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乡村农家乐事》 第一章、 异域重生 大庄王朝,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偏房里,宁清依睁开久未见光的双眼,也许是外面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立马又合了起来。 不一会儿,再次睁开,眼前的一切让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身在一间破旧的茅草房里,她不是出车祸了吗?这是哪里?千百个问题需要得到回答,不过她还来不及寻找答案,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再次陷入沉睡,只听到自己耳边时刻想起一句话,“妹妹,听得到哥哥说话不”,再有就是几个妇女的吵闹声,具体说的是什么她完全听不真切。 她宁清依,26岁,出生农村,物理专业,毕业3年,稍有积蓄,但是却对城市生活越加厌倦,每每午夜梦回时想起的都是小时上山摘野果,下塘捉泥鳅鳝鱼,山沟里捉螃蟹的日子。 是啊,那时的自己多么的快活逍遥啊!可是,回不去了,即使回到乡下,山里早没有什么果子、野生动物,香菇都少见了,山沟也已干涸,池塘里铺了水泥,这就是高科技带来的后果啊!原本多姿多彩的生活变得无趣了,有钱有什么用,买不回快乐,真希望回到以前的日子,苦点没关系,没钱没关系,快乐自在。 一天重复一天的工作,钱赚得再多,也觉着没啥意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只有自己的出租房里,更是孤独寂寞。说找男朋友吧!不是找不到是不想找,为了结婚而结婚不如不结。总之没一件事是顺心的,管他的,得过且过吧,耳里听着早已听了八百遍的歌曲,心不在焉的走着,突然一盆盆栽从天而降,鲜血满地。宁清依心想这下死定了,疼死她了,好在有些存款,又买了保险,加起来也有个四五十万留给辛辛苦苦送自己上完大学的爸妈,心里突然好受多了,死就死吧!闭紧双眼,任凭死亡笼罩着自己。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死了,被农村人所救,又或者是穿越了,宁清依不解,干脆就不要想了。 “妹妹,听得到哥哥说话不”又是这句话,宁清依明显觉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男孩,好不容易运用凳子爬到炕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通过两天修整,她已经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和事了,她穿越了,原主是个才两岁的小女孩,也叫宁清依,是发高烧没的,她还有个哥哥,才三岁,叫宁清涛,就是他经常叫自己,给自己喂糖水。 从家里人断断续续的吵闹中,她还知道她爷爷奶奶是不错的人,大伯和大伯母心眼实诚,二伯母和四婶对她们一家不待见,连带二伯和四叔都没来看过她一眼。 在这里面还有几个对她特好的人,她的爹爹、娘亲和一个自称清多姐姐的人,叫清河哥哥的也不错,他还是二伯家的儿子呢,可想而知他亲近自己顶住了多大的压力,只要他一进来,那个二伯母几乎是后脚就跟进来,将他逮出去,他说的话不多,老是喜欢摸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和。 她还有一个清月姐姐和清江哥哥,二人来得不多,也很疼她,兴许是不爱表达的那类人,至于其他还有什么人来过,她记不清了,反正有几个妇女来看过她,她也不想记住谁是谁,以后有的是时间。 三天后,慢慢睁开双眼,眼睛一眨一眨的,以适应外面强烈的光线,她首先做的是满足好奇心四处观望,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屋顶上的茅草,这是个茅草房,再有就是满是补丁的被子,一览无遗的房间没啥值钱的,不过房间小而破败胜在干净。 她最先见到的人毫无疑问是那个小哥哥,家里的大人在地里干活还没回家呢,就是清多姐姐和清河哥哥也在挖野菜吧,睡梦中听到他们的任务就是天天挖野菜,清月姐姐呢,应该跟四婶在做饭。 宁清涛像往常一样端了碗糖水,爬上炕,对上宁清依黑黑的眼睛,大惊:“妹妹,你醒了,爹爹买了糖哦”,宁清涛一勺一勺地喂宁清依,还不停地吞口水。 自己现在的爹娘在三天前知道哥哥偷了奶奶的糖后,怎么商量着买点糖的对话,宁清依听得一清二楚,一斤糖50文,够买两斤半大米了,爹娘争执了半天,买了半斤,一天三碗糖水,宁清涛为了让妹妹早点醒,份量加得足,只怕半斤糖没剩下什么。 宁清依现在才来得及仔细观察名义上的哥哥的样子,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蓬乱的头发,脏兮兮的面庞,满是补丁的衣服,跟现代的乞丐有得一拼。 在地下干活的爹娘午时回到的家,除了身上干净些,衣服上的补丁比宁清涛有多不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宁清依心想,她穿到贫民窟来了。 事实也是如此,她醒来后,家里不再给她买糖,她吃到了这个家里的第一顿吃食,稀得几乎只有水的粥,两个细小的鸟蛋,还说是专门给她补身的,她哥哥则是拿起两个粗粮饼在啃。 这天,宁清依身子好多了,勉强能下床的她,在哥哥的牵引下,慢慢悠悠地爬下床,见识到了古代的农村,清新的空气,成片的山林,不远处一条长长的河,河水泛着清波,她爱上了这个地方,她感谢老天让她死后如愿回到淳朴的农村生活,她下定决心,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餐桌上的吃食除了已知的稀饭和薄饼,再有就是两盘不知名的野菜,这样的吃食人要不瘦,才奇了怪了,难怪一家一律瘦成了猴子。 “依儿,来,多吃点,才会长得胖胖的,不生病,不会痛痛”,大伯母陈氏细心周到的将一个薄饼递到宁清依手里,惹来四房和二房一阵白眼。 眼睛扫视一圈,将所有人与睡梦中听到的一一对上号,宁清依算是彻底了解了这个大家庭。 第二章、李氏得疾 又是一月过去,迎来八月份稻谷收获季节,外面的炎热天气并未阻挡人们收获的喜悦,因为再不收粮,很多人家包括他家就没吃的了,现在这天气野菜也不好挖,所以他们一直都没吃过饱饭。 漫无目的的在地上画圈圈的宁清依急于想致富,她再已受不了吃不饱的日子了,好在家里的大人不怎么掬着她,不让她出门,而是让她一天到晚跟着哥哥四处玩耍,村子快被她和哥哥玩了个遍。 原来他们的村子叫宁家村,村子里住着的几乎全是姓宁的人家,祖上也是大户,家道中落,还有字辈留下,正当头的是爷爷那辈有字辈,爹爹他们庆字辈的,然后是他们清字辈的,外来户只有两家,一家是来入赘的陈家,原本那家里就两老人和一闺女,所以才招赘一个姓陈的女婿,叫陈大富,还有一家是来本村教书的夫子家,姓马,叫马光耀,四十几岁,家里人有他的夫人戴奶奶,马大叔一家,马二叔一家。 不过宁清依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致富计划,心里做着美梦时,老太太李氏被抬了回来,她是背谷子回家时,摔倒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右手和左腿摔伤,动弹不得。 还是大伯请来的大夫,大夫看了说是要好好养着,不知道要养多久,敷了些药,花了四十文,爷爷叫每家出10文。可大伯说这次的算了,以后买药的钱,四人平摊。 几天下来,李氏的伤虽没好,也不至恶化。可是看在宁清依眼里,怎一个惨字了得。更何况现在是八月份,天气闷热,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背上是要生疮的,只是她年纪小,宁清月是个十四岁的姑娘,刘氏又是懒惯了的,兴许是没适应从姑娘到媳妇的转变,服侍李氏起来,一点都不上心。 几天下来,李氏忍耐不下,跟宁有才一说,不得了,背上溃烂一大片,伤口跟衣服粘连一起,稍微一扯,痛入骨髓,好不容易将衣服脱下,李氏脸上全是汗水,宁有才都不忍心看。请的还是原先那个大夫,大夫把下脉,听宁有才说一下情况,开了几服药,这样一来,又花了200文,还得治十天半个月,黄氏和刘氏心中各有计较,一天拿几十文,拿得她们肉疼,只是不好立即发难。 黄氏和刘氏等啊等,等了两天,田里的水稻收完了,最先提出分家的是黄氏。 收完了水稻,一家人松了口气,吃饭吃得不紧不慢,“爹,分家的事是商量好的,现在谷子收完了,咱把家分了吧!”黄氏将桌上的人挨个瞧了个遍后,嘴一咬,开了口。 黄氏一开口,宁有才有心说九月再分,刘氏立马插嘴,“是啊,爹,您说好谷子收完分家的”,刘氏彻底堵住宁有才的嘴。 宁有才无力计较,儿媳们想踹他们出门,他这点眼力劲还有,只说:“谁养我们二老,决定好了吗”,之后拿眼神扫过四个儿子。 宁庆志是有心养二老的,没想到的是嫂子和弟妹连娘的病都不想管了,自己哪来的钱给娘治病啊,就埋着头不说话,其他几人也是如此。 黄氏和刘氏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不是说好三弟(三哥)养二老的吗”,然后双双瞧向宁庆志,宁庆志埋头吃饭,瞧向唐氏,唐氏同样低着头,见此二人就要站起身开骂了。 宁清依仔细观察这些所谓的家人,二伯父和四伯父家是不能亲近的,大伯父一家还不错,眼见着就要站起来吱声,的确是个孝顺的。他沉寂半天,为难的不就是大哥和大姐姐要成亲了,没什么银子养二老吗,可以理解。 局面是不可挽回了,唯一可以养二老的就是自家了,这亏不吃也得吃,心想以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贱人,然后开口,“爷爷奶奶陪依儿玩儿”。 语出惊人,埋头吃饭的人纷纷看向宁清依,除了宁清涛,众人面色也各有不同。宁庆志和唐氏无奈,黄氏和刘氏则哈哈大笑,宁庆天面色严肃,宁庆谷和宁庆洪面露喜色,宁有才温柔地瞧着宁清依,还好有人需要他们。 事情就这么定了,立马找来村长宁庆泰,村里的族长宁有山和村里的几个老人,商量好分家的事,立好文书,大致意思是‘二老跟三房住,粮食等晒干交税后,其他三家各分一百斤,其他的算他家的,田四家各一亩,地各一亩,多的一亩,算是老人的,给三房,房子按以前商量的分’,家就这样分了。 因为天色已晚,第二天再分家里的农具、家什,回到屋内,唐氏将怀里的宁清依放到床上,两眼恶狠狠地瞪着宁清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儿是一惹祸的主,宁庆志不以为然,娘的病是要不少银子,大不了把家里的银子全拿出来给娘治病,自己还年轻,以后再赚便是。 宁有才房里,宁有才将分家的事跟李氏讲了,李氏哭了一通,和宁有才手拉着手,半响无语,第二天是宁有才将她抱进左偏房的,离开正房,她多少有些不舍,可没表示出来。陈氏过来偷偷塞了500文钱给她,她感动不已,唐氏眼睛也红了,500文不是小数目啊,大哥家又是要接新媳妇,又是要嫁闺女,否则肯定会养老人的,刚才宁庆天差点就站起来说他养老人了,是宁清依想养爷爷奶奶,嘴快而已。 粮食干得快,三天就干透了,交了税剩近五百斤,陈氏称了一百斤,黄氏和刘氏是狡猾的人,称的时候至少多称了10斤,给宁庆志家大概就有170斤。 第三章、上山玩耍 李氏的病,大夫说了,要多翻身,勤换药。唐氏为了照顾李氏,都没怎么出门,两婆媳感情好了许多,李氏知道是孙女说了话,才让他们得以跟三房的,对宁清依和宁清涛都很宠爱。 按大夫说的,李氏的病治了整整半个月,几乎每天200文,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包括宁庆志他们之前存的,但好歹是好了。 虽然家里实在是没钱,可两间房怎么住得下,宁有才和宁庆志继续砍木材,按原来说的搭草棚。慢慢地,宁有才和宁庆志砍的木材堆了一地,修两间偏房肯定是够的。 只是,宁庆志他们为难的是,搭草棚,自己不成,是要请人的,还需要几根大木材做柱子呢。这不,哄完两个孩子睡觉,四人在用宁庆志他们的屋子隔出的小空间里点了个火堆,开大会。他们一家这几天都是在这里做饭吃的,除了灶台,刚好能坐下四个人,转都转不过身。 “哎”久病刚愈的李氏唉声叹气,要不是自己拖累了家里,盖两间茅草房肯定不成问题。 宁有才和宁庆志双眼无神,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家大小指望他们养,他们连盖两间茅草房的钱都没有,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啊。 唐氏的娘家也没什么钱,不能像别人那样回娘家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一家人就这样闷闷不乐地坐着。 许久,宁庆志开口,“要不我去镇上找活,镇上大家大户的多,要想找活不难”。 要是以前,唐氏是不许宁庆志出去的,家里勉强能过,就不去赚那辛苦钱,辛辛苦苦一天的钱,只够买一斤大米的。家里积下的银钱全是她做绣活的,简单易赚,不那么累,只是这几天要照顾李氏,她没时间,耽搁了,不如继续拿起来,可这也要本钱买丝线才行,她是不舍得也得舍得了。 宁有才看了一眼宁庆志,宁庆志根本没上镇上做过活,还不如他去呢?可他不能去,他去了,宁庆志还不被指着鼻子骂不孝。 想了半天,宁有才不得不厚脸皮了,“要不你去将大哥、二哥还有四弟找来,我开口借点,等茅草房修好,我们上山找点野物去卖,再还他们“这是他可以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宁庆志左右为难,找大哥还成,找二哥和四哥,他心里没谱,但还是慢慢站起身去了。 宁庆志稳定心神,轻声的敲响宁庆江的大门,在他敲了三下后,有人来给他开门了,来开门的是大侄子宁清江,说都没睡,让他进去。 大概一盏茶时间,宁庆天来到三房,宁庆志应该是去其它两房了。 又用了三四盏茶时间,宁庆志面色不好地带着宁庆谷和宁庆洪回来,不用说,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肯定是受了委屈,说不定两家连门都不想给他开,只是宁庆志说是宁有才叫他们去的,才没办法。 他们来的时候,宁庆天和宁有才聊得还算愉快,宁庆天已经将陈氏让他带的200文交给宁有才了,说是份子钱。 这时,唐氏已经回屋了,宁庆谷和宁庆洪看到宁有才旁边的银钱装作没看见,他们的娘子早跟他们说好了,不准出钱,连力都不准出。 他们的样子也是让宁有才难以启齿,又没办法,“老二、老四,我让你们来做什么,你们是知道的……” “爹,我房里穷,也没什么钱”宁庆谷不等宁有才说完,接过话头,满面不屑。 宁有才低下头,打了个手势,让才来的宁庆谷和宁庆洪回去,算了,靠自己吧! 有了这200文,搭茅草房还是不够,宁有才又让宁庆天怎么都给他凑点,过年前一定还他,宁庆天不忍,立马回家又拿来200文。 宁清依此时也没睡着,只是在装睡,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她一定要想办法挣钱,让两家过好。 有了银钱,现在需要的是上山砍几颗大树做柱子,因为宁庆天在镇上的活是说好了的,不能来,宁清江又干不了。 宁庆志请的是大堂哥宁庆柱,邻居侄子宁清石,两人都是三十几岁,加上宁庆志和宁有才刚好四人,几人一点都不啰嗦,吃完早饭二话不说,上山去了。 宁庆柱和宁清石两家的情况,宁清依不清楚,她没有原主的记忆,她也是后来才知道两家的情况的。宁庆柱家的姓邓,生有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四个女儿已经出嫁,儿子宁清水才六岁,是宁庆柱的老来子。宁清石娶妻朱氏,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大的叫宁家生18岁,已经结婚,娶妻朱氏,是他表妹,二女儿宁家华,17岁,已出嫁,三女儿宁家乐,15岁,才出嫁不久,四儿子叫宁家成,10岁。 宁清水和宁家成跟宁清涛很好,大家经常一起玩。 这不几个大人才出门,两人就来找宁清涛了,说是出去玩,这下宁清依可高兴坏了,自己岂不是可以跟着去了。 但是宁家成可不乐意,“小小姑,你在家哈,我们去带好吃的给你”宁家成哄到,不想带宁清依出去。 宁清依当然不同意了,哇哇大哭,唐氏赶紧出来,听说是几个孩子出去玩,不带她去,才哭的,就准备把她抱到厨房,宁清依不干哭得更大声了,声音都快沙哑了。 “乖,不哭,哥哥带你出去玩哈”宁清涛哪里舍得妹妹哭成这个样子,拉着清依的手一起出门,宁清水和宁家成没办法自个溜了。宁清涛拉着宁清依慢慢悠悠地走,宁清石他们没了身影,宁清涛四下看看,没有目的地,一路闲逛。 好在家里离山里不算远,宁清依哄着宁清涛带她到了山脚下。 宁清涛怎么都不肯进山,唐氏她们教了他很多,山上有蛇会吃他们,宁清依不管,她的目的地就是山上,“哥哥,要找爹爹”,宁清依憋着嘴,装哭成了她的强项,宁清涛偏偏吃她那一套。 两人人小,宁清依不可能真进山里,跟宁清涛在山边闲游。突然宁清依眼前一亮,“哥哥,兔兔”宁清依盯着一处密丛,宁清涛一听来了精神,可就是没看到。 宁清依打探觉得不会有问题就往里爬,吓得宁清涛大叫,可来不及了,只得趴在门口不停地打望,总算看到兔子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清依生怕清依抓不住。 清依可不着急,因为她看到有小兔子,很小,应该很容易抓住,清依一下子抓住母兔子,往回爬,让宁清涛紧紧抓住。 一转身宁清依又要往里爬,宁清涛这下不依了,嘴里叫着“妹妹”,想抓住宁清依。 “兔宝宝”宁清依乐呵呵地,宁清涛一听也乐了,可是也很担心,好在不一会宁清依就出来了,连着兔子窝一起抱出来的,里面有八只兔宝宝,毛还没长齐。 宁清涛让宁清依抱起兔子,自己抱兔子窝,可是,不行啊,他看不到路了。 清涛和清依急了,“爹爹,爹爹……”,清依大喊,她知道周围一定会有人的。 果不其然,宁庆志他们才将一根木材砍回去,现在正准备上山再砍一根,就听到清依的声音。 “依儿,依儿”宁庆志四人边走边喊,清依他们就不停地回话,总算找到了。 “爹爹,爹爹,兔兔”宁清依高兴坏了,宁清涛也是,可是抓着兔子,不能像宁清依那样扑向宁庆志,但是脸上笑得不行,宁庆志四人一看,傻眼了,合着两人捉了太多兔子,提不走,才大喊的,几人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两人抱孩子,两人提兔子,将他们送回了家。 李氏和唐氏见着兔子不是满面笑容,而是满面愁容,孩子上山了,这还得了,将两人大骂一顿。 但是宁清水和宁家成不管这些,心里不高兴的是他们怎么就没跟清依们一起呢,否则也会捉到兔子了,可是已经这样了。 中午饭吃完后,两人拉着宁清涛、宁清依说是出去玩,宁清依心里明白又要上山了,宁清涛不知道啊,到了山脚下,宁清涛又喜又怕,不用猜,在宁清水和宁家成连哄带骗下,经不住诱惑,再次进山。 现在有四人相互照顾,清依他们也走得轻松多了,只是走了好久,一无所获。 清依总算听到一声响声,大喜,一看,“哥哥,猪猪”宁清依指着一处轻声说,另外三人也看到了。 “我们跑吧!好大的猪猪”宁清涛吓坏了。 宁清依无语了,她还以为四人该算计着怎么抓野猪,结果几人却想逃,宁清依不依,家里没银子了,这野猪抓到了,家里就有银子了,宁清依脑袋不停地转,就是不想走。 终于,宁清依看到野猪面前是一丛荆棘,中间一个大洞,四面围着的,宁清依转到野猪背后,捡起一块石头示意用石头扔野猪,其他几人不敢独留下宁清依逃命,纷纷捡起石头。 四人一起往野猪扔石头,野猪自然地想逃,就跑进荆棘里去了,刺得它浑身都痛,四人并不停下,继续不停地捡石头扔,而且一边大叫爹爹,四人声音大得伐木的大人一听立马丢下身边的活跑下山来。 “你们几个干嘛呢”几人看到孩子们到处捡石头扔向一处,不约而同地问。 “爹爹,猪猪”宁清依人小,抱石头慢悠悠的,最先发现几个大人,也最先回话。 “你们几个……”宁庆志几个大人果然看见一大推石头下埋着的不正是一头大野猪吗,几人立马无无语了,在旁边砍了几条藤条,将野猪弄出来抬回家。转头深望一眼几个兴奋的孩子,回山上抬木材。 “你说这几个孩子运气是不是好得过分了,四百斤的野猪啊”宁清水最先发话,他没少进山,就没打到过多少东西,几个孩子一天不是兔子就是野猪。 宁有才心里也高兴,发话了,“胆子太大了,回去管管”宁有才是在担心几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惹麻烦,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也是,都回去管管”宁庆柱哈哈大笑,这头野猪拿去卖至少卖八两,一家怎么也能分二两,够他们生活一年了。 “爹,明天赶集,我们几个抬野猪去卖,房子后天盖怎么样”宁庆志家没什么吃的养野猪,野猪自然是越早卖越好。 宁清石和宁庆柱也是这样想的,“是啊,二叔,后天盖房子也不晚啊”“就是,二爷,正好明天赶集”两人志同道合,宁有才也同意,他也是这个意思呢? 而此时的宁清涛和宁清依正在家里跪着呢! 第四章、镇上赶集 第二天一早,宁庆柱和宁清石就过来连同宁有才和宁庆志将野猪抬走。 宁清涛、宁清依俩昨天闹着今天要赶集,唐氏不同意,两人一大早爬起来,眼睛可怜的望着唐氏,还是李氏不忍,“三媳妇,带他们去吧!” 宁清涛和宁清依得到上街的机会,欢喜极了,一蹦一跳跟着唐氏,一直走到村口。 邓氏和朱氏带着宁清水和宁家成早到了,还有唐氏和刘氏也在,几人打过招呼。 “咱几家的小孩子出息了,竟然会打猎”邓氏一上牛车就跟朱氏和唐氏聊到一块儿,微笑地看着自己儿子,脸上满是自豪。 黄氏和刘氏哼哼了两声,一头野猪啊,还四百多斤,心里是嫉妒了。 邓氏、朱氏和唐氏不理,继续闲话家常。 宁清依对这古代的集市非常好奇,一路上精神十足,宁清涛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很明显他也没去过集市,宁清水和宁家成倒是去过几次。 当他们赶到集市也就是镇门口时,抬野猪的几个男人还没到他们就在那等着,好一会儿几人才满头大汗地赶来,再抬去徐记酒楼卖,老板见野猪肥,多肉,给了9两银子。 宁庆柱和宁清石本就不要工钱帮忙砍木材,宁庆志也不想多分,直接各拿了3两。 三家人一出酒楼,说要去买东西,就分开了。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买的,唐氏要求先去买些糖和盐,还要买两匹粗布做衣服,花了不到400文。 “爹爹,肉肉”清依自从穿越来还没吃过肉呢,让爹爹买一斤肉吃不过分吧!更重要的是她要了解这集市究竟是什么样的概况,看起来挺繁华的,比她在现代住的镇子还繁华,说不定这里还是古代的一个商业枢纽什么的,她要赚钱也方便些。 其实宁清依不说,宁庆志也是会去买的,既然清依说了,那就更得去了,“好,咱们依儿,要吃肉肉了”宁庆志哄着宁有才怀里的女儿。 “肉肉”宁清依任宁有才抱着走到一扔了一滩猪下水的铺子后,扭着身子让宁有才将她放到地上,不肯走了,任凭宁庆志四处打量,她就要买那个铺子的。 宁庆志一看肉铺老板也是个老实的,就开始问价“肥肉要20文1斤,半肥半瘦肉18文1斤,瘦肉15文1斤”宁庆志买了两斤肥肉,一斤瘦肉。 宁有才又要抱起宁清依,宁清依不让,指着猪下水,一直叫着“我要玩”不肯走,没办法,就问肉店老板买,花了5文钱,买了两副,宁清依总算笑了,气得唐氏直骂宁庆志太宠孩子。 “庆志,你娘说要买丝线,先去买丝线,再去买点酒咱爷两回去喝两口去”宁有才一路无话,又好酒,他原本怕拖累宁庆志一家,现在有了点闲钱,酒瘾犯了,能买点回去就不想错过。 “爹,你就放心吧!不会忘了酒的”宁庆志几人先去买了丝线,又去买酒,宁有才从拿到酒就闻了又闻,惹得几人哈哈大笑。 “爷爷,你带依儿上山,咱又去找猪猪,卖了给爷爷买酒,好不好”宁清依还想进山,时刻不忘让爹爹和爷爷带她进山玩一次。 宁有才闻着酒香,心里高兴,呵呵就答应下了,“好,爷爷以后带你去抓猪猪”,这句话成了宁清依以后拿捏宁有才的筹码。也的确让他好酒用不尽。 宁清依这下高兴坏了,有谱了,呵呵地拍手叫好。 “呵,爹,买了酒了,回头让我家的陪你们喝一杯”黄氏两口子带着他们的宝贝儿子宁清河跟他们这就碰上了。 分家了各吃各的这是硬道理,宁有才靠着宁庆志养老,黄氏和刘氏的嘴脸也让他记忆犹新,没道理让他们占便宜,“不用了,这酒我要留着慢慢喝,都去逛吧!咱该回家了”宁有才将酒给宁庆志,抱起宁清依,径直往镇门口走去。 “呵呵,回家了,爷爷带我跑”宁清依心想这爷爷真上道,以后好好孝顺他。 7788小说网 到镇门口,已经有几家人等着了,包括宁清石一家,因为他们回来得早,到家不过中午时分,午饭过后,宁清涛和宁清依累得午睡了一会儿,大人边喝酒边聊天。 老人好不容易养大了子女,一分棺材本都没有也不是个事,“娘,我们今天赚了3两银子,您老拿着2两压箱底”唐氏将2两银子拿给李氏,手里剩下的519文要还大房400文,自己只留119文。 李氏正好一文钱没有,唐氏给她,她也有心收,推迟了几句,将银子接过藏起来,对唐氏印象又好了几分。 “爹,下午我们是上山寻点吃食,还是去地里收拾收拾”宁庆志尝到了甜头,突然想上山,说不定能寻上点吃食过冬。 宁有才想了想,决定全家一起上山挖野菜,顺便打猎,连宁清涛和宁清依都没落下,二人高兴地睡意全无,一下子爬起床,往山里出发。 宁清依经过一天的打探,知道镇叫洋河镇,村里流过的河就叫洋河,镇子还算繁华,大户人家不少,光是辞官回乡的镇上就住了几家,什么员外、有名的大夫都有,而且镇上离县城不远,只要一个时辰,他们家到镇上也只要一个时辰,这么算下来,她家到县城最多两个时辰,找点东西买是很容易卖出去的,他打定主意靠山里的吃食致富。 第五章、发现红薯 现下,在外挖野菜的不少,大家都在储备冬粮,所以四处是熟人,一路打过招呼,宁清依又认识了好多人。 一路上野菜他们零零散散挖了不少,两个男人负责挖,女人负责收,宁清涛和宁清依乖乖地在一旁玩。 爬上半山腰时,几人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了,就停下挖野菜,看看有什么野生动物没有,看是看见一只大野猪在刨地,可没抓住。 宁清依不以为然,笑呵呵的拿起野猪刨出的东西,“这不是红薯吗?”宁清依将红薯往石头上一砸,断成两半,往嘴里塞,大人正惋惜,顾不得她,转过身,她正吃得欢,还叫着糖。 “依儿,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唐氏掰开清依的嘴,要将东西抠出来。 宁清依手脚并用,好不容易逃脱唐氏的束缚,嘴里不停地叫“糖,好吃”。 “糖,这哪是糖”宁庆志抢过宁清依的红薯,心里一担心,火气难免大了些。 “好了,快回家,找你树叔看看”宁有才手忙脚乱地抱起宁清依。 “不,猪猪吃糖,依儿吃”宁清依才不要看大夫,那家里赚的钱还不没了。 宁清依这一闹,大家就冷静下来了,“爹,你看,这野猪似乎在挖这个吃,莫非这真能吃”宁庆志捡起地上被野猪咬了半边的红薯,递给宁有才,宁有才也拿不定主意,指不定这东西真能吃。 “爹爹,甜的”宁清涛趁几人商量之际,拿起宁清依敲断的另外半边红薯,咬了一口,说到。 儿子都吃了,宁庆志心一横,抢过红薯,轻咬了一口,“真的是甜的,还挺好吃”,宁庆志继续吃了几口,觉得味道真不错,宁有才也接过红薯尝了几口,觉着野猪能吃,人吃了肯定没事,将地上的红薯捡进背篓,又挖了几颗,下山去了。 7788小说网 “依儿,别闹,娘给你煮东西吃”猪下水买回来了就要煮来吃,唐氏洗猪下水洗得满头大汗,宁清依在一旁捣蛋,就要将其撵走,宁清依偏不,还在想办法怎样名正言顺地加点粗面粉进去。 在宁清依用手搅得地上到处是水时,唐氏实在忍不下去了,“依儿,别闹,来拿小木碗给娘去舀点水来”唐氏将一特小号的木碗给宁清依,宁清依兴高采烈地拿着木碗走开了,找到粗面粉舀了一碗,再放进点盐,倒进唐氏洗好的猪下水里。 唐氏无语了,怎么女儿突然不认识水了,想揍宁清依一顿吧,偏偏宁清依笑呵呵地看着她,手不停的揉搓,让她不忍心下手,又将洗好的猪下水丢进木盆里。 这一洗又洗出了不少脏东西,唐氏叫宁清涛带着宁清依出去玩了,她则安下心来煮猪下水。 晚上的吃食全是猪下水,让人没什么食欲,除了宁清涛和宁清依,“爹爹,好吃,涛儿以后也要吃”宁清涛不停地夹猪肠子,嘴里包了一大口,念念有词。 “好吃”宁庆志不信,吃了口,不得不信。 “这猪下水怎么做的这么好吃,香的厨艺又好了”宁庆志幸福满满的吃着。 宁有才和李氏吃过也夸唐氏几句。 唐氏觉得不可思议,突然想起,‘对呀,放了面粉后又洗出了那么多脏东西,难不成猪下水是要用面粉才洗得干净的’,这次之后唐氏又做了一次,确定了这个想法,家里就爱上了吃猪下水,每次赶集都不忘买几副猪下水回来,便宜还耐吃。 这一晚上,一家人睡得挺忐忑的,生怕红薯吃出问题。 第二天早上,觉着身体没事才渐渐放下心来,“爹,我觉着不会有事,要不等下次赶集,我将红薯拿去镇上的大夫看看”,宁庆志心里担心少了些,精神头大好。 “爹爹,好吃”,一大早起来,唐氏烧水洗脸,宁清依和宁清涛偷偷洗了几个红薯,丢进锅里,唐氏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将红薯捞出,俩孩子一人拿了一个,吃得特香。 宁清依还挖了一团要喂宁庆志,“哇,爹,真好吃”宁庆志吃入口,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 宁有才尝了口,“哎,的确好吃,这东西肯定没毒,倒是可以拿来做粮食”,宁有才得出结论。 家里的两间茅草偏房一天就盖好了,开出去300文,其它主要的活就是锄田地,也要不了几天。 五日一过,赶集之日到了,唐氏洗了几个红薯,又煮了几个,放进背篓,让宁庆志带着赶集,其他人在家里等消息。 宁庆志回来得比上次早,没买什么东西,脸上笑意盈盈,“爹,能吃,展大夫还让我们送点去,他要买,我又去了酒楼,掌柜听说展大夫检验了能吃,让我们下次赶集也给他带些,10文钱一斤”宁庆志一口气说完。 宁有才心里早知是这个结果,酒楼要倒是在他意料之外,转头拿起背篓,就要跟宁庆志还有唐氏、李氏上山,叫宁清涛和宁清依在家里不要乱跑,下次赶集再给他们买糖。 第六章、河边抓鱼 宁清依也不想上山,旁边的洋河,还有池塘,她垂涎已久,就想拉着宁清涛去看看。 “哥哥,我们去河边玩,我保证乖乖的,好不好”宁清依拉住宁清涛的衣服,身体扭得不行,宁清涛依了她,还任宁清依拿了个篮子,紧紧抓住宁清依的手,一路不放开。 一条又长又宽的河流通向远方,沙滩上还有不少贝壳和螺丝,宁清依心儿快高兴地跳了出来,“哥哥,好大,鱼儿”宁清依指着清澈的河水里的鱼,欢呼。 宁清涛也看见了,看着兴奋的妹妹,想抓一条,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做不到,“哥哥,绳子、篮子”宁清依将绳子和篮子给宁清涛,在篮子里放了几块小石头,意思是让他将篮子用绳子捆住放进水里,宁清涛依了,在二人合力下果真在无数次失败之后,抓到了一条大鱼和几条小鱼,用树叶垫在篮底,两人抬着回家还没死,就用水养着。 宁庆志他们是在天几乎黑了才回的家,四人背篓是全装满的,还在上面放了几袋子,意外的是宁庆志手里提着两只小兔子,看来收获不小。 “依儿今天乖不乖啊“宁庆志将一只兔子递给宁清依,笑呵呵地问,宁清依嗯了一声抱着兔子跑得远远地,一会儿又来将另一只小兔子抱走了。 她家的茅草偏房盖得很大,在他们卧室后面的一间差不多有他们的两间卧室大,是用木板隔开的,一边放着的是杂物,一边养着兔子,旁边靠路的小茅草房则用作厨房,宁庆志他们的房间本就小,现在方便了,肯定将隔板拆了,宁清依就是将兔子抱进养兔子的隔间里的。 红薯很快被放入地窖里,唐氏怕两个孩子饿坏了,用锅煮了几个红薯,才开始做饭。 “耶,哪来的鱼”,唐氏淘米时,看见后门水沟旁盆里的鱼,惊奇地问李氏,李氏也不清楚。 “鱼鱼,我的”宁清涛特男子汉地出口承认。 唐氏和李氏面面相觑,“涛儿,谁让你去抓鱼的”唐氏大声教训。 宁有才和宁庆志也跑过来,一看鱼就知道准是孩子又淘气了。“你们怎么抓的鱼,下河了”宁庆志惊奇地问。 “没有,绳子、篮子抓的,没下水,危险”宁清涛委屈地大哭,宁清依跟着。 “绳子套着篮子抓鱼,涛儿真聪明”宁有才明白过来,哈哈大笑。他们都觉着鱼难抓,何时用篮子抓过,一想这方法真不错,以后可以多用用。但是不忘叮嘱不要再去抓鱼了,要去得和大人一起。 接连几天,他们挖了不少红薯,回来得早就带宁清涛和宁清依去抓鱼,抓了几十条,宁清涛和宁清依玩得可开心了。 “爷爷,大篮子,大网”宁清依在10月29这天,拉着宁有才非要大网,30就赶集了,今天多抓点鱼,明天好卖。 宁有才一听,觉得有理,一中午用竹子编了个大篮子,抓鱼方便多了,让他们多抓了不少的鱼。 这次赶集宁清涛和宁清依没去,唐氏负责带孩子,李氏背了一筐鱼坐车去赶集,宁有才和宁庆志一人挑了约两百斤红薯天没亮就走了。 许是两人走得早,比李氏还早到市集,牛车上的人好奇两人挑的是什么,他们就说是野菜和一些白菜,别人也就信了,谁家不卖点白菜和野菜到市集上。7788小说网 “掌柜的,你要的东西我们挑来了”宁庆志和宁有才还有李氏将东西带着去到徐记酒楼后门。 掌柜知道是他们来了,亲自过来。“哈哈,我也正等着呢,贱内和犬子女可爱吃这东西了”掌柜吩咐店小二拿过称,称了一下,四百二十八斤,算下来四两280文钱,掌柜的多给了点,直接给了5两,说是将东西留着,全都得卖给他们徐记酒楼,不准卖给别人,宁庆志等人答应了。 “掌柜的,我们这还有不少鱼,不知道你买不买”宁庆志将背篓掀开,桶里的鱼儿还没死,有三十几条,七十多斤。 哪家酒楼不喜欢收鲜活的鱼,“当然要收,15文一斤,我全要了,你们以后要是还有,全都拿来给我,我都要”徐掌柜又让店小二称了,七十七斤,徐掌柜按八十斤算,给了1辆200文,合起来6两200文。 买了几斤肉和猪下水,还买了不少糖和两匹粗布,又花掉近500文,兴致勃勃的回家。 回到家,李氏将6两银子全给了唐氏,唐氏只收了3两,剩下的李氏存着。 11月,天气开始凉得令人打颤,李氏和唐氏开始给全家做棉衣,缝被子,家里虽然存了不少红薯和粮食,但是粮食是不会嫌多的,宁庆志和宁有才又商量着上山,这次任凭宁清依闹,也没带宁清涛和宁清依上山。 “哥哥,玩儿”宁清依泪眼朦胧,拉着宁清涛,丝毫不理哄她的唐氏,。 唐氏又气又笑,“咱依儿生气了”。 “哼,哥哥,走,玩儿”宁清依嘟着嘴,歪过头,发脾气发得很是可爱。 宁清涛和宁清依一路往池塘走去,摇摇晃晃地,脸上带着泪珠,颇有喜感。 “清涛、小依儿”宁清水在旁挖野菜,见是宁清涛和宁清依,提着竹篮飞奔而来。 宁清依哭得更欢了,宁清涛和宁清水哄了半天,说是陪她去池塘玩,才哄好了她。 “哥哥,有鱼”宁清依眼尖,很快看见一条大鱼,几人联手用竹篮抓了起来,又抓了几条大鱼和小鱼,宁清水拿了三条大鱼八条小鱼,宁清涛他们拿了两条大鱼,十几条小鱼。 傍晚时分,宁有才和宁庆志背了两背篓红薯和两袋野菜回家,本来想逮个野兔哄宁清依,只是没遇上,宁清依还记着仇,只顾玩鱼,不理他。 “咱依儿,去抓鱼了,好厉害”宁庆志几乎是强行抱住宁清依忸怩的身体,亲了亲宁清依的小脸,宁清依扭开脸,就是不理他,干脆哭了起来。 宁有才哈哈大笑,他的孙子孙女就数宁清依最精灵古怪,“来,依儿,爷爷抱”宁有才两手摊开。 哪知那主跑去李氏那里,“奶奶,抱抱,不理他们”宁清依一副小大人模样,李氏宠溺地亲了又亲宁清依的脸蛋,全家人一脸幸福地看着耍宝的宁清依。 第七章、黄氏找茬 自从分家后,几兄弟各忙各的,鲜有来往,再加上心有芥蒂,小孩子玩伴也各自不同,就没啥交集,形同陌路。 黄氏夫妻性格偏懒,老是觉得上山不会有收获,就一直不愿去,耐不住宁庆志他们上山收获颇丰,嫉妒心犯了。“爹,您老上山可是有大收获,不如让庆谷跟你们上山寻点儿吃的,清河挑食,这几天不怎么吃饭”黄氏用宁清河做借口,宁有才有心反驳,但心有不舍。 “好,让庆谷明早过来”宁有才满口答应,回房跟宁庆志交代了一声,宁庆志是不太喜欢宁庆谷,可终归是亲兄弟,再大的怨也敌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 “二哥早” “三弟早,爹准备好了吗?”宁庆谷难得早起,很早就过来了。 “爹已经准备好了,爹,走了”三人一块儿上山。 三人合力上山,黄氏为了不起炉灶,过来跟唐氏搭伙,也可节约点粮食,宁清河则跟宁清涛、宁清依一起玩耍。 “哥哥”一家和乐才能发财致富,宁清依甜甜地抱住宁清河,宁清河也喜欢宁清依变得胖嘟嘟的脸,忍不住捏了又捏。 “哥哥,抓鱼鱼”宁清依真是一刻都不消停,一天不是抓鱼就是上山挖野菜、捉野物。 “好呀,那让清里哥哥和清正哥哥跟我们一起吧”,宁清里是宁清河最好的朋友,是村长宁庆泰的小儿子,七岁了。宁清正是村里唯一的一辆牛车的主人宁庆中的大儿子,今年九岁了。 宁清河带着宁清涛、宁清依与宁清理和宁清正会和,路上遇着宁清水、宁家成,一行七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宁清依拉着众人故意去浅水区,旁边有一个河沟,能拦住不少鱼,大人们通常只会在河里捕鱼,觉得河沟处的鱼太小了。 “你们怎么捕了这么多小鱼呀”七个孩子,捕了大概百多条小鱼,只捕了三条大鱼,宁清里的奶奶病了,大鱼全给了宁清里,六人各分了二十几条小鱼,三个人就是六十几条。 小孩子受了夸奖,洋洋得意,“我们还捕了三条大鱼呢,不过全给清里哥哥,让奶奶补身子了”宁清河大肆吹嘘他的英雄事迹,黄氏脸忽然由红到百再到青,气呼呼地将鱼全提回自家,唐氏摇摇头,无语。 李氏是婆婆,按理是有说话的余地的,岂会放过,“老二家的,总得拿出几条给大家熬点鱼汤喝吧”李氏看不惯黄氏行径,语气生硬。 “既然娘想吃,儿媳就送两条给您便是”黄氏挑了半天,挑了两条最小的。 李氏不依了,脸黑的像锅底,“送,依儿和涛儿也去了,这是三个孩子抓的,还这么小两条,你行”。 “娘,你这话说的,涛儿才三岁,依儿才两岁,篮子都提不动,没给我儿子添麻烦就不错了”唐氏不依,认定鱼全是他儿子抓的。 “你,依儿他们早就会抓鱼了”李氏将小鱼丢回篮子,进房继续做饭。 “当家的,你怎么了”宁庆谷在午时被宁有才和宁庆志扶着一瘸一拐的回来,黄氏一看不得了。 “我们遇到一头野猪,准备围捕,庆谷不慎跌倒了”宁有才早料到黄氏不会善罢甘休,拦着宁庆志,解释道。 这一伤,肯定花不少银子,黄氏大哭,口里念念有词,“爹呀,庆谷才跟你们进山就这样回来,可让我怎么活啊,庆谷也是你儿子呀”。 大房和四房听到声音出门瞧着热闹,“哎呀,爹,二哥伤成这样,还流着血,再不请大夫,别残废了”说话的是刘氏,谁都知道宁庆志一家前面赚了3两银子,是捕野猪卖的,要是不拿出来,她心里一点不舒坦。 大夫还是请来了,只是摔伤,药花了20文。 “爹,现在是冬天,庆谷这伤不知得养多久,药钱可得花不少,你怎么也得帮帮你儿子啊,三弟你也是,怎么都得照顾着你二哥点”眼见宁有才和宁庆志要出门回家,黄氏梨花带雨,很清楚,讹上了。 这几个儿媳妇是怎样的人,宁有才心里有数,掏出身上的200文,丢给黄氏。 这么容易拿到200文,黄氏是个心大的,三弟家前面赚的3两银子,她一定得让全掏了出来,“哎哟,爹呀,庆谷伤了,我们还怎么办年货过年呀,我都得伺候着他呀,还有药钱,您让我怎么活啊”黄氏由哭变嚎,让人心烦。 李氏听得耳朵都炸了,“你到底要多少,说”李氏推开宁有才,大不了这次依了她,以后再已不甩这种人了。 黄氏一怔,哭声小了点,想了会儿,张嘴了“3两”。 “什么,3两,你就看着我们前面分了3两银子,想全拿去,是吧,不可能,这是500文,以后看好庆谷,别让庆谷跟他爹上山了,这要是伤着了,就要我们赔,我们可赔不起”李氏将怀里的500文丢给黄氏,她本以为黄氏最多就要500文,哪知道如此狮子大开口。 “娘,你也知道庆谷身子弱,500文不够药钱,你不能这样啊”黄氏继续哭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陈氏实在看不下去了,“二弟妹,500文完全够给二叔买药,再买点吃食了,爹娘年纪大,你不能这样”作为大儿媳,宁有才和李氏是精挑细选的,还算好人。 陈氏出口,黄氏是不好意思找宁有才和李氏了,转口向宁庆志,“三弟呀,你们是一起上山的,你可不能不管呀”黄氏纯粹坐到地上,两手拍打着地面。 “你……,是你让二哥陪庆志上山的,伤了你也不能让庆志负责啊”唐氏心里叫苦不已,真不该答应这泼妇,后悔都来不及。 “弟妹,你这话怎么说的,庆谷他们一起上山的,三弟没伤,庆谷伤了,肯定是我家庆谷老实,被安排干危险的活”黄氏脸皮够厚不改初衷。 “村长大叔,你来了”黄氏大哭大闹,一个村子的要想不听到都难,村长不得已出来主持公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长原是不想来的,黄氏又是个难缠的主,只是身为一村之长,责任重大,“闹什么闹,我听清楚你们的意思了,黄氏想庆志赔钱,庆志又不赔,是这样吗?大家好商量嘛”。 商量去商量来,黄氏坚持要三两银子,唐氏不干,两厢坚持不下。 “香,给她,从今以后,我就当没这门亲戚”宁庆志半天不语,突然大吼。 “三媳妇给她,我也当没这个儿媳,以后少来找麻烦”李氏也发话了,唐氏肉痛地再拿了2两300文。 “爹、娘,不要这么多,只要2两就够了”这么半天都没出门的宁庆谷撑着出门来,他想要银子,又不想背不孝的骂名。 宁有才一直在等宁庆谷出来说句话,现在银子给了,才出来,他心瓦凉瓦凉的,打定主意不要这儿子了,偷懒可以,没良心万万不行,“不用了,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爹娘不用你们操心,别来给我添堵就成”宁有才砰的一声,大门一关,躺床上休息。 第八章、教挖陷阱 李氏和唐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心痛,两天来没精打采,宁有才和宁庆志则拼命地上山干活,家里气氛降到冰点,可怜了宁清依想破脑袋地逗他们开心,没啥效果,就想着也许他们多賺点钱就开心了呢。 赚钱的方法是不少,都不是她小小年纪做得到的。突然,喂兔子时,一个想法应运而生。 11月5日是赶集日,何不叫爹爹挖陷阱看看能不能逮头野猪呢,立马行动起来。 因为第二天要赶集,宁庆志和宁有才回来得较早,要准备送去酒楼的红薯。 宁清依满身脏兮兮地跑来,嘴里不停地叫爹爹,宁庆志心一软,捞起宁清依软软的身子。 “爹爹,你快去看,兔兔笨笨”宁清依意图将宁庆志拐进专门关兔子的偏房。 宁庆志忙着呢!抱抱女儿是忙里偷闲,不代表他有时间陪女儿玩耍,“依儿,乖,爹爹忙哈,自己去玩”,宁庆志放下宁清依,继续埋头苦干。 “不嘛,爹爹,去嘛”宁清依拉住宁庆志依脚,往偏房拖,宁庆志只得去看看。 “爹爹,好玩吧,我挖了个洞,盖了些叶子!兔兔就不知道了,掉进去了,哈哈,依儿真聪明”宁清依奶声奶气,拍着手。 宁庆志没理解过来,以为女儿让他将兔子捞上来,几下将兔子提上来,宁庆志就要去忙,这下把宁清依急得。 “爹爹,我们抓猪猪,猪猪笨笨,掉下去”宁清依只得更加明显地出言提示,宁庆志看着陷阱,脑袋转过弯来了,几乎是跑着出偏房,找宁有才商量去了。 在宁有才和宁庆志出了门后,宁清依总算放下心来,自己的爹爹老实了点,可并不笨。 天完全黑了,宁有才和宁庆志才带着锄头和镰刀回来,两人表情严肃,都没说话,洗洗睡了,天还没亮就又爬起来。 