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爱你》 第1章 年轻漂亮女博士 如果 你是那含泪的射手 我就是那一只 决意不再躲闪的 白鸟 明翰南无可救药地陷落进中年的炽情爱欲里时,不会想到,他所迷恋的醇美如琉璃般的女孩子慕妖娆,其实是为,复仇而来。 而他,最终是不是她铩羽而来一心想要颠覆于绝境的那个人? 暖爱轻伤,浅虐微喜,细腻笔触如一叶纤薄手术刀,丝丝入扣解析一段唯美曲折、杀心噬骨的情爱故事—— 一年轻漂亮女博士 明翰南和明翰北弟兄俩太意外了。 当他们看到苏千秀的时候,一政一商两位精英人物一贯沉稳的眼神不免都是一亮,竟然不约而同的有一刹时的愣神。 苏千秀的个人诊室坐落于观海角一条僻静的路上,规模很小,但是内外环境舒适优美。 临街的矮栅栏内栽植着葳蕤的彩叶树,阳光透过树枝的斑驳阴影洒落进玻璃长窗内,诊室的光线充足、明媚、安恬。 三十五岁的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长工作裙,颜色不是国内医护人员工作服普遍的白色或粉色,而是优雅迷人的浅粉紫色,搭配着优良考究的款式与剪裁,非常赏心悦目。 当时明翰北的脑子里就冒出一个词:熏衣草。 是的,眼前这个妩媚漂亮的哈佛医学院神经外科女博士,多么象一株散发馨香的熏衣草! 让弟兄俩愣神的不只是她的漂亮优雅,更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太年轻了,哪里象三十多岁骨灰级女博士的样子?显然就是一个二十几岁风韵迷人的轻熟女。 助手小雅将明翰南和明翰北引入苏千秀的办公室里后就退了出去。 明翰北先回过神来,抢先一步走上前,笑容绽开,冲苏千秀伸出手来,说:“苏博士,您好您好,久仰久仰,我是明翰北,这是我哥明翰南。” 苏千秀从桌子前从容起身,明媚地笑,跟弟兄俩一一握手,并做着礼貌得体的寒暄。 如果不是朋友将苏千秀的医道描述地多么神乎其神,明翰北作为q市启翰建业集团的老总,是不会偕同q市的某部部长哥哥明翰南一起主动找上她这间私人诊所的。 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韵味儿十足的女博士后,他在心里击掌说:来对了! 甭管她的医道手段到底是不是高明,这个女人,绝对值得我亲自来跑一趟!嘿嘿,最好,还是单刀赴会…… 三人就座。 苏千秀认真听取了弟兄俩关于叫唐如烟的植物人的病情介绍。 然后明翰北就提议,如果苏博士有空,是否现在就随同他们去探看一下那位病人的真实情况? 苏千秀听着他们的详述时,神情一直很专注,长长的眼睫毛象两排修林密布在一泓碧水边,微微地眯着。 明翰北被她认真倾听并思索的神情给迷住了,舌头几次差点打了结。 当他提出希望她跟随他们前往渤慈医院探看唐如烟时,她马上迷人的笑了一下,说:“哦,对不起,今天不行,今天是我宝贝外甥女的生日,我要给她庆生,病人的病情已经有这么长时间了,并不危急,希望我们改日再会。” 明翰北知道大嫂唐如烟的病并不急于一时,可是他知道大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大嫂早一天苏醒过来,大哥就少受一天的煎熬不是吗。 而且,这个叫苏千秀的女人太赏心悦目了,做任何事都讲究干脆利落的他,决定尽快搞掂这个气质明显与众不同的女人…… 据说,三十五岁的她才从国外回来不长时间,而且,还是单身。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尽快抢滩,做她在国内认识的最早一批朋友中的一员呢? 听苏千秀这样说,明翰北马上谦逊有加地说:“今天认识苏博士真是幸会,如果苏博士不介意,是否可以赏光给明某,让明某为贵外甥女举办这次的生日宴会呢?” 苏千秀眼睛一眯,笑容妩媚,说:“明先生不要一口一个苏博士的叫,好象我成了严肃刻板的老太婆似的了,叫我千秀好了,我不叫苏博士,我有名字,叫苏千秀,呵呵呵呵。” 多么明媚可人的知性女人啊,年轻,漂亮,妩媚,有学识,重要的是,竟然还甜嗲! 明翰北对力争参加人家那位外甥女的生日宴会这事,简直是势在必得了。 他立刻更热络地跟苏千秀调侃说笑起来,不但马上改口亲昵地称呼了她千秀,而且还自作主张地说:“千秀,我们一见如故,而且我大嫂的康复以后真的要拜托你了,所以今天这个事情,无论如何得让我表一下心意……哥,你如果没什么事,也去参加一下?” 第2章 她叫他爸爸 他这个弟弟,人生哲理就是:不遗余力赚钱;不计代价玩乐;不管伦理泡妞。 虽然知道弟弟这么上赶着跟苏千秀套近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已经准备展开泡她的攻势了,但是想到妻子如烟的病情,他还是决定跟着弟弟轻浮一次,也厚着脸皮争取去参加人家外甥女的生日宴会去。 苏千秀并没有扭捏拒绝明家二兄弟的好意,而是很痛快地就欣然应允,答应他们一起去为外甥女庆生。 北方城市的秋天,夜晚来的比较快,谈说间天色已晚,暮色已是四合。 苏千秀本来已经订了一家小酒店约外甥女过去吃饭,但是明翰南执意要由他负责做东,所以就改约了q城最奢华的香岛假日大酒店。 苏千秀给外甥女打电话说了改酒店的事,问是否要过去接她?对方说公司里正在加班开会,马上就结束,让她先过去等她。 挂掉电话,明家弟兄俩就陪同苏千秀出了诊室,径直驱车往香岛那边赶去。 快到香岛门口时,明翰南接到一个重要电话,他给前一辆车上的翰北打电话,让他们先进去,他停下处理一点事情。 车子停在路边,他表情严峻,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得到那边肯定的答复后,这才放下电话,刚要发动车子,就看到一个女孩子贴着他的车身走到了他的车前。 他等了一下,想等她再往前走几步他再发动车子。 可是这个女孩子竟然不继续往前走了。 而且身子靠在了他的车左前轮处,有些失神地看着马路上川流的车流,发起呆来了。 明翰南担心迟了赴约不礼貌,正要按按喇叭提醒一下这位梦游般的女孩子,却发现她突然无声无息地顺着他的车子就倒到了地上! 女孩子怎么了?病了?不会是碰瓷的吧? 明翰南连忙打开车门迅速下车,蹲到女孩子跟前试探着推了推她,焦急地说:“孩子,孩子,你怎么了?孩子?” 女孩子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子,上衣是一件薄薄的线衫,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双肩包,小小的瓜子脸,尖俏的下巴,眼睛闭合着,昏迷,看起来象个高中生。 明翰南一看她没有反应,就连忙伸手将她的半个身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继续喊着她:“孩子,孩子?” 才亮起的路灯光线不是很明亮,映衬着她的脸色越显苍白,他的呼叫没有回应。 明翰南掏出电话,准备打120,女孩子却在他怀里轻微动了一下。 他连忙继续喊她,她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眼皮终于张开了。 一看她苏醒过来,明翰南松了一口气,他用胳膊托着她小小的身体,关切地说:“你醒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明翰南看着她那双被长长睫毛环绕着的剪水双瞳,心里恍惚了一下,这眸子,似曾相识? 他也定定地看着她,心里想着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的? 长长的睫毛,幽黑如湖的瞳仁。 对了,就是刚才认识的苏千秀,她的眼睛也有着这样的特色。 只是,苏千袖的眼睛象明媚的湖水,而怀里这个小女孩的眼睛,却更象一泓月色下的汪洋! 明翰南看着她的眸子,不觉得晕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好象跌落了下去!莫名地就被没入了这片清凉的汪洋里! 而她,只是个孩子呀! 他连忙敛了敛神,刚要再询问她感觉如何,女孩子却在他怀里又动了动,眼睛看着他,嘴唇蠕动,竟然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爸爸……” 明翰南的心里猛地一震。 爸爸?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对着他叫爸爸? 要知道,这个词,对已然三十九岁的他来说,几乎是一个不敢触摸的词汇。 他多么渴望,有一天能听到一个小孩子冲着他或哭或笑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然后张着又短又胖的粉嫩小胳膊,朝着他,飞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没有,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但不会有人喊他爸爸,他连妻子都几乎已经失去。 明翰南摇了摇头,再看眼前这个女孩子,刚想再说点什么,女孩子却好象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连忙惊惶地从他怀里用力挣扎了几下,企图摆脱开他的怀抱。 第3章 明眸皓齿青春醇美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全身象涌过一阵奇妙的电流,簌簌的,难以述说的复杂滋味。 他没有配合这个女孩子在他的怀里及时挣脱开,而是继续用胳膊揽着她,语气亲切温柔地说:“你怎么了?是有什么病吗?” 女孩子的脸在路灯的光晕里泛起了红色,她的长睫毛一低,有些羞涩地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可能是近日太累,没休息好,血糖低了……谢谢您。” 说着,她已经慌乱地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去。 两个人起身,明翰南站在她的面前,发现她的头顶正好在自己的唇边,真是个小孩子啊。 女孩子为刚才自己在陌生人的面前失态而难为情,没有抬头看他,低低地说:“谢谢您,我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转过身去,脚步轻俏地朝前走去了。 明翰南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逐渐远去,几次都想喊住她,问问她要去哪里?是否可以让他送她一程? 但是,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不熟悉的女性搭讪过,他没办法让自己冲口而出那句话。 明翰南低下头,又摇了摇头,笑了笑,就回身上了车。 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子,恍惚着跌倒在他的车前,意识模糊间错把抱着自己的他当成了爸爸。 一段小插曲,如此而已。 明翰南坐在车子里,手握着方向盘,闭目坐了一小会儿,然后发动车子,向香岛假日酒店驶去。 