我吧?” 刘闯说:“东哥、没、没有笑话你,我说的美食就在火底下。” 说着话刘闯把火弄到一边,然后笑着说:“那个美食就在地里。” 我心想地里难道会长出好东西不成?,于是眼巴巴的看着刘闯在那里弄,只见刘闯在那里扒出几个用树叶包着的东西,笑着说:“东哥那个好吃的美食就在这里。” 我一听心里直痒痒,赶紧用树枝弄过来一个,这个刚扒出来很热,直烫手,但这个对我们这些馋人来说,这都不是事,是事咱就烫一会,一会就完事,我一边忍着烫人的热气,一边把树叶剥开,剥开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里面是一个黄泥蛋,我看着这个黄泥蛋,心里直犯叽咕,这个泥蛋子难道能吃,我说:“刘闯这个就是你说的美食?” 刘闯点了点说:“这个就是,等凉了之后才能吃。” 我看着泥蛋心里直痒痒,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想掰开看看,可是泥巴太热,于是我就忍着,一直等到凉的差不多,这时刘闯说:“好了,东哥你掰开看看吧。” 我赶紧掰开,顿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里面竟然是一只山鸡,这只山鸡的毛全部都粘在了泥巴上,金黄色的鸡皮特别诱人,我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赶紧把整个的泥巴敲碎,这时刘闯说:“我们烤了五只,其中的一只是山神爷和把头的,剩下的我们两个人一只。” 我一听这个倒也公平,既然是两个人一只,我肯定不会找爷们去分,直接跑到青莲的跟前,把鸡腿、鸡翅膀都分给青莲,我就要鸡身子。青莲说:“晓东你为什么不吃鸡腿和鸡翅膀?” 我说:“我不喜欢吃,就喜欢吃鸡身子。” 青莲说:“瞎说,这些咱们一起吃,我吃不了太多,一点就够了。” 说着话把一个鸡腿递给我,我们坐在一起吃起来,说实话黄泥烤鸡的味道真是不错,非常的好吃,里面竟然还有山珍蘑菇之类的,吃起来更是十分爽口。 我觉得好吃,就问刘闯怎么做的。刘闯说:“这个黄泥烤鸡还得从清代说起,清代年间,在常熟虞山脚下,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叫花子在草丛中捉到一只鸡,欲以充饥。但一无锅灶二无调料,甚至连褪毛的开水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将鸡宰掉,取出内脏后,用几张荷叶包起来,外面裹上泥巴,堆积些枯枝败叶点火烤了起来。待烤得泥巴发黄干透时,往地上一摔,鸡毛随之脱落,扑鼻的香气四散开来。附近张大户的仆人恰巧经过,香气吸引,向叫花子讨得煨鸡之法,回去禀告了主人。主人如法炮制,邀亲友品尝,众人吃过赞不绝口,询问主人菜名,主人以黄泥烤鸡回之。 我们的做法和真正的黄泥烤鸡不一样,我把山鸡内脏掏干净,塞进去山珍蘑菇和调料。然后再从石头缝里扣黄泥,这些黄泥十分的干净,我就在黄泥里加上酒和盐,然后糊在没有拔毛的鸡身子上,再用树叶包上,放在火底下烤,这样就行了,烤出来的鸡味道鲜美,香气扑鼻。” 我听了刘闯的话,连连点头,这个真是太会吃了,这一顿饭我们吃的非常好,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天就快黑了,我问师兄还要不要轮班站岗,师兄贺铁嘴说:“豺狼子只要撒过尿的地方,至少一个星期,野兽闻见了都会逃跑,今天夜里你就放心的睡吧。” 在森林里,吃过饭没有事,说了会话,我们就睡觉了,到了第二天我一醒来浑身舒泰,手也不疼了,感觉一身劲,整个的人都恢复了。出去一看,大家也起来了,我看见青莲神色很好,一看就知道青莲也完全好了,吃过早饭,黄蜂说:“我们今天就可以到老虎沟里,不过到老虎沟之前,必须走黑风口,这个黑风口是一个喇叭型的山谷,山谷的入口小,里面大,所以在北方吹来的风,在山谷中形成一道道疾风,人走在里面,被大风吹得,容易产生幻觉,给人的心理产生很大的压力,有很多人受不了心理的压力,就在那里自杀了,所以这个黑风口,也叫鬼门关。 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大家一定要在一起,千万不能分开,要紧紧的在一起,一旦分开了,就会出危险,大家知道了吗?” 我们都点头,这时师兄贺铁嘴大声喊着:“出发,朝老虎岭前进,找到大棒槌,得胜之后,再来给山神老爷烧香还愿。” 说完之后,就领着我们,朝着老虎沟前进,我们跟在师兄贺铁嘴和黄蜂的后面,这里越走林子越稀少,再往前走,就成了石头山岭,石头山上高大的树木不多,都是灌木丛,走着走着黄蜂说:“再往前一点就是黑风口了,一到黑风口就如同到了鬼门关,你听听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就是从黑风口里传出来的。” 我听黄蜂一说,就竖着耳朵,仔细的听起来,隐隐约约的听见有许多怪声,这些怪声像是鬼哭,又好像是恶狼在嚎叫,声音尖细,让人听了,心里非常的难受,这时青莲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紧张的对我说:“晓东这些声音真可怕。” 我一看,青莲的脸色充满恐慌,青青的脸色也不好看,月灵则跑到黄蜂的身后,刘猫则是一脸说不出的表情,刘杰和刘闯还算是镇定,但镇定后面隐藏着惊恐,只有师兄贺铁嘴在那里笑眯眯的,安然自得,没有一丝惊恐。 我说:“师兄你怎么不怕?” 师兄贺铁嘴说:“那个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些声音都是北方的疾风吹过山谷,和石头摩擦引起来的,没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不要怕,没事的,我们现在分一下工,晓东你和青莲在一起,黄蜂你看着月灵,青青你跟在我的身后,拽着我的褂子,刘杰、刘闯、刘猫你们也要紧紧的和我们在一起,千万不能分散。” 我们点了点头,就朝着黑风口走去,我们越往前走,风声越大,鬼哭狼嚎的,让人害怕,我朝着黑风口望去,这个黑风口确实是一个大峡谷,这个大峡谷如同一个喇叭,入口处很窄,但里面却很宽阔,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在黑风口后有什么,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第469章 深山胡府 不管前方是什么,我们现在都要走下去,因为我们必须找到人参,越往前走风声越大,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黑风口的入口,是一个如同大门一样的峡谷口,声音就是在这里出来的,黑风口的两边是悬崖峭壁,独独这里被山风硬硬的吹开一道口子,里面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无数的鬼怪在那里嚎叫,让人听了十分的不舒服。 我拉住青莲的手,感到青莲的手,在轻轻的颤抖着,我回头对青莲说不要怕,可是我的声音很快就被山风吞噬,我只能紧紧的抓住青莲的手,埋头往前走,黄蜂来过,最有经验了,所以在头前领着路,月灵跟在黄蜂的身后,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黄蜂的手。我们是鱼贯而入的,每个人都几乎挨着,我在刘杰的身后跟着。 由于这里没有什么野兽,我的枪背在身后,用手紧紧的抓住青莲的手,风很大,刮起的砂石打的脸生疼,我只好用一只手护住脸。然后尽力的替青莲挡住砂石。越往里走风越大,尖叫声就越响,这里的地面上什么都没有,我们没有躲避的地方,只能朝前走。 这时尖锐的风声让我的大脑产生了幻觉,仿佛走在鬼门关上,前后左右都是恶鬼,这时青莲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我知道这个是幻觉,一种由声音引起的幻觉,幸好师兄贺铁嘴和黄蜂说过,所以我没有发狂,但心里的恐惧感还是很厉害的。 眼前是阵阵夹杂着砂石的黑风,让你睁不开眼睛,其实也没有必要睁眼睛,因为风是在一个方向来的,所以不用辨别方向,只要顶着风走就行。闭着眼睛,用挂袖子护着脸,使劲的往前走,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心里想的那些都是幻觉。 渐渐的感觉风小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也小了,心里的幻觉逐渐木有了,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们已经过了喇叭口,现在到了黑风口的里面了,前面的黄蜂和月灵手拉着手,在笑着等我们,刘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也笑着说:“这个黑风口真是太吓人了,我好几次都想开枪。” 这时师兄他们也陆续的过来了,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已经顺利的过来了,这个黑风口叫鬼门关,真的没有起错名。如果不是我们事先有准备,这个黑风口还是很危险的,过来就好,过来就好了。” 别看黑风口跟鬼门关似得,但过了黑风口,这里就是一个世外桃源,里面有很多大树,地上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花,美景只能用鸟语花香去形容。这时黄蜂说:“我们再往前走,就是老虎沟了。” 我说:“老虎沟那个地方地形是不是很危险?” 黄蜂说:“老虎沟的危险,是指这一路的危险,其实真正到了老虎沟里,那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老虎沟说是老虎沟,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峡谷,里面有一个小胡泊,那里水美草肥,有很多动物去喝水,这就引来了百兽之王老虎,正因为那里时时常有老虎出没,伤了很多釆参人,后来老虎沟这个名字就在釆参人中叫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才知道老虎沟是这么来的,我说:“黄大哥那个落魂荡是和老虎沟连着吗?” 黄蜂说:“是的,落魂荡其实和老虎沟是一个峡谷,赶山人都知道,那个峡谷通向一个世外桃源,在很多年前,过了黑风口,就能采到大棒槌,但这些年棒槌越来越稀少,已经很难见到棒槌了。” 黄蜂又讲了许多关于黑风口的事,我们休息差不多了,就朝着老虎沟前进,其实也不能算光走路,我们是一边走路,一边搜索着人参。但人参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我们除了找了些棒槌幌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找到。到了最后黄蜂说:“很快就要到老虎沟了,不过我们今天不能下到沟底了,得找一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沟底。” 我们最后找了一棵大树,这棵大树太粗了,我估计至少得五六个人,手拉着手,才能把大树围过来,大树的上面,枝叶密密麻麻的,上面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房子,让人不由的遐想,会不会有东西住在上面。 师兄贺铁嘴看了看日头,然后说:“今天的天色已经晚了,咱们这样办,只搭一个窝棚给几个女孩住,我们就睡在外边,虽然有露水,但我们只要点上一堆火,就木有事。” 其实能在森林里,看见日头是一种奢望,这里树木稀少,再加上地势高,所以很容易看见日落。师兄贺铁嘴提出的事,我们没有人反对,师兄贺铁嘴就开始分工,黄蜂、刘杰他们动手搭窝棚,而分给我的工作,就是背着枪,保护几个女孩取水做饭,在森林里,安营住宿的第一要素,就是附近有水源,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小泉眼,我们刚才还看见几只野兔在那里喝水。 一般有动物喝水的地方,水都是无毒的,这证明水源安全,可以放心饮用,我陪着青莲她们去取了水,在往回走的路上,我越看这颗大树越奇怪,密不透风这个无可厚非,但这棵大树的树枝密度也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蛹。 我觉得这个里头好像住着东西,但这仅仅是自己心里想的,没有和青莲她们说,我们取回去水,就开始做饭,等做好了饭,师兄他们也把一个简易的窝棚搭好了。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在那里吃饭,吃完饭我们就找了些草铺在地面上,然后铺上我们带的东西,开始睡觉。 我们旁边点了一大堆篝火,非常的暖和,在森林里什么都缺,但从来不缺木头,因为有篝火燃烧,我们的身边就不会形成露水,在火堆旁我问师兄说:“师兄我们要不要轮流站岗?” 师兄贺铁嘴说:“不用,豺狼子会保护我们的,你就安心睡觉吧。” 我听了师兄的话,就躺在那里,盖上东西睡觉,我不知这一觉睡到什么时候,就觉得好像有声音,这个声音是哪里来的?我感觉到奇怪,赶紧睁开眼睛,睁眼一看,我顿时愣住了,只见我上面的树上,挂着很多红灯笼,在树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道天梯,直通树干顶部,在天梯上站着两个小道童,这两个小孩年龄不大,看穿戴不是现在的衣服,是那种电视上常见的古代衣服,我没有分出男女,因为这两个小孩,都是长头发,梳着古代道童的发饰。 他们手里提着两个白纸的灯笼,灯笼上写着胡字,我看见这两个小孩,大惊失色,连忙想大声的喊叫。 可是我什么也喊不出来,这时站在天梯上的一个小道童急忙说:“师叔,你不要惊慌,我们没有什么恶意,我家仙姑有请。” 我心里奇怪,我这什么时候又成了师叔了,我心里正想着,那个小孩又说:“师叔你不必胡思乱想,到了仙姑那里什么事你就都清楚了。” 另一个小道童说:“仙姑在府里等着我们,我们快走吧。” 说着话,就在天梯上下来,到了我身边,把我扶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师叔请跟我来。” 说实话那个时候就是傻大胆,没有问清楚就傻乎乎的跟道童走了,我跟着道童走向天梯,这个天梯直通到树里面,我跨上天梯朝着树冠走去,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地方,上面有一个大匾,匾上写着胡府两个大字。 第470章 洞府狐仙 我看到木匾上的胡府和灯笼上的胡字,我就知道这家主人肯定是姓胡,刚才两个道童一样打扮的小孩说自己家的仙姑有请,不知道仙姑是什么样的人,心里想看看仙姑长得什么样。 道童打开门说:“师叔有请。” 我本来不想进去,可是一来想见一见仙姑长得什么样?二来我大风大浪经历多了,地府都去了,还能怕这个树上的洞府?想到这里我迈腿进入了这个树上的府邸。我刚进入这个洞府的内部,就被洞府里的摆设惊呆了,我没有想到这个洞府的内部面积会那么大,这里面的摆设古色古香的,完全是古代的摆设,都是红木的家具,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7788小说网 那真是幽静典雅,别有一番韵味。特别的景致,一看主人就是高雅之人。这时道童说:“师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示仙姑。” 说着话让我坐下,我没有客气,就坐在一个大椅子上,这个椅子和电视上的红木椅子差不多,旁边的茶几子也应该是红木的,这个红木被漆的油光刷亮,上面雕龙画凤的,一看就是名贵的家具。 这时另一个道童端来一碗茶,这个茶碗是古代的盖碗,我在电视里也见到过,道童说:“师叔请用茶。” 我点了点头,刚要端茶碗,忽然想起不能随便喝东西,所以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那个道童见我这样直笑,我赶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低头之际,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如花香,又像是蜜香,反正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香味,这种香味,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服。 这种香味是从哪里来的?我心里想着,就提鼻子闻起来,我闻着闻着发现这个香味就是在盖碗里发出来的,我很奇怪,就把盖碗端起来,打开茶碗盖,一闻那股香气更加浓郁和芳香,我非常奇怪,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东西,这个香气虽然浓郁,但绝不刺鼻。我闻着这个香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赶紧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甘甜无比,那股甘甜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我记得当时整个人都呆了,赶紧又喝了一口,这个味道真的是无以伦比。我赶紧一口气都喝下去,真是太舒服了,想不到人间还有这么好喝的茶,我喝完茶余意未尽,看着旁边的道童说:“这个茶是什么茶?” 道童说:“禀师叔,这个茶叫百花露。” 我说:“什么?百花露,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茶叶的名字?” 道童说:“这个百花露是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采集的,我们在日出之前,会用玉碗采集百花上的露水,然后一点点的收集起来,放在一个大缸里,由于百花露水,是天地之间的精华,所以放在缸里,不会坏掉。每次喝茶的时候,舀出来就行了。” 我说:“你们经常喝这个茶吗?” 道童说:“我们哪有福气经常喝百花露,这个百花露一年才收集一小缸,只有贵客来的时候,才献上百花露,放在平时,我们仙姑自己都舍不得喝。” 我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这么好喝,原来是采集百花的露水而成的。这时那个去禀报的道童回来了,朝着我做了个揖说:“师叔仙姑有请。” 我赶紧站起身来,弄了弄身上的草棒,整了整衣衫,见人家总不能衣衫不整吧,我整理好衣衫,就要迈步走,这时忽然听见古筝的声音,我刚迈起的步子,一下子又停住了,这个古筝实在是太好听了,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听了一种莫名的意境。这个古筝的声音,和电视中听来的,简直个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道童说:“师叔这是仙姑在弹古筝,仙姑弹的能让动物都着迷。” 我点了点头说:“别说动物了,我听了都十分的着迷,你在头前带路,我要见见仙姑去。” 道童一听就在头前带路,我跟着来到了一个挂着珠帘的屋子,这个屋子是用整个的珠帘挂起来的,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女子坐在那里弹着古筝,我这时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使劲,怕惊动了弹古筝的仙子。 道童进去了,这时古筝戛然而止,这时就听见里面有一声音说:“师弟你进来吧。” 这个声音如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动听,我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女子肯定是天生绝色,我挑起珠帘,然后迈步就要进去,可是我刚抬起脚,一看地面,抬起的脚就没有敢放下,这间屋里里太漂亮了,地面上铺着地毯,地毯上绣着蝴蝶牡丹富贵图。上面的牡丹花和蝴蝶栩栩如生,四周的墙壁,全部是木头的,在木头上雕刻着好看的花纹,上面的花纹样式繁多,美轮美奂。 在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屏风,屏风上是四大美人的画,这个画,画工精美,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在屏风前坐着一个绝色美女,这个绝色美女穿着一身红衣服,让我不由的想起了红色魔鬼。我想起红色魔鬼的时候,身子不由的一震,差点尿了裤子。 这时我眼前的那个女子轻柔的说:“师弟你用不着那么害怕,我是你的师姐胡秀英,你好好的看看,我长的很好看,不吓人。” 说着笑盈盈的坐在那里,我这时才仔细的看起眼前的这个女子,眼前的这个女子号称我的师姐胡秀英,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师姐的,只见师姐头发梳理的是古代的那种,上面插着金钗、宝珠一类的,两缕头发垂在胸前,用红绳子扎着。身上穿着红色的衣裙,肩上披着金丝的披肩。 红色的衣裙衬托着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眼前的这个女子显得更加清秀脱俗,再一看脸蛋,当时我就有点痴呆了,这个脸是瓜子脸,两道柳叶弯眉,像刚刚升起的弦月,这种眉毛就是相书上说的新月眉,在眉毛的下面是一对大眼睛,眼睛里的眼珠黑白分明,射出两道柔和的光芒,这个光芒让人感到一股温柔绕到心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词,那就是媚眼如丝,对这就是媚眼如丝,好像能把人的魂给勾去。 小鼻子小巧玲珑,坚挺的鼻尖,高高的鼻梁,漂亮的眼睛,和那张红红的小嘴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绝美的脸蛋,她和红色魔鬼的那个红衣女魔鬼相比,多了分妩媚,少了分妖艳。这是一种柔性之美,而那个女魔鬼是一种妖艳之美,完全没有可比性。胡秀英就直接坐在地板上,身子前面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古筝,一双玉臂放在桌子上。 美女、古筝、小桌,在这间屋子里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我真后悔没有带相机,如果带了相机,拍出来,绝对是一个让人惊叹的作品。我看到这里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的一身草屑,和这间异常干净的房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觉得自己如果进去了,就会玷污这个美轮美奂的房间。 这时坐在那里的胡秀英一下子站起来,轻启朱唇说:“师弟快点进来,到了师姐这里,就等于到了家,快点进来坐下。” 我结结巴巴的说:“师、师姐,我的身上脏,怕弄脏了你的房间。” 我心想不管怎么说,她既然给我喊师弟了,我给她喊师姐肯定没有错。师姐胡秀英说:“我的傻师弟,快点进来吧,没有事的。” 第471章 修行不易 我还是不敢迈腿,穿着这身脏衣服在大自然里,可以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想坐就坐,想睡就睡,可是一旦有了约束,就会感到无比的拘束,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一旦有了规矩就成了约束人的工具,我小时就有很多规矩,以至于现在成了大好青年。嘿嘿、一提起这个咱就骄傲。 师姐胡秀英见我不敢进去,就轻移莲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这一抓手让我顿时自觉形愧,胡秀英的手白如雪,如同无暇的美玉,反观我的手,黑黑的,上面都是血口子之类的。反差太大了,我赶紧把手缩回去。师姐胡秀英一把又把我的手拽过去说:“小师弟你害羞啥?我可是你的师姐,不是外人。” 我一听只是喃喃的说:“我、我.......” “师弟你别磨磨唧唧的了,快点进来坐下。” 说着话师姐胡秀英就把我拉到屋里,接着让我坐在小桌子前,喊来小道童又给我上了一杯百花露。这一次我舍不得喝的那么快了,而是慢慢的品。这时我一抬头忽然发现师姐胡秀英在看着我,我脸上有点发烧,赶紧低下头来,这时师姐胡秀英说:“师弟你知道我为什么称你为师弟吗?” 我摇了摇头,师姐胡秀英说:“我和你是一个师父的。” 我说:“什么?一个师父,我想起来了,我前些日子在地府的三生石上,看见我上辈子是狐狸,难道你就是那九只狐狸之一?” 师姐胡秀英说:“不是的,不是的,我还真没有那个福气,成为紫宸真人的徒弟,虽然我也是狐类,但我现在远不及你们,我和你是今世的师姐弟。” 我这时糊涂了,我说:“师姐,你说的话,我有点不明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师弟?” 这时师姐胡秀英婉然一笑,这一笑简直是媚态丛生,风情万种,那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她的美是和青莲截然不同的美,青莲的美是一种温馨的美,自然清纯,给人一种纯真、自然的感觉。这个师姐胡秀英的美是一种媚态入骨的美,一言一行都透着万种风情,让人的心里有一种砰砰乱跳的感觉。 师姐胡秀英说:“你听没有听过你师兄贺铁嘴说过那只小狐狸的事情,我就是那只小狐狸。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也就是那次,我才拜随风道长为师,潜心修道的。” 师姐胡秀英说完脸一红,我有点吃惊,眼前的这个美的让人心悸的师姐,竟然是一个狐狸精,可是转念一想,狐狸精就狐狸精呗,反正我上辈子也是狐狸。于是我说:“我师兄说过,不过当时我没有全信,想不到当年的狐狸精,就是我的师姐,就站在我的面前,而且这么漂亮,真令人不敢相信。” 师姐胡秀英说:“是呀,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个样子,世间的事情就是从无数的巧合中形成的。师弟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我听了赶紧点点头,其实我的好奇心太重了,一听见师姐这样说,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时师姐笑盈盈的说:“这件事还得从几百年前说起,具体是多少年了,我也忘记了,只记得一记事时,我就和我的兄弟姐妹不一样,身上一身的红,父母对我说,我们就是灵狐的另一派,火狐狸,其实咱们狐类也不一定都有修为,一般情况下,像草狐之类的狐狸,因为没有灵骨,很难成仙的,只有我们灵狐,天生就有灵骨,所以只要潜心修炼,一般都会有作为。你的兄妹几个皆是凡狐,只有你有灵狐的血统。 从我一记事时父母就让我吃野果之类的东西,其他的兄弟姐妹中只有我不能吃肉,我当时很想吃肉,每次出去看到兄弟姐妹和虎狼一样吃肉,我都会馋的厉害,可是我不敢吃肉,只能去找些野果充饥。有一次,我确实馋的慌了,就跑回洞里问我父亲为何不能吃肉? 父亲说:“你和它们不一样,如果想得道成仙,必须要修行,不能害生灵的性命,也不能沾太多的凡尘,不能贪恋凡尘,因为这些都会迷失自己。修炼的精髓就是静心,用内心最纯真的自己去感受天地之间的自己,这样就会逐渐有灵气,灵气到了一定程度,就到寺庙道观中听经书,一般修行之人是不会害我们的。” 当时我只是点头,但不是很明白,父亲说:“到后来你就明白了。” 一天一天的过的很快,兄弟姐妹们渐渐的都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我和父母在一起,其实修行是个苦差事,夏天和秋天还好说,有很多野果可以充饥,可一到冬天和春天,只能吃树上结的榛子和在地里扒草根。每天父母都让我跟着它们修行,白天在太阳没有出来之前,我们就会拜太阳,这个叫吸收阳气,晚上我们就会拜金星,拜月亮,这样我们可以吸收阴气,然后父母让我在那里静思遐想,想着丹田里出丹,这个就是内丹,咱们狐类的内丹就是吸收天地精华而成的,有了内丹,我们的修行就会进步的很快。 内丹继续凝结,先是一团散漫无边的气体,这些气体就在丹田之内,我继续修行,这团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形成一个圆球,父母说这个圆球已经成丹,以后只要勤加修炼,就可以成一个和山楂一样大小的内丹,到时候每天吐出来,让它吸收阴阳的精华就行了。我一听非常高兴,就那样修炼的更加勤奋,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有父母所说的长生之术,倒也值得,可是有一天.......有一天.......” 师姐胡秀英说着说着哭起来,这一哭如同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心里难过,更让人心疼,我有心去给师姐擦掉眼泪,可是我刚伸出手,马上就缩回来了,我的手太脏了,擦在师姐那张美丽的脸上,会把我师姐的脸弄花了,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师姐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我看见师姐这时的眼里,那种媚态消失,显现的是另一种让人怜爱的美。我说:“师姐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师姐擦了擦眼泪说:“没有什么,这些年本来都应该忘记了,可是我依然忘不了,想起来就会撕心裂肺的痛,也许我的修行还没有到家。” 我说:“师姐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师姐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的师弟,况且平时也没有人和我说话,今天既然说了,我就干脆都说出来,师弟我虽然现在身为狐类,但我也有真情,也有伤心事,这件事已经过了几百年了,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一家三口组成了像人一样的家庭,潜心修道,希望能成正果,其实由于不用和别的生灵一样捕猎,我们的日子过的非常的轻松,由于我们住的那一片,是一个皇家猎场,没有虎狼等野兽出没,我们每天都会出去散步,有一天出事了,那天我们正在草地上走着,我欢快的追着蝴蝶,时不时的用嘴摘取地上的野花,那真是用人家的话说幸福极了。就在我高高兴兴的玩耍时,忽然听见马蹄声和阵阵的狗叫声,声音很乱,我父亲一听,吓得大声说:“坏了,我们遇到围猎了。” 第472章 师姐可怜的身世 我眼前的狐狸精师姐说到这里,眼里出现了恐惧,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她继续说:“我父亲大叫着:“快跑,孩子快跑。” 我知道事情不好,就和父母撒腿就跑,可是我们还是跑晚了,后面的猎狗疯狂的追上来了,我看见猎狗锋利的牙齿,血红的眼睛,狰狞的面孔。它们在我们身后狂吠,伸着舌头撒步如飞的跑,这时父亲大喊:“分头跑,孩子快跑回我们的洞府里,记住千万不要出来,孩子快跑,孩子快跑。” 我父亲说完,就和母亲狂叫着,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我当时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事情不容我多想,后面的猎狗越来越近了。我含着泪水,疯狂的往前跑,就那样流着泪,疯狂的往前跑,后面的狗叫声越来越小,我跑回了窝里,感到孤独和无助,我一个狐狸趴在那里哭,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我就在那里哭着,一直哭到天黑,到了天黑,母亲回来了,只见母亲遍体鳞伤,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上前抱住了母亲,哭着问父亲哪去了,母亲眼角流着泪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我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我,他们把猎狗引开,最后被猎狗包围,父亲为了保护母亲,被猎狗咬死了,母亲也被咬的遍体鳞伤。母亲最后对我说:“孩子,我跑回来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们的死完全是劫数所致,命该绝于此,我们死了以后,希望你继续修道,争取早成正果。这里你是不能呆了,赶紧远遁他乡,到我的东北老家,到深山老林去修炼,也好成正果。千万不要怨恨人类,把自己的怨恨记在别人身上,这样会有损自己的功德。”说完我母亲就含恨而去了,你说你们人类怎么就这么狠心。” 我师姐胡秀英说着说着就哭起来,越哭越伤心,哭的我自己也掉起了眼泪,我在师姐的跟前有点手足无措,不知怎么样劝解我的师姐,我用手拍着师姐的肩膀说:“师姐,别哭了,别哭了。” 这时师姐忽然坐起来,用两个粉拳拍打着我的胸膛,哭着说:“你们人类怎么这么狠心?为了张我们的毛皮,就把我们置于死地,我们是那么的善良,为了修行,我们不去杀生,但就是你们的贪婪,却把我们弄的生死两别,阴阳分离。” 我说:“师姐你心里难受,就拿着我出气吧。” 师姐打着打着一下子趴到我的怀里哭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张着两个手臂不敢动,师姐哭了一会,然后发现自己趴在我的怀里,赶紧起来,擦了擦眼泪说:“师弟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我真是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为了这事,还拿我的师弟出气,真是有点过分了。师弟我打你打疼了没有?” 我说:“师姐、没事,我一点都不疼。我其实也挺为我们人类的残忍伤心的,可是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管不了别人,只能管住我们自己,不去打狐狸这个精灵,等以后,我要写本书,让他们都喜欢狐狸,爱狐狸,不去穿狐狸皮的衣服,让大家知道狐狸是天设地造的精灵,是一种十分可爱的动物。” 师姐胡秀英说:“师弟你要说到做到,让大家知道我们狐狸不是传说中的那样狡猾,我们不但不害人,而且还会帮助人,救人于危难之中。”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说:“师姐你就放心吧,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写的。” 这时师姐胡秀英说:“我相信你这个师弟,我当年听了母亲的话,就自己来到了东北,来到了这个地方,后来发现了这个洞府,在这里安了家。在洞府里潜心修炼,而不惧虎狼。我慢慢的修成了内丹,每日吐纳,让内丹吸收日月精华。母亲托梦对我说,我如果想成正果,就必须在道观和寺院里听经。 于是我就到了刘家屯的道观里听经书,随风道长为人仁厚,从来不伤害我,我的胆子逐渐的大起来,就到了大殿里,随风道长不但不驱赶,还给我讲经论道。后来我差点走向邪路,还是清风道长救了我。” 我说:“师姐你说的是什么邪路?”7788小说网 师姐胡秀英红着脸说:“这个事你应该听你师兄贺铁嘴说过,这件事太丢人了,我因为这件事还被师父随风道长抓住了。后来随风道长把我放了,我就拜随风道长为师,潜心在这里修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原来还有这么回事?那你为什么不见我师兄贺铁嘴?” “唉”师姐胡秀英叹了一声气说:“我也有难言之隐,我心里也知道他为了我终生不娶,可是我不好意思去见他,这样吧你告诉他,我等有时间会去找他,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依,我和你师兄两面之缘,你师兄这一辈子都没有忘记,因为我还终生未娶,罪过、罪过。” 我说:“师姐我们这次主要的是来找棒槌的,你久居深山,知不知道哪里有棒槌。” 师姐胡秀英说:“要找棒槌,就得到百花谷,只要抓住了那个千年人参娃娃,就能找到棒槌,可是那个人参娃娃并不是随便就能抓住的,需要用北斗七星阵,把人参娃娃困在中间,让人参娃娃无法遁地逃走,这样才能抓住人参娃娃。” 我说:“师姐,这件事我倒是知道,师兄都说过,我们这次来了九个人,就是为了摆七星北斗阵,抓那个人参娃娃的。” 师姐说:“你师兄的符就怕是不管用,我知道他的水平,那个人参娃娃岂是普通的符咒能管用的?” 我说:“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到棒槌,救我干娘的,为了我干娘,这这条命搭上都行。” 师姐胡秀英说:“师弟你这次去找人参,倒是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苦头还是有的,师姐我帮你画道符,你们只要摆上七星北斗阵,烧了这道符,人参娃娃绝对跑不了。” 我说:“那就谢谢师姐了。” 师姐胡秀英一笑,这一笑犹如牡丹盛开,漂亮极了,我看着有点痴呆。师姐看我在那里发呆,她笑盈盈的说:“师弟你把你的口水擦一下,我可是你师姐,是你师兄的人。” 说完在那里捂着嘴笑起来,我赶紧解释道:“师、师姐我......我。” “看把你吓得,我给你开玩笑的,你的身边有一个青莲仙子,你就已经足够了,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大美人。我这就帮你画张符去。” 说着话,在旁边的书桌上取来纸笔,找了一张黄纸,然后在上面笔走龙蛇,很快就画好了一张符,然后吹了吹,轻轻的叠起来,最后把符咒放在我手里说:“师弟,这张符你要收好,你回去之后,不要跟你师兄说,暗中装在身上,留着你师兄用符咒不管用的时候,再掏出来用。” 我说:“师姐你还去见见我师兄吗?我师兄可是一直惦记着你。” 师姐胡秀英说:“不见了,等以后我会去找他的,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我说:“师姐、我还想玩一会?” 师姐说:“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说完就让两个小道童送客,我只好跟着小道童走,刚走出狐府的大门,就感觉哗的一下子,下了一阵雨,一下雨,梯子上滑,我一下子从梯子上滚了下来。 第473章 山鬼 这一摔下来,我吓得不轻,当时心里一悬,接着人就醒了,我一醒朝上一看,差点把我的鼻子都气歪了,借着火光一看,我看见那只豺狼子正在朝着我的身上撒尿,它的尿没有多少气味,但也不好闻,我一看火就上来了,这个是在我头顶上撒尿,我岂能善罢甘休,于是我赶紧朝旁边摸去,想把身边的那支步枪拿在手里。 这时就听见豺狼子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豺狼子说:“不要动怒,我这个是在救你,记住不能洗澡,不能换衣服,不然我也救不了你,落魂荡我进不去,你只能靠这个保护了,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张开四肢,如同一个鸟儿一样,疾射而去,我当时就呆了,这一切都太离奇了。我这时朝大树上望去,大树巨大的树冠,铺天盖地一般,很是巨大,不过刚才的灯笼已经没有了。 我努力的回想刚才的经过,我在想刚才是不是在做梦?感觉是个梦,可是仔细的想想,又不太像是梦,刚才遇见狐狸精师姐,那个不像是在做梦,我的嘴里还有在师姐那里喝的茶的味道,想到这里我赶紧的朝衣服口袋里找去,发现师姐给我的符咒,好好的放在口袋里。我心里思绪万千,但还是照着师姐胡秀英的吩咐,没有把符咒的事情告诉师兄贺铁嘴。 天还没有亮,我躺在草铺上,想了一会,很快又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有人喊我吃饭,我才醒过来,我们吃过早饭就整理好东西,把吃的用的,都留在了我们住的窝棚,。这个下老虎沟去落魂荡可是一个危险的事,需要收拾的干净利索。我们收拾好了,就朝老虎沟出发,走着路我看见黄蜂的身上背着东西,我就问黄蜂说:“黄大哥你身上背的什么东西?” 黄蜂说:“我身上背的是绳索,这个是留着我们下老虎沟用的,这里地形凶险,我们有时候能用到这些绳索,我这个绳索是朋友在老毛子那边弄来的,非常的结实。”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一直走到一条大沟,说是大沟,其实是一个大峡谷,这个峡谷呈喇叭口,我们所在的位置是沟最浅最窄的一头,往下越来越宽,也越来越深,这个沟夹的另一面是一个无法攀越的高峰,如同刀削一样,根本无法攀越,只在半山腰的岩石间有一条路,上面来的溪水在这里汇成了一个胡泊,胡泊的远处,云雾缭绕,看不清楚。 黄蜂说:“我们想去那个山谷,只能从这里走,那边是峡谷,根本过不去,不过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一下,这条路下面是悬崖,只要掉下去,那就是要命的事,更要命的是这里有山鬼,你们去不去,这个可要你们自己决定,至于我无论如何都要和晓东一起去找棒槌的。” 我听到这里说:“晓东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这个山崖间的路,太危险了,黄大哥说了,这里有可怕的山鬼,大家就不要和我一起冒这个风险了。” 刘杰说:“我不怕,我也去,我就不信山鬼那么厉害。” 刘闯说:“东哥我也不怕。” 青莲拉着我的说:“晓东我也要和你一起去,生死与共。” 大家没有一个犹豫和退缩的,我当时感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我们大家都收拾利索,然后下到谷底,谷底是一条小河,河水很清,里面有很多小鱼,这些小鱼在水里欢快的游着,,给人一种诗情画意的感觉,我们无心看这些风景,现在是采棒槌要紧,我们爬上了岩石上的路,这条路非常奇怪,下面是青色的石头,上面是砂石,就像是两块巨大的石头错开一样,在山崖上,生生的长出这条路。 我们由于这条路是平行的,而这个老虎沟的地形,是这里高,越往前越深,形成一个几百米高的悬崖,我们这边不远处是一个岩石拦成的湖泊,过了湖泊往前就是悬崖,开始我们走的很顺利,可是越往前,就越不好走了,峡谷越来越深,路也越来越窄了,由于是天然形成的,有的地方,只能把身子贴在岩石上,慢慢的蹭过去。就这样我们往前走了几百米,越往前走就越危险,因为这个峡谷越来越深。我们脚下就是深深的峡谷,掉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这里怪不得叫落魂荡这个名。 我们不敢朝着山崖下望,因为下面云雾缭绕的,看着让人眼睛发晕。走着走着忽然一块山石落在我们面前,吓了我们一大跳,山上落石十分的危险,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就在我们惊魂未定的时候,我们的头顶上忽然传来怪笑声,笑声让人听了十分的难受,犹如破锣一般。我赶紧抬头望过去,这一望我的心里吓了一大跳,上面蹲着一个鬼魅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血红的眼睛,长着一副大花脸,獠牙很长,显得十分的狰狞,这个东西十分的高大,目测站起来应该有两米多高,它如同人一样坐在那里,用两只眼睛紧盯着我们。 就是它发出的怪笑,这个应该就是黄峰说的山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看这个东西就是个有智慧的家伙,打这个东西,速度必须得快。我当时就把背上的枪拿下来,直接打开保险,连瞄准都没有瞄准,扣动扳机“砰”的就是一枪,这个山鬼也不是善茬,就在我扣动扳机的时候,一个跳跃就向前跃起,可是有一条,它的动作再快,也跑不过子弹。 山鬼一声哀嚎,接着在悬崖上,来了几个跳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敢肯定,这一枪打到山鬼了,因为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迹,这些血迹就是刚才那个山鬼的。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这事情麻烦了,晓东这一枪没有打死山鬼,山鬼肯定会报复的,没有什么东西比受伤的野兽更可怕的了,所以我们现在要提高警惕,你们几个女孩走在山道的最里面,黄蜂你们几个拿猎枪的要十分注意,一旦发现山鬼立马开枪,不求打死山鬼,只要吓唬住它,不让它对我们下口就行。” 师兄贺铁嘴一说,我们觉得非常的对,于是我们就按照师兄的话去做,我们几个在最外面,拿着枪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青莲问我说:“晓东你说那个山鬼会不会来。” 我拿枪的手有点流汗,听青莲这么一说,我就把我的步枪靠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对青莲说“这个狗日的山鬼应该不会来了,我那一枪如果打中了山鬼的要害,说不定这个山鬼这时候已经上西天了。” 青莲说:“晓东你刚才真厉害,拿枪击发的速度真快,真是帅呆了。” 我说:“没什么,要是不出事,我们教官打算让我当兵的。” 青莲说:“出什么事了?” 我一听说漏嘴了,赶紧说:“没、没有什么。”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身影飞速的朝着我们扑过来,这个黑影的速度快极了,我想拿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个山鬼朝着青莲的后背直接扑过来了,事情紧急,我只能采取断然措施,一边大喊着:“青莲小心。”一边用手揽住青莲的腰,朝着旁边躲过去,我光想着躲过山鬼的攻击了,把我们在悬崖上的这件事忘了。 躲避的幅度有点大,我们的身子失去重心,直接朝着山崖坠下去。 第474章 命悬一线 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和青莲一起掉下去了,短暂的坠落,我忽然感到一阵剧痛,身子似乎断为两截了,巨大的疼痛让我当时清醒,我发现我和青莲坠落在一个悬崖里长出来的小树上,这棵小树有碗口那么粗,长在石缝里的。 我们坠落的位置离上面有五六米的距离,而我们的身子下面是云雾缭绕的峡谷。青莲坠在离我不远处,身子离树梢近一些。由于她离的树梢近,重力使树梢往下垂去,我看到这种情况,大叫着:“青莲,抓住树枝,快抓住树枝。” 可是青莲没有反应,看样子青莲可能是摔晕了,青莲落在远离树干的树枝上,情况十分的危急,我必须把青莲拉到这边来,如果树再往下倾斜,青莲就会掉下去,这个可是看不到底的深渊,如果掉下去,根本就会没有命了。 于是我准备慢慢的爬过去,想把青莲拉到安全的地方。上面的人大喊,可是我由于紧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回答。我怕把小树压垮,只能小心翼翼的往树梢那边挪。小树看着挺粗,但是没有支撑,半悬在悬崖上的,我每动一下,青莲的身子都要往下坠一下,我的心就是猛烈的动一下。此时的我头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掉,我用褂袖子擦了把汗,就在这时青莲身子翻身动了一下,嘴里好像说着什么,青莲躺在几个树杈之间,她翻身的时候,身子往下一坠,我心里一惊,差点把我吓死,大叫着:“青莲别动,青莲别动。” 青莲没有再动,我的心里念叨着“谢天谢地谢祖师爷,祖师爷在天之灵保佑。”这个时候我也不管有没有用了,反正就在心里默念,一边念着一边往青莲的那边爬,由于害怕树颤动,我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慢慢的,以前走路论米,现在只能论厘米了。我的手就快触到青莲的手时,忽然树枝一坠,我心里大惊,一只手抓住树干,另一只手一下子把青莲的胳膊拽住,幸亏我的速度快,一下子把青莲的手抓住,这时青莲的身子已经往下掉了。我的情况也不乐观,只能在那里一只手拽着青莲,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树干,腿则紧紧的夹住树干,如一条蛇一样,盘在小树上。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一个黑影朝这里飞快的跑过来,那个黑影在陡峭的岩石上,飞快的跳跃着,如履平地,只见那个黑影朝着我扑过来,这时上面的枪响了,可是这个黑影的速度太快了,几声枪响,居然都没有打中这个黑影。 等黑影近了,我的心都冰凉了,来的不是救星,而是我打伤的那个山鬼,这个山鬼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跟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它还不是人。来了没有跟我客气,一下子就朝我扑过来,只见它张着獠牙,攻击的部位显然是我的脖子。此时的我没有退路了,一只手拽着青莲,另一只手紧抓着树干,我松开抓着青莲的手,青莲就会掉下去,这个我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青莲掉下去。我松开另一只手,我和青莲都得掉下去。 心一横,反正都是死,就是死我也不会放手,那个山鬼的速度很快,几下子就和我面对面了,张着血盆大嘴,寒光闪闪的獠牙看的清清楚楚,嘴里发出一股腥臭的气味,它直奔着我的脖子咬去。其实这个时候,我的心早就凉了,用那句话说,就等死了,不过能和青莲在一起,就是死也值了。 就在那个山鬼快要咬到我时,忽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两只眼睛充满惊恐,身子失去了平衡,直接坠下去,事情变化的太快了,我不知道山鬼为什么会在最后时刻放弃。满以为山鬼这下子会被摔死,但我又一次的想错了,这只山鬼在坠下去的过程中,一下子抓住了我们栖身的小树,然后借着小树,一下子窜到旁边的岩石上,逃之夭夭了。 我心里大喜,可是还没有等我高兴完,忽然我所在的小树咔嚓一声,一根树根断了,小树直接垂直的朝石壁上撞去,在山崖上长的小树和地上的不一样,地上的小树长在沃土里,根系发达,这么粗的小树,很难能撼动,可是悬崖上的小树,根系都是在石头缝里的,一点都不发达,只有几根主根,刚才山鬼拽了一下小树,就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本来就要断掉的小树树根彻底的拽断了。 我和青莲直接朝着石壁撞上去,由于重力的原因,我在上面差点被晃下来,幸亏我有根基,耐力绝对的好,不然就这一下子,我会直接掉下去。我没事不代表青莲没事,青莲的身子一下子撞到了石壁上,然后在那里咳嗽起来,我大声喊道:“青莲你没有事吧?” 疼痛已经让青莲清醒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树,然后哭着喊:“晓东快放手,这棵小树就要断了,你这样拽着我,我们两个都活不了,快放手呀,我不恨你。” 我大声的说:“不放,我就是死也不放手,上面的人会救我们的。你的另一只手抓住我,我们之间谁也不放弃谁。” 我现在是大头朝下,看不见是几根树根相连,但我能感觉到现在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地步了,现在最大的希望是上面的人救我们。我感到脑袋开始充血,头有点晕,这样下去我一旦失去意识,很难保证不松手。 于是我大声的说:“青莲你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快点,我这样大头朝下有点意识模糊了。” 青莲哭着说:“晓东你放手,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没有命的。你不放我就把你的手掰开。” 我大声的喊着:“你要掰开我也跟着跳下去,绝不偷生。” 青莲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 我说:“快点抓住我的手。”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的胳膊已经快麻木了,我知道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头感觉越来越大,意识开始模糊了。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见黄蜂飘在空中,只见黄蜂坐在一支枪上,那支枪是平行的,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所以又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黄蜂,只不过黄蜂不是飘在空中,而是坐在用绳子绑着的枪上的。 我看见黄蜂高兴的大叫,“黄大哥快点救青莲,快点救青莲。” 黄蜂说:“晓东你也很危险。” 我说:“不要管我,先救青莲。”黄蜂点了点头,对我说:“晓东你要坚持住,我一会就下来救你。” 我现在感觉头晕脑胀,不敢点头,只能紧闭着双眼,手紧紧的拽着青莲的手。我的心里盼望着青莲早点安全,这时手上一轻,我的心中大喜,青莲一定得救了。果然在这时黄蜂喊:“晓东你撒手吧,我让人把我和青莲拉上去,然后就来救你。”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感到头几乎大了一圈,心脏不停的跳动,好像是把我全身的血都供到脑袋里,我拽青莲的手已经麻木了,只能用那只不麻木的手和双脚死死的抱着小树。忽然我的身子开始下落,我最后的一点意识就是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 眼前无尽的黑暗,我在黑暗中不知东南西北,感到非常的空虚和寂寞。我难道又回到了阴间?这个有点不像,我记得上次去地府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第475章 到达山谷 我在黑暗中挣扎,这时我听见有人喊我,我的灵魂好像才回到身体里,这时感到浑身疼,那条拽着青莲的胳膊,好像失去了知觉,喊我的声音更大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大家都在我的旁边围着。我嘴角动了动笑笑说:“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这时青莲高兴的说:“晓东你醒了,你当然没有死。” 我说:“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时黄蜂说:“当时我不是把青莲先救上来了吗?我救上来青莲,就接着下去救你,这时我看见那棵小树就一根树根连着的,已经岌岌可危了,我到你身边时,发现你已经失去意识了,我赶紧抱住你,就在我救你的时候,那株小树掉到悬崖底下了,当时真是太危险了。” 我说:“谢谢黄大哥,要不是你,我和青莲......” 黄蜂说:“谢哈,你是我兄弟,不过兄弟你真沉,要不是我屁股底下有坐的东西,我估计你直接把我都能坠下去。”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对了,师弟我问问你,我刚才看见那个山鬼直奔你去的,不知为什么到了你的跟前,忽然就跑了。” 月灵也说:“是呀,是呀,我和青青吓得当时就抱在一起了。” 我说:“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那个山鬼就要扑到我的身边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很害怕,直接就吓跑了。” 黄蜂说:“山鬼据说力大无穷,可以徒手撕虎豹,一般没有什么动物敢惹它,而且这个东西攀岩如履平地,几乎没有天敌,即使我们的枪械,它都不惧,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它惧怕?” 我这时忽然想起豺狼子的那泡尿,是豺狼子的那泡尿救了我,于是我大声说:“我想起来了,是豺狼子救了我。” “豺狼子?我们没有看见它过来。”师兄贺铁嘴说。 我说:“不是豺狼子本身,而是豺狼子撒的那泡尿救了。”接着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来了,包括我见到师姐胡秀英的那件事,师兄贺铁嘴听了眼泪都掉出来来了,嘴里喃喃的说:“想不到我和她隔的如此近,还是无缘相见,唉、造化弄人呀。我们竟然成了见不着面的师兄妹。” 我看见师兄贺铁嘴伤心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的难过,师兄这一辈子不娶的原因,他虽然不明说,但我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是为了我的狐狸精师姐,才终生没有娶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师姐国色天香、妩媚妖娆,我师兄就是等她一辈子也值。想不到整天嘻嘻哈哈的师兄,还是一个痴情种子。 我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不要担心,我师姐说了,她会去找你的。” 师兄贺铁嘴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说:“师弟你说的是真的,那样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接着师兄站起来,像孩子一样,转起了圈。我不由的想起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依。即使我师兄这样嬉笑人间的高人,也照样被情所困,难以自拔。我在那里歇了一会,感觉手逐渐的恢复了知觉,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这几天我自从吃了红色魔鬼和九转大还丹之后,感觉身体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伤痛之类的,很快就可以恢复好。 这时我看见青莲的手臂上,一圈青紫的手印,心中一阵不好受,怜爱之心顿起,我把青莲的手轻轻的握住说:“疼吗?” 青莲红着脸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完急忙把手缩回去,朝我使眼色,我一看周围的人全都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打哈哈说:“看、天气不错,那个、那个师兄、黄大哥我们赶快走吧,在这个悬崖上,可不是好呆的地方。” 师兄贺铁嘴说:“行,我们出发,早点找到大棒槌。” 说完我们整理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这个悬崖路,有窄有宽的,宽的地方,有三四米宽,我们刚才呆的那个地方就很宽,窄的地方,直接背靠着石壁蹭过去。就这样我们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时悬崖路慢慢的朝下延伸下去,我们离谷底越来越浅了,感觉两岸的峡谷也越来越高了,有一点直冲云霄的感觉,给人一种压抑感。 走着走着我们的悬崖路越来越宽,我看到了谷底,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这里绝对是一个大盆地,方圆估计得有十几里的样子,上面飘着薄雾,也许是云彩,给人一种仙境的感觉,空气里充满花香和果香,到处是不知名的小花,草地碧绿,野花芳香,远处有很多果树,上面结满果子,远处有很多小兔子和梅花鹿一类的动物,它们好像没有见过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们。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想不到在悬崖峭壁之后,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神奇的世界,我跑到草地里,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其他人也跟着过来,我们都在那里欢呼着,跳跃着,历尽千幸万苦,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个天堂一样的地方。 我们大家疯了一阵子,感觉自己饿了,就去找那红红的东西,等到了大树底下我们惊呆了,这些树竟然是苹果树,苹果树上结着很多红红的苹果,这些树都是古树,至少也有几百年的树龄了,小鸟在树上跳跃呀,欢快的唱着歌谣。 这些大树很好爬,我爬到树上,摘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这个苹果甘甜脆,好吃极了,这个苹果是真正的野生品种,和我们平常吃的苹果不一样,可能是以前地质变化,野生苹果才留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这时青青大喊:“晓东哥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快点给我们也摘几个。” 我一听就赶紧摘着苹果往下扔,一边吃一边扔,真是痛快。吃完了苹果我们开始找人参,我想这里顶多也就十几里,人参娃娃只要在这里,我们肯定就能找到。于是我们开始在盆地里找起来,可是这个地方看着不大,但找起来却非常的麻烦。 这里也许和外界隔绝的太久了,很多树木在外边都见不到,很多地方都是藤蔓植物的天堂,我们不得不用猎刀砍断藤蔓和荆棘,在杂草中寻找。我们找了整整一天,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窥视着我们,其实一进树林就有这种感觉,但很奇怪,这种感觉若有若无。我拿着枪去搜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难道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于是我就对我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直跟着我们。” 师兄贺铁嘴说:“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我往后看了好几次,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这说明跟踪我们的那个家伙很厉害,我们今天晚上要注意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们又找了一会,最后到了一个小湖泊边上,师兄贺铁嘴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一看这个小湖泊非常的漂亮,湖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很多鱼游来游去,这些鱼都非常肥大,黄蜂高兴的说:“我们有口福了,今夜我们烤鱼吃。” 我说:“烤鱼是好吃,不过我们只能想想,鱼在水里,我们又没有网,怎么抓鱼?难道我们过去跟鱼儿商议,让它们自动跑上来吗?” 黄蜂笑着说:“晓东你忘了,我们在森林里,不能只做客人,应该做森林里的主人,抓鱼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第476章 诡异的眼睛 黄蜂说完就走到一个灌木丛,砍了根白蜡条,然后把枝叶削干净。然后又用猎刀把白蜡条削尖,我一看心里明白了,黄蜂是想用这个白蜡条插鱼,这活儿在电视上见过,但不知道效果如何。于是我问黄蜂说:“黄大哥这个能插着鱼吗?” 黄蜂说:“可以,这个白蜡条有韧性不易折断,非常适合做简易的鱼叉。我给你也做一个,插鱼只要技术得当,还是能有收获的。” 我一听连忙说:“好呀,我最喜欢抓鱼了。” 黄蜂给我也削了一个鱼叉,然后我跟着黄蜂就下到浅水处去抓鱼,可能没有人的骚扰,这些鱼不像我们河里的鱼那样惊慌,只是游动了几下,立马又恢复了平静,这时月灵喊:“晓东哥你和黄蜂比一比,看谁抓的多。” 我朝月灵做了个ok的手势之后,就开始耐心的等鱼儿过来,这些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着,全然没有把我们这些虎视眈眈的猎食者放在眼里。就在这时,我看见黄蜂把自己的鱼叉,使劲的朝水里插去,接着一挑,挑上来一挑鱼,这条足有三四斤重,是一条鲤鱼。 只见黄蜂一把把鱼鳃抓住,扔在了岸上,然后朝我笑了笑,我感到脸上有点发烧,这个也太丢人了,在女生的面前,绝对不能丢人,我这时看见一条大鱼游过来,就使劲的朝着那条大鱼那里插过去。可是连鱼边都没有沾着,黄蜂笑着说:’晓东兄弟,你插鱼的方法不对,这个鱼在水里,显得距离有点近,你插鱼的时候,必须稳住呼吸,朝着鱼肚子下面插,这样才能插到,这个讲究干净利索,不然是插不到鱼的。“ 我一听马上就明白了,现在就等着哪条鱼上来当实验品了,这时又一条鱼游过来,它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个猎手在窥视,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然后瞅准机会,使劲的朝鱼插过去,这一下子,****一条鱼的肚子,然后使劲的一下子挑出水面,扣住鱼鳃,朝着岸上扔过去,青青喊:“晓东哥真棒。” 这时刘杰他们也跑过来插鱼,我插着鱼忽然感觉到那个东西又在我们不远处窥视着我们,我赶紧往岸上跑,跑到岸上拿起了枪,朝四周望过去,四周没有一点动静,我的心却始终放不下。这时师兄贺铁嘴过来说:“晓东你不要担心,你的身上有豺狼子的气味,这些东西一般都会远远的躲开。不过我们得注意一下,别让其他人到处跑,否则会有危险。”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次要成为大家的保护神了,刘杰他们又抓了好几条鱼,这些鱼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长的甚为肥美,刘闯麻利的拿出猎刀,把鱼剖洗干净,在肚子里抹上盐和调料,然后用一个小木棍把鱼穿上架在炭火上烤。 一字架开五个火堆,刘猫笑称:“我们这个算是自助餐吧?” 我点了点头说:“算是吧,既然是自助餐,我们就开始分组吧,我和青莲一组。” 其他人也都分开组了,黄蜂和月灵在一起烤鱼,青青跟着我师兄烤鱼,刘杰和刘闯在一起,只剩下刘猫一个人在那里哀声叹气,刘猫说:“可惜了我这一个烤鱼的好手艺,咋就没有人和我一块吃,看来只能自己吃了。” 我们听了心里只想笑,不管这个家伙了,我们烤我们的,烤鱼这个活,跟烤别的东西差不多,只要来回翻着烤,只要不烤糊就行了。 烤了一会,鱼就烤好了,鱼身上嗞喇嗞拉的往下流着油,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我把烤好的鱼拿下来,凉了凉,用猎刀割下来一块,放在一片树叶上,递给青莲对她说:“来、尝尝好不好吃?” 青莲尝了一口说:“味道太好了,晓东你也尝尝。” 说着就递到我的嘴边,我尝了一口,当时感觉到一股香气充满味蕾,这个鱼的味道太好了,细腻爽口,能把人的整个味觉神经都刺激起来。这个长白山森林里,到处是美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吃过饭刘杰他们搭建几个女生住的窝棚,这时青莲红着脸说:“晓东你能陪着我们去......那个......方便一下吗?” 我说:“行、我拿着枪。” 说完我就把枪拿起来,这些日子,我对枪已经很熟悉了,在森林里枪可以说就是自己的保护神,自从子弹卡壳之后,我开始擦枪,我们训练的时候,教官没有少教我们枪械的结构,他说枪械里面脏了才容易卡壳,枪要经常自己保养,要做到平时人不负枪,用时才能枪不负人,靠着自己的摸索和刘杰的指点,学会了拆枪。 我拿起枪,对青莲说:“走、我们走吧。” 三个女孩一阵嬉笑,我有点脸发烧,不好意思。跟在三个女孩的后头,头低着看着地面,到了一片灌木丛,青莲说:“晓东你先在这里等着。” 我点了点头,把头低着,脸转到别处,这个做不好容易误会,那时咱好歹也是一个大好青年,品质端正。我无聊的看着远方的悬崖,不知道这个谷底是怎么造就的,四周的岩壁如刀削一样,我们进来的路是唯一的入口。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背后有东西,我赶紧回过头去看,只见远处有一对血红的眼珠子在死死地盯着我们,我赶紧拿起枪,瞄准那两个红眼珠子,那个红眼珠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一丝声音,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青莲在后面喊:“晓东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擦了把汗说:“没、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 我说完又用眼睛放在枪的准星上,看了一圈,我的眼睛只要放在标尺上,随着枪口的准星,眼睛看远处就会非常的清楚,那次被熊罴给扑了,结果又用熊罴的胆治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生克都是混杂在一起的,就像中医的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永不停息,没有什么是最厉害的。 我看了一阵了,四周很平静,没有什么动静,我希望自己看错了。这时青莲说:“晓东别看了,我们走吧,肯定是你一紧张看错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我们四个人说着话,就朝我们住的地方走过去,这时窝棚已经搭好了,我看见刘猫正在那里炖鱼,鱼是刘猫的最爱,这个家伙怎么也吃不够鱼,我们都差不多吃饱了,这个家伙竟然把剩下的鱼又放在锅里炖起来,在森林里没有酱油醋之类的调料,我们带的除了盐,就是简单的五香面,所以这个鱼汤跟牛奶一样,色香味俱全。 锅是我师兄贺铁嘴背来的,他说:“民以食为天,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吃饭,而且要吃好饭。” 所以师兄就把锅背过来了,炖好了鱼,我们又围在一起,喝了顿鲜美的鱼汤,味道真是好极了,可是我们吃烤鱼已经吃饱了,只喝了一半,就再也喝不下去了。吃饱以后就说睡觉,还是老规矩,女孩住窝棚,我们大老爷们住外边,这样可以保护几个女孩。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轮流站岗,我睡到半夜,刘闯把我喊起来。 我一个人坐在火堆前,看师兄睡的正香,我就没有喊师兄,一个人抱着枪,在那里看着火出神,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朝我们走过来,我赶紧抬头望去,这一望心里当时就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心情,不是害怕,而是惊奇。 第477章 人参娃娃 我看见一个穿着红兜兜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这个小孩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个红兜兜,上面用金丝绣的画,长得唇红齿白,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白白胖胖的,光着小脚丫在地上跑。梳了一个冲天鬏,上面带着人参一样的花,红红的十分好看。 我没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里能见到这样好看的小孩,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跑到我的面前,好奇的看着我说:“哥哥、哥哥你们难道就是人吗?” 我一听都气乐了,笑着说:“小家伙难道你不是人吗?” 那个小孩先是摇摇头,然后又拼命的点了点头说:“我是人,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我说:“小家伙你住在哪里?” 那个小孩瞪着大眼睛说:“我家就住在这里,世代都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说:“那你的父母在哪里?你这个样出来你父母不担心吗?” 那个小孩笑着说:“我父母不管我,我整天都在外面玩,没有事的。” 接着那个小孩含着手指头,看着锅里的鱼说:“那个鱼你们怎么弄的,这么香?” 我说:“想吃吗?想吃的话,锅里有的是。” 就在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这是跟谁.......棒槌,大棒槌。” 我师兄贺铁嘴的声音无比激动,但这一声使得那个小孩脸色惊变,忽然化作一股青烟,隐在地里。我说:“师兄怎么回事?那个小孩,那个小孩不见了。” 师兄说:“什么小孩,那个可是棒槌,是一个成了精的棒槌,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赶紧用符咒把棒槌定住,你赶快喊大家起来,我们用七星北斗阵把这个棒槌逼出来,让它现出原形,不然棒槌遁地,我们就无法找到。” 我一听就大喊着:“大家快起来,大家快起来,我们找到大棒槌了,快点起来,我们找到大棒槌了。” 我格外激动,叫声有点大,跟狼嚎似得,大家以为出了什么事,都赶紧起来。黄蜂揉着眼睛问我出了什么事,我高兴的说:“黄大哥,我们找到棒槌了,刚才、刚才一个人参娃娃。” 我由于太激动,声音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人参娃娃非同一般,我们必须今天晚上连夜把人参娃娃挖出来,不然夜长梦多。来大家赶快按我说的布阵。” 大家一听棒槌都来了精神,这时师兄贺铁嘴说:“青莲你在这里,天枢星的位置,这个天枢星也叫破军星,阵法煞气太重,必须用阴柔之力克制,青青你站在天权星的位置,这个天权星是文曲星,是一个文官,也是压制煞气的重心,那个月灵你站在摇光星的位置,也就是这。” 说着话师兄贺铁嘴指点着大家站位置,一边指点一边说:“这个位置叫摇光星,也叫贪狼星,也需要阴柔之气克制,这样才不至于阵法过于刚烈。那个刘杰你站在天璇武曲星的位置,刘闯你站在天玑廉贞星的位置,刘猫你站在玉衡禄存星,黄蜂你站在开阳巨门星的位置。” 师兄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大家站好,很快就组成了北斗七星,大家都站好了位置,只有我没有站位置,于是我问师兄说:“师兄我站在哪里?” 师兄说:“师弟呀,你的位置最重要了,你可知道和北斗星隔得不远处还有一个北极星,这个北极星的位置极为重要,我们称之为紫微星,这颗星古人对它非常尊崇,认为它固定不动,众星都绕着它转,是帝王的象征。你站的位置就是紫微星的位置,这个也是阵眼。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所在的位置都不能乱动,只要一乱动离开位置,整个七星北斗阵就破了,来、你就是这个位置,我给你画一个圈,不能离开这个圈。不过师弟你还得注意一下全局,像人参娃娃这样的灵物,肯定有什么东西护着,你的枪打的远,也就等于守卫。” 师兄一边说着,一边用木棍给我画了一个圈,我站在圈里听师兄这么一说,赶紧检查了一下子弹,打开了枪的保险,朝师兄点了点头,然后紧盯着周围。这时师兄在那里念念有词,拿出一张符咒点着烧了,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师兄又点了一张,还是一点动静没有,师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见鬼了,今天两道符都不管用。难道是我的法力不太够?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我说:“师兄我想起来一件事,师姐给我一张符,你试试师姐的那张符。” 师兄一拍大腿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晓东快找出来,我们试一下。” 我拿出那道符,师兄走过来,把符子接过去,然后又念念有词,点着符咒我看见那个火苗异常的光亮,有点耀眼,一会符咒就燃烧干净了,这时月灵大喊:“棒槌、棒槌在地上长出来了。” 我一听赶紧望过去,这一看就被眼前的这个人参惊呆了,这颗人参比我们采的那颗要大的多,上面的红榔头,红的耀眼,在火光的照耀下,非常好看。枝叶虽然粗壮,但没有多少分叉。师兄高兴的说:“真是一株好棒槌。” 说着话就把一个拴着铜钱的红线套到人参枝叶上,然后说:“行了,大家可以散开七星阵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有怪叫声,赶紧朝声音的来源望过去,这一看在远处的树上,有许多亮晶晶的小星星,这些小星星闪着绿幽幽的光。我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看那些是什么东西?” 师兄一看就说:“不好,那些应该是山鬼。” 我说:“师兄你怎么知道那些是山鬼?为什么不能是狼?” 师兄说:“师弟你傻呀?你听这个声音,和我们遇到的那个山鬼发出的声音一样,再说哪里有狼会爬树。其实我们在悬崖路上我就在想,那个山鬼灵性十足,会不会是保卫人参的灵物。” 师兄说的完全有道理,我说:“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师兄说:“人参我们是志在必得的,现在不能被山鬼吓的退缩了,师弟我看这样,你和刘杰、刘闯他们看着别让山鬼靠近,我和黄蜂一起抬参。” 我说:“行、我们挡着山鬼,你们去抬参。” 师兄说:“好。” 然后就在人参的不远处点了一堆火,然后和黄蜂一起在那里抬参,抬参这个活是一个细致的活,需要小心翼翼的。我们四个人密切的注意着那些绿幽幽的眼睛,山鬼这个东西十分可怕,它们在远处的树上嚎叫着,跳跃着,让人心烦意乱,我骂了一句“奶奶的,老子不发火,你们把我当病猫是不是?” 我说完抬枪照着那些小星星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接着就传来一声惨叫,别的山鬼一下子逃的无影无踪了,我心想怪不得老人们常说神仙都怕一溜烟,这一枪下去,山鬼吓的照样和龟孙子一样。 师兄贺铁嘴和黄蜂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剥着土,十分的用心,他们先用木头铲子把周围的土挖去,然后用鹿骨签子轻轻的剥土,据说人参忌铁,,采参者的采参工具都是非金属的。在参地里,为了避免铁制工具伤害人参根,参农们一向是以手指头拔草、松土。日常农工在农田里间苗,拔草时干不了一天,指甲根就会起倒枪刺儿,而参农在参地里拔草松土,干上一春一夏也不起倒枪刺儿,足见人参确实是宝草、神草,连它旁边的黄土也含有宝物了。 第478章 山鬼大战野猪精 慢慢的人参露出真面目了,这棵人参远比想象的要大,颜色是那种黄白的颜色,像一个小娃娃,腿和胳膊都有,参须清晰柔长。我们被眼前的人参娃娃惊呆了,师兄贺铁嘴说:“我还是头一次见娃娃参,这个可是宝中之宝。” 黄蜂说:“是的,这个是最罕见的娃娃参,无论色、品、相都是极为罕见的上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娃娃参,我们赶快用东西包起来,有了这个参,大愣婶的病,就完全可以治好了。” 我们正兴高采烈看着人参,我忽然听见有猪的哼哼声,我急忙朝着声音往前看去,只见在离我们不远处,有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这两只眼睛放着红色的凶光,在夜色里显的格外恐怖。它看着黄蜂手里的娃娃参,发出兴奋的哼哼声。 师兄贺铁嘴大喊:“不好,这棵娃娃参被野猪精盯上了,我们今天有危险了,我们今天这个人参娃娃恐怕是拿不走了。” 我这时早把枪准备好了,我瞄准野猪精的一个眼睛,然后对师兄说:“师兄我就不信这个野猪精这么厉害。我先送一颗子弹,让这个东西尝尝。” 师兄连忙阻止我说:“师弟你慢......” 师兄阻止我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当时我的手已经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呼啸而去,当时一下子就把那个红色的小眼睛打灭了,野猪精躺在地上拼命的嚎叫和翻滚,哀嚎声很大,让人听了心里不住的往一起揪,青莲紧握着我的手,我对青莲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的话才刚落音,只见野猪精翻身爬起来,嚎叫着朝我们扑过来,剩下的那只小眼睛发出瘆人的凶光,野猪是一种普通的,但又使人捉摸不透的动物,野猪自幼奔跑于森林之中,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它们喜欢在泥水中洗浴,雄兽还要花好多时间在树桩、岩石和坚硬的河岸上,磨擦它的身体两侧,东北野猪特别喜欢在松树上蹭,年深日久松脂和树屑黏在一起,这样就把皮肤磨成了坚硬的保护层,可以避免在发情期的搏斗中受到重伤,也成为不惧子弹的盔甲。 受了伤的野猪会发疯一样攻击人,它们不顾一切,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仇人杀死,它们也许并不喜欢吃人肉,但它们和人搏斗,人绝对没有胜算。野猪精疯狂的朝我们扑过来,它跑起来连大地都震动了,我赶紧朝着野猪精开枪,按说这个五六式步枪的穿透力绝对是可以,但是对付野猪精,根本就不行。 由于野猪跑起来脑袋是晃动的,根本瞄不准野猪精的眼睛,子弹只能打在野猪精的身上,可能是野猪精日久天长,身上的盔甲太厚,子弹根本对它造不成伤害,我一口气打干净了枪里的子弹,野猪精也快跑到我们的跟前了,我的步枪子弹穿不透野猪的皮,其他人的猎枪根本就是给野猪精挠痒痒。 这时我已经看清楚了这只巨大的野猪精了,这头野猪精足有我们见到的老黄牛大,但体重绝对比老黄牛重,两个尖尖的獠牙如同象牙一样,尖尖的刺,闪着寒光,獠牙绝对是野猪精致命的武器,它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瞎了,另一只眼睛露着凶光死盯着我,它知道我就是它的仇人,不要小看野猪的智慧,野猪不但不笨,还非常的聪明,它们会记住伤害它们的人,等有了机会就会复仇。 我现在已经来不及换子弹了,结果可想而知了,野猪精找的仇人是我,我现在只能挺身而出了,我一把把青莲推到一边,举起手里的步枪,做最后的反抗。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呼叫,野猪精一愣,就见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下来,一下子骑到了野猪的脖子上,双爪拽起野猪的猪耳朵,使劲一撕,猪耳朵当时被撕掉一块,野猪嚎叫着生生的拐到一边。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不知什么英雄竟然骑野猪,我真得好好的谢谢这个救命恩人,心里想着,我就朝骑野猪精的那个人望去,一看心里冰凉,骑野猪精的正是我的另一个仇人,我打伤的那个山鬼,这真是豺狼还没走,虎豹又进门。 山鬼骑在野猪精的身上,朝着山林里吼叫起来,山林里顿时回应,接着回应声越来越近,我听声音至少有十几只山鬼,这一只山鬼我们都对付不了,这一下子又来了十几只,我们的处境一点都不乐观。 那个大山鬼骑在野猪精的身上,拽着野猪精的猪耳朵,野猪精在那里发疯一样跑,可是任凭野猪精怎样跑,那个山鬼总是稳稳的骑在野猪精的身上。这时野猪精忽然身子一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山鬼身子相当利索,直接从野猪精的身上跳下来,窜到一边去了。 野猪精在地上爬起来,瞪着血红的独眼,看着每个山鬼,而那个山鬼也紧张的看着它,它们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这时嗖嗖的声音响起,从树上跳下来十几个山鬼,这些山鬼比刚才骑野猪精玩的那些山鬼小点,但每一个都是面目狰狞,它们围着野猪精呜呜的叫着,还时不时的去用和人手一样的爪子去抓野猪精一下,不过野猪精皮糙肉厚的,山鬼用爪子抓,只能算挠痒痒。 这时野猪精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鼻子里喘着粗气,咆哮着,这时野猪精忽然大吼一声,朝着一只比较小的山鬼扑过去,我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只小山鬼没有反应过来,野猪精的獠牙,一下子刺进山鬼的胸腹,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山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野猪精并没有停止动作,只见它把獠牙往上一挑,直接把山鬼的肚子给挑开了,山鬼的内脏呼的一下子流出来,躺了一地,那个山鬼挣扎了几下,头一垂,直接断了气。这时旁边的山鬼看见同伴被杀死了,扬天长啸起来,那个声音好像在哭泣。让人听了,心里也很难受。 野猪精可不管那一套,也许对山鬼仇恨至极,直接把山鬼的内脏吞进肚子,场面血腥的让人不忍细看。这时旁边的这些山鬼疯狂了,直接朝野猪精身上抓过去,可惜它们对野猪造不成什么伤害,野猪在那里照样吞噬那个山鬼的内脏。 这时那只老山鬼忽然跳到野猪精的身上,一把抓住猪耳朵,使劲的一撕,那个野猪的猪耳朵被生生的撕裂下来,那个山鬼把野猪的猪耳朵,放在嘴里一下子跳到一边。野猪精登时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野猪也是猪,叫起来跟家猪没有什么区别。野猪精疯了,它哪有吃过这个亏,今天先是被我一枪打瞎了一只眼睛,现在又被山鬼撕掉了一只耳朵,猪血喷涌而出,猪的身上已经全湿了,虽然在黑夜看猪身上都是湿湿的黑色,但我知道那些都是血染的。 野猪精开始疯狂撕咬周围的山鬼,这些山鬼早有防备,野猪比起山鬼动作就笨拙多了,每一次都扑空,这些山鬼躲避野猪精的攻击简直是游刃有余。野猪精越来越愤怒,它忽然停下来,用仅有的那只猪眼看着我,我顿时心悬起来,这时我忽然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因为这半天光看山鬼和这个野猪精打架了,忘记往枪里安子弹了。 如果枪里有子弹,我还有反抗的机会,这么近的距离,把野猪精的另一只眼睛打瞎还是有把握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野猪精已经朝着我扑过来了。 第479章 艰难的决定 我眼睁睁的看着野猪精朝我扑过来,我没法躲避,枪里没有子弹,等于是烧火棍,我现在只能等着野猪的獠牙刺穿身体,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山鬼忽然朝着野猪精的屁股咬过去,野猪精悲鸣一声,但没有停止,还是继续往前跑,我傻愣的站在那里,竟然忘了躲避,这时忽然有一只手把我拉倒在地上,野猪精擦着我的衣服角过去的。 野猪精跑过去之后,依然没有停止,还是一边拼命嚎叫着往前跑,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东西,我仔细一看是野猪的肠子,原来那只山鬼直接把野猪精的肠子给拽出来了,想不到山鬼的智慧这么高。7(7)(8)[8]【小】〖说〗{网}.7788xiaoshuo.com 野猪精这个家伙身上披着重甲,刀枪不入,唯独屁股上的粪门是个弱点,山鬼找到弱点,直接把野猪精的肠子拽了下来,野猪精吃痛,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直到把自己的肠子和胃全部拽出来。 果不其然,这头野猪精没有跑几步,就噗通一下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死亡了,在它的身后,猪肠子拉了一地。我这时才想起谁拉了我一下,回头一看去,青莲在那里正看着我,是青莲在最紧要的关头,一把把我拉倒在地上,我才没有被野猪精撞到。 我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心里庆幸、激动,反正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怎么感谢青莲,不管这些了,我一下子把青莲抱住,心里什么也不想,只是紧紧的抱住青莲。青莲小声的说:“晓东人家都在看我们,快点松开手。” 我一听赶紧的松开手,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我稍微的冷静了一下,听见身后的山鬼在那里正在悲鸣,我赶紧回头看去,只见一群山鬼围着那个死去的山鬼,好像人那样哭。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里就是一惊,这个山鬼绝不简单,看样子已经进化的相当聪明,它们已经像原始人一样,有等级、有思想、有语言了,它们知道为同伴哭泣,这证明它们已经有了感情了。 师兄说这些山鬼是人参娃娃的守护者,刚才它们对付野猪精,我也看的清清楚楚的,我相信我们这些人绝不是山鬼的对手,怎么办?人参娃娃给它们,我真是万万舍不得,这个人参娃娃是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不给它们,它们今天会让我们出去吗?如果人命都没有了,要人参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那个老山鬼朝我们走过来,它走的很平静,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凶狠,也没有做出什么威胁的动作。虽然它没有做出攻击性的动作,但我的心还是一下子悬起来,步枪扔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不想去拿,就是拿在手里也没有用,那把枪没有子弹。 幸好我的身上还有刀,我把刀拿在手里,就等着山鬼过来了,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刘杰别开枪,山鬼好像没有恶意。” 我转头看了看,只见刘杰用枪瞄着山鬼,师兄一说话,刘杰把枪口垂下来,我看看师兄,师兄朝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这时那个山鬼已经快走到我的身边了,此时的我心里开始剧烈的跳动。不知道这个山鬼到底想干什么?我在想如果山鬼把我撕裂了,会不会听到声音? 手攥着刀把,已经攥出汗来了,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忽然这个山鬼做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它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个该怎么办?如果它扑过来,我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刀,和它拼命,可是现在它竟然一下子给我跪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会说:“晓东人家既然给你跪下了,你就过去把它扶起来呗。” 我告诉你们,我可不傻,你是没有见到山鬼的样子,这个山鬼和电视里的那个鬼面狒狒是近亲,不过这个比鬼面狒狒还要难看一点,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反正山鬼的面目可憎,让人心里极度不舒服。 我一看山鬼跪在那里和人一样,嘴里不会说话,嘴里直嗯嗯。我不知道它嗯嗯啥,咱也不懂外语,这个语言交流绝对有障碍,我朝前走了一步,没想到山鬼急忙后退,我这时才想起我的身上有豺狼子的尿。 山鬼后退了一点继续跪着,对着我用爪子指,我一看它指的是人参娃娃,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子,心里翻腾起来,我使劲的平静了一下,然后对那个山鬼说:“你是让我放了那个人参娃娃?” 没想到山鬼拼命的点头,我看到这里,心一下子翻腾起来,不知道怎么决定,眼前的这个山鬼虽然是畜生,但绝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它,我们这个时候,早就被野猪精给吃了,我们按照道义,不能不放人参娃娃。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如果把人参娃娃给放了,我又拿什么东西去救干娘,又怎么向干爹交代?想再找人参,谈何容易,在茫茫的原始森林里寻找人参,比大海捞针还难。我下不了决心,于是就转头看了看师兄贺铁嘴,师兄说:“师弟这一切你只能自己决定,我帮不了你。” 我又看了看刘杰他们,刘杰说:“东哥无论你怎样决定,我都支持你,大不了我们再重新找人参。” 我朝身后望了望,青莲握住我的手说:“晓东我听你的,我只说一句话,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山鬼虽然面目可憎,但它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青莲说着话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我咬了咬牙,对着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把人参娃娃放了,我们重新再去找,就是踏遍千山万水,我们也要找到人参娃娃。” 师兄高兴的说:“师弟我真没有看错你,这样做是条汉子,人家救我们性命,我们不能禽兽不如,我这就把人参娃娃放了。” 于是师兄把缠在人参娃娃上的红绳子解下来,然后放到扒开的那个坑里,嘴里念念有词,这时我看见人参娃娃又化作一股青烟隐于地下了,这一切是我亲眼看到的,简直是太神奇了。人参娃娃一消失,那个山鬼站起来,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如果这个山鬼转脸无情,我们这下子可就完蛋了。 那个山鬼并没有向我们进攻,而是朝我作了三个揖,然后转身朝着那些山鬼叫了几声,然后转身朝着树林里走去,其他的山鬼抬着那个死去的山鬼,哀鸣着也朝着树林里走去,一时间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和满地的猪血、猪肠子,闻着气味让人恶心。 我们对这个死去的野猪精比较感兴趣,走到这个野猪跟前一看,奶奶的这个哪是野猪呀,简直和河马一样,身上披着厚厚的盔甲,一股浓烈的猪臊味,我估计这个野猪至少也得在千斤以上,拿出身上的猎刀,朝着野猪皮捅去,野猪精的皮竟然像铁皮一样,梆梆的十分坚硬。 怪不得这个东西刀枪不入,确实有它的独特本领,看着这个野猪精恶心,我们没有心思吃它,自然不会对它有什么兴趣,我们看完了,就回去坐在我们住的地方聊起天来,其实我的心情很沮丧,好不容易找来的人参娃娃被情不得已的放走了,再想找到人参娃娃是比登天还难,我有点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有人喊:“晓东哥哥、晓东哥哥。” 第480章 人参娃娃报恩 谁在叫我?在野外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这个千万不能答应,于是我没有答应,而是顺着声音望去,一看我心里当时一惊,只见那个人参娃娃回来了,这时青莲高兴的喊:“这个小嘎嘎长的真漂亮。” 青青和月灵也夸人参娃娃长的漂亮,那个人参娃娃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我们,我心里懊恼,就说:“既然把你放了,你就不应该回来,还回来干什么?” 青莲有点疑惑地说:“晓东你们认识?” 我说:“何止是认识,我们刚才抓的那个娃娃参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孩。” “什么?这个就是人参娃娃?”青莲和大家都异口同声的问。 我点了点头,刚才只有我和师兄贺铁嘴见到了这个人参娃娃,其他人都没有见到。这时人参娃娃歪着头问我说:“我生长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多少岁月了,吸收日月精华,也有了灵气,我想问问你们抓我干什么用?” 我叹一口气说:“抓你也是万不得已,我们是为了救人,才来到这里找人参的。” 这时那个人参娃娃摇头晃脑的想了想,然后用那对大眼睛看着我说:“原来你抓我是为了救人呀?这个救人还有别的方法吗?” 我说:“有,那就是继续找人参。” 那个人参娃娃说:“这样呀?找人参这个好办,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找,不过找到人参必须付出代价,那个地方云雾缭绕,这个时间一直到春天会一直雾气不断,到里面很容易迷路,很多人进去都出不来,我只能带你们在天亮之前进去,不能带你们出来。你们可愿意进去?” 我说:“我愿意去,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你既然能带我们进去,为什么就不能带我们出来哪?” 人参娃娃说:“那个地方是兴安岭的灵气所化,是兴安岭千百年来不能涉足的地方,非凡人能进出的,我带你们进去,已经是有违天意,泄露天地间的秘密了,如果再带着你们出来,我定逃不过雷劈火烧。” 我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危险,那我就一个人去。” 刘杰说:“东哥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一路风风雨雨的都过来了,我告诉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要在一起,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都说是,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退缩,我们九个人的性命紧紧的连在一起了,他们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她们是同生共死的姐妹,我的眼里有点湿润,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了最后,我点了点头,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了。” 人参娃娃看着我说:“你既然想好了,我们就走吧,那个地方必须在天亮之前到。” 我点了点头,让人参娃娃等我们一下,我们简单的把行李收拾好,就跟在人参娃娃的后面走,深夜在树林里辨别不清方向,只能跟在人参娃娃的后面,人参娃娃头上的人参果闪着红光,正好可以用来当指示灯。它走的好像不是直路,弯弯曲曲左拐右拐的,根本不是一条直线,慢慢的天快亮了,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大雾,雾蒙蒙的看不清周围,我们只能手拉着手,看着人参娃娃头上发光的人参果,慢慢的走。 走着走着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变化,这个变化让我们神经极度的兴奋,我们都不知该怎么高兴了。这是一块神奇的地方,神奇的不能再神奇了,四周全部是迷雾,独独这有几百米方圆的地方没有迷雾,地上到处都是长着人参和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这是一个人参的天地,更是一个人参的乐园,这些参都顶着红红的榔头。 这时黄蜂跑到一株人参的面前,一下子跪下了,高兴的大喊:“这些都是六品叶的极品人参,我采了这么多年的参,也没有见过这么一大片人参。”接着黄蜂指着人参说:“这个、这个、这些都是的,都有百年以上了。” 其他人看见这么多人参也高兴的大喊大叫,包括我之内也疯狂了,这些人参无法用金钱去衡量,参为地精,为不可多得的宝贝,非灵秀之地不长人参。这个地里既然能孕育出这么多人参,也算是一个宝地。我这时想起人参娃娃了,这些人参是不是人参娃娃的子孙?我心里有疑问,就去找人参娃娃,但找了一圈,根本没有人参娃娃的身影了,人参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人参娃娃说过只带我们进来,不带我们出去,进来是眼前的富贵,但出去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管了,眼前有这么多人参,足矣把一切的沮丧都掩盖。师兄说:“大家听我说一句,这个人参是上天所赐,我们不能太贪心,我们每人三颗人参,你们看怎么样?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可不能太贪心。” 大家都点头同意,接着师兄贺铁嘴就和黄蜂在那里挖参,天慢慢的亮起来,棒槌鸟在云雾中出来,欢快的啄食人参籽。黄蜂说:“这个人参都是经过棒槌鸟吃到肚子里,拉出来才发芽的,怪不得这里怎么多人参,棒槌鸟多的地方,人参也就多了。” 就这样我们都怀着无比愉悦的心情,弄好了人参,每个人三棵人参,弄好了如同宝贝一样,放在身上。我师兄贺铁嘴高兴的说:“走、我们这次大获全胜,得到了这么多棒槌,我们到老爷庙拜山神爷,然后回家。” 大家也兴奋的不得了,我们都高高兴兴的想回家,可是我们准备要走的时候,犯愁了,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地貌,只有这个地方没有雾,四周都是浓浓的大雾,我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们往那里走?” 师兄说:“我们还应该在这个大峡谷的盆地里,这里应该面积不大,我们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应该就能找到边,走,我们出发,家里有舒服的炕等着我们。” 我一听心里高兴,东北的炕真是值得一睡,炕这个东西冬暖夏凉,况且不论天气多潮,炕上总是干干爽爽的,这些是城市里席梦思无法比拟的。我们朝着浓雾走去,这个雾和我们普通的雾不一样,很湿、很厚,还有一种淡淡的硫磺味道。 我闻着雾很奇怪,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闻闻这个雾,好像有硫磺的味道?” 师兄说:“这个不奇怪,我感觉这里一定有很多温泉,其实这些雾气是地上冒出的水蒸气,你想一想那个人参娃娃说过,这个时间一直到春天都是雾气,因为这个时候天气凉。雾气就能升腾起来,到了夏天天气热,这些雾气肯定就没有这么浓烈了。” 我们就这样一边说话,一边走路,就这样在浓雾里前行,我们坚信可以找到出去的路,雾气太浓了,我们手拉着手朝前走,我不断的对自己说,出去的路就在前方。走着走着,忽然前方的雾气小了,我们非常高兴,终于走出雾区了。 我高兴的朝前跑,跑着跑着我一下子愣住了,这里的人参真多,我的眼前又出现了一片人参,这一片人参和刚才的一样多,人参多的令人难以置信,这可是平常难以见到的仙草,今天居然遇到了两片人参的聚集区。 我大喊:“大家快来看,这里又有一片人参,这里的人参和我们家的地瓜一样多了。” 第481章 迷雾 大家一听都赶紧跑过来,人参这个东西绝对可以算是宝贝级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见到,都让人高兴。我们正在高兴着,这时黄蜂说:“不对劲,情况有点不对劲,。” 我说:“黄大哥有什么不对劲的?” 黄蜂说:“我们好像又回来了。” 我说:“回来了?怎么可能?我记得我们是一直往前走的。” 黄蜂说:“晓东你看看,这些坑都是我们刚才抬参的时候挖的,我们在雾中迷路了。”我说:“迷路?” 黄蜂说:“是的,人迷路后一直转圈,比较可能是由于人在陌生环境中对于方向不确定,再通过各种外界因素感知方向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微小偏差,这些偏差累积起来的结果就是人原地打转。也就是说我们的眼睛出现问题了,是眼睛欺骗了我们,这样下去很危险,我们必须走出去,走出这团迷雾。” 我一听就问:“黄大哥我们怎么走?” 黄蜂在地上转着圈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想办法。”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不用想了,让晓东闭着眼睛带我们出去。” 我一听就说:“师兄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我们睁着眼睛都走不出去,闭着眼睛怎么会走出去?” 师兄贺铁嘴说:“别看我们睁着眼睛,我们就会潜意识的朝自己认为对的方向走,这样我们还会再转回来,迷雾能欺骗人的眼睛,可是欺骗不了人的灵识,师弟你的灵识我们无人能比,你可以在浓雾中用灵识去感觉,就可以把我们带出迷雾。” 我说:“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 师兄贺铁嘴说:“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你现在就静下心,慢慢的去感觉方向,感觉出你认为对的方向,带着大家慢慢的往前走。记住不要睁眼,一睁眼就会被外界的环境所迷惑,方向也就出现了偏差。” 我听了师兄的话,就站在迷雾中找感觉,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就问师兄说:“师兄这个感觉倒是没有问题,可是我掉沟里咋办?闭着眼走路心里有点害怕。” 这时青莲说:“晓东你别怕,我扶着你的胳膊走。” 我说:“好,那我就试试。”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慢慢的感觉方向,我感到一个方向在强烈的吸引着我,我决定就朝那个方向走,闭着眼走路很不踏实,我想睁眼看地,可是我刚要睁眼时,又想起了师兄的话,于是强忍着闭着眼走路,青莲扶着我的胳膊,小声的提示着,让我避开石头一类的东西。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和几年一样漫长,这时我忽然听见流水声,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到有水的地方了,水往低处流,我们只要顺着河水走,就不会迷路了,师弟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听了赶紧睁开眼睛,睁着眼睛走路的感觉真好。虽然浓雾中看不远,但可以看清脚底下,我们顺着水声寻去,看到了水声的来源,原来这里几眼泉水,这些泉水很奇怪,都往上冒着浓浓的蒸气,这时硫磺味比刚才更重,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雾是这个温泉的蒸汽形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蒸汽和正常的蒸汽不一样。 我们往前走了一会,发现这里有冷热两种泉水,热泉水冒着蒸汽,把手伸进去,估计能煮熟,而冷泉水的温度却正常,也没有硫磺味。我们在冷泉水的地方,把自己的水壶灌满水,然后捧了几口喝起来,这个泉水真甜,简直和矿泉水一样。 我们喝完水,就顺着泉水形成的小河往前走去,这条河蜿蜒着往前淌着,一直流向一个大峡谷,这里两边的山像刀削一样,直直的竖立在那里,中间是一条河道,这时峡谷的入口处只有两三米宽,水都流向这个山谷的,这里的温度比那边低很多,有点凉风习习的阴冷感觉,雾气到了这里自然消散。 说是山谷,更像是一个断裂带,就好像是一块面包在中间掰开一样,我们到了峡谷口朝里一看,道陡峭,阶梯式地形成落差,犹如梯子迭落,往上看就是一线天。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河竟然和长白山的梯子河一模一样。” 我第一次听到梯子河,心里很奇怪,就问:“梯子河这个名好奇怪,在什么地方?” 师兄贺铁嘴说:“在长白山天池以西有一条长达十多公里的大断裂带,从梯云蜂开始向下延伸,横腰截断了上山的通道,这条断裂带就是梯子河。由于河道陡峭,阶梯式地形成落差,犹如梯子迭落,所以叫做梯子河,又叫大梯子河、地下暗河、一线天、猎物河。还有一条与它相似但比它小的河,叫小梯子河。这里的地形和梯子和差不多,不过我感觉比梯子河更深。” 我说:“师兄这条河能通向哪里?”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在家里算过,我们这次有惊无险,还能有很多奇遇,我感觉这条河能送我们回家。” 我说:“这个既然能让我们回家,那还等什么,我干爹和干娘肯定在家里等急了。” 我说着话连鞋都没有脱,直接涉水过去,这里的水温乎乎的,很舒服,其他人也跟着我进来这个大峡谷,由于峡谷太窄,河水占据了整个的峡谷底,我们只能涉水而过,在峡谷里仰望天空,发现天空一线,这个真是一个独特的风景。 我们走在峡谷里,越往里走,感觉越冷,我打了一个喷嚏说:“这里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冷了?” 黄蜂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在地平线以下了,这里的谷底我估计有没有融化的万年冰,是万年冰降低了温度。” 我说:“黄大哥什么是万年冰?” 黄蜂说:“咱们这疙瘩冬天嘎嘎的冷,冬天的低温把水冻住,加上夏天短,这里又处在阴冷的山谷之后,那些冬天冻住的冰,在夏天也不会化,我们赶山的人,把这个不化的冰就叫万年冰。”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前面的河水越来越凉了,有点刺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趟着冰凉的河水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两个黑影在我们眼前跑过去,他们好像是留着辫子,但我敢肯定,他们不是女人,而是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了,我心里当时就是一惊。 连忙喊:“师兄等等,我看见两个人影在我的面前跑过去了。” 黄蜂说:“晓东你看花眼了吧,我们都在一起走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人在我们面前跑过去。” 青青说:“东哥你可别吓唬我们,我也没有看见,刚才就感觉两股阴森森的风吹过去了,对了,那个、那个两股阴风是不是就是那两个人影,我们见鬼了?” 月灵说:“那个青青你可别吓唬我们,这样能吓死人的。” 师兄贺铁嘴说:“晓东没有看错,青青也没有吓唬大家,刚才确实有两个人影在我们眼前跑过去,这两个人影看穿着不像是现在人,我推断应该是以前的采参人死在这个峡谷里的,现在出来的是他们的鬼魂。” 月灵说:“贺大爷那、那个鬼魂会不会害人?”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我也不好说,在这里冤死这么多年,肯定有怨气,我们只能敬神问路了。” 师兄说完就举起双手朝着前方作了三个揖,朗声说起来。 第482章 谷深水寒 师兄贺铁嘴说:“后辈拜见两位前辈,我们也是赶山之人,误入此地,还望两位前辈指点迷津,让我们走出去,我一定给两位前辈烧香超度,让两位前辈魂归故里。” 师兄说完转身对我们说:“两位前辈也和我们一样,是釆参之人,他们不会害我们的,我们继续走吧。” 说着话就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越往里走水越凉,这个峡谷窄,河面被整个峡谷占据了,我们只能涉水而行,这些水比刚才更凉了,像是冰水,我们的全身虽然没有没在水里,但没到小腿肚子的冰水源源不断的把凉气输到我们的体内,我感觉血液流动的速度开始变慢,嘴开始不听使唤。 这时黄蜂说:“我们这样走非冻死在河里不可,我现在感觉手和脚都冻僵了。” 师兄贺铁嘴说:“是呀,走我们找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歇一歇去。” 我看了看青莲她们,脸色都冻的发青了,牙齿骨不住的打颤,我看见她们的样子,心里也是很捉急,可是毫无办法,因为我也比她们强不了多少,于是我开口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们得想办法,在冰水里我们即使能出去,也会得一身的病。” 师兄贺铁嘴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舍不舍得了。” 我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师兄说:“先找一个没有水的地方坐下好好地说。”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峡谷逐渐的宽了,我看到有一块凸出水面的石台,就说:“师兄我们在那个石台上歇歇,你正好把你的办法说出来,水里太冷了,我都快被冻僵了。” 师兄说:“好,咱就在那里歇歇。” 说着话我们就爬上了那个石台,到了石台上,我说:“师兄你说一说你的那个方法吧?” 师兄贺铁嘴说:“方法很简单,就是我们身上的人参和鹿茸。” 我说:“人参?人参怎么能御寒?还有我们上哪里找鹿茸?” “咱们中医认为,人参性温,味甘、微苦,入脾、肺两经,具有大补元气的功效,人参御寒增强人的火力,效果极佳,特别是我们弄的老山参,更是御寒的上品,这个鹿茸我倒是给大家准备了,我们烤鹿肉时我把鹿茸切好了,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这个人参、鹿茸、阿胶和冬虫夏草被称为四大名补,鹿茸是鹿茸性温、味甘咸,入肝、肾经,有补肾壮阳之效。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称鹿茸能“生精填髓,养血益阳,强筋健骨,治一切虚损,这两样都是御寒的宝贝,现在就看大家舍不舍得手里的人参了。” 刘猫说:“怎么不舍得,现在命都快没有了,我们还在乎这些人参干啥,吃了人参咱以后到山外边可以吹嘘,当年哥拿野山参当萝卜吃。” 其他人也都说舍得吃,只有我没有作声,把头转向一边,使劲的抱着怀里的野山参,我不舍得,这三棵野山参是留着救我干娘命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动,这河水虽然凉,但我感觉自己冻不死,咬着牙忍一忍就能过去,于是我把头转向一边,这时师兄贺铁嘴对大家说:“这里的鹿茸都准备好了,大家都过来,拿几片和人参一块吃,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什么都不如救命重要。” 我装作没有听见,坐的尽量和大家远一点,然后装作看河水,河里的水清澈透亮,哗哗的往下流着,我不知道河水流向何方,希望在这河水的出口处,是我们走出峡谷的地方,我想走出森林,想回我干爹家。 过了一会,青莲过来了,她坐在我的旁边,把几片新鲜的鹿茸递给我,然后对我说:“晓东、大家都在吃人参御寒,你怎么不吃人参?” 我一听赶紧说:“我、我不冷,用不着吃人参。” 青莲看着我说:“晓东你撒谎?我知道你舍不得吃人参,可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垮了,什么都完了,来这个给你。” 我一看青莲给我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棵洗的干干净净的人参,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激动,手不知道该不该接,这时青莲一下子把人参塞到我的手里,然后朝着我笑笑说:“傻乎乎的干哈?赶紧接着。” 我说:“这、这么贵重的......”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不就是一个草根吗?它就是再贵重,也没有人重要,赶紧吃吧,这里没有木头,我们只能生吃了。” 我看着青莲,手里拿着人参,青莲看了看我说:“你看我干哈,嗷、对了,这个是鹿茸片,有点腥,你将就着吃吧,人参的味道不错,有点苦,快点,我看着你吃。” 青莲看着我,我只好咬了口人参,这个野山参的味道很奇怪,先是一种略微发苦的清香味,接着苦味开始回甘,成为香甜的味道,我吃了几口在肚子里形成了一种暖洋洋的热气。热气慢慢的传遍全身,非常的舒服,接着我开始嚼鹿茸,鹿茸有一种血腥的味道,不过这个味道我还能忍受。 吃完人参和鹿茸,我感到身体不再寒冷,周身暖洋洋的,一看大家的精神也都恢复好了,这个人参鹿茸可是鼎好的补药,吃了立马见效。这时师兄贺铁嘴笑眯眯的说:“这个人参比萝卜好吃吧?不过人参好吃,可照样能杀人,过多食用人参会产生腹胀纳呆,胸闷心悸,不能入睡等症状,让心跳加速,脸潮红,血压升高流鼻血的症状,古人就说过,人参杀人无过,黄连救人无功的话。” 我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师兄贺铁嘴说:“还能怎么办?继续下水赶路,我们吃人参就是为了御寒的。” 我一听也是,我们本来就是希望人参增加人的御寒能力的,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重新下水,这时水不再是那么冰凉,感觉好多了。这个人参可真是好东西。我们在水里继续走,这时峡谷宽了,河水也缓多了,在河沿的石头缝里,竟然有没有融化的冰雪,河边有一些动物的尸体,这些动物如同刚死一般,很是新鲜,这些动物有狍子有野兔,还有野猪,我说:“师兄你看这些动物,可能都是从山顶上掉下来摔死的,我看应该该摔死不久。” 师兄贺铁嘴说:“那可不一定,这个河和梯子河差不多,我的一个朋友在长白山当兵,他来信给我说,那个梯子河又深又冷,水凉彻骨,通常每年只有三、四个月不结冻,所以野兽掉下去摔死饿死了也不腐烂。他们连那个时候营养跟不上,就经常下到梯子河里找那些摔死的野物吃,有一次他们在梯子河里还遇见一个长大独角的白色怪物朝他们跑来,由于害怕,他们没有看清长着一只角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说:“那个是独角兽,像马一样的东西,我在电视里看到过。” 师兄贺铁嘴说:“那个是神话故事里的,其实在我们长白山就有独角兽,当时有个清朝人记录说:“忽一兽自涧中跃起,似鹿非鹿,顶上一角甚长,以枪击之不动,向前扑,三步外,兽直起逃奔。猎者追之,行四里余,兽伏入石洞。猎者以麻绳系扣堵洞口,放松吓之,兽跳出被获。众不识兽,或谓麟,或谓狮;钢以肉不食,置水不饮,惟驯良可爱。然究不知其为何兽云”。 第483章 鬼养参 我说:“师兄,这个说的就是独角兽是不是?” 师兄贺铁嘴说:“是的,这个翻译成白话就是,清朝时有一个人抓到一个动物,头上顶着一只角,它像鹿不是鹿,像狮子不是狮子,像麒麟又不是麒麟。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动物,在中国神话中,龙马是一种吉祥之物。它只有在履行重要使命时才出现。它的出现被人们视为美好时代的象征。当世界和平美好时独角兽将会重现。 传说大约五千年前第一只龙马出现,并将文字传授于伏羲皇帝。在大约4700年前,也就是公元前2697年,另一只龙马出现在黄帝的花园。这一吉兆被视为黄帝之统治将千秋万代,和平繁荣。尧帝统治时期也出现过两只独角兽,因此,尧帝便成为四千年前五帝之一。 中国独角兽较为复杂,至少有6种形态,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半雄半雌的麒麟;还有两种是雄性的麒和雌性的麟。另外还有一种著名的就是獬豸。其它四种分别是白泽、谛听、貔貅、辟邪。 至于东北传说的是什么动物,至今没有人能解释。我也是听老人说,这个东北兴安岭和长白山有数不清的秘密。” 我说:“这么神奇?”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还有更加神奇的云市和仙市,那个才真是神奇无比,让人如到仙界一般,这些在书上都有记载,特别是那个仙市.......” 师兄刚说到这里,就听黄蜂喊:“把头、好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 我一听心里奇怪,心想这里头怎么会有人,不会是刚才的那两个鬼吧,于是就问黄蜂说:“黄大哥你说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黄蜂指着说:“就在那里,你看看在石头边上坐着两个人。” 我赶紧望过去,一看确实有两个人坐在那里,这两个人背对着我们坐着,他们留着大辫子,一看就是两个男人,和刚才的鬼一样,穿的衣服也相同,身上破烂不堪,那个褂子都快成布条了。他们坐在一个河道的转弯处的浅水里,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这时青青说:“那、那两个是、是不是你们说的鬼?” 师兄贺铁嘴说:“不是鬼,是人。” 我一听是人,又仔细的看过去,那两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给人一种诡异的死亡感觉,我心里有点奇怪,那个绝对不像活人,再说了,现在的活人,谁留大辫子,我就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感觉那里有一种死亡的感觉,你说他们会不会是?” 师兄贺铁嘴说:“是的,他们确实是尸体,而且至少有百年了。” 我就问:“师兄你怎么知道有百年了?” 师兄贺铁嘴说:“你看看他们留的辫子,即使在清朝末年,也至少有百年的了,那个得是我们赶山的先辈,我们得过去把他们找一个地方安葬,我们老祖宗讲究入土为安,走过去看看去。” 于是我们就朝那两个死人走去,当走到死人的跟前,我们惊呆了,这两个死人简直是太离奇了,他们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面色栩栩如生,眉毛胡子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两个眼窝子陷进去了,他们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给人一种诡异之感。在他们的怀里抱着一抱人参,这些人参的叶子还是青碧色的,没有枯萎,只不过这些人参很奇怪,叶子上都是红色的筋,跟人的血管一样,人参的根须,已经把这两个人的下身给包围了。 我看到这个诡异的一幕有点害怕,青莲她们也有点害怕,都躲在我们身后,我问师兄贺铁嘴,这个人参是怎么回事?师兄说:“这个就是鬼养参。” 我一听鬼养参,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对师兄说:“师兄什么是鬼养参?” 师兄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在东北有一种参不能用,那就是鬼养参,这个鬼养参顾名思义,在以前釆参非常危险,有些人采到人参后,没有走出大山,而是葬身在森林里,人死之后,人参就会在死人身上生根,靠吸取死人的营养,继续生长和开花,不过此时的人参性质变了,由于吸收人的精血,人参的叶脉出现了一条条的红筋,此时的人参也变的白白胖胖的,如同肉质一样。 这种参是绝对不能服用的,因为死者的怨气附在上面,用了轻者大病一场,重者就会被冤魂缠住,因为这种参带着一种特有的尸臭,有经验的采参人都会辨别。因为是死人身上的参,所以后来人管这种参就叫做鬼养参。 我猜这两个人也和我们一样,误入这个峡谷的,他们抱着一抱人参,走在这个河里,可能是自己太兴奋了,走在冰凉的河水里,没有感觉冷,到了这里之后,两个人坐下想歇一歇,结果这一坐下就没有起来。他们是我们的前辈,我们找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把他们葬了,” 我这时看见在我们不远处就是一个浅洞,说是浅洞,其实就是一个伸出来的石崖,在石崖下面都是乱石头,那个地方比较高,水流侵不到,算是比较干爽的地方,于是我就说:“师兄我看那个地方不错,就把两个前辈葬在那里吧。” 师兄贺铁嘴说:“好,师弟真是好眼力,那个地方藏有龙气,是风水宝地,两个前辈葬在此地,灵魂会得到安息的。” 这时黄蜂说:“师兄我们没有土,怎么安葬两个前辈?” 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就用石头给两个前辈安个家吧。刘杰、黄蜂你们先垒两个石窝子,我们把两个前辈抬进去,封上顶就可以了。” 石头垒东西快,很快就垒好了两个石窝子,这时师兄贺铁嘴喊我们把两个前辈抬进去,当我抓到尸体时,心里一阵惊奇,死人死了至少有一百多年了,肌肉居然还有弹性,我说:“师兄这个真奇怪,死人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肌肉居然还有弹性,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应该和这些人参有关系,人参是神草,也正是这神奇的功效,保证尸体不腐烂,我们把两个前辈葬了,继续赶路,争取早点出去。” 说完我们就把两个赶山的前辈抬到石窝子里,然后用石头封了顶,给两个前辈三鞠躬之后,我们继续在湿滑的河道里前行,走了一阵子,山谷宽起来,里面的树木也多起来,这些枯树应该是在岸上或者源头上冲下来的。这里地势平坦。所以大量的树木,就留在了河滩上。 师兄说:“我们休息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烤干,然后弄点吃的,吃饱了继续前进,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饭,我想大家都饿了吧?” 师兄这么一说,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刚才吃完人参的饱胀感已经没有了,可能是压制体内的寒气,参气早就消散了,师兄贺铁嘴一说,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饿了就得想办法吃饭,由于我们觉得釆参走悬崖路危险,把小米之类的全都放下了,只有师兄带着一个锅,和一点小米,这些小米,我们省着吃也只能够三四顿。一想这些脑仁都疼,如果再出不去,我们铁定得挨饿。 找了一个干燥的地方,我们点起火,然后围在火的周围,想把自己的湿衣服烤干,忽然一个凄厉的叫声在山谷中陡然响起,接着回声也跟着响起来,把这个声音无限的扩大,让人听了心里有一种强大的震撼力,接着一个黑影子从上面的山上坠下来。 第484章 嗜血鬼鱼 那个黑影从天而降,急剧的下落,“哗”的一声巨响,激起很高的水花,我急忙一跃而起,拿起手里的步枪,朝着坠落的那个东西望过去,我一看有点发呆,掉下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只狍子,这只狍子已经摔死了。 刚才的声音肯定不是狍子发出来的,听声音好像是人的声音,什么人发出的声音?我们赶紧朝着山谷前后张望,没有发现什么人,山谷里除了流水声,没有别的动静。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大家别找了,刚才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是前辈在感谢我们,刘闯你把这个狍子剥皮,我们吃上一顿,然后继续出发,争取早点走出这个峡谷。” 刘闯答应了一声,就在那里开始弄那个狍子,刘闯对于这个很拿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狍子弄干净了,然后我们捡来冲到河滩的干枯树枝,开始炖狍子肉,本来打算烤着吃的,可是师兄说不知道几天能出去,把狍子肉炖了,吃不了可以带着。我们吃过饭之后,收拾了一下,把狍子生肉带上,留着后来吃,收拾好了,我们就开始出发。 走着走着深谷又越来越窄了,最后两座山收在一起,整个的合上了,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岩洞。小河里的水,朝着岩洞里流下去,河水也从地上河变成了地下河,我看着师兄贺铁嘴,问他该怎么办?师兄说:“现在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进,把手电灯拿出来,我们进岩洞。” 说着话师兄贺铁嘴在头里进了洞,我们也跟在后头朝洞里走去,这个岩洞在外面小,里面却很大,滴答滴答的滴着水,我们顺着地下河往前走,洞内漆黑一片,我们的手电筒在洞里也就照碗口那么大的一片,里面的黑暗仿佛把所有的光亮都吞噬了,四周全是黑的,如同墨一样的颜色。 我们往前走着,前面忽然亮起来,前方是荧光,我们看见光亮,赶紧朝着前面看过去,前面出现了一片美丽的水域,光亮是从水里发出来的,是那种蓝色的光亮,蓝色的光在把整片水域都染成荧光蓝,好看极了。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是由某种微生物引起的。 我们在那片蓝色的水边上看着,这里太美了,这片水域很大,有点望不到边的感觉,我们暂时把所有的烦恼都忘记了,站在水边上,看着蓝色的水面,真是一种享受,这时青莲大喊:“晓东、晓东你看看那里有一条鱼在发光。” 我赶紧望过去,水里慢悠悠的游着一条鱼,这条鱼身上发出一种柔和的红光,在水下游动,从水面上看,显得十分清晰,那条鱼游动的很慢,就那样慢悠悠的游着,我看见鱼就想去抓,也没有管什么风险,伸手就把那条发光的鱼给抓上来,这条鱼很滑很柔软,没有鳞片,但有小爪子一样的东西,我的手就抓在小爪那里,这条鱼跑不了。我抓着鱼赶紧对刘杰说:“刘杰赶紧拿手电来,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刘杰赶紧拿来手电筒,朝着我手里的东西照过去,只见这个东西浑身血红色,有四个小爪子,扁扁的头,顶着一张大嘴,两个眼睛可能是退化了,只留下两个小黑点,这个东西极其丑陋,我的心里感到极不舒服,不知该不该扔。就在这时这个东西忽然张开大嘴,嘴里露出来一嘴尖尖的牙齿,接着发出哭声,这个哭声极其恐怖,虽然一听像小孩撕心裂肺的哭,但这个声音比小孩哭难听一百倍,我被这个声音吓着了,在那里呆呆的竟然忘记把这个东西扔了。 此时的我脑子里出现了烂七八糟的幻觉,手里的那个东西在我手里挣扎起来,劲很大,师兄贺铁嘴大喊:“师弟、师弟快把那个嗜血鬼鱼给扔了,快点扔。”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把那条红色的嗜血鬼鱼给扔到水里,还没有落到水里时,水里掀起一个大浪花,一道红箭,直接把那个嗜血鬼鱼咬断为两截,我一看这儿鱼竟然和我刚才抓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身体巨大,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一米多。这个嗜血鬼鱼非常贪婪,直接一口把那条断为两截的小嗜血魔鱼给吞进肚子。 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条嗜血鬼鱼已经爬到岸上来了,它哇哇的叫着,朝我们爬过来,它和鳄鱼差不多,不过没有鳄鱼那样坚硬的皮甲,这个嗜血魔鱼嘴里是阴森森的牙齿,相当的瘆人。我经历的事多,一下子反应过来,我手里的枪可不是烧火棍,我把枪举起来,这时那条嗜血鬼鱼已经朝着我扑过来,我赶紧用枪头去挡,嗜血鬼鱼一下子咬住了我的枪筒子。 我大骂一声:“去你娘的。” 然后就扣动了扳机,子弹一下子穿过了那条鱼丑陋的脑袋,带着一股血箭,喷涌出去,子弹的冲击力,直接把那条嗜血鬼鱼抛到了水边。这种鱼没想到这么凶恶,看模样像是娃娃鱼,不过比娃娃鱼凶狠多了,我记得电视上看娃娃鱼也是这样,不过电视里介绍娃娃鱼怕人,行动缓慢,而这种鱼好像身子极其灵活,是一个靠速度捕猎的猎手。 我正想着忽然青莲喊:“快看,水里有很多嗜血鬼鱼。” 我听到这里赶紧朝水里望去,只见水里有很多红色的嗜血鬼鱼朝这里游过来,它们好像在朝着那条死去的嗜血鬼鱼的方向游的,这时一条嗜血鬼鱼上岸了,直接用锋利的牙齿,咬下一条腿,在那里咯吱咯吱的嚼起来,那声音十分的瘆人,让人听了就好像被这个东西咬破天灵盖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这时从水里又跳出来几条嗜血鬼鱼,它们一上来就抢食自己同伴的尸体,其实残食同类在动物中并不稀奇,它的亲戚娃娃鱼就是这样,娃娃鱼一般都匿居在山溪的石隙间,洞穴位于水面以下。夜间静守在滩口石堆中,一旦发现猎物经过时,便进行突然袭击,因它口中的牙齿又尖又密,猎物进入口内后很难逃掉。娃娃鱼有很强的耐饥本领,饲养在清凉的水中二、三年不进食也不会饿死。它同时也能暴食,饱餐一顿可增加体重的五分之一。食物缺乏时,还会出现同类相残的现象,甚至以卵充饥。 顿时咯吱声不断的响起,太渗人了,声音让人发狂,我们只好往后退,那条嗜血鬼鱼很快就被分食一空。这时越来越多的鬼鱼游过来,本来是蓝色的水面,变成了一片暗红色,不断的有嗜血鬼鱼爬上岸,我心里祈盼它们吃完自己的同伴,千万别盯向我们。 但世界上的事往往都是事与愿违,这些嗜血鬼鱼吃完同伴的尸体,把它们丑陋的脑袋转向我们,丑陋的脑袋,硕大的嘴,闪着红光的红色躯体,显得无比恶心。大的小的嗜血鬼鱼聚在一起,它们把脑袋转向我们。它们暂时没有进攻,这是在判断我们是不是一顿美味的大餐。 我们慢慢的往后退着,我紧握手中的枪,准备随时打死这些贪婪的猎食者,这些东西不知道是怎么进化的,顶大的有两米多长,顶着一个大脑袋,我感觉那大大的嘴巴能直接把人头吞进去。我们现在是以不变应万变。可能是它们认为我们是一顿大餐,也可能是它们失去了耐心,一头大嗜血鬼鱼朝我们奔过来,嘴里发出恐怖的声音。 第485章 绝处逢生 我看见嗜血鬼鱼窜上来,当时扣动扳机,一枪把那条嗜血鬼鱼打死在地上,嗜血鬼鱼的血喷的到处都是,这一下子可惹了马蜂窝,这些鬼鱼彻底的疯狂了,它们一窝蜂的去撕扯自己同伴的尸体。有些鬼鱼盯向我们。 师兄贺铁嘴大喊:“快跑,这些嗜血鬼鱼嗜血成性,只要一见到血,就会发狂。” 这时鬼鱼已经朝我们扑过来了,这个和娃娃鱼有天壤之别,娃娃鱼懒洋洋的,而这些鱼的速度非常的快。我身后的猎枪响了,打这些东西,猎枪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器,它是散弹发射,一打一大片,嗜血鬼鱼没有坚硬的盔甲,猎枪里的铅弹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穿嗜血鬼鱼的身体。 几枪下去,那里顿时成了地狱的屠宰场,这些鬼鱼互相撕咬着,发出恐怖的惨叫声,不知道那个蓝光水域里有多少这样的嗜血鬼鱼?它们一个劲的爬上水面,寻找血肉的来源。我们一看事情不好,赶紧往洞的另一个方向跑,我们的声音把嗜血鬼鱼惊动了,它们朝我们追过来。 离开发光的水域,洞里变的一片漆黑,辨别不了方向,在我们的最前面是黄蜂照着手电探路,我跑在最后,回头看时,在我们后面的那些嗜血鬼鱼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我大喊:“那些嗜血鬼鱼已经追上来了,我们得赶紧跑。” 我们就一直跑,感觉我们一直是朝着地下跑的,跑起来很轻松,跑了很久,前面的黄蜂忽然停下了,我赶紧停住身子问黄蜂说:“黄大哥怎么不走了?” 黄蜂回过头焦急的说:“前面没有路了,我们走不了。” 我赶紧走向前去,一看果然没有路了,当时心里大急,这些鬼鱼已经慢慢的朝我们爬过来了,奶奶的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对这个爬行的玩意特别害怕。我急忙问师兄贺铁嘴这怎么办?师兄贺铁嘴说:“现在我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和这些凶狠的鬼鱼拼命了,晓东、黄蜂、刘杰、刘猫,刘闯你们构成第一道防线,注意节省子弹。” 师兄贺铁嘴正说着,这时忽然洞壁上有声音说:“恩公,你们从这里出去,这里能出去。” 这个是谁在喊,我不由自主的说:“谁?” 这时那个声音说:“你们刚给我们盖完房子,我就是那个在水里坐着的采参人。” 我一听大为惊奇,就用手电朝着洞壁照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也用手电照,不用说他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我用手电照着照着,忽然发现在离我们约一人高的地方有一个小洞,这个洞不太大。我看到小洞高兴的说:“师兄快看,那里有一个小洞。” 师兄贺铁嘴看到小洞,高兴的说:’这个小洞就是出口,刚才是前辈来指点迷津,救我们出去的。” 黄蜂说:“把头我们得快走,后面的那些鬼鱼已经上来了,不过这个有点高,我们不好上去。” 我一看后面的情况果然危急,那些鬼鱼已经朝我们这里爬过来了,牙一咬,往洞壁前一蹲,大叫着:“黄大哥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黄蜂说:“这个......” 我大叫着说:“这什么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犹豫。” 黄蜂听见我这么说,就说了句:“好吧,那就委屈兄弟了。” 说完就踩到我的肩膀上,我感觉肩膀一沉,黄蜂就借我的肩膀,跳上了那个小洞,然后大喊:“大家抓紧时间,后面的那些鬼鱼已经上来了。” 大家没有多说,事情紧急,一切的俗套都可以省去,三个女孩先上去的,接着是是师兄、刘猫、刘闯,我数着人,到最后只有刘杰没有上,我刚要喊刘杰,刘杰却凑过来说:“东哥你先上去。我最后一个上。” 我生气的说:“麻溜的上,都什么时候了,还为这个小事磨磨唧唧的。” 刘杰说了句“东哥我先上了。”接着就踩到了我的肩膀上,刘杰身子很重,一下子差点把我踩趴下了,我咬着牙,用一只手扶着洞壁,另一只手拄着自己的枪,不让自己趴下,刘杰终于上去了。,这个时候就听见黄蜂喊:“鬼鱼过来了,晓东快点把手给我,我把你拉上来。” 我听见这话,没有敢往后看,直接把枪扔上去,然后把手伸上去,我的两只手被上面的人拉住了,身子往上升,就在我要用腿蹬洞壁的时候,忽然一个东西,咬住了我脚后跟,幸亏我穿的是那种旅游鞋,这一下子没有咬到肉,那个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嗜血鬼鱼,它使劲的拽着我的脚,我感到那条腿就像要断了一样。 上面的人把我使劲的往上拉,下面的那个鬼鱼贪婪成性,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随着我的腿就上来了。我屁股坐在洞壁上,抽出腰里的猎刀,照着那条嗜血鬼鱼的头上就砍过去,猎刀锋快,一刀就把那条嗜血鬼鱼砍为两截,嗜血鬼鱼沉重的身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引来其他的嗜血鬼鱼争相抢食。 我看着下面的情景感到一阵害怕,急忙把自己的腿拿上来,硕大的鱼头还咬在我的鞋上,我看着鱼头心有余悸,赶紧用手把鱼头掰下来,扔到下面,我一扔鱼头,又引来激烈的抢食声。我赶紧擦了擦冷汗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个嗜血鬼鱼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 师兄贺铁嘴说:“是什么品种我也弄不太清楚,这个和娃娃鱼差不多,应该是娃娃鱼的近亲,这些年没有谁见过嗜血鬼鱼,只是从老一辈的赶山人嘴里知道,这种嗜血鬼鱼在山洞中栖息,不见血时,很温顺,一旦见了血就成了魔鬼,只不过后来没有在发现什么,这件事就成了老人口口相传的传说,没有人相信有这种鱼。” 我听着师兄贺铁嘴的话,忽然感觉有风,这个风夹着泥土的芳香,我当时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砰”当时我的眼前就冒起了金星,都是一时得意忘形,头碰到洞壁上了。师兄贺铁嘴看着我发疯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晓东你怎么回事?” 我捂着头说:“风、风,风是从洞外吹来的,我闻见泥土的芳香了。” 师兄贺铁嘴说:“还真是外面刮的风,我们可以出去了,这里离出口不远了。” 师兄说完这话,大家都高兴起来,顿时有了精神,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朝着洞外猫着腰跑去,我当时是第一个,跑在最前头,跑着跑着忽然一道强光刺进我的眼睛,和强光一起到来的是一股新鲜空气。我急忙用手护住眼睛,大口大口的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这里的新鲜空气无比清新,花香、草香之中还夹杂着泥土的香味。后来我看到人卖空气,就想这里的空气如果卖出去,肯定是个大价钱。 适应了一会,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当时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这里长着绿幽幽的草,丝毫没有因为秋天到来而枯萎,上面开着各种野花,香气都是野花散发出来的,远处竟然也是直竖着的山峰,竟然也是一个大盆地。 我们难道又走进了一个盆地,我回头望了一下我们身后的高山,这个山如刀削一样,非常的陡峭,根本无法攀登,上面还飘着薄雾,让我们看不见山顶,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远处楼台林立,景色十分的优美,我看着这个仙境一样的地方,在想难道我们来到了世外桃源了? 第486章 仙境 这座突然出现的城廓太大了,有连绵六七里,楼台都是古代的,富丽堂皇,非常的壮观,远处有许多人,都背负着箱笼往那座城里赶,眼前的这座城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豪华的程度,作为八十年代的人,我只能说那个只有在天宫才能看到,因为电视上有很多天宫的画面。 我惊愕的问师兄说:“师兄那个是什么城?” 师兄摇了摇头,我又看了看黄蜂,黄蜂也是摇头,不管了,我的好奇心起来了,我想看看那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城市。于是站起来说:“不管是什么城市,我们去看看。” 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于是我们就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朝着那个如画一般的城市走去。越来越近,我看见往城里赶的人,和我们的装扮不一样,都是古代的装扮,我终于明白了,奶奶的,这个是拍电影,只有电影上才有这样的画面,于是我赶上一个穿着古代衣裳的中年人,就问:“大叔你们这里是拍电影吗?” 那个人转过脸来,我看见那个人头上戴着一个书生巾,留着三绺黑须,脸上一脸和气,他看着我说:“敢问这个小哥说的是闪电吗?” 我一听头就大了,觉得这个人是故意装傻,拍个电视电影有啥好隐瞒的,于是说:“大叔我就不问电影啥名了?我问问这是哪里总行吧?” 那个中年人就说:“这里是仙游城。” 接着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世人真是粗俗不堪。” 我当时听见那个人的话,都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但一想算了,咱这人生地不熟的,不能惹事,于是就转回身,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伙人是拍电影的,我问他们什么名,他们不告诉我,还说这个城市叫什么仙游城,师兄你知道仙游城是哪里吗?” 师兄摇了摇头,我看了看其他人也摇头,我说:“咱们不管是哪里了,走、去看看热闹去。” 说着话我就带着头往前走,前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古代的衣裳,非常的好看,特别是女的,更是好看,有点清秀脱俗的感觉。他们看见我们看他们,也不生气,只是朝我们笑笑,是那种十分和善,没有恶意的笑容,一种很纯真的感觉,和我们平常的笑容不一样。 我们心里奇怪,这些人不像是拍电影的,难道这个真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不成?人的好奇心真的可以害死人,我们的好奇心也是一样,越是这样越是好奇,慢慢的我们来到城门,这里的人更多了,我看见这个城门和电视上的没啥差别,高大雄伟,上面有一个巨匾,匾上写着三个大字“仙游城”。 城门没有人看守,也没有人问我们,我们走进城里,看见大街上有很多店铺,可是店铺都关着门,人们都往西面赶,我心里很奇怪,这个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很奇怪,我们即使在电视上也没有见过这样古色古香的建筑。 我们心里奇怪,就随着那些人们朝着西面走,走到西面一看,这里出现了一个湖,湖水微波荡漾,岸边有很多美丽的荷花,周围都是茶棚酒肆,这里的人络绎不绝,有老有少,有骑牛的,有推车的络绎不绝,我们来到一个大石头边上,这块大石头相当大,上面有几个巨大的字,写着避风石,在这周围多是卖菱角、荸荠和莲子的。 我一看急忙过去,到了一个卖这些东西的老太太跟前,想掏钱去买,于是我在口袋里翻出身上带的钱,拿出一张十块的,然后对着那个卖莲子的老太太说要买她的东西,老太太看了看我手里的纸币,摇了摇头,然后开口对我说:“我们这里不用钱买,看你这个小哥也是身上没有交换的东西,这样吧,这些就是聚仙湖里出产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来、你和你们的人都过来,随便拿着吃。” 我有点发呆,这时那个老太太说:“这个小哥你愣着干什么?来来来,我给你装上。” 说着话就把东西往我的衣服里装,莲子、荸荠之类的,很快就把挎包装满了,接着又给我身后的青莲她们装,一边装一边说:“这三个闺女真俊,跟聚仙湖里的莲花仙子一般。” 我问那个老太太说:“大娘你说这聚仙湖里有仙子,你们见过仙子?” 那个老太太说:“见过,你看这些游船画廊,就是专门看仙子而准备的。” 我一看水面上确实有很多船,这些船都是那种好看的画舫,画舫上是楼台和凉亭,古色古香的,十分好看,凉亭里摆着桌子,桌子上是一些水果,十分的清静幽雅,让人赏心悦目。我看到这里就说:“大娘那些画舫能上去看看吗?” 那个老太太说:“那个可不成,仙游城虽然是一个纯朴的地方,但那些个画舫是用来看莲花仙子跳舞的,凡人不付出代价是上不去的,我给你们说,莲花仙子不轻易出来跳舞,每一年才出来一次,今天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看莲花仙子跳舞的。” 我说:“得付出什么代价?” 那个老太太说:“付出你身上宝贵的东西,有些东西是身外之物,留在身上也是祸端,人生如此奇遇,不去看看,真是可惜了。” 说完又去招呼其他人了,我们看着热闹非凡的湖面,忍不住朝湖边亭子走去,这个亭子上面写着避风亭,可能就是因为刚才的避风石才叫的名。我们到了避风亭,这个避风亭也是古代的建筑,里面有石桌子和石凳子,在湖水的那一方有栏杆拦着,栏杆上雕刻着好看的花鸟,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我们站在栏杆的地方,眺望湖面,只见湖面上到处是盛开的荷花,这些荷花有已经开放的,有已经结果成莲蓬的,有含苞欲放的,蜻蜓在莲花丛中飞来飞去,有些还落在含苞欲放的莲花花骨朵上,阵阵的莲花香气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这些香气和青莲身上的淡淡荷花香一样。 此情此情让我想起了一首宋朝杨万里的小池,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湖面延伸到山边,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水边山色,山水相间,似乎和天空连在一起,湖面上的游船游来游去,不时有艄公的歌声传来,期间还有许多小渔船穿梭在其间。 这时真是一个绝美的风景,这时亭子里忽然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穿着公子巾,一个人说:“花兄你可准备好了莲花仙子的船资?” 那个人说:“桃兄这个我岂能不知,我早就准备好了奇珍异果,这个可以抵船资。” 说着就掏出一串红色的果子,这串红色的果子晶莹透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果子,这时那个姓桃的说:“这个可是我在老常那里历尽千辛万苦才弄到的,他的洞府可不是好进的。桃兄你今年弄来啥宝贝?” 那个姓桃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瓶,这个小瓶子十分的精致,这个小瓶是那种白瓷瓶,白瓷瓶上画着牡丹蝴蝶,十分的精致,栩栩如生。那个姓花的说:“桃兄你的这个是?” “我的这个可是宝贝,是我在胡仙姑那里求的百花露,这个东西据说是采集百花之上的露水酿造而成的,普通的凡人连闻都闻不上,这个是我用我那里的水晶桃胶才换来这么一点,这个香味,闻一下就会无法自拔。” 第487章 聚仙湖 我一听百花露和胡仙姑,当时就是一愣,这个姓桃的人拿的百花露难道是从我师姐胡秀英的那里弄得?还有这个桃胶是什么东西?我们小时候家里的桃树上全是这个,我记得非常粘,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干中医才知道桃胶大有妙用,桃胶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桃花泪,古代就可以入药,主治石淋,血淋,痢疾等,现在没有人用它治病了,多用它美容,据说是润滑肌肤的圣品,多为琥珀的颜色,有些有花纹。我还亲自尝过这个东西,入口爽滑,和果冻一样,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还有一种桃树特有的芳香。一次偶然的机会查阅一本古书才知道,这个水晶桃胶是桃胶中的上品,最为难得,需要几百年以上的老桃树,才结此胶,晶莹剔透,可以使人返老还童。 这是后话,只听姓花的公子哥说:“桃兄就走,你看看画舫来了,我们赶紧上去,能看到莲花仙子跳舞,此生无憾了。” 说着话两个人就上到一个画舫,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船家,又络绎不觉的上了好多人,画舫才开走。我看着鳞光闪闪的水面发呆,这里的一切太美了,像一幅美丽的山水画,青莲到了我跟前,看着湖里的荷花,有点出神,好一会青莲对我说:“晓东你看看这湖里的莲花多美呀?我天生就喜欢莲花,感觉和莲花特别有缘分,我真想看看那个莲花仙子长的什么样。” 我说:“这个我也想去看看,不过看荷花仙子需要东西,我们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怎么去?” 青莲说:“是呀,可是我十分想去看看。” 这时从远处传来歌声,歌声十分的清脆,是一个男子唱的,只听见那个男子唱道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这个人唱的居然是唐朝李商隐的诗,我们赶紧望过去,远处飘来一个画舫,这个画舫的上面是一个凉亭连在一起的,上面放着小桌子和茶壶茶碗之类的,小画舫十分的精致和典雅,行驶在碧绿的湖水中,给人一种诗情画意的感觉。小画舫慢慢的靠岸了,那个开船人长的有点特别,驼着背像背着一个东西,细长的脖子,两个绿豆眼,一张雷公嘴,两撇小胡子,这个有点像电视里的龟丞相。 这个人站在那里对我们说:“几位贵客可否愿意到聚仙湖里看一看莲花仙子跳舞?这个可是凡尘中极难见到的舞蹈,莲花仙子的霓裳羽衣舞更是天下无双,歌声无人能比,听了就知道什么是天籁之音,听一次就知道此生没有白活,关键是此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我说:“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个人说:“你们的身上都有,你们的怀里不是都揣着草根吗?虽然我要你们的草根没有什么用,但今天便宜你们了,每人一个草根,你们看看那里可就要开始了,能看到仙子的霓裳羽衣舞,可比你们身上揣着几根草根强多了。”逼不得已才用这个方法,请到黑岩阅读支持一下晓东,看了这么多故事了,来支持一下,晓东谢谢大家了。 我一听他是想要我们身上的人参,我不由得把人参抱紧,这时远处的画舫都朝着一个方向划过去,那个方向彩旗飘飘,让人心里特别向往。这时刘杰说:“不就是一个棒槌吗?这个棒槌本来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我愿意去看看仙子。” 说着话就拿出一棵人参,画舫上的那个人笑着说:“贵客好样的,人生短短几十年,所有的东西都是注定的,失去了也意味着得到了。” 刘闯拿出一株人参说:“我也去看看莲花仙子,他奶奶的,人参说到底也就是草木而已,我剩下一棵就行了。” 刘猫也跟着拿出来,接着是青青、月灵和黄蜂。这时青莲走到我的身后问我说:“晓东你不去看看那个霓裳羽衣舞吗?” 我心里虽然十分想去,可是我怀里的这三棵人参是留着给干娘救命的,绝对不能动,于是我就打哈哈说:“那个、那个、那个我这个人吧,不喜欢看跳舞,青莲你上去看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青莲悠悠的说:“晓东我知道你舍不得救命的人参,你不去看,我也不去看了,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看看湖边的风景也挺好的。” 上面开船的那个人说:“可惜了,可惜了,但也看出来这两个孩子挺仗义的,可惜我们聚仙湖的规矩不能破,你们这次无缘去看,这辈子也就无缘去看了。” 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无妨,我师弟的那棵人参我给他长上,我这里正好有两棵人参,我老头子今天也要去看看这个霓裳羽衣舞什么样。” 我听了一阵激动,连忙说:“师兄这个可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我大不了不去就行了。” 师兄贺铁嘴说:“怎么舍不得?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个师弟亲,师弟想去看,我这个当师兄的,岂能让我师弟留下什么遗憾,人参再好,也不过是草根而已。” 说着话就把自己的两棵人参交给那个船家,然后问船家说:“船家乃是前辈,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您老人家高姓大名。” 那个船家笑着说:“我这个人整天漂泊在这个聚仙湖上,名姓早就忘干净了,别人都叫我龟大,你们也叫我龟大吧,在这里很少有外人进来,今天你们是运气好才撞上的,不然即使有几百年的修为,也不一定能赶上这个聚会。来都上画舫吧,这都是你们前世的修为才能上的,不然你们就是有人参娃娃,也上不了这个画舫。” 师兄贺铁嘴连忙说:“龟前辈说的是,大家都过来谢谢龟前辈。” 龟大在那里用手揪着自己的那两撇狗油胡子,笑着说:“不用、不用。” 但嘴里说着不用,身子还在那里坦然受之,我们谢过龟大,龟大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开船去吧,晚了可就看不上莲花仙子跳霓裳羽衣舞了。” 我们一听赶紧上船,上船之后我有点惊奇,这个船上面雕刻的东西栩栩如生,都是些吉祥的花开富贵、喜鹊腊梅啥的花鸟,其实让我最为惊讶的还是这个船的材料,非铜非铁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一敲击上面发出类似骨头的清脆声。船上和凉亭差不多,上面是小亭子,在亭子里摆着两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精致的茶壶和茶碗,这些茶壶和茶碗像是青花瓷,不过我们对这些东西没有太多的研究,也弄不清楚。 桌子上放着几样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点心,飘出一股好闻的香味,我就问龟大说:“前辈这桌子上的点心能吃吗?” 那个龟大说:“什么前辈后辈的,我们的道业差不多,你叫我龟大就行了,这船里的东西都可以吃,赶紧吃点尝尝,这些点心可是你们吃不到的好东西。” 我一听赶紧说:“谢谢前......” 龟大小眼睛一瞪,故作生气的说:“什么前后的,我刚才给你说了,叫我龟大。” 我一听赶紧改口道:“那我就谢谢龟大——哥了。” 我当时想了想就叫龟大总有点不礼貌,于是就在龟大的后面加了一个哥,龟大高兴的笑起来,然后对我说:“这个才是我的兄弟,咱们哥俩可是前生的缘,你们这些人都和这个聚仙湖有缘分。” 「7」(7)[8]{8}〖小〗{说}{网} 我有点奇怪,就想问个清楚。要说昆仑山我还有点隐隐约约的记忆,这个聚仙湖我可一点记忆都没有。 第488章 芷云仙子 我就说:“那个龟大哥我们前世有缘分?” 龟大点了点头说:“有缘分,那个小伙子也和我有缘分,我们还是兄弟哪。” 龟大指着黄蜂说,黄蜂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前生事如烟已散,今生有缘才能遇见,好了好了,这些不提也罢,赶紧尝尝桌子上的点心。” 我这时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点心,这些点心的颜色十分的好看,有红的,有绿的,有白的,有黄的,我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拿起一块白如花的糕点,看着像是奶酪,我咬了一口,顿时觉得入口爽滑,那个东西到了嘴里就化,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就是那种说不出的甘甜,我当时就被这个味道迷住了,我就问龟大说:“龟大哥这个点心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好吃?” 龟大说:“我们这聚仙湖,别的不产,就产莲藕,这些点心都是用莲藕粉做的,你吃的是莲藕糕,是莲藕直接做成的,那个红的是用刚开开的莲花瓣用糖腌渍之后,浇上莲藕粉而成,黄色的是莲花的内芯,绿色是是用莲花叶弄出来的汁液做成的,你们都尝一下。” 我每一样都吃了一点,样样都是难得的美味,点心的清香让人沉醉。我们吃着点心,坐在画舫里,看着船外的美景,水深的地方没有莲花,都是浮萍一类的,这时龟大用东西把一个浮萍弄过来说:“来、尝尝我们聚仙湖里的特产。” 龟大把那个东西扔过来,接着又扔过来几株那个东西,我一看这些东西都像花生一样,结着粉红色的东西,这些东西像是菱角,不过和我们见到那种菱角不一样,我们家中的菱角是紫色的,两只角像是牛头,可是这个菱角是粉红色的,那个颜色有点像火龙果的颜色,两只角向上,两只角向下,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我看着有点奇怪,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真是好东西,难得、难得呀。” 我说:“师兄,这个是什么东西?你认识呀?”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东西叫四角小红菱,产在南方,没想到我们北方也有。” 龟大说:“真是好眼力,不错,这个北方确实没有,不过这个大山谷坐落在深处,四季如春,即使外面冰封大地,这里依然暖洋洋的。所以这里有很多外面没有的植物。” 我说:“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得尝一尝这个菱角什么味。” 说着话我就掰开一个菱角,发现菱角里的果仁和水晶一样,晶莹剔透,我尝了一下,这个菱角甘甜风脆,十分的好吃,就像水果一样,可是偏偏又不是水果的那种甜,今天来这里真是饱了眼,也饱了口福。 这时师兄贺铁嘴问我说:“师弟你不是学中医的吗?来、你给我说一说这个菱角有什么功效。” 师兄这是想考我,不过这个难不倒我,我想了想就说:“古人认为多吃菱角可以补五脏,除百病,且可轻身,所谓轻身,就是有减肥健美作用,因为菱角不含使人发胖的脂肪。《本草纲目》中说:菱角能补脾胃,强股膝,健力益气,菱粉粥有益胃肠,可解内热,老年人常食有益。现在医学研究说这个东西对食道癌和胃癌有好处,师兄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我挑衅的看着师兄贺铁嘴,师兄打哈哈的说:“怪不得、怪不得,只要是吃的你都能记住。” 我们那就这样慢慢的来到了湖中心,这时湖中心已经变得非常的拥挤了,各种大小画舫挤在一起,独独有一面没有船,我很奇怪怎么独有一面没有几艘船,于是就问船家龟大。船家龟大说,那一面是贵客看跳舞的地方,你们几个也是莲花仙子请来的贵客,可以在那里看。” 我一听心里高兴,这个不知走的是啥运,净遇好事。这时就听龟大喊:“快点让开,快点让开,贵客来了。” 那些大画舫小画舫的赶紧让开一条道,我们到了里面,到了里面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个舞台全部是莲花叶子聚在一起而成的,很大的一片,有几十米宽,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这个全部是莲花叶,形成了一个绿色的舞台。 舞台上还没有人,我看着舞台和周围的大画舫,这些画舫里坐的人各式各样,或长脸如驴,或脸圆似盘,或面相凶狠,或文口善面,或尖嘴猴腮,我问船家龟大说:“龟大哥那个莲花仙子什么时候来?” 龟大说:“莲花仙子马上就来了,大家不要急,等等就是了,闲着没有事,我给大家讲一讲莲花仙子的故事吧。” 我们当然是非常高兴,这时龟大清了清嗓子说:“这个湖的莲花仙子名字叫芷云,在百年前,这里有四个莲花仙子,那个时候这里叫仙子湖,四个仙子都是美丽非常,一个比一个漂亮,到了最后只剩下芷云仙子了。” 我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龟大刚要说,这时忽然乐器响起,龟大说:“霓裳羽衣舞就要开始了。” 我赶紧朝舞台望过去,只见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六个宫装少女,这些人非常好看,穿的裙子是粉红色的,衣服袖子很长,她们各自弹着乐器,这些乐器有箫有筝有古琴,各不一样,她们弹的曲子如行云流水一般,非常的悦耳,在平时根本听不到这么好听的曲子。 我问龟大说:“龟大哥我想问一下,哪个是你说的芷云仙子?” 那个龟大说:“芷云仙子还没有出来。”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在舞台的中央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花朵,这个花朵是一个放大不知多少倍的莲花花朵,这个花朵足有一人高,这个是搞什么名堂?龟大说:“仙子就要出来了,芷云仙子就在那朵莲花里。” 我想看看芷云仙子什么样,就睁着眼睛,看那朵莲花,莲花一点点的开放,这么巨大的一朵花,开起来给人相当大的震撼力,到了最后莲花彻底的开放了,在莲花里坐着一个绝色的美女,这个女子头发如同黑瀑,黝黑发亮,梳着古代的云鬓,两缕秀发垂在胸前,头上戴着一朵莲花。 往脸上一看,长得也是好看,由于我们是正对着芷云仙子的,所以看的非常清楚,两只大眼睛,如同熠熠发光的黑宝石,柳叶眉,樱桃小嘴,灵巧的鼻子,元宝耳朵,整个的集中在一张脸上,说不出的清纯,说不出的好看,芷云仙子身上穿着粉红纱衣,上面又穿着披肩,用金丝绣成的莲花相当好看。她怀里抱着琵琶,。轻轻的弹起,声音好听极了,我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这时芷云仙子轻启朱唇唱道:“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声音婉婉流出,动听极了,真有点余音绕梁三日的感觉,让人如痴如醉,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天籁之音。这时我忽然想起青莲的声音也是这样,青莲上辈子也是莲花仙子,会不会和芷云是姐妹,芷云仙子唱完之后在那里弹起了琵琶。几个先前在那里弹奏乐器的,甩着长袖姗姗起舞,跳起了好看的舞蹈。 第489章 霓裳羽衣舞 芷云仙子一跳起舞蹈,其他的美女也跟着跳来来,这时芷云仙子忽然飘飘而起,接着落在几个人的中间,这时忽然在磬、萧、筝、笛等乐器相继奏起,击、擫、弹、吹、等声音悠长旖旎。舞女们的舞衣如阳台峰上驻留的宿云片片。中序的乐曲和入节拍,其声如秋竹暴裂,如春冰化开。轻盈旋转的舞姿如回风飘雪,嫣然前行的步伐如游龙矫捷。垂手时像柳丝娇柔无力,舞裙斜飘时仿佛白云升起。黛眉流盼说不尽的娇美之态,舞袖迎风飘飞带着万种风情。就象是上元夫人招来了仙女萼绿华,又象是西王母挥袖送别仙女许飞琼。十二遍的曲破繁音急促而华丽,就象跳动的珍珠敲击玉片铿锵有力。舞罢如飞翔的鸾凤收敛彩翅,声乐长鸣声如空中鹤唳。 众人如众星捧月一般,把芷云仙子围在中间,芷云仙子的舞蹈更是好看,长袖翩翩,如同一个彩蝶飞在花丛中,让人眼花缭乱,这个舞蹈也许只有在天宫才能看见,让人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这时一曲跳完,画舫上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不过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到了牲口市场,什么叫声都有,我心里有点害怕。这些人都怎么了?叫的好难听。欢呼声过后,芷云仙子盈盈下拜,芷云仙子朝船上的我们望过去,望了一会,忽然很激动,浑身如筛糠一样颤抖,然后大叫一声:“姐姐、姐姐、我是芷云,我......” 芷云正说着,忽然晴空一个霹雷,差点把我们震晕,湖面上狂风顿起,龟大脸色大变,恐惧的说:“不好,芷云仙子泄露天机,上天要惩戒我们了,我得把你们快点送到岸上去。” 龟大说着就急忙调转船头,朝着岸上驶去,狂风带着巨浪袭来,拍打在我们坐的画舫上,我心里都害怕巨浪把画舫拍散架。就这样小船在狂风中摇曳,我们几个趴在船上,不能抬头,心中翻腾,特别难受。 终于我们又回到避风亭,这时龟大说:“各位到了岸上,躲在避风石后头,风停之前,千万不能睁眼,千万要记住呀。” 我在风中大声的说:“我们知道了。” 龟大不知用什么方法,把船固定在岸边,我们跳下画舫,手拉手往避风石前走,在狂风中走的很慢,我有一种被狂风掀起的感觉,终于到了避风石前,我们躲在避风石后面,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我睁眼一看,顿时惊呆了,这个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我发现我们居然还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什么避风石,也没有什么楼台,在我们的远方是一个云雾缭绕的小湖。我心里惊奇,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是我们眼睁睁的做了一场大梦? 我回头看看大家,大家都蜷在那里,闭着眼睛,只有师兄贺铁嘴端坐着,我大声的喊着大家,大家都睁开眼,他们也都是惊的张大嘴巴,这一切太离奇了,我这时想起刚才那个老太太把莲子之类的,装在我挎兜里的,于是我赶紧去摸挎兜,一摸我更想不通了,因为莲子之类的东西都在挎兜里。 我赶紧问师兄贺铁嘴,师兄说:“这个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遇到仙市了。” 我不明白就反问什么叫仙市,师兄说:“顾名思义,是仙人聚会贸易之地。海市蜃楼和云市现象,人们只是在远处眺望到的,可望不可及;仙市则不然,可以身在其中。我记得在《长白山江岗志略》中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 相传,乾隆初年,一樵者入砚山采药,闻牛鸣,仰视一叟骑牛,自黑石河左岸,驱而过。后随六七人,各负箱笼,争往白山,似赴市者。心疑之。念近中无此市廛,尾随以观其异。无何至汩石坡口,见鸡冠岩下,绵亘六七里,宛然城廓。老幼男女负者、担者、骑者、乘者、纷至沓来,络绎不绝。樵夫下坡入市,历城门,循街衡进。两边多板舍,皆空。惟茶园、酒肆、货店、戏场珍奇罗布,焕若昆化。其楼台连亘,朱堂华阙,回异寻常。忽而雷雨大作,男女各分蔽板舍。少焉天晴,市人拥挤,争赴西门。樵夫从行二里许,见城外湖水荡漾,画舱渔舟,不下千百。岸旁肆中陈列,菱角、多莲子、鸡头末,果品不一物,购食这,味清馥。余纳诸怀。喜而登舟。过木心亭,阅临池阁,凭栏远眺,水天一色。花雪比邻,俨然别有天地。末几、夕阳在山,人影散乱,樵夫下舟登岸,寻古道返。奔波上于避风石前。坐而少歇。回顾岩前,惟有烟云缭绕而已。手深怀中,莲子数枚尚在。归以示众,人以为“仙市”云。 此仙市情景,使人无比惊奇,惊奇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但又不像杜撰,如不是亲眼所见。描述得如此具体形象、繁华热闹,是不可思议的。 此事发生在乾隆初年,距今已二百多年,那时长白山人迹罕至,竟有六七里的城廓,是很奇怪的。而且男女老幼,挑担的,骑马的,坐车的络绎不绝。城内茶园、酒肆、货店、戏场等应有尽有。特别是雷雨大作,稍后又天晴后,市人争赴西门,打柴人跟随人群走二里多地,见城外湖水荡漾,画航渔船不下千百,可谓场面浩大壮观。岸边还有卖莲子等果品的摊床,打柴人买了一些吃,剩下的装入杯中。当夕阳西下,打柴人下船登岸后,回头再看,楼台亭榭,画航渔舟,全都不见,惟有烟云缭绕而已。若不是打柴人从怀中掏出几枚莲子,恐怕以为是白日做梦了。 说明这个仙市早就有了,其实我们今天见到的仙市并不是虚无的,都是兴安岭的那些有道业的精怪所变,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景象而已。” 我说:“什么?师兄你没有糊涂吧?” 师兄贺铁嘴说:“我没有糊涂,其实我就看出来了,你像卖莲子的是一个河蚌精,那个姓花的和姓桃的一个是花精、一个是桃树精,而用船载着我们到湖里去的那个人是一个乌龟精,芷云和那些舞者都是莲花精,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赶上了一个地仙山怪组成的仙市。我猜测那个在长白山遇到仙市的打柴人,情况也是和我们一样。不过仙市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我们能身在其中一番,这也是无上的福缘。” 我说:“师兄你明知道他们是精怪所化,为什么还把人参给他们?” 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呀,我们所采的人参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这些老山参都是难得的宝贝,常人别说釆参,就是看一眼的缘分都没有,我们还每人吃了一棵,这个已经是天地的造化了,我们如果把野山参带出去,必定引起轩然大波,与其这样,不如把野山参归还于它们。” 我们听了点了点头,俗话说的好,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想也没有用,我的野山参是留着救命的,所以才得以保全,青莲的野山参是为了救我的命,师兄的野山参也是为了我才没有的,我十分感激他们,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这时青莲说:“我感觉这个聚仙湖好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在这里住过。” 月灵、青青也说这个地方熟悉,我的心里有点奇怪,因为远处的这个湖泊,我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490章 安乐乡 我们都觉得奇怪,就起身朝湖边走去,走到湖边,我们一看,湖面上相当狼藉,湖面的莲花枝叶被狂风刮的烂七八糟的,联想起刚才烟波渺渺的美景,很是让人伤感。就在这时,忽然水面上翻动,我们吓了一跳,赶紧朝那里望过去,只见湖面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往上冒,好像什么东西要出来。 我们盯着湖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时忽然从水里冒出一个黑黑的东西,如同一辆小汽车,我赶紧仔细的看,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只见这只乌龟在水里潜出,伸着长长的脖子,朝我们点了三下头,然后慢慢的潜到水里。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刚才的那只大乌龟就是刚才的龟大,这个世界上,人和妖本来就不是一界,我们偶尔闯入妖界的仙市,这也是我们的机缘巧合,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出去,我们这一来,不但没有出去,还又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盆地。” 我们一听都沮丧起来,找了一个干净的草地坐下,就在这个时候,青莲指着一个方向说:“晓东你看那个草地上有一匹马。” 我赶紧望过去,一看当时就有点吃惊,远处的这个说是马,其实更像一头鹿,白色的身子很匀称,不像马那么胖,腿也比马的细。我一看是白鹿,就举起了枪,想把这只白鹿打死,成为我们的口中食。 在森林里,不遵守森林法则,根本就混不下去,人想活下去就必须吃饱饭。我目测有五百米,这样的距离,只有我的半自动步枪能打的到。于是我用枪慢慢的瞄准,我的眼睛瞄这个东西好使,只要慢慢的的瞄准,这个动物就像到了我的眼前。 我发现这个动物的毛非常的顺滑,如丝一般的顺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动物毛,于是我就没有忍心开枪,慢慢的我朝这个动物的头看去,这个动物有点像马,脖子上有鬓毛。我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这个动物的额头上有一支角。 我看到这里大吃一惊,什么动物头顶上长一支角,在现实中除了犀牛,只有神话里的独角兽长着一只角,可是独角兽是外国的,和中国的没有多少联系。于是我又仔细的看起来,这个动物确实长着一只独角,这个独角是在额头的正中间长出来的,如同象牙一样有光泽。 我看到这里赶紧把枪头垂下,有点语无伦次的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师兄,一只独角,那里有一只独角兽,那个是独角兽。” 刘杰说:“东哥你没有看错吧?” 我说:“绝绝对没错,是独角兽,那个角长在额头中间。” 刘猫说:“独角兽这个只是传说,东哥你肯定是看错了。” 师兄贺铁嘴说:“晓东没有错,独角兽在东北是存在的,这个独角兽是个吉祥的动物,见到它就会有喜事,在清朝末年的刘建封记载过这样一个故事,“忽一兽自涧中跃起,似鹿非鹿,顶上一角甚长,以枪击之不动,向前扑,三步外,兽直起逃奔。猎者追之,行四里余,兽伏入石洞。猎者以麻绳系扣堵洞口,放松吓之,兽跳出被获。众不识兽,或谓麟,或谓狮;钢以肉不食,置水不饮,惟驯良可爱。然究不知其为何兽云。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四不像,由于没有抓到除这个以外的动物,所以大家都认为独角兽不存在,至今这些人还认为独角兽只是一个传说,但当时我认为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今天我们得好好的看看这个独角兽究竟长得什么样?会不会是中国历史上传说的那种龙马。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话,师兄贺铁嘴就起身朝那个独角兽走去,我们一看师兄朝那个动物走去,我们也跟在后面,那个独角兽好像根本没有在乎我们,它悠闲的在那里吃着草。走近了看见这个动物确实是一只角,这只角如玉一般光洁。它的身子比鹿的身子长,但尾巴和鹿尾巴差不多,高高的撅起,而不像马那样垂着。 我们继续往前走,那个独角兽依然像没有看见我们一样,我们这时看的更清楚了,独角兽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心想这个独角兽怎么不怕人,按道理说独角兽即使是没有见过人,也应该对人有戒心?难道是人养的不成? 我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大家往前走,独角兽是瑞兽,我们没有想打死它。独角兽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独角兽跟前了,忽然远处传来悠扬的短笛声,声音非常的好听,这时那个独角兽扬起头,朝着短笛声恢恢的叫了几声,然后撒开四条腿,朝着笛声而去。 师兄贺铁嘴说:“这里有人居住,你看那里是个村落,我们找到人家了。” 我一听赶紧望过去,只见远处果然是一个村落,这个村落都是用茅草盖的房子,和我们小时的山里的村落差不多,不过好像比那时的山村还落后,不过房子整齐,道路宽阔,在房子的周围都是些竹子之类的,远远的望去非常的秀丽,村子前是一块块土地,土地间有小路连着,鸡鸣狗叫的声音夹杂其间,这个地方非常的美丽,我不由的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这个莫非就是桃花源?我们正想着,忽然这时只见一个人骑着那只独角兽朝我们跑过来,这个人看样子年龄不大,穿着古代的衣服,这个衣服不是很华丽,是粗布的那种衣服。留着长发垂鬓,上面挽着,插着一根竹签,这个人年龄不大,大概在十三四岁,虽然穿的平凡,但骑在独角兽上,却显得气质非凡,如同仙童一边。 那个小孩骑着独角兽到了我们的身边,翻身下了独角兽,朝我们一拱手,身子弯成九十度的大弯,然后恭恭敬敬的说:“小子恕个罪,请问几位贵客从何方而来?我们安乐乡少有人迹,不知贵客怎么进来的?” 我们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是什么年代?都到了两千年了,打招呼一般说句你好,就算是好的了,哪有什么鞠躬的,好像只有给死人才鞠躬,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到底是师兄贺铁嘴见过世面,走到小孩的面前说:“这个小哥,我等皆是山外之人,无意间闯进这个世外桃源,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找个出口出去。” 那个小孩一听我们是山外来的,眼睛都瞪大了,高兴的说:“贵客果真是山外来的?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跟长老说一声,让长老带着大家来迎接贵客,我们安乐乡很多年都没有贵客来过了,贵客稍等,我马上就去告诉长老。” 说着话就骑上那只独角兽,然后抓着独角兽的鬓毛,轻轻地一拍独角兽的身子,独角兽轻轻的迈开四条腿,朝着远处的村子走去。 第491章 神物独角兽 我们看着眼前的这个村子,看着远去的独角兽,独角兽看着步子不大,但跑起来很快,才一会就到村子里了,村子里顿时狗叫声响起来,我猜那个小孩肯定在村子里大喊。一会的功夫,村子里的人都出现在村子前的空地里,只见那个小孩骑着独角兽又跑回来,到了我们跟前翻身下来,说:“几个贵客,长老有请。” 师兄贺铁嘴上前问那个小孩说:“敢问小哥,你们长老的名讳?” 那个小孩说:“我们长老姓白,这个村寨的人都姓白,后面的那个村寨的人姓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村寨,两个村寨互相通婚。我们长老说我们是在明朝末年搬来的,就再也没有搬出去。” 师兄贺铁嘴说:“敢问村寨里的长老怎样称呼?” 那个小孩说:“你就称呼白老吧,我们这里世代没有官,大事由最德高望重者说了算,几位贵客请随我来。” 说完小孩没有骑他的独角兽,领着我们在前头走,我们离那些人近了,发现这些人男女都留着长发,穿着古代的衣服,看样式和明代的差不多,大人小孩都有,这里的女人都非常的清秀和俊俏,男人虽然都是布衣,但都是相貌堂堂很有气度。 我们对这些人好奇,这些人也对我们好奇,在那里指指点点的,都争相看我们,我们有点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和这些人完全是,两个朝代。他们看我们其实跟我们看熊猫差不多,两个文明相差太多了。 我们到了跟前,他们对我们的服装和枪特别感兴趣,我一想心里就释然了,他们那个朝代进来的时候,就有火枪了,只不过那时候的火枪叫火铳,当年满清的开国皇帝就是被明朝守军打死的。 这时人群中纷纷让路,出来一个老者,这个老者须发皆白,他朝我们拱手说:“贵客来临,白某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师兄贺铁嘴说:“哪里、哪里,白老客气了,我们在山中迷路,无奈才来叨扰,有什么打扰之处,还请老人家海涵。” 白长老说:“什么海涵不海涵的,也别叫我老人家,叫我白老头就行,我们这个地方是穷乡僻野,极为偏僻的地方,几百年来就没有贵客前来,来、来,贵客厅中去坐。” 说着就头前引路,这时一个小孩,有四五岁的样子,长的跟银娃娃一样,他好像对我们的枪很感兴趣,在我们的身后跟着看,还不时的用手去摸枪,白长老指着那个孩子对我们说:“这个小孩是我的孙子,这个小犬就是调皮。” 我一听小犬,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但想了想立马就明白了,古人认为小孩贱名好养活,越是不好听的名字,越是有人叫,我们小时候叫狗蛋、毛蛋、大粪的多的是。古代称自己的儿子叫犬子,我想老头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给自己的孙子叫小犬的。 我们来到客厅,说是客厅,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但都是仿古的,两排椅子,看样子是开会用的,白老头硬硬的把师兄安排到上座,和他并坐在一起,然后吩咐上茶。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陶制的水壶过来,这个妇女穿着朴素,但有一种自然之美,她把茶壶放下,然后拿了几个碗,开始给我们倒茶,我眼前的碗里一倒上茶,一股清香味袭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这个茶确实好喝,香味醇厚,入口甘甜,我们正喝着茶,这时忽然匆匆忙忙从门口跑来一个人,老远就大喊:“爹、不好了,不好了。” 白老头赶紧起身,问道:“你这个犬子,没看见客厅有贵客么?” 那个人跑到客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着我们拱手作揖,想不到这里的礼数这么周全,这时白老头问什么事。那个人紧张的说:“爹不好了,我看见十几只黑风雕在那边盘旋,可能又要来村寨。” 白老头听了,吓得脸色大变,对着儿子说:“赶紧的,赶紧的敲锣,让乡亲们都躲在屋里不要出来,快点去。” 白老头的儿子答应了一声,又朝着我们作揖,然后跑进屋里,拿起一个破锣跑出去,一边敲着锣,一边大喊:“乡亲们快点回家,黑风雕要来了,快点回家。” 我忍不住好奇,就问白老头说:“白老你们说的那个黑风雕是什么东西?” 白老头叹了一口气说:“你有所不知,这个黑风雕比虎狼还可怕,它们的巢穴筑在高山之巅顶,寻常人根本对它们无可奈何,更可怕的是即使它们下来,我们的弓箭也对付不了凶狠残暴的黑风雕,因为它们可以用翅膀的罡风把箭头吹离方向。” 我说:“据我所知,我们国家最大的雕就是金雕,它们通常单独或成对活动,冬天有时会结成较小的群体,最多也能见到20只左右的大群聚集一起捕捉较大的猎物。它善于翱翔和滑翔,常在高空中一边呈直线或圆圈状盘旋,一边俯视地面寻找猎物,两翅上举“v”状,用柔软而灵活的两翼和尾的变化调节飞行的方向、高度、速度和飞行姿势。发现目标后,速度惊人,长以电闪雷鸣之势从天而降,并在最后一刹那嘎然止住扇动的翅膀,然后牢牢地抓住猎物的头部,将利爪戳进猎物的头骨,使其立即丧失性命。它捕食的猎物据说有数十种之多,如雁鸭类、雉鸡类、松鼠、狍子、鹿、山羊、狐狸、旱獭、野兔等等,有时也吃梅花鹿、叉角羚、郊狼、灰狼等大型兽类。 反正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我对于这些书特别着迷,所以记得非常清楚,这里难道还有比金雕更厉害的东西?” 那个白老头说:“这个贵客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黑风雕可不跟你说的一样,那些只吃畜生,但我们这里的黑风雕专门吃人。” 我说:“什么?专门吃人,是吃死人吗?” 白老头说:“要是专门吃死人,我们还用不到这样害怕,我们这里的黑风雕专门吃活人。” 我说:“什么?专门吃活人?” 白老头点了点头,然后说:“是的,专门吃活人,贵客我就给你讲一讲这个黑风雕的事,讲完你就明白了。我们祖先因为后金崛起,掀起兵祸,就跟当时的罗家村一起搬到这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本来和这些黑风雕能共处一地,相安无事,可是有一年黑风雕吃了一个小孩,后来发现人肉好吃,就开始疯狂的吃人,它们也不是常来,一个月来一回。 它们吃人的方式特别残忍,只要它们追上人,就会一爪抓住人的脖颈,这时人剧痛会使劲的往后仰头,这个时候,人的弱点就出来了,黑风雕会一爪抓住人的眼睛,把人的眼睛抓瞎之后,人看不清方向,就会乱跑,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这时其他的黑风雕会一拥而上,活活的把人抓死。 它们虽然巨大,但它们根本吊不起人,但它们有它们的办法,那就是就地把人分解,先吃掉好肉和心、肝、肺等内脏部分,然后再将剩下的分成几份,分批带回栖宿的地方。” 白老头正说着话,忽然一声厉叫,白老头吓得一哆嗦,用颤音说:“来了,可怕的黑风雕来了,我们村子又该是一场劫难。” 白老头正说着话,我忽然看见白老头的孙子在屋外,这个小孩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第492章 黑风雕 我刚要出去把那个小孩抱回来,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像滑翔机一样的东西,从天空中滑翔下来,这里竟然有滑翔机,真是怪事,那个滑翔机的速度相当快,转眼间就快到眼前了,我一看当时就惊呆了,这不是滑翔机,而是一只巨大的雕,这只雕应该就是那个黑风雕。 我一看黑风雕在空中扬起如同铁钩一样的双爪,朝着白老头的孙子抓去,此时的白老头浑身筛糠一样,在那里声音嘶哑的喊着,情况紧急,我举起枪就瞄准,这时那只黑风雕翅膀扇起尘土飞扬,爪子已经朝白老头孙子头上抓去了,事情容不得考虑,我果断开枪,这一枪离的黑风雕近,冲击力极大,一枪直接把那只黑风雕打下来,黑风雕身子落下去,扬起一阵尘土。 这只黑风雕大的出奇,嘴弯着就像一个铁钩子一样,闪着寒光,它没有死透,在地上挣扎着,发出恐怖的哀鸣声。白老头的孙子吓得在那里哇哇大哭,我赶紧拿着枪,冲出去抱白老头的孙子,这时忽然天空传来怪叫声,我朝天空中一看,上面盘旋着几只黑风雕,跟滑翔机一样。 也许是是地上哀鸣的黑风雕引来同伴,我就想把黑风雕打死,我想到这里就拿起枪想用枪托把黑风雕的头打烂,这时那只黑风雕看我举起枪托,知道自己的死期要来了,它竟然仰起头,用那双恶毒的鹰眼看着我,这是一双血红的眼睛,如同恶鬼一样,硕大的鹰嘴张着朝我嘎嘎怪叫。 我一看就骂了句:“奶奶个熊的找死。” 我说完就把枪反过来,用枪头指着黑风雕,黑风雕一下子咬住枪头,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对待残忍的敌人,只能以牙还牙,这一枪的距离太近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黑风雕的天灵盖击的粉碎,脑浆和鲜血崩了一地,我的脸上也是的,我怕扑了眼睛,赶紧转过身子没敢看,白老头的孙子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我想把小孩抱进屋里,这时天空传来怪叫声和呼啸声。 我赶紧抬头看,只见一只黑风雕携带着劲风朝我飞来,速度非常快,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我赶紧一下子仰面睡在地上,举起步枪,照着黑风雕就是一枪,我的枪法不错,一枪击中了那只黑风雕的脑袋,黑风雕直坠下来。 我原以为天上的黑风雕会善罢甘休,可是我想错了,天空中的黑风雕在天空中厉叫起来,它们在天空中不断的盘旋,我可没有把握在这么高的距离,把黑风雕打下来,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忽然一起朝我俯冲过来,速度很快,我的一枝步枪根本对付不了,这些黑风雕的爪子像刀子一样,我抬枪打死了一只,这时那些黑风雕已经离我很近了,其实五六十米的距离也就是眨眼的事,它们很快就可以用利爪把我的皮肉撕裂。 就在这时我身后忽然枪声响了,是猎枪的声音,一阵枪响,,那些黑风雕一个劲的往下掉,猎枪近距离射击,比步枪好使,铅弹如同扫帚一样,一下子泼出去,这样即使打不死黑风雕,也可以击落下来,一旦掉在地上,黑风雕就成了没有牙的老虎,任由我们处置了。 这些黑风雕没有尝过子弹的厉害,以为自己会飞,用翅膀可以把箭头扇离方向,就以为了不起了,可是当它们知道错误的时候已经晚了,转瞬间情况出现了变化,仅有的一只黑风雕,看见情况不对想跑,可是想一下子从俯冲改为往上飞谈何容易,那只黑风雕想跑,我不会给它机会,于是我瞄准那只逃跑的黑风雕,一枪打下来。 这时院子外边人声鼎沸,好像来了许多人,他们大叫着跑进来,等他们进院子之后,看到地上挣扎的黑风雕,这些人都愣了,他们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时忽然有人喊:“打死这些吃人的魔鬼,打死这些吃人的魔鬼。” 说着话举起锄头就朝着地上的黑风雕砸去,其他人也跟着上去,他们也许对这些黑风雕恨之入骨,锄头之类的东西,朝着黑风雕砸去,黑风雕在地上挣扎着,哀鸣着。白老头的孙子吓的哇哇大哭,我急忙把孩子抱在怀里,把孩子抱到客厅里。 外面的人直到把这些黑风雕砸成肉酱才罢手,他们砸完黑风雕都一起来到屋里,这时白老头分开众人,颤巍巍的走到我们面前,说:“各位原来是仙神下凡,小老儿有眼无珠,来、大家伙快给天神跪下。” 说着就带头给我们跪下,这时师兄贺铁嘴赶紧把白老头扶起来,说:“老人家折煞我们,折煞我们,快点起来。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凡人。” 师兄硬是把白老头扶起来,然后对我们说:“晓东、刘杰你们快点把大家伙扶起来。” 我们赶紧跑过去,把这些人挨个扶起来,老白头高兴的说:“大家去把黑风雕清理干净,然后我家先宴请恩人,然后大家轮流着请,找个人去给后寨送信,让他们也来庆祝一下。” 就这样我们在那里一住就是两天,闲着没事就是吃饭,他们争着请我们吃饭,最后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伙到他们家吃,这里的东西很落后,用的工具之类的也很粗糙,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炖,不过这里养的小草鸡多,特别香,我最爱吃这些小草鸡了。 到了第三天我们呆不住了,于是就让师兄贺铁嘴去找老白头说一声,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出路让我们走出去,我们这一出来,家里人还不知道有多担心。找到白老头,白老头一听就满口答应,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地方不能让外人知道,只能晚上送我们出去,我们一听,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 他们送给我们很多礼物,有些是古时的小玩意,我们没有啥东西相赠,最后把我们的猎枪留下来两支和一部分弹药,他们看到我们把猎枪留下来,欣喜若狂,这个可是宝贝。他们找出最聪明的两个后生,然后我们把他们教会。接着又是拉我们去吃饭,到了下午时分,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这儿四面绝壁,根本看不见日落。 我们走时,村寨的人给我们准备了充足的干粮,然后叫了六个中年人,把我们护送出去,白老头含泪对我们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一路保重。” 村里的人也跟我们挥手送别,我们和他们告别之后,踏上了回家的路。山中天黑的很快,我们还没有走到边,天就已经黑了,天黑之后,我们直接就辨不清方向了,只能夹在六个人当中,跟着他们走,他们在头里带路,我们跟在后面,后来我们进入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很幽长,七拐八拐的走了很长时间才出去,接着我们又走了很长时间的路,三转五转的,最后把我们也转晕了。 直到送我们的人给我们道别,送我们的人说:“各位恩公,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这里离你们进来时的地方不远了,我们回去了。” 然后他们就举着火把回去了,我们出来了,兴奋的不得了,我怀里揣着两棵老山参,心都激动的不行了,这些山参都是难得的宝贝,我有这些东西就可以救我干娘了。我们生起一堆火,在安乐乡的这两天,我们好吃好睡的精神足足的,所以大家都不困,热火朝天的聊起来。 第493章 欢喜冤家 就这样我们一直聊到天亮,这时升起薄薄的晨雾,我们透过晨雾,惊奇的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当初下老虎沟的位置,由于当时天黑,我们近在咫尺都没有看见,收获的喜悦让我们无比的精神,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回住的地方,重新盖老爷庙,给山神爷上香,今天都要洗脸,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这样看起来也喜庆。咱们赶山有规矩,采到棒槌之后,得洗干净脸,给山神爷重新盖老爷庙,然后拜山神爷。” 就这样我们回到我们洗脸的那个泉水边上,把自己的脸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打开窝棚,我们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被破坏,板板整整的放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坛子,坛子上有一个纸条。 我说:“师兄这个坛子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没有呀,现在怎么多了一个坛子?” 师兄说:“对,我记得也没有坛子,上面有纸条,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话我们走过去,到了坛子跟前一看,坛子上是娟娟小字,写的清秀无比,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我赶紧拿起来纸条,上面写着“我不见你,你不见我,前缘未断,后会有期。” 我看着这个有点发呆,师兄脸上有些激动,面色潮红,很高兴的样子,师兄说:“这是你师姐留下来的,这是你师姐留下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就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想去见师姐吗?” 师兄说:“见哈见呀,你师姐说的明明白白,让我不要见她,以后自会相见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想知道坛子里装的是什么,于是就过去,揭开上面的纸封,顿时芳香四溢,这个香味如花似蜜,大家一闻见香味,都跑过来,青莲问我说:“晓东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说:“这个就是我狐狸师姐留给我们的百花露,这个东西甘甜芳香无比,是一个难得的好东西。你们想不想先尝一点?” 这时黄蜂咽了口唾沫说:“这个不符合规矩,按照规矩有好东西,应该先敬山神爷,我们还是去盖老爷庙,先拜山神爷。” 我一听也对,于是我们就出去找石头盖老爷庙,这个老爷庙很简单,我们盖完之后,用一个木牌写上山神爷的牌位,青莲问师兄贺铁嘴说:“贺大爷我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师兄说:“用不着回避,我们在山里转了一圈了,山神爷已经接纳了你们,我们一起给山神爷磕头。”对不起大家了,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说出自己的心声,首先感谢每一位看正版支持晓东的朋友,对于盗版我无力抗争,只希望看盗版的朋友,明白我们的辛苦,希望大家了理解和支持正版,你们的支持,乡村怪谈才能写下去,如果还对晓东有一点好感的话,就来黑岩阅读支持一下乡村怪谈,这几天心都在滴血,我现在面临着完结和离开网文,不在写小说的命运了,我相信大家会理解我的话,也许认为我啰嗦,对于那些盗版的,我只能跪下喊声爷,放乡村怪谈一条生路,乡村怪谈已经被你们逼到绝路上了,我不怪看盗版的网友,但我诅咒盗版的网站。说完就把从安乐乡带来的肉干之类的干粮拿出来,每样弄了一点,供在老爷庙的前面,把百花露倒出一碗,给山神爷供上,然后把我们采来的人参供在山神庙前亮供。磕完三个头,这才完毕。 接下来刘猫嚷着做饭,师兄说:“咱们不做饭了,有百花露这个好东西,我们喝一点,吃点干粮,赶快回家,家里人肯定都担心。” 师兄贺铁嘴这么一说,大家都同意,我们吃了点干粮,就踏上回家的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采到人参精神头足足的,又不用找人参了,所以走起来相当快,就这样我们走了整整两天,到了第三天林子越来越稀,我知道离刘家屯越来越近了。 终于隐隐约约的看到刘家屯了,我们无比激动,到家了,终于到家了,这里虽然不是我真正的家,但这里和我的家一样。我们走着走着,忽然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手掐着腰,就站在路中间,大有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的气势,难道遇到劫道的了?不可能,傻子都能看到我们人多势众。 这时刘猫用哭腔说:“哎呀,怎么遇见这个小姑奶奶了?倒霉、真倒霉。” 我一听就知道有故事,就问刘猫说:“刘猫你认识那个站在路上的人?” 刘猫没有说话,月灵笑着说:“何止是认识呀?那个女孩和刘猫非常的熟悉,是刘猫的老相识了,感情杠杠的好。” 刘猫苦着脸说:“月灵你别说了,俺和她真没有啥。”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7788小说网 青莲对我说:“站在路上的姑娘叫娜娜,这个姑娘是我们典型的东北姑娘,脾气直爽,长得也俊俏,她看上刘猫了,可是刘猫偏偏看上了别人,娜娜不信邪,就天天堵着刘猫逼着订婚,刘猫见了娜娜就像见瘟神一样,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我笑着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个刘猫到底喜欢上了哪家姑娘?” 青莲的眼睛朝着月灵瞄了瞄,笑着说:“就是我们当中的大美女。” 月灵听了,脸一红,手臂一下子挎到黄蜂的手臂上,刘猫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各种羡慕嫉妒恨。我看着心里直想笑,这个刘猫可是一肚子心眼,可偏偏得不到月灵的芳心,忍不住的说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让人羡慕嫉妒。” 刘猫朝我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我们离娜娜越来越近,我看见娜娜长的非常漂亮,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柳眉倒立,瞪着一双大眼睛,眼里好像含着怒气,小嘴往上撅着,给人一种另样的美。 我们一走近,娜娜就大喊:“刘猫,你胆肥了是不是?采人参也不带着我去。你知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每天我都在这里等着你。” 我看见刘猫吓的一哆嗦,没有敢说话,直往我们身后跑,我看着刘猫,忍不住的想笑,不知道这个小子会不会吓尿。这时娜娜说:“你还想躲是不是?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容易。” 东北女孩性格豪爽,热情,开朗,处事大方,且大部分都十分漂亮.容易与别人相处,比较会为别人着想,但她们不能容忍朋友的欺骗,尤其是异性朋友。东北的女孩绝对是值得爱的,一旦爱上你,就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好。娜娜的性格和大多数东北女孩的性格一样,只见娜娜几步跑过来,拽住刘猫的耳朵说:“刘猫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我都等你好几天了,你倒好,见了我跟老鼠见猫一样,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刘猫被揪着耳朵,大叫道:“哎吆、哎吆。我的小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娜娜一听刘猫说不是故意的,赶紧松开刘猫的耳朵,满脸堆笑说:“刘猫哥对不起了,耳朵疼不疼?” 刘猫苦着脸说:“不疼。” 娜娜笑着说:“怎么不疼?来、我给你吹一吹就好了,你看看你这几天赶山都饿瘦了,一会我给你做好吃的,小鸡炖蘑菇。对了,猫哥你怀里揣的是什么?” 刘猫说:“是老山参。” 娜娜说:“什么?老山参,我看看。” 说着话就把老山参拿在手里,然后照着刘猫的脸上亲了一下,高兴的说:“刘猫哥你真厉害,这个就算是你的定亲礼了,那个你回头找媒人到我家提亲去,订了亲我就是你的了。” 说完脸一红,朝我们看了一眼,可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有点那啥了,娜娜脸一红,这一红脸才显出淑女的美。她红着脸说道:“青莲姐、灵儿姐、青青那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接着低着头就往前跑,跑了几步回过头来,红着脸对刘猫说:“刘猫哥,等晚上到我家吃饭,我给你蘑菇炖小鸡吃。” 第494章 回家了 娜娜说完就跑了,刘猫如同化石一样,僵在那里了,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哭还是笑,我们看着刘猫哈哈大笑,刘猫苦着脸说“笑哈呀,笑哈呀,那棵人参本来就是用来娶媳妇的,拿去就拿去吧。” 我们笑完了,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前面有好多人迎过来,这些都是来迎我们的亲人,灵儿和青青看见后,就往人群那边跑,人群也往我们这边跑,到了最后大家撞在一起,大家叙说着各自的心情,然后就是抹眼泪。 我到了我干爹的面前,把怀里的老山参拿出来,一下子递到我干爹的手里,高兴的说:“干爹、干爹老山参,老山参,给我干娘用。我干娘还好吗?” 我干爹眼里含着泪说:“晓东苦着你了,你干娘很好,有时候能下床走走了,只是这几天十分惦记你。” 我一听赶紧把人参从我干爹的手里拿过来,揣在怀里,对我干爹说:“干爹我去看看干娘,您把这个枪拿着交给刘大叔。” 说着就把我身上背的枪拿下来,然后一路小跑,直接往我干爹家跑,跑到我干爹家,老远就看见干娘手里拄着拐杖,扶着门框在那里站着,我看见干娘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见干娘面容憔悴,腰弯着,这个和我刚见干娘时有了天壤之别,我刚见干娘时,干娘白白胖胖的,一脸富态。 看见干娘在门口等着,我赶紧跑过去,大声叫着:“干娘,干娘。”「7」【7】『8』8{小}(说)【网】 我干娘在那里颤巍巍的叫道:“晓东、晓东你可回来了,干娘我都担心死了。” 说着话身子直往下倒,我一看赶紧跑过去把干娘扶起来,干娘摸着我的脸,流着眼泪说:“晓东这几天瘦了,在树林里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我笑了笑说:“干娘走咱到屋里说去这里风大。” 干娘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好、好,我们到屋里说 说完我扶着干娘就一起进屋,到了屋里我把干娘扶到炕上,高兴的对干娘说:“干娘,你看看这是啥,。” 我说着话就把老山参拿出来,解开包老山参的树皮,三棵老山参就呈现在我面前,干娘接过老山参,手都在打颤,对我说:“晓东你们这次肯定受了很多苦,干娘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们。” 我说:“干娘啥感谢不感谢的,我是您干儿子,这个和儿子一样,其他人和我几乎都成了亲兄妹,不用谢我们这些小辈,我们这些小辈做点事是应该的。” 干娘说:“晓东你把你这次采人参的事说一遍。” 这时我身后一个声音说:“是呀,把这次遇到的事情给我们说一遍,你们这几个人真是了不得,一次采了十棵老山参,这个在我们这一嘎达绝对是够蝎虎的了。”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干爹,我干爹说着话,就坐在炕上,让我把我们这几天遇到的事情说一遍,于是我就把我们这几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红色魔鬼、熊罴、山神爷、山魈,人参娃娃、嗜血鬼鱼、黑风雕和世外桃源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我干娘听了,不住的抹眼泪,哭着说:“晓东,这些人参都是你们拿命换来的,为了我这个老婆子不值得。” 我干爹也说:“晓东你们这次确实是凶险异常,我打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多事,没想到这么多危险的事情全让你们遇到了。”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青莲进来了,一进来就叫叔、婶,我干妈就让青莲坐下,青莲说:“不了,我爹我娘想请晓东到我家吃顿饭,谢谢他救了我。” 我连忙说:“青莲,这样多麻烦呀,就不麻烦叔和婶了。” 我干娘笑着说:“没事,人家请你吃饭你就去呗,那个是你叔和你婶子的心意,那个莲丫头,这个事我替你答应了,让晓东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去,中午我要给晓东做好吃的。” 青莲说:“好,婶子、叔我回去了,那个晓东你晚上一定来。” 我答应了一声,青莲就走了,有了野山参,我干娘的病就好办了,其他的药都是现成的。等熬完药给干娘喝完以后,干娘要给我做好吃的,说什么也不听,我只好让干娘做。中午干娘整了一大桌子菜,我一直吃了个肚圆。干娘做的菜真好吃,,其实最好吃的还是那个炒鸡蛋,一吃到炒鸡蛋,我就想起我的母亲,因为炒鸡蛋和我母亲炒出来的一样好吃。 到了傍晚,青莲来喊我,我换好了衣服,我干爹抱出来一箱酒,对我说:“到你叔家不能空着手去,来,把这箱酒拿着。” 我接过这箱酒,就跟着青莲去她家,穿进小巷,青莲对我说,这个小巷离家最近,不用走远路,不过这个小巷里闹鬼,晚上不能走这个小巷。我一听闹鬼,就来了兴趣,就问青莲说:“青莲这个小巷里闹什么鬼?吓人吗?” 青莲说:“晓东在这个小巷里可不能胡乱说话,我们快点走吧,怪瘆人的,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 说着就在前面加快了脚步,我们路过一个荒宅,这个荒宅有年头了,残砖断瓦显的非常的凄凉。门口几棵高大的柿子树,都是古树,好像很多年岁了,树上的柿子挂满枝头,鲜红色的,和别的柿子树结的柿子不一样。我说:“青莲这几棵柿子树上的柿子,怎么没有人摘?” 青莲脸色一变说:“晓东别在这里问这件事好吗?我们快走吧,我爹在家等急了。” 我说:“对了,还是走路要紧。” 说完我就没有再问,抱着酒箱子,加快脚步,在身后跟着青莲,当我走过那几棵柿子树时,感到有阴风在我身边转悠,我心里暗骂自己多事,就朝身旁吐了口吐沫。终于出了胡同口,我身边的阴风才散去。面对可怕的盗版,我想完结,他们冷血不明白每一篇都会耗费我们大量的心血,亲爱的网友加我们的群吧,乡村怪谈1群206097480,乡村怪谈2群67373491,听一听我们作者的心声。我们过了胡同又转过一条街,才到刘大叔家,刘大叔老远就迎上来,笑着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东西干啥?” 这时刘大婶过来了,我赶紧上前叫大婶,刘大婶笑着上下看了我几眼,看的我有点不自在,好像身上哪里不对。大婶看完我笑着说:“他爹,你站着干啥,赶快把晓东的东西接过来。” “嗯哪,你看看我这个事办的,来、赶快屋里坐,今天咱爷俩一起喝两盅。” 刘叔接着把我手里的那箱酒接过去,就把我让到堂屋里,进屋后就喊:“青青快点给你晓东哥倒茶。”刘叔喊完青青,接着又对我说:“那个、晓东我先出去忙了,给你婶厨房帮忙去,让青莲先陪着你说会话。” 我赶紧站起来,对刘叔说:“刘叔,不用麻烦,真的不用麻烦。” 刘叔笑着说:“没啥麻烦的,赶紧坐下,我先出去忙。” 刘叔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青莲,青莲朝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在树林里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在这里,却变得拘束起来,两个人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直到青青倒茶时,才打破了尴尬,拉着青青这个灯泡,三个人一起聊起来,无非也就是聊的那些感受。 晚饭好了,菜相当丰盛,不过这里离的县城远,一桌子菜全部是山珍之类的,刘叔是一个爽快人,我们爷俩越聊越开心,就喝起酒来。不管东北还是山东,都是先文喝,然后喝着喝着,就变成了武喝,当说自己没有醉,还能再喝时,那就是已经醉了,刘叔和我,我们俩投缘,自然是不能少喝,于是我就有点喝多。 第495章 剥皮鬼 喝的有点醉了,我起身告辞,刘叔要送我回去,我这事不能答应,如果让刘叔送回去,这个也太没有面子了。所以我万般推辞,到了最后刘叔给我一个手电筒,我要走时,青莲追上来对我说:“晓东你走路小心点,记得不要走我们来时的小巷,要走大街转过去。” 我说:“青莲你放心吧。”接着和刘叔刘婶说:“叔、婶子我走了。” 然后我就出了清涟家的门,朝我干爹家走去,走到快到那个小巷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除了来时的小巷,我根本不知道别的路,虽然我到东北好些日子了,可是刘家屯我根本就没有逛过,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路。 我不想往前走,因为前面就到了那家门口有柿子树的人家,我刚才去青莲家的时候,感到有一股阴风,那个地方绝对不是好地方,我感觉很准的,我不想走那个地方,可是不能在这里呆一夜,你说回去吧,也不行,那样太丢人了,想了半天,权衡利弊之后,我一咬牙,决定走这个小巷。 一进小巷就感到有点不自在,于是我哼起了歌曲,这一哼歌曲,发现还不如不哼,因为我哼的实在是不好听。唉。不哼了,想着我自己的事,这一想更麻烦了,因为想起的一件件都是见鬼的事,黑黑的小巷,使我想起见吊死鬼的场景,吊死鬼舌头垂在胸前,双眼深陷下去,发出幽绿的光芒,给人一种无限的恐惧。 我的汗毛孔一下子全部竖起来,头发也竖起来,虽然经历了很多事,但小时候的恐惧根本就消失不了。我越想越害怕,这真是添乱,我生自己的气,照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三巴掌,骂道:“叫你小子胡乱想,叫你小子胡乱想。” 这三巴掌真管用,脸上火辣辣的,只剩下疼了。脸一疼想的事情就少多了,于是我继续往前走,前方出现雾蒙蒙的感觉,给人一种不是很真实的样子,我不去想,只想着脸疼。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有一只黄鼠狼子把几只小黄鼠狼子挂在树上, 我赶紧用手电筒照过去,这一照我看到了一个相当恶心的场面,只见一只白毛的黄鼠狼子用爪拿着一把小刀,正在给小树上吊着的东西剥皮,树上吊着的这些东西的皮已经剥的差不多了,可以清楚地看到,树上吊着的东西也是黄鼠狼,它们浑身鲜血淋漓,让人看着恶心。 这时那个拿着刀子的黄鼠狼朝我笑,奶奶的,笑的太瘆人了,我的心不免一阵乱跳,我本不想管它这个事,有道业的黄鼠狼最好是别惹,这个是经验之谈,我装作没有看见,想继续往前走,没想到这个黄鼠狼一下子窜到路中央,朝着我一个劲的奸笑,我顿时火起来了,还能让一个畜生把我吓住了,于是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嘴里骂道:“去你奶奶熊的。” 说完一石头就朝那个黄鼠狼身上砸去,这一砸顿时那只黄鼠狼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小树上的黄鼠狼也消失了。我心里骂道:他奶奶的真倒霉,这个居然是黄鼠狼用的障眼法。不过对于这些家仙一类的精灵,我还是不害怕的。于是继续往前走,这时前方的雾气更大,黑夜里起雾,用我的手电只能照到自己的跟前不远的地方。我仿佛整个的笼罩在黑暗之中,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 我走着走着,隐隐约约的发现前面有人,这个有人就好办,我这样就有了作伴的了,于是我往前紧走几步,这时手电筒起作用了,我看见一个人正拿着刀子好像在剥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身体修长,挂在树上。 其实把东西挂起来剥皮,这个很正常的,雾气中手电筒黑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我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拿着手电筒对着人脸照,这个是十分不文明的,在农村对着人眼睛和脸照,这个是没有教养的行为,我赶紧朝着别处照去,在别处我看见树上也挂着东西,都是身体修长,手电筒的光线太弱,看不清,只看见黑乎乎的,应该是被剥了皮,才这样的。 我这时忘记了那几棵柿子树的事情了,看见有人就亲切起来,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但我知道干这行的人年龄不会小,于是我就尊称那个人为大爷说:“大爷大半夜的,你杀羊能看见吗?” 这时那个人阴阴的说:“怎么看不见,你一个小伙子瞎眼了吧,这里有好几盏灯。” 说着话在地上喔喔有声,在地上起了几个幽绿色的火球,我知道事情不好,这个是我又遇到事了,于是想跑,这个时候那个拿着刀的人阴阴的冷笑,笑完了说:“你不是好奇吗?那就好好的看看我,看看我们一家子。” 我心中一冷,就朝着树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雾气散了,加上地上出来的那五个小火球,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这一看头嗡的一下子,眼前吊在树上的哪是羊呀,是一个个的人,总共有五个人,也可以说是五个尸体,这些尸体都已经被剥了皮,露着些血肉,他们被卖肉的钩子勾着,有的直接是从下巴上钩进去的,有的是钩着脖子。 杀猪杀羊这样钩着不算什么,可是这些都是人,这时被吊着的人,竟然有一个还没有咽气,他在那里一个劲的冷笑。这时我对面拿着刀的那个人,用一种冷到极点的声音说:“是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他们,我的良心坏了,忘因负义才这样的,我有眼无珠,来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不想看,可是挣脱不了,身子不知怎么回事,已经不能动了,只能用眼睛看着那个拿刀的人,这个人、不,应该是一个恶魔,只见这个恶鬼满脸的横肉,扫帚眉,蒜头鼻子,大嘴叉,嘴里一溜的里出外拐的蒜瓣牙,身材魁梧,面相极度的凶恶。 这个恶魔说着话,把刀子****一只眼睛里,使劲的一剜,一只眼珠子掉在地上,那只眼睛成了血窟窿,接着又把刀子****了另一只眼睛,一使劲另一只眼睛的眼珠子也被挖出来,顿时两个眼睛成了两个血窟窿,给人一种极度的恐惧感,我幸亏经历的事情多,不然就能真真的叫吓死。 噩梦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很快醒来,那个恶魔并没结束,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的护心毛,恶魔一手掀着衣服,另一只手把刀子****胸膛,然后使劲的往下一拉,拉开一道口子,鲜血和肚肠子流出来,那个人没有管这些,只是把手伸进胸膛,然后拽出一颗心,这颗心还在那里砰砰乱跳,恶魔把自己的心捧到的面前,叫道:“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的心是黑的。”啥也不说了,诅咒盗版,他们盗我们的小说,我们却无能为力,失望的更新章节 我哪敢看,想闭上眼睛,可是眼睛根本闭不上,这时那个恶魔说:“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人心什么样?来、我把我老婆、儿子、儿媳的心都扒出来,给你看,对了我的眼珠子没有了,看不见东西呀,我找找我的眼珠子,你帮我看看眼珠子丢在哪里了。” 说着话就在地上摸索起来,摸了好一会,才地上摸到一个泥蛋子一样的东西安到眼上,继续用他的那个难听阴冷的声音说:“你看看我的眼珠子安对了没有?对、好像是偏了点,我鼓捣一下。” 说着就把手伸进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眼珠子重新安了安。 第496章 剥皮鬼的恐惧 一边安着眼珠子一边说:“差不多了,这回看清楚了点,这只眼珠子在这里。” 说着话又蹲在地上把另一只眼珠子捡起来,用手蹭了蹭泥土,然后按上眼珠子,朝我笑了笑说:“你帮我拿着心,我去扒开别的心给你看看,和我的心比一比,看看是不是一样。” 我一听这话,当时差点晕了,看着这就快把我吓死了,如今还让我拿着,我嘴里想大喊救命,可是奶奶的,又和前几次一样,嗓子喊不出来,上几次见到的是鬼,现在见到的是一个嗜血的恶魔,这个比那些鬼又吓人多了,好几年没有的丢人事又来了,我感到裤子有点湿,这个也就是我,如果换成别人,直接就会被吓得肝胆俱裂,倒地身亡了,这是现实版的,比电影要恐惧很多倍。 那个恶魔用满是鲜血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说实话我的眼睛自从用熊罴的金胆点了之后,比以前明亮多了,今天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没有被扑,但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情愿眼睛看不见,眼前的这个恶魔也太吓人了。恶魔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你不想拿,我就先放到肚子里。” 说着话就往肚子里放,接着顺手把肚肠子塞到肚子里。我心里忍不住的干呕,就在这时,在小巷的另一头,忽然有人说话,当时我眼前的景象全部没有了,那个鬼火。恶魔和树上吊着的尸体全部没有了,我的眼前是一行老柿子树。是这个说话声救了我的命,这时我的腿能动了,可是腿肚子发软,走不了路,于是我大声的喊;“救命、快救命。” 这时说话的那些人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我听声音是东哥的声音,东哥一定出什么事了。” 我一听这个是刘杰的声音,其他两个人也说着话,听声音是刘猫和刘闯的声音,是他们三个人来了,我心中大喜,高兴的说:“刘杰、刘猫、刘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这时青莲家方向也传来了声音,脚步杂乱,好像来了好几个人,我坐在地上不太雅观,想站起来,可是试了几下,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那里,这时两伙人都跑到我的跟前,我一看青莲家方向来的人是刘叔和刘婶他们,感觉这回脸丢到家了,青莲蹲下身子抓住我的手焦急的问我:“晓东你怎么了?” 我紧张的说:“我、我遇见鬼了,刚才的鬼很可怕,吓死我了。” 刘叔有点紧张的说:“晓东你是不是遇到了剥皮鬼?” 我想起那个鬼扒皮的样子,就使劲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刚才遇见的是剥皮鬼,这、这几棵柿子树上都吊着尸体。” 刘叔一听就赶紧说:“赶紧回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晓东你能起来吗?对了,见到这个不被吓死就算是万幸了,刘杰你们三个把晓东扶起来,到我家里,然后我们再商议下怎么办。” 刘杰说:“好,我们这就把东哥扶起来。” 说着话,刘杰、刘闯把我扶起来,刘猫在后面说:“东哥你的裤子湿了。” 我一听脸上就发烧,这个事太丢人,这时刘叔照着刘猫的头上就轻轻的敲了一下,然后说:“就你事多,晓东是坐在湿地上坐的,哪有那么多事,我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刘杰和刘闯就把我扶着回青莲家,青莲在后面说:“晓东你真是的,刚才要送你回去你不同意,让你走大路,你也答应了。你怎么又走这个闹鬼的小巷?”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我不知道大路怎么走。” 青莲说:“你不知道大路,刚才装什么英雄好汉?这下好了吧?遇到事了吧?” 我低着头小声的说:“我错了。” 我们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青莲家里,到了青莲家大家问我怎么回事,我语无伦次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刘叔说:“这个事情麻烦了,有好几十年没有人见过这个剥皮鬼了,没想到今天又出来了。” 我说:“叔,这个剥皮鬼以前也有人见过?” 刘叔点了点头说:“早些年吓死过人,这件事你得问贺铁嘴大哥,他知道的清楚。”接着对刘杰他们说:“刘杰你们去喊你贺大爷和张大叔去,把他们喊来我们商议一下怎么办,这个事情非同小可。” 刘杰他们答应了一声就要走,刘叔说:“你们千万别走小巷,转着大街走。” 刘杰说:“叔、放心吧,我们知道了。” 说完就走了,过了一会我干爹和贺大爷就赶来了,我干爹一进来就奔着我而来,关切的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事,我说:“干爹我没有事,只是见了剥皮鬼吓了一下,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我干爹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怪我大意,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我说:“干爹我没事,是我自己逞能走那个小巷的。” 师兄贺铁嘴问我说:“师弟你就把你遇到剥皮鬼的情况说一说。” 我一听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师兄贺铁嘴说了一遍,师兄听了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师兄你知道这个剥皮鬼是怎么回事?” 师兄贺铁嘴说:“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才最终害死了自己。” 我说:“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害死的?” 师兄说:“这个剥皮鬼姓李,是一个屠夫,当年是村子里的独户,他在这里收那些赶山人弄回来的猎物,剥好皮弄好肉,就到下面没有山林的屯子卖,这个李屠夫生性残暴,给猎物剥皮那真是一绝,他喜欢把那些生灵用铁钩挂起来,活着剥皮,据说李屠夫把生灵的整张皮剥下来,那个生灵还死不透,在那里哀鸣和挣扎。 后来据说请了一个游方的酒肉和尚,哀求酒肉和尚教他一个发财法,酒肉和尚给他一道符,让他去坟地里抓到一只黄鼠狼,从此李屠夫家里就兴旺起来,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喂马牛膘肥体重,下牛犊子和马驹都是双的。做买卖更是风生云起,很快就成了这一方地主。 按说李屠夫当年也是穷人,富裕起来应该行善积德,可是他偏偏不这样,有了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开始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大家都对着这个李屠夫恨之入骨,可是李屠夫不在乎,有钱有势的也不怕告,由于这个人早年干过土匪,有了钱又和山林里的胡子勾结起来,成了刘家屯的眼线。 就这样过来很多年,忽然有一天风云突变,李家的两个小丫鬟没命的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大家一听是李家的丫鬟喊叫,没有太当回事,李屠夫家经常有土匪出入,都以为是土匪分赃不均,出了内讧。那伙土匪个个都是凶狠之徒,翻眼就生气,动手就宰活人,所以大家都没有出去看,小丫鬟没命的哭喊,人们觉得不太对劲,后来胆大的就想出去看看,据说当时第一个过去看的,一下子就吓瘫来了,后来看的人在大街上疯子一样的喊着,“杀人了,李屠夫把他的一家人都杀了。” 大家一听李屠夫把自己的家人给杀了,于是都出来看,这一去看胆小的当时就会吓瘫,场面十分吓人,只见在李屠夫家的柿子树上,挂着一行五个人,这些人都是用卖肉的铁钩子挂着,人皮都被剥下来了,没有皮的人非常的吓人,血肉露在外面。让人恶心和恐惧。 第497章 跳大神 我说:“师兄你怎么知道?你亲眼看到了吗?” 师兄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是咱师父说的,师父说当年的情景惨极了,李屠夫的一家都挂在树上,李屠夫拿着刀在那里狞笑着。咱师父到了那里一看,在张屠夫不远的一个墙根前,吊着五个小黄鼠狼,那些小黄鼠狼也被剥了皮,就知道李屠夫是中了邪,才这样的。于是师父他赶紧拿出一道符找了个碗,点着把符灰弄到碗里往李屠夫的脸上一喷,李屠夫当时就清醒了。 李屠夫一清醒,发现自己的家人都吊在树上,自己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浑身是血,当时就明白了,李屠夫看着自己做的孽,再也经受不住打击,一下子跪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昧着良心,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有此报应。” 我听到这里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那个李屠夫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师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只有李屠夫自己知道了,当时李屠夫哭了半天,大家没有人敢上去劝解。一直等李屠夫哭完,这时李屠夫忽然站起来,握紧手里的刀,看热闹的差点吓死,四散而逃。 李屠夫没有追别人,而是嘴里说着“都是我有眼无珠,我要这两双狗眼有什么用。”说完就把眼睛用刀子活生生的剜下来。李屠夫虽然坏,但真是一条汉子,他剜眼之后,说让大伙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说完之后就用杀猪刀划开自己的肚皮,把肚子里的那颗活蹦乱跳的心给挖出来。 就这样转眼之间,李屠夫一家灰飞烟灭,大家埋了李屠夫一家,事情的真相也埋在了地下。我问过咱师父,咱师父说李屠夫肯定是杀了黄鼠狼,才有的报复。李屠夫死后那一片就成了一个禁地。 有一天村里的一个酒鬼死在那里,大家没有在意,后来又一个人在那里吓疯了,一直嚷着剥皮鬼,大家知道这个肯定是李屠夫的阴魂不散,一时间谣言四起,人人自危,一到天黑,大街上就没有人了。有人就去求咱师父,咱师父最后用镇物镇住了这个剥皮鬼,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 我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师兄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个鬼剥皮太吓人了,幸亏我见的多,才没有被吓死。” 我干爹也说:“是呀,我们得想个办法。” 师兄贺铁嘴说;“办法倒是有,我们明天把冤魂超度了,然后把那几棵树杀了就行了。” 刘叔说:“那几棵柿子树早就该杀了,留着在那里慎得慌。哥你说我们要准备什么东西?” 师兄说:“这儿也好弄,你们弄张八仙桌,弄个椅子,至于纸供我家里有,还有就是找一个大锯和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我们把那几棵柿子树给锯了,” 我说:“师兄找椅子干啥?我记得我麻子大爷叫神,用不到椅子。” 师兄说:“李屠夫这一家的冤魂怨念极其厉害,不请神根本降不住那几个怨灵。” 我点了点头,我们大家又说了会话,然后我就跟着我干爹回家了,回家的时候,青莲对我说,让我第二天喊她一起去看,这个我当然愿意,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刘杰就喊我去看热闹,我洗了把脸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去看热闹,到了那里,我看见有很多人看热闹,这个地方是个空闲的地方,由于墙垣倒塌,所以可以站很多人。 在院子里摆着一个八仙桌,桌子前面放着一个椅子,桌子上放着纸供,摆着蜡烛,大家像看大戏一样,议论纷纷的。我们找到月灵她们,没有看见青莲,我就问她们青莲怎么没有来。 青青说:“我姐说昨天给你说来了,让你去喊她,你怎么忘了?” 我一听赶紧说:“这件事我真的忘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喊青莲。” 说完我就离开人群,然后去青莲家找青莲,到了青莲家,发现青莲正笑嘻嘻的站在门口,我赶紧过去打招呼,青莲笑着说:“我就等你来喊我去看热闹,走,我们一起去吧。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咱们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看。” 我说:“行,你说在哪看,就在哪儿看。” 最后我们在一个墙角看,人都围在近处,这个墙角没有大人,只有几个孩子。不过有一个乱石堆,我们站在乱石堆上看,视线还不错。这时我看见师兄贺铁嘴走到八仙桌前,刚要说话,忽然旁边响起了单鼓的声音,同时还有铃铛的声音,我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二人转的神调,专门请神用的,难道我师兄还跳大神不成? 于是我就仔细的看过去,这时我看见一个人长的跟瘦猴似得,留着小狗油胡,长得有点贼眉鼠目的,一看就是一个奸诈的人,只见他头上戴着瓜皮帽,身上穿着一个大褂子,有点出奇的大,手里拿着单鼓,腰里系着铃铛。 我就问青莲说:“青莲这个人是谁?” 青莲说:“这个人是我们屯子里的神棍,你记得贺大爷讲过那件事吗?就是我们屯里的二仙李大牙,这个李大牙叼酸刻薄,整日里想着唬人,反正能唬住了,就骗点钱,他儿子更不是东西,吃喝嫖赌,打起架来,动不动就动刀子。这时又想骗人了。你看看那个胖老太太是就是刘大拿,刘神婆专门跳大神,只要请到家里去,吃喝拿一条龙,不弄你几百块钱,不算完事,她儿子也是一个混混,在这一片没有谁敢惹。” 李大拿在那里敲起单鼓,这时我师兄贺铁嘴说:“李大拿你干什么?” 李大拿扯着公鸡嗓子说:“各位乡亲,我李大拿是干什么的,大家也知道,那个我有多大本事,这个我就不吹了,不、不、不,我就不说了。” 台下如同看猴一样,哈哈大笑,李大牙说:“别笑,别笑,我们今天是来办正事的,大家都听说了,这里又闹剥皮鬼,这个剥皮鬼早就成了精,日久天长他就会吃人肉,喝人血,我们该怎么办?” 这下子天下议论纷纷起来,各说各的,显然都很害怕这个剥皮鬼,这时二仙李大牙说:“这个事好办,我们不是来了吗?我们请的可都是大神。”接着二仙李大牙拿着单鼓唱起来,“能上天、能下地,能用符咒请玉帝,金锣大仙也能请,家仙地仙都能成,我们阴间有亲戚,拘魂抢魂也能行,不家里备好老烧酒,烧鸡团鱼大仙尝。” 我看着二仙李大牙的动作只想笑,我师兄贺铁嘴没有说话,只是倒背着手站在那里,二仙李大牙敲着单鼓唱道:“咱们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都有九家锁,就有一家门没关,鸟奔山林虎奔山,喜鹊老呜奔大树下,家雀哺鸽奔房檐,行人的君子奔旅店,耍钱的哥们上了梁山.帮兵我家此地,打鼓一敲响叮当,听我请请狐黄两家兵,一请狐而请黄,狐黄两家到联营狐老太爷上边坐,狐老太奶陪拌正.狐老太爷快发兵,你把那狐家大兵叫七灯.什么狐天正呀狐天红呀狐天黑呀狐天龙呀狐翠花狐翠苹一溜小跑到联营,老仙家出古洞离深山举目留神把天观,要是晴天驾云斗,要是阴天驾风旋.驾云斗驾风旋说明老仙家道行全.老仙家出古洞离深山奔营盘......” 这个声调很熟悉,跟二人转跳大神一个调,我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二人转的腔调来自民间的跳大神。 第498章 刘大仙 这时只见刘大拿刘大仙的头发已经放下来了,头发遮住了面,身上穿着宽大的黑衣服,显得特别的诡异。只见刘大仙使劲的晃动着头,跟上了发条一样,也不知道晕还是不晕。 李二仙在那里扯着嗓子说:“大家快躲远一点,一会仙姑就要来了,大家都闪开,离远一点,惊了仙姑的驾,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可告诉你们,我们仙姑最近可是缺吃的了,那个老刘头你答应给仙姑庙供的小活猪,明天赶紧的送去,不然你儿媳妇的病,我们仙姑可不管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愣,这个神像村庙啥的,都是食用人间香火,没有听说哪个神像要吃活物的,难道这里面有鬼不成?于是我就问青莲怎么回事。青莲说:“在村子北面有一个庙,是村里的一个村庙,那个庙就是常仙子庙,庙里没有什么供奉泥胎神像,只有一张画,画上画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上半身是人身子,下半身是一条蛇尾部,让人一看就觉得怪瘆人的。我听村里人说,那张画上的女子还长着一身绿毛。 刘大拿和李大牙请的仙就是这个常仙姑,我们村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的出事,不是闹乱子,就是谁家的媳妇发疯,脱衣上房上吊喝药。而村里的两个仙整天可以说降妖除魔,大家没有办法,就去请两个仙,你别说还真管用,管用是管用,不过这个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得供两个大仙吃喝拿要,最后还得供奉常仙姑庙里一些活物,孝敬那个什么常仙姑。 这不在你昏迷的时候,刚才二仙说的那个老刘头家的儿媳妇,本来好好的,忽然就发了疯病,只想着喝药上吊,在大街上哭嚎。这就吓坏了老刘头一家,这时两个仙说老刘家的儿媳妇是中了邪,妖魔附体,弄不好会出人命,只要请来常仙姑,就能把这个妖魔赶走,请仙跳大神自然得花钱,老刘头花钱办了几桌让两个仙吃好喝好拿好,最后还许了愿,供奉给常仙姑些东西,你别说这一跳大神,老刘头的儿媳妇居然好了,这不李二仙提醒老刘头给常仙姑庙送东西。”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事我师兄贺铁嘴知道吗?” 青莲说:“这件事你师兄知道,有好几次,贺大爷就想和大家一起拆了这个常仙姑庙,可是屯里的这些老太太都护着仙姑庙,扬言想要拆这个仙姑庙,得从她们尸体上爬过去。两个仙满屯子哭诉说,只要拆了这个仙姑庙,刘家屯就会大祸临头,会死人无数,就这样事情到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我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老太太的力量是巨大的,自从扶老太太成了炫富者的独有权利之后,我才知道老太太力量可以改变一个社会。这些都是后话,主要是这个年代的面子问题,那些有炫耀心理的二代,炫富再也不是宝马奔驰,而是扶了几个老太太。 刘大仙这时忽然站起来,这一站威风八面,竟然全然没有了老太太的颓废。李二仙大声的喊着:“快跪下,快跪下,常仙姑大驾刘家屯,一干人等都跪下接驾。” 要说人真是郁闷,一听说常仙姑来了,竟然跪下很多人,有几个还是年轻人,这时刘大仙说话了,上去就厉声说:“谁他娘的是娘们,我可是大老爷们。” 这一说话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个声音正是李屠夫的声音,这个声音我记得太真切了,难道附身的不是常仙姑,而是李屠夫。这时二仙先是一愣,然后眨眨眼说:“常、常仙姑,我是李大爷,是你的帮兵,您老人家是不是病了,怎么换成了一个男人腔。” 没想到这个李屠夫是个火爆脾气,一听二仙说自己是娘们,当时就火了,直接一脚把二仙踹飞,嘴里骂道:“你狗日的才是娘们,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动我家的柿子树,我们一家老小都住在树上的,你们这一动柿子树,我们一家老小去哪里住?” 我一听确定了,这个附身的人正是李屠夫,虽然附在一个老太太身上,但身手绝对是个爷们。台上的师兄贺铁嘴一看附身的是李屠夫,就想作法请神附身,没有神是降不住这个李屠夫的,只见师兄手里拿着宝剑,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是想请祖师爷降临。 那个李屠夫一看,直接就往八仙桌子前窜过去,身手敏捷,几步就到了八仙桌前,一下子把八仙桌掀了,我师兄贺铁嘴连忙躲避,只见李屠夫双臂一使劲,拽着八仙桌子的腿,一下子把八仙桌子举起来,然后就要朝师兄砸去。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我身边的青莲身子一颤,接着朝我歪过去,我心里大惊,连忙扶住青莲,这时青莲醒了,眼里充满威严之色,我当时心里一颤,这个眼神可不是青莲的眼神,青莲的眼神温柔似水,而这个眼神非常的犀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青莲忽然厉声道:“李屠夫休得放肆,姑奶奶在此,你还不赶快放下桌子,难道想要魂飞魄散不成,你看清楚姑奶奶是谁?” 李屠夫正举着桌子要砸师兄贺铁嘴,一听见这个声音就朝着青莲望过去,这一望身子竟然有些微微颤抖,脸上是惊恐之色,看着青莲李屠夫开始身子发软,赶紧把桌子扔在地上,膝盖一弯,直接跪下嘴里叫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我惊奇的看着青莲,有点不可思议,想不到青莲还有这个本事,仔细一想不对,这个不是青莲,刚才的眼神和语气,根本就不是青莲的语气,难道青莲也被附身了,想到这里我紧张的问青莲说:“青莲你怎么了?你、你的变化太大了。” 只见青莲一笑,然后说:“我的傻师弟,我不是青莲,我是你师姐胡秀英。” “什么?师姐?你是师姐?”我有点不解的问。 胡秀英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就是你的师姐胡秀英,师弟我们一别好几天了,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化解这几十年的李屠夫怨念的。” 我说:“师姐你这样附在青莲的身上,会不会对青莲不好?” 师姐胡秀英摇了摇头说:“师弟你就放心吧,师姐我是狐仙,身体里有纯阳之气,和鬼的纯阴之气不一样,不会伤害青莲妹妹的身体的,你就放心吧,想不到我师弟还是一个性情之人,不过师弟你还有一场大灾没有过去,到头来会发现人生不过是一场虚梦。” 我说:“师姐你说的是什么大灾?” 师姐胡秀英刚要说,这时二仙李大牙忽然跑过来,一下子给师姐胡秀英跪下说:“常姑奶奶您老的大驾总算是来了,刚才请来的清风差点把我给踹死,姑奶奶一定要给你的帮兵做主,让那个清风灰飞烟灭,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姑奶奶您老人家一定要给我做主呀。” 说着话二仙李大牙趴在地上,在那里哭起来,这一哭那张老脸说不出的难看,。师姐胡秀英鄙视的看了地上的二仙一眼,然后说:“就你那点出息,赶紧滚一边去,我不是你那个长虫姑奶奶,它看见我来了,早就吓跑了,你们仗着一点道业,就敢到处骗人,早晚你们会得报应的。” 二仙李大牙一听,赶紧说:“姑奶奶不管是哪里的仙,都是我李大牙请来的,您老人家要吃啥喝啥,给我帮兵说一声,我马上就给您老去办。” 第499章 不孝子 师姐胡秀英笑了笑说:“行了,我不屑与你们这些坑蒙拐骗的人为伍,赶快让开,我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再说。” 说完转过头来,对我说:“师弟咱们也走个排场,你给我当帮兵,我们一起去看看,让李屠夫自己说一下,他做的亏心事,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昧着良心做伤天害理的事,最后难逃报应,拿生命换富贵,到最后发现原来这些都是一场幻梦,后悔已经晚了,我们今天就让李屠夫说出原委,让大家记住这个教训,走、师弟我们一起去。” 说完话抬腿就走,我看见师姐附在青莲的身上,青莲完全变了样,本来性格温和的青莲现在变得极其威严,我跟在师姐的后头,师姐从容不迫的往前走,一看许多人都看着我,自己都不会走路了,我们终于到了椅子前,师姐胡秀英看了眼师兄贺铁嘴,含情脉脉的说:“师兄你老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伙子了。” 师兄一愣,嘴角动了几下说:“你、你、你是.......” 胡秀英笑了笑说:“师兄。我是你的师妹胡秀英,我们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晚上我去找师兄。” 师兄贺铁嘴使劲的点头,老脸上笑成一朵花,看样子师姐当年确实把师兄迷住了。师姐说完之后又恢复了常态,坐在椅子上,我把八仙桌放好,师姐这时开口说:“那个李屠夫,你这些年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地方,时隔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走?” 李屠夫没有起来,还是跪在那里,他跪着开口说:“姑奶奶我不是不想走,我是走不了,当年老黄鼠狼子精把自己的五个小黄鼠狼子的魂魄定在那里,它们以命换命,把黄鼠狼的魂魄定在那里,我们一家五口的魂魄根本走不了。” 师姐忽然厉声说道:“胡说,你们一家五口走不了,但你是自由之身,为何你不走?” 李屠夫说:“姑奶奶明鉴,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走不了,当年被人把我压在镇物之下,这些年没有能翻身,就在昨天有人把我身上的镇物拿走,我才得以脱身。” 师姐胡秀英说:“都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那些黄鼠狼为什么会以命换命,把你们全家都害死?动物虽不和人一样,但为了修成正果,都是行善积德,不做恶事。” 李屠夫身子抖起来,一边抖一边哭。李屠夫的哭声比狼叫声强不了多少,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哭了半天李屠夫说:“这个事情都怨我,都是我的错,我昧着良心才到今天这个样子。” 师姐说:“李屠夫事情到了今天这个样子了,你哭也没有用,你把你的所作所为,今天都说出来,我让师兄给你们焚烧报表,让你们重入轮回,那样就不用再受这个痛苦了,你看这事怎么样?” “唉”李屠夫叹了一口气说:“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个是已死之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个话还得从几十年前说起,我不记得多少年了,大概是民国二几年,那个时候家父尚在,家父心地善良,一辈子喜欢做好事,那个时候我非常看不惯父亲的做派。当时总盼着这个多管闲事的老东西早点死,好省一点粮食,我媳妇也是看着老父亲烦。我们两口子平时不跟父亲喊爹,都是叫他老东西。 偏偏我父亲爱多管闲事,总是对我们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要我们尽量不要杀生,杀生时不要折磨动物,能一刀杀死的,决不能用第二刀,活剥皮残忍至极不能用,每一次只要把我说烦了,我就会说:“老东西赶紧滚蛋,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爹的份上,我都想把你宰了。”觉得有点悲哀,面对盗版无力去维权,这本书每一章八分钱,这八分钱却是我们写作的动力,当大家看盗版的时候,是否想到我们孤灯夜下绞尽脑汁码字的情景?大家来黑岩阅读的乡村怪谈认识一下,哪怕你们不订阅,只是注册一下。点一个收藏或者投一张推荐票,其实小说的主题,就是围绕着一个良心写的,我信良心,相信看到这里的网友,一定会到黑岩阅读支持乡村怪谈的。如果觉得我说的是废话,那就请无视吧。 我那个时候真是忤逆,可是那个时候不这么想,经常对着父亲打骂。有一次我父亲出门去,回来时扶回来一个风水先生,这个人因为在山林迷路,饿晕在路边,我父亲的做法遭到了我和我媳妇的反对,我媳妇就让我爹把那个人扔到大门外的水沟里去,说:“老东西就是多管闲事,这个年头饿死的人多的是,你能都救回来?我和你儿子就是万贯家财,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我爹说:“这个人还没有死,只是饿昏了,你们就弄点吃的,救救这个人吧?” 我媳妇挡在门口说:“不行,我们家没有多少吃的,救了这个人我们就得挨饿,你个败家的老东西,就是说出大天去也不行。” 父亲一听眼泪就掉下来了,一下子双膝跪倒说:“求求你们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救他一命吧?没有吃的,把我吃的那一口给他吃行不行?” 李屠夫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他哭着说:“你说我当时多混蛋,这个是我的父亲,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我竟然对跪下的父亲无动于衷,现在想想后悔已经晚了。父亲跪下以后,媳妇对着父亲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你说的,把你吃的给他?” 我父亲含着泪点了点头,就这样我父亲把那个人扶回家,一连两天我们给父亲的饭不但不多,还比平时少了很多,两天之后,父亲饿的扶着竹棍才能站起来,那个被救之人却好了,其实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病,只是饿晕了。 那个人临走时,谢父亲的救命之恩,说自己是关内来的风水先生,只因在这里迷路,才饿昏在路边,以后会回来报答的,可是我父亲却说:“不用报答,不用报答,我家有忤逆之子没有福气,白来的富贵消受不起。” 我媳妇骂道:“老东西你怎么说话?这个世上都盼着儿孙好,你到好,却这样咒儿子,我们家是这个先生的救命恩人,就应该来报答我们。就是一条狗,吃完食之后,也会摇摇尾巴。” 我当时混蛋,也听着媳妇说的带理,那个风水先生摇了摇头,握着我父亲的手说:“老人家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我父亲流着泪说:“先生我们后会无期了,我这已经是风烛残年了,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当时我听见我父亲这么说,心里还一阵高兴,心想这个老东西如果早死了,家中还能省下一个人的口粮。就这样那个风水先生告辞了,风水先生告辞没多久,我父亲就在我和媳妇的折磨之下,含恨去世了。父亲一死,我当时心里痛快,但脸上还得装作痛苦,干嚎了几声,然后弄了个席筒,把父亲的尸体装在里面,找了个地方胡乱埋了。 这件事过去了一年多,风水先生没有食言,果然又回来了,他这次回来骑着大马,带着很多东西,来到我家,我和媳妇见钱眼开,当然是热情迎驾。那个风水先生说明来意,还说主要是来看我父亲的,问我父亲现在怎么样,我们支支吾吾的把父亲病死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我们折磨父亲,不给父亲饭吃的事情瞒了下来,风水先生当时就嚎啕大哭,大喊着来晚了一步。 风水先生哭完了,就让我们领着他去我父亲的坟前拜祭一下,于是我就领着他去坟前。风水先生在那里大哭了一场,我没有心思听他哭,就直接问我爹的坟子有什么讲究没有?就在这时我父亲的坟子里忽然窜出一只尾巴是白色的黄鼠狼,那个黄鼠狼精,窜出去之后,几下子就消失在远处的草丛里。” 第500章 良心 那个风水先生拜祭完父亲,我媳妇就问那个地方的风水如何,风水先生说:“那个地方是一个绝地,如同山楂一样,已经红透了。” 我们没有把前面的绝地放在心上,只听到山楂红,心里高兴,咱最讲究红红火火,这个风水要是红了,对我家肯定有好处,当时我没有想,这个山楂要是红了,就已经到尽头,该落地了。当时只是追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发财,风水先生说:“这个发财有好几种,一种是儿孙发财,一种自己当时发财。”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说:“我们自己想发财,最好是当时就发。” 风水先生说:“想当时发财这个好办,不过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想当时发财,儿孙就得付出代价,你要好好想一想。” 我当时想子孙发财,自己却要穷,这个子孙财我自己反正是看不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咬了咬牙说:“先生我想好了,我自己发财,儿孙的事,就让儿孙去想办法吧。” 风水先生听到这里冷笑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想富贵好办,那就是请一个有道业的黄仙,保你一家的富贵,你当时就能得到富贵,不过富贵要利息,就是保你一辈子,它会用你子孙的富贵和命来作为利息,你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我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说:“先生我已经决定了,只要能发财,什么条件都行。” 风水先生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就直说了,你父亲的坟子里住的那只黄鼠狼就有道业,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于是风水先生就趴在我耳边,对我说该怎么办,只要按照他的吩咐,这个黄仙就会保我一辈子富贵。说完之后,我们来到我父亲的坟地,风水先生让我躲在一个坟子后头,然后他来到我父亲的坟子前,在那里掐诀念咒,最后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用刀挑着烧了几道符,这时忽然父亲的坟子里发出吱吱吱的叫声,接着一只大黄鼠狼子钻出来,然后又钻出来好几只小的,它们如同着了魔一样,用后爪站在地上,前爪放在胸前,不住的朝风水先生作揖,跟人一样,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风水先生忽然把那只领着头的黄鼠狼子抓住说:“尔等本是畜生,既然是畜生就应该在畜生道,死老病死,重入轮回,奈何你等妄想成仙成道,岂不知这些得经三劫五难,今日你们的劫数一到,就在此受死,重入轮回,我还在畜生道超度你们,下辈子能脱胎成人。” 风水先生这么一说,那只黄鼠狼吓的索索发抖,其他的黄鼠狼也吓得够呛。这时风水先生拿起手里的刀,对着黄鼠狼子说:“闭眼受死。” 其实这个是一个暗号,在家里商议好了,只要说到闭眼受死,就让我出现,我听到这里,赶紧起身,嘴里大喊着:“先生手下留情,先生手下留情。” 我说着话就跑到风水先生的跟前跪下,然后说:“先生饶了它们一家性命吧,它们既然到我父亲的坟墓里住,这也是缘分,您老人家就手下留情,饶了它们吧。” 风水先生假装笑道:“你说的好听,我还要拿这些黄鼠狼子的皮换酒喝,我饶了它们,那什么东西换酒喝?” 我赶紧掏出来准备好的大洋说:“先生这是我的全部家资,现在都给先生,还望先生高抬贵手,放了这几只黄鼠狼。” 说着话我就把我这些年的积蓄全拿出去了,其实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些可是我这些年来卖肉攒的钱。但转念一想,可以换一生的富贵,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必竟一辈子的富贵,比这点钱重要。 风水先生笑着接过钱财,然后点了点,看了看,拱手说道:“承蒙这位兄台的厚爱,舍弃钱财,我们这一行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就放了它们一家老小,希望它们一家能知恩图报,让你们家风调雨顺,早日大发财源,告辞、告辞,后会无期。” 说完风水先生转身就走,走了老远风水先生回过头来,高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心不足蛇吞象,贪财小心把命丧,切记、切记。” 我想这个风水先生怎么这么啰嗦,我发财了,想做什么事还用他教,于是我就没有理那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就走了,这时那只老黄狼一个劲的朝我作揖,做完揖之后,就带着一窝黄鼠狼跑了。 等黄鼠狼一走,坟地里就剩下我自己,没有见黄鼠狼子留恋什么,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把钱财已经给了风水先生,我是不是被骗了,一想到这里我的浑身一冷,仔细的一想,风水先生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套,我被风水先生骗了。 我赶紧起来去找风水先生,可是哪去能找到风水先生?当时我只想着黄鼠狼和发大财,没有注意风水先生,朝哪里走的。一想到钱,当时的心情懊悔极了,比死了爹都难受,使劲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抽完之后更后悔了,奶奶的,自己的手劲太大,把这个脸是自己的脸都给忘了,直接抽掉了一颗牙。 我心中懊恼,但现在也无可奈何,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一回到家里,就看见媳妇在那里叠着脚尖走路,手在胸前放着,跟那个黄鼠狼子的样子差不多,我看了之后十分生气,就骂道:“狗日的,你学啥不好?偏偏学黄鼠狼子,老子今天不高兴,快点给老子弄点酒菜喝酒。” 这时我媳妇翘着脚尖跑过来,我看她的样子来气,就骂道:“狗日的怎么回事?你不会正儿八经的走路?” 没想到媳妇到了我跟前一下子给我跪下了,我媳妇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贤惠的货色,平时跟母夜叉孙二娘似得,今天竟然给我跪下,我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就烦,想踹她一脚,这时媳妇叫道:“恩公不要踹,不要踹,我是你刚才救的老黄,我们是来报恩的。” 我一听赶紧停住脚,这个声音非常的尖细,和老婆的声音完全不同,这个也许是真是黄大仙报恩来了,我心里高兴,就问黄大仙现在住在哪里,黄大仙说:“我就住在西山的山洞里,恩公既然能舍尽家业救我们,我们理当报答,今天开始,我们就让恩公慢慢的发财。恩公以后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给恩公办到。” 后来我才知道,黄鼠狼一家就住在我们家的屋山头上的洞里,黄鼠狼自从住到我家之后,我家的米缸都是满的,要金得金要银得银,做生意黄仙总能事先知道做什么生意赚钱快,我们家大发财源,早年的那些土匪朋友,也跟着沾光,大口的喝酒,大块的吃肉好不快活,村里人虽然看不惯,但不敢明着说我什么,但暗地里戳脊梁骨。 我只要听见谁戳我脊梁骨,就到谁家打他个腿断胳膊折,后来我媳妇一连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长大成人之后一个个和虎羔子一样,大儿子娶了恶虎山的胡子之女为妻,我们家成了真正的恶霸。 这天我看见媳妇愁眉苦脸的,就问媳妇怎么回事,媳妇叹气道:“我听说供黄仙都是拿儿子的富贵和命运换我们的富贵,没有孩子时,感觉不到,现在孩子大了,我哪个也舍不得,我们得想办法把帮我们的那几个黄仙弄死,这样我们才能富贵下去。” 第501章 报应 我一听也对,只要把黄鼠狼子弄死,这样就可以安枕无忧,享受富贵荣华了,于是我们两口子就商议着怎么把黄鼠狼子弄死。商议来商议去,最后我们决定先把这些黄鼠狼子灌醉了,然后再一个个的弄死,我们商议了一夜,然后决定就这么干了,这些年那些黄鼠狼子没有少在我家吃喝,这些黄鼠狼子总共有六只,两只老黄鼠狼子,差不多都白毛了,四个小的是它们的孩子。 老黄鼠狼这一家没有少在我家喝酒吃肉,这几个黄鼠狼都是成精的东西,喝酒上瘾,经常是烂醉如泥,只因是我们的家仙,也就见怪不怪了,一般都是丫鬟送到西山头的窝里,虽然有给它们专门的房子,但它们习惯住窝,附在媳妇的身上对我说过,住在房子里不安全,住在洞府才安全。 我们商议好了,第二天就吩咐丫鬟准备一桌子菜,山珍海味之类的好东西,准备好了,我就到西屋山头叫黄鼠狼子,到了那里我拱手道:“黄兄今天我家备美酒佳肴一桌,好好感谢黄兄一家,还望黄兄赏光。” 这些黄鼠狼一听都一个个的出来了,它们这些年垂涎美酒佳肴,今天一听有美酒佳肴,自然是高兴,于是欣然和我一起去喝酒。这次我故意从百里之外的白毛子那里买的老烧酒,就他娘的什么加,这个酒很烈,在我们这里叫对嘴倒。 六个黄鼠狼全来了,一个个跳到桌子上,由于我想把它们弄醉了,好下手,所以都是用大碗盛酒。我为了不让黄鼠狼子看出破绽,自己弄了水,倒在碗里,和几个黄鼠狼子喝起来,这个酒劲大,喝起来跟刀子一样。黄鼠狼子又嗜酒如命,所以很快就喝的醉如烂泥。 我看它们喝醉了,觉得大功告成,就喊媳妇拿绳子来,捆上剥皮。都是我马失前蹄大意了,这一说话,其中的一个老黄鼠狼子没有醉透,听见我的话爬起来就想跑。,我媳妇大喊:“跑了,那只黄鼠狼子跑了。” 我一看果然那只黄鼠狼子正在歪歪扭扭的往前跑,我心想今天就是为了宰你们,你要是跑了,我今天不就白费事了吗?于是我抄起一把椅子,照着那只黄鼠狼子就砸过去,这下子正好砸在那只老黄鼠狼子的头上,老黄鼠狼子当时就七窍流血,倒地身亡了。砸死了这只老黄鼠狼子,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内疚。 照着那只死黄鼠狼子踢了两脚,嘴里骂道:“什么狗日的东西,还自称黄大仙,看来本事也就这么大。” 砸死完那只黄鼠狼子,我就回来捆那几只黄鼠狼子,这几只黄鼠狼子喝的和死狗一样,没费多少事就捆上了,捆上之后,我媳妇问我怎么办,我就说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在门外的树上,把这些黄鼠狼子吊起来,然后给它们来一个剥皮,你看怎么样?” 媳妇说:“费那个事干啥?要我说直接把它们用木棍砸肉泥就行了。” 我说:“你一个傻老娘们懂个屁,整天彪呼呼的乱出主意,这个我听人说过,就是把皮给剥下来,然后用盐腌上,用桃木镇住,它们的魂魄就会永不翻身,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说完就把这几个黄鼠狼子用绳子拴在,到了大门外头,接着用当年卖猪肉的钩子,把它们一个一个的勾起来,就吊在柿子树上,然后我就开始剥皮,活物剥起皮来很省事,只要在头顶开一个小口,然后两只手在口子上使劲的一撕,直接就可以把皮给撕下来,这时的皮是完完整整的一张皮,干这个我非常熟。 我开始给黄鼠狼子剥皮,黄鼠狼子在那里惨叫,活剥皮没有不惨叫的,这个我听的多了,所以不管它们怎么惨叫,我都丝毫不动怜悯之心。一个个的给剥皮,剥完整张皮之后,黄鼠狼子还在那里惨叫,我不管那些,这时想起我家的房子里还有一个,于是我就去找那一只黄鼠狼。 等到屋里傻眼了,我刚才砸死的那只黄鼠狼子不见了,地上还有血迹,我一看坏事了,就到处找黄鼠狼子,可是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于是我把儿子儿媳妇都喊来,把家弄了个底朝天,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加群乡村怪谈1群206097480乡村怪谈2群67373491,验证消息诅咒盗版,支持乡村怪谈。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这个哭声极其尖锐,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哭声,这时哭声越来越响,哭的人头皮发炸,我们赶紧去屋里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我这一看当时也吓了一跳,只见我媳妇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都被抓破了,一绺一道的,跟鬼似得,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我一进去就问:“媳妇你怎么了?” 媳妇一看我进去了,两只眼睛瞪着我骂道:“姓李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杀了我全家,我全家这些年给你们家办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我要一个个的把你们全弄死。” 接着就在那里哭起来,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被黄鼠狼子附身了,我听说黄鼠狼子附身,最怕柳条抽,于是就叫我小儿子找柳条,黄鼠狼子在那里一边哭一边骂,声音极其凄厉。这时我儿子把柳条拿来,照着他娘的脸上就抽,每抽一下,黄鼠狼子都要嗷的惨叫一声。 我一看就让我儿子使劲的抽,我的儿子随我,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做起事来一点良心都不要,他把柳条抽在我媳妇的脸上和身上,看的我都有点于心不忍,就想拦住我儿子,可是我儿子说:“爹你都这个时候了,还糊涂哪?这个不是我娘,而是黄鼠狼子附身。”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我媳妇的身上猛抽,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女,我们当年那样对待我父亲,完全忘了我母亲死得早,父亲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养大,如今我儿子把柳条一下一下的抽到他娘的身上,丝毫没有怜悯之心,难道这个就是报应? 这时我媳妇被抽的满炕上爬,一边爬一边喊着:“别打了,我是你娘,别打了我是你娘。” 儿子边抽边骂道:“我知道你狗日的是黄鼠狼,我今天抽死你这个瘪犊子玩意。” 不知道儿子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使劲的朝着他娘的身上抽,我这个儿子吸大烟,我媳妇管钱管的紧,不给他钱,他平时就怀恨在心。我再也站不住了,就想上前对小儿子说一声,那个不是黄鼠狼子,而是他们的亲娘。另外两个不孝子拉住我,大儿子说:“黄鼠狼子还没有走,让我弟弟再抽一会,我娘身体壮的很,几下子抽不死,就是抽死了,大不了纳个妾。” 不肖子孙,都是我自己行的不正,才有了这么几个畜生,大儿子和二儿子也是不学好,整天欺男霸女。这时我媳妇倒在炕上已经快喊不出来了,只是小声的在那里哼哼,我一看不能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媳妇非叫这个不孝子给抽死不可,于是我一拳把大儿子打到一边,二儿子一看事不好,赶紧的躲到一边,我冲上去,也不管儿子的死活,照着儿子的腰上就是一脚,把儿子一下子踹飞在炕上,就我三个儿子吃喝嫖赌的身板,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小儿子只是在那里哼哼,没有敢说话,我过去把媳妇抱起来,媳妇哭着说:“报应。这些都是报应,报应来了。” 以后才才明白,这个仅仅是开始,后来报应接踵而来。 第502章 早晚会报应 “我媳妇差点被三儿子用柳条抽死,我那时不但不后悔杀了黄鼠狼一家,还对附身的黄鼠狼子有一股无比的痛恨,可是我无论怎么去恨,都找不到那只黄鼠狼。我们找不到黄鼠狼子,但黄鼠狼子就在我们身边。 我们吃饭时,一揭开锅,就会满满的一锅屎,喝水时一揭开水缸就是满满的一缸尿,夜里那只老黄鼠狼子就在窗户台下痛哭,我提着刀出去找,什么也找不到,我被这个黄鼠狼子精整的神神叨叨的了,总怀疑黄鼠狼子附在谁的身上。 我被折腾的只能借酒消愁,每一天都烂醉如泥,这天半夜我看见那只老黄鼠狼子鬼鬼祟祟的跑进我的屋里,我当时两眼冒火,直接拿起一个洋镐把,就追到屋里去,一到屋里,就看见屋里的灯闪着绿幽幽的光,那只老黄鼠狼子正坐在炕上,朝着我诡异的笑着,我一看它坐在那里,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拿起手里的木棍,就朝着黄鼠狼子砸去,黄鼠狼子想躲,这么近的距离哪能躲的过去,我一棍子砸在黄鼠狼子的头上,黄鼠狼子当时毙命。 我不解气,照着那只黄鼠狼子又是两棍子,我看见黄鼠狼子脑浆都砸出来了,估计这回一准是死定了。砸死黄鼠狼子,我的怒气还没有消,直接拿下来,找出卖肉用的铁钩子,这铁钩子是当年卖肉用的,没有舍得丢。 我用铁钩子把黄鼠狼子的嘴勾住,然后恶狠狠地说:“瘪犊子玩意不是想死吗?今天就是死,我也不让你死痛快。” 我说完就要提着这个黄鼠狼子,挂到门口的柿子树上,这样好剥皮,这个柿子树我挂了无数的动物在树底下扒皮抽筋。我一提这只黄鼠狼子,真他娘的沉,不知道吃什么东西,跟人一样沉。当时我还心想,就是头猪,我也能自己挂在树上。 背起那个黄鼠狼子,随手拿起一个气死风灯,就朝门外走,到了大门外边,我麻利的把绳子扔到树杈上,然后使劲的一拉,把黄鼠狼子吊起来,刚把这只黄鼠狼子吊起来,忽然听见院子里又传来黄鼠狼子的哭声,我骂了句瘪犊子玩意找死,就往院子里跑,跑到院子里,听见哭声是从我大儿子那里传来的,于是我就跑回自己的屋里,拿起那根木棍,然后把墙上挂着的铁钩子拿起来,今天要大开杀戒。 拿着东西,我直接奔儿子的房间,我听见儿子的房间里那只黄鼠狼在哭泣,声音尖锐,可不是人能学出来的。现在我只想着砸死黄鼠狼子,早就把规矩这件事忘了,一脚踹开大儿子的屋门,我看见屋里亮着灯,两只黄鼠狼子趴在那里,正惊恐的看着我,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砸这个东西必须眼疾手快。 举起手里的木棍直接朝着其中的一只黄鼠狼子砸过去,那只黄鼠狼子躲都没有躲,一下子被我砸到床上,直接在那里蹬着腿挣命。另一只黄鼠狼子吓得高声尖叫,我骂道:“叫你娘的叫唤。” 骂完了一棍子砸下去,当时那只黄鼠狼子就直接没有了声,砸死两只黄鼠狼子,我心里痛快,准备把黄鼠狼子拖出去扒皮,走到黄鼠狼子的跟前,用铁钩子把黄鼠狼子的嘴勾住,然后把两个黄鼠狼使劲的往背后一背,直接朝着朝着门外走过去,我当时还在想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黄鼠狼子都跟猪一样重。 我刚要出门,就看见两只黄鼠狼子迎面扑过来,其中的一只黄鼠狼子,一边朝我这里走,还一边喊着“爹你这是干什么?那个是我哥和嫂子。” 我一听那个尖细的声音,就知道是黄鼠狼子在骗我,肯定是迷惑我的,我偏不吃这一套,直接就给那个说话的黄鼠狼子一棍子,用的劲特大,一下子就打倒了一只黄鼠狼,另一只想跑,我三两步追上去,一棍子结果了性命,然后用铁钩子,挂在树上开始剥皮,整整剥了一夜,当时还想这几只黄鼠狼子特难剥皮。 到了第二天天朦胧亮,这时买的两个小丫鬟出来了,一看我就吓得高声大叫,说我杀人了,我朝她们吼道:“你们两个小妮子是瞎了眼怎么了?没看见是黄鼠狼子吗?” 两个小丫鬟更加害怕,发疯一般朝着屯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杀人了,杀人了。” 这时太阳升起来了,太阳光虽然不是很亮,但照着我的眼睛疼,好像我的眼睛怕见光一样,我赶紧避开阳光,这时眼角忽然觉得不对劲,我看见在南面的墙根的小树上挂着五只小黄鼠狼,这些小黄鼠狼已经被剥了皮,我心里疑惑起来,我都是挂在柿子树上剥的皮,怎么会在这几棵小树上? 这时屯里来人了,一看到我就吓得转头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杀人了。这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朝着我身子后头望过去。这一望我当时身子就软了,树上挂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一家老小,我竟然亲手把我一家老小给杀了,还剥了皮。 这是报应,这个真是报应,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也许我的心是黑心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到了这个时候即使幡然醒悟,也已经晚了。我这双眼睛连是人是兽都看不清,这颗心连一点善意都没有,我要它们有什么用? 于是我拿起刀子先剜下自己的双眼,虽然当时是痛苦万分,但我还是忍住了,最后咬着牙把刀子捅进自己的肚子,我这把刀,剥了一辈子皮,最后捅进我自己的肚子,把自己杀了,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报应也就来了。” 李屠夫用非常阴暗的声调讲着这个故事,男人的声调,女人的身体,沙哑的声音,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气氛,我听了忍不住浑身发冷,这时我师姐胡秀英柔和的说:“师弟不要怕,师姐在这里,你安心的在我身后吧。”是非黑白颠倒,我们对盗版无能为力,正版没有支持,只能想办法完结了,耗费了所有的心血,最后混到写不下去的感觉,看书的朋友,又有几个知道,乡村怪谈的娘家是黑岩阅读? 我心里害怕,但面上没有显现出来,勉强的笑了笑说:“谢谢师姐,师姐这事你看怎么办?” 师姐说:“李屠夫和那只老黄鼠狼子精是几十年前的恩怨,我需要把那个老黄鼠狼子精叫来,让它说说怎么办。” 说完师姐胡秀英掐诀念咒,嘴里念念有词,这时二仙在那里,身子一直,一下子倒在地上,我刚要去扶,这时师姐说:“大家不要过去,我是请事主来把事情说清楚的。” 师姐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没有过去,这时二仙李大牙一下子站起来,两只手缩在胸前,站直了用脚跟点地,然后用十分诡异的小碎步,朝着师姐的桌子前跑过去,他的样子十分滑稽。大家看的是哈哈大笑,李二仙可不管这些,,跑到我师姐胡秀英的桌子前,一下子跪倒在地,然后尖声尖气的说:“仙姑在上,黄三叩见仙姑,仙姑这个李屠夫丧尽天良,杀了我一家老小,您老人家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呀。” 接着黄三就坐在地上哭起来。哭的声音尖锐,说不出的难听,我师姐胡秀英说:“黄三呀,你慢慢的把事情说清原委,这样大家也好心里清楚,你说出来也让大家知道,看看你这个以命换命到底对不对。” 地上自称为黄三的黄鼠狼子在那里赶紧擦了擦眼泪,然后哽咽的说:“事情的经过大家也都知道了,我讲一下大家不知道的。” 第503章 报应不爽 黄三跪在地上说:“当时我被一个先生抓住,眼看性命不保,最后被李屠夫所救,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十分感激李屠夫,李屠夫为了救我们,舍尽家财,我们虽然不是人,但知道知恩图报,,我要帮李屠夫发财,于是我们就举家搬到李屠夫家里。 在李屠夫家里住下之后,我们就想办法让李家发财,在村外抓到一只成精的大耗子,让它想办法给李屠夫家偷粮食。这些老鼠偷粮食自然不在话下,很快就把李屠夫家的缸给偷满了,李屠夫缺钱,我们就到坟墓里去盗。 7788小说网 先前的这些年总的来说李屠夫对我们还非常的尊重,经常的大鱼大肉,我们渐渐地也对李屠夫放松了戒心,但没想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我们,这一天李屠夫又像往常一样,到了我的洞府,说请我们一家子喝酒,我们一家子也和往常一样,出去去喝酒,这些年在李屠夫家养成了喝酒的习惯,所以一提到酒,我们的酒瘾就犯。 其实我们这是最后一次找李屠夫喝酒了,因为在李屠夫家里不适合修炼,李屠夫家早年杀业重,不适合修炼,所以我们要举家搬到深山,远离尘世的烦恼。好安心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师姐胡秀英说:“你们可曾想到,让李家拿命换富贵?” 黄三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一家是报答李屠夫家大恩,才给李屠夫帮忙发财的,况且李屠夫家管我们吃喝,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让李屠夫拿命换富贵,本来我们要走的,可是想不到我们这一次没有走成,全家都被李屠夫剥了皮。” 说着就用那个怪异音调哭起来,那个声音又尖又细的,让人听了难受,黄三哭了一会继续说:“我们根本对李屠夫一家没有戒心,李屠夫请我们喝酒,我们很高兴。到了李屠夫的屋里,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这个香味是鸡鸭鱼肉的香味,我们高兴的不得了,上了桌子上一看,桌子上的酒已经倒好了,我提鼻子一闻,这个酒味道辛辣,是难得的好酒。 有酒我们就喝起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肉,这顿饭吃的我们是相当痛快,吃饱喝足了,酒劲就上来了,我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大睡,正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就听见李屠夫和他媳妇商议着把我们弄死,我一听酒劲吓醒了一半,在桌子上爬起来就想跑,可是没有跑几步,就被一下子打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我的身上都是血,听见大门外有惨叫声,知道李屠夫对我们一家子下毒手了,于是我忍着剧痛爬走。 跑到我的洞府里,吃了疗伤的药,这才好一点,当我忍着痛爬出去看时,一下子把我差点疼死,只见我的一家人都被剥皮抽筋了,当时我心里无比的痛苦,好好地一家子人,今天说没有,也一下子就没有了。我忍着心痛跑到洞府,让元神出窍,附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想让他悔过,给我惨死的一家人超度。看盗版的看了那么多,是不是应该来黑岩阅读支持一下,算了,这个年头良心不值钱。 我附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想起我们一家人潜心修炼,到最后竟然被我们帮助的人剥了皮,越想越难受,就在那里哭起来,我正哭着李屠夫进来,我就问李屠夫为什么要害我们家人。 没想到这个李屠夫竟然丧心病狂,不但不听还让三儿子拿来柳条,使劲的抽我,柳条抽在李屠夫媳妇的身上,就等于抽在我身上一样,柳条抽的我受不住,元神就跑回洞府,我想报仇,于是李屠夫家吃饭,我直接就给他弄一锅大粪,喝水我就给他弄一缸尿,每天晚上都在李屠夫的窗户底下哭,我的目的是让李屠夫发狂,失去理智,因为只有失去理智的人,才最容易控制。 那几天李屠夫天天借酒消愁,醉醺醺的,我知道我下手的机会来了,于是那一夜我故意让他看见我走进他的房间,然后给他使了一个障眼法,这个李屠夫果然是一个凶狠之徒,他媳妇还没说几句,就被他打死,然后我跑到他大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间,他儿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当过土匪杀过人。 这一家个个都该死,所以我才跑到他大儿子屋里,此时的李屠夫早已经迷失心智,根本没有想儿媳的房子不能随便进的事,一脚把门踹开,看见儿媳妇和儿子正在一起睡觉,他想都没有想,直接朝儿媳妇砸去,这一棍子就把儿媳妇砸死了,接着又把儿子砸死。 在出门时,看见两个儿子迎过来,又砸死了另外两个儿子,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唤过来两个小崽子,以命换命,我也要给李屠夫一家来一个大剥皮。” 黄三在那里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动物到底是动物,无论怎么样,有时还是会现原形的。只见我师姐柳眉倒立,照着桌子啪的一下,拍了下去,黄三吓得身子一抖,裤子下面就湿了一片,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动物精也能被吓尿,一股尿骚味袭来,我赶紧把头转向师姐胡秀英,师姐胡秀英朝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师姐摇完头,直接厉声朝着黄三说道:“我们作为修行的动物仙,想修成正果就得慈悲为怀,在世上做好事救人,争取早日功德圆满,你倒好,如此凶残,即使我不灭你,天也会灭了你,今天......” 黄三赶紧磕头如鸡叨米,一边磕头一边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自从用我的五个小崽子换命之后,就良心发现,远遁深山,从此再也没有伤害过生灵的性命,姑奶奶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点假话,让我天打五雷劈。” 师姐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发了毒誓,我暂且相信你一回,李屠夫现在说你的事,你有几大罪是不可饶恕的,第一条罪,不敬父母,这条罪最重,第二条罪,生性残忍,生灵被你们吃肉,也算是天经地义,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活剥生灵皮的时候,它们是多么痛苦,你又于心何忍。” 此时李屠夫身子像筛糠一样抖着,身子下面也湿了一片,嘴里小声的说着:“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姑奶奶饶命。” 师姐胡秀英说:“我还没有说完,第三条罪,教子无方养子为患,你的儿子个个都是欺男霸女的恶霸,第四条罪,你忘恩负义,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动物仙虽然是动物,它们苦心修炼,不杀生害命,为了报你的恩情,一辈子替你为奴保家,你倒好,到头来,来了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报应而已。 你这种不算冤死,本该早奔酆都城,争取重新投胎,或为人或为兽,可是你倒好,觉得自己有冤屈,留在世间,我看你是想魂飞魄散,本仙姑要是出手,就会让你当个鬼都当不成。” 这时李屠夫吓得身子不住的抖,师姐胡秀英叹了一口气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这个都是有原因的,一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绞尽心思害人命,一个是被逼不得已,才采取以命换命的方式,来换命报仇,今天既然我在这里,就给你们说和一下。今天把事说了,黄三你回你的深山继续修炼,李屠夫你带着媳妇、儿子、儿媳妇的灵魂都领到阴间,重入轮回,你们看这事怎么样?” 第504章 打架 李屠夫连忙磕头道:“谢谢仙姑,这几十年我已经诚心悔过了,我也不想每一次都重复剥皮的过程,回到轮回就是做狗做猪我也认了。” 师姐胡秀英笑着说:“李屠夫你这辈子虽然杀业无数,但你如果诚心悔过,我想到阴司之后,一定会轻判的,一会让我师兄给你们超度。至于黄三速速回山中清修。” 黄三听了身子一抖,赶紧磕头,当头磕到地上的时候,一下子睡到地上,李屠夫也同时睡在地上,我有点紧张的看着睡在地上的大仙和二仙,要伸手去扶,师姐胡秀英说:“师弟你不用去扶,这两个人仗着一条青蛇,在那里坑蒙拐骗,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在地上睡着的刘大仙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青莲,当时脸上就出现了怒色,看样子这个老太太平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指着青莲的鼻子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的,你四两棉花纺一纺,老娘不是省油的灯。你们两个狗东西在上面议论起老娘来了,老娘我咒你们喝水呛成肺气肿,长个鸡眼瞎眼睛。” 我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火了,这个刘大仙说起话来尖酸刻薄,我心里有气,就指着刘大仙的鼻子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这时人群里有人大喊:“说你个瘪犊子玩意怎么滴?你一个外乡来的东西,在我们屯想称王咋地?” 我一看说这话的是一个标准的愣头青,留着光头,带着一副墨镜,满脸横肉,看块头应该在200多斤,只见他一扒拉人群,嘴里骂道:“都滚一边去,给爷我让开路。” 人群好像挺怕他,都躲到一边去了,在这个人的后面又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这个人长的跟二仙很像,一看就知道是他儿子。这时刘杰、青青、月灵他们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这时青青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她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东哥这个大胖子就是刘大仙的儿子,他叫刘勇,是我们这一片的恶棍,前几天刚被放回来,我们屯的人没有谁敢惹他,这个人就好打架,一打架就动刀子。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叫李东,外号小干巴,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坏水,整天和刘勇一起欺负人,我们小时候都挨过他们俩欺负。” 我听到这话不由的攥紧了拳头,这时刘杰说:“东哥你别怕,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今天揍这个狗日的,这些狗日的还在学校门口抢过我的钱。” 刘猫在后面说:“这个、这个打架不好吧?” 刚说完这话,就被身后的娜娜踹了一脚,娜娜说:“刘猫你个软蛋,你要是怕的话我去打架。” 这时刘勇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找削是不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在屯子里,可不是吃气的主。” 这时刘大仙在后面说:“这几个就是欠揍,你们想想自己算什么东西?我还用你们这几个东西指手画脚。” 我师姐冷冷的说:“你们就是仗着后面的那个蛇精,才坑蒙拐骗的,那个蛇精活不了多久了,你们这种做法真让人不齿,蛇精先去迷惑人,然后你们跳大神索供装神弄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大仙火了,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要撕烂你的嘴,还轮不着你教训老娘。” 说着话她就爬上桌子,身子坐在桌子上,伸着两只手,朝着青莲抓过去,我一看刘大仙说动手,就动手,两只爪子如同两个铁钩一样,我岂能让她抓到青莲,伸手把桌子掀起来,骂道:“你给我滚下去。” 我一掀桌子刘大仙身子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就坐在那里掐着脚脖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摔断了腰,让儿子给他报仇。刘勇这时一把把桌子推到一边,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伸手就要打,刘杰说道:“刘勇你狗日的放手,想打架我们不怕你。” 刘闯、刘猫这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木棍,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刘勇。刘勇先是一愣,这时李二仙醒来,一看我们要打架,赶紧说:“刘勇、刘勇快住手。” 刘勇一听赶紧的松开手,这时李二仙说:“你们真是糊涂,在仙姑面前竟然如此放肆,都回去,都回家。” 坐在地上的刘大仙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李二仙,李二仙说:“看啥看,坐在你面前的不是青莲,而是狐仙奶奶附体,我们这样是对狐仙奶奶不敬。” 然后李二仙就在刘大仙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起来,刘大仙一听,赶紧一下子爬起来,跪在那里给我师姐胡秀英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姑奶奶在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时刘勇上来说:“娘、你这是干什么?我看他们几个今天就是欠揍。” 这时刘大仙态度大变,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朝着刘勇骂道:“你这个混账儿子。上面坐的是胡家仙姑,今天胡家仙姑救了我们已经是我们的大缘分了,你还在这里对胡家仙姑不敬,赶紧回去闭门思过。” 说着话直向刘勇递眼色,刘勇看着他娘的样子,好像有点糊涂,刘大仙一下子站起来骂道:“混账儿子你不走在这里干什么?难道非让狐仙姑奶奶生气不成?” 这么一说,刘勇好像知道了什么,赶紧拉着李东说:“兄弟咱的酒还没有喝完,咱们回去继续喝。” 李东也高声说:“是呀,俺还得继续喝去。” 说完两个人分开人群就回家了,两个仙再也不是刚才的蛮横无理了,一边给我师姐胡秀英磕头,师姐坐在那里,说:“都起来吧,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个仙姑,让她少做那些事,不然报应就在眼前。你们都回去吧,我不会怪罪你们的。” 李二仙说:“我们回去闲着也是闲着,不走,就在这里听仙姑的差遣。” 我笑着说:“你们就是服侍,也得换上裤子再说,这一股股尿骚味很难闻的。” 刘大仙指着我说:“你......” 李二仙拉着大仙低着头就跑,大家哄堂大笑,这时我师姐胡秀英说:“一会我们超度亡魂,大家都散了吧,不然跟到谁家里,这个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些看热闹的,一听这话,吓得一哄而散,谁不害怕这些鬼,大家吓得一哄而散,有几个大胆的,也只是在胡同口伸着头,往我们这里望。这时师姐胡秀英笑着说:“师兄,我该走了,晚上我找你叙旧。超度的事你自己就能做到。” 师兄脸都红了,高兴的说:“行、这事太好了。” 这时只见青莲身子一动,然后坐在那里疑惑的看着我们说:“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在墙角看跳大神的,怎么一下子到了这里,晓东你说,我们刚才是不是在墙角那里看的。” 我笑着说:“是的,不过你被附身了。” “什么?附身,是不是那些东西附身了?”青莲紧张的说。 我笑着说:“不是,你是被师姐附身了。” 青莲疑惑的看着我说:“什么?师姐?” “是的,就是我在大树洞里遇到的狐仙师姐,是师姐附身降住了那些剥皮鬼,现在只要师兄把他们超度回六道轮回就没有事了,往后这个地方也就安全了,再也不怕什么剥皮鬼了。” 青莲高兴的说:“晓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第505章 东北三怪 我说:“当然是真的。”接着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时我干爹从胡同口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大棍子,气势汹汹的过来了,我赶紧迎上去,我干爹把我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然后问我说:“晓东、那个刘勇没有伤着你吧?” 我说:“干爹你就放心吧,刘勇没有伤着我。” 我干爹说:“那就好,要是刘勇伤着你,我就直接把这个东西活劈了,这个小子都欺负到咱爷们头上了,太可恨了,咱爷们不惹事,也不怕事,他刘勇欺负咱,咱就揍他个王八犊子。”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师兄贺铁嘴就开始在那里烧香焚表念经超度,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完事,一完事师兄就朝家里跑,我干爹说:“贺大哥咱们一起喝酒去,到我家去喝,我给你杀小鸡吃。” 我师兄贺铁嘴说:“不了,我得赶紧的去拾到拾到去,” 我一听就知道,我师兄这些年一个人住,人又是装疯卖傻的,家里很可能乱七八糟的,我想到这里就说:“师兄,我和你一起去。” 师兄贺铁嘴说:“好呀,我们这就走。” 其他人也要去,师兄贺铁嘴不让去,我跟着师兄一起来到师兄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很大一片,都是残垣断壁,只有三间屋是好的,我跟着师兄一进屋,我当时就后悔了,我师兄的屋里也太乱了,真不知道我师兄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太邋遢了。 我问师兄说:“师兄这么乱你不难受吗?” 师兄挠挠头说:“这些年我自己习惯了,人又特别散漫,所以才这么乱,今天你要帮我拾到好。” 我说:“师兄你都邋遢了这么多年了,今天你怎么想到收拾了?” 师兄贺铁嘴轻轻的敲了我一下,笑着说:“傻乎乎的,这还用问,今天你师姐不是说,晚上要来吗?” 我笑着说:“你这么多年还没有忘记师姐?” 师兄说:“那个哪能忘掉,你师姐跟天仙一样,在我心里落叶生根了,我这些年不娶媳妇,就是为了......” 说到这里,师兄忽然停住了,我说:“你肯定是为了我师姐是不是?” 师兄有点不好意思,直接又敲了我一下说:“就你小子知道的多,今天收拾不完,不准吃饭。” 我一听心里那个郁闷,这个是自己找事,没有办法,我就跟师兄贺铁嘴一起收拾东西,最后把他的脏衣服又洗了洗,差点把我的腰给累断了,师兄还真客气,一直忙到下午,真没有提吃饭的事,彻底的收拾好以后,师兄在炕头的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新铺盖弄好了,然后对我说:“行了,收拾好了,我们找地方吃饭去。” 我说:“师兄你咋这么抠?你说我帮你收拾了一天了,中午饭都没有吃,现在你居然找地方吃饭,这个有点说不过起。” 师兄笑着说:“这怎么说不过去,走上你干爹家吃去,吃你干爹家的东西理所应当,我准备给你干爹送一个天大的礼。” 我说:“什么礼?吃的吗?” 师兄说:“你就知道吃,我送的礼物比吃的强一百倍,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走、让你干爹杀小鸡给咱师兄弟吃去。” 说完抬腿就走,我只好摇摇头跟在后面,我这个师兄没治了。我出了屋门,师兄把门锁上,我们就到了我干爹家,一到我干爹家,一股浓郁的鸡肉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这时我干爹迎上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高兴的说:“贺大哥你和晓东可来了,正好小鸡炖好了,我们去喝两盅去。” 说着话就把师兄往屋里拽,这时我干娘迎上来了,这个人参真是宝贝,我干娘病的那么重,简直是弱不禁风,可是一棵人参用下去,竟然神奇般的康复了,面色又出现了红润。我干娘迎上来说着客气话,我们到了屋里之后,鸡肉就已经端到桌子上了,色香味俱全,闻着就让人流口水。其他的也是鱼肉,东北菜喜欢以炖为主,和我们山东菜的味道相近,所以特别适合我的口味。 都是自家人,我没有什么拘束,师兄和干爹一起喝酒,我就甩开腮帮子吃,一直吃的饱饱的,我干娘还让我使劲的吃。吃饱后就和干爹他们唠嗑。我说:“我在没有来东北以前就听说过东北三怪,当时还听说刘伯温预测明朝,什么男人头顶冒火,女人嘴里冒烟,大明朝就完了,那三怪是什么?” 师兄贺铁嘴喝了口酒慢悠悠的说:“关东山,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大姑娘叼个大烟袋,养个孩子吊起来。不错,这曾经是出现在东北的三大奇怪现象。” 我说:“黄河流域、长江地区绝大多数居民房屋,多少年来窗户纸儿都是糊在窗棂里面,这样在屋里看显得平整美观。那么为什么整个东北地区老百姓却将窗户纸糊在外面呢?还有现在大姑娘还吸烟吗?孩子怎么会吊起来?” 师兄说:“东北的天气较冷,尤其是冬季,气温最低超过零下40多度,而且风雪较大,如果窗户纸糊在里面,窗棂必然裸露在外,这样容易积存残雪。窗棂上的积雪溶化后便将窗户纸弄湿,导致窗纸破碎或脱离窗棂。而窗纸糊在外面,就避免了这种情况出现。这是关外人在生活实践中获取的经验。 大姑娘叼个大烟袋,这种现象也确实存在过。那时缺少香烟,烟民们以吸黄烟—烟叶即旱烟为主。而吸旱烟主要工具是烟袋。吸烟有一些好处,如烟可以熏蚊子、小咬,常吸烟的人不容易遭蛇咬,还可以解乏等等,这都是大姑娘叼烟袋的原因。养个孩子吊起来,是说婴儿睡在摇篮也称摇车、悠车里。摇篮一般吊在天棚上,多在夏季和春末秋初时使用。孩子睡在悠车里非常舒服,尤其是夏天,凉爽宜人。在关外人眼里,养个孩子吊起来是平常事,而在关内,特别是黄河、长江地区的人眼里,却感到奇怪。 当然现在随着时代的进步,那三怪已经成为历史。在农村一般人家都换上了玻璃窗,用窗户纸糊窗已十分罕见。大姑娘叼烟袋的现象早已不存在。别说大姑娘,就是男士们吸烟的人也越来越少。况且各种带过滤嘴的卷烟吸食方便,不必使用烟袋,婴儿睡摇篮的现象也很少了,已被婴儿睡床、睡车等取代。” 我听完解释,心里释怀了,确实没有见过青莲她们拿烟袋,我还以为三怪是骗人的,我们又聊了很多东北的事情,聊完已经很晚了,师兄贺铁嘴才回去睡觉。 话说那几天真舒服,整天就是喝酒,要么上刘杰家里喝,要么去刘猫家,反正整天都有吃的喝的,精神养的足足的。 这一天正在睡大觉,这时刘杰把我喊醒,我揉着眼睛问:“刘杰这么早,你把我喊起来做什么?” 刘杰说:“东哥、东哥,黄蜂黄大哥来了,他这次来,带着攀岩索,和很多下悬崖的工具,还说是贺大爷让他在毛子那里买的,准备去绝命谷救建军,贺大爷说让我来喊你,我们商议一下怎么下去救。” 我一听赶紧起来,几下子穿上衣服,听二黑说过,我的建军哥哥可能在绝命谷里没有死,如果没有死的话,我们下绝命谷一定能找到建军哥哥,如果把建军哥哥救上来,我干爹干娘肯定很高兴。 第506章 救建军哥哥 我和刘杰一起来到师兄贺铁嘴家,一进屋一股幽香传到鼻子里,这个香气有点像在师姐树上洞府的香味一样,我抬头一看,惊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昨天我和师兄一起收拾的屋子,里面的摆设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是现在那些全都变了样,给人一种清远雅致的感觉,屋子里更像一个书房。 我抬脚刚进去,吓的一下子又跑出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师弟你怎么了?怎么刚进来,又出去了。” 我一听赶紧进去,一看刘猫和刘闯、黄蜂早就坐在那里了,我进去之后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真有本事,这一夜收拾的跟闺房一样。” 师兄红着脸说:“这个哪是我收拾的,是你师姐替我收拾的,我今天找你来嘛,是商议一下,救你建军哥哥的事,早在那次地府之行的时候,师父就对我说建军没有死,让你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报恩,后来又托二黑带话。于是我就筹划这件事,在回来时,我就让黄蜂买攀岩索和工具。” 我说:“建军哥哥真的没有死?” 师兄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件事我还让师姐去证实了一下,你师姐说里面确实有一个野人。那个人我估计没错的话,就是建军,今天黄蜂正好把东西弄来了,我就喊你来,看看我们什么时候下去。” 我一听非常的高兴,就说:“太好了,我们今天就下去,那个黄大哥你买的东西在哪里?” 黄蜂指着墙角的一堆东西说:“看看,东西就在那里。” 我赶紧过去看了看,果然是攀岩的东西,黄蜂指着粗一点的绳子说:“这个绳子是攀岩绳,我买了一千米,我想足够下到谷底的,还有这个细的是保险绳,那个是保险扣,和专门攀岩的保险衣,还有攀岩用的攀岩手套。” 我看着这一大堆东西说:“黄大哥你这一大堆东西是哪里来的?” 黄蜂笑着说:“晓东你忘了,我们这里跟毛子近,只要有钱,这些毛熊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我说:“黄大哥你真是太棒了,这样吧,黄大哥那个绝命谷远不远?” 黄蜂说:“绝命谷不远,但要经过一个叫饭团岭的地方。” 我说:“饭团岭是什么地方?这个名字好奇怪。” 黄蜂说:“这个饭团岭可是一个很邪的地方,传说有个叫金良的挖参人每天带着干粮进山挖参,有一回挖参遇见一个老头饿昏了,金良就把自己的干粮送给老头吃了。老头吃完连个谢字也没说,爬起来就走。第二天,金良又遇见老头,还向他要吃的,金良二话没说,把带的饭给老头吃了。连着几天,天天如此,金良宁肯自己饿肚子,也要满足老头的要求。这一天,老头送给金良一个盆,说:“这是只干饭盆,只要添上一瓢水,就能做出干饭来。” 从此后,金良不愁吃的了,但这事让他嫂子知道了,非逼金良的大哥要干饭盆不可。有一天,金良哥嫂悄悄溜进山,见金良正用干饭盆做饭,他嫂子冲上前,抢过干饭盆就往金良头上扣,只听一声巨响,干饭盆四裂八崩飞向周围,变成奇峰耸立的盆形山谷,半生不熟的米饭变成千百个大小一样的巴山嘴子。金良嫂子被崩死了,金良哥慌忙往山下跑,跑了一天,万万没想到,又跑到原来的地方,就这样,左一圈、右一圈,连着三天,不知转了多少圈,仍然在原地打转转,连累加饿,死掉了。金良被老头儿——山神老把头领出山,平安回了家。此后人们就把这个地方叫饭团岭了。 传说毕竟是传说,不足为凭。但在饭团岭里迷路,却是人人尽知的事实。令人不解的是,迷路的方式大致相同,即不论怎样往前走,不论走出多远,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地方,迷途者走过的路线,是圆形或椭圆形,所以总也走不出去。” 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咱们有指南针,不怕走不出来。” 黄蜂说:“我也想到了这件事,所以就买了几个指南针,有了指南针,指准一个方向,我们按照方向走,走出去饭团岭,就到了那个绝命谷。” 我说:“太好了,事情宜快不宜迟,我看我们今天就去,可惜我没有准备吃的。” 黄蜂说:“早就知道你性急,才故意瞒着你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回去和大愣叔说一下,就说我们去打猎玩,去个两三天。” 我说:“行,我这就回去和我干爹说去。” 我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听后面说:“去哪里?好呀,你们这群大男人,去哪里竟然不告诉我们,特别是你这个刘猫,胆子肥了是不是?” 我回头一看,娜娜正掐着腰,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这个小丫头很漂亮,也很泼辣,是标准的野蛮女友。在娜娜的身后站着青莲、青青和月灵,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们事情的真相。这时娜娜上前几步一下子揪住刘猫的耳朵,刘猫疼的大叫;“哎吆、哎吆,轻点,小姑奶奶你下手轻点。” 娜娜揪住刘猫的耳朵问刘猫说:“刘猫你跟我我实话,你们究竟是去哪里?” 刘猫说:“小姑奶奶下手轻点,我们去打猎。” “打猎?你骗傻姑娘是不是?你打猎用的着这些绳子吗?”娜娜揪着刘猫的耳朵说。 这时青莲看着我说:“晓东你们要去哪里?我看你们的样子绝不是去打猎。” 青莲就那样看着我,两只大眼睛盯着我,眼里柔情似水,我不忍心,也不能欺骗青莲,于是一咬牙就说了实话,我说:“我们是去绝命谷救建军哥,师父、二黑和我师姐都说建军没有死。” “真的呀,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青青高兴的说,月灵也接过话茬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我一听头都大了,对青青和月灵说:“我们这一次是去救人,不是去游山玩水,那里很危险的,大家别去了。” 青莲看着我的脸说:“晓东我们不怕危险,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危险能吓住我们,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无论多危险我也要去。” 我说:“青莲。这、这次......” 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就回头朝着师兄求救,没想到师兄笑盈盈的说:“去就去吧,能多在一起一天就多在一起一天。” 我一看师兄答应了,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答应,这时娜娜依然揪着刘猫的耳朵,虽然看是用手揪着,其实和按摩差不多,娜娜对刘猫说:“青莲姐、青青姐和月灵姐都去了,我也想去,你答不答应?” 刘猫苦着脸说:“行、行、行,我答应你,我算是怕了你了。” 娜娜一听马上转怒为乐,高兴的给刘猫揉着耳朵,一边揉一边说:“猫哥你的耳朵慝疼不疼,疼的话我给你吹一吹。” 说着话就给刘猫用嘴轻轻的吹气,刘猫一种很享受的样子,娜娜说:“俺猫哥的耳朵就是大,跟猪八戒的差不多,耳朵大了有出息。” 我们看了哈哈大笑,笑完了就商议着带什么东西,黄蜂说:“这次不用带小米吃食,我在毛子那边买了很多压缩饼干和肉罐头,我看吃这就行,这些好带着,不占地方,这么多足够我们几个人吃七八天的。” 我一听就说:“太好了,我们还需要带武器,一个可以打猎,一个可以防身。” 刘杰说:“哥你放心吧,武器都准备好了,我们这一次带回的野山参价值连城,买几把猎枪不成问题,你的武器还是那个步枪。” 第507章 羊头怪 我们商议了一下,然后就各自回家,跟家里人说去打猎的事,去救建军要到绝命谷,怕家里人担心,就暂时保密,让他们都别跟家里人说,就说出去打猎玩,需要三四天才能回来,这个要是放在内地,家里人肯定不信,可是这个地方,老人们都是打猎为生,在树林里住个三天五天的都不是个事。 我回到家里,和干爹说,要跟黄蜂、刘杰他们出去玩两天,到树林里打猎,我干爹一听就说:“行呀,你玩两天呗,家里这个时候农闲,你们去树林里打猎玩玩,过些日子就要大雪封山了,再在树林里过夜,就要费事了,我给你拾到一下东西去。” 说着我干爹就给我拾到东西,我对我干爹说:“干爹你不要给我拿吃的,我们有吃的,拿点穿的盖的就行。” 我干爹答应了一声,这时我干娘走过来,我干娘这几天身体基本上恢复了,她走过来对我说:“晓东你在树林里要小心一点,凡事都要和你师兄他们商议。” 我点了点头说:“干娘你放心吧,我们这一次十个人。” 干娘点了点头,我干爹给我收拾好东西,我就和干爹,干娘告别,到师兄家集合,当时说好的,大家都到师兄家集合了一起走,这里出去打猎是平常的事,所以没有谁出来送。 我们收拾了一下,就由师兄贺铁嘴和黄蜂带着路,朝绝命谷出发,我忽然眼皮跳动了一下,感觉这一次又是一次不平凡之旅。我们出发了,这次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这回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出了村就是树林,这次却不同,出了村是一条小路,这条小路通向远方的山林,在小路两边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土堆,这些土堆不用说,都是埋的死人。 我们朝前走着,越走越荒凉,我说:“师兄这条路是不是也通往一个屯子?” 师兄点了点头,说:“这里本来是通往杨树沟这个屯子,但自从出事之后,杨树沟就没有人了,都搬出来,是一个荒屯了,那里本来还有一座很大的土地庙,也断了香火。” 我说:“师兄那个屯出了什么事?人为什么要搬出来?”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说来荒唐透顶,不说也罢?” 我说:“师兄赶路闲着也是闲着,你就说说呗。”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还得从几十年前说起。当时杨树沟有一个外号叫二半料子的青年,这个人你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浑人,就是因为有时犯浑,所以三十多岁还没有媳妇,最后是他二大爷杨金才操持着给他说了一个媳妇。本来一个二半料子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按说应该好好的过日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媳妇整天愁眉苦脸的。 这天小媳妇哭哭啼啼的找到她二大爷,对二大爷杨金才说要离婚,二半料子的二大爷当过大队书记,可是村子里的实权人物,为人处世沉稳,点子多,要不也不可能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说给自己缺心眼的侄子。 杨金才一听小媳妇哭哭啼啼的要离婚,就知道这里头一定有事,但他作为长辈,又不好意思问,于是就找来妇女主任,妇女主任一问,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把真相给杨金才一说,杨金才肺都快气炸了,大骂二半料子是个混蛋,他找了根白蜡条,然后就气急败坏的去找自己的侄子。 到了侄子睡觉的小屋,火气更大了,侄子有现成的大屋不住,偏偏住到了一个小屋里,这间小屋和羊圈挨着,膻味让人呕吐,杨金才本不想进去,这时他听见二半料子的喘息声,和羊叫声,当时火气上来了,心想这个畜生,竟然能干出这个有违人伦之事,自己身为长辈,这个事情传出去,自己就没有脸在这里住下去了。 想到这里一脚把小屋门踹开,踹开门一看,自己的肺都差点气炸了,只见侄子没有穿衣服,抱着一只大绵羊。杨金才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举起手里的白蜡杆,照着二半料子的身上抽过去,一边抽一边骂:“叫你狗日的不干人事,叫你干畜生的事,叫你干畜生的事。” 到最后二半料子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并保证再也不敢了,这事才算完,都说是棍棒出孝子,这事说的还真对了,二半料子被杨金才这一顿削的老老实实,跟小媳妇圆了房。这个小媳妇见着人也说话了,整天高高兴兴的,面色也红润了,过来一两个月也怀上孕了,按说事情本应该和和美美结束了。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后来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离奇和惊悸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这天二半料子家的绵羊下了一个妖怪。头两只绵羊生下来都是正常的绵羊,可是到了第三只绵羊出事了,先下来的是两条人腿,二半料子吓了一跳,接着出来一个小孩的身子,到了最后生下来一个妖怪,这个妖怪长着一只羊头,下面长着一个小孩的身子,这个妖怪下来之后,就在那里吞食自己的胎盘,二半料子的媳妇当时就吓晕了,醒来之后,就跑了出去,逢人就大喊家里的绵羊下妖怪了。 这个可是稀奇事,接着“二半料子家的羊下妖怪了”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就传遍了杨树沟,大家争先恐后的看妖怪,顿时二半料子的家里热闹起来,有人说是妖怪,有人说是神物,有的主张砸死,有的人主张供起来。反正乱七八糟的说什么都有。到最后还是二半料子的二大爷杨金才见过世面,他让人把村里的三爷请来。 这个三爷九十多岁,是前清的秀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队书记一发话,狗腿子自然是趋之若鹜,就去请三爷,三爷来到羊圈一看,吓得大叫:“羊头怪,可怕的羊头怪,赶紧弄死,赶紧的弄死,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着话,身子直往后倒,大家人多势众,岂能怕一个刚出生还没有睁眼的妖怪?于是有人说:“三爷您老不用吓的那样,这个顶多是羊生的畸形。” 说这话的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他一说话三爷瞪着眼睛,看着赤脚医生骂道:“你个小黄黄懂个啥?这个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个嗜血的妖怪,我小时候就见过这个东西,那个时候还是清朝,有一家的羊就下了一只羊头怪,当时老人们就说那个东西是怪物,留不得,必须得弄死。 可是羊主人是个犟种,偏偏就不弄死这个羊头怪,当时村里的老人纷纷摇头,我当时小,只觉得这个羊头怪好玩。可是到了三天后这家出事了,最先是邻居发现这一家人一天没有出门,就想去看看。于是就去叫门,可是无论怎么叫,这家人就是大门紧闭不开门。 邻居一看不开门,就觉得不对劲了,找来村里的里正(村官),里正叫了半天也不见人开门,于是找来一个小伙子,爬墙把门打开,邻居和里正一起进去的,刚一进去,邻居就疯了一般爬出来了,一边爬着一边喊:“杀人了,杀人了,这一家人一个没有剩,全部被杀死了。” 当时大家都围上去,让邻居站起来好好的说,可是邻居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只是在那里哭喊着杀人了,大家伙一听,赶紧进去,进去一看,也吓傻了,我当时就跟着大伙一起进去的。” 第508章 二半料子之死 “刚说到关键的时候,三爷忽然咳嗦起来,大家都焦急的问三爷怎么回事,三爷咳嗽完了,继续说:“我们进去一看,发现那里一家人都被咬断脖颈死了,那个人身子羊头的怪物,正附在里正的脖颈处吸血,大家一哄而上,把那个人身羊头的怪物打死。这件事发生在山东老家,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大家一听都害怕起来,要求二半料子把这个羊头怪打死,二半料子蹲在羊圈里,一声不吭,大家就去劝二半料子,因为二半料子爱羊如命,前几年就因为有个人打了二半料子家的羊一下,二半料子差点没有把那个人捅死,因为这个还蹲了些日子。就因为这个,大家都不敢动手打死那个怪物。 大家劝了一会,二半料子忽然给大家跪下说:“羊大小也是一条命,大家就放过它吧?” 三爷颤巍巍的走过去,说:“二半料子呀,这个不是爷说你,这个羊头怪如果和当年一样,我们杨树沟可就完蛋了。” 二半料子说:“三爷这样吧,我这个人是个二半料子,但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就是爱羊如命,看着大家伙把这个羊打死,我于心不忍,这样吧,我自己把这个羊弄死,我求求大家了。” 