宁清依和宁清涛是和宁庆志夫妇睡一房的,宁庆志一起床,唐氏也起了,忙着做早饭,宁清依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等了好久。 天快要亮的时候,宁有才和宁庆志才回来,抬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提了两只兔子,心情大好,就商量着让李氏和唐氏一人背几十斤红薯,带着孩子一起赶集,他们拿了饼,抬起猪立马出村,上集将猪卖了。 他们卖野猪的地方就是上次那徐记酒楼,他们将红薯煮熟,剥开来作一盘菜,卖得很火,所以早早地就等着宁庆志他们送红薯来,才送来一百七十几斤,他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但听说是为了卖野猪,也没说啥,将野猪收了,加起来给了7两银子。 只一百多斤红薯,卖肯定是不够的,宁庆志家里可有几千几红薯在地窖里,两人一商量,定了,徐掌柜雇2辆牛车第二天去拉。 为了防止别人找麻烦,商量好拉东西的时间是半夜,虽然惊动了些村里人,好在不多,天亮了别人来问就说是卖了些兔子和山里的吃食,也没藏私将发现地瓜能吃的消息说了出去,只说自己挖了几背篓,去问过展大夫,展大夫说能吃,徐掌柜觉得味道不错,卖得也还好,就全收了,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不能做的太绝,这东西山里多,几座山挖下来,也够他们吃好久的,才不会找他们麻烦。 本来地瓜是有两千多斤的,宁庆志卖了两千斤,赚了20两银子,加上前面的7两,这次他们赚了27两银子。 村里的人现在大都去挖地瓜了,宁庆志不好意思再挖,心里想着的全是挖陷阱抓野猪的事儿,前天挖的陷阱,他们怕人发现就填了,昨天有事,就没挖,今晚他决定将土掏起来,再挖上,宁有才也同意。 这次没上次那样好运气,只抓到一头小野猪,宁庆志将养兔的偏房一分为二,一边养兔子,一边养小野猪。 马上就是过年,天上开始下雪,山里挖红薯的人渐渐没有,宁有才和宁庆志又挖下几个陷阱,每天一早上山观看,有两只野猪,一大一小,七只兔子,大的三只,小的四只,这么久下来,家里的大兔子竟有差不多十只。 只是宁清依怎么都不肯卖掉兔子,她知道兔子繁殖能力强,要是养得好会赚不少银子,宁庆志又连哄带骗非要卖掉几只,宁清依只得伤心地根据自己的经验,将五只公兔子卖掉,宁庆志提走的时候,宁清依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野猪是五两银子,兔子一只50文,五只250文。要过年了,宁庆志狠下心花1两多银子买下几床新棉被,几斤糖哄孩子,肉和猪下水是他肯定会买的,算下来他竟然花了2两银子左右,家里虽然有点钱,舍不能花钱的毛病依然没改,肉疼好一会儿。 第九章、过年串门 这是宁清依穿越过来过的第一个年,白雪皑皑的农村让她对新年充满期待,跟哥哥宁清涛四处打雪仗,似乎回到童年时代。 手里握有四十几两银子,李氏和唐氏心里的郁积消了,笑容露了出来,他们知道黄氏和刘氏不好相处,所以从不跟他们来往,打招呼都只是搭理一声,倒是跟大房走得近。宁晴江、宁清月、宁清多多会来家里玩,宁清河也会偷偷过来玩耍,另外的两件大事就是大伯母和四婶怀孕了,宁清依听说快有弟弟妹妹,闹着要唐氏生一个弟弟,李氏也是这个意思,让两兄妹这段时间都跟他们睡,唐氏和宁庆志只得抓紧造人。 等呀盼的,总算等到过年,全家脱掉满是补丁的旧衣服,穿上新缝的棉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这个村子里,即使过年能穿上新棉袄的都不多,大概只有村长和里正家才能如此,所以这一举动羡煞旁人,引得唐氏和刘氏不停地盯着他们看。 分家的第一个新年,黄氏是提出来要一起过的,李氏不答应,各自过了,就大房为了孝敬老人昨日提了两斤猪肉过来,二房和四房不找他们要,那就不错了,没什么表示。 中午饭吃得很隆重,李氏和唐氏忙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宁清涛和宁清依分别在宁庆志和宁有才怀里撒娇,一家人其乐融融。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聊天,门外其它三房都在,李氏不准宁庆志和唐氏出去,宁有才打了个照面,回房逗孙子孙女。黄氏和刘氏喊了半天,不应,大家早早地散了。 新年初一,是新嫁娘忙着回娘家的日子,村里的新媳妇,包括刘氏,都热热闹闹的回去了,李氏的娘家只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兄弟在,两个妹妹嫁得不算远,多有来往,所以初二李氏让宁有才带着宁清依陪着一起走了一趟。 宁清依过足了一把串门的瘾,几个舅公,表舅还有兄弟姐妹对他不错,就是太穷,她们在那里住了两天,宁清依利用这机会教会那些表兄挖陷阱,还有打渔,算是投桃报李。两个姨婆有一家过得不错,家里地宽,吃穿不愁,还能卖不少银子,小姨婆家里较穷,人也刻薄,李氏每家砍了两斤猪肉,买了一尺布,她还说奶奶舍不得,清依坐在宁有才怀里,安静极了。 初六,唐氏和宁庆志将宁清涛和宁清依都带回娘家,唐氏那边的亲戚有好有坏,外公外婆慈祥,大舅不错,大舅母抠门,三舅和三舅母小器,表里不一,小舅舅还好,他们还遇到了大姨母和表哥许大志,两人都很好。舅舅家的表兄弟姐妹太多,宁清依也认不过来,只有小舅舅家的大表兄唐树宝和他们玩。 <7>〖7〗<8>〖8〗[小][说]<网> “小表妹胖嘟嘟的,好可爱,二姨母,我带他们出去玩吧”许大志家的居住条件跟宁家相像,他是在山里长大的,性子野,一刻也坐不住,将宁清涛、宁清依和唐树宝带出去玩闹。 “小表弟,你们平时玩什么呀”唐树宝跟宁清涛手牵手,许大志抱着宁清依走在后面,唐树宝有意带几人去海边玩耍,因为许大志每次来,都是往那里跑。 宁清涛想了半天,想出来四个字,“抓猪和鱼”,两人就这样说得不亦乐乎。 这是宁清依除了从电视上,第一次看见海,一望无垠的海面,不由得人心情澎湃,几条小船破落地停在岸边,看来这些人不太会打渔,沙滩上无数的贝壳和螺,宁清依觉着自己进了一个大宝库,不停地捡螺丝和贝壳,人小,捡一个掉一个,许大志和唐树宝以为依儿喜欢,帮忙捡。 因为宁清依的胡闹,回礼多了几布袋螺丝。 宁清依他们回到家,宁清月的未婚夫王虎子已经回去,两个姑姑还在,两个姑姑都带了儿子来,大姑姑家的大儿子陶安11岁,大姑姑看上宁清多,所以三人住在大房,二姑姑宁庆兰夫家是陈家村人士,跟四房同村,与四房关系好,住四房,跟三房的关系不好也不坏,只是自己穿补丁衣服,看不惯别人穿新衣服,不给好脸色。 李氏的娘家人和唐氏的娘家纷纷回礼,家里好不热闹,宁清依伙同来回礼的唐树宝将螺丝敲碎洗干净了,在外面烤螺丝吃,虽然味道不甚好,三人都爱吃,吃得满嘴的油,经过唐氏和小舅妈黄氏的追问,才知道几人竟然烤螺丝吃,宁庆志请了村里唯一的大夫检查,还好没事,宁庆志不停地给唐永生和黄氏道歉。寻到新吃食,两人高兴,只说孩子贪玩,没事,此事就算揭过,接下来几年宁清依去舅家拜年,年年都会吃到螺丝,每年唐树宝都一定会来宁清依家回礼。 这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大房传来了宁庆春的大嗓门,宁清依没听清楚是说什么,只是被吓了一大跳,宁有才、宁庆志、李氏和唐氏都过去了,宁清涛和宁清依不喜观看,自顾喂兔子。 宁有才们到了,还没了解情况,宁庆春首先找宁有才评理,“爹,你说,我家安儿哪里不好,我就是找大嫂说说两人的亲事,等两人大了,好亲上加亲,大嫂还不乐意”,宁庆春家境比大房稍好,只是依然多是补丁衣服,眼界偏偏不低。 大房也没说不同意,只说两人还小,宁庆春一吵,不同意了,“爹,多儿只有八岁,定亲不合适,我自有打算,爹,你可得为我们做主”陈氏面不改色,还没人能抢他闺女。 宁有才这下算明白了,亲事没谈成,“庆春,要说亲,好好谈,大房媳妇,你也好好考虑下”宁有才谁都不好得罪,各自说上一句。 宁庆春气大,“爹,她那闺女就一多余的,还舍不得,我家安儿配她,够了,不干我还不稀罕,这亲我不结了”,宁庆春甩手走人,陈氏气呼呼地回房,宁有才在外面都听得到陈氏在抱怨宁庆天给闺女取名字取坏了。 第十章、掏蛋抓鸡 春节过后是农忙时节,宁有才和宁庆志开始去地里翻土、犁田,李氏和唐氏带着宁清涛和宁清依赶了次集,买上点菜种,红薯也从地窖中提出来,种在宁有才和宁庆志新开的地里,因为新开的地前三年不用上税,如果种不出来,也不怕浪费。 家里田地不多,宁清涛和宁清依很乖,跟着去地里,不用人照看,四人合力,地很快被种完了。 三月份,山上的鸟开始多起来,宁有才和宁庆志动了打猎的心思,说干就干,当晚就去将几个陷阱再次挖开。 早上是宁有才和宁庆志检查陷阱的时间,捕了一头野猪,一头鹿,还有一头獐子,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宁庆志将大野猪放进野猪圈,鹿和獐子紧紧拴在野兔圈里,用绳子套着,隔了几块木板,再给野鸡弄个笼子,偏房一下变得特别拥挤,三头野猪刚好够转动,兔子多,堆在一起,宁庆志在心里开始想修房子。 在宁清依的哭闹下,宁庆志和宁有才带着李氏、唐氏、宁清涛和宁清依一起上的山,宁清依并不乱跑,眼珠子不停地转,找的无非是树上的鸟窝,还真给她看到两个,掏了十几个蛋,鸟蛋能吃不是新鲜事,宁庆志掏过不少呢? 第二天,陷阱只抓着几只兔子,宁庆志和宁有才怕再这样下去,圈里放不下,即使不是赶集,将大野猪抬去卖了,中午回来,说是掌柜要鹿和獐子,坐的是掌柜雇的牛车,这次伙计带走鹿和獐子,顺便剥削了宁清依5只兔子,当然全是公的,宁清依和宁清涛天天喂兔子,对兔子再熟悉不过,只怕再过几天,就有小兔子,有几只母兔子都有仔了,肚子大大的,宁庆志大概也知道,没抓肚子大的。 “爹,我们盖房子吧!”宁庆志千想万想,下了决心,再不盖房子,不太方便。 宁有才早有心,没好说,一致同意,选好地址,选的是离田近,上山方便的一块地,四周围没人家,他们行事不易被人察觉,选的地不大,够他们盖六间房,三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仓库,一间杂物房,两边一边盖三间猪圈,围了个院子,算下来要花十两左右,对他们来说不算多。 接下来是砍木材了,那么几间房,要的木材不少,宁有才和宁庆志早出晚归,砍了二十几天木材,请来村里的木工,宁清涛和宁清依则与其他小孩一样在山边转悠,为的是掏鸟蛋,二十几天下来掏了不下百只,给李氏和唐氏添了道菜请人。 在众人的羡慕和嫉妒下,宁有才和宁庆志请来村长和村里几户关系好的人家一起吃顿饭,商量好盖房事宜,大概是工钱20文一天,他家管饭。 麻烦来了,“爹,你们发财了,盖房也不补贴我们一下,庆谷正找活计呢”黄氏和宁庆谷不请自来,宁庆洪、刘氏如约而至,大房也来了,说是不要工钱,只为帮忙,宁庆谷他们不依,还是20文一天,这次宁有才丑话说在前头,再讹他,死他都要将人告到官府。 宁庆谷和宁庆洪做活慢点,还算老实,李氏他们为盖房,买了不少肉,菜做得不错,两人大吃特吃,不忘走的时候打包带走不少,村里人直摇头,宁有才和李氏脸红不已。 虽然有了两位瘟神,宁庆志家的房子终是盖好了,新盖的房子用木兰围着,怎么看怎么气派,黄氏和刘氏又哼哼半天。7788小说网 接下来是搬新房子,没请客,将些家具和猎物搬过去就算,旧房子黄氏是要的,没给,借口说不能偏心,直接锁上,留着做库房也不错,村里实行养狗护家,宁庆志买了两只分别拴在两边猪圈。 “诶,娘,洗菜的簸箕,您看见了吗?我记得带下来的啊”唐氏翻遍新家,洗菜的东西就是找不着。 宁庆志帮忙找了半天,没有,回旧房子看了一下,实在找不着,让宁有才用竹子再编一只。 在他家里,孩子不见是正常的事,吃饭的时候,李氏没见孩子,支使宁庆志去找,在山边找到趴着不知干啥的孩子。 宁庆志远远地看见孩子,还看见家里的簸箕,哭笑不得,“你们两个,干啥呢,竟然拿簸箕来玩”,宁庆志大吼。 原本已钻入簸箕的野鸡一下扑腾扑腾飞走,宁清涛哭得比宁清依还早,他在妹妹的带动下,迷上了抓野鸡才不肯回家的,原来山里的蛋少了,宁清依没有玩物,偷了家里的簸箕在抓野鸡呢。 宁庆志只是为了吓唬孩子的,实际上也没发火,宁清涛和宁清依一哭,宁庆志三步并成两步,跑过去,旁边的五只野鸡让他傻了眼,再想想飞走的野鸡,脸腾地一红,抱着今年三岁的宁清依,一手提起五只捆好的野鸡,哄着宁清涛跟他回家。 抓野鸡的地方离新房不远,哭声传回来,李氏和唐氏等在门口,宁有才不停张望,五只野鸡同样让他们傻眼,放过两人拿簸箕玩耍的事,还又编了两个漂亮的新簸箕给他们。自此抓野鸡成为他们的乐趣。 家里的兔子纷纷生小兔子了,宁晴依和宁清涛整天闲不住,宁有才和宁庆志锄草、上山两边忙,陷阱的事慢慢被村里人发现,陷阱里的野物丢失了几次,宁有才和宁庆志不说,陷阱的事不了了之,村里人为此发了点小财。 好在宁庆志家养了不少野物,野兔几十只,野**只,小野猪就有五只,鹿一对,獐子留了一对,接下来还不停有野鸡,直到抓了二十六只,宁清依不准卖,就没卖。 第十一章、寻找玉米 山中宝物不尽其数,此话不假,宁清依自穿越而来,帮助宁家获得野物近几百头,作物只发现了红薯,是因为她没多加进山深究,现在陷阱能用处小,红薯种下,估计收获可观,能卖的钱不见得会多,宁清依寻思着寻找玉米和土豆两种高产值作物,不为赚钱为生活无虞。 等到宁庆志他们上山的日子,宁清涛在妹妹的蛊惑下闹开了,“爹爹,玩儿,我和依儿要去”宁清涛像池塘里的蚂蝗缠在宁庆志身上。 这两个儿子女儿咋没个安静时候呢?宁庆志心想,又不得不带着这两个尾巴。 “依儿,别乱跑,有蛇哦,会咬依儿的”宁清依上山后活蹦乱跳的,宁清涛有样学样,这次李氏和唐氏没来,他们得多费些心,现在背篓里几乎没东西,就像是在带着他们闲逛。 宁有才见惯世间冷暖,特别是分家的事,还有被黄氏讹的事,以及修房子发生的事,宁有才心寒了,越发疼宁清涛和宁清依两个,任凭他们玩耍,一路相跟,观察四周有无异物。 “呵呵,哇哇,胡子,我要”宁清依找到了玉米,玉米还很嫩,外面的壳是青色的,他怕宁庆志他们发现异样,故意这样说。 宁有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感叹,幸好孙女没要他的胡子,宁庆志被他父亲的样儿逗乐了,掰开玉米,亮白的颗粒跟稻谷一样可观,陷入深思,一按,嫩嫩的,轻微舔了下手指,甜的,宁有才学着一试。 宁清依见达到目地了,吐了下舌头,“爹爹,胡子”再不出言,爹爹和爷爷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哦”宁庆志拔下玉米须,递给宁清依,目的性的四处寻找玉米,找了二十几颗玉米树,掰了玉米,挖些野菜盖上,再没心思找野物,带着宁清涛和宁清依下山,下午无事,宁庆志没闲着,捞了一下午的鱼,有个四十斤左右。 赶集日,宁庆志总会去展大夫那去一次,送点野味什么的,这次有求于人,宁庆志带了一只兔子,一只野鸡,两条鱼,加上要检验的二十几棵玉米棒,十二颗煮熟,十二颗生的。 “宁兄弟,这么早啊,呵,好东西,野鸡最补人了”展大夫才开业,见宁庆志在外面等着,吓了一跳,看见野鸡心喜,他夫人身怀六甲,可需要这玩意儿,宁庆志提过来,定是要送给他的。 宁庆志面皮薄,不好意思麻烦人,吞吞吐吐地将几种野味给展大夫,展大夫收了,才将玉米拿出,说是帮忙看看能不能吃。 展大夫在检验东西上是能手,先闻一闻,香甜味,不刺鼻,摘下一颗一舔,味道不错,无毒,吃了一颗,点点头,又喂了家里的狗一些,无异常,再吃了剩下的玉米粒,满嘴留香,等了两炷香时间,脉搏强劲,定了,能吃还挺好吃的,留下五颗熟的、五颗生的做研究。 宁庆志按照他的一贯习惯将剩下的玉米送至徐记酒楼,酒楼老板收下玉米,让他下次再带点来,看卖的情况而定买多少。 这东西是放不得的,宁庆志根据经验所得,接下来几天没去掰玉米,接着打猎,陷阱这次竟然进了只小老虎,宁庆志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和宁有才用绳子套着老虎,提出放了,再和宁有才一道两手握紧新制的猎叉,随时准备攻击,老虎走了很远,宁有才和宁庆志才坐在地上大喘气,将那个陷阱填掉,提着一只小野鸡和两只兔子回去,腿不停发抖,在家休息一天。 这次宁有才和宁庆志掰了整整两背篓和四袋子玉米先去济仁堂找展大夫,送出去一袋,再去酒楼卖了,买成2文钱一根,赚了一两多银子。 时间不等人啊,宁有才和宁庆志再次上山掰玉米,玉米壳已经发黄,人嚼不动,唐氏煮了几根,也吃不动,背上几根找展大夫,展大夫说是想办法,酒楼将玉米卖的不错,可惜太少。 十几天后,展大夫给来消息,说是不妨碾成面吃,味道不错,酒楼依然收,卖了六百斤,宁庆志留了一百斤晒干做种。 第十二章、齐摘野果 “爹爹,果果,我要果果”,山里的野果开始成熟,小孩儿们年纪稍大点是不会在家里呆着的,所以每天山内是热闹非凡。 宁有才和宁庆志要忙收割,装做听不见,宁晴依和宁清涛偷偷进过一次,遇到一条大蛇,吓坏了,不再偷偷进去,就是天天闹,天天吵。 宁清依在再次失败后,七窍生烟,在心里嘀咕,“不去算了,我自己去”,宁清依拉着宁清涛,选了个有分支的竹子,一人提个篮子,大摇大摆地气呼呼地上山,宁有才被俩孩子那气势逗乐了,李氏和唐氏不忍心,虽然两人机灵,上过几次山,但年龄还小,今年才三、四岁,就不准他们上山,两人手还不依,手一甩,走人。 李氏嘀咕,“这孩子随谁呀”,她生的儿子宁庆志没有这气概,意味深长扫一眼唐氏,更没那气概。 唐氏理解李氏的意思,有苦无处诉,孩子肯定不是随她的。 别说,两破孩摘了不少野果,李氏偷偷观察二人,二人将野果偷偷藏进一袋晒干的稻谷,按着她心疼孙儿的性子,帮着隐瞒,连宁有才都没说,她是真没想到,原本青色的果子变黄了,开一条口,味道奇佳,只有宁清依知道这是八月瓜。 要说宁庆志不知道宁清依将水果藏在哪里,不可能,他笑呵呵的偷了好多次水果吃,给宁有才,宁有才白了他几眼,尽量少吃,一次吃一个。 水稻一收完,宁有才老脸再已挂不住,有一次他偷水果吃,就是八月瓜,被宁清依瞄到,宁有才嘿嘿傻笑,心想等忙完,跟孙女好好玩几天,这不,时间成熟。 “涛儿、依儿,走,爷爷今天陪你们上山去”宁有才大手一抱,俩孩子尽入怀中。宁庆志无奈,背两个背篓,装几个袋子跟在后面。 宁庆志往年也上山,每次能摘个一背篓水果,大都是苹果、梨,还从没像这次这样,觉着水果多得他摘得手忙脚乱,八月瓜这东西满山都是。 才一上午,背篓和袋子全装满,背下山,宁清依依旧将八月瓜藏进水稻,宁庆志只当她舍不得。将水果藏进水稻成屡见不鲜的事儿。 宁庆志发现八月瓜这东西放进水稻,还别说熟得快,几天就熟,比放外面好,八月瓜在外面放着不仅不熟还容易坏,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道理,他没深究,当成经验,八月瓜一熟,宁庆志就将八月瓜拿出来,怕坏在水稻里,赶集背上一背篓八月瓜和苹果、梨给展大夫和徐掌柜吃,展大夫这次回了他一些新奇的种子,说是其他地方有种。 红薯收获是不错的,几块荒地收了两千多斤,和村里人在山上挖了四百多斤,宁庆志决定卖两千斤,这次没降价,依然10文一斤,卖了20两银子,这么算下来他家一年赚了一百多两,宁庆志和宁有才商量着买了头牛,在山下继续开了五亩荒地,自家有牛,方便,开荒只是七八天就搞定,所有整理下来,差不多半个月。 这次几乎每家都赚了一二两银子,村里人脸色好了不少,对他们更好,时不时询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带着他们一起上山,就连黄氏和刘氏也三天两头来巴结,每次来都想带点东西回去,李氏防着他们,根本不如他们的愿,自己病了他们就忙着分家,还讹他们,这样的儿媳没啥可怜的。 宁庆志家买了牛,卖野物不再自己抬,直接装车上,一个时辰便到,宁清依和宁清涛因此多次被带着去赶集,每次不是买糖就是买饼、吃面条,黄氏和刘氏老是想搭便车,宁有才只让搭了一两次。 第十三章、满月酒宴 大房陈氏和四房刘氏是一前一后怀的孕,陈氏还先得信,先生的却是刘氏,刘氏这次得的是个闺女,毕竟是第一次生子,即使是闺女也挺喜欢的,就是不希望陈氏生出儿子来,天天盯着大房。 事不从人愿,两天后,陈氏产子,宁有才取名宁清义,刘氏闹腾,自己的女儿先生,名字还没取好,陈氏的儿子一出生公公就给取了名字,本来心里就不平衡,现在更甚,宁有才左思右想取名宁清苗。 接下来是满月酒,两方合计一起办,两边的礼钱分开,酒席一起,既可以把酒席办好些也可省些钱。 一向不爱凑热闹的宁清依这次凑足了热闹,宁清义一出生,宁清依就去观望,他本来是想抱一下的,李氏说他太小,不准,抱起小小的宁清依上炕,望了好一会儿,虽然脸皱巴巴的,宁清依喜欢,宁清多也来凑热闹。 满月酒这天,宁清依和宁清涛又早早地来了,两人进门先甜甜地喊了声“大伯、大伯母、大哥哥、二姐姐、三姐姐”,几个人站起来让座,宁庆天和宁清江出去忙了,清多年纪小好动些,过来拉着她的手去看小弟弟,清月很安静,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李氏和唐氏随后也来了,给了200文喜钱,还送了篮鸡蛋,有20个,家里的野鸡早开始下蛋了,大夫说鸡蛋对身体好,孕妇更得多吃,所以鸡蛋很畅销,买到2文钱一个,李氏专门积了40个,一边送20个,陈氏开心地接下。李氏和唐氏让宁清涛和宁清依乖点,将刘氏家的礼送去,出来时李氏和唐氏的脸色不好,摆明被欺负了。 原来刘氏的娘带着刘氏的大嫂早早地来到,知道宁庆志家富裕了,修了大房子,搬出去住着,以为这次宁庆志家送的礼肯定不小,怎料到才送200文和20个鸡蛋,出言损了李氏和唐氏一顿,说李氏偏心,唐氏也不是个好的,他们怎么就不想想自家也只送了200文,鸡蛋也没个,两人这才心情不好,陈氏心里明了,劝两人别生气。 发生这样的事,宁清涛和宁清依并不待见多出的堂妹宁清苗,只蹲在陈氏房里,几天过去,宁清义脸早不再皱巴巴的,很粉嫩,宁清依抱着不肯松手,陈氏一旁扶着。 陈氏、唐氏、李氏的娘家人听到信,各有人来,唐树宝这次也来了,一来就四处找宁清依,宁树宝肤色好了很多。而宁清月的未婚夫没来,宁清依很失望,他还想知道这姐夫是圆的还是扁的呢,不过他的娘还是不错的,宁清依承认。 “姐姐,要说真得谢谢你家涛儿和依儿,螺丝赚了几两银子,家里条件好多了”唐永生逮着机会轻声言谢,这几个月他寻了些螺丝卖给王记酒楼,卖了些钱改善生活。 唐氏没想到子女胡闹还给弟弟制造了赚钱的机会,不住乐乎。 李氏那边也一样,这次来的是李氏的小弟,一来就说,谢谢宁清依教会他们捕鱼,卖了些钱,自家吃食好了些,宁清依教侄孙子捕鱼的事她早知道,只笑不语,弟媳妇又夸她分了家跟三房日子好过了,遥遥望去那栋房子就不凡,李氏乐开了花,不停招呼他们坐。 陈氏的娘家人一来多是往陈氏房里跑,房里堆满了人,要不是宁清依在炕上,被挤成肉饼的可能性都有。 那些人一人夸几句,连带宁清涛和宁清依也夸了一通,一身新衣的宁清涛和宁清依看着像画里走出来的,没人不喜欢。 慢慢地其他人都出去,只有陈氏的娘朱氏留了下来,抱着宁清义,问了问陈氏家的近况,“你三弟家发财了,你也看着点,跟着賺点银子,江儿要成亲了,得盖房子吧!月儿的嫁妆不要太寒碜了,多儿也大了”,做为娘,朱氏不得不为陈氏打算。 话是说到陈氏心里去了,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二弟妹和四弟妹巴巴的望着三弟家的银子,“我想三弟和三弟妹是愿意帮忙的,只是二弟妹和四弟妹不好处,巴不得在三弟那里拿些好处,上次讹了3两银子的事,娘不是知道吗”陈氏估计宁清涛和宁清依听不懂他们的话,在一旁合计。 “哎,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不成,你二嫂老是念叨去提亲的聘礼不能少了”朱氏二媳妇是个心大的,她也没法,好在孙女自己养大,不致给女儿找麻烦。 宁清依面不改色呵呵地在炕上逗乐宁清义,心里觉着大伯母真好,帮忙想些办法,最后把主意打在宁清江和宁清多身上。 席办得很热闹,大家都夸他家过得好,其实夸得就是宁庆志家,村里的人虽然住得近,但各忙各的,这次聚在一起,话就多了,族里老人包括村长的娘都夸宁有才和李氏有福气,所有人的奉承两人一应接下,只有黄氏和刘氏两家面色越加难看,怎么分家了,老三家反而过好了,他们气不打一处来,没分家的时候怎么不见着他们家好呢! 晚间,席散去,客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吃食刘氏家拿得居多,陈氏只有一些,李氏和唐氏帮忙帮到众人散去,宁清月选了包好点的还没做过的肉和菜给李氏,让李氏一定得收下,说是陈氏吩咐的。按理这东西给唐氏,唐氏可以不收,给李氏,李氏不得不收,儿媳妇给的,她心里甜着,收了。 回到家,李氏嘱咐了宁庆志和唐氏半天,让他们顾着大房,宁庆志应了,又将孙子孙女喊过来,让经常去大房玩,跟哥哥姐姐要好,要疼弟弟,宁清涛和宁清依乖乖点头。 第十四章、寻新吃食(一) 宁清江明年春天就要成亲了,是该学着养家了,陈氏准备让宁清江和宁庆天趁着地里不忙出去找活儿,宁清依得了消息早早来拦截宁清江,大哥哥肯定能带他们进山玩个尽兴。 “涛儿、依儿,早啊”宁清涛和宁庆江正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宁清依来得可谓及时,“大哥哥,上山玩儿”,宁清依拉着宁清江衣角撒娇。 宁清江左右为难,他是要陪爹爹去找活计的,“依儿,大哥哥有事,多姐姐陪你玩儿哈”宁清江蹲下身抱起宁清依亲了下,这是他的极限了,他本不善言辞。 “不,就要大哥哥去,就要大哥哥去”宁清依耍赖,伏在宁清江肩膀上哭,宁清江顿时心软,真想答应这小人儿算了。 倒是宁庆天看宁清依这么粘宁清江,就说,“江儿,你陪弟弟妹妹上山玩一天,明天跟我去,注意安全”宁庆天一人拿了大饼出门。 有了宁清江和宁清多陪同上山,李氏和唐氏留在了家里。 “依儿,你别跑”宁清多自问比宁清依大,跑得却没宁清依快。 这次宁有才和宁庆志喝高了酒,没有一早上山收野物,陷阱里面还是发现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给宁清江一只野鸡,让带回去炖给陈氏喝。 有了收获,不致空手而归,几人并不心急,一路将野菜挖入背篓,宁清依发现了萝卜挖了几个。 “爹爹,人参”宁清涛在展大夫的济仁堂看见过这东西,展大夫教会了他认人参,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宁庆志和宁有才不信,和宁清江三人小心翼翼挖开土,乖乖的,不得了,真是人参,不下五百年,大概被草丛遮住了,没被发现,宁清涛寻找兔窝,往草丛里面看,才发现的。三人大喜,宁庆志将人参藏在野菜下面。 惊喜接踪而至,“爹爹,那里还有两株”,宁清涛指着一处。 “哥哥,那个是不是啊”宁清依也指着一处。 三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开始挖宁清涛指的,再挖宁清依指的,宁清多也发现一颗,五颗人参,快乐得他们找不着北了。 宁庆志合计一下,不敢将人参放家里,立马下山,赶牛车上集,宁有才带宁清江等人继续逛。 “哥哥,我要那个”宁庆志一走,宁有才等人兴奋地四处观看,就想再找着颗人参,没找着也不见气馁,这下宁清依要什么那是有求必应,宁清江见宁清依指的是一带刺的果实,捡了几个放在宁清依的小篮子里,宁清依不依还要,宁有才让帮忙捡满,还不行,宁清涛和宁清多的篮子也捡满了,用布盖上,再不行,捡了两袋子,宁有才背下山。 因着宁有才家靠山,没遇着什么人,也没人问他们摘了什么,宁清江回家跟陈氏说一声,在宁庆志家等消息。 “哥哥,这个”宁清依将剥好的栗子给宁清江,让宁清江帮忙剥,一家人等得心急,想找事做,全都帮忙剥起来,几下子剥了两篮子。 家里的栗子剥完,宁庆志也回来了,带来的还有个大惊喜,一千二百两银票,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给宁清江五百两,让宁清江好好收着,回家给陈氏,不能让人发现,宁清江和宁清多听话,乖乖地回去,脚步有些不稳,发大财了。 “怎样,江儿,卖了多少”陈氏不顾还在月子,一把抓过宁清江,细声地问,还不忘用手比划嘱咐宁清多关门。 宁清江不说话干脆将银票拿出,递给陈氏,宁清月和陈氏用手拧自己大腿,发现不是在做梦,这才相信他们家有五百两银票了。 兴奋过后,陈氏想起他们拿了五百两,三弟家应该也不少,“你三叔有多少”陈氏依旧细声地发问。 宁清江说了下,宁庆志给自己奶奶三百两,自己拿了四百两。 陈氏嗯一声,缓缓下床,将四百两银票藏好,一百两银票放入怀里,宁清江知道娘亲的意思,只怕这一百两是娘让爹一会儿给爷爷奶奶送去的。 宁庆天累死累活干了一天,赚了20文,回到家累到虚脱,可面对家人依然笑脸盈盈,直到发现一家人都不太对劲。 宁庆天去到陈氏房里,陈氏交代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将一百两银票递给几乎痴呆的宁庆天让将银票送去给宁有才和李氏,宁庆天还没反应过来,半天没收,最后陈氏叫了几声,宁庆天才反应过来,接过银票。 宁庆天家无声地吃了顿晚餐,全都心里感叹,幸好宁庆天今天心软,答应了宁清依,否则,好处哪有他家的,宁庆天思及此,出了一身的汗。 晚上,宁庆天带着宁清江去的宁庆志家,宁庆志家才吃完晚餐,听到狗叫声,将宁庆天二人迎进屋。 宁庆天坐了半天不知怎么开口,干脆将100两银票,递给李氏,说是孝敬二老的,李氏不想收,宁有才让收下。 宁庆天这才激动的谢了宁庆志一家,说明天让孩子跟着他们继续进山,如果需要他去,也可以去叫他,然后就走了。 宁清依大概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没听,偷偷将栗子丢了一大把进锅里,唐氏早见惯了家里的锅里要不时多点东西,将锅里的东西捞出来,用水冷着,大家洗完脚,坐在一起聊天,宁清涛和宁清依抓着栗子过来,坐在一边。 宁清依咬开栗子壳,黄黄的栗子肉露出来,满屋香气,将栗子丢入嘴里吃,又去抓第二颗,宁清涛也吃了颗,来了兴趣。 俩孩子寻的吃食多了,宁庆志没什么担心的,闻着刚才的香气,跟米饭差不多,定是能吃的,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嚼了几下,瞳孔放大,剥第二颗。栗子本就不多,一家人一人几颗,一下子就没了,宁清依撅着嘴,不服气,李氏宝贝儿地将她抱入怀里,好在没哭出来。 第二天,宁庆志又去趟城里,将栗子送给展大夫检查,说全家已吃过,不错,展大夫检查没毒,宁庆志将剩下的送去酒楼,徐掌柜正愁没点心,这下好了,让尽快送来。 第十五章、找新吃食(二) 没想到,等宁庆志回到家,新吃食已经出来。 宁庆天和宁清江今天都没出去找活儿,所以宁清江带着宁清多早早地过来,连宁清河也偷偷地来了。 吃过饭,宁清依就想做糖炒栗子,他拉着宁清多要炒栗子,宁清多已经学会做饭,唐氏任凭孩子闹腾,两人在旁边刺绣,宁清江不是迂腐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会下厨房的,宁清依让他和宁清河将栗子都划开个十字。 忙活一阵,栗子够多了,宁清依自觉聪明,去偷糖,唐氏发现了要制止,毕竟宁清依是将糖罐都给抱出来的,里面少说有三斤白糖,但是李氏开口了,“做自己的,我孙女用几斤白糖,有啥大事儿”,唐氏不再出声,好奇地总是看着厨房,等到香气扑鼻的时候,两人才忍不住进厨房,宁有才也跟进去。 和着小石头炒栗子,估计只有她的儿子和女儿想得出来,又要发火,李氏瞪她一眼,成了受尽欺负的小媳妇,再一看宁有才,又被瞪一眼。 栗子总算炒好,宁清江力气大,将栗子和石头铲出来,放到簸箕里,宁清涛和宁清河在一边吹吹。 等到栗子冷得差不多,宁清江首先好奇地,拿一颗漂亮的栗子,轻易地掰开壳,见宁清依不断吞口水,笑呵呵地给她,宁清依一下子抢过来丢进嘴里,吃完了又眼巴巴地看着宁清江,宁清江剥了十几颗,才有机会吃到一颗,大呼好吃,宁有才、李氏和唐氏不得不加入他们行立,又被吃光了,宁清依这次不是撅着嘴那么简单,眼泪不值钱地往外掉,唐氏心一横将剩下的栗子全按着他们刚才的做法,炒了。 宁庆志回到家,见到的是满地的栗子壳,簸箕里几颗栗子可怜兮兮地躺着,唐氏不准大家再吃了,剩下的全进了宁庆志的嘴里,害得孩子们在旁边直吞口水,宁庆志心满意足地往大哥家跑。 宁庆志之所以去宁庆天家,商量的是摘栗子的事儿,又去跟村长说了声,栗子五文钱一斤,让村里人也上山去摘来卖,再不能独自一人赚钱了。 卖钱一事,宁庆志是签下字据的,下午他没必要去开会,直接带着宁有才、宁庆天、宁清江上山去。 山上栗子多,全村子一百多家,每家摘一百多斤,宁庆志怕卖不完,将糖炒栗子的方法教给徐掌柜,徐掌柜一尝,所有栗子全收,再有也可以送给他,宁有才和宁庆志早送了信给李氏和唐氏的娘家人,两家竟都摘下五六百斤。 摘栗子成七里八村的热潮,宁清依不知道的是附近几个县城和京城,吃糖炒栗子也成为一股热潮,买到20文一斤。 栗子的热潮还没散,宁清依又想上山,这次目标是土豆和核桃,核桃她去年见到过,没摘,今年一定要摘个遍。 陪她上山的原班人马没变,这次多了宁庆天,唐氏要让宁庆谷跟着,宁有才黑着脸就是不让,黄氏气急,突然有些后悔上次讹银子的事儿,宁庆洪也是要跟着的,起晚了,来的时候几人已经上山了。 “大哥哥,那个,我要”宁清依指着去年就发现的核桃树,宁清江不问情由,摘了几个给宁清依,宁清依还要,就好奇了,“依儿,你要这个干嘛,还要这么多”,这也是其他人好奇的。 “好吃,去年吃过”宁清依宝贝的抱起核桃,宁庆志不由得拿起一个核桃一咬,味道不对啊,苦的,宁清涛哈哈大笑,将核桃熟练的捶开,大大的果核露了出来,宁清涛继续砸,这才拿起东西吃了起来,这是妹妹去年教他的,他还没忘记,宁清江看明白了,砸开一个,吃进口,香香的,爬上树,摘下核桃,丢进背篓,其他人也一人吃一个,忙起来。 宁清涛和宁清依还有宁清多闲了,四处找土豆,没找着,回来捡核桃,村里见着他们的人,问他们在做什么,他们说了,心想依儿和涛儿去年吃过,肯定是能吃的,不怕有事儿,那几人一听,去其他地方找核桃,这次没让村长通知,村里仍然摘核桃火热。 核桃徐掌柜要收,外面的附着的东西不好看,让弄干净,又不准洗,晒干,8文钱一斤,八文钱一斤啊,所有的人像打了鸡血,黄氏也难得上山了。 核桃是很有营养的,弄干净了还美观,展大夫大加赞赏,更是亲自跑来上山摘上几袋子,只不过他有手下,武功很高,他们去的是深山,也没得罪村里人,就算村里人看到了也没办法说什么吧!因为宁庆志将发现新吃食的功劳全给了展大夫,展大夫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大摇大摆地亲自来,顺便让他在山里找到几颗人参,价值最高的要数那颗千年人参。 同样的核桃赚的比栗子还多,村里每家家里都握有少说几两银子。 宁庆志和宁有才还有宁庆天首先想到开荒栽几棵栗子树和核桃树,虽说不到栽种季节,先将土地开着也是好的,村里人听说,又怕没收成,还要交税,所以村里人依旧是几人忙着。 宁庆志家开了5亩,宁庆天家开了3亩,宁清依想让爹爹再开几亩,怕露出破绽,没说。 村里人有了钱,欢笑声不断,今年注定是个欢乐年。 宁庆志家可不只是大丰收,唐氏还怀孕了,宁清依盼望的弟弟总算来到,等唐氏肚子里出来的是妹妹,宁清依少许失望,不过只是少许,要弟弟可以让娘再生啊,只是她对现代弟弟的思恋的寄托晚了将近三年。 第十六章、收获橙子 今年的新年是比往年热闹许多,赶集日,村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去赶集,黄氏和刘氏也过来他们家,说要一起去赶集。 黄氏面红耳赤地将三两银子递给李氏,给李氏和宁有才磕了三个响头,希望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虽然宁庆谷家赚了点银子,三两对他们依旧是个大数目,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儿媳、谁不想儿女承欢膝下,宁有才和李氏原谅了他们,怕其它两房不高兴,收了银两,一家又送5两,让大家买些好吃的,刘氏也低眉顺眼些,恭敬地跟长辈打招呼,全家人算是同了一条心,以后虽小有摩擦,一家人依然和乐。 宁有才高兴,自愿和李氏留在家里看房子,其他人全去赶集,牛车坐不下,宁庆洪、宁庆谷和宁庆江决定走路,宁庆志要赶马车,没和他们一道,马车走得慢,三人空着手,倒也跟得上步伐。 一群人先去买的是酒,宁庆志出的钱,其他几家要出,他不让,酒打了十斤,然后是布,这次买的布好些,要半两银子一匹,四家一家买了两匹,再有丝线,宁清月会刺绣,选的丝线最多,陈氏娘家家境可以,识得字,买了几本书,说要教几个孩子,二房和三房高兴,欢天喜地地买了书,四房孩子小,没买,挺羡慕的。再有就是肉,宁庆志不让买,家里的猪肥了,还是用野菜喂的,宁庆志准备杀一头,卖四头,肉就不必买了,唐氏不依,她要买猪下水,刘氏和黄氏说不好吃,劝她不卖,有肉谁肯吃那东西,陈氏也要来劝,唐氏将做猪下水的事说了,买猪下水是宁庆志一人去的,提了五副回来,店家慷慨,他不好意思,顺便买下两斤猪肉,今晚炒着下酒,正好。 最后是去粮店买盐和醋,还要买白面,回去做白面饼,也买上不少糖,一家三斤。 宁清河很快融入兄弟姐妹,几兄妹一起欢天喜地的逛街,羡煞旁人,“哥哥,我要吃饼”,宁清依站在烧饼铺前不走,宁清涛、宁清多、宁清河也眼馋,只是四人年纪小,没钱傍身,宁清江掏出身上的银子,买了二十个烧饼,几个孩子欢呼雀跃地抢烧饼吃,大人们不管他们,在旁边的店里看梳子、头花,顺便买小孩子的玩意哄孩子。 全家当晚吃了顿团圆饭,男人酒都喝高了,好在大家高兴。 今年过年肯定要大家一起过,过年是在老院子过的,宁有才和李氏即使搬家了,也心心念念他们的老院子,就在院子里摆上席,几十道菜炒下来,满满两桌子,吃得人人喊撑着了,大人打饱嗝,小孩子要揉肚子。 今年拜年,宁有才和李氏带的是宁清河和宁清依去,宁清涛等着唐氏和宁庆志后面带他回舅舅家,舅公家就不去,宁清依今年是不去舅舅家的。谁让宁庆志让他们选一家拜年,宁清依自己选了舅公家的,宁清河则是以前经常去,这次非要去玩。 “哥哥,一会儿到舅公家,我们要去抓鱼鱼哦”宁清依人小,脚力不错,拉着宁清河的手走了好长一截,硬是不喊累,精神头不错,俩孩子感情好,宁有才和李氏乐见其成,默默地跟在后面,反正两家隔得不远,慢慢走,中午肯定到。 宁清河一直都喜欢宁清依,尽管娘以前不准他跟弟妹们玩,他也会时不时偷偷找宁清涛和宁清依,“好,哥哥带你抓鱼鱼”宁清河英雄病犯了,昂首挺胸,满嘴答应。 到了舅公家,宁清河昔日玩伴,三舅公家的哥哥李柱子一听宁清河来了,非要带他们出去玩。 他们玩的地方无非是上次带宁清依玩的河,还有后山,抓了一下午鱼,有十几条,提回去,大人夸了他们一通。 晚上,宁清河和宁清依很累,早早地睡下,第二天一早就醒来,吃过早饭,又溜了。 “柱子,我们今天去山上吧”宁清河也是贪玩的孩子,望着山,亲切感顿生。 李柱子立马同意,熟练地顺着路上山,一看就是经常上山的。 不是吧!好大的橙子,怎么能没人摘,宁清依无语,同时惊喜。 李柱子还以为宁清依想踢棉果玩,“依儿,你想玩棉果吗?我摘个给你”李柱子不一会儿就摘了个大的,宁清依只能抱得住的橙子给她。 宁清依抱着橙子坐在路旁,用劲剥橙子,李柱子和宁清河只得帮忙,里面果实真大啊,宁清依感概,让李柱子将橙子分成两半,又掰下一瓣儿,剥开吃,好久没吃着橙子了,橙子可是她的最爱啊! 李柱子和宁清河跟着尝了鲜,才明白棉果是这样吃的,非要摘几个回去家里吃,那看着就蛮有食欲的水晶晶果实,吃得胃口大开,当天带着宁有才和李氏进山摘上无数的棉果,第二天送进镇上,三文钱一个,宁有才他们本准备回家的,这下留下来帮忙摘两天棉果,村里人在第三天也上山开始摘,李家最先开始,赚得银子也最多,起码五两银子,宁有才他们回家,李家送了10个给他们,还要回几斤肉,李氏拒绝了,说是兄弟姐妹,不必见外。 宁清依和宁清河依依不舍地跟四天的玩伴儿李柱子分手,宁清依的三舅公,李柱子的爷爷知道几孩子玩出感情来了,说是过几天带李柱子去宁家村,三孩子一兴奋,高兴的分手。 十个橙子装了满满一袋子,宁有才丝毫不觉得重,提着走得不比来时慢,宁清河全是自己走的路,没让人抱,宁清依让李氏抱了一段儿,多数路是自己走的。 回到家,李氏跟唐氏解释一下为什么晚回来两天,让宁有才一人家送上2个橙子,听说是3文钱一个的水果,特好吃,几家高兴地收下。 第二年,橙子更是与栗子和核桃都被定为贡品,在外面糖炒栗子卖到五十文一斤,核桃卖到三十文一斤,橙子大的十文钱一个,这是后话。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第十七章、寻找土豆 几家关系变好,宁清依的玩伴儿一下子多了,宁清河过年的时候跟宁清依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很少跑出去找宁清里和宁清正玩,即使他们一起玩儿,总是跟有宁清涛和宁清依两条尾巴u5 要开春了,土豆一定已经长出来,家里大人忙着播种的事,宁清依心急如焚,土豆梗一坏,找土豆就很难。 在这个时候,黄氏偏偏传来怀孕的消息,宁清河被黄氏留在家,不准外出,宁清多胆子小,不能成事。 鼓足勇气,寻找唯一有希望陪他们上山的宁清河,宁清依走向二房,“二伯父,二伯母,早啊”宁清依嘴不是一般的甜。 黄氏现在心好了,对三房家态度和蔼,宁清依本就讨人喜欢,所以宁庆谷和黄氏也是疼她的,“依儿,怎么你一个人,涛儿呢”,黄氏拿出块糖递给宁清依,宁庆谷抱起宁清依发问。 宁清河本来在玩宁清涛和宁清依前面送给他的一窝兔子,九个呢,他喜欢的不得了,听到宁清依的声音,他基本上是跑出来的。 “哥哥,哥哥”宁清依跑向进来的宁清河,宁清河一把抱住她u5 “你们出去玩吧!但是得小心点,不要进深山,听到了吗”黄氏笑呵呵的将二人送出门,宁清依没想到这么快达到目的,拉着宁清河跑步出门。 在宁清河的陪同下,宁清涛和宁清依很快出门,他们的目的地是山上,所以很快就上山了。 宁清河上山玩得多,多是挖野菜,宁清依今天走得急,他怕宁清依走丢,不急着挖野菜,不一会儿,土豆找到,这季节找土豆很简单,山上外围就很多。 宁清依将土豆指给宁清河,宁清河年纪大些,负责挖,他也乐于接受,宁清依让他将地里的果实挖出来,宁清河立马开挖,十几个像拳头一样大的土豆被宁清河挖出来放入篮子。 接下来的任务可不是回家,宁清依将带的火石拿出来,宁清河帮忙打火,等火燃得差不多,宁清依将土豆放入下面的灰里,烤土豆就是这样烤的。 “好香啊”一男子闻着香味,飞身而下,几个孩子算是见识到轻功了,嘴张大得可以吞下一颗鸡蛋u5 男子面相清秀,衣着朴素,气度不凡。 宁清依最先反应过来,欢天喜地地将烤好的土豆递给男子,窝在一旁,羡慕不已地望着男子,男子吃了三个大土豆,才算是饱了,几孩子一人吃了一个,他们要烤土豆吃不是难事,现在好奇的是轻功。 “大哥哥,我可以学轻功吗?我要学轻功”宁清河委屈地优先开口,宁清涛大眼炯炯有神,宁清依又可爱极了。 男子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几个小脑袋,“好啊,学轻功,不过大哥哥今天有事,咱以后再学,好不好”。 男子叫何志文,镇上何员外的庶子,今年十四岁,何员外有过三个夫人,嫡子就有八个,导致家里十几个庶子一点地位没有,何志文也是如此,他的轻功是跟一个乞丐学的,他给一个老乞丐饭吃,老乞丐教了他一套轻功,为感谢老乞丐的教诲,他就经常送吃的给老乞丐,至于其他乞丐,如果他有也会给一些,老乞丐觉得他心地好,自此倾囊相授。 