推门进了翰北订的雅间后,屋子里的人都停止说笑抬头看他,更有两个人连忙迎过来冲他伸出了手。 这俩人明翰南都认识,是翰北的铁杆儿,也是一个在政一个在商,平时跟他关系也不错。 三人握手寒暄后落座,明翰南发现席间除了苏千秀和他们这几位男士,还有三位女性。 另外两位风情的熟女他不认识,但是其中的年轻女孩子,却让他的眼神亮了一下,几乎是错愕地看着她愣了几秒钟。 女孩子看到他,也愣了一下,但是脸马上就红了,头低低地垂了下去,竟然没有跟着其他女士们对他做出礼貌的回应来。 容易脸红的女孩子,现在真不多了,明翰南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刚才在街上他抱着她在怀里,听她恍惚地称呼了他一声爸爸后,他再看到她,心里就软软的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刚才晕倒在他车跟前的女孩子。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竟然再次碰面了。 苏千秀已经在给他们做着介绍了,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她的外甥女慕妖娆。 妖娆,好柔美的名字。 酒会被明翰北安排的象模象样,席间借着酒的熏染,气氛融洽、笑语融融。 苏千秀不愧是留洋回来的,毫不扭捏,跟大家很快就熟了,她的言谈独到而风趣,成了整个晚宴的焦点。 相反,本来应该是主角的小寿星慕妖娆,却一直是很沉默地坐在那里,偶而冲大家礼貌的笑笑,简单应付一下别人的言谈。 明翰南坐在她的斜对面,因为之前在街边那一幕,他对这个女孩子有了些想要探究一下的心理。 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他认真看了看她。 也许是因为红酒的缘故,她的脸色明显明妍起来,不象当时晕在他怀里时那样苍白了,看来,她真的只是一时血糖低加上劳累,才会昏倒在他车跟前的。 现在再看她,他才发现,原来她并不真的象一个高中生,虽然身量娇小,但看起来身高也有一米六多,而且发育的很好,明眸皓齿,青春醇美。 明翰南的心里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莫名的,他就想关心这个看起来柔弱可人的女孩子。 蛋糕送上来后,明翰南才知道,慕妖娆已经是二十二岁了,刚工作一年。 他暗自笑了笑,真是的,自己在街上时竟然还叫人家“孩子”。 不过,她对他来说,也算得上只是个孩子吧,他都已经三十九,年届不惑了。 第4章 酒后车内 美女佳肴相伴,翰北跟他的两个铁杆意气风发,谈笑风生,惹得几位女士娇语婉转,不时地发出清脆的笑声。 应酬喝酒的间隙,明翰南总是克制不住地去留意着慕妖娆。 她看起来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跟席间的调调有些不太协调,虽然自己是名义上的主角,但是风头却都被姨妈苏千秀给抢了去。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而陪着大家礼貌地笑笑,清澈的大眼睛随意地落在桌子间的某个点上,好象喧闹繁华地边上的一个小小看客。 苏千秀明显不胜酒力,但是性格活泼开朗、不会耍手段推让敬过来的酒,所以酒宴结束时,她已经娇靥醉如花,被慕妖娆扶着,如一匹绫萝,娇软无力。 其时还没有严格限制酒驾,所以因酒而亢奋的明翰北执意要自己开车送几位女士回去。 那两位铁杆儿喝得高了,由各自的司机负责送回去了,明翰南便让翰北负责送另两位女士,而他则负责送苏千秀和慕妖娆姨甥俩。 明翰北跟那两位女士熟络,她们也喝的有些高,正缠着他要他当护花使者。 明翰北被俩美女给缠得哈哈直乐,于是就痛快地跟她们上了车子。 明翰南打开车门,帮慕妖娆将苏千秀扶进车子,往她们住的地方驶去。 明翰北将叫陈瑾的美女律师送回家后,载着另一位叫宝璐的女人跑上了滨海大道。 车子已经驶离市区,深夜郊区沿海的公路上车子不是很多。 偶而有几辆车打着强灯急弛而过,都是赶路的人。 宝璐坐在明翰北的车座后面,看着车子跑出市区,看着夜色越来越浓,而周围越来越空寂,并没有开口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只是保持沉默地坐在车里。 但是,她的手伸上来,搭在了明翰北的肩上。 车子内空间逼仄,酒气浓厚,气氛突然就压抑而暧昧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逐渐不稳。 明翰北的车速开始的时候打的飞快,座下的陆虎真的象一只放归山林的枭兽,四轮飞速旋转,在滨海的大道上肆意腾越,象它的主人,骄勇善战而狂放不羁。 宝璐的胳膊缠上了明翰北的脖子,纤纤的手指轻轻抚触着他的下巴、鼻梁、嘴唇。 明翰北的车子逐渐减速,一点点慢了下来。 宝璐开始呢喃,“明翰北,翰北,北……” 车子哧地一下停了下来。 明翰北一把捉住了宝璐缠在他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拉。 接着,他的头后仰,宝璐从后车座上欠起身子来,头压到他的头上,嘴就合到了他的嘴上。 四片喷着酒气的唇粘到了一起,两条湿滑的舌纠缠到了一块儿,明翰北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浊,而宝璐已经开始忘情的伸吟。 两个人姿势别扭地激吻着,宝璐的手已经将明翰北的衬衣领口给扯开了,手指从他的喉结处逡巡着,滑下去,摸上了他健壮的胸膛。 她的手指围绕着他的那两粒硬棱棱的小凸起打着转儿,长指甲划得他心痒难耐,小腹下象烧起了一把火,火苗子燎得他某个部位胀胀的疼。 他的双手背回去,穿进宝璐披散下来的长卷发里,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来回摸揉,宝璐发出难耐的渴求的娇喘声。 明翰北猛得挣开宝璐的纠缠,从车座上起身,推开车门,下车转入了后车座。 宝璐扑到他的身上,胳膊再次疯狂地缠住他。 这次明翰北龙游凤上,头俯下来,嘴唇压住了宝璐的唇,两个人的舌再次纠缠到一起。 宝璐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明翰北也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抓住了她那丰满的乳。 挺挺的、丰腴的一大把。 明翰北肆意抓揉着,抚弄着,宝璐满足地大声喘吟着,小舌用力吮含着他攻入她口中的大舌,恨不能将它给吞入腹中。 明翰北的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两只丰美酥物,一只手则胡乱地伸下去撩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里的水晶袜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格外穿,他的手一拽,那薄而精致的紧身丝袜,就被可怜地扭曲着从她身上拉了下去。 各位亲爱的亲,如果你不小心误入了小妖的文,而且恰好有点点喜欢这个故事,那么,请记得收藏一下,捎带着推荐一下,顺便留言温暖小妖一下,或是评个分分,当然,如果手里还有蝴蝶,就顺手送给小妖开开心? 第5章 背叛老公的女人 她一边急促地伸吟着,一边伸下手去撕扯他的腰带。 明翰北将她的手摔开,自己将裤子拉练熟练地拉开了。 宝璐的手蛇一样钻进去,握住了那枚炽热的爆硬。 那尺寸与硬度让她晕厥一样呢喃了一声,她一把将它给拽了出来。 明翰北的手在她的腿间划了一下,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轻轻一划,她就要死一样地猛地高叫一声,全身痉挛不止。 她厚颜无耻地喘息着说:“啊,明翰北,明翰北,我不行了,想死你了,给我,给我,给我!” 说着,她的腿一抬,面对面跨坐在了明翰北的身上。 他的手在下面扶了扶,她准确无误地坐了下去。 明翰北啊哦闷吼了一声。 突然地被她那处幽密热湿的地方彻底包容的快感,让他紧紧按住她柔软的腰肢,克制地静止了好几秒钟。 适应过后,宝璐就忍无可忍地在他的身上狂热的颠动起来。 他的尺寸好大,硬度很强,动作又狂又野。 这熟悉的被侵入、被充盈的感觉,让她日思夜想,难以自拔,噬毒一样迷恋。 此时,被酒精挟持的秦宝璐,将老公唐海龙完全抛在了脑后,忘乎所有的沉浸在欲的狂欢里,恨不能将明翰北强健的身体全部吞入自己的腹中…… 明翰北就喜欢这个叫宝璐的女人这种做起爱来就不顾一切的狂浪劲,她那娇软迷人的身体在他身上紧紧吸裹着他,含吮着他,带给他巨大的快乐与冲击。 这个女人,几乎每次都象是要把他的精都给榨干了一样! 一想到他的那个劲敌、死对头唐海龙的男人的老婆,此时正在自己的身上不堪地承受着他的入侵,他就无比兴奋。 强有力的武器更是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深入冲刺着宝璐不贞的身体…… 郊外的大道边上,雄踞的陆虎车身不停地颠动着。 一辆辆的车子飞速驶过,车灯映在车内明翰北身上欲死欲仙的宝璐身上,她漂亮的脸蛋儿被情欲染的绯红一片,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陶醉而媚浪。 明翰北睁眼欣赏着她的表情,手将她的衣服推上去,嘴扎到她的胸前,牙齿咬住那两粒散发馨香的蓓蕾,撩,戏,舔,吮。 宝璐的娇吟声越来越急促,高亢,她身体里强烈的痉挛让明翰北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与满足。 一股炽热的东西在宝璐的剧烈抖动下,有力地冲入了她的体内,两个人大喘着停止了这场马路边的酣战。 激情褪后,明翰北从宝璐的身下抽离出去,整理好裤子下了车。 宝璐无声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腿上挂着的袜子脱下来扔到了车窗外,然后虚脱般地倚靠在了后车座上。 明翰北上车,点燃一支烟。 猛吸了两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说:“受用了?” 宝璐并不回答他,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矛盾。 疯狂想要的时候比妓女都in荡,但是事情过后,却往往是一声不吭,好象是良家妇女出了轨后的懊丧懊悔心理开始作祟。 明翰北并不多去追究她的前后判若两人的原由,只要她经常克制不住自己来跟他一次次苟且,这不就说明一切了吗? 明翰北发动车子,向着市区掉头而去。 明翰南载着苏千秀和慕妖娆,在夜灯璀璨的街道上奔驰着。 苏千秀已经完全醉倒,醉颜迷人地倚靠着慕妖娆睡了过去,车子里一边寂静。 明翰南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慕妖娆,她一手扶着姨妈苏千秀,脸扭向车窗外,看着窗外的流灯,静静地出着神。 他感觉车内气氛有些压抑,于是打破沉默,温和地问她:“你在哪里工作?” 