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媳妇》 1.失身(一) [第1章失身] 第1节失身(一) 八月末,夏天的酷热还如火一般,虽然已是深夜了,却还不能感受到一丁点的夜凉,连一丝风都没有,身下的草席已经被汗浸透了。陈小勤翻了一个身,侧着睡,以便让更多的身体部分散发热气,也让身下的草席早点蒸发汗水。 外面青蛙也被热得嗷嗷直叫唤,此起彼伏的叫声,如波涛般的向四周散发出去。在床底下或墙角的哪一个地方,唧唧虫也张大了喉咙歇丝底里的高喊着:热死人了,热死人了。 外面的月光从窗户中照了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如白昼一样,陈小勤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宋佳。一张白的脸,如一根小青葱一样的挺秀的鼻子,下面一张樱桃般的嘴,还是如当初那般的诱人。 陈小勤想起十五年前的宋佳,她可是八里十村的俊巧姑娘,可以说是人见人爱,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跟自已好。咱可是一个穷小子,除了长得身高马大外,家里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不仅如此,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父亲,经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但宋佳即不顾一切的嫁给了自已,为此甚至与父母吵翻了天,想到这里,陈小勤心里一股感谢之意升起,他觉得对不住宋佳。 陈小勤慢慢靠近宋佳,他那双粗大的手搭在她的腰间,并慢慢的轻轻地往上拢,如拢禾般的轻柔。一双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被他如揉搓得如艺术家弹钢琴般舒坦,一会儿宋佳就发出曼妙的呻吟了。她的双唇轻轻的张着,身体轻轻的扭动着,手贴着陈小勤的肚脐往下伸,触及到敏感地带。陈小勤把脸贴了过去,压住妻子的香唇,把舍头伸进妻子的口中,与妻子缠绵在一起,如蛇一般地相互缠绕,相互挤压。 陈小勤的手慢慢地从妻子的胸部往下伸去,在妻子的双腿根部停了下来,那是他最喜欢最熟悉的地带,这个地方他已记不清楚耕耘了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他都如老牛见到新草一样喜爱。这个水草茂盛的地方,温润如玉,碧泉轻流。妻子紧抓住根的那只手,轻轻的拉着那根东西往自已的身上牵引,示意陈小勤翻身上马。陈小勤立即把妻子的内裤一拉到底,妻子也很配合地把双腿张开,陈小勤立即翻身上马。一盏茶的功夫,陈小勤翻身下马,夫妻双方已是大汗淋漓了。宋佳下床到卫生间洗去了,陈小勤仰身斜躺在床头,喘着气点燃了一支烟—— 2.失身(二) [第1章失身] 第2节失身(二) “你满意吗?” 陈小勤见妻从卫生间出来,问道: “满意,呵呵,爱死你了。” 宋佳答道,“就是这个最满意了。不管有多苦有多累,为了你,我死都心甘心愿。” “唉,”陈小勤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我没本事,让你过穷日子,我对不起你啊。” “穷有穷的快乐。只要你我夫妻和睦,我没有别的要求。” “可是,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困难啊。” “什么困难?” “陈老大马上初中毕业了,如果考上高中,那得一笔不小的钱啊。” “哦,是啊。自今年开春以来,农约、化肥再加上他们三个的学费、一家人的开支,花费了不少啊,而且没有什么入项。今年夏天的收成算是不算,但是好象粮价要下跌啊。” “就是啊。农约、化肥全都在涨,而粮食价格却在下跌,虽说今年丰收了,估计买粮的钱还不如往年好呢。” “三个娃都在长大,如果老大考上了高中,以后就不能再穿俺的旧衣服了。” “老大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勤奋踏实。” “现在农忙搞得差不多了,宋佳,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同意不?” “什么想法?你说说看。” “我想去县里打工,听说县里面很多房地产公司在招泥瓦工,据说有一千多块钱一个月。” “好是好,就是家里老不了一个壮劳力。你爹你妈年岁也不小了。” “县里也不远,有事我可以回来。” “我再想想啊。” 宋佳趴在陈小勤的身上,慢慢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宋佳就起床了。结婚快十五年了,她总是起早贪黑的。每天早上四、五点钟就得起床为一大家准备早餐,熬猪食,喂牛喂鸡。 陈小勤也跟着起床了。他扛起锄头去田间了。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陈小勤回来了。他手上提着一条草鱼,估计有三斤多重。 “你买鱼了?” “不是买的,是陈家塘的鱼翻塘了,鱼塘里全是鱼,密密麻麻的。” “陈家塘?那不是老李头家承包的吗?” “是啊,老李头还指望今年鱼上市把去年儿子结婚欠下的债全还了呢。唉,刚才老李头两口子还在池塘边上哭得站都站不住了。我和十几个人一起帮忙把鱼都捞了起来,叫了车送到县里去卖了。老李头非要送条鱼给我。” “唉,老李头也真是运气不好。“ “穷人都是苦命。你不应该要人家的鱼” “咱们家好几个月都没有见着肉了,小子们正馋着呢,所以,心一硬就拿回来了。等过些时日挣着钱了,再给他就行了,暂时算欠着他的。” “那好吧。饭已经蒸好了。正好没有什么菜,我就把这鱼炒了吃。你去地里摘些辣椒回来。“ “好嘞,陈小勤回答时人已经在屋外了。” “一袋烟的工夫,陈小勤回来了,摘了满满一蓝子的辣椒。”说道:“今年雨水好,辣椒也长势旺盛。” “我刚在回来的路上听人说,初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可以查分了。” “哦,我们村有谁考上了么? “听说县高中的录取线是512分,满子说他还差200多分。满子还说全村的考生中咱老大最有希望考上。” “那叫老大去镇上查一查分吧。” 早饭后,陈小勤把今天要做的事全部给一家人分了工。一家人除老大外全部去地里拔花生,老大陈自立去镇上查分。 自立骑着自行车去查分去了。一家人也到地里拨花生了—— 3.失身(三) [第1章失身] 第3节失身(三) 天还是那么热,陈小勤叫老二和香秀及宋佳站在有树荫的地方摘花生,自已一个人把花生挖出来,松土,码好。 香秀问道:“妈,你说哥能考上不?” “我想能考上” “如果考不上怎么办?”香秀又问道。 “考不上就在家务农,面朝黄土背朝天。” “就是在家修地球哩。”老二陈自富说道。 “明年就轮到你了,如果你不好好学习,也只有回家修地球一条路。”陈小勤说道。 时间就在一家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中过去了,不知不觉响午就到了。 “爸,该回家吃饭了。”香秀说道:“人家都快饿死了。” “还有一点活,干完了再回家,省得下午再来。”陈小勤有些烦的朝香秀说道:“女孩子家,也不小了,还在撒娇呢。” 其实,因为香秀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陈小立最喜欢她了。但是今天心里不知道为了什么,竟有些发慌,有些憔虑。 他好想马上见到陈自立,但又有些怕见,内心充满了复杂的心情。一方面他希望儿子考上高中,一方面担心考上了学费怎么办,但作为父亲他还是希望儿子争口气考上高中。 突然,香气叫了起来。“爸,哥哥来了。” 陈小勤抬头一看。见陈自立骑着自行车来到山坡脚下,也没有刹车就跳了下来,朝山坡上狂奔而来。 “爸,我考上了。我考上了。”陈自立大喊道。 “哦,那好啊。” “真的,考了多少分?”宋佳问道。 “578分,超出县录取线近60分,而且此成绩是全乡第一名。” “呵呵,我儿就是会读书啊。” 一家人都兴奋着,唯有陈小勤很平淡,但内心的喜悦仍掩饰不住。“香秀,你不是早就饿了,现在可以回家吃饭了。”—— 4.失身(四) [第1章失身] 第4节失身(四) 回到家里,许多的乡亲知道消息后都来表示祝贺。同陈自立一起上初中的同伴中,只有他一个人考上了县里的高中。这也是全村第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人,所以连村长也来表示祝贺,并询问有什么困难没有。 陈小勤知道大家都不富有,所以,除了表示感谢外,他说没有什么困难。 等大家散了后,陈小勤在屋外檐口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点燃一袋旱烟,吧嗒吧嗒的吸着。那个一亮一灭的烟头和那袅袅升腾散开的烟雾,正如那个愁绪慢慢爬到了脸上。 月亮已经爬上了山头,蛙鸣也越来越响了,夜色笼罩下的小山村特虽的安详,只有那个小狗时不时的吠几下。 “爸,可以吃饭了。”香秀喊道。 “哦,好的。”陈小勤把旱烟往石头上一磕,用拖|把烟头踩灭,往里屋走去。 “今天炒了爆辣椒?这可是美味啊。”话还没有说完,口水就流了出来。 “今天不是高兴嘛,自立考上了,得庆祝一下。” 一家五口人坐下,争争抢抢的,饭很快就吃好了。 “听老师说,录取通知书过几天就会到。”自立还是有些兴奋,他继续说道:“县高中新生报到会提前半个月,主要是新学员要进行军训。” “军训?什么叫军训?”香秀问道。 “军训就是一二一,象电影里的解放军一样走正步。”自富说道:“是吧,哥?” “好象不止是走正步、立正,还有射击等其它科目。” “听说还要统一买服装呢。”自立有些骄傲的说道。 一家人正有说有笑的,突然听到一陈敲门声。陈小勤问道:“谁呀?“ 一个苍老的声音答道:“是我,陈鸣鹤。” “哦,是陈老啊。”陈小勤一边开门,一边把陈鸣鹤往里迎,连声说道:“陈老,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来来来,坐坐。” 陈老在饭桌旁坐了下来。陈小勤忙对宋佳说:“给陈老倒碗水来.” “不用,不用,不渴。”陈老拜拜手说道:“听说陈自立考上举人了?我一高兴,就过来看看。” “举人,哦,不,是高中,考上县高中了。”陈小勤忙纠正道。 “县高中就是举人,相当于过去的举人。”陈老坚持道。 “呵呵,” “自立啊,你真有出息啊。”陈老双目凝视着陈自立,说道:“打小我就看中了这个孩子,觉得他有出息,果不其然。” “还得高中三年磨练,才知道是不是有出息?”宋佳把开水端了过来,说道:“陈老,有点烫啊。”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活三年,不过,我相信自立肯定会考上大学的,他会成为我村第一个大学生。” “托你口福啊。陈老。”陈小勤呵呵说道。 陈老转过身来,对着陈小勤说道:“小勤啊,我知道你家里困难,现在种地的人成本大,收成少,再说还得养活一家子人,不容易啊。“ “生活还勉勉强强的,就是孩子学习负担重。” “不过,你们家这三个孩子,我看都会有出息,都得一直学下去啊。” “陈老,不瞒你说,我有意让老二明天了来帮家里种地,只让老大和香秀再学下去。”陈小勤说道。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宋佳补充道。 “不能这样啊。自富也是个好孩子,将来也会有出息的。”陈老站了起来,把手伸进裤子里,拿出一个白布包着的东西递给陈小勤说道:“小勤,我一辈子最喜欢会读书的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小勤打开外面包着的白布,十块袁大头出现在面前。“哦,陈老,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唉,小勤啊,我也是快入土的人了,活不了几天,这么多年一直麻烦你照顾我,再说自立娃还一直叫我爷呢。这个你就不要推迟了。一点心意,也帮不上你多大的忙。” “自立,快谢谢陈老。自立走了过来,站在陈老面前,一下跪下说道:”爷,谢谢你,你的恩情我永不忘。” “好孩子,快起来。以后好好读书,好好做人。”我走了—— 5.失身(五) [第1章失身] 第5节失身(五) 送走陈老,陈小勤把十块袁大头放好。对着自立说:“以后要记得陈老的好,好好学习。” “我会的,我向毛主席保证。”自立有些调皮的答道:“我洗澡去了。” “这样就好。” “爸,你刚才说让我了来种地,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要让我出来种地?怎么也轮不到我?我比哥哥小,比妞妞大。要种地也是哥哥先种地,凭什么是我呀?” “就是因为你是老二,所以是你。没有理由。” “放心,陈老说话了,再苦再累我和你爸也要供你上学,只是你要争气,象你哥哥一样,知道吧。”宋佳安慰自富说道。 “这个是自然,再说我肯定比哥哥学得更好。我也不会给你们丢脸的。我也洗澡去了。”自富提起一只桶,到水井旁洗澡去了。 孩子们洗好澡就睡下了。陈小勤坐在床头吸着烟等着宋佳忙完家务。对着她说:“陈老真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是恩人。”宋佳说道。 “是,是咱家的大恩人啊。”陈小勤说道:“前些天,听人说,现在这种袁大头在市面上值一百八十块一块呢。如果真能换到一百八,那么十块就是一千八佰块。呀呀,真不是个小数目。” “要不,啥时去看看。” “等娃儿录取通知书下来再说吧,陈老真是帮了咱一个大忙啊。” 陈小勤在床头轻轻一磕,用脚把烟头踩灭。左手朝宋佳腰间一搂,把宋佳搂了过来。 “你真香。”陈小勤说道,把右手伸到妻子两腿根处,往上一用力,宋佳整个人被提了起来,陈小勤把嘴咬住宋佳的嘴,把舍头往里一伸,夫妻俩又开始享受人生。 一夜无话。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里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家里的农活也干得差不多了。 一天,下雷电雨,外面狂风大作,倾盘大雨如泄愤般砸向大地,爆雷地毯式的滚炸开来,吓得香秀趴在宋佳地怀里,如小狗般,两只眼睛看着屋檐的雨水如水帘般挂着。陈小勤站在门前,吸着旱烟。自立一会儿把脑袋往外伸,看了看,然后又回到堂屋里去了,一会儿又来把脑袋伸出去看看,然后又走了。陈小勤问宋佳道:“自立的通知书啥时到?” “听自立说,就在这两天哩。” “哦,难怪这小子一会儿朝外望里,他是在等邮递员。” “是哦。” 突然,一团乌黑的东西象风一样来到门前,接着一辆自行车停在门口,一个人跳下自行车,推开门就进来了。一边喊道:“这是不是陈自立的家?” “陈自立在不在家哩” “你是谁呀?” “哦,不好意思,我是邮递员。” “自立哥,有人找你。”香秀一边喊一边朝里屋走去。 “哦,我是自立他爸,你有事跟我说。”陈小勤一边说道,一边让邮递员把雨衣脱了下来,挂在门口。 “衣服全被打湿了。这个雨真是大啊。”邮递员一边说着一边把邮包打开。那是一个很大的邮包,外面先用防水的塑料包着,里面再用布包着,再里面才是一封信。说罢邮递员把信交给陈小勤。 陈小勤接过一看,信封上面写道着:江西省重点中学,宁都中学,高中部录取通知书。下面一行写道:陈自立同学收—— 6.失身(六) [第1章失身] 第6节失身(六) 陈小勤刚想拆开信,这时陈自立到了。他一把从父亲的手里拿过信封,看了下,对陈小勤说:“这应该是录取通知书了。” “爸,你拆开吧。”自立把信交给陈小勤。 “不,这个应当由你自已来拆。”陈小勤把信还给自立。 自立把信封看了看,然后沿着信封口撕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纸来。一张较厚的纸上面写着:录取通知书。 另外一张纸是学校写给家长的信,陈自立把它交给父亲。 另外一张纸写的是入学要求,包括入学的时间、学费等通知事项。 陈小勤读完了信,然后又把其它的两张纸也仔细的看了看。 邮递员叫陈小勤在一个本子上签了字就走了。陈小勤说外面大雨,叫邮递员呆会儿再走,邮递员说还有其它的录取通知书等着要发,所以冒雨又走了。 “真是好雨知时节,狂风送金榜。”陈自富打趣自立道。 “通知书上写着什么时候入学?” “8月16号入学,今天是11号,还有五天。”陈自立答道:“提前了半个月,是为了军训。要搞半个月军训呢。“ “学费不低啊。包括军训服装费、校服费、书藉费、住宿费、搭膳费等等,算在一起工2000块呢。” “这么多?” 雨渐渐停了下来。自立和自富在堂屋里高兴的谈着。香秀和母亲去生火做饭去了。陈小勤独自一个人在外屋,抽着旱烟。他一会儿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着,仿佛是在计算着什么,一会儿又发出叹息声。 吃过午饭,陈小勤把宋佳叫到里屋,关上门。 “什么事啊?鬼鬼祟祟的。” “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 “啥事?” “就是自立学费的事。” “这是一笔大数目。我们得仔细盘算盘算。” “我们家现有多少钱?” “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啊?” “你是当家的吧。” 宋佳把床底的柜子拉出来,并拿出一件破棉袄,从破棉n的衣领下面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来,说道:“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她把这个小布包递给陈小勤。 陈小勤打开把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十块、五块的,还有一毛两毛的,数了数,不到200元。 “就这么点啊?” “不就这么点,你以为我还有私房钱?”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陈小勤见宋佳脸色不好看忙说道:“不是说你有私房钱,是我没有本事。” “花生今年的价钱又不好,只有8毛钱一斤,把花生全卖了,就算三百斤,三八二四得二百四十元。” “花生有没有三百斤,你就会往大里算。我看花生最多三百斤,还要留明年的花生种呢,再说多多少少要留一点给孩子们吧,一家这么多人口。” “这样算,能有二百斤卖就不错了。” “六月豆有个七八十斤,听说一斤也能卖到六毛钱。” “你还是先把陈老给的袁大头卖了吧,然后再打算。” “哦,对,明天上午我去县城看看有无人要?”—— 7.失身(七) [第1章失身] 第7节失身(七) 第二天,陈小勤一大早就往县城去了。 他到了县里后,先去找他表舅并把自行车放在那儿。他沿着十字街往闹市里走去。 陈小勤在街上转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找着有收袁大头的,街上收什么的都有,就是见不着有收袁大头的。他没有办法只得回到他表舅家里。 他表舅见他闷闷不乐,问他有什么事。 陈小勤吱吱唔唔的把由来说给表舅听了。 表舅听完说道:“现在哪里还有人收袁大头了?这种东西只能买给银行。” “以前不是说县里有人收袁大头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没有人收了。以前收袁大头的都被公安抓走了,没收一切财物。谁还敢收呀。” “一家愿意卖,一家愿意买,这也不算犯法。”陈小勤气愤道。 “这叫违反金融么子秩序,听说是这个罪名。” “现在只能卖给银行了。只是银行收购价低得很。”表舅继续说道:“好象现在官价一块不到八十。” “八十?人家都卖到一百八呢,还不到一半价,真是黑。” “黑市收购价听说是一百八,但是风险也大,按我的意见还是便宜点卖给银行,这样保险。” “你就会出嗖主意?” “有本事帮我介绍一个买主啥。”陈小勤说道。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 “别卖关子了,等我把这个换钱了,我请表舅喝酒,二锅头。” “我也得打听一下,也不知道人家还做不做,听说他收了后是卖到香港去。最近抓得严,不知道他还在做不。我先打听打听。” “好,你快去快回,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人家不做了。”表舅很快就回来了,消息很是沮丧。 “你就卖给银行好了,少是少点,但这样踏实。” “实在不行,只有这样。那我就去银行吧。”陈小勤对表舅说:“我去去就回。”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说罢陈小勤就往十字街走去,他依稀记得那里有一家银行,挺大的一家银行—— 8.失身(八) [第1章失身] 第8节失身(八) 陈小勤沿着十字街慢慢的走,街上很多的店铺都放着一些摇滚音乐,声音都很大,街边上的树上知了叫得越来越响,一辆车走过,尘土飞扬。 临近转角了,突然间一个陌生轻声地对陈小勤说:“有袁大头吗?”一边说一边向陈小勤靠过来。陈小勤一愣,看了看这个陌生人。这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青年,穿着一件青色的上衣,一条黄色的裤子。 “什么价?”陈小勤急促的问。 “一百六十一块。” “哪能啊?人家都是一百八一块。” “那是以前的价了,现在跌了,一百六算是高价了。” “加点吧。” “你有多少?” “十块。” “哦,一百六十五怎么样?” “再加点。” “不能再加了。我们往那边走,这边人多,说不定还有便衣警察。” “去哪?” “你跟着我吧。”说罢,青衣往右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并对陈小勤招招手说道:“快跟上,快点。” 陈小勤看着这条又暗又潮湿的小巷子有些怕,不敢进去,有些迟凝。 “你快来,前面就我家了,到我家交易就安全了。快点吧。” 陈小勤觉得这个机会不错,可以得到比银行多一倍的钱,但是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又找不出哪里不妥,他朝巷子里看了看,没有其它的人,这个青衣比自已个子矮小,肯定不敢打抢。即使打抢,他也打不过自已。于是陈小勤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很快就走到巷子头了,青衣突然往右一转,进了另一个小巷子,巷子很短,里间便是一座老屋,青衣打开老屋的门,对陈小勤招手道:“进来吧。” “这是你家?” “是的。” “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不用,我不渴。” “哦,把你的袁大头拿出来看看吧。” “说好了,一百七啊。不然我不卖。” “行,我说话算话。一百七一块。” 陈小勤把手伸到裤腰间,再往下掏,拿出一个布包来,一层一层剥开,露出十块大洋来。 青衣拿过一块,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用棉布用力擦了擦,最后用嘴对着银元吹了下,放到耳朵旁听了听说道:“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还有假啊。” “我的货你已经见过了,现在你该给我看看你的钱了。” “不急,稍等下。等我老婆回来。钱都在她手上。” “那你老婆哪里去了?” “去买菜了,马上就回来。” “哦,要快点啊。”陈小勤觉得不妥,好象感觉上当了。他本能的站了起来,想朝外走。这时青衣发现了,一把拉住陈小勤说道:“你急什么,马上就回来了。” “唉,算了,我还是卖给银行吧。” “那怎么行。说好了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陈小勤一把青衣推开,说道:“你又没钱,你是想抢我的货?” 说罢,立即跳出门外,往小巷子跑,他想很快跑出小巷子。青衣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喊道:“抓小偷啊抓小偷。”—— 9.失身(九) [第1章失身] 第9节失身(九) 陈小勤快要到巷子口的时候,四个人完全挡住了路口,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用手指着陈小勤说道:“偷了东西还想跑?” 前后夹击,陈小勤被死死的拿住了。青衣把手伸进他的腰间,把那个小包拿了出来。他们一伙连同陈小勤六人一起来到一个那间破屋。 陈小勤说道:“你们抢动劫我,我要报警。“ “报警?警察马上到。” “马上来抓你。” 陈小勤完全蒙了,他不道该怎么办。他正后悔不该贪心的时候,一个警察来了。青衣一见警察便指着陈小勤说道:“就是这个人到我家里偷走了我的十块袁大头。” “不,警察,是他们合伙抢我的银元。”陈小勤喊道,但是他被那个彪形大汉提着,那个彪形大汉不让k着他的喉咙,用力一捏,陈小勤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都在场?”警察问道. “不,我们是听到猴子喊抓小偷才赶过来的。他被我们抓现形了,我们当场从他身上找到了他所偷的东西。我们都是证明人。” “那好,你们都签字摁手印吧。” 青衣等四个人都把字签了,还摁了手印后把纸还给警察,警察把这张纸递给陈小勤,说道:“你也摁手印吧。” 陈小勤极力挣扎着,想喊,可是喊不出来,那个彪形大汉一把抓住陈小勤的手,把他的姆指在印泥上压了压,然后在纸上摁了下去。 陈小勤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他被羁押了。罪名是小偷—— 10.失身(十) [第1章失身] 第10节失身(十) 宋佳等了一天了,见丈夫都没有回来,第二天还是没有回来,就很着急了。 第二天晚上,她跟两个儿子商量,她去县城找找看,叫自立和自富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就呆在家里。 第三天,宋佳起了个大早,带了二十块钱,吃了点稀饭就朝县里走去了。等她走到县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多钟了。她首先来到陈小勤的表舅家里。 “表舅,我是陈小勤的老婆。陈小勤到你这里来了吗?” “前天来了,自行车还在这里呢。” “他前天什么时间来的?” 陈小勤的表舅就把当时陈小勤来的情况说了说,并说陈小勤要去银行换银元的事也告诉了宋佳。只是走了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找了好几趟也没有找到,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被人抢走袁大头了?” “即使抢钱也不会抢人啊?” “会不会是被抢劫犯把他绑在什么地方了。” “要不我去派出所问一问?”表舅说道,“我有个朋友在派出所工作,你有家稍等。”说罢就出门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表舅回来了。宋佳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打听是打听到了。陈小勤有大麻烦了,他被关在了派出所,被羁押了。” “为什么?” “说是犯了偷盗罪。”表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宋佳。 宋佳听完当惩晕了过去。 等宋佳苏醒过来,她要求表舅马上带她去派出所,她要去把事情说清楚—— 11.失身(十一) [第1章失身] 第11节失身(十一) 表舅也宋佳带到派出所了,找到了派出所的所长。 “所长,我老公不是小偷。”宋佳对所长说道:“他前天来县城是为了把手上的袁大头” “别说了,你说他不是小偷,可是他承认了事实,他在案宗上摁了手印,你看。这有他的手印。”所长打断宋佳的话,并把案宗丢了过来。 宋佳仔细的读了案宗上的内容,然后看了看手印,对所长说:“我老公肯定是被逼按手印的。我要见我老公。” “你帮帮忙吧,所长,陈小勤是我的外甥。”表舅哀求所长道。 “我可以证明我外甥不是小偷,他是来换袁大头的,因为他儿子考上县高中了,家里没有钱,而且前天来的时候,先到我家里,他说他要换袁大头给儿子作学费。”表舅进一步解释说。 “别狡辩了,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们在家等着他判刑吧。”所长不耐烦的说道。 “现在能不能见一面?”宋佳问道:“所长,求你了,再过几天我儿子就要到县里上学去了。” “见是可以见,不过……”你先出去吧,既然她是陈小勤的老婆,就让她跟我谈吧。 “要不,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 “你还是先回去吧,让她跟我谈。”所长指了指宋佳说道。 “那我就先回家了,你等下回来吃饭啊。我先去买点菜。”表舅说罢就走了。 “所长,我老公真的是冤枉的。” “你先把门关上。”所长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宋佳推了一下门,一声闷响,门关上了,宋佳觉得这门好沉。 “你可以说了,你想怎么办?”所长望着宋佳说道。 “你高抬贵手,我老公真的是冤枉的,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是小偷。” “你说的没有用,公安讲的是证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所长说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什么办法?” “就是要付出点代价。”说罢,所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宋佳的身边,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农家妇女,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是农妇,不过却颇有姿色,那个臀部,那么俏。 “你想要什么?”宋佳觉得有些不安,小声问道:“我可没有钱啊。” “呵呵,这个,我想呵呵。”所长站在宋佳的身后,慢慢地把身体贴近宋佳的后背。他把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把宋佳围在里面。 “别,所长,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你不是想见你老公吗?我有办法,只要你答应我。” 说着,所长把宋佳搂在怀里,一只手按在她有胸上,一只手往她大腿的根部伸了下去。 宋佳想挣扎,但是她想救出老公,因为老公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不能少了他,三个孩子还要上学,所以她忍住了。她想就当被流氓非礼了。 所长很快就把裤子脱了下来,也把宋佳的衣服脱光。“真是一个美人啊。”所长说道:“来让我好好的舒服舒服,让爷享用一下。”所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并把宋佳拉了过来,把她的头朝下身摁了下去。 “我不会。” “不会,你还是黄花闺女啊?” “我真的不会。我从没有这样做过。” “我教你,这个很简单,就象吃冰棒一样,冰棒你总吃过吧。”所长说着一把拉着宋佳,让她蹲在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宋佳的脸,把那个送到她嘴边,命令道:“含着。” 宋佳只得照样做了。 所长扭动着**,那个东西放在宋佳的嘴里,并不断地扭动着,一边喊着着:“爽啊,真爽。” 宋佳含了一会儿,觉得恶心。她把那东西吐了出来,朝地上吐了吐口水。 “来”所长一把拉住宋佳,让她面朝外,臀部朝着自已,然后扑了上去,如恶儿狼见到了小羊一样—— 12.失身(十二) [第1章失身] 第12节失身(十二)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长总算心满意足了。他的身体激烈地抖动了,脸上一动,那个那个肌肉极速的抖着,下身一紧就泄了。他转过身来看着宋佳,然后问道:“我比你的老公更利害吧?” 宋佳没有回答,只是向他要了卫生纸,一点一点的把脸上的肮脏的东西擦干净。把脸察干净后,宋佳把衣服穿戴整齐后问道:“现在可以让我见我的老公了吧。” “可以,你先出去,在门口稍等下,我先打个电话,等下让一个民警带你去。”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打开门,在门外等。 一会儿,一个民警走了过来,问道:“是不是你要去见陈小勤?” “是的,他是我老公。” “哦,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 民警一边走一边说道:“陈小勤是犯的可是盗劫罪,估计要判个几年。” “他是冤枉的。”宋佳说道。 “可是人证物证都有啊,他也摁了手印。” 民警带着宋佳出了派出所,沿着街慢慢地走着。 “这个看守所在哪里啊?”宋佳问道。 “你别急,我会带你去的。你跟着我好了。”民警一边说着,一边在街边的小店里买了一包中华烟,拆开,拿出一支,悠闲的点上,吸了一口,把嘴朝上,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圈。民警指着烟圈圈说道:“怎么样,很漂亮吧。”说完嘿嘿笑着。 “麻烦你快点带我去见我老公,我晚上还得赶回家去呢。” “哦,急什么,现在还早,你喝水吧?我请你喝瓶矿泉水。” 宋佳真的有点渴了,她喉头动了动,咽下一点口水,她忍着渴。民警见宋佳动了动嘴,没有吭声,知道她渴了,所以就买了一瓶矿泉水并递给她,说道:“别客气,你渴。” “那就谢谢你了。”宋佳接过矿泉水,扭开盖,咕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半。 “你老公的事啊,很麻烦,这个世道很不好啊。” “怎么麻烦,明明是冤枉的。” “可是现在已经被做实了,叫青天大老爷也没有办法了,而且给你老公办案的民警就是副所长,他是所长的表弟。” “啊?”宋佳一听这个头就蒙了。 “唉,我还是带你去吧。”—— 13.失身(十三) [第1章失身] 第13节失身(十三) 民警向路口的摩的招了招手,一辆摩的过来,民警说:“两个人,去马家坑看守所,多少钱?” “五块钱。” “行,马上走。” 宋佳和民警一起坐上摩的朝马家坑去了。 过了约二十分钟,宋佳和民警就到了看守所。 民警到看守所的值班人员说明情况后,宋佳就进去了,她见到了三天没见的老公。陈小勤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脏了,也破了,头发十分的凌乱。 “小勤,你受苦了。”宋佳说罢,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陈小勤抬头一望,见是宋佳,眼睛一亮,就站了起来,朝宋佳走了过来,说道:“宋佳,你怎么来的?” 宋佳把情况跟陈小勤大概说了说,然后问陈小勤是怎么回事。陈小勤也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宋佳说了。最后,他说:“我估计我是出不去了,很可能遇到了黑社会,警察与黑社会相互勾结。” “小勤啊,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宋佳抓住陈小勤的手,一边伤心的哭了起来。 “要让我认罪我宁愿去死。”陈小勤接着说:“你赶快回去,把娃带好。等自立自富他们成人后再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现在一切都忍着。你就当我突然死了。” 陈小勤接着说:“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人家问我哪里去了,你就说失踪了,死了。千万别去告,不能去告政府,不能去政府告,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 宋佳点点头。 陈小勤接着说:“我们家势单力弱,祖祖辈辈靠种地活着,没有读书人,我希望你能把两个娃培养出来,这两个娃儿可是读书的料,不管你会有多苦,一定要把两个娃培养出来。” 十五分钟的会面时间很快就到了。看守所的民警要宋佳出去。 陈小勤说:“宋佳,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要不然我死都不暝目啊。” 宋佳被看守所的民警推了出来。那个摩的还在没有走。一见她出来,问道:“回不回县城,3块钱我带你回去。” 宋佳没有理会。她决定步行回县里。 回到县里,她先去表舅家里。表舅问她见到陈小勤没有,她说见了,然后说要回家,并把陈小勤骑来的自行车骑回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要不在这吃晚饭,明天再回去吧。”表舅说道。 “不,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在等着我回家,如果我不回去,他们会着急的。”宋佳坚持道。 “那赶紧吃了就走,反正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我吃不下。我还是走吧,表舅。” “那你慢点啊,路上慢点。” “嗯”宋佳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宋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虽然只有三十多里路,她却走了近五个小时。她是一边哭一边回到家里的,有时候哭累了就在路边坐一坐,休息一会儿。 宋佳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小孩已经睡了。宋佳睡不着。 后天陈自立就要去县里面读书了,可以学费现在也没有着落了。陈小勤关在看守所里,家里的顶梁柱也倒了。宋佳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借钱。可是找谁借呢? 她先把亲戚朋友们都想了一遍,觉得三妞经济条件最好,估计可以从她那里借到五百元,五弟在外打工多年,家里经济条件也不错,再说他还没有要孩了,负担最轻,打算跟他借一千元,村里的四伯五个孩子都有工作,可以借五百元,再把家里的豆子、花生卖了,可以凑二三百元,这样自立的学费就有了—— 14.失身(十四) [第1章失身] 第14节失身(十四) 宋佳想着想着,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妈,妈,你快醒醒。”香秀使劲的摇着宋佳。 “哦,香秀,你别哭了,妈只是有点累了。”宋佳一抬头见香秀在哭,就劝道:“现在几点钟了?该做早饭了吧。” “刚才闹钟把我闹醒了,刚刚是六点钟。”香秀擦了擦眼泪对宋佳说道。 “哦,那我来做早饭了。” 自立和自富也起了,见到宋佳,问道:“我爸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你爸外出打工了,去给你们挣学费去了。” “不是出去换袁大头了吗?” “已经换好了,他把钱放在表舅家里,昨天我就是去拿钱的。” “钱拿回来了?” “是的,你放心,耽误不了你上学的事。” “等下吃过早饭,我要去你三姨家,顺便也去你五舅家里,我去把你考上高中的事情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带我去吧,我很久都没有去做客了。”香秀说道。 “不行,我得快去快回,你在家里帮你两个哥哥做饭。” 第二天,宋佳起了一个大早,把几个小孩的稀饭煮好后,她把香秀叫醒,告诉香秀等两个哥哥醒了后怎么怎么等家务事说了一遍,然后她就出门了。宋佳的亲戚都不在本地,其实也不远,就在秀山河的对面。宋佳的娘家、三妞、四妞、两上小弟都在对面的那个小村庄里。河面很宽但河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有齐腰深的水,水流也不急。因为以前经常的过这条河,一年间也要过六、七次,所以哪里河水深哪里河水浅,她都一清两楚。只是最近四五年没有去了。因为有熟悉的方向,所以宋佳很快地过了河,她来到了一座小坝上,把过河弄湿的衣裤先脱下来,扭干—— 15.失身(十五) [第1章失身] 第15节失身(十五) “哦,好白啊。呵呵。” 宋佳被这一声叫唤惊得魂都出来了。她迅速的把刚才脱下的内裤又穿了起来,然后四处望望。心想:“这么早还有人出来干农活?” 宋佳到处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一个人。 “嗨,原来是细妞子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说话间,一个人扛着锄头从山角的拐弯处走了过来。 “嗨,原来是你啊。甜妞。”宋佳仔细一看才认出是儿时的姐妞:“你这么早出来做事,不怕累死啊。” “是田里缺水,昨天晚上放了一个晚上的水,现在来看看田里的水怎么样了,唉,还是没有放到水哩。” “今天还有旱情?” “旱到是不旱,就是种了新的作物,特别要水。” “种了什么新作物?” “是白莲啊。这种东西不能缺水,要水养着。” “听说价钱很高啊。” “高是高,就是产量低,刚种还没有掌握它的习性。如果有产量就好了。” “你这么早过来看你爹?” “不,家里有点事情,来找亲戚朋友们借钱来了。”因为是发小,所以宋佳并没有瞒着甜妞。 “出什么事了?”甜妞关切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自立考上县高中了,学费蛮高的,家里钱不够。” “哦,那是好事啥。还缺多少钱?” “缺得多哩,我都不好意思说。” “你说吧。” “家里有现金二百多,把能卖的都卖了能抵个三四百,可学费要二午多,唉。” “那缺得挺多的。我借给你五百吧。” “你?”宋佳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因为听说甜妞的生活也不容易,她嫁也嫁得不好,老公还是有残疾,左腿是瘸的。 “哦,你看不起我啊。我可没有开玩笑。” “那就谢谢你啊。能不能多借点?”宋佳乐了,这是她意想不到的事。 “多暂时就没有,因为你也知道我负担也重。” “好哩,真是不知怎么谢谢你。” “谢个鬼,谁让我们是发小呢。” “走,到我家去吃早饭吧,你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吧。” 宋佳跟着甜妞一起来到甜妞家。这是一幢新盖的楼房,红砖灰瓦,大大的窗户,亮堂堂的里屋,还有新制的木沙发,最让人吃惊的是居然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 “你家真不错啊。还有电视机。” “电视机是去年买的,花了一千五百多块钱。” “房子是啥时盖的?” “大前年了。盖了两年多了。” “想不到,你发财了?” “我们有四、五年没有见了吧,发财不敢说,只是挣了一点小钱。”甜妞有些兴奋的说。 “来,你先坐下,我去炒两个菜。” “饭我就不在你这里吃了,我这么多亲戚在这里怎么好意思在你这里吃饭?” “真的不在这里吃?”甜妞听宋佳的话觉得也在理。 “真的,你能借我钱就是大恩大德了。” “快别这么说,都是自家姐妹。那你等下,我去里屋给你拿钱去。” 过了一会儿,甜妹就拿了一沓钞票来了。全是十元的,厚厚的一沓。宋佳数了数,整好五十张。宋佳把钱放到袋子里最深处,说道:“谢谢你,要不要给你写张欠条。” “还写什么欠条,你说得这么见外?” “那我就先走了,先到我爸妈那里去。” 宋佳再次谢过甜妞,甜妞再次表示不谢。从甜妞家出来,向左拐就到宋佳的家了。 “细妹,你怎么来了?”宋佳的母亲见宋佳进门高兴的问道。 “妈”宋佳一见到母亲,觉得母亲又老了许多。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强忍住了,她不能哭,更不能让年迈的母亲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妈,自立考上县高中了。”宋佳几乎是换了一种语气,她把一个哭腔换成了一种喜悦的声音。女人真是会表演的动物。 “哦,那是好事情啊。” “好是好,就是家里现在缺钱。学费要二千多哩。” “现在还差多少?” 宋佳把家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然后又把路上遇到甜妞的事说了一遍。 “妈,甜妞怎么发财了?” “是啊,也就是几年时间,又盖了房子,还买了家俱等等。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挣了这么多钱。” “不过,听说她隔三差五的到县里去,一呆就十天半个月才回家,每次回来都带钱回来。”宋佳的母亲带有点神秘的表情对宋佳说。 “那她是不是在做什么生意啊?” “不知道,不过,甜妞是个人精,头脑活络。地也种得不错,今年还种了白莲了,价格高了吓死人,二十多块钱一斤,一斤白莲就是一百斤水稻的价钱。” “我早看出她是人精,当初介绍给二弟你还看不上人家,嫌人家家里穷。” “其实,甜妞人也长 得漂亮,长腿细腰。” “我是满意的,还不是你那个老不死的爸。唉,算了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细妹,我借给你三百,不用还的,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啊。” 宋佳的母亲从衣厨里掏出三百块钱来,递给宋佳—— 16.失身(十六) [第1章失身] 第16节失身(十六) 宋佳一再说明等经济条件稍好些就还给母亲,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就家里这种状况不知猴年马月还能还得清。她也知道这点钱是母亲积攒了多少年才攒下来的,这都是母亲从嘴里扣下来的钱啊。想到这里宋佳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她不敢哭出声来。只是使劲的把头低下,把钱放到袋子的深处,不敢看母亲。 善良的母亲已经感觉到了这点,她从墙上拿下一块毛巾递给宋佳说:“把眼泪擦了,还象个小姑娘似的。等下你爸回来了,你可别这样啊。” “嗯,爸去哪里了?” “去地里了” 刚说着话,就听到屋外一个声音:“天真热,立秋都过了还这么热。”宋佳知道爸回来了。 “爸,你回来了?” “哦,细妹你回来了?好几年都没有见到你,今天怎么有空了。” “快吃饭了。一回来就唠唠叨叨的。” “爸,你外甥自立考上县高中了,全乡第一名考上的。” “哦,那是高兴事。这小子从小我看就会读书。果不其然啊。” “家里钱不够吧,听说县里面学费很高。去年前面村庄有一个也考上县高中的,家里把什么都卖光了都没有凑够学费。” “不够,想找亲戚朋友们凑一凑。” “什么时候要钱,哦什么时候开学?” “就后天了。” “怎么搞得这么急,早不来呢?” “家里事多。”宋佳不敢把丈夫的事情告诉爸妈。 “我刚才去猪栏里看了看,那头大的猪有一百多斤了,把它卖了算了。” “那头猪才喂7个月不到,如果喂到过年,肯定有二百多斤。” “喂那么大干嘛,值钱才重要。现在猪肉价钱这么好,卖了算了,也好给自立凑点学费。” “现在猪肉什么价?” “猪肉四块五,整猪价每斤三块二,连猪毛一b卖给屠夫。”宋佳爸放下碗,说道:“你慢慢吃啊,我去叫张明来把这个猪拉去。” 说罢,骑上自行车就朝新堂去了。过了一会儿,宋佳爸和张明一起回来了。张明带了套绳等和一个同伴—— 17.失身(十七) [第1章失身] 第17节失身(十七) 把猪绑好,称好,然后又绑上大板车,然后张明给钞票,宋佳接钞票等等差不多半个小时,一头猪就卖给张明了。 “还是咱自立的运气好,这个猪只养了六个多月就有一百七十斤。呵呵,真是会长肉。”张明他爸乐呵呵的说道:“还是自立娃的福气啊。” “爸,共卖了五百四十四元钱,这五百块借给我,剩下的给你。” “哪里话,细妹,全部给你,我一分都不要,全当我给自立娃的学费。今年我就只有这点力气了,明年我多养一头猪,到时你再来,明年我供应两头锗钱。”宋佳的爸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满脸苍白的胡子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扎眼。 “爸,”宋佳再也控制不了眼泪。“爸,我怎么报答你啊?” “傻姑娘,我还要你什么报答,只要你生活得好,几个娃有出息,我死到黄泉路上都会笑的。” “再算算,还差多少钱?是不是找三妹借点?她的条件不错。” “下午再去三妹家吧。吃完中午再去。”母亲对细妹说:“反正也快到吃饭时间了,这个时候去,人家会说你赶点吃饭。” “把那只老母鸡杀了吧。没有一点菜。” “抓得到不?” “不用了,随便吃点。” “细妹都五年没有来了,不能再便了,再说我和你妈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你来一次就少一次了。” 父亲的这几句话引得宋佳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在她的内心,她始终觉得很对不起父母。父母亲生养她二十多年,风风光光的把她出嫁,自已却不仅不能报答父母,而且还来增加他们的负担,现在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也不知道能活几年,再说,即便还能活几年,按自已的家境,谁知道啥时能好起来啊。想到这,宋佳越发伤心的哭了起来。 吃过饭,宋佳就朝三妹家赶去,三妹嫁在邻村,离此也就三里路,翻过了对面那座大山便到了。母亲要跟宋佳一起去。宋佳说:“大阳这么毒,你在家里吧。我走得快,去去很快就回。” 一会儿,宋佳就到了三妹家,她们一家人正在吃饭。见是宋佳到了,三妹站了起来,说道:“大姐,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吃了饭没有。” 三妹夫陈穷把头抬了下,看了下宋佳,说道:“从爸那边过来,肯定是吃过了。” “二娃子,去,到地里摘个西瓜回来,给你大姨解解渴。”三妹夫说:“这么热的天,先喝点冰水吧。”说罢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来递给宋佳。 宋佳接过水杯然后又放下,说:“不渴不渴。” “真是热,唉,天气一直这么热,什么都旱死了。”陈穷说:“种地的就是命苦,好不容易种了下去,施了肥,辛辛苦苦一场,天气不好,到头来什么收成也没有。” 一会儿,二娃子从瓜田里摘了一个大西瓜回来了。 陈穷一看,这个瓜至少有二十多斤,对着二娃子劈头盖脸的骂道:“败家仔,你把这个母瓜都摘了,这是个种瓜。” “田里还有几十个一样大的,如果作母瓜,田里还有更大的。”二娃子争辨道。 “真是个败家仔,有就要摘这么大的。这种瓜现在好卖,价钱好。” “大姨难得来一次,我摘个大西瓜怎么啦。”二娃子吼道:“小气鬼,就知道抠门。” “大姨也是都是自家人,自家人能不随便点么。”陈穷呵呵道:“你说是吧,大姐,你不会见外吧?” “不会,我又不渴,你就不要开西瓜了。”宋佳有些难为情,她转身朝厨房去,里面三妹正在洗碗。 “三妹,自立考上县高中了。” “哦,自立就是会学习,从型看得出来。这可是高兴事啊。” “高兴是高兴,就是学费太贵了。” “要多少钱?” “一个学年二千多哩。” “哟,这么贵。” “是,过几天就要开学了,现在学费还没有着落哩。” “你是知道的,我在这个家没有地位,钱都由陈穷管着。”三妹继续说道:“要不,你找他说说看。” “哦……” “自立考上县高中了?二娃大声喊道:“我要向表哥学习,以后也考县高中。”—— 18.失身(十八) [第1章失身] 第18节失身(十八) 陈穷听到二娃喊声,他立即明白了大姨今天来的意思,她是来借钱的。陈穷朝厨房喊道:“宋慧,今天可要留大姐在家住啊,如果留不住,我回来拿你试问。我去瓜地里看看。”说罢,他拿起墙头锄头赶紧往地里走去。 宋佳看了看陈穷的背影,心中一凉,觉得不必浪费口舌了,她对宋慧说:“三妹,我走了,你忙吧。” 宋慧追了出来,拉着宋佳的手说:“你无论如何今天要在这里住一晚,刚才你妹夫说了,如果我留不住你,等下他回来会骂我的。” “我家里还有事,你也知道一家老小,我还要赶回家里去呢。”宋佳扎脱宋慧的手,小跑了几步走了。 “怎么样?”母亲见细妹回来了,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我回家了,妈。宋佳强忍着泪水。可是那个眼泪分明在眼眶里打转转。 “你说给我听听。” 宋佳便把二娃子摘西瓜的事和陈穷如何骂二娃子的事跟母亲说了一遍。 “那个不好死的,小气鬼,天天哭穷,总会有穷的那么一天。”母亲愤愤不平地骂道。 “问问你五弟吧?”他在外面打工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应该积攒了一些钱,我想。”母亲说:“我这里有他的电话号码,可是咱家没有电话。” “那个村上老李家有电话,我们去他那里打。”母亲说道:“拉着宋佳的手往老李家走去。” 拨通电话。 “喂,是东莞星辉皮革厂吗?” “是,你找哪位?” “我找宋德,你帮我找找叫来听电话。” “好的,你稍等。” 一会儿,电话的那头传来宋德熟悉的声音。“妈,是妈吧?” “是。” “你身体好吧?” “还好,我告诉你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 “自立考上县高中了。” “哦,那是大喜事了,自立真行,从型机灵。” “可是学费太贵了,你姐负担重。” “哦,我姐来了吗?她在不在电话机旁。”宋德问道:“让她接电话吧。” 母亲把电话递给了宋佳,宋佳接过电话:“五弟,你好吗?” “还马马虎虎,听说自立考上县高中了。学费要多少?” “一个学年二千多。” “不贵不贵,我支持你一千块。”宋德笑着说:“你跟自立说,学费不用愁,只要他好好学习,长大成人成材,考上一所好学校,我这个舅舅脸上也有光。” “五弟,不用那么多钱,再说,你就不怕我将来还不起啊。” “这个钱不用你还,如果自富明年也考上了,我也给他一千元作学费。”宋德说:“他下午下班后就会把钱寄出来,可能要四、五天就可以收到。” 宋佳感激地不知道再说啥。“弟妹还好吗?” “好,一切都好,你们不要挂念。”宋德说:“等下我要上班去了,你在家住一晚吧,多陪两个老人聊聊天。学费的事你放心啊。再见。”说罢,把电话挂了—— 19.失身(十九) [第1章失身] 第19节失身(十九) “怎么样?答应了没有?答应给多少?”母亲问道。 “五弟说给汇一千块钱。” “这才象个做舅舅的样。”母亲说:“宋德自出去打工后,懂得关心人了,懂得了许多是非,进步不少。” 宋佳的心放下来了,自立学费的事情基本没有问题了。可是借了这么多钱,以后怎么还呢?宋佳决定在父母家住一晚,这不仅是五弟电话里叮嘱的,主要是她想跟甜妹聊聊,想知道她是如何发家致富的。 当晚吃过饭,把碗筷洗好,并帮助母亲挑满一水缸水,给父亲的洗澡水也烧好了。宋佳来到甜妞家。 甜妞和他儿子正在看电视,是一部香港片《再向虎山行》。 甜妞见宋佳进来,知道她有事,就支开儿子,叫他睡觉去了。 “细妹,自立学费的事都搞定了吧。” “这还得多多谢你呢,你帮了我大忙了,以后不管自立有无出息,他都要记念你的恩情。”宋佳说道。 “哟,你可别说这么大,什么恩情我都不好意思哩。”甜妞一边说一边把一个西瓜劈了,递给宋佳一片。 “你今天来不是专门来谢我的吧,有事你就说。咱们好姐妹就别吱吱唔唔的了。” “我是专门来请教你如何发财的,怎么样才能象你这样发家致富。” “这个,这个,俗话说:“蛇有蛇路,蟹有蟹路。”你我路不相同啊。” “我就是相走你一样的路,只要能致富什么做什么都行。” “真的,话可是你说的,你真的不后悔?” “真不后悔,只要能挣到钱。”宋佳说:“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三个娃上学,负担多重啊。” “我就怕你不敢做,钱是有得挣。” “没有我怕的,你都敢做,我还有什么怕的。”宋佳说:“你快告诉我吧。” 甜妞把房门关上,把电视的声音调低,她压着声音说:“你千万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啊,否则咱们就做不了姐妹了。”甜妞有些神神秘秘的。 “不会,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 “那好,如果你真的跟我一起去做,那五百元我也不要你还了。” “真的,真的,我说话算话。我甜妞说的话就如铁钉掉地上,弯不了。” “行,你先说说吧。” “我们家那个瘸子你知道不?” “你是说刘舰?” “嗯” “知道啊,哦他人呢?” “他在县里面开店,做生意呢。” “哦,哪年去的?” “大前年,去了三年了。”甜妞说:“如果不做生意,我们家如何能盖得起小洋房,买得起电视啊?” “我们家以前可穷着呢。这个你也知道,是吧。” “做什么生意?能带我去不?” “只要你愿意,肯定带你去,不过,你得先发誓不能说出去。” “好,我发誓。”宋佳说:“如果我说出去就会天打五雷轰。” “如果你说出去,就会被狗疟疲被猪疟疲插进去了拨不出来。”甜妞说:“照这个说一遍。” “如果我说出去,就会被狗疟疲被猪疟疲插进去了拨不出来。”宋佳重复了:“这样总行了吧。” “行了,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真想跟我去做生意,你选个日子,咱们一起去县城,到时我再告诉你。” “去县城?自立后天要去县里报到,后天怎么样,你从这边走,我从家里走,到时我们在县高中门口见面。” “好,就这样说定了啊,不见不散。”—— 20.失身(二十) [第1章失身] 第20节失身(二十) 陈自立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宋佳带着一包的钱,自立带着新的被褥,洗刷用品等,因为东西太多,他用一根扁担挑着行头,和母亲一起一步一步朝县城赶。 幸好去县城的路只有三十多里地,走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差不多快到晌午的时候,宋佳和自立总算是走到县高中了。 因为是全省的重点中学,所以这个学校规模很大,里面的环境很好,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校舍也很新,宽敞明亮。 自立交完钱,分了宿舍,领了书和食堂的就餐券等等,把这一切办好,宋佳说:“自立,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我们的希望,争取三年后考个重点大学,成为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自立说:“现在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去食堂打饭吃吧。” “你去吃吧,我还要赶着回家。” “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吧,咱们快点吃。” “还是你去吃吧,自立,钱要省点花,咱们家的条件不是很好,这个你是知道的。”宋佳说道:“在吃上、穿上,生活上能省点就省点,但学习上要花的钱一点也不能省,明白不?” “我知道,妈。你就别再说了。来来往往的同学都听到了呢。” “那行,那我走了啊。要好好学习。”宋佳一边走一边朝自立挥了挥手就径直朝校门口走去。她隐约看见甜妞的身影,好象甜妞已经到了。 宋佳走到门口,果然见甜妞站在校门口。 “甜妞,你到了?” “是,刚到。自立上学的事都办妥了吧?” “刚办好。” “这个学校真是不错。”甜妞说:“你看,这个对联写得这么长这么有气势。还有这个皇榜上写着去年有五个被清华大学录取,有七个被北京大学录取的,重点大学录取的有一百多个。” “三年后,自立说不定也考上清华。” “现在还不知道,只不过觉得这孩子有点读书人的样子。” “哟,甜妞,你今天穿得真漂亮。”宋佳说:“开口衫,低领,超短裙配丝|。啧啧啧。” “现在才见到啊。”甜妞说:“这叫性感,城里人都讲究穿。”甜妞继续说:“其实如果你穿我这款,你肯定更漂亮,要不去给你买一套去。” “我可没有钱买这个衣服穿,再说了,买这种衣服纯属浪费,种田还能穿这个?” “不说了,你上次说等我来县城再告诉我如何发财,你还记得不?” “记得,没有忘记。”甜妞说:“走吧,我带你去刘舰那里看看—— 21.失身(二十一) [第1章失身] 第21节失身(二十一) 宋佳跟着甜妞在街上走,她突然觉得甜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她走路是先迈左腿,摆一下跨,然后把腿尖点在前方,然后再迈右腿,摆下右跨,再把右脚尖点在前方,一扭一扭的,腰肢乱颤,却十分有节奏感,再加上甜妞臀大腰细,两个双峰挺立,真是有一股子城里的模样。甜妞在前面走着,宋佳在后面跟着,时不时有男人朝甜妞投来爱慕的眼光。 一会儿,甜妞就带着宋佳来了刘舰的店里。 这是一家发廊,牌子上写着:本田发廊。里面倒还干净,开始还坐着几个女的,有的涂了唇红,有的也穿得相当朴素,看样子小的不到二十岁,大的也跟宋佳差不多。 “你坐吧。”刘舰见甜妞和宋佳一起来到店里,赶紧给宋佳倒了杯开水。端了一把椅子来,用毛巾擦了擦,示意宋佳坐。 “我去买个西瓜回来吃,甜妞你照顾一下店啊。”刘舰说罢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店。 宋佳朝里看了看,一个大房间被隔成了好几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里都有一张小床,墙上有一个挂扇,里面的有一盏暗红的小灯。 一会儿,有陆陆续续的男人进到店里来,店里的女人或姑娘被一个一个带去那间小屋,有时候包房里会传那种让人发臊的声音,让宋佳有些不自在。 不到一个小时,七八个姑娘都进到了包房,店里只剩下甜妞和宋佳了。 不大一会儿,出来的男人把钱交给甜妞,每人三十或五十不等,就这么短短的时间,甜妞已经收到差不多三百块钱了。 甜妞把钱递给宋佳说:“细妹,你数数看。” 宋佳点了点,足足有二百七十元整。 “现在你明白了吧。”甜妞说:“这还是少的,如果直接做,一人一百元,有的人一天就挣八、九百块。” 宋佳有些懂,又有些不懂,问道:“他们在包房里做什么?” “按摩。” “哦” 甜妞见宋佳似懂非懂,就把手放在宋佳背上,揉了揉,并把又掌合十,用手指轻轻的敲着宋佳的背,只听得噼噼叭叭的轻响,宋佳觉得很舒服。 “你怎以学会了这些?” “找人学的呗。”甜妞说:“有人的技术更好,她们专门去香港学的。” “你可以教教我吧。” “做这个还是挣不到什么钱,如果你愿意……。” “愿意什么。”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进到店里来,他朝店里看了一眼,然后用手一指,指着宋佳说:“你来。”说罢尽直朝包间走了进去。 “他叫你了。你去吧。”甜妞笑着对宋佳说:“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可我还没有学会啊。”宋佳有些急的说。 “这种东西就象跳舞,女同志可以是被动的。”甜妞把宋佳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朝里推了一把。 宋佳走了进去,那个男的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了。他见宋佳进来,说:“新来的。” “嗯,”宋佳小心的回答。 “家里老公打工去了?”男人接着又问道:“快过来帮我揉揉。” 宋佳只好赶鸭子上架,她把手放在男人的胸上,轻轻的揉搓着他的胸毛。男人用手把宋佳的手往下推了推,示意她把手往下揉。 宋佳把手掌稍稍往他的腹部移了移。 男子见宋佳有些害羞,说:“第一次还不好意思,多做几次就熟练了,不过我就喜欢象你这样的。”说着把宋佳的手抓住往内裤里一放。 宋佳的手碰到一根巨大的如死蛇样的东西,她把眼睛一闭,轻轻的握着那根东西,上下笼着。在她的脑海里就握着陈小勤的一样。 那个东西越来越大了,男人的呼吸也有些喘了。 他立起身,把宋佳拉了过来,用嘴贴着宋佳的双唇说:“亲我亲我。” 正说着,一股浓浓的东西射喷了出来,幸好没有喷在宋佳身上。 “把那个纸拿过来,帮我擦擦。” 宋佳照着做了,并把床沿上的脏东西也擦干净了。 男子把内被拉了起来,穿好衣服,从兜里拿出一个皮夹子来,掏出二百块钱来塞给宋佳后就走了出去。 宋佳出来后走到后院,拿了一块肥皂把手洗了洗,并对着水龙头吸了一口水,然后吐了出来。 甜妞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关切的问:“细妹,没事吧。” “这是二百块,刚才那个男人给的,现在给你。” “这是给你的。店费他已经给过了。”甜妞说:“看样子他很喜欢你,给你的价钱还蛮高的。你收起来吧。” 宋佳把钱放进口袋,对着甜妞说:“我也没有跟他做什么,他就给了这么多钱。” “你就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们是好姐妹,总不会坑你吧。” “看样子,按摩真的很挣钱。” “有兴趣了?”甜妞说:“等你熟悉了,习惯了还有更挣钱的呢。” “又有人进来了,你出去吧,说不定又会点你。” 宋佳走了过去。 “就你来。” 那个男人用手一指,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包间,躺下。 宋佳进了包房,在男人身旁坐下。 男人把上衣钮扣全部解开,示意宋佳揉他的乳头。 宋佳轻轻的揉搓着。 男人把手放在她的腿上,轻轻的往上摸,在根部停了下来。他用 拇指用力地压着她的下身,中指在中间用力的搓。 “怎么穿这么多衣服?”男了抱怨道:“起来。” 他让宋佳站了起来,自已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抱住宋佳的腰,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一片又浓又厚的毛出现在眼前。 男人把宋佳的腿k开,坐在自已的腿上,然后掏出自已的鸟来。说道:“鸟进巢了。” 这种姿势宋佳以前从没有做过,她有些新奇,并感觉很舒服,觉得这个男的人家伙很大,又长,一下子就碰得她有些疼。 男人的功夫还有些欠缺,宋佳刚感觉有些需要男人就泄了。 男人穿好衣服,并从钱包中拿出三百元大钞递给宋佳。宋佳接了放到口袋里。 “怎么样?” “给了三百块。” “这才多久啊,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挣了五百块。” “你想想看,是不是又有快乐又有钱挣,爽吧。”甜妞说得宋佳有些不好意思。她继续说:“不要守着一个男人过穷日子。现在有句流行语说:女人坏就会有钱。当然这也谈不上坏。” “我不能长时间在这里,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 “不用每天都呆在这里。”甜妞说:“我们隔一周来一次,你可以借口说给自立送钱送粮。这样也隐密。” “那就这样说好了。今天是十五日,下次二十二号来,一起来。”宋佳说。 “好哩,咱们姐妹一起发财,发大财。”甜妞说:“走吃饭去,我们去对面的小馆子炒几个菜。” “今天我请客。感谢老板娘。” “好,走,我们喝一杯去。” 甜妞知道,女人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她就守不住自已的脚了,何况宋佳也需要钱。 宋佳想,只要儿子有出息,自已再苦再累也甘心情愿,哪怕下辈子变猪变狗她也愿意。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负担实在是太重了。 宋佳想起了丈夫来,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宋佳与甜妞吃饭后就回家了,这上餐花了四十块钱,虽然不到一个小时挣了五百块,但宋佳心里还是隐隐有些觉得浪费。她十九岁与陈小勤结婚到现在,自立都上高中了,整整十六个年头了,这是第一次花这么多钱—— 22.失身(二十二) [第1章失身] 第22节失身(二十二) 因为着急赶回家去,宋佳决定坐公共汽车回家,她步行到汽车站,正好有一辆车准备出发,她赶紧跳上了车,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过来,问道:“去哪里?” “到十里庙。” “二块五” “好的。”宋佳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十块的,胖女人找给她七块五角,并递给她一张票。 汽车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十里庙。 宋佳下了车,回到家里。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烧了一锅水,关上门窗,好好的洗个澡。 她拿出一个大的脚盆,把热水和冷水一起倒到里内,用手试了试温度,正好合适。她脱了净光,坐到盆里,用毛巾蘸着水往身上擦。她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在那个发廊里发生的事情,想到那两个男人,那一砣精液。她觉得有些脏,于是她拿着毛巾用力的擦着私处,仿佛是在洗一个沾着油污的碗一样,用力的洗着。 “呜呜呜”一陈敲门声,“宋佳在家不?” “哦,是妈啊。”宋佳听出是婆婆的声音,“你有事吗?稍等下。” 宋佳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打开门。 “自立去上学去了?” “是” “小勤这么多天了怎么也没有见到人哩,他到哪里去了?” “他出外面去打工去了。” “打工,他去打工去了?”婆婆有些不相信:“为啥临走的时候也不跟我和他爸说一声。这孩子,老不懂事了。” “他是到了县城正好遇到了外地公司在县里招工,所以当天就走了。我也是后来县城的表舅告诉我的。” “哦,去哪里打工去了?远不远?” “去东莞了,听说这次招了二十多人去,都是十里八村的,你放心好了。”宋佳继续编着故事。因为如果告诉公婆丈夫坐牢的事情,他们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只是担心他走了,这么多的农活你一个人也干不了啊。”婆婆望了一眼宋佳继续说道:“到时小勤外面挣着钱就好,如果挣不着钱,家里的农活也荒了,两边都没有指望,那就只能喝西北风了。真是不懂事,这么一大家子人,再加上我们俩个老人,即使出去打工也不能跑那么远啊。” 宋佳想想婆婆的话也是十分在理。只是她无言再说什么。 婆婆拄着棍子走回家去了。 宋佳想着陈小勤,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人世?是否在受着苦?万一有个三长二短,她不知道这件事如何对孩子交差,如何对年迈的公婆交差。 宋佳想了会儿,觉得十分地无奈。她起身到厨房去看了看,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被香秀炒着吃了。晚上吃什么呢? 宋佳拿了一只蓝子,她想去地里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摘回来吃的。 刚出门,遇到一个村干部挑着一担大粪,那个臭哄哄的呀,都无法形容。宋佳摒住呼吸,她想超过去走到前面,可偏偏路窄,这个村干部又特别喜欢说话:“自立上学去了?” “是的”宋佳本不想说知,但又不能不回答人家,只好答应。只是一张嘴,觉得那个臭气就往嘴里灌,真是恶心。 “县里上学费用很高吧?” “学费要二千多呢。” “还是陈小勤有本事,养着一大家子人,还有钱给儿子交学费。” “都是借的。找亲戚朋友借的。” “那也是你们的本事,要是我借也借不到。”—— 23.失身(二十三) [第1章失身] 第23节失身(二十三) 宋佳不想辨什么,她只想往前赶,走到这位大叔的前面去,正好对面有一个人赶着牛走了,挑粪叔只能停下来让路,于是宋佳赶紧超过挑粪叔走到他前面去了。 地里的辣椒长得非常好,几天没有来摘,到处挂满了通红的辣椒,宋佳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蓝子,她又摘到几根丝瓜,看到一个南瓜正好也熟了就一并把它摘了下来,因为南瓜太大,所以宋佳只能把它背在肩膀上。 回到家里,正好香秀和自富也回来了,自富不仅砍了一大捆的柴回来,还抓了些鱼回来。香秀帮母亲把南瓜放下来,对宋佳说:“自富这两天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更勤劳了。” 宋佳笑了笑说:“自富长大了,更加懂事了。” 自富见满满一蓝子辣椒,于是对母亲说:“要不腌渍点青辣椒吧,自立最爱吃这个,到时弄好了,我送去给他吃。” “好,马上就做。” “自富,你也要向你哥学习,争取明年考上县高中,如里那样咱们家就有两个高中生了。” “妈,你放心,我就是担心到时你和爸负担不了。” “哥,你好象很有信心啊。” “那是,就凭你哥现在全校第一名,考个重点高中那不是如探囊取物一样。” “不过,妈,我并不想考县中,我想考师范。”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读大学?” “想是想,但是家里负担太重了,如果考师范的话,不需要学费,学校还发生活补助呢。” “可是,师范毕业只能到乡下教书,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宋佳说:“你看我们村的那个王小五,他是最早的师范生,三十多岁才结婚,收入又少,跟种地差别不大。妈不想你过那样的生活。” “唉,到时再说吧,反正现在还早呢。 纸是包不住火的,越来越多的人向宋佳打听陈小勤的下落,越来越多的人怀疑陈小勤是否真的到东莞打工去了,因为十里八乡的人都没有听说有那么一场招聘,而且同在那一天去县里的人都没有见到过那场招聘会。 宋佳知道陈小勤的事情迟早会被暴露出来,所以她决定明天去县里面再看一看陈小勤,去探探消息—— 24.失身(二十四) [第1章失身] 第24节失身(二十四) 第二天,宋佳起了个大早,她不准备象以前那样走路去,因为她突然觉得到县里的路太远了,虽然她以前经常走路去县里。 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县里,照样宋佳去了表舅家。 “你又来?家里还好吧。” “表舅,你可有什么亲戚可以帮陈小勤的?” “有是有,可都不在公安系统啊,不知道人家帮不帮得上忙。”表舅说:“我有一个姨姐夫在县人大当副主任,要不我去找找他看。” 表舅看了宋佳一眼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嗯” “我这个姨姐夫啊,有点贪,不管什么人找他,都要买点什么东西。” “那我们也先去买点东西吧,也算略表心意。” “其实,他家什么都不缺,就是贪。”表舅有些忿忿不平。 “我们买两瓶酒吧。”宋佳说:“前面就有一个百货店,我们进去看看。” 宋佳和表舅一起走进百货店,因为还很早,刚上班,店里除了店员外没有什么客人。一个服务员走过来问道:“想买点什么东西?” “想买两瓶酒。” “要好的还是要差的?” “好的什么价钱?”宋佳问道: “好的五百多块一瓶,也有好几千块一瓶的洋酒。你要哪一种?” “天哪,五百多块一瓶,那我就买不起了。” “你是买来送人的吧。现在一般的科级干部没有五百以前的酒收都不收。如果想办成事,那还是买两瓶好酒去。” “算了吧,先去找他再说。”表舅知道宋佳负担重,没有什么钱。一把拉着宋佳的手往外走。 “那只能这样,好的买不起,不好的,买了人家也看不上。” 表舅带着宋佳来到了县委办公大楼,门口的门卫拦住了他们俩,问道:“干什么的?” “我找人。” “找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那个民警有点盛气凌人。 “我找朱德金,他是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你找他什么事?” “我是他姨姐夫,家里有点事找他商量商量。” “哦,你带了身份证没有?” “带来。”表舅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给民警。民警拨通了电话,把情况往里汇报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书生样的人来到门口,看到宋佳他们俩就问道:“你是朱副主任的亲戚吗?” “是的。”表舅说:“我是他姨姐夫。” “那你们跟我走吧,朱副主任让我来带你们去他的办公室。来往里走。” 那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足足有四五十平方米,北面一扇墙全是落地玻璃做的,整个房间很光亮,从办公室里也可以看到外面大街上的一切。一个很气派的办公桌可能有两米多长,办公桌的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旗杆,上面挂着一面党旗,办公桌上有电脑还有三部电话机一溜排开,桌上的日历簿上还插了一面小红旗。一张靠背很高的椅子上一个胖墩墩的人斜靠着,两手扶着把手,带着金丝眼镜,两眼正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好象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 “朱主任,您家亲戚我带过了。”那个书生样的人对朱德金小声地说道。 可是那个胖子没有说话,两眼还是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好象上面有什么蛛丝网似的。 书生样的人只好对表舅和宋佳轻声说道:“你们在那个沙发上坐下,稍等下,我先走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并轻轻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喂,你回来。”朱德金突然大声说道:“你给我滚回来。” 那个书生只好又回来,站着问道:“朱主任,您还有什么事?”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啊?”朱德全望着书生,两个眼睛瞪得老大,象是发怒的公牛似的。 “凡是到我这里来的都是贵客,你茶也不泡,水也不倒,怎么当的秘书?难道还要我亲自倒不成?”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书生赶紧从壁柜里拿出两只茶杯,小声的问:“你们俩是喝菊花不是龙井?” “随便。” 于是书生往茶杯里抓了点龙井,然后加了开水,盖上茶盖,并分别把茶端给他们俩。然后说道:“朱主任,茶倒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去办公了。” “滚,快滚。”朱德金一脸的不高兴—— 25.失身(二十五) [第1章失身] 第25节失身(二十五) “你,半年都没有见到你的影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朱德金指着表舅说:“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姨妹夫,看你说的。”表舅从沙发上站了起了,向朱德金走去。 “别动,你坐下,不要走过来,有事你就说。” 表舅只好重新坐下,说道:“我有个表弟如何如何,等等。” 把陈小勤的事情跟朱德金说了一遍,然后指着宋佳说:“这个就是我表弟媳妇。” “哦,”朱德金往宋佳身上瞄了下,然后说:“你表弟可真行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朱德金把身子伸直了,对着宋佳说:“你今年多大了?” “哦,我三十五了。”宋佳说:“我老公的事还得你多多帮忙啊,现在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了。” “这个,呵呵,这个,要不,我先打个电话问下情况,好吧。你们俩稍等下。” “要不,表弟媳妇,你就在这里等,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你有事你就走嘛,咱们是亲戚不用这么客气的。”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表舅对宋佳说:“等下你办完事就到我家吃中饭。” “你要走就早点走,她的中饭还要你管,我招待她不行吗?”朱德金对着表舅说道:“真是罗嗦。” 朱德全示意宋佳别说话,他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正听着那边的介绍陈勤的情况。 五分钟左右,朱德金把电话放了下来,对宋佳说:“事情好象有点棘手啊。” 宋佳见朱德金有点色眯眯的眼睛,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事。于是,她走到朱德金的办公桌前,扑通跪下,说道:“如果朱主任可以帮忙,不管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朱德金慢慢站起来,走到宋佳身边,把她扶了起了,对她说:“做牛做马就不用了,要不,你先跟我去下金星国际酒店,在那里我们可以慢慢谈。”朱德金见宋佳没有说话,于拨通电话:“叫司机把车开过来,停在西门,我要去金星国际。” 说罢,穿起西服,对着宋佳说:“我们走吧。” 宋佳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得跟着在后面。等下了楼,一辆有四圈圈的车已经等在那儿了。朱全德把开车门,让宋佳先坐了进去,然后关上车门,自已走到车的另一侧再把门打开上车。 五分钟的路程,车就到了金星国际酒店。朱德金和宋佳下了车后,司机问要不要在这里等。朱德金说不用,要车的时候会打电话。说罢就径进了酒店,里面的服务员一见朱德金立刻小跑过来,说道:“朱主任,你好。要不要什么特别的服务?” “不用。”朱德金并向宋佳招招手道:“我们上去。” “哎哟,原来带了一位美女来了。真漂亮。” 朱德金按开电梯,见宋佳进了电梯,说道:“我在十八层有一间办公的包房,长年使用。” 电梯很快就到了十八楼,朱德金拿出一个卡,在房门把锁上贴了一下,只听得一声“唰”就开了。宋佳进到房里,见房间真是漂亮,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你先从吧,我洗个澡。”说罢,朱德金就进到里面的卫生间。 宋佳见书柜里有不小的书,她走过去,想找本书看看。只见里面全是《厚黑学》、《坏蛋是怎么练成的?》、《如何把握女性心理》、《性生活技巧》等。还有一些杂志,封面都是穿得很少的女性—— 26.失身(二十六) [第1章失身] 第26节失身(二十六) 很快朱德金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然后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把一只腿放在对面椅子上,并叫宋佳坐下。 整个房间就只有两把椅子,宋佳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坐朱德金放了一只脚的椅子沿边,屁股稍稍靠着椅子的边。 宋佳一坐下,发现朱德金的浴吊两腿深处一片黑乎乎的东西,看得十分清楚,她甚至看见那个上面有一颗大大的痣。宋佳连把转过头,眼睛望着外面。 “陈小勤现在关在马家坑,听说受了不少皮肉苦,因为他不愿意招供。”朱德金说:“我猜他也是冤枉的。” “那你得帮他啊,你是他唯一救命的最后要根稻草了。” “帮是可以帮,不过还得看你的表现。” 朱德全说完,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宋佳身边,把一双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道:“你真漂亮,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了。” 宋佳有点紧张,但是她想,自已反正被派出所的那个条狗上过了,在按摩点也做过了,再多跟一个人做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就当被强奸一回,只要能救出老公就值。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发现朱德金的浴巾已经掉到地上了,那个家伙耷拉着,象是没有充气的气球。朱德金把vcd打开,播出的男男女女正在干着。 宋佳走了过去,把她在按摩店里学到的几招都用上了,直搓得朱德金直叫唤,原来这个朱胖子怕痒,宋佳发现了这个特点后,尽量的挠他,把他挠得床上直打滚。 过了一会儿,朱德金喘着气着不要挠了,他要求宋佳把衣服脱了。宋佳只好照办。 “你的身材真是好”朱德金有些迫不急待,他一把抱住宋佳,把她压在身下,一只大嘴咬住宋佳的乳头,用力的吸了起了。另一只手伸到宋佳的两腿中间,轻轻的搓着。一会儿宋佳下面就湿了,她不自觉得呻吟了起来。朱德金吸了一会宋佳的乳头,慢慢地吻着她有腹部并朝下面吻去。 宋佳觉得特别的痒,又有些害羞,但仿佛又有一丝快感,朱德金换了十几个姿势,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才塌在她身上,宋佳觉得他好沉,压得自已都喘不过气来。 两人又到卫生间洗了洗。宋佳把衣服穿好。在窗前坐下,对着朱德金说:“你满意了吧?” “还可以”朱德金笑道:“还比较满意。” “那你得帮我把陈小勤救出来吧。” “好,我马上打电话。” “喂,我是朱德金” “哪个猪? “你他妈的才是猪,我是县人大常委会的朱主任,狗东西,你的耳朵死了。”朱德金骂道:“叫你们所长听电话。” “喂,朱主任,我是所长。” “你马上给老子把陈小勤放出来,要是他少了一块皮,我拿你是问。” “请问陈小勤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表弟。” “可是他在案圈上摁了手印,现在放出人来不符合程序啊” “你们有没有逼供啊?我们现在找了许多证人证明陈小勤是来县里换袁大头的,现在怎么他成了小偷了。我听说你们派出所有些人是官黑勾结啊,现在民间有很多种说法,听说有一些人已经告到省里去了。” “他们都是瞎说的。我们队伍很纯洁。” “你是不是要我找你们局长啊?半个小时如果我见不到陈小勤,你就找你们局长。” “您开玩笑吧,半个小时,从马家坑过来也要二十分钟。” “我不管,你亲自开车去接。把陈小勤送到我办公室里来。” “那好吧。我去办。我亲自去办。”所长一边擦汗一边骂道:“他妈的,怎么抓到一个大官的亲戚,倒了八辈子霉了。” 朱德金和宋佳在金星大酒店呆了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回到县委办公室,刚到办公室一会儿,陈小勤被带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一位民警,宋佳认得他就是派出所的所长。陈小勤瘦了很多,脸上和身上也有一些瘀伤,好象是些外伤,精神也不错,见到宋佳很是惊呀。宋佳也看了一眼陈小勤,只是坐着不有动,好象完全不认识。 “朱主任,我把陈小勤给你送来了。你看……?” “你还得把他的十块袁大头还给他,另外,这些天他关在里面,每天补给他三十块钱。” “这个恐怕有些难度,再说……” “我已查清楚了,那个办案民警就是你表弟。”朱德金说:“我们已经接到很多几上访,都是告你那个表弟的,说他暗中勾对黑社会,专门勒索乡下百姓,然后污蔑人家是小偷,拘押起来。” “我回去查查。” “查什么查?我现在怀疑你也是其中成员,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们局长?” “朱主任,这个事情我会搞定的,你说的陈小勤那个事我照办就是了,电话你就不要打了。” “另外,乡下人都是很讲声誉的,你还得还陈小勤一个清白,能白吗?” “照办,一定照办。” “不是照办,是一定要办好,让陈小勤满意,让我满意。” “好的好的,我马上照办。” 所长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十块袁大头和五百块钱一起送了过来,所长把袁大头和钱都递给陈小勤。 陈小勤见到袁大头和五百块钱,手在都抖,他搞不清楚让这个威风凛凛的所长如此听话的人是谁,他以为是宋佳告了状,上了访,恰好遇到了一个青天大老爷,想到这,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青天大老爷啊,谢谢你了。” “我不是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才不管你这个事,我是你表舅的姨妹夫,我们都是亲戚。” 朱德金对宋佳说:“事情现在总算搞清楚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要不,让这个所长把你们送回家。” 宋佳谢绝了。她说谢谢朱主任的帮忙,这个大恩她会永远记在心里。 朱德金一再表示不用放在心上,这是举手之劳, 只打了几个电话。在送陈小勤和宋佳到门口的时候,朱德金用手在宋佳的臀部摸了一下,宋佳转过身,他拉着她的手,色眯眯的对着宋佳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来县里,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啊。这是我的名片,你要保存好啊。” 宋佳看了下名片,是渡金的,她本想把它丢了,但觉得丢了可惜,而且当事人在场,她也抹不下面子,所以把名片放心口袋里,跟着所长他们一起回家去了—— 27.失身(二十七) [第1章失身] 第27节失身(二十七) 整个十里庙村全沸腾了,一辆警车送着宋佳夫妇回家这是开天僻地头一桩。村民奔走相告,一时间,数十个村民来到陈小勤的家中,一是来看看消失了半个月的陈小勤,另一个是来打听这个为什么会有警车相送。 宋佳见大伙都在,一边招呼大家坐,一边让跟派出所长说:“你还是把具体的情况说说吧。” 派出所长见村民正交头接耳,唧唧喳喳,于是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说:“各位,各位,各位乡村,大家请静一静。” 村民立安刻安静下来。派出所长接着说:“前段时间,陈小勤因为……”派出所长看了一眼宋佳,他见宋佳摇了摇头,急着跟他使眼色。于是把话锋一转:“前段时间,陈小勤被我所雇佣了,在我所里做事,现在所里的事情做完了,于是我就把他送回来了。” “以后如果所里还有别的事情需雇佣短工,欢迎各位乡村前来,包吃包住,每天二十元。”所长说完,村民就议论开了,觉得这里十分好的事情,于是有的村民问道:“如果有事做,你怎么通知我们呢?” “我会跟贵村的村长把电话,让村长贴出通知,这样大家就可以来报名了,当然我也会打电话通知陈小勤,也可以让她通知各位。” “好了,我要走了。”派出所长看了看宋佳和陈小勤,走过去跟陈小勤握了握手,然后在他耳边轻轻的地说:“不要把真相告诉村民,不然要你好看。” 陈小勤惶恐的点了点头,派出所长也跟宋佳握了握手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下次来县里,记得找我,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这此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请别把真相说出去。”然后在宋佳的手心里捏了捏,又说到:“你在村里呆一辈子吗?这样可惜了你,浪费了你的人才啊。如果想到县里做事,我可以帮助你。” 宋佳和陈小勤把所长送出门外,村民们也陆陆散去。 陈小勤觉得有些饿了,叫宋佳煮点吃的。 宋佳见陈小勤胡子和头发都乱糟糟的,身发还散发出一股酸臭味,于是叫陈小勤去老李家把头发理了,然后回来再洗澡吃饭。 陈小勤觉得也是,原来关在拘留所里,没有什么感觉,好象鼻子死了似的,但现在放了出来,呼吸了新鲜空气,他把衣服拉了起来,闻了一下,觉得味道真的很重。 于是他赶紧向老李家走去。 到了老李家,老李正坐在靠背椅上午睡,陈小勤嘿嘿两声把老李吵醒了。老李见是陈小勤来理发,忙站了起来了,说:“刚刚坐下就睡觉了,好象很困似的。” “是啊,现在的天,中午最容易困了。” “很久没有见到你,你是不是到哪里去了?” “没有,只是去县里。” “听说你儿子考上了县重点?” “是的,已经报名上学去了。” “你们家自立真会读书啊。” 闲谈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陈小勤的头发就理好了,老李用一把软刷子把他脸上,脖子上的头发全部弄干净,抖了抖裹衣,问:“要不要洗个头,把那些碎发洗掉?” “好的,”陈小勤答道:“坐哪里洗?” “你先坐着,我去打点水来。” 一会儿老李端着一盘水出来,话在大凳上,“来,先把头打湿,涂点肥皂。” 陈小勤把头伸了过去,老李头用毛巾把水淋到他的头上,见他脖子上有不少的伤痕,于是问道:“你的脖子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是的,碰上流氓了。” “现在世道很不好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严打,流氓是越来越多。一些十多岁的小孩都团伙作案,真是吓死了。” 陈小勤理好发后就回到家里,宋佳已经把水烧热了,见他回来就赶紧把热水和冷水一起舀到一个大木盘里,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合适,对陈小勤说:“可以洗澡了。” “在这里洗?” “不在这里洗到哪里洗?” “呵呵,”陈小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大白天的。” “我还得给你做饭吃,你一边洗我一边给你烧饭。如果你忍得住饿,我就等你洗好了再进来烧饭。”宋佳说着站起身来。 “那你还是接着烧饭吧,这二十多天我都没有吃好饭。” 陈小勤把衣服脱了下来,走进大木盆里,坐下。宋佳见陈小勤身上全是伤痕问道:“你在里面受苦了。” “唉,都是命。” 陈小勤正洗着,他看了一眼宋佳,见宋佳坐在灶前烧火,那个火苗一闪一闪地,照在她清秀美丽的脸庞上,白晰的颈下,一双乳房随着身子一抖一抖的。 他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有见过女人了,此时见美丽的妻子坐在旁边,下面的一下子就涨了起来,如蛇一般从水中伸出头来,他用手压了压,企图把它压到水里去,不想这一下让它更加粗壮了,那红色的龟头,如蛇头般仰头,好象看见了猎物,兴奋地吐着信子。 “宋佳,宋佳”陈小勤小声的喊着:“宋佳……”” “怎么啦?”宋佳问。 “你过来帮我搓搓背。” 宋佳走了过来,在陈小勤后面蹲了下来,她刚从水里捞出毛巾,手就被陈小勤捉着了。“宋佳,我好想你。” 说罢,陈小勤把宋佳的手放在那个高高仰起的**上,宋佳用手握了握,说道:“还是快洗吧,吃了饭再那个…….” “可我忍不住了。” 陈小勤一把搂住宋佳的头,抱住她,嘴贴着她的嘴,用力的吻着。 “我也想你。我也好想你。”宋佳热烈的回应着。她吻着陈小勤,咬他的耳坠,吻他的胸部腹部,一直朝下吻去,最后一把含着陈小勤的**,如含着一根香蕉,或者如夏天吃着冰棍一样,前舔后吞,一下子把陈小勤搞得嗷嗷直叫。 “宋佳,这些你在哪里学的?”陈小勤说:“怎么几天不见,你的技术这么好了?” “你喜不喜欢吧?” /> “当然喜欢,喜欢极了。” 宋佳躺在长凳上,身子白得槿恕3滦n谘e潘渭训难子,先是咬她的耳朵,然后吸胸吻腹,最后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揉搓着。 “啊?”宋佳觉得混身象电流通过一样,舒服极了,她兴奋了起了,一些晶莹透亮的液体从泉口流了出来,陈小勤用手一摸,觉得时机合适,于是他趴了上去—— 28.失身(二十八) [第1章失身] 第28节失身(二十八) 两人纠缠过后,吃了饭。 陈小勤和宋佳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此时太阳如一只大铁球,挂在西边,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宋佳把自立上学借钱的事跟陈小勤说了。 当说到三妹的时候,陈小勤对宋佳说:“都怪我没有本事,才让你去借钱,让你受到侮辱。” “我们得想办法挣钱。”宋佳说:“我娘家的甜妹你还记得吧。” “记得,长得挺漂亮的。她老公是个瘸子。” “她发了。就四五年的时间,盖了小洋房,家俱电视什么应有尽有。” “怎么发的?” “听说是做生意。” “哦,做生意如果运气好,来钱就是快。”陈小勤长叹一声,可是我不会做生意。想出去打工吧,又除了一身死力气,又没有什么技术,再说,现在工厂只招技术工。” “再说,现在家里负担重,特别是爹妈老了。我也不敢跑得太远。” “要不,我出去打工。”宋佳问道。 “你去打工?” “是啊。你想想。自立已经上高中了,自富也上初三了,明年也要考高中了。香秀呢,后年也要考了一个接着一个。现在家里种地收入这么少,刚刚够一家人有饭吃,还不能吃肉。即使省吃俭用,一年下来也存不了几个钱呐。” 宋佳见陈小勤沉默不语,继续说道:“其实,我在家也就是做家务,地里的事主要还是靠你。上次你被关在看守所,你妈来问你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我骗她说你去东莞打工去了。她说你打工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说她们都老了,有一天没有一天的。” “所以,这个家如果你出去打工,是不现实的,但是我可以出去,只是以后你要自已做饭吃了。” “做饭我肯定可以做,只是你走了,我会舍不得。再说你想到哪里去打工呢?” “我前些时间为了你的事,去了几趟县里,听表舅说县里招洗碗工都有八百多块一个月,还包吃包住。” “那个工作太苦了,一天洗几百只上千只碗。而且还要做别的事情。”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去洗碗,我也可以做别的事。”宋佳说:“我必须了去多挣点钱。你想想看小孩一个接一个长大,三年后我们家会有一个在读大学,两个小孩正读高中,如果靠那个地,肯定负担不起。你看看我们的房子,太老旧了,每次刮风下雨,我都担心会倒塌。” “我们要学会算经济账。如果我出去打工,一年一挣一万,地里的事你照样做好,对我们而言只是多点劳累,但收入却增加了很多。三五年后家里也可以盖新房。” “地里的事你可以放心,我保证跟以前一样做得好。” “那我就放心了。再说我在县里也可以常去看看儿子,照顾他的生活。” “那你计划什么时间去?” “明天。” “明天,太匆忙了,我都还没有想好。” “没有什么想的,要说的我都说过了,你要面对现实。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好吧,我们夫妻一起努力,争取三五年这个家大变样。”陈小勤对宋佳说道,心里暗暗喜欢,觉得自已找了一个会持家的女人,真是祖宗积德。 因为第二天宋佳就要去县城了,其实她的内心也十分波澜起伏,难道真的去做洗碗工,还是跟甜妞一起做那个,或是一边做洗碗工一边隔三差五的做那个?—— 29.失身(二十九) [第1章失身] 第29节失身(二十九) 吃过晚饭,陈小勤和宋佳洗洗都上床了。 宋佳仔细的回想了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她觉得十分的不解,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安排似的。比如,陈小勤去县里换袁大头结果被栽冤大头,自已又被派出所长玩弄,后来又为救陈小勤被迫服务于朱德全,这两个男人按理都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怎么会对自已有如此兴趣呢。按理说自已就是三个孩子他妈了,又是一个种地的,虽说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但现在年近四十,还会有什么地方吸引人呢。可是如果自已就是一个种地的老太婆,为何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偏偏喜欢自已呢。 宋佳睡不着,她下了床,拉亮灯,把窗台上的镜子拿过来,照了照,觉得自已皮肤还是比较白,脸上也虽然有些时光留下的痕迹,但是岁月并没有太无情,自已的脸蛋还是那么的光洁,她用手掐了掐脸上的皮肤,还是那么有弹性。 宋佳站了起来,把自已的胸部、腹部和臀部都照了照,觉得是姿色尚在。这下宋佳放心了,她想不到时光的年轮在她身上仿佛停了下来,她好象又回到了年轻。 宋佳重新回到床上,她还是睡不着,她仔细地看了看旁边睡着的男人,这个男人只比自已太三岁,还不到四十岁呢,可是岁月的年轮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地烙印,脸上的皱纹多得都数不清了,也瘦。宋佳看看四周,觉得家徒四壁,没有一件电器,没有一个物件是新的。于是一股凉凉的悲哀从心升了起来。她叹息道:“唉,命。也不知道自已年青的时候怎么看上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 幸好现在有两个不同的男人向自已伸出了橄榄枝,趁自已尚且年轻或许可以改变命运。宋佳想了想,下决定心要去县城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招唤着她,或许自已贫穷的生活就可以结束了。宋佳看了看身边睡熟的男人,觉得这十多年来,他也很不容易,不管有多苦生活有多难,他总是一个人扛着,默默承受着,对自已也十分的疼爱,旧能的为自已遮风避雨,想到这里,一股温暖和幸福流遍宋佳全身,她觉得有些燥热。 “老公,老公”宋佳轻声唤:“你醒醒。” “怎么啦?”陈小勤睁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回答。 “明天我就去县里了,你就不想我?” “去了你就不回来了?” “不知道。”宋佳有些生气,她心想别的男人见到自已哈达都流出来了,自已男人却熟视无睹,她的自尊心仿佛受到了伤害,你不想要我,我可要你。 于是宋佳把自已脱得干干净净,两只手交叉地抚摸着自已,身体轻轻的扭动起来,嘴里还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可是陈小勤还是睡着,他轻声的打着呼噜。 宋佳觉得下面有些热了,仿佛有个虫子咬似的,身上如有虫子爬似的,混身痒得难受,她把陈小勤的手拉过来,放在双腿间,希望他就此醒过来,与她大战一百回合。 查是陈小勤一点反应都没有,宋佳有些失望。她只好坐起身来,把陈小勤的内裤脱了下来,一只手抓住那个把柄,用力的套弄着,觉得有些硬了,于是坐到陈小勤的身上。 就在宋佳用力罢弄着陈小勤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派出所长和朱德金,想起了他们俩对自已色眯眯的眼神,还有他那个尤物,觉得下身一热,一股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宋佳混身一震,坐在陈小勤的身上,她舒服极了。 此时,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房间如同白昼一样透亮。 第二天,宋佳起身做了早餐,与陈小勤一起吃早饭后,她收拾好一些生活用品,捡了几件衣服,梳洗打扮了一会儿,就走了。临别,宋佳把家里的事情都跟陈小勤说了一遍,什么时候喂猪,什么时候禾苗要打农药,几时要记得买点肉吃,什么时间要记得给自立送米等等,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陈小勤笑笑说:“好象是再也不见面似的,有些事不用说那么远,说不定你什么时候想我了不就回来了。” 陈小勤送宋佳到门口的马路上,和她一起等着去县里的公共汽车。一会儿,车就来了,陈小勤帮宋佳放好行礼,买好票就下车了。宋佳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开动了,丈夫向她挥了挥手,叫她要注意身体,常吃点好的菜。她深情地望着那个被车甩得越来越远的丈夫,直到看不清楚了才过头去,泪水早已流下了双颊。车开得很快,一陈陈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宋佳朝窗外望去,一轮红日慢慢升起,朝霞如此美丽,她的内心平静下来,觉得属于她的全新的生活开始了。 宋佳的心里仿佛喊出了一个声音:“再见了,刀耕火种的生活。再见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城市,我来了。”—— 1.醉人的霓虹(一)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1节醉人的霓虹(一) 半个小时后,宋佳来到了县城,这次她没有去表舅家,也没有找甜妹的老公刘舰,她首先到县中学看望儿子自立,自立好象又长高了,嘴上的胡子也显了出来,粗壮结实的样子,一看就招人喜欢。宋佳把自已做的辣椒酱递给儿子,并从兜里拿出三百块钱,嘱咐儿子吃饭的时候选一个好菜吃。自立坚决不肯要钱,说上次开学时留下的钱还没有用完。宋佳知道自立在撒谎,因为她知道上次开学后交了学费就给他留了二十块钱,一个月过去了,还能剩下多少。不过,宋佳知道儿子长大了,懂得体贴父母的苦了,所以用钱十分节俭。这一点让宋佳从心里高兴。 自立把钱学给宋佳,说:“自富现在正上初三,初三的生活是最苦的,功课重,需要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你把钱给自富吧。” “这个我会安排好的。”宋佳对自立说:“这个钱你拿着,自富我已经给他钱了。” “你快点去上课吧。上课铃都响了。”宋佳见自立低着脑袋,手里捏着钱,小声的抽泣着,心里一软。说道:“自立,你是老大,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为弟弟妹妹树立好榜样,三年后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这样以后才会有出息。” “嗯”自立还是低着脑袋。 “那我走了。”宋佳说:“一定要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别的事你不要牵挂。” 宋佳怕疾步往校外走,她怕自已的眼泪也会忍不住流下来。出了校门,宋佳回头看了看儿子,儿子已经转过身,往教室里走去。 宋佳不知道往哪里去了?她先在校门口站了会儿,看了看张贴在门口广告牌上的红榜,看着那些被清华,北大录取的名字,看着看着,她仿费看见了自立的名字,正高兴呢。一个人走了过了拍了她一下,让她一惊,宋佳回头一看原来是派出所长。 “你在这里干什么?”派出所长就是派出所长,他说话的口l好象是在审问犯人似的。 “我在这里碍你什么事啊?”宋佳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别这样吧,我也是堂堂一个大所长,见你在这里看红榜,以为你什么人中了红榜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呵,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算是老熟人了吧。” “熟人,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哦,鄙人姓谭,你叫我老谭就行了。”派出所长认真的回答。 “哦,谭所长,不会是又想占我便宜了?” “如里敢哟,你是朱主任的亲戚,我哪里敢哟。” “那就好,小心我举报你。” “岂敢岂敢,你放一百个心。” 宋佳说:“上次的事我还没有告你,我留着证据,你放聪明点吧。如果你再敢欺侮我,我就到朱主任那里告你的状,把你的乌纱帽摘了。” “岂敢岂敢”谭所长嘿嘿的笑了笑,露出两颗大金牙。 “你上次说的事现在还算不算数?”宋佳问道。 “什么事?” “就是对外招工的事。” “哦这个啊,现在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啦。” “你骗我们老百姓吧。”宋佳说:“你想想看。” “有倒是有一个事需要请一个人的,只是怕你不愿意。”谭所长说。 “什么事?你说都没有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我们所里有一个厨师退休了,现在食堂年青人也不愿意干,还真缺个会做饭的。” “做饭我会,炒几个小菜保你满意。” “这个倒好,如果你愿意来,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多少钱一个月?”宋佳问。 “九百块怎么样?” “九百块,你坑我吧。现在外面招个洗碗工包吃包住还八百块呢。” “唉,小宋,你不知道。我这个厨师可不单单是做饭,还包括买菜,佐料、酒等等,你别看工资好象低了点,如果你做了以后就会知道还是有甜头的。” “九百块不行,看在朱主任的面子上你也得给我加二百。” “那好,一千一就一千一,明天就来上班。” “还要包吃包住。” “包吃是可以,可是住不行,你不知道现在所里的单身职工住房还很困难。” “我又不要你的几室几厅,我只要有一个小房间能摆个床就行。” “这个可以,我们这里有一个单身女工住着一个单间,她过几天就要结婚,结婚后就会搬走,到时就你一个人住,这样行吧。” “这还差不多。”宋佳心里高兴极了,她想不到自已运气这么好,正是自已发愁的时候,遇到一个贵人可以帮自已这么大的忙,不仅有了工作,而且还有了住的地方。她看了一眼谭所长,虽然见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已,但已经不觉得他是那么色眯眯的了,甚至包括他以前做下的恶行,宋佳都觉得可以原谅了。 “我现在就去上班。可以不?”宋佳问。 “你是没地方去了吧?”谭所长一眼就看穿了宋佳的心事,说道:“不过,也可以,你下午先把厨房打扫打扫,把生活用品啊等等买好,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哟,你还蛮会占我便宜的,打扫卫生就可以不给工资吗?” “好,今天起就算正式上班。”谭所长拍拍自已的胸堂说:“我这个大所长就做一回主了。” “你还没有吃饭吧?” “哦,早饭吃了,中饭还没有。” “现在差不多十点半,我早饭还没有吃呢。”谭所长说:“要不,我先带你过去看看,然后再去吃早饭。” “行。” “那坐我的车走吧,这样快些。”谭所长说。 “好。”宋佳坐在谭所长车后面。谭所长一踩油门,一股轻烟冒出,摩托车朝前奔去—— 2.醉人的霓虹(二)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2节醉人的霓虹(二) 谭所长把宋佳带到派出所,让宋佳在自已的办公室坐会儿,自已打电话叫办公室主任来。宋佳在沙发上坐下,她看了看这个所长,觉得他还不是很坏,想想十天前的事,也是在这间办公室,宋佳那时觉得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一头恶狼。 不一会儿,办公室主任来了,是一个理着短头发、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年纪约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的人。 谭所长向办公室主任介绍说:“这是我的一名远房亲戚,也是县人大常委会朱德金主任的亲戚,我们食堂师傅不是要退休了吗?从今天开始食堂的事情就交给她了,哦她姓宋。” “哦,你好。”办公室主任谦卑的弯下腰,伸了手与宋佳握了握说:“我姓肖,叫洪盛,你叫我洪盛好了。” “另外,给她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工资和福利待遇你考虑下,等下拟个报告,我批下你再考政委批下。”谭所长对肖主任说:“可不能亏了她哟。” “好嘞。要不,宋女士,你跟我到我的办公室去下吧,我把那个厨房钥匙交给你,另外把你的住房安排一下。” 宋佳看了一眼谭所长,谭所长朝她挥了挥手说:“你先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到了肖主任办公室,肖主任请宋佳坐下,问道:“你喜欢喝什么茶,菊花还是西湖龙井?” 宋佳想起宋德金那里喝过龙井,觉得那个味道还真不错。”于是说:“我喝龙井吧。” 肖主任给倒加了龙井茶,并添了开水。 宋佳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你把一些情况简单的填一下。”肖主任把一张纸和笔递给宋佳说:“就是把姓名,年龄,学历写一下。” 宋佳写道:姓名:宋佳,年龄35。在填学历的时候,宋佳本想填初中毕业,但是她略作迟疑,于是在那张白纸上定下高中毕业,然后把白纸交给肖主任。 肖主任一看了看,说道:“你还是很年青啊。” “不年青。” “待遇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一千一吧。”宋佳跟肖主任说,因为事先谭所长答应了,所以宋佳说得特别有底气。“没有这个数我不干。” “哦,这样,我是不有意见的,不过,这个我要还要跟领导汇报一下,我想应当没有问题。”肖主任说道:“我先把食堂的钥匙给你,然后再带你去食堂看看,熟悉一下环境,你看怎么样?” “可以。” “不过,是不是可以先把住的地方解决一下,我的东西还放在外面呢。” “哦,对。”肖主任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女的,马上要出嫁了,她现在住着一个房间,等她出嫁后,你就单独住,现在就委屈一下,挤一挤。好吧?” “行。” “那我带你去。”肖主任说罢起身带着宋佳出了办公室,往后拐了一个弯有一栋职工单身楼,他们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最左边一间,肖主任敲了敲门,喊道:“小赖,小赖在吗?” 门打开了,一个小姑娘探出脑袋,见是肖主任,立即把门打开,站得挺端正问道:“什么事?肖主任。” “这是我们新来的一位同事,管理食堂的。姓宋。以后她要住这里了。”肖主任说:“她年纪比你大,有事你们多商量。” “嗯,好的。” 宋佳把东西放了进去,把床铺好,小赖也一起帮着。一切摆弄好了后,宋佳对小赖说:“我还要跟肖主任去看看食堂。我先走了。”说罢宋佳跟着肖主任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就在派出所进门的右边,那是一间单独的房子,约有三、四十个平方米,一个炒菜间,两个包厢间,厨房间里设备很齐全,里面什么都有。包间里有一个大的摆着一个很大的桌子,另一间摆着两个稍小的桌子。 肖主任说:“派出所员工有差不多二十个,平时的中餐都在这里吃,早餐和晚餐通常只有加班的在这里吃,只有五六个人,所以早餐和晚餐只要做七、八份就行了。逢年过节,遇到重大活动时,所里会有会餐,那时的工作就繁重一些。” “行,做饭做菜我保证没有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采购,要随时注意领导的喜好。比如谭所长喜欢吃牛的睾丸,曾政委喜欢吃猪舌头等等。这些东西不是经常有,如果遇到了,就可以适当采购。另外还有酒啊等等也要适当采购。” “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做。” “我喜欢吃……,哦,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我不是领导。呵呵。” 宋佳一听就明白了肖主任是个狡滑的家伙。她对肖主任说:“好的,你放心,我保证做好。” “不过,我没有那么多钱啊。”宋佳继续道:“我垫不起啊。” “这个,你放心,明天你到财务借点备用金,借二万块。” “哦”宋佳一听是两万块,心中一惊:“这么多钱。”只是她的表面波澜不惊。 忙了这么久了,很快就到了吃中饭的时间,因为所里的食堂师傅走了好几天了,又没有来新的师傅,所以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只有谭所长、肖主任、小赖和宋佳四个人没有吃饭。 宋佳对肖主任说:“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刚才看了厨房里还有一些吃的,我去准备下,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吃饭。让你们大伙偿偿我的手艺。” “那好,我去告诉一下谭所长。”肖主任向谭所长的办公室走去。 “谭所长,我刚刚把宋佳住宿、食堂的一些情况等安排好,也向宋佳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还有她的工资意向。现在向你汇报。” “她说要多少钱?” “她说至少要一千一,否则不干。” “哦,那你的意见呢。” “我想给她再加一百五,一千二百五。” “为什么呢?” “其实,以前的食堂师傅,我们付给他的工资是一千五,现在才给宋佳一千二百五,我觉得还是少点啊?” /> “但是如果马上给一千五,如果她做得不好,以后不好那个,如果做得好,加的机会也不多,如果现在给一千二百五,如果她做得好,我们可以加到一千五甚至更多些。你说对不对?” “包吃包住,外面餐馆的厨师多少钱一个月?” “这个可没底的,大厨好几千,一个小店里的师傅也二千多。” “好,你拟个报告,我签字。” “报告早拟好了,就等你签字了。”肖主任把报告递了过去。 谭所长看了看,大笔一挥,签下:同意,谭小惠。签完后把报告递给肖主任,说明天找政委签下。 “好的。另外,等下到厨房吃饭,半个小时后。” “哦,今天就开工。好的。” 半个小时后,谭所长、肖主任、小赖都到了食堂,刚走到食堂门口,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小赖觉得口角津津,于是咽了口水说:“哎呀,真是香,很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 “闻起来不错。不过,吃的没有听的香啊。”谭所长笑了笑说:“咱们去吃。” “你们来了。”宋佳见到三位来到食堂,就招呼各位在一个小桌子坐下。 谭所长、肖主任和小赖一坐下,感觉这个饭桌特别的干净,以前大家坐下吃饭时总要拿卫生纸用力的擦,所以还没有吃完饭,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卫生纸,有次,谭所长还打趣道:“屎还没有出庇眼,纸就用完了。”但是因为食堂那个老师傅耳聋,所以对大家的意见也听不见。 “真是不错,桌子擦得很干净。”肖主任说:“看样子找对人了。” 五菜一汤马上端了上来:茄子咸鱼煲、白辣椒炒腊肉、麻婆豆腐、油淋空心菜、三鲜烫。虽然是几道家常菜,但是一看色香味俱全,三人一看,食欲大增,三下五除二,吃得精光。 谭所长吃完后对着宋佳说:“你这个手艺很不错,就如你人一样,人长得漂亮,菜也炒得漂亮,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还有上得了床。”小赖脱出而出,见气氛有些怪异,又说道:“宋姐,你以后可要教我怎么做菜啊。我可要拜你为师。” “哪里哪里,你就是客气。我也就这个水平,只要大家满意就行,我会好好努力的。” “真不错,看样子我们是找对人了,又干净,又好吃,看了好看,吃了好吃,真不错,小宋以后要保持哦。”肖主任说道。 “你等下把报告改一下,改成一千五,我再签下字。我看她值这个价。”谭所长对肖主任说:“我不能亏了人家。” “好嘞。”我马上办—— 3.醉人的霓虹(三)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3节醉人的霓虹(三) 吃过饭后,宋佳把食堂的碗筷洗涮干净,于是回到宿舍。 同伴小赖见宋佳回来了说:“宋姐,你炒的菜真是好吃,什么时候可以教教我呀。 宋佳说:“这个自然,如果你有兴趣我随时可以教你做菜。你什么时候结婚?” “十月一日,到时你可以参加。” “那是当然。” “你男朋友是哪个单位的?” “石油公司的。” “哦,是不错的单位,听说石油公司的福利好,收入高。” “一般吧,他是个工人。收入还没有我高呢。”小赖说道:“不过,他对我很好。” “也是这个县城的?”宋佳问道。 “哦,不是的,他家是农村里的。”小赖有些失落的说:“就因为是农村的,我们的爱情受到了许多的质疑、反对和不满。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我认定了他就是我要的人,我义无反顾。” 宋佳听出里面肯定有故事,只是初次见面,不好意思地问。于是对小赖说:“下午下了班,陪我一起到街上逛逛吧。” “好的。”小赖答道。 因为下午没有事情,宋佳准备睡觉。 可能是因为有些疲劳了吧,宋佳很快就睡觉了。她睡得特别的香。在睡梦中,她仿佛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长得虎背雄腰,高大魁梧。他们仿佛在散步,在一个特别大的公园里,那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他们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宋佳觉得她特别喜欢那个男人的眼睛,大而且特有神,尤其是那的目光中有一股特别的温柔,让宋佳特别舒服。宋佳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他搂着她的腰,公园里到处鲜花盛开,宋佳被这花香陶醉了,她闭上了眼睛。他对准她的香唇俯下身子,一个缠绵而且热烈的吻展开了,尤如一朵鲜花盛开,如一轮洁白的月亮升起,如清晨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朝霞满天。突然,一个民警走了过来拖着宋佳就走,一边走一边喝道:“总算被我抓到了。” 宋佳一下子被吓醒了,这个离奇的梦,把宋佳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的睡意一下子就没有了。她自言自语道:“幸亏是一个梦。” 宋佳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赖已经走了。 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宋佳起身打了一盆水洗了洗,这时小赖正从外边走了进来。 “我买了些水果,来一起吃。”因为天热,小赖满头大汗,她用毛巾擦了擦对着宋佳说:“我本想叫你一起去的,可是你睡得太香了,所以我就自已去了。” “不过,等下我带你出去走走,到了晚上县里有夜景还是不错的。” “那好呀。” 宋佳去了食堂,煮了点吃的,因为只有三、五个人吃饭,所以饭很快就吃好了。碗筷是小赖和宋佳一起洗的,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 “我们走吧。”说罢拉着宋佳的手就往外走。 街上的灯已经亮起来了。宋佳觉得那城市里的夜色真美。到处是灯光闪烁,车水马龙。 “我们先去广场吧。那里人最多,好多人在跳舞。”小赖说。 于是她们就来到了广场,果然见许多的人,有不人正在跳舞。那个音乐放得震天响,不过,好几十个人一起扭动,倒有些气势。 她们在广场上转了几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小赖带她来到了美食街。美食街上有各种各样的美食,都是当地的小特产,也有烤羊肉窜,煎臭豆腐的,还有麻辣烫,每个摊位前都围满了人。宋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于是觉得有些馋,偷偷的咽着口水。因为没有带钱,她对小赖不好意思的说:“等发了工资,我请你吃麻辣烫啊。” 走过了美食街,她们来到了江边公园,说是江边公园,其实就是把河边的地平整了,然后种上了一些树木花草,摆了一些健身的器物。 江边公园的人也不少,大多数都是一家三口,老公和老婆牵着一个小孩,或是三三二二的中学生,再就是一对对坐在树底下,或正搂着,或已经亲上了,他们是那么地陶醉,完全不顾身边的人走来走去。 江边公园的对面有不小的店子,里面亮着幽暗的红灯,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只觉得人影晃动,过一会儿就会有一、二个男人走进去,一、二个男人走出来。 “那是红灯区,听说都是乡下的婆娘。”小赖指着那个一排红灯的房子说:“因为老公长期在外打工,身体受不了,所以就到县里来挣钱了,听说有的一个晚上挣好几百,真是又有钱又愉乐。” 宋佳听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因为她想起了她曾经也在那样的地方呆了一个上午,挣了几百块钱,不过,当时她觉得并不快乐。只是因为晚上,小赖没有发现宋佳脸上的表情变化。 “唉,其实,她们蛮可怜的,老公长年在外,家里有老有小,柴米油盐都要管,还要出来挣钱养家。”小赖有些怜悯起来。 “是啊,你不知道农村有多苦啊,娘们更苦。”宋佳附呵道。 “哎,我没有占用你的时间吧?”宋佳看着江边公里的一对一对的情人,觉得有点对不住小赖,她说:“你爱人呢?他怎么不来找你压马路。?” “他晚上没有时间,要在加油站加油。”—— 4.醉人的霓虹(四)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4节醉人的霓虹(四) 小赖结婚后,宋佳一个人住在单身房里。 因为工作相当轻松,而且有谭所长的亲戚之名,所以同事们都不敢得罪宋佳,反而处处关照她。宋佳对饭菜也是相当的下功夫,所以得到所里同事的一致赞扬。 有一天,谭所长找到宋佳,要她到办公室里去。 宋佳忙完后就去了谭所长的办公室。谭所长见是宋佳,忙招呼她坐下,对她说:“你稍等下,我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了再跟你说。” 宋佳只好坐在沙发上,她只要一进到这个办公室就会想起第一次跟谭所长见面的嘲,好象这间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气味似的。 谭所长看了一眼宋佳,觉得她越发的漂亮了。自宋佳到派出所来后,身上渐渐的丰满起来,皮肤也越来越白了,似乎连那个眼边的皱纹也没有了。她的衣服好象小了点,那一对双峰兀兀地往外突,好象是两只野惯了的兔子不往外蹦就闲不住似的。还有那个臀部越发的往上翘,裤子也好象小了点,紧紧的裹着双腿,双腿深处凹凸非常明显,仿佛那里的肉也长得鼓鼓的。 谭所长好象看到了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真的想咬那一口,不、其实亲一口会更爽。 宋佳也看了一眼谭所长,觉得这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汉子不就是常常入梦的那个男人么。想到这里,她的心突突的跳了,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宋佳,现在对你有一个好机会,你想不想要?” “什么机会?” “我们所里接到文件,有一个转正的指标,如果这个指标给了你,你就可以是正式职工了。你想不想要?” “当然想啊。”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宋佳以为谭所长就是想和她再搞一次,其实,离家这么久,她也想男人了,她也想鸳鸯试水了。 “真的?那好,我就把这个指标给你,把你转成正式工。”谭所长笑道:“想不到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那你先到办公室找肖主任拿张表填好,然后把表交给我就行了,不过工作时间那一栏不要填,到时我帮你填写。” “你不是还有什么条件啊?” “嘿嘿,暂时不告诉你,等把这个事情办好了后再告诉你。” 宋佳就到办公室找肖主任要了一张表填好后交给了谭所长,并且问道:“这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那这事什么时间可以办得下来?” “最慢下月5号以前,听说要求单位报名时间只有一天,我得马上去找政委签字,然后马上给你送过去。” “那谢谢你啊。” 宋佳离开谭所长的办公室回到食堂,她的内心有些激动,想不到自已命这么好,才来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转成正式职工了。她扳着手指头算着:“今天是26号,下个月5号以前,也就是说最快在十天之内就办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谭所长到食堂吃饭见到宋佳就笑嘻嘻的,但是并不说什么话,所以,宋佳也只好对着谭所长笑笑,但空气中好象有一股暧昧的味道。 一周后,肖主任叫宋佳到谭所长的办公室去,并对宋佳说是好事,要宋佳请客。 宋佳想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转正的事批了下来。 宋佳到了谭所长办公室,谭所长看了宋佳一眼说:“宋佳立正。” 宋佳一听立刻挺身站直,那个鼓鼓囊囊的两只大奶子如波涛般的朝前汹涌,因为双腿并拢着,所在大腿深处的肉都挤成一团,那个凹凸处更加明显了。 谭所长看了看宋佳的站姿,说道:“你的站姿不标准啊。” “不过,能站成这样算是不错了。”谭所长接着说:“想成为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你还得去进修学习啊。” “进修?” “是的,你的转正指标已经批准下来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人民警察了,但是你还得去进修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吗?”说话间,谭所长走到宋佳面前,把头向宋佳靠了靠,宋佳已经感到他的气场了,谭所长也似乎闻到了她的气味,好象是一股奶的味道。 “等下,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们去乐一乐?”谭所长小声的对宋佳说:“你愿意不?”谭所长把头凑到宋佳的耳朵边。 “嗯”宋佳点了点头。 谭所长见状,轻轻的咬了一口宋佳的嘴,用手摸了一把下面的肉砣砣,说:“真想把门关了搞死你。” “那就关了呗。” 只听得砰的一声,谭所长用脚一踢把门关上了。谭所长急不可耐地抱着宋佳。 宋佳指了指窗户说:“窗户还没有关。” 谭所长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他往前走想把窗户门了,被脚下的裤子一绊,差点摔倒,幸亏他身强力壮,一只手撑着整个身体才没有倒地。 宋佳见状,笑道:“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谭所长走过去关窗户,隐约间见到一个人,好象是局长,他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此时宋佳已经把衣服脱了,留下了文胸和内裤没有脱。谭所长说:“你先别脱,快穿起来。” 幸亏是夏天,穿得少,等他们把衣服整正齐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谭所长,开门。” 宋佳忙把门打开,走进一个矮胖矮胖的男人,这个矮胖的男人用眼睛瞥了一下宋佳,对着谭所长说:“大热天的关门干嘛,在做什么好事?” “有点小事找员工谈一谈。”谭所长一边回答,一边对宋佳挤了挤嘴,意思是叫宋佳快离开—— 5.醉人的霓虹(五)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5节醉人的霓虹(五) 宋佳回到食堂,她的心还突突的跳,有些兴奋,有些惶恐,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下班,宋佳正要回宿舍,见谭所长站在大门口向她招手,她走了过去。谭所长叫她上车。 宋佳上车后,谭所长一踩油门,车就飞奔而去。 “你带我去哪?” “去一个好地方。” “哦,” 半个小时后,车在一个栋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宋佳下了车才发现这是一个山庄,离县城不远,依山傍水,果树成荫。别墅前已经停了七、八辆高级小车了。 谭所长拉着宋佳的手朝里走去,里面的接待员说:“哦谭所长,今天带女秘书来了。” “少废话,把钥匙给我。” “给谭所长206房,他是我们的贵客。”一个男的见到是谭所长,于是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紧紧的握了握谭所长的手,然后很尊敬的朝他鞠了一个躬,说:“206是总统套房,你上2楼左转就到了。” 谭所长跟宋佳上了楼,打开门,里面的装修果然不是一般。 “我们先日再洗带是先洗再日,还是边洗边日?”谭所长搂着宋佳说。 因为腰被谭所长紧紧的搂住了,宋佳用跨部抵住谭所长的腿,身体往后一仰,原来盘着的秀发如瀑布般的倾泻下来,真是美极了。因为宋佳往后仰着,一对玉乳被原本有点紧的衣服挤成一道很深的乳沟,那个白白有肌肤啊,透出一股特别的香味,浸人心脾。 谭所长把鼻子放在宋佳的身上,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就醉了。他多想一辈子就这样靠着宋佳,只是下面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却一点一点的生长着,如被石头压着的草一样,拼命地往外钻,把裤子撑成一把蘑菇伞,似乎还要往外钻,直到把裤档撑破,见到阳光为止。 谭所长受不了了。他一手托住宋佳的腰,一手托起宋佳的身子,把嘴凑了上去,吻着宋佳的唇。 宋佳芳唇微启,谭所长的舌头如游蛇般的钻了进去。他们一会儿轻轻点触,一会儿相互缠绕,一会儿用力相低,直到津液盈盈,呼吸如喘。 宋佳感觉到谭所长那根有力的棍子正紧紧的抵住自已那个敏感地带,她张了张腿,好让谭所长的突出物挤得更深一些。谭所长轻轻的一边咬着宋佳的乳头,一边轻摇着臀部,轻轻的但紧紧的挤进宋佳的深处。 暴风雨就要来了。 谭所长把宋佳放到床上,解开她的胸衣,把她的裤子也褪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已的衣服也脱得光光的。 谭所长如色狼一样扑了上去,一会儿把宋佳搞得津夜乱流,身枝乱颤,呻吟不已。 一陈云雨过后,两人累得躺在床上直喘着粗气。 “舒服吧?” “嗯,很爽。” “宋佳,你觉得我怎么样?” “是说真话吗?” “当然。” “哦,刚开始觉得象匪徒,现在觉得象老公。” “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吗?” “一辈子,我老了,人老珠黄了,你还会要我?” “会。” “嘿嘿,谁都知道你是在说假话。” “宋佳,我们认识虽然不到三个月,但是我却把你转成了正式工,而且计划送你去高校培训,以后你会不会忘记了?” “这个肯定不会,我是个报恩的人。你的恩情我会永远记住。” “你培训回来后,我还要把你转干,不让你再买菜做饭,我让你做办公室,象小赖那样,不比她更有出息,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宋佳不等谭所长说完就咬翻身咬住了谭所长的嘴,她趴在谭所长身上。她觉得应当感恩,所以尽力的让谭所长满意。 “宋佳”谭所长轻轻的吻着宋佳的耳朵说着:“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宋佳有些疑问的望着谭所长:“我还能帮你的忙。” “当然能帮得上,而且帮得了。”谭所长说:“现在县局里有一个副局长马上要退休了,我是局长人选之一,但还有两个竞争对手。” “你想要我怎么办,你就直接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宋佳说。 “你不是有一个亲戚朱德金吗,如果他能说句话,我这个事十有八、九成。” “哦,你说他啊,我去找找看,能帮上最好,帮不上你也不能怪我哦。” “只要你去找了他,我就当是你帮了我。”谭所长用手轻轻的拨了拨宋佳的乳头。 “什么时间?” “最好是明后两天,反正越早越好。”谭所长说:“去的时候我给你二万块钱,到时你送给他,不要说是我送的。” “这个,行。” 两人下床到卫生间洗好后,谭所长拨通了服务员的电话,叫了两份鲍鱼和一份老鸭烫还有两份杭州炒饭。 两人吃完,一起下楼走了一会又回到总统套间一起云雨就不再详述了—— 6.醉人的霓虹(六)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6节醉人的霓虹(六) 第二天,谭所长先带宋佳去时装店买了几套时装,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真是有道理,宋佳穿上这个时装,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谭所长真的不敢相认了。 那个服务员对着谭所长说:“先生,你爱人真是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穿这套衣服是如此得体的。” “真是好看,好看。”谭所长见宋佳前凸后翘,特别是那双长腿,配上一双名牌高跟鞋,使她看起来如鹤一般高傲挺拨。一种高级白领的地气场立即散发开来,那种美,使人在酷热的夏天吃了冰西瓜一样,特别的舒爽。 谭所长付了款,招呼宋佳上了车,他朝前面的银行开了过去,并从银行里取了二万块钱,用一个麻布纸信封包好,交给宋佳后,直奔县委机关大楼而去。 车并没有开进县委机关,在离县委大门口对面二下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正好有一个茶馆,谭所长和宋佳先进到茶馆。 谭所长要了一杯西湖龙井,宋佳要了一杯加糖的菊花茶。在等茶的时候谭所长声色凝重的对宋佳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成,以后仕途当一马平川,如果不成,机会没有了,我以后了照顾不了你了。”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说通朱德金,这个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宋佳说。 “那我就先感谢你啊。如果成,咱们以后相互帮忙,只要我到了局里我就会想方设法把你调到局里。” “这可是你说的啊。”宋佳说:“到时可别不记得。” 茶一会就上来了。谭所长和宋佳喝了一会,聊了一会儿。谭所长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是九点半,朱应当上班了。”说罢,他看了宋佳一眼。 宋佳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起身往外走,就在转身下楼梯的时候,宋佳向谭所长挥了挥手,作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因为临窗,谭所长看见宋佳出了茶馆进了县委的大门。 还是那个书生模样的男人把宋佳领到朱德金的办公室,不过,这次他没有忘记给宋佳倒茶了,照着上次的样,他给宋佳沏了一杯西湖龙井茶,然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朱德金还是象第一次宋佳来见他时的那个样,他斜靠在那椅子上,两手扶着把手,带着金丝眼镜,两眼正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好象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 “朱主任,朱主任。”宋佳小声的喊道。可是朱德金好象没有听见。于是宋佳慢慢地走近朱德金,用手敲了一下桌子,提高声音喊道:“主任,你忙啊。” 朱德全把脑袋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宋佳,或许是宋佳的形象变化太大了,他并没有一下子认出来。朱德全一愣:“你是哪个?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忘记我了,朱主任,我是陈小勤的老婆啊。” 朱德金定睛一望,他似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眼前这个女的跟以前那个农村妇女有什么关联。他仔细的看了看,直到他看见宋佳低领下面左边乳沟上有一颗痣,他才想起来。 “哦,是你啊,小宋佳。三日不见都不认识了啊。” “怎么,找我有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找你就是要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只要我帮得上的我都乐意帮你。”朱德金慢慢地看清了宋佳,他想起来了,曾经和宋佳去过金星大酒店。 “你怎么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啊,皮肤变得更白了,脸蛋也丰满了,更漂亮了,啊……,这个是怎么弄的。”朱德金有些语无伦次,口里好象有了口水似的。 宋佳起到朱德金的座椅俯旁边,把一条腿靠在扶手上,半只庇股坐在扶手上,并慢慢地把朱德金的一只手从扶手上挤了下去。一股女人的香味一下子把朱德金陶醉了。他朝宋佳看了看,说:“你坐下来,有事就慢慢说。” “在这里说恐怕是不方便吧。” “哪里说方便?你说,我们马上就去。” “我还是想到金星大酒店去。” “哦,我马上打电话让秘书准备车。” 一会儿,秘书来电说车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停在大楼门口。 朱德金和宋佳一起下楼坐上车,因为秘书告知了司机,所以他俩一上车,司机就开动了汽车朝金星大酒店奔去。 车出了县委大门,宋佳见谭所长的车还停在茶馆前面,她抬头向上望了一眼,果然见到谭所长坐在窗前,也朝自已望了过来。那种眼神,好象是在求援,好象又有点别的东西在里面。 车一下子就到了金星大酒店,朱德金照样让车开回县委。 他们俩很径直朝电梯走去,摁开了电梯,上了十八楼,开了房门。 朱德金在沙发上坐下,问:“宋佳说倒底有什么事?非要到这里来说。” 宋佳并不答话,只是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把裙子脱了下来,又把文胸和内裤也脱了下来,一个玉一般的裸体站在朱德金面前,高耸的双乳仿佛是永远无法征服的珠穆朗玛峰,下面是平坦的腹部,腹部下面是一片浓黑茂密的草原,那里有一条小河,长年细水长流。 朱德金见到宋佳全部脱得光光的,他突然想起了儿时听过的一个黄色的段子:一条河深又长,一年四季水不断,不见老牛来喝水,只见和尚来洗头。 或许朱德金被宋佳这样的气势所吓倒了,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默默地注意着宋佳的一举一动,他觉得宋佳的动作有些反常。 “你有事就说事,如果我帮得上忙,我就帮,帮不上忙的话,就请你把衣服穿起来。”朱德金说:“我这个人是讲原则的,从不占别人的小便宜。” 宋佳见这个老色鬼不动声色。她走了过去,坐在朱德金的身边,身体斜靠在朱德金的身上,对着朱德金的耳朵说:“只要你愿意帮,你肯定能帮得上忙。”那种声音轻柔得让朱德金混身发痒。说罢,宋佳轻轻地咬住朱德金的耳朵,舔着,并把舌头伸进耳孔里轻轻的撩拨着。 朱德金的身体颤动起来。宋佳把手伸到朱德金的裤档里,用手托着朱德金的两只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拨弄着,如会计拨算盘一样。一会儿,宋佳感觉朱德金慢慢感觉热了起来,他觉得脸上发烫,身上发热了。 朱德全说:“你快说事,要不我就走了。” “要不,我们做完了再说。” “不行,如果我帮不上忙,把你白干了,你 会恨我的。这是我的做人原则。”朱德金说。 “那好,我告诉你吧。”宋佳说:“县公安局不是有一个局长要退休了吗?” “这个,你怎么会知道。”朱德金看着宋佳,十分的迷惑和不解。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朱德金问道。 “当然有,你还记得那个谭所长吗?”宋佳说。 “哦,就是上次那个……,记得,我还骂过他呢。”朱德金想起来了。 “你不会是为他而来吧。”朱德金完全迷糊了。 “是的,我今天就是为了他来求你的。”宋佳说。 “他们局里是有一位副局长要退休了,谭也是个候选人。不过,还有二个候选人,这二个候选人也是比较有实力的。”朱德金说:“再说,那个姓谭的好象名声不太好。我这里都收到好几份有关于他的举报信。” “现在当官的哪个人庇眼里没有粪啊。”宋佳说:“只要你不把举报信的事说出来,谁会知道呢。” “可我只有建议权啊,他的提拨并不归我直管。”朱德金说的也是实话。 “你可以帮他活动活动,说说好话,这个不违反原则吧,对你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很难办的事,在相关领导面前多说点他的好话,讲点别人的坏话,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这样的事难道你做不了吗?”宋佳反问道。 “这个是没有问题,我也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局长说,但是能起多大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朱德金说:“现在任命公安局这样的重要单位的领导一般都是书记签字同意。” “你不是和李书记很熟吗?你在他面前多说说谭的好话,肯定能起到作用。” “要不这样,你让谭写几封关于其它候选人的举报信邮寄给我,到时我去找他们局长和县委书记说说,估计这样才能起到作用。”朱德金说。 “就是吗?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宋佳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把身体凑了过去。 事毕,朱德金再三跟宋佳说那个举报信的事情,并把其它二位候选人的名字告诉了宋佳,宋佳怕忘记,于是拿了一张旧报纸,扯下一个角,用铅笔写好放在衣服里。 下楼后,宋佳与朱德金说她还有事,不再坐车回县委去了,于是朱德金就坐车回去了。宋佳则不紧不慢的找了一家银行,把钱存了进去。 走出银行,她慢慢地沿着街道向谭所在的茶馆走去。路上,她觉得世界很美好,人来人往。 因为县城并不是很大,很快宋佳就到了茶馆,她慢慢地走上二楼,见谭所长仍然在喝茶,于是坐下。 “怎么样?”谭所长关切的问。 “他答应去找相关的领导说,但是他还让我告诉你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你马上去做。”宋佳说。 “什么事情?” “就是写几封其他二个候选人的举报信,并寄给朱德金。” “可我不知道还有谁是候选人。” “我知道。”宋佳说:“要不要我告诉你。” “你当真知道。”谭所长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知道。”宋佳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把它交给谭所长说:“就是这两个。” 谭所长把纸展开一看,说:“真是强有力的对手。不过,这次他们死定了。” “还得要感谢你啊。”谭所长说:“想不到你帮我大忙了。你是我的恩人。” 宋佳说:“现在我觉得我们是一体的,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好我马上安排这事情。呵呵。”谭所长说:“你今天就不用上班了,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到时把发票给我就行了。” 说罢,谭所长下了楼,开了车就走了—— 7.醉人的霓虹(七)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7节醉人的霓虹(七) 宋佳在茶馆里坐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累,于是她回到宿舍里去了。 睡觉,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只听得一陈绲那妹派,“谁呀?”宋佳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我,开下门。” 宋佳见天已经黑了,拉亮了灯,她走到门口打开,见是谭所长,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谭所长说:“你这么早就睡了,现在才八点半啊。” “你走之后我就回来睡了。我觉得累。” “那你可能连中饭都没有吃吧?” “没有吃。” “正好,我带你去吃饭,我也没有吃晚饭。”谭所长说完拉起宋佳的手就往外走,宋佳喊道等等,稍等下,房门还没有关呢。” “关什么门?你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谭所长说,紧紧的抓住宋佳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你真是的,还这么蛮。”宋佳争脱了谭所长的手。 “关心你还嫌我啊。”谭所长说:“我有事跟你说。” 谭所长和宋佳上了车,谭所长发动车,把车开到了美食街,因为之前小赖带宋佳来过这个地方,所以宋佳知道这个地方有许多美食,于是兴致来了,加上确实也饿了。 谭所长领着宋佳进到一个枫林的餐饭,要了一个靠窗的包间,两个坐下。宋佳看着窗外,外面华灯闪烁,车水马龙,街对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来一份泥鳅煮绿豆、十支羊肉串、六串韭菜、二排鲫鱼、六串里脊肉、臭豆腐六串,破四瓶。”谭所长点了单,见宋佳一直望着窗外,似乎有什么心事。 于是他对点单的小姐说:“你去问一下我们的小姐吧,看看她还需要什么东西?” “小姐,你是不是还要点别的东西?”服务员问宋佳。 “我没有别的特别需要,我随便。”宋佳答道。 服务员走后,谭所长看了看宋佳,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 “呵呵,”谭所长笑了笑说:“我把那个举报信都好了,都寄给了朱德金。” “都是你自已写的吗?”宋佳问。 “是的,”谭所长答道。 “你真是傻。你就不会多叫几个人写啊?”宋佳说:“你一个写的,字迹一个样,不就等于是一封吗?” “哎呀,真是,我太笨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谭所长拍了拍脑袋。 “明天找几个人写吧,不过别叫警察系统的人写,得叫你老波啊,小姨子、等亲戚可靠的人来写。千万要注意保密。”宋佳说。 “对对,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一会儿酒和菜都都端了上来,谭所长给宋佳倒了一杯,自已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说:“来,宋佳,我谢谢你。” “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宋佳说:“就这么几个月,我的人生经历了这么多,一切太意外了。” “现在是不是觉得人生的春天来到了?”谭所长笑道。 “岁月已经忘记了春天,但春天却藏在心里。”宋佳笑笑—— 8.醉人的霓虹(八)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8节醉人的霓虹(八) 吃完饭后,谭所长问宋佳喜不喜欢跳舞,宋佳没有回答。因为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跳舞这两个字。谭所长说要带她去见见世面。 于是他们俩驱车到了县里最豪华、最大的舞厅:凤舞九天。 还没有走上去,就听到一陈陈鼓乐的声音。门口的引导小姐也很大方热情,清一色的肉色丝袜,短裤,齐腰衫,打了很重的粉底、猩红的唇。 “先生,里边请,请问几位?” “二位。”谭所长答道。 “这边请,要不要一个小包间?” “要。” “最低消费是五百五。” “没问题。” “这边请。” 宋佳被带到了三楼一个包房里,里面有一排沙发、一个深色的玻离茶几,还有一个镭射灯。 “哪位点单?” “十瓶破、瓜子、腰果、话梅、一个大拼盘、牛肉干、盐水花生、绿豆糕、餐巾纸,好了就这样,不够等下再点。”谭所长说。 “要不要来小姐?” “小姐?有哪里的小姐?” “最近来了一批山东的,个个胸大庇股圆,有范冰冰的风范。”服务员推荐道:“她们服务太度好,技术也好,个个都到过香港接受过培训,全是香港手法,包你满意。” “有没有我身边这位美女漂亮?” “哦,这个,你的这位朋友气质好,如天仙般,她们肯定比不上。”服务员说。 “狗日的,这才象句人话,滚,我要唱歌了。”谭所长看了一下宋佳说道:“谁也比不上俺佳佳。” “宋佳,你唱什么歌?”谭所长说:“我帮你点。” “我可不会唱歌,会唱的几首歌也是老的,现在的流行歌曲一首也不会。” “老歌更好听啊。”谭所长说:“你说说看,是什么歌,我帮你点。” “《洪水湖啊,浪打浪》、《山歌》、《苏三采茶》、《送郎一朵牵牛花》、《上山岗》,就会这么几首。” “怎么你唱的歌我都没有听过呢?” “我先唱一首吧。”谭所长说:“下面我为亲爱的宋女士唱一首《康定情歌》。”说罢谭所长歌唱起来。 一曲唱罢,破和零食都上来了。 “把酒全部打开。”谭所长说。他递了一瓶给宋佳,自已也拿了一瓶。“来对饮一下。”谭所长用破瓶轻轻地敲了敲宋佳的酒瓶。 “就这样对着吹?” “哎,这个瓶子小,你看看,十六块钱一瓶,只有二百毫升,真是贵。” “连你都觉得贵?” “我的钱就不是钱啊?” “来,来来,喝一口。”谭所长说:“下面请宋小姐唱一首《送郎一朵牵牛花》。” 宋佳接过话筒就唱了起来。 “送郎一朵牵牛花,愿牛不是牵年郎,一年一度来相会,末免太久长……” “唱得真好呀,想不到你还真是多才多艺。”谭所长举起酒瓶对着宋佳说:“喝,来喝。” “你瞧不起人吧,你以为农村里头的人什么都不会吧。” 谭所长看了一眼宋佳,说:“我们出去蹦一会儿吧,此时外面正热闹着呢。”说罢拉着宋佳的手就走到大厅里去了。 大厅里的人真是多啊。男男女女、花花绿绿的,一堆一堆,都在那里摇啊摆啊。 谭所长把宋佳拉到人群中,然后自已扭动起来,只见他把双手举过肩,半屈着,扭动着庇股,摇头晃脑的,还眯着眼睛。 谭所长扭了一会儿,睁眼一看,见宋佳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于是走了过去,抱着宋佳,头部轻轻的靠在宋佳的肩上,双腿还在轻轻的摇。 宋佳只得把手放在谭所长的腰间,也轻轻的扭动双腿。 旁边几个女的在拼了老命的摇着脑袋,把那个长发甩成一个圆圈。宋佳看了觉得脖子疼。 也有不小的男人和女人搂在一起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时处处有暧昧的氛围,宋佳见到右边一个男的按着一个女的,那男的穿着沙滩短裤,那女的穿得长裙。只见那个男人把自已的短裤褪到裆部以下,然后把那女人的长裙了起来,把那东西插入女人又腿之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摇了一会儿,宋佳觉得有些累,于是和谭所长回到了包间。两人又唱了几首歌,喝了一点酒,还不到十二点的时候,宋佳说要回去了。 谭所长也有了睡意,于是他们俩就出了凤舞九天,开车离开了。谭所长把宋佳送到宿舍,宋佳打开门,一拉灯,大吃一惊,只见小赖打着地铺睡在地板上,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的。 “小赖,你怎么啦?”宋佳走到小赖身边,扶起小赖问道:“你怎么啦?” 小赖紧闭双眼,只是一股眼泪流了出来,宋佳知道她在忍着。于是对谭所长说:“你回去吧。” 谭所长指了指小赖,示意宋佳要照顾她。宋佳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赖睁开了眼睛,见了宋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我不想活了。” “别这样说,你还这样年青,正是花季般的年龄,别想傻事。”宋佳安慰道:“你休息下,我去打盆水来给你洗一洗。” 宋佳拎了一只桶到楼下提了大半桶水上来,拿了一只脸盆,倒了些冷水和热水掺,用手试了试温度,把毛巾递给小赖说:“你先洗一洗,有事慢慢说。” 小赖接过毛巾,洗了洗脸,拉着宋佳的手说:“姐,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小赖就把发生的事情跟宋佳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原来,小赖的老公爱赌,刚结婚的那几天还比较收敛。可是俗话说:赌棍停不了三日。天天在外面赌,先是小的,后来是大的,不仅把结婚收的彩礼钱、存折等全部输光了,还把生活费都输光了,听说外面还欠了一大庇股债。 “他这样的人,你结婚前没有了解清楚吗?”宋佳问道:“这样的人,你嫁给他不是……,唉。” “结婚前他装得可好了,对我也很关心和爱护,又能说,甜言蜜语的经常哄我开心,再说又不在一个单位,他们单位离我们这么远,谁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啊。”小赖说:“每次遇到他们公司的人都对我说:小赖你真有福气,嫁给他肯定享受。那些骗子,没有一个跟我说了真话。现在才知道他是个流氓、赌棍。” “他把钱都输光了,本来我发现不了,下午我妈来了,我就想到菜场去买菜,于是我拉开抽屉想拿点钱,发现一分钱都没有了。于是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刚开始还不说,耍赖。”小赖抽泣道:“后来,就耍横,就说是他把钱输光了,还赖我是个败家的,不带财运。” 小赖泣不成声,宋佳把纸巾递给她。小赖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这个天杀的,他自已输了钱还赖我不带财运。我跟他理论,他就打我。你看看,宋姐,你看看。”小赖把衣服掀开,只见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几处瘀伤。 “这个天杀的,打了我还不停手。我妈过来劝架,对我妈还动手,把我妈推到在地。” “你说,就是这么一个流氓,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小赖说道:“当初我要嫁给他,我的父母全都反对,他们说我是一个国家干部怎么找一个工人。我都没有嫌弃他,顶着全家人的压力嫁给他。这个天杀的,迟早要遭雷劈的。” “那你妈妈呢?”宋佳问道。 “她回家去了。” “唉,真是可怜。”宋佳说:“今天太晚了,要不我们先睡。你跟我睡一张床上,我们各睡一头。” “我就打地铺吧。” “这可不行,晚上冷着呢。从现在起你可得要保重身体。” 一夜无话。 第二天,小赖回到家里把一些行头都拿回了单身宿舍。宋佳说:“你不想回去了?” “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天杀的了。”小赖狠狠地说。 到了上午快十点的时候,小赖的老公来了。他骑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站在大门口喊:“赖小梅,赖小梅。” 小赖就是不理他。 谭所长正从外面办事回来,见是小赖的老公刘晓明,说道:“我们的民警被你打伤了,你胆子好大啊,敢袭击公安民警。” “她是我老婆,再说她也打了我啊。你看。”刘晓明挽起衣袖,见胳膊上也有些抓痕。 “所长,你不知道,我是轻轻的打了她,她可是狠狠地反击我。我的背部和胸部就象是被猫抓似的,没有一块好肉。” “别说了,听说你赌博输光了家里的钱,是不是?” “没,别听他乱说,我从来不赌博的,钱是借给了朋友,过几天就会还的。” “把生活费也借出去了?”谭所长说:“我告诉你,刘晓明,我可以把你拷起来,你信不,关你几天。” “以后不敢了。谭所长,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刘晓明求饶道。 “小赖不理你,你就先回去,别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谭所长说:“影响不好。” “那我跪在这里,我不说话,行不?” “那更不行,你跪在这里,你想干什么?不知内情的人以为你是要告状申冤呢。”谭所长说:“快走快走。” 刘晓明无奈,只好走。他发动摩托车,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对着办公大楼又喊道:“小赖,如要你下午不回家,我就把房子卖了,再去赌,输光了,我就把你也作为赌注,输光了我就去打工。”说罢对天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怕你,你要管我,试一试。” “天杀的,我操你八辈子祖宗。”小赖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对着刘晓明扔下一只茶杯,刘晓明把头一偏没有砸着—— 9.醉人的霓虹(九)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9节醉人的霓虹(九) 一天,谭所长刚上班就让办公室主任肖主任把宋佳喊到办公室。宋佳见谭所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问道:“有什么好事情啊?” “你猜猜看。” “我怎么猜得着。” “这个事情你还帮过忙的。” “哦,副局的事情搞定了?”宋佳也有些高兴。 “是的,昨天通过了任命,任命书刚才已经送过来了。你看看。”谭所长把任命书递给宋佳。 宋佳见上面写着:任命书三个大字,下面一几行小字,意思是通过县委办公会议和常委会批准任命谭能为县副局长。然后盖了四个大公章。 “恭喜恭喜啊,总算了了我的一个心事了,我每天还为你祈祷呢。”宋佳双手合什又念了一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唉,宋佳,等下班后,我们去庆祝一下。这个事现在只有你和我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呢,暂时别说出去啊。”谭所长叮嘱道。 “好嘞,你放心好了。” “那个还有一个事跟你商量。”谭所长说。 “岂敢岂敢啊,你是局长了还跟我商量什么,有事你就说呗。”宋佳说。 “这个我可不敢作主,这关系到你的前途命运的大事情。”谭所长认真的说。 “什么事啊?” “我想在调到局里之前任命你为所里的副主任,以后不要再管食堂了。这个事要眷落实,争取在你去进修前搞好,你说呢?” “这个我当然愿意啦,下令的事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如果你同意,我就找政委和肖主任商量商量,因为你工作时间短,上次为了让你转正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把你的工作年齿提前了五年,要不然是批不下来的。” “哦,谢谢你,你是我的大恩人啊。”宋佳朝谭所长鞠了一躬。 “说这个就见外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以后你跟人家说起工龄的事你要记得这事,记得加上五年,明白不?” “知道了。” “那你去把肖主任叫来,说我有事找他。” 一会儿,肖盛洪来到了谭所长的办公室。 谭所长示意肖主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就叫肖主任去烧壶开水。肖主任把水烧好,拿出杯子和茶叶,给谭所长倒了一杯茶。 谭所长看了一眼肖主任说:“你给自已也倒一杯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哦,好的。” “我可能很快就要到局里去了。”谭所长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 “哦,是不是高升了,这可是喜事。”肖主任的耳朵还是很尖的。 “如果我走了,这个所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我想推荐政委来任这个所长,那政委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哦……,”肖主任沉默了一下说:“谭所长,我在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也干了七、八年了,跟你干了差不多两届了,多少也有些苦劳啊。” “你工作做得不错。”谭所长看了看肖主任继续说:“不过,如果你走了,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我觉得宋佳挺合适的。她人很能干。”肖主任一眼就看穿了谭主任的心事。 “可是她不是才来吗?工作时间这么短人家会有异议的。” “可以先任命她为副主任,让我继续兼一段时间过渡,我也可以帮帮她,有些公文处理之类的事情也可以教教她。” “哦,你这个想法不错。也不知道郝政委怎么想?” “要不,我去找政委谈一谈。” “可以,不过别说我调走的事情啊。”谭所长叮嘱道。 “我明白。” “那你快去,然后回来跟我汇报。” “好哩。”说罢肖主任就风一般的走出去了。 肖主任走到二楼政委办公室,见郝政委正在写一件什么东西。 “政委,在忙啊?” “哦,小肖,你有事情?” “是有个事想跟你说一说。” “哦,那你请讲。”政委把正在写的东西放进抽屉,然后示意肖主任坐下。 “我听说谭所长好象要高升啊,你听说没有?” “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还没有批下来吧?不是还有几个竞争对手吗?” “我早上得到最新的消息是已经批下来了,估计县委组织部的人很快就会来宣布的。” “哦,那还是你消息灵通。”政委接着说:“那谁来当所长,你知道吧。” “听局里人说谭所长有意推荐你当所长。” “哦”政委眼睛一亮,然后又恢复了平常,他看了一眼肖主任说:“这个乱说啊,一切没有确定之前不能散布消息啊。” “这个我明白。说实话这个消息也是谭所长亲自告诉我的。”肖主任双目紧紧的看着政委,继续说:“政委,如果您当所长,那政委的位置你是怎么考虑的?” “哦,没什么可考虑的,我肯定推荐你啊。”政委笑了笑说道。 “哦,那谢谢你啊,如果真这样,你就是我的恩人啊。”肖主任说:“谭所长好象也有意推荐我来做政委,前提是让宋佳接主任的位置。” “这个恐怕不行吧?她上班时间太短了。”政委拒绝道。 “可是,如果我们持反对意见 ,以后工作就不好搞啊,毕竟人家高升为副局长了。”肖主任接着说:“谭所长的意思是先让她当个副的,让我还挂着,带她一段时间。” “这个对内,对你我他都好说,问题是对职工群众怎么说,对外面怎么说。”政委有些生气。 “对外可以这么说。”肖主任继续说道:“宋佳是有背景的人,人家有亲戚在市里面。” “哦,谁?” “听说是朱。”肖主任轻声地说。 “哦,听说谭高升这次也找了朱,让朱帮了不少忙。”肖主任说。 “这个我没有意见。只是外面要吹吹风,让职工群众也了解,另外要给宋佳一些荣誉。好堵住人家的嘴。”政委说。 “马上不是要评选十佳干警了吗?我想把宋佳的名字报上去,再说她工作的确做得好。” “行,不过,咱们的事可是要先保密的啊。” “这个你放心。”肖主任从政委办公室里出来马上就到谭所长的办公室。 “怎么样?”谭所长问。 肖主任把事情跟谭所长说了一遍,谭所长听后骂道:“真是个老狐狸。他妈的。” 一个星期后,县组织部长到派出所来宣布人事令。谭所长谭能调任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市保安集团董事长。郝政委任派出所所长,肖主任任派出所政委兼派出所办公室主任,宋佳任办公室副主任(常务)。 真是皆大欢喜—— 10.醉人的霓虹(十)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10节醉人的霓虹(十) 半个月后,宋佳接到局通知去北京警官学院培训三个月。 临行前,宋佳先到县高中看了看儿子陈自立,她并没有告诉自立自已的事情,也没有穿警察的衣服去见儿子,因为时间太短了,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她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儿子。 宋佳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普通,只是皮肤比以前白晰了很多,更加红润和丰满。 自立见到妈妈自然是很高兴。他告诉母亲自已期中考试的成绩在全年级第五名,数学和物理、英语三门功课都是全年级第一。 宋佳告诉自立一定要努力学习,更上一层楼,同时要加强锻炼身体,临别前宋佳给自立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五百块钱还有一封信。宋佳对自立说:“这封信等我离校后你再拆开,不能告诉弟弟和父亲。”说罢,宋佳就走了,她快速离开了校园。 自立见母亲走了,自已回到教室,因为还在上课,所以,他并没有打开信封。 到了上午下课的时候,自立才把信封拆开。只见里面有五百块钱,和一封写得很简短的信。 上面写道: 自立吾儿: 母亲无时不刻思念着你,儿唯努力学习,强壮体魄,日后方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世事更替,人生如梦幻般变化,常有事不殴嬉缆桑祸福常常双行,不过家中一切皆好,勿念。 母亲:宋佳 即日草 自立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写的字,觉得十分的娟秀,语言也非常简练得体,觉得母亲挺有文化的。正在看着,一位女同学凑过脸来,问道:“自立,在看什么呢?” “是信,是我妈给我写的信。” “你妈,刚才来的那个吗?” “是的。” “哦,你妈好美啊。难怪你也长得这么招人喜欢。嗯,“嘣”一个。”说罢,那个女同学朝他作了一个飞吻的手势,搞得自立混身立即害羞起来,脸涨得通红。 宋佳告别儿子后,坐上公共汽车回到十里庙去了。一来,她想给陈小勤一些钱,二来也有一点想陈小勤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结婚十六年多了,一直也比较恩爱。 陈小勤见宋佳回来,人也变白了,样子也更好看了,心中十分喜欢。于是,逮了一只小母鸡用一根绳子勒住鸡脖子挂在木桩上把鸡吊死。 陈小勤先烧了一锅热水给宋佳洗澡,他把热水和冷水都掺好,然后倒了一只大木盆里,叫宋佳洗澡。自已提了一只木桶拿着剪刀等在门口的檐石上把鸡毛褪干净、把内脏等洗涮干净。 陈自立把鸡杀好后,宋佳也洗好了澡。宋佳拉开门,只见她穿着一条白蓝相间的格子上衣,下穿米黄色的一条裤子。衣服略小了一点,把她的双峰衬托得十分显眼,那个丰满的臀部仿佛更加往上翘了,生命力十足。宋佳端着洗澡水要出来倒,陈小勤急忙叫宋佳放下,说:“唉,这个还要你来倒,你又端不动,我来倒,都十多年了,不都一直是我给你倒洗澡水,说完,看了一下宋佳,觉得她就象画中人似的,十分中看,但又说不出怎么形容。 其实,自宋佳离家到县里打工这么多天以来,他无时不刻的想着妻子,担心她吃不饱,穿不暖,担心她外面干活太累,担心她受人欺侮等等,今天一见,这些担心仿佛都是多余的了。她一点也没有变瘦,反而还长得白胖了些,脸色也比以前好看,红润。陈自立心中充满了欢喜。 宋佳离家的那些天,他每天喂猪、喂鸡,洗衣服做饭、外面地里的事也做得井井有条,没有一件事情耽搁。最难过的是到了晚上,有时候想宋佳想的不行的时候就自行解决。 因为自富和香秀都在外面读书,所以吃饭时只有陈小勤和宋佳两人。 “你多喝点鸡汤,这个小母鸡煨的汤大补。你多喝点。”陈小勤给宋佳舀了一碗又一碗。 “你自已多喝点吧。”宋佳对陈小勤说:“你一个人做那么多事情,都是体力活,你多喝点,保重身体。” “哎,你看,我身体还是捧捧的。”陈小勤拍了拍自已的胸膛。 宋佳仔细的看了看陈小勤,觉得他还是那么地瘦,因为常常在太阳底下做事,所以皮肤都晒成黝黑色的。 “家里公婆都好吗?” “好,你不用担心他们,只要照顾好自已就行了。他们还有我呢。”陈小勤说:“你在外面一个人,我最担心的人就是你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其实宋佳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晚饭过后,陈小勤也洗过澡。他与宋佳躺在床上。 “我在外面的时候你想不想我?”宋佳问陈小勤。 “你说呢?这个不用问吗?”陈小勤回答:“想啊,但是想又有什么用?” “想我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有时候吧,想得不行了,那东西硬邦邦的,没有办法,只好起来舀一瓢冷水,用冷水一浇,过一会它就软了下去,但我还是睡不觉,过一会儿,它又硬了起来,我又用冷水浇一下,有时候一个晚上要起来好几次。” “有没有梦见我呢?” “梦见过,经常梦见你。”陈小勤说:“我常梦见你趴在我身上,光滑滑的好舒服,可就是每次我刚要摸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呢,就是够不着,正着急呢,就急醒了,原来是被尿憋醒了。” “你想我吗?”陈小勤拉住宋佳的手,把它放在自已的胸部上。 “我,我不想。” “真的不想,我不相信。”陈小勤说:“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六十吸地皮呢。你当真不想?”陈小勤说罢翻身上马,把宋佳压在身下,正当他把嘴张天,咬住宋佳的双唇时,宋佳觉得一股大蒜味,于是把手捂住嘴着:“快去刷一刷牙,臭死人啦。” 陈小勤正在兴致上说,有些不悦:“才当几天城里人,就嫌我脏了。”说罢咬住宋佳的唇,猛烈的吻着。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宋佳的身上一陈到处乱摸。他吻着宋佳的唇,然后又是脖子、耳朵,顺着脖子往下就是那一对他朝思梦想的双峰,他张大嘴含着一只,用舌头在上面攀爬、缠绕、轻触,然后又含另一只,一路地往下吻着,走过平原,来到了水草丰盛的大草原,在那茂盛的水草中,他找到了一条细长的河流,那里细水长流,芳香扑鼻。   陈小勤用鼻子在宋佳的私处闻了闻,觉得一股女人的体香让他十分地着迷。 宋佳把手放在陈小勤的头上,双腿极力的张开,好让陈小勤的身体更能接触到她的身体,陈小勤觉得宋佳的下身充分湿润了,也鼓胀起来。 陈小勤把短裤褪了下来,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对准宋佳的中心,臀部用力一挺,进去了没到根处。 “我真想把整个人都钻了进去。”陈小勤说。 “我真想你整个人都钻进来。”宋佳答道。 “真是个骚货,我最爱最爱的骚货。” “真是个嫖客,我最爱最爱的嫖客。 一陈我送你迎之后,陈小勤把体液泄入宋佳的体内,但是他还是不想下来,他依然压着宋佳的身上,他觉得没有过瘾,他想休息一下,等稍休息后,再干宋佳一次。 宋佳知道陈小勤的心思,问:“还没有干够啊?是不是还相来一次。” “想是想,但好象力不从心啊。” “你先起来,去拿一只碗,倒点开水来。” 陈小勤照宋佳说的做了。宋佳说:“把我的包拿过来。” 陈小袼渭训陌拿了过来。宋佳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用纸包着,打开后有一颗药丸,是蓝色的。宋佳对陈小勤说:“你把这个吞下去。” “这是啥玩意儿?”陈小勤看了看这个蓝色的小药丸,然后把头一仰,嘴一张,把药丸往嘴里一送,端起碗喝了一口水,吞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陈小勤觉得混身发热,那个东西涨得通红通红,似乎比以前还更加霸王了。他叫宋佳骑在身已身上。这一次,两人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陈小裉毕律砝矗两人混身是汗,喘气如牛—— 11.醉人的霓虹(十一) [第2章醉人的霓虹] 第11节醉人的霓虹(十一) 在家呆了三天后,宋佳回到了县里,临行前宋佳给了丈夫陈小勤三千块钱,并嘱付丈夫要保重身体,她也没有告诉陈小勤要去北京学习的事情,因为时间太短了,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太多了改变了,所以无法说得清楚,但是她心里并不是想对丈夫保密这事,只是觉得无法说得清楚。 回到县城后,宋佳特点买了两瓶好酒去看望了朱德金,对他所给予的帮助表示了感谢,朱德金见宋佳穿着警察的服装,甚是诧异,他表示将来如果有机会还会对还会借以援手,最后朱德金希望能与宋佳一起吃餐饭,宋佳蜿蜒谢绝了。 辞别朱德金后,宋佳到了局里找谭能,她并没有到局里去找他,而是打了电话叫他出来,宋佳给谭能挑了一块金德利牌子的领带,还有一根皮带,谭能见到宋佳,十分的高兴。 “我很高兴收到你送给我的礼物。”谭局对宋佳说:“什么时间去北京?” “后天晚上。”宋佳说:“后天晚上的火车,晚上十点半的火车。” “到时咱们聚一下,我送你到火车站,本想送你去一趟北京,但工作上的事太多,这个你也知道,许多事我刚接手,有些事还需要熟悉些。” 宋佳说:“我知道了。” “等下下班后,在金海岸大酒店616包房,到时我等你。”谭局长说道。 “今天就别再破费了,我还要去看望几个朋友。”宋佳说:“改天,改天我打电话约你。” “那好吧。”谭局长说:“谢谢你的礼物。” 宋佳告别了谭局长后,她沿着广场路一直往前走,走到了美食街,再从美食街左拐,然后沿着江边路一直走到江边公园,这条路赖小梅带宋佳走过,所以,凭着记忆,宋佳很快地来到了江边公园。 到了江边公园后,宋佳记不清楚刘舰那个店在哪里了,她依稀记得好象在那桥的附近,觉得再往下走几家就到了。宋佳沿着江边公园的街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本田发廊”宋佳依稀记得是这么一家店,她走了进去,刘舰几乎认不出宋佳来了,见是一个女警察进来,立刻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如黄豆般大颗大颗往下掉,脸色如纸般的白。 “你找谁?”刘舰吓得说普通话了。 “我找甜妞,她今天来了没有?” “你找她干嘛?她在家种地,跟这事没有关系。” 宋佳扫视了一下,见几个浓装艳{的女子坐在橙子上,如糠筛般混身发抖,刚开始听到那个包间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叫声一下子听不见了,只听得抖抖嗦嗦的穿衣服的声音,宋佳心里觉得好笑,但她笑不出来。“长官,你坐下喝杯茶不?”刘舰问道。 宋佳见刘舰已经认不出自已了,也不想跟他打招呼,她朝刘舰摆了摆手就离开了“本田发廊”。她快步走了出去,走到江边公园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宋佳觉得发廊里的那股味道她实在受不了,闻到那股味道她有点想呕吐。 宋佳在江边公园里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下来,她凝望着那条奔腾不息的江河,那江上的鱼民在风浪里捕鱼,前俯后仰的,极其凶险。宋佳想想自已,三十多年的美好岁月带走了她最宝贵的青春,青春已逝,无法追回了。世界是美好的,宋佳觉得,自已在以后的人生中应当有所作为,她觉得应当把这次培训的机会,好好学习,掌握好一项技能。 突然间她觉得有一股无法排解的想法,她有一种写诗的念头,于是宋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写道: 是前世的事担误了你的行程, 还是今生的麻烦让你记错了日子? 在最唯美的季节, 无法与群芳争艳, 却在生命最末了的时候, 把生命中最灿烂的美, 写进夏的笔墨。 我爱, 却与山一样的沉静不语, 我爱, 却与河流一样喧嚣不止。 我无法做到, 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把最暖心的语言向你表达。 只是把最爱的你, 藏在最深的心里。 在前世今生, 我错过了你。 那么请在来世, 在过耐河桥的时候, 一定把你的名字刻在手上, 等到一转世, 就伸开手掌, 跟着它的指引来寻找你, 但是, 即便我是如此的努力, 也害怕, 在我找着你的时候, 你已站在别人的身边, 傻傻地望着我, 仿佛事不关已。 花开错季, 缘起缘灭, 情尽不过是心死。 醉了可以, 昏了可以, 流水自是最理智, &n sp;洗尽芳菲, 留下平静。 写罢,宋佳觉得胸中的那一投气消了,仿佛那世界也明亮了许多。 宋佳觉得写得不错,于是到对面的街角上买了一支铅笔并叫店主给了一张白纸,她重新到刚才坐的地方把这首诗重新抄了下来,这是她的处女诗。 宋佳抄完诗,把纸折好,小心的放到口袋中,她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觉得应当回去了,于是起身往家里走。但宋佳还是担那甜妞的那件事,心中还是一惊,毕竟那种事不是好事,她想消除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只是今天没有见到甜妞了,也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把那种丑事张扬出去,不过,当时彼此都发了誓的。宋佳相信甜妞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这事是宋佳心中的一种隐痛。 第二天,宋佳约了谭能出来一起吃了中饭,吃饭的时后,她举杯对谭能说:“为咱们的奇怪的相识干杯。” “我对不起你。”谭能说:“那天我象禽兽般的对待你,对你十分的不公平,我请求你原凉我的暴行。” “都过去了,我这个人从不记住别人的坏处,我只记得你对我的好,那些坏的影象已经如尘土般烟灭了。” “我希望咱们有一个新的开始,这种开始如太阳从海中升起一般,清新脱俗。”谭能举杯说:“如果真的是人生有缘,我愿与你共生死,同患难。” “我愿意。” “如果上天要让火星碰上地球,我愿等你千年。”谭能说继续说:“其实我已经离婚了,女儿判给了女方。以我现在的地位和身份找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我也可以找得到,但是我看中的人是你。” “我暂时还不想离开我现有的家庭。谭局,谢谢你给予我的帮助,我从你那里得到的比你从我这里拿去的要多得多,我是一个懂得感恩人的。你对我的恩情我致死不变。”宋佳罢,眼里已经包含热泪了。 谭局没有想到宋佳有这么开阔的胸怀,他深情的看了宋佳一眼,眼神里藏着一股感激之情。 饭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谭能把宋佳送到宿舍,宋佳并没有让谭局进到屋里,因为屋里面还有赖小梅住在那里,所以谭能拥包了一下宋佳就离开了。 第三天,宋佳就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包,里面装了一些随身物品,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就前往北京去了。 火车开动了,慢慢地穿越整个城市,宋佳望着窗外,城市如同白昼一样,一片霓虹深处,城市的繁华与美丽是如些的平静。 夜已经深了,车辆也渐渐的少了,只有那个街上的不知疲劳的闪着。可许,在夜的深处,在霓虹灯下,又正发生着多少离奇的故事呢? 火车加速前行了。一切淹没在黑色的夜中。只有窗外的风嗖嗖地在行走—— 1.床上青春(一)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节床上青春(一) 一天早上,赖小梅起早后,觉得恶心得很,她趴在洗涮池上“沃沃沃”的呕了半天,除了吐了点黄水,什么也吐不出来。肖政委见状关心的问:“小赖,你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生病了等下就去人民医院看一看医生。” “不会是怀上了吧?”另一名同事说道:“看她的症状好象是怀孕了似的,我估计她是怀孕了。” “呵呵,不可能的。”小赖有些不悦。 大家知道小赖最近在跟她老公闹矛盾,大家就没有就此问题继续展开讨论。 赖小梅打了一杯开水,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她仔细的起这个问题。 “不会这么倒霉吧,每次都戴了套子的。”赖小梅担心这个事情起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她想起那个恶棍就恨得牙齿痒痒的。 “那个天杀的,没良心的畜生。但愿他开摩托车时被撞死,这个天杀的。”赖小梅小声地骂道:“我可不想给这种垃圾留种,即使怀上了我也要把它打掉。省得以后祸害别人。” “唉,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赖小梅想,即使怀上了,这个时候也可以打掉。想到这里,她跟肖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已去医院看一下,如果没事马上就回公办室。 肖主任答应了。赖小梅就走到楼下,骑着自行车往人民医院去了。 医院的人真是多。即便是现在还是早上八点钟,医院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好不容易挂了号,交了钱,门诊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了,看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赖小梅只得排队等候。 差不多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赖小梅与医生见面,医生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肚子不舒服。” “有什么症状?” “恶心干呕。” “有多长时间了?” “今天早上开始的。” “哦,是不是昨天吃了什么不卫生的东西?” “没有,昨天还是好好的。” “行,那你到这边来,躺下来。”医生把赖小梅引导到隔壁的一间房子里,说:“把上衣捋起来。” 赖小梅照着做了。 医生用手轻轻的按了按赖小梅的肚子,觉得正常。于是对赖小梅说:“你应当没有生什么病,可能是怀孕了。要不要照一张b照。” “好的。” 于是医生在处方笺上写道:“b超。” 赖小梅去交了钱,然后又到b超室排队,前面已经有些女的在排队了。站在赖小梅前面的一个女的挺着一个大肚子,看样子有七、八个月了。 “你几个月了?”站在前面的那个美女忽然回过头来问赖小梅。 “我没有怀孕,是来看看肝有没有问题?”赖小梅望了一眼这个女人,她满脸的慈祥,眼神也是特别的安静,这么一种美,赖小梅感觉除了以前从母亲的眼神里看到过外,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充满慈爱的目光。这种目光震撼了赖小梅。她在心里不禁问道:“难道这就是书中描写的爱的光辉吗?” “你几个月了?”赖小梅问道。 “哦,我已经有六个月了,这次是来例行检查。”这位美女母亲说:“你现在没有怀孕,你不知道孕育生命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这种神奇如果不体会一下,就枉做女人了。” 说罢,这位美女妈妈进去做b超了。 下一个就轮到赖小梅了,她在b超房外面来回的走着,思想极度的复杂。 “赖小梅,赖小梅,进来。”里面的护士喊道。 赖小梅进了走去,正碰巧那位美女母亲走了出来。 “看到你这么幸福,我真替你高兴。”赖小梅说。 “谢谢你,祝你身体降。88” “把衣服狡鹄础!币缴说。 赖小梅照着医生说的做了。 医生把一些透明的,凉凉的东西涂在她的腹部,然后用一个仪器摁在她的肚子上,往返的照着。旁边有一台监视器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腹中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问题吧?”赖小梅问道。 “没有任何问题,你怀孕了。”医生说。 “不可能吧。我还不想怀孕呢。” “都已经有胎动了,三个月了。”医生说:“你还不知道啊,真是粗心。” “估计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另一位母亲说:“现在这种人越来越多的女人了。” “你在门口稍等下,片子马上给你。” 赖小梅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感觉有些恶心,她立刻跑到卫生间,一到卫生间了,她又不想呕了。 “这是你的宝宝的照片,图片很清楚,发育也不错。以后要注意营养,注意休息,少喝酒,不要抽烟。” 赖小梅接过片子,看了看,觉得就是一团肉,好象中间有一个象心脏似的。 “怎么长得象这样?”赖小梅并没有泛起母性的爱意,却感到十分地不舒服,她心里说:“这个小东西,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回到办公室,赖小梅觉得有些懒懒洋洋的,特别的想睡—— 2.床上青春(二)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节床上青春(二) 天渐渐暗了下来,吴明的心情也随着这夜色渐渐暗淡。她坐在灶台前,眼睛直盯着土灶里的火苗,并不时的往里面添加柴火。那一闪一闪的火光也照亮着她清秀白晰的脸庞。锅里正冒着热气,随着热气飘出一陈陈香味,那香味在整个屋里弥漫开来。 这时,周剑从里屋来到了厨房,对着妻子说:“搞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喷的?” 吴明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周剑见妻子没有说话,并从妻子的眼里看出有些忧伤,轻轻地走到吴明身旁,面对着妻子蹲下说:“老婆,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听到这句话,吴明就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象分别了很久的孩子突然间见到了亲人一样,哭得有些惊天恸地。 “别这样,等下爸妈听见不好。”周剑抚摸着吴明的肩膀说:“如果你舍不得,我就不走了,我在家里陪着你。” 公公周小德听到吴明的哭声也来到了厨房,对着吴明就说:“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没事哭个啥子嘛?” 吴明见公公有些生气,立即擦干眼泪,起身站了起来,打开锅盖,拿起锅铲把已炒熟的菜装到盘子里,熟练地放到桌了。 周剑跟他爸说道:“没事没事,吴明可能是因为我明天要走了,有些舍不得,所以才哭哩。?”好男儿志在四方。家里这么穷日子过得这么苦,还不出去挣点钱?现在有几个青壮男人呆在家里陪老婆?”陈小德回应周剑说道。但周剑知道,爸这话是说给儿媳妇听的。 饭菜很快就弄好了。一家四口人平静的吃了饭,大家相安无事就各自洗洗准备睡觉了。周剑洗澡后就先躺下了,他把灯关了,静静地等躺着。月光从窗户外面照了进来,屋里充满着朦胧的月光,一切好象都变得温情了。听到卫生间里吴明洗澡时发出的声响,他觉得有些渴,就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并小声的说:“还没有洗好?” “嗯,快了。” “快点,我忍不住处了。我能进来吧?” “门又没有关。” 听到这句话,周剑立即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冲了进去。他看见妻子美丽的胴身,双乳就如尖尖的子荷一样耸立,细细的水蛇腰下面一片浓黑。他的下体立即直了起来,内裤立即往外突显,如撑了一把伞。 他跑过去一把抱住妻子,热火般滚烫的双唇压住吴明的樱桃般的小嘴就吻了起了。他吮吸着吴明那芳香的唇,把舌头伸进妻子的嘴里,与妻子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哎哟,你轻点。”吴明温柔的提醒丈夫,用手一把抓住周剑的身体。此刻,周剑已经控制不住自已了。他把妻子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周剑与爱妻吴明在卫生间进行了一段激情如火的缠绵后,一起回到卧室,躺下。俩人都很兴奋但也有些倦意。周剑轻轻的揉着妻子,轻吻着吴明说道:“你真美,我好喜欢你啊。”吴明也回望着丈夫说道:“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不要紧的,有爹妈在。你跟他们在一起,我放心。” “要是我想你怎么办?” “想我就打个电话吧,反正现在通信方便。我到了那边我就买个手机,把号码告诉你。” “唉,”丈夫显然没有完全明白妻子的话,吴明有些失落的唉了一口气。但是她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明确。 想到明天丈夫就要走了,吴明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忧伤的情怀。她舍不得这个刚和她结婚二个多月的男人,是这个男人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这二个多月以来,他们一直激情如火,温情却显得热烈,但是明天丈夫就要走了,要离开这个家去远方了。以后怎么办?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心里的欲望又起来了,她甚至觉得下面有些痒。于是她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就象少女时代幼想男人时一样。她紧紧的夹了一会儿,但那种痒好象得不到缓解,反而加重了。她越来越想要了。吴明把周剑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已两腿交叉的地方。这是一个明白的暗示,但丈夫好象是睡着了。 “剑”,吴明小声的喊道,但丈夫一动也不动,只是那个鼾声渐渐地响了起了。吴明知道,下地劳累了一天的丈夫睡着了。可是内心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她想忍一忍,但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她把手伸进丈夫的内裤,轻轻的摸到根处。此时那个东西软软的,比海绵还软,下面两个蛋也如累着的驴似的耷拉着脑袋。她想明天丈夫就外出打工了,何时才能如些般亲密啊。想到这里,她内心一紧,一个念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想跟丈夫再来一次。可是丈夫睡得象个死猪似的。 她把自已的内衣裤全部脱下,在胶洁的月光下,她的胴体是那么的美啊,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吴明自在欣赏。 窗外月光如洗,田野间的虫子发出各种叫声,如一部自然界的协奏曲,周剑夫妻一夜睡到天亮。 “嘭、嘭、嘭……”一陈急促的敲门声把周剑吵醒了。 “谁呀?” “是我,你还没有起床吗?我们都准备走了。” “哦,是李勇健吗?” “是的,我们都准备走了,快点起来吧。” “好嘞,我马上就来。”周剑拉开灯,起身穿衣服。此时他妻子吴明也醒了,问道:“就走了?” “是,人家都在等着俺了,昨天睡得太死了。” 吴明也赶紧起身,穿好衣服,跑到厨房里。她想做点吃的给老公吃。 “你就别弄了吧,时间来不及了。他们都在等着俺呢。” “急个啥,也不在乎这几分钟。我给你下碗面,快得很。”吴明一边回答老公的话,一边点火一边洗锅下面。 肚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热气一下子就起来了。面条很快就烧好了。 “快来吃吧,面条好了。”此时周剑也已经洗好脸刷好了牙。他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吴明也在丈夫身边坐下,看着他吃,问道:“你有啥子要跟俺说的么?” “没啥,就是我出门在外,你一个人要注意身体,吃好点,养得胖胖的,等我回来就行。” “哦,……” “另外,少钟点庄稼,别太累着了。反正现在干农活是亏的,累死累活也挣不到钱,多种多亏。累死人的,还没得钱收。少种点啊。” “哦,……” 周剑看了妻子一眼,又说道:“爹已经快70了,妈也60多了,他们都老了,如果有什么事情,还得你多多照顾着啊。你的担子很重啊。” /> “这个你放心,我会尽一个做儿媳的责任。” “那我就没有啥事了。” “你在外也要注意身体,干活别太逞强啊。” “你放心,又不是俺一个人,好几个人,一起的,从小长到大的同伴,哥们一样,没事,你放心好了。”周剑说话间已吃好了,起身就往屋里走。他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一只手拎着开门就往外走。 “你也不用送了,反正现在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爹妈还在睡,我就不跟他们告别了,等他们起来了,你帮我说一声吧。”周剑回过头来对妻子说道:“你再睡会吧。我到了那边买了手机卡我就打电话给你。” 说罢,周剑对外喊道:“李勇健,你在哪里?” “在,这里。” 周剑循着声音看去,见几个模糊的影子聚成一团,那正是他的同伴。周剑大踏步地朝同伴走去。此时天正髁痢 吴明看着丈夫消失在远方,轻轻的关上门。突然间,她觉得房子突然变得空了,心里也一陈失落,也觉得空落落的—— 3.床上青春(三) [第3章床上青春] 第3节床上青春(三) 话说宋佳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于第二天的晚上九点半到了北京站,宋佳出了站,站在火车站的出口处,看着茫茫人流和车流,她有点迷失了。因为第一次到北京,她不知道往哪里走。 正在迷惑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如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亮。 “到北京警察学院进修的同志请到这里集合。”一个喇叭重复着这句话。 宋佳派望去,见到了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放着一只黄色的小喇叭,是那只喇叭不停的广播着:“到北京警察学院进修的同志请到这里集合。” 小方桌的用一个红色的丝布裹着,丝布上也写了几个大的字。桌子周围并没有人。宋佳想,这人恐怕是去吃饭去了吧。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放松下来了,她把一个黑色的行礼包话在桌子上,自已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因为有些累,宋佳闭上了眼睛眯了一会儿。 “你是来进修的?” 宋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见一个中年男人在问自已,于是说:“是我,我刚刚到。” “哦,估计就差你一个人了。如果还等不到你,我再过一个小时就回学校了。” “那我就惨了。”宋佳说:“我是第一次来北京,人生地不熟,如果没有人来接我,我估计只能返程回家了。” “那也不至于吧。”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哦,我还忘记介绍我自已了。” “我姓黄,单名一个高字,是你们这个培训班的班主任老师。”说罢朝宋佳伸出一双大手。 黄高握了握宋佳的手说:“你姓宋,也是单名一佳字吧。” 宋佳大吃一惊,一对大眼睛充满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高人自有妙法。”黄高说:“你还没有吃饭吧。” “还没有呢,准确的说,我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过饭了。”宋佳说:“火车上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我宁愿饿着。” “哦,那快走吧。我带你去啜一顿。” 黄高把宋佳的行礼往肩上一扛,对着宋佳说:“走吧。” 宋佳跟着黄高往外走,只见黄高拦着一辆出租车,把东西放在后车箱,走到左边把车门拉开,然后做了一个礼仪的动作,对宋佳说:“宋女士,请。” 宋佳坐了进去,黄高把车门关上,自已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对着司机说:“到警察学院。” 北京的夜景真是很漂亮,到处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宋佳还没有看够,车就在学院门口停了下来。 黄高付了车费,把宋佳的行礼包也拿了下来,他并没有往学校里走去,而是往校门口的一个餐馆走了进去。 宋佳只得跟着进去了。 黄高在临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招呼宋坐下,又把服务员喊了过来。 “你这里有没有辣菜?” “辣菜?”服务员有些愕然。 “就是可以炒得辣点的菜。”黄高对服务员说。 “哦,有的。只要跟师傅说下多放点辣椒就行了。” “现烤的鸭子还有吗?” “还有。您要多少?” “先来半只吧。”黄高说:“炒一个五香鱼、五花肉、大葱炒蛋。”说完黄高对宋佳说:“你看要不再点个你爱吃的。” “就你们俩人,菜够了,要不来一个烫吧?”服务员说道。 “有什么汤?” “不要了吧,这么多菜已经就吃不完了,浪费。”宋佳说。 “那好吧。” 在吃饭期间,黄高简单的把培训班的情况向宋佳作了介绍,饭后,又把宋佳送到学校住地,安顿好后就离开了。 因为来培训的学员基本上都是有职位的,属于较高级的员工培训,所以每一个学员都有一个单独住所。 宋佳洗涮完了后,觉得十分的困,于是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了,宋佳是被一陈急促的铃声吵醒的。她洗好脸,刷好牙走出房门,见许多的人都赶着往外跑,她觉得有些不解,她慢慢地走下楼。突然,一个梳着长辫女孩对着她喊道:“你是宋佳吧?” “是的。我是。”宋佳有些诧异。 “那你还在慢腾腾的,快走吧。”说罢拉住宋佳的手就往外跑。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跟着她跑了起来。一会儿,她们就到了学校的操场上,见许多同学已经列好队,站好了。 “校长马上要训话了,如果迟到了就会不好。”那个长辫女孩说:“这个校长可利害了,如果迟到了,会死得很难看哦。” “哦,幸好,她还没有到。”宋佳也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立正。”一个很高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宋佳抬头一看,见喊话的人正是昨天的那个叫黄高的老师。 同学们都依令站好。 “下面请邓校长训话。大家欢迎。”黄高说完,大家呼呼拉拉的鼓起掌来。 “同学们,你们好,欢迎你来到本校接受高级培训。在这里你们将会得到全方面的锻炼……” “哎,你是哪个单位的?”长辫女孩问道。 “哦,你是哪个单位的?”宋佳反问道。 “我是江中县一所的,我是办公室主任。”长辫女孩说。 “哦,我也是做办公室的。”宋佳望着长辫女孩说。 “那我们是同行哦。” &nbs p;“立正”那个黄高又喊起来了。 “刚才邓校长的训话大家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大家齐声说道。 “解散。” 一会儿,同学们都四处散开。长辨女拉着宋佳的手也往学校食堂走去。 “宋佳,你等下。”黄高对着宋佳喊道。 “哎,黄老师找你。”长辫女对着宋佳说:“你要小心哦,听说他是个超级争狼。” “你才要小心呢。”宋佳对着长辫女瞪了一眼:“你长得这么漂亮,连我也会看上你的。” “呵呵,我先走了。”长辫女说:“你们慢慢聊吧。” “宋佳,昨天睡得好吗?” “嗯,好的。”宋佳答道:“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你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有呢。” “哦,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黄高和宋佳一起来到了学校的餐厅,各自买了早餐在一个窗台前坐下。 “我看了一下你所里发过来的简历,我觉得你很优秀,但是好象你的工作经历有些特殊?”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宋佳心中一惊。她有些担心,但强作镇静下来,她平静的抬起头来,看了看黄高。 “呵呵,你也不想想看,我是干什么吃的。”黄高对着宋佳说:“我是警察学院的老师,什么事也瞒不住我。” “呵呵,你错了,我的经历十分的简单,我一直干的就是警察工作。”宋佳看了看窗外,窗外,许多学生都往教室里走去。她起了起身对黄高说:“我先走了,您慢吃。” “我也吃好了。”黄高站了起来:“我们一起走吧。”—— 4.床上青春(四) [第3章床上青春] 第4节床上青春(四) 赖小梅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一直在犹豫不决,她的内心想早点结束与刘晓明的关系,也想把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但是她总是会想起在医院遇到的那位孕妇,老是会想起她的那种母性的慈爱之情还有她说过的那句话:“一个没有孕育过生命的女人是可悲的。” 爱情,赖小梅已经是不再想信了。她为刘晓明付出了所有的一切,得到的只不过是拳脚和伤害。未婚时对美好婚姻生活的理想追求已经破灭了,她已不再信任男人了,那些甜言秘语象是一串串的诱饵,他们善于此道把最恶毒的刺钩藏在里面,就等着你咬上一口,然后把你吊了上来,一旦上手就把你开膛剖肚,蒸了煮了吃了。 “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害人精。操他八辈子祖宗。”赖小梅狠狠地骂道:“但愿他开摩托车撞死。” 就在赖小梅在心里骂着刘晓明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你找谁?” “是小梅吧,我是你婆婆啊。你中午回来吃饭吧?” “哦,我不回来了,在所里随便吃点。” “你还是回来吧,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肚包鸡。今年是中秋节了。” “哦,我不想回,下午还要上班。”赖小梅答道。 “小梅啊,我知道你还在生晓明的气,我知道是他对不起你,我和你爸都找过他谈了好几次话了,他表示能改正,以后不再去赌了。”赖小梅的婆婆继续说道:“你就看在他诚心改过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等下我让你爸去接你啊。” “唉,那好吧。”赖小梅一直觉得公公和婆婆还是很讲道理的,对自已一直也好,所以不想再拒绝。 十一点半的时候,离下班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赖小梅见公公已经在派出所门口等自已了。透过办公室的窗,赖小梅见公公躬着身子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穿着一件灰土色的上衣,手里拿着一支烟,满头的白发在太阳低下显得特明刺眼。 赖小梅知道公公是最近才显得这么老态的。公公以前是石油公司的经理,管着一个县的石油,虽说是一个企业,但作为一家国有企业的经理,收入和待遇都是相当不错的,而且公公特别有才能,写得一手很不错的毛笔字,经常有人请他去写字,收入也相当不错。 赖小梅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就下了楼,跟公公打了个打呼。公公看了看小赖说:“我已经找那个逆子谈过了,他说对不起你,以后不再犯了。” “要说对不起,为啥不自已来。” “他无脸见你。” “婆婆身体好吧?” “挺好的。” 因为家离派出所也不远,所以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就回到了家。 赖小梅的婆婆见小梅回来了就特别告兴,说:“我知道我的好女儿不会拒绝我的。你看看,我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说罢拉着小梅的手让小梅坐下。小梅的公公也在餐桌旁坐下。 “就我们三个人?”赖小梅问道。 “是的,我怕你见到那个逆子生气,所以没有要他回家吃饭。”小梅的公公说。 赖小梅听到这句话,心里十分的感动,她觉得两位老人对自已比对亲生儿子要好。 “喝点酒吧?啤的还是白的?” “我喝点破吧。”赖小梅刚说完,拿了一听罐装的青岛破,拉开环,喝了一口。 “来,你先吃个鸡腿。”婆婆把一只很大的鸡腿夹给赖小梅。 赖不梅咬了一口,突然觉得十分恶心,她急忙跑到卫生间,干呕了一会儿。 婆婆见状,关心的问:“是不是最近住在所里受凉了?” “没事的。”赖小梅说:“可能是受了一点凉,所以胃有点不舒服。” “没事就好,那你赶紧趁热吃吧。” 赖小梅又喝了一口破,咬了一口鸡腿,又觉得恶心难受,这次她跑到卫生间直吐得黄水泛滥,满头冒汗。 婆婆见状,关心的问:“你是不是有了?” “有了我也要把它打掉。”赖小梅狠狠地说。 “小梅啊,我们家代代单传,到晓明这一代,已经是五代单传了,如果你怀上了,就一定要生下来啊,千万别说那个气话啊。” “不行,我不会生下来的。” “哎呀,我的祖奶奶,你不要生那处逆子的气了。他已经下定决心改正了。” 正说话间,刘晓明从门外进来,一边进来一边把工作服脱下来,挂在衣帽钩上,说道:“今天是什么日了,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你这个逆子,你还不快给你小梅道谦?” “道什么谦啊?她还有理了都。”刘晓明在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见桌上有一瓶开了的青岛破拿起来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再呼:“爽,呀就是爽。” “小梅她怀上了,你还不嘴咧咧。”公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举起手要打刘晓明。 “哎呀,今天是中秋节,要团团圆圆的。”婆婆挡住了公翁要打下去的手,说道:“晓明啊,你以后要改了,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 “当爸爸?”刘晓明对着父亲说:“我快要当爸爸了?” “是的,你这个傻子,还在犯糊涂。还不快给小梅陪不是。” “哦,”刘晓明看了一眼赖小梅,觉得她身上象是增加了不少的母性的光芒,看了看小梅的肚子,觉得她的腹部象是往外凸,只是暂时还没有那么明显。 “哦,小梅,我对不起你啊。”