今天他是来给乞丐师父寻药的,他原本是给乞丐师父买了一座宅子的,乞丐师父不愿意住,非要住在破庙里,惩罚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乞丐的妻子儿女是被朝廷里的人杀的,他原是一个士兵,武学传家,在战场上战无不胜,上面的将军想抢军功,意图杀了他,他一条腿被废,全家被杀,才做了乞丐,一路寻回京城,毒死那将军全家。大仇得报,乞丐精神受挫,一撅不起,不肯接受何志文的帮助,这才病入膏肓。 几孩子垂头丧气,男子跟他们约好,明天一早再来,几孩子才又高兴了点。 几虎孩子又挖了几颗土豆,装了满满两篮子。黄氏和唐氏问他们哪来的,宁清河他们下山时早商量好了,说是山上的大哥哥说的,很好吃的东西,又说只挖了几棵。 为了不惹人耳目,上山挖土豆的全是孩子,宁清月也去了,他们负责挖在一旁堆着,天快黑了,众人回家吃饭,几个大人一个来回将土豆全背回来,晚饭炒着吃了一顿,真挺好吃,第二日按原定计划,小孩子上山挖土豆,大人继续去地里。 第二日,宁清河他们急忙上山,没见着何志文失望不已,忙了三天,挖了三地窖土豆,几个孩子都高兴不起来,大人的欢呼雀跃,他们全不在乎,土豆卖了三千斤,赚了30两银子,几家买了几斤糖回来吃,孩子们就是没动一口,就一泄了气的皮球。 第四日,宁清河又带着宁清涛和宁清依上山等,何志文这次来了,面色憔悴,“对不起,我师父过世,我忙着办丧事,所以才失约的”何志文勉强带着笑意解释。7788小说网 几孩子抱着他,安慰着他,他心情平复,收敛心神,当下先交孩子吐纳之法,学上一个时辰,外面土豆被挖完了,何志文抱起几个孩子停在稍微进入山林深处的一块大石头上,一起烤土豆吃。 这块地界一看就是没被开发的,宁清依们吃完土豆,不肯出山,何志文武功高,不怕会有危险,任他们逛,顺道打到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遇着老虎,何志文带着三孩子轻易避过,还给他们发现三颗人参,等到要吃午饭,何志文先将孩子送出来,回头再搬猎物。 宁清江来叫几人吃饭,何志文高深的武功让他折服,非要让何志文去家里吃饭,何志文应下,提起三百多斤的野猪跟在后面。 宁家人听宁清江讲了下情况,又知道孩子们要跟何志文学武功,摆酒席招待,大酒大肉伺候,肉还是刚打的野猪肉,宁家几兄弟自己杀的。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第十八章、山中寻宝 经过宁家热情招待,何志文成为宁家常客,一个月何志文至少要来三次u5 人参何志文拿去卖掉,送来八百两银票,银票最先到的是宁有才的手里,因为是宁清河陪着发现的,宁有才先将银票拿去宁庆谷家,宁庆谷和黄氏拿二百两,让宁有才拿两百两,大房四房各一百两,三房拿二百两,宁有才接受提议,将银票分下去。 三个月过后,三小孩子已经能飞上树,家里都有了银票,宁清依最小,今年已是四岁,宁清涛满五岁,宁清河六岁,算是个小男子汉,大人觉着他们懂事了,给他们制了三把精致的匕首和三副弓箭,叮嘱来叮嘱去不要随意使用。 在宁清依的指导下,宁家十几亩旱地和山地间岔着种上了玉米、红薯、豆子,落叶抠肥的法子,宁清依借何志文的口传给宁庆志,全家老小彻底忙开,他们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这不,又进深山,“依儿,这东西黑黑的,能吃吗?还有这个,村里人吃坏过,还有这个好像喂牛的草”宁清河和宁清涛篮子里全是宁清依摘的稀奇玩意u5 宁清依好久没吃过辣椒、茄子和葱、蒜还有姜了,摘这些东西毫不手软,“肯定能吃,一会儿让清月姐姐和清多姐姐做着吃,你吃了一定会再想吃的”,宁清依又摘上几个茄子放进篮子。 为了忙农活,大人几乎全都下地,黄氏和唐氏又是孕妇,只干点轻松的活,宁有才让几家一起吃,宁清月和宁清多负责做饭、送饭。 宁清月和宁清多挺信服宁清河几人,他们拿回来的吃食,叫她们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 “姐姐,炒这个,这些一样放点哦”宁清依今天要吃炒茄子、水煮鱼、和辣子猪下水。 宁清月心里怀疑,这么多的奇怪东西,能吃吗?问宁清依,“依儿,这能吃”u5 宁清依是想好借口的,“能吃,师父送我的农耕书上这样说的”宁清依识字快,宁清河和宁清涛赶不上,她让何志文买了几本关于农耕的书,只她一个人看过。 “哦”宁清月不再怀疑,按着宁清依的指导,炒了红烧茄子、辣子肥肠、炒土豆片,再煮一锅红烧鱼,菜香四溢,飘香万里。 今天干活的地离家里较远,大人们都不回来吃,午饭,宁清河和宁清多还有宁清月负责送到地里,回来后家里才开饭,宁清依和宁清涛砸吧着嘴巴,黄氏和唐氏在一旁好笑地看着。 在地里干了一上午的活,大家都饿了,远远地闻着菜香,坐在大树下休息,等着吃饭,菜色鲜艳、香味十足,几个大人边吃边问,知道是寻着的新吃食,还是书里讲的,吃得更欢,辣着就不住喝水,几盘菜大人是吃得丁点不剩,孩子回家有得吃,乖乖在一边玩儿。 今天的这顿饭,是宁家有史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次,家里的菜在几个孩子的努力下,多得吃不完,干土豆片、薯条、茄干、干辣椒、大蒜、姜、葱一一被捣鼓出来,放进每家家里。送给徐掌柜一点,徐掌柜的酒楼里生意空前的好,收了一批又一批的去,宁家只留点做种的和吃的,宁清依又发现了韭菜,拿来炒鸡蛋吃。 农活忙完,几家伙食分开吃,不过有好吃的总要相互送。 宁清江今年是要接新媳妇的,宁庆天想趁地里草还没长出来,开始修栋新房子,选来选去,为了方便照顾,大房选的地在宁清依家旁边,二房听说也要修,四房不甘落后,选了连着的三块地,宁家买的买,换得换,总算是全划下来,一家花了几两银子,也不多。 大房家的房子先修,二房次之,四房最后,三家房子修下来怎么也要两个月,这次开的工钱是25文一天,村里的男人大多都来了,能在村里打工,谁愿意出去。 做饭有宁清月和宁清多,宁清依他们不用在家里呆着,他们只要抓两只野猪、野兔、野鸡回来加菜就行了,所以他们快成了专业的猎人。 三天两头几只野猪、兔子和野鸡拿回家,宁家招待工人的肉全是他们打的。 宁清依又拿了几样吃食回来,是山药和胡萝卜,炒来吃很好吃,山菇和木耳,宁清依是有摘,只不过没拿来招待客人,全晒干了,用袋子装着,有十几个袋子,全放家里,等时机合适再拿出去卖。 房子修了足足两个月,样式跟宁庆志家一模一样,四栋房子并排着。请客的时候是一起的,几家人娘家是全来的,宁清江的二舅母也满意,笑脸迎人。 麻烦又找来了。 “爹、娘,你们发大财了,房子修得真好,我带你女婿和外孙在这道喜了”,宁庆春带着陶大山和陶安一起来的,问候过宁有才和李氏,又去跟几兄弟打过招呼,宁庆兰随后来到。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第十九章、清多亲事 “爹,前面说的安儿和多儿的亲事,咱是不是该定下来了,你看,安儿已经十三岁,多儿也已十岁,这下他们都不小了吧!大哥、大嫂没道理再反对了”宁庆春在酒席上专门选了跟宁有才一桌吃饭,村长和组长也在那桌u5 宁有才不好说,“这事下去和你大哥商量,家已经分了,我做不了主”,宁有才推得个干净。 宁庆春又要让宁清河去将宁庆天请来,“河儿,你去将你大伯父找来,大姑姑想跟你大伯父商量多姐姐的亲事呢”,宁庆春拉过宁清河。 宁清河听宁清依说了无数次,要让唐树宝娶多姐姐的话,糊涂了,“多姐姐的亲事,多姐姐要嫁给树宝哥哥吗,真的,这下妹妹高兴了”宁清河自言自语。 唐氏娘家人吃惊,唐树宝高兴,酒桌上的人不知所谓,宁清多定亲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说什么,树宝哥哥,宁清多什么时候定亲了”宁庆春拍桌子瞪眼,对宁清河发一通火,又要找宁有才要说法u5 宁有才哪知道这事儿,说不出所以然来,继续喝酒。 唐树宝暗中拉扯唐永生和黄氏的衣角,唐永生和黄氏明白唐树宝的意思,有了定亲之意,“这事是这样的,我们有心请人前来提亲,我家树宝和清多年岁相近,正好合适呢”,自己儿子满意,黄氏只能出面帮忙说道,场面乱成一团。 有跟宁家关系好的,进厨房跟陈氏商量,陈氏的娘也暗中闪人。 宁庆天也知道了,宁庆谷听说此事不停跟宁庆天道歉,黄氏也在跟陈氏道歉,唐氏也明白这事跟女儿和娘家侄子都有关,麻烦大了,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陈氏呆愣一阵,又觉得这婚事不错啊,唐树宝她喜欢,会疼人,穷点可以相互帮衬嘛,想到这,反而笑了,嗔怪,“这依儿,喜欢表哥就要将姐姐送给人家”。 凭陈氏的反应,亲事八成是定了,黄氏和唐树宝的娘是同村,对这门亲事举双手赞成,三个嫂子有了主意,刘氏也赞成,四妯娌将厨房交给村里人,出门商议,宁庆天四兄弟早到了,兄弟同心也要将清多许给唐树宝,陶安太娇气、太横,对清多不定能好u5 “大嫂,你总算出来了,我跟你说过安儿和多儿的亲事,你怎么能将她定给别人”宁庆春毫无形象地扑向陈氏,陈氏被吓一跳。 安静下来,陈氏开口了,这事儿不对的可不是他,“大姑子,这是怎么了,不是你上次说我家多儿你家不稀罕吗?我总不能让多儿一直等在家里吧”,不稀罕这门亲事,宁庆春可是说过的,陈氏可不怕她。 宁庆春气焰一下熄了,“我……,我那不是气话吗,你们现在还没定下亲事,这亲事是不是算了”宁庆春继续争取,要是娶了宁清多,她家也会跟着发财,机会不容错过。 陈氏不理宁庆春的说辞,唐黄氏先反对,“这……,这两人虽没定亲,亲事是说好的,怎么能反悔呢,大嫂子,你说是吧”唐黄氏摆明态度,村里人纷纷觉得她说得有理。 宁庆春依旧力排众议,“大嫂,安儿是你的亲外甥,我们这是亲上加亲啊,你说是吧”。 陈氏不答话,宁庆春转过身找李氏说道,李氏跟宁有才口径一致,分家了不好管,脸上一脸为难。 “大妹,别闹了,多儿跟树宝的亲事是定好的,无反悔道理,坐下吃饭吧!宁庆天给宁庆春致命一击,宁清多的亲事就这样定下了。 村里人都向宁家人道过喜,继续吃酒,宁庆春一家这顿饭吃得膈应。 这次,唐永生一家没急着走,他们要留下来,把亲事定下来,宁清依躲在一旁,不敢近前,她只是说要将树宝表哥和多姐姐凑一对儿,她那缺根筋的哥哥怎么就说出来了,虽然是干了好事一桩,挨揍是必须的。 宁清河可不觉得,“依儿,你在那呀,我找了你半天”,宁清河将宁清依揪出来。 “哥哥,都是你,我只说将表哥和清多哥哥凑一对儿,我可没说其他的,你害死我了”宁清依小声嘀咕,其他人倒听得真切,哈哈大笑。 唐永生倒是抱起宁清依,跟她保证,“放心,依儿,我是你爹娘的哥哥,他们要是打你,我就打他们”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宁清多躲在房里,彻底无语,自己被小妹妹卖了,脸红的像红苹果,宁清月在一旁陪着她,也将宁清多不反对这婚事的事跟宁家长辈说一声。 宁清多的亲事当晚定下,六月十六定亲,就是下个月。 宁清多几天没理宁清依,宁清依天天跑去,名为哄宁清义,其实是去哄宁清多的。 搬家要不了几天,宁家全住进新房子,老房子宁有才不准拆,还留着,清依天天在四栋房子左右转,宁清义和宁清苗被她逗得,很黏她,在山上摘了野果子,如果是软的,她就会偷偷喂他们一点,**个月的孩子喂些小东西是可以的,陈氏和刘氏装着没看见,弟弟妹妹都被她喂得白白嫩嫩的。 六月十六,唐家送来定亲礼,唐树宝留下来玩了两天,说是收获时节再来帮忙,宁清依他们才放他回去。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第二十章、清江大婚 几样作物长得喜人,村里人都说明年想种,让几家留些种子,他们付银子u5几家全答应下来,说玉米、红薯会每家留20斤,豆子两斤。 嫩玉米摘得不多,七月份玉米彻底成熟,黄橙橙的。气候炎热,一天即可晒干,这次收的是五文钱一斤,红薯酒楼这次收得多,卖的人也多,才两文钱一斤,宁庆志不肯多卖,两样作物基本上都是留下自己吃,豆子收获少,卖价高,十文钱一斤,宁庆志卖了大半,差不多五百斤。 村里人听说两样作物今年卖得不好,息下自家种植的心思,所以原本说好的买种子一事不了了之,宁庆谷和宁庆洪心情低落,宁庆天和宁庆志相劝,说是至少够自家吃的啊,地的税不高,他们还是赚了不少,宁有才和李氏也劝他们惜福,黄氏和刘氏这次出奇地想得开,帮忙相劝,她们的意思是:“能吃饱穿暖,賺点钱,不错了,大富大贵她们不指望”。 今年,她家的大喜事要数唐氏生孩子和宁清江的亲事了,宁清江的亲事是9月28日这天u5 八月中旬,唐氏阵痛,生下一女,取名宁清乐,因为宁清江亲事将近,不办满月酒,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地吃一顿饭。 因着朝廷前日派人来说,栗子被列为贡品,定为九月中旬后采摘,宁清江大婚之时正是栗子采摘的好时机啊,村里人赚钱是头等大事,怎么可能为吃酒席而耽误。 真正愿意为了亲事而耽误的只有亲人,宁庆志和宁庆天负责添置新房家具,宁庆谷和宁庆洪负责喜宴安排,陈氏和黄氏负责采购酒席菜色,黄氏怀有身孕,负责几家人的新衣、新被子刺绣,宁有才和李氏能帮忙就帮忙,宁清月和宁清多做饭,宁清河、宁清依、宁清涛继续打野味儿,在山内采摘一些栗子。 事情分配完,大家各忙各的,别人摘栗子火热,他们不稀罕,欢天喜地办喜事,别人问起,他们都说清江娶媳妇是大事,耽误不得,他们以前得了点钱,这次让村里人多赚些。 就这样,本以为会惨淡的亲事,他们照常办得有声有色u5 宁清江家下聘的聘礼是经过大家商量的,不可太铺张,也不可太寒碜,所以拿了10两银子、六匹棉布、一只三百多斤的大野猪作为聘礼,村里人还是实在,留几个年轻人和老人帮忙,抬聘礼、嫁妆不成问题,人弱没关系,要热闹啊! 陈氏二嫂是个小心眼的,嫁妆给得不多,五床棉被、两口木箱、六两银子压箱底,还是陈氏的娘加了一对银镯子进去,与宁家的聘礼一比,差到哪里去了,还说家境不错,宁清依有计较,记下了。 新娘子陈喜儿长得只能算标志,人可以,宁清依他们进去叫大嫂,得了糖果吃,就是现在的冰糖,质量没现在好。 闹洞房,宁清依是第一次,她行,从屋顶上的一处小孔飞身而进,躲到房梁上,做了梁上君子,宁清涛和宁清河钻不进去,就将脑袋伸进去观看。 娶媳妇难免紧张啊,宁清江双手握于胸前揉搓,半天不前进一步。等到他坐在床沿上,要揭盖头的时候吧!又不动了,小孩子都为他心急,揭了盖头,喝过交杯酒,该急的反而是宁清依,总不能真看哥嫂入洞房吧! 宁清江就要亲上陈氏,宁清依故意大笑出声,宁清江一惊,跌下床,宁清涛和宁清河也哈哈大笑,酒席是散了,宁家一家还在坐着聊天,听见笑声,暗道不好,怎么没看着几个野孩子。 宁清涛和宁清河暴露,直接飞身下房,宁清依想钻出来又不想,可以大摇大摆出去,干嘛钻洞,宁清依真的从宁清江新房直接走出来,只不过走出来更惨,宁庆志大手一抓,要打宁清依屁股,可怜宁清依屁股被打3巴掌。 话说宁清江在新房安静下来,心里有了阴影,无数次观望屋顶,确定弟弟妹妹没在,倒在床上,他吓坏了。 要依宁清江的性格,一晚上不和小陈氏说话是可能的,小陈氏不得已,先开口,“弟弟妹妹很调皮吗”,几乎肯定的语气。 宁清江呵呵傻笑,“小孩子都调皮,他们可可爱了,你可要好好疼他们”。 小陈氏乖乖点头,宁清江又来了兴趣,洞房花烛夜正式开始。 新婚第一天,宁清江就差不敢出门,大红着脸,特别是对昨晚闹洞房的弟弟妹妹,新媳妇恭敬地给长辈们奉茶,送鞋子,样式很精致,耐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得,宁清依嘴一撅。 剩下的鞋子模样小,一看就是给他们的,小陈氏是按年龄给的,宁清月的别致,宁清多的清新,宁清河的雅致,宁清涛和宁清依可爱,宁清义、宁清苗还有宁清乐的软绵绵的,小陈氏末了加一句自己做的,不好看,别介意,‘好手艺呀’宁清依心里赞叹,其他人也是这个表情。 小陈氏很快忙前忙后融入这个大家庭,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家里的富足,即使不知道陈氏手里的银票。能有那么美味的吃食,家里的条件能差到哪去。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第二十一章、邻村闯祸 自从宁清江成了亲,宁清月更沉闷了,宁清依理解为婚前恐惧症,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连那人好坏都不知,得多大的勇气啊u5 宁清依打定主意要去帮姐姐相丈夫,“哥哥,我们去邻村看看那王虎子究竟是老虎还是猫,好不好!姐姐好久都不开心,她肯定是担心姐夫人不好”三孩子秤不离砣,干坏事一个不少。 “嗯,咱轻功好,跟踪他几天”宁清河附和。 “行,跟踪他,小事儿”宁清涛对自己的轻功自信十足。 一件坏事在几人三两句提议中议定。 如果不是宁家人忙着摘核桃,一定会发现三人早出晚归,晚间睡觉还会失踪一会儿,干啥去了,跟踪人去了。 几天跟踪下来,发现王虎子没啥缺点,又不放心,要是个好人,干嘛家里盖房子,大哥成亲都不去宁家村,不见大姐,他们也该见见啊。 三人今天不跟踪了,光明正大地围堵。 “打劫,将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宁清河是几人中最大的,这任务当仁不让。 宁清涛第二个出来,宁清依最后跳出来。 王虎子一开始被吓着了,宁清涛和宁清依相继跳出来,他反而不怕了。 “小孩儿,你们大人呢,没人帮你们做饭吃吗?是不是饿了”王虎子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宁清依他们不知怎么回话。 “饿了吧,给你们吃”王虎子将怀里的面饼递给宁清依他们,从男人怀里拿出来的,宁清依恶心,宁清河和宁清涛爱干净,避之不及。 “怎么了,吃吧!”王虎子眼见刚才气势汹汹地三人,现在像老虎见到猫,觉着好笑,口气越加温和。 “哦哦,哥哥,他不爱干净,将吃得放那里”宁清依忍不了了,躲宁清河后面,宁清河摇摇头,往后退,宁清涛亦然。 王虎子将面饼放回怀里,发现几人衣着光鲜,不像农村人,别人嫌他不爱干净,他不能强求他们吃啊。 “欸,怎么是你们”经常去宁家串门的许氏,也就是王虎子的娘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 难不成娘认识几个孩子,王虎子靠进许氏。 许氏大概介绍下几人的身份给王虎子,王虎子深入打量几人,不好意思了,小舅子和小姨子嫌弃他不爱干净,这啥事啊! 孩子不说话,许氏继续发问,“你们怎么会到这里的,你们大人呢?他们来了吗”,孩子还是不说话,许氏稍显尴尬。 “我们是来看看,他坏坏不,会不会欺负我姐姐”宁清依不忍两家闹得太僵。 许氏张大嘴,王虎子摸摸头,要相亲,也得大人来啊! “走吧,伯母带你们回家吃糖啊”不能总停在山脚下吧,许氏只得先带孩子回家,三人从了,乖乖跟着。 王家,他们偷偷来过,房子破旧,却还看得下去,就是家里的人不爱说话,闷得慌。 两老人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难得露出笑颜,问孩子哪来的,一问之下,是宁家的,不住打量,手脚不自然。 另外,王虎子家是有两个妹妹的,王大欢和王二欢,她们跟以前的宁清涛和宁清依差不多,面黄肌瘦,战战兢兢。 大家都不说话,只听到王老爷子在一边问许氏,“宁家看起来很有钱,不会是来退亲的吧”,这事令他们生疑,王老太婆想法差不多,估计其他几人也一样。 “送给你们”宁清依让唐氏给她绣了个小荷包,荷包里装的是唐氏给她买的头绳,很漂亮,她一直带着,再这样下去,生了误会就不好了,宁清依示好。 两个小女孩一脸惊喜,不敢接,看一眼许氏,许氏不说接,她们就不接,蛮有家教的,宁清依将头绳一人一根塞给小女孩,乐呵呵地和哥哥坐下,几孩子眼睛骨碌碌的转,大人反而怕了他们。 “你真的不会欺负我大姐吧!我很凶,会打架”宁清依坐了好一会儿,大人除了给他们端来糖果,其他时候都是站着,想活跃下气氛。 宁清涛和宁清河俩小脑袋瓜在宁清依后面一左一右炯炯有神的看着,大人放松了,看来这孩子是偷偷来的,怕姐姐被人欺负。 许氏给了自己男人一个眼神,才进门没多久的王铁牛转身出门,方向是宁家村,三孩子还不知道呢? 几活宝很容易地跟王家人打成一片,他们一早跟家里人打过招呼的,不回家吃饭,看王家怎么招待他们。 不一会儿,他们如愿以偿地吃到王家准备的吃食,不好看、不好吃,可是有猪肉,王家大人热情地给他们夹肉,王大欢和王小欢盯着大人的筷子吞口水,显然这是他们家最好的吃食,宁清河和宁清涛皱眉,要开口说话,宁清依一边一脚,没开得了口。 为了表示敬意,王家的菜他们一定要吃下,欢天喜地地吃,宁清依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吞,宁清河和宁清涛则温文如玉地吃得很慢,宁清依吃了几口,将盘子里面的肉夹几片给俩小女孩,甜甜地叫姐姐也吃,然后是王老头子和王老太婆,给了王家一个礼貌的好印象,可是就像是跟王虎子有仇,王虎子不明所谓,他还没欺负他们姐姐呢,又想难不成嫌弃他不爱干净, 宁有才和宁庆志风风火火地赶来,王铁牛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吓得两腿发软,以为孩子打架了,好在没啥事,又担心孩子,走得急,饭都没吃,孩子说不回家吃饭,没说来王家村啊! 吃完饭,许氏又做了一桌子的菜,宁清依唉声叹气,又要挨揍了,悄悄跟两哥哥说一声,宁清河和宁清涛是商量着要逃的,宁清依不让,早晚得挨揍,何必逃。 果不其然,大人很快来了,宁有才和宁庆志一人几句,骂了几个孩子一通,挨骂得最多的永远是宁清河,他有责任看着弟弟妹妹,宁清依人小,基本上不会挨骂,可坏主意全是她出的啊!宁清河和宁清涛疼她,才一次次背黑锅。 孩子真是偷偷跑来的,宁有才和宁庆志又解释了一遍,在王家吃了点酒,带三孩子回家。 回家,又是一顿骂。 宁清河将打探到的事,偷偷一一向宁清月汇报,并大肆宣扬王虎子的不干净,宁清月静静听着,心情变好。 也是,一听王虎子的事迹,肯定会是个疼老婆的人,宁清月就是理解到这点。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二章、干旱前夕 十一月份,黄氏生下女儿宁清画,虽说是女儿,依旧是家里的宠儿u5 按理冬季地里不会种东西,宁清依强烈要求宁庆志种8亩土豆。 过年,宁家开始给小辈过年礼钱,是宁清依强烈要求争取来的。成家的长辈要给每个小孩发20文,宁有才夫妇、宁庆天四兄弟夫妇、宁清江夫妇都会发,加起来小孩子能得120文钱。 拜年不同的是宁清依和宁清涛互换了一下,宁清涛陪李氏回李家村,宁清依陪唐氏回唐家。 宁清涛回来带的是四个大橙子,宁清依带回来两大袋子贝壳和螺丝,除了知道她要了三个坛子,没人知道螺丝和贝壳去了哪。 二、三月份,土豆开始发芽,宁庆志和宁有才新开五亩地种玉米和红薯,宁清依他们不断在山内活动,获得山菇四袋子。 四月份,气温频升,只下过两场小雨,“庆志,按我说,今年是要大旱了”宁有才老眼浑浊,农村人靠天时吃饭,即使家里有点余钱,也不会好过,他有生以来遇到两次大旱,折腾得他生不如死,他爹也是因为大旱饿死的u5 宁庆志是没经过大旱天气,不代表他不了解天时,他和兄弟们商量过,要是大旱,他们年轻,吃红薯解饿,大米留给老人、孩子吃,肯定是饿不死的。“爹,我们知道,你放心,我们全家人这么多双手,一定会渡过去”,宁庆志不是不心疼地里的收成,重要的是人全在。 不出所料,地里和田里逐渐干涸,宁家村靠近河流,村里人为了水稻的收成,天天运用河水浇灌水田,河里的水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向下降。 一开始,河里水多,没人拦着宁庆志他们挑水浇地里土豆和玉米,河水一少,村长亲自出面阻止他们挑水浇地,只准他们用点水灌溉水田。 这么多农作物,宁庆志不舍得啊!听到信,清浊的眼泪飞奔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是真的。 何志文从不间断教孩子武功,只是面色越来越凝重,这场灾难他不能幸免,还会改变他的命运,不过也许对他是好事u5 孩子学武功兴趣不浓,大家坐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大哥哥,童子尿可以入药,不能用粪池里的尿尿浇灌吗?”这法子宁清依早想提出来,不好说,现在再不提就要死人了。 何志文一蹦而起,“依儿,你真聪明,你回去跟你们爹爹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何志文是接受了。 宁清河是他们中最大的孩子,同样一蹦而起,兴奋地回家。 宁清河以踢门的气势进门,几家人全在宁庆志家安慰生病在床的宁有才,“爹爹,童子尿可以入药,粪池里的东西干嘛不拿来浇灌玉米呢,大哥哥都觉得可以呢”,一口气说完,宁家人眼睛雪亮,包括宁有才,他就要爬起床,李氏和宁庆天几兄弟不许。 土豆已经长出来,宁庆天他们挖出来看过,现在着重要浇灌的是玉米和红薯,几家的粪池是新的,没多少粪,幸好老房子的粪池没填,粪便充足。 花了五天,玉米和红薯全用粪水浇灌一次,田里几人也弄了些。 六月份,水稻慢慢变黄,只是有许多空壳子,不过宁家的水稻算是最好的呢。好在玉米、红薯没见死,长势喜人。土豆梗开始变干,宁家人很快将土豆一一挖进家门,挖了有两万斤,宁有才的病一下子变好。 七月六日,宁清月出嫁,只是村里冷冷清清的,这场婚宴注定不被看好,陈氏想改婚期,宁有才不同意。 村里人是几乎全来的,他们都想在大旱天吃一顿便饭,宁家的酒席虽说不是大米饭,混了玉米面的米饭算是好的吃食,菜每桌六盘,份量充足,分别是煮红薯、炒土豆片、青椒肉丝、红烧茄子、水煮鱼、野菜汤。 王家的聘礼是不多,只有2两银子,两匹粗布,宁家的嫁妆为了不招眼,摆明处是6床被子、两口箱子,6两压箱底的钱,实际上宁有才给了宁清月100两的银票,三个叔叔各20两,陈氏也给了100两,这样一来,宁清月是个暗地里的富婆,宁晴依这样想,实际也是如此。 王家那边的酒席办得怎么样,宁家不知道,只是后来听说可以说是没办。 水稻收下来,村里人算了一下,往年一千斤,今年能收一百斤,宁家居多,收了整整五百斤,不交税,跟往年留用的粮食持平。 玉米和红薯经过宁家人泼过几次粪,收成不错,都上了万斤。 只是苦了村里人,明年的口粮没了,街上的商户又全部散去。 附近几个村子也是遭难的,宁有才吩咐四个儿子将200斤土豆和一百斤红薯给李氏、陈氏、黄氏、唐氏、刘氏娘家还有宁庆春、宁庆兰和王家村王虎子家各送去一份。 眼见村里人也坚持不下去了,宁有才找来村长,捐出一万斤土豆、五千斤红薯给乡里,村里人对他们千恩万谢,每天都有人上门道谢。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三章、共度大旱 就在宁清依焦急万分的时候,何志文突然来访,他的娘跟家里的小斯私奔了,爹为了泄愤,要将他卖掉,他早早得了消息,吩咐朋友将他买下,他想来宁家村定居,宁有才做主收容他,令宁庆志收他做干儿子,就住在三房u5 “大哥哥,我们要不要带村里人上山、下河寻点吃的,他们好可怜”宁清依眼睛红红的。 何志文笑笑,这还不简单吗,值得一哭,“那有什么,明天就去”,何志文喜欢上抱着宁清依软软的身子,天天抱着她玩。 宁清依孩子做久了,没了男女之防,双手抱紧何志文,“我们下午去吧!河里有螃蟹、泥鳅、鳝鱼,那些东西是可以吃的,我偷偷吃过,不过怀小弟弟和小妹妹的不能乱吃哦,书上说的”,亮闪闪的大眼,让人没法回绝,何志文立刻行动。 何志文让宁庆志带着寻找村长,将寻螃蟹、泥鳅、鳝鱼的事跟村长先说了,只要孕妇、体寒(何志文根据看的医书加的)的不吃,少吃点绝不会有问题,又交代了下明天找几十名体格健壮的陪他进山,说他会武功,会保护好他们u5 下午,全村老少在河沟和河岸上抓螃蟹、泥鳅和鳝鱼,体格健壮点的则负责进入水已不深的河里捞鱼,分工合作,收获不菲,每家每户分得一条大鱼、几条小鱼还有不少其他的,何志文又嘱咐了他们一遍,哪些人不能吃,宁清依在他们下河的时候已将吃法教给他们。 有了昨天的成功,今天要上山的人有一百多个,几乎每家一人,没派人的就是家里只有老人和孩子,可以原谅。何志文将他们分成五队,每天一队上山,带下来的东西平均分配给村里。 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山里出发,他们选择直接进入深山,山边的以后再挖,深山没怎么被开采过,何志文他们先遇到的是一头大野猪,在何志文、宁清河、宁清涛、宁清依的围攻下,没两下子就被杀死,接下来是挖土豆、红薯,摘茄子、野果,特别是八月瓜,何志文听宁清依的叫他们将没熟的八月瓜埋进稻谷里,很快就会熟了,不会弄坏稻谷,他们下午又打了十几只野兔和几只野鸡u5遇到老虎和狼,何志文负责打跑,到天黑时,每人背上都是满满的,下山的时候运气好,又碰到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宁家的大人今天都没去,和村里人等在村口,见着他们下山,远远地迎上去,大家叽叽喳喳说了半天,无非是山里东西多,宁清河兄妹年龄小武功高什么的。 当晚,在村长和族里长老的见证下,收获物平分,每家得到的不少,第二天继续上山。 连续五天下来,村里人稍有积蓄,何志文他们四人偷偷挖了几颗人参,算是他们走这一趟的报酬。 本来村长是让他们继续带人上山的,只是听说外面都在死人了,宁有才又让几个儿子给几家送东西,何志文带着三孩子先去李家村,按照宁家村的做法,李家村村民纷纷跟着上山,接下来是陈氏、黄氏、唐氏、刘氏娘家村子。 宁庆春的村子,宁清依不肯先去,非要先去王家村,姐姐新嫁,她多有不舍。 有宁家的接济,王虎子家过得不错,全都没饿着。 才进王虎子家,几孩子就‘姐姐、姐姐’地叫,何志文按理也得叫声姐姐,几孩子高兴过、哭过之后,是找村长商量上山的事,王老头子负责找村长,王虎子安排他们坐。王虎子要抱宁清依,宁清依不干,让宁清月抱着坐下。 上山的事很快敲定,五十人一起上山,王虎子和王铁牛也去,王家村跟宁家村相邻,他们也有自己的山,飞狼山,山上狼多,野物更多,只用半天,野猪猎了五头,野兔、野鸡几十只、鹿和獐子也猎了几头,土豆红薯这些作物数不胜数,再有就是王虎子再也不敢看轻小舅子和小姨子了,人小武功高啊。 中午,所有人下山一趟,遇见老虎和狼,有武功高的挡着,下午的捕猎气氛铁定高涨,收获比中午有高不低。 当晚,空气中传来丝丝凉气,这是要下雨的征兆,雨在半夜淅淅沥沥地下起,没有人再睡得着了,纷纷起床,一夜无眠。 不睡觉就开大会,何志文提及的,他想让宁家人去镇上开铺子,他手里正好有几间铺子,现在就是让大家想一下怎么去开,年后再行动。 镇上到处是灾民,虽有军队施粥,依旧暴民四起,当下是行不了事的,年后行吗?宁有才他们说考虑下。 7788小说网 其实,暗地里,何志文的铺子已经开业了,卖的是土豆和红薯,只要两文钱一斤,可以说是贱卖,没钱的人来买,他们往往会变相地送点,或者干脆不要钱。有钱的人想吃白食,也没门,负责开铺子的人全是何志文暗地里训练的手下,武功不错,抢他们,只能被反抢。 有了第一间,就有第二间,铺子一一开起,酒楼、面馆、布庄都有何志文的产业,他运用武功积累下不小财富,不用说,还有其他城市甚至是京城都有他的地盘。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五章、开张大吉 年后就要开张,请人刻不容缓,掌柜人选全是何志文从亲信中选出来的,宁家只管每间铺子派一个负责人,宁庆天负责粮铺,宁庆谷负责海鲜铺,宁庆志负责酒楼,宁庆红负责猪肉铺子,宁清江负责面馆和果铺,王虎子负责烧饼铺,小陈氏和宁清月负责布店。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接下来就该买人了,是宁庆志四兄弟去买的人,买了二十个人,两人在老人身边伺候,一个管家,他们四人一人一个保镖,宁清江身边再带一个,两个小斯是为宁清河和宁清涛上学堂备的,剩下的有两个护院,其他的全用来做工。 宁清月怀孕了,去来镇上不方便,还得买一处庄园,两进的,王虎子的爹娘和爷爷奶奶不好意思去住,依旧住王家村,去镇上的时候会去看看。 万事俱备,开张大吉,宁家的铺子一起开张,让镇上热闹了一天。 “爹爹,钱钱多吗”宁清依关心的是生意咋样,亏了没啥,但绝对不能亏,否则对不起她穿越者的身份。 宁庆志花花肠子没宁清依多,才开张哪会赚多少银子,“不错,除去工钱,赚了八百多文呢”,一天赚八百多文已经让他乐开怀了。 宁清依不以为然,“爹爹,不是说这是大镇,旁边是官道吗,钱钱这么少”,无语了,还以为能赚大钱呢。 宁庆志不理才四岁女儿的抱怨,反而笑呵呵地抱起宁清依啵的一下亲了一口,“我们酒楼小,能卖的菜不多,钱钱当然少了,不过有给依儿买糖糖的钱”,说着往杂货铺走去,给宁清依买了两斤冰糖,看时辰是到回家的时候了,往镇口走去。 路过烧饼铺,宁清依好奇地往铺子里面瞧,宁庆志带着她进到烧饼铺,王虎子赚的钱更少,刚好保本,‘嗨,赚钱不容易啊’,宁清依只能在心里感叹。 到镇门口,宁庆谷、宁庆洪和宁清河还有宁清涛已经到了,宁庆江一家留在镇里不回去,他们就一起坐上牛车往家里进发。 “哥哥,,我要看”宁清河他们今天去买了几本书,马上要去上学,宁清依以前认过字,跟现代的繁体字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学的是不是四书五经。 宁清河说起书满脸不悦,谁说一定要上学堂的,妹妹就不用上学堂,他郁闷了几天,耐不住全家人的说道,勉强答应去学堂两年,如果实在不想学,就出来做农活。 “喏,我们在家里也能学啊”宁清河还是将书递给宁清依,是一套叫古学的启蒙书,有五本。 “依儿,你想去学堂”,宁清依一副认真的样子,宁庆志还以为她想去学堂呢,虽然不能真去学堂,请个人回来教,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宁清依还不想失去童年的乐趣,她只不过是了解一下,“不不,不好玩儿”宁清依将书递回宁清河手里,往宁庆志怀里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宁清河和宁清涛有样学样。 坐车回来的时候睡了一路,晚上的时候,宁清依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何志文能不能将她要的东西带回来。她要的是石膏和苏打粉,要是有这东西,酒楼和烧饼铺可以多几样吃食了,特别是石膏,没苏打粉,直接发酵她也会。 “依儿,睡不着”何志文快马加鞭回来时,宁清依还没睡着,他也想看一下几天不见的宁清依。 宁清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跃而起,“大哥哥,找到了吗”,心急地发问。 不过何志文似乎没给她带来好消息,“依儿,你要的东西有什么用啊,京城铺子都没有”何志文心里也不好受,宁清依好不容易要样东西。 宁清依并不气馁,反过来安慰何志文,“贪玩儿,就是想大哥哥去京城给带点好玩的”,宁清依寻找借口。 “哦,大哥哥有给你带礼物哦”何志文将他辛辛苦苦从京城带回来的泥娃娃盒子打开,里面的娃娃依旧栩栩如生,不枉费何志文像抱宝贝儿一样从京城一路抱回来送给她。 宁清依毫不吝啬自己的谢意,“好可爱啊!谢谢大哥哥,你最好了”,高兴之余在何志文脸上亲一口。 第二天,何志文将他从京城带回来的其他东西一一送给家里人,最精致的还是宁清依的娃娃,宁清河和宁清涛拿到的精致的文房四宝也不及几个泥娃娃亮眼,惹得他俩一通抱怨。 没有苏打粉,宁清依开始捣鼓豆浆,还有包子馒头。豆浆没啥稀罕,一天完全能捣鼓出来,包子馒头最后是整出来了,花了她五六天。 宁清河他们去到学堂,宁清依一人再不能随意走动,被唐氏和李氏管得死死的,依李氏的话说是这个精宝贝丢不得。宁清依郁闷啊,一天到晚跟弟弟妹妹瞎混,打发时间,弟弟妹妹乐了,她快闷出蛋来了。 “哥哥,你们明天休息吗,我们去玩吧”一碰到宁清河他们的休息天,宁清依一蹦三尺高。 宁清河他们自然也是,他们两都不太喜欢学堂,以后也不像是当大官的料,还不如不进官场,宁清依可以没有顾忌地带他们游山玩水,水果店的水果样式不多,正亏着本呢。 一早,天未全亮,向深山进发,几日不进深山,一进去倍感亲切,撒着欢地乱跑,先将山里的水果摘了一通,挖上几十颗果树苗,让爹爹他们栽种在荒地四周,现在她家地里的果树苗已经上千颗了。下午是陪宁清依进镇里的时间。 先去烧饼铺,“大姐夫,生意好不”宁清依人不及卖烧饼的桌子高,偏要挤到桌子前面去,王虎子人看不到,听着声音还以为是幻听,等宁清依蹦出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宁清河和宁清涛人高点,一眼望到,呵呵地打声招呼。 第二十六章、店里添计 小姨妹和小舅子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弟弟妹妹饿了,想吃烧饼”王虎子不敢直接将烧饼拿来,先问明情况u5 宁清依他们直接拿着宁庆志给编的蒸笼进入厨房,像模像样地只能说是捏了几个肉馅包子和馒头,肉馅都是宁清依带来的,王虎子在一旁稀奇地打望。 包子馒头出来了,挺好吃,王虎子一样得吃一个,其他全进了宁清依他们的肚子,好在宁清依临走将做包子馒头的方子告诉了王虎子,还包括做真正的烧饼,他们以前那只称得上烙饼。 麦子粉粮铺有,很便宜,十文一斤,有了方子,王虎子烧饼铺很快推出包子馒头,大受吹捧,生意红火。包子一文钱一个,馒头一文钱两个,豆浆一文钱一碗,三文钱可以吃到饱,谁不愿意去吃呢? 然后是酒楼,宁清依他们趁宁庆志没在的时候,带着卖身给宁家的厨师黄大叶在酒楼整得热火朝天,糖醋排骨、红烧肉、全鱼宴啊,满满三桌子菜,二十几道,他们吃不完,就送给外面的客人吃,幸好宁庆志没在,否则宁清依的屁股又得遭殃了。 一个下午宁清依逛遍酒楼、水果铺子、烧饼铺,铁人也被累趴下了,为了躲她那个爹爹,在宁清月家窝了一晚。 宁清河和宁清涛明日要去学堂,不能留下,在宁庆天来后,跟宁庆天回去了,独留下宁清依。 “依儿,要不跟姐姐住几天,大哥哥和嫂子也住着呢!忘了告诉你,大嫂嫂怀孕了,你要有侄子了”宁清江他们成亲比宁清月早,在宁清月怀孕的时候,家里是又喜又急,这下好了。 宁清依晃悠着她的小脑袋,也为宁清江高兴,“真的,又有人陪我玩了,我要去看嫂嫂”宁清依跑得飞快,她不只要看嫂嫂,大哥哥宁清江她也几天没看到了。 “大哥哥,依儿来了”宁清依一来就往宁清江怀里蹦,宁清江差点没接住。 摸摸宁清依的小头,宁清江将宁清依抱进怀里,这段时间他是又忙又累,挣了几两银子,累也值得,而且他要当爹了。 “小依儿,你只想哥哥u5不想嫂子啊”小陈氏故意逗她。 宁清依心存捉弄之心,“不想嫂子,想侄子,呵呵”,宁清依指着小陈氏的肚子,小陈氏面露绯色,宁清江轻轻给了她两巴掌。 “依儿跟哥哥嫂子睡”宁清江给宁清依洗完脚,意图将宁清依放在床上,宁清依才五岁跟他们睡也没啥。 可宁清依有着二十几岁的灵魂啊,抱一下是亲近,怎么好意思跟他们睡,“不,依儿长大了,一个人睡”宁清依在床上,叉起腰,表明他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怕宁清依伤到小陈氏肚子里的孩子,宁清依得以到客房睡,一夜安眠。 宁清依接下来几天都在镇上住下,不急着回去,她的水果铺子生意不好,她要将果脯制出来,这样在任意时节都有水果吃,还有果酱和果酒。 宁清依两耳不闻窗外事在水果铺子忙了六天,制得了枣糕和冰桃红枣,还有枣干,同时学会了制酒,有了一整套制果酒的计划。 跟宁清河他们上山的时机不容错过,宁清依头天回到宁家村,第二天上山寻找果子和果树,这次多了何志文和两个手下,一天摘了几袋子野果,酸的可以拿来制果脯和果酒,特别是挖果树,三千多颗,宁庆志他们新开荒五亩,才将果树种下。 干完这一天活,宁清依准备在村子里休息几天,才五岁的身子非要像个陀螺转来转去,她快受不了了。 有了宁清依的方子,酒楼和烧饼铺的生意是好了,猪肉铺的生意也还过得去,只是面馆的生意一落千丈,急得宁清江团团转,没办法,休息两天,宁清依用红薯制得红薯粉,晒干准备交给宁清江。 就在这时候何志文从外地回来,带来五只山羊,高兴得宁清依昏了头。 他们是在上山回来后的第二天进的镇,宁清依没去宁清月家也没找宁清江,面店的厨师认得她,何况她跟何志文一起来的,恭敬地将她迎进去,在何志文的示意下,他轻松地将苕粉,杂酱面,各种肉丝面,还有各种稀饭指点给大厨,大厨是何志文的人,也不怕他将方子泄露出去。 为了酒楼和烧饼铺的生意越来越好,宁清依又将方子指点给酒楼和烧饼铺,她只说不做,谈不上累着,跟何志文玩去了。 “依儿,我不相信你只凭看书可以捣鼓这么多东西”何志文早有怀疑,需要宁清依释疑。 她只有五岁,要说真是自己做的,别说何志文不会相信,她都不信,可总不能说穿越的吧!“我投胎的时候,没喝孟婆汤,前世的那个地方就有这些东西”宁清依松快地跟何志文交代。 何志文早已明了,只是需要宁清依自己说出来,“那你前世是怎么死的”何志文还有点心疼宁清依的遭遇,没喝孟婆汤就是知道自己是死了一回的人。 “被车撞死的,26岁那一年”宁清依感觉到何志文的在乎,这点并不保留。 “没事儿,现在有大哥哥,大哥哥会保护你”何志文搂紧宁清依变得冰冷的身体,其实他还想问宁清依前世的丈夫,他问不出口。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七章、媒婆上门 何志文并未将宁清依的话讲给宁家人,反而主动承担所有会惹起怀疑的事情,他们在忙碌中快乐着,在快乐中彼此依赖着。. 几个月下来,一片片果树林在宁家村蔓延,一种种新作物出现在宁家田地里,他们四处买地请人,签的是长工契约,一两银子一个月,老少皆要,所以随便抓几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工人,京城和大县城的酒楼用上了宁清依的点子,何志文的家产达到无法估量的地步,不该来的也要来了。 何员外家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老少一百多口人要吃饭,现在的何夫人将主意打到何志文头上,这不请媒婆前来说媒,说的是她娘家侄女,她娘家也是大富之家,现在还未没落,家里又有女儿嫁入宫廷,来给何志文说媒,意在拉何志文支持将要上位的二皇子云奕,云奕的母妃是周贵妃,她是皇后的死对头,皇后的儿子三皇子云轩是皇位继承人的最佳人选,再有就是云腾,前皇后之子。 “哎哟,宁大老爷,大喜呀”媒婆找到宁庆志,何志文出了何家,他认了宁庆志做干爹,宁家人就是他长辈,亲事理应由宁庆志做主。 宁庆志不糊涂,一眼看出来人是个媒婆,但是他家并没人需要说媒,不解,“大喜,什么大喜,您是不是进错门了”宁庆志退后一步,离媒婆稍远,问到。 媒婆都有三寸不烂之舌,还是个名媒婆呢!“我张媒婆是远近闻名的媒婆,哪能走错地方,我是来给你的干儿子何志文说媒的,何大善人呢?”张媒婆边说边东张西望,其实她早就知道何志文走远门了才来的,料想何志文在的时候,这门亲事肯定不成,现在做的只是假把式而已u5 宁庆志不是没问过何志文的亲事,只是何志文说不到25不说亲,他还第一次跟何志文发了火。“别看了,我家志文不在,他说了不到25岁绝不说亲,我要是张罗了,他也要给退了,还不认我这个干爹”宁庆志为了摆脱纠缠,将何志文的要挟原封不动说给张媒婆。 张媒婆岂是善类,“哎哟,这儿女的亲事做父母的做不了主,这可是一大趣事,你放心吧,我说的那家可是大户人家,还是个嫡女”张媒婆开始将女方夸得天花乱坠。 