大家一听这个也合情合理,就答应了二半料子的要求,二半料子找了根绳子,抱着那个羊头怪就往后山走去,走一步三回头,这时羊圈里的老母羊在那里嚎叫,根本不像羊叫,而是像在那里哭,东北这嘎达有狗哭、狼哭的传说,但从来没有羊哭这么一说。大家虽然惊奇,但毕竟羊只是一个温和的畜生,所以没有谁往心里去。 结果二半料子这一去,就没有了动静,从早上一直等到晌午,这时杨金才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二半料子出事了,这个后山可就是森林,再往后可就是**阵一样的饭团岭,这里时常有大型猛兽,所以死个人跟玩似得。 杨金才想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马上在村子里大喇叭上喊人一起去找二半料子,这里的人心齐,一喊大家都来了,杨金才简单的一说,大家都知道可能二半料子出事了,就各自拿着家伙,去后山找二半料子。 终于在一个山沟里发现二半料子吊死在山上的一棵大树下,二半料子右手的一个手指断了,地上没有血迹,好像是死之前,那个手指头才被咬断的。二半料子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所以大家也没有去深究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把二半料子抬回去,在灵床上放到晚上,由村里的木匠打了一个棺材,这次入殓,入殓的时候,发现二半料子的身体并没有僵硬,大家都很惊奇,但还是按照乡俗,给死者塞上带着穗子的压口钱,四平八稳的放在棺材里。咳咳、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我们一边走,一边听师兄贺铁嘴讲故事,跟旅游一样,心里舒服极了,我听的正上瘾,知道杨树沟必定和这个羊头怪有关系,师兄贺铁嘴忽然不讲了,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起水来,我就问师兄说:“师兄你快讲呀,那个羊到最后怎么样了?你快说一说,都急死我们了,你要是这样还不如当时就不讲。” 师兄笑着说:“师弟呀你就是一个急脾气,我就是想歇歇嘴。你这样一说还都成了我的错了,好了、好了我继续讲就是了,话说把二半料子放到棺材之后,当时按规矩是不能钉棺材的,只能把棺材盖放在棺材上,下葬的时候才能钉棺材。 这天夜里大家留下守棺的人,其他人也就回去了,半夜里出事了,二半料子家的那只大绵羊半夜里哭嚎起来,哭声竟然和人的差不多,越哭越凄凉,这时忽然院子里一声响,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大家一下子都被惊醒了,往屋子外的灵棚里一看,胆小的直接就吓尿了。 只见二半料子在棺材里走起来,就那样含着压口钱,穿着老衣裳,在棺材里低着头,本来上吊勒出来的舌头,此时竟然和压口钱的穗子一样长,特别的吓人。二半料子就在棺材里来回走,急的嗷嗷的叫,可是始终走不出棺材。” 我说:“师兄,这个棺材也不是很高,既然他能诈尸爬起来,怎么就走不出棺材?”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和做棺材的老木匠有关系,木匠有辟邪的宝贝,那就是墨斗,凡是做棺材的老木匠,都是用的那个桃木做成的墨斗,传统的木匠师傅使用的墨斗、角尺和竹尺这三件关键的工具,传说是鲁班先师留传下来的,它们包含着泥木匠产品的设计和建造最基本而又最重要的直线直角和计量的内容,被称为木匠师傅的师傅,一定程度代表了鲁班祖师,相当于皇上的尚方宝剑,木匠们面对这三件工具,有面剑如面君的感觉。 墨斗一般由樟木或乌臼木等不易爆裂的木料制成,木匠工作过程中的所有直线、锯板和锯方条几乎一刻离不开它。只要打上黑线,不是刀劈就是锯断,恶鬼之类的最怕这些东西。相传 鲁班先师开始发明墨斗时,要分开木头取用木板或木方条,只要用墨斗线一弹,木头就开了,又快又省力。后来鲁班有个徒弟在深山里建造工程时,因墨斗壶里的墨水用干了,附近没有水补充,这位徒弟偷懒,不愿走远去取水,偷偷地往墨斗壶里撒了一泡尿,亵渎了神明,造成墨斗线解不开木头了,此后才发明了木锯,使锯木取料花费了不少气力,懒徒弟也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老木匠师傅以此告诫徒弟们:凡事要勤勉、虔诚,不要偷懒取巧,否则学不成本领;在使用墨斗时,当墨壶干了的时候,宁可吐口水去湿润壶中的棉纱,也千万不要往里面撒尿。正因为墨斗、角尺和竹尺是鲁班先师的化身,民间对此敬若神明,许多百姓家庭还将它们作为赶患驱灾的神器,在家人生小孩坐月子或生病时,便用这三件工具的其中一件放在枕头底下,以御防邪灾,保佑安康。 做棺材的木匠,等于给死人安家,身上的阴气重,一但到了晚上就不能做棺材,可是有些是急活,就得连夜做棺材,这个怎么办哪?这个好办,墨斗就起了作用,用百年以上的老桃树做成墨斗,最能辟邪,做好的棺材,只要在棺材上打上四道墨线,任何孤魂野鬼也进不去。 打上墨线同时也可以防止尸变,就是棺材里的尸体发生尸变,也出不了棺材,因为二半料子是横死之人,这样的人怨气重,所以用桃木的墨斗,打上墨线,也是为了防止尸变之后,僵尸出来害人。看看盗版我无心写下去,看看在黑岩阅读支持我的朋友,我又不忍心放弃,且行且珍惜。 话说二半料子在棺材里嗷嗷直叫,那个叫声绝不像人,倒是像羊叫,大家躲在屋子里,吓的簌簌发抖,没有人敢出去,由于这个二半料子的尸体没有僵化,所以很灵活,和活人差不多,只不过绿幽幽的蜡烛照在二半料子的脸上,让二半料子的那张雪青的脸更加难看。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二半料子羊圈里的那头大绵羊彻底的疯狂了,用头使劲的顶着羊圈的小门,”哐当、哐当“的十分响亮,一边顶着小木门,一边拼命的嚎叫,那个小木门只是简单的用铁钉钉了一下,没几下子木门散落,那只大绵羊从羊圈里跑出来,直奔着棺材里的二半料子而去。” 第509章 诈尸 师兄贺铁嘴继续说:‘那头绵羊疯了一般往前冲,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棺材上,登时脑浆破裂而死,血溅在棺材上,二半料子的身上,而本来极度烦躁的二半料子,身上一沾鲜血,嗷的一嗓子。身子借着绵羊的一口气。,一下子窜出棺材。 这个诈尸和僵尸差不多,可是又不相同,这个僵尸是没有生命的,他们不在三界外,跳出五行中,专门吸食人血,像外国的吸血鬼,也是属于僵尸的一种,这个诈尸却不同,诈尸是死了的人,被动物身上带的静电,引起连锁反应。当猫一类的经过尸体,身上的静电就会引起尸体反应,这时猫能感应到不对劲,会拼命的大叫,这一叫会产生一种特定的频率,刺激还没有死亡的脑细胞,人就诈尸了。 这时的尸体会产生一种疯狂的状态,会攻击一切能动的东西,在农村还有一种现象,那就是截气,这个截气就是人快死了的时候,忽然来一只猫狗之类的动物。这时快要咽气的人就会借助猫狗的气,重新活过来。 这个诈尸和截气和僵尸不同,他们就像狂犬病一样,完全是一种疯狂的状态,还没有十分僵硬的尸体,在静电的刺激下,会越来越灵活,他们眼里一切能动的东西,他们见到什么,撕咬什么,会疯狂的撕咬一切,他们不管死时多么虚弱,但这个时候都会变得力大无穷。 遇到这种情况,别傻乎乎的冲上去和诈尸搏斗,因为你根本不是对手,一旦被他抱住,你休想逃脱,他会死死的抱住你,无论你怎么挣扎,它都不会放开你,这种诈尸的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抱树,特别是柳树,只要被他抱住了,就不会松手,一直抱到死。 那个二半料子窜出棺材,就朝着屋子走来,这时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个二半料子嘴里含着一个压口钱,上面还有穗子,这个压口钱有个好处,就是一般情况下,掉不出来,这样即使诈尸了,僵尸也咬不到人。二半料子睁着一双没有神的大眼睛,朝着屋里走去,这时二半料子的媳妇,就去开门,众人拦住问她为什么开门。二半料子的媳妇说:“我丈夫没有死,他还活着,你看看他还活着,我要出去和他说句话。” 说完一开门出去了,这时那个诈尸一看有人过来,当时就朝着人扑过去,这个时候他可不认识谁是亲人,谁是仇人,而二半料子的妻子却满怀高兴,她看见诈尸扑过来,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活了,她也傻乎乎的扑向丈夫,这个真是羊入虎口,诈尸忽然抱住二半料子的媳妇,死死的抱住,二半料子的媳妇,被诈尸抱住,感觉到的是冰凉,而不是身体正常的人。 这时才知道自己多傻,于是二半料子的媳妇吓得哇哇大叫着救命,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诈尸朝着二半料子的脖子咬去,幸亏诈尸嘴里的压口钱救了二半料子的媳妇,诈尸没有咬到二半料子的媳妇。 就在这危急时刻,忽然有人朝着诈尸的头上就是一下子,诈尸一愣,二半料子的媳妇得以挣脱,跑到屋里,这时诈尸朝着砸他之人咬去,那个人非常的机灵,一看事情不好,撒腿叫跑,诈尸看到有人要跑,气的哇哇大叫,直接朝着那个人追去,这个人是大队部里会记,平时住在大队部里,这回是因为大队书记杨金才让他来帮忙,他才过来的。 这个人一跑,诈尸没有追,而是使劲的去抓门,用手使劲的抓着门,东北这嘎达的门,都是实木的,他难能抓的动,但这个诈尸却在那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只是在那里使劲的抓门。这时门外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二半料子的二大爷杨金才和刚才跑的那个会记,只见他们手里都拿着猎枪。 两个人惊动了诈尸,这个诈尸一听有人来,就赶紧转头朝着人望过去,这一回头嘴里的含口钱的穗子挂在门鼻子上了,这个诈尸虽然力大无穷,但脑袋缺根筋,含口钱的穗子,都是硬麻绳弄成的,非常的结实,这时诈尸一看自己转不过身子大急,紧咬着含口钱,使劲的朝旁边撕,想挣脱这个含口钱的约束。 杨金才见多识广,一看自己的侄子真的是诈尸,想都没有想,照着诈尸就是一猎枪,这一猎枪正好打在诈尸的后背上,由于距离近,直接给诈尸轰了个窟窿眼,诈尸的身上早已没有了鲜血,在窟窿眼里流出来的是黏稠黑血。 这一枪虽然给诈尸穿了个窟窿眼,诈尸也是吃了一惊,使劲的一拽,嘴里的含口钱带着麻绳,直接把诈尸的脸撕开了一半,黑血咕嘟咕咚的顺着嘴往下淌,这时含口钱也挂在了门鼻子上。诈尸回过头看见了打他的人,吼叫一声,直接朝着杨金才和会记扑过去,速度非常快,狰狞恐怖的面容,奇快的动作都把杨金才和会记吓傻了,竟然忘记了逃跑,他们没有想到诈尸挨了一猎枪,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比刚才更加疯狂。 眼看就要扑到他们面前了,这时忽然一声恐惧的悲鸣声,屋里的人一看,原来是家里的一条看家狗,这条看家狗可能是害怕,一直没有叫。本来诈尸是咬人的,可是狗在那里趴着,以为是扑它的,故此才吓的惨叫,狗惨叫着就起身逃跑,可是晚了一步,诈尸一把把狗抓住,狗只是在那里不住的悲鸣,;连反抗都没有反抗。 只见诈尸双手一用力,竟然生生的把狗头扯下来,狗脖子里的一腔热血,一下子喷出来,诈尸看见血喷出来,赶紧把嘴凑近狗脖子开始吸血。一边吸血,那半张嘴和猎枪穿过的窟窿一边往外漏血。 要说还是杨金才点子多,看见这种情况,把手里的枪一扔,拉着会计的手就说:“傻小子快点跑,你在这难道要等死呀。” 会计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个人撒腿就往会计住的大队部跑,会计住在大队部的仓库里,所以他们朝那里跑,当时还刚散生产队,很多生活物质都在大队部里,这个大队部除了会计在里面住,通常还有个值班的,他们往大队部里跑,也是想和那个值班的在一起,这样人多势众。 大队部离这里不是很远,远远的望去,那间仓库还亮着灯,这样表示值班的人没有睡觉。这时诈尸朝着两个人追过来,两个人胆都吓碎了,裤子里哗哗的往下淌水,两个人老远就拼命喊:“老宋快开门,老宋快开门,诈尸了,诈尸了。” 和会计一起值班的这个人姓宋叫宋虎,是一个退伍的老兵,身体强壮,在村子里当民兵队长,当兵下来的人都很机警,一听见声音,赶紧开门。杨金才和会记两个人一下子转进去,会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快、快关门,二半料子诈尸了,在后面跟来了。” 宋虎朝门外一看,果然有个人朝着这里奔过来,看着杨金才和会记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阵鄙视,宋虎不敢说杨金才,但敢说会记,他说:“看你这个怂包样,一个小小的诈尸就把你吓成这样,我当时在老山那边打仗,死人成堆成堆的,要是学你们这样,我们就不能打仗了。” 会记说:“不是、你不知道诈尸多厉害,赶快关上门,我们上二楼的小阁楼躲一下,等一会在想办法。” 第510章 烈火烧诈尸 宋虎说:“你们怕你们上去,把梯子也给老子抽去,老子就不信人还怕鬼不成。” 杨金才焦急说:“宋虎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我,但今天那个二半料子真的是诈尸,我们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赶快到阁楼上躲一躲,等事后我把大队书记让给你行了吧?” 宋虎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在门后头拿起一支步枪,那个时候步枪是村里民兵必备的武器,就是那种日本鬼子留下的三八大盖。这时那个诈尸已经离仓库很近了,他停下来,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朝着仓库走来。 此时宋虎冷冷的看着诈尸,会记还想劝一下宋虎,可是宋虎鼻子里哼着气,好像对他们很不屑。杨金才拉着会记说:“快走,僵尸来了,就来不及了,自古忠言逆耳。” 说着话就拉着会计上二楼的阁楼,这仓库二楼没有楼梯,只有一个梯子连接着,诈尸来了,一抽梯子,诈尸就没有办法了,两个人刚爬上阁楼,就听啪的一枪,两个人赶紧朝着窗户望去,只见那个诈尸愣在原地,杨金才大喊:“宋虎你打不死他的,快跑,快跑,爬上来,快点爬上来。” 可是这时已经晚了,诈尸疯狂的朝着宋虎冲过去,杨金才他们赶紧跑到梯子旁,朝宋虎望过去,此时的宋虎,又开了第二枪,步枪的穿透力太厉害,直接又给诈尸来了个对穿,诈尸只是停顿了一下,直接朝着宋虎扑上去,宋虎也是当兵的出身,反应很快,直接抡起步枪,一个枪托照着诈尸砸过去,这一枪托砸在诈尸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诈尸的脑袋被打断了一块,直接陷了下去。 照常理,这一枪托就应该把诈尸打倒在地,可是这一枪托显然没有解决问题,宋虎此时也害怕了,他举起枪托又朝着诈尸砸过去,这一下子没有成功,诈尸两只手已经掐住了宋虎的脖子,宋虎人高马大的,是典型的汉子,他想用手掰开诈尸的手,可是诈尸力大无穷,宋虎根本掰不开,只见宋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快成猪肝的颜色了。 这时诈尸张开被撕裂一半的嘴,朝着宋虎咬过去,宋虎根本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诈尸咬断自己的血管,鲜血呼呼的往外淌,诈尸疯狂的开始吸血,一边吸身上的枪孔一边往外流血,宋虎本来酱紫色的脸开始苍白了,这个是鲜血流干净的表现。 诈尸吸完人血在屋里转起来,看样子是继续找人,杨金才他们吓的赶紧把梯子提了上去,诈尸找不到人,就抓起一个瓶子开始撕咬起来杨金才一看乐了,诈尸拿起来的正是他去林场拿回来的敌敌畏,昨天去林场处,领来的敌敌畏和煤油都放在桌子上,诈尸拿着敌敌畏咬开了瓶盖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这个敌敌畏沾上里面的心肝都能烧烂了,这下子诈尸肯定会被毒死。 可是他们忘了,这个诈尸已经死了,现在敌敌畏岂能对他有作用,诈尸喝完敌敌畏余意未尽,又拿起旁边的一瓶煤油喝起来。前面喝着后面漏,弄的一屋子都是煤油味和敌敌畏味,但诈尸根本就没有感觉,喝完敌敌畏和煤油以后,好像对煤油灯感兴趣了,就靠近煤油灯,这时呼的一下子,从诈尸的嘴里窜出火焰,诈尸嚎叫着,叫声竟然和那个绵羊的叫声一样。 由于诈尸的身上有窟窿眼,煤油通过窟窿眼渗出来,诈尸登时就成了一个火球,在火球中挣扎了几下,诈尸就朝门外跑去,带着一团火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嚎叫,杨金才一次和我一起喝酒时,对我说,他从来没有听见过那么凄厉的声音,从那以后他只要看见绵羊就害怕。 诈尸跑出屋子,忽然撞到一颗柳树上,死抱着柳树,怎么也不松手,这时忽然从柳树上传来猫头鹰的笑声,这时诈尸一听猫头鹰笑,啪嗒一下子倒在地上,火焰迅速把诈尸烧了个干净,二半料子顺理成章的成为杨树沟第一个火化的人。” 刘猫问这个猫头鹰为什么能降住诈尸?师兄贺铁嘴说:“猫头鹰这种长着大鸟的身体却配着一个兽头的怪禽,在东北民间被称作“恨呼”。民间传说猫头鹰的叫声是索命的信号。每当它阴险地出现并叫个不停,附近的村镇就会有人死去,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横祸加身。不管关于爱护益鸟的宣传怎样一年年深入进行着,这里的人们还是固执地认为,那家伙是个不祥之物。 不过这个猫头鹰确实不是有心吓唬人的,它的眼睛敏锐,是黑暗的使者,它可以看见死者的灵魂在游荡,每次看见新魂游荡,就是在那里叫,其实这个也算是一个预警,只不过它和喜鹊所做的正好相反,喜鹊预警是为了活人,而这个猫头鹰预警是报的丧事。所以就有夜猫子报喜坏门头之说。” 我说:“是呀,我们从小最怕夜猫子叫了,每一次听到夜猫子叫,我都瘆的慌。对了,师兄那个杨树沟后来怎么样?” 师兄贺铁嘴说:“那个杨树沟自从二半料子和宋虎死了之后,上面就来了调查组,调查组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了下文,杨树沟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到后来出现了一个怪事,那就是家里喂的牲口,无缘无故的被吸血,这件事迅速在杨树沟议论起来,大家都说出了妖怪,到后来杨树沟少了几个小孩,这下子村里彻底的炸开了锅,都说小孩叫妖怪吃了。 后里村里里有一个傻子,逢人就比划着羊吃人,这样一来,人们自然联想到羊头怪。大家这才明白羊头怪的可怕,再以后就逐渐搬离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也就由一个大村落,变成了一个隐藏在深山里的荒村。” 我说:“师兄,咱们去的绝命谷和这个杨树沟有什么联系?”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呀,绝命谷后面就是饭团岭,在饭团岭后面就是那个绝命谷了。” 我说:“我建军哥哥明知道绝命谷有危险,那为什么还要到绝命谷去?” 师兄贺铁嘴说:“因为绝命谷附近有一种黑毛兽,身长半尺余,毛色黑,长四寸许,其行如飞。有猎夫枪毙其一,被西洋人用百金购去”。短短两句话,我们已经看出此种动物的可爱与可贵,否则,西洋人不会用百金买一只死的。他一定认为这是稀世珍物,带回国研究去了。 微型黑毛兽的学名和中国标准名称现在还不得而知,称黑毛兽是因为它毛色黑,称“微型”是相对而言,它还没有一只熊掌大。此物身长5寸,确实小;但毛长竟达4寸,几乎相当于体长,令人称奇。 据说杨树沟以前的老人,很多人都见过这个黑毛兽,我想你建军哥哥,就是为了黑毛兽,才去的绝命谷,这个孩子和你一样,性格倔强,不作出个头绪,不肯罢休,唉、这回你建军哥哥在谷底三年应该彻底的反省了。” 我说:“只要人不死,三年也没有大不了的,师兄我问你,现在那个羊头怪还在杨树沟吗?” 师兄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多年没有听谁提起过这个羊头怪了,我想羊头怪应该到了另外的地方了吧。我们晌午就能到那个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但愿我们遇不见这个羊头怪。”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话,一边沿着都是杂草的小路,朝着杨树沟走去。 第511章 初见羊头怪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背着东西往前走,这些都是我们登山和住宿用的东西,这时天阴起来,下起了小雨,师兄贺铁嘴说:“坏了,我们今天赶不到绝命谷,看样子得住在杨树沟了。” 青青惊道:“什么?住在杨树沟?那、那个杨树沟有羊头怪,刚才贺大爷说的羊头怪好吓人。” 我说;“青青不要怕,我们不怕那个东西,这个一般情况下,什么动物都怕人,它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畜生,我们手里有枪,如果见了那个东西,我一枪打死它。” 青青点了点头,安慰了青青这个小丫头几句,我们继续往前走,天阴阴的,小雨不大,显得远处雾蒙蒙的,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个村庄,在雾蒙蒙的雨气里,像一幅山水画,好看极了。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师兄贺铁嘴指着前面说:“前面就是那个杨树沟了,这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人住了,村落已经破败了。你看看这些房子,都是当年的房子。” 我仔细一看,这些房子都是典型的东北民居,大部分都破烂不堪,我们慢慢的走进村子,这儿村子近看没有什么美感,村里的道路早就被荒草覆盖,走进村子说不出的静,完全是那种死静。师兄贺铁嘴说:“今天这个天是一时半会晴不了了,我们得找一个地方住下。” 我一听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天,天空阴的跟黑锅底似的,看样子也只能找地方住下了,我们在村里转了一圈,房子都塌陷了,我们想找一个住的地方,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咱们到村里的土地庙去看看,我记得当年,那个土地庙挺大的,是石头砖瓦结构的,应该没有塌。” 师兄说完就领着我们朝村子西头走去,我们正走着,忽然传来一个怪声,声音尖锐,好像被天敌追赶一样,我们赶紧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黑球一样的东西,在屋顶飞来,这个东西浑身黑色,比猫大不了多少,但毛特别长,像人的头发一样顺滑,我第一个动作,就是举起枪。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羊叫,这个声音像是羊叫,更像是一种食肉动物的咆哮声,和羊有天壤之别,我赶紧望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长着白毛的人,在房顶上手脚并用,跳跃着追那个黑球一样的动物,我仔细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东西竟然长着一个羊头,这个东西在房顶上如履平地,飞快的追着前面的黑毛球,我想都没有想,直接朝着那个羊头怪就是一枪,这一枪肯定是打到那个羊头怪了,只听见它惨叫一声,滚落在屋背面。 那个黑毛球也跑的无影无踪了,我们赶紧跑到后面,根本没有那个羊头怪的影子,地上只有一点血迹,看样子这一枪打中了那个羊头怪,但没有打死。师兄贺铁嘴说:“我们一枪没有打死羊头怪,这个东西报复心最强,我们现在得注意一下,找到住的地方,大家不要单独行动,不然被羊头怪盯上就麻烦了,这个羊头怪报复心极强,而且很聪明,大家遇到羊头怪第一时间就得开枪,因为这个东西,吃了枪的亏,你只要一开枪,它就会选择逃跑。我们现在到土地庙,看看那里能不能住人,能住的话,我们去了抓紧休息,夜里好防着那个羊头怪。” 说完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看见前面有一座比较高的建筑,这个建筑是古时的样子,前面都是掉了漆的红柱子,只见柱子上漆面斑驳,已经很久的样子了,我们过去一看这个土地庙够破落的了,不过足可以看出当年的宏伟。 我说:“师兄,这里怎么会建有这么大的一座寺庙?”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地方是当年闯关东,赶山、淘金的聚集地,赶山人要面对,狼虫虎豹,危机重重,所以他们最敬重山神和土地,当时大家凑钱就建立了这个土地庙。” 我一边点着头,一边朝着土地庙看去,只见这个土地庙的窗户和门都散架了,庙门的两旁有写的对联,上联是土生金金生土土金同贵,下联是人养地地养人人地互养。上面的横匾是山杰地灵,我一看这里的土地庙和我们那里的土地庙对联不一样,一方土地养一方人,这里的土地不和我见到的土地庙对联一样,这是很正常的。 我们推开快要散架的门,进入大厅,大厅里落满尘土,布满蜘蛛网,在供台上供着两个神像,神像一高一矮,高的是一个壮汉,留着大辫子,眼睛望着前方,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就是山神爷,我在刘家屯见过,在山神爷旁边的这个人却显得非常矮,也就是三尺多高,须发皆白,拄着一个龙头拐杖,笑呵呵的站在那里,这个肯定是土地,在山里不管你信不信山神,只要见到山神庙就要磕头。我们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开始收拾地方,然后找了些没有淋湿的草铺上。 很快就形成了松软的地铺,老规矩,我们的地铺在外边,这样可以保护四个女生,铺完地铺,我们点燃一堆火,就坐在火边开始聊天,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压缩饼干。这个压缩饼干头一次吃,味道还不错,起了几瓶猪肉罐头,里面是白白的猪油,我们把罐头放在火上烤,一会就冒起了热气,那些白色的猪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们用小勺挖着猪肉吃,别说,老毛子做的东西还不错。 我们吃饱喝足了,我忽然有点憋尿,于是就拿起枪往外走,师兄贺铁嘴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师兄我去方便一下。” 师兄说:“这样呀,刘杰你和晓东一起去,刘杰注意要把手扣在扳机上,只要那个羊头怪一出现,不管瞄不瞄准,都要放枪吓跑那个东西。” 刘杰答应了一声,我说:“师兄至于吗?我就是去撒个尿,至于让人陪着吗?”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万事还是小心为好,这个羊头怪很可能记住是你开的枪,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出去方便,刘杰就跟在我后面,走了出去,我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残垣断壁,我一看这个地方僻静,就走了过去,看样子这个地方是个厕所,把枪靠在墙上,刚要小解,看见刘杰站在那里,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就对刘杰说:“刘杰兄弟你能离我远一点吗?你这样看着,哥尿不出来。兄弟这个没有必要离的那么劲,羊头怪是没有那么大胆的。” 刘杰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走出那个厕所,我看见刘杰走出去了,就在那里安心的尿了起来,这时我忽然感觉不对劲,我的感觉很准的,这个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于是我紧急刹车,朝我前面的矮墙上望过去,这一望顿时吓得有点手脚发凉。我看见那个羊头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坐在我前面的矮墙上,这个羊头怪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些年不管在听力,还是在眼神上,都得算是可以的了,现在竟然没有觉察到羊头怪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跟前的。 我和羊头怪的距离很近,它就在我的面前,浑身上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只见它长着一双人脚和一双人手,上面是尖锐的指甲,闪着寒光,这个指甲和人的完全不一样,像猛兽的爪甲。 第512章 这是恶魔 往头上一看,直叫人恶心,这个像是一个羊头,上面有着两只角,可是这个没有羊的温和,而是一张近似魔鬼的脸,两只眼睛发出摄人心魄的凶光,这个眼睛是那种饿狼的眼睛,透着残暴和贪婪,嘴里长着獠牙,流着口水,怪不得说羊头怪可怕,这个羊头怪是一个长着羊头的恶魔,我想挂羊头卖狗肉,就和这个差不多。长着一个羊头,确有一副狼性。 紧急刹车有点憋的难受,可是现在可不是难受的时候,我敢肯定,羊头怪的爪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撕裂我的皮肉,它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就了这个怪物,难道这个真的是人兽所生?不可能,这个绝对不可能,生物学告诉我不是同一个物种,是不可能产生后代的,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的谜,用科学不一定全部能解释。 羊头怪到底是怎么生的,这个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能保命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放在墙根的步枪,这个是具有绝对杀伤力的武器,它喷出的火焰,能让羊头怪害怕,我看见它腿上有一道擦伤,这个就是子弹头擦过的痕迹。另一个保命的东西,就是我身后的猎刀,这把猎刀就挂在我的腰上,随时都能够起到防身的作用。其实我心里还是愿意拿到那支步枪,因为拿到了步枪,我只要掰开保险,一口扳机,就可以结束这个羊头怪的小命。 于是我用眼角去瞄这个步枪的位置,和猛兽对峙,不能让它们看到自己的弱点,这样会给猛兽提供下口的机会,现在我和它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它不进攻,是因为还不清楚我的底线。 我眼角瞄准了墙根的步枪,在计算拿到步枪之后,怎么开枪打死这个羊头怪,这时羊头怪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机会来了,我伸出一只手臂,想飞快的去拿枪,哪知这个羊头怪早就看出我想干什么,它忽然眼里暴起凶光,伸着爪子朝我抓去,没有一丝声音,这个羊头怪实在是太厉害了。 幸亏我防着这一手,刚才虽然手去拿枪,可是眼睛却盯着眼前的羊头怪,在它扑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拿枪的姿势没有使老,我看见羊头怪朝我扑过来,我的身子往旁边一斜,这只羊头怪的爪子一下子抓在石墙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抓痕,我心里暗暗吃惊,这个要是抓到人的身上,肯定会皮开肉绽,我闪身时,手里抓着刀把,把我那把锋利的猎刀抽出来。 这时羊头怪又准备朝着我扑过来,刘杰在外面大喊:“东哥你那里面是什么动静?” 刘杰一喊,羊头怪在那里一愣神,伸着的爪子就没有往前抓,我这才想起刘杰就在外面,于是大叫道:“羊头怪。” “轰”的一声猎枪响了,枪声显得非常响,只见那个羊头怪先是一愣,接着就吓尿了,我一看心里高兴,奶奶的这些年都是被妖魔鬼怪吓尿,今天这一枪竟然把羊头怪吓尿了。这个羊头怪一尿完,直接一下子窜到了墙上,几下子就消失了。 刘杰跑进里问我:“东哥那个羊头怪哪里去了?” 我擦了把汗说:“那个羊头怪刚才已经跑了,这个羊头怪实在是太厉害了,恐怕不好对付。” 刘杰说:“东哥,你伤着了没有?” 我说:“没有,幸亏你那一枪打的及时。” 我和刘杰说了会话,我把剩余的东西放出去,我们就回到了山神庙。到了山神庙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兄贺铁嘴说:“果不出我所料,这个羊头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现在就睡觉,晚上轮流值班,你们几个姑娘要是出去的话,也需要保护。” 我们按照师兄的吩咐,大家出去都是拿着枪护卫站岗,我躺在了荒草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个虽然比不上席梦思,但也是柔软异常,躺在上面很舒服,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睡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天已经黑了,大家都在睡觉,只有师兄坐在火堆前,时不时的往火里添点木材。 我坐起来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来守夜,你赶紧去睡一会去。” 师兄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这个羊头怪可是凶狠异常,狡猾无比的东西。” 我把枪拿过来,又把猎刀拿出来,放到身边说:“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这次羊头怪如果来了,我肯定会打死这个东西。” 师兄说:“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我说:“这个羊头怪虽然狡猾,可是它毕竟是一个精怪,只要子弹钻进去,不死也得钻个窟窿眼。” 师兄说:“总之你小心就是了。” 说完就躺在干草上睡觉了,我独自坐在火堆前,望着火花出神,想想这些年我跟做梦一样,因为体质特殊,遇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如果不是那次冷库电死人,我这时应该还在冷库里当保安,虽然当保安没啥出息,但那个时候胡教官答应让我去当兵,其实我从小就梦想橄榄绿,可惜现在只能是梦了,因为有了案底,政审都过不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哪? 好不容易来到东北,遇见青莲,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间,可是幸福之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总让我遇到,都说世上没有鬼,可是我遇到的事一桩接一桩的,我不相信都不行。 我正想着出神,这时忽然我的背后有声音,我赶紧拿起枪,这时青莲说:“晓东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回头一看是青莲,就朝青莲笑了笑说:“守夜就得机警一点。” 青莲说:“我看你刚才看火堆出神,你在想啥?说出来给我听听。” 我说:“没、没有啥。” 青莲说:“我陪着你一起聊天吧,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挺孤单的。” 我一听赶紧高兴的点点头,青莲假装生气道:“你这个人真是的,也不客气一下?” 我高兴的说:“长夜漫漫很是无聊,有人陪我聊天,如果客气我就是傻子。你说你想听故事,还是聊家常,真不行咱就聊一下咱俩的友谊啥的。” 青莲笑着说:“你这个小赖皮猪,就知道赚便宜,再这样赚便宜,我就去睡觉,不理你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人还是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火光照着青莲美丽的脸颊,红扑扑的就是一个红苹果,把青莲漂亮的脸烘托的娇艳如花,青莲的美是一种自然之美,让人看着心动,弯弯的眉毛,灵动的大眼睛,其实青莲最美丽的还是要数这双大眼睛,眼里含情脉脉,如同两颗黑宝石一样,灵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如同一个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如果穿上霓裳羽衣,肯定和那个芷云仙子不相上下。 那个芷云仙子好像说过,青莲是她的姐姐,老龟也说过,当时聚仙湖里有四个仙子,青莲、青青和月灵究竟和这个聚仙湖有什么联系?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我在三生石上看到的景象,又怎么解释?我和眼前的青莲会不会有前生缘分? 我看着眼前的青莲,思绪早就胡乱的飞翔起来,这时青莲看见我傻傻的样子,就说:“晓东你看你的那个猪哥像,老盯着我看啥?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说着话,用手摸着脸,我笑着说:“青莲你脸上什么都没有,我是看你漂亮看迷了,你就跟仙子一样好看。” 第513章 土地爷 青莲听到这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涩的说:“晓东你再这样说人家,人家就不好意思了。” 我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本来就漂亮。” 青莲和我坐在一起,笑着说:“我只是不丑,没有你夸的那么漂亮,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这些年经历的这些事,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么多闹心的事?” 青莲说:“晓东你说说给我听听吧,我最喜欢听童年的事情了,把你贪吃惹祸的事情说给我听一下。” 我说:“还是不说了,那个挺不好意思的。” 青莲说:“晓东我就要听,就要听嘛,不然我不理你,睡觉去了。” 我一听赶紧说:“好吧,我讲给你听就是了。” 青莲高兴的说:“我想听你的那个姓驴还是姓杨的事,上次说了一遍,我都忘了。” 我苦着脸说:“咱能不能不说这件事,那个是我瞎编的。” 青莲装作生气道:“不行、我就喜欢听这段,快点讲给我听。” 于是我就给青莲又讲了遍那个姓驴的事,青莲听了捂着肚子笑,笑完了说:“晓东你傻不傻,你怎么不说自己姓象,那个大象比你们那里的驴大多了。” 我苦着脸说:“咱不是当初见识少,没有见过大象吗?后来才知道有大象这个动物,可是叫咱爹揍了一顿之后,就坚决姓杨了,知道这个姓不能乱改。” 青莲拽着我的耳朵说:“你这个坏蛋,刚才说什么了?说清楚谁爹?” 我说:“刚才说的是咱爹,没有说别的。” 青莲轻轻的拽着我的耳朵说:“说清楚了,那个是你爹,和我没有关系,少在这里赚便宜。” 我笑着说:“哎吆、快点松手,耳朵拽掉了,咱爹这事就定了,我到时没有人要,更要赖着你。” 青莲一下子把我的耳朵松开,脸一转娇怒道:“你这个小赖皮猪,八字还没有一撇,就想着赚人家便宜。” 我拽过青莲的手,放在我手里说:“那个是早晚的事,青莲我......我......”青莲脸通红,低着头说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别说出口,旁边还有人,别让别人听到,别人要是听到,就丢死人了。” 我点了点头,就继续将我以前的事讲给青莲听,把我以前的那些事都讲出来了,讲着讲着青莲说:“晓东我困了。” 我一听赶紧说:“要是困了,就赶紧睡觉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青莲说:“我不去睡觉,我要陪着你守夜,这样吧,我靠在你的胸膛上睡吧,人家都说男人的胸膛必须靠得住,才是女人一辈子的寄托。” 我点了点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青莲你放心,我的胸膛绝对能靠的住,赶快过来靠吧。” 青莲果真靠在我的胸膛上,然后眯着眼说:“晓东我要继续听你的童年故事,你一直讲到我睡着。” 我说:“行,这些年我有的是故事。” 说完我继续讲故事,讲着讲着,青莲睡着了,靠在我的胸脯上睡着了,睡的很香甜,我看着睡熟的青莲,真是一个睡美人,手忍不住的抚摸青莲如丝一般的头发,慢慢的梳理着头发,这种感觉让人太美好了。慢慢的一遍一遍的梳理,我喜欢青丝缠绕指头的感觉。 看着青莲的脸,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碰了她的脸一下,登时手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心里狂跳起来,我赶紧稳住心神,不敢再触碰青莲的脸,看着青莲,我的心不知不觉的醉了,有点迷困,就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我听见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呀,多好的两个孩子呀,最后却到不了一块,唉,前生之缘今生难了,今生之缘,何时能了?” 我一听有人说话,这个声音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于是我心里一机灵,赶紧睁开眼睛,没有舍得惊动熟睡的青莲,只是用一只手拿起了放在身旁的枪,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我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供桌上,这个人顶多有三尺多高,身高像个小孩,但语气和长相却是一个老者,这个老头生的慈眉善目,眉毛和胡子、头发都是雪白的颜色,给人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 只见这个老者头上戴着员外帽,身上穿着员外衣,上面绣着团花,对襟的褂袍,腰里扎着一个玉带,足凳宝底靴子,手里拿着一个龙头拐杖,在龙头上还镶嵌着两个熠熠放光的珠子。这个老人给人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他给人的感觉,完全没有敌意,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周身散发着祥和之气,这个难道就是土地爷? 我想到这里赶紧问道:“老人家我看您和神像上的人一样,您老人家可是土地爷爷?” 那个老人说:“不错,小仙正是这里的土地,不过我在你的跟前不敢称爷爷。你有白狐的灵体,修行的比我还早,只不过你重入轮回,转世为人,心窍被封,以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我赶紧把青莲轻轻的放在干草上,给土地爷跪下说:“土地爷爷上辈子的事,我已经丝毫不记得了,现在在您老人家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孩,既然是小孩,给您老人家喊土地爷爷,也是应该的。” 土地爷抚须而笑,笑完了说:“孺子可教也,你虽是灵狐转世,但为人不骄不傲,谦虚有礼,真是难得的好小伙,赶紧起来,咱们爷俩不兴这个。我这里地方偏僻,很难见到能聊的来的,既然你能看见我,这个就证明咱俩有缘,今天咱爷俩要好好的聊一聊。” 我说:“土地爷爷这个庙已经没有人供奉了,您老人家为何还在此处?” 土地爷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土地虽不是真正的神仙,但也是地上一方百姓的父母官,这个都是上天封的官。我既然来到这个土地庙做官,就不能随便离开这个土地庙,如果擅自离开,就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这里现在看着破,其实当年可是这一片的大庙,这座庙是砖瓦的结构,当年众人捐资建成,那个时候这里人不断,有赶山的,有打猎的、有釆参的,他们进山之前,为求山神和土地的保护,都要来上香供奉,我们也是勤勤恳恳的,保佑进山的赶山人,免受鬼怪之害,这里的人都传言土地庙灵验,几十里外的赶山人都来这里烧香,一时间这里香烟鼎盛,那些无依无靠的山鬼野魂之类的,都依附在这里,我们管制森严,不让他们胡来,这里成了一方乐土。 我也成了一个扬眉吐气的土地爷,谁拿土地爷不当神仙,大家伙都不愿意,即使那些年民间那个什么破四旧,这座土地庙都没有波及,我的声誉极好,这样下去很有可能成为城隍那样的正神,到时候就不用整天在村里转悠了。 神仙不想当官那个是骗人的,谁都想当官,我身为土地,也不例外,可是好花难有百日红,我们这里背靠大山,侧面是一个饭团岭,此处妖气极重,怨念凝结在天地之间,正巧有一个二半料子的人,做了有违天理的事情,妖气凝结起来,成了一种极为少见的动物,这种动物古今只有在山海经和搜神记里有记载,这种动物就是你们遇到的那个羊头怪,此物相当厉害。” 第514章 背后秘闻 土地爷继续给我讲着羊头怪的事,土地爷说:“我这里也就是从羊头怪出世之后,才变的荒芜起来。” 我说:“土地爷爷这件事我听师兄贺铁嘴说过,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就是这个二半料子是怎么死的?我记得师兄说过一件事,就是二半料子的一个手指头少了半个,那个羊头怪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也消失了。” 土地爷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二半料子就是二半料子,他的糊涂害了一个村子,害了许多无辜的性命。” 我说:“土地爷爷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给我说清楚呗?” 土地爷说:“这个二半料子是一个混球,试想一下,人和羊怎么会有后代,这个二半料子当时觉得这个羊头怪是自己的孩子,舍不得杀死,可是他不知道,其实这个羊头怪是妖气和怨气凝结而成的怪胎,这种怪物生出来就有很重的怨念和杀气,它一生出来就有尖利的牙齿,会不顾一切的吞食血肉之物,这时身上的包衣成了它的最佳食物。 二半料子那天说是把羊头怪杀死,其实并没有杀死,而是把羊头怪抱到后山,那天我正在山中巡视,发现二半料子抱着一个羊头人身的东西,心里就是一愣,这个东西最好是杀了它,让它魂飞魄散,我虽然掌管这里阴阳间的事,但不能去杀生害命,于是我只能盼望着二半料子亲自动手杀了这个妖怪。 于是我就尾随这二半料子到了后山,这时二半料子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绊,直接摔在地上,那个羊头怪也摔到了地上,摔的哇哇大叫。二半料子赶紧起来,当时二半料子的手被什么东西割破了,往外流着血。 二半料子没有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而是去抱羊头怪,哪知手上的血滴在羊头怪的嘴里,我一看大吃一惊。” 我看见土地爷紧张的样子,就问土地爷说:“土地爷爷您为什么怕成这样?” 土地爷说:“这个你不知道,羊头怪不见血,一般可以轻易处死。可是这个东西一旦见到血,嗜血如命的兽性就会发出来,喝血之后,羊头怪就会变的凶残无比,它剩下来的时间就会吸血,不管是人的还是畜生的。由于每天都要吸血,以至于我们这一片的生灵涂炭,本来热闹的杨树沟,变得死气沉沉。” 我说:“土地爷爷这个我们来杨树沟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样一个靠近山林的山村,竟然没有鸟鸣兽叫,这个着实奇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土地爷接过话说:“是呀,这个羊头怪生性残忍,现在抓黑毛兽吃,幸亏这些小精灵跑得快。我接着说那个羊头怪的事,羊头怪一闻到血腥味,当时就不叫唤了,只见它把小嘴凑到二半料子的手指上,用小舌头****二半料子手指上的鲜血,二半料子很是受用,眼里充满父亲的慈爱,他真的把眼前的这个羊头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他不知道这是一个恶魔。 羊头怪舔着舔着,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二半料子的手指,开始吸血,如同羊羔吃奶一样,使劲的吸着,二半料子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还是忍着没有拿出手指,就在这时二半料子忽然一声惨叫,直接昏过去,我看见二半料子的手指,被这个羊头怪咬去了半截,我先过去驱赶羊头怪,可是羊头怪对我的驱赶根本就不在乎,可能是它看不见我的法身。它在那里自顾自的吸着血,一直等到吸饱之后,浑身抖了抖,直接朝着远处跑去。” 我说:“这个东西难道一点都不留恋一个救它性命的二半料子?” 土地爷说道:“这个羊头怪乃是妖气和怨气的所化之胎,不能用常理去看它,羊头怪喝完鲜血走后,我用法术让二半料子醒来,这时二半料子看着自己咬断的手指,知道自己养虎为患,其实人就是这样,有些人死的时候糊涂,有的人生前糊涂,死的时候才开窍。 二半料子就是后者,他看见羊头怪离他而去,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他忽然跪下,朝北磕了三个头,然后把带来的绳子,往树上一挂,上吊身亡。” 我说:“土地爷爷您老人家行善积德,为什么不救人?” 土地爷说:“你听没听说过,好良言难救该死鬼,这个二半料子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在阴间已经挂号了,救了他也没有用。我今天现身是想和你商议一件事,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我说:“土地爷爷您老人家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办。” 土地爷说:“好,我今天就是和你商议一下除掉这个羊头怪,用你那个冒烟的东西打死它,它虽然厉害,但远没有达到可以自由灵魂出窍的本事,连个精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怪,随意刀枪剑戟之类的就可以杀掉羊头怪。 羊头怪一会还会来,你坐在门口,把枪用茅草扎好,然后假装熟睡,羊头怪来了,我会迷住羊头怪的心智,让它看不见你的枪,到时候你只要一枪打死这个羊头怪就行了。这个需要你的胆量,记住一定要镇定,不要露出害怕。 打死之后一定要离开这间屋子,我要用这座土地庙把那个羊头怪葬了,省的留下什么麻烦。一定要切记、切记。” 我说:“土地爷爷这个庙塌了,您老人家住哪?” 土地爷说:“我们葬了羊头怪,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功德圆满之后,我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我这时想起土地爷说过的话,就问土地爷说:“土地爷爷您刚才说造化弄人,造化弄人,两个孩子最后却到不了一块,前生之缘今生难了,今生之缘,何时能了,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土地爷,土地爷不说话,只是摇头,我心里着急,越是这样越是想问清楚,这时土地爷忽然转身离去,我想问清楚,就追上去,没想到我一追,忽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自己根本就没有起来,还是坐在那里,青莲靠在我身上,被我的动作吓醒了,睁开眼问我说:“晓东你怎么回事?吓了我一跳。” 我说:“没、没什么事,我刚才做梦了,一慌张才倒在地上。” 青莲说:“一定是我靠着你,你累了才做的噩梦,晓东都是我不对。” 我说:“不是的,不是的,没啥事,真的,青莲你再去睡觉吧。” 青莲说:“你自己寂寞,我想陪着你聊天。” 我心中有事,刚才那个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单纯的梦,于是我说:“青莲我过一会就找人换班,不要紧,我们这样被别人看见也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青莲一听,就说:“好吧,我这就去睡觉,你一会也换班,别太累了。” 我点了点头,青莲去睡觉了,我这时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刚才的那些话,记忆犹新,我就站起来,走到土地爷的面前,火光忽闪忽闪的,照着土地爷的脸,一明一暗的,我看见土地爷好像在笑,很慈祥的那种笑。 我走到土地爷的面前,就说:“土地爷爷呀,刚才是不是您老人家在说话,如是您老人家,就弄出点动静啥的,让我心里有数,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对付那个羊头怪,求土地爷爷保佑,我打死这个羊头怪,也算是为民除害,土地爷呀,小子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第515章 打死羊头怪 我磕完头看见土地爷还是那样慈祥的笑着,我后面的火堆里生出一个火球,然后又落下,我耳边仿佛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说:“孩子我就在你身边,不要怕。” 这个声音似乎很远,可是给人的感觉又很近,我赶紧朝着身后望过去,土地爷的笑容出现了变化,我知道这真是土地爷显灵了,我的心有数了,就对土地爷说:“土地爷爷,我会打死这个羊头怪的。” 我说完之后,就想办法把我的枪伪装起来,这时想起来狙击手,当时胡教官对我们说过巧妙的伪装,是狙击手必备的,我想到这里就把枪用草一圈圈的伪装起来,其实主要是伪装枪头和枪管,枪托部分藏在身后,用不着伪装,我弄好了这一切,然后使劲的平静了一下忐忑不安的心,到门口一看,门口有一个石墩子,于是我坐在石墩子上,把枪夹在右胳肢窝,前半截用茅草伪装的部分露出来,用左手握住枪柄,这样有利于快速的把枪拿出来,用手放在扳机处,然后头趴在左胳膊上。 看上去是在睡觉,其实这个时候的心里是充满恐惧的,我知道羊头怪的厉害,稍不小心,就可能把小命搭上。转过来一想,心里又有点释然,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我今天打不过羊头怪,那只能说是命该如此。 我想用胡思乱想驱赶我的恐惧,没想到这一胡思乱想,我的心里更难受了,于是一咬牙对自己说,不管了,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我趴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个可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可是那天偏偏就换魂,本来专门用于欺骗羊头怪的,现在自己竟然睡着了。 我这时做起了噩梦,梦见羊头怪在后面死死地追着我,忽然前面没有路了,那个羊头怪狞笑着扑向我,我吓得心里一动,一下子醒来,才知道自己刚才睡着了,刚要抬起头,这时土地爷在我身边说:“别动,那个羊头怪来了,你现在一动都不能动,羊头怪狡猾的很,一看出不对劲,就不会攻击了。” 我一听没有敢动,照着原来的样子趴着,手里把步枪又紧紧的握了握,这时我感觉有一个东西在慢慢的朝我靠近,这种感觉我一向很准,只要出现危险就会有。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想抖,但最后我还是抑制住,不让身子抖。 这时我感觉那个东西慢慢的近了,离我很近了,也就是五六米的距离,我使劲的抑制自己的恐惧,没有比看不见的危险更可怕,我内心说不出来的难受。那个东西忽然停下了,其实停下和不停下都没有一丝声音,我只是凭感觉,感觉到那个东西停下来,我真想站起来,把手里的枪指向那个羊头怪,把子弹射进羊头怪的胸膛。 我心里开始祈求羊头怪快点过来,因为等待的恐惧非常可怕。我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等着,随时发出致命的一击,这时那个羊头终于动了,慢慢的朝我走过来,五米、四米、三米、两米,忽然我感到一阵风朝我扑过来,我再也不能装睡了,大喊一声:“狗日的去死吧。” 接着我猛地把枪往前一顺,感觉枪头顶着一个东西,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砰的一枪,直接把子弹打进了羊头怪的身体里,羊头怪惨叫一声,我赶紧望去,这个羊头怪被一枪打断了一只手臂,那只胳膊仅有一些皮肉连着,距离太近了,这个距离如果打进羊头怪的身体里,结果是致命的,可惜打偏了一点,羊头怪在那里嚎叫着,挣扎着,叫声凄厉。 7788小说网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痛打落水狗,现在正是要它小命的机会,我急忙举起枪,想给它来一枪,就在我扣动扳机的时候,忽然黑影一闪,那个羊头怪竟然凭空消失了。我心里一动,手不由自主的扣动扳机,但结果在羊头怪消失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我正要寻找羊头怪,忽然我的枪管被抓住了,我一看羊头怪已经到了我身边,它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住了我的步枪枪管,枪就是我的命,我决不能松手,于是我手攥着枪,不想让步枪脱手,可是我完全低估了这个羊头怪的力气,只见羊头怪用仅有的一只手,抓住我的步枪,然后使劲的一挥,我顿时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量把我手里的步枪拽出去,然后一下子扔在院子里,我顿时两手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虽然羊头怪失去了一只手臂,但两手空空和羊头怪打,我根本不是对手,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的身上还有猎刀,于是赶紧抽出猎刀,随时准备和羊头怪拼命。此时的羊头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见它双眼血红,身上的白毛已经被血染红了,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痛已经让那张诡异的羊脸变得狰狞无比,我知道它很快就会朝着我进攻了。 果不其然,羊头怪先一下把自己的断臂生生的撕下来,鲜血喷涌而出,羊头怪怪叫一声凌空飞起,用仅有的一只爪子朝着我的脸和脖子抓来,这时我身后的人大喊:“东哥快趴下。” 我也想趴下,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来不及趴下了,到了这个时候保命要紧,于是我使劲的朝后仰去,刚要举起手里的猎刀,就觉得一道黑影在我的上面飞过去,身子往后仰,失去平衡脑袋触地,当时眼前一黑,好像是一下子摔的昏过去了,这时一声枪响,我的眼前爆出一串火花,我当时就清醒了,只是身子不想动,我知道这一枪肯东是刘杰他们开的。 这么大的动静,谁都会听到见,其实在某些情况下,人的大脑变得相当灵敏,只要一点点动静,都会惊醒,所以在我开第一枪的时候,刘杰他们应该就醒了,我正想着,枪声继续想起,一枪、两枪、三枪,枪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特别响,屋子里充满硝烟的味道,一共打了四枪,这四枪应该是刘杰他们四个人打的,这回那个羊头怪应该已经死定了。 打完枪之后,我的脑子又变的有点空旷,像是做梦一样,周围好像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睡在那里,后脑勺还一阵阵的疼,这时青莲跑过来,一下子把我扶起来,着急的问我说:“晓东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其他人也跟着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我话,我使劲的晃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看周围,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多了,我说:‘没有事,只是刚才有点发晕,现在好多了,哎、对了,那个羊头怪怎么样了?” 刘猫抢着说:“东哥那个羊头怪已经被我们打成了筛子,这回早就死透了。” 刘猫正说着,娜娜一下子上来,把刘猫推到一边去,然后笑着说:“东哥刚才的第一枪就是我们家刘猫打的,我们家刘猫的枪法好极了,一枪就把那个羊头怪打死了。” 刘猫在后面说:“东哥、东哥你别听娜娜瞎说,我只是抢先开了第一枪而已。” 这时娜娜一下子把刘猫的耳朵揪住,然后嗔怒道:“死老猫你说谁瞎说?给我说清楚。” “哎吆、哎吆快放手,我的小姑奶奶,我瞎说还不行吗?”刘猫苦着脸说,我看到这里心里笑了,刘猫和娜娜就是两个活宝,总是喜欢嘻嘻哈哈的闹在一起。 第516章 饭团岭 我看着这两个人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家刘猫枪法最好了。” 娜娜揪着刘猫的耳朵,高兴的说:“看到了吗?东哥都说你的枪法最好了。” 这时师兄贺铁嘴过来说:“师弟怎么回事?” 我说:“师兄,我刚才梦见土地爷了,土地爷对我说了很多话,土地爷给我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师兄说:“怎么回事?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明白。” 于是我就把我怎么遇到土地爷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土地爷给我说的那几句不会在一起的这件事瞒住了,我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于是站起来焦急的说:“土地爷让我们打死羊头怪之后,赶紧走别在土地庙呆着,土地爷说这个庙要塌了。” 刘闯说:“东哥你开玩笑吧?这个土地庙看样子很结实,即使再过五六十年也不会塌。” 师兄贺铁嘴说:“晓东说的对,我们赶快出去,既然土地爷说话了,我们就得赶紧走,土地爷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赶紧收拾。” 刘闯说:“大爷外面还下着雨。” 师兄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赶快的走。” 师兄说完,我们就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了,师兄让我们给土地爷磕头,磕完头我们就走出土地庙,我们刚走出土地庙,就听见土地庙里吱嘎噶的响,房屋好像要塌了一样,我们赶紧朝远处躲了躲,这时轰隆一声响,顿时升起尘土,土地庙整个的塌了,刘闯心有余悸的说:“我的乖乖,这要是晚出来一步,我们就会被埋在土地庙底下。” 师兄贺铁嘴说:“不会的,不会的,土地爷慈悲为怀,我们就是再晚出来一会,也不会把我们埋在里面的,土地爷把自己的府邸弄塌了,其实是在保护我们。” “什么?保护我们?”刘杰奇怪的问道。 土地爷点了点头说:“是的,土地爷在保护我们,你想一想,这个羊头怪虽然生的是羊头,可是身子却是人身子,这件事一旦让公安知道了,弄不好就是一个刑事案件,我们到时候也会受到牵连,根本说不清楚这个羊头怪的事。土地爷这样自毁庙宇,把事情掩盖住,我们也不用担心受牵连了。” 刘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感谢土地爷爷。” 我们不能总在雨里淋着,于是又找了一间不漏雨的屋子,一直坐到天亮,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心思睡觉。到了第二天,天气居然晴了,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我们走出来,一股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虽然这个时候有点凉了,但觉不着冷。好天气就有好心情,我们的心情舒畅,大家玩了一会就生火做饭,吃饱了准备朝绝命谷出发。 师兄贺铁嘴说:“再往前五六里路,就是那个可怕的饭团岭了,这个饭团岭里最可怕的就是迷路,很多人就是迷路了,被饿死在饭团岭。” 黄蜂说:“不怕,我们现在有指南针,只要拿着指南针朝着一个方向走,我就不信走不出去。” 师兄说:“黄蜂呀,这个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们到饭团岭一定要小心,有很多老猎人都是在里面饿死了,这个饭团岭不容小觑,走,我们走着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我们就朝饭团岭走去,其实出了村子,树木逐渐的多起来,山势也有点陡峭,我们往前慢慢的走着,好在这个时候的草都发黄了,走起来不算太费事,我们走着走着前面忽然树木变得稀少起来,而奇形怪状的石头变的多起来,这些石头都不太高,只有半米多高,虽然奇形怪状的,但都是椭圆形的,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师兄贺铁嘴说:“前面就到了饭团岭了,因为这里的石头像是饭团,虽然现在看各不相同,但看久了就差不多一样了,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所以人容易迷路,黄蜂你把指南针拿出来,给我拿一个,给晓东拿一个,然后我们进去,看着情况往前走。” 黄蜂听到这里,就拿出三个指南针给我们,我拿过来一看,上面是四个指针,指针一头是红的,一头是黑的,刻着四个字母,分别是news,我就问黄大哥这个怎么用,这时刘猫过来说:“东哥我会用这个玩意,这个四个字母,分别代表着四个方位,n即north北方,e即east东方,w即west西方,s即south南方,你看这个红色的指针,永远指着北面,黑色的针,不用想也知道是指着南面,这些我早就懂了。” 娜娜高兴的说:“猫哥、猫哥你真厉害。” 刘猫骄傲的说:“那还用说,我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当年因为这个,我们班的班花还追过我。” 刚说到这里就看见娜娜抬起脚照着刘猫的脚上就踹过去,刘猫疼得嗷的一声,娜娜生气的说:“叫你这个家伙花心,我脚丫子给你踹掉。” 刘猫苦着脸说:“娜娜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和我好,我上学的时候,我们班的班花追的我,现在早就不联系了。” 娜娜一听转涕为笑,高兴的说:“这样呀,要是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你的脚丫子疼不疼?来、我看看你的脚丫子受没受伤?” 刘猫吓得一下子跑到我的背后说:“没有,没有受伤,我好好的。” 我笑着说:“你们别闹了好不好,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 师兄贺铁嘴说:“是呀,我们得赶快的走,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师兄说完就在头前带路,我们进入了饭团岭的石头阵,走着走着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有点慌张,石头阵里有点诡异,周围全是石头,和低矮的杂草,没有一棵树能作为辨别方向的参照物,越往里走石头越高大,这时石头变得极为杂乱,有大的,有小的,有高的,有矮的,错落在一起,但你要想把这些石头作为参照物,又觉得无法参照,都是差不多。 我的心里有点慌,朝着师兄看了看,师兄的脸上也是一脸严肃,我们继续朝前走,忽然有一块空地,这块空地长宽都是几十米,空地周围的石头显得特别高大。到了空地,师兄贺铁嘴说:“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饭喝点水,然后争取一口气走出去。” 大家一听师兄的建议,都点头同意,于是我们就坐下吃压缩饼干喝水,我坐在地上,看着高大的石头,心里直痒痒,于是就站起身来,找了一个小块的尖石头,然后在一块大石头上,使劲的画上杨晓东到此一游。 我写完这个,就想起了上学时,我们进入了地洞,幸亏那个谁的到此一游,救了我、二牛、狗蛋他们的性命。所以到了危险和杂乱的地方,我就会留下杨晓东到此一游的字样,后来我通过网络才知道这个是一种十分不好的行为,各个景点都是这些到此一游,在网上引起巨大的争议。 我写完之后,刘杰问我说:“东哥在在石头上写这个什么用?” 我说:“俗话说的好,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们留下这个字样,证明我们来过,后来的人到此一定会感叹,我们先到这里一游。” 刘杰听了,也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刻上了刘杰到此一游,其他几个人纷纷效仿,我们正玩的不亦乐乎,师兄贺铁嘴说:“坏事了,坏事了,指南针失灵了,我们这次要有麻烦。” 第517章 迷路 我一听,赶紧掏出指南针去看,一看指南针跟风扇似的,正在那里突突乱转,我心里一惊,今天确实麻烦了。指南针应该是靠谱的,无数人靠着指南针走出迷途,可是如今指南针成了风扇,靠着它指引方向,根本不靠谱,可是到了这里,不能再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师兄说:“看来这里确实邪乎,我们别休息了,先走出去再说。” 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行装,然后就往前出发,走的时候我多了个心眼,就是沿路在石头上做记号,画箭头,这样即使迷路我们不走有记号的这一路,也就行了。我一边走一边做记号,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有点冷,这时青莲在我的后面说:“晓东你觉得冷不冷?” 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冷,凉风飕飕的。” 青莲说:“是呀,我也感到有点冷,按说这个季节,天气变化不能这么快,你看前方起雾了。” 我一看前方确实雾蒙蒙的,师兄贺铁嘴说:“大家一定要跟紧,不要走丢了,这里一旦走丢了,非常危险的。为了安全起见,让几个姑娘走在中间,我和师弟、黄蜂在前面领路,刘杰、刘猫、刘闯你们三个在后面保护大家。”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前面领路,后面的人紧跟着,我们继续往前走,慢慢的进入了浓雾区,到处一片白茫茫的,只能看见身边的石头,我们一边走,一边喊着话,我还不忘在石头上做记号。 在雾气里走,有点沉闷的感觉,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只能跟着师兄贺铁嘴和黄蜂往前走,这时师兄贺铁嘴说:“停一下,前面有人。” 我一听赶紧停下,朝前望过去,只见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离的有点远,我看见那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里难道还有不迷路的人?我们决定往前走,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往那个人跟前靠近,看见那个人穿的是冬季的衣服,带着狗皮帽子,穿着厚厚的皮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我们喊了几句,那个人不答应,只是抬着头,装着看天。我一看有点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赶山的人都知道,在山里不管遇到谁,都跟亲兄弟一样,真正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有吃的,都会平分。 我看见这个人不理我们就有点生气,直接紧跑几步,上前几步,发现这个人依然坐在那里,脸朝着天,皮帽子盖着脸,身边放着一杆洋炮,这个洋炮有点锈迹斑斑,我当时心里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就在跟前喊了两句,“大叔您醒醒,大叔您醒醒。” 我喊完一点动静没有,那个人还是脸朝着天,用帽子盖着脸一动不动的在那里。我真的有点生气了,走过去一下子把帽子拿在手里,朝那个人望去,这一望吓得我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哪是人呀,是一具干尸,干尸用两个空洞洞的大眼睛望着天,张着大嘴巴,望着天空,好像在发出最后的吼声。肌肉枯萎,露出白白的牙齿,我吓得坐在地上,大家一下子都围过来,师兄贺铁嘴扶起我问怎么回事? 我指着前面的那个死人说:“那、那里是一个死人。” 大家一听都赶紧的过去看,青莲她们过去一看,都吓的往后退,不敢再过去看,其他人开始议论起这个死人来,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人看样子年龄不大,你们看牙齿没有脱落的,年龄应该不超过四十,看样子是冬天来这里迷路的,最后筋疲力竭,饿死在这里。看样应该就是去年或者今年才死的,这个人会不会是我们附近的屯里的?” 刘猫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我姥姥那个屯的,我姥姥那个屯的,有个叫陈二虎的,有三十几岁,我还得管他叫二舅,听说去年冬天到山上打猎,抓一种会飞的奇兽,可是到了山里就没有回去,家里没有找到尸体,只好衣裳埋在地里,成了一个衣冠冢。”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陈二虎,可惜了一个壮汉,为了奇兽,把命都搭上了,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奇兽应该就是黑毛兽,这个黑毛兽就没有几个人能打到,听师父说过,这个黑毛兽的皮毛,有一种神奇的作用,那就是保暖,即使零下四五十度,穿着这个也会温暖如春,黑毛兽的兽皮放在雪里,一会就能把雪融化。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这种黑毛兽才珍贵,不过几十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动物了,想不到在这里又看见了一只,一般情况下,不会只出现一只黑毛兽,应该附近就有黑毛兽的种群,当年建军可能也是因为被黑毛兽吸引,才跑到绝情谷的,不然就凭建军,不会不知道这里非常危险。” 我说:“原来是这样呀,师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个尸体背出这个饭团岭的**阵吧?” 我刚说完这话,就看见平地里起了一股小旋风,这股小旋风越刮越大,接着带动了周围的空气,顿时我的耳边充满风声。这个风绝对是阴风,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真不该说刚才的那句话,你想想谁想死在这样的一个**阵里,人死在这里,灵魂就只能在这个**阵里游荡,永远出不去,回不了家,你这么一说,怨气肯定会重。” 我一听当时就感到自己一句多嘴,坏了大事,于是我说;“师兄,我错了,你看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让这个魂魄魂飞魄散不成?” 师兄贺铁嘴刚要说话,我就看见一道人影朝着刘闯扑过去,一下子附在刘闯的身上,刘闯咣当一下子,睡在地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对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看见一个人影附在刘闯的身上,把刘闯扑倒了。” 师兄贺铁嘴说:“晓东你不要着急,这个人附在刘闯的身上,肯定想和我们说事。” 师兄的话还没有落音,刘闯在地上起来了,刘闯起来后,看了我们几眼,他看人的眼神不对,有点直勾勾的样子,刘杰问刘闯说:“刘闯你怎么了?” 那个人忽然跪在地上说:“我不叫刘闯,我叫陈二虎,去年冬天来这里打那个黑毛兽,结果在这里迷了路,最后饿死在这里。求求你们把我带出去吧,在这里太难受了,我整天都会在这个饭团岭迷路,找不到出口和回家的路,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我想回家。” 这时刘猫过来说:“您真是我的那个不远的二舅?” 陈二虎说:“你不就是猫疙瘩吗?我是你那个远房的二舅陈二虎,你一定要把我带出去,我在这里转悠了这么几个月都没有出去,在这里见不着花草,听不着人声,别说是人声,就是有个鬼,我在这里也不寂寞的这么厉害。刘猫舅舅求求你了,一定要把我带出去。” 刘猫有点犹豫,嘴里说:“这、这事、这事怎么办?” 陈二虎说:“当舅舅的给你跪下了,一定要带我出去。” 说着就给刘猫跪下,刘猫看到这里,赶紧闪到陈二虎的身旁,用手扶着陈二虎,对着师兄贺铁嘴说:“大爷您老人家赶紧的给想个办法,想想怎么把我这个舅舅带出去。” 师兄贺铁嘴咳嗽了声,说:“那个陈二虎把你的尸体带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第518章 陈二虎 陈二虎一下子跪下,声泪俱下,一边哭一边说:“不要把我丢在这里,这里好寂寞,根本就出不去,整天在这个石林里转悠,实在是太痛苦了。” 师兄贺铁嘴说:“陈二虎你赶紧起来,我没有说不带你出去,其实我是想说,把你的灵魂带出去,这样你可以到你的衣冠冢去,这个身体不要也可以了。” 陈二虎说:“真的?” 师兄贺铁嘴说:“真的,等一会我做个法,你就附在帽子里面,我们把你带回去就行了。” 陈二虎一听就点头说:“好,我这就附在帽子里。” 说完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我赶紧上去扶刘闯,刘闯起来茫然的看着我说:“这怎么回事?我怎么摔在地上了?” 我说:“没有什么,刚才刘猫的二舅来过了。” 刘闯一听更疑惑了,就问:“刘猫的二舅啥时候来的?咋没看见哪?” 我说:“刘猫的二舅就坐在那里。” 刘闯脸色一变,说:“东哥别开玩笑了,那个不是活人。” 我说:“我也没有说活人来过,你刚才被附身了,现在已经走了。” 刘闯一脸惊恐,师兄贺铁嘴说:“刘闯你不用害怕,附身的已经走了,他不会害你的。” 接着在那里念念有词,然后掏出一张符子点着,只见一股小旋风,围着符咒转了三圈,然后一下子转进皮帽子里,师兄贺铁嘴拿起皮帽子,又拿着一张符咒往帽子里一塞,接着往往刘猫手里递,刘猫吓得连连后退,紧张的说:“大、大爷你这、这是干什么?” 师兄贺铁嘴笑着说:“当然是让你拿着带回去。” 刘猫吓的脸色有点变,师兄贺铁嘴说:“刘猫这个帽子理应你带回去,陈二虎虽然是你的远房舅舅,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人,你不要害怕,我已经用符子把你二舅的灵魂封住了,他不会出来的。” 刘猫还是在那里不敢动手去接,这时娜娜照着刘猫的身上一脚,说:“你真是一个窝囊废,这个是你舅舅,你不拿我给拿着,反正以后我也得叫舅。” 说着就要伸手接,师兄贺铁嘴说:“娜娜这个你可不能接,男女有别,你接了有阴气会伤着你的。刘猫胆小,那我拿着好了。” 刘猫一听仰着头说:“我的胆子不小,杠杠的,我二舅的灵魂,我就应该带着出去,男子汉渣豆腐,不、男子汉大丈夫。” 说着急忙把帽子接过去,娜娜连忙跑过去说:“刘猫、猫哥哥,我知道你是大英雄,什么都不怕。” 刘猫仰着头说:“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傻丫头胆子大。” 娜娜听了没有生气,反而翘起大拇指说:“刘猫哥哥最棒了。” 我看到这两个人,不由的笑出声,刘猫和娜娜都朝我望过来,我为了掩饰尴尬,赶紧的用手捂住嘴,刘猫说:“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忽然牙酸疼。” 娜娜奇怪的问:“东哥你怎么会忽然牙疼?” 我笑着说:“被你们两个人酸的,见过捧人的,没有见过这么捧的。” 娜娜一听,红着脸说:“东哥你真坏,不跟你说了。” 说完赶紧躲到青莲她们的身后,这个小丫头泼辣,竟然也知道害羞,刘猫站在那里红着脸不说话,这时师兄贺铁嘴说:“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赶路。”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在浓雾里行走,根本没有方向感,这里光秃秃的,都是大同小异的石头,没有大树做参照物,东南西北根本分不清,我们只能按照自己认为的一条直线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前方一片空地,雾气也消散,我们一看高兴的跳起来,我们终于走出了饭团岭。 心情愉悦就想着蹦,想着跳,这个饭团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还是照样走出来了,我们在一起欢呼,正欢呼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个地方好熟悉,好像来过似的,还发现在一块石头上有写的字,于是我赶紧过去,等我过去一看,差点坐在地上,原来上面写的是杨晓东到此一游。 这个字是我刚才写的,照这么一说,我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出发点,想到这里心里有点沮丧,回过头对大家说:“大家别高兴了,我们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什么?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刘杰跑到我的身边焦急的问,我说:“是的,我们又转回来了,你看看这上面是我写的杨晓东到此一游。” 刘杰一听也泄气了,大家都静下来,青青问师兄贺铁嘴说:“大爷您说我们是不是到不了那个绝命谷了?” 师兄贺铁嘴说:“我们一定能到那个地方,刚才我们肯定哪里出现了偏差,才导致我们转了一圈又回来的,我们这次顺着一个方向直走,沿途再标上记号,我想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到达绝命谷的。” 都说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师兄就是我们的主心骨,师兄这么一说,大家都点头称是,于是我们接着往前走,这次我们每走几步我都会画上记号,我觉得我们走的很直,没有岔道,是直直的按照一个方向走的。大雾还是弥漫,但并不能阻挡我们向绝命谷前进。 走着走着雾气淡了许多,这次能到边吗?由于怀着这个心理,大家没有表现出多高兴,很平静的走过去,其实我的心里盼着能是这个**阵的边,我走过去,景象还是那么熟悉,我们又回到了出发点,这次已经小心翼翼了,可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看着这个地方大家都没有说话,师兄贺铁嘴默默的转过头,然后朝着雾气又走进去,我们也跟着进去。 这次更小心了,恐怕自己弄错了,凡是有记号的地方一律改变方向,修正自己的行走路线,这次我感觉百分之百能走出去,因为我们这次即使有点走偏,也不会有太大的差错。 继续往前走,眼前是一块块石头,我的家乡出块石,可以说我从小就与石头有缘分,可是现在我开始害怕石头,因为这里全部是石头。我们又走出雾区了,到的地方还是我们刚才的那个地方,我一身的劲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两条腿发软,一下子坐在地上的石头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其他人和我也差不多,都坐在石头上,我看着师兄贺铁嘴说:“师兄你快点想办法,我们不能老在这里瞎转。” 师兄说:“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阵,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这个和武侯八卦阵差不多,在阵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一到阵里头就会风云突变,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在这里面我们的指南针不能用,又没有大树做参照物,虽然我们看着是在走一条直线,可是我们根本不是走的一条直线,杂乱的石头,让我们的判断力出现差错,照这样下去,很难走出这个饭团岭。” 这时青莲说:“大爷我记得我们在那个百花谷也是迷路,当时让晓东闭着眼睛走路,我们就走出去了,这个我们是不是让晓东也闭着眼睛往前走?”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和那个地方不一样,据说有十几里的范围,闭着眼睛根本走不出去。”我正听师兄说着,这时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叫声,这个声音像猫,可是又和猫不像,我赶紧朝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朝着我叫。 第519章 黑毛兽 这个小东西可爱极了,像是一只黑色的小猫,不过浑身油光刷亮的黑毛,让它显的圆溜溜的,更像一只长毛的狮子狗,明亮的大眼睛,清澈透亮,黑白分明,红红的小鼻子,一张灵巧的小嘴,两只小猫耳朵。 这个动物我以前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也没有在书上或者电视上见过,这个完全是一种未知的动物,这个动物好像不怕我,大眼睛里释放出善意,这时刘闯拿起枪就要打,师兄贺铁嘴说:“刘闯别开枪,这个可是少有的精灵。你看这个东西,直接望着晓东,肯定是晓东救的那一只被羊头怪追的黑毛兽。” 那个黑毛兽看着拿着猎枪的刘闯,在那里挥挥毛茸茸的小爪子,好像是在抗议刘闯拿枪对着它。刘闯赶紧放下枪,这时青莲她们四个人走过去,月灵说:“好可爱的精灵,你说这个小家伙不会咬人吧?” 青莲说:“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的眼睛,没有一丝恶意,应该不会咬人,你看看它比小猫还可爱。” 接着几个女孩对着这个小家伙议论纷纷起来,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就是难得一见的东北灵兽黑毛兽,这种灵兽书上记载的只有寥寥几笔,即使是东北的,大多数人也没有听说过。当年我听一个老猎人偶尔提起,说这个黑毛兽最通人性,是一种灵兽,甚至能听懂人言,只是我们没有见过,不敢妄下定论。师弟,这个黑毛兽是不是奔着你来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说:“师兄你说的这个是真的?那我试试,看看它通不通人性。” 于是我走上前去,对着黑毛兽说:“小家伙你是来报恩的吗?”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点点头,眨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我惊奇的望着眼前的黑毛兽,这个也太通人性了,有点不可思议,于是我决定再大胆的试一试,于是我慢慢的伸出手,朝着黑毛兽摸过去,一边伸手一边说:“小家伙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这个毕竟是一个野生动物,既然是野生动物,肯定就会有野性,我的手慢慢的伸过去,这时黑毛兽竟然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头仰着,好像很温顺的样子。我一看这个样子的,知道黑毛兽已经放弃了所有的警惕。 动物的警惕性非常的大,除非特别亲近或者熟悉的,它们才会放松警惕,我养过狗,知道一些动物的脾气。我把手触到黑毛兽的皮毛上,这个黑毛兽的皮毛,摸起来和丝一样顺滑。手放在上面舒服极了,怪不得人们都想把这些小精灵杀死,获取它的皮毛。 我摸着黑毛兽的头,黑毛兽舒服的发出呼呼声,这个声音和猫的差不多,我根本分不清这个黑毛兽,到底是犬科动物还是猫科动物?或者两者的基因都有。我摸了几下,黑毛兽竟然和猫一样,伸出小舌头,开始舔我的手指头,小舌头涩涩的,让我想起小猫舔手指的感觉。 青莲在旁边说:“这个小家伙太可爱了,晓东、晓东你抱一抱试试?” 我说:“行,我看它挺温顺的,我抱抱试试。” 我说完就朝黑毛兽说:“小家伙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刚说完这话,忽然那个黑毛兽腾空跃起,我当时心里一股失望,黑毛兽就这么走了,很是难过,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那个黑毛兽一下子跳起两米多高,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一下子趴在我的胸口,我赶紧用胳膊在下面接住。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一下子趴到我的胳膊上,闭着眼睛享受起来,这个有点不可思议,即使算上我救它的那一次,我和它也就见过两次面,这个小家伙竟然趴在我的怀里享受起来。 这时青莲她们走过来,议论着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没有理大伙,而是把头使劲的往我胳肢窝里钻了钻。黑毛兽浑身上下的毛,极其顺滑,抱着它无比的舒服。青莲看着黑毛兽说:“晓东这个小家伙太可爱了,我想抱一抱不知道可不可以?” 没想到黑毛兽听青莲这么一说,当时就竖起小耳朵,然后瞪着眼睛,朝我看了看,又看看青莲,我被这个小家伙直接逗笑了,这个小家伙太稀罕人了。小家伙最后盯着我看,我说:“小家伙她是你的青莲姐姐,想抱抱你,你就过去让她抱抱。” 这时青莲伸出双手说:“来。小家伙,姐姐抱一抱。” 黑毛兽一下子从我的怀里窜出去,直接让青莲抱住,毛茸茸的头还直拱,青莲抱着黑毛兽,用手抚摸着黑毛兽,高兴的说:“这个小家伙简直太可爱了,毛茸茸的手感好舒服,对了,晓东你给这个小家伙起个名字吧,看它机灵的样子,一定能听懂。” 我说:“这个主意好,你看它浑身黑毛,像缎子一样,就和大黑、二黑、小黑的毛差不......” 说到这里我一阵伤感袭来,大黑、二黑、小黑,它们三个都救过我的性命,看似不可能的事,的的确确都发生过,我想大黑、二黑和小黑,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这时青莲问我说:“晓东你怎么了?” 我赶紧用衣服擦了擦眼泪说:“没有啥,我看这个小家伙一身黑毛,跟缎子一样,我们干脆就叫它黑子吧。” 我说完抚摸着黑子的头说:“我以后就叫你黑子了,你可愿意跟着我,跟着你的青莲姐姐?”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在那里呜呜的叫了几声,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大家伙都被这个乖巧的小家伙震撼住了,这个是当之无愧的灵兽。青青看见青莲抱着黑子,心里痒痒,就凑过来说:“姐、姐让我抱抱黑子,这个小东西好可爱。” 黑子眨眨眼睛看看眼前的青青,又看看我,那个意思就好像是能不能让青青抱,我笑着说:“黑子,青青不是坏人,我们这伙人都是好人,不伤害你的,你就让大家伙抱一抱。” 黑子听到这里,一下子从青莲的身上窜出来,直接跑到青青的胳膊上,青青一下子把黑子搂在怀里,黑子这个小家伙直接往青青的怀里钻,大伙都被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逗乐了。月灵看到这里,也眼热了,对青青说:“青青妹妹,你都抱好一会了,赶紧让姐抱抱这个黑子,姐这半天都馋死了。” 青青用手摸了摸黑子的头说:“黑子,让你白姐姐抱抱好不好?” 黑子很听话,一下子爬起来,然后一个跳跃,直接被月灵接在怀里,反正这个小家伙,只要美女一抱,马上就变得极为老实。不过这个小家伙毛皮光亮顺滑,身上没有一丝异味,着实讨女生喜欢。月灵抱完了,娜娜又抱了一会,都对这个小家伙十分喜爱。这时刘杰、刘猫也抱了一下,连说抱着黑子很舒服,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这时刘闯看见大家都抱,眼热了,伸着手对黑子说:“黑子我也抱抱你行吗?” 没想到黑子耳朵一竖,当时就站起来,用两只大眼睛看着刘闯,身子靠在刘猫的身上,挥动着两只小爪,在那里好像在抗议,这个小家伙肯定还在生刘闯用枪瞄着他的气,刘闯被黑子弄的哭笑不得,这件事有点丢面子,于是刘闯就捋捋袖子,往前走了几步,准备过去把黑子这个小家伙抢过来抱一抱。” 第520章 走出饭团岭 刘闯刚上前迈出了一步,这时黑子腾空而起,浑身的长毛,如同一个蓬松的毛毛球,接着身子在空中一扭,直接跑到青莲的身上,动作一气呵成,漂亮极了,青莲一下子把黑子抱住,黑子躲在青莲的怀里,再也不出来,大家看着刘闯的样子呵呵大笑,师兄贺铁嘴说:“刘闯你刚才把这个小家伙得罪了,想消除这个仇,以后你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小家伙。” 刘闯垂头丧气的说:“大爷,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不再莽撞了。” 师兄贺铁嘴说:“这样做就对了。” 我看着青莲抱着的黑子说:“黑子你可以带我们走出这个地方吗?” 黑子吱吱的叫了两声,然后在青莲的身上一下子跃起来,跳到五六米远的一块石头上,动作优美,没有一点落地的声音。怪不得书上记载黑毛兽会飞,这轻轻的一跃,就五六米,要是拼命跑,距离应该还远,黑子跳到那块大石头上,朝着我们吱吱的叫,然后使劲的朝着远处摆头,我高兴的说:“师兄,你看那个黑毛兽在给我们引路,我们快点跟着去。” 我说完师兄贺铁嘴说:“晓东说的对,我们只要跟在黑子的后面,肯定能走出这个饭团岭。” 说完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朝着饭团岭出发,这个黑子身轻如燕,可以在山石之间跳跃,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所以说它不会迷路,反观我们只重视石头于石头间的变化,根本看到到远方,用那句话说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跟在黑子的后面,黑子时不时的等着我们。 我们跟着黑子的后面一直走,我好像看出了点门道,黑子领着我们是朝着雾气薄的地方走的,曲曲折折的走了很长时间,终于雾气散去,我们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和饭团岭有天壤之别,到处是参天大树。这时黑子又跳到青莲的胳膊上,吱吱的叫了几声,好像想让青莲抱着,果然青莲把黑子抱起,这个小家伙蜷身躲在青莲的怀里。 这时我掏出指南针,指南针的指针正常了,又准确的指方位了,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南北方向的大裂谷,这个大裂谷非常的宽大,我站在峡谷的边上,往下望去,在峡谷中飘着一层薄雾,看不到底,不知道有多深,但这个绝不会浅。师兄贺铁嘴说:“这个就是绝命谷,建军没有死的话,就在这个大裂谷里。” 黄蜂看了下手表说:“现在是中午,我们还有时间,这样吧,我们准备一下,下去找一找。” 说着话就把背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先是拿出攀岩索固定在大树上,然后拿出四个细一点的绳子,我问绳子是干什么用的,黄蜂说:“这个是保险绳,挂在攀岩的安全衣上保命用的。” 接着拿出四身安全衣,说:“我们穿上安全衣,戴上攀岩手套,就可以下去了我们这样弄,我和晓东、刘杰下去,刘猫和刘闯在上面保护大家。” 刘闯说:“我也要下去。” 黄蜂说:“刘闯你们在上面同样重要,这根绑在树上的攀岩索就是我们的救命绳,你们在上面一定要看好这个绳子,我们几个下去没事的。” 说完师兄贺铁嘴让我们小心,又嘱咐了几句,我们戴上安全绳和攀岩手套,黄蜂这时在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两个对讲机说:“这个是对讲机,上面留一个,我们带下去一个。这样我们方便联系。” 说着话安上了电池,调好频道,有人说你们傻了吧,怎么不用手机?其实那个年代手机还真就没有普及,十几年前的手机可是高富帅才能有的东西。黄蜂弄好了对讲机,把一个对讲机挂在腰上,另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递给我说:“晓东我先下去,到底之后,跟你联系,然后你和刘杰再下去。” 我说:“黄大哥我要和你一起下去。” 黄蜂说:“不行,我们不能一起下去,因为底下的情况还不清楚,下去人多了,还不如我一个人下去。” 黄蜂刚要下去,灵儿走过去,对黄蜂说:“黄蜂我在上面等你,你要注意安全。” 黄蜂说:“月灵我要是......” 月灵捂住黄蜂的嘴说:“不准胡说,我还等着你到我家提亲呐。” 黄蜂高兴的一蹦多高,接着用手按住月灵的肩膀,激动的说:“月灵你说的这可是真的?” 月灵红着脸说:“我说的是假的,看你那个样子,像什么样子,人家都看着哪。” 黄蜂赶紧的松开手,我说:“黄大哥你们继续,我啥都没看见,刚才我正在看蜻蜓。” 黄蜂没有好意思再说话,但我看的出,他的脸上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内心兴奋。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黄蜂就是这样,他挂上保险绳,把攀岩索钩在滑轮上,就往下去,临下去的时候,黄蜂说:“晓东你们下去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攀岩索挂在滑轮上,这样下去的时候不会一下子滑到底,按住这个钮,就可以固定住,这样可以随时停在那里歇歇脚,” 我说:“黄大哥我知道了。” 黄蜂说完把身上的猎枪整理了一下,接着就拽着绳索,慢慢的往下去,这个悬崖虽然陡峭,但有攀岩索的帮忙,又有许多小树之类的东西。所以很容易有搁脚的地方。黄蜂攀岩果然十分有经验,跟猿猴一样,身体轻盈,很快就下到有薄雾的地方了,再往下就看不清楚了,我们几个人在上面焦急的等待了很长时间,这时对讲机里传来黄蜂的声音。 黄蜂在对讲机里说:“晓东、晓东,我到谷底了,这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谷底竟然也是一片树林,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谷底还算平坦,你把对讲机给贺大爷,赶快下来看看这里的美景。” 我一听黄蜂下到谷底,谷底有很多美景,心里就直痒痒,于是我把身上的枪背好,把对讲机给师兄贺铁嘴,然后对师兄说:“师兄我下去了。” 师兄说:“你下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谷底既然有树林,肯定就有别的东西,你下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我说:“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的。” 这时青莲过来了,青莲眼里充满担忧,看着我说:“晓东你下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贪快,慢慢的下,我在上面等着你胜利的消息。” 我说:“青莲你放心吧,没事的,你没有听黄大哥说吗?里面没有什么危险。” 我和青莲正说着,忽然青莲抱着的那个黑子,好像很着急和恐惧的样子,朝着大裂谷里吱吱的叫,接着又朝着我吱吱的叫,想要告诉我谷底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黑子这个小家伙也太聪明了,居然能听懂人言。我对黑子说:“黑子你是不是害怕里面的东西?” 黑子点了点头,我指了指身上的枪说:“黑子我们有这个,不怕猛兽。”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乱,于是我拿起对讲机对黄蜂说:“黄大哥、黄大哥。” “收到,请讲。” 我说:“黄大哥注意一下,注意里面的猛兽,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 黄蜂说:“到现在为止,里面一切正常,周围很安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说:“黄大哥你注意一下,我这就下去。” 说完我就拽着绳子准备下去,不知道这次历险又会遇到什么。 第521章 准备下绝命谷 我把安全绳挂在腰上,然后把滑轮挂上,戴上攀岩专用的手套,拽着攀岩索就往下滑去。我一边拽着攀岩索,一边踩着凸出的岩石往下去,这个专用的攀岩索果然好用,手套也比我上学时进岩洞的那一次好多了,以前的那个我记得硬邦邦的,现在的这个是软的,和普通的手套,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可以牢牢地抓住攀岩索,不至于下滑。 我拽着攀岩索小心的往下爬,就这样一点点的,往下出溜,这些悬崖上,有的地方是小灌木,可以站在那里歇脚,歇脚很方便,把滑轮扣死就行了,这个黄蜂真不简单,能买来这种宝贝。 我慢慢的往下去,下了有一百多米,就被那些雾气包围,周围的雾气如同轻纱一样,过了薄雾往下一看,吓了我一跳,下面竟然是绿油油的森林,有好几处雾气升腾,我知道这些是温泉,温泉升腾的热气在这里成了雾气。 越往下越热,这里和上面不一样,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这里热气腾腾,完全是热带的景象,我远远地往下望去,这些树木都是高大的树木,在上面看就像一个个大伞,完全和上面的大树不一样。 我继续往下去,这个时候忽然我的手一滑,身子往下坠去,坠下有十几米,我才拉住绳索,同时按下了滑轮扣,悬在半空中歇了一下。这个要是普通的绳索,我的小命就会完蛋了。我歇了一会,继续往下去,大概又下去了几百米,我终于看清了这些不是那些上面的树种,而是和沙椤树一样的树种,只不过这些比电视上看的更高大。 下面的空气潮湿,温度和夏天的一样,可能是那些温泉的原因吧,在这个大裂谷里形成一个**的循环系统,这些蕨类树种,是大裂谷裂开时,保留下来的树种。我看到这里心里高兴,下滑的速度就快了许多,很快就到了地面,到了地面之后,我发现这里的地面上也都是蕨类植物。 我到了地面发现地面上还剩下许多绳索,黄蜂没有在绳索跟前,于是我就喊:“黄大哥,黄大哥你在哪里?” 这时就听见黄蜂说:“晓东你下来了?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生物。” 黄蜂的话是从一个小蕨树丛传来的,我听黄蜂这么一说,我赶紧跑过去,等我过去一看,就被那个动物惊呆了,这个动物像是蜥蜴,有二尺来长,浑身长着黑黄相间的花纹,四肢比普通的蜥蜴要长的多,嘴里是一嘴碎牙,跟锯齿差不多,这个和动物的牙不一样,因为大多数动物是獠牙,那是因为动物靠牙齿撕扯动物的皮肉。 这个动物像什么动物?我忽然想到了一种神奇的动物“虎纹蜥蜴”。不过这个虎纹蜥蜴比那种宠物蜥蜴不知大多少倍,如果拿到上面去肯定会引起轰动。 黄蜂正拿着一根小木棍逗那个虎纹蜥蜴,这个虎纹蜥蜴相当凶悍,黄蜂每挑逗一下,这个虎纹蜥蜴都会张着吓人的大嘴,朝着黄蜂发出嘶嘶的吼叫,同时嘴里的红信子加快速度一伸一缩的,让人心里感到害怕,这个动物幸亏就这么大,如果要是有一两米,对人就危险了,我甚至在想,这个按照生物进化论,会不会进化成一种老虎一样的猛兽。 这时那个虎纹蜥蜴被黄蜂逗烦了,后腿往后一缩,接着如同青蛙一样,一下子跃起来,朝着黄蜂扑过去,我看见那个虎纹蜥蜴有尖锐的爪甲,这个已经具备了猛兽的性质。黄蜂经验老道,哪能让这个虎纹蜥蜴咬到,只见他一下子把木棍捅进蜥蜴的嘴里,这个虎纹蜥蜴咔嚓一声把黄蜂手里的木棍咬断,这个有点太不可思议了,黄蜂的木棍有手臂粗细,这个虎纹蜥蜴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咬断,可见咬合力是惊人的。 那条虎纹蜥蜴咬断黄蜂手里的木棍,身子落到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嚼着咬断的木棍,黄蜂先是一愣,然后狠狠的把木棍插下去,被咬断的木棍,形成了很多尖锐的木刺,黄蜂这一下子用了很大的力气,直接把木棍的尖刺,****了虎纹蜥蜴的身上,虎纹蜥蜴身上的血液喷涌而出,嘴里发出恐怖的吼声,在地上翻滚着,把周围的草木都染红了。 虎纹蜥蜴瞪着发红的眼睛,一边挣扎一边朝着黄蜂吼叫,黄蜂没有给它反击的机会,搬起一块大石头,直接朝着虎纹蜥蜴的头上砸去,这一下子,直接把虎纹蜥蜴的脑浆砸出来。虎纹蜥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黄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奶奶的,这嘎达的东西太可怕了,幸亏小,如果要是两三米长,我们如果不靠武器,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我说:“这个蜥蜴太少见了,像是虎纹蜥蜴,但上面的虎纹蜥蜴远没有这个大,也没有攻击性,它们善于攀岩,腿都非常短,而这个虎纹蜥蜴则更像是猛兽,看它强有力的腿,就知道它是一个猎食者,和老虎一样的猎食者。” 黄蜂点了点头说:“这个是一个全新的物种,不属于地面上的那些蜥蜴。这个更像是那种巨蜥科莫多龙,科莫多巨蜥嗅觉灵敏,会在猎物经过的路上埋伏,时机成熟再发动袭击。猎物临近距离约1米远时,它会扑上去,先以暴力把猎物打倒在地,或咬断猎物的后腿,在猎物无法移动后,用利齿撕开猎物的喉部或腹部,猎物因大出血而丧命,科莫多龙便用锯齿状的利齿和强有力的脚爪,把猎物撕成碎块,并迅速吞下大块大块的肉。 你看这个东西的牙齿就和科莫多龙差不多,牙齿像锯齿一样,四肢像野兽一样修长,如果体型和科莫多龙一样大的话,肯定比科莫多龙更厉害,看样子这个大裂谷不简单。” 我说:“黄大哥你说的对,我看见这个地方像是一个热带森林,还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动物。你用对讲机把刘杰叫下来,我们去找建军,这下面远比想象的大和复杂。” 黄蜂点了点头,然后用对讲机呼叫刘杰,我们在下面看着刘杰从上面慢慢的滑下来,这里看上面的人,给人一种绝对的压迫感。等了好一会,刘杰下来了,一下来就被眼前的这个森林吸引了,刘杰说:“我的乖乖,想不到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森林,这个森林和上面的完全不一样。” 我说:“是呀,这里和上面的森林不一样,这些树都是巨大的蕨类树木,好像这里是一个失落的世界。对了还有一个更稀奇的事,这里有一种两尺多长的蜥蜴,。这种蜥蜴牙齿锋利,能轻松咬断小孩手臂粗细的木棍,身上长着和老虎一样的斑纹,像是虎纹蜥蜴,但这个比虎纹蜥蜴大的多。” 刘杰一听,就说:“东哥你说的这个蜥蜴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我们刚才就打死了一只,不信你问问黄大哥,刚才的那只虎纹蜥蜴就是黄大哥打死的。” 刘杰说:“黄哥这里真有东哥说的那种蜥蜴?” 黄蜂说:“当然是真的,刚才我确实打死了一只,就在那小树丛后面。” 第522章 虎纹巨蜥 说着话我们就领着刘杰过去看,到那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那里哪还有那个蜥蜴,地上除了血迹,只剩下一点碎肉,黄蜂叫道:“那条虎纹蜥蜴肯定让别的猎食者吃了,看样子这里还应该有和这个差不多的猎食者。我们几个人得小心了,晓东、刘杰你们把枪拿出来,我们从现在起得注意了。” 我一听赶紧从背上把步枪摘下来,黄蜂和刘杰也把猎枪拿在手里,我们拿着枪朝周围望去,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看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黄蜂就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找建军去。” 于是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搜寻起来,寻找人活动过的痕迹,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后面有东西在注视着我们,看的我后背发凉。我心想我们难道被猎食者盯上了,于是我赶紧停住脚步,刘杰和黄蜂说:“等等,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我刚说完,这时忽然从树丛里窜出一条有两三米长的虎纹蜥蜴,这个巨大的虎纹蜥蜴黑黄相间,四条腿比鳄鱼的长,张着一张大嘴,朝着我们扑过来,速度很快,幸亏我手里有枪,这时已经打开了保险,我当时就扣动扳机,照着那只虎纹蜥蜴的脑袋就是一枪,动物一般都比人顽强,这一枪虽然打中了虎纹蜥蜴的脑袋,但没有致命,虎纹蜥蜴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朝我扑过来。 这时我身后的猎枪响了,那只巨大的虎纹蜥蜴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离我也就一米多远,巨大的嘴里发出腐肉一样的臭气,要是被这个大蜥蜴咬一口的话,即使不被咬死,也会感染可怕的细菌。想不到这里的蜥蜴进化的这么快,这个速度比虎豹也毫不逊色。 我们打死了这只巨大的虎纹蜥蜴,围着这个虎纹蜥蜴转了两圈,刘杰说:“这个蜥蜴太大了,想不到世界上除了科莫多龙之外,还有比这个更大的的巨蜥了。这里十分危险,不能呆太长时间,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我们面前出现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泉水流到不远的一个湖泊里,在温泉旁边有几条火红的蜥蜴,这些蜥蜴有一米多长,身上是黑红斑点,身子一动,就像火焰在燃烧。 我刚要过去看明白,黄蜂忽然把我拽住说:“晓东别先过去,好像有东西奔着那些蜥蜴过去了。” 我仔细一看那里的草木晃动,居然是一条巨大的虎纹蜥蜴扑上去,那些火红的蜥蜴四散而逃,但有一只逃晚了,被这个巨蜥一口拦腰咬断,把头和身子吞进肚子里,剩下的蜥蜴身子和尾巴还在那里乱动,这个虎纹蜥蜴捕食猎物丝毫不比老虎之类的猛兽差。 我们看着眼前的虎纹蜥蜴吃食,有点吃惊,这个吃食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就是饿死鬼附身,这时那个虎纹巨蜥忽然停止了吃食,眼睛望向我们,可能发现我们是一顿大餐,嘴里流着口水。奶奶的,它肯定没有尝过人的厉害,不知道我们手里拿着的枪可以致命。 对于贪婪的野兽,没有比直接要了它的命,更好的办法了,我举起枪开始瞄准,争取一枪要了它的命,这时那只虎纹蜥蜴张着嘴奔着我过来,我果断扣动扳机,子弹从它的嘴里进去,然后从后脑勺出来,那条虎纹巨蜥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们打死了虎纹巨蜥之后,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们的眼前一道白影子滑过,这条白影子动作优美。在我们面前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这个姿势比黑子还好看。这是什么动物?强烈的好奇心,让我紧盯着那个白影子不放。 这时那个白影子滑落到了一棵树上,坐在一个枝头上,看着我们。我看见这个东西,浑身的毛雪白,两只圆圆的小耳朵,一双黑豆一样的小眼睛,一张小嘴,身子修长,只是尾巴少了半截,我看见这个,当时就认出来了,这个是一只黄鼠狼,而且还是非常少见的一种白黄鼠狼。 这个白黄鼠狼太可爱了,我见过白毛的黄鼠狼,但那只黄鼠狼早已老态龙钟了,俗话说老而不死是为贼,白毛的黄鼠狼一般都是有道业的老家伙,而眼前的这只黄鼠狼不同,这只黄鼠狼是小黄鼠狼,皮毛光亮有光泽,灵气逼人,和老黄鼠狼子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只白黄鼠狼子好像不怕我们,不但不怕,还在那里歪着头看我们,左瞧瞧又看看,好像没有见过两条腿的人似得。对、应该是没有见过,在这个大裂谷里哪里会见到人?白黄鼠狼子看了我们一会,忽然一下子从树上蹦起来,用两个后爪坐在树上,两只前爪拍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刘杰在后面问我说:“东哥,你看这只白黄鼠狼子是不是抽风了?” 我说:“这个白黄鼠狼不像是抽风,看它活灵活现的样子,是一个灵兽,也许是对我们这些人好奇吧?你想想这里都是爬行动物,乍一见到人,它能不高兴吗?” 黄蜂说:“是呀,我这些年也打过猎,见过不少野物,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黑毛怪算是一种奇怪的灵物了,这已经是难得一见了,这又看见这个小家伙,黄鼠狼子民间有句俗话说,千年黑万年白。我听爷爷说,这个黄鼠狼修炼百年可以借用人的身体,修炼五百年可以和人抢魂夺魄,借助人的躯体,口生人言,借人道修炼,黄鼠狼修炼千年,身体会由黄变黑,修炼万年会从黑变白。这只黄鼠狼难道是一只万年的黄鼠狼?” 黄蜂说着话,只见这只黄鼠狼子朝着一个树林的方向用爪子指,好像在和我们说话,我看着这只白黄鼠狼子的样子,疑惑的对黄蜂说:“黄大哥你看这只黄鼠狼子好像在对我们说什么?” 黄蜂说:“我看这个也像,这样吧,我们问问它,如果要是通人性的话,我们问它话,它一定会有反应的。” 我说:“也对,我来问问它。”我说完就朝着那只白黄鼠狼子说:“你是不是在跟我们指路,想告诉我们什么东西?” 那只白黄鼠狼子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你是不是带我们去找一个人?一个在三年前掉下来的人?” 那只白黄鼠狼子又点了点头,我的心里高兴起来,对黄蜂说:“黄大哥这只黄鼠狼是在告诉我们建军哥哥的消息,我们就快找到建军哥哥了。” 黄蜂和刘杰也是很高兴,这时那只白黄鼠狼朝树林深处,跳跃着跑进去,我一看就赶紧说:“我们快点追上这只白黄鼠狼子,他要带着我们去找我的建军哥哥。” 说完我就追上去,黄蜂和刘杰也跟着追上来。树林深处树木稠密,根本没有路,我只好把我的猎刀找出来,看着挡路树木就砍断,这时白黄鼠狼忽然不走了,跳过来,好像也不让我们走,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我一看就说:“好像前面有危险,我们先躲一下。” 黄蜂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手,一看这种情况,拉着刘杰就躲到一边,我也跟着躲到一边,这时就听见远处传来声音,这些声音很杂,好像有一群东西朝着我们走过来,慢慢的我看见,这是一群虎纹巨蜥,这些蜥蜴有几十只,它们比科曼多龙要高的多,身体和四肢也更加修长,这样有利于扑食猎物,看到这里我清楚了,我们先前打死的只是幼崽和青年,因为带头的这只虎纹巨蜥起码五六米长。 第523章 找到建军哥哥 这个太可怕了,巨大的嘴,可以轻松的把人吞下,后面跟着几十只小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巨蜥?这个事后我看到了失落的世界之后才明白,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孤岛,里面的蜥蜴经过亿万年的进化,才成了今天的样子。 当时可不敢这么想,因为这些花纹巨蜥随时都可以冲上来把我们撕的粉碎,这些虎纹巨蜥的捕食本领非常的厉害,我们手里的枪不是自动武器,根本不是这群巨蜥的对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不能开枪。 这时那个领头的虎纹大巨蜥忽然停下了,伸着红色的信子,朝我们这边望过来,这个虎纹巨蜥嘴里流着贪婪的口水,它看了一会,好像明白猎物就在眼前,于是慢慢的朝我们这里爬过来,我手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忽然那只白黄鼠狼子在我们边上窜出来,速度非常的快,几下子就窜到对面的地上,这一下子成功的吸引了巨蜥,它们当时就沸腾了,这是一群贪婪的猎食者,它们疯了一般,朝着白黄鼠狼追去,白黄鼠狼子几下子就没有影了,一会虎纹巨蜥也消失在树林里。 巨蜥消失以后,我不由的擦了把冷汗,这些巨蜥太可怕了,刘杰和黄蜂也擦了一把汗,我们缓过劲来,问题又出现了,我们现在在密林深处,敢本找不到方向,就是找到方向,我们也找不到建军哥哥,这里远比我们想想的空间大,地形复杂也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这里是一个失落的世界,是一个巨蜥的王国,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巨蜥的口中之食。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听到背后有声音,赶紧回头望过去,只见那只白色的黄鼠狼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身后,在那里朝着我们吱吱的叫,然后又跳到一个小树枝上,朝着远处叫,我知道它是在让我们跟着它走,于是我们跟在它身后,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路,树叶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变成了深厚的腐殖土,到处都有可能是陷阱,好在这只白黄鼠狼子精明,每到危险的地方,白黄鼠狼子都会提前预警,让我们躲过危险。 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峭壁前,这个峭壁有十几米高,上面垂下来很多小孩手臂粗细的藤蔓,看样子上面肯定是一个平台。这时白黄鼠狼子窜到藤蔓上,朝着我们吱吱的叫了两声,然后顺着藤蔓几下子就窜上去,不见了踪影,我们看着上面,有点疑惑。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会不会就是建军住的地方? 我们正想着,忽然在上面出现了一个野人,只见这个野人长长的头发,蓬头垢面的,脸上很脏,看不出什么颜色,身上披着树皮和树叶连成的衣裳,跟我们小时候见到的蓑衣差不多。我们不免失望,这只白黄鼠狼子原来领着我们见一个野人,我们可不是想找野人,而是找建军哥哥。 那个野人见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在那里高兴的跳跃起来,一边手舞足蹈的跳着,一边嘴里发出呜呜声,呜呜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一句人话。我心中一喜,如果真是原始人的话,根本不可能说人话。可是这个原始人的语言里却夹杂着人话。这个说不定就是建军哥哥,想一想建军哥哥也是掉下来有三年之久了,这三年没有人说话,说话声也就慢慢的不准确了,出现这种声音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我就大声的问:“你是我的建军哥哥吗?” 这时我听见上面的野人结结巴巴的说:“我......建军......是。” 这个就是我的建军哥哥,我跟确定,也许建军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呆的太久了,语言已经失去了逻辑性,这个恐怕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纠正过来。上面的建军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在那里呜呜的哭起来,这个哭声不像是悲伤,而像是高兴,而那只白黄鼠狼子坐在建军的肩头上,吱吱的叫着,好像也十分高兴的样子。 刘杰在后面说:“建军哥,还认识我吗?我是小杰,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的小杰。” “小、杰,小杰弟......”张建军说起话里,很不利索,但能听懂,我一看找到了建军哥哥,心里非常的高兴,抓起垂下来的藤蔓,就往上爬,这个我有经验,在加上藤蔓错根交叉,爬起来很省事,刘杰和黄蜂也跟着往上爬。 爬到了上面,一看是一个十几米宽的大平台,在平台后面是一个山洞,山洞里有火光,还飘着肉香,而我面前的建军哥哥出来护住的地方,整个的人都黑溜溜的,可能是不洗澡的缘故,只见建军哥哥的头发很长,有些都结成一个个的球,看样子他没有心思梳理。 想想也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是有人说话,就是有只猴坐在一起聊天,也是一种天大的缘分。不过看看建军哥哥虽然黑,但是身体健壮。这也行是锻炼的结果,手臂上稍微一动,就有明显的肌肉块。 我看着建军哥哥,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我发现建军哥哥的眼里含着泪花,我也觉得眼里湿润了,我和建军哥哥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我觉得和建军哥哥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心里激动、兴奋、高兴,总之心里乱七八糟的,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下子把建军哥哥抱住,高兴的流着眼泪说:“建军哥哥我可找到你了,这几年我干爹干娘想你都想疯了。” 说完我就使劲的抱住建军哥哥,建军哥哥也激动,他用强有力的胳膊抱住我,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这些年、也、也想爹娘,今、今天我、我高兴。” 说着也在那里呜呜的哭起来,我们兄弟抱了好一会,刘杰又和建军哥哥抱在一起,到最后大家哭累了,我们才平静下来,这时才注意建军哥哥住的地方,建军哥哥住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山洞,这个山洞像是一个大厅,里面干燥清爽,在山洞的周围,有很多黑色的石头,这些石头和煤炭差不多,建军哥哥结结巴巴的说,这些是他用来生火的。 我拿起一块发现这个煤炭很轻,像是烂木头似得,上面有很多小孔,又好像是海绵一样,我非常奇怪,于是就对黄蜂说:“黄大哥你看看这些煤炭,好像烂木头一样轻。和我们常见的煤炭有天壤之别。” 黄蜂拿起一块,仔细的看了看说:“这个了不得,可是神碳,以前只有在长白山才有的神碳,今天居然在这里找到了。” 我说:“神碳?黄大哥上面叫神碳?” 黄蜂说:“这个神碳出自长白山,刘建封考查长白山鸭绿江上游时收录到神炭的消息记载:在木石河下游,徐棚东南,有炭崖。崖底出木炭甚多。猎者每拾以为炊。土人因其出于地中,故以神炭呼之。 另据《长白风物》一书中载:1991年,农民沈世柱介绍:在本县虎牙峰、小白山清林之农民,在林中也发现这种天然木炭,可点燃取暖。这些神碳和木头一样,都是出自山中的崖石缝里,像是煤炭,可是这个碳却比煤炭轻的多,而且像木头一样,非常的轻,点燃后没有烟,是一种珍贵的碳种,据说火山爆发后的岩浆,将树木覆盖,闷成了木炭。” 第524章 我们要回家 要说还是黄蜂懂得多,这时我闻见香味,这个味道好像是鹿肉的味道,又好像是烤鸡的味道,总之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味道,我赶紧顺着味道找过去,等找到味道的来源,我差点吐了,只见山洞里扔着很多条蜥蜴,这些蜥蜴差不多都有一米多长,身上的花纹和蛇身上的差不多,有剥皮的,有不剥皮的,我看着有点瘆的慌,从小就怕蛇之类的东西,小时候只要看到蛇出溜子(我们当地的一种蜥蜴)。我就浑身打冷战,虎纹蜥蜴看着恐惧占据了主要位置,所以不是很瘆的慌。 这时建军哥哥走进来,指着火堆上的东西结结巴巴的说:“弟弟、蜥蜴、好吃。” 我顺着建军哥哥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堆神碳燃起的火苗,这个火苗没有烟,发出一种炽白的火焰,在火堆上架着一条剥了皮的蜥蜴,这只蜥蜴也有一米多长,用一根木棍穿着,架在一个架子上烤,蜥蜴烤的滋滋的往外冒油,肉香充满了整个的山洞,可是我看着蜥蜴,没有一点胃口,这个东西长的太瘆人,我说啥也不能吃这个东西,太恶心人了。 这时建军哥哥走过去,把那只蜥蜴在火堆上拿下来,然后用小刀切了几份,用树叶子包好,然后一块块的递给我们,嘴里说道:“蜥蜴、好吃、吃。” 接着自己拿起一块蜥蜴肉,在那里吃起来,我看着手里的蜥蜴肉块,不知怎么办好,这时刘杰和黄蜂在那里吃起来,我看见黄蜂咬了一块蜥蜴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就大叫着说:“好吃,真好吃,这个东西烤的外焦里嫩,比鹿肉还香,对了,建军,在这里与世隔绝,你在哪里弄得盐?” 建军哥哥指了指旁边发白的土块,我仔细望过去,这些都是盐的结晶。黄蜂问完之后,就在那里啃起蜥蜴肉,刘杰也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开始劝自己,这个不是家里,是野外,在野外为了生存,什么都得吃。劝了自己一会,马上就有了食欲,我本来就具备吃货的品质,这思想一转变,当时就不恶心了, 捧起蜥蜴肉,我轻轻的咬了一口,顿时一股香气在嘴里散开,这个香味和平常的肉香不同,香味浓郁而不油腻,反正说不出来那种滋味,有点像鹿肉,又有点像鸡肉,还和青蛙肉差不多。我赶紧去咬第二口,味道还是那么香,吃在嘴里外焦里嫩,爽口无比。 我们吃完了烤蜥蜴,黄蜂就对我们说:“大家歇一歇,我们准备逃离这个绝命谷,这里步步危机,不是一个好地方。” 我一听黄蜂大哥的话,心想正合我意,我身上背着一个背包,这里面装着我们攀岩用的安全衣,这个东西穿着觉不着,但是要是背在身上挺碍事,于是我就把装着安全衣的背包拿下来,然后又把步枪放下,坐在地上歇起来。这时那只小白黄鼠狼子跑到我的身边,它瞪着小眼睛看着我,眼睛咕噜噜的乱转,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想逗逗它,其实我是怕黄鼠狼子的,小时候村里迷惑人心的故事,黄鼠狼子占绝大一部分,我也经过黄鼠狼子附身的事。 这些在我心中早就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黄鼠狼子简直就成了邪恶的代表,但是我今天看见这只白黄鼠狼子,却丝毫感觉不到它的邪恶,反而觉得十分可爱。我刚要伸手去摸它,忽然想起要是被这个小家伙咬了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的把手缩回来,这时建军哥哥说:“小白、不咬人,没事。” 我建军哥哥说话虽然还是磕磕绊绊的,但比刚才强多了。这时那只白黄鼠狼子把头往我手上蹭,感觉很舒服,就像挠痒痒一样,我这时胆子大起来,把手伸开,白黄鼠狼子一下子跳到我的手里,我仔细的看起来,这只白黄鼠狼子身上没有那种让人欲呕的腥臭气,毛发柔软,如同缎子一般。我心里有点奇怪,这只小黄鼠狼子怎么会少半个尾巴? 我想着想着,脑子里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可是整个的又串不起来,我当兵的大哥讲过关于白黄鼠狼的事,那只白黄鼠狼子还被弄断了半截尾巴,当时我干爹张大楞是我大哥手下的兵,就是因为白黄鼠狼子,才提前退役的,那只断尾巴的白黄鼠狼跑的无影无踪了,建军哥哥是我干爹的儿子,那这只黄鼠狼是不是...... 这时黄蜂说:“行了,天不早了,我们赶紧的上去,回去晚了,我们会有危险的,在这里超出了对讲机的范围,上面的人也会担心的。走,我们这就走,建军你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吗?” 黄蜂的声音惊动了白黄鼠狼子,也打断了我的思绪,小黄鼠狼从我的手里窜出去,一下子跑到建军哥哥的肩膀上,在那里瞅着我,这个小家伙大概和我对眼法。黄蜂问完话,我建军哥哥说:“没、没有、走、我想家。” 说着话就起身,朝着山洞外走去,我一看赶紧站起身子,抓起地上的步枪也跟着走出去,我非常明白建军哥哥的心,打工的人都知道,在工作时,不是特别想家,一旦准备回家时,感觉就变了,心里会变的极为想回家,一刻钟都不想耽误,最近有一句话很流行,不论你在哪里,不论你混的多牛x,要记住你家里快收麦子了。 黄蜂、刘杰跟了出去,我们顺着藤蔓到了地上,我发现建军哥哥正在那里张望,好像很紧张还害怕的样子,我走过去问道:“建军哥哥你怎么了?” 建军哥哥眼里露出紧张,对我说:“这里、虎纹蜥蜴最可怕,要注意。” 我一听就明白了,建军哥哥是害怕那些虎纹巨蜥,其实这个虎纹巨蜥相当可怕,别说建军哥哥一个人,就是我们三个全数武装的人,也惧怕那些可怕的虎纹巨蜥。这时在不远处,那只白黄鼠狼子发出吱吱的叫声,建军哥哥说:“走,前面没事。” 我们于是就跟在建军哥哥的后面,顺着我们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一个小水坑,建军哥哥说:“我、洗洗脸、太、太脏了。” 于是建军哥哥就朝着水坑走去,这时我看见水坑旁有好多只巨蜥,这些巨蜥和我们吃的那种巨蜥差不多,我以为建军哥哥没有看见,就大声的说:“建军哥哥,那里有巨蜥,好多巨蜥。” 建军哥哥回来头,朝我笑着说:“没事、它们、不咬人。” 说着话建军哥哥就跑过去,果不其然,那些巨蜥看见建军哥哥过去之后,赶紧的四散而逃,这些巨蜥和虎纹巨蜥不一样,它们身体短胖,腿也是很短,爬行的速度也不是很快,身上的铠甲非常的厚,有点像今天的鳄鱼,和身体巨大腿部修长的虎纹巨蜥相比,有很大的差别,这个也许是肉食性和草食性分化的结果,咱不是生物学家,弄不懂这些东西,现在也没有心思想这些东西,逃出绝命谷比什么都重要。 建军哥哥看了看周围之后,就在那里洗脸,这时我看见建军哥哥的不远处潜伏着一条虎纹巨蜥,它低着身子,贴在地面上,悄无声息的朝着建军哥哥爬过去,这个和老虎伏击猎物的技巧一样,老虎就是借着身上的保护色,慢慢的接近猎物,然后发起致命的一击,看样子这个虎纹蜥蜴的大脑已经进化到了相当高级的地步了。 第525章 危急时刻 我看见这条虎纹巨蜥忽然凌空一跃,朝着建军哥哥扑过去,我当时吓得手脚冰凉,把自己恨的牙根痒痒,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瞄准开枪,眼看建军哥哥就要命丧这条虎纹巨蜥之口,我的心一下子停住了,我们找到了建军哥哥,现在又要失去了么。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只见建军哥哥听见后面的动静,连往后看都没有看,身子来了个就地十八滚,速度很快,一下子滚出五六米远,这也许是建军哥哥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下,学到的逃命本领,那条虎纹巨蜥一下子扑了个空,心里也许觉得不可思议,就没有再次扑上去,而是在那里抬起头,用两只小眼睛,死死的盯住建军哥哥。 我一看机会来了,奶奶的,刚才没有开枪差点后悔死,现在有了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举起步枪,距离不算远,根本不用费事瞄准,我把那个虎纹巨蜥的脑袋套进准星,扣动扳机。砰的一下子,虎纹巨蜥的脑袋就朵朵桃花开。 那条巨蜥轰然倒地,这些生物再进化,也不是人类的对手,人类虽然没有进化出利爪和防护的皮毛,可是进化出了聪明的大脑,这个大脑可以制造出致命的武器,动物即使进化的再完美,也逃不出人的手掌心。 打死了那只虎纹巨蜥,建军哥哥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汗,朝着我们走过来,我看着建军哥哥洗干净的脸,一下子愣住了,建军哥哥皮肤还算白皙,一脸的胡子,顺滑了比刚才乱糟糟的强多了,刚才跟张飞似得,现在顺眼多了,建军哥哥的胡子不算太长,加上长发跟欧洲的大胡子骑士差不多。 我看着建军一愣,建军却没有看见我的表情,走到我们跟前焦急的说:“大家快走,不能呆,巨蜥会回来、快点。” 建军哥哥的语气还是不太利索,要说也是,三年多都没有说话,说起话来,能不结巴吗?不过现在我们绝对得听建军哥哥的,建军哥哥在这里住了三年,对这些爬行东西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然也活不过三年。 就这样我们往回走,白黄鼠狼子在树梢上,如同小猴子一般跳跃着,由于站的高,很容易让我们避开危险。我们一路上又见到许多蜥蜴,这些蜥蜴有大的,也有小的,这里就是蜥蜴的世界。 我们经过了数个危险,终于快到那个泉水的旁边了,到了这里我们就快到我们下来的那个地方了,还没有到泉水的旁边,我们就听到互相打斗的声音,这时那只白黄鼠狼子也跑过来,朝着建军哥哥叫。 建军哥哥说:“不好,虎纹巨蜥、前面,我们绕过去。” 于是我们选择从旁边绕过去,不敢弄出声音,我们慢慢的从矮树丛绕过去,这时我们看见了一个相当血腥的场面,几十只巨蜥,在那里争抢着食物,食物就是我们打死的那只蜥蜴,那里简直就是屠宰场,几十只虎纹巨蜥在那里撕扯食物,互相的攻击,其中有一条巨大的虎纹巨蜥,这条巨蜥是真正的霸王,看样子应该就是我们找建军哥哥时见到的那条巨蜥。 这些巨蜥在食物面前,根本就没有骨肉之情,它们在一起争夺,在一起撕咬,这时那只巨大的虎纹巨蜥吼了一声,声音和猫科动物的不一样,它的声音低沉,十分的不好听,这时巨蜥吼完之后,一下子叼起一只小虎纹巨蜥,然后不顾小巨蜥的挣扎,直接一下子拦腰咬断,把头直接吞下去,剩下的身子,还有尾巴,还在地上挣扎。 这些虎纹巨蜥属于冷血动物,它们和冷血动物一样,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其实越高级的动物,对后代的照顾越细致,温血动物一般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后代,直至后代可以捕食,而冷血动物一般不会太在乎亲情,它们为了食物可以自相残杀,就像母亲为了填饱肚子,照样吃掉自己的子女,这样其实也是一种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爬行动物为了生存,就必须做强者,长的大,牙尖嘴利的,就可以生存,反之只能沦为同伴的口中之食。 我们看着这群虎纹巨蜥的样子心里害怕,尽量不弄出动静,好安安全全的过去,回到地面,回到家里,这样我干爹干妈也会非常的高兴。我们终于躲过去,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忽然从树丛里窜出两只虎纹巨蜥,在我们前面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距离很近,我还没有来得及开枪,我身边的猎枪响了,是刘杰和黄蜂同时开的枪,这些虎纹巨蜥好像进化的并不完整,身上的防护能力非常的弱,可能和环境有关系吧。 猎枪直接就把它们打成了筛子,一股血腥味伴着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时我建军哥哥说:“不好,快跑,血腥。” 我知道他在说,血腥味可能把我们身后的那些虎纹巨蜥引来,我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看,看见那些巨蜥已经朝我们这里奔过来了,我大叫:“快跑,虎纹巨蜥朝我们这里来了。” 7788小说网 我知道这些虎纹巨蜥的速度,现在只能赶紧跑,如果五六只,我们完全可以对付,但是要是一群,我们就没有办法了。黄蜂大喊:“快跑,到我们的攀岩索那里。” 说着就朝着攀岩索跑去,我们也跟着跑过去,幸亏这里离我们的攀岩索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攀岩索跟前,到了攀岩索跟前,我回头望去,大部分巨蜥都在那里撕扯着死巨蜥的躯体,只有两只巨蜥朝我们这里跑过来,我端起枪瞄准脑袋,砰砰的两枪,就直接把虎纹巨蜥的脑袋打爆。 我打完巨蜥,黄蜂就对我说:“晓东你先上去。” 我说:“我先不走,我的武器射程远,我不能先走,你和刘杰先上去,然后我建军哥哥跟着你上去。” 我说着话,就看见有一只虎纹巨蜥又朝我们这里跑过来,我大声的喊:“黄大哥、刘杰你们快点上去,现在不是讲什么情义的时候,我打死这只虎纹巨蜥之后,我把保险衣给我哥哥,我们一起上去。” 黄蜂点了下头说:“晓东你要注意安全,我们先爬了。” 说着话就把那个滑轮扣上,然后开始往上攀岩,我没有时间回答黄蜂的话,因为又有几只虎纹巨蜥蠢蠢欲动了,我赶紧扣动扳机,把朝我们跑来的巨蜥给打死了。这时刘杰说:“东哥我要和你一起打巨蜥,我不走,”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完蛋,快点走,快点走。” 刘杰说了声:“东哥你注意安全。” 说完就往上爬,这个攀岩索很结实,黄蜂在路上说这根绳子可以承受好几吨的重量,我十分相信黄蜂的话,因为我当年见识过。打死了那只巨蜥,我赶紧对着建军哥哥说:“哥哥我把保险衣拿出来,你穿上赶紧往上爬。” 说着话我就往身后摸,这一摸我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刚才背的那个包不见了,我一下就想起来,那个包被我丢在建军哥哥住的地方了,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了,怎么办?没有安全绳,上几百米的悬崖,简直是痴人说梦。这时那只巨大的虎纹巨蜥把头抬起来,望向我们。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我的建军哥哥了,我不能让我建军哥哥再留在这个大裂谷里。 第526章 逃出绝命谷 这时大批的虎纹巨蜥朝着我们扑过来,这时建军哥哥对我说:“快走,巨蜥、来了。” 说着话就直接一下子上到绳索上,我在那里发愣,建军哥哥大喊:“快跑,快跑、巨蜥、巨蜥。” 我回头一看那条最大的虎纹巨蜥已经快到我的跟前了,巨蜥浑身老虎一样的斑纹,巨大的嘴,锯齿一样的牙齿,凶残的小绿豆眼,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速度太快了,奔跑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条巨蜥硕大无比,是其他巨蜥的好几倍。 我看着巨大的虎纹巨蜥,有点发愣,因为距离太近了,别说往上爬了,我就是跑也没有机会跑了,现在只有等死了,这一辈子数次和死神打交道,这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刚才因为要脱保险衣,我的枪靠在了石壁上,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拿了。 这时巨蜥已经离我只有数步之遥了,腥臭的气味让我作呕,但现在我没有心思顾及作呕的气味了。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尖叫,我看见一道白影子朝着虎纹巨蜥疾射而去,我看清楚了,那个白影子就是白黄鼠狼子,它剑一般的朝着巨蜥的眼睛撞过去,等我看清楚时,那只白黄鼠狼子已经把巨蜥的眼睛弄瞎了。 虎纹巨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沉咆哮声,白黄鼠狼子一愣,被虎纹巨蜥一爪子拍在地上,然后一口咬住,叼了起来,那只可爱的白黄鼠狼子为了救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做了赌注,我的泪水哗的一下子流下来。这时建军哥哥也发出野兽的吼声,一下子从绳索上跳下来,拔出自己的猎刀,要和巨蜥拼命。 和巨蜥拼命,和送死差不多,我一下子拉住我的建军哥哥,然后拿起步枪,嘴里骂道,王八蛋你去死吧。说着话,我就扣动扳机,把步枪里剩下的子弹,全部打进了巨蜥的脑袋,虎纹巨蜥还没有来得及把白黄鼠狼吞进肚子,就被我给打死了,远处的那些巨蜥在那里愣住了,一时间没有敢往上来,这时建军哥哥一下子跑过去,我问建军哥哥:“哥哥你干什么去?我们快点走,晚了就上不去了。” 建军哥哥说:“小白、我要把它带上去,不能留下,这里寂寞。” 说完就一下子跑过去,来到巨蜥的嘴旁边,巨蜥用巨大的嘴紧紧的咬着小白,还没有死透,喘着粗气,每喘一口气都有大量的血液喷出来。建军哥哥此时眼睛都红了,手里拿着猎刀,朝着虎纹巨蜥的嘴砍去,用尽力气砍,一边砍,一边疯狂的大叫:“张开嘴,王八犊子、张开嘴。” 一刀刀的砍下去,把虎纹巨蜥的牙齿砍的四处飞溅,这时还没有死透的虎纹巨蜥张开了嘴,建军哥哥一下子把小白的尸体抢过来,嘴里喃喃的说道:“小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再也不呆在这个地方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白抱在怀里流泪,身上被鲜血染红了,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我看到这个情景,也跟着哭起来,建军哥哥一下子把小白放到胸前的树叶子衣服里,然后擦了把眼泪说:“弟弟、走、就回家。” 我也赶紧的擦了把眼泪,只见建军哥哥跟一个猿猴一样,爬上攀岩索,嗖嗖的往上爬去,我赶紧也过去,把滑轮扣在攀岩索上,然后把保险绳弄好,也跟着往上爬,往上爬,比往下来,费事的多,这个有下脚的地方还好说,没有踩的地方,只能靠臂力。 我往上爬了有百米多,就累的不行了,看看建军哥哥像是没事一样,远远的把我甩在下面,建军哥哥看见我爬不动,就在上面等我,我们又爬了有一百米,我彻底爬不动了,想歇一歇,刚才看到小白被虎纹巨蜥咬死,心里伤心,现在无论怎么用意念,那股丹田之气,总是聚不起来,散乱的如同棉絮一样。 这时我就感觉身子在往上升,当时有点疑惑,难道这个是错觉?不是错觉,我发现我的身子确实在往上去,当时心里就明白了,上面有人在拉着我们上去,这个肯定是刘杰他们上去了。 有人往上拉我们,就轻松多了,我把我身上的滑轮扣死了,这样就不用费力气了,手抓着绳索不用往上攀登,只要避开障碍物就行了,我们很快突破了那层薄雾,我往上一看,看到了蔚蓝的天空,我们已经离上面很近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蓝天在谷底,就是一个奢望。 我们继续往上升,快到地面了,我的心无比激动,这次和建军哥哥一起回家,我干爹和干娘不知该多高兴。终于上来了,我们一上去,大家都欢呼起来,在那里蹦着跳着,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只有我建军哥哥脸上垂泪,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小白,我们上来了,谷底苦,我们不用在谷底望天,也不用吃蜥蜴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大家看到建军哥哥的样子有点奇怪,能从谷底上来,无论如何也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建军哥哥明明是十分的伤心。师兄贺铁嘴问我说:“师弟、你建军哥怎么回事?你们在谷底遇到了什么?” 我一听就想起来小白为了救我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的事情,于是就说了一遍,一边说着,我一边流着泪。师兄听完之后,两眼看天,叹了一口气说:“都说黄鼠狼子凶残、狡诈、狠毒,睚眦必报,可是不知道这些精灵也有一颗报恩的心,那些被黄鼠狼替命的人,都是贪心,才会有后辈偿还的这个报应,其实只要知足,不提过分的要求,就会没有黄仙替命这回事。” 这时建军哥哥抱着血肉模糊的小白,朝着一个向阳的小坡走去,我们赶紧跟过去,建军哥哥到了那个小坡,一下子跪在那里,把小白血肉模糊的躯体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用手在地上挖坑,一边挖坑,一边嘴里喃喃的说:“小白,我们回家了,我们回来了,我要把你埋在这个向阳的小坡。” 建军哥哥一边说,一边挖坑,这时的土质很硬,建军哥哥的手指头都磨破了,鲜血滴进土坑,我看到这里,赶紧拉着建军哥哥的手说:“哥哥你别挖了,我帮你挖。” 说完我就拿出身上的猎刀,在地上挖了一个一尺多深的小圆坑,挖好以后,我们把小白端端正正的放在小圆坑里,然后用土埋上。建军哥哥埋完小白,在那里哭起来,哭的特别伤心,我也跟着哭起来,大家都在那里擦眼泪,哭到伤心时,我和建军哥哥抱在一起,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大哭之后,心情平静多了,建军哥哥和师兄贺铁嘴、刘闯、刘猫他们拥抱起来,这些人可都是当年的小伙伴,现在相见,喜悦化作泪水流出来,青莲、月灵、青青和娜娜也跟着高兴的掉眼泪。这时黑子趴在青莲的肩膀上,看着大伙,瞪着大眼睛,咕噜噜的乱转,样子十分可爱。 这个黑子不知怎么回事,跟我和青莲特别对眼,在我们的面前,跟小猫似得,特别的温顺,别人一抱,直接就炸毛。我看着黑子可爱的样子就想抱一抱,朝着黑子一招手,这个小家伙极为通人性,直接一个跳跃,跑到我的怀里,往我胳膊肘上一拱,身子蜷起来,成了一个球,非常的可爱。 大家又说了一阵子,建军哥哥说话渐渐的不结巴了,思维也好多了。 第527章 白黄鼠狼子 大家又说了一会话,师兄贺铁嘴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到杨树沟住一夜,明天我们回家,这次找到建军,是我们最大的胜利,回去之后你们都会成为英雄一样的人物。” 刘闯说:“大爷咱们还是在这里住一夜吧,那个饭团岭太邪乎,我们容易迷路。” 师兄贺铁嘴说:“你这个孩子,正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们现在有一个认识路的,你看它正在晓东的怀里睡觉。” 这时我怀里的黑毛兽,挥挥小爪子,然后伸了伸拦腰,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看着黑毛兽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我摸了摸黑毛兽的头说:“黑子现在去给我们带路。” 黑毛兽朝着我吱吱叫了两声,一下子跃起,如一只黑箭,直接窜到对面的树上,这时建军哥哥说:“兄弟别放、唉、可惜了,你怎么放跑了,这个黑毛兽是无价之宝,能值很多钱,我当年就是为了打黑毛兽才掉到山谷里来的。” 这时青莲一下子站出来说:“黑子是我们的宝贝,给多少钱,我们也不卖。” 我也跟着说:“哥哥你不知道,这个黑子和我们有缘,就是它把我们带出那个饭团岭的,如果没有黑子,我们这个时候还在饭团岭转悠。所以黑子是我们的宝贝,它救了我们的命,所以给多少钱我们也不卖。” 建军哥哥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都是我错了,要知道这种小家伙这么通人性,说什么我当初也不来打黑毛兽。” 我一听就问建军哥哥说:“哥哥你把你当初遇到的情况跟我们说一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建军哥哥说:“行,这事说来话长,三年前我也是在这老林子里混的,虽然这嘎达没有来过,但附近的林子我都逛遍了,那个时候真是神仙的日子,吃喝不愁,整天领着白毛到树林里打猎,你不知道我的白毛可厉害了,又听话又聪明。我说弟弟你......” 我当时一听白毛两个字,眼泪都掉下来了,建军哥哥说的白毛就是二黑,我想起二黑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二黑为了救我们和僵尸打斗,最后被埋在了陵墓里,我最怕提起,甚至看到黑狗都得赶紧转头看别处,我和大黑、二黑、小黑的缘分太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建军见到我这个样子,赶紧问我说:“弟弟你怎么了?” 我说:“哥哥那个白毛已经死了。” 建军哥哥一听,当时一愣,然后说:“死了,怎么死的,是不是我爹打死的?我爹真是糊涂呀,这个根本就不关白毛的事,白毛忠诚护主,是一条难得的好狗。”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干爹打死的,白毛是因为救我们才死的。” 接着我就把我们怎么遇见狼群,二黑怎么出现,怎么救的我们,统统的说了一遍,建军哥哥听了,也跟着掉起眼泪,最后哽咽的说:“白毛这样死的也值得,没想到白毛还能有那么离奇的经历。” 我说:“是呀,我现在还念念不忘大黑、二黑和小黑,只是它们在地府,这个不是我们想见就见到的。” 这时我们已经进入饭团岭了,饭团岭怪石林立,雾气腾腾,但这回我们不怕迷路了。跟着黑子专门捡雾气薄的地方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就走出了饭团岭,这时黑子一下子跑到了我的怀里,小嘴往我胳膊上一拱,缩成一个球,在那里舒服的装着睡起觉来。 这时建军哥哥过来说:“这个小家伙好可爱,让我抱一抱行吗?” 我有点迟疑,这个小家伙可不喜欢陌生人抱,果不其然,这个小家伙耳朵一竖,当时就站起来,瞪着眼睛,朝着我建军哥哥挥挥小爪子,狐假虎威的晃悠了半天,一下子跳到青莲的身上,头往胳膊肘一拱,然后在那里蜷成一个球,睡起觉来,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想动的时候比闪电都快,不想动的时候,直接蜷成一个球,跟猫似得,在那里懒洋洋的睡觉 我说:“哥哥,黑子这个小家伙喜欢记仇,不过一会哄哄就好了,你以后不要再打黑毛兽了,这些小机灵很可爱的。” 建军哥哥说:“弟弟你说的对,我再也不打这些带灵性的小东西了,包括小白也是带有灵性的,其实我爹和它们一族有血海深仇,小白即使当时把我弄死,也不为过。” 我一听就是一愣,说:“哥哥你说那个白黄鼠狼子和我干爹有血海深仇?” 建军哥哥说:“是的,是当兵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爹和战友把人家一家子全部杀了,就它一个逃到了东北,小白还说当时它们的家族畜丁兴旺,附近有灵性的黄鼠狼都归它爹黄老太爷管制,当时的那个村子,整个的被黄家占据,方圆几十里的黄家军都听它爹的。那一年我爹他们部队到那里拉练,小白它们很好奇,因为那里是大山深处,少有人烟,所以见个人是一件稀奇事。 小白它们好奇,就想靠近部队看看,其实它爹黄老爷子,早就告诉它们,人类非常可怕,说那些人身上带有金气和杀气,不能和那些人照面,可是当时小白把这个当做耳旁风,看着部队训练,它们就领着一伙小黄鼠狼子,扛着木棍一起训练。” 建军哥哥说到这里,我一切都明白了,这件事就是我大哥当年讲的那个故事,当年是他们杀死了一大窝黄鼠狼子,包括一个老黄鼠狼子精,一大群黄鼠狼子就跑了一只短尾巴的白黄鼠狼子,为了这件事当年我干爹张大楞还差点进了军事法庭,还是我大哥把我干爹护送回东北的。 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在这里又遇见了这只白黄鼠狼子,而且这只白黄鼠狼子还救了我的性命,我当时听我大哥说这事,简直和天方夜谭一样,我说:“哥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知道,起因确实是因为我干爹,这件事我大哥讲过,因为我心好奇,对于这些故事过耳不忘,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于是我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这件事的结果是一个悲剧,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其实就是一个劫难,那伙黄鼠狼该到遭劫难,动物修仙不易,书上记载:飞禽走兽,智有高下,性有善恶,寿有长短。未有定论。异则称怪,寿则称精,术则称妖,道则谓仙。畜道众生,各有异禀,蛇善医、鼠善卜,黄、狐之类善蛊.......然拘于小成,难悟大道。其劫有三:先为人劫,以童子劫和兵劫为,甚此后伐异天劫受紫雷灌顶之灾,生而不死者。后五百岁逢化形之劫。 这就是说飞禽走兽智力各不相同,秉性也有善恶之分,不能一概而论,动物皆有善恶,异于常型,被成为怪,长寿者被称为精,修炼邪术的动物,被称为妖,当然最高的等级是魔,但万中无一,修道的心智开,济世于水火,则称为仙,蛇仙善附身之后,以医术救人,老鼠成仙善于卜卦,狐狸和黄鼠狼子成仙以后,善于蛊惑人心,想成为正果必须经历三劫。 动物百年就到了寿限,有些修道的动物想逃脱轮回,就面临着第一劫,童子劫和兵祸金气劫,过此五百年经历天雷劫,再过五百年会经历化形之劫,过此劫之后就可以变化成人。” 第528章 狐仙修炼 我听师兄讲的这一套,忽然心里想知道狐狸是怎么修仙的,虽然都说我是狐狸转世,我也在三生石上看见过我的前世,可是这些都是虚的,我并没有什么记忆。至于狐仙怎样修炼的,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于是我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想知道狐狸是怎么修仙的?” 师兄说:“这个狐仙在五大家仙中排名第一,这个绝不是虚名,古人说:狐死首丘。狐的灵性是很大的,狡猾、奸诈都是人们对狐的第一印象,其实不然,狐是最懂得家族意识、知恩图报的,就是在死去的时候,头也会朝向自己的家园洞府. 在不为人知的深山老林里,蕴含无数奇珍异果,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多不胜举。没有比狐仙家嗅觉再灵敏的动物了,可以闻到一年四季不同时机的不同的味道。春天,饮天地之无根之水;夏天,尝天地清香之翠叶;秋天,收极品果尖之髓肉;冬天,存寒冬腊月之火热。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收集储存,可以说胡家洞府内,名贵药材,奇珍异果,无所不有。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消除体内的一切业障病气,为他日闻经听法打下牢固的根基。随着外界饮食各种药材、奇珍,狐仙家体内的摩尼珠已经开始初具胎形了,摩尼珠每天开始在血液中流窜,游走体内的七经八脉,日日得奇珍之滋养,夜夜得皎月之熏化,这时候已经初具灵性,具备灵通,可以和阳世间的世间百态交流了。捣药炼丹里的炼丹,练的就是摩尼珠,练的就是脱胎换骨的内丹。内丹练成,封神籍的日子就不远了。 其实狸是两种动物,一种是狐,一种狸,万不可混淆。狸指的就是常见的狸猫,其灵性也不亚于狐。在仙门里,狸家太爷、狸家太奶的地位也是相当重要的。” 我说:“这个我知道,那个狸是狸猫,也可以说是野狸子,这个东西特邪性,吃猫的时候,猫都不敢反抗。早年我还差点被野狸子要了性命,这个野狸子万万惹不得。不过师兄我还有点不明白,就是为什么供奉狐仙的时候,为什么是胡,而不是狐狸的狐。” 师兄说;“这个呀,和大禹治水有关系,当年狐仙祖太爷,就是老黑狐仙协助大禹治水成功,其女儿九尾白狐下嫁大禹,必须要有个人姓,所以就取其谐音胡,有了人姓,加封神籍之后,就可以脱去皮毛之身,变化成人型。这也是在这中国历史上,狐狸精变成美女最多的原因,世人皆被狐狸精绝世容颜和美貌折服,有些****之人为此不能自拔,狐狸精沦落到是贬义的下场。” 我说:“是呀,除非是神仙不为狐狸精的美貌所动之外,凡人都逃不脱,师兄我师姐胡秀英就是绝色容颜,为此师兄终生不娶,师兄你说是不是?” 我说完师兄的脸,腾地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声说:“这、这个......” 其他人哈哈大笑,青莲问我说:“晓东你的狐狸师姐长得好看吗?” 我说:“当然好看,绝色容颜,就是跟你一样漂亮。” 青莲脸一红说道:“你这是想说我和狐狸精一样,我不理你了。” 我说:“青莲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你真的和我师姐一样漂亮。” 娜娜说:“晓东哥你真会哄我青莲姐,我们家刘猫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整天在我面前跟木疙瘩似得。” 我说:“刘猫也不错,为人帅气聪明。” 娜娜高兴的说;“嗯、我们家刘猫就是不错,是吧、刘猫哥。” 看着这对活宝,我们又笑了一阵子,这时我想起二黑说过我建军哥哥掉下去的原因,今天建军哥哥在,我正好问个清楚,于是我就把我心中的疑惑,都问出来,建军哥哥说:“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不是去山里打猎吗?那天正好遇见小白,这个白黄鼠狼子的皮,屯里人说是个宝物,于是我就追小白,没想到这个小白跟一阵风一样,速度快极了,我和白毛,只有看的份,于是我就放弃了抓它的念头,可是这只白黄鼠狼子似乎在引诱我。 我刚要回头走,它居然又回来了,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好像是受了伤,我当时就想让白毛上去,可是白毛说什么也不上,躲躲闪闪的有点害怕,这个白毛平时凶猛无比,即使灰狼,白毛也不放在眼里,今天见了这个黄鼠狼子却躲躲闪闪的,确实有点奇怪。 白毛不上我手里有枪,照样可以收拾它,于是我就要举枪瞄准,可是我刚要举枪的时候,小白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这样反复的几次,彻底的把我心中火给激起来,我心里发誓,非要抓住这个小东西不可。于是我就开始追小白,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我就追到了饭团岭这个地方,一到饭团岭,我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凉气,这个地方可是鬼见愁的地方,一般都是属于极度危险的地方,我想了一下,决定不追这个黄鼠狼子了。 这时黄鼠狼却不干了,站在离我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在那里手舞足蹈的,非常的嚣张,我当时就想,这个小黄鼠狼可能是死催的,我今天一定要打死它,哪怕是地府我也要闯一下。 于是我就瞄准都没有瞄准,直接举起枪,朝着小白开了一枪,开枪的同时,我看见小白一下子从石头上丢下去,肯定是打中了,于是我就要去找一找,这时白毛使劲的扯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进去,我一看白毛这样,心里当时就有一股火,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平时不是胆子很大吗?这个时候不前进也就罢了,反而向后退。” 白毛是一条通人性的狼狗,可以听懂人的话,所以从小我没有把它当做狗,而是当做弟弟看,白毛一直很听话,一直对我令行禁止,今天却畏惧不前,我说完之后,白毛却在那里哭,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狗哭我听老人说过,这个现象,可不是好现象,一般要死人狗才哭,我看见白毛哭,我心里烦,骂道:“瘪犊子玩意你哭啥?我还没有死。” 我说完就举起枪托,准备教训一下白毛,可是我举起枪托时,看见白毛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充满泪水,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再也下不去手。不管这些了,我要抓到那只小白黄鼠狼子,狠狠心转过头,咬着牙依然朝着白黄鼠狼子落地的地方找去,到了饭团岭里头,我并没有看见地上有白黄鼠狼子的尸体,地上也没有血迹,我心里有些奇怪,明明是落到这里的,怎么就没有了? 这时小白跟上来,在我的身后用嘴拽着我的衣服,好像是让我回去,可是到了现在叫我回去,心里也不甘心呀,这时我的眼前忽然闪出一条白影,我一看是那只白黄鼠狼,它好像是受了伤,在那里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我一看这个样子,再也不理白毛,嘴里骂道:“瘪犊子玩意,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完我就朝着那只白黄鼠狼追过去,这只白黄鼠狼在我要到跟前的时候,忽然身子一挣扎,就起身逃跑,但速度比以前慢多了,我哪能让它逃了,于是它在前面跑,我就在后面追。这一路追追停停,每一次我要再次开枪的时候,白黄鼠狼都会巧妙的躲过去,我一直追出饭团岭,这时白黄鼠狼被追到了绝境,白毛这个时候又用嘴扯着我的衣服,想让我回去。 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能放弃,慢慢的朝白黄鼠狼追去,这时追到了一个大峡谷旁,这个峡谷我知道,这嘎达的人都叫这个地方为绝命谷,传说这个地方没有底,只要掉下去,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黄鼠狼被我逼到了一个伸向大峡谷的岩石上,再也没有了生路,往前走我的猎枪在那里堵着,往后退就是一个悬崖。白黄鼠狼好像是绝望了,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这时看见白黄鼠狼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忽然想抓活的,于是找出我专门抓野兽的手套,这主要是防止被黄鼠狼咬伤,这个东西嘴臭,咬伤了很麻烦,我带着手套,一步步的朝着白黄鼠狼走去,这回白黄鼠狼彻底的绝望了,在那里没有做丝毫的挣扎,只是眼巴巴的望着我戴手套的手,好像十分惧怕我把它抓住,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近,我的身子已经到了那块伸出来的岩石之上。 第529章 谷底生活(1) 建军哥哥接着说:“我当时觉得那只白黄鼠狼肯定是吓坏了,在那里缩在一起。一动不动,这回我一定能抓个活的,站在伸出的石头上,离着白黄鼠狼越来越近,伸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只小黄鼠狼,就在这时,忽然觉得身子往下一沉,脚下的石头急速的往下坠,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蛋了,身子往下坠着,好几回都挂在了小树上,可是小树承受不了我的重量,身子又重新坠下去,耳边是呜呜的风声。 到了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想想是那些小树救了我的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的醒来,整个的人好像躺在软软的稀泥水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的我不想睁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脸,有点痒痒的感觉,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朝上一看,只见上面不是蔚蓝的天空,而是那种雾蒙蒙的感觉,上面像是一层薄雾。 再往周围一看,周围是水,我睡的这个地方都是稀泥,软软的呈一个喷射状的大圈,这肯定是我从上面掉下来,砸出来的大坑。舔我脸的是那只小白黄鼠狼,我看了看白黄鼠狼,只见它吱吱朝着陡峭的悬崖壁叫,我看了看,这个悬崖非常的陡峭,没有绳索,根本爬不上去。 那里整个的是蜥蜴的王国,到处是这种爬行动物,我摔的不轻,有点不能动,只能坐在稀泥里,小白黄鼠狼这回对我也没有什么恨意了,主动跑到我的身边,还跑到我的怀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生死不知,在这里除了我们这两个带毛的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带毛的动物了。 我用手抚摸那个白黄鼠狼,它不但不反抗,还学着家猫一样,眯着眼睛很享用的样子。我说:“小白黄鼠狼,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了,现在我们在这个绝命谷里,根本出不去,我看见四周都是蜥蜴,带毛的就我们两个了,以后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白黄鼠狼子朝我吱吱的叫了两声,我笑着说:“看样子你是同意了,那以后你就叫小白吧?” 白黄鼠狼点了点头,以后小白就和我相依为命,一起度过了三年,开始我不能动时,小白就叼来蜥蜴,让我生吃,我说啥也吃不下去,虽然当时已经饿的不行了,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这时小白用嘴撕下蜥蜴的皮,然后衔着到我的跟前让我吃。 最后没有办法,人活着总比死了强,于是我就闭着眼睛,拿起剥了皮的蜥蜴,放在嘴里嚼起来,这个蜥蜴远没有我想的那样血腥,而是一种咸咸的和甜甜的味道。吃了蜥蜴肉之后,我感到浑身有了劲,血液加快了流动,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想不到这个蜥蜴还有疗伤的作用。 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浅滩,周围全是水,仅有一块一米左右的平地,露出水面,这里不是能呆的地方,必须到岸上,找一个干燥能住的地方。我们刚刚要走,就见水对面来了只长着老虎纹的大巨蜥,我看见这个大巨蜥,简直太大了,好几米长,修长的身材,瘦瘦的腿,这些特征和别的蜥蜴,有很明显的差别。 这条虎纹巨蜥一来,其他的蜥蜴吓得四散而逃。只见那只虎纹蜥蜴朝着一只逃跑的蜥蜴猛然扑过去,速度快极了,眨眼之间,就把那条蜥蜴扑倒在地,这和我见识的蜥蜴完全不一样,这条虎纹巨蜥已经进化成了蜥蜴之虎,它的捕食动作,完全能和老虎相媲美。 只见虎纹巨蜥把一张大嘴咬向正在挣扎的蜥蜴,一口就把蜥蜴咬成了两截,然后几口吞进肚子里。吃完蜥蜴之后,虎纹巨蜥朝着我和小白这边看过来,恶毒的目光注视着我们,让我们遍体生寒,它好像是没有见过我们这样的食物,看了一会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们几眼,我吓得当时一动不敢动,裤裆都湿了,这个东西和老虎一样吓人。 虎纹巨蜥走了之后,我就想赶紧跑。虎纹巨蜥这时没有发现我们好吃,如果发现我们是食物,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这儿可不是什么藏身的好地方,我们得赶紧找一个不光能睡觉,还能避难的地方,于是我抱着小白就赶紧到岸上,去寻找安全的地方。 幸好岸边的水不深,我顺着石崖边,很顺利的就到了岸上,到了岸上我们就小心翼翼的找安全的地方,这时小白窜到树上,能提前发现危险,我们就这样在森林里避过了好几拨虎纹巨蜥,最后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我们住的那个平台,我爬上藤蔓,被眼前的这个平台惊呆了,石台如同水泥地一样平滑,在石台的后面是一个石洞,我进到石洞里发现这里面,也就十来米深,我一进洞,当时有一股干燥的清凉之气扑过来,这里和外面有天壤之别。 我进洞一看,在洞底是层层叠叠的黑炭,和木炭差不多,我以前听人说,长白山就有这种碳,据说这种碳被称为神碳,可以生火做饭,我一看有火,这个真是太好了,有火就可以吃到熟食了,说到火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身上的火机,早被弄丢了,到哪里弄到火种? 难道要用放大镜聚焦点火,接着我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想说,因为我没有放大镜这个东西。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古人都是用钻木取火,这个方法可以试试,我想到这里就去找木头,顺着藤蔓小心的下去,然后找来干木棒,这些木棒和我们上面的有些不一样,不过我想只要是木棒就能生火。 到了山洞中就用木头使劲的钻,果然慢慢的冒起烟来,到了最后小木棍由白变黑,竟然着起来,我慢慢的把小木棍吹起明火,然后用树枝和黑炭点着,这些黑炭跟木炭差不多,一点就着,就这样有了火,就有了熟的吃食。 其实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折磨,我天天想家,天天又在失望中度过,想家的时候,想的撕心裂肺的,失望的时候又万念俱灰,这里是绝命谷,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就这样过了三年,其实我也不是没有人说话,有时在梦里,小白就会和我说话,它把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全部告诉了我,小白说它天生是一个灵体,最适合修道,可是当年我爹杀了它们全家,它才来报复我家的,让我家断子绝孙,这样我爹就会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 于是它就反复的想怎么能报复,终于发现这这个地方有一块突出的石头,这个石条看着结实,其实已经摇摇欲坠了,它一直等报仇的机会,那天遇见我去打猎,它就千方百计的把我引到那个岩石上,结果我和它坠下去之后没有死,它突然发现自己被仇恨所包围,迷失了本性,这样有违修仙成道的原则,于是决定救我,我和它的仇恨一笔勾销。” 师兄贺铁嘴说:“建军呀,这个动物也有善恶,你爹已经改过自新,不打猎了,你经历了这一次也要善待这些有灵气的动物。” 建军听了,使劲的点了点头说:“大爷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就不打猎了,跟着我爹一起种地。” 就这样我们说着说着就到了杨树沟,这时太阳已经快日落西山了,红扑扑的一点不刺眼,像一个红灯笼一样,我们在杨树沟转了一圈,找到一个小溪,把水壶灌满水,然后找了几间没有塌的房子就住下了。 第530章 胡家仙 我们住下以后,就升起了火,这时我看见建军哥哥穿着树皮和树叶不是个事,跟野人一样,怪难看的,于是我就对建军哥哥说:“哥哥你穿着这身树皮树叶的,有点难看,我的包里还有一套备用的衣裤,是咱爹给弄的,我和你的身高差不多,你先穿着,一会到里间换上,刘猫你到里间给咱哥点上蜡烛。” 建军哥哥说:“那感情好呀,我穿这玩意都快难受死了。” 我在我的包里拿出迷彩服,递给建军哥哥,这时建军哥哥对我说:“弟弟你把你的猎刀借给我用用。” 我说:“哥哥你借猎刀干什么?” 建军哥哥笑了笑说:“你看我这个出去没法见人了,我用猎刀刮一刮胡子。” 我说:“哥不是吧?你用猎刀刮胡子?” 建军哥哥点点头,笑着说:“是呀,我在绝命谷都是用猎刀刮胡子,开始的时候经常的刮破,后来慢慢的就好了,现在我刮胡子的速度还挺快的。” 我把猎刀递给建军哥哥,建军哥哥看了看发着蓝光的猎刀说:“真是一把好刀,吹毛断发难得的好刀,弟弟我先去换衣服刮胡子了,等一会你进来用猎刀给我理一下发。” 我说:“哥、这个我不会。” 建军哥哥说:“不要紧,只要把我这一头长发给弄去就行。” 说完就抱着衣服往里走,青莲把一个小镜子给我说:”晓东你把这个给建军哥,没有镜子刮不干净。” 我接过镜子,连忙喊住建军哥哥说:“哥你别先走,把镜子拿着,看着刮胡子。” 建军哥哥一听,就走到我的面前,接过小镜子,笑着说:“我都三年没有见过这玩意了,今天我得照照是什么模样。” 建军哥哥拿着镜子一照,赶紧拿开镜子说:“哎吆,我的乖乖,这哪是人呀,我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我得赶紧的把胡子刮去。” 说着话就到了里间,过了一会,建军哥哥就说:“弟弟帮哥哥把头发弄弄,这个长头发,跟野人似得,没法回去。” 我一听赶紧就起身进了里屋,这个里屋还有没有塌的炕,蜡烛放在墙上的一个烛台上,我进去之后,建军哥哥转过头来,我一看建军哥哥变了模样,他和我长得确实有点像,不过脸的线条比较硬朗,应该是这些年自己在谷底形成的那种刚毅性格。穿着这身迷彩服正合适,只是脚下穿着草鞋,实在有点不和谐,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出门只穿着一双鞋,没有多余的鞋子,就是这双草鞋也是师兄贺铁嘴现编的。 建军哥哥笑着对我说:“弟弟来帮哥哥理理发。” 我说:“哥这个我真的不会。” 建军哥哥说:“弟弟没事,咱这个头你就给扎古扎古就行。”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试一试。” 说完我接过猎刀,抓起建军哥哥的头发,建军哥哥的头发好些日子没有洗了,抓起来比较柴,我心想就这头发,用点飘柔就好了,用飘柔一洗,肯定一头秀发。用猎刀理发无非就像割韭菜一样,抓起一绺头发,用猎刀轻轻的一挥,头发直接断开,这把猎刀割起头发,相当利索,绝对不拖泥带水的。后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终于给建军哥哥理完发了。 我给建军哥哥理完发,就对建军哥哥说:“哥你站好了,我好好看看理的怎么样。” 我说完离的稍远,仔细一看,我差点笑出声来,我理的里出外拐的,长短不齐,跟狗啃的差不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不如长头发好看,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只能捂着嘴和肚子,建军哥哥说:“弟弟你笑啥?” 我强忍着笑,说:“哥哥对不起,我给你理的头发太难看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去。” 建军哥哥照着镜子,左看右看,看完了说:“没啥,你给我鼓捣的很好,这样才有点现在的气质,刚才跟野人一样。走,咱们出去给大家看看去。” 说着建军哥哥就走出去,我也跟着出去了,这时建军哥哥说:“弟弟妹妹都看看我弟弟给我理发理的怎么样?” 青青、月灵、娜娜三个人正在喝水,朝着建军哥哥一看,三个人同时把喝在嘴里的水喷出来,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嗽,最后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其他人也跟着笑,建军哥哥说:“怎么了,这个发型不好看吗?” 娜娜擦着眼泪说:“好看真是太好看了,没想到我晓东哥的理发技术这么好,对了。刘猫我看你的头发也长了,真不行也叫东哥给你用猎刀扎古扎古?” 刘猫一听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几步说:“不用、真的不用,东哥的理发技术太好了,不知哪个师父教的,我的头发正好,不用理了。” 我看着大伙都笑,我装着板着脸说:“大家不准再笑了,要尊重我的劳动成果,这个好歹也是我的劳动成果。” 青莲说:“晓东你的劳动成果太好了,如果到大街上摆摊理发,肯定会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大家又跟着笑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就和建军哥哥一起打的火热,大家一边喝着热水,啃着压缩饼干,一边在一起聊天,这时娜娜站出来说:“大家静一静,我们一起讲故事好不好,都得讲真事。” 我们鼓掌齐声说好,说完了我就说:“娜娜既然你提议,那就从你开始讲吧。” 娜娜说:“晓东哥,不会吧,怎么是我先讲,这里面我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 我说:“这个不论大小,谁提议谁先讲,大家伙说是不是?” 大家都说“是”,刘猫也跟着说“是”。娜娜指着刘猫说:“刘猫算你横,看我等有时间,怎么收拾你。” 刘猫苦着脸说:“娜娜,这些是大家伙的意见,我只是随声附和。” 娜娜笑着说:“我不管那些,反正你所做的我已经记下了,等以后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再给你算账,一个爷们不向着家里人,胳膊肘往外拐。” 刘猫苦着脸说:“娜娜我们还没有成亲。” 娜娜说:“我不管,反正你爹已经答应俺,过几天就定亲了,我这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跟你说了,既然我提议,那我就讲一个真事,这件事绝对是真事,因为是我自己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身体特别弱,跟一根面条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劲,记得**岁的时候,我忽然生病了,那次病的非常厉害,眼看就不行了,去了趟长春,也没有查出什么病。 只能回到家里继续求医问药,我身体越来越差,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天我爹和我娘在一起说话,我爹把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说:“我看娜娜这孩子的病没啥希望了,这一溜的大夫都请遍了,还是没有见一点好。” 我娘哭着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这个孩子,娜娜从小就乖巧听话,长得跟银娃娃一样讨人喜欢,没想到竟然摊上这个事,他爹咱一定要好好地想想办法。” 我爹闷着头说:“有啥办法好想,能想的办法都想了,长春也去过了,人家大医院都说查不出病,没啥事。” 这时我娘说:“对了、他爹我想起来了,娜娜姥姥的那个屯有一个大仙,据说是胡家仙,很灵验的,我们真不行找大仙看看去。” 我爹生气的说:“看啥看,大医院都看不好,找个神婆就能看好?” 我娘哭着说:“都到啥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我们到大仙那里看一看,又没有什么损失,我们给大仙买点东西就行。” 第531章 娜娜的前世 其实娜娜讲起故事来,吐字清晰,声音甜美,有一种特殊的代入感,让人格外舒服,娜娜在那里继续的讲,“我爹当时听了我娘的话,一跺脚说:“行,我们九十九拜都拜了,就不差这一哆嗦了,我们这就去。” 说完我爹就去套车,我们收拾了一下,就坐车朝着我姥姥的那个屯去看病,我姥姥家离我们有三十多里地,这时的我好像一会等不得一会了,身子弱的要命,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坐车的颠簸,每一下都会浑身疼,我不知道能不能到姥姥家的那个屯。 我们刚走出有两三里地,就看见远处有一个人急急火火的往我们这里走,我娘把我抱在怀里,看见那个人急急火火的往我们这边走,就指着那个人说:“你们看那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你姥姥来了。” 从小姥姥最疼我了,我一听是姥姥来了,想抬头去看,可是头像是灌了铅一样,非常的沉重,根本抬不起来,心里着急,就对我娘说:“娘我抬不起头来,您帮我抬一下头。” 我娘就用胳膊肘把我抬起来,抬起来我朝着那里一看,远处的那个人确实像我姥姥,走近了一看,果然是我姥姥,看着我姥姥风尘仆仆急急火火的样子,我心里奇怪,我姥姥这么着急干啥?是不是舅舅家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马车到了我姥姥跟前,我一看我姥姥累的是汗流浃背,我娘和我爹赶紧的下车,我娘把我姥姥扶着坐在马车上歇歇,一边扶着一边问:“娘这么着急干哈?是不是我兄弟家出了什么事?” 我姥姥喘了几口气说:“走、回去,赶快回去,我们赶快回去。” 我娘说:“回去干啥,我带着娜娜找咱们屯里的大仙看看病,你看看娜娜这病病的很重。” 我姥姥说:“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这些事大仙都知道了,是她吩咐我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赶快回家说去。” 我爹一听赶紧把我姥姥扶上马车,然后拨转马头,我们就回刘家屯,到了家里我娘把我抱下马车,然后和我姥姥一起进屋,进了屋子,我娘就问怎么回事?我姥姥赶紧四下里瞅瞅,然后关上屋门,到了保家仙那里,点上一根香,然后嘴里说;“保家仙、保家仙,你在家里保平安,今天无论听到什么事,万求老仙莫多言。” 我娘看着我姥姥的样子,陷入了云里雾里,不知道究竟什么事,就再次问我姥姥什么事,我姥姥说:“我今天就是为了娜娜的事,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在大街上唠嗑,这时你那个马大娘就过来对我说:“他婶子你跟我来一趟,我有点事对你说,这件事很重要,必须你亲自跑一趟。” 我看见你马大娘一副沉重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个大事,你大娘家的可不简单,听说是一只千年的狐狸,本事杠杠的狐大仙,可以断人生死,预知祸福,看疑难杂症,相当厉害的一个人物,我们都很敬重你这个马大娘。 你马大娘一叫我,我就跟着她到她的家里,在你马大娘家里供着一副狐仙的画,这张画前,整日的香火不断,那些都是还愿的主动上的香。到了你马大娘家里,你马大娘就对她孙子狗剩子说:“狗剩子你到咱家门前看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狗剩子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你马大娘看见狗剩出去了,就关上屋门,转过身来,一脸郑重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跪在狐仙画像前,嘴里说道:“弟子马春花叩见狐仙娘娘,娘娘昨天给我说的事,让我找的人我给您老人家找来了,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就吩咐一下。” 你马大娘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她身体如同筛糠一样,在那里不住的抖动,我一看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你马大娘忽然不抖了,四平八稳的站起来,往前迈着八字步,走到一个太师椅前,轻轻的坐下,然后用那双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根本不是平常你马大娘的眼神,你马大娘和我经常唠嗑,我对她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了。一看眼神我就知道你马大娘这是仙家上身了。 我看着你马大娘的眼神有点害怕,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说:“你不要害怕,我虽是狐仙,但一心向善,不会害人的,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外甥女娜娜的事来的。” 我一听是为了我的小心肝娜娜来的,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娜娜病的这些日子,我饭都吃不下去,狐大仙一说这事,我赶紧跪下给狐大仙磕头,我一边磕头一边对狐大仙说:“仙姑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外甥女,我外甥女从小就乖巧懂事,这次不知得了什么病,连省城的大医院都去了,可是就是查不出病来,眼看就不行了,仙姑你老人家,一定要救救我的外甥女,我外甥女如果好了病,我做什么都愿意,杀猪宰羊来孝敬您老人家。” 狐大仙说:“你赶快起来,不用这样做,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你外甥女好了,也不用杀猪宰羊来孝敬我,这些事都是有因果的,本来这是泄露天机的事,无奈你外甥女于我前世有恩,故此我才冒着被天谴的危险,特此告诉你破解的方法。” 我一听狐大仙这么说,我又赶紧的跪下,给狐大仙磕头,这时狐大仙轻柔的说:“快起来,赶快起来,这世间本来就有因果,前世你外甥女救我,这世我理当救她,只是这件事要保守秘密,三年之内,如果说出去,还照样保不住性命,现在只能你知道,和你外甥女一家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狐大仙点了点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你外甥女上辈子的事,你外甥女可不是凡人,她是紫清观的小道童,是紫清真人手下的道童,玉清真人会炼仙丹,丹有三种,第一种强身健体,第二种祛病强身,第三种增加道业,可助成仙,三种用三种颜色的葫芦装着,第一种用黄葫芦,第二种用红葫芦,第三种用紫葫芦。 我当年知道紫清真人的仙丹,就想去偷点仙丹,好留着自己和师兄妹服用,我们都能位列仙藉,这样就不受轮回之苦了。所以我就偷偷的潜进炼丹室,炼丹室看守炼丹炉的小童子正好睡着了,我悄悄的进去,看见一个香案上,摆着三个葫芦,这三个葫芦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只见葫芦分别是黄色的,红色的和紫色的。 我悄悄的拿起那紫色的葫芦,打开盖一闻,一股异香直往鼻子里窜,这个香味太厉害了,直教人心里受不了,我心想这一葫芦仙丹,足够我们师兄妹九个分的,我偷的,自然他们会多给我几颗,我把他们多给我的先吃点。 于是我就倒出三粒仙丹,这三粒仙丹一倒出来,金光闪闪的,非常的好看,一股股异香扑鼻,我收不住****,就一下子把三粒仙丹,全部吞进肚子里,这个仙丹不知用什么练就的,吞进去时,凉滋滋的非常的好受,可是刚到肚子里,那个仙丹当时就开始发热,所有的热气都往丹田里去,我心里有点不安,因为这团火桀骜不驯,和我练就的内丹,完全不一样,我心想坏事了,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刚要跑,那团火忽然暴涨,我一下子滚在地上。” 第532章 魂化青烟 “我在地上翻滚着,这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狐狸的原形,腹部的火势越来越多,我感到整个的人都要烧焦了,万分的难受,很快就昏死过去。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人拽着我的尾巴,一下子提起来了。 我赶紧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一个面白唇红的小道童提着我的尾巴,这个小道童大大的眼睛,透着一种灵气,说不出的好看,只见小道童指着我的鼻子说:“好呀,你这个小狐狸,天有多大,你胆有多大,竟然跑到玉清观偷仙丹,一次偷吃三粒仙丹,也不怕把自己烧死?今天该到你倒霉,我要把你扔到炼丹炉里,让你化作一团烈火,要帮助我炼金丹。” 说着话就要把我让火里扔,这个八卦炉非常的大,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这些烈火比地狱里的业火还要厉害,只要进去之后,哪怕是大罗金仙,也逃不过魂飞湮灭的结果。 我当时害怕极了,大叫道:“小道童饶命,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道童呵呵的笑道:“知道错已经晚了,你还是到八卦炉里悔过去吧。” 我一听心里一凉,心想这下完蛋了,我的道业全部没有了,近千年的修为,一下子要白费了,时也、命也,我跑这里偷仙丹,师兄和师姐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我贪玩不回去,现在我却要死在八卦炉里了,心里想到这里格外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我哭着说道:“师父、师兄、师姐,小九妹贪心惹祸偷仙丹,现在要死在八卦炉里了,连来世报答师父的机会都没有了,师兄、师姐你们要好好地孝敬师父,但愿你们此时有心理感应,感受到小师妹的话。” 小道童本来扬起胳膊要把我扔到八卦炉里的,这时听见我这么一说,手一下子停住了,看着我啪嗒啪嗒的眼泪,好像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又在那里看了看我,然后说:“我听见你说要孝敬师父的话,我就想起自己也要孝敬师父,算了吧,我刚才被心魔所缠,差点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真是莫大的罪过,好吧,我这就放你走。” 就在这时从炼丹房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小道童脸色大变,小声道;“师父回来了,你赶紧到大梁上躲一躲。” 说着话就把我使劲的往炼丹室的梁上一扔,我一下子被扔到梁上,一到梁上,我赶紧变回人身。 我变回人身之后,趴在梁上看着,这时就见紫清真人从外面走进来,到了炼丹室紫清真人就说:“徒儿在家可是听话?有没有打瞌睡?” 小道童赶紧说:“师父,我没、没有打瞌睡。” 紫清真人看了看小道童说:“徒儿你过去把我紫色的葫芦拿过来。” 小道童听了吓得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师、师父你要那个紫色的葫芦干什么?里面六六三十六颗仙丹好好放在里面。” 紫清真人脸色一沉,说道:“好你一个牙尖嘴利的徒儿,难道师父让你拿个东西,都用不动你了吗?” 小道童立即跪下说:“师父、徒儿不敢,徒儿不敢。” 紫清真人没有理道童,用拂尘轻轻的一动,那个紫色的葫芦一下子飞过来,紫清真人念了一句“起”。这时那个紫色的葫芦打开,里面的金丹一下子飞出来,围成一个圆圈转起圈来,转了几圈又回到葫芦里。 这时紫清真人的面色如水,沉声说道:“大胆顽徒,炼丹睡觉不说,现在竟然一次偷吃三粒仙丹,你真是胆大包天。” 小道童听到这里,赶紧跪在紫清真人的面前说:“师父、徒儿偷吃仙丹,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 紫清真人说:“徒儿你心中虽然有魔,但最后关头,能善心发现,我们师徒缘分还没有完全了了,不过你命中劫难在此,师父也不能护着你了。我要将你泥丸宫的三魂打出,到人间投胎,百余年后,我们才会再有师徒之缘。” 小道童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在那里抱住紫清真人的大腿说:“师父饶命,师父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睡觉和偷吃仙丹了。” 紫清真人眼中含泪说:“已经晚了,世间神仙最难做,凡人哪能成神仙?三劫五难历尽,才能成就正果,为师也下不去手,无奈天条如此,即使我下不去手,到时也会有雷劈之刑。” 说着话举起手里的拂尘,朝着小道童的天灵盖就要打去,此时的小道童已经泪湿衣衫了,我看到这里,在炼丹室的大梁上再也趴不住了,赶紧一个翻身,跳下大梁,一下子跪在地上,给紫清真人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师叔这件事不关小道童的事,都是我一时贪嘴偷吃了仙丹,师叔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是生是死,是杀是剐,全听师叔的决断,我胡玉真绝不说出半个不字。” 其实我们在昆仑山有师兄妹九个,其中我最小,是个红狐狸,我有两个师兄,六个师姐,我们的师父紫宸真人和紫清真人是同辈的修炼道人,虽然不是一个师父,但平时以师兄弟相称,他们平时见面就是喝茶下棋,不亦乐乎,平时见紫清真人总是笑呵呵的,慈眉善目的,我师父是狐类,收了九个徒弟都是狐狸,我的大师兄是白狐玉枫,二师兄是黑狐玉杰,三师姐玉妍是红狐,四师姐玉灵是白狐,还有五师姐玉婷,六师姐玉宵,七师姐玉冰,八师姐玉敏,个个都是狐狸。 而玉清师叔收的徒弟都是灵兽,是那些大山深处有灵气的动物,不过师我们的洞府在昆仑山南面,而紫青观在昆仑山北面,所以我们只认识对方的师父,而我们这些徒弟都互相不认识,所以差点被那个小道童扔八卦炉里。 我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紫清真人眼中含泪说:“在劫难逃,天劫难逃,我下不去手,徒儿也会遭雷劈之刑,到时候可能连灵识都保不住。”说完手一伸,那个紫葫芦拿在手里,取出一颗金丹,然后放在小道童的手里说:“徒儿服下金丹,这样就和睡着了一样,等你睁开眼已经是百年的岁月,这百年只是匆匆一梦。” 小道童哭着说:“师父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紫清真人说:“是真的,金丹可以保住你现在的灵体,徒儿你把金丹吃下去吧。” 小道童接过金丹,然后放在嘴里,一仰脖把金丹咽下去,就在这时,紫清真人的拂尘朝着小道童的天灵盖轻轻的拍去,我吓得一下子叫出声来,这时只见三绺青烟冒出,往四处飘散,紫清真人念念有词,三绺青烟聚在一起,紫清真人眼里含着泪花,轻轻的一挥拂尘说:“徒儿,人间险恶,处处留心,到了时间师父就接你回来。” 那团青烟朝着紫清真人拜了三拜,然后朝着门外飘去,我再一看地上已经没有了小道童,在小道童跪着的地方,睡着一只小白鹿,这只小白鹿浑身雪一样的白,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看着小白鹿死在地上,顿时伤心极了,在那里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说:“小道童、小白鹿,都是我不好,来偷仙丹,把你害死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 我说完之后,就跪在紫清真人的面前说:“师叔,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我偷吃了仙丹,请师叔责罚。” 第533章 师妹胡玉真 “师叔紫清真人说:“孩子你没有错,这三颗仙丹你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你们师兄妹这么多,就像小道童一样,谁入轮回,都已经注定了,你不要在心里过意不去,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不然师兄会着急的。” 我擦了擦眼泪说:“师叔你真的不责罚我了吗?” 紫清真人点了点头,摆摆手让我回去,我看见紫清真人面沉似水,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我姥姥一口气把狐仙告诉她的事讲完,我们当时都听傻了,我娘问我姥姥说:“娘、那个狐仙真是这么说的?” 我姥姥斩钉截铁的说:“狐仙当时就是这么讲的,狐仙还说:“如果不相信,在娜娜的后背上,有一个小鹿一样的白胎记。在你生娜娜时,有一个白色的小鹿跑进你家,我记得娜娜背上好像有那么一个,不过做梦这件事别人不会知道。” 我娘说:“这个是真事,娜娜的背上确实有一个白色的胎记,和小白鹿一样。至于做梦这件事,我没有朝别人说过。照这么说,娜娜是那个道童转世,也就是说娜娜是童子命。” 听完姥姥说的话,我才知道自己童子转世,病了那么长的时间,是有原因的,背上的那个白胎记,也是有讲究的。” 这时刘猫凑过去说:“娜娜、娜娜你背上真有胎记呀?” 娜娜笑着说:“怎么没有?说、你是不是想看看?” 刘猫笑着说:“娜娜既然有你这就给大伙看看呗?” 娜娜一把揪住刘猫的耳朵,笑着说:“这是要找削是不是?傻乎乎的。” 刘猫歪着头,龇牙扭嘴的说:“小姑奶奶我改了,我改了,知道错了,哎吆,疼、疼。” 刘猫一说疼,娜娜赶紧放开手,刘猫捂着耳朵跑到远点的地方,大家看到这里哈哈大笑。大家笑完了,我就说:“娜娜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你就接着讲呗。” 娜娜说:“不讲了,不讲了,人家讲了这半天了,口干舌燥的,早就口渴了,也没有人给我弄口水喝。” 青莲一听就说:“那个刘猫你傻乎乎的站那么远干啥?赶紧的给娜娜倒水,一点眼色都没有。” 刘猫赶紧的给娜娜倒了一杯水,娜娜喝着水,笑呵呵的说:“还是青莲姐好,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就继续讲,姥姥把我的前世讲完之后,我们才知道我是童子命,既然狐仙知道我是童子命,那一定知道破解之法,于是我娘就问我姥姥。 我姥姥说:“狐仙说了,这个破解之法就是找替身,她说:“娜娜是紫清真人的道童,按照时间,今年也该归位了,我算过应该就在这几天归位,所以我才急忙附身下来告诉你破解之法。其实这个破解之法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去扎个纸人,给了我一张符,贴在纸人的背后,等到半夜子时,把纸人拿到大街上的十字路口,点着烧了,这样替身去紫清真人的座前,先替着娜娜,做那个小道童。 不过有一条千万要注意,就是不能让娜娜见到这个纸人,因为这个纸人贴了这张符,就有了灵性,一但娜娜见到这个纸人,纸人就会和娜娜争那个肉身,也就是纸人的魂附在娜娜的身上,把娜娜自己的魂顶出去。” 我爹说:“扎个替身,这个倒是一个好方法,那个我去找张扎匠给娜娜扎个替身。张扎匠扎这个最蝎虎了,在咱这一片,技术真是杠杠的。” 说完我爹转身就走,其实扎替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咱们屯里的张扎匠经常接这样的活,去到之后也不要怎么说,扔下二十块钱,对张扎匠说:“张大哥给孩子扎个替身。” 张扎匠绝不胡乱问,接过钱之后,问一下年龄和性别,到下去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去拿就行了,他扎的人惟妙惟肖的,跟活的一样。” 我说:“娜娜这是真的?” 这时青莲说:“这个是真的,他扎的人很瘆人的,特别是那个眼睛,跟活的一样。” 娜娜说:“是呀,是呀,我差点被那个纸人害死,到现在见到纸人还浑身的发抖。” 我说:“娜娜怎么回事?你就接着说说!” 娜娜点了点头说:“我姥姥说,那个狐仙还说过一件事,我会见到她的师兄,还让我见到他师兄时,捎句话,问他还记得不记得小红狐九妹甜甜。晓东哥你说,那个狐仙的师兄会不会就是你?要真是你的话,我们岂不是上辈子就认识?” 我听到娜娜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是白狐转世,从小见过我的绝色师妹白灵,她也是一个狐狸精,一只无比可爱的白狐,这个白狐转世基本可以说是肯定的,我因为被狈精骗魂到地府,那一次在三生石上看见了一群小狐狸,有白狐、黑狐、红狐,还有和青莲差不多的青莲仙子,在聚仙湖见到了芷云仙子,她隐隐约约的要说青莲、青青和月灵和她有关系。 还有就是老龟说过,聚仙湖原来叫仙女湖,在仙女湖原来住着四个荷花仙子,今天娜娜说过关于狐仙和她说的身世,那个小红狐胡玉真,自称是老九,这一切的一切,至今还是一个解不开的谜,所有的答案都零零碎碎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重点,但要去找的话,却又找不到什么可以当突破口的重点。 我想的脑袋疼,这时青莲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就是想不通我们的前世,我们的前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师兄贺铁嘴笑着说:“师弟我看你那个是自寻烦恼,今世就够你烦的了,还管啥前世哪。我给你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都要看得开,放得下。” 师兄说完,就在那里装清高,拿着水壶喝起水来,我看着师兄装清高的样子只想笑,于是我想了想就说:“师兄这件事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以前说这话,我还信你,认为你是得道的高人,可是自从见到我师姐以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师兄我想问一件事,你现在还想师姐吗?我师姐这可是绝色容颜,看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 师兄正喝着水,听了我说的话,一下子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在那里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师弟你你这个小子咋就这么喜欢揭师兄的伤疤?师兄年纪大了,装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大家一听,都在那里哈哈大笑,我的建军哥哥也跟着笑,笑的很开心,我看见建军哥哥在那里直擦眼泪,我就问建军哥哥说:“建军哥你怎么了?” 建军哥哥连忙说:“没事,我是高兴的,这三年了,我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三年里我闲着没事就跟小白说几句,现在终于出来了,能和大家在一起开心,真好,我在绝命谷里,时时刻刻都盼着有这么一天。” 我说:“建军哥,这一天来了,以后咱们天天都会这么高兴的。” 我和建军哥哥说了一会,说完了我想起来一个正事,就是娜娜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于是我对娜娜说:“娜娜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说说你是怎么让那个替身差点害死的?” 娜娜清清嗓子说:“这个、这个,我还是有点渴,你说该怎么办?” 我拍了下坐在我身边的刘猫说:“猫弟、你的娜娜渴了,我们还要听故事,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第534章 惊魂 刘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水壶,走到娜娜的跟前,给娜娜倒了半杯水,娜娜笑嘻嘻的端起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说:“俺家猫猫倒的水就是甜,跟加了蜂蜜一样。” 刘猫低着头,只想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大家又是一阵呵呵大笑,笑完了,娜娜清清嗓子说道:“大家都别笑了,我开始讲故事了,那天我姥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中还给我们说那个狐仙现身的事,大家想不想听听?” 我说:“快说快说,大家都等着哪。” 娜娜笑着说:“这个是我姥姥看到的,算是道听途说吧。那个狐仙不是附在我的那个马姥姥的身上了吗?附身之后原原本本的给我姥姥说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说完之后,只见身子一抖,接着就说:“刚才是哪位大仙附在我的身上的?这回的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很累,这回却感到浑身舒泰,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姥姥这时忽然发现在堂屋里挂着的那张狐仙的画,隐隐闪着红光,画面上的人就如同活了要下来一样,这个画上的人和平常的狐仙不一样,平常的狐仙都是尖下巴,而这个狐仙是圆圆的笑脸,眉如新月,鼻似悬胆,樱桃小嘴,有一种说不出的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甜美。一身红裙子,显得画像上的狐仙更是妩媚妖娆,用我姥姥当时的话说,那个画像上的闺女就跟七仙女一样俊。 给人一种做梦一样的朦胧感。我姥姥看到这里就赶紧说:“嫂子,嫂子你快看你们家的画,上面闪着红光。” 我那个马姥姥一看,就赶紧说:“他婶子赶紧跪下,今天是这里的狐仙堂主,九姑娘驾临,我们赶紧给仙姑磕头。” 说完就给狐仙跪下说:“仙姑恕罪,仙姑恕罪,由于平常都是仙姑座下弟子来,没想到今天仙姑亲自来,我给仙姑磕头赔罪了。” 这时一个声音从画中传来说:“马家堂口不必如此,我们灵狐一派皆是行善修行之狐,没有这些俗套。对了,娜娜一家马上就要来看病了,赶快去告知不要来了,娜娜身体虚弱,经不起颠簸之苦。” 我姥姥一听,就赶紧说:“娜娜那个孩子现在跟一个娇豆芽一样,可经不起折腾,我得赶紧的去她家,让她不要来了。” 于是我姥姥就风风火火的赶到我家,等姥姥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的心这才放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想着未来,我虽然只有**岁,可是我也想着上学,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心情一放松,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我想睡觉,于是我就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睡着以后,我开始做起了噩梦,梦见我到了一个不知道名的小屯子,这个屯子里的人,都是我以前见过的人,为什么说以前哪?因为这些人现在在屯子里都不见了。 那时候小,不知道害怕,看见好久不见的人,还忍不住的去打招呼,一般情况下,那些人都会大吃一惊,问我怎么来到了这里,让我赶快回去。我忽然很想回家,于是就朝着我认为是家的方向走,可是无论怎么走,我总是走不到尽头,看不到我们屯的房子,一个人在原野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只有一条通向远方的路,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也没有风景。 我害怕起来,感觉到自己很孤独,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为了不让自己孤独,不让自己好怕,就哼着蹦蹦戏,不要命的往前跑。可是我跑了很长的时间,发现路还是那样的路,一点别样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一棵大树都没有,要知道咱们这嘎达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树。 这回我彻底的害了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路上只有我自己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我坐在路边哭起来,想找一个人帮帮我,找到回家的路、哭了一阵子,我抬起来来,猛的看见前方有几个人朝着我走来,我当时小,看见这些人都非常的高大,穿着一身白衣服,这个白不是咱们常见的那种白,而是那种死骨白,让人一看就感觉浑身发冷的那种白。 我没有管这些,因为我想找几个人问问回家的路,于是我就起身朝着那些人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说:“叔叔、叔叔我想问问回家的路,就是回刘家屯的.......” 刚说到这里,我忽然看出有点不对劲,这些人不是在走,而是在飘。这些人的脚根本不沾地,就是那样在离地几寸,脚不沾地的,在那里飘着朝我走过来,越来越近,我看的越来越清楚,这些人穿着白衣服,衣服和帽子连在一起的,我看见前面的三个没有脸,后面的两个根本就没有头,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这次见到的肯定不是人。 我想跑,可是我一跑,这些人追的速度更快了,我感觉他们就在我身后,我不想回头,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头望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吓得当时就摔倒在地上,因为我回头时,看到了一个让人极度害怕的景象,这些人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肉,在深陷的眼窝里,两个血红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鼻子早就烂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小窟窿眼,牙齿一颗颗的露在外面,显得无比的的恐怖,后面的两个,在脖子以上的部位就没有了,白衣服里就空空的两个脖颈。 7788小说网 别说我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人,也会被吓个半死,我吓的在地上哭起来,就是那种没有人腔的哭,这时那五个穿白衣服的人,暂且称为“人”吧,那些人把我围起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时其中的一个人说:“我们正好在这里弄个替死鬼,到我们老大那里交差。” 这时那个没有脑袋的“人”说:“这个叫老大认出来怎么办?” 这个声音像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极为的沉闷,像是打闷雷一样。另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认出来又怎样?咱们这个又不是送到阴司,是送到鬼王那里,反正都是供鬼王吃食,哪个不是一样。” 其他“人”高声大笑,其中的一个人说道:“还是老三点子多,我们只要交上差就行了,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在?来我们这就带着她回去交差。” 说着话,一个“人”就直接跑过来抓我,我害怕极了,我本来是摔到在地上,刚才一摔到在地上,我就爬起来,坐在地上,用手支着地,这个“人”一来抓我,我看见这个“人”的手臂上,根本没有肉,上面清楚的看到筋和血管,在筋和血管之间还露着白骨,五只手指上的指甲,像尖刀一样,闪着寒光,让人心里极度的恐惧,你们可能没有经历过那种恐惧,那时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根本就不分个,脑子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越是害怕越是不敢闭眼睛,因为闭上眼睛比睁着眼睛还吓人。 我用两只胳膊支着身子使劲的往后退,可是退着退着,我的身子忽然碰到一个东西,我心一下子差点跳出来。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了我的身后,此时的他正用两个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张着没有肉的大嘴,朝着我嘿嘿的冷笑,当时我的头懵的一下子,心想这回完蛋了,没有一点希望了。” 第535章 狐仙救难 不得不说娜娜绝对是讲故事的天才,她用低沉的声音,错落有致,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人感觉有东西,就在你身后,说不定随时都会扑上来,让人忍不住的回头看看。 其实在荒村四处没有人烟,本身就是极为诡异,加上娜娜讲的故事,又如同身临其境,我看到我师兄在那里闭目养神,建军哥哥则瞪大眼睛听着,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想想也是,建军哥哥这三年都在绝命谷的谷底了,别说是人了,就是鬼这三年也会成为好友,就像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有没有人聊天?鬼也行。 刘杰、刘闯还算是正常,脸上极力掩饰恐惧,而刘猫则是一脸崇拜,想想也是,娜娜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媳妇讲故事那么厉害,能不崇拜吗?月灵和青青样子很紧张,月灵的身子和黄蜂紧挨着,就差到黄蜂的怀里了,黄蜂这个小子倒是一脸的受用,没有害怕的表情,青青则捂着大嘴巴,好像怕自己叫出声来。 青莲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里是害怕的表情,我轻声的对青莲说:“青莲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 这时娜娜还是用那个低沉的声调在继续讲故事,娜娜说:“当时我真的害怕极了,这个已经超出了我认知的极限,跑、跑不了,喊救命,可是根本没有回应,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用那只已经腐烂的手,慢慢的伸向我,嘴里发出瘆人的冷笑声,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女的一声喊:“住手,你们这些鬼,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英雄。” 这个声音,好听极了,让人听了极为亲切,我赶紧望过去,大家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娜娜说到最后,声音高涨,有点说不出的高兴,其实低沉的语调和欣悦的语调,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娜娜一用高兴的语调,气氛当时就活跃了,月灵说道:“娜娜、娜娜快说,快说看到了什么?” 娜娜高兴的说:“我当时看到了仙女,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狐仙,那个红衣狐仙太漂亮了,圆圆的脸,媚眼如丝,就像、就像青莲姐、青青姐和月灵姐一样漂亮。” 狐仙一声喊喝,那五个“人”同时望向红衣狐仙,这时五个“人”嘿嘿冷笑,其中的一个“人”说:“这回又来了一个,我们献给鬼王做压寨夫人,鬼王一定高兴。” 这时红衣狐仙柳眉倒立,喝道:“放肆,即使你们的鬼王,见到我也会礼让三分,一个小小的山中鬼王,手下竟然如此放肆,真是胆大包天。” 也许气势把几个“人”吓住了,其中的一个问道:“敢问姑奶奶是哪条道上的?” 那个红衣狐仙说:“我是这一片的狐仙堂主胡玉真,不知道的话,你们就回去问问你们的鬼王。” 这几个“人”一听,当时就吓得一哆嗦,齐齐的跪在地上,其中的一个“人”说道:“小子有眼无珠,这就扣下一只眼睛给姑奶奶当泡踩。” 说着话就抠出一只眼睛,干干净净的放在地上,这只眼睛还带着血肉,显得格外的恶心,其他两个也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放到地上,此时的三个“人”,都是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眶里流着黑血,比刚才更加狰狞。 红衣狐仙说道:“赶紧把你们的眼珠子收起来滚蛋,姑奶奶没有打算和你们计较。” 那三个“人”赶紧的把地上的眼珠子收起来,然后和另外两个没有脑袋的“人”爬起来,屁滚尿流的往与远处跑去。这时那个红衣狐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瞪着大眼睛问道:“您是仙子吗?” 红衣狐仙说:“我是胡玉真,你就叫我胡姐姐就行。” 我一听赶紧叫了声:“胡姐姐。” 不知道怎么回事,红衣狐仙总给人一种亲近感,即使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是狐狸精,可是一点也不害怕。狐仙姐姐说:“娜娜,刚才的那几个鬼王的手下,没有吓着你吧?” “我有点奇怪,现在不害怕了,对那些“人”的身世还有点好奇,当时直接把狐仙姐姐知道我名字的这件事都没有问,直接问道:“狐仙姐姐,那个鬼王是老人们常说的阎王吗?听说只有下到地狱才能见到。” 红衣狐仙笑着说:“不是的,这个鬼王只不过是山中的孤魂野鬼,因为躲过了阴司的追查,稍微的修炼,有了法力,就在山头为王,召集附近的孤魂野鬼,俨然自己是土皇帝。” 我说:“他们为什么能躲过阴司的追查,阴司不是铁面无私吗?” 红衣狐仙说:“是的,其实枉死之人开始并不是进入阴司,只能在人间飘零,到阳寿尽了,阴司就会派阴差捉拿,如果阴差在阳间捉到不到阳寿已尽的鬼魂,阴间六十年后会重新找一次,这次找不到,到一百二十年再去找一次,如此三次之后,阴司就会把性命勾掉,这样鬼魂就会留在人间。和你说多了也没有用,我赶快把你送回家,你家里人都快吓死了。” 说完就拽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拉起来,往家里赶,到了家里我看见我娘和我姥姥正在哭,我心里有点奇怪。我就是睡了一觉,我娘和我姥姥在那里哭啥?我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这时我姥姥说:“娜娜、娜娜没事了,你看娜娜睁开眼睛了。” 我娘一看,赶紧的一下子把我搂在怀里,哭着说:“宝贝你可吓死娘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问我娘怎么回事,我娘说:“你睡着之后,就在那里哭,开始我们以为你是说梦话,我们就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情况不对了,你大喊着救命,身子使劲的乱抓乱挠,我和你姥姥两个人都按不住你,我们当时害怕极了,你姥姥也没有了办法。最后你不挣扎了,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和你姥姥看见你那样,就以为你......所以我们两个人哭起来。” 我一听原来是这样,于是我就把我这次遇到的什么事,给我姥姥和我娘说了一遍,我姥姥和我娘赶紧的朝着北方跪下,我姥姥双手合十,嘴里一个劲的谢狐仙,我娘也在那里谢狐仙,大家都感激狐仙的恩德,也就是从那次之后,我们家和狐仙结下了不解之缘。” 说完娜娜又在那里喝起水,青青说:“娜娜你讲的真是太精彩了,不过你还没有讲到你差点被替身害死的事。” 月灵也说:“是呀、是呀,我一直奇怪,这个纸人,不过是一个纸做的皮囊,怎么能害人哪?” 我说:“月灵这事没有绝对的,那些纸人虽然说是纸,可是一旦有了灵性,那就了不得了,我麻子大爷就差点被小纸人害死,当时他对我说,那些纸人太厉害了,比那些恶鬼之类的还可怕,他们是有灵魂的,嗜血如命。” 娜娜说:“晓东哥你说的太对了,纸人如果有了灵性确实十分吓人,各位可能不知道,听我讲完,你们就知道了,我当时的魂差点被纸人替了,我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事情是这样的,纸人扎的很快,还没有黑天,我爹就把纸人拿回来了,刚到了门口,我爹就大喊:“赶紧的让娜娜藏起来,纸人拿回来了。” 我娘一听,就用被子把我盖起来,朝着窗户喊:“娜娜她爹,你把纸人放在西屋里,然后锁上门就行了,记住把狐仙给的那张符贴上。” 第536章 纸人替魂 “我爹答应了一声,我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被子捂着我,感觉特别热,我开始出汗,开始是细汗,接着如同瓢浇一样,我的浑身上下湿透了,这一出透汗,我感到浑身轻松无比,这些日子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这时我爹进来了,我娘问我爹说:“他爹弄好了吗?” 我爹说:“弄好了,我把那个纸人锁在西屋了。” “那张符子你贴在纸人的身上了吗?” 我爹说:“那个哪能忘了,贴在纸人的身上了,怎么把娜娜捂在被子底下?赶紧的让娜娜出来透口气。” 我娘一听,赶紧的掀开被子,一看浑身湿透的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说:“娜娜,娜娜,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汗?” 我姥姥在旁边说:“都是怨我们,娜娜的身体虚,这一用被子捂,肯定是把娜娜捂虚脱了。” 我一听就赶紧说:“姥姥、娘、爹,我没有事,这一出汗,我感觉病好了,浑身都不难受了。” 我娘一听,高兴的抱起我说:“娜娜、娜娜我的心肝小宝贝,你真的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说:“娘,我现在反正已经好多了,就是感到有点饿。” 我娘说:“知道饿就是好病了,等着、娘给你做好吃的去。” 我娘说完就去给我做好吃的去了,我感到精神好多了,就下炕走了几步,这一走路,感觉不到那么沉了,就是觉得身子有点虚。我爹一看我能走路了,也是非常的高兴,就说:“娜娜想不想吃鸡肉?” 我点了点头,我爹说:“我这就去给你杀鸡去。” 我爹说完,就出去抓鸡,我也直接跟着出去了,其实我出去,是为了见我们家的那条叫老白的大白狗,那条大白狗特别听话,性情温顺,小孩都愿意跟它玩,怎么惹都不恼。这时姥姥说:“娜娜出去的时候,可别上西屋,知道了吗?” 我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出去,我就打了声口哨,这时老白如一团火一样,朝着我飞快的跑过来,我这些日子有病,老是看病吃药的,根本没有时间理老白,这回我的病好点了,我就想抱抱老白。 老白往我这边跑,我也朝着老白那边跑,我和老白一下子抱在一起,其实和老白总是亲热不够。和老白抱了一会,这时我爹已经把鸡杀好了,那只鸡在地上正扑棱翅膀,我赶紧让老白过去,其实我们一家人都挺疼老白的,好东西,我宁可自己少吃一点,也要给老白留着,我爹也是这样,我们家杀鸡,鸡的内脏之类的,全部给老白吃。 鸡扑棱了几下子,在地上也就不扑棱了,我爹这时刚要去拿,没想到那只鸡竟然一下子站起来,在那里好像一点事没有,走起路来,这个死鸡复活可不是好现象,我爹一下子抓住那只复活的鸡,手起刀落,一下子把鸡头剁下来,扔在地上,那只鸡这才乖乖地死去。 我这时拍拍老白说:“老白你好好的老实呆着,一会就给你鸡肝吃。我一会就回来。” 我说完就往西面的院子走,我们家的厕所在西边的院子里,现在也就是刚要黑天,那个厕所以前黑天也照样去,所以我今天也不害怕,就自己去厕所。刚到西院,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这种感觉我们小时候都有过,于是我就按照老祖传下来的规矩,拍了三下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继续朝前走,走着走着我就觉得,盯着我的那个东西,还没有走,就那样一直盯着我看,在我快到厕所门口的时候,那个东西忽然追着我过来了。 我的感觉真真切切的,确实追着我过来了,这个可不是幻觉,于是我赶紧转过头去,朝着身后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有把我吓死,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吓死人的东西?” 大家彻底的被娜娜故事的诡异气氛调动起来,月灵有点害怕的说道:“娜娜、你看到了什么?” 青青也跟着说:“娜娜你不会看见鬼了吧?” 娜娜说:“这个不是鬼,但和鬼差不多,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这个人和我差不多高,一张雪白的脸,我仔细的一看,这张脸上的五官都是画的,虽然是画的,但画工精致,栩栩如生,那灵动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鼻子竟然也做的惟妙惟肖,红红的嘴唇,身上穿的衣服是红红绿绿的。 是谁把这个纸人放在这里的?这个纸人明明是锁在西屋的,难道是纸人自己跟过来的,想到这里,我的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凉气。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这个纸人的眼睛,眨了一下,纸人眨眼睛,这个事是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看错了。 于是我赶紧揉揉眼睛仔细的望过去,这时那个纸人的眼睛又眨了一下,这次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它确实在眨眼睛。我看到这里就想到跑,想到找大人,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这时纸人开口说话了。那个纸人说:“不要跑,不要跑,现在你就是我,我也是我,我是娜娜。” 我一听,当时就把害怕扔到一边,大声的说:“不是的,不是的,你是小纸人,我才是娜娜。” 我说完话,当时就愣了,我用的劲很大,但说出来的声音却跟蚊子叫似得,这时那个纸人说:“你看你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活着也是一个累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死了就会到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到了那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快点撞在墙上撞死算了。” 我当时跟迷住了心智一样,想到了死,想到只有死才能解脱,不然这样病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好受,死了吧,死了吧,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朝着厕所的木柱子撞过去,心想一下子撞死算了。 可是有一条我忘了,就是人太小,这些日子生病身体虚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虽然使劲的撞向柱子,但没有撞死,只是头撞破了,头上觉得湿湿的,我知道那是鲜血流下来了,我躺在那里,感到有点发晕,巨大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我这是干什么?怎么会想到死? 就在这时我看见那个纸人朝我走过来,不能说是走,而是在飘,因为我没有看见它的腿动,那个纸人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它在我的身边发出刺耳的冷笑声,笑完了说:“替身替身,我替你身,你替我身都一个样,你安心的去做你的童子,我在阳间替你做人,现在我们只要把灵魂换过来,就行了,我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到我的这个纸壳子里,当晚上你爹拿着这个纸壳子到十字路口一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了了。” 我看着纸人那苍白的脸,此时显得格外狰狞,比刚才恶毒多了,红红的嘴唇像是血一样,我躺在那里叫道:“你滚、你滚,你快滚,我不和你换替身,我不和你换。” 我虽然使劲的说着,可是一点声音都说不出来,越是使劲越是说不出来声音,我头上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血还是汗水了,因为这两样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小命,现在已经掌握在那个纸人的手里了。 这时那个纸人,慢慢的朝我趴过来,用那张和鲜血一样颜色的嘴说:“别叫了,已经晚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们换魂之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去那个极乐世界吧。” 第537章 老白救主 娜娜继续用她低沉的语调讲:“我看见那个纸人慢慢的把那张血红的嘴,朝着我的嘴盖过来,我知道它这是要吸取我的精气,我想挣扎,可惜根本挣扎不了,想喊救命,也喊不出声、 就在这时忽然“汪汪”两声狗叫,那个纸人当时就是一愣,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老白从东院跑过来,这个时候见到老白,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可是那个纸人表现的却不一样,它一脸慌张,像是要跑的样子,我心想不能让这个害人精跑了,于是我一把抓住纸人的身子。 纸人毕竟不是人,此时和纸一样轻,其实纸人吗?就是纸和高粱杆和高粱坯扎成的,外面糊上一层纸,然后用笔画上眉毛和眼睛之类的五官。我用手抓住纸人,纸人根本跑不了,它一看跑不了,就开始没有人腔的哭嚎,哭声让人胆寒。可是老白一来我就不再害怕。 纸人越哭越凄厉,我是铁了心不让这个纸人跑了。这时老白一下子扑过来,直接把那个纸人扑倒在地,纸人在那里没命的哭嚎,可是老白不为所动,用嘴巴撕开纸人外面的白纸,然后撕开纸人的骨架,也不知道是老白嘴里的血,还是纸人身上的血,反正上面血迹斑斑,我在那里哭着大喊着救命,我父母和姥姥听见我的哭声,赶紧的跑过来,这时纸人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父亲过来问我说:“娜娜怎么回事?” 我说:“纸人、纸人活了,刚才纸人要做我的替身,让我死它好占有我的身体。”我娘看见我的头破了,就赶紧过来问我说:“娜娜你的头怎么回事?” 我哭着说:“刚才这个纸人让我撞死,我当时好像被迷住了,就一头撞上去。” 我父亲一听,就说:“我刚才明明是锁着门的,我赶紧去看看去。” 我爹说着话,就朝我们的西屋跑,大概有一分钟急急火火的跑过来说:“屋里的门锁着,里面的纸人不见了,娜娜说的是真的,看样是老白救了娜娜的命,看样子是上天怜悯娜娜,对了,俺家的老白去哪了?” 我说:“刚才我还看见老白在这里,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们赶紧找找,老白,你在哪里,老白快点出来。” 平时老白极为听话,只要我一喊,老白立马摇着尾巴出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老白的影子。我哭着喊了几声老白,可是老白没有回应。这时我爹把地上的碎纸片捡起来,放到一着火烧了。 烧完碎纸片,我们就准备回屋里,到了东院我一看,老白趴在院子中间,面朝南,对着门趴着,我一看老白在那里趴着,就赶紧的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叫着老白,可是老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然在那里趴着。 我跑过去,一下子把老白抱住,这时发现老白有点不对劲,我赶紧朝着老白望过去,只见老白嘴里都是血,血把嘴周围都染红了,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我一摸老白的鼻子,已然没有了呼吸,老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 我一看老白死了,就抱着老白大哭,我父母也陪着流泪,我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反正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一醒来,我就哭着找老白,我娘告诉我说,我爹怕我伤心,当夜就把老白给埋了。老白是我喂过最好的一条狗。 从那以后,我的病渐渐的好了,身体到现在还是什么病都不生,后来我上我姥姥家,找到马姥姥专门问了老白的事,马姥姥说:“老白不是一条凡狗,也是什么转世,是老白替我挡灾,我才没有被收走,我的故事讲完了。” 娜娜一讲完故事,我带着头鼓掌道:“好,娜娜讲的太好了,娜娜讲完了,让刘猫讲一个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这时刘猫说:“我不讲行吗?” 大家都说不行,娜娜说:“刘猫你能不能像一个爷们,再这样我都看不起你了。” 刘猫一听赶紧说:“那我就讲一个,我今天就讲一个咱们村的那个老歪脖子树的故事,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个老歪脖子大树上,靠着一个石墨吗?为什么老歪脖子树枯死了吗?” 我使劲的摇摇头,这些事我上哪里知道?其他人有的说知道,有的说听说过,不清楚,大家议论纷纷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刘猫高声的说:“那大家伙想不想听?” 我们都说想听,刘猫说:“想听这个好办,不过我有点嘴干,讲不出来。” 我们一听,赶紧朝着娜娜瞅过去,娜娜说:“大家都瞅我干哈?” 我说:“刘猫口渴,娜娜你给刘猫倒点水。” 娜娜一听就说:“好,我准备给这只老猫倒水喝。”说着就在水壶里倒了一杯水,然后轻轻的走到老猫的跟前,说:“老猫你不要动,张开嘴我喂你喝好不好?” 刘猫一听,赶紧说:“好、好,我这就张嘴。” 说着话就张开了嘴,娜娜拿着茶杯往刘猫嘴里一送,使劲的一扬手,整杯水都倒进刘猫的嘴里,此时刘猫的脸上,鼻子里,嘴里。衣服里全都是水。刘猫呛的剧烈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喊着:“娜娜、咳、咳,哪有你......” 娜娜笑着说:“谁叫你在那里嘚瑟的,要讲就快点讲。” 刘猫没有了脾气说:“好吧,我讲就是了,我们村的这个歪脖子树,是一棵老树,不知有多少年了,大家伙都说不清楚,反正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来的时候,那棵歪脖子大树就开始有了,这棵歪脖子树一直都耸立在村子里。其实这棵歪脖子树,早些年还有一个外号,叫上吊树,因为枝桠低矮,所以上吊非常容易,那个年头小媳妇受老婆婆的气,一时想不开,就去歪脖子树下上吊。每一年都有吊死在树上的,所以大家都叫它上吊树。” 刘杰说:“刘猫你就吹吧,咱们屯的那颗歪脖子树,什么时候叫上吊树?”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刘猫没有说错,我们屯的那棵树以前确实叫上吊树,这个是解放前的叫法,现在没有这种叫说了,在解放前,天下大乱,社会乌烟瘴气,兵祸横行,那个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有灵气,至于善恶这事就说不清了,至于那棵上吊树,我觉得应该是吊死鬼在搞鬼。” 刘猫笑着说:“要说还是我大爷有见识,不过你们都跟我抬杠,我不高兴今天我不讲了,你们爱谁讲谁讲。” 说着话坐在那里,鼻子孔都快对着天了,我们一看,这个小子这是卖关子,于是我对娜娜说:“娜娜、娜娜你管管你们家的老猫,你们家的老猫也太嚣张了,刚把我们的瘾勾出来,他就不讲了,娜娜你说。这个老猫是不是皮痒痒了?再说了你都讲过了,他不讲这是不给你面子。” 娜娜被我一顿呛,在那里就坐不住了,一下站起来,到了刘猫的跟前说:“老猫你讲不讲?” 刘猫头一转说道:“大丈夫说不讲就......哎吆、哎吆,我讲还不行吗?” 我们一看还是娜娜有绝招,揪住刘猫的胖耳朵,刘猫当时就焉,刘猫苦着脸说:“我讲是讲,可是我现在有点口渴,是真的口渴,不是卖关子。” 娜娜二话没说,倒出一杯水,然后端到刘猫的跟前说:“老猫哥哥我喂你水好不好?” 刘猫一下子拉长了脸,沮丧的说:“老妹呀,你这样说,我直起鸡皮疙瘩,这杯水还是我自己拿着喝放心。” 第538章 刘地主的恶事 刘猫接过杯子,喝完水之后说:“这件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要说起这件事,还得从解放前说起,那是歪脖子树吊死的最后一个人,其实最后死的这个人,当时就有灵异的事情发生,差点把大家伙吓死。 死的这个人是一个小媳妇,大家都给她叫李二嫂,李二嫂的丈夫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是个标准的庄稼汉,可是李二嫂却是出水芙蓉,说不出的俊俏,大家都说李二哥娶到一个好媳妇,这才真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好事不长久,李二哥跟着人家出去贩皮毛到关内,就没有回来,李二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兵荒马乱的,八成是死在外面了,也有的说也许在外面发了大财,早晚会衣锦还乡。 乡亲们说什么的都有,李二嫂就这样守了活寡,都说****门前是非多,李二嫂家也是这样,李二嫂长得漂亮,惹得不少人垂涎,其中就包括我们屯刘老地主,也就是当时的老族长,咱就不提这个老族长的名字了,提起来就觉得丢人,这个老地主是书生出身,别看整天之乎者也的,其实是一个头顶流脓脚底冒水的坏家伙。 他儿子当了日本鬼子的狗腿子之后,刘地主更是变本加厉,整天的欺男霸女的,刘家屯的土地一多半都是他家的,他还是不满足,整天借高利贷。那时的人穷,家里没有钱,这就要到地主家借债,地主家的债可不好借,驴打滚利滚利,你今年借一个大洋,来年还三个大洋还不够本钱。越来越多,没有钱怎么办?那就地契抵债,其实地主的发家史,就是一部封建主义的血泪史。 刘地主这个人不但贪财如命,而且特别****,整天仗着没有人敢惹他,沾花惹草的,这个刘地主特别喜欢吃嫩草,虽然有七十多岁,但是吃的好,身体硬朗,显得格外有精神,留着一副山羊胡子,两只色眼一见到大闺女小媳妇,就发出贼光,那些****的事没有少干。 这天老地主闲着没事干,就拄着文明棍,带着一副他儿子给他的蛤蟆镜,头上戴着一个黑礼帽,穿着一身黑绸子衣裳,活脱脱的一个汉奸二鬼子形象,和他儿子穿的一样,不过他儿子背上斜跨着一把王八盒子,而他手里则拿着一根文明棍,都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个正好相反,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刘地主在屯里就溜达起来,他一在屯里溜达,大家如同见鬼一样,家家闭门哈户,大闺女小媳妇四散而逃,刘地主对这事根本都不在乎,照样唱着下流的小曲十八摸,因为他今天有目标了,他的目标就是娇艳如花的李二嫂,因为他早就垂涎李二嫂了。” 这时刘杰说:“我也听说咱们的刘地主是一个坏的出奇的老东西,仗着自己当汉奸的儿子,欺男霸女,不过老地主和他儿子都没有得到什么好报,他儿子是在查反革命的时候,在一个深山里的屯子里抓到的,人民大会公审了一下就枪毙了,而老族长是全身溃烂之死,听说死的时候,都臭了半个屯。” 刘猫说:“是有这事,不过刘地主是给厉鬼诅咒而死的,这件事听我慢慢的讲给你们听,刘地主有目标,他直奔着河边而去,此时的李二嫂正在河边上洗衣服,她不知道一条饿狼在盯着她。在她的不远处还有两个洗衣服的妇女,刘地主慢慢的走到那两个妇女的跟前,小声的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出声,赶快的滚蛋,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让你们好看。” 两个妇女一看刘地主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端起盆里的衣服就往家里跑,河里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拿,刘地主看着两个妇女远去的身影,一阵得意的冷笑,刘地主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就朝着李二嫂走去。 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地主所做的一切都被我二大爷看到了,当年我二大爷还是个孩子,是刘地主家的放牛娃,自己把牛放在树林里,自己偷跑回来洗澡的,因为害怕被刘地主发现,就藏在水草里,没有敢动。 刘地主的所作所为,我二大爷看的清清楚楚的,只见刘地主走到李二嫂的身后,色眯眯的看着李二嫂,这时的李二嫂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就在她身后,依然在那里低着头洗衣服。其实李二嫂洗衣服的动作特别好看,白白的胳膊就像白莲藕一样,白白嫩嫩的,夏天穿的少,胸脯鼓鼓的,加上俊俏的小脸,就是几岁的孩子,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两眼。 我二大爷常说以前有孩子的都在大街上喂奶,经常可以看到白白的胸脯,但是李二嫂没有开怀,没有生过孩子,看胸脯的愿望只能靠想。” 刘猫正说着,娜娜过去了,一把揪住刘猫的耳朵说:“你这个刘猫,我看你是****,整天想着这些,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拧掉了。” 刘猫大叫道:“哎吆、哎吆,娜娜我这是讲故事,这些都是我二大爷说的,你要是想找事,就找我二大爷骂去,我二大爷的坟子就在北山上。” 娜娜一阵脸红说道:“去你的,不理你了。” 刘猫说:“好吧,我不讲了总行了吧?好心好意的讲给你听,末了还得挨揍,不值得,不值得。” 娜娜说:“谁叫你不讲了,快点讲吧,我错了还不行吗?耳朵没有拧疼吧?来、我还给你吹一下。” 刘猫赶紧的坐的远一点说:“不用、不用了,我继续讲就是了。” 大伙一看都哈哈大笑,其实刘猫和娜娜真是天生的一对,刘猫这个人为人机警,点子也多,可是一碰到活泼可爱的娜娜,一点脾气都没有,而娜娜虽然性格有点直率,但人长的漂亮,加上声音甜美,和刘猫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绝配。 刘猫坐的稍远一些之后说道:“我现在开始讲,不过首先我得说明一下,这个都是我二大爷讲给我听的,当年我二大爷怎么讲的,我就怎么讲,要是再拧我的耳朵,我就是不讲了,你们爱谁讲谁讲。” 娜娜说:“不拧了,不拧了,不过我娘说男人的耳朵根子都软,经常拧一拧,这样耳朵根就会硬,再说耳朵大了,那个是福气,你看天蓬元帅猪八戒多有出息?” 刘猫说:“少来,俺的耳朵就这么大了,怎么拧都没有那个猪耳朵大,既然不拧了,我就开始讲故事,那个刘地主不是走到李二嫂的身后了吗?只见他两眼色眯眯的盯着李二嫂那白嫩的脖颈和胳膊,嘴里都流出口水来了。此时的李二嫂正在洗红兜兜,那个时候女人都是穿的红兜兜,上面绣着牡丹鸳鸯啥的。 我二大爷说,他当年最喜欢看李二嫂绣的红兜兜了,还说她绣的红兜兜,上面的鸳鸯栩栩如生,就像能从红兜兜上飞下来一样。我二大爷偷偷下来洗澡,多半是想偷看李二嫂和她的红兜兜。” 娜娜撇着嘴说:“咱二大爷真是一个****,怪不得你小时候,明明有名字,他非给你叫刘猫不可,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猫咳嗽了两声说:“娜娜、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今天大家都想听,我才说出来的,咱们对事不对人。我接着说我二大爷看到的事情,我二大爷说,刘地主看了一会,就说:“小美人你的红兜兜真好看,可惜没有人欣赏,老夫陪你一起欣赏如何?” 第539章 可怜的李二嫂 “那个刘地主一说话,当时把李二嫂吓了一跳,李二嫂手里的那件红兜兜一下子掉在水里。这时刘地主说:”小美人你不要害怕,以后跟着我,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这样守活寡了,来吧、小美人。”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李二嫂身上瞄,李二嫂一看刘地主的眼神,赶紧用胳膊把身子护住。在水草丛里的我二大爷心想,这个刘地主太不是人了,看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是一个色鬼。 这时的刘地主看到李二嫂害怕的样子,更加兴奋了,他嘴里流着口水说:“小美人这一害怕,更好看了,来。让老夫抱一抱。” 说着就要张开手臂往前走,李二嫂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紧张的说道:“别、别过来,你再往前走,我、我喊人了。” 刘地主色眯眯的说:“小美人你就是喊破喉咙,屯子里的人也不会出来的,这里的天是我刘家的天,屯里还没有人敢翻天。小美人你就从了吧,**一刻值千金,老夫最喜欢娇羞的小美人了。” 说着话一下子抱住李二嫂,一只手抱着,一只手朝着李二嫂身上摸去,这个刘地主虽然七十多岁,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身体还和年轻人一样,李二嫂虽然奋力的挣扎,可是根本逃脱不了刘地主的魔爪。要说李二嫂绝对是个烈女子,虽然被刘地主抱住,脱不了身,但依然在那里挣扎,宁死不从。一边挣扎一边大骂:“你这个畜生、老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的。” 刘地主说:“小美人我可舍不得你死,来让老夫亲个嘴,喊老夫情哥哥。” 李二嫂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王八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吗?” 忽然刘地主面色狰狞,嘴里说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得来点硬的,不然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说着话放在胸脯上的手,一使劲,李二嫂的衣服嗤的一下子撕坏了,露出红红的红肚兜,身子在红肚兜的衬托下,格外的显眼。李二嫂一看就想把胸脯护住,但是她哪是刘地主的对手,刘地主一把扯断李二嫂的红肚兜,手朝着李二嫂身上摸过去。 就在这时李二嫂一把抓住刘地主的手,张开嘴使劲的咬去,一口咬到胳膊上,当时就把刘地主的手臂咬破了,刘地主疼得嗷嗷直叫,抱着李二嫂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李二嫂趁机照着刘地主的裤裆里就是一脚,嘴里骂道:“去死吧,你这个老王八蛋。” 据我二大爷说,李二嫂踹的这一脚真过瘾,差点没有把刘地主踹死,刘地主在那里捂着裤裆,转着圈嗷嗷的直叫,李二嫂趁机抱起河边的衣服,护住胸部就朝屯里跑,刘地主捂着裆部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娘们我、我饶不了你,我要你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 接着又在那里骂了几句难听的话,我二大爷后来说:“什么圣人君子,什么知书达理,那些都是扯淡,那些都是驴屎蛋子外面光,这些有学问的人,骨子里比什么都肮脏。” 直到刘地主走后,我二大爷才敢出来,二大爷出来之后,就游到深水里,把那件红肚兜拿在手里,那个红肚兜成了我二大爷最珍贵的东西。二大爷和我最亲,有一次他把红肚兜拿出来给我看,那个真是珍品,上面绣的鸳鸯栩栩如生,手工精细极了。” 刘闯说:“刘猫、刘猫咱二大爷的那个红肚兜现在还有吗?” 娜娜跟着也说:“咱二大爷是不是把那个东西传给你了,要是传给你的话,赶紧给我扔了,看着都慎得慌。” 刘猫赶紧解释道:“没有了,早就给二大爷陪葬了,二大爷咽气前偷偷的对我说,棺材里什么都不让放,就要那个小肚兜。我二大爷也是,你说他一辈子,没有结婚,不喜欢女人,偏偏对一个红肚兜感兴趣,这儿真令人想不通,后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二大爷的心里装不下别人了,这个还有故事,我们一会再说,先卖个小关子。 那个刘地主是个狠心肠,我二大爷就想,这个刘地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所以暗暗担心起李二嫂,傍晚我二大爷赶着牛回刘地主家,给刘地主放牛,我二大爷说,那个绝对是个苦差事,每天两个窝头也就凑和着能吃饱,放牛不敢往深山里走,遇见老虎之类的动物,会把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我二大爷和另一个放牛娃赶着牛回家,这时看见刘地主正在和黑母猪说着事,好像很隐秘的样子,这个黑母猪是何许人?大家想知道吗?” 我说:“老猫你拉呱唠嗑能专心一点吗?我们刚听上瘾你就卖关子?咋这样嗝应人?” 刘猫赶紧说:“我讲,我接着讲就是了,这个黑母猪不是别人,正是黑心狼的老婆,这个黑心狼是刘地主的管家,黑心狼浑身流坏水,他的老婆黑母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长得跟夜叉似得,奔儿头瞪窝子眼,蒜头鼻子,上面还有酒糟鼻,招风耳朵,厚嘴唇,里出外拐的蒜瓣子牙,红头发,总之没有比她再难看的了。 这个黑母猪虽然长得难看,但自我感觉良好,嫉妒心极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那个黑心狼也不是好货,正所谓狼狈为奸。我二大爷看到这里,就让另一个放牛娃,把牛赶回圈里,他则躲在一个墙后听这两个人说什么。 二大爷一听他们正在说李二嫂的事情,就听见刘地主说:“你们家的黑心狼和别人好上了,两个人正商议着把你休了,然后娶她。” 黑母猪一听,那对猪眼一立,然后说:“和哪个****好上的?是不是屯里的,要是屯里的,我撕烂她的衣服,让她没有脸在刘家屯混下去,我倒要看看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刘地主说:“那个人就是我们屯里的李****,这件事我是无意间在地里听到了,你们家黑心狼说要跟李****结婚,纳李****为妾,没想到这个李****不干,不愿当小的,非要休了你才行,还说你跟母猪一样,男人看了都要吐。” 黑母猪一听,朱砂眉倒立,恶狠狠的说:’这个******竟然欺负到老娘的身上了,看我不找些人,教训教训这个小****,老娘扒光她的衣服,让全屯的老少爷们都看看这个小****的身体,看看她哪点比我们清高。” 刘地主一听,就赶紧说:“好就得这样干,教训教训这个小****。“ 我二大爷一听,心想这个刘地主心里果然恶毒无比,火挑起来了,黑母猪绝对饶不了李二嫂,上天真是不睁眼,如此恶毒的人竟然还能过的那么好,真是没有天理了,可是想归这么想,事情非常的急,得赶快给李二嫂说一声,让她赶快躲一躲。于是我二大爷撒腿就朝着李二嫂家里跑, 到了李二嫂家里,李二嫂就问我二大爷来干什么,二大爷焦急的说:“二嫂,二嫂快点走,那个刘地主害你,在黑母猪跟前说瞎话,黑母猪这就要来对付你。” 我二大爷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听见外面有有一个破锣一样的嗓子骂道:“李****小****,你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出来,你克死了你的男人,现在****我的男人,我要让你这个贱女人好看。” 第540章 仗势欺人的黑母猪 ”我二大爷一看黑母猪找来了,吓得赶紧的藏起来,黑母猪这个人心肠相当狠毒,对待下人也是毫无人性可言,黑母猪、黑心狼和刘地主,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坏,李二嫂听见黑母猪的骂声也是吓得一哆嗦,这个黑母猪根本就是不讲理,除了对刘地主一家百依百顺之外,对别人都是一点人味没有。 这时就听见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了,二大爷一看黑母猪手掐着腰在那里站着,此时的黑母猪身后站着几个恶娘们,这些人都是黑母猪的狗腿子,她们是来狗仗人势欺负人的,只见黑母猪用那个破锣嗓子骂道:“臭****你给我出来,克死了自己的男人,现在又去找我男人,你是瞎了眼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黑母猪说完这话,她们背后的人一阵唏嘘,用我二大爷的话说,就是一头黑毛猪和一只凤凰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大家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黑母猪,黑母猪还不知臊的,一个劲的白话,“臭****,我男人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跟豆芽一样,要肉没肉,要力气没有力气,你说你到底哪里比我强,老娘要是打架,能让你仨。” 黑母猪身后的人都自动的离黑母猪远了一点,用我二大爷的话说,奶奶的,见过恶心人的,没有见过这么恶心人的。黑母猪在那里一通骂,李二嫂当然不干了,就出去想解释明白,一边走一边说:“婶子、婶子你消消气,这些都是误会,你肯定听了谁的瞎话了。” 黑母猪一个箭步窜上去,抓住李二嫂的衣服说:“臭****还有脸说人家说瞎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不承认?” 李二嫂此时眼里含泪说:“婶子这个肯定是误会,您老人家听谁说的?” 黑母猪这时一把抓住李二嫂的头发,扯着头发骂道:“臭*子整天****野男人,还说是误会,我今天就让全村的男人看看你这个贱货。” 李二嫂此时被抓着头发,一边哭一边说:“婶子我没有****野男人,我也没有****你的男人。” 黑母猪一听更是火了,一下子拽着李二嫂的头发,把李二嫂拽倒在地上,骂道:“臭*子你没有****我男人,难到我男人****你不成,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浑身没有四两肉。要不是东家对我说你们的事,我还蒙在鼓里。” 一边骂一边用大脚板朝着李二嫂的身上踹,泥人都有三分性,此时的李二嫂也被激起了血性,李二嫂此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刘地主干的好事,只见李二嫂此时不哭了,嘴里骂道:“姓刘的,这个王八蛋,昧着良心说话不得好死,黑母猪你家的男人是个大烟鬼,扔到地里喂狗,狗都不稀罕,谁稀罕你家的臭男人,你家男人能像个爷们吗?你们睡觉你不知道你男人是什么东西吗?哈哈哈......” 李二嫂说完就是一阵冷笑,笑声一下子把黑母猪给镇住了,黑母猪身后一阵哄堂大笑,黑母猪的脸再也挂不住了,这个是有原因的,这个黑心狼染上了抽大烟,骨瘦如柴,别说让他做这些了,就是让他上炕,他都费劲,李二嫂一揭底,黑母猪一下子受不了,又使劲的踹了李二嫂两脚。 这个黑母猪是个大脚,没有缠足,平时泼辣异常,而李二嫂这个人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妇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子柔弱,手无搏鸡之力,哪是黑母猪的对手,黑母猪骑在李二嫂的身上,虽然李二嫂使劲的挣扎,但始终摆脱不了黑母猪的控制,黑母猪这时两手一用力,一下子把李二嫂的褂子撕开,一边撕一边骂:“我今天就让你这个小贱货丢人,我看看你今后怎么出去见人。” 接着又把李二嫂里面的衣服拽下来,此时的李二嫂上身已经没有衣裳了,黑母猪还不善罢甘休,直接要去解李二嫂的裤子,这时外面的人群里有人说:“黑母猪你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黑母猪一听,就瞪着母猪眼,朝着大门外望去,厉声说道:“刚才是哪个王八犊子说的,有种给老娘站出来。” 黑母猪这么一说,人群中当时就乱了,纷纷指责黑母猪过分,这个黑母猪也不是傻子,一看大家都在指责她,她这一下子算是惹起了众怒,这个娘们是滚刀肉,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让人看出害怕,一看众人指责,赶紧顺坡下驴,然后说道:“臭****;老娘今天饶了你,明天再找你算账。” 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喊:“都他娘的给我滚蛋,谁要是劝这个小jian人,明年就别种地了,等着喝西北风吧。” 我二大爷说,当年地主这伙人就是这么霸道,为什么这么霸道?就是因为这些人,掌握了土地,掌握了人的命根子。黑母猪朝着大门一声吼,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回家去,就是村里的几个猎户,也是惹不起刘地主和他的管家。 大家一哄而散,黑母猪又发了几句狠,就朝大门外走去,到了大门外一下子把大门锁上,扬长而去,等大家都散了以后,这时李二嫂坐在地上哭起来,越哭越想哭,越哭越凄凉。我二大爷在屋里看到了这一切,不知该怎么办好。 这个时候的二大爷也就是十来岁的孩子,虽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农村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还是懂的,所以任凭二嫂在那里哭嚎,我二大爷也不敢出去劝李二嫂,二大爷在屋里急得跟狗转案子一样,一圈圈的转悠,到了最后一咬牙,在床上拿了一床被子,走了出去,此时的李二嫂上身没有衣服,我二大爷只能扭着脸,慢慢的朝那里蹭,往那蹭的时候。 二大爷蹭到李二嫂的跟前,结结巴巴的对李二嫂说:”二、二、二嫂,你、你披上这个,别、别凉着了。” 李二嫂接过被子,扔到地上,这时我二大爷就是一愣,忽然李二嫂张开双臂,一下子把我二大爷搂在怀里,我二大爷当时就晕了。我不知道二大爷的真实感受,但每一次二大爷提起这件事,就有一种神往,我不知道算不算花痴,反正人家都说我二大爷不喜欢女人,一辈子不结婚,可能是有病,只有我知道二大爷心里有人,有一个在地下的恋人,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恋人的关系,也许是一种畸形的姐弟恋吧。 李二嫂把我二大爷搂了很久,先是李二嫂哭,接着又是我二大爷哭,其实我二大爷命也是很苦,从小为了还刘家的高利贷,就画押卖身给刘家当了放牛娃,在刘家吃不饱穿不暖,受尽了欺凌,想起地主的欺凌也就越哭越伤心。两个同命相连的苦人哭了一阵子,最后李二嫂去屋里穿上衣服,然后笑着对我二大爷说:“我今天给你做好吃的,这些东西都做了,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了。” 我二大爷小,不懂事,不知道用不着是什么意思,加上小时候也馋,就没有往深处想,这件事后来成了我二大爷心中永远的痛,有一次我二大爷喝醉了,抱着我的腿说:“二嫂那个时候我发誓,长大以后会娶你,可是你没有等到时候,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刘猫讲起故事,声音高亢低沉、错落有致,有很强的代入感,听了让人回味悠长。 第541章 可怜的上吊人 刘猫讲起故事和娜娜各有千秋,我听刘猫讲到这里,我就问刘猫说:“刘猫你二大爷是不是喜欢上了李二嫂?” 刘猫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应该就是那种姐弟恋吧,我二大爷吃完了饭,李二嫂就让我二大爷把剩下的东西拿着,然后让我二大爷爬墙出去,把大门开开。后来李二嫂让我二大爷回家,到了第二天天刚亮,我二大爷就赶着牛去放牛。地主都是这样,看了周扒皮就知道了,只要一鸡叫,就得起床干活。 我二大爷和另一个放牛娃两个人赶着牛朝村外走,以前通往村外只有一条路,而那棵老歪脖子树,是必经之地。我二大爷老远就看见一个红红的东西挂在树上,我二大爷当时还奇怪,这是谁家的衣服挂在树上了,于是就赶紧赶着牛朝歪脖子树走去,越走越近我二大爷发现那棵树上挂着一个人,心里大惊,赶紧跑过去,等走近一看,差点昏厥了。 挂在树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像花一样的李二嫂,只见李二嫂脖子上挂着绳套,在那里随着风,轻轻的抖动,李二嫂没有像别的吊死的人一样,二大爷说一般吊死的人面部淤青,双眼突出,布满血丝,舌头伸着,呈暗紫色,双手垂着,就像这个样。” 说着话刘猫一下子站起来,伸着舌头,圆睁着双眼,双手下垂,我听到入神,一下子吓了一大跳,而青莲、月灵、青青、娜娜都吓的尖叫起来。娜娜大声的说:“刘猫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 刘猫不好意的笑了笑,然后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有想到把大家吓到了,我还是继续讲我二大爷的事,我二大爷看见李二嫂吊在树上,面色红润,微微闭着双眼,一身的红衣服,把李二嫂衬托的更加好看,这个不像是死人,而像是睡着了。 即使这样我二大爷也是急坏了,一边让另一个放牛娃去喊人,一边跑过去,想把李二嫂救下来,可是我二大爷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抱不动。他只能在那里拼命的大喊,我二大爷都喊的转腔了,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那时屯里的人都挺义气,大家以为我二大爷遇见了进村的野兽,所以都拿着家伙跑出来,等到了我二大爷跟前才知道有人上吊。 大伙都去救李二嫂,可是上去几个壮小伙都抬不下来李二嫂,有人就要割绳子,这时忽然有人说:“大家不要割绳子,死者还有未了的心愿,心愿不了,她是不甘心下来的。” 大家都回头望过去,一看这个人穿着道袍,留着三缕青须,头发挽着发髪,上面插着一个竹签,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道士随风道长。”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随风道长?随风道长是我师父,刘猫你快点说,我师父当时是怎么说的,后来怎么样了?” 刘猫接着讲:“我二大爷一看是随风道长,赶紧跑过去,一下子扑到随风道长的怀里,哭着让随风道长救救李二嫂,随风道长,摸着我二大爷的头说:“孩子,她已经没有救了,不过还有未了的心愿,有没有见到的人。”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嘈杂的声音,二大爷回头一看,只见刘地主带着一帮狗腿子来了,在他的身后跟着大烟鬼管家黑心狼两口子,和几个带着枪的家丁。这些人狐假虎威的跟在刘地主的身后。 刘地主分开人群,到了吊死的李二嫂面前,随风道长在我二大爷耳边说:“善恶总有报,只是快与迟,报应来了。” 刘地主这个人心里比锅底都黑,但是会做表面文,他来到李二嫂的面前说:“呜呼哀哉,李家嫂嫂,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这是何苦,要走上绝路?你家的二亩地,本来我看你一个人不易,要把地契还给你,怎奈你就走了,老夫心里悲痛呀。” 说着硬硬的挤出一点眼泪,我二大爷心想,刘地主你这个狗日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人在做天在看,你狗日的会得报应的。刘地主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就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的把李二家的放下来,这样吊着多不好?”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放不下来,这时黑母猪大喊一声,“你们这一帮窝囊废,连一个死娘们都弄不下来,是不是晚上连媳妇的炕都爬不上去?” 这时黑心狼在后面,脸上挂不住了,这个家伙都快瘦成人干了,走一步喘三喘,一时不吸大烟,就浑身没有劲,跟狗一样,蜷在一起,眼泪鼻涕的一起往下流,刘家屯的老少爷们都知道,他连老婆的床都爬不上去,其实大伙也明白,就黑毛猪那个熊样,能爬****才是怪事。 黑心狼在后面指着他老婆黑母猪说:“你,你这个臭娘们,有种你自己把她扛下来,一天就知道他娘的疯言疯语。” 黑母猪说:“扛下来就扛下来,这个臭****到处****男人,我就是扛下来,也饶不了她,只可惜死的太早了,不然有这个臭娘们好看。” 说着话就走到树下,一把抱住李二嫂的脚,然后使劲的往上一顶,绳套从李二嫂的脖子里摘下来,等摘下来之后,黑母猪扛着李二嫂就到了刘地主跟前,此时的李二嫂微闭着双眼,脸上透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笑,脸上红里透白。 这个比活人都好看,大家都看呆了,这时黑母猪把李二嫂扶着站起来,她说:“你别说,这个臭娘们身子还没有硬,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我就不明白了,这个臭娘们哪点好?你们一个个的看到她,就跟少了魂似的,这个臭娘们死了也没有个死样,臭娘们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是你一厢情愿,你不是怕丢人才死的吗?我今天让你好好的丢人,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在这里丢起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的身子。” 刘地主在那里笑眯眯的听着,一句话都不说,好像是很受用的样子,看情况他很乐意让黑母猪这么做,我二大爷此时心里都要滴血,肺都快被气炸了,攥着小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随风道长在那里冷笑道:“别急、别急,报应会来的,他们死的会比李二嫂还惨。” 其实乡亲们也看不下去了,都在那里议论纷纷,此时大烟鬼黑心狼说:“对。把这个娘们的衣裳扒了,她假清高,我们倒要看看她能清高到什么时候?” 后面的几个狗腿子也是一阵淫笑,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他们对活人都不当人看,现在对一个死人,更是肆无忌惮。他们没有一点人味,等着黑母猪把死人的衣服扒光,好满足他们的色心。 村里的一个老者看不下去了,对黑母猪说:“老黑家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李二嫂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也不容易,她是受了巨大的屈辱,才上吊死的,不然人只要有一点活路,也不会走这条路。” 黑母猪眼一瞪,指着那个老者说:“老刘头你算个什么东西?谁家的裤子没有捆好,把你这个老东西露出来了,你这个老东西想死的话,赶紧找一块豆腐撞死去。” 老刘头指着黑母猪说:“你、你、你.......” 大家也纷纷指责黑母猪,黑母猪的脸一黑,对着大伙说:“今天老娘就是要让你们看看。我先扇这个****几巴掌。” 说着话,一手抓着李二嫂的衣服,一手照着李二嫂的脸上就扇过去,一连扇了五六巴掌,忽然李二嫂睁开了眼,眼里开始往外流血。” 第542章 报应 刘猫刚讲到这里,火堆里不知烧了个什么玩意,砰的一下,炸起火花,当时把几个女孩吓得叫起来,也是大家都是听的太入神了,完全走进故事里了,别说几个女孩,就是几个男的也吓的不轻,只有师兄贺铁嘴在那里泰然自若。 刘猫被女孩一尖叫,也吓了一大跳,有点结巴的说:“我、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们的。” 我说:“没事,我们也没说是你吓唬我们的,大家听故事都听上瘾了,你就赶快讲吧。” 刘猫说:“我二大爷说,当时神奇极了,本来已经死了的李二嫂忽然睁开眼睛,鲜血把眼睛染红了,显得特别的狰狞可怕,先是眼睛,接着是鼻子、嘴和耳朵,这些地方都往外流血,脸色也变成了铁青色。 这时黑母猪害怕了,瞪着眼看着七窍流血的李二嫂,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刘地主和黑心狼也吓得不轻,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就听见李二嫂的肚子咕咕的叫,鼓起了一个包,这时有老人叫道:“李二嫂没有死,你看肚子里的那个疙瘩,是闭住了气。” 那个老人的话刚说完,忽然李二嫂嘴里喷出一口黑血,这口黑血,把黑母猪、刘地主和黑心狼几个人的身上,脸上喷的到处都是,这三个人都吓得不轻,李二嫂口里喷出血之后,身子一软就睡在地上,这时刘地主他们几个人被李二嫂喷了一口血,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里看热闹了,三个人一边擦着脸,一边一声不吭的朝着家里走。 刘地主一走,大家都围上去了,其中有好事者,还拿来了水,把李二嫂脸上的血都弄了干净,这一把血擦干净,大家都呆了,此时的李二嫂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嘴角上翘,好像在微笑,脸也不再是铁青色。大家都很奇怪,就过去问随风道长,随风道长说:“死者刚才那个用怨念报仇,才会七窍流血的,现在心里的怨气一消失,才会出现微笑。” 我二大爷说:“道长这个也算是报仇?只不过喷了一口黑血而已。” 随风道长说:“别小看这口黑血,此时的刘地主他们已经中了最恶毒的诅咒,几天之后就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在阴籍上挂号了,顶多一个月,他们就会命丧黄泉。” 众人一听都纷纷说好,这个刘地主一家实实在是太坏了,一个个的淌坏水,早就该得到报应。大家又议论了一阵子,随风道长说:“李二嫂命中孤苦,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大家这样吧,我们都出点钱和力,把李二嫂葬了吧。” 大家都说好,有钱的出钱,没有钱的出力,这时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说:“我一个老妈妈没有什么钱,我把我的那口寿棺拿出来。” 这时有人说:“大娘您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今天脱下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您老人家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老太太用拐杖碰了碰地说:“古代六十岁就活埋,我今年都七十有五了,活这么大岁数,也是值了,我生死都已经看透了,等我死后,随便用芦席一卷,埋到山沟就行了,这个棺材留给这个可怜的孩子。” 就这样东家出点,西家出点,大家把钱凑到一起,办的比有儿有女的还要风光,葬了李二嫂,这件事没有完,三天之后,刘地主、黑心狼和黑母猪的脸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这个水泡奇痒无比,他们请来大夫,大夫都是摇头说看不出是什么病。用了些药也是没有效果,痒的厉害,就只能用手挠,这一挠坏事了。 那些水泡里的水,流到哪里哪里随即就会出现新的水泡,没有三天的功夫,全身都印满水泡,这些水泡破了之后,皮肉就开始腐烂,夏季炎热,加快了腐烂的速度,绿豆蝇一个劲的围着他们转悠,打都打不退,开始时还有人照顾,到后来不知谁说了句是瘟疫,刘地主的大小老婆都收拾金银细软,走了个干干净净,地主的老婆一走,下人更是不管那一套,一个个的都走了,一时间刘地主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由于他们平时作恶多端,没有谁可怜他们,他们只能躺在床上,拼命的哀嚎,哀嚎了几天,到最后就没有了声音,这个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刘地主一家想当年风光无限,可是到了最后连一个收尸的都没有。 大家把刘府的大门一锁,刘地主的家业算是完结了,当年这里盛产人参,一时间这个偏远的小屯子成了一个镇,刘地主的父亲,靠着贩卖人参发了财,到了刘地主的这一辈,仗着有钱有势的,开始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最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过了几个月,刘地主的儿子带着几个二鬼子回来了,一听说自己的老爹得了瘟疫,死在了刘家大院里,别说还是他儿子孝顺,对着大伙说:“我爹这个老东西既然死在院子里,我们就不用收尸了,直接把他葬在刘家大院。” 说完就叫几个二鬼子在外面放火,把刘家大院烧了个干干净净,刘家大院那一片成了一片赤土,那一片平时没有人敢过去,因为有时候时气不好,就会看见三个火球在空中追逐,一边追逐还一边哭喊,有人说那三个火球,就是刘地主和黑心狼两口子。 我二大爷后来成了义勇军的交通员,还参加了队伍,在辽沈战役的时候,受了伤复员回家,解放后,政府就想给我二大爷找一个老伴,可是我二大爷坚决不要,就这样我二大爷一个人过了一辈子,他性格古怪,嫉恶如仇,说起话来声音大的吓人,很多小孩看见他都害怕,可是二大爷却和我对眼,什么东西都舍得给我吃。 在他临死之前,让大家都出去,把我叫到跟前,让我把那个红肚兜放到棺材里,还说这样二嫂就可以住进去了。还给我说以后别上那个歪脖子树那儿去,二嫂这一走,那个被压住的上吊鬼肯定会回来。当时我觉的我二大爷说的是胡话,就没有往心里去。我现在想一想,我二大爷这一辈子不结婚,肯定和李二嫂有关系。 再后来有一天,张石头把一个石磨放在那里,那棵歪脖子树,就慢慢的死了,在放石磨以前,听屯里的那些人叽咕,说那棵歪脖子树又遭吊死鬼了,并且说有人见过,可吓人了,月黑头的时候,就会挂在歪脖子树上,眼睛冒着绿光,绿幽幽的,舌头血红,有一尺多长,身子垂在那儿,手也垂在身上。 不知道是谁让张石头把一盘石磨放在那个歪脖子树上的,不过我听说石磨能辟邪,也许是为了辟邪,才把石磨放在那里的吧。” 刘猫把故事讲完,这时师兄贺铁嘴说:“那盘石磨是我让张石头放的,放石磨就是为了压制里面的那个成精的吊死鬼。” 我说:“师兄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吗?” 师兄点了点头说:“是的,张石头都给我说清楚了,他遇见吊死鬼就去找我,我就想办法,抓那个吊死鬼,无奈那个吊死鬼住在老树的里头,老树也有灵性,普通的方法,对那个吊死鬼无可奈何。” 我说一听就知道师兄贺铁嘴知道,这个张石头遇吊死鬼,没准又是一个精彩的故事,于是我就说:“师兄你既然知道张石头遇鬼的事,你就说说给我们听听呗?” 第543章 张石头遇鬼打墙 师兄贺铁嘴说:“这件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那天我正在吃饭,就听见有人说:“大爷,大爷,大事不好了,我昨天晚上见鬼了。” 我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屯里的石匠张石头,张石头是石匠出身,跟着他爹学了一个绝活,那就是锻磨,以前山里没有电,大家都使用石磨,这个石磨使用时间一长,磨面就不好用了,需要用錾头重新打一遍里面的沟槽,这样磨起面就快多了,张石头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张石头一说见鬼,我心里就是一动,于是放下碗筷,对张石头说:“石头有什么话你慢慢的说。” 张石头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到县城去买绳子,一高兴在县城里喝了两盅,回来的就有点晚,我好歹也是在这嘎达长大的,知道走夜路,得弄个火把,于是我就弄了一根火把,照着路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就走到那棵老歪脖子树跟前,在火把的照耀下,老歪脖子树显得有些诡异。 我经常在这一片走,也没有出过啥事,我刚到那个歪脖子树跟前,就起了浓雾,这个浓雾非常的奇怪,对面看不见人,我当时心想,这就是快到家了,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家里的炕头上,于是我就继续的往前走,走了很长的时间,我用火把一照,当时就吸了一口冷气,走了这半天了,居然还是在老歪脖子树底下,心里当时就有点毛毛的,这个肯定是遇到鬼打墙了。 我就想,真他奶奶的倒霉,怎么遇到这么个事,这时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就是老人们经常说,遇到这种事,不要害怕,坐在那里抽一颗烟,叨咕叨咕,一般很快就会走出鬼打墙。 于是我就在歪脖子树底下,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把火把插在地上,就掏出两颗烟,然后朝着周围敬了一圈,嘴里叨咕道:“各位狐仙、黄仙、常仙、白仙,各位列祖列宗,大爷爷、二奶奶、三姑姑、四大爷,我张石头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一位,在下不管得罪了哪一位,都先给陪个不是,如果各位缺钱花了,给我说一声,金元宝、银锞子我回家,明儿就给各位办到,各位先抽根烟,我家中有事不便唠嗑,对不住了。” 我说着,就把烟点着,插在地上,然后自己点了一根,点着之后,就吸起来,这时地上的烟也像是有人吸一样。一颗烟很快就吸干净了,这时雾气散了,我心想要说这个还是老祖宗留下的做法管用,不管是神、是仙、是鬼、是怪,都得敬,巴掌还不打笑脸人。 7788小说网 我坐了一会,就要起身走,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后面的脖子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东西舔我一样,我当时汗毛就炸起来了,心里一下子揪起来,这个可不是好现象,我忍不住的就想回头望一望,可是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爹当年说过,在东北能站在人后面的。一般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最危险的,那个就是老狼。 老狼行动的慢,一般抓不住猎物,它们就想到吃人,动物都有动物的本领,狼算是这些动物中最聪明的一类,它们吃人,首先把爪子搭在人肩膀上,这时人一般都会不由自主的回头,就在回头时,会咬断人的气管,这样就不用费力气和人搏斗了。 而另一种是虚的,这种不能直接吃人,但能吓唬人,这种东西就是鬼,其实人鬼殊途,一般不会见到,可是有些鬼就不同,这些鬼常年存在世间,心中有怨气,他们不愿到地府投胎,于是就在世间游荡,这些鬼算是恶鬼,专门的吓唬人,他们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你的背后,让你感觉到恐惧,不由自主的想回头,只要你回头一看,就会被狰狞的面孔吓死,或者吓成神经病。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惊,赶紧的往前窜去。跑了五六步,我才敢回头,这一回头,我当时吓的叫了一声,差点坐在地上,因为贴着我的后背,背着一个鬼,这个鬼长头发,蓬松散乱,盖住了大半个脸,脸上几乎没有肉,两个眼珠子已经没有了,在两个也眼眶里发出绿幽幽的光,像是两个绿火苗,深邃而幽深,鼻子已经没有了,在鼻子下露出牙齿。 在牙齿下面是一个猩红色的长舌头,这个长舌头格外的瘆人,我当时就是一个念头,奶奶的遇到上吊鬼了。我这时忽然被那个上吊鬼的眼睛吸引住,这时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好像磁铁一样,把我的目光吸引住。 我想转头不看,可是根本就不能转头,这时那个上吊鬼,用极其诡异的声音说:“张石头,我是来劝你摆脱苦海的,你想想你三岁丧母,是父亲把你养大,这一辈子过的很不容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贪恋这个世界?我领着你到一个极乐世界,在那里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我一听不由的悲伤起来,我是没有娘的孩子,日子过的太苦了,我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我拉扯大,没有娘的孩子缺衣少穿的,日子过的特别难,等我长大后,刚要娶媳妇,我爹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家里债台高筑,媳妇就没有娶成。光棍的日子难过,唉,这活着还有什么劲?干脆死了吧,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这时我身后的那个上吊鬼高兴的说:“死了好,死了好,人死一切都美好,那边有的是小媳妇。你把你买的绳子拿出来,我帮你弄上。” 说实话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一听吊死鬼的话,心想这感情好,我这是连上吊用的绳子都买好了,看样子是老天想让我死,于是我就把绳子掏出来,然后朝着树上一扔,直接就扔到树杈之间,那个吊死鬼说:“你看看,你这就是该死了,不然怎么会一扔就扔上去?死了吧、死了吧,阳间活着没啥好,白天日子还好过,夜里心寒嫌被少。” 我这时一心寻死,心里感觉到这个吊死鬼说的就是好听,于是麻利的在绳子上打了个扣,然后搬来石头,站在石头上,这时那个吊死鬼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在我身后大叫道:“把绳子套到脖子里,快点,快点,只要你一蹬石头,就解脱了,你看就是这个样。” 我听到这里顺着声音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吊死鬼离开了我的身,在旁边做起上吊的动作,此时的上吊鬼完全变了样,变成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看衣裳不像是现在的衣裳,好像是民国时候的衣裳,只见她哭哭啼啼的,把绳套套在脖子上,然后双腿一蹬,直接吊在了树上,腿离了地,一阵挣扎,慢慢的双手和双腿就垂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看到这里也想跟着学,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孩子你这是鬼迷心窍,可不能死,你死了也和她一样,只能在这个树跟前转悠,这个上吊鬼有一百多年了,一直被压制在树里,只因前面的鬼仙李二嫂走了,她才又出来害人,孩子快点别死了。” 我想说:“你是谁?干嘛要救我?” 可是根本说不出来,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说:“你想问我是谁吗?我就是树老,这棵歪脖子树就是我的本身,我不想看到人在这里吊死,你回去后想办法除掉这个树里的吊死鬼,不然这个刘家屯又会鸡犬不宁了。” 第544章 妖怪毛孩 “张石头心有余悸的说着:“大爷你不知道,我当时脖子都要伸进去了,那个树老的话,让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这时那个吊死鬼还在那里使劲的劝说我,让我把头伸进去,我当时把手伸进绳套,这时那个吊死鬼叫道:“脖子脖子,这个是手脖子,错了,这是手脖子。” 我当时大骂道:“傻x玩意,吊在脖子上不就吊死了吗?去你姥姥的。” 我骂完直接跳下石头,连绳子都没有拿,直接撒腿就跑,跑到家里,我都惊魂未定,要不是那个树老救命,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张石头一口气把事情说完,我当时一听,就知道不好办,屯里那棵歪脖子老树,可不是一般的树木,而是一颗有灵性的老树,这个咱师父就跟我说过,当时师父说,这棵老树,是一个成精的树,早些年因为不让妖怪逃脱天劫,自断一枝,元气大伤,后被吊死鬼所占,村里的人很多都在树上莫名其妙的上吊而死,师父也知道有吊死鬼,几次想除掉吊死鬼,可是吊死鬼非常的狡猾,总是躲在大树里头,所以师父对吊死鬼无能为力。 后来李二嫂吊死在树上,由于李二嫂身上有让鬼害怕的浩然正气,所以几十年来,那个吊死鬼始终被李二嫂压制,不能出头露面,几年前李二嫂的魂魄走了,这个吊死鬼又出来害人了。 这种吊死鬼是一种害人极厉害的鬼,虽不能食人血肉,但她却能让人不知不觉的吊死在树上。” 这时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师兄你刚才说,那棵老歪脖子树自断一枝,是怎么回事?” 师兄说;“这件事也发生在很早以前,那个时候师父还没有出家,,有一天他正在和其他人闲聊,忽然天空雷声大作,这个是晴天霹雳,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雷声,师父赶紧的望去,只见在西南方向,空中飞快的跑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像猴子一样,咱师父一看,就认出来了,这是一个毛孩,” 我说:“师兄你说那个是一个毛孩?我听说这个毛孩是人和妖怪所生,是不是真事?” 师兄贺铁嘴说:“这个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这个毛孩和那个羊头怪一样,是天地间怨气的产物,它们是天地间的怨气凝结成胎,这个东西一出生就能跳跃,而且邪性的很,一出生就把生母吃掉,这个是一个典型的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这个东西最喜欢吃人的心肝,特别是童男童女的,所以它们经常被雷神所劈,不过这个毛孩极为聪明,而且能够在空中飞一样的跳跃,还善于用东西辟劫,或者躲入有灵性的寺庙,或者躲入人群,只要躲过这个时辰,也就没事了。 这个毛孩子在前面吱吱的叫着在天上飞奔,雷声闪电就跟在毛孩的身后,追着毛孩一个劲的响,霹雷闪电狂风暴雨,这时那个毛孩忽然钻入那个歪脖子树的一个树洞里,那时歪脖子树还不是这个样子,两个巨大的枝杈,如同人张开的手臂一样,这个毛孩子就钻进其中一个枝杈的树洞里。因为咱师父和其他人都在大树底下避雨,所以当时看的清清楚楚的,要说那个时候,人都没有大树底下不能避雨的经验。 毛孩子钻进树洞,上面的霹雷没有了办法,只在树的周围转悠,却不去劈这棵大树,一圈一圈的转悠,这个可能是大树不能劈,因为有灵的东西不能随便劈,再说了树底下还有人,这正是毛孩子在这里避劫的原因。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巨大的咔嚓声,那棵大树自断一股,当时断的那股树干,铺天盖地的落到地上。 树干刚落地,一个炸雷响起,咱师父他们当时就被震晕了,等醒来一望,那股断在地上的树干,已经被雷劈起火,在树干旁死了一个和猴子差不多的东西,因为都烧焦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面目。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刘家屯,刘家屯的人都说这棵树是神树,只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一件事之后,这棵树就变了。有一天忽然一个小媳妇在树上吊死了,这个小媳妇也就是今天的那个吊死鬼,这个吊死鬼怨念太重,即使超度了,也不愿意去投胎。 她一个劲的****良家妇女去上吊,有时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去歪脖子树上吊。原先歪脖子树香火鼎盛,后来这里成了不祥之地,自然也就没有谁来这里烧香。后来师父出家,好几次都想除掉这个吊死鬼,可是吊死鬼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直接就在树里不出来。 这就是那棵歪脖子树的前身,可以说这个歪脖子树是一个神树,只不过自断一枝,被大伤元气后,无力驱赶那个有着道业的恶鬼。” 我说:“师兄你试着用法术除过这个恶鬼了吗?” 师兄贺铁嘴说:“我当天晚上就去了,那个吊死鬼极其嚣张,看见我不但不躲,还在那里嘿嘿嘿的冷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哪能受她的气,于是就拿起桃木宝剑,直接朝那个吊死鬼刺去,没想到吊死鬼一下子钻进了树洞里,在里面只是冷笑,再也不出来了,折腾了一晚上,拿这个吊死鬼都没有办法。 我就垂头丧气的回去了,回到家里,倒在炕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我睡着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喊我,这个声音很苍老,我赶紧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奇怪的老头站在我的面前,这个老头长得十分怪异,脸上就像树皮一样,一道道的显得十分的苍老,手也像树皮一样,身上穿着树叶一样的衣服,头上也是戴着树叶一样的帽子,我一看这个人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人是树老,也是那棵大树的精魄。 我赶紧的起来,对着那个树老说:“小辈拜见树老,不知树老来此有何事?” 树老说:“我们不要用这样俗套的礼节,我来是和你商议除掉那个吊死鬼的事。” 我一听就赶紧说:“树老你可有办法除掉这个吊死鬼?” 树老说:“有办法,就是在我的西南角靠一盘大石磨。” 我一听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这样虽然能镇住厉鬼,但同时也能镇住你的精魄,石磨里散发出的煞气会把精魄慢慢的碾碎的。” 我听到这里,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我也常听说这个石磨有辟邪的作用,不过我不知道,这个石磨为什么能辟邪?” 师兄说:“这个得从石磨的形状开始说起,这个石磨是太极形状,如同太极,,这个磨盘里也是十分讲究的,磨盘的石沟形状分布成旋转的卦象,里面的沟槽都是单双对应的,符合八卦中的两仪,所以这个磨盘可以起到辟邪的作用,能当白虎使用。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这个磨盘如果放错了方位,对家宅的风水破坏极大,轻者病灾不断,重者家破人亡。” 我一听就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磨如果要是不用了,不能随便去放。” 师兄说:“对,树老说:“这些都是小事,我的大限很快就要到了,那个树干是已经没有啥好留恋的了,你们镇住恶鬼,我的身躯自然会枯萎,到时候,我的精魄就会聚在一个树根里,这段树根在东面,离树五步,离地三次,莹莹如玉,你们只要把我的这个树根拿回来,埋在地下,我就会慢慢的再次生根发芽。进行我的第二次生命,和第一次生命就有了了解,于此生再无牵挂。” 第545章 麒麟子 我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后来怎么样了?” 师兄说:“后来树老要走,我赶紧去送,这一起身,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我明白了,这是树老在给我们指点迷津。第二天我就和张石头商议了一下,找来一盘磨,里面放上了朱砂靠在了那棵老歪脖子树上,然后半夜里我和张石头来到了老歪脖子树下,听见那棵老歪脖子树里有哭声,我知道这个吊死鬼再也出不来了,会慢慢的被石磨的煞气磨灭。 我们找到离树五步的地方,我们开始往下挖,等挖到离地三尺的地方,就看到一根树根闪闪发光,如同荧玉一般,我知道这就是树老的精魄所在,于是我们就把这段树根拿回家埋在地下,现在我门口的那棵树,就是这段树根所生。“ 师兄把故事讲完,这真是太神奇了,想不到老树也有这么多故事,我身边的刘杰忽然大声的说:“贺大爷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一个树精转世投胎的故事,说的就是树精成子的事,这事发生在清朝的时候,那个时候,说清朝的时候,有个员外叫赵文清,这个赵文清一辈子吃斋念佛,是一个大善人,经常去寺庙里施舍。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善人,一辈子却没有个一儿半女,他和媳妇整天的唉声叹气,这天赵文清又去寺庙里上施舍,这时庙里的老和尚说:“施主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赵文清说:“咋不想?做梦都想要个孩子,可是我都五十有余,贱内也有四十多了,我们夫妻相敬如宾,我不忍心纳妾,这个孩子要不来。” 老和尚说:“赵施主不要这么说,世事难料,今日就有一个大善缘,就看你想不想结?” 赵文清说:“我咋不想结,老方丈你说的这个善缘在何处?” 老和尚说:“施主的善缘可不是人,你现在就带着银两到后山去,后山有人要杀树,你到后山把那棵大树买下来,不让他们杀,就行了,我保你一年之内定有麒麟子。” 赵文清一听,高兴的差点没有蹦起来,赶紧的双手合十说:“谢谢老方丈,谢谢老方丈。” 说完就带着家丁回家,拿来银两,急急忙忙的往后山跑,到了后山,果然看见一伙人围着一棵大树议论纷纷,只见这棵大树英俊挺拔,树叶翠绿,枝干清奇,是难得的栋梁之才。 赵文清心想看着这棵大树好像和自己有缘一样,于是他就走过去,到了大树的跟前,赵文清问大家怎么回事,这些人当中有认识赵文清的,知道赵文清是一个善心人,于是就对赵文清说:“赵老爷我们是这山中的伐木人,只因今日有人找我们要几棵大树做梁柱,我们就来到山里,一看这里的这棵大树,能做梁柱,我们就准备杀树,可是刚才我们杀树的时候出事了。我们用大锯一拉大树,就会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和喊疼的声音,我们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不是幻觉,刚才这棵大树竟然流血了,你看看是不是有点诡异?” 赵文清赶紧的望过去,只见在锯上真有斑斑血迹,而大树被拉开的口子里正在往外渗血,赵文清知道,这棵树就是他的善缘,于是朝各位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棵树赵某买了,至于银子这事好说。” 为首的一个人说:“赵员外你随便赏点就行,弟兄们这棵树赵员外买了,我们帮赵员外把树杀了运回去。” 赵文清一听赶紧说;“大家误会了,大家误会了,我买这棵树,并不是杀了它,而是让这棵树好好的长着,来这些银子大家拿回去喝酒去。” 说着就把银子往这些人手里递,这些人说什么也不要,到了最后,赵文清说:“大家伙听我说,大家干这个都不容易,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大家留着,买杯酒喝。大家要是不收下,那就是看不起我赵文清。” 大家这才收下,赵文清把这颗大树的伤口用泥巴封好了,然后就回家。到了晚上赵文清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正睡着觉,忽然有人喊他父亲,他赶紧起来望去,只见有一个人穿着绿衣服,带着绿头巾,长得是面如冠玉,朗眉星目,一看就是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 他看到这里,就急忙问:“你、你是谁?” 那个公子哥说:“父亲我是您老人家的儿子呀,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赵文清说:“胡说,谁都知道我赵文清膝前无子,你是来干什么的?要是缺钱的话,我让管家给你拿。” 这时那个绿衣公子一下子跪下了,跪在地上说:“父亲真是健忘,您老人家可记的老方丈跟你说的善缘,您可记得那棵冒血的大树?” 赵文清听到这里,一下子明白了,于是有点结巴的说:“你、你、你难道就是那棵树的树仙?” 那个绿衣公子说:“我正是那棵大树的树魂,因为我和你您老人家有父子之缘,今天特意来找你老人家的,明日午时我就会遭雷劈之劫,到时候树身会被雷劈火烧。” 赵文清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就问什么是天雷劫,这时绿衣公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好一会才说:“我们树木其实分为灵体和笨体,笨体没有灵魂,一般很难修成树仙,长的再高大,到最后也只是一棵老树。 上而灵体却不同,即使很小,也是有灵性的,灵体在森林里潜心修道,吸收日月精华,容易修炼成精。往往这时,雷公就会劈树精,避免树精作怪危害人间,这就叫天雷劫。如果成精之后又不危害人间,又侥幸躲过了天雷劫,那么它就成了树仙, 可是自古能成为树仙,只是机缘巧合,我明天遭雷劫,一般是凶多吉少,到时候我会把精魄缩在一个树根之中,这样我的身子虽然被火烧坏,但是精魄尚存,只要父亲把我的那段树根捡回家,到时候我们就会有父子之缘。” 赵文清说:“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绿衣公子说:“我说的千真万确,父亲您明天准备好干活的东西,雷劈过后,您就让人在树的正南方,离我树干三步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挖到三尺左右,就会看见一个石匣,石匣里有一段树根,这个树根像个小娃娃,那个就是我的真身,您老人家把我带回家,这样就行了。” 说完转身就走,赵文清忙说道:“别走,我有一件事还没有明白。” 但是那个绿衣公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身就消失在门外边,赵文清想去追,一下子掉在炕底下,这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梦,那个绿衣公子是那棵大树的精魄。赵文清这下半夜,再也睡不着觉了,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天一亮就跑到庙里,一见老和尚,就喊:“老方丈,老方丈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老方丈双手合十,然后嘴里念叨:“阿尼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不用对我说了,这些我早就知道,这个树精和你有父子之缘,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的精魄,也就是那块有精魄的树根,只要他一见到树根,就会想起前世,这样他就会归位,这件事一定要切记切记。施主现在赶紧带着人去山里吧。” 赵文清一听,就赶紧回到家里,找来家人,带着锄头、铁锨一类的东西,就朝后山里去,准备把那段大树的精魄请到家里。” 第546章 梦想成真 “赵文清领着着人来到那棵大树旁,这些人都不明白赵文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个大晴天,却要大家伙带着斗笠,披着蓑衣。大家伙都不知道赵文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有人就问赵文清,赵文清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一会大家就知道了。” 赵文清说到这里,忽然晴空霹雳,一个炸雷把大家吓的差点跳起来,接着雷声隆隆,也不知在哪里飘来的乌云,天空开始乌云密布起来,闪电一个劲的闪,霹雳一个接着一个响。 这时有个人说:“不好,这是雷劫,不知道老天爷要劈谁了。” 刘杰讲到这里,我就想问清楚这个雷劫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个雷劫是怎么回事?我小时候就听说这个天雷是专门劈妖怪的,但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要劈妖怪?你上次讲了,但还是不太明白。” 师兄说:“有灵性的动植物,由于灵气在身,心无杂念,一心想长生不老,就会修炼道术,要成精怪,这也就是当年老子说的道法自然,其实人也是这样,如果不受人间富贵俗气所累,也可以成仙,古话就有返璞归真之说。 这些动植物想逆天而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长生不死看世间生死轮回,由于不修德,德行不够就会不走正路,难为天所容,故天降雷电灭之。但通过之后可以继续修行,修为大增,这时如果能修德,则以后能成正神,也不是不可能,就像二十八星宿,皆为动物,不过通不过轻者有损修为,重者危及生命。 古代的修行者欲成仙,多须逆天而行,这个违背天理,不循阴阳,故天降大劫阻之,而有的道士得点化,顺应天道而成仙,但修仙不易,天降大劫试其诚心。故古往今来,无数道友皆在此劫之下化为灰灰。 传说在未渡劫之前则是阴神之体,只能成阴神,也就是脱离**的鬼仙,度过九重雷劫便可成就阳神,证就神位。雷劫是以天地的形式来认可的,只有渡过雷劫才有资格成就业位。传说九重雷劫一次比一次困难,惊险重重,修道之人渡雷劫必须有法器在身,不然轻则修行全废,重则魂飞魄散消失在天地之间。 最强之雷劫称为九九雷劫,又名为九九天劫。九重雷动,九九归一,极少有人可度此劫。 所以修行不易,能成正果者也不易,咱师父没有经过雷劫,现在只能算是阴神,虽在三清座下,但不是正神,没有神位,只能继续修炼,经受天雷之劫,才能成为正神。” 我点了点头说:“师兄说的真好,那个刘杰你继续讲你的故事,这样听起来,就很好理解了。” 刘杰说:“那好,我继续讲,当时有人说是天雷劫,那个时候人迷信,害怕老天爷治一个不敬之罪,把自己也劈了,都吓得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雷声越来越响,就在这群人头上转悠,这些人差点吓破胆,都在那里磕头,嘴里叨念着自己上有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火球朝着那棵大树而去,轰的一声,那棵大树燃起了熊熊大火,树着火以后,雷声渐渐的小了,天空乌云也慢慢的散去,而那棵大树瞬间就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树桩和满地的残叶断枝。 这时刘文清吩咐大家,按照他说的方向挖,刚下完雨的地面非常好挖,大家挖的很快,上面湿只是一层,下面还非常的干燥,挖着挖着,铁锹似乎碰到了东西,于是大家停下对刘文清说:“东家,下面有东西。” 刘文清一听,赶紧的蹲下,用手拔去浮土,只见下面是一个精致的石匣,石匣上面刻着一棵大树,那棵树竟然和刚才被雷劈的大树一模一样,大家议论纷纷,都说挖到了宝贝,刘文清把石匣拿出来,慢慢的打开了石匣,这时身后的伙计都大失所望,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截树干,大家一看是树根,自然不会把它当宝贝看,只有刘文清把那个石匣当宝贝一样,反复的看着树根,后面的那群人根本就是驴嚼牡丹,不懂得这里面的奥秘。这个树根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像一个小娃娃,手脚都有,惟妙惟肖。刘文清欣喜若狂,把石匣一下子揣着怀里。 刘文清掏出银两,分给大家伙,大家自然高兴,这些人不傻,那段树根一点用都没有,远没有银子好用。就这样刘文清和那些伙计,大家都是各有所需,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刘文清就把这个石匣子藏到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即使他夫人也不知道,这件事过去了两个多月,忽然自己的夫人开始呕吐,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刘文清高兴的说:“有了,有了,有了身孕。” 夫人看着刘文清高兴的样子,就说:“你这个老头子这么高兴干啥,我都四十多了,月信都快绝了,怎么可能孕育子胎,你这个可能是白高兴了。” 刘文清说:“这个绝对是子胎,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孩子。” 夫人听了只是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过了两天,呕吐越来越重了,刘文清请来了大夫,大夫诊脉之后说:“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已经暗结珠胎两个月了,看脉象员外的这个孩子定然是麒麟子。” 刘文清一听自然是高兴,马上给列祖列宗烧香许愿,又到了庙中施舍。就这样一朝怀胎十月分娩,在刘文清的精心照顾下,夫人十个月顺利生产,果然生下来一个胖小子,这个小子长得一表人才,一生下来就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接生婆抱着孩子,跑到门外,高兴的说:“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少爷一出生就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少爷长大以后肯定不是凡人。” 这时早就等的迫不及待的刘文清,上去抱住自己的儿子,眼泪都流下来了,高兴的说:“我有儿子了,我们刘家有后了,谢谢老天爷。” 这时接生婆说:“老爷,小少爷一出生就攥着一个东西,我当时没有敢掰开,你看看是什么东西?” 刘文清一听,就赶紧的掰开儿子的手,等掰开一看,当时就傻眼了,原来儿子是手里攥着一片树叶,这片树叶翠绿翠绿的,这时接生婆惊奇的说:“老爷、老爷小少爷绝对是一个大命的人,老身干这个,干了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小孩出生攥着东西,我想这一定是老爷平时行善积德,积下来的福气,上天才会赏赐一个小少爷的。” 刘文清高兴的语无伦次,说道:“是呀,是呀,我以后还要行善积德,我的孩子才会健康,既然是上天赐给我们刘家的,我看就叫刘天赐好了。” 接生婆连说这个名字好,这个小孩以后就叫刘天赐了。刘天赐的出生,让整个的刘府沸腾了,接着就传遍了周边,周边很多人都受过刘府的恩惠,大家自然说好话,有的说这个小孩不简单,肯定是个状元郎,有的说,这都是刘文清行善积德才得到的麒麟子,是上天赐给刘文清的。 刘文清得到了一个儿子,十分的高兴,就宣布杀猪宰羊,大摆流水席,这一片的乡亲不用长礼钱,白吃白喝三天,就这样刘府的大门前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可谓是盛况空前。” 第547章 噩梦有鬼 刘杰继续讲:“刘天赐这个孩子果然与众不同,八个月会走了,三岁就可以背诵千字文了,刘文清把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这一年刘天赐六岁了,这个孩子长的漂亮,唇红齿白,一对大眼睛,透着别的孩子没有的灵气,让人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 这一天刘文清带着刘天赐在门口玩,这时来了一个算卦看相的人,只见上面写着铁嘴神算,这个人走到刘天赐的面前,忽然停住了,直瞪瞪的看着眼前的刘天赐。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时刘家的下人过来了,说:“先生你在说什么?” 都说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刘文清为人谦和,不仗势欺人,刘家的下人也是这样,刘府的人过去一说,那个算命的先生就说:“我走着走着,看见这个小孩好生奇怪,等我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孩不是人,恐怕不能终老。” 这句话说出来,刘府的下人受不了了,虽然刘府的人不仗势欺人,但并不代表可以被人欺负,一听算命先生这么一说,一把抓住算命先生的衣服,骂道:“狗东西你瞎了眼了,也不看看说话的地方?我们刘府可不是好欺负好骗的,我看你是想挨揍。” 没想到这个算命先生是个硬骨头,只见他挺着脖子说:“我算命看相半生,绝对不胡说,你放下我,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主人看我是胡说,到时候,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这时刘文清在旁边说:“快点把先生放开,请到客厅里喝茶。” 下人说:“老爷他就是一个骗子......” 刘文清把脸一沉,说道:“难道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下人赶紧的松开手,对那个算命的说:“我们老爷宅心仁厚,不和你计较,既然老爷让你到客厅,你就随我来。” 算命先生白了他一眼说:“我岂是一个阿猫阿狗就能请的动的?” 那个下人一听,指着那个算命的鼻子就说:“你、你真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这时刘文清赶紧的过来说:“这位先生,我的家人是粗俗之人,不懂得什么规矩,还望先生海涵,我在这里给先生赔不是了,先生请到客厅里喝茶。” 算命先生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就直接朝家里走去,刘文清赶紧让下人把天赐领回去,然后在算命先生的后面,陪着算命先生就进了客厅,到了客厅里,刘文清吩咐上茶,然后朝算命先生一拱手说:“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算命先生一笑,笑完了说:“我一个穷算命的,姓名早就忘了,别人都管我叫铁嘴。” 刘文清说:“原来铁嘴是先生的尊称,失敬失敬。对了先生刚才说我的儿子不是人?不知先生从哪里看出来的?” 算命先生笑着说:“你信我的吗?信我的我这就说说看,不信我的,我转头就走。” 刘文清赶紧的说:“信、信先生说的话。先生指点迷津,我一定厚赠金银。” 算命先生说:“金银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饭能饱衣能暖,天当被地当床,一生逍遥足矣,我只是觉得和令少爷有缘,才说几句。” 刘文清说:“先生真乃高人,先生既然说与我家儿子有缘,还请先生详细的说一下。” 算命先生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那我就得罪了,我看你面相,虽然富贵,但命中无子,但看穿戴听那个孩子喊你爹,这个定然有蹊跷。于是我睁开天眼一看,你的儿子身上可不是人气。” 刘文清一听吓了一跳,连忙说:“先生、我的孩子身上有什么?还望先生救救我的孩子。” 算命先生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听我把话说完。这个无论妖魔鬼怪还是大罗金仙,他们背后都有光,其实人身上也有光,这个佛爷身后是金光护体,神仙后面是红光,一些得道的动物仙也是红光,妖魔鬼怪放蓝光,鬼放黑光,修道人放白光或黄光。人身上要有这光,外物才不敢轻易的伤害你,因为它害怕这光。” 刘文清听到这里就说:“先生既然这样说,您看看我身上可有什么光?” 算命先生说:“我看你身上有隐隐红光,看你天灵盖内有狐狸的灵识,我感觉你上辈子是狐狸转世。” 刘文清一听,就说:“先生你这是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狐狸转世?” 算命的先生说:“我没有开完笑,只是不知道你转了几个轮回,要想知道这件事,必须到阴司去问个明白才行。” 刘文清听着就是一愣,这时才注意看这个算命的脸,只见这个算命的人,有四十多岁,面上一团正气,眉宇之间,气势轩昂,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看到这里说:“先生真是高人,在下佩服佩服。” 那个算命先生笑了笑说:“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刘文清刚才听说自己是狐狸转世,心里就是一动,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况现在那个算命的先生说自己是狐狸,谁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于是就说:“先生既然能通阴阳断生死,我想求先生一件事,想知道我上辈子的事。” 算命先生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是善心人,和我有缘,这点小忙,我一定得帮,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我才能去阴间给你问一下。” 刘文清说:“什么条件?先生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 算命先生说:“这个必须找一间静室,在静室里放一张床,床前点着三炷香,这三炷香不能断头,如果断头了,我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刘文清说:“这事先生放心,我亲自守着这三炷香。” 算命先生点了点头说:“好、这些都是缘分,我冒险到阴司走一趟,顺便给你解开你和你儿子的缘分。” 刘文清一听十分感谢这个算命的先生,找一间静室,这个简单,刘家有的是房子,等算命先生躺在床上之后,刘文清点燃了三炷香,算命先生吩咐刘文清,千万不能让香烟断头。然后就闭着眼睛,像是死了一般,刘文清吩咐家人,把屋门闭死,自己守着那三炷香,香着了了,刘文清给给重新点上,。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文清渐渐的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听见有喊叫的声音,睁眼一看,当时就愣住了,自己竟然不在屋子里,而是在野外,这里好像从来没有来过,四周阴惨惨的,十分的荒凉,在大路上行走的人,都低着头,显得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有好多人,好像是被铁锁链牵着,在那里哭嚎着不走,大多数人却傻了一样,低着头赶路。 