刘晓明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人,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一个人爱你的话,那个人便是我。” “说这个话没有任何用处,我已经听得太多了,我已不信你这一套了。”赖小梅说:“你回来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你说吧。”刘晓明望着赖小梅,他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他觉得赖小梅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激动。 &n bsp;“我怀孕了,但是我要去打掉这个孩子。”赖小梅说。 “我不同意。”刘晓明说:“如果你私自去打胎的话,我就要把你弟弟杀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从不撒谎。” “你敢?”赖小梅说道,虽然她心中十分的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 “那你试试看。”刘晓明狠狠的说。 “滚,你这个逆子。”公公一边把刘晓明往外推,一边骂道:“你不去赌你会死啊?” “呵呵,滚就滚。”刘晓明说:“赖小梅如果你敢把小孩打掉,我说到做到。”说罢就离家上班去了。 “小梅,请你看在我两佬的脸面上,不要把小孩打掉。公公给你下跪了。”说罢,公公和婆婆一起跪了下来。 “你们别这样。赖小梅见两位老人一起跪在身旁,心中十分的不安,说:“你们起来吧,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那就好。”婆婆破涕为笑了。 吃完饭,回到所里的宿舍,赖小梅斜躺着,腰下垫着一个大大的枕头,她觉得乳房有些酸涨,那种感觉并不是难受,而是有些性兴奋的冲动。 她用手轻轻的揉,想缓解这种感觉,谁知道适得其反,她起揉越觉得有那方面的需要。她甚至都要呻吟起来了,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觉得隔着裤子如隔靴搔痒,于是把手伸进内裤里,朝那块温润的地方摸去,一股电流激荡全身,荡漾开来,从四肢散去。 一种渴望从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赖小梅想象着,如初夜般极力的把腿涨开绷紧,把中指从泉眼中插了进去,中指很快就被吸住了,紧裹住,如老藤缠树般—— 5.床上青春(五) [第3章床上青春] 第5节床上青春(五) 宋佳在北京警察学院的日子也不好过。别的同学都有较好的基础,所以学起来非常容易和轻松,但她就觉得很困难。幸亏她与同学们关系好,人又长得漂亮,也比较谦虚,所以但凡有听不懂的学不会的东西只要向同学请教,同学们都会帮助她,因为宋佳也算是个极聪明的人,加上培训学校的课程本来就不算难,所以对于课业上的事通常也能对付过去。 十月的北京是最美丽的,气候十分宜人。宋佳班上的同学常常在周末出去玩,长城、故宫等,照回来的照片都很漂亮。这些地方宋佳也没有去过,她心里也想去玩一玩,但是因为学习上的事情多,所以她只得控制欲望,天天呆在房间里看书。有时烦了,就打开窗,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她有时真的想象一只蝴蝶一样从窗口飞出去,飞身到大自然中去,呼吸那自由的空气。 “嗵嗵嗵。”一陈敲门声。 “谁?”宋佳问。 “是我,黄高。” 宋佳打开门,见是黄高老师,他手里拿着一大打花,有金黄的菊、幽艳的兰,还有那红色如火的香山红叶。 “这是到香山玩的同学带回来的,我觉得你应当喜欢花,所以就送过来给你。”黄高望着宋佳说:“我想你会喜欢的。” “哦,人家送给你的,你就转送给我,没有诚意吧。”宋佳斜靠在窗边看着黄高。 “物尽其用,人尽其材。这花只有送给你才最合适。”黄高走了过去,把花放在窗前的桌子上,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照在这些花上,芳香和妩媚都尽展出来。 “可惜没有花瓶装啊。”宋佳见到这些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如轻风扶杨柳,水漫细沙般的轻柔。 “要不,我去买一只花瓶来。”黄高说。 “唉,不用了吧,找些矿泉水瓶子来就行了。” 黄高到楼下找了四、五只矿泉水瓶子,每只瓶子装了一些水。宋佳和黄高把花插满瓶子,摆在房间的四处,顿时觉得整个房间芳得四溢,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想不到你还这么热爱生活?” “我一直热爱生活,只是生活不热爱我罢了。”黄高说:“我前妻也很喜欢花,那时我们经常在周末去香山或八达岭采一些回家,有的也用矿泉水瓶子装。家里经常充满着花香。” “哦,你离婚了?”宋佳问道。 “不,我没有离婚。” “那是为什么?是你前妻离开了你?”宋佳有些不解。 “不,她死了,死于车祸。”黄高说到这时眼里充满着泪水,那种伤心仿佛一下子就从脸上长了出来,如紫色的藤缠满了他的脸。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宋佳递给黄高一而纸巾。 “没事,都过去了。”黄高说:“要不,下午我们出去玩吧。” “下午,现在?”宋佳看了看黄高,说:“不,我还有很多的书没有看懂呢,我得学习。” “唉,我教你吧,我们到外面去,找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到处是芳草和野花,在那里学习会有更好的效果。” “有这样的地方吗?”宋佳问。 “当然的,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行,我把书带了啊。” 黄高和宋佳走出了校门,来到了街上,在街上的转角处,有一个出租自行车的小店。黄高问宋佳会不会骑自行车。 宋佳说会。于是他们租了一辆可以两个骑的自行车,黄高坐在后面骑,宋佳坐在前面,掌控着自行车的方向。他们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欢快的说着话,那种嘻嘻呵呵的说笑,引得众人停足观望,更有少不更事的少女指着他们说:“真是幸福的一对啊。” 一路芬芳一路歌,宋佳和黄高很快就到了郊区,在一个三面有山,一边临溪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山不很高,却重峦叠嶂,一块平地处处是青青的芳草,小溪潺潺的流水,溪边上也长满了不知名的水草。 宋佳看着这山这水,一陈轻风吹来,把她的长发吹得飘起来,她顿觉心旷神怡。宋佳张大嘴,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吐出,发出“喝”的一声,那种感觉十在太奇妙了,轻松自在极了。 “这里真是太美了。”宋佳说。 “如果不美,我还会带你来吗?” “呵呵。”宋佳望了下黄高,突然觉得这个中年男人还真有些与众不同。他长发披肩,脸发满月,眉如舒柳,唇齿口红。宋佳看着黄高有些出神了。 “你在想什么?”黄高问宋佳。 “没有想什么。”宋佳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匹马就好了。一匹俊马,坐在上面神采飞扬。” “要不,我当你的俊马,你骑在我的背上。”黄高说:“我背着你四处飞奔。” “你背得动吗?” “要不,试一试。” “试就试。”宋佳见黄高蹲了下去,就走了过去,双腿跨在他的腰间,双手扶在他的肩上。 “坐好了,我要飞奔了。”黄高说罢,用力往前一纵,奔了起来。 宋佳双腿要往下掉,只得用力的夹紧黄高的腰,但仍夹不住,所以黄高只得用手托住宋佳的庇股。 就在黄高的大手托住宋佳的庇股时,宋佳觉得一股很热很有力量的支撑从下面传了上来,连同一股躁热从下身升起,她原本扶着黄高的手也改成搂了,紧紧的搂住黄高的脖子。刚开始宋佳的胸部还离黄高的背有点距离,现在却紧紧的压着黄高的背。 黄高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改变,他觉得宋佳的胸部十分有柔软,有着十足的弹性,他似乎听到了宋佳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中稍带点兴奋。他跑得更快了,一不小心被一个土坷拌倒了。黄高摔了下去,就在倒地的一瞬间,他用那么有力的大手撑着自已和宋佳,如做俯卧撑一样把宋佳稳稳的背在背上。 “你的力气真大。”宋佳趴在黄高的背上,不想下来,这么宽大结实有力的背,趴在上面感觉十分的舒爽。 黄高轻轻的一滚,两人就齐刷刷的倒的草地上。宋佳仰面躺着,那个双乳高耸着,下面是一个腹地平原,再往下是两条湾湾的河流,交汇处有如磐石样的凸起。黄高贪婪的目光望着宋佳。 他真想扑上去,用最大的力气压住她,然后把那个最想钻洞的玩意钻进那个福地。 此时宋佳侧过脸来,看了下黄高说:“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跟你妻子在这里做爱?” “是的。”黄高说:“这里山青水秀,虫鸟和鸣,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水乳交融,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哦,心爱的人,你现在有心爱的人吗?”宋佳问道,眼里充满着一个女性的光辉。 “有啊,可是我现在很怕她。” “你怕她什么?”宋佳问:“你怕她吃了你吗?” “我是怕她,我怕她不吃我。”黄高见宋佳眼里的雾霭升起,轻轻的把脸靠了过去,咬住宋佳的双唇,说:“我想要你。” 宋佳也热烈的回应着,一会儿两个的衣服都脱得干干净净,宋佳见黄高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她用手轻轻的抚着。 黄高一边抚摸着宋佳,一边用手拉着宋佳的手往自已下身引去,宋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把手伸了过去,一握,她震惊了。 黄高用手试了试宋佳的下身,觉得那里已经湿润了,于是分开她的双腿,把腿架在自已的又肩上,铆足了劲往下一插。 “哎,你轻点,你搞疼我了。”宋佳用手想推着黄高的双腿。 “哦,那我小心一点” 宋佳抬头往自已的私处一看,见那根乌黑的棍子只插了不到三分之二进去,自已的私处已是水漫金山了。 “我尽量温柔点吧。”黄高轻轻的吸着宋佳的香唇,下面轻轻的催动着臀部—— 6.床上青春(六) [第3章床上青春] 第6节床上青春(六) 正当赖小梅自我桃醉的时候,电话响了。 赖小梅拿起电话。“喂,是小梅吗?” “你是?”赖小梅听这声音有点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呵呵,你猜猜看。” “怎么猜呢?” “我是你高中同学,我在个面工作。” “哦,你是那个、那个……”赖小梅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叫出他的名字,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高中时代那个可爱的,常让她心跳的人,让她脸色出红的人,生活的影像一下子就映现出来了。 “你回来了?” “是的,我刚到。我家里有点事情,刚处理完。” “哦,马上要走吗?”赖小梅一听心里有些失望。 “是今天晚上的汽车,晚上九点半钟走。” “那你现在在哪里?” “哦,我在凯乐宾馆。” “哪个房间?” “605” 赖小梅一下子沉默了,她拿着电话没有出声。 “能来见上一面吗?” “哦,我想起你的名字来了。你叫陈海洪吧。” “呵呵,是的。” “听说你去年结婚了?你老公对你好吗?”陈海洪问,语气中充满关切。 “结了,等于没有结,他死了。” “死了?” “是的,他被车撞死了。” “哦,那你真是不幸。” “不,你错了,我现在很幸福。”赖小梅说:“你结婚了没有?” “我还没有。” “有女朋友了?” “嗯,刚分了。” “哦,你那么优秀,总会有女人追的。”赖小梅说:“你肯定交往过很多女人,都跟他们上过床吧。” “哦,没有,我还不有这方面的经验。” “哼,骗我吧。” “我骗你是小狗。”陈海洪说。 一听到这句话,赖小梅就乐了,她想起了以前,只要她不相信陈海洪说的事,他就会一本正经的说骗你是小狗。 “哦,你知道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这个我猜不到。” “我在自慰。”赖小梅挑逗的说:“你不会觉得我淫荡吧。” “不会,中国人就是性压抑太利害了,尤其是女人。”陈海洪说:“自慰可以帮助缓解性压力。” “哦,你还很懂哦,看样子你也是经常自我解决啦。” “嗯,是的,我经常这么做。” “要不要我们一起在电话里自慰?”赖小梅说。她想戏弄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爱慕的男人,即便在结婚的初夜,当她的老公把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她想着的就是这个电话中的已经有多年没有见面的男人,所以,她想戏弄他。 “那就不要吧。”陈海洪说:“如果你有空,你就过来,或者我下午来找你也行。” “不,还是我到你那里去吧。”赖小梅说:“你稍等下。我马上就到。” 赖小梅放下电话,她端起一只脸盘,往里倒了些开水,然后加冷水,试了试水温,放了一点盐,然后把脸埋在里面,过了十多秒,她把脑抬了起来,任脸上的水往下流,从她白晰的脖子上流了下去,流以乳沟深处,然后到了腹部,经肚脐一直往下流,一股清凉之感也自上而下。 她拿起毛巾把脸擦了擦,然后把衣服和裤子脱了下来,换上一套工作装,换好后,赖小梅站在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已,觉得自已不管身材还是长相都要比高中时代丰满和有韵味。 赖小梅把门关好后,就径直往凯乐宾馆去了。 她来到605,摁了一下门铃。 门开了,出来一个彪形大汉,那个大肚子,宽脸宠,平头,一条粗且短的脖子上一个大脑袋,大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你是?”赖小梅指头这个胖子问。 “我是陈海洪啊。”陈海洪说:“几年不见,认不出来了吧。” “哎呀,你变成这个样子啦,要是走在街上,我才不敢认你呢。” “呵呵,是的,这些年招待多,所以长得肉就多了。”陈海洪说:“你是赖小梅吧,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漂亮,哦,不,是更加漂亮了。来来,快进来吧。” 赖小梅进到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一时无语,空气似乎凝固了。 “你喝茶不?”陈海洪打破这稍有些尴尬的气氛。 “哦,倒一杯吧。” “你穿这个警服真是好看,特别地好看。” “是吗?有高中时好看吗?” “嗯,比高中时更有气质。” “这么多年了,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常想起同学们?” “会啊,想得最多的就是这家乡人和同学了。” /> “想得最多的女同学是谁?” “当然是你了。” “骗人吧。” “我说的是真的。”陈海洪深情的看了一眼赖小梅。 “现在我不是跟你同居一室吗?”赖小梅说:“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白了。陈海洪还是不敢,他搞不明白赖小梅为什么要存心挑逗他,因为他不知道发生在赖小梅身上的那些事情。 “你真是个懦夫。当年高中的时候,毕业的那一天,我们深情相拥,你就知道吻我,难道你除了吻我就不会别的了?”赖小梅见陈海洪的逄,所以心中甚是恼火。 “你说你想我,想我就走过来,抱紧我。” “我不敢。” “你为什么不敢,我们双方自愿。” “我怕” “你怕什么?” “你穿着警服。”陈海洪说:“我看见警察就想胆怯。” “那好,你看着我。”赖小梅说完,把警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现在没有警服了。” 陈海洪见赖小梅玉洁般的身体,丰满中透出成熟女人的韵味,如猴子见到了仙桃般,他觉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心跳得象是跑了一万米似的,满脸涨得通红。 说实在的,这也是陈海洪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如此近的距离。他内心十分的狂热,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站了起来,那个东西把裤子顶起了一把伞。他慢慢地靠近赖小梅。 赖小梅轻轻的仰起头,朱唇微启,她等着陈海洪。陈海洪把头靠了过去,两个年青人就咬住了,彼此紧紧相拥。“你咬我吧。”赖小梅对压在身上的陈海洪说:“快咬我。”陈海洪照样做了,他轻轻地咬着她的香唇,如蜜蜂咬住了花蕊,他拼命的吸着,觉得还不是十分的解渴,他需要那种夏天见到冰西瓜的感觉。 赖小梅伸手抓住陈海洪的身体,抚摸着他,亲吻着。陈海洪十分的兴奋,急于想吃热豆腐,无奈过于激动,没动几下就泄了。 “你就这个水平?”赖小梅无限的失望,说实在的,她还没有经历过性高潮,老公没有带给她这种感受,这个高中时代的初恋也没有带给她这种感受。 “这是我第一次,有些紧张。”陈海洪说。 “要不要休息下再来一次?”赖小梅说。 “不用休息,马上就来。”陈海洪立即翻身上马。 赖小梅刚开始觉得好象是一条小虫子爬进了一个山洞一样,只是有些痒,但是后来,她发现这个虫子会慢慢长大,大得自已容纳不了,鼓鼓的充满整个洞府没有一丝空隙。 赖小梅觉得自已的身体完全被陈海洪所撑开了,如吃饱了的蟒蛇一样,园滚滚的,她觉得自已混身发烫,整个下身好象要裂开了一样,混身兴奋无比,好象有个虫子在身体里爬着,那种痒那种奇妙的感觉,她无法说出来,只得大声地呻吟,脑袋轰的一下,一陈空白,下身一股白白的液体飞出。她达到兴高潮了—— 7.床上青春(七) [第3章床上青春] 第7节床上青春(七) 甜妞和他的老公刘舰一直在经营着“本田发廊”。生意也算是不错,每天除了开销能挣得上千元,所以很快甜妞就是个有钱人了。她衣着也越来越时髦,脸上也常常涂脂抹粉的,特别是那张嘴,用唇彩涂旱梅浅q艳。甜妞不再种地了,就连白莲也不种了。她把地租给了别人,一亩地一年收一百二十斤稻米。 因为甜妞不再种地了,所以天天有空坐在家里,坐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她爱上了吃零食,因为村庄里没有店,所以甜妞只能隔三差五的到县城里去买,每次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往家里扛。 村里的人只知道甜妞的老公在县里做生意,知道他挣了不少钱,但农村里的人总是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即便有点钱也不会轻易的花掉,所以村里的大妈大娘们看不惯甜妞的作风,觉得她是个败家仔。甜妞只要往村里一走,背后就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的骂她:“败家婆,好吃懒做,吃死老公害死爹。” 甜妞总是装做没有听到,即便偶尔听见了,她也装做没有听见,还很客气的把零食从口袋中拿出来,给身边的小孩说:“来,吃点瓜子吧,吃点鱼皮花生吧。” 甜妞很大方,给小孩子零食,不管是谁家的小孩,她都是大把大把的抓,好象不要钱似的。 所以,虽然村里的大妈大娘们都背地里骂她,但小孩们很喜欢她,见了她总是叫着:“姨,你真好看,姨,你给的东西真好吃等等。” 甜妞听到这些,总是格格格的笑,然后又给小孩抓一大把的零食。 也有那些刚嫁到村里的新娘子也常找甜妞玩,甜妞见有几个新媳妇长得颇有姿色,有时就送些衣服和化妆品给她们,引得这些新媳妇总是夸甜妞大方。甜妞知道这些女人的虚荣心强,不愿意过贫穷的生活。 有一天,刘舰回到村里,带了五万多块钱回家,叫甜妞把钱存起来。甜妞见这么多钱,喜上眉梢。到了晚上,两口子亲热过后,刘舰搂着甜妞说:“现在生意很好做,只要有漂亮姑娘,一天挣好几千。” “我们村年前嫁了几个新媳妇来,有几个长得相当不错。”甜妞说:“不过,她们都还没有生小孩,估计家里人不会同意她们出去打工。” “是哪几家的?你说说看” 甜妞把几家新媳妇的情况跟刘舰说了一遍,刘舰说“这几家人生活都比较苦,家里负担都重,估计结婚时花了不少钱,现在都还欠着债,要不,你可以先找一、二个新媳妇问问她们的家庭情况,看有没有愿意出去做事的。” “象这种新结婚的女人,客人是最喜欢的,回头客特别地多。”刘舰接着说:“如果能有二、三个人去做事,我想再开一个店,扩大经营规模。” 第二天,刘舰就回到县里去了。 到了下午,甜妞睡了午睡起来后,她找到一个刘姓家里,这家去年刚有一个新过门的媳妇,媳妇是湖北人,长得相当漂亮,个子高,典型的胸大庇股圆的女人,叫陈燕。 “刘妈,陈燕在家吗?” “谁呀?”刘妈走到门口见是甜妞说:“哦,是细妹子啊。”然后对里屋大声喊道:“陈燕,细妹来找你了。” 陈燕从里屋出来,见是甜妞,对甜妞说:“是甜姐啊,你找我有事?” “事是没有什么事,我家老公昨天回家带了点土特产回来,我送一点来给你偿偿。”说罢把一包东西递给陈燕。 “甜姐,你总是那么好,什么好事都想着我。我心里感激不尽。”陈燕说:“谢谢你啊,可惜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 “哎,我们是好姐妹,你客气什么。”甜妞说:“我走了,没事的话来找我玩啊。” “是什么东西?”刘妈见陈燕手里拿了一大包东西。 “是甜姐送的。”陈燕说:“要不打开看看。” 陈燕小心的拆开包装,一堆黑色的木耳露了出来。 “这个东西很贵重啊。”刘妈说:“上次那个老李家的老二结婚,买了半斤这个,叫木耳朵,用水一泡,涨得很大,炒上五花肉非常的好吃。” “可是我们家又没有五花肉。”陈燕的老公刘平从里屋出来,听到她们的谈话,就接了一句:“我们是穷人,可吃不起这种贵重东西,还是还给人家吧。” “还就不用还了,下次可以改送给别人。”刘妈说着又重新包好捆好。 晚上,吃过饭后,陈燕到甜妞家来看电视。 陈燕一进门就说:“甜妞,谢谢你送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啊。” “唉,这点小东西你还挂在嘴上?”甜妞说:“这可不象是亲姐妹啊。” “你吃了饭没有啊?”甜妞继续说:“我可正在吃,要不你再吃一点,我下午杀了一只鸭子,这个鸭子养了快一年了。”说完拿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递给陈燕。 “不不不,我刚吃过了。”陈燕摆摆手,但见一桌子的菜,口水也都快要流出来了,她咽了一口下肚,另一口又溢满嘴角了。 “你就别客气了,就当陪姐吃吧。”甜妞用手撕下一只鸭腿递了过去,在陈燕的嘴角一擦,说:“这下你可吃了啊。” 这是农村里的一种招待客人的方法。有些客人因为十分的讲客气,所以不太愿意吃贵重的东西,所以就用这种方法逼客人吃。 陈燕见推迟不掉就坐了下来,咬了一大口,还没有嚼几下就咽了下去,一股香气从喉咙向上飘,陈燕又咬了几口一只大鸭腿就吃得差不多了。 “来,再吃一只。”甜妞见陈燕一下子就把一只鸭腿吃完了,知道她是一个实诚人,所以又夹了一只鸭腿给陈燕。 “真是不好意思。”陈燕看了一眼甜妞说。 “唉,没有什么不好意的。我刚嫁过来的时候啊,家里穷,每餐都可以吃好几大碗饭呢。”甜妞说:“你放心吃,在姐家里别客气啊。” “听说你公公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样子,死也死不了,活着也痛苦。”陈燕说:“家里有一个病号,一点钱都花没有了。” “唉,是啊。农村人本来收入就少,家里再摊上一个病号,那情况可想而知。”甜妞说:“如果要钱花,可以找姐拿啊。” “我可不敢,如果我找你要钱,我老公不打死我才怪。” “关你老公什么事,说得不好听点,一个没有能力的老公才会让老婆受罪。”甜妞有些生气地说 道:“我老公虽然是个瘸子,但是他会挣钱,你看我吃的用的,城里人也不过如此。” “甜姐就是命好。我可没有甜姐这般好命。” “命是可以改变的。”甜妞说:“我刚嫁给刘舰时,他家可穷哩,十里八乡的人都嫌弃他,唯我看上他老实。” “不是我说的,陈燕,你长得这么漂亮,年青美貌。说实在的,你嫁到这家是有点亏的。”甜妞说:“你知道现在改革开放了,女人不再靠男人生活了。女人也可以靠自已,改变命运。” “我可是不图改变命运,我只想通过自已的努力让生活好些就够了。”陈燕说:“我从小家里就穷,如果能挣得到钱,我会不惜一切。” “这就对了。只要有这个念头,你将来会不得了,你会大富大贵的。”甜妞望着陈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甜姐,刘哥在县里做什么生意,怎么这么挣钱?”陈燕说:“能不能带我们家刘平去做生意。 “你刘哥做的这个事可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甜妞说:“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带你去县里做生意。”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燕问道。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甜妞说。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呢?” “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带你去,现在你刚嫁过来,我把你带走了,你公公婆婆肯定会对我有意见。” “你不知道,现在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不瞒你说,去年结婚时欠的钱都没有还清,现在连买盐的钱都没有。”陈燕说:“如果你能带我去做生意,公公婆婆肯定没有意见。” “哎,这个事啊,还得从长远计划,急不得。”甜妞说:“如果机会合适,我一定会带你去的。你放心,我现在都把你当亲妹妹看。” “真的。”陈燕有些兴奋地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姐了,你不能忘了我这个妹妹啊。” “你要不相信我,我们就拜关公吧。”甜妞说。 “行,我愿意。” “那好吧。”甜妞从房里拿出一柱香,用打火机点上,然后插在沙盘里。 “那我们就拜吧。”甜妞说罢就跪了下去。 陈燕风状也跪了下去。 甜妞说:“我愿与陈燕此生结为姐妹,共生幸福,共担痛苦。” 陈燕说:“我愿与甜妞此生结为姐妹,共生幸福,共担痛苦。” 然后俩人一起说:“如有违誓,愿遭天诛地灭。” 结拜完,甜妞与陈燕相拥而泣,当夜,她们谈了深夜,直到鸡鸣时陈燕才回到家里—— 8.床上青春(八) [第3章床上青春] 第8节床上青春(八) 陈燕回到家中,见刘平已躺在床上,于是蹑手蹑脚轻轻的走到床边,把外套脱了,钻进了被窝。 刚一钻进被窝,还没有躺好,刘平就侧过身来,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说:“跑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到甜姐家去了,今天还跟她结拜了,以后你也得叫她姐。”陈燕说:“甜姐这个人真不错。”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有什么错不错的。” “你这个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人家有钱怎么啦,有钱不是错。”陈燕说:“象你们家穷就好啦,穷得都揭不开锅了。穷人光荣。” “你现在就嫌我穷了,早哪里去了?”刘平生气的说。 “是啊,早瞎了狗眼呗。” “你才瞎了狗眼。”刘平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靠在墙上,说:“嫌弃我你就去找个瘸子吧。” “就是瘸子也比你强。” “你…….”刘平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以后会挣着钱的,你走着瞧。”刘平把被子一卷,面朝着墙背着陈燕睡了过去。 陈燕也侧过身,背对着刘平睡了过去。一对小夫妻因为对钱的认识不一样,生活的分岐就这样产生了,感情的裂痕也就这样产生了。陈燕不知道她正在掉进一个被人设计好计划好的陷井里。 第二天早上,陈燕的公公病情加重,村里有赤脚医生说必须送到更大的医院去,要不然病情加重,可能会有危险。 陈燕的公公说不用送了,就在家里等死,可是刘平不愿意,他找来一辆大板车,用棉被铺实,然后抱着父亲出来放在上面,盖上被子。可是家里实在找不出钱来,刘妈急得哭:“家里没有钱了,连买盐的钱也没有,哪里还有钱看病啊。”说罢哇哇直哭。 村里的邻居听到刘妈的哭声,都起床了赶了过来。大家一块二块的凑起钱来,可是村里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钱,大家七凑八凑也只凑到了不到一百块钱。 “陈燕,怎么啦?”甜妞问道。 “我公公病情加重了,医生说要送到大医院去,但是家里没有钱,所以急得不行了。”陈燕说:“现在乡亲们七凑八凑的,才凑了几十块钱,这点钱几乎都没有什么用处了。” “哦,来,你跟我走。”甜妞拉着陈燕的手说:“到我家去,我借给你钱。” 甜妞刚拉着陈燕要走,刘平就看见了。他大吼一声:“陈燕,你死到哪里去?家里这么乱,你还有心情到处跑?” 陈燕没有理会他,跟着甜妞就走了。一会儿,陈燕手里拿着五佰块钱回来了。她把钱递给刘平说:“快走吧,把公公送到医院去。” “这是谁的钱?”刘平说:“我不会用不明不白的钱。” “这是我找人借的钱,怎么是不明不白的钱呢?”陈燕有些委屈的说,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把钱塞到刘平的手里,用手推了推刘平说:“别生气了,快把公公送走吧。” “找谁借的钱?是甜妞的吧。她的钱不干净,我宁愿我爸病死,也不要她的钱。”刘平说罢把钱往地上一丢,独自坐在板车的扶手上,眼里一脸的绝望和痛苦。 “我的钱怎么不干净啦?”甜妞对着刘平说:“我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不是捡来的。” 刘平也知道自已说错话了,他只是生陈燕的气,也生自已的气,觉得自已还不如一个瘸子挣钱多,所以心中十分的自卑,又无法排解,所以就把气撒在了钱上。 “算我说错了,我向你赔不是。”刘平对甜妞说。 “那你还不把钱捡起来。”甜妞有点命令地对刘平说:“把钱捡起来,快把你爸送医院去。” 刘平无奈只得把钱捡了起来,放在最贴肉的地方,然后拉起板车把父亲往医院拉去了。 甜妞见刘平一个人拉着板车可能很难把他爹送到医院,就转身对刘妈说:“我看刘平这么单薄,很难一个人送他爸去医院,正好我要去一个县城。我想帮他一起推一推。” “你真是个大好人。”刘妈对甜妞不计前嫌,借钱借粮,还把事想得这么周到,所以心口一热,眼泪就出来了。 “都是邻居,不要再说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啊。”甜妞对陈燕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也顺带尽孝心。” “妈,我也想去照顾爹。” “你们一起去吧,路上也可以相互照应。”刘妈试了试眼泪。 一路上刘平有了陈燕和甜妞的帮助走得也快,也有说有笑了,他们三人很快就到了县城。 刘平把他爸送到医院,医生看了病,打了针,要求必须住院观察,没有办法只得按医生说的办。 刘平办了住院手续,交了住院保证金,五百块钱就差不多没有了。他对甜妞说:“甜姐,钱又没有了,穷人真的生不起病。” “钱是人挣的,人才最重要,没人有钱有什么用。”甜妞说:“等下我去取点钱给你。” “要不,我们先去吃早餐吧。”甜妞说。 “你们俩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我爸。”刘平说完,从兜里拿出十元钱递给陈燕说:“等下你付下早餐的钱,别再让甜妞破费了。” 甜妞和陈燕就一起走了。 她们来到了县城最繁华的地方,美食街。这是人来车往,十分的繁华,也是做生意最好的地方。 她们在街旁找了一个摊位,摊主立即把点单递了过来,问需要吃点什么。 陈燕看了一眼点单就不再吱声了,她发现没有一道食品是低于十元的,但是她口袋里只有十元钱。 甜妞要了两份烫面,一笼蒸饺,两碗汤。 “共四十元。”摊主说。 甜妞把钱递了过去。一会儿,美食都送了上来。 陈燕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美食,所以,三下五除二,她就打扫战场了。甜妞吃得很慢,吃完后还拿一张餐巾纸擦擦嘴,动作很静很优雅。这让陈燕觉得有些尴尬。 “城里人每天 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吗?”陈燕问。 “这还不算什么,人家有钱人啊,听说吃鱼翅和鲍鱼呢。” “哦,什么是鱼翅?” “应当是鱼的翅膀吧?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吃过这个。” “鱼怎么会有翅膀呢?”陈燕心里想,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声来,怕被人耻笑。 “老板,再买一笼包子,打包。”甜妞对摊主说。 摊主把食物包好递给甜妞,甜妞把钱付了。陈燕和甜妞一起回到医院。 “来,你把这个吃了。差不多快饿坏了吧。”甜妞对刘平说。 陈燕把食物递给刘平,刘平打开盒子,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他本来已经饿得不行了,闻到香味,口水产即流满了嘴角。 他用手抓起一只包子,一下子塞到嘴里,边吃边说:“香香香。” 甜妞说:“你爸现在病情缓和了没有?” “好多了,大夫说危险已经过去了。” “那你在这里看着你爸,我带陈燕去逛逛。”等下就回来。 刘平心里其实有点不愿意,但碍于情面,只能说好。 陈燕早已对甜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觉得甜妞知情知理,大方,人也长得漂亮,还很会关心体贴人,所以对甜妞总是姐啊姐的叫的很欢。 “我带你去大商店看看吧,让你开开眼界。”甜妞对陈燕说:“我们去县里最大的百货商场,那里有很多东西。” 到百货商店,陈燕觉得里面很舒服,不象外面那么热,就问甜为什么。甜妞说:“这里开了空调,所以温度低。” “空调,什么是空调?” “我带你去看一下你就知道了。”甜妞把陈燕领到卖空调的专柜,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东西说,那个就是空调,插上电,从那个窗户下面就出冷风,很舒服的。到了晚上跟老公做那事也不会出汗。” “哦,有那么神奇啊。”陈燕说,她心里想着每次跟老公做的时候虽然快乐,但是总是搞得满身是汗,还要烧水洗,麻烦死了。她想要是家里有个这东西就好了。 “你站在这里试一下。”甜妞拉着陈燕,叫她站在那个风能吹到的地方。陈燕站好果然觉得有冷风吹出来,吹到身上,凉爽爽的。 “真是神奇。”陈燕说。 “这里好东西太多了。我估计很多东西你都没有见过。”甜妞说:“我们上楼去看看衣服吧。” 陈燕和甜妞一起上了二楼。 “这个裙子多少钱一件?”甜妞指着一件真丝装说。 “哦,这个可贵哟。”售货员看了一眼甜妞并没有动身,眼里却有些鄙视的目光。 “多少钱啊?” “九百五。如果你诚心想买,就九百块了。”售货员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拿一件试一试。” “多大码的?” “就照她的身材拿一件。”甜妞指了指陈燕说。 “姐,我可买不起啊。”陈燕拉了一下甜妞小声的说。 “你尽管试,先试了再说。”甜妞说:“反正试又不用花钱。” “那边有更衣室,你去试一下。”售货员指了指商场一角说。 “你去,快去试一试。”甜妞对陈燕说。 陈燕只好到更衣室里把衣服换了下来。一出来,甜妞发出一声惊叫:“哎,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陈燕自已也觉得这个衣服十分的得体,穿在身上也很舒服。 这时售货员走了过来,说:“真是好马配好鞍啊,这个衣服也只有你才能穿得如引出众。” “真是好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加上这条子,高啊,美啊,你全有了。” 陈燕被她们俩个夸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二十年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心里真舍不得脱下。 “买了。”甜妞对售货员说:“来,给你钱,说罢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递给售货员。 “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啊。”陈燕推迟道。 “昨天晚上才发的誓就忘记了,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甜妞说:“现在姐稍好点就对你好,以后你比姐更好就对姐好。” 陈燕不好推迟。只得接受。 逛了一会商场,见了很多没有见过的东西。陈燕心中有些落差,她觉得生活在农村很是不幸,她问甜:“为什么我要生在农村呢?要是生在城里该多好啊。” “其实,只要有钱,不管在哪里都一样。” “可是,怎么样才能挣到钱呢。”陈燕问道。 “你真的想挣钱?” “真的,如果能挣到钱,我愿意付出一切。” “此话当真?” “当真。” “不后悔?” “不后悔。” “呵呵。”甜妞笑了一下,她想起了宋佳,那个美女,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到了下午五点钟,甜妞带着陈燕到江边公园,这时太阳已经不是那么毒了,因为有了江风,再加上江边的树那么多,所以不觉得那么热。 此时江边公园已经有不少的人了。也有些学生三三二二的坐在一起,说着笑着就搂在一起,嘴对嘴亲着。 “城里人真开放。”陈燕说。 “就是,其实生活本应当这样。 象我们农村里的人,一辈子就守着一个男人,跟城里人比真是亏啊。你说是不?”甜妞说完看了一眼陈燕继续说:“听说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味道,听说那个东西也是千差万别的。” 陈燕听了觉得有些害羞,脸上泛起红晕。 甜妞和陈燕正说笑着,一个穿得很时髦的男人走了过来:“妹妹,有兴趣玩一下不?一百块一次。” “滚滚滚。”甜妞把那个男人骂走了,说:“燕,你不知道,真的有许多长得很漂亮的,象你这样的漂亮女人来这里挣钱。” 陈燕有些迷惑的望着甜妞。甜妞继续说:“她们很多人的老公长年在外打工,一个人在家里过得苦,所以常到县里来玩,又快乐又挣钱。如果姿色好,听说一天有挣上千块的,就算是长相普通的,也能挣六七百块。” “哦,她们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老公在外面还不是一样玩别的女人。再说跟别的男人玩那东西又不会写日记,过年时回来他老公还看得出来啊?” 听到这句俏皮话,陈燕扑哧笑了起来。 甜妞见陈燕并不十分的排拆这事,所以继续说:“我不知道你家男人每次跟你玩多久,你有没有高潮?但是我觉得城里人跟乡下人这方面肯定有差别,城里人的玩法你知道不?人生苦短,就那么几十年,年纪大了,想玩也玩不动了。你说是吧?” 陈燕点了点头,觉得甜妞说得十分在理。 “象你这样身材,这个年龄,如果窝在乡下,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埋没了。”甜妞说:“外面的世界多好啊,都属于你们的。” “难道她们不怕抓吗?” “这个你倒要注意,要看老板,如果老板跟公安的关系好,打点了,就没有问题。如果严打之类的,会得到事先通知,关上门就是了。如果老板跟公安关系不好,那就会出问题。” “燕,你长得这么漂亮,嫁给刘平你委屈不?” “这都是命。” “没有命,只要你能挣到钱,你就掌屋了命运。”甜妞继续说:“关健是看你能不能下定决心,改变现在。” “我……”陈燕说:“如果机会好,我可以。” 甜妞见时机已到,于是对陈燕说:”姐到时可以帮你,帮你安安心心的挣大钱。现在我们去吃晚饭。”—— 9.床上青春(九) [第3章床上青春] 第9节床上青春(九) 话说赖小梅与他同学陈海洪搞得七荤八素的,十分的受用,这也是她第一次得到了性高潮,以前根本就不知道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受,现在知道了。那种感受是无比珍贵的,她喜欢那种强烈的如火一般强烈的感受。从这个意义上,赖小梅是第一次成为了女人。以前她的老公虽然跟她有过数十次的性生活,那只是一种性活动,她根本也没有投入到其中,再说她老公干她的时候她想的却是别人。又因为她老公地活做得也差,因为是个工人嘛,每次都是直奔主题,从来没有什么前戏啊后戏啊等等。但是今天,陈海洪给了她关于男人和女人的一切,包括幻想、礼貌的程序,温情的前戏与后戏,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所以非常宝贵。她觉得陈海洪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老公,她与他能做到心灵合一,灵肉合体,所以她愿意与他共浴爱河。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城市了,她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使得两人走得如此之近,她想着如果她结婚了还敢不敢出来和她幽会。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谜一样的,无法得到答案。 得不到将来就抓住现在吧。赖小梅想,我要珍惜在他走之前的每一秒钟。想到这里,赖小梅又扑到陈海洪的身上,压住他,轻吻他,抚摸他,挑逗他,但是陈海洪觉得有些累了,不管她怎么的抚弄,那个东西无法再勃起了,甚至越缩越小了。 赖小梅觉得有些失望,她手里握着她心爱的命根,可以却无法让它生机勃勃。她看着这个柔弱无骨的、下面带着一砣黑色毛的东西,那个红红的皮包裹着一个红色的头,中间那一个凶也是红润润的,似乎象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突然间,赖小梅觉得这个东西很可爱,她似乎想亲它一下。于是她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觉得并不是那么恶心,于是她把它放到嘴里,含了一下,感觉似乎有点咸咸的,但是这个味道她可以接受,于是她含着它,象是把一颗无比珍贵的珠宝含在嘴里。陈海洪感受到了下面被含在嘴里的感觉,他也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很舒服,于是就让她含着。赖小梅含了一会儿就把它吐了出来,奇怪的是她发现它既然长大了些,这让她很兴奋。于是她又俯下身去,把它重新含在嘴里,而且这次,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她轻轻的抚摸着陈海洪的身体,抚摸他的胸部,抚摸他的大腿深处,这一切动作都非常卓有成效,她分明看见了陈海洪完全兴奋了。于是她自已坐了上去。 “海洪,你舒服嘛?” “舒服。”陈海洪躺着,他可以看见自已的身本与赖小梅的身体相互交合着,所以也越来越兴奋。他更可以看见赖小梅那个专注的眼神,他知道这个女的肯定以前没有得到过满足,或者因为曾经是初恋,所以更加投入和珍惜。陈海洪见赖小梅清秀美丽的脸上出了汗水了,他从床边拿过一条毛巾帮着她反汗水擦掉。 两人云里雾里纠缠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两人都舒服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又有些累了,所以很快他们就相拥睡着了。 直到华灯初上,他们才醒了过来。 等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觉得有些饿了,才下了楼来到了美食街。 “你很多年没有回来了,觉得这个城市有变化吗?” “当然有变化。现在日新月异。” “原来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就只有两条街,一条南街,一条东街,你看现在增加了多少街道,而且夜景也漂亮多了。”陈海洪说。 “是啊,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深入到了这个江南小镇,已经深入到了每个人的心里。”赖小梅说:“好的坏的东西都来了。” “老板,弄点吃的来。”赖小梅引着陈海洪在一个夜宵摊前坐下,她对老板说:“有什么特色的,做得最好的,最拿手的,弄几样来吃。” “好哩,你稍等。”老板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同志,早也陪着笑脸把菜单递了过来并叫服务员:“快倒茶水来,客人都坐下了。” “我这里有刚到的土鸡,白切,味道不错,也是我店的招牌菜。要不要来一份。”摊主说。 “母的还是公的?来只母的吧。”赖小梅说。 “另外,还有凤凰蛋煮八宝,要不要来一份,这个小夫妻最喜欢了。”摊主说。 “什么叫凤凰蛋?”陈海洪问道。 “就是公鸡蛋。”摊主说:“你是不是离开家乡很多年了。” “瞎扯,公鸡哪有蛋?”陈海洪看了一眼赖小梅说。 “每个人都有两个蛋,公鸡也有。”摊主笑了笑说:“这个东西可不是常年有,现在小夫妻啊,都爱吃这个。比什么人参都要好,什么肾宝啊等等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试试,如是没有效果我把钱退还给你。” “好,那就来一份吧。正好补一下。”赖小梅说:“再来一个绿豆煮泥鳅。” “要不要来瓶酒?” “每人一瓶破。” “好哩。稍等就好。”摊主愉快的说道。 两个吃好了饭,离陈海洪离开还有差不多二个小时,赖小梅还想再做一次,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弄,陈海洪就是不行。 赖小梅有些失望,她狠狠的说:“刚才那老板说无效可以退款,明天我就找他算账。” “唉,算了吧。可能是喝了酒。我每次喝酒,这个就硬不起来。”陈海洪说:“我可能对酒精过敏,下次吧。下次我回来还找你,要不你也可以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中一直就有你。” 听到这话,赖小梅才觉得心中有些安慰。她不再提那个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陈海洪就要走了。赖小梅实在是舍不得,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抱着他亲了又亲,然后帮着一起收拾东西,送他到车站。 车开动了,赖小梅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朝陈海洪挥挥手,直到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她完全看不见他了,心中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流入口中,觉得有些咸咸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偿到眼泪的味道。 她用手擦了擦眼泪,打了个车回到宿舍—— 10.床上青春(十)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0节床上青春(十) 过了三天,陈燕的公公觉是身体好多了,住在医院白花钱,所以他强烈要求出院回家静养,因为他闹得太利害,所以医生也没有办法,只得让他出院,出院前医生把需要注意的事项详细的告诉了刘平。 刘平还是用一辆大板车拉着父亲回家,也是陈燕和甜妞帮忙。 没有想到,刘平的父亲刚回到家里,不到一个星期就架鹤西去了。家里又借了一庇股债,还是向甜妞借的钱。 一天,晚上吃过饭,刘平对刘妈说:“妈,我想出去打工挣钱把债还了。” “你还是跟你媳妇说吧。”刘妈说:“只要她同意,我也没有意见。” “那你的意见呢?”刘平问陈燕。 “你准备去哪里打工?”陈燕说:“听说现在在外面打工都需要有技术。你身无长技,这个时候出去也没有伴,你一个人往哪里跑?” “唉”刘平叹了一口气说:“秋种已经做完了,现在农事也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如果做在家里,再有几个月就要过年了,你说到时这个年如何过啊,不要说还欠了那么多的债。” “我是想趁现在农闲出去,能挣几个算几个,到了农忙再回来。”刘平说:“我是没有什么技术,但是我有一身的力气,总会有人需要的,你说是吧,实在不行,我就到码头去扛麻袋。” “前面几个村听说也有人要出去打工,要不,你明天骑自行车去问下?也好有个伴,家里也放心些。”刘妈说。 第二天,刘平骑着自行车到邻近几个村都走了一遭,还真有六七个人准备出去打工的,于是一起约好到东莞去,明天上午就动身走。 事情来得太突然,陈燕都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刘妈更是舍不得,刘平自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里。这一次刘平要出远门,刘妈抓了一只鸡,把鸡杀了,给儿子吃。 吃完饭了,刘平洗刷完毕,回到里屋,见陈燕默默地帮他收拾东西。 他靠近陈燕,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脖子上说:“燕,明天我就走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陈燕没有吱声。刘平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手上粘着全是泪水。他知道陈燕舍不得他走。于是刘平对陈燕说:“燕,你知道家里现在很穷,需要钱,如果不出去打工肯定死路一条,那些债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清,我也不能保证出去打工一定能挣到钱,但是出去是一个希望,必须走出去,这个家才会有希望。”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陈燕说:“我也想出去打工,跟你一起去。” “现在不行,如果我们俩一起走,单车费都好几百块钱,家里哪里有这么多钱,再说,两个人出门在外,开销也大。”刘平说:“现在我先出去,如果混好了,站住脚了,我一定把你接出去,我们一起在外面生活。” “你说的是真的,可别忘记了。”陈燕破涕为笑道:“我可把这句话放在心里。” “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我的亲亲宝贝。”刘平捏了一下陈燕的脸,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要不,我们睡吧,良宵一刻值千金啊。” 陈燕见刘平色迷迷的眼神,心中一激荡。这些天忙于公公的事情,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两口子都没有那个了,听刘平这么一说,觉得心里痒痒的,下面也痒痒的。 于是两口子把衣服脱了,把灯灭了,排并提排的躺下。 “燕”刘平把手伸了过去,让陈燕枕在手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妻子的胸部说:“我其实舍不得你,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对你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担心什么?这个村子里就剩下老人和小孩了,壮年人都外出打工去了。”陈燕说。 “我倒不是担心村里,我是怕如果我走了,你天天在家闷得慌,怕你跟错了人,产生错误码的想法。”刘平说:“我走以后你尽量少跟甜妞接触,我总觉得她的钱来路不明。” “她是我姐,我们结拜了。她帮我们家忙还少啊?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陈燕争辨说:“你看,我们家有困难每次都是她借钱给我们。” 刘平想了想,觉得说不出更好的理由,于是就爬上陈燕的身上说:“好啦,听你的。我们不吵了。” 陈燕用手往刘平下面一抄,觉得老公的那个还是软绵绵的,就说:“你啊,就是猴急猴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完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刘平的身体。刘平也亲着陈燕的脸,一会儿亲着脖子,一会儿又咬着她的乳头。陈燕很快就有了反应,而且反应热烈。她下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刘平见状就趴了上去。 因为那个很短小,所以尽管刘平做得很卖力,但陈燕却总是达不到高潮,她总觉得刘平那个东西不太硬太软,又短小,所以放在里面就象放了一个火柴梗似的,没有什么感觉。 一会儿,刘平就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了,翻身下马。 “燕,以后如果你想我怎么办?”刘平说。 “我才不想你呢。”陈燕有些郁闷。 “不想才怪呢,人家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十的姑娘水最足。”刘平打趣道。 “睡吧睡吧,别说这种无聊的东西。”陈燕说。 一会儿,刘平的鼾声就起来了。陈燕却睡不着。她在想以后与婆婆两个女人如何生活。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几天前在县里那个衣着光鲜的人。他说的那句话重新响了起来:“玩一下吧,一百块,美女。” 此时也想起了甜姐说的话:“你不知道有许多女人因为老公外出打工,在家寂寞,所以出来快活又挣外快。” 想到此时,陈燕转身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刘平,心中一陈快意涌上心头。 天亮后,刘平吃完早餐就和邻村的几个人一起离家外出打工去了。 到了下午,陈燕去了甜妞家,见甜妞一个人在看电视。 “听说刘平要去打工?”甜妞问道。 “人都走了。”陈燕说:“早上吃完早饭就走了。” “哦,这么快。”甜妞说:“那你们昨天晚上不是一夜没有睡,你白天也不休息一下啊。” “哪里哦,我可没有甜姐说的那么幸福。”陈燕说:“他可是睡了一个晚上的。” “看起来好象不满意啊?”甜妞说。 &nbs p;“嗯有点,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没有感受到高潮是什么滋味。”陈燕抱怨地说。 “想偿偿不?”甜妞说:“我有办法让你兴奋。” “你惊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甜妞说:“我给你看一个好看的碟片。你先把门关上。” “碟片?你买了家庭影院了?”陈燕惊叫起来。 “是,昨天买回来的。” “想看不?” “想看,让我看看。” 甜妞拿出一张碟片放到机盒里,然后打开电视,用遥控器点开播放。一会儿,电视上出现了男男女女,不过都是光着身子。里面的男人都很英俊,女人也很漂亮。他们相互搂在一起,或在床上或在沙发上或在桌子上,相到吻着,咬着,干着。 陈燕看了觉得脸上发烫。不敢把眼睛盯着电视,可是不看吧,又觉得很有吸引力,于是她低下脑袋,但眼睛还是瞄着电视。她觉得电视里面的男人下面那个东西真是大,特别是黑人。 陈燕以前特别讨厌黑人,觉得他们全身黑乎乎的,十分的讨厌。但是自看了他们那么雄壮的阳具,她心里一热不再那么讨厌了。 “每个男人的那个都不一样。是吧陈燕?”甜妞说。 “他们怎么那么利害?”陈燕说:“都干了差不多四十分钟了,还没有完?” “老外就是利害,不过听说营养条件好的男人就利害。”甜妞说。 好不容易看完了,陈燕紧夹的双腿也可以张开了,她觉得自已现在好象很兴奋,特别的想要一个男人抱着。她回到家中,来到里屋,觉得空落落的。陈燕躺在床上,脑中却是刚才看到的电视画面,那一幕一幕的男女交合的画面映现在脑海里。她想要,可是老公不在。于是只得夹紧双腿,紧紧地夹着,过了一会儿才睡了过去—— 11.床上青春(十一)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1节床上青春(十一) 第二天,甜妞来找陈燕说是准备去县城,问陈燕去还是不去。陈燕请示了刘妈。刘妈同意陈燕去,因为家务事也不多,有刘妈一个人就够了。 于是甜妞和陈燕一起走到路口等着去县里的车。 “昨天晚上睡着了吗?”甜妞问陈燕说。 “睡着了。我一回到家里就睡着了。”陈燕说。 “呵,骗鬼吧。我都没有睡着,你年纪青青还能睡着?”甜妞看了看陈燕说:“你才结婚,没有男人的晚上多么难熬啊,现在知道了吧?” “这个,”陈燕脸上有些发红,说:“刚开始是真的睡不着,后来翻来翻去就睡着了。” “我是真的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甜妞说:“唉,看样子啊,女人四十如虎狼,这个不假啊。” “难怪你起了个大早就要去县里,我看你主要是去找刘哥吧?”陈燕打趣道:“忍不住了吧。” “我是去找他的,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想他了。”甜妞说:“这也很正常,老夫老妻了,不干那事才怪呢。我可不象有些女人,明明想得不得了,还在装淑女。要知道女人过了五十,想玩还玩不了呢。” 说到这时里,甜妞拍了一下陈燕的肩说:“现在我下面还水淋淋、火辣辣的,就是想你哥来插。你呢?” “我不想这个。”陈燕把脸背了过去,她觉得不好意思。其实,甜妞已经完全掌握了陈燕的心理活动,她刚才的那句话完全是说给陈燕听的,她想勾起陈燕对男性的渴望,把她引导到那条为她设计好的道路上。 “都什么年代了。还装这么保守。”甜妞说:“人家城里人过得才快活呢,男人在外面玩女人,女人在家里玩男人,甚至还有什么换妻活动,各取所需。” “城里人可真先进。”陈燕说:“老婆老公还能换啊。” “哎,陈燕,我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啊。”甜妞拉了拉陈燕,把耳朵凑到陈燕耳根旁边说:“你认识宋家老大吗?” “你说的宋佳?”陈燕说。 “是的。就是她。” “我见过她一面,那还是去年刚嫁过来的时候。她长得可漂亮了,真是个美人坯子。”陈燕说。 “确实是漂亮,年轻时更漂亮,十里八乡的一枝花。”甜妞说着竖起一根母指头说:“她因为家里有困难,现在偶尔在县里做那个。” “做那个?” 甜妞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握成一个圈,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往圈里戳了几个,说:“就是做这个。一天挣了五百多块。” “啊?”陈燕听了睁大了眼睛。 甜妞不知道她惊讶的是那五百块还是惊讶宋佳做那个事情,但是从陈燕的脸上的表情来看,甜妞已经可以猜到陈燕的内心世界了。 一会儿,开往县城的车来了。两人一起上了车,甜妞抢着把车钱给付了。 车开动了,两旁的树和远方的山都自动地往后退,村庄也越来越模糊了。陈燕把手放在车窗上,托着自已的脸,两只眼睛望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县里,下了车,两人肩并肩的在街上走着。 “马上就要见到刘哥了,你下面还水淋淋、火辣辣吗?”陈燕打趣甜妞说。 “是啊,我是水淋淋、火辣辣的,可等下就舒服了。男人一压上来,我就舒服得该叫了。”甜妞说:“燕妹啊,可是你呢?怎么办?难道就一直水淋淋、火辣辣,直到刘平从外面回家吗?你可知道他什么时间回来啊?如果要到年底才回,你可要熬得住啊。” “你,还是我姐呢,专挑我的痛处。”陈燕说:“这哪里象我姐。” “我就是因为是你姐,所以才关心你,关心你下面水淋淋、火辣辣,没有人疼呢。”甜妞说:“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又有钱又快活。” 陈燕没有吱声。 “反正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样?”甜妞说。 “这个,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发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甜妞说:“你放心好了。姐是个可靠的人。” “你有没有做过。” “我没有做过。” “那我也不做。”陈燕说:“除非你带队,我就不怕。” “你这个死妮子。好,等下我先做,然后你做,怎么样?” “行。谁怕谁啊。”陈燕说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着,很快就走到了“本田发廊”。 甜妞说:“我们先发个毒誓。” “行。”陈燕回答说。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我泄露给第三人,天打雷轰,不得好死。”甜妞说完看着陈燕。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我泄露给第三人,天打雷轰,不得好死。”陈燕也说了一遍。 两人击了一下掌,然后相视一笑。甜妞说:“你真是我的好姐妹。”说罢说带着陈燕走进“本田发廊”。 “你刘哥呢?”甜妞对着店里的另一个女人问道。 “哦,是老板娘啊,刚才还在,要不你等一下。” 正说话间,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三个人问:“谁来给我按摩?” “你去吧。”甜妞指了下屋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起身就跟着那个男人朝里面走去。 此时,正好刘舰从外面买菜回来,见甜妞和陈燕,高兴的不行了,说:“哎呀,难怪早上喜鹊叫呢,原来是有贵人到啊。幸亏我今天买了不少菜。” 甜妞看了看刘舰,对他使了一个眼色,说:“你把菜放到后面的厨房,再去买点菜回来,另外再买些酒,晚点回来哦。” /> 刘舰明白了甜妞的意思,把菜放好,转身就出门去了。 甜妞给陈燕倒了一杯茶水,两个坐下聊天。此时又进来一个学生样的男孩子,脸上充满着稚气,眼睛特别的亮,穿的也是学生装,嘴上的胡子也刚有一点黑色。甜妞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问道:“你来按摩的?” “是的,按摩多少钱?” “二百块。” “可我只有一百五,行不?” “行”甜妞说。甜妞看了看陈燕说:“要不这个给你吧,我保证是个雏。” “还是你先吧,你做我就做。”陈燕坚持道。 “那你看下店,别走。”甜妞说完就领着小男孩进了里屋。 没过一会儿,小男孩很快就走了出来,出门的时候还先朝外面望了望,然后猛地往外迈了一步,加快脚步离开了。甜妞也出来了,一边拉着裤子一边对陈燕说:“就是个雏儿,还是个处男。” 其实,陈燕已经十分的渴望了,她听着刚才的那些对话,心里的欲望如火同般的爆发了,她觉得全身火一般的热,脸上发烫,下面早就小溪潺潺了。 正好,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到,见陈燕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陈燕说:“你来。” 甜妞看了看陈燕,说:“妹妹,现在轮到你幸福了。姐已经幸福过了。” 陈燕脸腾地一下更加红了。她起身,慢慢的跟着那个男人进去了。 一陈脱衣服的声音传了出来。 半个小时候,男人走了出来。陈燕也走了出来,脸上依然红艳艳的,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甜妞没有说什么,她看了看陈燕,知道她刚才舒服极了,快乐而且高兴。 陈燕走了过来,拿了一百块递给甜妞,说:“姐,这个给你。” “你傻啊,给我干嘛。”甜妞说:“我们是好姐妹,这个你自已拿着,再说我还能要你的钱啊。” 甜妞再三拒绝,陈燕只好把钱装起来。她没有想到才半个小时就挣了三百块,如果是在地里干活,一个月也就挣三百块,她觉得划算,自已又没有丢掉什么。这里她想起甜妞跟她说过的一句话:“你跟别的男人干,下面还会写日记啊?只要你不说,你男人干你的时候怎么可能知道你跟别的男人干过呢?” 想到这里,陈燕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甜妞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12.床上青春(十二)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2节床上青春(十二) 却说吴明的老公周剑走了以后,吴明每天在家里呆着,没事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帮着婆婆到地里摘点青菜什么的,清闲得十分无聊。 一天,她和婆婆周妈正在院里洗菜,村长见带着几个人来到院里。周妈见村长到了,急忙端茶倒水。村长等一伙下坐下,其中有一个矮胖的人中年人,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坐在周妈的身旁问:“现在家里收入好不好?” “不怎么好,现在种粮食都亏本。” “哦,家里几口人?” “五口人。” “能说得详细点吗?” “我和我老头,我儿子,这是我儿媳妇,还有一个婆婆。婆婆快九十岁了。” “这是典型的农村家庭结构啊。”这个矮胖子对村长说。 “是的,我们村现在的家庭基本上是这样的结构,一个小孩,上面三、四个老人。”村长指了指吴明说:“这个是周家刚娶回来的儿媳妇,我估计她的家庭结构也差不多,所以现在的一对年轻的基本上要照顾或膳养四个以上的老人,负担重啊。” “哦,姑娘你贵姓啊?” “我姓吴。”吴明看了一下这个矮胖子,没有什么好感。 “哦,我姓江,叫江上明,是莲花乡的书记。”江上明把上身往前一伸,伸出一个白胖胖的手。 吴明也伸出了手跟江书记握了握,说:“哎,真是贵客到,难怪早上喜鹊叫呢。” “幸会幸会啊。姑娘原来是哪个村的?家里经济情况怎么样?”江上明说:“现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我是来作经济社会调查的,你放心说,不要有顾虑。” “哦,我是隔壁村的,家里是四口人,我爸我妈我还有我爷爷。”吴明说:“困难嘛就是劳动力不够,家里收入有限,每年除了吃饭挣不了什么钱。如果有人生病,还得欠债。” “哦,嫁到婆婆家几个月了?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三个月了,还好。我觉得这个村的环境还不错,如果有人投资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吴明说:“不过,这种小山村,谁愿意来啊。” “嗯,你这个想法很好嘛,有想法。”江书记伸出了大拇指赞道:“你是什么学历?高中还是初中?” “我是高中学历。”吴明说:“我高考的时候差一分没有考上,家里没有钱供我复读,所以就嫁人了。” “哦,可惜啊,你的学业还算不错啊。”江书记回过头来对村长说:“你们村有几个高中生啊?” “要来是有四、五个,但有二个年纪大了跟我同年的,有一个外出打工去了,还有一个身体有残疾,脚腿不方便。” “呵呵,看样子你是这个村的才子啊。”江书说说完哈哈大笑道:“你们村长到届了,你有没有想过参选当村长啊?” “这个,这个我不敢想。”吴明说:“村长都是乡里面指派的。” “有啥子不敢想嘛,年轻人要敢作敢当,要有理想,刚才你不是说得很好吗?我们这个村如果要发展,就要有年轻人加入,带头,才能发展,因为年青人有朝气有想法有思路。”江书记说:“依我看,你适合当村长。”说罢转过头望了望村长说:“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好。”村长说。 “小吴,我就管你叫小吴,如果你当村长,你对发展本村有什么想法?”江书记问道。 “这个,你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吴明说。 “那当然是说实话啦。”江书记说:“我这个人喜欢听人家说实话。” “哦,那我就直说啊。”吴明说:“象我们这样的村子,一百多户人家,算是个大村庄了,人口也不少,劳动力应当也不少,但是现在青壮劳动和都外出打工去了,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如果发展传统农业的话,肯定是不行。但是我们这个村有很多有特色的东西,比如流河小溪多,山塘水库多、池塘多,青山绿水环绕,我觉得可以从两个方面做文章,一个是做特色种养业,把养和种结合在一起开展起来,利用这个水资源优势,第二是发展农庄游产业,做大做强绿色农庄产业。” “好。”江书记听完,立即叫起好来,并鼓掌表示赞同,材长见江书记都表态叫好,也一起叫起好了,其他村民了一起鼓起掌来,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掌声四起,赞美声四起。 “小吴,真是看不出来啊。人也长得漂亮,肚子里墨水了不少啊。”江书记说:“我们村就是要有这样的人来做带头人,你说是吧?”江书记转头对村长说。 “是的,我们都老了早就该退居二线了,理当由年青人来带领大家发家致富。”村长的话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其实你也做了不少实事,为在家做了不少贡献。”江书记对村长说:“只是考虑到年纪大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还想用你几年呢。” “哦,老了,不中用了。年轻人该上来了,我不能站着茅坑不拉屎啊。”村长其实说的也是实话,他也有些累了。 “那我看这样行不行。我在这里表态,我支持吴明报名竞选村长,你们同意不?”江书记说。 “同意。”村长和几个村民一起说道。 “可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江书记对吴明说:“你看,同志们都很满意你,也表明对你有所期待啊。考大学也是为国家为人民做事,当村长也是为国家为人民做事,小吴,你愿意来竞选这个村长吗?” “我,这个,我还要跟家里人商量。” “你婆婆不是正好在这里吗?”村长说:“周妈,你发表下意见。” “呵呵,这个我由她自已自愿,她愿意我也没有意见。”周妈说。 “老周肯定是愿意的,如果他不愿意,由我来做他的工作。”村长拍了拍自已的胸膛说:“老周肯定同意,现在三比二,就算另外两个同志不同意,你也不必有顾虑了。再说,我退了后,我愿意帮助你,有些事我还可以帮你做一做。” “这就好了,我就愿意看到一个团结的村委,现在老村长表态了,这个表态很好。老同志了,高风亮洁,理应把年青的同志扶上马,再送上一程。我们这些老革命了,应当有这个气魄,不应当只打自已的小算盘。”江书记说:“就这样定了,2月10号开公竞选,小吴算是一个后选人啊。这段时间你要写个竞选纲要,仔细想想,认真地写,把你的想法写出来,让群众知道你是个有心人。“ &nbs p;江书记起身要走,吴明和她婆婆要留他在家吃饭。江书记说有事改天一定来吃饭,说完就走了。 “闺女啊,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有一套。”周妈对吴明说。 “呵,妈,我啊是有些雄心壮志的,如果真让我当村长,我一定好好干,带领大家走致富的道路。” “呵,真有你的。”周妈笑得脸上开了花。 晚上,周剑打电话回来了。他说外面工作很难找,现在还没有找着工作,不过让吴明放心,不用担心他,现在吃住都在老乡家,生活暂时没有问题,外面开销大,单是喝矿泉水一一就要好几块钱。 吴明把今天江书记来的事跟周剑说了,并说他们都很欣赏她的才华,并愿意推举她当新一任的村长。 “不行,这个你千万别干。”周剑说:“这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再说你是一个女同志,当村长有很多的不方便。” “可是我自已也想试一试,我不想一个人这么点年纪就天天坐在家里,吃闲饭做一个闲人。”吴明在电话里对周剑说。 “你不要去当什么狗庇村长,吴明,我知道你有才,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好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而是要作贤妻良母。” “你就是个老封建,当村长有什么不好,也是为国家为人民做事,我愿意干。”吴明说完,把电话一丢挂了。 吴明气呼呼地走到厨房,在灶前坐下,一声不吭的往灶里面添柴火,一时烧得铁锅直冒烟。 “怎么啦?周剑让你生气了?”周妈一边说一边炒着菜。 “他说我如果当村长就是丢人现眼。”吴明委屈的直掉眼泪。 “哦,那你就不当算了呗。”周妈说。 “不行,我一定要参加竞选,如果选上了我还真的要做点实事出来给大家看看。”吴明倔强的说:“我就不信,一个女人不能当村长。” 周妈听了也笑笑,在她心里觉得吴明是个好闺女,以后也一定会是个好村长—— 13.床上青春(十三)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3节床上青春(十三) 宋佳自与北京察学院的黄高老师勾搭成奸后,两人的生活风声水起,周六周日更是他们快乐逍遥的日子,长城、香山等地都留下了他们美好的回忆。 有一天,黄高来到宋佳的宿舍,手里拿了一张海报。 “宋佳,你想不想搞一张文凭,本科文凭?”黄高问道:“我觉得这个文凭对你会有作用。” “文凭?”宋佳看了看黄高,没有直接回答。 “是这样的。现在很多高校都在搞成人教育。马上就要报名了,明年五月份考试。”黄高说:“如果你想弄一个,现在就应当报名。” “这个考试很难吧?”宋佳说:“我就这个水平,能考得上吗?” “这个就要看你愿不愿意报名了?”黄高说:“如果你真的愿意报名,其它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搞定。” “怎么搞定?” “这个我可以跟你说。”黄高说:“如果你报名,考试的事情我可以找一个人帮你代考,以后每个学期的考试,我也可以找你帮你考,你只需要到北京来一下,然后做一个样子就行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 “当然。”黄高说:“这个事情俺已帮助好几个基层民警办过了,没有一个出了问题。” “那我就报名吧。”宋佳说。 “那好,明天你先去照个相,准备十几张二寸、十几张一寸的照片,然后交给我,哦还得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 “钱呢?”宋佳说:“我可没有多少钱啊。” “这个不要多少钱,到时我帮你付了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宋佳望了一眼黄高,身体往后一仰,故意把两个奶子往外凸。 “你还跟我客气,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行了。” “哎,就是你那个太长了,我都有点怕怕了。” “呵呵,就你有这个福气,人家想要也要不到呢。” “那好,要不,我现在带你去照个相吧。”黄高说。 两个一起下楼,黄高一边对着宋佳说:“凭我的感觉,如果你把这个文凭弄好手了,我估计你以后可以平步青云,叱诧一方。” “为什么?”宋佳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漂亮,然后又有上进心,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了文凭这块敲门砖,你会跑得更快。” “哦”宋佳略有所思。她想起了自已最近几个月的遭遇,自已也觉得仿佛冥冥之中有神人眷顾自已,要不一个农妇怎么就成了公安民警了?现在还成了办公室主任了。真是怪事。其实,除了自已长得稍好看外,她觉得自已不爱惜自已的身体也是重要的一个原因。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些自已的想法。她觉得漂亮是女人的资本,每一个男人都好色,只不过有的不那么明显和张扬罢了。如果舍得把这个东西与人共享,一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宋佳看了看身边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觉得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帮自已,无非是想得到自已的身体罢了。 身体我可以给他,但是我也应当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宋佳想着想着,两人已到了照相馆了。 两人进了照相馆。 “是不是要照相?几寸的?”老板问道。 “二寸的和一寸的都要。” “各要多少张?” “二寸的的要15张,一寸的也要15张,考试用的。”黄高说。 宋佳在镜子面前看看了,觉得鼻头的两侧有点油,就对老板说:“有水没有,我先洗一把脸。” “有的。有的。”老板拿脸盆把水端了过来,问:“要不要洗脸膏?” “要。” 一番打扮后,宋佳在照相的位置坐了下来。 “哦,你真是漂亮啊。”摄影师说:“你们夫妻俩真配,一个高大威猛,一个温柔漂亮。” 黄高望了一眼宋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照好相后,黄高说:“要不,今天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就不在食堂吃饭了。” “你请客?” “那是当然。”黄高说:“你肯赏脸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哦,只要你请,我天天赏脸。”宋佳笑道。 “那咱们一言为定啊。”黄高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要不我们今天去吃锅仔饭,韩国锅仔饭相当好吃。”黄高说。 “行,怎么地都行。” “那我们走过去吧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黄高说。 几分钟后,两人都进了一家叫韩国餐厅的地方。黄高了一个小包间。服务员引导他们坐下,两个各点了一份牛排锅仔饭和一个水果拼盘。 “你现在是股级干部吧?”黄高问宋佳道。 “这个,好象是吧。”宋佳说,其实她心里根本也不清楚自已是个啥级别的干部。 “这次培训结束后,我估计很多同学都会得到提拨,这里面也包括你。”黄高。 “你怎么知道?”宋佳说。 “我有一个同学在公安部当这方面的领导,是他告诉我的,他说刚刚下发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有一条对你十分有利。”黄高说。“你今年是不是35岁?” “34,还不到35。”宋佳说。 “哦,那对你就更加有利了。” “马上要提拨一批35岁左右的女同志到领导岗位上去锻炼。”黄高说:“很可能你一回去就会提拨到你们县公安局做领导,不过,到了那时会不会把我忘了?” /> “不会,怎么可能把你忘了。把我自已忘了我也不会把你忘了。”宋佳温情的看了黄高一眼。 “哦,那就是我的幸福了。”黄高说:“我之所以叫你考成人高考,也是为了你以后有更大的发展,说实在的,如果没有文凭这个东西,你的发展会受到它的限制,但是如果你有了这个东西,它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它就象你的翅膀,可以帮助你飞得更高。” “哦,这方面还要你多多帮忙才行啊。”宋佳说:“我的文化程度是低了点,如果让我去考,我肯定考不上啊。” “这个你放心,我刚才说了这个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你到学校里报名,把照片交上去就行了,剩下的事我一定帮你办好,到时毕业时你只要拿文凭就好了。” “报哪所学校好?” “不要再报警察学院了吧,要不就报清华或北大?” “哦,吓死人,你看我象清华毕业的吧?” “要考就考这个,虽说是成人教育,如果毕业了,在你们地方,把这个东西一亮还不吓到几个人啊。宋佳,北大和清华的成人教育也是相当利害的,全国没有几个人考得上?” “行,只要你有把握就行,我愿意成为北大的校友。” “那就报北大了啊。” 第二天,宋佳到报名点报了名,按照黄高的指点,她报了北京大学成人教育学院的管理专业。报完名后,宋佳告诉了黄高并把相关的资料一起交给了黄高。 培训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宋佳辞别了黄高回到了所里。 所里的领导郝所长等自然是摆宴请了宋佳,并祝贺她学成回所。谭副局长也亲自来了,他拉着宋佳的手说:“这二个月过得真是漫长啊。” 宋佳说:“其实我也很想你。” “要不,吃完饭我们到老地方见。”谭局长说。 “好的。”宋佳答应了下来。 饭后,谭局长说局里有事要忙就先走了,宋佳也借故离开了酒宴。他们两先后来到206总统套房。 宋佳一进房间就见谭局长坐在沙发上,上身光着,下面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 “亲爱的,想死我了。”谭局长见宋佳进来就站起身来说,下身的围巾也滑落下来,露出一只黑鸟来。 “我走了之后,你没有开发新的业务?”宋佳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 “我哪里敢啊?”谭局长说:“其实我就是钟情于你。” “鬼才相信你呢。” “是真的,要不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利害了。” 两人一起上床,快活一翻在此不再详述了。 事毕,宋佳问道:“现在都是局长了,小女子还在所里,也不考虑下我的处境?”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谭局长说:“马上就要下令了,调你到局机关当工委常委兼组织委员,也是副局了。” “哦,是吗?什么时候会下令?” “就这几天了。” “哦”宋佳说:“我明天想回老家呆几天,我不想跟所里请假,要不你跟郝所长说下,行不?” “这有什么不行的。”谭局长说:“我马上跟郝打电话。”说完拨通了郝的手机。 “喂,郝所长吧?” “哦,是的,你是谭局吧。” “是的,那个宋佳啊,局里给他派了个下乡的任务,她要去乡下作个调研,估计是一个礼拜,我跟你说下。” “行。没有问题。” “佳,我们再来一次,行不?”谭局长说:“我都憋了二个多月了,想跟你再来一次。” “行,只要你有性趣,你上来吧。”宋佳说完,身子往后一仰,两条玉腿岔开—— 14.床上青春(十四)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4节床上青春(十四) 话说周剑到了东莞之后,差不多半个月过去了,都没有找着合适的工作,这时他心里着急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里等,等着下一次人才市场招聘。 因为呆在房间里无聊极了,所以他就走到街上,虽然说是街,但是也没有几个人,周剑一个人沿着街慢慢的走,他走到了深水广场。这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是由一个香港老板投资的,这个广场有一个最新科技,那就是水幕电影。 所谓水幕电影其实,就是放电影的时候并不用真正的幕布,而是用水泵把水从井里喷出来,形成一个稳定的水幕,镭射放映机把影像投到上面,如真正的幕布一样,看得清清楚楚。周剑走到深水广场的时候,正巧在放水幕电影,正放着:碧血剑。 这是周剑喜欢看的电影,其实他也看过这本小说,因为喜欢,也正好无所事事,所以就在人群的后面看了起来。 正看着投入,突然一个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周剑的肩膀。周剑转身一看,一个穿得很正统的男人,黑西装白领带,头发是卷的,脸盘也很清秀。这个人递给周剑一张名片,上面写道:“本公司招公关人员,年龄25岁左右,身高175左右,月入万元。”下面写着联系电话。 周剑看了看,把名片翻了过来,又见有一行字:“帅哥,我觉得你很帅,想不想找一份轻易体面来钱的工作,如果想,往前走,左边肯德基店二楼楼梯转角处洽淡。记得手持该名片。” 周剑本想把这个名片丢了,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是个好事。想到这里,他看不下去了,于是按照各片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肯德基店,上了二楼,果然见一个女人在临窗的位置坐着,样子也十分的漂亮。 周剑走了过去,把手里的名片亮了亮,那个女人急忙站了起来,伸出右手跟周剑握了握,周剑觉得她的手好软好肉。 女人示意周剑坐下,并叫了一杯可乐给周剑。 “你果然长得不一般啊。”女人开口说:“是个帅哥。” “哪里哪里?”周剑谦虚的说。 “呵呵,帅哥贵姓?” “我姓周。” “哪里人?” “湖南的。” “哦,那我们的家乡靠得很近。我是湖北人,武汉的。”女人说:“你现在哪里工作?” “哦,在家修理厂工作。” “收入好吗?” “一般,每个月一千五,这样子,不过,要加班。” “每天要工作上十个小时吧?” “差不多。” “哦,这么辛苦,才挣这么一点点,不值得啊。” “言归正传吧。”周剑说。 “那好,果然是湖南人,快言快语。”女人说:“我们是一家公关公司,需要招公关。” “收入怎么样?” “差不多二万一个月。” “具体做什么?” “哦,你结婚了吗?”女人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 “没有。但是有女朋友了。” “哦,那好。”女人说:“我们只招有性经验的朋友。这一条你符合。” “为什么需要性经验?”周剑觉得很是奇怪。 “我们的顾客都是超级富婆,她们都是大老板,平时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工作之余,需要男人帮着放松下。” “其实,你们招的公关就是做鸭吧?” “不是,我们需要公关有很多的技能。比如你刚来的话可能需要进行各方面的培训,比如仪表、按摩技术,行为举止、还有比如高尔夫、网球等等体育活动的培训,所以,你不要简单的把这个当作鸭子,我们做的是高尚的事情,而不是只提供性服务。我们做的是一个产业。”女人说:“当然这里面可能会有性服务,这是你们双方的事,跟企业无关。如果你有幸福一个富婆看中,那是你大大的造化,财富、地位、名利你将会瞬间得到,所以请别放弃这个机会。” “哦,你觉得我适合这样的工作吗?” “初步的感觉,你适合这份工作,不过如果你有诚心,请你明天到公司总部做个测试。”女人说完拿出另一张名片,说:“这是公司的地址,明天上午八点钟请准时到。” 周剑与女人握手话别。回到老乡的宿舍,空落落地没有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找到了工作,要六点钟已后才能下班回家。周剑打开电视,一个画面让他永生不忘。 “电视说的是一个英国的富翁,女的75岁死了,没有人继承她的遗产。她在遗嘱中把所有的财产给了它唯一的火伴,一只牧羊犬,它陪伴她渡过了人生的最后五年,这只狗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狗。”节目播音员说:“其实很多的有钱人都是寂寞的无助的。” 这个画面和嘲及声音给了周剑极其震撼,他想世界上没有钱的人为了钱而寂寞,而有钱的人却因为有了钱而寂寞,这中间是不是需要天使来做桥梁?想到这里,他觉得明天一定要准时去面试,说不定就此改变了命运,走上了富贵之路,从而为后世子孙打下坚实的基础。想到这里,这半个月找工作所带来的不快全都烟消支散了,他觉得内心无比的轻松愉悦,甚到有点激动,他都想跟家里打电说报喜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觉得等真正的上班了再说也不迟。 第二天,周剑准时到了面试地点,接待他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姐,在小姐的引导下,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足足可以容纳二十多人一起开会。服务员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让他坐下稍等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周剑觉得她长得有点象周海媚。她在周剑对面坐下,然后看了看周剑说:“我们是一个会所,在东莞或深圳这边都算是高级的,我们的会员通常是高官或富足一方的有钱人,这一点你了解吗?” “哦,昨天那个小姐跟了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另外,我想问你的一个问题是你觉得你的长处在哪里?优点是什么?” “我就是长得比较帅,从小到大都这样,很多人都这么说。” “你的学历怎么样?” &nbs p;“哦,我高中毕业,高考的时候差几分没有考上大学,因为家里穷,所以就出来打工了。” “结婚了吗?” “哦,没有,不过有一个女朋友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性生活经验?” “是的,不过很少。” “来吧,跟我到这个房间里来。”周海媚一样的女人对周剑婉尔一笑说:“来试一试你的真功夫。” 周海媚一样的女人径直走到墙边,用手指在墙上摁了一下,那扇墙突然开了,里面露出一间密室,周剑很是惊讶,他根本没有想到这里面还会有房间。 周剑跟着周海媚一样的女人走了进去,只见她朝墙上一摁,那扇墙又关上了,一丝缝也看不见。 “现在我是一个富婆,我很需要你的服务,假如我喝醉了,公司派你来给我服务,我们现场模拟一下嘲吧。” 说完,这个女人往床上一躺,装着醉了,手不断地挥着说:“我没有醉,我没有醉,来再干一杯。” 周剑走了过去,轻轻的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把扶着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并从桌子上找了一只杯子,倒了水洗干净,然后加了点茶叶,往里倒了热水。他看了看这个女人,觉得她长得十在漂亮,细细白白的脖子,穿着一件开领很低的衣服,镭丝花边的胸衣也可以看得见,一对光滑柔软的乳房有大半露在外面,下面穿一条西装短裤,白晰且长的大腿,交叉地放在一起。 “你要喝水吗?”周剑问道:“小姐,你要喝水吗?” “不要,我要你。”女人突然仰起上半身,两只手紧紧的搂着周剑是脖子,拼命的搂着,周剑一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来吧,亲我,摸我。”女人说:“我想要,我想要。”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的。”周剑挣脱开了,在床边的子上坐了下来。此时灯突然亮了。四五个人一起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象大哥一样的人拍着手说:“好好好,考试合格了。” 周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在考试,有人家在看着呢,他想幸亏没有做出那个龌龊事情。 “这个考试主要是看你是不是个色鬼,在没有人的时候会不会起色心做坏事。”大哥模样的人说:“通过考试,可见你是一个诚实的人,不会平地起祸心,是个可靠的人。我们这里就是需要这样的人,祝贺你,你被录取了。” “从明天起你可以正式来上班了。”大哥模样的人说:“不过,你还需要接受其它方面的培训,比如一些活动培训等等,等下由刘小姐给你介绍,在培训期间你的工资是2500元,包吃包住,这期间公司会专门派一名资深的人培养你。” “好的。”周剑回答说。 “那今天就这样了。”大哥模板的人说:“刘小姐你带他去把相关的手续办好吧。”说完就走了。 周剑跟着刘小姐一起出了密室。 “原来你姓刘啊。”周剑说:“我觉得你长得象周海媚,很漂亮啊。” “是的,我姓刘,以后多多关照。”刘小姐说:“你刚才是不是吓怕了?” “没有。” “其实,我看见你下面那个东西都勃起了,其实你想干我。”刘小姐看着周剑说:“如果想要,这是我的电话,你可以打给我。凭感觉我喜欢你,另外我可以教你如何做爱,这个你肯定没有我那么多经验。” 刘小姐说完,轻轻的在周剑的耳边说:“操逼也是有艺术性的。”说完,用手在周剑的庇股后面一摸说:“还很紧嘛。”—— 15.床上青春(十五)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5节床上青春(十五) 陈燕跟着甜妞一直隔三差五的一起到县里去,有时候还住在县里三、四天,刘妈也不怎么管理她,只要她不向家里要钱就可以。陈燕不仅不向家里要钱,每次从县里回来,还给婆婆带点吃的喝的,这让刘妈很是高兴,所以后来陈燕去县里,只要跟刘妈说一下就走,刘妈总也是乐呵呵的答应了。 几个月后,陈燕手里已经有好几万块钱了,穿着打扮也越来越象县里人了。虽然有了钱,但是陈燕还是很低调,除了添了几件还算体面的衣服外,其它的生活起居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村里也有其它的人问陈燕为什么老是往城里跑,她总是笑笑说,想多接触外面的世界,如果有机会可以做点小生意,事实上陈燕也经常把家里的豆子、花生、红薯啊等带到天里去卖,虽然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效果却是很明显,村里人很快就不再好奇她为什么又去县里了,而是每次见到她在等公共汽车,也就招个招呼问候一下。 一天,陈燕找到甜妞说:“姐,我现在有一个想法,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我吗?” “你说说看。”甜妞看了看陈燕说。 “现在生意这么好,我们为什么不再开一家店呢?”陈燕问道。 “其实,我也想再开一家店,只是……”甜妞欲言又止。 “有什么很原因吗?”陈燕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没有,我还有什么事不能跟你说呢?”甜妞笑笑说:“就是人手不够啊,妹妹,现在人不好找啊。” “哎呀,就这事啊,这个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别的事不行,这个事没有问题。”陈燕笑着说。 “真的?”甜妞说:“如果你真能把人招来,我们可以合作开一家店。” “行,没有问题。”陈燕说:“要不,我们今天就去看看,选个店面,行不?” “行,那我们马上走吧。” 两人一起走到村口,还是站在那里等着公共汽车,依然是有说有笑。 车很快就等到了,这次是陈燕抢着把票买了。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县里,找了一家房产中介,也很快就看中了一个店面,经过实地考察,甜妞和陈燕都觉得不错,于是交了定金五百元,说好了下周一再签合同。 “没有想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陈燕说。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说不定是老天要让我们发财,所以才这么顺。”甜妞说。 “如果发财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甜姐的恩情。”陈燕说。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招人了。这个你有把握吗?”甜妞问。 “有,这个我绝对有把握。”陈燕说:“我们那里姑娘、嫂子多得很,都呆在家里没事干。” “你确信能把她们带出来吗?”甜妞问。 “当然,我的好姐妹多得很。” “现在这个社会的男人啊,都很色,旧能多带些长得好看的来。如果有处女,那就更好了。”甜妞说:“一个处女,现在开庖差不多是五千。” “不过,你不能把这个实价告诉人家,对人家说至多二千。”甜妞看了看陈燕说:“二千也不少了吧,现在的金价也就是八十元一克,你想想看,可以买一块金砣砣哩。” “我明白。”陈燕说:“其实乡下女人挺可怜的。象我吧,嫁个老公,家里穷得要死,不仅要承担还债的责任,还要陪他睡帮他做家务洗衣服等等,可是我什么也得不到。其实,只要给钱,什么男人都一个样。如果早知道我的第一次也可以得到不少钱,这钱可以供我弟弟读好几年的书啊。” “唉,女人就是苦命。”甜妞说:“不过,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解放一些妇女,让她们知道自已的价值,活着更加有自尊。” “对,让我们解放更多的妇女吧。”陈燕伸出手和甜妞击了一下掌说道:“我们要把这个事业做得更大更强。” “现在也没有事情可以做了,要不我们再去店里坐一坐?”甜妞说。 “行,正好也去看看那个大哥有没有来?”陈燕说。 “哎,妹妹,这种事可不能带有感情的啊?如果你这样执着,我担心会出问题。”甜妞说:“我们靠我们的身体吸引男人,绝对不能回报他们感情啊。” “你放心啦,我只是偶尔会想想他,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陈燕说:“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人家的家庭的。” 两人边说着,一会儿就来到了“本田发廊”。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姐妹了。 刘舰见甜妞和陈燕来了,又要出去买菜。甜妞对陈燕说:“妹妹,你自已玩一下啊,我跟你刘哥出去一会儿。” “好哩,你们忙吧。”陈燕说:“我会照看好店的。” 甜妹和刘舰一起往菜市场走去。 “你上次说的再开一家店,你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陈燕问道。 “有啊,现在生意可好了,但是人手不够啊,还是缺人,再开一家店的话,更缺人。”刘舰说。 “陈燕说她想合伙跟我们开一家店,人手的问题她去解决。”甜妞说。 “合伙开啊,收入怎么分成?”刘舰问。 “这个还没有谈,我想五五开吧,反正都是熟人。”甜妞说。 “五五分成怎么行啊?是我们带她入行的,按理我们要多得一点。”刘舰有些生气的说:“不会是白眼狼吧?” “都是自已的姐妹,又同村,不要那么计较吧。”甜妞说:“只要她带人来,把人招来,就立了一大功。” “那好吧,我听你的。你跟她谈好了。”刘舰说:“收入五五分成,对外面打点的费用也是五五分成。” “好的,我等下就跟她说这事。”甜妞说:“要不,买菜就你自已去买,我现在回店里跟她说说。” “行”刘舰一个人朝菜场走去,甜妞回到了“本田发廊”。 “陈燕呢?”甜妞见陈燕不在就问店里的一位姐妹。 “在里面。”那位小姐朝里屋指了指,说:“她一来,把我们的生意都抢了。” &n bsp;“生意都是大家做呗,过几天我再开一家店,两边的客人互享,到时大家的生意肯定好。”甜妞安慰道:“大家都是好姐妹,有钱一起挣。” “哎呀,哥你能不能轻点,你搞疼我了。”甜妞一听是陈燕的声音。 “呵呵,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呢,你看看。” “怎么这么长啊?” “长还不好啊。你们女人难道喜欢短的吗?” “搞得我疼死了。” “要不走后门吧。” “后门,你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干。” “加一百,走后面,你看,其实我也挺难受的。” “那好吧。” “有没有油?” “油,你要油干嘛?又不是要炒菜?” “呵呵呵……” 过了一会儿,陈燕从里屋出来了,见甜妞也在说:“这个人简直就是进口的,太长了,又粗又长,搞死我了。” “你是快爽死了吧。”旁边一个小姐妹笑着说。 “燕,来,我有事跟你说。”甜妞把陈燕叫到屋外面。 “我刚才跟你刘哥说了一起开店的事情。”甜妞说:“他让我问你收入怎么分成?” “这个我听你的,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的。”陈燕说。 “五五分行不?”甜妞问。 “不行。”陈燕说:“这个肯定不行的。” 甜妞没有想到陈燕反应有这么大,她问:“那你说怎么分,我们是姐妹,这个可以谈。” “我最多得四,你得六。”陈燕说:“我是你们带我入行的,我不能跟你们平起平坐。” 甜妞没有想到陈燕会这么说,她听陈燕说完甚至都有些感动,她说:“燕,我们是姐妹,姐之所以考虑五五分成就是因为我们是姐妹,都嗑过头的。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姐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五五分成,外面的费用也五五分成。”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陈燕拉着甜妞的手说:“以后我们俩生生死死不分离。” “行。”甜妞拉着陈燕的手说:“就是死,咱姐妹也要死在一起。”—— 16.床上青春(十六)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6节床上青春(十六) 甜妞觉得陈燕很不错,也很懂事,心里觉得这个妹妹不错,大放,不象别的女人那样好计较。她从心里面喜欢上了这个妹妹。 “下午你回不回去?” “回去,等下就回去。”陈燕说:“我想等下去帮我婆婆买一件裤子,她都没有裤子穿了。身上那条裤子穿了不知多少年了,上面全是补丁。” “哦,你真有孝心。”甜妞说:“对婆婆就是应当要好点,她可是苦了一辈子的人了。” “是啊,她们这一辈的老人真是可怜极了。”陈燕说:“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年纪大了,小孩都外出打工,生活也没有人照顾。” “是啊,以后你对你婆婆要多多关心。“ 甜妞和陈燕一起到商店买好了衣服就坐车回到村里了。 晚上陈燕把从县里带回来的裤子交给婆婆,婆婆十分的高兴,可一会儿又责怪陈燕乱花钱,不该给自已买裤子。陈燕知道婆婆虽然在心疼钱,可心里仍然十分地喜欢。 “妈,我想最近回湖南一趟。”陈燕说:“自从我嫁过来,好几个月都没有回家了,我有些想家,所以想趁现在农事不忙的时候回去看一下两位老人。” “好的,好的,是该回去看看了。”刘妈说:“只是家里没有什么可以带的,要不你带些土鸡蛋回去给你妈吃吧。” “哎,那么远的路程,会打破的。”陈燕说:“回娘家还带土鸡蛋。不,我什么也不带,就是空着手回去。” “这样恐怕不礼貌吧?”刘妈有些不安地说。 “妈,没事的。”陈燕安慰道:“我家里也知道咱家不富裕,如果以后发达了,再给钱给物也不迟。” 刘妈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湿润了,她心里很高兴,为有这么一位贤慧的儿媳妇高兴。 过了几天,陈燕就回到娘家。 娘家人自然是高兴,杀鸡宰鹅的热闹一翻。 “刘平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父亲问道:“他应当和你一起回娘家的啊。” “哦,他外出打工去了。陈燕回答说:”家里有一些欠债,公公也死了,所以为了生活得更好,刘平出去打工了。“ “哦,刘老太公就去世了?我们都不知道,也没有去上礼,哎,他年纪也不算大。” “他去世也很突然,再加上家里当时也没有什么钱,所以只请了一些附近的亲戚,远的都没有通知。”陈燕说道。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后,各自散去了,做事的做事去了,学习的学习去了,陈燕和母亲一起把碗筷洗了,然后拉着母亲的手坐了下来,说:“妈,我从家里来,也没有给你带什么,因为家里确实也很穷,结婚的时候欠了不少的债,后来公公去世了,又借了不少的钱,所以你别怪我。” “孩子,母亲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们夫妻和睦,早点生孩子,让我早点抱外甥子就好了。” 陈燕听到母亲这样一句话,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她知道母亲的一片苦心。 陈燕拉着母亲的手说:“不管怎么样,我第一次回娘家,按风俗习惯我不能空着手回来。如果我第一次回家空着手的话,人家都会说你的坏话。” “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你放心,闺女,现在农村里的人都不很富裕,妈真的不需要你拿什么回来,只要你家里好,生活好就行了,作妈的只是想看到女儿幸福。” “妈,我嫁过去了后,认识了一个姐妹,她人很好,带我一起坐了点小生意,这几个月我也挣了几百块钱,我给你和爹各买了一只手表。”陈燕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两只手表来,递给母亲。” 母亲看了看说:“傻孩子,我和你爸都是一个农民,哪里需要什么手表?这真是浪费。你买这么贵的手表,根本用不着。要不,你带回去把它退了吧。” “妈,这是我现在尽了最大的能力带来的,以后等条件好了,我也会尽最大可能做一个好女儿,一个有孝心的好女儿。” “这个,我实在是不能要。我估计你爸也用不着,你最好拿回去退了。” “另外,我想给弟弟二百块钱,他现在正学习呢,需要用钱。”陈燕说:“我本想给他买件衣服之类的,但是我怕买了会不合身,所以我想给直接给他钱,让他自已去买。 “这个你自已给他吧。”母亲说:“手表我暂时收着,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再带回去。” 一会儿,村里的一些姐妹听说陈燕回娘家了,她们都来看陈燕。 陈燕从包里拿出一大包的喜糖来分给姐妹们吃。 “哎,陈姐,我发现你这件衣服特别好看,穿在你身上特别有味道。” “哦,这件衣服可不便宜,它是我的一位好姐妹送给我的。”陈燕说。 “哦,有这么好的人,有机会介绍给我们认识。” “是的,认识她我觉得非常幸运,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她很热情,对人很好,有机会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哦,你是在开玩笑吧?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哪里会有机会认识她呢?” “你也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有手机有电话有网络,地球都成为了一个村庄,就是湖南与江西,还是邻近省份坐火车也就几个小时就到了。你还怕没有机会吗?” “就是,说不定过几天你就跟我一起去了。”陈燕说:“我们那儿可好呢,山青水秀,就是有点穷,经济不发达。” “可不可以帮着介绍男朋友啊?” “可以啊。我们那里帅小伙可多呢。”陈燕说:“就是现在有点穷啊,经济不发达,你们能不能吃苦啊。“ “也不会特别穷吧,江西跟湖南一样都是中部不发达地区,应当跟我们这里差不多。” “是哦跟我们这里差不多。”陈燕说:“不过,那边离县城近些,有公路直达,不象我们这样离县城那么地远。” “哎,你老公这次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啊?” “他去广东打工去了。” “哦,你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去呀?小夫 小妻的,舍不得吧?” “就你人小鬼大。”陈燕说:“那边离广东也很近,坐车也就5个小时。” “哦,那很近的呀,我们这里去广东都要十几个小时呢。” “哦,我要说的是,他们那边的生意很好做。只要你肯付出,只要努力,肯定能挣得到钱。那边有很多台湾和福建老板,人家都是坐大生意的。”陈燕说—— 17.床上青春(十七)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7节床上青春(十七) 陈燕在娘子住了一周,这一周里,除了一些姐妹来看望她外,她还专程到几个特别要好的发小家里看望她们,一起聊聊生活、家庭等。因为是发小,一起长大,所以见面格外的亲热,也有一些姐妹听说陈燕在那边做了生意,挣了一些钱,所以对她十分的配服,觉得她是个能人,对她也格外相看,言听计从。 “姐,听说你在那边还做生意?” “是的,我认识了一位特别好的姐妹,她对我特别地好,我们结拜了,我叫她姐,她认我为妹。”陈燕说:“她因为做生意发财了,见我不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她带我做点小生意。” “听说挣了不少的钱吧?” “挣了一点。”陈燕说:“其实做生意吧,就是要能吃得苦,要能豁得出去,舍得脸面,这样才能挣得到钱。” “你沉得我合适做生意不?” “我刚才说了,只要你吃得苦,舍得脸面,谁都能做生意,都能挣到钱。” “那你带我去好了。” “呵呵,你老公舍不得你吧。”陈燕说:“如果我带你走了,到时你老公想你了怎么办啊?” “呵呵,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哪象你们,刚结婚,夜夜都懒着床,分不开。” “只要你老公同意,我一定带你去。”陈燕说:“不过,我们虽然以前也是好姐妹,但是如果你真要跟我去做生意,我想我们还得拜关公。” “哦,拜关公。这个行啊。我们本来就是好姐妹了,再陈关公不就是更铁了吗?” “是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燕说:“这个也是那位大姐教我的。” “那我们现在就拜吧。” 陈燕和发小点燃一柱香,两人跪下,陈燕先说:“我愿与陈燕此生结为姐妹,共生幸福,共担痛苦。”发小也一起发誓。 两人发完誓,手拉着手,紧紧相拥在一起。 后来,陈燕又用这种方法,跟其它三、五个姐妹拜了关公。她还嘱咐每一个姐妹至少要带一个姐妹一起走,也得事先拜关公。 一周以后,有的姐妹发展了好几个,最少的都带了一位姐妹,她们相约一起跟着陈燕到江西去做生意。 陈燕算了算,共有十三位姐妹一起走,陈燕为她们买好了车票,路上吃的喝的一起准备好了。因为都是熟人,或曾经是姐妹,她们中没有一人怀疑陈燕,也没有一个姐妹的家人对陈燕有任何怀疑。在她们要走的那一天,许多人的父母兄妹还送她们到车站,直到她们坐上车,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挥手离别。 陈燕和这十三个姐妹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在路上陈燕也特别照顾她们。在路上的这十几个小时里,陈燕了解到有四个姐妹还没有结婚,有三个姐妹刚结婚,别外的六位姐妹都生了一个孩,因为计划生育,她们有些人可以生第二胎,但是要跟第一胎隔5年,所以,她们有的人虽然结婚六七年了,但是都只生了一个小孩。陈燕还了解到有的姐妹跟她们的老公关系处得不好。 为了对每个姐妹的家庭关系,家庭成员,与老公的关系,家庭经济情况,特别是有没有欠债,虚荣心等等情况作个全面系统的了解,陈燕对每个姐妹还采用谈心的办法。她专门抽时间与每一个姐妹谈心,了解她们的内心,在相互交谈时,还专门给她们灌注一些城里人的生活态度,女性在家庭中的地位,女性的价值,性解放等一些话题。 也有的姐妹非常地保守,对陈燕所说的一些内容表示害羞或不解,每当此时陈燕都会苦口婆心的劝说。 在对她们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后,陈燕作了系统的分析,她觉得那几个跟老公关系不太好的姐妹没有什么问题,有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看起来也非常的开放,她觉得应当利用这几个比较安全的姐妹,让她们来给那些不太开放的姐妹起还头作用,排解她们内心的忧虑。 坐在一起的时候,陈燕故意提起老公与老婆的关系让她们辨论,有时候正方与反方争得脸红耳赤,此时陈燕就出来作和事佬平息两边的争议。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乘车,有好几位姐妹在陈燕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基本上同意陈燕对性的认识。她们有的人甚至觉得当时亏得很,把自已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不珍惜,尤其是那几个跟老公关系不好的女人,因为常挨老公的打,所以特别恨老公,觉得自已这辈子亏大了,每天侍候一个男人不仅得不到尊重,而且做年做马,还挨打,特别的不值。她们都渴望陈燕带给她们一种全新的生活,不仅能挣钱,而且很快乐。不管做什么都行,她们希望此行能够挣到大钱,回家风光体面,甚至有的人都把回家的台词都说好了。 “如果我挣到了钱,挣到了大钱,我回到家里,肯定不会象以前那样对他那么好,给他打洗脚水,洗脸水,我要反过来让他侍候老娘了,让他给老娘打洗脚水倒洗脸水。” “如果我挣到大钱了,即便是睡觉,也要由我决定,我想让他睡就让他睡,我不想让他睡就不让他睡。让他知道老娘的利害。” 她们一说完,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咱们也要当家作主,咱们也要站起来,自我解放。” “咱们要有所追求,实现自我的价值。” “咱们也让那些臭男人瞧瞧,我们也能挣大钱。” “只要能吃得苦、舍得脸,一定能挣得到大钱。”陈燕最后说:“你们怕苦吗?” “不怕。”三多个姐妹异口同声的说。 一路上嘻嘻呵呵的,虽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姐妹们都不觉得乘车的疲劳和累。 陈燕和十三个姐妹在县里下了车后,并没有带着她们回到村庄里,而是找了一家招待所,把她们安排住了下来。 “你们先住在这里,安心的住,房费我已经交了,吃饭的钱我也准备好了。每人每天三十元,这个钱我现在发给你们,你们没有事的时候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到处乱走,如果要出去走一走,一定要结伴同行。”陈燕说:“我先把钱发给每个人,每天先发一百元,你们安心地住下来,我要先回一下村里。本来想把你们一起带去,但是家里住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先住在这里。再说以后肯定也在这县里面做生意,你们可以先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明天一大早就回来,把那个我跟你们说起的大姐一起带来。“ 说完,陈燕每人发了一百块钱,并再三嘱咐她们要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走,嘱咐完毕后陈燕坐车回村里去了。 这十三个姐妹可高兴了,有的姐妹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零花钱。一百元啊,只是用于吃饭零用,白白得了一百元,这可高兴了。于是有的姐妹商量着要买点什么。 “要不买点洗面奶 吧?听说大宝洗面奶很好用,只要一涂,脸就会变得白白的。“ “我还是买些生活用品吧,拖鞋、牙膏、牙刷等。“ “听说城里人都带胸罩,我明天想去看看什么是胸罩,我也想买一个,穿在身上,那个东西鼓鼓的,特别好看。“ “是啊,不是有一句广告词吗?做女人挺好。“ “我想给我儿子买件衣服和裤子。“ “去,就你是贤妻良母啊。” 姐妹们都特别高兴,一陈高兴过后,有的姐妹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倒头就睡觉了,有的姐妹特别的兴奋,于是相约到县里的街上转一转—— 18.床上青春(十八)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8节床上青春(十八) 陈燕安排好各位姐妹后就往汽车站小跑过去了,她必须今天晚上赶回家里去,她要跟甜妞把这个事情汇报清楚。 陈燕赶到汽车站的时候,正好最后一辆车出站,她向司面招了招手,因常经常坐这个车,司机也认识陈燕,见陈燕急急忙忙的样子,于是把车停了下来,问道:“这么晚了,也急着赶回家去。” “家里有急事,不回去不行。”陈燕说。 上了车,陈燕看着窗外风景,西边太阳如一块烤红了的铁正在沉下山去,霞光正灿烂无比,一陈陈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从陈燕的领口往下灌去,陈燕觉得混身舒服极了,看着西边的落日,看着窗外劳累了一天的农夫们三三两两的往家里走去,陈燕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的愉快,她觉得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到了家里,刘妈问陈燕家里好吧,陈燕回答说好。刘妈问了一些其它的事情,陈燕都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刘妈知道陈燕有心事,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就保持觉默,两个默默的吃完饭,陈燕帮婆婆洗好碗筷,然后就去了甜妞家里了。 “甜姐,你在忙什么呢?” “哦同燕妹啊。”甜妞见陈燕问道:“你从娘家回来了?” “是的,刚刚回来,因为赶得急,所以也没有给你带任何礼物。”陈燕说:“不过,我把上次你交待给我的事情搞定了。” “啥事啊,我没有交待你要做什么事情啊。”甜妞说。 “唉,瞧你这记性。我们不是要合作开店吗?”陈燕说:“难道你忘记了。” “这个怎么会忘记呢?”甜妞说:“马上就要签合同了,我正猜愁呢?” “你愁什么呢?”陈燕问。 “我怕招不到人啊?”甜妞说:“那么大一个店,店租又那么贵,还有装修,到时一切都搞好了,人却没有,那岂不是冤大头啊?” “甜姐,我今晚就是为这事来的。” “哦。”甜妞说:“你快说。” “我这次回娘家,什么事也没有干,我就把这事搞定了。”陈燕说完,详详细细的把如何与姐妹拜把子等等都告诉了甜妞。 甜妞听完了很高兴的拍了拍陈燕的肩说:“小丫头片子,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看不出来啊。” “姐,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陈燕说:“我全部是照学照搬,依葫芦画瓢啊。” “她们总共多少人?” “共有十三人,人人都长得漂亮,还有四个处女,三个刚结婚的,另外六个都生了一个小孩子。” “哦,燕,你可做了一件大事。” “人我可是帮你招来了啊,现在安排在县里招待所里,为了稳住她们我帮她们交了两天的房钱,另外每人发了一百块生活费。”陈燕说。 “你这样做得对。”甜妞说:“要不,我先把钱给你吧。”说完就要去里屋拿钱,被陈燕拉住了:“现在是合伙做生意,又不是你一个人投资,你花的钱我花的钱,到时一起算啥,到时一起算总账就行了。” “哦,也是啊。”甜妞见陈燕这么认真,说得也在理就没有去里屋拿钱。 “那我们明天起个早,早点去县里看看这些姐妹。”甜妞说:“明天早上就不要吃早饭了,我们早点赶到县里去,和她们一起吃早餐。” “行。”陈燕说:“我觉得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事?”甜妞问。 “怎么让这些姐妹服服帖帖的做事,这个应当考虑清楚啊。”陈燕说:“我估计那几个结了婚生了小孩的,尤其是那几个与老公关系不好,与公婆关系不好的姐妹应当没有问题,我在来的路上了仔细的观察她们各自的言语或表情。我觉得她们只要有钱挣,肯定会做。但是另外几个姐妹好象比较保守,尤其是那四个没有开庖的,如果她们不愿意,该怎么办?” 甜妞见了陈燕这么一说,觉得也是有问题。她想当初为了让陈燕下海,自已花了不少的心思,这几个姐妹应当怎么安排才会让她们服服帖帖的听话做生意呢?” “要不,晚上我们各自仔细考虑一下吧。我现在也没有主意。”甜妞对陈燕说:“现在不说这个,我这里刚熬了八宝粥,现在还是热的,要不我给你盛一碗。” “那行,我其实正饿着呢。”陈燕说:“你也知道,我家的经济条件不好,肉都不常吃,晚上我回来,我婆婆就炒了一个大白菜,吃得我都恶心。” “以后条件就会好起来的,只要我们努力,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甜妞安慰陈燕说。 陈燕接过碗筷,用鼻子一闻说:“哎,真是香。”说完喝了一大口,觉得又非常的甜,非常可口,于是问道:“甜姐是不是加了糖?” “是的,我加了点冰糖。”甜妞说:“你不喜欢糖吗?” “不,我喜欢,好吃极了。”陈说话还没有说完,一大碗八宝粥就吃完了。 “还要不要再来一碗。”甜妞问。 “不用了。现在真的吃饱了。”陈燕说:“如果没事我就回家洗澡去了。坐了几天的车,身上都脏死了。” 说完陈燕辞别甜妞回到家里。刘妈见陈燕回来了就说:“洗澡水已经烧好了。你洗澡不?” “洗,我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脏死了。”陈燕说。 陈燕洗好澡后,她回到了自已的屋子,虽然刘平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了,但是仿佛房间里还能闻到他的气味,他那种特有的汗水味,还同他那个笑,仿佛充满了整个房间,让陈燕觉得有些他近在咫尺,但却又在天边。 这种感觉好象无法形容出来,她觉得刘平好象睡在她的身边,呼出的气吹到她的脖子上,让她痒痒的,但是她一转过身来,用手一摸,却什么也抓不到。可是一会儿,她又感觉到刘平那又熟悉的大手在她身上探险,一会儿在峰顶上攀爬,一会儿又在平原上飞奔,一会儿又来到草原深处,探索那涧流深处的秘密。这些感觉无一不让陈燕四肢发烫,脸红心跳,这让她翻来覆去睡不觉,她想要一个男人宽大的胸膛来依靠。她仔细的回忆着她与刘平的初夜。那夜,客人渐渐的散去,她们被伴娘伴郎推进这个房间,然后就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她知道门被反锁了。 刘平喝了不少的酒,他颤颤巍巍的走到新娘子身边,伸手把她的红盖头掀了起来,说:“我的妈啊,今夜你怎么这么漂亮,不会搞错吧?” &nbs p;听到这句俏皮话,陈燕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觉得他脸红得象猴子庇股似的,就说:“哎,你怎么长了一张猴庇股似的脸,是不是搞错了?” 刘平一听也哈哈大笑起来,说:“绝配啊,天下绝对。”说完,把嘴凑了过去。 陈燕用手把脸一挡说:“满嘴酒气,臭哄哄的,真是个臭男人。” “亲一下吧,就一下。亲一下我就去洗脸刷牙。”刘平说完又把脸凑了过来,一下子亲住了陈燕的香唇。陈燕往后一仰两人就倒在床上。 刘平的气越来越粗了,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重重地砸在陈燕的脸上,脖子上,胸上,这让陈燕觉得很兴奋,她也觉得口干舌燥,混身却无比的舒畅,她完全接受了刘平的抚摸,也配合着刘平,伸腿张开、扭动着腰肢,轻声地呻吟着,直到刘平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想到这里,陈燕觉得混身燥热起来,她越发地睡不觉了。她干脆起身把灯点亮,突见窗外一个身影飘过。 “谁?”她大喊一声。 然而,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那风从窗外吹过,远处,偶尔听到一声两声狗叫。夜平静而寂寞—— 19.床上青春(十九) [第3章床上青春] 第19节床上青春(十九) 第二一大早,甜妞就来叫陈燕,正巧遇到刘妈在煮早饭,刘妈对甜妞说:“陈燕还没有起床呢。” 说罢就走到里屋喊陈燕:“燕儿,你甜姐来叫你了。燕,快点起来吧。” 因为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到了凌晨的时候,陈燕还眯了一会儿,睡得正香呢,忽然听到婆婆在喊自已,陈燕一想,身上一激灵,立刻穿衣服起床,洗脸刷牙后就与甜妞一起走到村口等公共汽车去了。 “你昨夜想好了没有?”甜妞问。 “没有呢,昨夜我一夜没有睡好,总觉得有人在窗外瞧着我,我喊了一下,一个身影从窗外飘然而过,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陈燕说:“怪吓人的,到了凌晨的时候我才睡着,哦,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你喊我的声音,我就起来了。” “你想好了没有?”陈燕问。 “我想了一个法子,也不知道行不行?”甜妞对陈燕说:“我们要将她们这十三个人分成三类。一类是自愿做的,这一类人不需要做多少思想工作,因为她们想要挣钱或者因为虚荣心,她们愿意出来做事。这一类人只需要一个人带头做个示范就行了。第二类人是心里想做,但是脸面上过不去的人。这类人也很好办,只要多说几次,多让她们看几次,把她们心里的想法洗干净就行。第三类人就难了。这类人意志坚定,自尊心强,脸子重,保守,不做就是不做,态度坚决,这类人就不好办。” “你把她们分成三类,然后采用不同的方法对付,这个思路很好。”陈燕说:“不过,这十三个人出来都是为了挣钱的,我想她们大多属于第一类和第二类人,第三类人很少。另外,我觉得我们湖南人比你们江西人更开放些,特别是女人更加多情。俗话说湘女多情嘛。” “分成这三类人,必须对不同的类的人先分开,如果不把她们分开,让她们天天在一起,可能会出大问题,因为如果有一个人反对或不太情愿做这个事情,很可能会感染另外其它人的情绪,这样就不太好控制了。”甜妞说:“要不这样,等下先把那六个生了小孩子的我先带走,带她们先熟悉这个县城,我负责做她们的导游,让她们先玩一玩,乐一乐,然后由我分别跟她们谈心,如果成的话,先让她们到”本田发廊“见识一下,我们只告诉她们如何的挣钱,也让她们见见我们店里的姐妹挣钱是何等的容易,让她们先心动。” “等下一起吃过早饭后,我就把这六个姐妹带走。”甜妞继续说:“还剩下四个处女和三个刚结婚的女人,那三个刚结婚的女人由你带着,你带她们先回村里去看看,到处转一转,在转的时候给她们多灌些女人自尊自强、笑贫不笑娼的思想,特别是要给她们算经济账,比如一天挣二百,一个月就六千,这相当于她们家多少年的收入,要让她们心动。”甜妞说。 “这三个人也好办,毕竟她们也是结了婚的人,出来也是为了挣钱,有的家里还欠着债,更加希望她们挣钱回去。”陈燕说:“但是那四个处女呢,怎么办?” 甜妞说:“这个我有办法。因为暂时不需要她们上班,所以对付她们几个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等下我让刘舰找一个跟她们差不多的女孩陪着她们,让那个女孩子对她们现身说法。” “哪个女孩?”陈燕问道。 “就是那个最漂亮的,人家还是中专生呢?因为家里穷,所以一边在店里打工一边在师范上学呢。我等下叫刘舰多准备几盘成人碟片,让她带着她们在招待所里看个够。我就不信她们不想男人。不过,我们要为她们找到更高的价钱,现在处女值钱,你说呢?” “还是甜姐想法好。”陈燕说。 两人说着说着,汽车就到了。于是两个一起坐上汽车,两人心情特别高兴。 到了县里,刚好是吃早饭的时间,陈燕带着甜妞一起到招待所跟各位姐妹见过面,彼此介绍了。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甜姐啊,真漂亮。”许多姐妹就说。 “我听陈燕姐说你很有爱心哦,很会帮助和照顾人哦。” “没有没有,只是我觉得大家都是姐妹,彼此照应是应该的。”甜妞说:“以前我帮燕妹,现在燕妹也帮了我很多忙,大家相互帮助,彼此关照。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是哦是哦。”陈燕说:“以后大家会知道甜姐有多好的。现在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一伙人出了招待所,跟在陈燕和甜妞在后面往美食街走去。 甜妞要了一个大包间,各位姐妹也都点了自已爱吃的东西,大家有说有笑的把早餐吃完。 吃过早餐后,大家又在一起喝了茶。陈燕提议说各位姐妹自我介绍一个,包括结姻、与老公的关系、与公婆的关系等简单的介绍一下。陈燕本想让甜妞加深对她们的了解,以观察得更加仔细,也想热闹一下气氛。没想到姐妹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冷场了。 “要不,我先开个头,抛砖引玉。”甜妞说:“我先作个介绍,然后从我开始,顺时针啊。” “我啊,嫁了一个瘸子。”甜妞说:“不过他对我很好,基本上百依百顺,我们夫妻恩爱,他从不骂我,只有我骂他的。家里的钱财基本上归我管,他的零花钱也是由我给。” “哇,这么好。甜姐你真有福气。” “我们家那个挨千刀的,天天打我骂我。” “唉,我们家那个也是的,天天给他洗衣服做饭,侍候他,顺心的时候呢对我还不错,不顺心的时候呢,也打我,你看,我这个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呢。” “好吧,一个一个说,按顺序来。”陈燕说:“主要是说家里的矛盾和问题,甜姐想知了解各位的处境,以便更好的帮助大家。请大家务必说得详细些,特别是女同志的家庭地位。” “我说吧。我结婚三年了,生了一个女儿,我老公家里的人因为我没有给他们家生个儿子,所以对我就没有好眼色。特别是我老公,那个天打雷劈的,经常打我,只要喝了酒就打我,有时候把我摁在地上,把我的衣服脱光,用皮带抽我的下身,说就你一块咸荒地还能种出什么果子来?”话还没有说完就哭得天昏地暗了。 “你贵姓啊?”甜妞问道。 “她姓高,叫高艳荣。“陈燕说道。 “哦,小陈,别哭。”甜妞一边安慰她一边把餐巾纸递给她说:“有事你慢慢说。” “甜姐啊,你不知道我过得苦啊。”高艳荣说:“打我跟他结婚的那天起,我跟了他,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发现我没有落红,就打我,要我交待清楚,天呐,我一个黄花闺女,哪里有什么别的男人。”高艳荣又泣不成声了。 “你慢慢说。”甜妞安慰道。 “去年,他外出打工,回来后跟我睡,我发现下身很痒,白带多,有异味,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有性病。回家后我把医生说的跟他说了,他说他没有病,是我有病,又打了我一顿啊。天啊 ,没有天理哟。”高艳荣说:“我每一天都想离开他,过自已的生活,自由自在。不管做什么,都好。只要能挣得着钱。” “哎,小高,你的命真苦啊。”甜妞说:“你知道城里的女人是怎么过生活吗?” “不知道。” “我跟你说几件事情你们就知道了。”甜妞说:“这县里有些人专门找处女,第一次给的是两千元,你说女人值钱不?在乡下,我们都把第一次给了自已的老公,但是他知情吗?他懂得珍惜你们吗?如果在城里,只要是第一次,给出去了,二千块,二千块可以买多少黄金?黄金六十块钱一克,可以买三十多克,挂在脖子上都觉得沉。” “高妹,你别哭,你出来挣钱是对的。只要有钱了,男人会对你刮目相看的。”甜妞继结说:“我再说个事情。在城里女人是宝贝。她们哪个不是穿金带银,你看看她们穿的、吃的是什么?这个我不骗你。我给你们陈燕姐买过一件衣服,九百五十块钱,当时你们陈燕姐觉得贵不肯要,但是你看看城里的女人都穿这个,普通得很啊。我们再想想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吃的是青菜萝卜、粗粮咸菜,人家天天山珍海味。我们穿粗布衣裳,人家穿绫罗绸缎,人家被自家的男人当成掌上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头上怕飞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我们呢?天天洗衣服做饭,还要挨打。不值啊。姐妹们,你们说值不值?” “不值。”好几个姐妹异口同声地说。 “对不值,我们过得不值,那我们要怎么过呢?我们是继续再过那样的生活,还是我们要自尊自重自强自立,我们是不是要多挣钱,挣大钱,给那些男人们看看,我们也可以挣钱,也可以挣大钱。” “对,我们也要挣大钱。”姐妹们异口同声的说。 “我再跟你们说一个事,你们的男人不喜欢你们的身体,但是别的男人会喜欢。你们一个一个长得如花似玉,一定会有更多的男人喜欢你们,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如果只看见一颗树就忘却了一片森林,值吗?为了一个男人失去了一群男人,值吗?” “不值。”陈燕带头附和道:“我们不值得为了一个不疼我们,不爱我们的人守身如玉,只要我们走出去,很多男人都会喜欢我们,为我们花钱,那时你们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才是臭男人。“ “对,我们不必为不爱我们,天天打我们的男人守身如玉。“甜妞说:“就是要让那些打你们的男人知道,他们失去你们是他们的过错,要让他们低头认错,对不对?” “对。”又有好几个姐妹异口同声地说。 十三个姐妹中依序各自介绍了她们的情况,大多数人都边说边哭,有的哭得十分伤心。甜妞知道她们心里有太多的伤,她们也想背叛,也有叛逆的想法,但更多的是,甜妞也很同情她们。 每个姐妹都介绍完了后,甜妞对她们有了更深的了解。这时正好刘舰领着那个师范妹来到了包厢。 甜妞站了起来说:“因为你们刚来,所以我们决定分三个小组活动,先熟悉这个县城的情况,然后再看看你们适不适合在这里工作,在这里生活。第一组由我带队,你你你,甜妞依序点了按陈燕告诉她的那六个姐妹,说你们这六个人跟着我。你、你、你,你们三个跟着陈燕,其它四个人跟着这个师范妹,她会带着你们好好的玩一玩,乐一乐的。” “好不好?姐妹们?” “好。”十三个姐妹十分的高兴,她们觉得生活从来没有象这几天过得舒服,无忧无虑,还可以四处游玩。 “下面分组行动,到了晚上六店一起到这里就餐,一个也不能少啊。”甜妞说。 “行。”许多人高声喊道。 于是,这些姐妹们分三组散了去。 此时,天高云淡,太阳也不是很毒,晒在身上很舒服—— 20.床上青春(二十)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0节床上青春(二十) 甜妞、陈燕、师范妹各带着一队人马向不同的地方走去。甜妞带着那六个漂亮的少妇,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男人的注目,有的男人看着她们从身边走过,口水流都流了出来,好象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 甜妞带着她们从美食街出发,经过花园广场、人民广场、政府机构、公安局、学校区,带着她们参观了县里的人文建筑,这些东西让这些从乡下进城的女人觉得城里就是好,街道她很干净,房子高大漂亮,到处车水马龙,不象乡下,到处都是猪粪、牛粪,臭哄哄的。 甜妞很快就跟她们打成了一片,她们都很愉悦地叫甜妞为姐。 “姐,这城里就是漂亮哦。” “姐,这城里的女人长得白白的,真是漂亮哦。” “城里的人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只要我们努力,不怕苦,不怕累,放得下尊严,我们可以过跟她们一样的生活,甚至活得比她们更加自由自在。”甜妞说。 “姐,我发现这里的男人很好色,总是盯着我的胸部看,有点还流口水。” “男人都好色,说不定,你家老公也在外面吃嫩草哩。” “男人喜欢女人,其实女人也喜欢男人,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甜妞问道:“如果现在有一个有钱的男人,喜欢你,爱你,追求你,你答应不?” “呵呵,那当然答应了。” “就是,而且,如果我们女人有了钱,我们也可以选我们自已喜欢的男人,也可以追求他们。城里有些有钱的女人在外面花钱包养小白脸,这个事你们知道不?” “当然知道啦,电视里经常播这个。” “那你们想不想成为有钱人,成为富婆?” “能够成为富婆,甜姐,我们真的能成为富婆?” “当然可以,你们现在觉得万元户怎么样?” “啊,万元户啊,那好多的钱哩。” “如果你们一天可以挣二百块、三百块钱,一个月后你们就是万元户了。”甜妞说:“你们想不想成为万元户?” “想是想,但是到哪里可以挣得到这么多钱呢?” “我可以帮助你们挣到这么多钱,甚到更多,保证你们跟我干了一年后,存款超过十万元,如果没有达到十万元,到了过春节,我给你们补齐。”甜妞说:“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干?” “想。”六个婆娘想都没有想就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你们可要听我的安排,愿不愿意听我的安排?”甜妞问道。 “愿意。” “只要有钱,你叫我干啥我都干。” “给男人按摩可以挣大钱,你们干不干?” “干。” “啊?给男人按摩?”几个姐妹议论:“什么叫按摩?” “是不是跟男人睡觉?” “不知道。” 甜妞见有的姐妹好象有些犹豫,她说:“你们在家里陪男人睡,他们给过你什么?他们不仅不懂得珍惜,还打你们骂你们,把你们不当人看。现在有男人喜欢你们,为了你们愿意花钱。你们自已想想看吧,到底哪一种生活更值?” 姐妹们都觉默了,她们有些人觉得甜妞说得对,也有人觉得脸子上撑不开,觉得害羞,拉不下面子,特别是害怕被家里人知道后更加难堪。 “这种事,如果家里人知道怎么办?” “离家这么远,只要你们不说,家里人怎么可能知道?”甜妞说:“再说了,现在社会笑贫不笑娼。只要你有钱了,谁不另眼相看?” “说得也在理,只是……。” “你们没有有拜过姐妹?” “拜过了。” “是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过了。” “既然大家都发过誓了,就是亲姐妹了。”甜妞说:“如果大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们可以回家,回家的路费和伙食费我承担,如果你们愿意回家让老公瞧不起,愿意挨打,你们可以回家,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 “我不回去。”小高站了出来说:“我愿意跟着甜姐挣大钱,我受够了。” “好,小高是好姐妹,够义气,讲人情,有骨气。我甜妞认你这个姐妹,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甜妞说:“我就喜欢这种性格。” “我也不愿回去,我也愿意跟着甜姐吃香的喝辣的。” 一会儿已经有四个姐妹表了态,还有两个站着没有吭声。 “你们俩怎么想的?”甜妞指了指那两个没有表态的姐妹问道:“如果不愿意,我就送你们俩回家?” “甜姐,我想问你一个事情,然后再做决定。” “好吧,你问吧。”甜妞说:“什么事情?” “你过来吧,我们借一步说话。” 甜妞走了过去。 “陈燕有没有跟我们一样?”一个女人小声问道。 “她当然做了。”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也愿意跟着甜姐。”最后两个姐妹也答应了。 “好,从现在起,我们是真正的姐妹了,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我就是你们的姐,我愿意帮助你们,照顾你们,下雨了愿意为你们打伞,天晴了愿意为你们遮荫。”甜妞说:“今天中午我带你们去县里最豪华的大酒店吃大餐,好不好?” “好。”姐妹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甜妞笑了笑,轻轻的舒 了一口气,她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被搬了下来,混身轻松极了。 陈燕并没有安甜妞交待的那样带着那三个姐妹到乡下家里去。她先带着她们三个到县里最大的百货商场,专门带着她们看那些贵重的商品。 “这里面的东西也太贵了,有的我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有的姐妹发出感叹说。 “这倒不一定,还是要看怎么挣钱。如果当一辈子农民,那肯定买一起。” “我们除了会当农民外,还会啥?” “你就这么写自已?”陈燕说:“我们会的东西可多呢,只要愿意开发出来。” “你们看。这一款化妆品售价一千八,你们没有见过吧。”陈燕故意指了这款最贵的。 “是的,这是我们店同类商品中最贵的,“三宫妃帝”牌的,用了皇家技术,以前是特供给皇室用的,这个效果特别好。”化妆品柜台上的服务员说。 “太贵了。这个涂在身上会长肉不?” “不是会长肉,是会让你的肌肤更光滑,更加漂亮,更加白嫩。”服务员说:“买不起就不要看。” “你们城里人就是狗眼看人低。”陈燕有些生气的说道:“谁说我们买不起,今天老娘可就买了它。”说罢从包里拿出一把大钞来,并从中数了一千八丢给服务员说:“帮我包好。” 三个姐妹和服务员都看傻眼了。 “以后我们四个人一起用。”陈燕付完钱,把“三宫妃帝”放进包里说:“让我们也更加光滑、更加美白、更加漂亮吧。” “我们走,我带你们到锡山去玩一玩。”陈燕带着三个姐妹出了商城,在街边招了四辆摩的。 “送我们到锡山去多少钱?”陈燕说。 “每辆五元。” “好的。”陈燕说:“姐妹们,我们走吧。” 很快就到了锡山,山顶上开发了许多人文景观,站在山上更可以看到千里江水奔腾不息江水和百舸争流的场面。 因为山不并高,而且山顶很平整和空旷,所以被商人开发成了吃喝玩乐一条龙商业区,这里不仅有好喝好喝的,而且电玩、游戏室、美容美化、棋牌等应有尽有,更加特别的是,在繁花的街道深处居然有一家尼姑庵。香火居然也十分的旺盛,香客们也川流不息。 陈燕上山的时候差不多已是吃中饭的时间了。陈燕带着三个姐妹进到一家特色菜馆里,点了一桌子的特色菜,江西和湖南人都爱吃辣,口味相同,所以吃起来也是相当的过瘾。 吃完饭后,陈燕见旁边有一家美容美发的店,见门口竖着一个很大的招牌,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招熟练工,招小姐。” 陈燕对此十分的熟悉,她带着三个姐妹一起走到店里。 一个中年妇女见四个美女走了进来就问道:“你们是不是来应聘的?” 陈燕说:“是的。”陈燕看了看三个姐妹,笑了一下说。 “以前有没有干过?” “干过。” “哦,听口音是外地人?” “是的,湖南的。”陈燕说:“做这种事,那能在本地做啊?” “那倒也是。” “你们这里怎么算?” “你们几个可都是美女啊,我们这里就缺美女。”那个中年妇女看了看陈燕说:“我也不瞒你们,全套是300元,我抽50元,一条龙是200元,我抽30元,快餐是150元,我抽20。” “哦,差不多啊。” “我们还包吃包住。”中年妇女见了燕眼里流露出不太满意的眼神,加急说:“如果你们四个人全部留下来,我每人提供一个单间,一个空调房单间,另外每个月发卫生费20元。” “算了吧。”陈燕说:“另外一家给的价更好。我们走吧。” 陈燕和三个姐妹一起走了出来。 “姐妹们,你们想想看,在这里陪一个男人睡,最多半个小时,有的就几分钟,可以挣好几百块,在家里你们陪你们的男人睡还挨打啊,真是不值得啊。” 几个姐妹都没有吭声,陈燕知道,她们的内心正直着波澜呢。 陈燕也不语话,只是带着她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时不时的看看这三个姐妹的表情。 突然一个姐妹走到陈燕身边,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这里的女人怎么这么值钱?睡一下给三百,我跟我老公睡了一年多了,给我的零花钱也没有超过一百。” 陈燕看了看这个姐妹说:“我们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技术,我们想发展致富,想成为有钱人,想改变命运,我们能靠什么?我们有什么资本?” 陈燕说完,见小姐妹似乎没有明白,于是继续说:“我们只能靠我们的身体改变命运。你懂吗?” 小姐妹点了点头说懂了。 陈燕说:“如果你懂了,你帮着改变她们两个。” 英国著名的动物学家说:“如果有一只羚羊跑动起来,就会带动整群羚羊跑动,这是领头羊效应。 其实,女人也是如此。 三个姐妹已经有一个倒向了陈燕,另外二个自然没有问题,所以她们的思想很快就统一到一起了,经过陈燕的再三洗脑,她们已经把道德忘记了,把钱、欲望放大了好几倍,有的姐妹甚至觉得钱是万能的了,有的姐妹觉得只要有了钱就会有了一切,男人只不过是玩物。 她们已经飘飘然了,觉得自已可以主宰命运了。 她们觉得世界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 21.床上青春(二十一)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1节床上青春(二十一) 甜妞带着六位姐妹吃过饭后就回到了招待所休息。甜妞见姐妹们有些累了,就让她们休息下,她自已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陈燕带着三位姐妹也回到了招待所。 一进门,陈燕就高兴的拉着甜妞的手说:“甜姐,姐妹们都答应了,她们都想好了。” “哦,是吗?”甜妞问:“姐妹们,你们都想好了?” “想好了。姐妹们异口同声的说。 “要不,让我们下午就去看看。”其中一个姐妹说。 “哦,那个店面还没有装修好呢。”甜妞说。 “要不,就带她们去”本田发廊“吧。”陈燕说:“让她们也先看一看,熟悉一下环境。” “那好吧。”甜妞说:“先带几个人过去,不要去太多的人,不要给那边的姐妹带来太大的压力。” “你们谁想去?”甜妞问道:“如果谁下午想去的话,就跟陈燕一起去。” 几个不想睡着的姐妹跟着陈燕走了,甜妞心里很高兴,但是她觉得有些困,特别的想睡,这种感觉就是象是完成了一件特别难做的事情,心里特别的轻松,那种放松下来的民愉悦和欢快一下子就让甜妞睡着了。她睡得特别的甜。 等到甜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此时陈燕也带着下午去发廊的姐妹一起回来了。看起来姐妹们都很高兴。 “甜姐,我下午挣了三百块。”一个姐妹走了过来,很高兴地跟甜姐说。 “哦,那真好。”甜妞说:“我真为你高兴。” “哦,你下午挣了三百块?”那个睡得特别死的姐妹突然坐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哦,”更多的姐妹凑了过来,她们纷纷拉住那位笑得合不拢嘴的姐妹问了起来。 “是真的,姐妹们,你们也可以挣到更多的钱。”陈燕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姐妹们谈论的更多,更加开放的话题,她们说到了钱,不象刚来的时候那么的含蓄了,而是有更加明确的目标,她们中大多数的都是高兴的,愉悦的,兴奋的。她们突然认识到这个世界很大,自已也可以离开那一亩三分地,有更加广阔的天空。她们的人生目标也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清晰。 第二天,更多的姐妹去了本田发廊,到了晚上的时候,不少的姐妹明显的兴奋起来,有的甚到掰着手指头偷偷的计算着:“一天三百,十天三千,一个月九千。” 但是这些姐妹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朝她们袭来。 这十三个漂亮的姐妹来到这小小的县城,突然间让这个县城的热闹起来。“本田发廊”突然人多起来了,男人似乎都朝这里来了。小车、摩的都往这里开,停在门口,这个小小的发廊空前的热闹了起来。有的男人一天甚至来二、三次。 “本田发廊”超好的生意让其它的店感受到了压力,有的店明显的客人少了,有时一天也没有一、二个客人。 “本田发廊“旁边的老板娘见男人都往“本田发廊”跑,就站出来招揽客人,她对经过店面的男人说:“来,我们这里有新来的小妹,好漂亮。” “不会吧,人家都说“本田发廊”的小姐漂亮。”男人头也不回的钻进“本田妇廊”。 “妈的,女人不都是一个样吗?都是两只奶子和一嘴,有什么区别,这些臭男人。”老板娘骂道。 不到一周的时间,几乎整个县城都知道了“本田发廊”。 宋佳从乡下的家里回到县城,正好她的调令下来了,所里郝所长他们都替她高兴,当然也少不了一顿庆功宴。 第二天,宋佳就到局里上班去了。因为是局常委,所以宋佳对局里大不事务都必须参与。刚到局里,局长就召集大家开会。 局长除了介绍宋佳跟大家见面外,还宣布了一件事情。 局长说:“昨天我到市里面开会,市委书记、市长要求我们开展一场扫黄打非的活动。我们县里现在也有些这样的苗头。” “是的,听说现在县里有一家“本田发廊”很是火爆。”巡警队长说:“听说这家发廊最近从湖南调了十多个漂亮的小姐来了,生意非常地好。门口人来人往,十分地热闹。”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现在几乎整个县城的男人都在谈论“本田发廊”,对这样明目张胆公开搞色情活动的,我们必须要打掉,必须端掉它的老巢,消灭它,抓一个典型,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本田发廊”?宋佳心里一惊,难道是甜妞开的那家店?想到这里,宋佳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哎,宋常委什么意见?”局长见宋佳一声不响,只是低着头就问道。 “哦,我没有什么意见。”宋佳恍惚间听到局长的问话,急忙答道,但是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于是接着说:“我同意局长的意见,对这样公然挑战公检法权威的人,藐视法律的人我们必须让他知道法律的威严,我同意把它打掉,并作为典型。” “那好,现在大家的意见统一了。”局长说:“现在起立。” 开会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得笔直。 “现在我宣布,下周五晚上八点全县扫黄打非活动正式开展,由谭能副局长带队,各乡镇县区一起开展活动。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坐下。”局长说:“这是机密。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如果泄露出去,被我查到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必将向县委书记汇报。”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现在散会。”局长说。 宋佳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她拿起电话,想打电话给谭局长,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局里的电话,宋佳担心电话被监视。于是她走出了办公室向谭局长办公室走去。 “谭局,在忙什么呢?” “哦,是宋常委啊。”谭局长见宋佳来了,急忙起身说:“来,坐下喝杯茶。” “茶我就不喝了。”宋佳说:“我来找你,有事跟你说。” /> “什么事?”谭局长问道:“是不是你要离婚了?” “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宋佳说:“哦,别打岔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哦,正事。你说吧。”谭局回答说。 “刚才局长宣布扫黄打非的事,他事先跟你商量过了吗?”宋佳说。 “没有啊。”谭局长说:“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事,应当先有市里面的文件,然后开县委书记办公会,再开局常委会,再开局里办公会。这次好象很突然啊。不符合程序。” “我听说局长下面也有人开那种按摩店,只是最近生意被“本田发廊”抢走了不少。”宋佳说:“听说是他舅子开的,是县里规模最大的店。每年都挣几百万。” “这些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谭局长说。 “民间都在传啊。”宋佳说:“你天天在上,也不低头朝下,哪里能听到这些消息?” “宋常委批评得对。”谭局长说:“那你的意思是?” “局长不是说下周五晚上八点全县统一召开扫黄打非活动吗?”宋佳说:“为什么要到下周五才开始呢?还有四天时间,为什么要这么早宣布却这么晚才活动呢?难道公安局办事以前也是这样吗?” “那你的意思是?”谭局长越来越佩服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局长是想给他兴子时间,好让他作好准备。”宋佳说:“如果我们提前行动,先端掉他舅子的点,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效果?”谭局问道。 “可以一石二鸟。”宋佳看了看谭局长说。 “能说明白点不,我这个人脑子笨,想不到那么多。你就不要吞吞吐吐了。”谭局长对宋佳说。 “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宋佳问谭局长说。 “我44啊,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谭局长有些不解的说。 “44岁,如果正常转正的话,得工作5年左右,按我算,你到50岁时可以成为局长,可以去摘掉副字的帽子。”宋佳笑了笑说,眼神里有一丝鄙视。宋佳继续说:“不过,到了50岁,我担心你估计竞争不过其它副局长啊。” “你的意思是如果把局长舅子端掉,然后把……。”谭局长指了指局长的办 公室说:“哦,我明白了。不过,这个事情……,容我想想。” “当然靠我们俩个人肯定完成不了。你还是把巡警队长抓在手里,我们需要他帮忙。”宋佳说。 “他本来就是我的人,如果我上升一步,他肯定也是上升一步。”谭局长说:“我觉得你还是要去跟你那位亲戚朱主任吹吹耳边风,这样才更有把握。” “这个是自然,不过,你得先把证据搞到手。”宋佳说:“这个才是根本。咱们如果手里有证据,就不怕他不听我们的,即使搞不掉他,我们也会有更大的希望。” “那好吧。”谭局长说:“不过,是不是先作好铺垫啊?” “先让几个浪子到他那里去挑点事,然后我再带队伍过去。”谭局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那么明显。” “行,这个由我去安排。”宋佳说完两人一起击了手掌。 宋佳出了谭局的办公室并没有回到自已的办公室里,她下了楼,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先到专买店买了一套衣服,把警服换了下来,招了一辆摩的,直奔“本田发廊”去了。 还没有到发廊,宋佳就见到不少男人出出入入发廊,门口也停了不少的小车和摩的。相比之下,其它的按摩店生意就惨淡多了。 宋佳下了车,给了车费就径直走进“本田发廊”,刘舰抬头一看,先是一愣,然后才认出是宋佳就急忙站了起来,要给宋佳倒茶喝。 “水我就不喝了。”宋佳说:“刘老板,你出来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刘舰说:“是不是经济上有困难,你直说,三千五千的,我给你。” “哎,不是这个事情。”宋佳心里有些感激,她说:“下周五公安局要开展全县扫黄打非活动,最近你最好低调点。” “哦,真的啊?”刘舰听宋佳这么一说:“腿都软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了。” “这个我还能骗你?”宋佳说:“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告诉你的,你不能告诉其它的人啊。” “那是一定的。”刘舰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宋佳说:“这还不好办吗?停业几天,门牌上写:停业装修。不就行了。” “哦,对对对。”刘舰说:“你看我这个猪脑子就是不开窍。”说完狠狠地拍了拍自已的脑袋。 “甜妞什么时候过来?”宋佳说。 “她明天上午来。”刘舰说。 “那好,明天上午她来了,让她到中学门口等我,你就说我在找她,不见不散。”宋佳说:“那我走了。”—— 22.床上青春(二十二)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2节床上青春(二十二)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宋佳离开办公室往学校门口走去。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见甜妞已经站在那里了。 “宋姐,你越来越漂亮了。”甜妞见宋佳走了过来,穿着与之前的宋佳已然是完全不同了,皮肤更加白嫩,脸色也很红润了,尤其是那一对招子,更加的有神更加迷人。 “细妹,昨天我去找了刘舰,这事他有没有告诉你?”宋佳说。 “说了,我们今天已经关了店了,把姐妹们都放回家去了。”甜妞说。 “那你从湖南带回来的十三个姐妹呢?也让她们回家去了?”宋佳问。 “哎,这个,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甜妞觉得十分的诧异。 “你先不要管我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你快回答我。”宋佳说。 “没有让她们回家,我在阳明路上准备再开一家让,好不容易把她们招来了,她们可都是宝,我不会让把她们送回家去。”甜妞说。 “哦,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事如实跟我说,不要隐瞒我,会有好处的。”宋佳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钱包来,从里面掏出一千块钱递给甜妞说:“细妹,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帮助我,帮我渡过了人生最困难的时刻,这是我借你的钱,我现在有了能力还你了。” “哎,宋姐,这个钱就不用还了,就当我送给自立的一点小礼物。”甜妞拒绝道:“你就别那么客气,咱们还是姐妹,从小一块长大,再说,我现在也不缺这一千块钱。” “你收下。如果不收下,姐妹也没得当了。”宋佳有些着急,她说:“你的恩情我自然永远记在心里面,只是这个钱一定要还给你,因为当时我们就说好了要还的。” “我不要,如果你再要把它给我,我情愿不要你这个姐妹。”甜妞见宋佳一定要把给塞给自已,也有些生气,说:“你还知道我们是姐妹啊,自立考上中学,再说你们家经济条件不好,要挣一千块钱不容易,这个钱我不能要。” “哎,就是扭不过你。细妹,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处处懂得替别人着想。”宋佳突然眼里满含泪水,她想起了自已的亲妹妹,自立的三姨,那个被人穷酸刻薄的伤害,她觉得甜妞比亲人还亲,于是把钱收了起来,拉着甜妞的手说:“从小到大,不管我有什么事,你都舍心舍命的帮助我。你还记得那年夏天我不小心掉到池塘里去的事吗?你奋不顾身的跳下来救我,其实你自已也不会游水,结果我们俩差点都淹死。” “哎,这些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我们是发小,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甜妞说。 听到这么温暖的话,宋佳心里有一股暖流通过,她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想想她的不容易,她的苦楚,她的好,她的真,突然觉得她是如此的善良。 “你那个新店啥时开业?”宋佳问。 “本来是计划就这几天,但是最近好象风声挺紧的。”甜妞说:“还是等这陈风吹过了以后再开业吧。” “不,你如期开业吧,开业那天,我请一些贵人来给你捧场。你现在能确定的告诉我开业的日期吗?” “5月8号。”甜妞说:“到时你一定要来啊。” “那是当然,不仅我会来,我还会带几位贵人来给你捧场。”宋佳说:“让他们来看看咱最亲最好的姐妹。”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宋佳说。 “我没有什么事了。” “哦,那好,那我就走了。”说完,宋佳转身就走了。 看着宋佳慢慢地远去,甜妞突然觉得宋佳好象与以前不一样了,这种变化太大了,但是在哪方面有变化呢,她一下子又说不出来。甜妞仔细地回想着宋佳说的那句话——到时我带几个贵人来给你捧场,心想,在这个县城,她怎么可能认识贵人呢。可怎么也想不通,于是她只好转身也离开了,回到招待所,那边的姐妹因为今天不能上班,恐怕也正在闹情绪吧,于是加紧步伐朝招待所走去。 宋佳回到局里办公室,在那个有着长长靠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其实,她今天找甜妞是有两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想把钱还给甜妞,没有想到她不会要,另一件事情就是想叫甜妞忘记那个她曾经在本田发廊里做过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说出来,一方面觉得难以启齿,另一方面觉得甜妞安全可靠,但是这事放在心里,始终觉得不妥,就好象一根针藏在肚子里,谁知道哪一天,它会刺破自已的内脏,让自已无法活着下去。正发着烦恼,一个人推开办公室的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宋佳定睛一看,是谭局长,于是坐正了身子。 “昨天说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 “还没有,要不你叫几个小混混晚上去不就行了。这方面我也不认识人。”宋佳说:“当然,你最好不要轻易出面,你可以让哪个所里的人,嫡系去干这个事,话不能明说,但要让人家听得明白。” “那行,那我去安排吧。”谭局长说:“朱主任那边你要赶紧吹吹风啊。” “这个你放心,我等下就去见他。”宋佳说。 “那我就走了,今天晚上照计划行动。”谭局说:“祝我们好运。”说完就走了。 宋佳见谭局长走了,于是也赶紧下楼,她走过对面一条街,然后往左拐就到了县委办公楼。 门卫见是一位穿着警服的长官走了进来,看了看,然后突然双腿一并拢,给宋佳来了一个立正敬礼。 宋佳被他这么一个动作搞得想笑,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进了办公楼,径直朝朱主任办公室走去。 宋佳进到办公室,见朱主任跟以前一个样,身子窝在那个椅子里,双手扶着扶手,脑袋往后仰着,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发现了一只苍蝇似的,一动不动。 宋佳走了过去,把头低了下来,说:“朱主任,你在想什么呢?” 朱德金感受到了宋佳呵气如兰般的味道,这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他忽然觉得这个味道好象很熟悉,又仿佛很久远的事情了,这种感觉就象沙漠里看见了一些雾气,以为是那边有水,于是奋力走了过去,结果才发现仍然是滚烫的沙漠。 朱德金欠了欠身子,稍稍坐正,把脑袋也从水平位置复位到正常的位置,这时他才看清了,原来是宋佳。于是对宋佳笑了笑说:“原来是你啊。难怪这么香呢。” 宋佳靠近朱的椅子,俯下身来,身体离朱德金更加近了。朱德金从宋佳低领的衣服往里看,发现宋佳这次连胸罩也没有穿,一对玉乳温婉的,如刚出浴的少女般出现在眼前,他仿佛感觉到宋佳呼出的气吹到脸上,有些痒,那个眼神,明显的带着暧昧。 朱德全混身燥热起来,只觉血脉贲张,他想把嘴凑过去,一 把咬住那红润如刚上市的樱桃样的小嘴,那样扒开那荆棘,去寻找那蜜一样的泉源,但是他忍住了,虽然下面那条本来死了的蛇早已仰着头,吐着信子,正呼呼的喘着气。 “你坐下吧,有什么事就说。” “那好吧。”宋佳在朱德金的对面坐了下来,说:“你有没有看到相关的文件,就是部署全县开展扫黄打非活动文件。” “没有,这个我没有看到。”朱德金说:“如果县里要搞这么大的一个活动,我们应当接到这个文件的,不要说文件,就是相关的会议我也没有听说召开过。” “你确信吗?”宋佳问道。 “这个当然确信。”朱德金说。 “最近,我们接到举报说我们局某位领导怂恿亲戚开按摩店,搞色情活动,而且这位领导为了把业务做得更大,未经县领导批准,贸然动用警力打击竞争对手。”宋佳说。 “有这事吗?”朱德金说。 “当然有,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宋佳说:“我以头上的乌纱帽担保。” “是谁呀?”朱德金问。 “这个,你先别问谁?”宋佳说:“你觉得这样的官员是不是应当引咎辞职?” “那当然,这样的败类,如果证确凿,他不辞职,我也要让他下台。”朱德金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你可要履行一个官员的责任。”宋佳站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双只手撑着,双手托着脸庞,说:“如果那个官员去了,你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我没有,我的亲戚朋友都比我的官职大,我之所以在县里说话算数,就因为我无欲则刚。”朱德金说完,咧着嘴呵呵一笑,几颗大金牙露了出来。 “要不,你帮着推谭局上去?”宋佳说:“如果此事可定,你我都方便。” “你怎么老想着他?他是不是你的……?”朱德金问道。 “不是,你想多了。”宋佳把手轻轻的放在朱德金的手里,内大拇指的中指轻轻的捏了捏朱手心的肉,然后用中指在朱的手心里轻轻的摁了摁,说:“你的小钢炮现在火力行不行?” 朱德金见宋佳似笑非笑,笑里含着一股挑逗的味道。于是拉着宋佳的手,示意她走到身边。 宋佳会意,轻轻的走到朱德金的身旁,把庇股坐在一侧的扶手上,乳房正好靠在朱德金的肩膀上,一只手搂着朱德金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双腿深处,身子轻轻的扭动着。 “嗯嗯,”宋佳轻轻的轻轻的俯在朱德金的耳边,轻轻的咬着他那又大又厚的耳坠。 朱德金觉得混身欲火腾的一下就升起来了,他一下子抓住宋佳的左,把它扯向自已大腿深处,那里早已是玉柱高耸了,就等着猕猴攀爬了。 “如果这件事办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宋佳说。 “我一定办好。”朱德金喘着气说:“下午我就去找县委书记和县长。” “不,不行。你今天不能去。”宋佳说:“今天你得陪着我。” “呵呵,那好,今天我陪着我的心肝宝贝。”朱德金说完,把宋佳往怀中一拽,宋佳整个人倒在怀里,朱德金见她樱桃小嘴微启,红润诱人,于是把大嘴往上一贴,一颗红樱桃已被他深深的含在嘴里了—— 23.床上青春(二十三)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3节床上青春(二十三) 到了下午五点半钟,宋佳和朱德金还一起呆在外贸宾馆中疯狂的云雨,这时宋佳的bb机响了,她看了看,是谭局长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见信回电。”宋佳急忙起身拿起电话给谭局回了电话。 “喂,这边都安排好了,计划晚上九点半。你那边怎么样了?” “你全部安排好了?”宋佳问道:“要不要带几个记者过去?” “哦,这个我没有想到。”谭局说:“还是你想得周全啊。” “你有没有私下特别好的记者,可以带几个过去。”宋佳说。 “哦,好的。”谭局说:“我马上安排。” “不能带电视台,只能带记者,拍完后,要把记者的影相资料留下来。”宋佳再三叮嘱道。 宋佳打完电话,见朱德金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身上那一团白白的、松跨跨的肉,就象刚刚被褪毛的猪一样,于是心中觉得有些恶心,于是她进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有镜子面前她看到了自已,修长的身体,凹凸有致,丰乳细腰翘臀,修长的腿。她看着自已,心里想着那些跟自已有过故事的男人:谭能、朱德金、北京的警察学院的黄高,还有那个她年青时期不顾一切嫁过去的丈夫陈小勤。她觉得前三个男人都是垂涎于她的美色,只有陈小勤对她有爱。可是她现在觉得陈小勤是一个农民,自已已经是一个副局了,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实职,但那一天必将到来。突然间,她觉得自已与陈小勤的身份不一样,觉得自已长官了,不应当还跟着一位农民。幸亏许多的人不认识自已,要不然,如果问到此事,还真不好开口说。想到这里,她觉得有必要跟陈小勤划清界线,她觉得应当跟陈小勤离婚,但是不能让三个小孩知道。 正想着这事,朱德金在喊道:“小佳佳,你在哪里呢?” 宋佳拉开卫生间的门,轻轻地走到床边,说:“我在这里呢?” “快下班了吧?”朱德金说。 “是的。快六点钟了。”宋佳回答。 “那我该回家了,要不然,等下那个母老虎要发威了。”朱德金起身,穿起衣服来。他见宋佳还裸着全身,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摸了摸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挺,真是天生的。” “去,是不是比你老婆的好看?” “那当然,她那两只球早就瘪了。”朱德金说:“就象是被吸干了的的水袋,干瘪瘪的。” “你这个色鬼。”宋佳用手指了一下朱德金的脑门说:“你还记得明天要办的事吗?” “记得,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书记和县长谈。”朱德金说:“如果谈不拢,我打电话给我哥,让我哥跟他谈。” “哦?你哥现在当什么官?宋佳问。 “他是省委秘书长。呵呵。”朱德金说:“只要有证据,一定没有问题。”说完拉开门就走了,留下宋佳一个人呆在那里。 “这个肥猪,有这么大的权势?还有一个当秘书长的哥?”宋佳觉得自已幸运起来了,她意识到这才是一条大鱼。她想如果有机会认识该多好啊。 因为也没有别的事情,所以宋佳并没有离开宾馆,她打电话要了一份快餐,吃完饭。 吃完饭,宋佳就没有事了。她无所事事了,她站到窗台边,望着窗外的这一片城市,那点点是光,那不停闪烁的灯,耀动的霓虹,还有那数不清的如蚂蚁般来来往往的人。宋佳有些感概,不久以前,她自已也是象蚂蚁一样的普通人。 宋佳正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bb机响了,她按开一看是谭局发过来的,内容是:“一切顺利搞定,请来电详谈。” 宋佳拿起电话,拨通了谭局的电话。 “宋佳,全搞定了,当场抓了三十多位涉及卖淫的妇妇,当场抓住了十四个嫖客,两位记者也录了相,现在录相带在我这里。”谭局一接电话就唠叨开了,从语气上看,谭局是非常高兴了。 “你现在哪里?”谭局问道。 “哦,我在外贸宾馆。”宋佳说:“先恭喜你啊。” “呵,这都是你的功劳。”谭局问:“你一个人吗?” “是的。”宋佳答道。 “欢不欢迎我过来陪你?”谭局问。 “好啊。”宋佳说:“我一个人正闷着呢。” 几分钟后,谭局开着车就来到了外贸宾馆。他把车停好后就进去了。 “你找谁?”宾馆服务员问道。 “我找宋佳,她在几号房?” “哦,宋佳,没有这个人登记。”服务员说。 “哦,她在这里的,刚才我们通了电话的。”谭局长说:“要不,你再查一下吧。” “是今天登记的吗?” “是的,应当是上午登记的。”谭局说。 “哦,可能是806吧,只有这一个房间是今天登记的。”服务员说。 “可以帮我查一下登记的人是谁吗?”谭局说。 “哦,登记的人是朱德金。” “哦,你确信是806吗?” “是的。” 谭局按开了电梯,直接上了八楼。 他敲开了806房门。那个身材风骚美貌女子拉开了门,微笑地站在门口迎着他。 “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衣服都还没有穿好呢?” “这样岂不是更好吗?省得等下再脱吗?”谭局有些生气地走了进来,把西服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 “哦,今天我们的大局长好象心情不好哦。”宋佳轻轻地走到谭能身旁,坐了下来,把身体靠在谭局的身上。 “我是有些生气。今天那个姓朱的是不是在这里跟你一起鬼混?”谭局瞪了一下宋佳。 “哦,就为这个生气吗?”宋佳温柔的用手摸了摸谭局的头发。 > “唉,你不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喜欢你。”谭局说:“你明白吗?” “我是有夫之妇。”宋佳说:“不要说这个啦。说说别的事吧。” “没有心情了。”谭局说:“我有些累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别这样,谭局,你是我的恩人,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哦,如果这样生气,你可对不住我啊。”宋佳说。 “唉,……”谭局一声长叹,他看了看身边这个娇艳如花的美女,说:“命运把我们俩放在一起,我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和你在一起。这可能是妒嫉吧。” “其实,你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我已经是三个孩子他妈了。”宋佳说:“我配不上你的。” “那好吧。今天就不说这个了。”谭局说:“我刚才把局长的兴子抓了起来,这小子还挺横的。一个劲的说他是公安局长的兴子,还骂我们,嚣张得很。不过,这些都被聪明的记者拍了下来,录音带我拿回去了然后拷贝了两份。”说完从公文袋里拿出一盒带交给宋佳。 “有了这个就好办了。朱德金已经答应帮忙了。”宋佳说。 “有他帮忙就会有戏。他虽然是二把手,但是书记和县长都得买他一个面子。”谭局说。 “听说他很有背景,家里挺有关系的。”宋佳说。 “其实他本人也是个穷人出身,是他老婆那边有关系,他有个舅子是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谭局说“他的关系都是他老婆那边的,所以他很害怕老婆。” “我还以为他是在撒谎呢。”宋佳说:“原来是真的。” “谭局,有一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下。”宋佳说。 “就我们这种关系,还用得着商量吗?”谭局说:“你说吧,有事就说,只要我能办的,我一定办。” “我有一个发小,从型一起长大,是生死姐妹,她本来是农村人,但是现在在县里开了一家“本田发廊”。” “哦,“本田发廊”?就是会议上提到的刚刚带了十三位漂亮的湖南妹子来的那个发廊?” “是的。”它的老板叫甜妞,跟我是发小,同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宋佳说:“她计划再开一家这样的店,店面已经装修好了,这刚来的十三位姐妹是为这家新店准备的。” “哦,现在这个时候开新店,恐怕不太好。”谭局说:“你能不能让她再推迟些时间。” “在我们农村对开店这样的大事情是要选黄辰吉日的,所以日子选好了就不要改了,而且我也答应她了,开业那一天我是准备去祝贺的,而且也准备把你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推荐给她。”宋佳说:“如果你让好推迟开业,这不是让我很难堪吗?” “那这样吧。开业照样开业,但是最近不要做那些违法的事情,或者做得更加隐蔽些,尽量不要在经营地做色情服务,如果实在要照顾生意,可以店的附近租房子,这样或许要好些。” “还是你最照顾我。”宋佳说完在谭局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亲爱的,你当真为了我什么事都可以去做吗?” 谭局看了看宋佳说;“这个是当然。” “要不,我们跟甜妞一起搞一个店吧,你也知道现在办什么事都要花钱,就我们那点工资,岂不是太少了。有时候连吃点好的都不敢。” “合伙开店?”谭局有些愕然。 “是啊,我们不直接投钱,我们以给她提供安全保证作为入伙的资本,我们也不要多,25%应当没有问题。” “你这不是敲诈人家吗?”谭局问道。 “这哪里是敲诈呀,如果我们不入伙,她还不是一样要给人送钱啊。”宋佳说道:“有我们入伙是她的幸运,好欢迎还来不及呢。” “我没有意见,不过,你得问问人家同意不?”谭局说:“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心计啊。”—— 24.床上青春(二十四)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4节床上青春(二十四) 有一天刘晓明耷拉着脑袋回到家里,到家里后就往床上一躺,父亲母亲叫她起来吃饭,他都没有起来。 父母亲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癫,又想到他所做的那些事,特别是参加工作后在外面吃喝嫖赌,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本以为找了一个漂亮的警察可以管住这个逆子,谁知现在媳妇有了身孕,也不知收敛,害得赖小梅铁定了心,把小孩打掉了。刚开始,父母亲也不管他,但是发现很不对劲,刘晓明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也不想床上班,两位老人觉得这就不对劲了。按理应当上班啊。可是刘晓明还是在床上躺着。这时父亲忍不住了。 他轻轻的走到晓明的床边,用手拉了拉晓明,问道:“你这样不吃不喝,也不上班,出什么事了?” “爸,我没有工作了。”刘晓明这个回答差点没有把他父亲吓死。 “为什么会没有工作?”父亲问道:“你是不是犯了错误了。” “我挪用了公司的钱去赌博,输光了就还不上了。”刘晓明说:“现在公司要我交钱,如果不还钱就要送公安局,不仅要开除工作,还要坐牢。” “你花了公司多少钱?” “十八万。” “天哪,十八万啊。”父亲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说话的嘴都哆嗦起来,仿佛站不住了,要倒了下来。刘晓明见妆急忙起身扶着父亲。 “爸,我对不起你。”刘晓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太迟了。父亲说:“你真是个逆子。人家说养儿防老,可我是养儿为患啊。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恶事,为什么得到哪此报应?”说罢老泪纵横。 “爸爸,我对不起你。” “现在说对不起用什么用。那么多钱,拿什么去偿还?你准备去坐牢吧。” “爸,我这么年青,我不想坐牢,如果去坐牢了,我一辈子就完了。” “你想不坐牢,家里的钱都叫你败光了。我和你妈就一点退休金,每个月生活费都勉强。怎么有钱还给公家?” “爸,石油公司现在的领导都是当年你提拨的,你找一找他们。现在公司有买断工龄,我想买断工龄,然后出去打工,重新做人。”刘晓明说。 “我这个老脸啊,当年在给你找工作的时候都用完了,你现在这样,我还有何脸面去找他们。人家都是农村孩子现在都出息了,你自小在城里长大,却成了十足的败家仔。” “爸爸,我对不起你。”刘晓明抱着父亲的双腿大声地哭道。 父子俩在家里哭了半天,最后父亲擦干眼泪对着刘晓明说:“起来,我现在带你到公司找总经理去。” 刘晓明扶着颤颤巍巍的父亲到了公司,见到了总经理。总经理很热情是招呼他们俩坐下。 “辛总,我刚听说这个逆子拿了公司的钱,我现在把他送来了,你们叫公安的把他抓走吧,就当我没有这个逆子。” “刘总,你不要说这个话,你曾经是我的领导,我有今天了完全是当年你的栽培,要不然我也就是一个技术员。”辛总说:“晓明的事我也是昨天才得到报告,本来想跟你老打个电话,又怕吓着你。今天你来了,我们正好可以商量一个办法,最好不让晓明受到别的处罚。” “你不知道啊,这个逆子,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家里现在是一分钱没有。现在数目又这么大,怎么还得上?” “他挪用这个钱,其实公司也有责任,我是这样想的,你老看看行不行?”辛总说:“现在公司有一个裁员计划,就是让一批员工转岗。晓明参加工作九年了,按公司规定如果愿意转岗的话可以折成工资十三万,另外今年还有七个月,工资加奖金也有二万多,这差不多就是十五、六万了。还剩下一点,我们跟晓明签个劳动合同,签一年,用工资偿还,还清后合同解散。这样你老看行不行?” “还不快谢放辛总?你这个逆子。现在见到棺材了吧,流泪也迟了。” “就按辛总说的办。我谢谢你。实在是没有脸再见你啊。”父亲说完,尽量的挣着眼睛,让眼里的泪水尽量不流下来。他推开刘晓明的手,蹒跚地走到门口,轻轻的把门关上,用手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快走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刘晓明走了过去,扶起父亲。父亲用手指着他说:“逆子,如果你不改正,你终会走上不好的归途。说完,两眼一闭,死了。 刘晓明办完父亲的丧事后,在家里呆了一个月的时间。 他与原来的公司签了一年的合同后,公司人力资源的经理跟他说他可以不用上班,欠公司的钱就此了了。刘晓明知道公司是怕他再犯错误,所以给了一点恩惠把他给打发了。 刘晓明知道在这个县城里,他是呆不下去了。他必须离开这个城市,离得远远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去。刘晓明觉得心中仿佛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他仔细的想了想,但想到很久都没有想起是什么事情,正在郁闷中的时候,他抬头往墙上一看,看到了他跟赖小梅的结婚照,看着那个时候甜蜜的样子,他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觉得是自已让这个家破碎了,是自已害死了父亲,是自已害了赖小梅。 他觉得有必要见小梅一次,在自已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他要把母亲托付给她,要不然,自已在外面将死不瞑目。想到这里,他起身到赖小梅的办公楼前。 到了那熟悉地地方,他站在那颗歪脖子树下,从那里可以远远的看见小梅。他觉得她瘦了很多,不象以前那么生机勃勃,阳光漂亮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已的罪过。 刘晓明站在外面呆了半个小时,他不能象以前那么嚣张的喊赖小梅的名字了,他也觉得没有脸面进去,象以前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小梅拉出来。他想等里面有一个人出来或外面一个人进去,这样可以托他们帮忙喊一下,但是现在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 正在此时,赖小梅从办公室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茶杯,于是刘晓明使劲的向她摆手,可是她根本也看不见。只见她走进卫生间,一会儿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回到办公室。 突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抓住了刘晓明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小李。 “你在这里等谁?是在等赖小梅吧?”小李问道。 “是的。但是她正在上班,我也不好意思叫她。要不,你进去帮我喊她出来,就说我有事跟她说。”刘晓明说:“曾经是好兄弟,帮我一下吧。” “何必这么客气,这是举手之劳,我会跟她说的,你在这里稍等。” 过了一会儿,赖小梅再从办公室出来,匆匆下楼,见刘晓明还傻站着就问道“你找我是同意离婚了吗?” “小梅,你别这样一见面就说这 个事,好呆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刘晓明说:“何必搞得象个仇人似的。” “你不要跟我绕,我已经看透你了。离不离,说个干脆话。”赖小梅说。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离?”刘晓明说。 “你就是无赖,从来也没有说离婚还附有条件的。我再给你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后你还这样,我就起诉法院离婚。”赖小梅气汹汹的说。 “那好吧。既然你铁定了心,我也知道责任在我,我同意离婚,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只是我父亲死了,我现在也没有了工作,我也不想在这个城市里呆了,我会去广东打工,只是我放心不下我母亲。”刘晓明说:“你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吗?” “这个你放心,你妈对我也不错,象亲闺女似的,我会照顾她的。”赖小梅说。 “如果我回不来了,永远地回不来了,或死在外头了。我妈百年之后你会处理这些事吗?”刘晓明说到这里声音充满了悲凉与伤感。 “会,如果你妈死了,我会披麻戴孝,你放心好了。” “你承诺?” “是的,我说话算话。” 刘晓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朝赖小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说:“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赖小梅见他额头上好象出血了,那灰土印在额头上,心里也觉得有些难过,虽然曾是那么地恨他,觉得是他把自已的一生毁了,但毕竟是这个男人让曾给自已带来过那么一段美好的回忆,是他让自已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赖小梅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于是她心中一软,对刘晓明说:“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一定不能犯法,不要再去赌了。好好生活。” 刘晓明对着赖小梅咧了咧嘴,象是在笑,又象不是,说:“如果哪一天在报上看到一条关于我的消息,那估计是发达了,或者是死亡的消息。” 两人走到民政局,离婚的手续很快就办完了。出了民政局赖小梅呼出一口气,她突然觉得轻松了。她看了看刘晓明,只见他把双手举起,然后对着天空大喊道:“我解脱了,我自由了。”—— 25.床上青春(二十五)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5节床上青春(二十五) 刘晓明自此与赖小梅分别后就再也不有见过面了。他在家里呆了三天,这三天里,每天最早起床,熬好稀饭,买好早点就叫母亲起床吃早餐,中午也是早早的去菜场买菜,把饭菜做好,晚上也是这样,吃完饭以后,他拉着母亲的手到江边公园去走一走,陪着母亲说说话,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第三天晚上,刘晓明陪母亲从江边公园回来后,他打着洗脸水帮着母亲洗完脸后又打来洗脚水帮着母亲洗完脚,又帮着母亲穿好鞋子后扑通一下跪在母亲的面前说:“妈,我对不起你,你生我养我快三十年了,可是我没有尽到做一个儿子的责任,也没有尽一点做儿子的孝心,我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把老婆也气跑了,也把我的爸爸活活地气死了,我是一个十足的败家仔,我无脸在这个世上活着了。”说完涕泪齐下。 “晓明啊,你别这样说,你是我的儿子,不管你有多坏,多么地不好,你都是我的儿子,你这么年青,应当知错必改,勇敢的活下去。”母亲继续说:“如果你不想活了,以后谁为我养老送终呢?” 母子两抱头痛哭。 第二天,刘晓明依然起得很早,把早餐弄好后叫醒母亲,母子俩吃完早餐,刘晓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万块钱递给母亲说:“妈,我决定到广东去打工,到外面去见见世面,这一万块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 “儿啊,你不管到了哪里,一定要遵纪守法,不能做违反法律的事情,要靠自已的能力吃饭,有什么能力吃什么饭。千万不能再去赌了。”母亲再三叮嘱:“如果你能做到这样,你去哪里我都放心,要不然,我死了也不会闭眼啊。” “妈,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靠自已的能力吃饭,不再去赌了。”刘晓明说完:“背起一个行包,快步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白发苍苍的母亲,然后转过头,径直往车站走去。 母亲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望着刘晓明远去的背影说:“晓明啊,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好好做人。” 刘晓明的母亲站在门口,望着儿子消失在远处,她用手擦了擦眼泪,回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望着这个空空的房子,看着那张老伴的遗相,想着几个月前一家人还其乐融融,现在却家破人亡了。 没想过了一会儿,赖小梅来了。她带了一些水果来了,她一进门见婆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独自黯然伤心。 “妈,你吃了早餐没有?”赖小梅问道。 “哦,是小梅啊。你来了,你坐吧。” “妈,我今天请了一天的假,我是专门来陪陪你的。”赖小梅说:“我知道公公去了后你很孤单寂寞,今天我想陪你出去走一走,不要老呆在家里,你看就这么几天,你就老了很多。” “小梅,你真是个好孩子,有事你就忙着吗?我没有事。” “是晓明没有这个福气,好孩子,我是个孤老婆子,你不用管我了。” “我曾经是你的儿媳妇,虽然现在离了,我就是你的姑娘,以后我就是你的姑娘,永远都是你的姑娘,为你养老送终。”赖小梅说着,拉起婆婆的手往外走。 宋佳在办公室里正看着报纸,突然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听到是甜妞的声音。 “喂,我是细妹,我今天开业,你怎么没有来啊?”甜妞在电话里喊道。 “哦,我马上到。”宋佳放下电话,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她都忘记这件事了。于是,她换下工作服,穿了一身套装,下了楼,走到谭局长的办公室,刚一拉开门就对着谭局说:“谭局,“本田发廊”第二个店开业了,刚才来了电话,我们一起去吧。” 谭局长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宋佳一起下了楼,开着警车就往十字街奔去。一会儿,车就在“本田发廊”门口停了下来。门口早已挤满了人,许多身着旗袍的女子列队着成两排欢迎客人,各式花蓝也排成两行,一个十万响的鞭炮正噼噼啪啪的高声喊着,门口两边用写着两付对联。 上联是:亲朋好友相帮众人拾柴火焰高。 下联是:四方贵客捧场佳丽献身热情浓。 横联是:高炮快射 警车停在门口,立刻引来了许多迷惑的目光,许多客人正朝着这边望。谭局和宋佳从车上走了下来。甜妞见是宋佳就走过来迎接,甜妞指了指谭局说:“这位长官是?” “他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谭局长,不过,很快就要当局长了。”宋佳说:“这是我以前刚你说的细妹,她跟我是发小,以后你就得多多关照哦。” “是啊,谭局长,以后你得多多关照我们这样的小百姓啊。”甜妞见机接过话来说。 “你这个店的规模不小啊。”谭局说:“有多少平方米?” “楼上楼下两层差不多有二千平方米。”甜妞说。 “那花了不少钱吧?”谭局问道。 “装修花了差不多二十万,还有店租等什么的,共花了近三十万元。”甜妞说:“这个就是投入大,如果经营不好,那就惨了。” “我们到里边说话吧。”甜妞对着宋佳说,然后把宋佳和谭局引到二楼的一个办公室,招呼姐妹端茶倒水。谭局和宋佳坐下后,甜妞摒退姐妹对着谭局说:“上次宋佳跟我说了我们一起合伙的事情,我现在答应你们,我们三七分成不?”甜妞说道:“宋佳原来说是二八分,我觉得这样不好,我觉得还是三七分好。” “哦,为什么要多给我们一成啊?” “我觉得钱的多少没有关系,主要是这种关系我觉得珍贵。”甜妞接着说:“我和宋姐是发小,两人一起长大,她帮我不少,现在有机会以一起共事,我觉得你们得三,各得一成半,我得七成,我觉得这样合理。” “细妹是个大方人啊。”宋佳对谭局说:“细妹很大度,谭局,要不就按细妹说的办吧。” “那好吧。”谭局说:“我有些累,昨天没有睡好。” “哦,要不你到那边睡下,我们这里有一间总统套间,是给最珍贵的客人用的,今天你是第一个用户。”甜妞说完,招呼旁边的姐妹带着谭局去休息。 谭局走后,甜妞问宋佳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谭局的?” “说来也奇怪,我们是很偶然认识的。”宋佳说。 “是不是你来县里后寂寞难耐了,所以找了个野老公了?” “不要瞎说啊。”宋佳笑了笑说:“瞎说等下我就让她把你拷起来。” “他有没有拷你啊?”甜妞见宋佳死活不认账,于是打趣道:“他看起来很雄壮,日得你很舒服吧。”说完在宋佳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肉都这么松了,肯定被上了很多次了。” & nbsp;“死妮子,再乱说我等下撕烂你的嘴。”宋佳把手伸到甜妞的脸边,装着生气的样子说。 “我这里来了几位帅哥,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个?”甜妞看了看宋佳认真的说:“其中一个还是师范生,还在读书,二年级的。人长得可好看了。” “嗯,这个……”宋佳没有直接回答。 甜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对一个姐妹说:“来,把宋姐送到贵客间。”说完在宋佳的耳朵边说:“等下你就是老牛吃嫩草了。”说完在宋佳的庇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甜妞见宋佳进了贵客间,就下楼招呼去了。她找到陈燕说:“现在楼上有两位贵宾,一位在套间,一位在贵客间。在套间的是个男的,在贵客间的是位女的。现在安排两个人上去,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就叫那个师范生去,女的就叫,哦等下,女的我亲自去安排吧。” 陈燕说行。说完她找到师范生,并把他带到楼上贵客间。 师范生敲了敲门,然后拉开门就走了进去。 宋佳坐在沙发上,见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走了进来。只见他浓眉大眼、脸庞清秀,身材挺拨,嘴上的胡子刚刚有点浅黑,如初春的草地一样刚有点起色。 他在宋佳的面前站立着,可以看出他脸上还有一些害羞。 宋佳问:“你多大了?” “我十六岁。” “哦,还是一个学生吧?” “是的,我在师范读书,读二年级。” “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我家里特别穷,父母经常生病,无力供养我上学。” “你做了几年了?”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 “第一次,那你是处男了?” “嗯,是的。” 宋佳站起身了,她走到师范生的旁边,觉得自已矮他一个头,宋佳仰起头,见师范生正深情的望着自已,仿佛自已是他的初恋情人似的,那深情的眼睛,如一泓清水般清彻见底。从他鼻孔里呼出的气吹到宋佳的脸上,她觉得有些痒,有些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如她少女时代第一次见到陈小勤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宋佳很想去咬那两片红润的唇,但是又有些放不开。她用手指轻轻的在师范生的嘴唇上从左到右轻轻的扫了过去,没有想到师范生突然张开了嘴,把宋佳的手指头含在嘴里,宋佳觉得全身一麻,她倒在师范生的怀里了。 师范生轻轻的含着宋佳的手指,吮吸着,如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汁一样。宋佳觉得全身又痒又麻。她用手轻轻的抱着师范生的腰,呼息却越来越粗。 师范生放开宋佳的手指,俯下身,在宋佳的脸上、鼻头和耳朵上探索了一番,最后总算寻得那个玉泉深处的桃花源头,他热烈而深沉地吻着,宋佳仿佛要窒息了,她甩了甩头,努力的挣脱出来,然后呼了一口粗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范生依然抱着宋佳,他从刚才绵长的吻中仿佛一下子就长大成男人了。他轻轻的把宋佳的衣服脱去,两只玉白兔跳了出来,他用手去抓,两只兔子左右躲闪着,却最终没有逃离他的魔掌。他把它们抓在手里,轻轻的抚摸着那温润如玉般的肌肤。他喜欢这两只玉白色的兔子,可是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这里,他继续往那平原深处探寻去,见那平原深处有一黑色的土地,那里还有一汪小溪,他用手在溪流涧处试了试,仿佛是一头耕牛在找寻着泉口。他突然觉得有些渴了,又觉得混身燥热起来,下面那头不听话的牛也仰起脖子,狂暴的冲击着那房门,想从那狭小的地方挣脱出来。 师范生把宋佳脱得精光,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已扑了上去。 一会儿就喘着粗气倒在宋佳的身上。 “这是你第一次?”宋佳问道。 “是的。“ “那我怎么觉得你很熟炼。” “我们上过性教育的课,还看过性教育的录相。” “我的年龄可能跟你妈一样,你不觉得讨厌?” “我喜欢成熟女性,再说你也很漂亮。”师范生说完在宋佳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喜欢你,希望你以后有机会再来找我,我的工号是6。” “能不能再来一次?” “哦,不行。如果再来要加钱的。” “那好吧。” “行,你休息下。再见。”师范生穿好衣服后就开门出去了—— 26.床上青春(二十六)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6节床上青春(二十六) “本田发廊”第一个分店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张了。在谭局的保护下也愈发生机勃勃了,里面小姐的人数从最初的湖南十三妹增加到了差不多四十人,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到月末,甜妞就打电话分别把谭局和宋佳喊过来,用好几只很大的麻皮信封把钱装好,分别送给他们,当然他们每一次来都得找一个新人“招待”一次。 这一天,甜妞象往常一样给谭局打电话。 “喂,谭局吗?我是甜妞。” “哦,细妹啊,怎么,有事吗?” “我想你啊,你能过来吗?”甜妞说。 以上是他们打电话的暗语,所以谭局一听就立刻放下电话,开着警车就到“本田发廊”去了。 到了“本田发廊”,谭局象往常一样把车停好,然后径直就上了二楼总统套间,在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甜妞也跟着走了进去。她把一大包钱放在谭局的前面说:“谭局,谢谢你的关照,这个月的收入又增加了十万元,按当初我们说定的事,所以,这个月应当多给你增加1.5万元,不过,我给你凑了个整数,增加了二万元。”甜妞说完,看了看谭局,嘿嘿一笑。 “哦”,谭局抬了抬头,斜着眼睛看着甜妞。 “是的,只要咱们同心同力,一定能把这个生意做得更好。”甜妞说:“谭局,今天要不要安排一个姐妹来服侍你?” “这个嘛,等下说。”谭局瞄了下甜妞。只见她身材黑色套装,上着一件开领很低的短袖职业装,那白晰细长的脖子下面,一对熬的人双峰高耸着,那紫色的文胸把它们挤成一团,如两砣面团一样紧紧的挤在一齐,中间一道很深的乳沟,下着一条“一步裙”装,两条腿把它撑得十分的饱满,使人一看就有想往里面探索的欲望。谭局色眯眯的看着甜妞,这让甜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谭局指了指旁边对着甜妞说:“来,坐下,坐到我旁边来。” 甜妞很扭捏的走了过来,挨着谭局坐了下来。 “你很香啊。”谭局见甜妞坐了下来就侧过身,用鼻子吸了吸气说道:“你用什么香水?” “我没有用香水,我是自然香。”甜妞说。 “真的?”谭局惊讶的说,瞪着两只大眼晴,继续说:“我不相信,要不让我闻闻?” 说完,谭局就把脸凑过甜妞的胸部,把鼻子靠在她有玉乳上,轻轻的吸着气,就象一条警犬在找寻毒品一样嗅着。他从甜妞的上身嗅到腹部,又从腹部往下面嗅去,他把甜妞的短裙用手拉了起来,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向着那神秘的地方嗅去。 谭局的动作让甜妞有些局促,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她觉得有些痒了,混身发着痒,仿佛有一条虫子钻进肉里,在轻轻地咬着神经,她的身子扭动起来,她用手摁着谭局的脑袋,轻轻的把它向大腿深处摁去,让他的嘴和鼻子靠得更近些。 谭局索性把挤进甜妞的双腿深处,他用鼻子在那个神秘地带摩挲着,一会儿轻轻的擦,一会儿又加快节奏,直到那内裤上面有了湿润,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异常兴奋起来。他站了起来,双腿之间的兔子也活跃起来了,正在兴奋的跳动着,一抖一抖地。 谭局熟练的松开皮带,拉下裤子,露出私处,把好放在甜妞的嘴里,让她含着。甜妞含着,轻轻的。 谭局对甜妞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他说:“你要多学学技术啊,如果没有地方学应当多看看外国片。你应当这样弄我才舒服。”说完,用手比划着,给甜妞详细的解说。甜妞按照谭局所说的做,只见她双唇下下翻飞,巧舌如簧般的伸缩自如,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一会儿深深地含着,一会儿急促的套弄着。 “嗯,舒服,细妹,你真有天赋啊。我一说你就会了,而且做得这么好,嗯,舒服极了。”谭局闭着眼睛,双腿紧紧的绷着,那个东西如棍般的竖着。 甜妞把它吐了出来,然后站起身,把自已的躲褪了下来,自已在床上躺了下来,叉开双腿。谭局见那一片青草地,一泓清泉如玉,两片暗红花瓣如启,把上身的衣服一脱就如猛虎下山般的扑了上去。一会儿排山倒海,一会儿云起雨急,一会儿暴风骤雨,一会儿龙卷风起,一会儿石破天惊,一会儿天塌地陷。 两人都用尽最双的力气,用尽最恩爱的手法,谭局总算泄了,他如塔一般的倒在甜妞的身上,口里喘着粗气说:“真是爽啊。” “谭局,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啊?” “什么事?你说吧。” “宋佳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哦,这个说来话长。你问这个干嘛?”谭局有点警觉起来。 “我就是随便问问。”甜妞笑了笑说:“你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哦,我知道啊。她以前是农民。” “嘿嘿,她……。”甜妞望着谭局笑着。谭局从甜妞的笑里似乎看出了什么,说:“你不会告诉我说,她以前是当小姐的吧?” “谭局,我有一个事要你帮忙。你愿意帮我吗?”甜妞岔开话题说,因为她突然想起曾与宋佳发过的誓言来,再说现在没有必要把这个告诉外人。 “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谭局说。 “我看中了开发区的一块地,我能不能帮我,我想在那里盖个小房子。”甜妞说。 “这个简单,明天我打个电话,让房产局的人去找你,到时你跟他们说就行了。” “真的啊,如果此事办成了我可要好好地谢谢你啊。”甜妞兴奋的说,她趴到谭局的身上,轻轻的咬着谭局的乳头,下面用手抚摸着那两只小蛋蛋。 此时,谭局的电话响了。 “喂”,谭局接通电话。 “喂,是谭局吗?”里面传出宋佳的声音。 “是我,有事吗?”谭局问道。 “有,当然有,喜事啊。”宋佳说:“你快回来,马上,有大喜事。” “现在不能说吗?”谭局问道。 “不,我想当面告诉你。”宋佳在电话里嗲着。 “那好,我马上回来。” 谭局推开甜妞起身穿好衣服,他见甜妞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说:“下次再来,下次弄死 你。”说完把桌上的钱装在旅行袋中,就走了。 谭局刚走,刘舰就进到套间,他见细妹光着身子,叉着双腿,一股气从胸中喷出:“好啊,你这个臭婊子,公然当着我的面偷人。”他抓起一只烟灰缸朝甜妞扔去。 “你才是婊子养的。”甜妞从床上站了起来,把内裤穿上,对着刘舰说:“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就你,一个残疾人,一个瘸子,你觉得你配得上老娘吗?” “老娘跟了你十多年,被你玩了多少次了,你还不满意,还要在外面勾搭小妹,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呢?我是照顾着你的脸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甜妞骂着。 刘舰见甜妞狠了起来,他觉得有些怕人,他以前从没有见甜妞这样。 “你还敢打老娘,你再试试看。你还敢用烟灰缸砸我?你想打死吗?”甜妞说:“试试看,如果不是老娘,你会有这么一天?你不仅不感谢我,还敢打我。哼,反了天了你。给老娘跪下。” 刘舰扑通一声跪下,他抓住甜妞的手说:“细妹,我爱你,你是知道的。我们现在有钱了,我发现你却不爱我了。以前我们只要在一起,你就粘着我我也粘着你,但是现在我好几天也见不到你啊。你想想看我们有多久没有睡在一起了?”刘舰继续说:“我怕失去你啊。我好害怕。” “我的事你不要管,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家吗?”甜妞见刘舰这样说,心里也软了下来。她说:“你知道,我们做这种事,是在走钢丝绳,如果没有人保护,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甜妞,要不我们不做了,我们现在有钱了。我们可以做正当生意。”刘舰说:“即使以后不做事了,我们也有足够的钱花了,要不我们收手吧。” “你是脑袋长虫了吧?现在这家店刚开,装修就花了几十万,店租付了十几万,现在生意这么好,就不做了?”甜妞说:“再说,我陪人家也就这么一次,二次的,又没有掉一块肉。你怕什么。” 刘舰见无法说服甜妞,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对甜妞说:“我想你,要不,我们……。”说完,拉着甜妞的手走到床边,自已一边脱着衣服。甜妞看着刘舰,突然觉得有些异样,那种感觉,她仿佛是她第一次接客一样。 谭局开着警车在一家银行门口停了一下,他把钱存好后,再回到局里。宋佳已是站在办公室门口了。谭局打开门,两人进了办公室。 “谭局,好消息。”宋佳急促的说:“局长已经免了,书记也调到其它地方去了。” “真的,你消息可靠吗?”谭局问道。 “当然可靠,是朱主任告诉我的。”宋佳说:“如果这样,局长肯定是你的。” “呵呵,现在还不知道呢。”谭局说。 “我敢与你打赌,再说我找了朱主任的时候说了这个事,他也愿意帮忙的。”宋佳说。 “这个,如果我当了局长,我就提名让你当党委书记。”谭局说:“以后我们一起打天下。” “呵呵,好。” 过了三天,县很组织部部长亲自到公安局宣布了人事人命。谭能果然当上了局长兼党委书记,常委。宋佳当副局长,常委,在局里排名第四。 宋佳有些失望。 事后,谭局找到宋佳说:“县委书记找他谈的时候,我推荐了你。可是书记说你升得太快了。他希望有一个过渡期,最快三个月,最慢一年。” 宋佳懒洋洋地说:“谢谢你,谭大局长。谢谢你的推荐。” “你放心好了。这个书记一定是你的。”谭局拍了拍自已的胸膛说:“我发誓,只要我当这个局长,除了你,其它人都不能当这个职位。”谭能其实也知道宋佳为了这个事情做了很多事—— 27.床上青春(二十七)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7节床上青春(二十七) 一天,吃过早饭,吴明坐在小院里,看着一只母鸡带着一伙小鸡。这些小鸡同上周才孵化出来的,金黄色的绒毛,黄色的小腿,每一只都有一对可爱的小眼睛。母鸡总是“”的吃着,用那有力的双腿在地上扒拉着,一旦发现有什么可以吃的,就“”地喊着它的小孩子过来吃,一伙毛茸茸的家伙说集体冲过来,争着抢着。 吴明看着这些小鸡,看着它们到处癫癫地跑,她内心的母爱开始泛滥了。她想起了丈夫周剑。 “这个死东西,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吴明心中想着,忍不住骂了起来:“电话也没有一个。” 突然一个高大的影子扑了过来,吴明觉得有一个重大的气场压过来。她转身一看,看到一个矮胖的人走进院里来了,似曾相识的样子。于是吴明站了起来,她想起来了,是江上明,是乡政府的党委书记。 “哦,是江书记啊。”吴明一边向江上明打着招呼,一边向里屋喊道:“妈,江书记来了。” “你请坐吧。”吴明端着一把椅子出来,让江书记坐了下来。 江书记笑眯眯的坐了下来,然后对吴明说:“上次跟你说的竞争村长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哦,这个,我想好了。我愿意竞争。”吴明回答道。 “哦,那就好,这个工作得有热心啊。”江书记接着说:“那家里的人呢?他们是怎么想的?” “我婆婆特别支持,公公也算是支持,就是我老公好象不太愿意。”吴明说:“不过,三比一,家里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基本确定参加竞选了吧。”江书记问道。 “是的,竞争纲领我都写好了。”吴明说。 “哦,有准备啊。”江书记笑着说:“可不可以谈谈看?让我成为你第一个受众。” “我的竞选纲领还是想立足于把村里的优势发展起来,发展养殖业和旅游业,特别是有特色的农庄旅游业。不过,这需要乡里的支持,尤其是资金支持。”