有何志文的话在,媒婆说得再好,让他动了心,也做不了主,“我家志文是做大事的,我这个乡野村夫管不了,女方再好,他也是不会说亲的,请媒婆另找家好的吧”,宁庆志拱手作揖,想逃离现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得赢媒婆。 张媒婆不让他走啊,“宁大老爷,儿子再好,亲事都得父母做主,依我说这门好亲事,你就应下,我好回女方啊”张媒婆几乎是强制说亲的口气。 宁庆志火大了,再由媒婆这样说下去,他不同意还不行,“我说了,我家志文的亲事不急,我不答应,我有事,告辞”宁庆志推开面前的媒婆,头也不回地大步出门。 宁庆志逃脱了,宁庆谷和宁庆洪还有宁庆天分别遭到张媒婆的围攻。宁庆天和宁庆谷知道何志文的想法,宁庆洪不知道啊,在宁庆天和宁庆谷那没说动后,宁庆洪这里动了心,大富之家,朝廷里都有势力,不错的亲事,他答应张媒婆将张媒婆带到家里,因此开始宁家人一月有余的纷扰生活u5 “三哥,这媒婆说想给志文说门亲事,我将她带来了”宁庆洪将媒婆带到宁庆志家,这事还得宁庆志说了算。 这边宁庆志因为媒婆的骚扰,早早回了村里,还没静得下心来,四弟竟然将麻烦带上门,他一个头两个大,宁庆天和宁庆谷一样的想法。 “四弟,你……,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宁庆天在看到张媒婆时,浑身发抖,他以后都不想跟媒婆说话了。 “哎哟,宁大老爷,我就说这门亲事好,你还不信,我这可是带了信物来的”张媒婆为了一千两黄金的媒人红包拼了,直接钻进屋进到大堂,将女方的玉佩放到桌上。 “我说了志文的亲事没得商量,你怎么不听,东西拿走”宁庆志可以说是浑身乏力,跟媒婆有理说不清。 “这门亲事多好啊,你家志文的屋子呢,我拿件贴身物件就算定下亲事了”张媒婆在屋里乱窜。 宁清依从没慌过神的人都慌了神,别提其他人了,任由她找到何志文的屋子,宁清依突然清醒了,“出去,我家的屋子容不得你乱翻”,宁清依将媒婆拉出何志文屋子,再将宁庆志拿过来的玉佩塞到媒婆怀里,连人带玉佩扔出了屋子。 张媒婆大怒,她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你这丫头片子,如此粗鲁,长大了肯定是个泼妇,有我在,看你嫁不嫁得出去”,就这样碎碎念的出了村子。 宁庆天等人有气无处发,只差将宁庆洪拧过来打一顿,宁庆洪没料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毁了侄女的名声,现在像只温顺的小猫,等待惩罚。 又是几个媒婆上门,闹了将近一个月,宁家一个个地扫地出门,生意都没得管,宁清河他们也不上学了,几乎住在山里,一早出去,晚上回来,因为他家关上院门,将狗放出来,大人都出不了门的,只有有武功的三孩子可以,家里人和牲畜不能不吃东西吧! 这么多媒婆来,宁庆天他们想到有人在算计他们了,不得不想办法应付,“三弟,我看志文那么疼依儿,不会是喜欢上依儿了吧,现在依儿名声毁了,估计只有志文能一辈子对她好,我们干脆说志文跟依儿定亲了吧”宁庆天心生一计。 宁有才心有不舍,“再等等看,依儿太小了,我们不能这样仓促决定依儿的亲事,而且志文那里,我们要是会错了意咋办,再退亲吗?不成”他的意思是走一步算一步,现在还没走到那一步来。 他们还没商量完,又是一位媒婆上门,这次他们不得不开门了,因为来的还有何员外和镇长。 “你们是什么意思,志文跟家里闹了误会,认你们为长辈,你们连好亲事都不给他说一桩,算什么长辈,我是他爹,我要让他认祖归宗”何员外在夫人的撺掇下,说何志文是个大善人,不会自揭伤疤,让他亲自来说道,乘机在何志文没回来之前给宁家一笔钱,将何志文的卖身契抢到手,说上亲事。 宁庆志他们是认识何员外和镇长的,何志文跟何员外的仇怨,他们也清楚,虎毒不食子,娘亲跟人跑了也不能卖了他,现在他有钱了,又想要回去,这种人他更看不起。 镇长是迫于周贵妃的淫威来的,他跟宁庆志一样瞧不起何员外,可身在其位,“宁老弟,父亲疼儿子,何员外也是着急何大善人的亲事,你们就具体回个话,寻门好亲事,他就放心了”,其实他这话已经是偏帮宁庆志了,只望宁庆志能听得懂。 镇长的面子,宁庆志得卖啊!“镇长,不是我不答应,是志文说他看上了我家依儿,我家依儿年纪小,他就决定25岁公开定亲,他的贴身玉佩我家依儿戴着呢”,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宁庆志将何志文的亲事说定。 镇长一惊,说好亲了,“证据呢,你家小女儿呢”,要是说好亲了,也好办,何志文住这里,没人能说门不当户不对,他有法应付。 宁庆志不情愿地将宁清依叫上前,宁清依带着的墨玉是何志文从京城带回来的,是一对儿,一只给了宁清依,还有一只何志文贴身佩戴着,所以他也不怕谎言被拆穿,希望何志文真的喜欢依儿吧! 墨玉并不多见,这两块玉佩在京城被抢得头破血流,最后被何志文夺得,传为京城美谈,镇长在京城有亲戚走动,认得墨玉,“墨玉,何志文在京城用万两黄金买得的墨玉送给你了啊”镇长哈哈大笑,这门亲事是真的了。 宁清依却笑不起来,她被卖了。 何员外瞪大眼睛,不能再亲事上做文章了,只能靠其他方法夺回儿子。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八章、志文站队 在外一月有余,何志文通过商队终于寻得石膏和发酵粉,此刻是归心似箭,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镇上就不必去了u5 “恭喜啊,志文”路人纷纷向何志文道喜,何志文面色深沉,难道出什么事了, “家生,过来,我问你,我家发生什么事了”何志文抓住宁家生。 7788小说网 宁家生对何志文那是崇拜得呀,“何大哥,你要娶小小姑,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小小姑父吗”宁家生叫着拗口。 “小小姑父,你说依儿”宁家生口中的小小姑不就只有依儿吗! “对呀,前段时间来了好多媒婆,镇长也来了,我爹说你跟小小姑定亲了”宁家生将这段时间的听闻一一相告。 何志文听明白了,应该是有人不怀好意说他的亲事,干爹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将他和依儿凑了一对儿,这不正合他的心意吗,何志文更想快点回到家里。 “志文,你总算回来了”宁有才面色难看,话语中带着抱怨,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爷爷,我知道您受累了,咱进屋说”何志文扶着宁有才,他也需要尽快得知消息。 宁有才将事情尽数说明,何志文牙咬得痒痒的,在京城周家没少骚扰他,“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待依儿的,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了,何家我也会尽快对付”,何志文一语解开宁有才的顾虑,宁有才是喜欢这未来孙女婿的,让他在外面做事的时候顾及点家里,因此一说,何志文在家里安排了三十几个暗卫,帮助宁家在以后度过了一劫u5. 这次见何志文,宁清依有点心里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她搞不清楚。“大哥哥,你回来了”有气无力地问侯,表示她有多么烦躁。 何志文不再像抱小孩一样将宁清依抱起,而是像抱自己妻子一样将宁清依搂进怀里,“我未来的小娘子不高兴了,不怕,我会永远保护你”许下今生的誓言,何志文开始他漫长的护妻之旅,直到生命的尽头。 “嗯”宁清依也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的,不是亲人的,是爱人的,毫不犹豫的回答,心里的巨石落下,阵阵暖意萦绕心头。 有了何志文带回来的发酵粉和石膏,做出豆腐和其他的并不难,何志文将豆腐店开在烧饼铺旁边,两文钱一块儿,生意很好。 “志文,我有话跟你说”为了家族的生存,何员外亲自拦截何志文,想以父子大意感化何志文。 何志文是不待见他,又怕他老是缠着宁家,说开了也好,在悦来客栈开一间贵宾房,用以表明态度。 悦来客栈是镇上第一大酒楼,京城的总店是官家商贾聚集的场所,没想到这是何志文的,何员外更坚定地要将儿子带回家门。 父子之间一来就说利益,何员外怕儿子不高兴,特意从亲事说起,“你决定娶这小女孩,她才多大,我给你找几个通房吧,大户人家的姑娘”,周家人说了不介意家里的庶女给他做妾,让他神气了一把u5 何志文将怀中发抖的身体越发搂紧,“通房,那些人给我提鞋我都不要,我的亲事自有爹娘做主,何员外操多了心了”不留余地的驳回何员外的好意,何志文面若冰霜。 “你……,算了,要不是你娘做出那种事,我会那么绝情,你终归是姓何的”何员外苦口婆心,无非是要何志文念旧情。 “这么跟你说吧,你们热衷我的亲事,让我跟周家结亲,无非是要我支持所谓的二皇子,他荒淫无道,强抢民女,我就是支持谁都不会支持他,再找我们麻烦,我不介意帮助大皇子或者三皇子灭了他”何志文在京城将几个皇子的人品调查了个遍,这种情况下他不站队是不行的,总有别人逼着他站队。 何员外不曾料想儿子这么绝情,“你……,你这个逆子,你是要找死吗”何员外只差一口血喷出来。 何志文也不吃饭了,抱起宁清依瞪了一眼何员外,自顾自的出门扬长而去。 “依儿,我带你去京城一趟,好不好”出了门,何志文心情还是不好,又怕二皇子有动作。 宁清依自打生下来就没去过京城,现在能去正好,“好呀!但是你不准抛下我”,先是愉悦,再是可怜巴巴的样子,令何志文心情不好都难。 跟在酒楼的宁庆志交代一声,立即出发,宁清依对京城充满期待。 有何志文的保护,一路平安,来接他们的是何志文的朋友安护,他同时也是大皇子云腾的朋友,他们得以做朋友一半是惺惺相惜,一半是利用。 “呀,你怎么抱了个小孩子,你女儿,大了点吧!”安护是安大将军安国生的孙子,前皇后的外甥,因为家里多是武将,出言利落。 何志文习惯了安护的出言不逊,轻柔地将睡着的宁清依护在怀里,任安护在后面跟着,一句话没有说,去到悦来客栈。 “依儿,你醒了”何志文将饭菜端进房里,宁清依是闻着菜香苏醒的,安护好奇女孩儿的身份,赖着不走。 “小女孩儿,你是谁,他是你爹吗”安护挤开何志文,他快憋不下去了,这小孩这么可爱,如果是何志文的女儿,他不介意被叫一声干爹,可是白痴都知道何志文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他就更好奇了。 宁清依此时脑袋可以用浆糊来形容,算了,她不多想,“他是我的未来相公”宁清依三下五除二跳下床。 安护听着这话,就跟白痴一样傻了眼,“未来相公”,这女孩才四五岁吧,就定亲了。 在安护的纠缠下,何志文再次确认一遍宁清依确实是他的未来小娘子,安护才罢手,兴趣盎然地回去报告消息。 大皇子云腾和安护在接下来几天都没来打扰,何志文带着宁清依玩转京城,也知道了何志文的生意做得有多大,她还知道了一个秘密,何志文的娘亲没能跟小斯厮守,被卖到艳红楼做了妓女,她来找何志文,何志文不见,宁清依正好瞄到一眼,两人长得挺像,所以宁清依知道那就是何志文的娘。 三日后,宁清依玩得很累,要休息一天,云腾和安护意外来到,他们的行踪只怕早在云腾的眼里。 “何兄考虑清楚了吗,我等不及知道你的回覆了呢”两位皇弟风头正盛,颇有盖过他的趋势,云腾心急的需要何志文的支持。 何志文不急不躁,“我想清楚了,云公子的性子太急了,需要磨一磨,现在虽然是太平盛世,黎民百姓还是有穿不暖、吃不饱的,我会让人送来三样作物,皇子慢慢地将他们推到世界各地,解百姓疾苦吧”,何志文来的时候带来一车红薯、土豆和玉米,他虽不在朝堂,也关心民生疾苦,所以才想站队,顺便为百姓做点什么。 “三样作物”云腾好奇。 “红薯、土豆、玉米,产值特高,可种在沙地或荒地,耐干旱,以后即使有旱灾,百姓不致饿死”何志文将三样作物的好处讲解给云腾听。 云腾和安护心满意足点头答应,“我听说何夫人来了,怎么不出来一见”谈完正事,就是聊闲话的时候,云腾好奇何志文看上的女孩儿长什么样子。 “去忙你的,你还会去宁家村买粮食,会见到的,她累了,现在没醒”何志文拿云腾当朋友,云腾亦然,就连何志文的娘的事云腾都清楚呢,所以相见的时候从不论官场之礼。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二十九章、云腾到访 何志文他们当天安排好事项,离开京城,但并不急着回家,一路游山玩水,采买新奇玩意儿,本来一月可回宁家村的他们,花了两个月回家。 因为种土豆的时机近了,云腾向皇帝告假,在京城安排好人试种后,心急火燎地往宁家村方向赶,赶在何志文他们前面将村子里的几十万斤土豆以十文一斤买下,分散各地种植。 等何志文他们回来的时候,云腾已经忙完,等在宁庆志家。 “何志文,你还知道回来”安护气急败坏,他就没那福气游山玩水。 何志文对云腾一片爱民之心挺满意的,他在路上听到不少地方开始种植土豆,知道云腾他们已经到了。“呵呵,我的马车要是有你们的马车好,我会现在才回来”,意思就是晚回来不怪他,怪马车,安护只得干瞪眼。 云腾终于见到宁清依了,他还不知道天下有这么水灵的姑娘,感叹何志文运气好。 云腾以腾云身份入住,宁家村人并不知道云腾身份,以为是何志文生意上的朋友,所以云腾住的分外舒畅u5 “小依儿,好久不见,有我的礼物吗”安护小孩子心性,云腾和何志文忍不住翻白眼。 宁清依也是玩性大发,“有啊,大哥哥,你有给我礼物吧”,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安护后悔逗她了,他没带礼物啊! “哦,这……,有,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直接送你银票吧,礼物你自己去买”安护掏出一张100两的银票。 “谢谢大哥哥,给你这个”宁清依送给安护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太锋利,她看着好看才买的,安护是少将军,正好配他。 虽然是一把匕首感动得安护稀里哗啦的,“小依儿,你太可爱了”,安护对匕首爱不释手。 宁清依突然对何志文说了一句话,打破他的感激之情,“大哥哥,我赚了50两”宁清依贼眉鼠眼,一看就是商人。 众人哈哈大笑,安护又一次被当猴耍了。 “小依儿,我再让你赚50两,你送我一把匕首呗”安护后悔不已的时候,云腾故意往枪口上撞u5 宁清依还真买得有另一把匕首,只是她不想送人,那把匕首镶有宝石,可以用美轮美奂来形容。“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把,那把我舍不得”宁清依撅着嘴。 云腾也不是真要宁清依的匕首,他只是想故意打趣宁清依,虽然没得到匕首,依旧将银票递给宁清依。 不送点礼物回去,宁清依不好意思收啊,“云大哥哥,我送你一套飞刀吧!我的大哥哥也有一套”宁清依的飞刀把把精品,共八把,样式全不一样,云腾立马爱上了,搞得安护又敲诈了一套,不过她不是吃素的,多要到100两银票。 “安大哥哥、云大哥哥,明天我们去打猎,好不好”宁清依一天不是打猎就是逛街,依何志文的话说是她天生就是当猎人的料。 应宁清依所求,六人上山打猎,去的是连宁清依他们都未曾去的深山,四周围老虎和狼围绕,三人赶老虎和狼,另外三人摘野果、挖人参、挖树苗,如此轮流交换。 “真没想到,深山里宝物这么多,这千年人参云腾你要,我要灵芝”安护自从拿到血灵芝就没松过手,在中午吃饭时,宣布所有权。 下午的收获没上午好,得到的灵芝是一般的,人参都没有过千年,全给何志文拿去变卖。 “依儿,老虎和狼那么凶,我们为什么只能赶,不能伤他们”安护就不明白了,遇到老虎,宁清依还不准他使用飞刀。 宁清依之所以这样子,想到的是现代的山林,山林也需要保护者,有老虎和狼那些,山林才不会被破坏。“那我们要是把老虎和狼都杀了,山林里没了危险,这片山林就会被人们开采了呀,也就没宝可寻了”宁清依说明意图,希望少几个破坏者。 也许是话题沉重了些,下山时大家都不说话。 令他们更沉重的是屋外的血迹,宁家出事了。 “不好”全都往屋里飞奔,一个人都没有,何志文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他们出屋子,一个何志文的暗卫,负伤前来,他的伤较轻,留在这里报告消息,“少爷,出现了一队黑衣人,我们死了十几个,但是宁家的人没受什么伤,就是老夫人受了惊吓”。 死了十几个,奶奶受了惊吓,大家面色凝重,谁跟他们有仇,派出杀手来杀他们。 “他们是来杀我的”云腾心知肚明,宁家是被拖累了。 何志文也明白杀手针对的人是云腾,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何志文打听了下情况,知道大家在济仁堂,就往济仁堂赶,李氏问题不大了。何志文的人死了十六个,伤了十三个,两人断手,一人将终身瘸腿。 何志文不能让宁家和暗卫白受了委屈,将云腾的身份相告,再安葬死者,抚慰伤者,再者是毁了何府,将何府的人赶出洋河镇,这次杀机不出意外是何府动的。 宁家的房子不能住人了,何志文做主在镇上买一套五进的房子先住着,宁家村的房子全拆了,重新修一幢五进的砖瓦房。 只不过今年过年是来不及完工了,大家在镇上过年。 宁家村的人,何志文也做了安抚,只说是何家想夺他回府,起了杀机,他当晚就将何府赶出镇了,他们再已不会回来,宁家村的人才放下心来。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三十章、故人回镇 害得宁家差点遭受灭门之祸,云腾再不多呆,打道回府,安护随行u5 也许是一家人在一起,宁家人很快平复心情,安心住在镇上,何志文告诉他们为了他们的安全,随时派有暗卫保护,他们的生活不再受干扰。 马上要过年了,宁家水果铺的果酒不论是大户小户都爱吃,来往买酒的商人不断。 在人群中,有两位宁清依熟悉的身影,宁家是全靠他们的赏识致富的,那就是徐掌柜和展大夫。 他俩笑脸盈盈,坐在酒楼的贵宾房,吩咐小二将掌柜叫来,结果宁庆志没来,因为宁庆志只负责巡查,不是掌柜的,又吩咐找宁家人来,宁庆志才姗姗来迟。 “徐掌柜、展大夫,贵客,贵客”宁庆志认出徐掌柜和展大夫,连说两个欢迎。 宁庆志陪他们坐下喝两杯,徐掌柜将他逃灾大病一场,展大夫给医好的事情说了一遍,洋河镇有了两家酒楼,他就不来凑热闹了,今天是专程来探望故人和买酒的u5 “徐掌柜、展大夫”宁清涛他们不约而同欢呼,两个老人的恩情他们铭记于心。 孩子们这么欢迎他们,徐掌柜和展大夫哈哈大笑,“哈哈,小鬼们长大了”展大夫一一观看几个孩子。 “徐掌柜,徐记酒楼是不是要开张了”宁清依甜甜的问,满心欢喜,她不是该郁闷吗? 徐掌柜突然想搞清楚宁清依乐呵个啥,“是啊,我要来跟你们抢生意”,徐掌柜黑着脸,装坏人。 宁清依呵呵乐,“我们合伙吧!做烧烤、火锅”,宁清依语出惊人,徐记酒楼的地理位置,宁清依觊觎已久。 老实说,徐掌柜不知道六岁的孩子要跟他谈合伙,洋河镇是他的家乡,他是舍不得离开这里的,只是这生意是做不了了。 “怎么合伙,火锅和烧烤,能赚钱”徐掌柜有了兴趣,徐记酒楼他现在还舍不得买,就是希望可以做点生意,虽然他的生意县城和京城都有u5 宁清依想了想,不知道该如何说,“我先做火锅,大家吃过一顿再说”,行动说明真理。 徐掌柜他们刚才顾着说话,菜吃得少,宁清依做的火锅,他们刚好吃得下,宁清依没让他们等多久,做了一锅羊肉锅底,用小火盆煨着,下面是宁清依自制的木炭,菜荤的素的都有,一盘一盘装着,蛮养眼,宁清依教大家将菜放一些在锅里,就这样煮着吃,吃得大家欢畅无比,徐掌柜是含着菜答应宁清依的提议的。 木炭的制作,宁清依已经钻研熟练,家里堆积了大堆木炭,徐记酒楼许久未开,宁清依让工人帮忙修复,六天后开张,徐掌柜和展大夫就住在福满楼里,烧烤和火锅还有福满楼的菜式吃得他们胖了一圈,徐掌柜还用一千两银子买了腊肉、干菜和香肠的做法。 徐记酒楼历史悠久,再次开张,老顾客盈门,冲淡了福满楼和悦来客栈的生意,福满楼和悦来客栈干脆歇业一天,宁庆志他们也知道徐记酒楼有宁清依五成股份,就当是给宁清依捧场了。 只要是吃了火锅的人无不向徐掌柜伸大拇指,一锅火锅100文钱十个人吃够了,饭还是免费的,算下来一人十文,实惠且好吃,这一个冬季火锅畅行。 为了弥补宁庆志和何志文受伤的心灵,宁清依将干锅的做法交给他们,30文一小锅、50文一中锅、80文一大锅,因此三家酒楼生意不相上下,都赚得盆满钵满,年前二十几天盈利高达几百两,徐掌柜和何志文京城的店铺盈利达到了上万两,因为两家酒楼答应送货上门,大户人家和皇宫都盛行大锅饭,几世同堂。 即使是过年几天,酒楼里看着没生意,预订餐的人多如牛毛,远点的跑得伙计的腿都快断了,过年还不休假,一天以100文工钱发。 宁清依他们是老板,伙计没休,他们也不休,忙到三更半夜回宁府过年,今年不只家里的长辈要发过年钱,徐掌柜和展大夫也发了。 宁清义、宁清苗、宁清乐还有宁清画几个小孩拿了年钱买着大堆冰糖和果脯吃,吃得宁清依浑身打颤,这样吃法,牙齿还不烂掉,想管,这是过年,平时就是管着他们不吃,他们才这么能吃的。 宁清月前面生了个儿子取名王小瑞,小陈氏年前生的是女儿取名宁家琪,这两个小孩子成了大孩子的玩物,抱过去抱过来的,顺便交代一声唐氏又怀孕了。 唐树宝年初二的时候来拜年了,海鲜铺子里的东西全是唐树宝负责收购上来,晒成干的同时会运往各地,唐家今年赚的钱差不多上千两,唐树宝也穿得富贵大气。 “表哥,清多姐姐在屋里,我去叫她”,都说定亲的人面皮薄,宁清依试探一下,当是乐趣。 果然,唐树宝在听到宁清多的时候,面红耳赤,饱含幸福,恋爱中的人啊,忘了自己天天粘着何志文的事。 “依儿,志文表哥呢,这么小就跟他定亲了啊”唐树宝见的大场面多了,不再腼腆,反过来捉弄宁清依,说得宁清依气鼓鼓而去,他在背后偷笑。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三十一章、暗潮汹涌 二月份,宁家五进院子建成,是建在水果林的中间的,原地址上并排着种了几百棵桃树。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为了安全,何志文精挑细选几只大狼狗看院。 安护又来了一次,运走红薯和玉米,顺便跟何志文说一声土豆有望大收获,二皇子和三皇子对云腾虎视眈眈,时有暗杀。 不管是暗杀也好,阴谋诡计也好,三种作物得以种植成功,云腾之名,天下广传,于八月份被封太子,入主东宫。 太子之位已定,何志文心想可以松快松快了,陪着宁清依上山下地摘野果制果脯,不料京城传来消息说有人大肆散播何大善人母亲是个妓女,何大善人不孝,不侍亲母。 在宁家一大家子的担忧下,何志文仓促进京,他的母亲丽娘不知所踪,云腾说是被皇后私藏了起来,那么流言也是皇后散播的,背后还有坐山观虎斗的周贵妃,何志文周围是险象环生。 他一进京城,皇帝宣诏,殿前答话,百官旁听。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太监宫女林立两旁,何志文依礼叩拜,没有不妥,“何大善人,料想你也是为市井流言而来,朕且问你,流言是否为真”对于流言皇帝是认为三分为真,七分为假,他相信自己的识人之明。 何志文朝上一拜,诚恳作答,“启禀皇上,花丽娘是草民生母,但草民并没不侍生母”有的时候实话反而令人相信。 皇帝蹙眉,是生母,他身为大善人,母亲怎会沦落风尘。“此话怎讲”,皇帝再问。 何志文匍匐在地,将往事讲明,“启禀皇上,草民生母本是卖艺不卖身的妓女,何员外为她赎身从良。我三岁前,她还算得宠,府里男丁不多,她抱着我四处招摇,等到夜深人静,她每每不耐烦地让奶娘将我快带下去,我不曾在她关怀下睡过一天。三年之后,府里新近几位姨娘,她每天忙于争宠,我高烧不退的时候,她都不给我找大夫来瞧一下,奶娘为了给我治病,花光积累下来的银钱。五岁那年,她打碎何员外喜欢的花盆,让奶娘顶罪,奶娘被逐出府,我到现在都没能寻到这位有如生母的奶娘,我为此找她理论,她扇了我两个耳光。我六岁,府里的何八少爷骂我木头、矮子,对我大打出手,他不慎打到旁边的石柱,鲜血直流,夫人说是我打的,将我关到柴房,三天三夜不准给我送吃的喝的。好在那几天下大雨,我吃着生老鼠肉,接雨水喝,活了下来。她还不放过我,让我劈柴、扫地,我飞快做完,从狗洞爬出府,街上遇到奶娘,奶娘给我三文钱,我买了三个烧饼。路上遇到瘫痪的乞丐,看他比我还可怜,我将烧饼给他两个,没想到他会武功,从此我常半夜偷偷爬出府学武。八岁时,我的武功应该能打死一头野猪,等何员外他们出外拜年,我去镇外的山上打野味,卖了几两银子,后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偷溜出去,有一次我有幸寻得一颗人参,卖价200两,就在山下买了块地盘,盖座房子,将一些心地善良的乞丐和孤儿收留下来,教他们武功。九岁,我打死一只老虎,虎皮完整,卖了100两,开始在县城开第一家悦来客栈,我收留的兄弟已经慢慢上山打野物,酒楼生意很好,赚的钱就拿来开分店,期间我又靠野物和人参灵芝赚了几千两,悦来客栈和其他生意就是这样被我一路开到京城。前几年,我去宁家村的山上打猎遇到宁家人,他们给了我家的感觉,我与他们交好。后面遇到干旱,我生母携带金银珠宝与小斯潜逃,何员外和夫人将罪怪在我头上,预备卖掉我,我得到消息,让兄弟去牙婆子那里将我买下。因为我喜欢宁家村,就认宁庆志为干爹,在宁家住下。何员外逃难回去,我以一百亩良田相赠,是八少爷去赌坊将良田尽数输尽的,他虽卖了我,我也算是报了生养之恩。至于花丽娘,她和小斯逃难到齐昌县,我看她身无分文,派兄弟偷偷放了两百两银票在她包袱里,没想到他们当下去我的酒楼大吃大喝,买了无数的华衣美服,珠钗玉环,等到来到京城的时候,再次身无分文,我生养之恩得报,没道理任她敲诈,她认出我,来找我要五千两,我没给。陛下,我知道我出生低下,但是为了不想让别人体会饥饿之苦,我立志救济穷人。请问陛下,我有罪吗?”。 何志文从小所受之苦让人动容,百官中心地善良的泪流满面,皇上没法怪罪,“何大善人无罪,花丽娘是活该,朕判她继续在艳红楼做娼妓,终身不得被赎身,你心地纯善,赏黄金百两,落籍宁家,退下吧”皇上示意,何志文勉强站起身,双腿打颤退出大殿。 在宫外还有一个大惊喜等着他。 “四少爷,你还好吧!被打了吗”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妇人眼含热泪,关怀备至。 何志文也是热泪盈眶,“奶娘,我总算找着你了”何志文扑到老妇人怀里。 老妇人姓吴,叫吴夏,是在夏天生的所以取了这个名,她是从小被卖掉的,中间用了无数个名字,只有姓没改,从何府赶出来后,她在人伢子那里等着被卖,又担心何志文,求得牙婆子允许,就时刻在何府门前等何志文,就是这样她将怀里仅有的三文钱给了何志文,当天回去,他被安府老爷买来侍候夫人,就是安护的娘,今天她听到街上传闻何志文进宫面圣,有点担心他,偷偷跑出来一直等到现在。 第三十二章、讨要奶娘 “死婆子,你不买菜,在这里做什么”吴婆子溜出府,买菜的重任落到这个丫鬟身上,见到吴婆子,她有想打人的冲动。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何志文是再不会让人动吴婆子一根手指头了,只一招将丫鬟摔倒在地,“你是哪里的丫鬟,带我去你们府上,我要为我奶娘赎身”何志文有自信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即使奶娘在皇宫也能给她赎身。 来到安府门前,何志文想到安护,没想到奶娘是在安府做奴,要是早知道,不至于安护三番两次邀请都不过府一叙。 安护和安将军他们上朝还未归来,家里就安太夫人和安夫人,何志文以小辈身份见礼,“何志文见过太夫人、夫人”。 安太夫人和安夫人对何志文是久闻大名,“何大善人不必多礼,你不是在皇宫吗!怎么来到我府上”安太夫人发问,别是自己孙儿惹的麻烦才好。 何志文不卑不亢,“小辈进皇宫见过圣上,出宫时偶遇奶娘,所以到贵府有事相求”,一句话直奔主题。 安太夫人看向吴婆子,这吴婆子是何志文的奶娘,“你是说何婆子”,出口确认。 “是的,她跟我相依为命五年,对我有再生之德,请太夫人成全”何志文诚诚恳恳,安太夫人生疑,外面传他不侍生母,他说他跟奶娘相依为命五年,她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祖母,我回来了,欸,何志文,你总算来我府上了”安护上朝归来,何志文的存在,让他欢天喜地,他正要去寻他呢。 安太夫人轻咳两声,安护安静地立在一旁,“护儿,何大善人是来府上要他奶娘的,就是吴婆子”,答不答应就交给安护来决定吧,谁让何志文是安护的朋友。 安护双目圆睁,“你奶娘,就是她,呵呵,没想到,这事儿好说,我们先出去一转,我有事跟你商量”,朝服都不脱,安护带何志文去大堂。原来云腾不放心何志文,没回府,来了安府,要去寻他,这就见到他了。 云腾听完何志文的故事,对何志文多了份怜惜之情,他的命太苦了,“志文,你没事吧!我跟安护放心不下你”,身为太子,不以身份压人,何志文肯定此人会是个明君,笑一笑,表示不会有事。平南文学网 安护将何志文找到奶娘的事跟云腾说了,没了烦心事,他们要大吃一顿。 那边,安将军将何志文情况禀明太夫人,太夫人大为感动,吴婆子在府上也是勤快之人,遂叫管家备好吴婆子的卖身契和一百两银子相送。 云腾他们要大吃大喝怎么少得了安将军,连安护的浪荡大哥也来喝几杯。 晚上,何志文和云腾都在安府歇下,安护有朋友在旁,可谓乐开怀,吵吵闹闹的。 何志文好不容易来趟安府,安护怎么都不放他走,一连耍三天,指导佃户做农活啊,怎么开铺子做生意啊,安护问题不断,云腾一旁仔细学着。 吴婆子在安府也不干活了,以夫人之礼招待,她有点不习惯,可是安太夫人就是不准她做活,说是慢待了她,他的孙子回来就要大吵大闹了。 何志文他们玩罢归来,也不称呼吴老婆子奶娘,直接叫娘,安护和云腾称呼伯母。 三天之后,何志文怎么劝都要回宁家村,安太夫人将卖身契和100两银票送到何志文手上,何志文将卖身契接下,当场撕了,100两银票说什么都不肯收,安太夫人不劝了,亲自送出府。 “娘,我们就要回家了,我有个定亲的小媳妇,快满七岁,可爱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何志文安抚吴老婆子近乡心切的心灵,找到奶娘,他心愿得了,就差将宁清依娶进门了。 吴婆子离乡十几载,满脑子都在想家乡变成什么样了,那个人还活着吗?他是否子孙满堂了。 哎,再着急也没用,回去让志文带我去找吧!“志文,跟你定亲的女孩咋那么小啊”,没见过十几岁的男子跟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定亲的,大了十岁呀。 “就是遇到了,长得太可爱吧,放不下”想起宁清依,何志文的心里像抹了蜜。 何志文喜欢就好,吴婆子也会喜欢,希望那个人也定亲了吧,继母对他好吗?愿他们一家和乐,能看到他们,她已经知足了,人不能太贪心。 宁清依对何志文久放不下,天天不自觉到村口探望,安静得不似个小孩子所为,家里人都担心得睡不着。 “大哥哥”何志文的马车隐隐约约出现在村口,漫长的等待总算等来心上的人,何志文对宁清依的影响,只怕宁清依都不自知。 “依儿,这是我奶娘,以后呢,她就是咱们的娘”将吴婆子介绍给宁清依,何志文牵起宁清依的小手回归家门。 唐氏和李氏对吴婆子照顾有加,所住房间跟他们的房间可以媲美,但没能换得吴氏欢颜,让何志文过房问询。 吴氏心中有事,百感交集,却难以启齿,唉声叹气坐于床沿,形单影只的身影令人心伤。 何志文敲门入内,吴氏立刻擦干眼泪,她预备晚点跟何志文商量,现在太心急了,说不好,何志文不放行怎么办。 其实他想多了,陪她回家乡,何志文是乐意的,“娘,有事你要说出来,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哦”,何志文为消吴氏顾虑,握住吴氏的双手。 吴氏双手一抖,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志文,我……,我想家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会去你家当奶娘,是被爹娘卖的,他们不同意我跟海大哥的亲事,我不注意跟海大哥珠胎暗结,孩子七个月时早产,他比你大三天呢,不知道他能否活下来”,那苦命的孩儿是她一生的牵挂,以前她是没机会,现在她一定要去看看,如果他死了,她也没盼头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我还有个哥哥呀,你别太伤心,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他们住哪里呢”吴氏老有所依,他打心底高兴,他原本就没打算让吴氏孤独终老,若遇到合意的,当爹奉养有何不可。 第三十三章、吴氏寻夫 得何志文相助寻夫,吴氏感激不尽,“盐海村,李大海家,志文,你要帮我”,吴氏激动不已,何志文的心跟着放下。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志文,你娘还好吧!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啊”唐氏等在大堂,不打听清楚吴氏为何不悦,唐氏坐不安宁,睡不安枕。 “娘,你多虑了,我娘是被卖的,她有亲人在盐海村。我答应她,明天带她回盐海村,她现在已经睡下了,娘你劳累了一天,也早早歇下吧,儿子让你操心了”唐氏为他操劳一天,担心这担心那的,他过意不去。 唐氏得了答案,自然安心,“你呀,那娘去睡了,你早点休息,多少天没睡好觉了”临睡唐氏不忘嘱咐何志文一声。 “来,吴嫂子,先坐会儿,我跟嫂子和弟妹做些糕点,你一会儿带去,不急,马上就好啊”吴氏心急之情,陈氏和唐氏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也是做娘的,所以半夜就起来为她张罗。 吴氏激动地顾不了这么多,听之任之,双手发抖。 何志文起得也是比平时早,既然已起来,不等天亮,快马加鞭出发,盐海村位于唐家村旁边,这一去大概用一个时辰,到时刚好天大亮。 随着唐家村日益富裕,盐海村的生计变得不似以前艰难,吴家茅草房经过了翻修,只是还是以前的模样,那伤心的地方,吴氏不愿意逗留,径直奔向远方孤立的一座破烂的草屋。 吴氏的爹娘还活着,儿女都已成亲,她们跟大房住,大房媳妇不孝,早饭依然是他们张罗,“夏”,吴王氏依稀记得吴氏的样子,认出吴氏。 以往仇怨太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放下的,吴氏意味深长看王氏一眼,示意何志文搀扶她离开,短短一段路程,吴氏走得步履维艰。 吴氏不敢前去敲门,何志文自告奋勇给她开道,里面没人应答。 “你找海大叔,大叔和大宝哥去地里干活去了”,李大海的邻居看到何志文,好心提醒。 何志文左右为难,他们要等一上午吗,这时一看到他们回来的大叔,对着吴夏的背影摇摇头,说是带何志文去找人。 “海老弟,有人找你们”,一处荒地,李大海和李大宝干活正起劲。 李大海和李大宝都是身材瘦小类型,区别是李大海较干练,李大宝稚气未脱,一看就知道被保护得不错。 “大……伯,谁……找……咱”李大宝是早产儿,八岁才开始说话,十几岁说话还不溜。 何志文对李大宝印象不错,“是我,有事找你们商量,方便回家一趟吗”地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吴氏在家里等着他也不放心,有人看到他们进的村,只怕现在李家门口聚集着不少好事者。 事实如此,吴氏战战兢兢立于屋前,她是没有立场跟周围的人打招呼的。 “夏儿,是你,你回来了”李大海还未娶妻,等的就是吴夏,情人相见,百感交集。 李大宝无时无刻不盼望见着娘亲,现在总算想见了,“娘……,我……是……大宝”,李大宝说话慢得何志文望天长叹,他以后都要面对这温吞的大哥了。 李大海和李大宝一左一右扶吴氏进门,何志文随后,“我叫何志文,娘以前是我奶娘,我比大宝哥小三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哈”,李大海和李大宝好奇用眼神打望何志文,何志文不等吴氏介绍,开始自己介绍自己。 李大海和李大宝很快反应过来,邀他坐下,但是有李大海和吴氏深情相望,何志文怎么坐得下,“大哥,你带我出去玩吧,我好好奇咱村子”,何志文拉李大宝闪人。 陪何志文在屋子旁边的大石头坐下,李大宝上下左右打量何志文,他还好奇何志文为什么认了他的娘做娘。 何志文怕极了李大宝说话,他是快人快语的人啊,说出不堪的身世,解李大宝疑惑。 “哥,我的事你知道了,你的事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带我去偷窥一下呗”别看何志文正正经经的,他玩起来也是很疯的。 李大宝迅速低下头,他喜欢的人的家里反对他们,就跟爹娘他们的情形一样,能不能在一起还说不定呢! “我……喜……欢……小草,他……爹娘……不……同……意”李大宝边抠手指边说,何志文决定一定要让大哥娶到她喜欢的人,多好的大哥,不能受委屈。 “你带我去,我一定让你娶到她,我很牛的”拍拍胸脯,立下保证。 何志文衣着华丽,李大宝不由得深信。李大宝口中的小草家是个贫寒的家庭,家里弟妹七个,小草十三岁还无媒说亲,她的爹娘生了卖她之意,何志文他们算来得及时。 “何大善人,您……,贵客啊”小草的爹给宁家做过短工,对何志文再熟悉不过。 认得他更好,不怕他们不答应,“我认了奶娘吴氏为娘,他就是我哥,我哥呢喜欢你大女儿,我回去就让爹娘请媒人来说亲,不知你们有没有意见”,这不明知故问,傻子才不答应。 小草的爹不是傻的,何家的家业比宁家都大,认的娘也是娘啊,连连答应。 李大宝是欢天喜地跟何志文出吴小草的家门的,不等中午时分,李大海和吴氏张罗一桌饭菜,叫李大宝和何志文回家吃饭。 何志文不放心宁清依,吃完午饭就要回家,顺道将李大宝拐至宁家,至于吴氏李大海的家就是她的家。 第三十四章、嬉笑打闹 李大宝是吴氏的儿子,何志文的哥哥,在宁家被称为大宝少爷。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大……。宝……哥哥,我……们……去……山……上,你……去不去”,宁清河不拿李大宝当外人,玩闹心起。 何志文等大笑不止,肚儿生疼,谁对他好,李大宝有数,低下头,红着脸,也想笑。 “清河,不准捉弄大宝哥哥”黄氏含着笑轻轻给宁清河后脑勺一巴掌。 “大宝,吃饱点,他们进山喜欢去深山,不过弟弟们都会武功,你别怕”宁有才等人纷纷给李大宝夹菜,李大宝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李大宝点头称是,大口大口吃饭吃菜,宁家的饭菜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老……虎”何志文将李大宝抱起躲避老虎,这只是罕见的白虎,宁清依都傻了眼,别提李大宝。 以前遇着老虎都是几人合赶,这次何志文以一人之力赶走白虎,对发呆的宁清河他们无语,“你们几个,要不是有我就被白虎吃了”,老虎长得漂亮也有好处。 打猎容易激起人的孩子气,不论年纪差距,他们嬉笑打闹成一团,一天的时光在打闹中飞速流逝,收获不菲,何志文一人给100两银票,将猎物交给他的兄弟变卖。 镇上,李大宝匆忙去过一次,来回要走路,他们在街上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这次有马车,晚上去宁府住,可以不用急,中午先去徐记酒楼吃火锅,晚上在悦来客栈吃干锅。 “好……看”何志文带李大宝到镇上唯一的珍宝轩挑选礼物,李大宝挑中一只简单的铜步摇,要价二十两,买给吴小草,另外买了两只银钗,四朵珠花,吴小草的两位弟弟则各买两双布鞋。 “爹……娘”李大宝有一大堆礼物要交给家人,离家几里就叫开了。 何志文到了院门口,才高呼一声,“爹娘,我们回来了”。 李大宝家里此刻坐着很多人,吴氏的娘家人,吴小草家的人,还有就是李大海的兄弟和妹妹家的人,他们是来要好处的,三天不断的上门,何志文给吴氏留的一千两,她用去了二百两,这些人还不知足。 吴氏和李大海脸色苍白,摆明了受尽欺负,“爹娘,有人欺负你们,跟我说,我何志文让他全家无法安生”,不想活了,欺负到他头上,他手下的人报告说是有人上门要好处,他为了吴氏在盐海村生活的好,不想管,不代表它允许这些人得寸进尺。 “没,志文,累了吧!娘马上给你们做饭”大家亲戚一场,吴氏不想做的太难看。 “娘,这次可以算了,不能有下次,你们全都给我滚,我何志文不是好欺负的”老虎不发威,当它是病猫,屋里的人全都惊吓过度,一溜烟全跑光了。 饭桌上,李大海和吴氏精神好了很多,精心照顾他们吃饭,“娘,吴小草家,你们去提亲了”,何志文走的那天专门拿了100两银票做提亲之用。 要不是提亲花了100两银票,那些人不会找上门,“提了,所以贪得无厌的人才找上门的,我们就不该给那么多”吴氏后悔不已。 “算了,孩儿他娘,我估计他们再不敢上门了,大宝,你是男子汉了,以后不要被吴家拿捏得太紧,你越好欺负,他们越欺负你”李大海看尽人情冷暖,他的弟弟妹妹全是他抚养长大的,现在没一个愿意跟他家亲近的,倒是上门要钱跑得比谁都快。 何志文也有同感,“爹,你说得对,哥,你还有我呢,他们怎么对你,你怎么对他们,不用看他们脸色”,一看就是个护短的。 “我……知……道……了”李大宝刚才看见吴小草家的人就不好受,亏他给他们买了礼物,这下不能送了。 “小……草”李大宝只拿了铜步摇去找吴小草。 吴小草对李大宝充满歉意,她摊上这样的爹娘,也不能说不认的话,为此哭过几回,眼睛肿成核桃。 “你……哭……过……了,没……事,好……看……吗”吴小草从小到大为家人哭过很多回,李大宝每每苦心安慰,也是因此赢得吴小草的芳心。将铜步摇戴在吴小草头上,给吴小草平添几分姿色。 “这,你怎么买这东西,多贵呀”步摇是好看,从小穷困潦倒的生活不容她这样浪费。 “弟……弟……店……里……的,好……看”李大宝以后经常给吴小草买穿的戴的。 “弟……弟……说……让……你……去……锦……绣……坊,你……去……吗”不问旁边吴小草爹娘的意思,李大宝直接问吴小草,有弟弟做主只要小草想去,没人可以阻止。 吴小草能出家门肯定是高兴的,点头答应,她的娘为李大宝不理他们,心中不悦,又不好发难,直至李大宝走出他家大门,没给他们带礼物,他更是没好脸色。但是吴小草去锦绣坊肯定是会赚大钱的,心有不快只能往肚子里咽。 “大姐,姐夫对你这么好,以后过好日子,不要忘了我们呀”吴小草二妹吴小花说话带着酸味,她就没这好运气。但是她发誓一定要钓个金龟婿,李大宝算什么,说话都说不清楚。 吴小草第二天被带去锦绣坊,就住在锦绣坊里,李大宝依然在盐海村家里帮忙干活,他家要修房子了,走不开。 第三十五章、太子亲事 何志文这里诸事顺遂,通过他的暗示盐海村再没人找李大海他们麻烦,只不过京城的云腾却是事情频发。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云腾得封太子,皇后诸多发难,周贵妃也是看他不顺眼,一切阴谋诡计和暗杀被一一化解,只是他的亲事有皇后坐镇,由不得他做主。 为保住势力,皇后要将侄女许配给云腾,周贵妃亦是如此,他被两方势力夹击,好不难受,派暗卫传来书信,让出谋划策。 “大哥哥,你有心事”何志文心事重重,想了一个又一个办法,又都被他否决。 皇上赐婚,推不得躲不得。 “没事,玩儿累了,睡个午觉”何志文还不想让宁清依担心,朝堂之事宁清依越少参加越好。 