慕妖娆正神游着,突然听到前面无声地开着车子的男人开口说话,显然被吓了一跳,甚至有些惊惶的将头转了过来,看了一眼明翰南的后背后,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其实,自从他走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刹那,她就开始紧张并难为情了。 第6章 既见君子我心则降 慕妖娆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血缘关系以外的异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他那成年的怀抱莫名地就给她一种很塌实的感觉,以至于,以至于她在意识迷乱的时候,竟然,竟然喃喃叫了一声爸爸。 那一刻,她是恍惚的,她从黑沉沉的昏迷中醒来,依稀仿佛,感觉好象又回到了爸爸的怀抱,一种无比稳妥、无比成熟的男性的味道。 于是,她以为,是爸爸终于回来了! 她终于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于是,她热切而小小声地叫了声爸爸,她知道这有可能是梦境,她怕声音大了把这梦给惊破。 可是,梦真的破了,这真的只是一个短暂而虚幻的梦。 爸爸叫出口来的一刹那,她就知道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是她失去了七年的爸爸! 当她在他怀里睁开眼睛,看到一张陌生而温和的男人的脸,她一下子就被惊醒了,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去,慌乱地跑走了。 她竟然错把一个陌生男人叫成爸爸,太丢人了。 而且还昏倒在人家怀里,也太危险了。 可是,当他推开酒店的门踏进灯光通明的房间里时,当他与她四目相遇,而且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的时候,她的心又如小鹿乱撞了。 这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有着年轻男人的俊朗与朝气,又有着中年男人的稳健与内敛。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眼光,她就慌乱,无名的慌乱。 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古诗来,既见君子,我心则降。 而现在,小姨睡得象一朵静夜里的海棠花,车上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可她好象只能听到他的,在她的前座上深沉地传过来。 他离她这样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一种属于他的味道,淡淡的森林湖泊草原的味道。 她非常厌恶公司里那些男同僚身上的味道,不是酒气就是浓烈的烟味,有的还有恶俗的男士香水味儿,或是头油味儿,脚汗味儿,铜臭味儿,市侩味儿…… 慕妖娆听了明翰南的问话后,无措地转回头来,脑子里却飞快地转过这些杂乱无章的念头,一时忘了回答他的问话。 明翰南又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车内光线暗淡,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隐约看到她低头的轻羞与失神。 他又温和地笑了笑,好象生怕惊扰了这个女孩子,又轻声问了一遍:“怎么?不想告诉我你在哪里上班吗?” 慕妖娆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他突然又开口,于是又被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冲他的方向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声音颤着说:“啊?哦,不,不是,我在,我在至林公司。” 她有些恼恨自己,瞎紧张个什么劲啊?就因为自己昏倒在他怀里而且还叫了他一声爸爸啊? 明翰南听着她的声音,知道她有些紧张,他的心里竟然软软地又跳荡了一下。 如此醇美敏感容易娇羞的小丫头呵。 为了缓和她的紧张,他尽量将语气放柔和了,跟她闲聊着,“至林公司啊?怎么样?工作还得心应手吧?” 慕妖娆不想提工作上的事,她真的不喜欢这份工作,可是没有办法,她需要自己养活自己,她需要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立足之地。 从十五岁那年就开始了,无论多么的不顺心,她学会了忍受,因为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 慕妖娆没有接他的话,明翰南也没有再问下去,车子已经到了苏千秀的住处了,这儿倒离她的诊室不远。 慕妖娆推推小姨,叫了几声,可是她只是闭着眼睛皱着眉,撒着娇的嘟囔着,“别,别烦我,我困,我困,我要睡觉,别动我,让我睡觉嘛……” 明翰南帮忙把车门打开,帮慕妖娆扶着苏千秀,将她驾进了屋子里。 是一处小小的洋房,楼下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收拾的很简单。 明翰南帮忙把苏千秀扶到床上,她趴下去就睡着了。 第7章 他的妻子是植物人 明翰南环顾一下小房子,问:“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苏博士是一个人住吗?” 慕妖娆跟他站在一起,有些局促,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说:“我今天就留下来照顾小姨吧,谢谢您送我们回来。” 明翰南听她说谢谢,知道是自己该告辞的时候了,于是看了看床上烂醉的苏千秀,说:“没想到苏博士酒量这么小,呵呵,是因为你的生日才喝醉了的吧,祝你生日快乐!” 在酒店里时,大家已经在推杯换盏间祝贺了她的生日,但是此时他单独又说了一遍,慕妖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低着头轻轻说:“谢谢。” 明翰南知道不能再逗留下去,于是就告辞离开了。 慕妖娆出来将他送出小院,他上了车子,她转身关上了院门。 这个女孩子,如此青春,如此清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翰南感觉,在她的眼底眉梢,好象蕴藏着一种孤决与轻愁,让他不由地就对她产生一种怜惜的情绪。 也许,只是因为她昏迷中错把他当成了爸爸? 也许,他的心及年龄真的已经开始入秋了? 他真的希望有一个孩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如烟该不会寂寞地躺在医院里昏睡了四年吧。 明翰南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渤慈医院。 夜,这么深,病房里静静的,只有各种监控仪器在无声地亮着。 如烟象一朵沉睡的睡莲一样躺在病床上,现在,她的魂魄,在什么地方游离着? 明翰南坐在如烟身边,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又吻。 灼热的男性气息轻拂着如烟纤薄的手,她的手温热,但是,毫无知觉。 明翰南将脸埋进她的掌心里,久久没有抬起头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在如烟刚出事的那些日子里,夜深人静,他守在她的身边,独自对着她说过多少深情的话,也曾经偷偷流过男人的泪水…… 慕妖娆生日过后第三天,苏千秀在明翰南弟兄二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渤慈医院。 查看了唐如烟的各项生理指标以及进行完各项检查后,苏千秀没有立即表示自己的看法,而是坐在医院顶层的休息室里,久久地沉默着。 她问明翰南有没有时间跟她再谈一谈,明翰南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一些事后,说有,苏千秀对明翰北说,你可以去忙自己的。 明翰北生意场上的事总是如火如荼,既然苏千秀说他没必要留下来旁听,他就知分寸的离开了。 苏千秀跟明翰南谈了一个多小时。 她知道,这种谈话对他来说,是痛苦的,那是把一道从不示人的伤疤,袒露在她的面前,而她用锋利冰凉的手术刀,将那疤痕重新切开,重新输理一遍伤疤下面掩盖的纹理,而且,不打麻药。 明翰南一直用很平静的语调跟苏千秀说着那些旧事前尘,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青山,神色隐忍而克制。 此时的苏千秀是一个理性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医者,她不漏过他讲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眼神也象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让明翰南感觉自己的心理活动细致入微地裸陈在她的刀下,无所遁形。 他也不想遁形。 他希望不惜一切代价,让唐如烟醒过来,因为,她是他爱着的妻子,而她,也是因为深爱他才变成了植物人。 谈话结束后,苏千秀没有马上给他答复,说会回去综合考虑一下,日后给他一个全面的治疗方案与建议。 明翰南与苏千秀告别后,独自开车往回走。 虽然情绪有些低落,但是他不能任由自己颓丧下去。 车子路过至林公司。 明翰南减慢了车速,扭头看了看,却正好看到慕妖娆从公司大门走出来。 她抱着一个文件袋,从公司出来后就沿着马路急匆匆走去。 明翰南刚想加速赶上她,却见她突然停住了,站在马路边,冲着一棵梧桐树发起了呆。 她站在路边,仰起脸看着那棵树。 第8章 喜欢她的娇羞 明翰南也跟着抬眼望了望那树。 一树的粉紫色梧桐花,开得煞是热闹。 一串一串散发独特香气的喇叭形小花儿,好象一群小姑娘闹嚷嚷挤在一起,涨红着小脸在喊叫着,“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因为这棵树,明翰南才真正意识到,这年的春天,真的来了。 什么时候,空气变得如此惬意温煦。 他有好久都没有真正体味过四季在自然方面的变化了。 慕妖娆看着那树,过了一会儿,却好象叹了口气,弯腰拣起地上的几朵梧桐花放进包包里,转身往公交站那边走去。 明翰南将车子滑过去,落下车窗,说:“妖娆。” 慕妖娆没想到会有车停下来喊自己,小吃惊一下,低头一看,认出了是明翰南,于是有些羞涩地说:“哦,明叔叔,你好。” 明翰南笑了笑,示意她上车。 慕妖娆迟疑了一下,看到不远处公交车已经来了,担心他的车占路,于是就匆匆上了车。 