吴明说。 “这个乡里当然支持。资金的话,乡财政可以拿了一部分,另外按国家政策农业部有这个政策,专门有这部分的无息贷款支持。”江书记说:“这个可以优秀考虑给你们村,不过,我希望这些事情你可以考虑得更加清楚,把细节上的事情多考虑些,要多考虑不利的因素,想仔细些。” “来喝杯水吧。”吴明的婆婆倒了一杯盐茶来了。 “这个挺好喝的。”江书记喝了一口说:“这里面都有什么?” “这个叫盐茶,里面有黄豆、玉米、还有花生米,有一些葵花瓜子。”吴明说:“这个茶喝起来香,如果饿了,也可以充饥。” “其实,我们村里有一些农村的食品,如果有投资进来,并加以推广,说不定还真有市场。”吴明说:“比如说我们村的霉豆腐就特别好吃,还比如东瓜干、南瓜干等等。如果有机会开发,也能形成产业。” 江书记说:“对,你也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去想,如些东西可以产业化。” “这个很好,下周一我还会来,来看你们的就职演说,来支持你。”江书记说:“今天就这样,现在我还有一点事,我回去了。” 吴明把江书记说到门口,直到他坐上车,然后相互再见。 晚上,周剑打电话来了。先跟父母聊了聊,然后叫吴明接电话。 “喂,明明吧?”周剑在电话里喊道:“我找到工作了。” “哦,那不错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们都忘了呢。”吴明说:“这么久也不打电话来,想死我了都。”说到这里,吴明眼泪就出来了,她抽泣着。 “别哭,明明,其实我也很想你,就是以前没有找到工作,没有脸面跟你们打电话。另外,这边打电话也特别的贵,我也怕浪费钱。”周剑说道。 “你现在工作累不累?”吴明问道:“可别为了钱把身体都搞差了。你这么年青这方面可得保护好,现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呢。” “我这个工作特别好,就是陪人家玩,工资也还不错。”周剑得意的说。 “玩,不会吧。陪人玩还能挣钱?”吴明有些不相信。 “你还别不信,等再过一个月,我把钱寄回来你就信了。”周剑得意地说:“我们的顾客都特别好,他们基本上都是富豪。最差也是千万级别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另外,我还是想竞聘村长。”吴明说:“今天上午乡里的书记还找了谈了这事呢,他特别支持我竞聘村长。” “他不会看上了你吧?”周剑在电话里喊道:“我劝你别去做什么狗庇村长,我六养你好了。你就呆在家里吧。现在这个世界复杂得很。我怕你吃亏啊。” “你爸妈跟我生活在一起,你担心什么呢?”吴明说:“竞选村长是我的理想和抱负,我想为村民做点事情,为咱们村的发展作点事,我这么年青,就天天吃饭等死,我不愿意。” 小两口在这件事情上争来争去吵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吴明把电话一挂,哭着跑到里屋去了。 婆婆放下手中的事跟了进去,一边安慰吴明一边装着骂周剑:“这个小兔仔子,总是把我闺女搞得生气。闺女,别哭啊。”说完拍拍吴明的背,轻轻的安抚着吴明—— 28.床上青春(二十八)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8节床上青春(二十八) 谭局当了公安局的一把手,同事们都来表示祝贺,即便曾是反对派的人也一起来表示祝贺。宋佳觉得这样搞下去影响会不好,于是她找到谭局。 “谭局,现在你当一把手了,同事们表示祝贺是应该的,但是我发现有些人表演的太热烈了,这就没有必要了。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就是马上开一个会议,局机关全员参加,各派出所所长、政委、指导员参加,你在会上明令一下,说明不要搞宴请、不要送礼之类的事情,如有不听劝告者,记过处分一次。” 谭局望了一下这位漂亮的女人,深情地说:“是啊,你提醒得对,现在正在提倡党风廉政建设,我们都得小心谨慎一点啊。要不,你安排一下,让办公室通知下午就开这样的会议。” 下午会议进行得很热烈,谭局长的讲话被职工同志们的热烈的掌声打断过数次。会后许多同事都说这是县公安局有史以来第一次局长就职演说最有活力的一次,也是谭局长向腐败亮剑的一次,看来谭局长跟其他局长真是不一样,有魄力有决心,能力也很强。 会后,甜妞给送宋佳来电话,说是她已经知道谭局长高升的事了,想今晚宴请谭局长,让宋佳安排下。 “什么规格的?”宋佳问甜妞道。 “县城最高规格的。”甜妞爽快的答道:“你就按最高规格安排,订好酒店后告诉我一下。” 与宋佳通完话后,甜妞跟谭局也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甜妞除了表示祝贺要宴请谭局,谭局很礼貌的客套了一下,然后就同意了。 宋佳在外贸宾馆订好了座后就跟甜妞打了电话,甜妞再三叮嘱说要弄最高规格。 下班后,宋佳和谭局一起驾驶着警车到了外贸宾馆,甜妞她们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彼此寒暄之后分主次坐好,甜妞问是不是可以上菜了,谭局说可以。于是服务小姐就把酒菜上齐了。 一会儿,你来我往的,三瓶茅台已经下肚了。大家的酒劲也上来了,甜妞的脸红到了脖子深处,一直到那玉乳深处。谭局也喝了不少,酒多了,话也多了。 “细妹,感谢你招待啊。”谭局说。 “谭局就是客气。咱们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甜妞说道。 “哦,那就好啊。”谭局说:“你可以问下宋佳,我推了无数的宴请,但是我答应了你的要求,呵呵。” “是的,谭局为了推掉这个宴请,今天还专门开了一个会议,所以,细妹,你是特别的有面子啊。”宋佳说。 “那我是不是要再敬一杯谭局长啊?”甜妞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这个,酒就不要喝了,今天我也喝了不少啊。”谭局也站了起来,身了却有些摇晃。他摆了摆手,然后把手搭在甜妞的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宋佳一看谭局有些失态了,她知道他喝多了,所以她说:“谭局今晚喝高了。大家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大家就散了。包厢里只剩下甜妞、宋佳和谭局三人。 “细妹,我也叫你细妹啊。我这样叫你你不会生气吧。”谭局每说一句话就会有一股浓烈的酒气喷出来,喷到甜妞的脸上,甜妞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她还是依然笑脸迎春风。 “当然,我非常愿意你叫我细妹。”甜妞说:“是我前世修来的福,让我凭空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哥,我为什么不愿意呢。” “那就好。细妹,你真漂亮。我很喜欢你。”谭局说:“宋佳,你看看,我这个妹妹是不是很漂亮啊,你看看,这个身材,哇,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宋佳听到这里心中有一个醋坛子打翻了。她起身对着甜妞说:“我现在有点急事,我得马上赶回去。谭局说交给你了啊。”说完就匆匆地离开了。 “细妹,我好喜欢你啊。”谭局说完用手摸了摸甜妞的臀部,用手捏了捏说:“真有弹性啊。” “谭局,今天我给你安排了更好的。”甜妞说完对谭局说:“谭局,你还记得湖南十三妹的事情吗?”甜妞说。 “呵呵,当然记得。怎么啦?”谭局问道。 “这十三妹中,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她们都还是处女。”甜妞说:“为了祝贺你荣升局长,我选了其中最漂亮的一位给你服务。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也派人把她们送到酒店里去了,现在我就送你去。” “呵呵,还是我妹妹有良心啊。”谭局说完,在甜妞的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就这么浪啊。等下你让你浪个够。”甜妞笑着说。 “呵呵,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谭局说:“你摸摸看,小弟弟都快憋死了。”说完谭局拉着甜妞的手往下面摸去。 “呵呵,你就是心急。我都是半老徐娘了。”甜妞说:“等下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甜妞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谭局双腿之间突的起。 “哎哟,你把我的根搞断了,现在怎么办啊?”谭局说着,搂着甜妞的腰,手掌摁在她的乳际之间。 甜妞觉得有些痒,她转过身,看着谭局涨红的脸。谭局见甜妞眼睛里有那么一丁点兴奋,他俯下身去,咬住那如桃花般的唇,甜妞也热烈的反应着。 一会儿翻来覆去,云散雨停,两人呼呼的喘着。 “谭局,等下我叫人把你送过去,我就不再陪你去了。”甜妞一边喘着一边穿起衣服说:“是金桥宾馆,908,你记住了吗?” “嗯,行。”谭局说:“你忙去吧。”谭局穿好衣服,和甜妞一起下了楼,门口一位美女见甜妞和谭局出来了,就急忙迎了过去。 甜妞对美女说:“你等下把这个先生送到金桥宾馆,908房,你就可以回了。” “为什么要让好回去呢?”谭局说:“这么漂亮的女人,哪里找啊?” “我想来个双飞燕吧,让咱也享受一下帝王待遇。”谭局说:“行吧,细妹。” “行,当然行,只要你喜欢就可以。”甜妞说完,打个车就离开了—— 29.床上青春(二十九) [第3章床上青春] 第29节床上青春(二十九) 村长奄工作如期进行了。乡党委书记江上明也亲自来到了竞选现场。 现场由老村长主持,共有四位选手报了名,其中二位因为没有向乡政府上报竞选纲领,所以弃权了。所以,实际上只有一名选手跟吴明竞争。这是一位年纪约四十岁的老牌高中生,是位男士,叫钟贵。 在中国的农村,村落通常是由原来的一个宗族发展而来,后来因为社会的变革,有少数的人从外面迁徙而来,这一部分人与本地人姓氏不同,人也非常的少,所以,在村里面基本上属于规矩生活的,勤劳吃苦的人,他们对村里的事务基本上不发表什么态度,也不敢得罪什么人,从不与人发什么争执,处于非常弱势的地位。 即便是现在,中国从一九七九年改革到现在已经三十年了,在农村宗族势力依然十分的强大。一个村基本是一个姓,他们同属一个祖宗发展下来,常常分成上、中、下三房。这三房基本上把持着这个村的事务,当然他们也常常争吵得你死我活,但是因为是同根同源,所以,打过之后闹过之后,又能和平相处。在农村,因为过份依赖男人,男人作为主要的劳动力不仅在家庭处于绝对领导地位,而且男从多的氏族也操纵着本村的大多数事务,所以,在村子里管事的人,说话算数的人,基本上是由哪个房的壮丁的多少来决定。 钟贵是从外地迁徙到这个村里来的,他的祖辈和父辈都非常的勤劳,生活也非常的严谨,连说个大话也不敢,总是一丝不苟的生活着。但是钟贵却不一样,长得也高大威猛,力大势沉。他喜欢与人争辩,也常与伙伴们打架,而且每战必赢,所以,在同龄人中颇有威望。这次奄村长,家里人也劝他不要出这个风头,不要冒得罪乡龄的风险,可是他即不听,他认为自已无论学历,年龄都合适,而且暗地里也跟一些人交过心,也有不少的人支持他参加竞选。再说,钟贵想改变农村势力的分配,想改变农付里一家独大的局面,想让农村发展得更加文明些,再说,他觉得自已有能力带领村民发家致富,所以当他看到竞选村长的通知时,他毫不犹豫的报了名,而且写好了竞选纲领。 村长见村民都陆续到了现场,两位竞选者也作好了准备,村委会的人也基本到齐了,乡里的领导在乡党委书记的带领下也早早的到了现场。于是他拿起话筒说: 乡亲们、同志们、朋友们、各位领导,大家早上好。一年一届的村领导班子换届大会暨第一届村长竞选活动现在开始。 各位村民,按照党中央,省政府、市政府、县政府、乡政府的领导要求,从今年以后村长人选不再象以前一样由政府指定了,改为由村民自选。村长的奄是咱们村民民主政治生活的一件大事。每个人都要积极参与,每人手中都有一张选票,你们的选票将决定由谁来当村长。 村长是一个村的最高行政领导,也是本村最大的官。能不能选到一名合适的村长,能不能选到一位德、才兼备的村长,这个村长能不能带领大家走上共同致富的道路,这个村长能不能为群众办实事,为本村的发展作点贡献,就看大家的眼睛是不是雪亮的。不过,我相信你们能选出一位好村长,带领大家走上富裕的道路,因为我相信,群众的眼晴是雪亮的。 今天共有二位村民参与村长竞选。一位是钟贵,今年39岁,另一位是刚嫁到我们村的吴明,今年22岁。两位都是高中毕业生,也是我们村的两位秀才。 乡亲们,现在就请两位选手作好竞选演讲准备。 第一位是钟贵。钟贵演讲完后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就由吴明发表竞选演讲。 现在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钟贵同志作竞选演讲。 村民们稀稀拉拉的鼓了鼓掌,钟贵走到台前,向大家鞠了一躬,完完全全是九十度角。 只见他站得如青松般的直,挺胸收腹,两块硕大的胸肌十分的显眼。他把竞选的稿子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摊开放好,用手扶了扶话筒,清了清嗓子说:“乡亲们,我是钟贵。” “我们都知道。”几个年青人笑着说:“我们从型认识,不用介绍了。” 村长向那几个说话的青年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们别说话。 钟贵看了看那几个说话的小青年,没有吭声。接着说:“我之所以参加本村的村长竞选,主要原因是想带领大家走上一条富裕的康庄大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勤劳的人,有头脑的人,也是本村第一个搞养殖业的人,也是本村的第一个万元户。如果大家选我作村长,我将无偿地把养鸭子的技术告诉大家。 谢谢。我的竞选演讲完了。说罢又给乡亲们鞠了一躬,就走下台来。 村长带头鼓掌。然后说现在钟贵的演讲完了,大家休息十分钟。这十钟里各评委要给钟贵打分,在第二名选手上台之前将宣布钟贵的得分。 十分钟后,老村长宣布了钟贵的总得分是55分。 吴明登上了演讲台,她看看了四周的群众,说: 乡亲朋友们,我是去年年底刚嫁到本村的,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吴明。口天吴,日月明。 到了本村后,我发现我们村有很多与其它村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我们村的河流小溪多,山塘水库多、到处是青山绿水。而且我们村有一条高等级公路穿行而过,来来往往的车辆非常地多。凡是要往省城去的车辆必须从咱们村了里走。 乡亲们,我们村还有许多有特色的食品啊。比如盐茶就是一道非常好的食品,它不仅在你饿的时候可以充饥,也可以解渴,特别是能够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多种矿物质。还有家家户户都会做的霉豆腐啊。 当然我们村还有其它的优势,比如离县城近等等,我就不再一一详细地说了。 乡亲们,以上这些优势其实我们是可以一起来做这个文章的,我们可以大力发挥我们村河流小溪多、山塘水库多的优势,大力发展养殖业。 当然养殖业的种类很多,我们可以养鱼,也可以养鹅养鸭,就象前面那位选手所说的一样。但是他所说的是单品养殖。如果搞单品养殖的话,经济效果不好。那么我们该怎么样来利用这些良好的水资源呢? 我提一个新概念,就是我们要搞立体养殖。什么叫立体养殖呢?我举一个例子来说。就是在水面下有鱼,水面上有鸭有鹅,更有荷花或其它水生农作物。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效益的发挥水资源的优势。 为了做到上述目的,我们可以将村边山脚下的那千亩良田进行改造。改造成千亩水田,同时进行景观设计,将道路设计好,把道理两边绿化好,改造村里的厕所,改造村里的猪舍。 我们还可以发展农庄旅游业。如果我们千亩水面改造好了,就会有千亩荷池千亩荷花啊。那将是何等的壮观!到时城里人就会蜂涌而入到这里来观花赏花,他们会在我们村里吃饭、住宿。 乡村们,如果真的这样,我们村将会真正的走上富裕的道路。 另外,等我们挣到了第一桶金以后,我们就有钱投入本村的改造了。我们可以把本村的道路改造成水泥路,路边也搞上绿化。把我们的老房子建成错落有致的别墅。把村里的残破不堪的学校 推倒重建,让孩子们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学。此外,我们可以发展加工业,把我们村的一些产品进行深加工,让它们走向城里,走向世界。 我的演讲完了。谢谢。 吴明一说完,江上明就站了起来,带头鼓掌。村民们也热烈的鼓掌叫好。 毫无疑问,吴明以绝对优势获得村长职位。 会后,新一届的村长和村委会的同志们还开了一个座谈会,大家一致认为吴明有头脑有思路,一定能带领大家发家致富。乡党委书记还和吴明等一起照相留念—— 30.床上青春(三十) [第3章床上青春] 第30节床上青春(三十) 当晚,吴明把当选村长的消息电告周剑。周剑在电话中并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他的话语是那么地冷。 “恭喜啊,当村长了。”周剑在电话中说:“但愿你能早点带领村民们发家致富啊。” “你是在打击我吗?”吴明对周剑说:“我这个人是不怕别人打击的,而且越打击越坚持。” “那没有话可以说了,要不就这样挂了吧,省得浪费电话费。”周剑在电话的那头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还是不是你老婆啊?”吴明几乎要哭出声来了,她听着周剑的话,觉得内心一陈陈发凉,才结婚多久啊。看看人家小两口,甜言秘语说不完,这个天杀的,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好不容易打次电话,不仅不问寒问暖,每次还要受他的打击和奚落。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周剑说。 “你就不能把你那边的生活状况告诉我吗?”吴明说:“即使你不关心我,难道也不能让我关心你吗?” “我这里一切都好,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的。”周剑还是那么冷的语气。 “你吃得饱吗?那边的饭菜合口味吗?”吴明的语气软了下来,她关切的问道:“那边天气那么热,你住宿有没有空调啊?” “有,条件好得很。”周剑不耐烦的说。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就把电话挂了吧。”吴明说:“只要你过得好,一切就是最晴天。” 只听得“啪”的一声,电话那头挂了。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吴明手持话筒,很久才放了下来。 “我必须要把这个村长当好。要做出一点成绩来。”吴明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第二天,吴明就通过村里的广播召集村委会开会。 “全体村委会的同志请注意,全体村委会的同志请注意了,请各村委委员马上到村办公室开会了。” 一会儿,十三个村民委员会委员都到村办会议室集中了。 吴明见大家都到齐了,对村办主任小陈说:“你先点下名,有些委员我还不认识呢。” 小陈说:“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同志叫下“到”,然后举下手啊。”说罢一个一个点着,每叫一次,吴明就看下委员,然后用笔在她的本子上画一下。一会儿,点名就完毕了。 “我们这里共有十三位村委委员啊。”吴明说:“我发现有些委员年纪不小了啊。年纪最大的快七十岁了。平均年龄也超过五十五岁了。这个情况好象不太好啊。大家年纪大,比较沉稳,但是太过于死气沉沉了,没有朝气。”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中了,是不是要让我们滚蛋啊?”一位姓彭的委员按耐不住道先对道吴明囔道:“我可告诉你,你还没出生我就是村干部了,我干了快五十年了。” “呵呵。”吴明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我想问一下,在村里当委员一年在村里拿多少工资?”吴明问办公室主任小陈。 “每人每月拿补助四百五十元,年底拿双份,一年差不多六千块钱。”小陈回答道。 “每人六千元,十三个人,一年下来就差不多是八万块。”吴明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她继续说:“昨天我查了一下村里的账本,不仅看了今年的账本,也看了以前的账本。我发现了这里面的许多问题。有些问题我不想说,因为是以前的事情了。这些事情都是以前的村长和在座的各位办的事情,我在这里不想加以评论。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个村的村长是我了,我最想告诉大家的是以后村干部不能象以前的村干部一样了,什么活不干,对村里什么贡献也没有,但钱照拿,吃的喝的照样,这肯定不行了。我觉得要改一改。不过,在改这些之前,首先我想改一下村委会。” “你说说看吧,怎么改?”老村长说:“我们先听听,如果合理,我首先会支持你的工作。” “首先把村委会的人数减半,现在是十三人,改成七个就行。”吴明说:“这个你们同意不?” “我不同意。十三个村委是多年前就有的,又不是现在才有,还在公社的时候就是十三个,为什么现在要减少这么多?我不同意。”那位彭姓的委员喊道:“庇股还没有坐热就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赶去,你想大权独揽吧。” “村长话还没有说完说透,你就开始叫了。”老村长见彭姓委员怒气冲天,对他摆了摆手说道:“先听清楚了再发表意见,行不?” “行,没有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先听吴村长是怎么说的。”几个村委附和道。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村也就三百多户人家,不到二千村民,作为一个行政村,这么多的村委委员,一年工资的钱加上同志们吃的喝的拿的,还有派出去考察的钱,一年花了多少?你们心中有数吧?我大概的看了一下,你们去年花了差不多九十万。”吴明接着说:“九十万,同志们,全村共二百八十户人家,每家摊多少钱?每户摊三千多块。这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负担啊。” “更加重要的是,你们每年花这么多的钱,对村里却没有一点贡献,没有作出一点有价值的贡献。”吴明说:“你觉得你们拿这个钱该吗?摸一摸你们的良心。” 刚才还吵杂的会场现在没有一点声音了,一些委员点着的烟仿佛也在抖动着。 “这个我可以解释下吧。”老村长说:“全村去年花了差不多九十万。这个我承认,但是这些也不全是我们这些委员花的。比如说接待,因为我们村是个行政大村,乡里面的领导都喜欢到我们这里来视察,所以对外招待也特别重。”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但是我想问的是:是不是每一次有客人来,我们的村委都全体出动一起招待,自已的人比客人还多。”吴明问道。 “这个是当然,我们村委比较有凝聚力吧。”一个委员说道:“我们都紧紧团结在村长的身边。” “有凝聚力是好事。可是去年年底村里计划修一条路,为方便乡亲们把山上的果实运输下来,可村委的意见不一致,最后还打得头破血流呢?”吴明说:“难道这也是大家有凝聚力的表现?” 大家沉默不语了。 “我想把这个村委会人数减少,原因之一是减轻村的负担,让村民的负担小一些。”吴明说:“十三个人确实太多了嘛,我了解了周边村的村委,没有一个村比我们人多的。有的村只有二个、三个村委干部。” “现在国务院都在实行大部制,把机构合并,都在裁员。”吴明说:“我们作为国家最小一级的行政机构,是不是也应当响应国家的号召呢?” “这 个我同意,现在人确实多,拿钱的时候都来了,管事的人太少了。”一个年青的村委说:“我早就看不惯了。有些同志连路都走不动了,就是拿钱也叫儿子或孙子来拿,自已走不动了,还管什么事?现在是应当改革的时候了。” 吴明听到这席话,拍了拍巴掌说道:“你说得好极了。下面我们表决。同意改革的人请举手。”说完自已把手举得老高。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村办主任小陈一边点一边说道:“四个,连我一个共五个。村长,没有过半啊。你的提议没有通过。无效。” “看样子,大家是不同意啊。不同意改了。”吴明扫视了一周说:“如果大家坚持,我明天会专门到乡里去汇报,请求乡里的支持。实在不行,我就将履行村长的权利,立即解散村委会。散会。” 村委们陆续散去了。可是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各种闲话就传到吴明及其家人耳朵里了。 “这个小妮子,黄毛还没有褪光呢,刚上任就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干掉,做梦吧。” “要不是我们选她,她能当上村长吗?刚过了河就拆了桥,真是选错了人。” “我们选的是一只白眼狼。” “哼,庇股没有坐热,就想翻老账,就想推翻过去,没有那么容易。” “别太得意了,咱们是如来佛,她只不过是一只妖猴子。跳不出咱们的手心。呵呵呵。” 听到乡亲们这些议论,吴明觉得委屈大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把婆婆吓了一跳—— 1.艳遇(一) [第4章艳遇] 第1节艳遇(一) 刘晓明辞别母亲,坐摩的前往长途汽车站乘车。 长途汽车站坐落于江的东岸,离刘晓明的家有三公里远。摩的开的很快,所以刘晓明很快就到了汽车站。 汽车站里已经有很多的人了,特别是开往东莞、深圳的人特别的多。刘晓明从销售窗口了解到,今天开往深圳的长途班车已经没有了。他有些失望,也觉得自已的人生怎么这么不顺。他失望地拉着行礼,百无聊赖的站在车站门口,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一群一群学生样的人,一窝一窝的聚着。他们一会儿说说笑笑,就象一窝快乐的小麻雀一样,吱吱喳喳的。还有一些家长,是来送小孩的,一会儿{着眼泪,一会儿笑着。几乎所有的人都有在忙着,要不说着话,告个别,三三两两的,只有刘晓明是孤独的一个人。父亲被他活活气死了,母亲年岁大了,老婆也嫌弃了他。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已经没有人挂念他了。 就在刘晓明准备拖着行礼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年青的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谁要汽车票?谁要去深圳的汽车票?” “哦,我要。”刘晓明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在叫卖,就喊了起来。 此时,一个学生模样的年青的女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汽车票说:“先生,你要汽车票?” “是的。”刘晓明答道。 “哦,我这个是今天下午最后一趟的,加班车。”女子说道。 “多少钱?”刘晓明问道。 “四百六。” “能不能少点?”刘晓明问。 “这个不明,你看排队买票的人还很多呢。再说,我也是这个价买的,我也没有多要你的钱。” 刘晓明拿过票看了下,确实是四百六。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一边说:“这不会是假票吧?” “怎么可能是假票?”女子说:“你可以到窗口那边验下。” “那你为什么不去了?” “本来我还有一个同伴,他生病了,所以就没有办法了。我也只能改天再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刘晓明把钱给了女孩子,把票放到钱包里。他看了看身边的那些人,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觉得有些渴了,于是走到路边的小店里要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在站台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刚才听到好象你也是去深圳的?”一位身着漂亮的女人问道。 刘晓明抬头看了看,这是一位十分时髦的女人。低领高腰的袍服,前面的服摆相对拉紧在腰间打了一个结,原本高耸的乳房显得更加耸立。下面穿着一条短裙,把庇股裹得滚圆。她把一只腿放在台阶上,另一条腿却使劲的往后拽,仿佛在跨着弓步一样,身子也一抖抖地。大腿深处那中间红色的短裤也分明看得见。 刘晓明笑了下,说道:“是的。我是今天最后一班,加班车。你呢?” “真的?”女人强作笑脸,红艳艳的嘴唇往两只耳朵那边拉,露出还算是洁白的大牙,说道:“我也是最后一班,也是加班车。你几号座位?” 刘晓明看了下票说:“44号,好象是最后一个。” “哎哟喂,我是45号,我才是最后一个座位。我是靠窗的,你在我旁边。”女人说道:“这个是卧铺车,呵呵……。” “哦,那我们算是有缘份哦。”刘晓明看了看女人那大腿深处的红短裤,窄窄的裤边好象有几根黑色的毛,尽头处的暗黑色的肌肤。 女人似乎发现了刘晓明在窥视什么似的,但是她却完全不在意,两腿仍然岔开,弓步形的摆动着。 说实在的,这个女人并不算是很漂亮,但刘晓明却并不厌恶她的样子,觉得她虽然骚,身材却十分的惹火,长相也还算是可以。他想如果她年青些,还算得上是清秀漂亮的。 女人似乎明白了刘晓明的心思。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从手里滑落了下来。她俯下身子来捡。她弯着腰,那挤成一团的一对玉乳完全展现在刘晓明的眼前,刘晓明似乎可以从她的乳沟深处看见她的腹部。她的一缕秀发落在刘晓明的脸上,飘过来荡过去,搞得刘晓明觉得很痒。刘晓明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的脸仿佛红了,连呼出的气也觉得粗了。而对面的这个女人,似乎有意的把一身的脂粉气连同那暧昧的信息一起传给他。 “要不我们去那边座吧,那里好象有一家茶馆呢。”女人提议道。 “好的。我正想找个地方休息呢。”刘晓明说:“这里人太多了,吵死人了。” 刘晓明拉着行礼和女人一起朝那个茶馆走去。女人的东西很少,一只墟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些杂物。 “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少?”刘晓明问道。 “哦,我是回来探亲的,东西都没有带。” “哦,看样子,你是老深圳了?”刘晓明问道。 “是的,我去深圳差不多有六个年头了。”女人把头发甩了甩,刘晓明又嗅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他的荷尔蒙分泌的速度加快了。他感到下身一股燥热,裤裆里的那颗树苗,仿佛在长大,正一点一点地往外凸。刘晓明偷偷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把那根火热的东西往侧边挪了下,他希望它不要往外凸,希望它沿着腹部往上伸。可是它总是那么地不听话,就象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总是要掉下来,倔强的竖着。 其实女人早就看见。她走路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身子往刘晓明那边斜,有意无意的用乳房碰触着刘晓明的手臂,偶尔,她摆动的手还打到刘晓明的庇股上。这几个动作无一例外的加强了刘晓明的刺激。说实在的,刘晓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但是光天化日下,他只得强忍着。他憋得脸红耳赤,说话也不流利了,只是那根粗壮的小树,还使劲的往外突,羞得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当刘晓明羞燥难忍的时候。 “哎呀,小兄弟,你的小兔子想出来了。”这个女人用手指了指刘晓明的下身说:“小兔子饿了吧?”说完一对眼睛深情地看着刘晓明。 “哦,是的。憋尿了。”刘晓明说:“男人啊,不象你们女人,如果尿憋久了,也会很涨的。”刘晓解释道,心里却说:“骚货,有机会我日死你。” “这个我知道了。我儿子也会因为憋尿把小鸡鸡涨得好大,好硬哦。” “哦,你结婚了?”刘晓明问了一个他觉得很傻的问题。 “嗯,我结婚七年了,有一个二岁的孩子。”女人答道,接下来却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现在男人花得很。” &n bsp;“现在女人也很花啊。”刘晓明说:“你们一边在家里要求男人只爱你一个人,一边又在外面拉着另的男人的手说爱我吧。” “你老婆是这种女人吧?”女人说道。 “我没有老婆?” “哦,你不会告诉我是处男吧?” “我当然是处男。”刘晓明说:“家里穷,没有钱娶老婆。” “呵呵,不可能,你多大了?”女人问道。 “我二十五了。”刘晓明说:“按说也不小了,但是因为穷,所以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 “哦,这样啊。”女人似信非信:“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吧。” “好啊。”刘晓明答道。 “那你可要请客啊。”女人说。 “请客是自然,要不我请你喝茶。”刘晓明爽快的答道。 “好啊。好。” 两人一起走进茶馆—— 2.艳遇(二) [第4章艳遇] 第2节艳遇(二) 女人和刘晓明进了茶馆,两人捡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两位喝什么茶?” “你喝什么?”刘晓明问道。 “我来一杯菊花茶吧。”女人答道。 “需要加糖吗?”服务员问道。 “要,加一点糖。要不,你把糖用一小碟装好拿来吧,我自已加。”女人说。 “好的。”服务员答道。 “先生你需要点点什么?”服务员微笑着对刘晓明说。 “我来一杯绿茶吧,有刚上市的茶吗?”刘晓明问道。 “有,刚从杭州新来了一批茶,是今年刚上市的。”服务员解释说。 “哦,那好,来一杯。” “要先买单哦。”服务员说。 “哦,你是怕我没钱吗?”刘晓明说,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哦,不是。这是店里规定的。我也没有办法。”服务员说。 “那好,多少钱?”刘晓明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来。 “六十元。” “哦,不便宜啊。”刘晓明说着把钱递给服务员。 茶一会儿就端上来了。女人和刘晓明一起喝着。 “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女人对刘晓明说:“要不,我们认识一下吧。反正是老乡,说不定到了深圳还能彼此帮上忙呢。” “呵呵,我也正有此意。”刘晓明说:“我姓刘,文刀刘,叫晓明。家住县城。你呢?” “我姓符,叫小红。”女人说:“我是乡下的。” “乡下好啊。”刘晓明突然感概地说:“乡下女人都特别漂亮。比如说你。” 女人看了看刘晓明,知道这是一句恭维的话,但还是礼貌的回话说:“谢谢你的夸奖啊。” “你真的没有结婚?”符小红问道,语气中充满关切。 “是真的。这个我还能骗你吗?” “哦,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介绍。我认识不少美女哦。”符小红说:“你有什么条件?” “我没有什么条件。只要她不嫌弃我就行。”刘晓明说道。 “说没有条件是假的。我知道城里男人的嘴甜。”符小红说。 “我可不象别的城里男人那样虚伪啊。我是实话实说。”刘晓明说:“其实,你不知道。有多少城里人过得比乡下人更可怜。” “怎么可能?如果这样,为什么大家都往城里钻呢?”符小红说。 “嗨,我说你又不相信。”刘晓明说:“在乡下,米不用买吧,柴火不用买吧,平常吃的青菜不用买吧,还可以自已养鸡、鸭、鹅什么的,这些都自给自足。城里呢?什么都得买。现在东西又贵,如果家里没有什么钱的,只能吃黄叶菜呢。” “这个我相信。”符小红说:“其实农村里的人就是辛苦些累些,自邓小平上台后,温饱是解决了。现在还能出去打工,挣点外快,生活自然比以前好多了。” “你在深圳是做什么的?”刘晓明问道。 “我啊,先不告诉你,你可以猜猜看。”符小红卖了个关子。 “我猜啊,这个很难猜的,要不你给一下范围吧。”刘晓明说。 “我是做服务的。”符小红嘴角动了下。 “做服务的。你是理发的?” “不是。” “那你是做酒店服务的?” “也不是。” “不猜了,这怎么能猜得着。”刘晓明说:“深圳那边工资怎么样?” “要看你做什么了。有些行业工资高,有些行业工资低。”符小红说。 “哪些行业工资高?”刘晓明问道。 “你有什么技术吗?”符小红问道:“如果有技术的话,工资会比较高。” “我没有什么技术。” “哪你有什么学历吗?” “我高中毕业,学了个技工学校,只会加油。”刘晓明说。 “加油,加什么油?你是搞按摩的吗?”符小红问道。 “你才是搞按摩的。”刘晓明有些不高兴地说。 “你怎么猜到的。”符小红乐了,两瓣红艳艳的嘴向两边咧着,露出一非还算白的大牙。 “你真是搞按摩的啊。”刘晓明睁大了眼睛看着符小红。 “是的。搞按摩怎么啦,见不得人吗?”符小红觉得刘晓明的语气中含有一股鄙视的味道。 “没有没有。”刘晓明说:“收入怎么样?” “还算好啦。”符小红说:“象我这样的人,又没有读过书,没有什么文化,在深圳那样的大都市还能干什么呢?” “其实也不是象你们想的那样肮脏不堪。”符小红说:“我们也有做人的尊严。” “我可是没有说什么啊。”刘晓明说:“象我这样的,也没有学历,也没有技术,在深圳是不是找得到工作?” “工作肯定有。关键看你的要求。”符小红说:“什么样的人在深圳都能活下去。” “不过,象你长得这么帅,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做鸭子的。”符小红说完格格 格的笑了起来。 “我可没有恶意啊。我说的是真的。在深圳有很多的富婆,足够你天天满负荷工作。” “值得考虑下。我总不能饿死吧。”刘晓明借这个话说:“实在不行,我就去做。不过,你知道行情吗?” “当然知道。我们店里就有。”符小红说:“到时你可以来找我。要不要我的电话号码。” “当然要。”刘晓明说完,然后向服务员招了招手,说:“帮我拿点纸和笔来。” 符小红很认真的把自已的名字和电话写在纸上,并把住的地址也写了下来。写完就递给刘晓明。 “如果你没饭吃,没地方住、没有钱,可以打电话给我,也可以到我住的地方去。”我一定给你饭吃,提供住宿。“符小红说。 “真是遇到好心人了。说不定你是我的贵人哟。”刘晓明感觉有些饿了。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差不多快一点钟了,于是问符小红说:“你饿不饿?要不要来点吃的?” “现在几点钟了?” “快一点钟了。” “哦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不知不觉都到一点了。你不说还不饿,还在一说真有点饿了。”符小红说:“要不,这餐就我来请吧。”说完对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这里有什么别的吃的吗?”符小红问道。 “有啊。我们这里有炒菜,也有煲仔饭。”服务员答道。 “哦,可以介绍一下吗?”我们是第一次来。 “我们这里有韩国煲仔饭,各种口味的都有。你可以看着点,这是菜单。” “我来一份辣子鸡的吧。你呢?”符小红把菜单递给刘晓明。 “我不用看了。”刘晓明说:“我也要一份辣子鸡的。” “好的。共60元。”服务员说。 刘晓明把手伸到口袋里把钱包掏了出来,准备付钱却被符小红拦住了。 “我说了,这餐我来付。”说完把钱递给服务员。 “你老公也在深圳吗?”刘晓明问道。 “没有。他在家。”符小红答道。 “哦,两地分居哦。习惯吗?” “不习惯又怎么样,熬着呗。” “夫妻感情好吗?” “不怎么好。七年之痒呗。”符小红答道。 “哦,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会挣钱,你老公还能不喜欢你。”刘晓明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符小红说:“他总认为我在外面有相好的。我无法证明我的清白。” “其实,虽然我是做按摩的,但是我只做正规的,从不出卖肉体和灵魂。”符小红说完,眼睛有些红了,那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水。 “别伤心了。他不理解你,以后会有人理解你的。”刘晓明说:“夫妻啊。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呵呵,小弟,小小年纪就装深沉了?”符小红见刘晓明老成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你刚说你25岁了,你是几月份的?”符小红问道。 “我是二月十四日的,阴历。” “哦,这么巧?”符小红说:“我也是这一天出生的。” “哦,真的吗?看样子我们缘份不小啊。”刘晓明说。 “你不信啊。我给你身份证看。”符小红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来递给刘晓明。 刘晓明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二月十四日的,只是觉得照片上的姑娘比符小红漂亮多了。 “这个人是你吗?”刘晓明说:“看起来比真人漂亮多了。” “是我,那个时候还没有结婚呢,现在胖多了。”符小红说:“女人胖了就不好看了。” “现在也挺好看的。”刘晓明说:“我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真是想不到。世界怎么会这么小?” “以前,在我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妈总给我算命,说是我的真命天子是一个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人。”符小红说:“可惜一直没有遇到,没有想到今天却碰到了。” “是嘛。你不会因为我离婚吗?”刘晓明说完就笑了起来:“那种东西你也信?” “我以前不相信的,但是今天我遇到你了,我就真的相信了。“符小红认真地说。 “呵呵,我不信。”刘晓明说。 饭菜的味道真是不错,刘晓明吃完了似乎还没有吃饱,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服务员把餐盘拿走后,又给他们续了开水。 刘晓明看了看墙上的钟,还不到二点钟,说道:“我们还有四个多小时才上车,唉,今天真的是等得太久了。” “没有办法。谁叫咱们这里落后呢,连一条铁路也没有。”符小红说:“外出的人又多,车又少,只能等啦。” “发达地区象深圳那些地方的宾馆还有钟点房。如果有钟点房,还可以休息下,我们这里好象还没有。” “这个我也不知道。”刘晓明说:“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住过酒店。” “要不,靠在椅子上睡下吧。打个盹也好。”刘晓明说完,把脑袋一歪,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符小红不想睡,刚才那个话题触到她的内心了,她想起昨天夜丈夫骂她的样子是那么地凶那么地狠,如仇人般的瞪着血红的眼睛,心里就泛起一陈寒意。 “唉,要是没有结婚就好了。当时为什么要结婚呢。”符小红的内心叹了一口气。她看了看对面的刘晓明,觉得他长得特别秀气,长长的眉毛,一对丹凤眼,高高的鼻梁,白晰的脸宠。她想起刚才走路时他那个老想外逃的小兔子。双睛朝刘晓明的裆部看了下,那高高耸起的部位似乎偃旗息鼓了—— 3.艳遇(三) [第4章艳遇] 第3节艳遇(三) 刘晓明靠在椅子上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真香,鼾声了起来了,口水从那嘴角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趟,一滴二滴往下掉。 符小红看了看茶馆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到五点四十了。她觉得应当进站了,要不等下就来不及了。她用手在刘晓明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轻声的喊道:“快点醒,汽车开走了。” “啊?”刘晓明醒了过来,抓起身旁的包,拉着行礼箱就要往外冲,见符小红还坐着,于是说:“你不是说汽车要开了吗?那你不走?” “走啊,马上就走。”符小红答道:“我再看下东西有没有落下?你也仔细检查下吧,别让东西落在这里。”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丢的。”刘晓明说:“我的东西都在包里和箱子里。” 两人拿起东西往车站走去。 到了站,票务员正好在检票。刘晓明把包和行礼箱都放在汽车的行礼架里存放好就上车了。 “就等你们俩啊。要不,可以提前半个小时开车。”票务员有些厌烦的说,语气中有些责备的口气。 “我们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可以提前走啊。”刘晓明说。 “那行吧。”票务员说:“你们俩口子是最后一排座位,上铺位的。”说完用手指了指汽车最后面那两个空着的铺位。 刘晓明和符小红慢慢地挤到汽车后面,爬上汽车,坐了下来。因为赶得急,所以有些喘。 “唉,等了一天了,总算要开了。”刘晓明有些兴奋地说。 “接下来有你受的。时间可长着呢。”符小红一边说,一边把铺位上的被子折好,放在头底下,用作枕头。 “要坐十六七个小时的车吧,估计到深圳是明天中午了吧。”刘晓明问道。 “是的。中途还要下车吃饭。”符小红说。 汽车开动起来了。刘晓明透过背后的玻璃看着远去的县城。这个他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故乡慢慢地模糊了,连同那人那事被他暂时的甩在后面。 身边另个一个乘客也是一个女的,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似乎有五十多岁了。 刘晓明见她也正好在打量自已,于是问道:“你也去深圳?” “哦,是啊。坐这趟车的人都是去深圳的。”大妈回答道。 “你也去打工吗?”刘晓明问道。 “不,我是去帮我儿子带小孩,生孙子了。刚生的。”大妈说着,从袋里拿了一包糖递给刘晓明。 “哦,那恭喜啊。”刘晓明接过糖。 从与大妈的聊天中得知,她儿子和儿媳妇都在深圳工作,买了房和车,前年结的婚,上个月生了小孩,本来想雇保姆的,但是又不放心,所以儿子打电话要她去。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妈觉得有些困了,于是侧着身子趟下就睡了。 符小红也侧着身子趟着,她脑袋朝外,盘着腿,庇股向着刘晓明凸着。因为她穿的是短裙和高腰衫,所以,腰间一圈白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那短裙紧裹的臀部正往上翘起,十分的迷人。两条细长有腿弓着,腿上一圈一圈的汗毛如春天刚发芽的青草一样,让人有一种想触摸的感觉。 “你看,外面有一辆车翻了。“符小红用手朝窗外指了指。 刘晓明也想看看,于是,他探着身子把脑袋伸到窗户旁边,整个身子悬在符小红的身上,他似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但汽车开得太快了,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股清风和一丝清凉从窗户外面吹了进来,吹在脸上感到凉丝丝的,他觉得很舒服。他不想立刻缩回身子,他想感受下外面清新的风。 突然一辆大卡车从客车旁边擦过。符小红惊吃了一下,用手把刘晓明搂了过来,说道:“小心点,不能把头伸到窗外,很危险啊。” 刘晓明被她搂得很紧,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符小红的身上,脑袋靠得更近,几乎是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嘴对着嘴了。他根本没有听清楚符小红说什么,只觉得突然间混身燥热起来。他仔细的着着符小红,觉得她的脸突然红了,两只黑且有神的大眼睛也正扑闪扑闪的望着自已。刘晓明觉得此刻的她很漂亮,如女神般的美。他感受着她的气息,呵气如兰般的香味吸引着他。她的红润的唇,如雏花般的微启着,仿佛随时准备恭迎着一次温柔且甜蜜的缠绵。刘晓明再次兴奋起来,他裤裆深处的那个东西活跃起来了,急促的抖动着,如蛇般的仰着头吐着信子,好象面对一个猎物。那硬硬的东西把裤子顶了起来,正好顶在符小红的腰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刘晓明收宿了下臀部的肌肉,他把那东西用力的更加进一步地抵住符小红的腰,仿佛拉开的弓一样随时放弦。他想把符小红侧着的身子扳过来,让她平躺着,然后压上去。可是他忍住了。太阳还没有下山,乘客们都还说着话。刘晓明扫视了车厢的周围,他放弃了。于是腿一松,跨间那物也如山体滑坡般的坍塌下来。他把身子端了起来,离开符小红把头靠的被子上平趟着,然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出来。一切似乎又重归平静了。符小红也叹了一口气,仿佛象是什么东西丢了一样充满着失落。 “喂,你吃东西不?”刘晓明轻轻的推了下符小红的肩膀。 “哦,好象有些饿了。”符小红侧过身,坐了起来,问道:“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粽子,鸡蛋,还有饼干。”刘晓明在袋里翻弄着,问道:“你吃什么?” “哦,来个粽子吧。”符小红答道。 刘晓明从袋里出两个粽子,把捆在粽子上的绳子拆掉,把粽叶从窗户口丢到汽车外面,然后递给符小红。 小红接过粽子说:“看不出来啊,你还蛮细心的,还挺会照顾人。” “呵呵,我的优点可多着呢。”刘晓明扮了一下鬼脸说道:“以后你慢慢发现吧。”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轻声细语的聊着。有时候还交头接耳,有时候相互伸着大拇指夸奖对方—— 4.艳遇(四) [第4章艳遇] 第4节艳遇(四) 时间就在两个人的闲谈中过去了。天已经黑了。窗外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世界象是被一个铁幕盖住了一个,更象是藏在胸膛里的人心,摸也摸不着,看也看不见。偶尔有交会的车辆从对面驶来,一闪一闪快速的逝去。 车厢里的人声渐渐的小了。大多数的人都静静地趟着,有一些人已经进入梦乡了,那个鼾声相互交汇,此起彼伏的。如夏夜稻田里的蛙鸣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响起。 旁边的大妈仿佛也睡着了。她背对着刘晓明。车厢里只有刘晓明和符小红还在说着悄悄话。他们有时发出一点轻佻地笑声,一会儿还手脚并用的打闹着,如两个孩童般的嬉戏着。 刘晓明对符小红说:“咱们认识也有一天了。整整一天,你带给我的快乐,超过了我这二个月的快乐。你把那些盖住我笑脸的灰尘全数扫尽了。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真的吗?”符小红说:“你带给我的感受怎么跟我带给你的感受是一样的。” 两人一时竟然沉默了。一下子没有话说了,也有些尴尬起来。 “你会讲笑话吗?”符小红说:“要不说个笑话给我听吧。” “笑话,当然会啊。”刘晓明答道。 “那你快说吧。”符小红用手指戳了下刘晓明的额头。 “这个,哼。”刘晓明装模作样清了清喉咙。 “有两只乌龟,一只雌的一只雄的。它们约好到树底下约会。雄乌龟想跟着雌乌龟做爱,雌乌龟总是不愿意。于是它心生一计。雄乌龟在树底下的沙地里玩起杂技。只见它一会儿翻过来,一会儿翻过去,技术相当的熟练。它一边翻着一边问旁边的此乌龟说:“这个你会吧?” 雌乌龟说:“我不会。这是你们男生玩的游戏,我们女生玩不了。” “要不,你来试一下,真的特别好玩。”雄乌龟劝道。 “嗯,这个,”雌乌龟其实心里也想试一试。只是觉得被翻过来有些不雅观,就象是一个女生被人把裙子翻了起来一样,有些害羞。但是它还是试了下,试着把自已的身体翻过来。没想到身体被旁边的一个树叉支住了,动也动不了。雌乌龟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声的喊道:“快来帮我一下,快把我放下来。” 雄乌龟乐了。它笑了笑,走到雌乌龟的身边,在它的肚子上轻轻的戳了一下,雌乌龟就四脚朝天了。 雄乌龟爬上雌乌龟的身上,把雌乌龟压在身下,它得呈了。事毕,它翻下身来,对雌乌龟说:“小妞,没有两下子还搞不定你啊。” “呵呵,你真坏。”符小红笑了笑说。黑暗中,她看着刘晓明,她想看看他的表情,想看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但是因为没有光,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他似乎正勾勾的望着自已,好象一匹饿狼看见小绵羊似的,一边嘧趴谒想一口把自已吞下肚子。她挪了挪身子,把头朝刘晓明身边移了移,让自已的身体更加接近刘晓明。刘晓明感受到她的呼吸,借助偶尔闪过的灯光,刘晓明看见符小红那鼓鼓的白白的胸部,脸上也有些潮红,双眸中仿佛有某种期盼。刘晓明也轻轻的挪了一下身体,让自已靠符小红更近些。他有些兴奋。他对符小红说:“你也是我的小妞,小妞,如果我没有两下子,怎么能搞定你。”他把手伸了过去,在符小红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下,说道:“你的皮肤很嫩啊。” “嗯,女人就是靠这张脸啊。”符小红轻轻的抓着刘晓明的手,亲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拉着往身体的下面移。刘晓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用手把符小红搂了过来,自已也贴了过去,轻轻的吻着她,符小红也热烈的回应着。他吻着,从唇到脸,再沿着脖子往下移去。符小红把高腰衫胸前的那个结解开了。一片平坦而结实的腹部完全展露无遗。刘晓明把另一只手放在符小红的腹部上,自下而上的抚摸着。符小红把一只手伸到背后一拽,文胸打开了。刘晓明把文胸拿了下来。一对丰满且充满弹性的乳房突突的跳了出来。他用手轻轻的握着一只,那温婉如玉的感觉如手拿一只剥了壳鸡蛋。他拢着,揉搓着,捏压着,有时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有时如泰山压顶般的揉捏,有时如一只追逐猎物的老鹰,从峰顶到谷底,来回的盘旋着,直捏得符小红娇颤巍巍,香汉淋漓,如猫一样的呻吟着。 符小红的身体扭动着,嘴里哼哼哈哈的。刘晓明轻轻的咬着符小红的每一寸肌肤,他想点燃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焚烧起来。他的手在符小红的身上积极的探索着,从平原到山丘,再从山丘到峡谷,直寻到那两瓣荷叶,花蕊深处,小泉温涌。他感到符小红已经完全唤醒了,那里早已小溪成流了。 正在刘晓明和符小红热烈的进行着的时候,旁边的大妈推了一下刘晓明,说:“你们俩小声点,也不注意下影响,这是在车上,要干活也要等人家睡熟了吧。” 这一下把刘晓明吓得够呛。他本来已经沸腾的热血一下子凝固了,下身一冷软了下来。他拿过一床被子盖在符小红的身上,自已平趟下来。 外面依然很黑。看不到一丝丝亮光。车仿佛在山间盘旋,一会儿转一个拐一个弯,有些摇晃。刘晓明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来,点了一支。他问:“你要不要来一支?” “我可不会抽烟。这是你们男人的特权。”符小红答道。 符小红可难受了。她已经被刘晓明唤醒了,那种如春洪般的性冲动让她无法平静下来,她觉得很难受,仿佛有一只虫子在皮肤里面爬着,轻咬着每一根神经。她翻过来翻过去的想让自已平静下来,可是无法做到。 “晓明,我还是想要。你能上来吗?”符小红说。 “不行,刚才把我吓的。我现在魂还没有回呢。”刘晓明说。 “我们安静点吧。”符小红说:“把被子盖上。你爬到我身上来吧。” “你能保持安静吗”刘晓明说:“你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能。”符小红说:“你上来吧。” 刘晓明把烟掉到车窗外,他看了看身旁的大妈,她好象睡熟了。 刘晓明钻进符小红的被子里,把裤子褪了下来。符小红也把短裤褪了下来,把它放到枕边。 符小红拉着刘晓明的手,示意他爬上来。刘晓明压了上去,他吻着符小红,手也没有闲着,只是下身却没有一点动静,如死蛇一般,心里愈想它勃起,它却愈渐发冷愈发软乎。其实他是极想插入那温润的地方,也想感受下放纵的滋味,但是现在他做不到了。那脖发的生机没有了,剩下的只是恼火和干着急。符小红等着那一刻,等着那魂魄出体,灵魂上天的那一刻,可是它迟迟没有到来。她也失望了。符小红用手往刘晓明下身一摸,那东西软绵绵地。她抓着它,用力捏了捏,然后上下套弄起来。弄了差不多十分钟,还是不行。符小红无比地失望道:“你年纪青青的,不会是阳萎吧?” “不可能的。今天上午你不是看见了吗?上午我挺了那么久!”刘晓明说。 “我手淫的时候可以弄很久,至少半个小时以上。”刘晓明补充道:“今天是被旁边那个老太太吓着了。” “那你能不 能用手帮我弄下,我实在忍不住了。”符小红说:“快点。”说完抓着刘晓明的手放到自已的下身—— 5.艳遇(五) [第4章艳遇] 第5节艳遇(五) 夜,还是那么黑,符小红越发觉得无法忍住内心的狂热和躁动了。她紧紧的拽着刘晓明,极力地把自已往刘晓明的怀里钻。她把脸贴在刘晓明的胸膛上,轻吻着他的肌肤。她的手伸在刘晓有的身上四处滑动,好象是一只陷入花丛的小蜜蜂一样,四处奔忙着;仿佛又象是一匹搜索犬,这里嗅嗅,那里也嗅嗅。 刚开始刘晓明侧躺着,任由她东抓西挠,无动于衷,但是慢慢地,他仿佛也被唤醒了。他觉得混身热血沸腾了,全身血脉贲张,他觉得自已的那个小兔子又突突地要往外跳了。他吻着符小红,吮吸着她的琼浆玉液。 符小红也感觉到了,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刘晓明的变化。她把手伸到刘晓明的下身,那根粗壮而且坚硬如铁的东西,如烧着了的棍似的,火烈般。她一把握住了,牢牢的握住了,内心一陈狂喜。她觉得自已的的努力没有白费,现在总算可以修成正果了。她平躺下来,岔开又腿,用手轻轻的拉着刘晓明的下身,引向自已的身体。刘晓明看了看旁边的大妈,她正打着鼾声。车厢里没有任何动静,所有的人好象都睡觉了。只有汽车发动机在那轰轰的响着。窗外,除了偶尔闪过的一点灯光,仍然是很黑。 刘晓明侧过身子,尽量轻的压上符小红的身上。他用手把身已撑起来,下身被符小红引向那玉泉洞口,他感到那紧窄处的温热和润润,于是轻轻的抽动起来。符小红也扭动着臀部,极力的配合刘晓明的进攻和退守。 约模半个小时后,刘晓明泄了,他趴在符小红的身上,喘着气问道:“你满意吗?” “还行。”符小红说:“不过,感觉上你应当不是第一次。我说的对吗?” “哦,这个。”刘晓明欲言又止。 符小红好象看穿了刘晓明的心思,她说:“你其实结了婚,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刘晓明心里一惊,十分惊讶的问道。 “呵,你可别忘了,我是结过婚的人。”符小红说:“我老公当年跟我结婚的时候还是处男。” “这有什么区别吗?”刘晓明问道。 “当然有啊。”符小红说:“如果你是处男,你的第一次弄不了这么久,可以说几秒钟就会射的。” “可是我,我经常手淫啊。”刘晓明说:“这可能会让我更加持久吧?” “别蒙我了。即便如此,你的技术也是相当的熟练。”符小红说:“不过,我还是蛮喜欢你的。” “有人说,深圳那边很开放,是不是真的?” “比内地是要开放些,不过,这个看你怎么想。如果你想开放就可以开放,如果你想保守就可以保守。” “我听说,有一些人,比如一些较开放的男女,在街上亲嘴做爱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当然有啊。”符小红说:“其实,看得多也,也就习惯了。比如我们小时候,看电影,看到电影里的男人和女人亲嘴,大人还用手把我们的眼睛捂住不让看。现在想想,那时候多保守啊。其实没有必要,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听说,那个公园里,到了晚上有很多小姐在哪里进行交易,是不是?” “有,做什么的都有。女人为了钱了卖肉体,也有男人为了钱卖身的。”符小红说:“象你这样的帅哥,到了那里可要注意了,别被富婆招了去,四五个富婆包一个,搞你一个晚上,第二天你站都站不起来。”说罢在刘晓明的下身抓了一把,说:“到时这个就报废了。你就完蛋了。” “哼,你不知道,我啊,十个女人都不累。”刘晓明说。 “哼,吹牛,刚才还那个怂样。”符小红有些鄙视的说道:“其实,你这么年青,就这个水平,算是比较差的了。” “我刚才是没有表现好,再说有点紧张吗?”刘晓明说:“毕竟在车上,这么多人。如果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不搞死你才怪。”说完在符小红的胸上摸了一把说:“把你这个搞得塌下去,信不?” “要不,你上来啥?”符小红说:“看看谁怕谁,不敢上来的是孙子。” “哇,你还想要啊?”刘晓明说:“想不到你还真是男人心中的女人。” “怎么说?”符小红问道。 “男人找老婆啊。有三个标准。”刘晓明说:“第一个呢就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第二呢,叫床上是荡妇,床下是淑女。这个第三吗?我就忘记了。” “你是说我淫荡?”符小红说:“去你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不说这个了。”刘晓明说:“其实我心里也喜欢你。” “真的吗?”符小红听到这个话,心中一陈喜欢。她拉着刘晓明的手说:“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今天我们认识了,我希望以后的人生我们都能在一起,不管是朋友,情人,或是别的什么,行不?” “当然行。只要你愿意。”刘晓明说:“我就愿意。” “要不我们拉勾吧。”符小红伸出手说。 “行。”刘晓明也把手伸了出来,把中指勾成一个小环状。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符小红说着,与刘晓明拉了三个,然后说:“如果你变了,下辈子你就变猪狗。” “行,如果我变了,下辈子我就变成马,让你骑一辈子。” “哼,这才差不多。”符小红有些得意的说。 “我有些想你了。身下的小兔子又想跳槽了。”刘晓明对符小红说。 “哦,是真的吗?让我摸下。”符小红说罢,把手贴着刘晓明的肚皮往下伸去,果然,那玩意儿已经是一柱擎天了。 “年轻人啊。精力就是旺盛。”符小红说:“果然是十个女人不累啊。” “那当然。”刘晓明说:“有本事今晚你就把我搞熄火吧,让我明天早上起不来。” “行,不过如果你明天起不来,你可不能怪我哦。”符小红说完,扒开刘晓明的腿,自已骑到他的腰间,用手扶住那个往自已私处一挺,进去了。只见她闪动着臀部,极力的甩着,上身还紧贴着刘晓明的胸部,双唇咬着刘晓明的耳坠,轻轻咬着。 刘晓明觉得舒服极了。他想着了赖小梅,以前他们俩做爱的时候,那个赖小梅就象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那里,把腿岔的老开,自已累得半死,她去一动不动,甚至连哼一哼都不愿意。一点意思都没有。 刘晓明想着想着,身下一热,又泄了— — 6.艳遇(六) [第4章艳遇] 第6节艳遇(六) 话说刘晓明和符小红一路卿卿我我地到了深圳,出了火车站,两人有些不舍的分手告诉。临行时,交换了各自的信息。当然刘晓明只能把老家的地址告诉符小红,符小红却把深圳的住址、公司的电话和住宅的电话用纸写给了刘晓明。分别时两个还相互拥抱了一下,符小红还挤了几滴眼泪出来了。 其实,刘晓明并没有明确的去向。他是第一次来深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或朋友,他本来是想一符小红一起走的,到她住的地方去,在符小红那里,他至少可以有吃有住,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把这个想法扔掉了,他装得挺男人似的,向符小红挥了挥手,拉着行礼箱,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这一点让符小红产生了好感,她望着这个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人,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消失在远处,直到变成了一团空气,她才回过神来,拿着自已的东西招了一辆的士回家去了。 符小红觉得这一趟意外的际遇或许是她人生中最最美好的回忆。她觉得刘晓明不仅长得帅,而且有男人气概。不象家里那个锄地的傻汉子一样,不仅没有好言语,也不懂得温情与体贴,就会揍人。只要话不对口,就火冒三丈,挥拳相向。想到这里,她愈发觉得刚才应当留住刘晓明,她甚至担心以后再也遇不到他了,心里甚是失落。 符小红回到住地,姐妹们都上班去了。她今天不想去上班。她觉得有些累,所以想休息下。她拿起桌子上的镜子,照了一下,觉得自已不仅皮肤白,而且白里透着红。中国的女人以白为美。多少女人为了让自已的肌肤变白,涂了多少美白霜不仅没有增白,反而让光滑的皮肤发红过敏。符小红的肌肤是自然的白,是天生的,根本用不着增白霜,她为此感到骄傲。每当看到姐妹们在那儿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往脸上又涂又{的时候,她总是笑着说:“俺是自然白,从来也不用这些化学用品,从来不为些糟蹋钱。”姐妹们总是投以羡慕的目光。 她觉得有些疲劳了,于是把衣服脱得个精光,走到卫生间里,扭开水龙头,那花花的水啊,从头淋到脚。符小红拿起沐浴乳涂在身上,轻轻的搓洗着。 挂在对面的窗上的那扇大镜子里,符小红清楚的看得见自已的裸体。她突然发现,自已虽然生育了,但是不仅身体没变样,小腹依然平坦结实,双峰还是那样尖挺,腰还那么的纤细,甚至她觉得自已下身上毛也仿佛是刚生长不久的那样,柔软浓密。符小红心里突然有一种难以掩藏的喜悦感从心里升起。她从淋浴的莲蓬头下走了出来,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真正的前凸后翘。那个臀沟,那个细腰,那个尖尖如小荷的双峰,还有那白里透着红的肌肤,符小红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仔细地打量着自已,她第一次觉得自已真的很美。 符小红陶醉了。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想着昨天的一幕一幕,她想那个可爱的刘晓明现在在干什么呢。 刘晓明装模作样的与符小红辞别后,并没有走远,因为他根本不熟悉这个城市,在这个城市,他没有目的地。 在街头转角的地方,在一个银行前的公交汽车站里,他坐了下来。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川流不息的人流,来来往往的,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到慢慢地斜挂西边,他茫然然,心里甚至有些慌。他不知道何往,心里担心这个夜怎么过得去。刘晓明抬头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唉了一口气说:“他娘的,实在不行,就找个公园睡。” 可是哪里有公园呢?刘晓明也不知道哪里有公园,也不知道即使找到了公园,能不能睡还也是个问题,即使能睡,身边的行礼箱会不会被人偷走,这些事都让他担忧。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能够渡过今夜的地方。 没有办法了。刘晓明突然心慌起来,他甚至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已如果不那么装,如果自已跟着符小红去,至少现在不用担心住的地方了。想到这里,他恨自已的虚伪,他用手狠狠的甩了自已一个响亮的耳光,说道:“装吧,要面子吧。以前为了要面子,跟同事死赌,结果害死了老爸,老婆也跟自已离了婚。” 刘晓明这样自言自语倒是把站在自已旁边等公共汽车的小女生吓了一跳。她看了看刘晓明,觉得他不象是个疯子,是个正常的人。于是她问道:“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急的事情?” 刘晓明抬头看了看这个长相清秀的女孩,苦笑了一下说:“唉,我第一次到深圳来,想到这里来打工挣钱,可是下了火车,不知道路怎么走?工厂也找不到,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太阳快下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过这个夜啊?” “哦,在深圳没有亲戚或朋友吗?”女孩问道。 “没有啊。如果有就好了。”刘晓明无奈的说:“唉,现在才知道出门在外是多么的难了。”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女孩说:“其实,你可以去住旅舍的。” “我没有什么钱。”刘晓明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实在不行,我想去住公园,现在是夏天,公园里可以住的。随便打发一晚。” “这附近有公园吗?”刘晓明问道。 “有啊。你往前走三百米,然后走到对面就有一个荔枝公园。”女孩用手向前指了指,说:“就在那边。” “哦,这么近,呵呵,谢谢你啊。”刘晓明说:“当年人家朱元璋当和尚时也睡在地上,把天当被把地当床,今天我也睡上一会,说不定以后我发达了,还可以写成传奇故事呢。”说罢,刘晓明拉着行礼箱朝着女孩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他找到了一个公园,公园的门口牌子上写着荔枝公园。 夜色渐深,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多,隔几步就会有三三两两的人窝在一起,说着什么,有的还嘻嘻笑笑的,好象在谈着生意似的。 刘晓明没有注意这些,他拉着行礼箱四处走动,他希望找到一处长椅,以便睡下休息,但长椅里总是有人,一个或两个,或是一对,坐在那里男的搂着女的,嘴对着嘴。没有办法,刘晓明也走累了。他靠在一棵榕树下,前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浓装艳{的,好象是在等人。刘晓明想如果这个女人等的人来了,说不定她会走的,所以他就在等着,心里是多么的希望她早点走,因为他累了,真的累了,甚至有些犯困了。他不停的打着呵欠,眼泪也流了下来。 刘晓明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见时不时的有一个男人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与那个女人说几句话,然后就走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刚开始刘晓明觉得他们或许是认识的人。后来,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卖淫的,南方人叫这种女人为鸡。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鸡。刘晓明打量着这个女人来,她穿得十分的少,前面几乎是裸的,上半身的衣服就象是两根布带,把两只乳房吊着,挤成一团。下身穿着一个短裙,她的双腿岔得很开,里面好象什么也没有穿,隐隐约约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刘晓明正打量着女人,女人似乎发现了他。她把手举了起来,向上伸了伸腰,然后身子往后靠着,把腿往前岔,张得更加开了。借着公园里的灯光,这次刘晓明看清楚了,女人没有穿内裤。那一团黑乎乎的正是阴毛。刘晓明突然热血沸腾了,他下身也涨了起来。正当此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坐下,对着女人说:“包夜,多少?” “二百。”女人回答道。 “限制次数不?”男人问。 “限制人数不限次数。”女人回答道。 “哦,我就一个人,一百五,行不?”男人说。 “不行,最少一百八,远不?” “不远,就在公园后面的矮房子里。”男人说。 r/> “你先给钱。”女人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八十块钱递给女人,女人把钱塞到袜子里,站了起来跟着男人走了。 刘晓明赶紧走了过去,躺了下去,把东西放在头边,把包枕在头下,一只手拉着行礼箱的把手。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熟睡中,刘晓明感到好象有人要把他的行礼箱拉走似的,他坐了起来,见一个人拉着一根绳子,绳子的一头拴在自已的行礼箱上,那人正把行礼箱往外拽。他站了起来,大喝一声说:“你干什么?” 那个人并没有被他吓倒,反而也站了起来,朝刘晓明走了过来,说道:“兄弟啊,还挺警觉啊。” “刘晓明把行礼箱拉了回来,自已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并不理会那个人。 那个人走到刘晓明的身旁说:“兄弟,你还挺胆大,一个人还敢睡公园?”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那边,要不要我喊一下他们?”刘晓明说,只是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的腿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还有几个朋友,你骗小朋友吧。”那个男人说:“我是老江湖了。你这个雏儿,还想骗我。”说完,手在刘晓眼前挥了一下,一团如烟装的东西在刘晓明面前飘了一下,刘晓明就迷糊起来了,但是他的知道仍然在。他觉得有些晕。 “呵呵,你就是菜。”男人笑了笑说:“把手松开。” 刘晓明并不想松开手,但手却松开了。 那个男人把刘晓明的行礼箱放平,把挂锁橇掉,拉开拉链,把里面的衣服什么的都拿了出来,丢在地上。 “小子,真是个穷鬼。什么破衣服。”男人说道:“你的钱放哪里了?” “夹层里。”刘晓明回答道。 “哦,”男人拉开夹层的链条,里面果然有花花的钞票,他点了点,差不多是二千块钱。 “你还挺配合啊。谢谢了。”男人说道:“你继续睡吧。”说完用手推了一下刘晓明,刘晓明倒在长椅上,睡着了。他仿佛感到有几个人在他身旁说着话,听到有人说:“把这个箱子拿走,搜身之类的话,但是他就是睁不开眼睛,混身无力,直到天亮。 天亮了,刘晓明从长椅上爬了起来,他四周看了看,行礼箱不见了。自已带的东西没有一件留了下来。他把身上的口袋都摸了一个遍,好象都被人掏过了,什么也没有剩下,连符小红写给他的那一张纸也拿走了。他摸了摸庇股后面,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来,这个纸好象是昨天夜里有人故意留下来的。上面写道:“兄弟,想加入我们吧,有吃有喝有床睡,下面就是一个电话号码。” 刘晓明仔细的想着昨夜的事情,突然害怕起来。现在他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7.艳遇(七) [第4章艳遇] 第7节艳遇(七) 刘晓明从长椅上爬了起来,感觉头还是有点晕,混身无力。他用手扶着椅子,努力地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活动了几分钟,终于能站稳了。他抬头看了看东边升起的太阳,那一轮又红红的太阳如一只巨大的饼,象是刚出炉的大饼,还散发着香味,刘晓明真想咬一口,他觉得自已饿了。 他朝四处看看,到公园晨练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的在打太极拳,有的在跳舞,有的在转动盘上扭着腰,有的在练剑,有的在长跑。看着这些幸福的人,刘晓明心中充满感概,他想起自已曾有过的幸福生活。那时,父亲刚从总经理的位置上退下来,自已刚从高中毕业就安排到石油公司上班,这个超级国企有很好的福利待遇,自已班上的同学无一给他投去幸福的目光,他自已也觉得飘飘然。每天骑着全县唯一的一辆雅马哈的摩托车,只要一开动,音乐就响起来,所以上、下班,无论割风下雨,只要他骑着摩托车往街上一走,就会吸引着无数的羡慕的目光,特别是有不少年轻的女子也看着他,投以热烈的目光,一边轻声议论着。每当此时,刘晓明就会把脑袋扬起,身板挺得很直。后来,同事又给他介绍了一个漂亮的女警官,结了婚。此时,他想起了赖小梅,觉得她非常的不幸,一个好端端的姑娘,一个如花般的女人因此毁在他的手里。如果不是嫁给自已,或许她过着幸福的生活。刘晓明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赖小梅,但此时此刻,一无所有的他,良心发现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象是老天对他的惩罚。他自已也觉得罪有应得,甚至他觉得自已就应当遭到这样的报应。他有些心灰意冷了,双眼似乎有一星点泪水。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悲伤过,即便是父亲的离世,和赖小梅离婚,他都没有伤过心,没有流过泪,但是此刻,他看着这个平静详和的世界,看着深圳来来往往和幸福的人群,他觉得自已是一个多余的人,他想到了死。 他慢慢的移动着身躯,如僵尸一样,行尸走肉般。他想立刻离开这个世界,他想自杀。可是怎么才能死呢?这是唯一纠结的事情,也是他觉得自已唯一要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都不觉得饿了。上吊吧,这里的树这么多,只要一根绳子就可以结束自已的生命,刘晓明想。可是现在人这么多,又是白天,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如果被人发现,不仅死不了,如果遇到一个好事的记者,还被登到报上,那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还是去投湖吧。只要纵身一跃,投到那如玉的碧波中,猛地扎一个猛子,潜到很深的水里,拼了老命的潜,直到没有了气。那样至少可以喝很多的水,正好现在饿着,也可以解一解饿,到时喝饱了,肚子涨得鼓鼓的,也省得做一个饿死鬼。刘晓明想好了,他走到公园里的湖边,但是发现那里有不少的人正在垂钓。这么一大早的,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就来钓鱼。看样子,投湖是不行的了。 要不,就摸电吧。只要把手指插到排插里,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自已就解脱了。刘晓明想,到哪里有这样的地方呢。商店里肯定有,但那到处都是人,还有那个摄相头,很容易被发现,到时被保安如拎小鸡般的丢到街口,也很丢人,而且,据说被电打死的人混身焦黑,象是烤熟的鱼一样。刘晓明不愿意这么做,他觉得这个死法虽然痛快,但是太丑了,他用手摸了摸自已的脸。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成,难道上天不让我活,也不让我死去吗?刘晓明抬头看了看天,那天空上有几朵飘着的白云。哦,有一朵好象是从家乡那边飘来的,对就是那朵,特别的白。 公园个面的街边的小摊那边飘来的油饼的香味让刘晓明又觉得饿了起来,生存的欲望让他暂时忘记了去死的念头,他想即便是去死,也要吃个饱饭吧。他朝着那小摊走去。 小摊主抬头看了一下他,问道:“你买油饼吗?” “嗯,这个……”刘晓明吱唔道:“你一个人摆这个摊子忙得过来吗?” “还好啊,等下人多了就忙不赢了。”摊主看了下刘晓明说:“你要几个饼子?” “哦,我……”刘晓明说:“能不能这样,我帮你做事,你给我几个饼子吃,管我饭就行,我不要钱,行不?” 摊主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刘晓明,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活你干不了,你这细皮嫩肉的。我看你从来没有吃过苦的人。” “我能干,不信你看看。”刘晓明说完,把桌子上的刚才客人用过的碗叠了起来,一只手端着放到水里,拿起洗碗布,卖力的涮了起来,一会儿就洗好了,把水洌干净,然后放到小桌上,码好。又把{布蘸了水,稍拧干,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对摊主说:“你看,是不是干净,这些事我会干。” “这可难为你了。这是你第一次做这个事吗?”摊主说:“我看你啊,以前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师傅啊,你说得对。我以前啊还真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是现在被逼无奈,我要生活下去啊。”刘晓明说:“你行行好,给我几个饼吃,让我活下去吧。”刘晓明哀求的说道。 “好,即然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你。人嘛,活在世上,说不定哪一天就落魄了。”摊主说:“《水浒传》你看没有啊。里面有一个大英雄叫林冲,那家伙,人家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啊,一身本事,衣食富贵,但是遇到高小二了,这个倒霉了,从此家破人亡,只得落草为寇了。”摊主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夹了几个饼替给刘晓明,说:“看样子,你是有几天没吃饭了。快吃吧。” “呵呵,谢谢你。我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刘晓明话也没有说完就把饼子塞进嘴里,用力的咬嚼起来。 “听你的口音,你是江西人?”摊主说。 “是的,我是江西赣州的。”刘晓明说。 “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摊主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刘晓明答道:“如果老哥你有时间,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听你的口音,你是湖南人吗?”刘晓明问道。 “是的,我是湖南里陵的,离你们江西很近的。”摊主说道。 “哦,难怪呢。我一看就觉得你面熟,亲切。人家说江西湖南是老表啊。”刘晓明说:“这可是伟大的毛主席说的。”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会套热乎的啊。”摊主说:“客人来了,你招乎一下吧。” “好咧。”刘晓明见一位姑娘走了过来急忙招呼说:“来,你请这边坐。”刘晓明用衣服擦了下桌子说:“来,请这里坐,你要点什么?” “我要两块油饼,一碗稀饭。”姑娘说完,看了下刘晓明,然后指着他说:“嗨,怎么是你啊。” 刘晓明定睛一看,妈呀,是昨天那个给他指路的女孩子。 “你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呵呵,看样子你是个勤快人啊。”姑娘说道:“多少钱一个月啊?” “呵呵,没有钱的,只管饿。”刘晓明小声的说道:“你就住在这附近啊?” “是的,我在那边租了房子。”姑娘用手指了下说道。 “哦,这里挺好的,挺好。里公园近,空气也不错。租金贵吗?”刘晓明问道。 &nbs p;“就一个小单间,带一个小卫生间,一个月一千二百块钱。贵死人了都。”姑娘说道:“现在的工资就管个吃和住,没有什么余钱。” “来,你要的饼和稀饭。”刘晓明一边和姑娘说着,一边麻利的把饼子和稀饭端了过来。 “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刘晓明问道。 “我刚毕业,刚从老家过来。现在一家公司做翻译。”姑娘答道:“没有想到这边工资这么低。” “哦,原来你是有文化的人。”刘晓明说:“不象我,大老粗,什么也不会。” “嗨,在这里文化不值钱的。”姑娘说:“很多大公司的老板都没有什么文化,要不是个小学毕业,要不初中毕业,可人家都开公司,挣大钱。个个都是大老板。” “多少钱?”姑娘问道。 “二块五,油饼一块钱一个,稀饭一碗五角。”刘晓明说:“现在我没有钱,等我挣到钱了,我就请你吃。这次不好意思啊。” “呵呵,你真客气。”姑娘听到刘晓明的话扑哧一笑说:“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是江西赣州的。”刘晓明答道。 “哦,我也是赣州的。”姑娘说:“你是哪个县的?” “哦,我是宁都的。”刘晓明说。 “真巧啊。”姑娘说:“我也是宁都人。”说完用客家话说了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要不,你可不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找你帮帮忙。”刘晓明对姑娘说:“现在我们是老乡了。我叫刘晓明,是县城的。你呢?” “哦,我叫刘征,也是县城的。”刘征说道:“你是哪条街的?” “我是兴国路的。”刘晓明说:“你呢?” “哦,我家在长征大道上。”刘征说道,并从包里拿了一张纸和笔,把公司的电话写在上面递给刘晓明。 刘晓明接过一看说:“刘征,这个名字真好听,我们还是本家啊。以后你要多多关照一下我啊。” “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我也是刚到深圳的。实在帮不上忙。”刘征说道。 “那不一定,说不定你是我的贵人呢。”刘晓明说:“如果你们公司要招人,比如说打扫卫生的,或是打杂的等等,只要我能做的,你能不能帮我说一下,把我招进去,我们是同乡,多少也可以相互照顾下吧。” “哦这个啊。我昨天好象听到人事部的人说要招销售人员。”刘征说:“你学历怎么样?” “哦,我是高中毕业。宁都中学高中毕业。”刘晓明马上答道。 “哦,有这个学历,做销售是没有问题了。”刘征说:“要不我帮你问下,可是我到哪里去找你呢?” “哦,这个好办。我就在这个地方等你。”刘晓明说:“只要你到这里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那行吧。”刘征说:“我帮你问一下,我上班去了。”说完就走了。 刘晓明看着刘征远去的背影,她那婀娜多姿的样子真是吸引着他了,特别是她那根大辫子,在庇股后面一甩一甩的,尤其好看。 “流口水了吧?”摊主说:“见色忘义。那边又来客人了,还不忙着招呼?” “好咧,我保证不误你事。”刘晓明说着,把碗筷洗好码好,又忙着招呼客人,忙得不亦乐乎—— 8.艳遇(八) [第4章艳遇] 第8节艳遇(八) 刘晓明在荔枝公园门口的小摊上忙了一天,到了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摊主要收摊了。刘晓明帮着摊主把桌椅等收拾好,放好,然后向摊主辞行。摊主一边数着钞票,从里面拿出三十块钱递给刘晓明说:“小伙子,今天表现还不错啊,这点钱算是给你的酬劳啊。” 刘晓明拿着这三十块钱,忙向摊主道谢,并说明天会一大早就出过来帮忙。摊主骑着三轮车离去了。刘晓明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酸甜苦辣,无法用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这三十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倍加珍贵。这也是刘晓明到深圳后真正意义上挣得的第一笔钱,他把钱放到裤袋里,又觉得不安全,他担心晚上睡在公园里的时候又会被人偷走,于是从地上捡了一个塑料袋,把钱放在塑料袋中,然后找了一个大榕树,在树的底下挖了一个坑,把钱埋进坑里,用土盖好,并用脚在上面踩了几脚。 刘晓明在公园里转了一圈,找了一处没有坐的长椅,他躺了下来。因为忙了一天了,所以也觉得有些累,于是很快他就睡着了。 睡梦里,他突然看见慈祥的父亲。父亲对他说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要防偷防贼。此时他仿佛又听到有人在说话。 “这不就是昨天那个人吗?” “呵呵,我看看,是的,就是昨天那个睡得象死猪一样的人。” “要不,再认拢看他身上还有钱没有?” “没有钱也要戏弄他一下。” “来,你把他弄醒吧。” 刘晓明感到耳朵有些痒,他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见一个小孩般的人手里拿着一颗狗尾草。 “你们干什么?”刘晓明说。 “没干什么,兄弟我手头有点紧了,能不能借点钱来花花?” “你觉得我象有钱的人吗?”刘晓明说:“如果我有钱,我会躺在这里睡?” “那我可管不着。身上有多少钱,快快交出来。” 刘晓明没有吱声,又躺下了。 “嘿,这小仔还挺拧?看我怎么收拾他。”一个又黑又壮的矮个子走到刘晓明身边,抓着刘晓明的衣领,一下子把刘晓明拎了起来。刘晓明觉得心里有些发慌。他急忙说:“兄弟我真的没有钱。” “小子,你今天是怎么过的?”这个人喊道。 “我在街了捡垃圾,卖了十块钱,买了个盒饭吃了。”刘晓明说:“现在我身上没有钱。” “呵呵,小子,我看你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加入我们,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个不行。”刘晓明断然拒绝道:“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加入你们。” “呵呵,还挺有骨气啊。”矮黑男子笑了笑说:“算了,咱们走,等他有钱的时候再来收拾他。” 一伙人走了。刘晓明一时睡不着,睁着眼睛望着天空。那夜空,繁星点点,如无数双关注的眼睛,特别是那一弯明月,一会躲进去里,一会儿从云里跳了出来,仿佛是在跟自已玩捉迷藏似的。 第二天早上,刘晓明起了个太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到公园门口守着。这时,街上的人很少,只有那清洁工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大扫把,“咔嚓,咔嚓”的扫着大街。 刘晓明从公园的拐角处找到一把破旧的扫把,急忙把摆摊的支街打扫干净,只见他卖力的甩开胳膊,左一下右一下,往前戳,往前推,一会儿就把这条支街打扫得干干净净,并把垃圾扫成一堆。环卫工人走了过来,对着他伸了一个拇指头,然后把一堆拉圾装车拖走。这是刘晓明第一次获得的夸奖,从小到大第一次。 刘晓明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或许是因为环卫工人的夸奖吧,又或许是新的一天又来了,那个湖南的摊快了来了吧,或许是昨天遇到的那个赣南老乡,那个小女孩或许又要来吃早餐,或许她能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吧。因为有了期待,就如连绵的雨天有了太阳一样,身心都觉得愉快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湖南的摊主来了。刘晓明帮着把桌子,子摆好,把炉灶支好。湖南人把早已和好的面揉成条条,然后用刀从中间轻轻一划,但并不切开,然后放到油锅中,噼噼啪啪的,一会儿,一根又黄又亮的油条就炸好了。 摊主看了看刘晓明说:“饿了吧?” “呵呵,有点。”刘晓明不好意思的回答。” “饿了就吃吧。现在没有人,赶紧吃。要不,等下人来了,就没有工夫吃了。”说罢用筷子夹了几根油条递给刘晓明说:“吃吧,稀饭在桶里面。” “摊主,我只要三根。”刘晓明说着,只拿了三根,把其它的油条放回到蓝子里。 “为什么只要三根?”摊主问道。 “其实,我在这里也就是帮你一个小忙,我做不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善心,你可以不要我的。但是你收留了我,给我吃的喝的,所以我感激不尽,如果以后我能发达,我一定忘不了你。你也是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如果我吃的太多,你就亏本了。” “嘿,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摊主说:“你尽管吃就是了。生意、生意首先就是要活下去。咱们相遇就是有缘份,不管你做多少事,你都在帮我,相比这下我总是要清闲些吧。你就放心吃,吃饱了好找事做,这才是重要的。” 听到湖南摊主的这翻话,刘晓明突然觉得自已的喉咙小了,油条哽在那里,双只不争气的眼睛突然下起雨来,泪水哗哗的掉到碗里。 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刘晓明热情的招呼着,打稀饭,端盘子,{桌子。稍有空,他就时不时的朝街的那头望一望,他觉得那个赣南小妹怎么还不来呢。 突然,他看见一个穿米黄色的连衣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对着他说:“老乡,有你的好消息。” “哦,是吗?”刘晓明走了过去,问道:“是不是跟昨天一样,二根油条,一碗豆浆?” “是的。”刘征答道。 “好的,马上来。”刘晓明说着,从蓝子里拿了二根油条,端了一碗豆浆就过来,问道:“有什么好消息?” “我昨天去找了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同事,把你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他们说你今天可以去面试,如果条件合适,可以到公司做销售人员。” “啊,真的?”刘晓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啊。等下你就跟我去面试。”刘征抬头看了看刘晓明说:“不过,你好象有几天没有洗脸、洗澡和换衣服了吧?” /> 刘晓明见刘征看着自已,一下子脸就红了。他说:“我住的地方没法洗澡,也没法洗脸,衣服就更没得换了。”说完,他拉起衣领用鼻子闻了一下,觉得有一股很重地酸臭味。 “那这样吧。”刘征说:“反正我男朋友出差去了。等下你跟我到我住的地方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刘征吃饭期间,刘晓明也跟湖南摊主道了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地告诉了摊主,摊主很客气的恭喜他说:“这样挺好,你先去试试看,如果不行,你再回来,我还是管你吃。” 刘晓明再三的道了谢。然后跟着刘征走了。其实离公园的路口挺近的,差不多就三十米的样子。刘晓明跟着刘征上了楼。刘征用钥匙打开一门,让刘晓明进去。从简易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和裤子,告诉刘晓明如何使用热水器之后就到阳台上去了。 刘晓明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把头发梳理好,然后走了出来。 刘征觉得好象换了个人似的,说:“嘿,不错,衣服挺贴身的。”刘晓明把脏衣服和裤子洗好后用衣架凉好。 刘征带着刘晓明一起到公司,一路上把公司的一些情况向刘晓明作了简单的介绍。 到了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要刘晓明先填一下简历,刘晓明照着做了。接下来是三个人提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叫刘晓明在办公室外面等会儿。 过了几分钟,刘晓明就被通知他录取了,在公司里做销售,工资是一千二百元。 刘晓明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啊。他迅速地跑到刘征的办公室,把刘征叫了出来,说:“我被录用了。” 高兴之余,一把抱起刘征,转了一个圈,然后觉得不妥就放下刘征说:“呵呵,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你是我的恩人啊。” 刘征也被他这一熊抱搞得满脸通红,羞涩的说:“恭喜你了。老乡。”—— 9.艳遇(九) [第4章艳遇] 第9节艳遇(九) 刘晓明正式上班了。由于他在加油站有近四五年的工作经验,自型懂得与人相处,习得与人交往一套方法,所以,在公司里如鱼得水,活得是有滋有味。他对同事很大方,也不惜力气,只要同事需要,他都乐意帮忙,所以同事们都很喜欢他。因为业绩也不错,所以很快刘晓明就提拨为公司销售部的主管。 因为被领导提拨为主管了,所以公司员工都要他请客。刘晓明都一一谢绝了。 下班后,他躲在公司门口的保安室里,见刘征从办公楼里出来,就让一个保安把她叫住,并把她喊进保安室里来。刘征进到保安室,刘晓明把用意跟她说了。 “刘征,你晚上有空吗?”刘晓明问道。 “哦,你有事吗?”刘征说。 “没有,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请你吃餐饭。”刘晓明说:“我被公司提拨为主管了。”刘晓明说完,有些得意的看着刘征。 “哦,那太好了。”刘征拍了拍手说:“你真利害,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当主管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割目相看啊。” “嘿嘿?”刘晓明有些害羞起来。他说:“我现在有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现在或许还流落街头呢。” “如果你有时间,就给我这个机会吧。”刘晓明说:“给我一个表示感谢的机会吧。” “哦,看样子我不去还不行啊。”刘征笑了笑,用手在嘴前挡了一下。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刘晓明觉得刘征的修养很好。有些女人,特别是有口臭的女人跟人说话的时候,粗声粗气,那个嘴张得那么大,呼出的气就象刚打开的马桶盖一样,臭气袭人啊。 “要不,你找个地方?”刘晓明说:“我刚来这里,也不熟悉环境,更不知道哪个地方有好吃的。” “那行吧。我们出了厂往前走五百米就有一家餐厅,是弄湘菜的,味道挺不错的。”刘征说:“我们江西人最吉欢吃辣的了,粤菜吃不惯。” “行,那你带路,我跟着你。”刘晓明说:“要不要我帮你拎包?” “呵呵,不用,谢谢你啦。”刘征说:“这个包很轻的,就装一点化妆品。” “不过,我觉得你成熟啊,也很懂得礼貌,不象我那男友,呵呵,不说了。”刘征欲言又止。 “哦,你男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刘晓明问道。 “好象是做外贸的,搞化妆品的。”刘征说。 “哦,听说弄这行的挺挣钱的。”刘晓明说:“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在广州卖化妆品,就是卖那种眉笔的,居说一年也挣上百万。” “哦,他是个打工仔,跟我们一样,挣不到什么钱的。”刘征说。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一会儿就到了湘菜馆了。两个进了餐馆,刘晓明要了一个小包间,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点进来问谁点菜。 “小刘,你点吧,点你最爱吃的,不要怕花钱,真的。”刘晓明对刘征说。 刘征看了看菜点说:“那好吧,我就狠狠的宰你一顿,来一个菜椒大头鱼吧。” “小姐,你真会替你男朋友省钱啊。”服务员说:“他都叫你不要怕花钱了,你还替他这么省。我们这里好吃的东西可多呢。你至少要点一个贵点的菜吧。” 刘晓明看到刘征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那雪白娇艳的的肌肤越好显得好看了。刘晓明感觉刘征有些尴尬,他马上打圆场说:“你错了,她是我妹妹。” “哦,那就更要宰狠点了。”服务员说:“现在的男人,都是把情人当妹妹的,最后还不是把妹妹骗上床啊。” “就这个吧,我最爱吃这道菜了。”刘征把菜谱递给刘晓明说:“我就点这一个。” “有什么特色菜吗?”刘晓明问道:“最拿手的一道菜是啥?” “哦,湘味蛇。这个专门从湖南永州运来的。是一个老湘菜师傅烧的,味道特别的好,不过,是辣的。”服务员提醒说。 “我们就是要吃辣的,多辣都不怕。”刘晓明说:“来一份。” “再来一份水煮肉片。” “不要点那么多,就我们俩个人,吃不完,浪费。”刘征说。 “那好吧,来一份水煮萝卜茶。”刘晓明说:“就这样吧。要快点上菜。” “要不要来点酒水?” “你喝瓶破吗?”刘晓明问刘征道。 “哦,我不喝酒。”刘征用手指了指茶道:“我就喝这个。” “哦,有现榨的果汁吗?”刘晓明问服务员道。 “有,有木瓜汁。”服务员回答道。 “来一杯吧。”刘晓明说。 “是一壶的。”服务员说。 “行,那就来一壶吧。”刘晓明说:“另外,给我来一瓶破。” “行哩,菜马上就来。”服务员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老乡,你是大学生吧?”刘晓明问刘征道。 “呵呵,是的,我是上海交通大学毕业的。”刘征回答说。 “哦,难怪你的修养这么好。”刘晓明说:“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修养的大学生。还是名校的啊,真是让我肃然起敬。” “呵呵,现在大学生也不值钱,我的工资还没有你高呢?”刘征说。 “这不是工资的问题。”刘晓明说:“工资不能说明问题。象我这样的没什么文化,就靠卖死力气工作,暂时可能挣得比你多一点,但是长远来说,将来呢,肯定不如你们。你们有文化,有见识,懂得多。” “你还蛮会说话的,看不出来啊。以前是不是泡妞高手啊?”刘征打趣地说。 “呵呵,这方面啊,我是低能。”刘晓明说:“我结过婚,但是因为曾经没有珍惜,所以后来离了。” 刘晓明 用手掌盖住了眼睛,因为他怕这个痛楚会让自已的眼泪掉下来。他接着说:“不过,我现在明白了许多以前无法明白的事情。以前即便是我错了,我也不明白错在哪里了,出来后,我至少可以明白错在哪里了,这可以让我纠正许多错误。” “呵呵,你自我检讨的功夫也不错嘛。”刘征笑道。 “不过这些了,现在想想都狠自已。”刘晓明说:“还是说说你吧?你上海交大毕业为什么不在上海工作,却到深圳来了?” “这个一言难尽。”刘征说:“不过,主要是因为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的魅力真大啊。”刘晓明说:“他的条件也很好吧?” “哦,他是北大毕业的,比我早两年来深圳。”刘征说。 “哦,他也是赣州人?” “哦,这个不是。他是湖南人。”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刘晓明问道。 “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哦,现在网上的骗子很多,要小心。不要被骗子骗了。”刘晓明话刚出口就觉得说错了。于是他接着说:“哦,对不起,你看我这张乌鸦嘴。” “这个,说也说不坏。”刘征说:“如果他是骗子,这个,哦,他说他是北大毕来的,我还真就信了。这个,嗯。” 正在此时,刘征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正是她男朋友打来的。于是接通电话:“喂。” “哦,刘征,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吃饭,公司的一位老乡升职了,就请我来啜一顿。” “要不,叫他一起来吃饭吧。反正还没有开始。”刘晓明对刘征说。 刘征点点头说:“你吃饭了吗?” “哦,我刚下班。” “要不,你也过来,大家一起吃个饭。也好相互认识下。”刘征说。 “哦,那好吧。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吃大餐了。” “我们在深圳北大道388号,湘菜人家。”刘征说:“你快点过来吧。” “哦,挺近的。我马上就到。” 刘征挂完电话说:“老乡,你社会经验比我丰富,等下你帮我观察观察。” “这个,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刘晓明觉得刘征有心事了,也想安慰她说:“一般的骗子都不说自已是北大毕业的。因为北大太招人眼了。” 刘征听到这句话,扑哧一笑说:“但愿如此,要不我就一世英明毁了。” 一会儿,菜都上来了。刘晓明又加了几瓶破。 刘征说:“我们边吃边等吧。” 刘晓明说:“还是等下吧。第一次见面,那样比较好些。” 刘征觉得这个老乡还挺不错的。 “当当当”门被敲了几个。刘征下座拉开了门,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站在门口,西装穿得毕挺毕挺的,正是她的男友到了。刘晓明也站了起来,热情的叫他坐下。 “我先介绍一下,我叫刘晓明,跟刘征是赣南老乡,也是同一个公司的。”刘晓明说,然后补上一句:“我结过婚了。认识你真高兴。”说完伸出一只大手。 “哦,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曹建华。是湖南人。”刘征的男朋友说完,也伸出手与刘晓明掌了一下。刘晓明觉得这个人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来,那大家一起喝一杯吧。”刘晓明举起酒说:“大家有缘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 “是是是,你是大哥。”曹建华端起酒杯与刘晓明碰了一下说:“以后多多关照。” “要关照的人是我啊。”刘晓明说:“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以后肯定会很有出息的。我听刘征说你是北大毕业的?” “哦,在哪里毕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能力。”曹建华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晓明的话,举起杯子又跟刘晓明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哦,名校的人更有能力啊。”刘晓明也一饮而尽。 “你是哪一年在北大上的学?”刘晓明觉得曹建华在故意回避自已的问题。 “呵呵,看样子,大哥也是个名校迷啊。”曹建华还是在回避这个问题。他又倒了一满杯酒,与刘晓明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口闷了。 “我是没有文化的人,特别想与有文化的人交往。”刘晓明说:“兄弟啊,我对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是从心里佩服啊。”刘晓明说:“我有幸在北大呆了一年半,你们北大的名师好多我都认识。呵呵,别看哥没有文化,可是咱喜欢结识有文化的人。你的老师是谁?你说说看,说不定我就认识。” “呵呵,你肯定不认识。”曹建华说:“我是学文科的,有名气的老师不多?” “哦,你是学市场营销的吗?”刘晓明说:“那个蔡叙不是非常有名吗?” “哦,我不是学市场营销的。”曹建华说:“我是学经济学的。” “兄弟,你是学经济学的?”刘晓明说:“兄弟,你在骗我。呵呵兄弟啊,你真的在骗我啊。经济学,北大经济学名师更多,比如说世界银行副行长不也是经济学院的教授吗?还有那个华人经济协会的院长,去年到美国当世行副主席的那个,那还不算有名气吗?” “呵呵,在我眼中,他们都不算什么。”曹建华有点不悦的说:“大哥,有一句话你知道不?” “哪一句话?”刘晓明说:“你说说看。” “毛泽东老人家说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曹建华用力地拍了拍胸膛说:“还看今朝。知道意思不?” “哦,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知道这个意思并不是叫我看你啊。”刘晓朋倒了一杯酒说:“小曹,你觉得你不够爷们。你是不是北大的?如果是就告诉我你的老是有谁,说不定我也可以攀上你这个高材生。” “我不认识他们。”曹建华说:“我是自学的。” “哦,你在说气话。”刘晓明看了看刘征,刘征一句话也没有,脸色却刷白刷白的。 “是真的。我现在告诉你。”曹建华说:“我是认 真的,我是自学的,北大自考班的。” “毕业了吗?”刘征问道:“你有毕业证吗?” “还有几科没有考完,还没有拿到毕业证。”曹建华回答道。 “你就是个骗子。”刘征用手指了指曹建华说:“你连毕业证都没有,还对我说是北大毕来的?”说完,对刘晓明说:“老乡,对不起,我先走了。”起身离开了。 曹建华也急忙起身,他追了上去,想抓住刘征的手,被刘征用力的甩开了—— 10.艳遇(十) [第4章艳遇] 第10节艳遇(十) 第二天,刘征没有来上班,她向公司请了假。刘晓明每次从她的办公室门前经过,都会不自觉地朝里面望一望,他见那个靠窗的位置空着,心里有一丝失落的感觉。毕竟,自已的这份工作是刘征帮忙找着的,而且她也是自已的老乡,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如刚从水里出浴的尖尖小荷般的清新脱俗,刘晓明是打自心眼里喜欢她。刘晓明刚刚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拿了一份报纸,正在浏览当地的新闻,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抓起话筒:“喂,找谁?” “喂,是刘总吧?我是门卫啊。有一个你老乡找你,要不要让他走来?” “老乡,我,我没有老乡啊。”刘晓明说完话,在自已的脑海里搜了一遍,是不是那个符小红来了?不可能,自从分别后,我没有跟她联系过啊,她也不知道我在这个公司上班啊,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啊。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呢?我不认识哪个老乡啊。刘晓明想了想,觉得不对。于是他对门卫说:“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他说来找刘征的,我告诉他刘征请了假,没来。于是他说找你。”门卫回答说。 “哦,是姓曹吧?” “是的。”门卫回答说。 “那就让他进来吧。”刘晓明对门卫说。 过了一会儿,门卫领着曹建华来到刘晓明的办公室,出于礼貌,刘晓明站了起来,并倒了一杯茶递给曹建华。问道:“刘征今天怎么没有来?” “哦,我也正在找她。”曹建华回答说。 “你们昨天吵架了?”刘晓明说:“你可不能欺侮我老乡啊。再说她自小与我同住一条街上,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对于她就象是我的小妹妹。”其实,刘晓明以前并不认识刘征,他这样说是想虎一下曹建华。 “嘿,老哥。我怎么敢欺侮她啊?”曹建华对刘晓明说:“她就是一只母老虎,平时温顺得很,发起火来要吃人啊。” “别这样说我妹妹啊。”刘晓明用眼睛睁了一下曹建华,说:“你冒充北大毕业生,欺骗人家的感情,你还有理啊?” “这个是我做得不对。”曹建华用手朝自已脸上狠狠的拍了两巴掌说:“我该死,我该死。”脸上顿时显现几个手指印来。 刘晓明本来自小也是个街头混混,哄骗女人更是一流好手。本来他不觉得曹建华不是那么可恶,但是见他用手打自已的脸,一副地痞相样子,心里就瞧不起他了。他对曹建华说:“你这样不是真心悔改,你是在做样子给我看,是吧?”刘晓明说:“你这样一副什么德性,骗了一个年轻小姑娘,然后几个耳光就好了。心里就好受了是吧。可是你好受了,那个被你伤害的女人呢,怎么办?” “老兄,你别这样说。”曹建华说:“我也不好受,我是受她的,心里一直受她的,但是事已至止,怎么办呢?” “那先去找人去啊。”刘晓明说:“她又不在公司,今天人都没有来。你不去找她,你到公司里来找我。我可告诉你啊。如果我小妹有个三长二短,我肯定饶不了你的。” “我找过了,她能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了。没有找到。”曹建华回答说。 “那你继续找啊。”刘晓明说:“你坐在我这里就能找到她吗?” “这也不是,我来主要是想让大哥你帮一个忙。”曹建华说。 “帮什么忙?”刘晓明说:“是帮你继续骗她吗?你觉得她受到的伤害还不够吗?” “哦,不是的。我是想如果你见到她了,帮我说说好话。”曹建华回答说。 “说什么好话?说你长得英俊潇洒,还是说你是北大毕业的?”刘晓明说:“你的脸皮真厚,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啊都表示怀疑。曹建华,你要搞搞清楚,你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就在街上混了。我自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你不是那么回事。” “你说你卖化妆品的?”刘晓明问道。 “是的,我是卖化妆品的。”曹建华回答道。 “哦,什么牌子?” “是外国品牌。” “呵呵。这个不便透露。”曹建华回答。 “不便透露。呵呵,小曹,我现在对你说的这些我都表示怀疑。”刘晓明说:“我说话不客气。如果说错了,请多抱涵。现在啊。有些年轻人,从农村里出来,身无长技,又不肯吃苦,于是以卖化妆品为由头,暗地里却是给富婆做鸭子。在深圳这种人很多。”说完,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曹建华的一举一动。 曹建华听到这席话时,脸色突然唰白唰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只见他用手一会儿用力的搓着,一会儿左手握右手,一会儿右手握左手。他低着头,轻轻的说:“现在是个自由社会,人家做什么事,别人也管不着。” 刘晓明听到这句话,实在是心里冒火,他不想再跟这个人说话了,在他的心里,这个就不是人,是垃圾,是人间垃圾。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瞪着曹建华,手指着他,喊道:“滚,给老子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曹建华慌忙站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刘晓明走到门口,朝外吐了一口水,把门关了起来,骂道:“死垃圾,鸭子,垃圾,他娘的。” 刘晓明心里的怒气还没有发完,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心里刘征和曹建华的事情。他觉得刘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垃圾呢? 他突然觉得说别人垃圾很解恨。他嘴里念念有词道:“垃圾,真是个垃圾。”说着说着,他突然觉得背心发冷,他哆嗦了一下。他想起来自已也曾被人骂为垃圾。 骂他的人就是那个可怜的人,赖小梅。赖小梅当年算是县公安局的一朵花啊。自已不也是想方设法,甜言蜜语把她骗到手的吗?当年,为了得到他,找了多少个兄弟帮忙吹风啊。可是得到后自已却不懂得珍惜,最终也离婚了。 “一个伪装的男人其实比一匹狼更可恶。”刘晓明拿起笔在报纸上写下这么几个字。突然,他觉得赖小梅完全是一个无辜者,是自已亲手导演了这一曲戏,最后伤人伤已,自已更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但此时此刻,他更加怜悯的人是赖小梅。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自已当时的感受,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他想此时的赖小梅是不是还陷在失望和伤痛之中。他想跟她打个电话,想问候她一下。 他抓起话筒,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嘟嘟嘟嘟,”电话接通了。 刘晓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他的心跳绝对超过了三百。他的手都有些抖,额头上的汗也出来了。 “喂,你找哪位?”一个陌生女的的 声音。 “我,我找赖小梅。” “哦,赖小梅啊。她不在。” “她去哪里了?” “好象是去医院了。” “怎么?她去医院了。是不是生病了?”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象没有生病哎。你是她什么人?要不等下她回来了,我让她给你回个话吧。” “哦,不用不用,我等下再打过来吧。”刘晓明说完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赖小梅回到了所里,同事把刚才有电话找她的事告诉了她。赖小梅拿起电话,摁了下“查询”健,见是深圳的电话。于是说:“是打错了吧。这是深圳的电话,在那边我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 “不可能,人家指名道姓的说要找你的。听说你去了医院,人家还显得特别关心呢。” “不会是骗子吧。”赖小梅说:“现在骗子很多啊。大家要小心点啊。” “不可能,骗子还敢打电话到公安局来行骗啊。”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上个星期的《焦点访谈》你们没有看吗?那就是骗子用公安局的电话号码骗了一对教授五十万现金。”赖小梅说:“大家还是小心点好。” 话虽这样说,赖小梅心里好象猜到是不是那个刘晓明,因为她知道他去深圳了。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狠狠地骂道:“垃圾,死在外头好了。”—— 11.艳遇(十一) [第4章艳遇] 第11节艳遇(十一) 刘晓明在桌子上坐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赖小梅公办室里的电话,那头,传来赖小梅熟悉的声音:“喂,你找谁?” 刘晓明的手发抖了,他屏住呼息,一丝声音也不敢出,甚至连气都不敢呼一下,脖子上青筋一条条的,脸也涨得通红。 “喂,你找谁?”那边赖小梅还在细声细气地问。 刘晓明快憋不住了,他赶紧把电话放了下来,然后身子往后一靠,头仰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是刘晓明从赖小梅的声音里听出来,她现在过得还算不错。至少不象以前那样纠缠于离婚时那种绝望,那种对生活无奈的的痛苦了。她已经基本上从那个阴影里走了出来,心理也算是正常的了。虽然没有敢说一句话,但是得知这么多的信息,刘晓明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晓明正在想考着这些东西时候,门开了。刘征进来了。 “老乡,我想离职。”刘征说。 “为什么?”刘晓明说:“你是为了曹建华的事吗?” “哦,是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刘征说。 “一定要辞职吗?”刘晓明说:“分手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一定要辞职啊。再说,现在找一家这么大的公司也不容易。”刘晓明想劝服刘征。 “不,我不想让人家知道这件事情,被人骗是很弱智的事情。”刘征坚定的说。 “你不用担心我的。”刘晓明说:“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一位小妹妹,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情的,你放心,再说,如果在这家公司有任何人敢欺侮你,我也会站出来帮助你的。” “谢谢你,刘哥。”刘征说:“我必须离开这里。因为如果我在这里,我会被骚扰的。” “他敢。”刘晓明说:“你放心,如果你跟他分手后,如果他敢来骚扰你。来一次,我就打他一次。” “刘哥,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想让你卷入,那是一个漩涡。”刘征说。 “不怕。”刘晓明说:“你不用担心我。” “刘哥,你真是个好人。”刘征说:“你不知道那水有多深?” “以前我没有发现那个姓曹的人有那么深的事情,自发生这个事情后,我仔细的回想了与他生活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刘征说:“我发现他有很多的事情都瞒着我。比如,在晚上11点了,他接个电话就出去了,对我说是公司要他去加班。然后就走了,通常是第二天的凌晨四、五点钟回来,总是一身的酒气。回来后就象死猪一样,刚开始我还纳闷,还以为他们业务员就是这样生活。有一次,我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一个避孕套。发生了这件事情后,我在他的皮箱夹层找到一个笔记本。”刘征说:“刘哥要,你知道那笔记本里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刘晓明迟疑了一下,然后盯着刘征说:“如果我说了出来,你不会恨我吧?” “你说吧。我不会恨你的。”刘征回答道。 “我猜你是发现了他的秘密。”刘晓明说::“我想你是不是发现了曹建华是个做鸭子的?” “啊?天哪。”刘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低下了头,她的肩部耸动着,她哭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如果只是学历的事情,我还可以愿谅他。”刘征哭泣道:“毕竟知识是可以通过努力来改变的。但是人品,一旦坏了,就没法改了。” “曹建华刚才来找你,没有找到,就找我了。他也是刚刚离开的。”刘晓明说:“我们聊了一会儿,我试探性的问了他,才发现他是做鸭子的。所以,你不用那么惊讶,我自第一次跟他握手,我闻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叶味,而且那是一种很高贵的香水,一般人是用不起的,所以,我就往那方面引了引,试了试,结果他自已承认了他是鸭子。” 刘晓明倒了一杯水递给刘征说:“喝点水吧。这样的人不值得为他伤心。他不仅愿意去做鸭子,干这种好吃懒做的事情,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他说做鸭子没有什么不好。这种人是不要脸皮的了。” “大哥,我不是为他伤心。”刘征说:“我是为自已伤心。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遇到这么一个垃圾?” “算了,都过去了。”刘晓明说:“你那边住的房子是他租的还是你租的?” “是他租的。” “你是怎么打算的?”刘晓明说:“要不要去把东西都拿回来,要不放到我那里也行。我刚租了一套二居室的,还有一间是空的。要不,你过来住吧。” “东西我昨天已经搬出来了,我放在一个老乡家里了。”刘征说:“我现在就是怕他来纠缠我,他昨天还跪在我面前,自已自已的耳光。” “这种人,真是垃圾。不管她,你尽管在这里工作,我跟保安说下,不让他进来。”刘晓明说:“在这里,我保护你。” “我真的怕你受到牵连。”刘征说:“你知道他加入的是什么组织吗?” “不管他加入什么组织,如果他要杀死你,我一定死在你前面。”刘晓明拍了拍胸膛。 刘征有些感动。她继续说:“他加入了一个叫鑫三香的黑社会组织,我也了解了一下关于这个组织的事情。加入这个组织的男人都是以诱骗年轻女人或为富婆提供性服务的,这个组织在深圳的势力很强大。我现在很怕。” “如果实在不行就报警。再不行就回家去吧。”刘晓明说。 “不行,我不能回去。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要上学。家里不等我寄钱回去呢。”刘征说:“我不能回去。” “如果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能辞职。”刘晓明安慰刘征说:“你就在这里上班,下班后就住在我那里,如果我不在,你就哪里也不要去,需要什么东西,我就帮你买,帮你带回来。行不?” “嗯,那我暂时不辞职吧。”刘征被刘晓明的勇敢和自信打动了,再说,深圳就这么大,如果他一定要找到你,你又能去哪里呢?刘征这样想着,觉得大不了就是一死。心里也稍放松了些。 刘晓明帮着刘征把东西搬到自已租的房间了,把一切摆弄好后,他跟几位要好的同事,也是刘征的同事打了电话,请他们晚上过来吃饭。特别邀请了刘征办公室里一位要好的女同事一起来。打完电话后,刘晓明就下楼买菜去了。刘征觉得客厅里有些乱,就把客厅收拾了,也打扫得更加干净了。 刘征暂时安顿下来了。上班、下班过得很有规律,内心的伤痛也渐渐的远离了。有一天,她吃好早餐,下了楼来,风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他走过一看,原来是刘晓明。她急忙把他扶了起来,招了一辆的士,把刘晓明送到医院。医生检查过后说没有什么大的事情,都是皮肉伤,稍治后就可以回家。 医生帮着刘晓明包扎后,刘征就扶着刘晓明回到家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征问刘晓明说。 “唉,没什么。”刘晓明看了刘征一眼回答道。 “不可能,没发生什么事情,你会成这样?”刘征责问道。 “唉,是我自已摔倒的。喝酒过了。”刘晓明说。 “你就说实话吧。是不是那个姓曹的搞的。”刘征问道。 “嘿,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刘晓明说:“既然说了,我就把这个事情都告诉你吧。你也要小心些为好。” “我去皇家大酒店陪客户。在结束回家的时候,在酒店门口遇见了曹建华,和一位富婆样的女人手拉着手一起往酒店走,我看不惯他那种鸭子的死样子,一副媚相。于是就朝地上吐了吐口水,结果他就招集几个打手,追着我打。”刘建华说:“这死鸭子,下手还真狠。”说完看了看刘征,见她脸色很难看,就换了换话题说:“其实就是很久没有打了,要不,这几个小子还不是我的对手。如果前几年,我肯定打得他们fivecolourandsixcolour。”说完还嘿嘿一乐。 这一下把刘征逗乐了。刘征有些心痛的说:“下次遇到这样的垃圾,远远的就要拐个弯,不要跟这种垃圾走一条道啊。”刘征说:“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吧,不要上班了。等下我去帮你请个假,另外,我会买菜回来,你就别下楼了。”说完打开门去公司上班去了。 刘晓明看着刘征的背影,身上虽然有些痛,但想到她刚才担心自已的样子,心里一股温暖涌了上来,痛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12.艳遇(十二) [第4章艳遇] 第12节艳遇(十二) 刘晓明在刘征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很快就康复了。他突然想起了符小红。他觉得今天应当去看看这个女人。他拿起镜子稍微看了看自已,觉得自已比以前还白胖了。他挺满意自已的现在的状态。一个公司的销售主管,有着不薄的工资收入,所以心里还是有些得意。 他从包里拿出那张符小红写给他的纸条,打了一辆的士,直奔符小红的住地。 在车上,刘晓明拿出手机拨通了符小红的电话。 “喂,你找谁?” 刘晓明一下子就听出是符小红的声音。那种温情的软软的话语,那种特女人的味道,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那夜,来深圳的那夜,一夜温存。这种感觉就象是一条饿狗,见到了一块温润的肉,扑上去就是拼了命的咬和吐了。 “喂,你找谁啊?”那边的符小红还在温情的问。 “喂,我找你啊。”刘晓明捏着鼻子装模作样的回答说:“你是谁啊?” “我是符小红啊。你要找谁?”符小红说着。 “哦,符小红啊。我要找的人就是你啊。”刘晓明还在装着。 “找我?没有搞错吧。我好象不认识你呢。”符小红回答说:“格格,你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找的人就是你。”刘晓明说:“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格格格,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想得起你呢。” “呵呵,难道你忘记了那一夜吗?”刘晓明说。 “什么一夜啊?”符小红说:“如果你再这么无聊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啊。你真的忘记了?”刘晓明说:“长途汽车啊。我们是同年同月生的。” “哦,是你啊。你这个死鬼。”符小红又格格格地笑了起来,说:“这么久也不跟我联系,我以为你真的去跳深圳湾了。” “这不来看你了吗?”刘晓明说:“我现在在车上,过几分钟就到你那儿了。” “真的吗?”符小红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可以听得出来,她在那边跳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刘晓明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好好。我马上请假。”刘晓明说:“你直接到我住的地方就行了。” “行。”刘晓明说:“把菜买好啊。我马上到。” 符小红跟店长请了假,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已,侧了侧身,看了看自已的背影和臀部,觉得那个还挺俏,于是满意的离开了店。 她刚走到住的地方,一辆黄绿色的的士就停了下来。符小红感觉是不是刘晓明到了。她就停了下来,果然见刘晓明从的士上下来。 “刘晓明。”符小红喊了一声。 刘晓明从车上下来,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把一束玫瑰花送给了符小红。 “呵呵,你还蛮懂浪漫。”符小红说。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人送花。”刘晓明说:“你喜欢吗?” “真的吗?”符小红笑道说:“男人的话不太可信哦。” “我骗你的话,我就被车撞死。”刘晓明指了指天说。 “嘿,跟你开玩笑的。”符小红用手指戳了一下刘晓明,说:“用不着指天发誓的。怪吓人的。” “呵呵,”刘晓明说:“想死我了,现在总算见到活人了。” “你信不?我也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符小红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得意,有些失落,还有些扭捏。 “走吧,我到住的地方先坐坐吧。”符小红说:“现在还早呢,等下到餐馆吃中饭。” “行。你房子里住几个人?”刘晓明问道。 “二个人。”符小红答道。 “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啦。” “她现在在不在房里?”刘晓明答道。 “好象在。”符小红答道。 “她白天不上班啊?”刘晓明有些失望。 “哦,她昨天夜班。”符小红答道:“晚上上班,白天休息。” “哦,那我岂不是白来了吗?” “啥意思?”符小红用眼睛白了一下刘晓明。 “我就是想跟你那个,亲热一下呗。”刘晓明趁机用手在符小红的庇股后面摸了一下。 “你就是个色鬼。”符小红扭了一下细细的腰,轻轻的骂道:“我刚才还在想你为啥来看我了呢,原来是为了这事。” “这事难道不重要吗?”刘晓明说:“其实这事挺磨人的。在外面打工啊。钱是挣了,但是家庭生活却没有了。对我这样的人,还没有伴的人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你呢,就重要了。你有多年的生活夫妻生活体会。我啊,是怕你在人生的道路上走错路,所以我来救你了。” “哦,想占便宜还找了个堂皇的理由。”符小红说:“我可不需要。” “装,装,你就在装。”刘晓明说:“就你那个翘得老高的庇股,就象一个发了情的踏踏鸟似的,狠不得都光庇股呢。要不,我马上走啊。省得招你烦。” 刘晓明装着生气的样子要走。符小红见状赶紧说:“你啊,就这德性,一点耐性都没有,难怪这么大了也找不到女人,完全都不了解女人的心理。” 说完就拉着刘晓明的手说:“赶紧走吧。现在外面天气也挺热的。” 刘晓明趁机搂着符小红的腰,两人依偎着一起走向符小红的住地。符小红打开门,然后对刘晓明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刘晓明也轻轻的跟了进去。 这是一个一居室的房间,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一个房间里 摆了两张床。床上还睡着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躺着。从脖子到脚几乎都是光的。用一条毛巾搭在胸上。两条白且细长的腿间挂着一条红色的三角短裤特别的显眼,尤其是那私密处绣着一朵黄色的玫瑰花。刘晓明朝那里看了几次,但碍于符小红在场,只得忍住了,但是自已腿间的那根树,却不听自已的控制,一味地要伸张枝叶,迎接阳光。 符小红用手势招呼刘晓明在椅子上坐下。自已拿了一只口杯,到卫生间洗干净,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刘晓明。 刘晓明喝了一口,用手指了指那床上正睡着的小妹,轻声的问道:“这个也是老乡吗?” “嗯。是的。”符小红说:“她也是老乡。” “长得还挺漂亮的啊。” “哦,就看上了。”符小红说:“要不,我马上走,你正好可以扑上去。”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素质的人吗?”刘晓明说:“要不,我们到卫生间去吧。” “你急什么?”符小红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她醒了再说。” “不是我急。”刘晓明用手指了指自已两腿间凸出的地方说:“是它在急,你看,它都要跑出来了。” 符小红见妆,“扑哧”一笑道:“真是个色鬼。” 没想到符小红这一笑把那床上睡的女子吵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见符小红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说:“哦,你回来了?” “嗯,是的。我刚回来。”符小红说:“你睡得象头死猪似的。幸亏我是个女人,如果哪一个小偷进来了,肯定偷你的色。” “哦,那正好了。我巴不得有个小偷进来,我让他偷。正好帮我解决一下,我正想要呢。而且,他走的时候,我还跟他说明天这个时候还来,我一定脱得光光的。”女人说完,看了一眼刘晓明说:“你还真有眼光,找了个挺帅的男人啊。”说完起身穿衣服。 “你不睡了?”符小红说:“现在还早呢。离你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唉,不早了。”女人站了起来,转过背,把文胸换了下来,然后从衣架子拿了另一只文胸穿在身上。在她换文胸的时间,刘晓明见她那一对玉乳,高耸而且挺拨,那混身如玉般的肌肤,特别是那细腰长腿,还有肚子上那一个小肚脐,无一不性感。 女人穿好衣服。拿起包就走,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刘晓明说:“你们快日吧。”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刘晓明见门关上了。一下子把符小红搂到怀里,一边轻咬着她,一边吮吸着她,一边把她的衣服解开,用手轻揉着她,抚摸着好。 符小红也想着刘晓明,极力的配合着他。两个喘息着,扭动着,直到刘晓明把符小红丢到床上,压了上去。 一会儿,刘晓明大汗淋漓地从符小红身上下来。他对符小红说:“怎么样?你满意不?” “当然。想不到你这么利害。”符小红满脸红光的说:“我家里的那个死鬼,每次做这事都象是去死一样。急得象个啥似的,但每次都只几秒钟,刚进去就泄了。你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呼呼地睡着了。真是扫兴。” “那你还装着不要我来呢。”刘晓明搂着符小红的身子,亲了她一口。 “女人的话要反着听。”符小红说:“要不,你就别走了,我包你吃包你住。” “哦,你是想养我啊。”刘晓明说:“那也可以,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我就归你了。” “去,把我卖了也没有一万块。”符小红说:“你可别得了好处还卖乘啊。”—— 13.艳遇(十三) [第4章艳遇] 第13节艳遇(十三) 过了些日子,曹建华没有再来找刘征了,也没有给她打骚扰的电话,刘征的脸上也渐渐的有了笑容,她逐渐从那个阴影里走了出来。 大学毕业生们与开始到深圳找到了。公司也通过招聘招了几名大学生进来。一个分在刘晓明的销售部,听说是学英语的,公司为了发展对外贸易,所以需要懂英语的人。另外一名是一个女生跟刘征同在一个办公室,也是做文员的。还有一名男生分在财务部,这是一个个子很矮小的男人,姓赵,左腿还有点瘸,所以,一到公司就被同事取了个外号“左拐子”。大家都笑着喊他左拐子,小赵并不生气,只是笑笑,然后一摆一摆的走过去,问道:“你叫我哥啊,真是有礼貌。” 刚开始大家并不明白,后来才知道湖北人喊哥叫拐子。 因为有新的同事加入,所以,公司就会热闹些。新旧同事之间也会相互宴请,相互认识。有的还会在里面试一试谈恋爱的机会。 刚入职的三名学生,除了小赵这个左拐子外,一个女的,长得还算是不错,另一名就是在刘晓明办公室的学英语的同学。因为刘征是办公室的文员,所以对这三人的名字她早就知道了。刚报到的时候,还要帮着把一些日常用品分发给他们,包括工作服啊,笔、纸什么的。所以,这三个新入职的同事最先认识的同事应当就是刘征了。为了表示对刘征的感谢,或许因为另一名女生与刘征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原因吧,小赵和其它二名新手请刘征吃了一顿。在吃饭期间,相互作了自我介绍。这时刘征才知道那个学英语的同事叫催河。从小赵的介绍中还知道催河刚开始并不想到深圳来工作,而且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家里负担比较重。催河在饭桌上的话很少,他总是闷头吃饭,吃的菜也很少。只是偶尔抬一下头看一下刘征,然后又低下头吃饭。 刘征见催河有些怪怪的,也不怎么搭理他。 吃完饭后,刘征回到了宿舍。刘晓明已经洗完澡了,坐在椅子上正看着《焦点访谈》,见刘征回来了,说:“小妹,怎么样?看样子还挺高兴。” “呵呵,是哦。”刘征答道:“新同事来了,我们办公室新来了一位美女,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是嘛。”刘晓明末置可否道:“叫什么名字?” “哦,你是说那个新来的美女吗?” “废话。”刘晓明看了看刘征道:“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吗?” “她姓朱,叫梦妮。”刘征回答说。 “哪里人氏?”刘晓明问道。 “湖北人氏。”刘征答。 “家有兄妹否?”刘晓明装腔作势道。 “无兄无弟,寡母养之。”刘征也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哦,可怜啊。” “故需要兄润之以爱,不知兄有爱乎?” “少来啊。”刘晓明说:“认识一下是可以的。” “怎么?没兴趣啊。”刘征说:“千别以后后悔啊。” “去,没有什么可悔的。”刘晓明见刘征拿着衣物走进卫生间,随后听到里面洗澡的声音。他想着那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一个美丽的女生,一个完美的胴体。随着水的声音,他想着刘征的动作和表情,想着她此时或许正在揉搓着那一对尖尖的小荷,或许手已伸到下体处,轻轻的洗那最私密的地方。想着那一幅诱人的立体图,他双腿间的小弟弟又想蠢蠢欲动了。刘晓明觉得有点渴,想喝水,拎起瓶子一看一点水也没有。没办法,只得起身下楼去买瓶泉水喝了。 刚到楼下小卖部,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走了过来,问道:“大哥,那个刘征是不是住在这里?” “哦,刘征,你是谁?”刘晓明问道。 “哦,我是她刚入职的同事,我姓朱。” “你叫朱梦妮吧。”刘晓明说道:“刘征在楼上,三楼,正在洗澡呢。你上去吧。” “是的。”朱梦妮嗯了一下,说:“谢谢你啊。” 刘晓明买了一瓶矿泉水,往回走了几步,刚上了三级台阶,他突然想到应当再买点什么东西。于是他又下楼,到小买部买了些吃的东西。如话梅、泥皮花生、瓜子、饼干、牛肉干、辣椒萝卜、豆腐皮等,另外还买了两瓶饮料。 刘晓明领着这一大堆东西上了楼,开了门,见刘征已经洗好了,正和朱梦妮聊着天。 于是刘晓明把东西放在茶几上,递了一瓶饮料给朱梦妮,说:“欢迎你来啊。”说完把另一瓶饮料递给刘征。 “哦,还是大哥会招待客人。”刘征接过饮料笑道对朱梦妮说:“他也是我们公司的,是销售部的经理,叫刘晓明。” “哦,听说过。”朱梦妮看了看刘晓明说:“刚来的时候就听同事说销售部有一位老总,长得很帅,今天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哪里哪里。”刘晓明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哎哟,还学会谦虚了。”刘征指头刘晓明说:“他也是我的老乡,人很好的。” “以后要多多关照啊。”朱梦妮双手作揖对着刘晓明说道:“我刚入职,以后许多事就拜托老兄你了。” “彼此关照。”刘晓明也学着客套了一下,说:“我还有事情,你们慢慢聊啊。我就走了。”说完,从房间里换了一套西服,打上领带,拎了一只黑色的公文包就下楼去了。 朱梦妮见刘晓明出了门,对刘征说:“你们是不是正在恋爱?” “没有没有。”刘征怕朱梦妮误会,急忙摇头摆脑的解释说:“这是一套两居的房子,他住一间,我住一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别紧张。”朱梦妮说:“都是同乡,现在已经同居了,同床还会远吗?”说远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刘晓明打电话给刘征说晚上请她吃大餐,并请刘征把朱梦妮也一起叫去吃饭。刘征问地点在哪里?刘晓明告诉她说在湘府人家3楼318房,下班后直接去就行。 下班后,刘征与朱梦妮手拉着手一起往湘府人家走去。因为酒店就在公司旁边不远的地方,所以,两人有说有笑的,一会儿就到了。 服务员领着刘征和朱梦妮到了318房。两人一进门,见刘晓明和几个同事已经坐在桌子旁,看着电视。刘晓明见两个进来,忙招呼着两个人坐下。刘征见刘晓明旁有一个空位置,就把朱梦妮往那儿一推,见朱梦妮在刘晓明身边坐下,自已才坐在朱梦妮的旁边。 服务员拿了一个菜单过来,刘晓明叫大家点菜,并一再 说明大家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替他省钱。 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所以,大家都沉默着不吭声。刘晓明见大家都比较含蓄都没有点菜,于是说道:“每人点一个菜啊。人人都得点。不点的没得吃。” 因为刘征与刘晓明比较熟,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刘征拿着菜谱点了一道:“水煮鱼。”然后把菜谱递给朱梦妮。 朱梦妮摆了摆手说道:“我不会点菜,我不点。” “嘿,你就看着菜谱,觉得什么好吃就点什么呗。”刘征对朱梦妮说:“别客气,人家有钱。” 朱梦妮见推辞不掉,用手翻开菜谱,对服务员说:“那我点一个麻辣豆腐吧。” 气氛渐渐的活跃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相互问候和了解起来。酒和菜都已经上桌了。刘晓明一杯一杯地跟同事们喝着。除了刘征和朱梦妮外,其它的几位都是刘晓明的下属,除了那个催河外,他们都口口声声地叫刘晓明为刘总,并祝愿他事业辉煌,步步高升。刘晓明也是喜上眉梢,频频一口闷下。 一陈推柄换盏之后,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刘晓明更是打着饱嗝,脸颊飞红霞,手里拿着一根牙签,轻轻的剔着牙,一边对着刚入职的催河说:“兄弟,你刚入职,年轻啊。年轻人要放得开。你今天表现不好,放不好,羞羞答答的,象个娘们似的。” “我不怎么喝酒。”催河说:“请刘总原凉。” 刘晓明说:“没有什么原凉不原凉的。你是大学生,胸里有墨水,所以酒就喝得少。哪象咱,胸无点墨,所以酒就往里灌。” “哪里哪里?”催河说:“刘总你客气了。” 刘晓明看了一眼刘征和朱梦妮,然后对催河说:“你是大学生,刚入职,有点腼腆,有点害羞,这正常。可是以后不能这样啊。如果外国客户来了,人家叫你喝,到时你喝不喝?” “这个,这个……”催河有些节巴说:“刘总,我真的还要加强锻炼。” “哦,是的,你是学英语的。”刘晓明指头催河说:“我这个人打小学习就差,尤其是英语,到现在除了abc外,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最佩服会说英语的人了。要不,你给我们来几句,描述下现场的气氛。” 几位同事都起哄,还鼓起掌来,有的还用筷子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喊道:“快快快,快快快。” 催河见大家都望着他,尤其是刘晓明好看在考自已似的,于是他站了起来,端起一杯破一口喝下,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张口就说:“thankyouforgivingmeachancetointroducemyself…….” 刘征一下子惊讶了。她以为这个说话都节巴的人,还有一些害羞的人会出洋相,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催河还真有两下子,说起英语来眉飞色舞的,嗓音也洪亮,简直就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会儿,催河说完了。大家蒙了一会儿,如突然停电时屋子全黑了一样,突然爆发出一陈掌声。催河忙向大家鞠躬,说谢谢。 其实,刘征只听懂了其中的几个单词,不过,她相信这个催河还真不简单—— 14.艳遇(十四) [第4章艳遇] 第14节艳遇(十四) 那夜催河说英语的动作、神态彻底征服了刘征。刘征深深的脑海里已经有了这个人的影相。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事情。按照现在的情感理论家的说法就是刘征和催河双方发生了化学反应,他们身体里的荷尔蒙发生了相互作用。 自此之后,刘征常常关注这个矮且瘦的男人,也会偶尔专门到销售部去转一圈,借向老乡刘晓明传递文件,递送资料的机会,偷偷的打听这个男人的消息。 “老乡,这个月你们销售部的月绩很不错啊。”刘征对刘晓明说:“恭喜恭喜啊。” “呵呵,是的。”刘晓明说:“新的力量加了进来,特别是外贸方面做得不错。那个小催还真不错,刚进来就给公司增加了近两百万的销售额。” “哦,他这么利害,看不出来啊。” “是哦。你别看他平时唯唯喏喏的,不象个男人。”刘晓明说:“关健的时候却可以挑大梁,可以挑担子。” “哦,刘总你可要多多培养他啊。”刘征说。 “培不培养他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刘晓明说:“哦,你是不是钟意他了?” “什么呀,我是祝贺你收了一个强兵。强兵总要培养成大将嘛。”刘征脸一红就去了。 刘晓明望着刘征转身出去的背影,望着这个美丽多情的小老乡,想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一丝丝的凉和哀愁。他觉得她不是他的人,心永远不可能在他这里停留片刻。 下午,财务部通知刘晓明去拿这个月的销售奖金。刘晓明从财务部出来便到办公室约刘征和朱梦妮一起吃晚饭,然后回到销售部把钱分发完毕,就把几个骨干叫到办公室。刘晓明当然鼓励大家要努力,争取下个月拿更多的奖金,大家也欣然同意。训示完毕,他让其他同事回去单独留下了催河。 “小催,这个月表现不错啊,为公司的外贸打开了局面。懂事长和总经理都特别高兴。”刘晓明说。 “呵呵,全靠刘总领导有方。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啊。”催河说完,谦卑的望着刘晓明。 “下个月要继续努力。”刘晓明说:“有一个关于你个人的事情我想顺便问下,也算是对你多点了解吧。” “哦?”催河说:“你随便问。” “你有女朋友吗?”刘晓明问道。 “有,但已经是过去时了。”催河说:“我们在毕业的时候分手了,因为她回广西去了。” “哦,是她提出的吗?”刘晓明问道。 “是的。”催河说:“当时我很想跟她一起去广西,但是那里的情况太差了,一个外地人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哦,看样子你对她还是很有感情哦,现在还保持有联系吗?” “有,不过不多,只是偶尔在网上聊下qq而已。”催河答道。 “嘿,还挺重情谊的啊。”刘晓明说:“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呢,男人不必为了一颗树而失去一片森林啊。” “刘总说的极是。”催河说:“但是我这个条件,呵呵太差了,未必有人看得上。”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啊。说不定我们公司就会有女孩子芳心已动了。”刘晓明说:“晚上吃饭我宴请了综合部的两位美女,一个是刘征,一个叫朱梦妮,到时好好表现。” “哦,两位都是美女哦。” 刘晓明发现催河在听到刘征的名字时,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两眼闪动了一下,好象是狼发现了猎物一样。 晚上,大家吃完饭,散席后,刘晓明邀请大家去看电影。因为只有两位美女,所以,别的同事都找了借口回去了,就留下了催河,所以他们四人就打了的士一起到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正好赶上了晚晚场,刘晓明买了四张票,两张两张是临座的,但是相隔甚远。刘晓明拿了另外的一对票,把别一对票递给了催河,然后对两位美女说:“哪一位跟我走?” 朱梦妮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被刘征推了一下,说:“你跟刘总走吧。” 朱梦妮看了一下刘晓明,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热切和盼望,于是就跟着刘晓明走进那黑色的放映厅里,借着微弱的光,两人找到了自已的包厢。 刘征跟着催河也找到了包厢。两个坐下,一个买食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那里都卖什么?”催河问道。 “哦,有话梅、瓜子、花生、矿泉水等等。”小姑娘答道。 “要不,买点吃的吧。”催河问了问刘征,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大钞,对小姑娘说:“来包话梅、一包瓜子、一包花生,两瓶矿泉水。”说完把钱递了过去。 小姑娘把这些东西递给催河,把零钱找了,然后放低声音说:“我这里还要套套,你们要不要?便宜点卖给你。” “啊?”刘征愕然的啊了一下。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催河朝小姑娘摆了摆手。 “我可不是开玩笑。”小姑娘说:“这个东西卖得最多了,很多包厢都买,我这个是进口的,上面带刺的。” “哦?”催河说:“我不要,谢谢啊。” 电影放的是《廓桥遗梦》,里面的主演那种真情的演出,到位的技术和入木三分的刻画,两个看得都很投入。在演到女主人与摄影师两个亲吻缠绵的时候,催河突然抓住刘征的手,把身子往刘征这边倾斜,深情的望着刘征,在黑暗中,两眼闪动光芒。刘征也被电影里的情节所感染了。她稍微的低着头,一动不动。 突然,催河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搂住刘征,把她的身子扭了九十度,把她搂到情里,然后深情地吻着了她。 刘征也热烈的响应着。 催河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从腰间往上搜索着,在峰间游玩攀爬着,轻轻的捏着那小荷的尖尖,看揉得刘征香汗淋漓,腰肢乱颤。她心里的欲火被点燃了。她抓住催河的手,示意他往下身探索。催河马上会意,他轻轻的撩起刘征的裙子,手指在她双腿间跳跃前行,直到抵达那最深处。他从刘征短裤的一边探了进去,那温润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异常兴奋起来,他的下身已经硬如磐石了。催河觉得自已的裤子太紧了,把那根硬硬的东西捆得太死了,于是他轻轻的拉开链子,那东西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正呼呼的往外发着热气。他抓着刘征的手示意她握住那里。刘征会 意把手轻拢着。 催河觉得混身如火一般燃烧起来了,他把刘征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已双腿之间,让自已那阳物从刘征的短裤边上往里插,直到没到根处—— 15.艳遇(十五) [第4章艳遇] 第15节艳遇(十五) 刘征与催河的关系在公司里渐渐公开了。公司的同事们都对他们表示祝贺。刘征慢慢地在公开场合中与催河手拉手一起散步,一起吃饭,偶尔,在没有人的时候,催河甚至到刘征的办公室里搂抱一下,亲热一下。 这一切都被刘晓明看在眼里,他是公司里唯一一个没有公开承认他们这种恋爱关系的人,但是他仔细的搜集他们的一举一动,认真的分析着。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保持着沉默,甚至明眼的人知道刘晓明喜欢刘征,但刘征对这个老乡不太感冒。 刘征甚至大力推荐朱梦妮与刘晓明发展恋爱关系。刘晓明与朱梦妮也似乎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展着。有时候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唱歌,一起去看午夜场,一起去游泳。朱梦妮似乎对刘晓明很满意,但刘晓明有时候显露出来对朱梦妮的怠慢,使朱梦妮的热情受到了迟滞,朱梦妮不觉得自已哪里比刘征差,她有时候也把自已脱得光光的,对着镜子仔细的看。细腰、丰臀还有高耸的双乳,白晰的皮肤和胶好的脸,这些都是女人中少有的,可以确切地说朱梦妮是公司里长得最好看的女孩。这一点刘晓明也是承认的,但为什么自已对他的吸引力不够呢?朱梦妮思索着,她计划测试一下刘晓明。 一天,朱梦妮邀请刘晓明一起到南湖去划船。刘晓明也答应了。于是两人打车到了南湖,租了一条船一起到在湖中荡漾着。湖面上轻风陈陈,阳光照在身上,也很舒服。 南湖上有许多这样的情侣一起划着船,一边谈笑着。有几对年青的如学生般的情侣还一起跳入湖中,在湖水中相互搂抱在一起。他们时而亲吻着,时而缠绵在一起,有的女人还发出吃床的声响。朱梦妮看到这一切,想起以前曾与男友一起在海泳的时候,在海水中做爱的感觉一下子就在脑中升起,她突然忘记了一切,满脑子就是爱爱时候的嘲,两眼怔怔的望着刘晓明,脸上红霞灿烂。刘晓明见朱梦妮这样深情的望着自已,春心也荡漾了。他伸出手想把朱梦妮搂过来,拥抱着她。 没有想到朱梦妮奋力一挣,她掉到湖里去了。刘晓明惊了,他不知道这一出是朱梦妮设计的。他奋力往湖里一纵,朝着朱梦妮游了过去。 朱梦妮在水里挣扎着,她一会儿沉入水里,一会儿从水中探出一颗脑袋,水面上飘起她的衣服,包括内裤。刘晓明游到朱梦妮身边,一把抓住她,没想到朱梦妮也把刘晓明抱住了。 刘晓明大惊,因为他知道如果朱梦妮不会游水,而且自已被她抱死的话,有可能两人都会被淹死。他用手相推开朱梦妮,但却碰到那一只硕大的乳房,他发现朱梦妮几乎是光着身子的。透过清沏的湖水,他似乎看见朱梦妮下身也光着,那黑乎乎的一片,正是她的私处。 刘晓明的手停在朱梦妮的乳房上,朱梦妮一点都没有恼的意思,相反,她对着刘晓明发着盈盈的笑,似乎示意他继续、别停下来。 朱梦妮一只手抱着刘晓明,一只手抓着刘晓明的手伸向自已的私处,然后帮着刘晓明解开衣服,和皮带,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轻轻的托起刘晓明的两只蛋,慢慢的拨弄着,轻拢慢挑的套弄着。刘晓明被她这样的热情一下子就击蒙了,但内心的荷尔蒙一下子就激起来了,他的阳物坚挺,内心热血澎湃,那高举的阳具如火山般的想找到一处泄发口。他把朱梦妮的身子搂了过来,把她的腿放在自已的腰间,手握着阳物在那一片黑暗的草原处仔仔的探索着,待到洞口时一下子插了进去。朱梦妮身下一紧,吁了一口气。 刘晓明激烈的冲撞着朱梦妮的身子。在他快到泄的时候,朱梦妮突然把下身脱了出来,然后一下猛子下潜到水中,她用口含着那滚荡如火的阳具,熟炼着吮吸着。过了一会儿朱梦妮从水里探了出来,她把身子飘在水中,示意刘晓明追过去。刘晓明轻轻一纵,趴在朱梦妮的身上,阳物从她的后面插了进去。 两人在水中大战了三百回合,历时近一个小时,收工时差不多筋疲力尽了,这才在水中穿好衣服,游回船上。 从此以后,刘晓明对朱梦妮的热情虽然比以前有了提高,但是好象内心深处还有别的女人。朱梦妮心里有些担心,她怕自已的付出得不到回报,所以想通过自已的努力来换取刘晓明的心。她努力着。 一天,天气巨变,刚刚阳光普照,万物和谐,一下子就风云聚会,闪电雷鸣,暴雨倾盘。刘征透过窗户着着外面的暴雨,突然,她看到一辆车停在公司门口对面的路旁。那一辆她非常熟悉的车,那是她前任男友曹建华常开的车。这时刘征心里一惊,她预感着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赶紧下楼,走到刘晓明办公室。 “老乡,你忙吗?”刘征问。 “哦,是你。”刘晓明见刘征有些慌张,关切地着问道:“怎么啦?有事吗?” “你看,你看得见公司门口停的那辆车吗?”刘征指了指窗户外面。 “哦,是有一辆车。”刘晓明说:“这个车有点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那是那个鸭子的车。”刘征对刘晓明说:“他不会来找什么事吧。” “他敢?”刘晓明说:“那我叫上我那一帮兄弟揍死他。”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更加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眼睛里。 “那不催河吗?”刘晓明惊呼道:“这么大的雨,他出去干什么?” 刘征的心狂跳起来,她望着催河的身影,她担心他是不是要上那一部车,在看到催河一步一步走近那辆车,最后拉开车门上车的那一瞬间,刘征瘫了,刘晓明一把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催河从车上下来了,车开走了。雨还在下,似乎比刚才更大了,风吹得更加猛烈了。这次催河没有打伞,他弓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办公室里走。 刘晓明走出办公室,见催河回来,就把他叫到办公室。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打伞?”刘晓明拿了一块干毛巾递了过去说:“快擦一下吧。” 催河接过毛巾但是并没有擦,他见刘征坐在沙发上。于是把头转向了刘征,但并没有说话,两只眼里充满着愤怒、绝望,然后把毛巾往刘征身边用力一掷转身就出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话。 刘征追了出去,她试图拉住催河的手,想把他拉到外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催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回到办公室去了。刘征无奈只得因到自已的办公室。 “到底那个垃圾会跟催河说什么呢?”刘征想着这个问题。 突然刘征的手机响了,是催河发来了短信,内容很简单:“我们分手吧,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我会很快办离职手续,但愿此生以后不再见到你。” 刘征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朱梦妮见刘征有些异样,问道:“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刘征只是望着窗外,两行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如窗外的玻璃上的水,她抽泣着,胸部起伏着,但没有哭了声来。 “朱梦妮抽了一些纸递给刘征说:“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说吧,你别这样,挺吓人的。” 刘征把手机递给朱梦妮,朱梦妮见了短信说:“这个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他。”说完转身下楼去找催河。 />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催河就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纸。朱梦妮正要对他发火,只听得催河说:“这是我的辞职报告,麻烦你交给你们经理。”说完转身就走了。朱梦妮愣住了—— 16.艳遇(十六) [第4章艳遇] 第16节艳遇(十六) 刘征见催河“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甩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她急忙追了出去。 刘征在催河的后面一边追着一边轻声的喊道:“催河,你不能停一下吗?就停一下。” 但是催河理也不理,头也不回的。催河出了办公楼,径直走到雨中。他没有打伞,也顾不上什么雨了。刘征望着催河的背影,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低下头,转过身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回到办公室。 朱梦妮见刘征满脸泪水,急忙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递给刘征,说:“别伤心了,为这种混蛋,不值得。” “肯定是那个垃圾跟他说了什么。”刘征一边用手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喃喃的说:“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朱梦妮本想问一下是什么事情,但又觉得不好问,所以叹了一口气道:“唉,现在是男人的世界,女人不值钱了。” 下班后,刘晓明到综合办公室来,他见同事们都走光了,只剩下刘征呆呆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脸上的涕泪齐下,那种哀伤的表情,他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刘晓明怔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轻轻地走到刘征的身旁。 “还不下班吃饭?”刘晓明对刘征说道。 “我,我不饿。”刘征望了一下刘晓明说:“你自已去吃吧,我不饿。” “傻丫头,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刘晓明说:“这可是毛主席说的。” “毛主席要求我们要吃饱饭,然后才能干革命工作。”刘晓明继续道:“你们可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啊,不吃饭怎么么呢?” “我真的不想吃。”刘征说:“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那好吧。那我吃饭去了。”刘晓明说完转身出去了。 可是一会儿,他又转身回来了,他站在门口问刘征道:“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用,真的不用。我不饿。”刘征回答道。 “不饿是假的。你是不是想饿死啊。”刘晓明说:“我给你带两个肉包子吧。”说完就下楼到食堂吃饭去了。 刘晓明走到食堂里,正好见朱梦妮端着饭盘走了过来。刘晓明对她说:“我等下买两个包子,你吃完饭后带给刘征吃。” “哦,那行。”朱梦妮听到刘晓明这么关心刘征,心里一酸,好象打翻了一瓶醋坛子,心里酸得不行,但嘴上还答应了,脸上还挤出一个衅窝。 刘晓明吃过饭后,本想去找那个鸭子曹建华,于是他顺着广义路一直往曹建华曾经住的地方走去。走了差不多四十多钟。刘晓明走到荔枝公园。在这个熟悉的地方,他想起了自已第一次遇到刘征,想起了刘征把男朋友的衣服借给自已穿,想起这些,刘晓明内心充满了感激,他想一定要找到曹建华,把事情弄清楚,以帮助刘征。 “要不要服务啊?”几个浓装艳女子差站在店门口,一边把手抬高,然后轻轻的拍打在跨间。那种性跳逗,刘晓明觉得恶心。他朝她们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大步朝前走去。突然他听到一个女人在喊:“晓明,喂,是晓明吗?” 刘晓明循声看去,见一个胖胖的女人一癫一癫的跑了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符小红。 “你这个死鬼,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却装做没有看见我。”符小红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我喊了你这么久,你还没有听见,一直往前走,啥意思?”说完用眼睛瞟了一下刘晓明,满眼含着思念、欢喜和责怪的味道。 “哎,我真的没有看见你。我心里有事情,我正急着往前走呢?”刘晓明见符小红两腮泛红,知道她对自已用情所专,也觉得自已很久没有去看她,没有给她问候,所以内心也有点愧疚,心中一软,轻声地问道:“小红,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哎,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里,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今天正好有空,想来看看她,没有想到,她早就搬走了。”符小红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好,搬到哪里去了?她一个小姑娘,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哦,你们好象感情很深哦。”刘晓明问道。 “你刚来深圳还没有什么感觉。等时间长了就跟我一样了。”符小红说:“人在外地啊,见到故乡人就象见到亲人一样。那种感觉就是亲人。所以,只要是赣州人,我都把他们当成自已的亲人看待。” “哦,那我也是你的亲人?”刘晓明说道。 “那当然是啦。”符小红用手扭了一下刘晓明的手回答道。 “你是不是把男亲人都往床上拉啊?”刘晓明打趣道。 “你这个死鬼,我是那种人吗?”符小红说:“别把我想成那种没有道德的人。”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的。”刘晓明答道。 “你刚才说你有什么急事?是真的么?”符小红问道。 “是的。” “是什么事情,能说一说吗?” “哎,一言难尽啊。”刘晓明说:“也是为一个老乡的事情,哦,她以前也住这边。” “是吗?”符小红问道:“她叫什么名字?会不会跟我要找的是同一个人呢?” “有可能啊。”刘晓明说:“这个世界说大真的很大,说小真的很小,说不定咱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你就别废话了,快说,是谁?”符小红推了刘晓明一把说道。 “你先说。”刘晓明用力在符小红的庇股后面揉了一下。 “她姓刘,叫刘征吧。”符小红答道。 “真的?”刘晓明仿佛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了。他说道:“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小么!” “是同一个人吗?”符小红问道。 “哦,说不定是同名同姓,但不是同一个人呢。”刘晓明故作镇静道:“你说的刘征多大了,以前住在哪里?” “她刚中专毕业。我记得她住在荔枝公园的那条小巷里。” “哦,那是同一个人。”刘晓明说:“她现在跟我在一个公司里。” “她长得很漂亮,也很可爱。”符小红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 “没有。”符小红说:“没有的事情。” “没有,是不是你把她气跑了,现在全世界找她?”符小红指着刘晓明说:“你这个人就是这副德性,专门欺侮女人。”语言中有一股酸的味道。 “哎,你想哪里去了。真的不是我。”刘晓明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她哪里看得上我啊。”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事情?”符小红问道。 “一言难尽,事关人家的私事,我不方便说。”刘晓明答道。 “是不是她男朋友的事情?”符小红问道。 “你怎么知道?”刘晓明说:“你真是神仙啊。” “我认识她比你早。她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符小红说:“我听说她男朋友是做鸭的。到处为富婆服务。” “哎,是的,这个社会太复杂了。这些事对于刚出道的小姑娘来说,根本应付不了。”刘晓明说:“现在骗子也很多,你也要注意,别被骗了钱又被骗了色。” “哼,这不要你管,你也管不着。”符小红说:“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如果有个帅的男骗子,我愿意被他骗。”符小红说:“只要他对我好,哄我高兴,我愿意天天被他骗财骗色。”说完用手在刘晓明档部一摸,却什么也没有捞到。 “以前那个小兔子不见了啊。”符小红说:“看见我也不激动了?没情义的骗子。” “哎,小红,你想哪里去了。”刘晓明说道:“我这不是心里有事情吗?”说完,柔情的搂了一下符小红的腰。 “要不,今晚我陪你,怎么样?”刘晓明说:“我们大战五百回合。” “不过,你那个地方有人,不方便啊。”刘晓明说:“我们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叙一叙。” “要不,我们去开房吧。”符小红说:“正好上个月公司给我多发了几百块钱。” “那不行,不能用你的钱。”刘晓明说:“你挣的都是辛苦钱。” 两人又搂成了一个人,一边说着亲昵的话一边往宾馆走去。刘晓明付了房费,两人一起上了电梯,这一夜,一对幸福的人,一夜情话—— 17.艳遇(十七) [第4章艳遇] 第17节艳遇(十七) 刘晓明与符小红一夜激情后,第二天早上彼此分开各自上班去了。刘晓明一到公司就上楼去办公室看了看刘征。 刘征依然是那个样子,傻傻的呆着,不吃不喝的坐着。朱梦妮见刘晓明站在门口,就走了过去。 “刘征还没有吃饭?”刘晓明问道。 “没有。她昨天就没有回去,一直坐在这里。”朱梦妮说:“这次她真的是伤得太深了。” “哎,遇人不淑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啊。”刘晓明摇了摇头,然后回到办公室。 刘晓明看着外面那张空空的桌子,那曾是催河坐的地方。他骂道:“这个死王八蛋,性格还蛮倔的。” 刘晓明虽然在上班,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刘征,他心里忐忑不安,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果然,上午快到下班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他抓起电话。 “喂,是晓明吗?” 刘晓明一听,是朱梦妮的声音。他说:“是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 “刘征晕倒了。”朱梦妮在电话中急切地说:“你快上来看看吧。” 刘晓明马上把电话放下,然后三步并作二步的冲了上去。他见刘征双眼紧闭,脸色铁青。他问朱梦妮有没有打120。朱梦妮说没有。 刘晓明说:“我们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医院里去。” “要不,我先下去打个车吧?你找几个人把她抬下来。”朱梦妮说完转身下了楼到公司门口去打的去了。刘晓明把刘征抱了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对爱情这么痴情。”刘晓明嘴里骂道,但心里却很高兴。他把她抱到胸口,紧紧的。让她的身子紧紧的挨着自已,那种感觉就如抱着一个初恋的情人一样。刘晓明低了低头,看见刘征的胸口,以及那凸出的两朵小荷。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有什么大事,是没有吃饭,所以血糖太低了才致晕倒。只要吃了东西,稍休息好就行了。 医生给刘征打了一剂葡萄糖后,刘征就醒了过来。她见大家都关切地望着她,于是说:“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啊。” “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朱梦妮说:“谁叫咱们是姐妹呢。” “我没什么事。”刘征说:“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说完起身下床,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刘晓明拉住刘征说:“你别回去了,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不,我要回去。”刘征用力甩开刘晓明说:“你放心,我没事的。” 刘晓明见刘征态度如此坚决,于是只得跟着她一起回到公司。到公司后,刘晓明专门跟朱梦妮说要注意观察刘征,别出意外。朱梦妮说好。 刘征等一伙人刚要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120急救车“呱”的一声停了下来,车上五六个医务人员急急忙忙的抬着一个血淋淋的男子向急救室走去。 刘征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男子,她觉得这人好象很面熟。特别是那张脸,好象是在哪里见过。她心中一惊,难道是他?刘征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去,一直望着担架上的男子。 刘晓明见刘征停了下来,走过去拉了拉刘征的手说:“快走吧,我在门口的小吃点给你要了一份烫,吃点烫你就不晕了。” 刘征转过头,对刘晓明说:“刚才那个担架上的男子你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刘晓明说:“又不认识。” “可是我觉得他象是催河。”刘征对刘晓明说。 “不可能的。”刘晓明说:“你别多想了。你就是想他想得太多了,所以现在草木皆兵啊。” “走吧。” 刘晓明用力拉着刘征的手,但刘征却奋力甩开了。她大步走向那个担架上的男子。 刘征仔细的看着担架上的男子,混身是血,衣服也破了。她看着,象,好象又不象。刘征仔细的看着,不放过每一寸肌肤。突然,她看见那肚脐旁边的那一颗大痣,这是一颗特别的痣,特别在大,长在肚脐的左上方,上面长着三根毛,其中有一根是白色的。哦,现在看起来是两根黑色的,一根却是红色的。难道不是他?刘征思索着。哦,突然刘征想明白了,是血染红了。想到这里,刘征混身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抖得很利害,已经不能站立了。她身子一歪,用手扶着墙勉强站着。 “护士们纫幌滤的身子,看看有没有身份证。”一个年长的医生吩咐道。 “有,有一张身份证。”一个护士手里拿一张身份证,满手是血。 “哦,叫什么名字?”医生又问道。 “好象叫催什么,我看看,哦,叫催河。” 刘征听到这句话,她完全摊了。她倒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好象还有一封信。”一个护士举着手说:“好象是刚写好的信,收信人是刘征,但没有地址。” “那把信交给门卫吧。让他们去处理。” “不,那是我的信。”刘征想喊,但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没有人听得清楚。此时刘晓明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碗汤。他见刘征倒在地上,急忙把汤放在窗台上,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刘征见刘晓明过来,急切的说:“信,那是写给我的信。”说完就晕了过去。 刘晓明大声喊道:“信在哪里?” 护士说交给门卫了。刘晓明一边把刘征扶到椅子上休息一边找门卫去要信。 经过一翻波折,刘晓明把信从门卫处要了回来。从封信上的字迹看得出来,写信人确是催河。信上已经染满了血。他拿了一张纸巾把血迹擦干。 此时,刘征也渐渐的醒了过来。她向刘晓明要了信。刘晓明怕她伤心过度,对身体不好。说:“信在门卫那里,要拿身份证来才能取得到。要不,你先喝了汤,喝完汤我陪你一起去拿身份证。我保证等下帮你把信拿回来。” “不,你帮我回办公室拿一下吧。”刘征说:“我要在这里陪催河。” “那你也先把汤喝了。要不,你哪里有力气陪他啊。”刘晓明把汤端了过来,放在刘征 的唇边。 刘征喝了几口就不再喝了。她对刘晓明说:“你别管我,快回去拿身份证吧。” 刘晓明放心不下刘征,转身对朱梦妮说:“你帮着照看下刘征,我去去就回。” 催河被推进手术室了。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喊道:“催河的亲属找到了没有?有没有亲属来?” “哦,我是。”刘征站了起来,虽然有些不稳,但是她扶着墙就站稳了。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女朋友。” “哦,病人回光返照了。”医生说:“你快快进去。” 刘征走了进去。此时催河身上的血已经被护士擦洗干净了。他光着身子。那肚脐眼左上边的那颗大黑痣特别的显眼,上面三根毛,二根黑的,一根白的。 催河见刘征进来,有些诧异,但瞬间就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你怎么来了?”催河问道:“是来临终一别的吗?” “快别这么说。”刘征手紧握着催河的手,两眼望着催河,泪无声的流着。 “来了也好。”催河说:“你是我在深圳唯一的亲人。”催河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了:“有一个亲人来送别我,总比没有好。” “哦,那信呢?”催河问旁边的护士。 “信交给门卫了。”护士说。 “那麻烦你快去把它烧掉。”催河说:“我不想伤害我爱的人。” “不能烧掉,我想看看你要对我说的话。”刘征说:“那肯定是你的真心。” “不,那不是我的真心,但是我的愤怒。”催河说:“快去把它烧掉。” “如果你看到了。那是我对你的爱。爱和恨有时是相等的。”催河说完,闭上了眼睛。紧握刘征的手也松开了。刘征用手在他鼻子一探,没有气了—— 18.艳遇(十八) [第4章艳遇] 第18节艳遇(十八) 催河死了。过了几天,刘征帮着催河的家属一起办理完了他的后事就回到了公司。刘晓明见刘征瘦了不少。于是到超市买了一些蜂蜜、饼干之类的送给刘征。刘征推迟不掉就收了下来。 “刘总,谢谢你的关心和照顾。”刘征说。 “唉,我们是老乡,再说我们又是同姓,我总是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刘晓明说:“这个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你也要想开点啊。” “我会慢慢地好起来的。”刘征说:“哦,对了,刘总,催河写的那封信呢?” “信,什么信?”刘晓明有些吱吱唔唔起来。 “就是交给医院门卫的信啊。后来不是给你了吗?”刘征说。 “哦,那封信啊。我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这些天我到处找啊找,总是找不到。”刘晓明说:“对不起哦。你不会太在意吧。” “哎,我只是想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内容。”刘征说:“这也算是催河的绝笔啊。要不,我跟你下去一起找找看吧。” “哎,我找了,房间里,办公室到处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了。”刘晓明说:“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它了。” 刘征长叹一声,两行泪水顺清秀的脸颊流了下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刘征也慢慢地从伤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刘晓明和朱梦妮的感情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着。朱梦妮下了力气的猛追,但是刘晓明就是不给力。他一会儿热情四射,一会儿如入冰柜。朱梦妮也没有办法,只得施展各种招术尽量勾引刘晓明。刘晓明也偶尔去符小红那里鬼混。符小红也乐得其所,虽然她也知道象刘晓明这样年青的帅哥有外面肯定有其它的女人,但是她从不追究这些事情。只要刘晓明来了,她依样热情周到,给他做好吃的,偶尔也给他买点东西,在床上也使尽各种招术,一起嘿吁,有时候一边干好几次,直到两人精疲力竭,裸露着相拥而睡。 不管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刘晓明的心里总会想起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前妻赖小梅。每当跟别的女人睡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总会显现赖小梅的身影。想起他们俩的第一夜,想起赖小梅羞羞答答的样子,想起她的小荷尖尖的乳房,想起她下身那如蜜桃般的私处,以及那初夜的落红。 赖小梅是处女。这样的女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有公务员的身份,而且还是文职警官,有漂亮的身材、胶好的脸蛋,善良、保守和孝心,可以说是十全十美的女子。如果没有遇上刘晓明,她肯定过着极幸福的生活。但是现在呢? 刘晓明想着这些,内心充满愧意,他无数次的拿起电话,想给赖小梅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但每次只要听到是赖小梅的声音,他的手就发抖,头上就冒汗,心挂在嗓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他依然会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只是为了听一听赖小梅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刘晓明心里就踏实了,他知道她降的活着。 有时候,刘晓明也想跟朱梦妮结婚算了,两个人在深圳一起奋斗,一起努力营造一个幸福的家,与自已的过去永远说再见。但是他一想到朱梦妮曾经的恋情,想到她不是处女,心就冷了,如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彩的。 其实,刘晓明是喜欢刘征的,虽然他知道刘征也谈过两次恋爱,有两个男朋友,虽然他想起刘征也早已不是处女,但是他心里并不十分的讨厌她的。每次见到刘征,看到她翘起的臀部,他都想用手摸一下,想感受一下那滑水般的肌肤。有时候他还会继续想下去,想着那翘臀下面那一条幽暗的小河是什么样子,想着如果小河的岸上是否有那青青的碧草,想着去如何寻幽探秘。有时候,想得太多,他就会关上房门,脱下裤子,把小鸡鸡掏出来,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直到泄了为止。 刘晓明突然想起了催河写给刘征的那封信,他想知道催河在信中写了什么东西。强烈的好奇心使他打开抽屉,他从箱子的底下取信来,用剪刀把信剪开,然后把信笺抽了出来,小心的展开。信纸上还有血迹,一滩一滩的。 里面写道: 亲爱的刘: 你这个臭婊子4起来象一个清纯的学生,但是你清秀的外表下面却隐藏着如此淫荡的心。你就是一个荡妇!我恨你。我一世的英名被你玷污了。 你这个垃圾。被人扔掉的毫无用处的垃圾。 你这个婊子,其实还不如那些妓女,人家还有一点道德。至少人家不会把自已的性生活拍了然后拿去卖钱,还卖给黄色网站,让全世界的人都看见!妓女还有最基本的羞耻,可是你呢? 你害了我。浪费了我对你有纯情和爱。你这个垃圾。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再见了,永世不再相见。滚!滚得越远越好。臭婊子。 信中就这么几行字。刘晓明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他仔细的想了又想,然后才明白催河为什么那么怒气冲冲了。 刘晓明想起催河与刘征分手之前跟曹建华见过一面,那天下着暴雨,催河是接到电话后到公司门口与曹建华见面的。见面后就与刘征分手了。那么,是曹建华把刘征性生活拍成录相的事告诉给催河的。哦,曹建华,这个恶魔,贼心不死的鸭子。肯定是他告诉了催河这些事情。刘晓明想到这里,真的想去揍他。但是他不明白,看起来很有涵养的刘征怎么会玩这种自拍呢?而且把这种东西卖给黄色网站。刘晓明仔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觉得刘征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情。刘征是个传统的女孩,虽然在这个很开放的城市,但是她仍然保持着南方小镇的古朴和传统。刘晓明觉得刘征不可能干这种事情。他觉得这些事肯定是曹建华一手操刀制作的。 刘晓明想到这里,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嘴里骂道:“狗日的杂种,别被我碰见。”—— 19.艳遇(十九) [第4章艳遇] 第19节艳遇(十九) 过了几天,符小红来到刘晓明的公司。刘晓明见到符小红很是诧异。 “你怎么来了?”刘晓明问道。 “我打车来的啊。”符小红说:“怎么啦?不欢迎吗?”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刘晓明问道。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哪里吗?”符小红说:“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哦。”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晓明一边领着符小红往住宿的地方去,一边解释说。 “呵呵,上次你到我那里去,记得是不是我帮你洗的衣服?”符小红说。 “记得啊。” “那就对了嘛。”符小红笑道:“当时你的衣服里有一个合同,合同书上写着你公司的名字,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就查到你在这里上班了。”符小红说完,得意地看了一下刘晓明。 “是不是又心怀鬼胎了?”符小红说。 “怎么心怀鬼胎了?”刘晓明答道。 “那怎么我感觉你见到我好象很紧张啊。”符小红说:“是不是怕你的老情人看到我后就要跟你分手了。” “没,没有的事情。”刘晓明说:“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人住?”说着一边打开房门一边让符小红进去。 符小红看了看房间说:“哎呀,你这里真的不错啊。还有厨房、阳台。真是舒服啊。” “就这么简单的地方你就满意了?”刘晓明说:“要求真是低啊。” “是的哦,我的要求就是低,不象你们男人,野心那么地大。比我住的那地方好多了。”符小红说:“要不,我到你这里来住算了。不过,房费你掏啊。” “那不行。”刘晓明说:“这里可不只是我一个人住啊。” “哦,还有一个人住,是合租的吗?”符小红说:“是不是一个女人跟你一起合租啊。听说男女合租一套房的常常是会浪费一间房。” “为什么呢?”刘晓明问道。 “因为他们最后都同居了。”符小红答道。 “你这个死八婆。”刘晓明用手指戳了一下符小红的腰说:“就你想得复杂。” 符小红顺势抱住了刘晓明说:“你这个死鬼,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想死我了。”说完在刘晓明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空。我真想着这几天过去看你,这不,你正好来了。”刘晓明也搂着符小红的腰,用手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说:“你好象长胖了?是不是?” “好象是的。这段时间我吃得特别多,也特别爱睡。”符小红说:“上次你干得太猛了,每次都让我达到了高潮。害得这么多天每天都想着你,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特别的想你,想得我啊,下面都痒痒的,湿湿的。”符小红用幽厌的眼光看着刘晓明。 “现在痒不痒?”刘晓明用把手放在符小红的臀部,中指轻轻的滑向她的臀沟。 “你说呢?”符小红说:“你这个坏蛋。快亲我。” 刘晓明用嘴咬住符小红的唇,把它含在嘴里,用力的吸着。手伸到符小红的双腿间,从她的短裤一侧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戳到符小红的小丘上。符小红又爽又痒,猛得叫出声来:“嗯妈呀。” “你叫妈干嘛啊?”刘晓明说着,但手却没有闲着,他用中指继续在符小红的下身探索着,这是他熟悉的地方,每一寸他都非常熟悉。他用拇指摁住小丘处,中指沿着那湿润的地带下滑,那里早已是湿润有加了。 符小红也没有闲着。她一边热烈的回应着刘晓明的吻,一边解开刘晓明的皮带,把他的长裤、短裤褪了下来,然后用手轻轻的握住刘晓明的阳具,轻轻的上下套弄着。 刘晓明和符小红正热烈地进行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俩紧紧的搂在一起,惊得花容失色,大叫了一下又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刘晓明也被这个吓了,他的阳具一下子就软了。他想是不是房东来查房了,但是他也想是不是刘征突然回来了。如果是刘征回来了,那就完了。刘晓明想着,快速地把裤子穿上,然后把符小红抱到自已的房间里,对符小红说:“你先坐下,别动。我出去看下是不是房东来查房了。”说完走过去把房门拉开,但是刘晓明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四处看了下,也没有见到人影。他喊了几声:“是房东吗”但是没有人答应。 刘晓明重新回到房间,符小红问是谁啊。刘晓明说:“是一只母猫,发情了的母猫。” “骗人,母猫会开门啊。”符小红说:“我看肯定是你相好的回来了。” “哎,不管了。我们先快活一下。”刘晓明说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猛地压了上去。 两人了陈快活。等刘晓明气喘吁吁的翻下身来。 符小红说:“你啊。每次都不戴套,什么时候我怀上了,你就完蛋了。“ “哼,怀上了更好,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孩子。”刘晓明说:“如果你怀上了,就生下来,我也可以当爹。” “这可是你说的啊。”符小红说:“到时真的怀上了,你可要记得今天你说的话啊。” “不会,我保证不会。我一定愿意当爹。”刘晓明说:“你去卫生间洗一洗,等下帮我擦下身子,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下,到了十一点半你就叫我,我们一起到外面啜一顿好的。” 符小红到卫生间去了,她打开水龙头,见水温还可以,于是就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后,她把身子擦干,从镜子里见自已好象真的是长胖了,脸上也更加红润了,皮肤更加有光亮了,就连两个原来有点下垂的乳房仿佛也紧了挺拔了,她用手在乳房上拢了一下,对着镜子笑了笑:“有了男人的滋润,女人才会有幸福感啊。” 符小红从卫生间出来,见刘晓明已经熟着了,就用毛巾帮着他擦干净下身,然后也俯下身子,靠着他睡了下去。 睡了一会儿,符小红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叫醒刘晓明,刘晓明见差不多十二点了,于是穿起衣服拉着符小红的手到楼下的湘菜馆去了。 “来一个地道的湘菜吧。先来一个剁椒鱼头。”刘晓明对服务员说:“再来一个辣椒炒肉。”说完对符小红说:“你想吃什么菜吧?” “我什么都行,只要炒辣一点就行了。 ”符小红说。 “要不,你点一个菜吧。”刘晓明说完就把菜谱递给符小红。符小红打开菜谱说:“要不,来一个锅仔吧?” “行,你点就是了。”刘晓明说。 “来个牛杂锅仔吧。”符小红说:“就这样吧,点多了吃不完。” “呵呵,行,看样子你和我都是肉食动物。”刘晓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说:“来两瓶破,青岛的。” “是啊。我从小到大就爱吃肉,不爱吃素菜。”符小红说:“所以我才这么胖。” “你不胖,你其实身材很好。不胖不瘦。”刘晓明说。 “真的?”符小红说:“你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我说的是真的。”刘晓明说:“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身材,压上去有肉感,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 “别恶心了。”符小红笑道。 “剁椒鱼头来了。”服务员说道:“破开不开?” “开,每人一瓶。”刘晓明说。 两人倒好酒后,刘晓明举起杯说:“谢谢你来看我。来,喝一杯。”说完仰起脖子一口干了。符小红喝了一大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一放,嚼了两下就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她觉得有点恶心,于是到卫生间去了。 “你怎么了?”刘晓明关切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不用。我就是有点恶心。” “哦,你女朋友是不是怀上了?”服务员走过来看了下符小红说:“你肯定是怀上了。” “别瞎说。”刘晓明对服务员说。 “唉,这方面我有经验。”服务员说:“你看你女朋友,脸色红润,双目有神,哪里象是生病了。一定是怀上了。要不,你们到楼下药店买个试纸验证一下。”服务员说完就走了。 “晓明,这次有可能是真的怀上了。”符小红说:“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以前怀孕的时候好象也是这个样子。特别的爱睡爱吃。” “怀上了就怀上了呗。”刘晓明说:“正好跟我生个大胖小子。” “你说的时真的?”符小红问道。 “当然是真的。”刘晓明答道:“我是不怕的,我反正是单身。” “你这个没良心的。”符小红道:“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受伤的人是我吧。”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这样想。”刘晓明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没有什么想法。”符小红说:“但是现在不能生下来。要不,我就犯重婚罪了。” “那就把它干掉吧,趁现在才刚开始。”刘晓明说。 “但是我怕啊。”符小红说:“我一想到那个手术台就害怕。” “那就用药流吧。”刘晓明说:“药流不会痛的。“ “听说药流弄不干净。”符小红说:“就是你,每次都不戴套,现在搞出事来了吧。” “唉,哪里有穿着袜子洗脚的,不舒服。”刘晓明说。 “你就是了舒服,让我来承受痛苦。” “我陪你一起承受,我来照顾你。”刘晓明温柔的说:“我熬汤给你喝。” “我还不能上班了。”符小红说。 “这个小事,到时我补给你就是了。”刘晓明说。 “我才不要你补呢。”符小红说:“你自已就是个穷鬼。”—— 20.艳遇(二十) [第4章艳遇] 第20节艳遇(二十) 吃完饭后,符小红到楼下的药店里买了试纸,然后与刘晓明一起回到宿舍,在卫生间符小红用试纸在下身处粘了粘,然后把它放在窗台上,三分钟后,符小红拿起试纸,见上面红色鲜艳。事实证明她怀孕了。 符小红把试纸丢在马桶里,用水冲掉,然后走了出来。 刘晓明见符小红从卫生间里出来,关切地问道:“小红,你怀孕了没有?” “哦,怀孕,没有。呵呵,没有怀孕。”符小红看了看刘晓明,她轻轻的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刘晓明的头发,说:“你可以放心了。我没有怀孕。” “真的没有怀上吗?”刘晓明说:“你不要骗我啊。这是该我负担的责任。” “没有。”符小红说:“晓明,我以后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因为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离开这个城市有一些事务要处理,所以,你这段时间也不要来看我。” “你不会有什么事吧?”刘晓明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要回避我?我觉得你怀孕了,怕我承担责任,所以你选择自已承担一切,对吗?” “没有,我真的是有事情的。”符小红见听到刘晓明的话,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她用手重重的在刘晓明的胸上打了一拳说:“死鬼,如果我怀上了,我可不会放过你。谁叫你不带套?” “那就好。那我放心了。”刘晓明说:“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在哪里,你一定要跟我保持联系。” “呵呵,你这么年青,以后会有许多美女喜欢你,追求你,你哪里会把我放在眼里?” “你错了,现在我的眼中只有你。”刘晓明见符小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知道她内心一定有什么事情藏着,但是又猜不出来。 “唉,我要走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符小红说:“我走了,你也去上班吧。” “你怎么走?”刘晓明问道。 “我坐公共汽车啊。”符小红答道。 “哟,你那里很远的,如果坐共公汽车要转好几次车吧?” “转车怕什么?我反正没有什么事情。”符小红说。 “不,不行。”刘晓明说:“你打车去吧。等下,我送你下去。” “没有必要,你睡下,你休息,我自已走就是了。”符小红话没有说完就转身走了。 刘晓明追了出来,送符小红到楼下,紧紧的拉住符小红的手,自已的另一只手却拼命的挥动,以招计程车来。 “不要,真的不要浪费钱。”符小红说:“这个社会钱很难挣,也很难得到真诚的感情。我还是坐公共汽车走吧。” “不行,的士来了。”刘晓明说话间,一辆的士车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刘晓明把车门拉开,然后把符小红送上车,在的士要刚的一刹那,他把一个信封递给符小红,说:“小红,过几天我来看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难过的。” 符小红听到刘晓明这一句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感情了,她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哇的一下哭了起来。的士车快速的跑着,路边的树拼命的往后飞奔而去。符小红转回头看了看刘晓明,只见他拼命的挥动着手臂,直到消逝在远方。 符小红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让自已的内心稍稍平复了一下,然后把信封拆开,里面装有一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道: 小红,你在骗我。我知道你怀孕了,但你却说你没有情孕,你是想要一个人独自承担责任吗?或许,你写我了。我不是那种不愿承担责任的人。这一千块钱你先用着。这两天我会请好假,我请一个月的假来陪你。你放心吧。我会做一个不错的男人。 符小红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内心再次澎湃不已,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她轻轻地说:“小东西,总算没有白痛你。” 刘征慢慢地从伤痛中恢复过来了。她似乎与以前一样了,笑,还是特别的爱笑。一个笑话可以让她笑得前俯后仰,格格格笑得弯下腰,笑得捶胸顿足,笑得两个眼睛充满眼泪。 朱梦妮却是郁闷,她还是舍不得刘晓明,但刘晓明却一会儿离她很近一会儿离她却很远,捉摸不定。但是她一时又舍不得刘晓明,虽然她知道刘晓明可能只是她的一个过客,但是她还是不能现在就与他分手。 岁月的风一轮一轮的吹过,时间过得很快,一年仿佛就是一颗树把青色的叶子变成了金黄色的叶子,把一夏的葱茏变成光凸凸的枝丫。 那个当年外出打工的刘平他回家了。他出去的时候带了三百块钱,回到家里,口袋中依然是三百块钱,但人却明显的老了,头发明显的少了,甚至有些斑白了,完全不象是二十几岁的人了。 村里人的见到刘平都打趣他说:“你这次去打工了,见到了大的世界,也是见了世面的人了,是不是挣了大钱了?” 刘平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并不作任何解释,只是呵呵的笑着。他回到家依然是扛起锄头到田里去做事,打猪草喂猪,也帮着母亲做点家务。 刘平回来的时候,陈燕并不在家。刘平只是听母亲说她在县里打工,但具体做什么,他并不知道。刘平也没有去到县里找。他只是在家里静静的等。 一周后,陈燕回来了。她见到刘平时,也没有惊呀,只是装着平静。 “你几时回来的?”陈燕问道。 “哦,我回来有一个礼拜了。”刘平说。 “那你不知道我在县里打工吗?”陈燕问道。 “哦,妈说了。”刘平答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呢?”陈燕问道。 “唉,我知道你总会回来的。”刘平答道。 “这不,你就回来了嘛。”刘平笑了笑,露出两行洁白的牙齿,但是笑容却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怯意。 夜晚,吃过饭后,陈燕洗澡去了。洗完澡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 刘平吃完饭后却没有去洗澡,他放下碗后就一个人坐在电视前看电视。 陈燕见刘平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心里有些难过。 “人家说,小夫小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他们俩呢,分别这么久,却一点也热不起来了。 “刘平,你怎么不去洗澡呢?” 陈燕问道。 “唉,今天我去锄草了,觉得有些累,不想洗澡了。”刘平答道,却并没有转身。 “快去洗一洗吧。人家想你呢。”陈燕用手推了推刘平的后背。 “唉,明天吧。”我也困了,刘平说完,把电视关了,顺手也把房间里的灯关了,自已衣服也不脱就钻进被子里。 夜,并不算黑,外面还有月亮的光照从窗子里照了进了,只是有些冷。陈燕有些燥热,她甚至觉得有些闷,觉得自已好象关在铁屋子里,闷。她坐了起来,把衣服脱得光光的,然后猛的把自已的被子掀开。月亮之下,她的身子是那么的白,两只乳房还是那么坚挺。她岔开双腿,身子向前倾。她觉得这样还是闷。又觉得有些渴。她下了床,站了起来,光着身子给自已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光,但是她还是觉得渴,然后又倒了一杯,又一口气喝光。 她自已知道其实内心需要什么。她朝刘平走过去,坐在他的脑袋边,但刘平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好象睡熟了似的。陈燕把他的被子掀开,自已钻了进去,一件一件的把刘平的衣服脱掉,丢在地上。 刘平仍然一动不动,直到陈燕去脱刘平的内裤的时候,刘平坚决不让陈燕脱掉,两只手紧紧的拽着裤头。陈燕见脱不下刘平的裤头,就干脆不再脱了。把一只手轻轻的摁到刘平的下身上,温情的摩挲着。慢慢地她感到刘平的阳具舒张开了,硬了。 陈燕爬了上去,尽力张开自已的臀部,她是多么的希望刘平能一下子抱紧她的身子,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给她暴风骤雨的冲击。 但刘平仍然没有动,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似的,双目紧闭。 陈燕心一下子就冷了。她不知道刘平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已在县里做的事吗?陈燕起身穿起衣服,一边思考着为什么。 不可能啊。没有人认识自已,除了那个……陈燕想到这里心中一个冷颤,她心里一抖,心却平静下来了—— 21.艳遇(二十一) [第4章艳遇] 第21节艳遇(二十一) 陈燕打了个冷颤,内心更是如坠入冰库当中,但她的那股热烈如火般的激情一下子就没有了,内心忐忑不安起来。当晚,陈燕一个晚上不有睡着。 第二天,陈燕没有去县里。吃过早饭后,她见丈夫刘平拿着锄头往地里走,她也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地里,刘平锄着田里的杂草,见地里的庄稼长势不错,就对陈燕说:“今年年庆好,雨充足,农作物都长得好。” “是哩。”陈燕答道:“但是农民丰收了,收入却减少了。” “唉,做农民就是亏得很。”刘平说:“不过呢,象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技术,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只能做一辈子的苦农民啊。”说罢,刘平唉了一口气。 “你叹气做啥子哩。象我们这样的农民多得是了。”陈燕安慰道:“苦就苦点吧,我是不怕苦的。” “哼,你不怕苦?”刘平说:“我才不信呢。如果不怕苦,为啥去县里?” “我去县里是想多挣点钱。”陈燕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爹死了,欠了不少钱。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有啊。” “即便如此,有些钱咱也不能去挣,咱丢不起那个脸。”刘平气呼呼地说,抬头看了一下天。 “刘平,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陈燕说:“我还不是想过点好日子。“ “我没有听说什么,不过,你自已做了什么心里应该很清楚。”刘平说:“俺丢不起那个脸,俺宁愿穷死。” 陈燕听到刘平这样说,以为他已经知道自已在县里做小姐的事情,顿时内心一股燥热,心扑通扑通的跳,脸也红得象那个烧红的铁一样。她抬头看了一眼刘平,见刘平也正望着自已,那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似的。 陈燕心里一沉,她觉得完了,心似乎被一把刀捅破了似的,人也觉得瘫了,她一庇股坐在地上,想站也站不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陈燕问刘平道:“是不是想离婚?” “离婚?”刘平答道:“如果你想离,我也没意见。” “那就离吧。”