何志文有没有事,宁清依一眼便会看出,在她面前装,何志文选错了对象,“你脸上写满了有事两个字,如果事情难办,告诉我,多个人想办法也许就解决了” 宁清依都如此说了,何志文不能再端着,“云大哥的事,皇上要给他赐婚,对象要么是皇后那边的,要么是周贵妃那边的,但是不管云腾娶谁都不是好事”,何志文如此想,两边安排的必是能做奸细的人选。 宫斗嘛,宁清依看多了,“简单啊,他们安排的不会是善类吧,为国家大义牺牲两个败类是应该的,但不能杀了啊。等她们出了问题,就可以传出太子克妻之名了,太子也可以让自己心爱的人装成泼妇或传出不好名声,皇后不能安插亲信,给太子选的人肯定是在最差的人中选,这样的人正中她们下怀”宁清依吃着葡萄,讲出这番大道理,何志文没了心事,加入吃葡萄行列。 “好计啊,这下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安护收到何志文密函,觉得大快人心,跟安老将军和安将军商议。 云腾也觉着计策可行,克妻之名对当朝太子只是开始难堪,等他选定太子妃人选,成亲无事,恶名就过去了。“好,按计行事,后面说的人选陈大学士嫡女陈韵婷,陈大学士无兵权,陈韵婷小姐又是无人见识,只有我俩见过她,是太子妃的不错人选”。 第二日早朝,皇上提及太子亲事,太子难得不以年纪尚幼推搪,皇上下旨赐婚国舅嫡女。 事情要做得滴水不漏,不惹人猜疑,行事的人选要尽量选不起眼的人,安护是不能参与行动了,依然不动声色给太子当伴读。 他们选定的人选是国舅府赵姨娘的丫鬟,赵姨娘跟国舅夫人不对付人尽皆知,嫡女成为太子妃,她的女儿还有啥地位可言,荷塘边马蜂窝一个,加上几块锋利的石头,国舅府嫡女不只成了猪头,双脚骨折行动不便,脸还被石头割破毁容,为了不让国舅府找人代嫁,事发当日,街知巷闻。 云腾和安护暗暗高兴,皇后这下不好受了吧! “蠢货,毁容、腿断,本宫的一番算计成了笑话”皇后在宫中招来国舅问话,大发雷霆。 一月之后,街上渐渐传闻太子克妻,赐婚不到三天,新娘子惨遭不幸,其实这些都是那当事人传出来的。 皇上美其名曰为弥补太子,赐下周贵妃娘家嫡女周素娥,前车之鉴,周素娥自赐婚旨意下,两脚不离闺门。 眼看亲事将近,安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准备用上最后一招,半路用杀手拦截。他没想到的是府中废物大哥在他着急的时候双眼含笑,迈开废物暗助太子登上皇位的第一步,同时成就了镇国大将军安杨的威名。 成亲当日,新娘子拜别父母,未出家门,双脚染血,珠胎不保,因发现太晚,不治身亡,太子克妻之名更甚。 众大臣上书为太子再选良配,国舅府已无嫡女,周府名誉受损不堪赐婚,为压住云腾克妻之命,需选八字强硬的人,太子心腹上书赐婚陈大学士嫡女,皇上思虑再三,皇后和周贵妃派人考察,确认周小姐是个废物娘家无势,答应赐婚。 为保新娘子无事,太子和安护派大量暗卫守护,总算顺利成亲,佳人美眷进宫请安,皇帝和太后相当满意,皇后和周贵妃后知后觉发现被人算计。 这还没完,克妻的人说不定会克子,皇后将计就计。太子妃是个心宽的,为破谣言,替太子广纳侧妃和妾室,皇室上下波谲云诡。 皇后没想到太子妃为助太子,宁愿将丈夫送与别人分享,这么多女人,要是让她们都不孕或流产,她是招架不住的,寝宫之中诸多宝物被摔碎让她出气。 太子妃是最先传出有孕的,一位侧妃和一位妾室随后身怀六甲,十月怀胎之后,太子妃诞下龙凤胎,侧妃和妾室都生下一子,克子之名不攻自破。 太子府上人丁兴旺,太子在朝中的势力日益稳固,太子妃娘家虽无势力,却给太子带来清流派的支持。 这一劫得以逃过,何志文功不可没,太子不能光明正大送去封赏,却在心里给何志文记一功,为以后何志文协助太子安定江山打下基础。 第三十六章、祸不单行 太子地位太稳固,二皇子和三皇子岂不没戏唱,不能正面击垮太子,周贵妃选择从安将军府入手,安将军府是太子母家,手握重兵,皇帝对他们都心有余悸u5 安家军军法严明,安老将军刚正不阿,所以安家在皇朝屹立一百多年不倒,竟然出了一位皇后,功高盖主早有明训,安老将军更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可再严明的军队,再出色的人,要是有意寻找他的弱点,也不是找不到。 安家军有一名副将叫胡北,此人在战场上神勇无比,唯独好两口,而且是爱喝得酩酊大醉,只要大醉必闹事,安老将军不舍贤才,派人对他多加约束,所以从没惹出大事。 胡北的老婆宋氏尖酸好妒是出了名的,在京城贵妇圈子不太吃得开。可耐不住她爱交际,用另一种话叫碎嘴,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 宋氏本是没朋友的,不知怎么的,一个并不出挑的官员罗御史的夫人姚氏突然与之交好,两家来往密切。姚氏以选得胡家一处良田来盖庄园上门交涉,胡家虽有良田百亩,却没啥钱财,宋氏也想从姚氏头上敲一笔,姚氏两次上门,胡氏不说断不干,只是说买良田的银子需要商量。 “胡夫人,你看我已经上门两回了,不知银两的事你跟胡副将商量好了没有”姚氏第三次上门,表示盖房子之事刻不容缓。 姚氏这么着急问买良田,正合宋氏心意,“罗夫人,你也知道我当家的饷银少,边关作战几十载积下百亩良田,良田选的都是上好的,当时买的时候花的银两不少啊”,宋氏开始为要高价做铺垫。 宋氏的花花肠子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胡夫人说的是,但是总有个数,夫人尽管直说,能不能成看造化了”姚氏今天要是定要问出个结果来的。 胡氏心中一喜,姚氏越着急,她的要价越能被人接受,“你知道我夫君是个粗汉子,家里的良田是他辛苦备下的,他说你要的五十亩良田要是不能用1000两白银来买,他是不卖的”胡氏漫天要价,现在全国上下良田平均每亩不会高于十两,她要二十两,贵了一倍u5 “这……”,胡氏这么能要价出乎姚氏意料之外。 “我得回家跟我家当家的商量一下”姚氏答应不下。 宋氏让姚氏回家商量,姚氏选定这片良田,迟早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姚氏三天之后上门,“胡夫人啊,我当家的答应了,这是银票1000两,我们去衙门立契吧”,姚氏带着银票而来,利落地和宋氏去衙门立好契,买到胡家50亩良田。平南文学网 “胡夫人,幸得你答应将良田相让,才让我们能顺利建庄园,我们明日在府上设宴答谢副将和夫人,请你们无论如何要给个薄面来赴宴”姚氏将地契牢牢抓在怀里,宋氏郁闷,她该多要点银两的,现在没机会了,吃她一顿也好,欣然答应赴约。 罗家设宴款待,罗御史和姚氏双双出席,美酒好菜不断上桌,开始宋氏还劝胡北少喝点,胡北遇到好酒,肯定是停不下来的,跟罗御史一杯接一杯畅饮个淋漓尽致。 “来人啊,死人了”胡北在罗家小姐罗如仙的闺房中醒来,罗如仙小姐衣衫凌乱咬舌自尽而死。 胡北强jian民女罪证确凿,判斩立决,安家治军不严,夺其兵权,但念安家军功卓著,将军府邸不予收回,若后代子孙有功在社稷者,恢复威武将军封号。 “爷爷,爹,胡北好酒是不错,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事情太巧合了”安家没落,安护觉着憋屈,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安家百年家业毁于一旦,安老将军和安太夫人一夜之间,华发横生,头发花白。 “护儿,证据确凿,这是人命案子啊,要怪就怪我识人不明,别惹事了”安老将军老态龙钟,身躯佝偻,受的打击挺大的,临死了晚节不保,他无颜见列祖列宗。 安将军正值壮年,一身热血,将军封号被撤,报国无门,以酒浇愁。 “大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安将军出外买酒,见一恶霸与妇人拉扯,出言阻止。 恶霸早就认识安将军,出言讥笑,“原来是安将军啊,你们纵容副将强jian民女,害人致死,还有脸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 安将军心中郁闷,喝了点小酒,听到别人这么说他,还不出手教训。巡城军士出言阻止,上公堂对峙,那妇人居然是恶霸新纳小妾,安将军有理说不清。以前觉得对安家的处置不公者,全都闭上了嘴。 安太夫人再受打击一病不起,安护用血灵芝保住安太夫人一命,只是安太夫人从今以后怕是要用药物维持性命了。太子云腾为此送来两只千年人参,何志文也送来千年和几百年的人参数支。安护洗脱稚气,运用手中银两买下良田千亩和几间店铺,开始做生意,守护家人。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三十七章、两年之后 时光易逝,一晃眼,两年过去,宁清多和唐树宝、李大宝和吴小草先后成亲,宁家和何家势力遍布洋河镇。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宁清依他们种下的树苗开始开花结果,洋河镇繁盛空前,成为皇朝商业枢纽,各种美食和酒酿世界闻名。 但是皇朝其他地方灾害不断,朝廷上下愁云惨淡,皇上听从皇后计策,下旨令太子赶赴灾区赈灾,减缓灾情。太子请旨册封安护和何志文为御史,随行赈灾,宁清依胡搅蛮缠非要前往,何志文等人无奈,带着她一齐赶赴灾区。 “志文、安护,是这样的,北裕县和广临县一个多月下了十几场大雨,现在还没停的趋势,庄稼全都快被淹死了,最可怕的是百姓房屋被淹,山洪暴发,民不聊生啊!”云腾人等进入广临县城,地上积水淹没至他们大腿,寸步难行。 宁清依观四周地势,想开挖沟渠之法,“赈灾是不是朝廷开粮库施粥,除了这两个地方的洪灾,我听说边关地界也在闹旱灾不是吗”宁清依询问,她所知道的赈灾之法不就是施粥吗,洋河镇旱灾,朝廷就是这么做的。平南文学网 “除了施粥,还有其他方法,旱灾倒是真的,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云腾坚信宁清依不是个简单的人,否则何志文这样的英雄是不会对她死心塌地的。 “朝廷拿出百万两白银赈灾,同时还用几十万两白银修堤坝是吗”宁清依继续问明情况。 云腾点头承认,他父皇是这样下旨的,圣旨现在正在他手里。 “如果是这样,我们不施粥,也不修堤坝,我们请难民帮忙开挖渠道,如果有工钱可拿,难民就会踊跃参与,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才赚的工钱被无良商人夺了去,志文和官府的粮库要按正常价格出售粮食,其他商人不好抬价,为了赶速度,还可以同时开挖,河流贯穿洪灾区和旱灾区,灾情就同时解决了”宁清依将想法一股脑说出,云腾等人两眼发光,如果这样,以后不至于每年都要拿出大批银子赈灾,不失为一劳永逸的办法。 有了办法,事情就好办了,云腾真想立刻行动起来,“就这么办,我们商量好沟渠路线,再分开行动”。 他们要挖的沟渠贯穿九个县城,三个人每人要负责三个县城,可以运用的军队又只有六万人,要想尽快挖通沟渠得大肆召集村民帮忙开挖才是。 宁清依交代用感化的办法激化百姓热情,一时仁人志士四起,自愿报名参加这一利国利民的工程。 朝廷为了百姓安康早早备好姜汤和瘟疫药材,并言明百姓若有不适可免费救治,百姓感念朝廷恩德,干起活来卖力得紧,原本要挖两月的沟渠,一月即完工了,而且朝廷将近两百万两灾银只开销一半,太子请得皇上旨意,灾区免税两年。 “云腾,你竟然赈灾成功了,你为什么不死在灾区上”皇后无以往高贵气质,两眼猩红。 三皇子指甲陷入肉里,他们是要云腾赈灾失败,皇上怪罪,撤他的太子封号的,没想到反而成就了他。 皇上端坐御书房,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不以为意的儿子成长成为了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储君,天下归心,连他都自愧不如。 “皇上,太子殿下英雄年少,不愧为皇上的儿子”周贵妃明明对云腾不满,在皇上面前也不得不虚与委蛇。 皇上苦笑,儿子的威名高于老子,不是叫他难堪吗,“贵妃所言甚是,皇儿这次赈灾利国利民,当赏,众卿有何异议啊”,朝堂之上,皇上论功行赏。 太子云腾也没想要什么赏赐,身为一国太子,解民生疾苦是他该做的,“父皇,皇儿是在履行做为太子的职责,不敢请求封赏”。 太子不要赏赐,该赏的还得赏,否则以后谁愿意为朝廷出力,“太子不要赏赐是太子仁义,但天下百姓不会答应,朕将京城亲卫军交给太子,望太子继续保家卫国,卿家们觉得如何”,京城亲卫军是王子皇孙的护身福,谁拿到亲卫军兵符,谁就可掌握朝廷动向,皇上虽不愿意太子当权,但好歹是他儿子,以后的皇位继承人,给就给吧! “皇上,亲卫军历来由皇上亲自调配,岂能交给太子,请皇上收回成命”皇后立即阻止,太子有了亲卫军就是实质上的皇上,她不准。 支持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也不会答应,朝堂一片争吵之声。 三派势力争逐,皇上不喜,古来皇位之争血流成河,他该为皇位之事做好打算了,“好了,不给就不给,朕会将亲卫军的令牌在合适的时候选择一位亲王接任,不容有异议,太子就赏赐假期两月,不用上朝听政。安护封礼部侍郎,何志文封兵部侍郎,两月后上任,退朝”皇上甩袖而去,朝臣齐呼万岁。 “哈哈,父皇的意思是让你们陪我玩两月吧”云腾一蹦三尺高,他想打猎已久,不能去宁家村可以去其他深山嘛。 在云腾的压迫下,何志文和安护还有宁清依走了十几座深山,寻得宝物不计其数。云腾不忘将其中上好人参、灵芝上交国库,孝敬皇上,皇上第一次见到云腾孩子样大肆吹嘘他的英雄事迹。 “很好玩儿,明日开始听政”,太子假期届满,看他如何逛名山大川,皇上幸灾乐祸。 第三十八章、比武选将 灾情才得以缓解,战事又起。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西图国位于大庄国西边,是大庄国的附属国,年年进贡。 安将军府没落,大庄国能出兵挂帅的将军本就不多,偏偏遇上大灾难,西图国多次扰乱边境,皇上不以为意。两个月过去,他们竟与北边的洛云国结成联盟,攻打大庄国。 “皇上,西图国攻打大漠关,洛云国攻打柴门关,守城将士快守不住了”八百里加急,边关将士快马加鞭回朝送信,算起来边关应该已经失守了吧,因为从边关到京城最少要半个月。 朝廷一片哗然,两国联手,朝廷无将出战,这不等死吗!“父皇,当立刻比武纳贤,挂帅出征啊”,云腾毕竟是太子,不能跟朝臣一样像无头苍蝇,一语中的。 太子如此淡定,皇上安定心神,“黄尚书、何侍郎,三日之内比武纳贤,若夺得魁首,封为征西大元帅,第二名为征北大元帅,第三名为镇远大将军”。 “皇上,臣想参加比武竞逐,请皇上恩准”何志文出列,宁清依跟他说过,国逢大难,他国必会来犯,所以他才接受赐封,在朝为臣,现在正是报国之时。 皇上也是突然忘了何志文是习武之人,“卿家愿意报效朝廷,朕喜不自胜,准奏,朝廷众臣若有想参加的都可以参加,六部尚书负责招募”,有将可派是为朝廷幸事。 “大哥,这次机会不容错过,国舅府势力范围内有实力的全要参加比武,若能夺得前三,一定会为我们增加一大助力”夺帅印皇后不容有失,周贵妃也是,此次比武,激烈非常。 比武参赛者百余人,分两天进行,第一天为20人一场的混战,人选都是抽签决定,最后站在台上不倒下者为胜。 太子、何志文、安护都参加了竞逐,并且于第一场胜出,另外胜出的有郭府长子郭孝(与皇后娘家是姻亲),张老将军孙子张穆,还有一个大出大家意料之外,安府安杨,安家一门两子胜出,震惊朝野。 第二日上午的三场赛事分别是太子对安杨、安护对郭孝、何志文对张穆,这是开朝以来比武最精彩的一次,太子一招之差败给安杨,安护不敌郭孝,何志文险胜张穆,争出前三名。 “皇上,前三名出来了,是安将军府安杨、何志文侍郎、郭孝将军,下午怎么比,请皇上示下”兵部尚书总负责整场赛事,请示皇上。 太子会败给安杨令人深思,“安杨,好一个安杨,下午分三场比,第一场安杨对郭孝,第二场安杨对何志文,第三场何志文对郭孝,朕会亲自观战”,皇上要亲自看看将要挂帅出征的元帅和大将军究竟有何实力。 “哥怎么还不回来,志文,下午的比赛你们必须赢,郭孝武功高强,力大无比,但是品行欠佳,是皇后的人”安护战败,失去争夺元帅的战场,现在是力不从心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郭孝位居前三,在战场上内讧是定了,但是不能影响大战局,元帅只能归自己人。 宁清依暂住安府,跟何志文坐于一旁,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让郭孝上战场,何志文他们必陷入危险的境地。 安护没等得安杨回府,只能看战场上安杨的表现了,皇上帅皇后、贵妃和文武百官观战,场面盛大,但是减免了有人放暗箭的机会。 安杨对郭孝,郭孝优先发招,直指安杨心脏,宁清依一看此人就不是好的。接下来郭孝步步紧逼,安杨招招逃命,就在被逼到赛场边缘,安杨一个翻身飞到郭孝身后,开始主动出击,身影快如闪电,胜负已分,安杨战胜郭孝。 第二场自家人对自家人,局面相对没那么紧张,安杨再胜一局。 第三场是何志文对郭孝,何志文才打过一仗,气没缓过来,上面宣布开战。 郭孝第一战败在急功近利,这次定是不会先出招的,宣布开战多时,双方没人出手,一柱香后,郭孝稍显不耐烦,两柱香后,郭孝双手紧握,三炷香后,郭孝可以用烦躁不安来形容。突然,何志文飞身而至,郭孝拔剑接战,何志文将手中剑一扔,双脚并立翻身躲过郭孝利剑,一侧身,扔出去的剑已横于郭孝颈间,一招制敌,场下欢呼声震天。 “哈哈,精彩,我大庄皇朝人才辈出啊”皇上鼓掌喝彩。 “朕想没人对比武结果有异议了吧!来人,拟旨”皇上当场就要拟旨盖印。 再这样下去,局势就定了,宁清依豁出去了,“皇上,什么时候选女将军”,宁清依清脆的声音突兀响起,礼部尚书一口茶喷出,选女将军,天下从没出过女人当将军。 皇上好奇,寻找声源,太子和安护旁边,清丽脱俗的小女孩宁清依进入他的眼帘,云腾和安护蒙着脸,不用说,是这个女孩喊的。 稍后,群众哈哈大笑。 “你是何人,竟敢捣乱赛场”太监总管大声呵斥,这是可以捣乱的地方吗? 谁知宁清依并不怕他,从容走上站台,“民女宁清依,何侍郎的未婚娘子,因想陪未婚夫出征,所以来应征女将军”,淡定应答,落落大方,笑声逐渐停止。 何志文惊慌失措,宁清依是个大胆的,但不至大胆到如此地步吧! 皇上好奇,怎样的女子有勇气应征将军陪未婚夫出征,“你会武功”,皇上疑问。 宁清依对自己的武功可说无比自信,她爱好打猎,将何志文教的武功与太极功等武学书上有的武功融会贯通,打败郭孝,她都有谱。 “启禀圣上,民女会武功,除了安杨大哥和民女未婚夫君,民女愿接受他人挑战,三场下来若有一场输,民女愿意接受处罚”宁清依自负若此,满场嘘声。 郭孝气急,不等皇上答应,第一个上场挑衅,“你一个女人,敢说这样的大话,我郭孝要跟你比一场”,夫君身上输了,娘子身上赢回来,郭孝腹笑。 有人想比,皇上乐于接受,连连点头,不声不响坐下。 郭孝接到皇上暗示,立马出招,一个飞身进宁清依三尺之内,宁清依仰面倒下,脚下一滑,再飞身一脚,郭孝出现在比武场下,又是一招制胜,郭孝想上场再战,安护拦截。 “我跟你比一场”被何志文击败的张穆出场,张穆家跟安家一样武学传家,他为人正直,不会心浮气躁,宁清依有场硬仗要打,这一仗打了两个时辰,宁清依险胜。 第三场最后一局,良久没人应战,最后是张老将军,张穆的爷爷出场应战。 对付老人家,用太极好了,宁清依大学选修太极功,对太极功再熟悉不过。 张老将军与宁清依刚过三招,那新奇的打法让人惊叹,至少张老将军还从没见过,看似软绵绵的武功,威力无穷。 打完三十招,张老将军身体不适,宁清依停下进攻,不落进下石的气节,张老将军拜服,认输下场。 最后,皇上下旨‘皇上有旨,封安杨征西大元帅,何志文征北大元帅,宁清依镇远大将军,郭孝镇威大将军,太子云腾征西军师,安护征北军师,张穆为参将与宁清依和郭孝坐镇后方,明日出征’。 第三十九章、议论四起 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女的可以当将军做官,在男人当道的王朝可是新鲜事儿,一时让人无法接受。 茶馆里 “喂,你们听说了吗?皇上亲封一位年仅十岁的女将军去打仗” “是啊,是个女的,还只有十岁左右” “嗯,对,不过连败三将,武功了得” “那倒是,可是终究是女的,如何做得官,别人还以为王朝没人了” “那倒是,安家没落,朝中无将可派啊,危险了” “不至于吧!选将大会,安家儿子武艺高超,比他们爷爷和爹爹不遑多让” “是啊,比起安老将军和安将军,二位少将军武功不比他们差” “对,只是朝中男儿众多,不该派年幼的女童去” “管他的,朝廷自有安排,我们只管等待消息,只望皇上是慧眼识英雄,不会给军队拖后腿” “依我说,你们也太瞧不起女人了,女人为何不能当将军,比武场上,三个男的被小女孩打得落花流水,女人不差“ “那是因为你也是女人吧,楚小姐为何不去” “周少爷不是男的吗?又为何不去” “走走,安国侯府和周府是死对头,别打起来了牵连无辜” 一场讨论在开国功臣安国侯府小姐楚小姐和周贵妃娘家侄子的敌对下结束。 大街上和京城百姓家也多是探讨女将出征的事,大多数人持的是怀疑态度,都不相信女人可以上战场打仗的。 周少爷将消息禀给周国舅,周国舅又转告周贵妃,皇后同时听到消息,两人不约而同劝谏皇上。 “皇上,女将不可派” “皇上,臣妾家兄递来消息,说是京城人心惶惶,请皇上收回成命啊”皇后和周贵妃一唱一和,皇上开始担心,他封宁清依为将军是否意气用事了呢,可宁清依武艺高强,即使年纪小身为女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再说圣旨已下,断无反悔的道理。 安将军府探究的同样是宁清依封将的问题。 “依儿,你太胡闹了,从来没有女人当官的”何志文担心且心疼。 同时安护也不同意宁清依上战场,宁清依能打赢有侥幸的存在,她年纪小,武功高得到哪里去,比武场上用的全是巧劲,“是啊,依儿,你哪会打仗”。 安杨还好,他总觉着宁清依不简单,比武虽说用的是巧劲,但也讲究心计和功法,打仗亦然,上战场应该不会有问题。 “依儿,你年纪小,上战场要如何取胜呢”安老将军问到重点了,现在的问题不是年纪和男女,是军计和谋略,打胜仗的技巧。 军计,宁清依早有准备,三十六计她记全了,整理成册揣在怀里。 “安爷爷,这里就你讲道理,打胜仗,方法可多了,空城计、美人计、声东击西、借刀杀人、欲擒故纵等等,三十六计我全会”孙子兵法照搬。 “什么计,美人计,依儿……,你……”宁清依准备引诱敌将,不会吧,牺牲太大了。 这安护,心里想的到底是些啥烂东西,她说了那么多,就只听到美人计吗?“安护,我现在才知道,你家的废物不是你大哥,是你,呵呵”,是安护先惹她的,不能怪她毒舌。 “你……,宁清依,不要以为你厉害,那是他们笨打不过你,你就打不赢我,我们比一场”骂他废物,他绝不当废物,他要当的是英雄。 “好了,护儿”安老将军头疼,宁清依和安护时时斗嘴,冤家路窄,再斗下去,说不定哪天动起手来。 “爷爷”安护不服气,明明是宁清依欺负人。 宁清依说安护废物多是玩笑成份在里面,安护会这么认真,宁清依怪自责的。 “安护哥哥,别生气嘛,都怪你,我讲了几个计策,你的耳朵专挑无耻的听,空城计和声东击西计,你没听到吗?美人计也不是我去啊,找几个美女去就成”安护生气了,宁清依只得服软,要是两个人都来硬的,准得打起来。 “你那都是些哪听来的,没用”安护不信宁清依连兵法都会,他家武学传家,都没兵法传下来。 “是吗?没用,爷爷,你看看,我的兵法如何”宁清依将怀里的三十六计交出来,是老虎是猫自有公断。 宁清依竟然能拿出兵法来,安老将军要好好看看,“这兵法……,孙子兵法,依儿,你哪儿得来的”一看名字就是本好书。 等他看完内容,大惊失色,好一本奇书,“好计,有此技法,王朝大败他国,收复失地有望”,好计加好将,战争胜负立判。 “爷爷,给我看看” “爹,给我看看” 在场众人都想一睹被安老将军夸成天书的孙子兵法是何技法。 “你们别急嘛,一人一本,今晚看完记下来后再烧了他,不可外传哦”宁清依早就为他们每人备好一本,现在就交给他们吧! 孙子兵法在现代依旧是本奇书,何志文他们绝对会喜欢,安护生闷气的同时,乐呵呵地闷笑。 “依儿啊,兵法我不问你哪来的,但是我估计皇上的人该来了,百姓对你被封为女将军颇有微词啊”安老将军猜市井流言此刻定已经传进皇上耳朵了。 第四十章、传旨进宫 有兵法在手,宁清依要上阵打仗被接受,现在是商量应付皇上反水的时候,否则宁清依会很难过。 “没事儿,君无戏言,我会说服皇上的”雪儿不怕传召她,只怕不容她反驳,皇上就下旨撤她的职。 皇上的传旨太监很快就到,他们还没想出具体的办法来。 “皇上有旨,安老太爷接旨”,圣旨下达,不是下给宁清依是下给安老太爷的。 皇上会传他进宫,安老太爷意想不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安老太爷被贬为庶民,不再自称微臣,以草民自称。 “老太爷请起,不必多礼,论辈份,你还是朕的岳父”,安皇后是安老太爷亲女,说是岳父,一点都不为过。 安皇后死得不明不白,那声岳父,安老太爷不敢当,“皇上严重了,草民不敢当”,皇上跟现任皇后情深意重,他多少为女儿不值。 “知道朕传你来,所为何事吗”,安老太爷明着没为难皇上,暗地里对皇上是有意见的,皇上清楚,不想自找麻烦。 皇上传他来,不是为了宁清依,为啥,“为镇远将军,其实皇上大可放心,镇远将军是有妙计大败敌军的”,安老太爷对宁清依有信心。 有妙计,原来是有备而来,“有何妙计,安老太爷尽管到来,否则朕迫于压力不得不收回成命”,皇上不是想收回成命的,不过如果可以套出作战之法,正合他的心意。 “镇远将军有兵法一本,呈给圣上,请圣上过目”为了宁清依能上战场,也为了不怀璧其罪,安老太爷不妨将孙子兵法出让。 “孙子兵法,有这本书,朕从未见过”皇上大概浏览一遍全书,好个三十六计,不失为作战上成兵法,王朝有此书,如虎添翼。 “不知此书如何得的”此书奇妙,写书的人更是奇才,不容错过。 安老太爷哪知道书从哪里来,皇上问起,他无从作答。 “不知道,宁清依将书呈给朕,一定不会介意将写书的人推介给朕才对”,难道写书的人是个隐士,不愿出山,皇上怀疑。 “请皇上怪罪,草民不知”安老太爷承担不起欺君的罪名,编一个理由的立场都没有。 不知,可惜了,是否该传宁清依进宫,皇上叹气,再次翻开书,“本人曾为将士,不料身体残缺,特作此书,传与徒儿何志文,望将此书发扬光大,传与后人,难道是何志文的师傅,那个被陷害尔后下毒报仇的乞丐”,皇上总结书上所说,再联系何志文曾经说的身世,以为书为何志文师父所作。 只是安老太爷奇怪,书是宁清依拿出来的,何志文拿到书的样子不像是知情的,怎么会是何志文的师父传给何志文的,但是皇上要这样以为,就将计就计吧!书上的话只怕是宁清依先想好的计策,传她来有什么用。 “好吧!果真好计,此书朕放入藏书阁,为奖赏镇远将军,朕赐尚方宝剑三柄分别给征北大元帅、征西大元帅、镇远大将军,望他们能够收回失地,得胜还朝”疑兵不用,用兵不疑,为朝廷安危,皇上有意在他们身上赌一把。 “谢皇上,草民告退”皇上要用尚方宝剑收服人心,安老太爷听之任之,江山稳固了,他外孙做皇帝才做的安稳。 安老太爷佝偻着身子就要退下,看着他的背影,皇上心有不忍,都是他多疑,任凭他们害了安家,“等等,朕还有旨要下,你带回去吧”,皇上突然想恢复安家声誉,有何志文和宁清依不爱江山的人在旁,又有安国侯府在朝,不怕他们反了,而且继位的人定为云腾,安府应该会辅助云腾对付皇后和周贵妃的人马,不让云腾被他人所害,安杨和安护也可用心打仗,保家卫国。 “是,皇上”安老太爷回转,立于一旁,只是身子不似从前,已经站不直了,以前的他即使年纪大了,威武之姿犹存。 “爷爷,你回来了”安杨等人等在安府门口,安老太爷身后跟着大队人马,像是有赏,他们放下心。 “皇上有旨”传旨太监有旨要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将军府安杨、安护大才,为国出力,保家卫国,安家长辈教导有功,今封安老太爷为太师,安老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安老爷为镇北将军,陪同征北大元帅一同出征,安夫人为三品诰命夫人,另外征北大元帅、征西大元帅、镇远将军各赐尚方宝剑一柄,望能带领大军收回失去城池,护住王朝江山不朽’ 一下子,安府荣耀空前,一门俱荣。 旨意传到敌人耳朵里,少不得让那些人坐立不安。 安国侯府也听到消息,朝中少了将军府,多了个太师府,不知是福还是祸,会不会为将来太子即位埋下祸根。 “爷爷,皇上下旨定有他的用意,您老别担心了”楚小姐楚柔然是楚家唯一的后代,是一家子的掌上明珠,可惜不是个男孩子,否则带兵打仗不在话下。 第四十一章,大军出征 既然爷爷担心,作为唯一的孙女儿,给爷爷解忧义不容辞,她会武功,宁清依都可以带军打仗,她也可以,时间不等人,今日最后一天招兵了,为了明日的出征,晚上可以报名,最好立马女扮男装去一趟。 “爷爷,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楚柔然不等安国侯允许,一溜烟跑开,快来不及了,不知道她赶不赶得上。 还好,楚柔然女扮男装赶到之时,负责征兵的人在收桌子,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不怕他们不收下她。 “大哥,小弟是来参加征兵的,请问是这里在征兵吗”,楚柔然跑得气喘嘘嘘,明知故问,只有如此,她才好编理由,因为她找错地方来迟了。 现在才来,干脆明天来算了,“你明日再来吧!大军已经分配好,你参加下次征兵”,负责征兵的是安家军的人,军法严明,待人和气,不至欺人太甚。 楚柔然要参加的是此次征兵,不能是下次,否则明日她就不能随大军离开,既达不到亲近主帅和将军的目的,她精明能干的爷爷也早晚会发现异常,到时能不能上战场是未知之数。 “大哥,你行行好,我会武功,明日出征,气势磅礴,小生能参入其中,三生有幸,不容错过”如果示弱讨好,说不定征兵的就同情她了呢! 要说大军出征的气势,征兵的士兵动容,可惜他无法一睹大军风采。 “行,你展示一下你的武功,如果武艺高超,身家清白,我如你所愿”,征兵大哥同情心泛滥,楚柔然运气好碰到了他。 楚柔然的武功是楚家家传剑法,为安国侯亲授,要想征兵的看上眼,小事一桩,随便使两招就成,不会泄漏了楚家剑法。 “不错,武艺高强,进去,将出征物什领好,休息一晚,明日出征”,征兵大哥一句话决定楚柔然的去从,楚柔然看向通往安国侯府的大道,以及不远处安国侯府的大门,在心里说到‘爷爷,你要保重,孙女儿很快回来’。 而此时的安国侯发现孙女深夜未规,守门的说没看到小姐出去,不用问楚柔然是用轻功飞出去的,给安国侯留了一封信在她的闺房。 “爷爷,我走了,女扮男装出征,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皇上任用女将,我的身份暴露也不会有危险,不是吗?爷爷,您要注意身体,等我回来” 唉,都是他的错,跟孙女谈多了朝政大事,这孩子才会有此举措,现在楚柔然已走,后悔无用,惟愿楚柔然安然无恙,早日归来。 安太师府,太夫人卧病在床,安扬他们明日要走,要跟老夫人辞行。 “奶奶,孙儿明日要走了,你得好好的,否则孙儿回来会伤心的”安护喜怒哀乐皆表示在脸上。 安杨和安护重振安家名声,让安家地位比以前还显赫,安太夫人很欣慰,病情好转。 “傻孙儿,奶奶等你们得胜还朝”安杨和安护武艺高强,有兵法助阵,老太师给她说了,她也坚信孙儿们会好好回来的。 “娘,是儿子不孝,害你病重,儿子此次打仗归来,一定不再离开您和爹身边”安将军这断时间愧疚非常,他壮志不能酬,也该想想年迈的爹娘受的打击会更大,晚年时看着家里没落,是有苦难言。 “好男儿志在四方,好好打仗,照顾好孩子”太夫人看着儿子的白发,眼泪止不住地留,苦了他了。 “安奶奶,您别哭,对身体不好,我们这么多人会彼此照顾的”宁清依见不得别人哭,她也快哭了,她爷爷奶奶,爹爹娘亲还不知道她要上阵打仗呢! “依儿说得对,外婆,别哭了,我们会平安的”云腾要跟安太夫人道别后回宫,就留下了。 看时辰,云腾是时侯回宫接受皇上训示了,“太子殿下,你先回去,皇上应该在等着您”,安太师发话,云腾紧握住太夫人的手,又放开,太夫人拍拍他的手让他安心。 皇宫内,皇上等在东宫,太子出征,他有话要交代。 “父皇,儿臣让您久等了”太子殿下一路在想,父皇在等他吗,没想到父皇真在他宫中,做子女的谁不希望得到父亲的喜欢,太子亦是如此,只是从小到大父皇偏疼三皇弟,父爱对他来说是奢求,是不可实现的梦,父皇能等在他宫中,他受宠若惊。 “好了,皇儿,起来吧”是他对不起太子,太子跟他不亲很正常,是他自找的。 “皇儿,其他的我不说了,好好照顾自己,看清楚谁将来可以助你安邦定国,明白吗?”自古枭雄出自将军,太子能够带兵打仗,亲眼审视那些个带兵的,对他以后治国有莫大帮助。 “是,父皇,皇儿明白,劳父皇挂心了”能听到父皇的叮嘱,比吃了蜜还甜,太子泪流满面。 终究是对太子照顾少了,除了唉声叹气,又有什么办法表示他的内疚,“拿着,先祖开国所用的金剑,也许用得着”继续留下去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大军出征,鼓声震天,安杨和何志文身穿金色铠甲和皇上站在最前排,宁清依和太子等将军站于其后,而女扮男装的楚柔然站在士兵最前排,为鼓舞士气,皇上要亲自给三军讲话助威。 “各位将士,皇朝疆土靠你们来守护了,朕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到时候朕一定带众大臣出城迎接,犒赏三军”皇上话一说完,人声鼎沸,士气高涨。 “臣等一定誓死保护疆土,臣等一定誓死保护疆土……”,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好,两位元帅,几位将军,朕在此陪几位喝一杯践行酒,望尽早凯旋归来”皇上端起酒杯,侍卫将酒一一送到元帅和将军手里。 “是,皇上”安杨带领众将喝下践行酒,摔碎酒杯,以示不得胜绝不还朝之意。 “出发”安杨发令,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不知能回来的又有多少。 第四十二章、兄弟参军 “爷爷、奶奶、大伯、爹、三叔、四叔,街上传来消息开战了,你们说依儿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担心”宁清河从听到消息坐立不安,宁清依和何志文在朝为官,朝中开战,他们义不容辞,两人又会武功,是不是会上战场呢。 何志文和宁清依是热心肠,跟云腾是好朋友,一定会去的,宁家人得出定论,不会有其他可能。 “清河,不管依儿有没有去,我先问你,你是不是想去,你不开心”宁清河是黄氏身上掉下来的肉,宁清河心中所想,她尽知,儿子是很想去上阵杀敌,报效祖国的吧! 宁清河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娘,我……,我想去,依儿他们应该已经去了,您让我去吧!爷爷、奶奶,让孙儿去,好不好”宁清河跪下,父母在不远游,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按理他是不能去的,可他不能只呆在洋河镇这巴掌大的地方。 该走的留不住,年轻就是好,“去吧!清涛,你要是想走也去吧!好好照顾自己,庆志,你们有清影,就放清涛去吧!二媳妇,你怀有身孕,说不定是个儿子,放宽心,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事,否则他们将来会后悔的,你们不会想让他们像我们,一辈子呆在小山沟里,不是”宁有才时刻在想,宁清河他们会离他们而去,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突然。 清涛也是想去的,只是清河先开了口,宁有才会称了他们的心意,他万万想不到,扑通一声跪下,给宁有才二老磕两个响头。 “清河,起来吧” “清涛,你也起来吧,想去就去,只是要记住家里有亲人在等着你们”唐氏话未说完,眼泪簌簌而下。 陈氏他们也很伤感,清河、清涛虽不是他们所生,但多年来视为亲生骨肉,现在两人出外打仗,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叫他们怎能不伤心。 一个人先哭,其他人的眼泪都被逗出来了,屋里没有人不掉眼泪的,可以用泪流成河来形容,“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四叔、四婶,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不要哭了,我跟哥哥会和依儿他们安全归来的,你们放心”,他们伤心,宁清河和宁清涛何尝不是。 “好,不哭,都不要哭,他们会回来的,娘,你和嫂子他们备一桌好菜,我们开开心心地送他们离开,以后再开开心心接他们回来”宁庆谷首先发话,爹娘年纪大了,不能哭,小心眼睛哭坏。 “各位长辈,我和弟弟敬你们一杯,我们知道你们疼我们,不舍得我们受丁点伤害,但我们长大了,要飞出去了,只盼望你们在家身体安康,我们在外面才能放心”宁清河很痛苦的忍住眼泪不让流下,长辈们哭得够多的了,不知道他们走后,他们还会流多少眼泪。 说好不流泪的,李氏眼泪又出来了,“孙儿,你们要回来呀”家里的人一个不能少。 “嗯” “爷爷、奶奶,你们不要送了,我们会小心的”宁有才他们送了一截又一截,都送出洋河镇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宁清河两人不忍老人再送下去。 送多远都是要分开的,就像他们活再久也是会死的,希望孙子能来得及给他们送终吧!“好,去吧!爷爷们看着你们走”,宁有才等人直到看不见宁清河他们的马方才离去。 “哥,我们去哪里投军,依儿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宁清涛和宁清河往边关方向骑去,为了赶路,他们并没打听宁清依他们的去向,眼看要到边关了,是该去问问了。 宁清河突然瞧到招兵的牌子,好,“弟弟,看,我们去问问”宁清河和宁清涛向招兵处走去。 “大哥,你好,我们想……” “想当兵“ “我们是想……” “不是想当兵,别处去”当兵的不知是不是辣椒吃多了上火。 “大哥,我们想问一下,主帅有哪些人,再决定去哪里投军”招兵的态度如此恶劣,不是给朝廷抹黑,宁清涛没耐心跟他们胡搅蛮缠。 “你一个当兵的,问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认识主帅不成,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招兵大哥不思己过,出口不逊。 宁清河他们就没见过交流起来会困难到如斯地步的人。 “哥,我们去别处问”宁清涛实在不愿意理这种人。 到下一个征兵处,他们走了一天,“大哥,您好,请问你们在招兵吗”宁清河比宁清涛有耐性,就让他去问。 “是啊,你们是来当兵的”这位大哥比那位好许多。 “是啊,不知兵招齐了没有”宁清河又问。 “没有”,招齐了,他们何必再招。 “那请问招的兵是送往哪处军队,将军为谁”宁清涛关心的是宁清依他们在哪路军队。 “几路大军都有可能,你不知道主帅是谁吗,安大元帅和何大元帅,还有宁大将军和郭大将军”征兵的对元帅和将军还是很熟悉的。 “何大元帅,宁大将军”,宁清涛觉得两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果然不假,“是啊,他们还是一对未婚夫妻,宁大将军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呢”,大哥好像对朝中有女将军还挺自豪的。 “哥,找到了,依儿和大哥哥在”宁清涛兴奋到想跳起来。 第四十三章、收服副将 难不成两人认识主帅,要是认识主帅,怠慢了会吃不了兜着走u5 先看情况而定,“请问,你们是否认识元帅他们”,征兵大哥有幸认识主帅亲人或朋友,飞黄腾达之日会远吗? 他们当然认识主帅,一起生活十几年的人,不能只用认识来形容,而是熟悉,“是,不知怎样能见到他们”,宁清河他们只想立即见到宁清依,他们三人从小形影不离,几月不见,甚昊思念。 真的是认识的,征兵大哥眉眼含笑“请问两位兄台大名,元帅他们还有两日才到,不如到营中暂住”,看两位不像大奸大恶的人,可以相信。 说了半天,他们还没告诉别人他们的名字呢!“宁清河,他叫宁清涛”,一听名字就知道他们跟宁将军关系不匪,至少是同村人士。 “宁清河,宁清涛,你们跟宁将军是同村吧!在下梁实”梁实,听起来更像是粮食,宁清河和宁清涛忍俊不禁,没有叫这个名的u5 “很好笑吧!我爹取的,他种了一辈子的地,老是说粮食是百姓的生命,所以就……”他人很老实,名字却很滑稽。 “没,好听”听习惯了,倒觉得亲切。 军营的环境是很差的,梁实给他们安排的是专门的营帐,比起其他人,他们算是特殊待遇。 大军没到,他们可以熟悉一下军营生活,军队士兵很用功练武,但是招式简单,宁清河和宁清涛手痒痒,好想亲自动手教他们几招。 “梁实,我来教他们几招”宁清涛贪玩,沉不住气,本来就是,以他们的能耐上战场就是去送命的。 “你是谁呀,随随便便谁就能带兵,梁实,不知道闲杂人等不能入内吗,是来当兵的就该入队操练”副将是个火性子,但人不坏。 人家是宁将军老乡,是他能安排的,“他们是宁将军老乡,这位是宁清河,这位是宁清涛,他们是两兄弟”,梁实如实相告,否则朱副将不闹翻了天u5 宁将军的同乡,不跟宁将军他们一道,来他们这里算怎么回事,试探试探他们,如果武艺高强,他再看相不相信。“既然是宁将军老乡,武艺定然高强,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将军队交给你操练”,如果有武艺更高强的,退位让贤,理所当然。 宁清涛好久没跟人较量,现在有个自寻死路的,不如拿他练练武功,别上战场的时候武艺生疏,被敌人钻了空子。 “行啊,太好了,依儿走后,没人跟我打架,我都怕我不会打架了”只要是打架,宁清涛必定情绪高涨,宁清河想拿哥哥的身份说教,又好奇他们的武功能不能打赢朝中副将。 “依儿”朱副将肯定他们跟宁将军是熟人,说不定还是兄妹,否则一般关系的人不会一起打架来玩。 “那宁兄比武场上无对错,打伤了人,不能记仇”打仗是他的爱好,因为得罪将军的人而被贬,他宁愿忍下一口气。 “当然,来,咱们好好比一场,大哥哥说打架会越打越亲的,不会记仇”宁清涛不喜欢拖拖拉拉,要不是得讲义气,他早动手了。 “哈哈,你是个真汉子,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那我不客气了哈”朱副将的脾气注定他没有朋友,难得宁清涛跟他意气相投,如此有气度的人,再加上身为将军的朋友,他的武功不容小觑,看来他要用尽全力来打这场仗,第一招就出手不凡,直逼对方要害。 很好,武功不弱,遇到对手了,宁清涛瞬间闪开,接下来几招,他都只有逃命的份,处于弱势,不得不使出经过他们探讨创出的绝招,此两绝招靠快取胜,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时候攻击对方后背和两腿,朱副将肯定是逃不过的,下面士兵叫嚣不已,他们嚣张的副将被打败了。 “好招,我认输了,你来操练军队,我在旁陪练”朱副将愿赌服输,不失为君子,宁清涛本就想操练军队,就当仁不让了。 “好,承让了,我就暂带他们一天”宁清依来了,宁清涛还不愿再带队操练呢,现在他是闲着无事,当是乐趣。 