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刘文清顺着声音朝远处一看,只见几个黑大个在追人,前面的这个人已经快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没有命的跑,刘文清看到这里赶紧起来,。朝着那个人看去,因为这个人的穿戴很熟悉,有点像那个算命先生。 等那些人近了,刘文清仔细的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前面跑的那个果然是风水先生,在后面追的那些可不是人,而是几个青面獠牙的厉鬼,这些鬼都是靛蓝的脸,两个眼珠子足有鸡蛋大,嘴里长着獠牙,红头发,相貌凶恶,让人心底生寒。” 第548章 前世今生 “刘文清一看来的是几个恶鬼,这些恶鬼显然是追算命先生的,此时的算命先生已经筋疲力尽了,眼看已经跑不动了,这时那几个黑大个已经追上来了,只见一个黑大个一脚把算命先生踹倒,拿着铁锁链就给套上,刘文清一看,就大叫先生。 这时算命先生大喊:“快、快回去点着那三根香,晚了就来不及了,快点。” 刘文清一听,当时心里一紧,忽然觉得身子往下坠去,咣当一下子摔在地上,等他睁开眼睛一看,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在做梦,他睁开眼睛,忽然想起来自己看着那三根香的,于是就朝着香炉望过去,这一望吓了一大跳,原来那三根香已经烧到头了,算命先生说过,这个香如果到头了,他就会有性命之忧,加上刚才那个奇怪的梦,赵文清这时冷汗都淌下来了。 赶紧的弄了三支香点上,然后就看风水先生,此时的风水先生,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像死人一样,赵文清此时非常的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看好那三支香。赵文清一边后悔的骂自己,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风水先生说:“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抓到鬼门关。” 刘文清回头望过去,只见风水先生已经坐起来了,此时的赵文清无比激动,连忙跑过去,一躬到底,内疚的说:“赵某一时糊涂,差点害了先生,在这里和先生赔不是了。” 那个风水先生说:“无妨,无妨,今天真是惊险刺激,差点就被抓到鬼门关,见那个老鬼头,都到半路上了,你点了那三炷香,我就乘香烟跑回来了,他们几个鬼卒又怎么能拦住我?” 刘文清说:“先生这一去怎么会这么久?” 风水先生说:“我这一去倒是挺快,可是到了阴间酆都城却有点麻烦,找了个鬼吏想查一查你的前世,没想到鬼吏查了半天,说你上辈子为兽类,我于是又到豹尾冥帅的府邸,想找一找你的前世情况,可是那里一查你虽为兽类,但上辈子已经是地仙之体,皈依佛门,上面没有记载。” 刘文清听到这里就问:“先生这个豹尾冥帅是何方神圣?” 风水先生说:“这个是阴间的官职,阴间和阳间一样,都是各司其职各司其责,像日游神和夜游神,日游神,白脸白衣,为日间游巡四方神;夜游神,黑脸黑衣,为夜间游巡四方神。掌执四出巡游记录人间善恶,这个是阳间最长听说的神仙。 其实主管兽类的,也有其司,像豹尾大帅是兽类的阴间主管。鸟嘴大帅是鸟类的阴间主管。鱼腮大帅是鱼族的阴间主管。黄蜂大帅是昆虫的阴间主管。鬼王大帅是鬼卒的阴间主管。牛头大帅是鬼卒牛头的阴间主管,牛头人身,两脚牛蹄,手持铁叉马面大帅是鬼卒马面的阴间主管。鬼卒马面,马头人身,手持枪矛,这个是我们常说的牛头马面。无常大帅夺魄鬼、夺精鬼、缚魄鬼,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黑白无常。 我在那里查完之后,没有找到关于你的记载,于是我就到了地藏王那里,找来一个鬼吏,偷偷的一查,上面关于你的记载清清楚楚。你的第一世是一个有道的高僧,活了一百五十岁圆寂。” 赵文清说:“人活七十古来稀,我第一世为何能活一百五十岁?” 风水先生说:“这个不奇怪,。人正常的寿命都能活一百五十岁,但由于大家贪、嗔恨、嫉妒、傲慢、疑;色、声、香、味、触、法种种的五欲生活;把人的精力耗散,人还活不到一半就死了。 你一百五十岁圆寂以后,就变成了狐狸,也就是常说的灵狐,其实灵狐的前世一般都是有道的高人,所以灵狐特别的聪明,一出生就能虔心向道,你也是一样,虔心向道,日夜修行,修炼了五百年,就变成了人形,重新到了寺院听经书。 你的儿子和你前世就有缘,你经常栖息在那棵大树下,现在的儿子是那棵大树的元神。当初大树遭第一次天劫,你舍命引开天雷,可惜那棵大树虽然得救了,你却被雷劈而死。 死后到阴间,阴司念你重情义,就让你再次为人,但你命中无子,后来那棵大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就让寺庙里的老方丈给你托句话,说他要当你们的儿子,你们只有十八年的缘分,下面的我就不敢说了,天机不可泄露。 我给你一张符咒,你把它贴在那个石匣之上,这样你的儿子就找不到真身,也就走不了了。” 说完就掏出纸笔写了一张符,交给刘文清,就扬长而去,刘文清再三挽留,那个风水先生也不回头,只说了句:“上苍怜惜善心人,行善积德之人必有福报。” 就这样赵文清把符咒贴在石匣之上,转眼间过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赵天赐无病无灾,长的也是英俊异常,才思敏捷,过目不忘,教他的先生都说赵天赐一准是个状元郎。 可是到了十八岁这年,忽然一场大病,刘天赐病倒了,病情越来越重,请了无数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刘天赐病的很奇怪,老是梦见自己是一棵大树,有神人告诉他,应该归位继续修炼了。还告诉他只要得到真身,就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刘天赐把这些都告诉了刘文清,刘文清知道儿子这是要归位离开自己了,自己和儿子这十八年的感情,可就白费了,于是极口否认,说自己就没有见过那个什么石匣子。儿子的病越来越重,眼看就要魂归地府了。 刘文清爱子心切,就一咬牙拿出了那个石匣子,然后递给儿子,儿子接过石匣,仿佛顿时病就好了许多,他看着石匣子,眼里的浑浊褪去,变的清澈透明起来。这时刘天赐一下子给他爹,给赵文清跪下含着眼泪叫了声“爹”,然后哽咽的说:“爹,我的记忆全都有了,我这才知道你在我上辈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又辛辛苦苦的养了我十八年。孩子决定不走了,要伴二老一辈子,神仙再好,也没有人间的亲情好。” 说着话,又给刘文清磕头,刘文清一下子抱住儿子,他们父子哭起来,就这样刘天赐又把那个石匣子交给了刘文清,说道:“爹您老人家把石匣子收好,我的心结都已经解开了,无需再用这个石匣子了。” 就这样刘天赐没有走,见到石匣子之后,病就全好了,一直在家里孝敬二老,是远近闻名的孝子,一直等到刘文清夫妻百年之后,刘天赐散尽家财,出家做了和尚。我的故事讲完了。” 刘杰说完之后,大家才从故事里走出来,我们大家都给刘杰鼓掌,我们又说了几句话,这时天已经亮了,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也许是故事讲的太精彩,也许是找到建军哥哥太高兴了,我们都忘记了疲惫。 天还蒙蒙亮,我们收拾了一下,简单的吃了点早饭之后我们就开始踏上了回家的路,这里最高兴的莫过于我和我的建军哥哥。我高兴的是帮我干爹干娘完成了一个心愿。建军哥哥高兴的是可以回家了,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没有什么比回家的感觉再好了,我想到这里,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家,想起了我爹和我娘,我不由的眼泪出来了,感觉脸上一凉,我赶紧的用挂袖子擦掉眼泪,青莲在旁边问我怎么了,我赶紧说:“没有什么,沙子迷眼睛了。” 第549章 建军回家 这时黑子一下子跳到我的怀里,到我的怀里之后,用头往我的胳肢窝拱了拱,团成一个球,又在那里睡起了大觉,这个小家伙憨态可掬,实在是太可爱了,这个小家伙很喜欢和青莲在一起,偶尔也找我。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我心里的郁闷之气一下子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大家走的很快,我们回村子时,正好炊烟渺渺,大伙正在做饭。我心里高兴,要给干爹干娘报喜,于是我把怀里的黑毛兽往青莲的手里一送,然后使劲的朝着干爹家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干爹、干娘、” 我的声音有点大,跟发疯了一样,周围的人都出来望。我现在没有心思管这些了,只是拼命的往家里跑。到了家里我就看见我干娘拿着铲子出来了,一看见我就问:“晓东、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这时我干爹也出来了,焦急的问我同样的问题。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建、建军......” 我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我干娘手里的铲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睛直直的望着我的身后,我干爹也是这个表情,我知道我的身后谁来了,于是我赶紧的回过头去,看见建军哥哥站在大门口,眼里含着泪水,看着我干爹和干娘。忽然大叫一声:“爹、娘,儿子回来了。” 说着话就直接跑过来,一下子跪在我干爹和干娘的面前哭起来。我干娘此时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的说:“建军、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建军哥哥含着泪水说:“不是的,娘您老人家不是在做梦,儿子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接着我干娘就和建军哥哥抱在一起哭起来,我干爹也站在那里,眼里含着泪水,我往身后一看,我身后的青莲她们在后面一个劲的抹眼泪,刘杰他们把脸转向别处。这时师兄笑呵呵的走过来说:“你们娘俩哭啥?今天这个是个喜庆日子,都别在这里哭了,我们早上就是垫吧了一点,正好饿了,他婶子你快点做饭,我们吃一顿,最好要有肉。” 我干娘一听,赶紧起来用褂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说:“对,我赶紧的炒菜做饭去。” 这回师兄贺铁嘴又说:“这个不急,先弄点热水给建军洗个澡,大愣你不是会理发吗?洗完澡赶紧给他理一理头发,你看他的头发,让晓东给弄的,跟狗啃的一样。” 我干娘一听,赶紧的去烧水给建军哥哥洗澡,而我干爹拿着菜刀杀鸡。就这样忙活了一阵子,我建军哥哥洗完澡换上衣服,我干爹拿出理发用的推子,给建军哥哥理了发,我干爹的手艺不错,推的是军队里的那种小平头,一边推一边说,他在军营里干过这个,后来就回来给大家免费理发。 建军哥哥理完发,穿上干净的衣服,帅气多了,我干爹一时技痒,把我们几个男的,挨个拽过去,都给理成了平头。这时一大桌子菜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大吃了一顿,一边吃一边的说笑,十分的热闹。 说着说着我想起了一件事,就问刘杰他们谁家有地方住,建军哥哥回来了,我和他住在一起不方便。刘杰说:“东哥你到我那里住,我家有个新房子,还没有人住,我爹说新房子没有人住不好,你就到我那里住吧。” 这时师兄贺铁嘴说:“这个房子如果时间长了,没有人住确实不好,有句话叫:空屋人不住鬼住。如果房子太大太空,有些房间很久没有进去,这个房子就会被鬼占,有些房子长期没有人住,那些鬼就要住进去,闹鬼的房子通常会有以下的现象:即使是大热天都会觉得里头很阴冷,就算窗门紧闭里头也会有风,而房内的镜子或是玻璃更会无端的破掉,至于说是听见怪声或是看见鬼影,那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除非是屋内的鬼魂冤气太重,要不就是八字太轻或生就一对阴阳眼的人才有缘和它们做第一类的接触。 我师弟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师弟你自己住可要小心一点,你要是怕的话,就和师兄我一块住。” 我说:“我和你一块住,我师姐住哪里?” 师兄贺铁嘴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晓东,你真是的,就知道损你师兄,好吧,我就给你说一说,在新房子里见到了那些东西,怎么去制吧? 你发觉房子不太干净时,可以试着在门楣上挂一准提镜、密咒的咒牌或是一些镇宅用的避邪法器来化煞,也可以在家中挂一副开过光的钟馗收妖图,或是用朱砂拌糯米、粗盐等撒在房子的四个角落,不然用燃烧艾草产生的烟熏一下房子的各个地方,慎重一点的可以把房子重新拆掉再建,要不将地基重新挖开再填。当然你要是学好了法术,他们自然就不会找你了。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闹鬼的房子最好不要用做法或镇邪物去强压,你可以在祭拜地基主时顺便给房内的阴灵烧一些冥纸,如家中有神位亦不妨给它们安个香火,也可以装一盏长明灯,房子的外面尽量不要种竹子、芭蕉、槐树、柳树等较阴的植物,来历不明的古物也不要乱放。 不过咱师兄弟不怕那个,只要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就不怕鬼敲门,心存善念,那些外邪就不会故意找事,除非上辈子就有业债。” 我说;“师兄你就吓唬我吧?我给你说,我还真不怕一般的小鬼,当年遇到的这些东西多了。” 我干娘说:“晓东你自己去那个新房子我们有点不放心,你就将就着和你建军哥哥一起住吧?” 我说:“干娘,我建军哥哥都三年多没有回家了,让我建军哥哥好好的在家养一段时间。” 干娘说:“那好吧,我给你收拾一下去。” 说完话就去给我收拾东西,我们继续在一起喝酒,吹牛皮,等酒足饭饱之后,刘杰就领着我到他的新房子,我们出了大门,师兄贺铁嘴和黄蜂他们都各自回家了,刘杰他们帮我提着东西。 这时我想起来黑毛兽,就问青莲说:“青莲,咱们的黑子哪去了?” 青莲说:“那个小家伙在我们一进门的时候,忽然从我的怀里窜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个小家伙可机灵了,应该是躲到哪里去了。”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在空中飞来一个黑球,这个黑球直接朝我就飞过来,吓了一跳,因为这个根本没有办法躲,就在黑球快砸到我时,忽然速度慢下来,轻飘飘的趴到我的身上,我一看正是黑子,此时这个小家伙,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我,摇头晃脑的,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看着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家伙就问:“小家伙你去哪了?” 黑子朝着一个方向吱吱的叫了两声,我说:“你这个小家伙就是贪玩,吃饱了吗?一会我让你青莲姐姐给你找点吃的去。”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忽然翻过身子,四爪朝天,然后扬起小爪子拍拍肚皮,这个小家伙肚皮滚圆滚圆的,它的意思是自己吃饱了,我们看着黑子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家伙朝着大伙一白眼,直接翻过身子朝青莲那边飞过去,身子一蜷缩成一个球,然后用小嘴往胳肢窝里拱了拱,又睡起了大觉,也不知这个小家伙是怎么生存的,实在是一个睡物。 第550章 摩托车出事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就来到了刘杰的新家,刘杰的新家不错,四间大瓦房,大瓦房坐北朝南,和我们家乡的富裕户盖的房子差不多,玻璃的门窗在这个小屯子来说,显得有点富丽堂皇,这说明刘杰家在这嘎达绝不简单。 房子唯一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屋里有炕,屋子顶上有个烟囱。我们按照规矩,把门敞开,叨咕了几句,然后才进去,新房子就是好,里面干干净净,明明亮亮的,特别是那个大炕,比我干爹家的好多了,收拾好东西,大家都要回家,这时刘猫说:“东哥你帮我一个忙呗?” 我说:“什么忙?你说一说?” 刘猫说:“你帮我一起把俺二舅的魂魄送回去,把我二舅送回家,我自己不敢去,心里慎得慌。” 我一听就说:“行呀,这个是小事,不过我想问一句,你姥姥的那个屯远吗?” 刘猫说:“不远、不远,离这里也就十里路,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你一会就到。” 我说:“刘猫你有摩托车吗?” 这时娜娜说:“我家有摩托车,骑我们家的,我这就回家给你们推去。” 刘猫说:“谢谢娜娜了。” 娜娜一笑,笑完了说:“咱们谁跟谁?这么客气干嘛?我们家的摩托车早晚都是你的。” 说完就高高兴兴的走了,青莲、青青和月灵她们也回家了,刘杰把房子的钥匙交给我之后,就和刘闯一起回家了,只剩下刘猫,我对刘猫说:“刘猫你回家说一声,免的家里人担心。” 刘猫点了点头,然后说:“东哥我身后的东西?” 我笑着说:“你把东西放这吧。” 刘猫说:“东哥你不害怕吗?” 我笑着说:“不怕,我见到的邪乎事多了,你把东西放在这桌子上,然后就回去。” 刘猫说:“那就谢谢东哥了。” 我说:“你这样客气啥?我们是哥们。” 刘猫把那个包放在炕上,就回家了,我一看那个包放在炕里面的,看了一眼觉得不会掉下来,就没有去管它,我自己到一边看屋子去了,我看的正出神,就听咣当一下子,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去看,只见刘猫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那个帽子滚落出来,我知道那个帽子里有刘猫二舅的魂魄,当然不敢怠慢,赶紧跑过去,双手合十说:“二舅、二舅你摔着了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二舅扶起来。” 说着话,我就伸双手托住那个火车头的帽子,然后恭恭敬敬的捧起来,这时我发现上面贴着的符咒断裂了,心里当时就一膈应,这个符咒断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别看符咒完整的时候,法力无边,可是一旦破裂了,可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可是符咒断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照着原样装回去。把帽子装起来之后,我就感到屋子里有点凉,说实话我现在对于这些东西,能不看就不看,虽然我用意念,可以开天眼,但这些是有代价的。我强忍着不去想这个事,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下,就走了出去,我刚一出去,就听见有喇叭声,我一看是娜娜来了,娜娜骑着一辆港田九零,那个时候,港田算是好车了,这个车轻便省油。 娜娜骑着车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一刹车,从车上下来,说:“东哥我们家刘猫去哪了?” 我说:“我让刘猫回家说一声去了,一会应该就回来了。” 娜娜又问我说:“东哥你会骑摩托车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家没有摩托车,我以前没有怎么骑过。” 娜娜说:“这个摩托车可好学了,东哥我教你骑摩托车吧?”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好几年都没有骑过了,怕自己慌乱。” 这时刘猫来了,刘猫一来就说:“东哥你怕啥,我告诉你这个骑摩托车就像骑自行车一样,这个东西跑起来就是过瘾,特别是娜娜家的这辆摩托车,跑起来声音特别好听,来、东哥试试这辆摩托车?” 我说:“不试了,我们赶快去你姥姥家吧,昨天一夜没有睡,今天感觉有点困。” 刘猫说:“行,我们这就走。” 说完话,就把包拿出来,背在身上,然后用脚发动摩托车,我这时想起了一句歇后语,摩托车不打火-欠踹,刘猫发动了摩托车,对我说:“东哥上来,我们走。” 我一听就跨上摩托车,娜娜在后面说:“东哥、刘猫你们路上小心点,快点回来。” 刘猫答应了一声说:“娜娜放心吧,我骑摩托车的水平,那真是小牛不是吹的,杠杠的好。” 娜娜笑着说:“我知道你的臭水平,骑着摩托车好歹钻不到沟里去。” 我心里就是一悬乎,对着刘猫说:“刘猫你可小心点,哥的小胳膊小腿可不禁摔。” 刘猫说:“东哥你就放心吧,我骑摩托车还可以的。” 说着就慢慢的加油门松离合,摩托车慢慢的往前走起来,走了几步刘猫跟我开玩笑说:“东哥你有二百斤吗?” 我说:“刘猫你胡扯哪?我这个身材,顶多也就一百二十多斤。” 刘猫说:“那就有点不对劲了,我怎么觉得这个好像带着三个人哪?” 我说:“别胡思乱想了,就我们两个人。” 刘猫说:“我感觉我的身后凉凉的,好像多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刘猫忽然一加油门,直接朝着前面冲过去,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冲向一堆玉米秸秆去了,于是大叫着:“刘猫小心,注意看路。” 可是说什么都晚了,刘猫带着我一起,直接冲到玉米秸秆里,这下好,我就觉得懵的一下子,接着浑身都刺挠起来,周围都是玉米叶子,这个时候的玉米叶还没有干,直接给我的身上,我的脸上都拉开了小口子,火辣辣的疼。 此时的摩托车还没有熄火,直接往前窜,我大叫着:“刘猫赶快松油门,你傻呀?还往前跑。” 刘猫大叫着:“不是我加的油门,摩托车自己加的油。” 刘猫刚说完,这时摩托车一下子熄火了,摩托车一熄火,我赶紧从玉米秸秆里爬出来,把身上的玉米叶子之类的往下摘,这些东西在身上难受。这时刘猫也爬出来了,刘猫比我还狼狈,只见刘猫的脸上都是血口子,这时成了真正的花脸猫,我看着刘猫说:“刘猫这个就是你的骑车技术?” 刘猫说:“奶奶的,不知道这个瘪犊子玩意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没有加油门,可是这个东西一个劲的往前跑,我看见前面有玉米秸秆了,就松油门,想把车把拧过来,可是怎么都弄不过来,一个劲的往前冲,所以就直接钻到玉米秸里去了。” 我说:“真是怪事了,明明我们刚才骑的不快,可是你突然加速,我喊你你都听不见。” 刘猫说:“我也正奇怪,娜娜家的这辆摩托车挺好骑的,我骑了很多次,都没有什么问题,偏偏这次就出问题了,是不是娜娜家的摩托车坏了?” 我们正说着,娜娜跑过来了,一跑到我们的跟前,就急切的说:“刘猫、刘猫,你伤着了没有?我赶紧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刘猫说:“伤倒是没有伤到,只是吓死我了,这个摩托车忽然无缘无故的加油门,还直直的往玉米秸上跑,就像有鬼一样,把摩托车控制住了。” 刘猫一说到鬼,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想起来刚才在屋里的一幕。 第551章 掉进深沟 我想起来刚才刘猫的包无缘无故的从炕上掉下来,里面的帽子也出来了,还把符咒弄断了,想到这里我就说:“刘猫、刘猫我想问一下,你的二舅喜欢开摩托车吗?” 刘猫说:“让我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二舅最喜欢开摩托车了,有时候喝醉了照样开。” 我一听就有点头皮发炸,接着又问娜娜说:“娜娜你们家的摩托车没有坏吧?” 娜娜说:“没有坏,我刚才骑都好好的。” 我一听心里有数了,于是朝着摩托车屁股说:“二舅、您老人家不要这样,我们是好心好意的送你回家,你这样做,会把我们吓死的,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直接回去,不送你回家了。这样吧,您要是答应我们乖乖的回家,你就作个景,起一阵小旋风,朝着右边转三圈,您要是不答应,就朝着左边转三圈,我们一拍两散,你走你的路,我们走我们的,我也困了,回家睡觉去。” 我说完这话,就看见我们面前的地上忽然起了一个小旋风,这股小旋风是平地起来的,刮起地上的草屑,呼呼啦啦的朝着右边转了三圈。刘猫和娜娜都看呆了,刘猫结结巴巴的问我说:“东、东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还能怎么回事?是你二舅一时技痒,想骑两圈摩托车。” 刘猫苦着脸说:“哎呀,二舅你说你怎么这么吓唬你外甥,你吓唬我吧,我不去了总行了吧?” 这时那股小旋风又在那里转起圈来,我一看到这里,就对刘猫说:“刘猫咱们已经答应你二舅了,既然答应了,咱们就得办到,况且你二舅也知道自己错了,你看看小旋风是往右转的,说明你二舅不会让我们有麻烦了。” 刘猫疑惑的问我说:“东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说:“你自己看看小旋风就知道了。” 刘猫看了下,就说:“好吧,我说老舅呀,你要是再吓唬外甥,我可就不去了,没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刚才都快吓死我了。” 那个小旋风转了两圈之后,就慢慢的消声灭迹了,我看见小旋风没有了,就对刘猫说:“刘猫,你二舅好像已经给我们认错了,我们赶快把摩托车弄出来,去你姥姥家吧。” 刘猫说:“有了这一出,我心里膈应的慌。” 我说:“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都快晌午了。” 刘猫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把摩托车弄出来。” 说完就和我一起,把摩托车拽出来,摩托车好在冲进了玉米秸,没有毁坏,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摩托车一切正常,刘猫跨上摩托车,用脚一踹,直接打火摩托车发动了,这时娜娜上来了,对着刘猫说:“老猫你这回骑车小心点,车坏了没事,你要是摔坏了,我可就心疼死了。” 刘猫说:“放心吧,摔坏谁都不会摔坏我的。” 我听着这一对活宝说话,有点别扭,就咳嗽了两声,其实我到后来才明白刘猫的那句摔谁都摔不到他的这句话含义。我重新坐上了摩托车,虽然心里不想做,可是我答应了刘猫,就必须得办到。 好在这一次摩托车平稳多了,一路无风无险的,这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子,刘猫说:“东哥你看见前面的那个屯子了吗?前面的那个屯子就是我姥姥家的屯子,过了村口的那个大桥,往里第六道街就是我二舅的家。” 说着话我们的摩托车就走到了桥上,这个桥是乡下的石头桥,上面铺着大石板,两边没有护栏,桥底下大概有三米多,还流着水。就在这时摩托车忽然剧烈的晃悠起来,刘猫大喊一声说:“东哥,摩托车又出问题了,快跳下来。” 说着话就双手一扶车把,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刘猫虽然跳下去了,我却在后面完蛋了,这个骑车和坐车不一样,骑车的前面有车把可以借力,但是坐车的却没有什么东西借力,刘猫不往下跳还好,这一往下跳,在身子反作用的力量下,摩托车直接朝着桥下摔去,我的身子随着巨大的惯性,首先摔出去的,直接朝着桥下坠去,桥下是石头地,摔下去,即使摔不残,也摔个半死。何况还有随后而来的摩托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耳边生风,我最后的记忆是摩托车随着我的身子下来了,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再往后就没有记忆了。好半天我有了知觉,我没有感到疼,身子下面软乎乎的,好像是海绵一样,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思维跟不上来,奶奶的不会这样吧,人不能这样倒霉,我身上没有一点痛苦,难道又到了那个人最不愿意想的地方。 我晕乎乎的,这时就听见有人喊:“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闭着眼睛不想睁眼,就问:“你是谁?你是鬼吗?” 这时就听见上面的声音生气的说:“你这个小嘎嘎怎么这么说话?大白天什么鬼不鬼的?我是你大爷。” 我一听这个声音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赶紧的睁开眼睛去看,只见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正在关切的看着我,我头还是晕,于是我使劲的晃晃脑袋,然后又用手拍了两下,感觉好多了,就赶紧的给老头道歉,说:“大爷对不起,我刚才摔糊涂了,要是说错了话,您老别往心里去。” 上面的老头说:“哪能呀,小伙子你真是个命大的人,你看看你摔的地方,还有就是刚才我明明看见摩托车朝着你砸过去了,不知怎么回事?摩托车忽然斜着飞出去了,竟然没有砸着你。” 这时刘猫在桥上探下头来说:“东哥你没事吧?没有摔伤吧?” 我一肚子火,就没有好气的说:“能没有事吗?你都差点把哥摔死了,你这招忒损了点,怪不得你跟娜娜说,摔谁都摔不着你,原来你这是要把哥摔井里了。” 刘猫在上面说:“东哥对不起了,我刚才在桥上,摩托车根本就不受控制,我刚想着自己跳下来,你也能随着跳下来,结果我忘了,你根本就跳不下来。” 我说:“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没事的。” 说完朝刘猫笑了笑,这时那个老头说:“你这个猫小子现在还毛手毛脚的,你的朋友差点就被你小子废了,你在这看着,我找人把摩托车弄出来去。” 刘猫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大姥爷那就麻烦您老人家了。” 那个老头笑着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小子忘了,小时候还经常尿我的炕。” 刘猫脸一下子红了,说:“大姥爷那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提它干啥。” 此时的我脑子清醒一点了,知道上面的这个老头是刘猫家不远的一个姥爷,农村的人都这么叫,不是亲的,一般就把排行加上去。刘猫和他大姥爷说话的时候,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我摔下来的地方,正好是一片柴草,我的身子就摔在柴草之上,周围是缓缓的流水,在水里是一块块尖头的石头,我要是偏一点,就摔在了尖石头上,小命就完蛋了。 摩托车摔在离我两三米远的地方,摩托车摔的够呛,不过没有摔散架,只是前大灯和仪表盘摔坏了,不过估计还能骑,这时刘猫的大姥爷就去找人去了,刘猫下来把我扶上去,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受伤,浑身没有疼的地方,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第552章 陈二虎附体 刘猫的大姥爷找来几个人把摩托车抬上来,刘猫骑上摩托车,用脚踹了几脚,别说这个摩托车质量还不错,居然还能发动着。这时刘猫的姥爷问刘猫说:“刘猫你来这里有事吗?” 刘猫说:“大姥爷我们来是有事,这事怎么说哪?我二舅陈二虎去年打猎,不是没有回来吗?我们这次上饭团岭......” 刘猫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刘猫的大姥爷紧张的说:“什么?你们去饭团岭了?你们就作吧?谁不知道,那个饭团岭里,是个魔鬼窝,古往今来,很多人都死在那里头,你们几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刘猫说:“大姥爷您听我说,其实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的,我们这次去是有原因的。” 于是刘猫就把在饭团岭里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刘猫的大姥爷说:“怪不得我们找不到二虎的一点踪迹,原来死在饭团岭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不听话呀,整日的想着发财,没事上什么饭团岭呀?为了传说中的黑毛兽伤了性命。 对了,你说你二舅的魂魄被你们带回来了,难道刚才是你二舅弄的,我在桥头上看着的,你们的摩托车不走正路,唉、你二舅还是这么调皮,差点把这个孩子害了。” 刘猫的大姥爷指着我说,我们正说着,忽然大街上有人喊:“走、快去看看,陈二虎附在他娘的身上下来了,真吓人,声音和陈二虎一样。” 这一咋呼我们身边的几个人都跑过去,去陈二虎家看热闹了,刘猫的大姥爷说:“走、我们去看看去,这个二虎肯定有话说。” 说着话就在头里,领着我们朝着陈二虎的家里走,我们才走在大街上,就看见很多人在那里看热闹,刘猫说:“前面的那个就是我二舅家。” 我们来到陈二虎家,刘猫的大姥爷就喊:“让来、让开,有客人来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自动让开一条道,我们到了院子里,一到院子里,就看见一个老太太在那里哭,哭的挺痛的,不过声音有点不对,像是男人的声音,我们正往里走,忽然那个老太太站起来了,站在那里说:“大家都让一下,让我外甥和恩人进来。” 我一听声音,别扭极了,明明是一个老太太,但说起话来,却是一个老爷们的腔调,这个腔调和在饭团岭遇到的陈二虎腔调一个样,我心里有数了,这个老太太已经被陈二虎附身了,在老太太的旁边有一个哭的眼睛通红的中年妇女,和两个十四五的孩子。 我们走进去,那个老太太赶紧去迎我们,这时旁边的人都吓的潮水般的往后退,刘猫赶紧的迎上去说:“二姥姥您不用这么客气。” 只听见那个老太太说:“谁是你二姥姥,我是你二舅陈二虎,我今天下来是专门感谢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我在饭团岭就回不来了,在那里的日子苦呀,整天在那里转悠,就是出不来,我在里头整日的大雾迷茫,看天都看不见。幸亏你们进去了,把我带出来,我这才脱离了那个鬼地方。真是谢谢你们,谢谢了,不知有什么事能帮上忙?” 我一听就赶紧的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没有啥要二舅帮忙的。” 这时那个二虎说:“我听他们都叫你晓东,我在这里也叫一声晓东弟弟,晓东弟弟刚才都是我不对,光想着回家了,差点把你害了,我当时也害怕了,才使劲的把摩托车推到一边去,没有伤着你吧?” 我说:“二舅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接着转过头,对着那个中年妇女说:“孩他娘,你一个人日子难过,以后找到好的就嫁了吧,还有两个孩子,爹以后不能供你们上学了,你们以后要好好地听奶奶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命中注定如此,我走了。” 说着话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只见那个老太太悠悠的醒来,醒来一看大家都围着她看,她看了一周,心里很奇怪,于是她就问别人怎么回事,大家伙就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老太太终于听明白了,高声叫道:“我的儿也......” 刚说到这里,身子一直,哽的一声抽过去了,我一看老太太手脚伸的直直的,牙关紧闭,面如死灰,我当时就吓了一跳,这时有人就喊:“快点掐人中,来人呀,帮忙把腿蜷过来,这老太太是心疼的。” 说完大家就七手八脚的把老太太扶起来,然后有掐人中的,老太太一会才缓过劲来,在那里嚎啕大哭道:“我可怜的儿子呀,你这一走,让为娘我怎么办?我这个白发人要送你这个黑发人了。” 那个中年妇女和两个孩子也在那里哭,哭声悲切,让人忍不住的流泪,这时刘猫的大姥爷劝道:“大家都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这都走了一年多了,幸好魂魄还能回来,我看这样吧,都别哭了,我们先弄点饭给这两个孩子吃,吃完饭我们一起把二虎送到林上去,这里已经不是二虎的家了,毕竟那边建新家了。” 老太太一听就说:“大哥这一切都听你的,唉、都是我从小娇生惯养,养就了二虎这个好吃懒做的脾气,他就是老想着发财,才有了今天。” 我一看这个场景,哪有心思吃饭呀,看着她们孤儿寡母的心里难受,于是我就对刘猫的大姥爷说:“大姥爷,别麻烦了,我们不饿,刚吃完的,一点都不饿。” 这时刘猫的大姥爷说:“不吃饭不行,你们把魂魄带回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至于外甥,那个是自家人。我们管一顿饭也是应该的,你们要是不吃饭就走,我们在这嘎达就没有脸见人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顿饭不吃不行了,这时刘猫也说:“哥、哥咱就吃点吧,反正我一会也得和大家一起,把二舅送到林上去。” 我一听就点点头,一家人把我们让到屋子里,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群,算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们到了屋里,老太太让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老太太和儿媳妇,还有两个孩子又哭了一阵。 这时老太太说:“儿媳呀,二虎已经死了,你还年轻,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二虎的媳妇听到这里,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说:“娘、我不嫁人,我要在这个家服侍您老人家。” 这时两个孩子也在那里哭,那个大一点的女孩哭着说:“娘你不要嫁人,你一嫁人,我们就成了没有娘的孩子了,我以后不上学了,帮娘干活,我会听娘的话的,以后供着我弟弟一个人上学,我闲着的时候,就到山上采蘑菇,给弟弟挣学费。” 那个小男孩也哭着说:“娘我也不上学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姐姐比我学习好,让姐姐上吧,娘千万不要嫁人,我们没有了爹,不能再没有娘。” 说完也哭起来,然后就是三个人抱头大哭,我看到这里忍不住的擦了擦眼泪,人生不如意十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我不忍心再看下去,赶紧转过身子,把脸朝着门外看。 等了一会,这时有人喊着去吃饭,我一看这一桌虽然不算是丰盛,但也是鸡鸭肉摆了一桌,他们硬硬的把我安排到靠上的位置,说我是客人,应该朝上座。几个亲近的人陪着,不住的劝我吃菜喝酒,我哪有心思吃菜喝酒,只是简单的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第553章 纸人 强忍着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吃的很不舒服,面对哭哭啼啼的一家人,能吃的舒服才怪。吃完饭接下来就是要把二虎的魂魄送到他的埋有衣冠的坟子里去,我正坐在那里,这时门外来了一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满脸皱纹,这些都可以说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别看这个这个老太太年龄挺大,但眼睛熠熠发光,一看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这时有人告诉我说,“来的人是村里的神婆,非常的厉害。 老神婆一进屋,两只眼睛看着我,有点发呆,我被看的浑身发毛,有点不自在,这时那个老神婆开口说:“这位小哥身上有狐狸的仙气,老身家里也供着狐仙,老身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狐仙不要见怪。” 说完那个老神婆一躬到底,我一听,这个谁都哪跟哪呀,这个老神婆少说也得七十多岁,上去来了这么一句话,还给我来了个一躬到底,我哪能受得起呀,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扶那个老神婆,一边扶一边说:“老奶奶这个可使不得,您这样小子我可不敢受。” 我要去扶时,那个老神婆赶紧后退几步说:“老身是草木之身,不敢让小哥扶,小哥能看得起老身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老身岂敢让小哥扶。” 我一听就没有去扶那个老太太,只是对她说:“老奶奶我也是一个凡人。” 老神婆摇了摇头说:“小哥不是凡人,只是被云遮日月,明珠蒙尘而已,说句不好听的,你的上辈子的道业,比我家狐仙还深,所以老身的这一拜,你不用觉得受不起。” 我赶紧说:“老奶奶您老人家这是太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把二舅的魂魄送回来的。” 老神婆说:“我听说了,你们老厉害了,在饭团岭把二虎的魂魄带回来,真是不简单,谁都知道那个饭团岭迷雾重重,进去之后死多生少,是一个十分邪恶的地方。” 我说:“没有啥,我们只是运气好,走出了饭团岭,老奶奶既然您老人家准备给二舅叫魂,那就赶快的叫吧,天色也不早了,把二舅送到林上去,我们还要回家。” 老神婆说:“你看看我的这个记性,我来是干哈的,本来是办正事。”说完之后又朝着二虎的老婆说:“二虎家的,你去找一张红纸来,我给二虎铰个身体,好让二虎附在上面,我们把二虎送到新家里去。” 一会儿二虎的媳妇拿来一张红纸,老神婆接过红纸,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在那里铰起小纸人,一边铰一边念念有词,最后纸人铰成了,这个小纸人铰的惟妙惟肖的,老太太让人找来一根穿着线的针,关在小纸人上,然后递给二虎的儿子,对着二虎的儿子说:“来,小嘎子,你现在拿着小纸人,围着屋子走,然后一边走一边喊,爹咱搬家了,外面给您老人家盖上了大房子,里面丫鬟放牛小子板正的,金山银山花不完,摇钱树上叮当响,院子宽敞又明亮。” 二虎的儿子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提着小纸人,就在屋里,一边哭着一边喊,可是一连在屋子里转了三圈,那个小纸人也没有贴到墙上去,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小纸人,希望它贴到墙上去,这样就可以安心的把陈二虎送到老林上。 这时陈二虎的媳妇就问神婆是怎么回事,老神婆想了想就说:“这件事我也有一点纳闷,按说转一圈,魂魄就会附在小纸人的身上,我们只要把小纸人揭下来,让小嘎子兜着,送到老林上就可以了,可是今天二虎好像不愿意走,这个怎么能行,我得说二虎几句。” 接着老神婆就清了清嗓子,然后高声说:“陈二虎你听着,你大娘我要说你两句,我知道你死的冤,在那里也受老鼻子罪了,我们大家伙都心疼的不得了,可是你这样赖在家里也不是一个事,阴阳不同路,你为阴,家里为阳,你的阴气会让家里的人得病的,咱还是走吧,逢年过节的,再回家看一看孩子。” 说了一会,然后对孩子说:“小嘎子你提着小纸人上门后面去,到了门后就说:爹咱该走了。” 二虎的儿子听老神婆这么一说,就提着小纸人到了门后头,到门后头说:“爹咱该走了。” 二虎的儿子刚说完这话,就看见小纸人如同蝴蝶一样转了起来,先是慢慢的转,接着速度越转越快,忽然小纸人脱离了针线,直接朝着墙飞过去,一下子贴在墙上,四平八稳的贴着,非常的结实。 老神婆走到门后头说:“二虎这就对了,咱不能难为孩子,咱这就走。” 说着话就把纸人慢慢的揭下来,然后放在二虎儿子的兜子里,然后对二虎的儿子说:“小嘎子兜住了,过河过沟的,给你爹说着点。” 二虎的儿子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随着大家一起朝二虎的坟子走起,到了那里把小纸人点着烧了,然后把带去的纸钱也烧了,烧完了刘猫的大姥爷就说:“二虎呀,你要是还有灵声的话,就在灰里写个字。” 我当时心想这个死人怎么能写字,我得好好的看一看,在家里我就常听老人们讲,这个人死了以后,五七上坟的时候,如果死者有灵声,跟他们叨咕叨咕,就会在灰底下留下记号,有的是用手抓的记号,有些是写的字,我今天要看看陈二虎会留下什么记号,也算是开开眼界。 一会刘猫的大姥爷就扒开纸灰,我当时惊呆了,在纸灰的下面赫然的出现了一个谢字,我看的真真切切的,那个字是用手写出来的。我们烧完纸,就回陈二虎的家。死人的家里都是这样,空气里都充满悲切,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就暗中把我身上带的二百块钱拿出来,偷偷的塞到小孩的书包里,然后拉着刘猫,就和陈二虎家人告辞。 我们上了摩托车,别说这摩托车质量真好,刘猫踹了几下,又能发动了,那个时候的摩托车还算有良心,虽然不像现在这么好看,但皮实耐用。一路无事,我们回到了家。回家以后老远就看见青莲她们在门口等着,青莲的手里还拿着东西。 这时刘猫说:“东哥你先下车,我得把摩托车给娜娜家送去,顺便给娜娜解释一下。” 我说:“好吧,那你去吧。” 我说完就下了车,刘猫车子一转身朝着娜娜家而去,我朝着我住的地方走,近了我看见青莲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和月灵、青青正在说话,这时青青高兴的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东哥来了。” 我一看这个情况,赶紧的紧走几步,这时月灵说:“东哥、东哥,你看看我青莲姐最心疼你了,给你做了许多好吃的,东哥真是好福气,找到了咱青莲姐这样好的美女。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心灵手巧,还会心疼人,你真是傻姑爷找到一个好媳妇。” 青莲被月灵说的脸通红,拽着月灵的手说:“月灵别说了,你咋啥话都说,这样晓东会不好意思的。” 月灵笑着说:“青莲姐这就心疼东哥了,放心吧,东哥不害羞,追女生就得脸皮厚,就像我们家黄蜂,那天暗地里还偷偷的亲......” 刚说到这里月灵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赶紧拐弯道:“青青你到我家帮我弄一下绣花的鞋垫子,我自己不会弄。” 青青有点疑惑的说:“月玲姐你不是自己会弄吗?” 月灵朝着青青使眼色,这时青青好像明白了什么事,连忙说:“行,姐我帮你弄去。” 第554章 嚣张的刘勇 两个女孩哈哈大笑的走了,就剩下我和青莲,我看了看青莲,此时的青莲低着头,脸红红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隐隐约约的飘着肉香,青莲这一脸红,显得更加漂亮,我看着漂亮的青莲,有些心醉。 看了几眼,我赶紧的转过头去,把兜里的钥匙拿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激动的,钥匙好几下子没有打开门,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打开了门,打开门之后,我赶紧帮着青莲去拿食盒。 忙中出错,我的手一下子抓在青莲的手上,青莲的手很温暖,让我一阵的如同触电一样,很奇怪的感觉,我抓着青莲的手,青莲想缩回去,我没有松手,这时青莲红着脸说:“别、别让人看见,看见了不好。” 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于是胆子大起来,拉着青莲的手,一起进屋里,到了屋里后,把食盒放下,我这时已经不好意思再拉青莲的手了,青莲把食盒打开,端出一碗菜,我一看正是我的最爱,小鸡炖蘑菇,青莲笑着说:“晓东闻一闻这个菜香吗?” 我笑着说:“香,真香。” 青莲说:“小馋猫这个是我娘专门为你做的,我娘问我说你想吃什么,我说你就想吃小鸡,我娘就给做了个蘑菇炖小鸡。” 我笑着说:“那就谢谢婶子了。” 我说完就用手捏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嘴里,别说刘婶炖的鸡肉真香,这个鸡肉炖的香味浓郁,肥而不腻。我一边吃着鸡肉,一边含糊的说:“婶子做的鸡肉就是香。” 青莲说:“你看看你馋的,我这里有筷子,用筷子夹菜。慢着点吃,我娘还给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都是你的。” 说着话就把东西一件件的都摆在炕上的小木头桌子上,我看着青莲,有点想抱住她,这时青莲把头转向我,说:“晓东你看着我干什么?赶快吃饭去。”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青莲看着我说:“晓东你的脸怎么红了?你是不是心里在打坏主意?” 我被问的有点结巴,我说“其实我、我......” 青莲站起来,看着我笑着说:“晓东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青莲,到了现在什么都不管了,一下子把青莲抱住说:“青莲其实我、我就想抱抱你。” 青莲闭着眼睛说:“晓东你想抱就抱一会吧。” 我抱着青莲,当时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我想亲一下青莲,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吱吱的叫声,我一看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黑子正在炕上用两只大眼睛看着我和青莲。这个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它身轻如燕,来无影去无踪。 没有办法,只好放开青莲,我有点懊恼,指着黑子说:“小东西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我的手一指黑毛兽,这个小家伙竟然伸着小爪子朝我抗议,我说:“你小子胆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朝我抗议。” 我说着话就用手,准备揪这个坏家伙的耳朵,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早有准备,一下子跳到青莲的怀里。青莲看着我们俩,呵呵的笑,笑完了用手摸着黑子的毛说:“黑子最乖了,放心他不敢揍你。” 黑子这个小家伙竟然朝着我吐舌头,我不管那些了,在那里吃起来,这时那个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我,看样子很想吃,我心里一软,对着黑子说:“黑子想吃就过来吃吧。” 这个小家伙真不客气,直接过来就吃起来,我看着这个可爱的东西只想笑。我让青莲也和我一起吃,我们刚吃完饭,刘杰他们就来了,拿着四封扑克牌,嚷嚷打牌,我们人多,打牌就是方便,勾机、保皇之类的都可以。 就这样我过的小日子十分舒心,饿了在刘杰他们几个家里轮换着吃,最多的都是在我干爹家里吃。那些日子除了打牌,就是和青莲聊天,我当时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有一句俗话说的好,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一天我正和青莲在聊天,忽然黑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我一看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这个小家伙很嚣张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我正想着,就听见有人说:“快点刘哥,我看见那个黑毛兽跑到刘杰的新屋里去了。” 我和青莲赶紧的跑出去看,一看是一个大胖子,留着光头,满脸的横肉,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刘大仙的儿子刘勇,只见刘勇拿着猎枪进来了,后面跟着小干吧李东,这是夜猫子进宅,没有好事。 这时刘勇说:“你看清楚了?” 小干吧李东说:“看清楚了,刚才就是进的这个屋。” 我一看他们朝屋里里闯过来,我就一下子拦在门口,大声的说:“你们要干什么?” 刘勇说:“老子要干什么?还要跟你说呀?你滚一边去。” 小干吧李东说:“那个我们看见黑毛兽了,那个黑毛兽就钻进你屋里了,赶紧的让开,我们好去抓那个黑毛兽。” 这时青莲在我的后面说:“那个黑子是我们家的,不许你们抓。” 小干吧李东一看青莲,眼睛都直了,色眯眯的,我看到这里一股火气上来了,朝着小干吧李东说:“你看什么看?” 小干吧李东赶紧的擦了一下口水说:“吆、吆,一对小男女在这里****,怪不得这么秘密,小子你艳福不浅呀,那个青莲,你这个小美人,哥哥早就想你了。” 说着话就伸出他的狗爪子,朝着青莲的脸摸过去,我看到这里,肺都气炸了,张口骂道:“去你妈的。” 骂完抬起腿来,照着小干吧李东的肚子上就是一脚,这个小子朝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起来,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股风声,我赶紧回头望,只见一个枪托朝着我的脑袋砸过来,刘勇这个东西下黑手了,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今天我就被这条不叫的狗咬了。 距离太近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躲不开了,当时就觉的砰的一下子,我的脑袋当时一股剧痛传来,感觉脑袋一下子大了一圈,身子一下子朝着地上摔去,本来被这一枪托砸的差点晕了,倒在地上,一阵疼痛,又把我疼清醒了,我看见满天都是小星星,使我想起来一首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不过现在可不浪漫,我的头疼得要命,一股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我不用看也知道,头上流血了。这时青莲跑过来,把我扶起来说:“晓东、晓东你没事吧?啊、都流血了,先用纸擦一下,我一会找东西给你包上。” 我使劲的晃悠了一下脑袋,对青莲说:“没、没事,扶我起来。” 青莲把我扶起来,我有点头重脚轻,刘勇这个人太不是东西了,下黑手非常的不讲究。我眼里有点模糊,这时我看见刘勇要迈步朝着刘杰的屋子里进,我骂道:“狗日的刘勇,不许你进去,给老子滚出来。” 刘勇听见我骂他,一下子转过身子,骂道:“小王八犊子你找削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用猎枪,也照样能削死你,你信吗?” 小干吧李东也在那里幸灾乐祸,小干吧李东说:“刘哥揍这个小王八犊子,这小王八犊子忒狠了,这一脚差点把我踹的闭过气去。” 我看着小干吧李东说:“你要是再敢找清涟的麻烦,老子就踹死你。” 第555章 不折不屈 这时刘勇说:“小王八犊子,你小子嘴还挺硬,你小子信不信,我削死你。” 我心里有火,早就不论路了,大骂道:“去你娘的,你狗日的下黑手,算什么东西?” 刘勇说:“小子你这是找死,你信不信,我不用猎枪就能削死你。李东你替我拿着猎枪,我教训教训这个瘪犊子玩意。” 说着话就把猎枪给了李东,我一看和刘勇这个狗东西的这场架是少不了了,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的脑袋虽然有点疼,但并不影响思考,我得先揍这个东西,于是朝着后面喊:“刘杰你们来了,快帮忙揍这个狗日的。” 刘勇一听赶紧的回头看,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个封眼锤砸过去,其实我专门朝下砸的刘勇的腮帮子,因为我听老人说,这耳朵门子不能打,打了会死人的。我这一拳过去,把这个有二百多斤的刘勇揍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刘勇捂着腮帮子,我趁着机会,又朝着刘勇的肚子踹了一脚,这时李东在那里大喊:“你小子怎么下黑手?” 我说:“去你娘的,你狗日的把猎枪拿来。” 我说着话,就去准备夺猎枪,这时刘勇骂道:“小王八犊子,你他娘的是蝎子拉屎毒一份,比我下手都黑,我今天非揍死你小子不可。” 说着直接朝我冲过来,这个刘勇打起架来不论套路,直接把我熊抱起来,我知道这个小子把我抱起来没有好,我绝对没有刘勇有劲,这样会吃大亏的,也是我急忙闪身,可是我低估了猪一样的刘勇,这个东西转身的动作也十分麻利,他转过身子,一下子把我抱住,我直接被他抱的面朝着他,紧贴在他的身上,我差点没有被刘勇身上的味熏死,他娘的这是什么味?真是太难闻了。这个小子接近一米九,比我高出一头,所以我没有办法顺利呼吸。 他的一枪托没有把我砸晕,但是他的体味,却让我有点晕。就在我想呕吐的时候,刘勇说:“我给你小子松松骨头。” 说着话就使劲的抱着我的腰,上下晃动,。这个小子的劲太大了,我感觉我的腰都要被晃断了,胸口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样下去,刘勇即使晃不断,也得有内伤,我脑子里在飞快的转着,到底该怎么办,腰上剧痛一阵阵的袭来,我感觉要断了一般,不能再犹豫了,我现在能用上的只有牙齿了,不能再犹豫了,刘勇就是一泡屎,也得闭着眼睛咬下去。于是我张开口,一口咬在刘勇的身上,这个刘勇嗷的一声,发出野兽样的吼叫。 我满意为这个东西会松手,可是我完全想错了,刘勇一使劲,想把我直接摔在地上,我一看这是想把我摔下去,没有那么容易,我一下子紧紧的抱住刘勇,双手使了个梅花扣,死死的扣住不松手,刘勇把我使劲的一摔,我借着刘勇的劲往下一带。 我学过太极拳,知道以柔克刚的道理,我这时借劲使劲,我这一借劲,刘勇猝不及防,一下子和我两个人都滚落在地上,滚到地上我先起的身子,我起身直接骑在刘勇的身上,然后也不管是刘勇的脸还是胸膛,直接把我雨点一般的拳头砸下去,这时刘勇的鼻子已经出血了,我不管那一套,现在只想揍这个狗日的。 其实山东人和东北人一样,只要一见血就红眼。要不是刘勇把我的头砸破,我也不会这么狠,刘勇被我揍急了,他在地上使劲的一翻身,这个小子的力气很大,一下子把我压在身子下面,这个东西也不用拳头打我了,只是死死的压住我的身子,我有点喘不过来气,这是想把我活活的憋死。 我喘不开气,手开始乱抓起来,我想抓刘勇的头发,碰到他的头我才想起来,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一个光头,我只能抓他的耳朵,使劲的揪着他的耳朵,这个小子在那里疼的嗷嗷叫,可是还是不动身子,我感到憋的厉害,大脑开始缺氧。 感觉就快被闷死了,就在这时,刘勇的身子忽然被掀起来,我赶紧的趁着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刘勇身宽体胖的,差点就把我憋死了,我喘了几口气,感觉好多了,这时我旁边传来杀猪一样的声音,我一看心里大喜,原来是刘杰他们来了,刘杰和刘闯、刘猫正在使劲的踹着刘勇,刘勇也算是一条好汉,在那里跟狗一样蜷着身子,抱着头一个劲的哼哼,我当时就站起来,照着刘勇的屁股上就是几脚。 刘勇现在只能和死狗一样,在那里嚎。这时刘猫说:“哥、哥,几个哥哥快住手,别把他打死了。” 这时地上的刘勇已经不动了,刘杰说:“不会真打死了吧?” 我心里也是一惊,真要是打死了,我们几个人可就都完蛋了,其实大家都害怕,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这个打死人可不是什么小事,就在这时刘勇忽然从地上跃起,这狗日的比兔子速度都快,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勇已经跑到了大门口,在大门口,刘勇大喊:“你们几个瘪犊子玩意,老子有空非削死你们不可,小干吧把老子的猎枪拿来,老子非打死他们不可。” 刘杰呵呵的大笑着说:“你的兄弟小干吧早就吓跑了。” 刘勇用手指着我们说:“算你们狠,几个小瘪犊子玩意,我早晚一个个弄死你们。” 这时刘闯受不了了,在门后头拿起一根看家用的木棍,一下子窜过去,大骂道:“刘勇你个瘪犊子玩意,有种你别跑,咱们别充孬种装死狗。” 说着就往门外走,要说刘勇确实是汉子,看见事情不好,面不改色心不跳,转身撒腿就跑,奶奶的,这个家伙撒腿就跑,真的比兔子都快。一看刘勇跑了,刘闯就没有再继续追。我们这仇恨的种子是种上了,以至于后来出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这是后话,我以后就会交代清楚,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刘勇跑了以后,青莲赶紧过来用纸捂住我的头,对我说:“晓东你的头疼不疼?我们赶紧的去卫生室包一下,这个刘勇下手怎么就这么狠呀?” 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纸捂着我的头,我看见青莲眼里含着泪花,心里一阵感动,笑着对青莲说:“青莲没事的,一点都不疼,小时候我经常被砸破头,不过小时候头被砸破了,我就会跑到人家赖鸡蛋吃,人家一看砸破了头,二话不说就会把鸡蛋送到我家,可惜了、可惜了。” 青莲看着我说:“可惜什么?” 我说:“可惜现在长大了,不能到刘勇家赖鸡蛋吃了。” “噗”青莲破涕为笑,用手轻轻的按了一下,笑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你真是小猪猪转世,哪有点白狐的影子。” 说着又用手按了一下,我“哎吆、疼、疼。” 青莲脸色一变,对我关切的说:“晓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 我看见青莲着急的表情,朝着她笑了笑说:“不疼了,刚才骗你的。” 青莲假装生气的说:“看你吃的那样子就是头小猪,看你狡猾的样子,跟一个老狐狸没啥区别,你这么坏,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话一转头,我赶紧的给青莲道歉说:“青莲我错了,别生气了,我就是你的小猪猪还不行吗?” 第556章 祸事临门 “咳、咳,哥哥、姐姐你们能不能不这样肉麻?我和娜娜都没有这么肉麻。”刘猫在旁边笑着说。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青莲的脸也红了,这时月灵、青青和娜娜来了,我一看有人来解除这个尴尬的气氛,赶紧的就跟她们打招呼,这时娜娜看见我的头破了,就赶紧上来问:“东哥你的头怎么破了?” 我说:“没事、跟人家打架了。” 娜娜说:“哪个瘪犊子玩意下手这么狠?我们走找他去,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刘猫说:“娜娜、娜娜别发火,东哥是跟刘勇打架了。” “刘勇”娜娜先是一愣,然后接着说:“就是刘勇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吧,走、刘猫带上家伙,削这个王八犊子去。” 我一看娜娜真是一个女汉子,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娜娜见刘猫没有挪步,就说道:“刘猫你是不是爷们?是爷们的话,就一起去。” 这时刘杰说:“娜娜、娜娜消消火,我们已经和刘勇打完架了。” “打完了?那刘猫上没上?我可不喜欢我未来的老爷们是软蛋。” 刘杰忙说:“刘猫上了,还打的非常的英勇。” 娜娜马上变了笑脸,跑到刘猫的跟前说:“猫哥你真厉害,是个爷们,我看看伤着了没有?打架得小心点,咱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刘猫笑着说:“那当然了,娜娜我给你说,就刘勇那样的,我上去一脚就把他踹在地上,如果我生气了,能踹死那个王八犊子。” 娜娜笑着说:“我们家刘猫就是厉害。” 这时我捂着腮帮子说:“哎吆。我牙疼。” 青莲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又牙疼了?” 我说:“被刘猫和娜娜两个人酸的。” 大家一听哈哈大笑,笑过了之后,青莲拉着我要去卫生室,我没有去,其实这点破皮红伤算不了什么。小时候经常这样,最后青莲去卫生室买来了纱布和碘酒,给我包了一下,虽然包的不太专业,但里面是一片心,让人感到暖洋洋的。 其实我们没有把刘勇的威胁放在心上,我们都是年轻人,心高气傲的,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至于黑子还是那样,这个小家伙每天都是这样,行踪不定,来去无踪的。我们每天除了打牌就是在一起聊天。青莲也时不时的给我带好吃的,日子舒心极了,我甚至再幻想未来,能和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过着田园般的生活。 东北说冷就冷,几场秋风之后就结了薄冰,我干爹带着我和建军哥哥到了县城,买了许多过冬的衣服,冬天这里嘎嘎的冷,我早就听说过,据说尿尿得拿根木棍,冻住了就得敲掉。不过这个时候和我家乡的天气差不多。 这天我正和青莲聊天,大家不要多想,我们那个时候的感情无比纯洁,顶多是拉一下手啥的。我们正在聊天,这时刘猫气哼哼的走了进来,我一看刘猫的样子,就知道有什么事,于是我就问刘猫说:“刘猫怎么回事?” 刘猫说:“那个刘大仙和李二仙又在坑我大爷的钱了。” 我说:“刘猫你说说怎么回事?” 刘猫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大爷有一儿一女,也就是我姐和我哥,我哥早就成家立业,到外边闯荡去了,小日子过得非常的好。我姐却没有那么好的命,要说我的这个姐姐生的那是花容月貌的,聪明漂亮,比我大三岁,她上学的时候,学习可好了,当时是最有希望上大学的,可是她那年考大学时,名字却让人给替了,我姐伤心欲绝,就自己跑到荒郊野外。 我姐跑到荒郊野外之后,我们当时就去找,最后在一个乱坟岗子里找到了我姐,可是我姐已经变样了,只见她目光呆滞,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上面有很多的草棒。根本不是我那个漂亮的姐姐了。我当时要过去拉我姐,只见我姐一脸恐怖的看着我,说:“你要干什么?我给你说了,就是死我也不嫁你们家,何况我现在已经死了,你滚一边去,你们这些人全都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这时我大爷过去了,说:“闺女你这是咋的了,别吓唬爹了。” 谁知我姐说:“谁是你闺女?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大娘过去了,哭着说:“老闺女呀,你这是咋的了,那个大学咱们不上了,也没有啥,咱怎么不能过日子?你要是想上的话,咱再去复习一年,明年争取考一个最好的。” 谁知那个女的说:“谁是你老闺女,我是苗红,我家是张家屯,我不认识你。” 接着就在那里放声大哭,大家都面面相觑,这是有个年纪大的说:“萍萍有点不对劲,好像是被冤死的人附身了,这个孩子肯定是在这里精神恍惚,然后被冤死的鬼魂附身了,这个不好办,时间长了,这个孩子被阴气所伤,慢慢的就废了。” 我大爷、大娘一听,都吓的不轻,就问怎么办,那个年纪大的大爷说:“还能怎么办?咱们快把孩子弄回家,免得在这里出事。” 大家都说应该这么办,于是就要上前拉我的姐姐,可是我姐彻底疯了,谁拉她她就发疯一样的咬谁挠谁。最后经过大家的努力,把我姐的手和脚绑上,这样大家才把我姐抬回家。 抬回家就去请贺铁嘴,可是赶巧,我贺大爷没有在家,这时刘大仙和李二仙就找到门上来,说自己可以降妖除魔,弄个恶魂怨鬼,更是不在话下,只是得需要点钱。我大爷当时是有病乱求医,这样的病,大家都知道去医院是治不了的,只能找这些神婆神汉去治疗。 我大爷说:“只要能治好我老闺女的病,钱的事好说。” 刘大仙和李二仙一听这个就知道,这个钱好赚了,于是他们就让我大爷家办了两桌子菜,弄上两瓶好酒。他们吃一桌拿一桌,酒足饭饱后,便在在那里做法,开始他们又唱又蹦的,到了最后这个刘大仙的身上就来附身了,只见刘大仙双眼突出,舌头一伸一缩的,身子就像蛇一样,本来僵硬的身子,现在跟面条一样软乎。 只见他的身子像蛇一样游动着到了我姐的跟前,本来我姐在那里目光呆滞,一点精神没有,可是一看到刘大仙,忽然双眼圆睁,张着大嘴巴,一副十分恐惧的样子,好像看见了极为可怕的东西。 我赶紧过去问:“姐你怎么了?看见了什么?” 忽然我姐用手抓住我的手臂,无比紧张的说:“蛇、一条大蛇,一条好大的蛇,救命、快点救救我。” 说着话就上去抱住我的腿,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李二仙说:“不要管她,她现在不是你姐姐,她是鬼,是一个附在你姐姐身上的恶鬼。” 我一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李二仙说:“你想不想让你姐姐好病,想的话就离你姐姐远远的。” 这时我姐抱的更紧了,一边求着我救命,一边说是我亲姐,其实我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声音和我姐姐的声音完全不同,我姐说起话来,细细柔柔的,声音斯文,而这个女的声音却不是那样。 我看了看李二仙,又看了看抱着我的我姐,一咬牙把我姐的手臂掰开,然后我急忙跑到一边,这时我姐大叫着救命,一边大叫着,一边坐在地上往后退,最后退到一堵墙的墙角跟前瑟瑟发抖。 第557章 蛇精附身 刘猫继续说:“这时只见刘大仙身体摇晃着站在那里,好像一条大蛇,她站在那里用阴测测的声音说:“你到底是谁?附在人身上想干什么?如果说不明白,我就直接吞了你,让你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我姐一听在那里抖的更厉害了,浑身筛糠一样的抖,我看到我姐吓成那样,我于心不忍,就想过去扶我姐,这时李二仙一把拉住我说:“还想不想你姐好了?” 我一听,赶紧的往后退了退,这时刘大仙继续用她那发冷的声音说:“快说,你究竟是谁?快点说明白,否则我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这时我姐吓得面色淤青,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叫苗红,是张家屯的人,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这一说当时人群里就议论纷纷起来,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我一看是李大娘,我大娘走到我姐的面前说:“你说你是苗红,那你可认识我?” 这时我姐听见声音,就赶紧的抬头望去,这一望当时眼里露出喜色,一下子抱住李大娘的腿,高兴的说:“二姨、二姨你来了,二姨我是红红,你不认识我了吗?” 李大娘说:“你说你是红红,我怎么能相信你真是是红红?” 我姐听到这里哭着说:“二姨我七岁那年在你家打碎了瓶子,砸破了手和手臂,当时浑身是血,你看见后直接就吓傻了,然后发疯一样抱着我往卫生室跑,那天下雨,你一路上摔了好几个倒。 八岁的那年,您送给我一头小鹿崽,我当时给喂死了,哭了好几天,您劝我说让我姨夫再去给我抓一个,前几天你因为我的婚事,跟我爹娘大吵了一架,你们一直吵到断绝亲戚关系。” 这时李大娘一把抱住我姐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红红、我可怜的外甥女红红。” 两个人呜呜的哭在一起,大家都很奇怪,这时就有人问李大娘是怎么回事?李大娘哭着说:“这是我的外甥女红红,是张家屯我姐家的老闺女,我外甥女红红生性乖巧,长得也周正,可惜摊上了一对黑心的爹娘,我姐虽然和我是一母同胞,可是和我完全不同。我姐这个人生性贪财,我姐夫也是那样的货。 这不是我外甥说亲了吗?女方要彩礼,,我姐家拿不出那么多钱,就透话谁要能出的起彩礼,就把女儿嫁给他。媒人是专门干这行的,对谁家没有老婆这事门清,她就给找了一个快四十的光棍,并说光棍愿意出双倍的彩礼。 那个光棍就是邻村,红红认识那个光棍,那个光棍又老又丑,一见到女人就嘴里流着口水,迈不开步,我外甥女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对于这件事当然不干,于是就在家里哭闹,死活不愿意,可是我姐和姐夫死了心要红红嫁给那个光棍,红红没有办法就跑到我家。 我一听我姐和姐夫要红红和一个快四十岁的光棍定亲,我当时就火冒三丈,心想我这个姐姐和姐夫彪呼呼的,怎么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于是我就领着红红找我姐和姐夫评理,可是我姐和姐夫铁了心了,还说红红不嫁,他哥就得打光棍,就是死也是光棍的人,还说光棍明来就来提亲。 我和我姐和我姐夫越吵越狠,我们两家连老死不相往来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时红红忽然拿出一个装敌敌畏的瓶子,对我姐和我姐夫说:“你们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姐说:“你这个死妮子,长本事了,你想死就去死吧?没有人拦着你。” 红红大叫着,“死就死,我这就死。” 说着话就把瓶子的瓶盖打开,然后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了,我想去阻止,可是已经晚了。我外甥女已经喝下去了。喝下去之后,我外甥女就在地上翻滚起来。一会嘴里就流出白沫,我当时都吓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可是我那狠心的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红红吓唬他们,到最后邻居来了,一看红红的样子,就说这个孩子是真中毒了,赶紧的送医院。可是我们这里离县城那么远,在半路上我外甥女她、她就......” 说着话就抱着我姐哭起来,哭了老半天我姐,不、应该是那个苗红说:“老姨呀,现在我才知道我死了,我记得喝下了敌敌畏之后,我就感到胃里烧得慌,接着我就恶心呕吐,头晕、头疼,慢慢的我觉的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老姨呀,这时我忽然不想死了,我想把敌敌畏吐出来,可是我根本吐不出来,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感觉肚子里一团火,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掉了。 那个滋味无比的难受,喝农药死,那个算是最痛苦的死法,我使劲的挣扎,可是没有用,我的眼睛开始看不见了,耳边出现了鸣叫声和呼喊声,加上剧烈的疼痛,我的意识慢慢的模糊了。 我在半路上醒来,这时我已经不疼了,自己好像睡在拖拉机上,拖拉机正往前开着,我当时想难道这是想把我送到老光棍家?就是死我也不去,想到这里我就站起来,车上的人像是没有看见我一样,我不管这些了,自己一下子跳下车,跳下车之后,我就没命的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我心里害怕,就找了一间小石屋躲着。 就这样我在小石屋里睡了三天,才从小石屋里出去,我出去一看天阴沉沉的,快到下午了,这时我听到乱坟岗子里有人哭,是个女孩的声音,这个女孩哭的很悲伤,我到了这个时候,是人是鬼我都不怕了,于是我就顺着声音去找一找,找着找着忽然脚下一绊,我再爬起来就这样了。刚才他们一喊人名,不是我的名字,现在我才发现这个身体不是我的身体。 老姨救救我,我看见一条大蛇,这条大蛇要吃我。老姨救救我,我不是故意附在这个人的身上的,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走,我知道怎么走了一定走。” 李大娘一听,赶紧跑到刘大仙的跟前说:“仙姑呀,我的这个外甥女不知道怎么走,您老通融一下,我一定拿两只活鸡去供奉您老人家。” 那个刘大仙阴测测的说:“不行,必须现在就走,她不走我帮她走。” 说着话刘大仙忽然身子一直,我就看见一股蛇一样的白烟,朝着我姐身上扑过去,同时我看见我姐的身上有一个影子出去了,过了好一会,我姐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奇怪的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到了这里?” 我赶紧跑过去,把我姐扶起来,我说:“姐你知道吗?你刚才被一个鬼附身了,可吓人了,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我姐一听惊恐的说;“弟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我大爷和大娘也过去抱着我姐哭了一场。这场危机总算过去了,可是......。” 我说:“可是什么?按说我听你说的这个样子,那个鬼应该不会回来再缠你姐了,你姐即使考不上大学,也应该过上一般的日子。” 青莲在我身边说:“不是的,我那可怜的萍萍姐并没有彻底的好,这件事刘猫知道的清楚,让刘猫跟你说清楚。” 这时刘猫说:“我姐身上的冤死鬼被弄走之后,我大娘和大爷自然高兴的不得了,不但给那个常仙姑庙送去了活鸡活鸭,还给大仙和二仙很多钱财,本来这样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后来我姐得了一种怪病。” 第558章 蛇精怪病 我说:“刘猫、咱萍萍姐得了什么怪病?” 刘猫说:“自从刘大仙驱鬼成功之后,咱萍萍姐就变回了原先温柔可爱的样子,大家都以为咱萍萍姐好了,我大爷也是高兴,隔三差五的就去送一两只鸡,供奉常仙姑,都说烧香引出鬼来,这句话一点不错。 有一天我萍萍姐忽然又失踪了,毫无预兆的失踪了,家里乱翻了天,以为又去了荒郊野外,于是我大爷就发动着大家去找,找了很长的时间,我们这嘎达都找严了,可是没有找到。 大家非常的着急,我也是非常的着急,咱萍萍姐平时最疼我了,弄点好吃的,总是想着给我吃。我心里着急,就想着萍萍姐能去什么地方,我把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这时我一转眼,看见了一个荒园子,这个荒园子很多年就没有人住了,对于荒宅,咱们这嘎达都是很忌讳的,一般没有谁想进去看,因为荒宅容易闹鬼,大人更是不允许小孩进去看。” 我说:“这个倒是真事,我小时候,我们的胡同又窄又深,有很多荒宅,我爹娘就不许我去看,一般我娘发现了,就是说几句,我爹如果发现了,就直接巴掌、鞋底的揍。” 这时青莲说:“晓东你爹揍你的时候,你跑吗?” 我说:“我当然跑了,我爹每次要揍我的时候,我一看事情不对撒腿就跑,我爹就会在后面大喊,小兔崽子你跑的挺快,回来我非砸断你的狗腿不可。” 青莲一听就赶紧问:“晓东你的狗腿、不、说错了、你的腿被砸断过没有?” 我白了青莲一眼,幽幽的说:“骂了十几年,到现在我的腿还好好的,对了、不说这事,那个刘猫你接着讲怎么回事?” 刘猫说:“我不是说到那个荒园子吗?我好像有一种感觉,感觉我姐就在那个院子里。于是我自己就走进去,虽然说那个是荒了几十年的院子,可是我从小就经常去里面玩,所以不害怕。 我走进去发现这个院子里的茅草很高,都是半人深的茅草,院子里的房子早就塌了,满目的荒凉,忽然我听见沙沙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很多东西在那里跑,感觉特别的瘆人,我心里开始狂跳,沙沙的声音会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安慰自己,不是鬼,不是鬼,鬼一般情况下,要么大哭,要么大笑,要么大叫,绝不会是很多沙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心里害怕,于是就捡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拿着,慢慢的走过去,扒开茅草一看,我的脑袋里嗡的一下子,差点把我吓死,我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一幕,当时吓死我了,我感到腿肚子发软,有点不会走路的感觉,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当时你说我吓的多厉害?浑身的冷汗把裤子都湿了。” 我一听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刘猫说:“东哥你笑啥?有什么好笑的,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我越笑越想笑,捂着肚子在那里笑,刘猫更奇怪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装、使劲的装,你装哈装?尿裤子就说尿裤子了呗,还弄个冷汗湿裤子了。” 刘猫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红着脸说:“不、不是的,我、我.......” 我说:“猫弟弟你就被装了,这事哥小时候也干过。” 青莲看出刘猫不好意思就赶紧说:“晓东你别闹了,那个刘猫弟弟你就快讲吧,我听说过一点,但是不是很清楚,你就快说一说,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 刘猫说:“当时可怕极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蛇在一起,那些蛇扭曲着,缠绕着在一起,它们用极其骇人的身子,互相缠绕着,这些蛇品种很杂,有白的,有花的,有黄的,有草绿色的,还有许多我们东北特有的野鸡膀子和毒蛇。 我天生就怕那些玩意,这些玩意在我印象中,除了恐惧之外,就没有别的了。我害怕这玩意,第一个念头就想跑,所以我赶紧的转身,准备逃跑,就在我准备迈腿的时间,在眼的余光里,看见在蛇堆里睡着一个人,这个人就如同死了一样,就睡在蛇堆里。 我心里一悸动,因为这个人有点眼熟,我到了此时顾不得害怕,也顾不得眼前的这些蛇,重新转过身子,强压住我狂跳的心,朝着蛇堆里的人望过去,这一望我的脑袋轰的一下,整个的乱套了。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竟然是我萍萍姐,只见我萍萍姐像趴在那里,双手和双脚并在一起,和蛇一样扭曲着,嘴里含着一个鸡头,正在那里使劲的吸着血,在她的脸上好像蜕了一层皮,在皮下那些肉是粉嫩粉嫩的,当时真是吓死人了,我不知道我姐为什么会成这样,这个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 我当时彻底的崩溃了,因为我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因为这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东哥,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 我看见刘猫的眼里出现了迷茫,这种迷茫我也有过,当遇到极度可怕的事情,我大脑就会自动屏蔽这种可怕的景象,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到这里就对刘猫说:“这种情况很正常,就像鸵鸟一样,遇到极度危险的事情,就会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子里,自欺欺人的躲避危险。我遇到那些危险的事,也会那样,毕竟我们不像师兄贺铁嘴一样。” 刘猫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当时真是害怕极了,一边是害怕,一边心里担心我萍萍姐,人在一大堆蛇里,能不出事吗?况且还有好几种毒蛇。我看到这里,忽然想起了叫人救命,于是我就发疯一样的喊:“救命呀,快点救命,快来救救我们,救救我姐。” 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感觉嗓子都哑了,那时候据说半个庄都听见了我狼嚎般的叫声。大家听见我的叫声,都朝着这个荒宅跑来,很多人的跑动声,此时我一听见人的声音,就好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叫着:“救命,快来救命,这里有很多蛇,我姐在蛇堆里。” 外面的人很快就到了院子里,他们急切的问我,刘猫怎么回事?我当时可能是嗓子累伤了,用沙哑的声音说:“蛇、许多蛇都在那里,我姐也在那里,她可能被蛇咬死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大家都惊奇的看着我,以为我在和他们开玩笑,我看见大家不信,就大喊着:“大家快点想办法,快点救救我姐,我姐也许还有救。” 我当时说话的声音,只能用四个字去形容,那就是歇斯底里,好像神经了一样,都快不知道怎么说了,大家一看我歇斯底里的样子,不是开玩笑,于是都凑上去,看看我说的蛇什么样,也许我从小怕蛇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大家根本就没有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 大家围上去一看,登时就炸了锅,像蛇这个东西没有几个人不怕的,因为它危险,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加上冰凉的躯体,让人心里产生无限的恐惧。也许就是心理的原因,才造就了蛇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大家一看这么多蛇聚在一起,都吓得大声的呼叫,一些女人和孩子都吓的疯了一般,直接往院子外面跑。” 第559章 二仙的陷阱 青莲这时在我后面说:“是呀,那次是很可怕,我当时去看了一眼,当时还是远远的看的,就吓的我不行了,那些蛇缠在一起,十分的瘆人。当时有很多胆小的妇女和小孩都吓哭了。” 刘猫接过话来,刘猫说:“是呀,别说是小孩,就是在我跟前的那几个爷们也吓的面如土灰,要说还是俺大愣叔厉害,大愣叔说:“你们这些人的熊胆,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这些长虫吓住了,走、回去拿铁锨,把这些瘆人的玩意砸成肉饼。” 大愣叔说着话,就要转身回家拿铁锨,其实对付这些玩意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铁锨,因为铁锨这个东西,不但能拍,而且还能砍,腰斩的蛇,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大家刚要往回走,这时李二仙在那里扯着嗓子喊:“慢着,你们要是得罪了常仙姑,你们吃罪的起吗?” 我告诉你们,在里面的萍萍,现在是仙姑附体修炼,你们要是得罪了仙姑,你们的小命就完蛋了。” 要说大愣叔绝对是一个火爆的脾气,一听这话,火冒三丈,直接跳起来,抓住李二仙的衣服骂道:“瘪犊子玩意,你又在这里骗人,看我今天不狠狠的削你一顿。” 你别看这个李二仙在大家伙面前挺神气,可是一到大愣叔的面前,直接就成了孙子,看见大愣叔抓住他的脖领子,脸上就是一阵惊恐之色,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告诉你张大楞,我给你说你这样会害了萍萍的,你只要动那些蛇,萍萍在里可就没有命了。” 大愣叔一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另一只抬起来的手,慢慢的落下了,但没有松开抓衣领子的手,这时我大爷在那边慌慌张张的跑来,一边跑一边说:“大愣兄弟,大愣兄弟快放手,快放手,二仙也是好心,大仙刚和我说完,这事他们一跳大神就好了。” 我干爹一听,没有办法,就松开手,李二仙一看我大爷来了,刚才的害怕一扫而光,只见他撇着嘴说:“那个刘老大,活鸡活鸭准备好了吗?” 我大爷赶紧的跑上前去说:“二仙放心,我家的活鸡活鸭都准备好了,只要我女儿能好病,晚上我就给仙姑送去,并且供上常仙姑的长生牌位,早晚都朝拜,你跟常仙姑商议一下,让常仙姑不要怪罪我们家萍萍。” 李二仙阴阳怪气的说:“刘老大咱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说,我们家的常仙姑借你们家萍萍的身体渡劫,这是看的起你们家萍萍。” 这时我大娘跑来,看样子非常的着急,头发散乱,她一跑来就着急的问我说:“刘猫你看见你姐没有?我听刘大仙说你姐就在这里。” 我说:“看见了,你看我姐就在那里。” 我大娘一听,赶紧的朝我说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当时就张着嘴,眼睛瞪着说不出话来,身子往后仰,我知道我大娘这是看到我姐的那个样子吓得,这一吓一急,当时就闭过气去了,我赶紧扶住我大娘,我一边扶,一年动手拍打着大娘的胸脯,我这一拍手忙脚乱的。 其实我不想这样,可是周围除了大老爷们就是大老爷们,女的都在墙外边,议论纷纷的,没有谁敢上前。不过我拍打的还算成功,好一会我大娘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可怜的老闺女,你咋就先走一步了呐?你自己黄泉路上不好走,娘这就跟你做个伴去。” 说着话,挣脱我的手,就朝着一面墙撞过去,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把我大娘拉住,我大娘说:“刘猫别拉着我,我要陪着你姐一起死。” 我说:“大娘,姐没有死。” 我大娘一听,赶紧说:“刘猫你说什么?你姐好好的?” 我说:“是的,我姐好好的,李二仙说了,他能救我姐。” 我大娘一听,赶紧跑了过去,扑通给二仙跪下就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二仙、二仙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萍萍。” 李二仙阴阳怪气的说:“我救你们家萍萍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我大爷说:“二仙有什么条件,您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们立马就去办。” 李二仙阴阳怪气的说:“这个我得先说明白,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们家仙姑的意思,我们家仙姑说,萍萍这个孩子八字轻,身子虚,有灵气,我们家仙姑愿意收萍萍为徒,等我们百年之后,你们家萍萍就可以像我们一样,立堂口,替人看病,降妖除魔。” 我大爷说:“二仙呀,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就跟仙姑商议商议,我们给立长生牌,不看病出马行吗?” 李二仙眼一瞪,用公鸡嗓子说:“你拿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好、我不管了,你们等着收尸吧。” 说着转身就要走,我大娘一下子拉住李二仙的手说:“二仙、二仙您不要生气,当家的不会说话,只要能救我的老闺女,什么事我都答应仙姑。” 李二仙说:“这样还差不多,既然答应了,我们就去请仙姑把蛇请走。” 这时刘大拿也来了,拿来了李二仙招摇撞骗的单鼓,还有自己的铃铛,在那里跳着,头发护住眼睛,李二仙在那里唱起来,两个人在那里一边唱一边跳,弄了老半天,那些蛇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蛇干净之后,我姐才醒过来,问她这么回事,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李二仙在那里吹了一阵子,我大娘大爷自然不会亏待两个仙。” 我说:“刘猫听你这样说,咱姐的病应该好了呀?” 刘猫说:“好啥好呀?我萍萍姐被那个常仙姑缠上之后,经常的犯病,每次犯病的时间,都浑身冰凉,和蛇的皮肤差不多,摸上去特别的瘆人,身子先是僵硬,接着就像蛇一样翻动,身子变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手和脚紧紧的并在一起,蜷在床上,舌头一伸一缩的,跟蛇差不多,只要我萍萍姐一犯病,就想着喝生鸡蛋,就那样一个个的喝。眼睛也变的十分恶毒起来,让人看见了就觉得心底生寒,我每次看到萍萍姐的样子,都吓的忍不住打寒战,每一年都要犯两三次。 [7]{7}<8>「8」[小][说]{网} 说实话,我的萍萍姐长的十分好看,本来到了该说婆家的年龄了,可是大家都知道我萍萍姐有蛇精病,谁愿意娶她?所以我萍萍姐现在都没有人提亲,你说可不可怜?” 我点了点头说:“照这样说,萍萍姐真可怜,我想知道我师兄贺铁嘴有没有治过萍萍姐的蛇精病?” 刘猫说:“治过,不过这个蛇精非常的狡猾,据我贺大爷说,这个蛇精就是后面那个常仙姑庙里的常仙姑,每一次我萍萍姐发病,贺大爷都不在家,他一回来,那个蛇精就跑了,所以贺大爷也拿它没有办法。有一次我问贺大爷那个蛇精什么时候能除掉,他给我说,快了,等到金鸡破晓,日出东方那个蛇精的日子就到头了。我问他是什么意思,贺大爷说,这个是一个人名,八个字是师父托梦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东哥你经历的多,给我参谋参谋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说:“金鸡破晓,日出东方,这里面暗藏着一个人名。我想一想,这个金鸡,难道是姓金不成,金鸡破晓、日出东方,难到说这个名字是我杨晓东不成?这个有点不可能。” 刘猫说:“东哥别想了,咱到我大爷家看看去,看看这两个老王八犊子怎么骗钱,我看着他们就生气。” 第560章 跳大神治病 我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要是我师兄在就好了。” 我和青莲、刘猫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在门口正好遇到刘杰他们,我们一伙人就朝着刘猫的大爷家走去,刘猫的大爷家在屯子后头,他家的后头隔着两条街,,是一条小河,我看见在河边有三间小屋,这三间小屋很奇怪,说是现在的建筑吧,上面还有气吞山河的螭吻,庙里的窗户和门上却又是玻璃,我就问刘猫说:“刘猫那个就是常仙姑庙吗?” 刘猫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庙原来是龙王庙,后来刘大仙和李二仙说龙王不降尊于小庙,常仙姑是蛟龙的亲戚,故此受蛟龙之托,住在那个龙王庙,从此以后,龙王庙就叫常仙姑庙了。这个仙姑庙邪乎的很,你夏天到里面都凉飕飕的,特别是那副画,更是邪乎。” 我们说着话,就看见胡同里围着许多人,这里不如屯子的前面,在屯子的前面,都是新房,而后面都是老房子,还有许多空院子。这里让人容易想起这些鬼神之事,空屋子里住精怪,这些也是农村里的常识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听到了有人敲单鼓的声音,一边敲,一边用那个怪异的声调在那里唱,“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喜鹊老挝奔大树,家雀老挝奔房檐。行路的君子住旅店,当兵的住进了营盘。十家上了九家的锁,只有一家门没关。要问为啥门没关,敲锣打鼓请神仙.......” 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是李二仙唱的,因为他的公鸡嗓子唱出的音调特别的怪异,让人听了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大门上围着很多人,我们根本进不去,在旁边有个空院子,刘猫说:“东哥我们到那个空院子里,爬到墙头上看去。” 我一听还真是一个好主意,东北的老房子,墙头都不是很好,和我们家乡高大的墙头完全不一样。我目测应该很好爬。于是我们就跟着刘猫进了那个空院子,空院子里的草很高,此时的草已经完全黄了,眼前的老屋也只剩下残垣断壁了。 我一进院子,就感到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很熟悉,以前只要有危险,这种感觉就会出现,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我朝周围望了望,周围满眼都是荒草,没有什么异常,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这里可是屯子,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应该不会有什么精怪。 不管这些了,墙头还没有一人高,在墙下面还有许多石头,爬这样的墙头,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我和刘杰他们几下子就爬上去了,接着又把青莲她们拉上来。大家可别笑话青莲她们不淑女,在森林边上长大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我坐在墙头上一看,刘猫大爷家里真热闹,只见李二仙手里拿着单鼓继续在那里唱,“芝麻开花节节高,谷子开花压弯腰。玉米开花一杜毛,高粱地里插黄蒿。 我大喊一声,老仙家我看你影影绰绰来到了,说来到就来到,好象撒上迷昏药。 走七星,越七翘,拦住马头把嗑唠。老仙家来落马,辛苦有劳累多,辛苦劳累一边搁。磕到碰到了不得,可到君子还好办,碰到小人犯口舌。” 李二仙唱到这里大喊:“大家都让一让,一会仙姑老仙家是骑着追风驹来的,大伙都让一让,老仙家来无影去无踪,可别碰着大家。” 一边说着话,一边在那里比划着,旁边的人一听,都赶紧的自动让开一条道,在二仙的旁边坐着刘大仙,这个刘大仙其实就是一个加胖版的贞子,只见她坐在那里,头发遮住半张脸,露出雪白的另半张脸,可能是那半张脸上涂着粉,脸和纸人一样白,涂着血红的嘴唇,像是一个深山里的老妖婆,说不出的恶心和难看。 在她的旁边趴着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头发很长,身子的姿势非常的奇怪和别扭,手脚紧紧的贴在一起,看这个女的也就是二十二三岁,面色苍白,眼睛里闪着冷光,在她的面前有一大堆鸡蛋,只见她正一个劲的吸鸡蛋,吸到嘴里直接弄碎,然后吞下去,让人看的有点心惊。 不用说这个女的一定是刘猫的姐姐萍萍,我看到萍萍姐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子难过,这时我看见萍萍姐在地上翻滚起来,就在萍萍姐翻滚的同时,我听见我身后的草丛里,有梭梭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我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是什么声音?我想到这里就回头朝着荒园子望过去,我看见院子的中间小草微微抖动,凭着我的经验,知道那里肯定有情况,于是我就转过身子,朝着那边望过去,高高的荒草在轻轻的抖动,我看着看着发现了规律,那就是只要萍萍姐在那里一动,那一片的小草就会动。 这时青莲转过什么说:“晓东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我说:“我在找妖怪。” “什么?妖怪?妖怪在哪里?我用石头砸死它丫的。”娜娜听到我说妖怪,火爆的脾气就上来了,其实娜娜绝对是那种**单行的人,说到做到。我看见娜娜的样子,就说:“娜娜我还没有确定,我先试一试再说。” 说完我就在墙上拿起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有一斤多沉,我举起石头就朝着那片草砸过去,说实话咱从小就会用石头砸东西,准头还不错,我的一块石头砸过去,就听见“哎吆、哪个小王八砸我,把本仙姑的腰给砸断了。” 我盯着那片草,忽然出现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冷,又尖又细,让人心里非常的害怕,更让人害怕的是这个声音不是草丛里传出来的,而是在我身后传出来的,我听见声音,赶紧的朝身后望过去,只见我身后的萍萍姐,已经站起来了,她站的姿势很是诡异,身子摇晃着,舌头一吐一吐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们,那双眼睛,如同如同寒冰一样,非常的冷。 青莲抓住我的手,紧张的说:“晓东,萍萍姐的眼神好吓人。” 我说:“不用怕,萍萍姐是被精怪附身了。” 这时那个萍萍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的脸,咬牙切齿的说:“好呀原来是你砸的我,我告诉你,小白狐,你别欺人太甚,别仗着你是狐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要是我们常三爷来了,你们胡三爷也得让三分。” 这时那个李二仙在那里蹦起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小王八犊子,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砸我家老仙的法身,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大牙在这一片可不是好惹的。” 李二仙的声音惊动了大仙,这个大仙把头发往上一捋,然后在那里骂道,“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都给我滚下来,得罪了仙姑,仙姑让你们全家鸡犬不留,你们现在滚下来,你们现在给我家仙姑行三拜九叩大礼,我们家仙姑就饶了你们。” 我一听就在墙上轻蔑的说:“屁,让我跟一个精怪行三拜九叩大礼,做梦去吧。” 大仙气急败环,她此时的粉脸,一气急败坏,掉的一绺一道的,跟花脸狼一样,让人看着都恶心,她用手指着我骂道:“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气死我。” 我说:“像你们这群整天装神弄鬼的人,气死了活该。刘杰、刘闯、刘猫,那个精怪的本身就在草里,我们去砸死这个作恶的东西。 第561章 请错神 那个时候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拿起一块石头就朝那片草砸去,这时萍萍姐又在那里嚎,刘闯看到这里说:“砸死这个狗日的害人精。” 说着话就朝那片草砸过去,接着刘杰他们也拿着石头往上砸,这时萍萍姐在地上翻滚起来,和蛇一样,在地上翻滚着。刘大仙在那里的心情,比上坟都难受,好像我们砸的是她娘一样。 她指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天杀的小畜生,气......气......”话没有说完,她忽然捂着脑袋,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在那里装起抽风来,同时萍萍姐也倒在了地上。这时几个老太太赶紧跑过去,帮着把两个人扶起来,这时二仙李大牙受不了了,他指着我们说:“你们几个小王八犊子,你们给我等着,我跟你们没完。” 我此时哪有心思理他,我想看看我们刚才究竟砸到了什么东西,我跳下矮墙,其他人也跟着跳下来,我们朝着刚才的草里看过去,只见草倒了一大片,草里的石头上有很多血迹,但不知道砸到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应该很长,在草地里压过一道痕迹,这时刘猫说:“这个痕迹好奇怪,像是一条大蛇走过一样,而且这条大蛇应该非常的粗,至少应该有碗口粗。不过这个季节都结冰了,怎么会有蛇出现?再说了咱这一片,只听说在佛爷洞那里有这样的大蛇。” 刘杰说:“刘猫你看错了吧?” 刘猫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看错,这个就是蛇走过的痕迹,你看这些石头上还有留的蛇皮。” 我仔细的一看,果真有蛇皮,,这时一切都清楚了,萍萍姐的病就是那条蛇弄的,得想办法弄死那条蛇,只有弄死了那条蛇,萍萍姐的病才能好,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快看,二仙附身了,二仙附体了,不知道是什么神。” 我一听心想这个家伙又在那里装神弄鬼,我得好好地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骗人的,于是我又重新爬上去,等我爬上去一看,一下子笑出声来,我看见二仙李大牙正在那里抽,浑身跟触电似的,在那里发抖。大仙刘大拿睡在地上,我估计她是装的,因为我看见她,时不时的用眼睛瞄一下周围。地上的萍萍姐早被家里人扶到屋里了,我看着不停抖的李二仙,终于明白了大人经常训我们吃饭和下神一样, 这句话的意思了。 我看着二仙李大牙,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装的?难道他和大仙刘大拿又要在这里骗人?我正想着,忽然二仙李大牙吱吱的叫了两声,这个叫声可不是人的叫声,而像是黄鼠狼子的叫声,我赶紧望过去,只见李大牙嘴揪着,眼睛瞪的溜圆,小手收在胸前和狗一样蜷着,脚跟不连地,样子十分滑稽可爱,我一看这个二仙李大牙肯定被黄鼠狼子附身了,一般道业浅的黄鼠狼子附身,还没有修行好,所以很难模仿人形,有些不伦不类的,格外让人好笑。 大家一看二仙李大牙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这时二仙李大牙受不了了,在那里叫道:“别笑别笑,我自报家门,我姓黄叫黄小孬,家住西山头上的迎风洞,老夫在洞中修炼,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就下来看一看。黄爷我驾到了,赶快来伺候大爷。” 说完他眼睛瞪着人群,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然后他的眼睛紧盯着几个妇女,眼睛直勾勾色眯眯的看着几个人的上半身,嘴里流着口水,那个眼神就是一个大色鬼,眼前的几个女人被他看的有点发毛,都把厚厚的衣服使劲的捂了捂,其实深秋了,都穿着棉衣了,即使不捂着,也看不见,不过被黄小孬色眯眯的眼神在那个地方一看,还是忍不住的用衣服护一下。 黄小孬看了一会,擦了擦口水,尖声尖气的说:“黄爷我今天让你们几个娘们,陪着我睡觉,来吧,我们到屋里睡觉去。” 说着话就朝着几个妇女抓过去,动作很慢,但双眼紧盯着几个妇女。开始几个人还以为二仙李大牙在开玩笑,其实农村有时候开点玩笑很正常,没有谁往心里去,我记得我小时候,和大人一起听拉呱,那时都是在大街上喂孩子奶,稍一不注意,瞅见婶子和嫂子们喂孩子,婶子和嫂子们就会开玩笑说,特别是建国婶子,最能开玩笑了,她只要看见我在跟前,就会笑着说:“晓东看啥,来过来和你弟弟一起吃,大伙帮帮忙,把晓东抓住,我要晓东和他弟弟一起吃,省的他眼巴巴的在旁边看。” 那个时候我脸皮薄,只要一开这样的玩笑,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会红,一般情况下我会撒腿就跑,可是那些婶子和嫂子们,天生都喜欢热闹,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直接把我抓住,往建国婶子面前拉,每一次我都会奋力挣扎逃跑,以至于后来我根本就不敢和那群村里的妇女同志坐在一起听拉呱。 我说这些就是想说,农村有时候喜欢开一下没有恶意的玩笑,黄小孬朝人群抓去的时候,几个妇女还在那里开玩笑,一个长得高高的妇女笑着说:“哎呀,我说二哥你今天这是要耍流氓咋地?你看你那个色眯眯的眼神,你真能装呀。” 另一个妇女笑着说:“就他那个小体格,还耍流氓?上炕都费事。” 后面的一个妇女说:“这样说,嫂子你是不是和二仙睡过?” 那个妇女忙说:“一边去,一边去,就他那个瘦猴样,我家老爷们一个跟他仨。” 几个妇女没有当回事,这时黄小孬已经到了跟前了,只见他一下子扑到一个妇女的身上,这个妇女正是那个高个子妇女,黄小孬扑上去之后,就开始撕衣服,这时大家才明白,这个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耍流氓,高个子妇女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大叫着耍流氓,人群一下子炸了锅,有上去拉李二仙的,有护着那个妇女的,有叫好的,有往外跑的。 那个黄小孬的劲很大,好几个人都抓不住他,几个男爷们被他甩的老远,这个黄小孬对男人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是只要看见女人就会扑上去,撕扯人家的衣服,看热闹的大闺女小媳妇可害了怕,拼命的往外跑,一时间整个的乱了套。大闺女小媳妇往外跑,而男爷们怕自己的老婆吃亏则拼命的往里挤,这样就变的极为混乱。 再说那个在地上装死的大仙刘大拿再也装不下去了,听见叫声喊声,赶紧起来,瞪着一对小眼睛,看着二仙李大牙和慌乱的人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到这里,恐怕这个要出事,因为这个黄小孬力大无穷,男爷们不是他的对手,应该怎么对付这个附身的黄小孬? 我心里飞快的想着对付黄小孬的方法,对付附身,我见的挺多,也听老人讲了很多,我这时忽然想起剥皮鬼这个事,想起当时那个屠夫,对付附身的黄鼠狼子,就是用柳条,想到这里,我心里高兴,今天有教训这个李大牙的机会了,我心想李大牙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一点苦头尝尝。 想到这里,我就问刘猫说:“刘猫哪里有柳树?” 刘猫说:“在河边就有柳树,东哥你问柳树干什么?” 我说:“刘猫,你赶快到河边找柳树条,记住要粗一点的,这样抽在人身上疼,我今天要给二仙一个教训,到时候我请你们看一场好戏。” 第562章 笑死人的二仙 章二仙李大牙这样一闹,大闺女小媳妇的都吓的跑干净了,几个男的上去想按住二仙李大牙,可是二仙气壮如牛,竟然挣脱了那些人,朝我们而来,这个二仙李大牙现在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了,双眼色眯眯的瞪着,看着墙上的青莲、月灵她们,好像没有把我们看到眼里,我看着二仙的样子,心里就气的慌,抓起一块石头,嘴里骂道:“娘的,竟敢****我身边的人,我砸死你个狗日的。” 这时青莲拉住我说:“晓东不要砸,别伤着他,虽然他被附身了,但砸到他我们不占理,他们可会讹人了。” 我一听也是,这一石头要是真砸出个三长两短的,吃亏的还是我自己,于是我就把手里的石头放下,我刚放下石头,二仙李大牙来劲了,翘着脚跟,用脚尖点地,双手像爪子一样伸着。他眼睛迷离,嘴里流着哈喇子,飞快的朝墙这边扑过去。 我一看事情不对劲,直接在墙上跳下来,一下子拉住二仙李大牙,这时二仙李大牙一看我拉住了他,眼睛看着我说:“你、你怎么是狐狸。” 我知道现在的李大牙可不是李大牙,而是附体的黄小孬,我知道这时的便宜,不赚白不赚,我照着李大牙的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一边打一边说:“黄小孬你这个黄鼠狼子,知道是我在这里,你还敢附身,还不快走” 我这两巴掌是带着气善的,下手就没有了轻重,这个李大牙“吱吱”叫了两声,声音和畜生无异,叫唤完直接撒腿就跑,一直跑到一棵大树后才停步。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个黄小孬也是的,它借用二仙李大牙的身子,无非也就是满足自己,它正好跑到了大仙刘大拿的跟前,看着刘大拿,直往刘大拿的衣服领子上瞅,刘大拿一看事情不对,就赶紧呵斥道:“李大牙你这是干什么?你彪了是不是?” 黄小孬奸笑着说:“我不是什么李大牙,我是黄小孬,我要找人睡觉。” 刘大拿大喊:“这个可是白天,李大牙你装够了没有,睡觉的事等晚上再说、” 我听了心里直想笑,这个大仙和二仙白天一起坑蒙拐骗,晚上睡在一个炕头上,这个也就是人常说的狼狈为奸,可是刘大拿的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黄小孬此时好像已经疯狂了,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刘大拿扑过去,也该到刘大拿倒霉,她坐在地上没有起来,此时黄小孬往她的身上一扑,刘大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黄小孬上去之后,使劲的撕扯刘大拿的衣服,大仙再也没有了大仙的风范,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大喊救命,可能是屯子里的人都恨这两个人,所以男爷们都在那里看笑话,而女人早就跑干净了。 这时刘猫拿着柳条回来了,有五六根还多,都比大拇手指粗,我拿过一根,把柳条的稍给掐去,然后对着刘杰他们说:“咱们今天好好的教训一下大仙和二仙一顿,到时候我们上去照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抽,让他们老是坑人。” 这时刘大拿在那里大喊救命,我说:“走、我们去揍这个黄小孬去,我让大家停,大家再停,咱们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我说完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说:“大仙我来救你了。” 我说着就朝着他们跑,已经到了两个人的身边,想都没有想,直接朝李大牙的身上抽过去,刘大拿和李大牙同时哎吆了一声,这个柳条非常的软,抽李大牙的同时,下面的刘大拿也少不了。这时刘杰他们也上来了,我对刘杰说:“现在二仙已经被恶魔附身了,我们使劲的抽,这些东西最怕柳条了,我们一直用柳条把他们抽走。” 其实刘杰他们也恨这两个仙,于是大家的手下就不留情了,这一顿抽把李大牙抽的吱吱叫,捎带着把刘大拿也抽的在那里杀猪一样的嚎,这时李大牙身上的黄小孬,一边吱吱的叫,一边在那里骂我说:“臭狐狸,你下手真狠,我们虽不是同宗,但也是同道吧,你这样不念同道之情,难道就不怕我们黄三太子收拾你吗?” 我说道:“怕个毛,就你这德性还想修道,你知道心存善念才能成道,你这样早晚得遭天谴,你要是再这样嚣张,我今天就让你过不了这一劫。” 说着话我又狠狠的朝着李大牙的身上抽了几下,黄小孬发出没命的嚎叫声,一边叫一边说:“白狐大爷、白狐大爷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这些年修行也不容易,求求你手下留情。” 我听到这里就让大家住手,刘杰他们住手之后,我就问黄小孬,说:“黄小孬我问你,你的家在哪里?” 黄小孬眼珠一转说:“白狐大爷,我刚才说了,我的家在西山头上的吹风洞里。那里就是我们的洞府。” 我一听知道它没有说实话,于是就狠狠的又抽了几下,一边抽一边说:“我让你不说实话,我让你不说实话。” 这几下彻底的把黄小孬抽老实了,在地上哀嚎道:“白狐大爷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我就住在西屋山头上的洞里,因为那个洞里迎着西北风,所以我就给它叫迎风洞。” 我说;“你就是一只黄鼠狼子,只不过学了点魅惑人心的法术,就敢来嚣张,我今天是不是让你死在这个劫上,你这样也算是在劫难逃,你说是不是?” 黄小孬一听当时害了怕,赶紧跪下磕头如捣米一样,在那里苦苦哀求到:“白狐大爷饶命,白狐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缠人,今后我要痛改前非,一定远遁深山,潜心修炼。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我这样在人世间修炼,受污浊之气熏陶,不但不能帮助自己修炼,反而会害了自己。今天幸亏白狐大爷给我改过的机会,小的这就走。” 说着话哽的一声,两只眼睛一白,一下子摔在地上,双手和双脚伸得笔直,坐在地上的大仙刘大拿一边用手整理着衣服,一边喊:“大牙,李大牙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李大牙这是摩托车不打火--欠踹,我给他两脚就好了。” 我说完就用脚,朝着李大牙的身上踢了踢,然后说:“李大牙、李大牙快点醒醒,你今天做的事,丢死人了。” 李大牙微微的睁开两只眼睛,嘴里喊道:“哎吆,疼死我了,怎么回事?我的身上怎么这么疼?” 我笑着说:“二仙没事,你刚才请错仙了,请来了一个****黄仙,抓住人家大闺女小媳妇的衣服就直接撕,哎呀、我的娘了,你老厉害了,不管是老是小的,你老直接就上,刚才一个女的说你上炕都费事,有时候还尿炕。可是一转眼你老就扑上去了,那个架势,比****都厉害。” 我一本正经的说完这一番话,二仙李大牙受不了了,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你、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小缺德玩意,嘴怎么就这么损,我谁说我上炕都费事?谁说我尿炕?你这个小王八犊子,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我一听二仙李大牙的话,当时就起火了,我说:“你这个老王八犊子,给你脸你不要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一会起来问一问大家伙,你请来的是什么仙?整个的一个不要脸,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当着大伙的面就敢撕人的衣服,扒人家的裤子,你不觉得丢人呀?你不信就问问大仙。” 第563章 可怜的萍萍姐 二仙李大牙赶紧起身想把事情问清楚,这一起身身上的那些伤让李大牙切牙扭嘴,想想也是,李大牙的身上可是我们四个人抽的。不疼才怪。二仙李大牙起身之后,就问大仙刘大拿,刘大拿衣衫不整的在那里哭道:“你这个遭天杀的蠢货,咱们的脸都让你给丢干净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 说着就在那里掐着脚脖子哭起来,周围看热闹的都在那里指指点点的,好像看猴一样。大仙刘大拿哭着哭着忽然想起来我们来,直接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好呀,你惹的祸,现在又跑来充好人,要不是你把仙姑的仙身给砸走了,我们能有今天的事吗?我告诉你,还有刘杰、刘闯、刘猫你们几个小王八犊子,我、我儿子给你们没完。你们这几个小瘪犊子玩意就是骗子,装好人、你们是不是想骗钱。” 我冷笑着说:“别用你们那肮脏的思想衡量我们,你说我们是骗子,我今天就当着大伙的面讲一件事,大家听了之后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一个女孩因为高考没有考上大学,心情郁闷就到了乱坟岗,可是正巧时辰不好,被一个冤死的女鬼附身了,附身之后有人闻风而动,就上门说自己能把恶鬼赶走,这家人深信之,后来也真是把恶鬼赶走了,可是赶走恶鬼之后,忽然发现女孩身体清灵,可以轻而易举的附身,况且一家人还深信不疑。 于是他们就让老仙,也就是一个蛇精附在女孩的身上,由于蛇精没有成正仙,所以每年都要蜕皮,蜕皮对那种动物来说,至关重要,这个期间不能动,法力全失,如果被发现,只能任由摆布。 所以它就附在女孩的身上蜕皮,不巧的是被人发现,有人出现让事情轻而易举的过去,然而蛇性贪婪,每隔一段日子就会附在女孩的身上,靠着女孩的身体吸食血食,如此这般,就产生了恶性循环,蛇精不停的附身,而女孩家里就不停的请人跳大神,跳大神的每一次都来勒索。就这样......” 我说到这里,刘大仙受不了了,直接蹦起来说:“你、你血口喷人。” 我说:“什么?我血口喷人?人在做天在看,做事得要对良心。” 我显然少估计了泼妇的能力,只见刘大拿一下子坐在地上,指着我们就骂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我们和泼妇吵架,只能降低我们的智商,因为实在无法和她讲理,我们明明占了理,最后还被刘大拿骂一个狗血喷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一团火,烧的我难受,这个也太气人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暴喝:“够了、刘大拿、李大牙你们两个不是人,吃了我们的东西,拿了我们的钱,这个算不了什么,可是你们把我的老闺女害成这样,我饶不了你们两个害人精。” 我听见这话,就赶紧的往后望去,一看后面站着一个中年汉子,这个汉子一看就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只见他脸色涨的通红,手里拿着一个木棍,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这个人我猜应该就是刘猫的大爷,这时二仙李大牙赶紧的说:“兄弟你不要生气,别听小孩瞎说,他们就是说着玩的。” 刘猫说:“李大牙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事情都这样了,你还在那里狡辩。” 刘猫的大爷说:“刘猫别跟这两个人讲理,对于不讲理的人只能用这个讲。” 说着话,刘猫的大爷就举起手里的棍棒,朝着刘大拿和李大牙他们砸去,这两个人吓得撒腿就跑,一边跑,刘大拿还一边回头说:“杨晓东你这个外来户,你小瘪犊子够毒的,一来就坏老娘的好事,我儿子回来饶不了你们。” 大家伙看见两个仙都狼狈逃跑,都哈哈大笑,这时刘猫的大娘出来了,我们都随着刘猫,跟着叫大娘,刘猫的大娘把我们让到屋里去,到了屋里刘猫的大娘和大爷对我们是一个劲的说谢谢,这时萍萍姐从里屋里出来了,我一看萍萍姐有点发呆。 此时的萍萍姐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只见萍萍姐后面扎着马尾辫,可能是因为这个蛇精病折磨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清瘦,浑身有点柔弱,但这个阻挡不了那天生丽质,给人一种柔弱的美,萍萍姐的双眼不再是原来的恶毒,而是那种柔情似水,高挺的鼻子长在这张瘦脸上,显得是十分好看,小巧的嘴唇微微翘起,让我不由的想起了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句话,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病美人。 萍萍一出来,青莲、月灵她们四个人就围上去了,叽叽喳喳的问起来,萍萍姐和她们很亲热,几个女生就叽叽咕咕的聊在一起,刘猫的大娘找来松子和瓜子,然后让我们使劲的吃,搁这里就和自己的家一样,我们几个男的就一边吃着松子,一边唠嗑。 这个松子绝对是好东西,性平,味甘。具有补肾益气、滋润五脏,益气养血的功效,称为长寿果,不过这些是以后才知道的,那个时候,就就知道好吃了,小小的松子,用火一炒,炸开小口子,但是剥起来不如瓜子爽快,但是吃到嘴里有一种松树的香气,我非常喜欢这个味道,可就是仁太小,无论多快,都觉得不够吃的。 我们正唠着嗑,刘猫的大娘说:“饭菜弄好了,你们都去吃饭,那个刘猫你陪着晓东喝几盅酒,萍萍、晓东可是你的恩人,你要让晓东吃好了。” 我赶紧说:“那个、那个大娘,麻烦您了。” 刘猫的大娘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这些东西本来都是准备好,招应那两个人的,今天才知道那两个人是骗子,我们都是瞎了眼了,听那两个老王八的话,他爹咱们出去坐去,让几个孩子吃饭去。” 刘猫的大爷一听,就跟着一起出去了,屋子里剩下了我们几个,气氛就轻松多了。萍萍过来说:“晓东弟弟,真是谢谢你了,我都听青莲她们说了,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得受老鼻子罪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年多难受。” 我说:“这个蛇性阴寒,我估计每次发病,都会浑身冰凉。” 萍萍说:“太对了,来。大家围着桌子坐,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说着话我们都找了椅子围着桌子坐起来,我们吃菜喝酒,萍萍讲起了这些年的遭遇,萍萍说:“这个蛇精一上身之后,就浑身发冷,跟在冰块里一样,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蛇精走后,寒气好几天才能消失干净,我被这个蛇精病折磨的好几次都想死,我当年的理想,也全部没有了,别说理想了,现在我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我这一辈子都让蛇精给毁了。” 我听到这里,越听越有气,本来人是万物之主,现在人却要被一个冷血的动物欺负,把一生都毁了。我想到这里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使劲一放,大声的说:“他奶奶的,一个蛇精竟然把人欺负成这样,我今天晚上就去拆了它的蛇精庙,把那个大蛇给宰了。” 我们都是毛头小伙子,正是不怕事的时候,刘杰他们一听我要去拆那个常仙姑庙,他们也双手赞成,刘杰说:“我早就看那个仙姑庙不顺眼了,东哥我听你的,和你一起去。 第564章 进仙姑庙 刘闯也把酒杯使劲往桌子上一扔,然后说:“东哥说的对,把那个王八庙给拆了,那个庙不管谁家,越烧香越出事。” 刘猫说:“大家都别冲动,我们商议一下,那个庙大家伙都说很邪乎的,我听说有人在那里见过比碗口都粗的大蛇。” 刘猫这么一说,大家都不说话了,我一看大家不说话,就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这样吧,今天去看看情况,到晚上我们拿着家伙去拆庙。” 其他人都同意,其实酒桌上的小伙伴是非常容易鼓动的,我们吃完饭,让青莲她们陪着萍萍姐,我们四个人借着酒劲就想到那个常仙姑庙看看。我们出了刘猫的大爷家,就朝着常仙姑庙走去,我们几个人还没有到常仙姑庙,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香味。 一闻见香味,我就知道这座庙里面肯定是香火旺盛,我们继续往前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个庙后是一个土堆,这个土堆和庙差不多高,再往后就是河提了,我看着有点奇怪,就问怎么回事? 刘猫说:“这里以前是个土坡,在土坡前有一个洞,那个洞里整日子阴风阵阵,而且还经常有鸭鹅之类的动物,经常无缘无故的吸进洞里,可是不管什么进洞,都是有去无回,大家有的说了,里面住着河神,有的说住的是妖怪,反正没有谁敢进去看,后来大家就商议说,不管里面住的是什么,反正建一个龙王庙不是毛病,反正不得罪里面的妖怪。 就这样庙盖起来了,听我爷爷说,那个里面以前还有龙王的塑像,不过破四旧的时候,被扔在了河里,这个庙也没有谁去打理,解放后,对封建迷信不是很重视了,大仙刘大拿到处宣扬这里拄着常仙姑,庙的名也改成常仙姑庙了,这个常仙姑开始并没有谁信,后来屯子里出现了几个闹大邪的病,都让那个常仙姑治好了,就这样大仙二仙请常仙姑的事,就流传开来,后来那两个仙就把这里改成了常仙姑庙,自从改成常仙姑庙这里就不太平了,不过越是这样,庙里的香火就越旺,信得人就越多,一帮老太太都成护庙使者了,谁敢说一个不字,就跟谁玩命。” 我说:“这么厉害?” 刘杰说:“那帮老太太整天的就是这样宣扬迷信,整个的屯子被弄的乌七八糟的,贺大爷出来说,结果这一帮老太太就不依不饶的骂了贺大爷三天,贺大爷以后也就不说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刘大拿手下的这帮老太太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我们说着话就到了常仙姑庙,庙门虚掩着,我看见庙门的门槛上还有斑斑血迹,我的心里就是一愣,心想我们刚才用石头砸到那条蛇,是不是就在庙里?我心里想着,就到了庙门口,到了庙门口以后,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这个寒意不是身上的寒意,而是在心底升起的寒意。 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后面的刘杰他们也说这个地方冷,我把手触在庙门上,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心里在犹豫该不该进去。这时刘闯从后面过来,一脚把庙门踹开,说:“姥姥的,我就不信这个庙邪乎,走、进去看看,我们都准备拆这个老鳖窝了,还怕个啥?” 说着话就带头进去了,我一看刘闯都进去了,我也不能示弱,于是我就硬着头皮,一咬牙直接跟了进去。到了庙里一看,这个庙没有供神像,在庙里的地面上,有几个蒲团,蒲团前面是一个供桌,供桌上是几样水果,一个香炉,香炉上的烟还没有燃尽,证明不久前还有人来上过香。 屋里香烟缭绕,在香炉后面的墙上是一幅画,我刚进庙里,光线有点暗,加上香烟,看不清楚后面的那个神像,只觉得画上的人是一个女人。我只好再往前走走,走到画面前一看,当时把我吓了一跳,只见这个画极其诡异,画面上确实是一个女的,不过不是人,只见这个女的长发披肩,如果看头发,也符合美女的标准,可是脸却有点变形,这张脸是瓜子脸,不过这个瓜子脸也有点太尖了,有点像葫芦娃里的蛇精,我在想这个是不是按照葫芦娃里的蛇精画的? 这个女的双眼十分的恶毒,让人一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我看着画像的眼睛,感觉那个眼神特别的深邃,我仔细的望过去,感到那双眼睛还想能吸引我的眼神,我想转脸的时候,发现心里有点舍不得,只想对着那双眼睛,看明白眼里的某种东西。 越来越依恋那个眼神,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我心里大惊,以前经历过这些事,所以对这些事,我还是知道该怎么办的。如果一个人沉醉,那就只能用痛苦让其清醒,于是我抬起手臂,照着自己就是两巴掌,这两巴掌还真管用,疼痛直接让我清醒,我感到脸肿了。 我一清醒,心里担心起刘杰他们,于是我就朝着他们看去,直见刘杰他们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墙上的画像,目光呆滞,像是傻了一样。我赶紧的一人给两巴掌,这时大家才清醒起来,刘猫大叫:“这个玩意怎么这么厉害?我就看了一眼,直接就被那个画像的眼神吸引,幸亏这一巴掌,不然我还真的清醒不了。” 刘杰说:“呀、我感觉魂都被吸去了,有一股无形的吸力。” 我说:“奶奶的,这幅画怎么这么邪,我还没有看清楚这画里的人长的什么模样。我今天要看看这幅画能邪到哪里?你们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就快点叫醒我。” 我说完直接又望过去,结果一个令我疑惑的现象出现了,画面上那恶毒的眼神没有了,剩下的是一个很平常的眼神,让人觉得没有什么,我这时才看清楚那张脸,只见在眉心上面画着一个火焰的标志,那团火焰好像在燃烧。尖尖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嘴,嘴里一条舌头,这条舌头很明显的有分叉,让人觉得很邪恶。 画像的上半身是正常女人的身子,而下半身却是一条蛇的身子,这是一条花蛇,蛇这种动物,虽然是自然界进化最成功的冷血动物,但这丝毫改变不了大家对这种动物的恐惧。我看着眼前的画像感到心里在颤抖。 忽然刘猫说:“快看,地上的血迹,这些血迹一直延伸到了画像的后头,难道那条大蛇跑到了画像的后面了?” 我一听赶紧的望过去,果然那个血迹延伸到了庙的背后,我赶紧走到供桌的后面,仔细的看起来,只见这些血迹,斑斑点点的延伸到了画像的背后,我现在可以确定,那条蛇应该就藏在了画像的后面,我想揭开画像看看画像的背后是什么?于是我慢慢的伸出手来。 其实我的心狂跳不止,因为不知道里面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其实让人最恐惧的莫过于一掀开画像,那条大蛇把硕大的脑袋伸出来,我不知道那条蛇有多大,但从我们砸它的现场看绝不会小。 对蛇的惧怕太根深蒂固了,我想起了那次在螃蟹洞里用手抓蛇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我到底要不要掀开这幅画?说实话我想知道画的背后是什么?因为好奇心在趋使我那样做,可是我又害怕,心底的恐惧让我的手不住的抖。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不管了,伸手就要掀开那幅画像,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我吓得当时把手缩回来。 第565章 霸气的老太太 我的手刚触到那张画像,就听见后面有人暴喝,“小鳖羔子,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作死,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我赶紧把手缩回来,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挎着篮子看着我,只见这个老太太横眉立目的,好像把我们吃掉一样。我作的那么多,老太太绝对认识我,只见她双眼要喷出火一样,狠狠的朝我说:“好呀?原来是你这个小嘎嘎,你惹的祸还少吗?如今又跑到仙姑庙惹祸,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我一看老太太牙尖嘴利,知道如果和她吵起来没得好,于是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奶奶您老人家别生气,我们就是来玩玩,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刘杰他们吓的也没有说话,我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朝外面走,在临出门的时候,我看见老太太的篮子里放着一只大公鸡,不用说,这个老太太肯定是来孝敬那个常仙姑的。我们狼狈的跑回刘猫的大爷家,然后和萍萍又说了一会话,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我回到干娘家里,此时的干娘身体已经好了,整个的恢复了,人也显得年轻了,我叫了声干娘,我干娘说:“晓东你吃饭了没有?干娘给你做饭去。” 我笑着说:“干娘我吃完了,对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干爹和我哥?” 干娘笑着说:“你干爹领着建军去县城的亲戚家了,要住两天。对了,你那个老顽童师兄给你留下一个东西,他说自己要出门好几天,让你好好的注意一下,别惹祸。” 说着话拿出那个东西,我一看是一个小荷包,我连忙接过来这个小荷包,小荷包上面绣着几朵红花,栩栩如生,在荷包上绣着胡秀英三个字,字体清秀。我看着荷包爱不释手,我干娘说:“晓东这个荷包你师兄交代过,说不到危险的时候不能用这个荷包,是留着给你救命用的。你说你这个师兄,整天神神叨叨的,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好好地在家里,哪会有什么事?我看这个荷包上的字体清秀,晓东这个荷包不会是哪家的闺女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我一听当时就连忙说:“不是、不是的,干娘您多想了。” 干娘说:“你个傻孩子,就是是的,也不丢人,都多大了?该说媳妇了。说看上了哪家的闺女?我给你找媒人。” 我一听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的跟干娘说:“干娘我还小,先不考虑说媳妇的事。” 干娘笑着说:“晓东你就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那个莲丫头就不错,长的好看,脾气又好,你们俩也合的来,等我有空就给你找媒人,说和说和去。” 我一听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上发烧,有点激动,我对我干娘说:“干娘这些事您老说的算。” 我说完就跑进屋里,先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按说这一切如果按照正常的规律,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接下来的一些事,让我远离了东北,远离了梦想,远离了我心爱的人。这些是后话,我会把这些事情交代清楚。 我在家呆了一会,就回到刘杰的新屋,一会大家都陆续的来了,闲着没有事,除了打牌没有别的,我们正打着牌,忽然听见窗户外面有嘈杂的人声,我们很奇怪,就放下手中的牌,朝着窗外望去,这一望被窗外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窗外来了一群老太太,这些老太太一个个横鼻竖眼,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拿着小木棍,在大仙刘大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来到窗户前,一到窗户前,就指着屋里骂道:“外乡的那个小瘪犊子玩意,你给我出来,还有刘杰你们几个,欺负到我们仙姑的头上了。” 青莲脸色大变说道:“晓东、坏事了,你们惹了这帮老太太可不容易对付,咱们得说好话,不然她们骂三天都不带重样的。” 这时刘闯说:“怕哈,不就是一帮死老太太吗?我出去一个人就能把她们全收拾了。” 刘杰说:“刘闯你就是莽撞,青莲姐说的对,这帮老太太可不容易对付,当年她们把咱贺大爷都骂的不敢出门。” 我说:“那我们怎么办?” 青莲说:“这群老太太不能来硬的,我们看看她们究竟要干什么。你们不准说话,我们几个女生说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说:“行,一切都听你们的,我们出去看看总行吧。” 青莲说:“行,不过不准惹事。” 青莲说完之后就领着青青、月灵和娜娜出去,到底是青莲她们,出去大娘奶奶的一通叫,除了大仙刘大拿,其他人都好多了,这时青莲转过身子,朝我们使眼色,我们一个个的出来,我刚一出来,那个刘大拿就用那双能吃人的母猪眼瞪着我,奶奶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不会屈服一个神婆。所以我一出去也用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这时青莲又朝我使眼色,我知道青莲这是不想让我跟着刘大拿呛火,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强压下来,把脸转到一边,这时刘大拿咬牙切齿的骂道:“小瘪犊子玩意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砸了仙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还想拆了仙姑庙。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又用那个母猪眼瞪着我,我看着刘大拿大脸盘上的恶毒母猪眼,心里就来气,我心想我先气气这个东西,于是我换了一副笑脸,对着刘大拿说:“大娘我跟你说几句话呗?”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着说,刘大拿自然不能硬气的回话,刘大拿没好气的说:“小黄黄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想听你说说,到底是什么话?” 我笑着说:“这个是我们小时候,小伙伴对我们说的,那时候他们常说,瞪人瞎眼,吃饭摔碗,一天摔一个,十天摔一摞,您老回去之后,多买几个碗,省的不够摔的。” 刘大拿被我的几句话说的脸上涨得通红,用手指着我,气急败坏的说:“你、你、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太不是东西了,姐妹们这个外乡的小东西,在我们村屡次挑事,仙姑说了,他是专门来害我们村的,这个小黄黄身上的东西,要把仙姑赶走,然后再来害我们,到时候没有常仙姑的保佑,我们的屯子就完了,你们说我们能让这个小黄黄把我们的好日子破坏吗?” 我赶紧说:“你血口喷人,屯子里的事,都是你和那个蛇精暗中弄得。” 可是这群老太太早被刘大拿洗了脑,已经没有了什么判断能力,我的声音被她们的怒吼声直接给淹没了,我直接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了,这帮老太太齐声怒吼,还是让人心里恐惧的。 刘大拿一挥手,那群老太太的声音戛然而止,刘大拿继续说:“我们想要继续过好日子,就要把这个小黄黄赶走,保护常仙姑庙,让这个外乡人滚出刘家屯。” 老太太们齐声高喊:“对,让他滚出刘家屯,保护常仙姑,保护我们的好日子。” 声音震耳欲聋,这些老太太我怀疑是不是吃了枪药,这时刘闯进屋拿出一根看家用的木棍说:“奶奶个熊的,我看你们今天谁敢?” 这时刘大拿把头往前一伸,然后说:“往这里砸,我看看你今天能把我砸死吗?我还真不怕死,我倒要试试你个小东西是怎么把我砸死的。” 第566章 作死拆庙 这个刘大拿绝对是一个滚刀肉,这样的娘们最难对付了,刘闯举着手里的棍子,有点犹豫不决,看着眼前刘大拿的挑衅,手不住的抖,刘大拿还在那里说:“刘闯你这个小瘪犊子,有种你就朝着这里砸,麻溜的砸。” 刘闯是个火爆脾气,骂道:“你他娘的再唧唧歪歪的,我砸死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谁都稀罕你。” 说着话就朝刘大拿砸去,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一下子抓住那根木棍,这一棍子要是砸下去,刘闯的这一辈子就完了,我大叫道:“刘闯你这是干什么?” 刘闯大叫道:“东哥别拦着我,我要砸死这个老东西,省的她唧唧歪歪的,以为我好欺负不敢砸。” 刘大拿被刘闯的举动吓得尿了裤子,我一看就知道了,这个老神婆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我们顾不得看大仙刘大拿的糗样,让刘杰和刘猫把刘闯手里的棍子夺下来,把刘闯弄到屋里去,这时刘大拿一看没有人揍她,本事又大了,刘大拿指着刘闯说:“你这个小王八犊子真毒呀,你连我都敢打,等我儿子回来,我让我儿子削死你们。” 刘闯一听这话气的暴跳如雷,骂道:“你让你儿子来找我,我跟那个狗日的单挑,我告诉你,我不怕那个狗东西。” 我彻底见识了刘大拿这个滚刀肉的本事了,她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这些老太太也跟着骂起来,我们这些人可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哪能受这份侮辱,不管了,我大声的说道:“刘闯揍这个老杂毛,欺负我们不敢还手咋地。” 这个刘大拿一听这话,当时一下子就起来了,我原本以为刘大拿会像上次一样,把头伸出来,让刘闯砸,可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刘大拿转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都快。跑到门口,才回头大骂:“你们几个小瘪犊子玩意等着,等我儿子明天回来,饶不了你们。” 刘大拿一跑,剩下一群小老太太,群龙无首,她们顿时如斗败的公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摇了摇头,然后叹着气转身走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了,在临出大门时,有一个老太太还摔在了地上。 一场风波过去了,到了晚上还没有黑天,大家就来的差不多了,到了晚上,我回家吃饭,就听见有人议论说那个刘大仙和李二仙要在常仙姑庙祭神,我一过去那些人马上不说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管那些,目不转睛的走过去,我一过去,后面的人又议论纷纷起来。 我干娘对跳大神这一类的不感兴趣,所以就没有听干娘提起,吃过饭我回到了刘杰的新屋,一到门口就发现刘杰、青莲他们全都来了,我笑着说:“你们这回怎么来的这么早?” 刘猫迎上来说:“东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那个刘大仙和二仙晚上要在常仙姑庙里祭神,我们今晚去看看去。” 娜娜这时跑过来说:“东哥你可得小心点,我听说大仙和二仙对你恨之入骨,听说他们祭神就是为了对付你和刘闯哥,你和刘闯哥可要小心一点,这两个人可毒了。” 我说:“他们毒也就依仗着那个蛇精,我们今天就把那个破庙给拆了,看他们拿什么骗人,还有那个蛇精,整天想着害人,也该有报应了。正好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 我们这些人算是闲着没事找事的那种,就商议着去看一下,于是我们到了晚上就朝着常仙姑庙而去,老远就看见仙姑庙前灯火通明,看样子有很多的人,我一看就知道有好戏看了,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着看着我看出有点不对劲了,远了看不出来,可是一近看出有点不对劲了,那个常仙姑庙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有点鬼魅和妖娆,好像有一条大蛇在那里盘旋,一圈一圈的围着屋子转。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那个常仙姑庙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这时我听见有人在那里嚎叫,心里奇怪,这个是死了人咋的,怎么这么嚎,于是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些祭神的人靠近,在离庙不远处,找了个墙根,看起了热闹,这些老太太跟我们有仇,我们不敢靠的太近。 哭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仙刘大拿,只听见刘大拿在那里哭嚎着,一边哭一边数落我们怎么欺负她的,说的简直比窦娥都冤,就差六月飞雪了,接着就在那里咒我们,一个劲的咒,什么难听说什么,那个李二仙在旁边敲着腰鼓,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十分默契。 我心里的火就有点压不住,想上去跟那个刘大仙理论一下,这时青莲一把拉住我说:“晓东别过去,今天来的都是常仙姑的信徒,你这样上去会吃亏的。” 我一想也是,于是说:“让他们嘚瑟吧,等半夜里我们去拆了这个常仙姑庙,省的那个蛇精再害人。” 我说完就往回走,其他的人也跟着我往回走,我们回到了刘杰的新屋,就开始商议起这件事。我们商议着在后半夜去砸庙,青莲、月灵她们回家,青莲说:“不行,我们要跟着你们一起去,不然我们不放心。” 我说:“这回可不是儿戏,没准会遇到那个巨大的蛇精会有危险的。” 青莲说:“我们不怕危险,我们要和你们一起去,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什么时候怕过。” 娜娜这时站起来说:“我们要和你们一起去,不然我这就到外面大喊你们晚上去砸庙。” 我们算是怕了这些人了,我说:“好好,咱们一起去,不过我得先说清楚,这次那个蛇精可不好对付,大家一定要小心。” 我们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到了十一点多,我们拿着铁锨洋镐之类的东西,奔着常仙姑庙而去,东北这个季节,这个点没有谁会出来,大家都在温暖的炕上休息了,我们走在路上,周围很静,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和几道手电筒发出来的光线。我心想那个蛇精如果出来,这样的天直接能把它冻僵,毕竟蛇是冷血动物。 我们来到了常仙姑庙门前,庙里的灯光摇曳,忽明忽暗的显得特别的诡异,青莲在我身后抓着我的手,有点微微颤抖,我说:“青莲你不要怕,蛇在冬天的夜里是不会出来的,我们拆了仙姑庙,让我师兄想办法除了那个蛇精,它就不能再去害萍萍姐了。” 这时已经到了庙门口,大家就要往里进,我让大家停步,我说:“咱们不能一起都进去,现在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没有什么事,大家再进去。” 我说着话就一个人进去了,晚上进这个庙,比白天恐怖多了,里面灯光摇摇曳曳的,忽明忽暗,照的那个画像显得十分的诡异,看着那个画像,我的心里有股寒意升起,这时我身后有脚步声,吓得我赶紧转身,同时把手里的铁锨扬起来,这时身后的那个声音说:“晓东是我。” 我一看是青莲,就说:“青莲你怎么进来了?” 青莲说:“晓东我怕你自己害怕,所以我就进来了。” 我刚想说这里危险,就在这时庙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然后慢慢的竟然自己关上了,我意识到了危险,拉着青莲的手,就想出去,刚跑了两步,就听见背后有一个阴冷的女人声,“你们这对小男女,进来了就别出去了。” 第567章 庙里蛇精 声音令人恐怖,我不管这些了,现在我们出去要紧,我一手提着铁锨,一手拉着青莲的手,想要跑出去,这时我们背后的蜡烛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我紧紧地拉着青莲的手。 “嘶嘶、嘶嘶”一个怪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青莲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说:“晓东你听,我们背后是什么声音?” 我说:“管它什么声音,我们现在赶紧出去。”和青莲说完,我接着对外面的人大声说:“快点把门砸开,我们在屋里看不见门了。” 这时外面的刘杰说:“东哥我们在外面也遇到鬼打墙了,根本看不见门在哪里。” 这时感觉有一股吸力,把我们朝着里面吸,我脑子懵的一下子,当时我就明白了,这是那个蛇精在吸我们,小时候,我们经常的看见小青蛙被蛇吸住,根本跑不动路,今天我们是专门砸庙的,自然就想到了蛇精。青莲也在后面大叫,“晓东,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吸着我,走不动路了。” 我赶紧说:“青莲,抱住我的腰,千万别叫那个蛇精吸走。” 我说完,青莲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我们艰难的往前挪,外面传来砸墙的声音,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我们离门口不远,也就是几步的距离,所以我知道哪个方向对,只要到了屋子外面,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对付这个蛇精了。 可是就是这几步的距离,就成了我们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拼命的往前走,可是丝毫动不了身子,我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害了自己没有啥,现在把青莲也害了。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这时周围出现了沙沙的声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我们靠近,我知道这个绝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们被蛇精吸住了,根本动不了身子,我感觉有东西要把我和青莲缠住,生死关头,我不能背对着青莲,就在我被缠住的一瞬间,我转过身子抱住青莲,紧接着我和青莲被紧紧的缠在一起。 冰凉的身子把我们紧紧的缠在一起,越缠越紧,我感到呼吸有点困难,好在没有继续缠,我想动身子,可是被缠的紧紧的,根本动不了。我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以前都是自己遇险,这次拉上了青莲陪着我一起,我心里难受,就对青莲说:“青莲我对不起你,拉你和我一起死。” 青莲使劲的喘了几口气说:“晓东别这么说,我是自愿进来的,我不怪你。” 我惨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傻瓜。谁要你进来的? 青莲说:“我在外面担心你就进来了。” “你怕死吗?我们今天已经凶多吉少了。” 青莲坚决的说:“不怕,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让你紧紧的抱着我。” 忽然我们的头顶上传来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那个女人说:“你们这对小男女说起话来情真意切,倒是有点不怕死的样子,不过你们的时间不多了,马上要变成我的腹中之食了。” 我赶紧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空中有一对闪着寒光的眼睛,在冷冷的看着我们,我不由的想起来,我小时候见过的蛇精,不过我现在不害怕了,其实害怕也没有用,再说了我在青莲的跟前可不想做一个懦夫。于是我嘴里大声说道:“你这个蛇精,逆天而行,整天想着害人,你就不怕遭天劫吗?到时候天雷滚滚,闪电会把你整个的烧焦,你会死的比我们惨一百倍。” 那个蛇精好像被我的话气到了,用那个阴冷的声音说:“小东西住嘴,你别以为你们一个前世是狐狸,一个前世是莲花妖,我就不敢吃你们,今天你们一起去另一个地方做一对小夫妻吧。” 我大骂:“去你娘的,你也离死不远了,老子我不怕死。” 蛇精没有理我的话茬,直接对青莲说:“那个莲花仙子,这样吧,我今天只吞这个狐狸,把你放了,你看看如何?我知道你们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虚情假意。” 青莲大声的说:“住口,我不会信你的话,我要和晓东在一起,生死都在一起。” 说着话手紧紧的抱紧我,那个蛇精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我就不信你们不怕死?现在生死两条路供你们选择。你们只要松开,我只吃你们当中的一个,要是抱在一起,我直接把你们两个一起吞。生与死只在你们一念之间,现在开始选吧,你们可以先走一个。” 说完话缠绕我们身子的蛇身松开了,蛇身子一松开,我就把青莲推开说:“青莲你快走,快走,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青莲大叫着:“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心里急,吼叫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走,你难道非和我一起葬身蛇口吗?” 青莲摇着大叫着说:“我不走,我不管,我什么也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又紧紧的和我抱在一起,大声的说:“要死我们一起死。” 那个蛇精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好一个一起死,既然想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们两个,你们两个都是灵体,我吞噬了你们,正好有助于我修炼,到时候我成蛟龙之后,什么胡三太子,莲花圣母的,我什么也不怕了。” 说完本来已经没有的吸力骤然而起,我感觉自己和青莲的身子升起来了,生死就在顷刻之间,这时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傻师弟我给你的荷包哪?快点用荷包。”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想起来身上的荷包,于是用一只手抱着青莲,另一只手抓起腰里的荷包,直接朝上一扔,大叫道:“去死吧。” 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吸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和青莲同时摔在地上,我赶紧坐起来,这时屋子里已经没有那种漆黑的感觉了,门外有手电的光亮,我听见了急切的砸门声。这时那条巨大的蛇翻滚起来,尾巴一下子把供桌扫的直接摔到墙上,摔得粉碎,我知道是我师姐的荷包起了作用,这条蛇开始挣命,做垂死的挣扎了。 别看当时不怕死,因为当时已经没有活路了,现在可以说是绝处逢生,我再不跑可就真成了傻子了,想到跑,我当时就来了精神,拉着青莲的手,我们就要跑,这时庙门已经被刘杰他们砸开了,几束手电灯光照进屋里,我不由的回头看了看。 这一看差点没有趴下,只见我们身后,是一条水桶粗的花蛇,正在那里做垂死的挣扎,我大叫着:“青莲快跑,快跑。” 我说着话就拉着青莲的手,直接往外跑,这时我忽然觉得背后有风声,我赶紧回头一看,那条大蛇的尾巴朝着我抽过来。我知道这一尾巴绝不会轻。跑肯定是跑不了了,现在只能是王八垫床腿,撑也得撑,不撑也得撑了,我一把把青莲抱在怀里,用身子硬硬的接过来蛇精致命的一抽。 “啪”的一声,这一下子打的太重了,我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然后我抱着青莲直接飞了出去,感觉像是在飘,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下直接把我摔闭气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特别是后背,疼的差点让我窒息,这时有人喊:“晓东、晓东你醒一醒,晓东你醒一醒。” 我一听是青莲的声音,心里一阵高兴,想开口和青莲说话。 第568章 天上掉事 我刚要开口说话,就觉得胸膛翻涌,憋的我难受,我赶紧的张开嘴,“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青莲一看我吐血了,赶紧帮我抬起身子,我又咳嗽了两声,虽然疼但是已经不憋的慌了,青莲紧张的问道:“晓东、晓东你没事吧?大家都快过来,晓东吐血了。” 大家伙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我,我说:“我没事,就是受了点伤,青莲你没事吧?” 青莲擦擦眼泪说:“我没事,你都是为了救我才受的那么重的伤。” 说完又在那里抹起了眼泪,我说:“青莲不哭,我没事的,一会就好了,以前我受过这样的伤,现在不是很疼,应该没有内伤。” 我说话的同时,胸口中的那两块清凉玉发出阴柔之气,沁人肺腑,我感觉舒服多了,我好受了一点,就问起蛇精的事,刘杰指着我身后说:“东哥我用手电筒照着你自己看吧。” 我赶紧转身朝后看过去,只见眼前一片废墟,原来的常仙姑庙已经没有了,到处一片狼藉,我看到这里就问刘杰说:“刘杰,那条大蛇精哪去了?” 刘杰用手电筒指着一个地方说:“东哥你看那个蛇精已经死了。” 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一个大蛇头伸在废墟的外边,在那里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已经成了死灰色,这证明那条大蛇已经死了,我想一想都后怕,我们如果不是跑得快,就会被埋在废墟里了,无心再看这条蛇,我昏沉沉的,于是就和大家说自己要回去休息,大家把我扶着回刘杰的新屋,回到屋里一躺在炕上,我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一夜连个梦都没有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这才睁开眼睛,一睁开眼,青莲就说:“晓东你这个小懒虫可醒了,对了身上还疼吗?好了没有?” 我说:“好了,多大点事。” 青莲笑着说:“我寻思着你受伤了,还得我一口一口的用勺子喂你,既然你好了,那你就自己吃去吧,我给你做的好吃的,都在那里。” 我一听赶紧躺下,哎呀、哎呀叫了两声,然后说:“我受伤了,起不来了,你得喂我。” 青莲笑着说:“晓东你真是个小赖皮,刚才还说自己差不多好了,现在又说自己没有好,好了、好了,来,我用小勺喂你。” 我一听赶紧坐起来,青莲摇了摇头说:“晓东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赖皮的。” 接着端过来一碗粥,舀了一小勺,放在嘴上吹了吹,然后放到我的嘴边,小声的说:“小赖皮喝粥吧,慢点喝别烫着。” 我赶紧张开嘴,激动的一口把粥全喝进去,这一口喝进去才知道烫,咽不下去,看着青莲的眼神没有敢吐出来,青莲大叫:“小傻猪快吐出来,你傻呀?也不尝尝就往嘴里喝。” 我吐出热粥,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是激动的。” 青莲笑着说:“你激动个啥?傻乎乎的。来、这回小心点。” 我点点头,这回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大口的吃了,我刚吃完饭,刘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东哥、不好了,东哥,刘大拿和她儿子刘勇来找事,刘杰和刘闯在那里正和他们对峙。” 我一听,赶紧起来,青莲在旁边说:“晓东你别莽撞,最好别打架。”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我说完穿上外衣,穿上鞋子就往外边跑,我跑出大门就听见有人在那里吵架,到了大门外边我想起来了,光顾着跑了,手里没有拿家伙,想打架不拿武器,显得太不地道了,这样不像打架的,我瞅了瞅周围,看见一块尖石头,大概有半斤多重,我把尖石头就拿在手里,把手藏在背后,留着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刘猫跟在我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看见我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就说:“东哥你拿着块石头,也不像是打架的,我把我这根棍子给你吧。” 我看了看身后的青莲,青莲一副担心的面孔,就说:“谁说我要去打架?我是去和他们讲理的,我拿着根棍子,人家就以为是打架的。” 刘猫说:“还是我东哥想的周到,东哥那我也把棍子放回去,我不想打架。” 我说:“刘猫你傻呀?咱们不去找事,但得防着人家爱找咱的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拿着棍子以防万一。” 刘猫说:“对。对,对,他们要是敢找事,咱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说着话,就到了人群的跟前,我看见刘杰和刘闯一人拿着一根棍子在那里站着,对面站着刘大拿、刘勇,在他们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长得挺凶的,手里也拿着棍子,再往后就是很多老太太和看二行的人了。 我刚一到跟前,刘大拿就发疯一样的叫道:“那个小东西来了,就是他害死了常仙姑,拆了常仙姑的庙,大家伙不能饶了这个外乡人,我们不能让他欺负。” 接着用手在嘴里扣了扣,然后摸到眼睛上,坐在那里哭嚎道:“仙姑呀,我可怜的仙姑,您老人家死的好惨呀,都是这个小畜生害了你,以为上辈子是狐狸精就了不起,害了了常仙姑,我们刘家屯可就完蛋了,到时候刘家屯的瘟疫横行,鸡犬不留的时候,大家可别怨我没有跟大家说过呀。” 刘大拿彻底的使出泼妇的本领,掐着脚脖子在那里使劲的哭嚎,开始的时候,没有多少眼泪,可是慢慢的,眼泪鼻涕的越来越多,比死了爹娘还悲伤,她这一哭一恐吓,屯子里的人在那里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起来,这时刘大拿一边哭,一边的说瞎话,二仙李大牙也在那里说起来。 一边说着瞎话,一边朝我看,还不敢正眼看我,今天赶巧我干爹和师兄贺铁嘴都没有在家,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我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时候一定要镇静,一定不要露出害怕,至少应该在气势上压制住他们。 我想到了先发制人,于是我往前站了站,大喊一声:“住口,你们这两个老骗子住口,青天白日岂能让你们胡作非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把蛇精引到刘家屯,一边让蛇精迷惑人心,一边跳大神挣钱,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这一大声说,当时人群里就鸦雀无声了。刘大拿也停止了干嚎,在那里看着我,李大牙看着我,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指着我骂道:“小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我一听他这样骂我,于是我就回敬了一句,“你个老王八蛋,连上炕都费事,娘的,还整天的尿炕,你滚一边去,我跟这大仙讲讲理。” 李大牙气急败坏的说:“你、你,你。” 我说:“我什么我,你一个连炕都上不去的人,不是男人,我不想给你说。” 几句话说的人群哄堂大笑,气氛缓和了,李大牙的头被我几句话说的都快垂到裤裆里了,大仙刘大拿受不了了,站起来瞪着我骂道:“小瘪犊子玩意,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损?你害死了常仙姑,拆了常仙姑庙,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数落起我们来了,你小兔崽子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今天也没有好下场,识相的赶紧滚犊子。” 刘勇接过话茬说:“小王八犊子,你上次出手够狠的,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把你的狗腿打断,我就不姓刘。” 第569章 塌天大祸 刘勇一说话,刘杰受不了了,骂道:“你瞎了狗眼,我们不吃你这套,今天谁的狗腿断还不知道哪。” 就这样直接吵起来,越吵越凶,很快就剑拔弩张起来。就在这时我看见一股青烟飘过来,这股青烟像一条蛇一样,一下子飘到了刘勇的跟前,然后钻进了刘勇的身体,这时刘勇眼神巨变,嘴里恶狠狠的说:“把这四个人往死里打,对、还有后面的那些女的,一起收拾,出了人命我顶着。” 刘勇带来的着四个人显然不是善茬,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就朝我们举棍子砸来,场面一下子就控制不了了,刘杰、刘猫和刘闯没有退缩,举着棍子就迎上去了,我一看事情不好,大叫道:“青莲你们快跑。” 我说话的同时,一个彪形大汉举着棍子就朝我砸来,我可不会傻到用身体接棍子,看见棍子来了,我闪身一躲,那一棍子砸了个空。彪形大汉一棍子没有砸到我,十分的恼心,这时看见了我身后的青莲,直接朝着青莲砸过去了,青莲刚才没有跑,此时看着棍子朝她砸过去,吓得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看心里大急,一下子窜过去,用手抓住了棍子,空手夺白刃的军体拳我当时学过,再加上太极拳的以柔克刚,一下子把那个大汉手里的棍子接住,我知道这些人都心狠手辣,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于是我举起准备好的尖石头,直接朝着那个大汉的手砸过去,我根本就不想给他第二次机会,所以用的力气很大。 那个人本来还想把棍子抽回去,根本没有注意我手里的石块,等他注意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这块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手上,当时那个人的手就鲜血喷涌,一下子松开另一只手,捂着那只鲜血喷涌的手嚎起来。 人就是这样,不见血的时候,怕这怕那的,可是一见了血,直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血液都会使人疯狂,我也是这样,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也不顾了,直接抢过那个大汉手里的棍子,直接朝着大汉的腿砸去。 教官说过,想制服一个人,首先要制服他的手和腿,如果你制服了他的手和腿,还被他用嘴咬到,那就是废物一个。我夺过棍子,直接抡起,朝着那个大汉的腿就砸过去,这一下子我是用了很大的劲,直接一下子就把大汉砸倒在地上,这回他老实了,捂着手蜷着身子,在那里嚎叫。 我虽然是热血上涌,但我不欺负老实人,我也不怕他用嘴咬我。收拾完大汉我就要去帮忙,刘杰他们正打着,那些看二行的人,都躲的远远的,恐怕鲜血溅到他们的身上。这三个人当中就刘猫弱点,打的有点吃力,我刚要上去帮忙,就看见刘勇掏出一个东西,我一看是一把小刀,刘勇掏出小刀,就朝着刘杰的腰刺过去,此时的刘杰正背对着刘勇,没有看见刘勇手里的刀,我一看事情不好,大叫道:“刘杰小心后面。” 刘杰一听,赶紧的转身往后看,这时刘勇的刀已经到了跟前,没有办法躲避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小刀刺进了刘杰的腹部。刘杰慢慢的倒下了,刘勇也愣在那里,此时的我眼睛都红了,骂道:“狗日的刘勇我给你拼了。” 骂完直接一下子朝着刘勇的胳膊砸去,咔嚓一声,刘勇的胳膊断了,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我不管这些了,接着又一下子,把刘勇砸倒在地,这时一股青烟钻到我的脑袋里,这时我耳边有个声音说:“拿起刀来,捅死他,捅死他。” 我好像被那个声音控制了一般,从地上拿起刀,一下子捅进了刘勇的腹部,接着又举起刀,要再捅一刀,这时我听见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叫:“师弟,别受蛇精迷惑,快住手,快住手。”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刘勇看去,看见刘勇腹部鲜血一个劲的往外淌,他闭着眼睛已经不动了。我当时觉得天旋地转,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这个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我懂,现在的我进入了一个闭锁的状态,愣愣的坐在那里,不再关心周围的一切,什么也不管,就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感到一副冰凉的手铐戴在我手上,我才清醒过来,这时我看见青莲在那里哭,我的心里一阵难过,看着青莲我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警察把我架起来,往车上走,我忽然觉得心里的话,应该说出来,再不说出来,就没有机会说了,于是我在上车的一瞬间,大叫道:“青莲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这句话了,多保重了,照顾好自己。” 我说完这句话,就被推到了车里,随着车门一关,我的泪水哗的一下子下来了,往车后看了一眼,青莲她们在车后哭,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把头一转坐在了车里,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我的命运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 我决定不再说话,谁问都不说。我被带到公安局的审讯室,他们把我按在一张椅子上,开始审问我,我什么也不想说,无论他们怎么问,我都是一句话不说,明亮的灯照着我,我的神经开始混乱,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的,我想睡觉,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是每次他们都不让我睡,我有点疯狂,直接朝着墙撞过去,这时一个人抓住我说:“你干什么?脾气挺犟,你把你的事情交代一下就行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听这么一说心想也是,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开始交代,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甚至连小时候偷瓜摸枣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次轮到他们烦了,直接说:“不用交代了,这些已经可以了,你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再在这个上面签个字。” 我不管这些了,让我签,我就直接签,第一章是我的口供,让我看一遍,我说:“不用看,你们怎么写都可以。” 说完我签上了杨晓东三个字,他们让我签的第二张纸是刑事拘留告知书,我也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字,签完字之后,我被带上车,然后朝着一个我不知道的方向而去,我现在只想睡觉,按照我的理解,法院还没有判刑,应该不会枪毙,能睡的话,应该多睡一会。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推醒我说:“杨晓东到地方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看到了看守所三个大字,门口和岗楼上有执勤的武警,我心情极度低落,几个月前,我们是作为客人,到看守所训练,那个时候,里面的人对我们和蔼有加,现在我作为一个罪人,来到看守所,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待遇。 下了车我被带到门口登记以后,就进入了看守所,在门口时武警登记,到了里面就是警察了,带我来的警察说在这里应该叫教官,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收走,然后又检查了一遍,这时那个教官看见我脖子上带的那两块清凉玉,对我说:“杨晓东你这个东西,也要上交,我们替你保存,等以后我们再还给你。” 我一听急忙护住那两块清凉玉说:“不行,我这两块玉不能离身,我不能交给你们。” 第570章 身陷囵圄 教官说:“我们这里有规定,必须得上交。” 我不想上交,这两块清凉玉就像我的命一样,我苦苦的哀求,这时忽然教官身子一抖,然后说:“好了,下不为例。” 然后教官发给我一个橘黄色的马甲,我清楚的记得上面的号是五五六,然后教官对我说:“五五六是你的编号,你现在到一号室,学习规章制度和里面的规矩,六天以后我们会把你调到过度室去。” 说这话就把一号室的铁门打开了,把我推进去说:“来新人了,照顾一下,不准弄出动静,不准出事。” 很快就有一个粗犷的声音说:“教官放心吧,我一定让他服服帖帖的。” 我赶紧朝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人身高体胖,满脸的络腮胡子,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害怕,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屋里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七八个人,长相歪七扭八的,都不太像好人。 我进去之后,身后的铁门一下子关上了,这时一个头上染着黄毛的人过来了,用手翻着我的衣服,然后对着那个大汉说:“虎哥进来的这个是个雏,不是老油条,我们得好好的给他讲一下规矩。” 那个被称为虎哥的人点了点头,我一听到规矩想起来了,在这里面烟是最好的东西,经常来的老油条都把烟藏在衣服领子里,到了里面,敬上烟之后,一般就不会挨揍了。这个只是听说,但是没有实践过,今天算是碰上了。 这时那个黄毛说:“小东西你记住了,看见虎哥了吗?虎哥是我们的头,在这里面虎哥的话,就是圣旨,知道了吗?还有我叫黄毛,你以后得叫我二哥,我主要的负责给你们这些新人讲规矩。快叫虎哥、彪哥。” 我没有吭声,这时黄毛说:“你这个小东西脾气还不小,说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黄毛显然生气了,对着其他人说:“大家把他的衣服扒下来,让他先洗干净,清醒清醒。” 说完之后上来几个人把我的衣服扒下来,然后把我推到一个水管面前,要给我洗澡,后来我听老油子们说,这里只有一号间的水管有自来水,这个水管是专门教育新人的。这时已经有薄冰了,我身上有点冷,只能双手抱肩,不住的打嘚嘚,这时一股刺骨的水珠,撒到我身上,我的身上当时一阵痉挛,接着刺骨的冷水,不停的洒在我的身上。 开始身子僵硬,慢慢的我感到不是那么冷了,心底升起一团火,那团火在丹田里升起,浑身竟然暖和起来,这时黄毛说:”哎。这个小子挺熊的,竟然觉不着冷。“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过来说:“二哥你看看那个小子脖子里带着东西。” 这时黄毛过来,看着我的两块清凉玉,眼里开始放光,他流着口水说:“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小子你的东西我没收了,虎哥一个,我一个。” 说着话,就伸手要拿我的玉,我说:“拿开你的狗爪子。” 黄毛当时就暴跳如雷,指着我说:“瘪犊子玩意,你找死是不是?我这就弄死你。” 我知道如果不拼命,我的玉肯定是保不住了,反正我杀了人,也不会有好日子了,奶奶的拼了。我握紧拳头,我知道对付这种人,可不能莽撞,需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于是我朝着黄毛说:“你看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说完我直勾勾的盯着黄毛的身后,黄毛赶紧朝后看,看完了说:“小王八羔子想骗我。” 我还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把握紧的铁拳砸过去,这一拳直接打在黄毛的下巴上,用的力道很大,直接把黄毛打飞,咣铛一声摔到地面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有退路了,紧走几步,一下子把脚踩在黄毛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老子是杀人犯,既然能杀第一个也不在乎杀第二个。” 黄毛看见我动了真格的了,连忙叫道:“哥饶命,我错啦,我错啦。” 这时虎哥在身后鼓掌说:“好、小伙子不错,有胆有识,你脚下是一堆臭狗屎,就饶了他吧?来兄弟这里坐,黄毛你也别在地上装死狗了,赶紧的起来,别在那里丢人。” 说着话让我赶紧的穿上衣服,把我拉到了那一溜通趟的铺上,我看着热情的虎哥,有点疑惑,这个变化有点快,我疑惑的看着他,虎哥笑着说:“兄弟你别怕,我陈虎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向来是讲义气,兄弟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是山东人,叫杨晓东。” 陈虎说:“嗯哪我老家就是山东,咱算是半个老乡。”接着站起身子对大家说:“大家记住了,从今天起,晓东就是我的兄弟,你们的二哥,知道了吗?” 大家都说知道了,这时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又跑过来,笑着对我说:“二哥好,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二哥海涵,我叫刘小四,是个钳工,我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进来了,以后二哥要是出去了,在这里只要一提起刘小四,你绝不会少东西。” 陈虎听的不耐烦了,大声的说:“真是的,你知道我兄弟不懂江湖的规矩,你就直说你是小偷就行啦。” 刘小四赶紧说:“是、是,我就是三只手,靠着手艺吃饭的。” 这时黄毛走过来,低着头,陈虎说:“黄毛,从今起你做老三,晓东是你的二哥。” 黄毛的年龄至少应该在三十多岁,我赶紧说:“大哥这样不合适,黄哥比我年龄大。” 陈虎说:“在这里没有年龄大小,只能凭实力说话,这些日子没有敢动手的,兄弟你不怕事好样的。那个黄毛赶紧叫二哥。” 黄毛没有了脾气,乖乖的给我叫了声二哥,然后陈虎就问我怎么进来的,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陈虎听了就说:“兄弟真是好样的,该出手时就出手,那样的狗东西,就得弄死他。” 我说:“大哥你看看我这事应该怎么判?我现在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陈虎说:“你这事呀,就看看你有没有人了,要是有人有关系的话,你这事就好说了,弄一个自卫,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如果给你弄一个故意杀人,这个罪过可就大了。兄弟你得想办法。” 我说:“在东北我又没有认识几个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我听见有人开门,接着就有人喊:“开饭了,开饭了。” 只见一个老头提着一桶饭和一桶窝头过来,大家都没有敢动,刘小四过去,拿起两个铁碗,然后盛了两碗漂汤菜,恭恭敬敬的送到陈虎和我的面前,说:“大哥。二哥我给您们盛好了,这就给你们拿窝头去。” 说着话就跑过去拿来六个窝头,又恭恭敬敬的递给我们说:“大哥、二哥先吃。” 那个老头笑着说:“咋了,我一下午没有来,你们这是又换二哥了,不过这个小伙子年龄不大,肯定是个练家子,不错、不错,你们来这里都是人才,这里可不是随便进的。” 这时大家都上去抢着吃菜,每个人都拿着两个窝头,我心里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心思问,看着碗里的漂汤菜,心里那个滋味就别提了,这时陈虎说:“兄弟你咋了?” 我说:“大哥我吃不下去。” 陈虎说:“兄弟你这是没有饿着,你看看他们。” 我一看其他人,手里的窝头已经没有了,大伙正在用舌头舔碗。 第571章 福祸相依 我看见大家都吃完了,这时刘小四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我手里的窝头,我直接把窝头递给他一个,小四连忙说:”谢谢二哥,谢谢二哥。“ 我说:“小四,两个窝头能吃饱吗?” 小四说:“吃不饱。” 我说:“吃不饱你怎么不拿三个窝头?” 小四说:“二哥这里面是有说法的,其实咱们这里面是有规矩的,只有大哥和你才能吃三个窝头。这里面比拘留所强多了,那里面吃饭还得花钱。二哥你就吃点吧,在这里三天我保证你吃这个比什么都香。” 我听小四的话,一想也对,将就着吃点吧。在这里面闲着没事,小四告诉我这里是一号监,主要是教新来的规矩的,所以不用干活,其他的号,都得干活,才有饭吃。在这里没有啥好干的,除了聊天,就只能睡觉。 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新来的,你占着我的地方了,往一边让让,赶紧的。” 我迷迷糊糊的,抬头一看,当时我吓得一懵,我看见一个人额头上有一个窟窿,窟窿眼里冒着血和脑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后面的脑壳已经碎了,我问他说:“你、你是谁?” 那个人用异常诡异的声调说:“我还没有问你是谁?” 我心里一悸,吓的我当时就坐起来,我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做梦。陈虎说:“兄弟你怎么了?” 我说:“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一个脑门上带枪眼的人,跑到我的跟前让我给他让地方。” 陈虎一听,脸色就出现了变化,我看见陈虎脸色变化,我说:“大哥你怎么回事?” 陈虎说:“刚才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说:“我不知道是是谁。” 陈虎说:“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以前的老二。” 我说:“以前的老二?大哥现在那个二哥出狱了吗?” 陈虎摇摇头说:“没有,昨天枪毙了,死之前他说过自己会回来看看兄弟们的,没想到真回来了,兄弟这里的阴气重,这些事都是经常的事,别当回事就行了。在这个鬼地方,可以说是很多人的最后一站,他们被枪毙之后,都会回来看看。兄弟我们弟兄俩算是有缘,正好我们一起唠唠嗑。” 我说:“大哥我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一问这句话,就看见陈虎眼里含泪,这个陈虎绝对是个汉子,能在这里当头,都不会简单了,现在竟然哭了,我说:“大哥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吗?大哥你别伤心了,我错啦。” 陈虎说:“没啥,我只是想起自己做的事,十分的伤心,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没有几个月的活头了,以后死了就可以和老婆团聚了,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跟她赔罪了。”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情况,果然陈虎接着说:“这件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我这个人从小练武,又走了几年江湖,回来之后就娶了你嫂子,你嫂子这个人温柔贤惠,我们小两口子恩恩爱爱,虽然没有孩子,但也过的是其乐融融。 要说都怨我活作,和几个往日的朋友一起,开始盗墓,那几年盗墓挣了不少钱,有一次我们去盗一个古墓,打开了之后,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石棺财,这个棺材十分的小,绝对不是成人的,我们一打开石棺,有一个第一次跟着我们盗墓的人就疯了,只见里面的人是个小孩,都烂成森森白骨了,但这个墓里的白骨,穿着一身红衣服,是那种鲜红颜色,像是血染得一样红。 这时那个人大叫着:“女孩、红衣服的小女孩,就坐在棺材里,你看她要出来了,快跑,她说要掐死我们。。” 我一听就火了,盗墓这一行阴气重,一般情况下,就是看见了也不能害怕,我直接把那个胆小鬼训了一顿,然后把他拉到石棺前,指着石棺说:“你他娘的好好看看,你看看这哪有什么小鬼?不就是一个小骷髅头吗?你看我这就把它砸碎。” 说完我就举起铁棍,把那个骷髅头砸的粉碎,其他的人不但没有阻止,还纷纷叫好,我砸碎之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没有当回事,我们那次弄了很多值钱的东西。分赃之后,我就高兴的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红衣一闪,我赶紧的仔细望过去,这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就安慰自己看错了。 回去之后和你嫂子打了声招呼就睡觉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一个小女孩在咯咯笑,我赶紧睁眼看,只见我面前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头上已经被砸碎了,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十分的恶心,脸上都是鲜血,让人感到恐惧,我吓得“啊”的一声,再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了。这时你嫂子进来了,就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了一遍,你嫂子就说我这个是做贼心虚,让我以后不要干这些事了。 就这样你嫂子陪在我身边,让我睡觉,我不放心,就拿了根铁棍过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又被那个怪笑声惊醒了,睁眼一看,看到那个小女孩又坐在我的跟前怪笑,我再也受不了了,就拿起铁棍,朝着那个女孩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就这样我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到后来我才发现那个不是红衣小女孩,是你嫂子,我知道我该死,现在只求一死了,过些日子应该就核准死刑了,到时候我就能给你嫂子赔罪了。” 说完这个汉子竟然哭起来,哎、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卖的,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我何尝不是和陈虎一样深陷囵圄。在这里面除了聊天之外,没有什么娱乐,怪不得人们常说狱友的友谊是很牢固的。 大概过了五六天吧,就听见有人叫,“杨晓东有人来看你,出来一下。” 陈虎一听就说:“兄弟你的案子出现转机了,不然在没有判决以前是不准探监的,快点去,快点去。” 我出去之后,被带上手铐,朝着一间屋子走去,进屋一看,在玻璃的另一边是我干爹和青莲,管教叫我坐在椅子上,然后指着电话对我说:“你可以用这个通话十五分钟。” 我拿起电话,还没有说话,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我干爹在那边说:“晓东你别哭,我告诉你,你的案子出现转机了,刘勇和那几个人身上有多宗命案,你的行为被认定是自卫了,屯里好多人都可以做证人,这样检察院一般会考虑不再起诉,我给你找的人对我说,你在老家有一个案子没有结,如果不是那个案子,你很快就会被释放,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刘杰和刘勇都没事,刘勇已经交代了行凶的事实,这也是检察院不公诉的原因。” 我一听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时青莲接过电话,对我说:“晓东你现在好吗?我这几天想你,发疯一样的想你,我盼着你早点出来。” 说着话在那里哭起来,我想劝一劝青莲,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被管教带走,我舍不得走,一个劲的回头看青莲。可是不行,我在管教的催促下,转身朝着里面走去,又过了三天,我都快被急疯了,这天有人喊:“杨晓东出来,检察院的同志找你。” 我心里被这一句话弄的狂跳起来,不知道是福是祸,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坐了两个检察院的人,他们拿出一个文件夹,掏出一件东西,然后说:“你是杨晓东吗?” 我说:“是。” 检察院的同志说:“杨晓东你的刑侦已经结束,我们研究决定不予起诉,你的拘留依然有效,请在这里签上字。” 我心里激动,手里拿着笔一个劲颤抖,根本写不了自己的名字,我使劲的压制住自己的激动,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回到看守所之后,所长告诉我说:“杨晓东你家里的案子还没有结案,我们已经通知你所在地的公安局,他们接你回去,在你的当地结案,现在还得暂时关押你几天。” 就这样我发疯一样的等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有人告诉我,家乡的公安已经来接我了,我和大家伙一一告别,陈虎说:“这里不准说再见,也不准回头,你出去之后,把这身衣服也扔了,不要带着晦气回家。” 我含着泪在那里点头称是,我踏出了那个监室,到了交接室,一看胡教官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正在那里等着,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和胡教官抱在一起哭起来,胡教官安慰了我半天,我们办完交接手续,就往火车站赶,我出看守所的时候没有回头,到了车站胡教官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说:“晓东你很快就要自由了,你在家的那个案子也快销案了,回去之后填一些表格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一听当然高兴,高兴之余有些伤感,我回去销案以后,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回来求亲,我们坐着火车经过了长时间的路途,终于到了枣庄火车站,我在这里去的东北,今天又回到了这里,世事无常,这个话在我身上绝对是合适的。 这一天清晨起了大雾,为了赶时间我们冒着大雾往回走,我们的车走着走着忽然撞到了一个东西,接着我就觉得一股巨大的撞击力从背后袭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部采参笔记正式完结,下一部梦幻奇缘开始了,这一切都得从一个长梦说起,精彩在继续,大家为晓东加油吧,风风雨雨我们一起走过,十分的不容易,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第572章 九个狐狸精 其实我在昏迷的时候,还是有记忆的,不过那些记忆是无尽的黑暗,好像做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长梦,始终是醒不来。我当时拼命的想让自己醒来,可是办不到,真的办不到,无尽的黑暗,梦魇如影随形的伴随着我,这是怎么了,是生是死?我根本就不知道。 后来梦有了颜色,我的梦中始终有一座大山,皑皑白雪岩连绵不绝,这是哪里?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我想知道,拼命的想知道。可是梦境中只有我一个人,远远的俯视那白雪覆盖的山峰。但我知道这个不是地狱的景象,地狱里没有光,没有颜色,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地,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花红叶绿,只有无尽的苍凉。我只能对着那皑皑雪山呐喊,这是哪里?谁告诉我这是哪里? 令我失望的是始终得不到回答,终于有一天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说;“玉东终于回来了,你的师弟和师妹们都会陆续的回来。” 我问;“老人家玉东是谁?我叫晓东,还有就是我的师兄妹是谁?我现在根本弄不清楚,真的,我这些日子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一团麻,还请老人家解疑答惑。” 老人微笑着说;“就是你呀,我的大弟子玉东。” “徒弟?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有点呆呆的问。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师兄妹九人,因为轮回成人,被迷住了心窍,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了,为师我等了你们好多年了,我今天把你的心结解开,你就会看到前生了,来。为师把你的心窍解开。” 说完朝我的后心拍了三下,我的心里豁然开朗,眼前的石壁上出现了一副画,是九个小狐狸坐在那里听眼前的这位老人讲着什么。 九个小狐狸有白狐、黑狐、玄狐。赤狐,而我的灵魂一下子就钻到一只小白狐狸的躯体里,我忽然发现我是一只狐狸,一只白色的狐狸,狐狸的记忆一下子全有了,这个真是太奇怪了,我这次真的成为了白狐,而且还有了前世的记忆。 眼前的这位老人就是九尾狐紫宸真人,也就是我的授业老恩师,而我是大徒弟玉东,旁边的那个黑狐是二师弟玉杰,其他的七个小狐狸都是我们的师妹。我的这七个小师妹,一个比一个灵巧,那个小红狐狸是我的三师妹玉欣,玉欣是个可爱的小狐狸,和黑狐整天打打闹闹的,是一对欢喜冤家。四师妹玉灵活灵活现的,是我最喜欢的小狐狸,性格娇柔可爱,常和我一起看星星抓蝴蝶。 五师妹玉倩,绝对是妖精级的,冷艳逼人,我和二师弟都不敢惹她,六师妹玉荷,是个爱幻想的小红狐,小脑袋里整天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她想和嫦娥比漂亮。七师妹是个清秀脱俗的小白狐,这个小狐狸整天幻想着自己是仙子,为了这事我和师弟没有少敲她的小榆木狐狸脑袋,但这个小狐狸始终爱幻想,按照师傅给她起的名叫玉萍,我们都喊她萍萍。 八师妹玉婷,也是个漂亮的黑狐,简直就是我们当中的黑美狐,请原谅我不写成黑美人,因为我们现在还是一群狐狸,九师妹玉真是赤狐,这个小狐狸长得甜甜的一脸狐像,整天制着我和二师弟喊她甜甜,小甜甜可是我们师兄妹几个的开心果。 我和师弟整日里看着这伙小狐狸练功,当然我们是师兄,可以在她们练功的时候偷一会儿懒,只要师傅发现不了,她们几个只有干瞪眼的份,有时她们也联合告状,师父就会罚我和玉杰念一千遍道德经,念不完不准吃饭。 师父每天都给我们讲经,告诉我们说:“灵狐一派是天地间的精灵,你们都是涂山氏的后代,只因你们的修行不够,还没有长出来九条尾巴,只有圣君临世我们九尾狐才出现,圣君大禹路过涂山,听见涂山人唱歌,说:“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这是说你们的师姑九尾白狐,正在找如意夫君,如果谁娶了她就会子孙昌盛,于是大禹就娶了你们的师姑女娇。从此天下的狐仙都称自己是涂山氏的后代,但只有我们灵狐一脉是最正宗的。 灵狐受天地灵气,出生就能吐人言,只要适当的修炼,就会变换人形。” 我当时看着几个可爱的师妹和师弟,心里想人有什么好看的,看看我们的师弟师妹,一个比一个好看,特别是我四师妹白灵毛茸茸的特别好看。 可是师父不管这些,整日里叫我们打坐练功好不寂寞,时间过得很快,春去秋来,寒尽暑还,那真是山中无日月,寒尽不知年。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年,这天师父竟然要教我们变化之法,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于是我们师兄妹九个狐,认真的听师父讲的口诀,师父讲完口诀让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 每个人都对新生事物好奇,狐狸也不意外,于是我们迫不及待的变化起来,变化完了我们各自一看都傻眼了,我一身白衣,俨然像师父讲的公子哥的形象,二师弟是黑狐,这一变化成了英姿勃发的少年,星美朗目,鼻直口方的,像师父讲的书生。 三师妹玉欣一身红裙子,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分外妖媚,这个小狐狸精漂亮非常,有狐狸特有的魅力。四师妹玉灵,我们喜欢叫她白灵,这一变化人形,我也是惊呆了,四师妹本来就文静,这一变化更是显得气质超群,一双如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小鼻子小嘴让人觉得清秀无比,我一看四师妹,四师妹的脸不知为什么一下子红了,这一红更是增加了千般颜色。 五师妹玉倩,一变化我们几个被她的艳丽打倒,五师妹身穿一身蓝衣裳,上面是一些小碎花,更加衬托出五师妹的冷艳,这可是我们当中的冷美人,不知谁能博得美人一笑,据师父讲,那个什么国君为博红颜一笑,国家都不要了。反正我们光看到冷艳的五师妹了,就没有看见她笑过。 六师妹玉荷,也是一身红衣,艳丽无比,一笑一言无不透出天生绝色,敢和嫦娥比颜色,纵是仙子也汗颜。都说狐狸精魅惑人心,可是狐狸精的美和魅,是常人无法学到的,玉荷师妹的美,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美。七师妹玉萍清秀脱俗,双眼明亮,明眸皓齿,至于瓜子脸就不用说了,我们狐狸大多都是瓜子脸。红红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也不知怎么那么搭配,让人一看就是清秀脱俗的仙子。 八师妹玉婷一身黑衣,衬托的脸色更加白嫩细腻,媚眼如丝琼鼻瑶耳,黑发如云,和其他师妹相比,多了一份傲气,这才是一个黑美人,一身黑衣在妩媚中,增加了许多飒爽英姿。九师妹是红狐,属于温柔型的,圆圆的笑脸,惹人怜爱,双眼透着一股甜意,所以我们都叫她甜甜师妹,我们大家最疼的就是九师妹玉真。一身红衣似火,但那双大眼睛却是柔情似水。 我和玉杰师弟嘴里流着口水,看着我们七个如天仙般的师妹,心里浮想翩翩,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面对七个仙女,谁又会无动于衷?没有变成人的时候,她们一个个的就十分可爱,现在一变成人,魅力更是无穷,我们狐狸都是这样。特别是女狐,可以变化出绝色容颜,这也许就是世间把最妩媚动人的女子,称为狐狸精的原因吧? 第573章 仙果园 其实我们狐狸也是挺冤枉的,我们灵狐一派,都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从来不害人,甚至本来吃肉的我们,只能拿野果充饥。幸亏我们灵狐一派,鼻子灵活,可以嗅到奇珍异果,其实大家不知道,在茫茫昆仑山里有数不清的奇珍异果,有的长在高山之巅,有的深藏坚冰之下,这些奇珍异宝,不但能祛病强身,还能有助于我们修炼内丹。我们这些狐狸就是靠这些奇珍异宝,才修成正果的。 这时师父说话了,师父笑着说:“做人美,做人乐,你们几个小家伙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想做人可不容易呀,你们看看你们的身后有什么? 我一听赶紧的朝着身后望过去,这一看我们的身后都拖着一条尾巴,这时师父又说:“ 我告诉你们,无论你们怎样变化,只有一样变不去,那就是你们的狐狸尾巴。” 我说:“师父难道我们所有的狐狸都是这个样子吗?” 师父说;“是的,无论修为多高,尾巴都变不去,这就是我们和人的区别。你们记住千万要藏好狐狸尾巴。人们常说露出狐狸尾巴,就是说的我们。” 我说;“师父难道你老人家也变不去尾巴吗?” 师父微笑的点点头说:“是的,我也是,当年苏妲己都会在醉酒的时候,露出狐狸尾巴,你们这些要是醉酒的话,恐怕就会变成原形了,这些都要谨记于心,好了、你们几个练功去吧。” 于是我们师兄妹九人就开始了练功。白天练功,到了晚上没有什么功课,我们这些狐狸就在洞外胡闹,我们所在的紫云洞,前面是个大平台,师父在紫云洞布了结界,普通人即使走到跟前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在他们的眼里,这里只是普通的岩石。 我的四师妹白灵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看星星,昆仑山看星星要比底下更亮更炫目,虽然是黑夜,但我们是狐狸眼,周围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看着四师妹清秀的笑脸,居然痴了,美丽的面孔,别说是人了,就是我们狐狸也会痴迷和沉醉,四师妹望了我一眼说;“大师兄你在看什么呢?” 我连忙说:“我在看你,我觉得你真好看,总是看不够。” 四师妹脸一红,说:“大师兄你真坏,我不跟你玩了。” 说完起身就和别的师妹们玩去了,而我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几个师妹在那里疯。这时二师弟玉杰过来了,傻傻的望着后面的师妹,有点沉醉的样子,我说:“师弟你看啥哪?” 玉杰师弟连忙掩饰说:“我在看星星。” 我顺着玉杰的目光望去,只见三师妹玉欣正在那里跳舞。一身红裙子。跳起舞来分外妖娆,别说我三师妹善舞,这些是我们都知道的,跳起霓裳羽衣舞,我们师兄妹几个无人能敌,看着三师妹的舞姿,真让人心迷。 这时九师妹玉真跑过来说;“师兄师兄,我听说昆仑山顶上有一道山谷,那里四季如春,有一个鲜果园,这个时候正是仙枣成熟的时候,我听说你去过,你给我们弄点仙枣行不行?” 几个师妹一听说有仙枣吃,连忙跑过来,这时师弟玉杰说:“师兄咱们去偷点仙枣给师妹们尝尝如何?” 我说;“师弟别说偷字,我们这叫趁着没人去拿,知道了吧?” 师弟连忙说:“对对对,我们不去偷,就趁着没有人看去拿点。” 我说:“师弟,拿仙枣可不容易,那里的守护神是凤凰鸟天翼仙子,我们去得小心。” 玉杰师弟说;“不就是一只大鸟吗?怕她做啥。” 我看着玉杰师弟说:“还是万事小心为妙,你知道天翼仙子的底细吗?天翼仙子是凤凰鸟化身,生有双翼,那对翅膀相当厉害,只要一扇动,就会引起罡风,那个罡风十分可怕,一旦扇动起来,周围就会飞沙走石,大树之类的连根拔起,我们见到天翼仙子,只有跑的份。” 昆仑山看着是皑皑白雪的世界,但里面有无数的秘密,当然我们说的这个仙果园,就是其中的秘密之一。这个仙果园可不是座落在昆仑山下,而是座落在昆仑山顶峰的一个大峡谷,那里有最美丽的果园,但人烟罕至危险重重。 我的几个小师妹说的就是这个果园,看着一个个精灵可爱的小师妹,纵然是铁石心肠,也不能拒绝她们。这时白灵过来说:“师兄、听说那里很危险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如果惹了祸师父会责罚的。” 我说:“师妹你想不想吃仙枣?那里的仙枣是绝世佳珍,世间少有,我有一次跟着师父到那个仙果园,就吃过那里的仙果,那里的仙果芳香无比,吃一颗一辈子都忘不了。师妹你告诉我,想不想尝尝仙枣的味道?可不要说谎,我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说。” 白灵师妹用那双黑闪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满脸娇羞的说:“想、我好想尝尝那里的仙枣。” 我看着白灵师妹的脸说:“师妹你的眼睛真漂亮。” 白灵师妹脸一红,捶了我一粉拳说:“师兄你真坏。” 这时可爱的六师妹过来了,六师妹说:“师兄,师姐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叫不叫谈情说爱?我看过那些书,上面就写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看着可爱的六师妹,纵然有天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何况我也没有生气,虽然心里不生气,但是我毕竟是大师兄,于是我就想吓唬吓唬我的六师妹,就说:“六师妹如果你再这样说,我就罚你抄道德经十遍。反正你现在写的字还不好看,我想让你好好的练一下字。” 六师妹一听罚她抄道德经,吓得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师兄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个大师兄就是偏心,整天想着白灵师姐,从来不罚她,好了好了我找别的师妹玩去了,你和玉杰师兄一样坏。” 说完蹦蹦跳跳的就走了,其实我这群师妹一个比一个漂亮,责罚谁都舍不得,算了,这群小狐狸,不管她们了,因为这个时候繁星似锦,正是看星星的好时候,我坐在一块岩石上,师妹坐在我旁边,师妹说:“师兄你听说过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吗?” 我说:“好像在一本什么书上见过,就是七仙女当中的一个看上了董永,最后被王母娘娘用珠簪画了一条河,每一年的七月七,天下的喜鹊搭成一座仙桥,让他们相见。” 白灵师妹说:“师兄你觉得我像七仙女吗、” 我说:“师妹,你们七个个个都是仙女。” 白灵师妹说:“那样我是七仙女,你是董永好吗、” 我笑着说:“师妹我不做董永。” “师兄为什么?” 我说:“我就是我,我要陪着你天天看星星。” 师妹脸一红,把身子靠向我说:“师兄你说我们会分开吗?” 我说:“师妹别这样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我看白灵师妹倚在我的身上,我的心醉了,说实话真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可惜造化弄人,这些都是后话,我们以后还会接着说。 第二天我和玉杰师弟每人背着一个包裹,告别了师妹们,就往昆仑山顶峰上走,变化成人走路十分费事,于是我跟玉杰师弟一商议,变回了狐狸的原身,这下子自由多了,我们在昆仑山上几乎没有天敌,所以我们经常驰骋在山崖绝壁上,登昆仑山跟玩一样。 第574章 可怕的黑风口 那个仙果园我跟师父去过一回,想去那个地方可不简单,得经过一个黑风口,这个风可不是一般的风,而是罡风,跟刀子似得,一刮起来吓死个人,就连师父那么大的修为,都得变幻原形之后,附在地面上才能过去。走着走着山上的风大起来,我对着玉杰师弟说:“师弟前面到黑风口了,你要小心点,尽量的把身子俯低。” 玉杰师弟说:“师兄用得着这样吗?这点小风还奈何不.......” 玉杰师弟还没说完,一下子刮过来一个黑风头,把玉杰师弟抛起一丈多高,十几丈远,幸亏我们狐狸身体构造好,柔韧性极佳,虽然摔了几个跟头,但是没有伤着,我不敢抬身子,就使劲的趴在地上,大声的喊着;“师弟你没有事吧?” 玉杰师弟爬起来甩了甩身上的积雪说:“师兄,没有事。” 我说:“师弟你这大大咧咧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样下去会吃大亏的。” 师弟看了看我笑了笑,我看他一脸狐笑就说:“师弟快走吧,前面更危险。” 这回师弟学乖了,和我一样,我们两个狐狸,把身子和头贴在地上,慢慢的往前爬,这个黑风口名字真没有叫错,这里的风和平常的风不一样,平常的风看不到风头,可是黑风口的风,却清清楚楚的看得到,一个个风头排山倒海一样,呼呼地刮过来,风吹动岩石发出来的声响如同鬼怪在尖声吼叫,让人心里逐渐产生魔念,我看见风头变成了一个个恶魔,朝着我扑过来,我忽然想起来师父说过,这黑风口刮出来的罡风极易让人产生错觉,使人疯掉,这也是千百年来,没有人到过黑风口的原因。 我急忙用舌尖抵住上牙念起了师父教给我们的稳心咒,这一念果然好多了,眼前的那些恶魔都没有了,眼前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我回头一看玉杰师弟,把我吓了一跳,只见玉杰师弟浑身的狐毛根根立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前方,嘴里呜呜有声,我一看肯定是玉杰师弟受到这罡风的影响,以至于被迷乱了心智,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只要一站起身来,就会被罡风高高的卷起来,一个风头就会把人抛到远方,这样下去非死即伤。 于是我对着玉杰大喊:“师弟快念稳心咒,快点念。” 我看见玉杰对我的话没有反应,我急的大叫,声音都快变成狼嚎了,可玉杰师弟丝毫没有反应,还是在那里呲着毛,瞪着血红的眼珠,望着前方,这是急于拼命的表现,情况紧急,怎么办?怎么办? 想用我的舌尖血救玉杰,刚咬了一下舌头,感觉很痛,但是现在不能怕疼了,我狠狠心把舌尖咬破,这时师弟已经被风吹得朝下滑过去,我一看事情不好,知道这样的后果,肯定对师弟造成伤害,我现在救师弟要紧,我想到这里就把我嘴里的鲜血吐出来,这一口血在风中散开,直接朝着师弟而去,师弟一下子清醒,赶紧的趴在地上,我大喊:“师弟你没事吧?” 可是我听不到师弟的说话声,在这个猛烈的罡风里,我们的声音,很快就会被罡风吸走。既然师弟听不到,我也就不说了,我重新趴在地上,匍匐的往前进,前面的风越来越小,地面上也有了积雪,我终于爬出来了,能爬过来真好。跑到雪地里,我一下子躺在雪地上,然后伸出我的小舌头,刚才咬破了,十分的疼,再加上身子热,伸出小舌头正好散热。 这时玉杰跑过来,一下子睡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歇了一会说:“师兄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我说:“谢啥,我是你师兄,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可不要莽撞,万事都要小心着点。” 玉杰说:“师兄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们歇了一会,就继续往前走,走了一小段路,眼前出现了一个峡谷,这个峡谷云烟缭绕,在云烟之间,还能看见楼阁、树木啥的,我对师弟玉杰说:“师弟,这里就是那个仙果园,我们进去的时候,要小心着点,别让天翼仙子看见,如果她看见了,我们就麻烦了。” 玉杰说:“师兄你放心吧,我们狐狸可是最聪明的,即使天翼仙子看见了,我们也能跑了。” 我说:“得了吧,你还是给我小心点,要不然我回去之后,让你面壁十天。” 玉杰说:“师兄、别、别这样,我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我点了点头说:“好。咱们这就走,到仙果园不准吃,得先给小师妹们摘满布口袋,然后我们再吃,咱们的小师妹都在洞里眼巴巴的盼着哪。” 玉杰点点头说:“好,师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说:“好、师弟你看见那条深沟了吗?那条深沟,就能直接通往仙果园,我们到哪里之后,就可以顺着深沟下去,上次跟师父来的时候,我注意过那条深沟了,那里地势险要,没有人看着,我们很容易下去的。” 我说着话就带着师弟朝深沟里走去,这个深沟虽然是悬崖峭壁,但是对我们狐狸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们三下五下的就直接下去了,还没有到果园,我们就被一阵阵果香陶醉,这个香味太特殊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香甜味道。 等我们到了跟前一看,一下子就惊呆了,我上次来没有见大枣,这次终于见到了,这些大枣树,都是些不知多少年的枣树,上面表皮斑错,怪枝嶙峋,再往上看,只见上面枝繁叶茂,微风吹过,只见那些枣都跟鸡蛋差不多大,紫红色的枣红扑扑的,油光闪闪的特别诱人,这些树上全是大枣,我和师弟两个人看着都快把口水流下来了。 我们现在是狐狸的本身,根本不能去摘枣,于是我们一变身,变成了人的模样,这样就顺手多了,我和师弟都不是客气的人,几下子爬到枣树上,开始在树上摘枣,先往口袋里装,这些鸡蛋一样大的仙枣,很快就把小布口袋装满了。装满之后,我和师弟就坐在树上,开始吃枣,这个枣的味道真的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香甜干脆,口齿留香,我们两个狐狸就坐在树上吃。 吃着吃着忽然一阵大风,这阵风太大太突然了,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吹到树下了,因为太突然,把我和师弟摔的鼻青脸肿的,我和师弟现在都是肉身,摔在地上也疼的。我从地上爬起来说:“怎么这么大的风,摔死狐狸我了。” 这时师弟忽然指着天空说:“师兄你看天上飞来一只大鸟,好大的一只鸟。” 师弟说完这话,我想抬头看,可是这个时候的风骤然增大,飞沙走石的刮的人睁不开眼睛,我一想事情不好,这个没准是天翼仙子。果然这时风停了,听见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说:“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跑到仙果园偷吃仙果。” 我朝着空中看过去,只见空中悬浮着一个穿着五色彩衣的仙子,这个五色彩衣闪闪发光,夺人二目,往上一看,只见在身上伸出一对翅膀,刚才的飓风就是这个翅膀扇出来的,仙子长得好看极了,大大的眼睛,闪着黑宝石一样的光泽,鼻子笔直略微有点尖,一张红红的樱桃小嘴,在那里作生气状,这个是一种十分好看的娇怒,让人丝毫都不害怕,因为这个仙子长的太灵气逼人了,看不出一丝邪恶来。 第575章 天翼仙子 我一看是天翼仙子,我知道她的厉害,天翼仙子看着面善,可是那是相对而言的,我和师弟可是小偷,在人家果园里偷东西,人家能饶得了我们吗?于是我对师弟说:“师弟,快点变化原形,我们赶快跑。” 说着话我就变成本身的模样,我师弟也变回了小黑狐,这时天翼仙子说:“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两只臭狐狸,喂、那个黑狐,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不是什么大鸟,我是天翼仙子。” 师弟玉杰说:“啥仙子呀?长翅膀的都是鸟人,不过你是一个漂亮的鸟人。” 天翼仙子粉脸含怒道:“你说什么?你这个臭黑狐,有种别跑,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我心想傻子才不跑,于是就大声的说:“师弟快跑,我们快跑。” 说完我和师弟撒腿就跑。我们狐类最善逃跑,因为我们心善,从来不会用尖牙和利爪害人,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既然不会去害人,那我们遇到了事情,就只能逃跑。我们师兄弟转眼就跑出了很远,这时天翼仙子怒喝道:“你们两个臭狐狸,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识相的给我站住。” 师弟玉杰回头说:“傻子才站住。” 其实我们这时已经逃到了深沟处,这里沟深岩壁险恶,那个带翅膀的天翼仙子根本飞不进来,所以师弟才敢说那样的话,说完我们就进了深沟,回头看了看,天翼仙子没有追上来,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深沟里躲了半天,然后我们慢慢的爬上去,一边爬师弟一边问我说:“师兄,你说天翼仙子不会追上来吧?” 我说:“应该不会吧,你看她们的果园里枣树那么多,还能在乎这几个枣。没事的,我们上去之后,赶快回去,把仙枣给师妹们尝尝。” 其实这里在常人的眼里是悬崖绝壁,但是在我们灵狐眼里,却不是什么艰难险阻,很轻松的就可以爬上去,我们跳跃着跑到了沟的出口,其实只要出了沟口,往前走几步,就到了黑风口,过了黑风口,我们就很容易逃跑了,因为到了那里算是我们的地盘了。在沟口我东张西望了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就回头对师弟说:“师弟我们安全了,天翼仙子没有追上来,我们出去之后快走,免得夜长梦多。” 我说完就直接窜了出去,我们天生就有很强的警惕性,所以在出来的时候,我直接窜了出来,这些年的修炼,让我身轻体健,一下子就窜出三四丈远,我师弟也不含糊,如一道黑箭一样,也窜出了三四丈远,我们窜到上面,本以为安全了,这时忽然有个声音从上面传过来。 那个声音说:“臭狐狸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我一听这个声音,正是凤凰鸟天翼仙子,于是赶紧抬头看,天翼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我们的头顶上,我大叫:“师弟,快跑。” 天翼仙子在我们头顶上说:“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说着话就扇动身后的翅膀,稍微的一动翅膀,罡风顿时平地而起,我就觉得被一股巨大的风托起来,直接飞出去好几丈远,然后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这下子把我摔的够呛,我师弟也紧跟着摔在了地上,我从地上爬起来,师弟也跟着爬起来,幸亏我们的身体构造足够结实,没有摔出重伤, 这时凤凰鸟天翼仙子说:“你们两个臭狐狸再给我跑呀,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我悄悄的对师弟说:“师弟等一会我们分开跑,你注意点,我们别跑直线,出了黑风口,我们直接朝着石林阵跑,然后在石林阵中转回家。” 这石林阵是师父布的阵,主要的是为了防止有人误闯我们的洞府,因为一般的人在这里都会迷路。我让师弟转着石林阵回家,也是想到了这一条,可是我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凤凰鸟天翼仙子有翅膀。 我对师弟说完了,然后对着天翼仙子说:“你是仙子,法力高强,我们服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天翼仙子说:“不行,你们这两个臭狐狸太不听话,特别是那个黑狐,竟然说我是鸟人,我今天非得教训他一下不行。” 我说:“仙子,仙子你消消气,你看我师父来了,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能不能饶了我们?” 天翼仙子说:“你师父在哪里?”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仙子的身后说:“你看,我师父在你的后面赶来了。” 天翼仙子一听,赶紧的朝后望去,我看准机会,大喊一声:“师弟快跑。” 我说完撒腿就跑,师弟也不含糊,朝着另一个方向就跑,其实我没有朝黑风口跑,因为我想把这个机会让给师弟,想自己引开天翼仙子,让师弟先跑。 我不敢回头往上看,东一下,西一下的不按规律跑,跑了半圈才回到黑风口,一到黑风口,我身后的风力就要把我抬起来,我尽量的低着身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过了黑风口,然后转了一圈,感觉背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天翼仙子没有跟上来,我松了一口气,大摇大摆的回紫云洞,一到洞里我变换成人的模样,我的师妹们迎上来,大家一看我鼻青脸肿的样子,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有什么,我遇到了凤凰鸟天翼仙子了,幸亏我的跑的快,没有被那个天翼仙子抓出,对了,师妹们,你们不是想吃枣吗?我这就拿给你们吃。” 说着话我就把枣拿出来,分给我的师妹们吃,大家吃的津津有味,我看着非常的高兴,这时四师妹白灵过来了,关切的对我说:“师兄你身上的伤疼吗?” 我笑笑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我虽然说不疼,但是四师妹白灵还是拿来湿布给我擦干净,大家吃完枣,我忽然想起来我师弟玉杰没有回来,就说:“坏了你们的二师兄还没有回来,可能被那个天翼仙子抓住了,我们得想办法救救他。” 师妹几个一听,赶紧的站起身子,就要往洞外跑,这时一个黑影快速的跑过来,我一看这个黑影子正是我师弟,不过师弟看样子十分的狼狈,身上的狐狸毛凌乱,看样子是吃亏了。师弟一跑回洞里,就往地上一滚直接变成了人的模样,他变化之后,就躺在那里,我一看直接就笑出来,师弟的样子也太狼狈了,鼻青脸肿的,身上到处是摔伤和擦伤。 师弟玉杰听见我笑,就没有好气的说:“笑、师兄你还有心思笑?我都快被你坑死了。” 我说:“师弟此话怎讲?” 师弟玉杰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翼仙子这个鸟人,没有去追你,专门来追我,开始我按照你说的不跑直线,她也拿我没有办法,我直接跑到石林阵,她都没有追上我,于是我就有一点小骄傲,我躲在石林阵里,知道这个是师父排的阵法,很安全的,于是我就摇着尾巴朝天翼仙子做鬼脸。 这下子把仙子惹毛了,只见她羽翼一扇,直接飞到我的头顶上,然后使劲的扇起翅膀,这一扇动翅膀,我可遭了秧,身子直接被风吹起来,然后重重的撞在石头上,就这样我的身子撞来撞去的,我只好抱着头蜷着身子,在那里撞来撞去的,我实在不撑劲了,在那个天翼仙子停风的时候,我趁着机会才跑回来,师兄你算是把我坑苦了。” 第576章 狼狈回洞 师弟玉杰刚说完这话,就听见洞外有一个女的喊:“那只臭狐狸给我出来,看看你还敢说我是鸟人吗?” 师弟玉杰一听,连忙爬起来说:“坏了,这个天翼小丫头又追来了。” 说完就想往洞里跑,我一把拉住师弟玉杰说:“师弟你跑什么?天翼仙子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跑到我们洞里来挑事的。” 师弟玉杰一听,就说:“也对,这个可是咱们的洞府,她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进来。” 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三师妹给拿来搽脸的湿布,师弟擦了擦脸。变得神气起来,站起来说:“你个鸟人,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天翼仙子浮在空中,指着师弟玉杰说:“好你个黑狐,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这时四师妹白灵说:“二师兄你就别闹了,我听说天翼仙子脾气挺好的,一定是你惹了人家了,我们几个去看看。” 说着话,我的几个狐狸师妹就走出去,然后来到洞口外,到底是女的好说话,几个师妹一出去,那个天翼仙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本来娇怒的脸,变的柔和起来,落在地上,背后的翅膀收回了体内,然后几个女孩唧唧喳喳的一阵子,我七个师妹就晕呼呼的把天翼仙子领到洞里,我师弟玉杰一看,马上就要跑,这时天翼仙子上来说:“黑狐师兄,不好意思了,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和白狐师兄没有事吧?” 我心想还是师妹们的魅力大,这么一阵子话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我说:“没事,我跑的快,一点事都没有。” 师弟玉杰说:“没事才怪,师兄让我往石林阵跑,可把我坑死了,我在石林阵差点摔死。” 天翼仙子说:“黑狐师兄,我刚才就想教训你一下,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明天我送仙枣给你吃。” 师弟玉杰说:“真的?那我就没事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仙枣,大家尝一尝。” 说着话拿出口袋,掏出来一看,直接成了枣泥。大家一看哈哈大笑,师弟玉杰低着头不说话,这时天翼仙子过来,拉了拉师弟的衣服说:“师兄对不起了,我真的没想到是这么样,明天加倍的给你仙枣。” 这时天翼仙子说:“大家以后别叫我天翼仙子了,就叫我天翼小师妹,我就是你们的十师妹,那个黑狐二师兄,我都是你的小师妹了,你还好意思不原谅自己的师妹?” 师弟玉杰说:“原谅,原谅你这个调皮的小师妹了,不过既然成了我的小师妹,以后就不准再用你翅膀的罡风欺负我。” 天翼师妹眼珠一转,笑嘻嘻的说:“我不欺负你欺负谁?我就是专门欺负你,才做你的小师妹的,我要这样一直欺负你。” 师弟一听,脸直接成了苦瓜脸,大家都是哈哈大笑,天翼师妹又在我们洞里玩了一会,然后才出去,出去之后抖了抖身子,两只翅膀长出来,轻轻的扇动了几下,直接就朝着仙果园而去。天翼师妹走后,我们回洞里继续练功,傍晚我师父回来了,师父紫宸真人面色如水,我们叫师父,也没有搭理我们,我知道这是师父生气了。 师父回到洞里,坐在洞中的石椅上,对着我和玉杰说:“玉东、玉杰你们过来,你们今天犯错误了没有?” 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这件事被师父知道了,师弟玉杰忙说:“师父我们都乖乖的在家练功了,啥错误都没有犯。” 师父说:“真的没有犯错误?那你们到仙果园偷鲜果是怎么回事?” 我忙说:“师父这些不关师弟的事,是我、是我出的主意,我领着师弟到仙果园偷仙枣的,我愿意接受师父的惩罚。” 玉杰忙说:“师父我......” 师父说:“玉杰你不用说了,事情我全知道了,玉东你身为大师兄,不但不约束师弟,而且还和师弟一起去偷仙果,你这样做,以后怎么当大家的表率,我罚你在藏经室面壁三个月,师父对你的责罚你可有意见?” 我说:“徒儿犯错,愿意受师父责罚。” 这时玉杰师弟说:“师父您别怪大师兄,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师父说:“你自有你的处罚,玉东你跟为师前去藏经室。” 说完一甩拂尘,站起身就走,我跟在师父的身后,来到了藏经室,藏经室可不是随便进的地方,这个地方以前只有师父能进,我进去之后,师父语气深重的说:“徒儿呀,不是师父心狠,让你面壁三个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掐指算来,你和你师妹玉灵的劫数快到了,这个是你们要成为狐仙的第一劫,这一劫也是最重要的一劫,你和你玉灵师妹要到四川找一个书生渡劫,这一路有很多艰险,所以为师让你到这个藏经室看这些奇文怪书,这里有搜神记、山海经、异物志、神仙集,还有许多关于异物奇闻异事记载的杂书,你这三个月要潜心看书,三个月之后,那些各地的仙佛道观你就会了然于胸。” 我点了点头,师父就出去了,我其实喜欢看书,平时师父不会让我们看这些杂书,都是背的经书,非常的乏味,现在有这么多的书看,我非常的高兴,于是就随手拿起一本山海经,山海经上有一行朱字,上面写着天下奇闻皆在此中,我慢慢的翻起来,这里面果然是记载着那些奇闻异事。我一看直接就被吸引进去,感觉自己都到了书里。 我正在看书,这时藏经室的石门开了,白灵师妹从门外款款而来,我看着师妹的样子,心里当时就是一悸,师妹一身白衣,黑发如丝,肌肤胜雪,两只大眼睛熠熠闪光,一笑起来,更是令人着迷,我看着师妹有点痴呆,师妹白灵笑着对我说:“师兄你的眼神好吓人呀?傻乎乎的,像是一个呆子。” 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神,师妹说:“师兄从今天起我陪着你一起看书行不行?” 我说:“当然行了,师妹你就坐在我身边一起看吧。” 师妹白灵说:“师兄我不想看,想让你读给我听。” 说完就坐在我身边,把头往我的肩膀一靠,然后眯着眼睛说:“师兄你慢慢的读给我听吧。” 我看着师妹靠在我的肩膀上,眯着双眼,媚眼如丝,红红的小嘴唇轻轻的张着,露出白白的小牙,我看着白灵师妹的样子,忍不住的要亲上去,这时忽然想起师父的教诲,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想到这里,我当时就抽了自己两下,师妹白灵笑着说:“师兄你傻了吧,怎么自己打自己?” 我连忙说:“我的脸痒痒,我就是挠了两下子。” 师妹白灵一听我的脸痒痒,就坐起来,用手摸着我自己扇肿的脸颊,心疼的说:“我的傻师兄你的脸得多痒呀,使这么大的劲,我用手慢慢的给你挠挠吧。” 说着就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慢慢的挠起来,师妹的动作很轻柔,让我感到十分的舒服,这时师妹白灵说:“师兄你的脸都肿了,我给你吹吹吧,我给你吹几口仙气,这样肿好的快点。” 说着话脸就轻轻的凑过来,然后轻启朱唇,慢慢的朝着我的脸颊吹起了气,我们修道的狐狸都有几口仙气,这个气吹出来,如丝一样柔滑,却育含着丹田内丹的温煦之气,这种气对于伤病之类的特别有效,是我们这些狐狸特有的本领。 第577章 义侠白修心 我们灵狐不同于凡狐,木有凡狐的那种气味,白灵师妹的口气如兰,吹的我脸颊痒痒的,白灵师妹的脸,离的我很近,我看着她的脸,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把嘴凑到白灵师妹的脸上,到了这个时候,再也不管什么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了,我的嘴唇一接触到师妹的脸颊,当时就有一股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心里一阵紧张,赶紧的把嘴缩回来。 白灵师妹当时就粉脸绯红,连忙站起来,脸靠着墙说:“师兄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在那里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白灵师妹虽然那样说,但是并没有生气,尴尬过后,我们又在一起,师妹陪着我读书。我的饭菜都是白灵师妹送来的,有时还送给我仙枣,还对我说天翼师妹和师弟玉杰很合的来,天翼师妹每次说是找几个师姐玩,但是总是和玉杰师弟在一起。 就这样三个月,我在白灵师妹的陪伴下,我把山海经、异物志之类的书全部看了个遍,这一天师父把我和师妹白灵叫在一起,师父说:“我们狐类修行虽然易于其他的动物,但是上天不会单独对我们好,我们要经历三劫才能修成正果,我近日和你们的师叔算过,你们的天雷劫难将至。” 我和师妹一听,脸色大变,师妹白灵说:“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能不能躲过此劫?” 师父说:“我和师弟找人给你们问了,你们想度过此劫,需要一个人帮忙,这个人在四川,名叫刘思明,是一个进士及第,命中有探花的功名,他就可以帮你们两个度过此劫。” 我说:“师父这个天下那么大,我们怎么去找这个刘思明刘探花?” 师父说:“冥冥之中已经注定的事,你们不用刻意寻找,缘来自然就会遇到。” 我说:“师父我们现在就去找刘思明吗?” 师父说:“不急,现在是五月,你们七月天雷劫才会来,我之所以这样早对你们说,也就是为了让你们游历一下,到世间积德行善,提高自己的修为,你们要记住,不能害人,要有一颗善心,不走歪门邪道,这样才能修成正果,为天地所容纳。” 我和白灵师妹点点头,师父说:“你们此次下山,并非一帆风顺,我给你们一件宝物,,这个宝物可以降妖除魔,助你们替天行道,此物是上古神物,如果和镇魂符一起用,威力非常大,能达珠联璧合,威力无穷。” 我说:“师父这个镇魂符我知道,一本古物神兵志上记着镇魂符也是上古的神物,用一种非金非银,非铁非铜的东西打造,据书上讲,这个镇魂符被罗峰禅院的云闲师太所得,藏在了大殿的菩萨座下,从此镇魂符再也没有出现。” 师父笑道:“玉东你这三个月的功夫没有白费,此次下山你就用胡这个姓,名叫晓东,玉灵你用白这个姓,叫你最喜欢的那个名白灵吧。” 师父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一个檀木盒给我,我打开一看,当时就愣了,只见这里面躺着一把熠熠发光的东西,此物有一尺多长,发出七彩的光芒。我拿在手里,就觉得一股暖流传遍我的身体,师父说:“徒儿你要是感觉一阵暖流,就说明这个宝贝认主了,也就是说它不会再排斥主人。” 我说:“师父我真的感到一股暖流在流动。” 我说完之后,拿起那个乾坤尺一看,上面刻着花纹,有三个篆字,那三个篆字,正是乾坤尺。师父给我乾坤尺之后,又拿出一个叫银子的东西,对我们说:“世间都拿着这个东西,换回需要的东西,这个东西虽然小,但可以换很多想要的东西。” 我接过银子,师父又拿出几个玉牌,让我们带着备用,我们昆仑山紫云洞里的玉,和和田玉是一个矿脉上的,质地细润、淡雅清爽、油性好,透明度高,师父给我的都是难得的上品,准备好了一切,我和白灵师妹就和大家一一告别,最后跪下拜别了师父,踏上了我们狐狸生涯的第一次游历。为了出去方便,白灵男扮女装,我们以师兄弟相称。 我们下了昆仑山之后,我们心里都说不出什么滋味,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在地理志上记载这里被称为苦寒之地,往前走第一个关口就是玉门关,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就是写这里的景象,我没有下过昆仑山,不知道花红柳绿到底有多美,只知道这里的草原和白云相间,眼前是好看的美景,我和师妹变回狐狸的原身,两只白狐在草原上飞驰,其实我们变成了狐狸的原身,比人跑的快多了,我们虽然没有学会陆地飞腾,但是我们学会了缩地的口诀,能让我们走的路缩短,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一个城垛,这里彩旗飘扬,路上有些赶着牛羊,拉着镖车的人,我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关口了。 我们到了关口不能再以狐狸的身份出现了,于是我们就找了个僻静之处,变幻成人身,我们收拾了一下,我看见我师妹虽然是男人打扮,但是由于长的漂亮,看着还是让人心动,我看着师妹白灵,师妹白灵脸红红的说:“师兄你那样看着人家干啥?我现在是你的师弟,我是男的,书上说了,这个男人和男人是断袖之癖,是为人不耻的。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声如洪钟,说道:”两位朋友是前往关内,还是出关而行?“ 我一看我们身后站着一个人,只见这个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三缕黑髯,眉心有一个朱砂痦子。飘洒在胸前,身后背着一把宝剑,登着一双靴子。我一看心里奇怪,这个人怎么那么像关二爷,于是我嘴里不由得说出关二爷三个字。 那个人大手一挥,说:”什么关二爷,我是剑客,专门保镖,保护过往的生意人,我姓白,叫白修心。“ 我一听乐起来,笑了一会就说:”你这个名字真奇怪,怎么会叫白修心?你这样不是白修了吗?“ 那个人面色一揪,然后说:”谁说不是,我早年被舍弃在庙里,师父给我起了个法号叫静修,我在庙里做了几年小和尚,祸不单行,正好永乐皇帝清君侧,庙给烧了,没有办法我就跟着一个老道学习符法,混口饭吃,老道师父对我说,既然为他的徒弟,不能再叫秃驴的法号,就给我改成修心,可是好景不长,我的老道师父,自炼一个仙丹,结果吃了一命呜呼,我这个小道士就无依无靠了,后来人称绿林白猿的师父收我为徒,听了我们的名字,就说这年头和尚老道都不行,你这样修行远没有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痛快,那个我也不给你改名字了,你这个跟牛鼻子老道,和秃驴学的那些经文丹药都给我扔了,我给你加个姓,跟我姓白,叫修心,这样你就是白修心了,就这样我的名字就叫白修心,因为我面如重枣,人送外号小关胜。” 我连忙拱手道:“失敬失敬,兄台的名字原来是这样来的,请问兄台有何事?” 白修心说:“我上来就说了,我现在就是保镖的,在此保护各路商家安全。” 我说:“那么兄台知道峨眉山吗?” 白修心说:“这个我知道,从长安经过襄樊古道,然后就到了峨眉山,我保镖走了好几回,这一路还算太平。” 第578章 小道士黄远 我说:“兄台我们正好要去峨眉山,不知兄台可以引路否?” 白修心说:“这个、这个,当然可以,不过俺这个人最爱黄白之物,你看这个......” 我在书上看见过,这个黄白之物就是金银,还说世人皆为之疯狂,我们狐狸对这个东西,不是太喜爱,因为我们在昆仑山上根本就用不到。银子师父有准备,放在身上的小口袋里,我拿出口袋说:“兄台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太明白,想要多少你自己拿。” 这时白修心的脸色更红了,搓着手说:“兄弟既然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就把手伸进我装银子的小口袋,伸手拿出一个银疙瘩,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进去,抓了一大把,拿了出来,我说:“兄台这些......” 白修心脸一红,其实也看不出他的脸红不红,这个家伙的脸本来就红,听见我这么一说,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这个确实有点多,我给拿下来几个。” 说着话就用手去挑银子,看看这块,挑挑那块,好像十分不舍的样子,我看到这里连忙说:“兄台你误会了,我不是嫌多,我是问这些银子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玉牌。” 说着话我就往外掏玉牌,白修心连忙说:“够了,够了,你真够意思,江湖险恶,财不外漏快点收起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拿了你的银子不会白拿的,这一路的吃喝住店我全包了。兄弟这么豪放,我也是爽快的人,从今天起我愿意和你们结为兄弟。” 我说:“这个结为兄弟是不是要找桃园结拜?” 白修心说:“用不到那样俗套,今天起你们喊我大哥,我喊你们兄弟就可以了,对了我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胡晓东,这个是我弟弟叫胡晓西,我们是去峨眉山办事的,在此遇见大哥真是幸事。” 白修心听了哈哈大笑,我看着白修心就问他笑啥,他说:“我早就听说书生迂腐,今天一见果然不错,你们一个叫小东,一个叫小西,合起来就是小东西。”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师妹白灵,因为男扮女装,我刚才一时捉急,胡乱起的一个,没想到就成了小东西了。这个名字说出来就不好改了,心想小东西就小东西吧。这时白修心说:“走,兄弟我们找地方住店去,这个住店,咱们得住最好的。” 我一听就说:“我们这是第一次出门,全凭大哥安排。” 就这样我和师妹白灵,跟着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大哥后面朝玉门关走,到了关口我看见城垛上有三个大大的隶书,上面写着玉门关。白修心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我看见看门的兵勇都和白修心打招呼,好像很熟的样子。我们在后面刚走到城门口,就被兵卒拦住,一个一只眼睛的兵卒说:“站住,我看你们像是鞑子的奸细。” 这时白修心过来说:“什么奸细?这两个是我的兄弟,独眼龙我看你是瞎了狗眼了。” 那个人连忙说:“白大侠您老人家不要生气,我确实瞎了眼了。”接着在脸上强挤了一点笑容说:“两位公子,我有眼无珠,公子不要见怪。” 这时白修心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一下子丢在独眼龙的怀里说:“拿着银子喝酒去。” 那个人和另外几个兵卒都感谢白修心,白修心没有理他们,回过头对我和师妹说:“兄弟走,我们找客栈住下,吃饱喝足了,睡上一觉再说。” 说完领着我们昂首阔步的走进玉门关,玉门关里是个大镇,北面的玉石、毛皮之类的,通过这里运往关内,南方的丝绸、布匹通过这里运往关外,这里成了一个商贾云集的地方,所以这里酒肆林立,街上很多人,有骑马的,有牵骆驼的,有步行的,还有几个长着卷毛的黄头发,红头发的,碧眼勾鼻,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妖怪,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原形是什么。我到了最后索性不看了,反正这些妖怪和人相处的很融洽,没有看见谁对这些卷毛的妖怪表现出惊讶的表情。 我们跟着白修心在街上走,这时白修心指着一个幌子就说:“我们在那里住,那个地方是这个玉门关最好的客栈。” 我顺着手指望过去,只见前面的是一个楼台,幌子上写的是悦来客栈四个字,我们正往前走,这时忽然有人喊:“前面穿白衣服的两个公子,我看你们相貌堂堂,卓越不凡,想必肯定是读书人,两位考功名一定能高中,就是两位运气不太好,小老道我略懂一二,只要有钱,我就能给你们破了,保证一路高中,进士及第,高中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听了这话,心里好笑,转身看过去,只见后面这人小老道打扮,长的四方脸,鼻直口方,浓眉大眼的,可以说是相貌堂堂,只不过眉目憔悴,像是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的样子。穿了身旧衣服,显得破破烂烂的,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手里拿着一个布幌子,上面写着吕祖神算,降妖除怪,中间一行字写着铁嘴黄远。 我说:“我们不算命,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我说完转身就走,师妹也跟着转身,这时小老道黄远在后面说:“两位公子,两位公子,你们就算算吧,这个卦金好说,给点钱够吃饭的就行,我这两天没有开张,运气不好,公子、公子你就算一卦吧。” 师妹心地善良,就在后面对我说:“师兄这个人好可怜呀,你看看他饿的这么可怜。” 我点了点头,就对黄远说:“小老道,我们不算命,你要是想吃饭的话,就跟我们来吧。” 这时白修心说:“这个不合规矩,我收了你们的银子,说好了,就管你们俩的,你们这又加了一个人,我们到最后怎么算账?” 我说:“大哥这银子的事好说。” 白修心说:“好吧,就让这个小子跟着吧,我当年和老道和尚也算有缘。” 小老道黄远一听,就说:“谢谢大哥,谢谢两位公子,我去给两位公子到悦来客栈点菜去,这里的好吃的东西就是多,奶奶个腿的,我每次到这里都流口水,这回要好好的吃一顿。” 说着话就朝着悦来客栈走去,到了悦来客栈,我看见几个伙计无精打采的在挂白布,后堂里还传来哭声,黄远不管那一套,大摇大摆的进去,一进去就大声的喊:“你道士爷来了,小二把你们那烧鸡、烧鸭、狗肉、驴肉的,带翅膀的、不带翅膀的都给我上桌子,今天有人付钱,我要大吃大喝一顿,解解我的馋虫。” 这时一个伙计过来对小老道黄远说:“小老道我们今天没有心思和你开玩笑,我们客栈今天出事了,关门打烊不接客。” 黄远一听一拍桌子说:“岂有此理,我是来吃饭的,不要怕我没有钱,后面的公子付钱,你们既然能开起四方店,就不能怕大肚汉。” 那个伙计苦着脸说:“小道长呀,我们这里今天真出事了。” 黄远一听就嚷嚷道:“出啥事了,我看你们这里挂白布,让我掐指给你们算算。” 然后黄远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算起来,然后站起身子说:“我算到了,你们家死人了。” 那个伙计连说:“小道长真是神算,我们家老板娘掉在井里淹死了。” 第579章 嗜血鬼猿(1) 我一看都想笑出来了,这家后堂有哭声,正在挂白布,不用说也知道死了人。我看着小道士黄远不说话,就那样冷冷的看着,黄远看了我一眼,赶紧起来附在我的耳边说:“公子你是好人,我黄远虽然干这行有点骗人,但我绝不骗好人和无钱之人,我们这个叫盗亦有道,这里的店主尖酸刻薄,我要狠狠敲他一笔,今天的客算是我请了。” 说完就对那个伙计说:“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们这里出了害人的妖怪了,你们要是不赶紧的想办法,恐怕你们这里就要发生血光之灾,三天之内你们这里鸡犬不留。” 这么一说那个伙计往下一蹲,看这样子像是差点吓尿了,只见他一脸惊慌的说:“道长、道长您老人家等一下,我这就去找店主。” 说着就往后堂跑,去了一会,就看见远处跑来一个像猪一样的人,只见这个人胖的满脸都是肉,蒜头鼻子母猪眼,活像一个皮球,穿着对襟的员外氅,戴着一顶元外帽,老远就喊:“黄道长救命,黄道长救命,救救我们一家老小。” 说着话就到了跟前扑通一声,给小老道黄远跪下,嘴里还说了,“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家老小。” 黄远说:“店主老爷我就是一个算命讨饭的,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你们要是死绝了,我顶多不在这里讨饭。” 店主一听赶紧说:“道长呀你可千万别见死不救,以后不要叫什么店主老爷了,就叫我小名王狗子,道长您要多少钱都好商量,” 黄远还在那里装,这时白修心看下去了,对着店主王狗子说:“你说说你们家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来,你们这里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的了。” 店主王狗子哭丧着脸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我的三太太,被什么东西拖到井里淹死了,店里的一个伙计为了下去捞人,也淹死了,刚才道长说了,我们这个店有血光之灾,这个我是深信不疑的,那个井里确实有妖怪。” 白修心说:“此话怎讲?” 店主王狗子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还得从几年前说起,我的老家并不是这里,而是汉中,祖上都是靠开客栈为生的,我听说玉门关这里开客栈赚钱,于是就来到玉门关,到了玉门关正为没有地方发愁,偏巧这家客栈原来的主人,想要把这个客栈卖了,当时的价格十分低,我一看价格低,就接手了。 当时没有多想,接手以后,发现这里果然是一个做买卖的好地方,商贾云集,真是财源滚滚而来,我当时就想这家原来的店主是不是傻了,这么好的客栈说卖就卖。可是后来好景不成,这里的后宅就出事了,在这个客栈的后宅有很大的一个院子,在院子里有口水井,在这里有口水井,那真是算的上宝地了。可是就是这眼水井出问题了,开始的时候,掉进去一只小鸡、小猪啥的,只要掉进去就没有影,小二捞也捞不上来。这些虽然是经常的事,但是这里财源广进,我也没有去深究这些事。 直到有一天我店里的一个小二疯了,在院子里乱吼乱叫,说是鬼骷髅把人拖到井里了,大家一听都十分害怕,捞尸体也没有捞到,我只好请来高人,高人说此地阴气太重,井里的东西更是厉害,不是我们能得罪了的。高人给我出了个主意,就是用八卦石,把井口封住,自从封住了井以后,这个后院就再也没有出过事,可是、可是就在今天......” 说到这里店主王狗子就在那里掉开了眼泪,这时白修心说:“我说店主你倒是快说呀,都快急死洒家了。” 店主王狗子说:“今天早上我最喜爱的三夫人到后院摘花,因为后院好几年没有出过什么事了,所以家里人没有谁把后院以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我正在院子里喝茶,就听见小丫鬟在后院拼命大喊救命,那个声音就跟遇到狼一样,我们赶紧的跑到后院,那个小丫鬟都吓的不行了,眼神散乱,嘴里嚷着鬼骷髅把三夫人拖进去了。 这还了得,三夫人可是我最喜欢的,于是赶紧的让人下去捞,可是没有人敢去捞,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有重赏才能行,于是我就用重金赏赐,果然有一个人愿意下去捞,大伙把那个人用绳子绑着,就下到了井里,刚到井里就听见啊的一声,我们赶紧把那个小二提上来,一提上来,我们都吓的魂飞魄散,只见那个小二,脖子已经被咬断了,还往外冒着血,在小二的身上附着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这个东西头大如斗,看着十分的狰狞可怕,两只大眼睛冒着血色的红光,嘴里一嘴獠牙,像是一只剥了皮的猴子。那个东西十分奇怪,脖子和四条腿非常的细,肚子滚圆,爪子锋利,大家伙一看,都吓的四散而逃,再也没有谁敢下去捞尸体了。” 店主说完我忽然想起古书上记载的一种东西,于是我就不由自主的说:“这个东西难道是被称为万骨兽的嗜血猿?” 我说出这话,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我,那个店主一下子扑到我的跟前,对我说:“公子、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说:“我在书上看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东西,这东西一般生在古战场,是死人的鲜血和怨气化成的,一般出现这个的地方,都有万人坑。也就是打扫战场之后,专门埋尸体的地方,所以这个东西书上叫万骨兽,因为这个东西最嗜血,所以又叫嗜血鬼猿,书上记载此物头大如斗,面如剥皮老猿,此物虽然生的獠牙,但是脖细如杆,难以咽下肉食,只能以吸血为生。 由于身上集无数的怨气为一身,也就形成了强大的意念,这嗜血猿善于用意念控制人的骨架,就像玩木偶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嗜血猿轻易的不出洞府,都是控制那些骨架出来拖人供它吸食鲜血,这东西刀枪不惧,力大无穷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人撕碎。所以是极难对付的一种怪物,古书上记载这个东西东西非常奇怪,可以蛰伏在底下几百年不吃不喝不动,如死了一般,可是一旦吸了血,性情就会大变,开始嗜血如命,如果没有鲜血供其吸食,嗜血鬼猿就会在夜间出来游荡,吸食所有带血的东西,那个时候,它们会来无影去无踪,往往许多人在睡觉的时候,就被吸干净鲜血。这个嗜血鬼猿吸多了血,就会成为嗜血魔,书上说只要出现这种东西,正道就要不计代价将其杀灭。书上还说由于嗜血鬼猿为怨气所生,要用童子阵不让怨气跑出来。” 我说完之后,大家都听呆了,这时黄远站起来说:“这个东西真是可恶,决不能把这个东西留在世间作恶,我们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东西除掉。” 店主一听连忙说:“道长你有办法除掉这个嗜血鬼猿?” 黄远说:“这个吗?办法倒是有,不过我还没有想出来,我这个人一饿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现在我两天没有吃饭了,我得先吃饱了,才能想出办法,你们这里的羊腿挺好的,先给我来两条羊腿。” 店主王狗子一听,马上让人弄两条羊腿来。我看着黄远瘦瘦的样子,心里就犯嘀咕,这个家伙能吃了两条羊腿吗?一会两条羊腿上来,黄远当时两只眼睛都放绿光,跟狼差不多,上去就抓起一只羊腿。 第580章 嗜血鬼猿(2) 黄远这家伙抓起一只羊腿,张口就要啃,这时忽然想起我们还在旁边,于是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羊腿,然后又看看我们,十分不舍的说:“要不你们大伙都吃点?” 我说:“黄远你吃吧,我们不饿。” 店主王狗子说:“各位我店里吃的喝的还是有的,来、给各位上菜,鸡鸭鱼肉使劲上,把我们珍藏的女儿红拿出来。” 我说:“店主不必这样,我和师弟吃点素菜就行了。” 店主王狗子说:“好、好,我一看两位公子就是仙风道骨之人,小二给这两位公子弄点素斋。” 这时白修心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说:“奶奶个熊的,给俺也来素斋,看着我兄弟吃素,我也得陪着,好歹俺当年也是当过和尚道士的主。” 我们说着话,我朝黄远望了一下,一看把我吓了一跳,只见那条羊腿已经被黄远吃的差不多了,只见黄远嘴里满满的,还不住的往嘴里塞羊肉,忽然黄远两眼瞪的圆圆的,眼珠子往外凸着,把手里的羊肉扔下,摸着脖子直哼哼,我一看黄远这是噎着了,于是我赶紧的拿起一碗水,给黄远一边喝水,一边拍后背,拍了好几下,黄远才把一嘴的羊肉咽下去。黄远拍着胸脯说:“哎呀,差点被噎死了。” 我说:“黄远你就不能慢点吃?噎着了也不知道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你这个可真像.貔貅。” 这时黄远又抱起了另一只羊腿,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对我说:“公子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因为能吃,被遗弃到路边,是我师父铁嘴老道救了我,靠着讨百家饭活下来的,后来我长的稍大一点,也就是十五六的时候,我师父坐化升天,我就开始游历江湖,为了吃饭,我干起了算命的活。可是因为我能吃,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师父也说过,我上辈子也许真是那个貔貅转世,你看看我的头上有两只角。” 我望过去,在黄远的额头上果然有两个小肉疙瘩。这时素菜上来了,白修心抱起一坛子酒说:“两位公子喝点酒。” 师妹白灵说:“白大哥我们不喝酒。” 白修心说:“小西兄弟你还真想着成仙成佛啊,看看我道也学过,佛也礼过,到最后师父一句话,给俺加了个白字,俺以后就不信那些了,既然兄弟不喝,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揭开酒坛子的封印,这一揭开当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我知道这个就是书中说的美酒,真是太馋人了,我眼巴巴的看着酒坛子,白修心说:“兄弟我看你也是馋了,我告诉你英雄爱美酒,这个不爱酒的英雄,只能是狗熊。来、兄弟我给你倒一碗酒。” 说着话就举起酒坛子,我赶紧的用碗去接,这时师妹说:“师兄你难道忘了师父说的话?” 我一听吓的一激灵,当时把碗拿回来,说:“不喝了,我师父吩咐不让我喝酒。” 白修心说:“兄弟不喝我可就喝了,有酒不喝,真是的。” 说完抱起酒坛子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看着白修心喝酒,我有点流口水,最后一想算了,哪天我抱一坛子酒回去,到洞里好好的喝,大醉一场,做一个醉狐仙。吃过饭之后,小道士黄远摸着肚皮,打着饱嗝,说:“那个王店主,你带着我们到后院看看,然后我再给你想办法。” 店主王狗子一听赶紧说:“那就谢谢道长,我在前面引路。” 说着就领我们到了后院,到了后院一看这里和昆仑山截然不同,院子里有很多花,芬芳无比,艳丽非常,繁花似锦,和在草原里的那些野花相比,高大多了。我看着这些花,店主王狗子说:“这些花都是我从关里花大价钱买来的,因为三夫人爱花,我都是让小二挑水浇花。现在我是见花思人,我的三夫人要不是来****,也不会死。” 说着话在那里用褂袖子擦眼泪,指指前面说:“道长,前面就是那口古井。” 我看过去,只见那里确实有一眼古井,是用石头铺成八卦的样子,在井口有一棵老树,看古井的样子,有点苍凉和诡异,这时黄远走过去,转了一圈,回来对店主王狗子说:“店主你们这里有活猪吗?” 店主王狗子不知道黄远卖的什么药,就说:“道长我们家没有猪,不过有几只羊行不行?” 黄远点了点头说:“羊也行,让厨子弄一只羊过来,捡大个的。” 店主王狗子连忙吩咐人下去牵羊,我一看明白了,黄远这个小子是想引诱井里的东西上来,这个小子真是聪明。不大一会厨子牵着羊过来了,黄远对厨子说:“你现在就给这只羊放血,但是不能让羊死了,放完血之后,你把羊拴在那棵大树上,然后我们就德等着鱼儿上钩。” 那个厨子照着黄远的吩咐做了,一刀下去,没有把羊杀死,但是羊大痛,在那里悲鸣起来,我在书上看到过,书上说世道沧桑,六道轮回,生死福禄早就注定了。我不忍心看羊,把脸转到一边,这时黄远说:“大家快躲起来,躲在那个假山后面,我估计那个叫什么嗜血鬼猿的,一会就会出来的。” 我们和黄远藏在假山后面,那只羊在那里拼命的嚎叫,我们紧盯着井口,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我想看看这个嗜血鬼猿什么样。等了一会,白修心就问黄远说:“小老道你的方法管不管用?” 黄远说:“应该管用,按照刚才胡公子说的,这个嗜血鬼猿最嗜血,它闻到鲜血,肯定会出来,到时候白大哥和我一起,我们上去,把那个嗜血鬼猿砍死,这样就能为这一方人除害。” 白修心说:“好,小老道我很服你,别看你油嘴滑舌的,但做起事来,侠肝义胆,是一条好汉。晓东、晓西兄弟。你们俩就不要上了,这个嗜血鬼猿凶狠异常......” 这时黄远说:“白大哥别说话,井里有动静。” 果真井里有动静,好像什么东西在井里往上爬。咔吱咔吱好像有东西要从井里爬出来,这些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来了。那个声音很揪心,咔吱咔吱的,好像是木头关节一样,听了让人不舒服,有人说晓东你是狐狸,难道也不舒服吗?答案是肯定的,我们灵狐一派,耳聪眼明,可以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即使在暗夜,我们也能清楚的看到东西。 说实话,这个声音有点吓狐,这时师妹不由自主的朝我靠了靠,灵狐一派的美女狐都是心地善良,善心的狐狸胆子自然就不大,师妹白灵用那双大眼睛看了下我,我抓住白灵的手,朝着她点了点头,用狐心传音告诉她不用怕,狐心传音是我们灵狐一派的密学,可以不张口用心语去互相对话,师妹朝我点了点头。 这时井里的声音开始大起来,我感到有东西快上来了,于是在怀里掏出乾坤尺,紧紧的握在手里,随时准备给那个嗜血鬼猿致命的一击。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井里伸出来,说是一双手,其实就是森森白骨,上面沾了些腐肉,看着就让人恶心,心悸恐怖,接着慢慢地从井里露出个骷髅,眼珠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黑洞洞的两个窟窿,脸上挂着丝丝腐肉,这个不是嗜血鬼猿,但照样把我们后面的店主王狗子吓尿了。 第581章 嗜血鬼猿(3) 这时只见那个东西慢慢的爬上来,身上没有腐烂的血肉连着骨架,如同一个木偶一样,慢慢的朝着那只羊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咔吱声,那头山羊看见这个骨架朝着自己走来,吓得没命的大叫。 我看着这副骨架慢慢的往前走,心里有些奇怪,按说这个骨架已经没有了血肉和脏腑,吸血已经毫无意义了,这时我忽然想起嗜血鬼猿善于控制人的骨架,这样看来那个骨架应该就是嗜血鬼猿的傀儡木偶。 这时那副骨架已经到了山羊的跟前了,伸出森森白骨的双手就要去抓羊,这时黄远说:“白大哥我们上,把这个嗜血鬼猿剁了。” 说着抽出宝剑,黄远的宝剑一抽出来,当时就有一股冰凉的剑气袭面而来,原来黄远背的不是桃木宝剑,而是一把用桃木做剑鞘的宝剑,只见这把宝剑发出幽兰的光芒,应该是一把好剑。在黄远抽宝剑的同时,修心大哥也抽出了宝剑,两个人同时跃起,朝着那副骨架砍去,骨架只是被控制的木偶,对两个人的逼近,根本没有反应,这两个人都是走江湖的出身,知道对这些东西决不能手下留情,他们举起手里长剑,直接就把这个骨架劈的粉碎,这时我忽然听见井里传出来冷笑声。 我当时的狐狸毛就乍起来,狐狸预知危险的本领比人高的多,我赶紧朝着井口望去,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嗜血鬼猿已经站在井口了,只见这个嗜血鬼猿真的头如斗大,脸上血红血红的,如同被剥了皮的猴子,眼睛是那种幽蓝的寒光,让人看着胆寒,鼻子不知是没有长,还是烂掉了,只剩下一个窟窿眼。没有嘴唇,嘴里长着獠牙,别看这个嗜血鬼猿的头挺大,但是脖子却细的可怜,就像一根麻杆一样,十分的滑稽,肚子溜圆,手和脚都有非常锋利的指甲,身上长着绿苔, 它在后面一笑,当时把大家吓了一跳,这时黄远说:“坏了,我们砍的不是鬼猿,真正的鬼猿在我们身后。” 要说这个白修心和黄远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一转身同时朝着嗜血鬼猿砍过去,这个嗜血鬼猿可不是那个骨头架子,只见它如同泥鳅一样,一下子钻到了井里,黄远和修心大哥都砍了个空,黄远一看没有砍到嗜血鬼猿,不由的大失所望,白修心也是一样,他说:“这个鬼猿跑的太快了,恐怕这一跑,我们以后很难对付了。” 我说:“大哥没事,这个东西最记仇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嗜血鬼猿一会还得出来,它现在最想的恐怕就是杀了我们。” 我刚说到这里,井里又出现了动静,我说:“大家准备好,那个嗜血鬼猿又上来了。” 我说着话,就把乾坤尺拿好,紧盯着井口,这时井口冒出来一个人头,这个只是露出头发,头发上别着金簪,白修心说:“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头?” 我说:“现在还不好说,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我们等等看看再说。” 慢慢的那个人头越升越高,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孔,只见那个人紧闭双眼,脸上是苍白色,就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这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死人,这时那个死人用雪白的双手抓住井台,慢慢的往上爬,动作缓慢僵硬,好像都已经硬了。 我身后的店主王狗子看到这里,当时就高兴的的说:“夫人,是夫人,夫人还没有死,我要去找夫人。” 我说:“别去,你的夫人已经不是人了。” 店主王狗子说:“怎么不是人,你看她的手还会动,没有死。” 说着话不听我们的劝阻,直接朝着他的三夫人跑去,我说:“你这个笨蛋,这个是找死。” 我一着急连笨蛋都骂出来了,店主王狗子一楞,没有敢在往前走,这时店主王狗子的三夫人整个的身子都出来了,只见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其实本来就是刚从水里出来。她爬上来之后,依然没有睁眼,虽然没有睁眼,但并不代表她看不见东西,只见她慢慢的朝我们走来,店主王狗子在那里大叫着:“夫人你还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店主的三夫人根本没有一点反应,还是慢慢的朝我们走,动作非常的僵硬,我这时感到在她的背后有东西,这时师妹白灵对我说:“她的背后有东西,那个东西就在她背后趴着的。” 师妹对我说这些的时候,那个店主三夫人已经到了跟前了,我知道事情不好,连忙对店主王狗子说:“王店主快跑,你夫人背后有东西。” 可是这时的店主王狗子已经鬼迷心窍了,嘴里喃喃的喊着自己的夫人,如同傻瓜一样,站在那里不动,就在这时忽然传出怪笑声,接着一只长满青苔的手,一下子把店主三夫人的脑袋推开,那个脑袋一下子掉下来,我这才发现店主三夫人的脑袋本来就被咬断了,可能是嗜血鬼猿为了迷惑我们,故意又安上的,要是这样,说明这个嗜血鬼猿十分狡猾。 现在的店主三夫人脑袋垂在胸前,仅有一些皮肉连着,让人看着觉得十分的恶心,那些伤口是那种惨白色,没有一丝的红样。在那只怪手推开脑袋的同时,冒出了嗜血鬼猿的脑袋,只见它嘿嘿怪笑,一下子从店主三夫人的身背后窜出来,伸着利爪,直接朝着店主王狗子抓过去,只见王狗子目光呆滞已经傻了,黄远和白修心也在那里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其实这个常人很难反应过来,因为人都对这些有天生的恐惧感,刚才店主三夫人的脑袋一下子掉下来,直接就把他们镇住了。 我一看事情不好,连忙用我们的绝学,狐移迷步直接就到了那个嗜血鬼猿的跟前,说起这个狐移迷步,本来是我们灵狐一派的保命本领,在遇到强敌和猎人的时候逃命用的,我们灵狐都是潜心向善,和狼虫虎豹不一样,所以我们不能害人,只能想办法跑。狐移迷步跑起来厉害非常,忽东忽西、忽快忽慢,学好了可以运用自如,我们从小师父就教我们练习。 事情危险之极,我到了跟前举起乾坤尺,照着嗜血鬼猿的麻杆一样的手臂就砸过去,。在我挥动乾坤尺的时候,乾坤尺发出七彩的光芒,要说这个嗜血鬼猿真是厉害,看着我举起了乾坤尺,直接硬生生的收招,但是它还是慢了点,被我的乾坤尺一下子打断了一节小指甲,当时把嗜血鬼猿疼的嗷的一声,来了个驴打滚满地爬,翻滚出老远,其实该到嗜血鬼猿倒霉,这一翻滚滚错了方向,直接滚到白修心和黄远的面前,白修心是个侠客,行走江湖,知道这个时候,是个好机会。 至于黄远更不用说了,他这些年行走江湖,一看就是一个有便宜不赚天昏地暗的主,两个人一看这个嗜血鬼猿送上门来,两个人直接举起手里的宝剑,直接朝着嗜血鬼猿剁去,一般的情况下,这两剑肯定会把嗜血鬼猿剁成两截,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有许多意外。 两只宝剑剁在嗜血鬼猿的身上,就像剁在一块石头上,咔嚓两声,两个人手里的宝剑同时从手里飞出去,两个人当时就愣了,我一看事情不好,想起来这个东西刀枪不入,非宝物对付不了它,于是我就用狐移迷步朝着嗜血鬼猿直接奔过去。 第582章 嗜血鬼猿(4) 其实这个嗜血鬼猿极其狡猾和残忍,它趁着白修心和黄远愣神的时候,两只锋利的爪子就朝着黄远抓过去,此时的黄远正在愣神,转瞬之间就要被开膛破肚,就在这危急时刻,我到了嗜血鬼猿的面前,举起乾坤尺,照着嗜血鬼猿的胳膊就是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嗜血鬼猿的手脖子一下子被打断,嗜血鬼猿虽然不怕刀枪,但这个乾坤尺可是上古的神兵,非凡铁能比。 嗜血鬼猿被打断手臂,忽然仰天长啸,啸声让人心乱,黄远他们拼命的捂住耳朵,面色痛苦,我师妹白灵还好点,但也粉面通红。即使是我听了这个啸声,也是鲜血上涌,好像要炸开一样、 这个东西的功力如此深厚,看样子留不得了,我现在只能替天行道,用乾坤尺结束它的性命了。我举起乾坤尺说道:“去死吧,我要替天行道。” 说着话就用乾坤尺朝着嗜血鬼猿砸过去,这个嗜血鬼猿真是狡猾无比,又故伎重演,来了个驴打滚满地爬,直接逃回了井里,我一看嗜血鬼猿要跑,也一下子跟着到了井里,其实到井里我也不怕,因为我会避水咒,到了水里,也不会湿身子。 我是紧跟着那个嗜血鬼猿到了井里的,到井里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嗜血鬼猿并没有直接钻到水里,而是钻进了一个离水面不远的洞里,我们狐狸天生就会钻洞,对于这个洞我并不排斥,直接跟着钻进去了。 到了洞里我发现里面很光滑,不知是这个嗜血鬼猿自己弄的,还是本来就有的。洞里虽然黑暗,但是我的狐狸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洞里的一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除掉这个祸害,我只能以身试险了,我想除掉了这个嗜血鬼猿,老天爷是不会怪罪的。 想到这里我紧握乾坤尺,慢慢的走进去,这个洞很深,湿滑湿滑的,这时我忽然发现前面有荧光,绿莹莹的把洞壁都照亮了,我心里奇怪,这个光亮是冷光,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我想看看这个冷光到底是什么?于是我慢慢的朝着冷光走过去。 到了那里一看,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这些全部是骨头,都是人的骨头,这些骨头重叠在一起,非常的多,什么样的都有,整个的一个骨头墙,那些荧光都是骨头里发出来的,让我这个狐狸看的胆寒,周围静的很,没有一丝动静,我感到心情压抑,古书上写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都是打仗死的人。他们死后被葬在一起,难免的有怨气。 我忽然感觉到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这个东西没有一丝的声音,我赶紧转过身去,转身一看,吓了我一跳,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副骨架。这个骨架身上仅有些皮肉相连,上面还有残存的衣服,但是这些衣服都是一块块的,已经烂的差不多了,这时那副骨架忽然把手伸向我,我岂能是一副骨架就能伤到的。 我身子往后一退,一闪身让那个骨架扑过去,然后用乾坤尺照着骨架背后的脊椎骨就是一下,直接就把那个骨架拍断了,失去脊椎骨的骨架没有了抵抗力,直接散了架,我知道这个骨架是那个嗜血鬼猿控制的,现在主要的是要找到那个嗜血鬼猿这个幕后真凶,于是我准备继续找,这时四面八方都传来声音,这些声音吱吱嘎嘎的非常难听。 我赶紧的望过去,这一看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四面八方的都是骨头人,这些骨头人都手里拿着刀枪,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我一看事情危急,现在只能拼死一搏了,这些骨头人都是枯骨所化,没有生命,没有感情,没有痛苦,它们只是那个嗜血鬼猿手里的一个木偶。 这时骨头人上来了,我没有必要对这些骨头有同情心,于是我使出我们灵狐一派的招式,我们灵狐一派的武功不拘一格,指东打西,飘忽不定,步法更是精悍,可以轻松的在这些骨头人中行走,一个个的把它们敲碎,一会的功夫,我的身边到处都是散落的骨架,而这些骨头人正源源不断的朝着我而来,我心里忽然明白了,这个狡猾的嗜血鬼猿在消耗我的体力,把我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后给我致命的一击。 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我的四面八方都是这些讨厌的骨头人,我需要前后左右都要防御,它们虽然不致命,但它们不怕死,不知道躲避,一直向前进。骨头人越来越多,我开始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动作也比刚才慢多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师兄我来帮你。” 我一看是我的师妹白灵,只见我师妹白灵眼里一股凛然英气,眼里的那份媚眼柔情不见了,脸上是一种刚毅之美,和原来的妩媚之美判如两人,她身上的白衣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手里拿着一把宝剑,这把宝剑是师妹带着防身的,虽然没有乾坤尺宝贵,但也是我们昆仑山灵狐一派的宝刃,只见宝剑在师妹的手里熠熠闪光,师妹拿着宝刃娇喝一声,就冲进了骨头人的群里,和这些骨头人打起来。 师妹用的是我们的绝学灵狐剑法,剑法轻盈,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别看我师妹剑道轻盈,但是威力绝对不容小觑,她所到之处,那些骨头人纷纷散架,它们根本近不了我师妹的身。师妹一路砍杀,到了我身边,一到我身边就关切的问:“师兄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你下来干什么?” 师妹白灵说:“我担心师兄,刚才师兄一下来我都担心死了。” 我说:“傻师妹你知道这里面多危险吗?” 师妹白灵说:“师兄你自己难道就不危险吗?师父对我们说,师兄妹遇到危险,生死关头决不能放下师兄妹自己偷生,谁要是那样做了,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7788xiaoshuo.com 师妹白灵正说着话,这时我们身后的那些骨头人又从四面八方的朝我们扑过来,有四师妹在,我还真不把这些骨头人放在眼里,我们灵狐一派的灵狐剑法奥妙无穷,特别是两个心有灵犀的人一起用,那真是刚柔并济,攻防有度,两个人心随剑动,那真是威力大增。别说这点骨头人,就是武林高手,我们单用灵狐剑法也不惧他们。 我学的剑法为阳,以勇猛轻快为主,师妹的剑法为阴以轻柔为主,我们的灵狐剑法由太极图演化而来,太极图是阴阳两个太极鱼交织在一起,互助互补,维持微妙的平衡。我们两个人合力用起灵狐剑法,这一下子那些骨头人受不住了,纷纷如同落花一样,散落在地上,一会就再也没有了能站起来的骨头人。 我和师妹相视一笑,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黑影快速的朝着师妹的后心而来,师妹背对着那个方向,根本没有看见那个黑影,加上黑影毫无声息,师妹没有发觉,我清楚的看到这个黑影正是那个狡猾凶残的嗜血鬼猿,情况危急,我此时什么都不顾了,一下子把白灵师妹抱在怀里,一只手搂住白灵的腰,一只手拿着乾坤尺,朝着那个嗜血鬼猿砸去,这次嗜血鬼猿失算了,它以为偷袭会成功,可是它忘了我可不是人,而是一只灵狐,身手和反应可不是常人能比的,我的乾坤尺一下子砸在了嗜血鬼猿的背上,这一下子使出了我的一半力气。 第583章 嗜血鬼猿(5) 当时心急为了救师妹,这一下子用了很大的劲,乾坤尺又是一个宝物,一下子砸在嗜血鬼猿的背上,这一下子嗜血鬼猿被打的嗷嗷直叫,叫声震耳发聩,让人心血翻涌。我赶紧的抱住四师妹,师妹也紧紧的趴在我的怀里。 嗜血鬼猿被我打的翻着个朝前滚去,滚了几个跟头,就趴在那里不动了,我抱着小师妹,心里产生了一种以前没有过的一样,这种异样让我心跳加快,脸上发烧,嘴里发干,虽然有种种的不正常,但是我心里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不但不排斥,还把师妹搂的更紧了。师妹这时闭着眼睛,紧紧的趴在我的怀里,喘气的声音明显的比以前粗了。 这时我的脑海里想起了师父的话,我们虽然是狐狸,但是我们所学的经书,绝对不比世间的老夫子少,人生短短几十载,而我们却是几百年的积累,知道很多书上的道理。同时自己也潜移默化的被书上所写的东西约束,我知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还有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虽然这样想,心里却舍不得放开自己的手,什么也不管了,我不是柳下惠,而是狐狸,狐狸就应该有个狐样。想到这里我又紧紧的抱住我的白灵师妹。抱了好一会,我扶着师妹白灵的肩膀,想慢慢的推开师妹,再这样抱下去,我的心就会跳出来。 白灵师妹睁开眼睛望着我,媚眼如丝,轻启朱唇轻柔的说:“师兄抱着我,我喜欢师兄这样抱着我,我在你的怀里,感到很安全,很安心,师兄再抱我一会吧,一会就行。” 世人皆说狐狸精迷人,可是谁又知道,我们狐狸也会被迷住,不管了,我要紧紧的抱住师妹,让那些俗礼都见鬼去吧,我又不是人,是狐狸,那些书是写给人看的,关我们狐狸什么事。白灵师妹温柔可爱,让人沉醉,让人有一种万分的不舍。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地上的那个嗜血鬼猿忽然一动,我心里一惊,就低头对师妹白灵说:“师妹、那个嗜血鬼猿好像没有死,斩草除根,这个东西万万留不得,我过去看看。” 说着话我轻轻的扶着师妹的肩膀,把师妹推开,师妹看着我说:“师兄你小心点。” 我笑着对师妹白灵说:“没事,这个东西还奈何不了我。” 我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付这个嗜血鬼猿,需要万分的小心,这个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凶残狡猾冷血,只要你稍不注意,它就会给你致命的一击。我手里握着乾坤尺,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嗜血鬼猿走去。这时嗜血鬼猿又一动不动的趴在了那里,我刚才明明看见它动了一下,难道是我看花了眼?不可能,我们狐狸的眼睛最真了,不可能看花眼。 就在我离着嗜血鬼猿有五六步的时候,这个嗜血鬼猿忽然从地面上跃起,朝我的面门扑过来,没有丝毫的预兆,就是忽然从地面上生生跃起,干净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离的嗜血鬼猿太近了,清楚的看到嗜血鬼猿双眼冒火,眼里是那种让人胆寒的恶毒,双手如刀刃一般。我丝毫不怀疑嗜血鬼猿能把我的气管掐断,我现在只能至于死地而后生,举起乾坤尺朝着嗜血鬼猿砸过去,这个嗜血鬼猿忽然一拐弯,居然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直接朝着井的方向逃去。 我岂能让这个害人的家伙跑了,当时就用狐移迷步追上去,嗜血鬼猿的速度快,我的速度更快,很快就要追上嗜血鬼猿了,这个嗜血鬼猿没有朝水里跑,而是来了个旱地拔葱,吱吱叫着往井上跑。这个井的深度对我这样的狐狸来说,丝毫没有什么压力,我直接跟着就上去了。 嗜血鬼猿现在已经拼了命,想不顾一切的逃跑,可是它被我的乾坤尺打了一下子,速度有点慢了,它这次该到命绝于此,竟然晕头转向的跑到了假山的跟前,它一看无路可逃,想转回身子逃跑,我这时已经赶到它的面前了,如果这个时候不动手那可真就是傻子了,我举起乾坤尺,朝着嗜血鬼猿的头上就是一下子,咔嚓一声,这个嗜血鬼猿魂归地府了,它是怨气的产物,集邪恶和血腥为一身,注定被天道所不容,但纵然这样,我还是有点不忍心,没有敢再看这个嗜血鬼猿,把脸转向别的方向。 这时师妹过来了,着急的围着我上下看,看完了关切的说:“师兄你没有伤着吧?” 我笑着说:“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我们正说着话,店主王狗子一下子跪在我们面前,王狗子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神仙爷,你们是神仙爷,神仙爷到我们小店,还救了我们一家,救了这个地方的百姓,我一定要让我们这里的人立长生牌,给神仙爷盖庙,香火供奉神仙爷。” 我淡然一笑,赶紧过去扶起店主王狗子说:“王店主赶紧的起来,大可不必如此,我们只是会一点雕虫小技而已,不是什么神仙,更不用盖庙立长生牌,那样不但不好,我们还会受天谴的,王店主真的想谢我们的话,你就多行善事,多多施舍,这样不但福气直来,还会福荫子孙。” 王狗子说:“一定,一定谨遵神仙的话,我一定要多多行善积德,既然神仙不喜欢盖庙,我家中略有金银,神仙爷您要多少,我一定想办法给您凑足。” 我说:“王店主多心了,黄白之物对我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如果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送给大哥和小道士一点金银,作为送我们到四川的川资路费,你看这样可好?” 店主王狗子说:“好、好,神仙爷就是神仙爷,不爱名声不爱钱财,神仙爷您老人家在这里等着,我去备酒席去。” 我说:“不用麻烦,我们一点素斋就行了。” 店主王狗子说:“那哪行呀?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神仙爷。” 说完一阵风似的就往回跑,我刚要转身走,就听见有人喊:“师父,我要拜师。” 这个声音是黄远的声音,另一个声音说:“高人、都怪我有眼无珠,在高人的面前还洋洋得意,高人我再也不敢妄称大哥了。” 我一看是白修心和黄远,两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我一看白修心跪在那里,这个可是我的大哥,虽然我们没有结拜,但是按照白修心的说法,我们已经是兄弟了,他给我跪下可不合礼制,连忙去拉白修心,一边拉一边说:“白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起来。” 白修心说:“我不敢称你的大哥,我有眼无珠,在这里个给高人跪下,算是赔礼了。” 我拉了几下,都没有拉起白修心,于是我就说:“白大哥,我们已经是兄弟了,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大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大哥,你既然不起来,兄弟我也给你跪下。” 我说着话就给白修心撩衣服跪倒在地,我一跪下把白修心吓的一下子跳起来,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 我站起身说:“白大哥你以后不准这样了,你当我一天的大哥,就一辈子是我大哥。” 说完就去拉黄远,说:“黄远你快点起来,跪在这里干什么?” 黄远跪在那里梗着头说:“师父,今后你就是我的师父,既然是我的师父,我跪师父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听了直皱眉头,我自己都没有出师,哪能去收徒弟。 第584章 二十八星宿 于是我对黄远说:“黄远你别这样,你看看我们相见有缘,你年龄最小,就当我们的兄弟吧?等以后我会教你一些吐纳之法。” 黄远一听赶紧起来,说:“谢谢哥哥,既然你们认我这个弟弟,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哥,大哥、二哥、三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说着又给我们跪下,我连忙把黄远拉起来,这个小子倒是蛮机灵的。我们成了哥们,话自然就多了,我们还在说着话,这时王家的人已经拉来一口漆黑的棺材开始收尸了,收尸时自然是悲声阵阵,这时有人问我说:“神仙爷您看看那个嗜血鬼猿的尸体怎么办?总不能在这个后院放着吧?” 我一看是店主王狗子,我心里一算今天是****之日,于是想了想说:“不能放,这个东西在****之日有可能就会尸变,到时候恐怕就会成魔。” 王狗子一听赶紧给我跪下说:“神仙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们一家老小。” 我赶紧把王狗子扶起来说:“王店主赶紧起来,你听我慢慢的跟你说,其实想破这个也不难,我们只要用烈火一烧,到时候用童子阵锁住怨气,定叫它魂飞魄散,到时候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聚不起来魂魄。” 店主王狗子一听赶紧说:“太好了,太好了,神仙爷要用什么东西,您尽管说。” 我说:“这个嗜血鬼猿不是平常的东西,是千百人的怨气而成,此怨气是极其厉害的,古书上写到,要破此怨气,需要二十八个童男子,围在一圈,手里每人拿一根桃木棍,在桃木棍上写上二十八星宿的名字。” 这时王狗子说:“神仙爷我光听说二十八星宿,可是不知道这二十八星宿究竟是什么神?” 我说:“这个二十八星宿也是二十八星君,是上天主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的天官,你现在去大街上找二十八个童男子,然后用柏木的纯阳之火,我们今天就把这个嗜血鬼猿的怨气给散了。” 店主王狗子说:“这个好办在城外有一片柏树林和一片桃树林,至于小孩,这个更好办了,在这里虽然比不上长安和汉中,但是这里因为在关口,过往的客商多,所以讨饭的也多,我找到这里丐帮的头,让他找二十八个孩子指定能找来,我这就找人去准备东西,那个酒席已经准备好了,还请神仙爷去享用。” 这个王狗子愿意叫神仙爷,就叫神仙爷吧,我也不管那些了,王狗子把我们引上雅间,我一看还真阔气,这里装饰的很是华丽,一色的红木桌椅,桌子上的菜更是厉害,飞禽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我就问王狗子说:“王店主你们这些菜都是哪里来的?我看这些都是天下各地的东西。” 王狗子说:“神仙爷有所不知,我们这里虽然是边关城塞,可是我们这里是一个商路,波斯的琉璃,大宛的汗血宝马、西域的珠宝、东海的鱼虾、景德镇的陶瓷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这里的东西丰盛,神仙爷不吃荤腥,我让人给准备了一些素菜。” 说完就退了出去,我们随便吃了点素菜。我们吃过饭,店主王狗子就来对我们说准备好了,我说:“王店主你把你们店里的肉用大盆装一大盆,是那种熟肉,我留着有用。另外找一只朱砂笔来。” 王狗子一听就说:“神仙爷放心,我们这里有现成的,一会就给您送去。” 我说:“好、我们去看看。” 我说着话,就在头里走,其他人跟在我的后面,我们一起来到了后院,到了后院看到一院子光屁股的小孩,也就是大多六七岁的样子,师妹赶紧捂上眼睛,这时黄远说:“三哥你干嘛捂眼睛,这里的孩子都这样,没啥大不了的,你一个男人你怕啥?” 师妹没有说话,尽量的把脸转向别处,我看着这些孩子,由于这里的雨水少,他们的身上都是泥土,这些小孩看见我们来了,都好奇的看着我们,这时店主王狗子的伙计抬着一大盆肉来了,他们把肉抬到我跟前,那些小孩都看着我眼前的肉,眼睛直直的,嘴里流着口水,我笑着对他们说:“想不想吃肉呀?” 这些小孩都七嘴八舌的说想吃,我说:“想吃肉简单,一会你们帮我办件事,这件事很容易,就是围成一个大圈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害怕,直接用桃木棍打,别让他们跑了,如果他们跑了,你们的肉就吃不上了。还有到时候谁要是不上去打,吃肉的时候就没有他的份了。听见了没有?” 这些小孩都回答听见了,我让几个伙计看好肉,然后拿来桃木棍,我在木棍上依次写上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二十八星宿都写完了,然后给这些孩子每个人一根,吩咐人把那些柏木都放在嗜血鬼猿的身旁,也不知道这个王狗子是在哪里弄的柏木,都是十分干燥的。我看柏木堆上了,我就让这些孩子围成一个大圈,然后我让伙计找来火石点着火,怕孩子有吓的逃跑的,就又对二十八个孩子说了一遍,然后让人把一大盆肉抬到他们的跟前,然后我让小二把柏木火点着,这个柏木有树油,很快就着了起来,这个柏木先是冒着黑烟,然后就是那种白色炙热的火焰。 火焰很快把那个嗜血鬼猿给吞噬了,大家都盯着那个嗜血鬼猿看,这时那个嗜血鬼猿忽然在地上坐起来,发出凄厉的叫声,这个叫声可不是普通的叫声,而是像许多人在那里嚎叫,声音越来越乱,好像无数个人在那里一起嚎叫,我知道这些不是魂魄,而是嗜血鬼猿体内的那些怨气。小孩有点害怕,我知道这二十八星宿一个都不能缺,如果缺一个,这些怨气就会从缝隙间逃跑,怨气一旦到了人间,就会侵入人体形成暴戾之气,也就是通常说的邪气。 我大声的对小孩说:“都不要怕,这些都是无形的东西,它们害不了人,一会不管出现什么东西,你们只管砸,朝着那些东西使劲的砸,完事之后,我让店主管你们一个月的饭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投其所好才能让人动心,这些小孩都是要饭的出身,一听说管一个月的饭菜,一个个兴奋无比,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惧色,我想起了一句话,无知者无畏,这些小东西根本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所以我一说吃的他们就不再害怕。 这时火中的嗜血鬼猿的口越张越大,忽然从嘴里出来一个人影,接着两个、三个、四个,这些人影看不太清楚,都是模模糊糊的,有的是顶盔挂甲,有的是插着野鸡翎子,他们一个个的出来之后,就开始在那里转圈,一边转圈一边嚎叫着,声音几乎让人疯狂,好在这些小孩被好吃的刺激着,不是很害怕。 这些鬼影子转着转着好像是不耐烦了,这时有一个鬼影子朝着一个小孩的方向奔过去,那个小孩不含糊,扬起手里的桃木棍直接朝着那个鬼影子劈头盖脸的砸过去,这一下子,直接把那个鬼影子砸的烟消云散,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个小孩的一下子,其他的小孩不再害怕,他们一个个眼里闪光,好像那些鬼影子不是鬼魅,而是一顿美食。 第585章 柔情四师妹 这些小孩都是要饭的出身胆子极大,一看这些影子只要碰到桃木棍,就会烟消云散,他们顿时来了精神,只要那些黑影一靠近,桃木棍子就直接招呼过去,那些影子都是有形无质的东西,根本不会对孩子造成什么伤害,好大的一会,那些怨气的影子彻底的没有了,嗜血鬼猿也变成了一堆骨灰。 我说:“好了,孩子们你们可以去吃肉了。” 这些小孩一听说吃肉,直接就奔大盆抢起来,一会的功夫,大盆就见底了。这些小孩一会就把大盆的肉吃干净了,一个个的撑的在那里捂着肚子直哼哼,我把店主王狗子叫来,吩咐他善待这些小孩,我答应的管一个月的饭,也要兑现。王狗子使劲的点头答应。 处理完这些事,王狗子就给我们安排客房休息,黄远和白修心一个房间,我和师妹白灵一个房间,我知道这是店家把白灵师妹当成男的了,可是我们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住在一起,到了屋里我对师妹说:“师妹这里就一个大床,你住床上,我住床下。” 师妹说:“不行,睡地下可不行。” 我笑着说:“不睡地上,和你睡在一个床上也不是事,那个是夫妻才做的事。” 师妹白灵听了,羞的满脸通红,这一娇羞,更加可爱了,我看着师妹娇羞的脸庞,心里就是一阵激动,心跳开始加速,我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心跳,说:“师妹我是说着玩的。” 说着话就去抱被子,这时师妹白灵红着脸小声的对我说:“师兄你抱抱我可以吗?” 说着话一下子抱住我,我心里没有准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我是狐狸,但也有爱美之心,师妹软玉入怀,我再也不能控制,一下子把师妹抱在怀里,师妹闭着眼说:“和师兄抱在一起真好,师兄我看过《神童诗》上记载着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和人生四愁,****携儿泣,将军被敌擒,失宠宫女面,落第举人心。你说我们这个是不是那个洞房花烛夜?” 我说:“这个不是的,洞房花烛夜是身穿红衣,在红烛下结为夫妻。这个是人间特有的,书上还记载过关于洞房的传说和故事,平时让你多看看书,你就是不愿意,我们狐狸要想修炼成神,就必须到人间历练,师父说过,那些书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师父。“ 我说着话,用手指碰了碰师妹白灵的小鼻子,白灵放开抱着我的手,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师兄我错了,回去后一定好好的看书,师兄今天闲着无事,你就给我讲一下这个洞房花烛夜的故事呗,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的好师兄。” 我拿这些师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们一个个的撒娇本领,让我这个师兄即使有铁石心肠,到时候也狠不下心来,在洞府的时候,师父出去,让我带着大家念书,可是几个师妹无心念书,就跑到山下抓蝴蝶玩,回到山上的时候,我想罚她们,可是只要她们一撒娇,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师弟玉杰更是老好狐一个,啥事都不问。 师妹在那里拽着我的胳膊撒娇,我无奈的说:“好吧,我算是怕了你了,你坐在那里,我给你讲就是了。” 师妹白灵说:“谢谢师兄了,师兄你就先给我讲洞房的来历吧。” 我笑着说:“这个洞房习俗已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要入了洞房,就是两口子了,可是为什么叫洞房哪?这件事还得从远古开始,相传,远古时期,陶唐氏尧称王不久。是一个勤政的君王,勤于政事,关心百姓的疾苦,是一个难得的好君王,他经常事必躬亲。在远古的时候,人都过着放牧游猎的生活,虽然有人种稻谷,但是那个时候,对生活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稻谷来自杂草,以至于种的非常混乱,以至于后来用良莠不齐形容种的混乱,一天尧王到一个地方视察民情,这个地方时专门放牧的,没有高大的树木,大家没法钻木取火做饭,这时只听见仙乐飘飘,在天空中飘来一个美丽异常的仙子,只见这个仙子身穿五彩的仙衣,生的是花容月貌,明眸皓齿,眉如新月,秋波流转,风华绝代,犹如空谷幽兰般的淡雅,也有出水芙蓉的的高雅,只见仙子飘飘而来,手执火种,来到了尧王的面前。盈盈一拜,把火种送上之后,又飘然而去。 尧王大惊,因为那个社会处于尚未完全开化的社会,人们还大多身穿兽皮,哪有那样漂亮的女子。自从尧王见到这个女子之后,就直接茶饭不思,睁眼闭眼都是这个女子的影子,身边的大臣一看这事不成,再这样下去,尧王就不行了,于是尧王手下的大臣就去打听这件事,一打听还真打听出来了,有人告诉他,这个仙子是白鹿仙子,住在姑射山的仙洞沟里的仙洞里,回来禀告尧王。 尧王一听非常的高兴,就带着大臣去寻访这个白鹿仙子,姑射山山高林密,碧水幽林,找一个人都不容易,何况是一个仙子,所以久觅不得,心中焦虑。忽见一俏丽白鹿鹿悠然从姑射仙洞走来,这个白鹿体态优美,步伐轻盈。尧王知是仙女,非常的高兴,便迎了上前去,就要快到白鹿跟前的时候,一条大蟒突然窜出,只见这条大蟒凶狠异常,直逼尧王,尧王措手不及。只见鹿仙女己近跟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仙子的模样,只见她用手一指,大蟒顿时颤抖不己,仓惶而逃。 尧王身材高大魁悟,相貌堂堂,长得是一副帝王的面像,白鹿仙子更是窈窕美丽动人,两人一见钟情,一段美好的的神话佳缘从此喜结成了,这个也许是最早的郎才女貌。他们在姑射仙洞完婚,一时祥云缭绕,百鸟和鸣。到了傍晚,结鸾之时,一簇神火突然于洞顶,耀眼夺目,光彩照人。从此,世间也就有了把新娘的房子称作洞房,把新婚之夜称作洞房花烛夜的习俗了。 虽然现在人都不住山洞了,但是人们还是把这个婚房叫洞房,这个习惯一直延伸到现在,这个就是洞房花烛的来历。” 白灵师妹美目看着我说:“师兄我知道了,这个洞房花烛一定是世间最好的事情,师兄我想和你一起洞房花烛。” 我赶紧说:“师妹这个可不是我们能做主的,这件事咱师父说的算。” 师妹说:“好了、好了,师兄你看你吓的,我是跟你说着玩的,师父说过,不准我们私定终身,因为这样我们谁也成不了正果。师兄你接着讲吧,还有那个什么闹洞房的事,你也讲一下,我喜欢听你讲这些事。” 我说:“师妹这个可是讲鬼的,你不怕鬼吗?” 师妹白灵笑着说:“这个鬼怪皆是吓唬别人的,我们修行的狐狸都知道,鬼怪都是有形无质的东西,终日游荡在世间而已。看着吓人,其实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 我说:“师妹这样说,那我就开始讲了,师妹你知道状元吗?” 师妹白灵说:“我知道状元,这个状元可不简单,他是紫微星的星宿下凡,魁星点斗,为天下的魁首。” 我说:“师妹说的对,这件事据说和一个状元有关系,也就是闹洞房的传说。” 第586章 师妹情缘 师妹说:“师兄就你的故事多,小时候我们几个经常偷偷的跑下山去捉蝴蝶,你就讲故事吓唬我们,害的我们都不敢下山。师兄不打断你了,你快讲给我听吧?” 我说这个也是书上记载的一个故事,这一天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在路上遇见一个送亲的队伍。在队伍的后面有一个披麻戴孝的人跟着,这个人跟在送亲的队伍后面,一声不吭,低着头看不清面目,这个书生奇怪,就过去想仔细的看一下,可是那个披麻戴孝的人一看见书生过去,吓的撒腿就跑,跑到一个荒坟地里就不见了。书生这才意识到这个是大白天见鬼了。 书生大部分都是精通四书五经,心怀天下,古语有云,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所以说秀才一看,就知道这个披麻戴孝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丧气鬼,这个丧气鬼一般都是在喜宴上暴病而亡,怨气极深的鬼,喜宴上看到个身着孝服或素服的不言不语满脸衰愁的东西即为此物,此物最容易害人。 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招惹她。书生掐指一算,心里一惊,心说怪不得,原来今天是披麻日,结婚都要择日,而择日的目的就是趋吉避凶、祈福禳祸。选日宜二造吉禄贵拱亲,夫星当令,天嗣通根,配合三奇、互贵、合格成局则吉也。宜岁德、天月德、合不将,季分、益后、四相、续世吉期,三合、五、**、麒麟、凤凰等吉日。忌月厌、往亡、四离绝、刑、冲、破、害、周堂值夫妇等凶日。下至俗杀如红沙、披麻、受死、流霞等之类,能尽避更吉。 那个时候结婚是大事,无论贫富贵贱都得找一个二指先生算一算吉日,这家人要是找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指先生,岂不是害了这家人?书生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股火气,书生多正直,这个书生急走几步,拦在队伍的前面,大声的喊道:‘站住,你们当中谁是害人的二指先生?“ 众人一看有人拦路,纷纷停住脚步,这时送亲的人不干了,有个主事的人就走向前去,对着书生一拱手说:’这位公子为何拦住轿子的去路?我家小姐拜天地还是要赶时间的,如果公子想吃饭了,就请公子随我们回府,我们一定好酒好菜好招待。如果公子想找事,我们可不是平常的人家。” 这个说话的人相当老练,这个叫先礼后兵,这个书生可不管那一套,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想知道这个日子是哪个二指先生给你们算的日子,我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日子选在披麻日?我刚才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丧气鬼,跟在你们的后面,这个是要尾随到你们家里,一旦到了家里,喜事就变成丧事了。” 书生这么一说,送亲的队伍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这时有一个人大声的说:“我就是那个二指先生,今日果然遇到了紫微星下凡,状元现世,看样子新人都是大命之人,今后可以无忧也。” 书生被这几句话说住了,顺着声音朝着人群望去,只见在人群里出来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生的鹤发童颜,面目慈祥,秀才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书生拱双手说道:“老人家这个紫微星在哪里?还请先生赐教。” 那个人笑道:“紫微星下凡,这个紫微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紫微星不是别人,正是公子你。” 书生一听就说:“老人家你没有搞错吧?我只是一个赶考的书生,和紫微星下凡有天壤之别。” 老头笑着说:“状元也是一步步的走过来的。” 书生一听就说:“今日这件事咱们一张白纸翻过去了,我想问问老人家你,您既然连我高中状元都能算到,为什么算不到今天是披麻日?你这不是害人吗?” 老头一听抚须大笑,一边笑一边说:“状元公你光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我何尝不知道今天是披麻日,不能结婚,可是状元公不知道,我是故意选在这个日子的。其实这对夫妻命染红沙煞,结婚无论选在哪日,那个丧气鬼都会跟在后面,尾随到家里,红沙不破,必定这对小夫妻要出事,这些日子苦思冥想破解之法,近日夜观天象,紫微星大亮,这个可是紫微星下凡的好兆头,于是我掐指一算,今日就能碰见紫微星。于是我选日子,就选在了今天,状元公你就是那个紫微星,只有你能破这个红沙煞。” 书生一听连连给老头赔礼,最后问老头怎么办?老头说现在离京城赶考的日子尚早,状元公就屈尊到我们庄上,只要过去这一夜,小夫妻就没有事了。“ 书生一听就说赶紧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件事我答应了。” 于是书生就随着娶亲的这家子,到了家里,一路回头望,看见那个披麻戴孝的丧气鬼跟在身后,远远地跟着。“ 到了新人家里,大家听从二指先生的安排,在屋里按了一桌酒席,让新郎的发小陪着书生喝酒,二指先生对状元说,只要鸡叫了,今天就算躲过去了。就这样书生和这些人在洞房里喝酒,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听见那个丧气鬼在屋外面哭,一直围着屋子转,可是始终不敢到屋门,而书生却在那里镇静的喝着酒,其他人一看书生那样镇静,大家都不害怕了。 一直到了公鸡打鸣,。外面的哭声嘎然而在,书生知道这回大功告成了。到了第二天书生告辞,到了京城会试,果然高中状元,成了状元公,这件事广为流传,以后大家闹洞房成了趋吉避凶、祈福禳祸的一个方式。师妹我的故事讲完了,赶紧睡觉吧,我抱着被子到地上睡去。” 这时师妹白灵耍赖道:“不嘛,不准师兄走。” 我说:“为什么?我已经讲完了,赶紧睡觉吧。” 师妹白灵撒娇说:“师兄我害怕,刚才我听了你的故事害怕。” 我说:“师妹你刚才说,不是不害怕吗?” 师妹白灵说:“刚才是刚才,我刚才没有听故事当然不害怕了,现在我听了你的故事,开始害怕了,师兄你就在这坐着,我靠着你的身子睡,你不会介意吧?” 说完话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师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我可以感觉到师妹的呼吸。看着师妹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又被融化了,有这么一个师妹跟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时师妹说:“师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这就靠在你的身上,听你讲故事,你要把我哄睡。” 说着话就把身子靠向我,头放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微笑,我看着师妹有点痴迷,这时师妹白灵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师兄你看我干什么?我的脸上脏了吗?” 我赶紧说:“没有、没有。” 师妹白灵笑着说:“既然没有脏,师兄想看就看吧,你什么时候看够了,什么时候算事,不过师兄你看我可不能白看哟,得给我讲故事,我要听着你的故事睡觉。” 说着话又靠着我的身子,闭着眼睛,组成了一个睡美人的画卷。我其实最心疼这个小师妹了,四师妹漂亮文静懂事,其实我的另外几个师妹也是让人心疼,反正她们各有千秋,我给师妹讲着故事,师妹很快就睡着了,我轻轻的让师妹躺下,然后在地上打坐。 第587章 落尘老道 在悦来客栈住了一天我们就朝着长安进发了,在路上黄远跟我介绍说:“这个长安是一个古都,隋时,隋文帝杨坚曾被周明帝封为“大兴都公”,因而将新都命名为大兴城,唐朝时,又恢复长安之名。元代,易名为奉元城”明洪武二年明政府改奉元路为西安府,取义安定西北。现在叫西安城。” 我和师妹是从昆仑山下来的,昆仑山顶是皑皑白雪,山下也是些小草,只有山谷中有些高大的树木,而这一路到处是花红柳绿,姹紫嫣红,煞是好看,这里的美和昆仑山的美不一样,多了份繁华,少了份宁静,这儿人也越来越多,村落也越来越密集,我们一路到了西安。 此时的西安早已不是国都了,但庄严肃穆的城门和城墙,依然有着帝王之气,在西安城里更是繁华,我和师妹可真是开了眼,这里人流如织,东西更是眼花缭乱,我和师妹看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怪不得神仙都恋凡尘,这个世界想不到这么美丽。 在西安过了两天,这两天黄远老是领着我们找吃的,而白修心则领着我们看皇城,两天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西安,继续往四川峨眉山的方向走,又走了几天,慢慢的山多起来,白修心说:“再往前走就是秦岭了。横贯华夏东西走向山脉。西起甘肃南部,经陕西南部到湖北、河南西部,延绵3000里。为黄河支流渭河与长江支流嘉陵江、汉水的分水岭。” 果然我们越往前走,山越多,地势越险峻,都说水深必有妖,山高必有怪,这日我们就进入深山,在一条小路上正走着,忽然有人高歌,“天当被地当床,出家之人岁月长,不种地不纳粮,游历世间道法扬。道道道、非常道......” 声音清扬悠长,我们朝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老道,身穿八卦仙衣,上面绣着阴阳太极图,头上紫金冠,身背一把宝剑,正在我们后面朝着我们这里赶,只见这个老道脚底生风,速度非常的快。很快就到了我们的近前,我一看这个老道长的好,三绺清须,浓眉大眼,国字脸高鼻梁方嘴叉,眉宇之间一股正气,只是从面相上看这个人有点倔强,绝对是一个牛鼻子老道。 这个老道一道我们跟前,就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狐狸妖孽哪里跑,俺落尘老道来了,还不过来受死。” 我和师妹当时心里就是一惊,这个老道肯定不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狐狸,不过我们也不害怕,我们一生下来就和人一样生活,那些降魔除怪的道符对我们不管用,因为我们师父就是教的我们修炼的大道,那些画符降妖除魔的也就是一个小道。 这时只见落尘老道在那里念念有词,拔下桃木剑,从怀里掏出一些用黄纸画的符子,用手一指当时就把符子点着,然后大声道:“祖师爷显灵,降妖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说完就指向我和师妹,我站在那里笑着看着落尘老道,一动都没有动,这时落尘老道大怒,从怀里又掏出几张符子,大声的说道:“两个狐狸妖孽,额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们,待我请天兵天将来收拾你们。” 这时黄远看不下去了,大声说道:“老道欺人太甚,我二哥和三哥明明是人,你却在这里污蔑我二哥和三哥是妖怪,要是不念及同门的份上,我早就揍你了。” 落尘老道说:“这个道友,你肉眼凡胎,额告诉你,这两个穿白衣服的可都不是人,他们都是白狐狸变的。” 白修心大怒,骂道:“放屁,好你个牛鼻子老道,我看你是找事,我白修心这辈子除了扶墙,还没有服过谁,但是自从遇到晓东和晓西两个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今天竟敢来找我兄弟的事,看我不把你的牛嘴打烂。” 说着撸袖子就是去揍落尘牛鼻子老道,这时老道害怕了,别看他对我们那么凶,那是因为他把我们当妖怪了,而白修心却是真真切切的人,老道也怕挨揍,连忙说:“这位朋友误会,额说的是真的,木有骗人,这两个就是狐狸娃子,要不信等额用符子,让他们变成狐狸娃子。” 说着话用手指把道符点着,又叫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令。” 我没有动,落尘老道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额买的朱砂和雄黄都是真的,不可能不管用,画的符子也没错。” 黄远说话了,黄远说:“你个二杆子毛楞老道,看看我二哥和三哥可是狐狸?我看你是想骗我们钱了,今天我要是不揍你,我就不叫黄远。” 说着话就和白修心一起,朝着落尘老道走过去,老道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一边走一边说:“别急,听额说。” 白修心说:“说个屁,你喳喳哇哇的老半天也没有看见我兄弟别狐狸。” 我知道这个落尘老道是好人,就对白修心和黄远说:“你们别吓唬道长了。”接着有对老道说:“道长呀,你这个看人呀,一定要看清楚,我和我师弟也是修炼之人,身上有灵气,你才看错的,我们可不是狐狸。” 落尘老道不好意思,满含歉意的说:“额这两个眼蛋蛋看走眼了,公子别生气。” 我说:“没有什么,同是道友,请问道友仙乡何处?” 落尘老道说:“我出家在离着三十里地的一个道观,这次是去救人的。” 我说:“救人?什么病?” 落尘老道说:“在离此十里地的一个大村庄里,流行着一个怪病,这个怪病都是七八岁的小男孩,腹大如鼓,身体瘦的像麻杆,慢慢的身体虚弱,最后就会死去。这种怪病,附近的大夫束手无策,我游历到那里,看见这些小孩太可怜,前去诊治,发现这些小孩的肚子里有东西在跳动,好像肚子里有活物,可是我用药石皆不能下,没有办法就去找我的师傅,师傅让我到白云观求师叔祖,额到了白云观那里,师叔祖说:”这个怪病皆是因为在大山后面的黑龙洞里的老虺所为,老虺就要飞升成蛟龙,但是害怕自己道法不够,要遭天谴,所以它就用恶毒的邪术害人,先用摄魂珠吸去小男孩的灵魂,然后用蛊术吸收小男孩的精力,等油尽灯枯的时候,也就是小男孩的死期。此物没有成气候,就害人性命,必须除掉。” 额说我自己身单力薄怕是除不掉这个老虺,额师叔祖说帮忙的自会有。额问救小孩的方法,师叔祖就教给额一个对付那个怪病的方法,还说只要打碎那个摄魂珠,那些小孩的病就会好,就是因为这些,额才去那个村子救小孩,正好在这里遇见了你们,还差点认错了。”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就对落尘老道说,要和他一起去看看,也许可以帮忙,老道一听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就和老道一起到了那个大村落,到了大村落,落尘老道就领着我们去看那些得了邪病的孩子。这里都是石头的小草屋,屋门低矮,人也都又黑又瘦,这些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落尘道长,希望他能有办法救人。 我们到了一个小孩的家里,看见这个小孩可怜极了,躺在床上,腹大如鼓,手脚像麻杆一样,躺在那里奄奄一息,掀开衣服一看,小孩的肚子乱动,好像里面有很多东西。 第588章 老虺 落尘老道说:“这个是其中的一个孩子,另外还有八个,总共九个孩子,这也暗含了那个老虺化龙,成为九五之尊的真龙。按照额师叔祖说,这个老虺今天就有可能飞升成龙,我们必须今天把小孩肚子里的邪物除掉,然后再想办法把老虺的摄魂珠抢过来,这样额们才能救这些孩子。” 我说:“那现在这么办?” 落尘老道说:‘这个我自有办法。