陈燕轻声道:“明天就去办手续吧。” “那好吧。”刘平说:“但是这个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我妈。” “行,你也别跟我家里人说,什么时候说我会告诉你的。行不?”陈燕问刘平道。 “行,我们明天去拿离婚证,但是生活还是象以前一样,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等等,是这样的吧?”刘平问道。 “是的。”陈燕答道,很小的声音。 “那好啊。”刘平说:“离了婚,就不是夫妻了,我们做兄妹吧。” “呵呵,行啊。”陈燕看了下刘平,苦笑了一下。 从此后,一个上午他们俩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两人默默的做着自已的事情,锄草和浇水,相互配合的很是默契。 当天晚上,两都吃完饭,各自洗了澡,各自和衣而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刘平对刘妈说:“娘,我和陈燕要去乡里一趟,早点去,就不在家里吃早饭了。”说完刘平和陈燕一起出门到乡里去了。 走了十多里地,两人一起到了乡镇上,正好是赶街的时间,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农产品,还有小油锅里油炸出各种各样的小吃。因为有些饿了,陈燕见到这些食物的时候不停的咽着口水。刘平见了说:“唉,你跟我结了婚,一直受穷,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我对不起你啊。” “说啥呢。一切都是缘份。”陈燕说:“不嫁给你说不定嫁个更穷的也难说。” “现在还早着呢,人家乡政府的人还没有上班。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过个早,吃点东西。” “好的,我请你吃吧。”陈燕说。 “那怎么行?我是男人。虽然穷,也没有本事,但是这个早饭应当我来掏钱的。”刘平说:“我是对不起你,你嫁给我委屈了。” 听到这两句话,陈燕觉得心里暖暖的。她有些感动,甚至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两人在一个靠窗的桌子边坐下。刘平对服务员说:“来两碗稀饭,另外小吃各来一份。” 两人吃完后,刘平抢着把钱付了。两个一起朝乡政府走去。到了乡政府,刘平问明了民政所的办公地点,领着陈燕一起到了民政所。 “你们来办什么事?”民政所里一位女干部问道:“是来领结婚证的吗?” “呵呵,我们是来离婚的。”刘平说道。 “离婚?”女干部似乎没有听明白刘平说的话。“这么漂亮的媳妇,你到哪里找得到啊?人家跟你结了婚是你的祖宗修了八辈子的福,你还要跟人家离婚。” “呵呵,不是我要离,是她嫌我穷,要跟我离。”刘平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女干部。 “哦,这个……”女干部顿了一下说:“你当真要离:“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很纯朴的。” “我没有说要离啊。我也从来没有嫌他穷。”陈燕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呵呵。”女干部一听就乐了:“这可怎么办啊。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啊。两个不愿离婚的人却来离婚了。” “那好吧。”女干部说:“你们马上回家。该干嘛干嘛。如果没事干就上床去,早点把小孩搞出来。”女干部说完对两个挥了挥手,意思是叫他们早点回家。 “是他不愿意跟我生仔的。”陈燕说道。 “谁?”女干部生气道:“这么漂亮的媳妇,人家见了都馋,流口水,你还不愿意跟她睡?” “我,我,我……,不是的。我愿意。只是……”刘平吱吱唔唔道。 “只是什么?”女干部道:“难道你有病?” “唉,是我有病。”刘平低下了脑袋,脸红得象猴子庇股似的。 “有病?什么病?”女干部说:“有察去治啊。隔壁就是医院。你们走错地方了?” “我这个病没治了。”刘平一急,哭了出来说道:“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啊呀,我的妈啊。” &n bsp;“你得了什么病?”陈燕关切的问道:“以前都好好的,打工一回来就病了,昨天做农活也看不出你有病啊。” “我,我,我……”刘平扭头往外面跑了,陈燕也跟着跑了出来,两个走了一陈子,到了一座桥边,刘平走到桥底下,见四处无人,就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陈燕在刘平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没治了?”陈燕问道。 “我得的病,我不好意思说,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刘平答道。 “是什么时候得的病,怎么得的,有没有去看医生?” “是在打工的时候,我和几个工友住在一个宿舍里。有一天,一个工友说他的短裤搞脏了,问我借条短裤穿。我就借了。第二天他把短裤还给了我。”刘平说着哭了起来。 “你哭个啥嘛。快说。”陈燕说:“生病跟短裤有什么关系?” “唉,你不知道。借我短裤的那个人就是生了一种怪病,没法在工厂做活就回有了,后来听说没有过多久就死了。” “是嘛?他得的是什么病?这个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陈燕问道。 “同事们说他是得花柳病死的。”刘平说:“我后来穿了那条短裤,也生病了。” “什么病?”陈燕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平说:“就是下身起水泡,发脓胞,有脓血。那些工友说是他传给我的,说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的妈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刘平哭得两条鼻涕都流了出来。” 陈燕听了后心中一沉,说:“你在外面搞女人了?” “我哪里有钱搞女人!”刘平喊道:“我每次都是一个人抱着一颗树解决的。” 陈燕一听笑了笑,然后低下头沉思着。 “你站起来。”陈燕突然大喊一声说道。 刘平被她这么一喊,一愣,然后站了起来。 陈燕用手抓住刘平的裤腰带,然后用力一拽,皮带打开了,裤子滑了下来。刘平下意识的用手抓住短裤头。陈燕用手打开刘平的手,把他的裤头拽了下来,只见刘平的大腿根部果然长有许多脓胞。陈燕仔细的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这应当是一种常见的皮肤病,于是帮着刘平把裤了穿好,说:“走,到卫生院去看下,这应当不会是什么大病,也不会让你死。” “真的,你怎么知道?”刘平听了陈燕的话后有些大喜,说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呵呵,我真的不会死吗?” “当然不会,等下你就知道了。”陈燕说:“等下你看医生怎么说。” 陈燕拽着刘平来到乡卫生院,挂了皮肤科。医生叫刘平一个人进去,陈燕在外面等。只一会儿的功夫,刘平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见陈燕有些忧伤的站在门口,高兴地喊道:“陈燕,我不会死了。”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这是湿疹,吃点消炎药就会没事的。呵呵”刘平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笑着,脸上的泪痕也依然清晰可见。 陈燕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可是这次陈燕没有笑得出来。 刘平捡了一些消炎药,因为心里高兴,拉着陈燕的手说:“今天反正是出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逛下街。” 陈燕被刘平拉着到处转,刘平因为有重生的喜悦,所以心情十分的痛快,但陈燕却高兴不起来。另一件事情压得陈燕高兴不起来。 陈燕在心里算了一下,按理她的好事应当在前几天就要来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了,每月都很准时的“红姨”却一直没有来,她觉得自已好象怀上了。要不,为什么这段时间会特别的想睡,特别的饿,特别的喜欢吃酸的,但只要一吃肉就会恶心呢?陈燕想了想,这个小孩一定是谭局长的。想着想着,陈燕心里特别的害怕。一方面老公一直在外面打工,一直没有过性生活,如果这里他知道自已怀上了,肯定要追究的。另一方面这个孩子肯定是谭局长的,该如何跟他说呢。 陈燕就这样想着,一直闷闷不乐。她想甜姐现在在干什么呢? 甜妞和陈燕开着一家全县最大的按摩院,每天接待县里或市里的各色领导和大老板,早已挣得盘满钵满,陈燕银行数字也早已达到六位数以上,但是这一切她都瞒着刘平,瞒着婆婆—— 22.艳遇(二十二) [第4章艳遇] 第22节艳遇(二十二) 陈燕和刘平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婆婆见刘平脸上也挂着笑容,家里的欢乐的气氛让人一下子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陈燕在婆婆的耳朵旁小声说了几句话,婆婆笑着点了点头。陈燕就拉着刘平的手回到房里,栓上门。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刘平说加紧时间。 刘平其实也很想和陈燕在一起,打工这么久,每天都想着这个漂亮的女人,睡着了也想,醒着了也想,只是隔得太远了,又没有钱也不有那个色胆在外面搞别的女人,所以每次想女人的时候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到外面抱着一颗树。即便如此,刘平在抱着一颗树的时候,也把那颗树当成了陈燕,一边轻轻的吻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想象着那是陈燕的细腰,想象着那是陈燕的翘臀,想象着那是陈燕的双跨,想象着自已的小弟弟进入了她的身体,然后泄了。 刘平见陈燕脱得光光的,那个漂亮的身体,那玉一般的丰乳,那有那永远翘着的臀部,见她穿着一条玉色的丁字裤,越发显得性感,那双腿深处正是自已朝思幕想的地带。陈燕见刘平还呆坐着如木鸡一样,她轻轻的推了下刘平的肩膀,刘平仿佛从梦中醒了过来。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已的衣服脱得光光的。刘平见陈燕已平躺在床上,双腿也已经张开了,那双腿深处芳草长得很茂盛,那里也已经湿润如水洗过了。刘平下身挺立得如旗杆一样,内心如火一般,心跳得也非常快,只是觉得口中有些渴,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朝着那一片白的地方猛得扑了上去。 “哎哟,你轻点。”陈燕用手在刘平的背上拍了拍,说:“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搞得我痛。” “呵呵,小妹,亲妹,哥哥很久没有进过你的洞了。”刘平依然猛攻,用力的抽插着。 夫妻一边热情地欢娱着,休息时双相互说着温暖的话,然后又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然后又休息着,整整一个上午,两个大战了好几个回合,直到婆婆敲着房门,叫他们起来吃中饭,两个才起得身来。 陈燕为什么如此这般,其实她的内心有一个想法,她知道自已怀着孕,但是这个孩子是谭局长的,所以她想把他生下来,为了瞒天过海,她必面要跟刘平发生性关系,然后再离开这个家一段时间。至于到哪里去,她已经想好了,她想到老家去住一段时间,一来弟弟要结婚了,家里要用钱,所以陈燕想给自已的母亲一些钱,然后在那边得到母亲的照顾,也可以适时宣布自已怀孕了。陈燕这样想着,吃饭的地候,她对婆婆说自已过段时间要去娘家。婆婆和刘平当然没有意见。 婆婆见小俩口恩爱,于是对陈燕说:“让刘平送一起去,也去住一段时间。” 刘平也没有意见,其实他也想去见见岳父岳母。只是因为手头没有钱,所以心中发怵,说:“还是让陈燕一个人去吧,家里农活多。” “嗨,就那点事情,我一个人都够了,你去吧。在外面打工虽然没有挣着钱,把家里的两只老母鸡抓去。”刘母说:“自已的岳父母不会嫌弃女婿的。”刘母说完看了下陈燕,陈燕知道刘母的意思,但是还是说:“刘平还是在家里吧,家里事情多,她不放心婆婆一个人在家里,万一有个什么事,赶都赶不回来。” 刘母见陈燕说得也在理,话里话外还关心自已,感动得都差不多要掉下泪来。 第二天,刘平把陈燕送到村口,招了一辆巴士,把陈燕送上车,自已才回到家里。 “你有没有觉得陈燕比刚来嫁来时有些不同”刘母见刘平回来就对他说。 “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她比以前更加懂事了。”刘平对母亲说。 “是啊。更加懂得体贴和照顾人了。”刘母说:“这么好的姑娘家到我们家里来,可别亏待人家啊。” “那是那是,就是家里穷啊。”刘平说:“我去做事了。”说完扛起一把锄头往地里走去。 陈燕坐上共公汽车,并没有当天就回娘家,而是去了店里。 甜妞见陈燕回来了,就上前打招呼说:“妹妹,你回来了?谭局长可想死你了,天天问你到哪里去了。” “哦,这个死鬼。”陈燕看了下甜妞说:“姐,你可知道我被他害残了。” 甜妞一听有些紧张,赶紧问道:“出啥事了?” “我怀孕了。”陈燕说:“你说这个事怎么办?” “这个事谭局还不知道吧。”甜妞问道。 “我还没有告诉他。”陈燕答道。 “那你计划怎么办?”甜妞问道。 “我想把这个小孩生下来。”陈燕答道。 “哦,这个事可先别拿主意。”甜妞对陈燕说:“要不,先征求一下谭局的意见。” “那也行,要不你把电话叫他过来吧。”陈燕说:“你就说我回来了。” “好,我马上打。” 甜妞从口袋中拿出电话,拨通谭局的电话。 “喂,是哪位?”电话的那头传来熟悉的雄混的声音。 “是我。”甜妞答道。 “你有什么事情?”谭局问道:“是不是有新来的姑娘?” “有你个头,你就想着那个好事。”甜妞说:“色鬼,你现在惹麻烦了。” 谭局心中一惊,问道:“是嘛,什么事?” “你喜欢的陈燕回来了。刚刚回来。你不是天天想着她吗?现在她回来了。她说有事找你。” “哦,原来是这事啊。”谭局在电话的那头舒了一口气说:“呵呵,这是好事啊,很久没有搞她了,正想着她呢。她可比你的服务要好。啧啧,她的那个胸和臀啊,世上少有啊。” 甜妞一听,醋罐子倒了,一股邪火从胸中升起:“就她好,以后别找我啊。”说罢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一辆挂着公安牌照的猎豹越野车停在甜妞的店门口,从车里下来一位中年男子,甜妞一看正是谭局长,可是这次甜妞当作没有看见。 谭局进到房里见甜妞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于是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大腿一边说:“呵呵,生气了?” “没有。”甜妞说:“我一个小百姓哪里敢生大局长的气啊。”甜妞还是没有看谭局长一眼。 这时,服务生见谭局长来了,急忙倒茶。 “陈燕呢?”谭局问道。 “安排陈燕到总统房间。”甜妞对服务生 说。 “哎,等下你一起来。”谭局一边上楼一边对甜妞说。 谭局到了总统套间,见陈燕已经洗过澡了,那混身的肌肤如凝住的脂一样光滑嫩白,脸上也涂了胭脂,上了唇彩,看上去如仙女下到了凡间。谭局长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光,正要扑上去。 “先去洗澡。”陈燕用手推了他一下,说:“混身臭哄哄的。” “好。”谭局走进卫生间,说:“稍等片刻啊,你现在可以自已弄一下,我一出来就要干,到时你那里干巴巴的,你痛可别找我啊。” “真是个老流氓。”陈燕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已的下身轻轻的揉搓着,一会儿,她就娇喘微微了。 谭局长混身是水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那个阳物已经允满血,暗红如冷铁。只见他走到床边,两只手抓起陈燕的两腿,把她拖到床边,让她的阴阜对着自已,用手扶正阳物,臀部一用力,一下子就顺着那湿润的沟刺了进去。 “哎哟,你轻点。” “我的大不?”谭局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问道。 “大。” “我的硬不?” “硬。” “你这个死八婆,看也不看我一眼。”谭局见陈燕闭着眼睛,有些不快的骂着。 “我的跟你老公的比怎么样”谭局问道。 “更大且更硬。”陈燕睁开眼睛看着混身是水的谭局长两眼发青,也不知道那身上的汗水还不洗澡水。 “你以前被几个男人搞过?” “这个你都问了几千遍了。”陈燕说道:“我不想回答。” “哦,快说,这样我才会有快感。” “一个。”陈燕答道。 “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我结婚前是处女。”陈燕解释道。 “那你第一次有什么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就是痛。” “现在呢?” “舒服。” “好,我要射了。”谭局长用力一挺泄了,他往陈燕身上一叭如死猪一样。 过了一会儿,谭局长打开房门对外喊道:“甜妞呢,叫她马上来。” 过了一会儿,甜妞进了门来,见陈燕躺在床上,岔开双腿,双腿间一堆液体正从身体里流了出来,谭局长也躺在床上,也张着腿,跨间那物如死蛇般耷拉着。 “快给我舔。”谭局长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不抬的说道。 “先洗下。”甜妞答道,说完到卫生间打了水来,拿了毛巾给他擦。 “轻点。”谭局说:“快舔。” 甜妞张开大嘴,一把叼住他的阳具,用舌头紧缠轻舒,一会儿那家伙就坚硬如石了。 甜妞见谭局的阳物坚挺如树,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你先来。”谭局命令道。 甜妞没有办法,只得坐了上去,谭局用力一挺,正中花心。 “陈燕来舔我的奶子。”谭局说:“我痒死了。” 陈燕只得挺起上半身,把头靠在谭局的胸部,用舌头顶着谭局的乳头,一边看着谭局的阳具一没一显的进出甜妞的身体。 三人大战了四五十分钟,最后谭局泄了。两个女人又帮他洗了澡,叫服务生把谭局扶到隔壁房间去休息—— 23.艳遇(二十三) [第4章艳遇] 第23节艳遇(二十三) 陈燕和甜妞各自洗刷完后,陈燕叫甜妞一起到谭局的房里,谭局睡眼惺忪地问道:“你们俩还要啊?” “不是要,是有事要跟你说说。”甜妞见谭局长还没有睡着就说:“你们男人啊,做事总是不想后果的。” “又怎么啦?”谭局长说:“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不要拐弯{角的。” “那好吧。”甜妞说:“我知道你是个快言快语的人。” “小陈怀孕了。”甜妞说道。 “哦,是吗?”谭局看了看陈燕说:“是谁的呀。”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陈燕用手指了指谭局长说:“你以为是谁的?” “哦,难道是我的吗?”谭局长笑了笑,反问道。 “是哦。”甜妞说:“就你碰过她了。” “哦,她老公呢?”谭局问道。 “她老公外出打工去了,前两天才回来。” “哦,如果真是我的,那就生下来吧。”谭局看着陈燕似笑非笑地说。 “这可是个严肃的事情,你可别开玩笑了。”甜妞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燕见谭局长如此说道,就借话赶话道。 “我说的是真的,反正我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也跟了前妻。”谭局说。 “你不反悔?”陈燕问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以后说不定还要你付生活费啊。” “这个没有问题。”谭局长说:“就凭你我,还会养不活这个小孩?实在不行,你和甜妞再开一家按摩院吧。以小孩的名义入股,分红给他存到银行里,行不?” 陈燕见谭局长如是说,心中十分高兴。她原来以为谭局长会不答应,会让她去医院打胎,根本没有想到谭局长会答应的这么快,而且又很合她的心意。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搂着谭局长说:“亲爱的老公,你真是个好人。那从明天起我就好好休息,保证这个孩子降出生。” “那是当然,你还要多补充营养,明天我到县医院去,让大夫帮你开个方子,好好补一下。” “嗯,亲一下。”陈燕在谭局长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好感动。”说完两行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天,谭局长真的到县卫生院找到院长要了一个处方,并抓了一些药剂交给陈燕。陈燕告诉谭局说从明天起她要休息一段时间,要回娘家保胎。 谭局叫陈燕到银行开了一个户头,并把账号等用笔记下。谭局跟陈燕说:“你放心,我每月五号会寄三千块钱到这个账号作为营养费。并再三嘱咐陈燕不要怕花钱,一定要保证营养和身体降。” 陈燕感动得两泪涟涟。 与谭局长话别后,甜妞到车行租了一辆奥迪车,送陈燕直接回到湖南去了。 陈燕的家人见陈燕坐着这么豪华的车回到家里,家人觉得脸上十分有光,也非常喜欢,陈燕的爸爸特意放了一串大鞭炮,响了半个多小时。 一家人欢欢乐乐地坐下吃饭,吃完饭,陈燕把父母亲拉到房间,关上房门,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信封来交给母亲说:“爸妈,这些年你们培养小孩不容易,吃了不少苦,听说弟弟有了女朋友,而且将要结婚,心中十分喜欢,这点钱就作为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少。” 陈燕的爸爸用手捏了捏信封,觉得钱太多,心中觉得有些不妥,觉得礼太重。于是问道:“姑娘,这钱是你自个的,还是家里的?” “这个钱是刘平和我挣的。刘平到外面打工,挣了大头,把家里的债都还清了,听说兴子要结婚,觉得以前没有孝敬你们两佬,所以这次商定多给点钱,以减轻你们的压力。” “唉,真是个好女婿,难为你们这两个孩子啦。”陈父眼圈一红,底下了头,几滴大大的泪水砸了在桌了。 “爸,我们年轻,这么好的时代,只要努力一定能挣到钱的,你放心的用吧。”陈燕劝道。 “那为啥这次不让刘平跟你一起回来呢?”陈妈对陈燕说道。 “哎,本来是想一起来,但是家里事情太多了,所以刘平走不开身。”陈燕答道。 “那以后什么时候来我们都会不知道吗?” “以后年年都会来,只要我们一起大家心连着心。”陈燕说道。 “那好吧,这个钱我们先借着用,到时如果我一定加倍还给你们。陈爸说道。 “爸,你就别客气。都是自已的女儿,又不是别人,以后可别再提什么还不还的了,要不让我在同村姐妹面前没有脸面。” “那是那是。爸爸就是觉得这礼太重了,这差不多有二万块吧。”陈燕的父亲问道。 “就是二万元。这点钱除了给二弟结婚外,剩下的钱你们把房子推倒重砌,再添点新家电。也算是我和刘平的一点孝心。”陈燕说。 陈燕的爸妈彼此看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我还有一个事要告诉你们。”陈燕说。 “你说吧。”陈妈说。 “我怀上了。”陈燕说。 “哦,那是喜事啊。”陈爸说道:“几个月了?” “哦,一个月零几天了。”陈燕答道。 “那真是双喜临门啊。”陈妈高兴道:“老陈,快去抓个老母鸡,杀了给小燕吃。” “好哩。”陈爸高兴的答道,而然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陈燕怀孕的消息象长了腿似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陈燕的一些客小和那些与陈燕相好的亲戚一起来到陈家给陈燕道喜,陈燕也一一道谢。他们或送鸡蛋、或送莲子、黄豆、花生等等,送了一大堆。 “燕,燕在吗?”一个妇女站在门口喊道。 “在啊,是谁啊?”陈燕答道。 “哦,我是小红玉的妈妈。”门口的大娘答 道:“我们家小红玉好吗?” “哦,小红玉的妈啊,快进来坐吧。”陈燕说道:“好呢,她好着呢。” “哦,我就是问下,知道她好就行了。我不坐了,下次你回去,帮我带点东西给她吃啊。” “好的。” 陈燕在家里住了几天,刚开始还觉得很舒服,但是时间一久就觉得有些寂寞了。她甚至有些想谭局长了。于是有一天,她说要去乡里赶集市。母亲要陪她一起去,她拒绝了。她觉得跟村里的一些姐妹一起去就行了。 到了集市场,陈燕直接到邮政所去了,她拨通了谭局的电话。 “喂,谭局吗?” “是我,你是谁?” “我是陈燕。” “哦,有事吗?” “我想你。” “就这事吗?” “是的。” “呵呵,想我也不有办法。这么远我一时也来不了。”谭局笑着说。 “你开车来,开车走高速就四个小时。明天来,我到县里接你,我想你。” “真的吗?” “是的,你真的想你。很想你。想死你了。”陈燕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那好吧。我下午就出来。要不,你开好房间吧。”谭局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谭局答道。 “那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陈燕说:“你开车要小心点啊。” 陈燕当天在乡里的招待所开好了房间,专门等着谭局长到来。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时候,谭局长果然到了。陈燕见到了时刻想念的谭局长,一下就扑了上去,紧紧的搂着谭局,生怕他又飞走了。 陈燕带着谭局长到招待所里,两人如干柴烈火般的一下子燃情九天了。两人激情过后,陈燕又邀请谭局到家里去坐坐。谭局长觉得不妥,说:“现在去不太好,怕给乡亲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燕也觉得谭局长说得有理,自已想法欠妥。 突然,谭局的电话想了,是县委书记找他去开常委会。谭局长得赶回去了。陈燕依依不舍,临别,谭局从车上拿出一包钱交给陈燕道:“这是三万块钱,你先存到银行里去,要用的时候就自已取,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已保重身体。”说完,谭局开车回去了。 陈燕望着远去的车,心中念念有词道:“我要离婚,我要重新嫁人。”—— 24.艳遇(二十四) [第4章艳遇] 第24节艳遇(二十四) 又到了月末分红的时候,虽然陈燕回娘家休假去了,但甜妞还是按照以前的做法,收入减去各种支出得到结余,她把利润分成四分,一分为谭局长的,一分为宋书记的,一分是陈燕的,另一份是自已的。这个月因为生意特别的好,盈利接近八十万。甜妞特别的高兴。依旧如以前一样,给各位领导打了电话,邀请他们到百泰大酒店相聚,谭局长和宋副书记当然很高兴,欣然应约。 饭间,甜妞向各位报告了上个月的收入、费用、租金、人工等各种开支和结余,并把结余分配情况简约作了汇报。 谭局长听了说:“呵呵,这个月还是不错啊。来我们一起敬下甜妞。”说完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跟甜妞碰了一下,说:“你辛苦了。” 甜妞说:“不苦不苦。” 然后宋副书记也敬了甜妞一杯。 甜妞有些醉了,她高兴地说:“认识两位贵人是她一生的荣幸,如果没有两位就没有她的今天。”说完甜妞倒了一大杯酒,要敬谭局长和宋副书记。 结要刚要站起来人就倒下了,有些不醒人事了。谭局长急忙叫来服务员,打了120把甜妞送到医院去了。另一方面通知她爱人到医院去照顾她,这些就不再赘述了。 话说谭局长和宋佳原本是一对情人,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但现在却变成了一对搭挡了,他们在工作上一直相互配合,极为融洽。只是谭局长自从遇到了甜妞和陈燕后,再也没有找宋佳一起去开房了。今天,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宋佳坐着谭局长的车,原本谭局长是要送她回到宿舍的。因为甜妞意外醉酒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安顿好甜妞后,谭局长见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谭局觉得有些饿,于是对宋佳说:“你饿不饿?” “呵呵,你不说啊,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我真感到有些饿了。”宋佳答道。 “那我们就到美食街去吃点烧烤吧。”谭局长说完,把车一掉头,朝美食街奔去。 很快车就到了美食街。谭局把车停好,两个下了车。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很长时间没有到这里来了。”谭局对宋佳说。 “我也是。”宋佳说:“这时真是热闹啊。这里的生意真是好啊。” “咱们到哪里吃?”谭局长问宋佳道。 “随你吧。”宋佳说:“这里我也不熟,就是你带我来过几次,后来我一次也不有来这里。” “要不,就到我们曾去过的那家吧,那家生意不错。”谭局长提议道。 “可以。”宋佳答道。 两人走到枫林餐馆。餐馆老板见到两人似曾熟悉,急忙招呼他们上楼。谭局长要了一个包间。巧得很的是这间包间也是他们第一次来吃饭的地方。谭局长坐了下来,把公文包丢在沙发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广场上的人群说:“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宋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间吗?” “当然记得。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宋佳看了一眼谭局长说:“只是现在老了,我已经被谭局忘记了。” “什么话?”谭局长说:“我哪里敢把你忘掉。再说你也不老,瞧你那个脸蛋,身段,丰乳肥臀,有几个女人有你这样的魔鬼身材?” “你说的可是真话?”宋佳问道。 “当然是真话。”谭局说:“我可一般不恭维女人,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那,那为什么最近快一年了,你也从来没有找过我?”宋佳说:“不过,谭局长身边不缺女人啊。” “女人是不缺,但是象宋书记这样的,多一个也不嫌多啊。”谭局长说完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意思是叫宋佳坐下来。 宋佳当然明白谭局的意思,她走了过去,在谭局的身旁坐了下来,庇股还没有坐稳,谭局长就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脑袋凑了过来要亲宋佳。可是宋佳却偏着头,一让谭局长得呈。 “你看,你看,到底是谁嫌弃谁啊?”谭局长说:“是你嫌弃我啊。” “我不是嫌弃你。”宋佳辨解道:“我只是怕被别人看见,到时传出去对你的前途不好。 谭局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热。正想说点别的话,可这时,服务生上来了,拿了点菜单说:“哪位点菜?” “不用点。”谭局长说:“把店里最拿手的菜都上一份来,捡贵的上,但不要超过六个菜。” “好哩。”服务生说:“你稍等,马上就来。” “哎,等下。”谭局长见服务生转身就要离去,于是喊道:“来一扎青岛破,罐装的。” 过了一会儿,菜和酒都上来了,谭局长给了一支给宋佳说:“每人一瓶,喝完了再拿,这样好计量。” “呵呵,我可喝不过你。”宋佳说:“要不要找个人来陪你喝酒。” “不用,今晚就咱们俩。”谭局说完往杯里倒满一杯酒说:“来,我敬你一杯,我心中的女神。” “来,喝吧。”宋佳跟谭局长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就喝了下去。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一会儿一扎破已经喝完了。两人的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小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谭局长说:“那个时候的你穿着粗布衣服,但是那个身段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哈哈哈……” “记得,你这个色鬼。”宋佳说:“好象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似的。猴急猴急的。” “你不知道,那一天,我干得爽啊。”谭局长说:“那个时候我已经跟我老婆离婚了,很久没有搞过女人了。你知道不?” “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了你,就想要你。”谭局长说:“你知道不,你身上有一股子香味,吸引着我,让我迷恋极了。” “谭局长,你啊,重色轻友啊。”宋佳说道。 “为什么说我重色轻友?”谭局长说:“难道我有什么做得不对吗?” “呵呵,我当这个副书记也快一年了,为啥不给我转正呢?让我当个堂堂正正的政委。”宋佳说:“你看我现在成什么了。干着政委的活,却拿副书记的钱和待遇。” “哎,小宋,这个事情你真不能怪我。”谭局长说:“我向组织和县委书记推荐了好几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批准 。” “真的嘛?”宋佳问道:“那这个事情到底在哪里被搁置了呢?” “我估计啊,是不是你的资历太浅了,所以领导没有批准。”谭局长说:“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当这个局长,那个政委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当真。”宋佳说:“你不会骗我吧。” “嗨,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呢?” “我现在相信了。那我就等吧。”宋佳说着又敬了谭局长一杯。 饭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谭局长又叫了一扎酒来被宋佳推掉了。两个下了楼,上了车,谭局长说:“要不我们去开个房吧。” “今天不行,要不过几天吧。”宋佳说:“你送我到宿舍去吧。” 谭局长只好发动车把宋佳送到宿舍。宿舍里早已是黑灯瞎火了,同志们都熟着了。谭局长把宋佳送到宿舍门口,宋佳叫谭局长走,却没有想到被谭局长抱住了,用嘴咬住了宋佳的香唇,两人一陈狂吻。 宋佳把门打开,谭局长抱着宋佳走了进来,借着月光走到床边。谭局长把宋佳放到床上,自已也压了上去。 宋佳急忙用手指了指对面。谭局长顺着宋佳的手指见赖小梅睡在对面的床上。 于是小声的说:“不碍事,她已经熟着了。”说完,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得精光。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把裙子拉了上来,把内裤褪了下去。谭局长顺势向上一扑,阳物一下子顶入花心。于是用力的抽插起来。宋佳本想叫唤,又怕吵醒了赖小梅,只得忍着。 “你叫啊。”谭局说道:“你不叫,我出不来。” “你真是个怪人。”宋佳说完,然后哼哼啊啊的叫了起来。 “快叫我老公。”谭局长说:“叫老公快插我。” 宋佳只得照办。过了一会儿,谭局长泄了,他趴在宋佳的身上,喘着粗气。 突然,赖小梅从床上起身了,她拉开了门,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宋佳急忙用被子把谭局长盖住。没有想到,赖小梅在睡下时突然对着她和谭局长敬了一个礼,说道:“你们继续,别管我。我会睡着的。” 这一下可把宋佳吓得不行了。谭局长却笑了起来,说:“这个死人可真幽默。”—— 25.艳遇(二十五) [第4章艳遇] 第25节艳遇(二十五) 宋佳和谭局长亲热了一会儿后就睡着了。她睡得可香了。 突然她梦见自已要拉肚子,四处找厕所,却总也找不着。正发愁的时候,只感觉控制不住,一砣屎拉在裤裆里。这下把她给燥醒了。 一醒来发现自已想拉尿呢。于是起身,正要穿起拖鞋,发现对面床上一个人正一上一下的,她以为是见着鬼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谭局长正趴在赖小梅的身上做着俯卧撑运动呢。 宋佳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揉了揉自已的眼睛,见原本跟自已睡在一起的谭局长早已离开自已的床了,她心中正恼呢。突然听到赖小梅与谭能的对话。 “你觉得我与宋佳比,谁更女人?”赖小梅小声在说道。 “那当然是你,我的小亲亲。”谭局长答道。 “哦,是真心话吗?”赖小梅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对女人说假话。” “你觉得我的紧吗?”赖小梅问道。 “紧,象处女似的。”谭局长答道:“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宋佳呢?”赖小梅问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她的如山洞,你的如小泉穴。”谭局长答道:“你是熟女,她是少妇。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呵呵,人家还没有生养呢。”赖小梅说;“再说了,我结婚时间也短啊,跟男人在一起的时间也短,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个姑娘,不是半老徐娘。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当然对。”谭局长一边嘿嘿的干着,一边答道。 “听说一个女人生了孩子后,那个就会撑得很大,做爱的时候,下面还会放庇,是不是真的?”赖小梅问道:“你跟宋在一起做的时候,她下面会不会放庇?” “会。”谭局长说:“小孩的脑袋多大啊,把那东西撑大了,所以有空气进去和出来就会发出生响。” “哦,真的?”赖小梅说:“那会不会臭呢?”说完“咯咯咯”笑着。 “你怎么这么坏?那怎么会臭呢。”谭局长说:“你这个鬼丫头,损起人来还不带脏字啊。” 宋佳听到这里,原本憋着的尿也不急了。她心里想,你个短命女,没人操的小逼眼,哼,如果落到我手里,一定给她好看,想到这里,她还想听听他们还会说什么,于是静静的躺下,还装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的大不?”谭局长问道。 “大呢。”赖小梅答道:“又大又硬。我好喜欢。” “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 “那我们以后去酒店开房怎么样?” “嗯,当然行。”赖小梅说:“不过,这事我怕被宋知道。” “她知道你怕什么?”谭局长说:“只要我喜欢你,你不用怕她。” “但是人家是长官,我一个小职员,如果落到她手里,那还不是孙悟空到如来佛的手心啊。”赖小梅说:“要不,你提拨我一个。” “这个嘛。”谭局长有些迟疑。 “你看你看,刚才还那么嘴里还那么甜,说什么心肝宝贝什么的。”赖小梅说:“现在人家提一点要求,你就不吭声了。” “那你说吧。”谭局长说:“你想当什么官?” “你把我调到局机关去,行不?搞个办公室副主任什么的,”赖小梅答道:“那样我们也可以天天在一起。这岂不是两身其美的事情。” “办公室副主任已经有其他的人了。”谭局长说;“要不,你到纪监,搞个副书记,行不?” “行,当然想。” “纪监工作又轻松,地位也不错。”谭局长说;“正好你也可以适时休息,休养下,把下面养得白白胖胖的,好让我操。” “你真是坏。”赖小梅用手戳了谭局长一下说:“你快射吧,要不,天就亮了。” “那你喊吧。”谭局长说;“象录相中的那样叫,这样我才容易达到高潮。” 赖小梅果然扭动着身体,一边淫叫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谭局的乳头。 谭局长也卖力的抽插着,突然他大叫起来,两腿绷直,身下用力一挺,泄了。他趴在赖小梅的身上,喘着粗气。 宋佳见窗外越来越亮了,她心里骂着这一对狗男女,想着报复他们的办法。 男人啊,千万别得罪女人。如果你一旦得罪了女人,你就死定了。 谭能没有想到,这个曾经风情万种的女人,温柔善良的女人一旦恨起人来,会千方百计的把人家搞死。谭能翻了个身,仰躺在赖小梅的床上。赖小梅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轻轻的拿了一只盘,往盘里倒了些热水和冷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不冷不热,然后拿了一条毛巾,给谭局长的下身擦干净,自已也擦了擦。然后帮着谭局长穿好内裤,说:“你快回宋佳那里去睡吧,天快亮了。” 谭局长轻轻的爬上宋佳的床,盖上被子,大气也不敢喘。 宋佳装着轻轻的转身,面对着床外,其实她心里正翻江倒海呢。 第二天,赖小梅先起床,连脸都没有洗就去出上班去了。这是她给宋佳和谭局的面子,装着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一样上班去。 三天后,星期五公安局举行局长例会。会上谭局长说;“公安局要加强纪监力量,以保证公安干警的纯洁,所以想在纪监办增加一名副书记,希望大家提名候选人。” 公安局共有五名委员,除宋佳外,还有三名副局长。大家一听谭局长突然提及此事,大家面面相觑着,心里又各自盘算着,一时间竟没有人发言出声。 “要不,我先提一个吧。”宋佳打破大家的沉寂道:“我想提一个个,她曾经是我的同事,工作很出色,思想也很纯正,又是共产党员。她叫赖小梅,我觉得这个人不错,工作细心,严格认真。” “哦”谭局长一听心中一喜,但仍然一惊,不过表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问道:“你了解这个人吗?作风怎么样?” br/> “我当然了解。我一来就和她住一起,现在仍然跟她住在一起。我以人格保证,赖小梅绝对胜任这个工作。” 谭局长见宋佳这么说,以为她与赖小梅是姐妹情深,所以才提她的,于是就放下心来,面带微笑地说道:“这个女同志,也曾经是我的属下,工作能力强,人品也不错。” 其这几个副局长见局长和副书记都同意了,也都不敢发表什么意见了,于是唯唯诺诺地道:“不错,是不错。” 谭局长见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于是对办公室主任说;“那你马上下去把任命书写好,趁现在离下班还有二个小时,马上下发。”—— 26.艳遇(二十六) [第4章艳遇] 第26节艳遇(二十六) 赖小梅如其所愿的当上了纪监副书记,也调到公安局上班去了。谭局长每天都开车去接她上班,接她下班。宋佳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恨男人最薄情寡义,几天前还卿卿我我,有了新人了就完全把她给抛在脑后了。 她恨极了。坐在办公室的时候,她想起这些事的时候,常常在自已的胸口狠狠的捶,两只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但这些事情完全是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做出来,表现出来。只要有同事在,说及谭局长的时候,她都极尽赞美之功,极尽媚陷之能,夸奖之词难以有过之而不及。 同事们也都知道宋佳与谭局长的关系不错,所以,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也都附和着她。其实,她心中对谭能的恨真的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宋佳却常常找各中心所的所长和政委来独自谈心,了解谭能的所作所为。暗地里收集他的证据,但是这些所长和政委无一不知道宋佳与谭局的关系,心中认为这是宋佳给下的套,没有一个人不说谭局长好的。所以,宋佳只能心中着急,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常常苦恼得抓耳挠腮,把头发都抓得大把大把的掉了。 其实,宋佳也清楚,要想扳倒谭局长很容易,只要抓住他与甜妞一起合伙开美容院的事情,写一封检举信就可以。但是这件事情与自已关系太大了,所以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得找一件与自已无关,但却能一下了打倒谭能的事情来。怎么办?她心里盘算着。 正在宋佳为此事烦恼的时候,一个电话让她心跳加速了。 来电知的是黄高。众位看观可能忘记了此人是干嘛的了吧。呵,这个人是宋佳在北京警察学院的培训老师,曾与宋佳形影不离的,也是宋佳心中最喜欢的男人。 宋佳心中正是郁闷的时候,黄高打来电话了,她心中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 她问道;“黄老师,你现在哪里?” “哦,我还在北京呢。”黄高说。 “哦,我还以为你到我们县里来了呢。”宋佳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着失落感,甚至有一丝丝的忧伤。 “呵呵,你猜对了。我真的要来一趟你们县里。”黄高答道。 “是公事还是私事?”宋佳问道。 “算是公事,也算是私事。”黄高说:“我是第一批中组部下挂公职的博士,当时征求我意见的时候,我选了你们市委。” “为啥要选我们市呢?”宋佳说:“我们这里这么穷,难以有什么作为?” “呵呵,主要是因为你,我相来看你。”黄高说得情义绵绵地。 “少来。”宋佳说;“来我们市里挂什么职位?” “哦。我挂的是副市长,管外宣、投资、开发等方面的。”黄高答道。 “哦,那你什么时候到?”宋佳问道:“以方便我来接你啊。” “下月五号吧。”黄高答道。 “下月五号”宋佳把桌上的日历表拿了过来,用手指在上面查阅,一边说道:“哦,还有九天,你的飞机票订好了吧?” “还没有呢。”黄高答道:“你们县离市里有多远?” “可远了。开车得要差不多三个小时。”宋佳说:“所以,你要提前告诉我什么时候到?以方便我安排时间。” “要不,你先到市里等我,先开个房间。”黄高说:“等我一到,我就可以吃你的豆腐。”黄高在电话里说:“很久没有吃到你那又香又好的豆腐了,我现在都快流口水了。” “你这个死鬼,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宋佳听到黄高这么一说,嘴里骂道,心里却挺高兴的,一边说道:“那好吧。我三号去市里。” 两人各自说了点其它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宋佳心中有难以平静的高兴,似乎还有一种幸福感在她的脸上流露出来,但是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呢?她自已一时也说不出来。 “副市长,呵呵,副市长。”宋佳放下电话后身子往靠背椅上一靠,嘴里念念词道。突然,她大叫起来:“上天,你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喊完后,宋佳就关上房门出去了—— 27.艳遇(二十七) [第4章艳遇] 第27节艳遇(二十七) 过了几天,刘晓明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后就拿了假条向总经理请假。总经理见刘晓明要请十五天的假就不愿意批。刘晓明撒谎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办理。总经理再三叫刘晓明把事情办完后就马上回来,因为公司离不开。刘晓明答应后总经理就签字批准了。 刘晓明拿着请假条到综合办公室,见刘征在,于是就把假条递给刘征说:“我要请几天假,这是假条,到时交给你们经理。” 刘征看了看假条,见刘晓明要请假十五天,于是问道:“是回家吗?家里出事了?” 刘晓明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向刘征招了招手,暗示刘征跟自已到办公室外面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刘征也跟着走了出来。 “不是家里的事情,是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刘晓明说。 “哦,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刘征问道。 “是怀孕了。”刘晓明说;“她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照顾,所以我想去照顾她几天。” “哦。”刘征一听,觉得刘晓明很重情义,心中有些感动。于是说:“那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照顾好你自已就行了。”刘晓明说:“如果有事情你可以随时拷我。”说完他就跟刘征再见了。 刘晓明出了公司,觉得应当去买些补品,于是他到附近的农贸市场转了一圈。出了农贸市场,他手里多了一只麻鸽子,一只乌鸡,另外还拎了一些肉品。 刘晓明招了一辆车就直奔符小红住的地方去了。 到了符小红的住地,他一边喊一边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花衣服的男人开门喊道:“吵什么吵啊,你找谁啊?” “哎,我找符小红。她在里面吗?”刘晓明问道。 “没。没有这个人。” “我以前来过的。她住在这里啊。”刘晓明说道。 “人已经搬走了。我也是刚搬来的。”那人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啊?哪里去了呢?”刘晓明有些失落道,嘴里念念有词。他转身下了楼,在街的一角把东西放下,然后掏出手机,拨通符小红曾留给他的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是接电话的人说符小红几天前离职了,至于去了哪里,人家也不知道。 哦,这样。刘晓明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混身没有了力气。他一下子就瘫了,下用手扶着电线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他轻声地骂道:“这个蠢女人。这个傻女人。” 他想起了第一次与她见面的事情,想起了前几天她来的情景。他知道她是个贤淑的女人,她想一个人扛起这个责任,好让他好好工作。刘晓明想起了这个为他真心付出,自我奉献,不计回报的女人。他想起了她的种种好,想着想着,眼泪无声的流着。 “咳,是我对不起她的。”刘晓明拿起地上的东西,重新打了一辆的士,回到住的地方。他拨通了刘征的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饭,并嘱咐刘征叫朱梦妮一起来。” 刘征诧异道:“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那个请假条交没有交给你们经理?”刘晓明问道。 “还没有。” “那你帮我把它撕了。”刘晓明说:“我现在准备晚饭,到时你们回来就可以吃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做菜也是刘晓明最近学的。他仿佛有这方在的天份。只要吃过他做的菜的人,都说好吃。这一点让他很有信心以后去开个店。 三个五除二,他就把饭菜弄好了。然后打开电视等着刘征和朱梦妮一起来吃饭。 刘晓明坐了下来,他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心里想着却是别的事情,他想起了赖小梅、符小红、刘征和朱梦妮。想起了与她们之间的事情,想起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思考着这个世界与个人的关系,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自已就是个混世魔王,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是一个很贪的人,是一个好色的人。 刘晓明想他本应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或许应当有一个孩子了,但是现在呢?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深圳漂着,家里的老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自已无法照顾。如果自已以前就认识到这个问题,那么就不会犯下那些错,父亲或许还活在世上,自已也算得上是家庭幸福。可是这一切毕竟如东流的水一样过去了。 想着想着,他的泪水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到脖子里。他没有用手去擦,他觉得这是悔恨的泪水,让它尽情的流吧。 正在伤心的时候,门打开了。刘征和朱梦妮走了进来。朱梦妮见一桌子的好菜,高兴的喊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做这么多好吃的。” 刘征见刘晓明走进卫生间,用毛巾擦了擦了脸,出来的时候,两个眼睛还红红的,于是说;“哦,开心王子今天伤情了。” “呵,没有啦。”刘晓明说;“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所以有一点伤感罢了。” “不说别的了。来来来。”刘晓明招呼朱梦妮和刘征道:“来,是喝破还是喝白酒?” “喝白的吧。”朱梦妮说:“破不过瘾,而且还会涨肚子。” “哟,你还有酒瘾啊。”刘晓明说;“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得了啦?” “你喝点什么?”刘晓明对刘征说:“喝点破还是饮料?” “我喝点饮料吧。”刘征答道:“我感冒才好,我不能喝酒。” “哼,你就有偏心。”朱梦妮指着刘晓明说:“我喝酒你却让刘征喝饮料?” “现在是共产主义社会”刘晓明说;“各取所需。” “不行,那你得陪我喝白的。”朱梦妮喊道:“要不,我也喝饮料。” “你真的喝饮料?”刘晓明说:“那随便你。我喝点破。” “算了吧。”朱梦妮说:“你就会气我。我喝白的,随便你们喝什么。” “要不,你喝点白的吧?”刘征对刘晓明说:“要不,等下朱梦妮生气了,喝醉了酒我可没法把她驼回去。” “那好吧。”刘晓明说:“来,为了咱们的友谊,干一口。” 三人举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28.艳遇(二十八) [第4章艳遇] 第28节艳遇(二十八) 宋佳扳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她这次有些焦急。她本是个性子软的人,但这次她却有些急不可耐了。这种情绪只有当年她老公被公安关押的时候才有过一次,算起来,这是第二次了。 总算是熬到了二号,二号下午,宋佳去找谭局长请假。她走到谭局的办公室,门微启着,她在门缝里朝里面仔细的看了看,见赖小梅正坐在里面跟谭局长有说有笑,顿时,宋佳心里一酸,封了几百年的山西醋坛子打翻了。宋佳心里有些火,但不知道怎么发,现在也不能发,所以,只能忍着。她倒退了几步,靠着墙,把头仰起来,把眼泪咽下,然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她觉得好受了些。于是她重新走到谭局长的办公室门口,“铛铛铛”的敲了几下。宋佳听到一声“进来时,她打开了门。宋佳径直地走到谭局长办公桌前坐下,见赖小梅坐在旁边,还客气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谭局长见宋佳进来,就说:“你真客气,都是老同事了,你进来还敲门。” 宋佳答道:“进领导的办公室,敲门是必须的。” 谭局见宋佳这样说,看了一眼赖小梅说;“学习一下,向宋副书记学习,以后进门也要敲门。” 赖小梅白了一下宋佳说道:“我可是个懂规矩的人,我哪次不有敲门啊?宋副书记,你可得帮我伸冤啊。” 宋佳知道赖小梅故意发嗲,心里却忍着,她笑了笑说:“谭局长,这你可冤枉人了啊,人家小赖是最懂礼貌的啊。” “你找我啥事?”谭局问宋佳道。 “我明天有点事要去市里一趟,想请三天假。”宋佳答道。 “哦?”谭局长问道;“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是一点私事。”宋佳答道。 “那好吧。私事我就不管了,也管不着啊。”谭局长说:“我明天也要去市里开全市公安局长会,听说还要跟一个北京来的副市长见面。” “现在中组部对地方也直接空降领导了。”谭局长接着说:“听说这个人还很年青啊,以前是北京警察学院的教官,是个博士,到我们市来挂职副市长。这个人叫黄高,你认识吗?” “哦,我认识。”宋佳答道:“我以前在北京警察学院培训的时候,他是我的教官,很有才华啊。” “哦?”谭局长看着宋佳,半晌没有说话。他见赖小梅坐在旁边,就对她挥了挥手说:“我和宋副书记还有事要商量,你先回去吧。”赖小梅极不情愿的走了。 “你这次去市里是不是就是去见他?”谭局长问道。 “有一半原因是去见他,但是我还有别的事情。”宋佳答道 “要不,明天我们一起走吧。”谭局长说道:“给你省点汽油钱。” “可以,不过我还是得开车去。”宋佳说:“市里那么大,要不,我想独自玩下都不成,好不容易去趟市里,那岂不亏大了。” “别开车去。”谭局长说道:“到了市里,我这个车由你使用,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这可是你说的啊。”宋佳说道:“我可就这么办了。” “不过,到时你要介绍黄市长给我认识认识,行不?”谭局长问宋佳道:“我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想必这点忙你是会帮的吧。” “这个没有问题啊。”宋佳答道:“你本来就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啊。只要对你有利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宋佳问道。 “告诉你也行,反正你也不是外人。”谭局长答道:“今年县里要提拨一个政法委书记,管公检法的,副县级领导,我想往上奔一下。” “哦,这可是好事情。”宋佳答道:“后天我带你一起去接飞机,到时不就认识了。” “行行行,可就这样说好了啊。”谭局长用手摸了一下宋佳的脸蛋说:“看样子,他跟你的关系不错啊。”话里似乎也有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哪里哪里,我们可是清白的。”宋佳笑了笑说:“人家可不象你,三妻四妾的。” “你看你看,吃醋了吧。”谭局长说:“你是我最喜欢的人。”说完从桌子的那一头轻轻地走了过来,趴在宋佳的后背上说:“我想你了,下面都硬了。” 说完,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把那个家伙掏了出来,然后把宋佳的裙子撩了起来,径直朝那插了进去,动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宋佳正纳闷的时候,谭局长突然说:“小宋,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你说吧。”宋佳答道:“我听着呢。” 谭局长说:“有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家里亲密。可是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男的不以为然的说道:“咱们现在联通了。”女的听了很不高兴,于是没有理会男人。男人也自觉没有趣,于是赶紧动了起来,对女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女的立即就高兴起来说道:“移动就是比联通好。”” 宋佳听了后说道:“你那你要联通?” 谭局长听了大笑道:“不,我们不紧要联通,我们更要移动。”说完,卖力的抽插起来。 第二天,宋佳和谭局长一起到市里去了。一路上两人欢歌笑语。 第三天上午,宋佳和谭局长一起到市飞机场接黄高,黄高见到宋佳是十分的高兴,宋佳对黄高介绍道:“这是我的领导,谭局长。” 谭局长急忙把手伸过去想握着黄高的手,黄高伸出右手跟谭局长握了下,谭局长急忙抓紧时间对黄高说:“黄市长以后多多关照啊。” “哪里哪里”黄高说:“以后还要仰仗你多关照呢。”说完跟宋佳握手,抓住宋佳的手一直不放,宋佳用眼眼示意旁边有人,黄高却装着没有听见,把嘴凑到宋佳的耳边说:“你开了房没有?” “开了。”宋佳小声的答道。 “哦,那你早上洗好了澡没有啊?”黄高小声地问道。 “洗了。”宋佳答道:“你没有闻到我身上的香味吗?” “闻到了。当然。是我熟悉的香水味啊。”黄高说道:“我下面都已经硬起来了。想马上干你。” 宋佳掩嘴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走吧。” 谭局长虽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人家是领导,所以只能恭维着,“呵呵”地笑着,脸上还得挤出几朵笑容来。 在回去的路上,谭局长坐有副驾驶的位置,宋佳和谭局长坐在后面。两人一路谈情说爱话离别后的事情,谭局长坐着真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呢。他从后视镜里偶尔瞄下,见黄高的手已经搂着宋佳,并从她的腰部伸到她两腿之间去了。谭局长顿时脸色变得唰白唰白的,头上青筋根根暴出,汗大把大把的流了下来。 回到宾馆,宋佳和黄高一起进入一个房间,两人立即抱成一团,亲吻、抚摸、脱衣,叉腿,然后又搂抱成一团。云雨过后,两人洗了澡,一起裸着并排躺着。黄高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扑到宋佳身上,抽插了半个多上时,直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才倒在床上,睡着了—— 29.艳遇(二十九) [第4章艳遇] 第29节艳遇(二十九) 陈燕送别谭局长后,伤心难过了一陈子,她想起了自已的苦难身世。因为家里穷,所以无奈嫁给了刘平。刘平家也是穷,为了还清家里欠的债,只得外出打工,自已也跟着甜姐到了县里做起了小姐,最后开了一家按摩店。认识了谭局长,靠着他这把大伞,按摩店生意兴隆,可以说是才源滚滚,生活才有了起色。她想起了谭局长,想着这位手握生杀大权,但对自已却也算得上是一往情深,虽然他在外面也有好几个女人,这些事情陈燕是知道的,但是她觉得只要谭局长对自已好,就心满意足了。因为她觉得象他这样的人,完全可以找一个知性,未婚的美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陈燕想起了第一次与谭局长见面的情景,那时她还不知道他是公安局长。 初次见面,陈燕觉得谭局长长得很帅,威严中有一股英俊、英雄气概,那高大挺拨的样子,虎背雄腰,说话中气特别足,笑起来也很爽朗。陈燕一见到谭局长就喜欢上了他,在她的心里,一直就希望有这么一位男人,以前只是一个影子,是一个幻想,但是现在却站在面前了,那时的她心中就有一种冲动,她真想扑上去,让他轻轻的搂着,自已如小绵羊般的躺在他的怀里。 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虽然是甜妞特意安排的,但是却正中陈燕的下怀,所以,每次谭局长到总统套房中去,每次陈燕都把他当成自已的老公一样侍候着。哦,不,不是当成老公,她可从来没有对刘平有这种感情。陈燕对刘平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而自已是一个女人。每次与刘平躺在床上,虽然也有那种男女之情的冲动,但那完全是一种本能,女人的本能而已。 现在想起刘平,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厌恶感,陈燕想起了那天在民政所里那个大姐对刘平说的话来:“你上辈子修了福了,遇到这么一个大美人。”陈燕觉得自已长得特别的漂亮,一股自豪感由心而生,她忽然想看看自已,于是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照着。 陈燕看着镜子中的自已,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小蛇腰,丰乳肥臀。陈燕用手摸了摸脸蛋,那细皮嫩肉的,白里透着红。她在镜子前轻轻的扭了扭,觉得自已不仅长得好看,身材好,而且个子也高挑。陈燕看着镜中的自已,越看越喜欢,象是在欣赏着什么似的。看着看着,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已的臀部,然后看了看自已渐渐鼓起的小腹,一种母性的慈爱顿时涌上心来,眼神也充满了这种爱意。 可是转瞬间,她从卫生间出来,又想起了谭局长,陈燕情不得马上飞到谭能身边,但是,女人特有冷静让她一下子又把这个念头掐灭了。因为她现在这个处境可由不得她呢。陈燕与谭局长的关系现在只有甜妞知道,其它人都不知道,连宋佳也不知道,至多是听说过。现在陈燕的身份是刘平的结发夫妻。 哦,陈燕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来,这个孩子是谭能的,但自已现在却是刘平的妻子。刘平现在还不知道自已怀孕的消息呢。陈燕看着自已日渐隆起的肚子,明白这个事情得要告诉刘平,但是什么时间告诉他合适呢?刘平刚回来几天,现在就告诉他肯定不合适。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刘平自已怀孕的消息呢。陈燕的额头皱了起来。 陈燕想着此事,一边慢慢的往家里走去。刚到家中,母亲就告诉好刚才刘平来电话了。陈燕一听惊了,忙问道:“刘平来电话了,他说什么了?” 陈母答道:“他说他想你了,过几天想来我们家里,不过,这个事情还需要你同意。” “那你怎么说的?”陈燕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说你出去了,等你回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陈母答道。 “哦,你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事吧。”陈燕问道。 “没有,一会儿刘平就挂了。”陈燕说完往外屋走去,突然她又转身回到里屋,说:“哦,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告诉刘平说你怀孕了。” “啊?”陈燕一听差点晕了过去,急忙用手扶着墙才站稳。 “你怎么了?”陈母见陈燕有些反常,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没事。”陈燕答道:“刘平听到这个消息他是怎么说的?” “哦,他好象很平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好好好,说完就挂了。”陈母答道,仿佛有些迟疑,问道:“你怀孕的事,你没有告诉过他吗?” “妈”陈燕说道:“刘平过完春节就打工去了,他前几天才回来。” “啊?”这下轮到陈母有些吃惊了,她轻声的问道:“陈燕,你说实话,这个孩子是不是刘平的?” 陈燕见母亲有些紧张,知道自已做了对不起族人的事情,于是低下了脑袋,眼泪开始“哗哗哗”地往下流。陈母见女儿不吭声,于是把陈燕拉了过来,让陈燕坐下,自已坐在陈燕对面的床上,说:“唉,你打型是我的乖宝宝,是个听话的孩了,你咋做出这种事来?如果这个事情让你爸知道,他怎么容得下啊?如果这个事情让村里人知道,人家会怎么看待我们啊?我和你爸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陈燕只是掉着眼泪,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陈母用手擦了擦眼泪,对陈燕说:“唉,事已至此,等你爸回来,你再跟他说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保护好你自已的身体。我去杀只鸡炖给你吃,补下身子。你婆家比咱家更穷,估计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说完,转身去捉鸡去了。 陈燕独自一个人坐在里屋,屋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淡了。夜幕也降临了。陈燕觉得左肩有些酸胀,她用手一摸,才知道自已身上挂着一只包,才想起来包中还有六万块钱,于是陈燕急忙把包拿了下来,找了一只装化肥的袋子,包好放到床低下去。 过了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响了,陈燕接了,原来是刘平打来的。 “喂,你好。”刘平在电话里说道。 “喂”陈燕小声的说道:“你刚才打电话来了。” “哦,是老婆大人啊。”刘平在电话那头喊道,语言中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甚至还有些高兴,还带了一点幽默。 “听妈说你怀上小宝宝了,你反应大吗?”刘平关切地问道:“如果反应大,要少吃多餐啊。” “呵呵,你也懂得关心人啊。”陈燕说。 “当然懂得。”刘平答道:“我跟我妈也说了此事,她也很高兴。我妈让我明天去你家,让我带几只土鸡来给你补补。” “现在快农忙了,你就别来了。”陈燕说:“等过陈子事情都做完了再来也不迟。” “哦,那我放心不下你啊。”刘平说。 “在我妈有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陈燕说:“你只要管好你自已就行了。” “那好吧。”刘平说完把是话挂了—— 30.艳遇(三十) [第4章艳遇] 第30节艳遇(三十) 陈燕打发了刘平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的床沿上。她有些疑惑,她心想难道刘平不知道女人怀孕的事情?她心想稍微有点生活常识的人也明白自已怀孕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啊。可是,为什么呢?再退一步说,即使说平不知道这种事情,刘平他妈应当知道啊。她是女人,有生养孩子的经历啊。但是为什么都默认了此事呢。 陈燕不能断定刘平和婆婆是不是装糊涂,但是她自已清楚,这个孩子是谭局长的,跟刘平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农村人不计较这些事情吧。或许,刘平是个糊涂虫,或许,刘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陈燕心中有些慌,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有些快。但是,她现在稍微有些放心了。这种感觉就象是小偷偷了别人的东西,事主看了他一眼,小偷以为被发现了,结果事主就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其它动作了。 晚上,吃完饭了,陈燕的爸爸打发走了其他的小孩,等陈妈洗好碗筷后就把陈燕拉到里屋,三个人关上房门。先是三个人都觉墨着,没有说话。陈爸一个人在抽着水烟,吧嗒吧嗒的抽了三袋烟。最且,他狠狠地把烟斗砸在凳子上把火熄了,然后把烟杆往桌上一丢,看着陈燕说:“你是怎么回事?搞出这种事情来,现在怎么收场?” 陈妈看了看凶巴巴的陈爸,然后又看了看低着脑袋的陈燕,小声地说:“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就不要再追究了,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陈爸瞪了一眼陈妈道:“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办法,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把孩子做掉。” “不,不行。”陈燕哭道:“我死也不做掉。孩子是我的命,除非我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陈爸不耐烦的问道。 “孩子我是一定要生下来。”陈燕答道。 “你铁了心了?”陈爸说:“如果你婆家知道这事怎么办?” “他们知道了后好象挺高兴。”陈妈说:“下午刘平打电话来了,问陈燕哪里去了,我告诉了他陈燕怀孕了。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后来,燕回来后,刘平又打电话来了,好象还蛮高兴的,听燕说他明天还要来呢,说是给燕送几只鸡来,给燕补补身子。” 陈爸听完,一下子没有说话,这时房间里静得出奇,仿佛一枚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出声音来。陈燕觉得有些闷,她想把头抬起来,但是又怕看见陈爸的那张脸,她知道父亲生气的时候,那个脸黑得象一个大铁锅。 突然,陈爸说:“刘平没有那么糊涂吧?我见过这个人,他是个挺精明的人。但是这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陈爸仿佛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或许,农村人不知道女人的事情。”陈妈说。 “他不知道,他妈应该知道的啊。”陈爸说:“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其它的事情呢。现在我也想不透。” “别管那许多,只要女娃子喜欢,生就生吧。对我们来说,不管它是谁的小孩,都是宝贝。”陈妈说:“你别让燕生气了啊。” “那好吧。”陈爸说:“现在也只能这样子啦。孩子既然要生下来,那就得好好养,从现在始,你不要帮你妈做重体力活。多吃点好的,想吃啥就跟你妈说,我尽最大的能力。” 说完,对着陈妈摆了摆手,意思是叫陈妈把燕送到屋里去休息。陈妈把陈燕送走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好见陈爸又在抽烟,整个房门都是烟零,就说:“你啊,少抽一袋烟吧,等到了冬天,你又咳得不行了。” 陈爸看了看陈妈叹了口气说:“哎,心烦啊。其实,我也不想抽,只是心里太烦了。” “心烦就抽烟,抽烟就不心烦了?”陈妈走到窗户旁边拉开了窗户,让外面的清新空气进来。 “燕这个事你一点都不知道?”陈爸问道。 “知是知道一点。”陈妈答道:“好象是一个公安局长的。” “啊?”陈爸突然一愣,说:“公安局长的?她怎么会认识公安局长呢?” “我们家孩子都是苦命孩子。从型受苦,也是因为家里穷,所以才嫁给刘平那样的人。要不,咱闺女那个身材那长相,如果有一点文化,才不会嫁刘平那样的穷人。” “不要扰扰叨叨的,快说重要的。”陈爸说道。 “年后刘平不是去打工去了嘛,燕就跟着她村里人一个干姐姐到城里打工去了,临去之前,燕不是回来过?”陈妈说:“燕还招了不少同乡的姑娘去了呢,你记得不?” 陈爸突然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去年的时候,陈燕走的时候还带了一伙女孩子去的。他拍了拍自已的脑袋说:“哦,是有这事,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她说要去做生意。” “难道是做生意时认识的?”陈爸问道。 “是的。”陈妈答道:“先是她干姐姐认识那个人,后来介绍给燕认识的。” “燕没有说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吗?”陈爸答道。 “没有细说。说是很有权势,长得也很帅,离婚了,没有小孩。”陈妈答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干脆叫陈燕和刘平离婚呗,然后再嫁给他不行就了吗。”陈爸说道:“这样的话,什么事也都解决了。也省得我们这么发愁啊。” “燕也是这样想的。”陈妈答道。 “既然都这么想了,为什么不实行呢?”陈爸问道。 “燕说,她只告诉了那个人小孩是他的,并没有说想跟他结婚的事情。”陈妈说。 “那燕应当提啊。跟他提结婚的事情。”陈爸说:“既然你有情,我有义,现在又有小孩子了,那就结婚呗,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这个我也不明白。”陈妈说:“要不,明天问下燕吧。现在睡觉吧,别想这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也别太为她们担心啊。咱们睡吧。”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陈妈就跟陈燕说了他爸的想法,想探得陈燕内心真实的想法。 陈燕见父亲与自已的想法一样,心中暗喜,但是她还没有把这个想法跟谭局长说呢。陈妈鼓励陈燕给谭局长打电话说结婚这个事情。 陈燕一时高兴,当即拨通了谭局长的电话。 “喂,”陈燕说:“你在哪里呢?” “哦,我在市里”谭局长答道。 “到市里干嘛去了?”陈燕在电话里嗲声嗲气道:“有没有想我啊。” “想”谭局长道:“无一刻不想你啊。” /> “你骗我。”陈燕撒娇道。 “我现在有事情,你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我就把电话挂了。”谭局长说道。 “我爸妈说他们想见你。”陈燕说道。 “他们见我干什么?”谭局长说。 “见新女婿啊。”陈燕答道。 “什么新女婿。”谭局长说:“不要给我搞这些无聊的事情啊。”说完把电话挂了。 陈燕见电话挂了,心中有些恼火,她以为谭局长会高兴的答应此事,没有想到他既然爱理不理。 “它妈的。”陈燕嘴里骂道:“老娘现在受罪,你还气我。我打你儿子。”说完用手掌在肚子上拍了拍。虽然不重,但似乎有心灵感应似的,肚子里的小东西既然活跃起来,陈燕顿时感到头有些晕,肚子有些痛,她扶着墙,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平静。 陈妈走了进来,见燕的脸色不太好。于是说:“是不是没有答应?” “嗯。”陈燕看了一下母亲,觉得母亲好象一下子就老了,黄色的肌肤,脸上全是皱纹,两只睛睛也似乎干涩了,眼白也增加了,不象以前那么灵动了。 “妈,你别管了。”陈燕突然提高了声调说:“孩子我是要生下来的,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就不拍他不答应。” 陈妈见燕好象很有把握,但仿佛又象是孤注一掷,心中一陈收缩,她觉得后背生凉—— 31.艳遇(三十一) [第4章艳遇] 第31节艳遇(三十一) 刘晓明与朱梦妮的爱情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着。刘晓明知道自已真正喜欢的人是刘征,但是他不敢轻易的向她表白,只能默默的喜欢,把这种情感放在心里。朱梦妮也知道刘晓明并不爱自已,但是自已因为喜欢刘晓明的帅气和床上功夫,更重要的原因是朱梦妮还没有找到更加适合自已的男人,所以,也就将就着。 不过,刘晓明有时候也会玩点小把戏让朱梦妮高兴高兴,他有时候会带朱梦妮去看夜场,会专门要一间包厢,在包厢里他会与朱梦妮干上几炮,直到两人精疲力竭了,相互抱着睡着了。有时候,特别是人多的地方,刘晓明会搂着她的腰,偶尔亲一下她的小嘴,以表示对她的爱,这时候的朱梦妮就如小鸟一样依人,她紧紧的趴在刘晓明的身体上,如藤缠树一样。 刘征渐渐的从悲伤中恢复了,她慢慢地走出了阴影,整天笑着,遇到人就笑,两朵衅窝是特别的迷人。刘晓明特别喜欢看她笑,没事的时候,他就会跑到二楼,去找刘征聊天,聊东聊西的,其实就是想看着刘征笑。只要刘征一笑,刘晓明也会笑,因为刘征的笑印在他的心里了,他如沐桃花。 一天,刘征如往常一样吃完早餐就下楼去上班,快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从中跳出一个人来,黑不溜秋的样子,混身散发着一股臭气,他拦住刘征的去路。 刘征吓了一跳,她本能的护住自已的包,以为是遇到抢劫的了,张嘴就要喊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垃圾。众位看官可知这个人是谁?有没有人能猜得出来?如果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说明你的心很细,以后一定是个做大老板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建华。这个垃圾,刘征正想找他呢,就是他害死了她的男朋友,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今天,他既然找上门来了。 刘征往四周看了看,她想找到一根棍子,但是周围没有。此时,曹建华开口说话了:“刘征,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现在穷困潦倒了,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了。” 刘征气得脸色铁青,她咬着牙,牙齿都咬得格格响,一时竟没有说话。 “你得帮我,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曹建华说:“佛说:五百年才修得同船渡,一千年才修得共枕眠。刘征你帮我一把吧。” 刘征看着这个脏臭的男人,想起了他干的那些龌龊事情,狠狠地说:“滚,你这个垃圾,把我害苦了。” “我对不起你啊。”曹建华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庇话。”刘征骂道:“我不想与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联系。我现在帮不了你,也不想帮你。你走吧。” “如果你不帮我,我会死的。”曹建华哀求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我现在饿得都走不动了。” “你不是在做鸭子吗?”刘征说:“这种软饭吃到头了。” “哼,我也不有想到会有今天。”曹建华说:“我以前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泡在蜜罐中。” “那你应当继续昨天的美好生活啊。”刘征说:“人家说:“在江湖上混的,总有要还的那么一天。” “都是那些人渣害我的。”曹建华说:“他们一伙人,设计陷害我,让我跟他们赌钱,害得我把钱都输光了。然后找了一个富婆来玩我,三天三夜,让我不闭眼,我差点死在她手上了。后来我实在熬不下去,要走。结果被他们打了一顿,并从此清理出门户了。”曹建华说到这里,两只眼睛闪着凶光,说:“哼,这些人渣,如果有一天我能搞得过他们,我一定叫他们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刘征突然大笑起来:“自已是人渣,还骂人家是人渣。” “你别笑,你骂我是人渣,你曾经还跟我睡在一起。”曹建华说道。 刘征听到这句话,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她骂道:“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垃圾,你骗了我的感情。你说你是北大毕业的,结果是函授生,还没有拿到毕业证。你这个死鸭子,人渣,垃圾,滚。”刘征一边骂一边用包砸他。曹建华一边躲一边退。 “你就借我二百块钱,我买张车票回家去。”曹建华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这次回家了一定好好做人,在家里种地干什么都可以,我实实在在的做一回人。” 刘征听到曹建华这么一说,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看了看曹建华说:“你真的回家?回家后好好做人。” “是的。”曹建华答道:“我这次不骗你。如果我骗你,我天打五雷轰。” 刘征听曹建华这么一说,又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恻隐之心重现,她拉开包,拿出钱夹子,见里面有三百块钱,就一起拿出来递给曹建华说:“我看你还有一点人性的份上,这次我帮你。如果你还要在这里做鸭子,还要继续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曹建华接过钱,急忙把钱放到最里面的上衣口袋中,然后转身也走了。 “这个狗东西,连一声谢谢也没有。”刘征看着曹建华渐渐远去的背景,轻声骂道。 “刚才那个人是谁?”刘晓明不知啥时候站在刘征的后面问道:“我看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是一个来深圳打工的落魄的人。”刘征看了看刘晓明说:“说是东西全丢了,向我讨点钱买火车票回有。” “你给他钱了?”刘晓明问道。 “是的。我见他可怜,我给了他三百块钱。”刘征答道,一边往公司里走。 “唉,你这个人啊,就是心软。”刘晓明说:“现在深圳有很多这样的骗子,他们都说自已刚到深圳,东西我钱都被偷了,被抢了,然后向人讨钱,你不知道啊。这些人白天穿得破破烂烂的,晚上可都住高级酒店。” “我看这个人与他们不同。”刘征头也不回的进到。 刘晓明见刘征今天与往日有些不同,一时也没有再说别的了—— 32.艳遇(三十二) [第4章艳遇] 第32节艳遇(三十二)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刘征几乎已经把曹建华忘记的时候,她正在公司上着班呢。突然电话铃响了。朱梦妮接过电话,电话里说是找刘征的。朱梦妮把电话递给刘征。 “你的电话,找你的。” “是谁?”刘征问道。 “不知道。”朱梦妮答道:“是一个男的。” “哦?男人?”刘征接过电话:“喂,你是谁?” “姐,是我。” “哦,小弟啊。”刘征在电话中说道:“你找我有事吗?” “姐,你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情来?我觉得真丢脸。” “啥?”刘征一听心里有些慌了,急忙说道:“弟弟,你说啥,能不能说清楚些?” “你自已看看吧。在网上挂着呢。” “什么东西?”刘征问道。 刘征的弟弟把网址告诉了刘征,刘征急急忙忙的打开网页,网上立即出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刘征本想立即关掉,但是她想弟弟打电话来说的这个事情跟自已有什么关系呢。她在网上继续浏览了一下,突然,她被一个醒目的标题惊呆了:一个江西女人的自拍(刘征)。 刘征怔了一下,她觉得弟弟说的可能是这个事情。于是她把这个视频文件点开了,系统要求装相关的驱动程序,刘征按照系统的要求把程序装好后,再点开这个文件。 原来是一个录相,录相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嘲和对话却是十分的清楚,这是刘征与曹建华在荔枝公园租房住的那间房,房中的摆设她永远也忘不掉。刘征心中一凉,她仔细的看着,发现里面的那个男人就是曹建华,而那个女的正是自已。画面中两个人正在床上过着性生活。刘征呆了,她傻傻地看着录相,一动也不动,里面的对话却十分清楚的传到她的耳朵中。 “爱爱,你的大吗?” “大。” “你喜欢吗?” “喜欢” “硬吗?” “硬” “长吗?” “长” “能用一句话赞美一个你老公吗?” “真是又粗又长又硬,我很喜欢。” 刘征听到这熟悉的对话。这本是她当初和曹建华的私密话,怎么就传到网上了呢?刘征用力的拍了一下脑袋,把电脑关了,她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哭了。 这无声的眼泪啊,包含着无尽的悔恨,刘征的心彻底的碎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已会遭遇这么多的不幸。她觉得心里发冷,身上发抖,她觉得自已无脸再活下去了。 一切生的希望顿时被掐灭了。刘征心死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心了。她不再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了,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早点结束自已的生命,以让这个痛苦伴着她一起带到地底下去。 她悄悄的把泪水擦干净,把工作中需要做的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写成报告,然后再写了一封辞职信,这一切她都是在上午上班时完成的,朱梦妮都不知道。只是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候,朱梦妮才说:“哎,刘姐,你今天上午既然没有笑啊。没有听到你的笑声,我都觉得生活中好象缺少了什么似的,混身没有劲了。” 刘征强挤了一下脸上的两块肉,说:“我还有点事没有忙完,你先下去吃饭吧。” “那要不要我帮你把饭带上来吃?”朱梦妮问道。 “不要。”刘征答道:“你真是个好同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 朱梦妮听了刘征这么一说,觉得有些怪怪的,她笑道:“你也是我的好姐姐,我也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的。”说完朱梦妮就下楼吃饭去了。到了食堂,刘晓明见朱梦妮一个人下来吃饭就问到:“刘征生病了吗?” “没有”朱梦妮答道;“你就会关心她。” “呵呵,她是我的小妹,我把她当成小妹妹。”刘晓明说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醋坛子多了,不经意就打倒了一个。呵呵”。 “多关心关心我吧。”朱梦妮说:“如果我也象你这么关心一个男人,你不会打翻醋坛子吗?” “不会”。刘晓明答道:“要不你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男人肚量大如海啊。不象你们女人,小鸡肚肠的。” “那是你不爱我。”朱梦妮大声说道,朝刘晓明翻了一下白眼,就排队打饭去了。 “你看,这个小气鬼,这么快就生气了。”刘晓明摇了摇头,跟着朱梦妮了打饭去了。 吃过饭,朱梦妮回到办公室,此时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她也没有在意,因为有些困,所以朱梦妮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到了上班时间,朱梦妮醒了,她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二点十分了,但是刘征还是没有来。 “刘征今天怎么啦?”朱梦妮自言自语道:“她可从来不会迟到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朱梦妮想着,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刘征打电话,但是电话没有人接。朱梦妮放下电话,她打开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夹,发现里面有一封信,看信封上的字是刘征写的。朱梦妮突然感到有些紧张,她的心跳加快了,头上似乎也有汗了掉下来,她预感到今天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朱梦妮迅速的拆开信。 信上写道:“小朱,我最最亲爱的小妹加同事,我与你辞别了,不要找来找我。下辈子再见吧。另外,附辞职信一封,请交给人事经。告诉刘晓明我离辞了。” 朱梦妮蒙了。她一下子没了注意,心想:“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 她实在是想不通,得不到答案,于是她下楼来找刘晓明。 “晓明,你出来下。”朱梦妮在玻璃窗前朝刘晓明招了招手说道:“晓明,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刘晓明见朱梦妮在向自已招手,于是就出来了。问道:“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又要过生日了?” “不是。”朱梦妮说:“刘征辞职了?”   “什么?”刘晓明一下子被击蒙了,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 “我也想不明白。”朱梦妮答道:“她上午可好好的。” “你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刘晓明问道。 “没有啊。”朱梦妮答道。 “你想想看?” “没有啊”朱梦妮答道:“就是上午没有听到她笑,一个上午都没有笑。” “哦”刘晓明思索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上午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她?”刘晓明问道。 “没有。”朱梦妮答道:“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有没有接过什么电话?”刘晓明问道。 “哦,对,对对”朱梦妮说:“上午是有一个电话,她接了,是一个男的打来的。好象是她弟弟打来的。” “哦,”刘晓明说:“我们马上去你办公室找下那个电话号码。”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综合部办公室。 刘晓明摁了电话上的来电健查了查,幸好上午就只有一个电话拨进来的。刘晓明急忙用笔把这个电话号码记了下来。这是外地号码。 刘晓明用电话拨了这个号,接通电话后,刘晓明问道:“你们上午是谁用这个号码给我打了电话?” “你们是哪里啊?”对方问道。 “我是深圳的。”刘晓明答道:“麻烦你问下你们同事,是谁打了我们的电话?” “不能这样问的。”朱梦妮说:“你问下,里面谁是刘征的弟弟,不就行了。” “哦对对对。”刘晓明拍了拍脑袋说:“你看,都急糊涂了。”于是他又对电话里的人说:“麻烦你帮我找下刘征的弟弟来接电话。” “哦,我就是啊。”接电话的人说。 “哦,你好。我是刘晓明,是刘征的同事,也是老乡。”刘晓明说道:“上午你跟她打电话说了些什么事情啊?” “这是我和我姐的事情。”刘征的弟弟说:“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唉,小伙子,现在我都快急死了。你姐姐接到你的电话后,就辞职了。”刘晓明说:“你知道她辞职了吗?” “不知道。”刘征的弟弟说:“她也没有告诉我说要辞职。” “我现在担心的是她没有回家,我是怕她想不开。你能告诉我上午你们通话的内容吗?”刘晓明说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啊?”刘征的弟弟突然哭了起来,说:“我姐她没事吧。” “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得告诉我你们说话的内容,我才好做决定,才决定是不是要出去找她?”刘晓明说:“你说吧,我是你老乡,也跟你姐关系很不错。” “就是。哎,就是他以前的男朋友把他们的性生活录相搞到网上去了。”刘征的弟弟说:“我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啊。” “啊?”刘晓明说:“那好,我知道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刘晓明打开刘征的电脑,从电脑的上网记录中找到网址,他一下子就点开了,这是一个成人网站,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成人生活录相。 刘晓明怕朱梦妮看见这个不好,于是对朱梦妮说:“你去把门关上。” 朱梦妮当了明白刘晓明的心事。她关上门,然后走了出去。 刘晓明在浏览中发现了一个贴:一个江西女人的自拍(刘征),急忙点开。画面上顿时出现了生活的一些画面。刘晓明觉得刘征的身材真是好。这也是第一次刘晓明见到刘征的裸体照。他想起了上次刘征的男朋友写给刘征的那封信了。此时刘晓明才明白催河所说的录相可能就是这个啦,也明白了曹建华跟催河说的就是这个网站的网址,催河肯定是看了这个东西,然后喝醉了酒才发生了车祸,才丢掉了性命的。 天啊。这个天杀的曹建华,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饶不了他。这个垃圾。天杀的垃圾。 想到这里,刘晓明知道刘征肯定是看了这个录相后才离开的,她没有回家,说不定,说不定她要自杀。刘晓明想到这,心中慌,他明白自已应当做什么了。 刘晓明把网页关了,然后把上网记录也删除了。他担心这个东西被别人看到。刘晓明知道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名声。 他关上电脑,见朱梦妮站在楼梯口说:“刘征出事了,她有可能会自杀。”说完拉着朱梦妮的手一起朝公司外面奔去。 “她会去哪里呢?”刘晓明自言自语道。 “先到住的地方看看去吧。”朱梦妮说。 “对”刘晓明说完大步流星的拉着朱梦妮的手往租的房子里走去。 打开房门一看,里面没有人。刘征房间里的东西仍在,床上的被子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刘晓明这下确定刘征没有离开深圳。 她会去哪里呢?刘晓明一边快速的想着,一边眼睛到处瞄着。突然他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于是他抓起信封马上拆开了。信中写道: 晓明哥: 请允许我这么叫你。这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 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我永远铭记在心里,希望下辈子能够还给你。 再见了。不要想念我,不要来找我。 刘征 刘晓明看了看信,用手摸了下信上的字,发现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他觉得这是刘征才写好的,就在他们来之前才写好的。那就是说她刚离开这个宿舍,她走的还不是很远。刘晓明把自已的分析告诉朱梦妮。朱梦妮也表示赞同—— 33.艳遇(三十三) [第4章艳遇] 第33节艳遇(三十三) 刘晓明静下心来,仔细分析刘征可能会去的地方。他分析了二种可能,一是刘征很可能会去找曹建华算账,与他同归于静。另一种可能就是刘征会去找一个她很熟悉的地方自尽。他会去哪里呢?刘晓明仔细地想着。有一个地方她可能会,那就是荔枝公园。刘晓明想到这里,对朱梦妮说:“小朱,你先回公司去,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去火车站接人了啊。另外,别告诉任何人关于刘征的事情,如果别人问起来,你就说她感冒了,去医院看病去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下了楼,到街上招了一辆的士,直奔荔枝公园去了。 朱梦妮只好一个人回到公司,帮着朱晓明请了假,然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她看着对面空空的椅子,觉得很不习惯,没有刘征的日子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 刘晓明很快就到了荔枝公园,他下了车就直奔刘征以前住过的地方去,见以前的那位湖南老板还在这里买早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刘晓明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女的,穿个大裤叉,上身穿一件背心,两只乳房大而下垂,中间一条乳沟还挺深的,乳沟上方纹了一只小蝴。 “你找谁啊?”女人问道,同时一股烟臭味袭了过来。 “请问下,曹建华住这里吗?”刘晓明往后退了一步问道。 “刚走。”女人答道:“你找他什么事儿?” “哦,他是不是还住这里呀?”刘晓明问道。 “没,他只是我的炮友。”女人答道:“刚打完炮就走了。” “哦,他是你的常客。”刘晓明又问道。 “是的,我们以前曾经在一起玩的。”女人说道:“不过,现在要收钱了。哼,你们男人啊,在床上叫亲叫娘的,一穿直裤子就不认人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按次收钱,谁也不吃亏。” “哦,那他通常什么时间会来这找你?”刘晓明问道。 “他呀,这个死鬼。有钱的时候就会来。”女人答道:“我这个人很讲义气,认识的朋友只收半价,所以回头客多。” “哦,那这几天他常来吗?”刘晓明问道。 “最近好象他发了一笔财,手头有点钱,每天来。”女人答道:“你是警察吗?” “哦,不是。”刘晓明答道,说:“那我走了啊,谢谢你。” “走了?”女人看了看刘晓明说:“你人也长得挺帅,要不也进来玩下?” “哦,我可没带钱。刘晓明说。” “嗨,瞧你说的。”女人答道;“只要我喜欢的,我都给他免费。你进来,我不收你钱,保证你快乐。”说完就用手来拉刘晓明。 刘晓明急忙转身就走。 “嗨,这小子”女人在背后喊道:“真是个傻子,有便宜你都不知道捡啊。不要钱,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人。” 刘晓明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对曹建华的认识是越来越清楚了:骗子、鸭子、嫖客,垃圾。 他一方面替刘征感到难过,一方面觉得现在的女孩子对交朋友这个事情了太草率了。刚认识,交往没有几天就上床了,然后就住一起。唉,对社会对人生都没有认识清楚,一见面就熟,见了面就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了就一起去吃饭,吃了饭后就可以去上网、看电影,然后进包厢,最后开房上床。大多数女孩子在交朋友这方面连最基本的矜持都没有了。更多的是看重长得帅,好看,能言善辩,特别是会说好听的话,只好懂得讨好,哪怕是说放的庇是香的,这样的人就更加讨女人喜欢。反而那些做事踏实、长相普通,有上进心的男人,就因为嘴不甜,反而没有女孩子喜欢。象刘征这样的女孩,多么招人喜欢啊,不仅长得甜美,身材也是一流的,又懂得礼貌,善于人交往,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因为认识了曹建华这个骗子,不仅青春浪费、耗损精力,心灵受伤,而且名节也保不住了。唉,真可惜啊。 想到这里,刘晓明心中有一股酸酸的、怜悯的感受,他突然想起了赖小梅,想到了自已,觉得赖小梅如果没有遇上自已,说不定过着极其幸福的生活。因为遇上了自已,改变了生活的轨迹。也算是遇人不淑吧。想到这里,觉得自已辜负了一个女人,心生愧疚,扬起自已的手,朝自已脸上“啪”的打了一巴掌。没想到,用劲还挺大,直拍得脸上火辣辣的,还有一些痛,刘晓明用手摸了摸脸。 刘晓明没有折了,他了想不到刘征还会到哪里去了。他想报警,但又怕这事闹大了给刘征造成的影响不好。刘晓明只得慢慢的往回走。到路口的时候,见湖南老板还是一个人在忙,因为人多,忙不过来了。于是他就帮了把手,把桌上的碗筷拿到水桶里洗干净,然后又用挂抹布把桌子和凳子擦干净,把脏水倒了换上清水。见客人来了,递碗倒水等等什么的,一时间竟忙得满头大汗了。 过了一会儿,客人高峰已过,刘晓明就想告别,湖南老板一把拉住刘晓明的手,非要喝一杯再让他走。刘晓明没有办法,只得坐下。湖南老板说:“这次你有口福了,刚寄来一几斤湖南腊肉,昨天刚到,我都还没有吃,今天炒几个菜,咱哥俩好好的喝杯酒。” 刘晓明笑了笑说:“最近生意好不?” “嗨,这种小本生意就这样,饿也饿不死,想发财呢,也发不了财。”湖南老板说:“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不是老样子啊。”刘晓明说:“帮人打工,最后一痴啊。” “哦,你这个白领,挣大钱的人。”湖南老板说:“你是不是了想做生意啊?” “有是有这个想法。”刘晓明说:“打工挣不到大钱,只能过个温饱。” “其实,个行个业都是一样的,你看看,这么多做生意的,有几个人发了大财?”湖南老板说:“如果没有关系,都是挣辛苦钱,过温饱生活。你现在这样,可以啦。” “哎,就是烦心事多啊。”刘晓明说道:“为什么老是只见你一个人,不有见到你有家人啊。” “我现在就一个人,哪里有什么家人?”湖南老板说:“我从16岁出来跑江湖,睡过公园和大街,后来在一家餐馆打杂工,因为勤快,被一个厨师看中了,就教我炒菜,后来这个厨师回家了,我就一个人出来单干了。” 两人说话间,湖南老板已经炒了五六个菜了,刘晓明忙说:“别炒了,吃不完浪费。”湖南老板把火关小,到板车的后面拉出箱破,拎了过来,说:“其实我在这里的朋友也蛮少的,人家都瞧不起我这样的人,一身油一身汗的。”说完嘿嘿一笑。 “这有什么。”刘晓明说:“再怎么的,你也是一个老板,只是你没有空认识人家吧?” “这也是一方面,总是没有时间。”湖南老板说:“其实我也不小了。” “你多大了?”刘晓明问道。 “我是73年的。”湖南老板答道:“今年35了,其实心里也着急,就是不认识。” “到婚介所去啊。”刘晓明说:“婚介所里姑娘多。” “那都是骗人的。”湖南老板倒满酒说:“不谈这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青山与明月。” “好。”刘晓明也举起酒杯,说:“你需要什么样的老婆,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 “真的啊?”湖地老板说:“如果是真的,我请你喝酒啊。” “那你先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吧?”刘晓明挟了一口菜放到嘴里说:“嘿,你炒的菜真不错,有味道有味道。” “只要人好心地善良就好了。”湖南老板说:“我没有别的要求。” “这个好办。”刘晓明说:“我们工厂女职工可多哩,到时你来实地考察下,行不?” “好哩。”湖南老板说:“等哪天有空我一定来啊。”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有人喊道:“有人跳水了,快来救人啊。” 刘晓明突然想起这荔枝公园的南边有一个很大的湖,他有一种预感,是不是刘征跳湖自杀了。他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就要跑,这时,湖南老板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救命。” “是啊。”刘晓明答道:“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放下酒杯,快步的跑进荔枝公园。因为刘晓明曾经到过湖边玩,所以知道怎么走,于是他选了一条到湖边最短的距离朝湖奔去。 刘晓明和湖南老板到湖边的时候,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他扒开人群朝湖中一看,见一个女人一会儿露出水面一会儿又沉了下去。 “你会游泳不?”刘晓明问湖南老板道。 “我会的。”湖南老板说:“我从小大湘江岸边长大,哪里有不会游泳的。” “那你快下去救人啊。”刘晓明推了湖南老板一下。 “你不会游泳啊?”湖南老板问道。 “我只会一点,救人恐怕不行。”刘晓明答道,一边脱掉衣服。 “我就不用脱了,就这点衣。”湖南老板说完,用脚把鞋子一蹬,纵身往湖里跳了下去,然后奋力地朝落水女人游去。刘晓明也下水了,他紧紧跟在湖南老板的后面—— 34.艳遇(三十四) [第4章艳遇] 第34节艳遇(三十四) 刘晓明与湖南老板一前一后地游到落水人的身旁,此时落水者只露出一点头发和向两只手,湖南老板急忙把她托了起来,保持她的脸和鼻了朝上,并往回游,刘晓明看了看落水者的脸,那是一张他熟悉的脸,正是刘征。刘晓明急忙帮着湖南老板一起把刘征拖到岸上,让她头朝下,身子朝上。刘晓明用手指探了一下刘征的鼻了,见还有气,心中的一块石头就落地了。过了一会儿刘征的嘴里吐出了不少水,咳了几声就醒了过来,刘晓明见刘征醒了,与湖南老板一起扶着刘征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刘晓明见周围还有许多人围着看,就劝他们离开。围观的人渐渐走了,刘征的脸色也渐渐有了红色,刘晓明对刘征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把衣服换了。” 湖南老板忙到荔枝公园门口打了一辆的士,刘晓明扶着刘征一起上了车。刘晓明对湖南老板说:“谢谢你,这是我同事兼老乡,我先送她回去,过几天再来谢谢你。” 湖南老板有些面腆的说:“谢什么,应该的。” 刘晓明带着刘征回到宿舍,他让刘征先去洗下然后换衣服,然后打电话叫朱梦妮到宿舍来。 刘征象是正常人似的自已先到卫生间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然后面对着刘晓明坐了下来,说:“哥,你不该救了。” “唉,别跟那种垃圾斗气。生命对人只有一次,何况你还这么年青。” “我不想活了。真的,你今天救了我,明天还能救我吗?”刘征看了看刘晓明说道。 “小刘,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是总不至于不要自已的命吧。”刘晓明说:“你觉得你爸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他们受尽辛苦,把你养大成人,供你上学读书,希望当他们老了的时候能够有个依靠,如果他们知道你如此看轻生活,他们会是多么地伤心啊。” “可是我,我不仅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荣耀,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了了,我的名声、我的清白都没有了。”刘征哭了起来:“我的自尊,连最基本的自尊也没有了,我以后如何做人啊。” “你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刘晓明说:“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说的。” “可那东西是挂在网上的,每天有多少的看啊。”刘征说道。 “唉,谁认识你啊。”刘晓明说:“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呢?世界上有多少脱星,国外的,中国的,如果不有明气的人,在现在生活中谁认得出来啊。” “可那毕竟是我心中的一块痛,我知道那是我啊。”刘征掩面哭道:“那个垃圾,得到不好死的。” “要不,咱们报警吧。”刘晓明说:“让警察把那垃圾收了。” “不”刘征回答得很干脆。 这时,门开了,是朱梦妮回来了。 “哦,小刘到火车站接人去了,刚回来,等下你跟你们经理说下,因为事情太急了,来不及请假呢。”刘晓明见朱梦妮来了,跟她挤了挤眼睛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朱梦妮明白了刘晓明的意思,说:“反正下午也没有事情,我们经理也没有来,正好玩一下,你也不用去了。等下让刘晓明请我们吃饭,好久不有去吃湖南菜了。” 刘征明白其实刘晓明是在给自已面子,给自已台阶下,也没有再吭声,就回到宿舍去了。刘晓明用手指了指刘征的房间,意思是叫朱梦妮进去共他一下。朱梦妮对刘晓明笑了下就进到刘征宿舍去了。 刘晓明看了看手表,见已经快五点钟了,觉得快下班了,就决定不再去上班,也感到有些困,于是回到自已的房间,关上门睡觉去了。 一会儿,刘晓明呼呼地睡着了。周公来找他了。他梦见赖小梅了。在梦中,赖小梅似乎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她跟那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还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红酒。刘晓明心中正有不爽,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拿着酒瓶要砸自已,自已一躲,砸在鼻子上,感到有些酸胀,就醒了过来。 刘晓明睁开眼睛,见朱梦妮拿着一个片小草正在挠自已的鼻子呢,他用手挡了一下,说:“痒死人了。” “你还睡啊。”朱梦妮说:‘现在六点半了,我都快饿死了。’ “哦,睡了这么久?”刘晓明起身,他对朱梦妮说:“刘征没事。” “哭了很久,现在好了。”朱梦妮说:“遇人不淑真是人世间的最大悲剧啊。” “你以后交朋友也要小心点。”刘晓明说:“这个世界上象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啊。” “呵,别吹了。”朱梦妮说:“你还好男人呢?我们都这么久了,你也不表明态度?” “表明什么太度?”刘晓明说:“我现在有心理准备,但物质上还欠缺呢。” “谁稀罕你的钱啦。”朱梦妮说:“如果我稀罕钱,我还不如找一个富翁呢。” “那也不能让你跟着我过穷日子。”刘晓明答道。 “算你还有一点良心,要不我们明天就订婚吧?” “明天,你没事吧。”刘晓明说:“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是不是心中还有别的女人啊?”朱梦妮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心中有别的女人。” “唉,现在不谈这个。”刘晓明说:“如果你心中有我,就再等我二三年吧。” “臭美吧。”朱梦妮说:“到了年底你不跟我回家看望我父母,我就嫁给别人。你别以为我嫁不出去呢。” “现在去吃饭吧。”刘晓明起身,用梳子理了一下头发,说:“你去喊一下刘征,咱们走吧。” 三个人一起下楼往湖湘人家走去—— 35.艳遇(三十五) [第4章艳遇] 第35节艳遇(三十五) 三个人一起进了湖湘人家,刘晓明点了两个刘征爱吃的菜,点了一个自已爱吃的菜,然后把菜谱交给朱梦妮,让她点一个爱吃的菜。 因为刘征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两只眼睛里也闪着泪花,吃饭的动作也特别僵硬,刘晓明总是没话找话,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刘晓明说:“以前有一个土财主啊,特别爱财,也特别小气。他经常是理发不给钱。有一天,他又到村头老李头那里理发去了。老李头一见这个土财主啊,心中就有气。因为他已经欠了好几年的理发钱了。老李头想报复土财主。于是在理发过程中就问道这个土财主说:“头发你要不要?”土财主答道:“不要。” 老李头就把理下来的头发丢地上了。然后李头又问:“胡子要不要啊?”土财主答道;“不要。”于是老李头照样把理下来的胡子丢在地上。又问道:“眉毛要不要?”土财主答道:“要啊。”老李头把剃下来的眉毛交给土财主。那个土财主回到家里用镜子一照,发现眉毛、胡子、头发全剃光了,自已成了一只园滚滚的球了。” 说完,刘晓明就“哈哈”大笑起来,两位美女却没有一点要笑的样子。朱梦妮说:“这么老的快掉牙的笑话你也讲得出来,一点也不好笑。” 刘晓明见刘征还是阴着脸,叹了一口气说:“刘征,如果你心里实在有一个坎过不去,你就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报复一下那个王八蛋。” “不,我要亲自报复他。”刘征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股杀气一闪而过。 刘晓明心中一寒,他担心刘征会走上绝路,说:“小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你千万别杀死他,如果那样的话,你会赔上生命。” “我不会的。”刘征说:“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三个人吃过饭后,刘晓明叫朱梦妮陪一下刘征,自已打了一辆车朝符小红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去了。这些天,刘晓明无一不担心这个女人。 刘晓明担心她打胎的时候出问题,留下后遗症,或者出什么意外,如果这样的话,他终生都将生活在忏悔当中,但是他更加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情:刘晓明其实怕符小红生出小孩来,特别是怕她回家去生这个小孩。如果她真的回家去了,生下了这个小孩,她肯定会遭到她家男人的毒打,甚至会离婚。 车很快就到了,刘晓明下了车,直接到符小红曾经工作过的理发店问,得到的答复是符小红还没有回来上班。刘晓明推算了一下,觉得符小红肯定是真的回家生孩子去了。刘晓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刘晓明有些失落与彷徨,他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居然又来到了荔枝公园。他见湖南老板还在炒菜,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就主动上去帮忙了。 客人渐渐的散去,湖南佬照样炒了几个小菜,拿了几瓶酒要跟刘晓明一起喝几杯,刘晓明也正心中烦闷,就坐了下来,两个开始划拳喝酒。 几杯过后,湖南佬问刘晓明说:‘上次落水的那个姑娘,是你什么人?’ “就是老乡加同事”。刘晓明答道。 “你骗我?”湖南佬说:“你以为我傻啊。我从你看她的眼神里知道你喜欢她,你承认不?” “是,这个我承认”。刘晓明答道:‘可我这个是单相思,单想思你知道不?’ “知道啊。”湖南佬说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所谓单相思就是你想她,可是她不想你呗。” “对”刘晓明说:“男人想女人啊,如隔一座山呢。” “呵呵,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要轻生?”湖南佬问道。 “怎么可能啊。”刘晓明说:“我可是把好当亲妹妹看待”。 “那她为什么要轻生呢?”湖南佬问道:“她长得那么漂亮,多少男人喜欢啊。” “红颜薄命。”刘晓明举起酒杯说:“来再一个。” “唉,这么好的女人,是哪个杂种让好这么伤心!”湖南佬有些愤怒的骂道:“真是垃圾。” “嘿嘿,你说对了。”刘晓明说:“就是一个垃圾让她伤透了心。” “你认识好个垃圾不?”湖南佬问道。 “认识啊。”刘晓明答道:‘只是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哼”湖南佬说:“如果找到他,就来找我,我们一起搞死他。” “呵呵,好。”刘晓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会儿,五六瓶酒就下肚了,刘晓明觉得有些醉了,就站起身来说:‘我不喝了,我先走了。’ 第二天,刚上班,刘征就来找刘晓明。 “昨天救我的那个人是不是在荔枝公园摆地夜宵摊的那个人?”刘征问道。 “是的。”刘晓明答道:“以前你在他那儿吃过早饭的。” “他是不是未婚?”刘征又问道,两眼看着刘晓明。 “是的”刘晓明说:‘他一直未婚。’ “那好。”刘征说:“他会嫌弃我吗?” “哦,这个。”刘晓明说:“他很喜欢你,其实,我也喜欢你。” “可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喜欢我,帮助我。”刘征说:“但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事你都知道,我怕,我很怕。” “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事。”刘晓明说:“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不,我还是不喜欢与我在一起的人知道我的经历。”刘征说:“如果那样的话,我一生都会生活在阴影里,会不幸福的。” “哎,你是个好姑娘,只是遇人不淑罢了。”刘晓明说。 “谢谢。”刘征答道:“以后与人交往我会小心的。” “你会把知道我的一切埋在心里吗?”刘征问道:“哪怕是对你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对他说出来。” “会的。”刘晓明说:“你放心,我会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到死我也不会说给任何人知道。我对天发誓。” “谢谢你。”刘征向刘晓明鞠躬,然后说道:“如果有来生,但愿能够报答你的恩情。” &n bsp;“你可别想不开啊。”刘晓明有些担心地说道:“有什么事的时候,先来找我聊一聊,放开心胸,其实,跟生命比起来,一切都如尘埃。” “我不会再轻生了,你放心。”刘征说完就上楼去了—— 36.艳遇(三十六) [第4章艳遇] 第36节艳遇(三十六) 刘晓明看着刘征的背影,心中有一股隐痛,他知道,无论自已如何努力,永远也得不到这个女人了。他叹了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室。 刘征知道救命恩人是湖南佬后,当在下午就到荔枝公园去了。 她见湖南佬一个人忙前忙后,又是炒菜又是洗碗抹桌子,又是拿酒开瓶子,虽然忙得满头大汗,但却是有先有后,井井有条。她见客人不少,就主动帮着湖南佬收拾桌子。湖南佬见是那天的落水妹,急忙叫刘征放下手里的活。 “这些脏活累活你别干。”湖南佬说“你这细皮嫩肉的,做这些活可弄脏了你的手啊。” 刘征对着湖南佬笑了笑说:“我从小是农村长大的,这些活我都会干。” “哎,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湖南佬洗了洗手,拉住刘征说:“你来了我就高兴,这些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了。要不,你坐下,我给你炒几个菜,你先吃饭。” “不,现在客人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刘征说:“等客人少了,你再炒几个菜,我陪你一起吃饭。” 湖南佬见刘征这么说,心中一热,高兴的说:“那好吧。不过,你要是觉得累,你就休息。” “好。”刘征心中一热,一股暖暖的情怀涌上心来,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看了一眼这个长得不高,又有些黑的湖南佬,粗壮结实的肌肉在夕阳的照耀下如古铜色色般的诱人。这人为了生活而奔波人的,可能没有什么学历,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什么你浓我浓,甚至连说爱这个字都有些害羞,但是他却为人诚实厚道,对人谦和仔细。 客人渐渐的少了,湖南佬知道刘征爱吃辣的,专门炒了二个辣菜,又炒了一个湖南特色菜,剁椒鱼头,然后拿了二瓶破,招呼着刘征坐下。 二人坐下,湖南佬弄破,给刘征倒了一碗,给自已倒了一碗,说:“来,你来了我很高兴。我们喝一大口。”说完端起碗来喝了一个半碗。 刘征见湖南佬喝了一个大半碗,说:“我一口气可喝不了这么多,我慢慢喝。” “好,你慢慢喝。”湖南佬说:“来吃菜,偿偿我的手艺怎么样?” 刘征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嚼,说:“嗯,味道不错,真不错,有湖南菜的味道。” “你在湖南呆过?”湖南佬问道。 “呵呵,没有。”刘征答道。 “那你怎么知道湖南菜的味道?”湖南佬问。 “哦,我们公司附近有好几家湖南菜馆,只要有谁请客,我们就在那里一起聚会,所以也算是知道一点湖南菜的味道。”刘征答道。 “我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刘征端起碗说:“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 “这个话以后就不要说了。”湖南佬说:“也算是缘份。你年纪青青,以后不要想那种事了,好死不如怠活呢。我这样的人都努力生活着,你比起我来,经历太小儿科了。” “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啊,好好生活。”湖南佬说。 刘征说:“我记住了。”两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 “你多大了?”刘征问道。 “呵呵,我比你大很多。”湖南佬说:“我35了。” “你结婚了吗?”刘征又问道。 “没有。”湖南佬答道:“唉,象我这样的,要钱没钱,要长相没有长相的,谁要我啊?” “可是,你有人品啊。”刘征望着湖南佬说:“你又勤劳,又善良,又诚实,这么多美好的品质,哪里找啊?” 湖南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呵呵,我们乡下人都是这样的。” “你呢?”湖南佬问道:“你怎么样?” “呵呵,我也是单身。”刘征说:“以后我每天下班了都来帮你洗碗抹桌子,然后白吃一顿,行吗?” “当然行,我求还求不来呢?”湖南佬高兴地说:“不过,你以后晚点来,行吗?” “为什么呢?”刘征问道。 “我不想你帮我洗碗抹桌子。”湖南佬答道。 “是我弄不干净吗?”刘征问道。 “这些脏活累活,只能我这样的下从干。”湖南佬答道:‘你有知识有文化,不是干这个的,与你尊贵的身份不符。’ 刘征听到这句话,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两眼充满热泪。 湖南佬一见刘征这个样了,吓得不行了,急忙说:“我没有说什么伤害了你的话吧。”说着把餐巾纸递给刘征。 刘征见他这个窘样,破涕为笑道:“我是因为感动才流泪的。” 湖南佬见刘征笑了,自已也笑了,说:“我喜欢你天天笑着。” 刘征和湖南佬就这样交往着,每天下班刘征都来帮忙,然后一起吃晚饭,帮着湖南佬收拾东西,直到夜深了。 一天夜里,正要打佯收拾东西回到家里,天突然下起大雨来了,瓢泼大雨,两个都来不及躲,衣服一下子就湿了。刘征因为穿得太单薄了,湿嗒嗒的衣服如水洗过一样,粘在身上,线条一下子就明显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湖南佬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根子。可是他脸越红,心跳得越快,就越想往刘征身上看,可是有这个心没有这个胆。 湖南佬只得装模作样不看刘征,他把脸转了过去,对刘征说:“这么大的雨,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啊?”刘征见湖南佬背对着自已大声喊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啊。”湖南佬仍旧背对着刘征说:“不是跟你说话我跟谁说话。我说你别回去了。” “那你转过身来啊。”刘征说。 “这不是一样说话吗?”湖南佬说:“晚上我去帮你开个房间,你一个人住,也可以洗衣服洗澡。明天你再回公司,行吗?” 刘征见湖南佬不肯转过身来,她绕到湖南佬的前面,说:“行,我正好洗个澡。”说话间见湖南佬全身的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唯有下面似乎有一根棍子直直的竖着,还不停的抖 动着。 刘征脸一红,然后轻轻的走了过去搂住湖南佬说:“你以前接触过女人吗?” 湖南佬被刘征抱着,混身颤抖起来,他觉得混身热血上涌,又觉得有些口渴,眼睛如饿着的鹰一样,手捧着刘征的脸,一下子把嘴凑了上去。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雨却越下越大。 湖南佬见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他怕刘征受凉感冒,就把刘征抱了起来,走到街对面的宾馆,从口袋里拿出钱要了房卡,然后抱着刘征上楼去了。 湖南佬已经如见到肉的狼一样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服和裤叉,然后又把刘征的衣服和裤子脱下,见到那如玉一般的身体,他扑了上去,可一时却找不到地方,竟然泄在刘征的身体上。 刘征见湖南佬有些失望,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湖南佬的胸部、腹部、大腿根部,一会儿湖地佬又硬了起来。刘征指导着湖南佬进入了自已的身体。这次湖南佬战斗了半个多小时,泄的时候,吻了一下刘征的脸,说:“我们结婚吧。” 刘征说:“现在还不行,你能等我三个月吗?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三个月。”湖南佬说:“三年我也等。你是我最心头的肉。” “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啊。”刘征一边说,一边帮着湖南佬擦洗干净,然后把脏衣服等拿到卫生间去洗了。 湖南佬躺在床上,他想着自已上辈子修了什么德,既然遇到这么好的一位姑娘,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一定要好好地待她。”湖南佬小声的说—— 37.艳遇(三十七) [第4章艳遇] 第37节艳遇(三十七) 第二天刘征与湖南佬分别后,她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到荔枝公园去了。她曾经去以前租住的房子里找过曹建华,知道曹建华隔三差五的会去找那个鸡快活。刘征经过仔细的分析,预感到今天他会去那儿快活,于是一大早,她就蹲守在那里等着他。 快到中午十点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刘征一看果然是曹建华。她站了起来。曹建华走得比较快,突然面前出现一个人,还是吓了他一跳。他定了定神,见是刘征,于是脸上挤出笑容来了。 “哦,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曹建华对刘征说。 “我来找你啊。”刘征走近了几步说。 “找我干嘛?”曹建华说:“是不是忘不掉我?” “当然”刘征答道:“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啊。” “哈哈哈,”曹建华笑了一会儿,有些得意的说:“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床上功夫啊?” “这也是一方面。”刘征说:“主要原因是我被我男朋友甩了,我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呵呵,那好吧。”曹建华说:“一起进去玩吧。”一边说着一边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女人穿着裤叉打开了门,两只乳房不有穿胸罩,如两只灌了水的气球似的,在那儿一荡一荡的。 “我现在没有空,里面有客人。”女人对曹建华说。 “哦,那我怎么办?”曹建华说:“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现在正想这事呢。要不,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用手摸下,我这里已经硬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了下,说:“果然是啊,硬梆梆的。可是我没有空啊。人家正床上等着呢。要不,”女人看了一眼刘征说:“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哦,是哦。”曹建华对刘征说:“我差点忘了哟。对对对,还要以省二百块钱。呵呵。”说着拉着刘征的手进到房里。 刘征进到房里,见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烟头和空破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骚味。刘征见那个女子小跑到那窗边的床上,那里一个男人正平躺在床上,光着身子,两只眼睛看着曹建华和刘征。 “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女子说着话跳到床上,趴在男人身上,用嘴舔着男人的乳头。女人一边舔着一边“嗯嗯啊啊”喊了起来。 “别看他们了。”曹建华用手拉了一下刘征说:“我们也来快乐吧。”说完脱衣服和裤子,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刘征走到床边,说:“你来帮我脱嘛。”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一把剪刀藏在枕头下面。 曹建华见刘征这么说,高兴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搂着刘征,在她脸上亲着吻着,就如狗见到屎一样,高兴得不行了。 刘征憋住一口气,忍着他的口臭,轻轻的把他推开说:“这么猴急猴急的干嘛,又不是不有吃过豆腐。” “可是很久没有吃过你的豆腐了哦。”曹建华说,一边用手把刘征的裤子脱了下来,一下子就掰开刘征的腿,急急的寻找那甘泉的入口入。 刘征说:“怎么一点前奏都没有啦?” 曹建华无奈,只得放慢节奏,先是用手抚摸着刘征的玉乳,舔着、含着,下面用手指在那玉涧深处轻轻的扰动。 一会儿,刘征已经是娇喘微微了,身体发热,香汗淋漓了。她装着兴奋起来,用手拍了拍曹建华的脸说:“死鬼,还不爬上来。”说完,岔开双腿。 曹建华见刘征已经有需要了,于是趴在刘征身上,运动着臀部,把那根东西插进了刘征的身体。刘征轻轻的叫唤着,右手抓着剪刀,支开双剪。曹建华一边用力的催动臀部,一边用手捧着刘征的脸,舌头在她脸上亲着舔着、亲着。刘征把香唇微启。曹建华见着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刘征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曹建华的舌头,右手拿着剪刀朝他的根部剪去,同时牙邦一用力,只听得一声惨叫,曹建华立即从床上蹦了起来,嘴里和下身全是血,手指着刘征,在地板上蹦着,脸上极其痛苦,却说不出话来。 刘征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把嘴里的东西往地上一吐,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正要往外走。那个光着身子的女的一把抓住刘征,说:“你不能走,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走?”然后对里屋的那个男人喊道:“快报警,快打120,快打110.” 一会儿,110和120的人都来了,房间里的人除了曹建华外全部被带到公安去了。刘征很坦然的走上警车。警车“呜呜呜呜”地开走了,在路口的时候,刘征把脑袋探了出来,对着湖南佬喊道:“湖南佬,我走了。再见。” 湖南佬一看,见是刘征,他心里一沉,觉得大事不好,就追了上去,喊道:“你怎么这么傻?” 刘征见湖南佬在警车后面追着,心中一热,眼泪就出来了,她对湖南佬喊道:“如果你愿意等我,你就等,我出来后一定嫁给你,为你生孩子,洗衣服做饭。如果不愿意等,你可以找别的结婚,我也祝福你。” 湖南佬边追边喊道:“我愿意等,哪怕是头发白了,我还愿意等。” 刘征听到这句话,再了控制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警车越开越远了,湖南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了,直到消失在远方,一点也看不见了,但刘征却仍然把脸贴在窗上,望着远方,泪水无声的流着。 湖南佬见追不上警车,也不知道刘征会被带到何处去,他内心十分着急,一时却也找不到什么办法。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就只有一个刘晓明有过交往。没有办法,他只得去找刘晓明了。 刘晓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惊讶,他只是脸色铁青,叹了口气说:“悲剧啊,悲剧。”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刘晓明说:“事已至止,只能看法院最后怎么判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个律师帮下忙,看看能不能从轻判处。” “我们去哪里找律师啊?”湖南佬说:“律师费那么贵我们也出不起这个钱啊。” “听说有免费的律师。”刘晓明说:“这种律师专门帮穷人打干司的,不收钱。叫啥名来着。”刘晓明拍了拍脑袋说:“叫什么法律援助。” “那你赶紧找吧。”湖南佬说:“我现在去找刘征带到哪里去了。”说完湖南佬转身就走了—— 38.艳遇(三十八) [第4章艳遇] 第38节艳遇(三十八) 话说周剑在那家公关公司过着舒服的日子,每天都是跟那些富婆吃饭、喝酒、唱卡拉ok,出入都坐着高级轿车,每天都吃山珍海味,时间一长,肌肤变理更加光滑细嫩,脸上还泛着红色的我晕,人也稍稍长了些肉,看起来更加壮实健美。因为身材不错,个子也挺高,再加上细皮嫩肉的,所以特别招那些富婆喜爱。 时间一长,居然有十多个富婆每次来都点名要周剑陪,一时间,他成了公司里最热门的人,由于这些富婆出手阔绰,每次来都消费十几万元人民币,所以周剑的业绩相当不错。因为有了业绩,所以提成也就高了,有时候,周剑的月收入居然达到了三万多元。 从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钱,周剑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开始有了野心,觉得应当挣更多的钱,欲望也更加多了。 因为眼界开阔了,见过的女人都是气质美女,所以,周剑开始对吴明的态度冷淡了。他觉得凭自已的本事应当找一个更好的女人。这个女人应当比吴明更加年轻,更加漂亮,更加有气质,特别是应当更加有钱。 有一次,周剑的爸生病了,周剑知道后就请了几天假回到家里。父母亲见周剑西装革履,风度偏偏的样子,特别是当周剑从包里拿出一沓红红绿绿的百元大钞时,心里简直就是乐开了花。妈妈更是高兴,特意杀了一只大公鸡。 吴明见自已的老公变得更加漂亮了,更加潇洒了,心里也很高兴。刚吃过中饭,她就洗碗抹桌子,扫地。 “嗨,今天小吴是怎么啦?”吴明的公公见吴明从来都没有这么勤快,自打进了这个家门,别说是扫地这样的事情,就是连碗也没有洗一个,今天却全包了。 “高兴呗。”吴明的婆婆接过话说:“周剑回来了,吴明还不高兴啊。人一高兴啊,就是喜欢做事,吴明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吴明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转过头对周剑说:“周剑,你去挑担水回来,缸里没有水了。” “你要水干嘛?”吴明的婆婆问道。 “我想洗个澡,现在身上有些味道。”吴明小声地对婆婆说。 “我去挑吧。周剑刚回来。”婆婆会意的笑了笑。吴明见婆婆明白了自已的想法,脸上一下挂不住,一下子红到脖子里去了。 周剑吃完饭就到里屋休息去了。因为习惯了,在公关公司上班的时候,每天中午要休息一个半小时,所以习惯了,周剑吃完饭后就觉得困,他回到里屋,衣服也没有脱,往床上一躺,鞋子也没有脱,可一会儿,鼾声就起来了。 正在睡梦中的周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已的身上抚摸,下身也被握住,仿佛被人在玩弄着,他睁眼一看,见是吴明,见她光着身子,混身如玉般的光滑洁白,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已呢。 周剑见自已了被吴明脱得精光,心中有些恼火道:“你这是干嘛呢?” “我想你啊。”吴明说:“是不是几个月不见,你还害羞啊。” “谁象你脸皮这么厚,真是不要脸。”周剑翻着白眼珠说:“你哪里象个良家妇女啊,纯粹就一个荡妇。” “你妈才是荡妇。”吴明见自已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也有些生气说:“我自已的男人,这么久没有回家,今天回来了,我这样做有什么见不得人呢。”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吴明生气地说:“现在嫌弃我了?” “哼,以前也没有多喜欢。”周剑没有好气的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吴明骂道:“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自个忘记了吧。”说完用手在周剑的胸部“砰砰砰”的捶了几下,骂道:“你肯定在外面有女人。” “有就有,怎么啦?”周剑说道:“我见过的最差的女人也经你好几万倍,跟你在一起,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 “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离婚吧。”吴明说:“我也省得守活寡。” “你也不要说给谁守活寡,谁知道背地里跟哪个书记、乡长上了床呢。离就离。”周剑一听火了,心想正巴不得呢,继续说道:“不离就是狗娘养的。” “啊——”吴明一听来真的了就哭了起来。吴明穿起衣服,把门打开,刚想迈出家门,却被婆婆拦住了。 “小明,你是怎么啦?”吴明的婆婆见吴明哇哇的哭着,心里有点莫名期妙。 “问你家儿子去吧。”吴明一把推开婆婆说:“你儿子要离婚。” 吴明的婆婆死命地抱着吴明的身子,就是不让她出去,说:“小吴,我的好儿媳,你听我说。” “你别走,家丑不可外扬啊。”吴明的婆婆继续说:“你先冷静下,先别哭,我等下问一下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吴明过了好一陈子才冷静下来。她看着外面路上人来人往,都往里一望,都跟她点个头打个招呼什么的。知道自已是一村之长,做什么事情都要镇静,不能象不成熟的人,要不村民会不信任自已。 于是,吴明擦干眼泪,重新补了一点妆,跟婆婆说要去村里办事去了。 吴明的婆婆朝她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过了一会儿,周剑从里屋出来。吴明的婆婆见他出来,就把周剑叫住,说:“你去哪里?” “哦,我想出去看看朋友和同学。”周剑答道。 “你等下。”吴明的婆婆对周剑说:“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先坐下。” “说什么呢?”周剑见妈妈有些紧张。 “刚才吴明从里屋哭着跑了出来,为什么?” “不为什么。”周剑说:‘就是两人炒了一下架,观点不一样。’ “刚回来就吵架,为什么事情啊。”吴明的婆婆问道。 “你别管这事,离就离,象她那样的以处都是。”周剑答道。 “你别乱说。”吴明的婆婆说:“好好的,离什么婚啊。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抱孙子?”周剑说:“别抱成了野孙子。” “乱说什么呢?”吴明的婆婆说:“人家吴明可是个好姑娘,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好姑娘?”周剑说:“天天跟书记乡长在一起,谁知道她们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嗨,儿子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咱没有证据。”吴明的婆婆劝周剑说:“我跟你爸啊,有时候也担心出事,经常偷偷的跟着吴明,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清白的。” 周剑听母亲这么说,才舒展开了眉头说:“这就好。可别给我戴绿帽子啊。” 到了晚上,吴明回来了,在灯光的映照下,周剑发现吴明虽然年轻,可是跟自已交往的那些富婆比,真的是显得老,显得土,显得特别没有气质。吃完饭,周剑先躺在床上,吴明洗好了也过来在床上坐着。周剑虽然觉得吴明有些土,但毕竟是自已的老婆,自已还是要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于是他轻轻的拉了一下吴明。吴明顺执一倒,正好趴在周剑的身上。周剑也顺势搂住吴明。刚开始吴明还有一点扭捏,想着要挣开。 “你上午不是想要吗?”周剑说:“怎么?一出门就吃饱了?” “你可别侮辱人啊?”吴明说:“我可不象你,一个人在外面,想干嘛就干嘛。” “开玩笑的嘛,你当真了。”周剑说着,用手指在吴明的胸口轻轻的戳了一下,吴明混身一震,觉得有些痒就扭动起来。说:“你坏你坏。” 周剑见吴明已经进入了状态,用手把吴明的头压了下来,用嘴含住,一边把舍头伸了进去,轻轻的挠动着,一边吮吸着吴明的玉液琼浆。 吴明也控制不住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掉,把裤叉褪下,然后又把周剑的裤叉褪下,见那根思念很久的神器正竖立着,再三顾不得其它了,自已跨在周剑身上,用手扶着,一庇股坐下,只听得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吴明象是喝了酒一样,舒了一口气,那脸上的轻松舒服的表情象是陶醉了。吴明启动电臀,上下套弄起来,又猛又有力,次次必撞到子宫。过了一会儿,吴明有些累了,用手拉着周剑的,自已往后一倒,让周剑翻身上马。 周剑把控不住一会儿就射了。 可是吴明没有过瘾,于是问道:“你现在怎么啦?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我也不知道。”周剑答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玩多了,所以没有什么兴趣。”吴明问道,一边用手帮着周剑套弄着。 “没有。”周剑答道。 “那你就不想女人?”吴明说:“鬼才相信呢。” “想啊。”周剑说:“我又不有病,怎么会不想呢?” “那你怎么解决?”吴明问道。 “自已解决啊。”周剑说:“自已打手枪啊。” “哦”吴明说:“你还这么老实?” “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周剑说:“那你呢?你怎么解决的?” “我啊,用手啊。”吴明答道。 “哦,难怪那个东西变大了。”周剑说:“以前还挺小的,现在都好松了。” “你,唉,谁叫我命苦呢。”吴明说:“就这样守着你,你上午还那样说我。” 周剑见吴明这样说,心里也觉得挺内疚的。他把注意力集中起来,一会儿那阳物就硬如铁了。这次,周剑让吴明躺下,捉住她的两条腿,自已站在床沿,手扶着阳物,对准花心,一下子刺入了。 二人战斗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累得周剑躺在床上一下子也不想动了。 他说:“饱汉哪知饿汉饥,饿汉哪知饱汉苦啊。”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39.艳遇(三十九) [第4章艳遇] 第39节艳遇(三十九) 周剑在家呆了几天就接到公司的电话。公司人力资源部的人催他回公司上班,说是业务繁忙。没有办法,周剑只得离开家往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里,果然有许多富婆在等着他。其中一个姓曾的女人,据说老公在美国开公司,搞商业贸易,半年才回家一趟,所以寂寞得隔三差五就来找周剑。 有一天,姓曾的富婆开着宝马来到公司,点名要周剑陪着去黄山五日游。 周剑高兴啊,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陪着富婆外出旅游。富婆载着周剑一路高高兴兴地往黄山开去,饿了就停下来吃饭,困了就找一家宾馆住宿,车开到江西九江的时候,富婆突然想去庐山玩几天。周剑只得向公司汇报,经公司批准另加了五天时间。公司人力部的同事再三告诉周剑,要注意男女关系。 周剑答应了,并努力做到。 刚到庐山的时候,因为是旅游的旺季,所以到处都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两人只得在车上过夜。富婆把车停在停车场,把车上的坐位放平,就象一张打开的双人床一样,但是因为空间太小了,两人平躺着就会有点挤。因为庐山的海拨高啊,到了晚上冻得不行了。富婆被冻醒了,其实周剑也没有睡着。一个单身男人,旁边躺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哪里睡得着啊,再加上冷,他更睡不着。 曾富婆因为冷醒了,她就喊周剑。周剑装着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曾富婆没有办法。她见喊不醒周剑,就整个人趴在周剑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周剑的头。周剑还是装着不动,一动不动。但是美女和气如兰,那种女人特有的体香,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下面的阳物慢慢的顶了起来。 睡不着的曾富婆感到两腿之间仿佛有一个石块顶着,痒得难受,于是用手去摸,发现是周剑的阳物勃起了。她轻轻的说道:“这个死鬼,睡着了这玩意还会勃起,是不是在做梦啊。”于是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结果那玩意越来越精壮,越来越往上翘起,把裤子都顶起了一把伞。 曾富婆见状,急忙翻下身来,把周剑的皮带拉开,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刚一拉开裤子,那玩意就腾的一下竖了起来,还晃了晃。曾富婆见状,大喜,用手轻轻的一屋,滚烫如热铁。她已经很久没有跟男人发生关系了。这轻轻一握,男人的体热一下子就传导到她的心脑里,一下子就让她觉得下身发热、出汗,口中觉得有些渴。曾富婆支持不住了,如瘾君子见到了毒品一样,脑袋翁的一下,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着让周剑那玩意插入体内。 外面的路灯照进车内,曾富婆见周剑的阳物在光的映照下,是那么的干净,光滑,嫩,她想舔一下,想把她含在口中,如见到婴儿那样特别的想亲一下,抱一下一样。曾富婆忍不住了。她把身子转了过来,用手拢了一下头发,另一只手扶着那神器,轻启樱桃小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用双唇叼住,把它含入口中。 或许是因为温度和湿润的刺激,周剑的阳物越发勃起有力,越发的硬了,被曾富婆含了几下就射了,一下子射在曾富婆的嘴里,曾富婆没有想到,结果一吸全吞到肚子里去了。 她用手拍了拍周剑的腿说:‘死鬼,我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精子呢,不过,听说这能让女人容光焕发,看看有没有效果。’ 曾富婆没有满足,她想要的东西并没有真正得到。可是周剑却满足了,他的阳物慢慢的变小变软了。曾富婆握在手里,感觉到它的变小,心里更加想得到。于是又把它含在嘴里,手还不停地在搓着,一会儿又硬了起来,这次,曾富婆等不及了,她跨在周剑的身上,手扶着那阳物对准自已的花心,因为那地方早已温湿了,所以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曾富婆用力的摇动着,好太渴望了,所以做得特别的用心。周剑却装着闭上了眼睛,装着睡着了,但嘴里却在喊道:“我要你,我日你,我操你。” 曾富婆以为周剑真的睡着了,就笑了笑道:“我给你操,你给你日,你日吧。”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周剑又泄了,曾富婆也满足了,她从周剑身上下来,从车上拿了纸巾把自已和周剑都擦干净,然后睡下了。 因为得到了满足,两个都睡着了,睡得特别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钟了。曾富婆先醒,她见周剑醒来了,就说:“你昨天做梦了吧。” “哦,”周剑装着说:“我不知道啊。我是不是说什么啦。” “呵呵,你说”曾富婆说:“你在梦里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做爱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周剑继续装着。 “你在梦里喊着要日要操的。”曾富婆说;“把我给吵醒了。” “哦是的。在梦里有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她说很久不有被男人操了,问我愿不愿意操她?”我一高兴就喊了起来:“我操你,我日你。” 说完,看了一下曾富婆说:“其实这样的女人也挺可怜的,虽然有钱,但其实日子也不好过。” 曾富婆深情的看了一眼周剑,说:“你还挺懂女人的,其实我不就是这种可怜的女人么?你可怜我吗?” 周剑把手伸了过去,在曾富婆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说:‘我可怜你,但是公司有制度,我不能与你发生关系,如果发生了关系,被公司知道了,我就完了。’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周剑继续说:“如果被你老公的安排的那些探子知道了,我就更加完了。” “不会的。”曾富婆说:“我们已经出了东莞了,这么远了,他们还会追来吗?” 两人正说着话呢。突然,听到“笛”的一声,宝马的车门自动打开了,只听到“咔嚓咔嚓”一声四起。 曾富婆急忙起身,她知道是老公的探子到了。她想这下完蛋了。于是急忙从车里出来,对那些人喊道:“你们这帮人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完成老板交给我们的任务。”其中一个人说:“我们跟了你们好几天了,呵呵,这次抓到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把里面那个男的揪出来。”一个人喊道。 “是”只见二个男人冲到车前,把周剑从车里拉了出来,丢在地上。那个地是个水泥地板,周剑四脚脚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擦破了,背上还出了几道血口子。 “给我打。”只听得一声令下,几个粗壮的男人冲了过去,拳头和脚如雨点般的朝周剑打去。 “别打我,别打我”周剑在地上哀嚎道:“我没有什么。” 曾富婆见周剑打得满地打滚,喊道:“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是我的一个人的错,我一个人承担。” 但那些人根本不理好,仍然拳脚相加,周剑被打晕了。 那些人了打累了,朝躺在地上的周剑吐了吐口水,骂道:“死鸭子,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把你废了。”说完 ,把曾富婆架上车,开着宝马走了。 周剑见曾富婆宝马开走了,另外四辆车也一溜烟走了。他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裤子也被撕烂了。他摸了口袋,庆幸钱包还在,里面还有二千多块钱。 他也顾不得脸面了,到商场里买了衣裤换上,到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洗了澡,换上新衣服,觉得有些累,就躺下休息。刚要睡着,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你是怎么搞的?”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开口就骂道:“我再三跟你说了,叫你要注意男女关系,不要跟这些富婆瞎搞,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办?” 周剑说:“我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没有找到住的地方,睡在同一辆车里。” “你别骗我了。”人力资源经理说:“曾已经被带到医院作了检查,从她的身体里取到了你的精液,作了对比分析,与你的dna相符,你还想骗我们。” ‘这个,这个’周剑说:“不是我主动的。” “别说了。”公司人力资源经理骂道:“现在人家要追求公司责任,要公司赔二百万,你今年的业务包括提成,还有职业风险赔偿金加在一起有八十万,还差一百多万,你能还得起吗?” ‘我还不起。’周剑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说:“我没有办法还。” “办法是有的。”公司人力资源经理说:“我们已经帮你想好了,你回来吧。改行做鸭子,专门对香港富婆服务,估计做半年就可以还完债务。” “我,这个,我”周剑在电话中迟疑道。 “如果你不主动回来,我们会派人追到你家里去的,这里有你家的地址。”公司人力资源经理说:“听公司的安排可能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 “那好吧。”周剑没有办法了,只得听从公司的安排。 “那早点回来啊。”公司人力资源经理说:‘回来越早,早点还清债务。’—— 40.艳遇(四十) [第4章艳遇] 第40节艳遇(四十) 周剑在庐山上休息了一天,迫于无奈,只得下山乘火车返回东莞了。 回到东莞,周剑首先被人力资源经理叫到办公室,被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被一个女人领走了。女人姓程,叫程思仪,是专管那些为香港富婆服务的鸭子的主管。她见周剑长得仪表堂堂,还细皮嫩肉的,特别是壮实,觉得他是一块好料。 于是安慰周剑道:“你应当高兴啊。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欠了这么多债,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啊。再说做这种事,如果被我老家的人知道了,丢祖宗的脸啊。”周剑说道。 “别这么说。现在是什么社会。人们都改革开放了,现在是笑贫不笑娼啊。”程思仪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鸭子的。你可以想想看,这大街上有多少男人想干这个,一般的人还真干不了。” “据人力资源部的经理说,每天都不知道要多少男人打电话要来应聘呢。”程思仪说:“所以,你应当有一点自豪感啊,至少你是男人中的精品。” 说话间,程思仪带着周剑来到了另一栋楼,里面的装潢比公关公司的还要漂亮豪华。程思仪领着周剑进了一个大套间。 “这是我办公的地方。”程思仪说:“不错吧。” 周剑看了一下,这里面的装修简直如皇宫,真的是富丽堂皇啊。他扫视了一下,除了与一般的办公房间一样外,这里还有游泳池,浴室等等。 “周剑,我这里还有一个基本的考核查”程思仪见周剑基本上呆了。 “哦,怎么考察?” “就是要先作个体检,还要验血,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病,最后一环是生理检查,最后一环由我来做,其它的由别的人来做。”说完,程思仪拨通电话叫了一个女人下来。 女人把周剑领到另一个房间抽了血,拍了ct,还检查了体毛等等。结果出来后,一切都降,女人又把周剑送回到程思仪的办公室,对程思仪说:“一切降,无性病。”说完转身就走了。 程思仪对周剑说:“你现在基本合格了,但是还要做最后一个生理检查。” “怎么检查?”周剑问道。 “就是先把全身的衣服脱光。”程思仪命令道。 周剑只得照做,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得精光。程思仪一看,发出“啧啧”声,说:“果然是好身材,不仅挺拨俊秀,有模有样,还是一个肌肉男啊。”说着给周剑投以羡慕的眼光。 “站过来。”程思仪说:“你站到我面前来。”说完自已也把衣服脱得精光。周剑以为这个女人要跟自已做爱,心想,正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愤闷呢。 没有想到,女人并不动,而是用手摁开了电视。电视屏幕上显出一对男女正在床上做爱。那个画面一下子让周剑心跳加速,他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双腿间如架了一根杆。那红红的龟头一下子突了出来,中间的凶似乎还有一点液体。 “反应这么快。”程司仪见周剑阳物高举,觉得十分惊讶,于是拿笔记下了时间说:“仅5秒就达到了做爱的条件,不错不错啊。” 电视上的男人已泄了,但周剑的阳物一直举着,程思仪见状说:“真是利害,已经二十五分钟了。”她说完拿笔记下了时间。 周剑一会儿看着程思仪,一会儿看看屏幕上的男女,其实他很难受,下面的阳物高举着,里面仿佛充满了一些液体,就如耳朵里塞了耳屎一样,痒得不行了。想要用手去套弄一下,但是不知道行不行? “我想手淫,行吗?”周剑对程思仪说。 “手淫?”程思仪有些惊讶道:“难道你看不上我吗?”说完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周剑身边,用手握住周剑的阳物。 一种温柔的肉感从下面传到了大脑,周剑感觉这种温润的、细腻的抚摸,他全身如被电激了一样,舒服极了。 程思仪说:“你的表现很优秀。可以说从我到这个岗位以来,你是最佳的男人。这会关系到你的身价和你服务的对象。” “不过,怎么写还是由我决定的。”程思仪说完,香唇微启。周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欠操的,心想一定要使出混身招数,把她给操舒服了。他见程思仪的嘴已经张开了,似乎有些渴望了。 于是把脑袋贴了过去,照着屏幕上的男人的动作,他咬住了她的双唇,轻轻的咬着,吮吸着,一只手用力的托住程思仪的臀部,另一只手放在她有双乳上,食指和中指夹准其中一只乳头,一紧一松的。 程思仪很快就发出了淫荡的叫唤声,她娇喘着,扭动着,把腿岔开着,握着周剑的阳物的那只手一前一后的套弄着。 周剑并不着急,他用力一扳把程思仪转了一个面,自已腹部紧贴着程思仪的后背,那高举的阳物一下子插到她的双跨间,顶着她的花心,但是并没有进入。程思仪把脑袋往后仰着,靠在周剑的肩上,周剑依然咬着她,用力的吸她的香舍,吸着她的琼浆玉液。 程思仪敏感的双腿紧紧的夹住那粗大、滚烫的玉棍,其实她的阴阜已经张开了,湿润了,那里也充盈关液体了,她觉得痒,她扭动着,但这不仅没有缓解那种需要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如火一样似乎要把自已燃烧怠。 程思仪启动电臀,她尽量让自已的阴阜贴着周剑的阳物,最大面积的摩擦着他的玉棍,但是越摩擦越需要。她喊了起来:“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周剑故意问道。 “我要你”程思仪答道。 ‘我在这里啊。’周剑说:‘你要我什么?’ “我要你操我。快快快操。”程思仪喊道。 周剑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他把程思仪往办公桌上一推,让她趴在桌上。程思仪照做了,只见她把臀部高高的翘着。 周剑嫌她没有做好,翘得不够高,就用手压了一下她的腰,让她趴得更低一点。程思仪照做了。她把腰低到最低处,把臀部翘得更高了。 周剑往她的阴部看了一下,那里果然水溪潺潺了。他用手着阳物,顶着花心,轻轻往里送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插入。 ‘你插深点,你插深点。’程思圆仪喊道:“快顶我的子宫,快操我。” 周剑动了起来。只见他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顶着不动,一会儿又拨了出一,一会儿又猛的刺入。两人大战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程思仪达到高潮,浆液四溅,摊在地上,周剑方才收兵。 “你搞得我好舒服。”程思仪对周剑说:“你放心,我 一定把你的等级定到最高,让你接触到香港富婆中最有钱的那一级。” “那谢谢你啦。”周剑说道。 “不用谢,以后记得我就行。”程思仪说:“以后发了大财,要记得感谢我啊。” “一定一定。”周剑答道—— 41.艳遇(四十一) [第4章艳遇] 第41节艳遇(四十一) 第二天,周剑拿到了一张工作卡,上面写着工作级别,年龄等个人信息。周剑看了一下,见等级上写着钻石级。业务经理告诉周剑说他这是最高级别,接触的都是最富有的女人,还跟周剑开玩笑说:“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一个晚上他的债务就可以还清了。”业务经理还交待了一些其他要注意的事情,周剑一一答应下来。 周剑笑了笑,没有说知。其实,他很期待着第一位客人。当晚,他洗好了澡,身上洒了香水,临出门前还在镜子前照了照,用梳子把头发梳了梳,然后到贵宾楼里看着电视。 按公司的规定,象钻石级的鸭子是有专门的一个套房的,他只需要这里面静静的等,然后业务经理会把富婆引到这里来,如果富婆认为可以,就会在这里住下,如果不满意就可以离开。 周剑虽说在看着电视,但是他完全没有用心去看,甚至电视上在演什么他都搞不得清楚,他在想着今晚是不是会有客人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客人,自已该怎么做才能让客人满意等等。 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门响了。周剑急忙走过去把门打开,因为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快,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把门打开,见是业务经理领着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我们刚来的一位同事,是钻石级的,昨天来的,今天是头一次接待客人。”业务经理向胖胖的女人介绍道。 “哦,结过婚了吗?”胖女人问道。 “结了。是去年结的。”业务经理答道。 “哦,没有雏儿吗”胖女人问道。 “哦,没有。现在不好招啊。”业务经理说:“我们这里的条件算是同行业里最好的,但是雏儿确实是招不到。” “其实,这种刚结过婚的更有经验,也更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业务经理继续说道:“周剑,你转一下身,让客人仔细看看。” 周剑照着业务经理的话转了一圈。 “你看这个身材,长相,肌肤,绝对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业务经理向富婆介绍说。 “看上去是不错,不知道是不是银样蜡枪头啊。”富婆走近周剑用手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说:“背还挺结实的。”说着用手在周剑的庇股上捏了一把,轻轻的说:“庇股也蛮紧的,看样子是不错啊。” “那是肯定的,要不我也不会向你介绍。我们还希望你多多关照,还图下回生意呢。”业务经理说:“如果你满意,我就关门了。” “行,我试试。”富婆说:“不过,臭话说在前头啊,不能吃药的啊。吃药的我不要。” “保证没有吃药。”业务经理说:“如果你查出来他吃了药,我们不收你的钱,还要处罚他。” “那我今晚就住这里了。”富婆一边说一边把包丢在沙发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来,从里抽了一支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上。 “还不快给客人点烟。”业务经理对周剑说。 周剑急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富婆点烟。 业务经理对富婆说:“那我走了,你慢点享受。” 富婆挥了挥手,业务经理把门关上了。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周剑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惶恐,连手脚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富婆见状笑了笑说:“以前还真的没有做过?” “是的。这是我的第一次。”周剑答道。 “哦,等下如果我满意了,可以给你处男红包。” “谢谢谢,”周剑说了好几个谢谢,因为语速太快了,所以听起来象是有点结巴,拖得特别长的音。 “先帮我揉揉腿吧。”胖女人说:“我的腿有点酸胀。” 周剑答道:“好。”说完帮着女又是揉、又是捶。过了一会儿,女人说有点热了。于是周剑帮着她把衣服脱了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胖,衣服脱光后,坐在椅子上,那个身上的肉啊,就如下落的幕布,全部挤在一起了,尤其是肚子上的肉,全部落了下来,挤满整个椅子。 “你先舔我吧。”女人说。只见她把腿向两边摆了摆,但是两条腿还是挤在一起,一丝缝也没有。 周剑在胖女人面前跪了下来,他两只手扶着椅子的两个扶手,脑袋向前探着,他想把脸凑下去,虽然舍头伸出来老长,但是因为女人太胖了,根本无法触及她的下身,更要命的是,即使勉强触了了,因为没两腿之间没有丝毫缝隙,所以周剑虽然尽了力,做的却全是白功夫。 正当周剑迟疑间,女人把身子往后一仰,用手摁住周剑的脑袋,把他往两腿间摁。周剑也尽力的用舍头往她两腿间伸,女人似乎也尽力的把腿往两边张了张。一股味道袭来,那种酸、臭、汗味等复杂的气味一下子冲进了周剑的鼻子,喉咙和肺中,周剑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味道,突然想呕吐,他猛的把头一抬,喔喔的干呕了几下,两只眼睛的眼泪也有呕出来了。 “要不,你先到卫生间洗一下。”周剑对胖女人说。 “等你舔完了我再洗。”胖女人说。 周剑没有办法,他只得先喝了一口水,然后对女人说,椅子的空间太小了,要不你先躺在床上,以方便我给你服务。 周剑说完,走了过去,把胖女人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胖女人走到床沿,拿过被子往头下一塞,头往后一仰,整个人平躺了下去,然后把两只粗腿伸开,说:“这些没有问题吧。” 周剑没有办法,他把衣服脱光,爬到床上,把脑袋伸到富婆的双腿间,忍住那种又酸、又臭的味道,从大腿内侧开始舔,然后向更加纵深的地方舔去,直到抵达那芳草深处,花蕊中央。 胖女人嗷嗷的叫了起来,她用手抓住周剑的头发,用力的摁着他的头,往那私处摁,似乎要把周剑整个整脑袋进塞了进去。 周剑憋了一口气,他忍着,拼了命的舔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咬,有时候还把舍头伸进那洞中翻动着。胖女人似乎很享受,她叫着,大声的叫着,突然混身抽动起来,脸色发青,两腿抖动得很利害,下身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私处喷了出来。喷完后,女人渐渐的恢复了原样。 她用手支起身体靠在床上,喘着气说:“舒服,嗯还不错啊。”扶我去洗澡吧。 周剑只得照做。他把胖女人扶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冷水,往浴缸时放满水,胖女人一进缸,往里一躺,如一头刚杀好的猪一样,把整个缸都挤得满满的。 &nbs p;“你家是城里的还是女村的?”胖女人问道。 “是农村的。”周剑说:“我家里很穷。” “哦,你爱人现在一个人在家吗?”胖女人又问道。 “是的。她跟我爸妈住一起。”周剑答道。 “哦,那你出来,你不怕你老婆给你带绿帽子啊。”胖女人看着周剑笑着说道。 “不会,她不会的。” “哼,这种事情,做了你也不知道。”胖女人说:“那玩意又不是菜,被兔子吃了就会留下缺口。那玩意是软组织,干多少次也不会起茧啊。” “如果她在外面有人,我就跟她离婚。” “要不,我给你两百万,你跟她离。”胖女人说道:“你做我的贴身秘书,行不?” “可是我现在欠着债,走不了。”周剑说。 “你欠多少钱?”胖女人问道。 “欠公司一百多万。”周剑说:“我必须还了这些债才能离开。” “哦。”胖女人说:“你吸毒啊?” “没有。”周剑答道。 “那你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女人不解地问。 周剑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诉胖女人自已所遭遇的事情。 胖女人听完,说:“这点小钱。我替你还。不过,你得做我两年的生活秘书,行吗?” 周剑没有回答,他在思考着。 当晚胖女人也没有再提这个事情。第二天清晨,胖女人走了,临行前,周剑向她要红包。胖女人白了他一眼说:“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跟我要处男费,你是处男吗?” “这可是你昨晚答应的。”周剑说。 “哦,我昨晚说了很多事情,那是瞎扯淡。你还信以为真了?”说完把门一摔,扬长而去。 周剑有些被侮辱的感觉,他咬了咬牙,心里想骂娘,却没有发出声来—— 42.艳遇(四十二) [第4章艳遇] 第42节艳遇(四十二) 周剑听得门被摔得一声巨响,心中的怨恨如火山一般的埋在心里,他用手甩了自已一个耳光,嘴里念道:“我贱,真贱。”骂完仰起脸吼道:“祖宗啊,你能愿凉我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从此,他开始沉默了,脸上也没有什么笑容了,他无是不刻地不想着那种尊严。可是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哪时有自尊可讲呢? 每天晚上,特别是太阳快落下的时候,他就会有些烦躁不安。他觉得自已就是一头待宰的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杀。他越来越觉得自已已经坠入到了一个陷井之中,或许这个陷井是人家早就挖好了的,等着自已掉下去,只是自已不知道而已。 周剑思考着,愤怒着,内心的自尊如被压着的火山。一种如被关押的虎一样,他低吼了一声,双臂用力一举,腾的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门铃又响了。周剑把门打开,见业务经理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业务经理对女子作了介绍,女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留下。业务经理关上门离开了。 女人一只手扶着周剑的肩膀,绕着周剑慢慢的走了一圈,说:“身材不错啊。要不,先洗个澡吧。” 周剑正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听女人说先去洗个澡,他立即帮着女人把衣服脱了下来,自已也一边脱光。扶着女人走进卫生间,放冷热水到浴缸里,让女人先走进去。 女人进了浴缸,并不躺下,而是坐在浴缸靠墙的那一边,笑着对周剑说:“你也进来吧,一起洗吧。” 周剑只得听从。他也进了浴缸,拿着花洒,一边挤着沐浴液一边帮着女人擦洗,从肩膀到腹部到两腿间,最后到脚趾头,都擦先了一边。然后女人站了起来,周剑用水给她冲洗干净,用浴巾包裹好,然后抱着她到床上。 女人说:“你也去洗吧。把身子洗干净。” 周剑听了心中很是高兴。他觉得这个女客人真是不错,既讲卫生还讲人情,不象昨天的那个垃圾,混身汗臭味,下面更是如死鸡腐味,让人无法忍受。 周剑进了卫生间,把自已洗了个明明白白,特别是把阳具的包皮翻了过来,剂讼阍恚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走了出来。见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已,一时竟有点不好意思。 女人让周剑在身旁坐下,身子挨着身子。两个人就如一对新婚夫妇似的,周剑甚至还觉得有些害羞,这种相敬如傧的感觉使他想起了结婚的头夜。那夜他与吴明就是这样的。谢了各位宾客,关上了房门,掀了红头盖,喝了交杯酒。周剑正想过去抱着吴明,想把她压到身下。吴明说要去洗澡,然后又要求周剑洗澡,两个人与现在的情况正是相似。周剑正想着与吴明的事情。女人开口说话了。 “夫君,你可以咬我了。” 周剑看了看女人,只见她脸色绯红,双眼迷离,似闭微睁,香唇微启。身子和脸向着周剑靠了过来。 周剑只得迎了上去,含住她的下嘴唇,轻轻的吸着,女人渐渐的喘了起来,身子不停的扭动着,双手抱着周剑的腰,却并不伸向他的跨下。 周剑拉开她们手,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把围在她身上的浴巾解开,自已压了上去。 两人大战了半个多小时,周剑泄了。可女人并不满足,她要周剑把放椅子上的包拿过来,从包中拿枚蓝色的小丸子替给周剑说:“这个可以助兴,你吃了吧。” “这是什么?”周剑并不想吃这个,就问道:“这不会是毒品吧。” “这是壮阳的。”女人答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希望提高你的性能力。” 周剑依了女人,喝了一口水把药吃了。 过了一会儿,周剑那阳物勃起了,他感到这种勃起不象以前那样,这次特别的硬,象是特别的有力量一样,身体里好象有一股使不完的劲道。他觉得心跳得特别快,混身热血滚动,嘴里特别渴,他抓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底朝天。 女人见周剑身下之物已经一柱擎天了。她用手握了握,一股滚烫的兴奋沿着手臂传遍全身,她身子抖了一下,两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夹紧,然后岔开。她朝周剑笑了笑,示意他压上去。 周剑也按捺不住了。他扑了上去,朝她她的花心刺去。这次两人在床上翻滚了一个多小时,周剑才泄了。虽然泄了,但那个阳物依然坚硬如初。 女人实在是满意之极,她笑了。 “你真象我以前的夫君,总是很投入。”女人说。 “难道你离婚了?”周剑问道。 “没有。”女人说:“他到天堂去了。” “虽然他到天堂去了,但是我总感觉到她还在我身边,刚才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到是他又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了。”女人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周剑看了,惨得慌。 女人却很满足,她张开四肢,紧紧的缠着周剑,睡了一个晚上,如老藤缠树一样。周剑却被她缠得有些累。 第二天早上,女人离开时单独给了周剑一万块钱,说是过几天再来找他。周剑很是感激,他想如此所有的客人都象这样,日子还不算难过。他没有想到有些女人会特别的变态。 他所遭遇的那些变态的女人,彻底改变了他对人生的看法和世界观。以致后来的他走上犯罪的道路,说不定也与这段经历有关。 一天,业务经理带了好几个女人一起来,共有五个女人。说是劳务费将是以前的十倍。业务经理特别提醒周剑说如果这单服务好了,将会有十万元的收入进账。 周剑见这些女人个个都很凶悍,他心中有些发怵,觉得有些为难,但是为了钱,为了早点还清债,他得加倍努力。 业务经理走了,女人们开始喝酒,她们要周剑一起喝,喝一杯脱一件衣服。其实周剑穿得很少,一轮下来,他已经是全身脱光了。 女人们个个都很能喝,从谈话间知道这些女人个个都很利害,有ceo,有cfo,也有老板。 周剑跟每个女人喝一杯,轮轮的喝,很快就不胜酒力了。他向女人们投降,说是不能喝了,要女人们放他一马。女人们一听乐了,逼着他喝。周剑没有办法,只得喝。不过,喝完了就吐,吐了还得喝,没有办法。虽然喝了吐,吐了喝,他还是醉了。他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呕吐,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女人们都乐了。她们开始调戏他了。女人喝一杯,就往他的头上倒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倒,淋得周剑混身是酒。每倒一杯,女人们都开怀大笑。 其中有一个女人笑道:“只能喝这点酒,也敢出来做鸭子?” &n bsp;其实,周剑很忌讳别人骂他鸭子的。他心中很恼火,但是仍然没有作声,他其实也没有力气。 女人们还在喝酒,可能酒助了她们的性。她们也一件一件的脱光,脱得光光的。 女人们叫周剑去卫生间洗一洗。周剑只得遵命。周剑洗好后,女人们叫了服务员把房间打扫干净了。女人们见周剑已经洗好了,就叫他过来服务。 其实周剑根本没有兴致了,再加是喝了酒,他那个东西似乎是麻木了,不管怎么刺激,都无法勃起了。女人们有些恼,让周剑用嘴舔。舔了二个后,周剑的舌头也麻木了。他似乎无法完成今晚的任务了。 周剑心中很是难过。以前这种事是快乐的事情,但今夜,却是如此的痛苦。 可是女人们不愿意放过她。其中一个女人从包里拿出一颗蓝色的药丸,叫周剑吞下。周剑见过这种药丸,他为了完成任务,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从命吃了一颗。 过了半个小时,周剑阳具恢复了功能,他轮流着跟女人们干了一翻,泄了,他感觉也有些累了。可是女人们却仍然没有满足,她们似乎很久没有跟男人在一起了。一次根本就无法满足她们。 女人又拿出一颗蓝色药丸,叫周剑吞下。 那天晚上,周剑共吞下了四颗药丸才把这五个女人干翻,让她们个个呼呼睡去了。可是周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包皮都快脱下来了,整个龟头都肿了起来。他第二天请了假,到了个小诊所看了医生,医生问了怎么回事,周剑一老一实的告诉了他,那个医生听了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你现在不能再玩这种游戏了。至少半年内不能再玩了。如果再玩下去,这玩意可能会丧失功能。” 周剑也吓呆了。他回到公司,找到业务经理,把医生说的话全都告诉了他。可是业务经理说:“公司不可白白的养着他,如果他不干,只能离开公司。” 周剑想离开公司,但是他欠的债呢。如何才能还清呢? 周剑去找程思仪,希望程思仪帮下忙。 程思仪见到周剑,心中十分高兴。她以为周剑是来感谢她的。她笑着问道:“怎么样?” 周剑没有说话,只是把门关上,然后把裤子脱了下来,说:“我现在需要休息,要不然我就会被废掉。你看,我这个都肿起来了。医生说我至少半年内不能再玩女人了。” 程思仪见,摇了摇头说:“这些女人都是变态的,根本没有把你当人看。畜生。”说完朝地上吐了一口。 “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啊。我真的帮不上你的忙。”程思仪说:“不过,我可以向主管汇报下,让他们以后给你派的客人更有选择性。” “什么样的选择性?”周剑说:“我都这样了,没法做了。” “不,你还可以用手,或者别的什么方法啊。”程思仪说:“也有这样的客人,不需要你的阳具,只需要你的人,或许手和嘴都可以为她们服务。” “唉,”周剑觉得很苦闷,眼泪似乎也要流出来了,他把抬头望了一下天花板,是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 恨,此时此刻在他的心里,如刀一样的刺痛着他。 周剑没有别的办法。他知道自已如果不把钱还清是跑不掉的。他拜托程思仪让她帮忙尽量让客人体量他的难处。程思仪表示会向主管反映这方面的事情。 以后的客人果然只面要周剑用手或嘴就行了,对周剑也算是客气。周剑知道程思仪帮了在忙,内心充满感激。 就这样,半年后,周剑总算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业务经理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时候,他并没有跳起来,而是一下子蹲在地上,手捂着脸哭着,只是无声的哭泣。 后来,周剑离开了这个地方,身上带了不到一万块钱。他希望再也不要到东莞这个地方来了,永远别来了。但是对于钱的渴望,他却比常人都渴望着。 他本想回家一趟,但是却害怕自已的事情会被别人知道,他希望这种对不起祖宗的事情,永远无人知道,跟着他以后深埋土里,不会被人发现。 他觉得对不起爹妈,也对不起吴明,有时候,他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已很恶心,他甚至想在脸上划几刀,增加自已的成熟感和苍桑感。 偶然间,他知道有一个同学在深圳,是个女同学,听说还挺有钱的。他想去找她,但是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所以,他想先通过电话或qq聊一聊,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经过几翻周折,他找到了她的qq号,并加她为好友。 聊了之后,他觉得似乎可以改变命运了。他决定试一下,他想衣锦还乡—— 43.艳遇(四十三) [第4章艳遇] 第43节艳遇(四十三) 黄高的任职通知全市下发了,宋佳在办公网上看到了这个通知,心中十分高兴,还专门叫办公室的人打印出来送给她。办公室的打字员打好后送了过来。宋佳拿了通知书看了又看,仿佛是自已的任职通知书一样。她给谭局长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情要过去,问他有没有时间。谭局长说有时间。于是宋佳拿了黄高的任职通知书到了谭局长的办公室。办公室没有其它的人。 谭局长见宋佳来了,说:“你有什么事情,还要专门跑一趟?” “是黄高的任职通知书,你看到了没有” “没有啊。我今天还没有上办公网。”谭局长说:“这么快任职就下来了。” “是的。”宋佳答道:“我打印了一份,专门拿过来给你看看。” “哦。”谭局长说:“那快给我看看。” 宋佳把任职文件递给谭局长看。谭局长接过一看说:“哦,副市长,分管文教、投资等。果然了不得。这么年青,还是博士,以后前途可知啊。” 谭局长看完后发了一通感概,把通知书还给宋佳说:“你跟黄市长联系下,看看他是否有时间来我县检查指导工作,特别是到公安系统来检查指导工作。我们县公安系统还是有很多特色的,特别是美女多啊。”说完看了一下宋佳。 宋佳从谭局长的话中听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就说:“呵,这些资源可是你独享的。你不怕被人家挖了去?” “不怕。再说人家是副市长,如果谁要攀他的高枝,我也只能看着,我又不能拦着,说这是我的。”谭局长说完,呵呵呵大笑道。 “不过,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宋佳说:“听说过几天县里要召开常委会了,是不是真的?” “是的。”谭局长答道。 “到时政委和书记一职,你能帮我提一下吗?”宋佳问道。 “提,我是一定会提的。”谭局长说:“我现在也是人微言轻啊。如果我是县政法委书记,那不就是一句话嘛。” “你提一下吧。”宋佳说:“不管有没有用,我都感谢你啊。” “你放心吧。”谭局长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用再说。” 宋佳回到自已的办公室,立即给黄高打了电话。 “喂,黄市长吗?”宋佳问道。 “是的。”黄高答道:“你哪位?” “是我。”宋佳答道:“几天不见就打起官腔了。” “呵呵,是小宋啊。”黄高答道:“最近还好吗?” “好个庇。”宋佳有些抱怨道。 “怎么啦?” “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副科,还是个副书记。”宋佳说:“也不知何年何月可以摘掉这个副字。 “你的意思是……”黄市长问道。 “我是想让你给我们县书记和市长说一下,打个招呼。”宋佳说:“帮我转个正啊。” “这个我能帮得上忙吗?”黄市长说:“你们县领导今天晚上邀请我吃饭,到时我看看时机是不是合适。” “这个时候提当然合适。”宋佳说:“再过几天就要开县常委会了,再不提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可是我怎么说呢?”黄市长说。 “你是我的老师。”宋佳说:“老师关心学生的前途这是再正常不过了。这也不违反纪律吧。” “那好吧。不过我跟他们不熟,不知道我说的话他们是不是会听。”黄高说:“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实权啊。” “哼,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分管招商引资,现在哪个县不在跑项目,到时你帮着引进一个大项目,他们还不感谢你啊。”宋佳说道:“你说的话,即使他们不完全听,也会考虑的。” “那好吧。晚上我借机会说一下。如果行,我会打电话给你。还有别的事情吗?”黄高问道。 “没有啦,暂时就这个大事情。你放心如果搞得定,我一定到市里来陪你休一个礼拜的假,到时我带几个处女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黄高说:“那我晚上多喝几杯了。” 两人挂了电话。宋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觉得自已好象站在悬崖上边,或者觉得自已在走钢丝绳。她不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顺利,如果不顺利,没有戏,自已又将何去何从?她不甘心作一个副职。 太阳总算是落下了山头,月亮从东边升了起来,宋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她可是无心赏月,她也没有吃饭,她在等电话。 她在焦急的等着,一会儿看着手表,一会儿看着月亮,一会儿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电话还没有响,她想打过去。她走到办公桌前,手拿起电话拨了两个数字,又把电话放下。 宋佳觉得有些渴了。她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突然觉得烫就又吐了出来。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宋佳急忙拿起话筒,喊道:“喂,我是宋佳。” “呵,是不是一直在等电话?”黄高在那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宋佳问道。 “我人千里眼,顺风耳。”黄高说。 “别开玩笑了。我那事有戏吗?”宋佳问道。 “这个事情我已经跟你们县长和书记都提了。”黄高说。 “那他们什么态度?”宋佳问道。 “他们说你政治合格,本来就是副的,转一下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这次常委会就会讨论。只是……”黄高说:“好象你得罪了一个人,有一个人提了反对意见。” “我没有得罪过人啊。”宋佳说:“是谁反对?” “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姓谭的,是你们局长。”黄高说:“好象他对你不太满意。” “哦,是他。”宋佳说:“其实我也想到了。只 是不敢确定啊。” “不过,他不是常委,只有建议权。”黄高说:“你们县领导说,谭是想独掌公安局,所以不想让你转正。听他们的语气,这次你是可以转正的。” “那先谢谢你啊。”宋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十分激动了,她心里波浪翻滚,如潮涌般,她想得更多的时如果这次转正的,如何去感谢黄高。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转正,该如何报复谭能。这个色鬼,在自已身上趴了多少次了,关健时候不帮我,而且害我。以后想再舔老娘的逼毛也没有机会了。宋佳想着想着,报复谭能的想法越来越多了。 她想明天就去告谭能,告他在外面玩女人,当保护伞,买官卖官,但是宋佳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已何尝不是靠出卖色相才有了今天的,再说一起合伙开妓院,不仅谭能有份,自已也有份,如果此事告发了,自已也脱不了关系。再说甜妞对自已在妓院当婊子的事情……,想到这里,宋佳心中一寒,混身颤抖起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心情才平复下来—— 44.艳遇(四十四) [第4章艳遇] 第44节艳遇(四十四) 宋佳当政委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一天,谭局长亲自到宋佳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佳。 宋佳的反应很冷淡。她笑了笑说:“这都是黄市长帮的忙,当然谭局长功劳也不小。” 第二天,市委组织部的部长亲自到公安局来宣布这个消息。 会上,宋佳当场发了言,她表示以后要以更大的热情投身到工作当中,不辜负人民的期望,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接着谭局长也发了言。谭局长说:“宋佳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她当这个政委兼书记是名副其实的。” 会后,公安局专门宴请了宋佳,为她庆贺。 可是第二天,宋佳就请了假,她说家里老母亲生了病。其实她是到市里去了,去感谢黄高市长了。为此,她早就作了准备。她让甜妞在师范学校找了三个处女,并亲自去作了面试,觉得她们不仅青春年少,而且个个都如电影明星般的漂亮,不论长相和身材都是女人中的极品。 宋佳跟她们作了交待,说是要去接待一位贵人,需要她们以身相许,三天时间,只要客人需要,不得拒绝,三天后每人五万元报酬,另外,在她们毕业的时候,还可以给她们安排工作。 三个女生异口同声的表示愿意,并表态说会为绝对服从客人,不论要为客人作什么事情,都心甘情愿,而且绝对保密。 宋佳自已开了一辆车,又从车行租了一辆车,把三个姑娘一起带到市里去了。 黄高早已开了四个房间,三个姑娘每人一间,宋佳一间。第一天晚上,黄高与宋佳睡,第二天以后每天与一个姑娘睡。 宋佳谢完黄高后,带着姑娘们回到了县里。姑娘们又回到了自已的学校。生活与以前一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美容院分红的时候又到了。甜妞与往常一样把谭局长、宋佳叫到一起吃饭,然后把一包钱替给他们。吃饭的时候,宋佳不再象以前那样恭维谭局长了,她对甜妞说:“以后分红的标准是不是要改一下,她希望得到与谭局长一样多的钱。” 甜妞把这个事跟谭局长说了,谭局长脸上露出不高兴来,他说:“就照她的办,我降5个点,给她加5个点,你和陈燕不变。” 甜妞觉得还是谭局长讲人情,讲义气,而且她觉得宋佳越来越不好打交道了。有一次,甚至把甜妞叫到一个密室,让甜妞写下永不泄露宋佳当年接客的事情,如果泄露,则要灭她全家之类的话。 而且,宋佳现在也不叫甜妞为姐了,说话也不带笑了,似乎总是带着威严。有时候,甜妞真的很想陈燕,她想陈燕早点回来就好了,很多事情就可以有商量,但是陈燕现在怀着孕,一时也回不来了。有时候,甜妞有时候也不想再开这个美容院了,她觉得很累,特别是夹在谭能和宋佳之间,两头都不得好,说不定,会死在这里面。 甜妞也没有想到宋佳官会越做越大,她每一天都在想着宋佳是靠什么起家的,而且从一个民妇到现在的公安局政委也只用了不到四年时间。甜妞因为了解宋佳的所有经历,特别是在她贫困的时候,曾经在店里接过客人,甜妞也知道这种事情对一个政客来说是一枚定时炸弹,她很担心有一天宋佳会找上门来,更担心的是怕她哪一天翻脸,会灭了自已。 甜妞把这个担心告诉了丈夫,丈夫劝她说不要想太多。如果真的害怕就把宋佳的经历写成书面材料,用信封好,放在密秘的地方,以防万一。 过了几天,陈燕打了电话来了,她告诉甜妞说生了儿子,有八斤。甜妞表示了祝贺,并让她眷来,说自已有些累了。 陈燕说至少要在家里住一百天,一百天以后再回。陈燕说她给谭能打了电话,但是没有人接,估计是在忙,她让甜妞把这个事情告诉谭局长。甜妞答应了。 第二天,甜妞为这事专门去了一趟公安局,她敲了敲谭局长的办公室门,没有人应接。于是就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她见谭局长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写着什么,而且就他一个人在,于是甜妞推开门走了进去。 “谭局长,你在忙啊。”甜妞问道。 谭局长抬头一看,见是甜妞说:“哦,今天有点事情,忙得不行了。你来了,来来,坐下。”说完,拨通了电话,叫办公室的人来给甜妞倒茶。 甜妞见办公室的人出去了,轻声对谭局长说:“陈燕生了。” “哦。”谭局长没有抬头,仍然在纸上写着什么,说:“男孩女孩?” “男孩。”甜妞说:“陈燕说有八斤,是个胖小子。” “哦,那好那好啊。”谭局长抬起头,笑了笑说:“我谭家总算有后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留个一条根就有希望。” “另外,陈燕希望你给小孩起个名字。”甜妞说。 “嗯,这个。”谭局长想了一想说:“就叫谭定山啊。” “哦,好好好。”甜妞拍了拍手说:“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起的名字都特别好听。”并轻声的问道:“要不要办一桌?” “办。”谭能说:“为什么不办?这么高兴的事情,就要办。” “是不是还是我们这些人?”甜妞问道。 “是的。”谭能说:“不过,别让宋佳知道这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请宋佳。”甜妞问道。 “是的。”谭局长说:“这个女人不简单。我现在都后悔有些事情没有瞒着她了。我怕她以后会把某些事情作把炳,会对你对我不利啊。” “你怎么也是这样想?”甜妞说:“几个月前,她把我关到一个密室,让我写了保证书。” “哦,她要你保证什么?”谭局长问道:“难道她早就开始动手了?” “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事吧?” “嗨,甜妞,我跟你说宋佳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我一手提拨的。”谭局长说:“当初以为她是乡下人,为人纯朴,没有想到她如蛇蝎一样。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说也无妨。我当初把她招到派出所当一名厨师,后来又把她招到派出所当合同工民警,再后来把她转成正式工,又让她去北京培训,拿大学文凭,现在居然要站在我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哼哼哼,我也不是泥捏的。”谭局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我知道她在背后整我的材料,想搞倒我,她想当一把手,我也知道她庇股里面也有粪。” “哦,难怪啊。”甜妞说:“我也纳闷宋佳为啥跑得这么快,居然从一个农民成了一个公家人,还当了官。” & nbsp;“你应当完全知道她的底细吧?”谭局长问甜妞道。 “当然,她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啊。”甜妞说:“我以前开一家小的美容美发店的时候,她还曾到我们店里接客。” “啊?”谭能说:“她还做过这个啊。难怪象一个婊子一样,什么都不顾,什么脸面都不要。” 甜妞说:“这个事情只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跟她发过誓的。” “你用不着怕她,现在我是公安局长,权利在我手中,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谭局长说:“当然你也可以把你知道的写成书面材料,交给我。” 甜妞说:“我可不敢。” 第二天,甜妞果然在酒店里弄了一桌酒宴,请了所有以前认识的人,就是没有请宋佳来吃饭。大家吃完饭,甜妞打开包间的房门,刚走了两步,遇到宋佳从另一个包间出来,那个场面真是尴尬极了。宋佳白了一眼甜妞,甜妞也没有说话。但是她明白,这一次真的是得罪宋佳了。 甜妞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三天,宋佳把电话叫甜妞到七星大酒店去,也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只是叫甜妞一个人去,不要带任何人。 甜妞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甜妞叫她去干什么,只是心中有一些恐慌—— 45.艳遇(四十五) [第4章艳遇] 第45节艳遇(四十五) 周剑离开了东莞,只身前往深圳,没想到在车上遭遇到了窃贼,把身上的钱和身份证都偷走了。实在没有办法,周剑只得回到家里。 刚一到家,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发小陈明请周剑吃了一餐饭,喝了几杯后,陈明问“在外面打工好不好?” 周剑笑了笑说:“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只是自已不怎么样。” “那你还不如回家种地,穷是穷点,但老婆这么年青,一家人在一起总要好点。如果想再出去打工,也可以等老婆生了孩子再出去。” 陈明的老婆对周剑说:“你老婆那么漂亮,你在外面放心吗?”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周剑苦笑了一下说:“就是不放心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没有办法。带着她一起出去打工不就行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周剑说:“在外面住得不习惯,吃得不习惯,一个人生活都很无奈,为什么又要再让另一个人去受苦呢。” “呵呵,你对你媳妇还挺有良心的啊。来来,喝酒。” “不过,兄弟啊。我们是发小,一起长大的。”陈明说:“你媳妇人是很能干,现在当村长了,也想带着大家做些事,可就是啊,老是跟乡里的领导粘在一起,作为女人,要避嫌啊。” “你别乱说,没有影的事情。”陈明的老婆说:“嫂子人作风正派,人也能干,在我眼里比你们男人都能干。” “呵呵。算了,不说这个了。来来,喝酒,多吃点菜。”陈明说:“在外面受苦了,兄弟,来干一杯。” 周剑喝了不少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酩酊大醉了。吴明见他走路都东倒西歪了,便走了过来想要扶他一下。周剑用手一甩说:“我没有醉,再说我也不是乡长书记,不要你扶的。”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吴明有些生气,就自已坐到桌子前继续写写画画。 “我没有吃错药。”周剑说:“是你找错了人。现在我的人是丢到家了,想不到,你也让我丢人。” “我没有让你丢人。丢不丢人是你自已的事情。”吴明说。 “哈哈,我是丢人了。我在个面专门侍候女人,想不到我的女人在家里侍候别的男人。哈哈,报应啊,报应。难怪以前的一个兄弟说:“你在外面玩别人的女人,人家却在家里玩你的女人。人在江湖,总有要还的那么一天啊。” “你别乱说啊。”吴明说:“你自已在外面受了委屈,不要找我发泄。鸭子生气了就找鸡发火,没有道理的。”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鸭子?”周剑有些诧异道:“哦,你是听谁说的。难道他们真的找到家里来了,这伙生孩子没有庇眼的。” 吴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个人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沉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吴明见周剑清醒了,她单独找到周剑,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吴明说:“你昨天说你做了鸭子,是真还是假?” “是真的。”周剑答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知道我没有什么技术,在外面找不到工作,最后为了活下去才去的。而且,我是被逼无奈的。我也想发财,我也不想你受苦受累”周剑说完,眼泪已经下来了。 “你,你不觉得你对不起祖宗吗?”吴明问道。 “是的,我觉得对不起他们。”周剑说:“人生在世,我也想堂堂正正,但是我没有做到。如果你觉得想离婚,我也答应你。” 吴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接受不了你在外面的这些事情。你爸妈知道了这个事情后,是不是会受得了。” 周剑一听吴明这么说,立即跪了下来,他哀求吴明道:“你千万别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活活气死的。” 吴明说会替他保密,并说从此以后不要再碰她的身体了。当晚,周剑睡在沙发上,吴明睡在床上。第二天早饭时,吴明说是肚子痛没有吃饭。其实,周剑知道她是嫌自脏。所以,第三天,周剑从家里拿了五百块钱就离家前往深圳了,他下决定心,一定要赚到钱,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到村里来,一定要衣锦还乡,一定要让村里人割目相看,一定要让吴明后悔。 吴明见周剑走了,走得那么坚定,走得那么悲伤,甚至也有一比凄凉。她有些悲伤,她不是为周剑悲伤,她知道象周剑这样的人,在外面真的很难,没有技术,没有特长,什么也不会,要生活下去真的很难。这件事情虽然想起来让人觉得恶心,但是却不难以理解,所以吴明虽说心中有些讨厌周剑,但内心却充满了对他的怜悯之情。 作为一村之长,她想得最多的事情是要发展农村,做大做强农业,把农业生产与农业旅游配套进行。吴明想如果农村发展起来了,农村里的人就用不着到城里去打工了,如果农民收入提高了,农民将会有更多的机会来发展自已,进行自我学习和培训,提高农民的生存技能,而不仅仅是出卖劳动力。 周剑就是一个悲剧,吴明不想让这种悲剧再次上演,所以她制订了一个宏伟的发展计划,并为实现这个计划努力的做着各种准备。她把所有的生活中的不幸与压抑转身成了工作的动力。她把周剑的事情埋藏在内心深处,对所有的人都用微笑相迎。 吴明的发展计划纲要得到了乡政府的全力支持。乡里的领导一致举手赞成,并表示要举全乡之财务打造一个全新的农村,打造一个在全国有影响力的农村发展模式。乡党委书记江上明在会上说吴明的发展计划很有想法,也很务实,是值得各村支书学习的,是各位乡领导干部都要为实现这一计划付诸努力的事情,大家务必要全力支持。吴明表示感谢并说这个计划在村里还没有公开,也没有进行投票通过,还需要回到村里跟村民商量,需要得到村民的支持才能实施。江上明书记急忙表态要乡长下周选一个时间下乡去落实这个事情,一边让村民了解这些事情,一边让村民积极投身到这项事业中来—— 46.艳遇(四十六) [第4章艳遇] 第46节艳遇(四十六) 陈燕生小孩的事情刘平也知道了,本来是需要办酒席的,但是因为陈燕还需要在娘家住上一百天,所以刘平只在村里给大家发了喜糖和鸡蛋,大多数村民都向刘平表示了祝贺,有些村民对刘平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刘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到家里她把一些村民的奇怪的行为向母亲说了。母亲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 吃完早餐后,村里的刘大妈拿了一蓝子鸡蛋、鸭蛋来了,她向刘平表示祝贺,刘妈笑着收下这些蛋,并让刘大妈坐下说会话。 “没有想到你儿媳这么快就生了,是不是早产了?” 刘平说:“嗨,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至少还要往后推四个月才能生,没有想到提前得这么早。陈燕说了不是早产,是准产,小孩有八斤重呢。” “哦,那好啊。”刘大妈说:“不过呢,听说陈燕以前跟甜妞经常在一起,在县里做生意。” “是的,她在县里做生意。”刘平说:“还不是家里穷,为了补贴家用。” “你们知道她在县里做什么生意吗?”刘大妈问道。 “这个我们也没有问过,刚开始好象是贩些花生、豆子之类的到县里去卖。”刘平的母亲答道。 “我听说甜妞在县里开按摩店。”刘大妈说。 “什么叫按摩店?”刘平的母亲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就是叫一些女人坐在店里,有男人来了就用身子给他们服务挣钱。”刘大妈说道:“不过,这个事情也没有人亲眼见过,所以也不知是真是假。” “啊?”刘平的母亲一听,两眼发黑了。