明翰南之前已经给她把副驾驶这边的门打开了,她便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有些局促,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 她就是这样子的,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她就成了一只蜷缩着的小刺猬,而且尽量将那些刺贴附到身上,并不让人看出来。 而她那颗小小的、柔软的心,就一直警戒地蜷缩在那层无形的刺下,几乎不会对任何人展露出冰山一角。 这世间,又有几人有兴趣有闲心去贴近并真正关切其他人的心是什么样子的呢? 慕妖娆没有朋友,身边一个真正的闺密跟死党都没有。 也没有亲人,在小姨苏千秀从国外回来之前。 明翰南能感觉出这个女孩子的局促,他温和地开了口,“妖娆,要去哪里?我送送你。” 慕妖娆连忙说:“我去市政府,明叔叔,不耽误您时间吗?” 明翰南笑笑,说:“没事,我就在那边上班,正好顺路。” 慕妖娆记起来了,生日那天在酒桌上,那几个人一直叫他明部长,是的,他是本市的某部部长,当然也是在市政府那边办公的。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明翰南在心里感叹,自己老了?怎么突然发现自己不会跟年轻女孩子交流呢? 车内有淡淡的梧桐花香从慕妖娆的身上散发出来,这种味道清甜、沁人心脾,很好闻。 明翰南也很喜欢梧桐树,小时候父母在南方任职,他和弟弟翰北就随爷爷住在家乡某座名山的山麓下,南面临海,北面依山,房前屋后有不少高大的梧桐树。 每到春天,梧桐树就开满一树冠的粉紫花朵,馥郁的香气飘出很远,他和弟弟出去玩耍回来时,老远闻到这梧桐花味就象是已经到了家里一样。 每个人的童年都是难忘的,也是最无邪最快乐最丰富的一段人生记忆。 想起那美好的童年,明翰南之前低落的情绪好了一些,他忍不住问道:“你也喜欢梧桐花?” 他突然这样问,慕妖娆好象又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又没出息地红了红,说:“是呀,明叔叔也喜欢吗?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 明翰南笑了,扭头看看她,说:“你刚才不是站在树下特意驻足欣赏过吗?呵呵。” 慕妖娆没想到自己站在树下发呆的一幕也被他看到了,脸更红了,心说,怎么这么溴啊?痴呆呆犯傻而且还晕倒的事,都让这个人给撞上了…… 不知为什么,明翰南特喜欢看她的脸红与羞涩。 那一种有女一人,清扬婉兮、低头轻羞兮、顾盼神飞兮……的样子,总是让他的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看到她因为他的话而有些窘迫,他就又说:“我也喜欢梧桐这种数,高大魁梧,树干挺直可制琴,叶子舒展大方,这种树的一个好处是它一般不生病虫害,是一种有洁癖的树,呵呵。” 说这些,是为了缓解慕妖娆跟他在一起的局促,果然,慕妖娆听他这样说,兴致明显高了,说话也多了,“是啊,它真的是一种‘格’很高的树,这么高大端直、飒朗的大树,竟然还能开出一冠雅致而热闹的花朵来,就象理性与感性的完美合一,‘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委’,这两句诗,把梧桐树的碧叶青干,桐荫婆娑的景趣写得淋漓尽致……” 第9章 有一种冲动 慕妖娆说的兴起,忘了跟他在一起的紧张,一扭头正好也看到了他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就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马上又红了脸,低下头去闭了嘴。 象一只容易受惊的可爱小鹿。 明翰南领略着这个女孩子时而清冷、时而拘谨、时而热烈、时而娇羞的变幻,心里冒出这样一个比喻来。 看她这样,他实在忍不住好心情,于是不再克制,很自然地展开明显的笑容,说:“你说的很好,说下去,为什么不说了?难得我跟你之间的代沟感被这梧桐树的共同喜好给拉平了一点点,呵呵,说吧,也难得有人跟我谈这么愉悦轻松的话题。” 慕妖娆听他这样说,也忍不住笑了,这一个笑,正好被明翰南尽收眼底。 就象一朵带一抹无明忧伤的卡萨布兰卡的花骨朵,突然在阳光下绽开了它莹洁美好的第一片花瓣,散发着动人的微茫!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突然就想将车子猛然停住——然后用力地抱一抱这个年青娇好的女孩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从那天晚上她精灵一样出现并昏倒在他车前的伊始,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他的心里就象被下了一种蛊,就象一棵沉睡的梧桐树,被春风给催醒了…… 明翰南的手紧紧攥住了方向盘,强行勒令自己将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她,表情也阴郁起来。 慕妖娆本来一笑,想再说下去,却看到明翰南的表情瞬息起了变化,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于是就识趣地继续保持了沉默。 车内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到了市委市政府,两人下车,明翰南跟慕妖娆平静地道了再见,就各自而去。 刚才本来融洽自然的气氛突然就变了味道,而且他们的话题停在了半空中,这让慕妖娆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的。 这人,说着说着笑着笑着就突然沉下脸来了,真是圣心难测。 虽然他不是什么圣,但是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哪个不是一肚子的难测呢? 但是她必须要接近这种地方。 她在这世间一无所有,而且她要工作,因工作要求她也不得不来这里。 她甩甩头,将那些不良情绪抛到脑后,专心想着工作上的事,去了市政府某位工作人员的办公室。 明翰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副部长刘尧正等着跟他汇报工作上的事。 刘尧走后,他拿起桌上的报纸,又看到一则某地官员因为情妇事件而落马的新闻报道。 以前,他非常鄙夷那些因情色而影响了政治仕途的人。 他认为,对于男人来说,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甚至和生命一样重要。而男欢女爱都只是人生的点缀,男人成家立业后,人生重点就是在事业的疆场上指点属于自己的那片江山,有什么必要去为女色及没有底的欲壑犯下轻浮及幼稚的错误。 现在看到这篇报道后,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慕妖娆的影子来。 他的心一乱,使劲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个拘谨而清新的小丫头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是因为如烟昏迷的时间太长了,他的感情世界太荒芜了,突然有一股清泉渗入了他的荒漠里,如此,而已,是吧? 应该,是的。 刚才在车上跟她说着梧桐树,她给了他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轻松愉悦感,她的声音很好听,脆而糯,清扬而善于低徊。 不能再想了! 明翰南果断地拿起桌面上的一叠文件,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晚上去医院里看过如烟后,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洗漱完毕依然没有睡意,于是打开电脑,随便浏览着网上的各种信息。 q市市政府新闻发布办公室前几日开通了微博,明翰南点了进去,发现人气还蛮高,留言的不少。 微博上发布的那些事对他来说都了如指掌,但是用这种方式看网民的即时评论还蛮新鲜的,他慢慢下拉着看下去。 第10章 梧桐树下的家 梧桐树,又是梧桐树,难道喜欢梧桐树的人还这么多?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梧桐树的家,进了她的围脖。 那张头像图片,让明翰南的心再次软软的疼了一下。 头像图片上,慕妖娆穿着白衬衣蓝裙子,坐在一地的紫色梧桐花落花上,抱着膝,静静地看着远方。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头,衬托着她那张青春的瓷白的脸,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眉眼含愁,黑瞳清幽。 是什么?让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如此忧伤? 明翰南看着她的这张小小的照片好久,然后翻看了一下她的围脖。 什么资料都没有录入,围脖里干干净净的,不象好多年轻人那样弄得花团锦簇或个性十足。 整个“梧桐树的家”里除了这张照片,只有一条围脖: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很想,很想……我想找到你们,我会好好的…… 难道,她不是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怪不得生日的时候只有小姨给她庆生。 他突然很想给这个女孩子打个电话或是发个短信。 具体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今天的梧桐树话题,他们不还没说完吗? 就跟她谈谈梧桐树不行吗? 明翰南看了看表,夜里十点,他不能给苏千秀打电话问慕妖娆的电话号码了。 但是这个夜里,他必须得跟这个女孩子说说话! 明翰南从来不用msn,也不用qq,更没有博客或围脖什么的,但是现在,他临时注册了一个围脖,就叫“梧桐树”,然后,给“梧桐树下的家”留了一句话。 希望她能看到,希望她现在就在线。 他留的是: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委,梧桐树下的女孩,你在吗? 明翰南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想去多想自己为什么要去关注这个叫慕妖娆的女孩子?也许,只是因为她曾经无助地昏倒在他的车前?只是因为他认识了她的小姨,而他可以用长辈的身份来关心她吧?他想。 他又去看了看之前她在新闻发布办公室的围脖里留的那条评论。 那是一张关于城中河两岸环境治理改造的效果图片,好多网民都从自己的角度发表了对这条河治理前后的看法,慕妖娆的话却好象有些离题。 她说,一个地方的环境保护是政府的事,也是居民的事,再美的地方,如果没有爱,有什么意义? 