“接着拉过来一个人,让他找到村子里的里正,让里正找一口大锅,放在歪脖子树下,然后通知全村子里的人,把家里的油拿出来,倒在锅里,架上火把油烧开。 那个人问落尘老道弄这些干什么,落尘老道说:“想救孩子的命就什么都别问,按照额说的办,山人额自有妙用。” 那个人听了就没有多问,直接跑了出去,接着落尘老道又对另一个人说:“你去把那些得病的小孩全部抬到老歪脖子树前,我给这些小孩治病。” 那个人也撒腿就往外跑,去和那些得病的孩子家说,落尘道长说完这些,我们就到了那棵老歪脖子树跟前,别说他们弄的真够快的,一会的时间,就把那口锅架好了,然后就用柴火开始烧锅。 这时得病的孩子被抬来了,他们都睡在木板上,一个个肚子都鼓的高高的,奄奄一息的躺在门板上,我师妹白灵拉着我的胳膊说:“师兄,这些小孩真可怜。” 我说:“师妹不要伤心,这些小孩马上就得救了,落尘道长一定有办法救这些孩子。” 这时落尘老道找来一根绳子,把绳子扔过老歪脖子树,然后让人把一个小孩你弄过来,这时那个本来奄奄一息的小孩,竟然坐起来,好像对那一锅滚开的油,非常的感兴趣。这时孩子的父母一下子给落尘老道跪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长饶了孩子吧,这个孩子虽然病的厉害,但是毕竟没有咽最后一口气,让孩子下油锅,我们于心不忍,还求道长手下留情,等孩子归西以后,我们自己会用火烧干净。” 落尘老道哭笑不得的说:“误会误会了,额不是让孩子下油锅,而是救孩子的命,如果再不救命,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这个孩子了。” 孩子的父亲一听就说:“道长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落尘老道说:“额骗你干什么?额说的都是真的。” 孩子的父母一听都给又给落尘老道磕头,落尘老道把小孩的腿先用衣服包起来,然后用绳子绑上,对我们说:“四位道兄过来帮下忙,额怕别人一看到令人害怕的东西,把手里的绳子扔了,只有你们额才放心。” 我们一听赶紧的去拉绳子,现在救人要紧,只见落尘老道抱起孩子,大头朝下,我们把绳子慢慢的拉起来,这时小孩的身体就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油锅上面。我们只要一松手,这个小孩子就会没有命。我们静悄悄的看着这个小孩究竟会出现什么变化。这时那个小孩忽然张开嘴,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让人听了心里难受,接着小孩的肚子越动越快,我知道这个小孩肚子里的东西快出来了。 忽然小孩的嘴里出现了一个蛇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的一看,确实是蛇头,这蛇比普通的蛇身体更滑。只见那条蛇在小孩嘴里探头探脑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急于想吃到东西,人们一看到这里纷纷议论起来,那条蛇一听有人说话,直接又跑了回去。落尘老道大声的说:“大家不要说话,想救孩子的话,都安静,不然孩子肚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出来的。” 大家一听都闭了嘴,又过了一会,那条蛇又出来了,它似乎被锅里的油吸引住了,望着锅里的滚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钻进了油锅里,这个可是滚烫的热油,那条蛇钻进去之后,直接就被炸熟了,连翻滚都没有来得及。这条蛇一钻进去,其他的蛇也争先恐后的往油锅里钻,一会的功夫,钻进去十几条蛇,到了最后,再也没有蛇出来了,落尘道长,才过去把孩子拉过来,然后放下来,这时孩子还没有醒,依然紧闭双眼。 孩子的父母就问落尘老道,落尘老道说:“现在孩子的魂魄都在摄魂珠里,这里只是孩子的一个躯壳,这个老虺相当阴险,它把孩子的灵魂摄去两个,留着一个灵魂守着躯体,用躯体给它养同类,这些蛇在小孩归天后,就会爬出小孩的躯体,继续找寄主害人。我们今天就去那个老龙洞把摄魂珠抢回来,只要摄魂珠抢回来,这些孩子也就得救了。” 有了第一个不愁第二个,就这样九个小孩整整的炸了一锅蛇,满满当当的让狐狸看着都恶心。完事后落尘老道让这些孩子的家人把孩子抬回家,然后叫来一个老者问老者后山可有个老龙洞。 那个老者说:“这个后山确实有一个老龙洞,在老龙洞前面有一个碧水潭,额小时候放羊,经常在那里洗澡,可是后来慢慢的经常少一些牛羊,后来有人看见这些牛羊,被一条长着角的巨蛇给拖下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到那里洗澡了,后来我们听人说那个是老虺,老虺是龙种,只要有机会,就会飞升,到时候就可以成蛟龙了。” 落尘老道说:“你们现在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吗?” 这时有个人说:“额知道那个山洞。” 我朝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过来一个壮小伙,只见这个壮小伙浓眉大眼,让人一看,浑身上下那个干净利索,一看就是精明强干。老者一看这个小伙子出来,开口笑着说:“你们看有带路的了,这个娃叫小宇,从小跟着他爹在这山里长大,练就了飞檐走壁的本领,可以在悬崖绝壁上采集珍惜的药材,小宇说过他曾经他就去过那个老龙洞采过药。” {7}【7】【8】{8}{小}「说」{网} 这时小宇接过话说:“是呀,这件事还是三年前的事,那一年额爹采药摔断了腿,额为了给我爹治腿伤,就想冒险去找接骨丹这种草药。额爹说这个接骨丹最为神奇,一般的地方找不到,只有有老虺的地方,百步之内才能找到,这个接骨丹长的非常奇特,有点像小竹子,在顶端开着艳丽的红花,有人说这个接骨丹是老虺的粪便所生,有的说是老虺的灵气所生,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这个接骨丹却是一种神奇的草药,接骨如神,有人说老虺即使身子断了,吃了接骨丹也能接上,额爹的腿摔断了,额就想到那个地方找接骨丹,回家跟爹一说,我爹说什么也不愿意我去,于是我就拿着东西,偷偷的去那里。老龙洞在一个山崖后,那个地方崎岖难行,可是只要过了崎岖的山路,就会到一个平坦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潭碧水,那个水清可见底,热天过去之后,那里凉风习习,让人觉得舒服无比,额到了那里无心看这些美景,额是为了找接骨丹而来,于是额就在草丛里仔细的寻找接骨丹,这些草木很杂,额没有见过接骨丹,只能仔细的在草里找。 额找了半天,一点也不敢毛楞,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就在额失望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我看见一个长着一节一节的草出现在额的面前,这种草有点像小竹子,上面顶着小花。额知道这就是传说中接骨丹。” 第589章 虺乃龙种 小宇说:“额刚要用手去碰那几棵接骨丹,忽然听到有声音,干我们采药这一行的,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额一听见那个丝丝和沙沙的声音,就知道这个是巨蛇发出来的声音,额连回头都木有敢回头,直接往前跑到一个树丛的后面,在树丛后面一看,奶奶个蛋蛋,可吓死额了,只见一条巨大无比的大蛇。 只见这条蛇巨大无比,比水桶还粗,浑身都是像大鱼一样的鳞片,头上是两个类似角的东西,蛇头一伸一缩的朝着我而来,我赶紧藏好自己的身子,其实我的身上有蛇药,就是尽在咫尺,这条怪蛇也不会发觉我。其实我觉得这条大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虺,老虺爬到接骨丹前看了看,然后又爬了回去。 额当时真是吓的够呛,这时额看见老虺在洞口吐出一个珠子,只见这个珠子熠熠闪烁,发出五彩的光芒,老虺玩耍了一会,就把珠子吞进肚子,然后就爬回老龙洞里了,额看见那只老虺爬回洞里,额赶紧采了一株接骨丹撒腿就跑,也不管山路了,一直跑了很远,才敢回头望,回头一看那条老虺没有追上来,额这才放心。回到家里,把接骨丹给父亲用上,这个接骨丹果然药效如神,额爹的腿很快就好了,这就是我去老龙洞的经过。” 落尘老道听到这里就高兴的问:“小伙子你有那个可以让毒蛇看不见的蛇药?” 小宇点了点头说:“是的,额有那种蛇药,这个是我们祖传的,因为额家世代采药,在大山之中,威胁最大的就是毒蛇,额家老祖在山中偶遇异人,异人传授额老祖防蛇之法,老祖回家以后,配置成蛇药,戴在身上,从此额们家再也没有被毒蛇咬过。” 落尘老道一听,赶紧说:“太好了,太好了,额正愁着没有办法对付那个老虺,现在有了这个蛇药,额们就可以潜进老龙洞,抢回摄魂珠。” 小宇一听就说:“最好把那个害人的老虺宰了,额这就回家拿蛇药去。” 落尘老道说:“好,额师叔祖说了,今天是杀灭那个老虺的关口,如果不能杀灭老虺,老虺就会乘雷电升天,成为真正的蛟龙,这个地方身处低洼,一旦走蛟的话,恐怕这一个村落都会完蛋。” 小宇一听,赶紧说:“额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老虺得逞的。” 这时有一个姑娘走过来,含情脉脉的说:“小宇哥你不要这么说,你是大英雄,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 我一看这个姑娘长得非常的好看,虽然穿的不是很好,但是长得和我的几个师妹比都不差,只不过比我的几个狐狸师妹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水灵和柔情。小宇听那个姑娘一说话,似乎变的非常激动,脸上发红,喃喃的说:“小宝你放心吧,我会回来的,我答应过娶你,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小宝脸一红,小声的说道:“小宇哥等你回来,我就嫁给你,我在家里等你的花轿来迎娶我。” 说完红着脸就往家里跑,小宇一愣,随后又大声的说:“小宝额会娶你的,我回来就会娶你。” 接着转过身子对落尘老道说:“道长您们等一下,额回家去拿东西,然后额们一起去除掉那个老虺。” 说完也朝着家里跑去,我们等了一会,只见小宇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另一只手里拿着几个香包过来,一过来就说:“道长只要把这些香包带着,那个老虺就不会发觉我们。” 落尘老道连忙说好,然后就把装有草药的香包发给我们,我们几个人弄好香包,小宇说:“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老龙洞离我们还很远,我们现在就去老龙洞。” 说完大家都赞成小宇的话,我们就随着小宇出发了,村落里的人一直把我们送了很远才回去,其实这里都是山路,除了主路好走一点之外,其他的路和没有差不多,如果不是小宇带路,我们根本找不到路。老龙谭离这里不是很远,但是由于有老虺在那里盘踞,这里成了人烟罕至的地方,荆棘满地,一点都不好走。 小宇拿着大砍刀在前面开路,我们跟在后面,其实这些路,我们要是变成狐狸,就跟玩一样,可是我们现在是人的模样,走起路来费事多了,不过做人也有好处,可以用两只手拿武器。正在行走,这时小宇说;“那个老龙洞就在前面。” 我赶紧望过去,这个地方太美了,只见在前面一个深水潭,潭水青碧,在水潭的那一面有一个山洞,小宇指着山洞说:“那个就是老龙洞,老虺就住在里面。” 我们到了老龙洞,落尘老道说:“额们现在就进去,杀死那个蛇蛋蛋。” 我说:“我们不能就这样进去,我们的人多会坏事的,反而不如人少方便,小宇你把我们送到这里就行了,还有那个白大哥和小远,你们在洞外等着,我和师弟跟着道长进去。” 没想到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不行,无论我怎么说,这三个人都是不行,最后落尘老道说:“既然这样就都进去吧,不过你们都在后面,额在前面探路。” 说着话,就把身背后的桃木剑拿出来,在头前进了山洞,这个山洞非常的高大幽深,在里面传来清凉之气,这里应该还有通气的地方,在洞里面的洞壁上,发出荧光,让山洞里并不黑暗。落尘老道说:“大家小心一点,这里是老虺的巢穴,额们稍有不慎,就会落入老虺之口,大家尽量不要弄出声响,惊动了老虺,额在前面探路,都得听额的。” 说着话就在前面走,我和师妹紧跟着落尘老道的身后,而其他的三个人则和我们拉开距离,跟着我们。这个山洞地上十分的光滑,可能是老虺来回爬的原因。越往前走,荧光越亮,和石笋的光芒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神奇的画面,可是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所以对这些兴趣不大。 走着走着这时在我们身后的小宇小声的说:“慢走,我感觉那条老虺就在我们的前面,我闻到了气味,这个气味和三年前的气味一样。” 小宇说完话,我们当时停住脚步,小宇跑到我们前面说:“现在我在前面引路。” 我说:“不行,这个前面最危险。” 小宇说:“在后面就不危险吗?额们采药的人,由于常年在悬崖洞壁穿行,早已把命置之度外了,再说了额对山洞地形比你们熟悉,这个路本来就应该由额带。” 说着话就拿着大砍刀在前面带路,越往里越亮,不知哪里的光折射到这里的,这时前面大亮,和外面差不多,我抬头朝上看,这一看才明白,原来这里是一个天坑,一个巨大天坑,所有的光亮都是那里来的。 我们正往前走,忽然小宇摆手不让我们往前走,还飞快的藏在一块石头的后面,我们知道有情况,于是也藏到了石头后面,这时小宇压低声音说:“那个老虺就在我们的前面,你看趴着的那个就是。 我赶紧顺着小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被眼前的这条老虺镇住了,只见在满是石笋的山洞中间,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台子,这个台子十分的光滑,在台子上盘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巨蛇,这个就是老虺,只见这个老虺有水桶粗细,它的身子盘在那里,身子上的鳞片,已经是龙鳞的样子了。 第590章 老虺发飙 只见老虺盘踞在那里,白白的肚皮和书上的龙差不多,这时老虺忽然伸出头来,朝着四周望了望,这一伸头,我看见它的头上有两只角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现在还是蛇头,没有龙的样子。只见老虺张开巨嘴,在嘴里吐出一朵鲜红的莲花,这朵莲花艳丽非常,我忽然想起古书上记载千年蛇妖,就会口吐莲花。 我看见莲花里有一个东西闪着五彩的光芒,这时小宇小声的对我说:“那个就是摄魂珠,上次额见过那个摄魂珠。” 小宇在这边说着,只见老虺嘴里的莲花张开,在里面出来一个鹅蛋大小的珠子,这个珠子闪着五彩的光芒,好像有许多东西围着珠子,在珠子里面转动,这个珠子慢慢的在莲花中升起,转着圈越升越高,顿时洞里就被珠子照的到处都闪着光芒,煞是好看。 然后那个珠子又缓缓的落下来,到了莲花的里面,接着又升起,就这样反复的好几次,忽然珠子围着老虺转起圈来,就那样慢悠悠的转着,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不然就凭我们根本不是老虺的对手,于是我用狐移迷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摄魂珠飞奔过去,在往那奔的过程,我变化成狐狸,因为我们狐狸的身体构造,要比人的占优势。 我当时在转瞬之间就到了珠子的跟前,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珠子,这时老虺发现不对劲,赶紧转过头来,我就在它转头的空档,身子在空中一拐,灵巧的窜到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一下子跃起,躲到一个石柱子后,然后变化成了人,把摄魂珠拿到了手里,这时才看清,刚才看见摄魂珠里的原来都是小孩的灵魂,这些灵魂在里面转动,看样子是想出去。 这时落尘老道在那边喊:“你、你这个妖孽,真的是狐狸,怪我瞎了眼,没有看出来。” 我一听当时就火了,说道:“牛鼻子,你这个犟种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没想到落尘这个牛鼻子老道死不开窍,在那里大声的说:“不管什么时候,人妖不一样,正邪不两立,你们这些妖孽都不能为害人间。” 我一听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而落尘牛鼻子老道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就在这时老虺的尾巴朝着落尘老道扫过去,可能是我偷了摄魂珠,惹怒了老虺,老虺的尾巴携着万钧之力,带着风声朝牛鼻子老道扫过去,所到之处,石笋纷纷断裂,我朝着落尘老道大喊:“牛鼻子注意身后。” 别说这个落尘老道虽然有点死心眼,可是一点都不傻,直接来了个猴子抱头驴打滚,想在地上躲过老虺的致命一击。可是他忽略了老虺的速度,被老虺一尾巴,直接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落尘老道摔在地上还不住的大叫:“奶奶个蛋蛋,摔死我了。” 那个老虺没有打算放过落尘老道,直接举着尾巴,又朝着老道砸过去,这一下子可是要了亲命了,落尘老道看样子摔的不轻,在那里除了哼哼的劲,根本动不了,这时老虺的尾巴又砸过去,这下子没有地方躲了,你别说老道倒是挺讲究,直接把脸朝着洞壁一转,来了个啥事不管,爱怎么滴怎么滴。 我掏出乾坤尺刚要去救,这时只见小宇拿着大砍刀,朝着老虺的尾巴就砍过去,本以为小宇的大砍刀刀大力猛,足可以给老虺造成致命的伤害,可是我完全想错了,这一刀下去对老虺根本没有太大的伤害,没有我想的那种一刀下去,把老虺斩为两截的情景出现,这一刀只是砍掉了老虺身上的几块鳞片。 即使是这样,老虺也受不了了,在那里发出嘶嘶的怪叫,然后身子一翻,直接把小宇的身子卷起来,越缠越紧,这时白修心和黄远举着剑就朝着老虺刺去,老虺相当狡猾,还没有等白修心和黄远过来,直接一下子扫过去,把两个人扫出两丈多远,直接摔在地上没有起来。 师妹白灵一看小宇危险,直接飞身而起,举着剑就朝老虺刺去,老虺发现师妹的剑不是凡剑,没有用身子硬去挡,而是直接把小宇举起来,朝着师妹砸过去,师妹白灵一看砸过来的是小宇,只能临时收招,硬生生的使宝剑偏离了方向,让剑头朝下,这样算是给老虺一个漏洞,这个老虺可不是一般的蛇,冷血而阴险,看到了这个机会,哪能不利用?直接用小宇的身子朝师妹砸去,我一看师妹要受伤,心里大惊,赶紧举起乾坤尺,朝着老虺砸去,这一下子可是用了我的全劲,直接把老虺的身子砸的凹下去一块,老虺的速度当时就减弱了。 可是速度没有完全停下,余劲一下子撞到了师妹的身上,师妹的身子一下子飞了出来,就在快落地的时候,变成了狐狸,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跳起来。我一看师妹没有事,赶紧滋遛一下子钻到石笋的后面,傻子才会跟老虺硬碰硬,我可不是傻子,而是只赚便宜不吃亏的狐狸。 我的乾坤尺可比一般的刀剑厉害多了,老虺吃痛,直接把小宇扔在地上,嘶嘶怪叫着,在地上翻滚着,翻滚了几下,然后立身站起,眼睛恶毒的盯着我,这时老虺忽然开口说道:“该死的狐狸,你把我的摄魂珠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死无葬死之地,到我的五脏庙里安家。” 我一听就说:“想的美,你以人炼珠,如此恶毒,有违天理,还想要回摄魂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虺一听大怒,恶狠狠的说道:“臭狐狸你这是找死,竟然在我飞升成龙的时候来找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道业?” 我说:“就你这样逆天而行,杀生害命,有违天理,当受天谴,你这样恶毒,永远也只能是一条长虫,想要回摄魂珠,门都没有。” 老虺一听,暴跳如雷,骂道:“小畜生你这是找死,我是蛟种,非是凡蛇,今天是我飞升成龙的好日子,你这个小畜生却来抢我的摄魂珠,还骂我是长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它说完一下子就把尾巴甩过来,我一看老虺把尾巴甩过来,我赶紧躲在一根比水桶还粗的石笋后面,我自认为石笋应该经受住老虺的一击,可是我想错了,这个老虺的劲太大了,身子重重的甩在石笋上,咔嚓一声,直接把石笋弄断了,我一看石笋断了,想跑但是来不及了,身子随着石笋一下子飞了出去,我身子一飞,手里的摄魂珠直接脱手而出,摄魂珠直接飞快的朝着洞壁砸过去,轰的一下子,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一看,心里大惊失色,摄魂珠碎了,摄魂珠一碎,我的心也一下子碎了,救孩子的希望破灭了,我们是为了摄魂珠而来,如今神魂珠已经碎了,也就是说我们这回输了,输的很惨。 砰地一声,我的身子摔在了地上,由于我没有采取任何平衡身体的方法,就是那样死死地摔在地上,这下子摔的很结实,浑身上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可是身上再疼,也比不上心痛,我的心很痛,因为我们拿不回摄魂珠,那九个孩子就没有救了,有点心灰意冷了,我翻过身子,朝着洞顶的天空望去,这时我看见老虺游走过来了,举起巨大的尾巴,看样子想把我砸死,我心里一凉,眼睛一闭,说道:“来吧,我不怕死,狐狸就得有个狐样。” 第591章 天劫 这时落尘道人喊道:“狐狸快跑,摄魂珠碎了,孩子就得救了,你傻呀?” 我一听心里一动,奶奶的我不傻呀,不傻还躺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想到这里我也不在乎了,来了个驴打滚,直接朝着旁边闪过去,就在我闪过去的同时,那个老虺的尾巴砸在了我刚才躺的地方,这一下子是携有万钧之力,咔嚓一声,直接把的我身旁的一块石板打碎,如果我当时不躲的话,估计会被粉身碎骨。 我没有停下,直接在地上跃起,化做成狐狸的元身,藏在了石笋之中,这时老虺气急败坏的说:“臭狐狸,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就开始用尾巴抽打石笋,把我周围的石笋抽的乱石纷飞,我现在看没有反抗的份,毕竟我的乾坤尺太短,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我的乾坤尺只有一尺长,我可不敢跟这个巨物对着打。 现在我只有逃命的份,这时的老虺已经疯狂了,看样子不把我置于死地不甘心,想想也是,人家的好事都让我给破坏了,能不恨我吗?虽然老虺想把我置于死地,可是我是狐狸,闪转腾挪样样都会,我专门朝着有石笋的地方跑,所以老虺虽然暴怒,但是暂时伤不了我。 老虺把我藏身的地方,弄的一片狼藉,幸好别的没有学好,就逃跑学好了,小时候师父就对我们说这个想学好,先学跑,不管多么危险,都要想办法逃跑,所以我特别会跑。老虺伤不到我,就想到了其他人,这时老虺眼睛转向其他人,看样子想对其他人下手了,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大叫着:“道长、白大哥、黄远、小宇快跑,快跑,老虺要对付你们了。” 这四个人以落尘老道伤的最重,可是另外三个人也伤的不轻,只有师妹白灵我不用担心,虽然打不过老虺,但是逃命还是足足有余的。老虺这时朝着黄远他们砸过去,这时的黄远和白修心才起身,根本没有意识到老虺巨大的身躯朝着自己砸来。 速度太快了,我大喊:“白大哥、黄远快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没有用的,心里不忍心看着兄弟被老虺拍死,赶紧闭上眼睛,就在这时空中忽然一声霹雳惊雷,这声雷太响了,好像就在我们头顶上炸开一样,我赶紧睁眼望去,黄远和白修心都好好的站在那里,而老虺却不见了踪影,我赶紧四处搜寻,这时我听见有很大的动静,赶紧顺着动静望过去,发现老虺正在那个台子上翻滚和挣扎。 老虺难道被雷劈了?这个倒是报应。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了不对劲,老虺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见在它的皮下长出了四条腿,这个虽然没有龙形的爪子,但是看的出四条腿正在长,而头上的角也在慢慢的变长,这时雷声更大了,霹雷闪电狂风,接茬而来。我心里一惊,这个老虺难道要飞升成蛟龙? 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和虫。至阳者化为神,阳气高于人者化为山神或灵兽。至阴者化为虚空,阴气稍重者化身为草木。阴阳不平衡五行偏奇就出现鬼、妖。这个老虺性质属阴,而如果能飞升成蛟,阴阳就开始趋于平行,如果再进化成纯阳之体,也就成为了神龙,成了神龙之后就会位列仙班。 可是要成龙,这个有违天理,故此雷公电母就会带着天劫而来,而此时的老虺就会经历天劫,能成功者就可以飞到天上去,成为蛟龙,千年之后再次经历天劫成为神龙。这时狂风越来越大,闪电越来越亮,霹雷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其实我也怕这些,因为我也要经历天劫,所以我尽量的往几个人的身边靠,白灵师妹也朝着我靠过来,师父说过,如果遇到天劫,尽量往人身边靠,因为只有人可以保护我们这些修炼的精灵,上天是不会胡乱的劈人的。 我这时早已变换成了人形,黄远和白修心对我不是很害怕,小宇就不行了,一个劲的往后跑,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把身子尽量的和黄远靠在一起,师妹也靠在我的身上,我看的出师妹满脸惊恐,我握着师妹的手说:“师弟你不要害怕,这个天劫不是专门对付我们的。” 师妹看着我点了点头,这时石台子上的老虺还在那里挣扎,这时忽然平地起狂风,这个风太大了,把我们刮得站不住脚,身子往后飘去,我们不得已,赶紧靠着石柱子,身子一动不敢动,这时那条老虺徐徐升起。盘旋在半空中,忽然身子不再盘旋,而是像龙一样摆动,速度越来越快,穿行在电闪雷鸣之间,这时落尘老道大喊:“走蛟了,走蛟了,这个可就要成龙了,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牛鼻子老道,刚才在那里装,现在一看见老虺升天;再也不装了,直接站起来,和我们一起看老虺升天。老虺在天上躲避雷电,好像雷电并不想放过它,一个劲的打雷打闪,跟在后面追。这时忽然在云层里出来一个蓝色的小球,这个蓝色的小球,直奔着老虺而去,我亲眼看见小球一下子在老虺的身上炸开了,老虺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一下子落到了地上,我知道这个老虺渡劫失败了,其实就是心术正的修炼者都不一定渡过去,像老虺这样的怎么可能度过天劫? 老虺落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这时雨过天晴了,雷声停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满地的狼藉,我们肯定以为自己在做梦。我们望着对方,大家都挺狼狈的,这时小宇忽然跪在我的身后,不住的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狐仙饶命,狐仙饶命,我小宇有眼无珠,不识真神,狐仙一定要饶过小子。” 我笑着说:“小宇你看错了,我哪是什么狐仙?” 小宇说:“你就是狐仙,刚下我看的清清楚楚的,额们采药人眼睛最准,没有看错,我肯定没有看错。”7788小说网 这时白修心说:“兄弟不光小宇看见了,我也看见你变成了一个狐狸,你的身法太快了,这个哪是人能够做到的,想不到兄弟真是狐仙,我这一辈子能和狐仙做兄弟,值了,真的值了。” 黄远也说:“二哥三哥你们都是狐仙,我黄远一辈子虽然以鬼神骗吃骗喝,但是没有见过仙人,师父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还不相信,今日见到了二哥三哥化为白狐,老虺走蛟要飞升成龙,我这一辈子跟大哥一样,也值了。” 白修心赶紧说:“我们四个人,论年龄我比狐仙小多了,不敢称大哥。” 我赶紧说:“白大哥见外了,我们相见这些都是缘分,你既然开始称自己为大哥,这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大哥。” 这时跪在地上的小宇,看见我们说话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只不过没有敢站起来,我看着小宇心里直好笑,走到小宇的跟前,用手拉起小宇说:“小宇你不要这样,其实我们和人没有什么两样,我们修炼的第一步不是要做神仙,而是要学着做人,我们能在一起,也是一个缘分,既然有缘,你就叫我们几个当哥,你看我是老二,你可以喊我二哥。” 小宇眨眨眼睛说:“真的可以给你叫哥吗?你可是狐仙。” 第592章 倔强的牛鼻子 我说:“什么狐仙不狐仙的,我和你一样。” 这时落尘老道在那里喊:“额老道真是瞎了眼,两个狐狸精就在额面前,额还以为看错了,额要收拾你们,降妖伏魔替天行道。” 说着话拿起桃木剑,就要站起身子,可是这个牛鼻子老道,刚要站起来,又一下子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直哼哼,桃木剑也不要了,脸上黄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落。我一看老道痛苦的样子,就知道受伤了,于是我就想过去,给这个牛鼻子老道看一看,牛鼻子老道一看我要过去,心里害怕了,他也不哼哼了,用手指着我说:“你、你个狐狸妖孽别过来,额、额可有法宝。” 我看着这个牛鼻子老道,即好气又好笑,我说:“牛鼻子老道,你可真是牛鼻子,想降妖伏魔也得伤好了再想。” 我说着话就要走过去,牛鼻子落尘老道说:“别过来,我就是死也不让你这个妖孽救我,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和你们妖道不是一路的。” 我说:“好你个牛鼻子真是不识好歹,我们不救你了,走,大伙都走,让他自己在洞里吧。” 白修心也说:“真是的,你这个杂毛老道,我要是不看你是一个好人的份上,就直接踹你两脚了,我兄弟即使是狐仙,也是一个好狐仙,不但不害人,还谦谦有礼,比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强多了。” 黄远也说:“是呀、是呀,我二哥和三哥两个狐仙,都是好狐仙,不是什么害人的妖怪。我虽和你是同门,但是我真看不起你。” 小宇也接过话茬说:“是呀,我说道长呀,如果这两个狐仙公子是妖孽的话,这世间就没有好神仙了,我也看出来了,这两位公子都是好人。” 小宇别看年龄小,可是嘴挺会说话,小宇一说完,白修心就嚷嚷着要走,黄远说:“不能便宜了这个老道,我们出去的时候把这里的洞门堵上,我看看这个牛鼻子有什么本事。” 小宇说:“这里本来就没有人来,不用堵门,我们直接走就行。” 这时师妹过来,拉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师兄我们真的要走吗?” 我朝着师妹一使眼色说:“让这个牛鼻子老道在这里呆着吧,反正他双眼也看不透是非,误把好人当妖怪,这样下去也是害人,走,我们走。” 说完我们就走,这时落尘老道一看我们要走,一下子真的急了,叫道:“额......额......你们真要把额放到这里、” 我转过身笑着说:“牛鼻子这回你知道捉急了,我是狐狸不假,但是狐狸也有好狐狸,我们灵狐一派都是虔心向道,不会害人的,和那些妖道根本不是一路的。” 落尘老道一听,一下子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什么?你说你们是灵狐一派?也就是说你们九尾狐的后代?”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家仙狐祖正是涂山氏女娇,我们正是她的后人。” 落尘老道连说:“怪不得,怪不得我符咒不起作用,原来你们都是涂山氏的后代,涂山氏女娇娘娘当年嫁给大禹,大禹为王,女娇娘娘也就有了神籍,你们的令狐一派,自出生就有神灵护佑,变化成人,就和人差不多,我的道符自然不管用。” 我说:“牛鼻子你不是说我们是狐狸妖孽吗?这样也好,我们既然是妖孽,我把你的腿治好之后,你可以继续施法收服我们。” 落尘老道一听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妖孽,额有眼无珠,还望狐仙不要生气,额要是知道您们是女娇娘娘的后代,额哪敢放肆。” 我没有搭理落尘老道的话,直接蹲下身子,掀开老道腿上的衣服,看见老道的腿肿的跟馒头似得,有点发紫了,我用手一摸,落尘老道在那里又哼哼起来,我知道老道这是脱臼了,于是我轻轻的摇动落尘老道的腿,每摇动一下子,落尘老道都会惨叫一声,我说:“牛鼻子你能不喊吗?你这样喊我没法给你疗伤。” 落尘老道说:“额也不想喊,可是额的腿疼。” 我说:“这个你得忍着......” 我说着话忽然故作惊恐的看着老道的背后,落尘老道一看我的样子,头上的汗珠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紧张的问我说:“怎、怎么了?” 我说:’那个老虺复活了,就在你身后。“ 落尘老道一听,赶紧在地上拿起自己的宝剑,往后望过去,就在他转头的时候,我使劲的一拉落尘老道的腿,然后往里一推,只听见咔啪一声,落尘老道脱臼接上了。” 这时老道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说:“额说胡公子你怎么骗人,差点把额吓死。” 我笑着说:“我不骗你,你的腿能好吗?” 落尘老道一听,赶紧说:“什么?你是说我的腿好了,我怎么没有觉的好。” 我说:“你自己试试。” 我说着就把落尘老道的腿放下,落尘老道慢慢的试了几下,然后说:“果真好了,这就不疼了。” 我说:“道长你试试腿能走吗?” 落尘老道试了几下说:“能走,没有问题。” 我说:“道长我想起了一件事,我们这次就是为了摄魂珠而来,可是我们没有抢到摄魂珠,那个摄魂珠还被我摔碎了,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落尘老道说:“你是狐狸咋也有糊涂的时候,那个摄魂珠把灵魂摄在珠子里,主要的是想度过天劫,那个摄魂珠即使我们得到了,也会弄碎的,现在碎了正好,我做个法让小孩的魂魄都回去就行了。” 我一听就说:“太好了,刚才我都失望了,就等着被老虺砸死了。” 落尘老道说:“想不到你们也是这样心善,这个世间,想修成正果,一定要心存善念,你们做的对,额今后捉妖除魔的时候,一定要分善恶,对于善心者额一定尽量手下留情。” 我说:“道长这样想就对了,上天都有好生之德,我们这些灵兽本来修行就不易,你的一张符咒,一般的灵兽几百年的道业就没有了,这个着实的可惜了。” 落尘老道听了一个劲的点头称是,这时我看见**个孩子的身影都围过来,好像对我们很好奇,这时我说:“道长这些孩子都围过来了,你看看怎么办?” 落尘老道说:“我这就请金甲天神把他们送回去。” 说着话在怀里掏出几张符子,然后用手指指了指,那些符子点着了,落尘老道嘴里念念有词,“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欲行归魂去,金甲天神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文笔在手,绪情肖央,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 一连喊了三遍,这时我就看见真的在冥冥之中来了一个金盔金甲的天神,只见他一句话不说,带着孩子就走,落尘老道说:“我已经请了金甲天神把孩子的魂魄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话就往洞外走,我看着落尘老道的腿有点瘸,就说:“道长你等一下,我给你治一下腿。” 老道说:“我的腿能走了,这样下去就行了,药石之类的药物太慢了,我们回去之后,我好好的调养一下就行来了。” 我说:“你这样下去,会留下老伤的,虽然年轻的时候觉不到,但是老了就会觉出来的,我这个方法非是药石,但比药石要快的多,保准让道长很快就好。” 第593章 尸妖古镇 我说着话就朝着落尘老道的腿上吹了三口气,我们这三口神气绝对管用,我吹完三口气,对着落尘老道说:“道长你试试还疼吗?” 落尘老道听了,眨巴眨巴眼睛,站起身子试了试,高兴的说:“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额现在服了,狐仙就是狐仙。走、我们回去看看孩子去。” 说着话就在前面引路,我们跟在他的后面朝村子里走去,这场暴雨够大的,只见山间到处是流水,很多被风吹断的树木,在那里东倒西歪的,这时小宇说:“前面的那个好像是老虺。” 我一听赶紧的朝前面望过去,只见前面果真是老虺,只见老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一时不敢确定老虺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到了不远处,那个老虺还是一动不动,我看见老虺的身子已经被烧焦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让我很不适应。 大家看到老虺死了,都很开心,急忙围过去,我也赶着过去,只见老虺的头上已经长出了角,但是没有分叉,眼珠子没有了,只剩下两个空旷的洞,落尘老道顿足捶胸道:“来晚了一步,宝贝让什么东西先弄走了。” 小宇说:“道长你说的是什么宝贝,我怎么不知道?” 落尘老道说:“额说的宝贝就是这个老虺的眼睛。” 小宇是说:“额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老虺的眼珠子,那个有什么用。” 落尘老道说:“小宇你不知道,其实这个老虺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两只眼睛,你不知道这这两只眼睛,是老虺的精气所在,我们得到了,可以做成夜明珠,用这个做成的夜明珠,可以在暗夜照清楚书上面的小字,如果是动物得到了,更是了不得,可以增加自己的修为,我想一定是什么灵性的动物把老虺的眼睛挖去了。” 落尘老道说完大家都觉得很惋惜,可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这个老虺身躯巨大,我们无法掩埋,只能等下山之后重新想办法了。我们朝着山下的村落走去,老远的就看见很多人在那里等我们,小宇一看有人等着就朝着人群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狐仙和道长帮我们除掉了老虺,我们这里再也不用怕老虺了。” 大家一听见我们除掉了老虺,都欢呼起来,都赶紧的迎上来,围着我们就给我们磕头,里正拉过小宇一起跪下,然后问我们谁是狐仙,小宇指指我和师妹说:“叔,这两位就是狐仙,是真正的神仙下凡。” 里正一听就赶紧的朝我们磕头,一边磕头,还一边说:“拜见狐仙,额们这里山野小镇,不懂礼仪,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狐仙不要怪罪我们这些无知的人。” 我赶紧拉起来里正,然后又说:“乡亲们都起来,相亲们都起来,我和你们差不多,没有什么两样,大家不要这样,老虺的死是天劫所为,和我们的关系不大。” 这时有人说:“谁说不大,狐仙救了额们的孩子,额的孩子刚才已经好了,知道喊爹喊娘了,还知道要吃的了。是狐仙救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要给狐仙老人家建庙,大家你们说同意不同意?” 后面的人都说同意,我赶紧说:“这些你们应该谢谢道长,是道长救了你们的孩子。” 这些人一听又赶紧谢落尘老道,老道说:“不要谢我,要不是胡公子冒死抢摄魂珠,我也救不了孩子,这个都是狐仙胡公子的功劳。” 落尘老道这么一说,大家又开始朝我说过年的话,我们好说歹说才把大伙说着都起来,我受不来他们的热情,看看天色尚早,就想告辞,说我们要去峨眉山。这时里正脸色一变说:“恩人呀,您们是我们这个村落的恩人,今天绝对不能走,至少也得明天早上一早走,晚了都不能行,您们这个时候走,万一走进尸妖村,您们就会被尸妖分食。” 我一听就想知道这个尸妖村是怎么回事,里正想了想说:“这个还是几十年以前的事,在几十年前的山中有一个古镇,在那个古镇石城里生活着很多的人,可是后来这里的人开始疯狂的挖掘祖先的墓葬,接着流行起来一种怪病,这种怪病传染之后,就会变成吃人喝血的尸妖,这些尸妖不喝自己的血,而是喝活人的血,吃活人的肉,古镇我们就给它起名叫尸妖镇,这个尸妖镇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您们要去的这条路上,很多人都会不知不觉的走到尸妖镇,害了卿卿性命。” 我说:“真有这么回事?” 这时有个人说:“真有这么回事,额亲眼看见额的亲弟弟被尸妖分食而死。”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人群里出来一个人,这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这个人说:“那年我带着弟弟去山那边办事,忽然山间起了大雾,额和弟弟就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古镇,这个镇子里面有很多怪异的人,他们看到额们就像见到了美食,一个个的眼睛都红了,上去抓住额的弟弟,额弟弟拼命的大叫,没想到这些人都露出獠牙,额弟弟的脖颈被一下子咬断,这些人一见到鲜血更加疯狂,直接开始把额弟弟撕食。额一看自己救不了弟弟,于是就含着眼泪跑,额都不敢回头,只能是拼命的跑,最后昏倒在路边,被一个上山打猎的人救了。额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额们村还有几个没有音信的人,估计也是被尸妖吃了。” 我说:“天下还真有这么回事?” 这时落尘道长说:“真有这么回事,额这次准备了专门的霹雳神丹就是专门对付那些尸妖的,霹雳神丹威力太大,在山洞里额没有敢用,额们今天就去,消灭那些害人的尸妖。” 这时一个娇羞的声音说:“狐仙公子、道长你们走也得喝完喜酒再走。” 我朝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和小宇站在一起,这个女孩束着头发,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淡扫蛾眉,明亮的眼睛,红红嘴唇,加上娇羞的样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这个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但清秀典雅的气质,却显出小家碧玉之美。 我有点乱,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出发前,要嫁给小宇的那个小宝,我望了望小宇,这时小宇也羞涩的说:“狐仙公子,小宝答应嫁给额了,为了让狐仙公子喝了额们的喜酒再走,额们决定今天晚上结婚,让全村落的人都感受一下狐仙给额们的恩惠,以后额们村就不供猫仙,供狐仙了。” 我一听心里有点奇怪,一般供猫仙的地方不多,这里竟然供猫仙。我想开口问,可是觉的有点不太礼貌,于是我就强忍着没有问。这时小宇说:“家父在家中不便来见狐仙公子,狐仙公子可愿意移驾到额们家,家里略备点心清茶,狐仙公子和各位屈尊到额家歇一歇。” 我赶紧说:“哪里话,哪里话,我们就应该去拜一拜老爷子,可是我想问一下,老爷子是不是有病在身,不能下床?我略懂歧黄之术,可以给老爷子看一下。” 没想到小宇叹了一口气说:“不是病,要是病就好了,我的家父是遇到了老鼠精才成了那样子的,家父说自己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被雁啄瞎了眼,没有脸出来见人了。” 第594章 大耗子精 我说:“怎么回事?” 小宇说:“狐仙公子您去到之后就知道了,这些都是那个后山的大耗子精害的。” 这时里正说:“狐仙公子看样子您们是走不了了,咱这里有规矩,遇到喜宴,不管是亲戚还是路人,都得喝了喜酒才能走。” 接着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说:“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把家里存的山珍之类的都拿出来,杀猪宰羊,一个谢狐仙公子的救命之恩,二是给小宇和小宝办喜宴,全村的人高兴一下。” 里正一说完,全村的人都往回赶,这时小宇和小宝在前面给我们引路,小宇长的器宇轩昂,星眉朗目,一脸的正气,英俊中透着刚毅,而小宝长的美丽非常,杏面桃腮,仙姿玉色,这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我们跟在这两个人的后面,来到了一个小院子,这个院子门口是一丛青竹,显得格外典雅,虽然没有西安那些深宅大院好看,但也是别有一翻风趣,这时小宇说:“狐仙公子这里就是寒舍,公子请,大家请。” 我进了院子,这个院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小宇把我们请到屋里之后,就说:“公子和诸位先坐着,小宝给贵客上茶。”说完一拱手说:“我去把父亲找来。” 说完就和小宝一起出去了,这时我在屋里瞧了瞧,只见正中间的神位上供的不是观音不是佛,而是一个瞪着眼的大肥猫,这个大肥猫张牙舞爪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放着精光,我心想怪不得小宇说这里供猫神,这些都真的。我正看着忽然背后有一个老者说:‘贵客来临,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我一听赶紧的望过去,只见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带着斗笠,斗笠上蒙着黑纱,看不清面目,但听声音有些苍老,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我们赶紧还礼,这时小宇进来了,说:“这就是家父。” 接着我们又客气了一番之后,分宾主落座,接着小宝给我们上茶,喝着茶我就说:“老伯恕我冒昧,我想问一问,你们这里为什么会供猫仙,而不供观音和神仙?” 小宇的家父忙说:“不冒昧,不冒昧,狐仙公子客气了,其实我们供这个猫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狐仙公子是仙人下凡,我也不怕揭自己的丑,我给你看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摘下了斗笠,一摘斗笠,当时我就吓了一跳,只见老者的的一个耳朵和鼻子全部没有了,显得相当恐怖,我师妹则吓的一下子站起来,手抓着我的衣服,我攥住师妹的手,让师妹坐下,这时老者赶紧带上斗笠说:“不好意思,吓着各位了。” 我说:“没有什么,老伯这件事跟供猫有关系?” 老者点了点头说:“有很大的关系,这件事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一边读书,一边打猎,由于我们祖上是武将,因为避祸才隐居在此,所以我们都是文武双修,那个时候小宇还小,我们这里有一个黑大王庙,这个黑大王其实就是一只黑老鼠的塑像,这只黑老鼠和一头猪差不多大,村里人都信黑大王,所以大家供奉的东西很多,后来发现这个黑大王也不是太灵,于是渐渐的供奉者就少了。 本来这样也没有什么,可是后来就出事了,那时村里开始闹妖怪,不是李家疯了,就是王家被黄鼠狼子附身,要么就是刘家打架,大家真是苦不堪言,这时一个神婆说我们这是得罪了黑大王,黑大王发怒,才降的灾祸,需要重新供奉黑大王,大家一听没有办法,只好重新供奉黑大王。 后来这个黑大王越来越贪心,先是鸡鸭,后来是猪鹅一类的东西,到了最后说黑大王要吃小孩,有人一听要吃小孩,这个不是荒诞吗?这个神仙哪有吃小孩的?其实这个黑大王庙谁晚上都不敢进去,因为那里到了晚上,就会传来畜生的惨叫声。一听说要吃小孩,大家都议论纷纷,谁的小孩都是心头肉,这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都不同意,这时那个神婆说:‘这些事我说了不算,大家等着晚上让黑大王给你们说。” 这件事我听了是义愤填膺,这个黑大王竟然想着吃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除暴安良的本领,岂能看见这个黑大王害人,于是我就决定除掉这个黑大王。 于是我浑身上下收拾利索,就等着晚上去除掉黑大王,到了晚上我拿着我家传的宝剑,就直接奔黑大王庙而去,这个黑大王庙被建的很大,由于黑大王的威胁,善男信女还真不少,到处是火把,照的亮如白昼,我提着宝剑,远远的朝那个庙望去,只见庙里香烟渺渺,屋子里闪着诡异的灯光,让人心里害怕,我不断的提醒自己是将军的后代,当年祖先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我今天要是被一个小耗子吓住了,就没有脸在这里呆了。 我这么一想胆子大起来,手里握紧宝剑,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时人群骚动,有人在喊:“快看黑大王要附身了,黑大王要附身了。” 我赶紧望过去,没有看见什么黑大王,只看见神婆在那里不住的抖,我知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下神,这个下神我知道,就是说这些动物仙先把自己的**藏好了,然后让自己的元神出窍,控制人的思想,说出自己的事。我倒要看看这个黑大王要说什么。 只见那个神婆抖了一会,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这些善男信女,这些人一呼啦都跪下了,这时那个神婆说:“子民们听我说,本大王就要成黑魔王了。” 人群里一阵骚动,这个声音阴冷而低沉,说出来的话,如同寒冰一样,根本不是神婆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时那个阴冷的声音又响起了,那个声音说:“我成了魔王,有大家的好处,到时候我就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天地间任我驰骋,生死簿上再也不会有我的名字,到时候我会偷来仙丹,我的子民服用了仙丹之后,就可以成仙成佛长生不老了,到时候我的子民就可以在这里建一个长生的魔国,长生不老享受荣华富贵。” 这时那些善男信女们高兴极了,都纷纷跪下,给这个耗子精磕头,谁不想成仙成佛长生不老?连最伟大的皇帝都想长生不老,这样的好事忽然降在这些信徒的身上,这些信徒能不高兴吗? 别看信徒当时那么高兴,接下来的事情就给咱这些信徒泼了一盆凉水,这时黑大王站起来说:“你们想长生不老,必须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因为我修炼成魔,需要童子血,每天喝一个童子血,百日之后,喝足一百个童子的血,才能冲破玄关和天劫,成为一个可以主宰这里的魔王。” 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通通炸了锅,谁都想长生不老,可是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献出去,所以大家各说各的,这时黑大王骂道:“愚蠢的人类,你们想长生不老,又想不付出代价,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我不喝童子血就冲不出玄关,更盗不来仙丹,你们想一下,如果吃了仙丹之后,长生不老,荣华富贵了,还缺孩子吗?到时候你们想生多少就生多少,舍不得孩子,你们就换不来长生不老。” 第595章 小宇结婚 我说:“人就是这样,贪念面前什么都不会多想,一个耗子精,本来就是阴险狡诈贪婪,虽然善于占卜,可是心地险恶,最不讲信用,被五大家仙中的四大家所不齿。” 老者说:“是呀,真正的正神哪有想着吃小孩的?只有魔鬼才会吃小孩,我身为将军之后,决不能让这个妖孽横行,于是我提着宝剑直接窜上去说:“妖孽休在这里骗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岂容你在这里骗人。” 这时神婆转过身来,朝着我嘿嘿冷笑,我看见她的眼睛放着吃人的寒光,她用男人的腔调恶狠狠的说:“你坏我好事,该死。” 说着话就朝我扑过来,我根本没有把神婆放在眼里,一个老太太而已,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神婆出手极快,双手如铁钩子一样,直接朝着我抓过来,我这时心里一惊,在我面前的可不是一个老太婆,而是一个被附身的人。 我急忙躲开,神婆又朝我扑过来,她的身子直往我的宝剑上撞,我手里拿的宝剑不但帮不了我,反而成了累赘,这样让我施展不开手脚,神婆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只能躲躲闪闪。我感到越来越吃力,这样下去我早晚得吃亏,于是我瞅准机会,照着神婆的腰窝就是一脚。 其实这些动物精灵附身,和它们本身没有什么区别,弱点都在腰上,我这一脚直接把神婆踹飞了,神婆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吱吱叫,跟老鼠的声音一样,我一听是老鼠的叫声,就想上去掐住它的命门,使元神在神婆的体内跑不了,到时候就只能乖乖的受死了,于是我提着宝剑就过去了,我就要到跟前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气,这个寒气让人汗毛发炸,心里一紧,我赶紧向后望过去,只见一只巨大的怪物瞪着红眼睛,在我身后看着,只见这个怪物,圆圆的红眼睛,尖尖的嘴,牙齿露在最外边,圆圆的耳朵,粗壮的小短腿,一条长长的尾巴,浑身是混白相间的皮毛,这个怪物正是一只大耗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耗子,跟一头猪差不多大,我当时一愣,就在这时,那只大耗子忽然纵身跃起,直接朝着我扑过来,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无法躲避,没有办法,只能鱼死网破了,我手里举起宝剑,就想把这个害人的黑大王刺死,可是就在这时,忽然黑影在我的眼前一闪,我就感到耳朵和鼻子一阵剧痛,疼痛使我不由自主的把宝剑刺出去,吱的一声惨叫,那个大耗子,在地上滚了两下,起身就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回过头恶狠狠的说:“我会回来报仇的。” 声音尖锐,极其的难听,当时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我的脸上和身上都是鲜血,事后我才知道,我的鼻子被咬掉了,耳朵也被咬掉了一只。这些都是值得的,以后除了神婆,再也没有信黑大王的了。由于黑大王是老鼠精,我们这里的人都供猫神保护这个村落的安宁,不过这十几年过去了,没有人见过那个黑大王,有人说黑大王死在后山了。” 我一听才知道是这么回事,拜猫神的事情总算弄清楚了。小宇的家父和我们一起说了很多,这个老者虽然面目有点可怖,但是谈吐非凡,什么历史广记,什么山川水怪,知道的甚多,说的一些山怪水兽竟然和山海经里记载的东西差不多,这时小宇回来了,小宇一回来就说:“狐仙公子和各位贵客,酒席已经在空地里摆好了,请各位贵客去喝酒吃饭。” 接着就在前面引路,我们跟着一起,到了村子里一个平地上,这块平地是个平滑的石头地,周围都是大树,一条小溪在前面穿过。凉风习习的,让人非常的舒服,这里现在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小孩在高兴的跑着闹着,周围十几口大锅热气腾腾,在一棵古树前,扎着红绸子,虽然新旧不一,但是飘飘扬扬的,显得十分的壮观,小宇告诉我说:“狐仙公子你看见那棵绑着红丝绸的古树了,我们这里无论结婚还是生孩子,都要在树上系上一条红绸子,越来越多就成了这样子,我们这里无论谁家结婚生子,大家都要聚在一起,各家拿出自己的桌椅板凳,拿出大家家里的好东西,然后一起吃一顿。” 我一看确实是这样,桌椅板凳,高矮不一,上面的碗筷也是不一样,这里民风淳朴,真的和书上说的世外桃源差不多,这时里正大喊:“贵客来了,小宝准备一下,拜树神拜狐仙成亲。” 说着话就把我和师妹往树下的两把椅子上拉,我有点不知所措,就对里正说:“这个使不得,这个真使不得,这个是父母高堂的位子,可不是我们能坐的。” 里正说:“狐仙公子您肯定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风俗,我们这里的风俗光拜天地和神灵,不拜父母,您们是狐仙,理应坐在上面,你们在上面,这两个孩子一定会得到最美好的祝福,两位狐仙公子快请上座。”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坐在椅子上,这时里正说:“小宇、小宝你们有福气,狐仙给你们做证婚人,你们赶紧的拜天地。” 这时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小宇和小宝过来了,小宝盖着红盖头,和小宇两个人拽着一个带着大红花的红绸子。红色看着就是喜庆。这时里正喊:“一拜天地。” 小宇干净利索,当时就弯身下拜,而小宝却慢慢的弯身盈盈下拜,接着里正又高喊:“二拜狐仙。”小宇和小宝赶紧的又给我们下拜。” 最后是拜树神,拜完树神之后,里正喊:“步入洞房。” 他们要走的时候,我把他们叫住,拿出师父给我们的玉牌,然后挑了两个,递给小宇和小宝说:“我们这个是缘分,既然有缘分,我就把这两个玉牌送给你们,算是留个念想。” 小宝和小宇赶紧推辞,我说:“两块小石头而已,你就收下吧。” 说着我就硬塞给他们俩,这时天色已经黑了,周围燃起了火把,酒菜已经上桌了,里正把我们请到一张桌子上,让我们坐在上面,他在下面作陪,这一桌子除了里正还有小宇的父亲,和小宝的父亲,我虽然是几百年的狐狸,可是现在变的比他们小,书中讲究长老幼小,我和师妹是小辈,怎么能坐上面,于是我和师妹说什么也不坐在上面。僵持了一会,里正他们才坐在上座。 大家这时就要喝酒,有人给我和师妹的酒杯也斟满了酒,里正举起酒杯刚要说话,这时就听见树林里有嘿嘿的冷笑声,声音阴森恐怖,连我这个狐狸都吓了一跳,里正被声音吓的猛一抖,酒杯里的酒撒了大半。 这时大家瞬间静下来,都转头东张西望,想看看声音的来源,我也赶紧的朝声音的来源望过去。远处黑蒙蒙的一片,即使是我这双狐眼,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这时里正强装笑脸,举着酒杯说:“可能是听错了,没有什么,来、今天是小宝和小宇大喜的日子,我们把喜酒举起来,喝上三杯,都举起酒杯。” 里正说着话,这时远处又传来嘿嘿嘿的冷笑声,这个声音让狐狸听了发紧,我心里开始有一种预感,预感着有一个可怕的东西,一直在远处窥视我们,现在那个东西朝我们这里走过来。 第596章 耗子精来了 这种感觉可是我们狐狸们独有的,师妹也紧张的抓着我的胳膊,我小声的说:“不要害怕,我们静观其变。” 我说着话,就把乾坤尺拿在了手里,那个嘿嘿声越来越近,我看见夜色中走来一个人,声音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慢慢的这个人朝我们走近了,这时有人在我身边对我说:“这个人就是当年被附身的神婆,今天来是夜猫子进宅,没安好心,我看他的样子,肯定是那个耗子精又附体了,耗子精当年也是这种声音。对了,这个附身的神婆在三天前就死了,埋在了北山上了,她怎么还会出来被附身。” 里正说:“麻烦了,麻烦了,这个黑大王附在一个死人的身上,我们这回真可能有大灾祸了。” 嘿嘿的冷笑声,让坐在那里吃饭的人坐不住了,顿时大人喊小孩叫的,顿时跑的干干净净的,这时白修心和黄远把宝剑拿在手里,随时准备和这个耗子精大战一场。这时那个神婆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看见这个神婆脸苍白的可怕,整张脸就像一个骷髅,两只眼睛闪着寒光,脸上有大块小块的尸斑,动作不像平时我们那样灵活,她没有像平常死人那样膨胀,身子和活人的差不多,身上还穿着寿衣。 那些人看见死人复活能不害怕吗?她走到我们的身边,用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黑大王来此,你们还不快跪下,难道你们想死不成?” 这个声音尖锐而阴冷,这时小宇的父亲大声说道:“你这个畜生,竟然还没有死?” 黑大王冷冷的说:“老东西那么容易盼着我死,我告诉你,我死不了,我现在可以成为真正的魔王了。可以千秋万代,不老不死了。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们这个村子鸡犬不留的,当然你这个老东西,我把你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我一听就上来了,大声说道:“你这个东西如此恶毒,难道就不怕天谴吗?” 黑大王眼睛看着我,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师妹,然后冷笑着说:“我当是谁?原来是两只狐狸,嘿嘿、你们两只狐狸休要多管闲事,要说我昨天还怕你们的话,今天机缘巧合,我得到了宝贝,让我功力大增,该到这些人该死,我们同是修行的道友,我不瞒你们。我今天在一个地方,长在找东西吃,忽然电闪雷鸣的,差点把我吓死,我赶紧找地方躲,于是我就躲在一个石崖的下面,胆战心虚的等着雷雨过去。 这时我忽然看见空中有一条虺在空中飞舞,这条虺我认识,正是老龙洞的那条老虺,穿行在云雾之间,我看到老虺升天,心里那个恨呀,这个老东西总想着吃我,要不是我机警,早被这条老虺吃了,我嘴里咒道让天雷劈了它。正想着该到这个虺该死,一道霹雷闪电,直接把虺给劈了,我心里高兴极了,在山上再有没有能压制住我的动物了,霹了老虺之后,马上就雨过天晴了。 我一看停雨了刚要走,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起师祖爷说过,这个虺的眼睛是宝贝,吃了虺眼,就会功力大增,修为大进,于是我就准备去挖老虺的眼睛,我怕老虺没有死,于是就小心翼翼的过去,过去一看老虺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用嘴挖出老虺的双眼,然后吞到肚子里,果然这个老虺的双眼有神奇的恭喜,我以前的内伤完全好了,功力大增。 这时我想起了一剑之仇,想起了山下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想起了这些我就恨的牙根痒痒,我要报仇,我要把这里弄的鸡犬不留。” 黑大王说到这里,我大声的说:“够了,你这么恶毒,上天不会容你的。” 黑大王一听,就说道:“狐狸你少给我找事,不然连你一起灭了。” 这时落尘老道受不了了,大声的喊:“妖孽,你这个孽畜,口吐狂言,额休能饶你,尝尝额的五雷符,额要你魂飞湮灭。” 说着话在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符子,然后用手指了指,那张符子忽的一下子着了起来,落尘老道拿着宝剑就朝着黑大王扑过去,这个黑大王嘿嘿一笑,然后讽刺说:“你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想对付我。” 落尘老道说:“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我让你去死。五雷化煞看,降妖除魔。” 这时那个耗子精嘿嘿冷笑道:“牛鼻子老道你先滚一边去,这些都是骗小孩的东西。” 说完一巴掌朝着落尘老道就打过去,这个速度太快了,落尘老道被一巴掌打飞出去,摔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我一看心中火去,拿着乾坤尺就要上去,和这个耗子精一决雌雄,这时白修心和黄远上来了,白修心拦住我说:“兄弟这个杀鸡岂用牛刀,我和黄远两个人上去,把这个耗子精给宰了。” 说着话就朝着耗子精走去,我说:“不行,你们大不多这个耗子精。” 两个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直直的奔着黑大王走去,两个人两把宝剑,同时朝着黑大王的左右刺去,黑大王根本没有把这两个人放到眼里,连眼皮都没有翻,就在两把宝剑要刺到的时候,黑大王不但没有朝后躲,反而迎上去,在两个剑的缝隙里飘了过去,接着两只手臂一伸,把两个人的脖子掐住了,嘴里说道:“你们这是急着投胎,我成全你们。” 两个人使劲的挣扎,可是根本挣脱不了黑大王的手,我知道这个时候非常危险,于是大叫一声,“放开我的朋友。” 接着使出狐移迷步,一下子到了黑大王的身后,黑大王没有想到我的速度这么快,一下子会到他的跟前,他转过头,双眼看着我明显的有点不相信,抓着白修心和黄远的手,也吓的松开了,我可不管这些,趁人病要它命,举起手里的乾坤尺,照着黑大王的后面就是一下子,黑大王惨叫一声,当时一溜火星子,直接朝着树林那里跑去,而那个尸体则咣当一下子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大伙有胆大的,拿来火把,照着地上的神婆尸体,很明显这个神婆是一个死人。 我问白修心和黄远说:“你们没有事吧?” 白修心说:“奶奶个熊的,差点把我的脖子掐断,这个黑大王真是不简单。” 黄远说:“哥、我没有事,你出手真快。黑大王肯定没有想到你的身手那么快。” 我说:“没事就好,对付妖魔鬼怪,你们就得小心着点,这个东西可不是常物。” 两个人点头称是,这时落尘老道在那里哎呀哎呀的叫,这个牛鼻子老道就是这样,说逞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可是有时候又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反正就这么一个脾气,我看着落尘老道就走过去,而里正他们正商议着处理那个尸体的事,我走过去说:“道长你没事吧?” 老道说:“怎么没有事?俺的屁股都让摔成两半了,奶奶个蛋蛋,这个东西的身手太快了。” 我笑着说:“道长这个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我刚才没有到死这个黑大王,它一定会报复我们的,道长我们得注意一下。” 我正和落尘老道说着话,只见落尘老道双眼看着我的身后,神情紧张,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在我的身后,绝对有另他恐慌的东西,于是我赶紧回过头去,回头一看,我也有点头皮发炸,一只大耗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身后。 第597章 大战黑大王 有人会说:你一个堂堂的狐狸,这么会怕一只大耗子?其实我们狐狸不怕一般的大耗子,可是眼前的这只大耗子太大了,和一头大猪差不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大耗子,只见这只大耗子浑身长着花白相间的毛发,根根乍起,硕大的脑袋,尖尖的嘴,在嘴的两边,是里出外拐的狗油胡子,几个獠牙露在嘴的外边,闪着寒光,粗壮的四肢,加上一条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子后面,两只眼睛发出贪婪狡诈恶毒的光芒,比狼的眼睛还可怕。 大耗子精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其实到了这么大的个头,无论攻击速度,还是凶狠程度,都比虎狼有过之而无不及,大耗子精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知道这个大耗子对我恨之入骨,果然大耗子用怪异的声音对我说:“该死的狐狸,我让你多管闲事,你以为一下子能把我打死?我今天要先吃了你,然后再把全村的人都咬死,嘿嘿。” 说完直接就朝我扑过来,速度快极了,我一看大耗子朝我扑过来,当时就用狐移迷步到了大耗子精的身后,举起乾坤尺就要砸,这时大耗子精极快的回过头来,同时用尾巴朝着我扫过来,我知道这个大耗子精既然用尾巴抽我,这条尾巴就有特殊的本领,我没有傻到用身子硬碰硬,而是使了一个千斤坠,身子往后退过去,这时大耗子精的尾巴也跟着过来,一下子抽在桌子上,把桌子打的粉碎,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也飞溅的到处都是。 这个力度相当惊人,我以前只知道号称兽中之王的老虎有这个本领,没有想到现在的这个黑大王大耗子精也有这么厉害,师父说过,对于妖怪这个东西,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一点都不丢人,要在逃跑中寻找机会,击败它,这才是上策,傻傻的和妖怪拼命,这是最不值的。逃跑我绝对能够做到,使了咒法化回原身,变成白狐,在桌椅间快速的穿行,飞快的漂移在桌椅之间。而那个大耗子精显然被我彻底的激怒了,那些挡道的桌椅,它直接撞过去,桌椅顿时前后飞扬,酒菜撒了一地。 我一看这样不行,直接朝着空旷的地方跑,而那只大耗子精在我的后面穷追不舍。它的速度和我的差不多,我只能尽力的跑,现在是狐狸的元身,如果被大耗子精追上,我只能和它肉搏,这个肉搏我们灵狐不是耗子精的对手,我们灵狐一派,都是有仙缘的狐狸,从小我们就吃野果仙草灵芝一类的长大,不捕食圆毛和扁毛的动物,所以没有尖牙和利爪,唯一能保护我们的就是法术和武器,再一个就是逃跑。 今天跑起来特别吃力,这个大耗子精的速度非常的快,和我的速度差不多,我现在得想办法不能让它追上,怎么办?这时我看见了树林,这个钻树林可是我的强项,我直接奔着树林而去,耗子精也紧追不舍,到了树林中我在树木之间来回的跑,七拐八拐的想甩掉这个耗子精,然后想办法除掉它,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耗子精钻树林的经验,丝毫不比我差,我有点吃力,小时候我被狼追过,被雪豹追过,也被老雕追过,我都能轻而易举的甩开它们,可是我今天却甩不开这个耗子精,耗子精无论在体型还是速度上都比我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感到吃力,心脏剧烈的跳动,身子开始发虚。 这个是危险的信号,我第一下感到危机,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耗子精咬死,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白影一闪,直接朝着耗子精扑过去,我一看是师妹,师妹也变回了狐狸的元身,这时耗子精一看有东西扑过去,直接硬生生的停住,往后翻滚了一下,张开大嘴,准备好了打斗,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了,师妹可不是这个耗子精的对手,于是我大叫:“师妹快点回来。” 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师妹根本没有和耗子精打斗的意思,就在快到耗子精跟前的时候,猛的一转身,直接转过身子朝我的跟前飞过来,一下子落在我的身边,用小鼻子蹭了下我的身子,我说:“师妹这么危险,你怎么过来了。” 师妹说:“师兄我看出来了,这个耗子精不好对付,我们化作人身子用灵狐剑法对付这个耗子精。” 我说:“好。” 接着我和师妹化作人形,师妹抽出宝剑,我拿出乾坤尺,我们两个狐狸站在一起,这时那个耗子精嘿嘿冷笑,笑完了说:“好一对男女小狐狸,我看你们这样含情脉脉是一对小****吧,既然你们是小****,我今天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在下面做夫妻,也算是一桩美事。别以为只有你们会变,既然你们想变成人身打斗,我也变一下。” 说着话在地上一打滚,就要变化,我一看耗子精要变化,这个可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我举起乾坤尺,朝着耗子精的眼睛就砸去,只听耗子精吱的一声惨叫,直接在地上滚了几下,变成了一个黑大个,然后起身恶狠狠的骂道:“臭狐狸你阴险使诈,遭天杀的,暗箭伤人,不是英雄好汉,我黑大王要是不吃了你,我就不叫黑大王,哎幺,疼死我了。” 骂声中带着痛苦,我这时看清了,这个耗子精怪不得叫黑大王,现在的变化让人有点害怕,只见它变成了一个黑大个,这个黑大个五大三粗的,不知是不是变瞎了,身子粗大,却长的贼眉鼠目,黑踏踏的脸上,长着狗油胡子,尖尖的嘴,一个眼珠子被我打出来了,挂在那里,我一看这个样子就想笑,现在这个黑大王已经被我彻底的激怒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个黑大王疯狂,然后找机会干掉它。 于是我在那里哈哈大笑,这时黑大王被我笑懵了,用一只独眼恶毒的看着我,恶狠狠的说:“臭狐狸遭天杀的,你笑什么?” 我说:“那个独眼的黑大个,我笑你笨的跟猪一样,你不想想,我一个狐狸做什么英雄呀?再说了我暗箭伤的也不是人,你说是吧?还有一点就是你变的太难看了,没有镜子不要紧,你现在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本来就够难看的,现在又瞎了一只眼,成了难看的独眼龙,我想不笑都不行。” 这时黑大王抱着头捂着耳朵,大声的说道:“臭狐狸你不要说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 说着话忽然用手抓住了挂在脸上的那只眼睛,咬牙使劲一拽,接着吱吱叫了几声,直接把眼珠子连同眼窝里的肉都拽出来了,接着嗷嗷叫的蹦跶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眼珠子放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吞下了自己的眼珠子,然后恶狠狠的说:“臭狐狸你要是承认你还是狐狸的话,就别使阴招,我们打在一起,谁生谁死都是自己的事,你死了我把全村的人都咬死,一个不留,然后我去修成永生不灭的魔王,我死了这是劫数。” 我说:“不用说了,今天我看你这个天劫是过不去了,你有如此恶毒的心,上苍不会容你为非作歹的,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后事要交代一下,当然你就是交代了,也是白搭,我们是不会帮你完成后事的,你死了之后,不知道狗吃不吃?” 第598章 大战耗子精 这下子黑大王彻底的受不了了,大声的骂道:“臭狐狸你这个畜生,你的嘴这么毒,我要把你的狐狸头拧下来,把你的狐狸眼挖出来当泡踩。” 我知道现在主要的就是把这个黑大王气疯,当然能气死最好,不过这样的事,只有诸葛圣人干过,我可没有那个本事,于是说:“骂我是畜生了,你这是高看自己了,自古就流传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你们耗子排在最后,而且恶习太多,劣迹斑斑,自古你们就有贼的称号,而且是有名的家贼,是人间最痛恨的动物,古语就有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俗语。 还有就是你们凶残狡诈,名声极其狼藉,自古耗子成精者少之又少,你还没有成精就想着吃童男子,其实那个时候,生死簿上就开始有记号了。还有你变的人真是太难看了,本来就够难看的,我刚才手欠,把你的眼睛打瞎了一只,都说鼠目寸光,我离的这么远,你能看见我吗?” 我这一顿话说下去,黑大王变的疯狂了,师妹说:“师兄你都快把这个丑货气死了。” 我笑着说:“死了正好,这么难看,换成别的妖怪,早就没有脸活下去了。” 这时黑大王嗷的一声,拔起一棵碗口粗的树,直接朝着我和师妹砸过来,我和师妹身子往后一飘,躲了过去,黑大王在我的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心里都快把我恨死了,它一下子又变成了耗子的原形,用它仅有的那只眼睛,看着我们,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这个是红眼了,绝对的红眼,师妹对我说:“师兄我们用灵狐剑法对付这个老耗子精,我吸引这个老耗子精的注意力,你出手除了它。” 师妹刚说完这话,恢复成老耗子的黑大王一下子就窜上来,朝着师妹扑过来,看样子它这是要拼命了,用的都是两败俱伤的招数,根本不在乎师妹手里的宝剑,我大叫着:“师妹快跑,别和它硬碰硬。” 师妹可是灵狐,非常的聪慧,哪能看不出耗子精的用意,身子往后一飘,可是这时黑大王忽然半途变招,直接朝着我张嘴咬过来,速度很快,这一下子是奔着我的脖子,我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没有办法我使了个千斤坠,直接一矮身子,耗子精贴着我的脖子扑了过去,一股鼠骚味直奔我的鼻子,我一闭气用乾坤尺使劲的朝着耗子精的后腿砸过去,听见咔嚓一声,耗子精的后腿被我一乾坤尺打断了。 耗子精疼的吱吱叫,在地上翻滚起来,我想趁着它翻滚的空,把这个老耗子精除了,于是我过去朝着这个老耗子精的天灵盖就打去,咔嚓一声,天灵盖被打碎了,耗子精在地上挣扎起来,四腿乱蹬,就当我觉得耗子精快要完蛋的时候,耗子精忽然跃起,快速的朝着树林蹿了出去,我一看当时心里一紧,心想坏了,这个耗子精要逃,我后悔当时没有接着再给它一下子,这样的话,耗子精就完蛋了。 我正后悔,想追上去,这时耗子精忽然落到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我这时才明白,这个耗子精是回光返照,这回是死定了。耗子精一死,我感觉浑身的劲被一下子抽的干干净净的,我坐在了地上直喘气,师妹白灵走过来说;“师兄你没有事吧?” 我说:‘没有事,看样子我们以后不能轻敌,今天这个大耗子精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这时人声鼎沸,我一看大家举着火把过来了,这时白修心和黄远都跑过来,黄远蹲下身子说:“二哥你没事吧?那个大耗子精太厉害了,我都担心死了,可是我干着急,帮不上忙,刚才有人说那只耗子精被打死了,我们才过来。” 我说:“没有事,那只死耗子就在那里,想办法把它的尸体烧了,省的又出什么幺蛾子。” 落尘老道说:“是得把这个东西烧了,正好我试试我对付尸妖的霹雳神弹。” 说着话就从身上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个小油纸包,然后拿在手里,走到离那个耗子精的尸体一丈多远的地方,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耗子精使劲的扔过去,这时就见白光一闪,那个光亮极了,就像闪电一样耀眼,接着燃起火焰,这个火焰是白色的火焰,很快的就把那个老耗子精烧光了。 大家忙完以后,里正又让炒菜重新入席,我没有心思吃,刚才的神婆和耗子精让人恶心,根本吃不下去,硬让自己吃了点素菜,然后里正就安排我们住下,这里虽然是草屋,但是有人早就给我们收拾好了。这一次依然我和师妹住在一起,这个小狐狸很会缠人,靠在我身上,让我给她讲书中的故事,我讲了很多,师妹才睡着,我的白灵师妹可是我最疼爱的师妹,她温柔体贴懂事,还知道心疼人。 师妹睡着以后我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就在门口开始打坐,半夜里我忽然觉得有人,赶紧睁开眼睛,我睁眼一看,是我师父,只见我师父面沉似水,我一看是我师父就赶紧迎上去,师父说:“徒儿你出来说话。” 我赶紧起身跟着师傅出去,一出去师父就说:“徒儿你真是不省心,这一出来就去惹祸,打死了耗子精,它师父带着耗子精的冤魂找我哭诉,让我问一问你为什么打死它,让我给它一个说法。” 我说:“原来是为了这个,师父你听我解释,这个耗子精绝非善类,做事极其恶毒,还没有修成正果,就要开始吃童男子,现在吃了老虺的双眼,功力大增,就想着吃别人,前来这里报仇,徒儿我是忍无可忍,才用乾坤尺打死了那个耗子精的。” 我师父一听脸色变了变,然后说:“徒儿此话当真?你可知道为师不喜欢说谎话的徒弟。” 我当时跪在地上,举起手说:“上有天下有地,面前有师父,我要是说一句假话,让天打五雷轰。” 我师父赶紧把我拉起来说:“徒儿为师哪能不信自己的徒弟?你把你们遇到的事情说一遍,为师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一听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我们下山一直说到我们怎样打死那个耗子精,师父听了连连点头,然后说:“这个耗子精真是该死,它的师父还有脸带着它来告状,就它这样的恶魔,死不足惜,徒儿这一路行侠仗义,做的十分好,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替天行道,师父不会怪你的,你这一路还有许多艰险,一切都要好自为之,师父走了。” 说完师父就走,我一看师父要走,赶紧的迎上去,可是就在我迎上去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摔在地上,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是师父灵魂出窍,托梦给我的。我一看自己是做梦,只好接着在那里打坐,一直到天亮,到了天亮我们要走,里正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找来一个私塾先生非要给我和师妹画像,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让他画,到了快晚上的时候,里正拉着我,说他们村给我和师妹弄了一座庙。 我们一起看,果真有一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屋子门口有一块匾,上面写着狐仙堂,我们走到屋里一看,正面是我和师妹的画像,这个画像画的惟妙惟肖的,我说不用这样,可是我说什么他们也不听,到了晚上小宝来跟我说,他们这里有规矩,就是必须住六天。 第599章 吃人的尸妖 我一听住六天当时就吓着了,我们这一次下山,主要的还是为了躲避天劫,我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在这里住六天,那真是要了命,于是我就找来落尘老道和黄远他们商议,落尘老道说:“胡公子你怎么也傻?我们腰下边不是还有两条腿吗?我们今夜连夜就走,这条山路我熟悉,往前走十几里就是一个小镇,我们可以在那里歇脚,翻过这个秦岭山脉之后,就到汉中了。” 落尘道长这么一说,大家认为这些都是可行的,于是我们就收拾了一下,然后留下纸条,由落尘道长带路,我们连夜朝着我们的目的地出发。走夜路对我们狐狸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苦了落尘道长他们。大家举着火把小心的前进,我们走着走着就慢慢的起了山雾,开始雾气不大,但是慢慢的雾气大起来,对面看不到人,没有办法我只好在前面带路,引着大家前行,夜里的雾气比白天更可怕,我虽然是狐狸,但是我的眼睛也穿透不了前方的雾气。 我们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没有看见落尘老道说的那个小镇子,但我敢肯定,我们走的已经超过了十几里地。终于东方出现了曙光,虽然雾气还没有散干净,但比晚上好多了,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黄远捂着肚子直哼哼,我赶紧问黄远说:“你怎么了,在那里哼哼啥?” 黄远说:“大哥我饿,饿的前心贴后背了,都快不行了。” 我说:“你昨天晚上不是刚吃过吗?昨天晚上就你吃的最多。” 黄远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一走路就容易饿,昨天晚上吃的,早就空了。” 我说:“我刚见你时,你说自己两天没吃饭了,也没有见你饿成这样呀?” 黄远苦着脸说:“二哥那个时候,我虽然没有吃主饭,可是少不了垫吧一下,再说了那个时候我都是闲着没事就躺着不动,没有这么走过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家里有良田千顷,我能每天都能吃饱饭。” 白修心说:“我说老弟呀,你做梦也不分时候,咱们还是快赶路吧。” 白修心这么一说,大家都很赞成,于是我们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看见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古镇,这个古镇古色古香的,都是石头房子,在缭绕的雾气中,像是一幅好看的水墨山水画,显得无比美好。师妹靠近我小声的说:“师兄你看这个地方真美,比我们昆仑山都美,以后我们能住在这里多好。” 我点了点头,这个小镇离我们不是很远,慢慢的走近了,这时落尘老道说:“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我说:“道长有什么不对劲?” 落尘老道说:“这条路我走了好几回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镇子,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个小镇子?难道是我们走错路了。” 这时师妹说:“前面有两个人,我们去问一下。” 我一看前面果然有两个人,一看有人,我们就直接迎上去,走近一个是两个老人,他们一男一女都是雪白的头发,但是有点怪异,因为他们的皮肤就像婴儿一样嫩,两个人在那里好像在说着什么。这时黄远赶紧跑过去,这个黄远打听路倒是懂得规矩,弯下腰叫道:“两位老人家这里有没有吃的,我们是外乡赶路的人,想找点吃的。” 这时那个男的抬起头看了看黄远,然后指着一个大房子说道:“去那里,那里正在吃肉,快点去吧,晚了就没有了。” 黄远一听撒腿就跑,我说:“黄远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去?” 黄远说:“二哥我去找点肉吃去。” 说着话就奔着那间大房子而去,我摇了摇头心想黄远这时候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想了。我觉得那两个老人十分的怪异,就想过去看看,往前走了几步,我听见两个人在说话,那个男的用尖声尖气的声音说:“今天好运气,又来了几个,加上昨天的几个两脚羊,这些又够吃段时间的了。” 那个白发苍苍的女人说:“是呀,喂养这些东西真不容易,我们隔几天就要给他们找食物。” 男的说:“快了,快了,再过七七四十九天我们就要大功告成了,到时候......” 这时那个女的说:“别说了,别说了,有两脚羊在听我们说话。” 这时那个老头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见这个男的眼里冒着寒光,这个寒光可不是平常人有的,老头看了看我说:“怕什么,他们顶多也就是我们那些宝贝的一点食物。” 我心里一惊,这个绝对的不对劲,于是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两个人,我发现这两个人的眼神和形态绝不是常人,花白的头发和胡须,粉嫩的皮肤,和恶毒的眼神。这些怎么会出现在两个山中人的身上?我想到这里就赶紧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哈”那个老婆婆用极其阴冷的声音说:“我们是人也不是人,至于这个地方么,这个地方是地狱,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黄远在喊着救命,声音极度的恐惧,我赶紧的朝着黄远望过去,只见黄远好像背着一个人往我们这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着救命。这个绝对是遇到了什么情况了。我师妹抓住我的胳膊说:“师兄你快看黄远的身后是什么?” 我朝着黄远的身后看去,只见黄远的身后跟着许多人,这些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身上都是血迹,他们神情怪异,好像遇到了极其兴奋的事情,有些人手里拿着生肉,一边吃一边追我们,有些人拿着长骨头,还有的人手里捧着好像是人的心肝,这些根本不像是人,倒像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这些鬼在使劲的追赶着黄远。 我们一看心里都大惊,怪不得那两个怪人说这里是地狱。黄远跑的飞快,看见了我们,。一边跑一边大叫:“恶鬼吃人了,恶鬼吃人了,大哥、二哥、三哥、道长快点救命。” 我们一听,赶紧的往前迎上去,落尘老道也从兜里拿出来他的霹雳神弹,这时黄远离我们近了,我一看黄远身上背着的这个人穿着一件绿裙子,荷花色的上衣,披着一副鹅黄色的披肩,这个人不用说,也是一个女的,而且是一个大家闺秀,至于为什么背一个女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黄远看见我们迎上去,心里大喜,好像劲一下子又多了许多,脚步如飞一般到了我们跟前,然后一下子瘫在地上。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了,赶紧去扶那个女的和黄远,这时那个女的大叫着:“公子、道长救命,救命,后面的那些是吃人的魔鬼,我们赶快跑,快跑。” 我一看这个女的,别看一脸惊慌,但是惊慌的面色,掩饰不住美貌的容颜,掩饰不住国色天香的娇姿,这个女的柳叶眉,杏核眼,直直的鼻子,樱桃小嘴,肌肤赛白雪,两腮桃红色,瓜子脸,这真是好一个美女子。我说:“这位小姐你不要怕,我们对付这些恶鬼自有办法。” 我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那个小姐却浑身发抖,眼里充满恐惧,这样看来,她肯定是被这些恶鬼吓的不轻,我把黄远也扶起来,黄远一起来,就抱住我,歇斯底里的喊:“二哥,后面的那些是恶鬼,是吃人的恶鬼,我们赶快跑,他们太恶毒了,太可怕了。” 我说:“黄远你糊涂了是不是?你哥哥我可是狐仙,我们不怕他们。” 我们正说着话,那群追黄远的人过来了,那个被黄远背来的小姐,吓的一下子躲在黄远的背后,黄远也是面目惊恐。我朝着这些人望去,这些人显然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生气,就像是死人一样,他们一个个的面目狰狞,上面还有许多未干的血迹,在嘴里露出四颗僵尸牙,他们的身上的衣服都快不成样子了,上面黑色的血迹和鲜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恶心,在他们的手里或多或少的拿着东西,但我敢肯定这些都是人体部分,因为我看见他们有的手里拿着人的残肢。 落尘老道大叫道:“这些都是活死人,就是他们说的尸妖,这些尸妖专门吃人,我们这是到了尸妖镇了,这个尸妖镇专门来找都找不到,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的竟然来到了尸妖镇,这回好了,我正好让他们尝尝我自己做的霹雳神弹,我要把这些尸妖通通的送到该去的地方,不让他们留在世间害人。” 说着话就在兜里找那些霹雳神弹,而我们对面的尸妖却注视着我们,嘴里流着哈喇子,看我们好像在看一顿美食,他们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一舔嘴边的鲜血,这些尸妖和僵尸显然不一样。 第600章 鬼蛊公 鬼蛊婆 僵尸和尸妖同样都有僵尸牙,可是僵尸顾名思义,动作僵硬,可是这些尸妖的动作和常人无异,只是眼神和平常的人有点不一样,关键是我感到这些尸妖有智慧,后面还有陆陆续续扑来的尸妖,总共有几十个,这时尸妖好像不耐烦了,忽然有一个尸妖嗷的一声,直接朝我们扑过来,这时落尘老道喊道:“来的好,正好尝一尝我的霹雳神弹。” 说着话,一个霹雳神弹打出来,当时炸开一片火花,其实我对落尘老道的这个霹雳神弹也是畏惧三分,如果落尘老道一见到我们,就用这个霹雳神弹的话,我们也不敢保证能打过落尘老道。 幸亏落尘老道是出家之人,不会轻易使用这个霹雳神弹伤人性命。这时霹雳神弹炸开之后,那个尸妖和附近的几个尸妖身上都溅上火苗子,这些火不是凡火,只要一粘在身上,就会剧烈的燃烧,发出白色的光芒,很快就会烧到骨头。这些尸妖被烧的嗷嗷叫,显然这些东西和僵尸明显的不同,一般的僵尸是没有知觉的,但是我们面对的这些尸妖却是有智慧,有知觉,也就是说这些尸妖和活人一样。 这些尸妖身上着火,其他的尸妖没有敢往我们这里扑,而是选择逃跑,而身上着火的尸妖,好像疯了一般,抱住身边的同伴,有的是两个着火的抱在一起,有的是和身上没有火的抱在一起,不过无一例外的是,他们抱在一起,很快两个都烧起来。最开始朝我们扑过来的那个,这时已经浑身火起,尸妖在烈火中拼命的哀嚎,忽然这个尸妖朝我们扑过去,看样子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搁在平时我和师妹很容易躲开,可是现在黄远和那个被黄远救的小姐都躲在我和师妹的身后,我一看情况紧急,就对黄远说:“借你的宝剑一用。” 说完之后,一下子从黄远的背上抽出宝剑,这时那个浑身是火的尸妖已经嗷嗷叫的到了我的跟前,我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朝着尸妖的腰上斩去,这一下子用了我很大的力气,宝剑噗嗤一下子,直接把尸妖拦腰砍断,那个尸妖的上半身一下子歪在地上,而下半身倒在了我们的脚前,一股烤肉的味道,一下子弥漫起来,我和大家都捂着鼻子,赶紧的往后退。 我腰斩了这个尸妖,令我惊奇的是这些尸妖竟然有血液,血液和内脏混在一起,不过这些血液和人的不一样,是那种绿色的血液。看着这些说不出的恶心,这时我们身后有人说:“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我跟你们拼了。” 我一看这正是那个老头和那个老太婆,那个老头和那个老太婆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模样了,只见他们面目狰狞,脸色涨的碧绿,为什么不是通红?这个也许他们的血和尸妖一样,都是绿色的,他们手里都拿着我们没有见过的武器,这个武器很特别,用人的大腿骨做的手柄,在大腿骨的顶端,是一个干枯的人手,这个人手通体的黑色,在手指的上面,有五个尖刀一样的手指甲,锋利无比,看着都让人心寒。 那两个老东西一上来,落尘老道大叫:“这两个人使的武器是幽灵鬼爪,这两个家伙是南方的鬼蛊公和鬼蛊婆,我要去会会这两个老东西。” 白修心说:“我也是手痒痒了,正好也会会这两个老东西。” 说着话,两个人提着宝剑迎来上去,很快就打斗在一起,白修心兼有三家的武术,剑法柔中带刚,精妙无比,把剑花舞的是滴水不漏,而落尘老道的剑法都是道教的,剑法中规中矩,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招招制敌,也是了不起的一套剑法。两个人的剑法可以说是都不错,可是他们今天碰到的人物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两个妖怪级的,只见这两个人用的幽灵鬼爪,招式诡异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幽灵鬼爪招式奇快无比,加上骇人的样子,这样就占尽了便宜,而白修心和落尘老道渐渐的感到吃力起来,他们的动作开始变慢,额头鬓角豆大的汗滴一个劲的往下落,这个可不是好现象,看样子他们不是这个鬼蛊公和鬼蛊婆的对手。反观鬼蛊公和鬼蛊婆,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把白修心和落尘老道放在眼里,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好像是在猫玩老鼠。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看样子鬼蛊公和鬼蛊母用的武器绝对都是铁一类的东西制成的相当的结实。四个人又打斗了几十个回合,这时鬼蛊公说:“鬼婆子你玩够了没有?” 鬼蛊婆用极其难听的沙哑声音说:“玩够了,玩够了,就他们这个三脚猫的功夫,没有啥好玩的。可怜我们养的鬼娃子,我要给他们报仇。” 鬼蛊公说:“好,这就给我们的鬼娃子报仇,我要用我们的幽灵鬼手破开他们的肚子,用他们的心脏喂我们的鬼娃子。” 说着招式就出现了变化,招式变的极为凌厉,速度比刚才更快了,鬼蛊婆也是一样,他们把两个鬼爪舞的上下翻飞,让人觉的到处都是鬼爪的身影,这时的白修心和落尘老道绝对的处于了劣势,面对凌厉的攻击,只能拼命的应对,身子节节后退。忽然白修心和落尘老道两个人都惊呼一声,我心里一紧,怕他们俩出事,赶紧望过去,只见落尘老道和白修心手里的宝剑,双双被鬼蛊公和鬼蛊婆的幽灵鬼手抓住,我真没有想到,鬼蛊公和鬼蛊婆的幽灵鬼爪是活动的,只见幽灵鬼爪死死的抓住两个人的宝剑。 白修心和落尘老道两个人面色大惊,他们想使劲拽出来被幽灵鬼爪抓住的宝剑,可是拽了几下,都没有拽动,这时鬼蛊公和鬼蛊婆两个人却在那里谈论起白修心和落尘老道来,鬼蛊公说:“这两个人都老了,不知道剖开肚子,里面的心肝嫩不嫩?” 鬼蛊婆说:“这两个肯定不如后面的那四个小的嫩,看见后面的那四个细皮嫩肉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他们喂鬼娃子。” 这时那个鬼蛊公生气的说:“你这个鬼婆子,难道要老牛吃嫩草不成?你少给我来不要脸的。” 鬼蛊婆说:“你这个老东西少给我来这套,你糟蹋的女人还少?现在开始教训起我来。” 7788小说网 我看了师妹一眼,把手里的宝剑递给黄远,然后掏出我的乾坤尺,准备随时上去救白修心和落尘道长,这时鬼蛊公奸笑着说:“行了,行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没有看见后面的这四个人有男有女吗?我要女的你要男的就行了,只是便宜了你个老鬼婆了。” 鬼蛊婆说:“什么便宜不便宜的,玩死了还不是喂我们的鬼娃子,我们先把这两个皮糙肉厚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剖开肚子,弄出心肝再说。” 说着话,直接一使劲,白修心和落尘老道的宝剑就撒手而出,被幽灵鬼爪抛到了空中,白修心和落尘老道当时就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眼里剩下的是那种不知所措的目光,这时鬼蛊公和鬼蛊婆两个人奸笑着举起手里的幽灵鬼爪,朝着白修心和落尘老道的胸膛剖过去,我大叫一声,“老东西休要伤人。” 接着举起乾坤尺就上去,我师妹几乎和我同时出手,我们分别用乾坤尺和宝剑挡住了鬼蛊公和鬼蛊母的宝剑,白修心和落尘老道两个人擦着头上的冷汗,赶紧的退下,去远处拿自己的宝剑,鬼蛊公和鬼蛊婆同时撤了幽灵鬼手,这时鬼蛊公说:“上来的这两个小家伙真是粉嫩,可惜是两个男的,便宜了你这个鬼婆子了,哎呀真是粉嫩,这个岭南的小伙子就是比不上北方的粉嫩,玩死了吃起来,一定是香的很,可以蒸着吃。” 鬼蛊母大声的说:“你这个老鬼东西,你也不好好的看一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男娃,和一个女娃,你少在那里吃醋,这两个还有后面的两个,我们一人一对,说好了,多玩几天,不准过早的折磨死。” 我听着鬼蛊公和鬼蛊婆的话,肺都快气炸了,这两个鬼东西,没有一百也得有九十了,他们竟然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真是让人接受不了,别说是人了,就是我们两个狐狸也接受不了,我想着骂人的话,我们在昆仑山于世隔绝,根本不会骂人,即使有骂人的话,也是从书上看到的,我想了一会就骂道:“你们这两个老畜生,老混蛋,老王八,这么大年纪了,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们的天谴到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时鬼蛊公一反手,用一招极为诡异的招式,用幽灵鬼爪的爪子抓住了我的乾坤尺,鬼蛊公的幽灵鬼爪死死的扣住我的乾坤尺,我看到幽灵鬼爪的爪子上的指甲闪着寒光。鬼蛊公恶狠狠的说道:“小东西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今天就先把你开膛破肚,挖眼摘心。” 第601章 幽灵鬼爪 鬼蛊公的幽灵鬼爪抓的相当结实,师妹白灵一看我的乾坤尺被鬼蛊公的幽灵鬼爪抓住,心里一紧张,她的宝剑也被幽灵鬼手抓住了,这时鬼蛊婆咯咯的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小东西有多大本事,原来就这么点本事,来,你的宝剑给我飞了。” 说着话一使劲,我师妹白灵猝不及防,手里的宝剑脱手而出,这时鬼蛊公说:“你的这个破尺子也给我飞了吧。” 说着话我就觉的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手里的乾坤尺想直接拽出去,我早就有准备,使了一个千斤坠,那个幽灵鬼爪划着我的乾坤尺,吱吱叫的划出去,鬼蛊公被晃了一下,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住脚,这时鬼蛊婆说:“你这个老东西真没有用,连个白嫩嫩的小娃娃都对付不了。” 说着就举起幽灵鬼爪朝着我的乾坤尺抓过去,我心想要是被这个老妖婆再次抓到乾坤尺可就丢人了,于是我的身子往后一飘,然后对师妹白灵说:“师妹危险,赶紧的退下。” 师妹说:“师兄我.......” 我躲过鬼蛊婆的幽灵鬼手,然后站稳身子说:“快点退下,不然这样我更不能安心的对付那两个老东西了。” 师妹白灵身子往后一飘,嘴里大声的说道:“师兄你要小心一点。” 我说:“没事,我自认为这两个老东西还伤不了我。” 这时鬼蛊婆说:“吆吆吆,你这个小东西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这样有骨气的小东西,你这个小东西我收定了。” 我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混蛋,少在这里恶心人。” 鬼蛊婆一听,骂道:“你这个小混蛋是找死。” 骂完直接把幽灵鬼爪砸向我的天灵盖,我身子一闪,直接举起乾坤尺,想用乾坤尺挡住幽灵鬼手,接着砰的一下子,接着一阵嗡嗡声,我就觉得自己的虎口都要震裂了,整条的胳膊都有点发沉,而那个鬼蛊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我一乾坤尺震的,幽灵鬼手一下子弹起来,差点脱手而出,身子往后退了四五歩,然后那只拿着幽灵鬼手的胳膊直接垂下来,用另一只手抓着胳膊,双眼吃惊的看着我,这时鬼蛊公过去,扶着鬼蛊婆说:“鬼婆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一个小东西给整成这样了。” 鬼蛊婆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想不到这个小东西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的幽灵鬼手明明是砸在他的尺子上,没想到他一点事没有,而我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接着举起手说:“你看看我的手,虎口都震裂了。” 说着鬼蛊婆就举起自己的手,我看见这个鬼蛊婆的手上和尸妖一样,都是绿色的鲜血。鬼蛊公一看有血,赶紧拿起鬼蛊婆的手,笑着说:“流了这么多血,别可惜了,我得把这些血喝了。” 说完就把嘴凑到鬼蛊婆的手上,开始渍渍有声的吸血,这时鬼蛊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鬼蛊公的脸上,鬼蛊公捂着脸说:“死鬼婆子你干什么打我?” 鬼蛊婆说:“老鬼东西,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吸血,你给我去报仇,这个小东西我不要了,我要吃他的心肝。” 鬼蛊公说:“这个好办,我这就给你摘心挖肝去。” 说着话,就拿起幽灵鬼手,朝着我扫过来,这回他没有直接往下砸,可能是他也怕和鬼蛊婆一样,被我给震伤了,所以不敢和我硬碰硬的打,我一看这个鬼蛊公是心里害怕,于是我直接用乾坤尺横挡,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鬼蛊公没有直接和我的乾坤尺硬碰,而是一闪,直接朝我的脸上抓来,这一招变化的相当的诡异,我一看幽灵鬼爪朝着我的脸上抓来,鬼爪上的指甲闪着寒光,我身子往后一撤,那个幽灵鬼爪就在我的眼前划过,我可以感觉到幽灵鬼爪带来的寒气。 幽灵鬼爪这一下子没有抓到我,接着反手变招,一下子朝着我的肚子抓过来,我的招式使老了,没法躲避,于是我使劲的一吸肚子,肚子变小,幽灵鬼手又抓空了,三招没有伤着我,那个鬼蛊公也急了,他的招式一下子变化起来,幽灵鬼手上下翻飞起来,好像有无数的幽灵鬼手,朝我抓过来,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些上下翻飞的鬼爪让人分不清虚实,可是在我们狐狸的眼里,却能真真切切的看清,无论多少个鬼爪,真实的幽灵鬼爪只有一个,所以我只要躲开这个真实的幽灵鬼爪就行了。 我用狐移迷步躲了半天,其实我躲他的幽灵鬼手,用狐移迷步根本就是游刃有余,而那个鬼蛊公却不一样了,他的招式慢慢的慢下来,攻击的力度,也没有先前的快了,我能清楚的听见他的喘息声,我这个时候想气气这个鬼蛊公,只要鬼蛊公生气了,招式自然会乱,于是我就对鬼蛊公说:“那个老杂种你累不累,要是累了就歇歇,反正你今天再怎么蹦跶都得死,早死和晚死都一样,对了,你死了之后是喜欢全尸还是喜欢碎尸万段。对了还有那个老鬼婆,你们死了之后,剁吧剁吧喂狼吧,这样你们也不用做皮衣了。” 鬼蛊公一听,气的哇哇大叫,扯着嗓子说:“你个小王八蛋可气死我了,我今天要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叫鬼蛊公。” 我知道这个鬼蛊公是上当了,现在就是要气的他自乱阵脚,我用的狐移迷步,是我们灵狐一派的绝学,我们师兄妹几个从小就练,所以用起来潇洒自如,攻守兼备,让这个鬼蛊公疲于应付,鬼蛊公的招式越来越猛,但是没有先前的那样诡异了,招招都是置人死地的杀招。我豪不怀疑,自己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幽灵鬼爪抓烂血肉。 现在还不是对付鬼蛊公的时候,我要把这个鬼蛊公先气个半死再说,于是我轻踩狐移迷步的步法,然后对对鬼蛊公说:“老杂毛、老王八你要是气死了,就不好玩了,因为现在还不到你死的时候,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你们两个老杂毛的尸体是喂狗还是喂狼,我想还是喂狗合适,因为狗吃屎都行,我想野狗应该不会嫌你们肉臭。” 我说着话,都快把鬼蛊公气死了,他嘴里嚷道:“小东西小杂毛,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砸成肉泥。” 可惜鬼蛊公嘴上这么说,但是现在却做不到,因为他的招式越来越慢,根本对我构不成致命的威胁了,我看着鬼蛊公,心想是时候除掉鬼蛊公了。于是我用狐移迷步转到鬼蛊公的身后,举起乾坤尺就要朝着鬼蛊公的天灵盖来上一下子,就在这时我感到背后一股凉风,这股凉风直奔着我的后脑勺而来,我如果这一乾坤尺砸到鬼蛊公的头上,那样我也会被后面的东西击中,这样做可是赔本的买卖,赔本的买卖我们狐狸可不干,于是我猛的朝着我左边斜飞出去,一下子斜飞出一丈多远,朝后面一看,只见鬼蛊婆的那个幽灵鬼手抓了一个空,如果我不躲的话,我的后背会被直接抓烂,这个应了那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时我一躲开,那个鬼蛊公在那里弯着腰直喘粗气,鬼蛊婆问鬼蛊公说:“怎么样,没有伤着吧?” 鬼蛊公说:“我们鬼蛊一派,仗着养鬼蛊纵横苗疆那么多年,我们到中原之后依然所向无敌,即使那个名门正派,联手对付我们,我们也没有这样狼狈过,想不到我们在这里苦练这么多年,本以为可以纵横天下无敌手,想不到竟然被这个小娃娃戏法。” 鬼蛊母说:“我们联手除掉这个小娃娃,不除掉这个小娃娃,我们今天恐怕没有好结果。” 我笑着说:“你们这两个老杂毛是不是急等着死?要是急等着死的话,就把头伸过来,我用这把尺子,一人给你们一下,然后你们就可以到极乐世界去报到了,至于你们的躯体,用佛祖的话说也就是两个狗都不吃的臭皮囊而已,别舍不得丢下。” 鬼蛊公指着我说:“小.小杂毛,你、你欺人太甚。” 我笑着说:“我欺人太甚,你是不是把刚才的事忘了?我告诉你们两个老杂毛,你们这样以鬼蛊害人,上天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天道苍苍,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鬼蛊婆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小杂毛休要口出狂言,我们鬼蛊公婆联手,今天要把你撕的粉碎,” 说着话就举起幽灵鬼爪朝着我抓过来,而此时的鬼蛊公也在另一个地方,朝着我的身子抓过来,这个是要两个人一起进攻,他们的脸色绿的难看,看样子是暴怒血液上涌透出来的,我知道这两个老杂毛要拼命了,我现在只能加倍小心了。看见两个人同时朝我抓来,我没有慌张,用我的狐移迷步,轻松的躲过了两个人的幽灵鬼爪,两个人的招式开始凌乱了,我知道是出手的时候了。 第602章 黄远的喜事 于是我用狐移迷步在他们之间周旋起来,鬼蛊公和鬼蛊母现在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所以招式以攻为主,根本没有防守,其实也用不着防守,因为他们认为四只眼睛盯着我,我根本就打不到他们。他们疯狂的用幽灵鬼手朝着我的身上抓,我躲避着他们的进攻,这时我看到鬼蛊公的一个破绽,于是转到他的身后,举起乾坤尺照着鬼蛊公的后背就是一下子,这一下子相当厉害,直接把鬼蛊公打的口吐鲜血,趴在了地上。 鬼蛊公一趴在地上,鬼蛊婆乱了阵脚,朝着鬼蛊公大叫,我说:“既然你那么想他,就跟他一块去吧。” 说完直接用乾坤尺朝着鬼蛊婆打去,这个鬼蛊婆一看我的乾坤尺朝着自己打过来,急忙用幽灵鬼手去挡,咔嚓一下子,震的耳膜都疼,我一看鬼蛊婆的幽灵鬼手的鬼爪子被我砸掉了,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长骨头,鬼蛊婆一看自己的幽灵鬼手被打碎,赶紧扔了那个骨头棒子,我一看有机会,就举着乾坤尺再次打去,这时鬼蛊婆忽然张开大嘴,从嘴里喷出一股黑气,我怕被鬼蛊婆的黑气所伤,赶紧的急速后退,鬼蛊婆吐完黑气之后,扶起鬼蛊公就跑,这时落尘老道说:“两个老杂毛想跑没有那么容易,尝尝额的霹雳神弹。” 说着话就把霹雳神弹扔出去,可惜鬼蛊公和鬼蛊婆跑的太快了,霹雳神弹在他们后面爆炸。虽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直接爆炸,但是霹雳神弹溅起的火星子还是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点着了,两个人当时就来了一个驴打滚,把身上的火苗弄灭了,继续往前跑,他们一直跑到那个大房子里。那个大房子正是黄远救出姑娘的那个房子。 我这时忽然想起那个姑娘,就朝那个姑娘看去,只见姑娘的眼睛都看呆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大房子,我说:“姑娘你没事吧?姑娘你......” 这时姑娘反应过来了,急忙对我说:“公子你是神仙吧?你也太厉害了,那两个是这些尸妖的头,你一个人竟然把他们两个都打跑了。” 这时黄远说:“姑娘你说的太对了,我二哥就是狐仙下凡,我二哥下凡降妖除魔,一路厉害的很。” 我说:“黄远你又胡说,别吓着姑娘。” 这时姑娘忽然跪下说:“民女李桃叩见狐仙,能看见狐仙,真是民女的福气。” 我赶紧说:“姑娘赶快起来,赶快起来。”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是没有敢用手扶,那个时候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很严重的,所以我没有敢去扶,可是不去扶,这个李桃就不起来,没有办法,我就让黄远去扶,于是我就说:“黄远你赶快把李姑娘扶起来。” 黄远扭扭捏捏的不去扶,对我说:“二哥,这、这有点不太好吧?” 我说:“什么不太好,你当初救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不太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我不管你们了。” 我轻松的把这件事安排给黄远了,然后就等着看好事,黄远看看大家,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李桃,这时的李桃脸上也是红霞飞起,这脸上一起红霞,更增添了十分的颜色,其美貌娇羞的姿态,让我这个狐狸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我赶紧看看师妹白灵,师妹用手掐了我手心一下,然后小声的说:“师兄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我赶紧平息了心情,才敢正眼看着这个李桃,这时的李桃已经被黄远扶起来了,我看黄远的面色,虽然脸上强装着正经,可是无论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窃喜,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这个李桃看着穿着和知书达理的样子,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看着梳的发誓,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既然这样我就想给黄远说一个媒。 当时的社会,女人没有多少地位,这个李小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婆家肯定是不会要的,因为没有哪个有钱的少爷会娶一个凶星过门,这个也许到最后只能是个悲剧,现在如果把这个李小姐说给我兄弟黄远,这件事就成人之美了,第一个是李小姐能嫁出去,另一个是兄弟黄远有个归宿,不再漂泊江湖,在家里至少能天天吃饱饭。 我想到这里就开始询问李小姐,问她家住哪里,李桃说:“我家住在李家镇,我父亲是李仕昌。” 这时落尘老道说:“你父亲是李仕昌?” 李桃点了点头,我说:“道长你知道李家镇?知道李仕昌?” 落尘老道说:“我在这一片能不知道李仕昌,李大善人吗?李大善人每年都到我们的道观施舍钱财。” 我说:“李小姐芳龄几何?现在可曾婚配?” 李桃红着脸说:“我年方二十春,尚在闺阁。” 这时白修心大大咧咧的说:“古书有云,小女儿年方二八就应该出嫁,我是一个粗人,可是我很想知道,你都二十了,怎么还没有嫁出去? 这时李桃的脸色更红了,她红着脸小声的说:“这个事是有原因的,我尚在闺阁,一切都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我父亲和母亲想给我招婿。” 白修心又大大咧咧的说:“听牛鼻子老道的言语,你家应该家大业大,找一个女婿不算太费事。” 李桃红着脸,看了黄远一眼说:“我父母这些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我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白修心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原来是这样呀,我看我兄弟黄远就可以招到你家当夫婿。” 白修心一说完,李桃当时羞的低下头,黄远也在那里小声的说:“白大哥你说话怎么这么直白,人间姑娘的父母还没有同意,这样说都让我不好意思了。” 白修心大手一挥,说道:“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娶女嫁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我说你们就是最合适的一对,一个想娶,一个想嫁,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人说出来,我替你们说出来,有什么不好?” 我一听白大哥这个有点太直白了,于是就对白修心说:“白大哥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你这样说有点太过了。” 白修心点了点头说:“也是,那个弟妹你不要生气,我这个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我心想这是我见过说媒最硬的,不过我也喜欢乐观其成我兄弟和李桃的婚事,我兄弟应该有个归宿了。这时落尘老道问李桃说:“李小姐你们怎么会到了这里?” 李桃一听嚎啕大哭,哭了半天才说清楚事情的原委,李桃说:“我在家中闲来无事,就想我姨娘了,于是就对我爹说想去看姨娘,可是我爹大手一挥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能出去胡乱走,这样有失体面,于是我就央求我娘,我娘疼我,就强当家做主,我爹最后只好听从我娘的话,就给我弄了一个小轿子,带着两个护卫,一个老妈子,由二管家领路,就到我姨娘家。我答应好了,当天去当天回,到了姨娘家里,和表妹玩了一天,到了下午就回家了,可是该到出事,半路上两个轿夫拉稀,不能走路了,耽误了一下,就黑了天。 在荒郊野外黑了天可不好办,总不能在野地住吧?于是我们就趁着夜色,举着火把前进,一路上听着狼嚎鬼叫,我都快吓死了,老妈子在轿外边不住的安慰我,就这样我们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升起了大雾,雾中难行,我们不知道怎么走的,就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这里,到了这里一看是一个小镇,我们很高兴,于是就到了小镇里面。到了小镇的里面就看见鬼蛊公和鬼蛊婆了,二管家上去问路,问这个小镇有没有吃饭的地方,那个鬼蛊婆指了指那个大房子说:“有肉吃,那里有肉吃。” 管家一听说有肉吃,就知道是个饭庄,于是就带着我们,往那个大房子里走,就在我们走过鬼蛊公和鬼蛊婆的时候,我听见鬼蛊公说:“这回鬼娃子又有吃的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膈应,但是转念一想,这个鬼娃子也许是这儿的乡间俗称吧,于是就没有多想。到了大房子之后,管家让我下了轿,下轿之后就往房子里走,这个房子里好像没有人,地上有点发黑,像是血迹一样,我还闻见一股腥臭的血腥味,让人恶心,这时管家说:“不好,这里的情况不对,我们赶快出去。” 说着转身就往回走,我们也跟着往回走,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吱吱呀呀的关上了,我一听见关门声就赶紧的往那里看,这时门已经关上了,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说是人,其实更像是鬼,只见两个人蓬头灰面,两眼空洞无神,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身上还有许多血迹,这些血迹都已经发黑了,硬硬的跟盔甲差不多,我们看到这里,才知道这回遇到大麻烦了。 第603章 李桃和黄远的尴尬 李桃继续说:“二管家一看有两人,有两个怪异的人出现在门后,就上前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两个人不回答,只是贪婪的看着管家笑,嘴里流着口水,管家上前说:“好狗不挡道,你们这样挡路,也不看看我们家是谁。” 说着话就上前拉那两个人,其实二管家不知道,这两个挡门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喜欢吃人肉,喝人血的尸妖。想把那两个尸妖拉开,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个人扑上来抱着二管家的脖子就咬,一下子咬断了血管,然后开始吸血,当时太快了,我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我们反映过来的时候,管家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弱了,另一个也一起上去喝血。 我大叫着救二管家,此时的两个护卫,其中的一个已经吓傻了,另一个提着刀上去,扬起大刀就把一个尸妖的脑袋砍下来,一刀砍下来。等砍下脑袋的时候,大家愣住来了,因为砍下尸妖的脑袋,喷出来的不是红血,而是诡异的绿血,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忽然地下有响声,接着从地下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尸妖,这些尸妖朝着我们围过来,我们只能往后退,而那个护卫,在愣神的时候,也被尸妖扑倒在地,发出惨烈的悲鸣声,声音让人感到极度的恐怖。 我们看见尸妖上来,吓的我和老妈子,还有四个轿夫和那个吓的发呆的护卫,我们一起朝着我们身后的墙角躲,可是尸妖一个个的围上来,管家和那个护卫的尸体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骨架,其中的心肝之类的,还被尸妖捧在手里,我清楚地看到尸妖手里的心脏还在跳动。 这时我身边的护卫发疯了,大叫着和他们拼命,直接就迎上去,用鬼头刀砍翻了一个,可是尸妖太多了,护卫刚砍翻了一个,就被后面的尸妖趴在身上咬住了脖子,护卫想挣扎,可是直接就被后面的尸妖按倒,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些尸妖疯狂的撕扯着护卫身上的皮肉,护卫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了。 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护卫被尸妖分食了,我吓着的抱着头缩在墙角,这时又传来了惨叫声,不用看我也知道惨叫声是轿夫发出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我那时已经吓得不行了,只能拼命的抱住头。最后是老妈子的惨叫声,我知道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这生死就在眨眼之间。 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脚,我大为惊恐,睁眼一看,看见一个尸妖抓住了我的脚,我想挣扎开,可是我根本没有尸妖的劲大。我吓的不行了,知道自己的下场,很快就和他们一样了。就在这时门开了,射进来的光线,让尸妖一愣,接着我就看见天神一样的小道士。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小道士是上天派来救我的,于是我就大喊救命,小道士果然是天神下凡,撞开在那里愣神的尸妖,把我背起来就跑。” 这时落尘老道说:“怎么?你被尸妖咬了?流血了吗?” 说着就朝李桃的脚上望过去,只见李桃的三寸金莲已经被黑血浸透,落尘老道焦急的说:“被尸妖咬伤必须得治疗,不然就会疯狂而死。” 这时黄远焦急的问:“怎么救?道长你说一下。” 落尘老道说:“这个、这个有点难办,被尸妖咬伤之后,周围的血肉就会发黑,必须用嘴把黑血吸出,然后敷上我的百灵丹。这个百灵丹是师父留下的,可以解尸妖毒。问题是我们这里没有女的,不能给李小姐吸毒。” 这时的李小姐已经娇羞的不行了,在那时候女人的脚都是缠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即使自己的丈夫也不能随便看,男人一旦摸了女人的脚,那就得娶这个女的,不然传出去,会被视为不守妇道,没有谁愿意娶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这下子大家大眼瞪小眼,我看看黄远,黄远赶紧的避开我的目光,我心里有数了,于是就对黄远说:“兄弟呀,俗话说送佛送上天,你这个救人不能半途而废,这个吸毒的事情还得交给你来办。” 黄远一听低着头,喃喃的说道:“这个、这个、这个不好吧?” 我说:“怎么不好?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让你背了,还有什么不好?” 这时落尘老道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说:“黄远兄弟,你这个也该转俗了,这个是百灵丹,你自己先吃一颗,然后给李小姐吃一颗,等吸完毒之后,倒出三颗敷在伤口上即可,赶紧去,晚了毒气扩散,就麻烦了。” 黄远在那里傻愣着,我推了一把黄远,让黄远过去,黄远低着头走过去,此时的李桃脸红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我说:“黄远你赶紧滴,看见那块大石头了没有?你们到石头后面去。” 黄远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抱起李桃赶紧的朝大石头后走去,这时白修心说:“这个有点像上洞房。” 我听见白修心的话里有淡淡的醋意,就说:“白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娶一个媳妇过日子了?” 白修心忙说:“不想、不想,我这一辈子喜欢行侠仗义,执剑江湖,快意恩仇。对了,牛鼻子道长你不是说你师父和那个鬼蛊公、鬼蛊婆有渊源吗?到底什么渊源,你就说说吧。” 我一听白修心想转移话题,不过我也没有准备继续把玩笑开下去。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两个老妖怪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把脸转过去,望着落尘老道说,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落尘老道想了想,就说:“这个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江湖里忽然出了一个叫鬼蛊公,一个叫鬼蛊婆的人物,据说两个人是岭南苗疆的人物,两个人各使一柄幽灵鬼手,所向无敌,更令人恐惧的是他们善用鬼蛊害人,人中鬼蛊之后就会发狂,嗜人血肉,形同恶鬼。所到之处施蛊害人,到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往往就成了地狱。 正好他们害人的地方离师父的道观不远,师祖一看他们使用邪术害人,当然是不能容忍,于是就率众徒弟和鬼蛊公婆大战,最后师祖被鬼蛊婆的幽灵鬼手所伤,鬼蛊公婆也受了重伤逃跑。师祖伤重临死时留下遗言,一定要铲除鬼蛊公和鬼蛊婆,师父领命就追到了这里,在这里忽然失去两个人的踪影,师父知道两个人肯定是藏起来了,于是师父就在离这里百里之外的道观安身,想着破鬼蛊公他们的邪术。 可是这里到处都是大山,消息闭塞,根本寻访不到,师父后来收我为徒,让我日夜访查这两个人的下落,可是师父没有等到消息,就在三年前驾鹤西游了。临死前告诉我一个破除尸妖的秘密,这个秘密就是霹雳神弹的配方,我这两年收集齐了所需的东西,我制成了霹雳神弹。前些日子我查到这个地方闹鬼,其实就是鬼蛊公和鬼蛊婆做的怪,于是就准备好了霹雳神弹,专门对付鬼蛊公和鬼蛊婆的。” 我们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现在主要的是想办法除掉这俩个祸害,于是说:“道长我们现在就趁热打铁除掉这两个害人精,你看怎么样?” 落尘道长说:“正合我的心意,我们现在就去那间大屋子。” 这时黄远过来了,在黄远的身后跟着脸色通红的李桃,黄远一过来就说:“大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我说:“不行,你得留下来照顾李小姐,还有师弟你把宝剑给我,我把乾坤尺留给你,你在这里保护李小姐。” 师妹白灵一听,用大眼睛看着我说:“师兄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我说:“不行,你留在上面也很重要,我把乾坤尺留给你。” 师妹没有说话,眼睛里的泪水就要落下来,我说:“师弟放心吧,没事的,我们一会就回来。” 说着话我拿过来师妹的宝剑,把乾坤尺放在师妹的手里,师妹一下子握住我拿乾坤尺的手,对我说:“师兄你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然后抽出手,对落尘老道和白修心说:“走,我们一起到这个鬼蛊的老巢看看去。”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各拿着兵器,朝着大房子走去,在大房子的旁边放着一张小轿子,不用说这个小轿子是李桃的,我们来到这个大房子前,这个大房子有些破旧了,斑驳的木门,有点支离破碎,在木门的匾额上写着什么堂,前面的两个字已经看不清了,两旁有对联,好像写着是忠义千秋在,守制万年长,这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无比的苍凉,这时落尘老道一使劲把关闭的木门推开,木门可能是年代久远,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让我这个狐狸听了心里都不舒服,在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的心里一阵翻腾,我看了一眼里面,里面的情景惨不忍睹,落尘老道说:“我们一起进去,大家都小心点。这里面的都已经不是人了,大家一定不要心存善念,这样会害了自己。” 第604章 墓中有鬼 落尘老道说完就抬脚进了屋子,手里的宝剑横在胸前,随时准备着防止尸妖的偷袭,俗话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现在才刚入江湖,就被卷入江湖的恩恩怨怨,血雨腥风,这些都是我想避免都避免不了的。 师父说过只要正气存身,替天行道也未尝不可,我想到这里,一咬牙也拿着宝剑,跟着进去了,白修心紧随着我也进了大屋子,到大屋子里一看,屋子里到处是残肢断臂,鲜红的血迹到处都是,还有两具尸体相对是完整的,在身体的下面是一大滩让人恶心的绿血。我们进到屋里,没有发现一个人,屋子里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动静。 就在这时忽然我们身后的门吱吱嘎嘎的关上了,在门后面站着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还是那个样子,衣衫褴褛,身上都是干枯的血迹,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两只眼睛上翻着,样子极其怪异,我们正在看这这两个尸妖,忽然尸妖伸出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朝着我们抓过来,速度很快,可是我们都不是等闲之辈,如果被他们抓着了,那可就丢脸了。 其中的一个尸妖朝着我抓过来,我一看尸妖抓过来,举起宝剑,一剑砍过去,我的宝剑是昆仑山带来的宝物,两面都是开了刃的,锋利无比,这一剑下去,那个尸妖的脑袋咕噜一下子就滚在了地上,绿色的血液直接就冒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那个尸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时白修心的宝剑,也把另一个尸妖的头颅砍下来,对付这种尸妖最好的办法,就是砍掉尸妖的头颅,我看轻松收拾了两个尸妖,就准备找别的尸妖来砍,可是找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房子是石头的房子,虽然大,但是没有后门之类的,我敢肯定,这个鬼蛊和尸妖肯定就在这间屋子里。可是能藏在哪里? 我正想着,这时白修心说:“奶奶的,难道尸妖藏在地底下不成?” 白修心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我一下子想起来,李桃说过,那个尸妖好像都是从地下钻出来的,这样说来,这里肯定有地道或者地宫一类的,我想到这里就说:“道长。白大哥我想起来了,李桃说过,这些尸妖好像都是在地下钻出来的,这里面一定有地道之类的东西。” 落尘老道一拍大腿说:“胡公子说的对,这里肯定有地道,我们慢慢地找一下。”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寻找地道的入口,我看见这些都是用青石铺成的地面,地面上血迹斑斑的,可以看出尸妖在这里应该吃了很多人。找着找着我忽然发现有一块青石板和周围的不一样,于是我走过去,有宝剑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是空的,于是我大喊:“这里是空的,这里可能是地道的入口。” 我一喊白修心和落尘老道都跑过来,大家围着这块石板转起来,仔细的一看,这块石板上面有许多血手印,好像是许多人摸过,于是我们就掀开这个石板,一掀开当时就有一种恶臭味传出来,我们赶紧闪开,让恶臭味跑了一下,然后往里望过去,这里果然是一个地道的入口,里面放着绿幽幽的光芒,这个光亮延伸到了很远,这里肯定就是鬼蛊公他们的老巢了,这时落尘老道说:“我在前面引路,大家跟着我走。” 我说:“道长你要小心点。” 老道说:“没事,我当年没有做道士时,跟着盗墓人吃饭,后来被盗墓的埋了活坑,幸亏被师父救了,以后我就跟着师父学道了。我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一个古墓,而且最低是一个王爷级的。” 我说:“道长你怎么知道是王爷级的?” 这时落尘道长在地道里,指着一个东西说:“你们都下来看看,这里的石壁上刻着团龙,这个团龙在古代,只有皇家才用,不过王爷顶多的是四爪,皇上的陵墓才是五爪,我查一下这里的团龙是几爪。” 过了一会说:“这里的团龙是四爪,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王爷的,我有点明白了,这里是深山,又是一个古镇,你说这里的那些尸妖是不是专门给王爷守墓的?在古代都有专门给大官守墓的下人。” 这时我也跳下去,看见在我们面前的石壁上,确实雕刻着一个团龙,这个团龙盘旋在云雾之间,吞云吐雾的很威武。落尘老道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王爷的陵墓,一般都是由家丁守着,慢慢的随着年代的推移,这些家丁就娶妻生子,慢慢的聚集成一个村镇。想到这里我说:“道长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有道理,在墓中你熟悉,你讲一下这个进陵墓的规矩吧?” 落尘老道说:“这个古墓一般的防盗墓的手段有很多种,像是流沙,弓弩,毒箭,陷坑之类的都有,不过这座古墓的机关应该都被破了,我们尽管放心的进去就行了。” 我说:“为什么道长这样肯定?” 落尘老道说:“你看看地面,在地面上有好多脚印,这证明很多人都进过古墓,既然能进去,说明墓道里的机关都破了。你想想那些尸妖都能来去自如,我们难道还不如那些尸妖?” 我一听也对,可是心里总有点不踏实,站在地宫的入口处,看着远处绿幽幽的灯光,感到很怪异,我觉得那些灯光就是是一个个的人站在那里的,按说人是不能做灯的。不管这么多了,我们一会过去看看,也就知道了。落尘老道在头里,这回白修心跟在第二,我在他们的后面,给他们断后,我们终于走到第一个灯光前,尽管我心里有准备,可是到了灯光前,还是心里一悸动,这些灯光果然是人,说是人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副骨架,幽幽的绿光是从骨头上发出来的,落尘老道说:“这些骨架上的光,是磷光,有些说骨头里自身发出来的,也有的是上面撒的磷粉,所以在黑暗处能发光。” 我说:“道长你这么知道这些?” 落尘老道说:“实不相瞒,我的那个霹雳神弹里就有磷粉。” 我看着这个闪着绿光的骨架,发现这个骨架上的骷髅嘴巴大张着,眼睛冒着摄人心魄的绿光,嘴巴大张着,虽然只是一个骷髅,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死时极其痛苦,我想他一定非常的冤屈,因为我只要一看他就觉的有一股怨气。落尘老道说了声:“作孽呀作孽,这些人都是活着的时候,活活的做成这些墓灯的。” 落尘老道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白修心不说话,跟着往前走,我在最后也一声不吭的朝前走,每隔不远处就有这么一个骨头灯,我不忍心再看。就在这时我感到背后有人跟着,我走一步,后面的人就跟一步,我当时心里先是奇怪,因为书上说过,人夜里走路,自己的一个灵魂会跟在自己的身后,这样只要走路,就会听见有声音跟着,快慢随着自己的动作而行。 我转念一想,这个事又有点不对,我是狐狸,还是灵狐,其实按照区分人有三魂,动物有两魂,而鸟类只有一魂,可是我们灵狐就不一样,我们一出生就和人一样,有三魂七魄。不过我敢肯定后面跟着我的绝不是我的另一个灵魂,因为我们灵狐修到这个程度,三魂早就合一了,抱在一起不会分散了,更不会一个魂不知不觉的跑出去。于是我赶紧转过头,朝后面望过去,只见后面除了绿幽幽的光亮,什么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的,可是转头看,却一个人没有。 我又好好的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人,我安慰自己,刚才听见的声音肯定是幻觉,其实背后根本没有人,我这样想着继续往前走,这时我身后又出现了那种走路声,我不管了,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这一下是真真切切的。我当时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这时白修心赶紧转过身来问我怎么了,我说:“刚才好像有人拍了我一下。”、 落尘老道一听也赶紧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又说了一遍,落尘老道和白修心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找完了白修心说:“二弟呀一定是你八字不硬,克不住邪气。” 落尘老道说:“有这么一回事,我们盗墓的时候,头就给我们测八字,然后才让入伙,头说八字轻的人,是不能盗墓的,容易被墓里的邪气缠上。可是有点不对劲,你是狐仙,可跟我们不一样,这些墓道里的邪气怎么会缠上你哪?”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幻觉吧,没事了,我们再继续往前走吧。” 说着话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忽然听见有个女的声音在说:“那个公子你过来下,那个公子你过来下。” 第605章 白衣女子 这个声音让我吓了一跳,在我们狐狸的眼里,鬼魂不是太可怕,但是我们身在古墓,也就是说我们身在鬼蛊公、鬼蛊婆的老巢,鬼蛊公和鬼蛊婆并不好对付,所以在这里我都时刻保持着我们狐狸特有的灵性。 现在有人叫我,我在愣完神之后,就直接朝着刚才动静的来源望过去,发现在我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地道的分支,我当时没有注意。侧道里没有灯光,这个难不倒狐狸,我们的眼睛可以在黑暗处看到东西。 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不像是鬼蛊婆的声音,我们狐狸的耳朵也很灵敏,无论人怎么变声,都逃不过我们的耳朵。我想过去看看,于是把宝剑横在胸前,随时准备着战斗。不是狐狸好斗,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个地宫里,在不是朋友之前,都是我们的敌人。 我拿着宝剑朝着那个岔道走过去,这个岔道黑洞洞的伸向远方,我此时眼睛和耳朵都处于极度灵敏的状态。师父告诉我,这个时候需要用心去感觉危险,所以我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捕捉这个墓道里的一丝一动。 我往前走了十几步,没有一丝异常,我这时心里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听错了?不管对与错,我都要往前走。我又往前走了十几步,墓道里一片死寂,我确定没有丝毫的异常,于是决定回去,就在我转头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的背后有个人站着,我赶紧握紧宝剑,望过去,只见我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白发白衣的女人,这个女人虽然是白发,但是长着绝美的容颜,只是脸色和头发一样出奇的白。 虽然这个女的脸出奇的白,又在古墓中,但我能感觉到,这个女的是人,而不是虚无的鬼魂,我看着那个女子的脸出神,女子开口说道:“你能看清楚我?” 我点了点头,说:“我看的清清楚楚,因为我的眼睛可以洞穿黑暗。” 女子也点了点头,然后说:“公子既然能看见我,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笑笑说:“你又不是鬼,我何怕之有。” 白衣女子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鬼?在这个古墓中难道还会有人存在吗?” 我说:“这个世界万般皆有可能,是人是鬼这个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墓里?这个地方是阴人的地宫,可不是阳间的人呆的地方。” 女子也笑了笑,女人的脸冷若冰霜,让人觉得是一个冷美人,但一笑起来,却显得绝美无比,怪不得古代的君王为了搏红颜一笑,连江山都不要了。女子笑完了说:“公子真是一个大丈夫也,我看的出公子不是凡人,不知公子想不想知道鬼蛊公、鬼蛊婆,和这个地宫的秘密?” 我点了点头说:“我想知道地宫的秘密,也想知道那个鬼蛊公和鬼蛊婆的秘密,我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把这两个害人精给解决了,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那个女子听了,点了点头,说:“公子既然想知道真相,就跟我来吧。” 我摇摇头说:“不行,我还有两个朋友在那边。” 就在这时有人喊:“胡公子”“兄弟你在哪?” 我说:“道长、大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两个人一听,赶紧跑过来,一边跑白修心还一边抱怨说:“兄弟你怎么胡乱跑?哥哥我担心死了。” 两个人的视力比起我差远了,可是听力还可以,他们顺着我的声音找过来,到了我的跟前才发现了白衣女子。两个人一见白衣女子,同时举起手里的宝剑,大叫着“女鬼。”我笑着说:“道长、大哥你们误会了,她不是女鬼,而是人。” “什么?是人?在古墓里怎么会有人?”道长急问道。 这时白衣女子说道:“道长不要怀疑,我确实是人,如果你们想知道真相,就随着我来吧。” 说着话就在前面引路,我们跟着白衣女子到了一堵墙面前,只见这个女子的手伸出来不知动了什么机关,这时墙壁吱嘎嘎的打开了,我朝里望去,这个又是一个墓道,不过这个墓道里是红光,近似火光,而那个墓道里是绿幽幽的冷光,其实火光给人的感觉是热情和温暖,而那个冷光给人的却是寒冷和死亡。 那个女子在前面领路,这时落尘老道小声的对我说:“胡公子你只要看见这个女的有什么异动,就直接一剑解决了.......” 女子回过头说:“道长你多心了,我们不会害人的,我和绍源这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害过人,虽然绍源也中了鬼蛊,但是我们都是在情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抓一只小动物喝血,缓解鬼蛊的反噬。” 这时落尘老道说:“你是说这里有你们两个人?而且另一个人中了鬼蛊十几年还没有迷失心智?” 那个女子点了点头说:“是的,绍源幸亏有家传的心法护住心脉,让蛊毒达不到心脉,不过这个鬼蛊的反噬还是挺厉害的。” 落尘老道笑着说:“看来这个绍源不简单,中了鬼蛊十几年,还没有被鬼蛊迷失心智,只要不被鬼蛊迷住心智,我的百灵丹就可以治除这个蛊毒。” 女子一听就叫道:“道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落尘老道点了点头说:“我说的这些是真的,当年师父为了克制这个鬼蛊才制成了百灵丹,并对我说:只要蛊毒不侵入心脉,百灵丹就以解救。” 这时那个女子忽然跪下了,嘴里说道:“凌霜求求道长一定要救救我的夫君绍源,绍源是一个好人,这些年他受苦了,每一次看到绍源被鬼蛊反噬,我都心疼的不行,只能偷偷的哭,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绍源这个亲人了,我不能失去绍源。” 落尘老道赶紧让凌霜起来,然后说:“凌霜我会救你的夫君的,走、我们这就去。” 凌霜一听赶紧的起身说:“好、我这就带公子和道长去找绍源。” 说完在头前带路,我在后面往四周打量着这个墓道,这个墓道都是用大块的青石切成,四周的墙上还刻着许多壁画,这些都是书上和我师父讲的神话,反正就是写成仙成佛,死后飞升,五彩祥云来接之类的壁画,每隔不远处,就会有一盏灯,这些灯都是嵌在墙壁上的,这些灯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原料,虽然很亮,却没有我们常见的黑烟,我看着灯出神,这时在前面的凌霜说:“公子是不是对这些长明灯感兴趣?” 我点了点头,凌霜说:“公子这些都是长明灯,用南海的鲛人油制成的,价值连城,灯珠可以千年不灭,只有皇族才能买的起这个长明灯,汉中土地肥沃,钱财充盈,汉中王才有财力建这个古墓。” 说着话又到了一个石门,凌霜站在石门口说:“公子、道长,我家夫君由于这些年受鬼蛊反噬,脾气有点不好,还望公子、道长海涵。” 我说:“没事,没事的。” 这时我看见凌雪不知扣动了什么机关,那扇巨大的石门打开了,一打开石门,就听见里面有一个声音说:“凌霜是你回来了吗?我给你说过,我不再喝小动物的血,养这个嗜血蛊毒了,你不要这么累,我心疼,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这个是一个大石室,里面有石椅子石桌子,还有许多东西,在一个石床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也是一身白衣,一头白发,里面的灯光很亮,照着那个人的脸,这个人长的刚毅而冷峻,一对剑眉,大眼睛,高鼻梁,方开口,是一个帅公子,不过可能是被鬼蛊折磨,面上十分的憔悴。 这时那个公子拿过来一把宝剑,就放在脖子上,看样子像要自刎,这时凌霜一看,大叫一声:“绍源,不要,你这是干什么?” 只见那个绍源眼里流着泪说:“我不想再累我的妻子了,再说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吸血,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一死百了,凌霜我不能陪你了,我们下辈子但愿还是夫妻。” 说着话宝剑就朝脖子上抹去,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用我的狐移迷步,一下子到了绍源的跟前,夺下了宝剑,拿在手里。这时绍源呆呆的看着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叫着:“你是谁?” 我说:“不管我是谁?你现在都不能丢下自己的妻子,撒手而去。” 这时凌霜已经扑上来了,抱住绍源,呜呜的哭着说:“绍源、绍源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偷生。” 绍源这时也泣不成声了,他哭着说:“我岂不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我看着你整天的为我伤心,我的心里痛呀,我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你就不会再那样痛苦了。” 第606章 古墓有爱 凌霜哭着说:“绍源你这个小傻瓜,你这样做我会痛苦一辈子,不、不用一辈子,你要是这样死了,我也会随你而去,我也够了,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 说完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一阵阵难过,都说世间真情难寻,这个真情就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也忍不住落泪,站在他们夫妻的跟前,我感到有些尴尬,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这时我看见白修心和落尘老道眼里也含着泪花,我说:“想不到道长和大哥也是性情中人,看到这些也会落泪。” 白修心一听,赶紧把脸望向墓室的顶上说:“谁说的?我的眼里是被风吹进沙子了,我才不会掉眼泪。” 落尘老道说:“谁说的?额昨天吃辣椒吃多了,今天上火,才流眼泪的,额一吃辣椒就这样子。” 我看着这两个人有点想笑,这时那一对夫妻已经哭得差不多了,这时才想起我们来,绍源抬头看了看我们,一脸的疑惑,问凌霜说:“夫人这些是什么人?你怎么带到这里来了?这里到处都是鬼尸,很危险的。” 凌霜擦了擦眼泪说:“我这一难过忘了给你说了,这几位是专门来除掉那个鬼蛊公和鬼蛊婆的。” 这时绍源说:“鬼蛊公和鬼蛊婆这两个老贼,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亲手宰了他们,可惜我身上的蛊毒经常的发作,让我不能全力出招。” 凌霜说:“相公刚才道长说可以给你解蛊毒。” 绍源一听眼睛一亮,说:“真的,太好了,哪位是道长,请受我绍源一拜。” 落尘老道赶紧上前说:“不才,额就是。” 绍源一看落尘老道,赶紧的给他跪下说:“道长请受绍源一拜,道长能解了绍源的蛊毒,绍源永生难忘道长的恩情,我杀了那两个老贼,报了仇,愿意给道长当牛做马,服侍道长左右。” 落尘老道一挥手说:“额一个老道,云游天下靠的是额的一双脚和粗布纳鞋,要牛马何用?额们虽然是老道,但是讲究悬壶济世,这些都是小事儿,来,我看看蛊毒的情况。” 绍源把腿露出来,我一看腿都快成墨绿色的了,这些绿色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就不再延续,看着让人有点胆颤。落尘老道说:“绍源公子,想不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有让蛊毒扩散,看样子你是受大罪了,这个蛊毒正常情况下,中了之后就会散遍全身,这个毒的快慢,受蛊主控制,等蛊毒到了心脉,这时蛊主就可以控制中蛊者,这时的中蛊者,就成了行尸走肉。” 绍源说:“是呀,我们王坟镇就是被这个鬼蛊害了,现在那些人,其实都是活着的鬼尸。他们还有人的智慧,但是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他们现在眼里只有血肉和仇恨,他们会杀死所有的人。” 我听到这里就说:“绍源公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王坟镇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绍源叹了一声说:“这个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们的祖辈说起,我们其实不是这里的人,我们祖辈是汉中王手下的大将,跟着汉中王东征西讨,深受王爷的恩惠,王爷上天之后,祖辈自愿来到这里给老王爷守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就成了王坟镇,虽然这时朝代已经更替,但是我们这个守坟人的后代,依然严守族规,兢兢业业的给老王爷守墓,你们所进来的忠义堂是其中的一个入口,其他的还有几个入口,只有我们守墓人才知道。我们守墓人虽然不打仗,但是我们从小就练就了一身武艺。 十几年前我爹成了这里的镇守,也就是发号施令的头领,我爹他武艺高强,为人豪气,手里的一柄古剑,威力无比,力压群雄,大家都非常的尊重他。因为我爹的原因,我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的本领。我夫人凌霜也会一身武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个时候我喜欢打猎,我夫人凌霜也喜欢打猎,我们经常带着家丁一起去打猎,有一次去打猎,我和凌霜策马狂奔,这时忽然看见两个受伤的人,这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我和凌动霜了恻隐之心,凌霜让我下马询问,我下马一看,心中更是酸楚,只见两个人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两个老人衣服上全是血,背着两个黑口袋。样子十分的可怜,我下马询问,其中的那个男的说:“我们是岭南人,为了逃避战火,就开始逃荒,路上遇到乱兵,被乱兵乱砍一阵,随行的人都被乱兵杀了,我们随身的财物也被乱兵抢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东西,求公子救我们一命,谢谢公子了。” 这个老者说话的时候,有点躲躲闪闪的,当时我没有多想,心想可能是被吓着了吧,我们两个人把马让出来,把那两个老者就带回了村镇。唉、说实话,我们真是瞎了眼,就因为我们的善心,害了整个的村镇。 带回去之后,我就领着他们找我爹,我爹就让我把这两个人送走,并悄悄的对我说,这两个人目光游离。根本不像是好人,而且太阳穴鼓鼓的,说不定还是一个武功高手,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们俩钱,让他们赶快的走。可是我看他们两个可怜,就没有让他们走,安排到了一个地方,让他们住下。他们告诉我,他们姓古,男的叫古公,女的叫古婆,我当时还觉得好笑,心想天下还有这么奇怪的姓。 开始他们和常人无异,在镇子里与人为善,渐渐的他们鼓吹自己有长生不老,强身健体的好宝贝,是采集名山大川的珍贵药物而成,甚至能起死回生。这些话当然没有谁会信,这时正好死了一个村里的老者,古公说他可以做到起死回生,这话镇里人觉得是在骗鬼,谁也不愿意相信,于是古公就到了死者的家里,然后封死门窗。 大家一个是好奇,另一个为了防止古公作假,大家就守在门窗之下,看看古公到底是不是吹牛皮。就这样焦急的等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古公打开门,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往里看,这一看惊呆了,原来死的老者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还开口问自己的儿子要饭吃。 这件事让我们王坟镇的人都发疯了,谁不想长生不老,就找古公和古婆求仙丹,可是古公只发仙丹给青壮年的年轻人,并和大家说丹药有限,先紧着年轻人发,等炼制了仙丹再发给大家。拿到仙丹的,都兴高采烈,没有拿到仙丹的,难免垂头丧气。我看着大家都有仙丹,心里直痒痒,就想找古公讨要几个,古公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个仙丹即使再不容易炼制,我也得给你留着,不过这个仙丹是有忌讳的,就是女的不能用,现在只能是男的用,你和你父亲一人一颗。” 我一听自然是对古公感恩戴德,有了仙丹心里美,这个长生不老,对谁都是有绝对的****,我高高兴兴的拿着仙丹回家,回到家里我就把仙丹献给了我父亲,我父亲看了仙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说:“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成仙之术,我看那个古公的这些小把戏,纯粹是邪门歪术,不值得信赖,这个仙丹也是一个无用之物,扔了吧。” 说着就把仙丹扔在地上,然后用脚碾碎,父亲碾碎仙丹的时候,我的心都疼,没有办法看,父亲家教森严,我也不敢反抗,心里庆幸没有把另一颗仙丹拿出来,不然最后的命运也变成脚底泥。7788小说网 揣着剩下的仙丹,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喜悦之色,凌霜问我说:“夫君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心里高兴,就情不自禁的把仙丹的事情给凌霜说了一遍,凌霜说:“夫君这个事情蹊跷,这个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想想自古以来,能成仙者少之又少,这回天上怎么会掉下来一个这么大的好事。我劝夫君还是不要服用这个仙丹的好。” 我当时心想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的事都不相信,我嘴上答应不服用仙丹,但是心里却像猫抓了一样难受。我找了一个地方把仙丹藏起来,就躺在床上睡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有挥不去的影子,在我的眼里仿佛看见天外飞仙,她们在空中飞舞,跳着优美的舞蹈。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我就出门看那些服用仙丹的人,我一见这些人吓了一跳,只见他们一个个的红光满面,说不出的精神,练起武来,速度比平时快的多,力气也大起来,他们在一起谈论着服用完仙丹的心得,我一看这个就想肯定不是骗人的毒药,我要回去服用仙丹,也要和他们一样,争取早日成为神仙。 第607章 引狼入室 我说:“人都是贪心所致,其实如果成仙这么简单,就不用修炼了。” 绍源点了点头说:“是呀,我也是被一时鬼迷心窍,就把那个仙丹吃了,吃了之后身体果然大好,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觉得这个古公真是老神仙下凡,可是到了第二天我的腿不对劲了,有一道清晰的绿线,这条绿线不痛不痒,没有什么异常。 我没有放在心上,还继续和我的那些小伙伴们练武,到了晚上我发现小伙伴们有些异常,那就是眼神发绿,看着人让人感到头皮发炸,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我也没有往心里去。晚上睡觉,我做起了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嗜血的恶魔。我的那些小伙伴们也变成了恶魔。 我和这些人在镇子里游荡,只要看到活人,就立马冲上去,疯狂的撕咬,心里有一个无法压制的愿望,那就是咬断人的脖子,使劲的吸血,仿佛只有鲜血,才能浇灌我的心灵。我的那些小伙伴们也是一样,他们除了吸血之外,开始了吃人肉,用嘴撕扯下人肉,嚼几下咽下去,然后再次的撕扯死者的皮肉。 我看到血肉模糊的人,直接就吓醒了。我醒了之后,一下子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噩梦,醒来之后我感觉到腿上有一点异样,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一拱一拱的,如同一条蛇一样,我心里害怕,再也没有心思睡觉。 我睡不着就起床,起床之后看了看床上的凌霜睡的正香,我就没有惊动她,自己下床想出去走走,等天亮之后好去问问古公,这个事是怎么回事。我打开门一看,天才蒙蒙亮,我爹正在院子里练舞,我们家有家规,那就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爹一看我出来,就让我和他一起练,我们爷俩练了一圈,我爹又让温习了我们家传的内功心法,我心中默诵心法口诀,然后就开始冥想,这么一练心法,奇怪的事出现了,我体内像蛇一样的东西居然潜伏不动了。我心里高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这个声音很乱,其中还夹杂了许多惨叫声。 我和我爹心里奇怪,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外边使劲的敲打着大门,一边敲一边大喊:“镇守,镇守快开门,快开门,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的急,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事,我爹赶紧的去开门,我也跟在后面,开门一看,当时吓了一大跳,门外站着的人是打更的老张头,只见老张头耳朵掉了一个,浑身都是鲜血,我一看就喊:“张大伯你怎么了?” 老张头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疯了,全镇上的人都疯了,他们见人就咬,太吓人了,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因为我想起我刚才的噩梦。我爹这时问:“老张头到底怎么回事?” 老张头捂着自己的耳朵说:“我、我。我说不明白,今天我打完更,准备要回家,忽然到处传来惨叫声,我心里奇怪,我们这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怎么会有惨叫声,于是我就顺着声音找去,等找到了地方,我一看都吓傻了,只见镇上的三个后生,围着老李家的三丫头拼命的撕咬,那个动作和声音,跟吃人的野狗差不多,三丫头浑身是血,在那里拼命的喊叫。我一看这个事情,当时就火了,这些不是畜生才干的事吗? 于是就拿着防身的棍子冲上去,大骂道:”你们三个畜生给我住手。” 可是他们没有听我的话,其中的一个人一下子咬断了三丫头的血管,在那里拼命的吸血,我大怒骂道:“畜生,你们这三个畜生,我要打死你们。” 说着我就朝着一个后生的头上打去,这一下子我用了很大的劲,一下子就把那个后生的头给打破了,等头一破,我傻眼了,头上没有流出鲜红的血,而是绿色的血,这怎么可能?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忽然另一个后生,抱住了我的脖子,一口就咬住了我的耳朵,当时一股钻心的疼,我知道事情不对劲,接下来的下场肯定和三丫头一样,于是我咬紧牙,使劲的一挣脱,当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血也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我顾不得这么多了,转身就拼命的跑,一路上我看见到处都是这种情况,简直和地狱差不多。我心里想着赶紧把这件事,报告给镇守,于是我.我就......” 说完老张头一下子晕倒了,我爹赶紧蹲下来,给老张头号脉,我问我爹说:“张大伯怎么样了?” 我爹说:“没事,这个是惊吓过度和流血过多引起的。” 说完掏出一个小瓶子给我,然后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对我说:“绍源赶紧的给老张头包上。” 我知道这个是我们家传的刀伤药,效果如神,我正给老张头包扎,我爹对我说去看一下,然后就朝着村子走去,我刚给老张头包完,这时就听见我爹大喊:“绍源快跑,绍源快跑,记住忠义堂,记住忠义堂。” 我赶紧朝着我爹望过去,只见我爹浑身是血,嘴里喘着粗气,正在前方拼命的跑,而后面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非常奇怪的兵器,这个兵器我从来没有见过,兵器谱上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兵器的手柄是根长骨头,在骨头的顶端镶嵌着一个人手,这个人手的指甲闪着寒光,锋利无比,我一看这两个人,当时气得天旋地转,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救的古公和古婆。 此时的两个人,眼睛瞪着,手里拿着鬼爪子,在后面追我爹,忽然古公一纵身子跳起来,用鬼爪子一下子抓到我爹的背上,我爹的后背当时皮开肉绽,我大叫一声爹。我爹转过头来说:“绍源快跑,爹不行了,不要管爹,这两个人是大名鼎鼎的恶魔,鬼蛊公和鬼蛊婆,我们的王坟镇从此不复存在了。” 我爹说完就趴在了地上,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就落下来了,大叫着;“爹我给你报仇。” 说着就朝着我爹的身边冲过去,这时我爹吐出一口鲜血,使尽全身力气说:“绍源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快跑,记住忠义堂。” 说完之后就倒在了地上,我心里极度痛苦,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叫一声:“爹、孩儿一定给你报仇。” 这时鬼蛊公在那里嘿嘿的冷笑,我说:“狗日的你笑什么?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杂种。” 鬼蛊公笑着说:“你喝我们的血,嘿嘿,这个是不可能了,但是你要是想喝血的话,这事简单,你身上的鬼蛊毒一发,我保证你见到鲜血之后,就要扑上去。” 我心里一惊,大叫道:“胡说,我什么时候中你的鬼蛊毒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我要杀了你给我爹报仇。” 鬼蛊公说:“你现在是不是腿上发绿了,是不是感到一股像蛇一样的气往上走。” 我这时心里已经乱了,大脑里也是一团浆糊,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两个恶魔又是什么来历?于是我大叫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鬼蛊婆这时说话了,鬼蛊婆说:“小子我也没有说你跟我们有仇,我们这是在帮助你,和这个镇上的年轻人,你们服用了鬼蛊之后,身体就会出现变化,只要有人血的滋养,你们就会长生不老,像这些人,只不过是供人吸血的两脚羊而已,你以后和这些人没有关系了,什么亲人,什么朋友,都没有长生不老好。” 鬼蛊公接过话来说:“想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岭南人,我人称鬼蛊公,她是我的妻子鬼蛊婆,至于我们原来叫什么,早已经忘记了,我们在岭南养成鬼蛊,这个鬼蛊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于是我们就想上北方渡人,一个是北方的人多,这样养鬼尸弄鲜血,就好弄了,二个在中原,等鬼尸练成金刚不坏之身之后,就可以统领中原。于是我们就选在一个人多的小镇,当时刚要成功,没想到一帮牛鼻子老道多管闲事,竟然为了这些蝼蚁一样的人跟我们拼命,这些人还要不依不饶的,想赶尽杀绝,我们大战一场,最后我们不敌就跑了出来。 到后来就遇到了你,我们被你带到镇上,我一看镇上有很多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可都是做鬼尸的好材料,于是我就想着怎么骗你们吃鬼蛊,正好死了一个老头,我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我就说能让老头起死回生,然后我就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给老头用上鬼蛊,让鬼蛊主操纵着老头起身开口说话。 这下子都相信了,于是我就把蛊毒分发给了你们,至于那些老头、老婆子之类的,这些不够资格吃鬼蛊,因为他们在我眼里只是养鬼尸的食物。” 第608章 古墓的秘密 绍源继续说:“我当时看着我爹被鬼蛊公和鬼蛊婆杀死,仇恨让我的眼睛都红了,我大骂道:“你们两个老王八蛋,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鬼蛊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好大的口气,你看看你周围。” 我朝着周围一看,当时一下子愣住了,我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了人,这些人昨天还是和我有说有笑的小伙伴,今天却变成了和魔鬼一样的人物,这些人眼睛都闪着绿光,嘴里流着口水和血液、肉丝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恶心。他们就这样看着我,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童年的小伙伴,我知道我下不去手。 我虽然下不去手,可是他们却不一样,他们忽然朝着我扑过来,他们的招式就是死命的撕扯,我极力躲避,可是他们人多,一起上来了,饿虎也斗不过群狼,渐渐的我落了下风,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抱住我的后腰,张开嘴就朝着我的脖子咬。我一看这个是我以前最好的伙伴,如今他再也不认识我了。这时我赶紧用手去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劲很大,就快咬到我的脖子了,其他的鬼尸也过来了,这时就听噌的一下子,我手里的那个脑袋竟然飞了出去,接着从脖腔里喷出一注绿血。 我看着这一切直接就愣了,这时就听见有人喊:“绍源赶紧的跑,你傻呀,赶紧的跑。” 我一看正是我的妻子凌霜,只见凌霜手里拿着两把古剑,这两把古剑是鸳鸯剑,如果相爱的人在一起使用,威力极大。凌霜说着话,又用古剑斩断了另一个人的头颅,跑到我的跟前,一下子把宝剑塞到我的手里,然后大叫道:“快走,快走,这里已经是地狱了。” 我这时才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爹,心里一阵刀割一样的难受,我说道:“我不走,我要给我爹报仇,杀死鬼蛊公和鬼蛊婆这两个王八蛋。” 凌霜听了着急道:“夫君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报仇,公公比你的武功高那么多,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上去也是白白的送死。” 这时又有两个鬼尸扑了上来,因为我和他们是伙伴,所以没有开杀戒,只是躲避他们的进攻,凌霜大声的说:“夫君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说:“他们都是我的小伙伴,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下手。” 凌霜大声的说:“夫君你傻呀,他们现在都是吃人的恶魔,已经不是人了,是野兽,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他们的手里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这些都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我干嘛还让着他们不动手?想到这里我用宝剑横扫过去,直接削掉了一个人的脑袋,我一闭眼,挥刀向后,又削掉了另一个人的脑袋,这时发现镇子的四面八方,都有人朝这里扑来。这些都是年轻人,他们的身上都是斑斑血迹。这些都是鬼尸,我现在对付鬼蛊公和鬼蛊婆都没有把握,加上这么多人,我更没有什么战胜的希望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我就跪在地上,凌霜也跪在地上,我们给我爹磕了三个头。这时鬼蛊婆在那里大声的说:“绍源你要是识相的话,赶快投降,跟着我你的好日子就来了,我鬼蛊婆虽然不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但我也是风韵犹存,当年不知迷倒了多少后生娃。” 鬼蛊公接过话说:“老鬼婆你这是老牛又想吃嫩草?既然这样,我也要那个姑娘,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招人疼。” 说完就色眯眯的看着我的夫人凌霜,我的肺都要气炸了,大骂道:“去你娘的,你们两个和狗屎一样的东西,害死了我爹,害死了镇子上的这么多人,我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我要把你们这两个老王八蛋碎尸万段。” 我说着话就朝他们走去,这时鬼蛊婆在那里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这个小子的脾气我喜欢,既然这样我大发慈悲,就让你多活几天。” 鬼蛊公说:“不能让这个小子活。” 我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只听见鬼蛊婆说:“老东西你吃醋了?我们玩人,他们在我们手里从来没有活过三天,你吃什么醋?再说了,你不也有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媳妇吗?” 鬼蛊公说:“不是的,我不是吃醋,我告诉你,我今天用鬼蛊主去试这个小子身上的鬼蛊,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子不知用什么方法压制住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翻个,这个鬼蛊公打算要把我置于死地,如果我贸然跟他们拼命,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吗?我还要报仇,这样白白送死,太不值得了,于是我就心生一计,大声的说道:“我跟你们两个老王八蛋拼了。” 说着话就朝前冲过去,这时凌霜在我身后大喊,她不知道我是用计逃跑,这时鬼蛊公和鬼蛊婆横起鬼爪子,拉开了架势要对付我,其他的鬼尸也没有进攻的了,都垂首站在那里,我一看时机成熟,猛地一下子大转身,直接朝着我夫人那里跑过去,拉起夫人的手就跑。这时的鬼蛊公和鬼蛊婆还没有反应过来。 凌霜在后面问我说:“夫君我们往哪里跑?” 我说:“我们往忠义堂跑吧,我爹临死前告诉我,让我们到忠义堂,我想我爹一定是有深意的。” 我们一边说一边跑,这时鬼蛊公和鬼蛊婆也反应过来了,在那里气的哇哇大叫,接着就朝我们追过来,幸亏忠义堂不远,我们终于跑到忠义堂里来了,忠义堂是平时大家聚首的地方,屋子宽大,里面摆着很多椅子和桌子。我们跑进忠义堂,把门关上,用杠子顶上,做完这一切,鬼蛊公他们已经追上来了,我听见鬼蛊公说:“那两个人就是跑到这里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可惜这里不是草房,不然一把火烧死他们。” 鬼蛊婆说:“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哪?你看看这个大房子四周没有出口,我们这是瓮中捉鳖,他们跑不了的。” 我这时才想起来,我们到了这里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房子都是用巨大的青石垒成,根本就没有出路,我爹临死前让我和凌霜到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相信我爹不会把我们往死路上推的。鬼蛊公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是呀,他们这个是找死了,在这个大石头房子里,想跑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长个翅膀飞出去,这个办法显然不通,他们就是现在长翅膀也飞不出去了。另一个办法就是就是钻到地里面去,哈哈哈,想钻到地里面去,这个也是不可能的。” 鬼蛊公说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屋子里有通往地宫的入口,我们作为汉中王的守墓人,每一个镇守,对地宫的各种分布都了如指掌,哪里有暗道,哪里有机关,哪里有暗器,这些镇守都知道,我爹也知道,小时候,我爹就给我一张地图,然后让我记里面的位置图,并对我说,为了防止盗墓贼盗墓,所以建有一个真陵墓和一个假陵墓,在假陵墓里,不但有各种机关,还在假陵墓的银安殿的顶上弄了天龙宝火,这个在下面看就是一个雕龙画凤的琉璃顶,其实在琉璃顶上是一袋袋火油,这些火油都是琉璃瓦撑着,一旦稍一触动,特别是从上面各个方向打来的盗洞,只要把火油弄破,火油就会顺着缝隙进入陵墓,在陵墓里有各种引火之物,只要火油触到引火之物,就会产生天火,到时候整个的假地宫就会被烈火烧尽,盗墓的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只有知道真陵墓秘密通道的人,才能逃脱的了。据说那些火油都是从西域运来的,相当的厉害,可以一下子就把人烧死。” 绍源说到这里连忙说:“走题了走题了,这些都是陵墓的不传之秘,我这说出去,不知道祖宗怪不怪罪?如果陵墓被盗,我就没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我一听就知道,绍源这一通话,把这个地宫的秘密说出来了,但是说出来之后又开始后悔,这些也是人之常情,于是我就说:“绍源大哥放心,我们这些绝非盗墓之贼,不才我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我家的家财在我眼里和昆仑山的石头差不多。” 白修心也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白修心虽然爱财,但绝不会做这个断子绝孙的勾当。” 落尘老道也是打了个稽首,然后高念道号“无量天尊,无量天尊,额虽然盗过墓,但是早就归三清大帝座下,潜心修道了。” 绍源一听赶紧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诸位我......” 我说:“绍源大哥你不要说了,我们都知道,你在这里身为守墓人,这是你的责任,绍源大哥还是说说怎么逃出魔爪的。” 第609章 破鬼蛊 绍源说:“我刚想起了这件事,这时就听见鬼蛊公说砸门,然后就是巨大的砸门声,我心里着急起来,我虽然看见父亲开启过一次墓道,可是我那时候小,不记得到底在什么位置了。我在屋子里转着圈子找,房子外边那个巨大的砸门声还在继续,我回头看了看,发现那个鬼爪子已经把门砸坏了,我心里一惊,手里的宝剑一下子触到了地上,我听见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地上的这块石板下面是空的。 于是我赶紧蹲下去看,仔细的一看发现这块石板果然和别处的石板不一样,上面有许多奇怪的文字,还留有一个能容下手指头的小缝隙。我赶紧把手伸过去,然后扣住石板,使劲的一抬,一下子掀开了,当时就有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望进去,里面是一个墓道,在墓道里发出幽幽的绿光,于是我就喊凌霜,让她赶紧的进来,我们进了墓道,赶紧的把石头盖上,在墓道里我看见这些骷髅骨做的灯,知道这个是那个假陵墓,里面步步危机,我知道这里不能呆,于是我们启动了陵墓的机关,到了这里,这里由于是准备必要时做避难的地方的,里面有粮食和一眼清泉。就这样我们躲在了这个陵墓里,而鬼蛊公他们占据了那个假陵墓。 我们一住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来我一直想报仇,可是身上的鬼蛊让我使不出力气,过些日子就会大发作一次,这时我就控制不住,想着喝血,每当这时候,凌霜都会去找小动物,给我吸血,现在应该要发作了,身上的鬼蛊现在就要往上走,我.....我.....” 绍源说着话,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一阵阵的发绿,我一看绍源的鬼蛊要发作了,于是就对落尘老道说:“道长你赶紧想办法救救绍源。” 落尘老道赶紧的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几粒和黄豆差不多的药丸,然后点了下绍源的穴位,把那几粒药灌下去。好一会绍源那张痛苦的脸,恢复了平静,身上的绿气也慢慢的散去了,这时落尘老道拿出一根银针,撩开绍源小腿的衣服,我看见绍源小腿上有一条像蛇一样的东西,绍源拿起银针照着那个蛇一样的东西,就是一针,这时忽然那个东西好像是活的,在里面极力挣扎,落尘老道用银针封住使它动不得,然后拔出那根插在蛇头上的银针,这时忽然一道绿箭射出,看样子想跑,这时落尘老道拔出宝剑,照着那个绿箭就是一刀,那个东西一下子掉在地上,我赶紧过去看,是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被斩为两截。 落尘老道擦了一把汗说:“这个鬼蛊真是厉害,这么多年在人的体内居然成型了,幸亏我出手快,不然它还会找宿主。” 说完又点了下绍源的穴道,这时绍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我这多年的痛苦,现在完全没有了。” 落尘老道说:“这些只不过是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除掉这个害人的鬼蛊公和鬼蛊婆。” 凌霜说:“道长这个有点困难,这些鬼尸和鬼蛊公他们都在那个假陵墓的银安殿里,那里有很多险地,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我们只要惊动了他们,我们再想进去比登天还难。我们应该出其不意,才能把他们这些害人精全部灭掉。” 我说:“还有没有另外的密路,可以通往那个地宫?” 绍源说:“让我想一想,还有没有密道通往那里。”然后就站起身子,来回的走,最后一咬牙说:“看样子我们只能走老王爷安寝的地宫了,这个地宫,我们只是知道,从来没有人走过,在通往地宫的密道里,那些机关一点都没有标注,只是有一个地宫的图,在那里有通往银安殿的密道。” 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从那个密道里进去。” 绍源说:“这、这个是不是对老王爷不敬?” 凌霜说:“绍源让那群恶魔在地宫里住着害人,这才是对老王爷不敬。” 绍源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就从这个密道里去除掉这些害人精,凌霜你就不要去了,那里太危险。” 凌霜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绍源说:“这条密道,从来没有人进去过,这一路上的机关,我们也不知道,去的人越少越好。” 凌霜看着绍源一眼,点了点头说:“好吧,绍源你要小心点。” 绍源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宝剑,站起身子,然后在头前引路,我们跟在他的后面,我们出了这个密室,绍源在墙上取下一个灯烛递给我,然后自己又取了一只,拿在手里,这个灯烛是用青铜制成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还装饰着龙纹,非常的精美。 绍源拿着蜡烛在前面引路,我们跟在后面,走了好一段路,然后来到一面石墙的前面说:“这里面就有王爷的地宫,这个地宫我们从来没有开启过,现在我先给列祖列宗谢罪,然后打开地宫的大门。” 说着话就在地宫前跪下,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又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子来,走到一个地方,把一块石头往下使劲的按下去,吱嘎嘎慢慢的开启了一扇石门,在这个石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在甬道里还亮着灯,显得宁静而幽深。我们刚要往前走,这时绍源说:“大家先别往里面走,我先说一下这里的传说,这里传说是当时最厉害的盗墓家族所设计的,由于他们明白盗墓人的各种方法,所以在这里设置了很多暗器陷阱。 特别是这个王爷的寝宫,据说是用一条地下河作为不竭的动力,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石碾子,就是用水作为动力而成的机关,这个机关厉害就厉害在,能把石碾子弄上来,可以反复的碾压,把所有的盗墓者都压成肉酱,另外还传说里面有一头巨大的喷火木牛,可以自动喷火,烧死盗墓者,唯一的机关,就在火牛的角上,只有把牛角掰过来,那头牛才能停止,另外还有守墓的木头将军,这些也是难以对付的,好像是用符咒控制的。反正这些都是传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识过,所以大家要万分的小心。” 我们点了点头,接着绍源就在头前带路,我们跟在后面,这个地宫里显得无比的空旷,我可以清楚的听见我们这伙人的脚步声,脚步声在这里无限的放大,好像有很多人,我们往前走了很长的时间,没有遇到什么机关,白修心说:“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遇到什么机关,会不会这些机关都是吓唬人的?” 绍源摇了摇头说:“不会的,我想这里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我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正说着话,忽然绍源大叫道:“有机关,赶紧往后退。” 我们一听有机关,赶紧的往后退,这时我看见绍源的脚下已经陷下去了,是一个巨大的翻板,在翻板的下面,是一个不见底的深坑,我想只要掉下去,绝对没有好结果。这个巨大的陷坑,有两丈多宽,是用巨大的原木做成的,在木板的中间,有一根铁棍穿着,维持着微弱的平衡,只要人一踩上去,木板就会下陷,人就掉进陷坑里了。 大家看着这个陷坑发愁,我说:“这样吧,我先过去,然后在那里压住木板,大家走到中间,我想应该能跳过去。” 白修心看了看说:“一丈多,我差不多能跳过去。” 绍源也说:“这个差不多,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这点距离算不了什么。” 落尘老道没有说话,他知道我是狐狸精,这点距离算不了什么。我站在那里暗中运气,然后一提身子,使劲的一纵越,我的身子就飘在空中,飞了过去,这些都是师父教的飞腾之法,只不过我的道业浅,不能长时间的飞腾。不过即使这一点,常人也无法超越。我飞过去,站定脚步一看,再往里是一个斜坡一样的甬道,越往后越高。 我飞出去有三丈多远,绍源看着我有点发呆,然后对着身边的落尘老道和白修心说:“两位我问你们点事,这位公子是不是神仙转世?一下子竟然能飞过去。” 白修心笑道:”我兄弟就是狐仙下凡,他的本事大着哪,鬼蛊公和鬼蛊婆加起来都没有我兄弟的本领大。“ 绍源说:“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吧?” 落尘老道笑着说:“不是开玩笑,胡公子的本领确实很大,我一开始还不服,现在我彻底的服气了。” 我说:“绍源公子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就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绍源说:“胡公子看你的身法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觉得你也像一个神仙。” 我们说着话,我就感到我的脚底下有点轻轻的颤动,接着就听见轰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这时我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石碾子朝着我飞快的砸过来。这个石碾子太大了,足有一人多高。 第610章 木牛喷火 因为是一路斜坡,石碾子靠着惯性,砸过来的速度非常的快,这个石碾子有一人多高,声势惊人,眨眼之间就要到我的跟前来,我赶紧朝四周望了一下,想找一个躲避的地方,这时我看见在墓顶上,有雕刻的兽头,我一提身子纵起,手抓住兽头,这时那个石碾子夹着风声轰隆隆的过去了,过去之后,一下子坠进刚才的那个陷坑,接着传来巨大的水声。 这时就听见白修心撕心裂肺的喊:“兄弟,我的兄弟。” 落尘老道和绍源也在那里大喊,我这时从墓顶上跳下来,白修心大叫道:“兄弟你没事?可吓死哥哥了。” 我说:“没事,不过要是换成别人,这下子就得成肉酱了。” 绍源说:“胡公子这样看来,果然是神仙,我当时都吓蒙了,想不到这么近的距离,公子竟然能躲开,这些都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我说:“这些没有什么,我们还是赶紧去找鬼蛊公他们去,现在我在这里压住翻板,你们到中间之后,就直接跳过来。” 说着话我就蹲下身子,这时的翻板已经恢复到了原样,我攥住手暗暗用劲,使了一个千斤坠,然后对他们说:“好了,你们谁先来。” 白修心喊道:“我相信我兄弟,我先来。” 接着就踏上一只脚,朝我看了看说:“兄弟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大哥你过来吧。” 白修心两只脚踏在翻板之上,我感到一股升力,但我还是用千斤坠压住,这时白修心,一步步,慢慢的朝着中间走,我感到升力慢慢的小了,这时差不多已经走到中间了,我叫道:“白大哥你可以跳过来了。” 白修心一运气,然后一跺脚,直接跳了过来,白修心不愧是一个侠客,很轻松的就跳了过来。第二个上来的是绍源,他上来之后,面色变都没有变,可以看出是一条真汉子,他走到中间,起身一跃,也跳过来了,落尘老道最后一个上来,我看见他有点抖,想想落尘老道的年纪最大,身子就不如年轻人灵活,他战战兢兢的走到中间,然后在那里弯腰伸腿的,舞弄了几下,然后说:“我跳了,如果跳不过去,你们谁接我一下。” 接着纵身一跃,直接就跳起来,可能是心里太紧张,身子快跃到边上的时候,一下子往下坠下去,我一看落尘老道要掉下去,直接伸手抓住了落尘老道的手,一使劲把他拉上来,他上来之后,一边擦汗一边说:“哎呀,额的娘呀,吓死额了,差点去见了祖师爷。谢谢胡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然这下子我这把老骨头真的完了。” 我说:“道长这是哪里话,道长现在是老当益壮,正是好时候。” 落尘老道又说了几句拜年的话,我们继续往前走,这里每隔不远的地方还有长明灯,我的长明灯早就在躲避石碾子的时候扔了。即使没有长明灯我的眼睛也能看清楚,只不过他们三个人看不清。这回的甬道是一个斜坡,我估计是建陵墓时故意这样造的,为了让那个石碾子砸下去,这样即使是过了翻板也会丧命于石碾子下面。 我们走着走着,路平坦了,在我们的前面出现一个石门,在石门的两旁是两个牛头的将军,这两个将军牛头人身子,身上穿着铠甲。在洞前的灯光照耀下,显得非常的神秘。在这个石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金牛厅”,这时绍源走上前去,不知用手动了什么东西,这时那扇石门一下子开启了,我们没有敢贸然进去,只是在门外边朝着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是一个大厅,在大厅里摆着一头披着铜甲的木牛,这头木牛在里面灯光的照耀下,发出铜锈的绿光。 绍源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火牛,传说这些火牛非常的厉害,会自动的杀死入侵陵墓的人,大家注意一下。” 白修心说:“那些都是传说而已,别说是这些木牛,就是真牛他们还能怎么样,没事、没事的,你看它们就是一个摆设。” 说完抬腿就进去了,我们一看也跟着进去,我们到了里面,看清了这一头木牛,这头木牛比在外面看更威武,高高的站在那里,白修心说:“这个木牛是不是按照诸葛亮的木牛流马造的,个真大。” 白修心说完之后,就用手去摸那个木牛,这时那个木牛的眼睛忽然一亮,张开嘴朝着白修心就是一口火,白修心一看事情不好,赶紧的转身就跑,可是即使这样,木牛口中的火苗还是把白修心的衣服点着了,白修心赶紧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把身上的火扑灭。这时木牛把头一转,接着朝我们喷了一口火,我们赶紧的朝旁边躲过去,这时本来一动不动的木牛,忽然活了,它慢慢的朝着我们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喷火,幸亏我们躲的快,才没有被烧伤,这时木牛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边追我们一边喷火,我是狐狸,逃跑这个不是难事,即使木牛再快两倍,也追不上我,但是苦了白修心他们了,他们跑的只要稍微的一慢,就会被木牛口中的火焰烧伤。 我得想办法把这个木牛停住,于是我就大声的问绍源说:“这个木牛的机关在哪里?能不能破了?” 绍源说:“这个木牛的机关好像在牛角上,我听我爹说过这个。” 我说:“那我就试试。” 我说完之后,就朝着旁边跑过去,现在我在等一个机会,好一下子骑在木牛身上,这头木牛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没有继续追他们,反而直接奔着我而来,接连着朝我喷火,我只能使用狐移迷步,飞身躲避。终于我我瞅准了机会,一下子跳到木牛的背上,然后掰住木牛的角,这头木牛使劲的晃动着身子,身上的铜甲哗啦啦的响,看样子是想把我摔下来,我哪能让它甩下来,骑在它的身上紧紧的掰住牛角。 在下面的时候,绍源跟我说过,这个木牛的机关,可能在角上,于是我就用力掰牛角,可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牛角好像是死的一样,根本就不能动,这是怎么回事?不管那么多了,我暗自运劲,然后使劲的一掰,直接把两个牛角掰断了,由于使的劲太大了,我的身子没有坐稳,被木牛使劲的一甩,我一下子摔在地上,木牛紧跟着过来,抬起牛蹄子,一脚朝我踹下来,这个牛蹄子可不是普通的牛蹄子,而是一个镶嵌着铜甲的牛蹄子,这一下子踩下来,我不死也得残废。 我这个可是肉身,于是顾不得别的了,直接朝旁边滚过去,这时传来叮叮当当砍东西的声音,我知道这是白修心他们为了救我,用刀剑砍木牛的声音,可是他们的刀剑,对付木牛的铜甲根本不起作用。这时木牛又朝我奔过来,我赶紧的来了个旱地拔葱,直接化作狐狸的元身跳到两丈之外,狐狸的身子柔和,绝对比人的身子逃命要轻巧,我跳出两丈之外,直接又变成人的身子,在地上爬起来,那个没有牛角的木牛,又向我冲过来,看样子是认准我了,我起来了,就不怕这个木头家伙了。大厅很大,我用起狐移迷步,非常的轻松,远远地把木牛甩在身后。 而那个木牛在我的后面,一边喷着火,一边追着我,好像不把我弄死,它是不会罢休的,这时我忽然看见在木牛的脖子下贴着一个红色的木牌,木牌上好像还有字,我这时忽然想到,这个木牛没有什么生命,只能是用特殊的咒语控制,那个木牌是不是就是这个木牛的命门?想到这个,我就想把那个木牌拿下来看看,于是我的速度就越来越快,这个木牛一下子愣住了,别说是个木牛,就是一个人,他也分不清我的身影,我跑着跑着,忽然身子一斜,直接朝着木牛脖子上的木牌抓过去,当我的手触到木牌的时候,木牛朝着我喷了一口火,幸亏我的身子灵活,拿到木牌急速的往后退,那团火才没有烧伤我,当然焦一些狐狸毛,这是避免不了的。 我拿下木牌之后,那个木牛立在那里不动了,这个木牌果真是这个木牛的命门。木牛太厉害了,我停下来忍不住的喘着粗气,大家一看木牛不动了,都围上来,落尘老道说:“胡公子我刚才看见你摘下来一个东西,这个木牛就不动了,你可否把那个东西给我看一下?” 我一听就说:“当然可以。” 于是我就拿起那块小木牌,然后看了下,木牌上写着一些蝇头小字,还有一些符号,不过那些符号好像是我们道家的符咒,但是仔细的看看又不是很像,我看不太懂,就顺手递给了落尘老道,落尘老道接过符咒,脸上的脸色一变,然后连声说:“怪不得,怪不得。” 第611章 木人阵 我说:“道长,什么怪不得?这个木牌是怎么回事?” 落尘老道说:“这个木牌上的咒语是鲁班书上的咒语,这个鲁班书是古代一本奇异之书。为圣人鲁班所作,上册是道术,下册是解法和医疗法术。如果想修炼鲁班书,必须在鳏、寡、孤、独、残任选一样,所以这本书又叫缺一门,让学鲁班书的人不能十全十美,所以一般人不会轻易的去修炼鲁班书。 传说当年鲁班祖师爷,刚刚新婚不久就被征召到国都干活,因为特别想念新婚妻子,祖师爷就做了一只木鸢,人只要骑上去念几句咒语,木鸢就能载着他飞回千里之外的家里,与妻子相聚。他的妻子对此特别好奇,有一次,趁祖师爷回家后,偷偷地骑上木鸢,依样画葫芦地念完那几句咒语,木鸢便飞上了天空,自由自在地翱翔,一向深居闺阁之内的祖师娘好不惬意。然而,好景不长,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时祖师娘已经怀有身孕了,正在空中飞翔时,突然分娩,污血流出。然而木鸢原本是祖师爷使用秘法制成的,一受到玷污,法力顿时消失,而祖师娘就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摔死了。知晓此事的鲁班祖师爷后悔不已,于是诅咒天下所有学习《鲁班书》的人。 这本书里包罗了很多东西,这个喷火的木牛,就是木牌上被修炼鲁班书的人施了咒语,才变成伤人的木牛,想不到这个鲁班书上的咒语这么厉害,几百年了,居然还管用。对了,绍源公子你在我们进来前说,里面还有守墓的木头人是不是?”7788小说网 绍源赶紧说:“道长您千万别公子公子的叫,您们一个是狐仙,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侠客,我就是一个在这里苟生于世的守墓人,大家叫我绍源就行了,您们不但救了我的性命,还要帮我报仇,此等大恩,我绍源这辈子报答不了,下辈子结草衔环变牛变马也要报答各位的恩情。” 落尘老道说:“又来了,又来了,额下辈子还当老道,不要牛马,别人也用不到,那个绍源呀,这件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我刚才问你地宫里有守墓的木头人是不是?” 绍源点了点头说:“这个我是听老人说的,里面确实有守墓的木头将军,不但有木头将军,还有文武官员,听说跟汉中王升座银安殿一样,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落尘老道点了点头,然后说:“从石碾子和喷火的木牛情况来看,那些守墓的木头将军,应该是真的,今天幸亏胡公子手法快,不然光是这个木牛,我们就得死伤。现在我们还不能休息,必须尽快的找到鬼蛊公和鬼蛊婆,只有除掉他们,我们才能大功告成。” 绍源说:“是呀,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除掉鬼蛊公和鬼蛊婆,我们这就走,过了这个地方,再往后就到了汉中王真正的寝室了。那个密道就在汉中王的寝室里,我们从那里就能直接到假陵墓的银安殿。” 说着话又到了一面墙的前面,手在那里动了几下,这时墙面异动,在那里又打开一道厚重的石门。石门打开之后,里面竟然灯火辉煌,我赶紧朝着里面望过去,只见里面的灯烛比这里还亮,那里也没有想象中的气闷,这时绍源说:“这里有许多气孔和外界相通,都巧妙的隐藏在石头下,或者别的缝隙了,据说汉中王最怕气闷,所以才留下喘气用的气孔。 说着话绍源就迈步走进去,我们也跟着走进去。走进去一看,我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甬道的两面,站着许多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刀枪剑戟的守墓将军,他们在那里站着,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杀气。落尘老道看着里面,说道:“额的乖乖,这里真有守墓的木头将军,额真是开了眼了。” 落尘老道正说着话,忽然一把宝剑朝着他的脖子砍过去,我一看在黑暗处躲着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这个将军顶盔挂甲,三绺清须,横眉瞪目。我一看事情不对,直接横剑去挡,铛的一下子,这个人的手劲我感觉好大,战斗讲究不能给敌人第二次机会,于是我一使劲,直接用宝剑荡开他的宝剑,然后一宝剑砍在那个人的身上,宝剑先是触到盔甲的响声,接着就像是砍到了木头上,砰的一下子,把我的宝剑震开,差点脱手而出,我当时就是一愣,这时那个人的宝剑朝着我砍来,忽然一柄古剑把那把宝剑砍断,我一看这个砍断宝剑的人,正是绍源,绍源这时大喊:“这个就是守墓的木头将军。” 我这时不由的怪罪起自己,我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把对面的这个木头人,竟然当成了人,想想在这里面如果见到活人,俺还是真见了鬼了,我一听是木头人,就仔细的望过去,这个确实是木头人,鼻子和耳朵都是雕刻出来的,眼睛上好像镶嵌着宝石一类的黑色石头,这个木头人拿着断剑,继续朝着绍源砍杀。 我后面的白修心大喊:“不好,这些木头人都上来了,我赶紧朝着后面一看,只见甬道里的那些木头人都举着武器朝我们奔过来,这些可都是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杀掉入侵陵墓的人,保护陵墓主人的安全。往往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时候我们只能举着宝剑反击。 这时木头人上来了,很快就和我们打在了一起,他们的动作非常的简单,就几个招式,可是这些招式都是致命的实招,没有那些好看的花架式。我的对面是五个穿盔挂甲的木头人,这些木头人用简单的招式,竟然让我有点手忙脚乱的,我一看这样不行,于是就加快了我的攻击速度,我们灵狐剑法,可不是吃素的,不过我们灵狐剑法也是有缺点的,主要是靠内力发挥宝剑的威力,如果没有内力,也只能是好看的花架式。 我的宝剑不断的砍在这些木头人的身上,可是木头人由于身上有盔甲保护,又是木头的身体,所以每次砍在他们的身上,都是震的手麻,于是我改变了方式,开始寻找他们的弱点,我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弱点,我看到他们的脖子和手臂没有盔甲的保护,于是我剑锋一变,直接朝着一个木头人横扫过去,我这一招是横扫千军,直接把一个木头人的头颅给扫掉了,接着又一挥剑把另一个木头人的胳膊给斩断。 可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那个没有头颅的和断了胳膊的木头人,依然在朝着我进攻,我这时才想起这些木头人,可不和人一样,斩断了头颅和手脚,它们依然并不会停止进攻,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这些木头人哪?我于是一边打一边想,这时我忽然想起那个喷火的木牛,身上就有鲁班书的咒语,既然那头木牛身上有,那么这些木头人的身上一定也有,于是我就朝着这些木头人的身上扫去,这时我发现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一个红牌牌。 找到解决它们的办法了,这时我听见绍源一边哭,一边大喊:“列祖列宗,刘绍源对不起您们的在天之灵了,今天我砍杀了这些守墓的忠义将军,等我死后,一定在汉中王和列祖列宗的面前谢罪。” 我用狐移迷步到了绍源的跟前一看,只见绍源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斩落了好些木头人的零件,一边哭着一边拿剑砍杀这些木头人。我过去对着绍源说:“绍源你不必悲伤,我有办法对付这些木头人了。” 绍源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然后用我的鬼神莫测的狐移迷步,游走在这些木头人之间,我游走的时候,看见白修心已经满头大汗了,而武功最弱的落尘老道,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我一看事情紧急,于是就提起体内的真气,加快了速度,如同一阵风,在这些木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个个的拿掉了这些木头人身上的红牌子,我一圈下来,木头人整个的都不动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剑,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一个个保持着进攻的样子。 落尘老道一看木头人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大声的喊:“累死额了,额差点被这些木头人给剁了,幸亏胡公子你手法快,不然额这把老骨头就出不去了。” 我看着落尘老道的滑稽样,只想笑,这时白修心朝着落尘老道说了句:“道长你后面还有一个木头人。” 落尘老道一听,吓的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一下子蹿出老远,回头说:“在哪,在哪,那个木头人在哪?” 白修心哈哈大笑,笑完了说:“道长你不要生气,我想验证一下八十的老太太没有让狼撵着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如今一看,这句话是真的。” 第612章 汉中王的地宫 大伙哈哈大笑,落尘老道才知道大伙在开玩笑,大家笑完了,这时看见绍源在那里把木头人的残肢断臂一个个的安上,安不上的,绍源也把这些木头人的身子整理成原来站立的模样,然后放在墙根前,就这样一个个的弄到原来的位置。这一切弄完了之后,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刚才绍源好像说自己姓刘,于是就问:“绍源大哥我刚才怎么听见你说你姓刘?我一直以为你姓邵。” 刘绍源说:“我姓刘,名叫绍源,只因这些年我不能为父亲报仇,连一个正常人都不能做,所以我这些年来不敢提自己的姓,一直只叫名字。” 我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刘绍源自己心底的伤心事,我不便多问,收拾好了之后,我们重新往前走,这时一个巨大的宫门挡在我们的面前,这个宫门比刚才的那些都大,这是两扇木头门,在木头门上有一个金色的大匾,上面写着汉王仙府,这些古代的帝王都视死如生,死后的地宫都是按照生前的样子弄的,在地宫的门两旁,是两个守墓的石头将军,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在地宫里透出鹅黄色的光芒,这个光芒很柔和,我看着光芒有点发呆,这时刘绍源上前推了推那两扇地宫的大门,那两扇门竟然吱吱嘎嘎的开了,大门一看,我们当时就愣了,那里的情景真是令人太震撼了,只见里面金碧辉煌,到处是黄金饰品,在地宫的顶上是盘旋的金龙,金龙的龙头下探,张着大嘴,在嘴里衔着一颗鹅卵大的夜明珠。 再往下一看,是两排站立的文武官员,这些文武官员一个个低头垂立,我仔细的一看这些官员也都是木头做成的人,再往上看,只见上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身穿蟒袍,头戴金冠,面如粉团,三绺黑须,眼睛威严的看着前方。在他的两旁站着一个内司太监,手里拿着拂尘,站立在那里,后面还有两个举着扇子的丫鬟。 我一看这个人就坐着一张龙椅上,和活人一样,当时把大伙吓了一跳,我们看着宝座上的这个老头,知道就是这座陵墓的主人汉中王,这时我看见汉中王好像在开口说话,接着我听见周围的声音多起来了,很杂乱的样子,好像许多人朝着我们这里奔,接着就是喊杀声,这时刘绍源跪在地上,请求汉中王原谅,可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这时在地上起了黑风头,呜呜的刮起了黑风,这个黑风刮得人心烦意乱,即使我这个狐狸也有点受不了,我看见在风中无数的人,手里拿着刀枪剑戟,朝着我们杀过来。他们很模糊,又很真实,就那样朝我们冲过来,我看见这时候的白修心已经有点不行了,手里拿着剑,在那里砍杀,刘绍源跪在那里,一个劲的哭求,只有落尘老道还算正常,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风声越来越大,这时落尘老道大喊:“老白这些是鬼风,你不要走火入魔,咬破舌尖,吐出血来,心里就会平静。” 可是白修心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在那里挥舞着宝剑,落尘老道这时拿出一张符咒,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咬破舌尖,喷在符咒上,用手指了指,符咒在黑风中,一下子着起来了,发出很大的光亮,接着黑风一下子小了,接着渐渐的风停了。我一看黑风过后的大殿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刚才的那些文武官员都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刚才的那个汉中王,刚刚的模样还跟活着一样,现在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两眼深陷空洞的望着前方,嘴唇干枯,露出里面的牙齿,一只手也和枯木一样垂在那里,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宝剑。 这时的刘绍源还在那里磕头,我赶紧的拉住刘绍源说:“绍源大哥没事了,汉中王原谅你了。” 刘绍源抬头说:“真的?” 我说:“真的,你看看风都不刮了。” 刘绍源一听赶紧的朝着汉中王望过去,这一看当时就愣了,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怎么、怎么回事?汉中王,汉中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说:“人生有血肉相助,有精气神相依,所以能维持正常的活动,而死后精气神消散,气血枯竭,皮肤肉烂,用不了几年就会化为枯骨,这个是自然规律,汉中王也逃不脱这个规律,没有什么,有句俗话叫入土为安,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汉中王是自己走出来,坐在王座上的,他的后面应该还有棺椁。” 刘绍源说:“什么?胡公子你是说汉中王自己走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汉中王的棺椁应该是打开的。” 我说完之后,就朝着台上的宝座走去,这里是比下面高许多的高台,在下面往上看,看不清楚上面有什么,到了上面一看,我一眼就看见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棺椁,不过棺材盖是打开的,走到棺椁跟前一看,那个棺椁里铺着丝被,在丝被上放着各种的宝物,只是棺材的主人早已经坐在了宝座上。我看到这里就说:“尘归尘土归土,死者就应归棺木,我们应该让汉中王到棺椁里去,这样才行。” 我一说大家都同意,于是我走到汉中王的跟前,看见汉中王依然空洞的望着前方,手里握着一把象征权力的宝剑,我看到这里就对着汉中王说:“汉中王在上,请受胡晓东一拜,汉中王您老人家虽然生前受万人敬仰,权势旺盛,可是现在您老人家,魂归冥界,就应该放弃阳间的权利,这些大臣只不过是一帮朽木,您老人家又何必再眷恋,整天对着一群枯木说话,又有什么意思。如果您老人家吓唬我们,我们没有记恨,反而想帮你重新回到棺椁,您老人家应该表个态吧?” 我刚说完这句话,忽然铛的一声,我赶紧望过去,只见一把宝剑掉在地上,这个宝剑的剑鞘之上刻着汉中王剑四个篆字,原本紧握着宝剑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我知道这是汉中王同意了,于是就对大家说:“汉中王往同意了,我们把汉中王移驾到棺椁里去。” 我说完这话白修心就过来了,白修心说:“兄弟这事你不能干,我和落尘老道一起给汉中王移驾就可以了。” 这时落尘老道也过来了,落尘老道说:“是呀,你和绍源都年轻,虽然你是狐仙,可是还没有结婚生子,我们两个人都是反天煞孤星的,百无禁忌,还是我们来弄这个吧。” 说着两个人就把汉中王的躯体抬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棺椁里,接着把棺椁盖盖上。弄完了这一切,这时刘绍源拿着汉中王的宝剑说:“坏了,汉中王的宝剑没有放在棺椁里,汉中王会不会怪罪?” 刘绍源刚说完这话,就看见在汉中王的棺椁上冒出了青烟,这些烟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我们都惊奇的看着那股烟。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在烟雾里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头戴金冠,身穿蟒袍,浓眉毛大眼睛,面如冠玉,三绺清须,长的一副富贵权势之象,慈祥里不失威严,他看着我们,这时刘绍源一下子跪下说:“后人刘绍源叩见汉中王。” 汉中王看了看刘绍源,然后想了想说:“你可是我的大将刘胜的后人?” 刘绍源点了点头说:“是、我的祖上正是川中大将刘胜。” 汉中王沉声说道:“刘胜是一个忠义的人,跟我在汉中东征西讨,忠心耿耿,我死后他带着手下给我守墓,这得是多么忠勇的人才能做到。” 刘绍源一听,赶紧磕头说:“后辈无能,不但不能守墓,现在还要带着人来打扰您老的清净,我真是愧对祖先。” 汉中王说:“这些也不怪你,刚才的那个先生说的有道理。” 汉中王指着我说,我有点不适应,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叫过我先生,这个汉中王的鬼魂,居然叫我先生,我还刚要说,这时汉中王接着说:“我因为有高人布阵,三魂不散,在这里算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些年在陵墓里躲过这么多轮回,现在已经不在阴籍之中了,孤王我死了这么多年,还整天做着梦,看着眼前的这帮木头人,我今天被这位先生说的对,既然我已经魂归冥界,就应该放弃阳间的权利。 绍源呀,你这次进来,我知道是你情不得已的,孤王看见那些吃人的恶魔,占据我的那个银安殿,也是非常的痛心,要说这些人,本来都是我忠义儿郎的后人,我于心不忍,可是他们已经中了蛊毒,留不得,今特赐你宝剑,你用这把宝剑,把那个假银安殿的琉璃顶刺破,让上面的天龙宝火,把这些人全部烧死,这把宝剑是我赐给你的权利。” 第613章 神奇的鸡冠蛇 刘绍源一听,赶紧的叩谢汉中王,汉中王指着一个地方说:“那里就有通往假银安殿的密道,你们可以从那里进去,不过你们要记住,只要弄破了那里的穹顶,就得赶快的跑,里面的天龙宝火,可以瞬间让人化为灰烬。切记、切记。” 汉中王说完,就慢慢的消失了,那团白雾也慢慢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刘绍源站起来,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愚忠,誓死效忠主人,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刘绍源把自己的宝剑放在身背后背好,然后拿起汉中王的宝剑,使劲的往外一拔,一声龙吟之声响起,接着闪出一道寒光,我一看这把宝剑,真是一把好剑,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没有一丝锈蚀,如一汪清水照着人面。 刘绍源拿着这把宝剑,看了看然后说:“爹您老人家要是上天有灵的话,就帮帮我吧,现在老王爷赐剑,我要用这把宝剑,亲手宰了鬼蛊公和鬼蛊婆,为您和全镇的人报仇。” 说完把宝剑归入剑鞘,然后从墙上拿起一盏灯,走到一堵墙边上,弄了下什么机关,一道石门打开,石门打开之后,我闻到一股腥臊的气味,而且还混杂着一种我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但我敢肯定这个气味是蛇身上的气味,我很清楚蛇的味道。刘绍源要进去,我一把拉住刘绍源说:“绍源大哥你不要进去,这里面有蛇,我闻见它们的气味了,恐怕这里面有许多的蛇。而且我还感觉到有一种十分可怕的大蛇。” 刘绍源说:“胡公子你能闻见蛇?我告诉你,这里面有人说过,里面有一条红花蛇王看守的密道,这个红花蛇王的毒性极其剧烈,喷出来的毒液,就像火焰一样,可是那些都是传说,不过这里有蛇的存在,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时落尘老道说:“有蛇怕什么,我行走江湖,身上有专门对付蛇的蛇药,一般的蛇只要一闻到,就会逃之夭夭。我在头前领路,大家跟在后面。” 我说:“道长慢着,你在前面引路,可要小心一点,这里不光有机关那样简单。” 落尘老道从洞壁上拿下来一个灯烛说:“放心吧,我当年也盗过墓,没有事的。” 说着话就朝着里面走去,我们跟在后面,这个密道里和那几条截然不同,这个密道里阴暗潮湿,还夹杂着腥臊的气味。落尘老道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我们在后面跟着,这时落尘老道忽然停住了身子,我赶紧问:“道长你怎么了?” 落尘老道有点紧张的说:“蛇、前面有很多蛇。” 我说:“道长你不是有蛇药吗?” 落尘老道无奈的说:“我是有蛇药,可是前面的蛇太多了,我怕我的蛇药不管用。” 这时绍源拿着灯烛朝着前面照过去,我顺着绍源的灯光朝着那里一望,当时也吓的有点毛骨悚然,这里的蛇太多了,多的让人无法想象,这些蛇缠绕在一起,有大的,有小的,有长的,有短的,黑的,白的,红的交织在一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这时大家都看见蛇了,对于这些东西,我看几乎是没有办法。 这时白修心说:“这么多钱串子,我们得想办法过去。” 我说:“是呀,这些东西挡路,我们今天的事情难办了。” 落尘老道说:“这个有啥难办的,我这里有霹雳神弹,我直接给它们来两个霹雳神弹,。把它们烧熟了,它们自然就让路了。” 落尘老道正说着,忽然从蛇群里喷出一股火,我们赶紧的往后退,这时凡是火经过的地方,都吱吱啦啦的有动静,我朝下一看,原来是蛇毒腐蚀地面的声音,接着蛇群里出现咯咯咯的叫声,这个声音很奇怪,我知道这是母鸡下完蛋之后的叫声,我听声音赶紧的望去,只见从蛇群里探出一个大号的鸡头,顶着一个红冠子,在脖子上也点缀着两个血红的小肉冠。 我仔细一看看清了,那个可不是鸡头,而是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蛇,这时白修心大叫:“不好,我们遇到鸡冠蛇了。” 我一听鸡冠蛇,忽然想起了一本书上有这样的记载,鸡冠蛇头长火红鸡冠,体色各异,异常迅猛,奇毒无比,可直立上身,发出怪声,叫声如母鸡“咯咯咯”,会腾空飞行,长一米多。是一种无脚且头顶带红冠的蛇。一般百姓认为,鸡冠蛇是成精了,不能打,谁打它,谁就会碰到霉运。 据说有些会主动攻击人,有些则不会。攻击时鸡冠状物便由红变紫。一旦人惹它之后它就会跳起来比人高,没它高就死定了,如果你比它高它自己就会逃,不会伤人。千万不要跑直线要拐着弯跑。听过它会喷毒雾许多人误以为是烟传说它的毒无解.知道鸡冠蛇习性的朋友自然不会鲁莽捉蛇,唯恐躲避不及的。 我想到这里就说:“我在一本书上看过关于这种蛇的介绍,不过上面没有说这种蛇会喷火。” 落尘老道说:“胡公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种蛇可不简单,我师父给我讲过这种蛇,说这种蛇是罕见的龙种,一生下来,就和别的蛇不一样,它生来就带有红冠子,这个红冠子可不简单,是蛇王的象征,一般的蛇见了这种蛇就会瑟瑟发抖,趴在地上表示臣服,这种蛇剧毒无比,开始只会吐毒雾,只要咬着人,百医无效,伤着必死。 这种蛇成气之后,就会隐身到地下去修练,慢慢的红冠子越来越红,在蛇的身上,也长出腿一样的东西,这个时候的鸡冠蛇就快成蛇中之龙了,那个时候喷出来的毒液更是厉害无比。它比一般的蛇都血统高贵,所以说修仙比较容易。其实鸡冠蛇到了这个时候,喷出来的就不是毒雾了,而是火,这个火都是毒汁浓缩而成的毒火,人只要沾上就会皮烂肉腐。这种蛇一般到最后都和老虺一样,闯过天劫之后,变成行云吐雾的真龙。” 落尘老道说的有点玄乎,我看着这个鸡头差不多的大蛇心里有些不太赞同,想看看这个蛇王什么样,我说:“道长你说的有些玄了吧,这个蛇怎么也能变成龙。” 鸡冠蛇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话,当落尘老道说它可以飞升成龙时,鸡冠蛇在那里摇头摆尾,好像洋洋得意的样子,而我一质疑它的时候,鸡冠蛇马上就出现了变化,它忽然张开大嘴,朝着我咯咯的叫,我可以听出来,这个可不是刚才的警告声,如果刚才是警告的话,那现在的鸡冠蛇已经愤怒了,它头上的冠子好像在充血,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慢慢的变成了紫色,它从蛇堆里爬了出来,我惊奇的发现这条蛇和那些蛇完全不一样,这条蛇居然有背鳍,还用四只小爪子走路,尽管这些小爪还很稚嫩,但是已经有龙爪的样子了。 它爬出来之后,恶狠狠的看着我,朝着我咯咯的大叫,我让白修心他们赶紧的往后退,白修心拉着我一起退,我说:“这个我能躲过蛇毒,你们躲不过去,赶紧的后退。我不要紧,它还伤不到我。” 我刚说完这话,鸡冠蛇嘎嘎怪叫,叫完之后,直接朝着我喷了一口火,我当时用狐移迷步,轻松的躲过去了,这下子激怒了鸡冠蛇,只见它的前身子陡然而起,头上的鸡冠子已经成了黑色了,它的两个小肉爪缩在胸前,叫声更大了。这种声音是极度愤怒时才有的,它转过头又朝着我喷了一口毒火,这下子直接又被我躲过去了。 。7788xiaoshuo。com 鸡冠蛇忽然一下子蹦起来,在我的上方朝着我喷毒火,我忽然想到这个家伙争强好胜,我能不能把这个家伙气死,于是我身子一飘,直接起身然后贴着洞壁飞出一丈开外,鸡冠蛇气的在原地蹦了三蹦,直接又朝着我追过来,一边飞一边喷毒火,我一看书上记载的也不靠谱,上面的东西也有假的,怪不得书上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读死书要害死人的,要是普通人在野外遇到鸡冠蛇,穿着鞋子都跑不了,脱了鞋更跑不了。这次鸡冠蛇喷火毒喷的很远,都快喷到我身上了。 还好我的身子灵活,躲过了这一击,我躲过鸡冠蛇的致命一击之后,落在地上喘了口粗气,鸡冠蛇好像也累了,在那里伸着蛇脖子,张着大嘴使劲的喘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毒蛇这样喘气,实在有些滑稽,这时的鸡冠蛇气好像消了点,没有刚才那样暴怒了,因为我看见鸡冠蛇头上的鸡冠子已经由刚才的黑色,变成现在的紫红色了,我不知道现在的鸡冠蛇是累了,还是服气了,这些动物都信奉强者。 我正想着,这时刘绍源举着宝剑过来,大声的说:“胡公子我来帮你。” 我大声的说:“赶快回去,你躲不过鸡冠蛇的毒火的,这样会死人的。” 第614章 汉中王剑 刘绍源说:“我不怕,我要给我爹报仇,谁挡我的路都不行。” 这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条鸡冠蛇瞅瞅我,又瞅瞅刘绍源,接着又看看刘绍远手里的宝剑,好像有点儿害怕,头上的鸡冠子也变成原来的颜色了,我看着眼前的鸡冠蛇心里有些奇怪,令这条蛇害怕的究竟是什么?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刚才鸡冠蛇是看到刘绍源手里的宝剑才害怕的,这样看来,刘绍源手里的宝剑,就是一把斩龙剑。 这个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只有以前的天子剑,才会有斩龙的效力,以前的皇帝都号称自己是真龙天子,既然是真龙天子,就有相当大的权利,直接可以给神仙封官,要不然那些神仙怎么会有那么多称号?既然能封神灵的官职,也能管神灵,所以天子剑是非常厉害的宝剑,有十分强大的灵力,古代的天子剑又叫尚方宝剑,是国家的执法之剑,对于贪官恶霸具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对于这些不成气候的妖怪,当然更具威慑力。 我想到这里就对刘绍源说:“刘大哥我用一下你的宝剑可以吗?” 刘绍源说:“当然可以。” 说着话就双手把宝剑递给我,我拿着宝剑,朝着那个鸡冠蛇面前一亮,那个鸡冠蛇竟然吓得一哆嗦,我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害怕我手里的这把宝剑,现在只能用这招扯虎皮做大旗了,于是我举着宝剑大声的说道:“斩龙剑在此,尔等小畜不得猖狂,违令者杀无赦。” 我说完之后,鸡冠蛇竟然吓的趴在那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抬头看我,我看到这里心里只想笑,有道是这个世间一物降一物,这个斩龙剑正是这个喷火毒蛇鸡冠蛇的克星,其实动物的道行越高,怕的东西就越多,反过来说就是可以降住自己的东西越多,最怕二愣子、毛头小子的半仙之体,它们不会惧怕这些。而成精的东西,谁也不会为了不重要的一点事,放弃了几百上千年的修为。 我这时高声说:“鸡冠蛇听敕令。” 中国古代帝王诏令文书的文种名称之一。字也作勅、勑、敕,告诫的意思,用于任官封爵和告诫臣僚,白居易的卖炭翁里就有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的诗句,道家的敕令也是符法中最重要的,可以起到命令的作用,鸡冠蛇一听敕字,在那里趴的更低了,我说完这话大声的说道:“我们今为上差,借此路过,前去除掉有违天道的恶人,今借此路过,特请让路放行,如果不听敕令,斩龙剑在此。” 这时的鸡冠蛇如同筛糠一样,慢慢的往后退,当退到蛇群处的时候,朝着蛇群叫了几声,这些蛇当时就骚动起来,互相的挤压,往各处的洞里钻,沙沙沙的声音,让人有点格外的不舒服,这些蛇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们赶紧拿着灯烛去照了一遍,地面上连一条小蛇都没有了。这个速度绝对可以称为神速。 我们看着蛇走干净了,就继续往前走,走了不多一会,又一道石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刘绍源上前动了几下,石门又打开了,石门打开之后,我们看见在前面闪着灯光,不过这里的灯光都是绿幽幽的磷光,给人一种死亡的气息。我们一看快到鬼蛊公他们的老巢了,动作开始轻起来,这两个老家伙可以用狡猾来形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要加十分的小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里到处是腥臭的气味,非常的难闻,这些气味应该是他们吃人之后,剩下的腐肉散发出的味道,这个味道让人作呕,我一边走,一边用敏锐的眼睛,看着四周的动静,果不其然,我猜的没有错,在远处放着几具腐烂的骨架,气味应该就是它们散发出来的,这时我们已经能听见银安殿里的说话声了,我们往前走了一段之后,就到了银安殿的跟前,到跟前之后,我看见来来往往的鬼尸,手里捧着人的心肝,往上献给鬼蛊公、鬼蛊婆,而这两个恶魔在那里撕扯着这些东西,吃的正香甜。 我看着就恶心,这个动作和虎狼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只有畜生能干出这些事,他们一边吃一边说话,这时我听见鬼蛊公说:“今天遇到的那两个年轻人太厉害了。我看见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子不错,还有那个什么千金小姐,这些玩死了之后,就又可以吃肉喝血了。” 说完就是一阵令人恶心的干笑,这时鬼蛊婆说:“老东西你净想好事,你也不看看,我们今天遇到那个用尺子的年轻人,那个人好生的厉害,我真怕他们追到我们这里来。” 鬼蛊公说:“怕什么,我们这里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个家伙就是变成苍蝇,也飞不进来,你尽管放心吧,不过这个年轻人下手够狠的,我这个伤,成了内伤,恐怕得好些日子才能养好。” 鬼蛊婆说:“是呀,这个东西下手够狠的,亏了我还看上他了,想让他多活几天,享受一下鱼水之欢。” 我听到这里,确实是恶心的不行了,赶紧找个地方吐起来,我这一吐,就有了动静,这一有动静,就看见那个鬼蛊公和鬼蛊婆从椅子上跳起来,鬼蛊公大叫着:“有人,有人。” 一边叫着一边拿起身边的幽灵鬼爪,而那个鬼蛊婆也慌慌张张的看着周围,然后惊恐的说:“老东西你不是说咱们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来吗?” 鬼蛊公苦着脸说:“我是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是这些人不是苍蝇,再说了,我们隔壁的陵墓里还住着我们的仇人,他们一旦进来,我们就完蛋了。” 鬼蛊婆说:“不怕,不怕我们手里还有蛊母,它放出来的毒烟,能叫他们一个个都得死。” 我听到这里,拿着宝剑一下子跳出来,然后用剑指着那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其他人也跟着跳出来,这时刘绍源用宝剑指着鬼蛊公他们说:“你们这个两个王八蛋,我今天要杀了你们给我死去的爹爹,和全镇的乡亲们报仇。” 鬼蛊婆看着刘绍源说:“你小子还没有死?你让鬼蛊折磨了这么多年,现在估计连****都困难了,还想报仇,你痴心妄想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过今天我不会再留着你了,人老了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一个病怏怏我可不喜欢。” 刘绍源举起宝剑大骂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混蛋,我今天就把你们碎尸万断。” 说着话就直接飞跃过去,和鬼蛊婆战在一起,我一看就大声的说:“这个架没法打,鬼蛊公和鬼蛊婆都受了内伤了,我们要是都上去,不是欺负人嘛?” 白修心一愣,对我说:“兄弟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我说:“既然听我的,那我们就一起上,剁了这两个老王八蛋。” 落尘老道说:“胡公子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一起上是欺负人。” 我说:“没错,这话我说过,不过鬼蛊公和鬼蛊婆他们不是人,我们当然要一起上,把他们剁成肉酱。” 白修心笑着说:“我兄弟说的对,我们不欺负人,可是鬼蛊公和鬼蛊婆两个人不是人,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我们上。” 说完举着刀就朝着鬼蛊公扑过去,我一看鬼蛊婆虽然受了伤,打斗起来,居然和刘绍源战个平手,于是我就对红尘老道说:’道长你去和刘绍源一起对付鬼蛊婆,我和白大哥一起对付鬼蛊公。” 落尘老道一听就说:“好。额这就过去。” 说完朝着鬼蛊婆跑过去,我朝着白修心一看,他对付这个鬼蛊公有些吃力,我白修心大哥用的是君子剑,剑法实在,没有什么阴险的招式,而鬼蛊公的幽灵鬼爪,招式极其险恶,变化无常,而且兵器的样子又诡异,白大哥打下去,绝对的要吃亏。于是我就飞身来到白修心的跟前,白修心一看我到了他的跟前,高兴的说:“兄弟你可来了,这个东西用的鬼爪子变幻多端,我有点顶不住了。” 我说:“白大哥你去对付鬼蛊婆去,我来对付他,他的招式诡异,你不是他的对手。” 白修心高兴的说了一声:“我就喜欢和人家一起欺负恶人,兄弟我去了,你可要小心一点。” 我说:“兄长你就放心吧。” 白修心走了以后,我看着鬼蛊公,此时的鬼蛊公也看着我,我笑着说:“鬼蛊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对了这个也叫周年,你现在可以选择死法,你看看怎么死的痛快,就跟我说一声,我这个人一向心善,会把你圆圆满满的送到西天的,你看……” “呀呀呀呸的,你这个该死的小娃娃,小小年纪,竟然这样恶毒,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生死岂是你一个小娃娃说的算的。”鬼蛊公此时已经气急败坏了,我的目标是把鬼蛊公气死,不过这个有点不太可能。 第615章 鬼蛊母的来历 气不死这个鬼蛊公,能气疯了也行,在死之前不能便宜了这个鬼蛊公,于是我又接着说:“你这个老东西,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会不会做恶梦?对了你和鬼蛊婆两个人一辈子没有孩子吧?应该是没有,你们这样的就应该断子绝孙。” 我这话一说完,鬼蛊公直接气的不行了,嘴里骂道:“该死的小娃娃,我要把你抓碎。” 说着举起幽灵鬼爪就来抓我,现在的鬼蛊公已经气急败坏了,他用幽灵鬼爪抓起我来,招式就没有以前那样的凌厉了,这个幽灵鬼爪的招式,无非就是诡异和无常才给人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的,现在的招式跟种地没有什么两样,直来直往的毫无新意,我看着鬼蛊公这是黔驴技穷了,不过我还想戏耍戏耍他,这样的人一剑结束了,就太亏了,于是我一边气定神闲的躲着他的鬼爪,一边和他说话,我说:“那个鬼蛊公,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这样吧,你把你的乌龟脖子伸过来,我给你一剑,我的宝剑锋利无比,肯定一下子能给你剁下来,我不嫌你的脖子脏,我的宝剑砍人不沾血污的。” 鬼蛊公这时差不多已经疯了,嘴里骂道:“小娃娃。小畜生,我要抓死你,我要抓死你。” 说着话招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毒,此时的鬼蛊公虽然招式凌厉,但是看得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头上冒起了白毛汗,我看差不多了,就说:“老东西你玩够了没有?别给脸不要脸,公子我要出招了,我不像你这个老东西一样,招数狠毒,我这个是君子剑,不会对人使诈。” 接着我就用我的灵狐剑法和他的幽灵鬼爪,对着打起来,灵狐剑法,心剑合一,招随心至,威力无穷,我一用灵狐剑法,这下子鬼蛊公可受不了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就在这时我忽然大喊:“鬼蛊公小心你的手臂,我要把你的狗爪子剁了。” 说完我的剑就朝着鬼蛊公的大腿挑过去,鬼蛊公真听话,用幽灵鬼爪护住了上三路,腰以下就成了没有防守的空档,我这一剑没有往深处扎,只是给他划破了衣服和皮肉,即使这样鬼蛊公也受不了,哎幺一声,接着骂道:“小畜生你使诈,刚才不是说你是君子剑,不对人使诈吗?。” 我笑了一下,忙说:“那个老畜生对不起,我刚才把你当畜生了,没有当人,这回我一定把你当回人看。” 鬼蛊公举起幽灵鬼爪朝着我就抓过来,嘴里说道:“你这个小畜生,就是口吐莲花,我也不信你了,看招。” 说完又直接朝着我抓过来,我急忙闪身躲避,这个鬼蛊公一招接着一招的朝我抓来,招式够狠毒的,我躲了一会,就大声的喊:“注意,剁狗爪。” 我喊完,这个鬼蛊公不由自出的朝着腿上看去,我可不客气,直接一剑把鬼蛊公拿着幽灵鬼爪的手臂给剁下来。鬼蛊公的手和他的幽灵鬼爪同时掉在地上,光秃秃的手臂,一股绿血如同一条箭一样射过来,我赶紧闪身躲过去,这时把鬼蛊公疼的嗷嗷直叫。我摇摇头说:“我的话你该听的时候不听,不该听的时候,你却要听,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该到你该死,我也没有办法,来,把乌龟脑袋伸出来,我给你剁了。” 我说完刚要上前,这时就听见有人疯了一样,大声的喊着:“老鬼头你怎么了?” 说完就跑过来,一下子抓住了鬼蛊公的残臂,撕下一块衣服,使劲的扎起来,然后看着我说:“是你砍断我老头的手?” 我说:“是呀,我看这个老东西不识抬举,我让他伸脑袋过来送死,他不干,我就决定帮他解决,先把他的胳膊剁下来,然后再把他的腿剁下来。” “你.....你......小畜生我跟你拼了。”说完之后,鬼蛊婆如同一个风魔一样,用幽灵鬼爪,朝着我抓过来,解决了鬼蛊公,这个鬼蛊婆就不在话下了,我没有在乎她的进攻,很轻而易举的就躲过去了,鬼蛊婆却像发了疯一样,一招连着一招,看样子是不把我置于死地,不甘心,我就那样用狐移迷步躲着,连手都没有还,这个鬼蛊婆又使了三四十招,依然没有抓着我,我看差不多了,就大声的喊:“鬼蛊婆注意了,我剁狗爪子了。” 我这一喊,鬼蛊婆吓了一跳。赶紧护住手,我剑锋一转,直接朝着她的腿上刺过去,大声的说道:“本公子改变主意了,刺狗腿。” 其实这个说刺狗腿的时候,我的宝剑已经刺到鬼蛊婆的大腿了,宝剑噗的一声进去了,鬼蛊婆哎哟一声,然后张开大嘴朝着我喷了一口黑气,我一看黑气袭面而来,赶紧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时鬼蛊婆恶狠狠的说道:“今天大家一起死,你们谁也跑不了。” 说着话,扬起手拍了三下,然后好像念起什么咒语,我说:“今天是你们的死期,你们就是请天神来,也救不了你们。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只因你们这些人做事太恶毒,老天不会帮你们的,我这就送你们下地狱。” 说着话我提着宝剑就要过去,就在这时,我听见呱呱呱的叫声,这个声音看似不大,但是震的人心里发颤,我赶紧搜寻声音的来源,这时白修心他们也瞪着大眼睛,到处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就在这时从陵墓的深处出现了两个小亮点,这两个小亮点就像是两颗绿幽幽的星星,我看着这两个小亮点,甚至产生了错觉,觉得它就是小星星,这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是自己的心魔,在密不透风的坟墓里,哪里会有星星,于是我盯着那两颗小星星,觉得它一定有问题。就在这时,那个呱呱呱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那两颗小星星里发出来的。我看着那两颗小星星,心里直发痒,特别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可惜即使我有一双狐狸的眼睛,也照样看不清那个到底是什么。 不过好在那个东西是活的,在不紧不慢的朝这里爬,越是这样给人的压力就越大,这时白修心他们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紧张。落尘老道在那里说:“奶奶个蛋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急死额了,额要过去看看去。” 落尘老道刚要过去,被刘绍源一把抓住,刘绍源说:“道长你要干什么?” 落尘老道说:“额要看看是什么东西,都急死额了。” 刘绍源说:“道长你不能过去,刚才鬼蛊婆说要我们和他们一起死,这样看来,那个东西肯定不简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样会吃大亏的。” 我说:“绍源大哥说的对,道长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样冲动,那个东西和这两个老东西,今天一起上路,让这两个老东西多活一会。” 这时鬼蛊婆嘿嘿嘿的冷笑,冷笑完了,才说:“你这个小畜生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天谁生谁死都不知道,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就给你讲一下鬼蛊是怎么炼成的,我们岭南人爱养蛊,这个世人皆知,可是养鬼蛊的却少之又少,不光因为鬼蛊难养,而是因为鬼蛊这个东西怨气还极重。 养鬼蛊和普通的蛊差不多,都是在五月初五的这一天开始养蛊,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鬼蛊需要捕捉我们那里特有的毒蟾蜍,这个蟾蜍本来就有剧毒,数量稀少,又极其好斗,抓来不能放在一起,必须抓够了九只,然后在五月初五这一天,和别的五毒放在一起,特别需要放一些剧毒蛇,这些东西放在一起不是让它们自相残杀的,而是用这些毒物喂养毒蟾蜍,毒蟾蜍先吃掉大缸里的毒物,这些毒物成了毒蟾蜍的美餐之后,毒蟾蜍就会自相残杀,这些毒蟾蜍极其凶狠,加上吃了很多毒物,生命力就更强了,一般不会轻易被杀死,所以三年以内,即使把装有毒蟾蜍的大缸埋在土里,每天也会听见它们互相打斗声和尖叫声,声音毛骨悚然,周围的东西一律不敢靠近大缸,即使是天上的飞鸟,也要躲着走。 就这样活活的埋上三年,到三年之后的端午这天,如果大缸里没有什么动静,那就是大功告成了,这时把大缸拔出来,掀开封印,你就会看见一个硕大无比的蟾蜍,这个蟾蜍浑身的毒腺都是血红色,流着毒水,这个时候的毒水,见血封侯,剧毒无比,但是这个只是毒物,没有怨气,练不成鬼蛊,为了增加怨气,我们就会给这个蟾蜍喂小孩,这些小孩必须是一岁多的童男子,这个时候的小孩阳气最旺,身体清灵,神识未灭,如果被蟾蜍吃了,就会产生极重的怨气,就这样我们一直喂到七七四十九个小孩,这个时候鬼蛊就......” 第616章 与鬼蛊母大战 我大声的说道:“够了,不要说了。” 鬼蛊婆听了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怎么样?怕了吗?我还没有说完,当蟾蜍吃完七七四十九个小孩之后,就会被怨气缠身,这时蟾蜍也出现了变换,变的无比的好看,它的眼睛此时成了绿色。有着狼一样的凶光,嘴里长满了吃人的獠牙,它这时开始变的嗜血,除了听鬼蛊主人的话,别人谁的话都不听。 这时就成了鬼蛊母,鬼蛊母开始从毒腺里分泌出蛊毒,这个就是这些人种的蛊毒,人种了蛊毒之后,毒气会顺着大腿的三阴交穴往上走,一旦毒气到达心脉,人就会发狂,开始变的嗜血,这个时候,他们就成了鬼尸,专门吃人的鬼尸......” 我大声的说道:“够了,看样子你们死的一点都不亏,如此恶毒之人,如果再不遭天谴,这个世道,就没有什么天理可言了。” 鬼蛊婆听了又是一阵冷笑,笑完了说:“就是死,我们也要拉上你们几个垫背,今天我们一起死在这个坟墓里,你们谁也跑不了。” 我还要说什么,这时白修心一把拉住我说:“兄弟你看看有怪物,那个怪物出来了。” 这时传来呱呱的叫声,我一看确实来的是怪物,这个怪物有鏊子那么大,像是一个大赖蛤蟆,可是又不像,在这个懒蛤蟆的头上长满了和牛角一样的毒腺,这些毒腺里往外淌着绿色的毒汁,浑身的毒腺也和刺猬一样,整个的往外凸出着,在顶端都流着浓厚的毒汁,绿色的东西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恶心过,再一看这个赖蛤蟆的眼睛和嘴更是吓人,它的一双绿眼睛闪着可怕的绿光,这个绿光是那种摄人心魄的寒光,只要和它一对眼睛,心里就会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意,这个寒意比遇到恶狼的时候还厉害。 在眼睛里还有一种怨念,这种怨念十分的强大,我的心能明显的感觉到,让人觉得十分的可怕,它的嘴里长满了獠牙,没错,真的是獠牙,我从来没有见过长着獠牙的赖蛤蟆,它的獠牙伸在嘴的外面,闪着寒光。我的大脑飞快的回想我看过的那些书,想在上面寻找蛛丝马迹。 这时我想起来了,有一本岭南异物志上这样记载着,在岭南荒蛮苗地有一种奇异蟾蜍,此蟾蜍身有剧毒,嘴生獠牙,其性凶残,最为好斗,其骨肉相残,同胞亦沦为口中之食,孵化之处,就开始吞噬同卵,其性毫无亲情可言,毒蛇之类毒虫亦怕之,因其性残,同类日渐稀少,即使岭南之人亦不知,今日知之者更甚,即有年长者,亦云此物已绝。 我想到这里,心里明白了,上面记载的这种蟾蜍,就是眼前的这个赖蛤蟆,也就是鬼蛊婆说的鬼蛊母。这时那个鬼蛊母看着我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我知道这是鬼蛊母要进攻了,于是对我身后的三个人说:“大家注意,这个怪物要进攻了。” 我不知道这个鬼蛊母会喷出什么样的毒,但我知道决不能小看了这个鬼蛊母,只见这个鬼蛊母身子一下子暴涨,鼓的圆圆的,双眼瞪着,直视我们,那个眼睛里充满恶毒,我大叫:“快点后退,这个怪物要喷毒了。” 7788小说网 我让大家后退,我自己没有后退,我心里是有考虑的,如果我也跟着后退,那么鬼蛊母就会继续往前走,这些毒物大部分都视自己的毒为宝贝,它们是不会轻易的把肚子里的毒喷出来的,我站在这里可以吸引鬼蛊母把毒物喷出来,我相信可以躲过去。这时鬼蛊婆大喊:“喷死他,喷死他,我给你东西吃。” 鬼蛊婆一说完,鬼蛊母张开大嘴,吐出一股浓烈的绿雾,我知道这个雾气肯定有剧毒,我可没有傻到以身试毒的程度,所以看到绿雾到我跟前的时候,身子轻轻的一飘,躲过了绿雾,这时鬼蛊婆喊道:“乖宝贝一会再喷死他们,现在来吃东西,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鬼蛊母一听,就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把身子转过去,朝着鬼蛊婆的身边爬,这时鬼蛊婆在一个石桌子上拿起一副人的心肝,朝着鬼蛊母扔过去,只见鬼蛊母大嘴一张,一口咬住人的心肝,然后在嘴里嚼起来,血沫子顺着嘴角往外流,我看着真恶心,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有点想呕吐,头开始发晕,其他人也一样,在那里开始呕吐起来,我心想,这些人的定力也不怎么样。 这时恶心越来越重,我这时忽然意识到不对,因为我闻到在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腥臭气味,这个气味和腐尸的味道不一样,心里一动,赶紧对着后面的三个人说:“不好,我们中了鬼蛊母的毒了。” 我说着就听见叮当叮当的声音,朝后一看,登时心里一紧,发现白修心和落尘老道两个人已经疯了,他们把宝剑扔在地上,抱在一起撕扯,大叫着要打死对方,双眼充满仇恨,好在手里没有武器,不然当时就会出现死伤,这时鬼蛊婆说:“小畜生你的定力比他们强多了,不过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用,鬼蛊母的毒气会弥漫整个的墓室,到时候你中毒蛊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没有心情理这个鬼蛊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救救这两个人,此时的两个人揪在一起,使劲的瞪着对方,完全失去了理智,跟野兽差不多,我心里着急,这时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刘绍源没有事,他站在那里,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好像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我飞快的想着刘绍源怎么会没有事?这时我忽然想起刘绍源因为中鬼蛊,吃过落尘老道的百灵丹,这时我仔细一想。李桃被鬼尸咬了,也吃过落尘老道的百灵丹,这个百灵丹一定有奇特的疗效,想到这里,我赶紧朝着落尘老道的怀里摸去,嘴里说着:“道长对不起了,我先借你的灵丹一用。” 说着话我在落尘老道的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这个白瓷瓶相当的精致,上面画着花鸟画,我一看这个瓷瓶就是落尘老道,拿出来给刘绍源用的那个瓷瓶,我不知道这个百灵丹能不能解这个绿雾的毒,决定自己先试一下,于是我倒出来三粒,我一看这三粒百灵丹晶莹剔透,应该是精心炼制而成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有点闪闪发光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个是鬼蛊的解药,我一定会认为这个就是珠宝, 我赶紧吃了三颗百灵丹,这个药到了肚子里一股轻灵之气油然而生,在肚子里形成三个冰凉的小球,这三个小球慢慢的汇集到了丹田,然后走丹田,顺着脊椎骨直接到了至阳穴,在至阳穴停留了一下,就直接冲上去到了我头顶的百汇穴,凉气一到百汇穴,我顿时感觉到头脑清灵,头晕的感觉,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时那股凉气直接在百汇穴,顺着往下走,一直走到檀中穴,在胸中的檀中穴散开,一直到四肢百骸,浑身显得无比的轻松。 我一看这个百灵丹管用,就赶紧的倒出六粒百灵丹,然后把三粒递给刘绍源,对刘绍源说:“赶紧的,我们一人喂一个。” 我说完把手里的百灵丹递给刘绍源之后,按着三颗百灵丹撬开落尘老道的嘴,直接给落尘老道送下去,百灵丹一到老道的嘴里,老道当时就清醒了一点,直接咽了下去,灵丹真是宝贝,落尘老道咽下去之后,神智就清醒了,赶紧的松开白修心,这时白修心的神智也清醒了,双手松开落尘老道,疑惑的问:“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 落尘老道说:“是呀,奶奶个蛋蛋的,这个鬼蛊母的毒真厉害,幸亏胡公子知道用百灵丹救我们,不然我们直接就互相咬死了,这个鬼蛊母相当的厉害,我们的百灵丹虽然能解这个毒,可是一旦被鬼蛊母咬到,就怕百灵丹也不管用,它身上的毒素太多了。” 我说:“那怎么办?我们必须得除掉这个鬼蛊母,不然连出去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报仇除掉鬼蛊公和鬼蛊婆了。” 落尘老道苦着脸说:“这个我也在想办法,可是这个鬼蛊母太厉害了,我们没有多好的办法除掉它,只要稍微的一接近,它就会浑身喷毒,就像一个刺猬,我们现在无从下手。” 就在我和落尘老道对着说话的时候,落尘老道大喊;“鬼蛊母过来了。” 这时我听见身背后有声音,知道大事不好,这时已经没有时间回头了,只能赶紧的躲避,于是我身子一动,一只胳膊抓住落尘老道,使劲的往旁边一闪,那个鬼蛊母如同一道鬼影子一样,直接从我的身边闪过,速度快极了,想不到这个庞然大物的速度这么惊人。 第617章 鬼尸反噬 世间想不到的事情多的是,这个鬼蛊母和鏊子差不多大,可以说是庞然大物了,可是动作却非常的敏捷,幸亏我反应够快,不然还真让鬼蛊母偷袭成功,鬼蛊母落在地上,看着我呱呱的叫着,我知道现在我已经成了它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它现在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吃了,可是想吃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这时鬼蛊母肚子一吸,然后后腿一蹬,直接朝着我扑过来,我举宝剑就朝着鬼蛊母刺去,鬼蛊母张嘴就是一口浓雾,我急忙躲避,鬼蛊母身子一拐,接着如影随形的追过来,我的身子只能躲避,根本没法还手,就这样,我在前面跑,鬼蛊母在后面追,速度极快,好几次都差点被它咬住。 本以为这个鬼蛊母几下子就没有劲了,可是我完全想错了,鬼蛊母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它开始喷的是毒烟,后来直接朝着我喷浓绿色的毒液,这些毒液只要粘在石头上就会冒白烟,接着就结成冰霜一样的东西,我知道这是鬼蛊母已经下了血本了,我有点心急,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鬼蛊母的毒气所伤,这一仗本来就不公平,关键是没法打。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咯咯咯的叫声,这时那个鬼蛊母一听见叫声,直接往后一退,趴在地上,朝着叫声望过去,我听到这个叫声有点耳熟,想起来了这个叫声就是那个鸡冠蛇的叫声,这个鸡冠蛇不会是来帮我的吧?我觉得有点不可能,现在它不帮那个鬼蛊母就谢天谢地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鸡冠蛇在远处朝着我们飞过来,快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落了一下地,然后又飞身蹦起来,一下子落到我的跟前,我看看眼前的鸡冠蛇,鸡冠蛇看看我,朝我叫了两声,这个叫声好像没有什么恶意,我的心里一阵放松。 其实我能听懂兽语,但是对于蛇的这门外语,我怎么可能会呢,但是意思还能猜个差不多。鸡冠蛇朝我叫完之后,就用四只小爪子,朝着那个鬼蛊母走去,那个鬼蛊母身子开始暴涨,身上的毒腺也开始往外冒着毒液,接着就朝着鸡冠蛇扑过去,鸡冠蛇也没有示弱,也朝着鬼蛊母咬过去,就这样两个毒物缠斗在一起,这个第一回合,不知道谁赢了,因为动作太快了,即使我是狐狸的眼睛,也没有看清楚,接着它们又缠斗在一起,从地上打到空中,从空中再打到地上。 两个的身子悬殊太大,但是动作都差不多快,打斗了好半天,好像它们打累了,然后都落在地上看着对方,这时忽然鬼蛊母喷出绿色的液体,朝着鸡冠蛇而去,鸡冠蛇叫了一声,张开大嘴,喷出火焰一样的毒液,那团绿色的液体,见到火一样的毒液之后,瞬间土崩瓦解了,那些绿色的液体直接就没有了,这时鬼蛊母好像害怕了,瞪着两只绿幽幽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鸡冠蛇,接着又是喷出一口毒液,鸡冠蛇不紧不慢的反击,几下子交锋之后,鬼蛊母彻底的焉了,肚子也不鼓了,在那里偃息旗鼓的,没有了一点精神, 忽然鸡冠蛇站起前半身,脖子极度的膨胀,就像一把扇子一样,朝着鬼蛊母咯咯怪叫,这时的鬼蛊母好像被吓着了一样,一弓身子,吓的尿了一地,翻倒在地上,把肚皮露在外边,四爪朝天,闭着眼睛,我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个鬼蛊母在搞什么鬼,难道这是鬼蛊母的阴谋? 这时只见鸡冠蛇大摇大摆的走到鬼蛊母的跟前,一下子跳到鬼蛊母的肚子上,张开嘴咬开鬼蛊母的肚子,直接钻了进去,这个鬼蛊母一动不动,我这才知道鬼蛊母已经被吓死了。鸡冠蛇在肚子里一会才出来,肚子里鼓鼓的,然后一步三摇的走了,走的时候朝我叫了两声,我朝着鸡冠蛇拱拱手。鸡冠蛇很快就消失在古墓中,没有了踪影。 这时落尘老道走过去,说:“我倒要看看这个鸡冠蛇吃了什么东西。” 说完之后,就用宝剑挑开了鬼蛊母的肚子,挑开肚子,我们惊奇的发现,这个鬼蛊母肚子里的心肝,都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想不到剧毒的鬼蛊母竟然照样沦为食物,长的再毒,也有不怕毒的东西降伏。 这时我们想起来鬼蛊公和鬼蛊母,赶紧朝着鬼蛊公他们望过去,发现两个人都蜷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刚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这时落尘老道说:“那个鬼蛊公、鬼蛊婆,你们家的这个东西,真没有用,被吓死了,你看看这个鬼蛊母身上还有啥能用的吧?” 这时鬼蛊婆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骂我们,我大声的说:“如今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嘴硬,这些都是报应而已,你可知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句话?” 鬼蛊婆咬牙切齿的说:“我要给我的鬼蛊母报仇,我让鬼娃子把你们撕碎。” 说完话仰天长啸,声音震的人心里发抖,刘绍源一下子过来了,直接用宝剑一剑把鬼蛊婆的耳朵削掉,鬼蛊婆当时就惨叫一声,绿色的血当时就淌出来了,刘绍源说:‘这一剑是为了我父亲,你要给我们镇上的人偿命,每一条人命你都要受一刀,我要活剐了你。” 说着话又给了鬼蛊婆一剑,鬼蛊婆的另一只耳朵又被削下来,鬼蛊婆疼的哇哇大叫,这时鬼蛊公说:“求求你们了,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求求你们了。” 刘绍源说:“想死的痛快,没有那么容易,我今天让你们一点点的死,让你们好好地尝一尝报应的滋味。”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都传来了脚步声,我们赶紧的望过去,只见我们四周都站满了鬼尸,他们围着我们,眼睛瞪着,嘴里流着口水,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他们浑身发绿,只见他们没有盯着我们,而是盯着鬼蛊公和鬼蛊婆他们,这时鬼蛊公说:“我的鬼娃子都来了,这回你们死定了,嘿嘿嘿,你们忘了这个陵墓里还有我养的这些鬼娃子。” 这时鬼蛊婆大声的说:“别跟他们废话了,鬼娃子们吃了他们,撕碎他们,一个也不要留,给我撕碎他们。” 鬼蛊婆的脸已经扭曲了,可能是极度疼痛的原因,这时周围的那些鬼尸没有动,鬼蛊婆一看鬼尸没有动,就接着大声的喊:“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要你们把这四个人撕碎,否则我把你们喂鬼蛊母。” 鬼蛊婆不说还好点,这一说那些鬼尸当时就乱了,他们看看地上的鬼蛊母,又看看我们,接着发疯一样扑向鬼蛊公和鬼蛊婆他们,这些鬼尸们到了我们跟前连停都没有停,他们直接扑到鬼蛊公和鬼蛊婆的身上,开始使劲的撕咬,嗜血的本性再次的暴露无遗,不过这次撕咬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的主人,这也印证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报的早与迟。 鬼蛊公和鬼蛊婆这两个人一生害人无数,到了最后死在自己的鬼蛊手里,他们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身上有些地方已经露出骨架了,我们看着眼前魔鬼一样的人,知道这些都已经是死人了。如果留在世上,只会害人,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只能把他们除掉,他们都吃过人肉,害过人的性命,虽然很无辜,但是毕竟已经成为魔鬼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这是我想起了天龙宝顶,就抬头朝着墓顶望过去,这个墓顶用琉璃瓦围成的,在宝顶的中间是一团蟠龙,这个蟠龙和汉中王墓里的蟠龙差不多,不过这里的蟠龙嘴里没有夜明珠,我知道在穹顶的上面,就是一袋袋的火油,据说是西域的火油,相当的厉害,这时我看见刘绍源举起宝剑,要用宝剑把穹顶刺破,这把宝剑可是一个无价之宝的天子剑,不能就这样被烧化在墓室里,于是我拦住刘绍源说:“慢着,这把宝剑不能留在这里,我找东西把穹顶弄破。” 刘绍源说:“我也觉得可惜,可是汉中王吩咐这么做的,我想用我的宝剑,可是不行,我的宝剑是鸳鸯剑。” 我说:“不就是弄破穹顶吗?我来弄破,大家都赶紧的远离这里,还有,那个道长,你的那个霹雳神弹还有没有?” 落尘老道说:“还有。” 我说:“等我把这个穹顶刺破之后,你用你的那个霹雳神弹把天龙宝火引燃,然后我们就从密道里跑出去,我们不知道天龙宝火有多厉害,反正着了之后,我们赶快的跑,绝不能停留。” 其他的人听了都点头,我说:“大伙先走,我这就取东西刺破穹顶。” 白修心说:“兄弟你要小心点。” 我说:“白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绝对能跑的了,我可是狐仙,是有本领的。” 白修心点了点头,然后和落尘老道、刘绍源就朝着密道走去,我看看他们走远了,纵身一跃,到了那些鬼尸的中间。 第618章 宝火焚恶魔 这时的鬼尸正围着鬼蛊公和鬼蛊婆撕扯,此时的两个人,已经只剩下骨架了,骨架上的残肉都是恶心的绿色,看看都让我这个狐狸恶心,我一进去,这些鬼尸先是一愣,接着就炸了锅,他们朝我抓过来,我弯腰捡起幽灵鬼爪,然后一个跳跃,直接跳出了鬼尸群,然后使劲地往上一跳,把幽灵鬼爪往地宫的穹顶上一捅。 这时听见咔嚓一声,接着就流出黑色的油性液体,我知道大功告成了,于是一松手,让幽灵鬼爪留在墓室的穹顶,然后一个飞跃,跑出去了老远,这个时候那些鬼尸已经围过来了,他们好像对这些黑色的油脂很好奇,用身子蹭着油脂。 这时我已经到了落尘老道的跟前了,朝着老道点了点头,他拿出一个油纸包,然后照着那群鬼尸的跟前使劲的扔过去,这时轰的一下子,那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迅速的把鬼尸吞噬在里面,这个火势太惊人了,鬼尸在连忙做着无谓的挣扎,我看着这个惊人的火势,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大叫:“赶快跑,赶快到密道里去。” 说完就往密道里跑,其他人也跟着往密道里跑,我们到了密道,火势大了起来,我赶紧让刘绍源关上密室的石门,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把我们密室里都照亮了,就在密室快关上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天崩地裂的爆炸声,接着一股气浪朝我们袭来,把我们推倒在地上,这时石门一下子关上了,我们的头顶上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土,幸亏我们跑的快,不然即使不会被大火烧死,也会被埋在地宫里。 我们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心里都暗自庆幸幸亏跑的快,大家歇了一下,因为我担心外面的师妹,所以就想急着出去,我们走在密道里,虽然灯烛都已经扔了,但是我的眼睛能看清黑暗里的东西,于是我在前面引路,我们一直走到汉中王的寝宫,到了那里一看,又看见那团烟雾,在烟雾里坐着身穿蟒袍的汉中王,这时刘绍源双手捧着宝剑,献给汉中王,汉中王哈哈一笑,然后说:“这把宝剑我已经舍出去了,就不会再收回了,何况是一个离世几百年的人了,要这把宝剑何用,你自己酌情处理吧。” 刘绍源听到这里就给汉中王磕了几个头,汉中王就消失了,我们没有停留,就朝回走,这里即使再富丽堂皇,也是死人的陵墓,是阴间的中转站,永远没有阳间的阳光和温暖。走出了汉中王的寝宫,刘绍源又收拾了一下木头人,然后求落尘老道把那些木牌都安上,落尘老道对这些事轻车熟路,一边把小木牌挂在木头人的身上,一边在那里念咒语,挂上木头牌的那些木头人仿佛有了灵气。 弄完了这一切,我们就又往回走,到了翻板那里,我们如法炮制,过了翻板,回到了刘绍源夫妻住的地方,一打开石门,就听见凌霜趴在床上哭,绍源赶紧的跑过去,拍着凌霜的肩膀说:“凌霜你怎么了,凌霜你别哭了。” 凌霜这时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挂满泪痕了,这一哭让原本冷艳的面孔,多了几分柔情,她看着绍源,有些愣神,好一会才说:“绍源你回来了吗?你是人还是鬼?” 刘绍源说:“凌霜你怎么了?我当然是人了,不信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热的?” 凌霜听到这里,一下子站起来,抱住刘绍源在那里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绍源我刚才听到那么大的声音,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我的心都快碎了,我这辈子不能没有你,我在想如果你回不来了,我就用宝剑自刎,陪你一起去酆都城。” 刘绍源用手抚摸着凌霜的长发说:“霜儿你真傻,你真傻。” 两个人抱了好半天,才慢慢的分开,我们一看这里不是我们能呆的地方,就向刘绍源夫妻告辞,这时刘绍源说:“胡公子你等等。” 我站住身子,这时刘绍源双手捧着一把宝剑过来,然后郑重的说:“宝剑赠英雄,这把汉中王的宝剑我送给胡公子,世间也只有胡公子能配的上拥有这把宝剑。” 我一听赶紧推辞说:“刘大哥说这话折煞我也,这把宝剑是汉中王给你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使不得,使不得,赶紧把宝剑收起来。” 刘绍源说:“胡公子不要这样说,如果没有你们,我根本无力报这个仇,甚至连鬼蛊都解不了,只能在坟墓里自生自灭。这把宝剑汉中王让我酌情处理,也就是说我可以做主送人,胡公子你就收下吧?刘绍源是真心实意的,绝无半点虚情假意。” 这时落尘老道也劝我说:“胡公子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的兵器是一把小尺子,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行走江湖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不行。” 白修心也接过话说:“那个兄弟,绍源可是好心你就收下吧。” 我说:“那我就受之不恭了,谢谢绍源大哥了。” 说着话我双手接过宝剑,把宝剑挂在腰间,然后绍源和我们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最后把我们送到了那间大房子,然后打开地宫的石板,当时一股强光刺进来,我们赶紧的闭上眼睛,等过了一会,适应了,我们才出去,到了大房子里,绍源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几位。” 我说:“绍源兄莫要伤悲,有缘自会相见,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 刘绍源依依不舍的拉着我们的手,最后是挥泪告别,凌霜也跟着抹眼泪,我们不忍心再看,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在走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挥衣袖,擦了把眼泪,嘴里说了句沙子迷眼睛了。 落尘老道和白修心也随声附和,我知道他们也流眼泪了,只是都不想说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师父说过,这个人和生灵都有感情,只不过人的感情更丰富,想做人就得有人的感情和善心,不存恶念,不想着害人,弘扬道法,教人向善,才能长存于世间。 我心里怕师妹等的着急,于是就加快脚步,赶紧的朝着师妹和黄远他们呆的地方走去,到了跟前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师妹和黄远他们都不在那里,这是上哪去了,我赶紧的朝周围看去,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师妹能去哪? 师妹和我这是第一次下山,要是有点什么事,我怎么向我师父交代,想到这里,我就大喊:“师妹你在哪里?师妹你去哪了?” 白修心和落尘老道一听就是一愣,白修心说:“兄弟你这弄的是哪一出?谁是你的师妹?” 我这时才知道说漏了嘴,说漏了嘴就说漏了嘴吧,干脆把事情挑明了,于是我就说:“其实胡小西就是我的师妹白灵,因为我们这行走江湖不方便,于是师妹就男扮女装,和我在一起去峨眉山。” 白修心一拍大腿说:“大哥糊涂,大哥糊涂,这一路虽然感觉她像个女子,可是我一点都没有怀疑。” 落尘老道也说:“怪不得有一股巾帼英雄气概。” 我无心和他们说话,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师妹,于是我就一边喊着师妹,一边到处的找,远处浓烟滚滚,我知道这是地宫里的火,冒到地面上的,看着火势,说明刚才的爆炸力相当大,把整个假银安殿都炸塌了。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师妹会不会到了那里,这样的大火,师妹肯定能看见,她看见这个火能不担心吗? 于是我就赶紧的朝着那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师妹的名字,我们绕过那个大屋,一看前方一处大塌陷,成了一个陷坑,在陷坑里浓烟滚滚,我看见有三个人影在那个陷坑的边上,其中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趴在地上哭,那个白影很熟悉,我知道那个白影就是我的白灵师妹,白灵师妹趴在那里哭,我看的心都快碎了,我的好师妹,师兄现在好好的。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提起一口真气,一用劲,朝着师妹飞一样的奔过去,像这样陆地飞腾,需要憋着一口真气,在途中是不能轻易说话的,因为一说话,真气就会涣散,那样的话,自然就飞不起来,我心里急,飞的速度极快,这点距离,可以说眨眼就到,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慢,快到师妹的面前了,我看到师妹白灵趴在那里哭喊我的名字,黄远和李桃也在那里抹眼泪,我当时再也憋不住真气了,我想让师妹早点知道我没有事,于是我就高声大喊道:“师妹,师妹,我没有事。” 我刚喊完,丹田里的真气随着我的声音,一下子散的无影无踪,我的身子一下子摔到地上,浑身被摔的都疼,可是我现在顾不得这些了,一翻身赶紧的爬起来,朝着师妹跑过去。 第619章 拘来黄鼠狼 师妹正哭着,听见我说话一回头,看见我摔在地上,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的一下子站起来,用衣服袖子擦了把眼泪,朝着我跑过来,跑到我的跟前一下子抱住我,哽咽的说:“师兄,师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然后紧紧地抱着我,趴在我的肩头哭起来,我有点不知所措,在昆仑山的时候,我最怕几个师妹哭,她们犯了错,只要一哭,我的心直接就软了,所以我的七个师妹都练就了一身哭功,小鼻子一皱,眼睛一眨,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以至于我师弟玉杰老说我偏心,每当说我偏心的时候,我都是瞪他一眼说:“你也可以学着师妹们哭。” 玉杰只要一听到这话,直接就服软了,因为长这么大,玉杰都没有眼泪,师父说,玉杰的眼泪,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只有触动了内心最深处的感情,他才会哭,所以每次他都会在那里撇着嘴生闷气,其实我也很疼师弟,我们这些小狐狸,都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小在一起,跟着师父长大,所以我们师兄妹九个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师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我不知道怎么劝,只能用手拍拍师妹白灵的肩膀,安慰她说:“师妹别哭了,别哭了,师兄一点事都没有。” 白灵师妹这时抬起头看着我,师妹这一哭,样子让人怜爱,粉嫩的小脸上挂着泪痕,一对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被泪水包着,小鼻子还不住的抽搐一下,我看着师妹的样子,心都化了,其实面对我师妹这样的美女狐,即使心如钢铁,也会变的柔情似水,我用手轻轻的拭去师妹脸上的泪水,师妹看着我说:“师兄你知道吗?我刚才心都碎了,我甚至在想,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自刎,和你一起到地下相伴。” 我怜爱的说:“师妹呀,我的傻师妹,你要答应我,无论我怎么样,你都要挺住,不能做傻事,不然师兄我......” 白灵师妹赶紧捂住我的嘴说:“师兄不准说,你什么事都不会有。”说着话擦了一把眼泪,“师兄这么好,凡事都会逢凶化吉,师兄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我点点头看着师妹,师妹看见我看着她,当时脸上燃起红晕,这一娇羞如同桃花盛开,和刚才的梨花带雨,完全是两种美,师妹小声的说:“师兄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说:“师妹这一哭一笑真好看,真是一个妩媚无比的狐狸仙子。” 白灵师妹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趴在我的怀里,用粉拳轻轻的打了我两下,然后说:“师兄你真坏。” 这时黄远咳嗽了一声,我和师妹赶紧的分开,白灵师妹脸红红的,在那里低着头,我也感到脸上发烧,这时黄远跑过来说:“二哥、二哥你和三姐是不是都发烧了?脸怎么都那么红?”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小子知道师妹是女的了,其实师妹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除了傻子之外,谁都能看出来,我没有回答黄远的话,黄远继续问,我都被气乐了,对黄远说:“黄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黄远说:“二哥、二哥我是真不知道。” 我看着黄远说:“你这个傻小子,还真是一个傻小子,我问你,你给我老实的回答,你说你刚才给李小姐吸毒液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感觉?” 黄远说:“当时就觉得脸上跟火烧一样。” 我指着黄远的脑袋说:“我现在就和你刚才的感觉一样。” 黄远连说知道了,这时落尘老道和白修心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落尘老道说:“胡公子你速度真快,我们凡人赶不上你。” 白修心也说了几句,大家聚在一起,黄远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在里面觉得没有多长的时间,可是已经到了晌午,都好几个时辰了,我师妹他们等的万分焦急,就在这时,忽然地下传来爆炸声,接着就冒起了黑烟,师妹就发疯一样跑到陷坑前,趴在那里哭,怎么劝都劝不住,大家又说了一会,这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说:“道长这里你熟悉吗?我们得赶快出去,你知道路吗?。” 落尘老道摇了摇头,我说:“那我们怎么办?还有李小姐是大家闺秀,走不了山路,得想个办法,抬轿子。” 落尘老道说:“这个好办,我用四神抬轿带路法,把我们带出去。” 我说:“什么?四神抬轿带路法?” 落尘老道点点头说:“是的,在这个大山里,少不了那些不成气候的精怪,我用道法拘来四个抬着轿给我们带路,我们就能走出这里了。” 我说:“还是道长有办法。” 落尘老道说道:“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拘来的都是无名的精怪。”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轿子的方向走,到了轿子的跟前,落尘老道就用草扎了四个草人,然后取出一张符咒,在那里念念有词,我看着落尘老道,心想能拘四个什么精灵来抬轿。 这时忽然在远处出现四个小旋风,我一看来了四个黄仙,在动物里面,除了那些奇异的动物,普通的动物里有五种最容易修成精,这五种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其中除了最具灵性的狐之外,最容易得道的就是黄鼠狼了。其实动物修仙,也讲究一个血统,像我们灵狐一派,一出生头上就顶着红光,这个和人头顶的红光差不多,这些可能大家不太明白,其实人头顶上都有隐隐的红光,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是红里透黑,这是因为人的贪念太重,压制了正气。落尘老道可是三清门下,所以能请四个黄鼠狼来,根本就不算是个事,这种草仙,我们一般都不理他们。 四个黄鼠狼子精很快就到了我们的面前,一到我们的面前,四个黄鼠狼看着我们,眼里闪着狡诈的光芒,这四个黄鼠狼,样子各不一样,其中的一只毛几乎全白了,另外的三个也是花白相间。它们看着看着就把目光转向我和师妹,我和师妹虽然已经变化成了人形,可是在它们眼里,我们还是狐狸,只不过我们头上有隐隐的红光,比起它们头上隐隐的绿光,不知高多少倍。 它们看了我们几眼,就赶紧的趴在那里,那只几乎全白的黄鼠狼对我和师妹说:“黄家四兄弟拜见两位狐大仙,不知狐大仙招我们来何事?” 我笑着说:“可不是我招你们来的,是道长招你们来的。” 四只黄鼠狼一听,赶紧的朝落尘老道和黄远看看,然后在那里恭恭敬敬的说:“不知是哪位道长招我们来的?所谓何事?” 落尘老道说:“是额招你们来的,额想问问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李家镇有多远?” 那个为首的黄鼠狼说:“道长你听我细说,这里原本无名,大概还是我小时候,这里修起一座王陵,后来住进来了一批守墓人。当时我没有见过人,心里还好奇,这些人怎么会和我们一样,用两条腿走路。后来我才明白这些就是被称作万物主宰的人。这里先叫王坟村,后来人多了,改名叫王坟镇,在十几年前,这里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互相残杀,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住的地方。 这里离李家镇有二十里地,因为道路入口隐晦,轻易不会有人进来,即使有人进来,也被那些半人半妖的怪物吃了。” 落尘老道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额想求四位一点事情,不知道行不行?” 落尘老道说:“额们有一位女眷,小脚走不动路,想劳烦几位送我们一程。” 那个为首的黄鼠狼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听道长的吩咐。” 那个老黄鼠狼说:“道长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吧,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落尘老道说:“好,额住在里这里七十里地的白鹤观,四位如果讨封一定找额。” 四只黄鼠狼子一听赶紧的道谢,这个讨封可是有灵性的动物成仙的关头,不像我们灵狐,我们本身就带着人的气息,所以变化成人,不需要讨封,而一般的动物不行,它们要想成仙,必须先成人,这个想成人,就必须讨封,有了封号之后,修为就会突飞猛进,成仙也就指日可待了。 那个为首的黄鼠狼说:“不知道长让我们附在什么的身上,我们必须用灵力附在别的身上,才能抬轿的。” 落尘老道指了指那几个草人说:“你们就附在这几个草人的身上如何?” 黄鼠狼子说:“好,道长,容我们藏好肉身,然后就回来抬轿送各位出山。” 说完几只黄鼠狼子如一阵风一般,消失不见了,过了好一会,我看见四个飘渺的影子过来了,这四个影子,正是四只黄鼠狼,只见它们的身子一下子附在了草人上,这四个草人都站了起来,给你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第620章 神奇的风水 四个小草人走到轿子前,落尘老道让李桃上轿,可是李桃说什么也不上轿。最后没有办法,白灵说:“妹妹我陪你一起坐轿如何。” 李桃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的点头,此时的白灵师妹一头飘逸的长发,恢复了女人的发饰,还插了一支珠簪,显得妩媚而不娇艳。两个人坐在轿子上,四个草人抬起轿子,就朝山外的路走去,这条路看样子基本上没有人走,到处是杂草,不过好在路边有桃树,这时的毛桃已经熟了,红红的桃尖,看起来格外的诱人,我们摘了些,在山泉边洗了洗,吃起来甘甜可口,算是勉强的撑一下肚子。 我们走了大概有二十里路,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口,这个山口树林密布,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时轿子落地了,四个黄鼠狼从草人上下来,然后朝我们作揖,我们以礼相还,接着四个黄鼠狼就朝着深山化烟而去。 我想出了这个密林,肯定就是大路了,这时看见路边有一个石碑,赶紧的过去看,只见上面有红字写着断魂路,下面还有小字写着此为断魂路,十去九不归。我当时就明白了,这里是一条绝路,昨天晚上是被鬼引路,才到的这里。 这时落尘老道说:“你们在这里歇歇,我去看看路,如果近的话,我就到李员外家,。让李员外派人来接女眷。” 说着话就朝密林走去,这时白灵问李桃说:“李小姐你知道这条断魂路吗?” 李桃想了想说:“我听老妈子说过,她说这里的断魂路,是通往地狱的路,里面有吃人的妖怪,我不是太清楚,就知道没有人敢走这条路。” 这个不怪李桃,那个时候最讲究的就是守妇道,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居闺阁的女人,更是如此,所以别说这些事,就是自己庄上的事,也弄不清楚。我们这些人说着话等了有半个时辰,这时就听见有很多人来。我赶紧望去,只见落尘老道领来了一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个人身穿对花的员外衣,头戴员外帽,慈眉善目的,三绺黑须飘在胸前,国字脸方开口,一看就是一个有威望的老者。 在那个人的身边,是一个老夫人,穿的也是对花的衣裳,显得雍容华贵,也是生的慈眉善目。这时老夫人看见李桃,一下子就跑过去,一边哭着一边喊桃儿,李桃也是大哭着喊娘,娘俩一下子抱在一起哭起来。这时那个穿着员外衣的人走过来,朝我们拱手道:“请问哪一位是黄远黄公子?” 黄远站在那里发愣,我手一推黄远说:“黄远跟你说话哪?” 黄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道:“我.....不才就是黄远。” 只见那个老者弯身下拜,一边拜一边说:“黄公子,我姓李名仕昌,谢谢你救了小女,请受李仕昌一拜。” 那个年代讲究老少尊卑,这个李仕昌可是老者,把黄远吓的跟火烧屁股一样,赶紧的躲到一边,然后紧张的说:“老伯使不得,使不得。” 这时落尘老道也说:“李员外你不要给他下拜,黄远是小辈,你这样会折煞他的。” 李员外说:“该拜,该拜。”、 落尘老道说:“李员外拜完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了不起的人物,白修心白大侠纵横江湖,鲜有敌手,胡公子和他师妹更是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可以说是有神仙本领,这次除掉王坟镇的鬼尸,胡公子居功至伟。” 李员外一听,赶紧的又朝我们作揖,我们连连推辞,这时李员外说:“各位。各位在此荒山不是个说话的地,家里请,家里请。”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朝密林走,过了密林就是大路,在大路上有好几辆马车。大路边上是一望无际的良田,落尘老道说:“在大山里少有平地,可是在这里却有几百顷良田,这里的田地都是李员外一家的,周围的村寨里的人,全是李家的佃户,李员外是吉庆人家,为人忠厚,别的地上租子是抽一半,而这里的租子是五抽一,所以这个地方都很富足。大家都夸李员外是大善人。” 李员外一听,赶紧的回过头说:“哪里哪里,那是祖宗家训,我只是继承家训而已。我家祖来此已经六代了,刚来的时候,先祖一家的家底是担来的,后来才慢慢的富起来,全部指望一块宝地。” 我一听来了兴趣,就想让李员外讲一下,李员外说:“当然可以,我们上马车之后,我们再详细的说。” 说完让我们坐在马车之上,然后自己又上去,黄远则和白修心坐在另一辆马车,白灵师妹和李桃坐在一起,我们坐在马车之上,刘员外就讲起了家史,他说:“宋朝末年,元朝打到四川,我家祖带着妻儿逃荒,来到这个地方,那时我家祖只有一子,家祖带着儿子在这里开荒种地,弄的生机勃勃,就这样少祖娶妻生子,老祖也老了,这天少祖前去给父亲请大夫,遇见一个风水先生,睡在路边,少祖一看赶紧过去,用手一试鼻息,这个人还有气,于是就救回家中,请大夫给父亲和风水先生两个人医治,风水先生没有什么病,只是饿晕了,很快就好了,而家祖却病入膏盲,无力回天了。 这天风水先生说:“我受你救命之恩,实在过意不去,然我一风水先生,家无田地,手无金钱,难以一时报答你家的恩情。” 少祖一听就说:“先生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救先生只是举手之劳,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风水先生说:“你听我说完,我虽不能当时报答你,但我能让你的子孙富贵。这几天我出去,就是为了给你们家找一方福地,让子孙富贵。” 少祖一听赶紧谢谢风水先生,就问风水先生那方福地在什么地方,风水先生说:“那个地方就在后山的水塘前的一个地窟里,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那里的风水,都被一只风水龟背着,不好定主穴,如果能把那只风水龟抓住,用银针钉住,埋在地下,就能成为正穴,不过这个穴位点了之后,是一个只有富贵,不发子孙的穴位,一辈子只能有一子,八辈子之后,就要断子,这时招婿方能子孙昌盛。” 少祖一听考虑了一下说:“如今战乱,能延续八辈子就不错了,我听先生的。” 风水先生张了张嘴,好像有话要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少祖说:“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 风水先生说:“这个穴不是平常的穴位,特别是那个风水龟,更是少有的灵物,要用血肉之物方能引出,这个血肉之物,必须是身上的东西,这样风水龟才能和你家一脉相承,风水的气息会源源不断的传给你们家。” 少祖听了之后,就站起身子,在屋里走了几圈,这个身上的血肉,可不好办,走了几圈,然后一咬牙,拿起菜刀,朝着手指剁去,一下子剁去半个手指,当时就疼的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风水先生已经给包好了,风水先生说:“你能做到这样,我也豁出去了,咱们今天夜里就去那个地方,我们把风水龟钓出来,然后埋在主穴的下面,这样那个风水格局就组成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辈辈富贵了。” 说完他们到镇上找铁匠用精铁打了一个鱼钩,这个鱼钩比普通的鱼钩要大得多,然后找来根结实的粗绳子,准备好了一切就到了后山的山洼,这里基本上没有谁来,后面左面右面都是山,这里和前面是一个水塘,两条河在此交汇。 风水先生拿出罗盘,就在那里开始找正穴,找了好半天,然后对少祖说:“这里就是整个风水的正穴,本来是风水最旺的地方,可是由于风水都被那只风水龟带着,所以风水不旺。你在这里挖三尺,见到白泥,就不要挖了,这层白泥就是正穴的界点。” 我少祖一听有点不相信,这里和周围毫无二样,风水先生怎么知道会有白泥,少祖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没有说出来,这时风水先生又拿着罗盘,到处找什么去了,少祖不方便问,就在那里挖起坑来。这里的土质不软不硬,正好可以挖下去,不知是不是风水先生指的地方好,这里的泥土虽然湿润,但是没有别的地方那种腥气,反而有一种特别的芳香,少祖本来就是庄稼人,干起活来,丝毫的不费劲,很快就挖到近三尺深了,里面的泥土没有变,和刚开始时,一样的颜色,我少祖就在想,我这个挖的已经快三尺了,还是和上面一样的土质,会不会是先生看错了,想想也是,人怎么能看透地下的东西,少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没有停止往下挖,就在这时,忽然挖出白颜色的泥土,少祖大为惊讶,想不到这位风水先生是一个高人。” 第621章 风水龟 “这里的泥土和别处的泥土大相径庭,周围的泥土是黑色的,而这里的泥土却是白色的,这个白色泥土颜色洁白如玉一样,少祖赶紧的把上面的黑土弄干净,剩下的是那种和面粉一样白的泥土,少祖拿起来,握在手里,竟然握出水来,少祖听说尝水能尝出地的贵贱,于是握出来的水放在嘴里尝了尝,水味甘甜,和别的地方不同。”李员外说完这些,我就想问一问,这个水和那个什么风水有多少关系,于是我就把我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这时落尘老道说:“胡公子这个可有大关系,古代的风水大家,每当看风水时,都是把泥土放在手里研磨,放在嘴里品尝滋味,嗅其气味,这个水也是有一套学问,:土质决定水质。从水的颜色判断水的质量。水白而甘,水黄而嗅,水黑而苦。风水经曲《博山篇》主张:“寻龙认气,认气尝水。其色碧,其昧甘;其色香,主上贵;其色白,其昧清;其昧温,主中贵;其色淡、其昧辛;其气烈,主下贵。苦酸涩,若发馒,不足论。《堪舆漫兴》论水之善恶云:清涟甘美味非常,此谓喜泉龙脉长。春不盈兮秋不涸,于此最好觅佳藏。” 李员外说:“道长你说的太对了,我家上面的祖辈也说过这话,握成团的泥土,晶莹如瓷器,放在鼻子上闻有一股芳香的味道。少祖就知道是好地方,这时风水先生过来了,说:“我们等天黑去钓风水龟,我找到它的位置了,这个东西按着八个方位转,今天在震位,我们在那里等着它上钩。” 这时的天气已经差不多黑了,我家的少祖和风水先生吃了点干粮,然后就去用鱼钩,钩住那砍下来的半截手指头,然后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像一个小井一样,风水先生说:“那个风水龟就在这里,能不能钓上来就看你的造化了,记住子时之前,一定不能睡着了,一旦过了子时,风水龟就会游到别处,到时候我们再想抓住它,就不可能了。” 我少祖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那里开始钓风水龟,那里虽然周围都是山,但是前面的明堂开阔,月光可以轻而易举的照进来,在月光下,少祖盯着水坑不敢睡觉,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少祖几乎都要放弃了,就在这时手里一沉,感觉有什么东西上钩了,于是赶紧的往上提,一边提一边喊风水先生,风水先生急忙赶过来。 两个人合力往上拽,不知道这个龟有多大,但是非常的重,等两个人拽上来的时候,少祖惊呆了,只见拽上来的是一个石龟,少祖赶紧揉揉眼睛,发现这个确实是石龟,那个鱼钩和绳子都咬在石龟的嘴里,少祖赶紧的凑近嘴一看,石龟的嘴是死的,根本不能张开。只见这个石龟浑身黝黑,在月亮下熠熠闪光,和真的非常像。少祖看了看风水先生,风水先生笑着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本来就说不清楚。” 把石龟弄上来之后,风水先生就把那个石龟放在少祖挖的那个坑里,这时少祖说:“先生,这个龟既然是个灵物,您这样放进去,不是还照样跑吗?” 风水先生说:“不会了,不会了,这个石龟已经现行,况且它吞食了你的手指,所以它不会跑了,你们这个风水是有讲究的,你看看这个白色的土,白色属金,其色白,其味辛,方位在西,而这只龟为玄武,其色黑,其味咸,方位在正北,五行之中金生水,我们把这个再用黑土盖上,你家姓李,李子树属木,这就是金生水,水生木,你家的日子想不红火都难。” 我少祖听了连连谢风水先生的大恩,风水先生让我少祖用石板盖住那个穴位,然后对我少祖说,这个风水穴,三天必能用到。果然我老祖到了第三天就归天了,归天之后,就葬在那个风水穴上。 结果自从葬完老祖之后,我们李家就越来越红火,慢慢地家业开始兴旺,后来有了钱我少祖就把周围的荒地全买下来了,因为这个地方闭塞,开始没有谁来,所以用很便宜的价钱就把这一整片全买下来了,后来来了一批逃难的难民,少祖接纳了他们,租给他们地种,给他们种子,这批人就成了李家镇的第一批人,后来又来了许多,一时间这里就成了李家镇,周围的几个小庄,也是后来来的,这里都是我家的土地。你们看看,我家的祖坟到了。我领大家去看看。“ 说完就让赶车人停住马车,然后下来马车,就领着我们到他家祖坟去看,这个地方很特殊,后面是三座山峰,而这个地方坐落在中间的山峰,两边的山恰似护卫护住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背阴朝阳,在两旁的小山上,各有一条小河,流下来,在几座坟子的不远处,汇集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小水塘。 落尘老道看了看说:“好地方,好地方,这里真是好地方,祖山高大有力,案山英俊险奇,青龙砂和白虎砂都显现出来,明堂开阔平整,前有玉带一样的池塘,真乃藏风纳气的好地方,可是三山只有一山有劲,这个地方只能发一支。” 李员外点点头说:“是呀,你看我家的祖坟,只有一条线,没有旁支,皆是单传,到了我这辈子,第一个是个闺女,本想再生个一男半女的,可是始终没有如愿,真应了祖上的话,到了我这辈子只能招女婿。” 大家又说了一会,这时小丫鬟过来了,对李员外小声的说:“老爷夫人让我告诉您,客人都饿了,叫我对您说快让客人回家用膳去。” 李员外一听,赶紧朝我们笑了几声说道:“罪过,罪过,我把吃饭的这件事忘了,各位,各位走,回家用膳去。” 说着话就让我们回到马车,吩咐人准备饭菜,这时一个年纪大的人过来说:“夫人早就吩咐了。” 这时李员外说:“还是夫人心细,还是夫人心细。”说完这话,忽然眼里含泪,管家问怎么了,李员外说:“我刚才光想着自己的女儿了,这时我想起了二管家和四个轿夫,还有忠心耿耿的老妈子,他们的家人这该多悲伤。” 那个年纪大的人说:“老爷,我们给他们几两银子,二亩地就行了。” 李员外一听,大声的说:“混账,一条人命岂是二亩地就能行的,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你一会去办这件事,他们每一家给十亩好地,十两纹银,他们家有该上学的孩童,我出钱让他们读私塾。” 那个年纪大的人说:“老爷你真是宅心仁厚,这些人基本上可以生活无忧了。” “哎”李员外叹了一口气说:“李管家呀,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我心里难过呀。” 李管家一听赶紧点头说:“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说完就先走了,我们的马车又走了一阵子,就到了一个镇子上,这个小镇,是山中小镇,不是很大,但是里面却非常的热闹,卖什么的都有,在人的穿着上看,这里的人非常的富足,他们一见到李员外,都和李员外打招呼,路边的几个孩童竟然跪在那里给李员外磕头,可见李员外在这里的地位相当的高。 我们走过一条街,就到了李员外的家,只见李员外的家非常的威武,在门口有一对武威的石狮子,怒目圆睁看着前方,一石狮子脚下踩着一个球,另一只脚下踩着一个小狮子,高大的门楼,在门楼的四角是炮台,院墙高大,可能是为了防土匪,才建成这样的,只见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向阳门第春常在,下联积善人家庆有余,上面的横批是乐善好施,李员外把我们让进大门,就到了客厅。 一到客厅,就闻见香气扑鼻,我一看客厅里早就摆好了酒菜,这个酒菜十分的丰富,在桌子中间放着一头烤全羊,烤的是外焦里嫩,往下流油,李员外说:“大家饿坏了吧?赶紧入席,赶紧的入席,大家随便吃。” 黄远一看烤羊腿,眼睛都直了,赶紧的说:“饿死了饿死了,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李员外赶紧说:“黄道长快请,大家快请。” 然后分宾主落座,师妹白灵则跟着李桃她们去了,我们坐好以后,黄远直接撕开一个羊腿就在那里吃起来,我看着黄远没有出息的样,就小声的跟黄远说:“你的吃相能不能斯文一点?” 黄远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说:“我都快饿死了,怎么斯文?斯文是吃饱了才想的事。” 一旁的李员外说:“没事,没事,黄道长可能是真饿了,就让黄道长吃吧。” 黄远这个小子可不管这些,大一口小一口的,一口一口往肚子里塞,这时我看见李夫人,和李小姐在那里探头探脑的,看着黄远,嘴里小声的说着话。 第622章 喜事 离别 此时的李桃打扮的异常庄重,鹅黄色的裙子,配着粉红色的上衣,把脸衬托的如同一朵艳丽的桃花,加上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看着黄远掩嘴而笑,这一笑更是增加了十分的颜色,纵然是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 我一看就知道黄远的好事来了,这时的黄远在那里抱着羊腿正在啃,这真是傻女婿见丈母娘,根本没有当回事。李桃母女两个又小声的说了半天,这时我看见师妹白灵在出现在了屏风后,她朝着我眨眨眼睛,用眼神朝着黄远瞄了瞄,我知道她是想告诉我,说的事和黄远有关系,我朝着白灵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小丫鬟在李员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而后李员外朝我们拱拱手,连连说失陪,然后就朝着屏风走去,我看着黄远的那一副吃相,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个家伙好像没有嗓子眼一样,一个劲的把羊肉往嘴里吞,我小声的说:“黄远你能不能斯文一点?” 黄远看了我一眼,把一块羊肉塞到嘴里,使劲的嚼了几下,一下子咽下去,然后说:“斯文是吃饱了才干的事,现在肚子正饿着,没办法斯文。” 我看着黄远只能是摇头,心想这个李员外能不能看上我的这个傻兄弟?这时李员外回来了,朝着黄远一拱手说:“黄道长现在在哪里出家?有没有度牒?” 黄远说:“啥出家呀,自从师父死后,我就离开那座小道观,四海为家,哪有见过什么度牒。” 李员外一听就说:“这样呀,黄道长你家里可有父母?” 黄远笑了笑说:“我是师父养大的,不知道谁是我的父母。” 李员外说;“那可曾有什么婚约?” 黄远摇摇头说:“我这些年都不够吃的,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去哪里养媳妇。” 李员外说:“好,这样好,无牵无挂,无亲无友,这样正合我意。” 黄远疑惑的看着我说:“李员外怎么合你的意了?” 李员外忙说:“黄道长,不、贤侄......”李员外说了半截话,犹豫了半天,然后一咬牙说:“贤侄你知道,我李家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也算的上是富甲一方,可是我家有千顷地,就一根独苗苗,眼看我李家的家业就要没有人继承了,这样的家业无人继承,真是可惜了,我有心招婿,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眼看闺女越来越大,黄贤侄你要不嫌弃的话,可否做我的上门女婿?” 黄远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望着李员外,使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说:“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这时李夫人从屏风后走出来,大声的说道:“黄远呀,黄远,你这个登徒子,赚完便宜这就不认账了,你让我的闺女怎么有脸出去见人?这、这不是往死里逼我的闺女吗?” 说完在那里哭起来,屏风后的李桃也在那里哭,黄远一看这个情景都吓傻了,赶紧说:“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太能吃,师父说我是饕餮转世,老是吃不饱。” 李员外一听就说:“原来是这样呀,能吃有啥不好的,男儿有志吃四方,能吃能喝能发家。” 李夫人接过话来说:“就是,就是,我们家良田无数,还怕你吃不成?” 这时落尘老道呵呵大笑,笑完了说:“这事我给做媒,还有我和黄远是同道,我年长与他,可以做他的长辈,长辈可以给他做主,我看就这么定了。” 这下子把黄远说傻了,黄远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着黄远这个样子,赶紧的对黄远说:“黄远你这个傻小子,还不赶紧的拜见岳父老泰山。” 黄远没有反应过来,我朝着他的腿弯子就是一下,然后对黄远说:“黄远你傻了呀?” 黄远这才明白,赶紧的给李员外磕头,然后说:“拜见岳父老泰山,拜见岳母。” 当时李家三口的表情各不相同,李员外抚须大笑,李夫人也笑呵呵的,而李桃羞的脸像红布一样,扭头就往内屋里跑。这回黄远认了岳父,是一件大喜事,大家一起更热闹了,只是黄远这回好像一下子懂了规矩,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不抬头。 饭后我和师妹、白修心就要告辞,可是李员外一家无论如何也不让我们走,我们只好在李府住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和李员外告辞,落尘老道和黄远送我们,送的老远,我看见他们已经送了这么远了,就回身朝两个人拱手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道长、兄弟你们回去吧。” 黄远一听哭着说:“大哥、二哥、三姐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去,一起闯荡江湖。” 我笑着说:“黄远呀,有个家不容易,你这样漂泊了这么多年,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家庭的关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你要好好地珍惜,好好的对待李小姐,好好的过日子。” 黄远一听就点点头说:“我听二哥的,二哥你和大哥三姐一路保重。” 落尘老道过来了,说:“胡公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额不能陪着你去峨眉山了,公子一路保重。” 我也对落尘老道说:“道长保重。” 接着我们转身离去,快速的往前走,我感觉眼角湿润,可是不敢回头,只能使劲的往前走,走了好远,回头一看落尘老道和黄远还在那里站着。离别总是有说不清的哀伤,我知道他们不可能随我们远去。 我们走在秦岭的山脉之间,小路难行,和西安以北的地势,完全不一样,幸好我们从小在昆仑山惯了,没有觉的山路有多难行,偶尔出现的山村,我们也当成了好看的风景,走着走着这日到了一个山中的一个小镇,这时太阳还老高,我们到了镇子,只见这个小镇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有生活过的痕迹,还有很多新鲜的菜叶之类的,可是偏偏就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丝的声音,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如同到了鬼街。 我们走在鬼街上,白修心就说:“这个镇子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有人住,可是怎么见不到一个人?难道让什么妖怪全部给吃了不成?” 我说:“这个不可能,妖怪都是有天条管着,没有什么妖怪敢吃这么多人。我看好像是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他们害怕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忽然有开门板的声音,我们赶紧的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里有布幌子,在布幌子上写着客栈两个字,在里面有个小二伸出头来,大声的说:“客官快点进来,快点进来,一会狼精就来镇子吃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这里的人都害怕,原来是怕狼精,我们正好也想找地方住店,于是我们就进去了,一到了店里,店小二就赶紧的把门板安上,这时一个店主模样的人说:“客官,客官幸好你们的命大,如果再晚一点,就是叫门,我们也不敢开了,刚才我们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于是就趁着天还没有黑,就让小二去看看,这一看没有狼群,只有三个人,我们才敢开门,你们再晚来一会,今天就只能被狼精吃了。” 我说:“什么狼精?” 店主人说:“吃人会说话的狼精,都是镇里的猎户范二带回来的祸种,把我们原本红红火火的小镇子,变的跟死城差不多。” 我一听就说:“店主,你说的范二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带回来的祸种?” 店主叹了一声气说:“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这里原本安安静静的,男耕女织,还有就是附近山高林密,出产很多药材和山珍,小镇过的还算是富裕,镇上有一个猎户,专门打猎为生,他的箭法奇准,可以打山中珍禽野兽。这天范二出去打猎,带回一个灵兽,这个灵兽前腿短,好像是少了一截,后腿却和平常的一样,说是狼吧?不太像是狼,说是狐狸吧,又不像是狐狸,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谁也没有见过。 这个东西特别可爱,长的毛茸茸的,眼睛咕噜咕噜的乱转,让人说不出的怜爱,还特别听话,用后腿站着,两只前爪作揖,有时会学着小孩哭。” 我一听就说:“你们镇上的人糊涂,连一只可怕凶残的狈都不认识,那个东西养不得。” 店主一愣,忙说:“这位客官,小老儿愚钝,不知什么叫狈。” 我说:“狈这个东西极为少见,书上记载这个东西狡猾无比,善学人言,为狼的首领,常带着狼去害人,古书上说狈,狼属也。生子或欠一足二足者。相附而行,离则颠。狈一旦出生,就成了狼群的军师。狈是很狡猾的动物,其聪明的程度远超过了狼和狐狸,可以很容易的逃脱人类的追击。狈的前腿不能行走,所以必须有狼驼着它。狼和狈在一起做坏事,有了成语狼狈为奸。我问你,那个狈精来的时候,是不是都有狼驮着?” 第623章 狼精 店主一听就一拍大腿说:“对对对,客官你说的太对了,一开始的时候我见过,就是客官说的那个狈,让一头狼背着,样子很吓人。” 这是白修心说:“店主你能原原本本的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只狈是怎么跑的?” 店主说:“好,我就讲给你们听听,范二把狈抱回来,大家都很稀奇,原因是那个东西太聪明了,范二就把那个东西养在家里。后来发现了一个情况,别看狈个子小,可是狗只要见了他,就会吓的浑身筛糠,趴在地上,头低着,不住的撒尿。这样大家就更稀奇了,认为这个是神物,非是一般的动物。 就这样那只狈长大了,由于前腿不会跑,所以出去的时候,总是让一条狗背着走,有一次在大街上,遇到一个老道,老道看着这只狈大吃一惊,然后发疯一样拽住范二,对他说那个是一个恶魔,赶快想办法除掉,不然后患无穷,大家一听都觉得不太对劲,纷纷劝范二除掉那只狈,范二不听,反而要揍那个老道,而那只狈却装作无比的温顺,在范二跟前用嘴蹭范二的裤腿。 老道看到这里摇了摇头,然后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到了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好自为之,其实这个东西会说话,你们一定要留意。” 范二一听就骂道:“好一个牛鼻子老道,少在这里骗人,畜生又怎么能说话?你们这些坑蒙拐骗的假道士,赶快给我滚,不然我把你的狗腿打断。” 道士摇着头就走了,这话范二不信,范二的邻居们可相信,有一次,邻居张三夜里出来撒尿,就听见有人在叽叽咕咕的说话,这个人家里有羊,心想不会是来了贼人了吧,于是就过去看,结果声音是从范二家里传出来的,于是邻居就想看看是谁,邻居透过墙缝朝着那边一看,当时就惊呆了,只见说话的竟然不是人,而是那只狈,这时狈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的恶毒,邻居张三一看这还了得,畜生会说话,这只能说明快成精了,邻居张三就想喊范二,这时范二出来问出了什么事,邻居就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范二一听,有点害怕了,就想起了道士的话,这个家伙留不得,此时的那个狈一点都不慌张,只是在地上用爪子挖洞。 范二看着挖洞的狈说:“你这个家伙挺有自知之明,临死了还想着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这样也好,我这就拿刀把你宰了。” 范二说完就往回走,想回屋子里拿刀,就在这个时候,那只狈把头插在自己挖得坑里,嗷嗷的叫起来,当时的声音很大的,全镇上的人都听见了,此时的范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他看着狈说:“短腿狗你使劲的叫唤,你再使劲叫唤,今天也得死。” 说完就回屋里拿刀,这时远处传来狼嚎声,好像很多只狼,它们越来越近,邻居心里有点害怕,这时范二手里拿着尖刀出来了,走到那个狈的面前说:“今天不管你是狼是狗,是妖是精,我都让你活不过明天。” 说着举刀就要宰了那只狈,忽然狈高声的说:“范二你真的敢杀我吗?我看你是想死,我告诉你,本来我还念你养我之情,我不想吃你,想不到你现在想死,我就成全你。” 范二用刀指着狈说:“你、你、你说人话,居然这么像。” 狈说:“那个道士早就说过,可是你不听,我告诉你,我可是天地间少有的灵物,生来就懂人话,其实我一直在学你们说话,今天要不是我说话,被那个人听见了,我也不会开口说话。” 范二说:“去你姥姥的,畜生就是畜生,我今天就要宰了你。” 就在这时,忽然窜进来几个黑影,邻居一看这几个黑影,正是几头饿狼,邻居一看吓的赶紧跑回去,跑到屋里把门关上,这时听见惨叫声,可是他根本不敢出去,他的一家子都被惨叫声吓的不敢出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惨叫声停止了,邻居这才松了一口气,吓的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忽然有敲门声,范二的邻居张三吓的一下子跳起来,这时就听见门外说:“张三哥,是我,是我范二。” 张三一听是范二,心一下子放下了,赶紧站起来说:“哎呀,兄弟呀,可吓死我了,你没事吧?那几头狼实在是太吓人了。” 外面的范二说:“三哥我没事,你把门开开,我的手被狼咬破了,你给我包一下。” 张三一听就问:“兄弟你家的大人小孩没有事吧?” 范二说:“没事,没事,大人和小孩都很好,你快点给我开门吧。” 张三就要开门,这时张三多了一个心眼,就在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吓了一大跳,门外边哪里有范二呀,只见一张毛茸茸的大脸,在大脸上有一对绿莹莹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张三差点吓傻,赶紧用东西顶住门,这时那只狈在门外恶狠狠的说:“张三你等着,我明天晚上就来吃你们一家。” 说完就让一只狼驮着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把张三家里的羊全部咬死了,到了第二天出来一看,当时就吓傻了,眼前的那一幕直接把他吓疯了,在那里大喊大叫“狼精来了,狼精来了”。大伙一听赶紧的去看,到张三家里一看,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只见十几头羊,都被掏了心肝,这时镇上的先生,给张三扎了几针,张三清醒了,结结巴巴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大伙一听,赶紧的朝着范二家跑去,一到范二家,迎面看见一具尸体,这具尸体仰天躺着,肚子被什么咬开了,里面空空的,心肝之类的已经被什么东西吃了,脖子旁流了一大滩黑血,脑袋已经没有了,大伙赶紧的到屋里,到屋里一看更惨,范二的老婆和孩子,和范二一样,肚子被咬开了,里面的心肝和上面的脑袋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时忽然有人发疯一样的大叫,大家赶紧的朝那里看去,只见那里摆着五颗血淋淋的人头,人头面目狰狞,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人群,让人感到十分的恐怖,在人头前面的墙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前腿短后腿长的狼,在仰天长啸,大家这才知道范二养的是一个狼精。 没有办法,这个报官没有用,只能收拾了一下,然后埋了起来,本以为没有什么事了,可是到了晚上,到处都是狼嚎声,大家不知道谁家遭殃。天亮后就到处互相问候平安,这时有人说张三家没有动静,于是大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张三家出事了,于是就赶紧的到张三家去看,只见张三家大门是虚掩着的,大家都松了口气,这时院子里飘来阵阵血腥味,大家赶紧的朝着里面看,只见里面横着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都被掏空了心肝,头颅没有了,让人心里极度的恐惧。 几个胆大的到了张三的屋里,看见在屋里,几个头颅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在墙上画着一只短腿仰头嚎叫的狼,这下子整个的镇子里彻底的恐惧了,都说是狼精吃人了,昨天又有一家被狼掏空了心肺,也不知道狼精是怎么叫开的门,死者的门都是打开的,就这样家家户户不黑天就赶紧的关上门,主要的就是怕被狼精吃了,这些就是事情的经过,客官你说吓不吓人,我昨天晚上在门口看了看,有十几头狼,那个狼精,不、那个狈让一只狼驮着在头里走,我昨天都吓傻了。” 店主把事情一口气说完,白修心说:“你们就没有想到除掉这群狼吗?” 店主说:“怎么不想,可是那个可不是普通的狼,而是狼精,我们哪有那个本事除掉狼精,现在我们这个镇人人自危,都求老天保佑,保佑家人平安。” 