她身子不停的抖动,有些支持不住,嘴里念道:“这个不孝的,该不会去做这种丢祖宗脸面的事情吧。” 刘平一边扶着母亲坐下,一边示意刘大妈回去。刘大妈辞别后,刘平说:“我看刘大妈说得好象是真的。再说陈燕这次怀孕这件事挺不靠谱的。” 刘平详细的把自已回来的时间以及那期间与陈燕的夫妻生活的事情跟母亲说了,母亲是过来人,她用手指掐了又掐,算了又算说:“陈燕生的是野种,一定不是你的。她在外面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刘平怒道:“这个臭婊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把她给杀了。” “儿啊。”刘平的母亲说:“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她做了错事,你可不能做错事,大不了离婚,让她赔你钱。如果她愿意赔你钱,我再找媒婆给你说一个,不能杀人啊。” 刘平见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样子,说:“你放心,我不会杀死她的。但是我要让她赔我的钱,赔偿我一切损失,包括青春损失费。” 第二天,刘平就上路了,他先到集市上买了一把马刀,用布包好,挂在腰间,然后搭了车前往陈燕家乡去了。 陈燕的妈妈见刘平来了,脸上怒气冲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她一边叫人去通知陈燕的爸,一边迎着刘平,让刘平进到家里坐下,倒茶、上点心。刘平也不见外,他一言不发,一声不吭,把腰间的马刀往桌上一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反正也有些饿了,所以吃完了后还让陈母再上了一些。 吃饱了,坐了一会儿,陈爸回到家里,见刘平仍然怒气冲冲,仿佛怒气仍然没有消,桌子上的马刀已被刘平拆了布,露出一片寒光,陈爸看了,心中一惊。 “姑爷来了,还不赶快上酒菜。”陈爸对里屋喊道。 “我吃饱了。”刘平说:“再说,我也不是专门来吃饭的。” “哦,那你是来看孩子的?”陈爸问道。 “哈哈哈,那不是我的孩子。”刘平说:“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带刀来吗?你以为我有那么傻。” “快别这么说,让你知道了很难为情的。我知道你也好脸子,我也好脸子。”陈爸说:“有什么事,慢慢说。只要你说得在理,我支持你,毫不含糊。” “本来我没有想那么多。当知道陈燕生了,我和我妈都很高兴,还在村里发了喜糖和鸡蛋。”刘平说:“但村里人却说话了,他们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陈燕给我戴了绿帽子。你现在问一问人姑娘,是还是不是?如果不是,我愿下跪给她赔罪。” “先不说这个,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也累了也饿了。先喝杯酒,先吃点菜。”陈爸说:“先暖和暖和。来,喝一杯。” “喝,反正也来了,不喝白不喝。”刘平端起碗来,一饮而尽。陈爸见状又给他满了一大碗。 “来,吃菜,这个菜是你妈专门给你烧的。不过有点辣,你吃不吃辣?”陈爸给刘平夹了菜,说:“来,再喝一口。” 刘平又端起碗来,喝了一大碗。 陈爸见刘平很喝得快,知道再让他喝一碗一定会醉倒,就又给他倒了一碗说:“想不到姑爷还真能喝啊。来来来,再喝一碗。” “我不会挣钱,也不会做生意,所以别人都看不起我。但是喝酒,我拼了命也不能让人看不起。”刘平又端起碗,咕咚咕咚又喝了一碗。 陈爸见刘平连喝了三大碗,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话也不打结,知道刘平的酒量不错,他朝里屋喊道:“燕他妈,姑爷来了,你还不快来陪他喝一杯酒。” 陈燕的母亲急忙从里屋出来,端来一大碗鸡蛋炒五花肉,见刘平的碗还没有倒酒,就拿起酒壶,给刘平斟酒,说:“姑爷辛苦了,再喝一碗。” 说完给刘平倒了一碗,自已也倒了一碗,端起酒对刘平说:“你先消消气,我陪你喝一碗,说完仰起脖子,一口喝了。” 刘平见丈母娘一口喝光,也端起碗来,仰起脖子,一口干了。刚要伸手夹菜,边夹了几下却夹不到。陈爸看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里,刘平终于支持不住,头一歪,趴在桌子上呼呼睡着了。 陈爸急忙叫人把刘平抬到里屋,侍候他睡下,把他的马刀藏了起来—— 47.艳遇(四十七) [第4章艳遇] 第47节艳遇(四十七) 甜妞依约到了七星酒店,宋佳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两人分主宾坐下。宋佳并不说话,只是拿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玩着,一下电视台一个电视台的换着。空气似乎凝结了,甜妞觉得有些窒息了,她想张开嘴喘气,但是又不敢,于是只得用力吸气,没有想到气吸多了,却一时呼不出来,憋得难受。甜妞起身,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对着窗外用力呼了一口气,也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觉得身子轻松了下,就转过身来对宋佳说:“宋书记,你找我有事啊。” 宋佳看了一眼甜妞,说:“你和我是一起长大的,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当然你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我们是捆在一根绳子上蚂蚱啊。” “那是那是。”甜妞说:“我还仰仗你以后多多帮忙呢。” “我现在有一个事情啊,很是棘手。”宋佳说。 甜妞以为宋佳是说她和谭局长之间的事情,想拉拢甜妞一起扳倒谭局长的事情呢。于是问道:“你这么大的领导,踱踱脚也会让县城抖几下,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其实,对于甜妞,她周旋于宋佳和谭局长之间,完全没有必要得罪哪一个或者帮助哪一方,对于甜妞而言,她只要利益。 “你知道我跟陈小勤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并不是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而是我们的地位差得太大了。”宋佳对甜妞说:“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你是想离婚吗?”甜妞一听,知道宋佳找她的原由了。 “唉,陈小勤是一个农民,你现在是一个大官了,你们在一起,我也觉得不合适。”甜妞顺着宋佳的话说:“只是你舍得三个小孩吗?他们个个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是啊。想到这里我就又灰心了。”宋佳说:“不过,他们现在都可以独立了。” “你怎么想的,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去做,你旧管说。”甜妞说道。 “你先回去跟陈小勤说我想跟他离婚,你看看他是怎么说的。”宋佳对甜妞说。 “那好,那我明天就去。”甜妞说:“不过,如果他问你为什么要离婚,我怎么说?” “你就就我得了癌症,活不了了,需要一大笔治疗费,我不想拖累他。”宋佳说。 “那好。那我明天一大早就去。”甜妞答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暂时没有了。”宋佳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回来,可以给我打电话。” 甜妞说:“不过,我还有一点担心的。” “是什么?”宋佳说:“你说出来吧。” “如果陈小勤要来看你怎么办?”甜妞问道。 “你就说我不想见,反正要死的人了。不想见了。”宋佳说。 “但是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啊。”甜妞说:“再说,如果陈小勤把你生病的消息告诉了小孩子,怎么办?” “那你说找个什么理由好啊。”宋佳问道。其实,她内心也知道这种理由是骗不了陈小勤的。 “要不,叫几个人去一趟威胁一下,然后给点钱。”甜妞说。 “这样影响不好啊。”宋佳说:“唉,算了吧。我还是回去一趟,我自已面对吧。”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叫我吧。”甜妞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宋佳点了点头。 第二天,宋佳把制服脱了,穿上了普通的衣服,只是白晰的脸庞,丰满而翘的臀部,富有弹情的双乳无一不显示着她的雍容华贵和不俗的气质,就连公汽上的司机也看了她好几眼,问道:“你是哪一家的媳妇?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呢。” 宋佳没有回答,她在想如果陈小勤不愿离婚怎么办呢? 回到家里,家里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地面还是那么干净,床上的被子也整洁如新,猪栏里的四头猪是那么的壮,见有人来就喔喔的叫,其中两头可以出栏了,每一头都有好几百斤重。一只母鸡带着二十多个小鸡仔回来了。陈小勤是一个勤快的人。 宋佳来到厨房,她先往锅里倒满水,点着柴火烧水洗澡。 等宋佳洗好澡,陈小勤扛着锄头回到家里来了。他几乎不敢认眼前这个婆娘了。只见他瞪大眼睛看着宋佳。 “你是俺媳妇?”陈小勤问道。 宋佳瞪了陈小勤一眼,说道:“今天是,明天就不是了。” “那好,我今天先舒服一下。”陈小勤把锄头丢到一旁,把宋佳抱了起来,说:“长肉了啊。这么沉。” 陈小勤一边亲着宋佳的脸,咬着她有嘴,吸着她的奶,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磨着,吸着她身上的香味,手一路的探了下去,直到宋佳的双腿之间。 “你长肉了。长胖了。”陈小勤说:“跨间的肉都这么厚了,这么有弹性了。”陈小勤一边摸着一边说,用手扳开宋佳的腿,把身下那根长物插了进去。 陈小勤把手从宋佳的腋下伸了过去,双手抱住她的双肩,下身拼命的冲击着。宋佳一会儿嗷嗷叫唤起来了。 事毕,陈小勤看着宋佳说:“你现在不象我的媳妇了,倒是一个官员了。” “小勤,我对不起你啊。”宋佳说:“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陈小勤问道。 “我在外面有人了。”宋佳说。 “有人了?”陈小勤问道:“有男人了。” “是的。”宋佳说:“我们必须离婚。” “离婚干嘛。”陈小勤说:“不用离。你在城里跟他过,回到村里就跟我过,我不介意。”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宋佳说。 “我说的也是真的。”陈小勤说道:“我不介意不介意,你每个月回来几趟就行了。让我满足下。” “不行。非离不可。”宋佳说:“要不,他就要灭我一家人。” “谁?”陈小勤说:“他霸占我老婆还要灭我一家人,要不,明天我就去灭了他。” “人家有背景的。”宋佳说:“你还没有吃够亏吗?上次你去换银元的事情你忘记了。” 一听宋佳这么说,陈小勤不吭声了。他说:“你走了,我以后找哪个女人日?” “我倒哪里去找一个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啊。”陈小勤说:“象我这么穷的家,有谁愿意跟我过下去呢。” “孩子由我来负担。”宋佳说:“我培养他们,你不用出钱。” “可我还年轻啊。”陈小勤说:“我还需要一个女人啊。” “人家愿意出十万块钱。”宋佳说:“只要你愿意离婚,人家愿意出十万块钱。你有了十万块钱,还不能娶一个女人吗?” “十万?”陈小勤问道:“小孩你管,由你全负责。另外给我十万块?” “是的。小孩判给你,但是由我抚养,你不用担心。”宋佳说:“你答应吗?” 陈小勤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漂亮的女人,白里透红的女人,从十九岁跟了自已,过着清贫的日子,自从到了县里才开始了象样的生活,现在才人模人样起来。陈小勤想着这事,觉得心里有些愧疚。他用手摸了摸宋佳的腰,觉得这腰还象以前那么细,却充满弹性。他舍不得这个女人,陪他过了快二十年的女人。但是她现在要离开他了。陈小勤知道这个女人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知道自已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了。如果今天不多干她几炮,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他把宋佳放平,宋佳也没有反对,自已躺平,岔开腿。陈小勤又趴了上去,如野猪拱地一样宋佳身上拱着,一会儿泄了才翻身下来。 “十万不行。二十万,一口价。”陈小勤说:“钱到手,我马上签字。” “那好。我等下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送二十万来。”宋佳听到陈小勤这么说,心中其实有一丝酸。她念念有词道:“二十万,夫妻情断。” 第二天,甜妞果然带了二十万块钱来了。宋佳和陈小勤一起到民政所答了字,离了婚。 出了民政所,正好遇到民政所长小赖,小赖见公安局的宋书记到了民政所,以为她是便衣来视察,刚要张口叫出声来,被宋佳用手暗示叫他别出声。 甜妞、宋佳和陈小勤一起离开了民政所。回到家里,宋佳对陈小勤说:“咱们离婚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能对外说出来,也不能让小孩知道。” “那小孩放假回来,我怎么说。”陈小勤问道。 “我计划在县里给他们买一套房。”宋佳说:“以且他们就住在城里。你就到外面去打工吧。到了外面找一个女人,结婚生活。” “那明年老大考大学了,如果考上了,我要不要回来?”陈小勤问道。 “回来,到时当然要回来。”宋佳说。 “如果回来,你还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到时再说。看情况需要的话,也可以睡在一起。”宋佳说。 “哦,那你以后就成了我的二奶了。”陈小勤说:“我以后一定找一个比小十岁的,我们天天日逼。” “也行。”宋佳说:“只要你快乐,就是睛天。”—— 48.艳遇(四十八) [第4章艳遇] 第48节艳遇(四十八) 宋佳第三天就离开了村子,回到县里。回到县里,她觉得混身都舒坦,觉得县里的空气都特别的新鲜,混身轻松。她没有想到陈小勤会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婚,现在她是一个自由身了。 回到县里后,宋佳去了一趟县高中,她去看了看儿子。当然她没有穿警服去,也没有开车去,而是走路去的,朴素朝天。只是那个气质显然不是一个农村妇女了。 陈自立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英俊挺拨,混身透露出一股英俊青年特有的气息。宋佳见到儿子显得特别的高兴。她给了儿子二十块钱,叫儿子每次打菜的时候多打一点肉。另外,给儿子卖了一件衣服。陈自立说钱已经足够了,让母亲多给自富一点,他正在长身体。宋佳听到自立这句话,心中十分的暖和。她最骄傲的就是有三个小孩,这三个小孩自小都特别懂事,尤其是陈自立,打小不仅懂事听话,学习也特别的好。 临别,宋佳叫陈自立周末请一天假,到时她会在校门口等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一起去办理。陈自立也告诉母亲自已在今年的奥林匹克化学竞赛中获得江西赛区的第二名,有可能会保送到北京清华大学上学。宋佳听了十分的高兴和自豪。她是多么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小勤啊。可是,此时他或已经到广东去了,去谋生去打工去追求他的幸福生活去了。想到这里,宋佳心里有一丝悲苦,甚至有一点酸,她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她扬了扬头,用手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对儿子说:“你要好好学习,爸妈都以你为自豪。” “哦,对爸爸呢?”陈自立问道。 “你爸到广东打工去了。你要好好学习,考上清华,报答你爸。” “嗯”陈自立低下了头,眼泪无声的流着。 告别母亲,陈自立回到教室,同座小钟问陈自立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妈妈?” “是的。”陈自立答道。 “哦,你妈是县公安局的政委。”小钟大声说道,引得同班同学的眼光都齐刷刷得朝陈自立望了过来。 “不是,你认错了。”陈自立说:“我妈是一个清洁工。” “我不可能认错。”小钟说:“我爸是公安局的,有一次你妈还到我家吃过饭呢。” “那个不是我妈。”陈自立说:“我妈是一个清洁工。最多长得有点象而已。” “难道世界上有长得如此象的人,就连同那一颗痣,也长在左耳边,上面那一根白色的发也是一样的吗?”小钟念念有词道。 “嗨,我还不知道我妈有那么一颗痣,痣上还有那么一根白发呢。”陈自立笑道:“你观察得很仔细啊。” “当然。我以为是公安局的政委嘛。”小钟说。 “不过,你这么会学习。就凭这一点我就不相信你是公安局政委的儿子。”小钟继续说道。 “为什么呢?”陈自立问道。 “因为没有一个当官的小孩会象你这么用功读书,成绩会有你这么好。只有乡下的小孩才有这样吃苦和用功,才会有这样的天赋啊。” 周末,陈自立一大早就到了校门口等母亲。母亲依旧一身朴素的走到校门口,手里还拿了一袋包子。宋佳见陈自立站在校门口,衣着显得有些寒冷,心中一急,觉得要给儿子买向件象样的衣服。 “你没有吃早餐吧。”宋佳把包子递给陈自立。 “吃了。”陈自立说:“我喝了一碗稀饭。” “这么大的小伙子一碗稀饭怎么够?”宋佳说:“来,把包子吃了。” 陈自立接过包子,拿起只往嘴里一塞,有股猪肉特有的香味充满嘴里,陈自立一边吃一边说:“嗯,真香。” 三下五除二,陈自立就把包子送进了肚子。宋佳见儿子一会儿全吃光了,心中高兴,问道:“要不要到前边餐馆里坐下来再吃点东西?” “嗨,不用了。今天都超量了。”陈自立拍了拍肚子说:“不能再吃了,要不,它享起福来,你那点工资还不够它吃上一顿呢。” 宋佳没有回话,低着头往前走,陈自立在后面跟着。 “你今天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吗?”陈自立问道。 “嗯,妈妈攒了一些钱,想给你在县里买一套房子,以后也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宋佳说。 “哦,现在一套房子也不便宜啊。”陈自立说:“妈,你辛苦赚点钱,留着以后养老呗,等我上了大学,等我上了班,以后我自已买房子吧。” “不行,你听我的。”宋佳以少有的严厉的口气说:“这个事情没有商量。” “等下到了开发商那里,你在外面等我,我叫你进来签字你就签了,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问啊。哦,你带了身份证没有?” “带了。”陈自立说。 两人步行了十分钟,到了个非常大的楼盘,宋佳叫陈自立在楼盘展示厅里坐着等,自已却进了一个经理室,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宋佳叫陈自立进来签字,陈自立走了进去。他大略的看了看合同,这套房子是一个四室二厅二卫的房子,有近二百个平方,房价差不多是五十万元。陈自立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陈自立很纳闷,他知道凭母亲的工资,就这几年无论如何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但是他没有问。他在想同班同学小钟说的话:“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象的人,就算同在一边长着一颗痣,但是不至于痣上也会长着一根白发吧。”陈自立想到这里,特意的看了看母亲的左脸,果然见母亲的左脸颊下面长着一颗痣,那痣上长着一根白发。 陈自立看着母亲,他无法想象她会是一个公安局政委,但是看着看着,觉得周围的人对母亲又特别的热情,如果是一个农村妇女,会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魂吗? “宋书记,你怎么来这里啦?”一个女民警向母亲走了过来,向她行了一个军礼。 “呵呵,小陈啊。”母亲答道:“我来这里办点事情,你是来买房的吗?” 陈自立无法想象这一幕了,他惊呆了。宋佳见陈自立呆在那儿,一脸惊讶的表情,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走,事情办完了。我们回去吧。” “妈,刚才那个人叫你什么?” “呵呵,叫我书记啊。”宋佳答道。 “她为什么叫你书记呢?”陈自立答道。 “因为我是清洁工啊,是垃圾总书记啊。”宋佳答道:“这些有知识的人,很会尊重人 的,所以都亲切的叫我为书记。刚开始我还不好意思,现在叫惯了,所以我也就认了。” “呵呵,刚才吓着我了。”陈自立说:“妈,我真的以为你当书记了。” “其实,人生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惊讶,只要机缘巧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有一个同学说你长得特别象公安局的政委,连同左脸下面的痣都象,更加奇怪的是痣上面也长着一根白发。我刚才看了看你,真的是跟我同学说的一模一样。”陈自立说道。 “如果妈妈就是政委呢?”宋佳说:“你会不会骄傲,会不会不认真学习?会不会丧失目标?” “不会。”陈自立说:“妈,在我心中,无论你是清洁工还是政委,其实都是一样的,朴素而亲切的母亲。” 宋佳听到儿子这么说,心中有些激动,她用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说:“你能这样看问题,我很高兴。不过,今天买房的事情你不要跟同学说,也不要跟其他人说,你能做到吗?” “能。”陈自立说:“我很快要参加全国的奥林匹克物理竞赛了,功课很紧的,没有空说这些事情。” “好好学习,争燃出好成绩。”宋佳说—— 49.艳遇(四十九) [第4章艳遇] 第49节艳遇(四十九) 第二天,刘平醒了过来,陈燕的爸爸、陈燕的母亲,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都站在屋里,围坐着,还有几个没有见过的年青人,长得特别的粗壮。 刘平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摸了摸脑袋说:“昨天喝多了,让你们见笑了。” 众人见刘平醒了,陈爸忙叫人端来稀饭给他吃。刘平也不见外,喝了一大碗稀饭,下了床,说:“我的马刀呢?” “兄弟,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吧。”一个长得很壮的人说。 “哦。也是。”刘平说:“不过,有了那把刀我的胆子就壮些。”刘平这么一说,大家都乐了。 “我这次来是为了陈燕的事来的。”刘平说。 “陈燕为你生了儿子,你应当感到高兴啊。”另一个人说。 “可那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刘平说:“那是个野种,不是我的。” “你怎么认定不是你的?”一个女人问道:“这种事不能说得那么肯定的。” “你们认为我傻啊。”刘平说:“夫妻没有同房能生得出仔来吗?” 刘平说完,整个房子的人一下子就陷入沉默了。屋里静得出奇,只有陈爸在吸着水烟,叭叭嗒嗒的响着。 “那你想怎么办吧?”陈爸把水烟使劲的在桌上敲着。 “我要离婚。”刘平说。 “离婚可以。”陈爸说。 “另外,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和青春损失费。”刘平喊道。 “要多少钱?”陈爸问道。 “二十万元。”刘平说。 “不可能。”陈爸说:“把我卖了也抵不了那么多钱,再说我一个黄花闺女嫁给你,你亏了什么。” “如果不答应我就与陈燕同归于尽。”刘平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一个人活在世界上遭人指指点点,背面吐口水,还不如死了。”刘平说。 “那你杀了吧。”陈爸说:“拿一把刀来,把刀给刘平。”陈爸怒气冲冲地说。 “我不会杀你。”刘平说:“要杀我也杀陈燕。” “当然还有那个小杂种。”刘平狠狠地说。 “是不是给了二十万,你就签字离婚?”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家回头一望,见是陈燕。只见她头上包着白布条,脸色红润而又有些憔悴。 “你哪里有二十万元?”陈爸说:“别乱说,快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另外二个女人要扶陈燕回去。 “不,我知道没有我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燕说。 “好,你来了。正好问个清楚。”刘平见陈燕来到里屋用手指着她说:“你对天发誓,这个小孩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陈燕连想都没有想,她大声的说:“不是你的。” “哈哈哈,你真行。”刘平说:“我半年没有家里,你既然与人勾搭成奸,还生了小孩。”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陈燕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 “你签字吧。”陈燕手里拿着一张离婚协议书交给刘平说:“你签字,我马上付钱。” “好。”刘平说:“反悔是婊子养的。” “给他笔。”陈燕说。 “不用。”刘平瞪了一眼陈燕,把中指放到嘴里,用手一咬,奋力的写下二个大字,刘平,血淋淋的。写完后,把纸交给陈燕,大家都不说话了。一时房里静得出奇。 “你不要后悔。”陈燕说:“钱我马上给。” 只见她从一个黑色的包里拿出一本存折来,交给刘平说:“这里面有二十一万五千元整,你去取吧。密码是3603。” “好。”刘平拿着存折说:“好,这事就了了。什么时候来办离婚我都愿意签字。”说完,起身走了。 大家都把眼睛望着陈燕,觉得这个姑娘从哪里挣到这么多钱,陈燕见大家望着自已,说:“各位亲朋好友,今天就不要走了,我请大家吃一餐。” 陈爸和陈妈忙招呼大家喝杯喝瓜子,就出去忙去了。 陈燕二十万赔偿刘平的事情很快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惊她为何挣到这么多钱,有的人说她做生意挣了钱,有的人说她在外面做小姐,还从湖南这边带了十三个姑娘去做小姐去了,一时间各种传闻闹得沸沸扬扬了。 陈燕对这些传闻也不管不问。但只要是遇到熟人,就笑脸相迎,嘘寒问暖。 陈爸把陈燕轻轻的拉到一边问道:“姑娘,你怎么挣到这么多钱,爸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 “爸,我在那边做生意。”陈燕说:“刘平都不知道。” “哦。”陈爸说:“是正当生意吧。” “那当然。”陈燕说:“现在只要法律规定不能做的,其它的都能做。” 刘平回到家里,把二十万块钱全部取了出来,把三间大瓦房推倒重建,四个月后一幢钢筋水泥现浇的小别墅样的小洋楼盖好。 刘妈脸上又重现笑容了,逢人就夸刘平有本事,会挣钱,还到处找谋婆帮着儿子张罗婚事。 陈燕在娘家过足了一百天,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回到县里。她因为与刘平离了婚,所以就直接在县里租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白天带着儿子去美容店里看看,晚上与谭局长野合。 那个周剑到了深圳后,一直也找不着工作。他手里拿着高中毕业证,在人才市场里学历低了,人家要大学专科以上的人才。到了劳务市场里呢,学历高了,人家要会技术的。 一时高不成低不就,无所事事,只是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他有些心慌了。 有时候,周剑又想去搞老本行,熟人熟事的,很快就可能上手,又会有钱,但是他 又不情愿这样过,这种丢人的事情,对不起祖宗的事情又不能去做。 周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看着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无法融入这个世界,无法在这个世界过日子。深圳的街头,一股烧烤的味道弥漫开来,周剑咽了咽口水,他向远处望了望,那边有一个新疆人在烤羊肉串,没有地方去了。只有那里一股轻烟一股清香把他引了过去。 周剑很想吃一串,他望着新疆佬熟炼的翻烤着羊肉串,一边吆喝一边往上面撒芝麻和辣椒面,那种香味和辣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吸了一口气,把满嘴的唾液咽了下去。因为手头实在太紧了。 还是要填饱肚子吧。周剑心里说:“要不饿罪难过啊。”一陈风吹来,他觉得有些冷,他把衣领紧了紧,缩了一下脖子,把头稍稍地低了低,往一家面店走去。 进了面店,周剑要了一份青烫面,这是最便宜的面点了,一份要五块钱。在深圳,你可以听到钞票流动的声音,什么东西都贵得不行了。一碗面,一碗清汤面,连二两都没有,一点油星子都没有,上面飘二片黄页菜。可就是这么一份碗面,周剑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连同面汤也喝了。他从桌上拿了一张纸擦了擦嘴,起身离开了。 可是,周剑知道虽然这一碗面下了肚,可是肚子过一陈子还会咕咕叫的—— 50.艳遇(五十) [第4章艳遇] 第50节艳遇(五十) 刘晓明和湖南佬到处找律师,却没有找到。他们只能焦急的等待,半年后,刘征案开庭审理,法官详细调查了与此案相关的人员和材料,公安也作了相关的侦察,并相继破获了几个黄色网站,抓获犯罪嫌疑人数十人。因为刘征在此案中也属受害人,并提供了铁证为公案破获相关案件作出贡献,所以,法院经过深思熟虑,判处刘征一年半有期徒刑,监外执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晓明和湖南佬都高兴的跳了起来。真是好人一生平安。 曹建华因涉嫌卖簟2捂健5婧诘茸镄校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其它案犯相继得到应有的惩罚。 因为是监外执行,刘征当天就和刘晓明、湖南佬回到了住处。刘晓明和湖南佬为她摆酒,为她接风洗尘。 席上,湖南佬举起酒杯先感谢刘晓明这个哥们,一直为刘征的事情四处奔波劳累。刘晓明表示说应该应该。另外,刘晓明也感谢湖南佬为刘征的事四处奔波,湖南佬也说应该应该。刘征见两个老男人彼此在自已面前殷殷献勤,她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敬两位大哥。三个酒杯紧紧的碰在一起,泪流满面,然后又哈哈大笑。 酒桌上,刘征跟湖南佬详细讲述了与刘晓明相互认识的过程,并表示永远会铭记刘晓明所给予的帮助,并一再谢谢他所给予的厚爱。刘晓明也详述了与湖南佬认识的过程,为湖南佬所表现出来的仁义厚爱表示感谢,并愿意与湖南佬终身为友。湖南佬也详述了自已从初中末毕业出来趟世界,所见所闻所遇种种事情,言语中透露出无奈和心酸。 三人对世事无尽的感概,一边喝着一边论述着悲喜人生。 突然湖南佬举起酒杯向刘征求爱,并要刘晓明作为证婚人。 刘征看着刘晓明,见刘晓明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知道他心有不甘。刘晓明没有说话,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对刘征说:“现在是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了,我相信湖南佬的为人,他至少有以下优点:诚实、大度、仁爱。虽然说没有什么文化,虽然说他工作不怎么体面,虽然说他的收入很微薄,但是他具有现代人都没有的仁义、大度和诚实,仅此一点我认为你可以嫁给他。” 刘征仔细地听着刘晓明的话,知道他能说出此番话来,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站了起来,走到刘晓明的面前,张开手臂,与刘晓明拥抱了一下,刘晓明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轻声地说:“我祝福你,愿你的人生从此走向光明与幸福。” 刘征与刘晓明分开后,走到湖南佬的面前,也伸开手臂,湖南佬紧紧与她相拥在一起。刘征说:“我不知道你爱我什么,我是一个有历史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原谅我的过去,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和不谨慎,对人生不够仔细的态度,但是我以后一定是一个小心的人。我还要多读书,多学习,只有这样你我的人才能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湖南佬也早已是热泪盈眶了,他亲着刘征的脸,说:“我不会嫌弃你的。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宝。”说完一对情侣紧紧的吻在一起。刘晓明见状,悄悄的离开了。 后来,刘征每天跟着湖南佬在荔枝公园卖早餐,过着虽然贫穷却很快了的生活。后来有一家报纸发现了刘征,见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又有文化,对客人也很热情,于是给她取了一个美丽的名字,叫西施早餐。从此名声大振,在广东一带的饮食行业颇具盛名。后来,刘征把西施早餐作为商标到工商局注册了商标,开起了连锁店,做起了大生意。最盛的时候,全国有三百多家店,年收入几十亿元人民币,成为了一名堂堂正正的富婆,并生育了三个小孩,与湖南佬过起了幸福的生活。 只是找不着刘晓明了。 刘晓明在刘征接受湖南佬的订婚的第二天,带着朱梦妮一起离开了那家公司,离开了深圳,他们去了上海。在上海开起了房地产中介公司。经过多年的打拼,积累了雄厚的资本。后来两人回到江西老区搞起了房地产开发,也成为亿万富翁。 再后来,他们与政府联手搞起了公益养老事业,为江西老区的人民作出了杰出贡献。 那个鸭子曹建华出狱后,因为没有了下身和舍头,成了一个废人,真是罪有应得。也不敢回到湖南老家,只得在外四处乞讨为生,最后穷困潦倒,病死在野外,被野狗吞食,尸体无存,应了上天的报应。 陈小勤先是去了深圳,后来去了东莞,但是他放弃了一个农民的本性,更可悲的是他怀里揣着二十万元人民币,所以脏活累活不愿干,又没有什么技术,更加可悲的是他经不起城市灯红柳绿的诱惑,每天与按摩店的鸡婆斗趣上床,不仅花了不少钱,而且得了花柳病,下面长着脓包,流着黄水,他四处求医,又不敢到正规医院去看病,结果不仅花了钱,最后落得个男性功能丧失,从此再也无法与女人媾和。 只有那个周剑,还如野狼般的在深圳游荡,他不甘心,不服输。他觉得他的人生不应该这样惨淡,他每天双目,四处寻猎,希望上天突降奇缘,给他造化让他一夜暴富。有一天,他实在无聊,在公厕里捡到一本杂志,上面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用计认识了一对富翁夫妇,后来又用计杀死了那个富翁,娶了那个富婆,并与富婆结婚生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周剑在厕所里想,如果自已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就好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深圳的同学,那个女同学,不也就是这样的富人吗?自已又是穷穷潦倒的人。周剑想这个故事是不是上天给自已的启示,是不是在写自已呢?他想着想着,在厕所里笑了,他觉得自已一定能过上富人的生活,步入富人的天堂中。 他突然大笑起来:“天啊,你真的要让我富贵吗?”一直从厕所里笑到大街上,引得众人回头相顾,以为他是一个傻子。 周剑盘算了一天一夜,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脑海里盘算了无数遍,他要实施了。 为了装得象模象样,周剑先回到东莞,找以前的同事借了五千块钱,买了西服和皮鞋,然后用qq号加入了同学群—— 1.阴谋(一) [第5章阴谋] 第1节阴谋(一) 周剑通过同学qq群找到了那个他高中时代的女同学邹娟,他把她的qq号加为好友,邹娟也把他加为好友。周剑很是兴奋,他与这个高中时代的女同学聊了聊,在最短的时间里了解了最多的内容。 他了解到邹娟现在定居地深圳,是一家民营叫深广设计公司的设计经理,年收入约50万,有两个小孩,一个女儿,六岁,一个儿子刚出生,是去年在香港出生的,只有七个月,老公也是设计师,是深广设计公司的合伙人兼首席设计师。 周剑问邹娟道:“他对你好不?” 邹娟回答道:“还不错。” “哦,不错就好,我祝福你。” 周剑以祝福的语言结束了他们之间的聊天,此时己经是下午六点整,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邹娟是他高中时代暗恋的对象,在班上二十多个女同学当中,周剑最喜欢她了。她学习很刻苦认真,成绩也不错,个子高挑,长也很清秀。那时邹娟坐在周剑斜对面的,中间是一条过道,每当上课的时候,周剑的眼睛盯的不是上黑板,他经常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邹娟看,有时候想入非非,下面也常常勃起。 邹娟有时候也会回过头来看看周剑,她也发现了周剑总是盯着她看,但却没有表过出厌恶的情绪。 周剑虽然是班上学习最偷赖的人,从来不做作业,也经常缺课,但是他的成绩总是不错,尤其是物理和化学,常常是班上第一名或第二名,还有那个生物学,许多题连老师都做不出来,他都能解答。这一点也是让全班的同学羡慕不己。 周剑最差的功课是数学,因为他十分讨厌那个半洋半土的数学老师,十分的讨厌,所以考试基本上是从来没有及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周剑知道高中毕业后考不上好的大学,所以有点破罐子破摔。 想到这里,周剑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仿佛邹娟又坐在他的斜对面,他又是那么深情的看着她。 周剑觉得要写点什么东西,于是他把饭放在一边,铺开纸,拿起笔,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写成了下面的文字并取名为《旧黄历》: “今天真的很是高兴,和二个高中的同学一起找到了那个“隐世”很久的女同学。这个女同学可是当年班上的一朵花,学习也非常刻苦认真,成绩总是名列前矛,文静又大方,颇得同班男生之好感。 坦言之,我也是非常喜欢她的。只是苦于那时才浅情粗,又自知没有什么前途,因为学习不怎么认真,成绩也不怎么好,所以自觉配不上人家,所以不敢表达。只是心里喜欢得紧。 每天上课,我眼睛不是看着黑板,而是盯着她看。她的一举一动,总是左右我的视线。偶尔,她也会朝我看一眼,然后很害羞的低下头,迅速地写作业。因为她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经常发试卷。有一次,她把试卷给我,我没在意。她就把她放在我的桌上,可是没有放稳,所以试卷朝地上滑落,她赶紧用手去拿住。就在同时,我也去抓试卷,结果却拿到她的手了。瞬间,我感觉世界很美妙,人生很幸福。不过,脸肯定也很红。 自高中毕业后,就很少见到她了,但是我一直都想知道关于她的消息。因为通信等各方面的原因,一直无法了解到。今天总算知道了一些,所以了了一个心愿。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和qq号。也在qq上跟她聊了几句话,虽断断续续,但仍十分兴奋不己。 很快她有事去忙就下线了。她下线了,我吃饭去了。吃完饭了,那种兴奋劲没了,却留下了无穷的失落。 可能是被她的那种太过于平静的语气和心境所打击吧。她表现的十分平静,就象深潭里的水一样,波澜不惊,完全没有那种快二十年不见的老同学见面的惊讶与喜悦。 一切都被勾引起来了。具体、形象、生动的高中生活画卷立体般展现在我的眼前。一幅一幅,一幅接着一幅,那么的毕真。她仍坐在我旁边的第二排座位上,齐耳的发,那么干净与柔顺,白晰的脸,透着红,娇小的身子伏在桌子上,眼睛盯着课本,手里拿着笔,很认真的做练习,很专注的神态。 一切皆成记忆,往事皆如云烟。 唯有心还在悸动,脑还在向往,思绪惯性般的不断回头。 回忆就象老农民翻旧黄历,一段一段的往事涌回心头,一段一段的感概想吐而后快。然而,时间是一维的,往事只能回忆。回忆或伤感,或感动,或增添几多愁。 我是个恋旧的人,是个经常回忆往事的人,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是个喜欢翻旧黄历的人。爱与恨、旧友与新识、成功与失败、贫穷与富有、坚韧与脆弱,都在这旧黄历中找得到。 旧黄历是记忆的载体,是历史一样的书,记得不要轻易丢掉。” 写完后,周剑的心情也渐渐的平静下来,这种感觉就象是心中很想要一个女的,实在得不到,没有办法,去了一趟红灯区,人也就轻松了许多。 “这个婊子一年挣五十多万,这个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老子离家千里,抛妻别子,一年的收入还不到十万,不到她的五分之一。”想到这里,周剑又十分的烦躁起来,对他而言,五十万是个天大的数字。 他觉得应当去深圳见一见这个邹娟,一解许多春愁。 第二天,周剑通过qq主动跟邹娟联系,他告她最近几天将会去深圳出差,希望到时能见个面。邹娟很爽快的答应了,并把手机号码告诉了周剑。 周剑当晚找到经理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家处理下,需要请假三天。经理准了他的假。 第二天,周剑带了点简单的行礼,就买了一张前往深圳的火车票。第二天早上火车就到深圳站了。周剑下了火车,在离火车站最近的地方找了一家小旅店,一天的住宿费是八十元,很小的一个房间,但是因为便宜,而且又有空调,所以周剑就住了下来。 与邹娟见面还有二天的时间,所以周剑有足够的时间去逛一逛,但是去哪里呢?虽然周剑以前来过几次深圳,但深圳发展太快了,变化太快了,所以对他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城市。 周剑走出旅店,往右拐是一条小街,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突然看见一个游戏厅,里面还可以上网,于是他走了进去。 虽然还不到十点钟,游戏厅里的人己经很多了,服务台里是两位女孩,其中一位头发染得很黄,嘴唇涂得猩红,穿着吊带衫和牛仔短裤。其中一个女孩看了一眼周剑,有气无力地说:“上网吧。”用手指了指服务台上的一个牌子。周剑顺着她的手指见牌子上写着:“上网二楼,朝前走,5块钱每小时。押金十元起,拒绝未成年儿童。” 周剑交了十块钱,他来到二楼。上网的人还不多,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散落在各处,有点人可能是熬了通宵,还趴在电脑桌上睡觉。周剑捡了个朝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周剑把邹娟公司的名称用谷歌搜索了,很快就显示出了公司简介、网址等。他打开公司的网址,打开了深广设计公司网页。他仔细的浏览了公司的网页。在深广公司的网页上,周剑查看了公司的领导简介,他点开了那个首席设计师范明的 简介:深广设计公司合伙人,首席设计师,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周剑估计他就是邹娟的丈夫,他仔细的看了看照片,觉得范明书生气很浓厚,长得也不错。在深广设计公司的宣传栏上周剑还查看了公司举办活动时的各种照片,他仔细的查看每一张照片,凭着高中时代的对邹娟的印象从相片中把她辨认出来,从照片上看邹娟变时髦了,也稍胖了些,但眉宇之间的清秀和美变化不大。从所查到的资信来看,这是一家不错的公司,福利也相当不错。周剑决定先去看看,他把深广设计公司的地址抄了下来:深圳市花容路14号保福大厦28楼。 周剑出了网吧,招了一辆的士,他直奔深广设计公司去了。约十分钟的车程,的士在一幢高楼边停了下来,周剑便下了车。他想上去看一看,但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问道:“你有约吗?” “有,”周剑答道。 “哪个公司?”我们要提前通知一下。 “哦,深广设计公司。”周剑告诉保安:“哦算了,我现在临时有点急事,等下再来。” 周剑从保福大厦出来,他明白现在不能上去,于是周剑决定四处走走。这是深圳的商务区和富人区,到处高楼林立。 街上的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高级小车,有些周剑从没有见过,他无聊地在街上走着。突然,他看见地上有一张明片,上面定着:东亚信息集团,并有手机号码等。 周剑把明片捡了起了,用手机拨通了明片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很好听:“喂,你好,你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业务?” “办证、私人侦探、私人保镖等等,请问你需要什么业务?” “我想查一个人的家庭地址,能查得到不?” “当然可以,没有什么我们办不到的。请问你知道当事人的名字吗?” “知道。” “需要多少钱?” “看你需要知道的信息有多详细,我们会根据你的要求提供详细程度不同的报告,价钱不一样。” “可以面谈吗?” “可以,你在哪里?” 周剑朝四周一看,正好马路的对面有一家肯德基店,于是说道:“我在花容路保福大厦对面的肯德基店,能马上来吗?” “哦,好的,十分钟就到。” 周剑走到肯德基店,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响起:“喂,大哥,我是东亚信息集团的,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在肯德基店,你进门朝左看,我在第三排座位。” “好哩,哦我看见了。”一个高个子青年朝周剑走了过来。 “闲话不说了,你需要了解哪些信息?这是我们的价目表,不同的类别有不同的价。” 周剑看了看价目表,他选择了了解四个信息:家庭住址、财产总量与分布、主要社会关系、夫妻关系。 “价格三百元,分付百分之三十,余下的钱见到报告后一次性付清。”高个青年说道。 “你们不会讹我吧?把钱拿走了就消失了?” “大哥,我们也是大公司,是讲信誉的,放心好了,我还想做回头生意呢。”高个青年接着说:“十五分钟报告就可以给你,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 “行,”周剑说道:“到底是特区啊,时间就是金钱,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一刻钟很快就到了,还是那个高个青年把报告送了过来,周剑付清了剩下钱拿着报告仔细的读了起来了。报告按要求分别四个部分,十分地详细。在财部总量与分布一栏中写道:万福小区别墅一幢,估价给一千贰佰万,其它物业三处,地址和估价都写得很清楚,周剑在致算了些,财产总价约六千万元人民币。周剑有些不相信。 周剑拦了一辆的士,按照报告上地址朝邹娟家奔去。 半个小时后,的士在一个万福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周剑下了车,刚想进去就被保安拦住了不让他进去。周剑见小区门口有一家房屋中介,于是就走了进去,问道:“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平方?” “四万吧。” “哦,这么贵啊。” “这是富人区。”一个猴子样的人翻翻白眼,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是一般的人买得起的!” “那她家的房子果真值一千贰佰万啊。”周剑自言自语道:“真是有钱人。” 周剑出了中介,他有些饿了,他想起来早饭还没有吃呢,恰好面对有一家兰州拉面馆,他走了进去,要了一碗新疆大盘鸡和一碗拉面。 周剑吃完拉面,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困,于他打了的士回家小旅店睡觉去了。 睡了会儿,刚睡着。突然,电话铃响了。周剑拿起电话:“喂,谁呀?” “大哥,要不要小妹陪?” “多少钱?” “二百,一条龙服务。” “包夜呢?” “现在才几点钟啊?现在就包夜?大哥是在开玩笑吧。” “有哪里的美女?” “哪里的都有,你要哪里的?” “有东北那边的吗?” “有” “我要高个的。” “要多高的都有。” “不要太高,175左右就行。” “马上给你叫一个。” “不满意不要啊。” “行,大哥,包你满意。” 周剑站起身来,他己经二个多月没有接触女人了,刚才电话把他的兴趣撩拨起来了,下面也有些涨了。正在这时, 房门响了,周剑拉开房门一看,一个妖艳的女人站在门口,小声的问:“我可以为你服务吗?” “嗯,进来吧。” 那个女人一进房门,问道:“你是要快餐还是全套? “快餐怎么讲,全套怎么讲。“ “快餐二百元,全套的话三百,包括推油、顶玉门等,花样多。” “那就来个全套吧。”还没有等那个女人说完,周剑下面己经挺拔如青松了。 这个女人的技术很是不错,二个多小时的服务让周剑如痴如醉,他一边享受着一边把这个女人想成邹娟。想着那个还是高中时代的邹娟,想着她的初夜的情景,他越发兴奋起来。他把骑在身上的这个女人拉下来,让她的双乳轻轻的在自己的胸部荡漾,如春风扶杨柳轻点水面般舒服,周剑把舌头伸了出来,却被那个女的一下子叼住了,含在口中,那种感觉如蜜蜂掉入花蕊中一般,如饮甘露。 完事了,女人梳洗完毕,临出门,说道:“你的功夫真好,都可以在这边做鸭子了。“ “真的?做这行深圳收入怎么样?” “高得很,一次差不多二千,这还不算多的。” “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 “好哩。” 其实,周剑也就是无聊,在他内心也是瞧不起那些做鸡的。他崇尚知识,喜欢知识女性,尤其是高知女性,比如博士、硕士、名校女生等。 还在周剑二十左右的时候,很多人要给他介绍朋友,但介绍的对象大多是初中毕业、无工作无学历更别说气质了。周剑很不服气。在一次酒席上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他宣布:“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女人结婚。”这一句话,打击了很多的人,也伤了那些喜欢他的女性。后来,就没有人给周剑介绍女朋友了,人家说他眼光高—— 2.阴谋(二) [第5章阴谋] 第2节阴谋(二) 因为实在是无聊,周剑决定提前一天与邹娟见面,于是拨通了邹娟的电话,告诉邹娟说明天早上九点到火车站。 邹娟说明天等他到了就去火车站接他,周剑谢绝了,其实并不是因为周剑不要邹娟来接,是因为他己经到了深圳,住下来了。 因为邹娟要上班,于是双方约好第二天晚上再见面。时间是18:20,见面地点是深圳皇家大酒店18楼,鄱阳湖厅。 第二天,周剑除了研究那份报告就是看电视,困了就睡觉,好不容易熬到18点,他起身了,从包里拿出一件真丝的短袖衬衫和一条西裤,穿戴好后,拿起一面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觉得还不错,挺精神的,只是胡子有点长了,于是抓起一块肥皂用手搓了搓,把那白色的液体涂在脸上,用刮胡刀刮了刮,又用镜子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于是锁好门下楼去了。 周剑到了街上招了一辆出租车,说明了地点,出租车飞一般地朝前开去。 几分钟就到了皇家大酒店,在酒店服务员的引领下,他来到十八楼,推开门,里面己经坐了四五个人了。 一个女人见周剑推门进来,站起身迎了上去。问道:“是周剑不?” “你是邹娟吧?” “是的,我是。来我帮你介绍这几位。”邹娟一边引着周剑一边对着另外几个人说道:“这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老乡,叫周剑。”邹娟一一作了介绍,周剑一一与他们握手,到最后一位,周剑定晴一看,是范明,因为之前在网上看了照片,所以觉得有些亲切的感觉。 “这是我的爱人,叫范明。” “你好”周剑握住范明的手,觉得他的手很柔软,手掌肉特别厚实,是个有福气的人。 “你好,欢迎你来。”范明说着,并让周剑坐下。 “喝什么酒?周剑” “喝点破吧。”周剑有些保守。 “嗨,你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 “好几年了吧。我们自高中毕业就没有见过面。”邹娟说道。 “是老同学,又是同乡,那肯定是要喝白酒了。”另外几个齐声说道。 “喝白酒吧,不是点了海鲜吗?”范明说道:“吃海鲜不能喝破的。否则会拉肚子。” “你正好又想过酒瘾吧。”邹娟温情的啧了一下范明,然后对服务员说道:“来二瓶茅台酒,酱香型二十年。” “好的。” 一会儿,菜就上来了。非常的丰盛。 刚开始大家话也不是很多,有时候还会冷场,毕竟十多年没有见面了,生活境况也差得太大了。只是范明一个劲的劝周剑喝酒吃菜。 “兄弟是学什么专业的?”范明问道。 “没有专业,在外面瞎混。” “谦虚啊……” “你现在哪里高就?” “在东莞打工,搞销售。” “哦。” “唉,现在越来越难混了。” “没有想过出来吗?” “想过,只是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到哪里都难啊。” “哦,没有想过来深圳发展吗?” “想过,但是没有关系,估计工作也不好找。” “想找哪方面的工作?” “保安什么的,只要能混口饭吃,都行。” “那个,小邹,好象我们公司的保安经理要去澳洲了,确定了没有?” “上周是听说了,但现在还没有走。” “听说辞职报告己经交上去了,公司人力资源部正计划招人。” “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么。” “你怎么知道人家愿意来?”邹娟反问范明道。 “哦,也是,周剑,你是小邹的同学,咱们也就有话明说了。我们公司有一个保安经理要去澳洲结婚,所以公司缺一个保安经理。如果你愿意来呢,我可以帮帮忙。” “那真好。”周剑说道:“来,敬范总一杯。” “酒就别喝多了。”我问你:“你在那边收入怎么样?” “唉,工资和奖金算在一起一年的收入不到五万元。” “哦,这点钱是太少了。”范明说道:“在我们公司的话,应该会比这更多,但是多多少,这个到时你与老总谈。这个我决定不了,但是我可以帮助引荐你给老总。” “谢谢你啦,太感谢了。” “是兄弟就别说感谢的话。” 大家越谈越有兴致,邹娟还说了一些高中时代的事,并向周剑问了一些高中时代的人。周剑把知道的情况都作了汇报。差不多二个小时后,两瓶茅台喝完了,鸡鸭鹅海鲜一起下了肚,邹娟问周剑还需要吃点什么。 周剑答道:“真吃好了,不要了。” 于是邹娟买单,大家相互握手话别。临别范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周剑,说“那个职位的事情,如果你真的需要,明天早上打我电话,我跟你约下老总,到时你们谈谈。” “好的。谢谢你,谢谢招待。” 大家一一话别后,邹娟与范明开着奔走了。周剑招了的士也回到了小旅馆。 “范明,你今天喝多了吧?” “还好啊。” “那你话怎么那么多啊?” “怎么啦?” /> “第一次见面就象兄弟了,你是不是跟每个人都见面熟?” “是你的同学嘛,我热情过度了。” “同学也是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会不会变了谁也不知道。” “我看他是个诚实的人,我会看面相。”范明说道:“你看他额头开阔,鼻梁挺拔,一定不是奸宵之人。” “我是说工作的事情,你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唉,懒得说你。” “这个,刚才不是高兴嘛,再说他是你同学。”范明继续说道:“现在外面复杂,如果自已人做保安经理,可以更放心些啊……” “从这方面说,是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对我们有利。”邹娟说道:“那你明天怎么跟老总说这个事,你不怕老总不答应?” “我想不会。” 再说周剑回到旅馆,心里那个高兴劲啊。不仅是喝了茅台,吃了海鲜,而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一个保安经理的职位,更可以接近心中的女神。 第二天,周剑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餐,他慢慢地向深广设计公司走去。因为前几天都是打的士去的,但是他觉得路不算远,所以今天走路去了。 快到深广设计公司的时候,周剑拨通了范明的电话,范明说己经与老板谈好了,叫周剑直接到22楼找人力资源经理郝部长就行了,他跟郝经理通了电话。 周剑来到保福大厦,在保安的引领下他来到深广设计公司人力资源部,说明了情况,人力资源部郝经理叫他填了一张简历,就是把学历、家庭情况等填上,一会儿周剑就填好了,他把简历交给郝经理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了,又有工作经验,胜任工作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刚才范总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别的我也不再多问,就是你要求的薪资大概是多少?”郝经理接着说道:“按岗位,我们这边部门长的工资是一万五一个月,年底加发三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一年发15个月工资,因为你来的第一年因为没有绩效工资,所以第一年的工资差不多二十多万元,绩效工资第二年开始才有每年按百分之五累加,加到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就不再加了。” “哦,可以,比我在东莞收入高多了。” “如果你接受就可以签合同了。” “我接受。” “那好,你到那边去办一下手续,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明天就上班,能不能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昨天才来,我要回原单位办一下离职手续。” “哦,那好,你先把这边的相关手续办好,再回去,但下下周一定要来,你也知道,保安经理是个重要岗位啊。” “好的,”周剑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 手续办好后,周剑跟邹娟与范明都打了电话,并说明马上回原单位办辞职手续,下周再回来上班—— 3.阴谋(三) [第5章阴谋] 第3节阴谋(三) 周剑装模作样还回了一趟家。回到家中,周剑觉得与妻子的感情好象有了许多的隔阂,甚至连夫妻生活都过得有些勉强。 周剑指着茶几上的一块污斑吼道:“你天天在家里,什么事都不管,连卫生都打扫不好,真是个垃圾。” 周剑继续骂道:“唉,当初真是瞎了眼,也不知道你每天想着哪个男人?” 他突然想起了邹娟,想起了她那个雍容华贵的姿态,那个身段,特别是她一年挣五十万,这一点让周剑蹉跎不己。 幸好以后在深圳上班了,可以天天看看邹娟,得不到的能看到也不错。周剑这样想着。 第二天,周剑就去了深圳,临别前的那天晚上,妻子悄悄的爬上床来,轻轻的地把他的内衣褪下,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动情的用嘴含着,可是周剑就象睡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妻子有些抱怨的说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你总得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吧。” “实在忍不住,你可以去找乡长书记,这样既可以当好村长,又可以获得快感,一石二鸟,又得快乐又得钱。” “无耻。”妻子悻悻的下床,到自己的房间里睡去了。 周剑睡不着了,他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需要发泄。他本想自己解决,但弄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没有意思,于是他走到隔壁房间,把妻叫了过来。 “你不是不想吗?” “少废话。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周剑爬上妻子的身上,粗爆的把那个插入妻子身体里。他用手抱着妻子的肩膀,用力的冲次,嘴里却喊道:“嘘嘘,我来了。” 周剑想着邹娟,想着她丰满的身本,雍容的资态,想着她下面可能浓密的体毛,一时兴奋既然泄了出来。 “我这辈子一定要得到她,哪怕是残花败柳。”周剑想着,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来。 周剑如期到深广设计公司上班了。临近下班,范明来电话了,是邀请周剑到家里去吃家宴。周剑推辞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下班后,范明开着车等在公司门口,见周剑从门口出来,就按了下喇叭。周剑上了车问道:“邹娟呢?” “她提前回家了,去买菜了。” “真是打扰你们了。” “快别这么说,这事难得。十多年的老同学了,还这么见外,以后不准这么说了。” 很快就来到范明的住所,万福小区。其实周剑早就来到了这里,只是他装着不知道。 “你们家真是大啊,不但大而且很是豪华。”周剑进到范明家里,发现这里的装修就象皇宫似的,于是赞叹道:“你们真是资本家啊。” “呵呵,一般一般,你坐啊。来喝水。”范明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你来了,快坐。”邹娟见周剑站着就招呼道:“别客气,以后就当这为自己家,常来。” 周剑说:“我还没有坐过这么高档的沙发呢。我怕把它坐坏。” “你真会开玩笑。坐得坏还叫沙发。”范明递上来一片西瓜,说道:“你就不要太羁束了,以后要常来常往。” 周剑答应道:“我以后就常来打扰你们了。” 因为老同学关系,见面熟,所以周剑很快就与范明一家打成了一片。周剑也常在周末或节假日到范明家去混吃混喝。只是每当邹娟在家,周剑呆的时间就短些,总是借故离开。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 4.阴谋(四) [第5章阴谋] 第4节阴谋(四) 一年后的一个晚上约21点左右,范明接到公司的通知,要求他当晚赶往江西去处理一件突发事故,因为公司的司机正好在出差,而且江范明也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邹娟打电话给周剑,让周剑帮忙开车送范总去赣州。周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快要上车时,范明对着周剑说:“周剑,本来我是要坐在安全车位,但是这样不礼貌,所以我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表示对你的尊敬。” “范总,你坐后面吧,这样你也可以休息休息。” “不,我要坐在前面,这样表示对你的尊重。”很显然,范明今天喝了不少酒。 从深圳开车去江西有差不多近七百多公里。刚从深圳开出不久,范明就睡着了。他歪着身子,头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呢。 就这样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来到了广深高速路上的一个服务站。周剑有点尿急,于是把车停在服务站,然后朝wc奔去。 “他妈的,老子跟了他十年了,对老子还这种态度,要骂就骂要打就打,狗日的,还坐我车,我把他撞死算了。”一个黄毛骂骂咧咧地从身边走过。 周剑很快的从wc出来,在空地上伸了伸懒腰,踢了踢腿,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因为赶时间,他不能久留,所以,他很快发动车朝广州方面急驶而去。范明还睡着,打着呼,声响还挺大的。 “狗日的,还敢坐我的车,我撞死他。”刚才那个黄毛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了。周剑想起了他看过的一个港片,片中有一幕:一个马仔驾驶一辆车突然加速朝一辆大货车撞去,副驾驶当场死亡,而这个马仔只撞断了一只胳膊。想到这里,周剑心时一紧,他的手心仿佛出汗了,心跳也加速了。 周剑想自己今年还年轻,邹娟也算年轻漂亮了。如果范明不出意外,我这辈子跟她是没有戏了。 周剑想起了邹娟那曼妙的身姿,觉得她的声音都充满甜味。瞬间雄性荷尔蒙使得周剑眼里充满了血丝。一个念头闪现:撞死范明,撞死他,这样才会有机会。 这种念头就象魔鬼一样紧紧的缠着周剑,周剑象陷入了一个旋涡,四周的空气象许多根无形的绳把他紧紧的捆住,慢慢挤压,他觉得心脏快要爆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从来富贵险中求。” 一系列奇怪地想法充斥着周剑的脑袋。他的手心在出冷汗。他把手放在大腿上擦了擦,车在疾速前行。周剑看了看范明,他还在睡。 深广高速上大货车一辆接一辆的被周剑超越。 前面就是一辆辽b的大货车,周剑不紧不慢的跟着它。 对不起了,兄弟。你己经享福了,可是我还在受苦。周剑想一不做二不休。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盘算着:什么样的地段?什么样的车速?以什么点切入? 两车相距有约四十米,这个距离大奔只要五秒就可以追上,但是不能在直线段,如果有个拐弯段就好了。 正想着,前面辽b大货车进入了一个拐弯,机不可失,时不待我。周剑加速了,五秒,周剑从左侧超车道撞进大货车的后部。 “砰”的一声,大奔四分之三钻入大货车后部。随即周剑也晕了过去。他以为自己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5.阴谋(五) [第5章阴谋] 第5节阴谋(五) 等周剑醒来,他己躺在广州人民医院了。 “范明,范总,范总在哪里?”他问身边的护士,护士答道:“他早己死了,当场死亡。” 接下来,交通警察来了,做了问话记录,医院的抽血检查没有醉驾。半个月后,交警部门作出结论:“因疲劳驾驶,超速撞车至车祸。”周剑无罪释放。 因为撞伤了肩夹骨,所以周剑暂时不能上班,又因公受伤,所以深广公司的人领导朋友们都来看望了他,并嘱咐他好好养伤,工资奖金准时发放,并可得营养费二万元。 周剑表示感谢,同时向同事打听邹娟的情况。 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现在家休养。 “唉,如果不是我开车就好了,我怎么对得起小邹啊?”周剑当着同事的面脑袋拼命的撞着墙,一边哭着说道:“你们不知道,范明对我如兄弟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同事们一边劝慰周剑一边也掉眼泪:“范总是个好人,老好人。” 养伤期间,周剑回到老家,他告诉妻子说因为交通事故撞死了人,被判了五年刑,很快要去坐牢了。他不想耽误妻子的前程,所以想离婚。周剑的妻子听了这话并不悲伤,只是说我将来怎么办? 周剑知道她想着与自己离婚,所以就说自已可以净身出户。周剑的妻子觉得反正与周剑没有什么感情,现在又得了房子,觉得自己还年轻,所以就答应了。因为夫妻双方提前写好了离婚协议书,所以一到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简单的回答了办事员的几个问题后,二本离婚证书就拿到手了,夫妻双方自拿一本。 “又单身了,希望你过得快乐。”周剑对前妻说道。 “希望你找到你所喜欢的,不过,我估计很难啦,头发都快掉光了,人家一看会以为是大爷相亲来了。哈哈哈……”妻子有些饥讽地说道。 一个星期后,范明的后事在同事们的帮助下总算弄完了,但因为周剑是公司的保安经理谦邹娟的同学,所以有关范明的保险费用等事宜均由他帮忙处理,周剑了解到深广公司有给范明买了交意外保险费,而且范总本人也买了十多份意外伤害保险,加起来的收益金估计超过二亿元,受益人全部是邹娟。知道这些后,周剑内心震惊了,但是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把钱全部打到邹娟的账上。 半个月后,周剑见到了邹娟,她是来办理辞职的。 邹娟戴着墨镜,手臂上系着黑丝带,她来到保安室。周剑一见到邹娟就道谦:“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如果生命可以替换,我愿意替范明去死。” 邹娟说:“警察说与你无关,你就不要过多的自责了。你在这儿好好干吧,也算是为了范明的一片心意。前段时间你帮我处理事务,还要谢谢你。我现在想休息一段时间。” “你会出国吗?”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我想回江西老家去呆一陈子。” “那你的孩子呢?” “孩子由保姆带着,我想单独呆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走?”欧可问:“我去送送你。” “不用了。如果有空,以后去我家看看小孩子吧,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你也别告诉他们。” “那是一定的。” 送走了邹娟,周剑心里无比的愉悦。他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自己就快要接近荣华富贵的边缘了。但是他只得装做一副悲伤的样子。 “欧经理,香港那边的报表传过来了,要不要送给你?”女秘书过来问。 “明天吧,我现在心情不好。唉,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呢?” “欧经理,别过度悲伤,人死不能复生,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你不明白,范总对我如兄弟啊。他的恩情我不能忘记。”周剑知道自己装得悲痛越可怜,同事就会越信任他,越同情他。 邹娟回老家去了,家里只留下了一个保姆的两个孩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周剑都己经睡了,突然一陈电话响把周剑吵醒了。周剑接通电话,原来是邹娟家里的保姆打来的。 “欧先生,你快点来,港生病了,肚子疼得不得了。” “哦,你别着急啊,我马上到。”周剑立即穿好衣服,下楼招了一辆的士,直奔万福小区去了。 保姆打开门,说道:“麻烦你了欧先生,下午放学了还好好的,吃完饭写完作业就睡了,不想到一下子肚子就疼起来了。” 周剑把手往港生额头上试了下,不怎发烧,只是喊肚子疼。他赶紧把小孩抱起来,走到小区门口,打了的士往福港医院去了。 医生简单的问了情况,很快就开了处方,估计是盲肠炎,需要立即动手术。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 “你是小孩什么家属?” “我是他父亲。” “来签字,需要马上动手术。 周剑签了字,港生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因为是小手术,所以很快手术就做完了,但是港生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周,所以周剑只能陪着。 第二天,周剑向公司说明了情况,并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他需要用心的来照顾港生以获取他的好感,周剑想或许他就是一块用来敲开幸福的砖—— 6.阴谋(六) [第5章阴谋] 第6节阴谋(六) 没想到港生手术的第三天邹娟就回来了,她来到了病房,此时,周剑正在一口一口的喂烫给港生喝。只见他用汤匙舀起一口汤,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然后喂给港生喝,并关切地问道:“烫不烫,乖,再喝一口。” 看到这一幕,邹娟眼泪出来了,他没有想到周剑是的心是这么细,对港生照顾得这么好。这一幕深深地打动了邹娟的心,因为她完全看不出周剑有什么虚情假意。 “妈,你回来了。”还是港生眼尖,一下子把邹娟认出来了。 周剑转身一看,见是邹娟回来了,他放下汤匙,说:“你回来了,你瘦了。” “周剑,谢谢你照顾港生。” “哦,太太,你真有福气啊,你老公可好哩,心可细哩,把小孩照顾得可细心了。”一个护工走进来给港生量体温,一边说道。 周剑看了一眼邹娟,她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分明眼里充满了感激之情,还有一丝丝的激动,如轻风吹过湖面,她的心荡漾了一下,但马上又停止了。 一周以后,港生顺利出院了,周剑又来帮忙搬东西结账啊等等,做得比一个父亲还要称职。 时间的指针又直了三百六十五天。 一天秘书告诉周剑说下个月公司要派发福利,经理这一级的领导可以带家属去新马泰旅游,现在需要把姓名和人数报给人力资源部。 周剑马上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他与邹娟更进一步。他问秘书:“可不要以不跟团去?”秘书没有弄明白,于是周剑拨通了人力资源部部长的电话,问道:“郝部长,我有个事请求你帮忙。”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的。”郝部长说。 “这次去新马泰游我可不要不跟团去,我想一家人单独去,然后按人均平数费用报销?” “这个应当没有问题,到时你把票据给我就行了,我去找老总签字。”郝部长很快答应了。 到了周末,周剑去海鲜店里买了帝王蟹。这种蟹原产南极,个子极大,一只蟹有差不多二十斤肉,但也非常美味。周剑要了半只,另外买了点法兰西牛肉和一些水果。他招了的士就去万福小区了。 按门铃,开门的旧样是老保姆徐婆。 “徐婆,你早啊。” “欧先生,你早啊。”徐婆说道:“你卖了这么东西啊。” 邹娟从二楼下来,她还穿着睡衣,因为是真丝的,两只乳头十分明显的往外突了出来,下面两腿根部透出的光线,似乎看得见那里水草茂盛。“周剑,你来了。” “是的,今天是周末,我想给港生他们做点好吃的。” “你还会做菜?”邹娟有些吃惊:“客家男人是不做家务的。” “会啊,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厨艺了。” “那好吧,我等着头一次吃客家男人做的饭菜。”说罢,她就上楼去了。那个白晰的臀部分明十分的有力和健美,腰还是那么细。周剑下面一动,赶紧双腿夹紧。 周剑来到了厨房间,他知道,今天的表现十分重要,所以很是卖力的做着各种菜肴。 二个多小时过后,一桌热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做好了。 “可以吃饭了,港生、京生。”周剑温柔的喊道:“港生、京生,吃饭。” “哦,吃饭了,吃饭了。”两个小孩兴冲冲地连蹦带跳的跑了下来。“闻起来还蛮香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京生用手去抓那个蟹腿。 周剑轻轻的拍了拍京生的手,叫他洗手去。京生和港生只得去洗手。这时邹娟也下楼来了,她穿了一件粉红的低龄上衣和一条黑色的一步裙,看上去显得美丽大方。 “闻起来味道不错哦。”邹娟说道。 “吃起来也应当不错。”周剑看了看邹娟,有些情深地说道。 周剑把先给港生、京生舀了碗汤,这是法兰西牛肉炖的清汤,里面加了一丁点的香菜叶子,喝起来有正宗兰州拉面馆的那种牛肉汤味。 两个孩一口气喝了一大碗,连呼好吃,并还要一碗。周剑又给他俩舀了一碗,并给邹娟也舀了一碗,说道:“你偿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不错,不错。”邹娟用汤匙喝了一汹,说道:“你怎么学会了做饭?” “我啊,会的东西可多呢。”周剑有些得意的说:“以后你慢慢了解吧。” “今天我还爆了辣椒,加了点豆豉和{蓉,你偿偿?”周剑夹了一个辣椒给邹娟,说道:“你还敢不敢吃?” “怎么不敢吃,小时候,我最爱吃这个菜了。那时通常要选这个最辣的辣椒呢。”邹娟说完便咬了一口,觉得很香又有些辣,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种带有家乡口味的饭菜了,心里十分的高兴。只是刚吃了两口就忍不住喊了起来:“辣,辣,真是辣,我的舌头冒烟了。” “来喝杯冰水。”欧可早己把冰好的新鲜西瓜汁递给邹娟。邹娟猛地喝了一口,觉得从嘴里到肚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很舒坦。 一家从争争抢抢的很快就吃好了饭。周剑正准备洗碗,邹娟说:“徐婆,你把碗筷收拾一下,我跟周剑有事要谈。” 说罢,邹娟就领着周剑上楼去了。 “你坐下吧。”邹娟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来关心我,照顾两个小孩。” “这是我应该做的。”周剑说:“我真心的忏悔,如果生命可以替换,我愿意把范明换回来。” “周剑,你以后别再这样说了,生命对每一个人都很重要,你也一样,况且警察都己经说过你没有过错。”邹娟说:“只是两个小孩子,没有亲爹关心。” “我会做得比亲爹更好。”周剑望着徐嘘说道:“我一定把我的后半生献给两个孩子和你。我说到做到。” “那你的家庭呢?” “我己经离婚了。”周剑说:“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向范明赎罪,让我的心灵得到安息。” “你……”徐嘘有些感动了。 “让港生、京生认我做干爹吧?”周剑说:“让我的余生来照顾他们。” br/> “小邹,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公司有个福利可以带家属去新马泰旅游,我想和港生、京生还有你一起去一趟。不知道你同意不?” “什么时间?” “十月一日” “你先去问下港生、京生愿意去不?” 周剑立即下楼去找港生、京生问道:“我带你们去新马泰五日游,你们去不去?” “去,两个人异口同声喊道。” 周剑马上跑到楼上想跟邹娟说,他推开门,见邹娟正在换文胸,邹听到周剑进来,并没有转过身,还是背对着他说道:“你过来帮我把这个文胸扣紧。” “哦”,周剑走了过去,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那一大片白白地光滑的肌肤,如熟透了的桃子般诱人。周剑在侧面看见没有系紧的文胸那边一对高耸的玉乳正傲然挺立着。 周剑的手有些抖,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扣了二次都没有扣上,于是他干脆把邹娟的文胸拉了下来,丢到床上,见邹娟并没有出声。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两中大手如碗一般的罩着两只乳房,轻轻的揉着。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轻轻的吻着玉背,耳坠。 突然,邹娟转过身来,双手一下抱着周剑的头,垫起脚根,把火一般热烈的嘴唇压了上去。周剑顺势轻启双唇,让她的舌如灵蛇般钻了进来。他们尽情的吮吸着,干柴烈火般。 周剑把邹娟轻轻的抱到床上,用手朝她两腿处探了探,那个温润的地带己经汇流成溪了。于是他把裤子解开,一只手抓住小邹的手,示意她握住那根滚烫如火的又粗又长的家伙。此时她己经等不及了,她抓住周剑的根部向她的玉泉深处轻轻的牵引,周剑明白了。他翻身上马,拨开阴阜长枪直入。周剑有节奏的九浅一深让邹娟高潮迭起,约摸一个小时过去了,邹娟连丢了三次。 事毕,周剑与小邹搂在一起休息。周剑问道:“你满意吧?” “满意。这辈子今天最满意。幸亏老天让我有了你,才让我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你以前不快乐?” “范这方面不行,以前我从没有过高潮。” “要不要再来一次,让你过过瘾。” “好.” 他们俩又立即排山倒海般的扭动起来。 从新马泰回来后,周剑与邹娟结婚了。 婚后邹娟到另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去了。 “今天你几点钟下班?” “六点钟吧。” “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你先回家把菜洗一洗,等我回来一起做饭菜。” “好哩,但是我还没有钥匙,开门钥匙。” “哦,大门左边的衣柜里还有一把,你去拿吧。” 周剑上班去了,他开着凯迪拉克,从万福小区门口过的时候,那个保安对他站正敬礼的时候,他心里高兴。 “做有钱人就是好。”他特意在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把车停了下来,摇下车窗,从里面拿出一包中华牌香烟递给保安。 保安连忙给他鞠了个躬,标准的九十度。 “万福的别墅和其它几处的物业现在写的都还是范明的名字,什么时候得改成我的名字。”周剑开着车往公司去一边想着。 晚上,邹娟正需要周剑卖力的时候,他突然翻身下马,停了下来,从床头拿起一根烟,点燃了吸了一大口,然后吐出几个白泡泡,发出一声叹息:“唉。” “你怎么啦?”邹娟关切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周剑接着说:“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但是又怕说了你会生气。” “什么事,你先说吧。” “我觉得你不信任我。虽然我这么尽心的对你和两个孩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说了你不准生气啊,要不然我就不说。” “好,你说吧,我不生气。” “范明都走了好几年了,家里的房产上写的可仍然是他的名字,我作为一家之主,我觉得这样不妥。”周剑接着说:“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财产吧?” “按照法律规定,范死后,你和两个孩子是继承人,现在两个孩了还小,不懂得这些事,等他们长大了,知道了这些情况,明白了这些事,到时你们三人各得三分之一,就会把我这个外人赶出家门。” “你多虑了。” “哪里是多虑了,我才不是小心眼。这种儿子打老子把老子赶出家门的事经常发生,我们身边就有案例。” “说得也是,那你说怎么办?” “我是这样想的,钱是范和你挣的,我就是你们的管家和名义家长。在港生和京生还小的时候,房产和物业上加上我的名字,等他们长大了,我死后,财产自然也就是他们的了,我只是挂个名,做个合格的管家而己。” “那好吧,明天就去把这事办了。”邹娟搂紧周剑说:“这下你高兴了。” 第二天,邹娟和周剑带着结婚证,并把范明的死亡证明也带着,他们一起到房产局把万福的别墅和其它几处物业的所有人都删除了范明,加上了周剑的名字。 一家人相安无事,快乐融融地过着,又过了一年—— 7.阴谋(七) [第5章阴谋] 第7节阴谋(七) 周剑的死并没有给吴明带来什么伤痛,她很平静,因为周剑和她离婚了。当然离婚的事情周剑的爸妈并不知道,因为吴明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他们。吴明知道他们对自已如亲闺女一样,知寒知暖,知饱知饿,一点也没有给她难堪和外人的感觉。 吴明还是把自已当成周剑的妻子,帮着把他的后事处理了,尽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吴明处理完这一切事情后,她把内心的委屈、爱和恨一起藏了起来,把这些岁月带来的伤痛放在心里最隐藏的角落,她仍然很平静,对所有的村民都是笑脸相迎。 她有庞大的发展计划经过她的彻夜修改,经过她与村里有威望的前辈一次又一次的探讨,一次一次的修改逐渐完善了。为了能在村民大会中讨论通过,吴明一次一次的跑到乡里、县里找相关的领导进行磋商、讨论,听取了各种建议和意见。 最终在乡党委书记江上明的支持下这个发展纲要在村民委员会的讨论中通过了。 接下来是吴明最繁忙的时候了,她招商引资,接待客商,丈量土地,招标投标等等,把吴明忙得不亦乐乎。 在吴明最忙碌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男女之情,忘记了公婆,忘记了自已是一个女人,有时候,夜深了她还在村办公室里写写画画,她考虑着每一步发展的细节,她深深的知道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因为细节决定成败。 村民们对吴明的工作态度表现了极度的赞叹。有些村民甚至自发地烧点点心来给吴明吃,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甚至把家里的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杀了,炖了汤端了过来,要吴明当面喝完了才走。 乡里的江书记也是隔三差五的来到村子里指导工作,有时候也在村子里吃住一段时间,白天与吴明一起到田间地头指导工作,夜里与吴明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工作,而且常常是通宵达旦。 因为有了村民和乡里的支持,吴明的发展计划初步得到了落实,她的村头三百亩白莲生态池塘已现雏形了。几十台挖掘机日夜工作,把土地挖深、平整、筑堤,远远望去,一个巨大的人工池塘已经修好了。 村东的二百亩的特色农作物发展基地也基本完工了。 村西二十亩的生猪养殖场也已建好了。‘ 一个粮食加工厂和一个畜牧加工厂也相继建好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似乎吴明的发展蓝图就要实现了。 在工程基本结束的时候,江书记在村里召开了一个庆功会。会上江书记说: 同志们、朋友们: 在吴明村长的带领下,在各位村干部齐心协力的共同努力下,在全体村民的积极配合下,村发展纲要的目标基本实现了,基础建设基本完成,村里的风貌得到了很大的改变,下一步就要靠全体村民的努力工作来实现了。 如果一切都实现了,这将是农村改革发展的一枚硕果,是农业发展中的一颗璀璨的明星,希望各位村民大力支持,早日摘取这一颗明珠啊。 村民们听了江书记的讲话,也是热血沸腾啊,他们对江书记的讲话报以热烈的鼓掌,并表示要以最饱满的热情投入工作当中,在吴明村长的带领下走一条共同致富的道路。 当夜,江书记与村领导班子一起喝了庆功酒。散席后,江书记拉着吴明的手要吴明一起到乡里去,以便明天与信用社主任谈贷款的事情。 吴明坐着江书记的车刚开出村委办公室的时候,吴朝窗外看了一眼,她仿佛见到了婆婆站在门口。她们仔细的看了看,果然见婆婆站在村口,在寒风中站着,吴明急忙叫司机把车停下。 吴明下了车,她走到婆婆跟前,见婆婆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抖,就问:“妈,你找我有事吗?” “天冷了,我怕你冻着了,给你拿了一件衣服来给你穿。”吴妈回答道,声音有些抖。 “这么冷的天,你就一直站在外面,你为什么不进来呢?”吴明有些心痛婆婆。 “我怕我进来影响你们的工作。”婆婆说完把衣服递给吴明。 “唉,没有什么影响的。以后你来了就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啊。”吴明说着,把衣服披到身上,对婆婆说:“你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到乡里去办。”说完转身朝汽车走去。 “难道明天再办不行吗?”婆婆看着吴明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正好江书记的车回去,我搭个顺路车,省得明天挤公共汽车啊。”吴明回头对婆婆说:“你不用担心我,你快回去吧。” 吴明的婆婆只好望着吴明上了汽车,看着车灯一闪一闪的走完了,自已才转身往家里走去,一边说:“担心是没有啥担心的,我就是怕人家误会啊。” 其实,她是担心吴明出轨会给周剑带上绿帽子,会给家族蒙羞啊。可见天下父母一片心。其实,她哪里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早已变成灰烬了。 汽车在不紧不慢的开着,到乡里的道路因为是一条土路,所以车子颠簸得很利害。江书记因为喝了酒,再加上连日来的疲劳,他一会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打着鼾,那个鼾声很大,如《西游记》里猪八戒的鼾声一样,特别的大,又有节奏,时高时低,如冬夜里蛐蛐的叫声一样,此起彼伏的。 其实,吴明也困了,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车子一边摇晃,旁边有一个人在催眠,她觉得也困了,头靠在座椅,打着呵欠,慢慢地睡着了。 等吴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小车已经停在乡政府门口前的大操场里,小车司机也趴在方向盘上呼呼睡着了。 坐在旁边的江书记整个人已经倒在自已身上睡着了。他一只硕大的脑袋上头发差不多掉光了,只有那左脑门上的一{头发还比较茂盛,从左到右的盖着整个大脑袋,因为他现在的睡姿,这一片头发全乱了、散了,重新回到了左边,所以整个脑袋都是光的,上面光溜溜的,一根头发也没有,这使吴明想起了瓢。 江书记还打着鼾,那个嘴巴张着,牙齿都是胶黄胶黄的,从嘴里吐出的气有一股香烟的臭味,直扑吴明的脸上,吴明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她忍着。虽然腿有些累,身子上也有些累,但是吴明没有动身,她看了看窗外,那天边,红霞渐渐升起,太阳似乎也要跳跃出来了。 一辆小汽车从身旁驶过,“的的的”那个司机摁了几下喇叭,吴明朝外看去,见是乡长的车驶过。喇叭声把江书记吵醒了。他睁开了眼睛,见自已躺在吴明的大腿上睡着了,顿时有些惶恐,他立即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左边的那一{头发从左到右盖了下来,对着吴明说:“呵呵,睡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吴明说:“没什么。我刚才也睡着了,也是刚醒。” 江书记见司机还在睡,就把司机叫醒了,说:“你到了也不通知我,也不知道安排吴村长到招待所住,自已还趴在方向盘上睡 觉,真是不懂事。” 司机伸了伸懒腰说:“我本来是要叫醒你的,是吴村长见你睡得香,就没有让我把你叫醒。” 江书记听了说:“下不为例啊。”说完叫吴明一起到乡政府食堂吃上餐去了—— 8.阴谋(八) [第5章阴谋] 第8节阴谋(八) 宋佳与黄高市长越来越火热了,自宋佳到市里专门感谢后,一周后黄高也亲自到县里来看宋佳。在县里,黄高专门把宋佳带着找到县委书记和县长,除表达感谢之意外,还让宋佳表了态,坚决做书记县长的贴心人。 县委书记长县长笑了笑,头点表示应允外,没有再说别的什么。黄高在拜谢了书记和县长后,在宋佳的陪同下又视察了县公安局长。谭局长带着公安系统的大小官员一起列队对黄高市长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黄高市长在公安局发表了讲话,在讲话中,他说:“县公安系统是一支有着良好作风的队长伍,但是也出现过一些贪桩枉法的事情。黄高在讲话中还特别提到前一任公安局长的事情。 黄高市长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谭能局长脸上表现出十分的不自在。他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宋佳告诉黄高的。谭能看了看宋佳,见她十分的得意,心中有些不满。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来,用中指从烟盒中弹出一支来,叨在嘴里,打着火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咽下,然后从鼻孔里绵绵的呼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宋佳,见她脸上的微笑似乎很熟悉,这个人熟悉的笑容与多年以曾似曾相似。那个媚态却因为时光的原因没有以前那么俊俏了,那么丰满了,那么生动了。谭能觉得有些恶心,他想这个曾经做个婊子的,品质为什么这么差呢?哦,不是婊子,婊子有时候是讲道德和良心的。在世界上有些婊子也是爱国的,有理想的,清高的,有些甚至原意为了理想而作出自我牺牲的。哦,对谭能想起甜妞跟他说过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宋佳在极度穷困潦倒的时候还在按摩店里做过鸡。哦,对她就是一只鸡,下贱得不能再贱的鸡。有机会,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一定要把她打倒,让她身败名裂。 谭能这么想着,他无法知道宋佳在几个月前就有同样的想法了。 “下面大家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黄市长给我们训话,我们一定要牢记教训,认真落实黄市长的讲话精神,用行动来展现我们的新的精神风貌。下面我请谭局长给我们讲话。”宋佳带头鼓起掌来。 “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谭能一楞,从思绪中立刻醒了过来,他接着说:“我十分感谢黄市长到我们公安局来视察,并给我们作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报告。我们要把黄市长的讲话落实到行动中去,要多为本县的治安作实事,多为老百姓做好事,尤其是要牢记以前的教训,洁身自好,不要贪图小利和美色,不要被糖衣炮弹所迷惑。另外,各分局各分队一定要把黄市长的讲话精神传达下去,要求各位警察系统深入的学习黄市长的讲话,领会其中的精神,并在工作中实践下去。别的,我也没有什么再说的了。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黄市长为我们作的精彩的报告。谢谢。” 散会后,在谭局长的盛情邀请下,黄高市长答应了他们的宴请。 宴请黄高市长的酒席选在涉外大酒店。这是谭局长亲自选定的酒店,其中的玄机也只有谭局长知道。为了这次宴请,为了招待好黄高市长,谭局长专门从公安局里挑选了五位特别能喝,酒量特别好的干警。他想让黄高喝得高一点,喝得醉一点。 宴会开始前,谭局长亲自到涉外酒店点菜,他把宋佳一起拉到涉外酒店点菜。除了本地特色菜外,还专门点了鲍鱼、鱼翅等海鲜。 “黄市长难得来啊,我们一定要招待好他,要不,就对不起领导这么远来看咱们了。”谭局长对宋佳说。 “呵呵,看样子你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宋佳看了看菜单说:“这一餐足以把我们局半年的招待费干掉啊。” “贵客来了嘛。”谭局长看了看宋佳,知道她内心也高兴,因为黄高是她请来的,吃得好喝得好,脸上自然有面子了。谭局长接着说:“我刚才跟酒店的总经理打听过,只说最近这里来了一批俄罗斯的姑娘,长得特别水灵,要不等下我们一起上去选一个吧。” “你想缓解一下压力吗?”宋佳故意装糊涂问道。 “嘿,我哪里有这个福气,我是想招待贵客。”谭局长回答说。 “哦,这个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好这口啊?”宋佳回答道,其实,她内心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她想自已亲自为黄高市长服务。 谭局长一眼就看穿了宋佳的心计,他说:“世界上哪里会有狼不吃肉的,猫不吃腥的。再说,他吃多了肉就会想吃素,吃多了素就会想吃肉。玩多了中国女人当然想玩一下外国妞啊。”谭局长看了看宋佳人,见她脸上潮红,知道一语道破她内心的机密,接着说:“你放心。今晚你就休息一下,要不,今晚我们叙下旧,怎么样?” 宋佳脸上更加挂不住了,她知道自已向黄高献身的事情已经被谭能所知道了。宋佳装着咳了一下,镇静了一下说:“好啊。我早就说过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啊。不过,你可要让我满意啊,别喝得醉醺醺的,到时象个死猪似的躺着什么也干不了啊。” “不会,不会,晚上我喝酒前先吃点醒酒的药,保证千杯不醉。”谭局长说:“等吃完饭,把黄市长安排好,我们就去庄园别墅,我带颗蓝色的东西去,保证干你五个小时。”说完在宋佳的庇股上用力一捏,觉得肌肉不象以前那么紧了,有些松松垮垮的。心中哼了一下,骂道:“这个臭婊子,晚上喝死你。” 一切安排妥当后,谭局长开着车拉着宋佳回到公安局,然后去了黄高市长住的宾馆。两人与黄高市长一起玩了一会牌,小打小闹的输了五千多给黄市长。 一会儿,吃饭的时间到了。谭局长一边收起牌一边恭维黄市长说:“黄市长的水平就是高,呵呵,就是高啊。” 宋佳也在旁边说:“就是,要不然怎么能当上市长呢。”说完,拉着黄市长下了楼上了车。只见三辆小汽车庇股后面冒着轻烟直奔涉外宾馆去了—— 9.阴谋(九) [第5章阴谋] 第9节阴谋(九) 谭局长、宋佳和黄高市长一起到了涉外宾馆。宾馆的总经理亲自到门前迎接,以示隆重和友好。大家七八个人簇拥着黄高市长一起进入宴会厅包厢。 主宾按官职大小依次坐好,谭局长突然起身,进了卫生间。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醒酒丸来,仰起脖子一口吞下,然后走了出来,笑着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啊,老年的朋友都会有我这毛病。呵呵呵,不过事先说明一下,这个病不传染啊。” 黄高市长见谭局长这么说,就问:“谭局长,你什么病啊?不会是花柳吧?” “不是,如果是花柳病,那会传染的。”谭局长见大家都盯着自已,于是接着说:“我这个是老年病,是前列腺炎啊。” “哦,这也算毛病吗?”黄市长接着问道。 “不算不算,就是医生说要少喝酒啊。”谭局长答道,一边叫服务员倒酒。 “嘿,我以为是什么病呢。前列腺也算病吗?”黄高市长说:“这种东西就象是牙齿,年纪大了都会掉一样,纯属生理现象。今天你可不能少喝啊。” “不会,我今天啊准备舍命陪君子啊。”谭局长说完对着大家说:“你们今天务必表现出我们公安系统特有的战斗力,象军人一样的作战,陪好黄市长。” 谭局长话音刚落,几个公安干警“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向着谭局长敬礼,异口同省说道:“领导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又对着黄高市长敬礼道:“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发扬军人般的战斗作风。” 黄高市长和谭局长招呼着让他们坐下,此时酒也已经倒好了。 谭局长看了一眼宋政委,说:“宋书记,你发表一下演讲词吧。”宋佳知道自已同刚提拨的,而且当着黄市长的面,自已应当谦虚点,以后还要谭局长多多帮忙,于是说:“这个规格应当由局长亲自发表演讲词啊。” 谭局长见宋佳这么说,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说:“今天是黄市长上任后第一次到县公安局视察,这也是我们的光荣。当然,黄市长能来我们县公安局视察,也是宋政委的功劳啊。黄市长是博士,是中组部派下来挂职锻炼的。以后定是前途无量啊。我们有这样的机会能够与黄市长这样青年才俊一起进餐是我们无尚的荣幸啊。下面,就请我们的同志们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以表示对黄市长的热烈欢迎。”说完仰起脖子,把一大杯酒全部干了。 谭局长把酒干了后,他把杯子倒了过来,以表示一滴也不剩。他说:“我全部喝完了啊。我现在看看谁的杯子还能养鱼啊。” 其他的同志也都一饮而尽,唯有宋佳,毕竟是女同志,酒量稍欠缺些,更加上这几天天天陪着黄市长,一日三餐都是酒席,毕竟是人的肚子,所以她喝了几大口,仍然没有喝下去。谭局长见宋佳还剩下小半杯酒,说:“宋政委啊,这是第一杯酒,你得喝完啊。如果你不喝完,以后你怎么来管大家的作风呢?” 其实,谭局长的这一句话是一语双关的,他自从甜妞跟他汇报了宋佳的事情以后,对宋佳就有一股恶心的感受。可是宋佳没有听出谭局长一语双关来,她端着酒杯,说:“这么大的杯子,至少有五两酒啊,我一个女同志哪里能一口干掉。” 谭局长也不理她,只是说:“今天的贵宾是黄市长,我没有发言权,你要少喝酒得看黄市长愿不愿意啊?” 宋佳只好端着酒杯走到黄市长面前,说:“我可不叫你市长,你是我的老师,是我的班主任,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面前,只有老师没有市长。黄老师,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喝不了这么多。” 宋佳说完用手拉着黄市长的手臂甩了甩。黄市长说:“那你就少喝点呗。” “你看你看,老师就是好啊。”宋佳高兴地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刚要坐下,谭局长说话了。 “哦,老师关怀学生,学生就不懂得遵敬老师啊。”谭局长说:“你得再饮一口吧,以表示谢意吧。同志们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几位干警异口同声的说道:“宋政委,再喝一口吧。”并拍起了手掌。 宋佳无法,只得再喝了一大口,然后拼命的喝了几大口汤。 “下面倒第二杯酒。”谭局长对服务员说:“都倒满啊。” 服务员把大家的酒都勘满,宋佳捂着杯子不让服务员加酒。谭局长说:“你第一杯没有喝完,大家原凉你了,但是你不能不加啊。黄市长,你说我说得在理不?” 黄市长点了点头说:“加点吧,喝不喝是那外一回事。” 宋佳见黄市长如此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任由服务员把酒倒满了一杯。 “公安局的同志,除了宋政委外全体起立。”谭局长命令道。 酒桌上除了黄市长宋佳外,其他六位同起都站了起来,个个挺胸抬头,端着一大杯酒,等着谭局长的训示。 谭局长说:“同志们,我们局今天是喜事成双啊。第一件喜事就是黄市长亲临指导作。第二件喜事就是宋佳,宋政委刚刚履新,转正成功啊。来,我们一起祝贺宋佳政委,来喝了。”说完又是仰起脖子一口干了。 其它的几位民警也都一干而尽,宋佳喝了一大口,脸已经是涨得通红了,她基本上是喝不下去了。谭局长见宋佳只喝了一点,放不过她,就说:“你至少要喝一半吧,我们全都干了。”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站起身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仰起脖子,“蝈蝈”的喝了一大半,说:“同志们,实在不胜酒力啊。我已经喝了一大半了。” “这不错,不亏是我们的政委。”谭局长用手指了指其他的干警说:“你们可要记住,以后要多听宋政委的。” 几位干警又起立向宋政委警了一个礼说:“我们一定服从宋政委的指示。” 宋佳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谭局长指挥着干警们同黄市长和宋佳一次一次地喝,直喝得黄高市长大汗淋漓,双眼发白,晕头转向了。宋佳早已支持不住了,趴在旁边的沙发上呼呼睡了。 从晚上六点多喝到差不多十一点,八个人喝了十一瓶五粮液才散席。散席的时候,谭局长把宾馆的总经理叫来,让人把黄市长送到事先安排好的休息。几个民警把黄市长架了上去,然后让总经理把那两个俄罗斯姑娘进了黄市长的房间。两个民警把房门关上,在总经理的带领下到监控室去了。 到了监控室,只见画面上两个俄罗斯姑娘早已脱得光光的,两个人正忙着与黄市长混战,此时谭局长也来到了监控室,他问道:“画面清楚吧?” “清楚。”一个民警答道。   “角度呢?”谭局长问道:“里面的主人翁看得清楚不?” “可以清楚的看见黄市长,连他的表情都看得见。”一个民警答道。 “那好。”谭局长说:“你们俩在这里守着,完事后把盘着送给我,然后在这里守着不得泄露半点,否则拿你们是问。” “是。”两位民警一下立正,然后敬了一个礼。 谭局长下了楼,到了包间,他见宋佳依然倒在沙发上。这个女人,他曾经对她是那么地好,那么地信任,但是现在她居然想把我搞掉,自已来当一把手,想把我搞臭。 谭局长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宋佳的对面,点燃一支烟,看着宋佳,心潮起伏。 “他妈的,不干白不干。”谭局长突然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住,用力的搓了搓,把烟熄灭,然后把包厢的门关上,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光,然后把宋佳的衣服也脱光。用手捉住宋佳的两只腿,架在自已的肩膀上,扶着阳具对准宋佳的花穴,插了进去,然后抽插起来。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谭局长泄了。他穿起衣服,把宋佳的衣服朝她身上盖好,对着她朝地上啐了几口骂道:“臭婊子,我是瞎了眼了。” 然后打开了房门,叫了一位民警进来,说:“把她背到别墅去,我事先叫你找的流浪汉找到了吗?” “找到了。”民警答道:“我都安你的指示安排好了。你放心。” “那好,你把她们都带去。”谭局长说:“事后我要录相盘。明天早上八点你交给我。一刻也不能耽误。” “是。”民警答道。 民警把宋佳抱到车上,开着车把宋佳送到别墅的包间,然后又把她抱了上去,打开门,把宋佳放到床上。那个流浪汉见一个美貌女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下身那玩意一下子就柱了起来。 民警一看,见宋佳虽然年岁不小了,但是身材和长相依然丰韵犹在,见一个流浪汉蠢蠢欲动,心生怜惜,又有些贪色,于是对流浪汉怒喝道:“你先滚开,老子先来。”说完,把裤子退下,用手扶着阳物,插入宋佳身体,抽动起来,一个小时后才泄。可怜宋佳一点也不知道。 民警完事后,起身穿好衣服,关上门之前对流浪汉说道:“你他妈的,也不知道你修了几辈子才有这样的福气。好好干吧。” 流浪汉见得到允许,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10.阴谋(十 [第5章阴谋] 第10节阴谋(十 天色渐渐的明亮起来了,别墅外面的树上的小鸟吱吱喳喳的叫唤着,太阳也已经升起来了,一缕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照在宋佳的脸上。她觉得有些刺眼,于是她睁开了眼睛,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她仰面躺着,把四肢尽力的伸张,张开嘴打了一个呵欠。她觉得头有些晕,才想起昨天夜里喝了不少酒,她只记得谭局长敬酒时的样子,觉得他昨夜特别的谦卑。宋佳心里想这个谭局长本性不坏,如果以后不那么擅权独断,也是一个不错的领导和合作伙伴,更何况他曾经对自已有不少恩情。 想到这里,宋佳侧过身子想看看这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她用手支着头,扭动着臀部把身子侧了过来。她仔细一看,吓得一只兔子从胸膛里跳了出来。她急忙拉过毛毯盖住身子,大声吼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旁边的男人被她这么一叫也惊醒了。这个流浪汉慢慢地坐了起来,把脑袋抬了起来,半眯着眼睛,把双手举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说:“吵什么吵。唉,很久不有这么爽了。”说完把眼睛睁开,对着宋佳说:“你也犯不着装,装什么装。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才不是什么好货色呢。”宋佳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边到处找手机,可是怎么也找不着。 “我的手机呢?”宋佳问道:“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手机,偷。”流浪汉说道:“你可别瞧不起人,我才不是那种人。我虽然穷,虽然有时候身无分文,虽然在街上流浪,但是我从不偷。我知道这种事咱不能干,因为这是品性问题。” 宋佳听这流浪汉这么一说瘫了,她无法理解这个流浪汉是怎么来的,自已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仔细的一看,这么熟悉的环境,这么熟悉的地方,只有谭能带她来过这里。想到了谭能,思绪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了。宋佳想起了昨天点菜时谭能说过的一句话:“要不,我们俩也热闹一下,怀旧一下。”哦,对,对、对,谭能,这个王八蛋,把我弄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找了一个流浪汉来。宋佳想到这里,一股找谭能拼命的想法从胸中升起来。她彻底被谭局长激怒了。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想找衣服穿,可是这哪里有衣服呢?宋佳在房里到处找,连一片布也不有的找着。 “你是在找衣服吧?”旁边的流浪汉见宋佳这里搜搜,那里搜搜,就问道上。 “是啊,你知道在哪里吗?”宋佳光着庇股蹲着,用手捂住胸部问道。 “我知道。”流浪汉答道。 “在哪里?”宋佳问道。 “你先跟我再干一次,我就告诉你。”流浪汉看着宋佳说:“你看,我这个小弟弟又起来了,它又醒了,这么长这么粗,还红通通的。” 宋佳两眼一瞪骂道:“你这个狗一样的东西,也不看看你是谁?你配得上我吗?” “你快别这么说。”流浪汉回答道:“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你是靠卖身子吃饭的,我是靠捡垃圾吃饭的,都是贫下中农啊。” “你才是卖的。”宋佳骂道,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要不是卖的,怎么会到这里来啊。”流浪汉答道:“别嫌弃我,我虽然没有钱,可是我的功夫还是可以的,是不是,昨天你有几次高潮啊。” “滚,别跟我说这个。”宋佳说道。 “你告诉我吧,你在哪个店?”流浪汉继续说道:“你的身子还算不错,挺干净的。下次我有钱了,我去找你。” “去找你妈去。”宋佳骂道:“快告诉我衣服在哪里?”宋佳有些歇丝底里了。 “衣服被他们拿走了。”流浪汉答道。 “被谁拿走了?”宋佳问道。 “我也不认识他们。”流浪汉答道:“来吧,我们再来一次,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宋佳彻底崩溃了。她把床上的被子拿了过不,撕开了裹在身上,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宋佳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觉得身上有些冷,她光着脚,底着脑袋跑着,她想立即跑到家里,洗个澡,然后蒙头睡一觉,什么也不想。可是宋佳有脑袋里却全是流浪汉的影子,还有谭能的影子,恨,全是恨,宋佳满脑子的想着这些事,想着报复,甚至她想毁灭地球,毁灭全人类。 宋佳走到村口,幸亏一个人也没有。她想打个车,看了看正好前面来了一辆的士。宋佳招了招手,的士停了下来。宋佳坐了上去,说:“到公安局去。” 司机看了看宋佳,问道:“你是去报案吗?” “你觉得我象是去报案的吗?”宋佳侧过脸问道。 “象,我觉得你肯定是被黑社会黑了。”司机说:“要不,哪个女人会这么早光着身子出来呢。” 宋佳正纳闷自已不是裹了被单了,这个司机怎么就看出自已是光着身子呢。 司机用手指了指后视镜,宋佳从里面一看,见自已两腿岔开,里面一团黑色的东西,才明白是自已的下身被司机看见了。她急忙用被子裹住了。脸上羞得通红通红的。 车很快就到了公安局,司机把车停在门口,等着宋佳付钱下车,这里宋佳才想起自已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如果这个样子下了车,司机跟在背后,自已再找一个同事借钱,怎么说得清楚啊。宋佳想了一会儿,对司机说:“到新街2号楼去。” 司机照着宋佳说的,掉过车头朝新街奔去。 很快就到了,宋佳叫司机在楼下等一会儿,自已上了楼,可是没有钥匙,开不了门。于是又下来把司机叫司机,让司机跟自已上去。 司机以为自已碰到的是一个妓女,忙说:“上去就不必要了。如果你没有钱,我们在车里打一炮就行了。没有必要上去吧。再说,我怕你下套。” “你妈才是妓女呢。”宋佳骂道:“我没带钥匙子,你帮我把门踹开,要不,给不了你钱。” 司机这才明白宋佳是叫自已上去踹门,笑着说:“这个可以,不过要另外加钱啊。” “行。”宋佳喊道:“要多少都给你。” 司机没法,只得跟着宋佳上了楼,用脚狠狠地把门踹开了。 宋佳冲了进去,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说:“这够了吧。” “够了。”司机答道。 宋佳把门关了起来,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想给谭能打电话,狠狠的骂他一通,可是刚拨了几个数字,又停了下来。宋佳想当务之急是让修理工把门换了,于是她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n bsp;“喂,我是宋佳。”宋佳在电话里说:“我新街的房子门坏了,你帮着找一个人来,带一扇门来,把门换了。”说完把电话挂了—— 11.阴谋(十一) [第5章阴谋] 第11节阴谋(十一) 宋佳挂了电话,把破门带上,进了主卧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浴缸里的水放满,加了一些玫瑰花瓣在水里,又放了一些沐浴液在里面,用手划了划,然后走进浴缸,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但是那个流浪汉的影子却总在脑海里晃过来荡过去,仿佛是无法挥去的恶魔。宋佳想叫民警去别墅抓他,但是以什么名目呢?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一种耻辱。 宋佳躺在水里,忽然觉得下身有些痛,她挺起上半身往下身一看,那私处的两个花瓣有些肿,她轻轻的用手在上面摁了摁,一种轻轻的痛楚传遍全身。 “这些恶魔,真是想把老娘搞死啊。”宋佳想着,忽然一个想法让她全身颤抖起来,宋佳想昨夜可能不止一个男人上过他,或许还有别的男人,会是谁呢?她又没有别的思绪。 “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人。”宋佳忽然用力拍着水,一个巨大的水花溅了起来,落到水缸的外面。此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喂,是这里要修门的吗?” 宋佳一听,急忙坐了起来,她拿起浴巾把自已裹住,然后穿上睡衣,在腰间还系了腰带。她穿上挂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一个男人抬着一扇大门,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脑袋朝里望着。 “你是来修门的?”宋佳问道。 “哦,是的。是你们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叫我来的。”男子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那你进来吧。”宋佳对他说道。 “要不要换鞋?”男了问道。 “哦,不要换。”宋佳说:‘再说我也没有你穿的啊。’ “呵呵”男子憨厚的笑了笑,就进到屋里。他把扛来的门板放在地上,仔细的检查起那扇破门来,说:“宋政委,你这个门已经不能用了,要换新的。” “要换就换吧。”宋佳答道,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觉得庇股有些酸胀,就岔开腿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腰尽量伸直。 “哦,”男子答道;“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啊,我把新门带来了,要不,还得往回跑一趟。”男子朝宋佳看去,只见她两腿光光的,双腿深处一片青色的毛,看得清清楚楚的,还可以看见好青草中间一片红色,似乎如含苞的花一样,正微启着欲张开,更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看着看着,他下身的树伸起懒腰来了,正呼呼的往外突呢。 宋佳见木工师傅表情有些奇怪,两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已,就如一只恶狼看见一只羊一样,似乎要把自已吞掉。她正要怒斥他,直了直腰,望下身一看,见自已的私处暴露无遗呢,于是脸上一红,急忙用手拉着睡衣盖住,自已回到房间里去了。 木工师傅见宋佳进了房间,两眼一怔回过神来,才动手拆起门来。拆门换门,差不多花了二个多小时才算弄好。木工师傅反复的试了试门,开开关关的弄了好几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对屋里拿道;“宋政委,门修好了。” “哦,多少钱?”宋佳从里面出来,换了一身警服,那个身材,那个气质,那个威武中透出的女的特有的神情,一下子就把木工征服了。 “哦,共三百块,不过。”木工师傅有些怔怔的,有些怯怯的说道:“不过,如果您有需要,我不要钱,我为你服务,保证服好务。” 宋佳一听,有些恼,但是想想自已刚才的样子,又不好发火,就说:“快拿你的钱走吧,实在不行,大街上到处都有按摩店。” “可我还是处男啊。”木工师傅说:“你看我这个肌肉。”说完还向宋佳做了一个动作,以展示他的力量和健美。 宋佳想着昨天那个恶心的流浪汉,她想驱除掉那个脑海中的恶魔,但是无法排解,她内心也需要这么一个青春健美的男子来帮助她驱掉心里的阴影。 “你真的没有结婚?”宋佳问道。 “是的。”木工师傅说:“不要说结婚,连个女人也没有碰过。” “哦”宋佳看了看这个木匠,只见他混身透着一股英俊气,那眼睛里透出的英气逼人,身材也俊秀挺拨,两块胸大肌下面是六块健硕的腹肌,果然是一个好男儿啊。 “那你进来吧。”宋佳转过身,说:‘把门锁上。’说完自已走进房间去了。 男了跟了进去。见宋佳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了。 只见她两目盈盈如秋水含波,如云缠明月,如老藤缠树,更如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木匠走了过去,把身上的衣物脱得光光的,直扑向宋佳。 宋佳张开手臂抱住了他,她把双腿岔开,以便让木匠的火热的阳物插了进来。 木匠把阳物插到宋佳的两腿之间,并没有进入宋佳的身体就拼命的抽动起来,没过几分钟就“哇”一声泄了,精夜泄在宋佳的两腿上。自已趴在宋佳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宋佳笑了笑,知道这个男人真是个雏子,没有性交的经验。 “你满意了吗?”木匠抬起头来问了问宋佳。 “你真是没有性交过?”宋佳说。 “是没有。”木匠说:“我发誓。” “好好好。”宋佳说:“你真是个好孩子。”说完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多大了?”宋佳问道。 “我十七岁了。”木匠说:“哦,过几天我就是十七岁生日了。” “是嘛。”宋佳说:“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 “不可能吧。”木匠说:‘你看起来比我妈年青多了。’ “是的。”宋佳说:‘我儿子也跟你一般大。’ “那我以后就叫你干妈吧。”木匠回答说:“干妈,我要吃你的奶了”说完用嘴含住宋佳的乳头,轻轻的咬啮起来,一会儿又用力把整个奶子吸进嘴里,一会儿又放出来,用甜舌头在上面摩挲,让宋佳痒得不行了,私处波浪翻滚。 “你刚才根本就没有进入我的身体。”宋佳说。 “要不,我们用土话说这些吧。”木匠对宋佳说。 “好啊。”宋佳答道:“你先说吧。” “干妈,我要操你的逼了。”木匠说:“你想让我操不?” “ 来吧,来操我啊。”宋佳答道:“我的逼不是没有穿衣服吗?正光着呢,快来插吧。” “好哩。”木匠说:“干妈,可我找不着洞洞哩。” “来,我来帮你找。”宋佳说:“妈抓着你的小鸡鸡朝洞里插啊。” “妈,不是小鸡鸡啦。”木匠说:“小鸡鸡长大了。人家的是不是又长又粗。” “哦,是哦。”宋佳答道:“真是又长又粗又大,妈帮你插进去啊。”说着把木匠的阳物插入自已的阴道。 木匠感觉到以前从未感觉到的舒服,他的大鸡巴在宋佳温润的身体里,没有别的想法,木匠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用力抽插。 他抱住宋佳的身体,下半身抵住她的阴阜,双腿支开宋佳有双腿,如青蛙般的启动电臀,只听得一陈“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音,夹着有一点手掌击水的声音。 宋佳嗷嗷大叫起来,她觉得脑袋空了,全身没有了头,没有了四肢,没有了五脏六俯了,只有那一个阴道变得巨大无比,接纳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如空洞里插着一个合适的棍子一样,摩擦着,发着热,似乎还要燃烧起来了。 无比的愉悦,无比的快感,把宋佳的脑海里的不快全部冲洗掉了,她正享受着一个青年男人带给她的快乐和性爱—— 12.阴谋(十二) [第5章阴谋] 第12节阴谋(十二) 宋佳与小木匠激情过后,让小木匠走了,临别前给了他五佰块,并要了小木匠的电话号码,但是小木匠向宋佳要电话号码时,宋佳并没有给他。 送别小木匠后,宋佳有一些疲劳了,这是一种幸福的疲惫,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极了,该伸展的,该用力的,该放松的,反正这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运动,任何人只要身体降都喜欢这种运动,不仅身心得到了锻炼,肌肉得到了伸张,还有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等等都运动起来了。 宋佳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双腿依然是岔开着的,或许这是一种习惯,多年以来养成的。她和身上依然是裸露的,胸上两块胸肌侧向两边,象是挂着的两把铜锤。她呼了一口气,懒洋洋的睡着了。 宋佳以为自此以后醒来就再也不会想起那个流浪汉了,再也不会想起这那个该死的流浪汉的鄙视的白眼和轻佻的语言了,但是她错了,这种事是忘记不掉的。生活中的人和事,哪怕是如流水滑过巨石一样,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特别是人,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么一个人,他完全跟你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如果在平常的生活中或许根本不可能见面的人,或者是见了面也不会认识的人,但是在别人的阴谋的计划下,你和他睡了一个晚上,被他干了无数次,而且他认为你跟他是同一类人,中者被他认为是更下贱的人,甚至鄙视你,看不起你。因为你在当时的场面下,无法证明你比他高贵,比他有层次,比他有更高的地方。 这一种被辱没的,不仅仅的身份得不到认可,更重要的是被辱没了一种尊严,一种从来就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颐指气使习惯,更加不能忍受的是这种无法辩白的语塞的窘境。 宋佳更加如此。她从一个农妇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高贵的、手握重权的国家干部,却因为不慎落入了被同潦精心设计的陷井里头,这种怨恨如何能忍得下去。 宋佳本以为可以安稳的睡去。可是她错了,她是睡着,可是却做着恶梦。她梦见谭能,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狂笑不已,又梦见自已被谭能挡在阴暗的地方,让他扯掉了衣服,被他强奸了,更可怕的是宋佳梦见了谭能叫了几个地痞流氓把自已绑在一个房里子,剥得光溜溜的,任他们一个一个冲上来强奸,然后又被他们丢弃在街上,被一个流浪汉紧紧的抱住,谭能他们却站在旁边笑着,朝她吐口水,骂她是一个婊子。 “婊子,哈哈哈……。”一个声音在宋佳的脑海里响起,无比的响,甚至超过了春天的惊雷。 宋佳被惊醒了,她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用手捂住耳朵,她以为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可是她错了,这个声音就存在她的内心深处,自从她第一次为了钱在甜妞的按摩房里跟别的男人睡觉,从别的男人手里接过钱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存在了她的内心。她甚至为些感到羞愧,为此感到不安,为此有时候也睡不着,但是她把这些东西藏得很深,藏得连她自已也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自已也想不起来的时候,这个地雷炸了,不是自已摁动的,是被别人摁却了钮。 “婊子,哈哈哈——,”宋佳无法让自已平静下来,她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跳到地上,穿起拖鞋,走进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用手鞠了一点水泼到脸上,她想冷静下来。宋佳抬起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已,然后用力的抽了自已几个耳光。此时,电话响了。 “喂”宋佳接通电话。 “宋政委,你下午来不来上班?”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打来的电话。 “有事吗?” “谭局长说下午局里要开一个班子会,讨论下分工的问题。因为你现在政委了,所以要领导要重新分工。”办公室主任说。 “来。”宋佳答道,说完放下了电话。 “哦,对我现在是政委了,不是一个副的了。”宋佳自言自语道:“王八蛋,给老娘搞阴的。”宋佳说到这此,把桌上的一只玻璃杯狠狠的砸到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宋佳觉得有些饿了,她拨通了对面酒店的电话,让炒二个小菜过来,别加一碗米饭。过了一会儿,饭和菜都送到了。 宋佳吃了饭,饭后又洗了澡,然后穿上公安的正装,她拨通了主任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在电话里说;“我马上要到局里去,给我派一辆车来。” “可是,局里没有车啊。”办公室主任答道:“只有一辆车是谭局自已开的,这个不太好派啊。” “哦,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我现在是政委了。”宋佳说:“看样子,你也瞧不起我这个政委啊。”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办公室主任在电话里几乎是哀求地说道:“宋政委,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情况你是清楚的,局里就一辆车。” “那你说怎么办吧?”宋佳说:“如果没有车,从今以后我就不再来上班。” “要不,我先从所里调一辆车来接你吧。”办公室主任说;“你别误会我啊。我可是对你一直都很尊敬的。” “那好吧。”宋佳说:“我在这里等,你叫司机到新街来。” 办公室主任放下电话,用手擦了擦汗,然后又拿起电话向直属派出所要了一辆车,并亲自到新街来接宋政委。 宋佳从楼上下来,手上挂了一只小包。办公室主任见到宋佳下来,急忙走了过去,帮着她拎着小包,然后说:“对不起啊。宋政委,我没有那个意思。”说完,又打开车门,用手盖在车顶上,以防宋政委的头碰到车顶。 宋佳坐了进去,小声但中气很足的说道:“小事一桩,我不会放在心上。” 办公室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笑盈盈的问道:“听说昨天你喝了不少酒,黄市长也喝了不少,是吧?” “你还听说了什么?”宋佳一脸怒气地说道。 “啊。”办公室主任用手摸了一下头,把脸转了过去,然后用手在脸上抽了一下,小声的说:“谁叫你多嘴?”—— 13.阴谋(十三) [第5章阴谋] 第13节阴谋(十三) 宋佳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到了公安局,下了车,刚蹬着楼梯上了二楼,正要上三楼呢,谭局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是宋佳,就把她叫住了,然后转身又把门打开了。 宋佳本心里正生着气呢,本不想理睬他,但是习惯和好奇心让她不由自主的跟着谭能到他办公室里去了。 谭局长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敲着。 “来来来,坐下。”谭局长看了看宋佳说:“我正要找你呢。” “哦?”宋佳站在谭局长面前,没有坐下,脸上阴着说:“你找我还有什么好事?” “有,大大的有。”谭局长学了一下电影里的日子军官的样子说。 “有事请说吧。”宋佳装着看了一下手表说;“我还忙着呢。” “哦,啧啧啧”谭局长说:“以前在我这里不管有没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坐在这里跟我聊,现在当政委了,不睬我了?” “别这么说,我这个政委还是讨你的好才有的。”宋佳回答说,脸上依然不悦。 “不是讨我的好。”谭局长说:“是讨黄高市长的好吧。你陪了他三天,他帮你疏通了关系,作为报答你带了几个学生妹去市里面,听说还是处女啊。” “啧啧啧……。”谭能说:“利害啊。以前还说是我的女人,现在想搞掉我,你不怕你还嫩着吗?” “你!”宋佳听谭局长这么一说,知道事情已经被她掌握了,这种事情,如果被谭说了出去,肯定完蛋了。宋佳本想发火,但现在只得软下声音说:“哦,谭大局长,原来你一直在跟踪我,掌握了我不少罪证啊,是不是想告发我啊?”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应当了解我的。”谭局长仍然坐在椅子上看着宋佳说;“我这个人本来是不跟女人计较的,但是现在被逼上梁山了,如果我晚一步,上一个局长就是我的下场。” “谭局长,你的疑心真是太重了。”宋佳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她本以为自已掌握了谭能的不少情报和资料,没有想到这个人下手更狠更重。 “谭局长,我是你一手提拨和载培的。”宋佳说:“如果我倒台了,你也会有遗憾的。” “不要跟我说这些。”谭能说:“其实我挺理解你的。” “哦?”宋佳问道:“你理解我,你真的理解我?我一个女人,原本是一个妇女,因为你们这些好色之徒,把我弄成了一个政委。原来的我一点野心也没有,甘心作一辈子的农妇,老死在田野之中。但是现在,我有了欲望,这些都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宋佳说着,有些激动,她想起了自已的身世,自已的一切,自已原有的平静生活被这些野兽打破,把自已推向了一个所谓的全新的世界,让自已除了用色相外别无所长,在这些权贵们身边游戏人生。 宋佳甚至要流下眼泪,但是她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你是一个女人。”谭局长说;“女人的事情我总是不怎么计较。”谭局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上,他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来,说:“你当政委我高兴。” 谭能继续说:“这个政委我是要给你的,原来也是要给你的,但是我考虑到你升得太快,怕你会得间忘形,所以在去年的县委常委会上我提了反对意见。” 宋佳见谭能这么说,所有的心结霎那间打破了。她原以为谭能是她仕途上的挡箭牌,是他的私心让自已无法逾越,所以就想把他搞掉,所以就去找黄高市长,所以就有一个私心的计划……。现在谭能主动说了,说出了自已一年多来一直没有解决的心结,宋佳觉得自已也过份敏感了。 宋佳有些颓废,她往下一顿,直直的坐在椅子上,说;“谭局长,你这个话打开了我所有的心结,是我做得不对,你多多原凉我吧。” “原凉,哈哈哈,”谭能说:“我们不存在原不原凉,我们根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败我亡啊。” “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宋佳脸上的肌肉有些松了,她笑了笑,虽然苍白,但是仍然带出了一些轻松的气氛。 “当然。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谭局长说:“别人给我三尺布,我一定给他一条裤。”谭局长接着说:“不过,如果有人想给我难堪,想搞死我搞臭我,我也会加倍的还给他。”说完,谭局长笑了笑,问道:“昨夜过得舒服不?” “舒服,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宋佳说:“这个饿死鬼,搞得我下面都痛。”宋佳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啊,身体也在抖心也在流血,但是她却装着轻松,甚到在说最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把自已当成了一只鸡,但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缓和气氛,除了向敌人投降。 “敌人?”宋佳心里闪过一个词。“对,是敌人,一个仇敌。” “不过,现在是示弱的时候了。”宋佳在心里这么想,脸上的阴影渐渐的被阳光所取代。 一个伟人说过:“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家。” 不过,这句话得加上一个后续语:“女人是最不要脸的政治家。”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宋佳说:“我就是有一点心里阴影,对于你,我一直当成恩人来待的。”宋佳说到这里,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请你原凉吧。” 说完起身走到谭局长的身边,用手拉着谭局长的手摇了摇,说:“原凉我吧。我本心对你并不坏。” 谭局长仰起头,看着宋佳说:“你真心悔过了。” “我当然是真心悔过的。”宋佳说:‘要不,你摸摸吧。’说完拉着谭局长的手放在自已的心口。 谭局长把手抽了出来说:“我也不摸了。如果你直心悔过,我们俩还象从前一样彼此搭档,但是如果你要给我使坏,我一定先把你搞死。” 说完,用手在宋佳档部摸了一下说:“唉,那个死鬼,果然拼尽了全力,这里都肿起来了。疼不疼?” 宋佳把腿支开了一下,以便谭能摸能更加方便的摸,然后娇声地说:“这里都搞坏了,你可要赔我啊。” “呵呵,”谭局长说:“我赔。我一定赔。这个地方也曾是我的宝贝啊。” “不是曾。”宋佳说:“永远都是你的。” “真的。”谭能说;“真的永远都是我的。” “是的。”宋佳说:“直到地老天荒。” & nbsp;“哈哈哈……。”谭能笑了,笑得开心极了。他站了起来,对宋佳说:“昨天亏待了你,今晚我给你找一个雏儿,保你满意。”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看了一下手表说:“唉,都过了四十分钟了,走,我们马上去开会。”说完,起身走了。宋佳紧紧地跟在后面。 “笑笑笑,笑个王八蛋。”宋佳心里说:“看谁笑到最后。”—— 14.阴谋(十四) [第5章阴谋] 第14节阴谋(十四) 谭能看起来很高兴,三步二步的跑着上了楼,进了会议室,宋佳紧跟其后,但明显体力不如谭能,所以有些气喘吁吁的。 与会人员早就坐在自已的位置上了,见谭局长宋政委进了会议室,刚才还叽叽喳喳的说话的,都停了下来,抽烟喝茶的,也立刻停了下来,装模作样的挺直身子,打开笔记本,扭开钢笔。 “下面开会。”谭局长坐了下来,对着大家说:“近期我们公安局喜事多啊。” 说完,顿了一下,环顾了四周,见大家都认真的在做着笔记,接着说:“昨天新来挂职的黄高副市长亲临公安局,还发表了重要讲话,有些同志参加了这个会议,有些同志没有参加。在会上我也说了,大家一定要把黄市长的讲话好好的宣传下去,认真的贯彻下去。对不对?”谭局长把脸转向宋佳,突然问道。 宋佳一愣,急忙说:“对对,我们要在谭局长的领导下,认真的贯彻黄市长的讲话精神。” “呵呵,大家听清楚了没有。”谭局长大声说道。 “听清楚了。”大家异口同声的答道。 可是谭局长觉得气氛不够,他说:“看样子大家中午没有吃饱饭啊,一点精神都没有。再说一遍。” “听清楚了。”大家用力的喊道。‘ “这还象是个军人。”谭局长说:“我不喜欢象娘们似的,大家以后注点意啊。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别象个娘娘腔啊。” “下面,我宣布第二件喜事。”谭局长说:“这个有些人已经知道了。有些人还不知道。” “啊。”谭局长说:“这件喜事就是我们的宋佳同志转正了,是公安局新任的政委了。” 有些同志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的同志点点头,有的同志有些失望,有的同志从桌上拿起烟,打着火抽起来了,有的同志对宋佳挤眉弄眼以表示亲切和恭喜。 “安静点。”谭局长说:“我刚才宣布了这么一件大事,怎么没有人鼓掌啊。” 谭局长话音刚落,大家齐刷刷的鼓起掌来。 “好,好好。”谭局长用手一挥,大家立刻停了下来。谭局长继续说:“大家现在静一静。让新任政委给大家讲一讲话。” 会上立刻安静下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宋佳站了起来,她先跟同志们敬了一个礼,然后坐下说:“讲话就不用了。我这个水平大家是知道的,我只是心中充满感谢。 首先,我要感谢谭局长,是他对我工作和个人的支持,我才会有今天。 其次,我要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并希望以后继续得到各位的支持。 我再次感谢组织,感谢谭局长,有这样的同志是我的幸运。 谢谢。 我的讲话完毕。 谭局长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一起鼓起掌来。 谭局长挥了挥手,会上又重新安静下来。谭局长说:“宋佳政委是个能力很强的人,这个大家都知道啊。其实,她还有另一面,大家可能不太清楚啊。那就是宋政委是一个女人,特别的温柔,但是任性很足。这样的同志好啊,一起共事有利于促进工作的顺利展开。你们也知道,我谭能是一个粗人,当兵出身的,脾气有些火爆。动不动就骂人,揍人。你们如果对我有意见,以后可以向宋政委提一提,宋政委也可以向县领导和市领导反映,特别是可以向黄高副市长反映啊。”说完,谭局长就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嘿,谭局长是在作自我批评吗?”宋佳说:“我跟你共事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一点也不觉得你粗暴呢?大家觉得谭局长粗暴吗?” “不粗暴,很可亲。”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这个你们也不要夸我。我自已的缺点我清楚啊。”谭局长说:“宋政委,你现在跟我的地位一样了,你可以批评我,各位也可以批评我,只要说得对,我谭能给大家鞠躬啊。即便说得不对,我也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不过,什么事要当面说,如果背后说我,我可就当成打小报告了啊。那我就会很讨厌这种人,甚至会加倍还给他啊。有些人可能已经领教过了,有些人还没有。不过,你们可以试一试。看看我谭能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谭局长还是优点多,缺点少啊。你们说是不是?”宋佳对大家说道。 “优点多。”大家又异口同声的答道。 “好下面进行第三件事情,那就是调整领导分工。你们以前也知道,宋政委转正之前呢,是一个副书记,我呢是局长兼政委,一个人肩两个职位。很多人会说我谭能霸占了公安局啊,一个人说了算。” “没有,没有。我都没有听到这类的话。”宋佳说:“我相信咱们公安局的人都是有素质的,谁说这种话就是造谣啊。同志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就是造谣。”大家又异口同声的答道。 “有这样的话我也不担心。我谭能是个有担当的人。有些事情就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那不是为了我个人图私利啊,同志们。” “明白。”大家又异口同声的答道。 “不过,幸好现在有一个政委了,我也可以把一些工作分给她了。也算是为我自已减负,至少我可以不操那么多心嘛,少做点事,但工资还是一样的啊。” 谭能说:“以后凡是涉及到党的方面的事情,涉及了员工福利的事情,涉及到家庭的事情,涉及廉洁的事情等等,都向宋政委报告,别再业找我了。找我,我也管不了了啊。” “分工是分工啊。但是谭局长是一把手,什么事也脱不了干系啊。”宋佳说:“我觉得分工只是领导内部工作的范围性的,但是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的,谭局长又是一把手,你可不能一推了之啊。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大家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作为政委,是辅助局长做事的,什么事情局长得拿个主意,我们才好办。要不,我这个后勤部长可不好当啊。”宋佳接着说。 “呵呵,既然宋政委这么说,我谭能在这里表态,只要大家把工作做好了,做踏实了,把治安搞好了,把经济发展的大船保护好了,我谭能一定不会对不起大家,这一点我可以拍着胸脯说。” 会议就这样散了,散会后,宋佳并没有回自已的办公室,她跟着谭局长下了楼,到他办公室去了。 “这个会开得好啊。”谭局长刚刚 坐下,宋佳就拿起他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唉,这种端茶倒水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亲自做了,这种事情有办公室主任做呢。让外人看见影响可不好啊。”谭局长对宋佳说:“今天你的表现也不错。呵呵,我现在又找到了当年我们一起做事的感觉了。哈哈哈……。” 宋佳见谭局靠着椅子向后一靠,仰天大笑,脸上的肉挤了一下,笑了笑—— 15.阴谋(十五) [第5章阴谋] 第15节阴谋(十五) 宋佳从此以后唯谭能局长马首是瞻,事事请教谭局长,不管大事小事,不到给一个职工发工伤补助都要请示谭局长,谭局长对宋佳的表现也颇为满意。 大会小会,只要有谭局长在,宋佳只讲官面上的话,而且只要谭局长说过的均作为圣旨一样,到处讲,缝人就说,表面上是在宣传谭局长的讲话精神,但是明眼人却可以看出这是宋佳在表演的一场戏,说不定戏里戏外会不什么不同呢。也有一些谭局长的骨干曾经给谭局长暗示过,提醒过谭局长要注意影响,千万别让宋佳的表演成真,给外人造成公安局谭局长家天下的形象。谭局长不以为然。 宋佳还时不时的给谭局长带点什么土物产之类的东西,谭局长也欣然接受。 宋佳、甜妞、谭能、陈燕一起合伙开的按摩店仍然在开着,生意一直很火红,每月的分红都高达十几万元,就是上面要求严打的时候,生意最差的时候也都没有少过十万一个月的分红。这真是一个金矿。 宋佳与谭能勾心斗角的时候曾经想中途退出来,以便在与谭能的争斗中划清界限,或者是为了减少风险,但是因为分红太多了,经不起这个金钱的诱惑,所以仍没有提退出之意。 以前甜妞每次分红的时候都会在酒店要一桌酒席,请四个人一起喝一顿酒,顺便向各位股东介绍当月的收入、成本、利润等情况,大家也都很认真的听,然后提一些意见,以便下个月有更多的红利。但是最近因为宋佳和谭能的事情,这种事情甜妞没有再这样做了。甜妞把口头汇报改成书面汇报了。她专门叫人把店里的经营情况写成文件,自已在上面签上字,然后给每一位股东汇报时也让他们在上面签上字,最后自已保留这一份文件。为了不丢失,甜妞每次叫丈夫复印几份,用油纸包好,送回乡下藏起来。 甜妞这样做是因为她感觉这种事情会有风险,她怕自已会成为谭和宋的替死鬼,所以一边享受着每个月高额的红利的刺激,另一方面却暗中提防着谭宋两人。 甜妞其实已经挣了很多的钱了,她也曾想从中罢手,从此不再做这一行了,也想改行做一个正当的职业,能见阳光的,但是因为回报太高了,也不要什么投入,每月的分红却如此的高,她无法摆脱这种诱惑。 宋佳虽然表面上与谭能一唱一和,她一方面给谭能唱太平调的时候,一方面却从没有放弃收集谭能的证据,她无法忘记谭能在她内心埋下的怨恨,她一定要报复他,要让谭能跪在自已的面前抽自已的耳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也知道自已与谭能同坐在一条船上,与谭能的关系也是藕断丝连着的,而且自已是谭能一把提拨起来的,所以,她在公安系统外的其它单位从不提及谭能局长,即便有人提起,她也装着没有听见,所谈所想均为自已的设想,比如廉政建设啊,党政干部的培养啊,职工福利啊等等,她必有自已的看法和意见。在提自已的想法时总是把谭能局长的做法拿出来,比较好坏,却不加评论。 宋佳一方成要收集谭能的证据,一方面想在外面造成自已与谭能不同的舆论导向,一方面却拉拢谭局长身边的人,让他们觉得与自已是铁哥们,一条船上的人。真是处心积虑。 陈燕与刘平离婚后,一直生活在县城里,有时候谭局长也过去与她们母子团聚,仿佛是一家三口似的,也其乐融融。 有时候陈燕也提一提要与谭局长结婚的事,但是他却缄默其口,脸色阴沉。陈燕见状就不再言语了,只是泪如雨下。 今天,还没有得四点,陈燕带着孩子刚刚睡醒,刚起身,就听到一陈敲门声。陈燕急忙从里间走了出来,一边喊道:“谁呀?” “是我。” 陈燕把门一拉开,见是宋佳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于是说:“嘿,你这么一个大政委,人来了就蓬毕生辉了,还拿这么多东西啊。来来来,快进来吧。”说着接下宋佳的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接着又倒茶给宋佳喝。 “现在生活怎么样?”宋佳问道。 “还不是孤儿寡母的。”陈燕说。 “小孩还好吧。”宋佳问。 “小孩一天一天长大,老是问爸爸呢?”陈燕答道,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没有向谭局说这个事情吗?”宋佳问道。 “提了,昨天他回来我还提了这个事情呢。”陈燕答道。 “谭局长什么态度啊?”宋佳问道。 “他阴道脸,什么也不说。”陈燕答道:“临走前甩给我一句话。” “什么话?”宋佳问道。 “说什么,说什么来着。”陈燕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脑门,说:“现在什么记性,我现在忘记可大了。哦,他说叫我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结婚只是个形式而已,没有那么重要。” “哦,这个谭局长。这样的借口你就信了?”宋佳问道。 “哦,他还说什么现在对他是重要的时期,叫我别添乱子。”陈燕对宋佳说:“唉,别提这事了,你快坐吧,我们谈点别的高兴的事情吧。” 宋佳看了看床上的孩子,说:“小孩很可爱啊,虎头虎脑的,见人就笑,表情可好了。” “是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这样,看见人就喜欢笑,喜欢傻笑着。”陈燕说着,用手拍把谭天脸上的口水擦掉了。 “那你忙啊。”宋佳说:“我改天再来看你们。”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要不,你在这里吃饭不,我给你炒几个湖南菜,保证合你的口味。”陈燕留着宋佳。 “改天吧。改天把甜妞也叫来,我们一起聚一下。”宋佳说完推开门跟陈燕说了再见就走了。 其实,宋佳来看陈燕是回事,另一个目的就是她是来探探陈燕的口风的,以及陈燕与谭局长的关系的。刚才陈燕说到谭局长说的现在是重要的时期,这个事情陈燕显然是不明白的,但是宋佳明白。谭局长所说的这个重要时期是指县里缺一位政法委书记,谭局长想着这个位置。 其实,何止是谭局长想着这个位置,宋佳也想着这个位置,其它的几个人也想着这个位置。一个副县级岗位,明里暗里争着的人可多呢。其实宋佳心里明白,有资格和能力接手这个职位的人是谭能局长,但是她不愿看到他走上这个岗位。宋佳自从一脚踏进公安以来,就被谭能所领导,但是她希望有一天能够领导谭能,让他享受一下自已的脾性本色,以报一箭之仇。宋佳在街上走着,表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如波涛般的汹涌—— 16.阴谋(十六) [第5章阴谋] 第16节阴谋(十六) 吴明的乡村发展纲要在乡党委的支持下圆满的落地了。村里的面貌也焕然一新了。原来的脏乱差彻底改变了。到处是花格栅和绿灌木丛,还有柳树和各种乔木种在村民的屋前屋后。原来村民的猪牛羊圈都是零散的,这里一间那里一栋,那个生活垃圾到处丢弃,牛粪猪粪这是一堆那里一堆的现象没有了。在吴明的规划下,畜牧舍与居民房隔得最远,单独建了十几排圈舍,每家每户都各有一间猪舍、一间牛舍、一间柴火间一间杂物间等四间,这些圈舍都装有下水管道,有排水管道,有自来水管道,并且这些管道都是深埋在地下的。特别要提的是排出的污水都进入了沼气池里,为村民提供了沼气燃料。村民们不仅不需要象以前一样到山上去砍柴了,而且这些沼气足够帮助他们烧水做饭,洗澡等使用,所以村民们都非常高兴。沼气池里的污水也可以用来灌溉农田,即有利于生态保护也有利于节约农业生产成本。 乡里一百亩荷花生长出来了,那绿叶一片连着一片,从近到远,铺天盖地的绿色,在轻风的吹动下,绿波滚滚,特别是那荷花,红的,粉的,紫色的,一簇一簇的,特别好看,不仅在春天吸引着城里人来观赏,特别是到了夏天,采莲篷的时候,坐着船一边在碧绿连天的海里留恋忘返,而且又可以采摘到新鲜的莲子,剥开了皮,连那嫩嫩的莲芯一起吃了下去,虽然有一点微苦,但更多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和劳动的快乐和陶醉。城里人特别的喜欢来这里游玩。 刚开始城里人来的时候,村民们还有些不太放得下脸面来接街他们,还不习惯与客人们讨价还价。后来,村民们渐渐的熟悉了与客人们的交易,知道这些来旅游的城里人手里钱好挣,纷纷拿出吃奶的本事来,招揽客人,有些农户还搞出特色菜,平常城里人都吃不到的菜品,所以,生意一时间竟特别好。 村民们因为尝到了甜头,所以,对吴明也很客气,也特别喜欢。只要说及到吴明,人人都竖起手指头交头称赞。 但是事情也并不是进行得一帆风顺啊,就在村民们开门接客迎接城里人的时候,一家村民的客人食物中毒了。 那一天,村里来了50多个客人,其中有六个人在一个村民家吃住。上午还挺好的,他们一伙人到了莲花塘里采莲赏花,摇着小船到处逛着,没有想到,到了晚上吃过饭后,六个人一起闹起肚子来了。其中一个人还竟昏了过去。 这个村民急忙叫了村里的赤脚大夫去看,还打了针,可是那六个人完全没有好转,有的病情还在加重。最后没有办法了,村民们把吴明叫了过去。 吴明那个时候还没有吃晚饭,正与乡里的书记江上明量量下一步村里发展食品工业的事情。吴明一听急忙赶到村民家里去了。她见六个人有一个躺在床上,头上大汗淋漓,手正捂着肚子不停的呻吟着,有一个客人几乎是昏迷过去了,其它的四个人程度不同的,有的呕吐的很利害。 吴明问了问相关的情况,与村里的赤脚医生交流了一下,急忙与江上明书记商量连夜把这六个人送到乡卫生院去救治。 不幸的是,最后竟有一名游客既然死了。 这一下完蛋了。 各种各样的记者蜂涌以来,各种传闻如洪水般的泻来了。作为一村之长,吴明这次可是出名了。 接待记者、与游客家属善后,与村民协商,召开全村大会防止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等等。忙了一圈后,吴明明显消c了。她吊着两只大眼圈,脸上发青,连她的婆婆也觉得吴明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叫她别那么卖命。 有一天早上,吴明还没有完全睡醒,听到里屋传来对话声。 “吴村长呢?” “哦,还在睡觉呢。”婆婆答道:“这段时间她太忙了,很辛苦,都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难得她今天睡得特别香,你快别吵醒她了。” “哦,是啊。”另一个女人说道:“吴村长真是个好官啊。她为了全村人的事情整天忙得人都c了,我昨天见了她,几乎都不敢认啊。唉,这哪象个这个年龄的女人啊。这个青纪的女人都胖乎乎的。你看她,那个脸啊,清汤寡c的。” “是啊。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也不支持她竟选村长了。”婆婆说。 “嘿,这个话你可说得不对。”那个女人反驳婆婆说:“这么一个好村长,为民办实事,你脸上也有光啊。如果选出一个差的,坑害农民,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哦,我差点忘记了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对,你是来找吴明的吧?”婆婆问道。 “不是的。”另一个女人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你找我的到这里来干嘛。”婆婆说道:“走,到外头说去。别在这里吵着俺闺女了。让她睡一个安稳觉。”说着,拉着那个人到外屋去了。 吴明听了婆婆的对话,心里一热,眼泪流了出来,她坐了起来,用手把眼泪擦干,心里说:“这个善良的婆婆把自已当闺女。以后自已也要把她当成亲妈来照顾她一辈子。想起周剑已死,吴明有些伤感,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婆婆,因为自已一直瞒着她们俩。” 吴明起身了。她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脸,希望把疲惫和泪痕都擦去,她不想让婆婆看见这些,以免让她察觉。 她走到外屋,见早上跟婆婆说话的那个人走了,就问道:“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哦,你听到了。”婆婆一边往灶堂里添柴一边对吴明说道:“这个女人说话真是粗声粗气的,把我家的闺女都吵醒了。”婆婆看了吴明一眼说:“今天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多睡一会吧,等下早饭好了,我来叫你。” “我睡够了。”吴明答道。 “哦,刚才来的是老李家的。”婆婆说:“她说你很辛苦。抓了一只老母鸡来给你补身子。” “哦。”吴明答道:“那鸡呢?” “我没有要。”婆婆说:“我让她带回去了。” “对。”吴明说:“以后如果有村民拿东西来,不能要。人家过得也穷啊。” “是的。”婆婆说:“现在村民都贫穷。他们都眼巴巴的等着你带领他们过上富裕的日子呢。” 吴明听着婆婆这么说,没有答话,她走出房间,往东边望去,见东方红霞正红,太阳正喷薄而出。一陈轻风吹来,带来一陈花香。吴明闭上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胸膛里芳香四溢,全身似乎都充满力量。吴明想自已一定要更加努力,带领村民走上致富的道路—— 17.阴谋(十七) [第5章阴谋] 第17节阴谋(十七) 吴明对村里的工作更加投入了。一方面是职责所在,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想为了遮掩内心的情欲。吴明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性欲最重的时候。她与周剑在一起的时光并不多,但是毕竟周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开辟了她的那一块处女地,两人也曾同床相拥,耳鬓厮磨,你情我愿,她时常想起第一次周剑进入她身体的情景,那时的她特别紧张,看着周剑光着的身子下面一丛黑色的毛,那里一个东西往外突出,如一只乌龟伸出了脑袋,半耷拉着脑袋一样,半耷拉的脑袋下面是一砣囊状的东西,如农村里的牛一样,深红色的。周剑看着坐在床上的吴明,见她有些紧张,就轻轻的走了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已的身下,示意让她握住。但是吴明不敢握,甚至连摸一下的勇气也没有。 周剑没有办法,他自已用手捉住那只似睡非睡的小鸟,然后一前一后的套弄着。吴明看着周剑,觉得他这个动作很怪异。周剑并不在意,只是用心的套弄着,一会儿,那根长物就变长了,变大了,光滑透亮,中间那个凶似乎象是张开的婴儿的小嘴似的,似乎还有一点光亮的东西从里面要流了出来。周剑看着吴明眼里充满了渴望的情欲。他放开了手,拉过吴明的手来,示意她轻轻的握住那个长物。 吴明用手轻轻的握了握,觉得那东西很热,如刚烤的香肠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而且自已握住了那个长物,仿佛是在吃了辣椒似的,内心也变得狂热起来,一股热气从肚子升了起来,一直到了脖子,到了脑门,汗也出来了,嘴里觉得很干燥,有一种很想喝水的感觉。吴明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一对白晰的长腿,下身穿着一条花色的裤子。 她手里握着周剑的长物,感到周剑的那个东西在拌动,周剑用手握住吴明的小手,示意她一前一后的套弄起来,吴明照着做了,她感觉到那个长物在变长,变得更加坚硬,自已似乎是握着一根棍子似的,那上面的皮一会儿盖住了龟头,一会儿龟头又从皮里钻了出来,周剑看着自已的下身,看着自已的胸部,似乎要扑了过来,但是吴明把身子支在腿上,作出不可以的样子。周剑只得啧了啧嘴,脖子上的喉节在滚动,仿佛是咽下了一块肉似的。突然他张开嘴,“啊”的一声,下身有节奏的抖动着,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根长物里射了出来,在吴明的前面的床单上落了下来,一会儿就如水一样的被床单吸收了,吴明用手摸了摸那白色的液体,觉得有些粘,她好奇的问:“你怎么把尿射在床上啊?” 周剑光着身子找了一块毛巾来,用毛巾把床上的污物擦了擦,说:“你不是高中毕业吗?连这个都不明白。” 吴明摇了摇头说:“以前没有见过,书上也没有这样的内容啊。” 周剑说:“你真是个书呆子。难怪没有考上大学。” 吴明听到这个有些生气,她说:“我学习成绩还是很好的,如果不是考前生病了,得了重感冒,自已一定是能考上大学的。很多比她差的人都考上了。”吴明继续说:“你这么聪明,连书上没有的东西都知道,你怎么没有考上大学啊?” “这个。”周剑说:“我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知道这个有快感,所以想得多了,才没有考上。” 周剑把床上的污物擦赶干净后,把毛巾丢到一边,也没有穿上衣服,从吴明的庇股底下拉过一只枕头垫在腰下,斜靠的床上,自言自语道:“没有结婚前天天想着女人,也是自已打手枪,好不容易结婚了,还是自已解决。我命真苦啊。” 吴明听了,说:“难道结婚有什么不同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周剑问道。 “我是真不知道。”吴明说:“高中的生理卫生也没有说结婚后的内容啊。” “你看过动物交配不?”周剑说:“比如说狗,你家里有狗不?” “有啊。”吴明答道。 “你见过公狗和母狗交配吗?”周剑问道。 “没有见过。”吴明答道:“谁去注意这些事情啊。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唉,连这个都没有见过。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城里人呢。”周剑说道。 “你见过吗?”吴明问道:“我知道你早熟,什么事也知道。” “见过,当然见过,要不这二十多年不是白活了。”周剑自豪的说。 “既然见过,那你就跟我说一说吧。”吴明说。 “这个,就是公狗有阳具。”周剑说:“阳具,你知道不,就象我这个东西一样。”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已下身那个耷拉着的东西。 “嗯。”吴明没有支声,只是顺着周剑的手看了一下,说道:“然后呢?” “公狗发情的时候,那个东西会从身体里伸出来,红红的,处于勃起状态。”周剑说:“如果这时它遇到了一只发情的母狗,它就会趴在母狗的身上,从后面趴上去,就象这样。要不我们示范一下吧。”周剑说着让吴明跪在床上,自已把手放在吴明的腰上,示意吴明把臀部翘起来。吴明照着做了。 “然后,”周剑正要说,发现吴明穿着裤子,他轻轻的用手把吴明的短裤拉了下来,吴明也没有反对,只见吴明两只白花花的庇股,深沟处,一条狭长的地带,如蚌一样似乎紧闭着,但是却有一丝肉露在外头,周剑知道那就是吴明的私处。周剑用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已的阳具,不一会儿那个长物又脖了起来。 “我现在正式示范了啊。”周剑说着,用手举着阳具插到吴明的两腿之间,吴明觉得仿佛一根温热的火腿插到自已跨间,自已如触电一样的舒服。 周剑用手举着阳物在吴明的私处探触着,但是一时间竟找不到入口处,周剑有些急,脸上似乎着了火似的,他满头大汗,有些竟滴到吴明白白的庇股上。 “唉,我都有些累了。”吴明说:“我这个膝盖都有些酸了。” 周剑说:“要不,你就仰面躺着吧,那样就不累了。”周剑刚说完,吴明就翻过来躺下了,仰面躺着,两腿勾着,但是向两边岔开着。 周剑见吴明的私处向着自已,他举着阳物对着吴明的花心上下探寻着入口处,这一触让吴明笑了起来,她说:“痒痒痒痒……” 但是吴明没有拒绝,而且周剑感觉到吴明的私处不象刚开始那么干燥了,很滑润了,他把阳物抵住吴明的私处中间,然后用力往下压,只听得吴明“啊”的一声叫唤,周剑的阳具插入了吴明的身体。周剑觉得无比的爽和舒服。他感到了吴明身体里的那股温热,他脑袋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是想尽力的抽插起来,想整个人都钻进吴明的身体里去。 周剑拼尽了全力,可是没有动几下,一股精液射入了吴明的身体,自已瘫了下来,趴在吴明的身上喘着粗气。 “怎么就不行了?”吴明见周剑趴了下来,说道:“以前想着自已很利害吧,现在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周剑说:“是太激动了。等一会让你知道利害。” 吴明只得起身,到卫生间打了一盘热水,把下身洗了洗,又重新躺到床上 来。她用手指了指床上的血说:“这里有些,是从哪里来的?” “嘿,这是处女血。”周剑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说完起身找了一块手帕,在床上印了一下,然后把手帕收了起来说:“这个要保存好,是你清白的见证。” 没有过一会儿,吴明忍不住了,她觉得混身痒痒的,如蚂蚁在咬着自已的神经似的,她对周剑说:“要不再来一次吧。” 周剑示意让她坐在自已的身上。吴明不知所措—— 18.阴谋(十八) [第5章阴谋] 第18节阴谋(十八) 吴明想着这些男女之事,只觉得混身痒痒,如身体里有千万只虫在轻咬着自已的神经似的,混身发痒,可是这种痒不是在肌肤的表面,而是在身体里面,在肌夫之下,在心里,无法把它揪出来,丢在地上。吴明躺在床上,用手放在乳房上面,中指轻拨着乳头,此时,神经为之振动了,一种愉悦传遍全身了,她感到了全所没有的兴奋与快感,她加快了手指的拨弄的速度,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吴明觉得有些渴,但是她不是需要喝水,而是内心渴望一种东西,一种男欢女爱的动作,男女相互交融的情境,她感到小腹有些发热了,那个地方似乎已经充分的滋润了,已经湿润了,她需要一个东西插进去,填塞进去,充盈它,满足它,抽插它。可是现在没有,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自已,连只猫也没有。哦,要是有一只猫或许好了。可以让它舔,让它的四肢抓一抓也舒服。 哦,吴明想起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翁也是一个开孤独的女人,男人外出打工死了。这个女人很要强,什么事情都自已一个人扛,她什么也不怕,唯独害怕这夜,特别是到了晚上,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难受,她就特别需要男人。可是没有男人,为了贞节她也不可能到外面找男人,怎以办呢?有一天,她正在难受的时候,看见家里有一条公狗,这个公狗很大,立起来有一个人那么高。那夜,她正混身难受,心里如猫抓一样的奇难受。她突然把狗抱了起来,让这个公狗趴在自已的身上,如同一个男人似的。这个狗很听话,如一个男人一样压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这种压迫感让她无比的舒服。她喜欢这种感受,也一直在寻找这种感受。但是这条狗只是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她想让狗发起情来,所以,她用手摸到狗的下面,摸着狗的阳具,慢慢慢的,这只公狗的鞭从身体里伸了出来。她无比的兴奋,急忙把腿张开,用手扶着公狗的阳具插入自已的阴道里。在狗鞭插入自已身体里的那一瞬,她感到无比的舒服,这种感觉就如夏天渴得不行,然后吃了一块冰西瓜一样的舒服。没有想到的是,这条公狗在插进她的身体里后,居然也启动了臀部,用力的冲击起来。这个寡妇享受着这个冲击,她得到了满足,她呻吟起来,她抱住狗亲吻,叫它爹。它觉得这条公狗的东西很长,前面尖,后面粗,把整个阴道塞得满满的,非常具有满足感。这一夜,她和狗搞了一个晚上,直到鸡叫。天亮后,这个寡妇到镇上买了三斤肉回来给它吃,自已一点也没有只,全部给它吃了。自此以后,她与狗夜夜相拥,四年后,这条狗死了,她哭了三天三夜,把它埋葬了,还搞了一个坟,村里人都骂它有病。可是她不管这些,就当西北风。 吴明想到这里,她也想找一条公狗来,可是家里没有这样的公狗。她失望了。她觉得下身热得不行,她把腿伸得很开,尽量的往两边岔,她仿佛是想让什么东西插进去似的。可是她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自已还是那么的难受。 “天下的男人这么多,没什么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呢。”吴明骂道。她甚至想如果自已这个里候走在一条黑暗的道上,后面有一个男人跟着,然后把自已扑倒,拼命的撕咬自已的衣服,把自已剥得精光,然后压了上来,把那根东西野蛮的塞进去。这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是没有,村里的男人对自已都毕恭毕敬的,靠近自已都不敢。唉,吴明想如果现在门口有一个男人正在偷窥多好啊。想到这里,她用手在自已的私处摸了一下,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她用力的把腿向两边岔开,让那个私处尽量的张开,她是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男人破门而入,然后扑了上来,把自已狠狠的操一次,自已一定全力配合,一声不吭,直到他射精完事,穿好衣服。自已才会起身,然后跟他说欢迎下次再来。 她抬头看了看门,什么动静也没有。“唉”吴明一声长叹,见桌上有一把蒲扇,它的柄也算是粗长,于是把它拿了过来,轻轻的插进自已的私处。弄了一会儿,虽然有一点感觉,但是毕竟不象一个男人那样灵动,有力,有压迫感,她弄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把蒲扇往桌上一丢,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 正在此时,婆婆在外面喊了起来:“闺女,江书记来了。” 吴明一听,身上激灵了一下,说道:“真会找时间,这个时候来了。”说完起身穿好了衣服,刚走出门,江书记就进来了。 婆婆急忙让江书记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水就出去了。她知道江书记要跟吴明谈工作,所以回避,其实婆婆并没有走多远,她到了隔壁,把耳朵贴在门上,拼尽全力的偷听他们的谈话。 “哦,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江书记看了看吴明说道。 “唉,一个村妇,每天都在黄土中走来走去,还有什么气色?”吴明说:“你找我有事?” 江上明并没有接过吴明的话往下说,他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吴明说:“我以前没有发现,其实你很漂亮啊。尤其是今天,脸上红霞满天飞,更增添了你不少的气质。今天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啊?” “没有喜事。”吴明说,但是她想到刚才自已的那些动作与心思,生怕被江上明看出,于是说:“今天晒了太阳,所以晒死了很多细胞,脸就红了。” “呵呵,我今天找你啊。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一件关于我的喜事。”江上明对吴明说。 “你升职了。”吴明问道:“恭喜恭喜啊。”说完向江上明掬了一个。 “没有。再说升职算什么喜事啊”江上明答道,看了一眼吴明,继续说:“走,我们到村口的山头上去坐一坐,等到了那里我再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江上明说完就出了门,发动汽车,吴明跟了出来,坐上车。车向村口开去,一会儿就到了村口,两个下了车,往山顶上爬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两人到了山顶上,吴明已经气喘吁吁了,但是江上明却一点也不喘。吴明说:“想不到,你身体还不错啊。我都气喘了,你一点事也没有。”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江上明答道。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吴明问道。 “我以前是特种兵。”江上明说:“看不出来吧。”说完,挺了挺胸。 吴明看了下说:“嗨,你别说,我以前还没有什么感觉,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你是当兵的,你这个身板,身型还真不错啊。” “现在不行了。酒喝多了,运动少了,身材也走样了。”江上明答道。 “你的意思是你曾经是一个帅哥?”吴明笑道。 “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不信,下次我带几张我当兵时的照片给你看看。”江上明说:“一定不比现在的帅哥差。” “不说这个了。”吴明说:“你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啊。” “我离婚了。”江上明看着远处,大声答道。 “什么!”吴明说:“离婚也算是喜事啊?” “当然。”江上明说:“并不是我抛弃她啊,是她先背弃我的。” “哦,”吴明说:“现在你跟我一样是单身啦。” “我就是为这个高兴的。”江上明说:“如果没有离婚我就没有机会,但是现在我有机会了。你说是不是喜事?” “你怎么这么自信?”吴明说:“天下单身男人多得很,你为什么以为我就会嫁给你呢?” “不为什么?”江上明说:“我官也不太,权也没有,钱更没有,但是经过这么多天在一起工作,我想我们有很多共同点,如果生活在一起,以后肯定是很幸福的。” “周剑的事情,你告诉两位老人了吗?”江上明问道。 “没有。”吴明答道:“我开不了口。两老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 “可是,这种事你瞒得了多入啊。”江上明说:“我认为宜早告诉他们,越拖越不好说啊。” “能拖多入就拖多久。”吴明望着远处的村庄,看着那几百亩池塘,莲花碧连天,那村庄里的建筑错落有至,村食品加工厂正加紧施工,不久也将竣工投产了。 吴明的婆婆见江上明开着车把吴明带走了后,追了出来,见汽车一股烟似的跑了,心中有些不安,她对里屋的老头说道:“又把咱闺女带走了。” “我相信咱闺女,不会有事的。”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答道。 吴明的婆婆脸上有些不悦,拿了一只蓝子出来,往菜地里去摘辣椒。老李家的婆婆也往地里去,见到吴明的婆婆说道:“我刚才见到江书记带着吴明开车走了。“ “是啊。”吴明的婆婆心里正堵着呢,说道:“这个村长不好当,事情太多了。” “你们家儿媳妇真有本事,说干就干,把村里搞得红红火火的。”老李家的婆婆说道。 “那有什么用。”吴明的婆婆答道:“你没有看到咱家的闺女都累成啥样了,瘦小了很多。”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山头走去。因为村里的菜地都在山上。突然,老李家的婆婆用手指了指山上对吴明的婆婆说:“你看,你家儿媳妇跟江书记站在山上。” “在哪?”吴明的婆婆问道:“在哪?” “在那儿,在那棵大树下坐着呢?” 吴明的婆婆定晴一看,果然见他们俩并排坐在一起。 “多象一对情人啊。”老李家的婆婆说道。 “你可别乱说啊。”吴明的婆婆说道:“别坏了我闺女的名声。”说完,连菜地也不去了,她悄悄地朝吴明他们走去,她想看看或是想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 19.阴谋(十九) [第5章阴谋] 第19节阴谋(十九) 吴明的婆婆悄悄的走近了那个山坡,她躲在那山坡下面的一棵松树下面的一丛灌木下,弓着身子,竖着耳朵,她屏住呼吸听着江上明和吴明的说话。 “吴明,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江上明对吴明说。 “没,你别这么夸我。”吴明答道:“我只是比较用心,对工作比较投入而已。而且,我觉得如果我个人不努力,不作出点成绩来,对不起全体村民的信任,更加对不起我的公公婆婆。” “你有干劲,想作出点成绩来是对的。”江上明说:“我也知道年青人有冲劲,想做事,想成事,这个我也支持,但是你也应当考虑自已的事情啊,不能太亏了自已啊。” “我个人没有什么。”吴明说:“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后,我不会考虑到个人的事情,再说,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正需要我全身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的时候,我暂是不会也没有精力考虑个人的事情。” “你这是拒绝我。”江上明说:“不过,我是个老头子了,入不了你的法眼的。”江上明说完,吸了一口烟,唉了一口气。 “不是看不上你。”吴明说:“周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公公婆婆说呢。如果这个时候我交朋友的话,真的是于心不忍啊。” “但是这样拖下去也不行啊。”江上明说:“我个人觉得这样不好。是痛总会过去的,岁月将是最好的消痛剂。” “我,”吴明说:“我真的很矛盾。现在不想谈这个。” 吴明的婆婆在下面听的时候,有时候听得清楚,有时候听得不清楚,但是吴明在说到周剑的时候,这两个字,她是听得很清楚的。但是她不知道周剑的什么事情,她只是觉得周剑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回来了,上次吴明去深圳那边,回来也没有说什么事情,不过,吴明的婆婆心里觉得肯定有事,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慌,眼皮在跳,她心里突突的。 上面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她抬头向上望了望,见已经没有人,听脚步声,好象是下山去了。吴明的婆婆也离开了,她快步走到自已的菜地里,摘了一些辣椒,拨了一些大蒜,别外砍了一把油菜就下山了。一会儿,吴明的婆婆回到家里,她见家里的灯已着亮着了,吴明坐在桌前,喝着水。 “你刚才出去了?”吴明的婆婆问道。 “是的。”吴明答道:“刚才江书记找我出去了,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情。” “哦。”吴明的婆婆答道:“江书记近的可勤了啊。你们好象不只谈工作吧。”吴明的婆婆试探性的问道,她见吴明没有答话,于是接着说:“小吴啊,自你嫁到我家里来,我就把你当闺女看待,按说啊,你跟周剑也结婚有几年了,按理应当给我生个小孙子了。但是周剑和你分居两地,再说你们年青人喜欢过青年人的生活,这个我不管,可是,周剑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没有别的孩子,我就把你当闺女了。” “妈,我知道了。”吴明明白婆婆话里话外的意思,说道:“妈,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脸上{黑的。” “妈当然知道。”婆婆接着说:“知道我闺女的难处。可是我儿子在外面,也是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挣点钱也不容易。要不,把周剑喊回来吧。” 吴明的婆婆说起了周剑,想起了吴明跟江上明的谈话中说及周剑,就接着说:“吴明,要不把周剑叫回来吧。让他回来,以前那么穷都过来了,现在咱家也不缺钱了,是不是?” “妈……”吴明没有直接说下去,她只是低头喝茶,突然喝了一大口,结果没有吞下去,呛住了。吴明猛然的咳了起来,她咳得满脸通红,弯下了腰。 婆婆走了过来,用手拍了拍吴明的背说:“唉,你啊,村里人都夸你,说你很能干,会做事,是一个好村长,可是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小孩子,连喝水都会呛着。” 吴明听到这句话,她内心感动极了。她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眼泪,她喊道:“妈……”吴明想把周剑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她一想,马上要过春节了,不能给家里再添些伤心的事情了,等过完了春节再说吧,何况周剑的爸爸还躺在床上,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吴明怕公公知道这个事后会挺不住。想到这里,吴明忍住了,她话语一转说道:“妈,你真是让我太感动了,我有这么一个好婆婆,真是上辈子积了德啊。” 吴明的婆婆听了后,笑道:“你啊,就是嘴甜。”说完,到脸盘架上拿了一条干毛巾来,递给吴明让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吴明照着做了。她挺了挺身子,直了起来,在凳子上坐直,看着日渐苍老的婆婆,满头的黑发都已经花白了,如雪盖在青松上一样,背也驼了。但是家务事却一点也不让自已动手做。吴明想到这里,内心有些过不去,她对婆婆说:“婆婆,明天开始我来做早饭吧,你多睡点吧。” “世界上哪里有老人家贪睡的。”婆婆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吴明说:“只有你们年青人才贪睡。现在我身子骨还不错,你就多睡点。等我老了,以后你就没有机会再睡懒觉了。我啊,年青的时候就没有福份,婆婆死得早啊。年青的时候啊,觉多,老是睡不醒啊,可是要做事啊。每天公鸡刚叫,我就得起来,可是起不来啊。那个时候你公公就骂我,说我懒啊。我就打起精神来,强着做,这一晃做了几十年了。现在你即使要我睡,我也睡不着了。老了,觉少了。” 吴明听着婆婆这么说,心里有些酸,眼角又有些湿润了。她心里想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努力,这公公婆婆创造一个好的养老环境。 想着想着,吴明的思绪飞了出去,她想象着村里的事情都顺利成功,村企业能够创办成功,村里的特色农业和特色养殖业能够成功,村里的特色旅游业能够成功,她希望村民,所有的村民都能过上好日子,村里的男人们再也用不着到外面去打工了。 想着想着,婆婆对里屋喊道:“老头子,起来吃饭了。” 吴明一愣,见桌子上已饭菜已经好了。她起了起身,走到锅灶前,用铲子把饭盛好,每人一碗。这时,婆婆扶着公公起床来到了餐桌前。 “天天都这样吃,三菜一汤。”公公颤抖着说:“天天这样吃,会败家的。” “老头子啊。”婆婆说:“你还有几天活啊。再不吃点好的,死了后鬼就嫌你太瘦了。”说完,对吴明一笑说:“别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20.阴谋(二十) [第5章阴谋] 第20节阴谋(二十) 吴明的公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在弥留之际,婆婆跟吴明说想让周剑回家一趟,让他爸看上他一眼也可以放心的走了。吴明也深知此事,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周剑回到家里来,因为周剑很多年以前就到马克思那里报到去了。 但是这事不能让公婆知道,她表面上答应婆波,为了拖延时间,吴明装着答应婆婆说周剑的电话打不通,可能是手机掉了,还没有换新手机,或者是信号不好等等。吴明的婆婆当然信不过吴明说的话,她趁吴明不在的时候,拿起家里的电话偷偷的拨周剑以前留在手写本上的电话,但是电话总在说停机了。没有办法,吴明的婆婆只得让吴明到镇上去打电报,以便周剑能早日回来。 第二天,吴明起了一个大早,装着要去镇上。她洗梳打扮以后,就走到村口去等公共汽车。刚到村口中,上明的车也刚好开到村口,江上明见吴明在树低下站着,就把车她跟前停了下来。 “喂,你要去哪里?”江上明从车窗里探出一只油光滑亮的脑袋来,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喜喜的问道。 “哦,是江书记啊。”吴明抬头一看,见是江上明,忙跟他打着招呼说:“我要去下镇里。” “你去镇里办干嘛呢?”江上明,把胳膊架在车窗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枝烟,一边点燃一边说道。 “唉,我公公快不行了。”吴明说:“我婆婆让我到镇上去给周剑打个电报,好让他快点回来。” “你还真去啊?”江上明笑了笑说:“周剑不是几百年前都不在了么,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吴明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她说道:“你给我保密。别到处乱说。”你不知道两个老人多可怜啊。如果他们知道周剑死了,而且是犯罪死了,会死不瞑目的。如果他们不知道这事,还会产生许多与此相关的梦想,或者还能快乐的生活几年啊。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希望,便掉进无尽的黑夜了。以后不能再提这事情了。” “好好好。”江上明说:“那我载你一程吧。”说完下了车打开车门,让吴明坐了上去。 吴明刚坐稳,车就开了。窗外的风带着一丝冷意从吴明的领口处吹了进来,她下意识的用手紧了紧领子。 “你这么早来村子里干嘛?”吴明看着窗外,把话丢给江上明。 “我来看你啊。”江上明说。 “就这么简单么?”吴明问道。 “就这么简单。”江上明答道。 “你好歹也是个正科级干部了,为什么说话还这么有一头没一头的呢?”吴明说道。 “唉,我是真的来看你的。”江上明说:“前几天我跟你谈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没有考虑。”吴明冷冷的答道。 “不能吧。”江上明说:“象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很多女人追的。” “那你去找她们好了。”吴明说:“反正我现在没有这个心。” “哦,你不会吃醋?”江上明说:“现在很多媒婆找我,说是要介绍老婆泥,有些人还拿着女人的照片来了呢。呵呵,有些还真不错啊。” 吴明把头转了过来,看着这个头发都快掉光的男人,说道:“我相信。现在爱钱爱势的女人多得很。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你最爱的女人的。” “快别这么说。”江上明说道:“我最爱的女人是你。要不我还会呆在这里啊。让你臭让你嘲讽啊。” “鬼知道。”吴明说:“象你这样的高手,不知道暗地里玩个多少个女人呢。” “没有没有。”江上明说:“我对天发誓。” “发誓有什么用。”吴明说:“再说老天也是个色鬼。” “嘿,你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了。”江上明从腰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丢给吴明,说道:“你以为我骗你啊,你看看,这么多照片,都是媒婆拿来了,有些上面还留有电话。如果我一个色鬼,呵呵,我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有些还真漂亮啊。”吴明大概的翻了一下,说道:“有的不仅漂亮还很年青啊。” “是哦。有一个刚大学毕业。”江上明笑道:“据说只有二十三岁,还没有嫁过人,是个姑娘。” “那岂不正好。”吴明说:“人家喜欢你,你就勉强一下午了呗。” “这种事不能勉强。”江上明说:“我前妻就是太勉强了,所以到了后来离婚了。” “你们男人不是常把自已比作牛吗?”吴明说:“什么老牛吃嫩草什么的。现在嫩草来了,你怎么不吃啊。” 江上明说:“那只能代表一部分男人,或者说是极少部分男人的看法,我不是这种人。” “你觉得我有什么好?”吴明轻轻的问道,然照片装好,放进车的底盒里。 “你啊,有很多优点。”江上明说:“不过,我一时也说出上来,就是喜欢,那种一见倾心的感觉。” “哦,一见倾心,太假了吧。”吴明说道。 “是真的。”江上明说:“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 “别说了,你以为我是小姑娘吗?”吴明说:“我有这么好骗吗?” “我说的是真的。真心话,不信你可以摸摸我这里。”江上明说完抓住吴明的手,让她摸下自已的胸部。 “那你说说看,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吴明把手挣脱出来。 “第一次是我去你家找你,你坐在院里逗着小鸡玩,是吧?”江上明说道:“那个时候我进院的时候你还没有发现我呢。呵呵,是不是?” “日期你记得不?”吴明问道。 “当然记得,是前年的六月十三日。”江上明说。 “嗯,记得这么清楚,肯定是心怀鬼胎。”吴明说:“难怪那天我婆婆说你色眯眯的,不是好人。” “其实,我就是这种表情。”江上明说:“老实憨厚善良的表情,结果被你们说成是色眯眯的。真是怨枉好人啊。” “谁怨枉你了?”吴明说:“你第一次去人家家里,见了人家儿媳妇就想要人家,还不是心怀鬼胎?” /> “这个这个,呵呵呵呵……。”江上明说:“谁叫你那么有魅力呢。” “宝宝,我真是喜欢你。”江上明说:“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月亮我温柔的小绵羊。” “去,谁是你的宝宝?”吴明说道。 “你啊,除了你还会有谁呢?”江上明说:“你现在已经在我心里了,就在这里。”江上明用手指着自已的心脏说:“对,就在这里。要不,你也来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在这里。”说完江上明又抓住吴明的手,放在自已的胸口上说:“你摸摸吧。” 吴明在他胸口上用力掐了一把,只听得江上明大叫一声“妈呀,痛死我了。”急忙用手在胸口揉揉,他转过脸望了望吴明说:“你真狠啊。想掐死我。” 正说着话,一辆大客车从旁边呼啸而过,吴明急得用手指着前面的车,说道:“快快快,前面有车。” 江上明顺着吴明的手指向前一望,见一车大货车冲了过来,他急忙向左打死方向,以避开那辆大货车,结果自已的车撞上了一棵树。只觉得自已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21.阴谋(二十一) [第5章阴谋] 第21节阴谋(二十一) 江上明晕了过去,所幸吴明没有什么事,她从车的前排爬到后排,打开后车门,从里面出来,然后,走到前面,拉开了车门,把江上明从车里面拉了出来,见江上明还没有醒过来,她就到小溪旁掬了一点清水来,淋在江上明的脸上。打了一个激凌,江上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见自已躺在地上,车的前头已经陷入木里了。吴明见江上明醒了过来,说道:“唉,谢天谢地,你醒来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哦”江上明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但仍然坐在地上,他说:“刚才太危险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啊。” “也算是你反应快,也算是咱们的命大吧。”吴明说:“不过,都怪我。” “不能怪你。”江上明觉得头有点痛,他用手摸了摸头,说:“唉呀,我头有点痛。”他用手揉了揉,把手放到眼前一看,说:“我流血了。” 吴明立起身,她用手在江上明的头上轻轻的用手指触了触,说:“你的脑袋上有一块玻璃碎片,呵,破皮了,不过,没有什么太事情,至少死不了啊。” 江上明抬起头看了一眼吴明说:“你那么讨厌我吧,都想让我死了。” “呵呵”吴明说:“不至于,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点小伤,一个大男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还不扶我起来。”江上明对吴明说:“看见领导躺在地上动不了了,你还不帮个忙?” “好,大领导。”吴明用手拉着江上明的一只胳膊,使尽全力却无法把他拉上来,说道:“天哪,你怎么这么重,我拉不动啊。” “用力拉。”江上明说:“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吧。” “好哩。”吴明憋着一口气,使劲全力,脸都憋得通红,但是江上明一动也不动,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江上明一用力,把吴明拉得倒了下来,正好倒在江上明的怀中。江上明见吴明满脸通红,红霞乱颤抖,如一只小兔子一样,他实在忍不住了,低下头来吻住了吴明的双唇。 吴明被这突如一来吓呆了,她想喘气,可是鼻子被江上明堵住了,无法通气,她本能的想把嘴唇咬住,不让江上明的大舌头伸进去,可是因为要通气,又不能把江上明推开,只得把嘴张开,以呼吸一下。没有想到香唇微启,江上明就钻了进去,缠住了它。吴明只觉得津夜淋漓,却被江上明吸了去。 突然一群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见江上明两个人坐在地上嘴咬嘴,笑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连老头老太都疯了,大白天都压马路了。哈哈哈……。” “那个车撞到树上了。”一个学生喊道。 “肯定是在车上乱搞,结果撞树上了。” “报应啊。” “车上搞不定,下了车再搞呗。” “怎么没有被撞死呢。” “哦,那个车好象是乡政府的车啊。” “哦,是江书记的。我记得车牌。” “哦,对对,那个光头就是江书记,是江上明。” “要不,拍张照吧。把它传到网上去。” “谁带了照相机?” “哦,还用照相机,我的手机有这个功能。” 听到这里,江上明只得把吴明放开,他抬起头对这群学生吼道:“没看见我在救人啊。这是人工呼吸呢。” 说完站起身来,顺便也把吴明扶了起来。这下吴明完全暴露在学生的眼前了。 “哦,是吴村长呢。” “是我们村的村长。” “真是个破鞋。” “她不是有老公吗?” “据说她老公一直没有回来过,估计是忍不住了。所以,红杏出了墙。” “唉,我们村里的人还比较相信她的,没有想到她是一个婊子。” “最可怜的是她的公婆,现在她公公都快死了,没有想到她却在外面偷人呢。” 这群学生一边谈论着一边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吴明看了看江上明,气得脸色发青,用手捶着江上明说:“都是你,都怪你,现在我完蛋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江上明一看吴明眼泪流了出来,心中有些发慌了。他急忙从车里拿出卫生纸来,递给吴明说:“一群娃娃,别理他们。再说,我对你负责任。” “我不要你负责任。”吴明接过卫生巾,说:“我怀疑这是你精心设计的阴谋,我讨厌这种鬼计。” “没有。”江上明把手摊开,耸了一下肩说:“我真的没有。再说我们谈恋爱,光明正大的,没有什么要躲。” “去你的。”吴明说:“我可不想跟你谈恋爱。” “这个话题以后再说吧。”江上明说:“我看在还是找一个车来把这个破车拖回去修一修,然后再找个地方吃一餐。” “找谁呢?”江上明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脑袋,说:“你看你看,人一急啊,智商变低。我找一下秘书吧。” “你还要把这种事告诉你秘书啊?”吴明把眼泪擦了擦,对江上明大声地喊道:“你是想让他给你写一篇报道吗?” “领导下乡,让秘书写个报道有什么啊。”江上明说:“你别急啥,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个事情,然后我们就离开。打个公共汽车回县里去,你看怎么样?” “嗯,我看可以。”吴明答道,然后用手指了指说道:“前面来了一辆公共汽车。” 江上明走到路边,对着公共汽车挥了挥手。公共汽车停了下来,江上明从车里拿出手机、钱包等重要的东西,拉着吴明的手上了公共汽车,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让他处理以后的事情。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吴明觉得有些累了,她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心中有些乱,她想尽力的理出个头绪来,但是太乱了,如一团麻,不知道从哪头开始。 江上明见吴明闭着眼睛,知道她正心乱如麻,也没有再打扰她。只是觉得头越发有些痛,他用手摸了摸,感到有一颗玻璃粒在脑袋里。他用手指拨了拨,没有办法弄出 来,却感到有些液体流了出来,他把手放到眼前一看,见全是血,有些紧张。于是他用肘轻轻的推了一下身旁的吴明,说道:“我的脑袋又出血了,你帮我看看。” “唉,就是一点小伤,没事的。”吴明没有动,眼睛还是闭着,她说:“你还是一个男人呢,这点事都吓得不行了。唉,现在的男人真是还不如女人坚强啊。” “呵呵,我也不担心,其实,我就是想缓和一下空气啊。”江上明说:“我也不怕死,可是我怕得罪你啊。” “你不是已经得罪我了吗?”吴明说:“本来我是要去拍电报的,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还在车上。等下我婆婆问起我来,我怎么说啊?” “你就实话实说呗。”江上明说:“你就说出了车祸,结果晚了点。这没有什么的。” “你是男人当然什么也可以不管。”吴明说:“那群孩子呢?等下他们回到家里,肯定会乱说的,到时我怎么应对,我如何面对村里的人啊。” “这个倒是不怕。”江上明说:“到时我到你们村里给你避下风,给你消除影响啊。他们会相信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吴明说:“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一定。”江上明说:“我保证做到。你放心。” 吴明还是闭着眼睛,江上明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看着身边这个喜欢的女人,知道她正发着愁。他知道自已处理这个事情有些不妥,至少太操之过急了。他有些欠意,于是他对吴明说:“这事主要怪我,是我一时忍不住,没有沉住气,你不会不理我吧。” “哼,我不想理你了。” “那我就紧追。”江上明说:“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太阳下了山。” “好。那你等吧。”吴明说:“你看,再过几小时太阳就要下山了。”说完一笑。 江上明一看,见吴明笑了,心里就有了低。他大胆的把手伸了过去,想握住吴明的手。吴明把手缩了一下,江上明又追了过去,终于握住了。他们五指交叉地握在了一起。 江上明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公共汽车朝县里奔去,两边风景如画—— 22.阴谋(二十二) [第5章阴谋] 第22节阴谋(二十二) 江上明带着吴明坐着公共汽车到了县里,下了车后招了一辆的士到邮政局去帮着吴明发了一份假电报,当然收信人仍然是周剑,但这一份电报是永远也到不了周剑手里的,因为他已经到马克思那里报到去了。 江上明拿着邮局给的电报回单交给了吴明,吴明一看电报,才明白真正的做假高手是如何的手段高明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江湖传言。这个传言是说政府上报的国民生产总值有水份的事情。传言是这么说的:村骗乡,乡骗县,一级一级往上骗,一直骗到国务院。可见这些乡长书记们做假的水平有多高,以前只是听说,今儿个是亲眼见了。这个江上明,都可以给死人发电报,足见他在做假的水平有多高啊。 吴明看了一下电报,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这时已经是下午二点多了,吴明觉得有些饿了。 江上明在前面走着,吴明在后面跟着,突然江上明用手指着前面一家餐馆说:“我们到这里吃饭吧。”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吴明问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江上明说:“因为我也饿了,再说你又不是机器人,怎么能不饿呢?”江上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你们几个人?”一个长得相当漂亮的女服务员跟了上来问道。 “两个人”江上明说道:“有没有一个小包厢。” “哦,有的。”服务员答道:“楼上请”说完用对讲机对楼上喊道:“客人来了,两位。” 江上明踩着楼梯转过身来对吴明说:“快上来吧。都快饿晕了。” 楼上的服务员把江上明引进了包间,吴明还没有上来。 江上明对服务员说:“等下菜上来了后,你出门时把门锁上,别再进来了,也不要让别的服务员进来了。” “好的。”女服务员点了点头。 “记住了没有。”江上明加重了语气问道。 ‘记住了。’女服务员答道。 江上明很快就点好了菜,要了两瓶破。 过了一会儿,菜和酒都上来了。江上明给了女服务员一个眼色,女服务员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转身出去的时候,用手指轻轻的摁了一下门上的开关,然后把门带上,此包间的门就已经锁上了。 “是不是又累又饿了?”江上明用启子打开破问道。 “是有一点饿了。”吴明说:“早上出来时我就只喝了一碗稀饭,到现在就化作水了。” “化成的水还在肚子里吗?”江上明笑了一下问道。 “呵呵,刚才上卫生间都还给大自然了吧。”江上明对吴明说道。 “你的思路可真广啊。”吴明笑道:“连这个都想得到,真是可以成为诗人啊。” “诗人?”江上明说:“诗人有什么了不起嘛。” “呵呵”吴明说道:“看样子你吹牛还不用上税啊。你写过诗吗?” “当然写过了。”江上明说:“我年青的时候真写过诗,在部队当兵的时候,写过不少呢。” “有发表的吗?”吴明问道。 “那倒没有。”江上明说:“我都写在自已的本子上的。” “还记得一首二首吗?”吴明问道。 “这个,这个让我想一想。”江上明用手拍了拍脑袋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写过一首表达爱慕之情的诗歌。” “哦,是嘛。”吴明说:“向谁表达呢?” “呵呵,这个说来说话长了。”江上明说。 “说来听一听嘛,正好解一解烦啊。”吴明说。 “那好吧。”江上明说:“不过,你别笑我啊。” “不会的。”吴明说:“我怎么敢笑话书记大人啊。” “那我开始讲了。”江上明说道。 “快说吧。”吴明说:“别卖关子了。再不说我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我们那个部队啊,驻扎在一个深山里面,部队的官兵啊,全年都见不到一个陌生人,更别说是一个女人了。”江上明说:“我们整天都在深山里钻,全是青一色的娃娃兵,都二十岁左右。” “白天很好过啊。”江上明继续讲道:“白天都要操练啊,所以时间过得快。最难熬的就是晚上了。你不知道啊。”江上明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吴明停了一下。 “你不知道啊。”江上明说:“这些娃娃兵都是青春期的,再加上连队伙食好,个个长得是精神抖擞的。到了晚上,最难过了,特别是睡觉的时候。” “睡觉得时候怎么难过了?”吴明有些不解道:“你可要说实话啊,别给我瞎掰。” “没有瞎掰。”江上明说:“真的是最难过了。你不知道啊,我们是睡通铺的。” “通铺,你见过不?”江上明问吴明道。 “见过。”吴明说:“不就是大家睡在一起嘛。我们上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睡的啊。” “唉,难道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舒服的事情?”江上明问道。 “没有啊。”吴明说:“有时候也会有不舒服。” “什么时候不舒服?”江上明问道。 “就是,就是比如有一个人放了一个臭庇,那全寝室的人都臭得不行了。”吴明笑了起来,那个样子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江上明见吴明笑了,觉得特别的漂亮,尤其是那个眼睛,那两条柳叶眉,如两片云彩飞上了天。 “就这个啊?”江上明问道。 “除了这个没有了。”吴明答道。 “不可能?”江上明说:“比如说到了夏天,大家挤成一团,穿的衣服又少,你没有觉得顶得慌吗?” “去你的。”吴明说:“你就是一个老流氓。”说完用筷子打了 一下江上明的额头。 江上明用手摸了摸头说:“你下手还挺重,老娘们。” “谁叫你那么下流?”吴明说:“还是个书记,一点共产党员的觉悟都没有。” “唉,我说的是真的。”江上明辩解道:“我们边吧,全是年青人,到了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特别少,晚上睡觉的时候,睡着睡着,说不定一个小伙子做起春梦来了,抱着你,抱得紧紧的,那个家伙啊,就如一根棍子似的,捅得你难受。” ‘哦,你好象有体会啊。’吴明笑道。 “我是有体会。要不怎么会知道这事。”江上明说:“我身边睡了一个比我大二岁的人,有一次睡觉他抱着我,身子还一动一动的,就如猪趴树一样,你见过猪趴树不?” “我见过你趴树。”吴明说道。 “唉,我可难受了。”江上明说:“他一动一动的把我给弄想了,想了后觉得腿窝窝有点湿,用手一摸,全是他的精液啊。” “气得我马上就跳了起来,到卫生间洗澡去了。”江上明说道。 “你没有向你的连长报告。”吴明问道。 “报告了。”江上明答道。 “连长怎么说?”吴明问道。 连长说:“这次他搞你,下次你搞他。” “所以啊。那个时候啊,真是想女人。”江上明说:“有的同志不仅想女人,连雌性的动物也特别喜欢。” “有一次,我们几个年青人去打猎。有一个人用手逮住了一只母兔子。大家都要杀了吃了,可是他硬是不许,不同意。”江上明说:“不同意就养着呗。最后连长也同意养着。” “可是要值班啊。”江上明接着说:“这个同志啊,对这只母兔子真是关心啊,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就连站岗放哨也带着,也抱着。” “有一次轮到这个同志晚上值班。”江上明说:“他也带着兔子。夜深人静的时候,班长去查哨。他发现这个同起站在树底下,枪放在一旁,衣服和裤子都丢在一旁。班长刚开始以为这个值班的同起被人搞死了。” 江上明接着说:“班长就悄悄的靠近这颗树,只见那个战士抱着兔子在自已的私处摩擦着。” “你骗人。”吴明说道:“这怎么可能啊?” “我说的是真的。”江上明说:“班长见了这个情形,他并没有骂这个同志,悄悄的走远了。然后大声的咳了几声。等这个同志穿好衣服后,班长跟他谈了心这个同起知道事情败露了很是不好意思。结果第二天,这个同志就上吊自杀了。兔子也放走了。” “当兵很苦的。”江上明说,端起倒好的酒,说:“来,咱们喝一杯,为了今天的幸福生活干杯。” 吴明也举起酒杯跟江上明碰了一下说:“唉,这种事最好以后不要发生了。”说完也跟着江上明一饮而尽—— 23.阴谋(二十三) [第5章阴谋] 第23节阴谋(二十三) 吴明与江上明一杯一杯的喝着,两人的话题也多了起来,席间江上明谈到了一个让吴明从来没有听过的故事,这个故事也让她心潮起伏。 江上明说他曾在海南省的海口市当兵,因为夜间巡逻时候,因为夜太长,又孤寂,所以就常带着一个小手音机,一边听说手音机一边执勤。有一天,已经是深夜了,他站在一棵下,夜空繁星点点,月亮因为有些累了就躲进了云朵里,偷偷地睡着懒觉。江上明也有些疲倦了,他一边听着手音机,觉得眼皮有些沉,他也想睡觉了。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一个男孩的声音,如睛天一个霹雳,把他炸得当场醒了过来。 江上明说他是在听一款心理咨询节目,叫《七彩的月色》。江上明接着说:“当时,那个男孩打进电话,说他不想活了。里面的主持人是一个老教授,是一所大学的知名教授,是中国也是世界上知名的心理学专家,尤其是性心理方面的专家。” 那个男孩讲的故事的情节是这样的: 他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在他五岁的时候,父亲去了美国留学,后来就没有再回来了,并且与母亲离了婚。他自小跟着母亲一起长大。因为家庭的原因,家里的房子太小,只有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自型与母亲同睡在一张床上。 因为在海南,天气热,再加上他母亲特别怕热,睡觉的时候都是穿着簿簿的睡衣,透过睡衣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如玉般的身体。 小时候就很喜欢母亲的身体,也常用手去触摸她的胴体,那身上如玉般的光滑和细腻,那种感觉一直留存在他的心里脑海里。 后来渐渐的长大了,可母亲一点也不显老,脸上还是那么光滑和美丽,甚到变得更加丰韵了,尤其有一种慈爱的美,成熟女性散发出的那一种美如挂在一匹饿狼面前的一块肥肉一样。他无数次的想把这块肉咬住吞到肚子里面。所以,每当放学回家,只要母亲不在家,他都会趴在床上,闻着母亲睡过的枕头,想象着把母亲压在身下。只要想到这里,他就会兴奋起来,下面的阳具就会勃起,那种欲望,占有的欲望就会特别的强烈。为了缓解这种强烈的欲望,他甚至会把母亲的内衣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闻着,想象着儿时见过的母亲的身体,想象着那种触摸,仿佛就在眼前一样,他拼命的想象着,用手紧握着下身用力搓着,直到那一股白色的液体射出来。 有时候他还会到同学家里借a片回家看,看着片里的各色男女做爱,他们喊着,叫着,如同野兽一样的拼尽全力的做爱,让他实在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在无数个夜里,他看着旁边睡觉的母亲美丽的胴体,他都想扑上去,压上去,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可是他不敢。 但是在梦中,他已经是无数次的压上了母亲的身体了,无数次的梦见母亲那自从父亲离开后从没有笑过的脸笑了。他思念夜晚,甚到刚从早上醒来他就希望太阳下山,夜色到来,他是多么地希望能停留在夜里不要出来啊。 有一次,他睡得特别的早,那时母亲还没有回家,因为上了体育课,他觉得有些累,回到家里,他洗了一个澡就睡了。