前言不搭后语,这倒是跟她爱发呆爱失神的特点有些搭调,呵呵。 明翰南返回来不抱希望地刷新了一下自己的围脖,却发现竟然已经有了一条新的留言! 他甚至有些激动,点开一看,梧桐树下的家,慕妖娆,她竟然真的也在线! 她给了他回复:你,是明叔叔? 呵呵,她竟然能猜到,这棵梧桐树有可能是他吗? 他马上回复说:是的,我是,能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既然已经开始做了,那就大胆果断地继续做下去吧。 明翰南不想去细究自己这么晚了竟然去要一个女孩子的电话号码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也不去想慕妖娆会如何想他,他只想跟她说说话,哪怕,只是接着白天的话题,继续说说梧桐树的事。 过了一会儿,慕妖娆回复说:您查看私信吧。 私信?明翰南知道现在网络上不小心就被曝了光的个人隐私事件很多,慕妖娆用私信告诉他她的电话号码,考虑的挺周到的。 毕竟,他的身份是不适合在网络上随意留下什么的,况且他要的是她的个人隐私范畴的电话号码。 他好容易找到自己的私信位置,打开,看到了一串数字。 明翰南的记忆力不能说是一目十行,差不多也是过目不忘。 看一眼,他就将这串号码熟记了下来。 然后,拿出手机,输入,却久久没有摁接通。 手机握在掌心里,眼睛看着那串号码。 取一棵烟点上,吸了两口。 烟雾喷出的同时,手指一动,摁了接通键。 电话铃声是清脆的童声,明翰南对动漫的东西不太熟悉,第一次听到儿童歌曲感觉很好听 有繁星在天空 忽现忽隐 有月影在水面 飘流不定 我站在时光前 侧耳聆听 从远方传来了 呼唤的声音 在黑夜孤单的一点微光 不在乎谁看到我在发亮 风吹起满天云有不同方向 再多苦再多痛 我仍要飞翔 第11章 抱住她,想吻她 歌声终于停止了,电话被接通,里面却迟迟没有说话声。 明翰南的心莫名的收紧。 他“喂?”了一声,停了停。 慕妖娆现在该不会是正跟男朋友在一起吧? 刚才看到她在围脖里说的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他就一时心血来澎想给她打电话,却忽略了她有可能是有男朋友的这个事实。 正懊恼地想挂断电话,慕妖娆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是谁呀?” 她的声音带些滞涩沙哑,好象是?生病了? 明翰南连忙回应说:“是妖娆吧?我是明翰南。” 慕妖娆好象笑了笑,口齿不清地说:“是明叔叔呀?明叔叔,明叔叔……呜呜……” 刚刚明明好象是笑了一下,这怎么又哭起来了? 明翰南知道她肯定是有事了,连忙焦急地询问:“妖娆,妖娆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你在哪里?快说,有什么事?” 慕妖娆只是哭,低泣的、低徊的哭,哭得明翰南汗都出来了。 他克制着声音的高度,说:“妖娆,回答我,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你再不说,我要找人给你手机定位了!” 慕妖娆终于又开口了,“我在家里,我在家里,我喝醉了,心里好难受,好难受,明叔叔,我心里好难受呵……” 明翰南终于问到了她家的地址,然后说:“别哭,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他顾不上换衣服,只在睡衣外面加了一件西装,就急匆匆出了门。 明翰南住在闽西路父母的老宅,到慕妖娆住的关霞路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但他只用了二十分钟。 他一直开着电话,时不时地询问一下慕妖娆的情况,她不说话,开始只是嗡嗡地哭,后来不哭了,他说话,她就恩一声或沉默着,偶尔也啜泣一下。 关霞路都是些老房子,街巷很窄,车子停在一个小街街口,进不去了。 他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沿石头路面走上了小街里头的斜坡。 慕妖娆住在17号的阁楼上。 临街靠一楼的小院院墙有水泥的台阶斜着上去。 走到三楼楼顶,楼顶平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平顶阁楼,看样子应该是主人搭建的简易储藏室,现在用来出租。 没想到她会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明翰南的心又收紧了。 小屋里没有开灯,明翰南轻轻叩了叩门,温声说:“妖娆,在里面吗?是我,明翰南。” 门被打开了,慕妖娆扶着门框站在里面,月光不错,照在她的脸上,一片泪痕浪迹。 她的大眼睛失神地看着他,然后,明翰南发现,有新的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此时的她,不再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了,而是一只在寂静的山林边,在寂寞的湖泊边上,迷路而无助的小动物。 明翰南的心再次为这个孤单的女孩子而疼了,他一伸胳膊,将她紧紧揽进了怀里! 慕妖娆这次没有被惊到,而是乖顺地任由他抱着自己,将脸埋进他的胸前,继续无声地饮泣起来。 月亮的清辉无声地洒落在他们身上。 明翰南的胳膊紧了又紧。 柔软的小身体,象是无骨的小章鱼,柔顺地贴附在他的胸前。 有温热的泪,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的睡衣里,灼烫着他的神经。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她的眼皮闭合着,可是大颗大颗的泪珠还是不断地从她的眼睫毛下滚落下来。 他用拇指将它们一下下地抹去,哑声问她:“告诉我,遇到什么事了?” 慕妖娆不回答,只是不停地流泪。 看着她那长睫毛下不断滚落的泪珠,看着她那努力克制却不停翕动的唇,明翰南真想不顾一切地吻下去! 他多么想用他热烈缱绻的吻来融化她这成串的泪珠。 可是他不能,她还这么小。 跟他比起来,她小到要称呼他为叔叔。 她应该有着自己的男朋友吧,他,年届不惑的老男人,有什么资格侵犯她? 第12章 我想叫你爸爸 他将她松开了,同时用手摸了摸门口的墙,摁了电灯开关。 但是慕妖娆马上说:“不要开灯。” 明翰南便随手又将灯给关了。 屋子里有些夜凉,他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用手捋了捋她披散在脸上的头发,说:“坐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妖娆没有动,一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明翰南便用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腰,手在她背上拍着,等着她的情绪平息下来。 慕妖娆终于不再哭,她贴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说:“我可以叫你一声爸爸吗?” 明翰南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老是要叫他爸爸呢?他才三十九岁啊,在工作中来说,他是公认的青年才俊,怎么就被这个二十多岁的丫头给当成了爸爸人选呢? 他拍了拍她,揽着她就着窗子里透进来的月光,往那组小沙发处走了走,然后扶着她坐下去,说:“为什么?是我长的象个爸爸吗?其实我很想有个小孩子的,可惜没有,但是,你为什么要叫我爸爸呢?” 慕妖娆显然喝了不少酒,屋子里的酒气味浓厚。 她软软地趴在他的腿上,说:“我好久没有跟爸爸在一起了,七年前,他离开家,就再没有回来过,他无声无息的失踪了,我好想他,他也喜欢梧桐树,我们家就住在梧桐树下,小时候他在两棵大梧桐树间,给我做了一个小秋千,他抽的烟跟你抽的是一个牌子的,他也象你这样高,他离开我的时候,跟你差不多的年纪……” 她真的喝多了,絮絮地跟他说着,泪水再次从她眼中落下来,一滴一滴渗进他的裤子里。 明翰南将她拉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象抱小孩子一样,拍抚着她,斟酌着说:“虽然我很想有个小孩,但是一直没有过,所以突然有人要叫我爸爸,而且象你这样大的女孩子,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如果你愿意,你就叫我明叔叔不好吗?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慕妖娆哭累了,酒精在起作用,她呢喃着说:“我想爸爸,想妈妈,我没有朋友,我好想有个家,我怕小姨担心……小岩今晚也不在……我好累,明叔叔,您不要笑话我,不要笑话我……” 说着,她就窝在他的胸前睡了过去。 明翰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小屋里的沙发上,静静地抱着她,抱着这一个丢掉白天所有盔甲的女孩子这柔软的小身子,他决定,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最后,他也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穿进来,暖洋洋的照在明翰南的身上,他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慕妖娆已经不在他的怀里了。 虽然是坐着睡的,但是明翰南竟然睡得出奇的好,是自如烟出事以来睡得最安恬的一次。 他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四处打量了一下。 简单到及至的小屋子,一进门便是一个只有十平米多的小客厅,门口一角是一个小小的厨房操作台,屋子里放了一个双人的沙发和巴掌大的小茶几,剩下的空间寥寥无几。 另一边是一扇玻璃的推拉门,门后应该是一间小卧室了。 房间虽小,但是干净而雅致,窗帘、壁纸、沙发等小物件都是白与粉紫的搭配,清新可人。 这对姨甥俩,小姨苏千秀象一株有法国浪漫风情的薰衣草,而外甥女慕妖娆,却衷爱中国的梧桐花,都喜欢粉紫色调。 这个女孩子,夜里哭到睡着了,现在又去哪里了? 明翰南走到小屋门口,想去外面看看,却没注意门框与自己身高的差距,额头被撞了一下。 他揉着脑门从里面走出来,白天看看这个小阁楼的外面,虽然简陋寒酸了些,但是景致倒也不错。 周围的民居大多是低矮的平房,星罗密布的小巷弯弯曲曲,左拐右突,远近的屋顶及房前屋后或院子内的绿树浸润在清晨的雾蔼中,倒象一幅写意的水墨画,别有一番韵致。 第13章 一同吃早餐 楼顶围墙上摆放了好多盆不知名的小花,绿意盎然的,在晨风中招摇。 到底是女孩子住的地方,小情小调及对生活的热爱可见一斑。 慕妖娆从露天楼阶走上来,手里拿着买来的早餐。 看到明翰南站在外面,她有些难为情,说:“你醒啦。” 明翰南认真看了看她的眼睛,还好,没有肿得象桃子,到底是年轻呵。 