白修心说:“店主呀,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用求天求地,我们帮你除掉这群狼精和那只狈怎么样?” 店主一听,浑身到下瞅着白修心,然后说:“客官,我看你不像是骗酒喝的穷人,你怎么开这个玩笑?你可知道那个狈精的厉害,说实话,客官要是囊中羞涩,我可以管各位一顿饭,如果想骗金银,我劝你还是省了这条心吧。” 白修心一听火了,说道:“我堂堂的一个侠客,难道就是为了骗你们那点钱吗?我告诉你我的两个弟弟都是济世救人的狐仙,你找我们就对了。” 店主一听,赶紧的跑到我和师妹的面前,然后有点怀疑的:“刚才的那个侠客说您老人家是狐仙,我想问一问狐仙老爷,你会腾云驾雾吗?” 我说:“这个腾云驾雾我不敢说,不过不用你的楼梯我上二楼还行。” 说着话我轻轻的跃起,一下子落在二楼的走道里,然后又跳下来,这时店主赶紧过来跪下,嘴里说道:“小民不知道狐仙公子驾到,有不足之处,还望狐仙公子海涵。” 第624章 狼群来了 我说:“店主不必客气,我们今天晚上得想办法为民除害。” 店主一听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狐仙公子你都不知道,这群狼可不是一只狼,都说恶虎对群狼都害怕三分,狐仙公子您还是不要惹的好。” 我说:“店主你不必担心,那几只恶狼还不是我们的对手,” 店主说:“那样狐仙公子你们可要小心,那个可是狼精,不是一般的狼。” 我说:“店主放心,这狼精也还不是我们的对手,我问一下这个周围可有死胡同?” 店主说:“有,在前面就有死胡同,狐仙公子您找死胡同有什么用?” 我说:“狈好处理,杀死就行了,这些狼可不好处理,如果在大路上,我们只要一动手,那群狼就会四散而逃,狼可不同于普通的动物,它们报复心极强,对付它们时要斩草除根。” 这时师妹白灵小声的对我说:“师兄你眼睛里的光,刚才好吓人,你大开杀戒,这样咱师父会不会怪罪于你?” 我说:“不会的,师父说过要替天行道,这些狼精残害无辜,我们遇到了,就应该出手。除掉饿狼,它们就会进入六道轮回,重新投胎。” 我对着白灵说完,就转身对着店主说:“店主你去给我们弄点饭,我们吃过饭之后,就去对付这群恶狼。” 店主说:“好,我这就让小二给客官们弄饭,小二赶紧的把咱们这里的好菜都上来,还有那个好酒,对,就是珍藏的那个状元红,拿出来给客官壮行。” 我说:“不用,不用,来点素菜素斋就可以了。” 店主还想再说什么,我说:“修行之人不能过多的食用荤腥,再说了,我们这个是要对付恶狼,喝酒容易误事。” 店主一听就赶紧的点头,吩咐小二去弄饭菜,一会的功夫饭菜上来了,我们三个人吃的饱饱的,就让小二开门,给我们指点一下地方,小二开门之后,吓的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赶紧的跑了回去,这个时候,天还没有黑,小二吓成那样,真的有点可笑,小二跑回去之后,我忽然想起师妹,就对师妹白灵说:“师妹对付这个恶狼有点危险,你还是回店里躲着去吧。” 师妹白灵一听,就大声的说:“不行,我要跟师兄在一起,你不要看不起我,我的本领不比你差多少。” 我说:“师妹你还是.....” 师妹白灵说:“师兄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说好了,不准莽撞,一定要听我的话。” 师妹白灵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看起了周围的环境,这里大街的两旁,都是些大树,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一个死胡同。死胡同的前面是高大的房子,后面是高大的院墙,里面是封死的胡同,这里正好是绝佳的伏击地点,只要封住胡同口,保准一只都跑不了。我看了看,在胡同口正好有两株大树。 于是我就对师妹和白修心说:“师妹,白大哥,你们两个埋伏在这两棵大树上,只要恶狼一进来,你们就封住胡同口,我们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师妹白灵说:“师兄你埋伏在哪里?” 我笑着说:“师妹咱们这是钓鱼,没有鱼饵是不行的,而我只能做那个鱼饵,我到时候会埋伏在村口,引狼上钩。” 白灵师妹说:“师兄那样太危险了,万一被狼伤着了,怎么办?” 我说:“师妹呀,有句俗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不去做这个诱饵,狼是不会上钩的,” 这时白修心说:“兄弟、我去引这个狼行不行?我觉的我跑的挺快的。” 我说:“白大哥这个不行,引这群狼,一定要把它们弄的极其愤怒,然后它们才会乖乖的来到这里,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所以引狼这件事,必须还得我去。” 我说完之后,就朝着大路上望过去,想看看我在哪里合适,这时我看见在路上有一棵歪脖子树,那里正好可以做伏击的地方,于是我就朝那里走,走了几步,回头让他们到大树上隐蔽,我到了那棵老歪脖子树下,轻轻的一跃,跳到树上,这时的天已经黑了,我坐在树上,朝着镇上望去,镇上没有灯光,死气沉沉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我朝着远处望去,黑蒙蒙的,远处就是山,也看不见什么东西,我这时忽然想,那只狈会不会来? 但是转念一想狈这个东西,报复心极强,肯定还会来的,现在趁着狈还没有来,赶紧的打坐。打坐既可养身延寿,又可开智增慧。在中华武术修炼中,打坐也是一种修炼内功,涵养心性,增强意力的途径。打坐的特点是静,久静则定,静如心中,心乃君主之位,藏相火,与肾相交,更能和丹田里的内丹想和,不过我们灵狐在很小的时候,内丹就已经凝结而成。不用和普通狐狸一样修炼,静坐的时候,只要用意念催动内丹就行了。 我们静坐的时候,和别的修炼不同,我们静坐的时候,感觉更敏锐了,可以清楚的感知周围的一举一动,因为我们是狐狸,没有尖牙和利爪保护,只能提高自己的预知危险的能力,逃脱天敌的尖牙和利爪。我坐在那里,脑海里开始冥想,这时我感觉到远处有东西朝着我们这边来了,不是一只,而是很多只,我当时心一动,看样子那只狈领着狼群来了。 于是我赶紧睁开眼睛,朝着远方望过去,果然在远处有东西朝我们走来,渐渐地那些小黑影越来越近了,我看见了,这些黑影就是那群狼,为首的是两只狼趴在一起,不用说这两只,一只是狼,另一只则是狈,我在树上看着这群狼,粗略的数了数,有二十多只,都是一些大狼,身材高大,看样子都是凶猛无比的那种恶狼。我心里想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就等着来送死吧,不是我想杀你们,而是你们有违天理,当有此报应。 我想着想着,狼群离着我近了,我这时看清楚了,在最头前的是一头大狼,这头狼比后面的狼个头都大,耳朵直竖着,两只眼睛放着寒光,这个寒光让人感觉到一种冷,冷的让我这个狐狸都有点胆寒。一张巨嘴非常的大,这张巨嘴有普通狼的一个半大,嘴张着、嘴里的尖牙闪着寒光,一条猩红的舌头伸在嘴外边,四肢矫健,一看就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头狼身后驮着一头狼,这头狼前腿奇短,后腿修长,一看头像是狐狸,而一张巨嘴和狼没有什么区别,那张巨嘴里的牙齿比狼的更长,三角形的眼睛露着狡诈的凶光,一看就知道狡诈无比。这只不用说也就是狈,幸亏狈这个东西和别的东西不一样,别看它凶残狡诈无比,但是不能繁殖后代,所以非常的稀有,其实动物界里这样的例子多的是,我们常见的骡子就是这样,骡子既有马的爆发力,又有驴的耐力,力大无穷,可以拉车,可以骑,但是有一条,就是不能繁殖后代,所以有人骂人就骂骡子。 这个狈也是,它们是狐狸和狼所生,其实狼和狐狸根本就不会在一起,因为不是一个同属,别说我们灵狐,就是普通的草狐,也不会和狼在一起,只有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狼才会和狐狸一起交配。 狈这个东西一生下来就凶残无比,它在不睁眼的情况下,就会咬死自己的兄弟姐妹,让狐狸喂它自己,等狐狸把狈养大,狈会把狐狸唤到身边,然后用嘴闻狐狸的脖子,在狐狸闭着眼放松警惕的时候,会一口咬断狐狸的脖子,可怜的狐狸辛辛苦苦养大了狈,最后却被狈咬死。有一本古书上说,世间皆说狼心狗肺之徒,可谁又知道,有一种动物比奇恶毒百倍,它们毫无亲故,在襁褓嗷嗷待哺之时,就会用尖牙咬死自己兄妹,长大之后,更是六亲不认,亲口咬死自己母亲,招来狼群,吃食自己母亲的肉,此为最恶毒之物,见此务必除之。 这就是关于狈的记载,所以说我今天必须宰了这只狈,在狈的身后有十八头狼,这些狼都是成年的公狼,个头巨大,身体匀称,四条腿矫健,眼睛里射出犀利的寒光,说实话如果在几百年前,我见到它们只有逃命的份,可是现在不能同日而语了,我无论武功还是修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今天我就要斗一斗这些狼了,我想到这里,从树上轻轻的跃下,站立在路上,我知道那只狈会说人话,于是我就效仿啸聚山林的绿林好汉的声调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狗头留下来。” 我这么一跳下来,然后又叽里咕噜的一通词,狼群一下子骚动了,纷纷的弓着腰趴着身子,眼睛瞪着,随时准备进攻我。 第625章 与狼共舞 这时那只狈,用那双三角形的眼睛看着我,双眼先是射出寒光,接着就是惊讶,然后用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你、你、你是一只白狐?” 我知道狈的这个声音,就是它主人范二的声音,狈虽然聪明,但说话的语气也得跟着人学习,所以最容易模仿的声音,就是范二的声音,范二和狈最亲近,这个声音自然也不奇怪。我看着狈说:“我就是白狐,我今天在这里就是等着取你的狗头的。” 狈先是一愣,接着凶光一闪,然后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脸奸笑的表情说:“舅舅,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都是自家的,你这个劫道有点不太好?” 我说:“谁是你舅舅,狼狈为奸这个谁都知道,你也只能跟这些凶残的东西为伍。” 狈奸笑着说:“舅舅你还不知道我,我的母亲是玉面狐狸,我的父亲是黑毛狼王,你和我的母亲是同类,当然就是我的舅舅了。” 我一听这只狈真是狡猾无比,巧舌如簧,真让人想不到这只狈还能这样聪明,我今天可不是来和狈认亲戚的,主要的是为了激怒它,把它们引到死胡同,然后把它们一网打尽,这样就可以不留祸根,保一方百姓平安,想到这里我就说:“你它娘的,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让所有动物笑话的杂种,乃是天地间的邪气所生,最为人不耻,我岂能和一个杂种论亲戚?” 我把这些话说出来,狈可气坏了,这只狈看样子可不是普通的狈,而是那种天生就带有灵气的狈,如果放在平常,这个狈就是那种最有灵气,最能修道的灵物,只要虔心向道,很快就能修炼的和我们一样,可是这只狈已经走向了天诛地灭的邪路了,离道越来越远,离魔越来越近了。 它听完我说的话,趴在狼身上,大声的咆哮道:“死狐狸,你这是说谁?我看你今天这是找死,我跟你论亲戚,低你一辈给你喊舅舅,你却不识好歹,真的是想死不成?” 我看着狈说:“你说的好吓人呀,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知道驴跟马所生的骡子吗?比驴高大有劲,但是在生育后代上只能是一个废物,这个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废物,不能留下后代,这个早死和晚死都是一样的,今天我送你上西天,到那里好好的认罪,争取下辈子当条狗,甭指望想投胎为人,因为你......” 我正说着,这时狈忽然仰天长啸,咆哮完了,转过头,用动物的语言,对着身后的狼群说:“撕了这只狐狸,把这只狐狸撕烂了。” 狈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只大狼跳出来,它跳到我的面前,用眼睛看着我,嘴里呜呜着说:“我今天让你死。”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这个野兽和人一样,都有自己的语言,人听不懂,我们狐狸可以听懂,我没有说话,只是随时准备躲避恶狼的进攻,其实打仗都是这样,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斗中重视敌人,这个狼虽然打不过我,但是要被它咬一口也不值,所以我没有和它用兽语对话。 那只狼说完之后,直接就朝着我扑过来,狼致命的招式很多种,这一招,就是把人扑倒在地,然后咬断人的脖子,这一招可以说是相当的狠毒,一般的人躲不过一扑。很多人手里有武器,照样被咬断脖子,因为这些人不是选择对抗,而是选择逃跑,人一跑就把后背露给了狼,这样狼就有了可乘之机,直接扑倒在人的身上,然后把人的脖颈咬断。 我可不是人,而是狐狸,看见恶狼扑过来,我不慌不忙的身子一闪,用我的狐移迷步轻松的躲过去,然后照着狼腰上就是一脚,可是这一脚,,没有使上劲,只是把狼踹的摔在那里,即使这样,那头狼也受不了,在那里嗷嗷的惨叫,这个狼腰可是狼的弱点,要是我使上劲,能直接把它的脊椎骨踢断。 这时那只狈嗷嗷叫着说:“上去两个,今天一定要把他撕烂。” 说完话又上来两头狼,这两头狼是典型的草原狼,这样的狼昆仑山就有,机警、多疑,形态与狗相似,比山林的狼,颜色浅,动作敏捷,也是极难对付的角色。这两头狼,一左一右的朝我走过来,龇着牙,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它们虽然集体纪律分明,但是攻击起来,可不讲究,这两头狼一左一右的直接朝着我的身子扑过来,其实这样的动作非常的厉害,因为他们是直接从两边斜着扑过来的,我无论向左向右,还是向后退,都是它们的攻击范围,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两只狼扑倒,我这时没有后退,直接朝着前冲去,两只狼扑了个空,落在地上,转过身子,又准备朝我扑过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身后生风,有个东西朝着我的脖子扑过来,同时两只草原狼也同时发起进攻,这招十分的狠毒,我现在只能来一个釜底抽薪,宁断其一指不伤其十指,先把身后的这个处理了再说,于是我抽出那把汉王剑,这把宝剑一抽出来,寒光一闪,我直接朝着身后挥去,那只狼嗷的一声惨叫,直接朝着旁边窜过去,而那两只草原狼同时一愣,我趁着这个机会,逃出了它们的围攻,我站在那里,看见那只偷袭我的狼,蹄子断了一个,上面有皮肉连着,想不到这把宝剑这么快,我只是防御性的轻轻一挥,就能把狼蹄子削断了。 被削断狼蹄子的狼,在那里嗷嗷的惨叫,血哗哗的往下流,那只狼一边叫,一边围着地转圈,其他的狼一看见同伴被削断了腿,都是愣愣的站在那里,我可不能让它们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得想办法,让它们疯狂起来,时刻想着报仇,于是我一个箭步窜过去,嘴里用兽语说道:“对不起了,下辈子别托生狼了。” 说着话就举起了宝剑,那头狼一看见宝剑,吓的厉声惨叫,然后一下子朝我的肩膀咬过来,我说道;“你这个是找死。” 说着话宝剑就朝着狼张开的大嘴挥过去,只见宝剑触到狼的嘴上,一下子就把狼嘴给削掉了,狼摔在地上,血喷涌而出,狼疼的嗷嗷直叫,越叫血越旺,直接往外喷,狼的叫声越来越小,慢慢的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那两只草原狼吓的往后退,这群狼里,草原狼绝对是一个另类,狼群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它们之间阶级分明,一般不会接纳别的种群的狼,如果别的狼,要是闯入狼群的地盘,狼就会群起而攻之,别指望狼会单打独斗,它们是很讲究策略的动物。这两只草原狼成为狼群的一员,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最低的一级。 低级的狼在狼群里比较可悲,进食只能吃别的狼剩下的食物;常常会成为别的狼的出气筒。但他们依然是群体的一员,族群里的狼也会保护他。低级狼被别的动物杀死的话,族群会去寻找凶手报仇。有人说狼群凶残,会吃掉自己的同伙,这些低级狼就是应急粮,但我以狐狸的名义告诉大家,不是这样的,狼群一般不会吃掉自己同伴的,低级狼若不幸饿倒别的狼也会救它,只有反复确认它已经饿死才会离开或是将其吃掉。 我看着那只狈冷冷的看着两只后退的草原狼,我知道这只狈要开杀戒了,现在只有杀鸡儆猴,才能安稳住军心,两只不知死活的草原狼还在慢慢的后退,尾巴夹在屁股里,耳朵也贴在脑袋上,这个样子就是投降的样子,一般狼群很讨厌这种贪生怕死的狼,果然狈高声厉叫,声音高昂,我听出来了,狈在高声说:“杀了它们,杀了它们。” 狈叫声一落,从狼群里窜出两头大公狼,直接朝着那两头草原狼扑过去,两只草原狼虽然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但是它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它们听见有声音,一看两只狼朝自己扑过来,赶紧的身子往地上一滚,打起滚来,这一打滚,躲过了两只公狼的致命一击,两只公狼一击不中,直接又朝着草原狼扑过去,草原狼既然能到这里,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狼本来就不吃素,这两只草原狼,从地上爬起来,照着那两只大公狼,发出咆哮声,这个咆哮声是在警告那两只狼,不要欺狼太甚。 可那两头狼可是身上有狼王令,目的是杀死这两头草原狼,它们也咆哮着步步紧逼,本来它们是联合对我的,我杀了一只狼,这群狼竟然给自己动起了家法,这真是阵前斩大将,与几不利,但反过来一想,其实狼最讲究血统了,它们讲究的非我狼族,其心必异,两个外族狼。根本就不是它们一伙的,这个有点杀狼立威之嫌,我冷冷的看着四头狼,想知道它们该怎么办? 第626章 同伴相残 两头公狼忽然发出致命的攻击,两头草原狼也被迫应战,它们互相撕咬着,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一方想要另一方的性命,另一方却想绝处逢生,四头狼互相撕咬着,全身鲜血淋漓,但狼性都是顽强的,它们不倒下,绝对不会松口。渐渐的那两头公狼不是草原狼的对手了,草原狼天生善于奔跑,整日游荡在草原上,所以耐力惊人,而狈的这些狼属于灰狼,灰狼大部分都是凭着智慧捕猎,它们一般和草原狼比起耐力来,就吃亏了,这个可是生死之战,草原狼付出全身的力气与之抗争。 我这时看了看踩在狼身上的狈,只见它绿幽幽的眼里,已经被怒气覆盖,那个是充满戾气的眼神,这见它慢慢的仰起头来,张开巨嘴,朝着天空嗷的一声,接着声音越来越难听,我一个狐狸听了都有点心里恐惧,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令人恐惧的声音。 狈在那里一嚎叫,其他的狼都吓的一哆嗦,特别是那两头草原狼,它们如同呆了一样,也不撕咬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狈。狈的声音老半天才散去,这时就听见狈用狼语说:“给它们开膛挖心。” 只见两头公狼一下子把两头草原狼拱翻了,而那两头草原狼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凶悍的表情,眼里透着绝望,也没有了求生的意思。而那两头公狼把草原狼拱翻了之后,张开大嘴,朝着狼肚子咬过去,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公狼把草原狼的肚子咬破,大嘴****了草原狼的肚子,草原狼没有挣扎,只是嘴里发出惨叫声。 声声惨叫让我这个狐狸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两头公狼先是掏出两只草原狼的肠子,用嘴把肠子一节一节的往外抽,每抽动一下,草原狼都会剧烈的抖一下,这时狈又嚎叫了一声,只见公狼把头伸进肚子,把草原狼的肺给揪出来扔了,接着又把头伸进狼肚子,把心肝掏出来,这时草原狼才痛苦的死去。 两只公狼把心肝衔到狈的跟前,然后又把草原狼的狼头咬下来,衔着整齐的放在狈的跟前,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到浑身发冷,这个是狼不是人,但是它们所做的像是在搞某种祭祀,让人胆寒的祭祀。忽然狈在那头大狼的身上跳下来,然后两口把狼心吞进肚子,接着又把腿踏在狼身上,仰起头嗷嗷的叫起来,声音高昂,让人听了热血澎湃,我终于明白了,这是狈在举行某种祭祀,想不到狈这么可怕,这个已经超出了它认知的范围了。 狼群在狈的叫声中,好像一个个的变的兴奋无比,仰着头朝着天嚎叫起来,它们的眼神变了,变的毫无畏惧,我知道这是狈要对我下死手了,无所谓,中国的书上有句俗话,叫亲舅遇到野外甥,到了这个时候,它是不会在乎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舅的。 时机成熟了,于是我就说:“你们一个个的作死,作够了没有,对了,那个外甥,你还认我这个舅舅吧?要是认的话,你们今天都滚蛋,我也不找你们报仇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时狈咬牙切齿的说:“臭狐狸,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把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我们狈类一生下来,就会把我们的兄弟姐妹咬死,长大后咬死生母,成为狼王后杀死生父,世间除了我们自己,没有谁能让我们动情,你这个臭狐狸做梦去吧。” 我说:“好好好,我的这个臭外甥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杂种,狐狸我可没有心思给你说话,走了,你们自己玩吧。” 说完我就要走,这时狈恶狠狠的说:“站住,站住。” 我转过头对着狈说:“怎么?你这是留我吃饭呀?狐狸我没有兴趣,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狼心狗肺四个字吗?我告诉你,狼心腥气无比,实难下咽,你这样恶毒,其心应该比狼心更甚,我今天没有啥胃口,就不给你开膛摘心了。” 狈用极其恶毒的语气说:“我的胃口好,今天要吃你的心。” 我笑着说;“做你的杂种梦去吧,我走了。” 说完我就往那个胡同跑,事情到了这个样了,狈不会善罢甘休的,它高叫一声,狼群箭一般的朝着我追来,说实话别看狼群跑的快,我如果要想跑的话,用狐移迷步,这群狼根本抓不住我,可是我今天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除掉这群祸害,不能跑太快,也不能让它们追到,一直把它们引到那个死胡同,我到了胡同的尽头,狼群也追过来了,它们把我团团围住,而那只狈也让狼驮着,慢慢悠悠的走过去,我看着狈就有一肚子气,心想你这个恶毒的家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狼群看见把我围着了,胆子大起来,它们龇着牙,朝着我嚎叫。我把汉王宝剑抽出来,寒光一闪,狼群吓的一哆嗦,可是没有一个后退的,这时那只狈过来了,它阴阳怪气的说:“臭狐狸你跑呀?怎么不跑了?” 我说:“我刚才不想杀你们,心想放你们一码,可是你们一个个的想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等你们受死了,你们要想死的话,一个个排着队来,我一剑一个,保准死的又快又没有痛苦。” 狈嚎叫道:“死狐狸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今天就让我的狼崽子把你撕碎。” 接着朝群狼叫了几声,我听狈对这群狼说:“狼崽子,今天把这个狐狸撕碎,谁要后退,就是刚才的那个下场。” 群狼一下子疯狂了,发疯一样的朝我扑过来,一般狼群攻击起来相当的厉害,它们有统一的指挥,分工也很明确,攻击的部位也不同,所以让我这个狐狸防不胜防。我看见它们发疯一样的攻过来,我有点心慌,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可怕的狼群,和它们打斗必须要十二分小心。我用狐移迷步游走在狼群之间,这时我看见一头狼露出了破绽,心想我就是要你们的命的,现在正是时候,杀一个少一个,于是我用汉中王的宝剑,直接朝着狼头削去。 这把宝剑是宝兵刃,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剁一个狼头跟玩似的,这一剑下去,噗的一声,那个狼头被削去了半个,白的脑浆混着红血,在暗夜里特别的恶心,不过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我还没有把剑势收回来,另一只狼已经朝着我的胳膊咬过来,我反手一击,眼看要削到狼嘴了,我的那背后又有风声,就这样它们不要命的攻击,而我只能疲于应付,现在有点后悔了,我高估了我的实力,老虎都对群狼忍让三分,我一个狐狸就敢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狼群,这实在有点不应该。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后悔也晚了,现在我要把这群狼一个个的杀死。就在我感到累时,忽然一道白影飘过来,如同一个仙子,我一看心中大喜,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小师妹白灵,只见白灵手里拿着宝剑,大声的喊:“师兄我给你帮忙来了。” 说着话就要落到我身边,我怕狼群趁着我师妹立脚未稳时,攻击我师妹,就一提体内真气,爆啸一声,这一声还真管用,这些狼群在那里就是一愣,师妹白灵趁着狼群一愣的时候,落在了我身后,然后和我背靠背,我对师妹大声说:“师妹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凶险,你知不知道?” 师妹白灵说:“师兄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过来的,我看得出,你自己不是这群恶狼的对手,我要和你在一起对付这群恶狼。” 我说:“好、我的好师妹,谢谢你了。” 我说完这话,师妹来了句话,差点没让我趴下,师妹白灵说:“师兄我不要你怎么谢,抱抱我就行了。” 我被师妹这一句话说的有点心情荡漾,脸上发烧,心扑通扑通的跳,我对师妹说:“师妹这件事我们过了这一阵再说。” 这时狈奸笑着说:“怪不得,你这个臭狐狸想跑,原来这里还有一只骚狐狸等着你,嘿嘿嘿,你们是想死在一起,还是死一个跑一个。” 我一听火冒三丈,用剑指着狈骂道:“你这个杂种,我真想这就一剑劈了你。” 狈又嘿嘿的奸笑,笑完了说:“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那么一点本事,还想劈了我,今天我要把你,还有这个骚狐狸都撕碎。” 说完朝狼群叫了几声,狼群一下子又朝我们扑过来,这回我不怕了,因为我和师妹是背靠着背,两个狐狸互相守着对方的后背,不用担心我们的后背受到攻击。我对师妹白灵说:“师妹,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头了,这群恶狼一个个的都该死,我们不能手下留情。” 师妹说:“师兄你就放心吧,这群狼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一只狼斜飞着,奔着师妹白灵的脖子咬去,我赶紧的把剑斜着刺过去。 第627章 狈之死 狼这种动物,绝对算的上是偷袭的高手,它们用敏锐的眼睛,寻找可以消灭对手的机会,我们今天面对的狼群,可以说是狼群里的精英,它们攻击起来,没有一点声音,都说不会叫的狗才咬人,狼也是这样,它们一声不吭的闷头攻击,幸亏我们的听觉和反应都快,我们毕竟是狐狸,狐狸就该有个狐样。 那只狼朝着师妹白灵斜扑过去,我一看连忙把宝剑刺向那头狼,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背后有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朝着我扑过来,这时师妹白灵用心语说:“师兄你的背后我看着。” 我和师妹从小一起练剑,所以我们用那句话说,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灵狐剑法必须用心配合才行,因此我们两个人创造的心语,我们不用说话,直接就能用心语沟通,白灵师妹这么一说,我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朝着那只狼刺过去,那只狼一看我的宝剑到了,想转身躲避,这个岂能是它能躲避的了的,宝剑一下子刺进了狼的咽喉,狼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同时我的背后也传来了惨叫声。 那只狼一下子被刺断的气管,噗嗤噗嗤的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就四腿一蹬完蛋了,我没有心思看那头死狼,因为别的狼又上来了。它们一起往上进攻,我和师妹就舞起灵狐剑法,我们的剑法把我们两个人保护的密不透风,狼群在不断的惨叫,可是它们依然拼命的进攻,这些狼群有点像视死如归的死士,它们没有恐惧,眼里只有仇恨,那种仇恨让它们忘记了一切。 不过在我们的还击下,狼群能进攻的越来越少了,它们大部分都已经趴在了地上,没有了进攻的能力,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受了重伤,在那里哀嚎,我们对付这群恶狼不能手软,剩下的几只攻击力度已经很小了,它们不像刚才那样凶猛了,动作也变的笨拙,唯一没有变化的是那种不怕死的眼神。 这时那只狈看着我们,眼神里透出恐惧,让狼驮着不停的后退,我心里明白这只狈想逃跑,我怕白修心对付不了那只狡猾的狈,于是我用心语对师妹说:“速战速决,狈要逃跑。” 我说完就使出灵狐剑法的杀招,师妹也用起了灵狐剑法最厉害的招式,一声声的惨叫,狼群很快就没有了进攻,死的死伤的伤,一下子只剩下狈和驮狈的大狼了,它们想逃跑,转身朝着胡同外跑去,这时白修心拿着宝剑出来了,白修心一出来,狈和狼就是一愣。白修心提着宝剑说:“怎么?想跑?没有那么容易,白爷我等半天了,正在手痒,你们赶紧的过来受死,我的宝剑已经等不及了。” 狈恶狠狠的说:“可恶的人类,你想找死不成?惹急了我把你吃的渣都不剩,赶紧的给我让开。” 白修心大笑,笑完了说:“你觉得我白修心是吓唬大的吗?来、来、来,你给我放马过来,我今天倒要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这时狈对着身下的大狼说:“去撕烂他,撕烂他。” 说着话狈就跳下来,到了墙根坐下,它没有朝着狼和白修心看,而是朝着对面的墙,我知道它这么做是有它的顾虑的,因为我们还在这边,它这样可以看着两边,这个狈好有心机。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杀它的意思,只是在那里看热闹,我的白大哥早就在那心痒痒了,我想让我大哥亲手杀了那只大狼之后,我们再收拾这只狈。 这时大狼进攻了,它身子一拱,然后直接朝前扑过去,这下子是冲着白修心的咽喉而去,我知道我这个大哥非是等闲之辈,就想看看他怎么破解,只见白修心仗剑迎上去,这一剑直接冲着狼嘴刺过去,大狼非常的狡猾,身子一扭,直接躲过去了白修心的致命回击,直接朝着白修心的下身子咬过去,白修心如果被这个大狼的巨嘴咬一口,肯定会直接废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了,不由自主的喊了声;“白大哥小心。” 白修心的大侠称号绝不是盖的,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直接翻身到了大狼的身后,还没有落地,宝剑就朝着大狼的屁股捅过去,嘴里说道:“捅屁股。” 大狼可不是狈,它听不懂人话,虽然听不懂,但是白修心躲过了自己的致命一击,还拿着宝剑到了身后,这个肯定不是请客吃饭这样的好事,大狼吓的直接就往前窜,它哪里有白修心的动作快,白修心的宝剑一下子捅进了大狼的屁股,大狼嗷的一声,窜出去有一丈多远,白修心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狼下一步的动作,看样子他也明白穷寇勿追的道理。 大狼反过身来,嘴里嚎叫着,朝着白修心又扑过去,白修心喊道:“看样子你是真想死了。” 大狼可听不懂白修心说什么,直接举着宝剑,朝着大狼刺过去,很快就和大狼交织在一起,这个大狼显然是拼命了,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咬、抓、撕的方法全部用上了,这也许在人的眼里是最无赖的贴身肉搏之法,可是这个确是动物的搏斗本领。在狼的眼里,它们的尖牙和利爪,就是它们的武器。 白修心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剑法也是出神入化,白修心越战越猛,这时白修心暴喝一声,然后就是一声惨叫,那头大狼一下子摔在地上,趴在那里再也没有起来。那个大狼一死,狈竟然在那里哭起来,哭声像一个女人,哭得哀哀怨怨,说不出的凄凉和悲切,这个狈太会演戏了,我就想过去,看看这只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我就对师妹白灵说:“师妹走,咱们过去看看这只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到时候你注意一下,这只狈可狡猾的很。” 白灵朝我笑了笑,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说:“有师兄在,我什么都不怕。” 白灵的手很柔软,攥起来非常的舒服,我攥着师妹的手,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这时白灵师妹娇羞的说:“师兄,你攥疼人家了。” 我一听脸上一红,赶紧想松开白灵师妹的手,这时白灵师妹又娇羞的说:“不过我喜欢师兄攥着我的手。” 其实我也不想松手,于是我就没有松开,一直到狈的面前,我才有点不舍的松开师妹的手,这时狈正在那里用两只前爪抹眼泪,但是目光流离,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知道这只狈肯定是装的,不过现在我想看戏。 我和师妹,还有白修心站在狈的跟前,这只狈看见我们到了跟前,就呜呜的哭着喊:“舅舅、舅舅,外甥错了,外甥错了,你就放过外甥吧。” 我当时一阵想笑,这个东西连自己的兄弟姐妹,连自己的父母都能咬死,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狐狸,它能放在心上?这时白灵师妹说:“住嘴,你这个东西阴险狡诈,刚才不是说我是骚狐狸吗?你再说一遍试试?” 狈哭着说:“姑奶奶我不敢说,刚才你一定是听错了,我绝对没有说,我怎么可能说姑奶奶。” 我眼睛瞅着狈,狈看我的眼神寒光一闪,接着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知道那个寒光是仇恨,只不过它现在一直在找机会报仇,我想让它露出破绽,然后再杀它,毕竟现在狈哭哭啼啼的,不好下手。于是我就朝着师妹和白修心使眼色,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圆,高高的挂在天上,照着大地,非常的亮,我知道白修心可以看清我的眼色。我一边朝着他们两个使眼色,一边说:“走,我们到那边商议商议怎么除掉这只狈。” 白修心会意,也大喊着:“对,商议一下,怎么办?哭哭啼啼的也不好杀。” 白灵师妹没有说话,只是配合的和我们一起转身,我们就这样把后背的破绽留给了狈,虽然把破绽留给了狈,但是我们的手都无一例外的握着剑柄。这时忽然我感到一阵风朝我扑过来,不用看我也知道狈在偷袭我,这一招是让我致命的招式,一般它们都喜欢在背后偷袭,只要你一转头,它们就会趁机咬断你的气管。我没有回头,只是抽出宝剑,直接朝着后面刺过去,这时白灵师妹和白修心也同时抽出宝剑,朝着后面刺过去。 一声惨叫,我们的宝剑同时刺中了狈的身体,狈只是挣扎了几下,直接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了,这只狈要说也是死有余辜,上天不会容忍它这样胡作非为的,至于这样的结果,只是早晚的事,它睁着眼睛,好像一万个不甘心。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我们受不了这些血腥气,就想出胡同,到外面透口气,到了外边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起来。这时周围越来越暗,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着,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我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要出大事了。 第628章 埋下祸根 周围越来越暗,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天狗食月,我大叫:“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师妹白灵和白修心都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天狗食月,邪气就会聚集,天昏地暗,当天狗吐月就是阴盛阳衰之时,一旦鬼怪被月光射到,就会魔性大发,这日死的邪物,阴气就不会消散,它们魂魄聚在一起,受阴气所照,就会不入轮回,游荡在天地间,成为魔,我们今天杀的这些狼,和狈都会成为不死之身,只要稍加修炼,它们就是我们最可怕的对手,哎、当时要是用乾坤尺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狈的魂魄打散,它就不会成为祸害了。” 我说完师妹和白修心也害怕起来,我说:“我们赶紧的去看看,趁着它们魂魄聚在一起还没有稳定,我们打它们个魂飞魄散。” 说完我就把宝剑放在腰里,拿出乾坤尺,然后朝着那个死胡同走过去,这时的天一片漆黑,走到胡同口,我就感到阴风阵阵,漆黑的夜色,对我们狐狸来说影响不大。我朝着死胡同一望。一片绿幽幽的眼睛,地上的狼尸还在,不用说我都知道,那些绿幽幽的眼睛,就是狼的魂魄,它们受了月蚀之光的照射,已经成为了最初的魔,我知道这些说是魔,其实不如说是一些和鬼魂一样的影子,只是把自身的两个魂魄聚在一起,丝毫没有威胁力,虽然没有威胁力,但是这些狼魔一旦修炼成功,绝对是祸害,现在需要尽早的除掉它们。 于是我手里拿着乾坤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狼魔的跟前,举起乾坤尺,对着这些痴呆的狼魔,一尺子一个,直接把它们敲的魂飞魄散。敲打完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我想起来,少了两个,一个是狈,另一个是那头大狼,于是我就拿着乾坤尺到处找那只狈。这时胡同口传来嘤嘤的哭声。 我赶紧的朝着那个哭声望过去,只见狈的魂魄,已然让那只大狼驮着,它看见我看它,就恶狠狠的说:“臭狐狸你这个挨天杀的,你好狠的心呀,连我们这些狼崽子的魂魄都不放过,我恨不能把你碎尸万段,你等着吧,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完蛋。” 我说:’去你娘的,我今天就让你完蛋。“ 说着话我就用狐移迷步追上去,可是我追到跟前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就因为我们和狈结了仇恨,才导致我在东北仙女湖,大战狈精,也就是那一次我受了重伤,重入轮回,这些都是后话,这些以后还会写到。 狈和大狼跑了,白修心和师妹白灵过来了,白修心说:“可惜了,可惜了,我们让这个狈跑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害这里的乡亲?” 我摇摇头说:“不会了,这个狈的魂魄,没有几百年的修为很难成气候,我们不必担心,走,我有点累了,找个地方歇歇去。” 这时白灵师妹说:“师兄,我们回客栈吧?” 我摇摇头说:“不能回客栈,我们这个时候回去,店主会吓死的,我看见那里有很多石台子,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吧。” 说着话我就朝着那里走去,师妹白灵和白修心走在后面,我们到了石台子,我和白灵师妹坐在一起,这时天上的月亮已经重现出来了,它好像要把天狗食月的邪气都散尽,使劲的发光,我和师妹白灵手握着手,白灵说:“师兄你看这个月亮多美多圆呀?你说这个天上真的有嫦娥仙子,有玉兔和吴刚吗?吴刚会不会一直在砍桂花树?” 我说:“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书上记载着那里是广寒宫,在广寒宫里住着美丽的仙子嫦娥,她抱着一只小白兔,和一个叫后羿的神仙遥遥相望。” 白灵说:“师兄我如果是嫦娥仙子,你会做后羿吗?” 我摇摇头说:“不会,后羿和嫦娥仙子只能遥遥相望,我不想做后羿,你不是嫦娥仙子,而是我的师妹白灵,我们在一起看月亮,看星星,抓蝴蝶都是最美好的事。” 师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师兄,我也想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害怕你忽然离开我。” 我说:“我的傻师妹,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吧。” 师妹很听话的睡在我的肩膀上,我也闭着眼睛睡起来。虽然是坐在那里睡的,但依然睡的很香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师妹又回到了从前,我们梦中在一起捉蝴蝶,那时我们还是两只小狐狸,蹦蹦跳跳的在花丛中追着蝴蝶。场景让我感到心旷神怡的美。 就在这时有人喊:“客官客官你们没有事吧?” 我睁开眼睛一看是店小二,虽然太阳老高了,大街上依然是没有一个人,我赶紧把师妹扶着做好,然后说:“没事。” 小二说:“昨天晚上一夜的狼嚎和惨叫声,我们都快吓死了,掌柜子和我担心您们,一大早店主就让我出来看你们有事没事,可是我不敢,在门缝里看见你们坐在那里,我这才敢开门,请问客官,那些狼都走了吗?” 我说:“没有走,一个都没有走,包括你们说的那个狼精。” 小二一听吓的叫了一声,就赶紧往后跑,我说:“小二你跑什么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听我说完再跑。” 小二一听没有跑,战战兢兢的转过身,结结巴巴的问我说:“客、客官那些狼都去哪了?” 我笑着:“都在那个死胡同里,它们全部被我们杀死了。” 小二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客官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真的,骗你们干什么?” 小二一听就朝着客栈里喊:“东家,快出来,出大事了,快出来。” 小二不喊还好点,这一喊客栈里的店主,一下子把门板上上了,然后从门板的缝里朝着外面看,一边看,一边说:“回来,快叫客官们回来,狼精不能得罪,人没有事就好。” 小二高兴的说:“不是的,不是的,那个狼精和狼都被客官打死了。” 店主拿开木板说:“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这时白修心说:“真的,我们骗你有什么用,那些狼和狈都是被我兄弟打死的。” 店主一听赶紧的跑出来,到了我的跟前一下子给我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说:“小民给狐仙公子磕头了,狐仙公子为我们除掉了这些狼精,我们小镇太平了,多谢狐仙公子,我们一定给狐仙公子建庙。” 我赶紧起身闪到一旁说:“店主快起来,店主快起来。” 这个店主脾气犟就是不起来,这时他看见小二在那里站着,于是就赶紧的把小二拉过来说:“赶紧的给狐仙公子跪下磕头。” 小二也跪下跟着店主一起给我磕起头来,我的头都大了,拉不起来他们,于是我就说:“你们别磕了,还有正事要办,赶紧的把镇里的人都叫出来,领着他们去死胡同看狼尸。” 店主一听,连忙说对,他们两个人起身就要去喊人,这时我说:“店主我们饿了,你是否弄点饭给我们吃?” 店主一听就赶紧说:“对、对,把这茬给忘了,小二你去给狐仙公子弄饭去,我去喊大家出来。” 店主说完就扯着驴嗓子在那里喊起来,我们不管他了,现在赶紧弄点饭吃,吃完饭好赶路。我们进了客栈,小二就去忙活了。我们不吃肉,小二很快就弄好了饭菜,然后就出去看狼群了。我们吃饱以后,就去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脏衣服让师妹收拾起来,留着有空的时候洗。我们弄好了之后,洗了一把脸。然后就商议着赶路,我们这个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找到那个叫刘思明的书生,否则我们也很难逃过天劫。 我们出了客栈,人都朝着那个死胡同奔过去。大家的脸上都是喜悦的表情。我们趁着他们不注意我们,我们就赶快朝着镇外走去,这时忽然有人喊:“快看,狐仙公子要走了,我们去拜狐仙去。” 说着话就朝我们跑过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客栈的店主,他一往我们这里跑,身后的人都跟着朝我们跑过来。我一看这下子想悄悄的走也不行了,于是就站住身子,这时店主已经跑到我的跟前了,他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说:“狐仙公子您这是要走吗?” 我点了点头说:“店主,我们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谢谢店主的招待了。”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过来说:“狐仙公子您替我们除掉了吃人的狼精,我们还没有尽地主之谊,您们这样走了,我们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我代表全镇请您们一杯茶水如何?狐仙公子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老朽吧?老朽都八十多了,您们总不能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吧?” 我赶紧说:“老人家您这是折煞我了,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老人家既然这样说,我们岂敢不从命。” 第629章 红花寺 到了老者的家里,老者奉上香茶,然后和我们聊起来,过了半个时辰,我们要走,老者说:“此去四十里没有人家,只有在山间有一个古刹可以借住,那个古刹的名字叫宏化寺,因为有一棵红牡丹,所以又叫红花寺,我与寺里的了缘大师有些交情,这里给你们修书一封,你们可以到那里借住。” 说完就去写书信,写好之后把书信递给我们,我们就告别了老者,往前行走,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往前方,倒是不容易迷路,这一路鲜有行人,白修心好像是走惯了这样的路,一路上不怎么关心,可是我和师妹就不同了,我们两个狐狸这是第一次出来,这里的花花草草对我们来说都是看不够的美景。我们一路走一路看,倒也是自在。 走了一天的山路,我们渴饮山泉水,饿了就摘几个山果,走着走着我们就到了一个山岗,这里到处都是起伏的大山,一个山岗,不算什么,我们站在山岗之上,朝着山下一看,在山弯里有一个古刹,这个古刹依山而建,非常的宏大,房子一排连着一排,我们一看到古刹,知道这里就是红花寺,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就直奔红花寺而去,看着近,其实走起来很远,我们走到红光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西下了。 我们朝着红花寺那边走,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小和尚,这个小和尚年龄不大,有十六七的样子,头上有戒疤,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和尚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我们看见小和尚,就上去问小和尚这个是不是红花寺,小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这里正是红花寺,请问施主是不是借宿?” 我们点了点头,我就问了缘大师的事,小和尚又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有点悲伤的说:“了缘大师已经在一个月前圆寂了,现在了空师叔做寺里的主持。” 我说:“小师傅你是否可以引荐我们去见了空大师?” 小和尚说:“不行,我得去田家庄一趟,给田老爷报信,田子桓田公子在我们寺读书病重。” 其实在寺院里读书的事情古时候非常的常见,那时有些读书人为了考取功名,沉迷于“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惜头悬梁、锥刺股,日夜苦读诗书,而寺院和道观都是清雅之所,在这里面读书,可以清心寡欲,使人心无旁骛,是读书的好地方,所以在古代,不论是世子还是穷苦的书生,都有在寺庙或者道观里读书的例子。如范仲淹,少年家贫,常去附近长白山上的醴泉寺寄宿读书,醴泉寺每天供粥一顿,范仲淹待粥冷凝,划成三份,早午晚各食一份。刻苦攻读,终成大器。 我一听就说:“小师傅请问那个田公子得了什么病?在下略懂歧黄之术,去看看如何?” 小和尚说:“田公子得的病,我们也不知道,了空主持给田公子看病后,只是摇头说田公子无病。可是田公子现在日渐消瘦,已经快不能起床了。既然施主会医术,给田公子看看也好,施主请随我来。” 说着话领着我们就朝红花寺走去,这个红花寺建在山弯里,倒也是雄伟壮阔,远远地望见山门,山门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宏化寺,我一看与那个老者说的丝毫不错,这里就是宏化寺,我现在想看看寺里的那棵牡丹花什么样。继续往前走,山门上的对联也看清楚了,只见上面写的是‘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相相离相而万德圆彰,究竟亲证夫实相。’下联写的是‘生慈心、生悲心、生欢喜心、生大舍心,心心印心而一尘不立,彻底显现乎佛心。’ 真是一幅好对联,到了山门跟前小和尚让我们稍等,我们献上书信请小和尚转呈了空大师,一会的功夫小和尚回来了,对我们说了空大师有请,于是我们就跟着小和尚来到了寺院,到了寺院里面一看,寺院里面曲径通幽,古树参天,院子里楼台高阁,十分的好看。忽然这时白灵师妹拽我的手,我问师妹:“师妹什么事?”白灵师妹用手指着一个厢房说:“师兄你看。” 我顺着白灵师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厢房里有几十口棺材,那些都是黑漆棺材,油光刷亮,闪着令人不舒服的寒光。这时小和尚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施主不要惊慌,那些棺材都是施主们寄存在里面的,一般都是客死他乡的客人,蜀道难行,无力运回家乡,就寄存在寺院里,留下香火钱,我们给清扫诵经。”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到了一个院子里,一到这个院子,一股幽香飘过来,我抬头望过去,当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一大株牡丹树,上面开满了牡丹花,红色的牡丹花显得特别的妖艳,红红的花瓣,像火一样的红,里面是黄黄的花芯,娇艳欲滴,整棵树上都是花朵,有开的,也有含苞未放的,非常的好看。 这时小和尚说:“施主这棵牡丹花是我们的镇寺之宝,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据说当年是一个破败的小庙,庙里的僧人早就因为战乱逃走了,有一个将军受贼兵追,慌忙之中到此避祸,藏于花树下,追兵追到这里,没有找到他。那位将军惊魂未定,加上劳累,在此睡着,梦见一个红衣仙子,这个红衣仙子非常的美丽,红衣仙子告诉他,自己是牡丹花仙,还给那个将军指点了逃走的道路,将军醒来知道是牡丹花显灵了,于是跪下发誓,如果能飞黄腾达,必定回来报恩,后来天下太平了,那位将军回来,重修了寺院,这个寺院用原来的名字宏化寺,后来大家都传说这株牡丹有灵性,大家就改叫宏化寺为红花寺。” 师妹点点头说:“原来如此,这里的牡丹花不但漂亮,还有灵气,真是难得的好花。” 7788小说网 小和尚说:“是呀,那些善男信女的香客都是奔着这株牡丹花来的。” 我们一边说一边走,又进了一个院落,这时我看见大雄宝殿,有人说你们是狐狸,是妖精之类的,为什么敢进大雄宝殿,那个可是供奉着释迦摩尼的宫殿。这个其实说的也对,大雄宝殿里,一般供奉释迦牟尼,而释迦牟尼的德号叫大雄,所以叫大雄宝殿。因为佛具足大力,能降伏四魔,四魔是指:其一,烦恼魔,贪等烦恼,能恼害身心,故名魔;其二,阴魔,又云五众魔,新译云蕴魔,色等五阴,能生种种之苦恼,故名魔;其三,死魔,死能断人之命根,故名魔;其四,他化自在天子魔,欲界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之魔王,能害人之善事,故名魔。此中第四为魔之本法,他三魔皆类从而称魔也。因此,凡是寺院中之大雄宝殿,所供奉之主尊必定是佛像,而非菩萨或护法像。 但我们不怕佛,其实我们灵狐一派和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头顶上冒着人才有的红光,不到天劫的时候,进入寺院之类的,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没有进大雄宝殿,而是进入了一个偏殿,在院子里的僧人见到我们之后,都会双手合十,像我们问好,我们来到了一个偏殿,这时小和尚在门外说:“师叔,三位施主来了。” 这时里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阿弥陀佛,施主们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小和尚把门打开,这时我看见蒲团上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只见老僧眉毛和胡子全白了,但是面色红润,双眼恫恫有神,老僧不用说就是了空大师。了空大师一看见我们三个人,就站起来说:“三位施主形貌奇特,都和我佛有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时小和尚说:“师叔那位施主说他懂歧黄之术,您看那个田公子是不是?”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凡事都是有因果,现在解除因果的人来了。” 我说:“大师您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 了空大师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老衲今日开始闭关,悟心,这几位施主,你自己看着安排,你虽年龄小,但是是师兄的关门弟子,辈数比一般人都大,这些事你自己做主吧。阿弥陀佛。” 说完老和尚就坐在蒲团上,闭着双眼,在那里念起了经,这个老和尚脾气古怪,我们一看只能退出禅房,悟心小和尚领着我们吃了点斋饭,寺庙里的斋饭很简单,无非就是青菜豆腐和稀粥。不过这个正合我的口味,我和师妹吃的津津有味,白修心就不行了,在那里看着菜直皱眉头,在这里没有鱼肉,到了最后白修心只好将就着吃了点。 吃过饭之后我们就要悟心小和尚领着我们去看看那个田子桓田公子,悟心小和尚说:“那个田公子就住在牡丹花树旁边的厢房。” 第630章 书生田子桓 说完就领着我们往那个院子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们红花寺里的僧人都住在第三层的院子里,第二层院子里住过几个书生,第一层院子由于有人说经常闹鬼,禀告师父和师叔,他们都是一笑了之。” 7788小说网 我们说着话就到了一个偏殿的门口,到了门口悟心小和尚就喊:“田公子。田公子。” 这时就听见有一个低微的声音说:“门没有锁,你们进来吧。” 我们推门进去,一进去就闻见浓烈的草药味,一闻气味,我就知道这些草药都是去火的寒性药。我朝着床上看过去,只见床上睡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长的浓眉大眼,可是双眼没有一点精神,黑眼圈,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尘土,又像是黑烟熏面,虽然面如蒙尘,可是两个颧骨却是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胭脂,嘴唇也红的可怕,我再一看这个书生的头上冒着黑气,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书生是被妖怪或者野鬼吸取了精气,才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其实这个书生的病,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体内的元气被妖怪或者鬼仙之类的吸走了,催动了体内的真阳前去补充,可是这个真阳一动,体内的相火就出来了,其实这个相火非是一般的火,它能灼伤真阴,真阳相火会越来越旺,用苦寒的药物救相火,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来越重。 我看到这里明白了,想不到这个大寺院里,也会有这些鬼魅之物害人,我走到田子桓的身边,一摸田子桓的脉象,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田子桓脉象虽然虚弱,但是还没有出现绝脉,脉象没有出现绝脉,这个还有救。 我诊完脉就说:“田公子你可不可以把你得病的经过说一说?” 我说完这话,田子桓眼里现惊慌之色,好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一样,直往一边躲,我看到这里心里更清楚了,这个田子桓一定有什么内情,只是不便开口,于是我大声的说:“好你个田子桓,亏了还读圣贤之书,竟然在这里干起了苟且之事,和孤魂野鬼交合,你这样做怎么能对的起孔圣人,怎么对的起教你的老师,怎么对的起你的父母,天地君师亲你没有一个能对的起的,你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我这几句话把田子桓说的一下子睡在床上,呆若木鸡,眼睛望着房梁,嘴里喃喃的说:“不、不、不,陈小姐不是鬼,陈小姐不是鬼。” 我一听这个田子桓一紧张把事情说出来了,我心里明白这个陈小姐就是罪魁祸首,不过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这些只有这个田公子才知道,于是我说:“田子桓我问你,这个陈小姐是谁?赶快说出来。”、 田子桓说:“不、不,我不能说,陈小姐对我情深意重,我不能破坏陈家的名声。” 我冷笑了一下,然后对田子桓说:“书上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真不错,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我看过,红花寺坐落在山中,周围没有住户,你说的那个陈小姐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你们既然能做苟且之事,不是在野外就是在晚上,你不想想,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出大门,晚上更不可能出来与你苟合。” 我的一番话,把田子桓说的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我接着说:“好你这个榆木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的元气都被鬼怪吸走了,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你这样还想着隐瞒实情的真相,难道真的想等死不成?你若是想着等死,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你要是想活的话,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我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这时田子桓说:“先生不要走,我说,我全说。” 我听了转回身来,对着田子桓说:“这就对了,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我一定想办法救你的性命。” 田子桓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是田家庄的人,我们这里离山阳县的县城不远,由于我家世代读书,虽然算不上是书香门第,但我们家也重视读书,只可惜没有出什么功名,我父亲就想让我,考取功名,到时候考取功名,就会朱袍玉带,宝马金鞍,上可以报效国家,下可以光宗耀祖。父亲说:”古人说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考取功名,必须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只有静下来,才能金榜题名。“ 父亲想给我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潜心读书,于是就想到了红花寺,这里的大师和我父亲有交情,父亲带着米粮和钱财,舍身到庙里,就给了缘大师说起这事,了缘大师点头同意,于是我就到了这个红花寺里读书。在红花寺里读书,非常的幽静,除了见香客之外,基本上不见人影。我闲来寂寞,就到院子里的牡丹树下观看这株牡丹花,看着看着就越来越爱惜这棵牡丹树。转眼间时间从春到夏,这时牡丹开起诱人的花朵,我经常坐在牡丹花下,闻着花香,看着牡丹花。” 我说:“田公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听你的话,你家中并不贫穷,怎么会不带着书童一起读书?” 田子桓说:“我带着一个书童,只因书童的母亲重病,我就让书童回去照顾自己的母亲了。” 我点了点头说:“后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说吗?俗话说的好,能瞒住爹娘,也不能瞒先生,我现在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子桓点了点头说:“先生要问,那我就说了,这件事大约一个月前发生的,当时我正在院子里读书,这时我就听见人声嘈杂,我不用看也知道这是有香客来烧香许愿的,于是我就没抬头,继续在那里读书,来的这群人是女人,圣贤书上说的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我正读着书,这时就听见有人在笑,我抬头一看,当时就看呆了,那群人里有一个仙子一样好看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长的一张鸭蛋脸,柳叶眉如新月,弯弯的超过眼角,一对大眼睛,双眼皮,眼睛里清澈的能滴出水来,高挺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嘴,那张脸好看极了,就像是仙子一样,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披着一个点缀着金丝线穗的红披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都看傻了。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手掐着腰,站在我的面前,小丫鬟瞪着眼,指着我说:“好你这个登徒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瞪着眼睛,看我们家小姐,小心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我当时一下子回过神来,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那个小姐轻启朱唇,红着脸说:“小香你伶牙俐齿的,别吓着这位公子,你把这个手帕给他擦擦口水。” 说着话就让丫鬟小香把一个手帕拿过来,然后在几个丫鬟的陪同下,走进了后院,去烧香了。我手里拿着手绢,哪里舍得擦口水,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然后赶紧的打开手绢,只见手绢上绣的是牡丹花,绣的十分的精致,栩栩如生,在牡丹花中,还有一堆蝴蝶,也跟活的一样。在手绢上绣着好看的蝇头小楷,我一看上面写的是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我看着手绢,感觉就是宝贝,看了老半天,就把手绢收起来,藏在贴身的兜里。在那里等了老一会,看见那个小姐出来了,我赶紧的跑到屋里,不敢与小姐对面,看着小姐轻移莲步,走出红花寺,我的心也跟着走出了红花寺,从那以后,我就得了相思病,整日想着那个仙子一般的小姐,茶不思饭不想,坐在牡丹树下,眼前都是那个小姐的影子,想急了我就拿出手绢,看看手绢上的牡丹花,闻一闻手绢上的香气,就觉得此生足矣。” 我说:“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假,你整日的都在读圣贤书,却做着登徒子的活,我看你的功名是不要了。” 田子桓说:“圣贤书上不也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我当时好像中了魔一般,就想着那个小姐。终于有一天我感到头重脚轻,一下子病倒了,我那天夜里开始浑身发烫,烧的我是一塌糊涂,烧着烧着我就开始做起了梦,梦见我在一个牡丹园里,到处都是牡丹花,这些牡丹花千姿百态,它们争相开放,有点争奇斗艳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牡丹花,仿佛自己的身子置身在牡丹王国里。 我目不暇接的看着身边的牡丹花,闻着花香,不由得想起手绢上的诗,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看着牡丹花,这时忽然听见有人喊田公子,我赶紧抬头去看,我这一抬头惊呆了,只见牡丹花丛里站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梦的那个女子。” 第631章 治病 田子桓娓娓道来他的病因,我们在旁边找了椅子坐下,静静的听着,这个时候,不能打乱田子桓的思路,田子桓继续说:“我当时都看呆了,这时那个女子朝着我跑过来,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大风,把牡丹花刮的东倒西歪,我眼前的那个女子也被狂风吹没有了,我急的大叫,就在这时我感到额头上一阵清凉,有人在我的耳边喊:”田公子,田公子。“ 我知道刚才是在做梦,我赶紧的睁开眼睛看,只见眼前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我这些天思念的女子。 我当时有点说不出话来,那个女子笑起来,这一笑犹如牡丹盛开,格外的好看。她说:“田公子你不要紧张,我叫小婉,这几天看着你日思夜想,为我得病,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来找公子了,公子你不会嫌弃奴家吧?” 我当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好半天我才说出来,我说:“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小婉说:“你这个傻瓜、书呆子,自己咬一下手指头不就知道了?” 我一听也对,这个是个好方法,咬别人的感觉感觉不到,咬自己的能感觉到,于是我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使劲的咬了一口,这一口真疼,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我说:“田子桓呀田子桓,那个女的她说天天看着你,她心疼,你就不想想,如果她就是你见到的那个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能看到你?” 田子桓说:“这、这、这.....先生说的对,这些我当时都没有想到,只知道小婉在我的跟前陪着我,死都愿意。小婉为人温柔体贴,而且识字,我和一起吟诗作对,那段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我们.....我们后来就在一起。” 我说:“田子桓我问你,这个小婉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田子桓先是摇摇头,接着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婉每天鸡叫时,都准时起床走,我问过她,她说自己的家规非常的严格,不能让家里人发现,我要送她,她不让送。” 我听到这里,嘴里就说:“田子桓我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小婉肯定不是人?” 田子桓吓了一跳说:“先生这句话怎么讲?” 我说:“我进来时,发现你面如蒙灰,头上的红光被黑气笼罩,你的元气被吸,真阳已现,体内相火浮动,这样下去,你已经命悬一线了。我觉得和你交往的这个人肯定是鬼仙一类的。” 田子恒一听,赶快从床上爬下来,给我跪下,让我救命,我说:“你的命好救,可是我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我们最好能抓住这个鬼仙,把其中的恩怨解开,有些事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先帮你把身体内的阴气逼出来,师妹、白大哥你们先在门外等着,我帮田子桓治病。” 白灵师妹一听就和白修心他们一起出去了,他们出去后,我关好门,然后跪在地上说:“苍天在上,佛祖明鉴,胡玉东我是为了救人才吐出内丹的,非是对佛祖不敬。” 说完我磕了三个头,然后在地上找来个蒲团,盘腿而坐,然后就进入冥想,我首先得把我的内丹逼出来,我们灵狐,出生时内丹就已经形成,只不过没有什么法力,现在经过我天长日久的修炼,和灵药的滋养,内丹比一般修行几百载的动物都要厉害的多,一般情况下,动物都是成精者多,修成内丹的少。 我闭着眼睛,用意念控制住内丹,慢慢的把内丹从丹田里逼到檀中穴,在檀中穴转了一阵子,然后一张嘴,把内丹吐出来,这时我睁开眼睛看内丹,我的这颗内丹是紫色的,发出紫光,我看着内丹,然后用意念催动着内丹,慢慢的飞到田子桓的跟前,内丹在田子桓的身边停了停,然后就围着田子桓转,一边转,内丹的颜色一边起变化,先是紫的的,然后变成了黑色,我知道这个是吸取阴气的结果,大部分内丹属阴,而我们灵狐的内丹属阳,专门克制阴气的。 内丹吸干净了田子桓的阴气,然后飞回我的面前,先是黑色的,然后内丹快速的旋转,慢慢的由黑色变成了暗红色,再由暗红色变成了红色,最后变成闪着红光的鲜红色,其实内丹解这样的毒,每解一次,都得用很长时间,才能变成紫色,不过这个对我们影响不大,我张开嘴,把内丹收回来,好像内丹还没有玩够,在我的檀中穴蹦了几蹦,然后心有不甘的在我意念催动之下,回到了丹田穴。 内丹回到丹田穴之后,我才舒了一口气,这时田子桓一下子从床上下来,跑到我的跟前,大声的说道:“神仙,你一定是神仙,感谢神仙救我的性命。” 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赶紧的扶起田子桓说:“田公子别这样,小事一桩,你感觉怎么样?” 田子桓说:“我感觉现在好多了,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多天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说:“我把你的阴毒,用内丹逼出来了,这样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程度。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子,解开其中的恩怨。” 田子桓说:“谢谢,公子的大恩,我无以为报。” 我说:“又来了,以后不要提这些了。”接着我朝门外喊:“师妹,你们进来吧。” 师妹和白修心,还有那个悟心小和尚一起进来,我问悟心小和尚说:“小师傅你们这里附近,有没有闹鬼,或者比较邪的地方?就是传说经常有鬼怪的地方。” 悟心小和尚说:“这样的地方我想想,对了,我们前面的那个院子闹鬼,自从我三师叔了尘大师被妖怪吃了之后,那里就经常的闹鬼,我师父他们在那里咏诵了好几天楞严咒,都不管用,到了后来,慢慢的那个院子就没有人住了。” 我说:“怎么,被妖怪吃了?你们找见有剩下的尸体没有?” 悟心小和尚摇了摇头说:“只留下一双鞋,这些都是听师兄说的,三师叔被妖怪吃的时候,我还没有到寺院。不过我听师兄说,我这个三师叔是一个老顽童,他喜欢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多想,到了后来,我师叔不回来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师父是被棺材里的红衣女鬼吃了,到了后来大家经常听见放棺材的那个厢房里有动静,可是去查看,棺材房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由于经常的闹鬼,师父和寺院里的师兄们都搬到后面住了,后人有人提出开棺验尸,当时我师父还没有死,师父一听开棺验尸,当时就把说这件事的人训了一顿,训完了说:“凡事都是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想闹就让他们闹去吧。”我们寺院里就那个地方邪乎。” 师妹说:“师兄我敢肯定,在棺材房里的那个妖怪,就是来迷惑田公子的小婉,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捉妖捉鬼去。” 这时白修心也说:“走,我们去找捉鬼去。” 我一听就点了点头,这时小和尚悟心说:“你、你们说什么?那个棺材房到了午夜很吓人的。” 我说:“小师傅你放心吧,我们到前院里抓鬼,你就回去吧。” 悟心小和尚说:“那、那大家都小心一点,你们出了这个院子的门,就能看到那个厢房,我就不过去了。” 我说:“这已经十分感谢小师傅了,我们临走时,一定留下香火钱。” 小和尚双手合十,然后对我们说感谢。我们说了一会话,就朝着外面的那个棺材房走去,到了那个院子,月亮照在院子里,像是撒上了一层银光,到处是大树,非常的好看,不过我们没有心思看这些,而是先到那个棺材房,找红衣女鬼。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那个厢房里,厢房的正面是一个供桌,在供桌的上面摆的是干鲜果品,两只蜡烛,在风中摇摇曳曳的,供桌后面是一张画像,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是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是地狱里的另一个主宰,居于阴曹地府之下,专门度化好人。在地藏王的旁边是两个蓝底白字的对联,上联写着上;寂灭为乐八德池中宝莲花接引,下联写着:念佛往生娑婆界内诸圣众来迎,横配:上品上生。 再往周围一看,周围的棺材都是黑色的,黑漆漆的棺材,在月光和珠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这些棺材都是差不多的样式,高高大大的,我们狐狸没事,却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我看着这些棺材,这些棺材前,一般都会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年龄和籍贯,这个好像留着日后认棺材的时候用的。 我慢慢的看着,我身后的白修心有点紧张,身子有点抖,忽然白修心一下子跳起来,大叫着有动静。这时我也听见吱吱嘎嘎开棺材的声音。 第632章 棺材里的怪和尚 这个声音很清晰,就在不远处,是开棺材的声音,我赶紧朝着四周望过去,只见这些棺材都在那里好好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刚才我听见的那个声音,确实是开棺材盖的声音,这个肯定有情况,于是我拿出怀里的乾坤尺,对付鬼怪,乾坤尺更有用。 我们三个人靠在一起寻找那些棺材,想把那个出声的诡异棺材找出来,这时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说:“**********,平生我自知,不玩了,不玩了,饿死老衲了,这帮小兔崽子又没有给我上供。” 我一听声音,眉头就是一皱,听这个声音像是人或者妖精的声音,不像是鬼的,鬼声没有底气,而人声有底气,这时那个棺材盖声又响起来,吱吱嘎嘎的,我看清楚了,在我们的不远处有一个棺材,是那个棺材发出来的声音,棺材盖是滑动的,一点点的往下滑,我有点紧张,不知道棺材里面有什么,手里把乾坤尺握紧。 棺材盖滑开了大半,接着慢慢的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我一眼愣是没有看出是什么,圆圆的脑袋,一头白毛,那个头慢慢的往上露。速度有点慢,说实话,我真想把那个脑袋揪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精怪。 这时就听见骨骼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关节缺了油一样,慢慢的一只骨瘦嶙峋的手扶在棺材梆上,动作很慢,这时白修心大喊:“是,是僵尸。” 这时就听见棺材里的那个怪物说:“僵你个头,我这是睡的时间太长了,需要活动活动,又有一年多没有动了。” 白修心说:“兄弟上,这个僵尸一睡就是一年多,趁着僵尸才出来,我们去干掉他。” 我说:“慢着,我感觉不像是僵尸,等等再说。” 那个在棺材里的怪物说:“这个小兔崽子说的话,老衲喜欢听。” 说着话慢慢的坐了起来,我一看里面的这个是一个老人,我看的真真的,确实是一个人,这个人须发皆白,满脸的褶子,别看年龄大,但是长得喜庆,两道倒八字眉,一对斗鸡眼,蒜头鼻子,薄嘴唇,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旧僧袍,双手就像是干树枝,他慢慢的站起起,活动了一下身子,一动身子就咯咯的响。 忽然白修心拿着宝剑冲上去,大叫着:“老僵尸看招。” 我当时大喊:“白大哥不要。” 说着话就想去阻止白修心,白修心这时的宝剑已经快刺到那个僵尸老者了,这时只见僵尸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头,一下子夹住了白修心的宝剑,看样子根本没有使劲,但是白修心的脸上却出现了惊诧的表情,看样子想抽出宝剑,可是无论怎么使劲,宝剑都纹丝不动。我一看白修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者不简单,绝对不是僵尸,而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我忽然想到那个小和尚说过,他的三师叔了尘大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个了缘大师?于是我就大声的喊:“了尘大师,你是了尘大师吗?” 那个僵尸先是一愣,然后随手一动,白修心往后退了五六步,用另一只手捂着拿宝剑的手。老者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法号?起码有二十多年,没有人见过我了。对了,我看你想......” 我说:“了尘大师,不可说,不可说。” 了尘大师说:“不说,不说,既然能到佛前的狐狸,一定有特殊的本领,老衲饿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贡品,吃饱喝足了,再睡个几十年。” 我说:“大师您怎么喜欢睡在棺材里?” 了尘大师说:“想了却凡尘,还有哪里比棺材更好的地方?睡在里面,远离尘世,空空如也多好。” 我说:“大师你知道了缘大师圆寂了吗?” 了尘大师说:“只不过是一个臭皮囊而已,扔了就扔了。” 说完就朝着供桌走去,走到跟前说:“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贡品您也用不到,弟子先帮着您吃了。” 说完对着一个棺材说:“对不住,对不住,先借你的窝用一下。” 说完就坐在棺材上,拿起贡品就吃,一边吃一边问我们干什么来了,我简单的说了一遍,落尘大师说:“糊涂,糊涂,这里都是枯骨,哪有什么红粉骷髅,你们还是到那个书生的住处去找吧,老衲吃饱了,回去睡觉了。” 说完直接就往回走,再也不理我们了,这些人脾气都是怪异,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们,了尘大师走到棺材那里,直接跳进去,把棺材盖一盖,这间房子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放眼一看全部是黑黝黝的棺材。我这时一想,了尘大师虽然没有和我们细说,但是他已经告诉我们了,要想找红衣女子,只要到田子桓的住处等就行了。 我想到这里,就对白修心和白灵师妹说:“走,我们到田子桓的住处去找那个红衣女子小婉去。” 说完我就在头前带路,朝着田子桓的住处走去,刚到了二道门的门口,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一下子闪进了田子桓的屋子,我知道那个就是我们要找的红衣女子小婉,于是我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然后小声的对着白修心和白灵说:“一会我们到了田子桓的住处,你们堵住两个窗户,我堵住门,把这个红衣女子堵在屋里,看看这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我们慢慢的朝着屋里走去,走着走着就听见屋子里有哭声,这个哭声是个女人的哭声,哭的悲悲切切的,好不伤感,我心里一动,就想知道这个小婉为什么哭,于是慢慢的走到门的前面,把手放在嘴里弄湿了,慢慢的把窗户纸捅破,这时我看见田子桓拉着小婉的手,苦苦的哀求小婉说:“小婉你不要走,不要走。” 小婉说:“田公子我不走不行,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人?” 田子桓哀求道:“小婉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不要走,我什么都不怕。” 我心中说:田子桓呀田子桓,你白费了我的苦心,到头来我的苦心还是抵御不了爱情。这时小婉说:“田公子我虽然不是人,但是也不是鬼,门口那棵牡丹花就是我的本身。”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小婉就是牡丹花精,我一下子把门推开,大声的说道:“好你个害人的牡丹花精,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牡丹花精小婉一看见我推门而入,吓的大惊失色,就想走窗户跑,这时两扇窗户同时打开,白灵和白修心两个人,拿着宝剑站在那里,牡丹花精吓的往田子桓的身后退,我大声的说道:“你这个妖精,既然能化作人形,想必也是成百上千年才修炼而成的,既然是修炼之辈,你为什么要害人,吸取人的元气。” 牡丹花精说:“我、我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害人。” 我说:“你没有害人?我今天来时,看见田子桓的真阳已出,身体被阴气所伤,差点就没有了性命,都这样了,你还狡辩。” 牡丹花精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着害田公子,只因为我的本身,今年被寒气所伤,所以体内才有寒气,我没有想到寒气对田公子伤害这么大,看着田公子病成那样,我也心疼,我一直在想办法救田公子,今天我一来,看见田公子气色好多了,一打听,田公子说有个先生来给他治过病,用一个红珠子。我看到田公子好病,心中宽慰,今天来是我下定决心跟田公子告别的。” 这时田子桓说:“小婉就是这位先生帮我治的病。” 牡丹花精小婉眼睛看着,一下子给我跪下说:“您、您竟然是狐仙,多谢狐仙公子用内丹救田公子,狐仙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婉一定铭记于心。” 我说:“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不必如此。” 牡丹花精小婉从地上起来,我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作为修道者,应该明白这个人和精怪,本来就不可能到一起,你为什么......” 小婉说:“狐仙公子容我把事情说一遍,您就明白了。我一开始只是一棵普通的牡丹花树,当年被一个大师带到宏化寺,栽在佛堂前,我由于常年的听佛经,就有了灵性,渐渐的凝而成形,变成了人的模样,看着世间兴衰,宏化寺也由昌盛转为衰败,最后在战火中毁坏。有一天忽然来了一位将军,这位将军仪表堂堂,形貌威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威武的将军,心中就是一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盼着这个将军到我的跟前。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这个将军几步走到我的本身,牡丹树下,在牡丹树下将军躲起来,他不知道我就在那里看着,我看着这位将军,感到面红心跳的,浑身好不自在,可惜那位将军,却看不到我。” 第633章 牡丹仙子 我听到牡丹仙子小婉这么说,就接过话茬说:“你这是动了凡心了,修行最怕动凡心了。” 牡丹仙子小婉说:“是呀,说实话,那么多年,我看见无数的人在我身边走过,从来没有动过心。可是见到了那个将军之后,我的心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将军威武的气质,英俊的面孔,都让我着迷,我看着他,我觉得只要看着他,就能心满意足。 我舍不得将军走,就用法术让他睡了一会,我到了他的梦里,将军醒后,发誓要重修宏化寺,后来果真重建了宏化寺,并请圣旨封我为牡丹仙子,我有了皇封之后,真的就成了仙子,守在宏化寺苦苦的修炼,这一来又是几百年。 去年天寒地冻,我的本身被冻伤了,受了寒毒,我就经常在白天出来,吸收太阳的精华,驱除寒气,这天忽然来了一个读书的公子,这个公子和那个将军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愣了,悠悠几百载,数次的轮回,冥冥之中可能已经注定,我又遇见了当年的他,他还是那样英俊,只不过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文气。 我看着他,心里那份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我那时只想天天看着他,看着他读书,看着他吟诗作画,我心想只要能这样看着他,这就知足了。这个人就是我身边的田子桓田公子,田公子不知道我其实和他是两世情缘。” 田子恒听到这里一愣,说:“我的前世竟然有一世是将军,怪不得我有时做铁马金戈,血洒沙场的梦,这一切竟然是前世残存的记忆。人生竟然这么神奇,小婉我和你前世就有缘分,我求求你别走了,我舍不得你走。” 小婉眼里流着泪说:“田公子,今生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小婉我一生都忘不了,田公子我想把事情说明白,让狐仙公子知道我的初衷,我真的不是想害你。” 田子桓哭着说:“小婉,我知道你不想害我。” 小婉说:“狐公子不知道,我想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狐仙公子听,狐公子我当时整天看着田公子读书,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田公子也很用功,每天到深夜才睡,我数次想劝田公子,可是我到了门口,又忍住了,虽然我是牡丹仙子,但毕竟不是人,不能和人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田公子看见了一个前来进香的小姐,就开始魂不守舍起来,每天坐在牡丹树下。拿着一个绣着牡丹的手绢看,一看就是老半天,以前的那个才气四溢的田公子,变的痴痴呆呆的,好像傻了一样。我看着田公子一天天的消瘦,我心疼、真的心很疼,可是我没有勇气出现在田公子的面前。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田公子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我在这天深夜,变幻成那个小姐的样子,出现在田公子的面前,伸手一摸,田公子的头上烫的厉害,看样子是发烧了,于是我就用毛巾浸到凉水里,拧干了放在他额头给田公子退烧,本来我想等着田公子烧退了,我再走,可是我用毛巾刚触到田公子,田公子一下子醒了,一看见我十分的惊讶,像一个孩子一样高兴,我没办法当时就走,于是就陪着田公子说话。 就这样我每天都想离开田公子,人和妖毕竟不是一类,可是我一看见田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总是不忍心,日复一日,田公子竟然病了,是阴毒之病,我这时忽然想起,我和田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我体内有寒毒,只要一同床就要吸收田公子的元气,慢慢的就会动体内的元阳,狐公子这个你懂的。 我一看到田公子这样,我就再也没有和田公子同床过,我一心想给田公子治病,可是我用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也是心急如焚,我想着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心里内疚,觉得应该给田公子治好病,然后满足田公子的愿望,给田公子牵手这段姻缘。于是我在三天前就去找土地打听,土地差阴差去找,打听清楚了,这个小姐是山阳县令陈志远的女儿,名字叫陈玉媱,年方二九,因为陈县令才上任,小姐尚未婚配,也没有许人家,我听了非常的高兴,于是就给陈小姐下了**丹,这个**丹除了我的解药之外,百药无效,我还托梦给陈县令说:“陈小姐的病是上天的惩罚,要想救陈小姐,就张贴告示,宣告能治此病者,年高婚配者,多赏金银,年少未婚配者,纳为贤婿,我昨天去看,县城已经贴出了告示。 我想给田公子治病,于是就去找千年树姥,求树姥给我一个治疗田公子病的方子,树姥把我训了一顿,说世间唯有情毒伤人最深,你们这些人真是无知,竟然还以身试情毒,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真阳已现,命如浮萍,你要想救这个公子,就把你的灵体拿出来,把你的灵体给男人吃了,他的病自然就好。” 我一听,当时一下子坐在那里,我们树一类的,要有灵气,才能修行成精,成精以后,我们就会在树根下生出一个灵体,这个灵体晶莹如玉,是我们的精华所在,修行的年岁越长,我们的灵体就越厉害,我们的灵体是我们的命,如果失去了灵体,也就失去了生命,我思索再三,一咬牙心想我都活了这么多岁了,生死早应该看透,死就死了,为了救田公子我豁出去了。 于是我就拿出来我的灵体,准备救田公子,狐公子你看,这就是我的灵体,你看看就知道小婉我所言不虚。” 说着话从衣服里掏出一根小树根,这根树根晶莹如玉,在灯光下放着荧光,我知道这个就是灵体,也叫灵根,是树的精魄,少了它树就会枯死。师妹白灵和白修心也跑过来,看着灵根惊呆了,这个晶莹如玉的灵根不亚于我们的内丹。我看着灵根就对小婉说:“小婉姑娘快把这个灵根收起来,这个东西可不能轻易示人。” 牡丹仙子小婉点了点头,把灵根收起来,然后又给我跪下说:“狐公子我小婉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我一看心想这样又来了,我最怕这一套了,我赶紧的把身子闪到一边,然后说:“快起来,快起来,我都说了,这些是小事,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些事,你说做牛做马,我一个狐狸要牛马何用?” 我让小婉起来,小婉又再三的谢恩。这时田子桓一下子给牡丹仙子小婉跪下了,说:“小婉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对我的这一片心,差点被我辜负了,小婉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此生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分开。” 牡丹仙子小婉也一下子跪在田子桓的面前,扶着田子桓说:“田公子快起来,田公子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跪在这里。” 这时田子桓哭着说:“不、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牡丹仙子小婉哭着一下子抱住田子桓说:“子桓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人我为树妖,我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为了你小婉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不能连累上你。” 小婉和田子桓两个人抱着在那里哭起来,我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师妹白灵,泪水迷离,满脸都是,我这个师妹最是心善,看不得这些伤心事,而白修心也是头望着屋顶,鼻子不住的往上抽,我知道我这个白大哥也动情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让人生死相许,我看着田子桓说:“田公子,田公子你能否听我说几句?” 田子桓看着我说:“先生您有话尽管说。” 我说:“田子桓你怕不怕死?如果你为小婉死,你愿不愿意?” 田子桓想都没有想,点头说:“我愿意为她死。” 我说:“好,话说回来了,你不希望看着小婉为你而死吧?” 田子桓听我这么一说,当时就是一愣,我接着说:“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不论是精怪神灵,上面都有一个天条管着,约束着我们的行为,这才让大多数的精怪都不敢祸害人间,所谓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你和小婉注定走不到一起,如果你真想和小婉在一起,你没有事,小婉就犯了天条,小婉犯天条,自然就逃脱不了上天的惩罚,到时候就会天雷焚尸,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什么都不会留下,更没有来世。” 田子桓一听吓的浑身一哆嗦,看着小婉说:“小婉,先生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小婉点了点头说:“这些都是真的,我们都是有天条管着,到时候,犯了天条,就会招来五雷轰顶之灾,我们的本身就会受雷劈火烧的刑罚。” 第634章 惜缘 田子桓一听,当时就愣在那里,牡丹仙子小婉说:“子桓我们两个相处这么多天,这已经是很大的缘分了,你我命中只有这点缘分,我走了,公子多保重,记住我给你的那个解药,一颗眼睁开,两颗魂归来,三颗须姻缘。陈县令不答应婚事,你的第三颗药丸不能给他。” 田子桓哭着说:“不、我不要那个陈玉媱,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小婉摇了摇头说:“公子不要这样。” 田子桓一下子把小婉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哭,我看到这里心里难受,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天下有情人多的是,但是断肠人也多的是。我对小婉说:“小婉,你们两个都是有情人,你就在这里陪陪田子桓吧?” 牡丹仙子小婉点了点头,我看着小婉和田子桓抱在一起,我们自然不能在屋里看,于是我们就直接退出去,把门轻轻的关上,这时我看见悟心小和尚过来了,悟心小和尚说:“施主请问那个妖精抓到了吗?” 我说:“抓到了,抓到了,不过是一场误会。” 悟心说:“妖精在哪里?我去看看。” 我说:“悟心你这个可不像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可是要心静如水才行。” 悟心赶紧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是,我给施主打扫了两间禅房,施主请跟我一起去休息。” 我们一听就跟着悟心来到一间禅房,简单休息了一下,到了第二天我们就去看田子桓,到了屋里一看,田子桓已经抱着一个枕头睡着了,我过去一看,田子桓的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我看着田子桓的样子,感到一阵的心里难受,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小婉虽万分不舍,但我们人妖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小婉在此一别,后会无期,你与陈小姐有夫妻之缘,一定要珍重于她,小婉留。 我看见斑斑泪痕已经把纸片浸透,可以看的出,小婉写这张纸的时候,肯定是流着泪写的,我看完后那张纸,就去把田子桓叫醒,田子桓一醒来,当时就大叫:“小婉,小婉你不要走。” 我说:“田子桓、小婉已经走了,留有书信在此。” 田子桓一把把信抢过去,然后看着看着哭起来,我说:“田子桓你这样完全辜负了小婉的一片心,小婉在暗处会伤心的,她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赶紧的梳洗一下,我们去帮你牵姻缘去。” 田子桓好像没有听见,一个劲的在那里哭,我们又劝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田子桓才去梳洗,换上了书生的书生服,头上戴着书生帽,虽然眼里有一股忧伤,但是还是让人觉得一表人才,有点英气逼人的感觉,好像还能隐隐约约的找到前世的影子,怪不得书上说三生石前定三生,缘定三生载永恒,这个缘分大部分是前生修来的。 我们吃过斋饭,又留下香火钱,就和田子桓一起,告别了悟心小和尚,朝着山阳县而去,山阳县离这里二十里地,由于守着蜀川的门户,是一个重镇,里面有重兵把守。我们一路行走,一路看风景,路边的人渐渐的多了,村落也多了,田子桓告诉我,山阳县这个地方山多平地少,这里是少有的平地,物产丰富,人口也多。 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城,路上的行人如织,我们来到城前,那里有守门的军丁,我们来到了城门,由于现在是太平的年月,入川的人为了防匪患,又多带刀剑,所以我们虽然带着刀剑,也没有引起军丁的注意。我们到了城里,就找了一间客栈,把兵器都放下,白修心看着兵器银两,我们和田子桓就上了大街。 到了大街上,真是热闹,卖什么的都有,师妹白灵看的有一点目不暇接,我给师妹买了很多小玩意,不过都是小钱,我的银两找不开,都是田子桓付的钱。走着走着前方围着一大群人,我们好奇,就想去看看,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头晃脑的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摇头说:“可惜,可惜了,早知道就去学医了,唉、读圣贤书,还不如学医管用。” 我一听赶紧拦住那个人说:“这位公子前方出了什么事?你又为何唉声叹气的?” 那个书生说:“唉,公子你有所不知呀,前方是山阳县陈知县的告示,说谁要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他就会招为女婿,你说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连个秀才都不是,早知道我就直接学歧黄之术,这样也有个好前程。三位公子相貌堂堂,一看也是读书人,你们可以去碰碰运气,我告诉你们,陈知县的这个女儿,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回去读书考秀才去。” 我说:“公子我劝你一句,你可听?” 那个书生说:“愿闻其详。” 我说:“书生手无搏鸡之力,古书上就说了,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身为书生,读这么多年,还不是秀才,我看你功名堪忧,不如改学歧黄之术,这样学成名医之后,上可以光宗耀祖,下可以福荫子孙,悬壶济世,游戏人间,做一个逍遥之人岂不更好,何必拘泥在功名利禄里面。” 那个书生一听,先是脸色一黑,接着由黑变红,由红变白,最后一咬牙说:“罢罢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回去之后就学习歧黄之术,悬壶济世救人。” 说完拱拱手就走了,唉、世人多被功名利禄所累,到头来才知道书中没有黄金屋,书中没有颜如玉,只有酸腐和穷困潦倒。我们走到告示前,这里围着很多人,我们分开众人,到了里面。看见一个告示,告示上写着,山阳县令亲笔,今日小女突得怪病,睡卧在床,不省人事。请名医术士,皆不能言其因,断其病,今日贴此告示,望有识之士,能断其病症,吾必有重谢,男女年高者赏重金,年轻才俊者招为东床。山阳县令,下面有一个鲜红的大印。 我一看牡丹仙子小婉说的是真事,现在果真有告示,于是我就对田子桓说:“田子桓赶紧去揭告示,赶紧去呀。”、7<7>【8】<8>「小」{说}{网} 田子桓说:“先生我不敢。” 我说:“什么敢不敢的,不是还有我吗?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田子桓一听,鼓了鼓勇气,挺挺胸膛,然后推开人群,挤进里面去,然后走到告示前,一下子把告示揭去,这时看守告示的一个衙役说:“这位公子你怎么揭告示?” 田子桓说:“你家小姐的病我能治好,还要这个告示何用?” 衙役被田子桓的这几句话说的一愣,然后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田子桓,然后说:“我说这个公子,你这是把话说满了,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小姐,得了这个怪病,我们没有少请名医,他们都是摇头,说看不透病,说不准原因,贴出这个告示之后,不下十几人说此大话了,其中还有地痞,想去调戏小姐,结果被县令老爷乱棍打出,我看你也是想好事。我劝你还是不要,赶紧把告示贴回去吧。” 我说:“你这个衙役真是的,我们既然能揭这个榜,就能治你家小姐的病,我们愿意立下字据,如果不能治好,愿受惩罚。你这样难道是不想给你家小姐治病不成?” 那个衙役被我说的有点气恼,指着我说:“你、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衙门里的人,你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狂妄。” 我说:“你是衙门里的人,我又不犯王法。” 那个衙役看了我几眼,好像拿不住我的身份,只好说:“行行行,我领着你们见我们家老爷,到时候治不好小姐的病,你们有倒霉的时候。”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到山阳县衙,这个山阳县衙坐落在大街之上,是一个很威风的县衙,只见县衙的两边放着两个大鼓,这古代人大多没有文化,写不起状纸告状,衙门就专门设立了一面大鼓,让有冤屈的人鸣冤击鼓,用这样的方法告状,所以叫鸣冤击鼓。古代虽然有古代的弊端,但是也有好处,就是只要有人击鼓鸣冤,县官就要换上朝服,升堂办案。 在大门的上面有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山阳县衙,这时那个衙役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县太爷。” 说着话就从小门进去,一会的功夫,大门就敞开了,我心里一动,在古代衙门的大门一般是不常开的,只有审案或者迎接贵客的时候,大门才会敞开,我们显然不是他们要迎接的贵客,难道要审我们?我正想着,就看见那个衙役过来,对我们说:“快点进去吧,老爷在正堂正等着你们。” 我一听这个有点不对劲,我们这个又没有犯罪,怎么会在正堂见我们,莫非我们遇到了糊涂的县令。我看见那个衙役在那里偷笑,我就知道那个衙役在里面使了坏,人心隔肚皮,何况这个衙役一看就是贪财好色之徒。 第635章 悬丝诊脉 这个衙役人中短印堂窄,这个证明他为人处事斤斤计较,妒忌心强,且容易记恨别人。两眉短而淡,这种人城府很深且心机较重,报复心理强,爱在背后使诈,多出薄情寡义者,三角眼、鹰钩鼻,两腮宽大,眼睛游离不定,一看就是心胸十分狭窄,为人无情无义,为了达到目的通常是不择手段,一旦出现利害冲突或处身困境之中时,会为了求生存而不顾他人死活,可说是最凶狠的小人。 我一看这个人的面相,心里就明白了,这个人一定进了谗言,不管这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跟着就昂首阔步的进去了,一会就到了大堂,这个大堂真威武,朱漆的柱子,在柱子上写的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在大堂的上面是一个明镜高悬的牌子,牌子下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案子,在案子上放着飞签火票、惊堂木,后面是一副旭日东升图,大堂里是有狴犴的肃静牌。 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是老七。它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塑像。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对作奸犯科之人极有震慑力。每当衙门长官坐堂,行政长官衔牌和肃静回避牌的上端,便有它的形象,它虎视眈眈,环视察看,维护公堂的肃穆正气。古时牢狱的大门上,都刻有狴犴头像,因此监狱也被民间俗称为虎头牢。 两边是拿着水火棍的衙役,我们刚到了跟前,就听见有人喊升堂,接着那些衙役就喊威武,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把人给带上来。” 我心想这个坏使的可不轻,我和师妹,还有田子桓一起走进大堂,我看见大堂上坐着一个官员,这个官员头戴乌纱帽,身穿朱袍,胸前绣着仙鹤,这个人有四十多岁,长得倒是仪表堂堂,黑黑的三绺黑须,坐在那里很是威武。 我们刚到堂上,就听见那个官员说:“来人跪下。” 我一听就说:“请问陈大人我们身犯何法就让我们跪?” 陈县令一拍惊堂木说:“大胆刁民竟然还敢狡辩,不让你们吃点苦头是不行了。来人把他们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我一看这个不是一个糊涂官吗?我大声说:“慢着,你真是一个糊涂的官员,我们揭榜本来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病,你不接待倒也罢了,现在却为了私事上堂,头顶着国法,来审我们,你可知道你柱子上的那个对联?对联上说的好,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我们一来,一不问二不审,三不当堂对峙,你就拿着国法来压我们,按照大明律,我看你这个官是当到头了。” 我现在只能扯虎皮当大旗了,我这样一说,陈县令一愣,手里的飞签火票举在手里之后,又慢慢的放下了,好像回过闷来,看看我们,眼里开始疑虑起来,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没有敢继续强硬下去,那个年代微服私访的故事,每个官员都会知道很多。这时本来严肃的脸上忽然缓和起来,陈县令说:“来人,赶紧给客人搬椅子坐。还有把赵二给我喊来。” 这时出来两个人答应一声,一个带着两个人去搬椅子,另一个去找赵二,椅子搬来之后,我和师妹直接坐下,田子桓却站在那里没有坐,我说:“田子桓我们没有错,赶紧的坐下。” 田子桓听我一说,才敢坐下,那个时候的法度就是森严,可是我们狐狸对这些法度,却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坐下不久,那个叫赵二的衙役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他到了公堂,一看见我们坐在上面,当时就是一愣,接着直接跪在在大堂上,才陈县令说:“赵二我问你,你说这三个人来,是为了骗我钱财,并在一起偷偷的商议苟且之事,现在三个人都在大堂,你可以与他们当堂对峙。” 赵二跪在那里说:“这、这、这......” 我早就知道这个赵二说的没有好话,于是我就站起来说:“赵二,这个口不应心会天打五雷轰的,赵二我说一说,你听我们当初是不是这样说的。”于是我就把我们揭告示的事情说了一遍,上面的陈县令已经气的直打哆嗦了,待我说完之后,把惊堂木使劲的一拍,当时赵二就吓尿了,陈县令指着赵二说:“好呀,你这个狗东西欺上瞒下,这还了得,来人把赵二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逐出公门,不得招用。” 赵二在那里高喊大老爷饶命,陈县令把手里的飞签火票一扔,然后说:“退堂,打完之后,飞签火票交至公案即可。” 这时在地上捡起飞签火票的一个衙役喊“得令”,就把人拖出去,接着就传来惨叫声,这个赵二活该挨揍,这时陈县令对我们说:“三位公子多有得罪,请到二堂用茶。” 接着就把我们请进二堂,吩咐人上茶,然后就朝我们拱手说:“几位公子稍等,我换下官服就过来。” 说着话就朝着内堂走去,我这时才看了一眼二堂,二堂里都是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墙上挂着字画,倒也显得清静典雅。我这时问田子桓说:“田子桓你现在是秀才还是童生?” 田子桓说:“先生,我现在参加完了乡试,已经是举人了,就等着明年的京城会试了。当初我会试回家,陈县令还亲自登门拜访,只可惜我那天没有在家,无缘和陈县令相见。” 我说:“这就好,你现在是举人,好好的用功,到时候考中进士,这样你们和这个陈县令也算门当户对。” 田子桓说:“如果能成就这桩婚事,我田子桓一定要感谢先生大恩,我家虽然没有别的,但是金银还是有的。” 我笑着说:“金银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的婚事能成,也是天意,你要是真想感谢,就去感谢牡丹仙子去吧。” 田子桓听到牡丹仙子三个字,当时脸色一变,变的伤心起来,我说:“田子桓你这样,小婉会伤心的,她对你的一颗心,就是希望你能好,别多想了,你们的缘分就那么多,再多了就犯天条了,你可知道断桥残雪,雷峰塔下的白娘子?这个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田子桓听了,点点头说:“先生说的是,我听先生的。” 我点了点头,这时陈县令来了,让我们喝茶,然后说:“都半天了,我还没有问几位先生贵姓?” 我说:“我和师妹姓胡,在山中修行,这个是我的徒弟,我领着徒儿给你家小姐治病来了。” 陈县令说:“先生在山中修行,一定是高人,请受陈某一拜。” 我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 我们又寒暄了一阵子,这个陈县令的知识倒也是渊博,古往今来的典籍都知道一些,有些关于书上的典籍,田子桓也对答如流,古代有学问的官员都爱才,田子桓一显露学问,陈县令自然高看一眼。 我们说了一会话,这时陈县令说:“不知先生怎样给我家小女治病?先生你知道,我的小女尚在闺阁,不能随随便便的见外人。你看我让人用纱帐隔开,先生在外诊脉可好?” 我说:“陈县令真是的,我这样的高人,不用在跟前诊脉也能用别的方法知道病因。” 陈县令一听就是一愣,接着说:“先生你难道能算出来?” 我说:“我倒是早就算出来了,可是现在还不敢确诊,需要悬丝诊脉。” 陈县令一听,瞪大眼睛说:“悬丝诊脉?这个我只听说过在宫廷里有,不过除了宫廷之外,我还没有听说过。” 我笑着说:“陈县令,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悬丝诊脉。陈县令不知可否领着我们去后宅看一看,找个地方,悬丝诊脉?” 陈县令说:“这,这有点不......” 我一听起身对着师妹和田子桓说:“走,我们走,陈县令看样子是不需要我们治病。反正再不相救,魂魄到了鬼门关,就是想救也救不过来了。” 这时陈县令拉住我的手说:“别走,别走,先生不要生气,我刚才言过有失,还望先生海涵。我这就领先生去后宅。” 我一听也没有真走,就转过身来,跟着陈县令到了内宅,在内宅陈县令指着一个阁楼说:“先生那就是小女的闺房,我带着先生去看看小女的病情。” 我看了看发现在阁楼的不远处是一个凉亭,就说:“我们在那个凉亭里悬丝诊脉如何?” 第636章 三颗灵丹 陈县令看看阁楼,再看看那个亭子,就对我说:“先生,这个是不是有点远了?” 我摇摇头说:“正好,正好,一点都不远,陈县令你现在让人找丝线,我这就给悬丝诊脉。” 陈县令一听,就让身边的小丫鬟去找丝线,一会的功夫丫鬟找来丝线,我说:“小丫鬟你把丝线系在小姐的手臂上,记住系在小姐的手的横纹处,我要悬丝诊脉了。系上之后,你把丝线从窗户上扔出来,不要碰到东西,然后把丝线牵到我这边。” 小丫鬟答应了一声,就朝着阁楼跑去,等了一会小丫鬟陪着一个中年的贵妇出来了,这个不用问我也知道,一定是陈玉媱的母亲,只见陈玉媱的母亲生就一副富贵相,这样的人一定是一生福禄无穷,真正的人在楼台头戴花,天生吉祥富贵家。 陈玉媱的母亲陈夫人走到陈县令的跟前,看着我在陈县令的耳边说着话,陈县令先是一愣,接着又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先生丝线已经系在小女的手臂上了,还请先生诊脉。” 我轻轻的拽了下丝线,感觉丝线像是系在一个很硬的地方,于是我就想,这个丝线系在什么地方了,在闺房里,一般会系在床腿上,于是我就说:“胡闹,胡闹,这个丝线系在床腿上,我岂能诊断出病来。” 陈县令和陈夫人同时一愣,这时陈县令说:“小丫鬟你再去一趟,这回一定要系在小姐的手臂上。” 小丫鬟点头要走,这时陈夫人叫住小丫鬟,又在耳边说了几句,小丫鬟连连点头,我一看这是又要耍花招,我不动声色,小丫鬟一会回来了,在陈夫人的耳朵边说了几句,然后陈夫人说:“先生已经好了,就请先生诊脉吧。” 我牵过丝线,慢慢的把丝线拽紧,这次倒是绑在人的手臂上了,于是我手指头搭在丝线上,慢慢的让心里的杂念趋于平静,这时我感觉到丝线轻微的震动,我开始集中精力,慢慢的感觉出来了,这个脉象跳动的平稳有力,很正常的一个脉搏,这个脉搏不像是陈玉媱的脉搏,因为陈玉媱是大千金小姐,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手无寸力,别说现在是重病在身,就是正常的情况下,也不会出现这么强壮的脉象,看刚才陈夫人和那个丫鬟说话的样子,这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还在试探我。 我是谁?我可是狐狸,岂能让这样的雕虫小技难倒,于是我把丝线一扔,对我师妹白灵和田子桓说:“走,我们走,陈县令和夫人毫无诚意,我们没有必要救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陈县令你还是给令千金准备后事吧。” 我说完话,转身就走,陈县令先是一愣,然后急急地走了几步,拦住我说:“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生气了?” 我说:“你们这是欺我无能,你们先是拴在床腿上,接着又拴在别人的身上,这根本就是不相信,想试探与我,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喜欢让人试探。” 陈县令说:“先生你听我说,我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呀?” 我说:“你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可是你的夫人让那样做了,我实难再给你们的千金治病了。” 陈县令一听,赶紧朝陈夫人看去,陈夫人的脸色都变了,陈夫人说:“我、我、我只是试试先生,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呀,老身给你跪下了。” 说着就给我下跪,我最怕这样做了,赶紧的闪到一边,然后说:“陈夫人赶紧的起来,我救你的女儿便是。” 陈夫人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站起身子,我走到丝线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丫鬟说:“我不怪你试探,这次如果你还不把丝线系在你小姐的手臂上,你家的小姐就没有命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那个小丫鬟的脸色都变了,我不想过多的吓唬这个小丫鬟,就让小丫鬟去系丝线,这时陈夫人吩咐一定要系在小姐的手臂上。一会的功夫,小丫鬟就回来了,对我说系好了,我拿起丝线,然后慢慢的拽紧了,这时我感觉到轻微的跳动,这个脉象就是陈小姐的,脉象细微,好像被压住了,但是跳动的还算正常,入手绵绵,但没有出现绝脉。 我知道小婉只是迷住了这个陈玉媱的心窍,根本不会对陈玉媱造成伤害,我诊脉只是假象,心里对陈玉媱的病一清二楚的。我装模作样的号了一会脉,然后对陈夫人说:“陈夫人我问你一下,你的女儿是不是忽然就得了怪病,迷眼不睁的,呼之不应?” 陈夫人一听,连忙点头说:“是呀,是呀,我的女儿忽然就得了怪病,当时就睡在床上,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是不是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红衣女子和你们说了一些事情?” 陈夫人一听,身子一愣,然后就说:“是这样的,确实是这样的,我确实梦见一个红衣女子,这个红衣女子对我说想救我女儿,必须张榜招婿,开始我还不信,没有当回事,可是遍请名医,他们都看不透是什么病,我只好张榜,请高人治病。” 我听了就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唉,麻烦了,麻烦了。” 陈夫人说:“先生,怎么麻烦了?难道我女儿的病需要龙肝凤髓不成?在我们山阳县,有个济源堂,里面千年的老山参,深山里的灵芝,什么都有。” 我说:“陈夫人这个不是这些药的事,我告诉你,你的女儿中的是红衣仙子煞,看着红衣艳丽,其实凶险无比,中此煞者无药可解,顶多七天就得到幽灵地府,其实中此煞第一天起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生死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陈夫人一听害怕急了,拽着我的衣服说:“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小女,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陈县令也苦苦的哀求,我说:“这个,这个不是钱也不是药的事,需要灵丹妙药。” 陈夫人说:“什么灵丹妙药?我们去买?” 我说:“这个灵丹妙药非是钱财能买到的,说实话吧,我的徒弟田子桓就有三颗灵药,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只是太珍贵了。” 陈县令说:“先生放心,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买。” 我说:“陈县令不必如此,我们相见即使有缘,徒儿你把那个灵丹拿来。” 田子桓一听赶紧的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小瓷瓶上印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我拿过来小瓷瓶,然后打开红色的布盖子,倒出一粒芳香无比的灵丹,这个灵丹是红色的,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非常的好看、我把这个灵丹递到小丫鬟的手里,然后对小丫鬟说:“你把灵丹放在你家小姐的嘴里,其药自化,一粒灵药下去,眼睛会睁开。你快去给你家小姐服下。” 小丫鬟一听,赶紧的接过灵丹,一路小跑的朝着陈玉媱的阁楼跑去,一会的功夫,就听小丫鬟高兴的大叫,“老爷,夫人,小姐睁开眼睛了,小姐睁开眼睛了。” 一边叫着一边朝我们这里跑,跑到陈夫人的跟前,陈夫人说:“真的?” 小丫鬟高兴的说:“真的,真的。” 这时我说:“来,小丫鬟你过来,我再给你第二颗灵丹,这个第二颗灵丹服用下去之后,魂魄就在阴曹地府里回来了。” 说完就就把第二颗灵丹给小丫鬟了,小丫鬟高高兴兴的把灵丹拿到屋里,陈夫人也跟着朝屋里走去,这时陈县令在亭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此时的我坐在石椅子上,喝着茶一点都不急。这时陈夫人出来了,她高高兴兴的说:“老爷,老爷,咱们的女儿醒了,咱们的女儿醒了。” 陈县令高兴的说:“真的?” 陈夫人点了点头,这时陈县令高兴的朝我说:“先生,谢谢先生的灵丹,我一定多给先生金钱,请先生赐第三颗灵丹。” 我一听陈县令这个是想反悔,于是我就说:“陈县令,第三颗灵丹我们不给你了,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陈夫人一听,当时就急了,她说:“先生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说:“我没有什么条件,只是觉得你们说话不算数,我这颗灵丹给你们可惜了。” 陈县令说:“先生呀先生,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算数,你就说出来。” 我说:“田子桓你把告示给我。” 田子桓在衣服里掏出告示,我说:“陈县令你看看你亲笔写的告示,年老者许与金银,年轻尚未婚配者,招为东床,可是你现在绝口不提婚姻的事,我们怎么能把第三颗灵丹给你哪?” 陈县令说:“这、这,我以为田公子是修道之人,既然是修道之人,就已经不和尘世有瓜葛了,所以我就没有提婚姻大事。” 第637章 又成了一对 我说:“田子桓虽然是我的徒弟,可是他并没有入道门,我告诉你,你的女儿许给田子桓也不吃亏,田子桓家住田家庄,他又是一个举人,可以说你们是门当户对。” 陈县令一听,就说:“田公子你的父亲就是田庄主?” 田子桓说:“那个正是家父。” 陈县令看着田子桓说:“好,好一个才子,乡试第二,和乡试第一的刘思明相差无几,真是年轻的俊才,我最欢你这样的才子了,去年专门去你家拜访,可惜没有见到你,今日相见真是有缘。” 而此时的陈夫人也是盯着田子桓左看右看的,真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而我此时心里不平静起来,因为我听到了刘思明的名字,这个刘思明就是能让我们避劫的那个人,我想到这里,就问陈县令说:“陈县令你说的那个刘思明是哪里人?” 陈县令一看我很急的样子,就说:“先生你不要急,容我慢慢的想一想。我记得去年的公文上说乡试的解元叫刘思明,好像是......对了,我想起来了,刘思明是乐山人。”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县令很奇怪,就问我说:“先生你找刘思明干什么?” 我一听差点说漏嘴,于是就掩饰道:“我舅舅的孩子叫刘思明,也是个书生,前些年举家搬到四川,以后就没有了音信,家父听到有个叫刘思明的,在四川乡试考了解元,于是就差人送信上山,让我来四川找这个弟弟。” 我虽然编的漏洞百出,但是还是把陈县令骗过去了,因为此时的陈县令心里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对这些事木有丝毫的判断力了。我说:“小丫鬟你过来,我把这个第三颗灵丹给你,你给小姐服下,你家小姐的病就好了。” 小丫鬟高高兴兴的接过灵丹,我转过身对陈县令说:“陈县令你看这个婚事?” 陈县令说:“先生说实话,这个婚事我十分同意,可是婚姻大事需要父母长辈之言,还有请媒人和八字,不是一句话就能成的。” 我说:“这样把,在下不才,但是合八字这事还是没有问题的,你把你家小姐的八字写在纸上,田子桓你也把你的八字写在纸上,我给合一合如何?” 陈县令说:“好,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先生既然会合八字,那就请先生受累。” 接着陈县令和田子桓各自把八字写在纸上,我一看这两个人的八字,田子桓身弱日元弱的八字,日支出现比肩,夫妻关系好。而陈玉媱的八字又正好是助夫运,这两个人的八字,正好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我笑着说:“恭喜恭喜,这两个人的八字,最后是三合局,最好的八字,以后夫妻感情如磐石一样坚固,子孙也是受其福荫,辈辈出朱袍。” 陈县令说:“好、好,多谢先生吉言。” 我们说了几句,就看见小丫鬟说:“老爷,夫人,小姐好了,现在可以下床了。” 陈夫人一听,赶紧的朝着阁楼跑去,陈县令也是再三道谢,然后吩咐人摆宴席,我说:“陈县令,我还有一个大哥在客栈,我回去把他喊来。” 陈县令说:“不用不用,我这就差人去请。” 接着喊来两个衙役,让我说出地方,然后他们去请,县令请我们到了酒席之上,然后就让我上座,我怎么能坐上座?最后我们平起平坐,师妹坐在我的下首,这回田子桓成了准女婿,只能坐在最下首陪着我们。这时衙役把白修心请来,我们的行李也都拿来了,看样子今天住宿吃饭不用花钱了。白修心一来,我们就开席了,由于我和师妹不能饮酒,我们只好以水代酒,席间和陈县令聊得不亦乐乎,从三皇五帝夏商周,一直聊到大明朝,聊历史兴衰,聊诗词歌赋,聊着聊着他成了我的大哥,我成了他的兄弟,再也不分彼此了。 我们正聊着,陈县令就喊小丫鬟说:“小丫鬟快点去让夫人拜见我新认的兄弟,还有让我女儿也来,拜见一下这个家叔。”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这样使不得。” 陈县令说:“什么使不得?你是我的兄弟,现在不是外人了,他们就应该来拜见一下。” 我心想,拜见就拜见吧,我正想着送一个礼物给陈小姐,一会的功夫,就听见有走路的声音,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闺秀,身上都佩戴着很多金银玉佩,所以走起路来叮当叮当的响,我抬头望去,只见陈夫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子走进来,这个漂亮的女子我认识,就是陈玉媱,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小婉变化的和她一模一样,只不过牡丹仙子小婉娇艳如花,而现在的陈玉媱由于大病初愈,身子有些虚,给人另一种柔弱之美。 陈夫人一过来,陈县令就说:“夫人快过来,这个是我新认的兄弟。” 陈夫人一听就一欠身说:“拜见小叔叔。” 我知道这个小叔叔就是小叔子的意思,我赶紧还礼说:“拜见嫂嫂。” 陈县令哈哈大笑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这时陈玉媱过来,盈盈下拜,脸上通红,小声的说:“拜见家叔。” 我赶紧说:“免礼,免礼,我这个叔叔不能白当,我这里有一块玉,算是见面礼。还有田子桓,我也不能白当你的先生,这块玉送给你。” 田子桓和陈玉媱两个人呆呆的看着我手里的玉佩,我说:“你们都把玉佩接过去,是不是嫌这两个玉佩不好?这可是昆仑玉,在千年冰层的下面采得,十分的稀有,比和田的羊脂白玉还稀缺。” 田子桓说:“不是、不是,这块玉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陈县令也说:“是呀兄弟,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受之有愧。” 我说:“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你的兄弟,是侄女的家叔,田子桓的先生,这两块石头,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我说着话,就把两块玉,一块递到陈县令的手里,一块递到田子桓的手里,然后对田子桓说:“田子桓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带定情信物?你手里的这块玉正好做定情信物,送给陈小姐。” 田子桓恍然大悟,赶紧把玉递给陈小姐,陈小姐红着脸接过去,然后转身就走,这时陈县令把自己的玉牌递给田子桓,这个叫交换定情信物,交换了定情信物,这个婚事基本上就定下来了。我们继续聊天,陈县令刚举起酒杯,这时就见一个衙役跑过来,大叫着:“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我朝着这个衙役望过去,只见这个衙役少了半个耳朵,浑身都是血,陈县令一看,就直接站起来说:“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那个衙役捂着耳朵说:“老爷,老爷,那个屠狗的狗剩子又被母狗附身了,正在满大街的咬人,你看我的耳朵都被咬掉了半个,另一个兄弟被咬了屁股。” 陈县令一听,脸色变了变,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掉到桌子上,我说:“大哥这个是怎么回事?” 陈县令说:“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狗剩子被一只母狗附身了,到处的伤人,我们的衙役根本就不能沾边,又不能杀死他,所以这些天我正头疼。” 我说:“究竟怎么回事?一般这些动物不会随便附身。” 陈县令说:“这件事也怨狗剩子,你知道他为什么叫狗剩子吗?这个狗剩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从小死了爹娘,也该到他家倒霉,爹娘一死,家里又遭了一场天火,只剩下他和一条刚满月的小狗,于是狗剩子就和小狗相依为命,没有爹娘的孩子,和一条小母狗相依为命,大家都叫他狗剩子。 狗剩子慢慢的长大,那条小母狗也渐渐的长大,长成了一条大狗,狗剩子按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应该记得乡亲们的恩情,老老实实的做人,那条狗和他一起长大的,他应该爱狗如命,可是事情偏偏就不这样,他十五岁就出去,到了城都府那里讨饭,结果认识了很多泼皮无赖,最后拜一个屠狗的师父为师,专门的杀狗。 回来之后就开始屠狗为生,即使这样他的那条大黑母狗,也是对他形影不离,这条大黑母狗从来不吃狗肉之类的东西,其实这个狗剩子屠狗,都是抓来的野狗,由于他会他特殊的捉狗本领,野狗都老老实实的被他捉。由于狗剩子不学好,就有了一群泼皮无赖的朋友,大哥我也派衙役去过,可是他们不犯案,我只能训诫。 有一天这群泼皮无赖又到了狗剩子的狗肉店吃狗肉,可是事情不巧,偏偏狗剩子那天就没有捉到狗,其实想想也是,这一片的野狗都被狗剩子屠干净了,哪里还有什么野狗?可是这群人都嚷着吃狗肉,这时一个地痞忽然看见了躺在墙根晒太阳的大黑母狗。” 第638章 母狗怨魂 陈县令继续说:“地痞看见大黑狗,就像看到喷香的狗肉,于是地痞就说:“狗剩子你把你家的大黑狗杀了怎么样?” 狗剩子一听,当时就说:“不行,不行,这条狗和我从小就相依为命,不能杀,不能杀。” 地痞说:“不就是一条狗吗?它只是一一个圆毛的畜生而已,生来就是让我们吃狗肉的,你家的大黑狗瞟肥肉多,我们不但有狗肉喝酒,还能卖一大笔钱。”都说交友宜慎重,这些狗肉朋友哪有什么情义可讲,狗剩子被这群狗肉朋友说动心了,就拿着刀走到大黑狗的跟前,那只大黑狗,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看看狗剩子,又看看自己的肚子,眼里啪嗒啪嗒的掉眼泪,狗剩子一看母狗微微隆起的肚子,知道这条母狗怀狗崽了。 狗剩子看着大黑狗的样子,有些犹豫,最后狗剩子还是被钱财动了心,狗剩子对着母狗说:“我不杀怀狗崽的狗,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大黑狗趴在那里给狗剩子磕了三个头,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这时狗剩子一刀割断了大黑母狗的气管,大黑母狗眼睛望着狗剩子,慢慢的断了气,眼睛里充满恶毒,狗剩子没有管这一套,直接把大黑狗剥了皮,肚子里的小狗崽,被扔到了一边,随意让人践踏。 把狗杀了之后,狗剩子把狗肉留下自己吃的之后,就把剩下的狗肉卖了,卖肉回来之后,狗剩子就和那群狗肉朋友喝酒,喝着喝着忽然狗剩子中了邪,眼睛瞪着,嘴里流着口水,一下子窜上去,张口就咬他的狐朋狗友,把他的狐朋狗友咬的哇哇大叫。 后来乡邻前来看热闹,狗剩子很奇怪,凡是吃过黑狗肉的,他上去就咬,后来请了很多人,总算把狗剩子的邪气压下去了。但是好景不长,狗剩子经常犯病,只要一犯病,就发疯一样的咬人,县里的衙役也没有办法。” 那个衙役说:“是呀,是呀,我当时也吃了那只黑狗的狗肉,所以狗剩子只要发病,见着我就拼命的咬,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就会被狗剩子咬死。” 我说:“大哥我们去看看。” 陈县令一听,赶紧说:“兄弟不能去,这个狗剩子一疯起来,就谁也不认识,我多派衙役,把那个狗剩子抓起来,找人帮他驱邪。” 我说:“没事,我自信还能对付的了这个狗剩子。” 白修心说:“陈县令你放心,我的兄弟本事大的厉害。” 陈县令说:“好吧,我们去看看,兄弟你看看,如果惹不起,可千万别逞强,万一被他伤着可是为兄的罪过了。”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出了县衙,一到大街上,就听见人仰马翻的,整个的乱了套,人都拼命的找地方躲,一边躲还一边朝后看,有人大喊着“狗剩子追来了”。我朝着喊声望过去,这时只见一个人,披头散发的,嘴里发出呜呜的狗叫声,在后面追这些人,只要追上了,就上去撕咬。 我说:“大哥我过去看看。。白大哥。师弟你们在这里保护我大哥。” 我说完就朝着那里走去,这时陈县令说:“兄弟你别......” 我转回身朝着陈县令一笑,说:“大哥放心吧,我没事。” 说完我就朝着大街上走去,刚到大街,那个狗剩子就已经到了我跟前了,只见狗剩子双眼血红血红的,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呜呜的狗叫声,我朝着狗剩子身上一看,果然看见一条大黑狗附在他的身上,我看着狗剩子的同时,狗剩子也看着我,先是双眼充满恶毒,接着恶毒的眼神变的惊诧,最后变得不可思议。 嘴里的口水也不流了,眼里竟然流下泪水,我看到这里就说:“我是狐狸,和你虽不是同类,但是我们同为兽类,你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你这样害人,会有天谴的。” 狗剩子一听我的话,很温顺的趴在那里,吐着舌头流泪,想了想就说:“当年狗剩子一家,只剩下狗剩子和我,我和他相依为命,靠着乞讨为生,他白天乞讨,晚上抱着我取暖,就这样过了很多寒暑冬夏,看着狗剩子长大,我很高兴。狗剩子在家里呆不住,就出去学本领了,我满以为他可以学一身好本领,可是他却学了屠狗之术。 虽然我非常的讨厌,可是我不忍心离开狗剩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狗剩子屠狗,我从来不吃同类的肉,饿极了就在野地里找东西吃。这一天狗剩子的朋友来吃狗肉,他没有抓到狗,他的朋友就看见在墙根里晒太阳的我。 此时的我已经怀了狗崽了,看见狗剩子提刀杀我,我就赶紧的哀求,让我生下孩子再杀我,当狗剩子让我走时,我非常的感激,于是就给狗剩子磕头,磕完头之后,我就要走,忽然狗剩子的刀,奔着我的脖颈而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狗剩子竟然这么狠心,一刀切断了我的气管,我带着怨恨死去。 死了之后,我看见狗剩子剖开我的身体,取出我的孩子扔在地面上,我的心都碎了,都说是狼心狗肺最为不齿,可是人的心更狠毒,我死的冤屈,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所有吃我肉的人,于是我就附在狗剩子的身上,开始疯狂的咬人。” 我听到这里,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狗剩子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一点都不值得可怜。我说:“黑狗我知道你是有冤屈的,可是你总不能这样附在人身上,今天你幸亏遇到的是我,不然要是别人,你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生死已定,你又何必这么发狂?” 黑狗听了,头赶紧的低下,嘴里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准备到阴间报到,去投胎去。” 我说:“别走,这样走了,狗剩子是记不住教训的,你这样把狗剩子的舌头咬断,让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永远记住教训。” 黑狗一听就说:“好。我听狐狸大仙的。” 说完只见他使劲的用嘴一咬,接着吐出半截舌头,嘴里的血往外淌着,地上到处都是,只见狗剩子身子一歪,等了一会,哇哇的叫起来。他一边叫一边吐着鲜血,我知道这个是狗剩子的本身,而那条大黑狗已经走了。 这时大家看见狗剩子在地上挣扎,都慢慢的走过来,看着狗剩子,这时陈县令过来了,望着在地上哇哇叫的狗剩子,就问:“兄弟这个狗剩子死了吗?” 我说:“死不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死了倒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死不了,但这一辈子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大家纷纷议论,陈县令说:“狗剩子你这个纯粹是咎由自取,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好好的做人。” 狗剩子听见陈县令这样说,只是一边往外吐着血,一边哇哇叫。陈县令说:“兄弟我们重新喝酒去,不用理这个人。” 说着话,就把我们请回去,大家继续喝酒谈古论今,吃过饭我们要告辞,可是陈县令说什么也不肯,我们只好在县衙住了一夜,这天夜里,陈县令找到我,我们两个又是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陈县令说:“兄弟此去乐山,路途遥远,我家里有川马可以做脚力,你去看看,我们这里的川马,和平原里的马不一样,这种马体型小,很适合走川路,兄弟你们可以挑三匹马。” 说着话就把我们领进了马厩,我一看马厩里的马都是小矮马,和我们在长安见到的大高马有天壤之别。师妹喜欢白马,就挑了一匹小白马,白修心挑一匹黑马,我看着马厩,没有看见自己喜欢的马,这时忽然我听见有咴咴咴的叫声,我赶紧朝着那个马厩望过去,只见里面有一匹威武的白马,这匹白马的马毛一根根的和丝一样顺滑,气宇轩昂,背上长长的鬃毛,让它更显的神气无比。 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这匹马,于是我就对陈县令说:“大哥我看上了那匹马,不知大哥能不能.....” 陈县令一看,就说:“不行、不行、不行。” 我说:“既然大哥舍不得,那就算了。” 陈县令说:“兄弟你误会了,非是大哥舍不得,而是那匹马是一匹烈马,至今没有人能驯服,我县衙里的衙役都摔伤好几个了。” 我说:“这个驯马我在书上看见过,越是这样的烈马,训好了就越忠心,大哥如你忍痛割爱的话,我想试试这匹烈马。” 陈县令说:“兄弟你这是说哪里话?不就是一匹马吗?我一个文官要马也无用,我知道兄弟的本事,如果驯服了,我还有一副好鞍一起送给兄弟。” 我说:“好,我这就去试试这匹烈马。” 我说完就走出马厩,朝着那匹烈马的马厩走去,那匹烈马一看有人来,直接在马厩里暴跳起来。 第639章 黑虎口 我看着这匹烈马,就有一种骑上它驰骋的愿望,这匹马在马厩中,鼻子喷着响鼻,围着拴马桩暴走,我一过去它先是愤怒的看着我,接着朝我发出威胁的眼神,我过去说:“马儿马儿你知道我是谁?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我说着话,轻轻的走过去,那匹白马先是一愣,接着用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过去轻轻的抚摸着马鬃,这个白马一下子老实了,我慢慢的把白马牵出去,到了出了衙门的后门,到了一个空场地,我翻身上马,这时马忽然疯狂了,上窜下蹦的,就想把我甩下来,我可是狐狸,岂能轻易的被它甩下来?我一只手抓着缰绳,一只手抓着马鬃,双脚夹在马肚子上,任马在那里狂跳,马儿始终甩不下我,接着这匹暴怒的马围着空场地开始发疯一般的跑。 一圈两圈三圈,一直跑的浑身起白毛汗,渐渐的马老实了,由狂奔变成了小跑,然后再由小跑变成了快走,终于停下了,我从马上跳下来,马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陈县令赶紧跑过来说:“兄弟,兄弟,刚才都吓死哥哥了,这匹烈马看样子就是为兄弟准备的,我让人把马鞍拿来。” 说完话就吩咐人把马鞍拿来,然后又给我们写了通关的公文带在身上,这样一路就会畅通无阻了。送别的时候,陈县令说:“兄弟一路慢行,送兄弟两句话,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我受不了这些分别的伤怀,赶紧跨上马,轻轻的抽打马匹,朝着前方行进,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人喊:“等等,先生等等。” 我回头一看,只见田子桓骑着大马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我只好停住马,翻身下马,师妹和白修心也翻身下马,我们等着田子桓到我们跟前,田子桓一到我们的跟前,直接说:“先生您怎么要走?我还没有报答先生的大恩,请先生务必在我家住几天,我要好好的听先生教诲。” 我说:“我们有要事在身,如果回来了,我一定到你们家叨扰。” 田子桓说:“先生于我如此大恩,我现在还没有拜先生为师,先生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说完之后,躬身施礼,然后跪下板板整整的给我磕了三个头,在马上拿出一袋子银两说:“我知道先生不爱财,可是这一去路途遥远,这点银两留着做川资路费。” 我不想收,因为这些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时白修心说:“兄弟既然田公子送,你就收下吧,咱们现在有马匹,可以直接放在马匹上驮着。” 田子桓一听赶紧说:“对、对、对,放在马上驮着。” 说着话就把银两放在白修心的马上,说了一会话,我就和田子桓说:“田子桓你回去吧,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善待陈小姐,你们的姻缘来之不易,要万分的珍惜,还有以后要刻苦读书,争取明年会试考一个功名。” 田子桓说:“先生您的话我都铭记在心,先生一路多保重。” 我翻身上马,催动着马匹前行,说实话四川的路非常的难行,怪不得古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幸亏我们骑的是川马,这种马善于穿山越岭,就这样我们日升而行,日落而息,因为有公文在身,可以住在驿站,走了有五六天,这一天来到了一条大河,现在正是雨季,水面宽广,波涛汹涌,我们一看有点犯难,这条大河可不是涉水就能过去的,我们正愁着,这时有一对行路的夫妻,他们抱着孩子,正在赶路,这两个人穿着朴素,衣服上面打着补丁。我们一看有人,就下马打听路,这对夫妻看了我们几眼,然后说:“客官一定是外地来的,我们这里叫黑虎口,是一个古渡口,除了这里有官家的一条渡船,官家的这条船是龙头大船,除了这里,方圆几十里,再也没有渡船了。” 我说:“请问这位大哥,渡口在哪里?” 那个男的说:“公子你看见那个彩旗了吗?那个彩旗就是驿站,在驿站里驻扎着开船的官兵,正好我们去对岸找河伯老神仙给孩子看病,我们一起走。” 我说:“那就谢谢大哥了。” 那个男的说:“没有什么,出门在外,谁都有遇到难事的时候。走,我们边说边走。公子这个黑虎口你知道为什么是官家的龙头渡船吗?” 我摇了摇头,这时那个女的说:“当家的你别胡乱说,小心惹怒了河神。” 那个男的摇摇头说:“怕啥怕?这条河就是他娘的邪性,我就是说说而已,那个水里的黑老虎还能出来不成?” 我说:“这位大哥你说的黑老虎是什么东西?” 那个男的说:“这个黑老虎,是一个黑鱼精,我们这里都叫黑老虎,长得跟黑鱼极其相似,但是要比黑鱼大的多,有一丈多长,这个鱼精就像老虎一样,凶狠异常,一嘴尖锐的牙齿,可以轻松的吃人,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是我们这里就是因为有这种黑虎鱼,没有人敢打渔,因为打渔者一但被黑老虎盯上,就会丧命。原先有几个摆渡的,被黑老虎撞的船毁人亡,就再也没有摆渡的了,后来这件事就上报知府,知府是一个清正廉明的清官,他爱惜百姓,就打造了这个龙头大船,派官兵看船守渡口。” 我一听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又出水怪了,那时人烟稀少,又加上连年的战争,冤死者无数,邪气聚在一起,就形成了很多妖魔鬼怪,当然有些骇人听闻的妖怪,是天地的产物,现在虽然是永乐皇帝当家,天下太平,可是人烟稀少的地方,还是有这些妖魔鬼怪。 我们牵着马和这一对夫妻前行,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渡口,只见这个渡口是个大驿站,在驿站里飘着一面旗子,旗子是火红的牙子,上面绣着三个黑字黑虎口,在河边是一个木头搭建的渡口,在渡口边上停着一艘龙头大船,这艘龙头大船,在那个年代是非常大的,有七八丈长,在船头上是一个龙头,上面插着很多龙旗。 在船的跟前有一个草棚,在草棚下有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带着乌纱的官,这个官是绿袍,一般这个袍服的官员都是八品九品的小芝麻官,只见这个人眼睛带着贪婪之色,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官,在官员的身后有几个兵丁,腰里挎着兵器,我们到了跟前,那个男的忙着跑过去说:“老爷我们要过河。” 那个官员看了看这对夫妻说:“过河是吧?把银子拿来。” 那个男的说:“老爷,这个我懂。老爷我们两个大人加一个小孩,” 说着话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那个官员的面前,官员说:“这点银子不够。” 那个男的说:“老爷我记得过河是三钱银子一个,我给您的是一两银子,足够过河的钱,您怎么说不够了?” 那个官员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雨季,河宽水急船难行,所以现在是一两银子一个。” 那个男的说:“老爷你行行好吧,我们是过河找河伯治病的,一共才借了二两银子,这一趟就是二两,我们怎么回来?再说了我们给孩子治病也得要钱。求求大老爷,行行好吧。” 那个官员斜着看了这对夫妻一眼,然后歪着嘴说:“这个我不管,我只管收钱,你们回不回来是你们自己的事。还有你小孩的生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个是黑虎口,口张开,没有钱财你莫来。” 那个男的一看官员不答应,还在那里苦苦的哀求,这时白修心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走过去,抓住那个官员的衣领子说:“狗官,你这个狗官,如此的可恶,老子都想剁了你。” 这时那个官员大吃一惊,然后急叫道:“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人拿下,快点拿下。” 官员一说完话,几个官兵就要上来拿人,我一看就说:“大胆狗官休得放肆,你这个狗官是活到头了,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你连锦衣卫也敢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谁敢上前者死。” 那个时候我听师傅说过,洪武皇帝当家之后,就成立了锦衣卫,这个锦衣卫小官员最多也是只听说过,我一说出锦衣卫,那个官员当时身子就软了,直往下秃噜,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你说你们是锦衣卫,你可有、可有凭证?” 我把陈县令给的公文拿出来晃了晃说:“这个是我们的公文。” 那个官员就要伸手去接,我说:“大胆狗官,你可知道这个是朝廷的公文,你看一眼,挖去双眼,拿一下砍去双手,你拿去看吧,知道其中秘密者死。” 这个虎皮做的大旗绝对的管用,那个官员都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跪下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看,大人的话岂能有假。” 说完就跟鸡叨米一样,不停的磕头,那几个官兵也跟着磕头。 第640章 水怪黑老虎 我直接坐到桌子前,那个官员赶紧的让了让,白修心看着我,有点发愣,我这个白大哥虽然一身的武艺,但是为人实诚,我朝着白大哥使眼色,白大哥一下子明白了,再说那个官员,早就吓得半死了,那个年代,锦衣卫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就跟天神一样,普通的官员,见到锦衣卫,一般死神就来临了。至于是不是冒充的,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官员看见我坐在桌子前,他就跟一条狗一样,赶紧爬到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库中稅吏张万全叩见大人。” 我说:“你一个税吏是几品官?” 他赶紧说:“禀告大人,我是从九品。” 我说:“你一个芝麻粒大的官,就如此鱼肉乡里,我看你这个官是做到头了。” 税吏张万全一听,就赶紧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个官兵一听也赶紧的磕头,我知道他们没有少干坏事,虽然可恶,但是我们又不能随便杀人,于是就说:“起来吧,我们饶了你这一次,算你走运,我们有公务在身,不能走漏风声,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回来就要你的脑袋。” 税吏张万全赶紧的起来,一边起身一边说:“谢大人谢大人。” 起来后说:“大人是不是要渡河?” 我点了点头,税吏张万全说:“大人要渡河的话,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就是在河中不能大声的喧哗,一旦大声的喧哗,惊动了水怪,就麻烦了。你们的马匹也得带上笼头。” 我点了点头说:“这些你看着办。” 张万全退下去,给马戴笼头,这时那对夫妻给钱,税吏张万全没有敢收,我说:“大哥你不用交钱,我们上船吧。” 说着话就上了船,到了船上,发现还有很多人在船上等着,张万全把我们请到船楼里,而那对夫妻抱着孩子就到船的甲板上。这时张万全说:“现在顺风起锚,在河中间切勿大声喧哗,有喧哗者,惹怒河神,小心小命敬河神。” 张万全一说完这话,有几个过河的吓的赶紧的把自己小孩的嘴捂上,张万全说完之后,船就开了,在河里颠簸着行进。很快大船就到了河中间,这时忽然有一个小孩哭起来,哭声十分的响亮,像是被掐了一样,这时张万全说:“快捂住孩子的嘴,别叫河神听见。” 张万全刚说完这话,就觉的船身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这个时候税吏张万全大喊:“不好,河神来了,快点敬河神。” 在张万全身后的一个官兵,一下子把那个孩子从那对夫妻手里夺下来,夫妻两个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税吏张万全说:“你的孩子惹了河神,谁也救不了你的孩子,这个敬河神,又不是就你一家。” 这时水下又传来撞击声,把大船撞的一抖一抖的,张万全说:“快,快扔下去,把那个小孩快扔下去。” 我一看就大声的说:“慢着,给我住手。” 我这一喊,把那个张万全吓的一哆嗦,那个官兵也吓的没有敢动,我起身过去说:“怎么回事?如此草菅人命?” 张万全一下子跪下说:“大人,这个小孩惊动了河神,河神发怒,必须把人扔下去,祭了河神,我们才能平安的过河,” 我说:“胡闹,你身为官员,不想着为民除害,而是想着把人送到虎口,真是对不住你这身官服。” 白修心说:“这个狗官留着也是没用,干脆把这个狗官扔下河算了。” 说着话就举起张万全,要扔下河,张万全都吓疯了,直接就尿了裤子,哇哇大叫着饶命,我让白修心把税吏张万全放下,然后走到船头,朝着水里望过去,只见在波涛汹涌的水里,有一个黑黑的脊背,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这条鱼浑身都是一块块的花纹,看样子十分的巨大。我看着水中的大鱼,叫道:“船上可有弓箭?我要用弓箭射杀这只黑老虎。” 在官船上都有一把镇船的硬弓和几十只雕翎箭,这些东西都是威慑水兽用的,就像桥上的斩龙剑一样,但这些都是几百斤的硬弓,寻常的人拉不动,只能是一个摆设,我一喊一个官兵就说:“有一把硬弓,只不过这把硬弓是五百斤的硬弓,恐怕大人拉不动。” 我说:“有就快拿来。” 官兵急匆匆的朝着船舱里去,拿出来一把弓箭,我把这只弓箭拿在手里,然后抓住一支雕翎箭,搭在弓弦上,一使劲把弓拉了一个满月,然后照着那个鱼的身子就射去,这张弓的威力很大,射在鱼身子上,整只箭都钻进鱼身子,只剩下箭尾上的雕翎。 黑老虎正在水里游着,美滋滋的想着吃人,忽然被我这一箭,黑老虎当时就一翻腾,在水里翻滚起来,我拿起雕翎箭,又搭在弦上,刚要拉开满弓,这时那个黑老虎忽然在水里探出头来,只见这个黑老虎一个奇大无比的脑袋,两只大眼睛朝前凸出着,恶狠狠的看着我,一张和长筐一样的大嘴,忽然张开,接着就听见呼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腥臭无比的黑水,我一看这个情况,赶紧的朝后退去,这时就见那条黑老虎,尾巴使劲的一甩,鱼身子竟然腾空而起,朝着我直接飞过来。 我一看这个情况,急忙朝着旁边一闪,手把弓箭拉的满月,直接朝着那条黑老虎射过去,这一箭直接射进了鱼肚子,我心想这回只要鱼身子落在船上,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跑不了了。没想到这个黑老虎的鱼尾啪的一下子打在了船头的龙头上,直接把那个木刻的龙头都打碎了,身子借着打船帮的劲道,鱼身子在空中一转,一下子又落到了水里,哗的一下子,激起两丈多高的水花,我们的大船也晃动了几下。 水花落了一船,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了,我赶紧拿着一支雕翎箭,朝着船头追过去,已经没有了那条黑老虎的踪影了,在水里只剩下一条淡淡的血线,不过血线很快就被河水冲走了。我找不见那条黑老虎,心里一阵懊恼,这条黑老虎跑的太快了,身上中了两箭,居然还能跑了,这个黑老虎太狡猾了,可惜这么长的一条大河,根本就没法找到黑老虎,斩草不除根,会后患无穷的。 我呆呆的站在船头,这时人们都纷纷的跪下,税吏张万全也跑过来阿谀奉承道:“大人大人你真是神人,用弓箭射杀水怪,如果能上报朝廷,朝廷一定会嘉奖的。” 我说:“张万全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我们这趟是秘事,泄漏风声者死。” 张万全一缩脖子说:“知道了大人,下官知道了。” 我说:“好了,你让这些人都起来吧,告诉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像这种妖怪,人人得以诛之。” 我说完之后,就去了船舱,师妹白灵也跟过去,师妹说:“师兄刚才的那条黑鱼精太厉害了,我都吓了一跳。” 我说:“是呀,我们到岸上,最好找人打听一下,好找到这条黑老虎的老巢,来一个斩草除根。” 师妹关切的说:“师兄你不要冒险,这条黑老虎太厉害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鱼精,我刚才都担心死了。” 我说:“我们这样杀不死黑鱼精,它一旦伤好了,会疯狂的报复,到时候苦的还是河两岸的百姓,我们生死都是由天而定,不要担心这些。” 我们说着话,一会大船就到了对岸的渡口了,那个张万全殷勤的给我们把马牵下来,然后又殷勤的和我们告别,我知道他虽然嘴上这么殷勤,其实巴不得让我们赶快走,我们在他的眼里就和瘟神差不多。 我们正走着,我就跟白修心说:“一会咱们到了村子,分头打听一下,看看谁知道这那条黑老虎的底细,最好我们能想办法除掉黑老虎。”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忽然有人在我们身后说:“恩人慢走,恩人慢走。” 我赶紧回头望去,一看是刚才的那对夫妻,我们站住身子,这时那对夫妻赶紧的跑到我们的跟前,一下子跪下说:“给恩人磕头。” 我和白灵师妹赶紧的把他搀起来,这时我想起来这对夫妻家里没有钱,就对白修心说:“白大哥把我们的银子给他们一点,他们过日子挺不容易的,给孩子看病还是借的钱。” 白大哥一听,就从口袋里拿出银两,是一个银元宝,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银子具体的钱数,只知道买那些小玩意,他们都找不开,白修心把银子递到那对夫妻的手里,,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吓的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恩人的大恩我们还没有报,万万不能收恩人的银子。” 我笑着说:“拿着吧,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身外之物,你拿回去之后,留着家用,万万不要推辞了。” 第641章 白蛇 我们把银子给了那对夫妻就要走,这时男的叫住我们说:“公子,我听你们说要找对这条河熟悉的人,你们去找河伯吧,河伯是这一片最有本事的人了。” 我一听就说:“好、我们就去找河伯。” 说完那对夫妻引路,我们就跟着那对夫妻走,走到一家院子,这个院子门口是一条小溪,看样子小溪是直通那条大河的,这个小院子种有竹子,给人一种阴凉清爽的祥和之气,我们刚要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人迎上来,这个人眉毛和胡子全白了,这个是真正的鹤发童颜,长得更是慈眉善目,忽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个老者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于是我仔细的看去,大吃一惊,这个人竟然被一条大白蛇附身了,我正在吃惊的时候,那个老者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拱手道:“两位狐道友和贵客前来,白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一听打招呼,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我们的本身了,其实能看出我们的本身,这个很正常,我们同是修行的生灵,就像我一眼看出他的本身是一条大蛇一样,人家这样客气,我也得客气的还礼,我说:“白兄,我们贸然前来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者说:“哪里哪里,平时请都请不到,三位里面请。” 这时那对夫妻上来,男的大喊:“河伯救救孩子。” 老者河伯直接跑过去,查看孩子的病情,拿过小手看了老半天,然后说:“还好,还好,这个孩子幸亏是早来了,没有多大的事,等一会我开两幅药就好了。” 都说蛇精善医术,今天见到果然如此,一般的大蛇成精以后,它们绝不会去害人,特别是逃过天劫的大蛇,它们更会珍惜自己的修为,一般它们会附在人的身上,开口说话,和别的灵物不同,蛇精一般的都善于医术,悬壶济世去救人,这样既能增加自己的修为,也能用自己的善心去感动上天,早日修成正果,有人会说,这个蛇精经历千年的修行,不就变成龙了吗?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能成龙的,一般它们都是龙种,是特殊的大蛇,就像虺一样,它就是龙种,可以化蛟成龙,行云布雨,春天上天,秋天潜渊。 绝大部分的蛇,还是不能成龙的,就像白蛇传里的白素贞,修炼千年,化作人形,照样不会成龙,动物修行不易,需要虔心向道,在世间做好事才能修成正果,所以真正修成正果的生灵,其实并不可怕,而是很善良的,绝不会去害人。 这时河伯让那对夫妻去院子里等着,然后就请我们去屋子里坐,我们把马拴在几棵竹子上,然后就随着河伯进了院子,一进院子,发现有很多人,等着看病,河伯把我们请到屋子里,这间屋子全部是用竹子做成的,清静典雅,屋子里更是凉风习习,非常的舒服, 河伯让我们坐下,然后拱手道:“狐道友先失陪一下,我先去看病,看完了病再陪各位说话。道友先在这里喝茶,我去忙了。” 我说:“白兄就先忙吧,我们等一下。” 河伯说完就去忙了,我们闲着无事,就在那里喝茶,这个茶水不知道是什么草做的,喝到嘴里,清凉芳香,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我们喝着茶等着河伯,大概半个时辰,河伯把病看完,就去把大门关上,然后来到屋子里,我们就聊起来。 我们这个不用互相通报,就已经心知肚明了,我是白狐,他是白蛇,我们都是修行的,也不用详细的介绍,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正题,我说:“白兄我们今天主要是为了河中的那个黑老虎来的,我想知道它是什么来历,我想除掉这个祸害。” 河伯一听当时就从椅子上一下子站起来,他说:“狐道友这个黑老虎可不好惹,它是黑鱼精,也可以说是这条河的霸主,我们惹不起。” 我说:“那个黑老虎,我们已经惹了,还中了我两箭,可是没有射中要害,让它跑了。” 河伯一听就说:“可惜了,可惜了,还是让它跑了。” 我说:“白兄,这个不可惜,我们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我想知道这个祸害的情况,麻烦白兄仔细的说一下。” 河伯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详细的说一下,明人不说暗话,我是一条白蛇附在河伯的身上,大家也已经看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就白修心露出惊讶的表情,白修心是正常人,也就是常说的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来妖魔鬼怪。这时河伯接着说:“这个白小弟,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们是一家子,都姓白,我们蛇类虽然吓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蛇都是坏的,我已经虔心向道,在这里悬壶济世了。” 白修心说:“不是的,白兄你不要误会,我这些天跟着我兄弟遇见了很多事,本来认为妖魔鬼怪之事是无稽之谈,现在才明白自己知之甚少,盗亦有道,世间的精怪也是多的是,我只是惊诧,没有太在意这些。” 河伯抚须而笑,说:“这就好,这就好,那我接着说,我是一条白蛇,也是这条河的水蛇,从小就受仙人点化,仙人让我不要伤害生灵的性命,虔心向道,好修成正果,让我只喝百花露水,好助于修行,我听了仙人的话,饿了就爬到岸边吸食花露,渐渐的日夜苦修,就有了灵气。有灵气之后,我就住在一个深潭的白龙洞里,在那里修行,可惜现在那里不叫白龙洞了,改名叫黑虎潭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正在河里游玩,那时的河水很平稳,我的本身半潜在水里,晒着太阳,那真是舒服,我几乎都快睡着了,附近的渔人都知道我这条老蛇,即使有人看见,他们也是膜拜之后,绕道而行,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害我。 我刚一闭眼睛,忽然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扑过来,我那么多年的道行,也不是白修的,我看见有黑影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的身子一扭,就钻到深水里,我到深水之后,那个黑影又朝着我扑过来,我这时才看见扑向我的是一条巨大的黑鱼,这个黑鱼在水里,我们叫黑老虎,是一种吃鱼的水族,在水里大部分鱼类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所以有水中黑老虎之称。 一般水里都是小的,这么大个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知道来者不善,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时黑鱼精又朝着我扑过来,我就在水中跟着它缠斗起来,最后它被我咬伤之后,直接就逃跑了,就这样又过了几百年,我经历了天劫,那次天劫说起来,现在都心有余悸,真是太厉害了,平地惊雷,那个雷就追着我,我跑了几十里,那雷才停止,那次天劫让我元气大伤,我就跑到我的洞府修行疗伤,我趴在洞里,这时有一个黑婆婆在那里怪笑。 我一看这个人吓了我一跳,我的白龙洞的洞口子在水底下,一般的人根本进不来,这个黑婆婆是怎么进来的?再一看这个黑婆婆的脸,长得跟我们的那种黑花蛇一样,样子十分的吓人,眼睛是绿幽幽的,闪着凶狠的恶光,如同两盏灯,两个朝天的鼻孔,一张大嘴,嘴里是锋利的獠牙。 我仔细的一看,她根本不是人,而是条黑鱼精,我看着它大声的问:“你是何方神圣?竟然跑到我的洞府里来。” 那个黑鱼精嘿嘿嘿冷笑,笑完了说:“我是何人?你难道忘了?我就是被你打伤的黑婆婆。” 我一听当时就知道了,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几百年前被我打败的黑鱼精,这个黑鱼精竟然记得起几百年前的事,放在平时我不怕它,可是现在我刚避完天雷劫,身体正虚弱,不是黑鱼精的对手,于是我就说:“原来是黑婆婆,当年我年幼无知,惹了黑婆婆,黑婆婆你大人有大量,我给你赔不是了。” “哼哼哼,想的美,我这几百年,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为了报仇我开始吃人修炼,让自己的功力大增,就是为了报仇。” 我一听就说:“你这样害人,是要遭天谴的,我劝你早日的悔过,不然天谴来的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黑鱼精一听就大笑着说:“天谴、哼哼哼,我没有经历过,倒是你经历了天劫,一个行善的长虫经历了,废话少说,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 说完直接就朝着我扑过来,我身子虽然有点虚,但是我还是能变化的,我在地上身子一滚,就变成了人形,就和黑鱼精打起来,黑鱼精手里拿的是用千年河蚌磨成的尖刀,锋利无比,两把刀用的出神入化,招招都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兵器上,我只想着修行,对这兵器没有丝毫的兴趣,再加上这片水域里,没有天敌,所以手里连一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渐渐的我有点力不从心了。” 第642章 骑着白蛇看风景 河伯说:“我不是那个黑老虎的对手,挨了它几刀之后,身上疼痛难忍,于是我就变回自己的原身,跳到水里,那个黑老虎也变成了巨大的黑鱼,在后面紧追不舍,我到最后使尽全力才得以逃脱。后来那个黑鱼精就占了我的那个白龙洞,我只能顺着小溪,到了这里,在一个地下洞里安家。 后来我救了河伯,就附在他的身上给人治病。一边给人治病一边修行,我看到那条黑老虎经常的吃人,我也很想除掉它,为民除害,可是黑老虎太凶恶,我收拾不了。” 我听河伯讲完,才知道这个黑鱼精的由来,于是我说:“你知道现在这个黑鱼精在哪吗?” 河伯说:“那个黑鱼精就在黑虎潭,那里现在是它的老巢,现在它受了伤,一定躲在洞里疗伤。” 我说:“我看这样,我们潜入洞中,趁着黑老虎受伤,我们把它除掉。” 河伯说:“不行,你虽然是狐仙,可是那个黑老虎是水族,在水里你不是对手。” 我说:“白兄你小看我了,我会避水咒,这个是我师父教的,在水里可以和鱼一样,自由的活动。” 这时师妹白灵说:“师兄,咱师父就是偏心,把避水咒光教给你了,我们八个都不会。” 我说:“这个不能怪师父,师父那个时候,让你们练习龟息,你们一个个的不肯,还说这个是乌龟才练的,师父才只教给了我自己,说以后用的着。你要想学的话,等回去我教你们。” 白灵师妹一撅嘴说:“我才不愿意学乌龟,况且我又不是鱼,在水里没有用,我不学。” 这时河伯说:“既然狐道友会避水咒,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趁着那个黑老虎受伤,得尽快的除掉它,走,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话站起来,我看着河伯说:“白兄你难道就这样去吗?这个不是你的本身。” 河伯一听赶紧笑笑说:“对、对,我还附在河伯的身上,我这就走。” 说着话,就见河伯身子一歪,我赶紧的过去,把河伯扶起来,河伯眨眨眼睛看着我说:“公子你一定是蛇身白羽仙的朋友吧?” 我笑着说:“老伯你怎么知道?” 河伯说:“白羽仙附在我的身上,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不是白羽仙的朋友,他是万万不会请到这里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老伯你猜对了,我们刚才正商议着怎么除掉河里的黑老虎。” 河伯说:“原来你们是商议着怎么除掉黑老虎的,真是谢天谢地,能除掉黑老虎,我们这片的渔民也算是有救了,自从河里出现黑老虎,我们这里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渔了,就是我这个河伯,也只能在面前的小溪里捉些鱼虾,河里肥美的鲤鱼,再也吃不到了。” 我说:“老伯有空我们再说,我现在出去找白兄去。” 河伯说:“不用急,白羽仙就在门口的地洞里。”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出去找白蛇,我们一出去,就看见一条水桶粗的大白蛇,盘在小溪里,头往上翘着,这条白蛇雪白的鳞片,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舌头一伸一缩的,虽然巨大,但是一点都不吓人,和那个邪恶的老虺相比,没有什么可比性。那条白蛇朝我点点头,然后说:“狐道友我带着你去黑虎潭,你可要带上兵器。” 我点了点头,然后浑身上下收拾利索,然后把乾坤尺让白灵师妹拿着,我就要往白蛇身上跳,这时师妹一下子抱住我说:“师兄水下不比地上,你一定要小心,我在上面等着你。”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说完轻轻的掰开师妹的手,在掰开师妹的手时,握着师妹的手,心里一阵的异动,我赶紧让自己不要多想。大战在即,可不能胡思乱想。我赶紧拿开师妹的手,白灵师妹看着我说:“师兄你小心呀。” 我点了点头说:“师妹你放心吧。” 接着我又跟河伯和白修心说了两句,就来到了小溪旁,这条白蛇说:“狐道友你跳到我身上,我带着你去。” 我犹豫了一下,白蛇朝我又点了点头,我一纵身子跳上去,我朝着白蛇身上一坐,坐在白蛇的身上,特别的舒服,冰凉的蛇身子,干干净净的鳞片,摸上去滑滑爽爽的,这时白蛇说:“狐道友你坐好了,我们这就走。” 说着话尾巴一扭,身子就在水里游动起来,蛇都是圆骨,在蛇身上坐着,要比骑马舒服,白蛇在水中游动的速度很快,出了小溪,就到了大河之上,迎着波涛汹涌的河水,逆流而上,我怕自己落水,赶紧的在心中默念避水咒,这个避水咒可以让身子像鱼一样,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到了水里之后,就可以不用呼吸,最多可以在水里两个时辰。 游动了半天,就到了一个石崖,这时白蛇转过头对我说:“道友过了这个石崖,就到了黑虎潭了,你可要注意一下,我们可要潜水进洞了。” 我点点头说:“白兄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话我把我的宝剑拿出来,这时我和白蛇就快到石崖的跟前了,这时白蛇回过头说:“狐道友我想问一下你的大名,省的我这次死了之后,到了地下,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说:“我是灵狐一派,在昆仑山修行,我们这一辈是玉字辈,我随着狐姓,所以以古月胡为姓,名字按辈分,叫玉东。” 白蛇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说:“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是灵狐一派,我也听道友说过,灵狐一派,生来就有灵性,非是我们这个能比的,能见到灵狐真是幸运,可惜要大战黑老虎了,我的生死还不好说,不然我们绝对能交个朋友。” 我说:“白兄大战将至,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那个黑老虎逆天而行,现在就是该死的时候了,我们只不过是替天行道,斩杀这个孽障的,我们不会有事的。” 白蛇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吧。” 我说:“对了,白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刚才听河伯说你叫白羽仙。” 白蛇说:“我因为是白蛇,就姓白了,单名一个羽字河伯闲来无事,就给加了一个仙字。” 我们说着话就转过了石崖,在石崖后是一个青绿色的水潭,一看这个水潭,就是非常的深,如果不是来除掉那个黑老虎,这个绝对是一个好地方。四周是悬崖绝壁,只有一条水路和里面相通,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潭,河水在外边波涛汹涌,而这里面水却平静的出奇,这时白蛇说:“狐道友你抱住我的身子,我要潜水下去到洞里去了。” 我一听就赶紧的抱住那条白蛇,白蛇身子一扭,头就朝着水下钻进去,白蛇的身子柔软,在水下弯曲着前进,用尾巴做动力,直直的朝着水下而去,到了水里之后,我看着水里的东西,我们潜的不是太深,可以看见周围的鱼,在我们身边游过,不过这些鱼,对我们还是很畏惧的,看见我们到了跟前,就连忙躲避。 我们在水下潜行了一段时间,我就看见在水下的岩石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白蛇回过头,朝我点点头,我知道它的意思是说,那里就是进入山洞的洞口。我们到了洞口,白蛇直接就钻进去,我抱着白蛇的身子,就到了洞里,这个山洞的洞穴很长,我们走了一段路之后,白蛇慢慢的把身子往上升,我的身子也随着往上升,我一看我们是到了洞穴的里面了,这个洞穴不知是哪里照射而来的光,里面不是很黑,光线照在洞顶的石笋上,亮晶晶的,十分的好看。 我看着这个山洞极大,想不到这么深的水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地方,白蛇小声的对我说“狐道友我们已经到了山洞里面了,在这里要小心,咱们再往前走,就到了我以前住的地方了,我想黑老虎一定在那个地方养伤。” 说完就在水里轻轻的游动,我只能紧紧的趴在白蛇的身上,随着白蛇往前走,虽然是水底下,但是到处是石柱,还是把我给转晕了。我想自己现在想出去,都出去不了,这时白蛇把头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那个黑老虎就在前边,现在肯定又变成黑婆婆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白蛇说:“你听这个声音,是不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 我一听白蛇这么说,就仔细的听起来,果然从山洞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呻yin声,这个声音若有若无的,不过我感觉声音特别难听,就好像破风箱一样,白蛇说:“我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就在我以前住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话就带着我继续的往前走,这回我们弄出的声响更小了,轻轻的用尾巴划着水,我们慢慢的到了一个地上,白蛇停住了,我朝着前面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石台子,在石台子上趴着一个人,正是这个人发出的呻yin声。 第643章 大战黑老虎 这个人披头散发的趴在那里呻yin,我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黑鱼精,我拍拍白蛇,示意白蛇慢慢的游过去,可能是受伤的缘故,它并没有感觉到我们接近,我快到石台的时候,一下子跳上去。这时那个黑鱼精才如梦方醒,它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一看这个黑鱼精其丑无比,只见浑身是和黑鱼一样的花纹,眼睛朝着前方凸出来,像是两只蛤蟆眼,朝天的鼻孔,一张大嘴,嘴里长满獠牙,其丑无比,脖子缩在里面,身上穿着黑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们两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黑鱼精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臭狐狸你胆子还真大,跑到这里找死,我正想找你报仇,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说:“不是的,不是的,你肯定是想错了。” 黑鱼精一愣。眨眨死鱼眼说:“什么错了,你难道还要和我赔礼道歉不成?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给我磕一万个响头,我都不会饶了你。” 我说:“我今天来一不赔礼道歉,二也不是来玩的,我是专门来取你的狗命的。” “哼哼哼”黑鱼精冷笑道:“就凭你?别看你是一个狐狸,修为也不比我低,但是在这个水里,我还真不怕你,小混蛋休要多言,我先宰了你。” 说着话,直接拿出两把异样的小刀,这小刀和常见的不同,是用河蚌壳磨制的,显得锋利无比,黑鱼精拿出小片刀就和我战在一起,我没有想到这个黑老虎,果然名不虚传,速度极快,我的宝剑竟然在它的小片刀的夹击下,弄的有点手忙脚乱的,这个黑鱼精的打法,完全是疯子的打法,跟本不讲究招式,这还是受了伤,要是不受伤,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这是我下山以来,遇见的第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越打下去越容易失手,越容易出差错,我只好使出我的绝招,加快了速度,用宝剑咔嚓两声把黑鱼精的小片刀砍断,然后一剑朝着黑鱼精刺去,黑鱼精一看我的宝剑刺过去,一翻身到了水里,变回了原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黑鱼,硕大的脑袋,一嘴尖锐的牙齿,样子比刚才吓人多了,这个变成了名符其实的黑老虎。 我还没有看仔细,忽然黑鱼精身子一甩,一股巨大的水流,伴随着鱼身子,朝我一下子泼过来,我当时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其实我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黑老虎是水中的霸主,当时水的力量非常的大,我知道不能用身子去接,不然的话,我会被黑鱼精巨大的力量拍的粉碎。我现在只好就坡下驴,身子随着水,一下子飞了出去。 我身子飞出去的时候,朝着后面一看,当时一阵心凉,我的身子马上就要撞到一个石笋上了,根本无法躲避,我只有一咬牙,把身子缩成一团,就在这时,我忽然觉着身子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把我卷起来,我一看心中大喜,是白蛇用尾巴把我接住了,这时听见白蛇说:“骑在我身上和黑鱼精打斗,在水里你的速度没有它快。” 说着话松开了尾巴,我一下子骑在白蛇的身上,这时那条黑老虎又张着血盘大嘴,朝着我咬过来,黑老虎的嘴奇大,很容易一下子把我咬成两截,这时白蛇大喊:“趴下抱住我的身子。” 我一听赶紧抱住白蛇的身子,头往下附在白蛇的身上,这时白蛇如同箭一样,一下子窜出去一丈多远,就在白蛇窜出去的同时,黑鱼精和我擦身而过,激起巨大的水花,黑鱼精见两次没有击中,直接就愤怒了,接着一扭身子,就在水中和我们缠斗起来,黑鱼精在水里是霸主,极其灵活,又力大无穷,白蛇虽然速度快,可是没有黑鱼精那么大的力气。 而我现在成了多余的,每一次想用宝剑刺黑鱼精,都会被黑鱼精激起的水花挫败,渐渐的黑鱼精占了上风,这时白蛇说:“不好,我们得跑。道友你趴紧了,我们要逃命了。” 我一看现在我和白蛇确实不是黑鱼精的对手,要是不跑的话,没准我们两个人都会命丧于此。我附在白蛇的身上,白蛇在前面飞快的游动,黑鱼精一看我们要跑,这还了得,它张着巨嘴在后面追上来,不得不说它的速度很快,好在白蛇灵活,对山洞又熟悉,在山洞中七拐八拐的,就把黑老虎甩在了后面。 这时白蛇说:“注意我们潜水出去了。” 我赶紧的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避水咒,这时白蛇已经把身子潜到水里了,我们不敢停留,白蛇在水中拼命的游动,我们来时可以说是斗志高涨,可是跑的时候却如此的狼狈,感觉回去没有脸见江东父老了。我们在水下潜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白蛇重新冒出水面,我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山洞的外边,这时白蛇疲惫的说:“黑鱼精太厉害了,这几年修为大增,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它报复心极强,我们得赶快的跑,到岸上之后再想办法。” 白蛇一边游一边说,我们很快就出了那个悬崖口,朝着大河游过去,大河的水波涛汹涌,和黑虎潭的水简直是天壤之别,我趴在白蛇的背上,一手拿着宝剑,另一只手抱着白蛇,腿也紧紧的夹在白蛇的身上。这时我忽然感觉背后有危险,于是就回身一看,只见那条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露着上半个身子,拼命的朝着我们追,看样子是不追上我们誓不罢休。 我看见黑老虎追上来,就对白蛇说:“不好,黑老虎追上来了。” 白蛇一听,赶紧说:“我们得快走,到岸上就没事了。” 说完白蛇游动着身子,飞速的朝着我们来的地方而去,我们拼命的跑,黑老虎在拼命的追,我们离着来的地方越来越近了,我都看见白灵师妹和一大群人站在那里了,我不知道该喜悦还是难过,这时的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顷刻之间就可以结果了我们,眼看就快到岸边了,也就是二三十丈的距离,这时的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张开巨口,一下子咬住了白蛇的尾巴,白蛇身子剧烈的一震,然后一躬身,我直接就借着惯性飞出去了,这时白蛇叫道:“狐狸弟弟快跑。”〖7〗7{8}〖8〗小【说】[网] 我一听就知道白蛇已经做好了和黑鱼精拼命的决心了,在临拼命时,认下了我这个弟弟,这也就是白蛇不喊道友,喊弟弟的原因。我有点在水里发呆,手里拿着宝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白蛇使劲的挣脱了几下,身子竟然没有挣脱黑老虎之口,白蛇一见挣脱不开,直接张嘴朝着黑鱼精咬去,在白蛇张开大嘴时,我看见一嘴锯齿一样的小细牙。 别看白蛇的牙齿细小,可是白蛇的力道大,一口咬在黑老虎的身上,使劲的一撕,竟然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大块,黑老虎剧痛,赶紧的松口,在水里翻滚了几下,直接把河水都染红了,不过白蛇也伤的不轻,我看见白蛇的尾巴低垂着,好像是咬断了。 我看到这里心中一疼,赶紧问白蛇说:“白兄你没事吧?” 白蛇大声的说:“狐狸弟快跑,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我大声的说:“我不跑,我不能丢下朋友自己跑,” 白蛇说道:“我的傻狐狸弟弟都什么时候了?你再不跑就晚了。” 白蛇刚说完这话,黑老虎已经上来了,只见它的双眼血红,不知道是自身的红眼,还是被鲜血染的,它恶狠狠的看着白蛇,身子一扭,朝着白蛇就扇过去,黑老虎的尾巴力道很大,带起的水花,和自己的力道一起,竟然把白蛇一下子扇出去好远,滚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黑老虎没有管它,而是直接朝着我冲过来,我知道它对我非常的怨恨,现在最想杀死的就是我。 在水中我虽然会避水咒,可是避水咒只是其中的一条,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游泳,我游泳的速度虽然快于常人,但是和黑老虎比起来就是一个渣,现在是后退唯有死,前进或有生,于是我举起宝剑,朝着黑老虎迎上去。 我和黑老虎离的不远,它恶狠狠的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它,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它看了我一会,发现我手里除了宝剑,没有别的东西,于是眼睛里寒光一闪,直接朝着我张开大嘴咬过来,巨大的嘴如同黑洞,白森森的牙齿闪着寒光,我知道决战的时刻来了,现在我即使想逃跑,也跑不了了,于是我大声的说:“黑老虎来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没有底,因为在水中和它打,我绝对的吃亏,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白影朝着黑老虎射过去,一下子缠住了黑老虎,越缠越紧,我一看这个白影子正是白蛇,白蛇用它的身子缠住了黑老虎。 第644章 生死一念之间 黑老虎可不是善茬,一看被白蛇缠住,就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白蛇这时也拼了命,在水里使劲的挣扎着缠得更紧,它们在水中翻滚,白蛇脖子长,身子灵活,可以一边缠着黑鱼,一边用牙齿咬下黑老虎的血肉,而黑老虎也是有优势的,身体粗壮,力气极大,带着白蛇使劲的在水中翻滚。 黑老虎和白蛇,这两个水中的霸主相斗,威力实在是太惊人了,鲜血染红了河水,旁边掀起了巨浪,水波把我冲的远远的,根本靠近不了,我有心想帮助白蛇,可是往跟前游了几次,都被水冲回来了。 它们的厮杀越来越厉害,在水中翻滚着,渐渐地我发现白蛇有点不对劲,缠绕的力道越来越小了,好像已经精疲力尽了,这时黑鱼精一下子挣脱了白蛇的缠绕,而白蛇慢慢的沉到了水里面。我一看心就揪在一起,白蛇为了救我已经累死了,我看着沉到水里的白蛇,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本来白蛇在这里好好的,可是我自不量力,把白蛇给害了,这些都怨我,我在水里深深的自责。 我感到一阵杀气,当时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我得面对这个黑老虎,最好是把黑老虎杀了,给白蛇报仇。此时的黑老虎在不远处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身上被白蛇咬的到处都是伤,我想它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和黑鱼精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了,这个没有什么客气的了,黑老虎的眼中凶光一闪,张开了血盆大嘴,直接朝我冲过来,我一看黑老虎朝我冲过来,忽然想到了杀死黑老虎的绝招,嘴里说道:“王八蛋来吧,我和你拼了。” 黑老虎好像没有把我的宝剑看在眼里,身子飞快的游动,想用撞击力,把我的宝剑优势化解,我这次没有躲闪。而是迎上去,黑老虎的眼里露出一分狡诈的光芒,它知道我和他这样打,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黑老虎越来越近了,我看见尖尖的牙齿,一股腥臭的气味朝我袭来,我深吸一口气,这儿黑老虎已经到了跟前,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把口中的气吐出来,把重心移到下半身,。身子如同石头一样,朝下坠去,同时双手举起宝剑,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子从我的头上掠过,接着就听见噗的一声,我的宝剑刺中了黑老虎的肚子,黑老虎吃痛,拼命的挣扎,身子一下子把我带的很远,我的宝剑没有松手,而是咬着牙朝反方向划过去。 这时黑鱼精忽然用尾巴朝我扇过来,我现在决不能放开手中的剑,于是身子一缩,迎着黑老虎的尾巴,想咬牙承受黑老虎的一击,我低估了黑老虎的力气,这一下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我扇过来,我的身子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胸口像是中了一记铁拳,我感到胸口鲜血翻涌,一阵无比的难受。 我现在需要喘气,因为我把体内所有的空气都吐出去了,可是我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心里最后的念头是这样只能死得更快,必须浮出水面,于是我用仅有的念头,使劲的朝着水面上浮上来。终于出了水面,我张嘴刚要喘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接着意识就开始昏迷,慢慢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有了感觉,我感觉不是在水里,而是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还在轻轻的哭泣,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师妹白灵的声音,我可舍不得我的师妹哭,于是想睁眼看看白灵,可是眼睛刚张开一条缝,就觉的强光袭来,我赶紧的闭上眼睛,于是又闭上眼,嘴里喃喃的说:“师妹,别哭,我没事的。” 师妹一听我说话,赶紧一下子抱紧我说:“师兄你没事太好了,我都快吓死了。” 我试了试慢慢的睁开眼,看见师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正在那里哭,我慢慢的举起了手,轻轻的拭去师妹脸上的泪水说:“师妹别哭,我没事,你这样一哭就不好看了。” 师妹白灵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她哭着说:“师兄我都担心死了。” 我问:“师妹那个黑老虎怎么样了?死了吗?” 师妹白灵一听,就说:“师兄我把你扶起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于是师妹白灵就把我扶起来,这时我才看清周围,我身子在一只小渔船上,后面撑船的是河伯,再往远处看,有五六艘小船在拖着黑鱼精往岸上走,这时我忽然想起了白蛇,就赶紧问:“白羽白兄怎么样了?” 师妹没有说话,眼里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掉,我又看看河伯,只见河伯眼里也是含着泪水,河伯说:“胡公子我们撑着船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白羽仙,只看见你了,我们把你捞上来,就在这里找白羽仙,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上苍不公,一个这么好的蛇仙就这么完了。” 我一听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大哭着说:“白兄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当时喊着你一起去杀黑老虎,也不会有今天这个结果,我对不起你。” 说着话就在船上哭起来,河伯说:“胡公子你不要哭,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和白羽仙都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做的赌注,白羽仙上不来,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公子你就别悲伤了。” 河伯在那里劝着我,我现在心里悲痛,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劝开的,我的心还是难受,泪水止不住,就在这时,水下忽然冒起了气泡,这个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是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冒出来,我赶紧扶着船帮朝水里看,看见在水的深处有一个白影子冒上来,这个白影子很长,我看见白影子心里一阵激动,这个白影子像是白蛇。 那个影子离着水面越来越近,我看清楚了,这个白影子正是白蛇,我感到全身有了力气,白蛇回来了,我在船上高兴的跳起来,大喊大叫的说:“白兄没有死,白兄回来了。” 师妹白灵也过来,高兴的抱住我,我们都高兴坏了,河伯也是高兴的大喊,这时白蛇一下子冒出头来,我看见白蛇嘴里含着我的宝剑,朝着我俏皮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宝剑轻轻的放在船上,我一下子窜出去,抱住白蛇的脖子,哭着说:“白兄我还以为你上不来了。” 白蛇说:“我还真就差一点上不来了,可是我舍不得我的狐狸兄弟,于是就努力的上来了,我沉到水底的时候,看见你和黑老虎对阵,都担心死了,可是那个时候,我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帮你都帮不到。当看到黑老虎朝着你扑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都揪到一块了,我心里想我的傻狐狸弟弟,你怎么不知道躲,我心想你这下子完了,没想到你能来一个绝处逢生,真是太精彩了,我看着都心血澎湃,这一招用的惊险无比,也就是狐狸这么艺高人胆大的,才敢用命换这一招。我看见你被黑鱼精一尾巴扇的老远,我是一阵心动,于是我挣扎着想过去,这时你拼命的往水面上去,喷了一口血,又沉下来了,我赶紧过去,用身子把你托着,让你浮出水面,感觉到你心跳动的平稳,就潜水帮你找你的宝剑。” 我说:“没有什么,只要能救河两岸的老百姓,我什么都愿意。” 这时白蛇说:“我的狐狸兄弟就是好样的,来,我带着你好好的游览一下这河里的风景。” 我说:“太好了,不过这回我想和师妹一起看。” 白蛇点了点头说:“好,那就叫师妹也上来吧” 我一听身子一出溜,直接滑到了白蛇的背上,然后对师妹说:“师妹上来。” 师妹一听,就一纵身子跳到白蛇的身上,我一下子拉住师妹,然后让师妹坐在前面,我们在蛇身上,这个和骑马相比,感觉就是不一样,白蛇开始游动,我们在白蛇的身子上,看着河水和两岸的风景,身边还有小鱼游过。白蛇高兴的说:“从此之后,这个黑虎潭就改回原名叫白龙潭了。” 我们又回到了黑虎潭,这时的黑虎潭,没有了黑老虎,显得无比的宁静和祥和,我看着深深的潭水,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时白蛇把我们送到一个石台子上,然后对着我们说:“狐狸弟弟和妹妹你们先等一下,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们。” 说完一扭身子就钻到深水里去了,我和师妹坐在石台子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师妹倚在我的肩膀上,轻柔的说:“师兄,我们要是两个人天天这样多好呀?” 我说道:“是呀,可是我们还有天劫在身,没有时间看风景,不然我一定和你一起住上几年,把这里的风景看个够。”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水花翻动,白蛇从水里出来了,只见白蛇的嘴里含着两块用金丝线穿着的碧玉。 第645章 清凉玉 这两块玉是碧绿的颜色,显得非常的润泽,比起昆仑山的美玉,多了几分翠绿,白蛇慢慢的把头低下,朝着我点头示意我拿它口中的玉,我把玉拿在手里,当时就感到一股清凉之气,直沁心肺,浑身舒泰。真是好东西,我惊奇的望着手里的两块玉,白蛇说:“这个是我的宝物,叫清凉玉,这两块玉可以安神宁志,可是避寒暑,最有灵气,你和师妹每人一块,算是白蛇我的一番心意。” 我一听就说:“白兄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们不能收。” 白蛇说:“|这不过是两个小玩意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一条蛇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在这白龙潭的地河里,有的是万年冰,比这个凉快,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我一看白蛇态度坚决,就点了点头说:“谢谢白兄。” 白蛇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们两个可是生死之交,用不着这样客气,走,我们回去,让河伯招待你们。”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师妹两个人坐在白蛇上,朝着我们来的方向而去,我拿出一个清凉玉给师妹戴在脖子上,师妹乖乖闭着眼睛,让我有一种想亲她一下的冲动,因为在白蛇的身上,我没有好意思亲,我也把清凉玉戴在了脖子上,一戴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我们走出了白龙潭在河面上游动起来,我们来到河面上,在河水中和坐船有天壤之别,走着走着就看见河岸上很多人,白蛇说:“狐弟狐妹我不能再送你们到那边了,那边的人多,我这样不方便见人,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你们送上岸吧。” 说着话就把我们送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和师妹上了岸,然后和白蛇告别,我们上岸之后,就坐在石头上休息,一个是为了休息,一个是等着衣服干,太阳晒的很舒服,其实我们的衣服是绸缎的,一会就干了,衣服干了,师妹跳起了好看的舞蹈,优美的舞姿,让人看着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我看着师妹,越看越漂亮,我正看着,这时就听见白修心说:“兄弟,兄弟,刚才你和黑老虎打在一起,都快吓死我了,来,我看看伤着了没有?” 我这才注意到白修心和河伯他们来了,我赶紧起身,白修心上看下看,看了我几眼说:“还好,还好,没有伤着。” 河伯在后面说:“刚才白壮士担心你们,不见你们来,他就急了,我一看人山人海的,就知道一定是白羽仙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可能在僻静的地方让你们上了岸,于是我就和白壮士一起来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真在这里,胡公子乡亲们都在等着见你一面。” 我一听就吓的一哆嗦,我说:“河伯你看能不能请乡亲们都不要见我了,你看我......”7788小说网 河伯说:“这个我说的可不算,乡亲们都在那里等着见胡公子,胡公子你就去见见吧。” 我一听就点点头说:“好吧,我就过去和大家见见。” 于是我就跟着河伯朝着那边走,我走着走着,就听见有人高喊:“快看,快看,狐狸大仙来了。” 那个人一喊完,人群就像潮水一样的扑过来,我看着潮水一样的人,就是一愣,这时人群就到了我的跟前了,一呼啦的跪下说谢谢狐狸大仙,于是我就说:“大家伙都快起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可是我的声音太小,人群根本听不见,于是我就对河伯说:“河伯您快让大家起来,不然我现在就走。” 河伯一听,赶紧对地上的一个老者说:“快传话下去,让大家都起来,不然胡公子生气走了。” 河伯这一招真管用,那个人一听就赶紧起来,然后对着身旁的人说:“快起来,快起来,狐仙大仙不让大家跪。” 就这样很快大家都传遍了,大家起来之后,跟在我的后面,我来到了死去的黑老虎面前,看着这条黑老虎,肚皮被剖开,心里忽然觉的自己残忍,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动手,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这条黑老虎该死,该有此劫。 这时就听见有人说:“让开,让开,我要见大人,我要见大人。” 我一听是张万全的声音,张万全带着官兵到了我的跟前,一到跟前立马跪在地上说:“税吏张万全拜见大人,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剑劈水怪黑老虎,大人之勇不亚于三国英豪的吕布,更像常山赵子龙,大人真乃神人也。我一定要禀明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禀明当今的圣上,这个也是大人的一份功劳。”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在拍我的马屁,于是就说:“张万全呀,你看我要这个功劳也没有用,我就把这个功劳送给你吧。” 张万全一听就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个是大人的功劳,小的可不敢抢大人的功劳。” 我笑着说:“张万全我都说了,这个功劳给你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张万全说:“这、这、这、我一个税吏怎么可能是黑老虎的对手?我说了知府大人都不会相信。” 我说:“张万全你傻呀?你就说请蛇大仙和狐大仙帮的忙,你和你的手下合力把黑老虎打死的,这样不就行了。张万全呀,话又说回来了,你以后绝不能再贪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财之人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可知道洪武皇帝时的堂前的人皮鼓和草芯人,这些都是贪赃枉法的人,你如果当大了官,贪赃枉法,那个也是你的样子,知道了吗?” 张万全赶紧磕头道:“知道了,大人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就好,这个黑鱼精的功劳就让给你了,你要禀明知府,让他在河边建一个白蛇庙,找一个庙祝打理小庙,这样也算是给白蛇一个功劳。” 张万全说:“一定,一定,大人的话我一定铭记于心。大人可否赏脸,到我那里吃一顿饭?”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这个饭以后吃吧,我今天在河伯的家里住,明天一早就赶路。” 张万全又求了几句,都被我拒绝了,我拒绝之后,就让张万全回去,我和白灵师妹,还有白修心,三个人就到了河伯的家里,河伯把我们让到我们刚才的那个房间里,然后给我们沏上茶,就出去忙活了,这时河伯家里忙起来,一会的功夫,就做了一桌子素菜,看样子是河伯的邻居帮着做的,刚弄好酒菜,河伯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抱拳说:“狐狸弟,兄长来了。” 我先是一愣,然后朝着河伯望过去,才恍然大悟,眼前的这个不是河伯,而是被白蛇附了身,我赶紧的站起来说:“白兄来了,快请上座。” 白蛇谦让道:“狐狸弟你是客人,理应上座。” 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和白蛇并列着坐在了上座,这时白蛇给我倒酒,我吓了一跳,赶紧说:“白兄,白兄我不能喝酒。” 白蛇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知道狐狸弟你是怕什么,你是怕你一喝酒变成狐狸的原形,不过不要紧,这里你就是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有人管咱们,我去把院子门关上,我们今天来一个一醉方休。” 说完起身让院子里的人都出去,然后把院子门关上,关上之后回到桌子上,拿着酒壶给我们倒酒,一倒酒酒香就弥漫开来,香气浓郁扑鼻,真是让我这个狐狸有点受不了,我端起酒杯朝着酒杯里望过去,只见酒杯里是一种有点发黄的液体,一摇动里面的液体,竟然能挂在杯壁,这时白蛇说了:“狐狸弟,这个这坛子酒叫神仙醉,你尝一下,然后就能上瘾。” 我一听就轻轻的尝了一小口,顿时酒香四溢,入喉极其爽滑,没有书上说的那种辛辣,我叫道:“这个真是好酒。” 就这样我和白蛇都开怀对饮起来,白蛇也是修炼而来的,所以聊起来发现一个很好的聊天伙伴,这时师妹和白修心也被酒香弄的心里痒痒起来,两个人也各自倒酒,一边喝酒,一边山南地北的聊着,聊得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我们不知聊了多长的时间,第一次喝酒。我感觉酒的味道太特别了,可是我光顾着喝酒去了,就把喝多了也醉这件事忘了。 喝着喝着,我的头就开始晕了,别人也好不到哪去,晕了就睡,于是我往地上一趟,直接就睡着了,睡了一觉,嘴干舌燥的醒过来,想用手擦擦眼睛,就感觉到擦眼睛的是毛茸茸的爪子,我吓了一跳,赶紧的睁开眼睛,一看我自己真的变回了原形,我旁边的师妹也变成了小白狐狸。白灵师妹的灵气足,变什么都好看。再一看白修心和河伯也睡在地上,我们是本身,而河伯身上的那个魂不是本身,所以没有变化,我爬起来,赶紧的变成为原来的样子,就到了师妹的身边,想把师妹喊起来。 第646章 念伊佳人 把师妹喊起来之后,师妹发现我们都因为喝酒现出原形,就对我说:“师兄,看来师父不让我们饮酒是对的,要是在外面现出原形多可怕。” 我们变回了原形,又说了会话,这时差不多天明了,白修心他们也醒了,这时河伯说:“胡公子你们昨天喝的怎么样?我给你们说,这个白羽仙就喜欢杯中之物,一喝就醉,幸亏他的原身就在外面的地洞里。” 我只好笑笑说:“这个美酒就是不错,我们都喝醉了,我以后都得戒酒了。” 我们和河伯又聊起天来,到了早上我们吃过早饭就要告辞,却始终不见白蛇附身,于是我就问河伯,河伯说:“白羽仙最重感情,他不忍心和大家分别,大家再等他也不会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朝着河伯拱手,跟河伯告别,然后出了大门,到了小溪边上,对着小溪拱手说:“白兄,狐狸我就此告别了,白兄不忍心相送,我们也不强求见白兄了,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说完我翻鞍上马,挥泪别白蛇,不敢回头,怕别人看见我落泪,我狠狠的拍了几下马,让白马快速的离开,走了好远,我回头望去,只见白蛇在河水里盘着身子,在向我们告别,我怕自己再回去,只能拍打着马匹,朝着远处而行,跋山涉水终于到了乐山,我们到了乐山地界,非常的高兴,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虽然到了乐山地界,可是我们并没有到乐山城,这里到处都是山,我们这一天又经过一座山峰,这个山峰雾气弥漫,阴惨惨的,我感到山雾中有怨气,心想这座山不简单。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乐山了,可是刘思明还没有下落,所以现在时间很紧,最重要的是找到刘思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们埋着头往前走。 阴雾中十分的阴冷,有时可以看见雾中有朦胧的人影子,我知道这些都是鬼魂,我们狐狸的眼睛看以看见这些。不管雾中的那些朦胧的人影子,一直朝前走。继续往前走,这时我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念伊你在哪里?” 我一听有人,心里非常的高兴,正好可以打听一下刘思明,于是就催马前去看看,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我们这里走,一边走一边喊着“念伊”,我赶紧过去看,一看一个人披头散发的朝着我这里来,这个人年龄不大,身上穿着一套富家子弟穿的衣服,看穿着不像是穷人乞丐,再往上看,发现这个人黑云罩顶,眼里神光已散,目光呆滞,嘴里叫着念伊,我一看这个人的情况和田子桓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人远比田子桓严重,我仔细的一望,这个人的元气少了一大半,肩膀两边的两盏灯已经灭了,只剩下头顶上还有一盏灯亮着,但是就这一盏灯也是岌岌可危了。 人的三盏命灯如果一灭,那就是离着地府不远了,我看着这个人,正在思索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那个人忽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赶紧的下马去扶那个人,我把他扶起来,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可是他嘴里只有“念伊”两个字,我看他长的像文文弱弱的书生,不像是痴呆之人,可是他的嘴里只有两个字,问不出来,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我就让白修心把那个疯疯癫癫之人抱到我的马上,让他趴在我的马鞍上。这个人在我马鞍上挣扎了几下,嘴里念着“念伊”,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趴在马上睡着了。 我只好步行牵着马走,白修心和师妹也下马陪着我一起走,这时白修心说:“兄弟咱们救的这个人怎么办?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我说:“不要紧,我们朝前走走看,看这个人的穿着,肯定是富家的公子,既然是富家公子,到有人的地方,我们问问就行了,我看这个人从前面的方向来的,我们到前边一定能打听到。” 我们说着话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才走出了迷雾,一出那阴惨惨的迷雾,身子顿时热乎起来。走出来这座山,就到了平川地,在四川的平川地算是稀罕地方了,这里物产丰富,人们可以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怪不得古代把四川称为天府之国,是一块难得的福地。 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见远远的来了一群人,嘴里大叫着:“公子、刘公子。” 这时有几个年轻人,看见我马上驮着人,就赶紧朝我们这里跑来,这几个都是家丁打扮,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们一看见我们马上的那个人,当时脸色大变,一个年轻人大喊:“大胆的贼人,你们谋财害命,杀害了我们的公子,竟然还敢把尸体带着,我看你们这几个贼人是活够了。” 那个年轻人一说,五个人呼啦一下子就把我围住了,他们眼睛瞪着,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我知道是这些人误会了,他们以为我杀了人,其实这些人就是榆木脑袋,他们也不想想,谁杀了人,还在身边带着,那个不是傻子吗?我觉得这些人好笑,于是就在那里抱着肩膀,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这时那个刚才说话的年轻人说:“你看这个人笑的贼眉鼠目的,一定不是好人,把这个人抓住见官,给公子报仇。”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今天我们遇到了这些愣头青混小子,跟他们说不清道理,现在即使能说清,他们也不给我机会说了,那个年轻人一拳朝着我的眼睛打过来,我轻轻的一闪,这时那个年轻人说:“这个贼人会两下子,大家一起上。” 于是他们呼啦一下子全上来了,其实他们的花拳绣腿根本打不到我,本来可以跟他们玩玩,可是现在马上还有那个痴痴呆呆的人,不能长时间的缠斗,于是我用狐移迷步在他们中间转开了,每一个人三巴掌,打完之后,我站到一边,笑着说:“你们这群混球,也不问一下青红皂白,直接就上来打人,这三巴掌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个年轻人和另外五个人都捂着腮帮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肯定被刚才的狐移迷步震撼住了,现在还没有返过闷,这时一个老者朝这里跑来,一边跑一边说:“别打了,别打了。” 老者跑了过来,我一看这个人有七十多岁,身体还算硬朗,山羊胡子,大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这个人到了我们的跟前,那六个年轻人都恭恭敬敬的叫王管家,这个王管家并没有理这些人,而是上前朝我一拱手,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这时看见了马上的人,大声的叫道:“公子,公子,你不要紧吧?” 王管家一边叫着公子,一边使劲的晃着马上的人,这时马上的人咳嗽了几声,然后小声的说:“念伊,念伊是你吗?” 这时王管家用哭腔说:“公子呀,你连管家都不认识了?我是刘府的管家王智,你忘了吗?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 那个马上的人说:“不认识,不认识,我要念伊,我要我的念伊,我要上阴风洞找我的念伊,你们别拦着我。” 王管家一听就哭着说:“公子,公子你真是魔怔了吗?那个阴风洞自古有去无回,死了无数的人,你不能去那里。” 可是马上的人说:“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念伊,你们别拦着我。” 这时我朝着马上的人看去,只见他面色有点发青,可能是低头低的,于是我赶紧让他们把人从马上抱下来,找了块平石头,几个年轻人把上衣脱了,铺在石头上,这时王管家叫一个年轻人回家找一辆马车来。 忙完这一切,王管家才想起来谢我们,旁边的那些个年轻人,因为刚才的错误,都在那里挠着头皮傻笑,王管家说:“公子您一定要海涵,这些年轻人不懂事,不知道伤到了公子没有?” 我说:“没有伤到我,这些年轻人有出息,就是脾气太急躁,因为这个我还每一个人赏了一点东西。” 王管家说:“公子破费,公子破费,我老眼昏花,刚才没有看见公子赏了什么东西?” 我笑着朝几个年轻人的脸上指,王管家朝着他们的脸上望过去,这就几个人都低下头来,捂着脸,王管家一看就明白了,他说:“公子你打的对,这些愣头青就得教训一下。不然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说:“王管家这个都是我不好,这些人对你家公子都忠心耿耿,我刚才出手重了,还希望管家给我美言几句,不要让这些小伙子记恨。” 王管家说:“公子你打的好,要是老爷知道了,也会用家法罚他们,我们刘府的人从来不仗势欺人。公子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休要再提了。” 第647章 院中有鬼 我说:“王管家你是当地人,应该对这个地方熟悉,我们来时经过一个雾气弥漫的山,我们就是在那里见到你家公子的,请问王管家,那座山叫什么山?” 王管家一听,当时吓的一哆嗦,然后一下子跪在地上说:“谢谢公子救了我家公子,公子若是不救我家公子的话,我家公子万一有一个......我就没有脸活下去了。” 我一听有些糊涂,就说:“老伯快起来,快起来,刚才已经谢过了,您老这是.....” 王管家说:“公子你不知道,那座山叫阴风山,在阴风山的阴风洞里,住着一个阴风鬼母,这个阴风鬼母专门吸取男子的元气为生,在好些天前整日的在周围游荡,吸取男子的精元,后来被天师府的道士打成重伤,逃回阴风洞,天师道的道士当时就说,阴风鬼母的命不该绝,以后自会有人要她的性命。开始安稳了几年,大家都庆幸那个阴风鬼母不会再害人了,没有想到后来那座山起了雾气,雾气阴惨惨的终年不散,过往的行人偶尔可以看见雾气里有很多人影子,据说那些是被阴风鬼母害死的冤魂。 平时走道的都结成队走,一般选在午时阳气最旺的时候,过那座山。我们这里在七月十三到七月十五,这三天没有人敢走这条路。” 我心里奇怪,就问王管家说:“王管家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七月十三到七月十五,为什么不能走这里?” 王管家说:“公子我听口音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当地人,这个也难怪不知道,其实我们这里都知道,七月十三这一天开始,鬼门打开,那阴风洞里的鬼魅都会伺机出来,前去勾引路人回阴风洞,好让那个阴风鬼母吸取元气。今天正好是七月十三,鬼门打开的日子,这条路从今天起,是没有人敢走的。” 我一听就说:“怪不得今天走这条路,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王管家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谢公子的,我们家就公子一根独苗,我们公子去年乡试考了解元,得了第一名,明年会试,我家公子一定能考上状元。” 我听到这里就是一愣,心里一阵激动,这个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我们此次来找的人,姓刘,叫刘思明,乡试第一名,是一个解元,而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人也姓刘,更巧的是这个人也是乡试第一名,这个乡试,一年只能出一个解元,于是我就问王管家说:“王管家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家的公子叫什么?” 王管家说:“我们家的公子姓刘,叫刘思明。” 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喜悦,说实话,我们是五月下山,前来四川,在玉门关到长安的这一路,非常的好走,可是一到秦岭之后,路变的艰险起来,进了四川之后,路更是难行,我们这一路鞍马劳顿,走走停停,有时还得绕远,到了乐山竟然已经七月十三了,师父说过,我们的天雷劫就在七月,如果七月里还找不到刘思明,我们很难逃过天雷劫,到时候我们所有的修行都会功亏一溃。所以我和师妹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我知道,师妹和我一样心急如焚。 我听到刘思明就说:“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用我到处找了。” 我这一高兴可把王管家吓坏了,王管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我一看王管家这个是误会了,于是就说:“王管家你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强人,事情怨我没有给您说明白,我们是修行之人,道观就在昆仑山,我师父闲来无事,掐指一算,算出刘思明刘公子虽然是一生荣华富贵,可是当下却有性命之忧,故此差我们下山,来搭救刘公子。” 王管家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说:“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看你们就有仙风道骨,刚才我还在想,你们是哪个神仙爷的徒弟。真是谢天谢地,我们的公子命不该绝,这也是我们老爷一辈子吃斋念佛,开粥棚,舍苦饭积下来的功德。” 我说:“王管家俗话说的好,病不讳医,我想知道你们家公子得病的详细经过。说的越详细越好,我这样才能对病下药。” 王管家说:“好,这件事还得从头慢慢的说起,我们家老爷叫刘济善,是我们这一片首屈一指的富户,娶亲张氏、贤惠有德,都说为富不仁,可是我们家的老爷确是一个大善人,夫人连生三女,夜梦天上的星星坠落,钻进肚子,生下公子,老爷给少爷取名刘思明,为的就是让公子报效大明,光宗耀祖, 公子果然不负众望,从小就才思敏捷,过目不忘,三岁会背百家姓,四岁会背三字经,等十岁就学完了四书五经,教书先生直接走人,说教不了公子,让老爷另请高明,这时公子说:这些不用老师教。后来我们的公子就没有了老师,十三岁县学考了头名秀才,县太爷亲自赠匾,题字金玉良才,十七岁公子乡试考了第一名解元,在我们这里引起了轰动,提起刘思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公子为人谦和有礼,对我们下人也是尊敬有佳,所以我们下人都喜欢公子,公子特别懂事,为了应付京城的会试,就要求去后花园的阁楼,独自在那里读书。于是老爷就把后花园的钥匙给了公子,公子领着一个书童,就进了那间阁楼读书。后来因为书童家里人来赎,书童就跟着家人走了,公子于是就自己住在阁楼之上。 除了一日三餐,公子不许任何人到那里,就在前几天,公子面目憔悴,好像精疲力尽的样子,刘夫人就问公子怎么回事,公子只是笑笑说没有什么事。后来公子越来越严重,慢慢的双眼深陷,天庭之上也起了黑云,夫人看着不对,就对老爷说:“老爷咱们的明儿这几天不对劲,好像是让房事抽空了身体。” 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说:“我刘济善一生光明磊落,想不到有这样一个逆子,我这个逆子要是干出苟且之事,我这张老脸就没有地方放了,我儿的功名也会受影响。” 我一听就赶紧说:“老爷、夫人,这个有点不对劲,你想一想,后面的阁楼,四周都是高墙,这样的高墙,谁能跑过来?再说了公子是一个文弱书生,那么高的墙,公子也爬不出去。我看这事定有蹊跷,没准是公子久劳成疾,得了疾病,我们现在应该请大夫诊治。” 于是我们就请当地的大夫,可是当地的庸医太多,对公子的病,只是连连摇头,表示治不了,最后请一个百里之外的名医,名医一来就说公子的元气被鬼魅之物吸干净了,再继续下去,公子的命就怕保不住了。老爷一听大惊,就请当地的一个巫婆,前去抓鬼,巫婆到了那里先是请神佛,然后指东说西,又说公子被几个女鬼缠身,精元被吸,又说鬼怪就在阁楼之上,晚上定能抓住鬼怪。 于是老爷给女巫婆很多钱,还说只要能捉住鬼怪,另外还有重赏。于是巫婆就住进了阁楼,在住进去的时候,把大门反锁,并且告诉大家,无论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谁进来放跑了鬼怪,谁担着这个责任。大家一听都离的远远地,你想呀,谁傻到没事找事,给自己惹麻烦, 到了晚上子时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院喊救命,声音凄厉,像是遇见极为可怕的事情了,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我当时还在想这个巫婆果然有本事,一进去就抓到一个女鬼,这回没有找错人。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我们就去叫门,想让巫婆把门开开,我们好进去看看巫婆抓到了什么妖怪,可是我们无论怎么喊门,巫婆总是不开门,后来我们让一个年轻人爬进去,准备开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里面吓的哇哇大叫,像是见到恶鬼一般,大家当时就是一惊。 门锁着没有办法看见里面,于是又找了一个胆大的人爬到里面,这个人在我们这里号称憨大胆,是一个从小就敢撵狼的主,号称敢在乱坟岗子里睡觉,憨大胆进去之后也吓的哇哇大叫,我问憨大胆怎么回事,憨大胆说:“人、人有死人在院子里。” 我一听有死人在院子里,心里就是一紧,死人的事可不是小事,这个可是人命官司,我一个管家可不敢做主,于是我就去找老爷,老爷一听也是非常的惊慌,都说死人头上有浆糊,这一出死人,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就和我急急火火的到了后花园,这时听见憨大胆正吓的在里面喊,老爷一过去就问憨大胆说:“憨大胆,里面是什么人死的?什么模样的人?” 憨大胆惊恐的说道:“老、老爷,我看、看不准,这个人脸上都是血,根本看不清,我看像是、像是昨天的那个巫婆。” 第648章 活活被吓死 王管家继续说:“老爷一听就说:“憨大胆你拿着钥匙,把门打开,我们看看再说。” 憨大胆说:“老爷,我、我不敢过去。” 我悄悄的对老爷说:“老爷,这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赏点钱财,憨大胆自然把门打开。” 老爷一听就点头说好,于是老爷就说:“那个憨大胆你不是想要一块地吗?你把门打开,我回头给你二亩好地,然后给你几两银子留着种地。“ 这一招还真管用,憨大胆打开门之后,就拼命的跑出来,大家赶紧的朝着院子里望过去,院子里只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没有憨大胆说的那个恐怖的死人,而先进去的那个年轻人,吓的两眼翻白,口吐白沫靠在树上直哆嗦。 老爷就问那个憨大胆死人在哪里,憨大胆指指门后,好奇之心人人都有,大家一拥而进,大家刚进去就发出恐惧的尖叫声,我们赶紧的进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我就被当时的景象吓着了,这几天老是做恶梦,缓不过劲来。” 我说:”王管家你看见了什么?“ 王管家一脸恐怖的说:”我、我看见那个巫婆手上抓着门,手指甲往上翻着,上面沾满了血肉,再一看脸,我当时吓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太吓人了,只见那个巫婆一只眼珠子在脸上挂着,另一只眼珠子瞪着朝向天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脸上整个的一个皮开肉绽,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样,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显得无比的恐怖。 老爷一看出了这个事,就让人急忙去报官,等官差和仵作来了之后,验明正身,最后仵作得出的结论是巫婆自己杀了自己,肚子里面的胆都碎了,这个也许就是人说的吓破胆了。巫婆死后,老爷赔了巫婆家人的钱财,又拿着钱财去打点,这件事才算完。 家里一吓死了人,周围的谣言就传开了,说刘家出了妖怪,巫婆就是被妖怪杀的,这么一说,直接闹的人心惶惶的,这时一个游方的道士说自己能制服那个妖怪,有病乱投医,我们的老爷就让道士降妖除魔,没想到道士第二天就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家中对这事是一筹莫展,屋漏偏逢连阴雨,祸不单行,这时我家的公子又疯了,痴痴呆呆的,整天叫着念伊这个名字,大家估计这个念伊,就是那个女妖怪的名字,可是经历了这两次之后,再也没有谁敢去那个后花园了。 我们老爷和家丁一家都生活在惶恐之中,老爷没有办法,就让我去找当地的神算子算命,这个神算子说我家公子是星宿下凡,福大命大,现在虽然遇到困难,但是很快就会出现转机。我家公子在卦象上看,是白虎带青龙,后面的红鸾星高照,是一个先坏后好,家中有喜的好现象。 我一听都差点一巴掌打在那个神算子的脸上,我说:“你这个是胡说八道,我们家公子染有重病,药石无效,家中还死了人,现在我们家老爷都快急疯了,你不但没有说出破解之法,反而说我们家公子有喜事,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算命先生脸一寒说道:“我从来不说假话,你家公子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京城会试必定在前三甲,这说明你家公子是一个大命之人,如此大命之人,又怎么会有事?必定会有贵人相助,那些贵人现在已经快到了,至于红鸾之喜,你等着看就行了,这是上天给的姻缘,如果和我说的不一样,你就来把我的脑袋拿去。” 我一听神算子这么一说,就说:“先生得罪了,如果真如先生所算,我给先生送重礼。” 说完我就告辞回家,一回到家里,家里直接就乱套了,我就问怎么回事,这时有人告诉我说公子不见了,我赶紧去老爷那,只见夫人都哭成泪人了,老爷吩咐我们去找公子,于是我们就一路找来,心急如焚,没想到是公子救了我们家公子,对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三位公子的高姓大名?” 我笑着说:“我叫胡晓东,这个是我的师弟胡晓西,这位是我的大哥白修心。” 王管家连忙行礼问好,这时一驾马车来了,王管家就请我们到刘府一叙,我说:“正好我去帮你家公子治病,顺便看看是什么妖怪害的你们家公子。” 王管家一听惊的张大嘴,半天才说:“公子,你们一定就是那个神算子说的贵人,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公子你们请上车。” 我说:“我们还是骑马吧,王管家在头前先行。” 王管家说了几句话就上马先行,我们也翻身上马,跟着他们缓缓而行,大概走了十几里,来到了一个大庄园,这个庄园居然有护城墙,到了护城墙下的大门,我看见大门上的牌匾写着刘家庄三个字,王管家跳下马车说:“胡公子我们到家了。?” 说着话就来领着我们进庄,到了庄园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大宅院,只见这个大宅院是黑漆红牙子的大门,在大门口有两只石狮子,在石狮子的旁边有拴马石,我们一到跟前,下马之后,就有人过来给我们拴马,然后用上草料,这时王管家说:“公子在这里稍等,我去禀告老爷,让老爷来迎你们。” 说着话就让人把大门打开,把马车拉进去,这时仆人又关上大门,我在大门外仔细的看起刘府,这个刘府深宅大院,高高的围墙,和高大的门楼,在门楼上写着刘府两个大字,我正看着,忽然大门敞开,只见大门里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头戴员外帽,身穿员外衣,白面青须,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直口方,真是一个福相。 不用说这个是刘济善,只见刘济善紧走几步,朝着我拱手道:“胡公子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笑着说:“刘员外言重了,胡某惭愧。” 接着刘济善又和白修心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就把我们请到屋子里,这时我就看见一个贵妇人在那里擦眼泪,刘济善一进门看见那个女的哭,就说道:“一个女人家,在那里哭什么?神算子不是说了吗?咱们的儿子福大命大,你看胡公子来给我们的儿子治病了。” 那个妇人一听赶紧跑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求着我给她儿子治病,刘济善尴尬的说:“这个就是我的内人,不懂规矩,还请胡公子海涵。” 我连忙说:“没有什么,刘员外你找一间净室,我现在就给公子治病。” 刘员外说:“这、这你们连一口水还没有喝呢” 我摇摇头说:“现在救人要紧。” 刘济善说:“好吧,现在明儿的那间房子就很安静,公子去看看。” 说着话就领着我去看,我一看这间房子确实挺干净的,周围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我对刘济善说:“这间房子就行,刘员外你赶紧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个房子,连猫狗之类的都不能靠近,不然你儿子的命,我就救不了了。” 刘济善说:“胡公子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让人过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送走刘济善,就让白修心和师妹在门口看着,我看了看床上的刘思明,此时的刘思明黑气罩顶,双眼紧闭,比田子桓的病要严重的多,我故伎重演,把自己的内丹引出来,然后让内丹在刘思明的头上转,现在的内丹又恢复了原来的紫色,内丹突突的转着圈,可是始终不见刘思明头上的黑气消退,我看到这里有些急躁,记得田子桓的时候,内丹很快的就把黑气吸干净了,可是我的内丹这次却没有了效果。 心里着急,就想着怎么办,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师父说过,我们灵狐的内丹,男的和女的是有区别的,男的内丹为红色,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是紫色的,而师妹她们的内丹是白色的,日久天长可以成为金色,两颗内丹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太极图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这个世界上阴阳相生相克,万物才有生老病死,阴阳平衡了,就成了仙了,我想到这里,赶紧的把内丹收回来,然后跑到门外白灵师妹的跟前,对着师妹说:“师妹你来一下,刘思明的阴气,我的内丹解不了。” 师妹一听,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我进来,进来之后,我让白修心守好门,然后就和师妹到了里面,我们到了里面之后,我就说:“师妹看样子我们得两颗内丹同时解刘思明身上的阴气了,我们两个人的内丹,可以调和阴阳,现在我们就把内丹同时吐出来,然后给刘思明解除身上的恶毒之气。” 师妹白灵点了点头,说:“师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点了点头说:“我们现在就开始,你先冥想,找到内丹之后,用意念把内丹逼出来,然后用意念控制着内丹,让内丹飞过去,我们的两颗内丹一起把刘公子的恶毒之气解除。” 第649章 姜念伊 我和师妹白灵盘腿而坐,然后各自把体内的内丹吐出来,慢慢的师妹张开嘴,一颗闪着白光的内丹从嘴里缓缓的吐出来,这时我嘴里的内丹也吐出来了,只见两颗内丹缓缓的汇合到一起,这一红一白的内丹,天生有一种亲近感,它们互相在一起相伴而飞,如同两只蝴蝶一样,在空中舞动,十分的好看。 两颗内丹在空中飘了一会,然后飞到刘思明的上面,两颗内丹开始吸收刘思明身上的黑气,并且发出一紫一白的两道光照向刘思明的体内,慢慢的刘思明的脸色好看多了,我们的两颗内丹变成了黑色,这时刘思明好像在做恶梦,大声的喊着:“念伊,念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然后一下子坐起来,当他坐起来的时候,看见了眼前的两个小球,眼睛里露出惊诧之色,我们一看刘思明醒了,就赶紧收内丹,两颗内丹在空中飞舞了一阵子,把上面的黑气散尽,这时我的内丹变成了鲜红色,而师妹白灵的内丹也由闪闪发光的白色,变成玉一样的颜色。刘思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们的内丹,当他看到内丹到了我们的嘴里之时,整个的人都呆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是......” 我说:“刘公子你不要惊慌,既然你看到了我们的内丹,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我和师妹都是昆仑山的灵狐,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前来救你。同时也找你躲避天劫的。” 接着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刘思明这才知道,是我们救了他的性命,于是赶紧的从床上下来,给我们磕头谢恩,刘思明是榜眼,这个可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不是凡人之躯,我们可不敢让他给我们下跪,于是赶紧的扶起刘思明,刘思明说:“灵狐古书上有之,然其狐极有灵性,与人无异,今日看来,果真如此,你们救了我的性命,而我又能让你们避过天劫,我们这个是一个上天注定的缘分,这样吧,我们既然这么有缘,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姐妹如何?” 我说:“这个当然好,门外还有一个大哥,我们一会给伯父说一声,然后结拜成异姓兄弟姐妹,你看这样行吗?” “太好了,哥还是你想的周到。” 我说:“兄弟既然我们结拜了,我就要问问你,你在阁楼里遇见的究竟是什么妖怪,可否告诉哥哥我?” 刘思明一听,连忙说:“念伊不是妖怪,念伊是天下最好的姑娘,是我今生的红颜知己,我的这一辈子有她相伴,什么都不想。” 我说:“我的傻弟弟你还这样执迷不悟,我们救你的时候,你的元气已经消耗了大半,生命岌岌可危,如果那个念伊是人的话,你怎么可能被吸取元气?你这样就是到死,也是看不透事情的真相,要是按照我的想法,看你身上的黑气,那个念伊应该是一个鬼仙之类的。不然她吸收太多的元气也没有用。” 刘思明说:“哥我有点想不通,念伊为什么要吸我的元气,不去吸别人的元气?” 我说:“你是天上的星宿投胎,在你的胎元里有仙气,比普通人的元气,要高不知道多少倍,要不早就被吸干净了,我想那个鬼仙一定是消化不了你的胎元,才分次吸的,你这个对普通的鬼,一点用也没有,他们通常只是吸一口人呼出去的中气。再说了你这个官运在身,一般的鬼根本不敢接近你。” 我说完这话,刘思明摇着头说:“不是的,念伊不是这样的姑娘,她温柔美丽,是最好的姑娘。” 我摇摇头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这样吧,你把你遇到那个念伊姑娘的事情说一遍,我好知道事情的原委。” 刘思明点点头说:“好吧,我去年考了解元之后,就准备着京城的会试,为了让自己能清净的读书,就对我爹说要到后花园的那个阁楼里读书,我爹说:“这样好,有志气,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古代就有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我儿有这份心,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我就收拾行李,就到了阁楼里读书,那里是后花园,读起书来特别有诗意,平时读书,累了就写字画画,倒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后来书童家中有事,我就让书童回家,自己在阁楼里读书,其实一个人有时也无聊,这天深夜我读累了,就坐在那里抱怨道:“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读这么多年的书,也没有见到颜如玉,要是有一个颜如玉一样的红颜知己,我这一辈子也心满意足了。” 我刚说完这话,就听见窗户外边有嬉笑声,这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同银铃一样好听,我赶紧的望过去,我的窗户开着,只见窗户前站着一个仙女,这个仙女一身白衣,长得更是......怎么说哪?在窗外明月的照耀下,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似春红。用四句话可以形容,亭亭玉立、兰质蕙心、皎如秋月、琼姿花貌,唉、当时好看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女子长发飘飘,双眼黑白分明,如同镶嵌着两粒黑宝石,灵气逼人的鼻子,轻启朱唇,嘴里一排整齐的白牙,如同玉石一样。 我看到这里直接愣神了,嘴里说着:“颜如玉,书中真的有颜如玉。看来古人真是诚不我欺也。” 窗外的女子用衣袖掩住嘴在那里笑,这一笑更是明媚妖娆。女子笑完了,娇羞的说:“你这个书呆子,就知道读死书,书中哪有颜如玉呀?奴家我姓姜,叫念伊,我是看着公子在这里读书苦,特来陪着公子读书的。 我当时一听念伊,就说念伊,伊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好。” 其实我当时都傻了,就觉得心跳,脸上像火烧的一样,不知怎么办好了。” 我说:“刘贤弟你这时想过没有?你这时如果好好的想一想,就能想清楚,这个姜念伊有很多的嫌疑,我问你,你们家的后花园可有后门?” 刘思明摇摇头说:“没有,我爹嫌后门招贼寇,就没有留后门,只有前面一个门。” 我说:“这个姜念伊是不是你们家的仆人?” 刘思明摇了摇头说:“这个绝对不是我们家的仆人,念伊可是一个琴棋书画都懂的千金小姐,看举手投足都是富家千金,那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我说:“可是你家的亲戚,表姐、表妹? 刘思明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们家的亲戚,表姐都已经出阁,就我最小,所以没有表妹,再说了,一到晚上,吃过晚饭,我就会把院子的门在里面锁死,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我说:“这就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姜念伊说她是你们家的邻居,我想问一下,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爬到高墙之内,来到你的住处?你自己能不能爬到高墙之上,然后翻墙而过?” 刘思明听到这里,嘴里只是说:“这......这......” 我说:“刘贤弟这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说那个姜念伊是从墙上飞过来的,能在高墙之上飞过来,这个可不是人能做到的,你说是不是?刘贤弟你继续说,我听听原委,给你判断一下姜念伊是人还是仙?” 刘思明听到这里,点头说:“好吧,我接着说,念伊轻移莲步,来到了屋子里,我当时都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长这么大,除了丫鬟,还没有和别的女子这样接触过,最后还是念伊大方,她和我谈诗词歌赋,我一听她的造诣非常的高,对诗词歌赋有独特的见解,这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们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各自有各自的见解,一时难分高下,就在这个时候,鸡叫了,念伊转身就要走,我一看念伊要走,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就拦住念伊,这时念伊幽怨的说:“公子,时间不走了,我必须走,我还尚在闺阁,父母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我一听心都凉了,木然的站在那里,念伊多好的一个姑娘呀,人生难得一知己,更何况是红颜知己,我们虽然就说了一晚上话,但是在我心目中,念伊就是天下最好的女子,看见念伊之后,我的心再也不是心静如水了,就像开锅一样,翻腾着十分难受。 念伊看见我这个样子,就温柔的对我说:“公子你不要悲伤,我到晚上子时再来陪着你,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你是说晚上还来,此话当真?” 念伊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公子。念伊虽是小女子。可是说过的话,是算数的,公子你放心好了,我晚上就来陪你,” 说完转身就走,我刚要去送,念伊回身说:“公子回去吧,你要是这样,念伊晚上就再也不来了。” 我一看念伊好像真生气的样子,吓的我赶紧的停住脚步。” 第650章 拜把兄弟 刘思明在那里说着,眼里闪出向往的神情,他继续说:“念伊走后,我再也无心读书,本来这些圣贤书教的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可是这些到了现在,不但不能让我心静,反而让我烦躁无比,感觉有人说书生迂腐,这些话是对的,枯燥的书本哪有风花雪月让人心情愉悦,自己吟诗作赋,哪有和念伊一起谈诗词歌赋痛快。 当时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总想着找古人安慰我,我想古人也并非都是迂腐,在《诗经》的第一首关雎,就写清楚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古人都不避讳这些,我一个书生,也不用想那么多。 就这样我在反反复复的想,四书五经再也看不下去了,到了晚上我坐在书桌上,翻着书,心里盼着念伊赶快的来,一直等到深夜,我的心都等凉了,于是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这时我感觉有人接近,轻声的喊了声:“公子,刘公子醒醒。” 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我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念伊,我赶紧抬起头来,看见念伊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了,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的念伊,我的心都化了,有仙子一样的念伊相陪,人生足矣。我们在一起谈诗词歌赋,好不快乐,可是好景总是不长。**一刻嫌夜短,苦苦相思恨日长,每次到鸡叫的时候,念伊都走。 就这样十来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劲,白天恍惚无心读书,一到晚上就感觉精神头足足的。但是这样好景不长,我恍恍惚惚的样子,被我爹娘发现了,他们就请大夫,可是大夫看不出什么病,于是他们就请巫婆,还把我关在空房子里,我心里想念伊,都想疯了,开始恍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念伊。 我要想办法出去,于是我就翻开窗户跑了出去,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发光的小球,接着就看见你们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一听就说:“兄弟你的这个念伊,定是鬼仙无疑,你想想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刘思明想了想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念伊的身子很凉,搂着都暖不热,我问她,她对我说从小就得了阴寒的怪病,并说我要嫌弃她,她直接就走,再也不见我了。” 我点了点头说:“看样子她一定和你有什么渊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今天晚上到你的阁楼去住,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同时也解开你的心病。” 刘思明朝着我拱拱手说:“哥谢谢你,不过兄弟求你一件事,无论念伊是人是鬼还是妖,你都要手下留情,算是兄弟我求你了,一定不能伤着念伊,念伊是一个好姑娘。” 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赶紧搀起刘思明说:“兄弟,我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不伤你的念伊,这回总行了吧?” 刘思明点了点头说:“那我就谢谢哥哥了,哥哥身为狐仙,我知道你一定说话算话。”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一个情字了得,总让无数的人痴迷。” 这时师妹说:“师兄你别光顾着说话,刘员外在外边一定等急了。” 我一听赶紧对刘思明说:“兄弟你爹肯定是等急了,我们赶紧出去,好让你爹娘不要担心。” 说着话,我就在前方走,一把门打开,就看见冲过来三个人,我一看,这三个人是刘员外,刘夫人和王管家。刘员外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说:“胡公子,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我说:“没事,你儿子一会就出来了。” 刚说到这里,就看见刘夫人一下子哭着跑过去,大叫道:“儿子,我的儿子可吓死娘了,可吓死娘了。” 我回头一看刘夫人抱着儿子哭起来,刘思明挣开刘夫人的手,然后跪在地上,板板整整的给刘员外和刘夫人磕了两个响头,嘴里说道:“孩儿不孝,让父母担心了。” 刘员外说:“你这个逆子,到底做出了什么苟且之事?快快的说出来。” 说着话举起巴掌就要打刘思明,这时刘夫人一下子抓住刘员外的手说:“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儿子的病还没有好,你要是狠心想打,你先打死我算了。” 刘员外扬起的巴掌到底没有落下,只是跺跺脚说:“唉。这个逆子,真不让人省心。” 我赶紧说:“刘员外你不要生气,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刘员外一看我相劝,赶紧对我说:“让胡公子见笑了,没想到胡公子和令师弟有妙手回春之术,请受刘某一拜。” 说着就要拜,我的头都大了,这些世间的礼俗太多,多的让人头疼,我赶紧相搀说:“使不得,使不得,我和令子已经说好了要八拜之交,您老人家以后就是我们的长辈了。” 刘济善一听就是一愣,我说:“刘员外您不同意吗?” 刘济善说:“同意,同意,刚才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胡公子这样的贤侄,我真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 我一听就拉着白修心和师妹,然后抱拳说:“刘伯父、刘伯母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刘济善抚须大笑,一边笑一边说:“我真是好福气,多了三个贤侄。” 这时刘夫人过来了,看着我们说:“好好好,老身真是有福气,老爷快点让厨房准备酒菜,一个是为三个贤侄接风洗尘,一个是庆祝儿子的八拜之交。” 刘济善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吩咐下去,准备宴席。” 刘济善说着就去吩咐王管家,王管家高高兴兴的说:“老爷,我这就去办。” 说着话王管家就走了,而刘济善和刘夫人拉着我们就往客厅里走,我们在客厅里坐着,刘济善说:“三个贤侄先坐着,我去焚香祷告祖宗,然后布置香案,让你们结拜,这个也是我们刘家的大事,我要杀猪宰羊,宴请全庄上的百姓。” 有人说不就拜把子吗?我也拜过,磕几个头就算兄弟了。当然这样说也可以,结交狗肉朋友,就是这样,随便就可以拜把子,但是在古代,八拜之交很有讲究的,古时异姓氏之间的亲缘缔结是很正式的一件事情。亲缘缔结时,需以香案祭品祭祀天地、先祖,并拜祭八方神灵为证,是一种仪式。八拜为向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北、东北八方各行一次叩拜的亲缘缔结仪式,现为结交的代称。 八拜是方位即—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表示无论何地我们都生死与共。也有向古代八个结拜兄弟学习的意思。知音之交—俞伯牙与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刎颈之交—廉颇与蔺相如,学习廉颇能屈能伸,负荆请罪,胶漆之交—陈重雷,让人能共甘共苦,鸡黍之交—张元伯与范巨卿,固守诺言一诺千金,舍命之交—羊角哀与左伯桃他们舍己全友,生死之交-刘备与张飞,关羽,桃园三结义,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管鲍之交-管仲与鲍叔牙惺惺相惜,忘年之交--孔融与祢衡,孔融让梨的事,大家都知道,忘年之交,也作为佳话。流传下来。 所以说古代结为异性兄弟,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刘济善才当成大事去办,我们喝完茶之后,刘济善回来说:“东西在祠堂已经准备好了,我找人算过,今天就是大吉之日,你们现在就去结拜成八拜之交。” 我们一听就跟着刘济善来到了刘家的祠堂,刘家的祠堂很大,上面供满了刘家的列祖列宗,在牌位的前面放着很多蒲团,这些蒲团不用说,都是留着跪拜祖宗用的,刘济善上去跪在蒲团上,嘴里说道:“列祖列宗在上,晚辈刘济善拜见列祖列宗,刘家积德行善,广积善缘,今日天赐福音,让犬子和三位贤侄结为异姓兄弟,今日前来结拜,在列祖列宗的前面,请列祖列宗见证。” 说完就磕头,然后上香,这时白修心领着我们跪在蒲团之上,白修心行走江湖,对这些都很懂,他跪在那里说道:“黄天在上,祖宗在前,今日我与胡晓东、胡晓西、刘思明结为异性兄弟,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共,患难相依,,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比受天谴。” 接着带着我们磕头,我和师妹是狐狸,按说都几百岁了,比他们大的多,可是我们不能用真年龄,只好胡乱编了一个年龄,结果刘思明最小,我们这些都是兄长,这时管家提来一只鸡说要喝鸡血酒,喝了鸡血酒,这样才能成为好兄弟。 白修心说:“王管家我们不用鸡血酒,我们用自己的血,这样的血酒和在一起,我们喝了,就在自己身上流着兄弟的血,有了彼此的血缘才是真兄弟。” 第651章 后花园 白修心说着话,把一碗酒拿过来,然后从腰里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破一道口子,然后把刀和血碗递给我,那个年头没有消毒这么一说,我接过碗和刀,用刀划了一下,然后把血滴到碗里,又递给师妹,师妹白灵拿起刀,用刀刃在芊芊玉指上一划,当时殷红的鲜血,就在手上冒出来,我看着一阵心疼,师妹白灵朝我笑了笑,就把碗递给刘思明。 我想刘思明乃一介书生,割破手指对他来说有点难,可是我完全想错了,刘思明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只见他拿起匕首,然后再用刀刃在自己的手上一划,当时就是一道血口子,血直接流了出来,刘思明把血滴在酒碗里,然后喝了一口,递给师妹白灵,师妹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喝完递给白修心,白修心喝完,大声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流着共同血脉的兄弟了。” 说完站起身子,走到刘济善和刘夫人的跟前,我们也跟过去,白修心说:“我们今天就是异性兄弟了,兄弟的爹娘也是我们的爹娘,爹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我看到这里,心里一阵迷茫,我虽然是灵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眼前的这两位以后就是我的爹娘了,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心情,我和师妹也跪下,叫了声爹娘,刘济善抚须大笑,刘夫人眼含热泪,这时王管家说:“老爷酒宴弄好了,快点请四位公子入席吧。” 刘济善说:“好好好,我这一下子多了三个儿,把这事给忘了,走赶快吃饭去,都饿坏了吧?” 说着话就就拉着我们朝一间屋子里走,到了屋子里,里面弄了一大桌子菜,我们入席之后,由于我们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我们在一起交谈甚欢,没想到刘济善也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可是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后花园之事,我说:“爹,咱这个后花园指定是闹鬼仙,我今天晚上要到后花园里看看,抓住那个鬼仙,您看怎么样?” 刘济善正喝着酒,一听我这句话,当时一口酒呛着了,在那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酒杯也落在了地上,刘济善一边咳嗽,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儿、儿呀你不能去,后花园太邪乎了,那个巫婆就是被吓死的,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我说:“爹你言重了,我和我师弟此次下昆仑山就是为了降妖除魔,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出事的。” 白修心接过话说:“爹您就放心吧,我兄弟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没准今夜真能把妖怪给捉来,当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一问便知。” 刘思明说:“爹,念伊是天下最善良的姑娘,她不会害人的。” 刘济善说:“闭嘴,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 我说:“爹你息怒,这些也不全怨我兄弟,我今天把这件事解开,对刘家,对我兄弟都有好处。” 刘济善叹了一声说:“话虽这么说,但我舍不得让我的儿去冒险。” 我笑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爹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刘济善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要万事小心。” 就这样我们吃过饭,我就让人带我去看看那个后花园,刘济善就吩咐一个小伙子领着我们去看,刘思明大病初愈,回房休息了,我们来到后花园这里,看见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梅园两个大字。这时我就想让我身后的那个人打开门,说了两声,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回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人正浑身发抖,看样子是吓的,都有点痴呆了。 我看着这个人的样子,心里有点可笑,对这个人说:“你回去吧,我们自己到里面看看。” 那个人如同大赦,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撒腿就跑,我笑着看着这个跑的人,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和畏惧,我打开了门,一股血腥味传到鼻子里,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滩黑色的干涸的血迹,我再看门后面,门后是一道道的血迹,这些血迹里还夹杂着肉丝,看来当时女巫肯定见到了令她恐惧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巫婆这样恐惧?她堂堂一个巫婆,看到一般的小鬼小判,肯定不会吓成那样,把自己的脸抓花,然后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巫婆那样害怕?“ 我想着想着,一阵心凉,心想那个东西一定非常可怕。不过我不是很怕,反而想见识见识那个东西。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繁花似锦,绿树葱翠,小桥流水,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洞天,在不远处有一个两层的阁楼,这个阁楼古色古香,在楼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观景阁。观景阁的门没有锁,我们推开门进去,这里面很干净,有一股浓浓的墨香,再看墙上,墙上有很多字画,倒也是风流雅致,这里有床铺,我知道当时刘思明就是在这里读的书,因为我看到了一张大书桌,在书桌上有一灯烛,还放着许多书,看了一圈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吃过饭到了晚上,我们就要到这个后院,白修心和师妹就要跟着我去,我说:“不行,我得自己去,你们留下来保护咱四弟。” 师妹白灵一撅嘴生气道:“不行,我偏要跟你一起去,让大哥保护四弟就可以了。” 白修心要说话,这时师妹说:“大哥你能看见鬼吗?你会不会法术?” 两句话把白修心问的哑口无言,师妹笑着说:“既然你都不能,那我就跟着我师兄一起去了,你在这里保护四弟。” 我说:“师妹你跟着我一起去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到了那里必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准暴露行踪。” 师妹白灵高兴的说:“行啦了,我一切都听师兄的,还不行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就朝着后院走,这时刘思明在后面说:“二哥你见到念伊,一定要手下留情,不要伤着念伊。”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伤着弟妹的。” 这时刘思明提过一个小食盒说“二哥这是一点点心,你和三哥留着晚上当宵夜” 我让师妹提着食盒,就和师妹进了后花园,此时已经是天色微黑,在后花园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之象,我和师妹就进了观景阁,师妹一进屋就说:“师兄,师兄你说我藏在哪里合适?” 我笑着说:“师妹这件事不急,来我们一起吃点心。” 师妹白灵说:“师兄你不急我急呀,万一那个女鬼来了,看见我吓跑了,就麻烦了。” 我说:“师妹呀,你忘了刘思明说过的话了吗?” 师妹白灵有点疑惑,问我说:“师兄,刘思明说过什么话?我从来不记这些事,你快说说。” 我说:“刘思明说过,那个女鬼都是晚上来,而且每次都在夜里的子时,现在离子时早着哪,来师妹,我们一起尝一尝刘家的点心。” 说着话我就把食盒打开,当时一股浓郁的芳香弥漫开来,我一看这些小点心都做的非常的精致,我拿起一块给师妹,然后自己拿起一块,放到嘴里,一品味,这个东西真好吃,我让师妹白灵坐下,我也在对面坐下。 看着师妹吃点心的样子,可爱极了,师妹吃起来很斯文,不像我几口就下去了,看着师妹吃,我心里开始乱起来,师妹白灵是如此的漂亮,芊芊细指捏着点心,斯文的吃着,我越看师妹越好看,不由得有一点呆了,师妹忽然停止吃点心,脸一红在那里娇羞的看着我说:“师兄你看什么?” 我说:“看看我漂亮的小师妹,师妹吃点心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我都看迷了。” 师妹的脸更红了,这一红显得妩媚无比,师妹绝美的容颜,让我这个狐狸都心猿意马,何况是人,师妹说:“师兄我现在有点害怕,害怕我躲不过天劫,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话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我一下子抱住师妹,用手抚摸着师妹的肩膀和如青丝一样的秀发说:“师妹别多想了,这次天劫,师父在下山的时候都已经说了,我们找到刘思明,就能躲过天劫,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师妹白灵说:“我知道,可是我不由自主的害怕,害怕天雷劫,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天越到跟前越害怕。我听说天雷劫很可怕,天上的雷公电母会用霹雷,把修行的生灵霹成焦炭,弄一个灰飞烟灭,连个灵魂都不能留下,你说我们修行的容易吗?每天都在修行,而且我们真心向善,上天却让我们经历那么多磨难。” 我抱着师妹说:“师妹这个其实是公平的,你想想即使是人,顶多也就是活百年,而我们灵狐如果不修行,也就活几十载,修行之后,我们虽然辛苦,却能活几百载,甚至几千载,这个可是常人无法达到的,既然我们想与天地齐寿,那就要经历天劫。” 第652章 恐怖的巫婆 师妹白灵趴在我的怀里说:“师兄我不听那些大道理,我就是到趴在你的怀里很安全,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师兄就这样抱我一会,我保准不惹事,一会就藏好。” 师妹白灵说着,忽然院子有人大喊::“救命呀,开开门放我出去。” 这时的天已经黑了,大概是亥时了,在静夜里这一嗓子显的特别清晰,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好像遇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我一听赶紧的把师妹松开,师妹也抬起头问我说:“师兄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刚才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嗓子都哑了。” 我说:“我也听见了,莫非院子里有人,我们不知道给锁到院子里了?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话我站起身来,师妹也跟着站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出去的,到了院子里,到处转了转,没有发现人,就在这时又是一句:“救命呀,放我出去。” 这个声音就在门口传过来的,我和师妹赶紧朝着门口跑去,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在门口,由于我们狐狸的眼睛,可以穿透黑暗,所以虽然在黑夜,但是我们依然看的清清楚楚的,在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使劲的拽着门,不时的还用手往自己的脸上挠,这个人身上穿着一身特别的衣服,我们赶紧跑到跟前。 这时女人脸朝着门,双手使劲的抓着门,撕心裂肺的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到了跟前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三更半夜的在这里?” 那个女的说:“我、我是这里最、最有名的巫婆。” 师妹一听就大声的说:“你就是那个巫婆,你、你不是死了吗?” 这时巫婆忽然转过头来,我和师妹同时被吓了一跳,只见这个巫婆满脸都是血,脸上已经被抓烂了,显得无比的恶心,其中的一个眼珠子挂在眼眶的外面,恐怖极了,即使我这个不怕鬼的狐狸,都感觉心底冰凉。师妹也吓的抱住我的胳膊。这时那个女巫大叫着:“我没有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在这里,万骨兽太可怕了。” 我一看就知道了,这个女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新死之人,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一般到阴差来抓才知道,像这样被活活吓死的,不在该死之列,在生死簿上阳寿没有尽,阴差是不会来抓的。我不忍心再看那张恐怖的脸,把头微微的转向一边,然后说:“你真的已经死了,都已经死了三天了。” 女巫婆一听,就在那里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不,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藏得金银,我为什么要接这个活?我这是自己找死。” 我说:“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这样以巫术赚取钱财,本来就有五弊三缺之苦,现在你已经死了,生前也肯定帮人在地府找魂,那里你轻车熟路,就直接去地府报到吧。” 那个女巫婆说:“我这样走不甘心呀,我想报仇,可是那个女的太可怕,她的手里有万骨兽,我根本不能报仇,唉,既然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报仇了,一碗孟婆汤,我就什么都会忘记了,两位公子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两位公子都是狐狸精吧?” 我们点了点头,那个女巫婆说:“两位公子你们是不是来抓那个女魔头的?”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巫婆说:“两位公子小心,那个女的有万骨兽,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呀。”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巫婆说:“两位公子都是好人,你们不但不怕我,还给我指点迷津,如果不是两位指点迷津,我可能不知道要在这里转多少年。来世我就是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公子。” 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又是这个,我说:“你就安心的走吧,我一个狐狸,要牛马何用。” 那个女巫婆说:“公子说的是,公子说的是,我这就走了。” 说完女巫婆慢慢的站起来,朝着后院走去,这时师妹白灵已经不害怕了,白灵对女巫婆说:“你,你怎么不走前面,走后面?后面没有门。” 女巫婆说:“这个前面的门是给阳间的人走的,我来时看见门上有门神,还有辟邪的桃木符,我不能走前面,那天我看见后面有专门给阴人走的水口,我从水口里走。” 说完就直奔着后面而去,这时师妹白灵问我说:“师兄你看的书多,我想问一下什么是****?” 我说:“这个还得从门神这件事上说起,人死后会变成鬼。鬼呢,有善恶之分,善鬼总干好事,恶鬼总干坏事,人们对恶鬼既恨又怕,所以想方设法创造出众多的神来管制它们,这门神就是其中之一。 最早的门神是神荼和郁垒两位,他们是哥儿俩,都是上古时代黄帝的部下。这哥儿俩住在东海的桃都山上,山上有一棵巨大的桃树,树枝间有一座鬼门。神荼和郁垒一左一右把守在门边,监视那些满处溜跶的大鬼儿小鬼儿,一发现哪个做了坏事儿,立码儿用绳子捆起来扔到山后去喂老虎。唐朝以后,又出现了两位著名的门神,这就是秦叔宝和尉迟恭。 这个民间有了门神之后,门神整日整夜的瞪着眼睛守卫,恶鬼一般见到都退避三舍,不敢轻易的侵入人家害人。可是自家的祖宗得回家过年,况且新死之人三年之内都得随时回来,这就有了新死之人家中三年不贴门神的习俗,那么贴了门神之后,如果有事回来怎么办?于是他们就开始走****,****就是水口,往外出脏水的地方。” 师妹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 我说:“师妹我们现在得回去了,回去之后,我们就在屋里等着,然后我用元神出窍的办法,去周围看看。” 师妹说:“行,你元神出窍,我正好可以守在你的身边。” 我们说着话就进入阁楼,然后我盘腿而坐,开始进入冥想,其时这个元神出窍,对修行的生灵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其实现实生活中,稍微修炼的生灵就可以元神出窍,特别是狐狸和黄鼠狼,我从小就学过,不过我们一般用不着出窍,以元神附在人身上说话,所以这些对我们来说,基本上无用。 我慢慢的背诵着师父教给我的口诀,慢慢的随着元神出来了,我现在虽然是人,但是一旦元神出窍,就是一只狐狸,其实用元神不用本身去看,主要的是元神不易被发现。我元神出窍之后,朝着师妹白灵点了点头,然后身子一扭,朝着门外窜出去,我这个可是元神,可以轻松的一下子数十丈远,这个身子清灵,丝毫不用费力气,没有用几下,就到了高墙之上,四条腿站在高墙之上,看着远处的一切,整个的村庄很静,这个时候人都睡觉了,整个的庄上没有一丝动静,远处的地里,有些人影在活动,我知道那些都是些灵魂,我丝毫不怕他们。 我这时又朝着四周极力远望起来,这时在我们来时的大路上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具体模样,但是凭着直觉,我觉得那个女的就是我们要等的人,看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然后一纵身跳跃下来,然后几个纵身,就回到屋子里,看见自己的身体,一下子钻进去。 这时白灵高兴的说:“师兄你回来了?见到那个女鬼了吗?” 我说:“见到了,那个女鬼已经朝着我们这里来了,你藏在门后,我躺在床上,装一回刘思明,我们今天要看看,咱们的这个弟妹到底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四弟说的那样漂亮。” 师妹点了点头说:“师兄我听你的,我这就到门后去藏着。” 说完师妹就到了门后,而我一下子躺在床上,用刘思明的薄褥子一盖,脸朝着里,就开始了装睡,现在我就是鱼饵,想把这个美人鱼钓上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开始在床上漫长的等待,这样是很让人煎熬的,我盼着那个念伊赶快来。 就在我无奈的时候,忽然我感觉到有人接近,这个人的步子很轻。但是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耳朵和感觉,我们狐狸对这种情况特别敏感。 那个女的在外边停了一下,我感觉那个女的就在门口,我心里痒痒,想转身看看那个女的什么样,可是我知道,现在不能回头,一回头就前功尽弃了,于是我使劲的压制住内心的渴望,躺在那里装睡着。 好在那个念伊只是停了一下,就轻轻的进来了,她进来之后,又停了一下,好像在看我,我感觉后脑勺发麻,我心想你看吧,怎么看,我都不会动的。这时我就听见一个甜蜜的声音说:“刘公子,公子你睡了吗?念伊来了。念伊这几天都想死你了。” 第653章 恐怖的万骨兽 念伊说着话,就朝着我走来,几步就到了我的跟前,然后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嘴里说道:”公子,公子,念伊来了。“ 我感觉到这个女子的手非常的凉,没有一点温度,这个可不是平常人的手,可能这时姜念伊也觉察出我不是刘思明了,一下子甩开我的手,厉声的说道:“你不是刘思明?” 我一下子坐起来,说:“我当然不是刘思明。”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念伊,只见长得果真和刘思明说的一样,长发飘飘,双眼黑白分明,灵气逼人,整个的人漂亮极了,和我们的几个狐狸师妹比,也丝毫的不逊色,只见姜念伊瞪着眼睛,惊的张大嘴巴,在那里站了好一会,然后说道:“你、你是谁?” 看样子姜念伊生气了,只见她轻嗔薄怒,蛾眉倒蹙,凤眼圆睁。我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姜念伊不是人,但是我还是被她生气的样子震撼住了,其实不管是人是妖,只要长的好看了,总会让人心动。这个是人之常情,即使我们灵狐也是这样,对待美丽的东西,也不忍心亵渎。 我连忙笑着说:“弟妹、别生气,别生气,我是你二哥。” 姜念伊一愣,然后当时就想跑,这时师妹在门后出来说:“往哪里跑?还不现出原形?” 姜念伊当时就是一愣,然后说:“你们到底是谁?” 7788小说网 师妹白灵说:“我们是捉你的人,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说出你的身世,为什么害刘思明?” 姜念伊说:“我......我、我也不想害刘公子,我也是被......” 姜念伊支支吾吾的说着,眼里流着泪水,我和师妹白灵看到这一幕,一时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姜念伊的身子一飘,直接从窗户直飞出去,身子的速度非常的快,我一看姜念伊要跑,直接对师妹白灵说:“不好,姜念伊要跑,我们追。” 说着话我的身子跟着就飞到窗外,师妹也紧跟着飞了出去,姜念伊虽然是鬼,在人的面前可以隐形于无踪,可是在我们狐狸的面前,就变的毫无用处,我们清楚的看到姜念伊,她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追,她一下子越过了高墙,我和师妹也同时越过高墙。就这样,两个白影子追着一个白影子,在野地里像风一样刮过,追着追着就到了一块空地,再往前走就是乱葬岗子了,在乱葬岗子里鬼火闪动,我怕姜念伊跑到乱坟岗,于是就一咬牙,用我的狐移迷步,直接跑到姜念伊的跟前,伸手拦住了姜念伊,大声的说道:“站住,你不能跑。” 姜念伊一下子停住了,大声的说道:“你们放我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我对不起刘公子,今天就是向他告别的。” 我说:“不行,事情的原原本本你得说清楚才行。” 姜念伊说:“你们再逼我,我就放万骨兽了。” 我说:“今天你就是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放你走,” 姜念伊说:“事情的真相不像你们想的一样,我是爱刘公子的,不想害他,我对不起他,但我不能跟你们回去,你们看见万骨兽,就赶紧的让路。它不会害你们的。” 说着话就朝着地上扔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一扔在地上,就开始冒黑烟,我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那黑烟越聚越多,越聚越浓,这时在地面上传来瘆人的哀嚎声,这个哀声先是一个,接着越来越多,像是很多人在哀嚎。声音凄凉,让人倍感伤怀,接着几声冷笑,这时在地上慢慢悠悠的长出一个人,没错是在地上长出来的,说是一个人,其实就是一个没有腐烂干净的骷髅,这个骷髅头上的皮肉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筋肉连着,两只眼珠子随时都要掉出来,就是它在冷笑,笑声加上恶心而恐怖的样子,让我这个狐狸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师妹一下子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说:“师兄这是什么?” 我说:“师妹不要害怕,我们等着这个万骨兽现出真身。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手里把乾坤尺紧紧的握住,另一只手握着宝剑,准备随时对付这个万骨兽。这时忽然尖叫一声,接着又冒出一个脑袋,这个脑袋是一个纯粹的骷髅,惨白的头骨,眼睛里发着绿幽幽的光芒,嘴一张张的,十分的吓人。 我们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这时忽然又冒出第三个脑袋,这个脑袋也是腐烂的差不多了,上面的腐肉,让人说不出的恶心,没有身子,只有长长的脖子,就像蛇一样,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可以长人头的动物,何况现在只是人,不是动物。这时那个人头越长越多,形形色色的人头,有些还顶着盔甲,但是没有一个能让人想看第二眼的。 这时在密密麻麻的人头下,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身躯,这个身躯像是富家门前的石狮子,四肢矫健,可以清楚的看见利爪,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在书上虽然记载着九头鸟一类的怪物,可是从来没有记载过长着人脑袋的怪物。这个怪物高大的野兽身躯长着人脑袋,关键不是一个人脑袋,而是一窝人脑袋,看着就能让我们恐惧,幸亏我们是狐狸,不然早就被吓死了。 这时万骨兽慢慢的朝我们这转过来,死死的盯着我们,这么多脑袋盯着我们,让我们浑身发冷,忽然所有的脑袋都朝着我们发出尖锐的嚎叫声,这些声音有粗、有细、有苍老的,也有年轻的,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可以想象一下,会是什么的一种情况?这种情况只能说让人心里一阵混乱,恐惧感从四面八方的朝我们袭来,让人感觉就要崩溃,这时我回头看了看师妹白灵,只见师妹脸上有点发青,目光有点呆滞,好像是被这个声音干扰的。 我大叫:“师妹,师妹,你怎么了。” 师妹白灵朝着我一傻笑说:“师兄我受不了了,我要到一个没有这种声音的地方去,再也不能和师兄一起了。” 说着话就把宝剑往脖子上放,这时那些声音对我已经无效了,我眼里只有我的师妹,看见师妹要横剑自刎,我吓的把自己的宝剑一扔,一只手抓住宝剑的剑柄,大声的说:“师妹你傻了吗?这个是幻觉,只是一个幻觉,不要做傻事。” 就在这时姜念伊发出一声清脆的啸声,这个啸声过后,万骨兽停止了嚎叫,这时师妹白灵好像缓过劲来,看着我抓着她手里的宝剑,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说:“师妹你的定力不够,刚才中了心魔,差点横剑自刎了。” 师妹白灵“啊”的一声,然后说:“刚才的啸声那么厉害?我刚才听见啸声,没有来得急压制,就感觉胸部气血翻涌,心里乱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自杀,师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我说:“师妹你不要这样,我是你师兄,你是我师妹,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师妹白灵说:“对了,那个姜念伊跑了没有?” 我这时才想起姜念伊,于是赶紧望过去,我们眼前的这个万骨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上面的那些人头都闭着嘴,一个个的伸着长脖子,死死的盯着我们,好像随时要进攻我们,在万骨兽的身后,站着姜念伊,此时的姜念伊站在那里,好像为刚才的事情内疚,眼睛望着我们,眼神却不是那么坚定,而是朝下飘,好像不好意思看我们。这时姜念伊开口说:“求求二位让我过去吧,我答应不再来找刘公子了。” 我心里一阵奇怪,现在姜念伊明明占了上风,但是她不但不趁人之威,让万骨兽继续嚎叫的害我们,而且还低声软语的求我们让她走,这足以证明姜念伊是一个好姑娘,至少也是一个好鬼,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我就说:“念伊姑娘,你跟着我们回去,我们只想知道真相,我们保证不会加害你的。” 姜念伊一听,脸色阴晴不定,她在那里喃喃的说:“我不能回去,我真的不能回去,虽然我都是被逼的,但是我这样没有脸再见刘公子了。” 我说:“念伊姑娘你可以把真相原原本本的说给我们听听吗?也许我们可以帮你。” 姜念伊摇摇头说:“不,你们不是她的对手,你们打不过她的,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公子你就不要再问了。” 我说:“念伊姑娘,你不说,我们谁也不知道,更别说能帮到你了,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不是别人,是刘思明的结拜兄弟,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就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说清楚,我们也许能帮上你。” 姜念伊听了看着我说:“公子你说的是真的?”我点了点头,姜念伊说:“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我是阴风鬼母的手......” 姜念伊正说着,忽然那个万骨兽嗷的一声,接着所有的脑袋都尖叫着,朝着我一爪子抓下来。 第654章 阴风洞 那个万骨兽一爪子朝我抓过来,身上的那些脑袋也吱吱的乱叫,我不是傻子,知道这一爪子没得好,我赶紧拽着师妹,用狐移迷步,几步窜到远处,这时那个万骨兽又追上来,我和师妹赶紧躲避,这时念伊啸声传来,第一次就是这个啸声,让万骨兽安静的,可这次万骨兽没有安静下来,而是朝着姜念伊扑过去,我一看心里大惊,现在救人要紧,当然是人是鬼的,都无所谓,先救下来要紧,我用乾坤尺使尽力气,朝着那个万骨兽砸去,一阵青烟起,那个万骨兽竟然化作青烟而去,我赶紧过去一看这个万骨兽已经变成了一堆骨头渣了。 我捡起乾坤尺,这时的姜念伊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姜念伊说:“公子你太厉害了,竟然把这个万人尸骨炼制成的万骨兽,一下子就打散了。” 我说:“念伊姑娘,这个万骨兽是什么东西?” 姜念伊说:“这个万骨兽说白了就是在古代战场的万人坑里,用枯骨中的怨气炼制而成的,所以万骨兽才会有那么多的脑袋,这个是阴风鬼母炼制的,她那里还有好几个,现在公子能用宝贝克制住万骨兽,如果再有镇魂符,就能打败阴风鬼母了。可惜这个镇魂符不知所踪,找不到了。” 我说:“这个镇魂符我知道在哪里,我问一下,这里离峨眉山近吗?峨眉山上可有一个罗峰禅院?” 姜念伊说:“近呀,好像有一个罗峰禅院。” 我说:“这就好,这就好,弟妹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除掉那个阴风鬼母的。” 这时姜念伊说:“公子既然有方法对付那个阴风鬼母,我就跟你们回去,开始我觉得你们不是阴风鬼母的对手,就不想连累你们,现在不怕了,我要回去,跟刘公子说明一切,其实我真的不想害他,我仰慕刘公子的才华,其实有些事我是被逼不得已的,要是我还能回到阳世的话,愿意给刘公子做牛做马报答他。” 我说:“好,我们正好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样就知道该怎么帮你了。” 我们又说了几句,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由于姜念伊害怕门神,所以我们还是从高墙里回去,回去之后,我打开了后院的门,然后带着姜念伊就到了刘思明的书房,老远就看见书房里两个人影子,一个站在那里,另一个使劲的转悠,我们过去一敲门,我在门外说:“四弟快开门,我们回来了。” 屋里的人影子赶紧跑过来,开门一见我就问:“二哥、念伊怎么样子?念伊没事吧?” 这个人正是刘思明,刘思明着急的抓着我的肩膀问,我说:“四弟,四弟,你冷静一下,你的念伊就在我身后。” 刘思明一听这才朝我的身后看,一眼就看见了姜念伊,其实在这种情况下,男的大多都表现出重色轻友,刘思明一下子把我推开,然后不顾一切的抱住姜念伊,叫道:“念伊,念伊我这几天想你都想疯了,念伊你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念伊说:“公子我也想你,本来今天晚上我想和你分别的,最后碰见了两位公子,我才回来见你的,我不想连累你。” 说着话,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白修心看着两个人抱在那里,赶紧说:“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四弟我们都在这里,这样有点不好吧?” 两个人一听,这才分开,刘思明把姜念伊拉到屋里,让姜念伊坐下,说了一阵子话,我才说:“弟妹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事情的经过了吗?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姜念伊一听,先是哭,哭了半天才说:“念伊我也是良家女子,家住在姜家集,自幼读书,琴棋书画都通一点,我身居闺阁,从来没有出去过,有一天丫鬟陪着我在后花园赏花,这时忽然一阵黑风,那个风非常的大,黑风头呜呜的刮着,我和丫鬟一看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可是我还没有跑几步,就被黑风刮到天上去了,几下我就被转晕了。” 师妹白灵说:“念伊,照这样说,你现在是鬼仙吧?” 没想到姜念伊摇摇头说:“不,我现在不是鬼,还算是人,只不过是一个随时都会被冻僵的活死人。” 我们一听都大吃一惊,本来以为姜念伊是鬼仙之类的,没有想到现在姜念伊居然还是人的身子,这一点真的让我们很吃惊,我想不通这个问题,这时姜念伊接着说:“等我醒来就感到浑身冰冷,从里到外的都冷,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嘿嘿冷笑,接着一个女人说:“你现在中了我的阴风丹,阴风丹可以让人变成活死人,七日之内不找男人的话,就会全身变成冰块,活活的被冻死,不过这个阴风丹也有好处,只要找男人,就会让自己身轻如燕,像神仙一样,为所欲为。” 我赶紧朝着那个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有一丈多高的人,站在那里,这个人穿着黑衣服,显得非常的高大,一张惨白的脸,眼里放着瘆人的寒光,血红的嘴唇,如同刚喝过血一样,嘴里露出几个尖牙,我往旁边看了看,到处都是丢弃的骨架,几个干尸一样的人站在身后,这些人神情木呐,根本不像是活人。 我当时就吓的昏过去了,过了一会才醒来,胆战心惊的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那个女的说:“我是阴风鬼母,也是这个阴风洞里的主宰,你现在到了洞里,一切都得听我的,否则那些骨架就是你的下场。”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吓死人的场面,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时那个阴风鬼母说:“当然你只要听我的话,去找一个男人,吸取他的精元,等他死了,我就会送你回家。” 我说:“不,我身为大家闺秀,就得格守妇道,别说去勾引男人,就是让我和男人见一面,也是不能行的,我不去,不去。” 那个阴风鬼母说:“好,你这个丫头嘴硬,我让你尝尝寒冰入骨的滋味,你就知道不答应是你最愚蠢的选择。” 说着话就带着几具干尸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屋里,在那里看不见日月星辰,我无法知道过了多久,。不过我有点奇怪,我竟然不饿不渴,如同死人一样,慢慢的手脚开始变得僵硬,我感到我的身体内像是无数的东西在那里爬,往我心里钻,那个感觉比死还要难受。到了最后像是万根铁针,在身上扎。就在我受不了的时候,阴风鬼母进来了,阴风鬼母说:“怎么样?生不如死吧,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让你不受罪,我让你勾引的这个人,是一个美貌的俊公子,你的琴棋书画,正好派上用场。这个人住在离此不远的刘家庄,你今天晚上就去,以后只要把吸取的元气给我,你就不会受苦了,切记子时去到,鸡叫之前回来,不然一见太阳,你就会魂飞魄散,剩下一具尸体躺在那里。我把万骨兽给你一个,只要遇见阻挠的,那就放出万骨兽。” 就这样我没有办法,才去找的刘公子,我以为吸取元气对刘公子没有害处,我们在一起三天我就跟刘公子同......同房了。” 姜念伊说完这话,脸色通红。低着头接着小声的说:“和刘公子在一起,我就会感到一团火温暖着全身,浑身感觉到不再有寒意,我心里好喜欢这种感觉,同房之后,我照着阴风鬼母教给我的方法,吸取了元气,鸡叫时回到阴风洞,把元气交给鬼母,我不知道鬼母要这些元气有什么用。 后来阴风鬼母一高兴才说出原因,阴风鬼母说:“你想知道我让你吸取元气的原因吗?我今天高兴,就把事情给你说明白,首先你得知道我的身世,在很多年前,我只是一个女鬼,因为拜黑魔头为师,学了很多成为魔的方法,后来我的师父黑魔头一次出去会友,被霹雷给劈死了,生前师父的仇家多,我只能东躲**的躲避仇家。 有一天就找到这个避祸的山洞,那个时候还不叫阴风洞,后来这里打了打仗,一下子血流成河,最后把那些战死的尸体,都埋在一个万人坑里,我一看大喜,平时想杀这么多人,可不是容易的事,今天正好遇见这样的好事,于是我就在这里修炼魔法,由于怨气太重,让这里变成了一个极阴之地,因为我住的洞里,阴风阵阵,经常死人,后来就变成了阴风洞,我给自己起名叫阴风鬼母。其实那些死人都是被我吸了元气,由于这里的怨气正好适合修炼成魔,很快我就炼成了气候,眼看就要成功了,只要吸取九十九个童男子的精元,我就会成魔了,到时候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了,可是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出现了臭老道,把我打伤,我的功力差点被他们废了,我想报仇,可是身受重伤,不能报仇,只能在这个阴风洞里疗伤,等着报仇。” 阴风鬼母把事情的前因给我说了一遍,我都听傻了,想不到这个高大的阴风鬼母讲起故事也是头头是道。” 第655章 镇魂符 姜念伊继续说:“我当时就想知道,为什么让我去找刘公子吸取他的元气,而阴风鬼母不去,于是我就对阴风鬼母说了一遍我心中的疑惑,阴风鬼母说:“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知道那个刘思明是什么人吗?刘思明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体内的胎元是仙气,我毕竟是一个鬼魂,如果贸然去吸刘思明的元气,弄不好会被护佑刘思明的金甲天神给打的灰飞烟灭,而你不同,你虽然这个样子,不吃不喝,但你现在还是人,是人护佑他的金甲天神就不会管。 刘思明身上的元气可以让我功力大增,到时候伤愈之后,我就可以重新出这个阴风洞,除非乾坤尺和镇魂符合起来,不然没有什么东西能对付的了我。” 所以我听说公子知道镇魂符,才放心跟着公子来的,不然我是不会连累大家的。” 姜念伊说完,我们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说:“弟妹呀,以后别公子公子的叫,叫二哥就行了。” 姜念伊低着头叫了声:“二哥。” 我说:“你是我弟妹,我就有话直说了,本来我以为你是鬼仙,是阴人之身,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人的身子,只不过中了阴风丹,这个总会有办法的,明天我们就去罗峰禅院,到那里把镇魂符偷来,这样我们就能对付阴风鬼母了,我们得尽快除了阴风鬼母,不然她留在世间,贻害无穷。” 白修心说:“是呀,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个罗峰禅院,然后拿到镇魂符,这样就能和那个阴风鬼母一决雌雄了。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说:“大哥你在家歇着,我和我师弟去,我们两个人走的快,当天也许就能回来。” 白修心点了点头说:“也行,反正没有你们跑得快,不过你们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这时天空已经微亮了,为了不让姜念伊见到阳光,我们就让姜念伊躲在床上,并把箩帐拉上,刚拉上箩帐,忽然外面打了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个晴空霹雳,我的心里一惊,当时就有了一个不祥的念头,我们的天劫来了?天劫来时,一般不上去就劈人,而是先警告,这是上天怜悯修行的灵物不易,才不上去就下绝情的。 那个晴空霹雳之后,接着雷声就在我们的周围响起来,好像雷声很低,就在我们头顶上,不把我们劈了,看样子不会罢休,这时师妹拉住我的胳膊说:“师兄,我们的天劫来了,我心里害怕。” 我对师妹说:“不用怕,我们只要不出去,就不要紧。” 外面的雷声一个接着一个,天完全黑了,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这时刘思明问我说:“二哥什么是天雷劫?天上打雷你们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我说:“兄弟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和我师妹,也就是你的三哥,我们都是狐狸。是在昆仑山修行的灵狐,我们修行每到一定的时间就会经历一场天劫,师父对我们说:“我们的这场天劫,只有你能护佑,所以我们就跑来了,正好遇见你和弟妹的事,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外面的雷声,风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我们只有大声的说话,才能听的清楚,刘思明一听就大声的说:“上天如此不公,像那个阴风鬼母害人性命,上天不去管,而你们这些良善的动物,上天却要处处惩戒,我要用剑问天,为什么如此不公。” 说着话,刘思明一下子把我的宝剑抽出来,直接走出去,抽宝剑的时候,我先是一愣,等我想拦住刘思明的时候,刘思明已经出去了,我大叫着:“四弟你回来,四弟你回来。” 7788小说网 可是刘思明如同没有听见一样,拿着宝剑,到了院子里,回头朝我说了句,“二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念伊。” 说完之后,就如同疯子一般,用宝剑指着天说:“上天呀,上天你竟然如此不公,看世间多少妖魔鬼怪,你们不去管,而我二哥、三姐,皆为良善之辈,你却要行天劫,你们的做派,我刘思明不服,要劈的话,就先劈了我,我也想尝一尝天雷劫。” 刘思明说完这话之后,好像真把雷公电母惹火了,一道接着一道闪电,把院子照的亮如白昼,雷声越来越大,震的房上簌簌往下掉土,我看着刘思明有危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思明,本来和我们在一起,躲过那个时辰,也就躲过去了,可是他偏偏是一身的正气,想着问天,这下不但救不了我们,还要把自己赔进去,这还了得,我看着刘思明处在危险之中,心里整个的就翻腾起来。 天劫本来是我和我师妹的,来找刘思明,是为了让他帮我们躲过这场天劫,可是现在要把刘思明搭上,我们这样做太不仁义了,罢罢罢,生死天劫早已注定,我不能做贪生怕死的狐狸,这个时候,我不能让别人替我们受过,想到这里,我就对师妹白灵说:“师妹记住,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去。” 我说完直接跑了出去,到了刘思明的跟前说:“刘思明你这是干什么?赶快回去,你这样问天,无异于螳臂当车,会把自己都搭进去的。” 此时的刘思明,臭书生气又上来了,大声的嚷着,“我不怕死,我就是想问问,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 我说:“刘思明呀刘思明,你这个是糊涂,这些不关你的事,上天是公平的,赶快的回去。” 说着话我就抱住刘思明的腰,把刘思明扔了出去,这时的雷声更大了,刘思明被我扔出去之后,好像是受了伤,在那里动了两下,身子没有起来,但是刘思明的胳膊和嘴没有受伤,他用宝剑指着天说:“既然如此不公,那你就来把我劈了,我不拍死。” 就在刘思明说话的时候,忽然惊天动地的一声响,我当时眼睛一闭,心想这下子完蛋了,可是好一阵子没有什么感觉。我心里一惊,心想是不是上天误劈了刘思明。于是我赶紧的望去,只见离刘思明不太远的大树被劈了,燃起了熊熊大火,这个大火在雨中着的很旺,再看刘思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没有伤痕,不像是被雷劈死的。 霹雷和闪电还在继续,我不能连累刘思明,于是我跪在地上,对着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说:“上天呀,我是狐狸,你们看清楚了,遭天雷劫的是我,不是刘思明,要是劈人的话,就朝我来吧,我就跪在这里。” 我说着话,跪在那里抬头望着天空,天空上的云很低,被一道道闪电划破。我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云中有人的影子,和一条龙在盘旋,不用说,那些人的影子是雷公电母,而那条龙是来行云布雨的。 我到了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天空,这时忽然有个人跑过来,一下子抱住我,我一看是师妹,就大声的对师妹说:“师妹你来干什么?你这是找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出来,快点回去,快点回去。” 师妹白灵哭着说:“不、不,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不怕天雷劫,我怕师兄自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要跟你一起,我要跟你一起面对天雷劫。” 雨水哗哗的下着,我已经看不清师妹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了,只看见师妹在那里哭,我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哪?我一下子把师妹抱在怀里,紧紧的搂在一起,对着上天说:“我们不逃避天雷劫了,老天爷你就把我们劈了吧。” 我抱着师妹,就等着天雷来劈死我们了,雷声还在继续,但是没有朝着我们身上招呼,这时忽然又听见有人跑过来的声音,我一看是白修心白大哥,只见他跑过来一跪,我就问白修心说:“白大哥你出来干什么?赶快回屋里去。” 白修心眼一瞪说:“我不能眼看着兄弟被雷劈,我出来替我兄弟的。” 我说:“白大哥你这是何苦?不关你的事,你赶紧的回去,不要留在这里,天雷滚滚,别伤着你。” 白修心说:“怎么不关我的事,我问你,我们是兄弟吗?” 我点了点头,白修心说:“既然是兄弟,是八拜之交,结拜的时候,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说完就抬头看着天空,大声的说:“在下姓白,名叫修心,一生信道,信佛,信良心,是他们的结拜大哥,我一路走来,发现我的弟弟宅心仁厚,是一个正义之人,既然上天想让正义善良之人受天劫,就先劈了我吧。我代我的兄弟受天雷劫。” 我大声的叫着:“大哥,大哥你这是何苦哪?你怎么这么傻?你快回去吧。” 白修心说:“我不回去,你们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我的兄弟姐妹,就是死我也要和你们死在一块。” 第656章 天劫 听到这,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白修心和刘思明是我的结拜兄弟,就因为结拜时,同生死的誓言,他们就可以为我,而坦然面对生死,这就是常说的兄弟,患难之时见真情,我们这真成了生死兄弟了,我这一辈子为狐狸值了。 想到这里我就朝着天上大声的说:“老天爷你要劈的话,就朝我们师兄妹这里来,求求您别伤及无辜。” 说完我就抱紧师妹,都生死关头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后,可以有灵魂,我们的灵魂能够在一起。可是这个也只能是奢望了,因为我听师父说过,天雷劫不同于别的劫,天雷会把人烧的魂飞魄散,不留下一点东西。就在我们等死的时候,雷声渐渐地小了,风声和雨声也渐渐的小了,我心里就是一动,难道我们躲过了天雷劫? 渐渐的雨停止了,我的眼前出现了太阳光,我赶紧抬头看,红日已经升起,天空的云彩也散去了,风声、雨声、雷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们的天雷劫过去了,我们这算是劫后余生,我赶紧推推师妹说:“师妹快睁开眼睛看看,快看看,我们的天雷劫过去了,我们的天雷劫躲过去了。” 师妹白灵睁开眼睛,看了周围一圈,然后抱着我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师兄,我们的天雷劫过去了,这个跟做梦一样,师兄能活着真好,我又能和师兄在一起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这时就听见白修心喊:“四弟,四弟你没事吧?” 我这才想起刘思明,于是就赶紧朝着刘思明望过去,只见大哥白修心扶着刘思明,刘思明微闭双眼,我赶紧的跑过去,用手一摸刘思明的脉,刘思明的脉象平稳,我的心才算放下来,朝着刘思明吹了两口仙气,刘思明才幽幽的醒过来,一醒过来就问我们说:“我死了吗?” 我笑着说:“没有,你没有死,我们都没有死,都好好的。” 刘思明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起来。”说着话就要起身,忽然哎呀了一声,我赶紧问刘思明说:“四弟你怎么了?” 刘思明说:“我的腿,我的腿疼的跟断了一样。” 我赶紧去看刘思明的腿,只见刘思明的膝盖红肿,一看就知道脱了臼,我说:“没事,你的膝关节脱臼了,我帮你整回去,四弟你要忍着点。” 我说着话,就把刘思明的腿抬起来,然后慢慢的揉,和刘思明说着话,这时我又故技重施,对着我的身后说:“弟妹你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阳光会让人魂飞魄散的。” 刘思明一听大吃一惊,赶紧的回头望过去,我趁着机会,使劲的一拉刘思明的大腿,然后一掰,直接给刘思明安上,刘思明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有朝着刘思明的腿上吹了三口仙气,然后对刘思明说:“兄弟,你站起来看看还疼吗?” 刘思明站起来走了两步,高兴的说:“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二哥你的这一招用的真高。二哥不光功夫了得,文采出众,医术也是非常的厉害。” 我哈哈大笑着:“没事,一点雕虫小技而已。” 这时屋里姜念伊焦急的喊:“刘公子,刘公子你怎么了?我这半天都担心死了。” 刘思明赶紧朝着屋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没事,没事,我好好的。” 跑到屋子里,和姜念伊两个人说起话来,我说:“四弟,我们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到帐子里好好的陪陪弟妹,我们这些当哥的,也该找地方躲躲了。” 这时有人喊我们吃饭,我们留下刘思明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拜见了刘济善,我们就开始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说着昨天晚上的事,说的刘济善瞪大眼睛听着,一边听一边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想不到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只是我的思明不争气,做出了苟且之事,我怎么有脸见刘家的列祖列宗。” 我说:“爹爹此言差矣,这个不能全怨四弟。” 刘济善说:“怎么不怨这个逆子?说媒讲究三媒六保,互换八字,上面提亲,我这个儿子都是做了些什么?” 我说:“爹爹这个都是天意,所谓顺天者生逆天者亡,爹爹我给你说,这个姜念伊是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也就是说我四弟的功名和福禄都在弟妹姜念伊的身上,他们这个婚姻如果不成,就怕不但四弟的功名不保,就是性命也是堪忧。” 刘济善一听就说:“晓东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爹爹到了这里我就和你实话实说吧,你的三儿是女的,应该说是闺女,我和师妹是受了师父之命,前来救四弟的命,保这门婚事的,要不然怎么偏偏遇到四弟?” 我的几句话把刘济善给说懵了,我说:“我们除掉阴风鬼母之后,我们就和四弟一起,亲自到姜家求亲,现在我们上峨眉山的罗峰禅院找镇魂符。” 刘济善被我的话说的有点找不到头绪,就在那里说:“晓东你们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我说:“那个阴风鬼母不是个好东西,杀生害命早就该死了,我们除掉她也是顺天意,爹爹你不要担心。” 刘济善说:“不、不、不,我说的是你们去罗峰禅院一定要小心,那个罗峰禅院可不好对付,在罗峰禅院里有两个仙佛一样的人物,一个是善心师太,一个是灭心师太,这两个人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善心师太为人宅心仁厚,救苦救难,有一个外号,叫善心菩萨。而灭心师太却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人称恶婆婆,口口声声说要挖近天下负心汉的心肝,所以这个罗峰禅院根本没有男人敢去,这才是我想跟你说的。” 我听了就说:“爹爹不用担心,我有不是负心人,我不怕那个灭心师太。” 刘济善说:“话虽这么说,但是你还是要小心,那两个师太降妖除魔也是很厉害的,会什么天罗地网阵。” 我说:“爹爹你放心吧,我和师妹不会有事的。” 我们吃完饭,刘济善又左吩咐右吩咐的,吩咐了好半天,给我们指明了道路,我们就朝着峨眉山而去,这个时候人口还不算密集,路上的行人少,于是我们就用我们的狐移迷步,说实话我们的速度快的像一阵风,别人看来只是白影而过,他们就是看到,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们极速的往前走,大约半个时辰,我们被一座大山拦住,两山相对,远远望去,双峰缥缈,犹如画眉,这种陡峭险峻、横空出世的雄伟气势,山间都是薄雾,雨丝霏霏。