他睡得特别沉,也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回了家。他在睡梦中觉得自已又在做梦,梦见自已与母亲一起到了草原上玩,他们一玩追着,闹着,突然他从后面抱住了母亲的身体,把母亲扑到在草地上。母亲并没有拒绝,只是在格格的笑着。 他压在母亲的背上,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把内里那个有着桃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一个白嫩花花的庇股露了出来,那正是他喜欢的,无数次想要得到的。他丝毫没有忧郁,他拉下了内裤,把那个粗长热得发烫的阳具插了进去。但是他这次感到这不是梦,因为梦里,只到到了这个时候,他就会醒过来。因为他插到的都是硬的床板。但这次是真的插了进去,他甚至感到了一种从未有感受到了一种温润和湿润,一种从没有舒服感让他用力的抽插起来。突然,他醒了过来。只见自已抱着母亲的身体,下体也正插入母亲的身体里面,但是母亲似乎还是睡着的,她均匀的呼吸着,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他想停了下来,但是他无法做到。内心强烈的欲望如火一般的在焚烧着他,折磨着他。他最后选择了继续,他用力的抽插着,直到精泄人疲,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等他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起床了。他听到门外母亲做早餐的声响,但是他不敢起床。他知道母亲肯定是发现了自已的侵犯。他装着还在睡。 “起来吧。”母亲走到床前,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暴露无遗。他发现自已没有穿裤子和衣服。 他把脸捂了起来,装着害羞的样子。 母亲把他的衣服拎了过来,丢在床上说:“嗨,你都是我生出来的,还害什么羞啊。”说完转身走了。他望着母亲的背影,那硕大的臀部,水蛇般的细腰,那种想要的欲望又起来了。但是因为是白天,他不敢这么做。 他吃过早饭去了学校,但是上课基本上是假的,因为他根本听不进去老师在讲什么,内心想的全是母亲那个美丽的胴体和昨夜那种体验,他希望天快点黑下来,夜色早点来临。总算是下了课,他第一个冲出教室,回到家里。又象昨天一样,他洗了一个澡,然后睡下了。可是他根本睡不着,他也希望母亲早点回来,躺在自已的身边。 好不容易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知道母亲回到了家里。母亲进到房里,见他睡着了,也就没有说什么就关上门到厨房做饭去了。 他闭着眼睛,内心实在是焦急的等待着母亲早点来睡下。他听着母亲洗碗的声音,后来又听到母亲到卧屋拿衣服洗澡的声音。母亲洗好澡后到了房里,开了一盏小灯,说:“这孩子,这两天怎么睡得这么早?” 其实他根本没有睡着。他装着睡着了,他闭着眼睛听着母亲一举一动。总算是把灯关了,总算是躺了下来。 他睁开了眼睛,他见母亲背朝着自已睡着,他听着母亲的均匀的呼吸,他挪动自已的身子,慢慢的靠近母亲的身体,他下身已经硬了,也滚烫着,仿佛还在呼着气,想找一块凉的地方,然后钻了进去,慢慢地享受着。 他用手把母亲的睡衣拉了上来,然后把她的内裤褪了下去,露出他朝思暮想的那块肥活地。他用力提着自已的臀部,以便让阳具接近那里。刚一接触那里,一股如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他用力抵了一下,前面的部门已经进入了母亲的身体里,就在这时,母亲侧过身子,她平躺着睡了,两腿岔开着。 他失望了。可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把母亲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把她的睡衣解开了。母亲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自已的面前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已的衣服,他轻轻的爬进了母亲的两腿之间,轻轻的压了下去,当胸部接触到母亲的双乳时,他全身都酥了。 他跪在床上,支开腿,让跨间那物抵进母亲的身体里,他成功了。他抽插起来,也忍不住吸着母亲的乳头。 母亲突然呻吟起来。她尽力张天腿,用手搂着他的腰,身子也扭动起来了。但她却完全在梦中。 她可能梦见别的男人了。他心里这样想,于是他放心了。把自已当成了母亲梦中的男人,他用力抽插起来,直到精泄人疲,他才满意的睡去。 就这样,他无数次奸淫着睡梦中的母亲,直到一天,在他拼尽全力冲撞的时候,母亲因为要尿尿醒了过来,看见自已光着身子趴在她的身上。 他完全崩溃了。不想活在世上了,所以打了电话来咨询教授。 江上明讲着这个故事,一边与吴明喝着酒。他刚讲完,吴明似乎看起来有些醉了,她满脸通红,说道:“其实,我怀疑那个男孩的母亲早就知道了这事,只是她一直装着在睡觉。” “其实,女人久了没有男人也会很想的。”吴明说话是两眼勾勾的看着江上明。 “你会想吗?”江上明问道:“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一直孤单。” “会,当然会。”吴明说:“我是一个降的女人,在夜里在白天,有时候甚至想让一个男人来强暴我呢。”说完冷笑了一下。 “你喝醉了。”江上明用手指了指吴明说:“不过,其实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向吴明走过去,但没站稳,他就歪在吴明身上—— 24.阴谋(二十四) [第5章阴谋] 第24节阴谋(二十四) 江上明今天是喝得多了,他有些站立不住,他手扶着桌子,眼睛睁了睁,稳定了神,他见吴明也喝得差不多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已。 江上明内心有些激动,他用手扶着桌子,挨着吴明坐了下来,因为座位很小,容不下两个人,江上明本来就是很胖,所以挤得吴明几乎没有位置了。吴明被他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她站了起来,想出来,脚也迈开了,但是她没有走出来。江上明用手搂住了她的腰。吴明挣扎了一下,但是江上明力气太大了,她没有办法,只得坐了下来。江上明就这样搂着吴明,他侧过脸,看着吴明。 吴明也转过头来,她也看着江上明。这个曾经是他的领导现在是她的追求者,她仔细的打量着江上明,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一种渴望,但还有一种克制在里面。他微微的笑着,静静的看着自已,如正在欣赏一幅画作一样。 她的心跳加快起来了,自从周剑离开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一个男人接触这么久了,靠得这么近了。她觉得自已的脸在发烫,心跳得越来越利害,她端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想让自已平静下来,但这是徒劳了。吴明坐了下来,她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江上明的大腿上。 江上明依然坐着不动,只是把头抬起来了,他依然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吴明。因为靠得近,江上明的心跳她都听得清楚了,那扑通扑通的声音是那么的坚强有力。 吴明仔细的看着江上明,觉得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虽然头发有些少了,但是他的脸色,肌肤,包括搂着自已的腰都象是年青人。江上明虽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但那种渴望的眼神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明白。 其实,吴明对江上明是有好感的,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喜欢自已,自已也不讨厌他。因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江上明都给过她多么有力的帮助,所以吴明的内心还是十分的感谢这个男人的。但至少是现在她不想跟江上明发展这种关系,至少有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就是村里的事情正处在关健时期,事关村民的生活与梦想,也是她自已的梦想,她不想在这个时期分心,她要花更多的心思在工作上,争取把这个事业做好,做成功。第二个理由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因为吴明的公公正在病中,随时都有可能会去见马克思,她不想让他在临死之前知道关于周剑的事情,她希望给老人一点念想,不想让他在快死的时候再遭受失子的打击。 江上明搂着吴明的手渐渐地加重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到吴明的肩上,把吴明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一个小孩似的。吴明看着江上明,并没有挣扎。她只是躺在江上明的腿上,眼睛也闭着。 江上明低头,亲住吴明的嘴,吴明也很主动,她香唇微启着,以方更江上明的进入,两个热烈而又有礼节的亲吻着,他们忘情的吻着。江上明的手习惯地伸进到吴明的衣服里,从领口处往里伸,他尽力的挤开纹胸,以便能全部掌握吴明的全部,他做到了。他手掌握住了她的奶,食指与中指之间夹住了奶头,他揉搓着吴明的胸部,吴明也渐渐地投入了进去。没一会儿,她就呻吟起来了,轻轻的,有节奏的呻吟着。这更加刺激着江上明,让他更加大胆,动作更加有力。他用手指解开了吴明的衣扣,把纹胸也解开了,他把脑袋伸了过去,用嘴咬住吴明的奶头,用力的吸着,把半个胸全部吸含入了口中,用力的吮吸着,如同一些人吃早餐一样,把一只剥了壳的鸡蛋含在嘴里,吴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兴奋了,不停的呻吟着。 江上明继续做着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他也渴望着这一刻,他继续的探索着吴明的身体,从脖子、胸部、腹部一直往下探着,他的粗大的手掌伸到了吴明的下身,在那个私处部位停留了下来。江上明认识吴明的时候他的儿子基本上快高中毕业了,几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对男女之情已经十分的熟练了。他用手拍了拍吴明的两条腿,示意她伸得开一些,以让他更加有空间做得更好些。吴明明白了他的动作,也配合着张开了双腿。江上明的大手伸进了吴明的内裤里,他十分熟练的找到了吴明的兴奋点,他轻柔的动作但十分准确有力,他揉搓着,点触或片触,手指十分的灵活,这些无一不加深了吴明的快感,她叫得更加轻快了。 江上明感到吴明已经进入了忘我的时候了,他把吴明扶了起来,自已也站了起来,下身那个裤档处已经撑得如一把伞一样了。 他让吴明扶着桌子,把庇股抬得高高的,腰塌得很低,江上明也把裤子褪了下来,那阳物已经是高高的耸起了,他用手扶正了,对着吴明的私处抵了过去,那里已经是湿润极了。 江上明进入得很顺利,他觉得吴明的私处很紧,如同一个处女一样,想到这里,他心中十分地喜欢,更加卖力的抽插着,好象是第一次过这种性生活一样,他用手扶着吴明的腰肢,催动着臀部,尽力的入得深,出得浅。他想起了九浅一深的技巧。 他想试一试这个技巧,这是他从老书上看来的方法。他轻轻的插入着,心中数着一次、二次,三次,……,九次。这九次中他都只让阳具的一小部分进入吴明的身体,在第十次的时候,他就猛烈的用力刺入吴明的身体里。这种方法果然十分的有效。吴明很快就要达到高潮了。她叫唤着,似乎是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一种内心充实的幸福的感觉。 两人战斗了半个多小时,江上明泄了。他射在吴明花心里。吴明有些抱怨,说他不该射在里面。江上明说实在是忍不住了。 江上明很快把裤子穿上,然后劲从口袋中翻出一些纸来,递给吴明,让她擦干净。很快吴明也穿起衣服来了,她转过身对着江上明说:“光头,想不到这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利害。” 江上明看着满脸充满幸福感的吴明说:“你喜欢吗?” “喜欢。”吴明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江上明从吴明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种满足后的幸福感和喜悦,他从没有看见过象今天这样的高兴的吴明,以前只见过她努力工作的样子。江上明知道吴明过得很苦,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龄,却饱受着相思之苦。江上明有些动心了,他说:“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尽量保证让你满意。要不,我们结婚吧。” “哦,这个现在不行。”吴明说:“你别得寸进尺了。” 江上明有些黯然着:“那随你吧,这事由你决定,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我,反正我是非你不娶啊。” 吴明没有答话,她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快要下山了,急着说:“快回家吧,要不然,我婆婆等急了。”说完,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江上明付了饭钱,和吴明一同出了餐馆,他们朝汽车站走去—— 25.阴谋(二十五) [第5章阴谋] 第25节阴谋(二十五) 江上明和吴明一起走到汽车站,正赶上一辆汽车从车站开了出来,他们急忙招手示意停车。 公共汽车司机嘴里叨了一支烟,没理他们,晃晃悠悠的开着车往前走。 江上明和吴明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喊道:“师傅,停车。师傅,停车”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把嘴里的烟庇股吐到窗外,对着他们说:“你们也要早点来啊。这里不能停车,前面有交警,不能停,要不然就会罚款。要不,你们继续朝前走,我到前面红绿灯处停一下。”说完,开着车又朝前走去。 “这个混球。”江上明骂道,一边喘着气,弯下腰,用手揉了揉自已的小腿。 “要不,我们等下一班吧。”江上明对吴明说道。 “不行啊。”吴明说:“现在快五点了,现在天黑得早,很快就天黑了。”说完吴明看了一下自已的手表,说:“要马上回去。我婆婆还在家等我呢。他们都急着要看这份电报。” “那好吧。要不,我们打个车去,省得在这里等。”江上明说道。 “哎,你看,刚才那辆车在前面停下来了。”吴明对江上明说:“快走,我们走过去,就几步远了。”说完自已小跑起来,朝那辆车奔去。 江上明立正了身子,跟着吴明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有零钱不?有零钱不?” “有。”吴明答道,头也不回。 “那好吧。”江上明说:“我就不送你了。你自个小心点。” “你自已回去吧。”吴明走到公共汽车旁边,在上车的瞬间,对着江上明挥了一下手说道:“你自已回去吧,不要管我,自已小心点。”说完就上车了。 江上明听到吴明这么说,心里挺温暖的。他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突然向前奔跑着,一边大声喊道:“吴明,我明天来接你,还在村口。” 可是吴明听不见了。那辆破旧的公共汽车,拖着一根长长的轻烟,摇晃着走远了,后面尘土飞扬。 江上明只得罢了。他回身到了街上,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走到梨园宾馆,要了一个房间。他付了房费拿了钥匙,到了楼上打开房间。 打开房门,他把钥匙插入电插,房间的灯开了,房间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到卫生间撒了一泡尿,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已,发现自已满脸尘垢,头发也很凌乱,本来那半边的头发从一边掩到了另一边,把半个光头盖住了,可现在却全部掉了下来,变成半边青山半瀑布了。江上明弄水龙头,拿了一条毛巾沾了水擦了擦脸,然后用梳子把那半边头发从左边往右边拨,把一个大光头盖住了。他把脸凑近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自已,说:“就是头发少了点,其实还年青的。”说完,笑了一下,没有声音。 江上明觉得有些累了。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有危险的,触目惊心的,当然也有自已喜欢的,希望发生的。想到这里,江上明想到了那辆破吉普车,不知道它是否被修理好了。 江上明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了乡里秘书的电话。电话通了。 “喂,我是江上明。”江上明对电话喊道。 “哦,是江书记啊。”秘书答道。 “我的车修好了吗?”江上明问道。 “没有。”秘书答道。 “不就是换条保险杠吗?怎么这么慢。”江上明问道。 “我也是这样问修理厂的。”秘书答道:“修理厂的工人说是这种车快淘汰了,没有这种配件。” “那要等到什么时间才可以修好?”江上明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秘书答道:“我今天已经催他们好几次了。” “哦。”江上明说:“你明天给我找一辆车来,到县里来接我。” “这个?”秘书迟疑道:“这个,现在去哪里找车呢?” “实在不行就把乡长的车派来。”江上明在电话里吼道。 “可是,乡长的车也不在家啊?”秘书答道。 “他跑到哪里去了?”江上明说:“也没有人跟我打招呼,我还是一把手呢。” 秘书听到江上明有些生气,就忙着打圆场说:“乡长到农场去了,下午去的。临行前到你办公室,你不在,就让我向你转告,但是我在忙修车的事情,所以还来不及告诉你呢。” “哦,这还差不多。”江上明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他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有说。”秘书答道:“他只说眷往回赶,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样子今天是回不来了。” “那你叫派出所明天派个车来。”江上明说:“派出所不是今年才买了一辆吉星车吗?” “派出所的车我们叫不动啊。”秘书答道:“上次也是乡里有事,没有车,我打电话让他们派车,他们说没有车。拒绝得很干脆啊。”秘书说完用手擦了擦汗,他觉得有些心慌了。 “他妈的。这些王八蛋。”江上明在电话里吼道:“要钱的时候一个个找我,不要钱的时候理都不理我。下次派出所要拨款,别理他们。” “他们现在归县公安局管理了。财政上也独立了,咱们管不到他们啊。”秘书答道:“要不,我给乡中学校长打个电话吧,看看他们买不买账?” “不过,他们也财政独立了,划归教育局管了。”秘书接着说:“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呢。” “唉,算了。这些王八蛋也不是好打交道的。”江上明说:“我自已想办法吧。”说完把电话挂了。 江上明挂了电话后,往床上一躺,他觉得舒服极了,从头到脚的疲惫仿佛瞬间如流水一样流走了,留下来的是无穷尽的爽服和快意。这些把他内心的一些烦闷赶跑了不少。 “唉,真是不想再干这个了。”江上明自言自语道:“上也上不去了,年纪也不小了。再干十年就要退居二线了。”江上明躺着床上,四肢散开。 “就是不退居二线也没有什么干头啊。”江上明接着说:“一年就一点工资收入,什么也没有。满打满算就四万块钱,还要花销呢。刨去开销,就基本上没有什么钱了。” “要不,下海经商去吧。”江上明想到这里,吓了自已一跳。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枝 烟来,点了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一个大烟圈出来。 “要不,下海经商啊。”江上明继续说:“自已年富力强,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千万富翁。” “不”江上明接着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还去折腾什么呢。现在的生活挺不错的,除了没有钱什么都有了。”想到这里,他身子往后一仰,又躺到床上去了—— 26.阴谋(二十六) [第5章阴谋] 第26节阴谋(二十六) 江上明很快就睡着了,他的思考没有什么结果。其实他对现实生活一直不满,这不是现在才有的想法。自从江上明从部队退伍回来后就有这种想法。他刚退伍的时候很想做出一翻成绩来,为乡亲也为自已,希望通过自已的努力打造一条光明的仁途出来,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人近中年了,仍旧一无所获。就连一个小小的乡镇党委书记,也并不是靠他的努力工作换来的,而是通过一个朋友的亲戚在县委组织部当一个小头目,然后送了不少礼金才得到的。据说他为了当这个乡镇党委书记给组织部的领导送了差不多十万块人民币,把近年来的积蓄全部送光了。 在当官以前,他认为如果当了官就可以更好的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所以虽然送了礼金,心有所不甘,但江上明仍然有一点为百姓做事的想法,象他这样的人,在乡镇一级的官员中并不多。江上明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他有一腔报国为民的人生理想,他虽然工资也不高,工作也是很辛苦,但是他仍然有许多想法,想为地方经济的发展作点贡献,想为父老乡亲做点实事,希望在村民的心中留下一点光辉的业绩,希望多年以后,即便是退了休,仍旧有村民会想起他来,念他的好。 但是这些想法他没有办法实现,一来乡镇一级的官实在是太小了,除了管住几个县里派出机构外,其它的什么也管不了。但即便是县里的派出机构,象财政所、工商所什么的,他还可以管一管,比如派出所这样的有实权的,县里直属机构管理,他一点事情也管不了。再加上乡财政又极度贫穷,所以他根本无法做成事情。 本来江上明想在任上为赖家村架一座桥梁,让那些村民永远摆脱河流的束缚,摆脱春天和冬天的洪流所造成的威胁,也想让村民的粮食等作物能够更加顺利的运到县里去,而不是肩挑手扛,即便是这样的一个理想,他都实现不了,因为乡财政没有钱,他无没调动资金来完成这件事情。 去年赖家村的村民因为洪水有好几个村民因为渡过死了,这件事对江上明的打击很大,他跑上跑下,跑到县里找相关的机构陈述这件事情,但是没有一个机构同意帮助他完成这件事情,为此,江上明还专门写了一个报告,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专门送到县长手里,可是没有音信。有一次,他为了这件事情专门在县政府门口等着,等着想见县长一面,以便当面陈述架桥的好处。他从早上六点钟开始等一直等到下午五点,所有的人都走了,他没有见到县长,但是他还是不死心,他一直站在县政府门口。那个保安告诉他其实县长早就知道他来了,有一个秘书告诉了县长,说他在这里会拦住县长的车,所以秘书就安排县长从后门走了。 江上明听到后当即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他不仅为无法完成此事觉得对不起乡亲而感到失望,更加失望的是他无法理解当今社会这些官员的做派。在他们眼中,村民死了就是死了,跟他们无关,乡民的粮食卖不出去,没有钱交学费也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江上明不是这种人,他从型多愁善感,邻家的一位老爷爷死了,他都要跟着哭上好几天。家里的一只猪宰了,他也会郁闷好几天。 江上明这次彻底失望了。他象一个失去家园的人一样痛哭。他蹲在县政府门口号啕大哭,整整哭了一个多小时。哭完后,他就站了起来,用手把眼泪一擦,连夜走路回到了乡政府。从县里到乡政府,有四十多里地,还有许多山地,山上漆黑一片,甚至有一些坟地里闪着光,这种光被乡亲们叫做鬼火的东西,他以前很怕这个,但是这次他却不再怕了,因为他不怕死了。有时候,因为愧疚,江上明甚至想到了死,但是因为他是长子,父母亲都健在,再加上他读过古书,知道父母在,儿不远行的道理,所以他才忍着没有上吊自杀。 但江上明自此以后没有办法象以前那样努力工作了,他对工作没有什么幻想了,也不再花什么心思了,得过且过,完全是一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了。因为离县里远,县里的领导来得也少,主要是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给他们吃,所以他们也懒得来,一年只来个两三次,美其名日是来检查工作,但实际上是来拿东西,把东西一拿就走,连停都不愿意停留。 这对江上明倒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是书记,是这里的老大,所以没有人敢管他,当然他也不愿管别人,只要你不杀人越货,不犯事,不管你来不来上班,工资旧样发。这真的有点象是江上明的花果山了。他在这里虚渡着光荫。如果没有遇到吴明,他会一直这样虚渡下去,直到光荣退休。 但是在他人近中年的时候,他遇到了吴明。这个小女人的胆量气魄都让他自愧不如,让他汗颜。自从他第一次在村里面下乡时听到吴明对于村里发展的那些话,他的雄心壮志被这个女人激活了,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象自已年青时候的样子,所以,他排除一切困难来支持她的工作。这当然招来了许多非议,包括她老婆醋坛子打翻了。当然,他后来的离婚不仅仅是因为她老婆发生的那些事情,更多的原因来自他心里喜欢吴明这个女人。 江上明醒了过来,或许是因为饿了,或许是因为睡够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才发觉自已根本没有脱衣服。他觉得屋外的阳光很明媚,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很是清爽的感觉。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三三两两的人群,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车流和商贩。 他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上火,吸了一口。他突然想起了昨天说的话,他说要去接她,虽然吴明根本没有听见这句话,即便江上明不去接她,她也不会怪罪他的,但是江上明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觉得说出去的话就如往墙上钉钉子一样,必须是说到做到,要不然就会断掉或是歪的。江上明想到这里他就到卫生间刷牙去了,然后又用毛巾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把就下了楼,结了账,然后到街上打了一辆车朝吴明奔去。 开出租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人,年龄跟江上明差不多。江上明递给他一支烟,两人就对上话了。 “你去哪里?”司机问道。 “下乡去。”江上明答道。 “哦,还是领导啊。”司机说道:“看样子今天运气不错啊,还拉了一回领导,今天生意肯定错不了。” “我算什么领导?”江上明答道:“一个小干部。” “哦,现在可没有小干部了。”司机说:“县管不如现管呢。” “那要看什么样的人啦。”江上明说:“有些人是很利害的。” “是啊。”司机说:“古代利害的太监比大臣都利害,他们能把皇帝架空,自已当皇帝,有的甚至还把皇帝赶跑了,自已睡到龙床上去了。” “有啊。”江上明说:“现在也有。不过,象我这样的人是做不到那种事情的。” “看样子,你是个实在人啊。”司机说:“不过,再老实的干部也比我们强,吃的喝的不用钱,嫖的用的有人送。” “好好开你的车吧。”江上明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说:“这条路不好走,您得费点心,把方向盘握稳点。” 司机见江上明不愿意再说下去,自觉没趣就没有再说了,他用脚踩下油门,手架档位换档,只见出租车庇股冒烟,滋溜的往前飞驰而去了—— 27.阴谋(二十七) [第5章阴谋] 第27节阴谋(二十七) 江上明坐着出租车一根烟的时间就到了,他付了车费下了车。站在村口并没有进村。几个村民从村里走了出来,看见江上明站在村口,彼此私私窃语。 江上明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村民本来跟他已经很熟了。自从村里搞发展,搞改革,江上明经常到这个村子里来,而且常常住在这里,与村民本已混熟了。村们民见了他也会主动打招呼,但今天这些村民见了他,象是见了鬼似的,象是要躲着他,以象是在议论他。 江上明走了过去,主动跟他们打起招呼来,但村民们却走远了,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他觉得很是纳闷儿。他并不想进村子里去,因为今天他是来接吴明的,但吴明没有出来。江上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叨在嘴里,又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着了,吸了一口,他向村子里望去,但是吴明没有出来。 他想进村子里去,但似乎又觉得有些不自在。如果是换了以前,江上明早就进了村子,见了每一个村民都大声的打着招呼,但今天他做不到了。因为他挑明了与吴明的关系,不仅如此,更加重要的是因为昨天汽车撞到了树上,并且被村里的一伙学生看见了。这些学生肯定回到家里跟家长说了他与吴明抱成一团的事情,从刚才村民的对他的态度来看,他与吴明的事情肯定在村里传开了。 江上明觉得有些难为情了,虽然他已届四十,已经是不惑的年龄了,但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却是抹不开脸子,他想见吴明,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况且今天吉普车又没有开来,要是开了吉普车就好了。如果开了车就好象有一块遮羞布似的,他可以进了村子里,哪果村委办公室没有人,他就拼命的摁喇叭。村里的通信员听到喇叭声就象是狗吻到了肉味一样会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边抹着汗,一边书记书记地叫着,并打开办公室的门,让江上明坐下,然后倒上一杯茶。但今天江上明没有开车为,他即使走到村子里也不能亮开嗓子大声喊道:“通信员,江书记来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失望,他是多么的希望他今天开着吉普车来啊。如果那样,他就能够摁着喇叭把通信员招来,然后让通信员把吴明叫到办公室里来了。他想到这里,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吐,然后用脚踩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拨通秘书的电话。 “喂,我是江上明。”电话一通江上明就喊道。 “哦,是江书记啊,你好你了。”秘书叫道。 “我不好。我现在很不好。”江上明说道:“那辆破车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哦,我刚才跟修理厂联系了,他们说最快要到下个月才能修好。”秘书答道。 “怎么这么慢?”江上明喊道:“不能叫他们加快点修吗?” “这个这个,他们说没有配件。”秘书答道。 “唉,你给吴明打个电话。”江上明对秘书说道。 “好嘞。”秘书答道:“怎么说呢?” “你就说我在她村口。”江上明说。 “哦,你在村口?”秘书在电话里说道:“那你为啥不直接去找她呢?” “叫你打你就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江上明有些恼火,把电话挂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裤袋里面,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火吸着,一边看着村里面,他是多么的希望看见吴明那袅娜多姿的身影出现啊。 可是吴明却一直没有出来。 一会儿,江上明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是秘书打来的。于是接通了电话。 “喂,江书记吗?我是你的秘书。” “我知道。”江上明说:“有话就说,有庇就放。” “我刚跟吴明打了电话。”秘书说道。 “她怎么说?”江上明一听到吴明二个字,心跳就加速了。 “她说叫你快跑。”秘书说道。 “快跑?”江上明有些不明白,他自言自语道:“快跑干嘛?” 江上明正在快速的思考秘书的话,突然他看见一伙人,手里拿着扫把等什么的,急匆匆的朝自已走来,他们还拖着一个人。江上明定睛一看,他们拖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吴明。 吴明的两只手被两个壮硕的男人拉住了,庇股几乎是触着地的,她的头发乱子,后背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她好象在不停的挣扎,两只脚在空中乱蹬,一边喊道:“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江上明看清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是周剑的堂弟,他想走过去把他们拦住,让他们把吴明放下来,但是江上明见这些男人女人个个眼睛里似乎冒着火花,正怒气冲冲的朝自已走来,似乎正是冲着自已来的。那个架势好象把他和吴明赶尽杀绝似的。 江上明想跑,但是他又想到了吴明,这个弱女了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他想留下来,但是他又怕到里两个的都会被困住,连一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江上明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样会出人命的,如果出了人命,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他刚喊完就听了吴明朝天上大声叫道:“江书记,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快走,快走。” 那伙人听到吴明的叫喊声,人群开始燥动起来,有几个人还带头跑动起来,他们一边跑一边喊道:“就是那个奸夫,一定要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那伙人朝江上明扑来。 江上明一看架势,知道今天是三十六计只有一计了,只能开溜了。 江上明一看正好有一辆公共汽车开了过来,他急忙招了招手,车门一打开他就上了车,然后对司机说:“快开快开吧,要不然就会出人命的。” 司机刚把车门关上,启动了汽车,有两个人就追到了汽车,他们一边用脚揣门,一边喊道:‘停车停车。’ 那个司机一看吓得不行了,急忙把油门踩到最大,车子发动机轰的一声,公共汽车加快跑了,那几个人还在追着,见汽车越来越远了,才在后面骂骂咧咧,停了下来。 江上明一看这个陈抛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吴明,这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喂,我是江上明。”江上明说道。 “江书记,你跑出来了没有。”秘书说道:“吴明叫你快跑,你快跑吧,别呆在村口了。” “我是跑出来了,可是吴明被他们拖着。事情好象不妙。”江上明说:“你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去把吴明弄出来。” “哦,吴明怎么啦?”秘书问道。 “吴明被他们绑住了。”江上明说。 “啊?”秘书喊道:“他们是强盗?” “唉,一时也说不清楚。”江上明说:“你快点给派出所长打电话,叫他多带点警力,一定要把吴明安全的带出来,实在不行,抢也要抢出来。” “听清楚了没有?”江上明见秘书没有回话,就喊了起来。 “听清楚了。”秘书答道:‘我马上办。’ “这个事情要是没有办成,我一定把你撤了。”江上明对着电话吼道。 “一定办好。”秘书说。 汽车离村子越来越远了。江上明见那一伙村民又拖着吴明回去了,他于心不忍,知道定是那些学生把他和吴明的事传了出去,在这个封建的村子里,这无异是炸了锅了。 江上明一边急速的想着办法和对策,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是没有什么良策了,他只是隐隐的觉得如果自已走了一定不妥,不仅对不起吴明,也对不起自已的良心。 他想到这里,对司机说:‘对不起,司机请你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见他态度坚决,把车停到了一边,说:“他们很凶啊,你一定要小心。” 江上明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你是好心人。”说完,下了车,对司机挥了挥手,汽车开走了。 江上明向着村口走去,这一次,他不再害怕了,他的步伐很坚定。只见他迈开步子,大踏步的向村子里走去—— 28.阴谋(二十八) [第5章阴谋] 第28节阴谋(二十八) 江上明大步走到了村口,他看见那一群人还拖着吴明往村子里走去,他就在后面大声喊道:“喂,你们把吴明放下,有话好好说。” 可是因为距离有些远了,村民们没有听见。江上明向前快跑了几步,他继续大声喊道:“你们把吴明放下,闹出人命可是要坐牢的。”江上明撕着嗓子大声喊道。 人群中有人听见了江上明的叫声,他们中有人转过头来,人群停下了脚步,一个接着一个掉转头,望着江上明。江上明这次没有胆怯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迎着那群气势汹汹的人群走去。一边走,一边仍旧喊道:“我是乡党委书记江上明,你们把吴村长放下。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大家好好商量。” “商量你妈的王八蛋。”一个小伙子快步冲了上来,一边骂道,对着江上明的胸口就是一拳,只听得“砰”的一声,江上明大叫“哎呀,我的妈啊。”说完了就弯下了腰,手捂着胸口,站不起来了。 那个打人的小伙子还在骂骂咧咧,这时人群拖着吴明也走到了江上明的身旁。吴明扎挣着站了起来,她见江上明手捂着胸口,叫唤不已,就走了过去,扶着江上明,问道:“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上医院?” 江上明见吴明关切的眼睛里透出的浓浓的爱意,他如沐春风,瞬间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象是一个巨人似的,他用手揉了揉胸口,用力的呼了一口气,对吴明说:‘不要紧,现在不要紧。即便是被打死了,为了保护你,我也愿意。’ 吴明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泪水止不淄流了下来,她说:‘我叫你走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些村民看着这两个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一个声音叫了起来:“这两个狗男女,别放过他们。” “对,就是他们害死了阿公的。”又一个人叫了起来。 瞬间,群情又激愤起来了,似乎要把他们吞到肚子里才过瘾。 江上明站了起来,他对着人群说:“我现在以乡党委书记的身份跟你们说话,你们有事慢慢说,刚才打我的那个小伙子我也不追究了。” “追究人家,我们还要追究你呢。”一个人高声喊道。 “就是。你们俩个奸夫淫妇,气死了我阿公。”另一个人骂道:“今天你们跑不了了,一定要把事情交待清楚。” “你公公死了?”江上明问吴明道。 “是的。”吴明说:“我昨天回到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哦。”江上明听了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 “你们听我说几句话吧?”江上明对人群说。 “行,我们就听一听这个奸夫要说什么。”一个人喊道:“不过,别轻信他的谣言,不要让他跑了。” ‘我不会跑。’江上明对着大伙说:“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我,我不会跑的。再说即使我今天跑了,明天也跑不了,再说我是你们的乡党委书记,我跑得到哪里去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嘛。” “站在这里也不好看。”江上明继续对着大伙说:‘要不,我们到村委去谈,到村里的办公室里坐下来谈,这样,你们说行不行?’ “行”一个年长者答道:“我们到村委办公室里去谈。” 说完,江上明拉着吴明的手往村办公室走去,后面紧跟着一伙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对策,有的人说:‘唉,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做得过了,大家商量着办就行了。’ “不行,不能轻易放过这两个人,就是他们害死了阿公的。” “毕竟人家是干部,斗不过人家的。” “实在不行就拼个你死我亡。”一个年青人喊道。 “呵呵,我看江书记也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隐情。”一个女人说道:“我相信吴村长也是个好人。” “对,等个要让人家说话,给人家说话的时间,大家不要太盲目了。” “是。”那个年长者说:“刚才小周打了人家啊,下次动手没有我说话,谁也不准动手。听到没有?”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的时候,江上明和吴明他们到了村委办公楼前,吴明拿出钥匙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大家都挤了进来。 江上明见通信员在,就向他招了招手,通信员走了过来。 “你去把老村长和老书记叫来。”江上明对通信员小声说道。 通信员出去了。江上明先让年长者坐下,自已和吴明也坐下,然后对着大伙说:‘现在我和吴明都跑不了了,有事咱们开始说吧。’ 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吭声了。空气似乎被凝固了。江上明从口袋中掏出烟来,发给抽烟的人,并向最年长者点上火,自已叨了根,点上火,吸了一口。 江上明把烟吐了出来,他说:“你们刚才骂和和吴明的奸夫淫妇,说我们气死了你们的阿公,这个我们担当不起啊?” “这个你还要狡辩?”一个中年男子吸了一口烟,听到江上明这么一说猛的把烟吐了出来,说道:“我家儿子昨天回家都跟我说了。他说你们在马路上抱在一起,嘴咬着嘴,这还有假?” “呵呵,是这个事情啊。”江上明对年长者说:“我可以解释吧?” “你说吧。”年长者低头着吸着烟,对江上明说:“你可别撒谎啊。” “是这么回事。”江上明说:‘我昨天下乡来了,在村口看见你们的村长很着急的样子,知道她要去乡里打电报,因为事情急,我就开车送她去,因为这样可以赶时间嘛。可是走到半路上出了车祸了,车撞到树上了。吴村长当场晕了过去,我掐了半天她的人中,她都没有醒,所以我就想到了人工呼吸。’江上明说到这里,看了看人群,见人群中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小孩就对他们说:“你们老师是不是教过你们,当有人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不是要给她做人工呼吸啊?” “对”一个学生说:“我们老师是这么教我们的。” “我没有骗你们吧。”江上明对年长者说:‘人命关天,如果当时我不救你们的村长,你们吴村长说不定就没了。我这样做没有错吧。’ “这个这个……。”年长者看了一下人群,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凭这个就说我们俩是奸夫淫妇,没有道理啊。”江上明继续说:“自从吴村长任村长以来,她为你们村的发展做了多少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吧?” 大伙沉默了。 r/> “我为了支持你们村的发展也为你们村做了不少事情吧?”江上明继续说。 “大家不能为了这点事,而且是完全是误解的事情,就要一棍子把我俩打死,这有点不近情理吧。”江上明继续说。 “可是,你敢保证你们俩没有做苟且之事吗?”一个村民指着江上明说道:“昨天我亲眼看见你和吴明一起出现在县里面,进了一家酒店,很久才出来。” “这个嘛?”江上明一时语塞了,他脑子快速的转着,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出来。 “我们俩是在谈恋爱?”吴明突然站了起来,她喊道:“你们管得着吗?” “啊?刚才还不承认,现在主动承认了?”人群一时沸腾起来了。有人说:“真正的奸夫淫妇,刚才我觉得还骂错了他们,现在看样子是骂对了。” “还说不要打?”一个人冲到江上明面前,手高高的举起,但没有落下来,因为年长者正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年青人只好把手放下,拍了拍自已的衣服说:‘留着力理等下揍你。’ “让他们把话说完。”年长者对大伙说道:‘大家静一静,让人家把话说完,这里一定有隐情,事情不会象大家想的那样,我相信他们。’ 江上明一听老者这么说,心里一石头落了下来。他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来,递给老者,并为他点上火,继续说道:“我跟吴明是在谈恋爱,但我们没有什么错啊,我们问心无愧。” “这还没有错?”一个年青人骂道:“放你妈的庇,吴明是周剑的老婆,周剑没有死。他老婆就在外面偷汉子,这还有理了?” “周剑死了。”吴明说道,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这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投入湖中,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陈惊讶声来。 “你刚才说什么,周剑死了。”年长者看着吴明,手有些发抖。 “是的。”吴明答道:“已以死了好几年了,我一直瞒着,瞒得我好辛苦啊。”说完,痛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人群中有人大声说道:“一定要说清楚。” “我会向大家说清楚的,不过一定要把派出所的人叫来。”吴明说道。 “我们来了。”派出所的同志从门口挤了进来,一边说道:“江书记,我们来了。” 江上明一眼望过去,见所长带着四个民警一起来了,他站了起来,对他们说:“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29.阴谋(二十九) [第5章阴谋] 第29节阴谋(二十九) 民群见警察来了,以为是要来抓人了,有些人显得不安了。那个打了江书记的人急得往人群里躲,江上明见状,急忙说道:“乡亲们,民警同志来是为了保护秩序的,不是来抓大家的,大家安心。再说,有些事情需要民警同志帮忙才说得清。”江上明说完,把口袋的烟拿了出来,分发给大家,但是只有几根,全部发完了也不够,他笑了笑说:“没有烟了,请大家凉解啊。” 派出所长急忙打开公文包,你里面拿出一盒烟来,继续给大伙发,他见江上明手里不有烟,就给了他一支,派出所长自已也点了一支烟,在长凳上坐下。他刚一坐下,江上明就对他说:“你给了我一支烟,也不给我打火机,我这岂不是有烟没火,急烂庇股啊。” 乡亲们听见江上明这么一说,都乐了,大家“呵呵”地笑了起来。 江上明见大家笑了,接着说:“乡亲们啊,刚才你们把我斗得好苦啊,象是以前打倒地主一样啊,把我当成了阶级敌人啊。” 乡亲们听了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一时间,空气变得轻松起来,大伙的脸色也不象刚才那么凝重了,脸上肌肉放松了不少。 年长者吸了一口烟,然后咳了起来,江上明用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年长者用手止住了江上明说:“刚才吴明说周剑已经死了?这是真是假?” 吴明说:“是真的,我没有说谎。” 江上明见吴明有些急燥,对她摆了摆手,说道:“你别说话,现在民警同志来了,什么事都可以说得清楚了。”江上明说完看了一眼派出所长。 派出所长明白江上明的意思,他说:“我等下会跟大家说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要不,我现在就开始说。” 江上明说:“你别说,你别说。”派出所长急忙打住。 江上明低下头问年长者说:“这里谁是周剑的直系亲属?” 年长者看了一眼说:“周剑的爸刚死,他妈还没有缓过劲来,还瘫在床上,没有来。” “其他人呢?”江上明问道。 “其它的都是邻居和同姓种族的。”年长者说:“这些人都不是周剑的直系亲属。” “都不是啊。”江上明问道:“这可难办了?” “唉,就算我与周剑最亲了,我是他的当伯伯。”年长者对江上明说道。 “要不,我们把不相关的人都请出去,因为事关周家的清白和名声。”江上明小声地对年长者说:“我们只把实际情况告诉你一个人,然后由你转告给周剑他妈和其它的亲人。” “那好吧。”年长者叹了一口气说:“只能这样了。” 江上明看了看那些正疑惑的乡亲位,年长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站了起来,颤抖的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先到门外站着去,如果家里有事的,可以先回家去。’说完,挥了挥手。 乡亲们听了年长者的话,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走,有些人边走还边嘀咕道:“别上了江上明的当,不能上当啊。” 江上明见乡亲们都走了出去,他示意两个民警站到门口,把门关上。两位民警出了门,把门关上,房里只剩下江上明,吴明,派出年长和年长者,和另外四个民警。 “现在你开始说吧。”江上明对派出所长说:“把周剑的情况给老伯汇报一下。” “是这么一个情况啊。”派出所长说:“这还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派出所长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旁边的民警。旁边的民警说:“是三年前的11月份。对,11月22号,我们接到深圳警方的电话。” “对,我记得那天雨下得特别地大。”派出所长说:“那个雨啊,下得天昏地暗的,电闪雷鸣的,一会儿地面上就有许多积水。” “你捡重要的说,没用的别说。”江上明止住了派出所长,说道:“把重要的情况跟老伯说清楚就行了。” “对。”派出所长接着说:“那天深圳警方来电话问我们周剑是不是我们乡里的人,并报告了他的身份证号码。” “我急忙派人到户籍管理员那儿查,结果一查是我们乡里的。”派出所长说道:“我一看是我们乡里的人啊,我就马上打电话过去了,问他们是什么事情。” “深圳警方回答说:他死了,因为毒杀了几个儿童,然后又抗拒逮捕,所以,当场击毙了。”派出所长说着,就吸了一口烟。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派出所长说道。 “那有什么证据吗?”年长者问道:“这个事情,毕竟是关系到一个生命啊,我也不能只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相信了。” “对,对对,”江上明说:“这个一定要让老伯看相关的证据和证明材料。不能只听我们这么一说。”江上明说完对派出所长说:“你那些材料今天带来没有?” “哦,这个,今天没有带来。”派出所长说:“我哪里知道今天要说这个事情,再说你也没有交待啊。” “这样,你马上派人到派出所去取来,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让大伯听得清楚明白啊。”江上明大声说道。 “是,马上办。”派出所长说:“把门外的民警派一个回去,把关于周剑案卷全部带到村里来。” “好的。”一个民警答道。他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对一个民警安排了这个任务,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江上明听到汽车的马达声响了,一会儿又嘟嘟的开着跑远了。他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庇股丢到地上,用脚踩灭,说道:“大伯啊,其实周剑的案情我基本上也是清楚的。因为这是全乡第一例啊。”江上明说:“这种事情啊,说出来吧,你都不相信。因为它太离奇了,太怪了。再说又给人脸上抹黑啊。” “事情都已经出了,人也已经死了。”年长者说:“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啊。” “死人是没有关系,但是关系到周剑的爸妈。”江上明说:“如果他们知道是这么一个事情,肯定没有脸活下去。” “不可能啊。”年长者说:“全国被民警枪毙的人也不在少数,人家的家属不也活过来了?” ‘呵呵,你别不信。’江上明说:“我马上告诉你,你就明白吴明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瞒着周剑的爸妈的道理了。” “那你就说吧。”年长者说:“只要是真的,我一定会保密,并为你们俩的事作主。”说完,把烟庇股丢地上,用脚踩灭了。 “那好吧。”江上明说:“事情是这么一个经过…………”江上明一五一十的说 完,然后对派出所长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经历,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记错。”派出所长说:‘你说的基本是这么一个情况。’ 年长者脸色发青,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抖动,从他的眼中似乎还可以看出泪水,但更多的是怒火。他用脚朝地上一顿,骂道:“这个畜生,不是吃粮食长大的。” 江上明见年长者这么激动,伸手把派出所长放在桌上的烟拿了过来,拿出一支递给年长者说:“你别太悲伤了,来,抽支烟吧。”—— 30.阴谋(三十) [第5章阴谋] 第30节阴谋(三十) 过了一会儿,年长者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江上明又递给他一支烟,给他点上火,说道:“这个事刚开始我们也不太相信,只是人证物证都有,而且受害人之一的那个女户主也是我们当地人,所以不能不相信啊。” 年长者叹了一口气说道:“周剑小时候也很乖巧,学习也不错,也很懂礼貌,想不到他竟落得如此下场啊?”说完,连连摇头叹气。 “社会是一只大染缸啊。”江上明说:“和我当年在一起的战友,也有几个走上了不好的归途啊。你说象我们当过兵的,那个思想教育是天天念,上纲又上线的,还不是一样有人走上了歪路了?” “这个事向你说清楚了哦?”江上明对老伯说:“现在你相信吴明的清白了吧?” “我,这个我相信了。”年长者说:“这也难为了吴明这孩子,忍着心里的痛,瞒了这么多年,还受了这么多委屈,我,我向你赔礼了。”年长者说完站了起来,向吴明鞠了一躬。 吴明连忙也站了起来,她扶住老伯说:“这个我可担当不起,只要你们以后不再骂我是淫妇就行了。不要对我另眼相看就行了。” “不过,这个事情啊,还有一个麻烦的地方。”江上明说道。 “还有啥麻烦?”年长者说:‘这不已经说清楚了吗?那个人还敢再闹事我首先过不去。’年长者用手拍了拍胸膛说道:“我一句话的事情,没事没事了。” “我是说”江上明接着说道:“现在外头的那几个乡亲也知道周剑死了,这个事情一定会传开,到时如何向周剑他妈解释这个事情,毕竟,周剑他爸也刚死,我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这倒是的。”年长者说道:“现在肯定是不能告诉他们啦。哦,对对对,快快快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 “快把门打开,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江上明喊道。 门打开了,通信员跑了进来,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总算把老村长和书记找着了,我跑了好几里路哩。”说完用衣袖把头上的汗擦了一把,到处找水喝。 “哦,都在啊。”老村长和老书记走了进来,见江书记也在,就说道:“我一早到地里去了,刚通信员把我叫了回来,说是你们到了,非要我过来。呵呵,我人老胳膊的,走路又慢,让大家久等了。” “来来来,你坐,坐下歇会儿。”江上明急忙让座,一边又给他们递烟点火。 “是什么事情嘛?门里门外那么多人?”老村长刚坐下就说道。 “唉,是一个误会。”年长者说道:“现在都说清楚了。” “哦,那没事我就走了。”老村长说:“我地里正干着活呢。”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江上明拉住了老村长的手,让他坐下,说:“事是说清楚了,就是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正要找你商量呢。” “么事?”老村长问道:“我现在啊,自从退了下来,可是什么事都管不了了。”说完呵呵呵的笑了下。 “这个还是由老伯说道说道吧。”江上明对年长者说。 “唉,这个我也不好说哩。”年长者吸了一口烟,低下了脑袋,不再吱声了。 “这个事情老村长知道哩。”吴明说:“当年处理这事的时候,老村长和我一起去了深圳,只是为了遮人耳目,我们是分别走的,一前一后去的。” “哦,你是啥事?”老村长问道:“我年纪大了,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就是周剑的事情。”吴明直接说明了。“这个你记得不?” “哦,此事我记得。”老村长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个事不能说啊,如果说出去了,老周家的脸没地搁啊。” “我们当时不是商量好了么?”老村长说:“这个事怎么谈起来了?”老村长指了指吴明说:“这个不能说的。” “我也不想说啊。”吴明答道:“可是他们逼着我非说不可,不然就会打死我?” “有这事?”老村长问道。 “是啊。”江上明说:“我刚才不是挨了一拳吗?你看看,我这胸口现在还痛呢。” “真是瞎胡闹,连乡长书记也敢打,这些小孩,真是没有教育好。”老村长有些气愤,想出去教育教育他们。 “教育他们的事情就放到以后再说吧。”江上明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让他们散去,而又能让他们不要把周剑死亡的事情到处乱说。我们现正商量这个事情呢。” “说都说出去了,恐怕都已经传开了。”老村长说:“这个阻止不了,嘴长在人家头上,你怎么能阻止得了呢?” “如果这个事情被周剑他妈知道了,她老人家肯定挺不过去。”江上明说:“还是要想想办法啊。” “那怎么办才好呢?”老村长问道,他吸了一口烟,说道:“看看吴明是什么想法,我是没有办法了。” “这个事情啊,当初我跟老村长商量好了,要瞒着两位老人,等为他们养老送终后就埋在我和老村长的脑子里,连同岁月一直深埋下去。”吴明说:“我们俩完全是出于好意,出于人道主义的角度考虑的。” “但是现在真的瞒不下去了。”吴明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外面那么多人,已经知道周剑死了,说不定这会已经传到老太太那里去了。” “这是一件坏事情啊。”派出所长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坏事不是能转变为好事么?”江上明突然说:“我在当兵的时候,指导员经常教育我们说要多想办法,一定能把坏事转变成好事的。”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转变呢?”老村长说:“总不能叫死人复生吧?” “死人复生。”江上明说:“周剑是死了,不能再复生了,死了一个儿子。哦,死了一个儿子,哦,如果再添一个儿子呢?”江上明自言自语道:“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年长者问道。 “我想送给老太太一个活儿子,活生生的。”江上明答道。 “这怎么可能?”老村长说:‘去哪里给她找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呢?又不是买一头猪,有钱就行。这是人呢?谁会把儿子卖掉,再说多少钱能买到一个呢?’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来。”江上明说:“吴明呢被老太太一直当做亲闺女看,这一点吴明也 多次说起来。如果给吴明找一个老公,让他以后侍后老太太,为她养老送终,象儿子一样对待她,这岂不是好事情吗?” “理是这个理。”老村长说:“可是谁愿意来当这个儿子呢?” “我”江上明直起身子说道:“我愿意来当这个儿子,这老太太养老送终。” “你?”派出所长等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惊讶。 “是啊。”江上明看了看大家,问道:“难道不可以吗?” “我声明啊,我和吴明现在都是单身啊。”江上明说道:“我们在一起不行吗?”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没有说话,最后眼睛齐刷刷的望着吴明。 吴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如西红柿一样的红,更如春天的映山花,夏天的荷花一样红,她有些害羞低下了头,说:“我愿意。” 屋里顿时暴发出一陈掌声。 屋外的人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挤到窗户前来看,见里面的人正谈笑风生,一点也不象是在谈判认罪,也都惊讶起来。 此时,屋外传来一陈汽车的马达声,那几个回乡里软综的民警回来了—— 31.阴谋(三十一) [第5章阴谋] 第31节阴谋(三十一) 一会儿,两个民警从外面进来,把卷宗拿了出来,派出所长问道:“要不要再看看?” 江上明看着老村长和年长者,没有说话。 年长者也看了一眼江上明说:“我觉得就不用看了。刚才老村长也已经说过了,我即使不相信江书记,我也不能不相信老村长吧。” “呵呵,这个我就随你啊。”江上明说:“如果不看的话,就让几个民警回去吧,乡里警力紧张啊。” 派出所长听了江书记的话就吩咐下去说:“那你们几个就回去吧,说不定乡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帮忙处理一下。” 几个民警把卷宗重新包好,就驾车回乡里去了。 “要不,把几个重要一点的乡亲叫进来吧,让他们也听一下这个事情的经过,并把为什么要瞒这个事情告诉他们一下。” “好的。”老村长说:“把门打开,我叫几个进来。”说完对着门外就喊了几个村民的名字,几个村民就依序进到房里来了。 “你去把那些在这里凑热闹的人都叫回去吧。”老村长对年长者说:“省得他们在外面吵吵闹闹,这样影响不好。”年长者走了出去,对着乡亲们说了几句话,一会儿,门外的村民就陆续回家去了。 “把你们几个叫进来,主要是告诉你们一件发生了很多年的事情,但考虑到当事人的脸面,一直没有公开,今天告诉你们几个。不过,在说之前,你们得对天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去,行不行?” 这几个村民相互看了看,然后异口同声说道:“可以。” “那你们先发誓。”老村长说。 “如果我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任何其它人,就会天打五雷轰。”几个村民陆续发完誓。 ‘那好。’老村长说:“那我就说了啊。” 说完,老村长又把周剑之死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几个村民听得一愣一愣,很久没有说完。突然,他们站了起来,对吴明鞠了一躬,说:“吴村长,你委屈了。” “唉,我委屈不要紧啊。”吴明说:“你们把江书记也打成反动派了。”说完,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几个村民一听,赶紧给江上明书记道谦。江上明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我没有事。”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老村长说道:“什么事情没有搞明白就瞎胡闹,今天我没有家,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没有王法了,还敢打人?” “我们错了。”几个村民象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连连说自已错了。 “那你们就走吧,没有你们事了。”老村长一摆手,几个村民就出门去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江上明说:“老村长这一招,问题很快解决了,我刚才还紧张得要死啊。” “下面怎么办?”江上明问道。 “下面,下面就轮到你去当儿子啦。”老村长说:“你当真不反悔。” “唉,我不反悔,我有什么好反悔的。”江上明看了一眼吴明,笑道:“只要她不反悔。” “去你的。”吴明破涕为笑道:“就是你坏。” “那走吧。”老村长说:“周家老太算是有福气了。”说完起身往外走。 年长者和老村长走在最前头,江上明和吴明走在中间,派出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走在最后面。从村委办公室到周剑家只不过一百多米,江上明却觉得这段路特别的长,路的两边都是村民,正在吃着。江上明觉得好象有人在后面对自已和吴明指指点点似的,但是每次回头看到的都是村民和善的微笑。 很快就到了周剑的家了。江上明对这个家也不算陌生。他多次到过这个家里。老村长和年长者直接走到里屋,见周家老太太躺在床上,不停的呻吟着。 “老太太,还没有吃饭吧?”老村长问道。 “哦,是你来了。”老太太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指着旁边的凳子说:“你们坐吧。” 老村长和年长者坐了下来,江上明和吴明和几个民警都站着。老太太一看吴明气得脸色发抖,她用手指着吴明说:“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吴明没有吱声。江上明说:“老太太,你别生气。你误会我们俩了。” “误会?”老太太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你要吴明竞选村长,原来就是为了她的姿色。” “你误会了。”江上明说:“不信,你问下老村长吧。老村长你总得相信了吧。” “老嫂子,你别急啊。”老村长说:“有什么事咱就慢慢说吧。” “这种事能不急吗?”周老太太说:“我以前总是把吴明当自已的亲闺女待,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你问她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周剑娃吧。”说完用手指着吴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先别急啊。”老村长说:“吴明是一个好儿媳妇,你有这么一个好儿媳妇,是你的福气啊。你应当高兴啊。” “有啥高兴的?”周老太太说:“想不到连你也来给她做说客了,她给了你什么好处?给了你几亩地。” “给我再多的地我也种不了了。”老村长说:“黄土已经埋到下额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旱烟,点着了吸了一口说:“老嫂子啊。有一个事情我一起没有跟你说啊。” “什么事?”周老太太问道。 “这个事是发生在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老村长说:“一直没有跟你说是考虑到你的脸面啊。我们都担心你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了。”老村长顿了一下说:“你儿周剑啊,他游仙去了。” “哪里去了?”周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但是她知道周剑的事情,所以心里突突的跳了。 “是到国外去了。”吴明急中见智说道:“他认识了一个富婆,跑到国外去了。” “哦,对对对。”老村长正发愁这个事怎么说呢,正好吴明这么一说,他就好说了,他心里一放松,看了吴明一眼,眼里充满了感激。 “到国外去了?”周老太太问道:“国外是哪里?有多远啊?” “是加拿大。”老村长说:“那个地方的人 很富有,周剑觉得家里太穷了,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所以就去到了国外。” “什么时候的事情?”周老太太问道。 “三年前的事情了。”老村长说:“你还记得有一次我和吴明一起离开村子的事情不?” “三年前,哦,我想起来了。”周老太太说:“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那次就是去深圳办理周剑的事情了。”老村长说:“因为怕你伤心,受不了打击,所以这事一直瞒着你啊。” “这个死兔仔子。”周老太太说:‘跑的时候也不跟老娘说一声,他去享福了,难道我还会拦着他吗?真是不了解娘的心思。’ “是啊。”老村长说:“儿哪知娘的心思啊。不过,你放心,他在那边生活得很好,很幸福,那边富裕得很啊。也不用工作,天天有肉吃,还喝牛奶啊。就象共产主义社会一样。” “哦,这么好啊。”周老太太的语气轻松起来了,她笑了笑说:“这么好,也不带我去,真是没有良心。” “他说是怕你舍不得这里的山和水,所以自已就走了。”老村长说:“主要是他老婆不愿意,那个老外富婆不愿意带你去,说你不懂外语,又不会使用电器,再说没有人跟你说话,怕你憋得慌啊。” “这个外国媳妇倒还是知情知理啊。”周老太太说:‘就是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跟我剑儿是不是般配?’ “般配。”老村长说:‘她长得很漂亮。个子也高啊。’ ‘哦,你见过她人啦?’周老太太问道,语气中充满一种自豪感。 “见过了。”老村长用手一指说:“吴明也见了,是吧?” 吴明急忙点头说是的。 “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可怎么办?”周老太太看见吴明突然急了,说:“现在他走了,把吴明留在家里,怎么办才好?” “我看这么办,行不行?”老村长说:“现在老周也走了,世上你也没有亲人了,你以前待吴明发闺女一样,是不是?” “这是应该的。”周老太太说:“再说吴明对我也好啊。” “那我就做个主行不?”老村长对周老太太说。 “你说吧。”周老太太说。 “要不,你就认吴明这个闺女吧。”老村长看着周老太太说道:“你们家周剑已经对不起她了,你可不能再委屈她了啊。” “唉,这个当然。”周老太太说:“我就看吴明的吧。” “你愿不愿意?”老村长看了一眼吴明问道。 “我愿意。”吴明说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喊道:“娘,我愿意。我愿意侍候你一辈子,这你送老送终。” 周老太太急忙从床上起来,她下到地上,把吴明扶了起来说:‘我可怜的孩子啊,可委屈你了。’说完哭了起来。吴明本来没有事,听到周老太太这么一说,一句话击中心脏,就哇的一下哭了起来,这一哭,把这几年的辛苦,相思,劳累,委屈,全部都倒了出来。众人也不相劝,都知道吴明过得真是不容易。 过了一会儿,等周老太太和吴明缓了过来,老村长接着又说:‘还有一喜啊。老太太。’ “还有啥喜事?”周老太太问道。 “江书记你认识不?”老村长指了指站在身旁的江上明问道。 “认识认识。”周老太太说:‘哦,你坐啊,别站着,快坐吧。’ “他喜欢你家闺女。”老村长说道。 “我闺女。”周老太太一时没有会过神来。 “就是吴明。”老村长用手指了一下吴明说道。 “哦,”周老太太说:“江书记是单身?” “是的。”江上明答道:‘我已经单身好几年了,一直在追吴明,但吴明总是回避我。’ “现在明白了吧?”老村长说:“你有意见不?” “只要咱闺女同意,我就没有意见。”周老太太说完,问吴明道:“你怎么想?” “我同意。”吴明说道。 “那我就同意。”周老太太说道:“我没有意见。” “哦,那好。这是二喜啊。”老村长说道:“还有一喜。” “什么事?”周老太太问道。 “江上明愿做你的儿子,为你养老送终,你愿意不?”老村长问道。 “这是真的?”周老太太问道。 “娘。”江上明也跪在地上对着周老太太喊道:“娘,我愿意。为你养老送终。” “那好。三喜临门啊。”老村长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俩个不得变卦啊。等过些时间,我一定为你们俩主持婚礼,到时一定要大摆酒席啊。” “对对对。”周老太太急忙扶起江上明说:‘我这是哪世修来的福份啊。我这后半生可以享清福了。’—— 32.阴谋(三十二) [第5章阴谋] 第32节阴谋(三十二) 三个月后,江上明和吴明在老村长的支持下举行了婚礼,婚礼隆重而不奢华,简朴而不简单。在婚礼上,江上明和吴明都拜了周老太太,都给她敬了酒并亲切地叫了她妈。周老太太高兴得哈哈大笑,她乐得合不拢嘴啊。 当晚,送别了所有的客人后,江上明和吴明进了洞房。因为喝了酒,吴明有脸庞有些红,再加上涂了腮红和花了妆,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漂亮和妩媚。江上明看着坐在婚床上的吴明,那个娇人的身才,真正的是上有胸部有脸蛋啊。江上明越看越爱看,他两只眼睛盯着吴明看,一边傻傻地呆着不动,吴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你这是第一次见我啊?”吴明问道。 “呵呵” ‘就知道傻笑。’ “呵呵” “你今天喝了不少吧?醉不?” “呵呵” “要不要给你倒杯茶?” “要。”江上明答道:“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啊。” “去。”吴明站起身来,给江上明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江上明接过水杯,喝了一汹,然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吴明正要转身的时候,他一把搂住吴明的腰肢,把她抱了过来。 吴明有些害羞,她羞涩的说:“把灯关了吧。” “关什么灯啊?”江上明说:“你在这灯下是如此地美丽,我不想关灯。”说完,急不可耐的把嘴凑了上去,吮吸着吴明的香唇。 吴明的热情一下子就补江上明点燃了,这么多年对男人思念,对男女之情的想念,全部在这一刻实现了。江上明亲吻着她,从嘴到脸,再到白晰的脖子,再到胸部,再到腹部,再到下面。他的带着胡须刺的唇每触及到她的肌肤就如同点着了一片干枯的野草一样,立刻就熊熊的燃烧起来了,那种埋在骨子里的渴望如被雨淋了的蚯蚓一样,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到处爬动,引得混身的欲望充满着每一个细胞,让它们都如干旱了很久的地上的禾苗一样,似乎都张着嘴,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甘露。 吴明扭动起来,发出哼哼的叫唤声。 江上明用手把她的衣服脱去,在灯下,吴明的肌肤真的如玉一般的光洁,如珍珠般的泛着光晕,似乎还可以透进去,看见里面那流动的欲望。他用手在吴明的身上抚摸着,从脸到身体到手到脚,就象是在查看一件罕世的宝贝一样,他温柔的触摸着,细细的看着,闻着,有时也用舌头舔一下,亲一下,吸一下。吴明仿佛是一件艺术品,江上明温情的观赏着。 吴明扭动得越来越利害了,她的叫声也大了起来。她尽力的张开双腿,把私处伸展得更加开阔,江上明用手在她私处一摸,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他用手指抵进了玉洞深处,温润如玉的感觉让他的下身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江上明把吴明放到床上,自已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他翻身骑到吴明的身上,把那根乌黑的长物,一下子插了进去,没到根处。 江上明毕竟是当过兵的,身体素质真是不错。他又结过婚,有夫妻生活经验,再加上看过一些古书,懂得不少这方面的技术,所以,吴明满意极了。等江上明从她身上翻身下马,躺在她旁边喘着粗气的时候,她关切的问道:“累吧?” “我不累。”江上明侧过身来,用手抚摸着吴明的脸,说道:“你放心,我会努力锻练身体的,保证你从此以后过得幸福。” “我今天的表现你满意吗?”江上明问道。 “满意。”吴明答道。 “是真心话吗?”江上明问道。 “当然是真心话。”吴明说:“你不知道啊,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以前在书上看到说是女人的高潮是什么样什么样的,我都不明白。今天有了这个感觉才不枉此生啊。” “那你说下你高潮的时候什么感觉?”江上明问道。 “这个感觉啊。就是……”吴明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江上明。 “说啊,说来听听,我也不知道女人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江上明说道。 “那个时候啊,就是大脑空白,身子也是空的,只是觉得很爽,舒服极了。”吴明说:“仿佛世界上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是下面需要你用力冲撞,越有力的冲撞越有滋味。”吴明说:“打个比方怎么说呢。” “哦,就象是吃辣椒,越吃越多,越吃越想吃,吃得满头大汗,但手仍然在把辣椒往嘴里送,嘴用力的嚼着,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这时头脑也是一片空白,只是觉得嘴里很辣很想要吃的感觉真的很美。” “哦,你说得很实在啊。”江上明说:“许多小说家说女人高潮时的感觉说是云霞满天飞,什么如流水瀑布啊什么的,我都看不懂。但是你这么一说吧,我全懂了。” “那些文学家全是瞎编,都是乱说一通的。”吴明说:“那你说说看,你的感觉是什么?” “我啊。这个……。”江上明坐了起来,下了床,把水杯子端了过来,自已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吴明。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吴明问道。 “我当然知道。”江上明答道。 “你还很体贴啊?”吴明说:“这个以后可要保持啊。” “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为你服好务。”江上明说:“我希望我是你最后一个男人,而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吴明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递给江上明,说:“你快说下你的感觉吧。” “呵呵,这个啊。”江上明说:“你稍等下,我要吸一口烟。”说完从旁边的衣服里掏出一支烟来,他点上火,吸了一口烟,然后半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 “男人高潮的时候啊,最大的感受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江上明答道。 “为什么?”吴明问道。 “这个你不明白的。”江上明说:“因为高潮的到来,表示自已快不行了,要泄了,但是自已却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不是到高潮了,所以会担心怕自已泄了,但女人却没有达到高潮,会有一种自卑感。” “哦,这么复杂啊。”吴明说:“你们男人真累。不过,你这个话表明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喜欢你。” “所以,男人在事后常会问女人满不满意,就是这个道理。”江上明说。 “我满意了,以后你不 用考虑这个问题了,放松点,或许效果更好。”吴明安慰江上明道。 “你真好。”江上明听了有一些感动,他俯下身,在吴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能娶你是我的幸福。我爱你。” “我也爱你。”吴明说道,把头埋进江上明的怀中,闭上眼睛,慢慢地睡觉了。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银白色的月光照了进来,如水银般的透明的轻纱从窗户里透了进来,外面很静,只有小虫子在唧唧的叫着,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的叫声。江上明觉得也有些困了,他把被子拉了过来,帮吴明盖上,闭上眼睛,也入梦乡了—— 33.阴谋(三十三) [第5章阴谋] 第33节阴谋(三十三) 吴明与江上明结婚后相亲相爱,夫情妇受,十分恩爱,再加上江上明入赘周家,更加支持吴明的事业,夫妻俩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村里的事业发展是十分的顺利,村民们也得到了相当的好处,对他们更加敬重,在此不表。 单说那个那个陈燕、谭能、宋佳和甜妞他们几个过得怎么样了呢?下面请听我细细讲来。 陈燕带着儿子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虽然她有钱,因为她有按摩店的股份啊,每个月分得的红利也不少,但是因为刚与刘平离婚,刚赔了不少钱给刘平了,所以不能马上买房,要不,这样会太显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儿子也开始牙牙学语了,开始会叫妈妈爸爸了。陈燕看着儿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心中当然是相当喜欢了。但是一想到与谭能结婚的事情,谭能总是一推再推,这个就让她上肝上火,心里有也诸多埋怨。 一天,陈燕带着儿子上街买菜,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听到几个青年男女,长得相学生似的,在前面边走边聊天。 “嘿,你也别对这个社会有太多的期待,现在当官的哪个不嫖不赌,贪财好色啊?”一个瘦高个子说道。 “就拿我们县来说吧,公安局那几个领导,有哪一个是靠真本事,靠为民作主有业绩升上去的,哪一个不是靠出卖色相,行贿受贿上去的?尤其是那个政委加书记,叫什么宋佳的,你们知道她原来是干什么的吗?”大胖子说道。 “她原来是干什么的?”矮个子问道。 “嘿,这个你都不知道啊,怎么混的。”大胖子对矮个子有些鄙视,用手推了他一把说:“她嘛,原来是一个农妇,因为她老公在县里偷钱了,被抓了起来,后来她到县里来,就是靠色相,硬是把老公救了出来。听说因此傍上了一个大官,是一个远方亲戚,从此招进了公安局。后来,做了谭局长的情妇,自此一路升天,不仅转了正,还送到北京学习,回来后就当了政委了。” “不可能吧?”矮个子说道:“中国官场有这么黑?一个农妇一转眼成了公务员了?有这事情?” “嘿,你可别不相信。”瘦高个说道:“比这离奇的事都有,这算什么事情啊。” “不是我们能想象出来的。”大胖子说:“前几年公布的大案件胡长清,他不就是在外面招鸡吗?把多少个良家妇妇睡了。不过作为回报,那些女人也升官发了财。” “唉,可能是吧。”矮个子说:“这些事情,咱们也想不清楚,也不需要想,只要把学习弄好就行了。” “你就知道学习,真是个呆子。” “你错了,他才不是呆子,他是想通过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然后当大官,再搞美女,这种闷鸡子心里想的全是米啊。”瘦高个指着大胖子说。 这几个学生边走边议论着,他们说者无意,可后面的陈燕听者就有心了。 陈燕听到学生谈论着的公安局长谭局长正是她末来的老公啊,她听到人们议论说宋佳是谭能的情人,这一点她接受不了。 陈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菜蓝子,急匆匆的往回走,一到家里,她把孩子往床上一放,拿起电话就给谭局长打电话。 “喂,谁啊?”谭局长在电话里说道。 “是我。陈燕。”陈燕答道。 “今天又怎么样了?”谭局长说:‘你怎么老是这样,无名火这么多,我是不是前辈子欠了你的啊?’ “是我前辈子欠了你的。”陈燕吼道:“如果不是前辈子欠了你的,我也不会象现在这样了。” “你现在怎么样了?”谭局长说:“你现在过得不好吗?” “好什么好?”陈燕说:“我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有什么好啊。我本来指望你,以后依靠你,有一个安稳的家,但是现在呢?你不仅玩我,在外面还玩别的女人?” “我玩谁了?”谭局长说:“别没事找事,好吧。我现在已经是收敛很多了。我堂堂一个公安局长,在外面玩个女人算什么啦。不要说我最近没有玩,我就是玩了,你拿我怎么办吧?”谭局长很恼火,也在电话里大吼大叫起来,说完把电话往桌上一丢,骂道:“真她妈的乡下人。装什么装,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不就是有一点姿色吗?现在老了,也不中看了。” 陈燕级谭能打电话本来是想讨个说法,消消心中的怒气的,她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不管有钱没钱的男人,在外面都玩女人,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自已以前就是在按摩店里认识的谭能,如果不是日久生情的话,她只不过是谭能所玩过的女人中的一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 但是她不是要追求谭能专心,只是想发泄一下,想听一下谭能的温婉的劝解而已,其实只要谭能说一句你辛苦了之类的话,陈燕或许就释怀了。但是,谭能没有给她这个,反而盛气凌人的说了陈燕一通,陈燕受不了了。她是个湖南人,本是火暴脾气。 她受不了啦。她抱起孩子,下了楼,招了一辆摩的,匆匆地跑到公安局去了,但是在门口,她被保安拦住了,保安不让她进去。她进去不了。这下可好了。陈燕也保安争吵起来。她骂那个保安是个看门狗,保安也不是善类,特别是公安局的保安,那能被骂了还一笑了之啊,那个保安用手抓住陈燕的衣服,轮起巴掌左右开弓,只听得啪啪啪的几个声响,陈燕被打了好几个耳光。 这个彻底把陈燕搞火了,她把孩子往保安屋的椅子上一放,跟这个保安扭打起来,她张着两只手,在保安身上到处乱抓,把保安抓得是头破血流,衣服和裤子都被撕破了。当然陈燕也没有占到便宜,那个保安是个男人,身高马大,力气当然比陈燕大得多。他给了陈燕几拳,然后一个扫裆腿,把陈燕扫的倒在地上。倒在地上不要紧,要紧的是旁边墙上有一根铁丝,陈燕被保安这么一扫,头被铁丝划了一下,脸上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那个血啊,流了一地。陈燕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与保安决斗了,她手手捂着脸,坐在上哇哇的大哭起来。 陈燕这么一哭不要紧,把周围的邻居,过路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圈人。陈燕一边指着保安骂,一会儿又指着公安局的办公楼骂谭能。 路上的行人听说有人敢在公安局门口骂公安局长,纷纷聚拢了,一会儿就聚了上百人在这围观。 事有凑巧。就当人们把公安局围住的时候,县电视台的记者路过这里,这个记者见有一个妇女抱着孩子坐在公安局门口哭,脸上全是血,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打开录影仪,一边对着陈燕采访起来。 ‘你为什么到公安局来?’记者问道。 “我来找我老公。”陈燕答道。 “你老公是?” “我老公是谭能。” “谭能?”记者疑惑了。“是公安局长谭能吗?” & nbsp;“是的。”陈燕答道:“除了他还会有谁?” 这下那个打人的保安傻了。只见他突然跪在地上,脑袋不停地敲着地球,只听得几声闷响,他头上磕出一个大青包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说道:“奶奶,你原凉我吧。” “谭局长不是离婚了吗?”一个人突然说道。 “她不是谭局长的老婆,他老婆我认识,她在诬蔑领导。”另一个人喊道:“快把她抓起来,别让她在那里乱说。” “谁敢抓我?”陈燕用手指着人群说:“谁敢抓我?你叫谭能出来,看他怎么说。”—— 34.阴谋(三十四) [第5章阴谋] 第34节阴谋(三十四) 几个民警走到陈燕身边,正要把她拎走的时候,一个女警官从外面进来,她叫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乱糟糟的?”。 一个民警见是宋政委进来,急忙向她解释。 宋佳弯下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见是陈燕,她急忙蹲下身子,对陈燕说:“怎么是你啊?”说完,一边示意周围的民警把群众驱散开来,一边对陈燕说:“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到我办公室里去吧。坐在这里好说不好看,你看那么多人看着你呢。”说完扶着陈燕站了起来,往公安局里走去。 民警把围观的人群驱散开了,宋佳回头一望,见一个记者正在收拾照相器材,她马上明白刚才的事情可能被这个记者照了去。她灵机一动,让一个民警把陈燕扶到自已办公室去,一边从台阶上冲了下来,她走到记者身边,从后背拍了一下他,喊道:“喂,朋友?” 记者一转身,见是宋政委,急忙打招呼道:“哦,是宋政委啊,你好你好。” 宋佳一看,原来是县电视台的记者小曾,因为彼此认识,宋佳就伸出手跟小曾握了握手,说:“小曾啊,你刚才是不是录相了?” “嗯,这个,没有?”小曾答道。 “你可别朦我啊。”宋佳说:“我可是搞公安的。” “刚开了机器,你就进来了。没有拍成。”记者小曾答道。 “那你把刚才用的记录带给我吧。”宋佳说完,把手伸了出来。 “这个,不行吧。”小曾说:“我这里面还有其它的新闻呢。” “快点,都是老朋友了,还这么磨蹭?”宋佳说完,自已把小曾的录想机拿了来了,打开看了看,说:“这哪里有什么其它的新闻,这是刚启用的新的带子。”说完把这个卡带拿了出来,放到自已的口袋中,然后用手拍了拍小曾的后背说:“小曾,你不老实啊。是不是想抓我们公安局的辫子啊?” “哪敢哪敢啊。”小曾说:‘我哪里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这个我没收了啊。”宋佳对小曾说:“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不要跟其它人说啊。我们公安要是要讲形象的。如果传开了,我这个政委脸上可是没脸了啊。” “不会不会的,你放心吧。”小曾无奈的说,然后回到车上,发动车,朝着宋佳的背影吐了一口水骂道:“你们这帮垃圾,还讲什么形象。难道你们不知道老百姓是怎么骂你们的吗?我拷。” 宋佳回到办公室,见陈燕已经坐下了,急忙叫勤务给陈燕打了一杯热茶,陈燕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宋佳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宋姐,你可要为我作主啊。”陈燕喊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吧?”宋佳问道。 “那个不要脸的,他不要我了?”陈燕说道,一边眼泪又流了出来,宋佳忙给陈燕拿出一卷纸来递给陈燕,说:‘你慢慢说,如果我能帮得到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放心。’ “就是那个谭秃子,你知道的,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让我离婚了,现在小孩也两岁了,原来说要跟我结婚的,现在连理都不理我了。”陈燕一边说道,一边涕泪齐下,害得宋佳一把一把地帮她撕纸巾。 “嗨,就这个事啊?”宋佳说道:“你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原来是挺好的,也常回家来,但最近几个月一次也没有回来,连小孩也没有来看一下。”陈燕埋怨道。 “最近太忙了。”宋佳说:‘燕妹啊,你不知道最近县里马上要召开二会了,实在是太忙了,公安局更是如此,要保太平,要平息各种事情,谭局长忙得脱不了身啊。’ “你别骗我了。”陈燕说:‘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忙得过国家总理吗?’ “人家总理还回家看看。还关心农民工的生活工作。他算什么东西啊?”陈燕说:“再说了,就是忙,难道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从单位到家里就五分钟的路程啊。” ‘这个就不说了。’宋佳说:‘你就是为了他没有回家才跟他闹的,那就真的没有必要了。’ “不单是这个。”陈燕一边说一边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擦干净,说:“我是担心我的前途,他肯定是不会跟我结婚,我现在需要一个家庭啊。” “这个事不要急。”宋佳说:‘你不了解男人,你不要闹,说不定他心里还有一点愧疚之心,你越闹啊,这事就越没有戏啊。’ “我不管,我都给她生孩子了。”陈燕说:‘当初他是怎么答应我的?这不是我瞎说的,甜姐也在场的,我有证据的。’ “即便如此,你更不要来闹,闹是闹不出结果来的。”宋佳说:‘要不,这样,我们也是姐妹了,你这个事我作主,等下我就到谭局那里去,我跟他说说,你也别闹了。你刚才说的事情,你说甜妞知道,你就让甜妞给你写个证明材料,到时拿来给我,我找谭局说一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行不?’ “那我就谢谢你,宋政委。”陈燕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希望了,如果不行,太不了,我就去死,我死给他看。” “这个话你也不要说,也不要朝这方面去想。”宋佳说:“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如果要帮忙就跟我打电话,别客气。”说完,宋佳送着陈燕出了门。 陈燕刚走,宋佳就把放在口袋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她摁动播放健,放在耳边一听,录音笔里传出陈燕清晰的声音:“就是那个谭秃子,你知道的,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让我离婚了,现在小孩也两岁了,原来说要跟我结婚的,现在连理都不理我了……。” 宋佳脸上露出一点幸福的笑容,她说:“你去死吧。总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宋佳虽然笑着,但她说这句话时的音调却是怪吓人的,阴森森的可怕极了。因为这是从她心底发出的声音—— 35.阴谋(三十五) [第5章阴谋] 第35节阴谋(三十五) 陈燕慢慢地回到家里,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见差不多快十一点半了,就急忙把小孩放到床上,自已到厨房淘米做饭,洗菜炒菜。一会儿,两荤菜一素菜就炒好了。她给自已盛了一小碗饭也给小宝盛了一小碗饭,然后到房里把小孩抱了出来。 陈燕用筷子夹了一点撮饭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放到小孩的嘴里,小孩可能也饿了,一下子就咽了肚子里去了,陈燕见小孩吞了下去,就夹了一块肉片,也轻轻的吹了吹,放到小孩的嘴里,小孩嚼了几下,也咽了下去。 陈燕见小孩今天特别的乖,心里有些喜欢,说:“宝宝,不管那个人要不要我们,我都会把你养大成人。你可要听话,多吃多睡,长大后好好学习,考上重点大学,为妈妈争口气。” 小孩子听了陈燕的话,似乎听懂了,他咧着嘴笑了笑。陈燕见状,心情好多了,在小宝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你就是我的乖宝宝,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陈燕正沉浸在幸福的这一刻,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那个谭秃子回来了,就冷冷的说:‘门没有锁,进来吧。’ “哦,你们就吃饭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陈燕抬头一看,原来是甜妞来了。她急忙站了起来,说:“甜姐,你来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甜妞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说:“哦,怎么啦?不欢迎我啊。” “哪里哪里,来来来,快坐吧。”陈燕一边让甜妞坐下,一边把东西接过来说道:“唉,你们啊,来就来吧,还带东西来,真是破费,下次来可不要再带东西了。” “又不是买给你的,我是买给小孩子的。”甜妞走到小孩旁边,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小孩的脸,说道:“你长胖了长大了啊。” “前几天感冒了,好象瘦了点。”陈燕说:“不过,小孩子嘛,总是长得快的。” “你吃了没有?”陈燕问道。 “我吃过了。”甜妞说。 “要是没吃,来再吃点。我加两个菜。”陈燕说着,又拿碗筷什么的。 “我真的是吃过了。”甜妞说:“我到了你这里我还客气啥呢。” “那我就信你了啊。”陈燕说完在饭桌前坐下,把小孩抱了在身上,一边喂饭一边说:“店里怎么样了?我一直也没有空,没有去帮忙。你可别怪我啊。” “嗨,那里话,我怎么会怪你呢?”甜妞说:“我知道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说,现在店里的生意也不象以前那么好了。” “为什么?” “以前啊。我们那里漂亮的女人多。”甜妞说:“当年湖南十三妹,是多么轰动的一件事情啊,那个生意,真是做也做不完。” “那个时候是的。”陈燕说:“我记得那些姐妹,一边说做得太累,腰酸,一边却数钱数得手发软啊。” “这种光景恐怕是再也没有啦。”甜妞答道,语调里充满了失望。 “我们不能再招些人来吗?”陈燕说:“补充一些新人来。” “现在找哪里去找啊?”甜妞说:‘当年我们去招人,得隐秘,象做贼似的。现在呢?各家按摩店到处贴广告招人。长得好的女人啊,大家抢着要。’ “要不,我再回湖南去招些人来,我们那里的姑娘漂亮,水灵灵的。” “恐怕也招不到了。”甜妞说:“现在交通发达了,信息也灵通了。说不定那些漂亮的姑娘啊,早就到广州深圳去了,人家说那边的价钱高。” “哦,是的。”陈燕说:“上个礼拜我接到一个以前在我们这里坐的姐妹的电话,她说她现在东莞,做一次是五百,如果包夜差不多是一千五啊。相当于在我们这里接五个,真是吓人啊。” “这个是一方面,你知道我们那里的客人现在为什么越来越少了吗?”甜妞问道。 “为什么?”陈燕问道。 “现在暗娼多了。”甜妞说:“有些站街的,到处拉客,而且价钱便宜,据说干一次二十块就行了。” “二十块。”陈燕惊谔道:“还不如一碗牛肉拉面啊。” “这些人都疯了?”陈燕继续说道。 “不是疯了。”甜妞说:“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陈燕说:“是什么人?” “都是些乡下人,三四十岁的女人,还有四五十岁的呢。”甜妞说:“她们老公长年在外面,她们也寂寞难耐,所以,一方面出来找乐子,一方面挣点外快,所以,钱多少她们都干。” “哦。难怪。”陈燕说:“公安不抓吗?” “抓是抓,但这些都是流萤,不好抓的。”甜妞说:“除非公安搞一次扫黄行动。” “哦,”陈燕哦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要不,你跟你们家谭……。”甜妞话还没有出口就被陈燕抢了过去。陈燕说:“不要再说我家谭了。那个谭秃子不是我家的了。” “这又是怎么啦?”甜妞问道:“是不是吵架了?” “是的。”陈燕说:“我早上到公安局去闹了。如果不是宋姐来了,我现在还在那里闹呢。” “你啊,你真是不懂事。”甜妞说:“当初我叫你别生,你非要生下来。唉,我们这样的人,还图什么呢?有一个安定的生活,有一点收入,全是靠人家。如果把人家都得罪了,我们恐怕会失去这一切,说不定还要担上坐牢的灾难啊。”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陈燕说:“对,早上宋姐说要让你写个什么东西给我。” “写什么东西?”甜妞问道。 “就是关于我帮谭秃子生孩子的事情,她叫你把事情的经过写出来给我,然后交给她。”陈燕说。 “这种事我可写不出来。”甜妞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读过什么书。’ “再说了。我们也不要介入领导之间的事情,人家是领导,你怎么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的。”甜妞继续说道。 “这事是帮我,不是帮领导。”陈燕说:“你就是多想了。你不会不帮我吧。宋姐说如果有了这个,谭秃子就跑不了,他就是我的了。” /> “那我也不写。”甜妞答道。 “你不写,我们就做不成姐妹了。”陈燕说:‘那我们就是仇人。’ “你啊。还真是个湘妹子,脾气大得很啊。”甜妞笑了笑说:“我就是想写也写不出来啊。我又不认识几个字。要不,你让宋佳写,我来签字。” “行。”陈燕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们明天上午约好去找宋姐,我们把经过跟她说,让她写,她文化水平高些。” “好。”甜妞说:“看在咱们是好姐妹的份上。” “另外,还有一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甜妞说道。 “啥事,你说就行,还用得着什么商量?”陈燕说。 “就是,我想把我们的店转让了。”甜妞说:“我不想再搞了,太累了。” “啊?”陈燕说:‘不搞了,以后我们吃什么啊。’ “你们继续搞啊。”甜妞说:“我儿子到广州去了,我和你刘哥都想去那边发展。” “哦,找到新的婆家了?”陈燕说:“那边价钱高啊。” “我们不想再做这一行啊。”甜妞说:“我们想做点别的生意。” “现在把钱挣够了吧?”陈燕说:“你做什么生意呢?” “我想做点化妆品的生意。”甜妞答道。 “哦,真是什么挣钱你就做什么啊。”陈燕说:“你真有眼光,现在化妆品真是挣钱。” “还没有做呢?”甜妞说:“从下个月起,按摩店的事我就不管了,我完全退出,不要份子钱了。以前投的钱呢,也全送给你们。毕竟是姐妹一场啊。” “这个你跟宋姐商量了没有?”陈燕问道。 “还没有,我先跟你说下。”甜妞说:“等明天跟她见了面再跟她说这个事,不过,你得先同意才行啊。”—— 36.阴谋(三十六) [第5章阴谋] 第36节阴谋(三十六) 第二天,陈燕和甜妞约宋佳在七星酒店见面。宋佳依约到了。陈燕和甜妞把谭能局长与陈燕相见,到包养陈燕及陈燕为谭能局长生孩的事情经过一一讲述,宋佳执笔把这个事情经过写了下来,整整写了三张信纸。 宋佳把这三张信纸拿到楼下让复印店复印了,并让陈燕和甜妞在上面签了字,三个分别保留一份。事毕宋佳请陈燕和甜妞在小辣椒酒店吃了饭,三人又回到七星酒店休息。 在休息期间,甜妞把自已想到广州去发展的想法跟宋佳说了,并愿意把投资到按摩店的钱作为礼物给宋佳和陈燕,自已空身而出。 宋佳想了一会儿,就同意了。宋佳知道现在按摩店的生意是不如以前红火了,但是生意还是不错的,只要能够换一批新人来,生意肯定会红火起来。她当然不愿意甜妞出去,但是甜妞执意要走。俗话说:“娘要嫁人,天要下雨。”这是阻止不了的事情啊。 以目前的红利来看,生意有所下降,但甜妞空身而退,宋佳与陈燕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添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两个持有总店的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可以说是店里的大股东了。如果她们两联手,店里的事情就由她们俩说了算了。谭能只能依她们的计划行事了。 经过仔细的考虑,宋佳同意了甜妞说想法,并让甜妞当场签了空身退出的,股份由陈燕和宋佳两人所有的协议。 三人又在一起谈笑了一会儿,甜妞回忆起当初与陈燕一起开店的快乐和难处,三人说说笑笑,然后甜妞就离开了。 宋佳和陈燕送甜妞到门口,甜妞独自下了楼,回家去了。陈燕和宋佳两个又对店里的事情商量了许久,宋佳觉得这个让由自已来管理肯定不合适,现在只能由陈燕来管理了。 陈燕刚开始觉得不行,因为带着一个孩子,孩子还小,想自已再带一年。宋佳说了要让陈燕管理的理由,陈燕被说动了。陈燕答应从明天起亲自管理按摩店,并下定决心要让这家店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 宋佳与陈燕分别后,回到县公安局办公室,刚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喂,是谁?”宋佳问道。 ‘是我。’电话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哦,是黄市长啊。”宋佳听出了是黄高的声音,说道:“我的大市长啊,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我想日你了。”黄市长在电话里说:“最近忙死了,你什么时候来慰问我啊?” “别逗了。”宋佳说:“我现在人老珠黄了,入不了你的法眼了。再说市里有多少年青貌美的女人等着你,我排队也排不上啊。” “你是不是变心了。”黄高在电话里说道,显得有些不高兴,他说:“我在这里闷死了。天天工作,还要写报告,招商任务重得不行了。哪里有心思去开发新的女性。你快来吧,不来我就生气了。” 宋佳在电话里听出黄高的心情不好,不想再惹恼他,急忙答应道:“如果你真想我,我下午就来。” “当然是真的,难道这事还有假想的。”黄高市长说:“你不信,你来摸一下,我下面都已经硬得不行了。” “呵呵,蒋光头想洗澡了?”宋佳笑了笑说:“别急,我马上就来,你等着我啊。” “你来了就直接去外婆桥吧,老地方。我这边处理下事情就去洗澡,我等你啊。”黄高说:“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宋佳挂了电话,她看了看手表,见时针已经指到十三点了。她马上把一些东西收拾好,关上办公室的门,下了楼,到谭局的办公室里跟谭局打了个招呼,说是自已的母亲身体不舒服,要离开几天。 谭局长看了宋佳一眼,知道她在骗自已,但现在宋佳与自已是同级别,不能再象以前那样管她了,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马上要开两会了,现在事情特别的多,最好快去快回。” 宋佳答道:“后天一定回。”说完转身就走了。 谭能局长看着宋佳的背影,那个细腰,那个翘臀,白晰的脸蛋上一点皱纹也没有。他咽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渴似的。他骂道:“这个婊子,又去市里现身去了,还当我不知道。” “真是个贱货,年纪这么大了,身材还那么好。拷。”谭能骂道,他突然想起了他的恶作剧。他想起了自已曾安排了一个流浪汉搞她。 想到这里,谭能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贱人,便宜那个流浪汉了。我拷。” 宋佳开着车奔市里去了,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不到二个小时就到了。她直接到外婆桥酒店888房去了。她一到见门的外面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就知道黄市长已经到了。 宋佳摁了摁门上的铃。一个人把门打开,骂道:“你瞎了眼啊,不是挂了牌子就不要打扰吗?” “是我。”宋佳见黄高用浴巾一边擦着脑袋一边骂骂咧咧,说道:“一个大市,张嘴就骂人,象什么话。” “哦,是你啊。”黄高把抬起头,见是宋佳说道:“这些服务生没礼貌。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是想你心切啊。”宋佳说:“所以我就加快油门,我都飙到一百四啦。” “真是我的好乖乖啊。”黄高把毛巾往地上一丢,朝宋佳扑去。 “我想死你了。”黄高对着身下的宋佳说:“我想死你了。” “你洗了没有?”宋佳问道。 “还没洗呢。”黄高说:“我只把脑袋洗了。刚想洗身子你就来了。” “那你快去洗吧。”宋佳说:“我等你。” “洗什么洗?”黄高说:“我们先干,干完了一起洗。” “这样不行。”宋佳说:“你包皮里的脏东西会擦到我里面,不卫生。” “哦,我的大政委开始嫌弃我了?”黄高有些不高兴:“你不会是忘了这个政委是怎么来的吧?” “不是,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呢?”宋佳见黄市长有些不高兴了,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说:“市长不是号召我们要讲卫生嘛,现在市里在搞卫生城市,所以……。” 黄高见宋佳已经脱得光光的,也不再说别的,他把内裤往下一拉,一只脚伸了出来,另一只脚把短裤撂到一边,压了上去。 “看样子你这次是真的憋得不行了。”宋佳说:“连一点程序也没有了,就直奔主题了。” “当然是憋了很久了。”黄高说:“不信你用手摸 下,这里已经是老藤缠树了。”说完抓住宋佳的手,让她在根部握了一下。 宋佳握住黄高的下身,觉得这根粗壮的如同小孩手一样的阳具,又大又硬,又长又粗,自已也有些想了,就顾不得它卫不卫生了,引着它朝自已的玉门插去。只听得噗嗤的击水声音,黄高那物没入深处。 黄高开始抽插起来,半个小时后他泄了。从宋佳的身上翻身下马,仰躺着喘着粗气,一边说:“爽啊爽。” 宋佳也满足了。她爬到黄高的身上,把脸埋在黄高的胸膛上,说:“其实,我想你是真的,你想我是假的?” “这玩意可是伙真价实啊,这个还能有假?”黄高说:“我想你也是真的。今晚我们大战五百回合。等下我们去野味店里吃脚鱼去。听说这玩意大补啊。” 两个说了一会儿悄悄话,黄高和宋佳就起身到卫生间洗去了。两人自然是鸡鸭戏水,乐在其中—— 37.阴谋(三十七) [第5章阴谋] 第37节阴谋(三十七) 两人睡了一会儿,到了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黄高带着宋佳驱车去了市里最有名的野味店,据说这里的野味什么都有。蛇,兽,飞鸟,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不有你吃不到的。 宋佳看了看菜单,上面有一道天鹅肉。她想吃这个菜,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她只是听说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必这个菜味道一定是不错的。 “你们有这道菜吗?”宋佳问道。 “有的。”服务员回答说:“只要上面菜单上写的,都有。而且有很多菜单上没有写的,也有。只要你想吃的,叫得出名字的,都有。” 宋佳听了觉得这个服务生在说谎,于是笑了笑说:“你不是在诓我吧?” “没有,我怎么能诓你。”服务生说:“你们不是高官就是大老板,我要是诓你,下诚定很难看。” 宋佳见这个小伙子很会说话,说的话也很中听,于是兴趣就来了,她问道:“你看起来很年青,这个年纪应当在读书啊。” “哦,你的眼睛很利害啊。”服务生说道:“我是大学生,因为家里穷,课余时间在这里打工谋生。” 服务生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宋佳想起了自已,想当年自已一个农妇,负责家里的大大小小五口人的生活,从早忙到天黑,就是糊了一口饭吃,实在是穷得叮当响啊。想到这里,她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小年青,觉得他不仅仪表堂堂,而且气度不凡,瓜子脸,细长脖子,白晰的脸庞,虽然清瘦,但是那个学生气,朝气蓬勃的样子,真是招人喜欢。 服务生见宋佳定定的看着自已,有些不自在。他继续说道:“我们这些野物都是活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下,都是现宰的。” “哦,是真的吗。”宋佳说道:‘那我要去看看去。’ 服务员说了一个请字,然后在前面带路,宋佳跟以后面,她发现自已只有他的肩膀高。宋佳问道:“你好高啊?” “我一米八二。”服务生回答道。 “象你这么高的个子,学校里不太多吧。”宋佳问道。 “我们班有两个,我是最高的。”服务生答道。 “我还不算高的。”服务生说:‘象我们校蓝球队的,那个子比我高的,多得去了。’ ‘哦。’宋佳说:‘不能太高,象你这么高的就行了。’ “我就是太瘦了。”服务生说:“打蓝球的时候跟人家碰撞,一下子就被撞飞了。” “如果我能再胖点就好了。”服务生说:‘你不知道我打球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哦?”宋佳说:‘你多吃点不就胖了。’ ‘呵呵,不是吃的多少的事情。’服务生说:“我吃的可多了。一餐都要吃一斤米,就是没有营养,所以长不了肉。”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很快就到了一个小院里,院里的墙很高,象监狱似的。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院里面乱糟糟的各种动物的叫声。 走到院口,服务生朝里面喊道:“客人要一只天鹅,抓一只出来吧。” 只听得里面扑腾扑腾,一会儿,一只大天鹅被绑着腿和翅膀从门口处递了出来。 服务生抓住了,对宋佳说:‘我说没有骗你吧。现在你看到了,活生生的。等下宰了给你煮了吃。’ 宋佳看了看,觉得这个很象家鹅,她问道:“这不是家里养的鹅吗?” ‘不是’服务生说:“这哪里是家鹅?这是天鹅。” “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宋佳问道。 “你看它的翅膀吧。”服务生说完,把天鹅的翅膀展开,说:“家鹅的翅膀没有这么宽。” “要不,你拎一下吧。”服务生说:“家鹅如果长到这么大,都会有十多斤重,这个鹅,不会超过六斤重。”说完把天鹅递给宋佳。 宋佳用手拎了一下,觉得是比较轻。因为她以前在家里养过鹅,所以知道这个的确是天鹅。再说,这种鹅的叫声也不一样。 “你有电话吗?”宋佳问道。 “我没有。”服务生说:‘但是我学校里有。不过,一栋楼就一个电话。’说完嘿嘿一笑。 “能告诉我吗?”宋佳问道。 “当然能啊。”服务生说:‘你记下吧。’ ‘我叫李勇健。’服务生说:“电话是5789012” 宋佳用手机把电话记下了,说:‘过几天有空我来看你,你要带我去看蓝球赛啊。’ ‘行。’服务用右手一挥,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声响。 服务生把天鹅送到厨房,宋佳回到了自已的包厢。 “怎么样?”黄高问道:“是活的吧?” “是的。”宋佳说:“真是想不到,这里什么野物都有。” ‘你别瞧这里不起眼,但这里吃的可都是正宗货。货真价实的。’黄高说:“等下上菜了你就知道了,多实惠啊。” “你这次叫我来,没有别的事吗?”宋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两只眼睛看了看黄高。 “当然有啊。”黄高市长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能忘记你啊。” ‘什么事啊?’宋佳问道:“坏事可别总想着我啊。” “怎么可能是坏事呢?”黄高市长说:“肯定是好事啥。” “什么好事?”宋佳问道。 “你们县里的政法委书记不是一直没有人选吗?”黄高市长说。 ‘是的。’宋佳说:‘一直也没有啊。都空缺好几年了。’ “是啊。总不能一直都空下去吧。”黄市长说道。 “工作不都是一直谭能局长在做吗?”宋佳说:“要选也肯定是他啊。” “这个,难道你甘心让谭去当吗?”黄高市长说:“现在你们俩的资历是一样的,你也是正科,他也是正科,而且你的学历比他高,年龄比他小啊。这是优势。” ‘这个我知道。’宋佳说:‘但我是政委,他是局长,我们分管的事不一样。’ “当官,又没有什么专业,只要你上去了,谁不能不听你的。”黄高市长说:“可以当村长就可以当乡长,可以当乡长就可以当镇长。你既然当了政委了,当政法委书记有什么不可以。只是多了一下法字嘛。” “这倒也是的。”宋佳说:“我以前嘛也没有干过政工工作,现在干了几年了,这不也一样干过来了。还干得不错呢。” “就是啊。”黄市长说:“你这个优势可不能浪费了。要不,再过几年,等扩招后的大学生出来了,你的优势就不行了。如果这次没有抓住机会,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也想抓啊。”宋佳说:“可现在怎么抓呢?” “你这样吧。”黄市长说:“我前几天听你们县里的书记说有两个人选:一个是谭能,一个就你。但是县长好象要从别的地方调人来。” “其实,这个事情是县委书记定的。县长插不得手啊。”宋佳说道。 “原则上是这样的。但是书记和县长搭班子,也要考虑县长的意见。”黄市长说:“不过,你放心如果你确定要参选,县长那边的事情我可以去找他谈下。” “你说的是真的?”宋佳的心跳加快了,脸似乎也红了,连呼吸都有些难为了。她抑制住自已的兴奋,她说:“如果这个事情搞定了,你就是我的恩人啊。” 宋佳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都没有红一下,其实,她这句话曾经对很多人说过,其中一个人就是谭能局长。当初谭能把她从一个农妇招到派出所,然后再招为干警,让她去北京进修,最后当派出所办公室主任等等的时候,她曾对谭能说过自已永远是他的人。谭能是他的恩人。 “当然是真的。”黄市长说:“你是我的人,我当然想方设法要帮助自已的人啊。” “可是这个事情我怕还是竞争不过谭能啊。毕竟他是局长,做过很多这方面的事情,而且现在的工作也是由他在做的。”宋佳说道。 “所以,你才要开动脑筋,努力争取啊。”黄市长答道。 “你能不能指点指点我啊。”宋佳说:‘我这个人笨。’ “你啊,你。一急人都变笨了。”黄市长说:“你当初和谭是怎么搞掉前局长的?” “哦,你是说。”宋佳会心的笑了,她明白了,但是她还在装糊涂,因为她谭能局长是穿一条裤子的,两个人的联系太多了。她怕万一谭能恼羞成怒,鱼死网破,自已也跟着完蛋。 “你们俩共事这么多年,难道你没有掌握他一点什么非法的事情吗?”黄市长继续点破道。 ‘当然有。’宋佳说:‘太多了。’ “那就是,往市里拱啊。”黄市长说:‘把他的名声搞臭,把他拱下去,你不就上来了。’ “可我不能啊。我下不了手,毕竟是共事多年了。我们有感情了。”宋佳装模作样的说。 “你怕的话,你把资料给我吧。我来寄。”黄市长说道。 “好。”宋佳突然两手合拢,手掌拍了一下。她对黄市长说:“我刚弄到谭能在外面搞女的的录相,是他情妇在公安局闹事的录相,被一个记者记了下来,我把这个带子拿到了手里。这个情妇还跟他生了儿子。这个录相带刚好也带来了。没有想到,可以派上用场。”宋佳说:“黄市长,你真是我的恩人啊。从今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做到,就是死,我也愿意。” “死,我是不会让你去死的。”黄市长说:‘听说你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八岁了?’ “嗯,是的。”宋佳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还长得很漂亮,象你年青时的样子。”黄市长说道,一副乞丐见到肉一样的表情。 “还可以。”宋佳心里一沉道,她觉得黄市长说这个肯定另有所图,他不会是要……。 “什么时候带过来看年地,让她认我做干爹吧。”黄市长说:‘听说你们这边有认干爹的习惯。’ “哦,是的。”宋佳说:‘认干爹和干妈的都很多。’ “是啊。我们书记就认了一个干女儿,如花似玉的,还是某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啊。”黄高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妒忌。 “你不会不愿意让你女儿认我做干爸吧?”黄市长问道,他见宋佳突然有些沉默了。 ‘当然愿意。’宋佳说:“她认你做干爸,是她的幸运。”—— 38.阴谋(三十八) [第5章阴谋] 第38节阴谋(三十八) 宋佳和黄高市长吃完饭后再次回到外婆桥酒店,他们俩一起云雨,再次欢娱。黄高市长再次从宋佳身上翻下的时候,他已经力不从心了,虽然他还想再战,但是无论宋佳怎么挑逗,黄高市长那个地方就是没有起色,不能再挺拨了。 黄高市长对宋佳说:“算了,这次算是吃饱了,你也别再费心了。”宋佳才罢旗息鼓。 事毕,宋佳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她说:“黄市长,你能找到一个放录相带的机子不?” “行啊。我马上打电话找人拿来。”黄市长说。 “你跟他们说要那种记者专用的啊。不要拿错了。”宋佳说。 “好的。”黄市长拨通了一个电话,叫他们送一架记者专用的录相机来。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门铃响了,黄市长打开门,一架记者用的专用录相机送了过来。 宋佳把手提袋里的录相带拿了出来,装进录相机里,摁动开关,一会儿,陈燕坐在公安局里骂街的录相清晰的显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行不?”宋佳把录相机递给黄市长问道。 “行,行,这个很清楚吗?”黄市长看了说道:“有了这个,谭能就算是完蛋了,你保准能上。” “呵呵,这个还要靠黄市长多多帮忙啊。”宋佳说。 “如果这事搞定,你愿怎么报答我?”黄高市长问道。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宋佳问道。 “要不,我再带七个处女来,师范生。行不?”宋佳提议道:“上次那七个,你爽不爽?” “这次就不要了吧。那种已经玩过了。”黄市长有些不悦道。 “那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做到。”宋佳说道。 “做你肯定做得到,关酱你舍不舍得?”黄市长说道。 “我舍得。我一定舍得。”宋佳答道。 “那把你女儿带来。我想让她认我做干爹吧。”黄市长说。 宋佳一听,没有说话。 “我说你舍不得吧?”黄市长说:“那就算了。算我没有说。这个政委还是让谭能当吧。” “其实,我也知道你跟谭能一腿,在你到北京之前,你们就在一起了,很长时间,对不对?”黄市长说:“他妈的,我总是玩别人玩过的。我现在想玩一个没有人玩过的。” “黄市长,这个,能不能换成别的?”宋佳说:“现在外面的女人多得是,只要你看上的,我都为你去找。” “我就想要你女儿。我想和你们俩一起玩。”黄市长说:“这才刺激。我已经无聊很多年了。” “她太小了。”宋佳说:“要不,再等几年,怎么样?” “这还小啊。我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玩过了。”黄市长说:“现在的孩子,很早熟的。说不定在外面交了朋友了。” “没有。这个我敢保证。她还是处女。”宋佳说道。 “哦,真的。”黄市长说:“你把她带来,我们一起玩下。如果她是处女,我保证你们俩一辈子享不了的荣华富贵。” 宋佳没有说话。黄市长以为她不愿意。 “你们市里的市长马上要换人了。”黄市长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吧?” “啊?”宋佳突然有些惊谔道。 “你说的是曹市长?”宋佳问道。 “是的。”黄市长说:‘他已经到年龄了。明年就要退了。’ ‘那谁来当市长?’宋佳问道。 “我啊。”黄市长说:“除了我还能有谁?” “真的?”宋佳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现在也不能确定,但是百分之七十是能确定的。”黄市长说:“你以为我下来挂职,搞个一二年就回北京吧。” “我在北京可是有关系的。”黄市长说:“现在在考察,我是第一个考察对象。” ‘那这个事肯定是稳的了?’宋佳高兴道。 “基本上能确定吧。”黄市长说:“只要我当上了市长,过几年就是市委书记,如果我当了市委书记,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女儿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了。” “那是那是。”宋佳说:“我一定把我女儿接来,下下周吧。这周她月经来了。不方便。等她缓下。” “那好。”黄市长用手击了一下桌子道:“只要这事你能办成,我一定把你推到县长的位置上去。” “真的?”宋佳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当然是真的。”黄市长说:‘我说话算话。’ “那好。一言为定。”宋佳从床上走了下来,伸出手掌与黄市长击了一下。然后在黄市长脸上亲了一口说:“亲爱的,到时我怕你硬不起来,那怎么办?” “放心,到时我吃伟哥,保证搞得你们娘俩很舒服。”黄市长淫笑道:“保证让你们俩起不了床,搞得那阴道鼓起来。”说完,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宋佳把陈燕的录相交给黄市长后,就与黄市长辞别了,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回县里去,她拨通了李通健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她说李勇健去打蓝球去了。宋佳没有办法,只得开了车朝**大学去了。到了大学门口,保安问明她找谁。宋佳并没有说话,而是把公安的牌照给保安看了下,保安就让她进去了。 这是一所重点大学。校园特别的漂亮,绿化也很不错。宋佳开着车在学校里兜了一圈后,并没有找到蓝球场。因为学校太大了,她也不想自已找了。于是她把车停了下来,问明了去处,开上车开动汽车,汽车一溜烟的往蓝球场去了。 到了蓝球场,见里面外面都围了很多人。她把车停好,挤了进去。 &n bsp;此时快要结束了。宋佳定睛一看,她找到了李勇健,只见他矫捷的身影,他一个漂亮的三步跨栏,越过二个人,从容的上蓝把球送到了框里面。 同学们都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此时响哨吹了。比赛结束了。 宋佳走到李勇健的身边,喊道:“小李,走吧。” 李勇健一边用毛巾擦了一把汗,一边收拾自已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听到宋佳在喊自已。 宋佳见李勇健没有听到,只得走了过去,用手拉了拉李勇健。 另一个同学看到了宋佳,他对李勇健说:“你女朋友找你。哇拷,你女友真漂亮啊。”此时李勇健才想起宋佳来。他笑了笑说:“你真来看我比赛了。” “我都来了很长时间了,到处找你。刚找到你,你比赛就结束了。不过,我看见你刚才投蓝了,不错不错,动作真是漂亮。”—— 39.阴谋(三十九) [第5章阴谋] 第39节阴谋(三十九) 宋佳和李勇健一边往体育场的外面走,一边说着话。他们俩一个身材高大,一个窈窕淑女,两人一起并肩走着,引得许多同学都投来羡慕的眼光。特别是有些认识李勇健的同学,他们常常会大声的问下:“小李,你女朋友真漂亮。”然后就从旁边急速的跑开。这弄得李勇健有些不好意思。他对宋佳笑了笑道:“大学里的学生啊,只要看见你和一个女的站在一起,他们就乱开玩笑。”说完,呵呵地的笑了起来。 宋佳并没有直接答话。她对李勇健说:“你在学校里是不是有一个女朋友?” “没有。”李勇健答得很肯定。 “你没有说真话。”宋佳看了一眼李勇健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李勇健说:“如果我有女朋友,刚才我在打球的时候,她肯定会为我鼓掌啊。” “哦,你这样说,我倒是相信了。”宋佳说:“那你还是一个雏子。” “雏子?”李勇酱了一眼宋佳。宋佳两眼向前望,但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肯定有些不自在,或者说是她现在在装,因为她特别想听到李勇健的答案。 “我不是雏子。”李勇健答道:“我在高二的时候,曾经有过那个……” “哦。高二就有女朋友了?”宋佳问道。 “不是女朋友。”李勇健说。 “那你说的是?”宋佳问道:“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在高二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次性生活。”李勇健说:“仅一次而已,我对天发誓。” “是嘛。”宋佳说:“你看起来还挺老实的,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放浪了。” “我没有放浪。”李勇健争辩道:“我没有放浪,我,我……” “算了。”宋佳说:“这个时代,纯情至情的人已经找不着了。因为他们都被这个罪恶的世界带入了泥坑,陷入其中了。” 宋佳有些失落,无尽的失落,就如一个迟暮的老人,看见夕阳一样,有无尽在感概和悲凉。此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年青的木匠。想起了那一个白天,她和他一起拥抱,放浪。 “我不是放浪。”李勇健说:“因为我是被动的。” “你别骗我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宋佳说:“我也是过来人啦。这种事如果不愿意,是没有办法的。“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有说谎,我五雷轰顶。”李勇健说。 “哦。那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宋佳看着这个有些急了的小孩,觉得他好象是没有撒谎,仿佛也是给自已一次机会。 “前面有一家咖啡厅,要不,我们到那里坐坐吧。”宋佳看着这个校园,人来人往,一股青春的气息在这里流荡,觉得自已也受到了感染,觉得自已也年青了,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不过,那个时候,环境可没有现在这么好。 “行。”李勇健说:“要不,我回去洗一个澡,换件衣服,你在那里等我一下,半个小时我一定到。”说完,向宋佳招了招手,一路小跑着回宿舍去了。 宋佳进了咖啡厅,她要了一个包间,最大的一间,这里有一个窗户,可以看见校园里面的一角。那是一块小竹林,里面有一个亭子,有几个女生在那里读书。几条石凳上坐着几对情侣,相互依偎在一起,有一对还在亲吻着。宋佳望着他们吻得是那么的忘情,甚至有人经过也没有打扰到他们,心里的一咱渴望似乎被勾引起来了,清晰起来了。 宋佳是一个多情的人。她在高中时代就因为长相出众受到许多男情的追捧,只是因为当时环境的拒束,大家都很保守,但是她仍然收到几个大胆男生的求爱信。她记得很清楚,有一个男生在信里写道:“只要到了夜晚,我就睡不着,因为我想你了。我想你的时候,身体就会发热,发烫,发硬,全身充满了力量,就想要得到你,如同老虎看见了食物一样,就想扑上去,把你压在身子下面,紧紧的,紧紧的。” 那个时候,宋佳还看不懂这信里的意思,她不知道这个男孩说的是真实的感受,还以为他是为了卖弄文采呢。 但是她现在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了。作为一个女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人世界间的污浊如同洪水一样,从脚底下漫了上来,一步一步的漫了上来,到了胸口,又似乎快到了脖子处了,快要把自已淹灭了一样,有时候,宋佳也会想到以前的生活,在农村,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那个单纯得都可以拧出水来的生活,现在只能回忆,想象了。 正在这时,李勇健回来了。他穿一件t恤衫,下身一条短裤,一双白色的短袜,一双洗得很白的球鞋,如一陈风似的进来。他这个打扮,宋佳看了觉得特别的清爽,舒服,悦目。 宋佳定定的看着李勇健,她觉得这个男孩长得象自已前夫似的,个子高挑,身板结实,眉清目秀,那个青春荡漾的爱情梦似乎在她心中更加清晰了,更加现实了。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内心总想真正的恋爱一次。宋佳觉得自已应当把握住这次机会,绝不让它再溜走了。 “你动作这么快?”宋佳说:“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 “呵呵。”李勇健没有说话。 “服务员,服务员。”宋佳喊道。 一会儿,一个女服务员进来了。 “点单。”宋佳说道。 “好的。”女服务员说:“你们要点什么?” “小李,你要点什么,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宋佳把单子递给李勇健说。 “我随便吧。”李勇健有些惶然,因为他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该点什么。 “这里没有随便。”服务员笑道。 “那好吧。”宋佳说:“我来点吧。” “你有什么忌口吗?”宋佳问道。 “没有。”李勇健答道:“我一个农村里长大的孩子,什么都吃的。‘ “那就好办。”宋佳说:“每人一份辣子鸡,外加一份牛排,和四宝烫,牛排要全熟的。” “好哩。”服务员说:“马上下单。你们稍等下。要不要什么零食,如瓜子之类的?” “来一份水果拼盘吧。”宋佳说。 “好哩。”服务员拉开门出走,说道:“马上到。” 李勇 酱着宋佳,觉得这个女人做事说话很干练,人也长得漂亮,很有气质,说不定是一个教授什么的。他想问但又觉得不象,因为他感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气场,让人有些敬畏。 两人都没有说话,宋佳看着窗外,李勇健也看着窗外,气氛似乎有些尴尬起来,但这正是宋佳想要的,因为这才有一种男女相恋的感觉—— 40.阴谋(四十) [第5章阴谋] 第40节阴谋(四十) 宋佳看着窗外的校园,红红绿绿的男女带给她很多的遐想,几十年过去了,在她的人生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平静,无论是内心还是现实,在这个咖啡厅里,悠扬的音乐把这一切现实都变得浪漫起来了,特别是因为旁边坐了一个小帅哥,让宋佳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青春时代了。 她看了一眼李勇健,见他也痴痴的看着窗外,宋佳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但是她自已知道想什么。“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宋佳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李勇健,然后又把手缩了回来,好象是指尖被烫了一下似的。这个动作真的就象来春的少女一样的轻巧与灵动,再加上宋佳那颗小心脏仿佛也被什么触动了似的。这一下她自已也被吓倒了。宋佳完全没有想到自已还会有如怀春的少女一样的情怀,自已好象被施加了魔法似的。 “我没有想什么。”李勇健回答道:“我只是在想,刚才的事情,我想怎么跟你说得清楚。” “你说吧。”宋佳说:“只是别骗我。我可是专业的。” “不,我不想骗你。”李勇健答道。 “那你说吧。”宋佳看着李勇健。 “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在上高二。”李勇健说到这里,咽了一下喉咙,仿佛咽下了一段小骨头似的。 “一天,我到我同学家去玩,但是他不在家。他到他外婆家去了。他妈妈接待了我。因为我同学家离我家很远。有十多里地,往回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住在他家里了。我同学的爸爸死得早。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她妈妈一直是个寡妇,没有再嫁人。娘俩个相依为命。那天晚上,他妈妈把家里好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炒了好几个菜,味道也相当不错,都是我喜欢吃的。为此还汤了一壶米酒。你知道吗?乡下的米酒特别的甜,特别的入口。那种象饮料一样的米酒,我非常喜欢喝。这也是我头一次喝酒,结束喝多了。喝得云里零里,到最后不知道怎么下了席,睡了觉。” 李勇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仿佛有些渴似的。 “后来怎么样了?”宋佳问道。 “后来,后来我就睡着了。”李勇健说:“睡了一会儿后,我又吐了。吐得到处都是,衣服上,地上到处都是。” “我同学的妈妈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她不仅帮助我擦干净了所有的污物,还把我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全部拿去洗了。晒好。”李勇健说:“我同学家条件不是很好,家里只有一张床。因为我先睡下,半夜时候,我因为憋了尿就起来撒尿,发现同学我母亲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不好意思。于是我把她叫醒了,让她睡到床上去。她刚开始不肯,我坚持不睡。于是我们俩才睡到一张床上。” 李勇健又喝了一口水。那时候,因为是夏天,所以天气也热。我们都穿得很少的衣服睡着。我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三角短裤。我同学的母亲上身也只穿了一件马甲一样的衣服,只把胸部遮住了,下身也穿一条红色的平角裤。因为喝了酒我们俩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得特别香,仿佛还做着梦。在梦中,我与一个姑娘相爱了,我们俩走到树林里面散步。因为我太喜欢她了,所以我们俩相拥在一起。我们吻着,我们拥抱着。我们紧紧的拥抱着。我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抚摸着她的如玉般的身体。我们如烈火般的相互抚摸着。 “那后来呢?”宋佳问道:“你跟她发生了性关系了。” “后来,她躺在我身下,我把她压在我的身下了。我紧紧的抱着她了。忽然我醒了过来,我被尿憋醒了。想来才发现我已进入了她的身体。但是她却还在睡梦中。” “那个时候我想很从她身上下来,但是那种快感让我无法摆脱了。我只好继续抽插起来,直到那一泡尿射在她的身体里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后来我就呼呼的睡着了。” 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同学的妈妈已经起床了。她已经做好了早饭,叫我起来并给我打了洗脸水、挤好了牙膏。 后来我们在一起吃早饭。因为我不敢看她。她倒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帮我夹菜,叫我多吃饭。我发现她其实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从她那容光焕发的神态来看,她心情很不错。或许,她是早晨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善良的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原凉我了。但是我不能原凉我自已。 “后来呢?”宋佳又问道。 “后来,我就回家了。”李勇健说:“她一直送我到村口,临别的时候给我了六个煮熟的鸡蛋,叫我在路上吃,并叫我下次有空再来玩。” “我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直到我走了很远了。我才回头看,见她仍然站在村口,向我挥手。” “好动人啊。”宋佳说:“你后来有再去你同学家吗?” “没有。”李勇健说:“我心里想去,但是不敢去。” “你怕什么?”宋佳问道。 “我不敢什么。”李勇健说:“我就怕她那双眼睛。那么地纯洁和善良,我怕玷污了她的圣洁。” “看样子她在你心目中有女神般的地位啊。”宋佳笑了笑。 “是的。她不仅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而且是一个善良如神一般的女人。”李勇健说:“如果有来行,我愿与她同行。” “那个女人应当感到很幸福。”宋佳说:“你长得这么帅气,那么动人,还很温情,有了这些,对于女人来说就够了。” 宋佳有些感叹的说:“我真羡慕那个女人。有这么一位男孩子喜欢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想起她来,还带着伤感在回忆她。” “后来,你们一直没有联系了?” “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我想去看一看她。我已经走到那个村口了,但是我就是没有勇气进去。我折回家了。” “再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李能健说:“有时候我真的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你错了。”宋佳说:“女人不需要对不起。再说,你满足了她。说不定,她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你了。你会永远在她的心里,直到她死去。”—— 41.阴谋(四十一) [第5章阴谋] 第41节阴谋(四十一) 宋佳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内心有些伤感。她所经历的男人,一个是在她青春年少有无数追求者的时候,但她却选择了一个家庭条件极差的男人,她的这个选择曾经受到许多人的诟病,包括家里人的反对,但是她自已觉得选择没有错,她坚持着和他过了十几年的贫穷的生活,但是她没有悔恨,也从没有反悔过。后来,遇上了谭能,这个男人曾经在她人生的最低谷的时候要挟了她,玷污了她,但是后来又经各种形式给了她好处,让她到派出所做食堂管理员,后来转为干警,送她去培训,她本以为遇上了一个有良心的男人,她也曾一度想以身相许,一辈子做她的女人,但是后来两人因为权利和利益的矛盾,谭能居然设下圈套,让一个流浪汉睡了她一晚。从此她的内心就再也没有那个她自以为是有情有义的谭能了,她对谭能从爱全部变成了恨,她无时不刻的想要报复他。想报那种奇耻大辱,但是因为谭能是她的上司,她无时不刻地想要报复,却无法实现,所以她的内心是极度的痛苦。只要一见到谭能,她就如刀刺心肝般的痛。后来又遇到黄高,那个道貌岸然的教师,在认识她的第一天就和她睡了,后来又因为重色到了市里,她原以为他重视她,把她当作红颜知已,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而且还瞄上了她的女儿,想要她们俩一起侍后他。想到这些,宋佳内心极度的痛苦,她喝了一口茶,低着脑袋有一陈子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李勇健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宋佳摆了摆手,她说:“我羡慕你那个同学的母亲,她跟你虽然只有一夜之亲,但是却是无比地幸福,这种深藏在内心的幸福,如山里的泉水一样,会永远止境地流出来,涓涓细流,绵绵无绝。哪怕是遇到生活中的难处,只要一想起来,那种幸福的感受也会帮助她渡过无尽的苦难。有时候,我真想成为那个女人。人生有这么一次,足矣。” “呵呵。”李勇健说:“想到不到你的想象力很丰富,我原来一直以为我犯了罪,做了不为人所耻的事情,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到也觉得,她一定是知道我对她做了那种事的,但是她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和幸福的表情,让我一直也难以忘怀。” “李勇酱了一下手表,见已是六点半钟了。”他说:“晚上你有事情吗?” “我没事。”宋佳说:“我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我没有什么事情。” “哦。今天晚上我们学校有电影。”李勇健说:“要不,我请你看电影去,好吧?” “这个。好啊。”宋佳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电影了。小时候在村里面每到放电影的时候,我都很高兴,很早就把凳子放到场中央,站个好地方,然后一直守着,有时候连晚饭也不吃。那个时候,一年都很难得看上一次电影。” “是啊。那个露天电影我小时候也看过。”李勇健说:“那个时候,看一场电影就觉得特别幸福。呵呵,现在学校里每周有三四场电影。我基本上也是场场都去看。” “那走吧。”李勇健说。 “服务员,买单。”宋佳喊道。 “我来买吧。”李勇健坚持道。 “不用。不用。”宋佳说:“你是学生,哪里有钱?” “一共一百二十元整。”服务员拿着单子,递给宋佳。宋佳看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账结了。两个出了咖啡馆。李勇健带着宋佳劲直往学校电影院走去—— 42.阴谋(四十二) [第5章阴谋] 第42节阴谋(四十二) 宋佳与李勇健到了电影院后,与恋人无异。因为宋佳并没有经历过大学生活,所以,对这种大学生活的状态彼为羡慕。在这种宽松的几乎纯自由的生活空间里,大学生们有太多的自由了,他们几乎可以决定所有的生活时间,包括白天去不去上课,爱上什么课,愿意听谁讲课都可以。也有许多的同学,不怎么去听课,谁便找个理由请个假就出去玩去了。老师也不追究。 李勇健与宋佳看完电影后,俩人一起往校园外走去。他们俩一起聊着电影里的故事,一会肩并着肩,一会儿,李勇健走在前头,面对着宋佳倒退着走,俩人有说有笑,一会儿就到了校门口。 宋佳见这个活泼可爱的大学生,高大英俊的大学生,真有些舍不得离去。她见校门口摆着许多地摊货,有不少女学生在那里挑挑捡捡的,她也就朝那些地摊走去。李勇健也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其实,这些路边的摊主都是一些高年级的大学生,他们的课少,业余时间多,所以就到周边的大市场里淘了一些学生用得着的东西来,挣个差价,以补贴学校生活的费用。一个高个子男生见宋佳和李勇健一起过来就吆喝开了:“来来,过来看看啊,这是最新式的发卡了。”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只宝蓝色的发卡递给宋佳看,说道:“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我觉得你的皮肤很白,配这个色很好。”这个高个男孩转过着对李勇健说:“买一个吧,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一个才三十元。” “这么贵。”李勇健说:“太贵了,能便宜点不?” “唉,你这个人啊。该大方的时候就得大方。”高个男孩嘲笑李勇健说:“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买一个三十块钱的发卡你都舍不得,唉,太小气了。” “呵呵。”李勇健傻笑道:“不是太小气了,是兜里太瘪了。” “这个看起来是不错啊。”宋佳蹲着,手里拿着这个蓝宝色的发卡对着路灯照了一照,说道。 “那就买一个吧。”李勇健说:“买一个吧。”一边从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来递给小贩。 小贩收了钱,把发卡包好递给宋佳说:“你带这个保准好看。当然,等下你们到了湖边,着着月亮,你男朋友也会觉得你真加漂亮的。” 宋佳接过发卡,放到包里,一边向前走一边对李勇健说:“你们学校有湖吗?” “哦,有啊。”李勇健答道:“有一个很大的湖呢。不过,那里是……。” “那里是啥?”宋佳问道。 “那里是,呵呵呵呵”李勇健傻笑道,却并不说话了。 “你快说吧。”宋佳说道:“你想急死我啊。” “不能说。”李勇健答道。 “为什么不能说?”宋佳追问道。 “说了你会骂我的。”李勇健说。 “不会,我不骂你。你说吧。”宋佳一手拉住李勇健的手不放,一边几乎哀求着李勇健问道。 “那里是很美,不过,都是恋爱的人在那里呆,所以也叫青蛙池。”李勇健说道。 “为什么叫青蛙池?宋佳问道。 “呵呵,这个嘛。”李勇健想了想,心里想说,话却咽到肚子里去了。 “说出来了不太好听。”李勇健说道。 “这个有什么好不好听的?”问道:“这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地名吧?” “不是我。”李勇健答道。 “那你还不说。” “所谓青蛙池就是指那个意思嘛。”李勇健说:“你见过青蛙吗?” “当然,我当然见过青蛙了。”宋佳说:“你还在穿开档裤的时候我就见过青蛙了。”宋佳看了一眼李勇健说:“哦,不对,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见过青蛙了。”这话一出口,宋佳忽然觉得不对了。她看了一眼李勇健,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才稍稍施下心来。 “哦,你又开始装了。”李勇健说:“什么啊?你比我大吗?” “当然大。”宋佳干脆地说:“我都可以当你妈。” “别占我便宜啊。”李勇健说:“我最讨厌女生说可以当我妈了。” “好了。算了。我是跟你开玩笑了。”宋佳见李勇健有些认真起来就岔开话说:“快告诉我什么叫青蛙池吧。” “你见过青蛙还想不到为什么叫青蛙池吗?李勇健说:“你不象是这么笨的人啊。” “嘿,我是挺笨的。”宋佳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感觉你是有些笨哦。”李勇健说:“有一个名人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笨的。”” “哦?”宋佳问道:“是真的嘛?难道说我现在恋爱了?” “这个你自已清楚……”李勇健说道。 “所谓青蛙池就是指那个地方青蛙多,对不对?”宋佳追问道。 “对,也不对。”李勇健说道。 “什么叫对,也不对。”宋佳说:“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你现在跟我打迷语了。” “对是指那个地方青蛙很对,到了夏天,可以听了一片蛙声。”李勇健解释说:‘不对,是指到了冬天,仍旧有许多青蛙在那里抱成团,一对一对的。’ “冬天哪里有青蛙,你又在瞎说。”宋佳问道。 “冬天当然没有青蛙了。”李勇健答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骂人。”宋佳问道:“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骂人。”李勇健说:“这是一种拟人的说法。” “倒底是什么意思?”宋佳问道:‘你再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真的猜不出来?”李勇健问道。 “猜不出来。” “如果猜不出来,你就举手投降,如果这样我就告诉你。”李勇健说道。 “嘿,你早说啥。”宋佳 说道:“我投降就是了。”说完把手举起来,做着投降的动作。 “想不到,你真投降了。”李勇健说:“幸亏现在日本鬼子没有来,要不你肯定是一个汉奸。”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才是汉奸。”宋佳白了一眼李勇健,骂道:“你再不告诉我你就一个大汉奸。” “好好好。”李勇健说:‘我跟你说就是了。’ “青蛙发情的时候一对一对相互抱着跳进池子里产卵生仔。在那湖边,每到夜晚时分,有许多对男男女女站在湖边的树底下,相互抱着,亲着嘴或做着别的事情,象发情的青蛙一样,所以叫青蛙池。”李勇健说:“现在明白了吧。” “呵呵呵呵……。”宋佳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蹲在地上,起来来身子。“你们这些文化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李勇健只好弯下腰去拉宋佳。 此时月亮正从云朵里走了出来,胶洁的月光,照着大地,特别的亮。 李勇健用力的拉着宋佳的手,宋佳顺势站了起来。李勇健用力过猛,所以身子有些失去平衡,见旁边有一颗大树,所以靠了过去,宋佳也被他拉得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到李勇健的怀里。 两人搂在一起。宋佳仰起头,李勇健俯下嘴,两颗早已烧得很旺的心火相经缠绵在一起,他们俩动情的吻着,如初夏的一对忘情的青蛙似的—— 43.阴谋(四十三) [第5章阴谋] 第43节阴谋(四十三) 李勇健用力的吻着宋佳,不,他这个不是在吻,而是在咬。他似乎拼了命似的,吮吸着,含着,包裹如云遮月般的,似乎要把宋佳整个人吞下肚子里去似的。他一只手用力的抱着宋佳,另一只手抚摸着宋佳的脖部,顺着背部往下抚摸着。 宋佳也如干柴遇着了烈火一样,混身的欲火被点燃了。其实,在她的内心,在她的温婉的外表下面,一种女人特有的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在涌动着。她完全的投入了,整个身心都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亲吻中去了,完全忘记了自已已经是一个孩子他妈了,忘记了自已已入不惑之年了,只是由着那颗追求的心荡漾着。她享受着这样的亲吻,这种感觉与以前任何时候都不同了。至少这是主动的,是自我意愿的,是没有世俗杂念的,如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 不过,宋佳还是有些吃不消了,她毕竟有了一些年纪,她的呼吸系统首先投降了。她被李勇健吻得憋不过气来了。她需要呼吸。她用力的把头抬了起来,仰起脖子,从李勇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张开嘴,大口的吸着空气和往外呼出气。 “嘿,你差点把我闷死了。”宋佳笑了笑,她笑得是那么地美,如初春的鲜花,夏日的娇荷,秋日的金菊一样,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生动,那么地活泼与自然。 李勇健完全被她这种笑迷住了,他情不自禁的要亲近宋佳,他低下了头,轻轻的吻着宋佳的香唇,轻触,如用手在抚摸着一朵鲜花一样,如第一次轻触幼儿的肌肤一样,那么的轻柔,充满着无尽的爱意。 “我爱你。”李勇健低语道:“我爱你,求你了,一辈子不要离开我。” “我也爱你。”宋佳忘情的看着李勇健,这个高大、清瘦、英俊的年青人。 两人继续搂着,谁也不想放开谁,虽然宋佳有些疲惫了,但是她仍然搂着李勇健,把头贴在他在宽大的胸膛上,听着那颗强大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这种自由的幸福一直在这对恋人间弥漫着。李勇健的手总是不些不安分。他一手抬起宋佳的头,让她的脸朝上,自已亲吻下去。另一只手游走到宋佳的胸部。 他的宽大有力的手掌一开始还在纹胸上面试探着,后来就直接拨开纹胸,用整个用掌罩住宋佳的奶。他用力的搓着,感觉到并不是那么的饱满,或者弹性方面也稍有不足。在这方面,李勇健有些失望了。但是他仍旧不介意。其实,李勇健根本不知道自已亲吻着的妇人就如他自已的母亲一样大了,只是外表上看起来还比较年轻而已。 但这些不快的感觉没有成为李勇健继续探索的阻碍,他自上而下,游走过宋佳平坦的小腹,不结实,但也不是很臃肿,有一些弹性。他继续往下探索着,手伸到了宋佳的三角地带。 宋佳并不阻止李勇健的动作,任由他所作的一切。她享受着。她被李勇健抚摸得有些热了,有些冲动的感觉了。她真的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去,希望自已与李勇健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在大学校园里,一样的在这样的夜晚,在这颗大树低下,一起拥抱着,亲吻着。但是她已经老了,而且经历了许多地男人。 宋佳尽量把自已想象成第一次,把李勇健想象成自已的第一次。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了一种快感。那种自下而上的快感冲到她有脑门上,让她的心跳得更快,呼息更加的短促。 “我要你。”宋佳低声地喊道。 “我也要你。”李勇健也呼应着。 突然,李勇健把宋佳换了一个位置,他让宋佳背靠着墙,把她有腿抬了起来,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而他自已也在腰间一拉,两条裤子落到地上。他迎了上去,似乎是对着一个亲密的敌人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的力气都人集中在一个点上,全力的冲杀上去。 他达到目的了。他进入了宋佳的身体,那个感觉真是爽,如夏天吃了冰冻的西瓜一样。 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一种力量释放的舒服,一种荷尔蒙由浓到稀的舒服,但是他仍然拼尽全力的冲击着宋佳的身体。 宋佳的腿被李勇健高高的举着,有些累了,但她仍也感觉到了舒服,李勇健野蛮有力、持久的动作,让她一次次感受到了由内而外有激发出来的女人的愉悦。她尽力的喊着,她用手抓住李勇健的头发,用力的抓住,身下,一陈有节奏的收缩,她达到高潮了。一下子,整个人都疲惫了,松散下来了。她趴在李勇健的身上,喘着气,说:“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李勇健也达到高潮了,他也在喘着气,但他仍旧是象没有吃饱奶的孩子似的,到处寻找着能刺激宋佳的法门。 “我累了。宝贝。”宋佳说:“我想睡觉了。” “哦。”李勇健只好停下动作,把裤子穿了起来,把衣服扣好,他对宋佳说:“要不,住在我们学校里。” ‘哦,你们学校有住的地方?’宋佳问道。 “有啊。”李勇健说:“我们学校有学术中心,其实那就是宾馆,相当不错也不贵。” “贵倒无所谓。”宋佳说:“就是要干净和舒适。” “这个你放心好。”李勇健说:“绝对干净。” “哦,你是不是经常带女生去开房?”宋佳笑道。 “没有。”李勇健说:“我又没有钱,在学校里也不太吸引女生。” “呵呵,你长得这么帅肯定有女人愿意免费的。”宋佳说。 “象你这样的女神我是第一次遇到。”李勇健答道:“感谢上帝没有让我虚年华。” “女神,你把我当作女神。”宋佳听到这个词有些兴奋。其实,她不知道,这个词在现在的大学生心中,它的意思早已发生了改变了。它的意思是免费的鸡。 “呵呵”李勇健以为宋佳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后来见她只是高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就明白她其实不知道这个词的新意了。李勇健想这个可能就是所谓的代沟吧。 “要不,晚上我不陪你。”李勇健一边带着宋佳往学术中心去,一边对宋佳说。 “你还要啊?”宋佳问道。 “是啊。”李勇健说:“你不知道我憋了多久?” “哦,你憋了多久了?”宋佳问道。 “二十多年啊。”李勇健说。 “骗人。”宋佳说:“你上高中的时候不是有过一次了吗?” “那只是很短暂的一次,而现在我想把这二十多年的积累全部献给你。”李勇健说完,唱起一首歌来:“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 “去你的。”宋佳用手推了一下李勇健说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吗?” ‘那当然。’ “一辈子不会变吗?” “这个,不会变。” 宋佳听着这个很不靠谱的话,心里却是暖洋洋地。 她紧紧的拉着李勇健的手,靠在他有肩膀上,两人一起进了学术中心—— 44.阴谋(四十四) [第5章阴谋] 第44节阴谋(四十四) 宋佳看起来似乎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忘记了她是一个县公安局的政委,是一个党委书记,是一个地级市长的情妇,而且她最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要说服她女儿去认一个干爹,并答应这个干爹的初夜。 事实上她并没有忘记这些事情,她是在逃避。这好象不是她的性格,她不是一个愿意当逃兵的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但是现在她所面对的,却实是她所不能解决的难题。一方面,她想战胜政敌,打败那个不可一世的谭局长,这需要靠山。宋佳当然知道她只能依靠也必须依靠黄市长才能打败谭能,但是她对黄市长那种贪财好色,对任何美艳的女人都不放过的品质十分讨厌,特别是当黄市长提出要认自已的女儿为干女儿的事情,让她十分的为难。宋佳不想把女儿拖入这个无底的深渊,但是她毫无选择。 其实,正是因为宋佳内心极其焦虑,所以她才忘情于李勇健,想在他这个港湾安静一会儿,想出一个好的计策来。 经过一夜的激情战,宋佳真的疲惫了,她睡得极香,一直到了中午了,仍然睡着。在睡梦中,她梦见了自已小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大约七、八岁,扎着一对小辫子,穿一件蓝白相间的格子布衣服,脚上穿一双布鞋,背着一个小花书包正往学校里走去。 去上学的路上,必须要走过一条牛街。这是一条有些岁月的街道,街道由鹅卵石铺成,金黄色的露在外面,很是好看。如果是晴天,走在这条街上,特别的静、特别的凉,但是如果是雨天,情况就会变得糟糕极了。因为有了雨水,石间的泥土就会变得松软,踩在上面会把鞋子弄脏。因为这是穿越村子的唯一主道,几乎所有的人、畜都要经过这里,牛,特别是牛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拉一泡大屎,一堆一堆的立在这条狭小的街道中间,散发着一种臭味。 宋佳特别不愿意在雨天路过这里,不仅是因为这里有牛屎臭,她更加讨厌那些没有事情干的人们,男人和女人,只要没事可干就会在这里站成两排,相互唠嗑,当然这里也有一些人会把家里的多的东西拿到这里来卖,所以,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市场。 每当宋佳从这里走过的时候,总会有一个怪老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走过,直到她走得很远,似乎仍能感受到那个怪老头的两只眼睛在忘着她。 “这个姑娘长得真是俊啊。”街上有一个人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是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有人问道。 “是村头家的老大的吧,老宋家的。”另一个人接过话去。 “真是长得白净。好看好看。” “我觉得象是个狐狸精,长大了肯定会祸害不少男人。” “要是能嫁给咱家就好了。”一个男人笑着说:“看起来跟我儿子很配。” “你是想爬灰吧?”另一个人指着说:“想爬灰就明说呗。” “你们啊,就是见不得人家长得漂亮。”一个女人大声喊道:“这个姑娘,我看长大了会不得了。” 宋佳走了很远都能听得见这些人的讨论。这些讨论也一直伴随着她的成长,直到她考上高中。 那个时候一个村里能考上高中的只有一、二个人,女孩子更是少得可怜。宋佳上了高中,这在村里可是炸了锅的。 村民们都以为她以后可以考上大学。不过,如果没有别的变故,宋佳是可以考上大学的。或许如果没有遇到文化大革命,没有上山下乡,她肯定考上了大学。或许成了一名教师,或许留在城里做一名技术研究,或是医生,或是别的什么。 宋佳还在梦中,她梦见自已睡在床上,忽然那个怪老头爬了上来,一只手捂住自已有嘴,一只手伸到自已两腿之间。宋佳在挣扎着,努力地想喊,但却喊不出声来。她害怕起来,两只手拼了命的到处抓,她抓到了一个玻璃烟缸,她朝那个人砸去。只听得“哎呀”一声叫唤,宋佳从梦中醒来。 她见李勇健用手捂着自已的脸,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啦?为啥用这个打我啊?” 宋佳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说:‘哦,我刚才在做梦,梦见一个老人想掐死我,我就拼了命的挣扎,结果就抓起这个砸了你了。真是对不起啊。’说完,用手摸了摸李勇健的脸,说:“痛不痛,我的宝贝。” “有些痛,但是不要紧。”李勇健说:“幸亏你没有拿一把刀,要不你就把我杀了。” ‘不会的。’宋佳说:“我刚才真的是在做梦。你不信?” ‘我相信。’李勇健用手摸着脸说:“我信才怪呢。” “不严重吧。”宋佳问道。 “不严重。”李勇健说:“事倒是没事,但是我想想还有后怕呢。如果你是公安局长,如果那时你拿了一把枪,那我就完蛋了。” “你怎么想得那么多。”宋佳说:“其实,我就是公安局,你信吧?” 李勇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指着宋佳说;“我看你不象,如果是我就完蛋了。” “呵呵”宋佳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吧?”李勇健问道。 “我不知道,昨夜睡得太死了。”宋佳说:‘你们年青人,体力好啊。我是老了,不行了。’ “呵,别说这个,我不爱听啊。”李勇健说:“别把自已说成老太婆了。占我便宜啊。” “我啊,告诉你吧。”宋佳说:‘我就是一个老太婆。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 ‘你别逗了。充其量你比我大个五六岁。’李勇健说:“我肯定是老公外出打工了,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所以才来找乐子的吧。” ‘我没有老公。’宋佳说。 ‘哦,那更自由。’李勇健说:‘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再大战三百回合。’ “我身体受不了。”宋佳回答说,一边站了起来穿服。 “你等下。”李勇健见宋佳的肚子上有些很漂亮的花纹,他走了过去,仔细的看着,然后抬起头问道:“你这个是纹身吗?好象又不是,怎么这么漂亮?” “哈哈哈……。”宋佳大笑起来,说:“这哪里是什么纹身,这是孕妇斑。生养过的女人都会有这个。” ‘哦,你生过小孩了?’李勇健问道。 “是啊。”宋佳答道:“我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哩。” “什么?”李勇健说:“不可能,我这么年轻。” “呵呵,不信就算了。”宋佳也并不再说下去。她知道这个世道没有什么诚信,只有欺骗,所以,不管你说真话还是假话,人家都是不信的。 “今天就到此结束,我要回去工作了。”宋佳说:“再次谢谢你陪伴,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 “你要走了?”李勇健望着穿好衣服的宋佳,觉得她真是漂亮极了。自已很想再跟她来一次。 “是的。”宋佳答道:“我必须走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以后会抽空来看你。” “你说的是真的。”李勇健问道。 “当然是真的。”宋佳说:“只要你不嫌我老。” “年龄不是问题。”李勇健说:“我喜欢姐姐。” “那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以后再见。”宋佳说完出了门,把李勇健一个人关在房里,而房费,宋佳到前台结了—— 1.翻脸(一) [第6章翻脸] 第1节翻脸(一) 宋佳与李勇健在一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快乐,但是因为心中有积事难解,所以仍然不时的映照在脸上,甚至语言中也偶尔会透露出一点不安来。她知道这样的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她又实在找不出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她知道必须面对现实。她决定回到县里,找女儿好好的谈谈。 第二天,宋佳辞别了李勇健,说是家中有急事要办,必须要走了。李勇健象一个多情的初恋的男人一样,实在是舍不得宋佳离开。他执意把宋佳送到校门口,并执意要送宋佳坐上公共汽车。宋佳没有办法,只得让他送到校门口。 刚到校门口就来了一辆公共汽车,宋佳指着汽车说我要走了,正要快步往公共汽车走去的时候,身子却被李勇健拉了回来。他把宋佳揽入怀中,深情的望着宋佳,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吻住了宋佳。宋佳轻轻的闭上眼睛,稍启香唇,任由李勇健如游蛇般的舌尖在里面游走。 李勇健深情的吻打动了宋佳的芳心,一种从没有过的幸福感从心中升起。如果不是年纪大了,被吻得憋不过气来,她肯定愿意让李勇健一直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世界灭亡,但是她很快觉得有些胸闷,她憋不住了,下身也似乎有一种尿感,她似乎就要尿出来了。她急忙从李勇健的怀中挣扎出来。 “我好象要上厕所了,你快回去吧。”宋佳望了一眼李勇健,然后弯下腰去,用手撑着膝盖,两只眼睛到处瞄,到处找厕所。 “那里有厕所。”李勇健用手往前面指了一指说道:“你快去吧。” “好的。好的。”宋佳说:“你回去吧。就送到这里了。我上完厕所马上就走了。” “我再等等你,我要看到你坐上汽车才放心。”李勇健执意的说。 “你别等了。”宋佳说:“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快去看书吧。马上就要考试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那行吧。”李勇健说:“那我走了。你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啊。” “好的。”宋佳一边走,一边弯着腰,朝厕所走去。 宋佳只觉得腰很酸,混身发紧。这种腰酸很快就发展成为一种痛,那种痛处似乎是从腰间来的,但好象又不是,这种无根的痛突然让宋佳受不了了。她勉强走进了厕所,手抓住门,然后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下,蹲了下去。 她朝身下看去,黄色的尿,似乎还带着血一起流了出来。宋佳心中一惊:“难道我生病了?” 拉完了,宋佳并不有马上站起来,她感到似乎肚子里不家东西没有阿出来一样,她仍然蹲着,肚子似乎有点痛。她用力阿。收紧小腹,用力阿。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尿道口出来了,伴随着一陈剧烈的痛。但是随着这块黑色的东西阿出后,痛处也不有了。混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这是什么东西?”宋佳自已问自已道。 宋佳拉上裤子,系好皮带。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宋佳用手摁了水龙头,水一下子就把那个污物冲到厕所里去了。 宋佳从厕所里出来,她朝校门口看去,见李勇健已经走了。她重新回到校门口,进了校院,找到那辆停在树林里的车,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了,一溜烟的开出了校门,朝县城的方向奔驰而去。 差不多二个小时的时间,宋佳就回到了县城。这个时候傍晚时分,已是华灯初上了。整个县城的夜灯已经打开,到处灯火辉煌。 进了县城,宋佳把车速放慢,她突然觉得这个县城很美,这里的人很勤劳。当然,她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小县城很穷很落后,心中时常还有些讨厌它。但是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宋佳觉得要好好欣赏这个县城了。她放慢车速,把车窗摇下,一边看着旁两旁的夜宵摊,看着到处闪烁的霓虹灯,象是一个离家很久的游子一样,重新回到家乡的那种亲切那种陌生,那种骨子里亲的感觉。 “要不吃一碗粉干,大老板。”一个夜宵摊的女老板见宋佳望着自已,于是向她推销道:“我这个可是正宗的**粉干,精米做的,特别好吃,有劲道。” “我现在不饿,过几天来你们这里吃。”宋佳对女摊主笑了笑道:“生意可好?” “一般子。”女摊主说:“不是特别的好。” “你一般几点钟到几钟开这个宵夜?”宋佳问道。 “从夜里六七点到凌晨六七点啊。” “一个晚上能挣多少钱?”宋佳问道。 “刨去本钱七八十块。”女摊主说:“不过,不能被城管的盯上,如果被他们盯上了,白吃一餐就挣不到钱了。” “哦?城管的到你们这里白吃?”宋佳听了有些恼火。 “是哦。有关系的他们就不敢。象我们这种没有关系的。每个月都要让他们白吃好几餐,不然就打翻我们的东西,让我们无法经营。” “你们不会报警?”宋佳问道。 “报警有死子的用处?”女摊主说:“警察和他们是一窝的。蛇鼠同窝啥。” “我看你也是一个领导,你是刚来的吧,不知道情况。”女摊主说:“如果能搭得上话,你就帮下多们这些老百姓啊。” “行,这个我一定帮你们管。”宋佳说:“这些人也太不象话了。”她摇上汽车玻璃,加重了油门,汽车嗖的一下子就跑回到公安局。 “宋书记,你这么晚还没有下班?”宋佳刚刚从汽车上下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欲往办公室里走,一个女警察走了过来跟她打招呼问道。 “哦,是的。我还有点事。”宋佳答道:“哦,是小李啊。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 小李碎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你有事吗?”宋佳问道。 “哦,没有。”小李答道:“今天我们县里发生了一件举世震惊的大事情,你知道不?” “什么事情?”宋佳说:“我刚从市里回来,我没有听说。” “哦。”小李说:“那你等下就会知道了。”说完就转身下楼了。 “你等下。”宋佳见小李欲说还休,就叫住了她,说:“你到我办公室坐坐。” 说完,打开办公室,摁亮了灯,自已坐到那长椅上,身子往里一歪,对着刚进门的小子说:“你把门关上,然后过来坐,把事情详细 告诉我吧。”—— 2.翻脸(二) [第6章翻脸] 第2节翻脸(二) 小李坐在宋佳前面的椅子上,她把身子往前探,小声地说:“是这么一回事。” “你说大声点,门关着呢,再说人家已经下班了,没有人会偷听。”宋佳打断小李的说话。 “好的。”小李停了一下,哼了哼喉咙,说:“是这么一回事……。” 宋佳听着听着,突然把身子从椅子里收了回来,她满脸红光,兴奋极了,手往桌子上一拍,喊道:“真是报应啊。哈哈哈……。好极了。”宋佳笑得很开怀,好象这么多年的积怨全部都垒在胸中,这下全部发了出来,真是气贯长虹啊。 小李见宋佳这么兴奋,有些愕然。她又不敢吱声,她看着宋佳,见宋佳忽然低下头来,两眼直看着自已说:“你可以回去了。” 小李只好起身,打开房门回家去了。宋佳看着小李的身影,发了一会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办公室主任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现在我们局里谁分管城管的事情?” “哦,是宋书记啊。”办公室主任一听是宋佳的电话,就呵呵的笑了一下说:“你回来了?” “我是问你现在谁分管城管的事情?”宋佳听到办公室主任马头不对驴唇的话,有些生气。 “哦,以间是李局长管,后来李局长退了就由谭局长亲自管理。怎么啦?” “现在这些城管啊,太不象话了。他们到处欺压百姓,鱼肉人民。”宋佳在电话里说道。 “哦,是不是有人告状了?”办公室主任问道。 “这个社会谁还敢告状,特别是公检法的事情,老百姓只能忍着。”宋佳说:“是我在民访中听到的,这些基层的百姓的心声,才听得到。要不,天天坐在办公室里,能得到真话么?” “哦,那是那是。宋书记现在开始亲民了。”办公室主任又在那边呵呵呵呵的轻笑起来。 “你老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是在鄙视我吗?啊……。”宋佳有些急了,也有些愤怒起来,她朝办公室主任吼起来了。 “没有没有。我哪里也这样啊。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我以后还要仰仗你多多照顾你。这只是我一惯养成的说话的风格,没有别的意思,请您别介意,别生气。”办公室主任有些恐慌了,他说:“宋书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啊。”说完,“啪”地一下把电话挂了。 “这帮猪。”宋佳在电话里骂道:“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把以前农民的本色早忘光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宋佳也放下电话,突然,她觉得有些累了。这种累不是疲惫,而是混身乏力,她想站起身子,却没有力气。她用力撑着身子,想把自已立起来,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不一会儿,她满头大汗起来。 宋佳觉得很奇怪,她不明白是不是自已患病了。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昨天肚子痛的事情来,想起了那一团黑乎乎的肉球来。 宋佳觉得又有些渴,她见桌子上放了一瓶矿泉水,还没有开盖,于是把身子探了过去,把矿泉水瓶拿了过来。她用手一拧,瓶盖弄了,身上也觉得轻了。宋佳站了起来,觉得好象又恢复了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宋佳喝了一口水,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我生病了?” “唉,我不会这么短命吧。”宋佳从抽屉里拿了一面镜子,照了照,见自已脸色也算是正常,于是把镜子放了回去说:“不管怎么样,我得为百姓做点实事,要不,如果哪一天,我真死了,我就真对不起老百姓了。” 宋佳觉得有些饿了,她起身下了楼,开了车回到住地。 一进门,宋佳觉得不对劲。家里好象来人了。地面上多了一双凉鞋,她朝里看了看,一股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她喊道:“妞子,是不是你啊?” “妈,是我。你回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一会儿,一个女孩走了出来。高挑个,蜂腰,前凸后翘,瓜子脸,真是一个美人。 “真的是你啊。我的宝贝。”宋佳见自已的女儿,三步并作二步走了过去,搂住了看,说:“你又长高了,现在比妈也高了。又白了许多,真是漂亮极了。” “妈,你下班了?” “是的。”宋佳一边把包放下,一边说:“你怎么知道妈想你了?” “我是你生的。俗话说:“女儿是妈的贴心袄啊。我能不知道嘛。再说,我也想你了。”” “哦,那就好啊。”宋佳说:“你坐下,我来下厨房,我来做几个菜给你吃。” “饭菜我都弄好了。你看我都炒好了。” 宋佳朝桌子一看,三菜一汤,果然是五香俱全,色味俱全啊。她竖起大拇指说:“你真是好样的。呵呵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啊,可真有口福了。” ‘人家还小呢。你不会现在就想把我嫁出去吧。’ “你不小了。要考虑这个事情了。”宋佳说:“在学校有没有交男朋友?” “妈,别说这个好吧。” “哼,肯定有。看你那个脸色,红得象啥似的。有就有呗,什么年代了。”宋佳说:“要不,什么时候带到家里来,给妈妈看看。让妈妈放心。” “还没有呢。真没有。” “你不要条件太高了。只要人家是真心对你好就行了。”宋佳说:“不过,你要懂得如何选一个好男人。” “不要说这些。我给你说点别的吧。” ‘那好。你说吧。’宋佳把手洗了,见女儿已经盛好了饭,就在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荚了一口菜,放到嘴里,说:“嗯,这个菜做得好。” “妈,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嗯,这个我知道。”宋佳说:‘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出国留学去。’ “啊?”宋佳说:“你想出国?到哪里去?” “我想去英国留学去。我们班都有好几个人去了。” “哦,到法国去学什么?” “我想去学酒店管理,顺便看看国外是怎么样的。行不? ” “行是行。只是妈钱不多啊。”宋佳说道。 “一年才三十万。要不,你借点吧。以后我出来了,我还给你。” “三十万还少啊。你要我的命啊。”宋佳说:‘要不,等我想一想再看。’ 母女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其实,这种生活,宋佳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这种有亲情的生活,她内心也是渴望着的—— 3.翻脸(三) [第6章翻脸] 第3节翻脸(三) 就在宋佳和女儿刚吃完饭的时候,宋佳的电话响了。 宋佳一看是黄市长电话。她本不想接,但是电话一直在响。没有办法,宋佳只得接了。 “喂,是黄市长啊。”宋佳在电话中说道。 “是我。”黄高市长还象以前那样,但是很明显的是他今天显特很高兴,似乎有什么高兴事似的。 “哦,听起你来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什么高兴事啊?”宋佳问道。 “你猜对了。”黄市长说:“给你三次机会,你猜猜看。” “不用猜。”宋佳说:“我一说就准。” “呵呵,你以为你是孔明啊。”黄市长说。 “是不是当市长了?”宋佳问道。 “哦,你真是利害,是女孔明啊。”黄市长说:“今天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呵呵,我成为你们的市长了。” “真的?”宋佳故作惊讶道:“恭喜你啊。你计划怎么安排?” “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安排?”黄市长说:“我现在要装做镇静,不能到处跑。要不,你过来吧。到市里来,我们亲热下。” “哦,这个。我来祝贺是自然的事情,但是今天我来不了。我刚从市里回来?” “哦,你今天才回去?”黄市长说:“你那么久在市里也没有找我?你在忙啥呢?” 宋佳一听,知道说漏了嘴,急忙说:‘我有一个朋友的母亲生病了,在市里看病,所以我去看了,然后帮她找了点关系。’ “哦,这样啊。”黄市长说:‘我还以为你去找新的靠山了,想把我甩开呢。’ “哪里话?”宋佳心跳得有些快了。她说:“不会的。你就是今生最大的靠山。要不,我明天来。” ‘可以。现在学校也开始放假了吧。’黄市长说:“要不,你把姑娘也带来玩几天吧。” “哦,这个啊。她现在还不有放假。”宋佳说。 “那你问下她什么时间放假了?我这边也好安排下。”黄市长说。 “是不是在说我啊?妈”宋佳的女儿一听到放假的事,知道是在谈自已,于是就喊了起来。 宋佳急忙跟她做个闭嘴的手势,但是已经晚了。 “哦,我都听到了声音了。是你女儿吧?这么快就放假了。放假了,正好你明天一起把她带来吧。” “她好象不太愿意去。”宋佳对女儿挤眉弄眼。 “我想去。呵呵。”女儿却高兴得喊了起来。 ‘宋佳,你这是啥意思?人家要来,你还跟我打糊糊啊。’黄市长说:“如果明天她没有来,你也就不要来了。啊。”说完,黄市长挂了电话。 宋佳也只得放下电话,她脸上显得有些不高兴。 “妈,你怎么不高兴了。”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呢?”宋佳说:“唉,你黄市长伯伯要见你。” “哼,这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是好事啊。正好我跟他说说我要出国的事情,我正好找他帮忙。” “你可别乱来啊。”宋佳说:“别给我提这事,别给我脸上抹黑啊。” “哼,这个你可管不着。”女儿说:“我现在是大人了,我的事情我作主。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同学还认了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做干爹呢。人家第二天就送了一辆奔驰给她,让我们羡慕得不行了。” “等你学好了本事,什么买不到啊。难道非要认个干爹,不劳而获?”宋佳有些生气了:“现在这个世道,到处干爹干妈,谁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呢?” “我一个也没有。”女儿说道:“你就是老封建。认干爹怕啥呢。人家又不会吃了我。” ‘你不懂。我就是怕人家把你吃了。’宋佳说。 “你多虑了。”女儿坚持道:“反正明天我得去。如果你不带我,我就自已坐公共汽车去。” “我就是拧不过你。好好好,明天我带你去。不过,去之前你妈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得遵照着去做。” ‘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女儿问道。 “就是。”宋佳看着天真的女儿,纯洁得如天使一样,仿佛如刚开的花朵,即便是用手一触也会把它玷污了。 “你怎么今天也变得吱吱唔唔的了?” “妈跟你说之前,你得告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有没有过那种事?”宋佳小声的问道。 “什么事?你就明说吧。” “你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 “那你现在还是处女?” ‘妈,这说这个干嘛啊。’ “唉,这个世道不好啊。”宋佳把女儿拖进房间,跟她说:“现在很多高官认干女儿,都是把干女儿当情妇,你知道吗?” ‘知道啊。’女儿把眼睛睁得很大,脸上有些不屑地说:“现在网上都是这些事情。连红十字会都牵涉到这个事情呢。” “啊?”现在论到宋佳干瞪眼了。 “唉,现在的女人太势利了。我们班有的同学为了二千块,就出卖了自已的初夜。这种事多得很啊。相比之下,认个位高权重的干爹可靠得多啊。” “你真的这么想?” ‘是的。’ 宋佳一听,差点要晕了过去了。她身子晃了一下,用手扶住墙,看了女儿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自已进了卧室,躺了下去。 女儿见母亲有些不高兴,仿佛身体也不舒服,就跟了进去,说:“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了。’宋佳背对着女儿,没有转过身,说道:“你自已休息吧。明天再说。” 女儿只好回到自已的房间。 宋佳其实根本睡不着,她没有想到现在这个世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切都唯钱,唯权。而对尊严,道德等什么的放得那么远了。 宋佳想了想自已,觉得自已能走到今天,其实也是靠美色。如果这个世道没有了这个,自已现在肯定也只是一个农民,在家里种着地,喂着鸡,天天吃着粗茶淡饭,过着背朝黄土脸朝地的生活。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世界变成了一个村了。人们有吃有穿生活过得富裕了。对于性的选择也多样化了。不再强调从一而终了。 那街上有那么多的红灯区,女人与网友见个面,吃个饭就上床的事情也比比皆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缺机会。如果有一个可靠的干爹,说不定人生就会顺利得多。机会就会多很多。女儿的学习那么差,连个三本也没有考上,现在念个专科学校。如果要靠她自已的本事,说不定连饭也弄不到吃。但是如果有一个当市长的做干爹,前途肯定会好很多。想到这里,宋佳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但是她一想到这个黄市长和自已的那些事情,现在女儿也牵涉进来了,觉得有些不舒坦。她叹了一口气说:“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逃也是逃不掉的。”说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4.阴谋(四) [第6章翻脸] 第4节阴谋(四) 宋佳想起了自已,当年自已是十里八乡长得最漂亮,又是高中生,也有很多的追求者,如果当时自已能有现在的认识,找一个条件好的根本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因为当时想得到所谓的爱情,结果眼睛欺骗了自已,理想打败了现实,结果嫁了一个贪穷的农民。 宋佳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和她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前夫,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外面漂泊?宋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她的新婚之夜,想到那个热闹的结婚之夜,想到那么多的祝福,想到了那个害羞的初夜。 宋佳想到这里,身体突然发热起来了。她觉得有些渴,就起身倒了一杯水渴。 宋佳喝完水,她躺了下来,关上了灯。她刚闭上眼睛,忽然听到如隐如现的呻吟的声音。这声音让宋佳有些燥动起来。 她不敢大声出气,她听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好象是发生在家里一样,似乎是从女儿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不会吧。宋佳想,难道……。 宋佳担心极了。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下了床,连拖鞋都没有穿,不敢出声。她拉开门,客厅里黑乎乎的。她向两个侧卧看去,见女儿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一明一暗的光。 宋佳蹑手蹑脚的走到女儿房间门口。她把耳朵贴近门,听到里面果然有呻吟声。 “对,这是女儿的呻吟声。”宋佳心里想:“难道女儿带了男朋友回家了?” “不可能啊。”宋佳想:“刚才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问了她,她说没有啊。” ‘哦,对,有可能在我回家之前,她们就先回来了。等我一到家里,那个男的肯定躲在房间里了。只有这种可能。’ 宋佳不能肯定是不是女儿带了男人回家,她把耳朵贴近门,想听一听里面是否有男人的响动。她听了一会儿,没有听见。 “要是能把门打开就好了。”宋佳想着,下意思地用手扭了一下门的把手,没有想到门既然没有锁。 宋佳轻轻的扭开门,从门缝向里望去。她听到女儿的呻吟声了,越来越清晰。这种叫唤声,不要说是男人听见了会心动,就连女人听了也会动情。 宋佳朝里望去,见女儿全身脱得光光的。两只眼睛盯着电脑,一只手不停的在脖子上摸着,一会儿捏着自已的奶头,一会儿又放到下身,另一只手一起在下身动着,仿佛是在做插拨运动。 “这个死丫头,肯定是在手淫。”宋佳想着,轻轻的把门关上,然后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已的房间。 “唉,现在的小孩啊,真是不得了啊。”宋佳心里想骂,但是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的小孩营养好,身材也好,发育也早,而且年龄也不小啊。女儿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明年就二十一岁了。如果换到以前,女人十六七岁结婚,都是好几个小孩她妈了。 想到这里,宋佳倒是可怜起女儿来了。她想自已二十一岁的时候都是两个小孩的妈了,天天夜里抱着老公睡,还不是照样干一次二次,有时候干活累了,老公不想要,自已还脱得光光得非要人家上呢。 想到这里,宋佳觉得女儿是该找一个男人了,但是以她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呢?差的嘛,在自已这里就通不过去,好的吧,到处沾花惹草,到处留香。宋佳想起自已的一个同事的小孩,刚刚上初中,就已经让五六个女孩怀了孕,打了胎。 女儿还是很懂事的。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她能忍住这些事,至少没有让自已丢脸啊。她想的时候就自已手淫,解决这个生理的难题。 但是宋佳觉得女儿应当有正常的生活,应当给她找一个合适的性伙伴,暂时不结婚,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先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这时,她想起了黄市长。论长相,论文品,论地位都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如果黄市长与自已没有那些污秽之事,她会允许女儿认这个干爹的,至少他不会让女儿吃亏,懂得照顾女儿。不象那些毛手毛脚的小伙子,不懂得轻重好坏。 “随她吧。”想到这里,宋佳那种纠结的心不再象以前那么纠结了。她决定明天还是带女儿去市里。 “一切都靠她自已的造化。”宋佳想起了这句话,这是她奶奶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宋佳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释然了。 她躺下去,想睡觉,但是她睡不着了。她觉得今天夜里有些热,她觉得空气有些闷。她起身打开窗户,想让风吹进来,凉爽点。 她拉开窗栓,打开窗户。天空繁星璀璨,月色正朦胧。 宋佳重新躺下,她望着窗外的星光,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侧着睡,把枕在头下的手放了下来,却发现没有地方合适放,于是她把手插在两腿之间。 似乎是一种感觉打动了宋佳的芳心了,或许是刚才看到女儿自慰的举动,她忽然觉得插入双腿中的手让她有一种特别的舒服感,那种感觉如沐春风,如冬天在墙角晒太阳一样,舒服极了。 她把双腿绷得特别紧。她试着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又插了进去。那抽插的手,那拇指正好划过下身那个肉凹处,如划船的浆划开湖面一样,波由近传到远处一样,那种突然的肉动所引起的神经的舒服波由下身传到了心脏,一直往上传,直到大脑。 宋佳闭上眼睛,她屏住呼吸完全投入到感受这种舒服。她的手一抽一插,那个拇指来回的划过下身凹处,把肉裤挤到阴道里去了。 宋佳似乎想起了自已的初夜,想起小陈笨笨的把手往自已腿间摸的时候的样子,她回忆起那种新鲜的感觉,就如现在一样,好象就是小陈在触摸自已一样。 她又想起了那个谭能,那个粗鲁的男人,他那刚劲有力的手,那个粗糙的手指,对是中指,野蛮的插入自已的下身时,也是一种特别的舒服的感觉。 她又想起了那个人大副主任来了,那个色鬼,手上没有什么力气,总是叫她把腿张得开开的,把脑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好象是以找一条回家的路一样,看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不过,他朝自已私处吹气的感觉还是让自已很舒服的。 宋佳的手插和抽的频率越来越快,她脑海中不断的显现各色男人的姿态,她感觉越来越兴奋了,下面也出水了,有点滑滑的如蛋清般的粘滑,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了。 宋佳呼吸越来越粗了,她紧闭双眼,想着一个伟岸的陌生男人把她拖入树林中,把她压在身下,粗野的撕开她的衣服,扳开她的双腿,把一根发烫阳物插入她的身体,并用力抽插起来。她在叫喊着,把内心的欲望和快感一起喊出来,在空旷的树林里传了出去。 忽然,宋佳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起 来,她下身也有规律的收缩着,脑袋一片空白,一股白浆从下身泛出,她达到高潮了。 宋佳把手从身下抽出,放到一侧,全身放松了。 她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把下身和手擦干净,重新躺下。她觉得很舒服,很放松,一会儿就睡着了—— 5.阴谋(五) [第6章翻脸] 第5节阴谋(五) 第二天早上,宋佳早早地起床做了早饭,她和女儿吃过早饭就启程去市里了。 刚上车,宋佳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原来是谭能打来的,于是就接了。 “喂,小宋吧。”谭能在电话里喊道。 “是我。谭局长你有事吗?”宋佳答道。 “事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情。”谭能说:“我昨天收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收到了没有?” ‘什么消息?’宋佳问道。 “就是新任市长的事情,你知道不?”谭能问道。 “哦,这个啊。”宋佳故作不知情说:“我现没有收到呢。是谁啊?” “跟你有关系哦。这下你可大发了。”谭能故意卖关子。 ‘快别跟我卖关子了,你知道我是急性子的人啊。’宋佳说。 “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谭能说。 “我人笨,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说吧。不说我就挂了哦。”宋佳说道。 “是黄市长”谭能说:“他可是你的恩师啊。这下你得帮我了。” “哼,你跟他的关系比我还铁呢,还要我来帮你啊,你就是谦虚。”宋佳说:“果真是他,众望所归啊。” “是他。”谭能说:‘是市里的一位朋友打电话跟我说的,不会错的。以前你说的你要帮我的,这次要兑现啊。’ “如果我帮得上忙,我一定帮的。你放心好了。”宋佳说:“今天我女儿有点事,要去市里,我就不到局里了啊,现在向你请个假。” “那你用请什么假,你去就是啦。”谭能说:“顺便去向黄市长道个贺,代我问候和恭喜他,并请他有时间来县里考察。” “那好吧。那就谢谢你啦。”宋佳说道:“那我就走了,不跟你聊了。回头到局里跟你详细汇报。” “那好。”谭能说:“一路顺利啊。” “顺你个头。”宋佳挂了电话,骂了一句,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一扭钥匙,发动汽车。她先把车倒出车库,然后掉了个头,开足马力,朝市里奔去。 “你刚才跟谁生气了?”女儿听到宋佳那句骂人的话,又见她一直不说话,就问道。 ‘唉,一个垃圾。’宋佳回了一句,两只眼睛望着前方,她两只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似乎是抓着一只要滑走的鱼似的,脸上表情严肃紧张,脸色也有些苍白。 “妈,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告诉我吧。”女儿看了看宋佳说道。 “妈没有什么不开心。”宋佳侧过脸对女儿说:‘妈是一方面高兴,一方面担心啊。’ “你高兴啥?”女儿问道。 “妈高兴的是以前的一位好朋友现在升高了,当了市长了,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妈了,妈有靠山了。你懂不?” “哦,就是那个前年到县里考察的那个黄市长?”女儿问道。 “是的。你还记得?”宋佳问道。 “那当然,人家当年还给了我一万块钱呢,说是学习奖励。”女儿答道:“而且……。” “而且什么?”宋佳见女儿两个小脸荚泛起红晕,这是女人特有的东西,只有内心极其高兴而用兴奋,带一点害羞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而且黄市长人长得特别帅,那个身高,那个脸,真是帅极了。”女儿说道,好象在说一件她极其喜欢的东西似的。 “哦,我倒没有觉得他帅。”宋佳答道,心里却有一种酸酸感觉。说实在话,女儿有喜欢的男人是一件好事,况且黄市长有地位,人也长得帅。可是毕竟自已与他有太多的纠葛了,如果女儿以后也参也进来,宋佳不愿意这么想。她沉默了。 “妈,你真有眼光。”女儿对宋佳竖起大拇指说道:“你肯定多年前就知道黄市长要当市长吧,所以你才跟他交朋友吧。” “瞎说,妈可不是神仙。”宋佳说:“我看就是连他自已也不知道会当上市长。” “哦,你刚才说你担心什么事,有什么事好担心吗?”女儿问道。 “是啊。太担心了。又担心又害怕,但是又无法避免。”宋佳说,但脸朝着前方。 “你现在也是大人了啊。”宋佳说:“如果以后跟男人在一起,如果你没有考虑好是不是要跟他结婚,那你最好要用安全套,你知道不?” “妈,你说什么呢?”女儿害羞的低下了头,脸更加红润了,就象是一只熟的苹果一样,让人喜欢极了,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妈说的是实话,也是为了关心你。”宋佳说:“性是男人世界和女人世界的最大交集,如果男女之间没有性,那世界就太平了很多,清静很多。正是因为了有性,所以男人和女人才会相互欣赏,相互吸引,女人之间才会想互妒忌,相互仇恨。”宋佳说:“这种东西是快乐的,也是迷人的,但是它会有副作用。你明白吗?” ‘副作用?’女儿一脸的迷惑,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男人和女儿上床后,如果不采取防范措施,女人就会生孩子。”宋佳说:“如果女人因为此事生了孩子,那害处就太大了,或许这会影响女人一辈子啊。” “生孩子不好吗?”女儿说:“那是爱情的结晶啊,是天使来了。” “孩子?”宋佳自言自语道:“如果你愿意跟他结婚,你喜欢他,爱他,他也喜欢你,也爱你,或许可以生孩子。但是如果他是一个有家庭人的,或者他不愿意跟你结婚,只愿意与你上床,你就不能生孩子。所以,在你决定走进婚姻之前,如果你要走进性的世界,那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已。这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让他带安全套。你懂吗?”宋佳望着女儿,这个还没有入世的女孩,还没有经历男人的女孩,作为母亲,她真想把世界的一切都告诉她。 “妈,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女儿还问道。 “因为你长大了。”宋佳说:“以前妈也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些,因为妈工作太忙了,再说你也不愿意听,但是你现在长大了,必须要知道这些。” “性这个东西,有时候会有好处,也会带来坏处。这点你必须明白。”宋佳说:“在 这个市抄济社会,有人会利用这个达到自已想要达到的目的。”宋佳看了一眼女儿,继续说道:“比如,女人利用男人喜爱这个就利用这个往上爬或从男人那里取得自已想要的东西。比如钱或社会地位等等,这种消息网上,报纸上不都常常有吗?” “是的。这个太俗了。”女儿说道:“有一些明星专门利用这个来骗知名度,有些还利用自已与别人上床来达到非法的目的。那种人真是可恶。我觉得男人和女的上床是一件自然的事情,是一个纯洁的事情。” “你太单纯了。”宋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你要快点适应起来,要不然,你以后会吃亏的。”—— 6.阴谋(六) [第6章翻脸] 第6节阴谋(六) 宋佳和女儿谈论着这些事情,车很快就到了市里。宋佳带着女儿先到玉皇宾馆开了房间,然后让女儿在房里呆着,自已开着车先奔市政府去了。 因为离得不太远,所以车很快就到了市政府。门卫把车拦了下来,不让进。 “我是县公安局的政委,我姓宋。”宋佳对门卫说:“我现在有急事要进去。” “不让进,你下车登记吧。”门卫说。 “我以前常来的,我都记得你,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宋佳说道。 “我也见过你,但是没有办法。请你下车吧。”门卫坚持说。 “以前都可以开车进去的,现在为什么不行了?”宋佳抱怨道,但还是没有下车。 “以前是以前,现在换市长了。这是最新规定,我也没有办法。请你把车开到停车场吧。”门卫用手指了一下市政府左前面的停车场说:“市里最新规定,所有车辆全部停到那里去,然后步行进市政府。” “哦,必须这样吗?”宋佳还在赖着。 “你别让我为难了。”门卫说:“现在只有五个常委的车可以自由进入,其它的车一律停到停车场去。”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照门卫说的去做。她把车开到停车场。 说是停车场,实际上就是一块还没有开发的地,周围用砖砌成了一个围场,里面就是平整了一下,连水泥地面都没有,到处是黄泥巴。 宋佳把车开了进去,见里面已经停了不少车了。宋佳停好车,门口站着一个门卫说:“交钱。” “多少钱?”宋佳问道。 “八十元一辆。”门卫答道,看也没看宋佳一眼。 “什么?你抢钱啊?”宋佳喊道:“这个破地方停下车还要八十?” “如果你不交,等下你的车会被戳破胎。”门卫白了一眼宋佳说道。 “我不交,我看你们谁敢戳我的车。”宋佳继续往前走说:“这是公安局的车,我看你们谁有这个胆。” “那你试试看。”门卫也不理宋佳,就从门卫房里拿了一把锥子,对宋佳说:“我数到十,你不交,我就戳一个胎。” 宋佳见门卫这个架势,觉得他真的要去戳胎,想了一想,说:“唉,算了,我交吧。” “这还差不多。”门卫说:“我知道你是县公安局的车,上次省里来了一辆车,不想交钱,被我戳了一只轮胎,最后只得怪怪的把钱交给我。呵呵,县公安局算个球毛。在我这里,老子就是天王老子。谁也别想在我这里耍横。” 宋佳递了一百元给门卫,门卫找了二十给宋佳。宋佳说给发票。 “发票?”门卫有点惊鄂道:“没有发票。” “没有发票我等下去税务局告你,让他们罚你的款。”宋佳带点怨气的说道,她用手指了指门卫,说:“你真是天下第一霸。” “哼,你说对了。”门卫说:“别说你,就是市税务局的车照样收费照样没有发票,怎么的?能耐我何?” “不信,你看看,那辆奥迪a6的就是税务局的车。”门卫有些得意的说,然后用手指了指那辆黑色的车。 宋佳顺着门卫的手势看去,见果然有一辆奥迪的车,她有一点印象,这是国税局局长的车,那个局长有点胖,头有点凸。 “算了。”宋佳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宋佳窝着一肚子的气,气呼呼的朝市政府办公室去了。 秘书见宋佳来了,急忙让她到一个小会议室坐。秘书对宋佳说:“黄市长已经知道你来了,但是现在他事情太多,正在处理公务,等事情稍完,他就会过来看你。”秘书说完,倒了一杯茶递给宋佳,把电视打开,然后转身出去了,把门关上了。 宋佳没有办法。她只得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觉得这茶还不错。不象以前的那种公务茶那么难喝。 等人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宋佳觉得无聊了。她手里拿着邑器,不停在翻着。 “没有一个电视好看。”她嘟哝了一句。 