他没有提昨天晚上她喝多了的事,笑着说:“你起的挺早,看来,今天我可以在你这儿蹭早饭了?呵呵。” 他的语气轻松调侃,慕妖娆也放松了,调皮地冲他一眨眼,说:“没有好饭吃可别皱眉头咽不下去。” 两人进了小屋子,慕妖娆告诉他洗手间在哪里,明翰南去洗了手和脸。 小小的洗手间只有两个平米,一台小小的迷你洗衣机镶嵌在洗手盆下去,余下的空间对于高大的他来说,几乎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处处充满着清甜的味道,看着那些简单可爱的女孩子用品,明翰南有点不敢四处乱看的感觉。 因为那组沙发实在太小,两人如果并排坐在上面就有些拥挤,所以慕妖娆让他坐了沙发,她则在他对面的小木凳上坐了,两人开吃简单的早餐。 粉嫩的豆腐脑冒着腾腾热气,小巧的小笼包象一只只可爱的小胖猪,还有一碟幼菇笋丝小咸菜。 慕妖娆说家里只有一个喝水的杯子,让明翰南凑合着用,她自己则找了一只小饭碗来喝水。 明翰南很长时间以来都是一个人简单地对付几口早饭,有时候不吃,有时候去机关食堂打一份,象现在这样围着小小的桌子,守着一个女孩子吃饭的事情,对他来说陌生的象前世了。 他用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放进嘴里说:“规格很高嘛,看起来就蛮有食欲,唔,味道好吃好吃!” 说着,他已经一口将只小包子吞到了肚子里,接着又去夹第二个。 慕妖娆笑了,终于露出女孩子的调皮来,冲他说:“没人跟您抢,象个小孩子一样,吃急了小心咽到你。” 明翰南一边大吃着一边说:“哈哈,咽不到,我嘴大着呢,这包子又这么小,你的早点搭配的很好,我赚着了。” 慕妖娆说:“楼下住着对老爷爷老奶奶,没有孩子的,他们经营了一个小吃店,收养了一个男孩子帮忙,他们做的东西都很好,我懒的时候,都在他们那儿吃,就象我的私人小厨了,呵呵。” 慕妖娆买了二十多个小笼包,明翰南知道是考虑到他男人的胃大所以买的这么多,于是就放开了肚量吃,除了她吃的几个,他把其他的都给结果了。 吃完以后,他开玩笑说:“象我这么个吃法,光早餐的量就能让主人破产啦,哈哈。” 慕妖娆也被他逗笑了,说:“只这一次,下不为例,我是小草民,粮草贫窘,以后也不敢再随便招待您这食量大如牛的大人物了……” 她说的是真的,如果让她们老板王大富知道她竟然和q市的明部长一起吃了平民式早饭,不激动到下巴和眼珠子都掉地上才怪。 不知道为什么,在明翰南面前,虽然她一直有种无形的气场上的压迫感,可是这种感觉又很微妙,让她在他跟前羞涩紧张的同时,又有着一种独特的放松感。 让她忍不住就想对他任一下性。 明翰南已经习惯了自己平时在人前不怒自威、不苟言笑的形象,但是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却端不起来,也不想端。 这样真实而自然的流露,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惬意美妙的事,多么难得啊。 吃过饭已经临近赶路上班的时间,明翰南说送她去至林公司,一起下了楼。 慕妖娆说自己习惯了坐公交车,不想继续耽搁他的时间。 他不多说,只是打开车门,等着她上车。 小街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慕妖娆此时才注意到他是穿着睡衣赶过来的,担心被别人看到不好,于是不再继续推辞,就上了车子。 第14章 不再让你孤单 明翰南开着车子,过了一会儿,问:“爸爸妈妈呢?为什么自己住在这里?昨天喝那么多酒,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吗?” 他本来不想多问的,如果她不主动说,他不想探究别人的隐私。 可是,他放心不下。 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在这样一处老旧的地方,眼底总是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夜里,喝那么多酒,自己一个人哭。 他无法漠视,他必须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慕妖娆看着自己放在裙子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纠缠着,过了一会儿,轻声说:“爸爸妈妈在七年前,都失踪了……我们梧桐树下的家,也早就被拆了,我不想呆在那个孤单单的城市里,后来,我就来了这里,住在这里,很好啊,这些小巷子里,人烟密集,可以让我不感觉孤单……” 她的声音低低的,很平静,但是听在明翰南的耳朵里,就象有一团凝重的积雨云,笼罩了他的心,那里面,是浓浓的、逞强的、悬而未落的湿气。 他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想都没想,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放在裙子上的小手! 慕妖娆的小手一惊,在他的手心里退缩了一下。 但是他没有让她抽出去,而是用力地紧紧握了一握,继续将它们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掌心厚实而温热,传递进她的心里,她的眼角又有些湿了。 但是,她不是软弱到轻易就淌眼抹泪的孩子,她已经习惯了坚强。 昨天晚上的任性及脆弱,那是特例。 因为七年前,就是在昨天那个日子,晚上她放学回家后,就再也没有等到爸爸和妈妈回来…… 明翰南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有些事,是一些不能轻易示人的暗伤,他知道。 如果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以后,他不会再让她如此孤单下去。 他们没有再说话,明翰南的手没有放开,一直握着慕妖娆的手。 被他握着,她心里有种很陌生又亲切的塌实感,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让她的手很快就热到出汗了。 车子离至林公司有一段距离时,慕妖娆小声说:“我要下车了。” 明翰南知道她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送过来,于是就松开了她的手,将车停在了路边。 慕妖娆没有看他,低低地说:“谢谢您,我走了。”说着,打开了车门。 但是明翰南又拉住了她的手,她又颤抖了一下,回头看他,剪水双瞳看的他不敢对视。 他松开拉住她的手,看着车前方,说:“以后无论有任何事,不要自己闷在心里,告诉我!也不许自己喝酒偷偷的哭。” 慕妖娆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脸又红了,说:“我知道了。” 然后,就下了车子,鼓起勇气看着他摆了摆手,就转身匆匆往公司那边走去。 明翰南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影走远。 她一直喜欢穿长裙,上身是各种小衫或小洋装。 长长的裙子覆盖到她的脚踝,长长的裙裾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着,是一种别样而动人的风情。 带着小小的清新、柔美、闲适又带一点小小倔强般的个性,而且,看在他眼里,竟然有种,我见犹怜。 明翰南身边接触过的女性白日工作的场合大多是穿正装,优雅得体、剪裁考究的ol装扮,包括他的妻子唐如烟。 苏千秀给明翰南弟兄俩提交了一个针对唐如烟的情况设计的综合治疗方案。 明翰北之前已经几次对她申明,只要她认为可行,只要是对嫂子唐如烟恢复知觉有力的治疗方案,无论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她都不需顾虑,他会全力以赴予以支持的。 苏千秀说她和她的导师在国外虽然成功唤醒了几位深度睡眠的植物人,但是每个人的特例不一样,所以采取的治疗方式和达到的效果也不会一样,更不敢保证资金投入及一番努力后,会不会依然是失望的结果。 第15章 弟兄俩的差异 而她针对每个病人植物状态前后的各方面因素的差异特订的综合治疗方案,也许会有一定风险,但是却是大胆地一次尝试,可以说是实验性的。 明翰北听向他推荐苏千秀的朋友介绍过,苏千秀的父亲及爷爷、曾爷爷,都是世代中医出身,在他们家乡那一片区域,声名甚赫。 苏千秀自三岁始就对中医产生了浓厚兴趣,七岁时就能诊脉断病开方子。 她当年是以神童的身份考入了大学少年班,二十岁即被哈佛大学医学院录取,从此远渡重洋,一直在国外读完医学博士,并留在那儿继续工作了多年。 她的深厚中医功底加上西方先进医学理论的结合,让她成了知名的神经及心脑血管方面的医者,尤其是她和导师andy一起独创的一套唤醒植物人的治疗方案,更是裴声医界。 苏千秀是父母老来得女,母亲早逝,她出国后,爷爷及父亲同时出车祸去世了,她便没有再回来过。 至于慕妖娆的妈妈即苏千秀的姐姐,好象跟自己的医学世家并不搭边,明翰北也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去了解。 在美国风生水起的苏千秀,在一年前却神秘地退出了她的工作领域。 消匿一段时间后,却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国内,并且低调地在q城开了一家小小的诊室。 朋友跟明翰北介绍苏千秀的情况时,他还曾经开玩笑地说:“她是不是在国外犯了什么医学方面的低级错误,所以没脸呆下去了呀?逃回国来隐姓埋名继续骗人来了?” 但是,当他认识她以后,他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她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不象是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的医学女博士,倒更象一个妩媚甜美、风情可爱的单身女贵族。 她的回国也是一个谜。因为并没有负面的传闻流传出来,她在国内也几乎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并没有人有兴趣去探究她的谜。 看了苏千秀的方案后,明翰南沉吟着,没有马上表态。 明翰北却坚定地说:“就这么办了!嫂子在医院里已经躺了四年了,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咱们不能这样耗下去,如果嫂子自己能做决定,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一直这样无望地躺下去,她也会让苏千秀来尝试一下的。” 明翰南也想捕捉住每一缕让如烟醒过来的曙光,可是他知道,对于唤醒植物人来说,苏千秀的方案也不过是一次实验,成功的几率能有几分,谁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接受,他们就得先拿出一大笔资金来,建一处苏千秀设计的情景唤醒模式实验室,专门为如烟量身打造的。 