弥漫山间的云雾,变化万千,真是一个神仙福地,要说我们昆仑山给人的感觉是雄伟和苍凉,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充满灵气,是一座人杰地灵的仙山。 不用说这个就是峨眉山,峨眉山书上记载,是佛教的四大山之一,传说是菩萨的道场,李白在登峨眉山的诗中写道,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周流试登览,绝怪安可息。青冥倚天开,彩错疑画出。泠然紫霞赏,果得锦囊术。云间吟琼箫,石上弄宝瑟。平生有微尚,欢笑自此毕。烟容如在颜,尘累忽相失。倘逢骑羊子,携手凌白日。这个把峨眉山的景色写的淋漓尽致。 我们不知道罗峰禅院怎么走,就在山中瞎转悠,这时看见一个和尚朝着我们走过来,这个和尚年龄不大,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我们连忙走过去,我双手合十道:“师父,请问那个罗峰禅院怎么走?” 小和尚先是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左看右看的,然后脸色惊恐,紧张的对我说:“施主,我劝你们还是别去那个禅院,这个峨眉山上有这么多寺院,你们为什么要去罗峰禅院?” 我说:“麻烦小师傅给我们指明道路,我们去罗峰禅院有要事。” 小和尚说:“施主呀施主,那个罗峰禅院去不得,你们要是运气好,碰见善心师太,还能有命回来,若是该死,碰见了灭心师太,你们不但会丢掉性命,而且你们会连全尸都留不得,灭心师太最稀罕负心人的心肝,她抓到你们之后,会把你们吊在树上,然后拷问你们干没干过负心的事,如果有的话,她会给你们开膛破肚,掏心摘肝,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晚了。” 我一听这个小和尚也是好心,于是就撒谎说:“小师傅谢谢你的好心,我们去不会有事的,那个灭心师太是我们家亲戚,我们见灭心师太有些家事。” 小和尚说:“那就好,罗峰禅院就在前面的伏虎寺右边的罗峰之上,你们到了那里,看到翠竹为林的地方,有一个罗峰庵,那里就是你们要找的罗峰禅院。” 我们谢过小和尚就朝着小和尚指点的方向走去,谁知这一去,又差点丢了性命。 第657章 罗峰禅院 峨眉山就是这样神奇,我们朝着前面走,看见一个大寺院,这时钟楼上的铜钟响起,悠扬而绵长,我听着钟声,看着山色,感觉非常的惬意,这时来到一座寺院跟前,寺院上写着伏虎寺,这就是那个小和尚说的伏虎寺,我们看着古寺庄严肃穆,让人心生敬畏,今天来有事,不能进伏虎寺看,所以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就朝着前方走去,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山峰,这个应该就是小和尚说的罗峰,只见罗峰草丰竹秀、涧谷环流,古楠耸翠,曲径通幽。山峦上数百株古松苍劲挺拔、千姿百态,是峨眉山上少见的松树聚生地。山风吹过,阵阵松涛回荡在山谷之间。 这时我看见烟云从涧谷袅袅升起,或从蓝空缓缓飘过,从密簇簇的松林中望去,轻盈婀娜,变化莫测,云彩变幻的流动美。云从石上起,泉从石下落。奇妙景观,美不胜收。真是美景如画,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出现了一个寺院,只见这个寺院翠竹掩映,桢楠蔽日,幽静典雅,绝尘脱俗,我们走近一看,在门口的牌匾上写着罗峰禅院四个字,两边是对联,一尘不染三千界,万法皆空十二因。 师妹直接就往里进,我一把拉住师妹说:“师妹你回来,你这样冒然进去,会坏了大事的。” 白灵师妹看着我说:“师兄,会坏什么大事?” 我说:“那个镇魂符可是一个宝贝,也可以说是这里的镇庵之宝,你这样进去,人家会给你吗?” 白灵师妹说:“那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我们进去看看,里面要是没有人,我们就去拿出来。” 师妹说:“师兄你那个是偷吧?” 我说:“我这个不叫偷,偷是拿走的东西不还,我这个是用完了再还给师太。” 白灵师妹说:“还是师兄聪明,我听师兄的,师兄咱们从哪里进去?” 我说:“我们先转转看看,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进去,这里供的是菩萨,我记得书上写过,当年云闲师太得到镇魂符就放在菩萨座前的什么地方,我们去那里直奔大殿,在大殿里找到镇魂符就行了。” 我们说着话就围着罗峰禅院转起来,一直转到罗峰禅院的后面,到了后面我看见后面古树参天,到处都是和尚塔林,墓塔林立,庄严肃穆,这些都是有道高僧圆寂的地方,我们到了那里,没有阴森森的感觉,反而是一种祥和之气,很温暖的感觉。 我和师妹在罗峰禅院的后面,看见里面也是古树参天,我想里面肯定没有人,于是就一个纵身直接上去,上去之后朝着院子里望过去,院子里很静,没有什么动静,我让师妹上来,然后我们跳进院子里,顺着墙根的灌木丛,朝着院子里慢慢的行进,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背诵佛经的声音,和木鱼声,看见前面有一个雄伟的大殿,我知道那个镇魂符,肯定就在大殿里。现在大殿里有人念经,我们不能进去,只能等机会。 一会儿出来一群尼姑,这群尼姑都朝着一个小院子奔过去,那个院子里有炊烟,这些尼姑应该去吃饭了。我和师妹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人了,才敢慢慢的进去,到了里面一看,只见大殿里供着一尊金身菩萨,金身菩萨有一丈多高,面目慈祥,手里拿着杨柳瓶,一只手作莲花状,身子下面是莲花宝座。 我看着这个巨大的菩萨像,感觉镇魂符不会放在坐像底下,这时我忽然看见佛像前有一个石刻的八宝玲珑塔,这个玲珑塔真是奇怪,按说佛像前不该放这个东西,于是我就过去,仔细的看起来,这时我的乾坤尺忽然发出鸣叫声,我心里一惊,以前我只听过宝剑的龙吟之声,但是乾坤尺能发出声音,这个还是第一次,忽然八宝玲珑塔里面,也发出了这种声音,我心想难道这就是常说的琴瑟和鸣? 我迫不及待的搬开八宝玲珑塔,看见里面有一块令牌,上面的镇魂符三个字让我的心狂跳起来,我伸手就要拿镇魂符,这时我的背后有一个声音大喊:“大胆贼人,竟然敢到这里偷东西,还不乖乖受缚。” 我赶紧回过头看,只见一个尼姑正站在那里,这个尼姑长的有点冷艳,柳眉倒立,杏眼圆睁,两只眼睛不怒自威,有点发紫的嘴唇,露出一点小牙,一看就不是一个善主,我正看着,这时那个尼姑嘴里厉声喝道:“小畜生,你多大的胆子,竟然这样看我灭心师太,我看你的心肝今天是不想要了。” 说着话举起手里的拂尘,就朝着我打过来,我一看事情不好,直接往旁边一闪,心里想完了完了今天倒霉,怎么偏偏遇见了灭心师太,一看她眼里就是不容沙子的主,我今天要是被她捉住了,难免要被摘心挖肝。我越想越害怕,心想决不能让她把我抓住,于是我就在大殿里展开了狐移迷步,我的速度够快,但是那个灭心师太的速度更快,漫天的拂尘,在四面八方的朝我袭来。我用尽力气,勉强的能躲过去,这时师妹白灵问我说:“师兄我怎么帮你?” 我说:“傻丫头,我们不是这个老尼姑的对手,你快走,快点走。” 这时灭心师太说道:“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看招。” 说着话,朝我甩了两拂尘,就朝着师妹那里甩过去,师妹和我一样,都是白狐出身,反应的相当快,朝前一窜,直接躲过了灭心师太的招式,直接朝我这边而来,我们两个不想在菩萨面前伤人,所以我们只是躲避,并没有和灭心师太打。可是这个灭心师太和我们不一样,她就想把我们制服。 灭心师太的招式泼辣狠毒,招招凶险,我们两个只能疲于应付,渐渐的我们就落了下风,虽然我们是狐狸,但这个是肉身,修行只能增加耐力,却无法像神仙一样,有无穷无尽的力气,渐渐的我感到身上冒冷汗,动作也没有先前的敏捷了,师妹那里情况更糟,只见她满脸大汗,娇喘吁吁,我大声的叫道:“变回原身跑” 说着话,我就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变成了白狐,师妹也变成了白狐,我们就要夺门而跑,可是灭心师太往后急退几步,一下子就堵住了门,冷笑道:“这个世道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没想到两个狐狸也敢来偷东西,今天你们既然进来了,就一个也别想出去。” 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对师妹白灵说:“师妹我在这里和灭心缠斗,你找一个机会逃出去。” 师妹摇摇头说:“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绝不自己苟且偷生。” 我一听心里大急,就大声的说:“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想和我一起,咱们都死在这里?这样没有丝毫的意义,你回去找四弟,让他重新想办法。” 这时灭心师太说:“你们这两个还是一对小情狐,这些年我净见负心汉了,我今天看看你们这两个狐狸的感情如何,是不是能同生死。” 我说:“我们能不能同生死,是我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今天前来偷取镇魂符绝非为我们自己。” 这时师妹白灵苦苦的哀求灭心师太说:“师太,我们真不是为了自己,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还请师太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灭心师太说:“不行,我今天非要试试这个狐狸是不是负心的人,要是负心人,他就死定了。” 说着话没有管我,而是一伸拂尘,拂尘变成了金色的细线,灭心师太大叫着:“捆仙索。” 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大叫道:“师妹快跑。” 要说师妹的反应绝对的够快,身子一扭,直接就朝着一边窜出去,可是那个拂尘的速度更快,直接朝着师妹的身后直追。我想去救师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拂尘伸出来的金丝一下子困住了师妹的身子。我一看就要上去救师妹。这时师妹的身子由狐狸,变成了人的样子,大声的对我说:“师兄你快跑,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我摇了摇头,大声的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自己走。” 说着我就扑上去,用牙撕扯着拂尘上的细丝,可是那些细丝很长很结实,根本就扯不断,这时灭心师太说话了,灭心师太说:“别忙了,你咬不断这个拂尘的,现在我想通了,你们两个我留下一个开膛摘心,既然已经抓到你的小师妹了,那我就把你放了,留下你的小师妹在这里,我看看女人的心什么样。” 我大叫道:“放了我师妹,放了我师妹,我愿意代替我师妹。”这时师妹哭着说:“师兄你傻了吗?既然灭心师太放了你,你怎么不走?不要管我,你只要平安,我就死而无憾了,只要你记住我这个白灵师妹就行了。” 我当时泪就流下来了,变回人的模样,往地下一跪,说道:“师太求求你放了我师妹,我愿意留下来,要杀要剐,师太随便。” 第658章 开膛摘心 这时忽然有人进来,我一看几个高大的女尼拿着绳子和哨棒过来了,这时灭心师太说:“把这个人绑起来,胆大包天,竟然敢来罗峰禅院里偷东西。” 女尼答应了一声,就过来把我绑上,我大声的说:“师太你答应过我,要放我师妹的。” 灭心师太说:“我答应过你,但是不是现在,把这两个人绑在树上。” 几个女尼答应了一声,就把我们绑在树上,绑在树上之后,灭心师太说:“现在就开始考验你们了,谁生谁死,就在一念之间,来。拿着我的刑具上来,记得拿一桶凉水。” 那些尼姑答应了一声,就回去拿东西了,一会的功夫,东西就拿回来了,我一看有两桶凉水,在凉水的旁边放着一个木盘,在木盘里放着几把小刀,这些小刀被磨得光亮,一看就是锋利无比。这时灭心师太拿起一把小刀,嘴里说道:“现在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你们谁愿意死?” 我大叫道:“放了师妹,我任你处置。” 白灵师妹说:“师太你放了师兄吧,我愿意死,求求师太了。” 灭心皱皱眉头说:“你虽然是狐狸,但是现在也变成人了,我告诉你,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负心汉,别看嘴上说的好,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就会退缩,你呀你真是糊涂,我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替你的师兄死。” 师妹咬咬银牙说:“师太我愿意,不就是一个死吗?我死之后,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放了我师兄,借给我师兄镇魂符,让他去救人。” 灭心师太说:“你觉的你师兄是真心的,不是花言巧语骗你的吗?” 师妹摇摇头说:“我师兄不会骗我的,师太要杀要剐你就来吧。” 说着话把眼睛一闭,头一扬,就在那里等死,灭心师太说:“既然你这么痴心,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让你的师兄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真的发红,虚情假意的发黑。” 说着就扬起了手里的小刀,我看到这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大叫着:“老尼姑住手,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子动手?来杀我吧,放了我师妹。” 灭心师太看着我说:“好好好,不管你是狐狸,还是人,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都算是一个爷们,我问你,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看了灭心师太一眼说:“我怕死,在昆仑山上下来躲避天劫,就是因为不想死。” “哈哈哈”灭心师太冷笑着说:“归根到底你还是怕死。” 我说:“我还没有说完,我虽然怕死,那是因为我死的不值得,今天我为了救我的四师妹,我不怕死,灭心师太我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给我开膛摘心的时候,痛快一点。” 灭心师太说:“行,好样的,是一个爷们说的话,这些年你还是第一个说话这么硬气的,搁在别人,吓的早就尿裤子了。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一个痛快,让你能看到自己的心在我手里乱跳。” 接着灭心师太就扒开我的胸膛,对我说:“我这就准备给你开膛挖心了,挖心之前,我要和你说一下,怎么挖心。” 说着话拿过来一把小刀轻轻的划着我的胸口说:“看见了?第一刀就从你的檀中穴下去,一直划到神阙穴,这样你的胸腹就会大开,我不知道你们狐狸的心和人是不是一个位置,但是一般的都在左胸这个位置,不过你放心,我挖心不会让你有太多痛苦的。看见那两桶凉水了吗?挖心的时候,我用冷水朝你的胸膛一泼,这时你的心会剧烈的收缩,这时我就会一刀下去,你感觉不到什么,就已经被开膛了。 摘下来的心肝放在冷水里浸着,这个心可以做成清心汤,肝可以爆炒,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 我心里在狠狠的骂这个灭心师太,出家之人就得以慈悲为怀,而这个恶尼的做法与土匪无异,因为师妹还在她们的手里,我不敢开口骂,灭心师太在那里说着,我说:“师太你给我来一个痛快吧,你说的那些我一个狐狸也不懂。” 灭心师太笑着说:“好,今天还真遇到一个不怕死的,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这时的师妹已经哭成泪人了,我看了师妹一眼说:“师妹你以后要好好的活着,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注意。” 师妹白灵哭着说:“师兄,我不让你离开我,我不......” 我摇了摇头,眼睛望着天,不忍心再看,眼里已经泪水模糊了,生死离别,最让人伤怀。这时忽然一桶冷水泼在我的胸前,我身子剧烈的一抖,然后我的肚子好像没有了知觉,难道挖心就这么一点感觉没有吗? 这时我就听见一句“阿弥陀佛,师妹我早就说过,这个世间不都是负心汉,还是有真情的。这些年你一直不愿意潜心向佛,说什么时候找到两个真心情义,可以为对方死的人,今天你真是找到了,以后可要青灯古佛,潜心修行,等圆寂以后,到西方极乐世界,见到菩萨,虽不能成为神佛,但也不至于坠入阿鼻地狱。” 我朝着说话的人望过去,只见又是一个尼姑,不过这个尼姑长的和灭心师太,完全不一样,只见这个师太长的极其端庄慈祥,头上戴着僧帽,眼睛明亮,透着慈祥和智慧,眼、鼻子和嘴都恰到好处,整个的没有一丝恶感,看着就跟大殿里的菩萨差不多,这个不用说就是号称善心菩萨的善心师太。 善心师太走到我的面前说:“施主,我师妹多有得罪,还望施主不要往心里去,施主能做到这样真是让人钦佩。这些年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没有做到,反而被两只狐狸做到了。” 我的绳子被解下来了,师妹那边的绳子也被解下来了,我绳子一松开,赶紧把衣裳整理好,然后就问:“大师您就是善心师太吧?” 善心师太点了点头,我说:“师太金刚经有言: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修行在于修心,清规戒律,本意不是叫人无情无欲,有助于人心存佛之大智慧,心智不为无明所蒙蔽。 常云,五戒十善,四大皆空,五蕴皆空,六根清静。既然这样,我有点不明白灭心大师为什么就不守戒律。” 这时灭心师太大笑,笑完了说:“你这个狐狸,懂得倒是很多,竟然拿出金刚经,告诉你吧,我这些年没有杀过一个人?”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疑惑的问:“你真的没有杀过一个人?那都说你摘人心肝是怎么回事?” 这时灭心师太想了想说:“小狐狸你们两个是让我幡然醒悟的人,也是罗峰禅院的贵客,既然是贵客,就不能在这里站着,我们到屋里去,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你们说明白,你们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叨扰了。”接着善心师太和灭心师太就在头前带路,让我们到了一个庵堂,这个庵堂里十分的干净,善心师太让小尼姑上茶,我们都坐下以后,灭心师太脸色缓和起来了,比刚才好看多了,这时善心师太说:“这件事是几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的师父云闲师太还没有圆寂,我的师父本领十分的高强,是这些寺院里最受人尊重的人,师父那个时候,已经年近九十了,但是身体很好,眼不花,耳不聋,还可以在陡峭的山路上,行走如飞。 那个时候师父经常带着我去采药,给山下的穷苦人家治病,我们有一天去采药,正好遇见一个跳崖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从山崖上跳下,师父一看有人跳崖,赶紧施展功夫,飞身上去,直接抱住那个跳崖的女子,然后两个人一起滚落在草丛里,我跑过去一看,当时差点吓傻了,只见那个跳崖的女子和师父的身上都是血,我就大叫着师父,师父起身就摸那个女子的脉搏,我看着师父,先是眉毛皱起来,然后又摇了摇头,接着用手在女子身上快速的点了两下。” 我问师父说:“师父这个人死了吗?” 师父摇了摇头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个女子没有死,而是小产,不知道这个女施主有什么想不开的,才干出这样一尸两命的事。” 就这样我们把女子救回来,我和师父上山采药给这个女子治病,过了一个多月,这个女子才慢慢的能下床走路,她醒来的时候整天的以泪洗面。这个可怜的女子就是我的师妹灭心。” 善心师太讲完了,我们再看灭心师太,早已经哭成泪人了,我看着灭心师太现在的样子,再想一想刚才的恶毒模样,怎么也想不通,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快。灭心师太哭了半天,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没有忘记,每天都在我的心里折磨我,师父说我这个叫心魔,所以给我起名叫灭心。” 第659章 峰回路转 灭心师太继续哭着说:“我恨天下所有的负心人,并且发誓,不找到真情意,我绝不在佛前修行,这些年我用挖心的方法,对付过很多人,没有一个能面不改色的,在生与死面前,让我看到了人的丑恶一面,直到今天遇到你们,我才解开心结。其实这些年来,我没有杀过一个人。” 我们这才知道了灭心师太的伤心往事,这时善心师太问我们为什么要盗取镇魂符,我们就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善心师太听了以后说:“天意,天要灭这个阴风鬼母,说实话,我们这么多年,就想灭这个阴风鬼母,只是没有乾坤尺在手,现在好了,乾坤尺和镇魂符都现世了,就可以除掉阴风鬼母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除恶也是扬善,两位施主,贫尼和师妹愿意下山,帮你们除掉那个阴风鬼母,顺便救一下你的那个弟妹。” 我一听就赶紧站起来说:“谢谢师太,谢谢师太。” 两个师太都是急性子,说完话就收拾东西,跟我们下山,到了山下,我们用我们的狐移迷步,两个师太用她们的缩地之术,我们同时到了刘家庄,到了刘家庄之后,两个师太和刘济善寒暄了一阵子,直接善心师太就问姜念伊在哪里,我领着两位师太,到了刘思明的书房,在床上的箩帐里见到了姜念伊,此时的姜念伊寒毒发作,脸上铁青,嘴唇发紫,正躺在刘思明的怀里瑟瑟发抖。 两个师太一看都皱起眉头,这时灭心师太说:“师姐,这个姑娘的寒毒很重,必须马上把寒毒逼出来。” 善心师太说:“是呀,我们用烈火掌把寒毒逼出来,事不宜迟,我们给这个姑娘逼寒毒。” 说着话,就让刘思明下来,然后两个人上去,让姜念伊盘腿而坐,然后她们两个人也盘腿而坐,开始运功,把四只手搭在姜念伊的背上,只见善心师太和灭心师太的脸越来越红,这时的姜念伊头上开始冒热气,热气越来越重,姜念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身子在不断的抖,刘思明在旁边紧张的看着姜念伊,我对刘思明说:“兄弟没事的,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姜念伊忽然一下子趴在床边吐起黑水,黑水里还夹杂着黑色的冰块,我看着黑水里的冰块,知道这个就是寒毒,果然姜念伊吐完黑水,脸色好看多了,以前是没有血色的白,现在出现了红晕,身子也不抖了。两位师太擦擦额头上的汗,善心师太说:“这位姑娘的寒毒已经逼出来了,现在没有事了。” 刘思明一边扶起姜念伊,一边喜极而泣的说:“念伊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扶起姜念伊之后,一下子给两位师太跪下,嘴里说:“谢谢师太。” 两位师太赶紧扶起刘思明,说这些都是出家人应该做的,姜念伊的阴毒去干净了,不用再怕阳光了,于是就走出箩帐外,大家一看姜念伊好了,都非常的高兴,这时刘济善和刘夫人来了,姜念伊就拜见刘济善和刘夫人,刘济善笑的合不拢嘴,刘夫人拉着姜念伊的手,坐看右看,好像看不够的样子,刘济善高兴的大摆筵席,不过这回因为招待两位师太,都是摆的素席。 吃过饭之后,善心师太就商议着除掉阴风鬼母的事情,叫来姜念伊问清楚了阴风洞的情况,我们就准备到阴风洞里除掉阴风鬼母。这时善心师太说:“那个阴风洞,洞里狭窄,不宜使用镇魂符和乾坤尺,最好把那个阴风鬼母引出来,让她失去警惕,然后一击而中,可是现在谁进去引这个阴风鬼母,需要商议一下,既能把鬼母气疯,还能不被阴风鬼母伤到。” 我一下子站起来了,对师太说:“师太,我去引那个阴风鬼母。” 师妹在我身后站起来说:“我也去。” 我眉头一皱说:“不行,这次你不能去,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给我添麻烦。” 师妹白灵说:“师兄我不放心你自己去。” 我说:“我自己去没有什么,不过就是那些万骨兽挺难对付的。” 灭心师太说:“这个容易,我把我的拂尘给你,那些万骨兽都是虚化之象,你不要怕,见到之后,直接用拂尘抽,那些万骨兽就会烟消云散。” 我一听就说:“这个好,有了这个我就不用怕万骨兽了,不过要是有身道服,我装成一个小老道,一定能把那个阴风鬼母气个半死。” 这时白修心说:“二弟,我这里有一身道服,这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穿的。二弟你的嘴我知道,一定能把那个老鬼婆气疯。” 说完就去找包袱,找到包袱之后,拿出一身青色的道服,还有靸鞋、板带,白修心迫不及待的让我换上衣服,拉着我进了里屋,给我穿上道服,然后又贴上狗油胡子,还在我的太阳穴上贴了一贴膏药,头发盘起,上面插着一根竹签子。这一看不像是道士,倒像是一个市井无赖。 我皱着眉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时白修心说:“不错,不错,我兄弟像一个道士。” 我苦着脸说:“大哥你给我装扮的这个是道士呀?我看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白修心笑了笑说:“这个、这个我都是这么装扮的。” 我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一出去大家一看我的装扮,都哈哈大笑,我尖着嗓子说道:“笑啥,笑啥,无量天尊,贫嘴小道士给大家问安了。”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的前俯后仰的,善心师太连说我装小道士装的像,灭心师太把她的拂尘给我,我把乾坤尺给灭心师太拿着,因为乾坤尺只有和镇魂符一起用,才能发挥威力。我们收拾好了之后,就朝着阴风洞而去,这里离的不远,我们走的又快,一会就到了那个阴风阵阵的山里,由于那个阴风洞在山背后,我们只好转到山背后,到了山背后是一条峡谷,看峡谷的样子,应该是一条古道,因为在山谷的两边,还有腐烂的车辆的痕迹,不过这个古道已经荒废了,在山谷中有一些被水冲出来的骸骨,显得特别的刺眼,空洞洞的骷髅,好像在诉说着当年的冤屈,谷中阴风阵阵,也好像是在哭泣。 善心师太和灭心师太只要看见有露出来的骸骨,都是上前念上几句经,然后把骸骨硬石头掩盖,我们继续往前走,看样子姜念伊说的没有错,这里就是一个古战场,有很多弓箭头一类的东西,谷中阴气很重,让我这个狐狸感觉很难受。 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前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是很多人在哭号,声音让人听了浑身难受,我朝着那边看去,只见一个大洞口,姜念伊说过,这个阴风洞口,整日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到了洞口的不远处,我对师太她们说:“师太你们找个地方藏起来,我进去引那个阴风鬼母出来,到时候你们争取一击而中。” 善心师太点了点头说:“施主你一定要小心,这个阴风鬼母可不是善茬。” 我点点头,这时师妹白灵过来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对我说:“师兄,你要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话眼睛里就流出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我用手轻轻的拭去白灵师妹脸上的泪水,对着师妹说:“没事的,放心吧,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是白狐了,成了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师妹白灵破涕为笑说:“师兄你真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人家开玩笑。” 我安慰了师妹几句,又跟白修心说了几句,然后就朝着那个阴风洞走去,这个阴风洞阴风阵阵,我心里也害怕,于是我就故意用公鸡嗓子唱道:“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用这个声调唱的我自己听的都难听,可是却能壮胆,反正是自己恶心自己,到了阴风洞跟前,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虽然是七月天气,可是在这里却是阴冷无比。我看着黑漆漆的洞口,知道这个阴风洞里一定步步危机,但是为了引出阴风鬼母,我豁出去了,想到这里,我就一咬牙,抬脚进了阴风洞,刚一进洞口,就发现许多散乱的骸骨,这些骸骨上的腐肉还没有烂尽,应该是没有死多长时间的,我想一定是迷路之后到了这里,被阴风鬼母杀死的。我看着心里不由的一揪,有点害怕,可是我大话都说出去了,到了这里只能往前走了,我对自己说狐就应该有个狐样,我堂堂一只灵狐,岂能怕那个老鬼婆? 第660章 阴风洞 我继续往阴风洞里走,这个阴风洞里阴风阵阵,在山洞里显得更加恐怖,这时我忽然听到尖叫声,赶紧朝着前方望过去,只见前方是两只万骨兽守在那里,这两只万骨兽的无数的脑袋,在那里晃悠,这些脑袋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什么样的都有,我知道这些都是虚幻的,所以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 两只万骨兽朝我扑过来,我用狐移迷步躲开,然后用拂尘,朝着一只万骨兽打去,只见拂尘的金光一闪,一阵青烟,那只万骨兽,就化作一堆碎骨。我对这些枯骨,没有丝毫的兴趣,接着就朝着另一只万骨兽打去,另一只万骨兽也被打的成了一堆碎骨,其实世界就是这样奇妙,在第一次见万骨兽时,彻底的被它震撼,心中万分恐惧,可是这次,万骨兽也就是一招之内,就被打成了粉末。 我除掉两只万骨兽之后,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里面一下子变大了,这里并不黑暗,洞壁墙根散发着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那些骨架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把整个的山洞照的极其诡异。我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这时我看见前方有个高大的人,这个人大概有两人多高,穿着黑色的衣服,雪白的一张脸,血红的嘴唇,两只眼睛闪着绿光,不用说这个就是阴风鬼母。 那个阴风鬼母看着我说:“你是谁?” 我说:“老鬼婆你问道爷我是谁?爷我不缺名也不少姓,至于叫什么,道爷我早就忘了。” “臭老道你少跟我贫嘴,我看你今天是找死。”阴风鬼母恶狠狠的说。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气这个阴风鬼母,于是说:“你这个鬼婆子就是不得了,连我叫贫嘴你都知道,不过我不是来找屎的,不过你身上好臭,就跟一坨屎差不多。” 阴风鬼母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你、你.......” 我看着阴风鬼母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笑,但是我知道现在还没有把这个阴风鬼母气糊涂,于是继续说:“我说错了吗?你长的难看,嘴又臭,还有你家的那两条看门狗,长的好丑,不过没有关系,那两条狗被我收拾了......” 我正说着,阴风鬼母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小畜生,别以为你化作老道,我就看不出来你是狐狸精,我与你们狐狸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跑到我的洞府撒野,还打死了我的万骨兽,你心有多大?胆有多大?我今天就要把你碎尸万段。” 说着话就见她一伸手,出现了一只没有血色的手,这只手如同枯骨一样白,接着又伸出第二只手,这时我看见两只手的指甲越来越长,这些指甲,不同于一般的指甲,如同刀刃一样,闪着寒光。我知道这个阴风鬼母要下死手了。 我说:’老鬼婆你的爪子应该掐掉了,长那么长的指甲留着......” 我正说着,就听见阴风鬼母说:“小畜生我让你死。” 说着话就朝着我扑过来,这个阴风鬼母看似笨拙,其实身子奇快无比,一刹那就到了我的跟前,一只手朝着我的面门抓来,另一只手朝着我的肚子而来,我一看这个,如果被阴风鬼母抓着了,肯定会皮开肉绽,肚破肠流,于是我急忙往后闪,用狐移迷步躲到一个石柱的后面,这时那个阴风鬼母如影随形的跟过来,朝着我的后背就抓来,我感到一阵疾风朝我的背后抓来,我赶紧的闪身,这时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只见阴风鬼母的双爪抓到了石柱之上,当时一串火花子,阴风鬼母竟然在石柱子上留下十道抓痕,深深的如同刀削一样,我看的心惊肉跳。 这个爪力要是抓到人身上,肯定会皮开肉绽,我正愣神,这时那个阴风鬼母又朝着我抓过来,我吓的赶紧的躲开,现在我可没有和阴风鬼母对打的能力,虽然我手里有拂尘,腰里有宝剑,但是这个阴风鬼母的速度太快了,如影随形一般,我根本不能停下来思考,我这才明白了,师父让我好好学艺的一片苦心。 师父说过,这个世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时大意就会吃亏,轻者伤筋动骨,重者丢掉性命。今天我就遇见了一个难缠的魔头,我在前面跑,阴风鬼母就在后面追,我现在有点后悔,都是我这张臭嘴,把阴风鬼母惹火了,阴风鬼母要置我于死地,她的招式十分的凌厉,在我身后呼呼有风,我现在想跑出去,可是我对洞里不熟悉,吃了大亏,转来转去,我竟然钻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死洞,这时阴风鬼母一下子堵住洞口,嘴里说道:“你不是想跑吗?你给我跑呀?我今天要活剥了你的皮,吞下你的心,把你这个小畜生扔到阴风洞的枯骨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这时心急如焚,暗自责备起自己来,我这个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跑到哪里不好,偏偏跑到了死胡同,这时那个阴风鬼母朝我慢慢的走过来,我心里一下子冰凉,这下子完蛋了,这时我想起师父的话,师父对我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我这时心里一冷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到了这个时候,傻子才会当英雄,我忽然朝着阴风鬼母的身后高兴的大叫:“师父您来了?快来救徒弟。” 阴风鬼母听我说这话,当时就是一愣,我趁着阴风鬼母一愣的机会,变成了狐狸的身子,直接朝着前方跑过去,在阴风鬼母的跨下逃出去,有人会说狐狸你这样可不是爷们,大男子岂能受胯下之辱,嘿嘿,这个时候逃命要紧,再说了我不是爷们,我是狐狸,狐狸就应该有个狐样。 我跑出去之后,那个阴风鬼母气坏了,她在我身后大骂:“狡猾的小畜生,你就是身生双翼,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把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我回头朝着阴风鬼母说:“老鬼婆,你这个丑陋的东西,一辈子只能呆在这个阴风洞里,因为你这样丑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脸出去见人,我要是你,早就撞死在阴风洞里了。” 阴风鬼母的肺都气炸了,她咬着牙说:“你这个小畜生,死到临头还嘴硬?我让你死的时候,后悔骂了我。” 我说:“呸呸呸,去你奶奶个头,做你奶奶的个白日梦吧。” 我说完就跑,这时阴风鬼母在我身后骂道:“小畜生你这个是嫌死的慢。” 我没有回头,变成狐狸,比人的身子灵活多了,在洞里左躲右闪,终于找到了进来时的路,我现在主要的是把阴风鬼母引出去,于是我拼命的朝着外边跑,我在头前跑,阴风鬼母就在后面追,她的速度非常的快,我使尽全力跑,她才勉强的追不上,我想如果是在平地里,我绝对跑不过阴风鬼母。我快到洞口时,大声的叫道:“注意了,别打我,我出来了。” 我说着话就窜出洞,在地上打了个滚,变成了人形,变化完之后,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阴风鬼母已经追到了,她跑到我的跟前大声的冷笑,笑完了之后,冷冷的说:“小畜生你不是想跑吗?你再接着跑。” 我坐在那里笑呵呵的说:“怕啥呀,我难道怕一个快要魂飞湮灭的死鬼。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这样张狂。” 阴风鬼母嘿嘿的冷笑,笑完了说:“你这个小畜生点子倒是挺多,不过你今天就是再狡猾,也跑不掉了。我这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七窍玲珑心?” 说着话就朝着我慢慢的走过来,这时忽然有人爆喝一声,“阴风鬼母你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行凶,看样子今天就是你在莲花灯里忏悔的日子。” 阴风鬼母一愣,抬头看去,一看善心师太,正拿着镇魂符在那里等着,这个阴风鬼母不是傻子,她看见善心师太,就知道不好对付,于是转身就想跑回阴风洞,这时身后传来冷笑声,这个冷笑声是灭心师太的,只听见灭心师太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跑不掉的,就乖乖的在那里等死吧。” 阴风鬼母看看灭心师太,又看看善心师太,然后恶毒的看着我说:“臭狐狸,我中了你的奸计了,你这个狐狸真卑鄙。” 我说:“老鬼婆你这个老畜生,杀生害命,逆天而行,今天活该有报应,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马上就报。” 这时阴风鬼母大叫道:“住口,别给我讲这些道理,我生前也是知书达理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世道就是恶人当道,我被杀抛在荒谷之中,没有见什么天报应,这些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正道蛊惑人心而已,我告诉你们,我这几百年看透了很多事,今天我们来一个鱼死网破。” 第661章 善恶有报 善心师太说:“阿弥陀佛,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我佛慈悲......” 阴风鬼母打断善心师太的话,大声的说:“不要说了,什么仙佛?都是扯淡,在这个世间只有魔才是这个最强者。成魔之后,可以不惧生死,不入轮回,千秋万代,不死不灭,你们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假以时日我就成功了,今天挡我者死。” 说着话就伸手朝着善心师太抓去,这时灭心师太大声的说道:“孽障现在还不思悔改,我看你是找死。” 接着金光一闪,我就看见我的乾坤尺在灭心师太的手里飞出去,直接朝着阴风鬼母打去,就在这时善心师太手里的镇魂符也打了出去,两件宝物直奔着阴风鬼母而去,阴风鬼母看见金光,当时大惊失色,想躲避开身子朝着上面窜了出去,可是已经晚了,两件宝物同时打在阴风鬼母的身上,阴风鬼母惨叫一声,摔落在地上,在摔到地上的同时,出现了变化。 这个变化直接让我目瞪口呆,只见阴风鬼母巨大的身子开始缩小,面目也出现了变化,原本可憎的一张脸,变成正常人的模样,那双闪着绿光的眼,也变成了普通的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脸色苍白,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但是比刚才的那个模样,好看不知多少倍。 这时的阴风鬼母真的成了落翅的凤凰不如鸡,她在那里痛苦的说:“你、你们杀了我吧。” 善心师太说:“阿弥陀佛,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只要虔心忏悔,亦能成正果,你皈依佛门吧,青灯古佛,虽然清苦,但是却能登上西方的极乐世界。” 这时阴风鬼母的面色柔和起来,阴风鬼母说:“大师,我这样还能皈依佛门吗?” 善心大师说:“只要你虔心向佛,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阴风鬼母当时就给善心大师磕头,善心大师高唱佛号,然后拿出一盏莲花灯,打开灯盖,朝向阴风鬼母,只见莲花灯里射出一道白光,慢慢地把阴风鬼母收到莲花灯里。收完阴风鬼母,我师妹白灵和白修心都过来了,这时灭心师太把我的乾坤尺递给我,然后拿回拂尘,她们就向我们告别。 我再三挽留去刘思明家,让刘思明一家谢恩。可是善心师太说:“名利皆是身外之物,出家人无以为怀,如果刘思明一家真要想谢的话,就让他们吃斋念佛,少造杀戮。” 然后又说了几句话,善心师太和灭心师太就飘然而去。我们一看善心师太她们走了,我们也回到刘家庄,一到刘家庄,刘济善和刘思明就打听事情的经过,我们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刘济善和刘思明大叫着惊险。 接下来的日子,刘济善就把姜念伊送回家,说明了情况,然后找媒人合八字送日子,由于我要走,刘家选定最近的日子,六天之后给姜念伊和刘思明成亲。这个对刘府来说,是个大事,刘府的这六天忙的不可开交,这些没有我们什么事,我和师妹整天腻在后花园,一起赏花,一起在亭子里纳凉,小日子过的优哉游哉的。 刘思明和姜念伊的婚事,引起了轰动,各种版本都在流传,到了最后,就成了菩萨亲自点的姻缘。待他们结完婚之后,我们就要走,硬是被刘家留下又住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我们不能再住了,就去和刘家辞行,白修心要跟着我一起走,我就对白修心说:“白大哥你就留下吧,四弟为人耿直,以后做官肯定得罪人,你就留下来保护四弟吧。” 白修心说:“好吧,我留下来,反正我这一辈子漂流不定,也不能跟你们上昆仑,我就跟着四弟,保护四弟。” 我们说着话就到了刘思明的房前,一敲门刘思明来开门,这些日子刘思明红光满面,很难想象当初的病恹恹的样子,这时姜念伊红着脸来给我们请安,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跟红苹果似的,不知道在屋里正在干什么,这几天他们都在屋里不出来。 我话入正题,我说:“四弟,我们已经叨扰数日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我刚说完这话,刘思明就愣在那里,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赶紧的过去,把刘思明扶起来说:“四弟你怎么了?” 这时刘思明一下子抱住我,趴在我的肩膀上竟然哭起来,我赶紧安慰刘思明,这时刘思明说:“二哥我舍不得你和大哥、三姐走,虽然我知道你们终究要走,可是心里转不过来这道弯。” 我说:“四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走是情不得已,让大哥在这里陪着你,以后你做了官,就让大哥保护你,四弟你记住一定要做一个为民做主的清官,你要是做了贪官,二哥第一个就不原谅你。” 刘思明一边哭着一边点头说知道了,我们说了很多告别的话,到了最后,我们又和刘济善他们告别,最后刘思明依依不舍的送我们走,这时有人牵来我们的马匹,我说:“这两匹马留下来吧,我和师妹用不到马了,走着反而随便。” 这时那匹白马朝着我咴咴的叫,我走过去,这时那匹白马把马头凑近我,用脸蹭着我的身子,我抱住马脖子说:“马儿,马儿我就要走了,以后你跟着四弟要听话,做四弟的坐骑。” 这时两只马眼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泪,我抱着马儿也落下眼泪,已经到了中午了,从早上开始道别,一直道别到中午,我们确实该走了,于是我们狠心和他们告别,走几步一回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心里难受,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急忙睁开眼,睁眼一看,自己坐在那块石头前,而拍我肩膀的是我的师父紫宸真人,我看着师父慈祥的笑容,有点疑惑的说:“师父,我这个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这么长的梦,这一切的一切真是太真实了,我感觉自己就是梦中的玉东。” 师父紫宸真人笑着说:“徒儿你就是梦中的自己,这块石壁你忘了,和奈何桥前的三生石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三生石看三生三世,而这个石壁,就梦中石,可是把人拉到前生。你看到的就是你的前生。” 我点点头说:“师父我明白了,可是我在三生石前,看到了莲花,看到了很多东西,还看到了青莲仙子,我想知道哪里的青莲仙子,是不是我今生遇到的青莲?” 紫宸真人说:“这个世上唯有情字最难,你的这个情,前生和今生都不会在一起,这个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说着把我一拍,我又回到了以前,不过这回在我的记忆中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了,不过我的师弟玉杰和七个师妹还是那样年轻和漂亮,我们师兄妹九个在一起修炼,其实没有一点忧愁和烦恼,日子过得很惬意,可以总是难免出事,这一天我们正在修炼,五师妹玉倩和九师妹玉真哭哭啼啼的回来了,我就问玉倩和玉真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九师妹玉真哭着说:“师兄我害了人,我不是一个好师妹,我是坏人,我是坏人。” 我说:“师妹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真说:“都是我贪嘴,害死了小白鹿。”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真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哭,这时五师妹玉倩说:“师兄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们今天去后山玩,就到了紫清观了,到紫淸观我们就想起了紫清真人会炼仙丹,还听说吃了仙丹之后,就可以延年益寿,增强修为,师妹玉真就想进去偷几粒仙丹,结果就......你让九师妹和你说吧。” 这时九师妹玉真哭着说:“师兄,我当时真的是觉的好玩,就跑到了紫淸观里面,想盗取几个仙丹玩玩,听说紫清真人仙丹有三种,,丹有三种,第一种强身健体,第二种祛病强身,第三种增加道业,可助成仙,三种用三种颜色的葫芦装着,第一种用黄葫芦,第二种用红葫芦,第三种用紫葫芦。 第662章 玉真 “我当年知道紫清真人的仙丹,就想去偷点仙丹,好留着自己和师兄妹服用,我们都能位列仙藉,这样就不受轮回之苦了。所以我就偷偷的潜进炼丹室,炼丹室看守炼丹炉的小童子正好睡着了,我悄悄的进去,看见一个香案上,摆着三个葫芦,这三个葫芦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只见葫芦分别是黄色的,红色的和紫色的。 我悄悄的拿起那紫色的葫芦,打开盖一闻,一股异香直往鼻子里窜,这个香味太厉害了,直教人心里受不了,我心想这一葫芦仙丹,足够我们师兄妹九个分的,我偷的,自然他们会多给我几颗,我把他们多给我的先吃点。 于是我就倒出三粒仙丹,这三粒仙丹一倒出来,金光闪闪的,非常的好看,一股股异香扑鼻,我收不住诱惑,就一下子把三粒仙丹,全部吞进肚子里,这个仙丹不知用什么练就的,吞进去时,凉滋滋的非常的好受,可是刚到肚子里,那个仙丹当时就开始发热,所有的热气都往丹田里去,我心里有点不安,因为这团火桀骜不驯,和我练就的内丹,完全不一样,我心想坏事了,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刚要跑,那团火忽然暴涨,我一下子滚在地上。 就这样我被道童抓住,要扔到炼丹炉里炼仙丹,我苦苦的哀求,道童就把我放了,这时紫清真人回来了,责怪小道童,我就下来求情,可是紫清真人眼中含泪说:“在劫难逃,天劫难逃,我下不去手,徒儿也会遭雷劈之刑,到时候可能连灵识都保不住。”说完手一伸,那个紫葫芦拿在手里,取出一颗金丹,然后放在小道童的手里说:“徒儿服下金丹,这样就和睡着了一样,等你睁开眼已经是百年的岁月,这百年只是匆匆一梦。” 道童吃了金丹之后,紫清真人的拂尘朝着小道童的天灵盖轻轻的拍去,我吓得一下子叫出声来,这时只见三绺青烟冒出,往四处飘散,紫清真人念念有词,三绺青烟聚在一起,紫清真人眼里含着泪花,轻轻的一挥拂尘说:“徒儿,人间险恶,处处留心,到了时间师父就接你回来。” 那团青烟朝着紫清真人拜了三拜,然后朝着门外飘去,我再一看地上已经没有了小道童,在小道童跪着的地方,睡着一只小白鹿,这只小白鹿浑身雪一样的白,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看着小白鹿死在地上,顿时伤心极了,就一直哭,一直哭着回来的,我真的不想害死小白鹿。” 我说:“九师妹你别伤心了,紫清师叔都说了,道童是在劫难逃,这个不能怪你,以后你不能这样任性了,知道吗师妹?” 九师妹玉真哭着说:“师兄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我点点头,让大家陪着九师妹回去,这时洞里就剩下我和四师妹了,我和四师妹白灵,有几百年的感情,看着四师妹娇羞的面孔,我有点心猿意马,就伸出手,一下子抓住四师妹的手,四师妹就朝着我的肩膀靠过来,就在这时传来咳嗽声,我吓的赶紧松开四师妹的手,抬头一看是师父,只见师父面沉似水,我知道我惹祸了,师父看了我一眼,就说:“玉东你跟着我来一趟。” 我一听心想坏事了,于是我只好胆战心惊的跟在师父的后面,就来到了一个房间,师父背对着我说:“玉东呀,为师知道你和玉灵情深意重,可是你们不能在一起。” 我一听就问师父为什么?师父说:“玉灵为仙,就应该了却尘缘,如果和你在一起,就是逆天而行,这样会重新遭天雷劫,她的名字在群仙策上已经有名字了,现在不是自由之身了,你现在可以和玉灵在一起,但不会长久,玉灵遭天雷劫,那样也是你之过,等于是你害了她。” 我听了之后心里异常的难过,我和四师妹白灵,可是几百年的感情,而今却不能在一起,如果强行在一起,还会让四师妹遭受天雷劫,我心里翻腾难受,眼里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师父说:“徒儿呀,这个命运无法改变,你的命中还有许多磨难,为师看着你们一个个离去,心里也难过,就像你的紫清师叔亲手结束了徒弟的性命一样,天劫难受。不过这些也许是好事,红尘炼心,红尘炼心呀。” 我说:“师父照这样说,我们都得重入轮回?” 师父用衣服擦了擦眼泪说:“天道所致,我也无能为力,哎、就快来了,就快来了。” 我说:“师父,难道这些就不能避免吗?” 师父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是天雷劫,是天命,我根本就改变不了天命。” 我站在那里,心中百般滋味,感觉泪水滑落脸颊,但没有心思去擦,我们这些师兄妹,都是几百年的感情,比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更亲,如果说和谁一下子分开,这是不可想象的,这时师父说:“玉东你回去吧,记得跟谁都不要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木呐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这时师父说:“玉东徒儿,我要去游历名山大水,拜访道友,也许一去几个月,也许一去几年,这里的事我都交给你了,你要是下山,就把这些事交给玉灵。” 我说:“师父您老人家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师兄妹,不让他们有事的。” 师父拿过一个令牌说:“玉东这个是我的令牌,在管不住你师兄妹的时候,就拿出这个令牌。” 我一听师父给我令牌,我当时心里一震,这个令牌可是有生杀大权的,令牌一出,即同师尊,如有不听,欺师灭祖,我双手接过令牌,这时师父语气深沉的说:“徒儿我把我们洞的生杀大权交给你了,遇事能不能化解,就看你的智慧了,万事不要冲动。” 我点了点头,师父说:“回去吧,别多想了,做好你的大师兄就行了,天大的事,也要一个人顶起来,我明天就走。” 我心里乱,师父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清说的什么,走出了石室,师妹白灵就问我师父说了什么,我苦笑了一下说:“师父对我说,天机不可泄露。” 师妹一听就没有再问,我回到我的屋子,看见师弟还没有回来,师弟玉杰现在整天和天翼仙子在一起,不过我们喜欢他和天翼仙子在一起,因为每次回来,他都会带些好吃的,像一些奇珍异果。 我躺在一个石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想师父说过的话,师弟玉杰回来时,我也没有想多说话,到了第二天师父就出山巡游去了,剩下我们师兄妹九个在洞里,师父走时说过,我的手里有令牌,所以现在在我师兄妹九个的当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师父一走,几个师妹就嚷着让她们在昆仑山上玩几天,没有办法,我的这些师妹不但长的漂亮,说起话来更是让人无法拒绝她们的意思。 我说:“好吧,好吧,你们出去玩,午时必须回来。” 师妹七个都是欢呼雀跃,她们高高兴兴的走后,就剩下我和师弟玉杰,这时就听见有个声音喊玉杰,我不用看也知道,那个就是身生双翼的天翼仙子,天翼仙子来到之后,就对师弟玉杰说:“玉杰师兄你陪着我去水晶洞找水晶。” 玉杰师弟一听,就说:“好我陪你去,那个水晶洞我去了好几回了,里面的东西我都熟悉,我说不定还能给你找的到七彩水晶。” 天翼师妹一听,就连声说好,天翼说的这个水晶洞在昆仑山的后山,昆仑山到处都有神秘的地方,这个水晶洞就是神秘的地方之一,那个山洞里,是一个福地,里面到处是水晶,在洞门口有一个反光的水晶石,可以把光亮反射进去,光亮在反射进去的时候,在多个水晶上反光,把里面照的如梦似幻,特别是七彩的水晶,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七彩的光芒,美不胜收,给人一种仙境一般的美景。 师弟玉杰说完就要走,这时我忽然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什么事,这种预感就在心中,可是自己去找这种感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我对师弟玉杰说:“玉杰这次去你要小心一点。” 师弟玉杰说:“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我说:“师弟你把我的那把乾坤尺带上吧,也好在紧急的情况下防身。” 师弟玉杰说:“我带着你给我的那把宝剑吧,那把宝剑销金断玉,也不是一般的兵器。” 乾坤尺自从我从峨眉山回来之后,就直接给我了,乾坤尺可是一个宝贝,我有了师父给我的乾坤尺,那时师弟玉杰对我的宝剑爱不释手,我就把宝剑送给了师弟玉杰。我一听师弟玉杰带着宝剑去,我也就放心了,这个昆仑山上除了狼之外,就是雪豹和猞猁,这些对我们都会退避三舍。师弟和天翼仙子和我告别之后,我就坐在洞中静坐起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神始终不安稳,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在山洞里来回的走,终于到了午时,师妹们一个个都回来了,她们手里拿着花,头上戴着花,这些都是昆仑山上的野花,真是人比花美,花比人娇。这时四师妹过来了,她把一个东西递到我手里,顿时一股芳香传来,我一看这个是一种奇异的果子,四师妹白灵含情脉脉的说:“师兄这个是给你的。” 我一看赶紧的避开师妹的那双大眼睛,我不敢和师妹对视,我知道我们两个到最后也是有缘无分,如果我对四师妹好,就会害了四师妹,我可不想看着四师妹遭受天劫,那样我会痛苦一辈子,我躲开眼神,把那个果子塞到师妹的手里说:“师妹你吃吧。我不想吃。” 四师妹白灵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好像有泪水在打转,就在这时忽然空中有人喊救命,我们赶紧望过去,只见天翼仙子在洞外飞来,速度非常的快,一飞到我们的跟前,直接从空中摔下来,我们赶紧的过去,一看天翼仙子的身上到处是伤。 第663章 有情人难成眷属 天翼仙子浑身都是伤,落在地上,我们赶紧的跑过去,把天翼仙子扶起来,问天翼仙子怎么回事。天翼仙子大声的说:“去救人,快去救人。” 我说:“怎么回事?” 天翼仙子语无伦次的说:“狈、三头狈、正和玉杰打斗,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赶紧拿着乾坤尺,而师妹们各拿兵刃,我们就要走,这时天翼仙子在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身子,身子后面长出一对翅膀,接着就要飞走,这时四师妹白灵一下子抓住天翼仙子,对天翼仙子说:“师妹你要干什么?你已经受伤了。” 天翼仙子说:“我要去救玉杰。” 师妹白灵说:“你受伤了,不能去。”天翼仙子推开师妹的手说:“四师姐你不要管我,我要去救玉杰。” 说着话一抖翅膀,直接就飞了出去,身子歪歪扭扭的在空中飞着,我们也用狐移迷步朝着水晶洞跑去,而此时的天翼仙子已经飞的没有踪影了。等我们跑到水晶洞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哭声,于是我就赶紧朝着洞中跑去,到了洞中我们一下子惊呆了,只见玉杰浑身是血的躺在天翼的怀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天翼仙子正在那里哭的昏天暗地的。 我一看心当时就揪在一起,浑身如同浸在冷水里,凉了个透,好一会我才清醒,大叫一声:“师弟,我的玉杰师弟,你可疼死师兄了。” 我说着就直接跑过去,抱住浑身是血的师弟,这个时候我无论怎么叫,师弟都是紧闭双眼,没有了一点反应,我已经不能思考了,满脑子里都是师弟生前的样子,我一边哭,一边喊师弟,我的七个师妹也跑了过来,大家抱成一团哭起来,这时天翼仙子哭着说:“玉杰你怎么不等等我一起走?我们今生无缘,这样就走了,如果你进入轮回,我就是这个神仙不当了,也要去做你的妻子,哪怕是一天的妻子。玉杰你是我的,我来生一定陪你。” 大家已经哭的不行了,我们的心都碎了,不知是谁杀的我师弟,不过不管是谁,我都会为我师弟报仇,我只能问哭的死去活来的天翼,可是天翼只说是一个可怕的三头狈精,再往下问,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大家在那里痛哭也不是办法,于是就一边哭着一边把师弟抬回去,抬回去之后,我们又哭了一夜,不知师父是不是故意走的?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是二师弟出事的时候走,听师父的意思,他是知道我们要出事的,可能是他老人家不忍心看着我们出事,故意躲开的,我想到这里,心里想:“师父、师父呀,你这一出去,什么事都不管了,让我怎么处理这些事? 大家就这样哭累了歇歇,歇一会接着再哭,特别是天翼仙子,她的哭声几乎没有停下来,其实天翼的哭声让我们心碎,她的嗓子哑了,眼睛红肿了,身上全是血,可是她始终不愿意放下怀里的玉杰师弟,就那样抱着哭,师妹们都去劝她,可是劝着劝着大家又哭起来。 到了第二天天亮,我自己爬到山上去,在厚厚的坚冰下,硬是用宝剑,给师弟挖了一个冰宫,手磨破了,我一点都不在乎,一直使劲的挖着,不知挖了多少时候,终于挖到了我满意,同时又挖了椅子和冰桌子冰床,弄好这一切之后,我回去给师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用水给师弟洗干净,最后我背着师弟,爬到了山顶的那个冰宫,我把师弟放进去,然后把那把汉中王宝剑,放在师弟的手里,让师弟在那里威武的坐着,眼睛看着前方。弄好了这一切,我们师兄妹八个和天翼又哭了一场,我们就出去了,我现在要雪葬师弟,雪葬就是利用雪崩把冰宫埋起来,所以我们离的那里很远。 就在我要大喊的时候,忽然天翼仙子挣开了几个师妹的手,身子一抖身后长出双翼,然后一下子飞到空中,朝着半山顶的冰宫飞过去,我大叫着:“天翼师妹,回来,快回来。” 可是天翼仙子根本就不听,身子直直的朝着冰宫飞去,就在快到跟前的时候,大叫道:“玉杰我来陪你了,我在冰宫里一直陪着你,我们葬在一起。“ 接着天翼仙子仰天长啸,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这时昆仑山顶的碎雪已经往下洒落了,这时只见天翼仙子一下子钻进冰宫里。就在钻进冰宫的时候,山上的雪崩开始了,积雪如万马奔腾一样,挟着万钧之力,一直往下飞快的落下,声势给我们这几个狐狸巨大的震撼,雪崩一直到我们的跟前,也没有停下,把我们卷起来,带到了稍远的地方,我们的身子埋在雪里,眼睛流着泪水,望着被埋在积雪下的冰宫。 好半天我们才从积雪里爬出来,爬出来之后,大家都含着眼泪,默默的回洞,回到洞里,大家还是不说话,我只有先开口说话,我说:“大家都不说话不行,现在师弟走了,天翼也走了,我们得给他们报仇,可是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我们现在找到下毒手的这个畜生,给师弟报仇。” 大家一听就议论起来,可是大家都没有好主意,这时忽然九师妹玉真说:“师兄我想起来一件事,咱们师叔紫清真人那里有一个回天镜,据说那个镜子里可以看见过去。” 我一听就说:“九师妹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九师妹玉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听师父说过。” 我一听就说:“好,我这就去找紫清师叔。” 说着话我起身就走,大家都跟在我的身后,我一看这么多人,就说:“大家都回去,紫清师叔的脾气古怪,我们去多了人,反而误事。” 大家一听都互相看了一眼,停住了脚步,这时四师妹说:“师兄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两个人总不算多吧?” 我说:“这、这......” 我还没有说出来,四师妹就在头前引路说:“大师兄我们走。” 说完就在我的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其实自从听了师父的话,我一下子害怕和四师妹单独的在一起,今天没有办法,只好跟在四师妹的后边,走到一个僻静之处,四师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我,我被四师妹看的有点心虚,眼睛不敢直视四师妹,四师妹白灵用沙哑的嗓子说:“师兄你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躲着我?每一次都故意躲开我,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赶紧掩饰说:“没、没有什么,我没有躲着你、” 四师妹忧伤的说:“师兄你别掩饰了,你从来不撒谎,现在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 我一听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这时四师妹白灵幽幽的说:“师兄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人生不过百年,我们狐狸也就是几百年,就是这几百年已经是老天给我们的恩赐了,你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师兄,师父是不是说我配不上你,你能找一个更好的?” 我赶紧摇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咱师父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四师妹白灵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师父给你说过什么话?” 我一咬牙说:“好吧,我就把师父对我说的话说出来。” 我就把师父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师妹听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心疼四师妹,于是就走过去问四师妹怎么了,这时四师妹白灵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师兄我不想做什么神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的要求不过分,就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一下子抱住我,紧紧的抱住我,我的眼泪也流下来了,我说:“师妹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心里深深的喜欢上你,把你当成我心里的宝贝,亲不够,爱不够。可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呀,我情愿和你化作普通人,做一对普通的夫妻,日起而作,日落而息。” 师妹白灵抱着我哭着说:“师兄,你带着我,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结为夫妻,日夜相伴怎么样?”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师妹你是群仙策有名字的人,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天谴,这个天谴,不是一般的天谴,根本无法躲过去。” 师妹白灵抱着我说:“别说了,师兄你别说了,我知道师兄心中的苦衷,也知道师兄一直喜欢我,师兄你抱抱我吧?紧紧的抱抱我,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是你的白灵师妹,见了你还会让你抱。” 我一听心里一阵苦楚,一下子抱住师妹,我紧紧的抱着白灵师妹,白灵师妹则趴在我的肩膀上哭,泪水把我的肩膀浸湿了。过了好半天,白灵师妹抬起头,看着我说:“师兄我真是糊涂,我们这一趟是找出凶手给二师兄报仇,我竟然在这里儿女情长起来。” 说完擦擦眼泪说:“师兄我们走,找紫清师叔去。” 第664章 找到真凶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说,师妹这么一说,我赶紧的顺坡下驴,对着师妹说:“师妹说的对,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找紫清师叔去。”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紫淸观,紫淸观建在昆仑山的腹地中的后山,一般人根本不会涉足这里,紫淸观是一个大道观,紫清真人更是一个和我师父一样有本事的人。 我们到了紫淸观,道观前的山门高大巍峨,在山门上写着紫淸观三个大字,两边有对联,对联上写着紫气满前程,从函谷关来,闻道者非徒尹喜。丹精流妙说,上昆仑山去,尽头处乃号天尊。我们上去敲门。出来一个小道童,我赶紧上前和小道童打稽首,然后说:“师弟,我们是紫宸真人的徒弟,胡玉东和白灵,有要事拜见师叔,麻烦师弟去禀报一声。” 那个小道童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原来是紫宸师伯的徒弟,你们的师妹,潜入我们道观,偷仙丹害死了我的师弟,你们还有脸来道观?” 我说:“都是我小师妹不好,在这里我给陪不是了。” 那个小道童说:“好吧,你们等着我这就禀告师父去。” 说完一下子把道观的门关上,我们就在道观外等着,等了好半天,这时道观的门开了,那个小道童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十来个小道童,他们一个个的看着我们,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一看就知道,因为我九师妹玉真的事,他们心里记恨我们。 这时那个小道童冷冷的说:“师父说了,你们偷取仙丹,害死师弟,如果你们想见师父,就一步一个响头,磕着头去见师父。” 师妹白灵一听,就大声的说:“你们欺人太甚,我们虽不是同门,但紫清师叔和我们的师父是一家,怎么会让我们磕头去见师叔?再说了是我师妹偷了仙丹,你的师弟有天劫,师叔明事理,怎么会让我们跪着磕头去见师叔?” 那个小道童哼了一声,然后说:“你爱去就去,不去滚蛋,我们要关观门了。” 说着就要关道观的门,我一下子上去拦住小道士,小道士看了我一眼说:“怎么?想通了?师父说了,你们要拿膝盖到脚走路,一步一个响头!” 我点了点头说:“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的,我磕头去见师叔。” 小道童一听就大声的喊:“快来看呀,狐狸精给师弟赔罪磕头了。” 这一喊其他的道童都欢呼起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一心想着找出凶手,给我的师弟报仇,我撩衣服跪倒在地,这时我师妹白灵大声的喊:“师兄你不能跪,他们这是在刁难我们,紫清师叔是何等的高人?怎么会让我们磕头去见师叔?” 我看了一眼师妹,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师妹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们师父出去云游,现在只有紫清师叔能帮上我们,别说跪下,就是让我爬着进去,我也会做,只要能给我师弟报仇,这些都不是事。” 四师妹白灵一听,也撩衣服跪倒在地,然后看着我说:“师兄都这样说了,师妹我陪着你一起进去。” 我朝师妹点了点头,然后用膝盖往前走了一步,趴在地上板板整整的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起身再用膝盖走路,我师妹也跟着我这样做,我听着师妹的头砰的一声磕在地上的石板上,我的心就是一悸,我心疼我的师妹,从小就宠着这些师妹,都说长兄为父,我把我这些年所有的心都用在了师弟和师妹的身上。可是现在心疼也没有办法,因为师弟的死已经让我心碎了。 我咬咬牙用膝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把头狠狠的磕在地上,希望用疼痛去掩盖滴血的心,那些道童都看着我们一边说一边嘲笑,我对这些充耳不闻,也不再看后面的师妹,爬起来用膝盖走了一步,然后趴在地上又是一个响头。就这样不知磕了多少头,终于快到三清大殿了,此时的我头痛欲裂,眼前是一片血红,我知道我的头流血了,可是我还没有到三清大殿,没有见到紫清师叔,所以我不去用手擦血。 终于到了三清大殿了,看见师叔紫清真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怀抱拂尘,闭目冥想。紫清师叔三绺清须,慈眉善目,头戴紫金冠,身穿道袍。我看见紫清师叔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说:“徒儿胡玉东叩见师叔。” 磕完这个头之后,我就觉得头重脚轻,身子发虚,眼前发黑,一下子睡在地上,同时我听见师妹也倒在地上,紫淸观是个大道观,这一路下来不晕才怪,这时紫清师叔赶紧起来,过来扶我们,嘴里说道:“玉东。白灵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师妹白灵说:“师叔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你说的,我们想要见你,必须拿膝盖当脚走路,一步一个响头,磕到三清大殿?” 紫清师叔一听脸色大变,嘴里说道:“好个逆徒,竟然假传我的话,这还了得,你们两个先起来,我这就叫来那个逆徒,逐出师门,让他永不得再进紫淸观。” 这时那个传话的小道童一听,在远处赶紧跑过来,一下子跪在紫清师叔的跟前说道:“师父我再也不敢了,请师父不要把我逐出师门。” 本来坐在地上的我,一听师叔要迁怒那个小道童,马上跪下说:“师叔不怨这个小师弟,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有错在先,如果不是九师妹偷取仙丹,就不会害死那个小师弟。” 紫清真人一听大声的说:“你们这些孽徒都给我听着,你们那个师弟的死,不关他们的事,实在是天劫所在,逃不过去,为师才让他去投胎的,如果你们再记恨的话,我一定严惩不贷。”那些小道士吓的都跪倒在地,紫清真人缓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原谅你们一次,都起来吧,回到屋子里念道德经,闭门思过去。” 这些小道童都起来走了,地上就剩下给我们开门的小道童,这时紫清师叔说:“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小道童跪在那里说:“师父我知错了,请师父不要把我赶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紫清真人说:“你这个孽徒呀,今天若不是你的师兄替你求情,我真的要把你赶出紫淸观,赶紧回去闭门思过去。” 小道童一听,赶紧给紫清真人磕了一个头,说:“谢谢师父。”然后起身朝我打了一个稽首说:“谢谢师兄。” 说完就急急地走了,这时我又跪在地上说:“师叔我们今天是来求你们一件事的。” 紫清师叔说:“你所求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玉杰的离去,是因为天劫已到,天翼这孩子情深意重,这些都是劫数呀。” 我说:“师叔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到底是谁杀了我师弟,我要找到那个人给师弟报仇,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给师弟报仇,” 紫清师叔一听,就说道:“你们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师弟今天遇到的,是你几百年前的债,这个算是天劫,也算是业债。” 我一听心里一愣,就说:“师叔,我有点不明白,怎么会是我的业债?” 紫清师叔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的师父不忍心看见你们相继进入轮回,才故意躲出去的。你们难道非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成?” 我说:“师叔求求您老人家了,我一定要知道杀害我师弟的是谁?是妖?是魔?是鬼?是怪?” 紫清师叔说:“哎,看样子,这些已经注定了,我是改变不了了,师兄也不会怪我的,我就把我的宝镜拿出来,让你们看一看事情的前因后果。” 说着就拿出了一面铜镜子,铜镜子上写着字,前世后世皆是一场虚幻,我一看就知道,这个镜子就是那个能看见前世的镜子,这时紫清师叔拿着铜镜子说:“你们所看到的就是前世的债。” 说着话就用手朝着镜子一抹,这时镜子出现了变化,原本光秃秃的镜子上,忽然云烟缭绕,层层叠叠的云烟把镜子严严实实的盖住,我看着镜子有点糊涂,就问紫清师叔说:“师叔您让我们看这些烟雾,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债。” 紫清师叔说:“拨开云雾就是你的债。” 我一听赶紧的用手去拨迷雾,这时镜子出现了变化,雾气快速的转动起来,最后形成了两条烟柱,如两条龙一样,在互相的追逐,慢慢的两条烟柱朝着镜子深处隐去,我的目光想追着那两条烟柱,看个明白,可是这时眼前出现了变化,我看见一轮明月挂在天上,照的大地一片洁白,有一个人盘腿坐在歪脖子树上,这时远处来了一群东西,这群东西像狗一样,大概有一二十只,它们排着队,朝着我这边走来,其中有一对领头的是驮着走的。 第665章 清风宝剑 我看清楚了,那个领头的是一头大狼,蹲在狼背上的是一个前腿短,后腿长的东西,这个东西长着一张巨嘴,我心里一愣,这时师妹说:“师兄这、这个是我们当年打死的那只狈,我看见刚才盘腿坐在树上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点了点头说:“师叔我知道了,我的那个业债就是那只狈。” 紫清师叔点了点头说:“是的,你接着往下看,就会看到前因后果了。”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发生过的那一幕,后来月蚀之后,那只狈的灵魂,带着几只狼的灵魂飘然远去,接着画面一转,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这个怪物长着三个狼头,不对,应该是狈的头,狼的嘴没有那么长,这个三个头的家伙,六只红眼睛放着摄人心魄的寒光,这些寒光让人不由的打寒颤。 只见这个怪物长着一副高大的身躯,两只小短爪,两条后腿又粗又壮,一条尾巴垂在大腿的中间,身上的毛黑黄相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我看到这里就问紫清师叔,紫清师叔说:“这个怪物就是当初的狈,不过因为当时天狗食月,****之日,借着阴气修成了魔,也就是狈精,现在的狈精成了气候,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魔头。” 紫清师叔说着话,这时我看见镜子里的狈精出现在了水晶洞里,这时洞里出现了两个人,我一看这两个人,眼泪哗的一下子就落下来了,眼里模糊起来,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师弟玉杰和天翼,这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到了水晶洞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危险要来临,暗处的狈在注视着师弟和天翼,两个人快走到狈精跟前的时候,狈精忽然冲出去,这只狈精的动作奇快无比,我师弟玉杰和天翼被迫应战,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我一看师弟就不是这个狈精的对手,师弟的招式太死板,一招一式都是按照灵狐剑法,不知道变通,所以很快就落到了下风,而凤凰鸟天翼,虽然翅膀能扇出罡风,可是洞里施展不出来,在武功修为的方面不如师弟。 反观狈精,身体灵活,可以轻松的躲过宝剑。三只狼头,可以在不同的角度去咬,钢牙如刀子一样锋利,碰到人身上,就让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师弟和天翼就落了下风,身上开始有了伤,这时师弟推开天翼,好像说着什么话,天翼依依不舍的朝着洞外跑去,然后一抖身子就飞起来。 而这时的师弟已经非常的危险了,招式越来越慢,这时我的心都提嗓子眼上了,狈精太狡猾了,用一个头迷惑师弟,让师弟分散注意力,另外的两个头直接朝着师弟咬去,我看着师弟受伤,心里急的都不行了,我真想钻到镜子里去,和那个狈精拼命。泪水开始模糊,已经看不清镜子里面的东西了。 这时紫清师叔把镜子收起来,说:“玉东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只能进入六道轮回,你们来世还可以相见的。” 我擦了把眼泪说:“师叔,这个六道轮回靠谱吗?” 紫清师叔说:“这个六道轮回是西天佛经里的东西,但是现在的轮回都是按照上面说的轮回的,它是众生轮回之道途。六道可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道为天、人、阿修罗;三恶道为畜生、饿鬼、地狱。但阿修罗虽为善道,因德不及天,故曰非天;以其苦道,尚甚于人,故有时被列入三恶道中,合称为四恶道。 这些都是有的,你们灵狐一生向善,但德行不足以上天为仙佛,但不会坠入四恶道,只能轮回成人,只要有缘分,冥冥之中就会在尘世间遇到。”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师叔,我现在就想问问什么地方能找到这个杀我师弟的凶手,我要给我师弟报仇。” 紫清师叔说:“玉东别去报仇了,算了,你回洞里修行,以后能修成正果,成为一个正仙。” 我说:“我一定要报仇,给我的师弟报仇,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紫清师叔说:“你想好了,此去凶险无比,很可能就......” 我听到这里心中像是开了锅,本来我不能和白灵师妹在一起,我的心就够痛的了,师弟的死让我彻底的心碎了,我一咬牙说:“师叔您别说了,我愿意承受一切的后果。” 紫清师叔说:“你师父说的果然没有错,这些都已经注定了,我告诉你,那个狈精已经到了东北了。你到一个叫仙女湖的地方,就能找到狈精,不过你这一去有福有祸,一切好自为之,你师父临走时,让我给你几样东西。” 我说:“这些、这些难道师父都知道?” 紫清师叔说:“我师兄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离去,才故意躲开的,他走的时候对我说,既然是上天注定了,那就无法改变,他给你留下了一身道袍,这身道袍可以避刀剑水火,还有一把清风宝剑,这把宝剑可以斩妖除魔,师兄说你的乾坤尺太短了,对付这样的妖魔会吃亏的,所以让你把乾坤尺留下,带上青锋剑。至于你的师妹,你可以把令牌传给你信赖的师妹。” 我听到这里,一下子跪下了,我说:“师父您老人家原来都为徒儿想好了,徒儿无知还怪你不管我们,自己走了。” 紫清师叔说:“玉东呀,没有几个师父不疼徒弟的,你师父也是伤心,你把这身道服穿上看看合适吗?” 我一听赶紧接过道服,一穿正合适,这件道士服是土黄色的,紧身的样式,可能是为了走路方便,上面是八卦的符号,一个道士帽,上面镶嵌着太极图。我看着这身衣服,就像是为我专门做的一般合身,我把乾坤尺拿出来,交给白灵师妹,然后接过清风剑,这把清风剑不知用什么做的剑鞘,上面点缀着金银剑饰品,十分的精致,中间有清风剑三个篆体字,我拔出来一道寒光,直闪眼睛,声音清脆如龙吟,剑锋锋利无比,剑气逼人,我揪了一根自己的头发,轻轻的朝着宝剑吹去,竟然轻而易举的断为两截,,这个真是一把好剑。 我穿着道袍,拿着宝剑就和师妹一起告别了紫清师叔,回我们的山洞。走在路上,师妹白灵忽然抱着我的腰,哭着说:“师兄你已经决定下山给二师兄报仇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白灵师妹把脸贴在我的衣服上,哭着说:“师兄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去?”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阵难受,两只眼睛朝着天上看,让眼泪尽量不要流下来,我看着天空,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师妹你在群仙策上有名字,就应该专心修炼,这些尘世的恩恩怨怨就不能搀和了,我这次决定自己下山去找狈精报仇。” 白灵师妹哽咽的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可是我做不到,我想和你在一起,做普通人,不想做什么仙。” 我说:“师妹这些不是我们能更改的,这些已经注定了。我也是心里难受,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白灵师妹哭着说:“师兄,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可是我心里被你的影子占满了,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了。” 我转身一下子抱住白灵师妹,她把秀发埋进我的胸膛,白灵师妹说:“师兄你心里喜欢我吗?” 我用衣服擦了下眼睛说:“我心里喜欢师妹,非常的喜欢。可是就是因为喜欢你,我一听到天谴,就只能把这份心压制住。” 白灵说:“师兄你喜欢我就抱抱我吧,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想让你一次抱个够,从此我们就只是师兄妹了,再也不搀和别的感情。”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把师妹抱在怀里,抱着师妹心里一阵阵的翻腾,跟开锅似的,师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紧紧的抱在一起,都说狐狸骚,可是狐狸也有自己的感情,可以控制着自己仅限于抱抱,绝不跨雷池一步。因为需要修行,一旦破了身对修行影响很大,所以对于狐狸,还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我们一直抱到太阳西下,白灵师妹一下子把嘴盖在我的嘴上,嘴里说道:“师兄你别说话,我要咬你了。” 我此时哪还能说出话来,师妹把我的嘴唇咬在嘴里,我感到嘴里发麻,然后就是浑身发麻,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想不到这个咬人也能咬的这么舒服,师妹咬了一小会,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师妹的脸上也羞的通红,师妹咬完我说:“师兄真如紫清师叔说的,有来世的话,你是否还能记起师妹我咬过你吗?” 我说:“听说一碗孟婆汤,尘世再无牵挂,不过只要我们再见到,我会记起你的。” 师妹白灵擦一把眼泪说:“师兄今天的这些,师妹我也会记住的,我一切都听师兄的,不再任性,好好的修炼。” 第666章 下山 我们心情郁闷的回到山洞里,师弟的离去让我们一句话都没有,我回到山洞。到了石床上倒头就睡,睡梦中,我梦见了师弟,师弟是来向我告别的,他说在昆仑山上的冰宫很好,他和天翼很喜欢,还说让我不要悲伤,用不到百年,我们还会见面。师弟最后向我告别离去,我才发现做了一场梦,泪水湿透了枕头。 我醒了之后,坐在石床上再也睡不着觉了,一直坐到天亮,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师妹几个做好饭之后,来叫我,我才起床,起床之后吃了几口饭,如同嚼蜡,实在是吃不下去,于是就放下碗筷说:“从今天起我下山去东北,给师弟报仇去,你们在洞中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成正果。” 师妹几个一听,都争抢着要和我一起下山去报仇,只有四师妹白灵,一句话不说,在那里吃着饭。我说:“不行,你们谁也不能去。”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吵吵开了,说啥的都有,我一看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就把师父给我们的令牌拿出来,说道:“你们都认识这个令牌是吗?” 我一亮出令牌,几个师妹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我举着令牌说:“你们都认识这个令牌,从今天起你们都在山上修炼,一切听四师妹的,谁擅自下山,就如同欺师灭祖。” 我的话说的很重,师妹们都在那里不说话,我把令牌塞给四师妹,然后起身到了我睡的地方,找出弄好的包裹,在包裹里有我的衣服和十几块昆仑山里产的玉牌,还有些大洋,山下已经不用银子了,这些大洋是我们闲着没事,用玉石去换的。 此时的我一身道袍,直接就成了小道士,我背上包袱,带上清风剑,就直接朝外走,师妹们都看着我,我不敢看她们,怕自己忍不住哭,直接往前走,一直走,走了很远,我才敢回头望,只见我的那些师妹们都看着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七墩塑像。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只能让自己狂奔。这一路我的心情不好,没有人地方,就开始狂奔,一心想到东北报仇,就这样过了老北平就快到东北了,这一天我停止了狂奔,正要慢慢的往前走,走到一个山林处,忽然一声呼哨,从树上跳下两个人,这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那个又高又胖的人,长着一个眯缝眼,另一只眼用黑布护着,高高的鼻梁,不厚不薄的嘴唇。敞着衣服,矫健的肌肉上纹着一条又细又长的鱼,像是书上画的带鱼,书上说这个带鱼长在海中,我们昆仑山上没有这种鱼。一条灯笼裤,脚上穿着草鞋。 另一个长的瘦点矮点,不过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人,只不过穿的比较破,补丁摞补丁的,像是个要饭的。两个人都用的是鬼头刀,在太阳光下闪着寒光。我看到高个子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我看到过有纹龙的,有纹凤的,有纹蛇的,有纹蝎子的,不过还是第一次见纹带鱼的。这时那个高个说:“笑哈?我们是劫道的,我们......”说到这里好像忘了词了,赶紧对身边的那个同伙小声的说:“兄弟咱那套黑话怎么说?” 那个矮一点的趴在高个的耳边说了一遍,这时高个又举着鬼头刀,朝着我恶狠狠的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媳妇来......” 矮个说:“错了,错了,说书的不是这么说的。” 高个说:“什么是不是的,俺劫道就是想要媳妇的。” 我一听心里一笑,这个人肯定是第一次劫道,那套词还是听说书的学来的,于是我就想逗逗这个土匪,我拱手道:“西北连天一块云,乌鸦落进凤凰群,不知谁是君来谁是臣,?” 这些都是黑话,我下山时救过一个东北走单帮的,他跟我说过东北胡子的事,那些黑话他都对我说过。我这么一说,那个高个傻眼了,问我说:“什么乌鸦凤凰了?你这个是啥玩意,我就直说了,我叫孙疯子,人送疯子孙,就是在这里劫道娶媳妇的,这个是我的兄弟,叫李敬,和我是鏊子盖锅铁相好的。” 我说:“你们这个劫道也分人吧,我一个道士又没有钱,你劫我干啥?” 疯子孙一听就说:“也对,你说你一个牛鼻子道士,哪有什么钱,走吧,走吧,算我倒霉,今天的活又白干了。” 我一听这个劫道的有意思,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让我走了,我觉着好玩,就故意让包里的大洋响动,就听叫李敬的那个焦急的说:“大哥,不能再这样了,你今天都放走八个了,再放走一个咱们这一白天又白干了,我听见他袋子里叮当当的响,肯定有大洋。” 疯子孙一听,赶紧举着刀说:“回来,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找削是不是?有钱你也不拿出来?” 我说:“这个钱倒是有,可是你们没有本事拿,你看都在这里。” 我说着话我就把大洋使劲的一晃,里面叮当当的响,我接着把包袱拿下来,用手抓着大洋,疯子孙一看那只眯缝的小眼睛都瞪圆了,伸手把罩在眼上的黑布拽下来,两只小眼睛熠熠闪光,这就是传说中的见钱眼开。他看着我的大洋,擦了下口水说:“我的乖乖,发财了,这回娶王大妞有钱了。” 李敬说:“大哥怎么办?我们上吗?” 疯子孙说:“怎么不上?这些钱就是俺媳妇,不对,是俺娶媳妇的钱,兄弟我们上,牛鼻子对不起了,你到了那边别怪俺,俺都是让穷逼的,娶不起媳妇。” 说着话举着鬼头刀就用刀背朝我砍来,我一看就知道这个疯子孙没有杀过人,杀人哪有用刀背的。我轻轻的一躲,躲开了他的一刀,这时李敬也用刀背朝着我砍来,今天遇到的这两个劫道的胡子,真是天下奇闻,用刀背砍人。 我知道这两个人心地不坏,所以我就不想让他们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至于想要媳妇,缺少大洋,这些事好办,只要用钱能办到的事,就不叫事,何况我还有玉牌,那些到大钱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想到这里,就开始运用我的狐移迷步,我的狐移迷步在他们的眼里,就跟一道影子差不多,直接就把他们给转晕了,看着两个晕头涨脑的家伙,我用清风剑,照着两个人的后背就拍过去,两个人同时趴在地上,这才如梦方醒,爬起来,两个人朝着我磕头说:“黄大仙饶命,黄大仙饶命。” 我说:“什么黄大仙?” 李敬说:“大仙你穿着一身黄衣裳,难道不是黄皮子。” 疯子孙照着李敬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说道:“不知道你瞎咧咧啥?那个是黄仙,什么皮子不皮子的。黄仙饶命,黄仙饶命。” 我说:“我不是黄仙,就是一个道士,你们起来说话吧,对了那个疯子孙你说的那个王大妞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这时疯子孙爬起来说:“俺当初也是这里的大户,俺不是无名少姓,小时候读过私塾,先生给俺起名叫孙怀安,当年就和二十里地的张家屯的王家定了娃娃亲,王家也不简单,是这一片有名的郎中,本来定了娃娃亲,就该嫁娶,可是在十年前我家被胡子抢了,又烧了一把大火,家道中落,俺没有办法就要饭了,别说娶王家大妞,就是饭都吃的饥一顿饱一顿的。 我见过王家大妞,长的俊极了,大大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和小嘴,不见还好点,一见到王家大妞,俺的魂就被勾去了,于是要饭之余,俺就想着看王大妞,一起要饭的几个哥们,看俺想王家大妞想入迷了,就对俺说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可是俺不管这些,心里想一定要娶到王家大妞,于是我的一帮穷兄弟,就给俺起了一个外号,叫疯子孙,要说李敬还真是好兄弟,俺跟李敬一说,商议着做什么能发财,李敬就说:“哥、这个发财最好的有三种,第一做官,第二坐庄,第三劫道。” 这个做官俺想都不用想,在私塾里学的字,都让狗撵干净了,坐庄赌博这事俺不干,所以就剩下劫道了,于是俺就跟兄弟在这里劫道,劫了三天,不但没有劫到钱,还把自己身上的一点钱赔进去了,李敬对俺说这样劫道不行,时候一大,自己都得赔进去,于是俺就发狠一定不心软,这次被道长给劫了。” 我一听就说:“你这个劫道的,也算是头一份,这样吧,我这个人心善,给你促成这段姻缘如何?” 疯子孙怀安一听就说:“谢谢道长。” 我说:“要娶媳妇,得弄点钱,你们这里有没有珠宝玉器行?我给你弄点大洋去。” 孙怀安一听就说:“有,山下的县城就有,由于大清皇室的宝贝流落民间无数,这里就有很多收宝物的典当行。” 第667章 拜访遇虎精 民国时代整个的社会乱了套,孙怀安和李敬躲在县城边山上的小树林里劫道,居然没有人管,其实小县城不大,整个的畸形发展,最多的就是当铺和玉器古玩店,县城里的这些商家,大多数都是在这里捡漏,因为溥仪皇帝下台,那些遗老遗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只能把家底拿出来卖。 我们到了大街之上,就让孙怀安领着进入最大的一个宝号,我把昆仑玉拿出来,这些昆仑玉是上乘的玉器,如同羊脂一般温润,掌柜子一下子就看呆了,不敢给价,就叫来东家,东家一看直接就给了一千大洋,我对这些钱没有概念,直接把钱给了孙怀安,让他买房子置地娶媳妇,孙怀安当时就愣了,然后抱着箱子就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我笑着说:“兄弟我是一个道士,拿着那些玉器没有用,换作钱财,给你和你兄弟李敬一人娶个媳妇,不知道够不够?” 李敬连忙说:“够、够了,娶十个媳妇都够了。” 我说:“那好,你们先去成衣店买两身衣服,然后看看县城有没有房子,买了房子好娶媳妇。” 孙怀安和李敬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先去理了发,然后到了成衣店一人买了身衣服,其实孙怀安长的不丑,现在的孙怀安穿着一身绸缎的马褂,带着一顶礼帽,有点富家公子哥的样子,李敬穿着一身学生装,也显的倍精神。这两个人像是富家的少爷,没有一点胡子的样子。人是衣裳马是鞍,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接着在县城花了一百多大洋买了套房子,因为主人要到南方去,那个时候战乱频频,房子不太值钱。那个房子是个大宅院,里面足够这两兄弟住的,家具一应俱全,孙怀安和李敬高兴在屋里直窜。买好了礼物,就到了晚上了,我和他们各找了一间房间休息,刚要闭眼,孙怀安就来敲门,喊道:“道长我们该出发了吧?” 我说:“你那个岳父家离这里多少里地?” 孙怀安说:“我媳妇家离这里二十多里地。” 我说:“你想媳妇想疯了吧?现在几更天了?” 孙怀安说:“都过二更了。” 我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我说:“你急啥?你媳妇跑不了,这个时候去你岳父家,非把那个老先生吓死不可。睡觉,睡觉,继续睡觉。” 我说完孙怀安就说:“道长我老是觉得不得劲,心里惶惶不安。” 我说:“你这个媳妇迷,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说完就在那里睡觉,刚睡着,孙怀安又过来喊:“道长,道长我们该走了吧?” 我看了看窗外黑乎乎的,就说:“孙怀安现在几更天了?” 孙怀安说:“道长三更刚过。” 我一听就一肚子火,说:“怪不得你的外号叫疯子孙,你急啥急呀?你媳妇又飞不了。” 孙怀安说:“道长,道长我的心里不安稳,好像觉得要发生什么事?睡着老不得劲,睡不着觉。” 我说:“赶紧给我睡去,你睡不着就看着天数星星去。” 孙怀安说:“道长我数多少?” 我说:“你能数多少就数多少,数完了再来喊我。” 我说完又要睡觉,心想这下子孙怀安肯定消停了,天上的星星数不清,他就是数到天亮,也数不完,于是我转身躺着准备睡觉,还没有闭眼,孙怀安敲门说:“道长,道长我数完了。” 我一听脑袋都大了,我说:“孙疯子你怎么数的这么快?天上的星星那么多,你怎么会数的这么快?” 孙怀安说:“道长我就识一百个数,到了一百个之后,我就数不清了。道长你看我都数完了,咱们该出发了吧?” 我在床上坐起来说:“孙怀安呀你这个孙疯子,我算是服了你了,走吧,走吧,你这个想媳妇真是想疯了。” 我起床之后,这时的孙怀安和李敬都准备好了东西,两个人拿着火把,我心里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都是急性子,我收拾了一下,就让孙怀安带路,我们朝着孙怀安的老丈人家出发,孙怀安的媳妇王家大妞住在深山里,虽然只有二十里地,但是山路崎岖,不好走,再加上深夜,孙怀安还容易迷路,所以这一路下来,我们从三更一直走到天亮,还没有见到王家住的屯子。 这时东方已经蒙蒙亮了,按照时辰应该是寅时了,书上说寅时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老虎在此时最猛。这个时辰树林里的野兽喧闹了一夜,都回巢回窝睡觉去了,按说这个时候没有了什么危险,可是偏偏不是如此,这个时候,是老虎出没的时候,老虎利用动物的麻痹心理捕猎。 天蒙蒙亮,山间起了晨雾,白蒙蒙的,像是给山林披上了白纱,显得有点亦梦亦幻。我们朝前走着,忽然远处传来喜乐,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谁家这么早就娶亲?我心里好奇,就朝着那里看,看见远处隐隐约约的来了一台花轿,四个轿夫抬着花轿,后面是吹鼓手。我们心里奇怪,可是距离太远看不真切,这时忽然花轿停下来,一个人好像说着什么,这时眼前出现了可怕的一幕,那个说话的人忽然变成了一只斑斓猛虎,可惜那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看不见,我心里大惊,深山有怪,莫非遇见了老虎娶亲? 我拔出清风剑,准备随时上前解救那个新娘子,只见老虎和身边的一个媒婆样子的妇女说了几句,然后就看见那个新娘子腾云驾雾一般,坐在了老虎的身上,老虎吼叫一声,就朝着晨雾而去,接着整个轿子的地方,起了浓雾,我们看的真真切切的,孙怀安有点害怕的说:“刚、刚才是山大王娶亲。” 我说:“现在情况还不明,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看见还有媒婆、吹鼓手和轿夫。” 于是我们赶紧朝着那个地方跑,等跑到那个地方我们惊呆了,那个地上什么也没有,这些人好像蒸发了一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以为他们朝回走了,于是赶紧的追了上去,追了很远的路,也没有看见花轿的影子,我心中奇怪,难道这些都是幻觉? 幻觉就幻觉吧,我们还有正事,于是继续往前走,期间又被心急火燎的孙怀安带错了路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来到了王家大妞住的屯子,到了屯子里,孙怀安就凭着记忆,直接领着我们到了王家大妞的家里,王家是一个看病的地方,上面写着王家草药,乡村的药店都不是很大,王家的门口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天下药治天下病是病能治,世上人除世上灾有灾便除。孙怀安有些激动,使劲的整理了一下身上。 然后浑身收拾了个利索,就上前敲门,这时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清秀的姑娘,只见姑娘柳叶眉,丹凤眼,一张清爽的鹅蛋脸,一头柔顺的直发,高挺的鼻梁,真是小家碧玉,有一种和我师妹不一样的美,虽然穿的朴素,但是掩盖不住俊俏。 孙怀安看着姑娘有点发愣,姑娘看了看我们,就用银铃般的声音说:“几位是看病的吧,如果是看病的,就请稍等片刻。孙怀安看着眼前的姑娘说:“我、我叫孙怀安,你、你是大妞凤娇吧?” 那个姑娘看着孙怀安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认错了,我是王家二妞凤兰,凤娇是我的姐姐,我们因为长的差不多,经常有人认错。” 孙怀安说:“怪不得,怪不得,既然是二妹,就请二妹给禀报一声伯父,说孙家屯的孙怀安来了,是前来提亲的,当年我和你姐姐凤娇有婚约。” 凤兰一听当时吓了一大跳,脸色巨变,紧张的说:“你、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孙怀安有些气恼的说:“二妹你咋这么不会说话哪?大清早的说这话丧不丧气?” 凤兰一听,嘴里说道:“坏事了坏事了,这下子麻烦了,这个神婆的臭嘴,咋这么会骗人。” 孙怀安说:“二妹你怎么了?” 凤兰赶紧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这就去禀告父亲,三位稍等。” 孙怀安一看凤兰长得这么漂亮,心里那个美,因为凤兰说了,她的姐姐和她长的一样。孙怀安对李敬说:“李敬、兄弟,你看我家的小姨子怎么样?” 李敬一脸傻傻的说:“哥,凤兰长的真好看。” 孙怀安说:“等以后有机会,我就和岳父商议一下,把小姨子嫁给你,也不负咱们兄弟一场。” 李敬连忙说:“谢谢哥,谢谢哥。” 孙怀安说:“不用谢,你瞅见没有?我岳父肯定是准备饭菜了,等一会你们就看看他们多欢迎我这个新姑爷吧。” 正说着话,门开了,从门里急匆匆的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有六十多岁,留着山羊胡,一副面善的样子,这个人不用说,一定就是王先生。 第668章 虎婆子 王先生一出来就对着孙怀安说惭愧,孙怀安赶紧上来拜见王先生,把来意说了一遍,王先生说:“贤侄呀,你来晚了一步,凤娇她.......” 孙怀安说:“伯父凤娇怎么了?” 王先生说:“凤娇她嫁人了。” 孙怀安听到这里就是一愣,可能一时转不过闷,在那里呆呆的,嘴里喃喃的说:“嫁人了,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 王先生叹了一口气说:“贤侄呀,凤娇就今天早上寅时嫁的人,走的就是你们来时的那条路。” 孙怀安一听,不管不顾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哭起来,王先生一看,吓了一跳,赶紧上来安慰孙怀安说:“贤侄,贤侄你不要这样,有什么事好商量,事情都怪我,贤侄你要什么?说一声,我家虽不富裕,但是......” 孙怀安把鼻涕眼泪一擦说:“我什么也不要,我要媳妇。” 王先生一听就说:“这、这、这事你说我办的这叫啥事?” 孙怀安说:“就是呀,你说你办的这叫啥事?把我好好的一个媳妇喂老虎了,你把我好好的一个媳妇送给老虎了。” 王先生他一听就说:“贤侄呀,你这话说的,我们王家毁约是有错,可是你不能咒我女儿被老虎吃了,史山君这个人我见过,难道是不是老虎,我还不知道。”、 此时的孙怀安受到了打击,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喃喃的说道:“媳妇没有了,媳妇被老虎吃了,千想万盼的,到了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我过去了,朝着王先生一拱手,就说:“王老伯你真是糊涂,你忘了老虎的外号叫什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老虎的外号就叫山君。再说了,你想一想哪门子规矩,寅时娶亲?” 王先生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大叫道:“糊涂呀,我真是老糊涂了,这是把女儿亲手送进虎口呀。” 这一大声说,王夫人出来了,一出来就说:“老头子咱们两个这是亲手把闺女害了。” 王凤兰出来了,扶着母亲问怎么回事,王夫人哭着说道:“我们一时贪图钱财,信了虎婆子的谗言,把你姐姐送到虎口,现在你姐姐没准就会被老虎吃了。我可怜的女儿呀,都是娘害了你。” 说完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孙怀安也像是疯了一样,一会笑一会哭,我看到这里就说:“都别哭了,听我老道一句。” 我一说大家都停止了哭声,王先生说:“道长请说,我听道长的,道长一定对这件事有独到的见解。道长你到屋里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就把我们领到屋里,虽然王家在山里,但是客厅还是满整洁的,在正堂挂着华佗采药图,图的两边配着采药的对联,上面写着烦暑最宜淡竹叶,伤寒锋妙小柴胡。字写得刚劲有力,非常的有功底,王先生把我们让到屋里,大家坐下,我就说:“这件事有点蹊跷,老虎如果想吃肉,到家里叼去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来娶亲,这个只能说,你和这老虎有渊源。” 王先生一听脸上出现了变化,然后大声的说:“道长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确实和老虎有渊源,这件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那是一年前的早晨,我刚起床就听见有人叫门,叫门的是村里的大仙虎婆子,我心想这个虎婆子这么回事?大清早的就叫门,可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无论什么时候叫门也得开门,于是我就去开门。这一开门直接把我吓的魂飞天外,脑袋懵的一下子,腿一个劲的打颤。” 李敬说:“王大爷你看到了什么?吓成了那样。” 王先生心有余悸的说:“我看到了一只老虎,一只斑斓猛虎,这时老虎黑黄相间的花纹,在头上有一个王字,但是虎眼里不是老虎的凶光,而是一种痛苦的光芒,我吓的刚要关门,就听见虎婆子说:“王大哥你不要害怕,山君是不是吃你的,今天有事相求与你,还万望王大哥发一发慈悲心,完事之后,一定重重有谢。” 这时那只老虎使劲的点头,我一看老虎像通了人性,在那里拼命的点头,我见这老虎没有什么恶意,心就放下来了,让老虎进了院子,我对老虎说:“你是不是病了?” 老虎摇摇头,我说:“那你一定是受伤了。” 老虎拼命的点头,我说:“你伤到哪里了?” 老虎一听就把嘴张开,一张开嘴就有一股腐臭的味道,我一看嘴里红肿,一个骨刺扎在肉里,里面已经化脓腐烂了,怪不得老虎这样痛苦,我看见骨刺犯了愁,给老虎取刺,这个非常的危险,把手伸到老虎的嘴里,老虎一吃痛,合嘴一下子就会把胳膊咬断,我看着老虎嘴里的刺,心里发愁,就来回走起来,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虎撑来,这虎撑是我们采药人的护身符,当年祖师爷药王孙思邈就有关于用虎撑给老虎拔骨的故事。 古往今来我们采药人都要在深山里采药,既然在深山里采药,难免会遇到狼虫虎豹,其实老虎是最可怕的动物,所以我们通常会手拿一个铃铛,铃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铜环,人们称之为虎撑或虎衔,这是我们的护身符。 传说药王孙司邈在去山中采药的路上突然被一只老虎拦住了。老虎就在前面,想要逃走已是不可能的了,药王随身带着一条用来挑草药的长扁担,但要用这条笨拙的扁担对付老虎这又谈何容易。他一无所措,只是恐惧地盯着老虎。奇怪的是这只老虎并没有向他扑来,正相反,它张大着嘴蹲在地上,它以一种忧伤的眼神注视着药王似乎是在乞求什么,并不停地轻轻摆动着脑袋。药王被眼前如此的情景震惊了,他缓缓地接近眼前这头庞然大物,他看见一块硕大的动物骨头深深地扎入了这头老虎的咽喉。 善良的药王想要帮它,替它去除这块骨头,但他担心的是,眼前这头动物要是因为疼痛而突然闭嘴的话,他的胳膊一定会被咬断,正在这时他想起他扁担上的一个铜环,他取下铜环并将它放入老虎的口中将那大口撑开,这样他就不必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了。他将手从铜环中央穿过伸入那血盆大口中迅速地拔出骨头并麻利地在伤口抹上药膏。当药王取走了虎口中的铜环后,老虎不住地点头,似乎是在答谢这位仁慈的药王。从那以后,铜环被改造成一个手摇铃,成为采药的标志,所有的郎中出门采药时都会带上它,用于显示他们都是药王的弟子,只有药王能够为老虎看病并且不会受到它们的攻击。 我想到这里就找到一个铜环,这时老虎会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我小心翼翼的把铜环放到虎嘴里,看着虎嘴我的心里有些害怕,我面前的可是一只老虎,无敌的百兽之王,这时老虎朝我点点头,我知道老虎让我放心。 于是我咬牙,把手伸进去,拽住那个骨刺拔出来,老虎疼的浑身一抖,我拔出来之后,赶紧的找出药膏给老虎抹上,拿出铜环,老虎朝我不住的点头,我擦擦冷汗,说:“好了,回去吧。记得每天来上药,一个月就能好。” 虎婆子说今后必有重谢,我婉言推辞了,我要一个老虎感谢有什么用,以后的日子里,老虎每天都是寅时来,来了我就给上药,后来我的闺女凤娇看着好玩,就壮着胆子给老虎上药,老虎一见到凤娇,比猫都老实,一个月过去了,老虎的伤痊愈了,这件事我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就在三天前,虎婆子拿着许多山珍到我家,一进门就说:“王大哥喜事呀,喜事,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我一听就说:“啥喜事呀?今天一起床我就听见老鸹叫了,还能有喜事?” 虎婆子一听就大笑着说:“王大哥你真会说笑,明明是喜鹊叫,你却说是老鸹叫,我今天是个大妞凤娇提亲来了,凤娇不小了,应该谈婚论嫁了。” 我一听就为难的说:“这事我不能答应你,我们家凤娇小时候就跟孙家湾的孙家订了亲,我这个不能不守婚约。” 虎婆子说:“啥婚约呀?我对你说,孙家的那个小子出去要饭好几年了,早就饿死在外边了,真不行我把孙家的那个小子从地面叫上来,给你说几句,你就知道了。” 我说:“虎大妹子你真的能叫上来?” 虎婆子说:“当然能叫上来,可是王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让我在门外站着,我手里还提着东西,也不是个事。”我一听赶紧的让虎婆子进院子里,虎婆子说:“王大哥你是仁义之人,至今还记得孙家湾的那个小子,真是令人佩服,可这样大妞的婚事就耽误了,我作为婶子,看着也是着急,我现在到下面把姓孙的请上来,给你亲口说。” 第669章 老虎抢媳妇 这时孙怀安说:“这个虎婆子真是害人不浅,我什么事都没有,她竟然这样害我,后来怎么样?” 王先生说:“后来那个虎婆子进屋把东西放下,然后就在那里念咒语,嘴里叨叨咕咕的,不知念的是啥,一会的功夫,她一伸腿就没有气了,这个我知道她下神的时候,经常这样,不是病,于是就没有管,站在那里看她。这时就看见她忽然爬起来,一下子给我跪下,连声叫岳父老泰山,这个声音不是虎婆子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当时后退两步说:“你、你是谁?” 跪在地上的虎婆子说:“岳父我是你的女婿,我叫孙怀安,你难道忘了吗?” 我说:“你、你是我的贤侄孙怀安。” 孙怀安说:“正是小侄。” 我说:“你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我一直等着你上门提亲。” 孙怀安说:“岳父你听我说,我们家不是一场天火烧的片瓦无存吗?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唱着莲花落要饭,走街串巷的,有时想岳父了,就到这里偷偷的看一眼。” 我当时还说:“你既然都来到我的家门口,为什么不来提亲,你可知道凤娇等你,等的多苦吗?” 那个孙怀安说:“我是个要饭的,虽然想娶凤娇,可是家无片瓦,不敢上门提亲。” 我说:“糊涂呀,你真是糊涂,这个穷不怕,只要有志气就能过好。” 孙怀安哭着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身在那边了,我上来就是让凤娇不要再等我了,赶紧嫁人,我今天就和凤娇解除婚约,凤娇是个自由人了,有合适的就让凤娇嫁了吧,我不能在上面待太长时间,我得走了。” 说完就一蹬腿,直接又抽过去了,一会虎婆子起来说:“这次我到地下,找那个姓孙的,费了老鼻子劲了,到最后终于在恶**找到了,大哥那个姓孙的都说了啥?” 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虎婆子一听就说:“大哥这个就是天意,我告诉你这个史山君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号称大王。” 我一听就急忙说:“她婶子大王不是胡子之类的山贼吗?这个可不成,这个可不成。” 虎婆子说:“大哥你这是糊涂呀,这年头都兴占山为王,史山君在他的那一片是名符其实的山大王,你女儿凤娇嫁过去,一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到时候你们的日子也好过。” 我还要推辞,这时我夫人过来说:“你这个死脑筋,如今天下大乱,你还抱着那个老思想,这个有什么用,这件事我想同意,可是不知道那个史山君长的什么样?会不会把我的女儿给坑了。” 虎婆子说:“不会,不会的,我怎么会坑我的大侄女,这样吧,我让史山君明天寅时来给你们看看。” 我当时说:“他婶子,这个相亲怎么会三更半夜的,不会早些吗?” 虎婆子说:“这个不早,史山君每天都忙,就这么说了,明天早上寅时史山君就要上门拜访。” 说完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就走了,到了第二天寅时就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虎婆子领着一个高大威武的年轻人来了,这个年轻人穿着黄色的英雄大氅,一看就是一个英雄人物,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我还是觉的怪好的。到了屋里史山君就给我磕头称岳父,我一看史山君果然一副英雄气概。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两只虎目.炯炯有神,大鼻头,方开嘴,一看就是有出息,男人嘴大吃四方,女人嘴大吃钱粮。说实话我一看这个史山君还是很满意的。我又让夫人看了看,夫人也是很愿意。 史山君带来金银珠宝放在桌子上,这些珠宝在灯光下熠熠闪光,史山君把珠宝留下,然后说第二天寅时来娶亲,就这样第二天寅时,虎婆子带着史山君,就来接我的女儿凤娇,这不今天刚接走,你们就来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明白了,这一切都跟虎婆子有关系,也就是说,找到虎婆子,就能找到线索,于是我就说:“这一切都跟虎婆子有关系,我们找到虎婆子,这个秘密就解开了,趁着虎婆子不防备,我们去找虎婆子去。” 我这么一说,孙怀安说:“对、对、找那个虎婆子去,这个虎婆子把我的媳妇喂老虎,我非剁了她不可。” 说完把身上防身的一把匕首拿出来,王先生说:“怀安贤侄你这个性格也太暴躁了,现在我们几个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孙怀安赶紧把匕首收起来,王先生就带着我们去找虎婆子,到了虎婆子家里,虎婆子有三间小屋,王先生说:“虎婆子自己寡居在这里,一般不和人打交道。” 到了虎婆子家里,就闻见一股股香味,这些都是烧香的气味,我刚要敲大门,就见孙怀安一脚把门踹开,到了院子里大声的喊:“虎婆子你给我出来,快点把我媳妇还给我,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个鳖窝给拆了,你信不信?” 孙怀安这么一说,只见屋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孙怀安赶紧的跑过去,一脚把门踹开,大叫道:“虎婆子你还我媳妇,我要我媳妇。” 孙怀安把门踹开之后,我们赶紧的上前看,虎婆子屋里黑洞洞的,她的屋子正中央,有一个供桌,在供桌上,放着果品,在供桌前供的与众不同,一般的家庭正中,都是供的神佛、关公,还有供保家仙的,但是虎婆子这里供的是一只斑斓猛虎,只见这只猛虎踏在山石之上,扭转虎颈,张着大嘴,望着远方,好像在吼叫一般,两只虎眼,闪着寒光,望着后方,给人一种压抑感。 屋子里没有人,我们刚才明明看见虎婆子关门的,怎么会没有人?我们正要找,这时忽然屋里一声虎啸,这个声音太大了,把孙怀安和李敬他们都吓愣了。这时忽然从角落里窜出一只猛虎,只见这只猛虎,双眼如电,闪着寒光,浑身黑黄相间的花纹,一个硕大的脑袋,顶着一个王字,獠牙露出嘴外。 屋子太小,根本躲不开,我一看到老虎,直接把背上的清风剑抽出来,窜到孙怀安的前面,这时老虎朝着我扑过来,我举起清风剑直接朝着老虎砍去,宝剑砍到老虎的身上,像是没有砍到什么东西,老虎没有了,只有几片纸落到了地上,我一看纸,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是一只被施了法的纸老虎。 这只纸老虎一定是那个虎婆子放的,这时我看见墙角好像有人,于是提着清风宝剑就走过去,宝剑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当我快走到墙角的时候,忽然看见虎婆子窜出来,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大喊道长饶命。 我一看这个虎婆子长的又黑又瘦的。双眼深陷,闪着精光,我一看这个虎婆子就知道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就想吓唬吓唬她,只有把她吓唬住了,才能让她说实话,于是我举着清风剑大声的喊道:“妖孽看剑。” 这时虎婆子大惊失色,大声的叫道:“道长饶命,道长饶命,我不是妖孽,我真的不是妖孽。” 我说:“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问你,你勾结老虎精,把凤娇姑娘骗走,给老虎吃是何居心?快快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休怪我宝剑无情。” 虎婆子一听嘴有点结巴,嘴里说:“这、这、这件事是这样的。” 我一下子把宝剑架在虎婆子的脖子上,嘴里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不然即使我不杀你,孙怀安也会杀了你。” 虎婆子吓的脸色发青,嘴里说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没有骗凤娇给老虎吃,我是好心的。” 我说:“一派胡言,你都把人骗去,让老虎驮走了,这个时候你还说谎。” 虎婆子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史山君是报恩的,你们要听我慢慢的说,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老老实实的说。道长您能不能把宝剑拿开一点?这样我没法说。” 我说:“好吧,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不伤害你。” 虎婆子说:“我一定实话实说,这个还得跟我们拜的神灵有关,我们拜的和别人拜的不一样,大多数人家都拜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这些也是东北堂口最多的,我们拜的却是虎神,老虎是万物的主宰,是山上的大王,能吞噬恶鬼,所以一般的情况下,只要虎神上身,别的那些缠绕的妖魔鬼怪,都会吓的抱头鼠窜,木有几个敢和虎神作对的。 我拜的虎神是卧虎山的,自称史山君,有了一定的道行,史山君和别的动物一样,一旦有了道行,就想着来人家借光积善缘,能顺利的修成正果,于是史山君就经常附在我的身上,借着我的身体行善,我也正好借着史山君到处去降妖除魔,混口饭吃,就这样很多年都相安无事。” 第670章 孙怀安要和老虎拼命 孙怀安说:“怪不得,你这个老妖婆和那个老虎精是这个关系,你赔俺的媳妇,俺要媳妇,俺要媳妇。” 我说:“孙怀安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听她把话说完。” 孙怀安一听就不说话了,这个孙怀安一表人才,可是只要一听到媳妇,当时就受不了,一心想着媳妇。孙怀安不说话,虎婆子继续说:“有一天史山君来找我,一脸痛苦的样子,说不出话来,我一看是史山君的真身,就知道遇到难办的事情了,我就问史山君,史山君就张开大嘴让我看,我一看史山君的嘴里有一根骨刺刺在肉里了,里面都化脓了,于是我就想找人治,这嘎达就王大哥的医术最好,医德最好,于是我就带着史山君去找王大哥。 王大哥果真是妙手仁心,给史山君解除了痛苦,史山君心里感激,由于一天去上一次药,先是王大哥,后来凤娇给上药,史山君就喜欢上了凤娇姑娘。直到五天前,山君对我说,想娶凤娇,报答她的恩情。” 这时孙怀安在那里嚷着,“凤娇是俺媳妇,是俺的媳妇,那个史山君凭什么跟俺抢媳妇?俺是有婚约在身,有媒妁之言。” 我说:“孙怀安我知道是你媳妇,你能不能让虎婆子说完?” 虎婆子接着说:“我当时就跟史山君说:“山君我听王家说过,王家大妞凤娇已经定了娃娃亲了,你看看二妞凤兰怎么样?” 可是山君就喜欢凤娇,让我到山下打听一下孙怀安的情况,于是我就到了孙家湾,一打听孙怀安要饭去了,于是我就计上心来,于是我就回来和山君商议,我们就商议着招魂计,骗王大哥。” 这时孙怀安冲过来,对着虎婆子大声的骂道:“你这个老妖婆,竟然把我媳妇送给老虎,我非砍了你不可。” 说着话就夺我的宝剑,我说:“孙怀安,你真是糊涂,你把虎婆子砍了,到哪里去找媳妇?” 孙怀安撇着嘴说:“找啥找,现在俺媳妇早就进老虎肚子了。” 虎婆子说:“不会的,山君不会吃凤娇的,山君虽然是老虎,但是它从来不吃人,就是吃的生灵,也是老弱病残,吃那些该死的。” 孙怀安一听,高兴的说:“你说的这些是真的?那就是说我媳妇没有被老虎吃掉?” 虎婆子说:“山君是不会吃恩人的。” 孙怀安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去找老虎去。” 这时李敬说:“大哥你那哈,真的要去?” 孙怀安说:“当然要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李敬说:“哥呀,那个可是老虎,你不要命了?” 孙怀安说:“俺要媳妇,啥也不怕,俺要把媳妇救回来,那个虎婆子,我不杀死,你领着我们去呗,找到媳妇,俺就拜你为干娘。” 我一听当时就一脸黑线,见过想媳妇的,没有见过这么想的,虎婆子在那里不说话,别说孙怀安真是一条汉子,直接撩衣服就要跪倒在地,嘴里说:“干娘在上,请受孙怀安一拜。” 虎婆子一看孙怀安要下拜,赶紧扶起孙怀安说:“使不得,使不得,我虎婆子有错在先,应该先给孙少爷赔罪才是。” 说着就要给孙怀安下跪,孙怀安赶紧说:“干娘,干娘,赶紧起来,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孙怀安是仇人相见,可是转眼之间为了媳妇,仇人就成了干娘,这个真是为了媳妇,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人,这时孙怀安说:“那个干娘,既然你是我的干娘了,那就好说了,现在你的干儿媳妇身在虎穴,你就忍心?” 虎婆子说:“老身见了这么多人,不乏有英雄好汉,但是能做到干儿这样英雄的,还真没有,行,老身就领着你们到卧虎山,找山君。可是有一条我先说清楚,,山君可不是好惹的,到时候吃了老身无所谓,可是要是吃了你们......” 孙怀安一下子把我拽过来说:“不怕,有道长,道长的法力高深莫测。我想道长就是打不过老虎,顶一阵子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道长和山君缠斗,俺们救出我媳妇,就先跑回来,我想以道长的功夫,应该能从老虎那里逃脱。” 我心里有一种被卖的感觉,这可真是兄弟如手足,媳妇如衣衫,孙怀安宁可把手脚剁去,也不舍得扔掉衣服,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点头说:“孙兄弟说的没有错,我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孙怀安说:“干娘你也听见了,道长都说了,这个恶虎山;离这里有多远?我们现在就去救我媳妇。” 虎婆子说:“卧虎山离着咱们这儿有一天的距离,如果走的快,不用傍晚就可以到。” 孙怀安说:“那还等啥,咱们这就去,老岳父你回去准备点干粮,俺们留着路上吃,不要做饭了,做了也不得闲吃。最好有现成的,拿点就可以走。” 王先生说:“干粮家里倒是有,昨天夜里蒸的馍馍还没有吃,不过连一顿饭都不吃,这个有点过意不去。真不行吃了早饭再去。” 我刚要说话,孙怀安就说:“老岳父我不饿,没事,拿几个馍馍路上吃就行,收拾一下,给俺找一把大刀,我这就去救俺媳妇。” 王先生说:“好吧,大刀家里有一把,是看家用的,那个凤兰你去给拿来,再拿点干粮,把咸菜也拿点。” 凤兰答应一声,就往家里跑,我看见李敬看着凤兰的身影直发呆,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只不过现在时机不成熟,不能说出来。我找了把椅子坐下,这时的孙怀安像是屁股上有刺似的,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当时就站起来,在屋里转圈,我看着孙怀安的样子,心里只想笑,孙怀安现在只要一听见凤娇直接就受不了,这两个人结婚以后,一定是一对欢喜冤家。 一会的功夫,凤兰回来了,一只手拿着大砍刀,一只手提着个蓝布包袱,凤兰手里的刀,是一把普通的宽背砍刀,没有丝毫的锋利可言,凤兰来到孙怀安的跟前,甜甜的叫了声姐夫,孙怀安直接都美的冒泡了,都忘记把砍刀接过来了,最后还是李敬用手拽了拽孙怀安的衣服,孙怀安才如梦方醒,接过砍刀和包袱,就说:“走,咱们走,到卧虎山救媳妇去,那个干娘你带路,你对那里的路熟悉。” 虎婆子说:“好,我在头前带路。” 于是我们在孙怀安的督促下,只好硬着头皮去卧虎山,不过听虎婆子说的样子,那个史山君应该不是一个残暴的老虎。不管怎么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这个孙怀安为了媳妇,连一顿饭都不让我们吃,幸亏孙怀安没有皇帝的命。 别看虎婆子这个人上了年纪,但是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拖拉,速度比小伙子都快,可是就是这样,孙怀安还一个劲的嫌慢,一路我们连停都没有停,一个劲的朝前走,到了中午了,可能是孙怀安觉得饿了,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没有吃饭,于是一人给我们一个馒头,和一块咸菜,让我们边吃边走。 我看看后面可怜巴巴的李敬,心想李敬呀李敬,你交了这么一个朋友,也算是够荣幸的,别人都是为了朋友不要媳妇,而孙怀安是为了媳妇,直接拖上朋友一起去。走在大山里,到处都是荆棘,这里的树林比昆仑山的乱多了,昆仑山虽然有悬崖峭壁和皑皑白雪,但是路是看的见的。而这里杂草和荆棘丛生,根本看不见路。 好在这里花草和鸟兽众多,倒可以大饱眼界。我们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个俊秀的山峰,这个山峰奇骏,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只老虎卧在那里,虎婆子说:“前方就是卧虎山了,在那个卧虎山前有个水潭,上面有一个瀑布,在瀑布的后面,有一个山洞,史山君就住在那个山洞里,史山君可是虎神,大家最好别惹它生气,惹火了,我们谁也跑不了。” 孙怀安一听:举着大砍刀就说:“管它什么虎神,抢我的媳妇就不行,我要去找它要回媳妇。” 说着就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走去,后面的李敬都累的不行了,李敬说:“哎呀,俺的乖乖,道长你说俺哥是不是驴托生的,咋走的这么快?平时要饭的时候,比谁都累,有时在家躺着,让俺去要着给他吃,还说自己走不动路,今天一听说媳妇,这一路都没有停下,都快把俺累成狗了。” 我说:“这个就是诱惑,李敬你多大了?” 李敬说:“道长我今年十八了,那个地主家的少爷,十八都有小孩了。” 我笑着说:“那你想不想要媳妇?” 李敬不好意思的低头说:“咋不想,可是俺一个要饭的,也没有人跟呀。” 我说:“李敬我也给你一点诱惑力,只要你能追上你哥,你的媳妇包在我身上了。” 李敬一听就说:“道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出家人不打妄语。” 这时李敬忽然跑起来,速度贼快,刚才的疲倦一扫而光。一边跑一边说:“哥、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救嫂子。” 第671章 鹿角老头 这个人呀都是这样,别看李敬说起孙怀安来劲挺大,但是一听到媳妇,马上就倍精神,李敬追着孙怀安,两个人竟然把我和虎婆子甩下来,这个真是为了媳妇不怕虎。这时远远的看见一个小瀑布,不用说那就是史山君的老巢,我们还没有到,就听孙怀安在洞外喊起来,孙怀安在那里咋呼道:“该死的大猫,你还俺的媳妇,胆敢牙崩半个不字,你来看,爷爷这口刀,管杀不管埋。” 我一听这个怪不得叫孙疯子,说的这套词好像是劫道的词,我连忙跑过去说:“孙疯子你这个哪是要媳妇呀,简直就是要命,那个史山君是老虎精,你这把刀对付它一点用都没有。” 孙怀安大叫道:“不怕,谁抢俺的媳妇,俺就给它拼命。” 孙怀安咋呼了半天,里面不见动静,孙怀安就要往里走,这时忽然从水帘后的山洞里传来一声山崩地裂的虎啸声,孙怀安听到虎啸声,一下子坐在地上,李敬也吓的退了好几步,毕竟老虎在那嘎达是山神一样的人物。这时虎婆子赶紧跑到洞口,跪在那里说:“山君您千万不要怪罪这个莽汉,他是想媳妇想的,人是好人。” 这时山洞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那个声音说:“让他们进来吧。” 虎婆子回过来头对我说:“道长山君让你们进去,你们进去之后说话一定要注意,别把山君惹火了,山君一发火,事情就麻烦了。” 我笑着说:“没事,山君和我乃道友,一切都好商量。” 虎婆子说完就起身带着我们走,这时我看见孙怀安坐在地上没有起来,我看见孙怀安正坐在一小片水中,我就过去说:“孙怀安你这是咋滴了?怎么坐在地上了?” 孙怀安说:“我累了,坐下来歇歇。” 我说:“你咋坐在水里?这个水的味道不对劲。” 孙怀安一听,脸越涨越红,赶紧一下子起来说:“哪有什么不对劲,净瞎想,走,我干娘都进去了,我们也跟着进去。” 说完急急地往里走,李敬在后面看着孙怀安说:“这个这是咋地了?裤子咋湿了哪?” 我说:“这事你问你哥去,我哪知道呀。” 我说完就笑着进了山洞,由于有虎婆子在前面领路,我们不用担心那个史山君会偷袭,这个山洞里面极其平滑,到了洞里面,一看里面不黑,我就有点奇怪,抬头一看,在山洞的顶部有几颗发光的夜明珠,是夜明珠发出来的光亮,这个史山君可不简单,竟然以夜明珠照亮。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虎婆子说:“道长那个山君就在前面的大厅里,你们说话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接着回过头对孙怀安说:“孙怀安你想要媳妇的话,到了里面就不准胡乱说话,知道了吗?” 孙怀安没有回答,只是手里紧紧的握着大砍刀,我一看就知道了,孙怀安一门心思早就扑在媳妇的身上了,哪里还有我这个朋友。我们到了大厅,大厅里竟然灯火通明,在大厅里有一个石台子,石台子上趴着一只斑斓猛虎,这只猛虎眼睛像灯泡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这时虎婆子就跪在前面喊山君。老虎点了点头,我走上前拱手道:“道友可好。” 老虎看见我就是一愣,然后上下瞅了我几眼,赶紧坐起来,嘴里说道:“狐道友大驾前来,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这时孙怀安一下子跳出来,骂道:“该死的大猫,赶紧还我媳妇,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剁了。” 我一听心里暗暗一阵叫苦,心想孙怀安呀孙怀安你这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史山君说话的口气,应该万事好商量。泥人还有三分性,何况是我们面前的这只老虎。果不其然老虎在那里来回走起来,嘴里发出愤怒的吼声,我一看就赶紧说:“史道兄你不要生气,没有必要和凡人一般见识,孙怀安是凤娇的夫婿,看见你把凤娇驮来才这样的,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老虎史山君一听,嘴里的吼声停下来,一下子半趴在那里,眼睛瞅着孙怀安,我继续说:“史道兄你我都是修行的,想必知道我们修行者不能和人结为夫妻,我们既然修行,就要受天条的约束,这样做必会有天谴的。” 这时老虎史山君仰起头朝着洞顶吼了一声,这一声直接把洞壁上的土,震的簌簌往下掉,吼完了眼睛望着孙怀安,对我说:“狐道友这件事我跟孙怀安说。”接着对孙怀安说:“孙怀安你听着,凤娇是我的恩人,现在成了我的媳妇了,你要想她成为你的媳妇,就必须和我单打独斗,打得过凤娇就是你的媳妇,打不过凤娇就是我的。” 孙怀安点了点头说:“好,为了媳妇我拼了。那个道长你过来下,帮我下忙。” 我走过去,孙怀安小声的说:“道长你帮我下忙,我的腿转筋不能走路了,你照着我的屁股上踢一脚,我要上去和老虎斗一斗。” 我说:“你小子不要命了,你的对手可是老虎。” 孙怀安嘴里说:“道长俺要命,但俺也要媳妇。” 我一听这个真是媳妇迷,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要媳妇,我摇了摇头,抬起脚朝着孙怀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孙怀安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老虎史山君的跟前,老虎看了孙怀安一眼说:“孙怀安你回去吧,我有金银你可以拿回去,有钱什么都有了。” 孙怀安说:“俺啥也不要,俺就要媳妇。” 老虎史山君说:“你不怕死?” 孙怀安说:“怕死没媳妇,俺不怕死。” 老虎史山君说:“孙怀安看在你为了凤娇,到了这个份上,我成全你和凤娇。”接着转身转到后面,朝着石壁后面说:“凤娇你出来吧,这个人才是你的夫婿。他的勇气足以证明,他当你的夫婿,当之无愧。” 老虎史山君说完这话,在那块石头的后面,出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穿的一身红,长得丹凤眼,柳叶眉,和凤兰一模一样,孙怀安愣在那里,李敬上去拽拽孙怀安说:“大哥,嫂子,那个是嫂子。” 孙怀安说:“兄弟你掐我下试试?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李敬上去就使劲掐了一下,孙怀安疼的嗷的一声蹦起来,高兴的说:“不是做梦,俺不是做梦。” 说完就走上前,凤娇看着孙怀安说:“孙怀安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苦苦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知道我等的多苦吗?” 孙怀安说:“俺、俺这些年都想娶你,可、可在外边要饭,没有脸登门提亲。” 这时;老虎史山君跑到石头的后面,一会出来了,这一出来,变了人的模样,只见现在的史山君相貌堂堂,浓眉大眼,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方开口高鼻梁,这样一来,竟然有一种豪侠气概。史山君走到孙怀安的身边,双手一抱拳说:“孙兄弟你这样的汉子还是头一次见,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你要是明天来,凤娇就是我的王妃了,刚才的狐道友说的对,我虽然感激凤娇,可是我和凤娇毕竟不是一路人,孙怀安你以后要对你媳妇好一点,如果你惹了凤娇,我史山君第一个不答应你。” 孙怀安听了就连连点头,这个孙怀安自从见到凤娇之后,那张脸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史山君说:“这样吧,外面的天色已晚,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下山,我这里有些野果你们将就的吃点。” 李敬说:“山君大王您不是吃肉吗?” 史山君说:“自从吃了老鹿之后,我被骨刺扎进嘴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肉。” 我说:“史道兄你这个是不是算幡然醒悟?” 史山君点了点头说:“是呀,当时我遇见一只老鹿,那时正好饥肠辘辘,于是我就要下口,忽然老鹿说:“天劫难逃,我空有几百年的修为,到最后还是落入虎口。吃我肉者,骨刺入肉,跟我一起受劫难。” 说完就闭着眼睛等死,我当时虽然犹豫,但最后想,这些动物天生就是让我们吃的,是我们的口粮。于是我就把那头老鹿给吃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一块尖骨头,钻进肉里,疼的我叫苦连天的,那块骨头越扎越深,每天疼的我不能吃饭,有一天我忽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这个老头长的非常的奇怪,头上有两只鹿角,老头一见我就问骨刺扎进去好受吗? 我就把这些日子的痛苦说了一遍,那个长着鹿角的老头说:“这些只是因果循环的报应而已,你可知道当初啃食我身体时,我有多痛苦吗?现在的痛苦不抵当初的万分之一。” 我这才明白,有眼前的这个鹿角老头,就是我吃那只老鹿。老鹿告诉我说:“你这样一边杀生一边修行,早晚会遭天谴,如果想修成正果,就不能杀生害命,这个刺只是小小的一劫,你要我一命,这点算不了什么。” 说完那个鹿角老头就消失了,从那以后我就幡然醒悟,再也不杀生害命了。” 第672章 狐仙庙 史山君这样一说我们才知道,现在的史山君已经不吃人了,史山君让我们住下,不过史山君拉着我论了一夜道,越聊越热乎。最后我们也学着人拜把兄弟,就这样我和史山君,一只狐狸一只老虎成了把兄弟,我们一论岁数,史山君竟然比我小,于是就给我喊大哥,我们一直聊到天亮,我把我这次为什么来的这件事说了一遍,史山君听了也咬牙切齿,对我说要歃血为盟,两个的血流在一起就会有感觉,到时候只要我心中默喊他的名字,他就会知道。 我们饮完血酒之后,又聊了一会,我们就要告辞回去,我们这几个最高兴的要数孙怀安了,自从和凤娇见面,就没有舍得分开,睡觉的时候,他睡在门口,守着小石室里的凤娇。现在和凤娇寸步不离。 临走的时候,史山君送了很远,送别的时候史山君说:“阿娇走路不快,山路又难行,我送回去吧。” 孙怀安一听就说:“不用,我背着凤娇,不劳山君大驾了。” 说完不由分说的,背起王凤娇撒腿就跑,好像怕史山君抢去一般,我们看了哈哈大笑,到最后我依依不舍的和史山君告别,史山君再三叮嘱,让我遇到狈精,一定要心中默念他的名字。来的时候,我们精神萎靡,孙怀安精神头最足,现在回去没想到孙怀安的精神头又是最足,他背着王凤娇比我们空手还快。 等我们回到王家时,王家的人都疯狂了,因为我们一夜没有回去,庄上的人都等在那里,他们看见我们都迎上来,看见汗流浃背的孙怀安都竖起大拇指,王先生和王夫人看见孙怀安背回王凤娇,都高兴极了,特别是王夫人看孙怀安,那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 到了王家,邻居就帮着王家做饭,王凤兰忙里忙外的,一看就是贤惠的人。我和王先生,还有虎婆子坐在那里喝茶,我说:“王先生你的二女儿凤兰年方几何?有没有许配人家?” 王先生说:“道长我家的兰儿年方二九了,只因娇儿没有出阁,兰儿一直没有许配人家。” 我笑着说:“王先生我给保个媒如何?” 王先生说:“道长能给保媒再好不过了,不知男方那边会不会嫌弃我家丫头丑陋。” 我笑着说:“怎么会,我保的这个媒,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和孙怀安一起的那个小伙子,我看他和你家凤兰很般配,不知王先生你看如何?” 王先生笑着说:“好,那就请道长做媒人。” 我笑着说:“我只是保媒,现成的有媒婆。” 这时虎婆子说:“对,老身给做这个媒。” 这件事给李敬一说,李敬自然是高兴的冒泡,一下子成了两门子的婚事,我也是非常的高兴。等我们回到县城太阳就快落西山了,我们到了县城就找了家酒馆吃饭,这时我听偏北旁边桌子上的人说:“咱们县城的那个狐仙庙太灵了,真是有求必应,据说有人看见显灵了。” 另一个说:“那个狐仙是不是很漂亮,都说狐狸精长的妩媚漂亮。” 那个人说:“赵二你闭上你那张臭嘴,我给你说,狐仙庙里的那个狐仙是男的,一副公子哥的打扮。” 我听到这里就问孙怀安说:“孙怀安你们这里的狐仙庙在哪里?” 孙怀安说:“狐仙庙呀,就在城外三里的小山坡上,听说那里的狐仙经常显灵,因为人们害怕骚扰狐仙的清净,晚上没有庙祝,只有白天香烟缭绕,香客不断。” 我听到这里就有一种想去看看的冲动,吃过饭回到了孙怀安他们新买的院子里,我对孙怀安和李敬说:“我今天晚上就走,现在你们有了宅子了,以后再买上几亩地,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孙怀安和李敬一听我要走,当时都愣了,说什么也不让我走,我说:“我现在还有事在身,已经耽误了两天,我得急着去办事,必须星夜兼程,才不会耽误事。” 就这样和他们说了很多,孙怀安和李敬才同意我走,临走时让我遇到那个狐仙庙,尽量躲开点,过了狐仙庙就有客栈,我只是点头,他们不知道我专门要去这个狐仙庙,找那个显灵的狐仙的。我收拾好东西就在孙怀安和李敬的送别下,离开了县城,朝着城外的狐仙庙而去。这时的太阳快落山了,我顺着大路朝前走,走了大约有三里地,在路旁的一个小山坡上,就看见了一座庙,这座庙挺大的,那个时候,一般的土地庙和村庙都没有院子,但是这座庙有院子,有山门,还有两趟房屋。 我看到这里就朝着小庙走去,很快走到了山门之处,到了那里,我一看这个山门没有关闭,在山门上的一块牌匾上写着狐仙庙三个大字,在两旁有对联,上联是自得圣心歌功奏德人心悦,敲金戛玉听和平。下联是羽化成仙千年得悟玄玄妙,万载方体空空真。我一看对联,真是一副好对联,从对联上可以看出当地对狐仙的爱戴。 到了院子里,院子里古树参天,在正中的屋子里亮着灯光,但是没有人,我朝着正中的屋子走去,这个屋子的牌匾上写的是狐仙堂,两边的对联,上联写的是狐仙庙小神通大;下联是善者德高旺运隆。到了里面一看,这里供着一个塑像,塑像是一个书生,手里拿着玉如意,眼睛平视着前方,前面的供桌上的香炉里插着没有烧完的残香,整个屋子里弥漫出一股香味。 我本来就是找狐仙来的,找了一个蒲团,我盘腿而坐,专心等着整个庙里的狐仙,我坐在那里开始冥想,进入了完事皆空到底无我状态,这种状态下,对恢复体力特别管用。我进入冥想的时候,体内的内丹开始催动,在我体内开始按照经络运行,这里不是洞府,只能运行小周天,一圈下来之后,浑身舒泰。正在这里院子里起了一阵风,这阵风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风,而是动物仙用的行风。 这时忽然落下一只小狐狸,这只狐狸浑身火炭红,是一只红狐狸,我一看这只小狐狸长得精灵可爱,眼睛里充满灵气,没有一丝邪念。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正派的修道者,绝非那些恶类。小狐狸在地上打了个滚,就变成了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少年。只见这个少年束发,头戴紫金冠,浓眉大眼,目若朗星,直鼻梁,小方口,国字脸,英姿勃勃,好一个少年公子。看这个狐狸的样子,修炼的年数比我少,但少不了多少。 这时少年朝着狐仙堂走来,他好像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也许这里从来没有人,他放松了警惕,进来看见我坐在蒲团之上,当时就大吃一惊,转身就要跑,我笑着说:“小狐狸你跑啥?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小狐狸都跑出去好几步了,听见我说话,赶紧的回来,瞅了我几眼,才高兴的叫道:“原来是狐仙前辈,狐仙前辈大驾到来,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我笑着说:“别整那些没有用的俗语,我们都是同类,没有必要互相追捧,我们各自互相介绍下,我是昆仑山的灵狐一派,先祖乃涂山氏,皇家御赐姓胡,我按照辈分是玉字辈的,我叫胡玉东,修炼快八百年了。” 小狐狸一听赶紧说:“真是太巧了,我的先祖也是涂山氏,只因我的长辈犯了错,被罚到东北,因有错在身,长辈不敢以涂山氏为姓,取其头前一字涂字,我的名字叫涂旭,听说我也是玉字辈的。这样说来,我们同类,同族,同辈,你比我修炼的时间长,就是我的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哥,我涂旭就是你的小弟。” 说着涂旭就下拜,我赶紧扶起涂旭,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小弟,是件高兴的事,涂旭认识我也也是非常的高兴,我们虽然和普通的狐狸都是狐狸,但是我们和普通的狐狸不一样,因为我们是涂山氏的后代,一般修行下很快就能变成人形,而普通的狐狸,修炼五百年,才能附在人身上说话,修炼千年才能变成人。 我们两个从认识到熟悉,总共才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差不多成了无话不谈的亲兄弟。谈着谈着我就谈到了此次来东北的目的,我说:“兄弟你在东北这个地方熟悉吗?” 涂旭说:“大哥、我是在东北这嘎达长大的,对东北这片老熟悉了,在东北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说:“兄弟你知道仙女湖吗?” 涂旭说:“仙女湖这个地方,我当然知道了,那是一个世外桃源,坐落在极北的地方,在一个山谷里,那里有一座仙游寺,在仙游寺旁的湖,就叫仙女湖,湖中有许多美丽的莲花仙子,那里的美景,美不胜收,去一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高兴的说:“太好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终于找到仙女湖了。” 第673章 凶狠的熊罴 涂旭问我到仙女湖干什么?我咬着牙说:“报仇,我师叔给我的唯一的一点线索就是仙女湖,在仙女湖附近一定能找到那个该死的狈精。” 涂旭刨根问底,我就把我师弟的事情说了一遍,涂旭听了也是恨的咬牙启齿,涂旭说:“大哥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该死的狈精,给玉杰师兄报仇。” 我说:“那就谢谢兄弟了,兄弟之情,老哥永生难忘。” 涂旭说:“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兄弟,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们正说着话,就听外面来了好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女的说:“三师姐我们到这个狐仙庙休息一下吧,都走了一天了。” 另一个说:“师姐咱们就休息一下吧,大师兄肯定这个时候也在休息,咱们星夜兼程,应该能追上大师兄了。” “好吧,我们就休息一下,明天好好的赶路,大师兄报仇心切,一定也会星夜兼程的。” 我听着这些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刚说完话的这个声音,像是三师妹玉欣,另外的两个,一个像是五师妹玉倩和六师妹玉荷,我正想着,门外进来一群人,她们一进来,当时就愣住了,几乎同时叫道:“大师兄。” 我一看这几个人非是旁人,有我的三师妹玉欣,五师妹玉倩,六师妹玉荷,七师妹玉萍和八师妹玉婷,我看了看没有四师妹白灵和九师妹玉真,心里不免的一阵失落,我问道:“你们来干什么?四师妹是怎么掌管洞府的?” 三师妹玉欣赶紧说:“师兄你不要生气,是我们几个求四师妹,四师妹才放我们下山的,你走后四师妹担心的都不行了,整日的以泪洗面,两天都躲在房间里哭,我们几个师妹就商议着一起下山找你,跟四师妹一说。四师妹说什么也不下山,拿出令牌,让我们下山,九师妹玉真也没有下山,我们让她陪着四师妹。 下山以后,我们就星夜兼程,来找师兄你,这一路走,一路找,我们都快急的不行了,路过县城,我们没有停下,继续赶路,到了这里,我们累得不行了,看见有一个狐仙庙,于是我们几个就商议着进来休息一下,没想到遇到师兄了,真是太巧了。” 我说:“你们真是不听话,听我的都回昆仑山。” 我一说完这话,五个人在那里都眼睛红红的,八师妹玉婷说:“师兄你好狠的心呀,我和师姐我们五个人,日夜兼程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你,你却让我们回去。” 七师妹玉萍也说:“是呀,我们几个担心师兄,这一路吃不好睡不好,都想尽快找到你,一起给二师兄报仇。” 六师妹玉荷也说:“师兄就让我们留下吧。” 五个师妹这样一说,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唉”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师兄错了,你们都留下吧。” 师妹几个都高兴的跳起来,这时涂旭说:“大哥这些都是谁?” 我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几个美女狐都是我的师妹,也是你的师姐。”接着我挨个说了一遍,涂旭就是精明,亲热的对着几个师妹说:“三姐、五姐、六姐、七姐、八姐你们好。” 几个师妹一看涂旭就七嘴八舌说起来,涂旭说:“各位姐姐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也是狐狸,是涂山氏的后代,我和你们是同宗、同族,我叫涂旭,几个姐姐要多照应一下小弟。” 这六师妹玉荷上去说:“涂旭从今天起,你是我弟弟了,以后你跟着姐姐混。” 涂旭眨眨眼睛说:“六姐你是老六,我还是跟着大哥保险。” 六师妹玉荷杏眼一瞪,伸手揪住涂旭的耳朵说:“涂旭我老六怎么了?我虽然是老六但是本事并不差,想收拾你跟玩似得。” 涂旭歪着头说:“六姐、六姐姐我听你的,快放手,快放手。” 六师妹放下手,说:“涂旭对不起,我看你的耳朵都红了,我给你吹吹吧。” 说着话就要上去给涂旭吹,涂旭捂着耳朵赶紧躲到我的身后,紧张的说:“六姐,不用,真的不用。” 我们看到涂旭的样子,都哈哈大笑。在狐仙庙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涂旭也换了一身道士装,和我们一起朝着仙女湖而去,我们一般都在山间行走,我们喜欢山间的宁静,深山里有山有水有树林,有花有草有野果,还有各种的小动物,一路下来,我们都很开心,特别是六师妹跟着涂旭,两个狐狸有说不完的话,我看着这两个狐狸,想起了自己和四师妹白灵,我和白灵当初也是情意浓浓,可是现在却和她一个在昆仑山,一个在东北的森林里,这一分开,可能后会无期了。 走了很长的时间,在森林里穿行,我们这样亦人亦狐,开心时就会变成狐狸狂奔,在森林里自由自在的跑,这一天我们来到了一个峡谷,这个峡谷是一个只有进口,没有出口的地方,两边是悬崖峭壁,在一个峭壁上还有一棵歪脖子树。涂旭说:“哥、我们进去看一下朋友,我的朋友个头虽然小,但是它确是这里名符其实的百兽之王。” 我说:“你的这个兄弟是老虎吗?” 涂旭摇摇头说:“不是,我的朋友高6寸,长2尺,形似猫,灰色。神奇无比,只要撒上一泡尿,再厉害的动物,也会逃之夭夭,我告诉你,那个叫豺狼子。” 我们到了这个山谷,我就感觉到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我敢说我对危险的预知绝对的准。 我朝着后面的几个师妹和涂旭一看,师妹们和涂旭也面带紧张,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黑影朝着我们奔过来,速度如飞,一下子撞在涂旭的怀里,这个东西和猫差不多大,但是眼光和正常的动物不一样,一到涂旭怀里就慌乱的说:“涂大哥快跑,这里被狈精占了,我们不是它们的对手。” 涂旭大吃一惊,赶紧说:“兄弟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你可是百兽之王。” 那个动物不用说就是豺狼子,豺狼子紧张的说:“那个是可怕的三头狈精,和一群狼精,它们相当的恶毒,我的尿对它们根本就不管用。” 正说着话,我就感到大地震动,忽然爆吼一声,我一看从山谷里来了一只大狗熊,这只大狗熊也太大了,有两人多高,身体粗大而笨拙,眼睛血红,一张巨嘴,獠牙露在嘴外,喘着粗气。大狗熊直奔着我和师妹就来了,涂旭大吃一惊,大叫道:“坏了,那是一头凶残的熊罴,我们快跑。” 这时熊罴已经到了我们的跟前了,如果我们转身逃跑,就把后背留给了熊罴,到时候后果就很难预料了,再说了我听到三头狈精就在这里,我报仇心切,也不想跑。于是抽出清风剑,我直接跳过去,拦住了熊罴。熊罴一看见我拦路,爆吼一声,两只血红的眼,看着我。嘴里的口水直流,我一看这个东西肯定是一个吃货,把我当食物了。 果不其然,熊罴看了我两眼,直接就窜上来,一下子就朝我的身上扑来,我一闪身,用宝剑一下子削掉了熊罴的半个耳朵,熊罴吃痛,嗷嗷爆叫,这个东西哪吃过这么大的亏,被我削掉了一个耳朵之后,彻底的愤怒了,嗷嗷叫的朝我扑过来,我急忙闪身上了一棵树上,熊罴直接追到树下,扬起大爪子就朝着树拍过去。 我看着熊罴拍树,知道这一下子肯定是万钧之力,这棵树虽然挺粗的,但是也不能保证树上就是安全的地方,我一看远处有一棵大树,于是我一纵身,直接就跳到了那棵大树上,这时咔嚓一声,那棵树竟然硬生生的被熊罴拍断。熊罴拍断了树,就在树叶中找起我来,找了半天,这个熊罴彪呼呼的找了半天,一抬头看见我在另一棵大树之上的树枝上坐着,大怒,吼叫着就朝着大树跑去。 跑到树下抬头看着我,身体直立起来,就想把我给弄下来,可是够不到,于是就使劲的朝上蹦,每一次都差一点,其实我是故意让熊罴差一点就够到的,现在我想把熊罴逼疯,然后再解决了这个家伙。 我看见熊罴张开的巨嘴,这张巨嘴让人恶寒,实在是太大了,巨嘴里一嘴獠牙,嘴里的腐朽之气,让人闻见心里作呕。我有点受不来,于是就看准机会,用宝剑照着熊罴刺去,这一剑直奔熊罴的眼睛。熊罴往上窜的时候,正好碰到我的宝剑上,宝剑噗的一声,刺进熊罴的眼睛,熊罴疼的一下子滚在地上,嗷嗷的悲鸣。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我还刚要下去给熊罴补上一刀,就在这时熊罴一下子站起来,用一只好眼看着我,另一只眼睛,已经被宝剑刺瞎了。眼珠子血淋淋的吊在外边,熊罴可能嫌那个眼珠子碍事,叫了一声,直接用熊掌把眼珠子生生的拽出来,放到嘴里直接咬碎咽下去。 第674章 变成仇人相见 熊罴的性格相当的残暴,吃掉了一个眼珠子后,熊罴用仅有的一只红眼睛,瞪着我,身子使劲的伸着,想把我拽下来,可惜身子太笨拙了,根本就够不到。这时熊罴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直接用脑袋朝着大树使劲的撞过去,砰地一声,差点把我晃下来,我一看这只熊罴真的疯了,不能再留下来了,于是一纵身,把宝剑拿在手里,直接朝着熊罴刺过去,熊罴这时一转身,我的剑锋一变,直接刺进了熊罴的胸膛。 熊罴当时用熊掌抓住了宝剑,嗷嗷爆叫,另一只爪子朝着我拍过来,我可是肉身的狐狸,这一掌足可以把我拍死,我赶紧一个鹞子翻身,想把宝剑带着跳到一边,可是宝剑却让这个愣种抓的死死的,我只好借力扔下宝剑,身子跳到一边。这时的熊罴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我撕碎,所以奔着我又摇摇晃晃的跑过来。 忽然一道影子,直接奔着熊罴的头而去,我一看这个影子正是豺狼子,豺狼子一下子窜到了熊罴的头上,熊罴就是傻子也知道豺狼子来者不善,使劲的摇着头,巨大的熊掌,朝着自己的头猛砸,想把豺狼子砸死,可是豺狼子如同泥鳅一样湿滑,熊罴没有砸到豺狼子,倒是把自己砸的晕乎乎的,熊罴的动作杂乱起来,就在这时豺狼子用利爪朝着熊罴的眼睛抓去,动作很快,熊罴还没有反应过来,豺狼子的手里就多了一个血淋淋的眼珠子。 熊罴眼睛瞎了,熊掌朝着自己乱拍,气势惊人,这时豺狼子一下子落在剑柄上,身子一压,宝剑朝下割去,熊罴吃痛,一下子朝着剑柄上的豺狼子拍下去,这下子用劲太大了,宝剑被惯力带着一直切到肚脐眼,再掉落在地上,熊罴嗷嗷叫的把熊掌伸进肚子,把自己的肠子都拽出来了,当然也可以说熊罴是在极度痛苦之下的自救,当然这种自救方法,只能让自己死的更快些。 一会熊罴的哀嚎声就停止了,倒在地上的熊罴,只剩下喘息声。涂旭把我的宝剑捡起来递给我。这时豺狼子一下子窜到了涂旭的身上,嘴里叫声:“涂大哥快走,涂大哥快走。”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我们和豺狼子交流,没有丝毫的问题,涂旭问豺狼子说:“熊罴都被打死了,你还怕什么?” 豺狼子说:“这个熊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只三个头的狈精,和一群狼精,这些可比熊罴厉害多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我就是要找这个东西给师弟报仇的。”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狼嚎声,这个狼嚎声和别的狼嚎不一样,如同破锣一样难听,我一听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当然只是熟悉,我在想什么时候听见过这种声音,这时我脑袋里一闪,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狈的叫声,虽然过了几百年,但是我还是一下子想起来了,因为当初的记忆太深刻了。 我赶紧的朝山谷中望过去,只见山谷中跑来一群身影,这些身影其快如飞,远远地只见它们都是狼头人身子,为首的是个大个,长着三个脑袋,近了我看清楚了,这个确实长着三个狼脑袋,只见为首的怪物,身高竟然和那个熊罴差不多,但是身子比熊罴灵活的多,两只大长腿毛茸茸的,可以看出肌肉块,一看就是专门爬山涉水用的,两只小短爪,几乎是缩在身上的,和大长腿形成了鲜明对比,三个狼头,一个个恶毒无比,眼神里射出狡诈凶残的光芒,嘴里流着口水。 其他的狼精,一个个的也是凶狠无比,一个个的像人的身子,不过和人的身子又不一样,矫健的身子上,长满黑毛,爪子也闪着寒光,嘴里的獠牙伸到嘴外,眼睛里也都闪着狡诈恶毒的冷光。我一看这个领头的正是害死师弟的狈精,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手里紧握着宝剑,瞪着充血的双眼,准备随时上去杀了狈精,给二师弟报仇雪恨。 这时的狈精已经到了跟前了,到了跟前一看熊罴被开了膛,就咆哮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玩意,把我看门的熊仔子给杀了?” 我咬着牙说:“是你祖宗我杀的。” 狈精一听,赶紧朝着我看过来,看了半天,就说:“你是我祖宗,怎么和我长的不一样?” 我说:“你祖宗我当然不和你这个玩意长得一样,我今天来就是把你这个四不像的东西,宰了喂狗的。” 这时狈精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大声的说道:“该死的臭狐狸,你冒充我祖宗,我看你是找死。” 我冷笑道:“谁找死还不一定,我跟你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上辈子你就该死,可惜当时天狗食月,我没有杀了你,现在你这个狗东西,在昆仑山杀了我师弟,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亲手把你宰了。” 这时狈精忽然眼冒凶光,恶狠狠的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杀我和身后兄弟的那只狐狸,我这些年每当想起当初,就把你恨的牙根痒痒,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我都快把钢牙咬碎了,本来我去昆仑山找你报仇,可是不巧,遇见了那只黑狐,让黑狐做了替死鬼,我心里正悔恨自己下手太早了,没有杀死我真正的仇家,今天你小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此时也被仇恨烧晕了大脑,眼里充满复仇的火焰,我骂道:“去你奶奶的,今天谁死还不知道哪,我要亲手杀了你这个王八蛋,给我的师弟报仇。” 狈精嘿嘿冷笑,笑完了说:“你这只小狐狸崽子,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人有多大胆,你还以为是当年,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 我骂道:“放你姥姥个屁,老子我这就宰了你。” 跟狈精现在是新仇加旧恨,根本没有退路,既然都这样了,狈精肯定不会请客吃饭,奶奶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吃亏,我一举手里的清风剑,直接就朝着狈精的哽嗓咽喉而去,而此时的狈精,思想也和我一样,直接朝着我扑过来,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我的宝剑修长,占了便宜,而狈精的小短爪吃了亏,但是这个狈精不含糊,一看小短爪,没有我的宝剑长,直接把身子一闪,一个头张着大嘴就朝着我的脖子咬来,这个狈精的脖子忽然变长,不用弯身子就能咬到我的要害,我这时如果不躲开,狈精就会把我的脖子咬碎,所以没有办法,我只好抽身,朝着旁边一闪,宝剑朝着狈精的脖子扎过去,狈精没有缩脖子,我有点奇怪,心想你这个王八蛋,不躲开,看样子是找死,我先弄掉你的一个脑袋再说。 眼看宝剑就要刺到狈精的脑袋了,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个狈精这么狡诈,应给不会傻到让我的宝剑刺中脑袋,就在这时忽然我感到背后生风,用眼睛的余光一看,狈精的另一个脑袋已经朝着我咬过来,巨大的嘴让人胆寒。 我只能赶紧的抽回宝剑,身子朝着旁边闪过去,大声的说道:“那个你师父是乌龟还是王八?你的头伸的够长的。” 狈精说道:“臭狐狸你少废话,当年就是被你这张嘴害的我差点到了地府,要不是天狗食月,****之日,我保住了元神,我就不可能有今天,你没有想到今天吧,弟兄们都上,让他们一个不留。” 这时狈精身后的狼精,呜呜的叫着,扑向了我的五个师妹和涂旭,他们只能仓促应战,和狼精战在一起,这些狼精动作敏捷,招式泼辣狠毒,招招都想见肉,反观师妹和涂旭,他们没有实战经验,招式不够老练,心也不够狠,我一看这事今天麻烦了,我能保全自己,却保全不了师妹们。 十几个狼精围着他们,他们的动作开始出现慌乱,这个可不是好现象,我看见一只狼精,朝着七师妹的背后咬去,七师妹正在和另一只狼精大战,根本没有觉察到后面的狼精,我一看赶紧举着宝剑,就朝着狼精刺去,这时我我的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朝着我咬过来,我眼角的余光一看,是狈精的的一个头朝我咬过来,我此时的宝剑已经快刺到狼精了,如果我想躲开,肯定就能躲开狈精的攻击,可是那样七师妹就会被狼精咬断脖子,转瞬之间决定死与死,我一咬牙,清风宝剑朝着狼精刺过去,宝剑轻而易举的刺穿了狼精的身体,这把宝剑不是凡剑,而是有灵气的宝剑,可以斩妖除魔,杀鬼削怪。 狼精身子一扭曲,在地上挣扎起来,就在同时,我的背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差点一下子要了命,我知道我背后已经被狈精咬伤了,现在只能赶紧的躲开,于是我反手一宝剑,身子朝着一边躲去。 第675章 莲花仙子 我的后背撕心裂肺的疼,感到衣服都湿了,那些肯定是鲜血浸湿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了,情况凶险异常,如果不能正常的决断,我们今天就可能都扔在这里了。可是这个时候,根本不容我多想,狈精又上来了,三个头打起来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我听见痛苦的惊叫声,回头一看,师妹们差不多都受伤了,这些狼精的速度太快,师妹们不是它们的对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必须决断,于是我大声的喊:“涂旭,你赶紧带着师妹们跑,快跑。快跑。” 我听见几个师妹都喊着不走,要和我一起走,我大声的说道:“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纠结这些,不走的话都得死,你们走了,我自己就好办了。” 我说着话的时候,忽然左胳膊一阵疼痛,我的左胳膊又被狈精咬了一口,此时的我都已经急眼了。其实我跑还是能行的,可是我一跑,师妹们就完蛋了,只有师妹们跑了,我才能放心的跑,于是我忍着痛苦说:“你们还等什么?赶紧的跑。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们才肯跑?” 我说这话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说的,涂旭说:“大哥你多保重。” 我一边躲着狈的攻击一边说:“赶快走,赶快走。” 师妹们哭着跟涂旭一起冲出狼群的包围,这时狼精追上去,狈精喊道:“都回来,今天放他们一马,先把这只狐狸弄死。” 说着往后一退,我看准机会想跑,可是我一回头,看见我的背后已经被狼精包围了,我想跑都跑不成了。狈精冷笑道:“臭狐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当年你杀了我们,现在世道轮回,因果报应来了。你乖乖的前来送死,放心我会一口咬断你的脖子,等你死后再分尸的。” 我红着眼说:“放你娘的屁,该死的是你们,我要让你们全部再死一回。” 我说着话,就感觉有东西朝我的背上扑过来,我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反手把宝剑刺过去,背后的狼精惨叫一声,直接摔到了地上,这时狈精大叫道:“笨蛋,一起上。” 狈精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的狼一起扑上来,猛虎都怕群狼,我一个狐狸就更不用说了,狼精从四面八方朝着我进攻,我只能疲于应付,要是只是狼精还好办,可是那个狈精,专门偷袭,瞅准机会,上来就是一口,我的身上一会就遍体鳞伤了。 我的头开始发晕,眼前开始模糊,我知道这样下去,我就完蛋了,从来没有的危机感,包围着我,我要跑出去,可是我被狼精包围着,根本无路可逃,体力越来越差,动作也相应的慢下来,这样一来,受的伤更多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忽然一声清啸,声音震耳发聩,狈精和狼精同时一愣,都停在那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狐狸大哥快点跟我来。” 我一看这个发出声音的,正是那只豺狼子,此时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了,我一听豺狼子叫我,我在地上一滚,变成了狐狸的模样,直接蹿了出去,跟着豺狼子朝前方跑去,后面的狈精咬牙切齿的说:“追,追到天边也要弄死这只狐狸。” 我现在到了逃命的时候了,师父说过这个逃命,绝对不能分心,心里要想着怎么逃出去,没有命了,想再多也没有用,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跟着豺狼子拼命的跑,后面的狈精它们拼命的追,其实那些凭空消失都是些障眼法,对修行的这些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我是用尽全力跑。自然比追的快一点,我跟着豺狼子来到了一个峡谷处,这个峡谷的对面就是悬崖,我看到悬崖心里有些凉,这不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上来了吗?我朝后看了看,狈精和狼精已经围上来了。我看了看豺狼子,这时豺狼子说:“这里有一条通往世外桃源的路,你跟着我走,快点走。” 说完就朝着峡谷下走,我也紧跟着下去,等下去之后,这时才发现悬崖峭壁上有一条路,这条路很窄,延伸到远处,雾蒙蒙的看不清楚。这时豺狼子说:“大哥快点跟我上去,狈精它们追来了。” 豺狼子一飞身子,就直接上去了,我也跟着飞身上去,这条路虽然狭窄,但是对我和豺狼子来说,根本不算是个事,我们在狭窄的悬崖道路上,飞快的朝前跑着,后面的狈精和狼精也拼命的追,同为四条腿的动物,狼精的速度丝毫不比我们差。 终于走到了尽头,这个尽头里是一个圆形的山谷,山谷里树木林立,其中有很多是苹果树,狈精它们在后面追,我都快慌不择路了。哪有心思看周围的环境,我埋着头跟在豺狼子的后面,咬着牙跑,此时的我感到心都快跳出来了,身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这时前方出现了迷雾,豺狼子回头说:“大哥,我们到了雾中就安全了,你注意点,别走丢了,这个迷雾很厉害,一旦走丢了,就出不去了。” 我精神恍惚的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头重脚轻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必须咬牙坚持,豺狼子跑到了迷雾中,我跟着也到了迷雾中,这个迷雾不是普通的雾,几乎对面望不见人,我紧跟着豺狼子,瞪大我的狐狸眼,即使这样,还有好几次差点走丢。这时前方的雾气稀薄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四周全部是迷雾,独独中间的地方没有迷雾,地上到处都是长着人参和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这些人参绿色的叶子,红红的榔头像火一样,到处都是人参,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人参,但是书上关于人参的记载不计其数。 这时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娃娃,穿着红肚兜,头上戴着人参叶子和几个鲜红的人参榔头,面红唇白的,十分可爱。我心想这些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这一想坏了事,心中翻腾起来,憋的我喘不过气来,使劲的翻腾着,我赶紧变成人的身子,站起身子想把这口气压下去,感觉有东西朝着我的喉咙里撞,我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景象一花,接着一片漆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感到浑身的疼,想动一动,可是只要一动就浑身疼,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高兴的说:“狐狸你醒了?不要动,你受的伤很重,你躺着一会药就熬好了。” 我使劲的睁开眼,感觉眼皮很重,眼前看不太清楚,我努力的看了看,眼前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只见她束发,头上戴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那朵莲花在黑黑的头发衬托下,非常的好看。柳叶眉长长的到眼睛后面,一双大眼睛,如一潭盈盈秋水一样透彻,黑黑的眼珠,如同黑漆一样,灵气逼人的鼻子,饱满而润泽的嘴唇。整个的人就像莲花一样娇艳,身上穿着青绿色的长裙,内衬粉红色的衣服,这样一来更是娇艳如花。 人比花美,花同人娇,说不出的漂亮,正如魏·曹植《洛神赋》对洛神的描写: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我使劲的张开干裂的嘴唇说:“这是哪里?你是谁?” 我虽然觉的用劲很大,可是声音跟蚊子叫差不多,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起身,这时那个佳人轻轻的按住我,我看见这个佳人的手,又细又长,如同白莲藕一样洁白无瑕,佳人轻启朱唇说:“狐狸你不要动,你的伤很重,需要躺着静养。” 我十分想知道这个佳人是谁,这是哪里,于是接着问,那个佳人说:“我叫青莲,是这个湖里的莲花,大家都给我叫青莲仙子。” 我点了点头说:“怪不得这样好看,原来是青莲仙子,青莲仙子这是哪里?” 青莲仙子说:“这里是仙女湖,你在的这个地方是莲花屋。” 我一听到仙女湖,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师叔说过仙女湖,也就是预示着在仙女湖能给师弟报仇,我想到这里,心里激动起来,感觉到浑身的血都在翻涌,接着心里开始刺痛,越想我的师弟,心就越痛的厉害,我咬着牙心想,师弟我一定要给你报仇,你和天翼仙子一定要保佑我。 想着想着我的胸口开始憋闷,这个感觉和在迷雾中的感觉差不多,是那种要死的感觉,整个的胸口被堵的严严实实的,憋闷异常,胸口一憋闷,头脑可是就发晕,眼前发黑,我使劲的用手抓着自己的胸膛,真想把自己的胸膛抓开,好让堵住我胸膛的东西出来,青莲仙子把我扶起来,朝着我的胸口拍了几下,我哇的一声,把一口鲜血喷出来,这才感到舒服一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青莲仙子说:“你这个狐狸,脾气怎么这么急?你的伤很重,需要静养,我看看给你疗伤的草药熬好了吗?这些草药可都是我上山给你找的。” 第676章 仙子柔情 我赶紧说:“谢谢青莲仙子。” 青莲仙子说:“不要叫青莲仙子,就像我叫你狐狸一样,你就叫我青莲吧。” 我点点头看着青莲说:“好,青莲谢谢你了。” 青莲仙子红着脸说:“不要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我说:“青莲我记得我昏倒在人参旁边,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青莲说:“是豺狼子和小福把你送回来的。” 我说:“谁是小福?” 青莲仙子说:“就是那个人参娃娃,多亏了人参娃娃救了你,他看见你气脉微弱,急中生智,给你找了一颗人参,绞汁给你灌下,你才能到了这里,不然你根本就活不了。” 我说:“我有机会一定要谢谢小福。” 青莲仙子说:“那你先乖乖的躺着,我去看看你的药熬好了吗?你的伤势太严重了,我和师妹几个人,到山谷里采集了许多灵药,这些灵药疗伤可灵了,一会我给你端过来。” 说着话就走了出去,我才有有时间看我住的这个地方,我一看这个地方也很神奇,整个的是莲花叶子搭成的一个房子,我睡的床也是莲花叶子聚在一起而成的,整个的房子都是荷叶的绿色,整个房间好看极了。屋子里飘满了莲花的香气,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我看着这个神奇的地方正入神,这时青莲仙子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碗里应该就是熬的草药,因为我闻见了一股草药味。我看见青莲把药端来了,就要挣扎着起身,青莲看见我要起身,就赶紧说:“狐狸你别动,我一会就把你扶起来。” 说完把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床边上坐下,轻轻的把我扶起来,说:“狐狸你坐好了,我喂你吃药。”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赶紧说:“我自己来。” 我说着就要伸手拿药,可是刚一伸手,手臂上一股撕心裂肺的疼就传过来,我的手一下子又垂下来,青莲笑着说:“你这个狐狸,别装了,你的胳膊和身上的伤都很重,我早就看过了,伤口都是我用草药给洗干净的。” 我一听脸上一阵发烧,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都看过了。” 青莲脸一红,说:“别多想了,当时是为了救你的性命,要不谁稀罕看你的身子,你的身上都被咬烂了,幸亏仙女湖里的水草,能去腐生肌,清热拔毒,你这个伤才没有化脓。别多想了,来,你靠在我的身上,我喂你吃药。” 说着就让我的身子靠在青莲的身上,我伤的很重,如果没有人扶,根本没有力气坐起来。青莲端起小药碗,用汤匙舀了一汤匙药,放在嘴边,轻启朱唇,慢慢的吹了几口,然后放在我的嘴里说:“尝尝热不热?” 我有点小激动,一口把药含在嘴里,一含到嘴里,当时苦涩的药汁,让我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这个药汁太苦了,又苦又涩。我想吐出来,青莲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我看了看青莲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赶紧一咬牙,使劲的把药汁咽下去。咽下去之后,赶紧的把舌头伸出来,才觉得好了一点。然后我对者青莲说:“青莲这个药太苦了,不喝行不行?” 青莲说:“这个药苦吗?我尝尝看。” 说着就舀了半汤匙药,放到嘴里,当时眉头皱起来,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笑着说:“你这个狐狸怎么这么狡猾,这个药一点都不苦,来、赶快给我把药吃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青莲仙子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有点不可思议,这药明明是苦的,怎么会不苦哪?青莲看出了我的疑问,就赶紧说:“赶快喝药,你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吧?吃完药,我给你做莲子羹喝。” 说完就把药递到我的嘴边,到了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一口口的喝药,终于喝完了,我把舌头伸出来,好把舌头的苦味散干净,青莲笑着说:“你看你的样子,怎么和小花狗差不多,我看见小花狗也经常伸着舌头。” 我苦着脸说:“你难道忘了?我和狗狼都差不多。” 青莲仙子笑着说:“对了,我把这件事忘了,你是狐狸,狐狸当然要伸舌头了,我给你找东西喝,去掉你嘴里的苦味。” 说完就把我放下,然后出去找东西,一会的功夫端来一个小杯子,把我扶起来,杯子放到我的嘴边,我一闻这个杯子里的东西芳香无比,我赶紧喝了一口,竟然甘甜如蜜,这个甜味让人控制不住,我赶紧用一只手接过来,不顾手臂的疼痛,一口气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喝完之后我眼巴巴的看着杯子,青莲看着我说:“不要看了,已经没有了,你喝的这个叫莲花露,是我们早起,采集的莲花露水,酿制而成,具有安神醒脑,清心益智的功效。” 我说:“这个东西要是还有该多好呀。” 青莲仙子这时看着我的胳膊,对我说:“你这个馋猫,为了这点荷花露,什么都不顾了,你看你的肩膀又渗血了。” 我这时才感到痛,我说:“那个莲花露太好喝了,我现在还回味甘甜,要是天天能喝到莲花露就好了,那样就是再苦的药都不怕了。” 青莲看着我说:“你这个狐狸真是的,算我怕了你了,以后每次喝完药,我就给你一点莲花露,不过,不好好喝药,不好好养伤,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赶紧点了点头,你别说青莲的药和这个莲花露真管用,药到肚子里,如一团火一样,好像把身上淤积的气血全部通开,如开锅一样,这团火一直到心口,在心口处有一股清凉之气盘旋着,让那团火温和起来,整个的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这时从门外进来四个人,三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三个女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两个穿绿衣服的,一个穿白衣服的,她们一个个的都是水灵灵的眼睛,乌黑的头发,雪白的肌肤,红润的嘴唇,如同清水出芙蓉,姿色天然,一貌倾城,般般入画。后面的那个男的穿着盔甲,瘦高个,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高鼻梁,一张硬朗的脸,是标准的一个英雄好汉。 这时在头里的一个佳人开口说道:“姐你真厉害,把死狐狸都能救活。” 青莲生气道:“青青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哪?” 青青笑着说:“姐姐我说错了,我知道姐姐心疼这只狐狸。” 青莲有点尴尬的说:“这个都是哪跟哪呀?你再说我可就要罚你了。” 青青赶紧说:“我的好姐姐,我不说就是了。” 我小声的问青莲他们是谁?青莲说:“狐狸我给你说一下,这个是我的妹妹青青。”接着指着那个穿白衣服的佳人和另一个说:“穿白衣服的是月灵,穿绿衣服的是芷云。还有那个男的是月灵手下的水族元帅盖天霸。” 我赶紧说:“青青仙子好,月灵仙子好,芷云仙子好,盖大哥好,恕狐狸有伤在身,不能行全礼。” 盖天霸说:“兄弟这个没有什么,我听豺狼子那个小崽子说你,被狈精狼精包围了,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逃回来,真不简单呀。” 月灵说:“我在湖中专门领着水族打仗,我佩服你是英雄。” 我一听就赶紧说:“惭愧,惭愧,什么英雄?我如同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不能为师弟报仇,已经是够丢人的了。” 青青说:“丢什么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了狐狸,光叫你狐狸不是事,你把你的名字,修行的年岁爆出来,我们看看谁小谁大,你修行的年岁少,就管我们叫姐,我们没有你大,就给你叫哥如何?” 我说:“好吧,我是昆仑山的灵狐一派,姓胡叫玉东,师从紫宸真人,今年已经修炼的快八百载了。” 青莲一听就说:“狐狸看样子你比我们修行的年岁都大那么一点,这样我们都得喊你哥。不过我还是喜欢喊你狐狸。” 我笑着说:“青莲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在青莲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伤势快速的好转,已经可以自己起身坐起来了,这天青莲看见我坐在那里,非常的高兴,到了我的跟前说:“臭狐狸想不想让我扶着你出去,看看这个仙女湖美丽的风景?” 我说:“想呀,我这几天都急死了。” 青莲捂着嘴轻笑道:“你就在那里想吧,我要出去看仙女湖的风景,顺便看仙市去了。” 我一听就急了,大叫道:“青莲、青莲你回来,我也想出去看。” 青莲笑着说:“臭狐狸,你要是求我求高兴了,我就扶着你出去。外面的风景,你都不知道有多美,清澈的湖水,到处是莲花,还有神奇的仙市。” 听的我心里直痒痒,于是就想咬着牙起来,可是起了几下,都没有起来,腿好像有点不管用了,一使劲就钻心的疼,我头上的汗珠子哗哗的往下掉,这时青莲赶紧跑过来扶着我说:“傻狐狸,你怎么这么傻?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我这就扶着你出去看看。” 第677章 修心和慧心 青莲过来慢慢的把我扶起来,走到了莲花屋外边,一到外边,我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烟波浩渺的湖面上,被薄雾笼罩着,水面上到处都是莲花,竞相开放,青莲说:“仙女湖里最多的就是莲花,我扶着你,咱到那边看看仙市去。” 说着话就扶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走,这时我看见远处出现了一个集市,那里人声鼎沸,楼房林立,有很多的人,这些人或走或坐,或买或卖,干什么的都有。青莲说:“这个就是仙市,这个仙市上的都不是人,只有那座仙游寺里的慧心和修心小和尚是人。” 说着就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寺院,我看过去,远处是一座寺院,这座寺院不大,在仙市的尽头处。青莲接着说:“那个仙游寺的两个小和尚都是榆木脑袋,他们的师父圆寂以后,他们两个就整天的念经,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都是我的妹妹青青和芷云照顾他们。别看整天给他们吃喝,这两个和尚都不懂情意,害的我的两个妹妹整日里唉声叹气。” 我说:“这个有点思凡,是要犯天条的。” 青莲本来扶着我的,一听我说这话,当时把胳膊一松,我差点摔到地上,青莲生气的说:“天条、天条,你就知道天条,看样子你也是一个榆木脑袋,人间有爱,才会长久,无情无爱的这样过下去,纵然千岁,到最后有什么用?” 我看到青莲生气了,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到了青莲的跟前,说道:“青莲别生气,其实我也懂情爱,苏轼的诗写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个是人表达思念之情,我虽为狐狸,但也深深的懂得真情的可贵。” 我说出这话,又想起了我和师妹就是被天条拆散的,心里痛苦起来,感到心里发闷,脚下站不稳就有点晃,青莲赶紧的跑过来,扶住我说:“狐狸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慢慢的把心里的闷气压下去,心里舒服多了,说:“没有什么事,想起了伤心事。” 青莲赶紧说:“狐狸,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我笑笑说:“没有什么,事情都过去了。” 青莲扶着我坐下,我们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狐狸,和一个莲花仙子,两个人说着话,看着仙女湖的风景。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青莲每天陪着我聊天,看仙女湖的风景,我的心情也逐渐好起来。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天青莲过来,看见我在屋里活动,就高兴的问我说:“狐狸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我笑着说:“好多了,我浑身都不疼了,这些日子谢谢你了。” 青莲假装生气道:“狐狸你想找挨揍是不是?我说过不用说谢谢两个字。” 我赶紧说:“好,不说了,大恩不言谢,青莲你既然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无以为报,你就嫁给我吧?” 青莲扬起粉拳说:“你这个臭狐狸,看样子是真想挨揍。” 说着轻轻的打了我几下,我哎幺哎幺的叫起来,青莲赶紧住手,关切的看着我说:“狐狸是不是我碰到你的旧伤了?都是我不好。” 我笑着说:“没事,刚才是我装的。” 青莲又扬起粉拳说:“臭狐狸越来越大胆了,你竟然学会装了,看我非揍你不可。” 我赶紧的跑到一边说:“青莲我改了,我以后不装了,争取做一个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狐狸。” 青莲转怒为笑说:“你这个狐狸,就是嘴贫,你就是做到那样还是一只臭狐狸,好了,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对了,你来仙女湖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到仙游寺去看过,我带着你去仙游寺和周边看看,这里的风景可好了,在那边还有人住,听说那些人还是明朝搬进来的,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我说:“青莲这里和外界不相通吗?” 青莲说:“是呀,这里就是世外桃源,只有两条路可以进来,一条是你们来时的路,另一条我也不知道在哪,你是这几十年来,第一个进来的狐狸。” 我说:“这个就是陶渊明写的世外桃源吗?” 青莲说:“别想了,我领着你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桃源了。” 说着话我带上清风宝剑,就和青莲一起到了莲花屋的台子边上,这儿有一张大荷叶,青莲轻轻的一跃,跳到荷叶上,我看着有点心虚,这个荷叶绝对是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的。我有点不敢往上跳,这时青莲笑着说:“狐狸你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干啥?赶紧的跳上来。” 我有点心虚的说:“我不敢,怕掉进水里去。” 青莲笑着说:“都说狐狸生性多疑,我看你这个成精的狐狸,胆子也不大,跳上来吧,没有事的。” 我说:“真的没事?” 青莲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我这荷叶船别说带着你一只狐狸,就是再带着两头猪都没事。” 我心里有点不服,心想就一张荷叶,薄如纸片,我上去直接就能砸穿,我砸穿了就当洗澡了,于是我一咬牙,纵身跃去,因为伤才好,没有敢跳的太高,就是这个高度也足以砸穿荷叶。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准备全身湿透了,我不怕这些,因为我会避水咒,淹不死我。但是令我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竟然稳稳的落在荷叶船上,荷叶船连晃都没有晃,我站在船上,看了看周围,一脸不可思议。 青莲在那里笑起来,这一笑和银铃一样好听,笑完了说:“臭狐狸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荷叶船结不结实?我都告诉你了,再带两头猪都没有问题。” 我被青莲说的一阵脸红,这时青莲说:“狐狸你坐好了,我们要走了。” 我一听赶紧坐下,在水上我可不敢和青莲犯犟,她可是水中的仙子。青莲荡起荷叶船,在水中朝着岸边而去,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岸上只有一个那天看到的寺院,其他的楼台和人都没有了。这件事我问过青莲,青莲说那个仙游市本来就是一个虚无飘渺的神仙市,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年修心和慧心的师父,就是看到这里有仙市,和神仙离的近,可以飞升成仙,于是就在那让人帮忙建起了一座寺院。 我们的荷叶船在水里轻快无比,很快就到了岸边,这时看见仙游寺里炊烟升起来,我和青莲到了岸上,朝着前方走去,走了一会路,就到了仙游寺,来到了仙游寺的门外,是一个简陋的山门,山门上有对联,古代的寺院和道观山门上都有对联,这个和佛教道教的习俗有关系,山门上的对联,直接就能显出道观和寺院的特色。 只见仙游寺的山门上,上联写的是念念不离心,要念而无念,无念而念,始算得打成一片,下联写的是佛佛原同道,知佛亦非佛,非佛亦佛,即此是坐断十方。看着对联很有意思,这时里面跑来了两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子,我一看正是青青和芷云,这两个都是绝色佳人,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其实青莲也和她们一样美丽,只不过熟悉了,敢多看两眼。 青青老远就说:“姐姐你怎么来了?” 青莲杏眼一瞪说:“就许你们两个小丫头来,我就不能来了?你们是不是又来给那两个榆木疙瘩做饭了。” 青青红着脸说:“姐姐,修心可不是榆木疙瘩,他是学佛法学迷了,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芷云也紧跟着说:“姐姐慧心也一样。” 青莲说:“好了好了,他们不是榆木疙瘩,他们是唐僧还不行吗?” 这时里面出来两个小和尚,这两个小和尚,都面如冠玉,前面的那个长的浓眉毛大眼睛,高鼻梁,一张清秀的脸庞,这个有点潘安宋玉的感觉,只可惜是一个秃头,上面有戒疤。不过我看着这个人有点熟悉,特别是眉心里的那个红痦子,感觉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另一个长眉毛细眼睛,高鼻梁,只是嘴有点小,像是一个女子。幸好眉宇间有股子英气,这样才不像尼姑。 青莲拉我过去,直接指着那个像尼姑的小和尚说:“狐狸这个小和尚叫慧心。”又指着那个眉心有痦子的和尚说:“他叫修心,他们两个都是榆木疙瘩,特别是这个修心。” 我一听修心两个字,心里就是一动,记忆一下子打开了,修心、白修心,眉心的痦子,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是浓眉大眼,眉心有一个痦子,我脑海里的这个人,与眼前的修心小和尚重合起来,只不过白修心当年是个红脸,现在的小和尚面如冠玉。我有点乱,白修心是几百年前的人物,而这个小和尚是几百年之后的人,这两个能是一个人吗? 修心小和尚也瞪着眼睛看着我,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时忽然修心小和尚一下子扑向我。 第678章 破碎的红花 修心小和尚扑向我,抱住我说:“兄弟我的兄弟,这几百年都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面。” 我说:“你是白大哥?” 修心小和尚高兴的说:“我是白修心,我是白修心。” 兄弟见面自然是兴奋异常,修心小和尚再也不木呐了,和我说起见面的心情,有点语无伦次。这时青莲她们奇怪的望着我和修心小和尚,有点不可思议,问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当年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青莲他们这才恍然大悟,青莲说:“你和修心原来是隔世的兄弟缘分。” 我说:“是呀,我都没想到还会遇见我的大哥,对了,白大哥,我走后你和刘思明怎么样了?我在昆仑山修行,没有下山看你们。” 修心说:“自从你走后,我和刘思明就跟亲兄弟一样,到了京城会试,我保护这刘思明,历尽千辛万苦,参加会试,果然刘思明金榜题名,得了榜眼,御赐为翰林院翰林院编修,后来放任到河南任知县,只是四弟性格倔强,为官清廉,不惧权贵,铁面无私,虽然得罪了很多人,但是后来得到上司的赏识,历任知府,巡按,监察御史。由于严刑律法,得罪的人太多,最后被贬官回家。 我也跟着贬官回家,回到家里,由于我路上身惹伤寒,加上劳累,就一命呜呼,等我死了以后,精神恍惚,混混僵僵的游荡在地府,不知该去哪里,这时忽然遇到我师父,我师父说我本是佛前弟子,不属于阴间管,就领着我去见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说我身上杀戮过重,不能上西天极乐世界,必须苦修。于是我就在暗无天日的地府苦修。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心开始烦躁,有点不能自主,心魔重重,竟然越来越不能安心清修,有一天来了两个小和尚,说是西天接引使,让我跟着去西方极乐世界。我一听高兴极了,就赶紧跟着两个西方接引使走,驾着五彩祥云,飞到空中,越来越高,这时一个接引使对我说:“你看下边有一朵七彩莲花。” 我一听赶紧伸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忽然被人一推,直接头朝下摔下去,我心里大惊,拼命的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耳边呼呼的风声,我吓的闭上眼睛,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婴儿,手脚都小了,于是我就哭着说自己的手脚小了,父母一听害怕急了,父亲就要把我摔死,母亲舍不得,苦苦的哀求,到最后父亲把我舍给一个游方的和尚,也就是我后来的师父,我师父靠化缘把我养活大,后来又收了慧心师弟,等我们长大了,师父说领着我们到一个世外桃源,过后我们就到了这里。 师父在几年前就圆寂了,圆寂时说我和慧心都有孽缘,让我们好好地苦修,所以我和师弟一直在这里苦修佛法。” 这时青青大声的说:“你这个木头和尚,什么叫孽缘?要不是我和芷云经常来施舍,你们早就饿死了,别以为你多好,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了。” 修心赶紧说:“女施主不要生气,贫僧错了,女施主就是女菩萨。” 青青说:“这还差不多。” 慧心小和尚在那里看着,芷云装作生气道:“慧心和尚你和你师兄是不是一样的木头?” 慧心赶紧双手合十,嘴里说道:“芷云女施主也是活菩萨。” 我看着这四个人,心里苦笑,问世间情为何物,又多了四个被情所困的人,想想也是,情这个东西就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谁中了都无解,只能慢慢的淡化毒素。这时青青说道:“里面的斋饭我们帮着做好了,姐姐、胡大哥你们一起吃点去。” 于是我们就跟着到里面吃饭,青青她们做的饭菜皆是仙女湖里的东西,清爽可口,非常的好吃,我在仙女湖住了这么多天,喜欢上了这里的美食。我们吃完了,和修心又说了很多,青莲就领着我继续看风景。 出了仙游寺青莲说:“狐狸我领着你到这里的一个村庄看看吧,这里有两个村落,其中的一个就在不远处,那里有神奇的独角兽。” 我说:“独角兽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书上说独角兽是獬豸,体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长一角,俗称独角兽。它拥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圆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当人们发生冲突或纠纷的时候,独角兽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会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抵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帝尧的刑官皋陶曾饲有獬豸,凡遇疑难不决之事,悉着獬豸裁决,均准确无误。” 青莲说:“不是了,这里的独角兽可不和书上的一样,这里的独角兽是一种白鹿,白鹿浑身洁白,头上生有一角,性格温顺,如同龙马一样,可供人骑乘。可是这里的独角兽不轻易的出现,能不能看到,就是我们的运气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看看龙马是什么样的。走了一会,我看到一块大石头,这块大石头上写着避风石三个字,于是我就问青莲说:“青莲这块石头是怎么回事?” 青莲说:“这块石头是避风石,是专门给误闯进来的人避风用的。” 我说:“我有点不明白。” 青莲说:“我说给你听你就明白了,这里是仙市,和人间的集市有天壤之别,仙市里没有人,都是些山精湖怪。如果有生人闯进来,就会起大风,把仙市吹散。这个风是罡风,非常的厉害,可以把人吹到天上去,然后掉下来摔死,上天有好生之德,误闯进来的人,只要到了避风石,就会性命无忧。” 我说:“原来是这样呀,我如果误闯进来,会不会引起罡风?” 青莲摇摇头说:“不会的,因为你不是人,是狐狸,这个仙市本来就是为狐仙精怪所设,到仙市里的有很多狐狸精。” 我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前面是一马平川,全部是绿幽幽的草地,在草地上开着各种野花,野花香气扑鼻,让人流连忘返,还有很多蝴蝶在空中飞舞,青莲说:“你看看这里多美呀,我们要是蝴蝶该多好呀,那样就可以一起飞了。” 我一下子拽住青莲的手,青莲的手温润柔和,让我的心砰砰乱跳,我有点紧张的对青莲说:“青莲我们现在就是蝴蝶,我要和你一起飞。” 说着话我就拽着青莲的手,另一只手作飞翔的模样,青莲也和我一样,扬起另一只手,我们两个人在草地上疯跑,跑累了我们坐在草地上,青莲高兴的说:“我的心情好愉悦,要是天天这样该多好呀。” 我说:“青莲等我杀死了狈精,给师弟报了仇,我就在这个美丽的仙女湖,天天陪着你,再也不出去了。” 青莲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狐狸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我说的是真的。” 这时青莲指着远处说:“狐狸你看远处的独角兽,我们这里有个传说,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独角兽就会出现,送上祝福和红花。” 我摇摇头说:“这个怎么可能?像独角兽这样的灵兽,是不会和陌生人轻易接触的。” 青莲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除非你是虚情假意的哄我。” 我赶紧说:“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我说的都是真话。” 青莲说:“看你紧张的脸都红了,你的心真不真,独角兽最能知道了,你看独角兽朝着我们奔过来了,嘴里红红的,一定是衔着红花祝福我们来了。” 我看着远处的独角兽,只见这只独角兽,像是一只白鹿,在额头上长着一只独角,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纯白的毛,美的让人心悸,独角兽的嘴里衔着红花,如同飞一般的朝着我们跑过来,转眼间就到了我们的面前,这时我才看清楚了独角兽的模样,独角兽是鹿头,马身子,浑身雪白,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放着智慧的光芒,只见它嘴里衔着两朵红花,这种花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水晶一样晶莹透澈,红红的像血一样。 独角兽到了我们的跟前,眼睛看着我们,透出一种忧伤的眼神,我心里一动,独角兽这是怎么了?眼神可不像是祝福,我心里乱,这时青莲把手伸过去,刚要接花,忽然独角兽张开了嘴,两朵花落在了地上,一下子散乱开了,到处都是,红的像血,我愣愣的站在那里,青莲伸出的手,也定在那里。这时独角兽看着我们,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泪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独角兽张了几下口,然后落下两滴眼泪,转身飘然而去,剩下我们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第679章 狼小四 地上的花瓣破裂了,如同破裂的心,我虽然不知道这个花瓣为什么会碎,但我知道这个绝不是什么好事。我的心开始不舒服起来,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黑球朝着青莲疾射而去,我心里大惊,想用宝剑挡,已经来不及了,大叫着:“青莲小心。” 可是还是晚了,黑球直接砸在了青莲的身上,我赶紧望过去。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动物,这个动物浑身都是黑色的长毛,比身子都长,这个黑毛兽大大的眼睛,灵巧的小鼻子,可能是速度太快的原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喘了几口气,青莲对着黑毛兽说道:“黑子怎么回事?看把你累的。” 黑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青莲姐。快,快去救范姐姐,她、她被狼追了,非常的危险。” 青莲一听,赶紧对我说:“狐狸,兔子出事了,我们赶紧去救兔子。” 我早就听到了,宝剑已经我在手里,这时青莲对黑子说:“你的范姐姐在哪里?” 黑子用小爪子指指远处说:“就在那里,范姐姐被三头恶狼追着。” 我赶紧望过去,只见远处有一个白影子,三个黑影子,那个白影子在头前跑,三个黑影子在后面追,看样子跑的很急。我一看后面的三个黑影子快要追上前面的那个白影子了,就赶紧的用狐移迷步,朝那里奔过去,到了跟前,我看清楚了,前面是一只大白兔,这只兔子比一般的兔子都大,早已跑的汗水淋淋了,眼看就不行了,后面的三个恶狼,瞪着眼睛,嘴里流着口水,伸着舌头,凶狠异常。 我一看事情紧急,拿着宝剑一下子站在中央,拦住了三匹恶狼,三匹恶狼看见我拦路,赶紧的在地上一滚,变成了狼人的模样,伸着舌头,眼睛望着我,我一看这三匹狼正是狈精的手下,就是它们那天差点把我杀了。其中有一个狼精气喘吁吁的说:“好呀,狐狸,原来你在这里,我和老大找你都找疯了,老大说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罢休。” 我说:“放你娘的屁,我一定手刃了你们这些王八蛋。” 那个狼精说:“想对付我们,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们三个兄弟,直接就能把你撕得粉碎。弟兄们上,我给你们当后盾。” 另一个狼精说:“四哥放心,我们弟兄两个也能把这只狐狸给收拾了。” 说着话直接朝地上一滚,变成大狼的模样,就朝我扑过来,另一头狼也朝着我咬过来,这些东西可不讲究什么仁义道德,它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我收拾了,我一看心想,就你们两个东西就想收拾我。 我心里想着就和两头狼精斗起来,这一打斗,我的心里有些吃惊,两匹狼的速度太快了,我的伤刚好转,有点招架不住,手脚就开始冒汗了,这两头狼精的速度越来越快,它们是想把我置于死地,我只能用灵狐剑法挡住它们疯狂的进攻,这时忽然一个东西,照着一头狼精打过去,那头狼精被打的吱吱叫。我一看那个东西是一个莲子,我朝后一看,青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了,和她一起的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 我现在是和狼打斗,根本没有时间细看,那头狼精吱吱叫着没有进攻。我一看这可是个机会,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此时不杀狼精,更在何时?我直接把宝剑刺过去,可能是动作过大,我的心口隐隐的疼起来。我心里暗叫不好。我没有收回剑招,直接朝着狼精刺过去,清风宝剑刺进狼的身体,狼精哀嚎一声,四腿一蹬,就完蛋了。 这时我背后有什么东西扑过来,我赶紧的抽出宝剑,朝着后面刺过去,后面的那个狼精一变身子,想躲过去,这时一个莲子朝着狼的脑袋打去,狼一愣,我的宝剑和莲子同时到了狼精的身上,我的宝剑刺中了狼身子,同时我也感到我的胸口一阵刺痛,有点气血上涌的感觉,我赶紧抽出宝剑,狼精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也完蛋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头狼精,于是我赶紧望过去,我的眼前哪还有狼精的影子,只见那头狼精早就跑远了。离我们很远,狼精才回头说:“该死的狐狸你等着,我回去找老大收拾你,我要让老大把你们这里弄的鸡犬不留,我狼小四说话算话,到时候我和老大一定活撕了你。” 我一听拿起宝剑就要去追,那个叫狼小四的转身就跑,很快就跑没有影子了,我这时收起宝剑,才注意到我身后的那个姑娘,青莲给我介绍说:“狐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好姐妹,白兔仙子范华丽。” 我这才注意看白兔仙子,只见白兔仙子长的非常的好看,头上戴着两个兔耳朵型的蝴蝶结,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上,一对大眼睛,眼睛里放着红光,不过这个红光可不是妖怪的那种凶光,而是一种柔和的红光。给人一种灵气逼人的感觉,灵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雪白的牙齿,只是两个门牙有点大。其实兔子的牙本身就大,况且她的牙齿非常的好看。 一身白衣服,显得身材更加娇小玲珑。白兔范华丽蹦蹦跳跳的到了我的跟前说:“狐狸哥哥你不会吃我吧?” 我被问的有点尴尬,我们狐狸正常情况下,都是抓野兔的,可我们灵狐不一样,我们从小就吃素,我还没有吃过肉,我赶紧对白兔范华丽说:“我不吃兔子,我吃素。” 范华丽说:“吃素就好,刚才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刚跑出狼爪,又进了狐口,既然狐狸哥哥说不吃荤,我直接就可以放心了。” 青莲抱着那只黑毛兽,说:“兔小妹你怎么被狼精追到这里来了?” 白兔范华丽说:“姐姐你不知道,现在外边都翻天了,森林里成了狈精的天下,这个狈精一称王,狼精就开始横行霸道起来,刚才跑的那个是狼小四,它看上我了,让我嫁给它。我一听就觉的荒唐,我一个兔精,它是狼精,我们天生就是冤家对头,我怎么会嫁给狼?于是我瞅准机会,直接就逃跑,这一边跑一边想跑到哪里?到最后我就想起姐姐这里来了,于是我就跑到这里来了,我到这里来,狼精还是不放过,幸亏遇到黑子,我就让黑子找姐姐救命。” 我一听就说:“坏了坏事了。” 青莲说:“什么坏事了?” 我说:“那个狈精恨我恨的咬牙切齿的,想把我除掉,可是我跑得快,它没得逞,还不知道气的什么样,我估计这些日子它没有少找我,现在它知道了这个地方,岂能饶了我?我得出去,不然我会把祸水引到这里的。” 青莲说:“你不能走,狈精如果想血洗仙女湖的话,你走了我们只会更危险,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得想办法对付那个狈精。狐狸你不要怕,我们仙女湖也不是好惹的,我们这里有水军,虽然都是些鱼鳖虾蟹,可是在月灵和大帅盖天霸的训练下,已经相当的厉害了,一会我领你去看看。” 我说:“青莲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青莲说:“狐狸你说的这是啥话?我们仙女湖里虽然是女流之辈当家,但是我们也知道什么叫大义,狈精把你杀了之后,下一步肯定就是我们,我们不能束手待毙,我们应该和凶残的狈精斗一斗。” 我只好点点头,青莲说:“狐狸、兔妹我领着你们去看看我们的水军去。”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朝回走,一直走到我们停荷叶船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青莲轻轻的跳到船上去,这回我不再害怕和怀疑了,也直接跟着跳到船上去,接着白兔范华丽也跟着跳到船上去。青莲荡起双桨,就朝着湖中心而去,到了湖中心,雾气渐渐的浓起来,我们的船到了浓雾之中,我就听到了喊杀声,好像有很多人在训练。 这时在浓雾里,忽然出来一艘荷叶船,只见荷叶船上的两个人长的很奇怪,他们都是大大的脑袋,长长的脖子,一对小绿豆眼,雷公嘴,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身后都背着一个锅一样的盔甲,身子摇摇晃晃的有点笨拙。他们一个人拿着鱼叉,一个摇着荷叶船,只见他们走到我们的身边,两个人赶紧施礼,在头里的那个说:“巡湖司巡检龟老三和龟老四拜见青莲仙子。” 青莲仙子说:“免礼免礼。” 巡检龟老三看看我说:“仙子不知这个人是谁?我们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要是进入,月灵仙子和大帅怪罪下来,我们做小的的可吃罪不起。” 青莲说:“狐狸不是外人,你们大可以放心,龟老三,月灵和盖大帅是不是在在训练水兵?” 龟老三忙说:“是,盖大帅正在训练搏杀之术。” 青莲笑着说:“狐狸公子可是一个高手,龟老三头前带路,让狐狸公子见识一下我们水军的风采。” 第680章 狼爱上兔子 青莲笑着就荡起荷叶船,跟着就到了里面,一到里面,喊杀声更响了,我老远看见了一个荷叶搭成的台子,台子上有很多水兵,这些水兵一个个的长的奇形怪状,有尖脑袋的,有大嘴岔的,有跟墩子差不多的,有的脑袋大,脖子细,背上背锅的。 我知道这些都是仙女湖的水族,水族不外乎鱼鳖虾蟹,这时月灵和盖天霸迎上来了,他们朝我们拱手,请我们阅兵,青莲拉着我到了莲花叶搭成的台子上,让我观看她们水族的操练。这时盖天霸领着头操练起来,很是威武。 青莲对我说:“狐狸你看我们水族人丁兴旺,还怕那个狈精不成?你就安心的住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群恶狼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还得万分小心,这个狈精可非同一般。” 青莲点了点头,我们看了一会就回去了,我们刚回到莲花屋,就看见豺狼子回来了,这个豺狼子正蹲在桌子上吃东西,黑毛兽这时也跳过去,两个小东西在桌子上瞪着眼睛,好像怕对方都吃了一样,互不相让,一个劲的朝着自己的嘴里塞,我们几个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时豺狼子才回过神来,身子轻轻的一窜就跑到了青莲的面前说道:“青莲姐,狐狸哥。” 这时黑毛兽一下子跳到青莲的身上,挑衅的看着地上的豺狼子,样子有点可爱,青莲说:“黑子你别闹。”|接着对地上的豺狼子说:“豺狼子你怎么来了?” 豺狼子说:“清莲姐我把我大哥涂旭和几个姐姐带来了。” 我一听是我的几个师妹和涂旭来了,就问豺狼子说:“豺狼子我师妹和兄弟在哪里?” 豺狼子说:“都在岸上等着的,我嘴馋,就先游过来了。” 青莲一听就说道:“你这个豺狼子,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早说,走、我们迎客人去。” 说完就出门上荷叶船,小船有点小,我和白兔范华丽就没有上船,青莲就带着豺狼子和黑毛兽一起去迎师妹她们。我站在莲花屋这里,看见师妹她们朝我招手,十几天没有见师妹,我也想她们。青莲的荷叶船在水上的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岸边,涂旭和师妹们上了船,船就掉头朝着我们而来,慢慢的船靠近了莲花屋,还没有到岸边,涂旭就一下子跳下来,跑到我的跟前,一下子抱住我说:“大哥你的伤好了没有?我们都担心死了,特别是那天我们逃走以后,几个师姐都哭的不行了,直到豺狼子对我们说,把你送到仙女湖,我们才放下心来,这几天那个通道被狼精封锁起来,豺狼子领着我们走了另一条路,我们才进来。” 这时几个师妹上来了,她们跑到我的面前左看右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了老一会,直到确定我的伤没有事了,这才放心。几个师妹一来,莲花屋一下子热闹了,青莲和几个师妹自来熟,青莲、白兔范华丽和几个师妹就成了姐妹,我和涂旭成了多余的只能闲着没事逗黑毛兽玩,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被我们逗烦了,直接跑到美女堆里,装可爱去了,怎么也不出来,气的我和涂旭直跳脚,涂旭连连喊狐不如兽。 不过我心里很高兴,看着她们高高兴兴的聊天,这个也是一种享受,到了晚上青青、月灵、芷云一回来,更是热闹非凡,这些美女本来就是能歌善舞,她们就在莲花屋外跳起来,我。涂旭和盖天霸只能眼睁睁的瞅着。跳完了青莲说:“现在我说个正事,山外的狈精和狼精对我们虎视眈眈的,我们需要严加防范,盖天霸你这些日子抓紧循湖。” 盖天霸说:“青莲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巡湖。” 就这样大家又商议了一会,就各自休息了,到了第二天大家又聚在一起聊天,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有十个仙子,这台戏也太大了,我插不上嘴,就拉着涂旭一起跟着龟老三他们巡湖,坐在荷叶船上,飘在碧水之间,湖天同色,都是蓝的,说不出的美,在湖里有莲子有菱角,我和涂旭两个狐狸吃的不亦乐乎。 我们巡湖到了另一边,这时远远的看见了一个黑影子朝仙女湖这里跑过来,我仔细的一看,是一头巨大的黑狼。黑狼速度很快,我一看就赶紧的让龟老三靠岸,到了岸上我和涂旭跳了下去,我抽出宝剑,迎了上去,一迎上去仔细一看,这头狼精正是那天见到的狼小四,冤家路窄,我大声的喝道:“狼小四昨天让你跑了,想不到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说说今天想怎么死吧?” 狼小四大声的说道:“狐狸别动手,我今天来有重要的事告诉你,狈精要进攻这里了。” 我一听要进攻这里了,心里就是一紧,然后仔细一想,有点不对劲,这个狼小四和狈精可是一伙的,今天跑来告诉我这些,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我想到这里眼睛死死的瞪着狼小四,对狼小四说:“狼小四你跟狈精本来就是一伙的,你现在却好心的来找我们报信。你是不是没有安好心?俗话说的好,黄鼠狼子给鸡拜年,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狼小四连忙说:“狐狸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其实是真心实意的来报信的,我来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因为我......” 我看见狼小四有点结巴,身子有点抖,就大声说:“因为什么?你变成人的模样好好说,别跟个狗似的。” 狼小四在地上一滚,直接变成了人的模样,不是那种狼头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大小伙子,不过长的不算丑,长长的眉毛,细眼睛,嘴巴有点大,倒也有一点英雄气概,他有点脸红,结结巴巴的说:“狐、狐狸你别笑话我,其实我、我爱上白兔了。” 我一听就哈哈大笑,笑完了说:“真是笑话,你竟然会爱上白兔,我知道狼是食肉动物,你们凶残狡诈,吃兔子从来不眨眼,现在竟然说爱上白兔了,说这话我能相信吗?” 狼小四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知道这个很荒唐,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的心里都是白兔的影子,我不求和白兔在一起,只求能住在这里,远远的看白兔一眼,我就足够了。” 我看见狼小四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可是我也不敢太相信狼小四,毕竟狼和兔子是天生的死敌,根本就不能在一起,我想到这里就说:“狼小四不是我不相信你,因为你们有獠牙和利爪,天生就是兔子的死敌。” 狼小四赶紧说:“狐狸你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这就去掉你的后顾之忧。” 说着话变成了狼头的模样,然后把手伸进嘴里,使劲的一掰,当时一颗尖牙直接就掰断了,一掰断牙,疼的嗷的一声,面目都扭曲起来,但是他没有住手,而是又掰断了第二个尖牙。当手伸到第三个尖牙的时候,我叫道:“狼小四你住手。” 狼小四变成了人的模样,然后说:“狐狸这回你相信我是真心的吧,至于我的利爪,我可以在石头上把它磨平。” 我一听就说:“我相信了,我这就带着你见白兔范华丽去,我真是开了眼界了,都说狼心狗肺,想不到狼也会中爱情的毒。果真这个毒没有解药,搭上性命也不后悔。” 狼小四说:“是呀,我这一辈子心都是冷的,在狼群中争权夺利,没想到看见白兔仙子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开始化了,只要能和白兔仙子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跳上船就喊着狼小四上来,接着涂旭也跟着上来,我们上船之后,就让龟老三把船划到莲花屋,在船上我想起了狼小四说的话,就问狼小四说:“狼小四你刚才说那个狈精要进攻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狼小四说:“这话还得从头说起,那天你不是跑了吗?你跑了之后狈精就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其实我们对报仇并不热心,你虽然杀了我们,但同时也给了我们一个不死之身,按说我们狼也就是几十年,可是你把我们杀了之后,我们却活了几百年,修成了不死之身。 我们私底下都不恨你,反而想感谢你,暗暗埋怨老大做事太绝。你跑到了山谷我们就直接追过去,当追到迷雾的那个地方,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们在迷雾中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路,最后我们差点出不来,狈精说活要见人,死要见狐。让我们封锁峡谷,于是我们就整天守在峡谷之中。 昨天忽然见到了美丽的白兔仙子,我一看白兔仙子,当时的眼睛就直了,白兔仙子长的太好看了,面白唇红,仙姿绰约,真好像是月中的嫦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乱跳。” 第681章 准备决战 我笑着说:“狼爱上兔子,这个真是奇闻了。” 狼小四说:“是呀,我也想不通,可是我就喜欢上了白兔仙子,其实那天追白兔仙子,并不是想吃她,本来就想把白兔仙子请回去,没想到碰到狐狸大仙了,狐狸大仙您的剑法精妙,我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于是只能跑回去,我回去的时候,狼群已经知道了进来的路径,于是就商议着找您报仇,可是商议来商议去,没有狈精的话,不敢进来,最后跑去和狈精商议,狈精一听找到来这里的路了,就决定在这几天进攻。” 我说:“狈精手下还是那些狼精?” 狼小四说:“不、不,这回狈精是有备而来,有很多不成名的山精水怪,都投降了狈精,狈精发狠要荡平这里,来一个鸡犬不留。” 我一听心里一紧,感觉这次绝对是一场浩劫,现在得想办法阻止这一场浩劫,我对这场浩劫只能尽力而为了。船到了莲花屋,青莲她们都在那里跳舞,看我领来一个人都很奇怪,大家直接围上来,等我说清楚了这个人是狼精狼小四,大家吓了一跳,特别是白兔范华丽吓的当时就跑到了人群的后面,躲着不敢出来。 我一看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大家都惊奇的看着狼小四,特别是白兔范华丽,更是有点不相信,看着眼前的狼小四说:“我不相信,我们世代和狼狈就是死敌,一头狼居然对一个口中食动情,这个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狼小四说:“天地可鉴,我狼小四对天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吃荤腥,一心吃素,如口不应心,让我不得好死,白兔仙子我是真心的,你看我的牙齿。” 说着话张开了嘴,嘴里的两颗尖牙齐茬的断了。范华丽有些动心了,转眼望着青莲,青莲说:“既然这样有诚意,就到我们的莲花屋里来吧,我们看看你能不能吃点心,能吃点心的话,才能把肉戒了。” 狼小四一听赶紧说:“行,只要能和白兔仙子在一起,我吃什么都行。” 白兔范华丽红着脸娇羞的说:“你看你那个小样,谁说和你在一起了。” 说完就朝着屋子跑去,我们都下船到了莲花屋,在莲花屋里青莲她们摆满了各种点心,这些都是用湖里的东西做的,我都吃过,甘甜可口,狼小四看着桌子上的点心直皱眉头,他哪吃过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吃肉的,范华丽拿起一块点心,递给狼小四说:“;狼小四你不是想吃点心吗?来先把这一块吃了。” 狼小四看了范华丽一眼,一口就把点心塞到嘴里,先是皱着眉头,然后就是满脸的惊奇和不可思议。狼小四把点心咽下去才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肉更好吃的东西,我可以再吃点吗?” 白兔范华丽说:“这些点心你可以随便吃。” 狼小四一边吃一边说:“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这么好吃。” 就这样一直吃的肚溜圆,才依依不舍的看着桌子上的点心说吃饱了,青莲说:“点心好吃吗?” 狼小四点了点头说:“好吃、好吃。” 青莲一脸严肃的说:“既然好吃,你以后要好好的表现,不然以后就没得吃了。你现在还没有经过考验,不能在这里住,先到岸上的山洞里住,如果闷的话,就到仙游寺里找修心和慧心小和尚学佛法。” 狼小四赶紧的点头,到最后又问狼小四狈精的事,狼小四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这才把狼小四送到岸边。青莲让盖天霸吩咐下去,抓紧巡逻,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就这样有一种大战将至的气氛,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可是一连三天,都是风平浪静,巡湖的水兵就有点麻痹大意,就在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我和青莲正在莲花屋前看周围有没有敌情,忽然在仙游寺的那个方向,有一个黑影跳到水里,朝我们这里游过来,我们赶紧回去拿兵器,然后上了荷叶船,到了荷叶船上,青莲就划着船,我们朝那个黑影划过去,到了跟前,我们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水里的这个不是旁人,正是狼小四,我们赶紧的把狼小四拉上来,一看狼小四的身上,我们当时心里一阵难受,只见狼小四浑身上下都是伤,已经奄奄一息了。 青莲说:“我们赶紧回去,把狼小四救醒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就调转船头,我们就往回走,走到莲花屋,正好白兔范华丽走过来,老远就问我们怎么回事,我说:“狼小四受伤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范华丽一听一脸焦急,还没有等我们靠岸,就一下子跳到荷叶船上,看见一身是伤的狼小四,眼泪就掉下来了,范华丽抱起狼小四说:“狼小四你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狼小四一听是范华丽,眼睛睁开了,喘了几口气说:“是、是狈精它们,狈精带着狼群袭击了仙游寺,它们把两个和尚劫持走了,它们、它们就在那边等着你们,要和你们决一死战。它们没有把我咬死,就是为了给你们报信,你们快点想办法。” 青莲一听大吃一惊,这时狼小四又昏过去了,青莲赶紧抓起狼小四的手臂,摸了摸脉,对范华丽说:“兔妹妹,狼小四没有事,只是受了外伤,你先照顾他,我们去救修心和慧心和尚。” 我早就不耐烦了,这个狈精太狡猾狠毒了,没有直接对我们进攻,而是下黑手把修心和慧心抓去了。我问青莲怎么办,青莲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狐狸你跟着我来,我们点将聚兵。” 说着话就把我拉到一个地方,我一看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大螺号,青莲摘下大螺号说:“狐狸你吹响螺号,我们开始聚兵。” 我一听就赶紧拿起螺号,使劲的吹起来,这回一声悠扬的螺号声响起,接着我又吹了几下,整个的仙女湖好像都沸腾了,青青、月灵她们都拿着兵器从屋里跑出来,青青一出来就问道:“姐姐怎么回事?狈精打来了吗?” 青莲说:“狈精偷袭了仙游寺。” 青青和芷云一听见仙游寺,当时就紧张起来,芷云焦急的问:“慧心和修心怎么样了?” 青莲说:“他们两个被狈精抓去了,狈精指明了要和我们决一死战。” 青青和芷云同时求着青莲,要救救两个小和尚,青莲说:“我正在点兵,这就去救两个小和尚。” 说着就到了屋前面的平台上,这时远处来了无数的荷叶船,船上都站满了水兵,一个个的拿着兵器,为首的那个船,头前站着一个人,威风凛凛,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盖天霸,荷叶船很快就到了我们的莲花屋前,盖天霸朝着青莲一拱手说:“湖主在上,水兵集合完毕,请湖主调遣。” 青莲一举手里的宝剑说:“现在外敌入侵,狼狈为奸,我们这个世外桃源马上就会生灵涂炭,现在到了保卫我们家园的时候了,我要你们同仇敌忾,打败敌人。” 水兵齐声喊湖主威武,青莲举起手里的宝剑,朝前一指,大声的喊道:“我们出发,迎着敌人战斗去。” 青莲说完,这些水兵就转头前进,我转身对着师妹、涂旭和几个莲花仙子说:“狐狸我对不起大家,这个是我的恩怨,我惹的祸,大家都不要去了......” 涂旭一听就大声的说:“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的,我愿意和大哥一起同生共死,决不后退一步。” 我们几个师妹和莲花仙子也都说愿意一起去打狼精,青莲说:“狐狸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走我们一起出发。” 这时白兔范华丽跟上来了,大叫道:“青莲姐姐,我跟你们一起去。” 青莲说:“不行你得留在这里照顾狼小四,我们这么多人了,多你一个也行,少你一个也没有关系。你把小四照顾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白兔范华丽说:“清莲姐你一定要小心,大家也要小心一点。” 我们听了都点点头,青莲说:“走我们出发,到岸上和凶残的狈精决一死战。” 说着就跳上一艘荷叶船,我也跟着跳到船上,师妹几个也跟着跳上荷叶船,另外几个人跳上了另一条船,我们朝着湖水的南岸走去,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我们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朝着前方一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些狼虫虎豹之类的野兽,这些野兽至少有一两百只,气势让人胆寒。 看样子盖天霸盖元帅是一个经历沙场的人,不慌不忙的指挥着大家排兵布阵,看看那些水兵也都和盖天霸一样,没有露出一丝惊慌,一会的功夫排好了方队,盖元帅大手一挥,湖里的水兵排着队,朝着那群狼精山怪走去,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想起了一个人给我说过的话。 第682章 悲惨的结局 我想起了拜把兄弟史山君和我说过的话,于是我在心中默念史山君快来帮忙,狐狸我现在有难,快点来,快点来。就这样我在心中默念了三遍,不知道管不管用,这时我们的荷叶船也靠岸了,我跳下船,其他人也跟着下船,前方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人心里不舒服。我几步跑到水兵的头里,和盖天霸走在一起,盖天霸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威风凛凛的。 我们走到和狈精相隔十几丈的地方停下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对面,对面狈精和几个狼精在前面,后面的都是些野兽,有狼有熊罴,黑压压的一大群,在狼群的后面,是修心和慧心和尚,两个人还没有死,被几个狼精看着,青青和芷云一看,当时就受不了了,大叫着修心和慧心的名字,直接就冲上去。 这时几个狼精迎上来,这等于不宣而战了,盖天霸一看事情不对,大叫一声。“水族听令,给我杀,后退者死。” 说着一挥大刀,直接就往上冲,我也拿着宝剑冲上去,我们很快就和狼群短兵相接了,眼见根本看不到周围,只看见眼前的狼精和熊罴啥的,现在主要的就是杀死眼前的敌人,保护自己,很快我们就和这些狼群混战起来。我的耳边全是厮杀声,我不能去看,以为我需要对付我眼前的敌人,它们好像专门对付我,有几个狼精把我围起来,我挥动清风宝剑,砍杀起来。 人到了这个时候,厮杀起来会眼红,我们狐狸也是,我耳边传来惨叫声,这些声音有男的,有女的,有野兽的,只要听见是女的声音,我的心就是剧烈的抖动一下。到了这个时候,我心急如焚,却脱不了身,眼前的几个狼精,动作既快又狠,我在刺向一头狼精的时候,另几头就在背后,左边、右边同时撕咬我,我只好赶紧抽出宝剑,即使这样,我的身上还被狼群咬伤了好几处。 我一看这样的车轮战,心里开始着急起来,这样下去,早晚得累死。于是我就把体内的真气提起来,到胸口的檀中穴,一到檀中穴,气血就翻涌起来。我赶紧压住翻涌的气血,然后念起了我们灵狐派的灵狐剑诀,速度开始快起来,剑法也变的凌厉无比,虽然我知道我这样一来是饮鸩止渴,对身体影响太大,可是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使用真气。 我不再躲避,用的是拼命的绝招,瞅准一个狼精,一下子就刺上去,这时另外几头狼精朝着我身上咬下去,我不管不顾,直接朝着狼精刺去,在刺中狼精的同时,我的身上也传来刺痛。我不管这些,直接一回身朝着另外的狼精刺去,这种拼命的方法,狼精都看懵了,在那里有点发愣,我刺中之后,拔出宝剑,直接朝着另一个刺去, 狼精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我咬去,我不管这些,多杀死一个就少一个,我刺中那个狼精,狼精哀嚎几声,我刚要转身,这时一头狼精直接趴在我的后背上,我知道这是狼精惯用的偷袭方法,我只要一回头,它就会咬断我的脖子。我没有回头,直接把宝剑一反手,朝着后面就刺过去,后面一声惨叫,我使劲的把宝剑一拔。朝前跑了几步,后面的狼精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我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直接和前面的一个狼精厮杀起来,这样一来,我的压力大减,刺死了那个狼精之后,我就如同一只疯虎一样,杀进了狼群,这些狼虽然厉害,但是都是普通的狼,现在的我又是拼命,所以基本上是一宝剑一个,狼轻的受伤,重的要命,有些不走远,没有眼色,想和宝剑比试的,直接就被削掉半截脑袋。 我杀到了修心和慧心刚才站的地方,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修心死死的抱着青青,两个人都没有了气息,我想一定是青青来救修心,被狼精咬死,修心幡然醒悟,抱着青青痛哭,结果也被狼精咬死了,青青的脸上挂着微笑,不知当时听到了什么,但最后的微笑被定格,而修心则一脸悲愤,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他那时一定非常悲伤。 而慧心趴在那里,用身子护住芷云,慧心的后背被狼抓烂了,脖子也被咬断了,但是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芷云没有死,浑身是血,抱着慧心在那里直哭,我看到这里,心里难受,赶紧回头,一回头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能打斗的已经不多了,我看见不远处五师妹正在和狼精厮杀,我赶紧一提檀中穴的真气,直接一下子窜到五师妹的跟前,几下子就把两个狼精解决了,解决了狼精之后,就大声的问:“五师妹,你师姐和师妹都哪去了。” 五师妹哇的一下子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说:“师兄,我的师姐和师妹都让狼给咬死了。她们太惨了,都在那里。” 我一听心里疼的就像刀扎一样,眼泪迷住双眼,朝着五师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地上躺着我的几个师妹,都已经不行了,涂旭躺在那里也奄奄一息了,我赶紧抱起涂旭,哭着说:“兄弟,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害了你。” 涂旭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然后断断续续的说:“哥、哥不要这么说,我这样就能和六姐在一起了,我们重入轮回,这样......这样......” 说着说着头一歪,就闭上了眼睛,我的心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碎了。这时五师妹大喝:“师兄快去救青莲姐,她快不行了。” 我放下涂旭,心里说:“兄弟,我去给你报仇。” 说完我抬起头,用血红的眼睛朝着周围看去,一看青莲正和一个狼精厮杀,显然是狼精占了上风,那里离着我有十来丈远,此时檀中穴里的内丹已经胀大的跟馒头差不多了,再用真气的话,内丹就会炸开,我的修行基本上就废了,虽然能变化人形,但是所有的功力都会消失。 眼看青莲越来越危险,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一提真气,直接身子飞升而起,朝着狼精的背后就刺过去,就在我刺中狼精的时候,檀中穴里的内丹忽然炸开,我身上的力量迅速消失,人一下子趴在了狼精的身上。想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伤口火烧一样疼。 这时青莲把我扶起来,我整个的人都已经崩溃了,心也像碎了一般,用宝剑拄着地,青莲大声的说:“狐狸你没事吧?” 我用微弱的声音说:“没事。” 忽然青莲一下子趴到我的身上,大声的说:“狐狸......” 接着一声惨叫,我朝后一看,一把匕首****了青莲的后心,青莲为我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剑,我大叫道:“青莲你怎么这么傻?用身体给我挡剑。” 青莲嘴角流着血说:“狐狸答......答应我,好好的活着,认识你我......我一生没有什么遗憾.......”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我当时一下子有了力气,成了碎片的内丹流动起来,我抱住青莲,眼睛里的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心痛的哭起来,什么也不想,只想痛痛快快的哭,这时几个黑影朝着我走过来,我无心再看那些黑影了,心已经碎了,生死都不再重要。 还时其中的一个黑影说:“狐狸今天是你的死期,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一听这个声音是狈精的声音,我咬牙切齿的说:“狗日的狈精,你这个杂种,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 狈精嘿嘿冷笑,冷笑完了说:“狐狸我是杂种不假,但我不是狗日的,我爹是狼,我娘是狐狸,论这些你还是我的舅舅。” 我骂道:“去你娘的,滚远远的,不然我拿你的狗头祭奠这些死去的亡魂。” 狈精说道:“好你个狐狸,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今天就要拿你的头祭奠我的兄弟。” 说着就要走过来,我大声的说道:“来吧,我不怕死。” 狈精说:“狐狸我佩服你是个英雄,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嘴硬,不过英雄也活不过今天了。” 狈精和几个狼精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已经闭着眼睛等死了,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活路了。忽然一声山崩地裂的虎啸,我睁眼一看,一只斑斓猛虎从天而降,狈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咬断了双腿,接着老虎的虎项一扭咬死了一头狼精,另外的几头狼精都吓懵了,老虎没有管那一套,直接窜上去,几口咬死了所有的狼精,这时在地上一滚,变成了人的模样,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拜把兄弟史山君,史山君说:“兄弟哥哥对不起你,紧走慢走还是来晚了,狈精我没有咬死,留着给你报仇。” 我擦去眼里的泪水说:“谢谢大哥。” 说完我站起身子,拔出插在泥土里的宝剑,慢慢的走向狈精,狈精一看我的样子,直接就吓坏了,大声的叫道:“舅舅,舅舅饶命,我不能死,我几百年的道业,都附在这头狼身上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咬着牙说:“我饶了你,你个杂种到地下再求情吧。” 说完我举起宝剑,狠狠的落下,一下子斩断了狈精的一个头,狈精惨叫了几声,开始威胁道:“狐狸你斩了我这辈子,我下辈子还饶不了你。” 我一剑又下去,这一剑把狈精的两个头颅都斩断了,狈精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我仰天大哭,哭着说道:“莲花仙子,师妹、兄弟,水族的兄弟,我给你们报仇了。” 这时远处传来悲鸣声,我朝着声音望过去,是一头独角兽领着一头小的在那里悲鸣,就像哭一样,我想起了独角兽是灵兽,是送吉祥的灵兽,我要独角兽送祝福。 想到这里我抱起青莲,身子摇晃着朝独角兽走去,心翻腾的厉害,眼泪迷住了眼睛,我只能用泪水不断的洗刷眼里的迷雾,走着走着,胸膛像炸开一样,忽然一股鲜血上涌,一张嘴把一口血吐在地上,我的身体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眼前的鲜血化作成了一个个的花瓣,我一看正是那朵破碎的花。 终于知道这朵花的含义了,我心已经碎了,眼前越来越模糊,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喊:“医生,医生我儿子动了,我儿子在动。” 第三部狐仙传奇完成了,狐仙传奇凝聚了我的无数心血,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支持狐狸。 第683章 回来了是个奇迹 见有人在喊医生,我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身子也动不了,眼前还是一片虚空,一会的功夫,就听见跑来好几个人,接着我的身体里好像****好多东西,听到有嘀嘀的声音,接着就是长声。其中的一个人喊道:“病人不行了,快,快上抢救室。” 我能听见声音,但是睁不开眼,手脚也不能动,好像我根本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一会的功夫,我的身边围满了人,好像有人在叫着打什么针,接着喊着还不行,用什么电起搏器,折腾了半天。我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远处说:“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了,你们看......” 我听见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是我母亲的哭声,这时有一个男人在嚎叫着,“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儿子没有事,这几个月都挺过来了,现在肯定没有事,你们继续抢救,我们有钱,我们借到钱了,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我儿子。” 医生说:“好吧,我们尽力而为。” 接着又是嘈杂的声音,最后我好像又被推走了,走着走着停下来了,我听见我娘哭着扑上来说:“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沉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接着就是我娘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我爹的干嚎声,我娘在那里哭,我听到我娘的哭声,心里开始难受起来,十分的痛苦,火辣辣的疼,这个是心痛,和我失去青莲的时候,一样的心痛,痛的要碎,我的手脚有了感觉,但是不能睁眼,不能动,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我想劝母亲不要哭,可是我说不出来,只能躺在那里听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 我感到眼角流出了泪水,泪水划过脸颊凉凉的。我母亲哭声停止了,有点喜极而泣的说道:“孩他爹你看晓东流泪了,晓东流泪了,老天爷保佑,晓东没有事。” 我爹用已经沙哑的嗓子说:“晓东福大命大,一定能挺过来的,这几个月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一个人匆匆的走来了,还没有到,就大声的喊道:“晓东怎么样了?晓东怎么样了?” 我一听这个声音是麻子大爷的声音,我爹用沙哑的嗓子说:“二哥你来了,刚才医生说晓东没有希望了,可是推出抢救室,我们看见晓东的眼里流泪了,你看看晓东的眼泪。” 麻子大爷这时有点着急的说:“老三,晓东的清凉玉哪去了?” 我爹说:“在医院里不方便,我给拿下来了。” 麻子大爷说:“快、快把清凉玉拿来,给晓东戴上,快去。” 我爹一听就说:“好,我这就去拿。” 我娘说:“二哥,晓东没有事吧?” 麻子大爷说:“没事,我算过,他这个是墓回头生,要是墓回头死,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我娘说:“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晓东,晓东从小虽然皮,但是他不坏,是一个热心肠。” 这时我爹老远就说:“清凉玉拿来了,清凉玉拿来了,” 麻子大爷说:“快点戴上。” 接着就有人翻动我的身体,给我戴上了清凉玉。清凉玉在我胸口上发出沁人肺腑的凉气,我感到胸中的那火炭一样的东西,慢慢的消失了,好像被清凉玉的凉气浇灭了。我感动清凉玉好像钻进了我的身体,这时我娘说:“二哥你看清凉玉竟然化了,好像都钻进晓东的身体了。” 麻子大爷说:“这两块清凉玉和晓东有缘分,都是机缘巧合而得到的,现在算是功德圆满了,它们不是这世上的东西,本就不应出现。” 清凉玉到了我的身体之后,就变的像两条小蛇一样游动,它们穿行在我的五脏六腑之间,快速的追逐着,把我肿胀的地方,一个个的通开,我的身体舒服多了,居然能动了。我眼睛也对光亮有了反应。这时两条小蛇好像从我的鼻孔钻出来飞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一个声音说:“这里不能停死尸,你们应该推到太平间里去,那里有人专门处理的。” 我爹一听,直接就窜过去,这时那个人说:“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好好说,你别抓着我的衣领子。” 我听见有男有女的,都在那里说,大致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我们的事。我爹咬着牙,用沙哑的嗓子说:“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那个人说:“我......我......老哥我错了,但是我们医院有规定,这个确实不能停在医院的走廊里。”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强光照着我,我赶紧的闭上,适应了一会,我才敢慢慢的睁开眼睛,我是躺着的,慢慢的转了一下头,这才看见一大群人围着,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穿着普通衣服的,有劝架的,有看热闹的。 我看见我爹瞪着眼睛,抓着一个医生的衣服领子,那个医生一个劲的说好话,这时有人喊院长来了。我看见有个戴眼镜的人跑过来,一到跟前,气喘吁吁的说:“同志。同志你冷静一下,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你把人先放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的商量,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如果我们有哪里不对的话,你可以申请医疗鉴定,我们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的。” 我爹说:“你们这些都是刽子手,我儿子根本就没有死。” 被我爹抓住的医生说:“不可能,这个绝不可能,当时所有的仪器都显示没有了生命迹象的,人命关天,我们不会草率的。” 我爹说:“那好,你去看看,看清楚了再说话。” 我一听人要过来看我,我赶紧闭上眼睛,我爹英雄,我当儿子的得当当好汉,赖蛤蟆趴脚面子上,不吓人,也得恶心下这个医生,我的胸口被那个什么起搏器弄的,现在还火烧一样疼。这时那个医生过来了,说:“同志你过来看看,他真的没有生命迹象了,我扒开他的瞳孔给你看看,他的瞳孔已经散了。” 说着话就来扒我的眼皮,用的劲很大,我眼睛被弄的很疼,我使劲一下子睁大眼睛,其实我的眼睛不大,即使睁大眼睛也不是很大,我睁大眼睛之后,啊的一声叫出来,那个医生吓坏了,当时一下子跳起来,大喊着:“诈尸了,诈尸了。” 旁边的人一听诈尸,当时就是吓的往四下里躲,我躺在那里使劲的说道:“诈尸个屁,你手劲那么大,老子要是再不说话,你能把老子的眼睛扒瞎了。” 这时看热闹的人都又围过来,我娘一下子趴在那个手术车子边上,捧着我的脸喜极而泣的说:“晓东你醒了?你知道吗?这几个月来,娘都担心死了,每天都以泪洗面。” 我说:“娘、对不起了,现在没事了,娘我觉得饿的慌。” 我娘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说:“娘,我想吃炒鸡蛋。” 我娘说:“好、好,我这就去找公用电话,打电话让你妹妹给你做炒鸡蛋,然后送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娘。” 我娘擦了一把眼泪说:“你这个孩子,傻了不是,跟娘怎么也客气起来了。” 我娘说完就走,这时那个医生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我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刚才明明已经没有了心跳和生命体征的。” 我爹说:“你差点把我儿子害了,我跟你没完。” 院长过来了,对我爹说:“同志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家经济困难,我们医院适当的给你们减免一点,至于多少,我们开会研究一下。你们家的这个孩子真是奇迹,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现这么快的逆转。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先回病房,我们一会组织专家,给你们检查一下,找找我们自身的原因。”院长说起话来就是好听,我爹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先回病房。”、 那个医生好像傻了一样,在那里说道:“不可能,这个不可能,我当时已经确诊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医生,朝着那个医生,呲着大牙嘿嘿一笑,把那个医生吓了他一大跳,我们不管那个医生,我爹和麻子大爷推着手术床扬长而去,回到屋里,我想知道我究竟昏睡了几个月了。于是我就说:“爹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我睡了好几个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究竟睡了几个月了?” 我爹说:“你这个小兔崽子还好意思问?你都睡了五个月了,这五个月来,我和你娘都担心死了,唉、咱家的地瓜都没有种,家里的地都荒了,我和你娘天天照顾你。” 我说:“爹,我妹妹还上学吗?” 我爹又叹了口气说:“不上学了,现在在县城自己卖衣服,你出事之后,天都塌下来了,光这些医药费和吃穿用度,我和你娘就支撑不起来了,你妹妹哪有钱上学,哎、可怜这个小丫头哭着说自己不想上学,下学好挣钱给你治病。” 第684章 有缘无分的结局 我爹说着说着眼睛里就湿润起来了,用手擦了一把眼睛,我的泪水也夺眶而出,我说:“我对不起妹妹,都是她这个没用的哥哥,把她学业耽误了。” 麻子大爷在旁边劝我们爷俩说:“老三、晓东你们别内疚了,这些都是命,你们没有听说过吗?万般由命不由人。” 这时我娘进来了,我娘说:“你们这爷俩哭啥?晓东醒了,这个是喜事,你们这爷俩哭的多丧气。” 我赶紧擦擦眼泪,我说:“娘,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爹您把我扶起来,我要看看窗外的景色,我记得出事的时候,应该是十一月,现在我身上的衣服,是单薄的衣服。让我看看窗外的树木。” 我爹把我扶起来,我看着窗外,窗外的树木,已经快枝繁叶茂了,有点嫩黄的树叶,被风一吹沙沙的响,一看树叶,让人心里愉悦。我娘在那里说起了五个月前的事情,我娘说:“在五个月前,到了冬日了,我就在家里担心你,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整天的反正就是做恶梦,不是梦见你一身血,就是梦见你杀了人,人家一身血,我说给你爹听,你爹就说我胡思乱想。有一天胡教官来了,说你在东北犯案用刀刺了人,我一听就天旋地转,胡教官说让我们不要担心,那个人没有死,身上有人命案,东北那边给弄了个防卫过当,因为这边有案底,需要接回来。 我说:“胡教官,晓东回来会坐牢吗?” 胡教官说:“不会,他的案子,过几天就会销案。” 我听了之后非常的高兴,好几个月没有见儿子你了,我就在家里盼,那两天我吃不下饭,就盼着你回来,那天我正在压碾,村里的会计跑来了,一见到我就说:“婶子晓东出事了,刚才公安局里打电话来,说接晓东的车,在路上出了车祸,晓东的情况有点不好,让你赶快去县医院。” 我一听天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回家和你爹说,你爹一听也是大急,推出那辆大飞的老金鹿就朝着外走,我赶紧说:“孩他爹,我们骑这个什么时候能到县城?” 你爹说:“使劲骑,很快就可以到了。” 我们正要走的时候,你常二叔骑着摩托车来了,说听说你出事,要带着我们去县医院,我们坐着摩托车来到了县医院,正好遇见公安局的人,公安局的人说胡教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还在抢救,还说这事公安局里医药费先垫付。我们当时千恩万谢。我们等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你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 我们就这样在重症监护室外,和你爹轮班换着等了十天,最后医院的医生和公安局的找我们谈话,他们说你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最好的情况,也是植物人,问我们需不需要放弃治疗。你爹咬着牙说:“我们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不放弃治疗。” 公安局的那个人说:“老杨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你的儿子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我们局里研究了,第一撤销杨晓东的通缉令,第二因为你家困难,公安局里支付这些天的住院费,但是以后你们治疗的钱,就和我们局里的没有关系了。” 你爹谢了公安局的同志,然后对医生说:“医生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放弃治疗的。” 医生说:“你们得考虑一下实际,住重症监护室里,一天就要一两千块,你们的家庭能承受住吗?” 你爹一听,当时就愣了一下,家里有一万多块钱,那个是给你盖房子用的,你爹就问医生,可不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医生说:“这个倒是可以,可是就是普通病房,每天也得两三百块。” 你爹说:“医生你放心,我这就回家借钱去,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绝不欠医院一分钱。” 就这样你转到普通的病房,你爹回去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就这样我们一边借钱一边给你治病照顾你。这天你大哥就过来说:“我的战友张大楞打电话对我说,晓东在东北有一个女朋友,听说晓东的事,要过来看看晓东,明天就能到,你们去接一下。” 我一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这个女朋友处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是对象,我想你老实巴交的也不会谈对象。再说了我也不识字,也不知道去哪里接,于是我就求你大哥,你大哥识文断字的,什么都懂。电话里说是坐着火车,到薛城火车站下车,于是我和你大哥就坐着去枣庄薛城的汽车,到火车站接你的女朋友。” 我听到这里,想起了东北,想起了仙女湖,想起了青莲,一下子痛起来。我说:“娘,那个姑娘是不是叫青莲?” 娘说:“是呀,就叫青莲,那个姑娘是天下最好的姑娘了。那天我和你大哥两个人,到薛城火车站接青莲,我们等来了那个车次的火车,下车的人很多,你大哥还弄了个牌子,上面写着青莲,到了最后人都快走了了,这时来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运动衫,留着马尾辫,高高瘦瘦的个子,一对大眼睛,黑白分明,说不出的好看,柳叶眉,高鼻梁,红红的嘴唇,梳着一条马尾辫,好看极了,我们整个庄,也没有几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姑娘身后背着一个背包,她四处看着,好像在找东西,这时忽然看见了我们的牌子了,就紧走几步过来说:“阿姨您是杨晓东的母亲吗?” 我点点头,说:“姑娘你是......” 青莲脸一红说:“阿姨我是青莲,我让大愣叔打过电话。阿姨你身后的这位是?” 我赶紧说:“这个是晓东的大哥,当兵的那个大哥。” 青莲赶紧过去,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大哥,没想着青莲姑娘那么漂亮,那么有礼貌。青莲打完招呼就拉着我的手问你的情况,青莲一问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青莲一看脸色大变,问我你现在怎么样。我说:“医生说了,晓东恢复好的希望不大,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 青莲拽着我的手说:“阿姨,我们去看看晓东,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付出一万分的努力。”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医院,一到医院,青莲看见你就抱着你哭了一场,可是你睡在那里没有知觉,怎么哭,你也听不到,青莲哭完了说要照顾你,我和你爹,怎么能忍心让一个姑娘照顾你,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而你是一个躺在床上和死人差不多的人,于是我和你爹就劝青莲,青莲咬着嘴唇,听完我们的话,对我们说:“叔叔、阿姨这样吧,我在这里等晓东一个月,如果一个月醒来,就证明我们有缘分,如果一个月醒不来,那就是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那样我也认了,还有我这里有六万块钱,这些是晓东的兄弟刘杰他们,还有我们几个人凑的,这些留给晓东治病。” 我们哪能要青莲姑娘的钱?于是我们就推辞,青莲姑娘说:“叔叔、阿姨你们就不要推辞了,这些钱是晓东和我们采参得的钱。都是属于意外之财,现在给晓东救命要紧。” 就这样让我们把钱收下,青莲就开始照顾你,你昏迷不醒,不能总一个姿势,需要经常翻身,这样才不长褥疮,我们不在时,青莲就自己给你翻身,她力气小,经常累的气喘吁吁的,我们偶尔看到她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她总是笑笑说没事,青莲一般情况下都不离开你的床位,困了就在旁边的床上,或者就趴在你的病床边上睡一会,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没有不夸青莲的。 青莲听医生说亲情可以唤醒你,于是就趴在你的耳朵边上,给你唱歌听,讲故事,经常的是嘴上说的裂开血口子,我们怎么劝都不听,唉,孩子呀,没有比青莲更好的姑娘了,可是上天不让你们在一起,辛辛苦苦一个月,最后等来的是病危通知书。 我们不能耽误了姑娘,就劝姑娘回去,说你没有什么希望了,青莲趴在你的身上大哭,然后对我们说:“叔叔、阿姨你们让我陪晓东最后一晚上吧,我和晓东说说知心话。” 我们没有办法,就让青莲一个人陪了你一夜,那一夜你住的病房,只有你和青莲两个人,我和你爹在走廊的过道里睡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我们进病房,一看青莲姑娘已经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青莲走的时候,留下一封信,我们把这封信给你收了起来,在信的封面上写着,如果晓东不能看,就帮我烧了给晓东。” 我听到这里,眼里眼泪已经湿了眼眶了,有点哽咽的说:“娘,那封信哪里去了?我想看看那封信。” 我娘从医院的抽屉里拿出了那封信,我看到了上面是秀气的小字,写着杨晓东亲启,后面是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着如果晓东不能看,就帮我烧给晓东。 第685章 让人痛心的一封信 我慢慢的伸出手,想把信接过来,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是原来的手,我虽然是男的,但是手指修长,我小时候,娘经常对我说,男人手长吃笔杆,我这个手指修长,一定是握笔杆子的命。那时候还让我好好的上学,期望考上大学,但是我很不争气,连初中都没有上完。 我此时的手虚肿,上面的皮肤就像是干树皮一样。手指像几根胡萝卜,我不敢相信这只手是我自己的,连忙拿出另一只手,一看也是这个样子,我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好了,把手伸过去,用颤抖的手,把信接过来。 把信拿在手里,我看见信上都是泪痕,当时就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一块东西,我对我娘、我爹、还有麻子大爷说:“爹、娘、大爷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自己看看信。” 我爹他们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地退出去了,我把信拿在手里,用虚肿的手撕开信,打开里面的信纸,拿起写满小字的信纸,看见信上也是斑斑泪痕,信上写着亲爱的晓东,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你的青莲已经走了,我虽然心里还时刻想念着你,但是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有唤醒你。 今天医生又下病危通知书了,这一个月来我忘了接到几次病危通知了,你知道我多么无助吗?没有人的时候,我总是趴在你的身上哭,哭累了,就把你搂在怀里,给你说以往的事,可是你始终无动于衷。我暗自发誓,用一个月的时间唤醒你,就直接嫁给你,一个月唤不醒,我就直接离开。 一个月了,你没有醒来,还是那个样子,我的心都碎了,今天夜里是我陪你的最后一夜,我想要奇迹,于是就在床上,把你抱紧,紧紧的抱着,想让你感受我的体温。但是没有什么用。一夜没有睡,我咬咬牙狠下心,起来给你写下这封信,有情人难成眷属,但是却能永远的留在心里,你是我心爱的晓东,我依然是你心爱的莲莲。 晓东你如果醒来,不用去东北找我了,我家搬家了,搬到失散多年的舅舅那里了。我家的新地址,刘杰他们谁也不知道,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地址...信到了这里,忽然模糊起来,后面整个的被泪水浸花了,无论我怎么辨认,也只能认出地址两个字,而后面的字整个的融和在了一起。 我可以想象的出,此时的青莲肯定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写的,写到最后就哭的不行了,我何尝不是泪流满面,我把信放在怀里抱着,这封信里写满浓浓的爱意,可是老天却不让我们在一起,这也许就是命。 这时就听见有一个有人说:“爹、娘、大爷,我听说我哥醒了,还想吃炒鸡蛋,我一听见想吃炒鸡蛋,就知道我哥这个吃货没事了,我要去看看哥。” 说完我就听到有人跑过来的声音,我赶紧的把信藏起来,擦擦泪水,妹妹这时一边喊着哥,一边跑进来。开门就大喊:“哥、哥你醒了?” 我一看正是妹妹,我妹妹已经十**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一个美女了,想想当年的黄毛丫头,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我叫了声妹妹,妹妹把炒鸡蛋放在桌子上,一下子坐在病床上说:“我就说哥哥福大命大,怎么会丢下好吃的,到下边去。哥哥你现在最想啥?” 我苦着脸说:“我想吃炒鸡蛋。” 妹妹跺了下脚,说:“哥哥你一点没有改,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来,这些给你,是我专门买的草鸡蛋给你做的。” 说着话就把包递到我手里,说实话,自从清凉玉跑到我的身体里,变成两条小蛇,转了一圈之后,我的身体就出现了变化,现在气血流通起来了,感觉身体恢复的很快,竟然饥肠辘辘起来,我接过食盒,打开之后,一股草鸡蛋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喜欢只加盐,不加任何东西的草鸡蛋。 做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挖上一铲子猪油,等白白的猪油慢慢的融化,油热了放上盐,翻炒几下,迅速的打上鸡蛋翻炒,炒几下,让蛋黄和蛋清均匀了,等着慢慢的把鸡蛋煎熟了,最后下面形成薄薄的干巴,然后翻过来煎,这个火候很重要,放的油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影响味道。 我让妹妹倒了一杯水,先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吃起鸡蛋来,小时候我生病了,只要想吃饭,我娘就不吓的慌,因为只要嘴壮,吃东西病就好的快。我一口气把妹妹带来的草鸡蛋吃干净,我一边吃,妹妹一边说让我慢点吃,家里还有。 吃饱喝足就是舒服,我吃饱喝足了,大家都围上了来,问我这几个月的感受,我说:’自从出了车祸以后,我好像做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长梦,始终是醒不来。我当时拼命的想让自己醒来,可是办不到,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梦魇如影随形的伴随着我,是生是死?我根本就不知道。 后来梦有了颜色,我的梦中看见有一座大山,皑皑白雪岩连绵不绝,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我想知道,拼命的想知道。可是梦境中只有我一个人,远远的俯视那白雪覆盖的山峰。但我知道这个不是地狱的景象,地狱里没有光,没有颜色,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地,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花红叶绿,只有无尽的苍凉。” 接着我就把我的梦大体上说了一遍,我娘都听迷了,我爹说:“怪不得出生的时候,是一只白色的狐狸跑到家里。”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这个梦不奇怪,其实就是你灵魂出窍之后,回到了你前世修炼的地方,你前世就是狐狸。至于后来,你的师妹也给你说过,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一定是内丹消失之后,加上伤心欲绝,除了会变化人形之外,没有多少法力了,最可怕的是你酗酒,一次喝酒之后,被孩童抓住,是你爷爷救了你,于是你决定报恩,到了最后遇见凶恶的狼群,使尽全身力气,把狼群打退,但是你内伤复发,最后回到轮回,你记得你爷爷的那首藏头诗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记得,那首诗是辛酉年辛酉年,白狐小子有善缘,阴阳五行自通会,学医修心可周全。这些难道是早就注定的事?”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命运,命运,这就是命运,有的前生就已经注定,晓东等你伤好了,我就带着你上山采药,应最后的一句,悬壶济世,走你的悬壶济世之路,对了。我看见你的行李里有一本济世本草,这个可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说:“那个是我的师父随风道长给的,随风道长也是希望我悬壶济世。” 我说到这里,又把在东北的事情说了一遍,麻子大爷说:“想不到你这个小子,一生都是奇遇。你的这个师父在几十年前就给你留下了这个好东西。晓东我给你商议个事,等你伤好了,我领着你上山采药怎么样?咱这周围的山上,可有许多草药,学中医首先就得认识中药。” 我一听差点高兴的蹦起来,说:“太好了,我早就想上山采药了,可是没有人教我,大爷这个采药都去哪里采?” 麻子大爷说:“采药一般都是去白云山和邓王山去采药,这两座山山高林密,是采药的好地方。” 我说:“实在是太好了,这两座山我从小都去过,我喜欢高山。” 我这个是大病初愈,吃完了炒鸡蛋,浑身都是劲,已经可以下病床,扶着床沿站着了。我爹和我娘都高兴的直擦眼泪,我看见我爹已经有点驼背了,我娘的头上也多了很多白发,心里忍不住的内疚,我正在扶着床沿站着的时候,外面来了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一进来就愣住了,其中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说:“这个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昏迷了五个月的病人?” 人群里的院长和几个医生点了点头,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带上眼镜,上下看了几眼,然后和蔼的说:“孩子你坐下,我给你号号脉。” 我一听就坐下让那个老医生号了下脉,然后让我伸了伸舌头,又听了听我的心跳,然后摇着头说:“不可思议,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孩子心脉浮大而散,肺脉浮涩而短,肝脉沉而弦长,肾脉沉实而软,脾胃之脉,来去和缓,这些都是五脏的平脉,我刚才听了心跳,心跳沉稳有力,就是正常的一个人。” 院长说:“我们是不是再用ct检查一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说:“没有必要,这个一点必要都没有,那些辐射,对孩子影响太大了,孩子不能再经受这样的辐射了。” 院长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爹说:“老杨我们医院研究决定,免除你孩子欠的医药费,我们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第686章 医院镜鬼 我爹一听,千恩万谢的,我们是农民,再说了我的病是因为机缘巧合才好的,这样不能怨人家,人家给减免医药费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几个医生一走,麻子大爷也到县城找朋友住去了,我妹妹对我说:“哥我领着娘到我租的房子睡一觉去,咱娘这几个月都没有睡过安稳觉。” 我一听就让我娘赶紧跟着妹妹去休息,病房里就剩下我和我爹,我们爷俩说了会话,我就困了,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忽然听到有声音,就一下惊醒了,这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好像在说:“我这里好冷,谁来陪陪我。” 我赶紧睁开眼,医院的灯亮着,发出惨白色的光,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到这个灯光,非常的阴冷,没有一点热量,发出的光像惨白的白骨颜色。我赶紧坐起来,朝四周看了看,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父亲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外面的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喊着:“我这里好冷,谁来陪陪我。” 我一听三更半夜的准不是好事,就转身继续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那个声音始终在我的耳边响,我把被子蒙在头上,也是无济于事,那个声音直往脑子里钻,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那个声音惹烦了,索性不睡了,一下子坐起来,嘴里骂道:“奶奶个熊的,你是人是鬼?是人你就吱一声,是鬼你就快点滚蛋,吓唬老子,老子可不怕,俺好歹也是在地府里走过的人。” 我瞎咋呼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喊着,一声大一声小,悲悲切切的,让人心里不舒服。我这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哭,于是我起床,穿上鞋子,就想走出去看看。 起床之后,感觉身子有点发虚,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我心想可能是睡的太多的缘故,身子还没有适应过来,不管这些,我直接朝着病房门走去,晚上在医院,有时护士会来检查,所以病房门开着这是很正常的事。我走出了病房门,到了走廊里,走廊里亮着灯,不过灯也是和病房里一样,发出惨白的光芒。 空旷的走廊,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可怕,可能医院里的走廊都这样,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阴冷、寂静、压抑,让人觉的十分的难受。走廊里一个人没有,我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医院的走廊里,都会有人,会有值班的护士。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说话的是不是小护士,可是转念一想,小护士不可能说这些。我屏住呼吸,想找出声音的来源。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好像就在前方,深夜里那个声音听的非常的不舒服,有点让人心里不住的打寒战。我使劲的控制了下自己,心里给自己打气,让自己不要害怕,大风大浪都经历了那么多,不会在这个小阴沟里翻船。 我给自己壮胆还真管用,心里不乱跳了,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于是我朝前走去。往前走了几个病房,发现病房的门,都关的死死的,声音不是从病房里传出来的,我继续往前面走,这时我听清楚了,声音是从前面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听到那个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于是就朝那个房间走去,到了跟前我一看是洗手间,洗手间里亮着灯,有点惨白。 我壮了壮胆子走进去,到了洗手间,里面除了池子里放了几个拖把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我怕看不清楚,在屋里找了一遍,连门后头都找了,还是一个人没有,我心里说道:奶奶个熊的,我明明听见人就在这里面,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不到人,忽然想到应该洗洗脸,于是我就到了有一个大镜子的水龙头旁,这个水龙头没有关上,水不大不小的往下流着,我的手刚要伸过去,接水洗脸,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水龙头里的水,是铁锈的颜色。 我想等着铁锈干净了再洗脸,可是等了一小会,水的颜色越来越红,有点像血的颜色,我吓了一大跳,赶紧仔细的望过去,这个颜色确实是血的颜色,开始很稀薄,到后来就变的和血一样粘稠。我心里害怕,赶紧抬起头,镜子里的人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镜子里有一个人,长长的头发,一张虚肿的脸,几乎把眼睛都挤压成一条缝了,脸上还有几道疤痕,这些疤痕,如同蚯蚓一样,是那种难看的肉红色,鼻子和嘴算是正常,没有特别的疤痕,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在洗手间里,看见这个能不害怕吗? 我心里害怕就想跑,可是就在我刚要迈步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镜子里的那个人,怎么会那么面熟?不对那个镜子里的人,应该就是我自己,于是我朝着镜子动了动,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动了动,我确定是自己无疑了。但接下来,我的心开始难受起来,这个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原来自己虽然不是太帅,但是也能将就着看,可是现在变得和怪物一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伤怀,这一天给我的打击太大了,大的无法承受。 首先是梦里,在梦里的结局,可以说不能再惨了,梦见青莲和狐狸师妹一个个的坠入轮回,让我心碎,后来醒来听我娘说关于青莲的事,和青莲留下的书信,就再也抑制不住悲伤,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眼前模糊起来,这时镜子里传来嘿嘿的冷笑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在那里冷笑,我心里一悸动,镜子里的我应该和现实中的我一样,不可能自己在那里笑,我赶紧的擦了把眼泪望过去,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在那里笑,我意识到不对劲,想转身跑。 这时镜子里的人忽然开口说话,镜子里的我自己说:“别走,看着我的眼睛,我自己在这里冷,我真的好冷,好寂寞。” 那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好像磁铁一样,竟然让我无法转头,脸只能转到镜子的方向。镜子里的我自己出现了变化,可以确定镜子里不是我自己,既然不是我自己,能到镜子里,肯定不是人,而是一个鬼,我现在想闭眼都闭不上,只能死死的盯着镜子,镜子里的鬼,头发慢慢的长起来,眼睛也变成女人的眼睛,大大的眼睛,没有一丝生气,眼神里是一种恶毒的眼神,一张雪白的脸,白里透着青,一张血红的嘴,像是被鲜血染过,女鬼的脸上面还有许多暗色的斑块。 这个我在书里看见过,书上介绍说叫尸斑。尸斑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坠积于尸体低下部位,尸体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结果,尸体低下部位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血液,透过皮肤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尸斑一般出现于死后2—4小时,但也可早至30分钟,迟至6~8小时出现。 我的心开始变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刚做完长梦,又遇到这个,说实话,我打心眼里不想见到这些,阴阳不同路,我不想见到这些,真的不希望,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就是这点小要求,也变的奢侈起来。 镜子里的女鬼说:“跟我走吧,我在这里冷,一个人很寂寞的,你来陪陪我吧?” 我心里拼命的说:“不去,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镜子里的女鬼说:“现在由不得你了,走,跟着我走,你看看我漂亮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在一个人空虚寂寞冷,你难道就无动于衷?” 女鬼说完就出现了变化,在镜子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只见这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披肩的长发,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农村有句俗话,叫要想俏,一身孝,这个孝说的就是白色。其实女孩长的也俏丽,头上系着一个黄色的蝴蝶结,大大的眼睛,眼珠黑白分明,双眼皮,柳叶眉,鼻子小巧挺直,一张樱桃小嘴,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很快,自动把刚才的那个女鬼屏蔽了。 这时那个女孩温柔的说:“大哥,我家在太平幢,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家,你把我送回家去好吗?” 我这时的智商已经降低到极点了,根本就没有想后果,也没有想那个太平幢是什么意思,傻傻的看着女孩,女孩说:“大哥你到底送不送?我一个小女生,在半夜三更的,不敢回家,你难道就忍心?我是好人,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大哥你摸摸我的小手,我现在手很冷。” 说着就把自己的手,从镜子里伸过来,这个也算是芊芊玉手,我一摸女孩的手,赶紧把手缩回来,这个女孩的手冰凉,像是冰块一样冷,我有点慌张的问:“你、你的手?” 第687章 女鬼小珺 女孩说:“我冷,我害怕,我的手是刚才冻的。” 我说:“这怎么可能?现在是四月,根本不会那么冷。” 女孩一脸忧伤的说:“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冷,那里冷极了,我在那里冷,我在那里寂寞,你陪着我回去,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来、大哥哥送我回去吧。” 说着话就伸手拉我的手,她的手冰凉,但是我不好拒绝,就让她拉住我的手,忽然她一使劲,把我拉到镜子里,人怎么能到镜子里?这个不可能的事,却让我遇上了,我到了镜子里,发现镜子里的景象变了,到处是黄色的薄雾,灰蒙蒙的,这个景色,可不是医院里的景色。倒是有点像黄泉路。我有点惶恐的看着周围的景色,那个女孩说:“大哥哥你不是害怕吧?你要是不如一个小女孩胆子大,你就回去吧?” 说完朝着我一直笑,这一笑我直接就被鬼迷心窍,觉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害怕回家的小姑娘,我说:“谁说我害怕,我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地府那个地方我都去过,还怕你家不成?走,送你回家。” 女孩高兴的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兴的说:“太好了,大哥哥你真是一个大英雄,我叫小珺,珺就是玉字旁,旁边一个君字的那个小珺,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连忙说:“我叫晓东。” 小珺高兴的说:“那我以后就叫你晓东哥哥了,晓东哥哥以后有你在,我就不会一个人寂寞了,” 我说:“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小珺的脸色忽然变的十分的悲切,眼睛里含着泪水,好像有说不出的委屈,我赶紧说:“我不问了,走,送你回家,送你回家以后,我还得赶紧回去,省的我爹担心。” 小珺拉着我的手说:“这就走,我家不远,就在前面。” 我赶紧和小珺一起走,身子轻飘飘的,走在路上,不时的看见一些人,这些人都非常奇怪,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要么就是神情木呐,一副要死的样子,他们或站着,或蹲在墙根,更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医生和护士。 心里虽然奇怪,但是脚却停不下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忽然前面出来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人,拦住我和小珺,用直舌头说道:“小、小美人,你不是寂寞吗?我去陪你怎么样?” 小珺一听当时就怒道:“死醉鬼,滚一边去,谁稀罕你。” 那个醉鬼一听,就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说:“小美人你这是怎么说的,你整日里在医院里喊冷喊寂寞,我陪你不好吗?俺可是什么都会,保证你满意。” 说完淫笑着就朝我们走过来,我一看这个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苟且之事,当时我挺身拦在小珺的身前,大声的说:“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好大的胆子。” 那个醉汉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瞪着眼睛看我,上下来回的看着好几遍,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人是鬼?” 我一听就瞪着眼睛说:“你这个是说话还是放屁,老子是人。” 醉汉一听就说:“你不要搀和这件事,赶紧的回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小珺一听就拉着我的手说:“晓东哥哥别听他的,我们赶紧的走,他就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 说完拉着我就走,那个醉汉还在后面说:“小、小伙子你等等,听我说完。” 我们继续朝着前走,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周围冷起来,这个冷是那种在冷库的那种冷,因为我在冷库干过保安,所以非常的熟悉这种冷,我停住脚步,疑惑的说:“这里怎么会这么冷?” 小珺回过头说:“晓东哥哥你可能是病的时间太长了,身体虚的厉害,所以才这样的,这里我没有感觉到冷。” 我一听赶紧打了个哈哈说:“是呀,是呀,我都睡了五个月了,身体是有点虚。” 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地方确实冷的厉害,我看着周围,这里死静死静的,仿佛没有一点生气,这时小珺指着前边的一个大门说:“晓东哥哥前面就是我的家。” 我一看前面是一个大门,大门上写着太平两个字,上面有一个红灯闪着,照着太平两个字显得十分的诡异,我问小珺说:“小珺你住的这个地方,怎么这么诡异?” 小珺说:“没有什么诡异的,我们这里怕招贼,才用红灯的。” 我点点头说:“那个小珺,我都送你送到这里了,也该回去了,你到了这里不会再害怕了吧?” 小珺一听赶紧说:“晓东哥哥都到家门口了,你不进去坐一下喝点茶,我心里会难受的。” 我对小珺说:“小珺你看看你是个女孩子,又是一个人在家,深更半夜的,我一个大男人进去太不方便了。” 小珺说:“晓东哥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你只要心无杂念,进去坐一下,又有什么?走,我就住在门口的一号,进去喝杯茶你就出来。” 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走,到了里面,我一看这些房子很奇怪,一排好几个四四方方的,不知从哪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走到一间房子门口,房子门上用白色的油漆写着1字,小珺对我说:“晓东哥哥,这个就是我家,我开门你先等一下。” 说着话就拉开了一号的门,刚拉开门,就对我大声的说:“蟑螂,好几个蟑螂。” 我心里一下子就笑了,女孩子真是胆小,一个蟑螂,就可以把人吓成这样,小珺见我站在那里,就转过身子,大声的叫道:“晓东哥哥你帮帮我,踩死那些蟑螂,那些蟑螂吓死我了。” 我说:“不就是几个蟑螂吗?我去踩死它。” 说着我就上前,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感到莫名的冷,在门口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蟑螂,于是就问小珺说:“小珺你说的蟑螂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有蟑螂?” 小珺说:“怎么会没有?蟑螂就在那里,你伸着头好好的看一下。” 我一听就伸着头,朝里看去,这里十分的寒冷,我看了一遍,可能是外面的灯光太暗的缘故,根本看不见蟑螂。于是我就回头跟小珺说:“这里确实没有.....” 我刚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咽到肚子里去了,眼前的小珺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挺挺的人,其实不能算是个人,因为只有一个头颅,这个头颅下面的衣服好像直接挂在身上的,因为头颅下面,根本就没有躯体,这头颅我刚才在镜子里看见过,一对恶毒的眼睛,长长的头发披在身上,嘴是血红的颜色,说不出的吓人,我看见这个女鬼先是一愣,接着转身就跑,这时那个女鬼说:“都已经来了,就进去坐会吧。” 说完我的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使劲的一推,直接朝前扑过去,一下子进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这个空间阴冷无比,我心里想这个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就想挣扎起来,可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我感觉身下有东西,赶紧望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看见黑暗中的东西,说实话,看不见这些东西还好的,这一看见,我的心当时就像冻住了一样,我看见在我的身下是一节大腿,白白的大腿,好像已经冻住了,我心里害怕,赶紧转头避开,可是一转头,又看见另一条大腿。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冷,透骨的冷,诡异的大腿,我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出去,这时我又听见了小珺的声音,小珺说:“晓东哥哥你不要害怕。” 我心里骂道:奶奶个熊的,我能不害怕吗?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一个好地方。我紧张的说:“这、这是哪里?小、小珺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小珺在后面笑着说:“这里是我的家,我一个人在这里空虚寂寞冷,想找个男人陪着,正好在病房里遇见你,所以就叫你来了,这个地方有点小,你就将就着吧。” 我说:“小珺你就是镜子里的女鬼变的吗?” 小珺说:“是呀,我就是那个女鬼变的,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欢身体完整的我,为什么就不喜欢被分尸的我?你看这样多好呀,我身子在你的身下,头却能过去,和你一起聊天,还能听你讲故事,我这就过去,我的头颅陪着你。” 我一听差点尿了,我大声的说:“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看你可怜,才送你回来的,你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我不想看见你,真不想看见你。离的我远远的,越远越好。” 小珺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坏,一个个的都该死,你趴在我的身上,却口口声声的说不让我过去,你这样就叫口不应心。” 我几乎用哭腔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趴在这里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第688章 惊魂时刻 原谅我那么胆小,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狭窄的空间,趴在一个死人的身上,上面呜呜的冷风,仿佛要把我冻僵,这些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有一个女鬼在那里给我讲故事。想跑跑不了,想喊估计也是白搭,这时那个女鬼说:“晓东哥哥,我在这里一个人好寂寞,好冷,我们在一起真好,我这就过去和你在一起。” 说完我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球状的物体,我清楚的知道那个球状的物体是什么,它慢慢的在我的身上移动,每动一下,我都感到我的全身痉挛一下,那个东西越来越近,慢慢的在我的肩膀处停住了,接着就在我的耳边说话,她说:“晓东哥哥你转过脸来看看我,你转过脸来嘛” 我大声的说:“不转,不转,我不转。” 一个人头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我感觉整个的人,都已经恐惧到极点了,心开始胡乱的跳动,这种情况以前有过,不过很长时间不这样了,我记得以前鬼怪一般不靠近我的身边,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鬼根本不怕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照这个样子非吓死不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说话声,好像是两个人在说话,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这里走过来,这两个说话声给我解了围,这两个声音都是中年人的声音,一个声音说:“我说老王呀,你就是太认真了,一个太平间有啥好看的?还能有人进来偷尸体咋滴?” 另一个声音说:“老宋话不能这样说,咱们就是吃这行饭的,还是看一眼,心里踏实。” 两个人说着话,就快到我这里了,此时那个人头已经没有了,我一听有人来,就大喊救命,可是那两个人没有反应,还是在那里说着话,我当时已经急了,想跑出去,可是空间就那么大,根本不能转身,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急,我心里求老天爷保佑,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老宋你看一个冰柜打开了,这个一号冰柜老是出问题,这都好几次了。” 老宋说:“老王我早就听说这个一号冰柜邪乎,里面放的是一个肢解的尸体,你说不会是闹鬼了吧?” 老王说:“老宋你这是怎么说话?你刚来不知道,我们干这行有规矩,晚上特别是巡逻的时候,不能说出那个字,来赶紧打开看看,一旦解冻很麻烦的。” 老宋说:“这......这,大晚上的,还是不要看了吧。” 老王说:“你拿着手电筒,我打开看看。” 说着话我就感觉到什么东西被拉开,两束手电的光亮,照在我的身上,我惊奇的发现手电的光亮,竟可以穿透我的身体,难道我的身体成透明的了?这个让我大吃一惊,这时我感到没有那么冷了,就跟那两个人说谢谢,可是那两个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用手电查看里面的尸体。我忽然意识到必须马上跑,不然会有更大的麻烦。 于是我不管那两个人了,爬起来就跑,我爬起来的时候,才看清楚,这里哪是房子?而是一排的冰柜,冰柜里有编号,奶奶的又被鬼迷路了,我现在必须得回到自己的身体去,刚才是被鬼遮眼了。 我撒腿就跑,这时那个醉鬼又醉醺醺的过来说:“你说你一个活人,跟我一个死醉鬼抢女人,有意思吗?” 我一看醉鬼拦路,就骂道:“去你奶奶的。” 接着一拳朝着醉鬼打过去,这一下子把醉鬼打的老远,没有心思和他纠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跑回去,终于身子在镜子里出来了,出来之后我就赶紧的朝着病房里走,到了病房里我看见有一个人在用双手掐我肉身的脖子,我大声的叫道:“狗日的住手。” 那个掐我脖子的人转头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我,我看见这个人个子很高,一张大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三角眼,大厚嘴唇,我大声的说道:“你狗日的掐我干什么?” 那个大高个说:“你这个小熊黄子,都在我的床上躺了五个月了,现在该搬走了。再不走我弄死你。” 7788小说网 我说:“狗日的你说谁?” 我那个时候就是嘴上不吃亏,别人一说就受不了,那个人也不示弱,上来就说:“你这个小王八蛋想找死不成。”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当时就打起来,这一打不要紧,忽然在空中多出几只手,把我抓的死死的,还有个声音在半空说:“晓东、晓东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听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声音,而是我爹的声音,我的鼻子好像在插着管子之类的东西,手臂上针刺一样的疼,我这个感觉是真实的,于是我赶紧的睁开眼,一看我的周围全是些穿白大褂的,他们有的往我鼻子里插管子,有的给我打针,我一看就大声的说道:“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这一吼,其中的一个小护士,吓的一哆嗦,直接把针留在我身上,那些抓我的医生也愣住了,我趁着机会,赶紧挣开那些人的手,一下子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接着又把鼻子里的管子拔掉,我爹看着我疯狂的举动,赶紧过来说:“晓东、晓东你没事吧?” 我用手捂着冒血的手臂说:“爹,我没事,刚才做噩梦了。” 周围的医生疑惑的看着我,其中有一个医生说:“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病,你就是一个奇迹,首先昏迷了五个月忽然醒了,当时听说已经确认不行了,可是你忽然就能醒过来,各项机体功能基本正常,现在的医学还解释不透这个现象。起初我也不信,今天晚上来查房,看见你在那里挣扎,状况十分危险,听诊你的的心脏心率极不规律,瞳孔对光不收缩了,我才叫人来打强心针,可是忽然你剧烈挣扎,现在居然一点事木有,病好了,你说这不是一个奇迹,是什么?” 我说:“什么奇迹?这个很简单,刚才我灵魂出窍,被一个女鬼拉到镜子里了,拉到镜子里之后,她就把我拉到了太平间,差点把我吓死。” 那个医生说:“这、这些都是迷信,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迷信。” 我说:“等我问完了,你们再说是科学或者是迷信,我问你们谁在这里干的医生,时间最长?” 跟我说话的医生说:“我在这里干的时间最长,八三年来的,现在已经是副主任医师,对医院还是很了解的。” 我说:“好,那我问一下,你们太平间里的一号柜里,有碎尸,那个是不是叫小珺?有一个姓宋的和一个姓王的是不是在那里值班?” 几个小护士一听吓的脸色大变,和我说话的医生说:“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苦着脸说:“我何止是知道,见的就是她。” 医生一听眼睛也直愣愣的不说话,我一看这些人已经吓住了,于是就洋洋得意的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在场的几个小护士直接就吓哭了,那个医生脸色也变的特别难看,半天没有说话,到最后跟我爹说没事了,然后直接就走了。医生一走,几个小护士吓的直接就跟医生后面跑出病房,我爹这才得以问我有没有事,我说:“爹你放心吧,我没有事的,我们明天出院,我在这里住够了。” 我爹说:“说出院就出院呀?你现在的情况,医生说的算。” 我说:“爹,你听他们的干嘛?我现在好好的了,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我爹点了点头说:“好,我明天给你娘和你大爷商议一下。” 我点了点头,有点口渴,就让我爹给我打点开水喝,我爹一听就说:“暖壶里有水。” 我说:“爹我饿了想泡一包方便面吃,暖壶里的水不开,泡出来的方便面不好吃。” 我爹拿起暖壶说:“这个时候,只有另一个楼有热水,我去给你弄点去。” 说完我爹就走了,我爹走了之后,我赶紧解开衣服,看看我自己的变化,我一看心都凉透了,可能是这半年用药的原因,也可能是长期躺着的原因,我看见我整个的人都虚胖起来,胸前和背上长满了粉刺,腿上一道道的横纹,像是皮肤裂开了一样,特别的难看,本来我不胖,一米七五,也就是一百二十斤重,可是现在看最少也得一百八十斤。我幸亏有点心理准备,不然自己非难受死不可,我没有昏迷的时候,身体十分的匀称,现在这个样子,和以前的样子真是天壤之别。 我看到这里心里难受极了,这时看见床头上有一个镜子,我想拿来照一照,可是手伸到了半截,又缩回来了,我怕镜子里的自己难看,但是心里又渴望照镜子,咬咬牙用颤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镜子,这时的镜子我觉得异常的沉重,颤巍巍的举起镜子,忽然害怕镜子里的自己出现。 第689章 人生的考验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镜子慢慢的举的与脸平行,鼓起勇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我的整个心还是凉透了,镜子里的自己已经脱了像了,虚肿的脸上,有好几道红色的伤疤,这些显然是手术缝过的,上面的线痕很清晰,脸上有很多红疙瘩,和当初那张秀气的脸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知道我的这一生,都不会顺利了,以貌取人这个是人的天性,以前对自己还有点自信,现在自信归零,学医之后,我才知道导致我这样的,是激素惹的祸,长期用激素可以引起柯兴氏征,其中的有向心性肥胖、满月脸、水牛背、多毛、痤疮、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低血钾、骨质疏松。这的那些正是滥用激素惹的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忧伤,这就是命,本来顺风顺水的,在东北遇到了心爱的女孩,可是天上掉事,让我差点杀了人,后来做了一个长梦,结果却让人心碎,醒来发现青莲的信,现在又成了这个模样,一连串的打击,让我不知所措。我感到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时我爹回来了,拿着暖壶对我说:“晓东你泡几包方便面?” 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吃面了,于是就对我爹说:“爹您放在那里吧,我不饿了。” 我爹说:“晓东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想吃面吗?怎么一下子又不饿了?” 我忧伤的说:“没有什么,我想自己静一静。” 我爹这时才看见我手里的镜子,忽然明白了,他说:“晓东其实人这一辈子没有顺风顺水的,我小时候,因为想吃块猪头肉,结果被你奶奶剁掉了手指头,那个时候没有人能看起我,但是我埋头苦干,一样光明磊落的做人,其实有时候相貌不代表人就过的好不好,只要努力,早晚会受到人尊敬的。你自己静一静吧,我到走廊的过道里,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我没有回应我爹的话,一直默默的坐在那里,这一夜我真是思绪万千,想想以往的事,一件件的像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放了一遍,这一切的一切,到了最后我总结成一条,这就是命,这时我想起了麻子大爷说过,我需要走济世之路,当年我不懂,总以为是鸡屎之路,当年甚至在想,我又不傻,走鸡屎之路,应该躲着走,不能踩到鸡屎,现在知道了,麻子大爷是想让我学成一个中医,做一个悬壶济世的人。 我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不知道学中医能不能行,我们这里流行一句话,一年学成一个大先生,十年学成一个小先生,这句话的意思是,中医这个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才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转念一想,中医这个东西,我莫名的有一种亲近感,一般情况下,不用人去解释,基本上一看就会,一定能学成。 就这样我一直坐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天亮了,我都一点睡意没有,这时我听见我爹说:“二哥你去劝劝晓东,晓东昨天晚上梦见鬼了,醒来之后晓东就闷闷不乐,可能是看见自己的脸了,一下子接受不了现实,在屋子里坐了一夜了,一会哭一会笑的,晓东最听你的话了,你去劝劝晓东。” 麻子大爷说:“好,我去看看晓东,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能受的了这样打击的。” 说着话麻子大爷就进屋了,一进屋我赶紧给麻子大爷打招呼,麻子大爷说:“晓东我听你爹说,你自己坐了一夜,怎么回事?” 我说:“大爷我昨天晚上想不开,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现在我想通了,经历了这些,是老天爷让我学中医,走济世之路。” 麻子大爷说:“这样想就对了,有句话说的好,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晓东好钢要经历千锤百炼。你只有克服困难,迎难而上,才能成功。回家之后,我找几本老医书教教你,阴阳五行八卦和脏腑的关系,你学一下中医基础,加上你那本济世本草,能学下来就差不多了,白天我领着你上山采药,晚上你学中医。” 我一听就点头称好,我们又说了一会,我娘和妹妹提着早饭来了,我一看是烧饼豆腐脑,我的最爱,于是我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饱饱的比什么都舒服,吃饱喝足了就商议出院的事,到最后我跟着我爹到医生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医生一听说我们主动要求出院,显的很高兴,但是言语之间,还是假惺惺的挽留了几句。 我知道他们不想留下我,我也住够了医院。出院手续办的很顺利,我的医药费减免了一半,然后我们就找了一辆出租车,把东西弄到车上去,我们就回家了,捡来一条命,现在康复回家,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我却高兴不起来,我这一次给家里带来的麻烦太大了,我的家差点被我毁了,开开院子门,我愣住了,这个是我那个家吗? 只见一院子杂草,只有院子中间有一条踩过的小路,显然这几个月父母回家很少,幸亏不是夏季,家里的草不是太高,打开屋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到处是蜘蛛网,我娘说:“这几个月尽在医院里了,家里没有空打扫。” 我一听心里一阵难受,我们开始了大扫除,我被宣布是病人,打扫卫生没有我的事,让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台上。打扫完了卫生,我才进去。我出院的事,被一阵风似的传开了,有好事之人,给添油加醋的编成了故事,一时间上门看望我的邻居络绎不绝,鸡蛋和方便面之类的,堆了一大堆。其实我不想和这些人见面,可是没有办法,这些人一般都会说我的福大命大,可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这么难看,能不能娶到媳妇都还难说。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般都不出去,而是拼命的学中医,那些东西,该学的学,该背诵的背诵,一有时间就跟着麻子大爷采药,学了中医之后,我才知道遍地都是中药,像我们当成杂草的旱墨莲和马齿苋,到处都是的蒲公英和紫花地丁。