朱副将知道宁清涛是武艺高的,宁清河是哥哥,武艺一定更高,就是不知道宁将军的武功比他们如何,“不知宁将军的武功比起你们来如何”好奇就要说出来,朱副将没有心计,容易交心。 依儿,她的武功不高,可是奇招百出,他们就没赢过,“依儿的武功应该是比我们高,她力道不足,不过奇招百出”宁清涛回答不上来,宁清河代为回答。 “原来如此,不愧是皇上亲封的女将军,我服了”朱将军从听到朝中派女将出征始,一直不服气,派女将,还不如让他去,现在才口服心服。 收服朱副将,宁清涛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除了和朱副将一起操练军对,就是比武较劲,梁实在他们的对招中学到很多。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四十四章、亲人相见 “哥,依儿他们明日就到了,我好久没见到他们,好想他们呀”宁清涛想到就要见到依儿,睡也睡不着,半夜爬起来跟宁清河闹闹嚷嚷的,宁清河又如何睡得着,不知他们几个,是不是都可以活着回去,以后再在一起上山打猎,上街游玩。 “唉,长大了一点都不好,你说我们将来有了娘子是不是就没现在亲了”娶了娘子有自己的小家,兄弟之间就隔了心,村里的人就是这样,他们两家以前关系也不好啊。 “哥,不会的,依儿说了,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宁清涛想得简单,只怕到时候身不由己,此时的他完全想不到以后他们会为了一个女孩子差点反目。 “不说了,睡吧,一定要时时记住我们是兄弟”宁清河很担忧,为了一点小事兄弟不合的比比皆是,他们能好多久看他们的造化,但愿是一生一世。 “恭迎元帅、将军,恭迎元帅、将军”大军入城,城中军士出外迎接,大军到了,他们很快可以上阵杀敌,收复失地了。 宁清河和宁清涛他们也是要去的,就陪在朱将军旁边,宁清依他们一眼就能看到,不过军前不可擅动,宁清依微笑地看了宁清河和宁清涛他们一眼,宁清河和宁清涛知道宁清依身为元帅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他们不在意宁清依不能立马下马相见,反之宁清依他们好威风、好帅,真希望他们有朝一日也能威风一次。 “哥哥,依儿好想你们”,一进营帐,宁清依原形毕露,抱住宁清河和宁清涛不放,可朱副将和梁实还在。 “咳,咳,依儿”何志文提醒宁清依,这有外人在呢? “大哥哥,好久不见”宁清河和宁清涛在何志文面前还算规矩。 只是旁边还有个不规矩的,不就是安护,他跟宁清河和宁清涛再熟悉不过又许久不见,“宁清河、宁清涛,你们是不是离家出走了,老实招来”,他俩是家里的宝贝,长辈们不会让他们上战场。 安护这回想错了,“安哥哥,你错了,我们是正大光明来的,爷爷他们送我们出的洋河镇”宁清涛和宁清河是不是偷跑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你们两个宝贝,爷爷会舍得,一定是偷跑的”安护不信,谁舍得孩子上战场,除非逼不得已。 “安哥哥,是没有,爷爷知道依儿会陪大哥哥上战场,他们不放心”宁清河出面,可信度得以提高,安护总算相信。 “好吧!饶过你们,你们还不认识我爹和大哥吧!这是我爹,这是我大哥”他们这群人,只有安杨和安将军还有郭孝没跟他们相见,郭孝不用介绍,安杨和安将军很有必要。 “安伯父,安杨大哥”两兄弟恭恭敬敬问好,安护的长辈也是他们的长辈。 宁家个个出挑,两兄弟眉清目秀,机智果敢,非池中之物,“河儿和涛儿,护儿经常说起你们,长成大孩子了,不像爱胡闹的孩子”,安护的口中,两人不是安分的主儿,安将军记忆犹新。 胡闹,谁能有安护胡闹,宁清河和宁清涛委屈的看着安护,安杨哈哈大笑,再胡闹都没弟弟胡闹,好意思说别人。 “你们要叙旧到什么时候,我们该讨论作战事宜了,别忘了前方传来消息,我朝已失去四个城池”宁清依抢了他的风头,现在又来两个,郭孝很不舒服,为什么他就没兄弟成器的,只有他在孤军作战。 边关战事紧急,安将军也很着急,“是啊,赶紧传守关将军来见,了解战事情况,尽快部署,收回城池”,安将军说风就是雨,天快黑了,传守关将士来见,今天也不见得能部署好作战计划。 “今日军队就修整一日,明日我和何元帅亲自前去了解军情”大军行军一月有余,身心俱疲,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出征。 行军打仗第一日不能出征,谁都知道,敌军也知道,只怕他们不动,有人要动,“安元帅,今晚必须出战,敌军应该已经知道我方援军已到,大军疲劳不可出战是肯定的,他们说不定会孤注一掷进攻我军,再夺一池,我们不妨先发制人,派小队人马,烧他粮草,等他们发现,我军战鼓齐响,声势大了,他们还以为我们大军全都出动了,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今晚败他一场正好鼓舞士气,有个好的开始,不怕打不了胜仗”宁清依另有见解,小队人马,城中就有,不必动大军,也可顾及大军身体状况。 对呀,军队疲累,他们习武之人,身体强壮,可以出战,顿时拍案而起,“好计,安将军听令,你带领200人马,分为四个分队分别偷袭西图**营。张将军听令,你负责偷袭洛云国,依旧是200人马,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我跟何元帅会接应你们,正面进攻”安杨一口气安排好作战计划,他的作战计划滴水不漏,何志文等人拜服,纷纷听令,立刻出发。 第四十五章、偷袭敌军 大军声势浩荡,西图国和洛云国想不知道都难,朝廷这次派的人有两个是被称为猛虎之师的安家军的后人,安将军也随军前往,虽然传来消息,大庄国无将可派,派了个女将军,他们也不可轻敌。 还是先躲个城池,壮我军声威灭对方士气为好,两国纷纷安排大队人马连夜进攻。 眼看援军就到,敌军前来叫阵,李将军和徐将军心急如焚,他们连败三阵,损兵折将,粮草不足,是必败的了。 “将军,安元帅来了” “将军,何元帅来了”安杨和何志文两人路程差不多,一前一后分别到达两边军营,先讲安杨这边。 “元帅,您来了,我还以为,我们今晚逃不过战死沙场的命运”李将军见到安杨如见到救命稻草。 安杨进来之时,城中冷清,士兵垂头丧气,幸好依儿让他们来了,否则这些人只得等死,“放心吧!我军自有安排,不知你军还有多少人马”李将军的人马再少不会低于一千人,够他安排的, “还余一万,不知元帅带来多少人马”,一万,人数算是超乎他的想象的。 “我只带来五个人,大军今日不便出征,但是你放心,我另有安排,你先将军中所有战鼓移到城楼,派三百人在楼上观战,其余人马在城中叫嚣,随时准备出战”安杨只带了五个人来,李将军双眼瞪大,但是元帅亲来,不会是来送死的吧,难不成想用一万人马打赢别人的五万大军,但是都说了另有安排,他心有怀疑,不敢多问,直接听从安将军安排去做便是。 “元帅,什么时候擂鼓出征,敌军要打进来了”敌军叫嚣一阵高过一阵,安杨只是静心喝茶,不提出战之事,李将军不知他肚子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安杨等的无非是前方火光,一有火光说明偷袭成功,他就可擂鼓吓退敌军。 “元帅,起火了,有信号传来”等了三盏茶的功夫,前方终于有动静,安杨大喜,放下茶杯。 “李将军,一起擂鼓,让城中将士大声叫嚣,准备出征”安杨说是出征,身子分毫不动,李将军还以为他不敢出战,眼神冰冷,出去安排。 后方火光照亮半边天,前方鼓声震天,西图**士阵脚大乱,“李将军,守好城门,我不让你们出城,不可开城门”,安杨只带一起来的五个人出战,李将军的人一个不准出去。 出战的五人分别是云腾、郭孝、朱副将、吴副将和男扮女装的楚柔然,楚柔然是安杨在挑选会武功之人时,挑选出来的,是金子总会发光就是这个道理。 六人武功高强,朝中鲜有对手,每个人都可以一敌百。 “来人可是征西大元帅安元帅”敌军将领是西图国大将军沙天,他是安家军的死对头,曾经跟安老将军打过几仗各有胜负,旗鼓相当,安将军会取胜主要是因为人多且军纪严明。 他认识安杨,安杨对他也是如雷贯耳,“正是,沙将军,你方粮草被烧,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不知要如何取胜”,安杨故意乱敌方军心,地方听到此话,果然军心大乱。 “无知小儿,你爷爷都别想赢我,别说你了”没想到安杨竟然不顾大军身体,才到就派兵出征,他棋错一步,安老头子的孙子是个狠的。 “哼,我就替爷爷打败你”安杨的武功集合安家刀法和师父的独门武功,打败他爷爷不在话下,沙将军不敌他爷爷,安杨自不惧他。 “我今日就送你一程”安杨和沙将军战在一起,其他五人就分别攻向西图国重要将领,擒贼先擒王,将领都死了,不怕他们不乱。 “安杨,你这杂种,我打死你”沙将军连出十几招,没讨到好处,没伤到安杨分毫,他自己被刺中两剑。 再出几招,安杨一一化解,反过来步步紧逼,沙将军又被刺中一剑,这一剑刺中他的前胸,鲜血直流,而其他几位将领,无一存活,不能再恋战了,否则全军覆没,“退兵”,沙将军第一次败得这么惨,还是败在敌人的孙子手里。 后方粮草被烧,退兵肯定不能退入原来军营,他们只能放弃城池,另投他处。 “不愧为大元帅,好计,好武功”李将军激动得落泪,他们不用死了,而且还打了胜仗,赢回一个城池。 何志文那边的状况比安杨这边难对付,洛云国将领是力大无穷的,还有个武功高强,何志文都不敢保证能打赢他。 “大哥哥,不用急,不可按原计划出城迎战,不如请君入瓮”宁清依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何志文犯险,她两个哥哥也不容有失,只能用机关对付。 “请君入瓮,如何请君入瓮”安护知道此计,三十六计就有此一计,但是具体怎么实施,有待商榷。 “听着,我们这样……”宁清依接下来要安排如何设陷阱。 “你们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出城投降,本将军饶你们一命”力大无穷的张元帅一向目中无人,武功高的钟元帅不爱说话,但是骄傲自负,一脸讥笑,不把徐将军放在眼里。 叫了半天,无人迎战,不会是逃了吧!再不攻进去,天黑了,不方便,“攻城”张元帅发号司令,士兵开始撞城门,城门一撞就破,更奇怪的是城中空无一人。 “不是吧!全逃了,不费一兵一卒得来一个城池,大庄国迟早归我们洛云国”张元帅哈哈大笑。 大军肆无忌惮往城中府衙行进,“有人”钟元帅耳力非常,但是发现得太迟了,石块和箭如雨下像他们射来,武艺低的士兵被打得血肉模糊,死伤四五千。 进得城中,不夺下城池,没理由回去,张元帅和钟元帅暴跳如雷,依旧带兵前进。 下一个陷阱有他们好受的,道路中央几个大坑,坑中无数尖刀,虽然才死几十人,足以让对方大乱阵脚。 “张元帅,你我各带一队人马进府衙,到府衙会合”要的就是他们兵分两路,暗处的何志文他们喜形于色。 “大哥哥,动手,先灭了姓张的”,姓张的除了力气大,武功不算高,何志文和宁清依还有安护一起出手,三个人累都能累死他。 “放火,安护,动手”下面的士兵发火箭射杀张元帅人马,何志文他们出手攻打张元帅,他们不急着进攻,用轻功慢慢伤他,直到张元帅满身伤痕,何志文一剑刺中他要害,一代元帅就此陨落。 就剩钟元帅了,钟元帅那里不能正面出击,所以钟元帅只是受点小机关,一路无阻到达府衙,为了能打败钟元帅,府衙只能牺牲了。 何志文他们一到,下令放火,府衙成为一片火海,外面的士兵也很多被火箭射伤,但是钟元帅没那么容易葬身火海,“出来吧”,钟元帅飞身出火海,害得他们全军覆没,是时候出来相见了。 何志文、安护、宁清依、宁清河、宁清涛出来相见,不能再躲着了。 “原来是群小孩儿,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全军覆没,他武功再高难逃朝廷怪罪,不如拼死一搏。 “钟元帅,动手吧”何志文是大哥,理应第一个出手应敌。 五人打一人,钟元帅力不从心,原来大庄朝朝中武功高强的人这么多,他们是必败无疑了,钟元帅苦笑,死的时候双眼紧闭,也许是不想看到他们打败的一天。 第四十六章、休养生息 张元帅和钟元帅已死,想收回一城不难,何志文带人乘胜追击,攻破城池,至此失去的四个城池收回两个。 一破一收其实苦的还是老百姓,城中百姓民不聊生,饿死病死者多如牛毛。 “哥,你们回家,将我们村的种子和粮食能收多少收多少,带来安抚百姓,希望他们能安居乐业”宁清依想的不是怎样在收回一城,而是百姓的幸福生活,如果百姓不安乐,他们收回了城池又有何意义。 “我命人开仓放粮,清河、清涛你们就按依儿说的做,我们估计要过半个月才会继续攻破下个城池”何志文过过苦日子,他明白其中的辛酸,心有不忍。 宁家村离此地不远,来回半个月可行,宁清涛和宁清河势必回家一趟,为了赶得及大军出征,他们决定立即动身。 “大哥,我们随时都要准备好出战,不一定能等半个月,你是故意让我两个哥哥离开的吧”宁清依对带兵打仗很熟悉,战争一触即发,不容等待。 何志文正是苦心安排宁清河和宁清涛离开的,他们是两家的宝贝儿,不容有失,“他们帮助百姓安居,不是也是一桩大功德,我们村是他们一手帮助建好的,相信他们能很好安抚百姓”,要论安抚百姓,宁清河和宁清涛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好吧!我们休息一会儿,下午进城看看百姓,能帮些忙就帮些”宁清依他们昨晚劳累一晚,安护已经休息下,他们也该休息了。 安杨这边作战简单,担心何志文那边战况,前线早就传来的消息,那边有两个高手,不好对付,当初他还想多派几个高手过去,但宁清依说怕安杨人手不够,她有办法应付,可一晚过去,消息全无。 “殿下,我担心何元帅他们,立马派个人去探听消息,若情况不对,我们立马派兵支援”安杨最终下定决心,他爹和弟弟都在那边呢,云腾也是担心不已,何志文他们都是他的朋友。 “不,我亲自带队人马去”云腾说做就做,就要退出门外,他只有亲自去才放心。 云腾是太子,万无亲自去的道理,“不行,派他人去,你是太子”,安杨是表哥,但是他是臣,即使是元帅,从不对云腾疾言厉色,这次云腾太不知轻重了。 云腾不能去,他不能去,郭孝也不能去,就剩朱副将和化名楚然的楚柔然。 “派朱副将去,他武功高强”,楚然对地形不熟悉,朱副将守在此处日久,是最该派去的好人选。 朱副将打了一场的大仗,本该疲累在床,但是昨日太痛快了,所以兴奋得一早爬起来,军队昨天作战辛苦,今日休息,他无军操练,闲着无事,想起宁清河和宁清涛,不知他们打没打胜,听李将军说他们有场硬仗要打,会比他们辛苦,人手还比他们少。 “朱副将,元帅传你”,小兵领安杨旨意来传。 他们今日放假,会有什么事,难不成宁清河他们危险,朱副将担忧不已,快步跑入主帅帅帐。 “元帅,你找我来是不是宁将军他们有事”朱副将虽像个山野莽夫,情深意重,安杨和云腾很欣慰,他们找对人了,但是安杨还没指派朱副将任务,何志文派来的人已在门外。 “元帅,何元帅派人来报”何志文他们知道安杨和云腾担心,赶紧派人来信。 来得正好,安杨急忙传见,“传”。 7788小说网。7788xiaoshuo。com 何志文的消息对他们很重要,在没听到确切消息之前,安杨和云腾无法放心。 还好,何志文传来的是好消息。 “启禀元帅,何元帅让来报,我军大获全胜,敌军全军覆没,张元帅和钟元帅被诛杀,安将军和安军师以及他们没人受伤,很安全,而且何元帅派宁清河和宁清涛去采买种子和粮食去了,到时会送一般过来,他的粮店会开仓赈粮,只要元帅拿此令牌,他的店里的人会听从元帅吩咐”何志文除了带来信息,还让带来一块令牌,安杨接过令牌,对何志文的佩服又深几分,大有有此朋友夫复何求之感。 “好,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们都很好,我会按他说的做”等来消息,朱副将没必要再跑一趟,但是现在有其他任务要做。 “朱副将,你带队人马陪我们去探察民情,苦了他们了”孙子兵法第一页写着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安杨铭记于心,而且一路来饿殍满地,触目惊心,可见西图国的人根本不顾他们的生死。 云腾以前负责赈灾,他的大名天下皆知,宁清河他们回乡收粮,他也该做点事情,今年来收成大增,百姓们余粮甚多,如果拿出点来是可以的。 有几种大产量作物,百姓积累下的余粮基本上超过几百斤,云腾为了边关灾民亲自征粮,断断不能不拿出来,只一个城收集灾粮几万斤,种子也足够百姓今年播种的了,如果宁清河他们再带来,可以让百姓多开荒,明年他们就不会受饿。 播种派粮,云腾忙得团团转,安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云腾不失为一个好皇帝,他要不惜一起代价扶他上位,让天下百姓都过得好。 “元帅,你来了,种子种下,等下半年有收获,他们就不会再受苦了”云腾对百姓的困苦感同身受,安杨很支持,所以让他亲历亲为。 一旁的百姓都知道云腾是太子,以后的皇帝,事事抢着做,没累着他,云腾让他们不必多礼,大叔大妈们疼他超过疼亲生儿子。 大军才到没有参加精彩一战,很遗憾,元帅让他们帮忙种粮,个个卖力,七天时间,两处城池百姓都安顿好,安杨和何志文下令,军士不必继续种粮,开始操练,安元帅和何元帅亲自上场,将阵法和武功操练几遍,备不时之需。 第四十七章、全面进攻 到攻打下个城池的时候了,大军已经整顿好,该是出战的时候,西图国大军才到,是对付他们的好时机,同时要防着他们运用他们的计谋,攻击后方。 “我们兵分三路,尽量将他们引入埋伏圈,不管他们正面还是背面进攻,都要有所准备”对方主帅是谁尚不可知,会采取何计出战是未知之数,只好做完全准备。 兵分三路,三路大军分别由安元帅、郭孝、张穆来带,安元帅负责正面叫阵,郭孝镇守后方,张穆带兵埋伏。 何志文的安排也差不多,全城戒严。 “守城将士出来相见,不会是缩头乌龟吧!我方安元帅亲自上阵,你们跑不了了”换大庄国叫阵,西图国将领聚在大厅议事,带兵前来的是前沙将军的儿子沙伦,沙老将军已与他们会合,将安杨的武功大致说了一遍,朝中唯一武功可能高过他的钟元帅已死,那么能敌过他的人朝中就没有了,他们只能智取,想不出办法前,不能出战。 沙老将军赞成用安家军用的办法,攻击敌方后营,但敌方用过的计,他们一定有所准备,其他将领不同意,他也无法,他比较担心安杨有其他计谋,此人精于算计,不好对付。 “将军,敌军主帅亲自叫阵,再不出战,我军军心不稳啊”地下将领好战的支持出战迎敌,不好战的反对出战,两方旗鼓相当。 决定权还是握在沙将军手里,他是主战派,争强好胜,爹输了一战,他引以为耻,“我去会会他,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沙将军不信除了钟元帅武功有高过他爹的。 两方主帅出战,是输是赢就看主帅的本事了。 “安元帅,我跟你爹差不多年纪,你出生的时候,我跟你爹就在战场上比试过,他没告诉你他输得很惨吗,今日派你这个奶娃娃出战,你爹呢,不敢出来”沙将军和沙老将军一看就是父子,两个嘴巴一样臭。 “哼哼,比一下就知道,今日你要是打不赢我,别提打得赢我爹和我爷爷,动手吧”输赢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行的,安杨不兴这套。 “你是小辈儿,你先动手吧!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沙老将军的战败没能给沙将军长记性。 先出招就先出招,安杨不会和他客气,第一招先虚晃一招,攻打对方咽喉,沙将军退后,头向后仰,安杨临时变招,攻其下腿,沙将军转身,安杨攻其后背,沙将军背上出现一条血痕,很显眼,安杨刺得很深,但是安杨不准备放过他,沙将军分明是个草包,还打赢她爹,让他却一条胳膊算是给他教训,安杨的剑是特制的,削铁如泥,一剑足以割下沙将军一臂。 第一仗,主帅就成独臂将军,西图国将领信了沙老将军的话,安元帅武功盖世,只是不知是否真是计谋高深,如果是,他们得考虑让朝廷议和,只是西图国以后少不了年年纳贡,岁岁称臣。 安元帅是不会因为西图国兵弱停止出兵的,第二日继续叫阵,不过第二日叫阵的不是安元帅,是朱副将。 “今日为何不是安元帅来叫阵,他们耍的是什么花样”孙将军是军师,负责出谋划策,但是黔驴技穷,说不出所以然。 “昨日败了一仗,今日来个小喽罗,不能让他小瞧,陆将军,出战迎敌”沙将军断了一臂,此仇不报更待何时,杀他一员大将只是开始。 陆将军是好大喜功的人,安元帅他不敢对付,朱副将早交过手,不怕杀不了他。 “朱副将,你们元帅不出来,派你来送死呀”陆将军狗眼看人低,今日的朱副将他不定打得过,但是朱副将背负使命,只能败不能胜,先服个软。 “陆将军,你们独臂将军不出来了,我们元帅说我打独臂将军绰绰有余,他才不来了”朱副将一脸后悔,两方士兵哈哈大笑,楼上的沙将军气得浑身发抖。 “哈哈,既然来了,不可不打,出招吧”陆将军骑马上前,朱副将迎战,第一招落于下风,后面步步后退,陆将军轻笑,当胸一剑,鲜血飞溅而出,朱副将倒在血泊中,士兵们纷纷逃亡,陆将军乘胜追击。 陆将军追去有一盏茶功夫,血泊中的朱副将和多数士兵一下子站起身,飞奔而去,城楼上的人前去报告,沙老将军老眼紧闭,“他们中计了”,安元帅又一次棋高一招。 陆将军追出去几百米,逃散的士兵不见踪影,觉着不妙,想撤离,两旁草木丛中飞来几千只箭,死去的朱副将从后面追来。 “朱副将,你不是死了吗”陆将军知是中计,但是朱副将是如何活过来的,他不知。 “笨蛋,那是猪血,你喜爱打仗,而且专攻对方心脏,我俩是宿敌,我来叫阵,出来的一定是你”朱副将昨日将陆将军的情况告诉安杨,安杨才会派他出征,来此一计。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就是如此。 “哈哈,好计,但是他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陆将军自视武功比朱副将高强,要逃出重围,还是可以的。 不必和他争斗,今日报一剑之仇,朱副将瞪大眼睛,出招直面陆将军。 朱副将得到宁清河他们指点,身怀宁家剑法的绝招,跟陆将军一战虽然取胜艰难,还是能取胜的。 过了百余招,陆将军慢慢败下阵,他没想到自己日日练武,从不懈怠,会输在朱副将手里,但是输就是输,陆将军运用最后一口气自刎身死。 “朱副将,今日一战,杀敌几千,你功不可没,本帅论功行赏,升你为将军,望你继续努力”,安元帅手持尚方宝剑,身有元帅之职,握封将之权。 “谢元帅,保家卫国,我在所不辞”朱副将身为副将多年,今日得封为将,身心愉悦,关键是能够大战一场,做将军的打仗是他们的天职。 “朱将军,恭喜、恭喜,不知元帅下次派谁出战”朱将军水涨船高,下属纷纷前来到贺,其中包括杨副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四十八章、收回失地 杨副将不喜朱将军已久,他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因为他是安国侯府的人,不似朱将军是个山野莽夫。 “近几天应该会全军出战,拿下城池,收回失地,你们都做好准备”云腾是这样透露消息给他的。 第二天,叫阵的又改为安元帅,没人出战,接连三天都是如此,安杨准备直接攻城,云腾也出战,和张穆、李将军一起攻打敌军后营,敌军不出战,后营人手众多,安杨派给他们的人也多,他带的正面进攻的人手只有几千。 正面进攻最大的坏处就是死伤人数大增,但是城池是他们的,不夺回来誓不罢休。 城池四方被围攻,沙将军只得孤注一掷,安杨带的人又少,顾不得后方,沙将军将主力放到正面,几万人马安杨想用两千人对付,异想天开。 安杨是武功最高的,沙将军和沙老将军还有几个将领选择围攻,李将军顾及安元帅安全,守在身边,但是他们才两个人,对方是七人,以二敌七难以取胜。 郭孝负责留守后方,是不会中途出战的,只有留下来的楚然坐立难安。 “郭将军,请派我出战,他们以二敌七,难以取胜”楚然参军两月,安杨的人品,她一清二楚,他的保国的良才,不可死。 派他出战,那他的计谋如何得逞,元帅捐躯,他身为将军,可以代元帅职务,“不行,打开城门,敌军攻入,你担当得起”郭孝是不会答应楚然的。 郭孝不答应,楚然手握成拳,别人是将军,他只是小士兵,岂能不敬。 可他是一定要去的,对了,杨副将,他们安国侯府的人,“杨副将,你可识得这把剑”,楚然离京,带走安国侯的剑,安国侯府的人都识得。 “你是……”能拿着安国侯的剑前来,楚然一定是安国侯府的人,因为就没有人敢去安国侯府盗剑的。 楚然不能告诉对方真实身份,承认自己是安国侯派来的还可以,“我是安国侯派来的,带我出城”,楚然要的是出城参战,杨副将一定有办法出去。 杨副将还真有办法,“好,我跟你一起”,杨副将和楚然从秘道爬出,出来的地方离战地不远,李将军和安杨身负重伤,就要战败,楚然和杨副将有如及时雨,敌军七个将领死了三个,现在是四个,以四敌四,不怕打不赢他们。 郭孝在两人出战当时,听到消息,气急败坏,今日害不死他了,“出战,支援元帅”,不愿为而为之,郭孝派兵出城。 今日一战,安杨大获全胜,但是身中两剑,伤势甚重。 “好啊,郭孝,你坐镇后方,不早早派兵支援,你是干什么的”安杨知道郭孝又异心,但是明目张胆害他陷入重围,他没想过。 安杨没死,郭孝被责怪在所难免,但他可以概不认罪,“元帅,我也是怕敌军攻打我后方,让后方无忧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能怪罪于我”,不认罪,料定安杨不会拿他有法,郭孝面不改色。 反正城池夺回,安杨跟郭孝的交集到此为止,安杨懒得对付他。 郭孝见安杨放过他,心喜,狠狠瞪着害他阴谋失败的人楚然和杨副将,他会对付他们的。 云腾作战归来,安杨受伤,他很心疼,一问,是郭孝故意不派兵的,只恨不能拔出这眼中钉。 两城均夺回,云腾派人快马回京禀报,并且将密信一封送回。 此时的何志文也是拿下城池,他们的战争胜得很容易,洛云国派来的将军是皇亲国戚,有勇无谋,试探几次均败,不敢出征,宁清依趁晚上夜黑风大烧了对方粮草,结果他们竟然弃城而逃。 皇上是先收到何志文的捷报的,早朝时将捷报公告朝野上下,“众大臣,何元帅传来捷报,洛云国的人已经被驱逐出境,我大庄国胜了,不知该如何奖赏边关将士,众大臣不妨提出来”,皇上是无论如何要好好赏赐何志文他们一番的,具体怎么赏赐有待大臣商议。 这时,安杨的捷报传来,“皇上,安元帅派兵回京,请皇上接见”。 莫不是捷报,皇上立传。 是捷报没错,来传捷报的是楚然,因为太子不放心,要带回密信一封,派回来的人必是正直果敢的人,而且楚然不领军令,贸然出城,郭孝一定会对付他,让他回京报信,可顺便请罪。 “皇上,臣奉元帅令,回京报信,我军大获全胜,所示城池尽数夺回,只是安元帅重伤在身,不过已无大碍”楚然先报告边关军情和安杨的伤势。 “安元帅受伤了,如何受的伤”安杨的武功会受伤,战争该多么惨烈。 “安元帅派兵攻打敌军后方,自己只带两千人叫阵,敌军欺他人少,沙将军也恨他砍他一臂,所以派兵围攻,敌军的七个将领围攻他和李将军,他们杀掉敌军三个将领,臣请求郭将军派我出战,郭将军说打开城门,敌军攻进城就不好了,臣只得和杨副将从秘道出城参战,我们以四敌四,杀掉敌军全部将领。臣有违军令,请皇上处置,但是请不要怪罪杨副将”楚然抱着必死之心前来,她爷爷是开国大臣,她深知有违军令,定斩不赦。 此话一出,朝廷哗然,来人有违军令是杀头之罪,“这……”,皇上为难,他虽然有违军令,但是救了安元帅一命,不杀有违体制,杀了,难以向天下人交代。 第四十九章、世子出征 “皇上,臣愿以免死金牌请求皇上饶孙女一命,请皇上网开一面”,安国侯无一日没在担心楚柔然,楚柔然还生龙活虎站在他的面前,他很高兴,能够顾大义出城救人,他也很自豪,有免死金牌在手,皇上是不能杀了他的孙女的。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 安国侯出面,用免死金牌搭救,还说是孙女,皇上大惊,看着楚柔然,楚柔然打开头巾,长发披肩,分明是女孩。 “你,好,安国侯有个好孙女,巾帼不让须眉,来人,收下安国侯免死金牌,饶楚柔然一命,有罪该罚,有功当赏,今封你为安国侯世子,将来继承安国侯侯位,起来吧”皇上开国之先河,封了第一位女将军,又封第一位女世子,满朝见怪不怪,因为边关有消息,宁清依深谋远虑,大军得胜她功不可没,皇上被传为明君,无人再奏女将之事。 “谢皇上,太子殿下送来密信一封,请皇上御览”楚柔然将云腾的密信交给皇上。 皇上看完整封信,脸色越来越不好,太子奏的是郭孝的阴谋诡计,皇上没想到皇后将皇位之争移到了战场。 “皇上,请问太子所奏何事”安太师听闻安元帅受伤,很担心,真怕明着说伤势无碍,密信中提到安元帅伤势严重这种话。 “安太师多虑了,太子说边关百姓受苦受难,他们将粮食和种子运给百姓赈灾,而且西图国毫无悔意,不提议和的事,是不是该继续挥军西进,大臣们有何意见”,皇上有此一问。 主战派和主和派开始争论,最后主战派胜,皇上下旨,继续西进,何志文他们也继续北下,另封安国侯世子为镇西大将军,带兵出征。 “爷爷,对不起,孙女闯祸了,害你失了免死金牌,其实太子送了我一块免死金牌,我不会死的”楚柔然又要出征,得安国侯亲自相送,跟安国侯话别,楚柔然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觉得他太不孝了。 安国侯笑了笑,他的孙女没让他失望,“傻瓜,去吧!你没闯祸,做事要记得无愧于心”,安国侯挺开明,大将之后,即使是女儿身,上战场杀敌也是应该的。 一步三回头,楚柔然离京戍边,安国侯十里相送。 楚柔然戍边,派兵先行告知安杨和云腾,几个月下来,安杨的伤口已经结疤,不日痊愈,云腾大意将继续西下的决定告诉安杨,安杨虽然怕郭孝害他,但是身为元帅,马革裹尸在所难免,他无确切证据是告不倒背后是皇后的郭孝的。 “元帅,朝中派安国侯府世子镇西将军前来戍边”八百里加急来报。 安国侯府有世子吗,安国侯府只有一个后人楚柔然,人尽皆知,难不成在外面有私生子,安杨疑惑。 云腾不同,他和楚柔然一起长大,楚柔然经常进出皇宫,突然想到他为何对楚然似曾相识了,“安国侯世子楚柔然吗”,云腾再问。 “是,是安国侯府世子楚柔然,她已经被封为镇西将军”来人再报。 “你先退下吧”事情明了,楚柔然女扮男装参军,回朝揭示身份,父皇再派她前来抑制郭孝的。 云腾一切知晓,安杨被蒙在鼓里,“殿下,你认识安国侯府世子”,安国侯府世子难道早就在京。 唉,安杨本来很聪明的,怎么糊涂了,“楚柔然,安国侯的孙女,也是楚然,她是女扮男装的”,云腾哈哈大笑,小妮子可真会隐藏。 “哈哈,有她前来,不怕他人耍阴谋诡计”安杨对楚柔然颇有好感,楚柔然是安国侯府的人,光明磊落,绝对是正人君子,不会在背后放暗箭伤人。 又有将领前来,还是安国侯府世子的人,大军一扫先前阴霾,期待楚柔然的到来。 楚柔然没带多少人,一路快马加鞭,来的时日提前十日,安杨和云腾带兵迎接。 “楚将军,几月未见,风采依旧”云腾名为夸奖,实为取笑,谁叫她隐瞒她的身份,连从小陪她长大的云腾哥哥都瞒。 楚柔然被说得面红耳赤,隐瞒身份是逼不得已,“太子取笑了,这是在战场,我是楚将军,不是只会捉弄你的小妹妹”,楚柔然摆正身份,否则不定太子会怎么治她。 说明了将军身份,他们是来行军打仗的,云腾再无玩闹之心,“楚将军说得对,请进军营,我们正在商量下一场战事”,安杨和云腾将楚柔然迎接进军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楚柔然和郭孝同等身份,对面而坐,郭孝的眼睛都快瞪出来,没想到楚然是楚柔然,安国侯的唯一孙女,安国侯站在云腾一边,三皇子登位无望。 徐将军和安杨是楚柔然救回的,徐将军对楚柔然自是很恭敬,“楚将军,以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徐将军是将军,分派楚柔然做过很多杂事,以楚柔然的身份是不该做的。 “哈哈,徐将军客气了,没有的事,对了,皇上下旨,册封杨副将为将军,徐将军和朱将军,劳烦你们带好他,他曾经是我爷爷手下的副将,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劳烦你们了”楚柔然说清楚杨副将的身份和脾气,他们相处起来少些困难。 “是,将军,属下知道了”徐将军和朱副将回礼,杨副将来见,接旨谢恩。 他们大体商议了一下下一步的计划,没定论,要几日后才可出战。 “世子,不知是世子到来,属下怠慢了”杨将军随同楚柔然回帐,先行跪下请罪。 “你没怠慢我,你是怠慢了别人”如果不指出杨将军的缺点,很可能将来给他带来祸事,楚柔然想指点他一番。 怠慢了别人,杨将军想不出,他待人一向和善。 “朱将军,你瞧不起他,跟他有过节,杨将军,一个人可以不识文断字,可以不笑脸迎人,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只要他讲义气,只要他心地善良,只要他不背后道人长短,就说明他是个好人”楚柔然开始说教,朱将军很惭愧,他的确是对朱将军偏见太深。 第五十章、坚强后盾 宁清河和宁清涛回家购粮,得知李氏因为担心他们几兄妹,卧病在床,收粮只得安排宁家成、宁清水还有宁清里和宁清正去做,村里人粮多的直接捐,粮少的即使买来捐也会捐一些,所以他们要买的不多,花的银两只有几千两。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 有宁清河和宁清涛陪着,再加上听到何志文和宁清依做了元帅和将军,李氏病情好转,这次送宁清河他们,宁家人心情没那么沉重,黄氏生的是儿子,是宁清河取的名字,叫宁清帆。 宁清水和宁清里四人非要去,大人无奈,六人成行,他们到时,大仗已经打完,安顿后方全交给宁清河他们。 城里有个大家族姓上官,上官家实力雄厚,两个女儿国色天香,大女儿被张元帅看上,强纳为妾,城池被收回之日,大笑几声,自杀身亡, 所以他家跟洛云国仇深似海,上官员外不惜舍去巨资,支助何志文他们攻打洛云国,报血海深仇。 7788小说网。7788xiaoshho。com 上官员外的大女儿叫上官莉,二女儿叫上官婷,小名婷婷,经常出外施粥赈灾,与宁清河他们不期而遇。 “你们好,你们是宁将军的哥哥,是不是”上官婷听说宁将军的哥哥在负责安顿百姓,几人是领头人,不出所料该是宁清依的哥哥。 他们正是宁清河和宁清正,宁清涛他们在别处帮忙,“嗯,我们是,我叫宁清河,他叫宁清正,小姐是……”,对方衣着华丽,气质出尘,知道他们的身份,说不定是军中大将家属。 “小女子上官婷,上官员外是我爹,我是他的次女,你们的大名,城中无人不知”上官婷见过无数达官贵人,不会怯场,所以举止大方。 宁清河和宁清正见的女人不是宁家村的人,就是庸脂俗粉,现在见着天仙般的美人上官婷,眼睛都移不开。 上官婷年仅十一岁,跟他们差不多年纪,最能玩到一块,“清河哥哥、清正哥哥,我跟你们一道,好不好”上官婷的姐姐比她年长六岁,所以上官婷没有同龄人玩耍,能够遇到同龄人一起玩儿,上官婷不会放过,不能放过。 “好啊,一道儿”上官员外乐善好施,上官婷跟他们一道儿没有不可,多个朋友一起玩儿而已嘛! 上官婷跟宁清河他们一起,要忙的很多,回家很晚,不过是宁清河他们亲自护送回去的,上官员外才放心,但是上官婷要再出去,得费一番唇舌。 “爹爹啊,清河哥他们是好人,你让我去嘛”上官婷撒娇耍赖都用上,上官员外不答应,她跟被锁在府里没区别。要想出去无论如何得爹爹点头。 上官员外有上官莉这个教训在前,怎么舍得另一个女儿遇险,此事绝对不能答应,他只有两个女儿,失去了一个,只剩这一个宝儿了,他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爹爹,你把我关在府里,我没有快乐可言,会很痛苦的,不如让我出去,苦难都是女儿该受的,难道要女儿为了不受苦受难一辈子呆在府里吗,但是即使呆在府里,祸从天降也不无可能啊,爹,姐姐的事是意外,我不会有事的”上官婷喜欢玩闹,一日不能玩耍打闹就如坐针毡,她是千金小姐,没学会刺绣就是因为坐不住,不是因为没绣娘教。 因为莉儿将婷儿锁在屋里,上官员外过意不去,可他必须狠得下心,不再看上官婷一眼,上官员外快步离去,再坐下去,他一定会答应婷儿,让他出去,对两个女儿他永远狠不下心肠。 “清河,她不会出来了,人家是千金小姐,她爹爹不会允许她跟我们胡闹”宁清河如约在上官府外等待上官婷,等了一上午,上官婷都没出府来见,宁清正劝宁清河离去,宁清河遗憾离去,五年后再见面,物是人非。 接连等待三天,清河死心,相信上官婷不会来赴约,专心做事。 “哥哥,怎样,百姓都安置好了”宁清依和何志文一起天天训新兵,军队战斗力都有所提升,以后在战场上可减少死伤人数,功勋卓著。 “放心吧!你们专心训兵,我们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不愿意让他们上战场,他们定要保后方无虞。 几天下来,宁清河的不开心全写在脸上,不是百姓出了问题,问题应是出在宁清河自己身上。 “哥,你为何不开心,不要给我说没有”宁清依从没如此认真问过宁清河任何话,今天有史以来第一次。 宁清依不问,可以不说,问了,势必要有一个回答,不管是真的,还是胡诌的。 “我……,婷儿说她要来陪我们安置百姓,但她三天没出府跟我们会合”宁清河选择说实话,也许宁清依能帮忙一探究竟。 婷儿,宁清依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红颜知己,含笑不语,注视着宁清河的眼睛。 宁清河不好意思,转开身,“依儿,你是想笑话我吧!但是,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宁清河有所求。 宁清河没逃开,大有进步,看来女孩儿对他很重要,不出府,有府邸,是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宁清河已介14岁,要是定亲,在他们朝代是被认可的。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她是哪家的”宁清依说话慢吞吞,故意吊宁清河胃口,宁清河本来就很紧张,心被她吊得七上八下的。 “依儿,你肯帮忙,对不对”宁清依问他是哪家的,不是摆明了说她会出手吗? 还用说吗,宁清依大手一挥,等待宁清河的回答。 “上官府,上官员外次女”宁清河将上官婷身份相告。 宁清依苦着脸,人家大女儿私自出府,被害得自杀身亡,二女儿肯定是要关在家里养的,让她出来陪宁清河他们,不可能。 “哥,你不知道,上官员外的大女儿私自出府,被张元帅看上,强纳为妾,后来自杀死了,他现在只有二女儿一个女儿,不可能让她出来的”不用探究究竟,宁清依自明,肯定地告知宁清河。 宁清河恍然大悟,难怪,都是他们没有缘分。 第五十一章、安杨出战 安国侯府世子督战的消息经由书信传到何志文他们营帐,楚然他们认识,安国侯府大义他们清楚,那安杨他们的处境不会再让他们担忧。 “楚然,原来是女扮男装,我眼真浊,没想到王朝女将不只我一人”宁清依半恼半喜,以前他看电视,觉得女扮男装一看就看出来了,还老是演得没人察觉,等发生在她身上才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是为何何志文不奇怪,宁清依发觉何志文对楚然的身份一点不奇怪,好像他早知道楚然是女扮男装似的。 “大哥哥,你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怎么知道的”宁清依笑得很甜的时候跟笑得很勉强的时候大不一样,何志文心里大呼惨了。 不能说他看到楚然洗澡,否则他不死也会脱掉三层皮,而且极有可能失去宁清依。 “她穿耳洞了,你没发现,枉她跟你相处那么久”楚然在行军路上被安杨看上,提在身边做护卫,相处一月有余,的确算是久的。 有耳洞吗?宁清依偏着头,她没注意到,何志文勉强过关。 打探好敌军派来援军,准备大战一场,安杨开始部署,没想到西图国不愿投降,此仗非打不可。 “军师,你先说明敌军动向,众将士一起探讨我们下一步是该等着他们叫阵,还是主动进攻”安杨身着军装,随时准备一战。 云腾负责收集敌军军情,他将军情集合地形图,粗略思索和考虑一遍,对敌军大致情况摸了个清楚。 “这次敌军派兵二十万,是西图国最尖锐的军队,他们是准备大干一场,而我们只有十五万大军,军力不足,所以只能智取,但是地形,敌军比我们有利,他们的后方旁边有两个大城池,随时准备支援,偷袭敌军后营也行不通,因为靠近他们后方的路旁草木丛生,可埋伏,我们极有可能中埋伏,还有,他们的军装是最坚硬的,刀攻不进,马全是良驹。”说下来,一切优势全在敌方,对他方不利。 敌军占了地利人和,众将领苦不堪言,还怎么打下去,军力不够,地形不利,非败不可。 “唉,他妈的,难怪西图国不肯投降,原来他们坚信我们打不进去”朱将军一着急就骂粗话。 其他人骂不出口,所有想骂人的话全藏在心里。 “军师,你可有良策”,云腾身为军师,负责出谋划策。 唉,对方占有所有利势,要胜不易,除非有妙计,对,妙计,孙子兵法不是上好兵法吗,“元帅,不如明日先行叫阵,我派几名高手刺探军情,再想对策”,他熟悉的只是敌军概况,前来将领的真实本事,他一无所知。 “好,明日叫阵”,做人不能急功近利,作战亦是如此,先对阵是正道。 敌军的计策跟他们如出一辙,安杨欲派人叫阵,传来敌军叫阵的消息,安杨亲自带兵出战。 “来人是谁,我是大庄国征西大元帅安杨”,敌军来的也是元帅,昂藏七尺,英伟不凡,沉着冷静,不像是无知鼠辈。 来的人叫海全,是武将后人,家族中落,因武艺高强,被皇帝赏识,派来出战。 “海全,征东大元帅,废话少说,动手吧”,海全骑马快马上前,他要看看被传为武艺高过沙老将军的安杨是何等货色。 海全和安杨的武功路数全不相同,但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谁也胜不了谁,一战从上午打到下午。 海全的武艺大家是有目共睹,他们元帅武艺高强的优势不复存在,大家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元帅,再给我一日时间,我定想出良策”云腾要做个称职的军师,被属下认同,不能想出破敌之法是为不称职。 “好吧,就给你一日时间,大家下去都想想对策,明日再议”今日是不会有良策,更没办法出战,与其干坐着,不如下去思良方应敌。 安杨和云腾一个营帐,认真思索孙子兵法,他们将孙子兵法熟记于心,里面定有胜敌之策,关键是他们要将计策融入现在的战局。 “元帅,我想送武功高强的人,去往敌方做内应,乱敌军心,离间敌军将领,我们趁势攻击”地利不在,只有离间计好用,但是要派可派之人去做间谍。 思来想去,能做间谍的人选为梁实,梁实有武傍身,为人和气机智,是栋梁之才。 “梁实,你此去任重道远,先刺探清楚敌情,不要贸然出手,飞鸽传书给我们,明白吗”云腾有宁清依传授,养有几只飞鸽,专门拿来传书信,安全且没人知晓。 “是,军师,只是您确定飞鸽能将书信传回来,不会落入他人之手”飞鸽传书,闻所未闻。 “放心吧!能成,只要你注意安全,不要泄露消息,飞鸽一定能将消息顺利带来”云腾就是将楚然的消息用飞鸽传去的,他还用飞鸽传过几个消息,很成功,无一失手。 梁实领命出城,两军各有叫阵,但是没有大打出手,也无人员伤亡。 “元帅,今晚吹西风,可用依儿飞鸽传书传来的方法,风筝放火,她讲了怎么用的”云腾接到宁清依的飞鸽传书,宁清依想到地道和风筝还有热气球,风筝是最简单的,制大风筝,人乘在风筝上,身带火种,放入敌营,在西风的助力下,敌军就会损失惨重,他们再用线拉回出战人员,可保万无一失。 云腾的计谋被安杨采纳,下令立即做大风筝,安杨没出战,轻功好的楚柔然愿意前往带队。 “柔然,你小心点,不要轻敌,放了火种,立马回来”云腾担心楚柔然,他们是男的本该出战的,没想到苦于局势,只得派女将出战。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五十二章、大胜一战 楚柔然出战,军心稳,士气强,出战的几百名有点武艺的将士无不视死如归。 “出战”安杨一声令下,空中升起几百只黑色大风筝,不细看看不出来上面有人。 敌军突然起火,海全下令寻找起火原因,岂料连连有营帐出现火光,都报来起火讯息,军营陷入一片火海,还以为是敌军前来,又遍寻不到人。 “元帅,火种好象是上面掉下来的,你看,有人”一个将士亲眼看到火中掉下来,抬头一看,火光的照射下,一直黑色大风筝下,一个人正拿着火种,下面是海全营帐,转眼,火种掉下,海全营帐起火,海全拉弓一箭,没中,风筝回去了。 安杨的安排还不止如此,手下将领各派一对军对,攻击敌方,导致敌军死伤无数,但是没能攻入敌军主营。 “军师好计,我们才能赢此一战,本帅敬军师一杯”云腾出计,理应记一功,安杨敬酒表扬,封赏要请示皇上示下。 安杨举杯,底下将士纷纷同谢,云腾军师之职实至名归。 “楚将军,你不惜亲自涉险,进入敌军中心,烧了敌军帅营,本帅也敬你一杯”,原来海全发现的就是楚柔然,楚柔然是他们中间武功最高的,才能逃脱安全那一箭,若是别人,必死无疑。 楚柔然身着军装,英姿飒爽,不说,看不出是女的,她在军营是如鱼得水。 “谢元帅,我身为将军,理应如此,请”楚柔然将手中就酒一饮而下,豪爽之气,众人佩服。 虽是庆功宴,将士不能多喝,明日要出战的,每人喝过两杯,就不再喝了,主要是吃菜。 “安元帅,好计,竟然派人放火,看你今日不败下阵来”吃了败仗,海全心里有一团火,那团火支撑他招招致敌,安杨呈战败之兆,待两人分开,云腾连忙下令收兵,不能再打下去,安杨会吃亏的。 一连三天,安杨这边不再叫阵,海全他们也很安静,宁清依他们再赢一战,夺得一城,何志文让宁清依来助阵。 “依儿,你总算来了,敌军虽被我们削弱实力,但是胜期无望”云腾接到消息,出城迎接。 路上,云腾将大致消息给宁清依梳理一遍。 宁清依当晚生一计,“安大哥,敌军北方城池地势不利,人力不足,我们要进攻,首选北边,若北边被攻,他们定去支援,接下来开始攻打南边城池,两边被攻,海全人手不足,让我和云腾来叫阵,看他如何应付”,宁清依诡计多,不定能赢海全u5 “好,张穆带杨将军和朱将军攻打北边,我带兵攻打南边”安杨总是将困难留给自己。 安排好军士,第二日就出发进攻,张穆他们先出发,一天才能到敌方北边城池,攻破城池大概要两天,两天后,安杨出发,又过两日,宁清依和云腾叫阵,海全不在,出战的是其他将领,其他的人是不想能打赢宁清依和云腾的,连败三仗。 “不好,安大哥遭遇海全大军,原来元帅离营,安大哥兵力不足,只有三万人,海全所带兵马有两万人,原来守军有三万,安大哥一定不敌”宁清依和云腾收到飞鸽传书,担心不已,可主帅离营是他们攻下城池的好时机。 “郭将军,我有尚方宝剑在手,令你和楚将军带兵前往支援,今日动身”不得不启用郭孝了,郭孝人品不佳,留下来城池不破,白费他们一番安排,而且调兵的要职不能交给他,就让他去支援,如果他不尽力,在外为了保命,也会大伤敌军,希望安大哥能保住自己就好。 郭孝不喜,但是出兵势在必行,有楚柔然一同前往,他如同手脚被绑,很不舒服。 “将军,我们真的要去支援元帅,皇后有令,务必夺得元帅之位的”郭孝的贴身护卫提醒郭孝不要忘了皇后之令,郭孝握紧酒杯,他跟宁清依身份无差,但皇上赐她尚方宝剑,害得他的身份一落千丈。 “支援是必需的,但是主帅战死,谁能想得到,继续前进”郭孝这次下了让安杨回不去的决心。 此时的楚柔然在营帐中如坐针毡,来回走于营帐中,表示她的不安,“等打了胜仗,郭孝不会放过元帅,元帅武功高强,但身体疲惫,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宁将军他们叫我保护好他,我要怎样完成使命”,楚柔然无计可施。 大军继续前进,郭孝无异样,用心安排打仗事宜,接近敌军,郭孝派兵全力进攻,起的作用不小,安杨得以踹口气,跟他们会合。 “元帅,你受伤了”安杨两处受重伤,他和海全打过一战了,各有胜负,海全也是重伤在身。 “无妨,打仗要紧,你们前来,后方安排好了吗”好不容易有取胜之机,攻破敌军一城,不可失去。 “没事儿,安排好了,估计宁将军他们已经胜了,关键是这边,许胜不许败”元帅受伤,郭孝幸灾乐祸,出言不驯。 楚柔然看不过去,反讽郭孝,“郭将军,元帅只是受伤,不会败的,郭将军还是想想如何打赢海全,不会没受伤都打不过他,不敢跟他一战吧”,如果能用激将法让郭孝对付海全,岂不更好。 海全受伤,郭孝不必怕他,杀死海全,他就会计一功,此功他非抢不可。 “楚将军太小看本将军了,明日本将军就出战海全,你就看好,看他怎样死无葬身之地”郭孝趾高气扬径直离去,好像他明日会打多大一仗似的。 安杨了解海全,就凭郭孝这个莽夫,海全顶多再次受伤,死不了的,摇头歇下。 至关重要一仗,两方元帅带病上场,郭孝贪功,直指海全,楚柔然和安杨攻打其他将领,战况激烈。 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安杨大军还是胜了,“郭将军,海全尸首何在”海全战败而逃,楚柔然他们是接到消息的,楚柔然有此一问,不过是讽刺郭孝的。 郭孝并不回嘴,因为过了今天,明天安杨战死,楚柔然还不臣服他的身下,他不是可以入主安国侯府。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第五十三章、安杨战死 明日要扫除余孽,安杨只想着收拾残存党羽,没想到危险就要来临。, 战争胜了,郭孝没使拌子,楚柔然心想是她多想了,不再防着郭孝,安然入睡。 “听好了,明日我会派你们在元帅身边,你们要趁四下没人,一举杀死安杨,不能有失”安杨他们睡下,郭孝为了他的阴谋诡计,还在安排。 安排得当,安杨的身边全是郭孝的人,安杨有所觉察,不过没有显露出来。 扫平余党,安杨他们兵分三路。 “元帅,你要去哪,不如休息一下”才分开不久,行了不过半里地就要休息,安杨两手握拳,听声音就不安好心。 安杨一手握住剑把,转过身,一剑刺往说话之人,说话之人同时亮剑来攻,不敌安杨而死。 但是安杨有伤在身,怎么可能打得赢郭孝带来的皇后亲卫军,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打至河边,安杨满身鲜血,倒入河里。 “将军,不好了,元帅掉河身亡了”,晚上暗卫才将消息带回,郭孝和楚柔然已经回来。 元帅死了,楚柔然不信,步伐不稳以致摔倒,“郭孝,是你,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支援,没防着你,原来你用心不良,意图杀害元帅,你想的是夺位,不是让他们战败被罚,是不是”,楚柔然不必藏着掖着,跟郭孝直来直往。 楚柔然直说,郭孝也不装腔作势,“是又怎样,楚将军,你是安国侯府世子,我是皇后亲信,三皇子继位,我们功不可没,封王在即啊,若是云腾即位,他要重用的是安府,不会是我们,不是吗”郭孝想以高官厚禄打动楚柔然。 安国侯府正义凛然,楚柔然不会为此所动的,“郭将军好谋略,可惜不用在敌军身上,我安国侯府只支持得道明主,不管是太子还是皇后之子,太子德高望重,天下理应是他的,我不会跟你狼狈为奸的”,楚柔然谢绝郭孝的利诱。 楚柔然不识趣,为了不泄露他的阴谋,楚柔然必定要死,或者成为他的人,“你在我的手上,你的军队在外面被我的人拦着,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啊,美人在旁,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郭孝的嘴脸,让楚柔然不想直视。 可要想困住她,当她的轻功是摆设吗?“哼,无耻”楚柔然一拳攻击郭孝的丑脸,郭孝握住粉拳,楚柔然没能得逞。 楚柔然另一只手暗箭射至,郭孝不觉,脸庞出现血痕。 “臭娘们,找死”,郭孝一剑刺回给楚柔然,楚柔然的右脸一条长痕,从眼角到下巴,好不恐怖,郭孝对楚柔然下了杀手。 为了保命,楚柔然眼含热泪,飞身离去,今日之辱,她要让郭孝十倍偿还。 “郭将军,楚将军逃了,若他回去报信,我们怎么应付”,没料到布局周密,楚柔然都能逃得脱。 郭孝的左脸包着白布,白布上布有血丝,他恨不得将楚柔然五马分尸,竟敢毁他的容,“派兵追杀,一定要将她杀死在外面”,郭孝声大如吼。 安杨身死,楚柔然在逃,与云腾他们会合时,将领只有郭孝,还是带伤在身。 “郭将军,元帅和楚将军呢,为何只有你回来”大军死伤不到一万,没理由元帅和楚将军会战死。 除非是被人暗算,宁清依冷眼旁观,做贼的是不会说自己是贼的,郭孝不会认,问也没用。 “我和楚将军带兵到的时候,安元帅受了重伤,在扫平余孽的时候被暗算掉河,听活着的人说他浑身是血,无活着的希望,楚将军深夜除外寻找,至今未归啊”郭孝满含悲色,声泪俱下,不了解他的人一定被他瞒过。 “是吗?既然元帅身死,军中不可无帅,本将军手握尚方宝剑就当仁不让了,郭将军觉得如何,或者要让众将领选派”宁清依必须登上帅位,也许安杨还活着,要派兵去找,元帅之位也不能落入郭孝手里。 宁清依当元帅,他当什么,“宁将军,你不是跟征北大元帅一路的吗,不回去继续攻打洛云国,我们征西大军自有主帅,不劳宁将军继任”,不能让宁清依继续呆在军中,宁清依年纪小,确是最不好对付的,从她出谋划策让大军进攻西图国之时就看得出来。 “不必了,我有御赐金剑在此,宁将军以后就是我军元帅,我会修书告诉父皇的”,两员大将流失,云腾只恨不能手刃郭孝。 有尚方宝剑和御赐金剑,不用争,宁清依是下任征西大元帅,郭孝又落空了。 “依儿,安大哥还有救吗?他不能死,我还要靠他安邦定国”云腾看好安杨,何志文他们不愿出仕,安护沉不住气,能助他的就是安杨,安杨不在,他有如失去左膀右臂。 宁清依同样担心安杨,派了大量人出去寻找,包括飞鸽,不出几日应该就会传来消息。 “不用急,云大哥,安大哥有护心镜和金丝软甲,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们静等消息,不要忘了不动声色安顿大军和百姓”宁清依是元帅,凡事不用亲力亲为,在外面出面的都是云腾,云腾必须得表示得无事,军心才稳。 “我知道了,元帅,我先出去干活了”云腾伤心难过是一回事,安顿大军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攻打下的城池是西图国的领地,西图国那些誓不投诚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反击。 云腾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埋藏得很深,事实安排得当,征西大军没有被安杨的死讯打倒,他们要承继安大元帅的遗志,打得西图国落花流水,所以安杨的离去不只带来悲伤,也带来团结。 第五十四章、飞鸽传书 征西大军有宁清依和云腾坐镇,诸事顺遂,何志文他们适逢洛云国大军压境,战事紧急。, “不好,大哥哥他们危险,可我……”宁清依握着何志文的飞鸽传书,坐立不安。 同时另一封飞鸽传书传来,“哈哈,不如就让郭孝暂时奸计得逞好了,来人,传军师”,宁清依接到此封飞鸽传书,加上回征北大军事不宜迟,突然改变主意。 “依儿,你找我”云腾事忙,接到传讯,以为是敌军叫阵,跑得满头大汗。 “云大哥,你干嘛,不就是叫你来有事商量,你跑成这样”宁清依上下打量云腾,云腾汗珠直流,很滑稽。 原来只是有事商量,云腾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直接坐到地上,等待宁清依发话。 “有飞鸽传书呀,大哥哥那边危险,我必须回去,你要事事小心”,宁清依将两封飞鸽传书一同交给云腾,云腾又惊又喜。 按照安排,宁清依带兵回征北大军军营,郭孝任征西大元帅,云腾继续为军师,郭孝得偿所愿,喜不自胜。 “军师,如今我是大元帅,即使你是太子殿下,是否也要听我吩咐”郭孝上位,首拿云腾开刀,能把当朝太子踩在脚下是他的荣幸。 “那是,元帅若有吩咐,请说,属下一定照办”恶人当道,让他逍遥几天,看他能风光几时。7788小说网 “敌军随时可能进攻,就不要安顿穷酸百姓了,还是用心训兵来得紧,我要的是他们个个都会武艺,以一当十,明白吗?下去吧!”第一道命令,郭孝处处针对云腾,强人所难,每人习武天赋不同,大军现有几十万人马,可能让他们都身怀绝技吗? 不过云腾不傻,郭孝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元帅,恭喜你,接下来看我们的了,如果能够攻下西图国,封侯拜相之期不远矣”郭孝身边亲卫军拍马屁拍得叮当响。 时间转瞬即过,攻打下一个城池刻不容缓,云腾被郭孝安排去训兵,类得像一条狗,精神不济,昏昏欲睡。 “军师,以你的状态,想打赢敌军,不是找死吗,此战你不用去了,在城中坐镇,朱将军、杨将军你们各带一路大军,准备进攻”郭孝想立军功,太子是他的绊脚石,可杀不得,元帅才死,楚将军下落不明,太子又亡,他一人得生,皇上不会放过他,定杀他而后快。 云腾要得就是坐镇后方,看郭孝怎么死的,有勇无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前来叫阵的是海全,他没死,大伤刚愈,听闻安元帅战死,天助他矣,挥师重来,安元帅的伤不足以致命,除非他方窝里反。 “海全,手下败将,也敢言勇”郭孝对付海全时,海全是有伤在身才战败,他还以为海全真打不过他。 原来是莽夫,安杨跟他旗鼓相当,他要是打得赢他,那征西大元帅不是安杨,是他了。 “你……,有本事就上来一战”,海全心生一计,故意示弱。 海全被他差点打死,郭孝还不好好教训他,飞马对阵,海全接招不及时,摔倒马下,郭孝下马紧追。 “郭孝,我带伤跟你打,打不过你,你以为你等我伤好了,打得过我,不就是欺我有伤吗?等我伤好,打得你落花流水,下次再战,丑八怪”海全上马就逃。 郭孝脸上的伤疤是他最大的痛,原本温文儒雅的公子哥,现在因一道伤疤,看起来更像莽夫,还骂他丑八怪,他不会放过他,等他伤好,当他傻子啊,“休想逃,本元帅让你死在当场”,郭孝一剑,马腿被伤,海全再次摔下马。 海全反手一剑,专攻郭孝右脸,以他的快剑,郭孝逃不过两边脸形成对称伤痕。 “海全,你找死,全给我上”,郭孝再次受辱,怒如雄狮,两军陷入混战,敌军有备而来,刚战不久,开始败逃。 城楼上的云腾看到敌军战败却队形不乱的军马,暗叫不好,郭孝要中埋伏圈了,想敲鼓歇战,郭孝早追去,十头马都拉不回来。 “李将军,坐镇后方,记住,我军不回来,绝不打开城门”郭孝该死,手下将士无过,不能让他们白白送了性命,云腾要带兵前去救援。 海全将郭孝大军带进埋伏圈,两边埋伏的人马,用火攻和箭攻,打得郭孝他们措手不及,还好,两个武功高强的能人异世击杀无数埋伏人马,他们得以踹口气,至于郭孝,这是他带兵打的第一仗,就进入敌军埋伏圈,损失惨重,叫他如何不气,跟海全以死相搏。 郭孝是不会是海全的对手的,海全只用两招,郭孝右腿鲜血直流,地上出现一滩血水,海全本欲杀之。 “海全,本帅在此,休要张狂”安杨揭下面纱,他没死,掉下河里后,被冲到岸边,苟且偷生,幸得楚柔然追来,请来大夫,才免遭一死。 那另一个戴面纱的无疑是楚柔然了。 “哈哈,安杨,你没死,我就在想以你之能,会被这草包暗杀身亡,不可能的,没想到你真的活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海全唯一一仗是败在郭孝手里的,一向骄傲自负的他,不容对手活着。 “海全,难得遇到对手,我大有惺惺相惜之感,其实你何必用性命相拼呢,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爹娘在你丢了第一个城池时就被你朝太子杀了,只因为你妹妹不愿进入东宫为侧妃,好在你妹妹和那个有情人逃了出来,你还要为他们卖命吗”安杨接到探子消息,命探子救下海全妹妹,若海全反了,敌军少了一员大将,他方有可能得一良将。 “不可能,我爹娘被封一品大学士和一品夫人,太子是杀不得的,我妹妹已经订亲,太子岂能抢人之妻”海全不愿相信安杨的说辞,但是他朝太子贪恋美色,妹妹国色天香,被太子看上不稀奇。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你爹娘确实已经死了,你多久没收到他们的家书了”海全爹娘死去一月有余,平时半月一封家书的海全已经有三封家书没收到了,这么说他爹娘真的死了。 “海全,拿命来”安杨趁其不备,出招凌厉,海全后脑被他一拳击中,昏倒在地。 元帅不在,云腾救援大军来到,敌军败逃,征西大军因为郭孝的鲁莽,一万余人丧生,反而是敌军死伤不到五千,他们这仗败了。 “元帅,还好你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死在战场上了,我们身为将军,马革裹尸义不容辞,但是也要死得其所”朱将军不怕战败,只怕败在元帅的领导不当上,郭孝有何本事领导他们。 第五十五章、郭孝去处 虽说我军死伤惨重是因郭孝领军不当,但又何尝不是他防人不严,才让敌人有机可乘。, “朱将军,你起来吧!是本帅不察,定还你们公道,带郭孝上来”安杨无论如何要将郭孝这颗毒瘤送回朝廷,请皇上定罪,原本清丽脱俗的楚柔然因他蒙上一层面纱,下面的疤痕他看过,楚柔然一个爱美丽的女子就被一道疤痕毁了。 说带郭孝上来,楚柔然身体抖得厉害,她不是会方寸大乱的女子,她是沉静如水的。 郭孝的腿因为救治不及时,将留下终身残疾,他是被人抬上来的,一代大将军残了比死了痛苦,“安杨、楚柔然,你们竟然没死,算你们命大”,郭孝是很不服气的,相当时他们台上比武,风光无限,今日若被抬着送回去,他脸面何存,不如死了算了。 “郭孝,我们同为将领,理应一致对敌,你为何尖刀直指,欲置我和楚将军于死地,你不感到羞耻吗”安杨和郭孝立场不同,可他从来没想过对付郭孝,朝堂上的事就在朝堂解决,不应在边关。 “我要杀的就是你,你是个废物,喝酒赌钱,拈花惹草,竟然当得元帅,可我从小被逼着练文习武,我等待的就是出头之日,却先被你压制,后被宁清依一介女流踩在脚下,不止如此,皇上还派什么女世子来,我仗打得再好,军功全是你们的”原来郭孝的心里积累下一大堆的仇怨,他会对付他们可以理解。 郭孝的痛苦,安杨和楚柔然能够理解,他们也是一步步痛苦着过来的,谁练武不会吃苦,她一个女孩子能挺过来,郭孝怎能埋怨他人,“郭孝,你习武艰难,想为朝廷立功而封侯拜相,我能想象到,如果你安心打仗,你是会有那么一天的,但是你居心不良,休要狡辩,荣华富贵不是靠歪门左道争得的,要名正言顺,否则即使得到了也不长久,我很想杀了你的,不过我不杀了,你就好好活下去吧!”有句话叫活着比死了痛苦,郭孝就是如此。 “柔然,你没事吧!郭孝我派人送回朝廷了,我们以后再无阻碍,可以安心打仗了”,楚柔然黯然回营,安杨很不放心,他们同生共死一场,楚柔然用她柔弱的肩膀,背他走了十几里地,并且亲手为他敷药治伤,她就是安杨的救命恩人。 楚柔然坐于镜前,想着镜中的自己是自己吗,以前觉着以貌取人是最愚蠢的人的想法,可当自己没了容貌,她怎会伤心欲绝呢。安杨见过无数次她的鬼脸了,没必要避着他,所以不急着带上面巾,依旧对镜出神。 “柔然,容貌不重要,真心才重要,不要伤心了”安杨不是以一个元帅的身份来的,他是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来的,他流连花丛,不曾为任何女人心动,楚柔然是他看上的唯一的女人。 “元帅不必安慰我了,我没事,只是伤心伤在自己人手里,不是敌军的手里,你去忙吧!我会很好的”楚柔然蒙上面巾,转过身,看不到伤疤,楚柔然是个绝色佳人。 郭孝被送回朝廷,身上的伤疤已痊愈,他是想寻死,但是安杨有令,护送他回来的人,必须好好看着他,即使是绑着他也不能让他死了,安杨是要让他受尽羞辱而死,到最后他不死了,他要留下残命来报仇,是他们自找的。 “传镇威将军上殿”,郭孝一瘸一拐上殿请罪,皇后一派人脸色羞红,直至耳根,好不容易派个人去,结果这样回来,让满朝上下笑话。 太子飞鸽传书禀报皇上郭孝的种种劣迹,皇上大发雷霆,但是听说郭孝容颜尽毁,右腿残废,算是遭了报应,就不治罪,以免天下传他不义,杀有功之臣。 “镇威将军,你征战有功,但代元帅之职时,因不察敌军阴谋,带兵进入敌军埋伏区,致使我军死伤上万,罪不可赦,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御赐镇威将军府邸一座,安心养伤吧!以后就不用上早朝了”,皇帝虽说不赏,赐府邸一座,不是赏是什么。 “谢皇上”郭孝领旨谢恩,他不用上早朝,退出殿去,朝堂开始讨论征战事宜。 “皇上,听闻安国侯世子伤及脸部,是不是该令其回朝养伤,彰显我朝大德”请旨的是皇后亲兄当朝国舅,楚柔然毁容,郭孝伤残,两人要是配成一对儿不是天作之合吗? 过久会好心让柔然回来,莫不是有阴谋,安国侯定定地看着国舅许久,“谢国舅关心,柔然虽遭毁容,但是作为将军,小伤小痛没大不了的,而且经我和太师商议,欲给安元帅和柔然定亲,他们小夫妻一起镇守边关,不是很好吗”。 原来安杨感念柔然的救命之恩,又情根深种,飞鸽传书请求安太师答应他的亲事,去安国侯府提亲,安国侯一为孙女幸福,一为朝廷安定,答应提亲,以后方便劝着安杨忠心朝廷,不做叛臣贼子,即使他知道安杨是个好男儿,权势面前需得严防。 “安国侯和太师府要结亲,太师可有异议,若没异议,朕做个现成媒人如何”安国侯大义凛然绝无反叛之心,若有安国侯教育,安杨不会反,说不定安国侯会在将来劝安杨只请个无权侯爷来当,他的安国侯就是没实权的。 “回皇上,是臣应孙子所求去提亲的,还请皇上应允”安太师出列回应,安杨和楚柔然亲事定下。 “好,天作之合,朕拟旨赐婚,他们就在边关成亲吧”皇上赐婚是莫大荣耀,安国侯和安太师跪下谢恩,朝堂一片喜庆。 第五十六章、安杨亲事 安国侯和太师答应了亲事,皇上也答应赐婚,可拿到圣旨的安杨不知该怎样跟楚柔然交代,他还没告诉楚柔然的,他没想到年迈的爷爷手脚很利索。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 “哈哈,大元帅,手握赐婚圣旨,你为何一脸苦色”太子接到父皇的书信,皇上告诉他赐婚一事,所以知情,取笑安杨。 安杨白了云腾一眼,“少来,要不是本帅,你很难逃脱娶周贵妃侄女,她会婚前失贞可是我安排的”,安杨道出往事,太子恍然大悟。 “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太子记得那女人是小产被发现的。 “怎么可能,是二皇子的,他要你给他养儿子,即使他登不上位,他的儿子以后当皇帝也不错,没想到被我发现了”安杨当初发现二皇子的阴谋的时候浑身冷汗,好一个连环计,还好暴露了。 反正云腾不会娶她,她的孩子云腾从没去查是谁的,没想到竟是二皇弟的,好可笑,好心机,云腾两眼猩红,有朝一日,他一定一雪前耻。 “好了,过去了,所以你欠我一次,帮我啊”安杨将圣旨递到云腾面前,云腾跟楚柔然是青梅竹马,好说话些。 “唉,谁让我欠你的,帮你一次,以后不许再说我欠你的了”云腾不情愿地接过圣旨,他从没做过媒婆,媒婆都是女人做的,他哪是那料儿,但是命苦啊! 云腾接下重任,苦不堪言,在楚柔然帐外晃荡。进去吧,如何开口,不进去吧,早晚的事儿。 “军师,你是进来还是不进来啊”楚柔然的耳朵要不是聋的,云腾的脚步声她会听不到,那不是脚步声,那是跺脚的声音。 楚柔然还是轻纱蒙面,自从毁容,她从没在太子面前以真面目见他。 “柔然,还没休息啊”云腾贼眉鼠眼,分明有事,袖中黄绢露出,那是圣旨才会用的布料。 她是受伤了,但是不会回朝的,皇上下旨,说不定与她的伤有关,楚柔然很不安。 楚柔然不安,云腾更不安,赐婚旨意下了,才跟人家说明,以楚柔然的性格,不是会吃闭门羹吗? “太子,下旨吧,得罪我,我又不会吃了你”楚柔然只能等拿到圣旨,谋解决良方,干着急没用的。 没想到楚柔然看到圣旨了,云腾慢吞吞拿出圣旨,放于桌上,双手冷汗直冒,不急着宣旨。 圣旨在旁,太子却不宣旨,是为何意,难道很难以启齿吗? 两下无语半盏茶功夫,云腾先开口,“柔然,你觉得安元帅如何,他以前被传是废物,但是都是为了迷人耳目,其实他都是逢场作戏的,他的身边从没有女人,妾室和通房那些都没有的,不像我,花心大罗卜一个”,此话一出还不明显,是赐婚的圣旨。 既是赐婚圣旨,会是谁求的呢,是他,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楚柔然两眼紧闭,亲事不该跟救命之恩混为一谈啊! “柔然,明说吧!是赐婚圣旨,即日成亲,我们是在边关,就不铺张了,今晚你和元帅成亲吧”,柔然不回答,说明她对安杨不是很满意,但是安杨喜欢,他们夫妻的感情就靠以后来培养吧,他一个外人只能帮到此地步。 云腾出营,安杨等在帐外,“云腾,如何,柔然答应了吗?她有没有不高兴,她不会骂了我一顿吧,还是哭了”安杨很是担心,楚柔然是侯府世子,他是配不上她的,他会不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为楚柔然所不齿呢? 云腾不知如何回答,楚柔然没骂人,没哭,没答应啊!“柔然在里面,你要是着急自己去问吧,我不知道”,云腾真不知道楚柔然在想什么,对这桩亲事有何看法。 “我去问,我不是怕吗?不是让你去做什么,白痴”安杨气愤离去,派了个没用的去,他眼光太差了,云腾看一眼安杨,再看一眼楚柔然营帐,谁说他是白痴的,他最白痴的地方是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两人的嬉笑怒骂传入楚柔然耳朵,楚柔然揭下面纱,笑容满面,在她觉得两个都是白痴。 当晚,云腾通知全营将士,元帅和楚将军要成亲了,将士们大喜,全营喜气冲天。 人生最得意洞房花烛夜,娶得美人归,可安杨得意不起来,偏头看喜帕下的柔然是不是在生气,可看不到,趴低点,差点摔倒地上。 “咳咳,娘子,我揭喜帕了,如果有气,明日战场上出气去,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别打我啊”安杨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楚柔然笑出声,安杨也欢心了。 揭开喜帕,楚柔然笑得很温柔,那条伤疤并不影响她在安杨心里的影响,“娘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跟爷爷说我爱上你了,爷爷他嘴快,就和你爷爷定下来了,皇上才下旨赐婚的”安杨逢场作戏会,遇到真的可说是傻瓜,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成了请罪大会了。 “哦,你的意思是太快了,不想这么快娶我,你去死吧”楚柔然将床上绣花枕仍到安杨头上,正中要害,外面的云腾和朱将军等人哈哈大笑,以后元帅有苦头吃了。 云腾他们笑得眼泪直流,安杨和楚柔然不好意思,静静地听外面没了声音才安歇。 “哈哈,元帅,起得好早,是被夫人赶下床的”安杨和楚柔然两情相悦,云腾是开心的。 虽被打趣,意气风发的安杨生不起气来,他高兴着呢,让云腾打趣一下没关系的。 “殿下,你家夫人好几个,不会天天被赶下床,还是晚上不知道回哪间房睡,只能睡柴房呢”楚柔然现在不像一个女人,像个女汗子,出语惊人,大家哄堂大笑。 安杨笑弯了腰,云腾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有这样开人玩笑的吗,比依儿的嘴巴都厉害。 第五十七章、大军凯旋 安杨成亲,喜讯传到何志文和京城等处,大家都为他们高兴,西图国和洛云国派人议和,皇朝不答应,大军继续西下和北下,两年攻下西图国和洛云国大半壁江山。,楚柔然十月怀胎生下一子,取名安定,送回太师府,由安太师抚养,不过安孝多数时间都在安国侯府,因为安国侯老是说想孩子,相隔几天就派人来接,不玩个把月不会送回太师府。楚柔然并没还朝,依旧陪安杨西征,又是两年后,西图国和洛云国尽归大庄国,三国一统,大军搬师回朝,喜讯早传遍京城。 “曾祖母,奶奶不给我吃糖”安定已经三岁,偏爱吃糖,安夫人怕他吃多,不给吃,就出现这一幕,安定脸颊带泪,在给躺于椅上的安太夫人告状呢? 安定是太师府和安国侯府的开心果,不怕人,知道安国侯和安太师还是安太夫人是最大的,所以对三人很尊敬,但是府上的其他人没有没被他欺负的,包括安夫人。 “定儿,老是欺负奶奶,你爹娘可是要回来了,不怕挨打吗”太师和安国侯下朝归来,安国侯又想将定儿接过去热闹几天,所以跟来。 “侯爷,我家定儿才回来几天,你又来了,老身还想定儿好好陪陪我的”安老夫人舍不得安定,每次安国侯来都要遭她说几句,安国侯脸皮越来越厚,脸不红气不喘,但是都能成功将定儿接过去,这次亦然。 太师府和安国侯府一片和乐,上官员外府却是愁云惨雾,上官员外买了几个下人,几个下人来头不小,是张元帅的妻妾和女儿,上官员外买来就算了,还将他们送进妓院春香楼,被洛云国的义士察觉,击鼓鸣冤,说大庄国不义,没能善待洛云国朝臣之后。 “婷儿,我是宁清河,你爹爹怎么会干那样的事呢,大哥哥他们不是说要善待洛云国百姓和朝臣之后吗”现在群起激愤,上官员外难逃斩首厄运。 上官婷长大了,已经十五岁,她爹爹的作为,她有所察觉,苦劝无用,没想到事败之日终究来到,“清河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宁将军他们不是有尚方宝剑吗,一定能保我爹爹一命的,求求你了”两人再见面,上官婷是为上官员外求情而来,她连日奔波,求救无门,将希望放到宁清依他们身上,宁清依他们功在当朝,救下爹爹一命轻而易举。 “婷儿,你爹爹罪不可赦啊,洛云国和西图国才攻下,他卖的是元帅妻女,依儿他们不能救啊”宁清河知晓大义,上官员外是救不得的。 “求求你了,清河哥哥,求你看在我的面上,让宁将军他们救他一命吧,我爹爹不是大奸大恶的人”上官婷只此一个家人,爹爹护她情重,她不能失去他。 “婷儿,你不是听不懂,他救不得,求我也没用”宁清河苦不堪言,不是他不救是他没办法救。 “清河哥哥,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爹爹”上官婷不死心。 “婷儿,救不得,事关江山社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爹爹非死不可,即使是王子,皇上也是会牺牲的”宁清河无论怎样是不会答应上官婷的。 话已至此,王子都不可赦,别说是一员外,上官婷步伐艰难,沉痛而去。 监斩场上,上官员外身带镣铐,面前挂着牌子,今日午时三刻行刑,他死期到了。 “义父,大人,张元帅强抢民女,奸人之妻,他死不足惜,我义父卖的都是无耻贱人,求你放了他吧”上官员外将被张元帅残害的妇女聚集起来,收为养女,善加照顾,今日他被斩杀,养女们都来了。 “是啊,大人,我本是商人之妻,被他奸污,夫君嫌弃,是义父救了我的,求求你饶了他吧”一亮丽夫人同在喊冤队伍为上官员外喊冤,连自己的名节都顾不了了。 还有的是张员外的妾室和女儿,他们是善良的一群,上官员外给他们安家、找活计,“大人,员外是无辜的,我也是张元帅的女儿,他卖的全是恶妇,我跟姨娘他们多遭他们的欺凌,求你放过他吧”,喊冤之声此起彼伏,说起来上官员外是善良的,张元帅的妻女,他买的不多,上百个只卖了十三个,全是品行不良的人,他也是被女儿的仇蒙了眼了。 即使卖的是恶人,但终归是朝臣遗孤,为了给他人交代,上官员外必死,何志文和宁清依他们转身离去,有心救人却救不得,上官员外最终丧生刀下,上官婷成了孤儿,她爹爹的义女们要养她,她不要,宁清河前去安慰,跟随宁清河回了县衙,与何志文等人一路同行回京城。 安杨那边一路无阻,朱将军战中阵亡,杨将军一只手臂被废,梁实归队,云腾和安杨还有楚柔然受的都是小伤。 “相公,是不是想爷爷他们了,不是说有定儿陪着,他们过得很好吗”夜色中安杨立于城墙,回想几年作战岁月,有苦难言,总算可以班师回朝了,楚柔然将披风披在安杨身上,安慰他,两夫妻几年过去感情依旧。 “娘子,我好累,回朝后,我们请旨陪爷爷奶奶他们回老家几年如何”安杨不再想打仗了,朱将军心直口快,当胸一剑惨死,手下将士死伤上十万,他们都回不去了。 “嗯,我们不再理朝廷之争,陪爷爷奶奶他们终老”楚柔然亦厌了战场,她还是喜欢相夫教子,游园赏花,以前是无可奈何。 江山是云腾的,云腾看待天下又是不同,三国一统,他可以大展拳脚了,除了疲劳,他多是高兴,世上的大半河山尽归他手中,他要创出一片太平盛世,做千古明君。 何志文他们和安杨军队于出发时的城池会合,朱将军后人被安杨接来,一同还朝,请旨册封。 安护越来越沉稳了,安将军越发显老,三父子热泪盈眶,紧密相拥。 依开战时言,皇上亲率朝臣出城迎接,京城上下人满为患,“安元帅、何元帅、宁将军、楚将军、太子殿下、安将军、张将军”百姓欢呼声绝于耳,皇上身穿黄袍,站在撵上,他成了开国以来最有作为的皇帝,全靠这群将士。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全军将士、百姓、朝臣拜见天子,这是身为皇帝最威风的时候。 “众将士辛苦了,你们不只收回失地,还开辟疆土,扬我朝盛威,真下令所有将士赏黄金十两,免税三年,大宴三天”大庄国国力强盛拿出几百万两黄金已经不是难事了,皇上口气也大了,赏赐丰厚。 “谢陛下”安杨代为接下圣旨,将士称谢,大军屯兵城外,将领上朝接受封赏。 第五十八章、领旨受封 “安杨,你带军出征,身体力行,功在当朝,朕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官至一品,楚柔然陪夫君征战有功,封为将军夫人,并且接任安国侯一职,官至一品,何志文,你攻破洛云国有功,朕封你为定国大将军,官至一品,宁清依,你以女将之身,出谋划策,为国出力,开我朝先河,朕封你为护国大将军,官至一品,安护,你先是太子伴读,后军功当前,朕封你为骠骑将军,安将军,你多年来征战有功,朕封你为忠勇侯,张穆,你家武学传家,你更是武艺超群,朕封你为……”皇上封赏有功将士无数,朝中一时武将盛行。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皇上,臣有事请奏”安杨想请假还乡之心不灭。 “镇国大将军请说”只要安杨说的不会危及国本,他都会答应。 “请皇上准臣假期三年,给爷爷奶奶养老”安杨狮子大开口,三年啊,不是小数目。 “三年不行,最多半年”三国一统,事务繁多,容不得安杨离去太久。 安杨委屈也得答应,“谢皇上陈全”假期折成半年,照常要谢恩。 更大的炸弹还在后面,“皇上,臣有奏”,安杨假期才准半年,何志文要多说点,折下来不会少得可怜。 “你也是要请假期的”何志文是最懒的,不是请假期,不会有别的。 “是,臣和护国大将军请假期二十年”,话出语落,皇上差点跌下龙椅,二十年,不如说是想辞官归隐,云腾和安护掩嘴偷笑,朝臣不敢笑的,两肩抖得厉害。 “二十年,亏你说得出口,你们只有一年时间”,皇上好歹多给了半年,何志文不愧是‘老谋深算’。 安杨和何志文都请得假期,安护不能落后,“皇上,臣有奏”,接下来是安护。 “说吧,超出一年,你别想有假期”皇上那个不想再受一次打击,有言在先。 安护挺会顺杆直下的,“谢皇上给一年假期”,敲定一年,安护算是赚来的。 宁清河和宁清涛都有封赏,两人都是派往外县做县令,他们本是要被封侍郎的,但是他们不愿意,所以只当了小小县令,半年后到任,宁清河到任的是洋河镇所属的县宝林县,宁清涛到的是旁边的县天竹县。 “爷爷,我回来了”下朝之时,楚柔然和安杨一人扶一个,安太师和安国侯笑开了花,看来安杨是无野心,安国侯自然开心,而且孙女虽被毁容,但是好像很幸福,他更开心。 “哈哈,回来就好,孙女婿,定儿在我府上,你们先回去,我带定儿过来”安国侯更满意安杨这个孙女婿了。 “不用,爷爷,你跟我爷爷先回太师府,我跟柔然去接那臭小子,他很调皮吧!”安杨没见到安定,安定的调皮捣蛋从飞鸽传书中知之甚详。 “哈哈,好,你们去吧!看他认不认识你们”安国侯老了,每次坐马车都觉得很累,就让年轻人去累吧! 安国侯上朝,安定无事可玩,拿宫女出气,“你们快点,我的小鸽子,抓不到,我让曾外祖父揍你们”安定年仅三岁,双手叉腰,霸气外露,旁边的安杨哭笑不得,这是他儿子,成了个小霸王,楚柔然呢,她只想抓住儿子,打他的屁股,太胡闹了。 “定儿,小鸽子他们哪抓得住,胡闹”楚柔然上前一把抱住儿子,她三年没见到儿子了,儿子还在襁褓里就被送回京城,她很不忍心的。 定儿不认识楚柔然,小胳膊小腿乱动,“放开我,我让曾祖父教训你”,定儿脑袋里,曾祖父是权势最大的人,谁惹他他就找曾祖父。 “臭小子,娘亲不认识,爹爹你认识吗”安杨一巴掌拍在定儿头上,最后落下的力道很轻,就像在抚摸,定儿静下来,看着他们,他曾祖父老是说爹爹、娘亲,可他不认识爹爹和娘亲呀。 “参见将军、将军夫人”奴婢纷纷请安,只有安国侯在时,下人才会跪下请安的,定儿躲在楚柔然怀里,不敢说话。 安国侯到太师府,两老人边吃边聊,太夫人也出来陪坐着,安杨和楚柔然抱着畏惧他们的定儿而来。 “曾外祖父,曾祖父,曾祖母”定儿跳下楚柔然怀里,躲入安国侯怀抱。 “小霸王,他们是爹爹和娘亲,怕了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吗”安太爷哈哈大笑,能治住定儿的人回来了。 毕竟是血浓于水,一顿饭工夫,定儿跟安家所有人混成一片,特别是安护,“定儿,跟二叔父出去玩”,何志文他们说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不肯进太师府,去了新修的将军府,他不放心,要去看看。 “二弟,你要去找何将军他们,带定儿去做什么,不怕他把定国将军府烧了”楚柔然怕了她儿子,一顿饭工夫,餐桌上一片狼藉,全是他的功劳。 “哈哈,不带他去了,淘气”安杨也不赞同安护带定儿同去,可定儿不干,用大哭来表示抗议,每次他哭,曾祖父他们都会顺着他。 “好了,去吧,要听话啊”忠勇侯安将军看不得定儿哭,定儿胜出,安护带了根尾巴去找何志文。 何志文他们在京城举目无亲,诺大的将军府不能让他们欢心,他们想的不是庆功,是立马会洋河镇见家人。 “依儿,我们今晚就离开,先吃饭要紧”何志文命人做一大桌子饭菜,即使食之无味,人是铁饭是钢啊! 安护紧赶慢赶而来,一桌子人食之无味的场景,让他无话可说,他就知道何志文他们开心不起来,“何志文,依儿,我带了个开心果来,你们一定得见见”,何志文他们一定想见见定儿的,定儿是他们曾经的话题。 “是定儿吧!好可爱”安护怀里的三岁小孩,只会是安定,宁清依肯定,接过定儿抱在怀里,定儿并不怕她,有定儿的到访,何志文他们开心很多,将今日回乡的讯息告诉安护,安护让一定要去太师府辞行。 第五十九章、皇室机密 云腾是来日的皇帝,早朝之上,皇上没加以封赏,但是整个皇朝就是他的,他还需要什么封赏呢? “皇儿,父皇还没给你封赏的,你要什么”皇上将太子宣进御书房,他要听太子报告战场的战况和其他事宜,亲口说的和信里说的是两个样儿。,京城也再不能定在这,说不定要移京。还有安家,可谓权倾朝野,只是好像都是不爱权势的人,是真的吗? 太子已经成家立室,不能说要请旨外出的奖赏,他还是乖乖做他的太子吧,他是未来的国君,现在的储君。 “皇儿不要奖赏,先跟父皇报告一些事情,还有一件大事要跟父皇商量的”太子也有一些话在心里说不清楚,需要当面说。 需要当面说的大事,看来太子跟他想到一块儿了,大事除了移京还有什么大事,“说来听听”,皇上镇定自若。 “父皇,皇儿知道你对安家是防不胜防,这点请父皇放心,安杨他们要将兵权交回到父皇手里,手里只留一万精兵,护卫皇室安全,兵符在此,还有的就是何志文他们的兵符,依儿说了禀赋一定要牢牢握在皇上手里,至于大事,京城里现在疆土中心太远,咱们要移京,国家的中心就是权势的中心”太子思路清晰,将兵符交到皇上手里,皇上接下兵符,现在几十万的兵士是不能放在外人手里,他早晚要拿回兵符的,他们会自愿交上来,出乎他的意料。 “父皇,他们说不在早朝时交上来,是严防那些心思不纯的,让他们知道他们有兵权,不会轻举妄动,将矛头直指父皇”太子接着解释,兵符的事不宜宣之于众。 将兵符放入暗格,皇上没有避忌太子的眼光,太子是唯一知道兵符所在的地方,安家没有后患,他就不要防着了,是该告诉他他母后的事和让他着手移京的事了。 “好,看来你很信任他们,他们对你不错,另一件事想好了,移京要移去哪里”皇上心里有定案,就看太子的选择跟他是否一样。 太子的想法跟皇上不谋而合,现在疆土的中心,最富裕的地方,最发达的地方除了洋河镇所在宝林县没有其他,那里山灵水秀,是商业枢纽,定都最宜。 “就宝林县周围吧”定都需要朝中国师测试国运,看是否适宜,不是你说是怎样就怎样的。 皇上已经让国师测过,宝林县和天竹县都适宜,他准备将两县合一定为天定城,旁边围绕十八个县都归天定城管理,所以宁清河他们要当小县令,他就让他们去那,跟封个大官没区别,不会说他不善待有功之臣。 “嗯,国师测过,我拟好旨意要将宝林县和天竹县合为天定城,修皇朝宫室,旁边十八个县城全归天定城,修宫殿的事就让宁清河和宁清涛他们帮忙吧,你总负责,还有一件事,父皇不得不告诉你,因为极有可能别人会拿他说事离间我们”皇上想说的无非是安皇后的事,他们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最后仇深似海是为了什么呢,满京城没人不怀疑。 太子对母后印象不深,只知道那是个慈母,他从舅家听到母后的信息都说母后很爱他父皇,至死不悔,是父皇移情别恋的。 太子不说话,神情不好,他也误会他了吧,皇上想。“你母后是个温婉的女子,很漂亮,当年是我请旨父皇一定要娶他的,当时轰动了京城,你母后怀了你,我觉得我们是最幸福的人,慢慢的父皇要我选妃,我不选,父皇就将周贵妃还有现在的皇后硬是宣进宫,我对他们置之不理,父皇对我大发雷霆,他说我是太子不可能只有一个皇后,我不应,你母后又怀着孕,他没逼我,直到你出生,我将你捧在手心里疼,可惜全被一杯酒坏了事,是皇后送的酒,我父皇和母后允的,你母后知道后很不开心,但是他选择原谅我,也让我宠幸其他人,我们开始离心是在周贵妃当时的周妃怀孕时,你母后不注意将之推倒,我求情无用,你母后被禁足思过,出来没多久,她跟周贵妃大打出手,周贵妃早产,周贵妃说她故意的想打掉她的孩子,你母后没狡辩,回宫三日不出,现在的皇后也有身孕的,你母后开始不理我,二皇子和三皇子出生,你母后没去到贺,我让他接受他们,她说她会做的,我也将让周妃他们经常带孩子去请安,有一天,三皇子跟你打架,你才一岁多哪会打架,但是三皇子大哭不止,他娘将之告到母后那里,母后认定你打他,将你母后批了一顿,父皇去世,我成为皇上,朝中都不希望你母后当皇后,公推现在的周贵妃为皇后,我力排众议,在安国侯府和安府的支持下,你幕后还是做了皇后,只是她开始不见我,你三岁,差点掉进河里淹死,你母后没有证据非说是其他两个妃子策划的,我没理她,说要指认他们要有证据,其实我查过,他们都在宫里没出去,你喜欢去那里玩,掉下去应该是不注意,两个月无果,你又生病了,高烧不退,你母后将火发到我身上,让我滚,她说我就是因为我,皇儿你才接连出事,我也是年轻气盛,说走就走,三天没去她宫里,再去之时,他只当我是陌生人了,没在对我笑脸相迎过,半个月后,我生病了,叫着你母后的名字,差点就不行了,你母后直到我病好都没去看我,她生病我也没去看她,去看她的时候是在她要去世的时候,她是死在我怀里的,她让我放过你,不要你当什么皇帝,只要你平安快乐,她说她跟你舅舅他们说好了,他们会照顾你的,就是这样我没太理你,也许因为气,我不久就封了现在的皇后为皇后,因为在我病中都是她在照顾我,太子,皇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后,最后还是违背了你母后的意思,当皇上没那么幸福,你要承担别人所不能承受的,还有父皇爱你,你生病我没去你母后宫里,但是派的太医都是最好的,是我亲自吩咐的,你母后很好,是我不好,我身不由己”皇上情到深处,第一次在太子面前流下热泪,太子没想到父皇母后竟是这样一对夫妻,他不想打听太多母后的事也是怕毁了母后在他心里的形象,他想要一个美好的回忆和一个温柔的母后。 