而且还需要以后不知道多少时日的资金继续给养投入。 作为一名政府官员,虽然不能完全绝缘一些潜在的规则,但是军中高干出身的父母对他们弟兄俩自幼就进行了严格的言传身教,要求他们必须杜绝那些导致严重腐败诱惑的腐蚀。 所以,明翰南自扪良心,自己算得上是两袖清风,问心无大愧,经济方面是经得起考验的。 如果要为如烟建一处专用的医疗室,所需要的资金就只能由翰北来全程埋单。 明翰北比哥哥小两岁。 哥哥自小就沉稳内敛而举止大气,有将才风范,从小学开始就是班长、大队长、团委书记、学生会主席……一路都是按照父亲的意愿朝着从政的目标走过来的。 而他明翰北,从小就调皮捣蛋、邪里邪气,气得老妈心肝儿疼,是老爸总结的天生奸商的料子。 老爸说的虽然刻薄,但是他倒也嘻嘻哈哈认下了。无奸不商嘛,生意场上,不奸怎么可能立足?怎么可能生存?怎么可能壮大? 哈哈哈哈哈哈,他就喜欢这种溜奸耍滑谈笑间就让哗啦啦的银子在他的王国里滚滚而来的乐趣。 他也经常跟哥哥戏言,我这叫剑走偏峰,你那叫步步为营,各有各的风光,也各有各的苦累。 第16章 寂寥的 夜 明翰南是金融及法律方面的双料硕士,对政策的把握更是精准超前,所以平时给予弟弟的建议及指点都是抛砖引玉、举重若轻。 启翰公司虽然没有他的股份,但是经济方面翰北是不会让他短了的。 明翰北不管哥哥在顾虑什么,就一口敲定了为嫂子唐如烟建一处情景唤醒综合治疗室的方案。 并且开始雷厉风行地按照苏千秀的要求动手实施起来。 ** 忙了一天的明翰南,晚上照例是要去渤慈医院看一下如烟的。她躺在这里四年了,他只要不出差外地,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看她。 如果如烟没有出意外,也许他现在已经是q市的一号大员了。 为了如烟,这几年来他停留在了q市,做了四年的明部长。 想起当时跟她的婚恋生活,明翰南心里有些愧疚。 在如烟活色生香时,他陪她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他给她的关爱从来没有她给他的爱多。 如果苏千秀的治疗方案真的能让如烟醒过来,他一定要加倍爱她、给予她…… 可是,慕妖娆的影子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明翰南的心里乱了一下。 就在几天前,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女孩子,我呵护定了。有我在,就不会让她再感到孤单。 如果如烟醒了,如果如烟发现他在照顾着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对她造成一种新的伤害呢? 明翰南摇摇头,为自己辩解说,如烟不是那样狭隘的女人。 我对妖娆那孩子,应该就是一种长辈的疼惜。 回到家里,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犹豫着是不是要将它打开? 白天在办公室里因为各种公事,他无暇去想跟慕妖娆有关的一切。 可是到了晚上,看着桌子上沉默的、黑屏的电脑,他一直有种冲动。 他想打开它。 不是只想随便浏览一下信息。 而是,想去梧桐树下的家看一看。 想知道,那个女孩子,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这几天来,心情好吗?快乐吗?有没有发布新的围脖? 明翰南不想细究自己为什么突然怕在晚上打开私用电脑?而且总是想去看梧桐树下的家。 他只是克制着,尽量将晚上的应酬拖到很晚,然后到家就洗漱睡觉。 可是今天,他实在是意兴阑珊,所以推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应酬,早早去医院陪了陪如烟,然后就回家来了。 点燃一根烟后,他果断地打开了电脑。 他对慕妖娆说过,有任何事不要闷在心里,更不许再偷偷的喝酒、哭,有什么事就跟明叔叔说。 可是,那个女孩子,那个有着几分清冷与倔强的女孩子,估计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上次,她哭的那么伤心,不也是连小姨都不告诉吗? 他要去她的梧桐树下看一看!了解一下她的近况。 电脑开了。 他直接点开了梧桐树下的家,上次,他已经将这个页面放进了收藏夹里,并且设置了自动登录。 梧桐树下的家静悄悄的,里面除了上次那条围脖,一点新信息都没有。 慕妖娆,这个女孩子,真是一个不轻易流露内心世界的孩子。 明翰南有些失望,静静地抽着烟,看着那张小小的头像照片。 围脖里她没有关注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关注她,这儿,梧桐树下的家,是她一个人的家,无人知道的,寂寞的,私密的,属于一个人的角落。 他想了想,点了关注她。 希望,他是她唯一的一根“桐丝”。 一棵烟抽完了,他退出围脖,想关闭电脑,看着桌面上那片单调的草原,他又返了回去。 百度了一张开满梧桐花的梧桐树的图片,设置成了电脑桌面。 看着那棵高大的、铺满整个屏幕的梧桐树,明翰南有些自嘲,四十岁的男人了,竟然玩起了小年轻的东西。 电脑关闭,恢复一片黑暗。 明翰南合衣靠在床上,呆在黑暗的房间里,依然睡意全无。 第17章 深深夜短信来深回 她身上清新的味道,好象还萦绕在他的鼻端。 他拿出手机,翻出她的号码。 他给她保存的名字是丫头。 这个女孩子,意识不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要叫他爸爸,对他来说,她象个女儿,也象个妹妹,那么,就象一个小丫头嘛。 丫头,呵呵,她是他放不下的、心里想要去呵护并关爱的一个丫头。 这样想着,他就忍不住写了一条信息:丫头,在做什么? 然后没有多想,发了出去。 发完以后,又回到发件箱看了看那条短信。 这一看,他有些汗了。 他怎么能直接就叫她丫头呢?这个称谓,是不是有些太什么? 而且还是夜里这么晚了,一个关系并不怎么熟络的中年男人,给人家小姑娘家的发的哪门子短信啊? 明翰南有些心烦,干脆一摁,关机了。 然后把手机扔到床上,起身去了浴室。 让自己站在水流下痛快地冲淋着,尽量不去想自己这条冒失的短信。 那个敏感如小动物样的女孩子,不会把他当成跟某些权势者无异的心怀不轨的老男吧? 也许,他该再狗尾续貂的解释一番?干脆直接给她打个电话,用轻松关切的语气表示一下长辈的关心?问问她近日心情好吗?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明翰南真是有些鄙视自己了,难道真是人到中年变得婆婆妈妈了?怎么净想些无聊问题呢? 他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回到卧室,又打开了手机。 心里光明磊落,瞎纠结个什么劲呀,真是的。 刚一开机,就听到丁冬一声短信的提示音。 他的心跟手都跟着跳了一下。 看着屏幕里静静躺着的那个黄色小信封,他一时没有勇气打开它。 终于按了阅读键。 看到一行字。 那字明明是他手机里设置的,给他的感觉却好象是她手写给他的一样:报告明叔叔,丫头在跟小岩聊天。 呵呵,到底是个小丫头啊,那天还难过地抱着他哭个不行,今天这语气,又变的这么顽皮孩子气了。 看着她这句话,明翰南的心情马上跟着轻松愉快起来。 之前自己瞎担心的她会误会的想法,看来真是多余了,还是人家小丫头的心态阳光啊。 明翰南释然了,于是就躺到床上,继续给她编了一条短信:明叔叔没有影响你跟你的小岩聊天吧? 慕妖娆的短信很快回过来了:没有,小岩要跟她男朋友出去哈皮了,要下线了。 明翰南看到小岩和她的男朋友的字样,心里竟然很舒服,看来,小岩是个女孩子了,俩女孩子这是在qq聊天啊? 他又发短信:小岩下线?那你也下线要睡了吗? 明翰南有点冲动,如果自己也有qq号,真想上线跟她聊聊去。 不过他是不可能玩这些的,也没有时间和闲心去玩这个。 丁冬,短信又进来了。 看着那黄色的小信封,明翰南心情非常好。 以前,他从来不发短信的。 当时如烟喜欢跟他发短信报告一下她的一些小事情,他一般都是看看就放下,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回个电话。 现在才体会到,这小信封里面的聊聊数语丁冬来丁冬去,倒也蛮有趣的。 慕妖娆说:肚子有些饿,要去丘爷爷那儿买点东西吃。 明翰南很想说:等着我,我陪你去! 但是想想,时间太晚了,自己开几十分钟的车过去,跟一个女孩子去小吃店吃夜宵,还是有些不妥吧? 于是,就回复说:上次的早餐就是丘爷爷家的吧?很好吃!有时间我也去尝尝他老人家的其他美食去。为了感谢你的早餐,周末明叔叔请你去看梧桐花? 短信发出后,明翰南又有些紧张起来。 他担心慕妖娆会拒绝,想想自己跟她不过是因为她小姨的关系才认识了一次,他有什么理由跟她这样熟络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在脆弱无助的时候,错把他当成了可以暂时依靠一下的爸爸? 短信很快又来了。 打开一看,明翰南再次嘲笑自己想得太多了。 慕妖娆很简洁地说:太好了,明叔叔知道哪里有很多梧桐树吗? 第18章 章他想征服他她 慕妖娆回答了好,而且表示很开心。 明翰南看着手机屏幕笑了,好象能看到小丫头欢欣雀跃的样子。 他叮嘱她下楼去吃点东西,快点回家休息,于是就跟她道了晚安。 躺到床上,心情不错,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 明翰北因为嫂子如烟的事,跟苏千秀见面频繁。 第一印象就让他有了泡她的念头,几次接触后,他对她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讲起正事时她表情严肃,目光犀利,宛如一把银凉的手术刀,让面对她的人都有些被她的眼光斩碎衣服无法遁形的惶恐感。 而正事讲完后,她又笑靥一转,马上恢复了妩媚活泼,笑起来明媚迷人,好象没心没肺情窦日开的二八少女。 明翰北发现自己有些着迷于这个千变万化千娇百媚的医学博士了。 她的性格象个万花筒,说变就变,让他无法琢磨,更无法预料下一秒钟她又会展示什么样的性情? 但是无论哪种性情,苏千秀都能表现的恰到好处,魅力无限,好象冷傲优雅是她的本真面目,而风情娇柔也是她的本真面目。 三十五岁的高学历女人,看起来象是二十五岁的风华正好的轻熟女,怎能不让男人意乱情迷? 明翰北想,这个女人,就是男人的克星。 也难怪她至今还是潇洒的单身,她一定是一个不喜欢被婚姻约束的、崇尚自由、享乐的女人吧? 他想,也许她很容易泡?她跟男人接触起来好象毫不设防,她那成熟美好的身体,一定不能经常缺了男人雨露的滋润…… 明翰北喜欢征服女人,喜欢征服各式各样的女人。 当苏千秀严肃认真地给他讲那些对他来说无比生涩的医学术语时,他就在心里描绘着一段无比情色的镜头—— 他想象着,他如何水到渠成的走近她,盯着她的眼睛,将她眼里的严肃认真化成一汪被他融化的柔水。 