还有我们这里称为转经草的半边莲,和天麻的益母草.......太多太多了,我迷上了这些东西。 这天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准备好东西,我们今天去白云山刨中药。” “去白云山?大爷去白云山刨什么中药?” 麻子大爷说:“刨菝葜,菝葜这个可是一味好药,祛风利湿;解毒消痈。主风湿痹痛;淋浊;带下;泄泻;痢疾;痈肿疮毒;顽癣;烧烫伤;解毒,驱风,疮科要药,有发汗,驱风,利尿及治淋病,癌症,消渴症的功用。这个菝葜只有白云寺的附近有。传说是老和尚专门为了给人解除病痛,在别处移来的,这个菝葜还有一个外号叫金刚藤。” 我一听到白云山,非常的高兴,白云山是我们这里的一座大山,前面提到过,大家不知道还记的不记得神枪手和狐狸精的故事?说的就是白云山上的白云洞,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因为白云山有白云洞,白云洞里有住的神仙,所以就成了有名的地方,每一年的正月初二,就是白云山会,我们小时候是每年都去,那里以前有一座大寺院,就是白云寺,可惜白云寺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破四旧给拆了。 说去就去我们收拾好东西,直接就走着出发了,因为我们到白云山是步步上坡,没法骑自己行车,只能走着去,好在这些日经历了乏力和难受之后,现在已经好多了,爬山涉水的不成问题,我喜欢在原野间无拘无束,喜欢远离喧嚣的地方。我们一边走,麻子大爷一边给我讲关于白云寺的事,麻子大爷说:“这个白云寺在古代是个很有名的地方,我小时候还是一个大寺院,那个时候整个的寺院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好几个院落,那个时候供的是佛祖,还有一个大雄宝殿,我小时候跟着你奶奶去进香,我每次去,都会看见那里的山门外,有很多穿着红兜兜的小孩,在那里玩,我一看见小孩高兴,就和他们打招呼,可是他们都不理我,你奶奶就问我,在那里咕叽什么,我就告诉你奶奶说看见许多小娃娃,你奶奶就会吓的脸色大变,拉着我就走。 后来我问过庙里的大和尚,大和尚说:“那些都是夭折的孩子,父母爱惜孩子,就在寺院里,给孩子挂上牌位,让其每日瞻仰佛法,会对小孩子有好处,用佛法净化心灵,以后就不会坠落到恶鬼道,来世都投在富贵之家。” 我说:“大爷我听说以前长的太漂亮的小孩,一般都不让带着去寺庙烧香,是不是有这回事?”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说:“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不是因为长的漂亮。” 第690章 不要乱烧香 麻子大爷说:“那是因为孩子是童子命,如果仙缘重,就会被寺庙道观里的人收去,我记得给你讲过了。” 我笑笑说:“大爷,这些我都忘了,这么多事一来,我直接就不记得了。” 麻子大爷说:“晓东这些非常重要,我再给你讲一遍,你一定要记住,这个童子就是前世是宫观寺院各路神仙身边的小童,比如端茶倒水、扫地伺候的侍女、仆役等,一生保持童子之身,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投胎做了人,要细分,可以分成四种,一、侍奉仙人的童男女或弟子犯错误,二、因为贪恋人间自己偷跑下来的.三、天人福报享尽无奈投生人间.四、民间庙里供奉的神鬼精灵或神鬼精灵的职员。 因为童子就是侍奉神仙的童男童女,长得白白净净的,甚是可爱,人若长得和童子相像,那么他就是可能是童子命。这类人很讨人喜欢,可就是活不长,因为他们的魂是童子,长不大就要侍奉神仙去了,所以孩子好是好,就是不能成家立业,有的孩子甚至三四岁就死去了。 7788小说网 童子随时有被召回的可能,所以18岁前48岁前,都有坎坷。童子命之人从小体弱。或者是至今身上还有慢性病症,虽不严重但是也不舒服。姻缘是很不顺利的,虽然长相好,但是姻缘好像和自己无缘。等不到自己想找的爱人。并且姻缘一直迟缓,结婚后离婚的可能性极大,并且有多次离婚征兆。 这些我今天又说了一遍,你千万要记住,那些童子命有轻有重的,重的话,为三道锁,民间巫婆所说的还三个人,这样的就一定不能去,去了非常的危险,一道的,仙缘轻,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听了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大人说长的太漂亮的,不能去寺庙的原因,不过我小时候,听说还是长的不错的,可是我整天在我们村黄花寺的那颗大槐树下玩,一点事没有,可能我是狐狸转世,和童子的关系不大。 我和麻子大爷我们一路说着就到白云山,白云山虽然不是高耸入云,但在跟前往上看,也是气势磅礴,我跟着麻子大爷没有直接往上爬,而是走到一个山弯,这个山弯,白云寺就建在这个山弯的半山腰,这里我当年小时候走过,那次赶白云山会,为了省路程,就走了这个地方,当时还踩空了脚,一下子掉下来,冥冥之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就像一双大手轻轻的把我接住一样。我睁开眼睛一看,好像是一个底座,我记得那个底座是莲花形的,上面刻着我不懂的文字。那时候小,也看不懂,就没有当回事,到了山上跟大人一说,那些大人大吃一惊,赶紧让我带着他们去看。 我领着大家一去看,傻眼了,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地方塌方了,石头的底座被埋了起来,不过大家都说是佛祖显灵,当时就有人在山上买来爆竹在那里放,还有些老太太在那里烧香,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那个是莲花宝座,佛像的底座,当时是佛祖显灵了。 我们爬了好一会,才到了有菝葜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菝葜,长在石缝里,和墙缝里,麻子大爷领着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说:“我们爷俩来这里,采集药材,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救人,还望佛祖保佑。” 说完我们就开始刨菝葜,这些菝葜上面看着光滑,下面的根茎却跟菱角一样,地下茎弯弯曲曲如龙蛇一样,有些是土黄色的,也有些是黑红色的,黑红色的年代久远,麻子大爷说这样的药效好。 我们每人弄了一大化肥袋子,把我们两个人累的够呛,弄好了菝葜,我们扎好口袋,两个人坐在石头上歇歇,我坐在石头上,看着快到山顶的山洞,就有一种想去看看的冲动,这两个石洞,就是白云洞,白云洞是天然形成的洞府,有两个洞口,从洞口往里走,一个洞口宽,里面的空间大,但是洞口浅,很快就能到底,每一年的正月初二,这里面都是烧香的,香味呛人,呛的流眼泪。基本上没有啥好看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穷,顶多带根蜡烛,加上人多,到现在我也不清楚,那个洞里刻着什么东西。 而另一个山洞,洞口狭小,只能一个人斜着身子通过,不过这个洞口进去之后,洞顶很高,有些人就用手扶着两边的洞壁,直接爬上去,进了洞里据说别有洞天了,里面非常的宽大,里面有石桌子,石椅子和石床,此洞能直通后山的小洞,早些年还有人在前洞进去,后洞里出来,大人们经常说里面住的是狐狸精,也就是狐仙。想到狐仙我就想起昆仑山,想起了了我们修炼的洞府,心里一阵难受,我感觉我做的那个长梦,无比的真实。 麻子大爷看着我出神,就说:“晓东你在那里痴痴愣愣的,在想什么?” 我赶紧转过头说:“大爷,我看见白云洞,就想起了我梦中里的山洞,大爷我想到白云洞看看。” 麻子大爷说:“这个不算是个事,都到半山腰了,我们很快就能上去,我记得上面那一片有白蔹,正好我们上去看看,那片白蔹还有没有,等秋天我们就来刨。晓东我让你背的《本草图经》上的白蔹是怎么说的?还有它的药效,背这些都是以后做医生的基础,我老了记性不行,一般都是领着你采一种药,就让你背一种药性。” 我说:“大爷,《本草图经》上说:白蔹,今江淮州郡及荆、襄、怀、孟、商、齐诸州皆有之。二月生苗,多在林中,作蔓,赤茎,叶如小桑,五月开花,七月结实,根如鸡鸭卵,三、五枚同窠,皮赤黑,肉白。功能:清热解毒;散结止痛;生肌敛疮。主治:疮疡肿毒,瘰疬,烫伤,湿疮......” 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学这个很刻苦,但是古往今来的名医都是这么学过来的,《本草图经》是以前咱们这一片,采药先生的必背书之一。想学好中医,这个背书和悟性同样重要。” 我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我歇的差不多了,走我们上去吧。” 我说:“大爷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吧,我们的东西就放在这里,没有人会拿的。” 我一听心就放下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麻子大爷一起爬山,我们这里的山,和东北的不一样,东北的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而我们这里一般都是洋槐树和松树,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威胁,最恼人的是那些酸枣树,这个酸枣树耐贫瘠,只要有一点土,酸枣树就会扎根,慢慢的生出带刺的枝条,这些刺扎在手上,非常的疼,厉害的,整条胳膊都麻。 不过酸枣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小时候我们特爱吃这玩意,酸甜可口,吃到最后,吃豆腐都咬不动。我们从小就知道怎么躲开这些酸枣树,所以只是偶尔的扎一个酸枣刺,停下来把酸枣刺弄下来就行了。、 我们终于爬到了白云洞前的平地上,我和麻子大爷坐在那里歇歇,歇完了麻子大爷就去看那片白蔹去了,我自己到了白云洞前,白云洞是石头中,生出的洞口,我看着上面整个的是石崖,在石崖上都是长着许多松树。洞壁顶上刻着白云洞三个篆字,我迈步走进了那个宽敞的山洞,这个时候是没有人进洞的。山洞里凉飕飕的,和别的洞穴气候一样,冬暖夏凉。 到了洞里这时已经没有香的味道了,我到了一块大石块前,记得小时候人都在这里烧香,于是我掏出打火机,点亮一看,这个石壁上,竟然刻着一只狐狸,只见这只狐狸望着远方,眼睛里放着慈祥的光芒,竟然栩栩如生,我看着墙上的这个狐狸,就有一种亲近感,我的上辈子也是狐狸,狐狸见狐狸,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别的感觉。 这时忽然火烧的感觉传上来,我疼的差点把打火机扔了,刚才由于看的太仔细,火把打火机的铁片子烧热了。我甩了几下手,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含了含,这才不那么疼了。手不疼了,我才敢再次点燃打火机,我拿着打火机,看见地上有半截蜡烛,真是喜出望外,我赶紧点燃蜡烛。有了蜡烛,比打火机好多了,最起码不用烧手了,我端着蜡烛,看了看洞壁上的狐仙,摇了摇头,我这辈子和狐狸有缘,可毕竟和狐狸不是同类,我这时想一个人到另一个洞里看看,于是我退出了山洞,到了外边,山风把蜡烛吹灭了,我到另一个洞的时候,又把蜡烛点上,这个洞比刚才的那个洞窄多了,可能是太胖的缘故,我的身子进了一点竟然卡住了, 我身子卡在洞壁上,往里面看过去,忽然看见洞里的洞壁上有一对亮晶晶的宝石,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这个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个活的,因为那个东西正慢慢的朝我爬过来。 第691章 马蛇 我看见那对闪着寒光的眼睛,朝着我慢慢的爬过来,我心里一激灵,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我得赶紧的出来。于是我把身子使劲的往后退,还好我没有往里去的太深,几下子就退出来了,我退出来之后,看着洞里的那对可怕的眼睛,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我听到嘶嘶的叫声,心里忽然一激灵,这个可能是蛇,蛇在这样的大山里,见到一条两条的不算稀奇事,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什么样的蛇眼睛,能在黑暗中发出可怕的光芒?我心里害怕,就拿起来我刨药的工具,举在手里,随时准备和那个东西决一死战,虽然我知道我手里的洋镐不一定是那个东西的双手。 嘶嘶声越来越响,这时我看见里面出来一个东西,当时就呆了,这个东西长的太奇怪了,说像蛇吧,比蛇多出四条腿,嘴边还是扁平的,两只眼睛发出让人胆寒的寒光,说像蜥蜴吧,身上披着鱼一样的鳞片,身上的鳞片是那种鲤鱼红,鳞片也和鲤鱼的差不多,我记得蛇和蜥蜴的鳞片和这个不一样,这个怪物的鳞片比蛇和蜥蜴的大。 我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个动物,那个动物吞云吐雾,兴风布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对,那个动物就是龙,不过这个怪物虽然和龙长的差不多,但是头没有背鳍,尾巴也是蛇的尾巴。只见那个怪物用两只眼睛看着我,眼里射出的光芒,让我浑身直打寒颤。 我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传说我们这里的白云山上有一种长着腿的马蛇,这种马蛇剧毒无比,脾气暴躁,善于跳跃,特别能争强好胜,脾气极为古怪。一想到是马蛇,就赶紧的准备解鞋带,为了上山,我穿的是球鞋,解鞋带有点麻烦,就在这时忽然那条马蛇尾巴一动,身子直接朝天空冲上去,这个真是一翅冲天,干净利索,动作优美。 一直冲到半空中,才慢慢的落下来,我一看都惊呆了,手里拿着鞋,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有点恨说扔鞋子的那些人了,我就是扔的再高,也不可能超过马蛇。我愣愣的看着马蛇落在地上,我愣了,马蛇可精明着哪,趁着我愣神的时候,忽然闪电一般的直接奔着我的小腿而来,当时觉得像针扎了一下,接着那条马蛇就消失了。 我心想坏了,我被马蛇咬了,我的怀疑很快就得到了印证,腿开始火烧一样的疼,我心里大惊,马上使出全身气力大叫:“大爷,快来救命,我被马蛇咬了。” 我说着话,火烧的一样的感觉就迅速的散开了,我知道我越是挣扎,毒气散的就越快,可是我不把麻子大爷喊过来,我也是没有好下场,脑子里在飞快的转着,想办法把致命的毒气先缓一缓。这时我想起了,被毒蛇咬伤,先用布条或者绳子系住远心端,这样可以使毒素到心脏慢一下,想到这里我直接把褂子脱下来,用牙咬了一个小豁口,使劲的一撕,撕下来一个长布条,然后自己忍着火烧一样的感觉,咬着牙扎住了腿,然后继续喊麻子大爷。 可能是毒素太厉害了,我感到一团火顺着大腿往上窜,那团火走到哪里,烧到哪里,好像要把我烧化了,很快的那团火烧到了肚子里,整个的肚子要炸开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盼着麻子大爷快点来,毒素越是散的快,我就越紧张,就越想把麻子大爷喊过来。冲动是魔鬼,特别是这个时候,毒素肆无忌惮的流到我的心脏,我已经感觉到心脏像火烧一样痛了,到了心脏,火很快就会到大脑和手臂。 果不其然,毒素真的和我想象的一样,很快就到了大脑和手臂,我发现我的手臂开始发红,像红布一样红,整个的人烧的难受,我的身上开始往外出汗,汗水哗哗的往下淌,幸好眼睛没有问题,要不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时我看见麻子大爷朝我这跑来,一边跑一边说:“晓东、晓东你怎么回事?” 我想大声的告诉麻子大爷,可是转念一想,马上就住了嘴,这个时候大声的咋呼,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我在那里擦着身上源源不断的汗水,希望麻子大爷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救我,当然如果没有办法,我直接就完蛋了,因为这样剧烈的蛇毒,应该撑不到下山去医院,再说了我们这里毒蛇不多,就是到了医院,也不可能有抗蛇毒血清。 麻子大爷看见我不对劲,于是就加快速度跑过来,一看浑身通红的我说:“晓东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大爷,我被蛇咬了。” 麻子大爷一听,脸色剧变,大声的说:“晓东你被什么蛇咬的?” 我说:“我被一个长着四条腿,一只独角的蛇咬的。一咬到腿,我就感到和烧伤的一样,现在感觉整个的人都烧起来了。那种蛇就是传说中的马蛇,应该就是,我曾听老人说过。” 麻子大爷一听,就在那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一跺脚说:“有了,有办法了,就这么办。” 说着话把里面的白衣服撕下来一块,然后使劲的一下子把手指咬破,手指里的血当时就流出来了,我一看就赶紧说:“大爷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 麻子大爷说:“我们上山来的仓促,没有带朱砂笔和黄纸,我只能以自己的血代替朱砂,写下血符,希望能把那个咬你的马蛇拘来。” 说着话就在白布上画起符咒,画完了就拿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是什么,就听见最后是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文笔在手,绪情肖央,敕令。“ 说完直接点着火,烧了起来,我看着麻子大爷烧符咒,就想知道这个是什么符咒,于是我就忍着被火烧的痛苦,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你刚才弄的是什么咒?” 麻子大爷说:“这个符咒是拘蛇用的,一会山神土地就把这里方圆一里之内的蛇全部拘来,到时候就能知道是哪条蛇咬伤你了,晓东咬伤你的蛇可不简单,你看看你中的毒,,明明已经传遍全身了,但是这个蛇毒只是发热,没有麻痹心脏,咬伤的地方也没有坏死,说明这条蛇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你的性命,一般的蛇毒都是阴毒,但是你中的蛇毒是纯阳之毒,如果是有灵性的蛇,我们就不必杀生害命了,因为像这种剧毒的蛇,一般百步之内就有解药,如果是那种普通的毒蛇,我们只能杀蛇取胆,给你解毒。” 我说:“大爷那条蛇我敢说,它的智慧非常的高,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能把人心看穿,它是看见我要脱鞋子,才一下子跳的很高的,我还没有扔鞋,它就上来给我一口,然后就跑了,要是一般的毒蛇绝对做不到。” 7788小说网 麻子大爷说:“是吗?我刚才听你那么说,我心里就奇怪,这个蛇不像传说中的马蛇,难道它是龙蛇?” 我说:“大爷什么是龙蛇?” 麻子大爷想了想说:“这个龙蛇为马蛇的......” 刚说完这话,就听见我们周围的草丛里有沙沙的声音,先是小声的,后来我们的三面都传来沙沙的声音,我往草丛里一看,差点吓的魂飞魄散,只见草丛里全部是蛇,这些蛇我认识不少,那个草绿色的身上有黄花纹和红红花纹的是花鞭子,这种蛇是无毒蛇,在我们庄上最常见,胆子大的孩子都拿来玩。那种和桑树根一样的黄蛇,我们给叫桑树根,也是无毒蛇,那中短短的尾巴,身体粗壮的蛇是土蝮蛇,这种蛇有毒,是我们最常见的毒蛇,由于身子和土一个颜色,所以我们这里被毒蛇咬伤的,大多数都是这种蛇,是血液毒,咬伤之后,可怕的后果就是截肢。还有很多不认识的,密密麻麻的朝着我们过来了。 我一看心跳加快,身上更热了,我指着那些蛇恐慌的说:“大爷,大爷,你看这些蛇,这些蛇太吓人了,我们赶快跑,我们快跑。” 麻子大爷一看我的样子就笑着说:“晓东你不要怕,这些都是我拘来的蛇,它们有山神看着,是不会乱咬人的。” 我看着麻子大爷说:“大爷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我从小就怕这玩意。” 麻子大爷笑着说:“你这个臭小子,我骗你干什么?这些蛇你仔细看下,是不是都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一点凶相。” 我一听赶紧的望过去,一看这些蛇果真没有凶相,都是眼睛直勾勾的,眼神好像有点散乱。它们都朝着麻子大爷烧过的符咒前爬去,当离我们有五六米的时候,都停下了,好像很惧怕那个符咒,都围在以我们为中心的半个圈里,我看着这些蛇,头皮一个劲的炸,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奶奶的,谁叫我从小就怕这玩意。 第692章 传说中的龙蛇 这些蛇越聚越多,这时忽然蛇群让开了一条大道,好像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物,我被蛇群的动作有点搞糊涂了,这些蛇按说不应该有这么高的智慧,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蛇群这样做的?这时我忽然看见了那个令我熟悉而又恐惧的身影,只见那条马蛇领着一群同样长着四条腿的蛇,不过那些蛇都是黑身子和白肚皮。头上也没有角,看上去和蜥蜴差不多。我看到红色的马蛇,就用手擦了一把汗,大叫道:“大爷、大爷,就是那条蛇,就是那条蛇咬的我。” 麻子大爷看到那条蛇面色大变,对我说道:“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条蛇是非常少见的龙蛇,想不到这里竟然也会有龙蛇。” 我说:“大爷那个不是马蛇吗?” 麻子大爷说:“这话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不是马蛇,是龙蛇,一会再给你说。” 说完麻子大爷就紧盯着那条龙蛇,而此时的龙蛇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前方,威严肃穆,好像是一个王者,让我这个人都感到压抑,龙蛇走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住了,把头昂起来,冷冷的看着我和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一抱拳说:“龙蛇大仙在上,我替小侄子给您老人家赔礼了,小侄年幼无知,误入贵地,打扰龙蛇大仙修行,实属罪过,龙蛇大仙大人有大量,既然惩罚过了小侄,小侄已经记住教训,还望龙蛇大仙高抬贵手,放过小侄一码,老朽虽然是一介草民,但也能给上天焚烧功德表,裱告龙蛇大仙的功德,祝龙蛇大仙早登仙界,修成正果。” 麻子大爷说完,那条龙蛇看着我们,眼神不再那么犀利,变的柔和起来。它看着我们,麻子大爷说:“晓东快点给龙蛇大仙赔礼道歉,龙蛇大仙会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解毒的。” 我一听麻子大爷这样说,准有他的道理,于是也学着麻子大爷的样子,双手抱歉说:“龙蛇大仙在上,小子我给您老人家赔礼道歉了,刚才我误入洞府,打乱了大仙的清修,还望大仙念我年幼无知,原谅小子我。” 我说完这话,龙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麻子大爷,此时我的汗水都已经把衣服湿透了,身上感觉要被烧化了,烧的我难受的无法用语言形容。龙蛇看了几眼我们,转身就走,我赶紧的望向麻子大爷,麻子大爷说:“晓东不要怕,龙蛇大仙这是给你找解药去了,我想龙蛇大仙那里一定有灵丹妙药,医治你身上的毒。”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急的不行了,只见龙蛇很快就消失在山洞里,我不知道解药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是仙丹一样的东西。这时只见龙蛇出来了,嘴里衔着一株紫色的植物,这株植物开着玻璃一样的红花,晶莹剔透,黄色的花蕊娇艳欲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植物,简直太神奇了,美丽的让人心悸,只见龙蛇把花含到我们的跟前,一下子把花咬成两段,然后朝着我们示意。 麻子大爷一看,就说:“龙蛇大仙您老人家是不是想对我们说,这个就是解药。” 龙蛇点了点头,麻子大爷说:“一般的解药都是内服和外用,您这个药是不是也得一半吃,一半外用?” 龙蛇又点了点头,麻子大爷一拱手说:“谢谢;龙蛇大仙了,我这就给晓东服用。” 说完拿起带花的草说:“晓东你把这个东西吃了。” 我看着美丽的红花说:“这个吃了多可惜。” 麻子大爷说:“你这个傻小子,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赶快解毒要紧。” 我一听麻子大爷说的也是,不是看着美丽,心里却要受到蛇毒烈火的煎熬,吃了心里才美丽,于是我张开大口,把半株紫色的草填到嘴里,当时嘴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不知道酸甜苦辣,但是一股清凉之气,直入脏腑,把我心中的火直接浇灭了。想不到这个东西的效果这么快,麻子大爷接着又把剩下的草砸碎,然后敷在我的腿上,浑身发烧的感觉,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心里高兴,就想谢谢那条龙蛇,可是我抬起头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眼前干干净净的,一条蛇也没有了,我就大喊麻子大爷说:“大爷你看那些蛇都没有了。” 麻子大爷说:“人家给你治好了伤,当然得走了,难道还跟你回家不成?” 我说:“可不能跟着我回家,这些东西看着瘆的慌,大爷你刚才说那个是龙蛇,这个龙蛇和马蛇有什么区别吗?” 麻子大爷说:“这个当然有区别,龙蛇和马蛇虽然是同类,但是龙蛇是首领,进化成蛟的模样了,只要勤加修炼,待到来日就可能飞升成龙,可以说是非常少见的,传说这里的马蛇和龙蛇都是飞升成龙遭天劫的蛟龙所化,是一种极易成龙的蛇类,生来就有四条腿。” 我点了点头,想不到这些马蛇还有这有这么一个亲戚。 蛇毒发作的快,好的也快,一会的功夫,我居然感觉不到痛了,我又坐在石头上歇了会,看看自己胖胖的身体,居然消了很多,身体也感觉比以前有劲了。我们歇够了,就下山,到了我们放菝葜的地方,我自己背起两袋菝葜都不费事。 就这样麻子大爷领着我一边采药一边学习,我好像天生就是学中医的,我们村里的那个中医先生早就死了,麻子大爷也不是专门干中医的,所以有些地方只能我自己我悟。其实那几年除了被这次蛇咬之外,几乎没有遇见什么邪乎事,我一边学习,一边给人看病。那几年最头疼的就是相亲,其实相亲对我没有啥意思,女的眼光高,只要一看见我的模样,马上就走,就一个没有直接转头走,还是招手坐车走的。 看着我的朋友一个个的都结婚成家了,我的心里很自卑,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呆在我看病的屋里不出去,好在我随风师父给的济世本草,里面有一个贴肚脐的方子,这个药治疗小儿腹泻奇效无比。看病的那些人,只认疗效不认人,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一个人的出现让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这个人就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岳父。 时光如电,日月如梭,转眼间到了二零零五的清明节,一天我给人看完病,麻子大爷在外边喜滋滋的说:“晓东快,快上坟祭祖去。” 我说:“大爷什么天就去上坟?” 麻子大爷说:“今天清明节,我算定你会有喜事,我算着你的红鸾星动,你有喜事,喜事肯定会在咱家祖坟前遇到,这个是我和你张大爷推了一天,才给你推出来的结果。” 我说:“大爷您别拿我开心了,我都相亲相了十七次了,人家没有一个看上我的,光将军的香烟,我都搭了三条多了,我不去,这辈子我就打光棍了。” 麻子大爷一听就说:“你这个孩子,真是的,怎么这么说?缘分这个东西,不是你想要就来的,也不是你不想要,就能推的,听我的,纸和贡品我都帮你买好了,再说了,你也得孝敬一下咱家的老祖,老祖也得用钱是不是?你忘了那句俗话了?要想过得好,常往林上跑。” 我听着麻子大爷的说也带理,就说:“大爷你跟着我一起去吗?” 麻子大爷笑着摇摇头说:“我不去,就你自己去。” 我只好一个人拿着黄纸和贡品去上坟,其实我家的祖林在我家承包的山地里,是分开的,一面埋着老祖和我亲爷爷他们,另一面埋着我大爷爷和亲大爷,还有和我小一岁的侄子,我上去之后,清理了一下杂草,就把叠好的黄纸拿出来,这些都是用真的硬币印上去的,就是把硬币放在纸上,敲击着印上去,据说到了那边就是一串一串的钱,在那边好用。 我挨个分好了点着之后,把贡品和酒拿出来破,就是把东西弄碎,听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吃到。我一边破着贡品,一边唠叨。后面起了几阵小旋风,就就笑着说:“不知是哪位老祖,吃喝和钱我都送了了,至于缺啥,就用给您们的钱,自己买吧。” 说完那股旋风还真就停了,我拿着东西就到另一个林地里上坟,这儿就三个坟子,这个好弄,我到了跟前拿出纸和贡品就开始在那里烧起纸来,一边烧一边破贡品,等弄完了,剩下的酒直接给我亲大爷倒上,我这个亲大爷比麻子大爷差远了,整天的吃喝嫖赌,没有干过啥正事,最后是喝死了,死了之后,我爹直接胡乱指了一个地方,就埋葬了。 我正要走时,听见说话声,刚才没有注意,这两个人已经到了我的跟前,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有五十多岁,长的十分的面善,一看就是一个和蔼的长者,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种沉稳。 第693章 灵芝菇娘 跟在中年人后面的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大眼睛非常的明亮,黑白分明,一看就是透着一股灵气,柳叶眉如同新月一样好看,玲珑的小鼻子微微的上翘,红红的小嘴,黑黑的头发,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风衣,显得亭亭玉立,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这个女的长的好看,可是我看了一眼,马上就低下头来,因为此时我想起来我自己,我这一脸疤痕,虽然经过了几年的时间了,但是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因为脸上的疤痕难看,我的婚姻才出了大问题。 我低着头在那里站着,当时我站在我大爷的坟前,中年人走过来说:“小伙子这个坟子里埋的中年男人是你家什么人?” 我一听当时就是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这个坟子里是埋的中年男人,那个时候已经流行火化了,这个坟子里埋的是一个骨灰盒。这时我看见中年男人手里拿的是一个罗盘,心里当时就明白了,这个应该是看风水的,看风水有很多门道,他们事先打听好情况,然后一唬一个准,我好歹也在外混了几年,这个难道还能上当?于是我没有好气的说:“这个埋的是我的酒鬼大爷,他一辈子没有干过好事,整日里吃喝嫖赌。” 中年男子说:“可不能这么说,我告诉你,这个坟子占的风水可不简单。”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他们也许是为了钱,于是我就说:“你是看风水的先生吧?” 中年男子笑了笑说:“我们正是看风水的,刚给你们庄上看了一处风水,我们这就要回去,正好看见你家的风水了,于是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占风水的后人已经快要沾风水的光了。”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个果真是骗钱的,骗子都有套路的,先是拿着话勾你,然后慢慢的把你套住,最后说你家的风水有毛病,他给你破,说出难听的话,你不破,心里膈应的慌,最后也只能咬牙破财免灾。麻子大爷说过,真正看风水的难免于五弊三缺,所以真正看风水的少,而骗子居多。我想到这里就冷冷的说:“先生不用看了,第一我身上没有钱,也不会回家拿钱给你,第二这里埋的死人,是我大爷,我大爷打了一辈子光棍,没有后人,再好的风水也没有用,先生还是下山去吧。” 那个中年人一听,就说:“你这个孩子此言差矣,第一我不是为了钱财给你看的,确实是看见这个风水奇异,在咱们这山地少见,这个风水穴点的极其正,一般的风水先生根本就不敢这么点。第二这个坟子里的人,如果是你亲大爷的话,对你绝对有用,他对你的影响非常的大。” 我一听就说:“先生您别拿着我开玩笑了,这个地方是我爹当年胡乱指的一个地方,我大爷这个人喝了一辈子的酒,我们家早年日子苦,都是我大爷造成的,就这么一个地方,能有什么好风水。” 中年人说:“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咱先不说地里的风水,形成的景象,就说这个地形吧,你看这个巷口是头枕小麦山,脚蹬万花山,后面的山势就像梯子一样,步步而进,再说这个地形,左边虽然没有水,但都是青色的大石头,这些大石头可以在风水当中代替青龙,右边是一条高路,这个两边的高路夹击,你们这辈必然出读书人。小伙子我看你就是一个读书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一听当时差点给风水先生跪下,嘴里说:“先生你这个夸人,也不先看看我是不是那块料,就我这个说是初中二年级下来的,可是我的水平也就是小学五年级的水平,写作文没有超过五十个字,就这水平还是读书人?我这样要算读书人,痰迷和傻子都是大学生了。” 中年人笑了笑说:“你就是现在已经在读书了,看你印堂发亮,不但读书有成,婚姻也是有着落了。” 我说:“先生咱别说这个婚姻的事,你先说说我大爷到底占了什么风水?” 中年人笑了笑说:“灵芝你过来给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了,这个女孩叫灵芝,目测灵芝姑娘和我差不多大,要是老先生看还有点谱,但是这个和我差不多的姑娘看能有谱吗?我心里想着就听灵芝说:“这个地方是莲花穴,在地下一丈处有一潭清水,风水就在水里,地气凝结成两朵并蒂莲花,并蒂莲花不但能出读书人,而且还能出双胞胎,看莲花颜色不一样,应该出龙凤胎,地气已动,莲花要开,这个必定要有喜事。” 我一听就说:“姑娘、姑娘打住,你说的真的假的,咱龙凤胎的事情先不说,那个事情离着我有十万八千里,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真看到,还是假看到的?能不能交个实话?我现在都准备打光棍了,哪里有媳妇。” 灵芝眉毛一挑,大眼睛看着我说:“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本领,叫你心服口服外带佩服。这个坟子里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死的时候,也就是四十岁,北边的那个坟子,是个双葬墓,埋的一男一女,都有七十开外。”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惊,因为灵芝全部说对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这些远远的,一打听就知道了,于是我心生一计,把她带到东面的林上看看,因为我们祖林在东湖里,因为要修路,就把祖坟迁到这里了,整个的是一个乱套,一般人都弄不清楚,因为我爷爷和我的三爷爷都是三个人合葬在一起的,整个一般没有真本事可看不透。 到了东边的祖林,灵芝居然又把我家祖林里埋的先祖,大体的年龄,几个人葬在一起的都说的清清楚楚的,这回我有点心服口服了,可是等看到我爷爷的坟子的时候,一下子出问题了,灵芝说:“这个祖坟里埋着两个人,一个男的有七十多岁,女的不超过四十。个子和男的差不多高,埋在一条小龙脉上,这条小龙脉已经发动了,风水已经乏了,说明你家长枝出当兵的,现在已经出了,至少应该有两个了。” 我一听就是一愣,说:“这个你说的也对,也不对,这个出当兵的,你确实是说对了,我们一家是两个奶奶的,我先前奶奶的亲孙子,有两个当兵的,可是这座祖坟也应该是三个人,怎么你说只有两个人?” 灵芝一听,又赶紧看了看说:“不对,这个确实是两个人,你再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迁过来?” 我这时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那还是上初中的时候,我见到了奶奶,我奶奶说自己还在深井里没有出来,我爹要把魂替出来,我奶奶没有让,说那里有两朵莲花,我想到这里就跟灵芝和中年人说了一遍,说完我就说:“既然这样您们就帮我看看婚姻,为什么不成?是不是跟祖林有关系?” 灵芝一听就仔细的看起来,看着看着忽然指着一座小坟子说:“那个坟子里埋的是谁?我看见那个坟子里睡的是一个大姑娘,应该是没有结婚。” 我说:“那个听说是我姑奶奶,当时已经订婚了,结果婆家嫌弃,说我姑奶奶的牙大,我姑奶奶一生气就上吊了,当时迁坟的时候,就迁过来了。” 灵芝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我问你,你们杨家是不是出现夫妻不和的事情?” 我点点头说:“是的,确实出现了很多这种事情。” 灵芝说:“这些都有有讲究的,祖坟左右埋葬死亡的女孩坟墓,其家中多出有婚姻不顺之人,男性在当地婚姻难成,姑娘嫁后多主贫穷,还会出现愚呆之人。诗曰:祖坟旁边女儿坟,祖祖辈辈不如人。婚姻破裂经常有,还有妻子嫁别人。你姑奶奶离的祖坟太近了,以后如果有时间一定要迁走。”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灵芝姑娘,想不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本领居然这么大,对阴宅有这么深的研究,真是让人心服。灵芝发现我在看她,当时脸一红说:“你看我干什么?对了,你现在服了吗?” 我赶紧说:“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想不到人不可貌相,像你这种人,居然能这么厉害。” 灵芝柳眉一立说:“我这种人怎么了?我很丑吗?难道我这种人就不能学风水了?” 我一听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其实我是想说,你这么漂亮,跟仙子一样,还有这么大的本领,真是让人佩服。” 好话谁都喜欢听,眼前的灵芝也是这样,听我这么说转怒为喜,笑着说:“好了,我不生气了,你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 正说着话,这时我就听见有人喊:“晓东,走,咱们下山,让你李大爷到咱家喝酒去。” 第694章 天降喜事 我一看是麻子大爷,麻子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赶紧红着脸对灵芝说:“到、到我家吃饭去。” 我一说话脸就红,一慌乱不知道该给灵芝叫名,还是叫别的了,灵芝笑了笑说:“请吃顿饭你舍不得咋滴?看看你的脸红的。” 我连忙解释说:“不、不、不,我舍得,舍得。” 其实我心里暗自叫苦,因为我内心是极为自卑的,根本不敢抬头正眼看灵芝,我低声说了声:“走,咱们下山去。” 说完就直接朝着麻子大爷那里走,麻子大爷和那个中年人,指着我和灵芝好像在谈论着什么,不时的还哈哈大笑。这时灵芝也跟过来,我到了麻子大爷的跟前,麻子大爷就说:“来、晓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李大爷,他比你父亲大,快点喊大爷。” 我赶紧喊了声大爷,李大爷连声说好,然后李大爷指着灵芝说:“这个是我闺女灵芝,说起话来直,你们认识一下,有时间可以聊一聊,正好灵芝也想学中医,你们可以互相切磋一下,对了,你们两个谁大?” 我说:“李大爷我是八一年的,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李大爷笑着说:“那你得管灵芝叫姐了,灵芝是八零年的,比你大一岁。” 麻子大爷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大一岁不算大,这个正好,要是晓东比灵芝大一岁,这个事就不好说了、那个晓东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叫姐?” 我一听只好红着脸跟灵芝喊了一声姐,灵芝高兴的喊了一声弟弟,不过这个弟弟我听了有点扎耳朵,唉、谁叫咱岁数小,没有人家大。麻子大爷这时说:“晓东这孩子就是有点多灾,你看看,都是他的脸害的,不过好在学习刻苦,对中医有很深的研究。” 李大爷说:“这个有什么,都说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川被犬欺,晓东今后一定比咱们强,光是祖坟和井里的莲花,就让晓东受用不尽,以后绝对是一个有学问的人。” 就这样我跟着麻子大爷他们就下山了,灵芝一直和我走在一起,丝毫不避讳别人的目光,而我却畏惧别人的目光和议论,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讽刺说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心里暗自叫苦,这些都是哪跟哪呀。 村口就是这样,几个大娘坐在一起,就东家长李家短的扯,让她们误会这个一点也不稀奇。我们家这个时候,已经在村南盖了房子了,离着村里的老家有一里多路。到了家里之后,把李大爷他们让到家里,我娘看见领了个大姑娘回家,站在那里都愣了,麻子大爷把李大爷和灵芝让到屋里,就出去跟我爹我娘说了几句,我娘说:“二哥这事能成吗?” 麻子大爷说:“月老已经牵线了,管那么多干什么,那个老三赶紧去炒菜,我们边喝酒边说,我也跟我李兄弟好久不见了。” 我爹一听,赶紧说:“好,我这就去饭店弄点菜,咱们再炒几个,弄丰盛点,咱们边吃边说。” 我看着我娘在那里,脸上充满喜悦,就问我娘什么事,这么高兴,我娘说:“当然是好事了。” 麻子大爷说:“我们几个老头子喝酒,你闲着没事就和灵芝一起去卞庄玩一圈去。” 这时李大爷也出来了,他笑着说:“灵芝你不是早就想上塔山公园了吗?正好和晓东一块去。” 我娘这时把几百块钱塞到我手里,嘴里说道:“傻小子,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啥?赶紧的领着灵芝姑娘去县城玩一玩,你们饿了,就在县城吃点饭。” 我一听就结结巴巴的说:“灵、灵芝姐,咱、咱们去县城。” 灵芝脸一红,然后嗯的一声,接着说:“晓东,以后你叫我灵芝就行了。”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肩并肩的走,到了大街自然又惹了不少非议,不管那些了,反正公路上就有车,自从出院之后,这些年都没有肩并肩的和女的一起走路了,这一起走着,心里难免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到了县城之后,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到了塔山公园的那条街上,灵芝说想照相,我脑袋一热说:“我去给你买个照相机去。” 于是我就花了二百多块钱,买了一个照相机,这时我妹妹也过来了,都中午了,我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妹妹把我叫到一边问我和灵芝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又相亲了,我这些年相亲就没有回头的,我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我妹妹说:“哥你傻了吧,以前搭烟搭顿饭没有什么,你这个八字都没有一撇,就把照相机搭进去了。” 我说:“这些没有什么,不就是一个照相机吗?咱不在乎这些,走、吃饭去。” 我妹妹说:“我的傻哥哥,你就是在乎,也没有什么,灵芝姐姐这么漂亮,要是能成为我嫂子就好了。” 我们吃了一顿饭,在塔山广场照了几张像,我妹妹就回去了,我和灵芝到公园里,我给她照了几张相,就找了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坐下开始聊起来,开始我们聊的极不自然,慢慢的聊到了一起,我把我这些年经历的说了一遍,灵芝一听就说:“晓东你的身上不会有锁子吧?” 我说:“灵芝,这个什么是锁子?” 灵芝说:“这个锁子就是民间说的还人,也就是说上天跑下来的童子,各路地仙神灵,以及庙里的童子。” 我一听就说:“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上辈子是狐狸,也会有这个锁子吗?” 灵芝说:“当然有,其实这个锁子,就是有仙籍的,到世间投到人胎,就会在身体里留下封印,也就是印记,这个等以后想召回的时候,直接召回,我先给你看看,身上有几道封印?这个封印,分为三道,有一道封印的,这个是假童子,仙缘了了,对婚姻影响不是很大,对学业有一动的影响,如果有两道,这个说明以后的婚姻不会顺利,虽然才思敏捷,但是照样上不了学。最厉害的就是有三道封印的,这种人就是我们常说的童子,根本就不能结婚,即使早年解除封印,对人的影响虽然也很大,但是基本上能结成婚。” 我说:“这个解锁怎么解?是不是和那些还人的一样,扎个纸人,扔下买路财才行?” 灵芝笑着说:“这个倒不用,我们的门派,是道教的一个分支,拜三清大帝,有一套专门解除封印,就是解锁子的秘法,可以去除封印,解除封印对人的影响,这样就不用去还人了。这个很简单,找个好日子,解开锁子就行。” 我一听就说:“这个简单,灵芝你帮我看看到底有还是没有?这些年我都倒霉死了。” 灵芝说:“好,我帮你看一下。” 说着话就眯上眼睛帮我看起来,看了一会就说:“晓东,怪不得你的运气不好,原来身上也有两道封印锁,等有时间我让我妹妹给你解。” 我说:“灵芝你不能解吗?” 灵芝说:“这个,我能解,但是不能给你解,最亲......”接着脸一红说:“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不能给你解这个锁子。” 我一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仔细的去想,又抓不住事情的重点,不管这些了,有个大美女陪着聊天,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我们两个人又聊了很多,灵芝见多识广,对很多事都见解独特,聊着聊着,就感觉两颗心走近了。 我买了点水果和点心,给灵芝提着,回到家里,这时李大爷已经走了,麻子大爷让我把灵芝送回去,于是我骑上摩托车,带着灵芝把她送回家。我的摩托车是我妹妹卖摩托车给顺便买的,港田125,我骑上摩托车,灵芝很大方的坐在摩托车上,把手揽在我的腰上,我心里一阵激动,自从买了这辆摩托车,除了亲人,还没有女的坐过,我发动着摩托车,一开动就有点方向不稳,灵芝说:“晓东你怎么了?我感觉有点害怕、” 我赶紧说:“没有什么,我好好的骑车。” 说着话我使劲的让自己静下来来,然后启动摩托车,把灵芝送回去。灵芝家离我们家有十里路,一会就送到了,到了村头,灵芝让我到家里坐,我赶紧推辞自己有事,其实我心里是有顾虑的,我和灵芝这个关系,名不正言不顺的,根本不好意思上她家。 和灵芝告别之后,我骑上摩托车就回家了,回到家里看见麻子大爷和我爹正在说话,我进屋之后,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想不想学风水和法术?” 我点了点头说:“想呀,大爷您这是答应教我了?” 麻子大爷说:“我说过,不教你法术和风水,你另有师父,晓东我问你,灵芝的天眼怎么样?” 我说:“这个我说不准,灵芝的天眼和我的阴阳眼,有点相似,但是又不一样。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地脉。” 第695章 拜师学艺 麻子大爷说:“当然不一样了,你的阴阳眼是天生的,现在已经和没有一样了,而灵芝的阴阳眼,是正宗的秘传,也就是说是后天而生的,学成的之后,也就有了法力,一般情况下,鬼怪是不能侵身的。晓东你想不想学这个法术?我告诉你,学成了你的婚姻也就解决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心中暗想,要是灵芝能嫁给我就好了,转念一想,心里又是一阵失落,灵芝无论是人才,还是本领,都在我之上,怎么会嫁给我?可是听麻子大爷的语气,应该是有把握的。我正想着,麻子大爷说:“晓东你到底想不想学?” 我一想能和灵芝在一起,马上说:“大爷我想学。” 麻子大爷哈哈大笑的对我爹说:“老三,我就说了,晓东一定想学,学成了你也不用为儿媳妇操心了,老李对这些也没有意见,我看就按老李说的,三天之后,是黄道吉日,我就带着晓东去拜师。” 我一听心里非常的高兴,因为这样就经常可以和灵芝在一起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拜师礼,这个拜师礼讲究四色礼,准备了齐全,我就用三轮车带着四色礼,跟着麻子大爷到我师父家,我师父一家都在门口等着,我看见灵芝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不用说这个是灵芝的妹妹,我上去就喊大爷、大娘。麻子大爷说:“你这个孩子傻了是不是?该改口叫师父、师母了。” 我一听赶紧的叫师父,师母,师母上下看着我,像是看自己的孩子,脸上充满喜悦。到了屋子里香案都准备好了,我按照拜师礼,先拜了祖师爷,师父对我说,他们这一派,拜的祖师爷是正神,这一派属于道教的密宗,口诀都是师徒相传,不能外露,让我在祖师爷跟前发誓,所以凡是涉及到口诀和秘密的,狐狸我有誓言在先,恕不能外露。 拜完祖师爷,拜师父和师母,然后就是和灵芝她们排辈分,灵芝大我一岁,是当之无愧的师姐,灵芝的妹妹灵慧比我小,我是师兄。拜完师之后,灵芝就对师妹灵慧说我身上有锁子,让灵慧帮我把锁子解开,封印去除。“ 灵慧先净水漱口,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她弯腰在地上画了一个十字花,用脚踩在十字花上,然后掐指,口念着口诀,手臂挥动了好几次,接着又念着了一阵口诀,然后擦擦汗说:”师兄你身上的封印已经解除了,你以后的运气就会好起来了。“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钱递给师妹,其实干这行有规矩,那就是不能白帮忙,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鬼神之道非同于人道,你无端扰乱了秩序,不拿钱财,就成了多管闲事,这个是万万不可以的。 吃过饭之后,师父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晓东你回家收拾一下,今后要在我家住一百天,能学成学不成,就看这一百天了,还有开天眼需要处子之身,如果失去处子之身,你开天眼的机会就十分的渺茫了,说实话你是不是处子之身?” 我一听脸一红,点了点头,师父笑了笑,说我一定能开天眼。回家收拾了一下,到了第二天,我骑着摩托车到了师父家,师父和师母非常的高兴。师父让我师姐灵芝教我口诀。师姐灵芝对我十分的好,给我准备好了戒尺,说这些就是规矩,记不住口诀就必须打手掌。 背了一天的口诀,到了晚上,师父让我早点睡,晚上子时教我秘法。我一听心里非常的期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觉。到了晚上大概有十一点,师父来叫我,我赶紧起来,看见师父拿着一个小盒子,用塑料袋包着,我叫了声“师父”,师父点了点头说:“走,晓东你跟着我出去。” 我点点头跟着师父出去,三月初一的晚上,没有一点月光,天上仅有的星光根本不能照路,师父没有拿手电筒,就这样摸着黑走路,我跟着师父,一直走到一座小山岭前,师父对我说:“晓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吃法,这个小木盒里装着小纸牌,正好一百张,你把这个小木盒埋在百步之外的那个新坟上,然后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来拿一张,风雨都不能断,你的这一百张纸牌都是有灵力的,可以降魔除怪,你如果悟性高,拿完一百张之后,就有了灵气,所学的咒语就是有效,同时也能开天眼。记住一边走,一边念口诀,这样那些鬼魅就不会缠你,打开的时候,也要念口诀,拿回来的时候,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回头,一直往回走,百步之外才能回头,你师姐和师妹也是这么练的,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点了点头说:“师父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师父说:“那个新坟子是个老太太,记的放东西时,有礼貌一点,一定要放到坟子后背,不能放坟子门口。” 我听了点了点头,拿起小木盒,按照师父给我指的方向,朝前走去,漆黑的夜晚,什么都看不到,我努力的使自己适应黑暗,自从那次长梦之后,我晚上能看见东西的本领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比普通的眼睛强不到哪里去。 我这一努力还是有点用的,隐隐约约的能看见脚下的路,虽然能看见一点,但是还是让石头绊倒了好几次,我慢慢的走近了乱坟岗,这里的坟子非常的多,一个连着一个,我念着口诀,不小心走到坟子尖上,然后赶紧的退回来,赶紧给人家道歉。走着走着我心里着急起来,这个乱坟岗子这么多坟子,又是黑夜,到哪里找新坟子? 我跌跌撞撞的在乱坟之间转开了,师父说这里有新坟子,就一定有新坟子,找着找着忽然眼前有东西,我一看心里一阵激动,看见前面有几个花圈。有花圈就代表着有新坟子,老坟子上是没有花圈的。我小心的踩着低洼不平的路,走到坟子跟前,对坟子的主人说:“大娘您老在这里安好,我借你家的宝地放一下东西,等功成名就之时,我一定给您老人家烧纸。“ 说着话,我就慢慢的摸着,摸到了坟子门口,坟子门口的花圈在暗夜里显得十分的瘆人,我心里不害怕那个是骗人的,手扶在花圈上,吱吱啦啦的响,我赶紧的给赔罪。我想起师父让我埋在坟子后面,于是我慢慢的摸到坟子的后面,然后用手扒了一个坑,这个坑为了不让人发现,必须挖的深一点,省的让坟子的家人看见。我挖好坑,把盒子的塑料带打开,这好几层塑料垫,需要一层层的打开。打开了之后,我在里面拿出一张牌,这个牌是老头专门用的老牌,拿完牌之后,我一层层的给系上袋子,把木盒板板整整的放在挖的坑里。 一切弄好之后,我再起身,给坟子里的老太太说了一声打扰,这才摸着黑回去,等回到师父的跟前,我身上已经湿透了,夜里的风一吹,一阵的冰凉,师父问我怎么样,我就给师父说了一遍,师父点了点头说:‘晓东你做到很好,以后就这么办,不管阴天还是下雨,一天都不能间断。” 我点了点头,回到家里,这回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等天亮之后,师姐就把我喊起来,然后就背诵那些口诀。每天都是这样,不下雨还好点,下着大雨去拿纸牌,简直就是一个噩梦,身子裹着雨衣,手在泥水里挖着,挖出来之后,还要小心的把外边的塑料袋去掉,换上新的,丝毫不能马虎。有一次我还摸到一条蛇,记得那次我和往常一样,半夜里去摸纸牌,手刚触到坟子上,就感觉到手上冰凉,我当时就吓的一激灵,接着那个东西就在我手里动起来,凉凉的、滑滑的,让我瞬间想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蛇。 我赶紧撒手,跳到一边,过了好一会,我的心安定下来,才敢用手试着去扒那个纸盒,从三月一直到六月,这三个多月,几乎把我整惨了,终于到了一百天了,拿完最后一张牌,就算是成功了,这三个月我在师姐胡萝卜加大棒的教育下,进步的很快,那些口诀,和各种指法都学的很好。到了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因为拿完这一次,就不用自己去坟地拿纸牌了,不知道是不是口诀起了作用,反正这一百天没有遇到什么东西。 到了晚上,师父又来喊我,我起床之后,就跟着师父到了乱坟岗,照例师父在百步之外等着,我自己去乱坟岗,说实话这些路我都踩掼了,哪里有石头,哪里有坑,都知道个差不多,我到了那个坟子,先给坟子里的老太太问好,接着就开始扒那个木盒,这时忽然“勾勾......哇”一声夜猫子叫,把我当时吓了一跳。 第696章 坟地惊魂 夜猫子就在我头顶的一棵小树上叫的,由于是黑夜,加上叫声又凄厉,一下子把我吓的坐在地上,而那只夜猫子好像看我坐地上好笑,直接在树上笑起来,我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块石头,照着树上就是一石头,嘴里骂道:“奶奶个熊的,吓死老子了。”7788小说网 说完就把石头朝着树上砸去,不知道砸到没有砸到,那只夜猫子扑棱棱的飞走了,飞到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又嘿嘿的笑起来,显的格外的恐怖。我经历了那么多,胆子已经比以前大多了,虽然心里膈应,但是还不至于很害怕,现在拿最后一张纸牌要紧,蹲下身子,扒开泥土,拿出小木盒,把上面的塑料袋去掉,抱着小木盒就要跑,奶奶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夜猫子笑的更欢了。 我刚走了几步,忽然我背后起了风声,很恐怖的风声,让人听了汗毛都竖起来了,我知道这个风声不是好事,于是我就想加快脚步,赶紧的回到师父的身边,这时忽然有一个老太太在喊:“小黄黄你怎么这么坏,把我老人家的房子弄坏了,也不给我修一下,要是下大雨,我这个房子可就漏了,你叫我一个老太太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一紧张,就把我师父吩咐我不要转头的话忘了,直接赶紧转头,这一转头,一阵风让我迷住了眼睛,我闭上眼睛开始揉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变化,我心里惊诧无比,这个绝不是我用双眼看到的景象,而是感觉好像在眉心的上面看到的,只见这里到处都有人,有站着的,有躺着的,有睡着的,他们都穿着类似寿衣的衣服,我的眼睛好像可以看见极深的地下,是的,我真的看见了,地下竟然有暗河在流动,在这个周围地下有很多亮点,这些亮点形成了很多形状,最多的是一条条小蛇形状的亮光,分布的很不均匀,还有几个类似乌龟的光亮,不过都很小。 我赶紧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一看,还不如不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我的面前站着一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只见她的脸上是雪白的颜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乌黑,穿着寿衣,在那里正看着我,她看我望着她,就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小黄黄,每天半夜都来拆我的房子,害的我无法睡觉,以往你还给我弄上,可是今天倒好,你把我的屋顶,掏完一个窟窿就走,我实在是生气,才拦住你给我修房子,走你跟着我看看去,你看看那个大洞,“ 说着话就让我跟着去看,我看见周围全部是没有窗户的小房子,有的亮着灯光,有的没有灯光,我到了老太太的房子跟前,老太太就要拉我进去看,这时我忽然想起我这个是在坟地,既然是坟地,又怎么会有老太太? 我知道我这个又是见鬼了,于是我赶紧念我学的咒语,念了三遍之后,眼前的景象消失了,眼前又是一片漆黑,我赶紧的抱着小木盒,朝着师父那里走去,师父在那里等着我,看我来了就问我怎么样?我说:“师父咱们回家,我再给您好好的说一说。” 师父点了点头,我们就回家了,到了家里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师父眼睛诧异的望着我说:“晓东你这一百天没有白学,竟然开了双天眼。” 我说:“师父,什么是双天眼?” 师父说:“就是阴阳眼和天眼,你的阴阳眼是天生的,这种阴阳眼可以说是仙气没有退化干净,才留下的,这种阴阳眼,不必开天眼,可以因为身体的原因打开,也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关闭。而另一种是天眼,就是人的第三只眼睛,依托人脑百会穴之下,双眉之间,印堂之后深处,西医言松果体,道家言天眼,佛家言识海的这么一处地方。炼气有成者每日以气温养之,久而能视人身之气,这个地方,虽然没有第三只眼睛的痕迹了,但是道家可以用剑指打开天眼,也可以练打开双眼。 晓东你这个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你要好好的练,我一会教你口诀,这个口诀只要心中默念,就可以打开和关闭天眼,这个天眼是有忌讳的,这一点你千万要记住,开天眼之后,不能吃狗肉,牛肉,不能吃海里的无鳞鱼,不能吃虾,这些千万要记住,因为吃这些东西,可以毁了你这个阴阳眼。” 我点了点头,我师父把开闭双眼的方法教给我,我练习了几遍,可以轻松的打开阴阳眼和天眼,我找到一个诀窍,那就是睁着眼睛,是阴阳眼,闭着眼睛就是天眼,天眼看东西就像电视一样,好像成了透视眼,可以穿过墙壁,看到地下的水,和一些景象。我非常的高兴,就和师父说了声晚安,直接回屋里睡觉。第二天我正睡着,就听见有人敲门说:“师弟,师弟,快点起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屋里黑乎乎的,就揉着眼睛说:“师姐这么早,喊我起来干什么?” 师姐灵芝说:“晓东师弟,我听说你开天眼了,第一我给你庆祝一下,第二我领着你去我们的后山看猴子去。” 我说:“师姐这个猴有啥好看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师姐求求你让我再睡一会吧。” 师姐说:“此猴非彼猴,这个猴子是风水猴,而且好几个先生看着这个猴子,可是谁也没有点中猴穴,这个猴子只有我们用天眼能看到,所以我叫你起来,去后山看猴子。” 我擦擦眼睛说:“不看了,我困得慌,不去看了。” 灵芝在外面大声的说:“杨晓东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一听师姐语气不善,于是赶紧说:“没、没有说什么,我这就起床和你一起去。” 说着话我赶紧穿衣服起床,这时师娘说:“灵芝你又在欺负你师弟?你师弟回来的晚,昨天累,你就不能让他多睡一会?” 师姐说:“娘,我没有欺负晓东,是晓东想起来看北山的风水猴的。” 我一听赶紧揉着眼睛说:“师母、师姐没有欺负我,是我想让师姐领着我去看风水猴的。” 师母笑了笑说:“晓东你这个老实孩子,就知道疼人,我看灵芝和你在一起,肯定不会受欺负,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当老人的管不到,你们不是要看风水猴吗?赶紧去吧,晚了风水猴就看不到了。” 我和师姐答应了一声,我洗了把脸,就推出摩托车,打着火带着师姐,就朝着后山走去,后山离着这儿师父家有三里路,我们的摩托车穿过那条大公路之后,就到了后山的跟前,在一户看山的人家门前,把摩托车停好了,这时看山的出来,灵芝和他打招呼,打完招呼我们就往山上走,等到了山顶,太阳还没有出来,我们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灵芝对我说:“晓东师弟累吗?我们还得等日出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个风水猴,我们正好歇一歇。” 我说:“师姐,这个风水猴是什么样子的,你就给我说说吧?” 师姐灵芝说:“好,我就给你说一说,我们这个山十分的特殊,你看背后是高山,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馒头山,山势平缓,整个的在后面山的怀抱之中,还有就是你看右边都一个水库,此山叫怀抱子,俗话说怀抱子,辈辈富,这座山出了好多有钱人,以前有一个风水先生走到这里,一看大吃一惊,对人家说这里有一个猴地,是绝佳的风水之地,猴子诸侯,如果点到此穴,必定要出封疆大吏,官至能侯拜相。 找风水的人一听,就想让风水先生点这个穴,于是风水先生就拿着罗盘,追这个猴子,看见猴子明明在那个地方,可是一到跟前,猴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不仅所在的地方毫无生气,而且还是不能葬人的绝地,风水先生大惊,拿出罗盘,重新寻找,可是周围都是一样,根本不适合葬人。 风水先生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只猴子在山顶之上,他瞅准位置,拿着罗盘直接上去,可到了顶上的时候,那只猴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猴子所在的地方依然是死地。反复几趟,只要猴子待的地方,都是不能葬人的死地,一直追到太阳一竿子高,那个猴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风水先生没有放弃,他说越是好的风水,越不能轻易得之。第二天风水先生又早早的起来找那个风水猴,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正穴的位置,就这样一连三天,到了最后风水先生说:“这个猴地不是一般人能占上的,风水奇异,为世间少见。” 说完风水先生连钱都没有要,转身就走了,后来又有几个风水先生找这个风水猴,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是找不到,到了最后这个风水猴的传说就在我们这里流传开了,本来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可是我那次真的看见确实有一只闪着光的猴子在那里蹦蹦跳跳的。” 第697章 被驴附身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等着太阳出来,这时东方一片亮光,太阳出来了,灵芝让我念着口诀,闭上眼睛,用天眼看那个风水猴,我微微闭着眼,眼前的景象和刚才的不一样了,因为可以看到极深的地下,这些影像好像和电视一样,在脑海里放映,到处都是风水凝聚形成的景象。 这时我发现远处,有一只闪着光的猴子,这只猴子身上闪着光,在那里蹦蹦跳跳的,我大叫:“师姐,我看见了,远处果然有一个风水猴。” 师姐灵芝说:“就是那只猴,你看准它的位置,可是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走,我领着你到那只风水猴呆的地方看看去。” 说着话就用手拉住我的手,灵芝的手很柔软,握住灵芝的手,我一阵激动,心跳的厉害,灵芝发现不对劲了,就转过头说:“师弟你怎么了?我感觉你的手有点抖。这个天一点都不冷呀。” 我看着师姐灵芝的那张美丽的面孔,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一百多天以来,我和师姐朝夕相处,已经深深的爱上师姐了,师姐灵芝,外表严厉,不拘言笑,但是内心极为温柔善良,这些年我才摆脱了可怕的梦魇,不再梦见那个生死离别的场景了,其实每次梦见那个心碎的红花,我醒来发现枕头都是湿湿的。现在我渴望爱情,所以眼前的师姐是最佳人选,师父一家子对我疼爱有加,师父和师母也乐意我们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双手抓住师姐说:“师姐、我、我......” 师姐灵芝笑着说:“你、你什么呀你?看你的脸红的,有什么话就说。” 我一咬牙,不管这些了,现在山上没有人,我应该大胆表白,反正也没有人看见,即使不同意,也不会太没有面子,想到这里,我的手把灵芝往我的身边一拉,说:“灵芝,我喜欢你,一见面我就喜欢你。” 灵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在那里低着头,脸红红的,我看到这里,一下子把灵芝抱在怀里,使劲的抱着,灵芝不说话,紧紧的趴在我的怀里。这时忽然两声咳嗽声,我们赶紧的分开,我看见看山的老头,在不远的山路上,朝着山上走,灵芝羞的脸通红,直接就往山下走,我的脸也觉的发烧,跟着灵芝就往下走,到了摩托车跟前,发动了摩托车,灵芝坐在车上,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我的心乱起来,以前没有抱的那么紧,是不是对我......想到这里一阵激动,发动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师父家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一阵驴叫,这个驴叫声十分的奇特,声音怪异,有点像人学出来的,这个时候,不是我们小时候了,驴已经变的非常的稀奇了,于是我把摩托车减慢速度,拐过弯看见一群人围住一个人,这个人长的十分壮硕,满脸的横肉,一脸络腮胡子,正瞪着眼睛踢人,他踢人的样子很滑稽,不是往前踢,而是朝着后踢,跟驴弹蹄一样,那个人挣着脖子,在那里嗷嗷的喊着什么。我们还没有到跟前,只见那个人脖子一昂,发出一阵驴叫声。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个人撞邪了,被驴附体了,这个真是邪乎事,一般被驴附体的很少,今天怎么会被驴附体了哪?这时我师父过来了,我叫了声师父,我师父就对我说:“晓东你看见他被什么附体的吗?” 我说:“师父我看见了,是头大黑驴。” 这时那个被附身的人大叫起来,我听出来了,好像是在说不该死之类的话,还一个劲的在那里直蹦,好几个人都拉着,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叫道:“李先生您救救我小孩的爹吧,我小孩的爹杀完一头驴之后,就成这样了,我们一家子都捺不住,这样下去我小孩的爹,,非废了不可。” 我师父说:“这个大嫂你不要着急,我让徒弟把这头驴撵走就行了。” 那个妇女说:“你就谢谢李先生了。” 我师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我说:“晓东你的口诀和指法都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师父说:“今天正好你熟悉一下,能把这头驴赶走,你也就学成了,记住用送字诀的时候,一定要送的远一点,一般情况下不准用针,这样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我点了点头说:“师父我明白了。” 说到用针,这里有必要说一说,我们这一派也用针,针法和穴位大体跟鬼门十三针相似,不过学的时候,师父就说过,这个针,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用,用多了对自己不好。所以我的身上虽然装着着针灸盒,但是木有掏出来。现在我身上有两件不离身的法宝,师父说过,只要出去看风水,就要带着这些东西,干这行难免不出意外,带着这些东西,可以防身,特别是那副老牌。 第一次面对附身的东西,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那个嗷嗷叫的人面前,大声的说道:“畜生,你可知道这个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不去阴司报到,附在人的身上,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走,一会休怪我不客气。” 那个人两只眼睛瞪着我,但是在我的眼里,只是一头驴,只见这头驴说:“不走,不走,我的阳寿没有够,就被人杀死了,我不讨回一个公道,就是不离开。” 说着话在地上一边叫,一边打起滚来,这个驴打滚小时候我是经常见。这个是撒泼不想走的意思,我说:“生死有命,你这个已经死了,就不能附在人身上,我劝你还是走吧。” 那头驴瞪着眼睛说:“不走,我就不走。这个人跟我有杀身之仇,我不弄死他,就是不走。” 我说:“你这头犟驴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话,我去院子里,舀来一瓢水,喝了一口漱漱嘴,我们需要净水漱口之后,才能说祖师爷的名字,才能念那些咒语。漱口完毕之后,站在那个人的旁边,那个人还在地上打滚,于是我用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十字花,用脚踏上十字花,嘴里默念着口诀,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这个指印是寻常的指印,类似劝解,如果不听,可以用三清指印,和金刚指印,如果要是用到八卦指印,那就是要下杀手了。 修道者认为,符咒作为山、医、卜、命、相五术的根本,是修道者与上天对话的媒介和渠道,通过这一渠道,可以让九天神煞为我所用,役神驱鬼以达到祈福禳灾、祛病救人的目的。符咒一般有四种主要的表达形式,也就是所谓的四大要诀: 符:就是书符,代表灵界公文和法规。咒:就是咒语,代表灵界密码与歌诵号令,起到对鬼神的说服作用。印:就是手印,代表灵界的权威和印信。斗:就是步罡斗,分五行、七星、八卦等各种不同罡步,代表不同作用的威力。我跟师父学的虽然源于道家,但是和道教又不一样。 我们这一派主要的是咒法和指法,所念的咒语,都是借祖师爷的大名吓唬妖魔鬼怪,只有少数的几个口诀用的是杀字决。我一边念着口诀,一边用指印指着那头大黑驴,没想到大黑驴不但不走,还在那里撒泼叫起来。我一看大黑驴不给面子,勃然大怒,心想好一头叫驴,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让你不给面子,于是我改用别的一条咒语,手印也改成金刚指了。 我一用金刚指,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师父对我说一般都是采取的怀柔之策,如果上去用金刚指之类的,虽然威力大增,但是对自己的损害也极为大,一般不能轻易的用之。今天是被这头大黑驴逼的,这个可是我第一次,如果制服不了大黑驴,以后我就没法混了。我感觉越来越难受,嘴里的口诀越念越快。然后用金刚指在那里迅速的指了三下,把大黑驴指的嗷嗷直叫,嘴里大叫着饶命,说自己有冤情。 我一听这话,就是一愣,赶紧的停住念咒语,收起了指印,对地上的大黑驴说:“你有啥冤情,快点说说。” 那头大黑驴说:“我不该死,真的不该死,因为我还没有还清我叔的债,现在还不能死,可是这个屠夫却把我给杀了,我这一死剩下我叔孤苦伶仃的,他老人家可怎么办?” 我说:“听你这样说,我有点糊涂,难道你家还有一头老驴不成?” 那头大黑驴说:“不是的,我叔是人,不是驴。” 我说:“你这个是胡说,你是一头驴,本来就是畜生道,怎么和人能论上关系?” 那头大黑驴说:“我说的是实话,真是实话,如有假话,让我不得好死。”我眉头一皱,说:“你说吧,我相信你的话,你现在也不算是善终。” 第698章 黑驴魂的故事 这时大黑驴坐起来,当然我收了天眼,在我的眼前,这个人还是人的模样,大黑驴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我上辈子也是人,就是隔壁庄的,我叫马三。” 他一说完这话,那个妇女吓的大叫一声,我问她怎么了,那个女的结结巴巴的说:“马、马三已经死了五年了,马三兄弟,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就放过我们家当家的吧,我一定给你在坟子前烧纸。” 马三说:“烧个屁,我连尸骨都没有回来。” 妇女说:“那、那你怎么缠上我们当家的了?” “你当家的杀了我,我当然缠上你当家的了。”马三恶狠狠的说。妇女说:“你、你胡说,你康大哥虽然杀猪、杀驴,但是你说你大哥杀人,这事可没有,再说了,咱庄上谁都知道,你是买媳妇和老光棍去云南就没有回来,怎么赖到我们头上了。” 马三说:“我没有回来是因为我摔死了,死之后的我就变成了我叔家里的驴,你们今天杀的驴就是我,我死了不要紧,以后谁给我叔干活?” 说着竟然在那里哭起来,这时妇女说:“马三呀,我们杀驴也是迫不得已,你叔欠我们四千块钱,都五年了,可是至今没有还钱,我们找你叔,你叔说家里没有钱,就一头黑驴,你们要牵就牵去吧,其实我当家的还觉的亏,一头驴怎么也值不了四千,没有办法,只能凑合着卖点钱,怎么也比一分没有强。” 我说:“马三你这个是怎么回事?我都听糊涂了,你一会说是人,一会说是驴的。” 马三说:“这件事说明白了,你就不糊涂了,我今天得谢谢你的恩情,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非得魂飞魄散,连一个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件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我三十了,由于长的丑,家里又穷,虽然整天埋头苦干,可是始终没有成家,光棍一条,人这辈子谁不想娶个媳妇,有个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我也想这样,可是家里穷,没有谁愿意嫁给我,这一天,我看见外庄的老光棍,领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我一打听老光棍是花两万块钱在云贵那一片买的,那个小娘们虽然长的有点黑,但是俊俏,跟黑牡丹一样好看。 我看见老光棍领回来媳妇,说不眼红是骗人的,我的眼都红出血来了,光棍苦来光棍难,光棍苦处道不完。夜晚孤灯对孤影,只求梦里会婵娟。别人携儿又带女,我却没有儿女缘。看见人家恩又爱,我的心里痛又酸。衣服破了无人补,旧衣烂衫堆成山。常常吃饭不论顿,有时一顿顶一天。都说光棍爱喝酒,喝酒解闷又驱寒。” 我听着马三说着说着,竟然用哭腔唱上了,我赶紧说:“马三你怎么唱上了?” 和妇女一起来的一个亲戚说:“马三的爹是要饭唱花相的,他们家都爱唱这些,一套一套的。” 我一听唱花相的,就勾起了记忆,现在已经听不到这个词了,唱花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文艺工种,仅局限于打着竹板要饭的那类贫苦人谋生的一种手段这一狭窄范畴,与真正唱花相的传统艺人无关,他们一年四季,均蓬头垢面,脸色发青虚肿,衣衫褴褛不蔽体。会手拎一根近乎一人高的打狗棍,背一蛇皮口袋。一进门,啥话也不说,手里的呱嗒板噼里啪啦先打一通,然后才面无表情随着节奏唱花相:“大叔大婶好心肠,伸出手来帮帮忙。吃不饱,穿不暧;孩子哭,老婆喊;不得吃,不得睡;一路讨饭受大罪;苦日子,真可怜,熬过今年没明年。”“叫声大娘动动手,帮俺两个俺好走;你门头要不掉,下个门头不好要;吃不穷,喝不穷,打花相的要不穷;困难时刻把俺帮,走满天下记心上;高高手让俺过,回头我把你感谢。” 反正就和这个差不多,那个年头不像现在,到大门口你不给钱不走,那个时候,都有一股文艺范,即使不会唱,一进门也说吉祥话,我记得都是要吃的,好像没有要钱的,那时的庄户人善良,要饭的上门,给半个煎饼和几块地瓜干啥的,也不嫌少,说声谢谢,转身就走。 扯远了,我们接着说马三,马三说:“是呀,就是因为我家是唱花相的,家中没有多少钱,爹娘又早早的撒手而去,没有办法我就去找我叔,我叔是拉排车出身,早年赶驴车,有些钱,可是到了后来,驴车终究跑不过拖拉机,这样驴车就被顶下来,给拖拉机让道了。我叔虽然不赶驴车了,但是爱驴如命,家里喂了三头驴,整天和三头驴相依为命。 我那时手里有一万多块钱,可是至少还差一万多块钱,于是就找到我叔商议这事,我叔一听当时就一下子蹲在那里,把烟袋掏出来,使劲的吸着烟袋,吸了好几袋烟说:“我这里还有两千,回头把驴卖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帮你凑一万块钱,咱们马家不能在你这辈子断了后代。” 到了第二天我叔就牵着两头毛驴到集上卖了,卖的钱不够,于是就找当屠夫的张老大,借了四千块钱,这才凑了一万块钱。到了晚上,我叔用颤抖的双手,递给我一万块钱,眼睛时不时的往驴屋里看,我知道我叔是心疼他的驴,心里一阵难受,当时就给我叔跪下说:“叔,你的大恩大德我马三要是这辈子报不了,下辈子就给您老人家当驴,报答您老人家。” 我叔说:“你这个孩子这是说啥话?出门前不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我说:“叔,如果报答不了你,我真的给你做驴,在你的跟前当驴,比当儿子都好。” 我叔说:“你这个傻孩子,驴是驴,人是人,人怎么也比驴强的多。” 就这样我揣着钱回家,回到家里我无比的满足,这两万多块钱,是我见过的最多的钱,厚厚的两捆,我抱着钱好像看见了媳妇俊俏的小脸。怎么也睡不着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走在一个到处都是山的山路上,忽然一划,好像摔到了山崖底下,接着就变成了一头小黑驴了,我吓的想开口说话,可是一张口不是说话声,而是驴叫声,我当时就吓醒了,醒来一看,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按说做了这样一个梦,就不该出门,可是我想媳妇想疯了,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抱着钱去找老光棍,把说好的一千块钱给老光棍,老光棍看的是眉开眼笑的,收拾了一下,就领着媳妇,带着我一起到云南。经过了三天的时间,坐车我都坐的不行了,心里想这么远的路,娶到媳妇,我一定不让媳妇回娘家。 我本以为这三天的车就要命了,没想到要命的事情在后面。下了车我才知道还要走五十多里的山路。老光棍的媳妇是山里的人出身,买了一个背筐,还有很多东西,在山路上轻松的走,和在平地上差不多,我就差远了,好走的地方还行,难走的地方手脚并用,走着,走着,就下起了大雨,山上下大雨很危险,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走着走着我发现了情况不对劲,这里怎么会这么熟悉?好像来过一样,我一想到摔下去,心里一阵发紧,心想不会是梦中的事要成为真的吧,这些悬崖可不是平常的悬崖,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看着就吓死人。 心里越是害怕,脚走起路来就越是不利索,我胆战心惊的走着,忽然脚下一悬,好像没有踩实,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身子直接朝着底下坠去,当时脑子里只想着这下完蛋了,耳边呼呼的风,接着好像摔在石块上,一股巨大的疼痛,传到我的脑子里,接着就没有记忆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才爬起来,在我爬起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地上有一个摔成肉饼,血肉模糊的人,我当时差点吓死,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死了。 我心里害怕,赶紧的跑到一边,在一边我不敢再看那个摔成肉饼的人,朝着山崖上面望去,这里到处是悬崖绝壁,根本就上不去,我急的没有办法,因为我是去买媳妇的,这个上不去,媳妇的事,肯定要泡汤了,这个真就不好办了,我想得想办法出去,要尽快的出去,老光棍走远了,我可就追不上了。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这时忽然看见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当时把我吓的一大跳,仔细一看,又让我吃了一惊,这个人竟然是我爹,我爹穿着不错,衣服华丽,好像是古代的官差,我爹看着我说:“三儿、我把你一个人扔下,你受苦了吧?” 我说:“能不苦吗?爹我记得您已经死了,那现在的您,是人还是鬼?”一问话,我爹就是一愣,脸上一脸伤感。” 第699章 马三投胎 命运就是这样和人开玩笑,我满以为要和这些说再见,没有想到现在又听鬼讲故事了,其实我心里十分的好奇,好奇这个人是怎么变成驴的,大伙也都好奇,一时忘记了这个讲故事的,是一个已经死了的鬼。 马三继续说:“我爹说:“快点跟我走,什么都别问,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完拉着我就走,我说:“爹究竟去哪里?” 我爹说:“你还有六年阳寿,去实现你的誓言,有些誓言是不能随便说的。” 说完就让我闭上眼睛,我只好听我爹的,把眼睛闭上,只听见我的耳边呜呜的风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很长时间,我就听我爹说到地方了,我赶紧睁开眼去看,发现我爹拉着我的手飘在空中,我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已经到家了,想不到回来的这么快,我看见我叔和几个老头正围着剩下的那头大花驴转悠,就想伸头看仔细,就在我伸头的时候,我爹忽然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身子直接坠落下去。 当时我吓的闭上眼睛,可是没有觉的疼,还感到一身黏糊糊的,暖洋洋的,这时几个老头就喊“下了,下了,下了一个黑驴驹。”“这个黑驴驹真好看,一身的黑油光刷亮。”几个老头这么说着,我睁眼一看,自己竟然变成了驴身子,心里大惊,看见我叔正在那里看着我,我张嘴喊叔,可是我一说话愣住了,竟然是一口驴叫唤,这时我身后的母驴轰然倒地,原来是活活的累死了。 母驴死了之后,我叔就把我当成了孩子,没有奶喝,我叔硬是用玉米糊糊把我喂大,他经常抚摸着我的身体说,我就是他的儿子,长大之后我尽量帮叔干活,耕地我一个人咬牙拉犁,比两头驴都快,而且不用吆喝,就能耕地,我叔疼我,一天就耕二亩地。 就这样我和叔一起呆了五年,这天康老大去要债,我叔没有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我,叔对康老大说:“大侄子真对不起,我家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这时我就听见康老大吼道:“老马头你少给我来这套,借钱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可是还钱的时候,你就说没有,这五年了,我利息就不要了,你把那四千块钱还我就行。” 我叔哀求道:“大侄子你看看能不能宽限几天,我这里确实没有那么多钱。” 康老大说:“我都宽限你五年了,我看你家的那头黑驴挺胖的,杀了卖肉能值点钱,这样吧,你这个老头确实还不起钱,我把你的驴牵走杀了卖肉,你的二亩地我也给你种着,虽然不值四千块钱,算我倒霉,你看怎么样?” 我叔一听连说:“这、这......” 康老大说:“这、这、这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我的钱,就该还钱。” 我叔一跺脚说:“罢罢罢,欠债就得还钱,这样吧,我去给驴儿说几句话。” 说这话我在驴屋里看见我叔步履蹒跚的出来,其实我也不想死,到了这个时候,虽然为畜生身子,但是也怕死,朝着我叔嗷嗷直叫,我叔走到我的跟前,眼里流着泪说:“黑驴呀黑驴,下辈子不要托生驴了,要托生就托生人,糟老头子我对不起你,一直把你当儿子看,最后却拿你抵债,不过话说回来了,咱爷们平着睡立着站,不欠别人的钱,你走了之后,爷们我就下去找你,听话,别叫了,咱可是爷们。” 说着就抱着我的头哭,我也在那里哭,哭了半天,我叔拍拍我的脑门,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处,我叔对康老大说:“老大你让它少受点苦,算是叔求你了。” 康老大说:“叔你放心吧,我肯定少让它受苦。” 说完就牵着了驴绳子就走,还没有到他家,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知道我的命不长久了,我也怕死,就往地上一睡,想赖着不走,这时忽然想起我叔说过的话,‘咱爷们不欠债’,心里一横,不就是死吗?一头驴有什么可惜的。但愿死的时候,没有多少痛苦。等到了康老大的家里,血腥味更浓了,以前经常来买肉,也曾不少次看见康老大杀猪啥的,看着把猪按在杀猪的架子上,猪在那里哀嚎,一把杀猪刀捅进猪的脖子里,心里就觉得好玩,看着热气腾腾的猪血,就想着炖豆腐和大肠好吃。 血淋淋的场景,对我来说,那些跟我毫无关系,康老大杀过驴,也杀过牛,不过我没有见过,康老大把我牵到院子里,我看见石台子上放着几把刀,还有一个大铁锤,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过这些无论干什么用,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就要被康老大杀死还债了,想到这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康老大看着我流眼泪,很奇怪的看着我,然后问我说:“黑驴呀黑驴你难道通人性不成?” 我点了点头,康老大满是横肉的脸笑了笑说:“通人性的好,你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一会就放你回去。” 我一听还有活着的希望,心里那个高兴,就等着康老大放我回去,这时康老大在屋里拿出一块黑布给我蒙上,然后牵着我,在院子里转起了圈,左转右转的,几圈之后,我有点晕晕乎乎的,这时忽然咔嚓一声,好像一个硬东西砸在我的头上,我晕晕乎乎的,但是还没有倒下,在地上转圈,这时忽然觉的脖子一凉,我的驴魂就出窍了,我以为自己跑出来了,就急忙跑到旁边,这时才敢回头看,我看见康老大手持一把斧子,正朝着驴的脖子砍去,血蹦的到处都是,两三下就砍掉了驴脑袋。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那头黑驴就是我,我现在已经是死驴的灵魂了,康老大杀我,我不生气,可是他说话骗我,这个才是我不能容忍的,于是我朝着康老大的身上扑过去,没想到就附在康老大的身上,到了这里了。” 我听到这里,转身正好看见师父,于是我就问师父这件事怎么办?师父说:“晓东你学艺已经差不多了,这件事你看着办。” 我一听这是师父在考验我,于是我就对着马三说:“马三今天你是想鱼死网破、魂飞魄散哪?还是乖乖的走,等着转世投胎?” 马三知道我的厉害,连说:“我想去投胎,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走?” 我说:“这个好办,你想走的话,我送你走。” 说着话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十字花,然后踩在十字花上,口念真诀,用大手挥着,几下子我就把那个驴魂给请走了,这时康老大面如金纸,康老大的媳妇过去,掐着人中一会就好了,康老大一醒过来就说:“这是哪里?” 康老大的媳妇哭着说:“你个死鬼可吓死我了,我早就劝你不要杀生,可是你就是不听,刚才冤魂附在了你的身上,多亏这位小先生救你。” 康老大说:“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老大的媳妇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康老大听了脸上出现了变化,先是惊诧,后来满脸悔意,这时远处骑着摩托车跑来一个人,那个人慌慌张张的,到了跟前,一下子跳下摩托车,叫道:“哥、哥,大事不好了,老马头在家里悬梁自尽了。” 本来已经要站起来的康老大,一下子又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这、这,我这是作孽呀,我这是作孽呀。” 我站在那里说:“康大哥你听我一句劝,以后别杀生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的就是你现在放下屠刀,还不晚,如果再这样杀下去,因果报应还是会有的。世间万物皆有灵,畜生也不是无情无义,乌鸦反哺,羊羔跪乳说的都是动物仁孝的故事。” 康老大站起来说:“小先生呀,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人家都说少年英雄,有志不在年高,小先生的几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我幡然醒悟,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杀生了,把那些刀都扔了。” 我郑重的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问你******可有别的亲人?” 康老大摇摇头说:“没有,听说马家老家在安徽,是当年唱着花相,要饭来的,家中再无亲人。” 我说:“康大哥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你看看......” 康老大说:“小先生不要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我不是富翁,一个薄皮棺材还是能买的起的,我回去之后那头驴也不剥皮了,把它和老马头葬在一起,也算是给我赎罪吧。” 我说:“这就对了,你这样做,恶心就变成了善心,罪过也能抵消一部分,你们回去办事吧。” 康老大说:“麻烦了先生这么长时间,请问先生多少钱?我身上没有带足钱,一会回家给你拿钱?” 我说:“不多,一块钱。” 康老大眼睛看着我说:“一块钱?我没有听错吧?” 我笑笑说:“你没有听错,确实是一块钱,我们这一行有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你一块钱,证明我不是多管闲事。” 第700章 和灵芝定亲 我收了康老大的一块钱,让他回去给老马头下葬,人群很快就散了,师姐灵芝过来说:“晓东你真行,装的有模有样的。” 师父说:“晓东做的不错,有大家风范,以后好好的学,还是有前途的。” 师母让我们回家吃饭,吃过饭我想回家去望一望,于是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到了家里和父母说自己的情况,父母听了很高兴,这时常大爷来了,常大爷个子不高,长的很精明,两撇小胡子,一对滴溜溜的大眼睛,说起话来,有点手舞足蹈的。 常大爷一来就说:“晓东,喜事,有喜事,你得请我喝酒。” 我说:“啥喜事?大爷你先屋里坐。” 常大爷说:“明天相亲去,你说这个是不是喜事?” 我一听当时就苦着脸说:“大爷这个是啥喜事?我都相亲相了十七回了,这个又要第十八回,屋里有烟,一会给你拿两盒,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话我逃一样的跑了出去,我爹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来,到了晚上,我爹和我娘都是一脸高兴,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晚上吃饭的时候,相亲成了主题,我娘说:“晓东明天你准备一下,明天去相亲。” 我不想去相亲,以前听说相亲很积极,现在我却对相亲没有一点兴趣,一个是我对相亲失望了,第二我的心中有了人,那个人就是我的师姐灵芝。整整的一晚上,在我父母的劝说和威胁下,彻底的没有了脾气。只好答应去相亲。到了第二天,吃过午饭,被我爹娘催着,硬着头皮去相亲,到了地方女方家还没有来,这次我没有紧张,因为我觉得成不成都无所谓。 这时远处来了两辆摩托车,我一看傻眼了,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师父和我的师姐灵芝,心里泛起了估计,师父和师姐来干什么?这时常大爷才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晓东你这门婚事成了,以后就得改口叫岳父了。” 我感到有点拘束,没有回答常大爷的话,摩托车停在我们的身边,我赶紧上去叫师父,师父一脸乐哈哈的点点头,就跟我爹娘和常大爷说话了,这时师姐灵芝在那里说:“傻师弟赶紧的点烟去。” 我一听赶紧掏出将军的烟,挨个的让烟,然后给点上,点完烟之后,我站在那里,我师父笑了笑说:“你们两个站在这里,看我们这些老头子干什么?赶紧的到一边谈谈去,看看合适吧。” 我一听心都跳出来了,和师姐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用谈吗?我高兴的和师姐灵芝走到一边,语无伦次的说:“师姐,想不到是你,我、我真是太激动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姐灵芝说:“傻师弟,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图你的人才,也不图你的钱,只要你一辈子对我好就够了。” 我说:“师姐你真好。” 说着就要抱师姐灵芝,灵芝往后退了几步说:“晓东你傻了吧,咱爹还在那里说话哪。” 我一听也是,这个在大人的面前,可不能出格,不然印象可不好。我和灵芝随便聊了几句,回到了大人们的身边,常大爷说:“两个孩子都差不多,这样吧,明天让两个孩子去买衣服,后天是个好日子,让他们定亲。” 我师父一听就说:“行,这事就这么定了,老常你这个媒人到那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来了城墙都挡不住,没有用半个小时,就定了终生大事,到了第二天我就带着灵芝到县城买衣裳,看着别人异样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心里在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过这个时候俺高兴,鲜花插在牛粪上,才会娇艳,要是插在花瓶里,早晚会枯萎,买了些衣裳,回家就买四色礼,接下来的事很顺利,我和灵芝定了亲,师父也变成了岳父,这个真是亲上加亲。 成亲以后,就成了自家人,我闲着的时候,就给人看病,有看风水的事,就跟着岳父他们去看风水。有一天接到一个通知,我们县的卫校接收社区医学的学生,于是我报名学习,三年制的中专学历,每个星期上两天学,一边干一边学,后来又报了一个中医学院的函授,我的生活更忙活了。 这一天刚看完病,一辆小轿车停在门口,我以为是看病的,就没有注意,这时下来一个人,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岳父,岳父下来说:“晓东收拾一下,我带着你去看风水去,。”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和师父坐着轿车,去给人家看风水,我们看风水的这一家,是搞房地产的老板,也姓李,好像和师父是本家,不过人家是富家,我师父穷,自然不把我师父放在眼里,我们到了李老板的家,真是富丽堂皇的,我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李老板亲自出来迎接,落座之后,李老板有点面容憔悴,看着眉心有黑云起,想必这些日子肯定运气不顺。 岳父开门见山,就问李老板说:“李老板今天让我们来什么事?” 李老板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事说来话长,我今年开春到现在就木有顺利过,包的工程老是出事,赔钱的事经常发生,这些都是小事,昨天我儿子又被汽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半夜三更的,有鬼哭叫,你说是不是风水出问题了?我打电话给一个高人,高人说我家的祖坟被黑煞所侵,变为了凶地,必须迁坟,我今天请你和那个高人来看看祖坟,到底该怎么办?” 正说着话,传来汽车的响声,我朝着门外望去,从汽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留着长胡子,带着一副眼镜,身体修长,吊死鬼眉毛,三角眼,鹰钩鼻子,吹火嘴,虽然带着眼镜,但是眼镜遮不住狡诈。李老板说:“高人来了,这个牛大师是我从南方请来的,本事大的没有边,我们赶紧去迎一下。” 说着就出去了,我看见这样的人,直接就烦了,就没有站起来,我岳父拉了下我说:“晓东你跟我一起迎去,不管怎么样,这个脸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一听也是,这个可不是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我起身跟在岳父的身后,一起迎那个所谓的大师。到了大师的跟前,我岳父朝着那个牛大师拱手问好,我也跟着拱手,可是那个牛大师,好像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身,直接就和李老板说着话进屋,我一看那个牛大师的熊样,就握着拳头想上去,和牛大师理论,师父拉住我的手朝着我摇了摇头。 到屋里之后,李老板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还没有说完,那个牛大师就牛哄哄的站起来说:“李老板这个事在家里我就给看了,你们家的祖坟是被黑煞所侵,现在已经非常的厉害了,你家有鬼哭,那是祖坟里的先人呆不住了,想搬走离开那里,你给我的那一万块钱,我买齐了东西,想给你破解,但是根本不能破解,唉,等你家的祖坟,被黑煞完全侵占,你们家大人小孩,都得一个个的到地下相会。” 李老板一听吓的两条腿发抖,看着牛大师,就差跪下了,他对牛大师说:“大师你一定给想想办法,救救我们一家子,钱的事好商量。” 我看着牛大师脸上的笑,是一种贪婪的笑,心里看不起他,于是我就说:“牛大师你这个都没有到地里看风水,怎么知道风水好坏?” 牛大师被我一句话问的脸上阴晴不定,愣了一会说:“你懂个屁,一个黄口小儿,你还没有资格说我,老夫身在家里,就可以神游天下九州,李老板他们家的祖坟出问题,不迁走的话,死了人你能负责?” 李老板对着牛大师献媚的笑着说:“早就听说牛大师是神人,今天一见牛大师果然是仙风道骨,道貌岸然。”接着转头对岳父说:“老李你领的这个孩子太没有规矩了,大人说话,没有小孩的事,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直接就让滚他出去了。” 我看风水还是第一次被侮辱,手插在挎包里,拳头攥的紧紧的,我岳父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在让我忍,于是我强压住一口气,在那里不说话,看着牛大师的表演。这时李老板求牛大师到墓地看看,牛大师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坐着车到了李家的祖林,李家的祖林很好,背靠着山峰秀丽,案山平和,祖林前面明堂宽阔,一条小溪转着弯而来,到了这个地方汇成了一个半月形的水塘,如同玉带一样护着祖林,这个地方,真是一个难得的风水宝地。 师父说:“李老板你们家的这个祖林风水极佳,不能轻易的动,我让我的徒儿给你看看这个风水,到底占了什么地如何?” 第701章 失传的厌胜之术 我微闭双眼,嘴里念着口诀,眼前出现了变化,我看见一条长龙,身子盘曲,这个是一条很大的龙脉,李老板的先人,一个个都躺在龙脊之上,特别是最前面的一个合葬墓,躺在风水最旺的龙背上,这样的龙脉埋人是有讲究的,不能埋在龙尾巴上,也不能埋在龙头之上,埋在龙尾上,会被龙尾摔干净,家人不全,埋在龙头上,也不会安稳,中国有树大招风之说。 我正看着,就看见一个人影朝着坟头上扔了一些东西,我赶紧的睁开眼睛去看,一看那个人正是牛大师,此时的牛大师手已经放回了兜里,脸上冷笑着,我一看,心里一动,这个东西使坏了,可是没有证据,不能说出来。 我把我看到的给师父说了一遍,岳父点了点头,有人会问我岳父既然能当师父,为什么不会看,这个是因为师父学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学会了口诀,而没有开天眼。师父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你这个风水极佳,最好别动这个风水,出事可能是另有原因。” 这时那个牛大师说:“胡说,这个风水已坏,需要迁坟避祸,我让你看看这个黑煞的煞气,如果不迁坟,李老板一家七七四十九天,必出白事,到时候谁死,可就不好说了。” 说着就走到风水最旺的地方,嘴里念念有词,跺了三下脚,坟头上顿时起了黑烟,李老板吓的坐在地上,又一下子爬起来,对着牛大师说:“牛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钱的事好商量。” 牛大师说:’这个事好说,我给你选址点穴,选日子不如撞日子,今天就是迁坟造墓的好日子,今夜子时你们来开馆迁坟,我保你家以后出大官。” 岳父说:“李老板你不要听他的,这个坟子一动,风水就破了,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李老板一听就说:“老李咱可是本家,你连本家都骗,这个有意思吗?你们看风水不就是为了钱吗?这里有二百块钱,算是辛苦费,你们没事就回去吧。” 我师父不要钱,我一把把钱拿过来说:“不要白不要,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李老板一听就厉声的说:“臭小子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腿砸断?不也不打听打听我行李的在这一片也不是吃素的。” 我岳父过来说:“事情到时候就会水落石出,后悔不后悔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晓东我们走。” 说着话拉着我就走,我们走了有三里多路,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岳父说:“我们今天就在这个小村子住下。” 我说:“岳父我们住在这里干啥?时间这么早,我们回去还不晚。” 岳父说:“住下干啥?这个得问你自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拿了人家二百块钱,我们当然得给人家办事。” 我说:“岳父李老板太猖狂了,我们现在怎么说,李老板也不会听。” 岳父说:“他不听并不代表我们说的不对,有句俗话说的好,不见棺材不掉泪,李老板见到棺材的时候,就会后悔了,那个龙脉肯定会有奇异的现象。” 我其实不想在这里等,没有办法,只能听师父的,找了一个地方,那个是一个乡下的小酒馆,岳父要了点猪头肉,我们吃饱了饭,就找到一个树阴凉一坐,那里正好有老头凉快,我们就拉起呱来,这些老人们拉起呱来,都是经验老道,农村的事又多,所以大家说的是兴高采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木匠,一个老人说:“我祖上是木匠,我也干了一辈子木匠,这个年头不行了,当年大伙都知道我们木匠会厌胜之术,一般的没有人敢得罪我们。” 我说:“什么是厌胜之术?” 岳父说:“这个厌胜就是用法术诅咒或祈祷以达到制胜所厌恶的人、物或魔怪的目的,,一般木匠是养煞,和窝风。木匠大多懂得一些术,如果有人在木匠建房时候得罪木匠,木匠就会养煞和窝风。养煞是木匠依靠一些物品,在宅内养煞,一旦煞气过多,宅内的人就会出事。在古代工匠待遇低下,这个是很普遍的。 古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请木匠、泥水匠建造房屋,一定要好酒好肉盛情款待,以免得罪他们暗中在房子中做了手脚,引鬼祟入屋,使主家病丧人口、破财败家或遭遇官司等劫难。据说,木工作孽的手法大同小异:先削一个似人似鬼的小木偶,在木偶身上刻上生辰八字、咒语等并施以魔法,然后把它置放在房屋的梁柱、槛、壁等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处。到了晚上,这些木偶便会作孽捣乱,或发出如人上楼梯的“咚咚咚”的声音,或如外人来敲门发出“啪啪啪”声,或如鬼打壁板窗户发出“嘭嘭嘭”响。总之,让人不得安宁。但往往当胆大者深夜出门探究时,外面又一无所有,声响也全息,一旦回到床上睡下,鬼又来了。有的木匠作恶甚者,还在床上施魔法,让鬼怪半夜发出吓人的“咳咳”声。这类勾当,被称之为木工厌胜,在民间也有被叫作下算的,即用厌胜巫术去算计他人。相传这种技巧一般只为手艺精湛的木工所掌握,而这种厌胜术的传承也只能通过父子或师徒相沿袭,并有严格的保密制度。” 那个老人说:“这位先生知道的如此清楚,我们那个时候,确实有这么一个规矩,但是厌胜之术不是随便用的,那个能救人也能害人,在鲁班书里有关于厌胜之术的记载,里面的镇物五花八门,为我们不传之秘,现在我老了,这个社会已经不兴这个了,我想把这些说出来,不知两位想不想听?” 我说:“老大爷我们想听,您老就说说吧?” 老人沉吟了一会,慢慢的说:“祖师爷有训,厌胜之术为符咒和镇物,能救人亦能害人,埋在地里或放到屋里,受风水和地气所养,改变风水本质,然而风水轮流转,这些最后会流转到自己的身上,害人即是害己,不能轻易用之。厌胜之术咒语结合方验,咒语非仁厚之人不转。厌胜之术有十条能帮助居住者的家宅兴旺,甚至加官晋爵,坊间称之为吉祥厌胜。 一、将一只小船藏於房屋的斗(楹柱和横梁间连系的木块)中,如船头朝内,会有利居住者的财运;朝外则有反效果。二、将一片桂叶藏於房屋的斗内,有利居住者的学业。三、将一些米放在斗内,会大利居住者的财运。四、将一株柏科植物藏於屋内任何一处,能令人增寿。五、在门缝间藏上一支毛笔,居住者便能代代出贤能。六、将三片连接的竹叶,分别写上大吉、平安和太平,藏於屋顶的椽梁上,可保家宅上下平安。七、将两个古钱翻转放在正梁两端,会令居住者一家名利双收。八、将一个墨盒和一支笔藏在木枋内,能有利居住者的仕途;不过若笔头开叉,则会被罢免。九、在墙头的合缝内画上一个葫芦,会大利算命先生和医术的居住者。十、在大梁上画上官纱,在枋柱画上腰带,在门槛上画上官靴,有利居住者考取功名。 厌胜术除了能令居住者顺风顺水外,亦可以令居住者家宅不宁,招来横祸,这类的厌胜术被称制压厌胜,但是这种厌胜之术能还别人,也能害自己,就像上面说的一样,风水轮流转,最后会轮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一家和施术的一家一样惨。故此这些,有些木匠虽然懂,但是不会轻易的去用。这十条厌胜之术是一、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图藏於柱中,居住者便会有死丧,轮到施术者,同样会有死丧,这个叫一报还一报。二、将一个小棺材藏在正厅的枋柱内,会克死居住者,当然施术者也可能被克死。三、将一张画上图案,围绕一个日字的纸张藏於大门的上枋内,居住者便会常常卧病在床。四、在门梁上藏上一只碗和一只筷子,会令居住者家道中落,后代甚至要行乞维生。五、将一张画上两把刀图案的纸张藏在门前的左边枋木内,居住者会因杀人而入狱。六、将一张画上一只白虎的画像,头部向内藏在梁楣内,居住者会招惹是非,而女主人则会多疾病。七、将一块破瓦和一把断锯藏在正梁头的接缝处,居住者会家破人亡。八、将七口钉藏於梁柱的内孔内,家宅的人口会永远保持同一数目,如有添丁或娶媳,其他人丁必会离家或离世。九、在门缝槛的合缝中写上囚字,居住者会锒铛入狱。十、在门槛地下埋藏一把缠头发的刀,居住的男丁会出家。” 我听的有些糊涂,就说:“大爷你说的有矛盾,既然施术者知道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为什么还会去做?” 那个大爷说:“唉,那些人都是贪财误拜了鬼师,不害人自己就得死。” 第702章 拜鬼师 我一听心里奇怪,就说:“老大爷什么是拜鬼师?” 那个老头叹了一口气说:“是呀,拜鬼师,在早些年,我们木匠的生活还是很苦的,给人干活,受尽欺负,还挣不到钱,可是一家老小总得吃饭,于是就有人想起了歪门邪道,这个就是拜鬼师。” 我说:“老大爷这个拜鬼师是随便拜的吗?” 老头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拜鬼师说白了就是养鬼,这个养鬼都是秘传,一般人很难知道,即使是木匠,也不可能知道。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一样的,我们这个地方,现在只有我知道了。 这个拜鬼师也不是随便拜的,首先得有精湛的手艺,这个就要说到拜师了,我们学木匠拜师,一般在大年正月初五,由保人---街面上有头面的人,领着拜师人到师傅家,引荐之后,由保人当面讲明师徒之间的约定。主要约定是:学徒期限为三年零一节(,中途不准退师;学徒期间不开工钱;学徒期间不准结婚成家;师傅打骂徒弟,万一打失手,不偿命;师傅负责徒弟的穿衣吃饭。这些条款,保人早已对徒弟及其家人预先讲妥,这时是正式宣布生效。拜师人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认师行礼,跪地磕头。第一个头是要磕给祖师爷鲁班的,鲁班像是没有的,那里摆放着一张锯和一把斧子。由师傅念叨一声:给祖师爷磕头,徒弟冲屋子正面墙方向磕头就是了。然后给师傅磕头。师母若在场,自然也要磕头礼认。大礼行过,拜师仪式结束。 拜师之后就是学艺,传统的木工是纯手工活,斧头砍树,锯成木板,用刨子刨光滑,再凿出洞安榫头,俗话说:要想学的会,就跟师父睡,这三年里跟着师父,起早摸黑的学,那个时候的木匠可不像现在,那个时候各行各业的都用到木匠,所以直到能不用一颗铁钉就能做出小到板凳、大到整座木屋,才能出师。学成了之后,就能算真正的手艺人,我们这些手艺人出师之后,名气小自然找的也少,所以生活就没有着落,刮风减半下雨全完,一天不挣钱,就吃不上饭, 这个时候就有人拜鬼师,拜鬼师首先得找一棵老核桃树,咱们这里管棺材叫盒,核桃跟盒头谐音,所以才用核桃树。雕刻这个木头人也是有讲究的,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刻,刻木头人选在七月十五这一天,传说七月十五这一天,阎王爷给小鬼放假,这一天鬼门打开,大鬼小鬼的都出来,刻木头人会有灵性,以后可以给小鬼安魂。 刻这个木头人是一个苦活,每天的子时才能动刀,丑时必须收起来,不能见阳光。刻的这个木头人要和人一样,眉毛眼睛鼻子耳朵一样都不能少,身子上的胳膊腿一样都不能少,刻好之后,这个还不能行,得需要给木头人安魂,其实安魂就是给木头人安头发,然后再用自己的血滋养,让木头人成血肉之躯,一百天后就是鬼师了。 有了鬼师干起活来就会顺风顺水,家里六畜兴旺,财源广进,然而这些钱财不能不花,得用命去换财,如果不想自己死,就必须用别人的命去换。晚上鬼师会说第二天到谁家里干活,这一家就要倒霉了,到了雇主的家里之后,会躲进茅房,在茅房里默默的祷告,然后把书放到身后,这时用两只手翻书,翻到哪张就是哪张,好坏听天由命,如果是好的厌胜,可以给雇主兴家,如果要是坏的,那这一家就要家破人亡。” 我说;“老大爷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我想知道,这个鬼师你拜没拜?” 师父眼睛一瞪,然后严肃的说:“晓东你怎么说话哪?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我当时吓了一跳,然后给那个老头说:“大爷,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问这些。” 老头哈哈大笑,笑完了说:“这位先生,你不要吓着孩子,这些秘密我说给年轻人听,他们顶多笑一下,说这些是迷信,只有我们几个老头子还时不时的,提起当年那些邪乎事,我这个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不把事情说出来,已经就没有机会了,你们要是能写书就好了,告诉后人,邪术都是害人害己,千万不能轻易的用之。” 我听了点点头说:“老大爷我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写一本书,告诉他们,我们这些逝去的往事,告诉他们这些民俗,不全是迷信,也要告诉他们邪术不能轻易的去碰。” 那个老头说:“先生你的女婿有出息,看的比我们远,如果真能写部书,把我们这片的稀奇古怪的事都写进去,真是太好了。”接着把烟袋放在脚底上磕了磕,我岳父把烟递上去,老头笑了笑说:“我抽不惯那玩意,还是这个红烟柳得劲。” 我岳父把烟收回来,放到烟盒里,然后抽出另外的几只,给在一起凉快的人分发,老头把烟灰磕出来,然后按上一袋烟叶,点上烟吸了一口说:“小伙子我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还真干过糊涂事,我年轻的时候,家里弟兄六个,家里穷的叮当响,记得那一年咱们山东大旱,咱这一片可就遭罪了,当年饿的我眼睛都绿了,兄弟多,劳力少,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草根树皮,都吃干净了,这时候还能吃到肉,那个时候连粮食都吃不上,上哪里有肉? 小伙子不怕你笑话,我们这些半大小子谁要是捉只老鼠,或者逮一只麻雀,放在火上一烧,然后撕着吃,跟过年一样,那个红薯干秧子上碾上压碎,加点玉蜀黍面,蒸出来的窝头别提多香了,最难吃的是小米壳窝头和豆荚的窝头,那个咽不下去,只能小口小口的吃,然后用凉水带下去,常常是饭还没有吃饱,肚子就撑的溜圆了。 其实当时不知道这个还是好的,到后来越来越饥荒,接着又是匪患,他们把种地的种子都抢走了,咱们那个时候,讲究的是饿死爹娘,都不能吃种粮。没有了种粮,来年的收成就没有了,那个可真是雪上加霜。有一次我到我姥姥家借粮食,他们的日子比我们还强点。 我走在路上,心就开始发慌,眼前发黑,因为我三天没有见一粒粮食了,走起路来身子打摆子,晕乎乎的,心里盼着到我姥姥家,最好能吃上一个窝头,别说窝头了,就是给一块地瓜干,那个也是美味,可是这个念想离的我太远了。走着走着忽然心里一阵砰砰乱跳,我身子一软,就直接睡在了地上,其实那个年头,睡在地上,就等于死了,大多数都是自己顾不了自己,谁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我做起了美梦,梦见有一个人,拿着馒头给我吃,雪白的白面馒头,真的是香极了,一口咬到嘴里,特别的筋道,越嚼越香,谁也不知道,那个年头的馒头太香了,吃到嘴里满嘴的麦香味,让人口齿留香。我吃着吃着忽然觉得不是梦,因为这个香味可不是梦里能吃到的,梦一般是没有感觉的。 可能是那个馒头给我的力量,我身上有了劲,意识也恢复了,我感觉自己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一边给我吃馒头,还一边嘴里说着可怜的孩子。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老人家把我搂在怀里,这个老人家长的慈眉善目,花白的胡须,有点像说书的说的那个神仙,这年头我觉的只有神仙能吃的起馒头。 只见神仙拿着馒头一小块,一小块的往我的嘴里塞,我赶紧叫:“神仙爷爷,神仙爷爷。” 老人笑着说:“你这个孩子是不是饿傻了?我告诉你,我不是神仙,是一个木匠。” 我一听是木匠,这才注意到这个老人身后背着锯子,身上的兜子里还有刨子和斧子之类的东西,身子的另一边是一个口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老人把馒头给我,然后拿出水壶,对我说:“孩子先喝口水,慢点吃,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这个肚子里有点粮食好受。我又喝了几口凉水,肚子感觉撑的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往怀里揣。老人一看我把馒头往怀里揣,就奇怪的问:“孩子你怎么回事?刚才都饿晕了,半个馒头怎么能吃饱?” 我笑着给老人说:“老爷爷,这个馒头,我已经吃了半个了,肚子里有粮食了,喝几口凉水就饱了,这半个馒头拿回家给我的弟弟妹妹吃。” 老人笑着说:“你这个还是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都饿成这样了,还想着自己的兄弟姐妹,我看着你这个孩子不错,你就跟着我学木匠吧?学成了之后,也算是有了一个吃饭的手艺。” 我一听这个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喜事,于是我赶紧的给老人磕头喊师父。也就是那样我学了木匠。“ 第703章 法场杀人 我说:“老大爷你学这个木匠真是一个传奇。” 老头笑着说:“啥传奇呀?咱庄户人不懂,但是师父对我真是跟父亲对儿子一样疼。师父看着我把半个馒头收起来,就心疼的说:“徒儿、把那半个馒头吃了吧。” 我笑笑说:“师父、我喝了两口凉水,已经觉得饱了。” 师父听了叹了口气说:“灾荒之年,性命不值钱,人不如草芥。你给我磕了头,咱们就是师徒了,我当你的师父,不收你的四色礼,什么也不要,咱们到你家,给你爹娘说一声,我领着你到我家学艺,我家虽然没有多少钱粮,但是还是饿不着你的。” 说着就让我领着到家里,到家里之后,爹娘一听我拜师学手艺,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可是高兴了一会,又沮丧起来,师父就把不要四色礼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爹娘真是千恩万谢,那个年头,是不会随便收徒弟的,收了徒弟,就等于给了饭碗。师父最后把身上背的二斗粮食和十来个馒头留给我们家,也就是这点粮食,让我们家平安度过灾年。 处理完家里的事之后,我就收拾东西,跟着师父到了师父的家里,到了师父家里,我整个的惊呆了,师父家里有好几座木屋,师父对我说这些木屋都是徒弟盖的,只有不用一根铁钉,造出一个木屋,才能出师。 我到了师父家才知道师父一生无儿无女,老两口子养了一个闺女,和我的年龄相仿,以后成了我的师姐。我到了师父家里之后,就跟着师父学木匠,先是砍树,接着就是锯木头,用凿子、锯打榫卯,用刨子刨平,其实以前木匠做的活太多了,大到宫殿楼阁,小到桌椅板凳都是木匠的活,小物件精致小巧,用料讲究,做工细腻,大物件可以稍微的放宽一点。师父对我说石匠和泥瓦匠也都尊鲁班为师。三种工匠按干活儿时的姿势排序座次。以坐姿加工石料的石匠排行老大,经常蹲着干活的瓦匠是二师兄,而干活儿时体形多为站姿的木匠是最小的师弟。 这些都是我们木匠的事,说多了大伙也不是太懂,我就说说我当年为什么要拜鬼师。这个就得提到师父的养女秀娥,秀娥长的俊俏,为人贤惠,我那三年和秀娥朝夕相处,心里就产生了爱慕之心。三年之后,我不用榫卯,做好了一间木房子,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该出师了,出师的时候,师父送给我墨斗、角尺和竹尺这三件东西,还告诫我,不要轻视这三件东西,特别是墨斗可以对付鬼怪,如同尚方宝剑一样,在使用墨斗时,当墨壶干了的时候,宁可吐口水去湿润壶中的棉纱,也千万不要往里面撒尿,这样是对先师的不敬。 出师之后,我师母还暗示让我以后提亲,我心里高兴,也难过,那时咱山东正好军阀混战,我一个刚出师的小木匠,哪里有钱买东西去提亲。记得七月初五这一天,我的一个师兄来找我喝酒,我的这个师兄肥的流油,师兄几个就他家最富裕,可是师父最不喜欢这个师兄,还让我们不要跟着这个师兄学。 师兄到了我家,给我拿来酒菜,我们师兄弟就喝了起来,喝着喝着我们就有些醉了,这一醉,嘴上没有把门的,我就把我的心事跟师兄说了一遍,这一说越说越伤心,师兄说:“我的傻师弟你这样就是干十年也娶不起师妹,师兄我倒是能让你发财,只不过看你敢不敢干,你要是敢照着我说的做,保准你发财。” 我说:“师兄你是说杀人劫道不成?” 师兄说:“师弟,咱是靠手艺吃饭的,能干出那些事吗?我给你说的这件事,不是杀人放火,也不是犯法的事,我告诉你,这个是我们木匠里传下来的一个秘密,那就是拜鬼师,你要是拜了鬼师,我保你财源滚滚,不用一年就能娶到师妹。” 我一听心里高兴,就说:“师兄你说一说到底什么是拜鬼师?” 师兄就把拜鬼师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说:“这个核桃树好说,我家里就有一棵老核桃树,可是这个死人的头发有点不大好弄,能不能到乱坟岗子里弄一些?” 师兄摇了摇头说:“这个不能行,这个拜鬼师用的死人头发,越是凶恶的人越好。这样的鬼师也就越厉害。” 我说:“这个事情有点难办,到哪里去找那些凶狠的死人?这年头凶狠的人,活的比谁都滋润。” 师兄说:“这件事好办,咱们这里七月十四这一天,咱们县法场要杀几个马子头,这些人都是杀人如麻,没有人替他们收尸,晚上去把头发弄来就可以了。” 我一听就说:“师兄我、我害怕。” 师兄说:“怕什么,我那个鬼师,就是那样弄来的,真不行你现在就开始雕刻一个木头人,我到七月十四的晚上,跟着你一起去。记着那天晚上找一把快点的杀猪刀,还有得带上针线,和一些黄纸,这些都十分重要,一定要多带点线,要不出了事,我们就要倒霉了。” 我一听就高兴的谢师兄,师兄走了以后,我就把我们家的那棵老核桃树给杀了,锯下一节之后,就开始用刀锯斧子雕刻小木头人,这个活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我先用斧子砍出人的模样,接着用凿子凿出四肢和五官,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就把木头人雕刻的栩栩如生,接着就等七月十四这一天了,这一天师兄果然守信用,来到我家,我们吃了点饭,带上杀猪刀和针线,我们就去县城。 这时已经是民国了,可是县长觉的枪毙还浪费子弹,不如砍头好,所以还是在法场上砍头,这时的法场看热闹的,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快中午的时候,县城里用马车带着几个马子头来了,这些马子头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满脸的横肉,长长的头发,瞪着眼睛在大街上喊:“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们这些黑狗子,让老子死,总得让老子喝好了。”“你们这些人都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死了,回来把你们带走。”“哪位兄弟等俺死了之后,把人头给俺缝上。” 两边的保安队就用枪托砸,一边砸,一边嚷嚷着:“你们这些狗日的,在这里咋呼啥,你们杀人越货,我给你们说这个是报应。” 这时那个保安队的黑狗子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一辆囚车上的人说:“你少他娘的在那里充好人,谁不知道你们保安队的黑狗子比我们还黑。当时我真后悔没有把你这条狗给打死。” 那个人长长的头发,满脸的络腮胡子,三角眼,鹰钩鼻,大嘴岔,嘴里一嘴的大黄牙,在那里骂起了黑狗子,这时黑狗子下手毒辣,一枪托直接砸在那个人的嘴上,当时那个人满嘴流血,我看见他瞪着眼睛,把一嘴的血和几颗断了的牙齿吐到黑狗子的身上和脸上,大伙齐声叫好,都说这个人是英雄好汉,还有些人,拿来酒给这个好汉喝。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黑狗子都是和马子有勾结,在山东闯马子的虽然多,但是大部分都和官府有勾结;逢年过节的,都有孝敬钱。而这些黑狗子不办人事,吃拿卡要,所以在大伙的心目中,黑狗子和马子一样可恨,只不过一个是明着抢,另一个也是明着抢,马子抢了之后,可以赎回来,而黑狗子抢了之后,直接就石沉大海。 大家伙一叫好,黑狗子就不敢多动了,因为这些人也怕引起众怒。到了法场的监斩台上,刀斧手按他们跪下,这些人背后都插着纸牌,上面写着名字,和一个斩字。而刀斧手是一身的大红衣服,一个个的面色沉重,怀里抱着鬼头刀,这些刀斧手都是祖传的,出一趟红差是有赏钱的,当然也是有孝敬钱的。 你别看这些刀斧手只是砍脑袋,这个砍脑袋和砍脑袋有些不同,有钱的人家,会偷偷的塞给刀斧手一点钱,这样刀斧手就直接给一个痛快,高举鬼头刀,照准脖子里最脆弱的地方,一刀把脑袋砍下来。这样觉不到多少痛就死了。如果要是不给钱,这个刀的使法就不一样了,他们看着把鬼头刀举高高的,但是下刀的时候,力度不是很大,也不会使出全身的劲,刀锋偏一点,砍到大椎以下,这样一下子砍不死。 砍不死怎么办?那就是用大刀在脖子上拉,这个斩首必须得掉脑袋,而且只能是一刀,这一慢慢的拉,当时一下子死不了,就非常的痛苦。所以在民国的时候,杀人的规矩,和清朝没有什么两样。在不远处有一个监斩棚,里面坐着县长和保安队长,到了午时之后,县长宣读这些人的罪状之后,刀斧手会把纸牌拿上来,县长用红笔在斩字上画上一个错号,斩头就开始了。 第704章 把人头缝起来 我说:“老大爷这个是不是也是午时三刻斩首,和戏文里一样?” 老头笑了笑说:“是呀,这个整个的民国,虽然上面讲究新生活,其实底下的这些一点都没有变。斩头都是按照古代的规矩来的,到了午时三刻,县长拿着一张纸在那里高声的念这些人的罪状。然后拿过朱笔在纸牌上画了一个叉,然后扔在地上,一个刽子手把头发一拽,另一个刀斧手举起手里的鬼头刀,喝一大口酒,然后把酒喷在鬼头刀上,然后举起鬼头刀,对着被砍头的人说:“兄弟别怨哥哥,您走好了。” 说完一下子砍下去,其实你没有见过这个砍头,这个一刀砍下去,脑袋咕噜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当时脖腔里的血会一下子喷出来,喷一丈多远。那次也是这样,四个人一起杀的,当时那个血就喷成了一片,吓的人群里的大闺女小媳妇的,捂着眼往外跑,这个时候,会有很多老太太拿着馒头上去。” 我说:“老大爷那个拿着馒头上去,是为了祭祀死者吗?” 老头摇摇头说:“不是,拿着馒头上去,主要的是沾点死人的鲜血,做成血馒头,那个时候缺医少药的,主要是拿这个治疗肺痨,那个年代,一旦得了肺痨,就成了绝症,几乎没有药去治疗,据说血馒头能治疗,所以这些人上去,就是为了使馒头沾上人血,让人血渗进去,然后拿回去给患肺痨的人吃。” 我说:“这个我知道,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写过血馒头,上面说的就是用血馒头治病的事,医书上对这些有记载,不过自明朝之后,李时珍写的《本草纲目》上反对用人血和人的器官当药引子,后来受到医学家的推崇。我觉得用人血馒头治疗痨病,纯属无稽之谈。” 老头说:“小伙子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个年代,大伙都迷信,再说了,买不起药,不能睡着等死吧?这样才有了血馒头治病的事情,就在大家争抢着血馒头的时候,我看见人群里忽然炸了锅,大家四散而逃,一边逃一边喊道:“人头动了,人头动了。” 我一听人头动了,赶紧的望过去,只见地上的人头在血泊之中,竟然朝着人群眨眼睛,这些够吓人的,毕竟是砍下来的人脑袋。我仔细的一看,这个人脑袋不是别人,正是被黑狗子用枪托砸掉牙的那个马子头。杀完人之后,尸体扔在地上,县长官员和黑狗子走的干干净净的,看热闹的人也走的干干净净,我问师兄什么时候动手。师兄说:“这个白天不能动手,要动手的话,就得晚上动手,晚上法场这一片,没有谁敢过来,正是动手的时候。” 师兄说完,我们回到县城,师兄领着我下馆子,弄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我们喝着酒,吃着小菜,一直等到天黑,天黑以后,我们买了两个灯笼,借着酒劲,就朝着县城外的法场走去,法场这一片根本没有人烟,都是荒地,刚到法场的边上,我就感到浑身发冷,这里黑漆漆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师兄说:“师弟你别怕,我那回来也是这样怕,结果什么都没有碰到,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咱这样的人,在身体里有三昧真火,鬼神都怕这玩意。” 我说:“师兄,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着话我跟在师兄的后面,朝着法场杀人的地方而去,嘴里说不怕,但是这个三更半夜的,周围到处是虫子鸣叫。偶尔还有几声夜猫子的叫声,显的格外的瘆人。我跟着师兄,跌跌撞撞的来到白天杀人的地方,师兄说:“师弟咱们在地上好好的找一下,看看人头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这里的野狗多,就怕被这些东西给叼去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打着灯笼找人头。我举着灯笼,手有点打颤,这个是晚上,不是白天,我们的灯照在那些没有头颅的尸体上,尸体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趴在那里,显的格外的恐怖。师兄比我的胆子大的多,在尸体之间找着头颅,这时师兄说:“找到了一个,找到了一个,来师弟看看这个是哪一个?” 我胆战心惊的过去,然后举起灯笼照着那个人头,只见这个人头紧闭双眼,满脸的血迹,嘴上有被打过的伤口,嘴角流着血,嘴唇都破了,我看到这里就说;“师、师兄这个就是被打掉牙的那个人,我们就弄他的头发吗?” 我刚说完这话,就看见那个头颅忽然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望着我,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这时师兄问:“师弟你怎么了?” 我指着那颗人头,结结巴巴的说:“那、那颗人头,睁、睁开了眼睛。” 师兄听到这里对着人头说:“大哥你千万别误会,你这样死去,小弟我也心疼,没有人给你收尸,你就变成了无头人,永世不得进入轮回,我兄弟我心里不安,来帮你收尸把脑袋给缝上的,兄弟我要你的头发也是为了让你重获新生,成为一个鬼师。” 师兄说完那颗人头的眼睛竟然一下子闭上了,我看着这些都快吓死了,而师兄拿出准备好的杀猪刀,围着脑袋上割了一圈,把头发连头皮,一起取下来。我说:“师、师兄我们走吧?这里这么吓人,不是久留之地。” 师兄说:“走、走什么走?你这样不把头和尸体缝在一块,是走不了的,来、把你的针线给我,我要给他把头缝上,让他到阴间做一个有头的鬼。你把咱们拿来的黄纸和贡品拿出来,把那些钱发给这里的兄弟。” 我一听赶紧的把针和线递给师兄,然后就把黄纸和贡品拿出来,在地上点着火烧起黄纸来。抬头一看我师兄不见了,顺着灯光朝下一看,师兄竟然蹲下身子,给那具尸体缝起了人头。这个也太吓人了,不知道师兄怎么那么大的胆子。 我胆战心惊的问师兄说:“师兄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师兄眼睛瞅着我,忽然嘿嘿几声冷笑,笑声实在让我毛骨悚然,笑完了说:“因为我也这样过,断头的滋味可不好受。一个人身首异处,会感到十分的孤独,身子找脑袋,脑袋找身子,可是总也找不到。” 这个声音不是师兄的声音,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阴冷而深沉,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不管是声音,还是眼神都不像是师兄的,而像是另一个人的。我知道这个不是好事,眼前的这个师兄像是被鬼附了身,在那里一丝不苟的给死人用针线一针针的缝着脑袋。一边缝一边说:“大哥,兄弟我给你把脑袋缝上,咱成为鬼师之后,就不用再为无头烦恼了,也不用为轮回烦恼。” 我一听这个,就知道我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于是我提着灯笼转身就想跑,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后面不知到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没有脑袋的人,他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脖子上没有人头,显得格外恐怖,朝下一看,更让我魂飞魄散,只见他们的手里,提着自己的头,不过这些头好像被野狗啃了,血肉模糊,两只眼睛直直的瞪着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看到这里,心都快不跳了,那个年代小鬼小判也见过,可是木有见过这么吓人的,我感到脚发软,身子发虚,整个的人直往下出溜,裤子也湿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我师兄用一个粗犷的声音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想死的话,你就直接跑,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要想活的话,就在那里等着,我把这兄弟几个的脑袋缝上。” 我想问他究竟是说,可是嘴已经不好使唤了,嘴里说了半天没有说出来,我师兄说:“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你师兄的鬼师,当年你师兄也是在这里把我请回家去的,我给缝脑袋的是我的大哥,当年我们一起闯马子,一起大碗喝酒大块的吃肉,今天是我大哥砍头的日子,我想救大哥,以后你把我大哥请回家之后,每天两滴鲜血喂养,这样百日之后,我大哥就有了灵体,和你直接能心灵沟通,到时候想发财,小菜一碟。” 我此时心里无比后悔,都是我这个破师兄,让我走这个歪门邪道,我才走到这条路上,可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这个等于上贼船了,现在想跑跑不了了,一跑死的更快,听那个鬼师的话,如果我照着他的话做,应该没有事,想到这里我心里说:奶奶的随着它去了,该死死,该活活,生死在天富贵由命。我想到这里,一下子坐在地上,决定听那个鬼师的话。 鬼师给他大哥仔仔细细的缝好了脑袋,然后又给旁边的几个人缝好脑袋,这时我师兄身子一阵颤抖,我看着颤抖的师兄,不知要发生什么事。“ 第705章 木头鬼师 我看着我师兄一阵抖动,这时的我已经被吓的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师兄抖了一会,然后说:“刚才怎么了?师弟这些脑袋是不是你缝好的?” 我一听当时就是一愣,接着一想就明白了,师兄刚才被鬼师附身,现在应该好了,于是我就说:“师兄你总算好了,刚才快把我吓死了。” 师兄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兄听完就笑起来,我说:“师兄你笑什么?” 师兄说:“师弟、这事都怨我,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刚才附身的就是我拜的鬼师,鬼师告诉我,今天带着针线来,他说他的兄弟,今天要掉脑袋,让我带着针线,他好帮兄弟们给缝上脑袋。” 我听到这里隐隐有些上当的感觉,我好像进了一个圈套,可是现在已经上贼船了,根本就没有下去的机会了,师兄对我说:“走、咱们赶紧回去,争取天亮前,把你的鬼师供好了,一旦鬼师养成了,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就来了。你到时候就可以娶我们的师妹,生几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没有办法我现在只能听师兄的了,我和师兄摸着黑走回家了,现在的这个家是学木匠的时候,师兄帮我盖的,师父说留给我娶媳妇用的。到家以后,师兄对我说:“师弟你快点把木头人拿出来,我给按上头发。” 我一听就把一个棺材拉开,把木头人抱出来。这个棺材是我给我父亲做的寿棺,农村兴这玩意,年老之人都是先做好一个寿棺。由于我怕别人看见,就把这个木头人藏在寿棺里。抱出来之后,师兄掏出来带着头皮的人头发,给木头人戴上,然后对我说:“这个木头人一定要藏好了,不能见三光,每天鸡不叫狗不咬的时候,要给木头人喂三滴血,到一百天的时候,要给木头人喊师父,行拜师大礼,以后木头人就是你的鬼师了。” 我点头说:“师兄我知道了。” 就这样我开始养起了鬼师,每天晚上鸡不叫狗不咬的时候,我就咬着牙刺破手指,然后把血挤出来三滴,把血滴到木头人的嘴里。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喂木头人鲜血,木头人渐渐的也出现了变化,我看见木头人的脸上出现了血色,越来越像有血有肉的人了。就这样一连一百天,没有间断过。 喂完最后一次血,我感到轻松极了,就把我师兄吩咐我的事情忘了。我上床就去睡觉,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就听到有人敲门,我仔细的一听,不是敲门声,声音非常的沉闷,像是在一个盒子里发出来的,我听到这里心里激灵灵的一动,这个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我赶紧朝着棺材望过去,声音果然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棺材里好像有一个东西要出来。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放在棺材里的明明是一个木头人,现在竟然敲打起了棺材,这个说明木头人有了灵性成精了。 我一想到木头人成精,就赶紧找我的墨斗和直尺,因为师父说过,这些东西是可以辟邪的。幸亏都放在床头上,我一下子把墨斗和直尺拿在手里。这时敲击棺材的声音竟然停止了,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太危险了,幸亏有我们木匠的宝贝。 就在我舒一口气的时候,忽然看见棺材盖被慢慢的推开了,从棺材里冒出半个人头,蓬松的头发,如同乱茅草一样,我吓的当时从床上蹦下来,这个太吓人了。就在我蹦下来的同时,那个棺材里的人头已经全部露出来了,这个人头怒目圆睁,嘴往里陷着,嘴角流着鲜血,我一看心里害怕,就想逃走,可是我跑到门口,想把门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门像长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这时棺材盖咣当一下子掉在地上,我回头一看,棺材里的那个人已经站起来了。 这时的我早把拜鬼师的事情吓忘了,手里拿着墨斗说:“你、你别过来,我这里有墨斗和直尺,我不怕你的。” 这时棺材里的人嘿嘿冷笑,笑完了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这些玩意对我没用。还有你请我来,就是拜我为师的,你不行拜师大礼,这可是欺师灭祖。” 我一听赶紧的给鬼师跪下,当时就觉得是身子往下坠,咣当一下子落在地上,浑身上下都疼,我这时睁开眼,看见自己正睡在地上,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站起来,点着了屋里的灯,擦了擦身上的冷汗。朝着棺材那边一看,当时就愣住了,只见棺材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棺材盖的一半杵在地上。 我心里一惊,这个原来都是真的,我刚才肯定是灵魂出窍了。我拿着灯胆战心惊的到了棺材跟前,朝着棺材里一看,棺材里的木头人脸上是诡异的笑容。我看到这里想起来我师兄让我拜师的话,于是我朝着棺材里的木头人磕了三个头,正式的拜鬼师为师。 拜鬼师之后,我师兄给了我一本《鲁班书之厌胜之术》,我一看里面全部是关于屋子用的下作之术,我问师兄这个害人之术有什么用?师兄说:“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拜师的这三年,不光跟着师父学会了木匠,师父还教我认字,书上的字我认识个差不多,不过我对这些害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就随手扔在床上。说实话我自从拜了鬼师之后,木匠活就多了起来,每天三更天只要棺材里的鬼师敲棺材,第二天就一定有人上门找我干木匠活。 我的小日子越过越好,这天我正迷迷糊糊的睡觉,棺材盖子被推开了,我赶紧的起来,这时棺材盖里的木头人说:“每个人的财都是有数的,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这个会有报应的,说白了就是你拿着自己的命换这些财。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小命就要完蛋了。” 我一听非常的害怕,就给木头人磕头,求木头人救命,木头人给我说:“你是木匠,只能用厌胜之术的那本书,才能救你的性命。” 我一听就说:“那、那个都是害人的,我不能用,我不能去害人。” 木头人恶狠狠的说:“你既然拜我为鬼师,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不害人,那你就自己死,用自己的命去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照着我的话做,以后有的是好日子,到时候你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 我面对着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命换财自己死,一个是荣华富贵,人呀都是自私的,我最后还是选了为自己好,于是我说:“师父我听你的。” 木头人说:“这样就对了,祖师爷创了厌胜之术,就有他的原因,其实你也不是全害人,雇主的好坏全是命,你到雇主家里的茅房里,照着开头的口诀念,念三遍之后,把书放到身后,然后翻书,翻到那张就用那张的厌胜之术。” 说完就朝着我抓过来,一边抓说:“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按照我的话做就死路一条。” 木头人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就挣扎着起来,这时忽然手传来剧痛,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发现手砸在了床沿上,这才知道自己的灵魂又出窍和鬼师见面了。我真后悔听师兄的话,把鬼师请到家里,可是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我擦擦冷汗,点着了灯,翻开师兄给我的那本书看起来。我看见书里厌胜之术有好的,也有坏的,于是心里就给自己开脱说,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他们命不好,我也没有办法。 说实话自从照着鬼师的话做后,我的活出奇的好,连师父家附近的都找我干活,每到一家,我都会拿着书上茅房,然后念着口诀,开始在背后翻书,我都是尽量往前翻,因为前面的厌胜之术都是好的。当然有的时候也翻出坏的,我给一家大户人家干活,就把一个碗和一双筷子留在了梁头上。 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虽然隐秘,但是到了最后,还是被师父知道了。那天我正在院子里给一家出嫁的打嫁妆,就看见师父面沉似水的来了,师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赶紧起身跟师父说话,没想到他老人家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到了屋里,到屋里之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我一看师父这是有事情,于是就赶紧的进屋恭恭敬敬的给师父行了一个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怎么了。师父冷冷的说:“以后你不要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一个徒弟,当初算是我瞎了眼,收你为徒。” 我一听赶紧说:“师父你消消火,到底这是怎么了?” 师父一听直接在椅子上跳起来,直接就给我一巴掌说:“你这个混账东西,艺还没有学精就想着用厌胜之术害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第706章 油炸鬼 “我一看师父摔在地上的是一只碗和一双筷子,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用厌胜之术的事情让师父发现了,我吓的一下子给师父跪下,给师父磕起响头,一边磕头一边嘴里说:“师父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当时不知道拜鬼师是害人的,我才误入歧途的。我一定改邪归正,师父我求求您,不要断绝师徒关系。” 师父说:“看你的样子,还有悔过之意,唉、你这个糊涂蛋,岂不知厌胜之术能帮人也能害人,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说吧。” 我一听师父的话有软和的意思,我就把我因为什么拜鬼师,拜鬼师遇到了什么情况,完全说了一遍,师父听了骂道:“你师兄那个畜生,想着歪门邪道害人不说,还拉着你进来、你也是的,想娶我的养女,找个媒人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岂是要你的钱财之人?做人要行的正,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手里拿着墨斗和直尺就是做人的准绳。徒儿我问你,你现在想做人还是做鬼?” 我赶紧给师父磕头,然后说:“师父,我想做人,不想做鬼。” 师父说:“这个做人要受油炸之苦,你可愿意尝试?” 我说:“只要能改邪归正,受什么样的苦我都愿意。” 师父说:“好,我的徒弟既然有改正之心就是一个好孩子,我找你的几个师兄准备好东西,下午我就回来,我告诉你,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无论你怎么样,我都把女儿许配给你,你们的情义我看的出来。” 我一听师父这么说,心里高兴极了,不但师父能原谅我,而且还把师姐许配给我,怎么能让我不高兴。师父回去之后,我如坐针毡,心里盼着师父快点来,其实我心里也害怕,师父说的油炸之苦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想想师父只是说我受油炸之苦,但是并没有说要我的命。想到这里心里就放下心来。 到了中午我就听见有人吆喝马车声音,就赶紧出去看,只见师父和师兄几个都来了,不过这些人中没有让我拜鬼师的师兄。师父来了之后,就让几个师兄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我一看是一口大锅和两坛子猪油。过了一会在院子里架起了大锅,把猪油倒进锅里,然后一个师兄在那里烧锅。 师父又让我们把水缸弄到一颗大树的旁边,然后让师兄们去担水,直到水缸满满的。弄好了这一切之后,师父就问我那个木头人藏在哪里?我就领着师父到了棺材前把棺材打开,师父看了几眼木头人,就让师兄们把我绑在树上,并告诉师兄,等会把木头人下油锅的时候,一定要使劲的往我身上浇水。 一会的功夫,油锅里的油就开锅了,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这时师父进去,把木头人放倒拿到大锅前,然后对我师兄说准备浇水,接着一下子把木头人扔到油锅里,我就听见木头人惨叫一声,接着我的身上就像被泼了热油一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我也跟着没有命的大叫。疼痛让我直接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泡,师父正用东西往我的身上抹油。 我一醒来师父就说醒了就好,我问师父那个木头人怎么样了?师父笑着说:‘除掉了,那个木头人让油给炸了。” 我说:“师兄这个炸木头人,怎么我感觉像是炸自己?” 师父说:’这个是因为木头人喝了你的血,这样就和你是一体的了,炸它也就是炸你,不过我看了,你这个身上只是烫伤了表面,内里没有大事,要不是一直泼着水,直接小命就没有了,这个就是说的那个害人害己。” 我说:“师父您老人家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家用的厌胜之术?” 师父说:“你还说哪,这件事那家人还不知道,我告诉你,那家人和我关系不错,我那天到他家里喝酒,他朝我抱怨说,自从家里盖了几间新屋,家里老是出事,县城里的铺子也关了两家。我当时就问是谁给他弄的门梁,他说是你,我觉的事有蹊跷,就对他说,我回家一趟,准备一个小物件。 于是我就回到家里用木头做了一个小船,然后到了他家里,让他找了一个长梯子,然后让他们都出去,我自己爬到房梁上,想把小木船放上去,上去一看,正好看见了那只碗和筷子,我心里就有数了,知道是你故意用的厌胜害人,我当时真是痛心,就想和你断绝师徒关系,来到你家之后,看你还没有坏良心,所以就想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心里很后悔,发誓这个厌胜之术,以后再也不用了。就这样我再也没有用过《鲁班书之厌胜之术》本子上的东西。” 老头讲完这件事,我都听迷了,连快黑天了,我都不知道,等老头讲完了,我才发现快黑天了,老头说的很好,那些邪术最后是害人害己。其他老头都拿着马扎回家吃饭去了,老头硬让我们到他家吃饭,还说和我们爷俩有缘分。到了老头家里我都惊呆了,老头的房子全部用木头做成的,上面雕梁画栋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一个高超的木匠。老头把我们让到家里,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看见我们到来,就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屋。老头让老太太炒了几个菜,就和我岳父两个人拉起来,一会小菜上来了,这些小菜都很普通,但是十分的爽口。 我们一边拉一边吃饭,等吃完饭天就已经黑了,岳父和我还有事,我们就要告辞,这时老头让我们别先走,然后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墨斗和一把油光刷亮的直尺,一下子塞到我手里说:”咱们爷俩有缘,我把这个送给你,一是作个念想,二是以后遇见邪乎事好用,这个对一般的鬼魅都有用,特别对付僵尸棺材魔之类的,也是非常的有用。” 我赶紧推辞说:“老大爷这个东西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 老头说:“怎么?你是不是嫌我这个东西破旧?我告诉你这些东西虽然破旧,但是你想买都买不到。” 我赶紧说:“老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和您老人家初次见面,一饭之恩,就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了,我怎么好意思收您的东西?” 老头一瞪眼说:“这个算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儿子在城里工作,孙子上大学了,闺女也在城里,他们对于这些破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提谁继承我的木匠手艺了,这个东西放在我手里就只有烧锅的用,我这都土埋脖子了,不想让师父留下的东西,就这样浪费了,所以才送给你的。” 岳父说:“晓东你就拿着吧,这个东西有缘人才能得到。” 于是我就收下东西,然后岳父和我就在村里找了个代销铺买了两只手电,用手电照明朝着李老板的祖坟走去,幸好这里离的不远,我们找到了他们的祖坟,我们爷俩就坐在石头上等李老板,夜深了有点冷,我没有说出来,这时岳父说:“晓东你想不想和灵芝现在就结婚?我算了日子,下个月八月初四是一个好日子,你们结婚吧。” 我说:“师父这个日子太近了吧?总共才有一个多月时间。” 岳父说:“日子不近,还来得及,这件事我让你常大爷问过你父母,他们也同意,彩礼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什么也不要,你回家之后装修一下房子,买点家具,让灵芝嫁过去,你是个诚实的孩子,灵芝嫁给你,我也放心了。” 我一听结婚,心里的热血沸腾,想媳妇想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媳妇的日子,格外难过,在几个朋友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来,不过好运气来了墙都挡不住,首先是拜师学艺,接着就是跟灵芝定亲,现在又要结婚,有点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我和岳父爷俩聊着天,不知不觉的快十一点了,这时远处有几道车灯朝我们这里照过来,岳父说:“李老板他们来了。” 我们站起来,发现远处有几道车灯,这些车灯由远而近,一会就来了,车停在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了很多人,都拿着工具,朝着李老板家的祖坟走去,到了祖坟那个地方,一伙人忙忙碌碌的鼓捣着东西,一会传来发电机的声音,坟地里灯光亮起来,好几个灯泡亮起来,把坟地照的亮如白昼,这些人拿着工具,就奔着李老板家最前面的那个祖坟奔过去。 这个坟子埋在正风水上,如果破了这个风水,整个的风水就完蛋了,这时岳父说:“晓东、走,咱爷俩过去,给他们说清楚,这个风水不能动,一动这个风水就完了。” 我说:“岳父让他们把坟子扒了就利索了,那个李老板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他根本就不信我们的话。” 第707章 风水鱼 岳父说:“你不能说这样的话,你当初接过二百块钱的时候,就注定和这件事有了瓜葛,我们即使不能阻止,但我们尽力了,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以后做事记住礼义廉耻信这五个字,走我们别让李老板动那个坟子的风水。” 说着话我们就朝着李老板他们的那个地方而去,我们还没有到跟前,就听见有人问我们干什么的,岳父说明来意,这时一个人迎上来,我一看正是李老板,李老板过来气哼哼的说:“老李、那个钱我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还嫌钱少?牛大师都说了,我们这个祖坟被黑煞所侵,再这样下去,就得破产亡家。你们这些人都是见不得别人本事高,牛大师说了,你们这行,骗钱的多,你们的那点伎俩,只是雕虫小技。” 岳父说:“李老板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为了钱,迁坟这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一旦破土,棺材见了三光,所有的风水都会散尽......” 李老板大手一挥说:“不要说了,老李你这个人怎么也来这一套。钱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比起牛大师差远了。” 我说:“什么牛大师,他就是一个骗钱的骗子而已,你这是被一叶障目,分不出好赖人。” 李老板一听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哪?老子十几岁就混工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说牛大师是骗子,我觉得你更像骗子,要不是我认识老李,早叫你滚蛋了。” 李老板相当嚣张,我暗暗的把拳头攥的紧紧的,虽然想上去揍这个狗东西。这时岳父拉了拉我的手,朝我摇了摇头,然后心平气和的对李老板说:“李老板这样吧,骗人不骗人,只有事实可以证明,你这个先人占的风水极佳,开坟之后,必定会有奇异的现象,如果你开坟之后,没有黑气冒出,那就是被人骗了,这样也能证明我们不是骗子,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李老板点了点头说:“老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这个小黄黄计较。我开棺之后,用事实说话,请牛大师可不容易,我花了两万块钱才请来的。”说完一转身说:“时候差不多了,准备破土。” 说完自己戴上一个白布做的孝帽子,其中有一个人也戴着孝帽子,这些人烧起纸铂,我这才看清楚这些人的组成,这些人中有几个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不用说这些是李老板的打手,还有几个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些人拿着铁锨一类的,这些应该都是迁坟的,因为迁坟这事,是不需要年轻人动手的。 一个老人在地上铺起一张芦席,然后把芦席的四周的角,用铁锨铲掉,然后铺上白布,其实这个是我们这的规矩,人用棺材下葬,落地生根,不能二次用棺材下葬。准备好了之后,就开始有人动土,很快就挖到了墓顶石,这个是一个双墓,也就是男女合葬之墓,按照风俗,男人为尊,所以那些人就先把男性的棺椁上的石板掀开,等掀开一看,大家都惊呆了,只见坟墓里出现让人惊奇的一幕。 虽然墓周围没有多少树,但是这个墓穴的里面的棺椁却被层层缠绕这,这些树根都只有筷子粗细。金黄色的居多,其中还有些白色的,和红色的,棺材如同刚刚下葬,我看到这里,大吃一惊,这个是不多见的金丝缠棺,这个证明地气丰厚,催生树神围绕棺材缠绕,如果树根不进棺材,更是百年不遇的风水佳穴。 我和岳父都叫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风水穴却让无知的人给破了。我们在那里说可惜,李老板可没有听见,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说:“牛大师就是牛大师,怪不得家里不顺,诸事缠身,原来这是被树根缠住了,看样子这两万块没有白花。” 这时大家伙用铁钩子之类的,已经把棺材抬出来了,李老板转过头来说:“老李,怎么样?牛大师说的对吧,我他奶奶的就是不顺,你看看祖坟上的风水都被树根缠住了。” 岳父说:“李老板你不要说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如此的风水佳穴,只因你的一时糊涂,给破坏了,这只能证明你们没那份福缘享用这个风水,这个风水叫金丝缠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风水佳穴,这个穴位放在古代,都应该后代出紫衣侯爵。即使是现在,如果不动,以后也会出大学生、大官的。” 李老板说:“你、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冷笑着着说:“骗你干什么?难道我们就为了那二百块钱,专门回来骗你不成?风水之事,有缘者得之,可是人如果要是不去修心,而是用来行霸道欺人之事,风水自然也是离去。” 李老板好像悟到了什么,赶紧回身说:“先别动棺材,棺材......” 还没有说完,就听咣当一下子,棺材盖已经被掀开了,放在了地上。李老板一下子愣在那里,这时开棺的人惊叫道:“快看,棺材里的尸体没有腐化,这身子和刚下葬的时候差不多。” 我们一听赶紧的围上去看,一看棺材里躺着一个老者,面目栩栩如生,只见这个老者微闭双眼,就像是刚睡着了一样,白色的胡须,一直飘到胸前,脸上的皱纹看的清清楚楚的,就连嘴唇还是和常人一样的红色,死者穿着我们这里常见的寿衣,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身上穿着寿衣上面绣着仙鹤,足上穿着一双靴子,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着很自然的放在那里,手指甲很长,有点打卷,手臂的颜色和常人无异,有人动了动死人的胳膊,居然还能活动,这个不是僵尸。 李老板也睁大了眼睛,在后面结结巴巴的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冷冷的说:“这个很简单,这里风水极其旺盛,是风水保住了尸体,这个风水本来还要保你子孙的,可是现在让你自己给破了。” 这时有人喊:“快看,快看,这坛子里有鱼。有两条红鲤鱼。” 我赶紧望过去,只见在死者的脚部是一个像坛子一样的东西,上面是青花,还有两条青龙盘着在云雾之间,在坛子里有半坛子清水,清水里果然有两条鱼在游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条鱼好像在拼命的游动。这两条鱼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和我们常见的鱼都不一样。我记得玉匣记上说棺中出水大吉利.水中游鱼主得财,这个棺材里地气旺盛,往往棺底或棺木左右有鱼、蚱、荷花、龟出现,这个可是贵地,说明龙气旺盛。 我岳父也在那里说:“可惜、可惜了,这可是一个金鳞卧坛的宝穴。” 李老板在那里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个墓葬,先是金丝缠棺,接着是不腐的尸体,现在又出来了两条金鱼,李老板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好地方,何况李老板也不傻,他一下子抓住我岳父的手说:“老李,不、李先生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的忙,把我的先人安葬回去,钱的事好商量。” 我岳父抬头看着远方,冷冷的说:“李老板,我们一开始说什么你都不听,现在一切都晚了,这个风水穴一开,风水也就破了,再也没有了生气。你的先人再葬在这里,也没有丝毫的作用了,本来这么好的风水,会让你们家世代受它的福荫,你却一叶障目,偏听偏信,动了坟墓中的风水,这只能说你和你的后人,无福享受这里的风水。” 李老板说:“李先生你帮帮忙,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可一直把你当大哥看,当年我们还一起喝过几回酒。” 我岳父说:“李老板,其实不用提当年,我也很想帮你,我和我女婿,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阻止你不要动这里的风水,可是你根本呢就听不进去。我女婿说了几句实话,你们却要打我的女婿,恶毒的回应。你现在想着自己错了,让我们把风水补救回来,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个时候,那两条风水的金鱼,已经死了,金鱼已死,地气也就干净了,这个坟子也就没有埋回去的价值了。” 大伙一听赶紧朝着棺材里看去,只见棺材里,只见那个坛子里的两条鱼,已经肚皮朝天死了,坛子里的清水也浑浊起来了,这时棺材里的尸体出现了变化,本来面目慈祥的,栩栩如生前模样的老人,出现了显著的变化,脸上的皮肤变成了黑色,眼窝深陷下去。嘴唇变得干枯起来,嘴里的獠牙也露出来了,现在棺材里的尸体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怕,胡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好看了,显得乱七八糟的,双手也变成了铁钩子一样,十指尖尖,没有丝毫的美感,像是变成了吃人的恶魔。我们大家看到这里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这时李老板一下子扑了过去。 第708章 火烧僵尸 李老板朝着棺材旁扑过去,趴在棺材上哭,一边哭一边骂自己是不肖子孙,我看见李老板眼泪哗哗的,想到当初他凶狠模样,真想象不出,人会变化的这么快,我心里甚至想,如果这个坟墓的风水,真的像牛大师说的那样,我们会不会被这个李老板打一顿?我正想着,这时我岳父大喊:“不要把口水滴到死人尸体的嘴里。” 我朝着李老板望过去,只见李老板鼻涕眼泪的滴在了死人的头上,脸上和嘴里,岳父的喊话,李老板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然在那里哭,这时我看见死人的手,忽然动了一下子,我赶紧的揉揉眼睛,发现死人在棺材里还是那样的姿势,我的心里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我看见棺材里的手,又动了一下,这回我看清楚了,那个死人尸体上的手确实动了一下,这一动我心里就咯噔的一下子,僵尸我经历过,简直太可怕,没有知觉,没有情感,只有一心的嗜血,血液对它们有无比的吸引力。僵尸借气,这个李大爷就说过,在我们当年的学校,那个尸妖也是借着人口水里的阳气复活的,我想到这,就大声的说:“李老板,那个死人动了一下,快别哭了。” 我的话刚说完,只见那个棺材里的尸体一下子把两只手伸出来,直接掐住李老板的脖子,旁边的几个老人当时就大喊:“诈尸了”“快跑,成僵尸了。” 李老板的脖子被掐住了,我岳父说:“不好,遇见僵尸了,幸亏我们有带的僵尸符。” 说着就从兜里掏僵尸符,我们干这行,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不算太奇怪,对于看风水,起尸、迁坟这样的事,岳父都是带着僵尸符的。这时李老板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了。几个迁坟的老人都吓的跑了,剩下的几个是李老板的保镖,别说李老板的保镖真不是吃素的,其中有一个人拿起地上的铁锹,直接蹦起来,朝着僵尸的头上就是一铁锹,这一下子直接把僵尸的脑袋劈开了半个。脑袋里流出黑色的粘稠物体,让人看着就恶心,那些东西流到了僵尸的寿衣上,同时一股说不清的气味弥漫开来,我当时就干呕起来。 那种气味不是真正的臭味,但是比那个味还难闻,就在我干呕的时候,那个僵尸把半个脑袋转过去,用鼻子闻了闻,然后一下子把李老板扔在了地上,跳出棺材外,这时的李老板跟狗一样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时我看见僵尸奔着拿铁锨的人而去,而那个拿铁锨的英雄好汉,直接在裤子里尿开了,滴答滴答的往下淌水,身子在那里抖着,不知道躲避。 我岳父此时已经找出来了僵尸符,直接一个箭步朝着僵尸而去,别看岳父五十多岁了,但是动作相当敏捷,我本以为这个僵尸就是一个没有智慧的东西,我岳父的这张符贴在僵尸的头上,僵尸就会像电视里的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我错了。只见僵尸忽然把那个半拉脑袋转过来,用鼻子闻了闻,当时一下子停住了,朝我岳父抓过去。 我一看奶奶个熊的,太不给爷面子了,这个可是我的岳父,我未婚妻的父亲,敢对我岳父无理,就等于对我爹无理,现在可是出头表现的时候,我大喊一声:“岳父退后,我对付这个老东西。” 说着我提着手里的东西,一下子窜上去,举起来就朝着僵尸的那只手砸过去,等砸上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手里拿着的不是刀枪,而是一个木头尺子,这个木头尺子,正是木匠老头送我的东西,我手上要是有把刀,也能给僵尸一个重伤害,而现在我的手里是一个木尺子,砸在僵尸的身上,无异于隔靴搔痒。 僵尸也许没有把尺子放在眼里,继续朝着我岳父抓过去,这时我的尺子,咔嚓一声砸在了僵尸的身上,我一阵心疼,心想这个直尺算是完蛋了,当时一下子闭上眼睛不敢看,可是刚闭上眼睛,我又赶紧的张开,因为这个时候,我不看着僵尸,那就是自己找死。等我睁开眼睛时,一下子看呆了,我的尺子没有断,而那个僵尸的手臂,却奇怪的下垂着,好像被我打断了,这个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既然能打断僵尸的胳膊,我就有信心打断僵尸的脑袋,于是我举起直尺,刚要打僵尸的脑袋,这时僵尸忽然另一只手抓向我,我出于本能,直接往后一退,这个僵尸没有抓我,只是往后直接跑到棺材旁,站在了棺材上,冷冷的看着我们,样子十分的可怕,我朝周围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李老板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几个年轻的小伙,也跟我们拉开了距离,根本没有上来帮我们的意思。 其实这些也正常,我们面前的这个是僵尸,不是平常的人,世人都害怕这些东西。我问岳父说:“岳父我们现在这么办?” 岳父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这个僵尸困在这里,等天亮之后,僵尸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会变的一点用没有,到时候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 我说:“怎么困?我们只有两个人。” 岳父说:“你的墨斗你看看丢了吗?” 我从身上背包里拿出了墨斗说:“师父,墨斗没有丢,还在这里。” 师父说:“好,我们现在用困妖阵,困住这个僵尸。” 说完拽出墨斗的黑线就朝着一颗树跑去,同时让我跑到另一棵树前,然后他在树上用手拉起黑线,打了三道线,然后就让我照着他的样子做,我也打了三道,接着我们又跑到另一棵树,很快就把那里围上了,这时远处一声公鸡打鸣。这下子僵尸慌了,一下子从棺材上跳下来,直接朝我们打过线的那个方向跑过去,我大叫:“不好僵尸要跑了。” 岳父说:“放心吧,僵尸跑不了。” 我心里想,什么东西都没有,还能拦住僵尸,我正想着,只见僵尸跑到我们打线的地方,怎么也跑不动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拦住了,挣扎了半天,还是挣扎不出去,我一看放心了,赶紧的跑到最后的一个缺口,只要把这个缺口封住,僵尸就别想跑出去。我们正要封最后两棵树的时候,那个僵尸把头转向我们,这时的僵尸,少了半拉脑袋,让本来就狰狞的脸,显得更加的狰狞,眼睛很空洞,在灯光的照耀下,爪上的指甲闪着寒光。 它朝我师父闻了闻,然后朝着我跑过来,我一看僵尸朝着我跑来,我当时有点害怕,就想把手里的墨斗扔掉,用直尺打僵尸,岳父说:“晓东,不要扔墨斗,它怕这个东西,用线把它缠住,它就完蛋了。” 我一听就往岳父那里靠了靠,这个僵尸的目标果然是我,看见我一动,马上就改变了目标,说是看,不如说是用鼻子闻,它的速度比刚出来时快多了,也灵活多了,我看见它快到跟前的时候,一下子拉开墨斗的线,僵尸一下子碰到墨斗的线上。墨斗的线很细,比常用的火柴杆还细,我看着这么细的细线,对于能拦住僵尸,一点信心都没有,可是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奇迹,那个僵尸碰到了墨斗的线,竟然十分的害怕,刚接触了一下,就吓的赶紧往后退,这一退,退到了发电机的旁边,发电机上有往外扯的电线,僵尸被电线拦住,这下子找到了撒气的东西,只见僵尸拿起断线,就放在嘴里咬了起来。 这一咬电线,灯泡就忽明忽暗的,僵尸好像很恨这个电线,一下子就咬断了,这一咬断不要紧,当时灯就全灭了,接着僵尸的身上就冒起了火花,火花越来越激烈,电线在僵尸的嘴里短路起火了,这时僵尸身上冒出了火花和浓烟,还没有用一分钟,僵尸的身上就燃烧起大火,可能是大火的原因,僵尸挣扎了几下,就慢慢的弯下腰,朝着发电机爬过去,我一看事情不好,这个发电机是汽油的发电机,油箱就在表面,而且李老板的这个油箱好像是改装的,比普通的发电机油箱都大。现在僵尸趴上去,很容易引起燃烧和爆炸,于是我当机立断,拉着岳父就跑。 岳父问我干什么跑,我一边跑一边朝着岳父说:“快跑,没时间解释。” 我们跑到一个小沟里,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小沟里,这时我们的背后传来爆炸声,接着就是漫天的火焰,这时天上开始降火,那些火球如同流星一样落了下来,到处都是,就在我们的跟前还落下几个铁疙瘩和几个火球,万兴没有砸到我和岳父,我赶紧站起身子,看着到处都是的火,这个幸亏不是冬季,不然肯定会引起大火,远处的僵尸和发电机没有了,在原先发电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第709章 杨善人 我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整个的人都呆了,刚才真是太可怕了,我们正发呆,李老板过来了,苦着脸说:“李大哥现在这事怎么办?” 我岳父说:“还能怎么办?等着天亮把尸块收拾起来,葬在这里。” 李老板说:“这个,这个风水不是已经破了吗?” 我岳父说:”事情都这样了,别讲究风水了,这里的地方就是不错,我给你在这里重新找一个地方,重新下葬就是了。“ 李老板千恩万谢,我岳父和我都不愿意理他,半夜的惊魂,我和我岳父坐在一起,岳父就给我讲一些风水的故事。岳父说:“风水堪舆之术自古就有,俗话说都是风水有德者居之,这个风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个人的德行是能改变风水的,也就是说,好的风水能变坏,坏的风水能变好。我说的这个五虎擒羊地就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个大善人姓杨,年代有些远,叫什么早已经无从考究,暂且叫杨善人吧,杨善人这一辈子吃斋念佛,做好人好事,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好人,杨善人的家里有一个老母亲,已经八十有余,膝下儿女也已经长大,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杨善人的母亲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古时喜欢砌喜墓,就是说病重的人,弄一个喜墓,一个可以给病人冲冲喜,另一个就是万一死的急,这样不至于措手不及。 杨善人家里虽然不是巨富,但是也算是有钱有地的人,有钱有地,当然不和普通人一样,他就让人请来一个百里之外的堪舆先生,也就是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请来了,风水先生都是一言九鼎,所以杨家不敢怠慢,七碟子八碗,招待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吃了点饭就说:“风水者即阴宅阳宅和地理,风水藏风纳水,然而这水有善恶,山有清浊。要想选风水佳穴,需要好好的找一番。” 吃过饭之后,杨善人就领着风水先生到了北山,风水先生察言观色,感觉杨善人这个人宅心仁厚,是一个好人,于是就下定决心给杨善人找一个好地,他们在北山之上,风水先生对杨善人说:“你们这里山脚下就是一片风水宝地,你看这两座山气势磅礴,地气旺盛,遇村寨止住,山势渐稳,脉气而聚,山下两条河相交的地方,为龙脉,水到那里就直接止住,此地藏风纳气止水兴龙,为难得的好地,你们这里正是因为这块宝地,所以村里的人富裕。人丁兴旺,我们找到主脉截断之后,让这条龙脉独发你杨氏一门如何?” 杨善人一听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边摇头一边说:“不可,不可,这个北山的风水,都是大家共同发财兴旺。现在独发我一家,我杨家于心何忍。先生你高抬足多走路,给我们家找一个不影响别家的风水。” 风水先生心中有气,心想这个天下之人,找风水都是为自己着想,哪有替别人着想的,这个杨善人倒是头一次遇到,反过来想一想,这样的人还是值得尊重的,于是摇了摇头就继续和杨善人找好风水,就这样两个人从东山找到西山,又从西山,找到南山,整整的一天,也没有找到令杨善人满意的,风水先生这一天气的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心想这个杨善人真是一个另类,每到一个地方,首先问对别人好不好,大凡风水宝地,周围必有坟墓,怎么说好不好。先生生气,可是杨善人却是热情招待。风水先生想走,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了第二天,风水先生又在南山找了一上午,可是杨善人还是那些话,到了最后风水先生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说:“杨员外,我无能,你们家的风水我看不了,我不知道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风水?是不是要找到可以封侯拜相的风水不成?” 杨善人一听风水先生的话里有气,于是赶紧解释说:“先生你误会了,我杨家不求扬名立万,只求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一般只要对别家没有影响,我们就知足了。” 风水先生冷笑道:“杨员外说的轻巧,可是我才疏学浅,给你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告辞了。” 说完就走,杨善人一听风水先生要走,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把风水先生说:“先生不要走,求先生赐一地,无论什么样的地方,我都不会再说什么了。” 风水先生说:“此话当真?” 杨善人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话算数。” 风水先生说:“好,我站的这个地方就是风水佳穴,你把柳条拿来做上记号,以后就可以破土建坟了。” 杨善人说:“我看这里四周都没有坟墓,不会影响别人了吧?” 风水先生说的本是一句气话,没有想到杨善人却当真了,这时风水先生才仔细看起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前方是一个斜坡,根本存不住水,周围草木枯黄,毫无地气地脉可言,在荒地的四周分布着五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这些石头在草木之中,隐隐约约的像是五只老虎在寻食,这个在地理上叫五虎擒羊地,羊入虎口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命,杨善人又姓杨,杨与羊谐音,所以杨善人只要占了此地,绝对是一个破产亡家绝户的地。 风水先生看到这里心想罢罢罢,杨善人一家命该如此,看了那么多好地方,杨善人一个也不同意,现在这个地方四处无坟,根本不会对什么人有威胁,于是就对杨善人说:“杨员外这个地方对别人绝无影响,只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不管多高明的风水先生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也是如此,你要真的想占这个地方的风水,就再请高人给你看一看。” 杨善人说:“先生这个是说的什么话?我还能不信先生不成?先生说这里是好地方,就是好地方,我明天就去找人修喜墓,一个是给老人冲冲喜,一个是修好了,把我父亲也迁过来,以后和母亲合葬。” 风水先生一听,心里是有话说不出来,心想只要修好这个喜墓,杨善人的老娘断无生理,可是刚才的话已经说出来了,怎么好意思再收回去,于是就说:“一切杨员外自己做主,在下告辞了。” 说着话风水先生又要走,这时杨善人拉住风水先生,说什么也不让走,把风水先生拉到杨善人的家里,好酒好菜好招待,酒足饭饱之后,用铺着红布的盘子端来谢礼,风水先生一看这些谢礼比自己要的价钱还要多出许多,心中有愧,只取了三分之一,就匆匆的告辞。告辞之后,风水先生觉得这件事做得十分不对,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看风水,就干脆出去云游天下了,这一出去就是三年,三年里风水先生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始终不能忘记,于是风水先生决定给杨善人认错,重新找一个风水宝地。 风水先生估计杨善人这一家子,现在最轻的也是家庭败落,重的话家中应该是白事不断,伤人损丁,风水先生来到了村里,凭着记忆找到了杨善人的家里,一到杨善人的家,当时吓了一跳,杨善人的家变了模样,原先低矮的墙头,早被高大的院墙替代,原先的门楼也给一座高大气派的门楼替代,门前有石狮子,下马石,黑漆的大门,红牙子,一看就是一个富裕之家,在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杨府。 风水先生一下子愣住了,心想:这个还是不是杨善人的家?杨善人家的风水他知道,是万万发不到这个程度的,那个五虎擒羊地,是一个绝地,能保全家人,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难道是杨家死绝,别人盖的杨府?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了。 风水先生正想着,远处来了一顶轿子,轿子经过风水先生的时候,停下来了,从轿子里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的十分讲究,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个人下轿之后,就急忙跑到风水先生的跟前大叫道:“恩人你怎么来了?快、快家里请。” 风水先生愣住了说:“你是谁?恕在下眼拙。” 杨善人笑着说:“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就是当年的杨善人,你不记得了?” 风水先生一听,就想起了自己给杨善人点的五虎擒羊地,于是就说:“惭愧惭愧,当年我鼠肚鸡肠,杨员外现在过好了,这件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杨善人说:“这件事怎么能不提?要不是先生给我们家点了风水宝穴,我杨家也不会有今天,先生的谦虚,杨某实在是佩服。” 风水先生一听,心里就是一愣,赶紧问杨善人说:“杨员外你听了我的话,安的墓穴?” 杨善人看着愣愣的风水先生说:“是呀,先生你给我家找了一个好地方,我家才有今天的,先生你点穴的功夫真是厉害无比。” 第710章 风水可以改 风水先生一听惭愧极了,但是心里惭愧,嘴上没有说出来,不动声色的询问这三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杨善人说:“自从埋上母亲之后,家道中落,那一年又是秋雨涟涟,家中没有一点收成,没有办法,就打算到远方投奔亲友,临行时去拜祭父母和祖坟,祖坟安然无恙,可是父母的坟子却遭了秧。山洪暴发,把父母的祖坟冲的不成样子,于是就用土把那个地方整个的垫高了,然后举家去投亲,亲戚是贩盐的,身染重病,不能继续做生意,于是就把生意给了我。那时南方水患,很多小船不能前行,而我的是大船,走海路,北方缺盐,因此我家这三年发了大财,在县城里开了几间铺子,家道中兴。后来想找先生答谢,无奈先生不知所踪。” 风水先生一听,就赶紧说:“我回去之后,就应朋友之邀,到江南游历了一番,江南好山好水好风光,今日回来就来拜访杨员外,看到杨员外发财,我甚是欣慰,祝杨员外芝麻开花节节高。” 风水先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奇怪,明明是一个绝户地,为什么能发财,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于是就让杨善人领着去看,到了那里一看,变了模样。原先那五块石头没有了,坟前的小斜坡变的平平整整的,整个的墓地树木旺盛,显得生机勃勃,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模样。 杨善人说:“先生你看自从葬上父母之后,秋雨绵绵,就把坟前冲的沟沟壑壑的,甚是不平整,于是在举家投亲的时候,恐怕以后不能常来看父母,于是就在前面筑起一到土坎子,然后把里面的土填高了,种上树木。” 风水先生看着这个地方,连说:“高高高,妙妙妙,这个真是天意。” 杨善人说:“先生什么天意?” 杨善人说:“这个地被你改成了五虎护羊地,你家姓杨,现在有五虎护卫,你岂能不发?”|接着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抱水藏风,发旺福地,留待有德人居之,修阴德者耀天爵也,看风水,尽人事,天意终究强于人意。” 杨善人一听先生自言自语,就问先生怎么了,风水先生说:“吾背师教诲,杨员外积德行善,上天都护佑,我以后不会再看风水。”说完之后风水先生告辞,从此以后隐居山林,再也没有看过风水。” 我说:“师父我明白了,这个风水有德者居之,这也是我们不能随便给别人点风水的原因,风水之事,慎之又慎,才不至于出什么大错。” 岳父说:“是呀,我接下来给你讲一个,无德者居大风水的事情,这个无德占了风水也长久不了,在古代有一个人姓王,是个财主,发了财的人就想当官,所以他一心想找一个风水地,这一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精通风水的先生,这个风水先生终于给找到一个好穴位,风水先生对那个人说,那个地方是九龙窝,是一个难得的福地,但这块福地只有大德大贤之人才能居之。 王财主就问风水先生该怎么办,风水先生说:“想要占这个风水穴需要行善,感动天地才行,第一布施三年,第二给庙里的僧人做衣帽鞋三百套,第三收十个孤儿做干儿子。” 王财主一听就答应了,于是风水先生领着王财主去看风水穴,王财主一看那个地方果然是一处好风水,于是王财主回家之后,就开始布施和做僧衣僧鞋,可是轮到收干儿子犯了愁,这个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也不太好找,眼看就三年了,这天王财主去求风水先生择吉日下葬,风水先生一听就说:“这个我可以给你定穴,但是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我这个算是逆天而行了,如果不成恐怕我也得遭殃。” 王财主一心想着后代升官发财,哪能听得进去这些,于是风水先生就硬着头皮,用罗盘定好了风水穴,然后对王财主说:“王员外这个挖井、开坟,堪舆之人不能在跟前,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告辞而去,王财主看风水先生走后,就高高兴兴的动土,可是刚挖了一点土,天空忽然炸起一个惊雷,这个是晴天霹雳,有人就劝王财主说这个天生异象,不能继续葬人了。王财主根本不听,一个劲的嚷嚷着葬人,挖到三尺的时候,忽然出来两个石球,这两个石头晶莹如玉,上面有很多奇怪的花纹,王财主大为惊异,赶紧收了起来。 葬上父母,王财主就把石球拿回家去,越看越觉得石球是个宝贝,如此过了七日,石球日渐枯萎无色,王财主觉得甚是可惜。这天王财主和儿子在楼上睡觉,忽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钻进屋里,劈死了王财主和他的儿子,王财主的妻子,也被房子压死,一场天火,把房子烧毁殆尽,邻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景。 等人们给王家收尸的时候,发现了那两个石球,石球竟然变得火红的颜色,像是血一样。族人大惊,认为王财主占了不该占的风水,才闯下大祸,族人觉的事情蹊跷,于是就决定把王家的坟子迁走,然后再把石球埋回去,等到了九龙窝一看,大家吓了一大跳,那里哪有王家的坟子了,只留下一道大沟,这个大沟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一样。大家没有办法,就把石球埋进去,找了点骸骨重新找了地方安葬,而那个风水先生,只要一打雷就赶紧找地方躲,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好。” 我说:“岳父、照你这样说,我们即使找到好风水,也不能胡乱占有?” 岳父说:“命中该有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我们没有理会李老板,两个人在那里坐着说话,东方起了鱼肚白,终于天亮了,天亮趁着没有出太阳,李老板让人匆匆的收起那些散落的骸骨,那个都让炸干净了,哪还有多少,只找到几块,李老板无奈,找好了就让我们给找一个地方,把这个尸骨葬了,我心里对这个李老板有气,就随便指了一个地方,让李老板把骸骨葬上。 经历了这件事,李老板对待我们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弯着腰,点着头,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我们回到了城里,到饭店吃了一点饭,我们想回去,李老板就让我们到他家里看风水,我们到了李老板的家里,在门口前,车停下来,我和岳父下了车,岳父说:“李老板,我们爷们看风水,是看的地气盛衰,不用进院子,直接在这里看就行。” 说完又对我说:“晓东你看看这个院子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我一听就慢慢的闭上双眼,口中念口诀,慢慢的我的眼前出现了变化,我看见李老板的房子在风水之上,可惜是已经用过的乏地,没有丝毫的价值,因为在风水的上面睡着三个人,其中的一个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我知道这个是原先的坟子,坟子虽然没有了,但是人的灵魂还在那里,我们这一行主要的就是看魂魄,无魂的骸骨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我看到这里就睁开眼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你做事不仗义呀,怎么建在人家的房子之上?就在你的东北角上。” 李老板眼睛看着我说:“这、这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还知道当初你建房的时候,是一个双人墓,一个单人墓,这三个人的魂魄没有走,就睡在你的屋底下。” 李老板呆呆的站在那里说:“小先生你说的太对了,当初建房的时候,我们挖地基,确实挖出两个坟墓,一个是合葬墓,一个是单墓,当时只是把骸骨弄走了,没有继续叫魂,你看看是不是这三个坟墓的事?如果是的话,我找人把他们请到山上的房子去。” 我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这三个人的事情,这三个人全部是七八十的老者,一般情况下,老者都是有容人之量,你即使占了他们的地方,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一般情况下,越是小孩,做出的反应越大,小孩不是寿终正寝,所以怨气大。” 李老板说:“我们家出了好几回事了,我儿子还差点被撞死,工地上也是无缘无故的出事,这些既然和祖坟没有关系,那肯定和这套房子有关系,求求你好好的给我看看,钱的事情好说。” 我的心里一阵鄙视,这个东西翻脸比翻书都快,一开始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他就要揍我,我现在想想心里都厌恶这个李老板。我看了看岳父,岳父站在那里,朝着我点点头,我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于是我重新开了天眼,朝着房子望过去,慢慢的由东面,看到西面的门口,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在门口的地方,冒起了青烟,接着烟越聚越浓,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鬼影子。 第711章 定结婚的日子 我看见那团气,形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只见这个女鬼散发,如同被风吹乱的茅草,枯黄的颜色让人看着极度不舒服,一双血红的眼睛,发出极度恶毒的光芒,身子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像是血染成的,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指甲尖尖的十分的吓人,我们看这个一般的情况下,都是躺在那里的魂,基本上不会有这样的鬼,看到这里我心里大惊,仔细的看过去,这时那个鬼居然消失了,剩下一团头发如同一个球一样在那里飞舞。 这时我岳父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就对我说:“晓东你怎么了?” 我说:“我、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可是一转眼女鬼就不见了,只剩下一团头发在那里飘着,看样子不是魂魄。” 岳父一听就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你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李老板说:“这个我哪记得清,我这些年在工地上混,也不知道得罪的到底是谁。” 岳父书:“那你建屋子的时候,有没有得罪人。” 李老板说:“得罪了,给我盖屋的那群人,我整天的骂他们祖宗。这些王八蛋,给我盖屋还敢偷懒耍贱,盖完屋子之后,我没有把工程款结给他们,我一分都不会给他们,一个个的穷鬼还想来要钱,我直接就让人把他们揍出去了。” 岳父一听,脸色变了几变,让后冷冷的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你们家的风水,我和我徒弟看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拉着我的手说:“晓东咱们走。” 我们一走,李老板傻眼了,赶紧给我们说好话,岳父冷冷的说:“我们看不了,就是看不了,李老板以后做事要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说完大步流星的就走,李老板说:“老李、小先生我给你们钱,要多少你说个数?” 我对这种人是深恶痛绝,转头对李老板说:“李老板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什么都能得到,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做事对的起良心,心好了,那个女鬼自然就消失了。” 说完我跟着岳父往前走,看着呆呆的李老板,我们走的痛快。我们自己掏钱坐着车回家的,回家的路上,我问岳父为什么不给李老板破那个风水,岳父说:“李老板心地狭窄,贪财好色,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坑人的血汗钱,不过他家的风水已经破了,很快就会有报应的,至于那个女鬼,留着三更半夜的,给他唱歌听也不错。” 我说:“岳父我心里奇怪刚才看到的那个东西,感觉不是人的灵魂,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岳父说:“晓东你忘了我给你说的厌胜之术,先削一个似人似鬼的小木偶,在木偶身上刻上生辰八字、咒语等并施以魔法,然后把它置放在房屋的梁柱、槛、壁等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处。到了晚上,这些木偶便会作孽捣乱,或发出如人上楼梯的咚咚咚的声音,李老板心术不正,不值得我们去点破。” 我说:“岳父他不是说过和你一起喝过酒吗?” 岳父说:“他只是在喜宴上和我同桌过,没有什么交道,他这个人好大喜功,个性张扬,非是良善之辈,风水在这样的人手里可惜了。”7788小说网 就这样我们说着话回家了,回家之后就开始准备定亲,那个时候的彩礼是一万一,不过我家穷,灵芝随便要了点衣服,然后给了六千六的彩礼,把结婚的日子定在八月初四,订了亲之后,我和灵芝就成了最亲密的人,整天都想着和她在一起,可是有一天灵芝对我说要回老家一趟,岳父的老家是江苏。,回老家五六天才能回来,临走时还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对我说有什么处理不好的事情,就找师叔商量。 说到我这个师叔,本领相当了得,可是师叔却和我岳父的性格完全不同,他放荡不羁,喜欢游历名山大川,找一些真龙脉,常常是不在家,我师叔有两个徒弟,一个叫杨雁清,一个叫范子婷,不过我没有见过他们,只见过我那个放荡不羁的师叔。 灵芝和我说完,就跟着岳父回老家了,灵芝一走,我的心都空了,好像是缺了零件,怎么都振作不起来,一天非常无聊的过去了,我想起了一首歌,唱的是一天不见妹妹心慌慌,两天不见妹妹睡不香......反正这种滋味很难受,晚上没有事,我就喊着狗蛋、二牛来玩,结果只有狗蛋来了,我问狗蛋说:“狗蛋。二牛咋没有来?” 狗蛋对我说:“哥你别提二牛了,二牛怕老婆,整天跟他老婆猫在一起。” 说到二牛,还真是有福气,二牛娶了个漂亮老婆,这个小子一娶到媳妇,直接就把我们这群朋友给踹了,二牛家里有一个养殖场,过的比较富裕。我对狗蛋说:“不能便宜了这个小子,狗蛋你去把二牛给揪来。”、 狗蛋说:“我不去,我都喊二牛好几次了,二牛就是不听,要去你自己去。” 我说:“我去不好说,我是老大伯,不能随便和他媳妇说话,你是小叔子,怎么开玩笑都行,赶紧的去吧。” 狗蛋一听,没有办法,只好摇着头去喊二牛,狗蛋在保安队干了几年,也就下来打庄户了,狗蛋人老实能干,家里也说了亲,只不过没有娶,他对我说十一月结婚,他的对象我也见过,长的甜美,一副贤惠的样子。总之他们混的还不错。这时天已经黑了,狗蛋终于把二牛叫来了。一来我就说:“二牛你这个怕婆子精,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还把手机给关了,你这个小子是标准的重色轻友。” 二牛一听连忙说:“晓东哥,我、我那个手机没有话费了。” 我一看二牛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子在撒谎,于是就说:“二牛你骗谁?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打一打电话,看看有没有话费?” 二牛一听赶紧说:“我、我的手机,让我老婆收去了,她不让我拿出来。” 我说:“二牛呀二牛你怎么这么怕婆子?有点出息好不好?看看俺多爷们,谁怕婆子那......” 二牛嘴里说:“晓东哥你就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看见灵芝嫂子,比谁都老实,跟猫似得,不对,猫还会伸爪。” 我一听就揪着二牛的耳朵说:“二牛你大胆了,说起哥来了,我那个叫怕婆子吗?” 二牛一边哎幺一边说:“哥、哥你那个不叫怕婆子,叫什么?狗蛋可以作证,铁证如山,你还好意思说不怕婆子?” 我面不红心不跳的说:“我那个不叫怕婆子,我那个叫怕对象。” 我的这话一出,二牛的脸都绿了,二牛说:“哥,你说话,咋就不觉的脸上发烧哪?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二牛一说完这话,我们几个又闹在了一起,我们三个在一起就像长不大的小孩,一见面就这样闹,互相损着玩,但是我们没有生气的。农村晚上一起玩,没有别的事,就聚在一起打牌,三个人打斗鸡、争上游之类的,输赢也就块儿八毛的,就是为了一个开心。我们打着牌,狗蛋说:“奶奶的,烦死我了。” 我说:“狗蛋你怎么了?” 狗蛋说:“晓东哥你不知道,我们家的鸡全部被咬死了,我现在恨不得把咬鸡贼撕成碎片,十多个鸡,没有听见一点动静,就咬死了。” 我说:“不是黄鼠狼子咬的?” 二牛说:“不是黄鼠狼子咬的,我家的羊前几天在湖里的大棚旁咬死的,我看过伤口,那个东西应该和人差不多大,因为我看见大棚里的死鸡,都是被扭断脖子喝的血。那个不是黄鼠狼子的猎食方式。” 我说:“他奶奶的,听你们这么说,难道那些东西是吸血鬼不成?” 狗蛋说:“没准就是吸血鬼,关键是你没有见那些死鸡,都是被扭断了脖子,我娘没有舍得扔,给鸡开膛的时候,鸡身子里,一点血都没有了,都被那个东西吸干净了。” 我说:“要是真有吸血鬼,就麻烦了,咱庄上还有没有别的家,有牲畜被吸了血?” 狗蛋说:“有,有好几家子,老宋家的狗也是被吸血死的,你不知道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我出来我娘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赶紧回家。” 二牛说:“奶奶的,俺爹和俺娘这几天,晚上瞪着眼看着,轮换着睡觉,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我要是找到那个东西,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接着就是猪的惨叫声,这个惨叫声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像是鬼魅在嚎叫。 我一听就直接跑出去,刚跑出去,忽然觉的有点不对劲,于是就转回来,拿起桌洞里的老牌,然后直接冲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墙角是猪圈,里面喂着一头大肥猪,我顺手拿起一把铁锨就朝着猪圈里跑去,这时我爹和我娘,也跑了出来,我到猪圈里一看,心就凉了半截。 第712章 重见尸妖 院子的猪圈里,养了一头大肥猪,这头大肥猪是我娶媳妇用的,说实话那个时候家里真穷,老早的就养了一头大肥猪,这样可以省不少的开支,眼看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娘每天都精心喂养这头肥猪,心想着能长的更大些。 此时的大肥猪已经躺在血泊里了,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大量的鲜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娘拿着手电照着猪的脖子,猪脖子好像是被什么咬断的,血淋淋的一片。我娘看到这里就哭起来,我知道这头大肥猪已经养了大半年了,是我娘的辛勤汗水,也是希望,我爹看到这里,双手抱着头,我也知道我爹为什么发愁。 就在这时忽然从墙角的地方发出嘿嘿的冷笑声,这个声音让人胆寒,可是这个时候,我的心早就被愤怒盖住了,一心想找着那个害死猪的东西报仇,这时听见冷笑声,等于有了目标。我一把拿过来我娘手里的手电,朝着声音照过去,在灯光里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我们,个子不高,浑身黑瘦黑瘦的,跟铁棍一样,不知道身上的是泥块,还是别的东西,反正就跟烂树皮一样,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和杂草混在一起,在身上也有难看的疤痕,这个东西三分像人,七分更像鬼。 我看到这里就是一愣,心里一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是恐惧马上就被仇恨掩盖,我一只手拿着铁锨,指着那个人说:“你是谁?跑到我家里干啥?” 那个黑影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在那里时不时的发出冷笑声,我说:“你狗日的说话,到底是谁?我们家的猪是不是你弄死的?” 那个背影还是不说话,这时狗蛋受不了了,拿着一根棍子走上去,一边走一边说:“哥,跟他废话干啥?先揍他个狗日的。” 说完举着棍子就朝着那个背影砸过去,就在这时背影忽然一转头,我看见一张黑乎乎的脸,红色的眼珠子,显得十分恶毒。整个的脸好像被烧过一样,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肉,可是我还没有来的及看第二眼,就在这时灯泡啪的一下子闪了,狗蛋眼看棍子都砸在那个人的身上了,可是那个人一转身,狗蛋吓的一下子扔了棍子,坐在了地上,我知道狗蛋肯定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样。 我灯泡一灭,我被那个人脸弄的一愣神,就在这时那个黑影子竟然几下子爬到了墙头上,然后跳了下去。二牛拿着东西过来了,一看见狗蛋坐在地上,就说:“狗蛋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刚才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了?我看看你尿裤子了没有?” 狗蛋站起来说:“狗日的才尿裤子,我刚才没有看清楚,才被吓一跳的,正好有一块小石头绊了一下,我才坐在地上的,你胆子大,有种我们一起追上那个狗日的揍一顿。” 二牛说:“走就走,谁怕谁呀。” 说着话两个人都朝着门外追去,我心里虽然感觉不对劲,凭直觉这个根本不是人,我是不想追上去的,咱不是没有种,而是不知道那个东西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个东西?可是现在二牛和狗蛋两个愣头青追上去了,我也不能不随着他们。于是我提着铁锨也追上去了,到了门外我朝着门外望过去,其实我们家的房子已经建在村子边上了,往东是一条大路,往西去的话,就到了野地里。 狗蛋和二牛还在那里张望,狗蛋说:“我们朝哪里追?” 二牛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可能是顺着大路跑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从西面传来咯咯咯的冷笑声,我看见西边有一个黑影,正往西跑去,这个黑影跑的不是太快,腿一瘸一瘸的跑,好像怕我们追上,不停的回一回头看我们,快十五的月亮,照着非常清楚,狗蛋刚才被二牛说了一顿,感觉自己没有了面子,于是就拿着木棍子,朝着黑影子说:“狗日的,你有种别跑,我保证不砸断你的狗腿。” 那个黑影子依然不快不慢的朝着西边跑,这时西面已经快到玉米地了,二牛说:“狗蛋咱别废话了,那个狗日的跑到玉米地,我们就找不到了,走,一起追上去,让他赔咱哥家的猪。” 说着话就直接提着木棍子追上去,狗蛋也不甘落后,跟着也追上去,这两个人都为了我们家的猪,追上去了,我也不能不去,于是我也跟着追上去。追着追着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黑影似乎并不是想逃跑,第一我们追的这条路上都是玉米地,现在他只要钻进玉米地,我们再大的本事也抓不着他。第二这个东西离我们的距离始终是那么远,不停的回头冷笑,这个好像是在钓鱼,想把我们引到一个什么地方去。 二牛和狗蛋不管这些,两个人的火被挑起来了,他们气喘吁吁的追着,根本没有寻思有什么不对劲。渐渐的我们追到了小石岭上,这个小石岭不高,整个的是碎石,到了石岭上,我发现那个黑影子竟然朝着乱坟岗子跑过去,这个乱坟岗子叫乱坟营,我们一开始就说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中间有一条路,我们小时候,一般不走这条路,因为老人说这里是死人路,周大炮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棺材魔,我们和周大炮到了那个陵墓里,差点死在里面,我还把一把剑插在棺材魔的身上,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我喊住二牛和狗蛋,对他们说:“别追了,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前面就是死人路乱坟营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狗蛋说:“哥你怕个啥,我给你说,我和二牛经常在这一片用蝎子灯照蝎子,根本就没有事。” 说到照蝎子,这个是我们这里新兴的事物,小时候我们都是在石头底下抓蝎子,全部凭着运气和经验,现在有蝎子灯这个好东西了,蝎子再也无法遁形了,灯光一照,蝎子就变成荧光闪闪,在暗夜里十分的好看。照蝎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照了几次,照了几十个就不照了,而二牛和狗蛋距离我家远,他们两个人结伴照,每一次都照很多,我问他们在哪里照的,他们给我说是在乱坟营照的。 乱坟营阴气重,没有事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过去,加上石头多,土质肥厚,所以这个地方有的是蝎子,狗蛋和二牛被金钱诱惑,所以就铤而走险的到乱坟营照蝎子,因为这事我还说过他们好多次,但是他们总是笑笑,根本就不听。 我一听狗蛋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说:“不是的,我刚才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那个人不对劲。” 狗蛋说:“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现在才想明白,那个人是吓唬我们带的面具,我要是抓住了那个小子,非把他面具摘下来看看是啥玩意不可。” 我们正说着话,就听见有人在骂我们,“你们三个小王八羔子,快来追我呀,老娘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 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十分空旷,我心里一揪,狗蛋和二牛受不了了,二牛骂道:“你他娘的一个娘们,烧的什么?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说着话就追上去,狗蛋也跟着追上去,那个人影好像挑衅一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等着狗蛋和二牛,我说:“你们两个回来,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可是这两个愣头青,根本不听,没有办法,我只能跟着他们跑过去,等我跑到跟前的时候,发现二牛和狗蛋,正和那个黑影对峙,他们两个人举着木棍子,而那个黑影也站在那里看着狗蛋和二牛,我看见二牛和狗蛋身子在那里不停的抖动,应该是害怕引起的。 我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赶紧朝着那个黑影望过去,只见这个人的脸,不、应该是一个尸体的脸,有很多地方,已经没有血肉覆盖了,鼻子已经没有了,像是大火烧过一样,剩下黑黑的木炭,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眨着凶光。已经没有嘴唇的嘴,带着十分诡异的微笑。这个东西怎么会有点面熟?我的脑海里迅速的转起来,这时我忽然想起在学校和地窟里遇见的尸妖,对这个绝对就是那个尸妖,当时的印象太深刻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里我知道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个尸妖和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十几年了,。都没有出现,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应该是来报仇的。想到这里我就大声的喊:“二牛、狗蛋。快点跑,它是尸妖。” 这时尸妖发出让人心里发颤的冷笑,笑完了说:“三个小东西,我们十几年没有见面了,特别是你,我这十几年来,天天都想着把你撕碎了,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尸妖指着我恶狠狠的说,我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就把直尺和墨斗带来了,那样对付尸妖也有点胜算。 第713章 大战棺材魔 我现在必须打肿脸充胖子,想到这里我就说:“你狗日的想的美,那次没有灭了你,算是便宜你了,没想到今天你来自己送死,识相的赶快滚蛋,不然老子用咒法就能灭了你。” 尸妖冷笑道:“小子,这十几年没有见你长本事了,来、我倒要试试你的咒法。” 我说:“想找死我成全你。” 说着话就我就在那里掐诀念咒,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管不管用,面前的是尸妖,而不是那种没有实体的鬼魂。就在我念咒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了沉闷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不得了了,来了一个黑大个,这个黑大个非常的高大,走起路来震的脚下的地都乱蹦,这个黑大个头和脖子几乎都分不开。一个硕大的脑袋,这个黑大个少说也得千斤以上,我这时心里一下子凉透了,这个黑大个正是当年的棺材魔。棺材魔朝我们这里走过来,棺材魔和我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这个棺材魔一下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们坐成肉饼。 绝不能这样和尸妖耗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我朝着尸妖指了一指,这个是金刚指,应该说威力很大,可是尸妖像没有觉着一般,我心里大惊,尸妖冷笑着说:“你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对付我。” 我没有接尸妖的话,而是朝着尸妖背后大喊:“师父救命,师父救命,你一掌拍死这个尸妖。” 我这么一说话,尸妖赶紧朝后看去,我趁着机会,举起铁锹,照着尸妖就是一下子,同时对二牛和狗蛋说:“快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二牛和狗蛋好像大梦方醒,看着我举着手里的木棍子,不知道是上,还是跑,而我的这一铁锹斜肩带背的劈下去的,正常的情况下,可以连着脑袋都劈掉,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一铁锨劈下去的时候,咔嚓一声,像是劈在石头上,而这尸妖也嚎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尸妖大叫道:“小王八蛋,你竟然使诈。” 我说:“你个老王八蛋才使诈,二牛、狗蛋我们快跑。” 二牛和狗蛋都是从小跟着我混的,有什么危险马上就会逃跑,一听见我说跑,两个人直接转身,朝着另一条路跑去,因为我们的退路被堵死了。这时我也转身就跑,那个尸妖可能受伤了,没有追上来,而是在那里大喊:“我的棺材儿,找他们摔跤去,摔不过你,就把他们坐成肉饼子。” 棺材魔一听,就用一种十分粗狂的嗓子说:“别跑,我要找人摔跤。” 我回头骂道:“大蠢货,傻子才和你摔跤,老子没有功夫和你玩。” 唉、坏就坏在我的这个嘴上,我不说还好点,我这么一说,把棺材魔给激怒了,棺材魔在后面大喊:“别跑,别跑,你们赢不了我,谁也别想跑。” 说完就入同一阵风一样,朝着我们追过来,咚咚咚的震的地面都颤抖,棺材魔个子大,一步跟我们四五步还多,没有用几下子,棺材魔竟然跑到我们的头前了,它一下子在头前截住我们,闷声闷气的说:“不准跑,你们跟我摔跤。” 我们急忙停住,棺材魔如同一座铁塔一样,站在我们的面前,这个棺材魔就是一个傻大个,可是它有的是力气,我相信他一下子可以把我们砸扁,于是就想着往后跑。可是一转身发现尸妖正在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等着我们,眼里放出让人胆寒的凶光。我知道今天的事情麻烦了,前面有虎,后面有狼,现在只有和这个棺材魔拼了,可是正面跟它打,我们绝不是对手,于是我朝二牛和狗蛋使了一下眼色,然后对棺材魔说:“傻大个你看看后面和你摔跤的人来了。” 我说完棺材魔就朝后看,这时我飞身跳起,朝着棺材魔就是一铁锨,狗蛋和二牛都是和我一样,看见便宜哪有不赚的道理,从小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两个也同时把手里的木棍砸向棺材魔。 我举起铁锨使了很大的劲,就听咣当一下子,我就觉得虎口一阵疼,差点把铁锨震飞了,接着又是两声咔嚓声,二牛和狗蛋手里的棍子都断成了两截。而那个棺材魔却像没有事一样,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这时那个尸妖说:“我的魔儿,那个拿铁锨的就是你的仇人,当年就是他把你兄弟害了,还把一把宝剑****你的身体。” 棺材魔一听,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二牛和狗蛋站在那里,棺材魔理都没有理,棺材魔看了一会,好像记起来什么,嗷的一声就朝着我扑过来,棺材魔虽然力大无穷,但是身子很笨拙,而我虽然经历了那场车祸,身体不如从前了,但是还能躲的过去十招八招的,我躲过去致命的一招,接着棺材魔转过身,又朝着我扑过来,我知道棺材魔现在主要的是对付我,于是我故意朝着远处引棺材魔,好让二牛和狗蛋逃跑。 等我跑到一个碎石堆上,就对狗蛋和二牛说:“狗蛋,二牛快跑。” 狗蛋和二牛两个傻瓜不但不跑,还拿着半截木棍追上来,狗蛋对我说:“晓东哥,我们不会跑了,大不了一起死。” 二牛也说:“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我一边大声的说:“你们滚一边去,我可不想死。你们给我远远的站着,别跟着我捣乱。” 我说着话,棺材魔已经扑上来了,身大力猛,两个蒲扇一样的大爪子,朝着我抓过来,我赶紧的一斜身子,躲了过去,然后举起铁锨,一个转身,朝着棺材魔的后腰砸过去,结果可想而知,除了震裂虎口之外,不会对棺材魔产生一丁点伤害。我还没有撤回来铁锨,棺材魔一反手,直接把铁锨抓到了手里,我不想松手,于是紧紧的拽住铁锨,这时棺材魔使劲的一拽,我就感到手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铁锨脱手而出。身子由于惯性的原因,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接着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我的脚卡在了一个石头缝里,身子一下子摔倒在地。 棺材魔把手里的铁锨一下子折为两截,然后朝着我走过来,二牛和狗蛋一看我出危险了,两个人跑上来,把手里的半截木棍朝着棺材魔打过去,一下、两下、三下,棺材魔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而是朝着我走去,我这时心里一下子失望到极点,现在我可不想死,因为还没有跟师姐灵芝结婚,我得想办法逃跑,这时我忽然摸到,身上有装的老牌,这些老牌就是我吃法的时候,在坟子上一张张拿的,岳父说这些东西都是有法力的,危急的时候可以护身。 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于是我把几张纸牌抓在手里,朝着棺材魔大叫道:“傻大个给我站在那里,这样不公平,我要起来跟你摔跤。” 这时尸妖在那里说:“魔儿别听这个小王八羔子的,他肯定又要耍什么鬼主意,你别管那些,过去把他用屁股坐死。” 棺材魔一下子停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我趁着机会,把脚从石缝里拿出来,迅速的起身,对着棺材魔说:“傻大个你不是想摔跤吗?咱们一会比一比。” 狗蛋说:“晓东哥你疯了?你不是它的对手。” 我说:“二牛、狗蛋你们别废话,听我的,都给我站在我身后去,我和这个傻大个摔跤,得清出场地。” 我一边说,一边朝着二牛和狗蛋使眼色,狗蛋明白了我的意思,拉着二牛就朝着我身后走,一边走一边对我说:“晓东哥你小心点,你不是它的对手。” 我说:“哪那么多话,你们离的我远远的,别碍我的事。” 二牛不情愿,狗蛋拉着二牛走,这时棺材魔闷声闷气的说:“小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说:“等等,我们摔跤现在是君子摔,手里不能拿东西,你现在跟着我做,让我看看你手里拿没有拿东西,我先举起手给你看,你看看我的左手里没有东西吧。” 说着我慢慢的举起左手,那个棺材魔跟着我学样子,举起了右手,我说:“不行,不行,你左右不分,你把你的另一只手也举起来,我看看手里拿着东西没有?” 棺材魔很听话,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我斜眼看了一眼尸妖,尸妖坐在石头上,眼睛看着我和棺材魔,它胸有成竹,认为我不是棺材魔的对手,其实正常情况下,这种想法没有错,我一个血肉之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棺材魔的身躯,可是它忘了,我有一颗比它们聪明的脑袋。 我说:“傻大个你看着我的右手,看看有没有东西。”说着话,我就慢慢的举起右手,嘴里默念着我那些祖师爷的名字,希望他们当中有一个值班的,保佑我能躲过棺材魔的魔爪,手里紧握着老牌,然后运足力气,使劲的把老牌甩出去,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下子了。 第714章 师弟杨雁清 我手里飞出去的老牌,速度很快,跟刀子一样直奔棺材魔的脸而去,棺材魔的大脸盘子,是一个绝对好瞄准的目标,几道寒光闪闪,那些老牌竟然都插到了棺材板的脸上,其中的一张老牌,竟然插到了棺材魔的眼里,棺材魔嗷的一声,往后退了十来步,这个棺材魔别说还真直接,不知道是不是缺脑子,没有用手把老牌拔出来,而是用那个大拳头朝着自己的眼睛砸去,咔嚓一声,出现的是木头被砸碎的声音。 我一看此时不走,待棺材魔狂性大发,我们一个都剩不下,于是我转身就跑,跑到二牛和狗蛋的面前,这两个人,正在那里发呆,我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说:“别傻愣着了,快跑,快跑。” 7788小说网 二牛和狗蛋不是傻子,被我一说反应过来了,两个人撒腿就跑,我们三个人没有命的跑,这时我听见有人喊:“小王八羔子你竟然使诈,有种的你别走。” 我回头一看那个尸妖已经追来了,我赶紧掏出纸牌,就在我掏出来纸牌的时候,我的纸牌,一下子撒在了地上很多张,我现在根本来不及捡,因为我不知道纸牌对尸妖能不能管用,尸妖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我们的身后,我一回身骂道:“狗日的丑八怪去死吧。” 我说完直接把纸牌扔出去,尸妖有经验,看见我把纸牌扔向它,直接来了个驴打滚躲了过去,我们趁机逃跑,尸妖可能怕我手里的老牌,没有直接追我们,我们到了村头,已经累的不行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跑回我家,我们回头看看棺材魔和尸妖没有追上来,才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们正在扶着墙喘气,这个时候就听见我爹喊:“谁?谁在那里?”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爹、是我,你先等我喘口气,再跟您说。” 这时我娘说:“晓东你们几个可回来了,你大爷来家里一说,都快把我和你爹吓死了。” 我这才向我爹和我娘看过去,只见我爹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我娘手里拿着铁叉,后面是麻子大爷,手里也拿着一个木棍子,我一看见家人,那颗惊悸的心才安稳起来,我让我爹娘和麻子大爷回家,然后我详细的把经过说给他们听,麻子大爷说:“这个和我估计的绝对差不多,从一开始传言有吸血鬼,我就去查看被吸血的那些生灵,它们好像不是被黄鼠狼子之类的吸血的,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我想明白了,这个尸妖肯定是吸了血,然后养棺材魔,棺材魔身上的那把宝剑,也是尸妖给除掉的,我觉得当年尸妖没有远走高飞,而是躲在了俺们杀棺材魔的那个坟墓里,这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说:“大爷我们怎么办?” 麻子大爷说:“这个事有点难办,我老了,根本就对付不了棺材魔了。” 我说:“要是我岳父在就好了。”说着话,我忽然想起了灵芝临走时给我的电话号码,于是我高兴的说:“大爷我打电话给我的师叔,让师叔来,我们一起商议一下。” 麻子大爷说:“对了,你那个师叔是个有本事的人,明天给你师叔打电话。” 我说:“这个事不能耽误,尸妖和棺材魔一旦成了气候,我们这里就要生灵涂炭了,我这就给师叔打电话。” 说着话,我拿起手里的电话,拨了师叔的电话号码,结果是师弟杨雁清接的电话,杨雁清对我说,师父前几天云游去了,问我什么事,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师弟杨雁清一听就说:“师兄,我明天一早就去你们那里,和子婷一起去。” 我说:“那个棺材魔和尸妖很厉害,你对付它们有把握吗?” 杨雁清说:“师兄你放心,师叔临走时给我和师妹一人留了一把古剑,对我们说如果遇见什么妖怪,就用古剑对付妖怪。” 我一听,心里高兴,有了古剑,对付妖怪就不用怕了,后来又和麻子大爷他们商议了半天,麻子大爷他们才回家。一夜无话,早早地父亲就找人把死的大肥猪剥了皮,没有办法现在这些肉,只能自己吃,或者送给亲戚好友。这时我床头上的手机响了,我一接电话,是我师弟杨雁清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到了村口了,我一听就赶紧的起床去接他们,我刚走到大路,前面来了一辆车,是一辆五菱之光,车子开到我的面前停下来了,接着下来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的非常的精神,是一个标准的帅小伙,这个小伙子摘下眼镜说:“你就是晓东师兄吧?” 我点了点头,小伙子一把抱住我说:“师兄,我是你的师弟杨雁清。” 我也一下子抱住杨雁清说:“咱们虽然是师兄弟,可是还是第一次见面。”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话,这时一个甜甜的声音说:“你们两个师兄真是的,把我这个师妹扔在车上就不管了。” 我一看从车上下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圆圆的小脸,眉毛弯弯如月,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高高的鼻梁,一张小嘴一笑露出一嘴小银牙,非常的好看,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运动装,运动装把她衬托的如出水芙蓉。 这个女的笑容甜美,只能用明眸皓齿,亭亭玉立来形容。这个漂亮女孩不用说,就是我的师妹范子婷,范子婷下车落落大方的伸出手说:“师兄,我是范子婷,你的师妹,咱们这是头一次见面。” 我赶紧过去,和师妹握了一下手说:“早就听说过我的师妹如花似玉,今日一见果然漂亮。” 师妹范子婷脸一红,把手收回去,然后说:“那些都是我爹瞎说的,我哪有那么漂亮。” 我笑着说:“别的事我承认师叔瞎说,可是这件事师叔绝对没有瞎说,来、都到家里坐,我们家正好杀猪了,一会我把狗蛋和二牛叫来,咱们喝气。” 范子婷小嘴一撅说:“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喝。” 我笑着说:“师妹我们喝酒,你也得喝酒,一会我让二牛和狗蛋把媳妇叫来,你们一起喝酒,二牛的媳妇喝酒可厉害了。” 我们说说笑笑的就回到家里,到家里以后,我娘见到范子婷,就不住的夸师妹长的俊,我发现了一个现象,只要我娘一夸奖师妹,师弟杨雁清脸上笑的就跟蜜蛋似的,好像跟在夸他一样,开始我还没有想明白,后来一下子醒悟过来,我师弟和师妹,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也就那么一点事,想明白了,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师弟杨雁清和师妹范子婷到了家里,我家热闹起来了,我给二牛和狗蛋打电话,让二牛跟狗蛋都把媳妇领来,陪着我师妹,我最后说我家里正在杀猪,有的是肉。这两个家伙到现在还是一对吃货,他们一听先是推脱,一听见有肉吃,马上就来了精神,一会的功夫,二牛就带着对象来了,我没有看见狗蛋,就问狗蛋怎么没有来,二牛说狗蛋去老丈人家带媳妇去了。 一会狗蛋带着媳妇就来了,我娘把两桌子菜弄好了,我们四个人开始推杯换盏的喝起来。年轻人在一起喝酒,都是这样,意气用事,先小口再小杯,接着用碗对瓶吹,虽然只是啤酒,但是啤酒多了也醉人。喝着喝着就有点大了,师弟杨雁清就说:“师兄,我给你说,我有一个爱好,不喜欢吃猪肉,就喜欢吃猪血,这个猪血和豆腐炖在一起,就是香,能不能炖点猪血吃?” 我一听没有说话,杨雁清说:“师兄,如果不能炖就算了,这些菜我们已经吃不了了,再炒菜也就浪费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说:“师弟我昨天晚上没有给你说清楚,咱们吃的这头猪,昨天晚上就被尸妖咬死了,这个我本来还打算这头大肥猪,留着娶你师姐的时候杀,谁知道......” 杨雁清一听,当时就站起来说:“师兄,什么东西竟然欺负到咱们师兄弟的头上了,这还了得,事情传出去俺们就没法混了,师兄这个酒别喝了,你领着我,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尸妖和棺材魔的老窝,我要是脾气上来,非把它们的鳖窝给掀了。” 这个师弟真是一个急脾气,说完再也不喝酒了,转身就往外走,我们一看杨雁清出去了,我们也不能再喝酒了,于是只好跟着出去。杨雁清从车里拿出一把宝剑,这把宝剑的剑鞘很旧,一看就是老东西了,这时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龙吟,宝剑拔了出来,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我稍一靠近,有点寒气逼人的感觉,就凭这个剑气,我就知道这把宝剑是一个宝贝。 师弟杨雁清把宝剑还回剑鞘里,让我带路要去昨天晚上打斗的地方和棺材魔的老巢看看,师妹范子婷问我们干什么,我说:“师妹你们先吃着,我们有点事,出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第715章 和棺材魔摔跤 我们几个出去,朝着昨天遇棺材魔的地方走去,在路上还有散落的纸牌,只不过都被露水打湿了,远远的看见一个人正在昨天打斗的地方,看着什么,我远远的就认出来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麻子大爷,我们到了麻子大爷的跟前,麻子大爷就跟我们说:“这个棺材魔确实厉害,你看看地上的这些痕迹,都是棺材魔留下的。” 这时麻子大爷问我师弟杨雁清是谁,我赶忙给他们介绍着认识,杨雁清看着地上的痕迹说:“这个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看看地上的痕迹,就知道至少也有一千多斤,我们顺着痕迹到它的老巢看看。” 麻子大爷说:“行,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话我们就顺着痕迹找下去,这个棺材魔都是顺着路走的,慢慢的就到了乱坟营,在乱坟营里没有了路,棺材魔的痕迹,更加明显了,在草地上拖着一道深深的痕迹,直通乱坟营的深处,我们一直找到了那里,在一大坑前,出现了一个洞口,痕迹在大坑前消失了,我看着这个坑,往事就像在眼前。 我想起当年我和我爹、麻子大爷他们钻进古墓,遇见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是,和僵尸、棺材魔大战的情景,历历在目,在这里面还遇见了老蛟,最后顺着树根爬出来,我娘当时以为我们被埋在了地下,在大坑前撕心裂肺的哭。 这些一晃十几年过去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大坑里还有些残存的雨水,里面长满了灌木和杂草。这个大坑非常的大,接近两米的直径,被什么东西爬的很光滑。这时杨雁清抽出宝剑就要进去,麻子大爷一把抓住杨雁清说:“雁清你进去干什么?” 杨雁清说:“大爷,我进去把那个棺材魔杀了,就一了百了了。” 麻子大爷说:“不行,这个你不能进去,里面的情况不明,这里我们进去过,地形复杂,况且还塌方过,我们上次就差点被埋在了里面,现在里面的情况肯定更加复杂了。” 杨雁清挠挠头说:“那我就不进去了,这个棺材魔看样子要成气候了,我们得想办法除掉它。” 麻子大爷说:“这个我也在想,可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东西虽然愚蠢笨拙,可是却皮实肉厚,力大无穷,关键还有尸妖在背后指挥,你们单打独斗,光一个棺材魔你们就对付不了。” 我说:“大爷我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我们对付僵尸的时候,我岳父用的困魔阵,我们现在事先布置好困魔阵,然后我去把棺材魔引到阵里。” 麻子大爷说:“好,晓东你想的这个困魔阵,正是克制棺材魔的最好阵法,棺材魔看着刀枪不惧,但是对这个墨斗却是天生的惧怕,墨斗打上黑线,就等于给木头判了死刑,这些木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锯拉、斧子剁,凿子挖眼。所以再厉害的棺材魔见到墨斗也会吓的浑身哆嗦。不过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去引棺材魔太危险了,这个事我们还是好好的商议一下才行。” 师弟杨雁清说:“大爷,这个有什么好商议的,真不行我去引棺材魔进困魔阵。” 我说:“那怎么行?你远来是客人,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再说了尸妖和棺材魔最恨的是我。” 这时狗蛋和二牛都摩拳擦掌的说,要跟我一起去,我说:“你们赶紧一边去,我自己还好点,你们一起去只能添乱。昨天要不是我,你们就扔在地里了。” 麻子大爷考虑了一会说:“这样吧,晓东这件事和你有渊源,你应该勇敢的去面对,本来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可是我的年事已高,不能担当重任。可是你自己去,我是一百个不放心,现在雁清能和你一起去,这个我非常的放心。这件事早晚都得解决,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说:“大爷您放心吧,我一定把棺材魔和那个尸妖灭了。大爷我看在那个大井前的杨树林里就可以,那里地势平坦,杨树又粗,我们就在那里布阵。” 麻子大爷说:“好,那个正好在庄头上,把棺材魔引进去,不会对别人有影响,最好把尸妖也引进去灭了。” 我说:“大爷我尽力把尸妖也引进来,咱看看怎么布置困魔阵吧。” 麻子大爷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你回家拿墨斗,我回家拿朱砂笔。” 说完我们分开,我回家拿回来墨斗,麻子大爷拿来了朱砂符,我们就布置起来,这个棺材魔可不是平常之辈,我们把墨线在两颗树之间,打了很多道,然后用朱砂笔画上封印,唯独留下一条我们来时的道路,这里没有打墨线。 弄好了这一切,我们就回家吃饭喝酒,一直等到天黑,到天黑以后,我们几个没有大人那种焦急,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我想知道把棺材魔困住的样子,连我的师妹范子婷也打扮的英姿飒爽,浑身收拾的干净利索。等到了十一点,麻子大爷说:“现在我们出去看看,狗蛋、二牛、还有子婷,你们跟着我,咱们到困魔阵等着,晓东、雁清你们引棺材魔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记住一定要分头跑,你们一起跑,跑不过棺材魔。” 我和师弟杨雁清浑身收拾利索,杨雁清拿着那把古剑,我拿着墨斗和直尺,把剩下的几十张老牌也揣在怀里,我们两个人就朝着乱坟营的方向走去。大月亮地,照的非常清楚。我们两个人离的很远,就看见了远处有一个五大三粗的黑大个,这个黑大个就像半截铁塔,我对师弟杨雁清说:“你看见没有?那个傻大个就是棺材魔,这个家伙没有啥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傻,一会咱可不能跟它实打实的打架,一定要用心眼把它引到我们布的那个困魔阵。” 师弟杨雁清说:“行,师兄、我听你的,咱们就和那个傻大个斗斗心眼。”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我在往前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注意着四周,其实我不怕这个傻大个,而怕那个尸妖,傻大个充其量是个棺材,而那个尸妖不行,尸妖是妖怪一级的,和傻大个不是一个等级。 傻大个在那里晃荡着,脚下石头哗啦哗啦的响,显得非常的沉重,我们很快就到了棺材魔的跟前,棺材魔好像没有看见我们,还在那里跟没有头的苍蝇一样,胡乱的走动,我向前几步说:“傻大个,我来找你摔跤来了。” 棺材魔一听当时就把身子转过来,闷声闷气的说:“你小子可来了,我就等着你哪,我干娘让我等在这里弄死你。” 我说:“傻大个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叫弄死我,你应该说弄死自己。” 棺材魔说:“不管弄死谁,我们现在就开始摔跤,我赢了,就直接踹死你。” 我看着棺材魔,今天的棺材魔,只剩下一只独眼了,另一只眼睛,被我的纸牌插件去之后,被它傻乎乎的砸成一个坑了,看着它滑稽的样子,我就想笑,忍了忍笑说:“慢着,我们先小人再君子,我得先看看你手里有没有东西,你看看我这个手里没有东西。” 这时棺材魔也想举起手,可是刚举了一边,迅速的放下说:“不准给我看,我干娘说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坑人,我昨天的眼睛,就是被你使诈给弄瞎的,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来、咱们摔跤吧。” 第716章 困魔阵 我看见棺材魔上来,就说:“慢着,我还有话说。” 棺材魔一愣,然后说:“小子还有什么话说,说完咱们摔跤,我还要快点弄死你,我干娘给我找鲜血喝去了,我现在口渴的很,正好弄死你,给我解渴。” 我说:“不急,你看见了没有,我领来一个人,这个人想给你摔跤,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我告诉你,他是摔跤的祖宗,小名叫祖宗。” 棺材魔说:“祖宗来来来,我们正好摔跤比试比试。” 我说:“你这个傻大个怎么这么急,我话还没有说完。” 棺材魔显然已经被我激起了怒火,它说:“有什么话你快点说,我这就要喝血了。” 我说:“好,还有几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棺材魔用咆哮的声音说:“你叫杨晓东,当年我干娘和我兄弟都是让你害的,我忘不了你的名字,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我说:“不对,你说错了,我和他是师兄弟,他叫你家祖宗,我叫你家大祖宗。” 棺材魔说:“大祖宗、小祖宗,我们现在开始摔跤吧、” 我说:“孙子,咱们摔跤有规矩,你往后退十步,我们往后退十步,然后我们再开始摔跤。” 棺材魔说:“好,我听你的。” 于是喀喀喀的往后退了八步,我发现这个东西比我还笨,都这么大的个子了照样数不到十。我们不管这些,开始数数,我数着:“一、二、二、一、三。” 一边数一边往后退,等到了足够远的距离,我就对着那个棺材魔说:“孙子你自己玩吧,你家的两个祖宗回家了。” 这时棺材魔才恍然大悟,嘴里骂道:“小王八羔子你在耍我,我今天非把你们弄死不可。” 说着话就朝着我们冲过来,咔嚓咔嚓的,踩的地山响,我对师弟杨雁清说:“师弟,我们分开跑。” 师弟杨雁清点了点头,我们分开往那个困魔阵跑,可能是棺材魔认准了我,根本不去追杨雁清,而是单独对着我追过来,我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老牌,棺材魔跟一阵风一样,一眨眼就追到了我的面前,我为了把棺材魔引到困魔阵,没有把直尺和墨斗露出来。 我看见棺材魔一到跟前,直接一甩手,几张老牌就飞出去,棺材魔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护住眼睛,我说:“孙子我没有打你的眼睛。” 我说完趁着它愣神的时候,撒腿就跑,可是我根本跑不过棺材魔,这个家伙的腿太长了,很快就追上了我,我只好故伎重演,把纸牌洒向棺材魔,然后趁机再逃跑。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几次,我兜里的纸牌已经没有了,浑身精疲力尽,身上整个的被汗水湿透了,我都觉得体力严重的透支。幸好我已经到了困魔阵的边上了,咬紧牙凭着最后的力气,进入了困魔阵,这时棺材魔也如影随形的跟在我身后进来了,就在我快出困魔阵的时候,也许太累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一滑,我身子一下子就飞起来,当时摔在地上的两颗杨树的中间,脑袋嗡的一下子,心里冰凉,心想这下子完蛋了,眼看就该出去了,没想到身子一下子滑倒了。 我真的绝望了,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眼睛在看东西之外,别的意识干干净净的。我看见那个棺材魔狞笑着一转身,朝着我使劲的坐下来,我知道后果,一千多斤的东西,压在我的身上,会把我压的四分五裂。我当时就要闭上眼睛,等着棺材魔坐下来,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奇迹出现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就偏偏有奇迹,就在棺材魔要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奇迹出现了,我的眼睛里出现了数道金丝,金丝一下子拦住了棺材魔,这些金丝好像有腐蚀性,直接侵入到了棺材魔的身体,当时就冒起了青烟。棺材魔虽然是傻大个,但是这个时候,也知道被我们下了套,嗷的一嗓子,赶紧一下子蹿了出去,使劲过大了,这一下子又窜到了两棵树中间,这时又是金光一闪,棺材魔身上,冒起青烟,棺材魔吓的赶紧往别处跑,可是每到两棵树中间就会被拦回去。 转了一圈没有出去,这时又直接奔着我而来,我好像不知道怎么躲避了,傻傻的睡在那里,这时忽然有人把我拉出来,一边拉一边大声的说:“晓东哥你傻了吗?” 我这才清醒过来,我一清醒过来,一看是狗蛋在使劲的拉我,我赶紧的往后退,就在我退到杨树外的时候,那个棺材魔咔嚓一下子把脚踹在我刚才睡的地方,沉重的身体直接把那个地方砸了一个坑,如果我还在那个地方的话,我想直接就会被踹扁了。棺材魔用一只独眼看着我嗷嗷的直叫,我知道这个家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它出不去就使劲的撞树,咔嚓咔嚓的撞着,每撞一下,都会有大块的树皮掉下来,大树随之就会颤抖。 万幸的是大树都有一搂多粗,棺材魔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撼动大树。我们站在困魔阵的外边,远远的站着,即使是这样,我们也被棺材魔的气势吓住了,巨大的声音几乎引起半个庄的狗都叫起来了,接着就是整个的庄,到处都是狗叫,大狗、小狗、老狗的狂吠。 这时师弟杨雁清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到了我的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师兄,这个棺材魔太凶了,本来我想和你分担一些,没想到这个家伙不鸟我。我看见它追你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我说:“是呀,这个东西天生愚钝,是木头疙瘩脑袋,它就认死理。” 我们正说着话,棺材魔使劲的撞着杨树,咔嚓咔嚓的,那棵一搂粗的杨树,居然被它撞的伤痕累累,直接快要断了,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对师弟杨雁清说:“不好,这个棺材魔愚钝,但是认死理,非把这棵树撞断不可,撞断了这棵树,整个的困魔阵就破了。” 这时师妹范子婷说:“师兄你不要担心,我用宝剑斩断它的爪子。” 说完就拿着宝剑上去,师妹范子婷别看是个女的,但是巾帼不让须眉,她大喊一声,举着宝剑就朝着棺材魔砍过去,师妹范子婷身手敏捷,宝剑用起来,气势也足,她举着宝剑,朝着棺材魔咔嚓就是一下子,别说师妹的宝剑,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刀枪不入的棺材魔,一下子被削掉了一节,圆滚滚的,不知道是手指头,还是别的东西。 棺材魔当时停止了撞树,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接着发疯一样,嗷嗷叫的朝着师妹范子婷抓过去,好一个范子婷临危不惧,身子稍微的往后一撤,这个棺材魔的身子,直接被困魔阵的金丝拦住,动弹不得,棺材魔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双手可以活动。它伸着双手,不顾身上冒着青烟,看样子是极度的想报仇。 师妹范子婷看到这里,嘴里说道:“你这个傻大个,这样是找倒霉,你难道不知道趁你病要你的命这句话?我这就成全你。” 说着话嘴里大喊一声,“我先斩断你的一个爪子。”接着就以力劈华山的招式,使劲的砍下去。这一招本来就是一个不雅的招式,但是师妹范子婷用起来,却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一招下去,咔嚓一声,就看见半截木头掉在地上,那半截木头乌黑发亮。 第717章 尸妖覆灭 师妹范子婷出手不凡,几下子就把棺材魔的身体斩下来两块,棺材魔在那里发出吼叫,不是是愤怒的咆哮,还是痛苦的哀嚎。这时我忽然听见背后有声音,虽然我的身体不如从前了,但听力并没有衰减,反而更灵敏了,我听见声音,赶紧的转头,看见一个黑影朝着我们冲过来,速度非常的快,看样子是朝着范子婷那里冲过去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冤家对头尸妖。 我一看就大声的叫道:“师妹小心,师妹小心背后。” 可惜师妹范子婷根本就没有听见,我想上去救师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拦在了师妹范子婷的前面,接着就是嘭的一声。我看见尸妖和杨雁清撞在了一起,杨雁清口中一口血喷了出来,手里的宝剑一下子扔在地上,和尸妖同时摔在地上,尸妖从地上爬起来了,师弟杨雁清却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流着血。师妹范子婷这才知道后面有人袭击,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师弟,当时一下子蹲在师弟杨雁清的面前,把杨雁清抱在怀里,大声的喊着杨雁清的名字,可是杨雁清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有点不敢相信,我的师弟杨雁清刚来时还活蹦乱跳的,眨眼之间,就和我阴阳两别了,我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整个的人惊呆在那里。这时尸妖起身,怀里发出狗叫声,只见它怀里抱着一只小黑狗,狗一叫我清醒了一点,尸妖抱只狗,难道尸妖是为了救这条黑狗而来?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尸妖抱狗肯定有它的目的,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为什么,就在这时,尸妖把手伸向狗头,一下子把狗脖子拧断。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快阻止尸妖,它是想用黑狗血破我们的困魔阵。” 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抱一只黑狗,我还以为尸妖发善心了,我往身上一摸,直接摸到了墨斗,现在顾不得什么了,我把墨斗抓到手里,直接朝着尸妖砸过去,尸妖双手正在拧狗头,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墨斗,这个墨斗可不是一般的砖头,我想就是一般的刀枪,尸妖也会毫不畏惧。 墨斗一下子砸到了尸妖的胸口,我看见白光一闪,尸妖惨叫一声,直接斜着飞了出去。我这下子算是把尸妖打伤了,尸妖在地上滚了几滚,然后捂着胸口,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厉声的叫道:“杨晓东我跟你没完。” 我朝师弟杨雁清看了看,直见师弟紧闭双眼,嘴里流着血,这时二牛和狗蛋已经拿着手电过来了,只见师弟的脸铁青色,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看到师弟这个样子,心里早就愤怒的不行了,于是我捡起地上的一把宝剑,嘴里骂道:“奶奶个熊的,我跟你拼了。” 说完我就直接窜上去,尸妖赶紧起身朝着我冷笑道:“小子你找死,除非有宝刃,其他的休想伤害我的身体,我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了。” 我说:“去你奶奶个熊的,我今天要把你剁成肉酱,给我的师弟报仇。” 我说完就直接拿着宝剑,刺了过去,别看尸妖受了伤,但是身子灵活,轻而易举的躲过我的宝剑,我手里拿着宝剑,有了感觉,想起了梦中的灵狐剑法,于是我的招式快起来,这时的尸妖只有躲避的份,我朝着尸妖的脑袋砍过去,尸妖这次没有躲,而是用两只胳膊去接,我的宝剑就像砍在了铁块之上,当啷一声,这个宝剑竟然砍断了尸妖的一只胳膊,胳膊的里面就像生铁一样,黑乎乎的,在中间有一节白骨,从白骨里流出了鲜血。 我一看宝剑可以斩断尸妖的身体,心里大喜,有人欢喜就有人忧,尸妖被我砍断一只胳膊在那里嚎叫起来,我说:“注意,砍狗腿。” 尸妖一只手停在了半空中,朝着大腿望过去,我嘴里说着砍狗腿,宝剑却没有砍下去,而是朝着手砍去,这一下子砍断了尸妖的一个手指。尸妖气急败坏的说:“小王八羔子,你使诈。” 我说:“对待你这种妖怪,我正儿八经的能打过你吗?好。看招、还是砍狗腿。” 这个尸妖可能被我忽悠晕了,一听我说砍狗腿,这次没有往腿上看,而是赶紧的把仅有的四根手指头收回来,藏着不让我砍掉。我这回说的是实话,宝剑朝着尸妖的腿砍过去,等尸妖发现,已经晚了,我的宝剑一下子把尸妖的两条腿斩断。尸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在那里哀嚎起来,一边哀嚎一边咒骂我使诈。就在这时传来嘈杂的人声,大家大叫着打妖怪,我一看来了很多人,都拿着手电和洋镐、铁锨之类的东西,我一看有人来,就对人们说:“快来,妖怪在这。” 大家一听都朝着我的跟前跑过来,一看地上的尸妖模样,有好几个人赶紧往后撤,顿时有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我知道有几个肾小的,憋不住尿。有小胆的,就有憨大胆,由于这些天传说尸妖专门吸小孩的血,这些人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现在尸妖被斩断了腿,机会来了,于是带来的工具,就成了致命的武器,咔嚓咔嚓的朝着尸妖砸过去,有领头的,动手的一下子多了起来,大家一窝蜂的朝着尸妖砸去,开始尸妖还厉叫,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我知道尸妖已经成了肉酱。 这时我想起来我的雁清师弟,于是赶紧的跑过去,只见师妹范子婷把杨雁清抱在怀里,大声的叫道:“雁清你怎么这么傻?该死的不是你,你为什么用身体给我挡这一下子,你这样不回答我,我的心都已经碎了,雁清你说话呀。” 我赶紧跑到他们的身边,一把把师弟杨雁清的手脖子抓住,一号脉,脉气乱窜,这个脉虽然乱,可不是绝脉,肯定是闭住了气血,于是我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针灸盒,拿出一根三棱针,然后放在火上一烤,抓住手指,照着十个手指缝就是十下子,十指连心,我这十下子刺上去,杨雁清竟然身体动了几下,范子婷擦了擦眼泪,对着我高兴的说:“晓东师兄,刚才雁清动了几下,。这就是说雁清没有死?” 我说:“现在情况还不好说。我再给他来一下子。” 说完我让师妹范子婷抱住杨雁清,我直接把手里的银针刺向了师弟杨雁清的人中穴,杨雁清浑身痉挛,师妹范子婷吓的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叫着杨雁清的名字,杨雁清只是抽了一会,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咳嗽了半天,吐出来一口血,这回才平静起来,我赶紧把三棱针取下来,拿到手里,杨雁清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范子婷高兴的大叫:“雁清你醒了,你没事了。” 说完就坐在了地上,把杨雁清搂在了怀里,杨雁清虚弱的说:“我、我在鬼门关转了半圈,最后舍不得你,又回来了。” 范子婷擦了一把眼泪说:“雁清,我也舍不得你,你知道刚才我的心都碎了,你要是真的下去了,我也会随你而去,我们当初说过,不愿同生但愿同死。” 杨雁清使劲的举起手,一下子用手指盖住范子婷的嘴说:“小傻瓜怎么说话哪?我要是真不行了,我才不愿意你随我而去,你是我的宝贝,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全部,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第718章 哭笑不得的医生 范子婷说:“雁清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要报答你,你说我怎么报答你?” 杨雁清说:“师妹你不用怎么报答我,你现在就亲我一下怎么样?” 范子婷一听,赶紧低下头,朝着杨雁清就是一拳,杨雁清猛烈的咳嗽起来,我知道我的雁清师弟,这是受了内伤,范子婷的一拳虽然很轻,但是对杨雁清来说,这一拳很重,杨雁清咳嗽了半天,吐出一口血。范子婷吓坏了,赶紧的把杨雁清抱在怀里,哭着说:“雁清你怎么了,雁清你不要吓唬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打你的。” 说完抱着杨雁清哭起来,这时杨雁清使劲的喘了几口气说:“师妹,我,我,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范子婷哭着说:“雁清,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雁清你不要吓唬我,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 杨雁清断断续续的说:“师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我要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我其实心里一直都喜欢你。” 范子婷哭着说:“师兄,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 杨雁清歇了一口气,继续说:“师妹我、我想求你一件事,可是、可是我说不出口。” 范子婷哭着说:“雁清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雁清一听,在那里故意咳嗽了几声,然后说:“师妹你说的是真的。” 我一听这句话,底气很足,不是那种病危的样子,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是师弟杨雁清在那里装。我看着杨雁清,笑着不说话,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杨雁清张张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唉、算了吧,那样会害你一辈子的。” 范子婷哭着说:“雁清你说出来,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会害我一辈子?” 杨雁清说:“师妹,我、我想让你嫁给我,不用守我一辈子,就名誉上嫁给我,哪怕是一会,我就知足了,等我死后......” 范子婷哭着说:“师兄,我答应嫁给你,给你做一辈子的媳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一辈子都不变心。” 杨雁清一听就说:“师妹、师妹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范子婷说:“你都是快不行的人了,我骗你干什么?” 杨雁清一下子从范子婷的怀里坐起来,高兴的说:“师妹你嫁给我,我就不死了,我要好好的活着,和你相亲相爱一辈子。” 师妹范子婷赶紧擦擦眼泪,疑惑的看着师弟杨雁清,杨雁清一脸高兴的样子,范子婷疑惑的说:“你、你......” 杨雁清说:“师妹我没事,我刚才是装的,师妹你能嫁给我,我要好好的对你一辈子。” 师妹范子婷一听,使劲的把杨雁清往地上一摔,嘴里说道:“杨雁清你这个坏蛋,竟然学会骗我了,我再也不理你这个坏蛋了。” 说着话站起身子来,就要走,这时师弟杨雁清在地上哎哟,狗蛋和二牛要过去扶,被我拉住了,我朝他们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上去扶。杨雁清躺在地上朝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哎幺了几声,就不发出声音了,紧闭着双眼睡在那里。这时的范子婷转身朝着旁边走。我一看这件事我得给添把火,不然这个生米可做不成熟饭。师妹范子婷心里还是有师弟杨雁清的,只不过觉得师弟骗她,在那里耍点小脾气。 于是我对师妹范子婷说:“师妹、师妹,师弟不行了,你快来看看他。” 范子婷说:“不看,让那个坏家伙好好的装呗。” 我说:“师妹呀,我看师弟不是装的,师弟被你捶了一拳,就吐了一大滩血,现在又被你扔在地上,就是一个铁人也受不了,何况师弟是一个**凡胎。” 我这么一说,范子婷转过身子,一看师弟杨雁清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的,这时才害怕起来。赶紧跑过去,一下子跪在那里,抱起了师弟杨雁清哇的一声哭出来,杨雁清睁开眼睛说:“师妹你别哭了,你哭着我心疼,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也不勉强。你一生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 师妹范子婷哭着说:“傻雁清,谁说不嫁给你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说完就把红唇放在师弟雁清的嘴上,我师弟可能是太兴奋了,这家伙浑身都在发抖,老远我都能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估计心跳一分钟得有二百次,狗蛋和二牛都看傻了,我说:“你们两个男爷们看啥?你们又不是没有亲过,不明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赶紧的把头转过去。” 狗蛋说:“晓东哥你怎么不转头?” 我说:“我转头干啥?杨雁清是我的师弟,我又大小是个医生,我得看着点。” 二牛说:“得了吧,晓东哥,我知道你这是在偷偷的学手艺,想着以后怎么泡嫂子。” 我一听直接蹦起来,用手指头给二牛一个毛栗子,然后说:“叫你小子胡乱说,我给你一点教训,你嫂子我还用泡,俺们早就亲过嘴了。” 二牛和狗蛋一听哈哈大笑,我假装生气的说:“笑啥?都是老中医,谁没有不能说的偏方,你们敢说没有亲过嘴?” 二牛和狗蛋当时就闭嘴了,这时我忽然听到警报响,接着来了一辆救护车,从救护车里下来几个穿着白衣服的医生和护士,我说:“谁打的电话?” 狗蛋说:“哥、我打的电话。” 我笑着说:“狗蛋你真是越来越机警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棺材魔,刚才疯狂无比,现在竟然,没有声音了,我赶紧朝着棺材魔望过去,已经没有了棺材魔的影子了,只剩下一块棺材板,棺材板子很高,黝黑黝黑的,显得特别的敦实,我看着这块棺材板,心里不由的感叹,十几年前,和这个棺材魔接触,是一个灾难,现在算是把这块棺材板彻底的制服了。 车上的医生没有朝师弟杨雁清这里奔,而是朝着尸妖那里奔过去,后面跟着两个抬着担架的,还有两个小护士。在头里的医生是个大嗓门,老远就说:“起来、都起来,让开道,我们赶紧的救人。” 大家一听都赶紧的让开道,我一看这个医生有点二,就想看看他怎么救这个尸妖,只见他分开人群,看见尸妖蜷在那里,成了一个团,这个医生大声的喊:“你们这些是不是人?:怎么把人都打成了这样?我、我真是......”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手去抓尸妖,大家一看,就赶紧说:“医生你你别用手去抓,这个东西脏。” 这时那个医生说:“脏怎么了?在我们眼里,这些都是病人。” 这时他伸手扒了扒尸妖,然后抬起头来,朝着我们说:“你们、你们这是胡闹,一个干尸你们打什么电话?” 这时有人说:“什么僵尸。刚才它还活着。” 医生说:“胡说,这个尸体都已经碳化了,还被火烧过,你们却说它活着,真是。真是无稽之谈。你看看这个头颅,我估计连眼珠子都......” 那个医生一边翻着尸妖,一边给我们看,这时他翻过来的尸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个眼睛放着寒光,那个寒光让人不寒而栗,红色的光是邪恶的光,这个和人眼不一样,让人心里不住的打怵。医生到底是医生,见多识广,何况这个还是个急救医生,什么样的邪乎事没有遇到过?只见他双腿打颤,好像有点站不稳,这时尸妖一声厉叫,那个声音好像能把人心拧在一起,医生一听那个声音,吓的往后就是一蹦,嘴里大声的喊道:“咱的个姥姥也,这个都能说话。我干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我这时闻见一股尿骚味,两个护士吓的在那里哭起来,我赶紧说:“医生您受惊了,没事吧?” 医生这时往后退了几步,大声的说:“怎么没事?事大了,我告诉你们,这样的妖怪,我们医院里可不收,你们爱送哪去就送哪里去。” 我一听苦笑着说:“医生这个真没有打算送到你们医院。” 那个医生一下子蹦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你们这不是坑人吗?我们半夜里容易吗?结果一来看是这么一个玩意,你说我们丧气不丧气?我们一起的还有小护士,要是吓出个好歹,你们能负的起责任吗?” 我当时火一下子上来了,我指着那个医生的鼻子说道:“你瞎呀,病人在那里,谁叫你救这个尸妖了?” 医生被我一句话说的干张嘴,半天才冒出一句话说:“你们怎么不早说呀?” 我说:“我想早说了,你也没有问,我师弟受伤还在那里躺着哪。” 医生一听,赶紧的就坡下驴,对着身后的人说:“走,我们救人去。别在这里看了。” 接着又对我说:“小伙子这个东西可不能留着,一定要想办法处理了,留下了后患无穷。” 第719章 巨蛇含珠的风水 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走过去,这时师弟杨雁清和师妹早就不亲嘴了,不过现在师妹范子婷抱着师弟杨雁清不松开。我过去说:“师妹你把雁清松开一下,医院的人来了,他们要把师弟送到医院里去。” 杨雁清一听赶紧说:“师妹你不要担心,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师妹范子婷说:“不、我怕一松手,就失去你,你现在成了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人。” 我说:“师妹你放心吧,雁清师弟肯定一点事没有,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我们就放心了。” 师妹望着我说:“师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就是不放心。” 我说:“师妹你看这么办行吗?你陪着师弟一起去。” 师妹范子婷一听,就对我点点头说:“行,我陪着雁清一起去医院。”然后让人小心翼翼的抬着杨雁清,她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我刚要问麻子大爷关于尸妖和棺材板怎么处理的时候,就听见那辆救护车又回来了,仔细一听有点不对劲,这个不是救护车的声音,而是警车的声音,我现在对警车有一种莫名的害怕,想当年我在东北就是被警车抓到监狱的,后来才出了车祸那件事,做了一场让人断肠的梦。 那个声音来的很快,风驰电掣一般,好像是好几辆,红蓝相间的爆闪灯,闪的让人难受,这时有两辆警车拐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都穿着警察的衣服,大声的叫道:“都不许动。” 除了我对警察畏惧之外,别人都没有反应,手里拄着铁锨一类的工具,抽着烟在那里看着警察,好像这件事和自己无关。警察好像权威被藐视了,大声的说:“不许动,听见没有?” 大伙还是傻呵呵的评论着警察,这时警察拿出手枪,然后说:“不许动,都把东西放下,然后抱着头蹲下。” 大家没有照着做,而是疑惑的看着警察,警察一看,有一个两杠两星的警察说:“不许动,按照刚才说的做。” 说完举起手枪,啪的一声枪响,在静夜里,枪声格外的清脆,这时大伙被枪声吓的乱起来。我大声的说:“大家都别跑,听警察的,把东西放下,然后抱头蹲下。” 我说完,就直接抱着头蹲下,其他人一看,也跟着蹲下,蹲下以后,其中的一个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们杀人,这里是不是第一现场?你们为什么杀人?” 我听了当时脑仁都疼,我说:“警察同志,谁给你说我们杀人了?如果你们要非说这个尸妖是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那个警察好像是一个大官,他没有理我,我听见别人喊他宋局长。这时警察都跑了过去,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箱子的警察,我知道是法医。他们检查着,忽然吓的大叫,这时那个宋局长问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警察过来慌张的说:“我刚才检查过了,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那些都是陈旧的伤疤,根本不像活人,像是死了很长时间了,还有里面的肉都已经玻璃化了,可是、可是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这干了这些年的法医,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事。” 宋局长说:“什么怪事?” 那个法医慌张的说:“那个。那个东西几乎被砸烂了,但是依然活着,眼睛发出血红的凶光,没有心跳,可确实是活着的。” “你确定不是活人?” 法医说:“我敢确定,这个绝对不是活人。” 宋局长说:“还有这种事?走看看去。” 说着就走到跟前,这时那个尸妖忽然眼里红光一闪,在那里惨叫一声,这些人都吓的一哆嗦。这时宋局长想起我的话,说:“那个小伙子你过来一下,你刚才说这个是尸妖,是怎么回事,你说一下。” 我说:“这个尸妖,我十几年前就见过。” 我就把十几年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我说到我的灵魂坐在运尸妖的汽车上的时候,那个宋局长说:“不可思议,这个太不可思了,当年我和老潘运过一个会动的尸体,那个尸体还跑了,不过我记得车上就我和老潘,但是你说的情况又和我们发生的丝毫不差,这回我明白了,这个尸妖就是当年逃跑的尸妖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这时有人问宋局长怎么处理,宋局长说:“这个东西不能留着,不然以后是个大麻烦,我们今夜把这个尸妖还有说的那个棺材魔一起烧了,这样就不会留下什么隐患了。” 说完就让大家伙都起来,说没有什么事了,让大家伙帮着把尸妖弄到棺材板的跟前,然后找来了汽油。泼在棺材板和尸妖的身上,点起了熊熊大火。 烧的时候,棺材板产生了奇异的现象,本来直直的棺材板,被火烧之后,忽然一下子急剧的弯曲起来,然后在火里拼命的扭曲,大火一边烧一边往外冒着血沫子,滴答滴答的滋滋作响,麻子大爷说那些都是精血,是棺材魔吸收了人血才产生了变化。我们一直看着尸妖被烧成灰烬,这才放心。 这个案子也没有立案,我们把尸妖和棺材魔弄死之后,这一带算是太平了,师弟没有什么事,很快就出院了,其实当天就出院了,我知道这个是爱情的原因,出院之后,我岳父回来之后给做的媒人,师弟杨雁清和师妹范子婷正式的定亲了。 期间我遇到了一个蛇形穴,这个值得和大家说一说,其实想说的就是,人,不能有贪心。事情是这样的,一天我这里来了一个病人,面容憔悴,眼中无神,虽然开的是一辆轿车,但是轿车显然很多日子没有打扫了,很是脏乱。看完病之后,那个人对我说:“杨先生我听说你对风水有研究,我想问一下,这个风水到底对人的富贵影响有多大?” 我沉思了一下说:“这个风水对人影响相当大,古人有寅葬卯发的说法,有些很快就可以见出来。” 那个人说:“先生你是说的太对了,我十分相信你的说话,我自从葬了父亲之后,生意日落千丈,早就没有了夕日辉煌了,加上频频出事,我已经快崩溃了。” 我说:“你把你家的风水说来听一听,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是不是风水出了毛病。” 那个人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是做生意起的家,家里有几百万,虽然这点钱在南方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咱这一片,也算是佼佼者,富了我就想找一个好风水,因为父亲年事已高,这些不能不考虑,因此我就在南方请来了一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听说很高明,我就把我的想法给风水先生说了一下,风水先生说:“我看风水都是找的绝世佳穴,风水龙脉极佳。但价钱方面也贵。” 我说:“先生你就帮我找吧,钱不是问题,你说个数目。” 风水先生说:“先交三千元定金,找到风水点穴之后两万。” 我当时就拿出三千交个风水先生,这个风水先生就带着干粮到了山里,几天之后回来给我说找到了一个蛇形穴。我一听心里失望,我其实想要龙脉,现在却找了一个蛇形穴来糊弄我。我就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风水先生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这个人真是糊涂,在咱们中国,有龙蛇之说,这个龙蛇就是说龙和蛇在风水上是不分的,那个穴位点上之后,保准你家兴旺,家有千万都不是一个梦想。” 我一听非常的高兴,于是就让风水先生带着我去看,到了那里之后,我看见四周群山环绕,碧水清波,确实是一个好地方,那个地方有一块长形的石头,像是一个蛇头,在蛇头上有一个蛇嘴惟妙惟肖,旁边还有两个窟窿眼通风。 风水先生指着那块石头说:“这个就是蛇形穴,你看张着嘴的那个叫大蛇头,以后把先人的骸骨放在蛇嘴里就行了。” 我说:“蛇嘴怎么能放下棺材?” 风水先生说:“这个葬法叫巨蛇含珠,就是说巨蛇嘴里含着宝珠,护佑后人,葬了棺材,性质就变了。你可听说杨家将和赵匡胤的故事?赵匡胤就是把父亲葬在石龙嘴里,才做的皇帝。” 我一听这个也对,于是就高高兴兴的给了风水先生两万块钱。父亲死后,我就把父亲的骨灰盒葬在了蛇嘴里,希望大蛇护佑我家后人。可是葬上父亲之后,我家非但没有兴旺,反而祸事连连。“ 我一听就说:”你们这个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没有去看,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那个人一听就哀求我帮他去看一下,我没有办法就收拾了一下,坐着他的车子,一起去他家的祖坟,到了那里之后,我一看周围的环境果然很好,朝案具备,那个人指着葬他父亲的地方,这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一条大蛇一样,蛇头张着,里面用水泥封死了,那个应该就是放骨灰的地方。在蛇头的两边还有两个小窟窿,好像两个小窗户。 第720章 龙行云 我闭上眼睛,用天眼去看,这里固然是一个风水穴,风水旺盛。我睁开眼,摇摇头说:“这里是一个风水穴,但是既然是风水穴,你就不该出这些事。肯定有别的原因。” 于是我就围着石蛇转起来,这时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当时就恍然大悟,我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里是一个断头蛇。这个断头蛇非但没有什么好事,还能让人家破人亡。” 那个人一听赶紧过来,我说:“你看看这条蛇只有蛇头,蛇身子忽然就没有了,你知道这个断头蛇最为危险,蛇一旦只剩下蛇头,它会抓住什么,就会死死的咬住,不再放开,你家的骸骨放在蛇嘴里,就等于自己送上门来,断头蛇岂能放过你?再说了,你看见没有?那里有两个洞,这两个洞本来是通风的,现在却变成了煞气,你的父亲不会安宁,你们一个家也不会安宁。” 那个人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怪不得父亲托梦不说话,老是在那里哭,我这是把父亲害了。” 接着就扑过去,抱着石碑哭起来,我最见不得人哭,过去劝了几句,然后就让那个人迁坟墓,我在百米之外,找到了一个莲花穴,让那个人把他父亲葬在里面。风水之事玄之又玄,变幻多端,让人琢磨不透,这个不由得让我想起油灯定穴出三苏的故事,讲的就是风水差之分毫秒之千里的事,足矣证明风水的玄幻。 三苏是中国宋代闻名于世的才子之家,他家在四川省乐山市仁寿县境内,在他的祖上也有一则有趣的风水故事。苏洵苏老泉的祖父当时是一个出家人,号白莲道人,他有一个至交朋友叫蒋山,是当时著名的风水师,蒋山每两年遍游名山大川一次,寻龙找穴,回来后都要到白莲道人的道观中静养修行。 有一天,蒋山正与白莲道人下棋,突然蒋山问道:“你想得风水宝地吗?” 白莲道人还没有开口,蒋山又接着说道:“这次我云游回来,寻得两块风水宝地,一块地可以大富比石崇,另一块地可以大贵于天下,做到宰相,这两块地我只能送你一块,你自己选吧。” 白莲道人想了一下说道:“我是半路出家,家中还有儿子在读书,不想奢求什么富贵,只要子孙贤能就心满意足了。” 蒋山想了想道:“这两块地均不适合,不过前次在彭山县的象耳山,寻到一块佳地,会出盖世的文章秀士,我就把它献给你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去看看。” 白莲道人听后心中很高兴。于是,第二天天刚破晓,两个人就出发了,经过十几天的路程,来到了彭山县象耳山的风水穴位之处。此地四山环抱,来龙如大将军出阵,匹马单刀,贪狼峰起龙顶,绿油油的小树秀丽动人,明堂开阔,前面案山层层相朝,向上一支文笔秀峰,直插云端,一勾小溪水从林间曲曲而来经向上而消于左后方,站在山峰上一声轻啸,空峪震荡,声音清澈幽旋,久久在峪中回荡。穴场在山峰顶端,大背葬法的常理(在风水术语中称顶天穴),穴位处略开一米来大的小窝,四面青草依依,微风悠扬,白莲道人的衣带随风漂荡,他见此景心中好不高兴,但又叹道:“穴高只怕八白摇。” 地师蒋山见状已知他的心意,于是蹲下身去从袋里拿出一盏油灯,用火材点燃后轻轻地放在那个****,虽然四面来风,但灯火纹丝不动,蒋山手指放灯之处说道:“此处就是佳穴之位,一步也不能离开,葬在这里你家才能出文章盖世之士,其余地方均不能定穴,不信你就试试。” 白莲道人为了稳当,就在自己认为可以立穴的地方,用油灯反复地测试,灯火均会被风吹灭,此时他才真正地叹服蒋山高超的风水之术。一年过去了,白莲道人的母亲去世了,他就将其葬在蒋山所点的穴位中。不久,蒋山又来到道观,并与白莲道人一起再去考证他母亲的坟墓,蒋山看后叹道:“你这还有一点小的差误,我帮你纠正一下。” 于是,蒋山就做起自己的法事来,并在坟头的左边添了不少土。事过几年,白莲道人的儿子苏洵就以文章出仕了,并连出了苏轼、苏辙。他们都是以诗词歌赋名振天下,在唐宋八大家中,仅苏家就占了三位,这个油灯定穴的故事,至今还流传于四川各地。 其实有时候有人问我,占到好的风水,后人就会富贵吗?我摇摇头说:“风水会随着人的德行而变化,即使你占到好风水,而没有德行,这个风水也会变化,由好的风水,变成恶的风水,这样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福报。如果人修德向善,风水就会随着人心而逆转,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先例。 我在快结婚的那段时间,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整天里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那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心里愉快,无以伦比,转眼间到了七月十四了,这个时候就快到鬼节了,这些日子对我们看风水的来说,可不是好日子,我们干的这一行和阴人打交道,自然不是好事,所以我闲着没事,把师弟杨雁清和师妹范子婷叫来,同时也把我对象灵芝叫来,闲着没事准备一起喝酒聊天。 七月里的天气还是很闷热,我家没有空调,一个电风扇呼呼的转着,很快师弟杨雁清就来了,顺路把灵芝也接来了。现在灵芝和范子婷姊妹出奇的好,两个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来到我家之后,我就把用井水泡的大西瓜拿出来,把瓜切开,大家一起吃着西瓜,聊着天非常的高兴。 我们正聊天,忽然门口停下了好几辆车,都是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带着墨镜,这时一个中年人下车,一进来就问:“这里是不是杨先生家、” 我赶紧迎出去,那个人朝我抱手说:“请问你是不是杨先生?” 我赶紧抱手说:“这位先生不要取笑我了,我就一个闲野村夫而已,先生不知有什么事?” 我说着话就暗暗的观察这个人,只见这个人浓眉大眼,高鼻梁,四方嘴,天庭有点亏,眼里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不过这个人倒是相貌堂堂,有一股威武之气,这个相貌代表着权势,可是眼里透着邪念,只能说这个人不简单。 那个人说:“鄙人姓龙,叫龙行云,是江苏那边的,听说先生对阴阳宅有很深的造诣,特意前来请先生给我家看看阴阳宅。” 我说:“龙先生这个最近有点不方便,能不能过些日子再去看?” 龙行云说:“杨先生你们干这行的都是吃开口饭的,有面不辞人之说,我来求你,你却把我往门外推,这个不合规矩。” 我一听龙行云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就是一惊,说:“龙先生你不要生气,这个不是快到七月十五了吗?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我们看风水的,跟阴人打交道,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我们是不看风水的。” 龙行云冷冷一笑说:“想不到堂堂的风水先生,也怕妖魔鬼怪,你们既然怕,以后就不要挂着看风水的牌匾了,这样挂着丢人。” 我师弟杨雁清一听受不了了,一下子跳起来,跑到我的跟前说:“你说谁怕妖魔鬼怪?我们有钱为什么不赚?看你能出多少钱?钱多了我们就可以考虑。”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阵乱动,说实话我缺钱,缺的很厉害,现在都快到结婚的日子了,家里还凑不齐钱,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我手里没有钱,说话都不硬气。这时龙行云问我说:“杨先生这位说话的是谁?” 我说:“他是我师弟杨雁清。” 龙行云一听就抱手说:“原来这位也是小杨先生,小杨先生还是你说话痛快,你这个师兄心机太深,这件事我和你谈。” 杨雁清说:“磨磨唧唧的干啥?你说给我们多少钱吧?钱多的话,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去闯一下。” 龙行云说:“好,痛快,这样吧,给我看这个阴宅和阳宅,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说着话伸出一个手指头,师弟杨雁清说:“一千?” 其实我们那个时候看一个风水也就收二三百块钱,这个一出手就是一千,在农村也算是大气的老板了。没想到龙行云说:“一千块怎么能拿的出手,我给你们一千定金,事成之后,我给你们一万块,你们看怎么样?” 酒壮英雄胆,财贝动人心,我一听一万块,不由的心跳动了一下,这个一万块,我和师弟每个人能分五千,够我解决很多问题的,至少彩礼钱可以解决了,这时师弟杨雁清说:“一万块我们不去,你另请高明吧?如果你真想让我们去,除非一个人一万。” 第721章 诡异的老宅 我师弟杨雁清一说出来一万,我本以为龙行云会断然拒绝,可是龙行云却说:“好,钱不是问题,不过我的宅子和坟地棘手,你们还是找两个帮手吧,我听说家师是高人,真不行一起去。” 师弟杨雁清说:“不用,有我们师兄弟两个就足够了。” 这时范子婷说:“不行,我们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说着话范子婷和灵芝走过来,龙行云问:“这两位是?” 我说:“一个是我的师姐,一个是师妹。” 龙行云说:“欢迎两位一起去,那个地方邪乎,人少了根本镇不住。” 我说:“灵芝、子婷这件事不用你们去,我和师弟能应付。” 灵芝说:“不行,我们要和你们一起。” 龙行云说:“人多力量大,你们一起去,到了那里有个照应。你们可以跟家里说过一声,然后我们这就走。” 钱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魔鬼,我和师弟被金钱蒙住了双眼,这一去又一次的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我们坐上了龙行云的汽车,朝着江苏那里而去,江苏和山东搭界,苏鲁豫皖四省交界的地方,文化相近,语言相近,风俗相近,简直就像一个省,前几年有人喊着建立淮海省,就是要把苏鲁豫皖这一片的地方整合起来。 过了台儿庄大桥,就到了江苏的地界,车一直往前走,我感到在车里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这种气氛不知道算不算诡异,一路上我都是紧握着灵芝的手,师弟杨雁清和师妹范子婷却不一样,他们一路上卿卿我我的,好不自在。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镇,到了镇里我们被带到一个大宅子门前,这个宅子很大,像以前的老宅子,龙行云说:“就是这个宅子,白天看不出丝毫的毛病,可是一到七月十五,这个宅子就必定要出灵异现象,据说吓死过人,你们看看有什么蹊跷,这个宅子很多年没有人敢住了。” 我一听就闭上双眼,用天眼去看,可是这个院子里地下是一片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而且感到眼睛好像火烧的一样疼,我赶紧的睁开眼睛,看见灵芝和杨雁清也是一脸惊恐,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又互相摇了摇头,这时龙行云说:“这个不光你们看不出来,别人也看不出来,只有到了晚上,才能知道到底有什么,如果你们胆子要是小的话,就直接回去,那一千块钱,我也不要了,就算打发要饭的了,如果你们大胆,就在这个院子里住上一宿,看看院子里究竟会是什么。” 杨雁清说:“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拿了你的钱不会白拿的,我们一定给你找出原因,今天我们四个人住在这里。” 我对这个师弟算是没有办法,脾气太直,做事不经过大脑,这时龙行云说:“小先生你比你师兄有魄力,你们住在这里一定不能睡觉,要是一睡觉就错过了,这样也就破不了这个宅子了。” 杨雁清说:“龙老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不睡觉,给你找出原因。” 龙行云说:“我相信你的话,我让人开门,你们进去看看这个宅子如何?” 我们点点头,龙行云让人打开老宅子的门,我们一看这个宅子都是以前的建筑,在院子里有长满了杂草,很多不知多少年的大树,院子里的房子应该有好几层,是一个大宅门。龙行云说:“我领着你们到后宅,因为出事都是在后宅出的。” 说着话领着我们在院子里走起来,院子里的房子都差不多破败了,有点残垣断壁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凄凉,上面结了很多蜘蛛网,看样子好些年没人住过了。忽然从草丛里窜出一只黄鼠狼,师弟赶紧说:“黄大仙,黄大仙。这个宅子一定是黄大仙做的怪。” 我说:“师弟你看这个需要慎重一点,刚才的那只黄鼠狼子,头上无光,身无妖气,哪能作怪?再说了这样的荒宅,没有人住,住进些野猫野狗的算不了什么。” 龙行云说:“先生正解,那些东西我虽然没有见过,我敢说绝对不是黄大仙狐大仙之类的东西,先生到晚上就知道了。” 我们说着话进了后院,后院里是一个花园,可是在通往这个花园的地方有一块空地,这块空地寸草不生,和周围的荒芜成了鲜明对比,我走在这个寸草不生的空地上,感到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的背后发凉,那股凉气从我的脚后跟,一直透到后脑勺,我赶紧把兜里的直尺拿出来,奇怪的是我一把直尺拿在手里的时候,感到那股凉气迅速的消失,我摇了摇头,心想莫非这里有问题。 灵芝这时一下子拽住我的手说:“晓东这里有问题,可是我刚才用天眼看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眼睛像火烧一样疼,跟我们在门口看的时候,感觉一样。” 我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这样对眼睛不好,我们就不要用天眼了。” 我们说着话,走过了这片空白地,到了一个凉亭,凉亭里后面是一个小池子,看样子是一个鱼池,不过现在已经荒废了,鱼池里飘着腐枝烂叶,一块很大的上水石上也长满了杂草。这时龙行云让人把凉亭打扫好了,然后让我们进去。凉亭里是一张石桌子,六个石板凳,龙行云说:“大家坐下,我慢慢的说,这个宅子都是在这里出事的,所以才叫大家到这里来,奇异的事情一般都会在七月十四和七月十五之间出现,所以今夜里等在这里,就能看到些不该看到的,我会让我手下的两个人陪着大家,一会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酒菜,大家吃饱喝足了,到晚上给我找出这个宅子为什么会出新奇异的现象就行了。” 接着就指着其中的两个人,让两个人在那里陪着我们,没想到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吓的浑身发抖,说:“老大,我们......” 最后龙行云瞪了一眼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没有说话,这时杨雁清笑着说:“兄弟你们不要怕,有我们在,这些妖魔鬼怪,没有谁敢动你们,我们是专门干这行的。” 龙行云说:“是呀,老七、老八你们这个也太没有尿性了,还不如女人胆子大。” 两个人没有再说啥,只是脸上十分的不自然。一会的功夫龙行云送来了酒菜,我们毫不客气就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聊天,那两个人看见我们聊的兴高采烈的,也就加入了我们聊天的行列,一起聊起来。酒是穿肠毒药,喝着喝着那两个人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那个小七说:“咱们兄弟聊的来,我给你说实话,你知道我龙大哥是干什么的吗?” 这时那个小八说:“七哥这个最好别说,说了对我们不好。” 小七说:“怕什么,我跟杨兄弟谈的来,我告诉你我们是干专门在外国寻宝。” 师弟杨雁清说:“什么?在外国寻宝?” 小七说:“是呀,我们在缅甸的那边寻宝,那里那些破落古庙的地宫里有的是玉器、翡翠和珍宝,找到一个一辈子都吃不完,这时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可惜找不到入口,我们就请......” 这时小八说:“七哥你喝醉了,你把秘密说出来,咱们老大会杀了你的。” 小七一听赶紧的闭嘴,我心里明白了,这个龙老大很可能就是一个黑社会组织,我有点后悔来这里,现在后悔也没有办法,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况且小七和小八显然是专门看着我们的。 我不动声色的喝着酒,慢慢的套两个人的话,我说:“七哥、八哥小弟这样叫你们可以吗?” 小七笑着说:“先生这是看的起我们,当然可以了。” 我说:“七哥、八哥我看二位也是英雄好汉,我想知道二位刚才听说要留下,怎么会吓的浑身都抖?” 小七听了脸色大变,看了看周围,然后慌张的说:“先生你不知道,这里可不一般,我给你们说,这个宅子是我们龙老大的老宅子,龙老大的爷爷是地主,还是当时的维持会长,不过解放后被镇压了,龙家老宅就充了公,发给了穷苦人家,可是后来,住在这里的人纷纷搬走,说这里闹鬼,那个年代不许讲牛鬼蛇神,于是就派了两个民兵带着枪过来,民兵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吓死了一个,吓疯了一个。吓疯了的那个老喊着,在地上长出许多人,一时间这里成了一个紧地方,再也没有人住了,后来龙老大回来,政府把这个房子重新给了龙老大,龙老大一家子住了几天就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住过,大家问出什么事了,龙老大闭口不说,不过大家都说龙老大遇到了可怕的事情,不然凭着龙老大的性格绝对不会搬出来,先生我们今天夜里一定要小心。” 第722章 地下有鬼 杨雁清说:“不怕,咱哥们干的就是这个,我这些年无头鬼、小鬼小判啥的,都见过,不怕那些。” 小七小八连说好,我们到晚上又吃了一顿,也就黑天了,一黑天这个院子里就不和白天一样了,院子里变的阴森恐怖起来,好在我们都不是很害怕,只是小七小八在那里一个劲的哆嗦,嘴里求着老天爷保佑。 我看着他们好笑,不管他们,我们几个人点着灯笼聊起天来,一直聊到十点多,灵芝和范子婷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我和师弟继续聊天,聊着聊着师弟杨雁清说:“哥我想去撒泡尿,你看这个......” 我说:“你撒去吧,这个不用跟我请示。” 杨雁清说:“哥、不是,我有点心里瘆的慌。” 我说:“刚才你把牛皮都吹破了,这件事我管不了。” 这时小七说:“我们一起去,我早就被尿憋的不撑劲了。” 小八说:“是呀,咱们去哪里撒尿?” 我说:“当然是去南墙根撒尿,雁清正好撒尿有伴了。” 杨雁清这回大胆了,领着两个人就走,去南墙根撒尿,需要经过那个寸草不生的空白地,杨雁清在前面,两个人在后面,我看着雁清师弟不住的好笑,这个家伙撒泡尿也能找到高端大气的感觉。走着走着杨雁清忽然摔了一跤,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一只手抓了一下杨雁清,不过并不是很清楚,等我仔细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吓了一大跳,赶紧问杨雁清说:“师弟你怎么了?” 杨雁清说:“没事,我被石头绊了一下。” 我一听杨雁清没有什么事,心就放下了,自己安慰自己,说自己看错了,不管那些了,我坐在石头上,就有点困,想睡觉,刚一趴在石桌子上,就感到起了一阵风,我竟然打起了喷嚏,这个可是七月天气,应该不会冷,可是我却打起了喷嚏,这个风是阴风,于是我赶紧起来,朝着四处一看,只见那个空白地上起来了一层雾,因为是有月亮,那层雾像轻纱一样,朦朦胧胧的,这时灵芝醒了,抬起头来,说:“晓东、雁清去哪了?” 我说:“师弟自己害怕,领着两个胆小鬼去撒尿了。” 灵芝坐起来,揉着眼睛看了看说:“怎么起雾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刚才还没有,忽然就起雾了。” 这时我感到周围的空气有点凉,让人身上感到莫名其妙的冷,这时灵芝紧张的对我说:“晓东你、你看灯笼里的蜡烛。” 我赶紧的朝着蜡烛望过去,只见蜡烛射出的,不是黄白的暖光,而是那种绿幽幽的寒光。蜡烛里豆大的光芒,绿惨惨的,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我一看知道这个是鬼灯,预示着要出事,这时我好像隐隐约约的听着有人在低声的哭泣,声音非常的凄凉,好像是许多人在哭,根据哭声去判断,应该就在那个空白的地方,于是我大声的喊:“师弟,师弟快回来。” 师弟杨雁清一听就朝回跑,这时就听有一个人说:“等等,等等俺哥,他这就拉完了。” 师弟杨雁清不管这些,撒腿就往我们这里跑,跑到空白地的时候,结果又摔了一跤,但是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当时就爬起来,朝着我们跑过来,直到跑到我们的跟前才停下,停下之后喘着粗气,一脸惊慌之色,我知道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对师弟说:“师弟你怎么了?” 他使劲的喘了几口气说:“师兄我给你说,我刚才不是摔了一跤吗?那个不是石头绊的,你都猜不到是什么东西绊的。” 我说:“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出来,究竟看到了什么?” 师弟杨雁清说:“我刚才不是摔倒了吗?我看见一只手正在抓着我的脚脖子,那只手就像石灰那么白,毛茸茸的,都吓死我了,我一使劲挣脱了那只手,才拼命的跑过来。” 我说:“你看见那只手什么样?” 师弟杨雁清说:“是白色的,应该是一个白僵。”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们今天晚上有麻烦了。” 这时范子婷说:“师兄我们只是看阴阳宅,除了那个尸妖,还从来没有见过僵尸,我想知道这个白僵厉害吗?” 我说:“这个白僵尸是黑僵尸的上一级,有黑白双煞之称,这些僵尸唯一的目标就是喝血。” 我正说着话,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声音凄厉,像是遇见了极度危险的事情,我赶紧的望过去,当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出现了可怕的一幕,只见那块空白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许多人身子,这些人身子都是白色的,她们显得非常的瘦小,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随着风飘,而喊救命的小七和小八,两个人的脚脖子被冒出来的人拽着。 我一看有危险,就把墨斗拿出来,递到师弟杨雁清的手里,然后我拿着直尺,朝着那里跑过去,到了跟前,我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眼前的这些僵尸太可怕了,只见它们好像从石灰里爬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雪白色,一张张脸也是雪白的颜色,眼睛黑洞洞的,让人感到说不出的怨毒。嘴巴张着好像在大口的喘气,一种非常小的声音在这些僵尸的嘴里传出来,这个声音暗含着无比的怨恨。 只见其中的两个抓住了小七和小八的脚脖子,两个人在那里拼命的喊着救命。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对师弟说:“师弟我们用困魔阵对付这些白僵。” 师弟杨雁清说:“师兄怎么用?” 我说:“你拿着墨斗,我拿着线缠住僵尸,它就跑不了了。” 说着话我就一手拿着线,一手拿着直尺,朝一个白僵走过去,这时那个白僵尸一看见我,就朝着我拼命的嚎叫,手朝着我抓来,就是那样胡乱的抓,身子也拼命的扭动,看样子想从土里爬出来,只见它的头拼命的摇动,白色的头发遮着大半个脸,若隐若现的。一双手臂,如同两根白杆子,非常的细,两只手就像鹰爪子,指甲修长锋利。 它好像知道自己的危险临近,现在想拼命。我可不给它机会,我面前的这些不是人,而是没有人性的僵尸,我看着僵尸朝我抓过来,我扬起手里的直尺,朝着僵尸的尖爪子砸过去,别说这个直尺的威力还真大,咔嚓一声,就把僵尸的一只手打断,这些东西它们是不会退缩的,另一只手又朝着我抓过来,我照着那只手又敲过去,那只手也应声而断,这回僵尸只是身子扭动,我拿着墨线,朝着白僵尸就绕了一圈,这一圈之后,这下子僵尸老实了,只见墨线形成了一道金线,这道金线越来越紧,冒着青烟往里去。 我没有空仔细的看,因为现在我想救人,这时忽然觉的有什么东西抓我的屁股,我知道抓我屁股的这个肯定是僵尸,于是朝外一跳,反手就是一直尺,这时听见咔嚓一声,有东西被打断,我反身就围着那个僵尸绕了一圈,别说这个墨斗真是个神器,加上这些僵尸都不能跑,所以对付起这个比那些好对付。 这时小七和小八在那里拼命的喊救命,我闻到屎尿的味道,这两个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拉完尿完了,现在又挣了一裤子,我真不想过去救他们,可是看着他们挺可怜,我跑过去,用尺子朝着抓住小七的那个僵尸砸了几下,然后用墨线绕了几圈,小七得救以后,连滚带爬的朝着远处跑,我又把小八救下来。 对付这些僵尸没有啥技术含量,嘁哩喀喳几下子,就把这些僵尸搞定,一共是五个白僵尸,这些白僵尸个子不大,看着长头发的样子,应该都是女的,不知道这些女的为什么被埋在这里。不知道我也不去想,三更半夜的,谁想看这个,我们朝着亭子走去,这时小七和小八这两个人,看见我们来,赶紧的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可笑,可是不能笑出声。 我们坐在石桌子前,我和小七小八聊起来了,这回我成了小七小八的救命恩人,小七小八说起话来客气多了,我一问才知道,叫我们来的这个人和小七小八是把兄弟,这些人专门黑吃黑,有时候到缅甸赌玉,开采和贩卖翡翠。是典型的以黑发家。龙行云祖上占了一个风水地,这个风水地是一个莲花地,十个风水先生看了,就有十个风水先生说那个出文人。可是龙行云根本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龙行云的儿子更是一个笨蛋,当年占上这个风水还没有三年,自己的爷爷就被枪毙了,前些年在缅甸,父母又被帮派火拼给杀了。。 龙行云觉的自己家的风水不应该这样不行,于是就想找人看看,也不知道怎么听说了我们看风水好,于是就去请我们看风水,小七说:“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清楚,就是想找一个看地脉的,去丛林里找宝物。” 第723章 误上贼船 小七讲的话,不由得让我心里一动,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的预感,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是个陷阱,想离开这里,什么钱不钱的都不重要,这里是一个是非窝。一直等到天亮,我们才敢到那个地方看,只见这些白僵尸其实身上都是白石灰,看着这些僵尸张嘴的模样,可以想象当时有多么痛苦。 据我估计这些僵尸是被活埋在这里的,按照北方壬葵水,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中间戊己土的方面埋葬的,应该是一个阵法,把活人埋在石灰里,不知什么人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白天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些僵尸都是张着大嘴,嘴里长出了僵尸牙,相貌狰狞恐怖,这些人身上都是白石灰,可能是白石灰吸潮的原因,把这些尸体吸收干了水分。我们正在说话,这时龙行云进来了,带着许多人,进来之后,看见那五具僵尸,脸色大变,他不问三四,直接就让人把那五具僵尸烧了,那些人没有木柴,龙行云咆哮道:“没有木材,你们不会把门窗都给我摘下来。” 他手下的人赶紧忙着拆门窗,一会的功夫,就堆积了一大堆木柴,这时有人把木柴点着了,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那五具僵尸很快就被吞噬了,我看见有五道青烟徐徐的飘到空中,聚而不散,我知道这是五个冤魂不愿离去,到了现在我只能心里默念往生咒,希望她们能够去投胎,重新回到轮回。 一会的功夫,这些僵尸就变成了灰烬,我看着龙行云那张冷酷的脸,心里有点没有底,这时龙行云手一挥,十几个人朝着我们走过去,我一看事情不对,现如今只能拼了,这时一个彪形大汉直接扑向我,我一闪身躲过去,接着又过来一个人,朝着我抓过来,我身子一矮,接着踹了那个人一脚,我的太极拳有功底,他们还不至于抓着我。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大喊救命,于是赶紧回头看,只见灵芝、范子婷和杨雁清都被人抓住了,他们把匕首放在他们的脖子上,这时龙行云阴阴的说:“打呀?你小子还挺能打的。” 我瞪着眼说:“龙行云你要干什么?” 龙行云嘿嘿冷笑着说:“我想和你,还有你的师弟合作,去完成一件事,一个可以让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的事。” 我说:“你想的美,我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龙行云冷笑着说:“你可以不合作,看见没有,你的师姐师弟都在我的手上,我不介意让他们永远的留在这个院子里,这五个女人是当年我爷爷布的阵法,我现在想做我爷爷做过的事。” 我大怒说:“龙行云你这个畜生。” 龙行云说:“小子你胆子够大,你师姐师弟师妹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答应了跟我到野人山里取来宝藏,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我这个人说话算数,如果你不答应,那五个僵尸就是你们的下场。我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三我就开始杀人了。一.......二.......” 我大声的说:“不要数了,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龙行云说:“好,真是痛快。” 我说:“不过我有条件。” 龙行云说:“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我说:“俗话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往今来为钱财杀人者数不胜数,这个盗墓探宝杀人者更多,我想让你对天发誓,找到宝藏后,不能见财忘义,把我们杀了。” 龙行云说:“先生果然心思缜密,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接着跪下说:“我龙行云对天发誓,从今日起和杨晓东,杨雁清结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会谋财害命,如有异心,让我和我的兄弟不得好死,出不了那个埋藏宝藏的神庙。” 龙行云起身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老九,我的九弟,你的师弟就是我的十弟,咱们现在都是兄弟了,你有什么条件,接着提出来。” 我说:“第二放了我师姐和师妹,还有你答应的那一人一万块钱,现在必须兑现承诺。” 龙行云说:“好,这个我答应你,钱的事这就兑现,但是她们不能报警,不然我就会放弃开始的承诺,你们的性命我也不敢保证。” 我说:“好,君子一言。” 龙行云说:“驷马难追,老九真是痛快。” 我说:“还有第三条,那就是我要时刻保持跟家人的联络。” 龙行云说:“这个有点困难,因为我们到丛林之后,手机没有信号,只能用卫星电话通信,我只能保证两三天联络一回。” 我说:“那也行,就这样吧,这三条都答应了,我随着你去,你现在可以说说我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龙行云说:“这件事还得从我爷爷那辈子说起,我的爷爷当时在这里是个大户,家有良田千顷,我爷爷有兄弟两个,其中的一个在云南,跟着当年的云南王龙云混,后来成了远征军的联络员,再后来你也知道,兵败野人山。在野人山里他们寻到好多金银,最后藏在了一个神庙里。我这里有一本他当年写的回忆录,一会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说:“好,我一会好好的看看,不过我现在想跟我的师姐说几句话。” 龙行云说:“好,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们到那边说会吧。” 接着对灵芝说:“你的这个师弟为了你,什么都能付出,这样的男人值得信赖,别哭了,我向你保证,老九就是我的亲兄弟,我绝不会害我的亲兄弟的。” 我过去拉着灵芝的手,小声的对灵芝说:“灵芝别哭了,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走、咱们到那边,我有几句话想给你说。” 说着话我就把灵芝拉倒一边的假山后面,到了人看不到的地方,灵芝一下子抱住我,哭着说:“晓东,我不想让你走,我想让你整天陪着我。” 我一把抱住灵芝说:“灵芝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今天这个场景,我如果不答应,就凭龙行云的心狠手辣,他什么事都做的出,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灵芝咱麻子大爷说过,我虽然多灾多难,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就放心吧,我和师弟不会有事的,这一次去,即使一分钱没有,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一万块钱了。你回家之后,跟我爹娘还有岳父岳母说我出去挣钱去了,很快就会回来,至于结婚的日子暂时先不确定了。” 灵芝一个劲的哭,我又劝了好久,她还是在那里哭,我捧起灵芝的小脸,她明亮的大眼睛,已经被泪水覆盖,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我一阵的心疼,低下头去亲吻灵芝脸上的泪水,泪水咸咸的,到了嘴里产生一种难以忘怀的滋味,我把灵芝脸上的泪水都吻的干干净净,然后用嘴盖住灵芝的嘴唇,两个人吻在一起,在接触的一瞬间,这个世界都会被忘怀。 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脑子好像缺氧了,不知吻了多长时间,我们然后又抱在一起,说了很多话,最后灵芝不哭了,我这才拉着灵芝的手,两个人一起出来,看着他们异样的眼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这时那个小七过来,不,应该是老七,我的七哥,他一过来就说:“哎呀,我的小九弟和小九弟妹,你们真行呀,这一说话就是两个小时。你说你们有什么可说的?” 我一听不好意思反驳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得损一下这个小子,于是一捂鼻子说:“七哥你能不能离的我远一点,你这个把屎都吓的拉到裤子里了,我闻着这个味道就想吐。” 老七被我说的脸一红,低着头说道:“九弟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屎不是我拉的,是你八哥,你八哥早找地方换裤子去了。”、 我一听就不由自主的朝着老七的腿上看去,只见他的白裤子上全是尿渍,于是就是:“我说七哥呀,你怎么不去换裤子,你看你的裤子上都画地图了。” 老七一听往裤子上看了看,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朝着外边跑去,我到了龙行云的跟前,龙行云笑着说:“我的九弟真是伶牙俐齿,还没有吃早饭,走,咱们去吃饭去,成了兄弟也该庆祝一下。” 我说:“慢着,大哥,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龙行云说:“什么事?” 我说:“龙大哥你朝着那边看,有什么情况?” 说着话,我用手指了一下烧僵尸的地方,那个地方,五股烟柱交织在一起,像是五个人在那里大喊大叫,虽然火焰还没有熄灭,但是我感觉到一阵阵恶寒,我知道这五股烟柱,就是五个僵尸的怨气。可是龙行云没有看出什么,他说:“兄弟这个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烟柱。” 我说:“大哥你好好的看看,那些烟柱像不像是人呀?” 第724章 水中的龙家坟 龙行云这才注意到,他大惊说:“这个确实像是人。” 我说:“这些本来就是人的冤魂,我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会被活埋在这里。” 龙行云说:“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据我爹说这个好像是爷爷找什么高人弄的,就什么五鬼护财,不过具体的我不清楚。” 