第六十章、死亡之谜 母后会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太子接受不了现实,不会的,他的母后不会在父皇快死的时候都无动于衷,“不会的”,太子无助跑开,他的母后会是无情无义到此地步的人么。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皇儿,你去哪,天黑了,危险”父皇在背后着急不已,不能让那些想刺杀太子的人有机会,皇上不得不出动暗卫保护他的安全。 太子去的是安太师府,安太师府的宴席没散,大家正聊得火热。 “哈哈,太师,你家三个月,我家三个月,定了啊”太师和安国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决定好安杨他们一家住三个月,公平嘛。 太子闯进来,大家起身问安,太子不耐烦的让他们起身,跑至安太夫人身边,“外祖母,我找你有事,我要问清楚母后的一切,您是她娘,她的事你最清楚”,要搞清楚就彻底搞清楚,不搞清楚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事关皇室机密,太师安排太夫人进屋和太子密谈,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你父皇给你说什么了”,要不是皇上说了什么太子会这么激动,太夫人是很精明的。 “父皇说母后在他病重的时候都没去看他,是皇后照顾他的,我不信,母后即使跟父皇吵架,他们是夫妻啊”他要真实的答案,太夫人是可以给她真实的人。 太夫人不知道该不该说前安皇后的事,太子会一时接受不了的,她需要确定太子有多想母后,不说安皇后的事,太夫人反问太子,“你想母后吗?你恨她吗?她没陪在你身边”,太夫人从没有试图听过太子最真实的想法,他的心声埋藏得很深。 “我怎么会不想她,我不恨她,我只想知道她跟父皇的全部,我要完整的母后形象,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她是我的母后”,儿不嫌母丑,母后有错他不能怪她,即使他希望母后是好的,是对父皇和他全心全意付出的,在他们有错的时候也会原谅他们。 太子的激动足见他对母后的在乎,也许是该告诉他的时候了,“你母后会武功,武功很好,她用身份加派人手照顾皇上,里面多是她的心腹,你父皇昏了两天,她就两天两夜没合眼,不过她不想让你父皇知道,她很爱你们,只是中间有人插着,他们没办法美满”皇后两天两夜没睡觉,昏倒的时候是她去照顾的,内中实情她一清二楚。 “你说的是真的,母后没有对不起父皇”太子能听到母后的深情,比他想象中还高兴,像个孩子。 “腾儿,我……,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是还是想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叫你和表兄弟他们去烟雾山庄玩吗?除了因为那是你父皇母后相见的地方,还有一个原因”烟雾山庄是云腾一年会去四五次的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会在里面住三十几天。 因为说是父皇母后去过的地方,云腾对那里感情也很深,那是他皇宫外的家。“还有其他原因吗”,太子云腾实在想不出,能有其他的原因。 “烟,你母后的名字,芸姨对你好吗?她告诉过你她叫云烟的吧!小雾妹妹可爱不,跟你像不像”,太子离开五年,云烟大病无数场,现在卧病不起,还非要回来看云腾回京,刚才又病倒了,回烟雾山庄去了,太师府都没进,太师府很惹眼,容易泄露她的身份。 芸姨,小雾妹妹,他是个傻子,这么明显,他竟然被骗十几年,是因为他深信母后已死吧,可恶,“我恨你们,骗我”说是恨,云腾其实更高兴的吧! 出了太师府,云腾又哭又笑,小雾等在府外,她母亲想见云腾,让她来诓他去的,“哥哥,你回来了,怎么能不去找我,不行,你今晚要陪我”,小雾抓着云腾的手死活不放,小雾几乎不出烟雾山庄的,出来时每次都化成大花脸,这次没化妆,出来的很急,难道那人不行了,云腾说不出话。 云腾没说不去,也没说去,小雾将之拉着走,云腾在后面活像一个木偶,暗处的暗卫不知该不该行动。 来到烟雾山庄,云腾恍如隔世,以前来这里,他没有过这种心情,里面藏的是他最重要的人吗,“云雾,你不会告诉我她不行了吧,我不去”云腾负气要离开,她叫云雾了,小雾心知该知道的她的哥哥全知道了吧! “哥哥,她没有不行,但是要血灵芝和人参,你回宫去偷来吧,那人有”请来的大夫说了她母后要是没几样东西会死的,尽管会让云腾难做,云雾还是不得不求云腾,血灵芝和人参是只有皇宫才有,不进山庄了,云腾折回皇宫,两样东西是他给父皇的,他要立刻去拿回来。 皇上等在深宫没睡,暗卫半个时辰会回去禀报一个消息,他很看重太子,那是个英雄,他只是英雄的父亲。 7788小说网 “皇上,太子被一个叫小雾的带去烟雾山庄了,他们在烟雾山庄门口吵架,太子好像叫那女孩云雾,太子已经回宫了,是来拿东西的,血灵芝和人参”女孩说的是偷,他不能那样回报,皇上会杀了他的。 云雾,血灵芝和人参,救命良药,救的会是谁呢,“云雾,烟雾山庄”皇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还有呢,女孩长什么样,太子跟他感情好吗”,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唉,皇室会多个公主了,两人有点像,云雾叫太子哥,还用说吗?“女孩长得跟太子和皇上还有前皇后都有点像,她叫太子哥哥”,暗卫是皇上身边老臣,前皇后死的时候他才进入暗卫队不久。 哥哥,跟他长得像,不是死在他怀里了吗,又活了,竟然装死逃离他,亏他为了他跟皇后和周贵妃只是表面上的恩爱夫妻。 第六十一章、云雾进宫 “父皇”暗卫才退下,太子就来了,皇上很深信太子的,难道太子会骗他,皇上讽刺地看着太子。, “回宫来做什么”皇上语气不善。 如果皇上派暗卫跟着他,他会不知道,他早死千百次了。{7}【7】<8><8>(小)『说』{网} “我,妹妹让我偷东西,还有外祖母刚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母后她在你生病的时候一直陪在你身边,两天两夜没合眼,你冤枉她了,不过她好像骗了我们,我恨死她了,但是……,我有点想将东西偷给妹妹,父皇,你给我吧”太子不想去见她也不能让她死,也许以后他会原谅她吧,但是不是现在。 “你不知情,你每年去那里住一个多月”太子的语气像是不知实情,可能吗,皇上不信。 “我真不知情,估计是她病了,只有我能拿到救她命的东西,外祖母才告诉我的”太子很冤枉好不好,他早知道就会多去山庄住几个月了。 救命要紧,皇上从暗格拿出东西交给云腾,“把你妹妹带进宫来,我要见她”,皇上也不想去见她,躲了他十几年的人不见也罢。 “来人,传皇后”,先证实那人是不是一直陪着她吧!皇后已经睡下,皇上深夜传唤,她很不安,觉着要出大事了。她很不想过来的,要不是抗旨是死罪的话。 皇后还是来了,“皇后,朕高烧那次真是你一直在照顾朕,你竟敢收买朕的人”皇上不怒自威,皇后不寒而栗。 十几年过去突然提起,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吧,可当时的人全不在了,她为了隐瞒真相,除了心腹几乎都没留下。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对皇上是情深一片的”皇后梨花带雨,在宫里的女人最会装可怜了。 皇上冷笑,那人没必要在他面前说谎,更何况是太夫人说的,“你的宫女已经认了,你几天没过来,是我醒来那天你刚好在身边的,还不认罪,要我再去找人来对质吗?欺君罔上是死罪,你的儿子,三皇子会因你而受牵连的”皇后的宫女请假离宫不在皇后身边,皇上拿她做幌子,再拿三皇子威胁,皇后不得不说实话。 宫女认了,牵连三皇儿,大势已去,还是瞒不住了,皇后擦干眼泪,站起身,“是,皇后命人严守你的寝宫,臣妾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皇后声嘶力竭,就因为那时她不是皇后,处处受制于人,她做梦都想爬上皇后的宝座,她爬上去了,却没办法爬上太后的宝座,现在皇后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吗? “走”皇上没有处罚皇后,他无力追究,就算他冤枉她了,她能活着十几年不见他,她是爱他的吗,那是爱吗? 云腾将血灵芝和人参包括父皇加的雪莲都交给云雾,但是他没办法面对那人,她骗了他,虽然她很疼他,是为他病倒的。 “哥哥,你去见见娘吧,她很想你,要不是母后不在,你不得宠,母后再厉害,你都会死的”云雾听过无数次母后说想让哥哥好好活着的话。 就算想要他活着,也该告诉他她还活着,他现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她要是没事儿,进宫去见父皇吧,他要见你”云雾进宫,一切就会大白于天下,等于昭告天下安皇后还活着,云雾相见父皇又害怕见他。 还是偷偷扮宫女进去见他吧!云雾计上心头,她母后吃了药睡下,大夫说没事儿了,让好好陪着她,天大亮,皇上黑着眼眶上早朝,早朝时是没精打采,大臣心疑,难不成太子才回来,皇上就病了。 云雾扮宫女熟能生巧,太子瞪着他,又气又笑,这家伙进宫无数次了吧! 云腾带云雾直接去御书房,皇上早朝后会在那里,“咱们云雾公主扮起宫女来像极了,不知道是欺君大罪吗?谁教你的,够大胆,厉害,难怪打翻了朕的茶杯,朕要打你板子,敢骂我昏君,幸好我不是昏君,否则你脑袋早搬家了”,皇上跟云雾交过几次手,每次都是大败而归,他下不去手教训她,原来是父女天性,他没想到他最喜欢的小女孩会是他女儿。 “父皇,我……,化装是哥哥教的”说起来云雾第一次化装出山庄就是云腾教的,他喜欢云雾,不想她被关在山庄里,才会偷偷带他出去玩。 父皇,云雾梦想中的称谓,也柔化了皇上的心,他不会放女儿回去了,看看那个女人儿女都留在宫里,会怎样,云腾不在,云雾就是她的慰藉,她是看着云雾在想云腾的吧! “不管谁教的,都是欺君大罪,来人,带云雾公主下去换衣服,然后带到这里来”,穿宫女的衣服来是不想被识穿身份的,那他就将他身份揭穿,他现在要报复。 换衣服,宫女衣服挺合适的,她不要换衣服,“父皇,我衣服很干净,才换的,不换了吧”,笑话,她不要换累赘得要命的衣服。 不换,皇上下令不换都得换,宫女们不知道云雾公主从哪来的,但是皇上说是就是,听从皇上示意,宫女们过来拉云雾,云雾不肯,抱住云腾手臂,云腾能怎样,父皇不会放过欺骗他的人,女儿杀不得,整得。 “乖乖去,否则我派侍卫去将你母后押来”,皇后在烟雾山庄,云雾不会不听命,云雾的公主装是连夜做的,很简单,但是很漂亮,穿起来不愧是皇室公主,皇上很满意。 “父皇,你想干嘛,谁叫你一大推女人的,是你先背叛母后的,我不依”云雾是女人,明白皇后的心情,她将来的夫君敢碰其他的女人,她能杀了她。 也只有这个女儿敢跟他对着来,以前是,现在也是,“走吧,皇家学院,你需要学礼节,才不会对父皇大呼大叫”,皇家学院是皇子皇女的囚牢,云雾最是坐不住,要整她,最好的地方就是皇家学院。 听皇家学院而色变,云雾做到了,不会吧!父皇太狠了,她好后悔进宫,都是哥哥害的,云雾恨了云腾一眼。 皇家学院今日授课,在里面有很多大臣的子女,皇上携太子到来,在皇家学院的太师和一群大学士过来迎接。 “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云雾公主身份没昭告天下,没人知道,安太师知道啊,给云雾使眼色,云雾除了一张苦瓜脸,什么表情都不能给他。 “众卿家免礼平身,介绍个人给你们,云雾公主,朕的女儿,太子的亲妹妹,太师的外孙女”皇上介绍的够齐全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女儿是谁。 没听说安皇后有生女儿啊,大学士以为是义女安放在安皇后名下,恭敬参见云雾公主。 第六十二章、榻前和解 云雾公主一夜之间人尽皆知,学院里学玩一天课程,云雾回到皇上御赐宫殿紫霞宫,太子等在那里,还有宁清依,昨夜,宁清依去辞行,被告知有大事发生,他们不得已留下来,今日是太子邀请她进宫的,因为太子告诉宁清依云雾心脏不好。, “大骗子哥哥,我好累,我快昏倒了,父皇坏透了”云雾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病魔让她无法正常生活,这无损他的快乐,因为她很坚强,受保护的太好,让她直来直往,比一般人单纯。 是太累了,不是她不会看不到宁清依就倒在榻上,“好,大骗子哥哥,你没事吧!我给你带了个玩伴儿来,找太医来看看呗”,不是妹妹的时候,太子就疼云雾,是妹妹会更疼的,有病的人最烦的就是见太医,让人痛苦,不如不见,但是他好奇哥哥带的玩伴。 宁清依是个闻名的女将军,云雾昨日和母后观看大军进城,看到过宁清依,“女将军,宁清依,哥的朋友,你好,我叫云雾”云雾好羡慕能带兵打仗的宁清依,她身为皇家女都没有的机会。 看到云雾第一眼,宁清依就喜欢他,云雾比她大,但是她觉得她比她小,单纯到可怜小女孩儿,“嗯,云雾姐姐,我是宁清依,你叫我依儿就成,累坏了吧,先睡会儿,我陪着你,明日跟我们出宫游玩一天,后日我就要回老家了”宁清依他们一再拖延行程,就是为了要带云雾出去玩玩,她太可怜了。 “好啊,父皇会不会不准啊,我不想去学院,哥、依儿,你们跟父皇说说吧!我相见母后,母后生着病呢”云雾跟皇后相依为命十几年,皇后为了她付出的何止是母爱,还有她的爱情和生命的全部。 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安皇后回到不得已回来的皇宫,皇上在自己寝宫内,她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他。 “皇上,你还好吗?”见到久违见到的脸,心里还是会疼,她是想他的,只是不愿意也不让自己去想而已,现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知道她的存在了。 安皇后和他都老了,皇上感慨万千,人生有多少个十几年可以浪费,她有多大的恨能十几年不见踪影。 “好,很好,来得好快,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两个皇儿,不可能是为了我的,是不是”,如果不是扣住云雾,她不会来的。 不管为了谁,安皇后还是在十几年后又一次踏入了以前囚禁她的牢笼,牢笼里还囚禁着她的丈夫和皇儿,所以她来了。 “雾儿有病,小时候是身体不好,近几年,心脏老是疼,别把她关在皇宫里,皇宫不适合她,会害死她的”安皇后带病而来,怕的就是云雾发病,她还带着大夫配的药。 云雾是告诉过皇上她有病的,皇上也是一时气愤了,没想到,“雾儿,来人,云雾公主还好吗?她在哪里”,皇上心急如焚,才一天,他的皇儿不会有事的,云雾没事儿,在紫霞宫内,侍卫报告,皇上和安皇后才放心。 安皇后要给云雾送药,皇上说带皇后去紫霞宫送完药后再谈,让她跟两个皇儿见见,安皇后的并看起来很严重。 “皇儿,皇儿”皇上太期待见到安全的云雾,从门外开始叫起,可惜云雾听不见,她在休息呢! 皇上到来,云腾和宁清依起身请安,安皇后和云腾母子相见,很不自在,云腾也不知该是叫云姨还是母后,可不叫会很不礼貌。 “宁清依参见皇后娘娘”云腾和安皇后的不自然,及两人的相像,宁清依猜测,这就是安皇后吧! “宁将军免礼,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是进来陪雾儿的吧,雾儿呢,她还没吃药的”,云腾不会叫她,不会理她,她有心理准备,只是不知道云雾没吃药会不会不舒服。 云雾被安皇后叫醒,迷迷糊糊吃完药又睡了,皇上很心疼,他还是累着他的宝贝女儿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让太医来看看”,皇上也担心嘴唇发白的安皇后,为了给皇儿送药,她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着了,傻女人,不会让人送吗,是因为不放心吧! 有皇上的坚持,太子的担心,皇后还是被太医彻底检查一片,她是久病不愈,如果不善加治疗,会死人的,看来皇宫是不适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皇上让她当晚在皇宫休息,明日送她回烟雾山庄。 “你不想问我为什么会走,怎么走的,”安皇后觉得告诉皇上真相,两人错过的太多,该相互谅解的就相互谅解吧! “皇上,你记得新婚之夜给我许下的誓言吗,你说会闲时陪我游御花园,皇儿出生了就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你批阅奏折,我和皇儿在旁边玩,但是那些都是奢望,要经过无数夜的等待才等得一次,我是在夜夜的期盼中存活的,你病了,我好担心,你的样子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我也病了,支撑不下去了,为了皇儿的安全,为了他们能平安长大,与皇上鹣蝶情深的皇后就必须不再,我保护不了他们,我其实没死,是在我被钉入皇棺之后,我哥在我寝宫放一把火,趁乱将我救出来的,是我处心积虑要离开,与其在算计中成为仇人,不如让我们将深情埋在心底,我才永远不会失去它,原谅我,谢谢你放了我”现在不是他们重逢在一起的时候,会让朝廷大乱,他们能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在入葬皇陵的时候了,生不同衾死同穴也是一种幸福。 不是不爱是皇宫里不能有爱,皇上抓着皇后的手,他们敌不过皇室的争夺倾轧,以致败得一塌糊涂,怪不了谁。 安皇后回宫,死了的人回宫,皇后颓废地倒在床上,她活着,她回来了,她要怎么办,退位让贤,皇上还一直陪着她,可恶,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她都斗不过。 天色大亮,皇后和云雾被皇上依依不舍地送出宫,心能靠近,人却不能在一起,他们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吧! “皇上,听闻皇上将一个女孩儿寄养在安皇后名下,封为云雾公主,请问皇上具体为何,云雾公主为什么没能来朝堂”,皇室的义女是要带来朝臣参拜的,以前发生过几次,关键是收养的义女一定要是功臣之女或是王爷的女儿,云雾公主够不够格,他们要参考。 皇上不能接回女儿,女儿该得的荣誉他不会少给她,是亲生女儿不是义女,皇上不会不认,“她是我跟安皇后的亲生女儿,真真正正的公主,安皇后病重不能留在皇宫,否则孩子不能平安生出来,是我送她们去的烟雾山庄,现在她们已经回烟雾山庄了,她们两人的身体不好,不能在外面呆太久”,唯有说是皇上亲自送出宫的才会被接受,皇上是最高的权威没人能怀疑。 “所以说,安皇后还活着,可皇家已经有皇后了”太史令要将历史载入史册,不管是不是禁忌该问的别人不问他需问清楚。 第六十三章、大刀阔斧 两位皇后无法并存,皇上想过,要废了皇后吗,那就要证据,暗卫被全部出动调查皇后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们暗中培养精兵要夺位还有成千上万的杀手是为他的皇儿准备的吧!如果不是他展开调查,他无法想象他的皇儿能否幸免。特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 “皇后在太子三岁时差点让其溺死,这几年和三皇子秘密养亲兵和杀手上万人,并且意图谋朝篡位,证据确凿,朕会命三堂会审,皇后即日打入冷宫,三皇子贬为庶民,周贵妃和二皇子三日后前往封地,不传召不得回京”要铺路就给太子铺一条康庄大道,免除后患,那山庄里的女人就能少操点心了。 皇后和三皇子被废,周贵妃和二皇子前往封地,皇室仅有的皇妃皇子不是一个不留吗? “皇上,这……,皇宫内不能没有皇妃不是”,皇子可以没有,皇妃需得有,不是皇上跟和尚有区别吗? 唉,皇儿成长起来,他何必再呆在皇位上,“皇宫里是不能没有皇妃,要是皇上不在皇宫就行,太子即日起开始上朝听政,处理奏折,一年后,传位太子,朕当太上皇好了”,皇上原来准备传位了,又是个大消息,一天之内,几个大消息轰炸得朝臣晕头转向,今日太子又没上朝。 太子是没上朝,他正在陪皇妹逛街,“雾儿,你慢点,不是下次哥哥不带你出来了”,太子虽是责骂,其实是心疼。 何志文、宁清依还有宁清涛、宁清河等人跟在后面,这仗势能把人惊呆了。 “表姑,你调皮,定儿比你乖”定儿被楚柔然抱着,没准他下地,她当然乖了,只会取笑云雾,云雾气得一个巴掌打在他的头上,没打疼,哈哈大笑。 “好了,云雾姐姐,定儿要是哭了,有得你受得。对吧!爱哭鬼”定儿喜欢用哭表示抗议,他们都见识过,宁清河最是头疼,因为每次他哭,负责哄他的都是他,宁清依他们不管事,又是哄堂大笑,定儿没听懂是在说他,跟着笑,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云雾大笑也会疼,捂着心脏,蹲在地上,吓着大家了,“雾儿,疼吗?哥哥给你找太医”云腾抱着云雾就要进宫。 “哥哥,我没事儿,很快就好了,把药给我,我该吃药了”,一激动准疼,云雾是见怪不怪。 云雾说没事,云腾停下慌乱的脚步,药在云腾身上,放下云雾,云腾摸出药喂给云雾。大惊一场,众人不敢再大开玩笑,都是温温和和的。 “太子殿下,这就是云雾公主吧!恭喜你们啊”让他们碰到张穆了,唯有云雾他不认识,所以一下子就猜到云雾的身份,太子点头承认,他们也算是朋友。 “殿下,皇上要突然传位于你做太上皇,你以后有得忙了”张穆有口无心,他没想过太子并不知情,太子一惊,父皇要传位,是为了母后和云雾? 还有几个大消息他没听到呢!“你不知道吗,皇后被皇上打入冷宫,三皇子被贬为庶民,周贵妃和二皇子要去封地,你父皇早朝时宣布的”,料想太子就不知情,张穆干脆做个传递消息的。 皇上如此大刀阔斧整顿,宁清依咂舌,云腾有个好父皇,云腾也欣喜,那个女人不会等太久了,最高兴的还数云雾,父皇做太上皇就让他搬到烟雾山庄去,不去她就绑他去,他们一家人就要团聚了,她要有爹了。 “哥哥,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云雾被严令禁止吃火锅的,今天她想吃,她凶巴巴的母后又没在身边,哥哥疼她,应该会放纵她。 他这下想错了,云腾是疼她,但是有刚才的虚惊一场,她今天别想吃辣辣的火锅,“不行,吃其他的,悦来客栈是何大哥开的,里面好吃的数不胜数,你一定喜欢”,旁边是京城有名的美食街,悦来客栈和徐记酒楼都在旁边,云雾想进徐记酒楼,云腾要她进悦来客栈。 哥哥的命令不得不从,何大哥就在这里,她总不能说就不去吧,会得罪人的,“好吧,我还以为有哥哥的保护,我能吃点,就一点的”,进去越来客栈,云雾不停唠叨,哥哥能带她出来的时间不多,全天陪着她的机会估计是最后一次了,他要做皇帝了,她还是想吃火锅。 “你啊,可怜巴巴的,只准吃一点啊!小二,去旁边徐记酒楼叫一盆火锅,微辣的”,悦来客栈和徐记酒楼可以送菜,也就可以相互送在店里吃。 云雾吃到了最想吃的火锅和干锅,烧烤也吃到了,他们那一桌混搭得好奇怪,店里的客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云腾他们要看着云雾,哪在乎的别人的目光。 “哥哥,你真好,我很乖,一样吃点,不会有事的”云雾真的是一样吃点,吃得很欢,中间会休息几次,安护说有机会他带她出来吃,不让她吃撑了,她就不吃了,那是,不听话以后没得吃了,傻子才会不听话。 云雾还有事情跟云腾商量,她想去天定城看一下,天定城要修好需要两年,她也许就没机会去了,所以她想去看看,那是她哥哥以后要住的地方。 “哥哥,京城要迁,你以后是不是会在天定城住,我好想去看看,哥哥以后要是想我,不会只想着现在的京城而不能回来,雾儿也是去天定城玩过的,哥哥就可以在那里怀念我了,对不对”,云雾从没离过京城半步,她的话里有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也有对生命的无奈和对哥哥的爱。 云腾和大家被说得热泪盈眶,他们肯定都会想云雾的,特别是云腾,他也想让云雾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可是他赌不起,云雾身体太差了。 “哥哥,我们跟爹爹说说,爹爹和娘那里我来说,我只玩半年,半年后就回来”云雾很着急,如果哥哥和父皇他们答应,明日她好跟宁清依他们一起出行。 云雾一定要去,父皇和那女人也拿她没办法吧!可他舍不得,舍不得送她妹妹去犯险。“雾儿,咱以后再说,吃饱了就继续逛街,一会儿夜市还有烧烤,乖啊”,云腾暂时不想松口,他妹妹想离开的愿望要是不太强烈就不让她去了。 第六十四章、成功离京 云腾的不想答应,云雾心知肚明,她哥哥是舍不得她,但是她不想小心翼翼地活着了,这样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她要离京势在必行。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 接着逛街,大家心情沉重,有的是伤心,有的是害怕,就像宁清依他们,云雾现在提出来是想跟他们一起走的吧!这太危险,会耽误行程,他们是为云雾可惜,可是他们已经有快五年没见到家人了,虽然他们有传家书报平安,家里一切都好。 晚上他们又吃了顿烧烤,云雾不肯回烟雾山庄,要去皇宫里,她去皇宫里无非是想去求皇上准她离京的,云腾还是带她进宫去见皇上了。 皇上在安皇后宫中休息,在安皇后宫中可以想起他们曾经美好的一切。 “父皇,皇儿参见父皇”云雾机灵古怪,背后云腾沉着冷静,皇上奇怪他的皇儿跟妹妹相处该高兴的,他也是可是像个孩子样的,难不成是有事。 “皇儿,你欺负哥哥了,哥哥是会笑的,他今天好像笑不出来”皇上一语道破个中玄机,云雾一下子安静下来。 云雾有点不敢说,父皇才跟她相认,她就说要离京,父皇会生气的,可她不能错过机会。 “父皇,哥哥不高兴是因为我跟他说我想去天定城看看,他觉得危险,但是要让我一辈子呆在京城吗,我宁愿少活几年,也要看遍这个世界,你们时间多,我时间不多,我要趁我还活着,去你和哥哥以后要住的地方,我能想象出你们生活在里面的情景的”皇上哪里知道云雾会放一颗大炸弹给他,炸得他脑袋没办法工作了,因为他懵了。 “不准去,父皇退位,亲自带你和母后去,现在休想,回你寝宫休息去”,他马上要退位了,为的是什么,是带安皇后和云雾出去游玩,他知道云雾时日不多,不能让她成亲也要让她去看看父皇的国土。 父皇还是不准,跟她哥哥一样,那她娘也不会准了,云雾心里很不是滋味,爱的牢笼牢牢禁锢着她。 失落地回宫,云雾一头栽倒在寝宫内,宫女手忙脚乱,大呼大叫,皇上和云腾觉着不妙,赶过来,宫里所有的太医全被召到紫霞宫。 “皇上,公主是心病犯了,她一伤心就会病的,吃药就没事了”,一伤心就生病,云雾的病比他们想象中严重,安皇后被皇上接进宫,坐等云雾醒来,也将云雾想去天定城的想法跟安皇后说一声,安皇后静静抹泪,云雾每隔几天跟她说一次要出去,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不忍心,云雾伤心惨了吧! 安皇后不发表意见,眼中的疼跟无奈说明她的动摇,皇上在听说云雾发病之后也很动摇,他是该放了云雾去飞翔吗,人选呢,宁清依他们要回乡,带着云雾很方便,他们主意多,应该会好好照顾云雾的。 “要不让她去吧,宁将军他们回乡,能照顾她,年轻人在一起,她会很开心,刚才雾儿跟我说她宁愿少活几年也要出去,你觉得呢”皇上是天子,在云雾和安皇后面前,她摆不了皇上的架子,而且云雾是安皇后用生命来保护的,他要尊重她的意见。 少活几年都要出去,云雾跟她说气话时常说起,最过分的一句是只要让她出去好好玩一天,她愿意立刻死去,她活不下去了,她好痛苦,表面在笑,心里在流血。 “母后,你让她去吧,先让她自由玩几天,你病好了,就去追他们,这样不能那样不能地活着是疼苦不堪的”云腾叫安皇后母后了,亲情当前气有何用,有最爱的女儿的坚持,最爱的丈夫的说和,最爱的儿子的劝解,安皇后能说不准吗,不能,是生是死都是她的命,她认了,为了让她多活可怜的几年,她剥夺了她所有的快乐,放她走吧,去寻她的快乐。 皇后认识宁清依他们,可作为母亲,她有大堆要注意的该注意的要交代。 “宣宁将军他们进宫吧,我有事要说”,药要多带,该注意的一个不能少。 宁清依他们没睡坐在大堂,没人能拒绝病人的要求,他们今晚要是个不眠之夜,马车上铺上厚厚的棉花,很多毛被,还有一辆马车里面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即使露宿荒野,他们也不怕,最后一辆马车里面好多珍贵药材是为云雾准备的。 皇上的人来了,宁清依和何志文对视一笑,一起进宫,宫里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唠叨和嘱咐。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何志文他们只见到皇上三人,云雾可能在休息,三人都在,云雾公主的要求被应允了吧! “云雾公主又病了,她说要跟你们去天定城,去就去吧,皇后要交代你们一些照顾公主的细节,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是朕的掌上明珠”皇上是无奈的,他拿女儿毫无办法。 皇后泪眼朦胧,将药方直接给宁清依,药材都很贵重,她会派人送去,“宁将军,你是个英雄,女英雄,要你照顾雾儿是我们不对,可你看在她是病人的面上,好好照顾她,一路陪着她,好不好,她受不得伤害,她很弱,我舍不得她,但是她怪我将她保护得太好,你要帮我”,安皇后充其量是个慈母,当皇后她太善良,所以没能呆在皇宫里,若是在皇宫里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或是行尸走肉。 “皇后放心,臣知道,臣的马车里面铺上厚厚的棉花和毛被,不会太颠簸,贵重药材装了一车,一应用的都有,不会赶路,不怕在外露宿,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皇后能想到的她想到了,本来是一大难题的也被宁将军解决了,皇后喜极而泣,她怎么没想到,铺上厚厚的棉花和毛被,路途艰难不会让云雾过于痛苦。 皇后笑了,是答应了,皇上不放心,又叫工匠立马在马车里全铺上虎皮,又加了好几床珍贵的毛皮,虎毛的,兔毛的都有,珍贵药草新添差不多有一车,皇宫的药材有一小半被带走,为此皇上命令再加两辆马车和几十名暗卫护送。 第六十五章、路途迢迢 云雾当晚醒来,皇上让她不要难过了,准她离京,云雾笑起来很好看,皇上温柔地给她盖上被子,三人今夜都不睡,陪在云雾床边,天刚亮,云雾起床,皇上亲自用特备的马车送她去将军府,早朝延后。, “雾儿,要听话,注意身体,父皇和母后很快就来,只要你皇兄能当政,等不到一年,父皇就退位”,云雾说是去半年,具体是半年还是好久还要看她喜好,皇上不会坚持要她回宫的。 父皇和母后还有哥哥的不舍得,云雾好感动,可惜她无福消受,否则她会一辈子跟他们相亲相爱地生活。 “父皇、母后、皇兄,雾儿有你们很幸福,不管我是死是活,都不要过,我会永远看着你们,祝你们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是雾儿惹你们难过了”,云雾不惧死亡的到来,她随时准备好迎接死神,死对他来说并不遥远。 十里相送,宁清依他们的马车马不停蹄地前行,安杨他们的马车也到了,安太师他们也要出去走走,安国侯也在马车上,皇上笑着送走他们,让不要停止飞鸽传书,有要事要随时回朝。 “云雾姐姐,不要难过了,凡事要向前看,你会好好的,哭起来就不好看了”宁清依和上官婷与云雾一辆马车,上官婷不说话,有宁清依的逗弄,云雾慢慢就不哭了,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风景,他们行的是官道,两边风景很别致。 皇后心情不好,留在皇宫有皇上和太子陪着,身体好转,当日早朝,皇上下令,太子监国,她留在后宫,太子不懂的都会问他,太子大事小事处理得比他想象中好。 “爷爷,风景不错,我们停下来做烧烤吃呀”安杨他们行的不是官道,见到的风景比宁清依他们美,只半日路程安护就要停下来,他们遇到的是一个山清水秀,瀑布飞流而下的圣地,不用安护说,安太师和安太夫人看到情景,惊得嘴巴张着半天没闭上,安国侯也是,他们今日就在这里住下,下午游玩,晚上在旁边睡觉,马车是经过精心制造的,不缺东西。 “曾祖母,画画,画画”定儿的画是安太夫人在教,安太夫人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会,定儿是想将瀑布画下来吧,所以缠着安太夫人。 安太夫人命人拿出画纸,细心作画,定儿也像模像样地在画,安杨他们都觉得好笑。 安太夫人画的瀑布很美,活灵活现,定儿简直画得一团糟,楚柔然拿着花,咧着嘴,“定儿,你这叫瀑布,乱七八糟的,你看曾祖母画的”,她不是要打击儿子,是儿子画的本来就不想样嘛。 安定是识得美丑的,他知道曾祖母画的太漂亮了,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娘画,娘画”定儿将毛笔给楚柔然,楚柔然一怔,她不会画画啊,安杨他们在旁边大笑。 “好了,定儿,快来,看,二叔父烤的鱼,好好吃的样子,要不要吃,不吃,二叔父一个人吃”安护手里的鱼给楚柔然解了围,安定被香香的鱼转移了注意力,他要吃香香的鱼。 他们车上能烤的东西很多,是刚买的,他们商量好经过镇上就买些吃的,方便他们不投宿的时候,自己做来吃】所以安护等人烤了几大盘子肉的和素的,看起来就有食欲。 “哈哈,安杨,你爹娘不能来是一大遗憾”忠勇侯和夫人没有假期,无法出行,太师和安国侯是皇上怜悯他们年纪大,也该回家养老了,就准了他们辞官。 天不自觉地黑了,云雾他们停下来休息,中午是宁清依做的饭菜,很好吃,晚上他们准备烤肉吃,云雾要自己烤,宁清依怕她出事,她转到哪,宁清依就转到哪,没出事,云雾不发病的情况下跟正常人一样,还是有望活下去的。 洗碗宁清依不让她洗,她就坐在一旁和上官婷聊天,上官婷是活脱脱的大小姐,做饭是手指头不动一下的人,洗碗更不可能,宁清依有点不喜欢她,宁清涛也是,他妹妹很忙,帮一下能死吗,还没公主勤快。 “公主,你定亲了没有,清涛好像喜欢你诶”,云雾有病,大夫说不能成亲,上官婷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想的是云雾喜欢上宁清涛,为宁清涛而死,宁清涛就会被治罪,宁清涛死了,她爹的仇得报,她就安心跟宁清河过日子。 她的算计被云雾的误解落了空,反而害了自己,原本到手的幸福转手送给别人。 “她是误会了吗?她喜欢清涛,清河喜欢她是一厢情愿的”云雾瞪着大眼睛,她还以为上官婷喜欢宁清河,是她看错了。 “云雾姐姐,冷不,披风给你,好暖和,好漂亮,我也要去做一件”清涛拿的披风是白虎皮做的,雪白雪白的,清涛也想去给他宝贝儿妹妹宁清依做一件,上次他们有遇到白虎,没舍得打。 披风是贡品,上好的,云雾面不改色接过披风,没多高兴,他该离清涛远点,披风都要清涛拿过来,难怪上官婷要误会。 “清涛,谢谢,你是想给依儿做一件吧,我那里有几十件,依儿喜欢就随便挑,我穿不了”云雾身为公主,华衣美服数不尽,给宁清依几件衣服还是舍得的。 清依洗完碗,加入他们的行列,围成一圈,一起聊天。 “依儿,我们回去,家里的弟弟妹妹和小侄子侄女一定认不出我们,爷爷奶奶是不是像信里说的身体很好,好想回家”宁清涛他们对回家充满幻想,家里的弟弟妹妹一定长高了,爹娘他们又为他们生了几个弟弟妹妹,是不是大了,他们百说不厌,爷爷奶奶的身体是他们最担心的。 “呵呵,不要担心,他们一定听到信息了,在等着你们回家,我在想哦,我要给他们带礼物的,父皇母后给了我一大堆珠宝,他们会喜欢吗,依儿,你帮我选选,或者我们再去买,我有好多银子”公主有的是金银财宝在马车里,不用炫耀,宁清河他们是看傻了眼的,宁清依还说皇宫内的东西可以敲诈一两样,现在公主自己找上门来让她敲诈。 公主说话算话,将珠宝拿出来宁清依帮忙选,选定的都用红纸条贴好,具体写明是给谁的。还差的礼物可以一路上采买,云雾很用心,为了不让上官婷疑心,云雾故意跟宁清涛疏离,跟宁清河走得近,她喜欢的不是宁清涛,是宁清河,上官婷成全了她。 路远迢迢,云雾有事可做,不是选礼物就是刺绣和学做菜,病从未发作,她是关太久了,才容易发病的,皇上他们准她离京是正确的选择,宁清依觉得。 “依儿,好不好看”云雾被关在庄园里,刺绣是她常做的,所以她的刺绣造诣很深,不同的是以前是不得不做,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做,她要给宁家的人都绣个荷包,吃完饭和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她都在赶工,好在马车里好多布,够她用的,路上也不用买。 几大高手在旁,几十个暗卫暗中保护,何志文他们一个小毛贼没见着,不知是国泰民安,还是没人敢抢他们。 一个半月的辛苦坚持,他们总算要到家了,要回宁家村就要路过洋河镇,他们在镇上有铺子,他们的亲人大多可能在店里,不用回宁家村就会见到。 第六十六章、全家团聚 宁庆志的福满楼是他们的第一站,离他们最近,福满楼还是老样子,只是人满为患,所有人忙得不可开交。, “哇,好漂亮的马车,弟弟,我们回家也将咱家的马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家里好多兔皮”小女孩俏丽可爱,十一二岁的样子,她叫的弟弟只有五六岁,两人家里很富裕,围着兔毛围脖带着兔毛手套,脚下的鞋绣工精致,不下五两银子一双,他们是宁清河他们见到的第一二个亲人。 “宁清乐,我回家告你状,你犯花痴”,小男孩儿人小鬼大,何志文他们惊呆了,宁清乐,他们的妹妹,直呼姐姐名字的小男孩是他们的弟弟。 小男孩是宁清帆吧,家里弟弟五六岁的就是宁清帆,“宁清帆,你胆子好大啊,宁清乐是你叫的,要叫姐姐,你屁股痒了是不是”宁清依一副凶恶的样子,宁清帆不耍脾气了,往姐姐怀里躲,姐姐能保护他。 宁清乐12岁,是懂事的年龄,人家知道弟弟叫宁清帆,应该是熟人,“你们是……,为什么知道我弟弟的名字,我们没告诉你哦,你们又不像镇上的人”,镇上的人可能知道他们,他家太出名了,外地人不至于吧! “志文,你是志文”何志文他们堵在门口,阻碍了酒楼做生意,宁庆志是出来赶人的,何志文长成熟了,他还认识,不过他儿子、女儿还有侄子他已经认不出来了。 “爹、三叔”何志文他们一同出声,他们都认出宁庆志了,宁庆志听到他们的称呼,总算将几个孩子全认出来。 “依儿、涛儿、河儿,长大了,爹认不出了”宁庆志五年没见到他们了,他们人长高了,面相也变了,在外面他是认不出来的。 时隔几年,亲人相见,催人热泪,几人眼圈都变红了,旁边认识的也高兴地想哭,回来了,都回来了。 “爹,爷爷奶奶好吗”宁清依一路都在担心家人报喜不报忧,爷爷奶奶年纪大出事。 宁有才和李氏都还好,在镇上的庄园里等他们,宁庆志告诉他们,几人不进福满楼了,直奔宁府,现在是山珍海味及不上见亲人面。 宁有才他们全在宁府,满满的大家子人,很热闹。 “爷爷、奶奶”宁清依最先看到宁有才他们,他们年纪大最容易出事。 宁有才他们等了两个多月,见到孙女们,激动不已,张开双手,宁清依他们扑到二老怀里,大哭一场,其他的亲人都出来围在旁边看着他们,他们是夜夜盼日日盼他们的回来,一个不少的回来,他们怎会不高兴地大哭,他们需要宣泄,等待和想念折磨着他们,现在可以放下了。 见过爷爷奶奶,又见过各位长辈和小辈,陈氏他们张罗着做几大桌子菜给他们接风洗尘,他们该饿了。 “爷爷、奶奶,这是上官婷小姐,是一位故人的女儿,这是云雾公主,太子的亲妹妹,他们是来家里玩的“宁清依又将上官婷和云雾介绍给家人,两人都跟着叫爷爷奶奶。 小孩子全被带在旁边玩,何志文他们得以安静地跟宁有才他们报告他们经历的一些事情,宁庆天他们在一旁听着,是不是插上几句。 宁清依讲得唾沫横飞,宁有才他们有惊有喜,将宁清依他们在战场上的事摸了个大概。 “爹娘,吃饭了,志文、依儿还有清河、清涛,饿了吧,边吃边聊”陈氏他们怕几人饿,将炒好的菜端上来,他们开始吃,而做菜的继续做,大团聚的菜不能差,包罗万象,干锅和火锅全用上,炒菜有二十几种,吃完几盘,将盘子拿下去,换上新的,陈氏他们要在大家吃饱后才上桌子吃。 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三个多时辰,他们开了先河,宁清依他们的经历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叫惊险。 “好了,志文、河儿、涛儿、依儿,去休息,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聊天”陈氏他们铺好床铺,让何志文他们休息,云雾身体不舒服,早先睡下,上官婷也睡了。 何志文他们睡下,宁有才他们睡不着,频频进屋看几人,给他们盖被子,三更时分才歇下。 小孩子在大人的带领下,很活跃却不闯祸,临睡觉自己乖乖去睡了,大的照顾小的。 头一日兴奋的是大人,第二日兴奋的是孩子,小孩儿睡得早些,比大人早起床,没大人管,几个小孩在何志文他们的几间屋子里转。 他们每个人起床睁开眼都会对上几双大眼睛,他们的弟弟妹妹的大眼睛,不知是谁的,但是是弟弟妹妹,还有可能是侄子侄女的。 “好了,小孩儿们,从大到小排排站着,说出自己的名字,有礼物哦”小孩太多,除了宁清乐和宁清帆他们一个不认识,小孩儿们乖乖地排排站。 “宁清苗、宁清义、宁清乐、宁清画、王小瑞、宁家琪、宁清影、宁家俊、王小雪、王小丰、宁家梦、宁清帆、唐文、王小年、唐静、唐婉、宁清航”有十七个孩子,宁清依他们听清楚了,记不住。 “咱排大小啊,清江哥哥是大哥,清河哥哥是二哥,清涛哥哥是三哥,接下来清义是老四,老五是清影,老六是清帆,老七是清航,是不是”宁清依说一个点一个,兄弟一个不漏,认全了。 “好,接下来是姐妹,清月姐姐是大姐,清多姐姐是二姐,我是三姐,老四清苗,老五清乐,老六清画,老七,对了没老七” “侄子侄女,大哥家的,老大家棋,老二家俊,老三家梦” “大姐家的,王小瑞、王小雪、王小丰、王小年” “二姐家的,唐文、唐静、唐婉,嗯还有一个叫唐豪,我没错吧,站好了,我们好好认一遍” 有宁清依总结,何志文他们包括云雾将所有小孩子都记在心里,以后见到不会认不出,宁有才他们起来见到的是宁清依将他们分开一一认识的场景,他们的依儿就是聪明,宁有才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