突然,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对男女,全身赤裸。男人仰着身子躺在沙发上,女人蹲在男人跨间,吮吸着男人的阳具,女人用手搓着,用舍舔着,用嘴吸着,含着,还发出哼哼啊啊的叫声。 宋佳赶紧把电视关了。因为事有突然,这里又是市政府办公重地。宋佳觉得有些心慌,还有些紧张,当然也有一丝兴奋。 她习惯性的朝四周看了一下,觉得没有人看在,觉得这里是安全的。好奇心让她再次摁开了电视,里面还是那对男女做爱性交的场面。 宋佳担心秘书再进来,于是她走过去看看门锁是不是反锁了。她走近一看,发现门锁早就反锁了,如果里面的人不开门,既使有钥匙从外面也打不开门的。 宋佳心稍安定下来,她看着电视上的那对男女,突然她觉得这个男的好象很面熟。宋佳对这一发现有些震惊。她仔细的看了看,她认出了电视里的那个男人。这让她大为吃惊。 各位看官可知道电视里的男人是谁吗? 开动脑子想一想吧。 宋佳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这并不是因为电视里的那对男女做着各式姿势让她兴奋起来,而是她觉得自已仿佛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绵羊,或许在别的地方一对阴森恐怖的眼睛正盯着自已。 宋佳有些不安起来,她站起身来,朝四周的墙壁看去,朝天花板上看去,她看得很仔细,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宋佳用手敲了敲墙,这墙是实体墙。 正在她四处看四处敲的时候,有一扇墙突然打开一扇门来,一个英俊的男人从门后进来,那个身材,那个脸蛋,正是宋佳早已熟悉的。只见那个笑嘻嘻的说道:“小宋,你先学习一下,看看人家的服务水平,等下我来享受你。”说完就又出去了,门重新关上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堂的大市长黄高。 宋佳以为是梦,她走到刚才门开的地方,无论她怎么的推,怎么的用手敲,都严丝合缝,似乎是一扇完整的墙。 “难道这是市长的休息室吗?”宋佳看了看,一张床,两把沙发,一个电 视等等,看起来象。 “难怪以前有人说市长办公室里有卧室,果然有啊。”宋佳自言自语道。 电视里的那对男女换了新的姿势,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手枕着脑袋,一头黑发如黑色的瀑布一样柔顺丝滑,那个身材堪称一流。真是该粗的粗,该细的细。她把腿岔得很开,男子站在她有前面,用阳具在她的阴阜上敲打,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女人的叫声很大,但也很诱人。 宋佳看得很仔细,她觉得这个女人也很眼熟,她定睛一看,果然见过这个女人。她正是电视台的一枝花—— 7.翻脸(七) [第6章翻脸] 第7节翻脸(七) 宋佳看着录相里的碟片,看着这一对俊男靓女,看着他们俩各种熟炼的床技,身上渐渐的发起热来。 宋佳觉得有些热,就把外套脱了下来,她还觉得有些渴,于是倒了一杯开水,刚喝了一口,墙又开了。黄高市长从门里走了进来。 “呵呵,美女啊,看样子你兴奋起来了。”黄高对宋佳说。 “这有什么兴奋的。”宋佳看了一眼黄市长,觉得他好象比以前更潇洒了,更加有风度了,更加白尽了。 “还说没有兴奋?脸都红了,绯红色了。呵呵,是不是全身发热,觉得口干啊?”黄高市长走近宋佳,用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继续说道:“你觉得这个女人功夫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宋佳说:“弄来弄去还不是那几下动作?” “呵呵,你可别小瞧这几个动作,不同的人做,效果不一样啊。”黄高用手指了指电视里的女人问宋佳道:“你可认识她吗?” “她啊,我当然认识。”宋佳说:“她不就是现在最热的一档电视的节目主持人嘛,谁不认识啊。” “呵呵,你还算有眼光。”黄高说:“你看她舔我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啊,如风扶杨柳一样。”说着,用手在宋佳的胸部轻轻的一划,指尖正好划过宋佳的乳头。宋佳如触电一样,全身一震。 “你是会享福啊。”宋佳有些吃醋道:“你们有权有势的男人过得比以前的皇帝都舒服。想要哪个女人就能搞得上哪个女人。” “皇帝?”黄高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皇帝,皇帝算个啥。皇帝哪里比得了我?他虽有三宫六院,也只不过是九个女人。哈哈哈……。我呢,可以说全市的女人都是我的。我想要搞谁,她就跑不掉。”黄高市长一边淫笑,一边把嘴凑了过来,他想亲一下宋佳。 宋佳听到黄高那个得意望形的笑声,看到他那个色眯眯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快,也觉得有些恶心,似乎还有一点鄙视的意思。她把脸侧了过去,用手挡住了黄高市长的嘴。 “哦,今天怎么啦?”黄高市长见宋佳没有动作,说道:“是不是兴致不高啊?要不要喝点什么来助点性。” “要不,喝一杯xo吧。”黄市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洋酒来,他说:“这个酒你喝过没有?正宗进口的。” 宋佳看了一眼,有些冷冷的说:“市长大人也不请我喝,我哪里有机会喝得到这么高贵的酒啊?” ‘来,喝一杯吧。’黄市长倒了一杯递给宋佳说:“很不错的。” 宋佳喝了一口,觉得有些呛口,她咳了一下,然后用手捂住嘴。 “呵呵,这个酒有点烈吧。是不是觉得胸中有火?”黄市长说:“呵呵,是不是有点乡下人的感觉?” “是,我本来就是乡下人,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没有见过的东西可多了。”宋佳把酒放在桌上,斜着眼睛看着黄高说:‘不象你们这些大人,全世界都在你们的掌握当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就是睡觉还要翻牌找女人来陪。’ “哈哈哈,你今天是怎么啦?”黄市长用手搂住宋佳的腰说:‘今天是不是有谁得罪你了。’说完,又把嘴凑了过去,吻在宋佳的嘴角边,吸着宋佳的唾液。 宋佳把身子扭了一下,对黄市长说:‘你这里是不是专门玩女人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黄市长问道。 ‘我总觉得这里是密室?’宋佳看了看四周,看看有没有摄相头什么的。 “这的确是一个密室。”黄市长说:‘这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我以前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我也是当了市长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 “哦,那你跟她是在什么地方拍的?”宋佳问道。 “哦,这个嘛。”黄市长喝了一口酒,用手搂住宋佳,整个身子压了过去,把宋佳抵住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迎合上去。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她仍然不想得罪黄市长,不想让也他生份。因为她还是想要黄市长帮点忙,帮助她实现职务上升迁。宋佳微启芳唇,突然她感到一股酒暖暖地流进自已的口中。 宋佳有些不太习惯,而且对这个味也不太习惯,她扭过头,把酒吐了出来,一边咳道:“你想害死我啊?” “怎么啦?”黄市长也停了下来,他看着宋佳。 “我不喜欢喝这个酒,而且我的酒量也不行啊。”宋佳看了一眼,觉得黄市长好象不高兴了,他的两只眼睛如刀一样的,透出一股寒光。宋佳觉得身子发冷,有些寒。她知道黄市长有些不高兴了。为了打圆场,她笑了一下,迎着黄市长吻了过去,她轻轻的咬住黄市长的嘴,用力的吮吸起来。 黄市长把衣服和裤子都褪了下来。他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岔开双腿,然后把酒倒在阳具上,然后对宋佳说:‘来,过来,舔一舔,让我爽一下。’说完闭上了眼睛。 宋佳走了过去。她蹲了下来,把头伸了过去。 “你好象很久没有洗澡了吧?”宋佳问道:‘这里有一股味道。’ “哦,是什么味道?”黄市长仍然闭着眼睛。 “那当然是香了。”宋佳没有办法,她用手抚了抚黄市长的小鸡鸡。这个东西还没有膨胀,全部缩紧了。好象是一个怕冷的老头,缩在墙角晒太阳似的。 宋佳用手拨了拨黄市长的阳具,说:“小老头,还不出来,还在偷懒睡大觉。” “快舔。”黄市长用手摁了一下宋佳的脑袋说:“它都快冻死了,你还不加热下。” 这一刻,宋佳觉得有些被鄙视了,她看了一眼这个闭着眼睛的市长,突然觉得自已是奴役了一样。一股自尊心从心中升了起来,她想发火,但是她看了一眼这个高高在上的市长,还是忍住了。她把嘴凑了上去,把黄市长的阳具含在嘴里。 “多向电视里的女人学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黄市长仍然闭着眼睛说道。 宋佳一边含着这个软绵绵的东西,也看了一眼电视里的女人。她含着把脑袋往后缩,似乎要把这个东西拉长似的。她用手扶住,然后吸着,舔着。一会儿,黄市长的阳具已经高高的竖起了。 “你上来吧。”黄市长说,但似乎象是命令。 宋佳没得办法,只得把衣服脱得光光的,然后面对黄市长,用手扶住了他的阳具,自已立着岔开腿,对准花芯插了进去。她扭动起来,一会儿呻吟起来。 & nbsp;黄市长的阳具似乎起来起硬了,如一根铁棍似的冲插着宋佳的身体。 突然,宋佳感到一股热热的东西射在自已的体内,她感到黄市射了。 “哦,今天你怎么啦?”宋佳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唉,真是没有劲。”黄市长仍然闭着眼睛说:“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跟你做爱就象是一对老夫妻似的,越来越枯燥了,越来越没有劲了。’黄市长仍然闭着眼睛,话也说得慢吞吞的。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宋佳心里有些恐慌,她感到自已好象要失去这个男人似的,这种感觉似乎要失去一座靠山似的。 “唉,没有劲啊。搞来搞去全是娘们。”黄市长喝了一口酒,仍然闭着眼睛,说:“很久没有搞一个女生了。” 宋佳正不知所措。 “你女儿来了没有?”黄市长说这话的时候,声调提高了不少。 宋佳似乎被吓了一下,她身子抖动得利害,身下泄了不少东西出来。宋佳拿过纸巾,把下身擦了一下,说:‘来了,不过,她今天回学校去了。’ “晚上能带来跟我见一面吗?”黄市长问道。 “可以,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宋佳说道。 “怎么啦?还瞧不起我这个市长吗?” “不是,不是的。”宋佳说:“我怕小孩子不懂事,会惹你不高兴的。” “呵呵,这个你就不懂了。小孩子比老娘们好对付。”黄市长说:‘你可以走了,晚上我们在天下大酒店见面,老地方,不见不散,一定要把你女儿带来啊—— 8.翻脸(八) [第6章翻脸] 第8节翻脸(八) 宋佳见黄市长已经下了逐客令,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连请吃个饭的姿态也没有。宋佳想到当年黄高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不惜放下身段,特别是把自尊心也放得很低,想着各种法子讨自已的欢心,但是今天自已似乎是他庄园的奴仆似的,想玩就玩,玩完了提起裤子就走。宋佳想到这里,心中有些生气,她看了一眼黄高,见他仍然光着身子斜躺在沙发上,双睁微闭,手中端着那个酒杯,如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宋佳无奈的穿起衣服,拎起自已的腰包,把门拉开,说:“我走了,你穿起衣服来吧,别感冒了。”说完,把门轻轻的关上。 宋佳出了市政府办公楼,出了市府大院,她有些疲惫,也觉得有些累,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她走到停车场,把汽车开了出来,沿着国富路一直往前走着。宋佳虽然经常到市里来,但是她对这座城市还不是很熟悉,她想找一家土菜馆吃点饭,但是开了半个小时了,沿途却一家也没有。没有办法,她只得往前找。 此时,宋佳的电话响了。她摁开手机,说道:“喂,是我。有什么事吗?” “哦,宋政委,今天下午县里召会,局长说要你去开会。”办公室主任在电话里说道。 “我在市里啊。我出来的时候,谭局长见到我的,而且是他让我来出差的。”宋佳说:‘要不,你让谭局长去开会吧。’ “谭局长他去不了?”办公室主任说道。 “为啥去不了?”宋佳问道:“他不在县里吗?” “在县里,只是……。”办公室主任吱吱唔唔道。 “有庇快放,什么事情啊?”宋佳有些恼火道。 “谭局长出事了。”办公室主任说道。 “出啥事了?”宋佳问道,心跳却急速起来。她的嗓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好象是激动或是害怕,或是高兴,或是这三者都有。 “他被陈燕刺伤了。”办公室主任说:“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不过,这个消息被封锁了。只有几个人知道。” “啊?”宋佳有些吃惊,但是这仿佛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咳了一下,清了清喉咙,说:“伤得重不重?” “不重。”办公室主任说:“把大腿刺穿了,但是没有伤了骨头,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陈燕呢?’宋佳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哦,陈燕好象精神失常了。”办公室主任说:“听人家说她好象被谭局长打成脑震荡了,现在人傻傻的了。” “啊?”宋佳一下子吃惊了。她好象有些同情陈燕来了。 “陈燕可是一个不错的人啊。”宋佳自言自语道。 “啊,宋政委,你回来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下午几点的会议?”宋佳问道。 “通知的是下午四点半。”办公室主任说:“如果你现在往回赶,可以赶得到。” ‘我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宋佳说:‘真是乱弹琴啊,这个时候出这个事情。’ “那你是确定回来吗?”办公室主任说:“我好级县委办回个电话。” ‘不会来行吗?’宋佳说:“我只得回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其实宋佳心里是不想回去的,但是她没有办法不得不回去。宋佳知道马上要换届了,市里的换届工作已经完成了,县里也很快就要换届了。所以,她得级县领导一个好的印象,再说,今天开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次机会击败谭能局长,一举拿下政法委书记的要职。想到这里,宋佳似乎觉得不饿了。她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了黄市长的电话。 “喂,黄市长,我是宋佳。”宋佳说道。 “哦,有什么事吗?”黄市长问道,语气有点冷,但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娇喘的叫声,宋佳一听就知道他们正在床上忙乎着。 “哦,我刚接到县里的电话,说是下午要开常委扩大会议,要我去参加。”宋佳说道。 ‘你不是刚来吗?怎么就回去?’黄市长好象有些不高兴了,他说:“明明约好了,晚上把你女儿带来认识认识,你怎么就跑了,那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啊!” 宋佳一听黄市长恼了,她急忙解释说:“我刚才也跟县里说了,但是那边坚持要我回去。” “谭能局长干嘛去了?难道他不能参加吗?”黄市长问道。 “哦,谭能参加不了了。他正躺在医院里呢。”宋佳答道。 “好好的,躺在医院干嘛?”黄市长问道:“装病啊?” “可能黄市长还不知道吧。”宋佳说:“谭能被他的情妇用刀刺伤腿,所以不能去开会了。” “哦,有这事?”黄市长说:“马上要换届了,他现在出事了,就太可惜了,这个时候出事情,谁也帮不了忙啊。” “哦,看样子。黄市长对谭能局长是英雄惜英雄啊。”宋佳听了有些失落,她说:“黄市长,论交情我与你的交情应当比你与谭能的交情深厚吧,这个时候你应当帮我的忙啊。” “呵呵,你还吃醋了。我肯定是帮你的忙的。过几天我给你们县委书记打个招呼,应他们把你的名字报上来,不过,呵呵,还得看你今后的表现啊。” “你今天回去我也没有意见,不过,你得把我的干女儿送过来啊。”黄市长说道:“你不知道吧,今天是我的四十岁生日,我想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 ‘哦,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看你看,我都被这些事情忙得昏了头了。’宋佳说:“我先回去了,我已经跟我女儿说好了,等下让她去市府给你祝寿啊。”宋佳说。 “那好啊。”黄市长说:‘就别让她来了,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等下我派车去接她吧。省得她来我不放心啊。’ “那行吧。”宋佳说:“我把她的电话报给你,你记下吧。” “我现在没有时间记,我正忙呢。呵呵,你没有听到她正叫的欢吗?”黄市长说;“今天有个县的书记给我送了一个雏来了,我正享受呢。要不,你把电话号码发到我的手机里吧。”黄市长说:“欢,你舒服吗?我要冲杀了。” “啊,我好喜欢啊。快快快冲吧。”宋佳听到电话 那头传来一陈陈娇喘喘的淫笑。 宋佳把电话挂了,她拨通女儿的电话。 “喂,宝贝,你吃过饭了吗?” “哦,是妈妈呀。我吃过饭了。” “我等下要回县里开会了。”宋佳说:“本来妈妈晚上要带你去见黄市长的,现在估计只能由你自已去了。” “嗨,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带了。你把黄市长的电话给我吧。”女儿说:‘下午我没事,我早点过去找他就是了。’ “那行。等下我把你的电话给黄市长,也把黄市长的电话给你。”宋佳说:“黄市长说他会安排车来接你,你就不用去了,不安全。” “这有什么不安全的。”女儿说:“这个城市又不大,我能行的。” “你还是呆在学校里吧。等他安排车来接你。省得妈妈不放心啊。”宋佳再三叮嘱道。 “行行行。我的老妈,你自已慢点开车。” “另外,你等下去买几个避孕套,带在身上,或许可以用得上。”宋佳说:“你也是大人了,如果有心仪的男朋友,也可以享受性生活了,不过,一定要记得带套子啊。” “妈,你别说这个行不行?人家害羞呢。” “这个你必须知道。害羞啥呢?”宋佳说:“妈这个年龄都生了几个娃了。” “晚上你别喝酒啊。要记得自我保护。”宋佳说:“等下一定要去买几个避孕套。” “好好好,我知道了。再见吧。” “再见。”宋佳挂了女儿的电话就把女儿的电话号码发给了黄市长并发了一些祝福的话,然后发动汽车,掉转车头往县里开去。 一路上,宋佳心里似乎压着一块石头似的,总有些闷,但是却又不知道为了何事—— 9.翻脸(九) [第6章翻脸] 第9节翻脸(九) 宋佳回到县里,见时间还很充裕,她就先回到公安局。 办公室主任见宋佳回来了,就帮着端茶倒水,宋佳叫他坐下。 “谭局长伤得重不重?”宋佳问道。 “重倒是不重,没有伤到重要脏器,只是腿部刺了一个贯穿伤,所以不行走动,对生命倒也无碍。”办公室主任答道。 “眼下正要换届,本来谭局长有希望当上政法委书记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事情,影响不好啊。”宋佳说道。 “是啊。”办公室主任说:“谭局长就是脾气太火爆了,这个时候应当节制点就好了了。” “你知道具体情况不?”宋佳问道。 “我也不在现场,我只是听说的。”办公室主任答道。 “人家是怎么说的?”宋佳说:“本来我也不想打听这事情,我是公安局的政委,这个事情如果被县领导问起来,一问三不知,恐怕也不好啊,所以,你把你听到的跟我说一说吧。”宋佳说道。 “那好吧。”办公室主任答道,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说:“那几天谭局长本来很高兴的,只说市里的黄高当上市长了,他本来要去市里拜望一下,但是因为手头有事走不开所以没有去,要是他把手头的事丢开去了市里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捡重要的说说吧。等下我还要去开会。”宋佳看了看手表,打断办公室主任的话。 “那好吧。”办公室主任接着说:“有一天快下班的时候,谭局长接到陈燕的电话,说是儿子生病了,要他回去看一看。下班后,谭局长就回家了。见儿子打吊针,有些心疼,就责怪陈燕没有带好小孩。陈燕也生气,也骂谭局。说他只管把小孩操出来,不管小孩生和死。两人就发生了口角。” 办公室主任觉得有些口干,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接着说道:“结果两人越吵越利害,谭想离开却被陈燕挡住了。陈燕把门关了起来。骂谭是个骗子,并威胁谭说如果不结婚她就要自杀,要站到县北的塔上去自杀,还要叫电视台的来拍,把所有的事实都告诉民众。她活不了,谭也别想活好。谭见陈燕歇斯底里,想走,推开陈燕,想把门打开,陈燕以为谭打她,于是就先动了手。” “是陈燕先动的手?”宋佳问道。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也是人家说的。现场又没有第三人。”办公室主任答道。 “你继续往下说吧。” “嗯。”办公室主任说:“后来双方打得很利害,陈燕就冲到厨房拿了一把削刀往谭局长身上刺去。你也知道谭局长是当兵出身的,哪里能刺得到他啊。” “谭局长一躲,手往陈燕脑袋上一打,陈燕往地上一歪,刀刺进谭局长的小腿上了,刺穿了。”办公室主任说:“整个情况大概就这样。” “那陈燕呢?她怎么样?”宋佳问道。 “陈燕听说动不了了,好象是重度脑振荡,人受了打击,变傻了。”办公室主任答道。 “夫妻打一架,怎么可能把人打傻啊?”宋佳问道。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办公室主任答道。 “你去看过谭局吧?”宋佳问道。 “去看过了。”办公室主任答道。 “他说什么了?”宋佳问道。 “他他叫我把小孩带出来,请了一个保姆带。”办公室主任说。 “哦,关于陈燕他没有说什么吗?”宋佳问道。 “没有,只是说要找一个人看住她,管她吃喝。” “哦,我知道了。”宋佳看了一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说:“我开会去了,你下午有时间去看看陈燕,带她去看一下医生,检查一下。毕竟那也是一条命啊。” “好的。”办公室主任一边走出去一边答应。 宋佳出了门,开了车,加足马力,飞一般的朝县委驶去,到了会场,见大家都已经坐好,宋佳也赶紧坐下,打开笔记本。 主持会议的正是县委书记,他看了一眼宋佳,点头示意她坐下,接着说:“同志们,马上要换届了,大家要保持一定的政治高度来看待这个换届,一是千万不要去碰这个红线,红线知道吗?以前有不少人就因为去碰了红线,落得了不好的下场。大家都在官场了混了几十年了,什么是红线我想是知道的,我就不再说了。另一个就是要保持低调,要有一个做老百姓的决心和勇气。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可能你一辈子都当官,总要退休吧,退休后就是老百姓。’” 书记喝了一口茶接着说:“第三个呢,在这个时候啊,更不能去犯法,不能知法犯法。不要象有的局的个别同志,在这个时候还去打我杀人,知法犯法。我看这样的同志啊,不管以前的业绩再好,工作能力有多强,也不能用。为什么不能用?因为他会把枪对准老百姓啊。宋佳,你说对不对?”书记突然把话锋一转,丢给了宋佳。 宋佳有些不安了,她朝四周看了一看,不知道是答还是不答。 “不过,这里面没有你的事情,听说你出差了,到市里出差去了,是不是?” “是的。我刚回来。”宋佳急忙答道。 “或许你已经知道了啊。不过,知不知道没有关系。”书记接着说:“谭能,你们知道不?” “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在外面搞女人。搞女人你就搞吧,带上套啊。要怎么搞就怎么搞。结果这家伙有个喜好就是不愿带套,后果呢?后果是什么?他不带套还算了,还专门玩一个女人,直到玩腻了。你们想想看,女人,年青的女人,特别是二十出差的女孩,你是越玩越觉得她长得漂亮,是吧?大家都是男人,我们实话实说吧。是吧?结果搞得一个女人怀上了,还把小孩生了下来,据说生小孩还是谭能同意了的。” “真是扯他妈的蛋。”书记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说道:“这个蠢猪。你要人家生了小孩那就跟人家结婚呗。又嫌弃人家不跟人家结婚。现在好了,两人吵架了。还不只是吵架,据我分析,是两方相杀。女人拿了刀想杀谭能,谭能呢?身高马大,又是当兵出身,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啊。据说女的也被打得很严重,好象是被打傻了,生活不能自理了。” “咱们队伍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蛋?!”书记用文件夹奋力朝桌子上一掷,大声说:“宋佳,你是政委,你看这事怎么办好?” “抓起来。”宋佳答道:“先抓起来,关押起来,再立案调查。” “其他的同志什么意见?”书记看了看 县长和其它的几个常委。 没有人再表态。会议室一片沉默。 “我同意宋佳的意见。”书记说:“同意的请举手。” 会议室里只有宋佳和书记举起了手。 “哦,看样子你们跟谭能的私交很好啊。情面能代替国法呢?”书记说:“书记员,你把今天的事情写好了后立即传给市委书记,把表决情况也写明。谁举了手谁没有举手的都写清楚,一个一个别落下。” “等等。”县长抢过话说:‘我举手同意。’ “我也举手同意。”其他几个常委也都举起了手,他们投降了。 “那就这样,书记员写好了后大家签字。宋政委布置下去,马上办。” “是。”宋佳站了起来,她向全身与会人员敬礼道:“我马上办。” 宋佳拿起电话,跟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打了电话,把抓谭能的事情布置下去了。常务副局长高兴的说:“马上办马上办。” 会后,大家都走了。县委书记叫宋佳到他办公室坐下。宋佳只得跟着去了。进了办公室,两人坐下,秘书把茶水倒好后关上门就出去了。 书记见宋佳还象以前一样年轻,一点也没有变化。今天脸上还有些兴奋,不知道是在空调房里暖气的原因,还是因为把谭局长抓起来了的原因。 “听说你以前跟谭能关系也不错,今天能铁面无私,很不错啊。”书记笑眯眯的看着宋佳问道。 “是的。但在党纪国法面前,我作为一个党员,特别是作为一个公安局的政委,我只能这样,别无选择。”宋佳斩钉截铁说道。 “小样,看你那个小样。”书记用手指了指宋佳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还不是冲着政法委书记来的,现在政敌没有了,你当然高兴了。’ 宋佳一下子就被书记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其实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你不要以为谭能没了,你就没有对手了,我们要是要看表现的。”书记说道。 “我一定做到最好,让书记放心。” “你去跟秘书说三个小时内别打扰我们,然后把门锁上。”书记说。 宋佳出去跟秘书说了,然后再进到书记办公室,把门锁上。她心里有些高兴,知道自已又升了一级。 宋佳朝书记走了过去,书记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用手在沙发椅上拍了一下,宋佳会意地坐了过去,身子一歪倒在书记的怀里。她一手往书记的档里摸去,一手搂着书记的脖子,把香唇凑了过去。 一会儿,书记那玩意儿也竖了起来,宋佳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岔开腿,手扶着书记的阳具正要往花心处插。 书记却大叫起来:“带套带套。” “没事,没事。我生不了了。”宋佳说道:“你放心,我已经生不出娃了。” “哦,这下我就放心了。”书记答道。 二人欢娱了二个小时才罢休—— 10.翻脸(十) [第6章翻脸] 第10节翻脸(十) 宋佳与县委书记搞了约二个小时,两人都有些疲倦了,书记打开套间,让宋佳和自已在里头睡了一会儿。 约半个小时后,宋佳电话响了。 宋佳一看原来是常务副局长打来的。宋佳知道有事情,于是接通了。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 “喂,宋政委,事情办妥了。”常务副局长说道。 “哦,这么快?”宋佳问道:“没有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还算挺配合的。”常务副局长说:“只是只是……” “只是啥?快说。”宋佳问答。 “谭局长,哦不,谭能问是谁下的命令?”常务副局长说:“我说是你下的,然后他就……。” “他干嘛了?”宋佳急于想知道答案。 “谭能骂道:‘这个臭婊子,下手这么狠,会得到报应的。’” “他才得到报应。”宋佳在电话里骂了一句,然后说:“先关起来,饿二天,看看他还敢不敢骂人?” “是,我听你的。”常务副局长说道:“你还有什么吩咐的?” “把那几个与谭能关系特别好的所长先下个令,解除公职,反省,检讨,让他们各自写一个汇报,就是汇报关于谭能家长式作风的工作方式和贪污腐败相关的事情,玩女人的也写上。”宋佳说道:“要搞就得搞死,要不然,到时反咬你一口,吃不了还兜着走。明白吗?” “明白。马上去办。”常务副局长说道。 “唉,想不到你还挺狠啊。”县委书记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说道:“他是不是得罪过你啊?” “唉,书记,你可得为我作主啊。”宋佳见书记有些心软了,于是扑了上去,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边搂住书记,一边亲一边摸,一边说道:“你可知道这个姓谭的,平时是怎样欺负我们的吗?” “哦,别人我不知道,你是政委,他还敢让你受气。”县委书记说道。 “何止是受气啊?”宋佳说:“你不知道,谭能很好色。只要下去检查工作就叫我一起去。我刚开始还不知道,于是就跟着去。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玩弄女性的吧?” “我哪里知道?”县委书记说:“我又没有跟在他庇股后面,怎么可能知道呢?” “书记啊。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这次一定要搞一个公审大会,让受到迫害的女性都站出来,指控他。”宋佳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书记的阳具,轻拢慢捏,上下套弄着。 宋佳慢慢的感到手里的鸡鸡渐渐的硬了起来,她让县委书记平的躺着,用手把他的两腿分开,然后低下头,把县委书记的鸡鸡含在嘴里,用舍头舔着,直舔得书记嗷嗷大叫。 “快,快爬上来。”县委书记对宋佳喊道。 “你可要为我作主。”宋佳一动也不动,只是嘴活加快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快上来吧。”县委书记说道。 宋佳这才跨坐在县委书记的腰上,那个跨下之物,先是在县委书记的肚皮上摩挲着,让那阴毛轻轻的擦着书记的肚皮,擦了一会儿,又让书记的阳具放在自已的洞口轻轻的挑动那两瓣肉唇,等到那私密处浓蜜渐丰,她才臀部往后一挫,书记的阳具一下子就插到深处。宋佳蹲着,身子一上一下,套弄着书记的阳具。 书记毕竟是年纪大了,没弄一会儿,就泄了出来。宋佳趴在书记的身上,说:“亲,你真温柔。” “温柔个庇。只是搞不动了。”县委书记说:“如果是当年,我不搞死你,也搞得你三天起不来床。” “要不,吃一片伟哥吧。我想看看书记的威风。”宋佳说。 “改天吧。”书记;“你还是告诉我当年谭能是怎么搞你的。” “他是耍流氓。”宋佳说;“他利用手中的权力,给女人许诺,把女人骗上床。” “哦,我就是知道他是怎么把你骗上床的。”书记笑眯眯的看着宋佳说道。 “你就是坏。”宋佳说:“你想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我想听一听,看看你描术精采不精彩?”书记说道。 “那我说得精彩你说不精彩也没有用啊。”宋佳用手拨了一下县委书记的乳头说道。 “呵呵,你说得精彩了,我的小弟弟就会脖起。这个是人为控制不了的。”县委书记答道。 “那好吧。”宋佳说:“比如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他就把别人支起,慢慢地一桌子男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女警察了。”宋佳说:“这个时候,他就会站起来,走到一个女警的身后,把脸贴过去,要人家跟他喝交杯酒。但是他故意把交杯酒说错,说成是操逼酒。那个女警明明知道他说错了,又不敢纠正,于是还跟他喝。喝完了后,他就要跟人家性交。刚开始人家不肯,他就问大家说:‘刚才操一逼酒都喝了,现在正想操哟,不能返悔。就这样他把一桌子的女警官都搞上了。还叫大家把裤子脱光,只露出一个庇股叭在桌子上,他也光着身子,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轮流的搞。每个女人搞一下就拨出来。然后比哪个女人先到高潮。’”宋佳说道:“真是无耻啊。” “哦,那是不是你最先到达高潮?”县委书记用手在宋佳的乳头上一捏,用力捏道:“都是些不要脸的,还不如鸡呢。”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宋佳说;“如果不这样,他就要给人家穿小鞋,让人家活得很累。” “你跟他搞过多少次?”县委书记问道:“这么多年了,你离婚是不是也为他离的?” “现在少了。现在他嫌我老了,不怎么找我。以前年青的时候,差不多每天二次吧。”宋佳答道。 “哦,每天两次。真是牛人啊。”县委书记说:“荷兰种马也没有这么利害。” “哈哈,以后就叫谭能为荷兰种马吧。”县委书记说:“我来算算你吃了他多少精液。” “一次2毫升,一日二次就四毫升。一年算三百天,就是1200毫升啊,就是1.2升,2.4斤。十年,你们在一起有十年吧?”县委书记问道。 “有啊。把今年算在一起共14年了。”宋佳答道。 &n bsp;“哦,14年就是10年24斤,还有4年就是10斤少一点,共34斤啊。”县委书记说:“一瓶矿泉水一斤,你总共喝了他34瓶精液啊。哈哈哈……。” ‘你真坏。’宋佳说:“那个政法委书记是不是轮到我了。” “嗯,你今天表现一般,如查真想得到这个,你肯定还要表现得更好些吧。” “行,你要我怎么表现就行。我一定让你满意。” “你后门是不是第一次?”县委书记问道。 “是的。第一次,以前从没有人过。”宋佳答道。 “那好吧。”县委书记说道;“我要你的后门,搞热情点,别象死猪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好嘞。保主完成任务。”宋佳说完,自已拿了一瓶液体的东西涂在自已的私处。 此时书记的阳具也硬了起来,他叫宋佳象狗一样趴在床上,把腰塌下去,把庇股翘得老高,让那个私处尽量的张开。书记拿着自已的枪,对着宋佳的庇眼刺了了刺,第一次还没有插进去,那个地方太紧了。 “哦,这还有点搞头啊。”书记笑了笑,朝自已的鬼头吐了点口水,然后又提枪再冲,这次好不容易插了进去,他觉得很紧,比处女还紧,于是用力抽插起来,直插得宋佳大声求饶起来。 过了一会儿,庇眼渐渐的松了,更加润滑了。书记更加卖力的插。没过多久就泄了。 宋佳拿过毛巾把私处擦了擦,见有血。于是说:“你看,血都出来了,这是第一次吧,我没有骗你吧。” “呵呵,果然老子是第一个,哈哈,就凭这个第一次,我也叫你当上政法委书记。”—— 11.翻脸(十一) [第6章翻脸] 第11节翻脸(十一) 宋佳与县委书记云雨了一个下午,等她出县委大院的时候,太阳也快下山了。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也有不少人认识宋佳并与之打招呼。宋佳也总是微笑着打招呼。 宋佳觉得庇股生痛,她站在台阶上,尽力的把两腿收缩,把臀部的肌肉也收紧,并一松一紧有节奏的做着运动。 但庇股还有痛,宋佳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摸。她用左手的四只手指合并然后用力的压住庇眼,左右的旋转,以期希望放松疼痛。 宋佳正揉得舒服的时候,一个熟人走了过来,用手在她的庇股上捏了一把。宋佳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人大副主任朱德金。 “哦,刚才在哪里活动,把这个地方搞痛了?”朱德金一脸嬉皮笑脸的说:“宋佳,你不仅越来越有地位,连皮肤也越来越好啊,还是那么小灵灵的。”朱德金用手往宋佳脸上摸去说:“真是象个小姑娘,什么时候让老夫也享用一下啊。” 宋佳本想发火,但一想到自已曾与朱德金有肌肤之亲,觉得不宜发作,而且自已将来要如果真要当上政法委书记,朱德金这一票说不定也会起着重要的作用,想到这里,宋佳忍住心中的怒火,她转过身来,脸上挤出几滴笑容来说:“我这是坐办公室太久了,庇股生了痤疮了。要不,找个地方给你看看,当年我这俊巧的庇股是不是成为臭庇股了?” “呵呵,我啊,恐怕我是没有这个机会喽,我的级别不够啊。多少高级别的男人在看着你,等着你啊。”朱德金副主任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我啊,只能是远远的望着,然后回忆曾经的往事了。不过,再好的玉器,我可是先使用过了。” “朱副主任也别这么说,我们还是远亲呢。再说,以后或许你还可以帮我一些忙啊。如果朱副主任有空,今天我想请你喝上一杯,如何?”宋佳问道。 “我可不敢啊。你堂堂一个公安局政委,哪里有时间陪我喝酒啊?”朱德金副主任说道:“我心意领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先回家去喽。” “那好吧。改天我再请你喝酒。”宋佳说完,回到汽车上,她突然想起车上还有二瓶茅台酒,三十年的,于是她急忙叫住了朱德金副主任。 “朱主任,你稍等下。”宋佳喊道民。 “哦,你还有事?”朱副主任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问道。 “你稍等下。”宋佳一边说一边从车上拿下两瓶茅台酒向朱德金走了过去说:“朱主任,我这里有两瓶茅台酒送给你喝。”说完,把酒替给朱主任。 “哦,你真是客气。”朱主任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谢谢你啊。大政委。”说完接过酒就往回走去了。 宋佳看了看这个老头,几年不见,一头黑发全白了,背也变得驼了,走路也好象没有以前那么稳当了。 宋佳想起第一次见朱德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真是好色。第一次既然搞了二个多小时,不过,那时候宋佳并不知道他吃了委哥,而且她也被朱德金折磨得不行了,但是虽然如此,她心里还是很佩服朱德金的床上功夫的。按照现在的话说,真是“一二斤酒不醉,三五个女人不累啊。” 虽然当年朱德金贪恋宋佳的女色,而且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宋佳却不记恨他。因为,朱德金基本上还算是有良心的人,他答应的事情基本上都办到了。要不然,宋佳也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宋佳心里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至少比一些人要好很多,至少他信守承诺。不象有些人,搞了你也白搞。当面说一套,背后说一套。 宋佳看着朱德金一步一步的离开,直到消失在人群中,她才回到车上。突然,宋佳想起谭能来,她觉得应当去看一看谭能。 于是,宋佳跟办公室主任打了电话,也跟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打了电话,说是要去看一看谭局长。他们两人当然也答应,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公安局宋佳就是老大了。老大的话还有谁敢不听啊。 宋佳叫他们俩在局里等着自已,说自已五分钟就到。宋佳打完电话上了车,打开发动机就朝公安局奔去,三五分钟后就到了公安局大院。 宋佳见办公室主任和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已经站在院里等着自已,也没有下车,拉下车窗对他们说:“你们坐一辆车吧,在前面带路,咱们马上走。”说完摇下车窗,发动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朝拘留所开去。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到了县里的拘留所,这里是宋佳曾经熟悉的地方。当年,她亲爱的老公就是被关押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地方,当年谭能曾要挟自已献出身体,也是因为这个地方,为了让儿子顺利上学,自已含辱去了按摩店接客。这外拘留所,宋佳原以为只是关押老百姓的地方,今天她终于看见关押了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安局长。 “哈哈哈……。”宋佳心里狂笑,但是她不能笑出声来,她只得装作,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因为她在克制自已,但是她内心却如潮水般的汹涌澎湃。 把守值勤的民警见宋政委到了,急忙立正敬礼。宋佳对他们罢了罢手,说:‘同志们辛苦了啊。现在天冷,要注意保暖。’ 站在两边的民警齐刷刷的立正说:“知道了,首长辛苦了。” “谭能关押在什么地方?”常务副局长问道。 “关在23号牢房。”一个卫兵答道。 “在前面带路,带我们去看看。”常务副局长吩咐道。 “好的。”卫兵答道。说完,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引导宋佳等人的往里走。 牢房里真是脏,这里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臭不象是臭,但肯定有臭,酸也不全是酸,但肯定有酸味,到处是垃圾,有的时候还可以看见一两只老鼠在到处乱窜。 “这里的卫生由谁负责?”宋佳问道。 “还不快回答。”常务副局长对卫兵说。 “本来是有值班的,但是值班的人嫌脏,就叫犯人自已打扫。每天一班,轮着打扫。”卫兵答道。 “什么都叫犯人打扫,你们是干嘛的?哦,我忘了,你们都是国家干部啊。”宋佳嘲笑道:“这种活,哪能由国家干部做啊?对不对?” “明天开始,不,今晚开始,打扫卫生由民警自已负责,民警值班,每人一天。签到,要弄一张值班表,发给我们看。到时我们来抽检,发现还是这么脏的,我就要处分了。明白没有?”常务副局长骂道:“这帮小兔仔子,都是谭能养护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象话。” “到了。”卫后说:“谭能,你站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只见那黑乎乎的房间里有一张床,那墙角边蹲了一个人,听到卫兵说有人来看他,他就扭转头朝外看,见是宋佳等人,谭能走了过来,说:“哦,我以为是谁来了,是你啊。现在公安局里当老大了,很爽吧。” ‘你们俩先出去吧。我有话跟谭局长说。 ’宋佳叫办公室主任和常务副局长先出去。他们俩听宋佳这么一说就赶紧往外走,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啊。 “我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就是曾经睡在一直吗?哈哈哈,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公安局的人都知道,你曾经是我的一个玩物,哈哈哈,而且有些人还看过我操你的录相呢。不要以为你现在比我高在哪里?一样一样。谭能哈哈大笑道 “别这样。谭局长。我没有害你。”宋佳说:“是你自已害了你。县委书记点名要抓你的。我只是履行公事。没有办法。” “哦。宋佳你也不要把自已撇得这么清,我早就知道你想当一把手,想我这个位置想了很久了。自黄市长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失手把陈燕打傻了,你还真没有办法把我弄下来。我没有贪污,我只是玩玩女人。这个社会,当官的玩几个女人算个球。”谭能说道。 “现在还这么嚣张?”宋佳说:‘你省省吧。还是自我把省重要。党的原则你是知道的,不要错过了时间和机会,到时晚了。如果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不管怎么样,你对我曾经有恩情的。要不然,我也到不了今天。当然,我也恨你的,你太霸道了。把女人当玩物。’ “你帮我?”谭能说:“自故有落井下石。你准备几块大石头吧。我心里对我有多少仇恨我是知道的。” “呵呵,我也实话实说吧。当初找那个流浪汉来搞你,是我的主意,跟别的人没有关系。我听说你把其它几个跟我关系好的,走得近的所长都免了职,这个有点冤。”谭能说道:“他们跟我没有什么帮派,你不要为难他们。要恨,你就恨我吧。另外,不要做得太过了。你知道咱们的生活有很多的交集。录相也有,而且我们还一起开了鸡店。另外,你不要以为黄市长是你的人,你别想错了,他曾经来到县里,是我接待的,我也有他的片子。”谭能说完,哈哈大笑道:“现在当官的,谁的庇股里都有屎,只是有人没有发现而已。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说的话,如果要打击报复,那就一起完蛋吧。’说完谭能又回到漆黑的墙角,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宋佳没有办法,只得往回去—— 12.翻脸(十二) [第6章翻脸] 第12节翻脸(十二) 宋佳本想趾高气昂的在谭能面前显摆一下,没有想到被谭能呛得不行,一口气憋在心里出不来,脸上气得有些发紫。 宋佳坐在汽车里一言不发,办公室主任和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自然不好说话,三个人坐在车里,只听得汽车马达在轰轰发响,汽车里的空气有些尴尬与异样。 “谭局长在我们局里横行多年,你可知道他有什么罪恶?”宋佳突然转过身来,对办公室主任问道。 “啊,这个这个……。”办公室主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时不知道宋佳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件事情,所以,情急之下只得装着这哑巴样子。 “你别哑叹巴了。我自然知道你和谭能穿一条裤子,你放心,你回去后把事情好好交待,只要说得清楚,我自然会把谭能与你的事情划个界限,你仍然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说不定还立个功,我自然也会升你的。”宋佳看了一眼办公室主任,双目紧紧的盯着他说;“如果交待不清楚被我查了出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一定交待清楚。”办公室主任混身发起抖来了,上嘴唇合不上下嘴唇。 “那好,你回去可要想仔细了,别漏下了啊。”宋佳说道。 “我那里好象有一个本子,里面记录了一些关于谭能的事情。”常务副局长对宋佳说道。 “哦,那你回去后就找出来给我。”宋佳说道:“这样的证据越多越好,对我们越有利,你们二个到了县里要立即把象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那是一定一定的。’常务副局长答道,脸上拼了命的挤出一点笑意来。 “真是垃圾,墙上草,哪边吹哪边倒”宋佳转脸,眼睛肩膀着前方,心里却骂着这两个没有用的东西。 汽车开得挺快,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县城。 “要不,我们去看一看那个谭能的情妇吧?”宋佳对办公室主任说道:“我希望能够去看一下,实际看一下这个被权利摧残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昨天我去看过了,她总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什么也不会说了。”常务副局长答道:“宋政委今天去看肯定也是这个样子。” “那这个,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得为这个女人伸张正义吧?”宋佳说道:“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全县人民都盯着我们呢。再说县里的一把手已经发话了,谁敢不执行呢?” “那好吧。”常务副局长说:‘我只是担心去了也没有什么收获。’ ‘叫上电视台吧。做个现场直播。’办公室主任提议道。 “我看这个意见很好。”宋佳说:“你马上联系电视台记者小王,让他马上去。我们马上到。” 汽车拐了几个弯就到了陈燕的住所。宋佳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她来过了好多次。但是这次,她真的感到有点陌生了。以前上下的楼梯总是干干净净的,因为陈燕爱干净,所以她总是把上下楼梯打扫得很干净,但是这次楼梯却很脏,很显然已经很多天没有人打扫了。宋佳沿着楼梯走了上去。电视台的人已经做好了拍摄。电视台记者小王见宋佳已经上来了就走了过去,说道:“宋政委你好,我们可以开始拍摄了吗?” “可以。”宋佳跟小王握了一下手说道:“要注意表达出公安对平民的爱护之心这评委会主题,这个很重要。” 记者小王答道:“宋政委,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那开始吧。”宋佳说道,她整了整衣领,挺了挺本来就很傲人的胸,摄影记者向宋佳打了一个手势,宋佳看了一眼示意明白了,就轻松地走进摄影记者的灯里。她走过了陈燕的门,朝里面的卧室走去,见一扇卧室的门虚掩着,就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一边轻声的问道:‘有人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只听得客厅里的钟声依旧在嘀嗒嘀嗒的转着。 “有人吗?”宋佳仍然轻声的问道,她推开了房门,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宋佳走了过去,轻手轻脚的走到女人的床前,她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陈燕,但是宋佳却已经认不出这个女人来了。当年这个陈燕是她见过的女人当中最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如芍药如秋菊如牡丹般的姿彩,如皓月当空,如清荷映风般的迷人,宋佳清楚的记得陈燕身上有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这可不是一般的香水的味道,而是她特有的体香,这个体香很清幽,很清新。 宋佳无法相信今天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以前的那个陈燕了。只见她脸色腊黄,双眼无神,口角流水,头发如鸡窝似的,她见了宋佳,仿佛不认识似的。但是,宋佳分明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如一道闪电划过黑夜般,而且仿佛有一种异地见到熟人一样的兴奋,虽然这个很短暂,如春夜的雨天,闪电划过后是长时间的浓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宋佳知道陈燕认出她来了。 她好象在向宋佳救助,但是却因为动弹不了无法表达出来。但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光亮却在宋佳的心灵里划了一道深痕,这让宋佳混身发抖。 似乎是女人对女人命运的认识更加深刻吧,更或者宋佳与陈燕太熟悉了,她们曾如姐妹一样的侍候过同一个男人,也曾被同一个男人蹂躏和伤害。宋佳想起自已被谭能带到乡下的别墅和一个流浪汉同睡一张床的情景,她的那种被欲望淹没了很多年的尊严突然升了起来,如太阳般光照宇宙了。 宋佳侧过身来,让电视的摄相能够照到陈燕,然后对着电视的镜头说道:‘躺在床上的陈燕是被公安的一名暴徒打成了这样的,这名暴徒我们已经拘押了,我们现在正在进行调查,我们决不会因为这名打人的暴徒是公安然后有所包庇,相反我们决不会估息养奸。我们一定要查得水落实出,让害人者得到应有的处罚。’宋佳继续说道:“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因为不有亲人在这里,所以公安局将派专人来照顾她,照顾她的起居。” 宋佳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她对口袋里拿了一千块钱放在陈燕的枕头旁,对陈燕说:‘你放心养好身体,我们一定会把伤害你的人绳之以法。’ 宋佳看完陈燕,下了楼,回到了公安局。她坐在办公室里,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想起自已离开农村到了城里来的一切,想到情深之处,眼泪脱框而出,有些伤害仿佛埋在心里的深处,平常没有去动它仿佛是忘记了,一旦想起来了,就如芒刺入脊般的痛—— 13.翻脸(十三) [第6章翻脸] 第13节翻脸(十三) 宋佳正想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来,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赶紧用纸擦了擦眼睛,正了正身子,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然后提高音调喊道:“进来。” “是我。”办公室主任走了进来。他走到宋佳的办公桌前坐下说:“政委,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这几天我一直在反省,有些事并不是我真心要去做的,但是因为职责所在我没有办法,所以也做了一些对不起你个人对不起我良心的事情,我把谭局长,哦不,谭能所做的一些违规违法的事情,当然是我所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无法交待了,全部写在这上面了,如果有用的话就算我立功吧。以后我对你,对您一定衷心耿耿。”说完替给宋佳一叠厚厚的稿纸。 宋佳看了一眼,用手翻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看,她对办公室主任说:“这个东西你还是别交给我,你等下交到纪委书记那里去吧。” “纪委书记?”办公室主任说:“你是说交到赖小梅那里去吗?她可是跟谭能穿一条裤档的人啊。” “哦,对。”宋佳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脑袋说:“你看,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我都忙晕了。那行吧,就放我这里了。我会处理好的。” 办公室主任见宋佳的茶杯是空的,于是赶紧现殷勤说:“政委,你这里没有茶吧?” “没有,我这里哪里会有茶。”宋佳把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说:“我堂堂一个政委,平是没有一个人来我的办公室,连下面的所长来了也不来坐一下。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公安局是谭家的,是姓谭的。呵呵,我哪里会有什么茶喝啊?” “我真该死啊。”办公室主任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已的耳光,说:‘政委,你等下。我去去就回。’说完转身打开门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主任手里拎着四五包茶叶过来,一边说:“唉,谭局长就是喜欢喝茶,所以他的办公室里全是各种各样的高档茶,几乎全国的名茶都有,有些茶都上万块一斤的。”说完,把茶放在宋佳的旁边。 宋佳看了一眼说:“我这里有茶也没有办法喝啊。” “为什么?”办公室主任一时不解。 “我这里没有水啊。”宋佳说道:“听说谭能喝茶用的水还是专门从南山买的,是不是真的?” “哦,这个是真的。”办公室主任说:“现在的自来水啊,有太重的漂泊粉味道,矿泉水也不行,只有南山的水新鲜好喝,甜的。用那个铜壶一烧啊,冲上好茶,那个香啊,真是没法说。”办公室主任说道:“哦,政委,今天就委屈一下,我看看谭那里还有一筒南山的水,先搬过来你用,铜壶也先用一下,等过几天我全给你配新的,好吧。” 宋佳看了一下办公室主任,没有说话。 办公室主任见宋佳没有反对,于是转身到谭能的办公室把铜壶和南山水一起搬了过来然后装好水烧开,给宋佳倒了一杯茶。 宋佳接过热气腾腾的茶,用鼻了闻了一下,说:“果然不错,真是香气扑鼻啊。” “那是自然。”办公室主任说:“政委喜欢,在下明天就给你办理好这些事情。” “哦”宋佳看了一下头上冒汗的办公室主任说道:“还有一个事情要向你咨询一下。” “嘿嘿”办公室主任一听宋政委这么客气,混身不自在,他一边看着宋佳,心里不知所措,一边双掌拼命的擦着,仿佛手上有擦不干净的垢似的。办公室主任说道:“政委,有事你就吩咐,你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宋佳说:‘上午我们一起去看了陈燕了,在电视上我也说了我们要派专人去照顾陈燕,你说派谁去好啊?’ “你真想听我的意见?”办公室主任问道。 “废话,快说吧。”宋佳喝了一口茶道。 “当然要派一个女人去,而且要派一个当官的,与谭能关系好的女人去。”办公室主任阴阴的说道。 “谁?”宋佳一听办公室主任这个话,觉得背脊发凉。 “派赖小梅去吧。”办公室主任答道。 “为什么?”宋佳问道。 “因为她最符合刚才我说的几个条件。”办公室主任答道:‘首先,赖小梅是一个女人,女人照顾女人更方便,另外她还是我们纪委副书记,派她去更显得我们公安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另外,她与谭能关系最好,局里局外都知道她是谭的情妇。嘿嘿,谭能的情妇真是多啊。’ 宋佳听到情妇这个辞有些反感,她责备办公室主任说:“你说赖小梅是谭能的情妇,你见到他们俩上床了吗?” “没有没有。这个没有。”办公室主任答道。 ‘那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谭的情妇?共产党员不能空口无凭的乱说,要管住你那张臭嘴。’宋佳责备道。 “可是全局的人都这是这么说的。”办公室主任答道。 ‘是不是全局的人也传我是谭能的情妇?’宋佳一听办公室主任的话,气得火冒十丈,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骂道:“真是瞎扯淡。” “这个没有。没有。”办公室主任答道:‘你这么高贵,姓谭的哪里能配得上你。他只配给你舔鞋。’ 听到办公室主任这么一说,宋佳的火气即刻消了。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这句话真的说到她心里去了,很是让她受用。 “以后不要说那些捕风捉影的话了,也要管一管下属的嘴。”宋佳说道:“还是派赖小梅去吧。你先跟她说一说,看看她什么反应。” “我马上去办。”办公室主任答道。 宋佳朝办公室主任挥了挥手,自已坐下,打开办公室的电脑,点开了政府网,见电视台已经把自已去看陈燕的事情制成了节目已经放到网上了。宋佳用鼠标点开了,她看了一遍,觉得自已讲话还很有力量,中气也很足,对自已的表现也算是满意,就是那天忘记了梳头,头发有些乱。 办公室主任出了宋政委的房间,就径直上了楼去找赖小梅去了。 他走到靠窗的那一间办公室,见门关着。他先整了整衣服,用手k了k头发,然后用力的敲门,一边喊道:“赖书记,赖书记,在吗?” “谁啊?”赖小梅打开门一边责备道:“谁用这么大力敲门啊?”门一打开,赖小梅见是办公室主任,脸上的怒气马上转为笑脸,说道:“哦,是堂堂的办公室主任啊,真是贤贤啊。来来来,请进来。”说完示意办公室主任进来坐坐。 “坐就不用了。我还是站着说吧。”办公室主任往里走了几步,说:“刚才我和宋政委商量了一下,我们 局里要派一名女同志去照顾陈燕。陈燕你知道不?” “陈燕,我不知道啊?是谁?”赖小梅装着不知道。 “就是那个谭能的情妇,被谭能打残了的那个女人,需要人去照顾。”办公室主任趾高气昂的说道:“我们决定派你出照顾。” “派我去照顾?”赖小梅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最符合条件啊。”办公室主任说道:“第一,你是一个女的,女人照顾女人方便。第二,你是纪委副书记,是一个当官的,你去显得公安局对此事重视。第三,这个第三,哦,有上面两条就够了。” “符合你说的这两条的人也很多,为什么选定我啊。”赖小梅有些不悦道。 “这是开党委会决定的?”办公室主任说道:“你只要执行就行了。”说完转身就…… “去你妈的。狗东西。”赖小梅抓起一只杯子朝办公室主任砸去,没有砸着,摔在地上,碎了—— 14.翻脸(十四) [第6章翻脸] 第14节翻脸(十四) 赖小梅见办公室主任已经走了。她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了一会儿,自知这骂人不是办法,于是坐了下来。她觉得这肯定不是办公室主任的意思,肯定是宋佳的意思。 “宋佳宋佳”赖小梅自已念念叨叨的说道:“想当年,她在派出所当做饭的时候,跟自已住在一起,自已对她还是不错的,后来她跟谭能私混,自已也是闭一只眼开一只眼,当作不知道。没有想到,今天她宋佳当政委了,就要报复我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赖小梅心中一冷,觉得是不是自已在哪里得罪过她了。赖小梅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已没有得罪过宋佳。宋佳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已呢?赖小梅想不明白了。她觉得自已应当去找宋佳谈一谈。 办公室主任从赖小梅办公室出来,就到宋佳那里邀功去了。 ‘怎么样?’宋佳见办公室主任进来,就问道。 “我说了。”办公室主任有些气喘道:“好象不同意,还朝我摔了杯子,骂了娘。” “哦。”宋佳还在一边看着公文,并没有抬头。 “我猜她等下肯定会来找你的。”办公室主任说道:‘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我准备什么?’宋佳说:“这是我交待给你办的一件事情,你当然要办好啊。如果她到我这里来闹,那说明你的办事能力很差啊。” “是是是。”办公室主任说道:“要不,如果她实在不去,我们换别人去成不成?” “那当然不成。”宋佳说:“做人做事要有原则,决定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改了。” “那好吧。”办公室主任答道。 正在这时,赖小梅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她见办公室主任也在,并不理他,而且径直走到宋佳面前,坐下,说道;“宋政委,刚才办公室主任说要派我去照顾那个陈燕,我觉得我做不了。” 宋佳抬头看了一眼赖小梅,笑了笑说:‘继续说下去。’ ‘刚才办公室主任说我符合二个条件:一是女的,二是当官的。可是在咱公安局符合这二条的女同志很多啊。再说我又不是搞工会工作的,我是搞纪委工作的,应当让搞工会工作的人去做这个事情,我觉得更合适。’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们也考虑过了。只是工会的那个女同起辞职了,新的工会干部还没有到任啊。”宋佳答道。 “你是纪委副书记,个人觉悟应当更高些,更应当为咱公安局多作些有益的事情,你知道,自从谭能出事以来,我们公安局可处在峰口浪尖啊。这个时候全局所有人都应当为公安局的名声作想。” “可是,我真的做不了。”赖小梅说。 “你这个理由太勉强了。”宋佳答道。 “这个,我。”赖小梅说:“要我去做也可以,能不能再派一个女民警帮助我一起。” “这个你跟办公室主任商量下吧。”宋佳说:“你们俩出去商量吧。我现在还有事情。” 赖小梅没有办法,只得跟着办公室主任一起出来。 “就是你出的馊主意。”赖小梅跟着办公室主任到他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就嚷开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办公室主任说:‘其她同志都有家有口的,就你是单身汉。’ “谁说我是单身汉。”赖小梅说:‘我也有家有口啊。’ “少来吧。”办公室主任说;‘你离婚多少年了,谁不知道你现在一个人过啊。’ “我是没有老公,可是我有儿子啊。”赖小梅答道。 “儿子?”办公室主任有些愕然道:“你啥时有了儿子了?多大了。”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赖小梅说:‘就是陈燕跟谭的儿子,现在陈燕象这样了,带不了,谭被抓之前要我带我就带了。’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啊。”办公室主任说道。 “我可忘不了人家的恩情,再说了,古人尚且知道‘喝水不忘挖井人呢。’” “要不,你把小孩送到托儿所去吧。”办公室主任提议道。 “亏你想得出来。”赖小梅说道:“这个小孩这么可怜,妈估计是活不过来了。爸又被抓了。不管谭局以前对我们怎么样,他毕竟也是我们公安局的人,我们要有一点人情味,你说是吗?不能人人都见利忘义。” “再说,我也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赖小梅说:“你不能让一个科级干部天天去照顾一个病人吧。工作还要不要继续做?” “那你说怎么办吧一?”办公室主任也被赖小梅说得没有办法了。 “我觉得到社会上请一个保姆,多给点钱,不就行了。”赖小梅提议道。 “哦,也是啊。”办公室主任说道:“只是这个钱,局里会承担吗?” “唉,你是办公室主任,这点小钱你还搞不定吗?” “我没有办法。”办公室主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把双手往外一摊,说道:“现在又不是谭局当家了。” “你以前的小金库呢?”赖小梅说道。 “嘘”办公室主任一听到赖小梅说这个话,急忙示意她不要再说,小声点,他赶紧走到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人,然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呵呵,这个你还瞒着人啊。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啊。”赖小梅说:“你可别忘了我以前跟谭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 “就是因为你跟谭的关系才遭宋佳的忌恨。她说你是谭的情妇,所以谭的事情你要去了了。”办公室主任说道:“你可不要说这是我说的啊。” “去她妈的。”赖小梅朝在上吐了一口,说道:“她宋佳才是谭的情妇,要不然怎么从一个做饭的当了公安局政委呢?她的事情谁不知道啊。要说情妇,她宋佳才是谭的最大的情妇。” “你小声一点吧。”办公室主任见赖小梅说得这么大声,生怕被宋佳听见。 “我不怕。我行得正,不怕影子是斜的。”赖小梅说:“我当这个纪委副书记是谭能提拨的,但是论资历我也胜任的。要查就一起查吧,看看最后谁倒霉。我大不了再回去当民警,可是有的人呢,是不是再回去 当农妇呢。” “呵呵”办公室主任说:“你们一个比一个利害,就我最窝囊啊。不过,如果过不下去,我就辞职下海,打工去了。” “你跑得了?”赖小梅说:“你庇股里多少屎你不知道啊?光小金库这事就够你坐多少年的,你还想着轻松呢。” ‘我的姑奶奶,你别乱说啊。’办公室主任见赖小梅也不是好欺侮的,心里就怪自已不该出这个馊主意了。 “你要是敢让我去照顾陈燕,我就让你去蹲监狱。”赖小梅恶狠狠的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主任怔怔地呆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15.翻脸(十五) [第6章翻脸] 第15节翻脸(十五) 办公室主任见赖小梅出去了。他呆呆地坐下了,他没有想到自已出了一个馊主义,搬起了一块石头,砸到的却是自已的脚。一想到这里,他狠狠地了自一个耳光,骂道:“他妈的,这办的是什么事情啊。” 宋佳吃过中饭后,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会儿,她虽然躺在床上,但一刻也睡不着。在她地耳朵旁边时不是响起谭能说的那句话:“如果要打击报复,那就一起完蛋吧。” 想到这句话,她就混身起鸡皮疙瘩,睡不着。宋佳只好起身,她的左眼皮突然跳了起来,怎么也摁不住。 “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宋佳自言自语起来。她拿起镜子照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 “左眼跳财,右眼跳福。”宋佳放下镜子说:“是什么福要到了呢?” 就在此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宋佳拿起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 “喂,宋政委。我是组织部的老李啊。” “哦,李部长你好啊。”宋佳说:“你找我有事吗?” ‘有啊。’ “什么事情呢?”宋佳问道。 “当然是喜事了。” “哦。”宋佳说:“我愿洗耳恭听。” “刚接到领导的电话,有意安排你接任县公安局局长,同是兼任政委工作,请你写一份工作简历来,县领导马上要讨论一下。” “哦,好的。什么时候要?”宋佳抑制住内心的激动问道。 “越快越好。最好下午下班之前就发给我。” “好的,写好后我叫人给你送过去。”宋佳说。 “好的。那就这样。再见。” “有空聚一下,大家很久没有喝一杯了。”宋佳说:“再见。” 宋佳放下电话,又拿起电话。她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你过来下。”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主任进来了。 “什么事情?”办公室主任问道。 “你马上给我写一份我的工作简历,县委组织部要。”宋佳说:“写好后,直接送给组织部李部长。” “好的。”办公室主任说道:“我马上写。” “写好后给你过目。”办公室主任接着说。 “不用给我过目。我相信你这点水平还是有的。”宋佳说:“写好了直接送给组织部李部长,另外送点什么东西作为礼金。” “礼金作为什么规格?”办公室主任问道。 “以前送这样的干部是什么规格?”宋佳问道。 “要看办什么事情?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如提拨等就送得重。”办公室主任说道。 “提拨送多少?”宋佳问道。 “提一般的副科级干部,通常送给组织部长五万,副部长约三万,其它重要的科员三、五千不等,单组织部门差不多是15万。别的还不算。” “哦。”宋佳说:“这么多。” “呵呵。”办公室主任说:“这只是算一般,提拨的人选本来就该提拨的才这么多。如果是破格提拨,或是由副科转正科,这还不到人家的三分之一呢。” “你不知道,政委。”办公室主任接着说:“县里共有十八个乡镇,每个乡镇的党委书记和乡长,如果要到县里来当局长,送礼都不止百万。一个穷乡的干部如果要提拨成副乡长,至少送三十万,如果要从副乡长转成正乡长,至少送百万元。从乡长再转成党委书记,还得送百万元才能办成。” “哦,这么多。”宋佳问道:“他们哪里来这么多钱?”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很多乡长和书记都有产业,要不有煤矿,要不有森林树木,要不就开妓院,开河沙。反正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啊。各路神仙,各有仙通。” “那我这个要送多少?”宋佳看着办公室主任问道。 “是不是让你兼任公安局长?”办公室主任问道。 “你怎么知道此事?”宋佳问道。 “猜也猜得到啊。”办公室主任说:“现在谭局抓了,肯定要有一个人来主持工作了。” “象这种的话,以前谭局不是兼了一会儿嘛。”办公室主任说道:“那个时候他可是什么也没有送。因为他觉得自已已经是正科了,除非提拨,要不就不再送礼了。”办公室主任说道:“不过,你不一样,你先是政委,然后再当局长,这有一点不一样,职务仍是平级的,但是局长更有权利,所以又象是升了一样。这个我就不能出意见。” “送吧。先给这个李部长五万元。”宋佳说:“你跟他说这是一点小意思,大恩定当后报。” ‘可是我没有钱啊。’办公室主任说道:“要不,让财务科的股长一起去吧,这个钱让他来经手。” “财务股的股长是谁?”宋佳问。 “是牛先顺。”办公室主任答道。 “多大年纪了?”宋佳问道。 “约三十岁吧。”办公室主任答道:“他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按理如果在其它单位早就成为局长了,可是在公安局,他专业不对口啊。又没有什么关系,人也算老实,所以一直是个股长。” “哦,这人可靠吗?”宋佳问道。 “我看可靠。”办公室主任答道。 “那你去叫他到我办公室里来。”宋佳说。 办公室主任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领着一个人进来,一边介绍说:“这是宋政委,这是牛股长。” 宋佳看 了一眼牛先顺,觉得这个人长得很是书生相。白白净净的脸,眉清目秀的,特别是那个睫毛,象女人一样长,所以觉得特别的清秀。 “来,请坐。”宋佳向牛先顺做了一年手势,然后对办公室主任说:“你先去把简历写了吧。” 办公室主任只得出去。屋里就留下了宋佳和牛先顺两人。 “我还是第一次进领导办公室。呵呵,领导办公室果然不错啊,很气派。”牛先顺说。 “我刚听说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哪所大学啊?”宋佳问道。 “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不足称耀。”牛先顺说:“再说了,重点大学有个庇用,我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会送礼的中专生啊。你看看我们局里,那些所长什么的,有几个是读书出身的。我听说还有一个女的是做饭出身的。” “你”宋佳一听牛先顺是故意在说自已,想发火,一想或许他不会这么傻,要不怎么会当着自已的面说这个事情呢。宋佳觉得这个人是个书呆子。 “你别灰心,你这个年龄,又是重点大学毕业,还有上升的机会。”宋佳说:“人啊,靠的就是机会。不过,机会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已能掌握的,不过机会也可以争取啊。” “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当官,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一个官员是清白的。”牛先顺说:“我就做本职工作,不想风风光光,就是想稳稳重重,清清白白的过一辈子。” “如果政委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牛先顺说完就起身告辞。 宋佳见牛先顺出了门,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呆子,真是个书呆子,不过,中国现在这样的人算是太少了,不问富贵但求清白。真是比熊猫珍贵啊。” “真是个有读书人气节的人,有骨气。”宋佳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说:“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这样的人我要提拨他。” 这时,办公室主任进来了。 “简历我已经写好了。要不要你看一下。”办公室主任说道。 “不用了。你直接送过去就行了。”宋佳头也没有抬。 “那个礼金的事情说好了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不送了。”宋佳答道:“能行就行,不行就回家种地吧。这个社会已经够黑的了。”—— 16.翻脸(十六) [第6章翻脸] 第16节翻脸(十六) 办公室主任笑了笑,没有吭声,他转身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叫司机把车朝县组织部去了,到了组织部他把宋佳的简历交给了李部长,见到了下班时间就回家了。 办公室主任正往家里走,突然听到前面一伙人在谈论着什么事,有的人说得十分激动,几乎是叫喊道的,仔细一听,原来说的就是公安局谭能打残陈燕的事情。 “现在的人真是不得了啊,一旦得势就狗仗人势欺压百姓。” “现在人官员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他们一方面玩弄百姓,欺压百姓,还要随性想玩就玩,想打就打,好端端的一个女人被打成植物人了,难道没有王法吗?” “你们还记得当年湖南十三姐妹来县里的事情吗?据说陈燕可是里面长得最漂亮的女人,谭能一见就据为已有,纳为情妇。陈燕还为谭能生了一个儿子。” “啊,还有这事?” “有啊。他们的儿子都快五岁了。现在听说被公安局里的另一个情妇收养着呢。” “谭能真利害啊,这么多情妇,他一个人搞得过来吗?” “听说公安局很多女人都是他的情妇。女人想调进公安局只要睡一晚就可以了。” “啊,这哪里是公安局啊,简直就是妓院。” “不过,这次电视上播了公安局的政委探亲陈燕的事情,我觉得宋政委还是不错的,当场说的那番话也相当给力,老百姓的反应不错啊。” “狗庇。当官的人说的话还不如婊子的话中听啊。” “当官的不要脸,就象婊子一样只要钱啊。” “哈哈哈,谭能不受到处罚,天地难容啊。” “现在都不见人,不知道潜逃到哪里去了。” “说不定出国了。这些人哪个没有几个国籍啊?” “是是是,听说很多当官的都是裸官,把钱财都往国外转移,只要一出事就往国外跑,这种例子很多啊。” “但愿能再出象包公一样的清官出来收拾这些贪官啊,太不象话了。” “让毛大人出来就行了。” “哈哈哈哈……。” 办公室主任听着听着,觉得背上出汗,正羞愧之间,口袋里电话响了。办公室主任接过电话一看,是宋政委打来的,急忙翻开盖子,接听。 “喂,我是宋佳。” “宋政委,你有什么事吗?” “哦,刚才接到电话说是陈燕死了。你赶紧去看一看,把相关的后事安排一下。” “陈燕是外地人,在本地没有亲戚,要不要通知她外省地亲属?” “这个,这个通知了岂不会闹翻天?最好不要请,直接送到火葬厂烧了吧。”宋佳说道。 “我看这个不行啊。如果亲属不到场,火葬厂谁签字呢。这个要直系亲属签字。” “就由你签呗。”宋佳说道:“实在不行,把电视台的请过去,当场摄影,留下影相以后也可以作为交待,只要不亏人家就行了。” “这个容我想一下,我等下给你回电话。”办公室主任挂了机,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 “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吼?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老婆用手推了一下办公室主任。 “唉,下辈子我再也不当这个办公室主任了。”办公室主任突然站了起来,把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丢,说道;“还不如当一个农民,实实在在的,一辈子谁也不欠谁。” “你是不是疯了?”老婆用手探了探他的头问道:“当办公室主任多好啊,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老公,我知道人累了,你躺下我帮你舒服舒服。来吧。”老婆拉着他往卧室里走去。一进卧室,老婆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办公室主任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你装什么死相?来看看我的傲人的胸部。”老婆跳上床,一庇股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子亲了他一口,用手往他下身一摸,软软的,什么反应也没有。 “看样子你真是老了,要是换了以前早就硬得象棍子似的。”老婆抱怨着。 “哼,我帮你吹,看你起不起来。”老婆翻身下马,把他的裤子脱得光光的,见下身处一片浓黑之处,一只如春天的刚拱出土的小笋软软的塌在那片黑色的地里,她一手握住,轻轻的拢着,然后含在嘴里,轻吸慢舔的。 老婆弄了半天,见还是没有起色,说道:“难道真的不行了?是不是男人一过四十就不行了。” “唉,你别弄了,我没有心情。” ‘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粮食都交给别人了。’ “唉,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会有那种心情?” “人家说四十如虎五十如狼啊。你今天才39呢,为啥会这样?” “我们谭局被抓了,现在许多事正在调查,我跟他那么多年,如果查出来,肯定要蹲监狱啊。” “啊?”老婆一听这句话,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时办公室主任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过电话一看,还是宋佳打来的。 “喂,是我。”办公室主任接通电话。 “我是宋佳。刚才我请示了县里的领导,也和几个副局长商量了此事,大家一致同意先将陈燕的尸体火花,把她的后事了了,要做到简单而不失庄重。” “你赶紧去处理吧。别拖了。你代表亲属签字。”宋佳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以后就事情,公安局会处理的,你别担心了。” “那好吧。我马上去处理。”办公室主任把电话摁了,往床上一丢,站起身来,见妻子还坐在地上,就把她扶在床上坐下。自已刚拎起裤子,那阳物突的一下就竖了起来,办公室主任一见,它就象刚洗了澡的乌龟似的,包皮收紧,青筋突现,那个龟头如一条灵动的蛇吐着信子,呼呼的要咬人。 /> “真是怪事,正要出去办事,这事却也捉弄人啊。”办公室主任拎着裤子想了一想,接着把裤子又脱了下来,见妻子还愣坐在床上,就把她往床上一推,扳开她的双腿,自已扑了上去,用手扶住阳具,对准妻子的花心直插进去。 办公室主任在妻子的身上云雨了约半个多小时,把妻子搞得嗷嗷叫,自已大汗淋漓才泄了。他喘着粗气,趴在妻子身上一动也不动。 妻子抱住办公室主任,说:“我刚才说你才39呢,想不到你今天的表现就象当年刚结婚一样,我真是喜欢你啊,爱死你了。”说完在办公室主任的脸上亲了又亲。 办公室主任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休息了一会儿,起身穿起裤子,叫了司机往陈燕家里赶去—— 17.翻脸(十七) [第6章翻脸] 第17节翻脸(十七) 宋佳跟办公室主任打完电话,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见差不多快八点了,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然后起身关了办公室的灯,下了楼,上了车,点了火,一脚踩上油门,车一下子就出了公安局。 街上依然是街火如龙,车马如流。宋佳驾着车,想找一家地方吃东西,但是到处都没有停车的地方。她开着开着,来到了那个夜宵摊,见前面有一点空地就把车停了下来,她想去吃点很有特色的宵夜。 宋佳刚走近夜宵摊,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宋佳说:“你是不是想吃宵夜?” 宋佳吓了一跳,她定神一看,觉得有些面熟,说:“是的,我有点饿了,想弄点东西吃。” “那好,到我摊上吃吧。我那里有本县最具特色的米粉。你是要水煮的还是炒的?” “炒的吧。”宋佳说:“用五花肉炒。” “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这个女摊主问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宋佳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女人到她的桌前坐下。这是一家小摊贩,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前面放一个汽锅,火烧得旺旺的。四、五张小桌子有三个桌子已经有了生意。 “我就是那个向你提意见的人啊。你记得不?有一天你开着那辆车路过这里我跟你说过城管骗吃的事,你还记得不?” “哦,是你啊。我记起来了。”宋佳说道:“世界这么小啊,我今天加班加到八点多,有点饿了,就想出来吃点东西。” “呵呵,可不是吗?”女摊主说:“自从我跟你反映了城管的事情之后,这里的城管对我们就好多了,不再象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砸我们的东西,骗我们的吃喝了。” 女摊主给宋佳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我们还纳问呢,以为是遇到了一个记者把这个事情向上级反映了,过了几天在电视上见到了你,才知道那知遇到了贵人了。我们才知道你是政委,帮我们穷人说了话了。你是我们的在恩人啊。我们得谢谢你哩。” 女摊主说完向宋佳鞠躬。 宋佳急忙站了起来拉住女摊主说:“不用不用,这本是我该做的。” “唉,你是我们的活菩萨啊,是我们的女观音。”女摊主说:“如果没有遇到你啊,我们现在还没法正常的做生意。你知道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本来挣得就不多,如果城管吃一点,拿一点,又砸一点,我们不仅挣不到钱,还会亏本。老百姓啊,靠自已的劳动力管自已的吃喝,不靠政府救济是为了减轻政府的负担,你说是不?政府应当支持啊。你说对不?” 周围的摊主听说是公安局的领导到这里来了,也都围了过来。 ‘你是好人啊。’一些人朝宋佳鞠躬表示感谢。 “这个女政委不仅人好,长得也漂亮啊。” ‘哦,她就是政委,看不出来啊。真有本事。’ “现在当官的啊,就是不愿意管事,如果下真功夫,什么事情也管理得好,不要说几个城管了。” “就怕啊好不了几天啊。” “这几天城管就好象跟前几天不一样,有二个城管昨天还向我要烟呢。” “是啊,女政委,这个事情你还得为我们作主啊,多管一管,我们老百姓就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宋佳见人越来越多,饭是吃不成了。于是对女摊主说:‘你给我打包吧,我带回去吃。’ 女摊主用饭盒把米线打好包,用塑料袋装好递给宋佳。 “多少钱?”宋佳问道。 ‘唉,你客气了。你来了就是我们的荣幸。你快走吧,等下人多了我怕你被他们缠住了走不了。’女摊主拉住宋佳,一边推开围过来的人群,送宋佳到汽车边。 宋佳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了,对女摊主说:‘谢谢你啦。’ 女摊主说:“不客气,欢迎你下次再来。” 宋佳开动车,摇下车门,从车站仍下五十块钱说:“谢谢你,这是给你的米线钱。”她对女摊主一笑道:“祝你生意兴隆。”说完驾车离开了。 女摊主把地上的钱捡了起来,一边追着车说:“给多了,给多了。”但是汽车越来越远了,她只好返回,见还有不少人站在那儿就说:“要是共产党的干部都象这个女的就好了。” “哼,你怎么知道她好?”一个人反问道。 ‘说不定也是个贪污犯,人前是人,背后是鬼。’ “别吓说,至少人家帮我们管理了城管,要不,哪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啊。” “哼,总要做点事吧。” “说不定那天是良心发现,发现我们老百姓日子过得太苦了。” “管他呢。只要他帮着我做一点好事,我们就要记得人家的好。”女摊主说道:“反正我相信她是好人。” “听说他曾经是公安局谭能的情妇,以前也是农民,靠美色当上官的。”一个大声说道。 “别胡说。”另一个喝斥道:“小道消息你当真了。” “现在谭能还抓起来了。你们不知道吧?打死了人。” ‘听说打死的女人也是他的情妇,还跟他生了一个儿子呢。’另一个说道。 “你见到谭能抓起来了?” “说不定人家早就逃到国外去了。哼现在当官的,听说都是什么裸官?还裸体当官呢。” “真是人心不古啊。这是什么世道?” “唉,坏人长寿好人命短。” “那个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说是一个妓女,离过婚的,就是长得漂亮,被谭能看上了,长期包养着。” “听说是为了逼谭能结婚?” “不说了不说了,做生意吧。这才对咱们重要。”女摊主对周围的人说道:“快散了吧,快散了吧,趁现在天气好,多炒几碗米线,多挣点小钱吧。” &n sp;人群渐渐的散开了,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突然一辆120的车乌拉乌拉的开了过来,又急匆匆的开走了,后面跟着一辆电视台的拍摄车。 人们不知道他们谈论的那个女人此时就被这辆车拉往火葬厂火化去了。 一个平凡的人死去了,如一只蚂蚁被踩死了一样。没有丝毫的悲伤,连纸钱也没有人送一个烧一点,长歌当哭也没有了。 只是那西边的太阳还迟迟不肯下山,仿佛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一样,仍然痴痴不舍的呆着。 那鸟儿,一群一群的往回飞去,夜幕开始降临了—— 18.翻脸(十八) [第6章翻脸] 第18节翻脸(十八) 宋佳回到办公室,三下五除二的把米线吃完了。她端了一杯茶,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人的世界,她突然觉得自已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了。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 有了主人翁的感觉,宋佳觉得自已可以号令天下了,至少可以号令公安局的这么多人了。她喝了一口杯,觉得有必要在换届前开一次全县公安队伍大会了。 突然,天际出现了一颗流星,快速的划过天际。 “流星。”宋佳看着天空,那里繁星点点。 “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啊。”宋佳想起这句话,这是她奶奶在她小时候告诉她的。现在陈燕死了,所以刚才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坠落人间了。 想到这里,宋佳突然可怜起这个女人来。想当初,自已还跟这个女人争风吃醋,为了争那么一个臭男人。 这个女人为了谭能离了婚,还赔了前夫不少的钱,为了得到谭能她冒着风险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是今天她却死了。死得这么孤单,连一个亲人也没有,甚至听不到一丝痛哭和一点怜惜,这是多么凄惨啊。一人女人,到底为了什么呢。 突然宋佳想起了自已。她当年下嫁给陈家,为陈家生下了二男一女,后来陈家出事自已为了救夫定姓命,没奈何落入谭能手中。潭能为了能够长期霸占她,把她聘为厨娘,后来又招工为民警,再后来送到北京学习,再后来提拨为政委等等。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已跟陈燕比还算是幸运,现在不仅是政委,马上要任命为局长了。陈燕的错误在于贪。她不应该离婚,如果这样,至少靠着谭能这棵大树做生意挣大钱。作为女人,尤其是二婚一定要慎重啊。可以给男人色,但不可以为了男人牺牲一切奉献一切。 其实陈燕钱还是挣了不少的。至少她跟谭能这段时间开了好几家美容院,单分成就不少。这个宋佳知道,当初她也参与了分成。一个月可以分好几万,有的时候,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可以分五万多。 想到这里,宋佳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来,那就是甜妞。 宋佳想到了甜妞,她觉得这个人知道自已的事情太多了。甜妞仿佛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已的身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宋佳想起几天前去看谭能时,谭能那个嚣张的样子。现在陈燕死了,谭能被抓起来了,知道最多内情的人就是甜妞了。甜妞成了自已前途道路上的一个地雷。这个女人应当被监视或控制,至少应当让她闭嘴。想到这里,宋佳才觉得背心发凉。她急忙想跟甜妞打一个电话。宋佳摁开手机不停的翻找甜妞的电话,可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这时她才想起自已已经很多年没有见着甜妞了,也没有跟她联系过了。 宋佳想着甜妞,觉得一定要找到她,因为她知道自已的事情太多了,很危险,但是现在却找不到她的电话。或许应当到她的店里去看看她,看看她是不是还在经营这些色情店。 宋佳看了一下手表,见九点刚过,还不算太晚。于是下了楼,开了汽车朝甜妞的美容店奔去了。 汽车刚拐了一个弯,宋佳就看见了那家美容院,刚店前仍然车水马龙的,看样子生意依然十份的兴隆啊。 宋佳把车停好。她还没有下车,几个装扮很漂亮的女人就走了过来,帮助宋佳打开车门。 宋佳下了车,这几个女人见是一个女的就转身回到门口,不再打理宋佳。 宋佳径直走了进去,见甜妞正坐在那里跟几个客人聊天,宋佳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个男服务生走了过来,问她是不是需要什么服务。宋佳对男服务生说自已是甜妞的好朋友,让他等会过去把甜妞叫过来。男服务生给宋佳倒了一杯茶就离开了。宋佳见桌子上有一份新的晚报,就拿了起来,随意的翻阅。 过了一会儿,甜妞走了过来,还没有坐下就说:‘哦,是堂堂的大政委啊,我还以为是准呢?这么久也没有来,我也没有空去见你,今天你来了,让我好好的为你服一次务吧。’说完,用手一招,一个男服务生来了。 还没有等宋佳说话,甜妞就问男服务生道:“今天有没有处男来报到?” “有一个”男服务生答道:“下午四点钟刚来的,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湖北人。” ‘长得怎么样?刘总面试过了吗?’甜妞问道。 ‘哦,象明星似的,身高一米八几,别提有多俊啦,象电影明星。刘总亲自面试过的。据刘总说是个纯娃,刘总还检查了他的尿道口。’男服务生答道。 “那好,你去吧。今天有贵客临门,我们要好好招待。”甜妞说道:“去把那间总统套间打扫一下,布置新的鲜花,把床单什么的都换成新的。记得最后要喷点香水。”说完,男服务生就去布置去了。 “你这么久也没有来,是太忙了吗?”甜妞这才转过头来问宋佳。 “唉,事情也多,心情也不好啊。所以来得少了。”宋佳答道:“看样子你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这都是托你和谭局的福啊。我甜妞之所以有今天,全靠你们帮忙啊。”甜妞这张嘴啊,比蜜都甜。 “我可不敢当啊。”宋佳答道。 “别这样了,我的贵客。走吧,到房间里去坐一坐吧。坐在这里,太慢待你了。”甜妞说完就起身,见宋佳仍然坐着就去拉她。宋佳没得办法,只得跟了甜妞一起到了一间房里。这是一间装修得很豪华的房间,里面很多用具都很考究,有很多是从国外进口的。 ‘这里布置得很不错啊。’宋佳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是的,这时刚刚装修过了。”甜妞说道:“就这一间房子,不过三十平米,装修费就花了差不多一百万。” “甜妞现在是气大财粗啊。”宋佳说:“不象我们这些拿工死工资的,一辈子也挣不到百万。” “你就会笑话我。咱们是姐妹。难道你忘了吗?”甜妞对宋佳说:“如果不是你的关照,我也没有今天啊。” “算了,跟你说正事吧。”宋佳说道:“谭能被抓了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啊。”甜妞说:“他为什么被抓起来了?”语言中有一丝惊慌。 “你真不知道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宋佳笑了一笑。 ‘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我还装得住啊。你哪里是会装的人啊?’甜妞说:“是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吧。” “那好吧。”宋佳说:“谭能把陈燕打死了。” “啊?”甜妞一听差不多要背过气去。 “我早就跟陈燕说了,叫她死心,有日子过就行了。她就是不听。”甜妞说:“现在出了这个事情,真是不应该啊。” /> “她儿子呢?”甜妞问道。 “被谭能送到另一个人家里养去了。”宋佳说:“小孩是无辜的。” “唉,这个陈燕啊。”甜妞说:‘我明天去看一看她。’ “来不及了。恐怕已经火化了。”宋佳说:“她今天下午就死了。” “这个谭能啊,也是个急性子。怎么能把人打死呢,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甜妞说:“陈燕也是个死心眼。她这么型死了,怎么跟她的父母交待啊。” ‘这些都没有用处了。’宋佳说:‘甜妞咱们可是好姐妹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也有交往,我的事情呢你也是知道最多的。如果有一天,有人来调查我,你不会给我挖一个陷阱吧?’ “哎呀,我的大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那么一种人吗?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亲姐妹,我怎么可能害你啊。如果我害了你,我的生意也不保了。你还是我的财神啊,我怎么会害你呢。再说,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甜妞说道:“以前你是农民,这个我知道的,现在你是大政委,这个我也是知道的,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你放心,放一百个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害你。我发誓。” “真的不知道,你没有跟谭能一样给我搞一个什么纪录片?”宋佳问道。 “不会。我不会那样做人的。”甜妞说:“你看我这里朋友遍天下,如果我是那样的人,那天下岂不危危可及了?” 甜妞说完朝墙上扭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男服务生就来了。甜妞对他说:“总统套间布置好了吗?” “早就布置好了。”男服务生答道。 “那你把我们的贵客送过去。另外通知那个处男去服务,跟他说服务仔细点,否则,我要找他麻烦。” “是”男服务生答道,然后向宋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甜妞对宋佳说:“快去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你放心,你是我可以过命的姐妹,好好放松一下,工作太累了。快去吧。”说完推了一下宋佳。 宋佳只得跟着男服务生上了楼,去了总统套间。 这里宋佳是熟悉的。因为这里是谭能常来的地方,她也常来,那时候经常陪着谭能在这里睡。 进了总统套间,宋佳才发现装修过了,完全是新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宋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男服务生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生进来。宋佳抬头一看,果然是一个长得很标志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几,有健硕的体魄,清秀而美,特别的养眼。宋佳一看,如沐春风一样,顿时心旷神怡—— 19.翻脸(十九) [第6章翻脸] 第19节翻脸(十九) 宋佳觉得很是受用。她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坐位,示意这个男人坐下来。男孩给宋佳添了一些热茶水,然后坐在宋佳的旁边。 “你就是传说中的富婆吗?”男孩侧过脸来,看着宋佳问道。 “嗯”宋佳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嗯了一声。 “你每天都来吗?”男孩接着问道。 “没有。只是偶尔来一下。”宋佳答道。 “你玩一次需要花多少钱?”男孩接着问道。 “不花钱。”宋佳答道。 “哦?”男孩用手摸了一下头,好象很是不解。 宋佳看着这个清秀的男孩,或许是因为他问了自已许多的问题吧,宋佳忽然觉得也想问他几个问题了。 “你多大了?”宋佳问道。 “哦,我刚上大一,今年十八岁了。”男孩答道。 “以前交过女朋友吗?”宋佳问道。 “没有。”男孩答道。 “有过遗精现象吗?”宋佳问道。 “有啊。”男孩答道,不过只是偶尔。 “会手淫吗?”宋佳问道。 ‘哦,会的。’男孩答道。 “谁是你的手淫对象?”宋佳问道。 “隔壁的阿姨。”男孩答道:“她长得很漂亮,有一点象你。” “哦,是嘛。”宋佳继续问道:“那你在什么时间手淫?” “通常是在夜间,有时候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阿姨。想着她正被她男人搂着,就会手淫。” “时间长吗?”宋佳问道。 “有时候很长才会出来。有时候快。也有时候出来来。”男孩答道。 “什么时间出不来?”宋佳用手摸了一下这个男孩的腿,他身子抖了一下,但瞬间恢复了平静。 “就是正在手淫的时间,妈妈突然进来了。她来给我盖被子。”男孩答道。 “你妈很爱你吗?”宋佳问道。 “是的。”中国式的爱,有时候也让人讨厌。她什么都管我。 “哦。”宋佳觉得问完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不再说知了,只是在翻阅着报纸。 “我可以开始了吗?”男孩问道:“我们这里是按时收费的,我怕浪费了你的钱又没有享受到我的服务。” “嗯。”宋佳喉咙中发出一点很微弱的声音。 “那我开始了。”男孩说:‘要不你先躺下吧,在床上躺下。’ 男孩说完站了起来,他伸手要抱宋佳到床上去。宋佳没有动,男孩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男孩开始脱衣服了。因为穿得少,所以一下子就裸了。宋佳看了一眼,见这个男孩混身全是肌肉,特别是腹肌,一块一块的,特别的结实有力。 “嗨”男孩突然喊了一嗓子。宋佳望去,只见他把两只手臂高高举起,然后向下收紧,如一个健美运动员那样做了一个收臀屈臂的动作。只见那肱二头肌高高行耸起,很是健美。 “你经常练健美吗?”宋佳问道。 “是的。不过我只是自已练习并没有参加过培训。”男孩答道。 “是有这个爱好吗?”宋佳问道。 “也不算是爱好。”男孩答道;“只是想通过锻炼,把肌肉练得好一点,听说富婆都喜欢肌肉男。” “你一直想找一个富婆吗?”宋佳问道。 “是的。”男孩说:“我反正精力旺盛,又不想交女朋友。如果有一个富婆包养我,我既有一部分收入,也会有正常的性生活,而不用手淫了。” “你的尺寸是多少?”宋佳问道。 “呵呵,肯定不会小啦。等下你用了就知道。”男孩说完,把内裤褪了下来。 宋佳瞧了一下,觉得那片黑乎乎的地方,一个小小的东西软塌塌的横在那里,并不怎么的显眼。宋佳闭上了眼睛,她想:“通常高大的男人那家伙也粗,这个人怎么这么小。” 男孩爬上了宋佳的身上,但并没有直接压下去,而是夸在上面如一座桥一样,俯视着宋佳。 宋佳感受到了这个男孩的气场,他的呼吸也渐渐的粗了。自已的双腿间的私处,似乎有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轻触着,一会儿弹开一会儿又紧抵上来,有些痒。这种痒如平静的湖面被一只蜻蜓点水一样,一下二下,那个水波轻漾着,似有似无,但心间的欲望却是越来越浓厚。 男孩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轻的解开宋佳的睡衣和纹胸。宋佳侧过脸,一动不动,任由男孩恣意的动作把自已剥开。 宋佳因为天生丽质再加上长期保养到位,所以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身材长相仍属女人中的一流。这个男孩见裸露上身的宋佳身子如玉般的白,双乳如夏荷般的耸着。 男孩忍不住了,他要咬。咬那夏荷上两滴深红的印。他轻轻的张开双唇,用两瓣唇夹住宋佳的香乳头,轻轻的加力加压。男孩的舌头也不有闲着,它在里面灵动如蛇,左右横扫着宋佳的乳头,一会儿轻抵,一会儿左扫右拨。 宋佳的感觉也渐渐的上来了。她觉得混身发痒,如千万只小虫在咬着全身的神经,每一个神经的枝节都被这些虫轻咬着,宋佳扭动着身体,如蛇行般的轻扭,如微风中的柳条随风而摆。 就在宋佳的感觉越来越浓厚,欲望越来越浓厚的时候,就在宋佳觉得男孩太过轻柔应当更加野蛮的时候,男孩仿佛接受到了暗示一般,他突然张开了大嘴,把宋佳的整个乳房都吐到嘴里。他用力的吸着宋佳的乳房,如吃了一只大的水蜜桃一般,用力的挤压用力的揉。宋佳舒服极了。她虽然经历了许多的男人,但是这一招以前那些男人从未用过,所以,一时间,宋佳就被吸得嗷嗷大叫了。宋佳大力的叫唤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上的痒似的。宋佳 在床上扭动着,她需要男孩的动作更大些,更加粗野些。双腿之间也特别需要,以解那种难言之痒啊。 男孩吸了一会儿宋佳的乳房就放开了,他伸出长长的舍头,在宋佳身上游动着,自上而下,从胸到腹的游动。 那是一条温润的蛇,宋佳混身的舒服着。随着男孩投入的工作,宋佳的欲望越也越浓厚了,她混身的细胞都得到了刺激,只是下面,私处那个地方如燃烧的火一样,需要再加一点油,特别的需要。 但男孩没有把手伸到她的私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不懂。男孩把所有的服务和精力都放在宋佳的上半身,从耳朵到脖子到胸到腹部都是一遍一遍的刺激,就是不再往下游动了。宋佳有些失望。 宋佳的失望就如想得到一件东西却没有得到,但内心的欲望之火却越来越旺一样。她是多么的想要男孩把手伸过去,去轻触或用力的揉那地方,那地方早已玉露充盈了。宋佳甚至感到那玉露已经太多了,流向了自已的庇眼。 男孩停了一下。他立起上半身,对宋佳说:“你睁开眼睛吧。我想让你看看我是多么的勇猛,我希望你能一辈了记住我,忘不了我,直到永远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还能记得我。” 男孩说完,把手伸到宋佳的私处,在外面环绕着抓了一把后,突然用中指往花心一插。 宋佳被他这一插搞得特别的舒服。她觉得口不再那么干燥了,好象喝了一点冰水一样的舒服。 男孩的动作越来越猛,忽然他从床上跳了下去,站在床沿处。他一只手抓住宋佳的一条腿,把宋佳整个身子拎了起来,把宋佳拖到床沿,把她的腿架在自已的脖子上,然后用手扶着自已的阳具,对宋佳说:“你能抬起头来看看吗?看我的小弟弟是如何粗壮的插进你的身体里。” 宋佳抬起头,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她愿意这么做,她看着男孩那约二十厘米长的粗大的有些黑色的阳具插入自已的身体里,一下子就被顶到了子宫。宋佳觉得很是舒服。她张开大嘴“啊”了一下。 男孩还在用力的插入,但是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插不进去了。 “我开始要启动我的电臀了啊。你等着舒服吧。”男孩说完。 果然,宋佳见男孩腰臀齐动,一收一放,一张一缩,那个频率之快,动作之猛,真是让宋佳受用极了。 “啊,还是年青人力大势沉啊。难怪富婆要玩这些小年青,果然不一样。” “你爽吧。”男孩问道。 ‘爽,我已经是第三次高潮了。’宋佳说道:‘你真是利害啊。你是不是吃了伟哥?’ “没有,我这个年龄不需要那东西。”男孩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的抽插着。那个汗比黄豆还大,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有些滴在宋佳的身上,宋佳觉得很温润很舒服。 男孩又战斗了约半个多小时,说:“我要泄了。” ‘嗯。’宋佳嗯了一下。只感觉身体内一热,如一股热水射进身体里一样,她知道男孩泄了。 “你舒服吧?”男孩到卫生间洗了洗就出来了,并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帮着宋佳擦着私处。 “想不到你流了这么多出来?”男孩用手指了指床上一大滩的水说。 ‘呵呵,你搞得我太舒服了。’宋佳说:‘带给我全所未有的感受。’ ‘包你一年需要多少钱?’宋佳问道。 ‘并不单纯是钱的事。’男孩答道。 ‘哦,那还需要什么?’宋佳问道。 “还需要感觉。”男孩答道:“如果感觉好,不用钱我也愿意。比如象你,我就愿意免费为你服务。” ‘哦。’宋佳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长得象我阿姨。男孩答道:“我刚才就是把你当成她的,我尽了最大的力气来搞你,因为我太想得到她了。” 宋佳听到这句话,有些失望,因为这一次她成了别的人替代品了—— 20.翻脸(二十) [第6章翻脸] 第20节翻脸(二十) 办公室主任处理完陈燕的事情之后,跟宋佳汇报了。另外,组组部的领导也给宋佳打了电话,说是公安局长的任命书马上就会下来,并择日由组织部长会同县常务副县长来宣布任命之事。 宋佳得到这个喜讯,心中自然高兴,说起话来做起事来也心爽事简。 果然,没有过几天,县常务副县长和县组织部长到公安局来宣布宋佳任命为公安局长,宋佳当然是一翻慷慨陈词,表示自已要如何忠于常,忠于社会主义事业,忠于人民等等。 当然也少不得招待一翻来宣布的领导。好吃好喝之后,宋佳在涉外宾馆要了两间套间,然后给甜妞打了电话,叫她送了两位漂亮的妞去包间里侍后两位官员。 这些自然不用再叙述了。 宋佳心中仍有一件事如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心里,无法排解,有时候还会给她还来恶梦和无尽的烦恼。这件事情就是谭能的事情。 谭能虽然关押的监狱里,但是因为他在出事之前培养了不少嫡系,特别是各大乡镇派出的所长和政委都是谭能提拨和培养的,所以他的势力仍然十分的强大,这些人表面上顺从宋佳,但做起事情来仍然会打折扣,还暗中给谭能报告消息,所以谭能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了如指掌,仍然象是公安局长般。宋佳对这个事情十分不满,但一时又找不到有效的处理办法。更让她难过的是,宋佳无法报复谭能,她有时也想找一个流浪智障的女人到监狱去侍候谭能,以报一箭之仇,但是总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办成这件事。 谭能如一个在背的芒刺一样深深的刺痛着宋佳,宋佳无时不日的想除掉这个芒刺。宋佳知道谭能手里有大量关于自已的证据,但是搜遍了谭的家及办公室仍没有找到,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 “我必须要以其矛刺其盾。”宋佳自言自语道:“但是谁是刺向他的矛呢?”宋佳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此时办公室主任走了进来,宋佳一看,笑了。她知道答案了。 “来来来,你来坐。”宋佳对办公室主任说:“这几天辛苦了啊。” ‘这算什么辛苦,这是我的工作啊。你有事就请说。’办公室主任答道。 “那个谭能啊,现在收集上来的资料显示他的犯罪行为越来越多了。”宋佳顿了一下再说:“很可惜的是,这些材料里面也涉及到了你啊。其中你占的比重也不小啊。” “宋政委,你一定要帮我。我是被逼的。”办公室主任一听,双腿发软,立刻跪下向宋佳求饶。 “我觉得你也是个不错的同志,我也想帮你。但是谭能一天不死,如果我帮你的话,反会被他咬住,反受其害啊,你知道不?”宋佳说:“我知道公安局有很多人都是他培养的,提拨的,很多人都视谭能为恩人,特别是一些副局长和下面派出所的所长和政委,现在局里的事情很多人都秘密的向谭能报告,我感觉谭能还是我们的局长啊。” “宋局,我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自从谭能出事后,我一直表现良好,改过自新。”办公室主任一听宋佳这么说,身上冒冷汗啊。他知道宋佳要血洗公安局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向宋佳表功。 “你所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你放心。”宋佳说:“我只是想到公安局现在的状况有些头痛,虽然我现在是局长,可是听我的人不多啊,你可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种状况?” “哦,宋局,对这种事我有的就是办法。”办公室主任说道:“宋局,首先你不能心软啊。抓住一、二个典型治一治,杀鸡儆猴,保证管用。” “可是拿谁开刀呢?”宋佳问道。 “这个,我个人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谭能的嫡系中的嫡系,至少担任副局长职务。一定要满足这两条。”办公室主任答道。 “哦,你怎么想的跟我一样。”宋佳说。 办公室主任得意洋洋的呵呵了几声说:“这个就是李副局,先拿掉他。” “那好吧。你先回去组织材料,弄好后送县纪委,抄一份给我。”宋佳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干。”办公室主任高兴地向宋局敬了一下礼,只是那个大肚子太在了无法收紧,那个敬礼的动作有些滑稽。 第二天,宋佳刚到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就进来了,送了一份厚厚的材料,要宋佳过目。 “这昨天加了一个夜班,把这个材料弄出来了。”办公室主任向宋佳表功道:“现在给你过下目,看看要不要修改?” “你留下一份就行了。我相信你的文字功力,你马上把这些材料送给县纪委,检察院。我也会在适当的时间向这些机构和人员打招呼的。”宋佳说完,低下头看审阅文件了,并不再理会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主任只得出去,叫了司机把这些材料给相关部门送去。 过了几天,检察院立案调查公安局副局长李,宋佳和办公室主任当然全力配合,收集其犯罪证据。副局长李当然是罪恶滔天,当然开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被拘押判刑,比谭能判得早。 公安局副局长在谭能关押半个月后被拘,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如一颗炸弹爆炸,许多人都被炸晕了,但老百姓却拍手称快,无不津津乐道,说现在的宋局是包公转世,为民除害。 听到这种反应,宋局自然是满心欢喜。她不仅成功的除掉了一个政敌,而且还在县里树立了良好的威信和名声,似乎是一箭三雕,当然值得高兴啦,但是谭能不死,宋佳就没有好日子过。 宋佳决定今天再去会一会谭能。他带上办公室主任一起去监狱。主要是去探一探谭能现在情况,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让谭能自杀身亡,别让他经过判刑这一过程,否则说不定会弄个鱼死网破的事来。 宋佳拨通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今天我们去看一看老局长,看他有什么需要的不?你准备点吃的喝的什么的吧。” “好的。我马上准备。”办公室主任答道。 “十点半就走啊。”宋佳说:“你快点准备。” “那好。我十点半在门口等你,我就不上来了。你直接下来就是了。行不?”办公室主任问道。 “可以。”宋佳挂了电话。 到了十点半了,宋佳透过窗户往外看,见一辆公安局局长的专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她知道办公室主任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到了门口,坐上车,奔拘留所去了。 约半个小时就到了,民警们见了宋局自然是警礼立正。宋局也一一握手,说他们辛苦了。 “你去买点西瓜给这里的民警们吃,我先进去见一见,等下你再过来吧。”宋佳对办公室主任说:“把民警都叫出去吧。” 办公室主任对值班民警说:“大家都出来吧,宋局有令让我去买西瓜给你们吃,解解暑啊。” 民警们当然是欢呼雀跃了。他们巴不得有吃有喝。 宋佳一个人走到谭能的关押监狱,她站在外面见谭能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心想:“这个天杀的,这个时候还睡得着啊。” “谭能,你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宋佳对里面喊道。 “你庇就放。老子正听着呢。”谭能说完话,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副局长也关了,你知道不?”宋佳说:“你现在这样,我想救你也没有法子了。” “哼,你别给老子装好人了。你想救我?笑话。”谭能说。 “你过来吧。再不过来我就走了。”宋佳没得办法。 谭能坐了起来,他朝宋佳走了过来,还没有走到宋佳的面前。宋佳就感受到了他的气场,只觉得一个巨大影子朝她扑了过来,仿佛是一只狮子扑了过来一样。 “你还是那样漂亮,脸上一点纹都没有。”谭能把手伸了出来,想在宋佳脸上摸一下。 “别乱动啊。”宋佳喝拆道。 “装什么装?”谭能说:“你身上哪一块肉我没有摸过哟?你阴道左边还有一颗痣呢。呵呵哈哈……。现在学会装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你看我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变粗了,变长了。”谭能把裤子一脱,露出一根长长的阳物,伸出监狱栅栏,朝宋佳插去。“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女人了,宋佳你进来吧,我保证你达到三次高潮。” 宋佳伸出一脚朝谭能的那玩意踢去,只听得谭能哎的一声惨叫。谭能蹲了下去,宋佳转身就走了。 “老婊子,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谭能,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人可妻的婊子。我要写材料告你。”谭能在监狱里大喊起来。 宋佳一路小跑出来了,她觉得很闷,很憋气。到了外面,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怎么样?”办公室主任见宋局出来了,就拿了一块西瓜递了过来。 宋佳咬了一口,觉得很甜,说;“他不知好歹,算了,为了我们的安全,你想个办法让他早日去见马克思吧。” 办公室主任拍了拍胸口说:“几天?” “七天”宋佳说:“七天后火化,要做得不留痕迹。” ‘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办公室主任答道。 一会儿,宋佳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回到公安局—— 21.翻脸(二十一) [第6章翻脸] 第21节翻脸(二十一) 宋佳气呼呼的回到公安局,她想起刚才谭能的那举动和蔑视的眼神就混身不自在,宛如在大白天里被人脱得光溜溜的一样,尊严尽灭。 宋佳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正因为如此,当年她才会奋不顾身的嫁给一穷二白的陈家,而且那么多年一直勤俭节约,不仅外助丈夫做好农事,在家也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家里虽然穷但总是很干净,窗明几净的。人坐在桌子前都可以照出自已的影子来。所以,被村里人称赞。 一个自尊心强的人大多数也是伢子必报的人,这种人记性特别地好,而且会时不时的想起那些你伤害过她的事情来,总是拿出来温习,所以总不会忘记任何事情。 宋佳在办公室坐了下来,她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想起那个谭能,并不是第一次侮辱她了。这么多年了,有多少次被谭能侮辱,宋佳总是能想起来,她扳着手指头算着,不少于二十次了。 特别让宋佳难受的就是那次谭能把宋佳灌醉了,把她扔到一个别墅里,并找了一个流浪汉来奸淫她。想到这里,宋佳突然觉得很恶心。她想自已堂堂一个县公安局局长被人设个奸计,被一个流浪汉所奸淫。想到这里,宋佳心里如被刀割了一样,她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痛疼,而是因为自尊心受到了全所未有的蔑视。 宋佳下定决心了,她一定要把这个浪氓灭了。仿佛是一个刻骨铭心的仇恨,而对手又在自已的手中,只要自已握一握手就能把对手杀死一样,就如同在凉风陈陈的夏天里休息,有一只苍蝇在脸上跳来跳去,搞得心烦意乱一样,心里很想把这只苍蝇灭了,但是总是抓不住它一样,正在此时,这个该死的苍蝇被被住手心里了,然后五指力,只听得很轻微的声音,这只该死的苍蝇被压瘪了。这种快感是全所未有的。当然,宋佳下定决心要搞死谭能并不完全是这样的,除了报复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宋佳要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以免有后顾之忧啊。 想到这里,宋佳拿起电话,她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在电话里说道。 “哦,宋局,你找我有事吗?”办公室主任答道。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里来下。”宋佳威严的下令道。 “可是,我现在外面……。”办公室主任吱唔道。 “在外面干嘛?吃喝嫖赌吗?”宋佳问道。 “没有没有。我一个同事乔迁之喜,邀请我们聚一下。”办公室主任惶恐道。 “你马上来,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宋佳说道:‘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好的,遵命’办公室主任答道:“马上到。” 宋佳最近很喜欢听到下属说遵命。只要听到这个词,她就很高兴,觉得自已如同皇帝听到大臣说:“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样。 其实,不只是宋佳有这样的情怀,几乎所有的人都跟宋佳一样,都喜欢别人的恭维,听到别人的说顺从的话。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这么的我战乱,全是因为大家都想臣服全世界。 宋佳看着窗外的世界,她知道这个表面繁华的世界里,在华灯之外的黑暗之处,藏污纳垢,钱权交易,情色交易等等无时没有发生,而这些都是当权者的地盘。多少当权者在瓜分这个世界,他们在各自的地盘里吃喝嫖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宋佳看着远处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她知道如果除掉了谭能,自已也将在这个县城里会有一块地盘,到那时钱会自动的流入自已的腰包。 想到这,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宋佳知道办公室主任来了。 ‘进来吧。’宋佳大声的喊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看着电脑。 ‘是我,我到了。’办公室主任一打开门就说道:“刚好十分五分钟,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哦,算得这么准。’宋佳抬起头,看了一眼办公室主任。只见他满脸通红,走路也不是很稳,知道他今天喝了不少。 “没有喝高吧。”宋佳问道。 “怎么可能呢。”办公室主任答道:“宋局,你可能不知道,我啊,五粮液二瓶不会醉,这不是吹的,如果是破,哈哈哈,喝个二三十瓶那是常事。” “还是你能量大啊。”宋佳白了下办公室主任,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椅子,说:‘你先坐下吧。我有事问你。’ “宋局,你别这么客气,有事你就下令,我遵照执行呗。”办公室主任往椅子上一靠。 “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事情,怎么样了?”宋佳问道。 “你是说谭能的事吗?”办公室主任一猜就猜中了。 “是的”宋佳说:‘你计划怎么弄?说给我听一听。’ “打死他呗。”办公室主任答道:“这还不简单,现在谭在我们手里,就如同一只苍蝇在我们手里一样。只要我们用力一捏,他就完蛋了。”办公室主任把手举了起来,作了一人握权的动作。 “这个我明白。”宋佳说:“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可知道,谭做过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你可知道他有多少眼线?” “这个事情务必想仔细了。”宋佳说:“千万不能出纰漏啊。如果被人抓住了把柄,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啊。” “不会,宋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把这个事情弄好的。”办公室主任拍胸膛说道。 “要不,你再考虑清楚,明天告诉我详细的计划,行不?”宋佳对办公室主任说道,语气极其轻柔,这让办公室主任吓了一跳,他以为如果自已办不好这事,宋佳就会让他滚蛋。 “不用明天,我早就想好了。”办公室主任说:“你仔细听了,我马上给你汇报。” “我们先把监狱的头给换了,给他找个好点的地方,比如一个大乡镇的派出所,让他出任所长,另外,把看守谭能的民警也给换了,换成我们自已的人。”办公室主任说:“这是第一步。” “我们不能搞得时间太长了,必须赶在法院审理谭能之前啊。”宋佳说:“这个能做到吗?” “肯定能做到”办公室主任答道:“搞死一个人如杀一头猪那么简单。” “你再说你的计划吧。”宋佳说。 “第二步呢,我们不给谭能吃喝,饿他三天。”办公室主任说。 “第三呢?”宋佳问道。 “第三就是,等把谭能饿了后,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派四个身强力壮的民警去打死他。”办公室主任轻描淡写的说道,如同向外吐了一口烟似的。 br/> “派一个或两个不行吗?”宋佳说:“这种事涉及的人越少越好啊。” “也行。”办公室主任答道:‘只是谭是当兵出身的,身体比狮子还强壮啊。你可知道他连续五届获得市里公安五项全能的冠军啊。’ “哦,是的。”宋佳说:“他是很强壮的,一般情况下,五六个民警也末毕是他的对手啊。” “要不,给他吃的,在吃的里面混下泻药。”办公室主任说:“这种药下去了,混身无力。” “对,第一天在吃的里面加泻药,然后饿二天,我就不信谭能是孙悟空。”宋佳说道。 “最好要找一个人把他绑住,然后专门打他一个地方,听说谭能的肝不太好,是吧?”宋佳问道。 “是的,他有一点肝病,常去看医生的。”办公室主任答道。 “这就好办了。”宋佳说:‘我们可以这样做了。你说行不?’ 宋佳把弄死谭能的计划仔仔细细的给办公室主任说了一遍,办公室主任听完,除了佩服宋佳的智力外,背后还吓出一身冷汗。他在心里告诉自已说:“千万别得罪这个女人,要不肯定不得好死啊。”—— 22.翻脸(二十二) [第6章翻脸] 第22节翻脸(二十二) 办公室主任听完宋佳的周密计划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他觉得不能自已以前写眼前的这个女人,而且庆幸自已当年也没有怎么得罪这个女人,要不然,今天也会死得很惨。 办公室主任离开宋佳的办公室,叫了司机,直奔拘留所,把拘留所的所长换成了自已人,然后把看守民警也换人了。 第二天,他到药店买了几包泻药,换了包装袋,放在车上,装着去看谭能的样了。谭能也是相当的喜欢,问这问那。办公室主任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他。 在快要吃饭的时候,办公室主任亲自到厨房炒了几个小菜,当然也把泻药偷偷的放到菜里。为了表示对谭能的衷心,还顺便拿了两瓶酒。谭能见后大喜,当然也老泪纵横。因为自从关押到现在,很少人来看他,给他吃的喝的人更少。 谭能见了这些多的菜,用手捏了一块肉放到嘴里说:“哇,真是香啊。真是香。” “呵呵,谭局,我还从食堂里拿了几瓶破。”办公室主任说:“我估计你很久都没有喝酒了吧。”说完从庇股后面递给谭能两瓶破。 谭能见了酒,当然更加高兴。他一边连连夸赞自已当年没有看走眼,提拨和培养了办公室主任。 谭能一边喝酒一边吃饭,一边与办公室主任说起当年的许多往事。 “谭局,等下你吃好喝好后,我带你出去,去一个好地方。”办公室主任说道。 “哦,真的?”谭能问道:“我这样能出去吗?” “你不知道,我为了报答你当年提拨我的恩情,我把这里的值班所长和值班民警换了,都换成了自已人。”办公室主任说:“这样我就可以更好的照顾你了。” “呵呵,还是你懂人情。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我能出得去,如果我还能当局长,我一定会提拨你当副局长。”谭能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大大的五花肉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半个小时过去,这几个菜和这几瓶酒全被谭局干光了。 “你把衣服换了。我先出去打个招呼。”办公室主任说:“我去把好风,等下出去后,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当然,这只是报恩,报恩完了后还得回来,你不会逃走吧?”办公室主任说道:“如果你逃走了,我就完蛋了。” “不会,我谭能说到做到,再说我从来不会背叛朋友。你放心。”谭能说:‘不过,你把我搞出去,是为了什么?’ ‘我觉得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肯定是想女人了,是不是?’办公室主任问道。 “当然是想了。”谭能说:“以前那么多女人,每天想搞哪个就搞哪个,这些天都把我憋死了。” “所以,我想让你出去爽一把。今天晚上我请了两个女人来,让谭局好好的舒服舒服。”办公室主任奸笑道:“不过,我就是怕你到时搞不动啊。” “搞不动,呵呵,你不知道啊兄弟。”谭能说:‘咱是当兵出身的,别的方面不行,身体方面绝对过得硬啊。’ “那就好。”办公室主任说完,从包里拿出几件衣服替给谭能说:“那你快快换上吧。” 谭能三下五除二的换上衣服。 “你把帽子戴上,把脸盖住,跟在我后面。”办公室主任说:“等出到外面,有一辆车停在门口,不过,你还得带上脚铐,这样你没有意见吧。”办公室主任问道。 “没有意见。一切听你的指挥。”谭能答道,一边把帽子戴上,并戴上口罩,把脸遮住。 办公室主任领着谭能走到门口,打开车门,让谭能上了车,自已把车钥匙插入启动发动机,一踩油门,车朝市里飞奔而去。 “我在皇朝大酒店订了一个套房,等下就送你过去,你到了后就洗澡,把胡子割了。”办公室主任一边开车一边向谭能交待清楚。 “我马上打电话,叫那边准备好。等你洗刷好了后就会有二名美女到,到时你就别客气,尽情的玩。”办公室主任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李妈吗?你那边准备好了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准备好了。”李妈答道:‘保证是最漂亮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半个小时后送到皇朝大酒店808套房”办公室主任说。 “好的。”李妈说:“保证送到。” 办公室主任挂了电话,回头对谭能说:‘要不要给你买两颗伟哥?’ “呵呵,也可以。”谭能说:“今天我要尽兴啊。” “呵呵,不过,我们时间有限,你一定要尽兴吧。”办公室主任说:“我们最晚必须在凌晨五点必须回去,否则就会被人发现。你能做到吗?” ‘能,我保证。’谭能答道。 “到时,如果我有事情,我就叫别人来接你回去。”办公室主任说:‘如果我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还会亲自来接你回去。’ “你叫别人来吧。这种事不必要你亲自做。”谭能说:‘兄弟的恩情我永生不忘啊。’ 车很快就到了皇朝大酒店。 谭能下了车,在前面走着。 “你等下。”办公室主任见谭能脚上拖着脚镣,怕被别人发现,于是就叫住了谭能。说:“我们从后面上去吧。省得被人发现。” “还是兄弟你考虑周到。”谭能回过头来对办公室主任说道。 “这是房卡,你直接上去。不要出乱子啊。”办公室主任说道:“我就不再上去了。你好好尽兴吧。”说完与谭能再见。 谭能见办公室主任开着车走了。自已从酒店的安全门走了上去,因为是在三楼,所以很快谭能就到了酒店套间。 他进了套间,弄水龙头,然后把自已脱得光光的。谭能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合适,他走进浴缸,然后躺了下去。 “太舒服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谭能躺在水中说。 谭能从洗刷台上拿过一次性的刮胡刀把自已的胡子割得干干净净的。 此时,门铃响了。谭能用一块毛巾围在腰间,他走到门口,从门孔里往外看,见两位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知道是美女送上门来 了。谭能把门打开,两位美女走了进来。 或许是很久没有见到女人了,或者是女人特有的味道让谭能兴奋起来了。他觉得下体一下就竖起来了。 “还在洗澡?”一个美女对谭能说道。 “哦,是的。”谭能说:“一起洗吧。”说完在美女的庇股后面捏了一把,觉得丰满而且又很有弹性。 那个美女笑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谭能下面一抄,一下子就握住了谭能的家伙,说道:“哇,这么大的尺寸。” “那是当然,今天保证让你满意。呵呵。”谭能说:‘要不,先打一炮再洗吧。’说完,拉住一位美女,一下子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衣服脱光,自已把腰间的浴巾一丢,然后扳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阳具,朝花心插了进去。 谭能一边抽插着一边对另一个美女说:“来吧,快脱了一起来。一起爽。” 另一个女人见谭能混身全是肌肉,一块一块的,羡慕极了,说:“这么好的身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说完,也脱得光光的,躺在床上,岔开双腿,把身体全部暴露在谭能面前。 谭能一边抽插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揉搓着另一位女人的私处,觉得那里也湿润的时候,他就扑向了另一个女人。 谭能使出混身解数与两位美女在床上大战了约两个小时,把两个女人搞得嗷嗷叫,自已才泄了,才翻身下马。 两位女人躺在床上休息,谭能就下床去洗澡去了。一会儿,他又从里面出来,见两位美女仍然光光地躺在床上,于是问道:“怎么样?爽吧?” “今天不是爽,而是亏本了。亏老本了。”一个美女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谭能问道,一边用手轻轻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被你搞惨了。”女人说道:‘你看,我这下面私处都被你搞得肿了起来。疼死了。’ “呵呵”谭能说:“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的。象我这样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少的,遇到我是你的福气啊。” “这倒也是的。”另一个女人说:‘你是男人中的极品,我喜欢。’说完用舌头在谭能身上舔着,如蛇一样游动着。 “来,亲一下。”谭能对女人说:‘我很久没有亲女人了。’ 说完,把脸凑向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倒也很温情,她并没有拒绝谭能,而是温柔的接住了谭能凑过来的嘴。她一下就含住了谭能,尽情的温柔的吮吸着。 谭能觉得下面又硬了。他压上女人,把下面又插入女人身体。 女人任由谭能抽插着,一边哼哼呵呵,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捏着谭能的乳头,这让谭能觉得十分舒服。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玩女人了?”一个女人问道。 “你怎么知道?”谭能有些惊讶道。 “你是不是在里面的人?”另一个女人问道。 “你怎么知道?”谭能更觉得诧异。 “你脚上戴着金项链告诉我的。” “你们害怕吗?”谭能问道。 ‘不怕。’一个女人答道:“我们只挣我们的钱,服好我们的务,我们没有什么怕的,再说即使你是逃出来的,我们也不会告发你的,你放心。” “这个我倒是不怕。”谭能说:“我也不是逃出来的。” “那我们就更放心了。”一个女人说:“那你肯定是高官,只有高官才能这样想出来就出来,想进去就进去。” “我不是高官,我以前是县公安局长。”谭能说道:“因为受人陷害所以被抓了。” 谭能一边抽插着,一边跟女人说着话,突然他觉得肚子有些痛,很想拉屎,于是他从女人身上翻下身,自已去厕所蹲去了。 突然,门铃又响了。谭能在厕所里蹲着,他以为是办公室主任来了,于是对女人喊道:“快去开门,我朋友来了。” 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门刚一打开,三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就是一巴掌,并骂道:‘臭婊子,你还敢出来搞情人,今天被我抓现形了。’然后对着另外二个男人喊道:“快到处看看那个男人在哪里?” 谭能坐在马桶上,他拉了不少的东西出来,他满头大汗,他想站起来,但是觉得混身没有劲。他不知道这是泻药起作用了—— 23.翻脸(二十三) [第6章翻脸] 第23节翻脸(二十三) 这三个彪形大汉首先把二个妓女赶了出去,并让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看着。另外二个彪形大汉把房门关了起来,把窗帘拉了下来,把电视打开,并把音量调到了最高。 谭能感到不妙,但是此刻他只感到肚子很疼,疼得站不起身来,而且觉得肚子里的东西拉不完,刚用手纸擦干净就又要拉,所以,谭能没有办法,只得坐在马桶上,等着这二个蒙面大汉来找他。 两个蒙面大汉用手弄了卫生间的门,其中一个喊道:“就是这个人把我老婆奸了。今天老子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说完,和另外一个人把谭能架了出来,谭有光着身子,他喊道:‘兄弟啊,你们搞错了吧。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谭能啊。’ “哦,你是谭能?”另一个蒙面大汉问道。 “是的,我是谭能,我以前是县公安局长。”谭能喊道。 ‘哈哈哈,你还敢冒充县公安局长啊?’蒙面大汉骂道:“你这个人间垃圾,你比得上谭能的一根毛吧。” ‘别跟他废话了。打’另一个蒙面大汉叫道。 说完两人拳打脚踢,一会儿把谭能打得鼻青脸肿的。 谭能其实也很能打的,但是今天他混身无力,而且肚子十分的痛,因为谭能身强力壮,所以,虽然这两个壮汉弄了半天,也只是打得他有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谭能一边脱着,一边喊道:‘兄弟啊,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真的是谭能,今天刚从监狱里出来,刚出来半天,我谁也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勾引你老婆呢?’ “还在撒谎,你以为监狱你是家开的,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啊?”一个彪形大汉说,“先把他捆了,看样子不给他一点利害的,他是不会招的。” ‘对,先把他捆了。’说完一个蒙面大汉把腰带解了下来。谭能想挣扎,无奈肚子钻心的痛使得他混身乏力,只好作罢,他们捆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可以打了,呵呵看你往哪里躲?”一个蒙面大汉说道。 “不,等下。”另一个蒙面大汉说:“找一条毛巾来,把他的嘴堵上,省得他象死猪似的嚎叫,让人听了烦。” “哦,对。”另一个蒙面大汉到卫生间拿了毛巾来,塞到谭能的嘴里,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他一点叫声也发不出来了。 “他这么壮,我们不能无目标的乱打,我们要找到他的要害。”一个蒙面大汉说道:“刚才主任说要打肝脏部位,对我们要专门打他这个部位。”一个蒙面大汉用手指往谭能的肚子上一戳,说:‘对,就打这个地方。狠狠地打。’ 谭能听到那个蒙面汉说主任两字,他心中一惊,才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明白这是一个陷阱,自已被办公室主任出卖了。想到这里,谭能扭动身子挣扎起来。虽然他被戴脚镣,但是他因为他身高势大,所以谭能一挣扎起来,这两个蒙面大汉一时竟没有压制住他。 “快把另一个人叫进来吧。要不然,这家伙就要跑了。”一个蒙面大汉说道。 “不用。”另一个蒙面大汉说:“你拉住他脚上的脚链,我找一根绳子来把他绑住。”说完,他一下子就抱住谭能的脚,然后用力往前一倒,谭能被摔在地上,他用手把谭能的双腿扳成了九十度,另一个蒙面大汉拿了一根绳子把谭能的双腿绑了起来,从脚到手如捆粽子一样把谭能捆了个严严实实,这个谭能真的动弹不了了。 “想逃,呵呵,这个看你往哪里逃?”一个蒙面大汉把脸上的毛巾拉了下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你是七所的小张,你居然敢打我。”谭能下看清楚了这个蒙面大汉的脸,于是大喊道:“小张,你快放我,你放我走,我给你一百万。”谭能知道自已死期已到,但是为了求生,他仍然不放弃希望。 ‘快把脸蒙起来。’另一个蒙面大汉喊道。 ‘蒙个庇。认出来了倒好,干脆就这样打吧。省得出汗。’ “你来把他抱住,让他坐在椅子上,看我的。”这个露脸的蒙面汉对另一个人说道:“我最拿手的就是拳击了。以前没有机会在谭局长的面前露一手,今天总算是逮着机会了。” “好的。”另一个人应声就抱住谭能,让他死死的坐在椅子上。 ‘开打了。’小张喊道:‘来,偿一偿老子一拳。’说完,扎了一个马步,然后“嗨”的一声,一拳打在谭能的右腹上。 “啊”谭能大叫了一声,脸色立即发青,头上的汗如黄豆般的渗了出来。 “再来一拳。”说完,又是一拳。 谭能这次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发抖起来。 ‘呵呵,受不了吧。’小张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当局长时候天天看着女人,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下。老子这一拳至少也有三百斤力气,够你受的了。” 谭能已经不能说话了,他混身颤抖起来,脸色发白,头上的汗如黄豆般的渗了出来。 “不会死吧。”另一个蒙面大汉说道:“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主任说不能打死,只能让他死在监狱里的。” ‘这个力量不好控制啊。’小张说道:“要不,快给办公室主任打电放呗,把这个情况告诉他。看他怎么处理?” “那快打吧。” “喂,我是小张啊。”小张在电话里喊道。 ‘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办公室主任问道。 ‘都办好了。’小张说道:‘只是可能办得过了一点。现在谭能快不行了。要不要送医院啊。’ “哦,怎么回事?”办公室主任问道:‘我不是交待你要让他死在监狱里吗?’ ‘现在还没有死。’小张说:“现在是凌晨四点,如果现在拉回监狱,估计还来得及。” ‘那就赶快往监狱里拉吧。’办公室主任一下子就把电话关了。 “怎么说?”另一个蒙面大汉问道。 ‘叫咱们送往监狱。’小张答道。 “那马上送吧。” ‘先把他的衣服穿上。’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帮着谭能穿上衣服。此时谭能连话都 说不出来了。只见他嘴角流血了,眼睛往上翻,身上也渐渐的发冷。 “要快点,别让他死在车上。”小张催促着。 “把他架下去吧。”小张说着想把谭能扶起来,但是谭能已经不能站了。 “你背他吧。”小张说:‘我下去开车,把车发着。’说完打开门就下去了。 另一个蒙面汉没有办法,只得把谭能背了起来,从二楼走了下去,然后放到车上。小张他们把谭能放到车上,见谭能已不能坐了。谭能歪在坐椅上,一动也不动。 小张用手在谭能的鼻子上探了一下说:‘好象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那你快把他送到监狱吧。”另一个蒙面大汉说:“我回去把房间收拾下,别让酒店报警了。”说完就上楼去了。 小张没得办法,只得架着车往监狱里去,一边开着车一边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但是办公室主任的手机却关机了。 另一名蒙面大汉上了楼,见两位美女仍然站在外面就把她们叫了进去,两个与美女一起快活到天亮。 小张加大油门往监狱里开去,虽然从县城到监狱只有不到十五里路,但是小张觉得这路程太长了,仿佛开了很久,小张才到了监狱。 幸好,那边已经有人站在门口接应小张。 等小张把谭能架进拘留所的时候,谭能已经死了。 只见他睁着两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人看了确实有些吓人。 ‘要不,找根绳子,把他吊上去吧。制造他自杀的现场。’小张提议道。 ‘别这样,人已经死了,法医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还不如让他就这样。反正他以前也有肝病,让他这样,看起来就象是肝病发作死亡。’ ‘那也好,只能这样了。”小张出了监狱,突然觉得身上很冷,他上牙齿打着下牙齿,混身颤抖不已—— 24.翻脸(二十四) [第6章翻脸] 第24节翻脸(二十四) 办公室主任收到情报,说是谭能已被弄死,心中十分快意。他一方面快速的思考着自已与谭能所共知的事情从此再无人知道了。 谭能生前与他所密谋的小金库从此再无人知晓了。办公室主任想到这里,觉得混身轻松,如夏天里吃了冰西瓜一样的爽快。 办公室主任想到这件事情,急忙从抽屉里搜出一只塑料袋,从这个塑料袋中拿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家中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办公室主任仔细的看着存折,读着上面的数字。他读了好几遍,好象觉得读不准确。于是伸出五指,用一只手指头扳着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数到这里,办公室主任仰了一下头,吁出一口长气,他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谢谢你啊。谢谢你啊。”办公室主任双手合十,向北而拜说道:“你死得好啊。现在这些全归我了。我可以习店面了。呵呵呵呵,老子也有店面了。以后老子也可以做生意了。干得好就干,干不好老子就辞职算了。呵呵呵呵,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办公室主任跪在地上。她老婆拉开门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就骂了他一句:“又撞见鬼了,还是鬼附身了?” 办公室主任把手里的存折往地上一丢说:“你看这个,你也会疯了。” 办公室主任的老婆把地上的存折拿起来,打开封面一看,她当场吓得尖叫了起来:“亲爱的,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你小声点。”办公室主任指了指墙,意思是隔墙有耳。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办公室主任的老婆小声的问道。 “我告诉你,你可别在外面乱说啊。”办公室主任说。 “你以为我傻啊。”办公室主任的老婆说:“这种事,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告诉你吧。”办公室主任看看了房间的大门,说:“你先把看下防盗门是不是关上的。” “是关上的。”办公室主任的妻子答道。 “你去看一下是不是关上的。”办公室主任命令道。 “那好吧。”办公室主任的妻子只得起身走到门边,用手拉了一下。 “是关上的。”办公室主任的妻子回到房间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是公安局小金库里的钱。”办公室主任把存折拿了眼前,用嘴亲了一下说:“现在是我们的了。” “你没有病吧。”办公室主任的妻了不悦道:“这是公家的钱你也能拿,你不怕掉脑袋。” “你还不知道内情,等我说完。”办公室主任接着说:“谭能死了。谭能昨天夜里死了。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了。这个钱存在我这里,只有我知道。你说是不是我的。” “哦,这样啊。”办公室主任的妻子说道:“那快取出来吧。我们把钱放到别的地方去吧。” “不行,哪里也不放。”办公室主任说:‘我要用它来买几家店面。后半生就靠店租谋生了。’ “明天去买吧。”办公室主任的妻子说:“前几天我跟一个朋友去看了一个新开发的楼盘,很不错的。店面刚好开始卖,我们去买二间。不过,我要其中一间写我的名字。” “干嘛写你的名字?”办公室主任说:“你挣到了钱吗?” “那写谁的名字?”办公室主任的妻子问道。 ‘写儿子的名字。’办公室主任答道。 “都写他的名字?” “当然,全部写儿子的名字。”办公室主任答道。 ‘那好,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过去吧。’ “行啊。”办公室主任把存折往地主一丢,一把搂住妻子,说:“来亲一个,很久都没有洗衣服了。今天你帮我洗洗吧。” “你这个也太脏了吧。你先到卫生间用水洗洗吧。” “人家等不及了。”办公室主任把衣服脱得光光的,露出一个光腚,说:“要不,你先闻一下看看。” 办公室主任的妻子把脑袋往下压了一下,然后就捂着鼻子说:‘太臭了。太臭了。快去洗吧。’ 办公室主任只得怎身走到卫生间,弄水龙头,挤了一点沐浴露涂在阳具上,然后用力的搓了搓,用水冲洗干净,走了出来说道:“这个洗干净了。你闻一闻吧。”说完,把阳具伸到妻子的鼻子前。 “嗯,这个洗干净了。”妻子说:“有一股肥皂的清香。来吧。你上来。”说完往地上一躺,岔开双腿,露出那一片黑乎乎的毛发。 “要不,你先用嘴舔一舔吧。”办公室主任说:‘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服务了。’说完,办公室主任把阳具伸到妻子面前,说:“快舔吧。让我爽一下吧。” 到子抬头看了一眼丈夫说:“看在这二百万的面子上,我就让你爽一次。”说完,一把含住阳具,认真的舔了起来。 两口子直亲热着,办公室主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打来的?”办公室主任骂道:‘老子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拷。’ “要不,你先接一下吧。看看是什么事情。”妻子停了下来,把阳具吐了出来。 办公室主任没得办法,只得起身去拿手机,他看了一眼电话号码,见是宋佳打来的,就赶紧拨了过去。 “喂,我是宋佳。”电话里的宋佳如平常一样的语气:“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趟吧。” “我现在外面,有点事,能稍等等吧。”办公室主任望着妻子躺在地上,自已阳具高耸着,心里也正痒痒着。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如果到不了,我可就要打板子了。”宋佳在电话里说完,然后把电话挂了。 “是谁啊?”妻子问道。 “还不是那个母老虎。拷,老子这次还真要晚点去,看她能把老子乍的。”办公室主任有些气愤道:“象个魔鬼似的,天天欺侮老子。不管她了。来,咱们爽吧。”说完,办公室主任朝妻子扑了过去。一手扶着阳具,嘴里也含住妻子的玉唇,吮吸了起来,下面也催动电臀,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25.翻脸(二十五) [第6章翻脸] 第25节翻脸(二十五) 办公室主任与妻子亲热完了后,出了一身汗,他到卫生间洗完澡,然后才慢腾腾地向办公室走去。 等他走到公安局的时候,差不多快十点钟了。办公室主任看了一下手表,笑了一下,然后推开宋佳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宋局,你找我,有事?”办公室主任问道。 “哦,你怎么现在才来?”宋佳两只眼睛还盯着桌子上的文件,没有抬头,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很严厉的,“我不是跟你说半个小时到吗?你怎么现在才来?” “呵呵,宋局。”办公室主任有点阴阳怪气的说:“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和我爱人亲热着呢。呵呵,你也知道,这种事没法忍,所以下不了身来。” “你……。”宋佳听办公室主任这么一说,心中怒气大增,因为她觉得这个办公室主任好象也是在有意的欺侮她是一个女流之辈似的,“哼,你别给我不正经啊。我告诉你,这次扣你半个月的工资。” “扣半个月?”办公室主任争辩道:“我就是迟了到,也不至于扣半个月工资吧。你是讲王法还是讲法律。”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就是法律。”宋佳说道:“难道你想造反?” “呵呵,造反是不敢。不过,我也不怕你扣工资。”办公室主任道:“看样子,你还真是个过河拆桥的贱货。想当初,谭能对你有多好。把你从一个农妇搞成一个堂堂的公安局政委。呵呵,你不就是靠一个婊子般的脸吗?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 “哦,看样子你全部都知道喽,看样子你今天是要跟我翻脸了。”宋佳问道,从并不是十分生气,好象在忍着似的。 “翻脸也是你逼的。既然你要逼我,我也就不怕翻脸,再说,你不要以为你搞定了谭能,就可以搞定任何人。”办公室主任说:“我请你记住,我可不是谭能。” “看样子,我是写你了。你能力不小啊。”宋佳说:‘不过,我能把谭能搞定,我也就能把你搞定,你信不信?我下午我就把你撤了。’ “可以,如果不撤你就是个婊子。”办公室主任骂道:“如果我怕了你,我就是你生的仔。呵呵,如果说几天前,我是有点怕你的。但是现在,我不怕。你使用奸计,谋杀谭能,这一切我已经写成书面的文字,交给我的一位朋友保管,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他就会交到省纪委,当然还有你以前跟谭上床的录相,还有你跟其他官员的录相,这些我都保管好了。呵呵呵呵,你放马过来吧。”办公室主任说完,把门一摔就走了。 “老子当了七年办公室主任了,他娘的,你算个鸡巴。”办公室主任一边走一边骂道。 宋佳被办公室主任这一骂,虽然有些恼羞成怒,但却被骂醒了。“看样子,我还真的暂时不敢动他啊。那就算了吧。算是被一个疯子骂了。” 宋佳正在思考着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宋佳拿起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 “宋佳,我找的就是你。” 宋佳一听,是县委书记打来的,好象火气还不小啊。宋佳地是说:“书记,是你啊,你生气了?” “生气了,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被我?’宋佳有些不解的说:“我怎以啦?” “谭能死了。你不知道吗?”县委书记在电话里喊道:‘这是怎么会事?谭能不是被关押在监狱里了,怎么死了?’ “哦,谭能死了。”宋佳说:‘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这是大事呢,你还是公安局长,还不快到现在场去调查,看看是怎么回事?回来书面给我汇报。要快,现在媒体都知道了,我可不能因为此事影响换届工作。” “好的。我马上就去。保证给你满意的答案。”宋佳说。 ‘那你快去,我下午要听汇报。’县委书记说完,把电话挂了。 宋佳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当她听到谭能死了的时候,心中是高兴的,但是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却是县委书记,这让她又忐忑不安起来。这件事情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宋佳在公安局里还是一个新人,虽然她当了很多年的公安局政委,但是她仍然没有建立自已的消息体息,没有人会把最新的消息告诉她。二是公安局里有很多眼线,他们或者是县委书记的或是县长的,或是其他领导的,想到这里,宋佳混身一颤,她突然觉得身上发冷。或许是自已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宋佳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到十点半了,她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了。她敏锐的感觉到办公室主任今天为什么会对自已这么狂燥,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知道谭能死了,而自已的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许被他握在手里,不过,自已只是口头跟他说的,具体怎么做是他在操作的,口头上的事情自已可以抵赖,可以否认,这又没有证据的。 ‘法律总是讲证据的。’宋佳自我安慰道;‘到于他知道的其它的事情,那种男女床上的事情,多得不胜算,在这个改革开放了几十年的现在代,男女关系不算什么。至多算是作风不正派,也不是什么非常关健的证据吧。’想到这里,宋佳的心跳安稳了一下,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下,当务之急是找办公室主任下来说一说谭能的事情。宋佳想到这里,觉得有必要把整件事情都录下来。 于是宋佳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一支外形看起来象圆珠笔似的东西,如果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与圆珠笔有什么不。宋佳把它插在自已西装的上口袋里,然后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办公电话:‘喂,我是宋佳,我找你事,你下来吧。’ ‘哦,是宋局啊。’办公室主任接过电话说道:‘是不是考虑开除我啊。我等着你呢。’ “哎,我说你这个主任当得,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一点幽默呢。”宋佳说:‘你我的关系如此之铁,谁还看不出来啊。快下来,没有时间跟你磨磨唧唧了。快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办公室主任无奈,他下了楼,进了宋佳的办公室。 “宋大局长,什么事?”办公室主任问道。 宋佳见办公室主任进来,忙用手把西服口袋里的录单笔启动。 “你先坐下。”宋佳用手一把前面的座位说:‘快,坐下说。’ “哦,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了?”办公室主任说:‘我可不敢当啊。’ “刚才县委书记来电话了,说是谭能死了。”宋佳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办公室主任答道。 “是谁把谭能弄死的?你可知道事情经过?”宋佳故意问道,她的意图很简单,就是想通过 这个发问,让办公室主任把前因后果说一说,然后全部录下,把这个办公室主任套住。 办公室主任本来就很恼宋佳,于是说:“这不是你教我杀他的吗?难道你忘了,前几天,你教我的杀害谭能的事情吗?宋局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啊。” 宋佳听到这里,没有其它办法,只得转过身去把录音笔关了,然后说:“你马上写一份汇报材料给我,我下午要给县委书记汇报。” “哦,要把我们俩的事全部写在上面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你想死啊。”宋佳说:‘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另外,局里缺很多领导干部,你别给老娘出篓子,到时吃不了可得兜着走。’ “你还会提拨我吗?”办公室主任问道:“刚才还要把我免了呢。呵呵,不过,我可不怕啊。” “现在你和我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们马上去监狱看看吧,然后写一份汇报材料给县委书记。” “这样恐怕过不了关的。”办公室主任说:‘我们还得带一名关健人员去才有用。’ “谁?”宋佳不解的问道。 “就是医检。”办公室主任说道:‘局里的医检跟我是好朋在,莫逆之交,让他去检,可以安照我们的意图写医检报告。’ “不过,这件事如果搞定了。”办公室主任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宋佳。 “你以后当政委,医检的人员去最大的镇当所长,以后有机会再提拨,行不?”宋佳知道自已完全被办公室主任捏住了,完全没有办法,所以先用缓兵之计,表面上装着答应办公室主任。 于是,办公室主任跟医检打了电话,三个一起开着车往监狱奔去—— 26.翻脸(二十六) [第6章翻脸] 第26节翻脸(二十六) 宋佳三人一行很快就到了拘留所,此时拘留所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了,也有一些记者样的朋友,手里拿着长长的镜头。宋佳挂了一眼,见自已都不认识,她知道这些记者都不是本地的记者,心想这可能是被谭能的同当从外地召集来的。宋佳心中一沉,知道要处事此事并不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一些人见到警车里坐着公安局长,于是就围拢过来。办公室主任和医检先下了车,他们径直往拘留所里去,没有想到却被两个陌生的壮汉挡住了。他们一把揪住办公室主任的手不放,一边骂道:‘就是你这个狗官,派人把谭局长害死了。今天我就要你偿命。’说着举起手来,把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好象是要砸了下去似的。 办公室主任一见这个气势,立即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他怕挨打,而且这几个人一口咬定自已是杀害谭局的凶手,心中也十分害怕,脸上的汗啊如黄豆般的滚落下来。 宋佳在车上见办公室主任被抓住,而且被吓得脸色发青,大汗淋漓,怕被误事,于是也下了车,对围在周围的民警说:“快,把他们拉开,我们的医检要进去检查,别妨碍我们的公务。如果有执迷不悟者,抓起来,关几天。” “是”几个民警对宋佳敬礼道:“局长大人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宋佳往拘留所的门口走去,一个记者样的人走近,问道:“宋局长,有人报料说谭局长是被人杀害的,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现在医检正要检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别相信谣言,等尸检结果出来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别相信谣言啊。”宋佳一边说话一边往拘留所里走去。 其他人都被挡在外面,宋佳进了拘留所,她问道:“这里新任所长是谁?” 办公室主任用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人说:“这位就是新任所长,姓石。” “哦,石所长”宋佳伸出手跟石所长握了握,说:“昨天夜里是否有什么具体情况?” ‘没有什么具体情况,一切都很平静。’石所长说:“谭局长一直情况很不错,昨天还吃了晚饭,后来也没有什么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 “哦,”宋佳装模作样的问道:“谭能是怎么死的?是由谁首先发现的?” “也早上送早餐的时候发现的。”石所长说:“早有一个值班民警到监里察看,发现谭能歪在床上一动不动,于是就叫了人打开了门,发现谭已经死了。” “哦”宋佳问道:‘有没有对周围的犯人进行查访,他们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哦,问过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石所长说。 “哦,那算是自然死亡了。”宋佳说:‘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尸检结果出来了才知道。’ “尸检还在进行吗?”宋佳问道。 “是的”办公室主任答道。 “大概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宋佳看了一下手表,说:‘县委书记还在等我汇报呢。’ ‘哦,恐怕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完成。’办公室主任说:“好象挺复杂的,程序还不少呢。” “哼,这种事情不能急,这是科学,一定要按部就班地去做。”宋佳说:‘我们再等等吧,耐心点吧。’ 宋佳看着这个监狱,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苍蝇到处飞。宋佳说:“唉,这个环境也差,象谭局这样的,以前养处优的,吃得好喝得好,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下,恐怕也是活不下去呢。” “呵呵,是啊。”石所长说:‘谭局一进来就听说老毛病患了,老是肚子疼,后来医生说是他患有肝病。这里的卫生和营养不行,说不定谭局就是死于肝病啊。’ “是啊。以前我们村里有二个人患有这个肝病,医生说要静养,但是这二个人什么也都没有去做,天天坐在家里,半年没有到,最后还是死了。”办公室主任说;“肝病啊,是最容易死人的。” “医检结果出来了。”医检见宋佳他们都在一起就高声的喊道:‘医检结果出来了。’ ‘哦。’宋佳对医检说:‘你快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是自然死亡的。”医检说:“这里天气不好,空气也不好,再说吃的也没有什么营养,所以谭局的肝餐犯了,又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就死了。” “能说得具体一点吗?”宋佳说:“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要说具体的病因。” “哦,是肝脏大出血死的。”医检说:“肝动脉出血了。大出血,所以这样的病,谭能本身也没有什么疼楚,因为快,所以他也不会觉得疼,所以也算是死得安静。” ‘哦,难怪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什么状况呢。’石所长点了点头说:‘这种病啊,即使发现了也救不了的。太快了。’ “哦,如果死因查清了,那就快点写报告吧。”宋佳对办公室主任挤了一下眼睛,然后说:“正好石所长也在这里,也一起见证了这个医检,那就一起签字吧。” “是。这个没有问题。”石所长说。 医检报告很快就写好了。办公室主任首先签了字,然后是宋佳,然后是医检,然后是石所长。 医检报告一式三份,宋佳带了一份放在口袋里,她马上要赶到给县委书记汇报详情。 四个人签好字后就一起出了拘留所,门口还有一些人站在那里。他们见宋佳走了出来,就嚷嚷道:“你们害死了谭局长,还要装模作样的搞医检,你们以为串通一气,就能瞒天过海吗?” 宋佳看了他们一眼,觉得不解释几句也不行。于是宋佳走到车旁,拉开车门,然后“噌”的一下站在汽车盖子上,对周围的人说:‘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周围的人都不再说话了,会场上很静,连一只小鸟飞过拍动羽毛的声音都听得见。 “大家听我说啊。谭能是我们公安局的前一任局长,他是我们的同事,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我们大家在一起工作很愉快,所以,他的死,我也是很悲伤的。大家听相信谣言。刚才检察院的专家已经对尸体进行了严密的检查,已经有了结果。”宋佳说:“这个结果完全不是你们听说的那样。你们别相信谣言,别中了别人的奸计。我们要相信科学,相信事实。我也会把这个实情向县委书记及其它相关的领导作汇报的。请大家相信科学相信事实,大家散了吧。我也要去向领导汇报工作了。”宋佳说完就跳下了车,然后钻进车里,办公室主任等也一起钻进车里,他打开马达,踩了油门,汽车朝县里奔去。 宋佳要办公室主任直接把车开到县委去。 到了县委门口,宋佳拉开车门下了车就直接朝县委书记的办公 室走去了。 宋佳见了县委书记的秘书长,知道书记一直在等自已汇报。于是拉开了书记办公室主门,自已走了进去,然后又把门轻轻的关上。 书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但似乎又没有睡着。 宋佳轻轻的喊道:“书记,我回来了。” “哦,你说吧。”县委书记一动也不动,眼睛仍然闭着。 ‘谭能是自然死亡的。’宋佳说:‘今天我到现场作了仔细的调查,也问了监狱的石所长,也调查了其它的关押人员,另外,检察院的专家也作了详细的检查。’宋佳从口袋里拿出检查报告说:‘书记,你看这是尸体检查报告。谭能是肝动脉破裂死亡的。’ “哦。”县委书记突然睁大了眼睛,两眼射出的光芒如两盏探照灯似的,有些吓人,他眼着宋佳,一字一句地说:“宋佳,你很会演戏啊。你可知道市里公安局长刚给我来了电话了。” “书记,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宋佳对书记说。 “你害怕,你害怕的话,早到哪里去了?”县委书记说:“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你真是人心不足如蛇吞象啊。想想你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而你当年曾经是一个农妇,家境贫寒。可是你却越来越不知足。” ‘我,这个,书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宋佳的脸一陈子红一陈子发白,只是脸上的汗如黄豆般的渗了出来。 “你还要跟我装糊涂啊。”县委书记说:“那好吧。我就跟你明说了。” “刚才市里公安局长来电话了。说是有两个女人去报了案,说是她们昨天夜里被人拉到宾馆去做服务,宾馆里的男人脚上戴了脚镣,他自已说是前公安局长,姓谭。后来有三个穿了警服的男人进来,抓住谭就打,刚开始还比较轻,后来就打得很重。她们被关在门外也听得见。” 县委书记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他问宋佳:‘你还想听下去吗?’ 宋佳听到这里,心都要跳出来了。宋佳问道:“这两个女人现在哪里?我们也要跟她们接触接触,公公关啊。” “人命关天,公什么关啊。”县委书记说:“你们已经没有机会搞这种公关了。”—— 27.翻脸(二十七) [第6章翻脸] 第27节翻脸(二十七) 宋佳听县委书记这么一说,脸色发青,继而发白,脸上的汗如水洗一般,她的手有些抖,使劲的咬住嘴唇。 宋佳的脑袋在快速的运转着,突然,宋佳站了起来,她用手指着县委书记说:“书记,这一次你得帮我。要不然我就会完蛋,如果我完蛋了,很多人的日子都会不好过的。” 县委书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听完宋佳的话,微微一笑,然后身子往后一躺,椅子往后一靠,整个身子都埋在桌子下面。他嘿嘿一笑道:“你在威胁我!我可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 “呵呵,这可不一定。”宋佳也笑了笑,她继续说:“不过,现在当官的人每个人的庇股里都有屎,只是穿着裤子,一般人看不见罢了。” “哦,好象你看见了我的裤裆里有屎?”县委书记说:“宋佳,你不要再作困兽犹斗了。自已到检察院自首吧,到时我再看着咱们曾经的关系上给你说说情,给你搞个监外执行,你好好在家养老,工资奖金都给你。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你吧。” “你不能凭市公安局一句话就把我罢职了。”宋佳说:‘我不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谭能的死也跟我无关。这里有司法鉴定。法医签了字的,这合法有效的。’ “书记,你不能落井下石啊。”宋佳说:“你上次还答应我让我做政法委书记的,怎么变得这么快?” “哈哈哈……。”县委书记大笑起来,笑完后,他说:“对,上次我是答应你了。如果你没有出问题题,你会满足你的要求的。不过,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复杂了。” ‘你不能凭市公安局的一句话就废了我的前途吧。’宋佳说:“就凭市公安局的那么一句话,你就认定我宋佳是杀人凶手,这未免太武断了吧。” “你刚才不是承认了吗?”县委书记说:“其实我只是想试一试你,没有想到你自已心虚就承认了。” “我哪里承认了?”宋佳有些气恼道:‘你跟我玩诈鸡?’ “呵呵,如果不是你,你找那两个姑娘去攻什么关啊?” “我没有说要去跟她们攻关,我的意思是要找到她们来录证据,以便查找真凶。”宋佳辩解道:“书记,你就是凭这一句话啊,你真是书记啊,一句话差点把我这个公安局长免掉了。”宋佳笑了笑,她接着说:“我的书记大人,你是在考察我的心理素质啊。” “宋佳,我玩诈鸡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件事恐怕会由市公安局的人来插手,到时,事实才最重要。” “市公安局的来了我也不怕,真金不怕火炼。”宋佳说:“书记,要不,晚上我请你喝一杯吧。” “我现在身体不行了。喝不得酒。”县委书记说:“宋佳,你好自为之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 宋佳见书记有不吃这一套,于是说:“这个谭能的尸检报告我放在桌上了,我就回去办公了。”说完把检查报告放在县委书记的桌子上。 宋佳下了楼,用手捂了捂胸口,然后仰起头,长长的吹了一口气出来。 宋佳出了县政府大门,走到座架旁,打开车门,上了车,把车门关上。她并没有立即发动汽车,而是把车子上的椅子放倒,自已躺了下去。 宋佳并不是困了,但是她却闭上了眼睛。她仔细的回想刚才书记说的每句话。她觉得这是书记在暗示自已要注意什么事情似的。想到这里,她突然明白了:如果县委书记知道自已犯了这么大的罪,早就让检察院把自已抓了,但是书记并没有这么说。这说明:第一,到目前为止,县里并没有人知道谭能之死的详细案情,当然除了办公室主任外。第二,县委书记对自已有些不放心,担心自已会犯下这种罪。第三,书记是关心自已,暗示自已,要快点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 想到这里,宋佳觉得刚才误解了书记的一片好意,她坐了起来,朝自已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用手掌摸了摸自已的脸,觉得有些痛而且火辣辣的。于是骂道:“真是蠢猪。” 宋佳突然明白了书记的一片好心,觉得书记是在提醒自已。宋佳也觉得这件事应当早点摆平,但是怎么摆平呢?宋佳思索着。 或许以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宋佳头绪有些乱了。她突然想起了办公室主任,觉得应当问一问他,或许他会有办法。于是宋佳从口袋中拿出手要来,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你现在哪里?”宋佳问道。 “我在家里啊。有什么事情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你马上到云峰茶楼来吧。我找你有事情。”宋佳说:“有事情商量。不过,你这次不能再玩那个了啊。” “好的。”办公室主任道:“不过,晚上就找你了。” “没有问题,吃个便饭吧。”宋佳说完把电话挂了。 宋佳坐了起来,她弄广播,调到音乐频道,是孟庭炜在有气无力的唱着。她见车上有一包软中华,突然心中有了一股想抽烟的冲动。于是她拿起烟来,撕开一个汹子,然后抽出一支烟来,取出车上的点烟钮把烟点着,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咽了一点下去,觉得有些呛,宋佳就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宋佳抽了几张纸把眼泪擦了。 “哦,几天不见还学会抽烟了?”就在宋佳用纸擦眼睛的时候,办公室主任拉开车门上了车,说道:“是不是心里挺烦的?” “是啊。都是你干的好事。”宋佳见办公室主任上了车,说道:“你把谭局害死了,现在有人告到市公安局去了,市公安局的人怀疑上我们了。” “市公安局的人怎么怀疑上我们了?”办公室主任问道。 “他们认定我是谭的死敌,是政敌。”宋佳说。 “这个没有根据的。”办公室主任说道:“你和他的关系好,这个事情全公安系统的人都知道。这个可以调查的。” “现在不管这个,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办才好啊。”宋佳问道。 “这个。让我想一下吧。”办公室主任见宋佳手里的烟快灭了。于是从她手里把那支尚未熄灭的烟拿了过来,放到嘴里吸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圈圈白泡泡。 “这个事情啊。我说好办也好办。”办公室主任对宋佳说道。 “你还卖什么关子啊?”宋佳说:“快说吧。” “不过,这件事情其实我也不急。”办公室主任说:“我现在和你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查出来了我也不怕,有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你说什么鬼话。”宋佳转过身,用拳头狠狠的打了一下办公室主任,骂道:“好死不如歹活道。” “那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办?”办公室主任说道。 “哦,你敲诈我?”宋佳说:“小心我把你撤了。” “呵呵,你不会的。”办公室主任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你还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啊。那你还不告诉我。”宋佳问道。 “我有一个条件。”办公室主任看了一眼宋佳说道:“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啥条件?’宋佳问道。 “你是不是在涉外宾馆有一个包间?”办公室主任问道。 “你怎以知道?”宋佳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办公室主任说:“我只是听说的。听说那个包间一般的人去不了。” “那当然。”宋佳说。 “能让我去住一个晚上吗?”办公室主任问道。 “能啊。”宋佳说:‘如果你想去,今晚我就带你去住。’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话啊。’办公室主任说道。 ‘当然是说话算话。’宋佳说:‘那你快说吧。’ “好的。”办公室主任说:“这个事情其实现在很好办了。” “为什么?”宋佳问道。 “现在我们手里有了医检的报告书了。这是法律证明文件,是合法的有效的文件,是谁也推翻不了的。”办公室主任说。 “如果人家到现场来查呢?”宋佳问道:“那不是一查就查出来了?” “所以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消灭谭的肉体。如果把谭的肉身灭了,谁也查不出来。老天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办公室主任说:“现在天气热,皮肉很快就会坏掉。内脏更是如此。现在天气热,三五天谭的肉身就腐了。” “谭并没有受到硬伤,他受到的全是软组织的伤,如果软组织全部没有了。就是再利害的法医也无法检查出来他到底是自已肝病发作导至肝动脉破裂,还是因为被人打到肝动脉破裂了。”办公室主任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我们以要保护谭能的尸体为名,把他的尸体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取一些蜂密涂在谭有受伤处,把门窗打开,让苍蝇进来,在他身上种蛆。蛆一生就会把肉全部吃掉。这样神仙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这个办法好是好。我就是怕那两个到市里报案的女子。”宋佳说:“如何才能让市公安局的人不相信这个线索呢。” “这个好办。”办公室主任说:“我们可以认定是人家故意污蔑你,是污告。” “另外,你什么时间到市里去打点打点,找个熟人,这种事情很好搞定。再说市公安局总要支持下面的公安局吧。另外,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将谭的死公布于众。” “还有一个人最可怕。”宋佳说道。 “谁?” “就是你派去的那几个民警。”宋佳说。 “唉,这个你放心。”办公室主任说:“我早就将他们封了口,恩威并施。他们现在也怕得要死。”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宋佳说:“如果这件事搞定,我一定把你搞成副局长。” “呵——那我就谢谢你了。”办公室主任说:‘其实当不当官我并不在意了。’ ‘哦,这么快就超脱了。’宋佳说:“你们男人只喜欢两件事情。” “哦,你很了解男人。”办公室主任说:“哪两件啊?看看我是不是属于这种男人。” “一是权,二是色。”宋佳答道。 “你不贪权,肯定恋色。”宋佳说完,发动汽车。 “算你说对了。”办公室主任侧过身子,见宋佳的腰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细,他轻轻的用手一摸说:“我就是喜欢色。喜欢色你。” 宋佳并不理会,她问:“你饿不饿?” “当然饿了。”办公室主任说:“上面也饿,下面也饿。” “那好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吃饱。”说完打着方向盘,朝涉外宾馆开去—— 28.翻脸(二十八) [第6章翻脸] 第28节翻脸(二十八) 宋佳与办公室主任一起到了涉外宾馆。宋佳把车停好,就和办公室主任一起从专门电梯上了十六楼。这里有宋佳的一个包间,是一个总统套房。 当官的在大酒店里长期包有总统套房并不是件稀奇事,就拿这个小小的县城来说,上至县长、县委书记,下至各局的局长,无一例外地在各大酒店里有套房。 当官的为啥在要酒店里长期包有套房呢? 当然是为了享受,但是除了享受以外,还可以摆谱,显示身价。据说,不同的官员,不同的局,不同的单位,效益好与不好,官阶高与不高,是不是显贵,也都可以从他们租用的酒店的级别来看。比如,县委书记的套房一定比县长的要大些,豪华些;县委常委的要比一股县级干部的要好;县级干部的要比科级干部的要好;大局的要比兄的好;单位效益好的要比效益差的单位好。 当官的租用套房,把套房当成自已独立的私密空间,可以用作接待客户,包养情妇,当然也可以用来送礼收礼,做一些不得见光的事情。 宋佳拿出钥匙,打开包间的门,摁亮了灯,她让办公室主任进来,说:“怎么样?我的这个房间。” 办公室主任环视了一下,说道:“不错不错。不过,跟以前谭局的比还是稍差点。” “这是当然,他是局长我是政委,他有实权当然比我的要好啊。”宋佳说道:“不过,现在我是局长了,但是……。”宋佳把手里的钥匙丢在茶几上,然后自已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你喝什么茶?” “我啊,我想喝你的奶茶。”办公室主任色眯眯的看着宋佳,微微张开的嘴,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似乎要口水要流出来。 “哟。你还没有断奶?”宋佳笑了笑道:“吃你妈的还没有吃够,后来又吃你老婆的,现在还要吃奶啊?” “呵呵,这种东西,越吃越想吃啊。”办公室主任说完,走到宋佳的旁边,扭头看了看窗外,然后把手放在宋佳的肩膀上,低下头说:“我想吃你的小馒头。” “呵呵,你看错了吧。”宋佳说;‘我的可不是小馒头。我的很丰满的。’ 办公室主任用手在宋佳的胸部一捏着,觉得果然很是丰满,又有弹性,说:“果然名不虚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啥意思?”宋佳并不脱避,抬起头问道。 办公室主任见宋佳抬起头,嘴微张着,那玉唇如珠,光滑细腻,特别的诱人,于是把嘴凑了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宋佳,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个时候还在派出所里做饭。我记得那是个夏天,你穿着汗衫,或许因为热吧,汗把你的衣服都湿了,粘在你的身体上,把你的线条全部勾了出来。那个时代啊,我的眼睛都发绿了,我觉得象你这样一位大美人在食堂做饭简直是浪费啊。” “你知道不?”办公室主任说:“当然,你不可能知道。” “那个时候啊,我见到你我就不想吃饭了,我第一个想做的就是跑到厕所里去手淫。想象抱着你,把你脱得光光的,从后面把我的大东东插到你的身体里,我想要你,得到你,想把你吞到肚子里去,吃下去。” “不可能吧。我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宋佳笑了笑道。 “当然,你不知道啊,漂亮的女人可以让人去死的。”办公室主任说道。 办公室主任把手往宋佳的下身伸去却被宋佳拦住了,她抓住办公室主任的手说:“你等下,我有事情要问你呢。” “什么事?”办公室主任问道。 “就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对咱们都很重要的,涉及到我们的前途命运,甚至生死的事情。”宋佳说。 “啥?”办公室主任不解的问道。 “就是如何来园谭的事?”宋佳问道。 “这个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办公室主任答道:“我们不能毁尸灭迹,那我们来一个科学养蝇吧。让苍蝇来消灭证据吧。” “这个可不可靠?”宋佳说:“我一直担心这个事情,我怕,我们再也不能出乱子了。” ‘不会的,你放心。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把这事办得滴水不漏。’ “真的?”宋佳问:‘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当然有,亲爱的。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们一起快乐吧。”办公室主任说完,把宋佳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两人脱光衣服,自然是纵情欢乐。 事毕,办公室主任坐起身来,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说:“果不是女人中的极品,味道完全不一样。” 宋佳听了心中也很是高兴,她问道:“女人还不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同。” “你就是与众同,我喜欢你。”办公室主任说:“世界上没有一片树叶是相同的,女人也一样,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相同的。你这么漂亮,上帝不仅把美给了你,还给了你特殊的身体结构,你的下体有三重门,一重比一重紧窄。入得第一重,如吃了巧克力的皮,那种感觉,甜腻滑润,如丝绸从身上滑落;等入了第二重,更加紧窄,如小环套住了在手指一样,但是完全不碍事,却更加爽滑,如剥了壳的蛋一样,滑嫩诱人;不过,这还不是最舒服的,最舒服的是等插入你身体的第三重,如蜂入花蕊之中,香甜泌入心脾,更如炎炎夏日纵身投入水井,那个混身的舒坦啊,真是词不胜言啊,穷极美妙。”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种事如说书唱戏似的,还这么有文采,果然是办公室主任,文学功底深厚啊。”宋佳说:“我觉得你还是要对谭的事情上心,把这件事情办妥了,以后我们的幸福生活就开启了,如果这件事情出了乱子,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啊。” “你放心吧,放一百个心。”办公室主任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那好吧。你说,谭的肉体,几天可以消失?”宋佳说:“我要有时间来保证这事没有问题。” “三天吧。”办公室主任答道。 ‘到底几天?’宋佳说道,有些大声。 “就三天。”办公室主任答道—— 29.翻脸(二十九) [第6章翻脸] 第29节翻脸(二十九) 宋佳与办公室主任一夜春风,几度花开,共同销魂后,第二天,她和办公室主任就分头行动。一方面办公室主任为了消灭谭能的尸体做着周密而隐蔽的工作,这个颇有鬼才的办公室主任做起这种事情来,一点也不含糊。 为了保证公开透明,办公室主任当天还请了不同部门的人员到场,请了摄相记者,连搬运尸体的工人都是新的,整个过程采用全程录相。 但是外面的人哪里知道,他早已在谭能的尸体上做了手脚,提前了一天就在谭的身体上涂了色诱剂,大量种了大头青蝇的种,在这样的温度下,只要二天的时间,谭能的尸体就会被这种蛆吃得光光的,连皮都不剩下,更别提内脏器官了。 一切都在阳光下布置好了。办公室主任让武警把停尸体的大门关上,窗户外面都贴了公安局的封条。看着这一切,办公室主任笑了笑就回到公安局。一到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就拨通了宋佳的电话。 “喂,亲”办公室主任说道:“现在说话放便吗?” “方便”宋佳答道:“你说吧,我这里方便。” “今天上午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了。”办公室主任得意的说。 ‘哦,十全十美吗?’宋佳问道:“一切都安计划弄的吗?” “那当然。十全十美。”办公室主任说:“你可以实施第二步了,你可以邀请市里的公安人员来查此事,不过需要三天以后才行,所以你现在可以先到黄市长那里去诉苦,把市公安局不经调查就打电话乱下决论的事情告了,事先取得黄市长的支持。” “当然,你也得去市公安局找相关领导,把谭能之死的事情跟他们说一说,把事实的经过谈一谈,然后决意邀请他们派专人下来清查此事。”办公室主任说:‘不过,一定要把握好火候,该送礼的送礼,该哭的哭,该请吃的请。不要怕花钱。’ “哦,我知道了。”宋佳说:“我今天就去找黄市长说说这个事情。” “你一定要记得有一个时间关健,三天,至少要拖三天,您记住了吗?”办公室主任一再叮嘱道:‘今天你就先在市里休息休息,明天下午再去黄市长那里,这就拖了二天了。’ “哦,我记住了。”宋佳说完,一块石头从嗓子眼里落了下来。这几天的紧张一下子松懈下来了,宋佳突然觉得很疲惫,她突然想睡觉,于是宋佳把衣服脱光,到卫生间用温水淋了一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等宋佳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夜色茫茫了。宋佳起了床,她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江在夜雾里流向东方,江面上来往的船也点亮了航灯,只是离得太远了,所以,如萤火般的闪烁着。 远处,华灯如龙行般的曲折逶迤那便是市中心最繁花之处,那处的高楼耸立如云,那高处的导航灯一闪一闪,如同江面上的航标一样,是刻提醒来往的飞机要避开。 街上的车流如织,高官与商贾临街夜行,引得市面如此之繁花,霓虹灯不停的闪,广告灯发出诱人的色彩。 夜,是许多人的醉场,也是许多人的怨地。 宋佳站在这酒店的高楼,看着这个城市的繁华,她知道繁华的深处是多少舞女们的血泪浸染,如眼花映出的七彩。 “夜色真是美啊。”宋佳自言自语道:“这迷人的夜色,是情场高手的舞台,是情色的坟地啊。”宋佳觉得有些饿了。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原来是忘记了吃,但是现在事情差不多快解决了,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所以饿神也来临了。 宋佳拿起电话拨通了酒店的前台,要了一份西餐,由服务生送到房间,边吃边看电视。 电视里播的是当地要闻,宋佳并不是喜欢看这个新闻频道,她只是想看看这里面的一个人,那就是黄高市长。 黄高市长果然出来了,在第二条新闻里头,他到乡下检查指导节能减排项目。因为是市长,所以,所到之处皆鲜花地毯,美女簇拥。 宋佳看了黄市长的时候,心中一热,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北京相见的嘲,想起了他们俩第一次去爬长城,在野外苟合的情景,想起了在浴缸里一起洗澡的嘲,那个时候的黄市是风流倜傥。 现在的黄市长看上去要憔悴很多,甚至连头上的白发都有了,两鬓如霜了。看着电视里的黄高,形容枯槁,宋佳觉得有些心痛。 “想不到才短短一年,就老态成这样了。”宋佳吃完饭,把碗碟放到桌子上说道:“难道是累的?” 她拿起电话想给黄市长打电话,可是转念一想,想起了办公室主任的话,只得忍着。看了一会电视,无事可做的宋佳伸了伸懒腰,躺下睡着了。 熬过了上午,宋佳觉得时间还早,她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涂上粉底,然后又着上色,嘴上也打了红色的唇膏。她看着自已的鸡心领,觉得自已身材还没有太变样,于是在镜子前面转了一转,特地扭过头来看了看自已的臀部,觉得不象以前那么翘了,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臀部,觉得很多肉下垂了。于是用手捏了一把说:“唉,这么多脂肪啊,长胖了,幸好没有太变样,否则就无脸见人了。” 化好妆,宋佳下了楼,到车唱上自已的车,她朝市政府开去。 市政府没有停车的地方,宋佳已经领教过停车场的威力了,她见停车场的门口还是站着以前那个老头。老头看了一眼宋佳,并不作理会。宋佳也看了一眼老头,对他点了一下头,好象是在打招乎,但是这个老头门卫理也不理她,似乎没有看见。 宋佳也不作怪,她把车停好,然后递给老头二十块钱,自已径直往前走。 “喂,你这是啥意思?老头冲着宋佳喊道。 ‘哦,这是停车费,是不是多了?宋佳说:“如果多了就当小费。” “我呸,还小费呢。”老头说:“你计划停多长时间?” “二个小时吧。”宋佳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头扭了回来,说:“不用找零了。” ‘还找零。”老头说:“你不知道涨价了?” ‘涨价?”宋佳停了下来,她问道:“多少钱一个小时?” “四十一小时。”门卫答道。 “啊,涨这么多了?”宋佳说:“去年不是二十元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老头说:“你今年有去年漂亮吗?” “二个小时八十元。先交我钱。”老头大声地喊道。 “八十元?抢钱啊?”宋佳有些恼火,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保安权力有如此之大, 甚至可以对一个公安局的女局长发飙,但此时她只得忍着。 “你停不停吧。”老头冲宋佳喊道:“不停拉倒,等下你看看还有位置不?” “算了,这是一百,不用找了。”宋佳只得把车停了下来,把钱交给门卫。 “喂,你稍等下。我找钱给你。”门卫说:“我可不能为了你二十块钱就欠你一个人情。哈哈哈。” 宋佳只得停了下来,她从门卫手里接过二十块钱,随手放进裤袋里,斜着眼睛看了一下门卫,说:“太监狠了,皇帝就小了。”说完,往市政府走去—— 30.翻脸(三十) [第6章翻脸] 第30节翻脸(三十) 宋佳朝市政府走去,她亮了一下工作证,门卫见是公安局长,立即挺身一站敬了一个礼。宋佳也立正回了一个敬礼。 进了市政府,宋佳首先找到市长秘书,说明了来意。市长秘书让宋佳先坐下,给宋佳倒了一杯茶,然后去问黄市长是否有空。一会儿,秘书就回来了,一边笑道打招呼道: “果然是黄市长的红人啊,黄市长听说你来了,马上就抽出时间来接待你。”市长秘书说:‘黄市长叫你过去,你可以进去了。’ 宋佳起身向秘书表示感谢,然后直接去了黄市长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见黄市长一个人在办公,宋佳还没有坐下就喊起怨来:“黄市长啊,你今天一定要帮我的忙啊。” “什么事?你有什么事情?”黄市长站起身来,向宋佳走了过来。 “唉,我们县公安局出了一个大事,或许你已经知道了。”宋佳说道。 “哦,你说的是不是谭能的事情。”黄市长问道:“你先别急嘛,来,先喝一杯茶。” 宋佳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是的。就是这件事情。谭能因为出手打死了一个情妇,被我们抓了起来,关起来后,因为他可能不太习惯监狱生活,再加上他长期犯有肝病,所以,上个星期突然就死了。死了后,我及时到监狱现场进行考察,也带了检察院的同起去再场检查。检查院的专家出具了鉴定意见,说是谭能是主动脉破裂死亡的。”宋佳说到这里,用餐巾纸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可是谭能的一些亲信,造谣中伤,说是我为了排除政敌故意杀死了谭能,他们还到处散播这种谣言,恶意中伤我。” ‘清则清嘛,这种事情也是讲究实事求是。’黄市长说;“你别慌,一切以事实为准则嘛。” “可是,黄市长,一个人说我是坏人,可能没有人信,如果十个人都说我的坏话,那我就是坏人了。”宋佳说:‘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而且,谭能的亲信既然把这个谣言散布到市公安局里来,现在就连市公安局的人都觉得是我杀死了谭能的。’说到这里,宋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哦,还有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听到?”黄市长有些生气地说:“市公安局的同起素质应当更高嘛,他们难道不知道要靠事实说话吗?” ‘谭能的亲信们还制造事实,故意让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到市公安局里来报案。按常理,市公安局应当先跟我们县公安局取得工作联系,但是他们却先打电话给县里的领导,颠倒黑白,给我个人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也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严重的麻烦。’ “你有证据?”黄市长说:‘真是乱搞一团。’ “当然有。”宋佳说:“前几天县委书记还要解除我的公职,让我接受处理。这不是明的打压异已吗?黄市长,你一定要给我作主啊。” “先把眼泪擦干净。”黄市长递过几块纸巾,说:‘我马上打电话,叫市里的领导来说明清楚这个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为你作主,让那些人受过处分。’ 黄市长拨通市公安局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黄市长说:“我是黄高,叫你们局长来一下。” “好哩。”接电话的人说:‘马上通知。’ 一会儿,一个身高马大的人走进黄市长的办公室。黄市长站了起来,跟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用手指着宋佳说:‘这是县公安局的宋佳,宋局长。’ “哦,宋局长,你好。”市公安局长伸出手想跟宋佳握一下。 宋佳并没有站起身来,她只是抬了一下头,也没有伸出手来相握。这让市公安局王局长有些难堪。 这一切,黄高市长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说:‘宋局长现在心里正烦你呢。呵呵,不过,都是自已人,你别放在心上。’ “哦,我可没有得罪过宋局长啊。”王局长笑了笑说,在宋佳的对面坐了下来。 “就是你得罪我了。”宋佳说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啊。”王局长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要马上回去调查。” “今天就别忙了。”黄市长对王局长说:“宋佳跟我是好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今天她说的这个事情呢,你还是公事公办,不要冤枉一个好人啊。” “不过,今天王局长你也就虽走了,我们大家一起吃晚饭吧。也正好认识一下,大家相互了解一下吧。” “除非王局长能还给我一个清白,要不然我不吃饭。”宋佳说:“连清白都没有了,我也不要命了。” “我们的宋局长啊,是一位女同志,脸皮特薄啊。”黄市长说:“要不,王局长你认为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吗?” ‘我想,还是要调查一下吧。’王局长说:‘我就让局里派一位专家跟宋局长去县里再探一下,再勘察一下,实事求是嘛。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要不,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去县里。我一刻也等不了啦。’宋佳话刚出口,心中就后悔了。因为她想起了办公室主任的一句话,那就是一定要拖三天,现在才二天呢。 “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去吧。”黄市长:“你也难得来,今晚我们聚一下,增进大家相互了解吧。”说完让秘书订了一个酒席。 当晚,黄市长、宋佳与王局长推杯换盏,欢声笑语,这里暂且不提。各自散了以后,宋佳回到酒店,她再次打电话给办公室主任询问相关的情况,办公室主任一再解释,让宋佳放心。宋佳当然也要市公安局将派专家到县里去的消息告诉了办公室主任,并让他作好相关的接待工作。 第二天,宋佳和市公安局派出的专家一起回到县里。因为早已安排好了,所以这件事情当然是办得顺风顺水,无惊无险。专家出具意见:“谭能是自然死亡。” 其实,这个专家一到县里就被安排到涉外宾馆里住,里面早已安排了二位妙龄女郎恭候了,所以,一切都照计划进行,自然是水到渠成。为了让民众相信此事,办公室主任还专门招集记者召开了一个发布会。当然市里派来的专家也当场发了言。 宋佳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满意极了。 她要求电视台的记者把这个作为重大的新闻当晚向全县人民播报。另外,她还把所有的郑宗亲自送给县委书记。一进到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宋佳说:‘我是清白的。这一切证明我都是清白的。’ “清白就好啊。”县委书记说道。 ‘政法委书记的事轮到我了吧?’宋佳问道。 “这个事我答应你了,我自然会满足你的。不过,你……。”县委书记用手在墙上挂的县城地图上画了一圈。 “呵呵,这个好说。”宋佳说:“如果我 当上了政法委书记,我还想兼任公安局长。” ‘没有问题。’县委书记答道。 “那好。如果这样。”宋佳说:“这里有三分之二是你的。我只要这一虚,县长保的地盘保持不变。其它领导持盘保持不变。我保证大家的利益都会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大。有钱大家挣。” “我也干不了几年了。”县委书记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年龄也不小了,至多再干一届了。” “书记,如果你让我当这个政法委书记,你的势力范围我一定给予保护。” “我下了后就会有新的书记来,我也不指望你能够为我做多少事情。我只要求你在位的时候,给我保留这一虚利益。”县委书记在县城北用手画了一下。 “这个没有问题。我发誓。”宋佳说:“如查你那一块利益受损,我这一块就给你。” “那好啊。说明你还有一点良心。”县委书记说:“下周一就开一个吹风会,我会在会上公布几个候选人名字,你肯定是第一候选人。” “多谢。”宋佳说。 ‘不过,最近你可不能给我出难题,捅娄子啊。’书记说:“当官要扫钱,机会多得是,别急在这一时啊。” “遵命。”宋佳说:“没事我就回去了。” 县委书记点了点头。 宋佳回到局里,把办公室主任叫了过来。 “刚才书记说下周一提名我为政法委书记的候选人。”宋佳说:‘你要给我准备一分有力量的简历和业绩介绍。’ “这个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做这种事情我已经很熟悉了。”办公室主任说:“不过,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啊。” “你说吧。”宋佳问道。 “到时,你会怎么安排我?”办公室主任问道。 ‘我想让你当公安局政委,行吗?’宋佳说。 ‘真的?’办公室主任喜出望外道:“呵呵,我以为你最多让我当个副局长呢。” “你满意吧?”宋佳问道。 “满意,相当满意啊。”办公室主任高兴的说道。 “满意就快去做事吧。”宋佳道。 周一,县委书记果然在吹风会上提了三位政法委书记的候选人名单,宋佳排名第一。 一个月的组织部调查期过去,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亲自到县里公布政法委书记。果然是宋佳当选。 宋佳从一个农村妇女爬上了权力的高峰。她成功了。 当然,办公室主任也如意的当上了公安局政委。真是一团和气啊。 谭能的死如花落水中一样,渐渐的远去了,很快大家都忘记他了。唯有那二个警察,那就是那个打人的民警,他们无时不刻的受到心灵的折磨。他们渐渐的消瘦了,后来,竟然犯了大病,没有挺过来,二个人都死了。 