我冷笑着说:“护财,这个真是可笑,有五个冤魂在这里,你们家能保全性命,平平安安都难说。” 龙行云说:“是呀,老九说的没有错,我家确实没有安稳过,按说我家的风水足够好,可是只有钱,不发人,老是出意外的伤害。” 我说:“大哥这几股怨气,留在这里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你买些纸品我们师兄弟给她们超度一下。” 龙行云一听也对,就让人回去买纸供,我们给这些冤魂超度,好久这股怨气才散去,这才去吃饭,我们到了一个单间,连龙行云,这一桌子坐了连灵芝等十二个人,龙行云说:“我们这回算是兄弟十个了,另外的两个都是我们的弟妹,我们以后应该正经点,不能让弟妹笑话。” 接着就给我介绍起兄弟来,其实这些人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我当然也不会把他们当成朋友,他们的名字我没有记住,只记住了老七周龙,老八周虎。吃过饭之后,我想回去收拾东西,龙行云说:“东西就不用收拾了,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说了家里的东西,雨林里也用不上。” 就这样我只好让龙行云把灵芝和范子婷送回去,而我们则被安排在宾馆休息,快到中午了,龙行云进来对我说:“老九,老十你们跟着我去看看我家的祖坟如何?” 我说:“大哥,行呀,在这里呆着也憋得慌。” 于是龙行云就开着车子,带着我们去看龙家的祖坟,在一个水库前,龙行云指着一个坟子说:“你看那个就是我家的祖坟。” 杨雁清说:“大哥你们这个祖坟建在洼坑之中,我看周围都是水迹,刚才我用天眼看了看,这个坟子里都是水,对你家影响不好。” 我一听赶紧闭上眼睛,用天眼看了看,发现这个坟子里确实有水,飘飘荡荡的,里面棺材里一个老头躺在棺材之上,可是奇怪的是这个老头竟然没有头颅,是用一个木头的头颅安在颈上,身上穿着清朝的官服。睡在三朵莲花之上,这个莲花地,得算的上是出文才的好地。 我看后对师弟说:“师弟话也不能这么说,俗话说有天时地利人和,风水自有风水的道理,风遇水则止,你一定是看到这个坟子里有水是不是?” 杨雁清说:“是呀,师兄你想想看,一个棺材整天的泡在水里,能好吗?这个属于风波不息的情况。” 我说:“师弟呀,你这个看风水还是有局限性,其实没有考虑周全,我问你咱们大哥姓什么?” 杨雁清说:“咱们大哥姓龙。” 我说:“龙最喜欢什么?” 杨雁清说:“当然是喜欢水,古书上就说过,龙春天升天,秋天潜渊,对了,师兄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龙大哥姓龙,龙就应该在水里,这个坟墓,是水墓,里面有三朵莲花,在棺材之下,里面水虽然多,但是棺材依然在风水上,这说明坟墓里的水是静水,不会受外面的影响而飘动,这个别人占的死穴,在龙大哥这里就活了,龙行水里,龙家必然发旺。” 龙行云说:“风水先生都这么说,可是我家里这些年都是出横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说:“龙大哥我先问你一件事,你们家的这个坟子里的先祖,是不是没有头颅,安了一个木头头颅?穿着清朝的官服下葬的?” 龙行云当时一愣,然后说:“这、这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说:“大哥你难道忘了?我可是看风水的,可以用天眼看见里面的人。” 龙行云说:“对、对、对,老九和老十都是干这个出身,这些对你们来说小意思,说实话,我家的这个先祖确实是被斩掉了头颅而死的,不过不是朝廷斩的,而是当年的叛军,我的先祖是平叛有功,我们家安家在此,也是我为了给先祖守坟。老九咱们现在是兄弟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想问一下,我家的风水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出横祸?” 我说:“这个事情不好说,风水是随着人的思想变化而变化的,有些是天意,有些是人为的,这些不能一概而论,不过我们今天来了,还是要找一找究竟有没有外在的原因。” 龙行云一听就说:“谢谢兄弟了,兄弟我这辈子在缅甸那边经历了无数凶险,父母也在那边被人杀死了。可以说我们的这个风水并不安稳。” 我说:“大哥福报都是自己积累的,我问你,你在那边杀过人没有?贩过毒没有?” 龙行云说:“不瞒兄弟你,我杀过人,给我父母报仇杀的,但是天地良心,我不贩毒,毒品是害人的,那个父母从来不让我动,我们在那边打架,也都是为了挣出翡翠的地盘,然后出翡翠,靠着翡翠赚钱。” 我点了点头说:“大哥,我相信你说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找一下,风水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说完我就看起来,这里是平原,不像我们那里多山,只有在北面有一个小丘陵,说是小丘陵其实在我们那里,顶多算是一个土包,但是那个土包却是这里最高的地方,土包如同一个张开怀抱的妇女,把龙家的祖坟抱在怀里,让北风不至于直接吹到祖坟,我说:“要想看到这里的全貌。必须到小土包上去。” 说着话我就在头前带路,朝着土包爬上去,这里都是土山,和我们家里的山有天壤之别,我们家的山全部是大石头,到处是酸枣一类的荆棘,而这里却不一样,都是没有刺的小灌木,比我们那里好多了。至少不用用两只眼睛老看着。我们爬到山坡之上,从上面朝下看,一看果然是怀抱子的风水,这样的风水都是属于安稳平静的风水,家门隆庆富贵至极,可是偏偏龙家就爱出事。 我在山顶上闭上双眼看起来,这里的风水果然比别处的风水好的多,到处是莲花地,还有几处是龟地,岳父说过,高山出俊鸟,洼地出富豪,这里的地是出富豪和文豪的风水,不像我们山东山区,我们那里是小龙地无数,所以当兵的也多,当年也有很多人闯马子。我看着风水对师弟杨雁清说:“师弟,你看到没有,他们这里的风水和我们那里不一样。” 师弟杨雁清说:“对,确实不一样,这里的地势平和,风水也多。” 我说:“我有点想不通这个风水,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得好好的看一看后面的风水。” 我说着话,转过头朝后望过去,其实我先是看的远处,而没有看脚底下,远处的风水也都是很平和,没有什么恶风水,我看了一圈,没有看出门道,就想着看看脚底下,我一看脚底下,当时把我吓了一跳,我站的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虎地,脚下的这只猛虎,张着大嘴,使劲的咆哮着,这个是一个虎啸地。我一看这个虎啸地竟然和龙家的祖坟正对着,老虎把自己的虎头对准坟子。 我当时就大声的喊:“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们家为什么这样不好了,因为你们家祖坟后面是一个虎啸地,你们姓龙,这里有一只斑斓猛虎,这就是所谓的龙虎斗,这样的风水很少见,你们家的也不是龙地,可是你们家姓龙,说实话也幸亏你们家姓龙,如果换成别的姓,你们家早就绝口了。” 龙行云说:“照这样说,风水真的会动?” 我说:“风水确实会动,有些风水会随着人的理想变化,而变化,这个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龙大哥我听你这么说,你知道这个风水?” 龙行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听我爹这样说过,当年我们家是请了一个著名的风水师,风水师当时问我们祖上选什么样的地方,是想出武将,还是想出文官,由于我祖上的这个老爷爷是战死的,所以想都没有想,就让风水师找一个出文官秀士的风水,风水师选了好几天,最后对我家说,选了一个风水极佳的地方,有三朵莲花,不过这个风水是有缺陷了,就是在山后的山脚下有一只下山的猛虎,这个下山的猛虎是一个活风水,如果我们家的后人积德行善,猛虎就会远去,如果不积阴德,猛虎就会重新上来,到时候龙家就会龙虎斗,胜使龙家添丁进财,败了龙家损人伤财,老九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难道真是山下的猛虎上来了吗?” 我点点头说:“龙大哥这个也许是天意,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还是那句话,风水者有德人居之。德行足以改变风水。 第725章 风水龙虎斗 龙行云说:“老九你看这事怎么办?” 我说:“这个猛虎我仔细的看了,就是一块奇形怪状的卧虎石,你让大家带着工具来,我们挖开看看就是了。” 龙行云说:“老九你说,挖开这块石头,这个虎啸地可以破吗?” 我说:‘这个难说呀,你看这个地势,就是对着你家的祖坟,正好是由上而下,下山虎最为厉害凶狠,这个是一个饿虎扑食的风水格局,我们挖出石虎,一般即使是破不了,但其势也会消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人事看天意。” 龙行云一听,就说:“好,我听老九你的,我这就给老二打电话,让他找人来,我们挖出石虎。” 说完就拿出电话,给老二打电话,其实有钱有势好办事,一会的功夫,就来了很多人,他们拿着工具上来,开始挖土,挖到三尺深的时候,就有人喊挖到了东西,我赶紧望过去,果真挖到了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黑黄相间的石头,随着大家挖的面积越来越大,我看见这个石头,和老虎极为相似,是一块张牙舞爪的怪石头。大家把石头扒出来,用大锤把石头砸的粉碎,至于能不能把这个饿虎扑食的风水给破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风水的根基破了。 我们到了旅馆里住下,这时龙行云拿来一本发黄的书,我说:“大哥你拿的什么东西?” 龙行云说:“这个是一本日记,记的是当初在缅甸野人山的见闻,和宝藏的情况,你拿去看一看吧,这上面也记载着我叔叔他们的抗战事迹。” 我接过小本子,看见这个日记本已经发黄破损了,我看见上面有一行小字写着第三十八师联络处上尉副官龙云天,我翻开日记,只见日记上工工整整的写着,民国三十二年5月9日,三十八师接到上峰的命令殿后,我跟着113团在卡萨与迂回过来的敌第五十六师团激战,上面电令我们可以自行撤退,撤退的时候,我们联络处被冲散,我们只能自行突围。进入缅甸丛林。当时日本鬼子已经迂回到我们身后,在野人山里到处是逃跑的军队。 野人山是我们见过的最糟糕的天气,时而艳阳高照,时而暴雨倾盆,这本日记也是我用好几层油纸包起来,有空的时候就记录下来。我们开始的几天只有跑,因为鬼子如同苍蝇一样跟着我们屁股后面追,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我们的电台暴露的目标,于是我们把电台关机,果然好多了。 我们联络组的五个人,不知走了几天,因为我们只知道天黑天亮,这天我们遇到了一个连,没错,整整的一个连队,这些连队所有的辎重都扔掉了,身上只剩生锈的枪支和子弹袋,这个比那些连枪都扔了的士兵强多了。 我们在野人山逃命,形成了一个规矩,就是谁的官衔大听谁的,这些人的连长被炸死了,自然我的官比他们大,于是我就成了他们的上峰,我知道在这茫茫雨林里,这样下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条,现在最要紧的是鼓舞他们的士气。于是我开始想着法子让他们有自信,于是我就做起动员,我问他们想不想回家。他们说想,我说:“你们不用想了,把刺刀卸下来刺进自己的胸膛吧,你们这样根本就回不了家,你们要死的话,现在就死,因为你们见到鬼子,只能等着鬼子用刺刀挑死。早死还是英雄,晚死了只能是他娘的狗熊。” 我说完这话,大家不干了,纷纷大声的议论,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闭嘴,然后说:“你们现在可以看看你们的步枪,有没有子弹,能不能拉开?” 我说完大家赶紧去看自己的枪支,他们光顾着逃跑去了,缅甸湿热多雨,所有的枪都锈蚀起来,根本就拉不动,我说:“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枪现在就是烧火棍,根本没有什么用,见到鬼子只能等死。我最后问一次,你们想死还是想活着回家?” 大伙都说想活,我说:“想活的话,以后通通听我的。想死想当狗熊的,你们现在就死,免的拖累大家。” 这时一个中年老头说:“长官,额什么都听你的,额把所有的给养都交出来,听长官发配。” 我后来知道这个中年老头是山西人,外号叫老财迷,是连队里的管家,这些人的吃食,都是他管着的,别的东西都扔了,只有吃的,他死活不让仍,全部让人背着逃到了雨林。他一说,大家都高声拥护,我一看士气有点高涨,于是我说:“想走出雨林的,就得把生死置之于度外,死而后生才行,现在我宣布,一、以后每天必须擦枪,凡是检查拉不动枪栓的,一律枪毙。二、凡是私藏食物的,一律枪毙。三、不听调遣的,一律枪毙。四、打鬼子畏惧不前的,一律枪毙。至于逃兵,这里逃不出去,一个人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一个人说:“你算老几?我虽然是副连长,可是这个是我的队伍,你这样一说,我们就听你的吗?弟兄们别听他的,他.......” 那个中尉副连长还没有说完,我举起手枪,一枪打死了副连长,对那些人说:“妖言惑众者,一律枪毙,现在开始擦枪,一会开始检查。” 这些人一听才想起擦枪,其实擦枪就是枪卸下来,然后用枪油抹上,再用破布擦出来。正擦着抢,一个骨瘦如柴的小矮个跑来,我刚要开枪,有人说:“长官别开枪,这个是我们的斥候,出去探路回来了。” 我一听是探路的斥候,就放下枪,那个老财迷给我说:“长官,这个瘦猴是一个奇人,他受异人传授,行走如飞,特别是爬树,比猴子都快。” 我说:“既然这样你爬树给我看看。” 我说完瘦猴一下子窜到树上,然后手脚并用,几下子就爬到树顶,然后又从树顶下来,下来之后跑到我的跟前,给我敬礼,我说:“瘦猴你发现敌情没有?” 瘦猴说:“报告长官,在二里地外,有一个鬼子小队,他们安排在树上的暗哨已经被我宰了,这些狗娘养的,一个个把自己绑在树上,我正好省事,上树之后,就把这些狗娘养的宰了,长官你看我还弄来几盒香烟。” 说着话就把香烟给我,我说:“把香烟发给弟兄们抽,对了,先不要发,等我们杀完鬼子,留着庆功用。” 这时老财迷一听杀鬼子,就大叫:“这些驴日的,整天追着额们跑,额们揍他奶奶个球。” 我说:“全体都有,现在前方有鬼子,你们现在没有退路,我告诉你们,前进或有生,后退只有死。我们杀了鬼子之后,就有了给养,才能走出这个密林,不然都会饿死在这里面。” 这些人都嚷着杀鬼子,于是我就带着这群人,朝着鬼子的宿营地摸过去,事前让瘦猴在前面探路,我们正悄悄的走着,瘦猴过来了,瘦猴说:“长官,鬼子总共有一个小队五十个人,刚才树上的暗哨被我杀死了四个,还有四十六个人,这些狗娘养的正在吃饭。” 我一听就说:“好,我们给他们加餐,让他们尝尝手榴弹和子弹。” 我接着说:“后面的听好了,一会我们摸过去之后,先给鬼子一顿手榴弹,然后冲上去,记住把这些畜生都杀死,一个不留,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后退者死。” 我说完就带着人慢慢的朝着鬼子摸过去,快到跟前了,听见许多鸟语,朝着鬼子一看,这些鬼子都围在一个大锅前,又唱又跳的,我看见在旁边的树上挂着两个女的,已经死亡了,这些畜生还不知道阎王爷已经催他们了,我拽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弦数了一二三,然后一下子扔出去,正好扔在锅里,手榴弹爆炸,直接炸的四面开花,接着弟兄们的手榴弹就跟着爆炸了,我看差不多了,就直接带着人冲上去,不得不佩服这些畜生的军事素质,被我们打的这样突然,居然还能开枪,好在距离近,我们冲了上去,复仇开始了,我们用步枪的刺刀,把这群鬼子一律都挑死,很快四十六个人就解决了,我们缴获了大批的给养和武器,这回可把老财迷乐坏了,赶紧去清点东西,然后对那些士兵说,让他们搜寻鬼子身上的东西。 缅甸是一个到处是珠宝的国家,这些鬼子身上黄金、翡翠、玛瑙的都有,这些全部成了我们的战利品,我宣布这些东西谁抢着是谁的,这个时候,不能讲那些军纪了,现在主要的是走出去,我们走出这个该死的丛林才行,我在地图上看过,这个野人山可是延绵好几百里的山林,走出去需要非常大的决心和勇气。 那次战队我们死了三个人,打死了小鬼子五十个人,这个算是一个了不起的胜利,战斗过后,我们匆匆把他们和另外两个被糟蹋死的女人埋起来,怕小鬼子前来报复,就撤离了。 第726章 雨林日记(一) 在雨林里行路,到处是危险,那些该死的蚂蝗,到处都是,你只要走一段路,就得把衣服弄开,然后用刺刀把蚂蝗刮下来,因为这些蚂蝗都钻到肉里去了,根本薅不出来,这些蚂蝗看着很小,可是它们是典型的吸血鬼,一会的功夫,成千上万的蚂蝗,就可以把人血吸干,路上见到许多远征军的尸体上都布满蚂蝗。雨林对我们来说,不方便,对鬼子也同样不方便,我们找到干净隐秘的地方,就可以宿营,那天宿营之后,一直等到晚上,我们才敢生火。 弄上一锅水,找点认识的野菜,长上几个日本鬼子的牛肉罐头,可以说是最好吃的东西,香味四溢,让人馋的流口水。弄上一缸子菜汤,吃几块缴获的日本饼干,最后来一块甜甜的糖果,真是一种享受。 我们吃过饭就睡觉,而老财迷守着一堆东西睡,我正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老财迷在骂:“驴日的,你晚上在这里鼓捣啥?这些都是大家伙的。” 我一听赶紧的起来,跑过去问老财迷怎么回事,老财迷说:“有个驴日的,在那里偷东西,你看还在那里背着脸,就是不说话。” 我一看果然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我赶紧的划了一根洋火,看见那个黑影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制服,可是洋火一会就烧着手了,我赶紧扔掉洋火,这时我的卫兵,把一把手电递到我手里,这把手电,是缴获日本人的,我用手电照着那个人,发现那个人浑身都是血,后脑勺有一个血窟窿,还在流着血,我大声的叫道:“你是谁?转过头来,不转头我开枪了。” 说着话就把枪拿出来,瞄准那个人,这时那个人嘴里好像在喊着饿,声音不大,但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我一听就动了恻隐之心,这个兵可能是在雨林里迷路了,看到这里有人,就奔到这里找东西吃了。于是我缓了缓口气说:“兄弟你是哪支部队的,咱有话好说,你把头转过来,我们好好的说一下,一会给你弄点吃的。” 可是这个人说:“我转过来你们会害怕的。” 我当时火了,我说:“你他娘的再不转过来,我就开枪了。” 这时那个人说:“长官,我转过来,别开枪。” 说着话就转过脸来,一转过来我看见了一张苍白的死人脸,在脑门上有一个枪眼,在枪眼里还冒着血水,睁着双眼,没有一点活人的灵气,反正就是一双死眼,嘴微微张着,嘴唇上没有了血色,是那种紫青色,配着一张惨白的脸,嘴角流着血,神情木呐,眼角还有泪痕,好像刚刚哭过。我看着这个人,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刘三狗,上午打鬼子的时候,被打死了。可是现在分明就是刘三狗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到这里,心里大吃一惊,这个不是已经死了的刘三狗吗?刘三狗可是我亲眼看着下葬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虽然我看透了生死,但是见到鬼魂,我的心里还有点害怕,一紧张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枪竟然是一个哑弹,这时眼前的刘三狗也没有了,我知道这个真的是见鬼了。 就在这时我背后有一个人忽然给我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长官不要枪毙我,长官不要枪毙我,我这次打仗没有后退,我是直接往前冲的,可是被一颗子弹打到了,长官饶命,长官饶命。” 在求我的这个人,是我的卫兵,在联络处带来的,这个士兵叫李猫,打仗勇敢,忽然出现了这种现象,我心里奇怪,就问:“李猫你怎么了?我为什么要枪毙你?” 李猫用怪异的声调说:“长官,我不是李猫,我是刘三狗。” 怪不得刚才说话的声音不是李猫的声音,我说:“刘三狗呀?我为什么要枪毙你?” 刘三狗说:“长官我今天冲上去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子,接着我就趴着不能动,一会的功夫才敢动,我爬起来,我跑上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杀完鬼子了,我怕长官枪毙我,我就没有敢到长官的跟前,我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我,我跟到这里来,开饭了无论怎么喊,就是不给我饭吃,我没有办法,实在是饿极了,才跑过来找吃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一听心里一阵难过,这个弟兄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上,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死了,我的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我流着眼泪对刘三狗说:“三狗呀,可能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死了。” 刘三狗一听,大惊失色,说:“不可能,这个不可能,我只记的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子,一会就爬来了,一点事都没有,我怎么会死?长官,我不是狗熊,我不怕死,没有后退,长官你不能这样说我。” 这时身后的老财迷说:“三娃子呀,你已经死了,这个是真的,长官没有骗你,你死的时候,是我亲手埋葬的,一点假都没有。” 刘三狗说:“财迷叔你也骗我,我知道你们都在骗我,我没有死,你看看我的身体还是肉身,不是鬼的中阴身,我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刘三狗你现在的身子已经不是你的身子了,是我卫兵的身子,你现在是借着他的身子,附在他的身子上给我们说话。” 刘三狗一边摸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说:“不可能,这个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死的......这、这个胳膊不是我的,这个手也不是我的,这个身子也不是,难道我真的死了吗?” 接着跪在那里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爹、娘。狗娃不能给您们老人家尽孝了,您们一定要保重,您的狗娃已经死在这里了,连个骨灰都带不回去。” 大家一听都默默的流泪,我们这回出国打日本鬼子,不知有多少兄弟死在这茫茫野人山里,而刘三狗只是其中的一个,刘三狗哭了半天,然后叹了一声气说:“唉,这些都是命,我死就死了,只希望长官让我不要做一个饿死鬼,我只求一顿饭,长官可答应?” 我说:“龙某人无能,不能把兄弟的尸骨带回家,已经是惭愧难当了,一顿饭这个绝对能满足你的要求,老财迷你去拿两个罐头,还有把缴获的鬼子的清酒也拿来。” 老财迷说:“长官,那个酒留着给伤员消毒用的,我们的酒精已经不多了。” 我说:“为壮士送行,怎么能没有酒,我们难道就不能少用点?以后我们可以找单独的鬼子小队下手,这些酒以后还是有机会缴获的。” 老财迷一听,摇了摇头,然后到了里面,拿出两个罐头和一瓶清酒,这时已经有人点亮了火把,老财迷把罐头用刺刀起开,顿时一股牛肉味就弥漫开来,这些罐头,其实我们也有份,都是美国人援助的,不过那些罐头,没有发下来,就已经没有了。我把罐头放到刘三狗的跟前,然后对刘三狗说:“刘三狗你吃吧。” 刘三狗说:“谢谢长官。” 说完就用手把牛肉罐头往嘴里拔,这时老财迷递过去两根树枝,然后说:“三狗娃你慢点吃,没有人给你抢,这两个罐头都是你的。” 刘三狗一边吃一边说:“这个罐头太香了,我没有忍住,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吃了这一顿之后,我就是做鬼也值了。” 我用一个缴获日本鬼子的小银杯子,倒了一点清酒,小日本的清酒,比起烧刀子差远了,不过总比没有强,我把清酒递给刘三狗说:“刘三狗,龙某人惭愧,只能这样招待你了,喝点酒吃完饭就上路吧,你这样附在李猫的身上,对李猫也不好。” 刘三狗哭着说:“长官你这样对三狗,三狗已经感激不尽了,三狗可惜这辈子不能跟随长官打日本鬼子了,我愿意下辈子变作牛马,供长官差遣。” 我举着酒流着泪说:“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卫国家,战死的都是英雄,理应由国家抚恤和厚葬,可是我们现在连骨灰都不能带回去,我对不起兄弟,实在对不起。” 刘三狗哭着说:“长官呀,你已经对三狗够好的了,三狗不怪长官。” 我擦一把眼泪说:“不说了,来三狗把这杯酒喝了,美酒敬英雄。” 刘三狗说:“谢长官。” 说完接过酒杯,慢慢的端起来,然后先把酒倒在地上,敬天地,然后把酒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大叫道:“好酒,就是太淡了,他娘的,这些小日本畜生,就不会把酒弄的浓一点,比我们那里的二锅头差远了。” 一会的功夫,刘三狗酒足饭饱,我说:“刘三狗酒足饭饱之后,你也该走了,这样附在李猫的身上,对李猫的身体不好。” 刘三狗一听,赶紧起身,然后一下子给我跪下,说:“感谢长官的酒菜,我刘三狗足矣。” 这时我忽然看见老财迷一巴掌朝着刘三狗的后心拍过去。 第727章 雨林日记(二) 我正看着刘三狗在那里吃饱喝醉,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样子,就在这时忽然老财迷朝着刘三狗的后背拍过去,我当时想去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只见刘三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当时大怒,把手枪拔出来。这时老财迷紧张的说:“长官,长官息怒,我这是送刘三狗一程,把刘三狗送走。” 这时地上有动静,地上的刘三狗说:“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到地上。” 我一听这个不是刘三狗的声音,而是李猫的声音,于是我就说:“你现在是谁?” 李猫赶紧爬起起来说:“长官我是李猫,你的卫兵,你不认识我了?” 我说:“是李猫就好。” 李猫挠挠头说:“长官怎么回事?” 我说:“没有什么,你刚才被一个兄弟附身了。” 日记上的字不是很潦草,我基本上都认识,我看着这本日记,心仿佛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回到了那个悲壮的岁月,看着看着我的眼角湿润了,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怎么了?看一本破日记而已,你值得这样哭吗?” 我赶紧擦擦眼泪说:“这个不是日记,而是一本悲壮的远征军血泪史,如果我要是能写书的话,我就把日记上的东西,全部写到书里,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血泪史。” 杨雁清说:“得了吧,师兄,这点我真不佩服你,写书的可都是有大学问的人,你一个初中还没有毕业的人,如果想写书,我觉得比登天还难,我都是高中生,对于写书的这一行都一窍不通。” 我说:“俗话说的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心空活百岁,有心者事竟成,我听说莫言小学没有毕业,我比他的文化高吧?” 杨雁清笑着说:“师兄你就别吹了,你那个文化,句子能写通顺就不错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跟你说了,我看日记,日记里都是关于远征军在野人山的记载。” 我说完翻过日记,上面写着我又好几天没有写日记了,不是我不想写,而是这里的天接连着下雨,我们在雨林里越来越苦了,部队的行进也越来越困难,幸亏我下了死命令,不准丢下身上的东西,说实话我自己感到身上的东西有重逾千斤的感觉,前面的部队把东西丢的到处都是,有很多人把枪都丢掉了,到了这个时候,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日本鬼子了,而是疾病、可怕的毒虫和蚂蝗。 可怕的疾病出现了,可怕的打摆子,忽冷忽热的把人折磨的筋疲力尽,出血热更是凶险,很多人发了几天热,晚上躺下,第二天就没有再起来,不是不想起,而是最后的一点血,都让爬满身体的蚂蝗吸干净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我们最难过的时候,一般到了宿营的地方,我们就砍几个芭蕉叶铺上,然后弄几个芭蕉叶盖上。 在这里死人成了最平常的事,晚上还高高兴兴的说话的兄弟,等半夜醒来的时候,有可能就已经僵硬了,我们早就忘记了悲痛,推开死人继续睡,这也许就是书上说的麻木不仁吧? 一路上死的人太多了,不能管,也管不了,这个时候连活人都管不了,哪里有时间和力气管那些死人。路边到处可看到腐烂的尸体,这些根本就无法想象,臭气熏天,绿色的尸水横流,成了可怕的尸毒,活人只要沾上这些尸水,那些接触的部位也跟着腐烂。漫天的臭气,让我早就闻不见东西了。 其实最惨的就是伤兵,这些伤兵有很多在路旁奄奄一息,身上爬满了蚂蝗和蚂蚁,因为受伤感染的伤口,最容易吸引食人蚁和嗜血的蚂蝗,有很多弟兄倒下了,很快就变成森森白骨,阴影笼罩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头,我嘴里说可以平安走出雨林,可是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满眼的死亡景色。 其实日记我看到这里已经感到泪水迷茫了双眼,我们的先辈在丛林里与凶残的鬼子血战,远征军是一部悲壮的历史。我继续往前翻,这一章字迹有点潦草,由于记述的顺序是从右到左,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还是能认识的。 上面写着今天、今天我们为自己庆幸,能够活下来,因为我们遇见了最可怕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种事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们走着走着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不是我们自己把东西扔了,而是整个野人山太漫长了,无穷无尽的树林,没有路,我们只能踏着泥泞前进,由于不断的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把吃的分给他们,到最后我们只能吃野果度日。 但是也不知这个鬼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有毒的野果,因为野果中毒死了几个,再也不敢吃野果了,接着就是蘑菇,可是有些人分不清有毒没毒,又被毒死了几个,大家彻底的害怕了,到后来就是草叶,可是我们并不是吃草的畜生,吃了草叶之后,不好下咽不说,这些东西还不好消化,没有什么油水,弟兄们都虚肿着脸。 这样下去出不了野人山,大家就完蛋了,于是回过头还是吃蘑菇,幸好我们这群人有山里人、有猎户,他们有认识毒蘑菇的,所以都是专门采没有毒的,即使这样大伙也不敢吃,所以他们都是先吃一点试试,等确认没有毒了,大伙才敢吃。 为了给大家增加点体力,就让大家想着法子找带腿的吃,什么两条腿的,四条腿的,只要是能吃的,绝不放过。我们又好几天没有抓到四条腿的了,大家都眼睛冒金星,盼着谁的陷阱能抓只野猪什么的。 这时只见瘦猴提着两只东西过来了,这两只像是大兔子,而且还是大号的那种,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个应该不是兔子,因为兔子没有那么长的尾巴,我记得兔子的尾巴,都是很短的。奶奶的,这个雨林里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瘦猴把那个东西提过来,我问:“瘦猴你提的什么东西?” 瘦猴说:“长官,你都猜不到,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一看这个东西,圆滚滚的,两个小耳朵,一对小绿豆眼,血红血红的,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两只眼睛的寒光,还是让人心寒,尖尖的小嘴,十分的长,嘴的两边露出一排尖尖的獠牙,四只小短腿粗壮有力,这个东西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大耗子,我说:“这、这是一只大耗子。” 瘦猴说:“长官你说对了,这两个就是大耗子,我不是去探路了吗?回来之后,我老远就看见有四只红眼睛盯着我看,我走近了它们不但不跑,反而坐在那里,小爪子翘着,一对狗油胡子上下乱动,奶奶的,它们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看样子不光不怕,反而嘴里流着哈喇子,把我当好吃的了。 我当时心想,奶奶的,我都是吃你们的主,现在轮到你们惦记起我来了,想死我就给来个痛快,我怕开枪弄出动静,就把身上的弓箭拿出来,弄出一支箭,拉弓当时就射死了一个,我满以为另一个会赶紧跑,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但不跑,还在那里一口把没有断气的大耗子咬死了,在那里蹲着喝起血来。 这件事我真是头一次看见,一般情况下,它们是不吃同类的,除非饿极了,才会同类相食,但是这个不同,没有一点犹豫,当时就一口咬断血管,在那里子嘎子嘎的喝起血来,我看着奇怪,就没有动手去杀另一个大耗子,想看看它究竟干什么,我看着那只大耗子,一直把血吸干净,只见大耗子吸完血之后,伸了伸腰,这才又注意到我,它好像对同伴的死毫不在意,没有怕我的意思,和我对视了一会,忽然朝着我窜过来,这个狗日的速度贼拉的快,一下子就窜到我的眼前了,我当时急忙躲开,你猜猜这个家伙怎么滴?竟然在空中一扭身子,又朝我扑过来,我急忙躲开,想把刀子取出来,可是这个家伙,直接又朝我扑过来,我急忙闪身躲到一边,瞅准机会,一把拽住这个大耗子的尾巴,这个大耗子被拽住尾巴之后,一下子急了,身子一蜷,直接朝上窜,要咬我的手,可是我的手拽着尾巴尖,这个家伙咬不到我,就朝着自己的尾巴咬过去,一下子把自己的尾巴咬断,速度太快了,我直接就提着一节小尾巴,在那里愣起来,这时大耗子没有跑,反身又朝我咬过来,我抽出刀子,不再给这个东西机会,一刀穿透了大耗子的心窝,就这样把两只大耗子弄回来了。” 我看着大耗子说:“这个东西看着都恶心,不知道能不能吃?” 老财迷赶紧的接过话说:“苍蝇再小也是肉,怎么不能吃?凡是四条腿带毛的,没有不能吃的,我们的伤员越来越多了,这两个大耗子炖一下,给伤员补身体,我们也顺便喝点汤。” 唉、没想到我们这一次惹了一个塌天大祸。 第728章 雨林日记(三) 这场塌天大祸说是嘴馋,其实不如说是被逼的,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人都饿成这样了,实在没有必要假惺惺的了,这些东西在困难的时候,可以救命。有专门做饭的,把大耗子拿下去,开始剥皮,一边剥皮还一边说:“奶奶的真肥,不知吃了什么东西?” 一会的功夫,大锅就炖上了,这个耗子肉果然不错,香喷喷的气味从锅里飘出来,大家心里美,一边看着大锅,一边馋的直流口水,从前我听说过望梅止渴,今天我们是闻着香味止饿,没有想到越闻越饿,口水不能当饭吃。大伙都盼着,这时还有人在那里唱起来跑调的民间小调,大伙围在一起等着吃,都非常的高兴。 有肉吃是好事,这时忽然赵大嘴说:“俺滴娘也,你们快看,来了一大群肉,够俺们拉馋的了。” 我一听赶紧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远处来了一大群耗子,这些耗子都跟大号的兔子一样,灰色的毛,两只眼睛血红色,闪着贪婪的光芒,足有好几百只,这些耗子好像不怕我们,它们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没有一点声音,我被看的头皮发麻,它们虽然在差不多百米之外,但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时赵大嘴站起来说:“长官,俺去再捉几只去,多弄几个,咱们也好解解馋。” 这个赵大嘴是山东来的,五大三粗的,站起身子说:“弟兄们,你们谁愿意去?咱去抓几只,好好的吃一顿解解馋?” 赵大嘴说完,就站起来三个兵,要跟着赵大嘴一起去,四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我想对付这几个耗子,应该不是问题,这些耗子又不是成了精。赵大嘴手里拿着刺刀,把步枪放下,接着又把子弹袋放下,身上剩下几枚手雷,赵大嘴一边解手雷,一边说:“这个手雷俺得留着一个,没准这些东西一拥而上,俺就拉响手雷,死也死在肉堆里,这些天可饿死俺了。” 我说:“赵大嘴你怎么说话?不准说这样丧气的话。” 赵大嘴连忙说:“长官、俺错了,俺再也不敢说了。这都是这几天饿的,俺真想早点走出这个野人山。” 赵大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腰里的手雷并没有卸下来,赵大嘴和另外三个人都轻装上上阵,拿着刺刀朝着那群大耗子走去,这群大耗子没有跑,还是在那里傻乎乎的看着四个人,我真是想不通,这些傻货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面对危险,不躲不闪等着四个人去杀。 赵大嘴走了过去,这个家伙身大力猛,心狠手辣,到了一个大耗子跟前,上去就是一刺刀,这个大耗子没有躲,而是身子一窜,直接朝着刺刀咬过去,我敢保证这些畜生没有见过刺刀,也不知道刺刀比它的牙齿硬。好一个气吞山河,直接刺刀吞进了嘴里,锋利的刺刀在大耗子的后脑勺出来了,鲜血崩的到处都是。那只大耗子真是顽强,一直吞到赵大嘴的手边,一下子把赵大嘴的手划破了。 赵大嘴使劲一甩,把大耗子甩下去,然后又朝着另一个耗子刺过去,在赵大嘴刺中那只耗子的同时,另外三个人也朝着耗子刺过去,这些傻耗子,不去躲,反而朝着刺刀上蹦。死耗子的血腥气弥漫开来,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群大耗子朝着天空嚎叫起来,他们拼命的大叫,把赵大嘴吓的一愣,这群耗子叫完了,没有扑向赵大嘴,而是朝着那些死耗子扑过去,然后在那里开始疯狂的抢食,它们完全没有秩序,就是那样疯抢,有几只被挤倒在地上的大耗子,在在哀嚎中被这群耗子给分尸了。 一会的功夫,就那么一会,地上的耗子就成了一堆白骨,带着血的白骨,我知道要发生什么大事,于是大声的说:“赵大嘴快、快、快回来,那些东西危险,那些东西危险。” 赵大嘴这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转身就想跑,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这群耗子直接就把四个人围起来,这时一只耗子朝着赵大嘴扑过来,赵大嘴刀子直接刺过去,刀子还没有刺到大耗子,另一只大耗子朝着赵大嘴咬过去,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我一看见一个弟兄的耳朵被咬掉,鲜血直接染红了身上的军服。 这个弟兄惨叫着,把前面的一个耗子杀死,这时赵大嘴的身上也被咬伤了,鲜血顺着衣服流下来,这时赵大嘴说:“长官,朝着我开枪,快开枪,打死这些狗娘养的。” 我们这时都已经举起了枪,可是我们不能朝着自己人开枪,赵大嘴他们和那些耗子胶着起来,开枪的同时,不能保证赵大嘴他们的安全。我看着赵大嘴他们浑身是血,知道他们早晚都得死,可是我却不忍心下命令开枪,这时后面的耗子也上来了,它们瞪着血红的小眼睛,看着乱斗之中的赵大嘴他们,瞅着机会,有合适的机会就上去咬一口。 其实这些人都已经惨不忍睹了,他们的鼻子,耳朵都已经被咬掉了,整个的脑袋成了血葫芦,身上的血已经整个的把衣服染红了,浑身上下滴着血水。这时赵大嘴大喊:“长官不要救我们了,快走,快走,我跟这些后娘养的同归于尽。” 说完之后把手雷握在手里,然后大叫道:“长官赵大嘴不能跟你一起打鬼子了,但是赵大嘴我不是孬种,我下辈子还是你的兵。” 赵大嘴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把双眼迷住了,我知道现在我们救不了赵大嘴,上去的人还会被这群该死的耗子包围,那样死伤的更多,甚至我们这个队伍会全军覆没。我看见赵大嘴拉下了手榴弹的引线,大叫道:“我****娘,跟老子陪葬吧,老子值了......” 轰的一声巨响,接着腾起了烟雾,烟雾过后,眼前的一幕惨不忍睹,到处是散落的尸块,有人的有耗子的,有大块,也有小块,到处是鲜血,让人感觉胃里难受,其实比胃难受的是心,心里才是最难受的,这时那群耗子围上来,没有朝着我们这里这边来,而是朝着那些碎尸块而去,这些耗子,吃起了尸块,几百只耗子疯一样的抢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么多耗子,黑压压的一大片,这时从远处来了一只野猪,身子修长,我真佩服这只野猪,敢跟耗子抢食,很快那只野猪近了,我一看差点吐血,这个哪是野猪呀,是一只硕大无比的耗子,这个耗子成精了,和猪一样大,红红的眼睛,看着这群抢食的耗子,忽然它叫了几声,这群耗子,竟然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抢食,我看到这里,知道今天必定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 我咬着牙说:“打死这群狗娘养的,一个也不留。” 就在我说完要开枪的时候,那个大耗子精吱吱的尖叫了几声,那群耗子发疯一样的朝我们扑过来,就这样我们变成了攻守,不过现在进攻的不是我们,而是这群大耗子,我的枪响了,同时我的身边枪也响了,在前面的耗子纷纷落地,可是这群耗子没有一个后退的,它们前仆后继的朝着我们冲过来。 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就到了我们的面前,我抽出腰里的刀,大叫道:“弟兄们、拼刺刀。” 说着话把手里的刀朝着一只耗子砍过去,那只耗子的头被我一下子砍下来,然后一脚踢了个远远的,接着又朝着另一只耗子砍过去,其实我带的这些兵都是身经百战的,斗志没的说,身子和手法也灵活,他们和冲上来的几十只大耗子打,没有吃太大的亏,只是有几个被咬伤了,不过后面还有几百只,如果全上来,我们最后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可是就在这时,传来吱吱的叫声,那些耗子如同潮水一样退了回去,剩下了几十只耗子的尸体,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大耗子精在指使,它是怕我们把它的这些子孙给灭了,现在我们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大耗子精把这群耗子叫回去,很快就撤到了小树后,我们的步枪,追着又打死了几只。大耗子精很谨慎,一直躲的远远的,我目测了一下距离,那个距离是我们中正式步枪的极限了,我朝着旁边要了一支三八大盖,三八大盖打的远,穿透力强,但杀伤力小,因为它的穿透力强,所以打在身体上,经常是一边进,一边出,子弹不会留在身体里,伤口的创面也小,被三八大盖打伤后用一颗子弹塞在伤口里就能止住血。 我拿起三八大盖,把标尺立起来,慢慢的举起枪,瞄准那个大耗子精,打远的东西,就得静下心,慢慢的瞄准,我把大耗子精套进来,将标尺的缺口和游标的枪口,还有准星连成了一条直线,心里暗自叫着老天保佑,然后一咬牙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飞了出去。 第729章 雨林日记(四) 可惜由于距离远,这一次并没有打到耗子精要害,那只大耗子精很快躲避起来,吱吱的叫了几声,所有的耗子都躲起来,我看身边的几个伤者都不是太重,于是决定赶紧撤退,我们不是这群老鼠的对手,留在这里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我看了看三面都有大耗子出没,唯独有一面,没有那些可恶的大耗子出没,我当即决定从那一面突围,于是命令部队,朝着那边走,大家交替着掩护前进,我先把队伍里的几个神枪手安排断后,这开始撤退。 那些耗子一看我们要跑,当时就急了,有几只先窜出来,被神枪手几下子干掉了,接着那只耗子精又在那里嚎叫起来,这些耗子听见叫声没有敢追上来,纷纷又隐藏起来。看样子这些耗子也怕死,只是那个耗子精,肯定用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控制着这群耗子。 我们往后走了一段,就进入了密林,这个密林越往里越深,里面的树木遮住了光线,像是黑了天,我们只好打开手电,照着里面,慢慢的往前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还得防着后面的耗子精,可是我有点奇怪,这些耗子精追到了这个黑森林的地方,就不敢往前一步,好像森林里有它们害怕的东西。 不管那些了,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些可怕的耗子还讨厌的?我们在漆黑的树林里行走,脚下是腐枝败叶,这些树叶烂泥,正好没到脚脖子,我们踩在树叶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就是心里不踏实,不如踩在实地里踏实,我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软,踩到了什么东西?心里大惊,我知道踩到的这个滑滑的东西,有可能是令人害怕的蛇,蛇这种东西身子冰凉光滑,我是北方人,对于蛇的传说,听的太多太多了,天生对这些东西有恐惧感。 我身子赶紧的后退,同时把舍不得用的手电拿出来,打开油纸包,我刚要打开手电,这时一个弟兄已经走过去了,我大叫:“兄弟你不要过去,那里有危险。” 可是我还是说晚了一步,只见他身子一沉,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嘴里大喊救命,我赶紧打开手电筒,当我打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差点把我吓死,只见有一条大蟒缠着了那个弟兄,这条大蟒身子上是那种和网纹一样的花纹,身子巨大,我看至少有四五米,头部小,而身子粗大,只见它死死的缠住那个弟兄,我一看就大叫:“弟兄们快点过来,有一个弟兄被蛇缠住了。” 我说完这话,大家都围过来,这时老财迷拿过一支枪,让大家躲开后面,然后用枪去动那条大蟒蛇,这条大蟒蛇身子紧紧的缠住那个弟兄,那个弟兄动每动一下,蛇身子就会缠紧一下,这时的那个兄弟已经呼吸急促了,非常的危险,老财迷把步枪一放到蛇的嘴边,这条蟒蛇当时身子一扭,摆出攻击的样子,然后张开大嘴,朝着步枪咬过去,这个傻家伙可能从来没有见过步枪,不知道步枪的厉害,枪里喷出来的花生米,可不是好吃的玩意。 这条蟒蛇的大嘴,一下子咬住了步枪的枪头,死死的不肯松开,老财迷嘴里念叨着:“蟒蛇呀我可不想杀你,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说完就扣动了扳机,距离这么近,步枪的子弹强大冲击力,直接把蟒蛇的后脑盖给掀飞了,血腥味当时就散开了,让人闻着恶心,这时蟒蛇慢慢的松开了那个弟兄,那个弟兄面色苍白,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倒在地上,大家跑过去,把那个弟兄扶起来,老财迷上去摸着蛇说:“好肥的大蟒蛇,这回我们有蛇肉吃了,这个东西可是难得的美味。” 其实我们这些天不是没有吃过蟒蛇,老财迷说过蟒蛇肉清热解毒、消炎止痒、镇痛除痱,对人非常有好处,果然那些感染的弟兄,吃了蟒蛇肉一般皮肤的感染就会好转,所以我虽然害怕,但是对这个蟒蛇肉还是很垂涎。 老财迷刚要把蟒蛇脱起来,忽然周围又传来惊叫声,我赶紧拿着手电照过去,原来不是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蟒蛇,是几条比较小的蟒蛇,我们这么多人,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这些硕大的蟒蛇,给收拾了,大家拖着蛇,一起说说笑笑的,朝黑森林的深处走,走了很长的时间,我们在走出了黑森林,等我们走出黑森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密密麻麻的树林没有了,出现的是那种熙熙攘攘的大树,不远处有一个参天大树,这棵树比周围的任何树都高。我觉得几个人都合拢不过来,地上是灌木丛,在灌木丛里有很多露出来的石头板,这些石头上面很光滑,没有那些烦人的青苔,在雨林里非常的少见。 大家都奔过去,找个地方,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我们进入雨林之后,见一次太阳,成了极为难得的事,身上整天的湿漉漉的,非常的难受,这一有太阳,我们都个高兴的不行了,想把身上的霉味和酸臭味都晒干净。同时把我们随身带的行李卷打开,说实话前面的部队把自己的行李卷都扔干净了,只有我们的行李卷一直背着,现在难道的好天气,正好把行李卷晒干。 炙热的阳光很快就把我们的身上晒干了,我们这时又赶紧找树荫凉,在树荫凉里歇歇,伙夫把蟒蛇挂在了小树上,然后用刀子剖开肚子,把皮扒下来,在不远处的一个水塘里找来清水,把蛇吸干净,切成一块块的,放在锅里炖,开始我就告诉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锅扔了,因为雨林吃不到熟食,还快就会死去,这是死了那么多人,总结出的经验。刚才撤退的时候,几个人把锅里的耗子肉一下子倒在地上,用破布包起行军锅就走。 锅里炖着蛇肉,大家都看着老财迷,这时老财迷笑嘻嘻的从身上拿出一个油纸包,在包里弄出白花花的盐,挨个放到锅里,每个锅里一小把,五口锅都放好了盐,烧锅的几个小子都想让多放点,眼睛都直接钻进了盐里,老财迷看了看几个烧锅的小子,眼一瞪说:“都别看了,这些就已经够多了了,咱们得省着点用,我这里的盐也不多了,唉、我们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出去。” 盐这个东西在雨林里成了宝贝,当初有人想把盐扔了,老财迷硬是不让扔,这时的盐成了比什么都珍贵的宝贝。不好下咽的东西,加点盐就成了美味,老财迷看着公正无私,可是对我却网开一面,吃饭的时候,偷偷地往我的碗里加点盐。虽然只是几个盐粒,但是却给饭菜增加了很多美味。 旺旺的大火,很快就让锅里滋滋有声,冒起了热气,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大锅,等着蛇肉美味。一会的功夫,香味就出来了,那个香味是一种浓浓的肉香,大伙都直咽口水。等着把蛇肉炖好。 忽然有一个弟兄倒地,他睡在地上,身子蜷着,头往后仰着,嘴里吐着白沫,我一看这个弟兄,正是被老鼠咬掉耳朵的那个弟兄,头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染得发黑了,身上也是血迹,他的面色痛苦,脸上苦笑着,我们赶紧过来,想把他扶起来,这时那个兄弟大叫:“别扶我,我想咬人,长官把我毙了吧,我现在有点管不住自己了,一定是那些耗子,是那些耗子的事。” 说着话死死的咬住旁边的一个树枝,无论如何也不松口。这时我们身后又有几个人倒下了,和先前的那个人一样,他们都是把头往后仰着,嘴里发出难受的呻yin声。大家都赶紧的围过去,想把那几个兄弟扶起来,就在这时先前的那个弟兄出现了变化,只见他双眼开始变得凶狠起来,嘴角上扬,发出诡异的微笑,身子不再僵直,慢慢的爬起来,只见他自己蹲在那里,只是蹲的姿势别扭,我看见那个人起来了,就高兴的说:“兄弟你起来了,你现在好了吗?” 我跟那个弟兄说着话,可是他没有回答我的话,眼睛望向我,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时老财迷也看出不对劲了,就在那里大声的说:“宋大彪你怎么回事?长官问你话哪?” 这时忽然宋大彪发出几声尖叫,那个尖叫声和我们遇见的耗子尖叫声一个样,我当时心里一惊,这个宋大彪怎么跟耗子的叫声一样?我心里正想着,忽然宋大彪朝着我扑过去,动作很快,那个动作不像是人的动作,他双手朝着我的脖子抓过来,眼睛瞪着,隐隐的有血红的颜色,嘴巴张着要咬我,距离太近,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急中生智,身子朝后仰过去,双腿收起,准本给宋大彪来一个兔子倒踢鹰。 没有想到宋大彪动作灵活,身子非常的灵活,我就快踢到宋大彪的时候,宋大彪身子一扭,然后在我的侧面朝着我咬过来,这个动作快极了,我甚至闻见宋大彪嘴里的腥臭味,我也是经经沙场,随机应变,用胳膊肘朝着宋大彪的胸口撞过去,宋大彪这一下子没有躲过去,身子被我重重的撞了一下,在地上翻滚起来,这时我听见有拉枪栓的声音,于是就大声的叫道:“不要开枪,宋大彪是我们的弟兄,我们不能朝着自己人打枪。” 第730章 雨林日记(五) 有人大声的说:“报告长官,宋大彪已经疯了,我们怎么办?” 我赶紧起来说:“把他先绑起来再说。” 大伙一听就七手八脚的把宋大彪和其他的几个人绑起来,然后问我怎么办,我说:“这些都是我们出生入死的弟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财迷说:“长官我看这些人是疯症,疯症都是很厉害的,恐怕救不过来了,我们......” 我抬起头望了望天空,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痛苦的说:“老财迷你还记得刘三狗吗?” 老财迷点点头说:“长官,我记得刘三狗,他附在李猫的身上了。” 我说:“刘三狗死的时候,没有吃上饭,死后也念念不忘吃点饭,这些弟兄还没有吃饭,看看蛇肉熟了吗?给弟兄们弄点,让弟兄们吃饱了再上路。” 老财迷点了点头,就让人用碗捞出几块蛇肉,然后用刀子刻出几个小勺子,让几个弟兄端着碗喂他们蛇肉,没想到刚把蛇肉端到这些人的跟前,这些人吓的吱吱大叫,样子好像很害怕,这分明是害怕碗里的蛇肉,我一看这个有意思,按说他们不应该怕成这样,我感到十分的蹊跷,于是就接过一碗蛇肉,到了宋大彪的跟前,这个宋大彪一看见我的手里端着蛇肉过去,双眼直瞪着我手里的碗,大叫起来,吱吱的像是耗子在叫。 我想既然宋大彪怕这个东西,我就给他来一个醍醐灌顶,反正宋大彪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活着的希望渺茫。于是我把蛇肉举起来,喊道:“大彪兄弟对不起了,我这个救你的方法不知对不对?” 说着话我把盛有蛇肉的碗,直接浇到宋大彪的头上,宋大彪吓的吱吱大叫,像是一只耗子在那里拼命的挣扎,老财迷问我:“长官这个?” 我说:“我发现宋大彪害怕这个蛇肉,现在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感到宋大彪他们更像是撞了邪。” 我刚说完只见宋大彪的吱吱声越来越弱,头也垂了下去,接着就一动不动了,老财迷赶紧过去试了试呼吸,就说:“宋大彪还有气,应该没事。” 就在这时我听见宋大彪说:“哪来的肉香?真好闻。” 说着话抬起头,看见自己被绑着,赶紧的说:“长官,长官你这是要枪毙我?我、我刚才杀人了吗?” 我说:“宋大彪你醒了?这个实在是太好了,我告诉你,你没有杀人。” 宋大彪说:“没有杀人就好,我真怕自己犯浑误伤了兄弟。长官我怎么闻见我身上有肉香?我的脸上烫的火辣辣的疼,是不是刚才把头插到汤锅里了。” 我说:“你的头插到汤锅里还有命呀?你要感谢这碗蛇肉汤,虽然烫了你一下,但是救了你一命,你看看另外几个兄弟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时的另外几个人都在那里吱吱的叫着,好像遇见危险,绝望的耗子,身子拼命的挣扎,头乱动,嘴里发出绝望的声音,我可以确定,林子里的蟒蛇就是耗子的天敌,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这时老财迷和其他人如法炮制,将蛇肉汤浇在了另外几个人的头上,这些人先是发出没命的哀嚎,接着就是慢慢的低下头,最后清醒过来,对刚才的事情一无所知。好在这些弟兄都恢复了正常,我亲手松绑,把他们解下来,这时的蛇肉已经好了,我们拿着各自吃饭的东西,然后把蛇肉盛进来,弄两根木棍子,就开始吃起来,这个蛇肉真香,全部是蒜瓣肉,大家都吃的饱饱的。 这些天我们已经到了雨林的深处了,不用担心鬼子追上来,所以吃饱了没事干,就想着睡觉,解除身上的疲劳,我们找了一圈,发现那棵大树底下比较好,可能因为大树的原因,那里竟然一棵草都没有,光秃秃的,显得十分干净,一大片空地,足够我们这些人睡的了,我们也许真累了,大家把自己晒干的行李卷打开,往地上一铺,然后往上面一躺,真是舒服,又干净又软和,这些日子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我们在雨林里,整天身上都是水湿水湿的,宿营的时候怕下雨,都是用芭蕉叶盖上,不下雨还好点,下起雨来,我们只能在那里瑟瑟发抖,大家互相挤在一起暖和。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天黑,可是我们太累了,我躺在上面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看到了月光,这个月光在雨林里还真是少见,一般的情况下,高大的树木把月光挡的严严实实的,这里树少,月光照了过来,照在弟兄们的身上,好像撒上了一层亮银色。我们睡觉前点着的火,现在还没有完全熄灭,由于太累了,这里又是雨林深处,所以只是点了一堆火,没有安排岗哨。 我看着月光这么好,就坐了起来,我刚坐起来,惊动了身旁的瘦猴,瘦猴跟着坐起来,说:“长官你怎么了?” 我说:“睡不着了,我想坐起来看看,瘦猴我问你,想不想回家?” 瘦猴说:“当然想了,可是我有一种预感,我感觉自己走不出这片雨林。长官你说人死了在这里也要到阴曹地府吗?是不是也要喝孟婆汤?” 我一听眉头一皱,就说:“少给我胡说八道,怎么走不出这个雨林?我们都能走出去,你看这里的树木稀疏起来了,我们应该就快走出雨林了,如果有飞机就好了,可以在天上看的老远。” 瘦猴说:“长官你坐过飞机吗?” 我说:“坐过,有一次跟着孙师长一起做的,你都不知道飞机飞的高高的,云彩都在飞机的下面,在飞机上看人都跟蚂蚁一样。” 瘦猴听的津津有味,抬头看着上面说:“长官,我小时候老是听我娘给我讲南天门的事,听说南天门有时会打开,人常抬头看,就可以看见,长官,长官你看那个树上有两盏红灯。” 我一听赶紧顺着瘦猴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在大树的上方果然有两盏红灯,这两盏红灯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红色,这种红不是那样艳红,而是那种普通的红色,这种红色给你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看着这两盏红灯,真的很好奇,红灯挂在高高的树上,心想上面难道有神仙洞府不成? 这时瘦猴说:“长官,我觉的这棵大树上一定住着神仙,你看那两盏红灯多好看?我想上去看看究竟。” 我说:“不行,你不能上去,这样太危险来了,我们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瘦猴说:“长官你就放心吧,我感觉上面住的是神仙,神仙是不会害人的。长官上面要是真有神仙的话,给我们指点一下路,我们就可以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我身后有声音说:“对,瘦猴说的对,我觉得上去看看也行。” 我一看是老财迷,这个老财迷肯定是听见我们说话了,我看着老财迷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的心里不踏实。你想想那么高的大树,人要是上去了,可不是地面,有什么事想跑都跑不了。” 瘦猴说:“长官你放心吧,我在树上的本领,不比在树下差,一般的情况,我都能逃脱。” 说着话就开始把身上收拾利索,然后对我说:“长官我上去了,其实我有个外号叫窜天猴,上这样的大树,跟玩似的。我师父教过我壁虎功,爬大树最带劲了。” 说完就把身子附在树上,双臂张开,身子一动一动的,跟壁虎一样,往上爬去,我真佩服瘦猴的功夫,这个小子爬树、探路、打猎都行,我还特意找了几个腿脚好的,跟着他学本领,当探路的斥候。 瘦猴的速度很快,眼看就爬到红灯的地方了,就在这时两盏红灯忽然一闪,接着放出两道寒光,我知道事情不好,于是大喊:“瘦猴,赶紧的下来,快下来。” 瘦猴在树上我们看不清楚,只是迷迷糊糊的一个黑影子,那两盏灯朝着黑影子慢慢的划过去,我心一下子都凉了,两盏红灯应该是某种东西的眼睛,这回瘦猴有危险了,果然瘦猴在上面大喊:“长官这是一个妖怪,快救我,我被什么东西吸住了,身子动不了。” 我说:“瘦猴,你看清楚什么东西了吗?” 瘦猴大喊:“看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像......”、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再往后就没有了声音,我心里一阵剧痛,知道树上的瘦猴凶多吉少了,于是我掏出枪,朝着红灯打了三枪,我的枪声把大家都惊醒了,纷纷起来拿起枪,问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在雨林中走出来的,相当的机灵,枪声就是命令。我指着树上说:“给我打它个狗娘养的,上面有妖怪把瘦猴给吃了。给我狠狠的打,把枪里的子弹打光,给瘦猴报仇。” 说着话我又朝着树上打了两枪,其他人都跟着我开枪,顿时枪声响成了一片,一阵枪响之后,树上的那两盏红灯消失了。 第731章 雨林日记(六) 红灯消失之后,我想起来可怜的瘦猴,我们能有今天,多亏了瘦猴,因为他给我们找出合适的路,让我们避免了很多危险,我想起了瘦猴的音容笑貌,眼泪哗哗的流出来了,一流出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老财迷哭着对我说:“长官、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瘦猴,你就惩罚我吧?” 我说:“老财迷你这是怎么说话?瘦猴的命该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愿我们打死了那个怪物,给瘦猴报了仇。” 我正说着,忽然有人说:“长官快看,那个东西下来了。” 我赶紧望过去,只见那两盏红灯朝着树下滑过来,速度很快,忽左忽右的晃动着,这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种动物的走路方式,于是让大家赶紧的往后退。这时那个东西已经下来了,我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至少有十几米长,那个黑影就是一条大蟒蛇,这条大蟒蛇和水桶一样的粗。 它下来之后,直接盘起来,我这才看清楚,那两盏红灯就是这条大蟒蛇的眼睛。此时的大蟒蛇,眼睛里的红色,已经不是的当初的那个红色了,这种红色是那种冷红色,让人感到心里恐惧的红色。我用手电筒照着眼前的这条大蟒蛇,这条蟒蛇头大如斗,血红的芯子一伸一缩的,在额头上有一个火焰一样的花纹,看着都让人害怕,身子长长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的蛇。 它看着我,忽然张开了大嘴,这张大嘴出奇的大,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把我往蛇嘴里吸,我知道瘦猴为什么说被吸住动不了了,这股吸力非常的大,就像用绳子拽住一样,我大惊失色,身子一点点的朝着蟒蛇滑过去,此时我的心里有些后悔,我后悔当时让弟兄们打干净了枪里的子弹,以至于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危急关头,我忽然想起来,我手里的枪应该有子弹,于是我举起手里的枪,朝着大蟒蛇那血红的眼睛打去,枪声响后,蟒蛇的一只眼睛当时就被手枪给打瞎了,我感到身上的吸力一下子没有了,蟒蛇疼的在地上翻滚,大伙这时没有压子弹,而是把枪上刺刀,朝着大蟒蛇奔过去,大蟒蛇现在已经无法顾及这些了,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滚着。 我跟这个家伙算是有血海深仇了,于是在我身后的兄弟手里要过来一支带着刺刀的步枪,端起步枪,朝着大蟒蛇身上刺过去,我一心想着报仇,所以用的力气特别大,几乎是全身所有的力气,当我的刺刀刺到蟒蛇身体的时候,当时就被惊呆了,因为我的刺刀没有刺进去,而是被蟒蛇坚硬的鳞片,阻弯了,这个太不可思议了,刺刀竟然没有刺进蟒蛇的躯体,蟒蛇翻滚着,砸的地轰轰作响,我不甘心,但是朝着别的兄弟望过去,他们的刺刀也没有刺进蟒蛇的身体,看样子这条蟒蛇肯定练会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绝技。 我们大家正在愣神的时候,忽然蟒蛇的身子朝我们甩过来,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直接飞了出去,直到好几米外,身子才停住,而那条大蟒蛇则游动着身子朝着森林深处而去。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瘦猴的死,让大家伤心了很长的时间,再也无心睡觉,大家在那里说一阵子,哭一阵子,最后我说:“大家都别伤心了,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瘦猴命该绝于此,我们还有没有吃完的蛇肉,等我们吃完了,大家继续赶路,争取走出这个该死的野人山,我们这样下去,还不如和鬼子拼命。” 我的话挺管用,天已经亮了,伙夫又在做饭了,其实这些天伙夫最辛苦,和我们一样行军打仗,到了地方还要做饭,但是他们没有怨言,还说背个锅就是好,既可以防雨,又可以防子弹。雨林的早晨还是挺不错了,各种鸟都在树上叫唤。 我们吃过早饭,精神抖擞,继续前进,这个蟒蛇肉不但增强体力,还能治病强身,我们身上的病痛,现在好多了,那些患有皮肤感染的,这一夜的时间,也好了很多。我们朝前走着,这里完全和密林不一样,这里到处是石头。 走着走着有一种树多起来,这种树垂下许多绿树枝条,这些枝条没有叶子,显得十分的柔然,这种树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枝条有的垂在了树下,钻进土里,成了强大的根系,看着这些随风而动的树枝条,我们的心情好极了,这时听见哗哗的水声,我们循声而去,看见眼前是一条小河,这条小河河底是白色的石头,河水清澈见底,里面有些五彩的小鱼在一起追逐着,我们一看到河水高兴坏了,雨林里虽然不缺水,但大多数都是沼泽里的毒黑水,里面有各种恶心的东西,其实不是沼泽水,水里也到处是蚂蝗。 而眼前的这条河,河水清澈干净,没有蚂蝗之类的东西,这都不亚于风水宝地,大家见到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把身上的背包放下,然后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跳到了水里,我们的衣服已经脏的成盔甲了,上面血迹、汗渍使衣服变得硬邦邦的,在水里好像变成防水的了,好半天才泡开。 把衣服泡开之后,我们就把衣服脱了,使劲的洗着衣服,一股股的脏水顺流而下,直接把河水染成了一条五花河,洗完衣服,我们把衣服晒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后就在那里开始洗身上,和脸上的油泥。这时我看见王阿毛抱着衣服,朝着树林里走,我就喊:“王阿毛你干熊去?” 王阿毛说:“长官,我去那边屙屎去。” 我说:“屙屎你抱着衣服干什么?” 王阿毛说:“我想找一个地方,把衣服晒起来,这样干的快。” 我说:“就你狗日的事多,你屙屎的时候,给我滚远一点,别臭着老子,不然的话你晚上别给我吃饭了。” 王阿毛说:“长官,这个我可说不准,前几天吃草,拉出来的一点臭味没有,这两天我吃肉了。” 我在水里摆摆手说:“快滚、快滚,少在这里跟老子贫嘴。” 王阿毛抱着衣服就往里面走,我们继续洗澡,这他娘的舒坦,身上直接轻了好几斤,我们正洗着澡,忽然听见王阿毛大喊救命,我们一听王阿毛喊救命,当时就从水里站起来,然后迅速的到了岸上,穿起来还没有干的衣服,拿起枪就朝着声音奔过去,我的速度最快,可是还没有到王阿毛喊救命的地方,王阿毛的声音就没有了,我赶紧到树林里去找,幸好这些树不是很密,穿行在树木间不算太费事。 我耳朵里仔细的听着声音,想从声音里寻找出蛛丝马迹,这时我听见一种若有若无的呻yin声,于是手里拿着枪,朝着声音寻过来。奶奶的,雨林里的可怕的东西太多了,让人防不胜防,到处是毒蛇、毒蚂蚁和吃人的野兽,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野兽,因为再厉害的野兽,到了我们跟前,也会变成一顿大餐。 我渐渐的接近了,可是就在这时呻yin声嘎然而止,我不得不仔细的找起来,这时看见有两棵大树的样子奇怪,别的大树都是枝条往下垂着,而这两棵树的枝条,是紧紧的缠在一起,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我心里奇怪,这些树都是死的,为什么这两棵树就和别的树不一样?于是我慢慢的走过去,看见这些树都紧紧的缠着,我从树枝的空隙里,看见里面竟然有和衣服一样的东西,这里面为什么会有衣服哪? 这个真是奇怪,看那衣服的样子,应该是远征军的军服,难道先前也有远征军到过这里?心里想着,脚下没有停止脚步,很快就到了跟前,到跟前之后,我的手伸向树枝,想从缝隙里,把衣服扯出来,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树枝竟然会动,真的会动,我没有看错,一个枝条竟然缠住了我的手臂,我想把手缩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另外的枝条,又迅速的缠住了我的手臂,我使劲的挣扎,可是这些枝条的劲奇大,越挣扎东西缠到身上的就越多,这时有枝条,如同长着眼睛一样,朝着我的身子,直接伸着过来,我用另一只手去挡,不但没有推开树的枝条,反而被这些柔软,打蛇顺棍上一样的枝条,直接缠住了我的手。 我这时意识到了事情的危险性,想逃已经晚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王阿毛是被这些树缠住了,不用说王阿毛已经死了。想到这里,我想开枪示警,可是还没有扣动扳机,我的枪就被一条树藤给缠住了,我只好使尽全身力气大喊救命,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兄弟们能救我一命,树枝越来越多,把我直接围在树枝里,使劲的往树里面拉,接着我就透过树缝隙,看见有什么东西朝着我的身上爬过来,这些东西密密麻麻的,让我头皮开始发炸。 第732章 雨林日记(七) 我看见那些东西竟然是蜘蛛,这些蜘蛛可不是我们那里的蜘蛛,这些蜘蛛的肚子比我的大拇指还要大,浑身长满了花纹,这些花纹红黑黄相间,修长的大腿长满绒毛,背上的花纹如同鬼脸一样,我知道这个绝不是好东西,恐惧让我大声的叫救命,这时老财迷他们过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蜘蛛,快点救命。” 到底是老财迷经验丰富,他说:“长官你忍着点,这些东西只能用火攻。” 这时我的身上传来剧痛,那些蜘蛛有的已经咬破了衣服,尖牙刺进了我的皮肉,拼命的往外吸着东西。我疼的嗷的一声,接着就有点发晕,这时老财迷好像问别人要子弹,我说:“老财迷你要子弹,还想杀老子不成?” 老财迷说:“长官,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就把子弹里的火药倒出来,撒在了枝藤上,这时又有一只蜘蛛咬破了衣服,我忍着剧痛说:“老财迷你快点,晚了就见不到我了。” 老财迷说:“长官,对不起了,你忍着点。” 说着话,点着了洋火,接着轰的一下子,我的眼前起了一团火焰,当时我的眼睛就看不到了,这时有人说,“快点,快点把长官弄出来,这个树着的太快了。” 我被人七手八脚的拉出来,幸亏穿的是湿衣服,身上并没有烧伤。我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楚,这时的树已经着了起来,炙热的火焰四散开来,这时旁边的那棵树的枝藤打开了,打开一看,我当时就惊呆在那里了,眼前的一幕太惨了,我实在不想回忆当时的情景。只见眼前的王阿毛已经气绝身亡了,浑身爬满了蜘蛛,这些蜘蛛在拼命的吸食着刘阿毛的血水,此时的刘阿毛只剩下一张皮了。眼睛瞪的大大的,脸部极度的扭曲,样子十分的可怕。大家看了,都不忍心再看,因为没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弟兄这个样子。 热气让那些蜘蛛一个个的逃到树上去,我知道蜘蛛的老巢就在树上,每当这些该死的树,抓住了人或者畜生,就会紧紧的缠住,然后毒蜘蛛就会一拥而上,吸食被枝藤抓住的了猎物,等吸食干净了之后,猎物腐烂,就成了大树的肥料。 我被蜘蛛咬伤了,毒性开始发作,巨大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其实本来就没有干。有人问我该怎么办,我咬牙切齿的说:“还能怎么办?把这些狗娘养的,全部给烧了,一棵也不留。” 说完我的眼前就开始发黑,大圈小圈的转起来。慢慢的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觉的有人往我嘴里滴东西,这个东西很甜,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少女,这个少女长的非常的漂亮,像一个仙子一样,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青碧无邪,不沾一点凡尘,我看到这里就问:“这是哪里?你是神仙吗?” 少女摇了摇头说:“我不是神仙,只是守先帝陵墓的使者,我叫杨采真。” 我说:“守先帝陵墓,这是哪?这是哪?” 杨采真说:“这里是落龙岗,先帝的衣冠冢。” 我心里奇怪,满脑子的浆糊,于是我说:“我有一点事弄不明白,可以问问你吗?” 杨采真说:“当然可以,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问问吧。” 我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采真说:“你中了毒蜘蛛的毒,已经快不行了,是你的兄弟把你送到这里的,你的兄弟给我磕头,让我救救你,你的毒气已经散变全身了,幸亏来的早,我用祖传之法,救了你的性命。” 我听到这里就问:“我的兄弟哪去了?他们还好吗?” 杨采真说:“你的兄弟都在落龙岗的外边,他们还好,可是不能进这个卧龙岗。” 我说:“我还有件事情不明白,这里是中国,还是缅甸?” 杨采妮说:“这里是缅甸,在一八四九年之前,是属于中国的。” 我说:“你是缅甸人吗?” 杨采真点了点头,然后说:“我的先祖是汉族人。” “你说的先帝是那个皇帝?” 杨采真说:“我说的先帝,是永历皇帝朱由榔。” 我说:“什么?朱由榔?他不是被吴三桂逼死之后,送到了京城了吗?” 杨采真说:“没错,当年永历皇帝确实被送往京城了,这里是永历皇帝的衣冠冢,里面没有龙体。” 我说:“这个我都糊涂了,你一会说是缅甸,一会说是汉人,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采真说:“这个你得听我讲一个故事,300多年前明朝灭亡之际,明朝的一些官员和百姓追随永历皇帝朱由榔从广西、贵州和云南一路逃亡最后流落缅甸。公元1661年十二月,吴三桂带领十万清兵开进缅甸,逼迫缅甸交出永历帝朱由榔并押解回昆明,一年后永历帝被吴三桂缢死在昆明的逼死坡。但仍有不少随朱由榔逃入缅境的文武官员、各类随从和大批百姓仍死不降清,流落在现今缅甸北部和中国云南西南的荒山野僻之地顽强生栖繁衍,其中包括张献忠手下的名将李定国,他沿路护卫朱由榔进入缅甸,此后又长期在边境地区与清军周旋,朱由榔在昆明被杀后不久他即病故在现中老边境勐腊县;通过300多年艰苦而漫长的日子,这些流落他乡的人员最终发展成了今天缅甸的果敢族和这一区域其他称谓的汉民族。有石碑记债:贵家者,故永明入缅所遗种也。缅劫永明时,诸人分散驻沙洲,蛮不之逐,谓水至尽漂。 这个其中就有我的先祖杨高学,先祖是永历皇帝的手下一员将领,一路拼杀来到这里,永历皇帝看见这里说:”这里以后就叫卧龙岗,等我死后,就葬在这里。“ 接着吩咐先祖把带来的珠宝玉器之类宝贝,还有传国玉玺,各种兵器都埋在这里,留着以后备用,这件事是先祖杨高学领着人埋的,当时还有一个小兵,跪着求先祖不要杀人灭口,我先祖说:“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我不杀你你们,你们以后世代看守这里如何?“ 那些兵点头答应,把宝物埋好之后,我家先祖跟着永历皇帝南征北战,最后吴三桂没有办法,就把永历皇帝交给了吴三桂,我家先祖一看到了这个样子了,就率领部下及家眷逃至中缅边境科干地区,见该地远离中缅两国中央政府,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遂在此与掸、傈僳等当地少数民族杂居。其后,散落各地的明朝官兵相继来投,迫于生计的中国流民也辗转到此定居,还有许多马帮商队也往来不绝,逐渐在科干地区形成了一个规模不断壮大的华人聚居区。雍正七年,杨高学长子杨映曾被清朝赐封为世袭果敢县知县。 我们杨家从此之后,就在这里定居起来,后来我们杨家感念永历皇帝朱由榔的恩泽,就在落龙岗偷偷的建立起了永陵,就是现在的衣冠冢。近三百年来,我们看守陵墓的有白衣,有黑衣,白衣女子都是姓杨的,黑衣的是我们果敢别姓的姐妹,世代交替的看守陵墓。” 我说:“原来是这样呀,我想去拜祭一下永历皇帝,不知道可不可以?” 杨采真说:“当然可以了,由于这个地方极为隐秘,自建成之后,除了守墓人,就没有谁进来拜祭过,我可以带着你去,并且看看当年永历皇帝的遗物。不过现在你得先休息,等身体好点了,我们再去拜祭永历皇帝。” 我说:“没事的,我一点事都没有了。” 说着话我站起来,身子晃了几晃,杨采真生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只好答应睡一觉,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就要求去看永陵,杨采真在头前带路,我们跟在后面,走出了小房子,这些草房子都是缅甸典型的房屋。我们走出小房子之后,就朝着一个峡谷的深处走去,这个峡谷开口虽然小,但是越往里越宽,走着走着峡谷里升起了雾气,大雾弥漫,看不清什么地方,甚者对面都看不清楚,我担心的问杨采真说:“姑娘,这、这些是不是瘴气?” 杨采真说:“不是的,这是水汽,从地下冒出来的,主要是保护陵墓,不受外人侵扰的。” 我听了这才明白,大雾会让许多盗墓者望而却步,继续往前走,前边的雾气越来越薄了,透过薄雾看到了前面是一条用石板铺的路,在石板的两边,有许多石头雕刻,这条道路,一直通往前面的一座城池,等走出薄雾,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里四周都是悬崖绝壁,悬崖绝壁上面,也是云雾笼罩,我的就脚下是一条笔直的道路,这条道路是用光滑的石板铺成的。 第733章 雨林日记(八) 我看着笔直的神道,全部是用青石铺成的,这个应该是陵墓的神道,和书上的帝王神道一样,两旁先是两个石柱,再北石象生十二对,依次为,狮、獬豸、骆驼、象、麒麟、马,卧立各一对,再次为武臣、文臣、勋臣各四尊,这个完全是按照帝王的陵墓建造的。 在陵墓的神道上走着,有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走着走着过来高大的城墙,就到了内城,内城都是些高大的建筑,可能年底久远,已经坍塌了,杨采真告诉我,再往前就是裬恩殿,地宫就建在后面的封土堆里,当年的几十万两金银,都在那里面,这么多年,由于杨家的保护,就没有谁动过那批富可敌国的财宝。我们到了裬恩殿,看到了一个塑像,这个塑像身上穿着龙袍,头戴金冠,面目威严的坐在龙座上,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那个永历皇帝朱由榔,我拜祭完朱由榔之后,才跟着杨采真回去,谢过了杨采真的救命之恩,就想带着部队离开,杨采真给我们画了一张图。 接着我翻了几页,都是关于走路和吃饭的日记,其实有一节是这样记载的,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少,这个可以说是要走出茫茫雨林了,可是我们没有一点喜悦,树木的稀少,造就了食物的匮乏,本来就极度劳累的弟兄们,经不起一点折腾,就那一段路,死了好多兄弟,其中包括老财迷,老财迷是饿死的,临死的时候,把身上带的五斤粮食拿出来,对我们说留着最艰苦的时候用,我想用粮食给他做口吃的再走,他摇摇头说:“不用做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我吃了也没有用了,长、长官你一定要把兄弟带出去。我、我.......” 我只能拼命的点头,眼里的的泪水,已经让我看不清东西了,这时老财迷头一歪,就与世长辞了,我们全体人员都痛哭起来,大家都是无比的伤心,老财迷得有多大的毅力?身上有粮食,却舍不得吃一粒,我们靠着杨采真的那张地图,和老财迷的五斤粮食,历尽千辛万苦千终于到了印度,联系上了三十八师。 在日记的最后写着,可怕的丛林就是一个噩梦,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进这个野人山。 我看着日记,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可怕的野人山,到处都是危险,我们进去能出的来吗?我正想着,龙行云进来了,一进来就说:“老九你把这本日记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还给我,日记绝不能流落出去,不然宝藏的秘密会吸引无数的冒险者,到时候宝藏就不是我们能说的算了。” 我把那本日记递给龙行云,然后说:“龙大哥这个我知道,不过想想知道野人山那么大,我们怎么找你说的地方?” 龙行云说:“这个兄弟你放心,我们现在已经通过关系,用卫星照片,对照着当年的地图,再加上是果敢族的地盘,找到了大体位置,现在我们有了卫星终端,可以在森林里准确定位。完全可以找到那个地方,我听果敢族的人说过,在森林的深处有一个果敢人的禁地,那个禁地也许就是我们找的地方。” 我说:“龙大哥我看日记里记载着雨林那么可怕,我们去了会不会也会像远征军一样?” 龙行云摇摇头说:“不会的,我们在那边找了一个退役的武警特种兵,常年在雨林里缉私,对那里相当的熟悉,况且我们在缅甸那里,武器和装备,都准备好了,那些都是国际一流的,应该很安全的,到时候我们发了财,什么高楼大厦,什么美女汽车都会有。” 我摇了摇头,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没有说出来。龙行云说;“兄弟你是不相信大哥咋的,我龙行云说话算数,绝不会坑兄弟的,兄弟你就放心吧。” 我连忙解释说:“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龙行云说:“兄弟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告诉你,我龙云天是不会坑兄弟的。” 说完又说了一会话,临走时,对我们说:“老九、老十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要坐火车去昆明。” 说完就走了,我一听昆明,这个可是一个好地方,那个地方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我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终于有机会到云南看看了,这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老七,就说:“七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老七有点支支吾吾的说:“九弟,咱大哥怕你们害怕,让我来陪着你们。”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龙行云哪是怕我们害怕,而是想让老七来监视我们,于是我说:“大哥这是怕我们跑了,才让你来监视我们的,是不是?” 老七连忙说:“没有,没、没有的事。” 我说:“行了,大家都是兄弟了,彼此不相信也不好,我们既然答应了龙大哥,就不会擅自逃跑的。” 老七连忙说:“是、是、是,我最佩服九弟和十弟了。” 我说:“只要你不往我们身后捅刀子,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老七说:“不会的,这个不会的。” 我不想听小七的解释,上床把头一蒙,就在那里睡起了大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早的就有人喊我们起床赶火车,我们起来之后,就有人开来一辆中巴车,我们十个人坐上了中巴车,朝着火车站而去,车票已经买好了,我们上火车没有丝毫的麻烦,坐在火车上实在是无聊,我透过车窗,看着景色迅速的后退。 幸亏是卧铺,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终于到了车站,其实这一次我觉的无比漫长,虽然去东北的那次也坐了几天的火车,可是那次有青莲陪着,一路上都是甜蜜的回忆,可是这一次我和未婚妻灵芝分别,前途又是渺茫,充满了变数,所以这一路心情沉重。连到昆明,都没有一点好心情,下了火车,我们走出站台,这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剑眉朗目,鼻直口方,刚毅的脸部线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像一个军人,只见他站姿标准,眼里射出两道冷光,一身的肌肉块,这个可是常年练就的结果。 那个人的走路姿势是标准的军人姿势,到了龙行云的跟前,刚要伸手敬礼,又赶紧的放下,然后笑笑说:“老大好,看我当兵都当糊涂了,还想着敬礼,我身上的军装早就脱了。” 龙行云笑着说:“没事,老弟,我给你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军人,性格耿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七个兄弟你都认识了,这个就不用介绍了,主要给你介绍一下老九和老十。”接着把我拉过来说:“老九快过来认识一下,这个就是沉沙,我的兄弟,在缅甸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我好几个矿都是沉沙兄弟压的场子。” 我赶紧握住沉沙的手,说:“你好,我叫杨晓东,认识你很高兴。” 沉沙用洪亮的声音说:“你好,我叫沉沙,是沉重的沉。” 我笑着说:“兄弟你的姓很奇怪,这个姓沉的,可是不多见” 沉沙一笑说:“这个外号是弟兄们送的,因为我不爱说话,他们就开玩笑说我像沙子沉在水底一样,起不来波涛。” 我说:“那你的真名?” 沉沙尴尬一笑说:“我干这行已经辱没了先人了,不敢提自己的真名,让自己的先人蒙羞。” 龙行云笑着说:“老九你就别问沉沙兄弟了,这都一年多了,我们兄弟从来不知道沉沙的真名。” 我笑着说:“不问了。” 说完我就想把手缩回来,可是我的手被沉沙拽住,没有松开的意思,脑子里一转,知道了,沉沙这是在试探我的功底,于是我用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功夫,把沉沙的手劲给卸掉,旁边的人只是看见我们两个人在那里握手,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较量了好几个回合了。 我虽然不如以前了,但是太极拳我还是没丢掉,我知道得勤加练功,遇到危险可以救自己一命,较量了一会,沉沙朝我笑了笑,我朝他也笑了笑,沉沙说:“看样子你练过。” 我说:“以前小的时候练过,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练好。” 沉沙说:“你练的是内家功吧,我试着我的千钧之力,到了你那里就化作无影无踪,就是铁拳打在棉花上。” 我说:“是呀,我练的确实是内家功,当年我老师教给我太极拳,现在都快荒废了。” 沉沙说:“咱们哥俩有时间得好好的聊一聊。” 我说:“好,有空咱们一起喝酒。” 说完之后我又给沉沙介绍了我师弟杨雁清,杨雁清身上也有功夫,和沉沙暗中较量了一番,两个人相视而笑。其实世界就是这样奇妙,有些人一辈子成不了朋友,有些人第一眼相见,就成了一辈子的朋友,我们和沉沙就属于后面的一种。 第734章 遇见沉沙 到了昆明之后,我就让龙行天买了两张当地的电话卡,我和师弟每个人一张,拿到电话卡,我就安在手机上,迫不及待的给灵芝打电话,其实我想灵芝,错过了青莲,让我已经够遗憾的了,我不能再错过灵芝,一打通电话,灵芝就在那边哭,我在这边使劲的劝她,可是她不听,就在那里一直哭,我怕师弟听见不好,于是就拿着电话,到了卫生间。 灵芝在电话的另一边,一边说话一边哭,悲悲切切的,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想想自己的命运,不知为什么这么苦,从小和别人不一样,就受到许多歧视,打工赚不到钱,找个保安的工作,眼看要混出头来了,可是偏偏又死了人,到东北本来是一帆风顺,快要和青莲有眉目了,偏偏又出了事。我被命运戏弄了一番之后,遇到了灵芝,这个也算苦尽甘来的好事,可是现在我们又卷进了一个漩涡。 我想灵芝,想结婚生孩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这个只能是一个愿望。我想着想着在电话的这一头也哭了起来,灵芝一听我哭了,就赶紧的劝我,让我放宽心,不要担心家里,在外边注意安全。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如同疯子一般,一会我哭灵芝劝我,一会她哭着,我就赶紧的劝她,一直打到手机烫人了,我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这时我忽然听到洗手间外,有嚎啕大哭的声音,就赶紧的拉开洗手间的门,看见我师弟正在那里嚎啕大哭,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哭着说:“子婷我想你,想的一塌糊涂,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就这样我师弟杨雁清一套套的说完,挂了电话,还在那里哭,鼻涕都流出来了,他却浑然不知,我就过去劝我师弟,可是这个小子说:“不听,不听,别打扰我想我的子婷。” 我一看就说:“你自己想吧,我在床上躺会。” 我说完就在床上躺下,才刚躺下就有人敲门,我赶紧起来开门,开门一看是沉沙,只见沉沙手里提着烧鸡和小菜之类的,还拿着两瓶酒,我一看就说:“沉沙你这是干什么?” 沉沙笑着说:“我们弟兄有缘,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喝点酒一起聊天,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高兴的说:“当然可以了,快、里边请。”接着对我师弟说:“师弟,沉沙找我们喝酒来了,快点起来。” 我师弟杨雁清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起来,跟沉沙打招呼,师弟可能是哭的太动情了,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沉沙一看师弟的眼睛,就说:“眼睛是怎么了?” 师弟杨雁清尴尬的说:“没有什么,刚才沙子进眼睛了。” 沉沙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对师弟杨雁清说:“这个没啥,我当年来武警当兵的时候,也是这样迷眼睛,后来慢慢的不想家了,也就不迷眼睛了。” 我知道沉沙看出来了,于是就给我师弟解围说:“我不知道咱们兄弟怎么论,不过这些不重要,咱不是要喝酒吗?” 沉沙说:“对对对,我找你们来喝酒来了。没有啥好菜,咱们将就着吃。” 我赶紧说:“你太客气了,咱们一定要论一论,以兄弟相称。” 沉沙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知为什么?和你们两个居然一见如故。” 酒场上是最能交朋友的地方,酒杯铺路,筷子搭桥,用不了多少话,就会成为亲兄弟,沉沙告诉我自己是福建人,今年和我同岁,十一月二十一生人,我比他大一天,就这一天,我当了哥哥,沉沙当了我的小弟。当然师弟杨雁清得管沉沙叫哥,这个是年龄小,必须的。 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为什么跟着龙行云来这里,我说:“兄弟,咱们是兄弟了,真人不说假话,我们也不想来这里,我都快结婚了。” 于是我就把我们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沉沙说:“照这样说。你们以前没有跟龙行云干过?” 我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龙行云,是他自己找到我们家里的,唉,不然这个时候,我正准备结婚的东西。要不是担心家人,这里就是有一座金山,我也不会来这里。” 沉沙笑着说:“东哥,我没有看错你们,你们两个的眼神,都和那些人不一样。”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多,愁烟闷酒,到最后我们都喝醉了,三个人趴在三个床上睡了,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闻见一股酸腐的气味,我以为自己吐了,赶紧的起来,发现自己的床上挺干净的,没有吐的痕迹,我这才放心,我没有吐,肯定沉沙和师弟有一个人吐了,于是我赶紧的朝着沉沙和师弟望过去,沉沙没有事,抱着枕头在那里睡,看样子只有这个时候,沉沙才能脱离军人的形象。 这时有呱唧呱唧吃东西的声音,同时还有人说:“大家把这杯酒喝光了,咱们吃菜。” 说完再呱唧呱唧嘴,我看见师弟的嘴下边是一大堆吐出来的东西,师弟杨雁清的嘴里,还有几根豆苗没有吐干净,我看着师弟嘴里的东西,闻着酸腐的气味,彻底的受不了了,赶紧的捂着嘴,跑到洗手间把胃里的隔夜饭吐出来,胃里这才好受一点,我吐干净了,赶紧的回去,准备叫醒师弟,师弟杨雁清还没有醒,嘴里的那几根豆苗,还是那里挂着,没有掉,嘴呱唧着,我再一次的没有忍受住,赶紧跑到洗手间,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最后感觉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这才算完,我吐干净之后,到了外边,捂着鼻子,把师弟杨雁清叫醒,杨雁清醒来一看自己吐的东西,赶紧的起身,直接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吐完了把床单握在一起,扔到了床跟前。 我等师弟处理好了事情,就对师弟杨雁清说:“师弟我给你约法三章,第一往后不准喝多,第二以后不准吃豆苗这道菜,特别是喝多了以后,我真是彻底的受不了了。” 我师弟连连点头,这时沉沙也醒了,连说:“东哥这事怨我,都是太高兴了,一下子喝多了。” 我说:“没有什么,我师弟的酒量不行,爱吐酒。” 我们吃过早饭之后,龙行云又让我们上车,到车上之后,我问龙老大我们去哪里,龙老大说:“我们先去云南大理。” 我一听云南大理,心里就是一阵激动,大理州境内的南诏崇圣寺三塔,剑川石宝山石窟,宾川佛教圣地鸡足山,明媚清澈的洱海,蝴蝶泉的湖光山色,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神奇的画卷。特别还有一个苍山,这个苍山和我们的县重名,这也是我对大理特别激动的一个原因。一路上都是南方的景色,和我们北方的景色截然不同,一路的颠簸劳累之后,我们就到了大理州古城。 其实大理这个地方,我们第一次是从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里知道的,云南段氏王国中的段誉,那个潇洒多情的公子哥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以至于一说云南大理,我就想起了那个段誉公子。 到了大理之后,我们有自由活动的时间,沉沙领着我们一起去看大理古城,大理这个地方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山川秀丽,四季如春,是祖国大西南一块待开发的宝地。全州辖一市十一县,是一个居住着汉、白、彝、回、僳僳、藏、纳西等26个民族,在大理的街道上,到处是少数民族的人,其实我觉得最好看的,还是少数民族的少女,她们穿着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她们在传统服饰的衬托下,显得婀娜多姿,十分的好看。 这里可能是举办什么节日,到处是跳舞和唱歌的,我真佩服少数民族的这些人,他们心灵手巧,一个个的能歌善舞。我们在大理城玩了一天,累了就找地方坐,饿了就找地方吃,反正有付钱的,我们可不管那么多。 就这样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我们又坐上了汽车,这次我们坐的中巴车是龙行云包的,车上多了十一个迷彩布的旅行包,龙行云对我和师弟说:“我们坐着这辆汽车,再往前走。可就没有公路了,一旦没有了公路,汽车不能前进,我们只能靠双脚去走路,一直走到缅甸丛林的野人山,我们虽然是偷偷的过境,只要不遇见缅甸的政府军,就没有大问题。因为果敢族就是我们汉族,我们和他们是同祖同宗。” 我说:“遇见了缅甸政府军,我们会被枪毙吗?” 龙行云说:“不会的,这个你放心,大不了给他们一点人民币,缅甸的人穷,人民币可是硬通货,只要给点钱,什么事都好办。” 我一听这个世界上有钱真好,什么事都能办成,路越来越难走,颠簸的汽车,让我们极度的难受,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我们直接下车步行。车上的帆布包每人一个,我拿过来一个打开一看,吃惊的睁大眼睛。 第735章 死人客栈 背包里的东西都是我没有见过的,里面有那种黑铁的手电,我拿在手里觉的沉甸甸的,龙行云说:“这个手电是专门探洞穴用的,可以在黑夜中照五百米远,专门在美国弄过来的,里面有军用压缩饼干,有净化水的药片,有攀岩索和指南针,另外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这些都是沉沙老弟让准备的。” 我看了看沉沙,沉沙笑了笑说:“这些必须准备,我常年在雨林里,知道雨林的险恶,里面还有防虫防蛇的药物,这些是必须准备的。” 我点了点头,有沉沙在,我觉得安全多了。我们背着行囊,就开始往雨林进发,这里还是中国的地盘,不过全部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区,我们背着背包走在崇山峻岭之间,偶尔有村寨,这些少数民族的人们十分的热情,龙行云对我说,这里的山区闭塞,有时候钱都没有用,一般给些小礼物。如火机、糖块之类的,就会受到热情招待。 果然到村寨之后,奉上点小礼物,村寨里的少女,就会对我们姗姗起舞,唱山歌,然后拿出自己民族特色的食品招待我们,其实如果老是这样,我们这个更像一群驴友,在做徒步旅游。可是事情就没有一帆风顺的,这一天我们走在一座大山里,这座大山连绵不绝,山间一条小路,在悬崖峭壁之间,我们从早上走到傍晚,还没有见到人家,这时又下起了小雨,我们只好拿出背包里的雨衣穿上,继续往前走。 现在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能避风雨的地方,可是这些都是奢望,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前面的平地有一间房子,远远的望过去,是几间草房,在崇山峻岭之间,竟然有能躲避风雨的草房子,这个真是太好了,我们看到房子,腿上有劲了,一天的疲劳也减轻了许多,我们加快速度,朝着房子走过去,有房子就会有人住,有人住就会有吃的,哪怕是喝杯热水,在干地里坐一下,也是一种享受。 当我们走到那座房子的时候,我的心里一下子冰凉,这座房子十分的破旧,像是以前的客栈,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魂兮归来,我看到这个牌子,觉得特别丧气,于是说:“龙大哥这个是什么地方?怎么写着跟死人招魂似的?” 龙行云说:“这个、这个是死人客栈。” 我吓了一跳.说:“什么?死人客栈?” 龙行云说:“是的,这里是死人客栈,专门给死人赶尸用的。” 我说:“这个不是只有湘西有吗?” 龙行云说:“这个不光湘西有,这里也有,他们这里道路不通,都是请老司赶尸的。” 我打了个激灵,然后说:“这个死人客栈,真是丧气,我们往前走一走,看看有没有活人住的客栈。” 龙行云说:“根据我们的定位,二十里外才会有村寨,我们晚上摸黑冒雨走二十里路,这个可是要命的,现在只能住在这里了。老九你不会是胆小害怕吧?” 我一听就说:“怕啥怕?我就是专门干这行的,什么都不怕。走、咱们进去看看。” 我说完就走,龙行云他们好像故意出我的洋相,他们没有动腿,只有我自己走上前,我走了几步有点犹豫,这时沉沙和师弟杨雁清跑过来,跟我在一起,我心里一暖,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说的真没有错。我们刚要走,龙行云说:“老九你慢着,咱们不能冒然进去,你这样贸然进去,是对里面的朋友不敬。” 我一听也是,这个确实是对里面的朋友不敬,人家住的好好的,想借宿总得说一声吧。只见龙行云拿出三支香,和一些纸钱,走到那个客栈的门口,这个门是开着的,里面感觉死气沉沉的,应该不会有人看着。只见龙行云在门口跪着,嘴里说道:“各位朋友在上,请受龙行云一拜,我们错过客栈,想在此地借住一晚,还望各位朋友接纳。” 说完龙行云站起来说:“好了,我们进去吧。” 说着话就拿着那个特亮的手电进去,我拿着手电也跟进去,一进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竟然有十来个棺材,这些棺材有黑色的,有红色的,显得特别的,还有一个白色的棺材已经散落,在里面露出几节白骨,看样子这个确实不是好地方,幸亏我们人多,阳气旺盛,不然非吓死不可。 这里显然是有人住过,地上铺着杂草,在墙角堆着一大堆木材,连木材都准备好了,害怕归害怕,高兴归高兴,我们把火点着,烧的旺旺的,顿时屋里的阴森之气,就被逼退了很多,我们坐在火堆前,拿出了压缩饼干和水,一边聊天一边吃,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赶尸,在这个诡异的死亡客栈聊赶尸,诡异的气氛,让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我想知道这个赶尸和湘西的赶尸有什么不一样。 龙行云说:“这件事我知道,当年我在缅甸赌玉,我手下有一个家伙,祖上的一个叔公是干这个的,他跟我说过。他说这里的赶尸和湘西的赶尸差不多,但是又不全一样,这里的赶尸叫吆死人,狐死正首丘,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己的乡土。不管怎样,叶落必须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茔,孝子贤孙必得搬丧回籍,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一时还不可能,便只好权厝,除了显宦富家,此举又谈何容易!应运而生则有吆死人这种七十二行以外的职业出现,吆是吆喝的意思,实际的行动是赶,但赶这个行动一般是伴以口头发出的声音来助成,如赶鸡、赶猪就称作吆鸡、吆猪,赶死人也就叫吆死人了。据说这种职业出于河南教,故连称河南教吆死人。” 我说:“什么?河南教?是不是河南也有赶尸的?” 龙行云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当时我也那样问过那个人,可是他说,这种宗教在他们那里,还有贵州、四川那里盛行,他们主要传承流源于说法不一,有俸湖南上河起教,有俸贵州斑毛起教,有俸河南起教,有俸通州起教,同名不同祖宗。有的是太上老君为祖师的河南教。有的是通天教祖为祖师的河南教。有的是三天门下张真人为祖师的河南教。每一个流派里面的忌讳法术都不一样。其中通天教主祖河南法流派忌讳最大,不能吃牛肉、狗肉、无鳞鱼类、不吃扁毛畜生肉(扁毛即禽类羽毛)、不能从蜘蛛网底下过。 后来教派衰落,逐渐没落和稀少,成为神秘的教派,生存也日益艰难起来,这个时候,他们为了生计,做起了死人生意,那就是赶尸。这个吆死人,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这里面也是有严格的限制的,凡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影响旧魂灵的投生? 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早些年多的是,这些年据说不常见了,你看见这些死人棺材没有?这些都是客死他乡,等着回家的,没准里面是空棺材。” 我看了一眼,不管是空棺材,里面还是有死人,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里的气氛足够诡异的了,龙云天说完之后,对我们说:“休息一下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就坐在靠在背包上,闭着眼睛休息,我也靠在背包上,和沉沙坐在一起,两个人睡不着,一起聊起天来,聊了很久,我感觉眼皮开始打架,就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阴凉的山风把我吹醒了,我赶紧睁开眼睛看,我眼前的那堆火有点快要熄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不到火的热量。 我赶紧的往里面添柴火,火旺了起来,可是还是觉得冷,这时我听见有摇铃的声音,这个铃声在暗夜里特别的奇怪,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时传来悠扬低沉的叫声:“偶......偶.....偶......魂魄归兮,前路艰辛,小心莫走错了方向。” 在深夜里,这个声音传的非常远,让人心里感到一阵悸动,我赶紧起身,想到门外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可是我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第736章 可怕的赶尸人 摇铃声越来越近,发出的声音让我听了格外的难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外,这时我看清楚了,在门外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头戴一个黑斗笠,身子穿着一个黑袍,斗笠下的脸看不清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惧感,他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装着纸钱,他手里拿着一个摄魂铃,叮叮当当的摇着,一边摇铃,一边撒着纸钱喊:“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接着就走进屋里,在抬头的时候,我看见这个人,形神枯槁,满面烟容,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阴森森的。在这个人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手伸着,带着一个大斗笠,一蹦一蹦的走着,身体僵硬,摇摇晃晃的,就跟着进来了,在朝着门台阶上蹦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这个人脸上是雪白的颜色,双目直视,额头上贴着符咒,就像一个僵尸,应该就是一个僵尸。头前的人把那个僵尸领进来,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把僵尸放在门后,然后卸下那个背篓,找了一个地方坐起来,在那里拿出东西开始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个人的背篓在动,接着慢慢的出来了一个头,这个头慢慢的伸出来,眼角和嘴里流着血。我一看吓的大叫,可是我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声音,这时在里面又出来了两只手,虽然手和头,没有身子相连,但是能让你感觉到,它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它们像正常人一样,在那个筐里起来,我这时看见有一双脚。 一个头,两只手,两只脚,没有躯体相连,但是他就是一个动作完全协调的人,只见他走了出来,先是两只手朝着我作揖,然后用一只手,使劲的指着嘴里,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东西,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带黑斗笠的人起来了,看着那个只有头和四肢的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他过去一把把那个头颅抓住,直接扔到了背篓里,然后朝着我嘿嘿冷笑,冷笑完了说:“这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就带着你走。” 说着话就朝着我抓过来,我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来,身子想动又动不了。这时那个人用一双形如枯槁的手,抓住我的脖子,使劲的掐着,我喘不过气来,我使劲的挣扎,这时忽然身子能动了,我一脚把那个人踹的老远,这时又来了一个人使劲的晃我,一个声音对我说:“东哥你醒醒,快点醒醒。” 这个喊我名字的,青面獠牙,显然是个夜叉,他喊我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不能答应,一拳朝着那个夜叉打过去,夜叉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这时我感到手像断了一样,我一激灵醒过来了,发现沉沙正用手抓住了我的手,使劲的晃着我,师弟杨雁清在旁边捂着肚子,我才知道刚才做噩梦了,龙行云和老七站在旁边一脸关切,而另外几个人,则躲的远远地,不敢过来。 沉沙说:“东哥你刚才做什么噩梦了?” 我说:“刚才我梦见吆死人的了,那个吆死人的背篓里爬出一个人,那个人没有身子,只有头、胳膊和脚,我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来,后来那个吆死人的,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使劲的挣扎,最后能动了,我就踹了一脚。” 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踹的我一脚够狠的,差点没把我踹死,我好心好意的去帮你,可是你当时就给我一脚。” 我说:“师弟对不起了。” 我说完看了看外边,感觉快天亮了,就问沉沙几点了,沉沙说:“都四点多了,快天亮了。”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摇铃的声音,我听见声音,当时就是一愣,这个声音和我梦中的声音一个样,难道是幻觉不成?我仔细的听起来,声音越来越近,叮叮当当的,我心里害怕起来,对着沉沙说:“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沉沙说:“我听见有摇铃的声音,这个声音怎么了?” 龙行云说:“这个声音是摄魂铃的声音,也就是说我们遇见吆死人的了。” 龙行云刚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悠扬而低沉的声音“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看样子龙行云说的很对,确实是吆死人的,这时龙行云说:“咱们得出去,这里是死人的客栈,专门给这个吆死人赶尸人住的店,咱们已经借住了一夜了,不能再住了,幸好现在已经快天亮了。” 我们跟着龙行云就出了死人客栈,这时就看见我们来时的路上,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忽明忽暗的在前面闪着,远远的看不清楚人,在这茫茫深山里,显得格外的诡异。就像聊斋里的鬼火一样,我看着那个东西是既害怕又好奇,于是就对龙行云说:“大哥、我想看看那个吆死人的,是怎么弄的。” 龙行云说:“行,咱们就在这里看看,我虽然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吆死人的。咱们不能明着看,走、到那个断墙的跟前藏着,等那个吆死人的过来。” 于是我们就躲在了断墙后面,等着吆死人的过来。远处吆死人的在那里吆喝着,摇着手里的摄魂铃,不紧不慢的走着。天现在已经微亮了,我看清楚了人影,前面一个人戴着一个大斗笠,手里拿着镇魂铃,在前面叫着,一边走一边撒着纸钱,后面一个身影,身体僵直,动作僵硬,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僵尸,虽然天快亮了,可是还是让人汗毛竖起。 他们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前面的那个吆死人的,还不时的回头吆喝着什么。 越来越近,经过了一阵等待,终于到了死人客栈前,这时那个吆死人的,使劲的摇着铃铛,朝着死人客栈里喊:“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我离的很近,看见那个吆死人的穿戴,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那个人的穿着,和后面那个挂着黄纸和符咒的僵尸,这和梦里的情况一模一样,吆死人的在那里喊了几句,然后回头对僵尸说:“到住店的地方了,我们去住店。” 就在吆死人的赶尸人一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一张形神枯槁,满面烟容的脸,当时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沉沙问我怎么了,我说:“刚、刚才那个人,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吆死人赶尸人的。” 沉沙说:“不会有那么巧吧?” 我说:“真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就是那个人,他的背篓里肯定有东西。” 龙行云说:“兄弟这事你可管的太多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求财,求财主要的就是平安,所以说不要多管闲事,管的太多了可不好,天也快亮了,我们赶路吧。” 龙行云是这里的老大,他说的话算数,我只好听龙行云的,我们收拾了一下,就要赶路,这时师弟杨雁清说:“坏了,刚才走的急,我的背包忘记拿了。” 我说:“师弟你怎么这么健忘?怎么会把背包忘了哪?” 杨雁清挠着头说:“师兄你刚才的那一脚太重了,都把我踹傻了。这个背包是因为你,我才掉在死人客栈里的,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把背包拿回来。” 我一听虽然心里不乐意去,但是面子上不能拒绝,于是我就点了点头,这时沉沙说:“雁清弟弟,我也和你一起去。” 说完沉沙就大步流星的朝着死人客栈走去,到底是军人,做事就是干净利索,我们一看沉沙在前面,赶紧的追上去,一个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胆子小,一个是觉着自己这样不仗义,我们还没有到屋子的时候,就听见呜呜的鬼叫声,声音让人听了心里打怵。我们都是一愣,现在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什么鬼这么大胆。 我们一愣神的时候,屋里一道黑影跑到了门后面,我们以为是那个吆死人的赶尸人,就没有往多处想。仗着人多,就往里面走,到了里面,我一看那个赶尸人正在吃饭,前面放着两双筷子和两只碗,那个人好像没有看见我们一样,自顾自地吃着饭,我看到他那张脸,就感到害怕,但是礼仪总是要的。我双手合掌说:“大师,对不住,我们打扰你吃饭了。” 说完那个赶尸人连正眼看我都没看,我不管这些,因为这些人脾气怪异,能不惹的话,最好别惹,我朝门后看了看,只见一个僵尸立在那里,斗笠低垂着,看不清脸,身上挂着纸钱,和一些黄纸,手伸的笔直,我看到这个样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这玩意就是瘆人,师弟杨雁清这时已经找到了背包,我说:“走,找到了咱们赶紧走,别打扰大师吃饭了。” 说完我就往外走,杨雁清和沉沙走在后面,离开死人客栈之后,我才舒了一口气说:“我觉得这个吆死人的赶尸人有点不对劲。” 第737章 赶尸人的秘密 杨雁清说:“怎么不对劲了?” 我说:“你刚才注意到了没有?那个赶尸人面前放着两双筷子。” 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这多心了,也许人家习惯用两双筷子吃饭。” 我说:“不对,我想起了那个黑影,那个黑影我怀疑就是僵尸。” 师弟说:“师兄这个怎么可能?” 沉沙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咱们老大说了,出门是求财的,不能惹事,咱还是别管闲事。” 我一听也对,不能惹事,于是就没有再多说,我们吃了点饭之后,就急急忙忙的上路了,走在这样的大山里,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们家乡没有这样的路。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悬崖峭壁,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我们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少数民族妆扮的女子,头上戴着红帽子,帽子上是雪白的帽璎子,白的像雪,非常的好看,在帽子下边是一个飘带,红色的坎肩,白色的衣裤,坎肩上是绣着黄色的花朵,腰里挂着闪闪发光的银饰,这个女的穿戴远远的望去,十分的好看,如同大山里一朵艳丽的牡丹花。 我看着少女,就对龙行云说:“龙大哥你看见那个少女没有?我想知道那个少女是哪个少数民族,我知道你见多识广,一定知道。” 龙行云说:“这个当然知道,她是白族人,白族姑娘头上戴的头饰上也有着风花雪月的含义。因为在白族少女的头饰上,垂下的穗子代表下关的风;艳丽的花饰是上关的花,帽顶的洁白是苍山雪,弯弯的造型是洱海月。白族男女普遍崇尚白色,以白色衣服为重,大理一带的妇女多穿白上衣、红坎肩或是浅蓝色上衣配丝绒黑坎肩,右衽结纽处挂三须、五须的银饰,腰间系有绣花飘带,上面多用黑软线绣上蝴蝶、蜜蜂等图案,下着蓝色宽裤,脚穿绣花的白节鞋。” 我说:“龙大哥你真是见多识广。” 这时我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看,那个姑娘身边跟着一头白猪。” 我说:“师弟你真逗,有遛狗的,有牵马的,还没有见过遛猪的,难道这个姑娘是.......” 还没有说完,我看见那个姑娘身边真的有一头白猪,这头白猪毛绒绒的不大,跟小巴狗差不多。我正看着,这时老二在后边说:“深山幽林,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去劫个色,奶奶的,这几天憋坏了,刚勾搭上了一个小娘们,就叫大哥拽来了。” 这个老二是个他娘的色鬼,我都不稀罕理这个玩意,他的话一出口,我一股厌恶感就油然而生,就要开口阻止老二,这时沉沙一下子攥住我的手,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不要我先动手,因为现在动手理亏。我们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这个家伙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个少女的跟前。我们也跟到了后面,只见这个少女侧着身子对着我们,从侧面看,这个姑娘长的十分的好看,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巧的鼻子,一双薄薄的嘴唇,圆圆的脸蛋,虽然有点胖,但是说不出的好看,有杨贵妃之美。 老二上去眼睛直往姑娘的身上看,眼光落在胸脯上,就移不动了。他流着口水说:“姑娘,这么好的时辰,我们正好找个地方风花雪月,你看我有的是东西,姑娘、姑娘。” 说着话就要伸手抓姑娘的衣服,想不到这个老二竟然这么猥琐,那个姑娘脸若冰霜,没有转头看老二,老二的手快要抓住姑娘的衣服了,我刚要动手阻止,只见沉沙一把抓住了老二的手,老二哎呀一声,嘴里说道:“沉沙你狗日的,大了胆,敢找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说着话就用右手把刀子掏出来,我一把把老二的右手抓住,老二说:“老九你狗日的,这是反天了,不帮忙就罢了,还他娘的......哎呀、哎呀。” 老二正说着话,脸色忽然变了,憋得通红,脸上豆大的汗珠子就掉下来了,我趁机把老二手里的刀拿下来,这时龙行云过来了,满脸笑着说:“沉沙兄弟、老九你们这个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兄弟,犯不着跟老二这个东西一般的见识。” 这时的老二一边哎呀一边嚷着让老大救命,龙行云笑着对沉沙说:“沉沙兄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老二吧,等我有了空,好好的教训这个狗东西。” 沉沙说:“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下一次再见你欺负小姑娘,我就把你给废了。” 老二捂着手在那里哎呀哎呀的呻yin着,龙行云说:“沉沙兄弟,我知道老二犯错了,你看你这个下手也忒重了点,老二的手断了,我们这个是出兵未捷,自损大将,有点不吉利呀。” 沉沙面色阴沉的说:“我没有弄断他的手,只是脱臼而已。来我帮你接上。” 老二一看,吓的赶紧躲在龙行云的身后,龙行云皱着眉头说:“老二看你这个熊样,沉沙是汉子,说话是算数的。” 老二这才壮着胆子出来,一到沉沙的跟前,沉沙抓住老二的手,对老二说:“老二你看你的脚底下踩了一条蛇。” 老二一听吓的一下子跳起来,就在跳起来的同时,沉沙拉着老二的手,一拉一推,我就听见咔啪一声,老二挣脱了沉沙的手,看见地上没有蛇,脸色变了又变,接着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指着沉沙说:“沉沙、你、你狗日的欺人太甚。” 老二用那只刚才脱臼的手指着沉沙,我鄙视的看着老二说:“二哥你这个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沉沙兄弟已经把你的脱臼给治好了,你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骂人。” 老二一听,活动了一下手,才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刚才以为沉沙在戏弄我,沉沙兄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沉沙说:“二哥对不起了。” 有句话说千万别得罪小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我们差点被老二害死,这个是后话,我这时才有时间看那个少女和小白猪,少女的坎肩上绣着好看的花,十分的艳丽和漂亮,腰里的带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在银饰的衬托下,熠熠生辉,一双鞋子更是好看。我觉得这个民俗服饰能衬托出女人的美,如鲜花上面的绿叶。 她身旁的小猪看着我们,蹲在那里一副憨呼呼的表情,都说猪眼小,可是这头小猪的眼睛大而明亮,肉呼呼的小猪,微微的张着嘴,看着我们还不时的动动猪耳朵,我从来没有觉的猪这么可爱过。 我看着小猪的时候,龙行云和老二过去了,朝着姑娘拱手,我不管这些,在那里蹲着逗起了小猪,这头小猪不怕陌生人,我一逗它,它竟然跑过来,用肉呼呼的小鼻子,直蹭我的手,痒痒的十分舒服。 龙行云朝着姑娘说:“姑娘你好,刚才我二弟得罪了姑娘,现在给姑娘赔不是了。” 姑娘没有说话,龙行云到了老二的身后,朝着老二的屁股踹了一脚,对老二说:“不争气的东西,快点给人家姑娘赔礼道歉。” 老二这才跑到那个白族的姑娘面前,跟那个姑娘说:“姑奶奶,我的小姑奶奶,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听说白族的姑娘,一个个的美如天仙,想见识一下而已。” 那个姑娘这时冷冷的说:“不用道歉了,我根本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不想吓着你而已,我叫金慧,是前面一个白族聚集寨子里的人,你们是山外来的贵客,我们寨子会热情的招待你们的,如果不是寨子里族长的儿子死了,你们还会看到我们白族的歌舞,可惜今天是族长儿子尸体回来的日子,你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姑娘,叫金慧,金慧姑娘始终没有把另一边脸露出来,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拍了拍那个小猪的头,小猪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摇摇头,然后动动身子,摇了摇尾巴,嘴里发出哼哼声,我对着小猪说:“小猪你自己玩去吧。” 这只小猪居然能听懂我的话,摇摇尾巴,迈起小碎步,朝着那个姑娘的身边走过去,到了那个姑娘的面前,哼哼了几声,好像在告诉那个姑娘,刚才在和我玩。这头小猪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比哈巴狗还要通人性。我站前来,朝着姑娘一拱手说:“姑娘你好,我叫杨晓东,是第一次来云南大理州,云南在我心中就是一个美丽的梦,这几天见到了许多少数民族的少女,简直是大开眼界,今天见到姑娘真是惊讶万分,感觉姑娘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姑娘可否转过身来,请姑娘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金慧听我说完,说话的语气就变的柔和起来,她说语调虽然和我们不太一样,但时我们能听的懂,感觉声音很甜美很动听,她说:“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你们两个人挺身而出,其中你还逗我的小猪玩,小猪刚才都跟我说了,你是好人,可是你们还是不要看了,我真的怕吓着你们。” 第738章 养尸蛊 这时老二说:“小姑奶奶你是怕我们惊艳吗?我们不会被你的美艳迷死的。” 金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是怕把你们吓死。” 老二说:“有什么好怕的,小姑奶奶你难道是山精树怪,狐仙蛇精不成?” 金慧有点忧伤的说:“我不是山精树怪,也不是狐仙蛇精,我是一个人,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是一半人,一半鬼了。” 我说:“什么半人半鬼?我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说法。” 金慧说:“你是没有听说过,我已经中了尸蛊,一旦尸蛊侵占了我的身体,我就会变成吃人的魔鬼了,幸亏我有金蚕蛊抵御住尸蛊,以毒攻毒,不然早就变成吃人的魔鬼了。” 沉沙说:“这、这怎么可能?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变成魔鬼?我不相信这些蛊之类的东西,只相信邪不压正,正气尚存,邪不可干。” 金慧惨笑了一下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说不明白的事,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遇到蛊婆,千万别惹,不然就会把命搭进去。” 我在龙行云的身边,小声的问龙行云说:“大哥,我听说过苗族人养蛊,还有拉祜族的,难道白族也养蛊吗?” 龙行云说:“南方多湿热毒虫,养蛊之事在少数民族里,非常多见,汉族人多惧之,白族养蛊陋习,过去有的地方白族认为,小孩生病是养蛊人家所害。所以当养蛊女人来时,要把小孩躲藏起来。 据传三户人家一个村子,其中必有一户养蛊,不然庄稼不会成熟。养蛊人家世代相传,而且是婆媳相传,婆婆死后就传给儿媳。传女不传男,男人不养蛊。据说养蛊人家不放蛊出去吃外人,蛊就会吃自家小孩。小孩招蛊害后,要请师娘捉蛊,并将蛊治死。师娘用生鸡蛋拴上头发,对小孩全身进行滚动按摩,然后将鸡蛋煮熟,鸡蛋拨开后可见被蛊吃后的痕迹。 过去因生育多胎,未能成活,认为是蛊害所致,有的将生病小孩活活掐死!据说蛊有鸡蛊,蛇蛊,狗蛊等。以蛇蛊最厉害。被蛊害的小孩,舌头、嘴巴、手脚甚至全身都会腐烂。由于此陋习,过去往往造成所谓养蛊人家与生病小孩之家产生矛盾。邻里不和。而且孩辈如有病,媳妇就责怪婆婆放蛊害孩子,婆媳关系紧张。现医疗条件改善后,此陋习逐渐消失,少数边远农村还有流行。”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这个和咱们那里的安桌子请神,是一个道理的,安桌子请下来的狐黄白柳灰之类的,就会住在其家中,一辈一辈的往下传,母传女,女传孙,孙无缘分传亲戚。反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时金慧说:“两位远来的贵客,说的都对,其实这个蛊毒害人,早就应该废除,可是我养蛊是为了对付身体里的尸蛊。” 我说:“金慧姑娘我说句话,请你不要生气,我想看看你中了尸蛊会是什么样子。” 金慧姑娘听了这话,眼睛有些湿润,看样子我说到了她的伤心处了,这时沉沙说:“东哥你这是怎么说话哪?你看看把金慧姑娘都说哭了。”接着转过身对金慧说:“金慧姑娘你不要难过,我们不看就是了。” 金慧说:“我不是很难过,只是怕你们看了,吓得慌,吓出病来,就是金慧我的过错了。” 接着转过头来,我看见金慧的那半张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白色的面具,和那张美丽绝伦的脸,有一种严重的不成比例,我看见面具的边缘有一种血红色。我的心里就是一愣,怎么会有血一样的颜色哪?我看着金慧隐隐的感觉到,那张面具之后,肯定有一张可怕的脸。 金慧看着我们这些人说:“真的想看吗?” 我身边的这些人,包括我师弟杨雁清都在那里点头,金慧咬了咬牙,慢慢的揭开了那个面具,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身后的那些人,吓的发出尖叫声,我身边的老二叉着腿,身子往下脱着,裤裆里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眼里满是恐惧。 不能不让人恐惧,我眼前的金慧,简直太可怕了,那被面具盖住的半张脸,整个的是血红色,和鲜血一样红,眼睛也是血红色,那只眼睛里发出一种恶毒的光芒,只要眼光一对,就感觉能把人的灵魂吞噬。整个的半张脸,就是一个魔鬼,怪不得金慧不让我们看。 我的心理素质和沉沙的心理素质差不多,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觉的多可怕,反而觉得金慧中了尸蛊可怜。后面的那些人就不行了,吓的离金慧远远的,身子朝后拗着头看金慧,这个架势打算随时逃跑。金慧把面具戴上幽幽的说:“怎么样?吓着你们了吧?” 我说:“没事,金慧姑娘,我想知道是谁用的这么恶毒的蛊害人?” 金慧说:“这个我知道,是黑魔师。” 我说:“什么是黑魔师?” 金慧说:“黑魔师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为白,他们为黑,其实很多年前,我们和黑魔师是一家的,只因为黑魔师做事毒辣,被族长赶出了村寨,在我们那里有一块灵地,那里特别适合养尸蛊,黑魔师当年就是在那里养的尸蛊,害了我,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说:“金慧姑娘,我想听一听,这个尸蛊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慧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把尸蛊的来龙去脉说给你听,最开始的尸蛊,并不是尸蛊,而是龙蛊,这个养龙蛊,要把正厅打扫得干干净净,都要洗过澡,诚心诚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点烛,对天地鬼神默默地祷告。然后在正厅的中央,挖一个大坑,埋藏一个大缸下去,缸要选择口小腹大的,才便于加盖。而且口越小,越看不见缸中的情形,人们越容易对缸中的东西发生恐惧,因恐惧而发生敬畏。缸的口须理得和土一样平。等到夏历五月五日,到山里抓毒性最大的毒蜈蚣,这种蜈蚣在我们这里叫金头蜈蚣,剧毒无比。一直抓到九十九只,放在缸中,然后把盖子盖住。” 我说:“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胡教官给我讲过,这个养蛊非端午养不成蛊,可是他说的毒虫是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总之会飞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虫。可是你们这里为什么只有蜈蚣一种虫子?” 金慧说:“这个主要是养成龙蛊,如果放毒虫放杂了,有可能就会出麒麟蛊,那个蛊是不能养尸蛊的。把缸埋起来之后,每夜入睡以后祷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祷告一次。连续祷告一年,不可一日间断。而且养蛊和祷告的时候,绝不可让外人知道。知道了自己就会被反噬而死,死的据说很惨,这一点和别的蛊差不多。一年之中那些蜈蚣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只,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 这时的蛊就是龙蛊,龙蛊重新放到一个缸里养着,这个时候就等着有死人了,等有死人的时候,就偷偷的把龙蛊放到死人的嘴里,龙蛊在死人的嘴里喝血吸髓,埋在养尸的坟子里,百日之后,出现了变化,这时黑魔师就会偷偷的把蛊放出来,这时的蛊就是尸蛊了,蛊约有一丈多长,会自己飞出去,蛊离家以后,有时可以变成一团火球的样子,去山中树林上盘旋,有时可以变成一个黑影,在村中房屋间来往。 既然是蛊,就必须害人为生,尸蛊自然也是这样,它的蛊毒奇毒无比,中者会成为可怕的血尸,活死人,到了那个时候,只会吸血害人,但是这些蛊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害不死人,自己就会死。” 我说:“金慧姑娘你怎么中的这个尸蛊的?” 金慧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交通不便,一些客死他乡的人,想回家安葬,就必须找老司,这个老司就是那些吆死人的赶尸人,大概是十年前,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在外边死了,于是就请了老司,把尸体吆喝回来,老司的威严在我们这里绝对的受尊重,他们说一不二,到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衣衾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刻将寿衣帽寿鞋给死人穿戴齐备,装进寿木。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者承担,绝对不允许旁人旁观,正如出发时将尸体扶出棺材不允许窥视一样。说是在这些关键时刻,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有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必须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绪,就是说将死者装殓以后,丧家才去认领。 就这样,那个老司把尸体赶回来,放在棺材里,家人前去看,果然是死者,于是就把死者安葬在村后的墓地里,有一天我自己去那里打猪草,看见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739章 中尸蛊 金慧在那里继续说道:“我看见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黑衣服,带着一个大斗笠,护住了整张的脸,坐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人正是赶尸人的打扮,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胆子却不小,我藏在草木丛中,等着看个究竟,这时我听见坟墓里有动静,心想这个赶尸人莫非是想把死人从坟墓里请出来不成? 这时坟墓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瞪大眼睛看着,这时我看见一团火忽然从坟墓中冒出来,这团火出来之后,变成了长长的,全是爪子的东西,这个东西在空中飞舞,忽上忽下,十分的灵活,我看着这个东西都看呆了,当时惊的我张大嘴巴,发出声响,我发出声响之后,发现自己犯了大错误,当时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声响还是引起赶尸人的警觉,他转过了头来,我看见了一张枯槁烟熏的脸,那张脸如同一个恶鬼一样可怕,我想到了跑,于是起身撒腿就跑,这时我听见那个人说了句什么话,我就听见背后有声音,赶紧回头看,看见一条巨大的火蜈蚣,就在我的身后。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火蜈蚣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毒烟,我当时就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的疼,接着就是身上,感觉自己都快燃烧起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地上挣扎,这时幸好寨子里的祭祀经过了这里,看见我在地上挣扎,就把我救回寨子,我们白族信奉巫师、本主、道教和佛教,祭祀说白了就是祭祀的巫师,在我们寨子里专门祭祀鬼魂和本主的,他法力高强,是我们村寨最有本事的人,我把情况一说,祭祀就知道我中的是极其恶毒的尸蛊,于是对我说:“中尸蛊者,唯有金莲花可解,可是这个金莲花长在人烟罕至的绝壁之上,只有极具灵气的小猪可以嗅到,暂时我们没有那种灵猪,现在只能先用寒丝金蚕蛊压制,这个是一个权宜之计,只能以毒攻毒,不能解除身上的尸蛊。” 我身上火烧一样的疼,这时感到自己要变化了,脑子里出现了吸血的幻象,感觉只有鲜血,可以压制身体内的邪火,牙齿也开始痒痒,特别想咬东西。我用最后的理智对祭祀说:“阿公你快点用寒丝金蚕蛊吧,我感觉自己要变成吸血的恶魔了。” 祭祀一听就说:“等一下,我这就去拿寒丝金蚕蛊。” 说着话起身就走,我看见祭祀的身影,忽然心里想咬住他的脖颈吸血,于是在心魔的驱使下,我站起身子,朝着祭祀走过去,这时祭祀拿起了一个小檀木盒,盒子里有一只洁白晶莹的蚕宝宝,祭祀刚拿起蚕宝宝,我就一跃而起,朝着祭祀扑过去,张开大嘴,想咬住祭祀的脖颈,祭祀眼疾手快,他拿着寒丝金蚕蛊,身子一躲,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寒丝金蚕蛊放在我的嘴里。 我当时就觉的一股冰凉之气,直透心口,心里那种吸血的念头,很快就熄灭了,神智也恢复了正常,我以为寒丝金蚕蛊把我的尸蛊给压制住了,就高兴的谢祭祀,祭祀摇了摇头说:“这个寒丝金蚕蛊只是暂时的压住了尸蛊的热毒,尸蛊会反噬的。” 果不其然,尸蛊的热毒在身下起来,我的全身又开始火烧一样的疼,双眼感觉都喷出火来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眼睛里又出现了吸血的幻影。忽然一股寒气袭来,热毒消退,祭祀说:“你现在身体内会寒热相斗,谁也压制不住谁,等争斗平息了,你的身体就会出现半寒半热的现象,这样身体可以维持到你找到金莲花。” 果真和祭祀说的一样,我那一个月,寒热往来相争,到最后逐渐平息,身子也出现了变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边寒一边热。一过就是十年,就在三个月前,祭祀病重,在弥留之际,交给我这只小猪,说这只小猪已经赋予了灵性和智慧,会帮我找到金莲花,解除尸蛊之毒。并告诉我三个月之后的今天,在绝命崖等着,有贵人相助,帮我采到金莲花。“ 金慧一口气把事情讲完,我们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金慧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的那个黑魔师,现在死了没有?” 金慧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黑魔师快回来了。” 我说:“你怎么会知道黑魔师快回来了?” 金慧说:“你不知道,这尸蛊不同于普通的蛊,鬼蛊乃人的精气所化,自然会有人的灵气,像这样的尸蛊,有了灵气之后,怎么会甘心让人控制?它会有越来越多的怨气,等怨气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尸蛊就会反噬,所以养尸蛊的人,十年之后,必定要重新再养一条尸蛊,吞噬原来的那条尸蛊。” 我说:“这个就是养虎为患,害人害己的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养尸蛊?” 金慧说:“我们这里信奉自然的神,祖先以为尸蛊能大、能小,能飞升,能变化,具有神的法力,于是就成了我们崇拜的神,后来解放后,思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政府也加大了反对养蛊的力度,于是祭祀就和黑魔师产生了矛盾,祭祀觉着尸蛊残暴,不能再养下去害人,黑魔师觉得这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必须得继承,最后祭祀战胜了黑魔师,黑魔师被迫远走他乡,我上去中的蛊毒,就是黑魔师所养的尸蛊。现在整整十年了,黑魔师该回来了。” 我说:“金慧姑娘我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在我们来的死人客栈里,遇见一个赶尸人,在遇见赶尸人之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见到了赶尸人进了死人客栈,然后在背篓来爬出一个人,这个人没有身子,只有四肢和一个头颅,而那个死尸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事,最后被赶尸人发现了,赶尸人过来一把将那个人扔到了背筐里,还对我说,我知道了秘密,要带走我,后来我醒来之后,发现原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后来还真来了吆死人的赶尸人,那个赶尸人和我梦中见到的那个赶尸人一模一样,我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金慧说:“你们见过赶尸人?” 我点了点头,金慧说:“我们寨子今天段老爹的儿子,在晚上就会回来,这个赶尸人赶的尸体就应该是段老爹死在外面的儿子。” 我说:“金慧姑娘,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赶尸人赶的尸体会吃饭。” 金慧说:“什么?死人会吃饭?” 我说:“是的,我师弟的背包落在了死人客栈,我和师弟回去拿包,可是就在我们回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影跑到了门后,然后我们进屋,我看见地上有两双筷子,两只碗,这个很蹊跷,一个人吃饭怎么会有两只碗?还有我看见门后的僵尸,感觉不像死尸,像一个活人装的。” 金慧听到这里急忙问我说:“那个赶尸人长的什么样?” 我说:“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带着一个斗笠,面部消瘦,如同枯槁烟熏,和鬼没有什么区别。看着就令人恶心,我感觉这个人身上充满了邪气。” 金慧听到这里,脸色变的难看起来,金慧说:“我觉的这个人就是十年前见到的黑魔师。” 我说:“你怎么确定就是黑魔师?” 金慧说:“贵客你不知道,黑魔师不是专门的赶尸人,他不会让尸体自己行走的法术。所以只能让别人来装僵尸,这个只是掩人耳目,你想想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身着青面长袍大褂,膀臂披挂纸钱、黄表。行走时纸钱飘飘荡荡,活象孤魂野鬼。四肢捆上斑竹篾片,举腿跨步动作僵硬,俨然一具僵硬死尸的样子!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赶尸人引路走在前面,形神枯稿,满面烟容,踽踽斜行,时时掉头关照后面跟随的死人,边走边丢纸钱,名曰买路钱。死人则沿着买路钱向前挪动足步。” 我说:“你是说撒纸钱是为了给后面的那个装死人的引路吗?” 金慧点了点头说:“是的,实际上纸钱成为了路标。引路人还提着一个灯笼,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这也是为假死人指明去处的暗号。背上高耸耸的背一夹背;满咚咚的盛着纸钱和香蜡。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阴森森的,幽灵似的,走在荒郊小道,或僻静的小待小巷里。未晚投宿在鸡毛店中,点燃香蜡,焚烧纸钱,一时充满阴风惨惨的气氛,使不人敢与之接近。这一切其实都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那个死人,在赶尸人的背篓里,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背篓上面是纸钱之类的东西,而在纸钱下面是人的头颅和四肢,而身子早就被扔进深山了。” 第740章 白头魔蛇 我听到这这里,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我说:“金慧姑娘,照你这样说来,赶尸就是一个阴谋?难道所有的赶尸都是骗人的吗?” 金慧摇了摇头说:“也不是这样,有些赶尸的是真的,而黑魔师赶尸,只是为了自己能养尸蛊,而想出来的阴谋,今天晚上,这个黑魔师必定会露出原形,到时候能消灭黑魔师和那个尸蛊,我们的寨子从此就会和平了。” 这时沉沙说:“金慧姑娘,消灭那个黑魔师,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忙?” 金慧听了眼睛一亮,说:“太好了,有祖先的保佑,有你们的帮忙,我肯定能消灭黑魔师,还我们寨子安宁。” 这时老二说:“沉沙、大哥刚才说过,不许我们多管闲事,你竟然私自做主,这个等于不给我大哥面子。” 沉沙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把老二吓的一下子躲到龙行云的身后,沉沙说:“男子汉大丈夫,路见不平就应该拔刀相助,你们忍心看着一个小姑娘,对付一个和恶魔一样可怕的人吗?要走你们走,我沉沙留下来,帮金慧姑娘对付那个黑魔师,我就不信邪能胜正?” 我一听沉沙这么说,也跟着站起来,我其实对去雨林探险,没有多大兴趣,一听见沉沙这么说,心里一种正气荡漾,自然对沉沙的正义之举强烈支持,我说:“沉沙,我和你一起对付黑魔师。” 这时我师弟杨雁清也跟着站到我这边说:“师兄我和你在一起。” 我们三个人一表态,除了龙行云和躲在他身后的老二,其他人都围过来,和我们对峙起来,龙行云看着我们脸色越来越难看,用手指着我们说;“你们.....你们......”这时老二在背后拽了一下龙行云,龙行云脸色一缓,强作笑颜说:“你们都是兄弟,这个事咱们好说,不就是留下来对付那个鸟魔师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接着转头对老二说:“我说老二呀,以后不准再说给不给面子的话,我们都是兄弟,得商议着来,什么你听我的,我听你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老二在后面连连点头,龙行云看着围在我们周围的其他人说:“老三你们这些人围着你九弟干什么?是不是给老九挡风遮凉?” 六个人一听赶紧的散开,我不由得佩服起龙行云,这个人太厉害了,转眼间就把危机化作成无形,刚才生气的样子,都能把我们吃了,可是转眼间就笑逐颜开,跟没事人一样,这样的人都是有心计的人,我们以后得防着点。 可是龙行云既然都做了,我们也不能充愣种,我赶紧给龙行云道歉说:“大哥对不起了,我们错了,不该私自决定。” 龙行云大手一挥说:“什么对与错?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提这些事,你们这样侠肝义胆,让大哥我欣慰,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金慧愁容满面,我说:“金慧姑娘你怎么了?” 金慧说:“想消灭那个尸蛊必须找到它的克星,尸蛊唯一的克星,就是在悬崖峭壁上生长的金莲花,这种金莲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旱莲花,不生长在水里,而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这种花几十年才开一次,祭祀去世的时候,对我说那个金莲花会在今天开放,还会有贵人帮我采金莲花,只要有了金莲花这个宝贝,我的蛊毒能解,那个尸蛊也能破。” 我说:“怎么能找到那个金莲花?” 金慧抱起那只可爱的小猪说:“想找到金莲花,只能靠小白了,金莲花长在悬崖峭壁之上,花朵开放的时候,会有一种异香,这种异香对人和有毛的动物无害,但是对所有的毒虫,都有杀伤力,这种异香我们闻不到,而小猪就能闻到,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要带着小猪来的原因。” 接着对小猪说:“小白听话,小白乖,现在就靠你找到金莲花了。” 那只小白猪嘴里哼哼了几声,用小肉嘴拱了拱金慧,金慧把小白猪放在地上,小白猪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就在前面带路。走走停停的,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到处嗅,这个小家伙走了不远,就停在了一个悬崖绝壁前,这个悬崖绝壁如同刀削一样,笔直的朝上长着,不过这里的悬崖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那就是石头缝里,长着许多小树,相隔不远就会有一两棵小树。 小猪停在这里之后,一个劲的朝着悬崖直哼哼,哼哼了半天,接着转过头朝着金慧哼哼了几声,又跑到金慧的跟前,用猪嘴拽着金慧的裤脚,把金慧拉倒悬崖前,朝着上面叫,金慧大喜说:“小白告诉我们,那个金莲花就在悬崖之上,我们找到金莲花了。” 我们也很高兴,这时师弟杨雁清说:“大家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还是想想怎样上这个悬崖。”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们的头上,瞬间把所有的高兴都浇灭了,这时沉沙说:“我上去,当年我练过攀登悬崖绝壁,我们背包里有攀岩索和攀岩安全带和手套,这个悬崖看似陡峭,其实可以落脚的地方很多,我可以借助上面的裂纹落脚。” 金慧听见沉沙这么一说,当时眼里就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金慧说:“谢谢你,贵客和我素不相识,却能把生命之置于度外,替我去采金莲花,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沉沙被金慧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他腼腆的说:“没、没有什么,我叫沉沙,你别贵客贵客的叫,怪绕口的,还是叫我沉沙大哥吧。” 金慧高兴的说:“谢谢沉沙大哥,来、小白你也过来叫哥哥。” 那只小白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到了沉沙的跟前哼哼的叫,沉沙不好意思的说:“小白真乖。” 接着就开始翻腾背包,从里面找出攀岩的手套和安全衣,攀岩索,这个攀岩索有两个,一个是专门攀岩的,另一个是保证安全的,沉沙把安全扣扣在一条绳索上,然后把两根绳索,分别扔到了离地面七八米高的两棵小树上,然后开始往上爬,别说沉沙的身手真好,如同一只猿猴一样,很快就爬了三四米高,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灌木丛一动,我看见一条黑身子白头,上面有红斑点的蛇出现,我知道蛇这个东西,长相越怪异毒性就越大,也就是说越不好惹,这时的沉沙已经到了蛇的跟前了,我看到这里大喊:“沉沙,注意你眼前的蛇。” 可是还是晚了,我看见那条白头黑身子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沉沙的手咬过去,沉沙虽然是一个军人,可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有给沉沙躲避的机会,我清楚的看到那条蛇咬在沉沙的手臂上。金慧看到这里大吃一惊,大叫:“沉沙哥哥快下来,那条蛇是白头魔鬼蛇。” 沉沙可能是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了,身子在绳子上晃荡起来,我看到沉沙危险,就想上去,把沉沙接下来,可是还没有上去,沉沙身子晃动了几下,手一松直接掉下来,我赶紧的伸出双臂,把沉沙接住,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我的胳膊坠断了,我只能顺势和沉沙一起摔倒在地上。 这时的沉沙双眼紧闭,头上的汗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嘴角轻轻的动,好像在说话,可是我听不到什么声音,脸色也不好看,我一看沉沙手上被毒蛇咬伤的地方,已经变黑了,里面的黑血往外冒着。 这个蛇毒我估计是神经毒和血液毒混合型的,要不沉沙不会这么快分发作,蛇毒,毒蛇咬伤应该怎么办,突如其来的咬伤,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想到了我的背包里有蛇药,可是刚要找背包,又想起了需要把蛇咬的地方,用刀划一个十字花排出毒血,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金慧过来了,她说:“沉沙哥哥中了白头魔鬼的毒,这种毒蛇毒性剧烈,我需要赶快给沉沙哥哥救治,不然晚了,就是神仙也没有法子了。” 我一听金慧能救沉沙,心里一阵高兴,对金慧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救救沉沙,白头魔鬼......” 金慧没有说话,而是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召唤什么东西,我心想,这个救人除蛇毒,难道还要请山神爷不成?不管这么多了,爱请谁请谁,只要能救沉沙就成,这时我看见金慧朝着手心里吐出一种东西,我看见这个东西,一下子惊呆了。金慧手里的这个东西太独特了,像一个蚕,晶莹剔透,如同冰种的毫无瑕疵的翡翠雕成,十分的好看,更奇怪的是这个东西是活的,我离的不是很远,竟然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散发出的丝丝凉气,这个东西真是太奇怪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见金慧,把那个东西放在沉沙的手臂上,接下来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第741章 金莲花 我看见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慢慢的爬到沉沙的伤口上,开始吸血,我有点奇怪的问金慧,金慧说:“这个非是别的东西,它就是救我性命的那个寒丝金蚕蛊,这个东西能解百毒,而且不害人,是蛊毒中最善良的蛊。”、 我说:“就这么点东西,能救沉沙的命吗?” 金慧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寒丝金蚕蛊,想看看究竟怎么救沉沙,我看见那只寒丝金蚕蛊在吸沉沙的黑血,因为身体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血进入身体,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寒丝金蚕蛊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大,变成了装有黑血的容器,更加离奇的是,那些黑血到了寒丝金蚕蛊的肚子里,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慢慢的从金蚕蛊的肚子里消失,这时沉沙脸色好多了,手上红肿也消了,金慧擦了一把汗说:“万幸救的及时,稍微的再迟一点,就回天无力了。” 这时的沉沙睁开眼,看了看我们说:“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下来的?” 我说:“你自己摔下来的,我问你,刚才你是什么感觉?” 沉沙心有余悸的说:“这个东西太厉害了,没想到我就被咬了一小口,当时就觉得一股剧痛,手臂肿胀,失去知觉,接着就是头昏、眼花、视力模糊看不见东西、眼睑下垂根本睁不开眼,吞咽困难,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说:“幸好是金慧姑娘救了你,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沉沙一听,赶紧的起来,感谢金慧,金慧说:“怎么你也变的婆婆妈妈的了,你这是为了帮助我受了伤,我得感激你,谢谢你才是。” 沉沙说:“那就谁也不谢谁了,金慧妹妹,我想知道,咬我的这条蛇,是什么蛇?怎么这样厉害?” 金慧说:“这种蛇我们这里叫白头魔鬼蛇,是一种极毒的蛇,我们要是没有寒丝金蚕蛊,就是有蛇药也是无济于事。这种蛇在我们这里也是极为少见,不知为什么会出现,我想这条白头魔鬼蛇一定是保护金莲花的。” 沉沙听见金莲花,于是就说:“对了,还有金莲花没有采下来,我继续上去采。” 说着话就转身朝着攀岩索走去,我说:“沉沙你不能上去,你的伤刚好。” 沉沙说:“放心吧,我没有事。” 7788小说网。7788xiaoshho。com 说完拽着攀岩索就往上爬,可是没有爬几步,就从攀岩索上摔下来,看样子是体力不支,我们急忙跑过去,我拉起沉沙说:“沉沙你不要命了?” 沉沙说:“我怎么会不要命,可是这个采金莲花除了我之外,谁能上去?” 沉沙说完朝着周围看了看,龙行云那伙人都朝后躲,只剩下我师弟杨雁清和金慧在那里站着,金慧说:“不行的话,我上去。” 我站起身来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上去,我有攀岩的经验,我上去。” 杨雁清说:“师兄你能行吗?要不我上去吧?” 我说:“你没有经验,我当年爬过这样的悬崖。” 金慧说:“晓东哥你上去之后,一定要注意那条白头魔鬼蛇。” 我说:“金慧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我说完就带上厚厚的攀岩手套,心里一边想着对付白头魔鬼蛇的方法,一边把安全扣扣在攀岩索上,找了根树枝,在石头上敲起来,师弟杨雁清奇怪,就问我为什么敲树枝,我说:“师弟你听说过打草惊蛇这个成语吗?我这是想通知一下,我这就上来了,让它赶紧的躲开。” 杨雁清翘起大拇指说:“还是师兄高明。” 我说:“啥高明呀,我真是不想惹事,也不想让那个白头魔鬼蛇咬到我。” 我说完就往上爬,爬几下,就使劲的敲击几下悬崖上的石壁,终于快爬到沉沙被蛇咬的地方了,还没有到跟前,我就使劲的抽打这灌木丛,希望让那条蛇惊醒,赶紧的跑路,这一招真管用,我爬上去之后,没有见那条白头魔鬼蛇,我刚要朝上爬,忽然灌木丛里有动静,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那条白头魔鬼蛇,朝我爬过来。这条蛇在近处,我看清楚了,那个头不是真正的白头,上面有黄色的花纹,身子是黑褐色的,上面有些红色的斑纹,身子有点粗短,头不是三角形的,而是那种椭圆形的。 我看见白头魔鬼蛇,知道这个可是魔鬼,对付它决不能掉以轻心,我赶紧扣住安全扣,让身子有牢靠的依靠,然后脚踩着可以落脚的地方,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条白头魔鬼蛇,那条白头魔鬼蛇在我的不远处,停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挥动着树枝说:“俺们谁也不惹谁,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话说这些蛇都有灵性,很多蛇能听懂人的话,这条蛇也不例外,它好像听懂了我的话,可是使劲让自己的身子,呈扁平的样子,这样一来,本来椭圆形的头,开始变成三角形的了,奶奶的,想不到蛇也会恐吓,这可不是装毒蛇,而是正儿八经的恐吓,我这时一时兴起,以前作死惹祸的心性又起来了,我想逗一逗这条蛇,于是就用树枝,慢慢的挑逗这条白头魔鬼,我的树枝还没有触到那条蛇,那条蛇忽然出现了变化,身子上的浅色红斑,像是充了血一样,变成了血红色,这样的颜色往往预示着危险,当我的树枝触到蛇的时候,那条蛇忽然顺着树枝上来,这是典型的打蛇顺棍上。 我急忙把树枝扔了,那条蛇盘在树枝之上,又朝着我咬过来,我早有准备,因为我带着攀岩手套,这种手套即厚又结实,我估计蛇应该咬不透。抓蛇抓七寸,白色魔鬼蛇朝我咬过来,没有想到我会抓它,它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我一下子抓住了头。 白头魔鬼蛇岂是一个善茬,头被我抓住了,身子一翻个,直接缠在我的手上,越缠越紧,缠的我手上发胀,这个东西是想让我松手。这时我想起来我们那里的老头说过,这个蛇最怕骨节脱节了,只要把蛇的骨节甩断了,它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呆着的份了。想到这里我就死死的把蛇头攥住,使劲的甩着,没用几下,蛇身子就被我甩开了,我把蛇身子当成了大鞭甩了几下,这下子蛇彻底的没有了脾气,身子直直的垂在那里,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我想用另一只手抓住身子,松开手确认一下到底死了没有,这条白头魔鬼蛇有没有死,就在我松手的时候,这条蛇忽然咬住我的攀岩手套,死死的不松口。 我当时吓的一身冷汗,如果我的手上没有手套或者手套不结实的话,我的这条小命就完蛋了,我这时恶向胆边生,想轮起来把这条蛇摔死。这时金慧喊:“晓东哥你不要摔死它,它是我们这里崇拜的神。你把它放了吧?这是上天给白头魔鬼蛇的任务,是上天让它保护金莲花的,我们老祖宗说,凡是有宝贝的地方,都有毒虫猛兽看着。” 我一听知道不能再杀这条蛇了,于是就一手捏着蛇头,一手拿着蛇尾巴说:“今天有人给你求情,我先饶了你这条命,要是再惹我,我直接就摔死你。” 说完就把蛇放在那个灌木丛里,据说脱节的蛇,一般一个小时就可以活动了,我不管这些了,身子朝上爬去,这里有下脚的地方,我上去不算太辛苦,等我到了那个挂攀岩索的小树上,把一个攀岩索扔到上面的小树上,把自己的安全扣扣在攀岩索上,然后拿起攀岩索,又挂在小树上,开始网上爬,就这样换了三次,我爬到了一个伸出来的小石头台子,当我的眼睛朝着石头台子一看的时候,当时就看呆了,我的眼前有几朵金黄色的莲花,这些莲花的叶子比水里的小,正在平台的一个小水槽里。 总共有三朵金莲花,两朵完全开放的,一朵还没有开的,这些莲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光闪闪的感觉,怪不得叫金莲花,真是太好看了,我看到金莲花之后,十分的高兴,朝着下面大喊:“我找到金莲花了,我找到金莲花了。” 下面也是一阵欢呼声,谁不高兴?找到金莲花之后,就有办法对付那个黑魔师了,我心里高兴,身上的劲也大了,用胳膊肘抵住,身子一翻就到了小石台子上,看了一会这个金莲花,大自然真是鬼斧天工,想不到悬崖绝壁上,居然还有莲花,而且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莲花。 这时金慧在下面问我说:“晓东哥上面有几朵金莲花?”我说:“有两朵开的,和一朵含苞欲放的。” 金慧在下面高兴的说:“真是太好了,平时找一朵金莲花,都是天大的缘分,想不到今天一下子有三朵,晓东哥你别动金莲花的根和叶子,只要上面的三朵金莲花,这样几十年后,金莲花会再次开放。” 第742章 三道茶 第六十章我走到金莲花的跟前,轻轻的蹲下身子,看着三朵金莲花,觉得十分的可爱,我轻轻的把三朵金莲花摘下来,然后用牙咬着,开始往下去,上来的时候虽然有点难,但是下去的时候,却顺利多了。下去的时候攀岩索就不能缠在树上了,那样取不下来,都是挂在岩石缝里,轻轻的一甩,就直接下来了。 我经过那条白头魔鬼蛇的时候,那条蛇像是看见可怕的东西,头赶紧的朝着土里钻,我知道白头魔鬼蛇惧怕我手里的金莲花,它害怕我就没有必要惹它了,我直接下到地面上,这时大家都围过来,看着金莲花,议论纷纷起来,金慧看到金莲花,眼泪都流出来了,接过金莲花,双手颤抖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她说:“晓东哥、沉沙哥谢谢你们,也谢谢大家,有了这金莲花我就有把握对付尸蛊了。” 接着就看见金慧把最小的一朵脸莲花吃到嘴里,然后高兴的说:“我请大家到我家做客,你们是我家最尊贵的客人。” 说完就带着小猪在头前引路,我们跟在后面,走了有十几里山路,来到了一个白族的村寨,这个村寨古色古香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我们跟着金慧来到了村寨门口,金慧先进去了,说让我们先等一下,我们等了一会,接着就有一个长者领着许多人,看样子是来迎接我们的,金慧在长者的身后说着什么,长者抚须而笑,到了我们的跟前,连说欢迎远方的贵客,接着金慧对我们说,那个老者是她的爷爷,村寨里的老族长。接着把我们请到村寨,我知道老族长亲自迎接,这个肯定是最隆重的礼仪。到了村寨里面,众人散去,老族长把我们领到一个白族小院,接着就拿起小砂罐,把茶叶放在里面炒。 我小声的问龙行云说:“龙大哥这个是什么规矩?怎么用砂罐炒茶叶?” 龙行云对我说:“这个是白族最著名的三道茶,是用来招呼最尊贵的客人的,老族长亲自炒茶,这个可是托了你的福。” 这时我听见茶叶噼里啪啦的响,老族长放上水,开了之后,拿出十二个杯子,一个杯子小半杯,这时有两个白族的少女,给我们献茶,最开始是我和沉沙,接着才是别人,老族长端起茶杯说:“这第一杯茶,是苦茶,预示着做人要立业,先要吃苦,贵客请尝一尝这杯茶。人生之旅,举步维艰,创业之始,苦字当头。正如孟子所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我端起茶一闻喷喷的香,可是喝到嘴里却是苦涩的味道,果然是一道苦茶,不过苦茶仔细的品味之后,舌尖有一点甘甜的味道。接着老族长又开始炒茶,还是那个瓦罐,不过这次炒茶和上次又不一样,煮好了茶之后,用的茶杯比第一个大,又放了少许的东西,接着又有人来献茶,老族长说:“这第二杯茶是甜茶,寓苦去甜来之意,代表的是人生的甘境。经过困苦的煎熬,经过岁月的浸泡,奋斗时埋下的种子终于发芽、成长,最后硕果累累。这是对勤劳的肯定,这是付出的回报。” 我这一次没有敢大口的喝,只是小口的尝了一下,这一次茶的味道甜而不腻,和上一次的果然不一样,果然是苦尽甘来,这时老族长又开始炒第三杯茶,这个第三杯茶,我看到杯子里放的东西比第二杯多了很多,喝茶就是这么麻烦,老族长举着第三道茶说:‘这道茶是回味茶,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冲苍山雪绿茶煎制而成的,代表的是人生的淡境。一个人的一生,要经历的事太多太多,有高低,有曲折,有平坦,有甘苦,也有诸如名利、权势、富贵荣华等等的诱惑。要做到“顺境不足喜,逆境不足忧”,需要淡泊的心胸和恢宏的气度。如果一味沉湎于成功或失败之中,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太过执着,就会作茧自缚,陷入生活的泥潭不能自拔,丧失了许多人生乐趣。” 我有点幡然醒悟,没想到这普通的三杯茶,竟然暗含着这么多道理,是的,人生不能把许多东西看的太重,这次的三道茶对我影响很大,到后来我看淡是非,金盆洗手不看风水,也是受了这次的影响,人在平淡中,才能回味快乐。 我们喝完茶,这时走过来一个白族少女,这个少女头戴着苍山白雪的鱼尾帽,身上穿着红坎肩,白衣白裤的,这个打扮,和金慧的打扮一个样,再一看脸,圆圆的小脸粉嘟嘟的,柳叶眉,一对杏核眼,灵巧的鼻子,一张小嘴,还有两个小虎牙,这个女孩胖的可爱,笑得纯真无邪,我看着有点熟悉,沉沙在我的旁边也看愣眼了。 少女落落大方的走到我们的跟前,笑着对我和沉沙说:“晓东哥,沉沙哥,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金慧。” 沉沙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说:“什么?你是金慧?” 金慧笑着说:“对呀,我就是金慧。” 沉沙指着金慧说:“你、你的脸?” 金慧说:“我的脸怎么了?难道很难看吗?” 沉沙连忙说:“不、不难看,漂亮极了。” 金慧说:“这个还得谢谢你和晓东哥,是金莲花把我的尸蛊毒给解了,我才能一点事没有。” 我说:“没有什么的,举手之劳而已。” 接着金慧就跟老族长说赶尸的事,接着我就把我遇赶尸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老族长听后说:“这个黑魔师想不到又回来了,他想着用尸蛊害人,最终也会害了自己,如今我们有了金莲花,一定要让他尝一尝尸蛊反噬的滋味。” 于是我们就商议着怎么办,到最后我们商议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原来这里外面死人是不进家的,就在村口的一个大房子里,到时候我们可以偷偷的看一下,这个黑巫师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到时候当面揭穿他的阴谋。于是我们就去观察那个大房子,大房子在村口,孤零零的,显得特别的冷清,我们进房子一看,房子里除了供着几个牌位,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地上铺着青砖,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仔细看了看这个房子,房子的窗户用白纸糊着,门也是窗户纸糊着,看完了房子,金慧就请我们回去吃饭,吃过饭之后,又领着我们转了一圈,对我们说,村寨里死了人,不然可以请我们看歌舞。就这样我们回去之后,又是吃饭,一直等到了晚上,到了晚上,我听见有哀乐的声音,就问金慧怎么回事,金慧说:“我们这里有规矩,就是死人归来的时候,必须请巫师跳招魂舞,把死在外边的人的魂魄召回来,走,我们去看看去。” 7788小说网 。7788xiaoshuo.com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去看巫师跳的招魂舞,我到了那里一看,在大屋前的一个空地上,站满了人,周围插满了火把,照的亮如白昼,里面传来了鼓声,我听着声音怪异,就问这个是什么鼓,金慧对我们说:“这个是巫师的羊皮鼓,专门招魂用的,还有一个女巫师跟着跳舞。走,我领着你们看看去。”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朝着人群走去,金慧一到人群打招呼,人群里的人先是惊奇,接着就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最后赶紧的给我们让开道路,我们一直到最前面停下了,看见里面两个巫师在一边唱着一边跳,那个男的身穿黑衣服,头上包着黑头巾,手里拿着羊皮鼓,使劲的敲打着,动作古朴、粗犷、单一,有一种原始的野性,那个女巫师身上也穿着奇怪的衣服,女的动作优美,摆胯、顾盼、或俯或仰,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旁边的那些人,吹着哀乐,让人听了心里难受,旁边有些人在那里哭,应该就是死者的家人。跳了好一会,这时就听见有人说:“大家赶快回家,死人回来了,入棺之前,不能见生人,各家回家之后,赶紧的把自家的狗给拴起来。特别要注意,别靠近死人,不然死人就会借着活人的阳气,变成僵尸害人。” 这么一说,看跳舞的人,都赶紧的散去,这时金慧说:“赶尸人现在在十里之外,这是通知人净场,我们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回来对付那个黑魔师。” 金慧说着,就和我们回家,回到家里就开始准备东西,准备好了之后,金慧说:“对付黑魔师,他可不是普通人,十分的危险,你们去不去我都要谢谢大家。” 沉沙第一个站出来说:“我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黑魔师有多么惨无人道。” 我说:“这件事少不了我,我也去看看那个黑魔师,这个家伙养尸蛊,简直太混蛋了。” 师弟杨雁清跟着说:“我也去,我跟着师兄。” 第743章 赶尸的秘密 这时龙行云说:“老九、我们哥几个商议过来,这件事我们帮不上忙,只会给你们添乱,我们就不去了,” 我说:“也行,人多了事情反而不好办。” 其实我知道,龙行云的一帮兄弟,心里害怕见那些东西,我们不管他们,收拾好东西,我和沉沙、杨雁清三个人,每个人找了一个木棍拿着,本来金慧让我们带着刀,我怕带着刀出事,于是就找了棍子,我们出去之后,就奔着那个大屋而去,现在的大屋一片寂静,一个人都没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赶尸人把尸体赶回来,看看究竟是不是黑魔师,如果是黑魔师的话,一定不能让他养蛊害人。 寂静的夜里,我们在等待赶尸人,山里的鸟叫阴森恐怖,我们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幸亏屋子的空地上,有插的火把,忽明忽暗的,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时远处传来叮铃铃的铃声,我们当时就站起来,因为我们知道这个是摄魂铃的声音。 站起来之后,我们朝着远处望去,在我们来的小路上,出现了一团鬼火,这团鬼火忽明忽暗的飘着,朝着我们这里而来,我知道这个不是鬼火,而是那个吆死人的赶尸人打的灯笼。赶尸人越来越近,铃声也越来越响,这时听到了赶尸人怪异的声音了,只听见赶尸人喊:“偶......偶.....偶,死者归来了,各家各户紧闭房门,切勿惊扰死者,孤魂野鬼快点让路。” 赶尸人喊出来的声音,特别的低沉,我听的汗毛直竖,慢慢的那个挑灯笼的赶尸人快到大屋了,我们赶紧藏起来。这个不能让赶尸人看见,产生警觉。我们藏好之后,赶尸人就到了大屋子跟前了,我看见赶尸人还是那副打扮,面如烟熏,神情枯槁,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一个大斗笠,身后背着一个大筐。在前面挑着灯笼,走几步撒一把纸钱,然后回头看看那个行走的尸体,嘴里说道:“偶.....偶,踏着纸钱回家喽。” 而身后的那个死尸,身上挂着符咒和黄表纸,风一吹飘飘荡荡的,手脚僵硬,动作简单,举着手挪着步子,跟在身后。这时的赶尸人已经到了屋子跟前了,回头跟那个死尸说:“到家了,注意脚下的台阶。”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动,这个不是跟死人说的,而是跟活人说的。赶尸人吆喝着死人进屋,到了屋里之后,就把屋门关上了。我们几个人轻轻的走过去,尽量不让自己弄出动静,我们到了窗户的边上,慢慢的起身,跟着电视上的人学着,把手放到嘴里,沾上唾沫,然后在纸上捅了一个小洞,然后我们通过小洞,朝着里面看,这时的里面多了一具棺材,是那种黑漆的棺材,黑漆棺材乌黑刷亮,反射着蜡烛光。 在棺材旁站着那个赶尸人,和那具尸体,而赶尸人身后的筐子,则放在棺材的旁边。赶尸人摘下斗笠,我看见一张十分难看的脸,这个人十分的瘦小,就像一个骷髅,两只眼睛看上去十分的恶毒,鹰钩鼻子,大嘴岔。这时赶尸人接着就开始解那个尸体的衣服,等脱下衣服一看,这个死人的胳膊和腿,竟然是用竹竿帮着的。赶尸人接着有解开竹竿,这时那个尸体说话了,尸体说:“师父这回差点累死我,用竹竿绑着走了这么远的路。” 我一听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个人是活人,不是死人,这时那个赶尸人说:“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能成大事?等我养好了这条尸蛊,你身上的那条尸蛊就给你了。” 我一听这个就是金慧所说的那个黑魔师,于是就想站起来,冲过去看看那个黑魔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金慧一把把我拉住,摇了摇头,我看见金慧的另一只拉着沉沙,我知道这是金慧不让我们冲动,我只好沉住气等着,我旁边的师弟杨雁清也跟着又蹲下来。这时看见黑魔师把背篓打开,然后往外拿东西,由于是对着我们拿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只见黑魔师拿着一个人头,这个人头正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人头。 只见这个人头竟然没有闭眼,可能是死不瞑目吧,在眼角流着血一样的眼泪。黑魔师跟没事一样,把头轻轻的拿起来,然后用手抹上人头的双眼,用布把眼睛的血泪擦干净。这个黑魔师并没有觉得这个人头可怕,他清理干净之后,就叫他的徒弟,他的徒弟这个时候,用竹竿扎成了一个人形的竹架子,看样子这种买卖他们不是第一次做,动作很娴熟。 黑魔师把人头插在插在竹竿上,然后放在棺材里,接着又拿出人的四肢,安在了竹竿上,这一切弄好了之后,又把被子盖上,这时黑魔师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黑坛子,打开黑坛子的封印,我看见黑坛子里出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有二尺多长,红头红尾的血红色,浑身都是爪子,一看就是一个毒性剧烈的家伙,让人觉得心里害怕,我知道这个东西,就是金慧所说的龙蛊,为蜈蚣所变,只见黑魔师念念有词,那只大蜈蚣就直接钻进了棺材里。 这时金慧忽然站起来说:“捉贼捉赃,我们去当面揭穿黑魔师的阴谋。” 说完直接奔门口而去,这时沉沙也跟着过去,到了门口,发现门在里面关着,沉沙说:“金慧姑娘你让开些,我来开这个门。” 说着话一脚把门踹开,门口大开,当时里面的黑魔师和他的徒弟就愣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四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大声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不知道死人入殓,你们不能近前吗?” 这时沉沙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我告诉你,我们都知道了,你是黑魔师,是一个大魔头,刚才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只背着头和四肢回来的,身体早被你们扔了,现在还想着下蛊害人,我沉沙绝对饶不了你。” 这时黑魔师说:“你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是黑魔师,你小子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时金慧咬着牙说:“黑魔师你可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小姑娘?” 黑魔师冷笑着说:“记得,那个小丫头差点破了尸蛊,不过中了尸蛊的毒,估计现在早就死了。” 金慧说:“黑魔师你说错了,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黑魔师瞪着眼睛,看着金慧说:“不可能,不可能的?尸蛊的毒非金莲花不可解。” 金慧冷笑着说:“黑魔师你真是狠毒,十年后你又来养尸蛊。” 黑魔师说:“我的秘密都让你看见了?既然看到了,你们只能给我守住秘密了,这个天底下,只有死人最能守秘密,所以今天你们都得死。” 说完就在那里念念有词,这时我看见他徒弟的眼睛在发红,像血一样的红,这时金慧说:“好卑鄙的黑魔师,竟然用自己的徒弟养尸蛊。” 黑魔师说:“他只是我的一个装尸体的工具而已,要不是只有祖坟那里能养尸蛊,我才不会收徒弟。” 黑魔师正说着话,这时黑魔师的徒弟,一下子朝我扑过来,动作奇快,我才朝着旁边一闪身,黑魔师的徒弟,直接一扭身子,就朝着沉沙扑过去,沉沙朝着那个人就是一脚,那个人一下子躲过去,直接朝着金慧扑过去,这时金慧忽然拿出一朵金莲花,朝着黑魔师的徒弟一闪,当时就快速的收起了金莲花,黑魔师的徒弟看到金莲花之后,吓的哇哇大叫,那个声音不像是人的,而是某种东西,极度恐惧的叫声。可能是叫声的原因,在黑夜里传的很远,声音把村寨里的人吸引过来了,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大伙就拿着家伙跑过来,有拿着铁锨一类的东西,有拿刀枪的。 这时死者的家人也跑过来了,他们一看到这个情况就愣住了,先是一愣,接着就看到了我们,这时有一个年轻人过来,一下子抓住我的脖领子说:“死人入殓,是不能随便看的,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金慧说:“这事不怨他们,是我领着他们来的。” 这时那个年轻人看了眼金慧,先是一愣,接着指着金慧说:“你是?” 金慧说:“我是金慧,你不认识了?我当年就被被这个黑魔师害的,他不是赶尸人,是黑魔师,当年就是他害的我。” 金慧的黑魔师这三个字一说出口,人群里顿时炸了锅,大家对黑魔师也许太熟悉了,顿时枪口一致对外,顿时围着了黑魔师,这时黑魔师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就是当年被逼走的黑魔师,我们这山里的白子都养蛊,为什么我就不能养?”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就不能养,你养的蛊害人性命,不光我们这个村寨不容你,天下所以的地方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第744章 大战黑魔师 我回头一看,这个苍老的声音,正是老族长,老族长面色严肃的朝着黑魔师走过来,黑魔师看着老族长咬牙切齿的说:“老东西,你还没有死?” 老族长说:“你这样害人都不死,老天岂能收我。” 黑魔师说:“这样正好,我今天就把以前养的尸蛊放出来,叫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为嗜血的活死人,叫你们尝一尝尸蛊的厉害。” 一说尸蛊,这些看热闹的,吓的一哄而散,只剩下金慧、老族长和我们三个人。我看见金慧一点都不害怕,心里就有了底,这时黑魔师恶狠狠的说:“你们这是找死。” 说着话就开始在嘴里默默的念口诀,越念越快,这时只见黑魔师的徒弟,好像极其痛苦的样子,脸部扭曲,张着大嘴,样子十分的可怕。我听见那个人的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我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黑魔师的徒弟,只见黑魔师的徒弟忽然叫了一声,从嘴里飞出一个蜈蚣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头上是血红色,身子上像燃烧的火,黑红黑红的,十分的吓人,这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寸多长,可是到了外面,忽然暴涨,长到三四米长,在空中转着圈子飞起来,一边转圈,一边吱吱的叫,声音尖锐,像是破碗茬刮石头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痛欲裂。 我赶紧的捂上耳朵,可是根本抵御不住那个尸蛊的叫声,我看见尸蛊那两只恶毒的眼睛,在盯着我看,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怨念,看人一眼,好像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不敢与这个东西对视,就在我要转头的一瞬间,尸蛊忽然张开两片和刀子一样的锋利牙齿,朝我咬过来,在咬向我的时候,嘴里喷出一股毒气。 我可不傻,知道这种毒气不好惹,看见尸蛊喷着毒气朝我而来,我赶紧朝旁边躲避,可是那个东西在空中飞着,远比我灵活,只转了个弯,又奔着我而来,我一看躲不过去了,赶紧朝着地上打滚,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回事,专门对付我,在我滚了一圈之后,朝上一看,脑袋懵的一下子,那个尸蛊就在我的上方,张开毒牙,朝着我咬过来,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忽然看见金慧把一朵金莲花拦在中间,尸蛊一下子咬住了金莲花,这个尸蛊咬到了金莲花,如同虫子喝了烟袋里的烟油,当时就浑身剧烈的抽动,然后在空中转了几圈,金慧大喊:“快到我的身后。” 一边说话,一边挥动着金莲花,金莲花对尸蛊有绝对的杀伤力,尸蛊挣扎了几下子之后,转过头朝着黑魔师飞过去,黑魔师本来看见金莲花,就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现在看见尸蛊奔着他而去,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尸蛊一下子钻到黑魔师的肚子里,黑魔师这才反应过来,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可是无论怎么吐,都无济于事,害人终害己,那个尸蛊在黑魔师的肚子里发狂了。 这一发狂黑魔师受不了了,先是捂着肚子大声的怪叫,接着在地上翻滚起来,黑魔师面部扭曲,已经看不出人样了。这时黑魔师肚子忽然涨起来,撑的高高的,仿佛要破开一样,接着又消下去,然后再涨上来,每一次黑魔师都发出惨叫,到了最后,忽然砰的一下子,只见一股鲜血直接喷上去,黑魔师的肚子被活生生的涨开了,血水淌了一地,这时一个沾满鲜血的东西爬出来,就不动了,我一看这个东西,正是黑魔师养的那条尸蛊。 真想不到,尸蛊最后的选择,竟然和黑魔师同归于尽,这时大家伙看见黑魔师死了,都陆陆续续的跑过来看热闹,大家到了跟前议论纷纷起来,看的出这些年村寨里的人都生活在黑魔师的阴影之中,现在即使是黑魔师死了,大家也都不敢靠近,最后还是老族长决定,让几个老年人用竹席把黑魔师包起来,找个地方烧了。至于黑魔师的那个徒弟,已经吓傻了,等恢复过来再说。 死者的家人这个时候,才想起哭死者,金慧说:“大家不要靠的太近,那里的尸体被下蛊了,现在不能动,必须把蛊弄出来再说。” 说着话走到了棺材前,只见她把金莲花朝着棺材里一放,棺材里的那个脑袋就有了动静,周围的人一看,就大声喊诈尸了。只见金慧大声说:“大家伙别怕,这是那个龙蛊在作怪,很快龙蛊就会出来。。” 果不其然,这时只见死人一张口,一条粗大的蜈蚣爬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跑,只见金慧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龙蛊的头上,龙蛊挣扎了几下子,就死透了,这时大家都跳起来,因为这一下子除掉了三个祸害,从此村寨安全了。 接下来的事,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们刚走出大屋子,龙行云他们就迎上来了,他们向我们打听事情的经过,我不稀罕和他们说,只有杨雁清跟他们绘声绘色的说着事情的经过,回到了金慧的家里,现在我感到浑身没有力气,眼皮老是打架,就没有说话,找了一把竹子做的躺椅,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竹子的躺椅,睡的我浑身疼,我赶紧起身活动了一下。 我活动了一下,就去洗漱,其他的人也都起来了,大家收拾了一下,我们穿的都是迷彩服,这种衣服很结实,而且不易脏。我们正在说话,准备吃完饭之后告辞,这时金慧来喊我们,说村寨里的人合伙请我们一起吃饭跳舞唱歌,这个吃饭我在行,本来就有二十多年的经验,至于跳舞唱歌,这个我真的不行。 我们跟着金慧来到了草地上,这时草地上已经摆满了桌子,在空地上有一口大锅,旁边有杀的一头牛,锅里已经翻滚了,到处飘着牛肉浓郁的香气,可是我由于学的看风水这一行,必须忌牛肉、狗肉、无鳞鱼和大虾,所以闻到香气,只能暗中的咽口水。这时金慧说:“我们白族最喜欢大锅的牛肉汤,这个牛肉汤是用我们白族的祖传手艺熬成的,汤浓肉美,十分的好喝,只有来了尊贵的客人,我们才会杀牛。” 我说:“可惜了可惜了,我和师弟的门规,就要忌牛肉。狗肉和无鳞鱼河虾。” 金慧说:“就忌这些呀?吃别的没有问题吧?” 我说:“别的只要是好吃的,我就不忌。” 金慧把我们领到长桌子前,对我说:“晓东哥,你就是不喝牛肉汤,也没有关系,我们这里有的是好吃的,其实我们白族的姑娘心灵手巧,擅长水鲜烹调。你看这些鱼,有活水煮活鱼、砂锅鱼、粉蒸鱼、梅干酸辣鱼、螺豆腐。” 我一看桌子上光鱼就是七八道,最后还有螺豆腐,这个倒是没有见过,就问金慧,金慧说:“这个螺豆腐就是田螺汁用开水氽后即凝固,沥干水即成的,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还有我们白族的妇女都会腌制各种开胃的小菜,而且我们还有腌制的火腿和猪肉。” 其实金慧不说,我也看到了,桌子上玲琅满目的菜肴,早就把我馋的流口水了,我现在肚子就开始抗议了,这时老族长请我们入席,然后非要我坐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其实我知道他身边的位置可不是随便坐的,再说了,我们老家有个说法,坐在正席的上岗上,吃不饱饭。于是我顺口说:“不去,坐在上面吃不饱,有这么一大桌子好吃的,我要坐在下面,敞开腮帮子吃。” 老族长笑着说:“你就是坐在上面,也可以甩开腮帮子吃,我们这里的第一道菜,都是尽着在上面坐着的人先吃。” 我一听原来还有这样的好事,于是我赶紧的坐到老族长的身边,这时下一个主题就是吃饭,每一道菜都有专门的人先端到我的跟前让我先吃,其实白族的菜别有一番风味,吃起来相当的可口,吃的真过瘾,这才是吃货喜欢的生活,我们在这边吃饭,那边的年轻小伙子和美丽的姑娘就跳起了好看的舞蹈。 这些人右手持鞭,左手拍,拨鞭的两端,身随鞭移,舞蹈时用霸王鞭围绕身体的主要关节碰击发出的响声和由此引动上身的拧、摆和小腿的变化和双脚的跳动,形成各式各样的舞姿和动作,舞动过程中须击打或碰击地面、脚心、膝、胯、肩、肘、手掌部位。双肩前后摆动,左右扭腰送胯,双脚随拍节上下颤动,随着舞步的起落,霸王鞭发出有节奏的、清脆悦耳的响声。 跳的舞蹈特别好看,这时老族长说:“这个是我们白族最重要的舞蹈霸王鞭,是年轻人最喜欢跳的舞蹈,只要是重大的节日,就必然跳这个舞蹈,你也可以和年轻的小伙子们一起去跳。” 我急忙说:“算了吧,我不是跳舞的材料,我的拿手活就是吃。” 第745章 遇见仔仔 我们吃了饭,谢绝了老族长的挽留,我们接着走,金慧给我们的背包里塞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直到背包塞不下了,到了最后,金慧含情脉脉的对沉沙说:“沉沙大哥,希望你以后再来。” 沉沙说:“行,只要有命在,我就会回来。” 金慧一把捂住沉沙的嘴说:“不要这样说,你们不会有事的。” 我们和金慧告别之后,继续的往前走,走了两天终于到了一个边关的村寨,这里虽然是两个国家的国界,但是没有别的地方那样森严,出入边境,不需要谁去批准,因为那边的果敢族和汉族血脉相连。龙行云对我们说,那边沉沙早就联系好了,至于那个装备,是沉沙手下的一个兄弟弄的,因为那里经常的大战,算是一个战乱地区,各国的轻武器都能在黑市里找到,沉沙的这个兄弟,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能量巨大,据说给我们弄到了很多好东西。 我们到了边境小寨,当地人对我们说,过了小河就是缅甸了,这时沉沙才给我们联系他的那个兄弟,联系好了之后,我们就跨过寨子的小桥,这就算出国了,到了那边的村寨,感觉和这边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到了那边之后,过来了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高高瘦瘦的,鼻子上架了一个宽边眼镜,高鼻梁,国字脸,看着斯斯文文的,很秀气的样子,但是这一切我觉的都是假象,因为宽边眼镜后面,隐藏着一双眼睛,这双眼睛里透着精悍的光芒,两个太阳穴微微的隆起,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干练。这个人给我的直觉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和沉沙一样的军人,因为军旅生涯会给人终生留下或多或少的烙印,就像沉沙一样。沉沙现在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军人的做派。 那个年轻人一见到沉沙,就跑过来和沉沙抱在了一起,可以看的出,沉沙和这个年轻人的关系特别铁,因为我看到沉沙的眼角有一滴泪水,这个可是表面掩饰不了的,两个人抱了一会,沉沙这才高兴的说:“兄弟,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杨晓东,咱们的东哥。” 沉沙一边说,一边给那个年轻人介绍我,年轻人一听赶紧跑过来,两脚一并,手就要举起来,这时沉沙一脚踹在年轻人的屁股上,说:“仔仔你怎么不和东哥握手?” 仔仔的手举到头顶挠了挠头,接着和我握手说“东哥好,见到你非常的高兴,我叫于松宁,他们都叫我仔仔,东哥你以后就叫我仔仔。” 说着话就和我握手,握手的时候,我感觉仔仔手上的食指和虎口的地方有老茧,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地方是乱世,仔仔又是专门吃这行饭的,应该是枪不离手。和仔仔握完手之后,沉沙又领着仔仔挨个的介绍,介绍完了,仔仔就领着我们到了一个小院里,打开一间屋子。我还没有进门,就闻见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因为我打过枪,对这个枪油的味道印象特别的深,到屋子里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这间屋子里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里面有好些枪,其中就有我熟悉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这时仔仔说:“在雨林里自动步枪没有用,一般防身的话,半自动步枪和手枪足够。我总共准备了六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三百发子弹,还有六把五四式手枪,和三百发手枪子弹,还有十二把军用小刀。”接着有指着几个盘状的东西说:“龙老大,这个是你要的吸附式定时炸弹,这种威力不大的炸弹,在这里可不好买,这些都是我在黑市上买的外国货。” 龙行云说:“仔仔你干的不错,等这次回来发了财,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你买私人飞机都不是问题。” 仔仔赶紧说:“谢谢老大。” 龙行云说:“谢啥?咱们是兄弟,我龙行云亏不了兄弟。”接着说:“弟兄们,这地上的武器你们随便挑,用什么顺手,你们就拿什么,这个雨林里可不是一个肃静的地方,里面处处危机,我们的这些武器就是命。” 我一听,就从地上拿起了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其实我喜欢这种步枪,虽然弹容量只有十发,可是打的远,稳定性好,威力大,善于打远处的目标。我拿起枪之后,又拿起了五十发子弹。这时沉沙也拿起了一只半自动步枪,和五十发子弹。杨雁清和仔仔都拿的是手枪,其他人有的拿步枪,有的拿手枪,我们每个人又拿了一把军刀,我打开一看,只见军刀寒光闪闪,一看就是非常的锋利,刀背上还有锯齿,在雨林里冒险,没有一把军刀是不行的。 我们弄好之后,休息了一天,准备在第二天出发,在休息的时候,我要来了龙行云的卫星电话,给灵芝打了个电话,灵芝一听是我,在电话那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这一哭把我哭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匆匆的劝了几句,然后赶紧的挂上电话。 师弟杨雁清也是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他天生是个多情的种子,打电话肯定是又哭了。我们到了第二天就该出发了,收拾好东西,正式朝着雨林前进。我只是听胡教官讲过雨林,可是从来没有去过雨林。我到了雨林才知道雨林和东北的森林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东北的树林干燥,树下铺着厚厚的树叶,而雨林完全又是另一个样子,雨林里潮湿,脚下都是稀泥,想找一个干燥的地方都不容易。 我们走在雨林里也有腐枝败叶,可是这些腐枝败叶在地上和稀泥混在一起,形成了很多坑坑洼洼的沼泽,幸好有仔仔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路上躲过了很多危险,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石头的地方了,到了那个地上,龙行云叫我们休息,我感到手上痒痒,身上好像也有东西,我感到奇怪。于是就抬起手脖子看,我这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几条黑色的虫子在那里蠕动,这些虫子大小不一样,有的跟火柴差不多粗细,有的已经成了一个球,肚子里是血红的颜色。 我一看明白了,这些就是那本日记里写的旱蚂蝗,果真和日记里写的一样,吸血的时候没有一点感觉,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着日记里记载对付这些吸血魔鬼的办法,我记得上面写的是用刀刮这些小玩意,于是我就拿出了那把军刀,这个时候沉沙大喊:“东哥你干什么?” 我一看是沉沙走过来了,沉沙身上的衣服拉的紧紧的,上面的褂子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也不知道热不热,褂袖子也扎的严严实实的。下面的裤脚也是一个样子,都是用什么东西扎着的。我一看他过来了,就说:“我在想办法对付这些讨厌的蚂蝗,我记得日记上写的是用刀子把这些东西刮下来,我想正好有刀子,于是就想把蚂蝗刮下来。” 沉沙说:“你不能用刀子把它刮下来,如果用刀子刮下来的话,,会让它的口器断落于皮下,引起感染。在这个雨林里感染可是要命的,我们现在可是缺医少药。” 我说:“原来是这样,那我把这些东西拽出来。” 说着话我就用手捏住一个,这个东西是软体东西,捏在手里恶心极了。我往外一拽,没想到这个东西咬的太紧,居然没有拽下来,黑鲜血直流。这时沉沙说:“我的东哥,你这么急?” 我这时一下子把蚂蝗拽断了,弄了我一手血,我赶紧在身边的草上抹了抹身上的血,然后说:“兄弟你说该怎么办?我都快叫这些东西恶心死了。” 沉沙说:“东哥在你的背包左侧有一个小兜,里面有火机和香烟,你把香烟和火机拿出来。” 我说:“我的沉沙兄弟呀,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吸烟?等处理完蚂蝗,那里的烟都给你。” 沉沙连忙说:“东哥你误会了,我是不吸烟的,我是想用烟,对付这些蚂蝗的。” 我一听就去找烟和打火机,这时沉沙对我说:“这个旱蚂蝗和水里的蚂蝗不一样,旱蚂蝗潜伏在草丛中、枝叶上以及泥地和碎石上,褐色的身子细长细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旱蚂蟥有两个吸盘,其中一个固定在树上,另一个四处寻找目标。树叶上的蚂蟥感觉到人的热量,就会噼里啪啦地往人的身体上落。叮咬时它会分泌一种血管扩张剂和麻醉药。因此被叮咬时,你绝不会感到痛痒。叮完后,吸饱血的蚂蝗就会自动脱落,而伤口处却血流不止,愈后常会留下淤血斑痕。所以,如果你发现被蚂蟥咬了,不能生拽它。生拽是拽不下来的。它的吸盘是很牢固的。若硬拽蚂蟥的两个吸盘,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令它吸得更紧。同时硬拔,会让它的口器断落于皮下,引起感染。比较妥善的方法是用酒精、碘酒、风油精等刺激性液体往它身上洒,或者用火烧烟头烫,它就会掉下来。” 第746章 诡异的水棺 就在沉沙说话的时候,我把火机和烟找出来了,别说沉沙这个人就是细心,他给我们准备的打火机是那种可以防风的火机,而香烟也是那种铁盒的,这些在雨林里相当的好用,雨林闷热潮湿,普通的香烟,到这里直接就不能吸了。我拿出铁盒的香烟,打开盖抽出来一根,然后用火机点着,刚吸了一口就咳嗽起来,自从我爹的两巴掌,把烟戒了之后,只要一抽这玩意,直接就呛的不行了。其实我爹的戒烟办法真的很好,只不过没有机会给别人试用。 我把烟点着,然后把烟放在蚂蝗的屁股上,蚂蝗直接就脱落了,即使是那个半截的,也脱落滚下来了,只不过那个蚂蝗脱落之后,伤口一直在流血,这时沉沙说:“东哥在你的背包里,有专门的药箱子,里面有碘酒,你可以拿出来消毒。” 我一听赶紧的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个小包,包里有几个注射器,和几支药,其他的就是纱布,酒精和碘酒。我拿出碘酒,用棉签蘸着挨个的点上消毒。就在这时我听见杨雁清大叫,赶紧回头看,只见我身后的这些人,有的脱光了衣服,在那里用烟头烧蚂蝗,这些人的前胸和后背,都粘着蚂蝗,跟一朵朵小花一样。 我看了看师弟,就问师弟说:“师弟你在那里大叫什么?” 师弟杨雁清说:“哥你不知道,刚才有好几条蚂蝗在我的裤裆里,这玩意要是钻进去,可就要了命了。” 我赶紧朝着师弟杨雁清望过去,只见师弟的裆里确实挂着几个小血铃铛,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这玩意真是很可怕,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了,万幸只有上半身和腿上有几个蚂蝗之外,别的地方都没有。大家把蚂蝗都弄下来了,这时沉沙说:“雨林里不是平地,这里到处是危机,所以要处处小心,蚂蝗只是其中的一种,后面还有更难对付的东西,大家千万小心,从现在开始大家把衣服都扎紧了,手上和脸上都抹上背包里的驱虫药,这样就不会被蚂蝗折磨了。” 我听了点点头,根据沉沙说的,从背包里拿出驱虫的药水,然后抹在裸露的皮肤上,驱虫药水真是难闻,有点受不了。我们弄好了之后,继续的往前走,一直走到一个小溪的源头,我们才在那里休息,走了一天了,感到身上油腻腻的,就想到小溪的边上洗把脸,把脸上的药水味和汗酸味给洗去,仔仔跟着我也在一起,我们到了小溪的边上,小溪很干净,看样子源头就在小溪的不远处,我洗了把脸,真的很凉快,这时仔仔说:“东哥你先洗着脸,我到那边喝口水去。” 我说:“你先去吧,我过一会也过去喝水。” 仔仔说完就朝着溪水的源头走了过去,我继续在那里坐着,看着溪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不由得想起在东北森林里的那些事,那个时候有青莲,感觉日子过得无比充实,现在青莲不知道在那里,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应在我的身上,那简直就是一个讽刺,我和师妹白灵有缘无分,和青莲有缘无分,本来和灵芝倒是有缘有分的,可是都快结婚了,又出来这档子事,跟着龙行云到了雨林。 我正想的出神,就听见有人拍打水的声音,我赶紧抬头看,看见仔仔在在那里,把头伸进水里,拍打着水,在那里玩,我心想还是小孩的心性,还想着玩。我心想玩就玩去吧,反正这里又没有多少人。 可是这时我发现不对劲了,仔仔的两条腿蹬的石头哗哗的响,这个可不是在那里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这种事我小时候和二牛、狗蛋就遇见过,我想到这里赶紧的心中默念口诀,眼前出现了可怕的一幕,只见两个人,不、应该是两个黑影子把仔仔掐着脖子,按在水里,这两个不用说,一定是山精水怪、陆地冤魂,我赶紧摸起来手里的枪,可是当时我又放下了,这个枪到了这个时候,可不好使了,于是我起身嘴里念着口诀,朝着仔仔跑过去,到了跟前,那两个黑影朝我笑,我朝着黑影,用手指了指,然后一口唾沫。两个黑影当时就消失了,这时我赶紧的上去,把仔仔拉起来,仔仔脸都紫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会的功夫才恢复过来,然后他心有余悸的说:“东哥我刚才喝水的时候,好像忽然被什么按住了,怎么都起不来。” 我说:“是呀,我要是晚来一会,你就被淹死了。你经常在雨林里行走,怎么把不能趴着喝水的规矩给忘了?” 仔仔说:“我没有忘,刚才我是蹲着喝水的,还捧了一捧水,看看干不干净。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的被谁一推就趴在了水边,我想挣扎着起来,没有想到忽然被按住了。” 我说:“你被按住的时候,我看见了,是两个黑大个,你这是喝水见鬼了,以后可得注意一点。” 仔仔说:“东哥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以后要喝水的话,先把水舀上,然后烧开了喝。” 这个是一个插曲,我们回去之后,谁也没有提起,这时眼尖的沉沙说:“你们看前面有人家,那个是炊烟。” 我一看果然有炊烟,在上空飘着,看样子是好几道炊烟。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雨林深处了,遇到的应该都是缅甸人了,语言肯定是一大障碍,于是我就问大家谁会缅甸语,仔仔站起来说:“东哥,我会缅甸语。” 我说:“会缅甸语好,咱们去冒着黑烟的那里做客,你估计能不能给我们弄点好吃的?我真想尝尝缅甸的美食。” 仔仔笑着说:“当然能了,这里离我们国家的边境线近,人民币是硬通货,你只要有人民币,就可以在这里吃喝,他们会拿出最好的东西给我们吃,最好的住处给我们住。” 龙行云一听就说:“钱这个事好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一个事,我这个包里还有几万块钱。” 仔仔说:“老大,这些人你们能给一百,他们就感激不尽了。走、我们到那个村寨做客去,这个时候,正好去到吃晚饭,不过我得先说几句,这里的姑娘最好别惹,她们的蛊术非常的厉害,必须敬而远之。” 龙行云听见仔仔这么说,点了点头,转身对后面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准给我惹事,如果谁要是惹事的话,我就亲手把他的子孙根给剁了。” 其中的老二吓的赶紧捂住裤裆,这些人当中就这个人色,看样子龙行云的话,在这群人中还是管用的。龙行云这时朝着我们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村寨,顺便给老九弄点好吃的,老九什么都好,可就是有点馋。” 我说:“这个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对了,我们这样背着枪进去,不会吓着人吧?” 7788小说网 仔仔说:“不会的,缅甸这个地方,是个军阀割据的地方,有很多支武装,缅甸人都司空见惯了,根本不当回事。” 我们一听也就放心了,看样子那个寨子就在小溪的下边,我们顺着小溪走,就一定能找到,反正现在我们有卫星定位,也不怕迷路,我们只是跟着,怎么走我们不管。这里的小溪都是这样,源头很多,都流到了小溪里,小溪渐渐的就变成了小河,不过这里经常的发水,河边都是裸露的石头,在雨林里,硬生生的开出一片天。我看着这条小河在夕阳的照耀下,河水波光粼粼的,十分好看,鱼儿不时的游上来,搅起一个浪花,接着钻进水里。看到这里的景色,我忽然觉的像家乡的小河,恍惚之间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这时忽然一样东西把我从天上直接拽到地下,我看见远处的水里有一个东西像棺材,见到这玩意可不是吉利的事情,这时龙行云说:“晦气,晦气,好端端的河水里怎么会有一个棺材?” 丧气归丧气,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因为远处的炊烟更近了,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那个棺材的跟前,这个棺材应该是上好的木料做成的,被河水打磨的油光刷亮,居然还没有泡汤。不过这一点很正常,雨林里有的是好木头,这个和平原不一样,在平原珍贵的木头,在这里只是平常的东西。 这具棺材在河水里,下面用大石头拦着,好像是怕河水把棺材冲跑了,这时我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看,那个棺材上有好多小孔,不知这些小孔是干什么用的?” 我一听赶紧的朝着棺材望过去,果然在这个棺材上布满了小孔,这些小孔不大,都跟手指头差不多粗细,这个死人为了安宁,都把棺材封的死死的,棺材穿孔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在这时我们忽然听到棺材里有拍棺材的声音。 第747章 缅甸的土人 大家一听见棺材里有声音,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那个老二,吓的一下子就躲在了我们的身后,大叫着有鬼,这个家伙绝对是那种色大胆小的人。这时里面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龙行云说:“什么鬼不鬼的,大家不要大惊小怪的,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鬼怪。走、不管闲事,我们继续走。” 说着话就往前走,我们也跟在后面,等过了一道弯,我们惊呆了,因为这道河水里有几十具棺材,它们都摆在河水里,下面有大石头拦着,一半的棺材露在水外面,有黑的,有白茬的,阴森森的显得特别恐怖,在旁边有一个破败的村寨,这个村寨是木头茅草房,没有一点的生气,跟一个**似的,如果不是有一股股的炊烟,真让人觉得是一个**。破败的小村,诡异的棺材,都预示着这个地方不寻常,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朝着一家正冒着炊烟的人家走去,这家是用木头做的篱笆墙,家里正冒着炊烟,这里的植物特别的茂盛,在围墙上缠满了藤类植物,有许多我们见不到的东西,不过我知道这些红红绿绿的果实肯定能吃。这时仔仔上前敲了几下门,这时竹篱笆的门开了,我们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长胡子的老头站在我们的面前,他神情木然,样子十分的呆滞,满脸的皱纹,一双眼睛像是没有一点生气,如同死人一样盯着我们。 我一看吓了一跳,那个老头好像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时仔仔对着那个人说了几句鸟语,那个人回答了几句,这时龙行云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的人民币,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居然连外国的鬼也是一样好用,那个人接过钱,两眼开始放光,把钱举起来看看真假。我心想中国对周边影响太大了,居然这里也知道认钱的真假。 接着那个缅甸老头又说了起来,但是说话的速度太快,我听不清楚。于是我问龙行云说:“大哥,这个人在说啥?我听不懂鸟语。” 龙行云说:“这个人在介绍自己的姓名,他叫吴丁刚。” 我说:“真没有想到缅甸居然也有姓吴的。” 龙行云摇摇头说:“不是的,缅甸人仅有名而无姓,这个吴就相当于我们这里的先生,是对有社会地位的人的一种尊称,其实他刚才自称是貌丁刚,走,他让我们进去了。” 龙行云说完就跟着吴丁刚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进去,院子里有一棵香蕉树,上面结着一大串香蕉,还有荔枝树,在我们北方昂贵的水果,如今在这里成了最普通的东西。这时吴丁刚朝着阁楼上喝了几声,阁楼上下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小孩子,这个年轻女人长的十分的好看,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皙,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那个孩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们,非常的可爱。、 这时那个缅甸老头吴丁刚朝着我们介绍,龙行云小声的翻译,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儿媳妇叫杜美,一个是他的孙女,叫杜琳。我很奇怪,这个老头叫吴丁刚,而孙女却叫杜琳,这个有点糊涂,就问龙行云,龙行云说:“你刚才忘记了,缅甸这个地方除了果敢等几个少数民族,大多数民族都是有名无姓,这个杜是缅甸对妇女的尊称。” 我这才明白,于是我点了点头,我看见孩子长的喜人,就向龙行云要了一百块钱,给孩子算是见面礼,那个孩子看到钱,欢天喜地的把钱递给了杜美,杜美朝我们笑了笑,吴丁刚接着把我们请到了屋里,到了屋里,我发现这里很简陋,屋里有一股浓浓的霉味,这个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家的屋子还是挺宽大的,我们十二个人进去,基本上碰不到东西,因为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好碰,屋子里太简陋了。 把我们安排好了之后,老头对我们说给我们做他们这里的美味龙鱼汤,就出去了,这时杜美给我们一个个的倒茶,倒完茶之后对我说:“谢谢先生给孩子钱。” 杜美的话让我当时就是一愣,然后我吃惊的说:“杜美,你、你会汉语?” 杜美说:“是的,我会汉语,我亲戚是你们那边的,你们刚才说话,我都能听明白,现在我的丈夫也在你们的国家打工,能挣钱买很多东西,等我们有了钱也要搬到中国那边去,那里有电,可以看电视。”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问杜美说:“杜美刚才那位老先生说给我们做龙鱼汤,这个龙鱼汤好喝吗?” 杜美说:“龙鱼汤是一种最奇妙的美味,汤浓汁甜,浓郁无比,一般情况下,这种汤是准备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 我说:“这个龙鱼好抓吗?老先生现在就去河里抓吗?” 杜美说:“不用,这个龙鱼就养在......” 说到这里一下子闭嘴不说话了,我听到这里反而更想知道龙鱼究竟养在哪里,又问了杜美几句,杜美始终不说话,这时杨雁清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说:“杜美我们不问了,你看吃饭还早,我们想到村子里转一下,看看这里的异国风情,你看看我们能不能去?” 杜美说:“先生想去看,当然可以了,我们这里的人不养蛊,热情好客,你们去看看吧,随便到村子里看一下,不能走远了,赶快的回来。” 杨雁清点了点头,拉着我和沉沙、仔仔就走,龙行云说:“老十你们就是闲的,走了一天了,你们不累呀?” 杨雁清说:“不累,我们头一次来异国他乡,就想看看这里的风景,老大你们也去吗?” 龙行云眼睛一瞪说:“我吃饱了撑的?我就是吃撑了也不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看的,你们想看看去吧,我们弟兄八个都累出屎来了,我们就不去了。” 我们不管龙行云他们,他们八个人和我们本来就不是一条心,我感觉他们在防着我们。我伸手要拿枪,仔仔朝我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腰,我知道仔仔的腰里别着手枪,于是就把我的步枪放下。放下步枪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了,我们一出去师弟杨雁清就说:“师兄我觉的这个龙鱼怪怪的,你想想我们问杜美,龙鱼在哪里养的,她就是不说,我感觉这里面蹊跷,我想去看看吴丁刚是怎么弄的这鱼。” 我一听就说:“是呀,我也感到事情的蹊跷,走,幸好那个老头走的不快,我们赶紧追上去看看。” 其实也真是吴丁刚走的不快,他朝着我们来时的那个方向走去,马上就要拐弯了,我们还能看见他,于是我们就加快脚步,朝着吴丁刚追上去。这时吴丁刚已经拐弯了,我们赶紧的追上去,等我们追到了拐弯的地方,就看见吴丁刚到了我们遇到的第一个棺材旁边了,在岸边,吴丁刚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跳起来,好像是在跳舞,动作极其诡异,这个绝对的是巫舞,像是祭祀时跳的舞。 我心想这些人真是费事,抓个鱼还要在那里跳舞,吴丁刚跳完舞好像喊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懂,就去问仔仔,仔仔说:“那个吴丁刚好像在喊妻子,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这样呀,我明白了,那个河里的棺材,一定是吴丁刚的妻子的,他们埋在了山上,被山洪冲下来,然后就冲到了这里,他们无力去埋葬,就放到了水里了。” 沉沙说:“东哥你真聪明,我看也是这样,入土为安,谁家要是有能力,不把尸体埋上?”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吴丁刚开始脱外衣,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个裤头,他慢慢的朝水里走去,吴丁刚身上背着一个装鱼的背篓,手里既没有鱼叉,也没有渔网,我很好奇这个吴丁刚是怎么捉鱼的。只见吴丁刚摇摇晃晃的朝着棺材走过去,我看到这里不由得一阵感动,吴丁刚这个人真是汉子,亲人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居然还想着自己的亲人。 我看着吴丁刚慢慢的走向棺材,他走到棺材的顶上停下了,这里的棺材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但也是一头大一头小。吴丁刚在棺材的头上又拜了拜,我想现在总该抓龙鱼了吧。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们大吃一惊,他没有去捉鱼,而是使劲的推棺材盖,我大惑不解,这个吴丁刚是不是傻了?怎么一个人把棺材盖给推开了? 我正想着吴丁刚这时已经把棺材盖给推开一半了,我师弟在那里心有余悸的说:“我的乖乖,这个老头真是丧尽天良,居然想给我们吃死人肉,我日他姥姥的,幸亏我们跟来看了看。” 我心里想这个吴丁刚要是真的给我们吃死人肉,那我绝对的不客气,人吃人的社会,那个是没有进化的原始人,和一些没有人性的畜生干的,现在我倒要看看这个吴丁刚到底要干什么。 第748章 棺材养鱼 这时仔仔说:“看、那个老头好像要跳进棺材里自杀。” 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吴丁刚趴在棺材上,把头埋进棺材里,好像在抓什么东西,这时沉沙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拉住沉沙说:“沉沙你要干什么?” 沉沙说:“我去救人,你看吴丁刚那个老头已经钻进棺材里了。” 我说:“先等等再说,我看吴丁刚不是自杀,而像是在捉东西。” 沉沙一听就没有上去,我们四个人望着把头埋进棺材的吴丁刚,只见那个老头把棺材里弄的山响,好像棺材里有许多活的东西。一会的功夫,就见吴丁刚从棺材里抓出一条小孩手臂粗细的鳝鱼,那条鳝鱼的颜色和我们平常见的不一样,全身金黄的颜色,这时我心里好像明白了,这个不是棺材,而是养鱼的鱼箱,一个地方一个风俗,这里养鱼的鱼箱竟然做的和棺材一样,真是一个奇怪的民俗。 只见吴丁刚把那条鳝鱼放到了身后的背篓里,然后又在鱼箱里摸了起来,总共捉了三条鳝鱼,这才重新盖上鱼箱的盖,朝着岸边走来。我们小声的议论这个鳝鱼的味道,感觉这种鳝鱼就是刚才说的龙鱼,肯定很好吃,不然杜美也不会神往那个龙鱼汤。 我们越是议论,好奇心就越大,越想看看鱼箱里的龙鱼。这时那个吴丁刚已经穿好衣服,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了,我们赶紧的找地方藏起来,等吴丁刚走了之后,我们才悄悄的绕到背后,其实吴丁刚只要过了拐弯,就看不到鱼箱了。 我们到了河边,把衣裳一脱,就朝着河里的鱼箱跑过去,趟水跑不快,可是好奇心重,想知道鱼箱里是什么,我们心里跟猫抓一样,慢慢的走近了鱼箱,闻见一股腥臭的味道,这个味道虽然若有若无,可是还是让我们干呕起来,师弟杨雁清说:“奶奶的,这个是啥味呀?简直太难闻了,怎么跟什么东西腐烂了一个味?” 沉沙说:“谁说不是,这个味道我感觉像是死人腐烂的味道,不过比那个气味淡。” 仔仔说:“沉沙哥你说这个是鱼箱还是棺材?” 沉沙说:“应该是鱼箱,你想想谁会拿着亲人的棺材养鱼?” 我说:“也是这么个理,不管是不是棺材,我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仔仔说:“东哥说的对,我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鱼箱的前面,这时我听见鱼箱轰轰隆隆的,好像许多东西在翻动,我感觉水箱里肯定有大鱼,于是心里兴奋起来,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抵御鱼的诱惑,其实很多人都是一样,对捉鱼有一种天生的好感。 在鱼箱的跟前,那股气味更大了,加上鱼的腥气,我感觉自己的胃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这时沉沙说:“东哥我们怎么把这个鱼箱打开?” 仔仔说:“这还不简单,我们这么多人,直接把鱼箱掀开就可以了。” 我说:“我刚才看见那个吴丁刚不是掀开的,而是推开的,我们一起推开看看,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 说完我们四个人就站在鱼箱的头上,然后扶着鱼箱盖,我一扶到鱼箱的盖上,感到一丝阴凉,这一丝阴凉,好像扶着棺材的感觉,心里想难道这个真是棺材?我心里想着,就听见沉沙喊一二三,我由于心里有事,就没有使劲,不过我不使劲,这个鱼箱也被轻易的推开了,刚推开鱼箱,就听见师弟杨雁清大喊:“快看,好多鱼,没想到这么点的一个鱼箱,竟然有这么多大鱼。” 我一听赶紧的望过去,鱼箱里果然都是鱼,这些鱼有很多品种,有的是鲤鱼,有我不认识的鱼,还有许多吴丁刚拿的那种金黄色的鳝鱼。这些鱼一层层的叠在一起,它们在鱼箱里翻腾着。沉沙和仔仔、杨雁清,一看到这么多鱼都疯了,三个人在鱼箱里抓起鱼来,完全不顾里里面那些腥臭的气味,我心里膈应的慌,没有去抓。 这时师弟杨雁清大喊:“这里面有乌龟,我捉到了一只大乌龟。” 说着话就捧着上来,高兴的说:“大家快看,我捉到了一只大乌龟。” 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杨雁清手里捧着一个骷髅,这个骷髅上面还有没有烂干净的残肉,我看到这里,就大声的叫:“师弟,快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那个不是乌龟,而是一个骷髅。” 师弟杨雁清其实说完那句话,就应该看见了,他现在的脸色难看,我一喊杨雁清反应过来了,把那个骷髅使劲的往边上一扔,嘴里发出难听的声音,把手伸到河水里,使劲的洗手,一边洗手一边吐。 这时沉沙和仔仔也跟着使劲的洗手,现在肯定是一个棺材了,因为这里面不光有一个头颅,在鱼翻腾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森森白骨,我这时闻见气味肚子不舒服起来,翻江倒海的吐,感到里面流出来的浑水,无比的恶心,于是赶紧的跑到棺材尾上去。师弟杨雁清一直洗到差点把手上的皮搓掉了,这才算完。我们几个赶紧的把棺材盖推上,朝着岸边跑过去,到了岸边一下子坐在石头上,再也不想起来,今天遇到的这个太恶心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不到这个地方的奇葩风俗,居然用棺材养鱼。 棺材里有鱼,一般的情况下,都是风水鱼,那个是天生地养,那个见阳光风水一破就死,现在的鱼,是专门用死人养的,这个我真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我们四个人坐在那里,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沉沙和仔仔看我们吐,两个人眼红,跟着吐起来,这个可能就是说的癔症,在心理暗示下做出的事情。 我们歇了一大会,天快黑了,我们就起身回去,隔的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吴丁刚的家,刚到大门口,我们就闻见一股香气,这股香味像是肉香,又像是鱼香,很好闻的味道,可能是我们肚子里吐干净的原因,一个劲的咕咕叫,我们赶紧进去,到了里面发现龙行云他们正在推杯换盏,吃的喝的不亦乐乎。在他们的桌子上是一个大盆,盆里是乳白色的汤,汤不知道是用什么熬成的,反正是香气扑鼻,这时龙行云说:“哎呀,你们四个可回来了,我们都吃了半天了,我给你们说:”这个汤美味极了,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香气浓郁,汤甜味美。” 我说:“老大你们喝的这个是什么汤?真的和你说的那样美味吗?” 龙行云说:“是呀,我在缅甸赌玉那么多年,也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我说:“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汤?” 龙行云说:“龙鱼汤,刚才吴丁刚不是说了吗?出去给我们抓龙鱼,你别说一会还真抓回来了,这个龙鱼就和别的鱼不一样,看着像鳝鱼,可是是金黄色的,吴丁刚说这种鱼极其稀少,得用一种特别的方法才能养成,我们是贵客,他才舍得把这个鱼拿出来给我们吃。” 我一听是龙鱼,就想起来了那个棺材里的鱼,顿时感到胃里翻腾,赶紧到门口吐了起来,其实肚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吐了,就一点苦水,沉沙他们也干呕起来,龙行云皱着眉头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不吃就不吃吧,你们还在这里不让别人吃。” 我赶紧解释说:“不是的,大哥,这个鱼不能吃。” 龙行云说:“放心吧,没有毒,我先让那个缅甸老头和小孩吃了一碗,没有事我们才吃的,老九呀,你都不知道这个鱼汤有多么好喝,来、来,我给你盛上一碗。” 沉沙一下子跑过去,一脚把大盆踢翻了,然后说:“喝、喝、喝,你们就知道喝,你们知道这个汤是用什么炖的吗?” 沉沙上去把大盆踢翻了,龙行云可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的说道:“沉沙你干什么?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大哥吧?你怎么这样无礼?你真是太过分了。” 这时龙行云的那几个弟兄一下子把手枪拔出来对着沉沙,气氛一下子紧张了,杨雁清和仔仔也把枪拿出来,只是枪口没有对着龙行云。我一看事情到了这个样子,如果说话呛起来,就敢开火,龙行云的手下可都不是善茬。可是沉沙也是火爆脾气,一个不好什么都不顾,虽然是好心,但是由于说话直,好心有时也会办坏事。 我赶紧说:“都把枪放下,都把枪放下,我想这事有些误会。” 龙行云说:“误会什么呀?太过分了,居然把我们喝的龙鱼汤给掀了,他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沉沙说:“这个汤不能喝,吴丁刚说的那个龙鱼,是在棺材里,吃死人肉长大的,我这个完全是好心,只是你们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第749章 惊悸的鱼肉 龙行云一听这个鱼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当时一下子愣在那里,身后的那七个人也把枪垂下来,这时龙行云说:“沉沙兄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老大这个事我给说清楚,其实沉沙给你们弄翻了盆,不怨沉沙,这个确实是死人肉喂大的鱼,刚才我们看见这些鱼养在棺材里。” 接着我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其实我故意把那东西说的恶心无比,这样他们吐起来痛快,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趴在门口吐,真是开心,这些家伙和我们本来就格格不入,这个也算是对他们刚才拔枪的一个惩罚。 这些人边流着眼泪边吐,一直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干净,这才算完,可能是声音有点大了,惊动了吴丁刚和杜美他们,他们跑了进来,一看见我们倒在地上的盆,当时一种十分惋惜的神情。竟然跑到桌子边,把桌子上的鱼肉弄到盆里。这时老二把枪对着吴丁刚的脑袋,而另外的两个人,对准杜美和她的女儿,吴丁刚一看手枪对准了他,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什么,我听不懂,这时只见杜美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说:“几位先生,有什么不周之处,还请先生原谅,杜美给你们磕头了。” 说完一边磕头一边拉着女儿杜琳给我们磕头,我一时间心软了,对杜美说:“杜美你不要这样,我们不是坏人,你不要怕。”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杜美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眼里充满的了惊恐,那个杜琳也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我说:“杜美我问你,你们给我们吃的这个龙鱼汤是什么?” 杜美说:“这个是龙鱼汤,味道鲜美无比,香气浓郁,是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和盛大的节日时,才能吃的上的,今天阿公觉的你们是尊贵的客人,才做的龙鱼汤。” 我说:“那你们这个鱼是从哪里来的?” 杜美说:“这个、这个......?” 我说:“别这个这个的,我告诉你,你们这种鱼是在棺材里长大的,专门吃死人肉。” 杜美惊讶的看着我,一会才说:“是的这种鱼确实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可是都是吃我们自己亲人的肉。我们亲人的肉到了鱼肚子里,我们把把它们的灵魂熬到鱼汤里,这样我们的血脉就和祖先的流在了一起。” 接着杜美讲起了这个风俗,原来这个地方自古就有棺材养鱼的习俗,其实都源于我们吃的龙鱼,这种龙鱼是当地非常稀有的一个品种,能大补元气,治疗五痨七伤,是一种神奇的好东西,可是这种龙鱼非常难以捕捉,后来发现这种鱼爱吃人肉,凡是有溺水之人的地方,这种鱼就会大量出现,原始思想认为祖先永远活在人的身上,会护佑后人。于是就有人用棺材养鱼,把棺材凿出小孔,由于人在水中腐烂,这种龙鱼就会循着味道而来,钻进小孔,由于这些龙鱼在里面贪恋人肉,不想出来,于是越长越大,大到一定的程度,身子比棺材上的小孔粗,就钻不出来,成为了瓮中之鳖。 吃人肉长大的鱼,不但不影响味道,反而味道极美,成了那个地方最美味,最珍贵的东西,谁家要是有五六个棺材,就会成为富足的人家,这个搁在咱们这里简直不可思议,但是放在那个地方,却是十分行的通。吴丁刚把我们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才去打开自己妻子的棺材,拿出龙鱼招待我们。 我听杜美说到这里,感觉大家拿着枪对着人家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让大家把枪放下,一场风波过了,说了很多话,总算是沟通好了,我们给了吴丁刚一张红票票。都是说不够钱来凑,看在钱的面子上,吴丁刚马上笑逐颜开了,说还要给我们做吃的,我们一听胃里就开始翻腾,连连摆手不让他做饭,要了点水,我们吃我们的压缩饼干,还是压缩饼干好吃,我们吃过饭就在吴丁刚家的地板上休息了,这个比露宿好多了,周围喷上防止蚊虫的药物,没有蚊子的夜晚,绝对是美妙的夜晚。 我靠着墙很快就睡着了,刚睡着就听见有一个女的在那里哭,哭声非常的悲惨,一声声的,像一把刀子一样,刮在人的心上,我听见哭声,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赶紧的起来,想看看到底谁在哭。我醒来一看,只见油灯影影绰绰的照着,屋里不是太明亮,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是显得有些昏暗。 我竖着耳朵,瞪着眼睛寻找哭声的来源,看了一圈,我终于看见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坐在门口哭哭啼啼的,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虽然缅甸语我听不懂,但是哭声还是能听懂的。深更半夜的听着哭声有些瘆的慌,于是我就朝着我的背包拿手电,当我把手电拿到手里的时候,发现手电根本不亮,关键时刻掉链子,还他奶奶的美国货,简直就是坑人,关键时候不亮了。那个哭声还在继续。我听着哭声,先是害怕,后来有些烦躁,这个哭声应该不是鬼,于是我就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去,我一边走一边说:“大娘你别哭,有什么事咱们好好的说。” 我说着话就到了那个黑影的身边,在灯光下,我看见这个妇女浑身湿透了,衣服上好像还长着青苔,头上的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着,一张雪白的脸,被长发遮住了一半,露出来的一只眼睛,发着瘆人的幽光,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个人是鬼,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惊,这个是遇到外国鬼了,我想起我的直尺和墨斗,不知道对付外国鬼,管不管用。于是我就想转身去拿直尺,这时那个女鬼忽然站起来,朝外走。 这时我的脚不由自主的随着那个女鬼走,接着我好像被迷住了心智,迷迷糊糊的跟着那个女鬼走,走着走着我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好像有人叫了我一声,我心里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朝前面一看,我的前面有四个人影子,前面的一个弯着腰,步履蹒跚的走着,后面的三个高大威武,直挺挺的走着,我当时就是一愣,后面的三个人很熟悉,好像是沉沙他们。 这时那个前面的黑影子已经到了水里,到水里之后就消失了,这三个人也跟着到了水里,我一看事情不对,赶紧的跑过去,到了跟前一看,果然是沉沙、仔仔和杨雁清,这三个人已经到了水里,而水里的那个消失的女鬼在拼命的哭,好像在呼唤,声音好像在我们的脚底下。 我去拉他们,可是他们已经中了邪,根本拉不回来,无论怎么使劲,都白搭。水越来越深,都快到大腿根了,三个人眼睛直直的,一直往里走。危急时刻,我想到了画符,因为我学成之后,就没有怎么用过,刚才一紧张,把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现在又想起来了,于是咬破手指头,然后念着咒语画符,一个个的后背画上了符咒,可是让我不知所措的事情发生了,可能祖师爷的符咒,对付外国的鬼迷心窍不管用,三个人还是不紧不慢的朝里走着。 我看见符咒不管用,心里急的不行了,感觉紧张的想尿尿,我知道后果很严重,看样子水鬼是想把三个人引进去淹死。我在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就是用舌尖血破这个鬼迷心窍。这个在我小时候用过,还是挺管用的,于是我咬咬牙狠狠心,一口咬破舌尖,一股钻心的疼,直接上到了大脑,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感觉嘴里咸咸的,心中默念破障的咒语,然后一下子喷了出去,当时形成了一股血雾。 这片血雾喷在三个人的身上,三个人当时身子一颤,这时那个哭声也没有了,接着三个人就大喊,说自己怎么走到水里了。我说:“别多说了,我们先到河边上,把衣服烤干了再说。” 说着话我就朝着河边走去,到了河边我摸索着找了点烂木头树枝之类的点着,有了光亮,就好多了,虽然是热带,但是后半夜到水里还是有些凉。亮光让我们找木头变得容易起来,这里是雨林,岸边有许多木头,于是我们就多捡了一些木头,把火烧的旺旺的,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一起聊起了刚才的事情。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在睡觉的时候,听见了一个老年妇女的哭声,不过我和师弟杨雁清听不懂那个妇女说的什么,沉沙说他自己也听的不是很真切,只听见那个妇女哭哭啼啼的说要什么头。 仔仔说:“我刚才听清楚了,那个妇女好像在说自己的头,让我们弄到水里去了,要我们把头安回去。你说这个女水鬼的头掉了,关我们什么事?” 我听到这里,忽然脑子一闪,想起了一件事,在白天我们推开棺材盖的时候,我师弟杨雁清摸出来一个骷髅头,然后扔到了水里,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水鬼? 第750章 有毒的果子 我想到这里,赶紧的朝着周围望过去,我们前面是河水,火光倒印在河水里,闪着诡异的光芒,不远处是一具棺材,我明白了,我们之所以来这里,都是拜这个棺材的主人所赐。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岸边一个骷髅,在朝着我们笑,那个笑容很诡异,我似乎又听到了诡异的哭声了。 看到这里我赶紧的喊杨雁清他们,杨雁清看到以后也吓了一跳,解铃还须系铃人,杨雁清把这个老太太扔上来的,还得他送回去,我们商议了一会,决定由杨雁清祷告,送老太太回家,仔仔负责翻译,我总结了一个经验,对付外国鬼,必须有一个翻译才行。 杨雁清硬着头皮到了那个骷髅的跟前,磕了三个头,死者为大,磕完头之后,就开始给那个骷髅说过年的话,仔仔负责在旁边翻译,杨雁清说完,然后转过身问我说:“师兄你说我抱着她,她不会害我吧?” 我说:“师弟你念着辟邪咒,她应该害不了你。” 师弟杨雁清说:“师兄问题是她听不懂。” 我说:“听不懂不会让仔仔翻译吗?” 仔仔忙摆手说:“东哥,你们的那个咒语我没法翻译。” 我说:“好吧,我们做个轿子把人抬回去。” 师弟杨雁清问我怎么做轿子,我找来几片芭蕉叶,叠在一起,然后让杨雁清把骷髅捧在上面,我们抬着,沉沙和仔仔把棺材推开,我们放进去,赶紧的盖上棺材盖,赶紧的回吴丁刚的家,到了家里,龙行云问我干什么去了,我打哈哈说:“夜里热,睡不着,我们去河里洗澡了。” 龙行云说:“你们真行,这大半夜的还去洗澡,不早了,赶快的睡觉吧。” 我们没有再说话,就在那里靠着墙睡觉,等到了第二天,我们一起来,杜美就做好了早饭,对于昨天的那个龙鱼汤,我是真心的恐惧,所以不敢吃饭,杜美解释了老半天我们才敢吃,这里的饭菜不多,清新可口,我们吃完饭,就和杜美还有吴丁刚告辞,杜美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说去黑树林,要一直往里走。 杜美一听慌张的对我们说,再往里走一定要注意,里面有吃人的原始部落,那个部落吃人,一般把人绑在一种晃不断的树上,饿上几天,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弄干净了,然后用一种很细的绳子,把人紧紧的绑住这时的绳子已经勒到了肉里,然后把细绳子的两头,绑上小木棍,使劲的拽着,很快就勒出血来。这时部落里强壮的男人,就会使劲的摇晃树,而女人和老人,在那里跳舞,这时很快被绑在树上的人,皮肉就会纷纷下落,部落的人,趁机就在那里吃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非洲才残留着吃人的民族,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也有这样的民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听了杜美说他们吃人的方法,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不过我们有枪,不怕那些原始人。 告别了吴丁刚他们,我们重新踏上了去雨林深处的路,雨林里的动物和植物千奇百怪,但是最常见的是各种寄生在树上的植物,包括各种菌类植物,至于动物,密集的程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最多的就是虫子类和爬行类的。幸亏仔仔和沉沙两个人是雨林里的行家,我们在雨林里行走,在吃的方面,绝对的可以用丰富来形容。 沉沙是捕蛇的高手,蛇肉成了我们的家常菜,他用雨林里特有的植物炖出来的蛇肉,香气浓郁,味道鲜美,开始我对蛇肉有很大的排斥感,但后来也就跟着吃起来,这一吃就不可收拾,直接吃上了瘾,谁叫咱是吃货呢,对于吃情有独钟。 而仔仔就给我们弄各种昆虫,这些东西有比大拇指都大的蝎子,有各种蚂蚱,还有蜈蚣之类的,我们一天下来,就围着火堆烧烤,这些昆虫挺好吃的,烤熟了,虽然有一股糊味,但是把外面的黑东西弄去之后,倒也是吃的满嘴清香。 就这样我们在雨林里走了好几天,这个雨林无边无际的,都是大树,遮住了阳光,让雨林里阴暗潮湿,不时的倾盆大雨,直接就可以把我们淋成落汤鸡,有时还会有大风冰雹,对我们来说,都是考验。 好在今天没有下雨,我们踩着泥泞的土地,慢慢的朝前走,雨后的雨林,到处是鸟啼兽叫,我的心情不由的舒畅起来,因为根据我的经验,这么多鸟,欢快的啼叫,预示着今天一天都是晴天。脚下的路不好走,我们的鞋里早就灌满了水,走多了就累的慌,脚磨的生疼,所以我们每走一段路,就要坐下来歇歇,把鞋子里的水弄出来。 我们找到了几块石头,然后坐下来开始歇歇,一坐下来,我就赶紧的把鞋子脱下来,让自己的双脚解放,放在空地上晾干,然后把鞋子的水弄出来,这时我看见仔仔的脖子里有一根红绳子,好像戴着什么东西。我就说:“仔仔你脖子里戴着什么东西?” 仔仔笑着说:“东哥,我的脖子里戴着长命锁,我父亲说长命锁可以保护我。” 我一听好奇心上来了,对仔仔说:“仔仔你的长命锁是银子的吗?我可以看看那个长命锁吗?” 仔仔笑着说:“东哥,这把长命锁不是银子的,而是铜的,你看看当然可以。” 说着话,就把自己戴的长命锁摘下来,递到我的手里,我一看这把长命锁,由于常年戴在身上,上面没有一丝的锈蚀,还闪着黄铜的光泽,两边刻着长寿花,中间三个篆字,我一看三个字是于松宁,这个是仔仔的名字,我把长命锁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的是老山英雄连,心里很奇怪,就问仔仔说:“仔仔你的这个长命锁,后面怎么刻的是老山英雄连?” 仔仔说:“这把长命锁是我父亲,在老山前线拿回来的子弹壳,打造而成的,父亲说让我戴着长命锁,不要忘记那些英烈,向英雄们学习,也可以说,父亲想让这把长命锁激励我,让我成为.......” 仔仔说到这里,我看见龙行云眼里闪出一道寒光,心里一惊,赶紧用手攥住仔仔的手,仔仔是何等的聪明,知道自己说露了嘴,马上改口和我说别的了,龙行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在那里坐着说:“咱这回多歇一会,然后继续的赶路。” 休息就是好,我躺在了石头上放松一下,忽然看见头顶上是一个鲜红的桃子,雨林里有很多不知名字的水果,我看着这个水果好看,就想起仔仔前几天给我们摘的那些野果,其中就有一种和这个红色的桃子一样。我伸手摘下,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石头上,开始享用这个水果,果真的松脆可口,甘甜如蜜,吃着真是舒服,可是刚吃完不太久,我就为嘴馋付出了代价。 忽然感到肚子疼,翻江倒海的疼,仔仔在旁边问我说:“东哥你怎么了?” 我说:“我的肚子疼。” 仔仔说:“东哥你是不是乱吃东西了?咱们这群人,只有你肚子疼。” 我说:“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刚才吃了一个鲜红的桃子,你看就是头顶上的这个桃子。” 仔仔站起来,把那个桃子摘下来,看了看然后哈哈大笑,我问仔仔说:“仔仔你笑什么?” 仔仔说:“东哥真有你的,你也不问问,咋啥都敢吃?” 我说:“这个不是和你前几天摘的那个果子一样吗?” 仔仔说:“差别大了,东哥你怎么一到吃上,智商就降低了?这个果子和那天的不一样,那天果子上面有很多绒毛,这个果子没有,其实这种果子有毒素。” 这时我的肚子又翻腾了起来,我一听这种果子有毒,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子,然后捂着肚子对仔仔说:“什么?有毒?会不会被毒死?” 仔仔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笑,我说:“你小子还笑,我都快疼死了。” 这时大伙都围过来,沉沙过来,一看我捂着肚子,就急忙问:“东哥你怎么了?” 我忍着肚子疼说:“我刚才吃了一个树上的果子,肚子疼,仔仔说是毒果。” 沉沙一听脸色大变,连忙问仔仔说:“仔仔,东哥吃的是什么果子?” 仔仔坏笑着拿出果子说:“就是这种果子。” 沉沙一看,就笑着说:“嗨,原来是这种果子,东哥,没有事,你不用害怕。” 我说:“疼死我了,你们两个人别卖关子了好不好?说到底是什么果子。” 沉沙笑着说:“东哥你不知道,这种果子有往下泻的作用,我们都叫它瘦身果,吃了没有别的事,只要方便一次就好了,吃这种热带水果,可以减肥,只是太剧烈了一点,不知道的人会被吓死。” 我捂着肚子说:“我这就快被你们吓死了,不行了,我得去方便。仔仔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第751章 野猪 这时仔仔说:“东哥你别生气,我陪你一起去,你方便我给你站岗,这个可是首长才有的待遇。” 我捂着肚子说:“去你的吧,我又不是首长,不说了,我得去方便了。” 这时沉沙在我背后说:“东哥你把这个家伙拿上,在雨林里要处处小心。” 我一看是半自动步枪,就赶紧的接过来,心想真麻烦,在雨林里方便一下,都得带着枪,不过沉沙的话,还是要听的,沉沙可是有足够经验的。我背着枪,捂着肚子,撒脚如飞的跑到了小树丛的后面,然后开始方便了,一阵疏通之后,浑身那个舒坦劲就别提了,我刚站起来,就听见有猪的哼哼声,当时就奇怪,哪来的小猪? 于是我就拿着枪找起来,这时我忽然看见草在动,从草里窜出两个可爱的小东西,这两个小东西长长的小嘴,肉呼呼的,两只眼睛盯着我,身上一道道的花纹,我一看认识,这两个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对小野猪,这两头小野猪的样子很好看,一看就是出生没有几天的,我看着两只小野猪憨态可爱,就想把两只小野猪捉住,于是我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就准备抓,野猪天生就有警惕性,虽然它们对我好奇,但是看见我过去,还是转身撒腿就跑。 这两个小家伙跑的倒是挺快,可惜它们太小了,根本就跑不过我。我不想伤害小野猪,就没有用枪砸,想看看这两个小东西往哪里跑。一直追到差不多有一里路,它们犯了一个大错误。两个小东西使劲地跑,跑着跑着,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一个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它们在两块石头的中间夹缝里,这回跑不了了,吓的吱吱的叫,我把枪放在一棵树上靠着,然后朝着两只小野猪慢慢的走过去,这时忽然觉得背后有东西,朝我快速的扑过来,我意识到背后的是一股杀气,于是回头一看,一头硕大无比的野猪朝着我扑过来,这头野猪是头大公猪,身子粗大,背上背着鬓毛,如同刷子一样,浑身黑褐色,两只眼睛通红,鼻子里喷着怒气,朝着我扑过来。 我一看野猪近在咫尺,我根本没有机会转身拿枪,事情危机,片刻之间就决定生死,这个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我当时一下子窜到一棵树上,三五下就爬到了两人多高,刚要往树杈上坐,就听见咣当一下子,我差点被震到树下,我往下一看,是那头野猪用嘴和头撞树。也不知道这头野猪的头是什么做的,跟铜头铁臂一样,头撞一下树,树身就会剧烈的晃动一下。这时远处又传来了猪的哼哼声,我看见一头老母猪领着一群野猪过来了,撞树的公野猪停止了撞树,然后朝着那两只小野猪叫了两声,那两只小猪仔朝着那头母野猪跑过去,母野猪朝着公野猪叫了两声,就钻进了密林。 那头公野猪在树下转了起来,我在树上看见野猪的身上披着一身铠甲,这个野猪我们前面说过,喜欢泥水浴,洗完澡之后,就在树上蹭痒痒,特别喜欢那种带油脂的松树一类的,久而久而之就形成了一身盔甲,这层盔甲可以有效的防止受到伤害,加上有一对锋利的大獠牙,一般的独公猪,在森林里几乎没有天敌。这头野猪在树下转了几圈,然后转身朝着另一边慢悠悠的走去,我一看当时舒了一口气,心想这头野猪要走,真走了的话,我就可以下树了。 没有想到野猪走出三十米开外,忽然转过头来迅速的朝着我栖身的这棵树撞过来,我知道这个家伙想把我从树上晃下来,我赶紧的双手抱住树干,紧紧的抱住,不敢撒手。咣当一下子,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树干被野猪的獠牙撞下来一块,野猪獠牙实在是太厉害了,照这样撞,用不着几下子,就会把树撞断,我那个时候,可真就无路可逃了。 我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我这时想到了喊其他人,于是我就大声的喊叫,可是在密林深处,声音传的太近了,沉沙他们根本听不到。这时野猪又慢悠悠的走出二三十米,我这时忽然闻见了一股香甜的味道,抬头一看,是类似苹果一样的东西,于是我想到了一个计策,就是用这些这些东西引开野猪,然后溜下去拿枪,有了枪还怕什么野猪。那把枪就在离我五六米的地方。 我想到了这里,赶紧脱下上衣,把褂袖子一系,还没有摘树上的果实,野猪又朝着我栖身的树冲过来,我赶紧抱住大树,感觉猛地一震,树干上又掉下来一大块,幸亏我抱的结实。这时那只野猪又慢悠悠的朝着远处走去,我赶紧的从树上摘下来果实,塞到了褂子的袖子里,然后使劲的抡起来,朝着远处扔过去,这下子扔的够远,一下子扔到了离野猪不远的灌木丛里,野猪别看笨拙,但是它可是一个天生的猎手,看到有东西落在灌木丛里,赶紧的一下子扑了过去,直接钻了进去,开始撕扯我的那件包着果实的上衣。 我瞅准机会,直接从树上抱着树干滑了下来,感觉胸口都要磨的快要出火了,可是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的下来。朝着我的枪跑过去,野猪正在灌木丛里,撕扯着我的褂子,好像不把褂子撕烂,誓不罢休。根本没有在意身后的我,我把步枪拿在手里,感觉胆量剧增,打开保险举枪瞄准,几乎一气呵成,这几天我也练过,对枪已经很熟悉了。 我开始瞄准那只野猪,自己对自己说沉住气,待我的枪稳定之后,果断的扣动扳机,砰砰两枪,直接打进了野猪的屁股里,可能是野猪身上皮太厚的原因,我看见子弹都是直接嵌在野猪的屁股里,血都没有流出来多少。这下子可把野猪激怒了,只见野猪嗷的一声,几乎是跳起来的,然后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尖叫,转过身子用两只血红眼珠子看着我,直接朝着我冲过来,我这时没有丝毫的犹豫,扣动扳机,朝着野猪打了第三枪,由于面对野猪,心里有些紧张,这第三枪没有打中要害,打在了腿上,一枪不知道野猪的腿打断没有,野猪嗷的一声,直接摔到在地上,挣扎起来,我想再打第四枪,可是我扣动扳机,却没有听见枪响。 当时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早知道就压满子弹了,刚开始拿到枪的时候,沉沙对我说,这个子弹不能压的太满,雨林里气候潮湿,有时候需要拆枪擦拭,所以一般的都是压五六颗子弹。前几天手痒,我就找靶子打了三发子弹,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打完了之后,我就没有往里压子弹,枪里只剩下三颗子弹了,子弹我又没有随身带,我的枪里没有子弹了,一旦没有了子弹,我的优势也就丧失了。 我赶紧的打开步枪的枪刺,五六式三棱刺刀,曾经是中国解放军最强大的搏斗杀敌军刺,立下赫赫功勋,刀身呈棱型,三面血槽。整刀经过热处理,硬度极高,可穿透普通的防刺服。据说刀身热处理时加有毒素,一旦刺破人体皮肤则伤口很难愈合,不过我认为不可信,三棱形的军刺刺进身体之后,本身就会流血不止,当年老山战役的时候,只要给敌人来一下子,敌人就会失去战斗力,最后把身上的血淌干净死亡。其实挑枪的时候,我就看见这把枪上的军刺好,现在居然用上了。 我打开军刺之后,双手紧握枪托和枪身子,慢慢的朝着树林子退去,有人说晓东你傻呀,趁它病要它的命,你怎么不上去用军刺挑死它。这一点我可是清清楚楚的,野猪身上都有厚厚的盔甲,我的子弹都没有把野猪打死,我看见子弹是嵌在野猪屁股上的,既然子弹都打不进去,我的三棱军刺,估计也是没有希望。穷寇莫追,现在野猪成为了极为凶恶的野兽,我自然不会去惹。 现在我往后退,尽量的朝着我来的方向退,希望大伙能来救我,这时野猪在地上挣扎着起来了,它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我和野猪成了死对头,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完蛋,我手里握着枪都淌汗了,但我不敢松手,只能死死的握着。 这时野猪忽然朝着我奔过来,那条腿直接影响了野猪的速度和方向,野猪跌跌撞撞的,嘴里发出瘆人的尖叫,两个大獠牙闪闪发光,我不能再退了,现在是进攻或有生,后退只有死。野猪近在尺码了,我知道野猪是想用那两个獠牙把我挑死,我可不会傻到干等着和野猪拼刺刀。等野猪到了我的跟前的时候,我的身子猛地一闪,到了野猪的侧边,平举着刺刀,嘴里大声的说道:“去死吧。” 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野猪刺过去。 第752章 大战野猪 我使的劲够大,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刺上去的,这一下子怎么也得给野猪一个对穿,可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我的三棱军刺像是刺在一种坚硬的盔甲上,那个东西,我感觉非常的坚硬,刺刀没有刺进去,只留下一个白点,刺刀滑到了一边。我大吃一惊。在我愣神的时候,野猪已经转过了头来了,它吱吱叫的朝着我扑过来。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的跑,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幸亏野猪被我打断了腿,速度慢了起来,即使是这样,我也是全力应付,我直线跑,绝对跑不过野猪,但我会急转弯,每次快追上我的时候,我都是急速的转弯。激烈的奔跑已经使我喘的不行了,我快坚持不住了,张着大嘴呼吸,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灌木丛,雨林里的灌木一般的很少,只有大树少的时候才会才出现,看见了灌木丛,我计上心来,使尽全身力气,一下子冲进了灌木丛,树枝划过我的身体,钻心的疼,可是我什么也顾不了了,因为无论怎么疼,也比丢了小命强。 咬着牙往里钻,幸好这个灌木丛不是太宽,也没有尖刺,要是我们那里的山上的灌木,可以把人扎成筛子。我过去之后,赶紧闪到一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握着枪等那头野猪,野猪已经吃了亏,变得凶恶无比,它紧随其后的跟了过来,就在野猪把头伸过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枪声。 野猪听到枪声身子一震,就想把身子全钻过来,我看见那个硕大的猪脑袋,狰狞的猪脸,闪着寒光的獠牙,还有那瘆人的猪眼睛,心想这个枪声,真是天助我也,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想到这里,我的刺刀一下子刺进了野猪的眼睛,任凭它多坚硬的盔甲,都不可能把眼睛保护起来,我听见噗地一声,我的刺刀当时就见红了,这一下子可是用尽了我的全身力气,一下子好像刺进了骨头里。 野猪惊天动地的嚎叫了一声,拼命的朝前跑去,我步枪上的刺刀,一下子和枪分离开了,被野猪带去了,野猪一边嚎叫一边跑,我就听见咣当一下子,野猪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嘴里的獠牙刺进了树里,嗷嗷嗷的叫唤。这时的猪眼里和嘴里都往外流着鲜血,我一看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趁着机会除掉野猪,可是我手里的枪,已经没有了三棱军刺,没有了三棱军刺和子弹,就成了烧火棍,现在最缺的就是武器。 我正着急,忽然我摸到在我的腰里还有一本军用匕首,不知道这个军用匕首,是不是能刺破野猪身上的盔甲?能刺破的话,我也杀一回猪。我想到了这里就把步枪扔到了一边,从腰里拔出匕首,朝着野猪走了过去,我一边走,一边还得防着野猪缓过来和我拼命,好在我这边的猪眼睛上插着一把三棱军刺,那只眼睛已经瞎了,看不见我在靠近,只是在那里哀嚎,我到了跟前,野猪没有什么反应,可能是撞懵了,獠牙在树上都没有拔出来,我现在是趁它病要它的命,手里握着匕首,这个匕首闪着蓝色的光芒,看样子肯定十分的锋利。 此时的野猪拧着脖子站在那里,嘴里发出和杀猪时一样的哀嚎声,小时候我见过杀猪,几个人把猪抬到杀猪的架子上,使劲的按着,猪发出没有命的叫唤,这时杀猪的屠夫拿着一把杀猪刀,使劲的捅到猪的脖子里,猪一边叫着,一边往外流血,最后血干净了,猪也就死了,而猪的下面,张着的半盆血,加上点东西,就成了猪料,也就是血豆腐。 我们村有杀猪的地方,小时候没有少见,我知道哪里是猪的要害。于是自己壮着胆子,嘴里说道:“你去死吧。” 说话的同时刀一下子捅进了猪的脖子,虽然野猪皮很硬,可是这把军用匕首实在是太锋利了,一下子刺进了野猪的脖子,当时一股鲜血喷了出来,我赶紧的拔出匕首,朝着一棵大树后躲过去,垂死挣扎的东西,绝对的可怕,它们到了那个时候,会变的无所畏惧,直到把敌人杀死。 果不其然,我拔出匕首之后,野猪就发出哀嚎声,声音仿佛把地面都震动了,我跑到树后看见野猪只要一哀嚎,脖子里的血,就会直接喷涌而出,撒的到处都是血,野猪哀嚎了几声,使劲的一扭头,****大树里的獠牙被一下子拧断了,野猪丝毫不在乎它的獠牙折断,也不顾自己鲜血直流的伤口,而是用那只仅有的独眼,在搜寻着自己的敌人,我忽然感觉到野猪发现我了。 果不其然,野猪朝着我跑了过来,没想到受伤的野猪速度这么快,我和野猪的距离又近,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里死死的握住匕首,身子急速的往后退,这时忽然一声巨响,野猪没有撞向我,而是撞向了那个我躲身的大树,我想起了猪不会急转弯的笑话,现在看幸亏野猪不会急转弯,要不我就完蛋了。 野猪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脖子里的血也快流干净了,抽搐了几下,就睡在地上不动了,我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一棵大树上,再也不想动了。 远处又传来了枪声,直接就听见有人喊:“杨晓东你在哪里?”“东哥”“老九”,这些人在一起喊,我一听是他们来找我了,就想喊我在这里,可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喊不出声来,无论怎么喊,声音都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在浓密的雨林里,只能是一点杂音。我只好闭嘴,坐在那里等着他们找过来,在雨林里就是这样,虽然我们相隔不远,可是雨林里的树木浓密,严重的遮挡住视线,声音在雨林里传播也是有限,所以他们想找到我,绝对的得有雨林经验。 这时那些喊声越来越近,我就听见有人说:“你看,这里有打斗的迹象,东哥离这里肯定不远。” 这个声音是沉沙的声音,我一听沉沙的声音,高兴极了,就大喊沉沙的名字,可是我的胸口好像一点力气没有,还是只能发出那个蚊子叫的声音。我知道刚才是用力过度,伤看肺气和中气,让自己没有力气出声。 这时我听见师弟杨雁清说:“看那个灌木丛,好像有什么钻动过,我去看看,也许我师兄就在那里。” 接着杨雁清就朝着我这里跑过来,一到灌木丛的跟前,就使劲的扒开灌木丛,师弟扒开灌木丛,看见我之后,就用一股哭腔,大喊大叫道:“大家快来呀,我师兄快不行了,我师兄被野猪咬了,” 接着一个箭步跑到我的跟前,把我的上身扶起来,哭着说:“师兄你不能这样就走了,你不能吓唬我,你让我回去怎么跟师姐交代。” 我听到这里心里起了一股火,心想师弟呀师弟,你这是在咒我,其实我一直在说自己没有事,可是这个小子就是听不到,抱着我一个劲的哭。他使劲的抱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埋进他的衣服里,我喘不开气。我张开嘴咬了师弟杨雁清一口,杨雁清当时一下子跳起来,大叫道:“诈尸、诈尸了。” 这时大家伙都跑了过来,沉沙大声的对师弟杨雁清说:“什么诈尸?你师兄一点事都没有。” 师弟杨雁清说:“怎么、怎么可能?我师兄浑身都是血,旁边还有一头死了大野猪。” 沉沙说:“你师兄的身上都是小伤口,没有致命伤,就是说话的声音小,但眼睛灵活,可能是累脱了力。” 我一听师弟杨雁清说我的浑身是血,我赶紧的朝着自己的身上看过去,自己的身上果然都是血,我的身上没有穿上衣,刚才在树上滑下来的时候,身上就掉了一层皮,又钻了灌木丛,身上都是血口子,上面的血迹、汗水、树叶、泥土,糊的黑乎乎的,跟受了重伤差不多,这时大家都围过来,问七问八的,我说自己没有事。 最后仔仔对我说:“东哥你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原因了,当年我爷爷是中医郎中,我也会一点医术,我知道你这个是累脱了气,伤了胃气和肺气,也就是中气。” 师弟杨雁清一听,当时脸色就紧张起来,他焦急的问仔仔说:“仔仔,我的仔仔兄弟,你得想想办法,救救我师兄,我师兄好好的出来的,回去之后变成了一个活哑巴,我怎么向师姐交代?再说了我师姐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跟了一个哑巴结婚,这个也好说不好听呀?” 我一听师弟杨雁清的话,心里那个气呀,这个家伙,说起话来,就是不好听,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师弟,你滚一边去,我就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仔细的听还是能听的到的,这时仔仔说:“东哥你不要担心,现在我们的面前就有一味灵药,保准药到病除。” 第猪7章53章 野猪肚 杨雁清说:“仔仔你快说嘛,是什么灵丹妙药?” 仔仔说:“这味药说难得,也难得,说不难得,机缘巧合之下,就会得到。” 杨雁清说:“仔仔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吧?” 仔仔点了点头说:“好吧,我说的这味药就是东哥杀死的野猪肚(三声)子,也就是野猪的胃。” 杨雁清说:“仔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师兄都快成活哑巴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和我师兄开玩笑?” 仔仔说:“我没有开玩笑,据民间老中医和《本草纲目》记载:野猪肚对各种胃病有特殊疗效,野猪肚是野猪身上最有药用价值的东西,野猪经常吞食一些名贵中药和蕲蛇,每吃下一条蕲蛇或者中药就会在胃里留下一个疔,疔越多,药用价值就越高。也有人说是蛇死了之后,神经没有死,咬住野猪的胃不放。” 杨雁清说:“这个是真的,假的?” 仔仔说:“当然是真的,毛硬皮厚的野猪食性很杂,竹笋草药鸟蛋蘑菇,野兔山鼠毒蛇蜈蚣,只要能吃的东西都要下肚。虽然科学家对野猪是否具有毒素免疫力还没有一致的定论,但从野猪没有因为吃有毒食物而死亡来看,野猪的胃可以说百毒不侵。据说野猪在吞食毒蛇后,毒蛇的毒牙将咬住野猪肚内壁,而在长期各种中草药浸泡下的野猪肚,自有一套疗毒愈合伤口的高招,会在伤口基底生出肉芽组织,进而形成纤维组织和瘢痕组织,这就是疔。 野猪肚益气、止渴、并治暴痢,对胃气所伤,胃出血、胃炎、胃下垂等更有显著疗效。野猪肚可以制成名贵的胃药.有养胃治疗脾胃虚弱的功能,对胃出血胃炎等有特别的疗效.加红枣西洋参桂圆枸杞子,用文火炖烂,治胃病相当灵验。当然雨林里没有这些,但是有很多草药,加上之后,保准东哥药到病除,” 沉沙说:“真的,我去把这头野猪的野猪肚给弄出来。” 仔仔说:“沉沙大哥,你弄野猪肚的时候,千万不能洗,否则就没用了,尤其是千万不能把里面的那层膜洗掉,拿到猪肚后,把猪肚破开,把内容物倒干净即可。” 我听到这里,一脸的黑线,这个能吃吗?想想就忍不住的恶心,于是我连说带比划,可是我的声音很小,想站起身子来,也没有多少力气,我早就听说这个玩意的气味特别大,可不是好吃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比划,仔仔他就是不懂,在那里笑着说猪肚的妙用。这时沉沙拿着刀子过去了,只见他使劲的一翻,把野猪翻了个底朝天,然后用刀使劲的捅进猪肚子,使劲的一拉,刀子划的嗤嗤有声,来了个大开膛,一股血腥气弥漫开来,只见沉沙在猪肚子里拿出一个东西,上面都是鲜血和粘液,看着就恶心。沉沙把猪肚子拿在手里,然后问仔仔怎么办,仔仔说:“沉沙哥你把猪肚子里的东西倒出来,我先去找些草药,然后做给东哥吃,吃了休息一夜,病就全好了。” 我看见沉沙在野猪肚里倒出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很杂,里面有动物的,也有植物的,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还有几条没被嚼烂的蛇,我看着这些恶心的东西,用尽力气使劲的说:“我就是死也不吃这些玩意。” 仔仔说:“东哥,这个可是为了你好,野猪肚在我们那里可是宝贝。” 这时沉沙说:“仔仔你快过来看,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疔?” 仔仔跑过去说:“对、对、对,这些就是,这些就是,我拿给东哥看看去。” 说着话仔仔就拿着野猪肚跑到我的跟前,一到我的跟前,立马有一股腥臭的气味,这个气味直叫我干呕,仔仔把猪肚子扒开,我看见这个猪肚子上有很多小疙瘩,这些疙瘩很像伤痕愈合后,留下的东西。猪肚里还有粘膜覆盖,说不出的恶心。 这时仔仔高兴的说:“东哥,东哥你真有福气,你看看这个野猪肚里的疔真多,可以说是野猪肚里的极品,这个口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享受到的。” 我想和仔仔说几句,可是声音跟蚊子叫似的,他们根本听不到,仔仔向我炫耀了一阵子,就把猪肚放下,就采药去了,我怕仔仔出危险,就时间的拽师弟杨雁清,让师弟跟他一起去。龙行云决定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宿营,然后架起大火,把野猪肉切成块,然后放在火上烤,他还说这个野猪皮不能带着,实在是可惜了。仔仔回来之后,手里拿着很多草药,他把草药放在猪肚子里,然后拿出随身带着的小锅,开始给我熬药,我开始闻着恶心,但是一会的功夫,腥气闻不到了,周围飘起了肉香,和青草的苦味。 我一看仔仔的锅已经开了,旁边的烤肉,在火的熏烤下,滋滋的往下滴着油,龙行云往肉上放着盐和调料。仔仔一边熬药一边对我说:“东哥呀,你别看这些药苦,可是俗话说的好,苦口良药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爷爷说过,这个野猪肚熬出来的药,不能加盐,要闭着气一口喝下去,不然就会往上撞,那样野猪肚就可惜了。” 我不想喝中药,我想吃肉,一会的功夫,仔仔把猪肚熬好了,他朝着一个饭盒里倒猪肚汤,一边倒,这个小子的嘴还不停下,他说:“这个野猪肚不能熬的时间太长了,太长了就失去了药效,你等一下要闭着气喝下去。” 这时龙行云的野猪肉已经烤好了,香气浓郁,他们用自己的小刀,把野猪肉割下来,然后蘸着调料吃,我看着他们吃野猪肉,嘴里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我想吃野猪肉,可是起了几下,都起不来,起不来我还有一项技能,那就是爬,我刚要爬过去,仔仔这个家伙就说了,他说了句话,让我都有掐死他的心,这个家伙说:“东哥在没有喝完猪肚汤之前,你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不然吃了之后你的嗓子我可不敢保证能好。” 我一听当时身子就软了,这时仔仔不停的用一个木棍搅动猪肚汤,搅动了一会,对我说:“东哥这个汤差不多了,你在这里拿着喝,注意一定要一口喝下去,不能吐了,真要是吐了,可就是暴殄天物了,反正你想办法喝下去就行了,我去吃烤猪肉去,别说这个香味真好。” 说完不管我了,直接跑过去,和大家一起用刀子割野猪肉吃,我端起小碗,放在鼻子上一闻,当时一股东西在我的胃里翻腾上来,我赶紧的咽下去,朝旁边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见别人在吃野猪肉,我看着别人是野猪肉,这个比揍我一顿还难受,这时沉沙说:“那个东哥你喝完药之后,才能吃野猪肉,快点喝吧,晚了就没有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心想,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野猪是我打死的。还自称是兄弟,兄弟就是这样,你们吃肉,我在这里喝苦药汤。可是我现在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教训他们,可是他们根本不把我的眼神放在眼里,依然在那里吃吃喝喝的。没有办法,命苦不能怨政府,我只要捏着鼻子,然后把碗放到嘴边,心里念着那是十一个人的名字,咒他们舌头长疮,咒完了,然后一口气喝下去,当时一股腥气,直接往脑子里窜,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难喝了,难喝的让我浑身发抖,胃里有东西直往上冲,我赶紧的闭上嘴,使劲的往下压着,好半天才压下去,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又差点让我吐出来。 总算没有事了,说也奇怪,那个东西喝道肚子里,就觉得肚子里有股热气,暖暖的通往四肢百骸,感到身体有劲多了,我的肚子也咕咕叫的抗议起来,于是我咬咬牙,使劲的站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坐到沉沙和仔仔的中间,把他们正在切着吃的野猪肉,往手里一拿,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们别吃了,这个归我了。” 仔仔看见我把烤肉拿过去,就说:“东哥,东哥这些是我和沉沙的。” 我瞪了他一眼,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想吃的话,自己弄去,这些归我了,谁叫你小子刚才馋我来着的。” 沉沙和仔仔互相望了一眼,两个人摇了摇头,仔仔说:“这个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我再去弄一块肉烤去。” 说着和沉沙一起去弄野猪肉,那么大的一头猪,足够我们这些人吃的,所以我不担心他们吃不饱。我把肉重新架到火上烤起来,一边烤一边用小刀割野猪肉吃,割下来的野猪肉,放在有盐和辣椒的调料盒里蘸一下,放在嘴里之后满口生香,真是难得的美味,雨林里是冒险者的地狱,也是冒险者的天堂,在这里必须驾驭自然。 第7545章 老5五淹死了 吃饱喝足乃是人生一大美事,我找出一件备用的衣服穿上,我们就在原地休息。一夜的好睡,到了第二天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胸口也不太疼了,浑身是劲,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就是吃饭,还是昨天的野猪肉,虽然有了点味,但是在森林里,能不讲究的就不讲究,吃过了饭,我们继续往森林的深处走,路还是一样的泥泞,其实根本没有路,我们踩过来就算是路。这样的路一走就是一天,好在雨林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到处是该死的毒虫和蛇一类的东西。 这几天吃蛇肉,吃的看到蛇就恶心,但是沉沙总是劝我们说,多吃蛇肉对身体有好处,可以预防皮肤感染,还可以祛风除湿。可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看见蛇肉就恶心,中午的时候,由于野猪肉有味了,我们没有带着走,所以又是吃的蛇肉,因为沉沙抓这玩意十分的厉害,蛇肉就正儿八经的成了我们的食品。其实比起蛇,我更喜欢和仔仔一起抓昆虫吃。中午的蛇肉我没有吃,只吃了几块压缩饼干,接着我们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脚下有东西,就低下头看,在地上竟然有一支步枪,这支步枪已经锈蚀的相当厉害了,我看见步枪就喊着让大家过来,大家议论纷纷起来,这时沉沙说:“这些是当年远征军留下的东西,我们走的这个地方,远征军走过。对了,龙老大你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离你的那个目的地还远吗?” 龙行云一听,找出来那台专门定位的机器,这个可是龙行云花大价钱买的,据说可以精确的定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接触电脑,对这些一知半解。龙行云看了一会说:“我们现在的位置,离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是很远了,如果顺利的话,再走个三四天应该就到目的地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只要找到宝藏,就发财了,到时候咱们什么都有了。” 龙行云的这些话,不知说了多少遍了,算是给我们一个大大的馅饼,其实我不稀罕什么宝藏,可是上了贼船,我们不得不跟着一起去。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前面起了雾,走了半天感觉浑身累,于是我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始休息,在休息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唱歌,歌曲不是这个时代的,听着有点让人心酸。好几个女的在唱歌,声音幽怨的,时有时无的,我侧耳朵仔细听的时候,歌声又没有了。 这时忽然老二说:“我去撒尿去,走老五一起去。” 老五说:“二哥你去吧,到那个树后解决就行了,撒个尿还叫人陪着?” 老二直给老五使眼色,脸上露出淫笑,老五这个人,虽然为人正派,但是无论什么事都听老二的,据说老二当年救了他的命,虽然有些事他看不惯,但是只要老二一招呼,马上就去。这个在电视剧里应该叫愚忠,我知道这两个家伙可能也听到了歌声,想去看一个究竟。他们两个人走后,我们就说起了刚才的哭声,大伙有听到的,有没有听到的,我们正说着这事,就听见有人呼救,是两个人的呼救声,听声音是老二和老五,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两个人发疯一样的叫唤。 龙行云一听见呼救声,马上站起来,对着我们说:“不好,老二和老五出事了,我们去救他们,带着枪一起去。” 说完拿起枪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我们也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跑,森林里树高林密,想找一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那两个人一直喊着,我们穿过密林,眼前是一片平地,这个平地里飘飘荡荡的,到处泥泞,我看见老二和老五在那里挣扎着,老二好像拽着什么东西,而老五此时已经被淤泥埋到胸口了。 这个地方荒凉阴森,没有一点生气,龙行云他们想直接跑过去,这时沉沙说:“慢着,这里到处是水下陷阱十分的危险,我们必须小心一点,先顺着老二和老五走过的脚印走,我找一根木棍,在前面带路。” 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后面朝老二和老五走的地上走去,这时沼泽里升起了一股沼气,薄薄的像一层雾,我们很快到了雾里。到了雾里之后,我就感到一股股凉风,头脑开始发晕,眼前出现了变化,不知为什么,眼前忽然多了很多人,他们穿着国民党的军装,衣衫褴褛,步履艰难的朝着我们这里走来,有的年龄很小,他们双眼深陷,神情木然,这些人我知道,就是当年的远征军。这时出现了几个远征军的女兵,她们唱着我们刚才听到的歌谣,鼓励着这些人前进。这些人走的很艰难,有很多人陷入了沼泽地。 沼泽地看着很平,但是**的草木下,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吃人的深坑,这些深坑看着上面飘着喜欢潮湿的苔藓,和平常的地方一个样,可是人一旦踏上去,就会陷入底下的深坑,越挣扎陷的越深。 可能是精疲力尽的原因,人陷进沼泽里,挣扎了几下,就直接沉下去了。我们眼前的那四个女兵,她们手拉着手,肩膀上绑着白布,应该是战地护士。她们唱着歌忽然坠进了老二和老五所在的那个泥潭,先是两个女兵,可是上面的两个女兵不肯松手,结果四个人一起进去了,她们在里面挣扎了几下子,就沉到了沼泽里,在那个沼泽的水面上,只留下四顶军帽。 我正看着,这时师弟打了我一下,说:“师兄你想什么哪?快点救人去。” 我这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肯定是刚才气体的原因,清醒之后,我赶紧的朝着老二和老五看过去,只见老二在边上,死死的抓住了一块石头,淤泥已经陷到了胸口。而那个老五,淤泥已经陷到了脖子,马上就要全部陷进去了,他看着老二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时龙行云他们跑了过去,把老二拉上来,而老五眼睁睁的沉进了泥潭淹死了。我虽然不待见老五,可是现在老五被淹死了,我还是心里很悲痛。老七和老八在那里哭起来,龙行云说:“大家别哭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到底是老大,死了一个兄弟,没有表现出悲伤,我们却不行,都在那里抹眼泪。小七和小八架着老二,我们按照原路回去。到了岸边龙行云厉声问老二说:“老二你不是说,自己来撒尿吗?怎么跑到了这里?你今天害死了我的五兄弟。要不说出一个一二三来,我的枪子可不认人。”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龙行云发火,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不时的把枪口指着老二,老二看到这里,吓的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嘴里说道:“老大您别生气,听我说,其实我们根本不是来撒尿的,刚才是因为听到了歌声,我一时色迷心窍,就想去看看谁在唱歌,这些天在雨林里都憋坏了。我想去看,但是心里害怕,于是就拉着老五一起看去。 我们顺着歌声来到了这里,可是到了这里,一看只是一片沼泽,歌声是在沼泽里传出来的,我和老五害怕,就想回去。可是就在这时,忽然起了薄雾,薄雾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我们眼前出现了变化,我看见四个穿着军装的姑娘在朝着我们招手,我看见漂亮姑娘,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我们两个人朝着她们走过去,这四个人长的太美了,她们穿着军装,齐耳的短发,柳叶眉,杏核眼,红嘴唇,大哥我给你说,看到这四个女人,我都馋的直流口水。你不知道有......” 老二一边说,一边露出猥琐的面容,这个狗日的老二,只要一说到女人,就别提多猥琐了,我都想上去踹死他,这时龙行云上去就给老二一脚说:“狗日的,五弟都叫你害死了,你给我捡重点的说。” 老二被踹到一下子摔在地上,这小子一下子又爬起来,他爬起来坐在地上说:“大哥、大哥你别生气,我给你说接下来的事,你都想不到有多可怕。我和老五不是过去了吗,那四个姑娘正坐在那里,忽然身子一动,整个的人都沉到水里,她们在水里挣扎,张着小嘴,大喊救命,白莲藕一样的手臂在那里挥舞着,我和老五看着她们可怜,赶紧的跑过去救她们。” 这时龙行云咆哮道:“老二、老五你们两个混蛋,你们难道就不知道,你们的脚下是要人命的沼泽吗?你们就不想想这个地方哪有美女?这些不用说,应该都是要人命的艳鬼。” 老二说:“大哥你说的对极了,这些确实是可怕的鬼,我和老五看着她们可怜,就想过去把她们救上来,可是我们去抓她们手的时候,她们却往远处去,我们只好身子再往前去,我当时有一个心眼,找了块石头,蹲在石头上,想把她们拽回来,可是,可是这个时候,我拽到了她们的手,感觉不对劲了。” 第7章5章5章 老五的鬼魂 龙行云说:“快说,你们遇到了什么?” 老二脸色紧张起来,眼里也充满了恐惧,他说:“我拉住一个女人的手,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只手冰凉,跟死人手一样,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那白莲藕一样的手,慢慢的变成了黑色,本来饱满的手,现在上面的肉急剧萎缩,紧紧的贴在骨头上,我朝着脸一看,哪是美女呀,漂亮的脸没有了,剩下的是眼睛深陷,鼻子干枯,嘴唇没有了,露出一嘴的牙,显得狰狞恐怖,我再一看其他的三个人,也变成了僵尸。 我一看事情不好,就大喊着:“老五,快跑,我们遇见鬼了。” 我刚说完,就听见老五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我一愣,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忽然我感到一股力量把我往水下拉,我当时清醒过来了,想甩开拉着我的那双手,可是我无论怎么使劲,都是白搭,我知道被拽下去没有好事,于是我使劲的挣扎,大叫着救命,最后拽我的力量忽然大了,我赶紧身子一晃,直接掉到泥潭里,我身子到了泥潭之后,不但手被人往下拉,在淤泥里,我的脚也被人使劲的往下拉,我只能用一只手死死的抓住石头,不让身子陷进淤泥里。 当时我的心害怕急了,想着让你们来救我,我拼命的大喊,你们这终于来了。可惜我的五兄弟,没有等到你们来就,就陷到淤泥里淹死了。“ 接着在那里哭起来,其实老二和老五都不是好东西,老五的死,老二有点兔死狐悲,不管怎么说,我们当中死了一个人,大家都是神情沮丧,人死不能复生,大家在这里哭了一场,按照老家的规矩,找不到尸体,给老五用刀子挖了一个坑,然后把老五的东西埋上,给老五做了一个衣冠冢,沉沙用刀子在树上削了一片树皮,刻上了老五的名字,算是一个墓碑。当夜我们不能走,必须给老五守灵,这也算是兄弟一场。 这一夜由于是守灵,大家轮班的睡,十一个人分成了三伙,守着一个大火堆,在那里不睡觉。我和沉沙、仔仔、杨雁清守中间这段时间,我们几个人围在那里,就说起了老五死之前我们遇到的沼气,我问了问他们,只有杨雁清对那个沼气有感觉,出现了点幻觉,仔仔和沉沙都没有感觉。我忽然明白了,其实那些沼气就是死人的怨气,我由于是干看风水这一行的,所以就对怨气特别敏感。 我们越说心情越压抑,说着说着,实在是沉闷,于是我们四个人,就趴在那里,慢慢的睡着了,我正睡着,就听见有哭声,虽然我是在睡觉,但是警觉性还是挺高的,我听见哭声赶紧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周围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的,但是没有什么人,我心想可能是谁在做梦说梦话。 这个人一睡觉,说是睡着了,但是睡着之后,什么样的都有,有说梦话的,有咬牙的,有打呼的,乱七八糟的,我以为谁在说梦话,就没有当回事,继续趴在那里睡觉,可是刚睡着,哭声又来了,这个哭声是男人的声音,特别像是老五,哭的悲悲切切的。我真烦了,抬起头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人,于是就骂起来,我骂道:“哪个狗日的在叫唤?三更半夜的叫唤啥?别吓唬老子,惹急了老子给你打个对穿。” 说着话我就去拿枪,这时有个声音说:“老九,别拿枪,是我,是我。” 我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老五的声音,我不敢确定,于是又问了一遍说:“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说:“我是你五哥。” 可能是半夜里睡糊涂了,我把老五已经死了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的。我说:“五哥三更半夜的你鬼叫啥?想吓死人呀?” 老五说:“老九呀,我心里憋屈,才在这里哭的。” 我说:“五哥,你想要说话,就出来说,别在黑窟里躲着。” 老五说:“兄弟,我就在这里蹲着,你刚才没有看见我。” 我听见声音,赶紧的顺着声音望过去,我一看在我们不远处的地方,蹲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跟泥猴一样,蹲在那里,身上滴答滴答的滴着水,脸色出奇的白,没有一点血色的白,手也是同样的白,由于是热天,我们隔着火堆也是,老五又隔着火堆,在下火处,看的不是很清楚,我赶紧的起身,朝着老五走过去,说:“老五半夜里你干啥去了,你看看你的身上,弄的跟鬼似得。” 我一说到鬼,老五一下子起开,离的我又远了点,在那里哭着说:“老九呀,你五哥我现在已经成了鬼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一哆嗦,想起来了,老五白天陷在泥里淹死了,现在已经是鬼了,我虽然大胆,但是对于鬼,还是敬而远之,往后退了几步,尴尬的说:“五哥你在下面可好?是不是想你这几位老哥哥,我把你的几位老哥哥喊起来,你跟他们说。” 我说着话,刚要喊人,忽然老五给我跪下,哭着说:“老九你别喊人,五哥这回回来是有事求你的,你不要害怕,五哥我不会害你的,我虽然死在了那个泥坑里,但是有四个美女陪着,我这一辈子足矣。这个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使劲的咽了一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用极平和的语调对老五说:“五哥,咱们虽然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咱们也是兄弟一场,既然是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尽量满足你的条件。” 老五说:“我就知道老九仗义,老九哥问你一件事,我都是一个鬼了,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我,哥就指望你了。” 我说:“五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小弟尽量做。” 老五说:“九弟我问你,你会超度吗?” 我说:“还行,我和师弟都会一点。” 老五说:“这就好,这就好,九弟你跟我走一趟,我的几个姑奶奶有事找你。” 我说:“不去,你都让她们拽到水里淹死了,我要是去的话,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 老五又在那里给我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对我说:“老九我求求你了,保证那四个小姑奶奶不害你,你五哥就这点要求。”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跟着你去,不过我是不会到你死的那个沼泽里的。” 老五一下子站起来,高兴的对我说:“还是我的九弟仗义,走,我这就带着你去。” 说着话起身,在头前带路,我跟在后面,其实这么多年来,我见鬼见的太多了,其实就是那么回事,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和老五不是仇人,他没有必要害我,再说了我只要念我的咒语,用上我的手法,就可以让老五的鬼魂跪地求饶。 我在后面观看老九的鬼魂,这个刚死的鬼魂和人差不多,只是步子发飘,走着走着我又听见了歌声,仔细的一听,唱的歌声婉软,十分的好听,是好几个女人的合唱。我心里想,这个歌声肯定是那几个女鬼唱的。我心里暗自念咒,手里掐着指法,心想只要她们敢害我,我就用我的指法,让她们知道厉害。 我跟着老五来到了沼泽旁,朝着沼泽里望去,只见沼泽里淹死老五的地方有灯光,在灯光下坐着四个人,歌声正是这四个人发出来的,其实说是四个人,不如说是四个鬼,我不知道这四个鬼的底牌,所以到了沼泽边上,说什么我也不往前走了,老五回头对我说:“九弟,那四个姑奶奶就在前面,你跟着我过去吧。” 我摇摇头说:“五哥别坑我了,我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过去就不过去,她们在求我,不是我求她们,我就在这里等着,让她们过来跟我说。” 说完我就坐在那里,把一只手放到身后,心里默念口诀,只要她们敢害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时老五转身朝着那四个姑娘走去,我看了一眼老五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早上和中午还在一起吃饭,到了晚上就阴阳两隔了,按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互不相干,各走一边,可是现在我又搀和到了他们的世界。没有办法,我看过龙云天的雨林笔记,知道那些远征军的艰难,所以对缅甸丛林的远征军,更多的是敬畏。 这时老五已经到了四个女远征军人的面前,好像说着什么,接着在地上的两盏灯慢慢的飞起来,飞到了空中,发出绿幽幽的光芒,这不是两盏灯,而是两个火球,就是那种发出冷光的火球,没有丝毫的温暖。火球在空中转了几圈,绿幽幽的光芒散去,接着是白色的冷光。火球在空中慢慢的朝我飞过来,四个女军人也朝着我走过来,我不由的站起身来,对英雄可不能没有礼貌,这些人在我的眼里都是英雄。 第756可章 章可怕的野人山 四个女人跟在两个火球的后面,朝着我缓缓地走过来,说是走其实更像是在飘,她们到了我的跟前,并不是很吓人,我看见四个女兵穿着****的军服,衣衫褴褛,在胳膊上系着白臂章,上面是红十字,这个是护士或者医生的标志,她们当中有一个中尉,其他的都是少尉。 她们走向前,朝我齐刷刷的敬礼,我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赶紧的回了一个军礼。这时那个中尉说:“先生不要紧张,我们虽然是鬼,但是不是恶鬼。” 我说:“你们不是恶鬼?怎么还想着害人?” 中尉指着老五说:“你说的是他呀?他是该死之人,注定要陷到泥坑里淹死,这个是上辈子的债,这辈子算是还到这里了。” 我当时一愣,说:“怎么回事?怎么和上辈子有关系?” 中尉说:“不知先生有兴趣听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说:“漫漫长夜甚是无聊,再说了,我也想知道远征军那段不为人熟知的历史,既然这样,你就讲出来吧。” 中尉说:“先生真是厉害,面对我们四个鬼,居然面不改色。” 我说:“我不厉害,阴阳本不相通,只是我深有异能,再加上我看过日记,知道丛林的艰险,所以我十分敬畏当年的英雄。” 中尉说:“先生一身正气,邪魅本不可侵,我们有事求先生,故此来叨扰。” 我说:“快别这么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中尉说:“好吧,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华,民国八年生,早年去国外留学,民国三十年,回国做了战地医生。” 苏华接着给我介绍了一下其他的三个人,她们叫孙小露、刘若云、朱小玉,都是学生入伍,经过培训,成了战地护士。由于那个时候,****普遍的缺乏知识青年,所以她们的军衔比较高。 苏华接着讲起当年的经过,她说:“民国三十二年一月份,我们调入了二零零师,到了二零零师之后,我们成了卫生连,开始我们不知道干什么,当时跟着军队一直南下,后来才知道,我们成了远征军,到缅甸作战。我们当年的二零零师是先行运送到缅甸的部队,我们部队先到了同古,3月16日早早的,就响起了空袭警报,幸亏我们护士连,有专门的防空工事,这是师部专门给我们建造的,上面用原木搭成,然后再用泥土培上,这样的工事,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我们在工事的入口和观察窗,看着外边,防空警报凄厉的响着。外面的人都紧张的躲到工事里,这时日本人的飞机飞来了,黑乎乎的如同一群苍蝇,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我们的阵地,投下了一颗颗炸弹,我们赶紧躲避,炸弹在周围爆炸,震的我们头顶上,往下哗哗的掉土块。我当时都担心我们这个工事随时被炸坍。 我们在躲避的时候,伤员就送上来了,当时送来的伤员太惨了,有断胳膊的,有炸断腿的,有被弹片炸开肚子的,什么样的人都有。除了我之外,这些护士都没有参加过实战,被眼前的伤员给吓着了,我只能使劲的动员,护士都是好样的,很快就投入了救治伤员的行动中去,到后来伤员越来越多,我们的工事已经满了,当时我们努力的挽留这些人的性命,可是还是有许多人离去,重伤就意味着死亡。 就这样一直打了十天,我们二零零师伤亡惨重,当时已经弹尽粮绝,前有强敌后无援兵。3月9日我们接到命令,向东突围,上面命令我们抛弃所有的辎重,把不能带走的通通的扔掉,当时伤员太多,特别是重伤员,我们根本带不走,最后重伤员不得不放弃,他们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要一颗手榴弹,到最后于鬼子同归于尽。 我们这些医生护士带走药物和轻伤员,跟着部队向东突围,当时是深夜,突围的时候,我朝后一看,发现我们工事前站着许多的人,他们朝我们摆手,和我们再见。我一看还有那么多人,于是就赶紧回去,我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这些人,有缺胳膊的,缺腿的,有开膛破肚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喊他们,让他们跟着我们走。 这时若云抓住我的手说:“苏华姐你干什么?鬼子快来了,我们赶紧的撤。” 我说:“不能撤退,我们的前面还有许多人,我要带着这些人一起走。” 我这么一说,若云很奇怪的望着我,然后拽着我,让我赶紧走。” 这时那个叫若云的女孩说:“我当时看见苏华姐往回走,这个时候鬼子的炸弹在我们身后爆炸,情况危急,我们必须赶紧的撤离。于是我就赶紧的拉苏华姐,问苏华姐干什么去,苏华姐说工事前有人没有撤离,而且是许多人,我朝着我们的工事望过去,前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工事里的灯光发出莹莹的绿光。 我知道苏华姐是见到鬼了,那些天我们那里整天的死很多人,我们精神只要一恍惚,就会看见许多阴影在工事前徘徊,我们知道那些都是死去的冤魂,他们不想远离,那个时候我们基本上不害怕这些鬼魂,因为我们知道这些鬼魂是我们的战友,他们是不会害我们的。当时我拽住了苏华姐,对苏华姐说工事前,一个人都没有,工事里只有几个经不起颠簸重伤员。” 苏华接着说:“当时若云拽着我,对我说没有一个人,我一听赶紧的揉揉眼睛,发现真的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知道是自己看错了,所以只好往回走,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发现他们又出现在我们的后面,朝着我们摆手,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下来了,落叶归根,可是这些人的尸骨只能永远的留在这里了。不忍心再看,我不敢回头。我们这个卫生连随着部队向东突围,终于到了安全的地点。这时有命令说,日军正在追击,全师的重武器全部销毁,部队转入野人山回国。 当时带出来的重机枪迫击炮之类的全部用石头砸坏,炮弹子弹的就地掩埋,带出来的汽车也浇上汽油烧的干干净净。我们的部队算是净身退进了野人山,没有什么比溃兵更可怕的。他们什么都不顾,没有了一丝斗志,成了惊弓之鸟,只要一有枪声,撒腿就跑,扔掉了身上的所有辎重和食物,甚至连保命的步枪都扔在了泥水里。 很多当官的找不到自己的队伍,而当兵的找不到官,整个的乱套了,开始没有什么,后来危害就出现了,由于丢弃了所有的辎重和吃的,加上雨林里的疾病和各种危险,路上开始出现死人,这个时候活人都管不了,谁管死人的事,这些死人有的是病死的,有些是被毒蛇之类的咬死的,有些是饿死的。其实各种死法的都有。 我们带的伤员也陆续的死亡,由于饥饿和疾病,晚上睡觉时,还能喘气和说话,可是到了第二天掀开一看,爬满一身的旱蚂蝗,人已经僵硬了,死尸遍地,恶臭味弥漫在树林里,其实腐烂的人体,加快了瘟疫的流行,雨林里最怕发热和伤口感染,基本上只要是发热的病和伤口感染,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一个个的死去。 最可怕的是那些尸毒,人死后开始变胀,接着就是腐烂,流出发绿的尸水,人只要碰到这种尸水,身上就开始溃烂,变成可怕的行尸。我们的卫生连就碰到了这种可怕的事情,我记得在雨林行走,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士兵倒在了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旁,一只手臂上沾满了尸水。我们看尸体,都司空见惯了,所以谁也没有去注意这个小士兵,我们卫生连可以说着整个部队保留最完整的,由于我们在队伍的最后面,一直在捡前面部队丢下的食物,所以一般的都是伤口感染和疾病死的,基本上没有饿死的,我们只要见到轻伤员,还是愿意救助的。 我走在部队的最后面,这时我忽然听到小士兵在那里呻yin了一声,出于医生的本能,我赶紧过去,蹲下身子,用手碰碰那个小士兵,问那个小士兵怎么样,小士兵嘴里说道:“饿、我现在很饿。” 我顾不得尸臭,其实我已经被尸臭熏的闻不见气味了,你想象不出,整条的路上,都弥漫着尸臭,直接伤了我们的嗅觉,什么都闻不到。我替小士兵检查了一下,这个小士兵年龄不大,身上没有伤口,身体瘦弱。我知道他说的没错,这个不是病是饿的,于是拿来干粮和水,给这个小士兵用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谎。小士兵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其实饥饿引起的病,吃了饭很快就可以恢复,小士兵一会就有了精神,我让他找水坑把身上的尸水洗干净,没想到我们救的这个小士兵,惹下了塌天大祸。” 第奇75离7章 离奇的死亡 苏华说到这里,我心里一紧,这时我忘记了苏华是鬼,自己完全被苏华的故事吸引,我说:“你们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是不是那个小士兵惹的祸?” 苏华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因为我们救了他,才惹出一场塌天大祸,那个小士兵在水边洗干净了,然后跑过来,我问这个小士兵叫什么名字,这个士兵说叫小勇,年龄十六岁,跟我的弟弟一样大。” 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小的士兵?” 苏华说:“先生你不知道,俗话说好铁不捻钉,好男不当兵,那个时候当兵是九死一生,没有谁愿意干,上面给当兵的军人发的大洋,也被上面给贪污了,兵员上报的和实际情况相差甚远。临开到缅甸的时候,有些部队就开始抓壮丁,只要比步枪高的,就算是军人,所以有很多娃娃兵。眼前的小勇就是娃娃兵,他的年龄和我的弟弟一样大,于是我就说:“小勇,你和我的弟弟一样大,你就叫我姐姐吧。” 小勇一听,赶紧的叫我姐姐,这个孩子嘴甜,管周围的人都叫姐姐哥哥,很快就和我们带的伤员合在了一起,大家心疼小勇,我们这些当姐姐的,都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给小勇吃。开始的一两天,小勇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到了第三天,他找到我说:“苏华姐姐我的胳膊上起了一片水泡,你帮我看看吧。” 我赶紧去看,果真在胳膊上有一片水泡,水泡里的浆液开始化脓。我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在雨林里,伤病就意味着死亡,你想呀好人都不一定走出去,伤病员走出去的希望更是渺茫。可是我们的药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仅有的两支盘尼西林,咬咬牙给小勇用上。盘尼西林比金子都贵,那个时候一般的感染打上盘尼西林就能救命。 可是什么事情都有例外,金贵的盘尼西林偏偏就对小勇无效,小勇的伤口到了第二天开始糜烂了。我们没有了药品,甚至连酒精纱布都没有了,只好用草药帮着小勇敷伤口。可是丝毫不见效,伤口开始朝着周围蔓延,我给小勇换药的时候,发现小勇的眼神不对,可是就在转瞬之间,眼神又恢复了正常。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我虽然忧心小勇的病情,可是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雨林里,一点办法都没有,医者父母心,其实看着其他的伤员在痛苦中死去,我也是心痛不已。其实这些天我们很少受到蚂蝗和蚊虫的伤害了,这一切还得感谢一个伤员。是这个伤员让我们能睡个好觉。前几天我们在一个水坑里救上来一个伤员,这个水坑里有很多蚂蝗,一般的人只要掉进了水坑,这些吸血鬼马上就会附在人的身上,而这个伤员身上没有,旁边死了的那个却浑身爬满了蚂蝗。 我看到这种情况很奇怪,就问那个伤员,伤员说:“谢谢长官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我好好的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看见这山里的蚂蝗到处都有,可是唯独一种草上没有,我突发奇想,就把草在手里揉碎,然后涂在身上,和脸上,一股怪味弥漫,但奇怪的是,这几天都没有受到蚂蝗的侵扰。” 我一听赶紧的让伤员带着我们去找那种草,发现那种草有两尺多高,手掌状的叶子,一到跟前,有一股柠檬的香味,香味浓烈而清新,我知道这种芳香的东西,肯定能防这些毒虫,我记得书上说过,雨林里有一种驱蚊草,这种草芳香四溢,可以驱百虫。于是我让大家把草揉碎了,然后涂在身上。这一招果然好用。蚊虫蚂蟥之类的东西,对这个草远而敬之,不敢再骚扰我们。 没有蚊虫的夜晚好过多了,我正睡着觉,这时有人喊我说死了人,我一听是孙小露的声音,于是就赶紧的起来,问孙小露怎么好回事。” 这时那个孙小露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每天都巡视伤员,那天去巡视的时候,发现又死了两名伤员,这两名伤员是脖子血管被咬断而死的,好像被吸干了鲜血,面色白的像一张白纸。本来死伤员很正常,可是能半夜被什么咬死,还是第一次,于是我就赶紧的喊苏华姐姐。” 苏华接着说:“当时我一听被咬死了两个伤员,十分的震惊,赶紧起来,去查看情况,两个伤员确实是被咬死的,看着伤口我有点奇怪,咬人的这个东西牙一定不是太锋利,因为伤口是钝伤,像是撕扯了半天,而不是一口咬断,这个也不符合野兽的咬伤。野兽一般会咬断人的气管,最奇怪的是,他们在人中间睡的,居然没有人听到任何动静。 我想不通到底是谁咬死的这两个伤员,这时有人对我说小勇不见了,我听到这里,感到一阵伤心,我一直把小勇当做亲弟弟,这一次小勇肯定是被什么东西掠走了,不然不会不见的,这一去肯定是凶多吉少,活命的机会渺茫,可是我还是让人出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我还是不甘心,于是就带着几个姐妹去找,在雨林里又找了一圈,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只好回来。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小树林,感觉到小树林里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 我是军人,对危险的预知高于常人,所以我能感觉到。于是我提着枪就朝小树林中走,这时几个姐妹也跟着我一起朝树林里走,到了树林之后,那种感觉消失了,我们几个人在树林里找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找不到小勇,我们只好回去,刚出小树林,又感觉有人盯着我,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把刚才的事情跟几个姐妹说了一遍,我说:“树林里有人,可能是小勇,不知小勇为什么躲在树林里不出来。” 姐妹们朝着里面大喊,可是半天没有动静,大伙一时火往上涌,一生气朝着树林子打了几枪,树林里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没有办法,雨林极度危险,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人,停留在这里,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的路上又发现了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好像伤口很新鲜,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干,大家心里开始害怕,一般的鬼只能吓唬人,可是现在的这个鬼却是真真切切的,已经被咬死了四个人,其实人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恐惧,我们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大家人心惶惶,传言有吸血鬼跟上了我们。 我们晚上宿营的时候,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专门安排了两个人站岗,可是到了第二天,我还没有起来,就听见有人喊又死了人,我当时心里就是一紧,赶紧起来看,这回不得了,居然被咬死了六个,其中包括两个站岗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伤口,血管被咬断,有一个站岗的睁着眼睛,张着嘴巴,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其他的五个人应该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什么咬死的,可是究竟是什么咬死了人,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我一看事情真的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了,大家也闹的人心惶惶的。这些人当中就我的官衔最大,大家都听我的,我想了想就决定再宿营的话,晚上大家不睡觉,到天亮的时候再睡,这样就可以防止那个吸血鬼吸血了。 我们这一天下去,由于心里恐惧,士气极为低落,这样的情况,哪里能走出雨林?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唱我们的军歌,来鼓舞士气。” 接着苏华吟唱起当年的远征军的军歌,“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远征军健儿浴血拼杀上战场,枪,在我们肩上,血,在我们胸膛,庄严的军旗在炮火中飘扬,宁死不后退,宁死不投降,日寇强敌不敢挡,不敢挡。” 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唱起来,这时我听见老五跟着唱,真没有想到死鬼老五也是唱的神情激昂,像是当年的远征军将士。我想起了铿锵玫瑰,这些女军人绝对是铿锵玫瑰,战地红花。苏华说:“当年就是这首歌,让我们这群在野人山里的溃军,有了力量,歌声能让人忘记恐惧,我不断的鼓励大家,我们快走出野人山了,让大家加油,可是到了宿营地的时候,恐惧又笼罩起来,大家不怕死,但怕死的莫名其妙。我们弄了点芭蕉花和芭蕉根加了点粮食,野菜,做好了晚饭,大家吃了一点,虽然有点苦涩,但是比先头部队强多了,前面的那些人很多都是饿死了。 吃过了晚饭之后,我们就坐在那里聊天,周围点上火,这样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围,我们不知道那个吸血鬼什么时候来,所以没有人敢睡觉,就这样坐了一夜,一直到天亮,大家才睡觉,我这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危险,于是就没有睡觉,盯着周围看,这时我远远的看见,从树林里来了一个人影,我赶紧把枪拿起来,想看看这个人影要做什么,于是就没有惊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