然后,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妖娆的身体紧紧贴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坚硬去抵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的手,伸进她考究的粉紫色工作服里,蛇一样游走,她的美目一眯,嘴里熟练冒出来的医学术语,变成了挠人心弦的婉转伸吟…… 这样面对着侃侃而谈的苏千秀想象着的明翰北,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急迫的反应! 他有些等不及了。 他想尽快征服掉眼前这个女人。 这几天,想着她,他对其他女人暂时都失去了兴趣。 他征服过无数的女性,他一向讲究速战速决。 他在他人生的疆场上挥洒自如地赚钱,无所顾及的搞女人,活得汪洋恣肆,为此,曾经把他家老爷子气得差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谈完唐如烟的事,明翰北请苏千秀共进晚餐,苏千秀并不推辞,欣然应允。 明翰北高兴之余又有些失落。 人就是这样,看到美味摆在眼前,就口水直咽想马上大饱口福,但是如果真的轻易就可以举箸品尝,又会有种太轻易到手的失落感。 唉,人哪,犯贱犯贱,明翰北心里自嘲了一番,但是情绪还是蛮不错地跟苏千秀一起往出走去。 明翰北订了西餐,席间有烛光,有玫瑰,有小提琴手无比矫情的围着他们的桌子献艺。 明翰北对自己泡妞方面的手段还是颇自信的。营造气氛赢得女人欢心虽然桥段大同小异有些滥俗,但是对于女人这种生物来说,几乎都是百试不爽,哪个女人会跟浪漫过不去呢? 苏千秀一直浅淡地笑,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如湖的美目,偶而抬起来看看明翰北,突然就让他有些鄙薄自己了。 他在心里嘲讽自己,明翰北,在高智商的女人面前,任何小花样都是白痴行径,倒不如直来直去来得爽利。 这样一想,他就放开了,把那些华而不实的招数扔到一边,露出自己本来面目,放肆地跟苏千秀说笑起来。 他的目光灼灼,盯着苏千秀,红酒已经干掉了两杯,酒色一直是狼狈为奸的,他的意图,苏千秀不会不懂。 第19章 章气氛暧 昧 吃完饭,两人都有些醉意。 明翰北提议说,要不,先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休息一下? 苏千秀醉眼迷离,看着他笑,不说话。 她的眼睛太美了,大,亮,黑,幽深,活泼,妩媚,静谧,魅惑,让人眩晕。 明翰北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咳了一声,笑了,说:“走,送你回家。” 上了车,苏千秀没有坐副驾驶座,而是倚靠在后车座上,看着城市里的灯火,轻声地哼着歌。 她哼的是法语歌,明翰北当时对学习不感兴趣,好赖考上一所专科学校,连英语都是勉强蒙混过关的,更别说让他去学那些其他国家的鸟语了。 难怪有人说法语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呢,明翰北虽然听不懂苏千秀哼唱的是什么,但是她的声音象夜莺,声音起落婉转,象一种毒散,丝丝入扣,沁入他的肺腑。 他在想,当她在他身下起伏迎合他的身体时,她的伸吟声该更动听吧? 他的腹下燃着一把火,火烧火燎的。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奶奶的,今晚不把她拿下,我就得把秦宝璐那小娘们儿从唐海龙身边叫出来任我蹂躏! 车到了苏千秀住的房子跟前,苏千秀说:“goodnigte”,然后下车。 明翰北也跟着下了车,转身走到苏千秀跟前,将她的身体逼在车身上,一条胳膊撑着车门,嘴里的酒气喷在她的鼻子上,看着她,说:“goodnigte,这么好的夜晚,你不寂寞吗?” 苏千秀看着他,他的气息压迫着她,她身上酒气合着夏奈尔的香水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明翰北的另一只手抬上来,一勾,就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紧紧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低头回视着她,他的嘴几乎要吻下去。 苏千秀的一只手撑在两人的胸前,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两人的唇间。 她嘴角含笑,长睫微眯,丰胸起伏,低声说:“你以为我跟其他女人没有不同是吗?你以为所有独居的女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是吗?” 明翰北不想多费口舌,但是他不得不敷衍女人在这种时候的故做姿态。 他的另只手开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她已经脱下了粉紫色的工作服,此时穿得是一条粉紫色的改良版短旗袍。 现在这个城市穿旗袍的女人几乎没有,但是苏千秀穿着,却并不感觉突兀,反而有种三十年代旧上海的风情。 高高的硬领子支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紧身的剪裁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高耸的珠峰,狐媚的腰肢,高高的开叉随着步态的移动,若隐若现地露出两条白白的玉腿…… 明翰北喉咙里发干,手心的温度渗透进苏千秀的旗袍料子里,好象已经零距离抚触到了她的肌肤。 他用成年男性的特征紧紧顶住她温热的腹部,嘴从她的手指上移开,转到她的耳边,说:“不,在我眼里,你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情爱中,有时候明知道是逢场作戏,但是谁又不想做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呢? 明翰北为了尽快得到她的身体,当然乐意说几句哄女人满足的话来听。 他灼热的气息拂动着她耳边的发丝,痒痒的,她嘤咛了一声,身体一颤,更加柔软。 明翰北的胳膊收紧,嘴开始叼啄她的耳廓,耳缘,耳垂。 苏千秀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好象已经开始陶醉于他的抚慰,但是嘴里依然继续问着,“那么在你眼里,我到底又跟她们有何不同?你倒是说说给我听听,哦……” 明翰北的手已经开始从她的腰上转战到她的胸前。 那高挺的两座翘峰,弹性十足,明翰南可以确定,她这里面是货真价实的肉峰,不象大多数女人那样用厚厚的硅胶垫来欺骗男人的眼睛。 隔着软缎的旗袍料子,他的手在上面轻柔地抓弄着,好象是美味当前,他不忍一口囫囵吞下去,而是要细细品味把玩一番再一口含下。 第20章 此的刻她是他的女她奴 嘴里说着,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苏千秀的身体在他的手里颤抖着,呼吸越来越亢奋,但是,她竟然一转身,一溜,就从明翰北的掌控里摆脱了出去! 她站在小洋房的院门前,手扶着门框,冲他嫣然一笑,说:“明总,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陪太太去了,晚安。” 说完,手一推,身后的院门吱呀,开了,她穿粉紫色旗袍的身子象一尾诱人的鱼,倏忽一闪,就没入门后的沉沉夜色里去。 门无声地合上了。 活色生香的单身女人如此绝情地将他独自撂在了门前的黑暗里。 明翰北的手心里还余留着她胸前的温度,鼻端也萦绕着她身上的暗香,可是,蛇一样缠绵的身子已经隐入门后去了。 明翰北徒劳地捻了捻手指,望着那扇门诅咒了一声,回身上车,掉头而去。 妈的,这个女人,敢耍我? 明翰北还没有经历过这种美味进了口中又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的事情,心里难免懊丧,车子开的飞快。 但是回味着苏千秀的一颦一笑,明翰南的心里又象揣了一个火炉,燎得他全身沸腾,无法轻易冷却下去。 家里有如花似玉的老婆,但是他不想使用,家花再好,每天耳宾斯磨在一起,那香味也就没有诱惑力了。 对于明翰北来说,世间有百媚千红,他想亲手折下每一种。 是夜里十点了,他给秦宝璐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有交谈的人声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宝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喂……” 明翰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压低声音说:“璐儿,出来!” 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他在她这里,一直这样,象霸道的君王,而这位千金小姐秦宝璐,就被他的这种霸气可怜地迷惑住。 宝璐声线绷着,但是语气故意装地很平静,“哦,知道了,伊西,你别乱走,我尽快过来……” 电话挂了,明翰北想象着,秦宝璐在老公面前如何面不改色地撒谎编理由要外出,就得意地笑了笑。 他把车开往离岛酒店,先去房间里沐浴,等着秦宝璐从唐海龙身边飞奔到他这儿来。 离岛酒店是启翰集团麾下的,顶楼有他的独立房间。 他穿好浴衣,从浴室里出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二十七层楼下的夜景,吸烟。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灭的。 房间门被推开了,每次秦宝璐来,都知道他的房门并不关。 明翰北站在原地没动,继续抽烟,宝璐无声无息地走过来,身子贴到他的背上,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腰腹,脸贴到他颈后,她的唇软而糯,在他的耳后呵气若兰。 明翰北依然不动,继续吞云吐雾着,宝璐的手就从他的腹部滑了下去,落到了那突起而坚硬的地方。 糙糙的毛圈料浴衣,被她揉搓着,轻柔地磨砺着他的肌肤,她的手从他抿着的衣服前襟处伸进去,摸到了他的肚子,还有肚子下的那片茂盛的森林。 明翰北的背挺直了,利剑也更加昂扬出鞘,霸道地挺立在浴衣里边,把衣服都顶起了小帐篷。 宝璐的手碰触到了他的硬物,她的手一抖,全身发烫,喉间嘤咛一声,牙齿在明翰北的肩上咬了一口。 他吸了一口气,把烟狠狠摁灭在窗台上。 宝璐的身子滑了下去,跪在了他的腿下,她的双手掀起他的衣服,钻进去,抱住了他的腿。 他的腿毛发达,她的手摸在上面毛糙糙的,他转过了身,倚靠在窗台上,面对着她。 身后是一整片墙的大玻璃窗,窗外是蓝黑的夜空和城市里的璀璨灯火。 宝璐的脸埋到了他的肚子上,那枚男性的东西树杈一样冲上顶着了她的鼻子,她满足地嘤咛了一声,双手捧住了它。 她跪在他脚下,象匍匐的女奴,捧着他的男性象征,开始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