这无疑对宋佳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埋在土里的祸根死了,再也长不出枝叶来了。 宋佳觉得自已人生中最美好的季节开始了,她所向披靡了。 钱,如开闸的洪水一样滚滚而来,家里的存折早已是八位数以上了。但是她觉得还不是很够。她想为后代多留下钱,让他们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宋佳不仅插手县里的重点工程,市政工程,涉黄涉赌涉烟等等,只要是挣钱的活,她都不放过。因为她知道如果此事不收点钱,等退休后就完蛋了。 有钱通常就会有权,有权一定会有钱。民间的百姓都是这样说的。 宋佳完全想象不到,她的背后更大的一张网就是罩下来—— 1.第一章 最得意 [第7章醉得意] 第1节第一章 最得意 宋佳在县委书记的帮助下顺利登让了政法委书记的宝座,当然,按照她与县委书记的协议,宋佳还兼任县公安局局长。三个月后,宋佳顺利进入县委常委,排名第四,仅在常务副县长邓铭之后。 宋佳能当上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任县公安局局长,除了县委书记的帮忙外,自然与市长黄高的功劳分不开。 一个女人从农村妇女走到今天,总共花了不到十年时间,这种事情在央央大市里是一件具有传奇色彩的事情。宋佳被无数人谈论着,有不少人羡慕她,把她当成偶象,也有不少人猜忌她,惧怕她,鄙视她,关于她的各种传闻,无一不在老百姓的茶余饭后谈论着。 一个成功的女人,特别是手握重权的女人,除了民间的传闻外,官方一般都会给予正式的肯定,也都会有许多事迹杜撰出来,广泛传播。 宋佳当然也走这样的套路。她是一个女人,知根知底的都知道她的事情,从一个农村妇女,然后被招为厨师,然后被官员所看中被内招,一路升迁,现在成为手握重权,甚至跺一跺脚,整个县城都会抖抖的高官。她也知道自已需要许多的招牌,需要许多的事迹,就如一尊木佛一样,需要一个金身,哪怕是假的,是渡上去的,哪怕是今天渡上了,明天就褪色了,也仍然十分地需要。 为此,宋佳首先把公安局的所有先进全部要求办公室主任上报自已,所以,一时间,宋佳就拥有了许多美丽的光环,但是她仍然觉得不够,还远远不够。于是她心生一计,觉得等外面的头衔还不如自已封头衔来得快。有一天,宋佳坐在办公室,苦思敏想要给自已添加光彩,她想啊想,突然门外的布谷鸟叫了。 说到布谷鸟,城市里的人或能不知道,但是只要干过农活的,都知道,布谷鸟一叫,农事开始了,也就是农村的春耕开始了,农忙开始了。 宋佳听到布谷鸟叫了,心情激动得不得了,她走到窗外,看着窗外树上的布谷鸟,她连声说:“谢谢你啊,上帝的使者,你是来给我救命来了。呵呵。”说完还双手合什。 谢完布谷鸟,宋佳就拨通了办公室主任小蔡的电话。 ‘小蔡,在忙啥呢?’宋佳问道。 “哦,我在想怎么给你再搞一个荣誉呢?”小蔡说:“我想了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想出来。” “哦,你怎么这么笨啊?”宋佳骂道:“你的脑袋是猪脑子吗?是不是灌水了?” “哦,对不起。领导。”小蔡被宋佳骂道又不敢还嘴,因为自已是宋佳提拨上来的,自已的前途命运还拽在宋佳的手里。如果自已还嘴相向,说不定只要她一句话,一个批文自已就滚蛋了。于是小蔡只得忍着,一声不吭。 “你哑吧了?”宋佳见小蔡不说话,心中更加气恼,火气更加的大了:“你死了,说不话来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狗东西,叫你想一个头衔有那么难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当初你说你是多么的能干,能力有多强,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现在死牛了。牛皮破了吧。平时不懂得谦虚,现在知道自已有几斤几两了吧。” “哦,是是是,我真是笨。”办公室主任小蔡用手抽了一下自已的耳光,说道:“我是笨,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想出来的。你放心吧。” “放心?靠你?”宋佳在电话里骂道:“我拷,你这个死猪,我等你想出来,到那时说不定我就死了。不,甚至我死也你也没有想出来。你这个蠢猪。” “不用你想了,你这个笨猪。”宋佳继续说:“我想出来了。” “领导你想出来了?”办公室主任小恭问道,语气中掩饰不住高兴:“不愧是领导啊,水平就是高。呵呵,恭喜啊,恭喜。” “恭你个头啊。快打电话,叫上各位副局长还有各位派出所所长,叫他们快来开会,一刻钟到会,我有话说。快。”宋佳在电话里喊道。 “是。遵命。”办公室主任小蔡别提有多高兴了。领导亲自想出了,这是好事,要不然,自已又要死亡多少个脑细胞了。 小蔡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通讯录,首先拨通了章政委的电话。说起这个章政委,你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其实这个人已经出现很多次了。他也不是一个好鸟。 这个章政委垃圾得很,人品也很差。我以前不原意提他的姓名就是因为我讨厌他的为人,嫌弃他的人品,所以,虽然他坏事做绝,我仍然没有提及他。因为在我的心中,坏人是得到不好下场的,一定会死得很惨的。为了记大家记住坏人会死得有多惨,为了让后人记住这种叫训,所以必须公开他的姓名了,要不然,大家对不上号,就象小偷偷了你的钱,然后钻到人群里去了,在茫茫人海里消失了一样,你记不住他,不知道他是谁,即便下次跟你打了招面,你仍然不知道他是谁,当然也不知道他曾经偷了你钱包,害得你掉了身份证,往公安局跑了五次才办好,走得两条腿都肿了起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谭能的办公室主任,姓章,名叫委。这下大家记起来了吧? 是谁害死了谭能? 其实就是这个章委,他一手策划,一手导演,让那个曾经和他穿一条裤子的谭局长死了,为了吞没他与谭局的私设的小金库,为了那见不得光的二百万元巨款,他借宋佳的手把谭局长害死了。 你说,人心多可怕啊。这个章委,如果不是谭能提拨他,我估计他现在肯定也是在穷乡僻壤的深山沟里做着一般的干警。人家谭局长看中了他,提拨了他,把他当成亲信,事事皆告诉他,让他参与,把他当成心腹,当成自已人,结果呢?章委不仅不知恩图报,见谭局长身陷囹圄,为了讨好新的主子,为了一已之私,还落井下石,害死恩人谭能。真是应当天打五雷轰啊。 当然,他与宋佳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章伟与宋佳是同一类人,所以相互了解地很深。他们俩虽然一度为了共同的利益走到了一起,相到亲热了一陈子,但是他们终久是离了火的铁,只能热上一陈子。所以,在各自满足了以后,两人的分歧就大了。一方面,宋佳因为见到了章委害死谭能的全过程,所以她心里当然害怕。只是因为曾经穿了一条裤子,见不得光罢了,要不然他们俩人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的。自从宋佳提拨了章伟当上了公安局政委后,就与他分离了,凡事都不让章伟接手,所有的人事,重大的人员安排都自已亲自定,除非是工会等不重要的部门就让章伟提名任命。公安局里的大事,许多重大的事情,章伟根本不知道,宋佳也不让他知道,只是事后通报一下而已。章伟在公安局其实就是一个傀儡,宋佳根本不把他当会事,而且事事排斥他。但是因为组织的需要,所以让章委做着象征性的政委。 就连报一张发票,吃一餐饭要报一张饭票,宋佳都要亲自签字,财务才给报销。章伟其实过得很苦,局里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他的人品,所以大家都嫌弃他。许多年青人更是直呼其名。 章伟一直忍着。他也想报宋佳的仇,也想把宋佳搞掉,自已当局长,但是这只是他的一个梦想罢了。他也知道宋佳有手段,有姿色。俗话说:‘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宋佳就舍得一身肉,能把所有官员拉上床。这一方面,章伟比不上了,所以只能暗下决心,暗中搜集宋佳的材料,蓄势待发。 宋佳也防着章伟的这一手。因为她自已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呵呵,章伟搞了很久,什么也没有捞到手,只得罢休,计划到了年龄退休,但是上帝也不愿意让这个坏人长命百岁。 /> 所以,当小蔡告诉章伟宋佳要召开会议的时候,他在电话里嘟哝道:“这个老娘们,又要出什么妖娥子了?”—— 2.第二章 醉得意1 [第7章醉得意] 第2节第二章醉得意1 章伟在电话是骂人的事情,办公室主任当然不会放过这次表功的机会,他给各位副局长打完电话后,立即到宋佳的办公室给她汇报各位领导的表现,当然对章伟骂人的事绝对不放过。小蔡极尽其能,夸大事实,绘声绘色的表演当宋佳十分气愤。 宋佳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钻笔往桌子上一丢说:“这个不要脸的,还敢骂老娘。” “他好象对你十分的不满,但是我听说章伟能当上政委全靠你提拨,是吗?”小蔡进一步说到:‘这个人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良心被狗吃了。如果是我……。’ “你少在这里添油加醋了,你是暗指我瞎了眼,用人不当?”宋佳白了一下小蔡骂道:“你这个小混蛋,把自已的事情做好吧。别想其它的了。” 小蔡自讨没趣,只得连连说:“是,是,是……。”然后退出宋佳的办公室。一退了出来,就小声的骂道:“真是个泼妇,更年期到了。我拷。” 小蔡刚到办公室,气呼呼的还没有安静下来,电话又响了。小蔡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电话就骂道:“谁?没事可干了吧,天天打电话。” “你他妈的才是没事打电话呢。”宋佳在电话里骂道:“你一个小玩意,不接电话你干嘛啊,当领导啊,天天搞视察吗?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看你那个猴相,狗肉能上正席吗?” 小蔡一听是宋局长的电话,自然不敢再吱声了,只得连连道谦:“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不知道是宋局长的电话。” “哦,你现在学会了拍马庇,成了马庇精了。不是我就可以骂人了,公安局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哪里去了?我看你是不想再干了,是吧?”宋佳在电话里骂得更凶了。 “不是不是,我想干,我想好好的干。”小蔡说:“宋局长你找我是啥事?” 小蔡这一问,宋佳产即停了下来,说:“等下开会,你作书记员,把会议纪要写下来,把大家的发言记下来,还要搞一张与会签到表,别忘记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记住了。”小蔡急忙说:“我马上到会议室。”挂了电话,小蔡拿起录音笔,水笔和纸就走到会议室去了。 宋佳已经坐在那里了,她坐在会议室的左边靠窗的位置,这是局长的坐位。她见小蔡进来了,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来,坐我旁边。” 小蔡没有办法,只得在宋佳的身旁坐了下来。 宋佳看了看手表,说:“你通知他们几点开会?” “二点半啊。”小蔡回答道:“现在差不多了吧,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来呢。” “你把每一个与会人员的到场时间记录下来,等下我讲话时要用的。”宋佳对小蔡说。 小蔡点了点头。 等人员到齐了,差不多是三点半了。宋佳一直黑着脸,所以整个会议室没有一点声音,男同起连抽烟和打哈欠的声音都变得小了。 “你点一下名,看看是不是到齐了?”宋佳突然对小蔡说:“看看我们的大领导是不是到齐了?” “是”小蔡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现在开始点名了。” 小蔡一个接一个的点着名,十几个人,一会儿的功夫就点完了。 “向领导报告,应到十一人,实到十一人,没人请假,点名完毕。”小蔡说完,宋佳身小蔡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 “哼,现在我宣布开会啊。”宋佳说:“不过,在开会之前,大家一起先唱国际歌。” “大家起立。”宋佳命令道,然后自已首先站了起来。 “五星红星迎红飘扬,……。”会议室里响起了有气无力的歌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好不容易唱完了。宋佳宣布大家坐下。 “以后开会要有开会的样子啊。”宋佳说:“这次叫大家来开会,办公室通知是二点半,可是现在呢?”宋佳说:“快四点了。请问有几个人准时到场的?” 宋佳环视了一圈,提高声音说:“请问,有人准时到会场吗?准时到的请举手?” 会场鸦雀无声。 “最晚一个到会场的既然迟到了近一个小时。”宋佳吼了起来,用手拼命的拍了拍桌子。她骂道:“无耻啊。无耻。难道我们的作风不应该改吗?任这种自由之风泛滥吗?” “我要告诉你们,这个答案就是不。”宋佳说:“以后每次开会都会有会议纪录,会有签到表。每个与会人员是不准时到会都可能记录在签到表上。我提醒各位,要注意啊。年终评先进的时候这可是凭据,到时我看大家有什么话要说啊。” 宋佳骂了一翻后,觉得心情愉快极了。她见这十几个人,别看他们在外面雄纠纠气昂昂的,但现在一个个都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抽,一个个如龟缩一般不敢放肆,宋佳觉得自已如女皇一样,这种感觉,这种主人翁的感觉,真是全所未有啊。 ““昨天,我在办公室听到窗外有布谷鸟的叫声。”宋佳说:“这种叫声很美啊,我小时候听过,后来在家务农时也听过,当然布谷鸟除了叫声很美外,它还提醒人民要勤劳农作,不要耽误农时,农耕时节到了。你们知道不?” 会场没有人回答,十几个人的会场仍然死气沉沉的,宋佳见这种样子,心里又不高兴了,她骂了起来:“你们一个个是木桩子吗?没气了,连吭一声都不会了。提起精神来。”说完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了,大家吓了一跳,然后一个个挺胸拨背,坐得如同一棵树一样。 “我再问一下。”宋佳说:“现在农耕时节到了,知道不?” “知道。”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会场回声嘹亮。 “这就好。以后都要这样,不要让我一个人讲,如同对牛谈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行不行?”宋佳说道。 会场又没有声音了。 “怎么啦?又死过去了。”宋佳大声说道:“行不行?” “行。”大家齐声喊道,但是有一个人拖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宋佳瞪了他一眼,并没有作声,这个人就是章政委。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呵呵,不过,现在我是局长,是我管理你们。如果哪一天,你们有谁接替了我,当了局长,管理我了,我也一定服服帖帖,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听我的。” “是”十几个人又异口同声回答,宋佳对大家的这次表现很满意,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n sp;“农耕时节到了,农民要忙了。但是现在农村里的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的了,他们没有多少能力来进行农耕,所以,这个时候,也是体现我们热爱家乡,热爱农民,把农民当作自家人,为他们进行服务的时候了。”宋佳接着说:‘我们要组建服务农村的工作组,为农民朋友做实事,做好事,下乡务农。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的答道。 “有也不敢说啊。”章伟说阴阳怪气的说。 “我看大多数同志还是热情高涨的啊,还是同意的,所以,对于极个别的同志的反对也不予理会,因为这种反对是无效的。”宋佳说:“为了给农民同志服好务,我们公安局各乡各村都要成立一个工作小组,积极宣传军民一家人,公安队伍与农民鱼水情深的事迹,为此,我们还要成立专门的工作组,下乡进村,为农民排忧解难。” “这次专项活动将会以文件的方式下发,大家要尽力遵守,全力支持,借这个机会,改善我们与广大人民群众的关系,届时我们将会选出优秀的表现好的干警,加以表彰。”宋佳接着说:“我看这个活动就叫做务农节,以后这个先进就叫先进务农工作者,行不行?” “行。”大家异口同声说。 宋佳看了一下大家,说:“这次会议开得不错,气氛也很活跃,以后大家都要这样,要坚持下去,这种会风要一直坚持下去,不得随意改变,半途而废啊。” “是。”大家又异口同声的答道。 “小蔡,你马上行文,大家在会议室喝一喝茶,文件半个小时后发到你们手上,你们带回去,加以宣传,马上执行。届时我会亲自带队下去,到各乡各村去检查,我自已也会下田种地,为你们示范。” “是。”大家又同声答道。 “好,下面散会。”宋佳站了起来。 大家一起起立,喊道:“是。” 宋佳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往办公室走去,一边还回头看看这十几个人,见他们仍静静的站着,目送自已走,心里如喝了蜜似的甜啊甜啊—— 3.第三章 醉得意2 [第7章醉得意] 第3节第三章醉得意2 宋佳得意地回到办公室,她在办公室前坐下了,但是心里仍然想着刚才开会时各位的样子,她觉得好笑就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了。 笑了一下,宋佳突然觉得自已高大起来了,她仿佛不再是一个小女子了,再也没有人敢在她的头上,她再也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农村妇了,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以出卖色救人生存了。 宋佳觉得自已是一位奇女子了,可以跟天地比肩,与日月同辉了。她突然想起了唐朝的武则天。 ‘武则天年青的时候也是经历坎坷的,为了得到皇帝的恩庞,也是靠美色的。’宋佳自言自语道,宋佳觉得自已与武则天的命运相似,于是便英雄惺惺相惜起来:“真是奇女子啊,真是奇女子。” 因为宋佳觉得自已读书不多,对武则天不甚了解。因为突然对武则天产生了兴趣,于是她想找一个人来跟她说一说这个武则天。 ‘找谁呢?’宋佳想起了公安局里有几位学中文的,这些人当中学历最高的当然数小蔡了。 ‘或许小蔡知道得更多,叫他来给我讲一讲。’宋佳自言自语道。 于是拨通了小蔡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在电话里喊道。 “哎,是宋局长,你找我有事?”小蔡在电话里惶急惶急的。 ‘你到我办公室来,把茶杯也端过来。’宋佳说:“我找你有事情。” “茶杯?”小蔡不理解了,但是他只得在电话里说:“好的好的,马上就到。” 小蔡挂了电话就三步并作二步的走到宋佳的办公室。他一推开门,见宋佳已经把茶水烧好了,正在浇茶叶呢。 “难道宋局长要请我喝茶?”小蔡嘀咕道:“我不会又犯了什么错误吧。”正在小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宋佳见小蔡愣在那里,象一颗树一样矗着。 “来,快来,小蔡。”宋佳对小蔡招了招手,笑着轻声细语的喊道。 “哦,好的。”小蔡手里端了一只大茶杯,向宋佳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道:“宋局长,我最近没有犯错误吧。” “错误?”宋佳也有些愕然,但是她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错误,你是天天犯啊,累教不改的。不过,你放心,今天我叫你来不是为了教训你的。” “那是什么事情?”小蔡问道:“宋局长,我现在坐立不安啊。” “呵呵,放松。”宋佳说:‘听我命令,起立,立正,深呼吸。’ 小蔡按照宋佳的话坐着,果然心跳没有以前那么快了。 “果然好多了。”小蔡说:“宋局长叫我来不是为了教训我,那是为了什么事情?” “呵呵,先喝一杯茶吧。”宋佳说完,往小蔡的茶杯里倒满了一杯茶说:“这是今年的新茶,叫什么“碧螺春。你偿偿吧。” 小蔡把茶杯端了起来,先用鼻子闻了一下说:“果然很香啊。名茶就是名茶。” “呵呵,这个是当然的。”宋佳说:“这茶是市里恭局长送给我的,肯定不错啊。” “嗯,好茶啊。”小蔡说:“宋局长不至于请我喝一下午茶吧。” “你想可能吗?”宋佳笑了笑说:“我今天除了请你喝茶,还要跟你讨论一个文学现象。” “讨论文学现象?”小蔡一听差点没有晕过去,但是他只得挺住,让宋佳继续说下去。 “你了解武则天吗?”宋佳问道。 “哦,我是学中文的。”小蔡说:“当然了解武则天了。” “那你今天下午就给我讲一讲武则天吧。”宋佳说:“我们今天下午不接电话,不出门,不说别的,就谈这个武则天。” “我是没有问题。”小蔡说:“我就怕你到时听不下去。”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会听不下去。”宋佳说:“当然,你要尽量说得动听一点啊,不要象中学的老师一样照本宣科就行了。” “那行。”小蔡说:“我今天也装一下大腕,给宋局长来一个“北方讲坛”,呵呵……”小蔡说道。 “小蔡老师,那你就开讲吧。”宋佳说完,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 “嗯,那好吧。”小蔡说:“那我开始了啊。” “开始吧。”宋佳说。 “嗯,呵呵……。”小蔡突然笑了起来。 “严肃点,认真点。”宋佳睁开眼睛,两睛如火炬一样盯着小蔡,眼里透出一股寒气,小蔡混身一颤,他笑不出声来了。 “那好吧。我开始说了。”小蔡说道。 小蔡开始侃侃而谈起来,他从武则天的小时候讲起,从皇帝选秀开始,从初入皇室,到受到许多人逼迫,甚至是残酷的折磨,到后来命运出现转机,前途光明灿烂,再到后来力挽狂澜,打造太平盛世,为后人所景仰。 小蔡滔滔不绝的说着,如同一个资深的中文老师给学生讲课一样,他见宋佳听得很是认真,也觉得这是一次表现自已的机会,于是他讲的特别的认真,也特别的有条理,偶尔还插下一条或两条好听的笑话。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讲述,小蔡终于讲完了。他说:“武则天最后临终前对大臣们说‘我死后不要列墓碑,即使列了上面也不上写上任何一个字,不要留字,也不要给我写什么功德碑。’”” “你说武则天为什么不让人们给她写功德碑呢?”宋佳问道。 “这是一个迷,有不同的说法。”小蔡说:“不过,我个人觉得这是她顿悟了,超脱了。” ‘唉,她年青的时候也是倍受磨难啊。’宋佳说:“我年青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呵呵。”小蔡说:“武则天哪里比得了宋局长啊。在咱们县公安局,你就是女皇,就是掌握我们生杀大权的皇帝。只要你一声号令,我们谁敢不从啊?” “真的,我说话有人听吗?”宋佳问道:“我有那么高的威望吗?” ‘当然喽,不信你可以试一试。’小蔡答道。 “找谁来试?”宋佳问道。 “你记得刚才开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听话,但是除了一个人外。”小蔡说道:“要不,就找他来试一试,只要他没有意见,其它人连庇也不敢放。” ‘那行。你去打一个电话,叫他来。’宋佳吩咐道。 “是,我马上打。”小蔡起身往门外走去。 “哎,你去哪里?”宋佳问道。 “我去打电话啊。”小蔡答道。 “就在我办公室里打。”宋佳用手指了指自已办公桌上的电话,示意小蔡就在这里打。 小蔡拿起电话,拨通了章政委的电话。 ‘喂,宋局长,有事吗?’章政委在电话的那头问道。 “不,我是小蔡。”小蔡说道:“章政委,宋局长让我给你打电话,叫你来宋局长的办公室,她有事情找你商量。” ‘商量,她找我商量,呵呵,笑话吧。’章政委说:“有事下命令吧,我听着呢。” ‘你下来吧。我也只是传个话。’小蔡说道:“快吧。宋局长在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章政委推门进来了。 宋佳见了,向章政委招了招手说:“大政委,来,喝一杯茶吧。” ‘有事你就说吧。’章委说:“在咱们局里,你是老大,我只能听你的。” “呵呵,别这样,我也是一个讲民主的人,章政委这么一说,好象我是一个女皇似的。”宋佳说道:“在你们眼中我有那么霸道吗?” ‘呵呵,你这个词用得好啊。’章伟说:“在咱们局里,你就是女皇,我们都是你的臣民啊。” “刚才在会上我安排了这个活动,你好象有不同意见。”宋佳说道:“你可以说一说吗?” ‘刚才有意见,现在我没有意见了。我同意你作的安排。’章伟说:“我想通了,你说的是对的,我一定要支持你的做法。” 宋佳看了一下这个皮比牛还厚的政委,没得办法。她只得说:“如果你也支持,那这个工作就好做了。” “这样吧。”宋佳说:“我想分十一个工作组,分别下乡下村,然后成立一个督察组,我来任这个组长,你任副组长,怎么样?” “同意。”章政委答道。 “那好吧。”宋佳说:“你先带一个队下去,首先去支援石达乡吧。” “可是我不会做农事啊,我出生在城里,从来没有做过农活。”章伟说:“要不,就走一个样子,走走过场吧。” ‘不行,这个一定要落到实处。’宋佳说:‘这个活动我要亲自来抓,不得弄虚作假,我还要让电视台的同志跟着拍摄。’ “那行吧。我明天一早就出发。”章伟说:‘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呢,我就回办公室了。’ 章伟起身往外走,宋佳在背后说道:“我明天会叫一个电视台的记者跟你们一起去,顺便作相关的报道。”—— 4.第四章 醉得意3 [第7章醉得意] 第4节第四章醉得意3 第二天清晨,浓云密布,雷电交架,电光闪闪,仿佛也把大地撕裂。章政委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这瓢泼的大雨,他皱起了眉头,这时,一个闪雷炸了,象是在窗外炸了似的,那个惊天的雷声,把章委吓了一跳。他朝窗外吐了吐口水,然后把窗帘拉下来,房间立即黑了下来,章伟拉开了灯,在办公桌边坐了下来。 他摁开了电脑,浏览了一下网页。突然一行新闻吓得章委不轻:效区已有两名市民被雷电击中,经抢救无效死亡。今天发布黄色暴雨天气,雷电大风,大家要居住家里,减少外出。 章伟看着从窗帘中透进来的闪电,他骂道:‘这个鬼天气,我运气怎么这么差啊,今天要下乡,就遇到这种天气。’ 其实,如果只是下雨,章委是不怕的,他怕的是打雷和闪电。这个从小他就怕。小的时候,每当打雷,他就要躲进被子里,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抽。长大后,虽然没有小时候那么怕,但是他仍然害怕这个雷电。每天雷雨天气,他总是尽量呆在家里,把窗帘等都拉上,把房间遮得严严实实。 但是按照公安局宋局长的安排,今天是章委带队下乡的第一天,但是这个雷雨天气,暂时肯定是不会停止的。章伟看了一下手表,见差不多快九点钟了。九点半就要出发了,但是这个雨实在太大了。章伟想跟宋佳打个电话,想让这个计划往后推一推。可是一想到宋佳那个坚定的语气,他又迟疑了。他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章委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他有些恐慌起来。他走到窗前,轻轻的拨开窗帘,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开际,接着雷炸了,仿佛就在耳朵旁边,章委把手缩了回来,窗帘又合拢了。 “这个鬼天气。他妈的,老子就是不去,我看这个老娘们能把我搞下岗不?”章委骂道,发泄心中的怨气。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章伟走了过去,拿起电话。 “喂,是章政委吗?” ‘我是。什么事?’章委一听,原来是办公室主任小蔡打来的。 “宋局长问我你下乡去了没有?”小蔡说道。 “这么大的雨谁去啊?”章委说:“今天发布了黄色天气预报,说是要减少室外活动。这么大的雷电,外面很危险的。” “章政委,要不,你跟宋佳打个电话吧。”小蔡说:“她刚才还在问我你下乡了没有?” ‘我不跟她打电话。这么大的雨,怎么可以外出?’章政委说:‘我本来就是怕雷雨闪电的。我不去,除非雨停了。’ “章政委,你跟她说一下吧。”小蔡说:‘你们领导之间,什么事都好商量。如果由我来汇报,恐怕宋局长会暴跳如雷的。等下我又要挨一顿臭骂。’ “那你也不跟她说吧。”章政委答道。 ‘可是,记者朋友们在外面等啊。他们还想抢拍这个新闻呢。’小蔡说完,把电话挂了。 “这帮人真是有病,不要命了。”章伟自言自语道。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见公安局门口果然有十几个人站着,还有几个记者扛着摄相机,看样子,宋佳真是把记者拉上了。 章伟想出去,但是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了,天都黑了,象是深夜里没有星光的夜晚一样,更象是白色的衣服浸了浓墨一样的黑,除了闪电偶尔拉开天际外,整个世界就如同被布袋装起来了一样。 章委看了看电脑,已经快十点钟了。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看,觉得雨还是那么大,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章委想跟宋佳打电话,想请个病假,他真的不是不愿意配合这次下乡活动,而是真的,他内心的恐惧使他无法出去。他拿起电话,看着桌子上玻璃下宋佳的手机,拨了三个号码,这时,办公室门响起了敲门声。 ‘铛铛铛……。’ 章委看了一下门,说道:“这个时候谁还会来啊?” 他放下手中的电话,走到门口把门打开。门一拉开,章委吃了一惊,原来是宋佳到了。她穿着雨衣,头发好象被雨淋湿了,上衣也被雨淋湿了大部分。 “哦,是你,宋局长。”章委欲言又止,他朝宋佳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宋佳脸色铁青,也没有说话,她用手把雨衣上的两个钮口拉开,说:“章政委,我到处找你,没有想到你躲在办公室里,手机也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九点半出发呢?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十点钟了。人家都站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还有记者朋友,你这不是故意捣乱吗?”宋佳说完,看了一眼章委说:“还站着干嘛,走吧,一起下去。记者等久了,就不好再交待。” “宋局长,我怕雷电,这个你知道的。”章政委说:“我不是不想参加这次活动,而是我真的怕打雷啊。你不知道我小时一听到打雷就要躲在被窝里。” “雷有什么怕的?”宋佳拉着章委的衣服往外走,一边说道:“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这个雷还会打你打死?” “这个说不到啊。”章委说:“我刚看了早上的新闻,我们市里有两位市民就被雷打死了。” “唉,别那么迷信,世上这么多人,就打死了二个人,这个概率是多小啊。”宋局长说:“我自小在农村里呆着,干农活,经常在雷雨天气里做事,我都没有被打死。走吧。” “我真的是怕。”章伟说道:“我害怕啊。” “你别怕,今天我陪你去了。”宋佳说:‘今天是首发式,我陪你一起去。你作为政委,其实你是知道的,这个象征意义很重大,不能再拖延了。如果你怕,我站在你前面,然后我再一起跟你到乡下去,好吧。’说完,宋佳拉着章委的手往外走去。 章委没有办法,他只得跟着宋佳走。 到了门口,记者见宋局长和章政委一起出来,一下子就围了起来,喊道:“宋局长,今天雨下得这么大,下乡活动还会进行下去吗?” 宋佳嗯嗯嗯了几下,清了清嗓子说:“下乡支援农民朋友作农活,是我们今年的一项重大的活动,这项活动的意义就在于真正的把我们的干警与农民朋友们联系在一起。军民鱼水情深嘛。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活动,不仅有利于改善警民关系,改变百姓对咱们干警的印象。当然,另一方面,我们的干警们通过这次活动,可以更加深刻的了解农民朋友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生存状态,理解他们言语和行为,这或许或以更好的帮助以后干警们的工作。另一个方面,通过这次活动,我们可以了解目前农村的状态,也可以把一些新的理念带到田间地头去,为农民朋友多作一些安全教育。” “宋局长,你会亲自下地吗?听说你以前曾经是一个农妇,这是真的吗?”一位记者问道。 “呵呵,看样子,这位记者朋友还很了解我啊。”宋佳顿了一下继续说:“是的,我出生在农村,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在农村生活了几十年,对于农活我还是很 清楚的,我当然会下地干农活。作为局长,我一定要作好表率。英雄不问出处嘛。我想你们记者朋友当中肯定也有干过农活的吧。欢迎各位记者朋友到田间地头监督我。” 宋佳看了看站在雨中的十几位干警同志,她喊道:“同志们,立正。” 只听得雨中的十几位干警齐刷刷的一会儿就站成了二排,整齐划一。 “同志们,稍息。我们这次活动原计划于九点半开始,但是因为雷雨天气,我们推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今天已经迟到了。”宋佳说:“我不想后面的事情也耽搁了,为此我宣布今年的下乡援农活动开始了。下面,大家一起上车,往石头乡开车。”雨还是那么大,仿佛是越下越大,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 宋佳上了车,章伟也只得上了车。 汽车开了约一个半小时到了一个小村庄,远远望去,村子口站着许多的小人,他们手里拿着各色的三角旗子,见车队到了,就使劲的摇着手里的旗子,一边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宋佳和章委也摇下汽车玻璃向他们招招手。章委说:“也不知道这个谁搞的?这么多小朋友,连学也不上,站在雨中欢迎我们,这种形式主义,不知道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在害人吗?” “有时候形式主义也很重要。章政委”宋佳看了一眼章委,说:“务虚和务实一样重要,不要偏废任何一方。不过,这次我们这个活动就是一次务实的活动,任何人也不能搞假的,都要把鞋子脱了,都要下地干活。” 说话间,汽车停了下来,村长和村书记走了过来,握住宋佳的手说:“感谢你们的到来,先到屋里坐坐吧。” 宋佳说:“我们就先不呆在屋里了,我们来就是要帮你们做点实事,就是要下地干活去的。” “可是这个雨势太大了。”村长说:“现在村民们都在家里,没有人在地里干活。” “那你叫大家下地啊。我们去帮他们。”宋佳说道。 “局长大人,你可能不知道雨这么大,干不了活的。”村长说。 “现在不是农忙吗?”宋佳说:“农村朋友们不是要播种吗?” “呵呵,你不知道哇。”村书记说:“这个时候播下去的种子会被雨埋在地里,出不了芽的。” “你不懂的。”宋佳说:“你不要看我是个局长,其实我干了几十年的农活。这里的农活我都会干的。快快去叫上乡亲们吧。下地下地。” “快吹喇叭吧。”村长瞪了一眼村书记说:“吹喇叭,叫乡亲们下地干活。” 村书记无奈,他只得使劲的吹起喇叭来了。 陆陆续续的乡亲们从家里出来了,不过,这些人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年青人很少。 “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这个时候播什么种啊?” “我们干了一辈子农活,也没有说下雷电雨去干活的?” 不过,大家还是挺捧公安局的场,大家都带上农具往地里走去。 “走吧。”宋佳对大家喊道:“我们去帮农民朋友们做农活了。”说完,宋佳带头往地里走去。 到了田头,宋佳率先把鞋子脱了,把裤子挽了起来,她首先下地了。 记者朋友们见宋局长下了地,纷纷给她拍起照来,一时间只听得咔嚓咔嚓的相机声。 章伟见宋佳下了地,没有办法,他也只得下了地。 此时风更大了,雨也下得更大了,雷电来得更加频繁了。不少农民朋友们都上了地,走到田埂旁的一棵大对下。 章伟也往树底下走去。突然一道闪电劈开天空,一个滚在雷响起来了,就如一棵炸弹在耳旁响起,大家都纷纷捂起耳朵。 突然,一个人喊了起来:“有人被雷击中了,有人被雷击中了,是章政委被雷打了。” 大家都朝章政委围拢过去,见章政委已经是混身烧得如同黑碳,已经是面目前非了。 宋佳这时也起了岸,她见章政委被雷打死,表面上哀伤起来,其实她内心实在是高兴极了。 “真是老天有眼。呵呵,跟老娘作对,让你被雷打死。”宋佳念念自语道,一边指挥人把章政委抬上车,送到乡镇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道:“已经没有气了,救不活了。快通知家属吧。” 宋佳叫小蔡负责后事,自已驾车回到县里去了。 一到办公室,宋佳把湿衣服脱了下来,然后高兴的拍了一下手掌说道:“你这个狗东西,天天跟我作对,还在背后收集我的证据,我收拾不了你,现在老天收拾你了。呵呵——,老娘现在什么也不怕了,没有人我有的证据了,呵呵呵呵……”突然她想起了甜妞了,心中一惊道:“对,还有这个小妞,她娘的,什么时候我也要收拾她的。我要扫除我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对手,当然老天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5.第五章 醉得意4 [第7章醉得意] 第5节第五章醉得意4 靠着天,宋佳端掉了最危险的敌人。章委之死让谭能之案再无法翻案了,相关的证人全部都死光了,现在知道内幕的人只有宋佳本人了。章委之死使宋佳再无这样的心腹之患了,她放心了,全所未有的放心,让她心情愉悦极了。 这么样的一种心境,就如一个男人看着对面居家的漂亮女人正在卫生间洗澡一样,关起门来,看着黄碟,想象着正好她欢娱一样,闭上眼睛,手正用力握着阳具上下套用一样,舒心且快活。 本来在公安局知道宋佳底细最多的人是谭能,但是谭能死了,帮助她一起杀死谭能的是章委,而且这个人把与宋佳的事情做了许多秘密的拷贝,如一棵定了时的炸弹一样,时时威胁着宋佳的前途命运,但是现在章伟也死了,被雷打死了。 宋佳想着这些事情,觉得自已就是命好,或许是天生富贵。在年轻的时候,每天劳作的时候,她也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抱怨过自已的命不好,为此也流下过痛恨的泪水。 但是现在,宋佳觉得自已的命很好,实在是好极了。她甚至觉得当年前夫为了儿子读书去县里换银元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事情,她肯定无法遇见谭能,那肯定永远作一辈子农妇,永无出头之日了。 当年宋佳觉得为了救前夫出狱而被谭能玩弄是自尊心的严重损害,但是现在宋佳觉得那个事情是投资,以身体作为投资,现在得到回报了。如果没有那外色狼谭能,她宋佳肯定当不上这个公安局长了。 现在这些身边的绊脚石一块一块的搬掉了。宋佳觉得安全了,不论是名声还是地位都安全了。虽然还有一个跟她一起长大的姐妹知道她的底细,但是宋佳觉得她只不过是一只蚂蚁,只要自已的两只小手指轻轻的一捏就可以把她捏死。 “我凉她也不敢乱说,否则我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宋佳自言自语道:“不过,我应当保持警惕,我应当去看一看甜妞,见一见她,如果可以,把她的几家美容院收过来。” 想到这里,宋佳立即起身,她下楼去了,开了车,摁动警报灯,直奔甜妞的美容院去了。 警报“乌拉乌拉”的喊道,街让的车都纷纷避让,没有分钟,宋佳就到了甜妞的美容店,她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下了车,往里面走去。 甜妞见到宋佳,急忙迎了上来,说道:“我的亲妹妹,我正想你呢,你今天怎么有空?” “我也想你啊。”宋佳说:“我今天来看一看你呗。” “你来得正好,今天正好来了两位雏儿,要不要爽一下?”甜妞急忙招呼服务员说:“快去把总统套房的灯打开,喷上法国香水,点上香。” 甜妞见宋佳满脸春风,皮肤越来越水嫩了,于是说道:“妹妹,人家是越来越老,你倒好了,真是越来越年轻了。现在十八岁的姑娘也比不上你啊。真是让我羡慕极了。” “哪里啊,老了,脸上看不出,可是衣服里面的肉松啊,皮也皱了。”宋佳说的是真话,因为和甜妞一起长大,两人知根知底,所以也没有必要说假话说空话了。 甜妞先把宋佳迎进了包间,要了一壶极品铁观音,给宋佳倒了一杯,说:“我出去看一看服务员搞好了没有?” 甜妞正欲出去,却被宋佳一把拉住,说:“别急啊,我有事情跟你说。” 甜妞见宋佳神情严肃,于是重新坐了下来,说:“你说,有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哪怕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啊。” “我不要你赴汤踩火了。”宋佳说:“我们自小长大,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唉,瞧你说的。”甜妞刚开始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说:‘你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你不会说出去吧?”宋佳说:“我现在是公安局长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我不想被人说这说那,那是人生的污点。” “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说的。我不会乱说的,你放心好了。你看这么多年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啊。”甜妞保证说道。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忘掉的好啊。”宋佳说:“如果不忘记,说不定哪天就说出去了,乱说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好多事都已经忘记了,今天的事啊,明天就忘记了。” “哦,那就好了。”宋佳说:‘现在生意怎么样?’ “生意挺红火的,这些年全靠着你们这些朋友,这个生意还不错的。”甜妞回答道。 “我好象退出合伙好几年了吧?”宋佳问道。 “是哦,谭能当局长的时候你就退了。”甜妞两只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宋佳的意思,于是急忙说:“现在谭能已经归天了,要不他的那一份现在转到你的名下,行不?” ‘死人的东西我可不要啊,再说这个东西我也不能白要,你说呢?’宋佳答道,她低下脑袋,不再看甜妞,喝了一口茶。 “我们从小是姐妹,我这个人呢,又没有别的本事,我又干不了别的,这些年靠朋友做这个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甜妞说:“要不,在谭能的份上我再出让10%给你,行不?” 宋佳没有吭声。 “谭能这两年的份钱我都另外存着,这一部分有差不多二百万,这个也一起给你。”甜妞说,从挂在腰间的包里拿出一份存折递给宋佳,说:“这里有二百万,本想给谭能的儿子存着,现在我给你了。没有人知道这事,只有你和我。我明天也就忘记了。” 宋佳把存折拿了起来,翻开看了看,放进自已的包里。 “这个存折没有密码,你随时可以取用。”甜妞说道。 宋佳站了起来,说:“这两个雏儿长得怎么样?” 甜妞知道宋佳这一关过了,用纸在头上摸了一下,纸巾全湿了。甜妞说:“绝对可以,帅得很啊。你慢慢享用吧。” 宋佳用手拍了一下甜妞说:“真是好姐妹,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忘记我以前的事情,如果忘不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绝不可以吐露一句话。” 说完,宋佳在服务员的搀扶下上楼去了。甜妞觉得两腿发抖,坐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身。 宋佳上了楼,见两个小年青站在那里,觉得还算是不错,虽然不是极品,但也算是千里挑一了,不论是皮肤,长相,五官,宋佳都很满意。 两个小年青见宋佳进来,急忙扶住宋佳,说:“姐姐,你先坐一下,我们俩来为你服务好吗?” 宋佳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为你宽衣吧。”两个年青人说。 宋佳又点了点头。 两个年青人为宋佳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夸奖道:“姐姐的身材真好,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男人啊。” “现在老了,你看这肚皮上的肉都多起来了,松松垮垮了。”宋佳说道。 “不错不错。你看这个臀部还是那么翘,腰还是那么细,双峰还是那么挺立。”两个男人赞不绝口,其中一个还急忙用嘴舔起宋佳的奶头来,一下子把它含入口中,用力的吸了起来。 “轻点轻点。”宋佳感觉他太用力了。 “哦,看样子姐不喜欢狂野的。” “我喜欢你舔我下面。”宋佳说完,把两条腿向两边张了张。 “那我来舔。” “我也来舔。” 两个男人争着抢着一起要舔宋佳的阴阜。于是两只脑袋伸到宋佳的跨间,一人吸着一边,如同含着半个月饼似的,一会儿,两个男人吸得宋佳心如蚁钻,混身发痒,舒服的呻吟起来—— 6.第六章 醉得意5 [第7章醉得意] 第6节第六章醉得意5 宋佳在甜妞那里得到了一切,并以威胁的手段让甜妞闭上了嘴。从此,她可以高枕无忧了。 宋佳被两个小年青侍候得舒服极了。事毕,两位年青人帮宋佳洗干净了身子,换上了甜妞送上来的新的干净的衣服。宋佳装束完毕,走出了总套包间。 宋佳见楼上屏风前有一块很大的镜子,就站在镜子前照了一照。他觉得自子仿佛一下子又变年轻了。脸上的红晕如飞霞,眼睛如黑铁一般的亮,那个臀翘得更高了,腰似乎也细了些。宋佳心情好极了。她站在镜子前转了几转才停住,然后双脚一垫如少女撒娇似的下了楼。 甜妞见宋佳下了楼就迎了上去,陪问宋佳走到门口,问道:“宋局,要不今晚就在这里吃个更饭,行不?” 宋佳摆了摆手,没有吭声,下了台阶,径直上了车,打开警报器,开着车乌拉乌拉的走了。 “摆什么臭架子,还不是一个婊子。”甜妞朝前吐了一口水,骂道:“装什么装?不就是靠着一身皮,舍得一身肉才走到今天,有什么呀。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吗?哼,老娘是没有到那么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我就什么也说出来。” “这个人你认识?”旁边一个女的问道。 “当然认识。”甜妞回头一看,见是熟客,就笑道:“谁不认识啊?她现在也算是名人啊。” “呵呵,别给我买关子了。我也认识她。叫宋佳是政法委书记,是吧?” “呵呵,是的。你们都是当官的,咱是老百姓,以后要多多关照啊。”甜妞说道:“你是我的财神啊,以后也常来常往。” “我没有问题,只是如果以后来了头等货色,请你先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雏儿了。” 甜妞答道:“好好好,一定一定。” “那为啥这次两个雏儿一个也没有给我?” ‘唉,这个你知道的啦。’甜妞说:“人家全收了,我也没有办法。再说,这种人物我也得罪不起啊。” “也是的。她是管你这一行的,分分钟就可以让你倾家荡产的。唉,算了,我同情你。” “谢谢理解谢谢理解。”甜妞摆了摆手。 “你就是嘴闲不了。”甜妞的丈夫对她骂道:“那个嘴就是不带把门的。” “你也别管我,自已管好你自已就行,我有分寸的。”甜妞用手拍了一下肥得要死的庇股,走进茶间喝茶去了。 宋佳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于是摁了没有接。 可是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她一看,还是那个电话,于是又把电话摁了。她把手机放下,骂道:“哪个混蛋,乱打电话。” 宋佳打开电脑,点开了网页,是县里热线网。只见上面有一个新闻:“县公安局政委被雷劈死。”看到这个早就不是新闻的新闻,宋佳心里特别高兴。 “死得好啊,少了一个心腹大患。”宋佳把身子往后靠了一靠,说:“想害我,呵呵,没有想到吧,你被老天收拾了。蠢货。” “滴滴……”宋佳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短信。宋佳拿过手机,摁开短信。只见短信写道:“宋局,我是小宁,咱们同一个村的,我比你晚一届,我现在是搞房地产建设的。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 “小宁?”宋佳回忆起来了,知道是同一个村的,还在小孩的时候,宋佳和他还打了一架呢。 “哦,是这个小宁啊。”宋佳自言自语起来:“见到时可以见的。” 于是回了短信:“可以,时间地点都由你定。” 过了一会儿,小宁回了一条短信说:“明天晚上六点半,海天大酒店八楼水浒厅见,不见不散。” 宋佳回了短信:“好” 宋佳放下手机。但是小宁的这几个短信把她的记忙的闸门打开了。她脑海里的许多的事情都如放电影一样的放了出来。最有趣的就是儿童时代的光阴了。 小时候,农村里的娃都穿开档裤,男孩女孩都一样。 有一次宋佳和几个男的小伙伴一起在水沟里放养鸭子。一会儿,一个男孩子说要撒尿,然后把腿张开,那个小鸡鸡就滋的一声,一股清亮的水柱就射了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其它的几个小男孩都用手指刮自已的脸,对宋佳说:“不要脸,不害羞,不要脸,不害羞。” 宋佳也不示弱,她回击道:“我什么没有见过,不就是一条小蚯蚓吗?小心我把它揪了下来,扔给鸭子吃了。”然后作了一个要揪他们小鸡鸡的样子。吓得他们鸟兽散。只有那个小宁的男孩,胖乎乎的走不动,被宋佳一把抓住。 宋佳把手伸到他的裤档里,如掏鸟蛋一样,抓住他的小鸡鸡往外拉。 小宁用手尽力的捂住,不让宋佳拉。 这样你来我往,一拉一捂的,结果是小宁的鸡鸡在宋佳的手里渐渐的变大了,也变硬了,充了血,暗红色的。宋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为是被拉坏了,吓得直哭。 小宋见状,把身子往后一歪,露出那个小鸡鸡得意地说:“呵呵,越拉越大吧,怕了吧。老子的枪就是要戳娘们的。哈哈哈……” 宋佳见状,气得不行了。拿起手里的小竹条,往小宁的小鸡鸡上打了一鞭。小宁的小鸡鸡如被腰斩了一样,一下子就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了下去。 这一打,把小宁打哭了。他哇哇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妈啊,这些完蛋了,没有用了。” 后来,这事被家长知道了,宋佳的妈还送了五个鸡蛋给小宁,说是给他补一补的。 “这个死胖子,当年还讹了五只鸡蛋啊。”宋佳说道:‘明天要加倍收回来。’ 宋佳说:“现在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啦,但愿见了面能认出来。”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宋佳依约到了海天大酒楼,上了八楼,进了包间。 宋佳一进包间,见已经有三男二女在了。她扫视了一下,认不出谁是小宁了。 “你是宋局长吧。”一个高大的胖子走了过来,伸出手跟宋佳握手,一边说:“你还是那个样子啊,一点都没有变。” /> “你是……。”宋佳用手指了一下,满脸惊讶道:“我可认不出你来了。” “我就是小宁啊。” “呵呵,你这么高大了。”宋佳说:“完全认不出来啊。如果在街上碰到,我一定是认不出来你的。你变化好大啊。现在是大企业家了。呵呵。” “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年青。”小宁说道:“来,来,请坐,来,坐首席。” “不不,我可不敢坐首席。”宋佳摆了摆手说:“首席还是你来坐。” “唉,别客气了。咱们也算是同学了,哦,不至少是校友了。”小宁说:“不管按什么,你都得坐首席啊。”说完,拉着宋佳往首席上坐去。 几个人坐了下来,陆陆续续的介绍。当小宋介绍宋佳说她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时,同桌的起身鼓起掌来。宋佳急忙在首市坐下,然后又站了起来,朝大家拘了一恭,说:“谢谢,那我就不再推迟了。” 大家重新坐下,宋佳坐在首席,其他人依次坐定—— 7.第七章 醉得意6 [第7章醉得意] 第7节第七章醉得意6 宋佳自与小宁认识后,小宁就隔三差五的跟宋佳打电话,邀请一起吃饭,一起外出考察。或许曾经是两小无猜吧,或许是最亲近宋佳的老乡吧,宋佳对小宁真是有求必应。 小宁当然也不会忘记给宋佳送些名贵的烟酒等作为回报。 一日,宋佳正在办公室开会,小宁来电话了。宋佳见是小宁的电话,就起身离席走到会议室门外接听电话。 “喂,你有什么事情?”宋佳问道。 “哦,宋局长,听说下周一县里要将3号地拍卖,你知道吗?” “知是知道,但是我不知道3号地具体位置在哪里?”宋佳问道:“你是不是想参与竞拍啊?” “是的。宋局长,你不知道3号地是宝贝啊,如果这次失去了,就永远没有机会得到这么好的一块地了。”小宋说:“3号地离市政府只有一条路之宽,就是西面的那一片地。” ‘哦,那里我知道呀。那是一片稻田,是优质地,这块地拿出来拍,还真是不错。我记得那里还有一条小河,背面还靠着一座山呢。’ “是啊。有山有水,所以做房地产特别的好。”小宁说:‘不过,我估计这次竞标会很激烈。’ “你本钱充足,肯定能打败他们的。”宋佳说道。 “在县里面,搞房地产的,论规模论实力,我肯定是排第一位的。不过,这次听说还有一个外县的房地产开发商也要来投标。” “哦,你说说看,是哪一家啊?”宋佳问道。 “我说出来你肯定知道的。”小宁说:‘就是隔壁县的四海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一家公司实力也很强啊。’ “宋局长,你也知道这个做房地产啊,前几年还挣点钱,现在呢,说实在的,地皮太贵了,人工费也涨了一倍多,水泥钢筋也都涨了不少。所以这一行现在也挣不到什么钱。”小宋说。 “呵呵,挣不到钱就不要做呗。你说呢?”宋佳最讨厌人家说做生意挣不到钱,所以有些烦,觉得小宋没有说实话。 “宋局啊,可是话不能这么说。”小宁说:“我是做一行的,所以,得继续混下去啊。” 小宁停了一下,继续说:‘要不,咱们一起做吧。’ “一起做?”宋佳说;“我可是没有那么多钱啊,你知道我是拿死工资的,就那么一点钱,即使我想投给你,也没有什么用处。” “呵呵,宋局,如果你想加入我们,我不要你投一分钱。”小宁说:“你加入这个项目,不仅不要你投钱,分红时给你百分之二十。” “行吗?”宋佳问道:‘“无功不受禄啊。” “行的。我知道你们当领导的工作辛苦。天天为我们保架护航,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小宁说:“我是欢迎你加入这个项目的,这个项目肯定挣大钱。如果你有这个意愿,我们明天晚上在海坤大酒店见,签一个合同,那样的话我就跑不掉了。呵呵。” “哦,那先这么说吧。明天再见。”宋佳挂了电话,走进会议室,继续开会。 “哼哼,……”宋佳坐下,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我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要总结上个月搞的公安下乡活动,希望能总结出经验来,同时要表彰先进,一定要搞得热热闹闹的。到时我还会请媒体的同志来。” 大家都沉默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表态。 “大家怎么不说话了?”宋佳环视了一圈说:“这是在开会,大家要发言了。如果大家都不发言,我就按顺序点名了。点到名的必须说一说。” “我先说吧。”办公室的小蔡举了手。 宋佳看了一眼小蔡,点了点头,示意小蔡继续说。 “我觉得这次活动开展得很有意义,加深了公安干警与农民的联系,使得我们的队伍真正的与群众接触,实现了军民一家亲。同时,使我们的干部同志更加了解了农村、农民的情况,为我们以后开展工作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小蔡觉得嗓子很干,就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们在这次活动中,涌现出了一批好的典型,比如我们的政委,虽然他被雷打死了,但是我觉得他是伟大的,是杰出的,是我们公安干警的典型。因为……” “哼哼……”宋佳高声的干咳起来,小蔡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他还在继续说。 “打断一下小蔡啊。”宋佳说:‘刚才小蔡的发言很好。尤其是前一段总结得很不错,到底是办公室主任啊,水平就是高啊。不过,后面的发言似乎不妥。章政委是被雷打死的,但是大家知道他为什么会被雷打死吗?’ 宋佳看了一眼大家,见大家正望着自已,如饥渴的孩子要喝奶似的。 “当时章伟和我站在一起,此时,雷电交架。章伟吓得不行了,他要往岸上走,要躲到人群中去,结果在去往的路上被雷打死了。我还站在原地,在地里做事,一点事也没有。你们说,章伟应当作为典型吗?如果树立这样的典型,如果被知情人知道了,这事怎么做交待?” “你们说一说吧?”宋佳喝了一口茶,说:“发扬民主作风嘛。” 会场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没有人说话。 “人都死了,给点荣誉也是应该的吧。至少可以安慰一下人心啊。” 会场上不知道是谁在小声的低语着,这个声音很小,但是如海波波涛一样,更如听书的醒木一样,如炸弹炸响了一样,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 “给死人,特别是给一个不配的死人荣誉,我个人觉得是一种浪费。”宋佳一字一句地说:“大家都知道,现在提干,升职都需要荣誉。给一个不配的死人荣誉,那岂不是浪费?你们说对不对?” “我提几个名啊?”宋佳说:“既然大家都不发言,那我就要履行局长的职权了。我提名大家表决吧。” 宋佳翻开笔记本。那里早已写好了提名人的名单。 “这次活动的组织奖是宋佳。”宋佳说:“为什么提名宋佳呢?大家都很清楚。那天下大雨,章伟根本就不想去,是我去找了他,把他拉下来的。另外,组织车辆,组织人员,跟村委联系,让他们作好迎接活动。跟电视吧联系,让他们安排记者来拍摄。陪他们局长吃饭等等,都是我在运作,这个奖应当给我吧。你们说对不对?” 大家都没有说话,还是沉默着。 “沉默就代 表同意啊。”宋佳说:“这个组织奖通过了。小蔡你记下,会后下文,抄报市公安局、市政府,县委书记、县长,常委啊。一个别漏了。” “第二个奖是最费力奖,这个奖也应当给宋佳。”宋坐看了一眼大家,继续说:“我下面说原因啊。为什么这么奖要发给宋佳呢?大家都知道,这个活动前后进行了二十天,大家的吃喝拉穿,来来往往的车辆都是我在跑吧,而且我还被村里的村长每天灌一斤多白酒,常常喝得不醒人事,你们说是不是我最费力气啊。所以啊,我得这个奖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大家没有意见吧。”宋佳问道。 大家还没沉默着,没有人说话。 “沉默就表示同意。”宋佳对小蔡说:这个组织奖通过了。小蔡你记下,会后下文,抄报市公安局、市政府,县委书记、县长,常委啊。一个别漏了。” 后来,宋佳又给自已安了二十多个奖,包括:能吃能喝奖,能吹牛奖,吓人奖等等,而且每一个奖都如数抄报市委市政府,公安局、县委书记和县长还有常委们—— 8.第八章 醉得意7 [第7章醉得意] 第8节第八章醉得意7 开完会后,宋佳得马上叫小蔡到办公室里来喝茶,说是喝茶,其实是宋佳的探寻群众心理,了解民众口舌的一个伎俩。小蔡放下手中的活,只得来到宋佳办公室。 “来来来,你坐下,咱们喝点茶。”宋佳见小蔡进来就向他招了招手。 “哦,宋局,你这次叫我喝茶不是又要我讲历史故事吧?”小蔡在宋佳的对面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问道。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宋佳说:“要看历史故事我不会买一本书啊,我又不是不识字。难道我不认识字吗?”宋佳的加重了语气,她的气场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局,你知道我是你提拨的人。我怎么会嘲笑你呢。”小蔡急忙解释道。 “呵呵。是不是只有你心里知道,我也猜不到。不过,你刚才说到了你是我一手提拨起来的人。”宋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是我的人。但是你真的做到这一点了吗?”宋佳望着小蔡,如苍蝇盯着腐肉般。 “我一直这么做着,可能做得不是完全如你意,但是我一直这么做。”小蔡猜不透宋佳是什么意思,吓得头上的汗如黄豆般的掉下来,滴在茶几上,小蔡急抽了一张纸摸了一下头上的汗,又把桌子上的汗擦了去。 宋佳见小蔡如此紧张,知道他还是一个雏,在官场上缺乏历练,估计他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乱讲,于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急忙说:“看你吓得。我又不是魔鬼,你怕什么呀。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心,聊聊工作嘛。”说完,抽了几张纸替给小蔡。 小蔡笑了一下说:‘鬼我倒是不怕的。只是你对我有恩,我怕不经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或被他们利用就行了。”宋佳说:“这次活动也已经结束了,你听到什么意见了吗?” “这个,我好象没有听到过。”小蔡立即明白了宋佳叫自已来的目的和意图。他是有听到过一些人的议论,而且这些言论对宋佳很是不利,他也不是不想告诉宋佳,只是他使用了一个招术,这叫欲擒故纵,所以,他没有立即告诉宋佳,而是故作迟疑状。 “小蔡,我看你这个人言不由宗啊。”宋佳翻了一下白眼,表示对小蔡的篾视与不悦。 “不,宋局。”小蔡是一个明白人,知道宋佳不好对付,只得自已投降。小蔡说:“不是我不说啊。我得理一下头绪,看怎么样把这个事情说得更加明白,让你一听就懂。” “你别给老娘卖关子了。快说。要不然,我灭了你。”宋佳说道。 “好好好。你别生气。生气会伤身体。”小蔡说:“我马上把我听到的全部告诉你,一件也不漏下。” “那你说吧。” “先说那些与会的人吧。”小蔡说:“他们都说你不近人情。”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宋佳问道。 “他们说你跟一个死人过不去。”小蔡回答道。 “他们是什么意见?”宋佳问道。 “他们说人都死了,即使用再大的仇恨也应当有所宽恕,应当给死者的家属一点交待。”小蔡说:“应当让死者的家属一点安慰。” “那你认为应当怎么做?”宋佳问道。 “我个人觉得应当给章政委一个荣誉。”小蔡答道。 “给一个荣誉?”宋佳皱了皱眉头,说:“这样不太好吧。会已经开过了。” “那随你吧。”小蔡也不再说话了。 “还是给点钱吧。”宋佳说:“我知道能抚平心灵的其实只有钱。钱能买通一切。” “我决定还是给钱。”宋佳说:“这样,你去把几个副局长找来。哦不,你先去把王副局长叫来,我先跟他商量一下吧。” 小蔡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王副局长推开门走了进来。 “来,请坐,王局长。”宋佳对王副局长说道。 “哎,不敢不敢啊。”王副局长谦恭的答道:“不敢当啊。我还是个副的,你叫我名字好啦。” “呵呵,没有必要这么客套啊。”宋佳微微一笑,给王副局长倒了一杯茶,说道:‘我叫你来,主要是商量一下章政委的事情。’ “你也知道章政伟是被雷打死的。”宋佳说:“在会议上我本来想给他评一个荣誉,但是我个人又觉得给死人荣誉是一种浪费。你说对吗?” “这个,这个呵呵……。”王副局长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直说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很民主的,是啊。”宋佳说。 ‘呵呵,我只是个副局长,而且我是局里年纪最大的人了,我干副职一直干了十四年。不管谁当局长,我都愿意配合。’王副局长说:“不过,宋局长,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了,所以,我说话也比较直接。” “王局,你有话就直接说了吧。”宋佳说道。 “那好吧。”王副局长说:“章伟的事情,我个人觉得给不给荣誉都无所谓,但是作为一个公安局的政委,他的死应当给一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宋佳问道。 “章伟之死至少也算是因公死亡吧。”王副局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既然是因公死亡就应当给他一个公正客观的待遇,给不给荣誉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搞一个大型的追悼会,然后给一点钱。” “呵呵,王副局长,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我也是这样想的。”宋佳说:“既然你想的跟我想的一个样,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要办得隆重又不奢侈浪费。” “经济补偿给多少?”王副局长问道。 “你提个建议吧?”宋佳说。 “二十万,怎么样?”王副局长问道。 ‘可以。’宋佳说:“就这么定了。” “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题外话。”宋佳说。 “宋局,你有事就说吧。”王副局长说:“我听命就是了。” ‘你今年是不是58了?’宋佳问道。   “是的。” “哦,那后年六月份就要退休了,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啊。”宋佳有些感慨道:“在我们局里啊,其实你的资格最老了,比我的前任谭能也老。” ‘呵呵,我当副局长的时候,谭能还是下面派出所的所长呢。’王副局长说:“我这个人太刚正了,又不会送礼拍马庇,所以没有什么进步。唉,其实我也挺满足的,以副局长退休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王局,你也不要太伤感了。”宋佳说:“我发现你其实还挺有当政委的能力啊。要不这样,我提名让你当政委。” ‘呵呵,别,你把这个位置让给年轻人吧。’王副局长罢了罢手道:‘我老了,不想干了。’ ‘这个可由不得你。你不想干我偏要你干。’宋佳说;“我明天就跟县委书记说这个事情。看你哪里跑?你想闲着,想偷懒,没有门啊。” 过了几天,果然县委组织部的人来通报王副局长升为政委—— 9.第八章 醉得意8 [第7章醉得意] 第9节第八章醉得意8 开完会后,宋佳得马上叫小蔡到办公室里来喝茶,说是喝茶,其实是宋佳的探寻群众心理,了解民众口舌的一个伎俩。小蔡放下手中的活,只得来到宋佳办公室。 “来来来,你坐下,咱们喝点茶。”宋佳见小蔡进来就向他招了招手。 “哦,宋局,你这次叫我喝茶不是又要我讲历史故事吧?”小蔡在宋佳的对面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问道。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宋佳说:“要看历史故事我不会买一本书啊,我又不是不识字。难道我不认识字吗?”宋佳的加重了语气,她的气场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局,你知道我是你提拨的人。我怎么会嘲笑你呢。”小蔡急忙解释道。 “呵呵。是不是只有你心里知道,我也猜不到。不过,你刚才说到了你是我一手提拨起来的人。”宋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是我的人。但是你真的做到这一点了吗?”宋佳望着小蔡,如苍蝇盯着腐肉般。 “我一直这么做着,可能做得不是完全如你意,但是我一直这么做。”小蔡猜不透宋佳是什么意思,吓得头上的汗如黄豆般的掉下来,滴在茶几上,小蔡急抽了一张纸摸了一下头上的汗,又把桌子上的汗擦了去。 宋佳见小蔡如此紧张,知道他还是一个雏,在官场上缺乏历练,估计他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乱讲,于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急忙说:“看你吓得。我又不是魔鬼,你怕什么呀。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心,聊聊工作嘛。”说完,抽了几张纸替给小蔡。 小蔡笑了一下说:‘鬼我倒是不怕的。只是你对我有恩,我怕不经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或被他们利用就行了。”宋佳说:“这次活动也已经结束了,你听到什么意见了吗?” “这个,我好象没有听到过。”小蔡立即明白了宋佳叫自已来的目的和意图。他是有听到过一些人的议论,而且这些言论对宋佳很是不利,他也不是不想告诉宋佳,只是他使用了一个招术,这叫欲擒故纵,所以,他没有立即告诉宋佳,而是故作迟疑状。 “小蔡,我看你这个人言不由宗啊。”宋佳翻了一下白眼,表示对小蔡的篾视与不悦。 “不,宋局。”小蔡是一个明白人,知道宋佳不好对付,只得自已投降。小蔡说:“不是我不说啊。我得理一下头绪,看怎么样把这个事情说得更加明白,让你一听就懂。” “你别给老娘卖关子了。快说。要不然,我灭了你。”宋佳说道。 “好好好。你别生气。生气会伤身体。”小蔡说:“我马上把我听到的全部告诉你,一件也不漏下。” “那你说吧。” “先说那些与会的人吧。”小蔡说:“他们都说你不近人情。”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宋佳问道。 “他们说你跟一个死人过不去。”小蔡回答道。 “他们是什么意见?”宋佳问道。 “他们说人都死了,即使用再大的仇恨也应当有所宽恕,应当给死者的家属一点交待。”小蔡说:“应当让死者的家属一点安慰。” “那你认为应当怎么做?”宋佳问道。 “我个人觉得应当给章政委一个荣誉。”小蔡答道。 “给一个荣誉?”宋佳皱了皱眉头,说:“这样不太好吧。会已经开过了。” “那随你吧。”小蔡也不再说话了。 “还是给点钱吧。”宋佳说:“我知道能抚平心灵的其实只有钱。钱能买通一切。” “我决定还是给钱。”宋佳说:“这样,你去把几个副局长找来。哦不,你先去把王副局长叫来,我先跟他商量一下吧。” 小蔡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王副局长推开门走了进来。 “来,请坐,王局长。”宋佳对王副局长说道。 “哎,不敢不敢啊。”王副局长谦恭的答道:“不敢当啊。我还是个副的,你叫我名字好啦。” “呵呵,没有必要这么客套啊。”宋佳微微一笑,给王副局长倒了一杯茶,说道:‘我叫你来,主要是商量一下章政委的事情。’ “你也知道章政伟是被雷打死的。”宋佳说:“在会议上我本来想给他评一个荣誉,但是我个人又觉得给死人荣誉是一种浪费。你说对吗?” “这个,这个呵呵……。”王副局长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直说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很民主的,是啊。”宋佳说。 ‘呵呵,我只是个副局长,而且我是局里年纪最大的人了,我干副职一直干了十四年。不管谁当局长,我都愿意配合。’王副局长说:“不过,宋局长,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了,所以,我说话也比较直接。” “王局,你有话就直接说了吧。”宋佳说道。 “那好吧。”王副局长说:“章伟的事情,我个人觉得给不给荣誉都无所谓,但是作为一个公安局的政委,他的死应当给一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宋佳问道。 “章伟之死至少也算是因公死亡吧。”王副局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既然是因公死亡就应当给他一个公正客观的待遇,给不给荣誉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搞一个大型的追悼会,然后给一点钱。” “呵呵,王副局长,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我也是这样想的。”宋佳说:“既然你想的跟我想的一个样,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要办得隆重又不奢侈浪费。” “经济补偿给多少?”王副局长问道。 “你提个建议吧?”宋佳说。 “二十万,怎么样?”王副局长问道。 ‘可以。’宋佳说:“就这么定了。” “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题外话。”宋佳说。 “宋局,你有事就说吧。”王副局长说:“我听命就是了。” ‘你今年是不是58了?’宋佳问道。   “是的。” “哦,那后年六月份就要退休了,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啊。”宋佳有些感慨道:“在我们局里啊,其实你的资格最老了,比我的前任谭能也老。” ‘呵呵,我当副局长的时候,谭能还是下面派出所的所长呢。’王副局长说:“我这个人太刚正了,又不会送礼拍马庇,所以没有什么进步。唉,其实我也挺满足的,以副局长退休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王局,你也不要太伤感了。”宋佳说:“我发现你其实还挺有当政委的能力啊。要不这样,我提名让你当政委。” ‘呵呵,别,你把这个位置让给年轻人吧。’王副局长罢了罢手道:‘我老了,不想干了。’ ‘这个可由不得你。你不想干我偏要你干。’宋佳说;“我明天就跟县委书记说这个事情。看你哪里跑?你想闲着,想偷懒,没有门啊。” 过了几天,果然县委组织部的人来通报王副局长升为政委—— 10.第九章 醉得意9 [第7章醉得意] 第10节第九章醉得意9 小宁经常经宋佳打电话,送这送那。宋佳知道他的心思,但总是不表态。这让小宁有点象是火上烤的蚂蚁一样。 离投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宋佳也算着这个日子。只是奇了怪了,小宁这几天并没有再打电话给宋佳了。宋佳心中猜想,小宁可能是失望了,也有可能是转投到其它领导门下。 其实,宋佳是希望小宁依靠自已,因为涉足房地产是她最希望去做的一件事情。 宋佳想了想,于是抓起电话,她拨通了房地产商会的陈广义的电话。 “喂,是广义吗?”宋佳问道。 “哦,是哪位?”陈广义打着饱嗝问道。 “是我,宋佳。”宋佳答道。 “哦,是宋县长。”陈广议一听,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有好些喘道:“宋县长找我有事?” “别怕,别怕。”宋佳说:“我昨天听到下面的人说,你在云海大酒店里玩女人,被抓了,是不是?” “哦,是的。哦没有,你听谁说的?”陈广义一听宋佳这么一说,头上的汗就如黄豆般的冒了出来。 “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嘛?”宋佳说:“你陈广义还要在我面前装吗?” “宋县长,是的。我昨天喝多了一点就那个……。”陈广义吱唔道。 “这还差不多。你想蒙我,没有门啊。你不知道昨天如果不是李副县长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他的什么表弟我才放的你。”宋佳继续说:“你还跟我装,哼,你这个小子面子也蛮大的啊。连谢也不来谢我,你是不是想明天被抓了再让李副县长给我打电话嘛?” “哦,宋县长批评的是。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陈广义说:“我也是想来谢你的,但是你大人忙,我改天再来谢你。” 陈广义说:“宋县长今天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说这个事吧?” “呵呵,不亏是商会的会长啊。头脑还挺机灵的。”宋佳说:‘我找你当然不只是为了此事,不过,你现在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以后还是给我老实点才好啊。至少你不会再给李副县长丢脸了。’ “谢谢提醒,如果宋县长有什么需要的,我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啊。”陈广义说。 “我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宋佳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下周六要开拍的二号地现在有几家交了投标保证金了?” “哦,宋县长说的是二号地啊。”陈广义说:“这是一块好地,所以投标的人很多,不过有实力的也就是二家。” “是哪二家?”宋佳问道。 ‘一家是我们县的,还有一家是外县来的。’陈广义道:“不过,看起来好象外县的实力要强一点。” “哦,你可知道本县那一家是不是叫昌宁房产公司?”宋佳问道。 ‘是的,是的。宋县长怎么知道?’陈广义问道。 “能不能安排让这家公司中标啊?”宋佳问道:“毕竟是本县公司嘛,争的钱交税也是交给县里。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宋县长说得在理。只是……。”陈广义吱唔道。 “只是什么?”宋佳问道:“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我明白我明白。”陈广义说:“只是这块地是采用竞拍的方式,谁出价高就由谁得啊。我恐怕没有办法干预此事。” “你不会想别的办法吗?”宋佳问道。 “这个,我想一想吧。”陈广义说:“我想想吧,我想想……。”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是停滞了。 “还没有想出来吗?”宋佳问道。 “宋县长,我人笨啊。”陈广义说道:“你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你这样,你把另一家投标商家的资料包括代表投标的人的资料全部复印一份,下午送到我办法室里来,行吗?”宋佳问道。 “当然可以。”陈广义答道:“这是一桩小事情。我复印一下,马上送过去给你。” “那好吧。”宋佳说:“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啊。” 陈广义放下手中的电话,急忙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让他们把投标的两家单位的资料全部扫描,然后发了过去。 宋佳拿到了这些资料,她想先问一下书记长县长对此事的态度怎么。于是她拨通了县长和书记的电话,问了一些情况,知道县长和书记都对此事不感兴趣。 宋佳心中有底了。她觉得自已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这件事情了。 “可是怎么办呢?”宋佳也觉得好象是没有办法。 “这帮家伙,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天,让他没无法投标。”宋佳自言自语道。 “对,对对。”宋佳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就这样,这是一条好的计策。” 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城关派出所所长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你明天早上上班前到我家里来一趟吧。我有要事相商。”宋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早上,城关派出所的所长一大早就到宋佳的家里去了。 宋佳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把陈广义复印的资料交给了他,叮嘱他此事一定要办好。 到了周六,投标时间到了。宋佳这天也起得特别的早。 她穿着便装,上了街,在拍买公司面前的茶馆里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宋佳要了一盒点心,一碗豆浆。她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对面拍卖堂的动静。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宋佳还向服务员要了一份早报。宋佳打开一看,早报上赫然登着今天要拍卖二号地的消息。只见上面写道:“二号地块引两地产巨头聚梅江。” “哼,地产巨头,看看谁能逃得过我的手心。”宋佳用手指戳了一下报纸,报纸被戳出一个洞。 > 宋佳一会儿看表,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不过,她高兴的时她看见城关派出所的人来了,三辆警车和十几个民警来了。 不一会儿,拍卖堂门口陆续停满了车,有不少高档的车,象奥迪、奔驰等等,也有法拉利等。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拍卖堂门口停了下来。先从前面下来一个人,他急急忙忙的从前门下车,然后走到车的后门,把手放在车的顶上,然后拉开车门。此时两边站着十几个保安,象是保护着一位高官一样。 车里走下一位中年人,他下了车,用手摸了一下头发,眼睛身两边瞧了瞧,就要往里走,此时,几个民警走了过去,问道:“你是不是……。” “是的。”那个人还来不及答话。 一个民警从包里拿出一个逮捕令道:“你昨夜在宾馆涉嫌嫖娼,现在依法拒捕。你所说的一切,皆成为呈堂证据。” 那个人还在扭动,想挣扎,一边喊道:“你们搞错了。你们搞错了。” 只听得一声大喝道:“带走,上法庭去申辩。” 于是,警灯闪烁,警报长鸣。 宋佳看了看窗外,冷笑了一声,说道:“两巨头变一寡头了。” 她拿出电话,拨通了小宁的电话。电话通了。 “小宁,我是你姐。”宋佳说道:“今天早上你还在做梦的时候,我给你办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小宁说:“我还在做梦呢,脑子转不过来了。你就明说吧。” “呵呵,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地的事情,不是有人要跟你抢吗?”宋佳说:“我让那个人在关健的时候消失了。你好好努力吧。” “哦,谢谢姐啊。”小宁说:“我一定报答你。呵呵呵,我要起床了。”—— 11.第九章 醉得意10 [第7章醉得意] 第11节第九章醉得意10 小宁经常经宋佳打电话,送这送那。宋佳知道他的心思,但总是不表态。这让小宁有点象是火上烤的蚂蚁一样。 离投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宋佳也算着这个日子。只是奇了怪了,小宁这几天并没有再打电话给宋佳了。宋佳心中猜想,小宁可能是失望了,也有可能是转投到其它领导门下。 其实,宋佳是希望小宁依靠自已,因为涉足房地产是她最希望去做的一件事情。 宋佳想了想,于是抓起电话,她拨通了房地产商会的陈广义的电话。 “喂,是广义吗?”宋佳问道。 “哦,是哪位?”陈广义打着饱嗝问道。 “是我,宋佳。”宋佳答道。 “哦,是宋县长。”陈广议一听,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有好些喘道:“宋县长找我有事?” “别怕,别怕。”宋佳说:“我昨天听到下面的人说,你在云海大酒店里玩女人,被抓了,是不是?” “哦,是的。哦没有,你听谁说的?”陈广义一听宋佳这么一说,头上的汗就如黄豆般的冒了出来。 “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嘛?”宋佳说:“你陈广义还要在我面前装吗?” “宋县长,是的。我昨天喝多了一点就那个……。”陈广义吱唔道。 “这还差不多。你想蒙我,没有门啊。你不知道昨天如果不是李副县长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他的什么表弟我才放的你。”宋佳继续说:“你还跟我装,哼,你这个小子面子也蛮大的啊。连谢也不来谢我,你是不是想明天被抓了再让李副县长给我打电话嘛?” “哦,宋县长批评的是。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陈广义说:“我也是想来谢你的,但是你大人忙,我改天再来谢你。” 陈广义说:“宋县长今天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说这个事吧?” “呵呵,不亏是商会的会长啊。头脑还挺机灵的。”宋佳说:‘我找你当然不只是为了此事,不过,你现在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以后还是给我老实点才好啊。至少你不会再给李副县长丢脸了。’ “谢谢提醒,如果宋县长有什么需要的,我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啊。”陈广义说。 “我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宋佳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下周六要开拍的二号地现在有几家交了投标保证金了?” “哦,宋县长说的是二号地啊。”陈广义说:“这是一块好地,所以投标的人很多,不过有实力的也就是二家。” “是哪二家?”宋佳问道。 ‘一家是我们县的,还有一家是外县来的。’陈广义道:“不过,看起来好象外县的实力要强一点。” “哦,你可知道本县那一家是不是叫昌宁房产公司?”宋佳问道。 ‘是的,是的。宋县长怎么知道?’陈广义问道。 “能不能安排让这家公司中标啊?”宋佳问道:“毕竟是本县公司嘛,争的钱交税也是交给县里。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宋县长说得在理。只是……。”陈广义吱唔道。 “只是什么?”宋佳问道:“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我明白我明白。”陈广义说:“只是这块地是采用竞拍的方式,谁出价高就由谁得啊。我恐怕没有办法干预此事。” “你不会想别的办法吗?”宋佳问道。 “这个,我想一想吧。”陈广义说:“我想想吧,我想想……。”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是停滞了。 “还没有想出来吗?”宋佳问道。 “宋县长,我人笨啊。”陈广义说道:“你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你这样,你把另一家投标商家的资料包括代表投标的人的资料全部复印一份,下午送到我办法室里来,行吗?”宋佳问道。 “当然可以。”陈广义答道:“这是一桩小事情。我复印一下,马上送过去给你。” “那好吧。”宋佳说:“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啊。” 陈广义放下手中的电话,急忙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让他们把投标的两家单位的资料全部扫描,然后发了过去。 宋佳拿到了这些资料,她想先问一下书记长县长对此事的态度怎么。于是她拨通了县长和书记的电话,问了一些情况,知道县长和书记都对此事不感兴趣。 宋佳心中有底了。她觉得自已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这件事情了。 “可是怎么办呢?”宋佳也觉得好象是没有办法。 “这帮家伙,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天,让他没无法投标。”宋佳自言自语道。 “对,对对。”宋佳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就这样,这是一条好的计策。” 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城关派出所所长的电话。 ‘喂,我是宋佳。’宋佳说道:“你明天早上上班前到我家里来一趟吧。我有要事相商。”宋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早上,城关派出所的所长一大早就到宋佳的家里去了。 宋佳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把陈广义复印的资料交给了他,叮嘱他此事一定要办好。 到了周六,投标时间到了。宋佳这天也起得特别的早。 她穿着便装,上了街,在拍买公司面前的茶馆里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宋佳要了一盒点心,一碗豆浆。她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对面拍卖堂的动静。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宋佳还向服务员要了一份早报。宋佳打开一看,早报上赫然登着今天要拍卖二号地的消息。只见上面写道:“二号地块引两地产巨头聚梅江。” “哼,地产巨头,看看谁能逃得过我的手心。”宋佳用手指戳了一下报纸,报纸被戳出一个洞。 /> 宋佳一会儿看表,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不过,她高兴的时她看见城关派出所的人来了,三辆警车和十几个民警来了。 不一会儿,拍卖堂门口陆续停满了车,有不少高档的车,象奥迪、奔驰等等,也有法拉利等。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拍卖堂门口停了下来。先从前面下来一个人,他急急忙忙的从前门下车,然后走到车的后门,把手放在车的顶上,然后拉开车门。此时两边站着十几个保安,象是保护着一位高官一样。 车里走下一位中年人,他下了车,用手摸了一下头发,眼睛身两边瞧了瞧,就要往里走,此时,几个民警走了过去,问道:“你是不是……。” “是的。”那个人还来不及答话。 一个民警从包里拿出一个逮捕令道:“你昨夜在宾馆涉嫌嫖娼,现在依法拒捕。你所说的一切,皆成为呈堂证据。” 那个人还在扭动,想挣扎,一边喊道:“你们搞错了。你们搞错了。” 只听得一声大喝道:“带走,上法庭去申辩。” 于是,警灯闪烁,警报长鸣。 宋佳看了看窗外,冷笑了一声,说道:“两巨头变一寡头了。” 她拿出电话,拨通了小宁的电话。电话通了。 “小宁,我是你姐。”宋佳说道:“今天早上你还在做梦的时候,我给你办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小宁说:“我还在做梦呢,脑子转不过来了。你就明说吧。” “呵呵,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地的事情,不是有人要跟你抢吗?”宋佳说:“我让那个人在关健的时候消失了。你好好努力吧。” “哦,谢谢姐啊。”小宁说:“我一定报答你。呵呵呵,我要起床了。”—— 12.第十章 醉得意11 [第7章醉得意] 第12节第十章醉得意11 小宁很快赶到县拍卖中心,其实,他早就按排好了事业部的经理们在那里举牌了,按常理,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拍卖现场,只需要坐在家里喝茶看电视,然后等着电话铃响等着经理们来汇报就行了。 但小宁实在是忍不住,他坐不住了,一定要到拍卖现场去才能安心。因为他知道这次一定是一个胜利的拍卖,十分有利的拍卖,说不定会比以前预算省下一大笔钱来。 小宁坐着大奔来到了拍卖中心,他进了现场,在会场最后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拍卖会也刚好开始了。 这次选的拍卖师是县里最有名的,只有重要的拍卖活动他才会出场。小宁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但是他装着,一声不吭,甚至连烟也没有点,只是翘着二郎腿,身子稍微向后靠着,眼睛却认真的扫视着全场。 他在心中默算着有几家竞拍单位。他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那家最有实力的外县建筑公司,这下,他相信宋佳没有骗他了,他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拍卖师宣读了相关的规定。会场的大屏幕上显示出了那个小宁梦寐以求的地块和最低拍卖价。 拍卖师说:“参与这块地竞拍的有十三家单位。”然后一一念着各单位的名称。 当拍卖师念到外县的那家单位的名称的时候,没有人答应。拍卖师再念的时候,有人站了起来说:“这家单位的经理昨夜涉嫌嫖娼,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拍卖师说:“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去嫖娼?”然后摇了摇头。 会场顿时暴出热烈的笑声,小宁也笑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宁心中更加有底了。 他脑海里快速的盘算着:“这十三家单位,里面有五家是自家人,其它八家根本不是自已的对手。” 小宁想着:“这一次说不定是一个大大的利好啊。原来计划用一个亿来竞标,说不定,呵呵中……。” 小宁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乐,他想笑,但是不能笑出声来,毕竟,事情还没有结束,地还没有到手,到底要花多少钱,现在也还没有确定。 他用手摸了一下口袋,从里面掏出一盒软中华来。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小宁从烟盒里拿出二支来,递给旁边的男人一支。 旁边的男人接过烟,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喀嚓喀嚓打着了,给小宁把烟点着。小宁用手在他的手上点了一下,以表示谢谢之意,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从鼻孔里徐徐地冒出两道白雾。 旁边的那个男人也点着烟,吸了一口问道:“你是哪个公司的?” “我不是哪家公司的,呵呵,我是没有什么事可干,来凑热闹的。”小宁答道:“你呢?你是哪家公司的?” “唉,我就是刚才拍卖师喊了半天没有应的国兴县建筑公司的。” “哦,那你为啥刚才不应标啊?”小宁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刚才没有应,说明你就出局了,你就没有机会投这个标了。” “这个我知道。”旁边的男人无奈地说:“你刚才听到了,我们的经理等人涉嫌嫖娼被公安带走了,他们才有资格来投标的,我只是一个做事的。没有这个资格。” “哦,你是做什么的?”小宁问道。 “我是做预算和标书的?”男子答道:“我也是本县人,只是在外县工作。” “你们预算了多少钱来投这个标?”小宁问道。 “本来预算了2.5亿来竞这个标,我们公司的老总还信心满满的,说是一定要拿下这块地,在这个县里打造一座新城来,树立一个标杆,创造一个品牌出来。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男子丧气的说。 小宁听到这个男子这么一说,心中发冷,他知道自已的底线就是一个亿来竞争这块地,超过一亿自已就没有实力了。想到这里,他知道那家单位的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已。心想如果这次不是宋佳出力帮忙,自已肯定没有机会竞得此地。 “你是本县人?”小宁问道。 “是的。不过,我在外县工作已经超过十年了。家也安在外县了。”旁边男子说道。 “有没有兴趣回来工作啊?”小宁问道:“我们县是大县,而县这几年发展也不错。如果你回来发展,肯定比外面要好啊。” “也想过,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本来希望通过这次在县里做房地产的机会认识一下本县的企业家,但是没有机会。”男子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庇股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烟头。 “谁说没有机会?”小宁说:“我看你做房地产经验也很丰富,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我公司来做啊。” “哦,贵公司也是做房地产的?”男子高兴起来了,两只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是,我是昌宁房产公司的总经理。”小宁说。 “哦,昌宁房产?”男子有些意外,继续说道:‘是本县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啊,也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不过,我们是没有机会了。这次你们肯定中标啊,而且会以很底的价格中标。’ 小宁有些意外,他问道:“为什么?” “呵呵,稍微明眼的人都知道,我们的经理被抓肯定是一个局。”男子说:“谁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可能去嫖娼吗?这肯定是一个设定好了局。哦,不不,我说的全是庇话,你别当真啊。”男子仿佛意识到自已说话说漏嘴了。他明白,坐在自已旁边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次事情的局中人,说不定注意全是他出的。为了明哲保身,他不能再说了。 “呵呵,你还很聪明啊。不过,聪明的人常常没有什么好结果,你知道原因吗?”小宁看了一眼这个有些惶惑的男子说道。 “知道。因为他们多嘴了。”男子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名片递给小宁说:“我希望有机会到贵公司任职。如果你要了我,一定不会吃亏。我一定好好工作,为您效力。” 小宁接过名片说:“好说好说。如果你来,你要什么职位?” “我希望是预算部或成本管控部的经理。”旁边的男子答道:“因为我自从毕业一直坐的就是这个事情。算起来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了。” “哦,是老法师了?”小宁问道:“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我是昌大的。建筑系的,96届的。” “啊?”小宁有些惊呀,问道 :“你是哪个班的?” “我是三班的。” “不可能?”小宁答道:‘我也是三班的,我怎么不认识你?’ “你是?” 男子认真的看了看小宁,然后说道:“你可是宋小宁?” “啊,是。你是?”小宁问道。 “嗨,我是赖春明啊。”男子用手拍了拍宋小宁的肩膀说道:“想到不你现在成这样了?完全认不出来啊。头发也少了,肚子也大了,没有当年的样子了。” “你还不是一个样。一点也认不出来了。”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小宁道:“想不到会在这里认识你啊。等下一起喝酒。” 就在此时,投标到了关健时期。经过几轮,只剩下六家单位在竞标了,其中五家是小宁的公司,只有一家是别人的公司。此时的地价已经是三千六百万了。小宁为了眷得到这块地,他拿出手机给四号经理人发了一块短信:“把价格提高了四千万,马上拿下地,你就立功了,不要五十万五十万的加价了。一下子加到四千万吧。把那家单位杀了。” 四号标的经理人看了短信后,举牌道:“四千万。” 这下,会场全静了,没有人发言举牌了。 拍卖师说:“四千万第一次,第二次,有没有人举牌了?没有人举牌就四千万第三次了。” 拍卖师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道:“成交。” 会场上立刻站起不少人来,他们相互拥抱,相互庆贺。其中四号经理人举起手中的标牌号向小宁示意了一下。小宁也向他们挥了一下手,以表示祝贺。 小宁的心完全落了下来,他脸上的笑容如朝霞般灿烂,他计算着,一个亿减去四千万等于六千万。二点五亿减去四千万等于二点一亿。这明罢着单位是地价至少可以赚六千万,最多可以挣二点一亿元人民币。 想到这里,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继而用手掩住自已的嘴,然后拉着旁的赖春明走出拍卖场。 “我们先找一家茶馆喝点茶吧。然后再叙叙陈年旧情啊。”宋小宁对赖春明说:“你可要帮我一个大忙啊。我正缺一个副总呢。如果你加入我的团队,我把这个副总的位置给你。” 赖春明当即表明感谢,然后用手拍拍胸膛说:“一定不辜负老同学的期望。” 宋小宁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他知道自已在这块地的预算,成本和收入都做得很清楚,当初为啥定了一个亿来投这块地呢?是因为如果买这块地的价格超过了一个亿,他的团队做出来的预算就是亏损的。但是他听到赖春明说对手将会以2.5亿来投这块地,说明对手有更好的方案,而这些赖春明全知道,所以,他才愿意用副总的一个位置来换取这二个多亿的利润。 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啊。 不过,赖春明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他以为他能当上这个副总的职位,全是靠同学之情呢—— 13.第十一章 醉得意12 [第7章醉得意] 第13节第十一章醉得意12 宋小宁回到公司后,当即给宋佳打了一个电话,跟宋佳汇报了兑标的相关情况。宋佳除了表示祝贺以外,并没有说其它的事情。 现在轮到国兴县那家建筑公司了,他们的投标人被抓到县公安局去了,除了赖春明因为回自家去住免于被刑责外,其他人的都被拘押在看守所,而且把他们所有的电话都收缴了,使他们在24小时内不能与外界联系。 这些人被关在一间看守所里,那些警员除了问他们昨天夜里是如何渡过的,有没有去嫖娼等一些问题外,就没有其它的问题了。只不过,问完了以后,并不着急放他们出来,而是换了一批又一批的警员来问同样的问题。 这些人也都是老江湖,知道自已被人家设局了,又因为在外地,而且手机等通信设备全部被收缴了,心里想跟外面的人取得联系,但又没有办法,只得你看我我看你的呆在看守所里。好不容易熬过了24小时,警察实在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于是只得放人。 这一干人出了看守所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在里面呆了一天,也饿得不行。于是找了一家酒店,吃了喝了。吃完喝完后,大家三言两语的把这事说开了。 “我们一定是被对手设了一个局了,我当时就反对做这个项目的。”一个又黑又矮的中年男子气愤的说道。 “我们是被黑了。只不过让人生气的是,到现在这止还不知道是被谁黑的。真是倒霉啊。”高个子说道:“我这辈子没有干过什么亏心事,想不到这次也被带到这种地方来了,啊,呸呸呸。” “我早就听说这个县很腐败。尤其是公安局的,听说那个女局长曾经是一个农妇,靠女色爬到了局长的位置。” “她不仅出卖女色,而且心狠手辣,不仅把有恩于她的前任局长搞死了,而且又借机排拆异已。听说,现在在局里她一个说了算。” “唉,这些事都跟我们无关,我们也不工议论了。” “我们现在更加应该关心的是如何向老板交差。老板还等着咱们回电话呢。” 这一句话提醒了在座的各位。坐在墙角的八字胡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好象在数那上面有几只苍蝇似的。 “还是老大拿意见吧?”高个子对八字胡说:“老大,你说,我们怎么办?” 八字胡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响来。 “要不,我们报案吧。”那个黑矮的中年男了说道:“他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这是共产党的天下,难道还真的没有地方说理吗?” ‘你是不是还想被弄进去呆几天啊。’高个子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是怕了。这个地方不可久留。咱们还是早点走吧。” “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关了一天,就算了?”黑矮男子不服气的说:“我是不服气的,而且这事如果传了回去,咱们的名声就算是完蛋了。我们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啊。” “你不是有一个表哥在这个县里当局长吗?要不找一下他吧。”高个子提议道。 “早就退休了。有个球用。”黑矮男子说道:“唉,今年是流年啊。以后得处处小心为是。” “我们还是走吧。早点回去吧。”八字胡突然提高音调说:“这次栽了就算了。得个教训。” “那走吧。要走早点走。”大家几乎同声说道。 ‘小李子,开车吧。我们回去。’八字胡喊道,一边往门外走去。 几辆车陆续开到门口,大家也坐到车上,八字胡望远处望了望,然后又抬头望了一下天空,然后拉开车门,往里一坐,猛的把门关上,说道:“走,回家去。” 几辆小车一溜烟的往国兴县国道开去。 这几个人说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宋佳的耳朵里。 便衣民警向宋佳汇报完了后,问道:“这个事情如果他们向市公安局汇报,我们该如何交待?” 宋佳头也没有抬就说道:“你是老警员了,这点事也要问我?” 便衣民警连连点头说:“那我们就说情报有误,抓错了?” “你承认抓错了?”宋佳把两只眼珠瞪得比灯泡还要大,反问道:“那你去向他们道谦,然后推翻那天的投标案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便衣有些惶惑道。 “如果市里有人问起来,你首先装聋作哑,然后往外推,明白吗?”宋佳训斥道。 “如果推不过去怎么办?你也知道,人家是搞房地产的,在我们市的知名房地产企业,在市里肯定有一些背景的。” “推不过去,你就是有人到公安局告状,说他们当晚在宾馆里招嫖,我们查了事实,确实当晚宾馆有人在嫖娼。只不过,他们死不招供,后来证据不足只得放了他们。然后还要通告他们单位,让他们单位的领导做好相关工作,教育好职工,如果下次再犯,定不饶恕。” “对对对,此计甚妙。”老便衣举起大拇指,笑着称道:“不亏是局长,点子就是高啊。”说完就走了。 老便衣刚去门,宋佳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宋佳一看,是小宁打来的,于是她拿起电话说道: “喂,我是宋佳。你是哪位?” ‘是我,姐。’小宁说道:“你今晚有没有安排?” “今晚我得加班处理公务啊。”宋佳说道:“可能没有时间。” “嗨,你们这些领导啊。真是日理万机啊。”小宁说:“再忙也要休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有什么事情?”宋佳问道。 ‘姐,我今天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我想带你出去乐一乐?’小宁说道:“一来感谢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啊。” “如果只为此事那就到此打住啊。算了,别再提了。如果再提的话,我就生气了啊。”宋佳说道。 “好好好,我就听姐你的。”小宁说:“不过,你得给我一个机会表现表现。而且这次机会难得啊。这个地方特别好玩,一般都是超级富豪或县处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去玩的。” “哦,这么神秘?”宋佳问道:“有什么特色吗?” “听说很有特色,不过,我也没有去过。我是找到省里的朋友,才搞到 了两张票。据说这是搞会员制的。一般的人想去消费也没有资格。审查得特别严格。”小宁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搞到这两张票,如果你不去,那就浪费了。可惜了。”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得去看一看,长长眼界了。”宋佳借机顺水推舟道。 ‘那是当然。姐,我几点来接你?’小宋问道。 “下班吧。六点半。”宋佳答道。 “好的。那我准时来接你,你先忙啊。”小宁说完挂了电话。 六点半后,宋佳关了桌上的电脑,下了楼,出了县政府的大门,她见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对面的树下,看了牌照,于是就径直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只见那车庇股后面冒出一股冷绿色的烟,滋溜一下就窜了出去。 车开了约四十分钟就到了一个象是田庄的地方,说是田庄吧,更象是花园别墅,这里花香很浓厚,也有各色的水果树。 宋佳和小宁都下了车,在服务员的带领导下向各自的地方走去。 “姐,你放开点吧,轻松一下。”小宁轻声地说道:“钱都是付过了的。你放心消费,有什么就消费什么吧。” “嗯。”宋佳向小宁挥了一下手,以示告别。 “你们这里的服务生都长得很漂亮啊?”宋佳说道。 “是的。我们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特招的,条件还蛮高的,招进来还需要进行专门的培训。这个培训是在香港进行的。”服务生介绍道。 “为什么男女客人需要分别服务?”宋佳问道。 “尊贵的女士,您是第一次来吧。”服务生答道:‘我们这里全部是贵族服务。因为男人和女有消费的项目不同,所以就分别招待,而且就连场所也不同的。’ “对女同志有什么服务项目?”宋佳问道。 “哦,都有。什么都有的。只要你想得出来的,这里都会有。如果没有,下一次也会增加的。”服务生说道:“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极其尊贵的,象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来这里都是为了消遣的。这么说吧,你在这里就如武则天那般的尊贵,其它一切,包括里面的男人都供你役使。” “哦,听起来好象很好玩啊。” “当然,你在里这里可以当女皇,享受女皇般的服务。这里还是一个联合国,各国的男人都有,而且都是男人中的极品。” “这里有外国男人吗?”宋佳问道。 “有,美国的,俄罗斯的,波斯湾的等等都有。” 一会儿,服务生就把宋佳领到了会所里。 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帮助下,宋佳很快就脱得精光了。 “你的皮肤真好啊。”一个男子一边帮助宋佳脱衣服,一边说道。 宋佳看了一下这位男子,觉得他长得真象是一个明星,只是她忘记了那位明星的名字。她用手抚摸了一下这名男子的腹部。那六块腹有肌如石头般的硬。 那男了的私处一下子就膨胀起来了。他把臀部一收,下身往前一挺,那家伙如仰着头,吐着信子的蛇一样,越发的粗壮。 宋佳用手握到根部,然后轻轻往前一拢,心中一惊:“差不多有两拢半,这家伙,不仅粗,而且长啊。果然不是俗物。” 宋佳本想要了这个男的,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好的还在后面呢。于是用手指了一下男人的胸部说:“等下如果有空就来找你。” “我保证你让满意。”男子说道。 宋佳批了一块蚕丝纱,走着猫步,不紧不慢的往里走着。里面是一个大的舞厅,灯光已经开始摇曳了,舞池里不少男男女女开始扭动着身体,她们一手端着酒杯,一边和自已喜欢的男人开始挑逗着。 见宋佳进来。两名壮汗走了过来。他们用挑逗的动作,夸张的表情向宋佳献媚。 “今天找两个外国男人玩玩。”一个女人扭着庇股从宋佳旁边走过去,一边说道:“中国男人我都玩遍了,从山东的,东北的,到四川,江西的,湖南的,湖北的,等等。我都玩遍了。今天一定要找两个外国男人偿偿鲜。” 宋佳看了她一眼,感觉她只不过二十出头,心中一惊道:“现在的女人生活如此丰富,唉,自已真是自愧不如啊。” 这时,一个美国小伙走了过来,他向宋佳显示着肌肉,下面那根阳物还径直的向上竖着,他甚至能控制它的活动,让它随道音乐摇动,摆动。 宋佳看着乐了,她用手抓住它,轻轻的一握,如小儿上臂那么粗壮。 “两只手。”男人见宋佳对他有兴趣于是说道:‘你用两只手握。’说完把阳具向宋佳伸出过来。 宋佳两只手握住,见还有一大截露出外面。她承认这是她所见过的最长的阳具了。 “要不要我给你服务?”男子说道。 “你还会说中国话?”宋佳问道,手却没有从他的阳具上放下来。 “会的。我学的是中文。我喜欢中国,更喜欢中国女人。”男子说道:“你点我吗?我保证让你达到五次以上高潮。如果做不到,我不要你的钱。” “那好吧。”宋佳点了点头。 美国男子见宋佳同意了。于是两只手把宋佳抱了起来,两人在舞池里跳了一曲后,美国男子就把宋佳带到后面的套房里去了。 套房里的装修极其奢侈,如皇宫般。只是灯光有些弱,估计是专门设计成这样的吧。 “我等不及了。”美国男子把宋佳抱举着,让她的腿夹住自已的腰,然后一手托着宋佳的庇股,一手扶住阳具对着宋佳的花心插了过去。 “你慢点。”宋佳感到阴道很满很饱胀,似乎要往外炸一样,这种感觉如当年新婚第一次一样。宋佳有些怕,她用手压了一下美国男子的腰,示意他慢点。 “你放心,我不会全部插进去的。”美国男子说:“你们中国女人的阴道浅,我只能插进去一点点。要不,你看看。”说完,他抬起宋佳的臀部。宋佳往下一瞧,果然见一只粗大的阳具只插进去不到三分之一。 美国男人就这样一边托举着宋佳,下面催动着臀部,宋佳觉得舒服极了。他每动一下就顶到她的子宫。那种感觉如蜜蜂钻进了花蕊中一样,痒而且舒服。 “要不要换一种姿势,我会很多种的。”美国男子对宋佳说道。 “我喜欢你压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宋佳说道。 美国男子把宋佳放在水摩床上,然后提起宋佳的两条腿,那阳具在宋佳的阴户外面蹭了蹭,然后又如蛇进洞一般钻了进去。 他俯下身去,压着宋佳。上半身如蛇一般在宋佳身上游动,下半身却动作照旧,丝毫不影响。 宋佳舒服极了。她已经搞不清楚自已弄丢了几次了。只是觉得十分的过瘾,如醉酒后喝了一杯浓的原味咖啡一样,醉了,沉醉了。 她觉得这一趟来得对了。 玩到凌晨二点多钟,宋佳就受不了了。服务员给她安排了一间卧室,她洗都没有洗就呼呼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宋佳才醒来。她吃过早餐,从里面出来,见小宁已经在等着她了。 两人相见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小宁开着车,把宋佳送到昨天坐车的那个地方。 就在宋佳下车的瞬间,小宁把一张支票递给宋佳,宋佳看了一看,见最前面的是一个2字,后面跟了7个零,于是笑了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就把支票装进公文包里,然后下了车,往办公室走去。 第十二章醉得意 宋佳觉得生活越来越美好了。在单位上她一个人说了算,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几乎忘形了,忘记了自已本来的面目。 对于金钱的追逐,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她似乎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唯有钱和权。这两项东西似乎也支配着她的思维活动。 宋佳越走越远了。她忘记了危险。她以为掌控了一切,她不知道自已已经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拨的泥潭了。 她埋下了许多的祸根,但是她却全然不知道。 自从上次她动用手中的权利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拘押了临县的建筑承包商,使得这个标以最低价被宋小宁获得。她自以为做得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这一切都被民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她不知道在背后,有无数的举报信寄往省城。 那个提拨宋佳的老县委书记终于退休了。新任县委书记是一个很年轻的博士,据说只有三十五岁。 这个年轻的博士县委书记姓麻,是本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拥有清华大学管理学博士学位,是由中组部作为人才引进推荐到县里来的。 麻博士是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所以,刚到县里就作了广泛的调查,包括所有县委常委的背景,资历等等,尤其是调查了他们的政绩和作风问题。 麻书记一到县里就听到了一些关于宋佳的不好的事情,也收到了不少举报宋佳贪污腐化的举报信,因为刚到县里组织工作,或许是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但是麻书记召开县里民主会的会议上,明确的要求各位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保持清廉的作风。在会上麻县长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批评的宋佳,但是他却暗示了宋佳等,要求她们收敛。 在开完全县工作会后,麻县长收到了县公安局王政委举报宋佳的信。 麻书记觉得事情严重,但是出于谨慎的角度,他找了王政委,专门为此事作了详谈。 “王政委啊,你参加工作很多年了吧?”麻书记问道。 “麻书记眼光真毒啊。”王政委说:“不瞒你说,我明年就退休了。我今年五十九岁,明年就六十了,也就光荣退休了。” “哦,王政委为我们县的公安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啊。”麻书记说道:“你一辈子都公安系统中奋斗,为我们县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功不可没啊。” “没有啊。真是惭愧极了。”王政委说道:“我十七岁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四十二年了。想想好象还是昨天。不过,岁月不等人啊。我年轻的时候,工作很有热情,也很有干劲。这些年,或许年纪大了,或许因为某些事情,人总是很懒,什么也不想干,就想着退休。” “王政委,你是去年从副职上提拨上来的。”麻书记说:‘我看了你的档案,也对你的情况作了一些了解。据说你这个转正还是宋佳局长帮了你不少忙啊?’ ‘是的。我本来不指望当这个政委。’王政委说:“我已经是这个年纪了,黄土都掩到脖子上来了。不瞒你说,当初宋佳说要推荐我来当政委的时候,我还提出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年青人呢。” “王政委真是高风亮节高风啊。”麻书记说道,他给王政委倒了一杯茶,接着说:“王政委,组织需要你,并不是宋佳,而是组织。据说,你当了这个政委后,经常被人骂,是不是确有此事?” “唉,是啊。麻书记,你说,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天天被人骂,而且经常是在很多人面前被骂,我有时候真的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啊。”王政委答道。 “是不是工作没有做好?被群众骂。”麻书记问道。 “不是的。麻书记,我当领导也不是一天二天,我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当了副局长了,说起来我也是公安局的元老了。如果我象别人那样恭维奉迎,早就是局长了。但是我个性耿直,工作认真负责,这个在职工群众中还是有口碑的。人民群众还是挺喜欢我的。” “那你被谁骂?”麻书记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唉,还能有谁呢?”王政委叹了一口气说:“还不是被宋佳骂。” “她为什么要骂你?你们都是班子成员嘛。”麻书记问道。 “为了显示她当家作主的主人翁地位吧。说实在的,她的权利欲望是相当强烈的。”王政委说:“宋佳在公安局不只骂我一个人,几乎所有人她都骂,只要观点跟她不同的,不管是否正确,都要被她骂一通。” “哦,这不是官僚主义吗?”麻书记皱了一下眉头。 “不仅是官僚主义,还更是家国天下,一人作主,万人作奴。把单位当成家庭,自已是家长。”王政委说:“宋佳其实缺点很明显的。在她要当局长前,组织部门的人来考察,在民义作风方面,她是没有通过考察的。我是明的提了反对意见的。后来,在她要提拔作为政法委书记的时候,这方面也没有通过,我也提了反对意见。” “那她在这二次任命中为啥还是通过了?”麻书记说:“这好象与我党的组织原则不符啊?” “唉,麻书记,你刚到基层。这种不符啊,通常是正常的,如果相符了,就不正常了。”王政委说。 “为何这么说?”麻书记问道。 “比如说我吧。任命我为公安局政委,我是死活不同意的。我向组织上了作了反应。我都快退休了,为啥还要捞上这个麻烦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政委说:“可是宋佳一定要让我当,组织上也就通过了。” “按人说,这个人事任命 就没有章法了。”麻书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挂在他的眉宇之间。 “其它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公安局的人事任命,自谭能到宋佳,我个人觉得都不正常。”王政委答道。 “你给我写的信,我看了。”麻书记说:‘你个人觉得宋佳还有其它的问题吗?除了你信上说的那些外。’ “她问题太多了。有些或许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也是刚当这个政委,以前我主要是负责跑片区的,所以,跟她共事时间不长。但自从我当了政委,我与她共事的时间长了。发现的问题也多。”王政委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比如,最近的一次,就是五号地的招标,我听人说她居然派公安人员把邻县的投标团队全体抓了起来,让人家无法竞标。你说这事是不是太荒唐了。’ ‘确有其事?’麻书记问道。 “当然有。”王政委说:“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起誓。” “那这个问题就严重了。”麻书记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按理她调动公安人员不需要通过你啊。因为这是正常的工作,她有这个权利的。” “我在事后,接到邻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才知道的。因为那个县的公安局局长是我的同班同学。他责问我为什么如此腐败?我被他骂得体无完肤啊。”王政委说:‘后来,我也找了相关的人作了询问。他们有些人也承认了。’ “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麻书记说道。 ‘可以。’王政委说:“具体是这样的。据说五号地有很多单位参与竞标,其中有两家最大的对才,一家是本县的,一家是外县的,就是国兴县的。这两家单位的实力都很强,国兴县的这家房地产开发商实力更强,是我市非常著名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因为本县的那家觉得实力不如对方,所以找到了宋佳,希望她能帮上忙,据说是给她百分之三十的红利。” “哦。”麻书记陷入了沉思,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王政委继续说下去。 “这个事情县里的房产协会的会长也知道。因为宋佳在事发前还跟他打过电话,以嫖娼的名义威胁他要他多为本县做点事情,帮助本县的企业。说了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等话。”王政委说:“结果第二天,在要投标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拘留的事情。” “你知道此事后,有没有作一些调查?”麻书记问道。 “我只是私底下问了问,你也知道,这个业务不归我管。我是管思想政治工作的。”王政委叹了一口气道:“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怕打草惊蛇啊。” “不过,宋佳也在公安系统工作了几十年了。这一点小事情,她肯定做得天衣无缝的。即使查,如果不从内部攻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王政委说:“当年谭局长之死,疑点那么多,不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吗?” “谭局长之死?”麻书记望着王政委,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他接着说:“是不是那个打死了情妇的局长。”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王政委问道。 “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麻书记说:“我是看了相关的报道才知道的。” “这件事情也与宋佳有关?”麻书记问道。 “当然有关。说不定全就是她安排好的。”王政委说:“不过,后来涉案人员都死光了。各有各的死法。” “民间的说法是这些人员都得到了报应。但我怀疑这里面有罪恶滔天的阴谋。”王政委说:“如果此案破了,说不定是一个天大的策划案。” “老王……”麻书记欲言又止,仿佛想说什么话,但又没有说下去。 王政委看了一下麻书记,说道:“书记,你有话就说,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我想交给你一项任务,你不要怕艰难困苦。”麻书记说道:“在你行动之前,我一定会争取市里的帮助。” “你是不是想让我调查宋佳的事情?”王政委问道。 “嗯。”麻书记点了一下头。 “那你就不要指望市里的支持。”王政委说:“宋佳在市里有一个最大的靠山就是市长,据说是她在北京学习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她们是师生,后来发展成为情妇。” “哦,这就是怪事了。”麻书记说:“你说是黄市长吧。那他后来怎么又到本市来当市长了?” “黄也是博士,是人才引进来的。”王政委说:“你说巧不巧?宋佳有今天,很大层度上是取得了他的支持。如果要调查此案,一定要瞒住市里的,包括市公安局的人。” “那好吧。我有一个同学是省公安厅的。”麻书记说:‘我想让他来帮你,这个总该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保密仍然很重要。”王政委说:‘现在的通信发达,人们的交往也频繁,说不定就漏出去了。’ “你想怎么做?你有计划吗?”麻书记问道。 “我想先弄一个病休。你知道的,我在这里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我离开了,但仍没有离职,这一方面可以让宋佳的私欲继续膨胀起来,让她的胆更加大起来,做事更加疯狂起来。另一方面,我也可以借这个时间来做秘密调查。我一定要查访到当年见到过谭能的两个姑娘。” “哦?” “只有找到这两位姑娘,才有真正的破了此案。”王政委说:“当年谭局长因打死情妇被关押,但是却被人拉出来到海天宾馆嫖娼,而且包了两个女人。后来,有人以查房的名义闯了进去,当着两位姑娘的面打谭能。在打的过程中有一个民警的面罩掉了下来,被谭能认出来了。谭能还喊了他的名字,他也答应了。这一切都被这两位姑娘听到了看见了。结果第二天谭能就死了。这两位姑娘还到市里公安局举报,后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事隔多年,还能找到他们吗?”麻书记问道。 “我想能的,事在人为。”王政委说:“麻书记,你不知道我们县有一家最大的美容按摩店。这店以前谭能的,现在是宋佳的。不过,这店还有一个股东就是外号叫甜妞的,她一直没有换。据说那两个姑娘就是从这家店里叫去的。” “原来你什么都打听好了。”麻书记笑了笑说:“好,老王,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尽最大的能力帮你,你一定要把此案弄个水落石出。”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一项要求,那就是如果我不幸死了,把我有用的东西捐给医院,没有用的东西烧了,然后挖一个坑,上面种一棵松树。”王政委笑着说。 “好,真是好同志。”麻书记深情的看了一眼王政委,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帮你办好。” “那好吧。再见。”王政委站起身,向麻书记敬一个军礼。 两人握手道别,麻书记一再叮嘱王政委保重。王政委转身离去了。麻书记站在门口 一直望着王政委的离去。 王政委从麻书记那里出来,回到公安局,此时已经差不多快一点了,同事们都回家吃饭去了。整个公安局里除了保安外,几乎都看不见人影了。 王政委也不觉得饿,或许是胃口不好吧。他只是觉得有些疲惫,他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往自已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此时,一辆宝马车在王政委的身后停了下来。宋佳从车里走了出来,她似乎喝得有点高了,身子一扭一歪的也往办公室里走,一边喊道:“老王,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王政委回身一看,见是宋佳,回答道:“我刚才家里有点事情,我回了一趟家。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宋佳朝王政委挥了挥手,说道:“我是想叫你一起喝酒,自从你当政委以来,我就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 “喝酒就算了。你知道我酒量不行的。再说,我最近啊,胃不好,一喝酒就会胃出血。”王政委说:“你今天喝得不错吧。” “呵呵,还可以。只是喝了混的,过江龙,所以有些醉了。”宋佳喷着酒气,说道:“唉,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不胜酒力啊。” “你正当年啊。”王政委看了一眼宋佳说道:“能喝就多喝一点吧。省得以后没有机会,只能老想着喝。” “呵……。是啊。”宋佳说完,一边哼着小曲:“这年头啊,要抓住机会,有酒就喝,有肉就吃……;这年头啊,我权就要用,过期就作废了;过了期作了废,心中就后悔,啊啊啊……。” 王政委听了,看着宋佳的背影,笑了笑,心中嘀咕道;“你别太得意了,以后会有时间后悔的。”说完进了自已的办公室,他把门关上,闭上眼睛,以一个老公安的套路思考着如何破解谭能的死案,很快王政委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14.第十二章 醉得意13 [第7章醉得意] 第14节第十二章醉得意13 宋佳觉得生活越来越美好了。在单位上她一个人说了算,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几乎忘形了,忘记了自已本来的面目。 对于金钱的追逐,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她似乎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唯有钱和权。这两项东西似乎也支配着她的思维活动。 宋佳越走越远了。她忘记了危险。她以为掌控了一切,她不知道自已已经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拨的泥潭了。 她埋下了许多的祸根,但是她却全然不知道。 自从上次她动用手中的权利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拘押了临县的建筑承包商,使得这个标以最低价被宋小宁获得。她自以为做得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这一切都被民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她不知道在背后,有无数的举报信寄往省城。 那个提拨宋佳的老县委书记终于退休了。新任县委书记是一个很年轻的博士,据说只有三十五岁。 这个年轻的博士县委书记姓麻,是本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拥有清华大学管理学博士学位,是由中组部作为人才引进推荐到县里来的。 麻博士是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所以,刚到县里就作了广泛的调查,包括所有县委常委的背景,资历等等,尤其是调查了他们的政绩和作风问题。 麻书记一到县里就听到了一些关于宋佳的不好的事情,也收到了不少举报宋佳贪污腐化的举报信,因为刚到县里组织工作,或许是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但是麻书记召开县里民主会的会议上,明确的要求各位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保持清廉的作风。在会上麻县长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批评的宋佳,但是他却暗示了宋佳等,要求她们收敛。 在开完全县工作会后,麻县长收到了县公安局王政委举报宋佳的信。 麻书记觉得事情严重,但是出于谨慎的角度,他找了王政委,专门为此事作了详谈。 “王政委啊,你参加工作很多年了吧?”麻书记问道。 “麻书记眼光真毒啊。”王政委说:“不瞒你说,我明年就退休了。我今年五十九岁,明年就六十了,也就光荣退休了。” “哦,王政委为我们县的公安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啊。”麻书记说道:“你一辈子都公安系统中奋斗,为我们县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功不可没啊。” “没有啊。真是惭愧极了。”王政委说道:“我十七岁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四十二年了。想想好象还是昨天。不过,岁月不等人啊。我年轻的时候,工作很有热情,也很有干劲。这些年,或许年纪大了,或许因为某些事情,人总是很懒,什么也不想干,就想着退休。” “王政委,你是去年从副职上提拨上来的。”麻书记说:‘我看了你的档案,也对你的情况作了一些了解。据说你这个转正还是宋佳局长帮了你不少忙啊?’ ‘是的。我本来不指望当这个政委。’王政委说:“我已经是这个年纪了,黄土都掩到脖子上来了。不瞒你说,当初宋佳说要推荐我来当政委的时候,我还提出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年青人呢。” “王政委真是高风亮节高风啊。”麻书记说道,他给王政委倒了一杯茶,接着说:“王政委,组织需要你,并不是宋佳,而是组织。据说,你当了这个政委后,经常被人骂,是不是确有此事?” “唉,是啊。麻书记,你说,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天天被人骂,而且经常是在很多人面前被骂,我有时候真的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啊。”王政委答道。 “是不是工作没有做好?被群众骂。”麻书记问道。 “不是的。麻书记,我当领导也不是一天二天,我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当了副局长了,说起来我也是公安局的元老了。如果我象别人那样恭维奉迎,早就是局长了。但是我个性耿直,工作认真负责,这个在职工群众中还是有口碑的。人民群众还是挺喜欢我的。” “那你被谁骂?”麻书记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唉,还能有谁呢?”王政委叹了一口气说:“还不是被宋佳骂。” “她为什么要骂你?你们都是班子成员嘛。”麻书记问道。 “为了显示她当家作主的主人翁地位吧。说实在的,她的权利欲望是相当强烈的。”王政委说:“宋佳在公安局不只骂我一个人,几乎所有人她都骂,只要观点跟她不同的,不管是否正确,都要被她骂一通。” “哦,这不是官僚主义吗?”麻书记皱了一下眉头。 “不仅是官僚主义,还更是家国天下,一人作主,万人作奴。把单位当成家庭,自已是家长。”王政委说:“宋佳其实缺点很明显的。在她要当局长前,组织部门的人来考察,在民义作风方面,她是没有通过考察的。我是明的提了反对意见的。后来,在她要提拔作为政法委书记的时候,这方面也没有通过,我也提了反对意见。” “那她在这二次任命中为啥还是通过了?”麻书记说:“这好象与我党的组织原则不符啊?” “唉,麻书记,你刚到基层。这种不符啊,通常是正常的,如果相符了,就不正常了。”王政委说。 “为何这么说?”麻书记问道。 “比如说我吧。任命我为公安局政委,我是死活不同意的。我向组织上了作了反应。我都快退休了,为啥还要捞上这个麻烦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政委说:“可是宋佳一定要让我当,组织上也就通过了。” “按人说,这个人事任命就没有章法了。”麻书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挂在他的眉宇之间。 “其它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公安局的人事任命,自谭能到宋佳,我个人觉得都不正常。”王政委答道。 “你给我写的信,我看了。”麻书记说:‘你个人觉得宋佳还有其它的问题吗?除了你信上说的那些外。’ “她问题太多了。有些或许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也是刚当这个政委,以前我主要是负责跑片区的,所以,跟她共事时间不长。但自从我当了政委,我与她共事的时间长了。发现的问题也多。”王政委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比如,最近的一次,就是五号地的招标,我听人说她居然派公安人员把邻县的投标团队全体抓了起来,让人家无法竞标。你说这事是不是太荒唐了。’ ‘确有其事?’麻书记问道。 “当然有。”王政委说:“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起誓。” “那这个问题就严重了。”麻书记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按理她调动公安人员不需要通过你啊。因为这是正常的工作,她有这个权利的。” “我在事后,接到邻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才知道的。因为那个县的公安局局长是我的同 班同学。他责问我为什么如此腐败?我被他骂得体无完肤啊。”王政委说:‘后来,我也找了相关的人作了询问。他们有些人也承认了。’ “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麻书记说道。 ‘可以。’王政委说:“具体是这样的。据说五号地有很多单位参与竞标,其中有两家最大的对才,一家是本县的,一家是外县的,就是国兴县的。这两家单位的实力都很强,国兴县的这家房地产开发商实力更强,是我市非常著名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因为本县的那家觉得实力不如对方,所以找到了宋佳,希望她能帮上忙,据说是给她百分之三十的红利。” “哦。”麻书记陷入了沉思,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王政委继续说下去。 “这个事情县里的房产协会的会长也知道。因为宋佳在事发前还跟他打过电话,以嫖娼的名义威胁他要他多为本县做点事情,帮助本县的企业。说了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等话。”王政委说:“结果第二天,在要投标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拘留的事情。” “你知道此事后,有没有作一些调查?”麻书记问道。 “我只是私底下问了问,你也知道,这个业务不归我管。我是管思想政治工作的。”王政委叹了一口气道:“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怕打草惊蛇啊。” “不过,宋佳也在公安系统工作了几十年了。这一点小事情,她肯定做得天衣无缝的。即使查,如果不从内部攻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王政委说:“当年谭局长之死,疑点那么多,不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吗?” “谭局长之死?”麻书记望着王政委,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他接着说:“是不是那个打死了情妇的局长。”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王政委问道。 “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麻书记说:“我是看了相关的报道才知道的。” “这件事情也与宋佳有关?”麻书记问道。 “当然有关。说不定全就是她安排好的。”王政委说:“不过,后来涉案人员都死光了。各有各的死法。” “民间的说法是这些人员都得到了报应。但我怀疑这里面有罪恶滔天的阴谋。”王政委说:“如果此案破了,说不定是一个天大的策划案。” “老王……”麻书记欲言又止,仿佛想说什么话,但又没有说下去。 王政委看了一下麻书记,说道:“书记,你有话就说,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我想交给你一项任务,你不要怕艰难困苦。”麻书记说道:“在你行动之前,我一定会争取市里的帮助。” “你是不是想让我调查宋佳的事情?”王政委问道。 “嗯。”麻书记点了一下头。 “那你就不要指望市里的支持。”王政委说:“宋佳在市里有一个最大的靠山就是市长,据说是她在北京学习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她们是师生,后来发展成为情妇。” “哦,这就是怪事了。”麻书记说:“你说是黄市长吧。那他后来怎么又到本市来当市长了?” “黄也是博士,是人才引进来的。”王政委说:“你说巧不巧?宋佳有今天,很大层度上是取得了他的支持。如果要调查此案,一定要瞒住市里的,包括市公安局的人。” “那好吧。我有一个同学是省公安厅的。”麻书记说:‘我想让他来帮你,这个总该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保密仍然很重要。”王政委说:‘现在的通信发达,人们的交往也频繁,说不定就漏出去了。’ “你想怎么做?你有计划吗?”麻书记问道。 “我想先弄一个病休。你知道的,我在这里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我离开了,但仍没有离职,这一方面可以让宋佳的私欲继续膨胀起来,让她的胆更加大起来,做事更加疯狂起来。另一方面,我也可以借这个时间来做秘密调查。我一定要查访到当年见到过谭能的两个姑娘。” “哦?” “只有找到这两位姑娘,才有真正的破了此案。”王政委说:“当年谭局长因打死情妇被关押,但是却被人拉出来到海天宾馆嫖娼,而且包了两个女人。后来,有人以查房的名义闯了进去,当着两位姑娘的面打谭能。在打的过程中有一个民警的面罩掉了下来,被谭能认出来了。谭能还喊了他的名字,他也答应了。这一切都被这两位姑娘听到了看见了。结果第二天谭能就死了。这两位姑娘还到市里公安局举报,后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事隔多年,还能找到他们吗?”麻书记问道。 “我想能的,事在人为。”王政委说:“麻书记,你不知道我们县有一家最大的美容按摩店。这店以前谭能的,现在是宋佳的。不过,这店还有一个股东就是外号叫甜妞的,她一直没有换。据说那两个姑娘就是从这家店里叫去的。” “原来你什么都打听好了。”麻书记笑了笑说:“好,老王,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尽最大的能力帮你,你一定要把此案弄个水落石出。”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一项要求,那就是如果我不幸死了,把我有用的东西捐给医院,没有用的东西烧了,然后挖一个坑,上面种一棵松树。”王政委笑着说。 “好,真是好同志。”麻书记深情的看了一眼王政委,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帮你办好。” “那好吧。再见。”王政委站起身,向麻书记敬一个军礼。 两人握手道别,麻书记一再叮嘱王政委保重。王政委转身离去了。麻书记站在门口一直望着王政委的离去。 王政委从麻书记那里出来,回到公安局,此时已经差不多快一点了,同事们都回家吃饭去了。整个公安局里除了保安外,几乎都看不见人影了。 王政委也不觉得饿,或许是胃口不好吧。他只是觉得有些疲惫,他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往自已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此时,一辆宝马车在王政委的身后停了下来。宋佳从车里走了出来,她似乎喝得有点高了,身子一扭一歪的也往办公室里走,一边喊道:“老王,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王政委回身一看,见是宋佳,回答道:“我刚才家里有点事情,我回了一趟家。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宋佳朝王政委挥了挥手,说道:“我是想叫你一起喝酒,自从你当政委以来,我就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 “喝酒就算了。你知道我酒量不行的。再说,我最近啊,胃不好,一喝酒就会胃出血。”王政委说:“你今天喝得不错吧。” “呵呵,还可以。只是喝了混的,过江龙,所以有些醉了。”宋佳喷着酒气,说道:“唉,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不胜酒力啊。” & nbsp;“你正当年啊。”王政委看了一眼宋佳说道:“能喝就多喝一点吧。省得以后没有机会,只能老想着喝。” “呵……。是啊。”宋佳说完,一边哼着小曲:“这年头啊,要抓住机会,有酒就喝,有肉就吃……;这年头啊,我权就要用,过期就作废了;过了期作了废,心中就后悔,啊啊啊……。” 王政委听了,看着宋佳的背影,笑了笑,心中嘀咕道;“你别太得意了,以后会有时间后悔的。”说完进了自已的办公室,他把门关上,闭上眼睛,以一个老公安的套路思考着如何破解谭能的死案,很快王政委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1.第一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节第一节灭亡 王政委与县委书记谈好后的第三天,他去找宋佳,向宋佳表示自已想提前退休的想法。 宋佳自然是以王政委还没有到退休年龄,而且工作经验相当丰富,是一名难得的工作上的伙伴和生活上的良师益友没有同意。当然,宋佳还是表示王政委提的这个事情她会向县里的领导汇报。 王政委事后与麻书记通了电话,把宋佳的态度告诉了麻书记。麻书记向王政委提了一个建议,就是让王政委到县医院开一个生病的证明,提出病休,一方面可以继续挂着政委的职务,在必需的时候还可以限制宋佳权势的过分扩张,另一方面,也以防不备之急,如果在调查宋佳的时候需要调动警力也可以应个急,以政委的身份命令干警行动。当然,这个理由宋佳也是无法驳回的,是相当的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王政委听了后觉得有道理,而且他爱人正好是县里的主治医生,所以开一张生病证明就如囊中探物一样的方便,而且不需要惊动其他的人,这对于隐瞒身份也相当的重要。 周一,王政委拿了生病证明给宋佳,提出要病休一段时间。宋佳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并祝愿王政委能够早日康复。 王政委把办公室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他并不是真的要病休,而是他要揭开一个隐藏了很多年的一个阴谋,这或许是他自个的猜测,王政委希望这是一个猜测,因为如果是猜测,至少公安系统的纯洁性是他所希望的,其实他也不愿意看到公安队伍里查出这么一个心狠心辣的坏人来,但是对于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公安来说,他凭直觉,谭能的死,宋佳一定脱不了关系。 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许多相关的人已经死了,谁知道其中的原委呢?王政委一边往家里走去,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盘算着,计划着,但却始终找不出一点头绪来。 天要下雨,谁也挡不住。 宋佳作恶作端,老天自然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王政委病休的第三天,她召开了全县公安大会,表示要在全县开展扫除四害的行动:扫黄、打黑、除恶、抓赌。 宋佳开展全县扫除四害的活动并不是因为她良心发现,想要为国为民做点事情,而是因为县委书记换届了,老的县委书记退休了,新的县委书记上任了。为了在新县委书记麻书记面前表现一下,所以想要捞点政绩,为麻书记献礼。 会上说是要扫除四害,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宋佳本身是全县最大的按摩店的老板,所以扫黄她肯定是吹一吹风,走一走过场,虚张声势,不会来真的。打黑嘛,全县的黑社会老大宋佳全部都认识,而且交情不浅,再说人家现在也不到街上砍人了,也不抢劫了,基本上都改邪归正了,全面了民营企业家了,虽然也存在欺行霸市的行动,也存在强买强卖行为,但无论如何不能对这些人对手了,因为他们是全县有名的企业家了,县里的gdp也主要靠这些人搞起来的。如果把这些人抓起来了,县域经济就会受到影响,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不会放过宋佳的,所以,为了取得成效,至少要抓一些人起来的,比如在街上游手好闲的,在游戏厅里没有事干的,最好是抓几个小偷了,但是这个社会真的是一个好社会。自从改革开放后,我们的老百姓安居乐业了。街上的闲人老了,地痞流氓基本上要找了,小偷基本上都改行了。 所以,要抓几个小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宋佳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这本是一件好事情,可是认真过了头就变成坏事了。本来抓不到流氓小偷,宋佳完全可以向县委书记表功,以证明本县的风气很好,公安队伍的工作很努力,为县域经济的发展起到了保驾护航的作用,但宋佳是一个功利的人,又因为读书太少,不知道事情可以正反两方面来说,所以,当各派出所给她汇报说现在抓不到人的时候,她勃然大怒,并给各派出所下了指标,要求在三日内务必完成任务。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给新的县委书记表功。 有一些派出所,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日夜加班,到处巡行,可是现在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来的基本上是老弱病残幼,这些人要嘛没有能力干坏事,要嘛就是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诚实本份,根本就不会想去做坏事。 这就给派出所出了一个难题了,如果完不成任务就会被宋佳责骂,于是各乡各镇的派出所为了完成宋佳布置的任务,就不可避免的采取了非常手段。于是怪事出现了。 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六十九岁,子女都外出打工去了,老伴多年前也死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起了一个大早,抓了几只鸭子去街上卖,以换点零用钱,好买油盐柴米。 因为年纪太大了,又不会骑自行车,于是用一个篓子装了四只鸭子,搭乘一个农用车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后,老汉下了车,手提肩扛着四着鸭子往农贸市场走去。到了农贸市场后,好不容易把四只鸭子卖掉了。老汉也觉得有些饿了。他一手提着那只鸭篓子,一边想找一家可以过早的街边店。老汉走着走着,见不远处有一家相当热闹的街边小吃摊,那里摆了十几张桌子,但仍然有不少人站在旁边等着。老汉走近一看,见是一家专门做肉丸的小吃店。或许是很久没有吃这个肉丸了吧,或许是走累了,饿了,老汉不想再走了,他计划在这家小吃店里过早了。但是见人太多,老汉也不着急,他在旁边的一个台阶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拿了一袋汉烟,在烟斗上加了一点烟丝,点上火抽了起来。 老汉的旁边有几个女人一边吃着,一边手比脚划的说着她们的事情,她们被这个辣子辣得“吸滋吸滋的”,但她们却直呼过瘾。没过一会儿,这几个人就吃完起身走了。老汉见她们走远了,起身坐到旁边,刚坐下,发现脚边有一只包,看起来还蛮不错的,象是高级包。老汉拿起来看了看,他还喊了几声,但是却没有人理他。他拿起包,见这个包鼓鼓的,拉开一看,里面白花花的全是百元大钞,共有三沓。老汉见了这几沓大钞,象是心慌了,又象是太兴奋了,他急忙把拉链拉上,手还有些抖—— 2.第二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2节第二节灭亡 老汉一手拿着装鸭子的篓了,一只手拿着一只大包,他朝前走了,往车站方向走去,没有走几步,他就觉得有些别扭,觉得那个篓子太重了太沉了。他见旁边正好有一用水泥制的垃圾惩把篓子丢在那里,这个倒是轻松了。老汉手里拿着这个小包,觉得很是轻松。他有些高兴,把这个包往腋下藏,但是好象腋下又放不下了。老汉想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但是又苦于在集市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没有一个偏僻的地方可以把这个钱拿出来放进兜里。 老汉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看哪里有没人有巷子。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厕所,老汉心中一喜,双脚向右一拐迈进厕所进里去了。进了厕所,见里面没有人,老汉把包拉开,然后把里面的三万元钱用报纸包好,放进裤裆里,用裤腰带绑好,老汉穿好衣服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已,觉得十分的妥贴,似乎没有人可以看得出来有什么破绽了。他用手按了按,感觉那三万块钱还在,于是就伸了伸腰,出了厕所。 老汉手里拿着那个小包,他看了看这个小包,觉得挺精致的,是女人用的东西,自已家里又用不着,所以,他顺手一丢,把它丢在厕所旁边的墙角处。 老汉往前走了几步,他又回身往回走了。走到他刚才丢弃篓子的地方,把那个篓子捡了回来,一边说:“要买一只新的篓子,还要花十五六块钱呢。”老汉把篓子背在背上,一边哼着小曲往车站走去。 走到车站,老汉觉得很饿了,如果不吃饭老胃餐要犯了似的,于是老汉停了下来,他见一个大妈正在卖萝卜饼,闻着那个香味,老汉嘴角动了一下,他咽下一大口水,走了过去,问道:“你这个饼多少钱一个?” “一块五一只,三只四元。”大妈答道。 老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数了数说道:“我只里正好有三块五毛钱,你给我三个吧。” “不行,你给我三块钱,我给你二块吧。”大妈答道。 “别这么小气啥。你看你这个饼比别的小很多,我给你三块五,你把那两个饼和这个小饼一起给我吧。” “你这个老不死的,挣钱干嘛啊。”大妈笑着骂道:“你想死后买金板啊。” “哪里啊,你不知道我负担重。”老汉说道:“我有九个子女,最小的一个儿子不争气。前几年结了婚,生了两个小孩,后来与老婆离婚了,他倒好一个人跑到深圳打工去了,把两个小孩丢给我带,也不给伙食费。现在我得带两个孩子,你说我的命苦不苦啊。我一把年纪了,今天活着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呵呵,没钱啊,苦命啊。”老人一边说,眼角的泪水就出来了,他拉起衣角擦了擦眼角。 “唉,算了。给你吧。我看你也可怜。这么大的年纪,有钱的人就在家享清福了。你却还在外面奔波。”大妈把三个饼递给老汉,三个饼都是大饼。 “谢谢你啊。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下辈子如果有可能,我会还给你的。”老汉一边吃着饼一边往车站走去,一边说道:“香啊,真是香。” 老汉吃了一大口饼子,没有想到太干了,噎在喉咙里下不去了。老汉用力的咽,他脖子涨得通红,青筋条条绽出。老汉咳了一下,把这块饼咽了下去。 旁边一个买水的老板娘见老汉被噎得差不多背过气去,笑了笑说:“我这里有水。” “我没有钱买的。”老汉答道。 “不要钱的,白开水,凉的。”老板娘说道:“你们乡下人啊,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花钱。把钱看得象命似的。” “呵呵。老板娘,我们乡下人穷啊。”老汉走了过去,接过老板娘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用手拍了拍胸膛,端起茶碗,一口干了,说道:“谢谢你啊,好人有好报。”说完,往车站走去。 老汉卖了票,坐在板板凳上等着汽车。这里开往乡下的汽车每半个小时一趟,老汉坐在板凳上,轻轻的用手按了按自已的裆部,感到那三沓钞票还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心想这下可以解决大问题了。可以把家里的那间破瓦房修一下,把那个土砖换成烧制砖,把那个房顶也换一下,那个大梁似乎都要掉下来了。老汉一边等着车一边盘算着。 就这这时,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在车站门口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警察对一个民警说:“你住这门口,只让车进来,不能让人出去,也不能让车出去。”那个民警点了点头,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了。 那个年长的警察手一挥说:“其他人跟我进去,我们一个车挨一个车的搜一遍。” 老汉仔细的看了一下,心跳突然加快起来,他赶紧低下头,因为他认出其中的三个女人是早上在路边摊丢包的那几个人。老汉想他们肯定是来找人来了,并希望她们没有人认出他来。 老汉把头侧了过去,见那几个人一个车挨一个车的搜着,正朝自已这边走来。老汉不敢喘气了,他生怕自已喘一下就会被人发现。 “唉,好象就是那个人。”一个女人声音在老汉的耳边响了起来,如晴天霹雳一样:“我认得,就是他,他早上也拎了这个篓子,就是他。快来吧。” 话音刚落,四五个人就围了过来。老汉更不敢抬头了,一种羞耻感让他脸红得象紫色的葡萄。 “你抬一下头吧。”一个民警说道。 “把他的头抬起来。”另一个人说道。然后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拎起了老汉的衣领,另一只手用力的扳着老汉的下颌。 没有办法,老汉只得抬起头来了。 “就是他。呵呵,谢天谢地啊。找得我们真是辛苦。”一个女人狂笑了起来,一边双手合什,仿佛在感谢上天一样。 “你拿我的包呢?”一个女人用手推了一下老汉,老汉把持不住,身子斜靠在地上。 “我没有拿包啊。你认错人了吧。”老汉争辩道。 “不可能,就是他。”一个女人说道:“当时只有他坐在旁边。本来他也是想吃早点的,可是他刚坐下就起身走了。如果不是拿了包,肯定不会刚坐下就走的。” “我有急事要回家的。”老汉说道。 “是捡到了钱,想要逃跑吧。”一个女人用手指了指老汉的额头。 “没有。我是想要赶回家去。”老汉说:“我当里是想吃点早餐,但是太贵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搜一下,搜一搜。”一个女人喊道:“肯定藏起来了。藏在身上。” 一个民警把老汉从地上拉了起来,粗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很快,他就摸到老汉的裆部,他想把老汉裆部里那一块硬硬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却被老汉用力拼命的摁住,怎么也不让他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快来一个人,把他的这个手拉开,包肯定藏在这里了。”民警喊道。 &n sp;“好,我来拉。”另一个民警一上来就拉住老汉的另一只手,用力扭着。 老汉动不了了。民警从他的裆部拿出一包用纸出来,打开纸包后发现了里面有三沓百元大钞。 “我个钱是我的。”一个女人说道:“我是我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我的包呢?”这个女人问道。 “包呢?”另一个民警大声呵斥道。 “是不是被人丢了?” “我没有拿。” “还在装?”一个民警骂道:“你这个老球,还不老实交待。” “把他拷起来。”一个女人骂道:“带回公安局去,我看他是小偷。” “我不是小偷。”老汉说道:“我只是捡的。” 不容老汉争辩,几个民警拿出手拷,把老汉拷了起来,扭着老汉上了警车,然后乌拉乌拉的开着跑了。 “这人女人是谁啊?” “好象是公安局的局长,县政法委书记,那个鸡婆宋佳啊。” “哦,我看有点象啊。这么凶。” “不是象,就是她。我认识她的。”一个人说道:“她原来是谭能的老情妇,也是谭能把她提拨和培养起来的。不过,谭能最后死在她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是她害死了谭能啊?”一个退休干部模样的人问道。 “呵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 ‘谭能死之前还出狱嫖妓呢。如果不是阴谋,谭能被关押了,还能出来吗?’ “哦,你好象知道详情啊。” ‘别乱说。小心引火上身啊。’另一个人劝道。 “我又不是探子。再说,我也是被公安黑过的人,我最恨的就是公安了。” ‘你能跟我说说吗?’退休干部样的人说道:“如果有实情,我一定往上告。” “你往哪里告啊?人家市里人有人,你告不动的。” “我往省城告去,往中央告去。我就不信,共产党的天下,还管不了他。我只是没有真凭实据。” “你说话算话?” “当然喽。” “你发誓。” “如果我发誓,你就可以告诉我吗?” “是的。你发誓。” “我发誓:如果我有人告诉我实情我一定告倒宋佳,让她受罪判刑。如果做不到,我就天诛地灭。”老干部模样的说完,问道:“这下可以告诉我实情了吧。” “我也只是听来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她是我的堂妹,当年就是她见过这个谭能的。”说完,就把这个信息写在纸上然后递给老干部模样的人。 老干部模样的人拿着纸,口中念念道:“天不亏我,我一定要把这个垃圾告倒。”说完就走了—— 3.第三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3节第三节灭亡 原来,那三个一起吃早餐的女子中有一位女子是宋佳的女儿,她前几天才从市里回到县里来,与她相好的同学邀请她一起去过早,没有想到的是,吃过早餐,匆匆的离去,手中的那个珍贵的包也被遗忘了。 老汉被宋佳等带回公安局。 一下车,宋佳就对身边的民警说:“把这个老头关起来,认真审查。真是找死。竟敢捂偷我女儿的包。”然后愤怒的看了一下老汉,用手指着他说:“你就等死吧。”说完,宋佳就上了车,开动马达,轰的一下,一溜烟的跑了。 老汉说:“我没有偷,我是捡的。” “走,先关起来再说。”说完,两位民警推推搡搡的把老汉赶往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一个民警踢了老汉一脚,骂道:“你这个老不死,年纪这么大了还敢出来偷东西,老实交待。” “我没有偷啊。我是捡的。现在钱已被拿回去了。你们快放我回家吧。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孩等着我回去做饭给他们吃的。”老汉几乎要哭起来了。 “钱是拿回来了,包呢?老不死的,你知道这个包值多少钱吗?”一个民警骂道。 ‘我不晓得哩。那个包被我丢在厕所旁边了。’老汉说道:“要不,我带你们去找。把那个包找回来,行不行啊?” “你说,丢在哪个厕所?”民警问道。 “就是去往车站的,离车站不远的那个地方。”老汉说:“我把钱拿出来了后,觉得那个包又小,没有什么用,所以就丢在厕所旁边。我没有骗你们啊。” “好。”一个民警听到老汉这么一说,他就起身拉开门出去了,过了一会又进来了。他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如果没有找到,你就死定了。你知道这个包值多少钱?” “不知道。”老汉答道。 “我告诉你吧。不过,你听了可别吓死啊。”一个民警说:“这种包是国际名牌包,lv的,值十多万人民币的。” “啊?”老汉说:“能值这么多钱!你们别讹我啊。” “讹你?你这个老不死的。这种包是国外生产的,专归那些人钱人买的,象咱们这种穷人啊,想买不买不到呢。” “别跟他废话了。让他老实交待,是如何偷的?”一个民警说道:“如果不行,给点颜色瞧瞧吧。” “快说。”一个民警冲到老汉面前,两只眼睛瞪得象灯泡一样大,他骂道:“如果你再不交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真的是检的,我不是偷的。”老汉说道。 “他两个耳光。”一个民警说完,另一个民警挽起衣袖,轮起手就啪啪啪的打了老人两个响亮的耳光。 老人的嘴角渗出一丝血来,他朝地上吐了一口,愤怒的说:“我没有偷,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那就往死里打。”一个民警喊道:“用脚揣他。” 另一个人把脚高高地抬起,然后用力的揣向老汉。 “哎哟,你们是想打死我吗?”老汉说:“如果打死我了,我那九个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打,还敢威胁我。”那个民警又轮起巴掌抽了老汉几个耳光。 “你快交待,你是怎么偷到这个包的?” “我是捡的。我是捡的。”老汉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了。 “你还会装死相,哈,看样子不给你点真的,你还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一个民警说完,身子往下一蹲,站成马步,然后用力的把两只拳头打向老汉。 每打一下,老汉就惨叫一声。 这个民警连续在老汉的胸部腹部打了三十多下才停下手来,老人似乎不再叫喊了。他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了。 “死了吗?”一个民警问道。 “我看看。”另一个民警一把抓住老汉的头发,用力往上抬,只见老汉脸色苍白,已经没有气了,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他妈的,这么不经打。”一个民警骂道:“这才打几下啊,就死球了。” “哦,死了?”另一个民警走了过来,用手在老汉的鼻子处放了几钞钟,然后说道:“没有气了,是不是死了?” “那怎么办?”另一个民警问道。 “那还能怎怎么办呢?”另一个民警说道:“死了就烧掉呗。” “那他的供词怎么办?” “你先写上,分四段写:时间、地点、作案过程、得手后的心里想法。写好后就老汉摁个手印。” 一会儿,供词就写好了。两位民警一人拉住老汉,另一人抓住老汉的手蘸了油泥,摁了手印。 两位民警拿着供词看了看,笑了,然后就出了审讯室。此时,那个外出寻找包的女民警回来了,高兴地说:“包找到了。包找到了。” 一下子,许多人围拢过来,惊讶地看着这个曾经传说中的lv名牌包,一些人啧啧不已,惊叹道:“就这么一只小包,值这么多钱,比咱的房子还要贵重?” “呵呵,可能是人皮做的吧?” “人皮也没有这么值钱。我们这里死一个人最多赔三、五万的。” “现在人不值钱,我有一个亲戚在乡下务农,被野猪咬了。他一生气,回家拿了一把枪把野猪打死了。你知道怎么样?”说话者继续说道:“不仅罚了款,还关押了十五天,说什么野猪是国家保护动物。你们看看,野猪都比人娇贵啊。” “人啊,又累又苦,何以生啊。” “那还不把包找到的消息告诉宋局长?”一个人说道:“说不定宋局长还在生气呢。” 这一句话如同石破惊天。大家马上回到各自的办公室,都想争着第一个把找到包的消息告诉宋局长,以向宋局长表功呢。 两位民警拨通了宋局长的电话。 “喂,宋局。” “哦,那个死老汉审得怎么样了?” “他招了。” “招了?”宋局说:“这么快就招了。看样子你们审得不错啊。” ‘那是的。我们按照你的吩咐给了他一点颜色瞧瞧,所以他就招了。把整个作案的详细过程都招供了。时间、地间、过程都说得很清楚。’ “那好啊。你们立了功。我给你们记功啊。表现不错。” “不过……” “还有啥事吗?”宋佳问道。 “这个老汉自尽了。” “哦,什么原因?” “大概是年纪大了,据说他曾是传说中的江湖大盗,作过无数次案,从末失手,今天被抓,羞愧难忍,咬舌自尽了。” “哦,以前县里有多少偷盗的事情报了案的?”宋佳问道。 “从建国以来共有三百多起案件没有侦破,按这个老汉的年龄,他应当是从民国开始就行窃了。不过,我们还是从建国开始起算他的罪行吧。” “那你们好好组织材料,最好找一个笔杆子好的人来写,然后找一个记者把这事宣传一下。也为我们公安局树一个功德碑吧。”宋佳说完挂了电话。 两位民警按照宋局长的吩咐先是组织立功受奖的材料,然后又是忙着联系电视台,忙着联系记者等等。 一切都弄妥了,记者也来了,表功的电视片段也拍摄了,所有的成果都快收到了。老汉才被送到殡仪馆火化了。 再接下来发布一个消息,说是一名江洋大盗被抓,因羞愧咬舌自尽,因无法联系家属至遗体腐烂,不得已火化了,请知情者转告家属来领骨灰—— 4.第四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4节第四节灭亡 老汉被抓至死的过程,村里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老汉是去县里卖鸭子换钱去了。当天因为老汉没有回家,家里的两个小孩饿了一个上午没有吃饭,到了晚上,被好心的邻居领到家里吃上了饭,洗了澡还睡一个暖和觉。 到了第二天,老汉还没有回家,村民就议论开了。有的人担心老汉是不是年纪大了,在路上就死了。有的人担心老汉是不是因为跟人发生了争执,所以被人杀死了。如此种种论论,在村里散布开了。家里的两个孙子,却并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只是一味在哭。年纪稍长一点要求邻居去县里找一找。但是村民都各有自家的事情,而且经济也不是特别的宽裕,谁也不愿意开上几十元钱到县里去找一个邻居。 好在村里有一个比较年青的人,头脑灵活的人经常往县里跑,他答应帮忙找一找,这两个孙子才停止了哭泣。他们把找到爷爷的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年青人的身上。自这个年青人去县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蹲在家门口,两眼巴巴的望着村头,希望这个年青人带着年迈白发苍苍的爷爷回家。 两个小孩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看到那个年青人回村了,可是他并没有带着白发苍苍的爷爷回来。 年青人走到两小孩身旁说:“你爷爷回不来了,他死了。你快跟你爸爸叔叔他们打电话吧,叫他们快回来。” 邻居们都围拢过来,问三问四。年青人其实也知道的不多。他只不过是看见了县公安局的公告。把公告的内容与村民们说了一说。 村民们听了觉得都不可思议。他们觉得老汉一直是一个勤劳的人,善良的人,安分守已的人,木纳的人,哪里会是江洋大盗啊。村们民一致认为公安局肯定搞错了。 但是村民们也犯嘀咕,老汉是去卖鸭子的,怎么就跟江洋大盗挂上了钩呢?这个事情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老汉死亡的事情很快在村里散布开了。两个孙子也都跟他们父亲打了电话,要求他们连夜赶回家来。 老汉有九个儿子,有十一个兄弟姐妹,在那个村里计划生育不是很严格的时代,家家都有七八个小孩。所以老汉的十一个兄弟姐妹啊,每一个都生了七八个小孩,也就是说老汉三代以内的亲属超过二百人,四代以内的亲属超过四百人,五代以内的亲属近千人。这是一个宠大的势力。在农村,还有宗族姓氏叔伯仲弟等等,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势力。在平常大家各忙各的,一旦出了事情,只要年长者一声招唤,大家都相互帮衬。 老汉的家属听说老汉死了,还盖上了一个江洋大盗的名声,真是觉得被县公安局日了祖宗,在祖宗的坟头浇了大粪,无一不是义愤填膺,大家纷纷表示一定要找到县公安局论个清白,为老汉讨一个说法。 当下,在年长者的提议下,各家都尽力出钱出力,找关系,找亲戚,看看有没有在外面当大官的。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商议着怎么怎么做,第一步是什么第二步是什么等等。一切商定,亲戚们决定第二天各自从家里出发,每人带上三天口粮,一起到县公安局去。 第二天,老汉的九个儿子最早到了县公安局。他们在县公安局门口的布告栏里看见了那个公告还有老汉的遗相。九个儿子刚开始还没有怎么哭泪,一见到老汉的遗相,想起了父亲一辈子勤检节约,耿直善良,爱国守法,吃尽了人间的苦,没有享一天的福,顿时再也忍不住了,个个号啕大哭,泪如雨下,还有两个小孩,以头撞墙,撞得满脸是血。 这个时候,正好是上班时间,公安局的干警们正好一个接着一个的往里走,见这些人在门口哭泣,觉得不符合体统,就叫他们到别处去哭,别在这里干嚎。 九个儿子正一门心思在哭的上面,心中想的也全是慈父一辈子的辛苦人生,刚开始也没有当回事,正到有一个民警骂骂咧咧,还一手拿着警棍,挥舞着打他们的时候,他们怒了。老汉的三儿子自小在少林寺里练功,自九岁开始到二十二岁下山,少林功夫十分了得。他见自已的父亲不仅蒙受不白之冤,而且自已的兄弟姐妹还要被别人打,他忍不住了,他瞪着两只大眼睛,眼睛里全是火焰,他全身的热血沸腾了,他如运了一下气,气觉丹田。他身子向前一丛,他蹿了出去,如猛虎出山般一下子就把那个民警扑到在地,压在身下,两只如铁拳暴风骤雨般的打向那个民警,打得他哭爹叫娘,如狗一般的哀嚎着。 老汉的三小子,叫陈雄,自小在江湖上闯荡,与各路英雄好汉结识甚多,自小也是胆识过人,为人仗义,有一股子英雄气概。再加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就是皇帝他也敢把他拉下马。 陈雄这一出手,瞬即把一个民警打得毫无回手之力。其他的民警自是不敢上前去,只得站在旁边求他手下留情。民警中也有胆大气壮的。其中一个自侍身高马大,在县武警公安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称铁拳王的武警,以前是武警支队的队长,现在是县巡逻队队长,他见自已的兄弟被一个农民压在地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大吼一声,两腿向下一沉,身子往前一扭,如蛇般的滑行,两手挥至陈雄的两耳,这招狠毒之致,如是一般人,定是受不了他一下猛击。一般人受此一击,肯定当场晕到。高手见此情形也会挡一挡。可是老汉的儿子陈雄他因为武功了得,自是不惧。只见他气运脑门,头上青筋绽出。只见他嘿了一声,说道:“着”。一手中指和食指点出。陈雄硬生生的吃了铁拳王的一手如雷灌顶,但铁拳王也被陈雄点中胸部。陈雄没有比毫受伤。铁拳王却受不住了。只见他立刻倒地,全身不停的抽搐,好象疼痛难忍,又叫不出声来。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铁汉为啥这么利害。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铁拳王是被陈雄点中了穴道。这些公安局出笑话了。 这些民警平时对老百姓吆三喝六的,以为自已本事大,没有想到今天却被一个外貌不扬的矮个子男人一下子打翻了两个。围观的百姓无一不拍手称快,齐声叫好。也有的人纷纷拿起手机给他们拍照留念—— 5.第五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5节第五节灭亡 铁拳王被陈雄打倒以后,周围的群众无一不直呼万岁,他们呐喊鼓掌。这些平时气势汹汹的公安干警们这些熊了。他们只得站在旁边,围成一个弧形,装腔作势,但没有一个人敢赴上来。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乌拉乌拉地向这边开来,在人群旁边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个中年妇女,满脸红光,象是被太阳晒了一样。 只见她一下车就骂了开来:“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到这里来撒野!”一边骂着,一边用手指着那些站着的民警说:“你们熊了?快,把警棍拿出来,把这些刁民打出去,别让他们堵在这里,成何体统?” 那些警察根本不敢动手。他们看见门口的人是越来越多,刚开始还只有十几个人,现在差不多有三五百人了。这些人与周围的群众不一样,他们头上全部戴着白纱,手里拿着棍子,睛眼瞪得老大。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这些人也不吵也不闹,只是静静的呆在一边,看着局势的发展。他们见那个女人一边骂人一边叫干警动手,他们也把手中的棍子握得更紧了,好象只等着干警们动手,他们就要反击似的。 宋佳一边骂道,一边用手指着干警们说:“你们怎么不听命令?下面我数一二三,数到三时,如果你们还胆敢不动,我全部把你们开除掉。” “一,二”宋佳数着,就在她喊三的时候,话音刚落,只见五六个干警向那几个汉子冲了过去,可是没有一分钟,他们全部就倒在地上,满地乱滚了。 宋佳见状,骂了一句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一边往局里走去。就在人们惊讶的时候,只见宋佳站到了二楼的阳台上,她拿着枪,对着干警们说:“你们别怕,我现在调到了县里的武警来了。只要十分钟就可以到,到时把他们这些刁民统统抓起来。呵呵呵,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谁说了算。你们这些农民。哼。” 宋佳一边指手划脚,一边骂骂咧咧。突然,一只小手指那么大的石头打到宋佳的鼻子上。宋佳觉得鼻子一酸,鼻水和鼻血一起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衬衣上。她骂道:“是哪个白眼狗日的打的。” “我打的。你才是白眼狼日的呢。”林雄说道:“要不要再吃爷一颗。” 宋佳急忙用手捂住嘴,她瞪着大眼睛,眼晴里有火一般的怒气。 此时陈雄站了起来,他的九个兄弟也站了起来。他们拉起一条横幅,上面写道:“还我爹的清白,请清天老爷为我作主。” 此时,围观的群众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才明白这些人是前些日子那个死因不明的江洋大盗的子孙们。他们一方面惊讶这个老人有这么多的子孙,一方面议论开了。 陈雄站在最前面,他高喊着:“还我爹的清白。” 他的另外的八个兄弟和几百个亲戚们附和着:“还我爹的清白来。” 公安局门口的那一条街全部堵住了,里面的公安出不去了,外面的公安也挤不进来了。全是严严实实的人,统一的头上戴着白纱巾的愤怒的人群。 宋佳被陈雄的一颗小石子打破了鼻子,出了一会血后就自然止住了。她在阳台上骂了一会儿,自觉没有意思,失去了脸面,虽然心中十分恼火,但面对这几百个群众,自已只有十几个干警,势单力薄了,不能再动弹。她回到自已的办公室,一方面把脸上的血洗洗干净,一方面静等武警的到来。 宋佳坐在办公室,在不停的看着表,嘴里念念有词道:“这个武警怎么还没有到,最多十分钟的路程嘛。” 她拿起电话拨通武警部队冯政委的电话说道:“我是宋佳,我刚才命令县武警支队到公安局来维持治安,怎么还没有来?”宋佳的语气有些严厉。 冯政委说道:“我刚接到你们公安局政委的电话,说不能轻易动用武警部队的力量,否则会把事情闹大,会把事情的性质由人民内部矛盾变成敌我对立,到时谁也交不了差。所以,我命令部队原地待命。没有出发。” 宋佳一听冯政委这话,火气就大了,她说道:“你说的政委是哪个政委啊?你别糊弄我了。” “我没有糊弄你。我说的政委就是你们公安局的王政委啊。”冯政委说道:‘就在你打完电话后不到一分钟,王政委就给我打电话了。’ “他病休了。他什么也不知道。”宋佳说:“我也不管是不是王政委跟你打了电话,我现在以县政法委书记,县委常委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命令武警部队到县公安局来维持治安,抓捕不法分子。” 冯政委也有些恼火,他说道:“我也是县委常委,我虽受你主管,但此事我务必向麻书记汇报,我还得听他的。再说,中央有文件说地方领导不得擅自调动武警公安的力量对处理群众事件。你的这种命令我可以拒不接受。再说,群众围堵公安局是事出有因,他们有怨情要诉。我看此事你要妥善处理。不要闹得收不了场啊。” 宋佳一听,这个冯政委也不听从命令,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恼火地骂道:“老冯,你这个老狐狸,你走着瞧。” 但宋佳没有办法,俗话说:“县官不如县管。”宋佳虽然是县委常委、县政法委书记,但是领导武警部队的是人家冯政委。部队只有在他的命令下才会出发。 宋佳走到阳台上看了一下,见黑压压的人群把整个公安局团团围住了,到处都是穿白衣服,头戴白纱的群众。他们一会儿高喊要给爹讨清白,一会儿要求抓拿杀人凶手,一会儿要讨伐腐败分子。 宋佳不敢再站到阳台上了。她只是躲在墙角,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她弄不清一个农村老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够招集到这么多的人。 现在宋佳最担心的就是这些愤怒的人群会冲进公安局里来,把自已揪出去,一陈乱踩把自已踩死。她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害怕,于是她回到办公室,把防盗门关上,然后锁上锁。 “怎么办呢?”宋佳坐在椅子上说道:“找谁才能把这事搞定呢?”—— 6.第六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6节第六节灭亡 宋佳摸着受伤的鼻子,她觉得这次事情可能会闹得很大,可能会无法收场。她拿起桌子上的镜子,照了一下,见鼻子上有一道淤青,用手轻轻的摁了摁,觉得很是生痛。她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老娘这次亏大了。” 就在宋佳骂骂咧咧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宋佳拿起电话,说道:“喂,是谁?” “是我?” 宋佳没有听得很清楚,说道:“谁?大声点说话。” “是我,麻平。” 这下,宋佳可是听得很清楚了。她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小声地说道:“哦,你好。是麻书记吧,您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麻书记说道:“宋佳,都是你干的好事啊。” “我没有干什么坏事啊。”宋佳有些怯怯的问道。 “哼”麻书记问道:“听说你要调动武警部队?你胆子不小啊。” “没有没有。”宋佳一听麻书记这么一说,脸色立即刷白刷白的,头上的汗珠立即就如流水般的下来了。 “冯政委都跟我说了。说你要调动武警部队用来镇压老百姓。”麻书记继续说:“武警是用来镇压百姓的吗?” “他们不是百姓,是刁民啊。”宋佳说:“书记,你可要体察民情啊。” “你还说我不体察民情?”麻书记说:“你体察民情吗?我现在问你,他们为什么要堵公安局的大门呢?” “麻书记,他们不是堵大门,他们是围攻公安局。我都受伤了,还有几个民警也受伤了。你可以替我们作主啊。麻书记。”宋佳一下子就装作哭腔来了。 “我现在问你这些老百姓为什么要围住公安局喊怨?”麻书记大声说道。 “他们是想为一个江洋大盗翻案。”宋佳答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说给我听一听。”麻书记命令道。 “就是上个月我们抓了一个七十多岁的江洋大盗。这个大盗作案无数起,有许多案原来都定为无头案,但经审讯都是这个老头干的。后来,这个老头抓住后全部承认了案情,并咬舌自尽了。”宋佳说道:“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听到的可是另一个版本。”麻书记说道:“这个七十多岁的江洋大盗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农民。从来也没有什么历史污点。我亲自到过这个农民的老家作过详细的调查,你们的政委也跟我一起去的。你还要说人家是江洋大盗?” 宋佳这下傻了。这些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宋佳就象一个专门作假的人一样,事事靠作假,因为以前没有人发现,所以,她认为只要假的头和假的尾能够凑得起来,就万事大吉了,就圆满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次会栽得如此深。她现在似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政委要病休了。宋佳突然明白了这完全是一场预谋,是一个计划,自已完全被戏了。不对,不是被戏了,而是被调查了。想到这里,宋佳觉得背心发凉,她觉得自已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但是宋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她毕竟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混了那么久,练就了一种盖世的武功。她快速的想了一下,把谭能等人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快速的想了一下,觉得自已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的手里。想到这里,她胆气有些恢复了。 宋佳说:“麻书记,你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公安局为民请命,或许有搞错的时候,但是这也不是我的错误,我最多是承担领导责任罢了。” “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问题了。”麻书记说:“你先下去,把那些老百姓劝走吧。别把事情闹大。再闹下去了,上了电视,在社会上传播出去,我们县成什么了?” “可是这些百姓太凶了。他们个个象老虎似的,要吃人的。”宋佳说道。 “你下去,成立一个工作组,给人家诉说冤情的机会吧。另外,我把你们政委也派回来,帮助你处理这件事情。”麻书记说:“不过,我得警告你啊。如果公安局办错了,就承认,该赔偿的赔偿,该处分的处分。你可别再犯别的错误了。如果再犯以强凌弱的话,到时我可是要老账新账一起算了。” 麻书记说完把电话挂了。宋佳也站了起了,用手拍拍胸脯,自言自语道:“这个麻书记,玩的是诈糊吧?” 想到这里,她向外望了一眼,见街道两边的人群自动的分成了一条路,一个老年人一步一步地走进公安局里。宋佳正纳问呢,她仔细一瞧,原来是王政委回来了。 宋佳心中一喜,她打开房门,直接走到楼下,然后一把拉住李政委的手说道:“我的老同事,你可回来了。我现在可麻烦大了。”两人相互拥抱了一下。 宋佳把王政委迎上了二楼,打开饮水机、拿出最好的茶叶,一边加茶一边对政委说:“我现在冤大头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呵呵宋局,你可把我看高了了。我哪里有什么同见,供你参考呢。” “你们有话筒不?”王政委问道。 ‘你要话筒干嘛呢?’宋佳问道。 “当然有用啦。”王政委答道:“你没有看见门外面站了近千人吗?如果没有话筒怎么跟他们对话嘛?而且如果有话筒,我们也可以向其它知道内情的人喊话嘛。” 很快,一个民警就拿着一个无线话筒来了。王政委接过话筒,他走了出来,一边对那些家属说道:“你们这些亲属们都站起来吧,别跪了。快点站起来吧。” 说完,一边用手去搀扶着那跪在地上的人。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一个女人用手抱住王政委的大腿哭听喊道。 “你先起来吧。我们先到办公室里坐一坐,边坐边聊吧。好吗?”王政委一边说,一边扶起这个女人。 其它的同志见这个老警察与别的警察不同,见他和蔼可亲的样子,于是就纷纷起身。 王政委回头一看,见这近千人的群众黑压压的一片。他说道:“直系亲属请来,其它的人请回家吧。我们会妥善解决这个问题的。” 十多个人跟着王政委进了会议室,其它的人仍然站在外面,一动也不动。 王政委见状,就吩咐民警烧了茶水,用一次性的杯子,倒了水,递给了需要喝水的群众。同时,也让民警告诉这些百姓厕所在什么地方等等。一会儿,人群松动了,他们有的往厕所里解小便,有的干脆就回了家,有的去街上转一转去了。 王政委同这十几位老百 姓一同在会议室里坐下。他先问道:‘你们都是老者的直系亲属?’ “是的。”这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老人可是有福气啊。”王政委说。 “受了一辈子苦了。最后死得这么惨。”十几个子女异口有声说道:“冤啊,真是冤啊。比窦娥也冤。” “是谁逼死了我爹,还我请白来。”陈雄大声喊道,两眼瞪得如灯泡那么大。 王政委叫了两名提审此事的人来,让他们先把基本的情况向老者的亲属作了介绍,但是只要他们一开口,说一句话,亲属们都否认了。好不容易把案情的基本情况介绍完了,陈雄等人简直就要气昏了。他们责问道:“这包明明是捡的?怎么变成了偷?” “为什么包还了,命却没有了?” “为什么未经亲属同意认领,尸体就被火化了?” “老人是自杀还是他杀?有没有别的证人?” “老人捡的这个包是谁的包?这个人现在哪里?她跟宋局长是啥关系?” 等等。这一连串的问题,王政委其实也是最想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答案,他只能先安抚这些愤怒的亲人。其实,经过暗中调查,有些事情王政委是知道答案的。这些事情,他也已经跟麻书记汇报过了。只是在这个场合下,他不能说什么了。只得尽一个政委的责任,先安抚这些愤怒的家属吧—— 7.第七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7节第七节灭亡 王政委跟陈雄等人淡了一下中午和下午,因为当事人已经死了,而且被火化了。老人是不是被刑讯逼供的情况已经无法验证了。凭多年的经验,王政委知道要破解此案的唯一突破口就是当事民警。 这两个当事民警是宋佳的嫡系人马,在县公安系统中以“傻”和“愣”出名。他们不问真假,不知对错,只要宋佳一声令下,就能够抓人打人。为此,县公安系统中把他们两人视为老鼠屎,眼中钉,但是无奈,此两人是宋局长的亲信,任何人也奈何不了他们。 陈雄等人还在等待答案,王政委此时也无法给他们正式的交待。为了防止这近千人再次围住公安局。王政委一边向陈雄他们作解释工作,让他们把一部分亲戚朋友送回家去,一边向陈雄亲友团保证一定给他们交待。 陈雄见王政委可信,就提出了一条意见:凡这次来县里的亲戚,由公安局每人补偿一百元钱,作为车马费用和误工补偿。陈雄算了算公安局至少要拿出十一万人民币才能让这上千人回家去,公安局门口才能消停。 没有办法,王政委只得向宋佳报告。宋佳刚开始还不同意,她叫嚣道:“不能向罪犯妥协。”经王政委再三劝说,晓以利害,宋佳才最终同意给,但不能完全答应,只能给每人三十元作为车马费用。 经过再三协商,陈雄他们同意每人四十元就让亲戚们回家作为条件,公安局最终支付了四万多元人民币才得以让这上千人离开公安局,不过,他们离走前跟陈雄商量好了,如果在一个月以内不能给他们正式的答案,他们还要来。继续站在公安局门口静坐。 等把这件事搞定,太阳已经下山了,王政委见今天是不可能搞出什么答案来了,他通知办公室蔡主任把招待所打扫好,并通知食堂给他们每人送一盒饭。 陈雄见王政委做事踏实,不象是玩虚的人,就跟兄弟姐妹们一起商量,吃饭休息,暂不再闹了。 王政委安排好这些事情后,就到县委向麻书记汇报。麻书记听完王政委的汇报后,他马上召集了其它几个常委,并提了三点意见: 一是把涉事民警以出差的名义去省城,然后让省城的同行把们俩扣起来,单独审讯; 二是暂停宋佳的县委常委职务,暂停宋佳县公安局长职务,暂由王政委兼任县公安局长; 三是监视宋佳,限制她出入境。 其它常委都举手同意麻书记的意见。 第二天,县常务副县长和县组织部部长一起到县公安局作了现场办公,当场宣布县公安局人事调整及对宋佳的决议。 宋佳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晕倒在地。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她当然也知道这可能是她人生拐弯的最后一角了,说不定宣布她退出历史舞台了,结束了政治生涯了。但这些都不她所担心的,她所担心的就是她制造的人生光辉的形象就此被毁灭了,她一手为自已打造的勤政、廉洁、女强人的形象最终被贪污、色情、懦弱等代替,如果她一手掩盖的犯罪行为被揭发出来,被审理出来,给她盖棺定论的就是被写进历史永远作为一个反面教材,被人议论被人唾弃,被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为此,宋佳受不了,她当场晕倒,当然,这也是她故意装出来的,以驳得人们的同情心。 王政委兼任县公安局长,手握大权了。他知道他必须站好人生的最后一班岗,在政治生涯的最后一幕要发出最绚烂的光芒,这也是他一辈子所追求的,他知道这是自已所能肩负的最后一次历史责任和政治责任,他必须要把事实搞清楚,给相关的人平反,给相关的人定罪,因为历史的污点如果没有去擦除的话,永远也擦不掉了。 王政委以一个老公安的经验,彻夜考虑,通盘规划,一夜末眠。 第二天,他召开了全县所长以上班子会议,提名暂免了一些由宋佳提拨的亲信,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坏蛋,他们中的某些人或为了前途,或为了追求,只是暂时的投到宋佳的门下,或许是无奈之举罢了。但是这些人里面不排除有些人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明知违法犯法却铤而走险,不顾党纪国法违法犯罪的人。但是这些人的现有的基本情况不明朗,王政委怕这些人如果与宋佳涉案太深了,会阻碍破案的进程,对加快破案会有影响;另一个层面上,王局长也需要自已的亲信。俗话说打仗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再加上宋佳当局长长达十年之久,她的影响力不可估量,所以,王政委必须凡事小心谨慎,如若不然,就不能完成麻书记交待的任务。 虽然王政委事事小心,周密计划,但谭能死案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年了,涉事人员死的死,走的走,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真是很难。王政委一度陷入沉思当中。他知道要揭开宋佳的黑幕,有三个突破口。 一是涉事的两个民警,如果他们在省城能够招供事实,那毫无疑问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即便这两个民警把此事招供了,对宋佳也并不能有致命一击,因为她最多是犯了领导过错,渎职罢了。 二是那个当年见过谭能戴手铐与脚镣的两位女子。 三就是能够找出与宋佳合资开按摩店的那个叫甜妞的女老板。 王政委思考着,他知道第一点和第二点都难以最近破解,最好的办法就是第三点,如果把这个女老板揪了出来,说不定会有意思不到的效果,能找到意外的线索。想到这里,王政委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县工商局的局长的电话,在电话中王政委说明了情况,希望县工商局能够把全县所有开过按摩店的老板的资料都发给专案组。县工商局很是支持王政委的工作,很快就把相关的资料传给了专案组—— 8.第八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8节第八节灭亡 王政委放下电话就到专案组等着工商局发过来的资料。他拿起放大镜一个公司一个公司的查看,终于他找到了那家刘姓的老板,从这家老板的身份证可以判断最有可能是这一家与宋佳关系密切,因为刘老板与宋佳的老家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凭着多年的公安经验,王政委立即布署专案组于当晚八点去查店扣人。 下午下班后,王政委并没有回家吃饭,他不觉得饿。王政委是一个做实踏实的人,是认真工作的人,对于工作,他总是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所以,这些天来,虽然他连轴转,不分日夜的工作,但是他却不感到疲倦。王政委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往后靠了靠,拿起桌子上的烟,划了一根火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转头望了望窗外。见西边一轮太阳如烧热的铁似的渐渐的往下沉去,夜幕开始降临了,华灯初上,夜色渐浓。他看了看手表,见差不多快七点了。他知道一个小时后,专案组就会去查店扣人了。他想早点知道消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跳快了起来。 王政委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面车流滚滚,人来人往,他想起一句话来:熙熙攘攘,利来利往。王政委想宋佳这样贪得无厌的人肯定是爪牙遍布。他希望这次专案组能够把行动保密好,抓捕的时候动作能讯速安全,不能再出事了。王政委不停的看着手表,他嫌手表走得太慢了。 王政委想到楼下去走一走,县公安局的旁边就是一座小公园,这是公安局内部的公园,供民警休息减压的地方,这里人很少,平常没有什么人,因为上班的人下班后都回家去。王政委下了楼,一个人抽着闷烟,两道浓眉皱得象是一道深沟似的,如果下起雨来,肯定可以泄洪。王政委一步一步的踱着,他向前面的那座小亭子走去。看见这座亭子,他想起了很多的往事。这座亭子是一个公安干警的妻子捐建的。这个公安干警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是连续工作了六个昼夜没有休息因疲劳而死的。他死后,他的妻子得到了一笔抚恤金。他妻子与他结婚三年,但在一起时间算起来了没有两个月。但是他们夫妻俩相爱很深,彼此都投入了太多的爱。在他妻子得知他死去的消息后,执意要把这笔抚恤金修一个亭子。亭子修好后,她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要求把他们夫妻俩的名了刻在上面。亭子修好后的第二天,这名公安干警的妻子就投河自尽了。 王政委走到亭子里,他望着这个亭子,亭子的上面已经结满了许多的蜘蛛丝了。如果不知道这段故事的人是不会看见那对公安干警夫妇的名字的。因为他们的名字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日晒雨露风吹雨大之后,快要被岁月湮灭了。 王政委在亭子的水泥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环视了一周,在这座大院里,作为国家的权力机器,有无数的人在这里风光透顶,他们利用职权大肆敛财,追求金钱、美女和权力;也有不少人兢兢业业,克勤克俭,忍受着生死离别,奉献着青春热血,保境安民。他们或生如蝼蚁或重如泰山,前者如蝼蚁,后者永垂不朽,人民和历史永远铭记。 王政委抬头仰望天空,那里繁星浩瀚,但肉眼能看得见的不过那几个星系,如北斗等。王政委想这星辰如人类浩渺的历史,千百年来,数以亿计的人类走了进去,但能照耀历晚,光照千秋的只不过是那么几位,无数的人都是过客,匆匆的过客,孤单的来孤单的走,在历史的长河里点不出一朵浪花,不过,正是他们如堤岸的砂粒,虽小,但组合在一起却能低档汹涌的波涛,也正是他们,那耸立的高山才能平稳。历史不仅应当感谢伟人也应当感谢那些守法爱岗敬业的平民,只有如此,社会才会和谐发展。 王政委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庇股丢在地上,他用脚踩灭了烟头,却发现脚上的皮鞋已经开裂了。他把鞋脱了下来,看了看,然后用手掰了一下,才发现这双鞋子已经是不能穿了。不过,这双鞋子已经穿了两年多了。这两年多来,王政委一直穿着它调查宋佳的事情。 “丢掉了也可惜啊。”王政委看着这个张开大嘴的皮鞋,自言自语道。 “丢掉吧。一个堂堂的大局长还舍不得一双破鞋?”一个声音从那边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谁?”王政委问道。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 “哦,是麻书记吧。”王政委笑了笑说道:“你还没有下班吗?” “我下班了。”麻书记说道:‘我从办公室那边走了走,路过你这里,就拐了一个弯,顺便进来看一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王政委问道。 ‘是门卫告诉我的。’麻书记答道:‘你还没有吃饭?’ ‘哦,呵呵,我不饿啊。’王政委答道。 ‘不饿是假的。’麻书记说道:“伟大的毛主席告诉我们,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得慌啊。” “走吧。我请客。”麻书记走了过来,拉住王政委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等下。我把这个鞋穿上吧。我现在光着脚可不会走路了。”王政委俯下身子把皮鞋穿上,说:“要请也是我请你啊。公安局后门拐角处有一家米粉炒得不错,我带你去偿偿吧。” “行啊。你带我去吃米粉,下次我带你去吃西餐啊。”麻书记说道:“早就听说你们这里的为粉好吃,我还没有吃过呢。当年在清华读书的时候啊,我们寝室里有一位江西的朋友,他说你们江西的特产就是米粉,尤其是南昌米粉,特别的好吃,呵呵,说得那个我们全寝室的人都想吃,都流着口水呢。” “麻书记吃得辣不?”王政委问道。 “能吃得一点,但是不能太辣啊。”麻书记答道。 ‘呵呵,我们这里的米粉啊,保证比南昌米粉好吃,但前提就是有一点辣。如果你不吃辣,这个米粉就不好吃啦。我们这里大多数是客家人。因为地处丘林在带,湿度又大,所以必须吃辣椒才能出汗,身体才不会犯毛病,尤其是风湿病啊。’ “哦,看样子吃辣椒也有科学的道理。”麻书记说道:“生活无处不学问啊。” “是的。古人说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啊。我们这里自宋朝起就是文明自然,这里曾出过不少的名人呢。” “呵呵,我知道这里不错,所以就申请到这里来就职,我也想为这里的百姓做点实事。”麻书记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呢。作为共产党人,不仅要学古师古,能古通今,更要掌握更多的自然科学,洋为中用,不仅如此,还要有一个高尚的品德,要学好中央的精神: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啊。” “是啊。”王政委说:“我们必须保证一定的先进性,绝对的廉洁性,不为红法俗利所诱惑,才能真正的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啊。” 两人边说边走边说,一会儿就到了米粉点。 “来两碗米粉,一碗辣的,一碗不要辣的。”王政委对老板喊道。 “哦,不,两碗都要辣的。”麻书记补充道:“入乡随俗嘛。” “呵呵,那还要一碗腌渍的大蒜啊,新切的。一碗酸萝卜。”王政委说道:“这两样小菜啊,同样很有丰味啊。” 一会儿,两碗米 粉和两碟小菜就上来了。王政委一边吃一边滋溜滋溜的吹着气,麻书记一看,笑了起来道:“看样子,你还不如我吃辣啊。哈哈哈……。” 就在这时,王政委的手要响了。 王政委一看,是专案组打来的,他急忙打开电话,接通了,问道:“怎么样?” “没有抓到。可能是泄密了。”专案组队员汇报道:“我们一到发现这里大门紧锁了,早已人去楼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老板于昨天早上就匆匆关了门,把小姐们都送回家去了。” “啊?”王政委一听,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他脸色铁青道:“那你们回来吧。仔细查查看,到底是谁在泄密了。另外,派专人监视宋佳,监视她的通知,监视所有到去她家的人。” “是”专案组的人领命道。 ‘有人走露风声了,最重要的一个人逃走了。’王政委向麻书记汇报。 “哦,不要紧。胜败仍兵家常事。再说,我们正好放长线钓大鱼啊。”麻收记答道:“你们公安队伍也要清一清了,有不少败类啊。” “我已经部署这个事情了。也因此调正了不少人的岗位,也有一些人正在调查之中,如果符合立案条件,马上立案,请检察机关介入。我不会护犊子的。” “那就好啊。”麻书记说:‘我希望你站好最后的一班岗啊,把这队伍清一清,带出一个廉洁奉公,不怕牺牲,为民办事的真正的公安队伍来。如果真的做到,人民是不会忘记你的。’ “是的。”王政委马上站起身来,给麻书记一个敬礼。 让老板见这两个神神怪怪的,以为是两个不正常的人,后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两个大人物到此一游,非常高兴,也不收他们的饭钱,但是要求他们留影作为留念。 王政委和麻书记当然也十分高兴,他们不仅留了影,还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饭钱悄悄的盖在碗下面—— 9.第九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9节第九节灭亡 麻书记与王政委吃完饭后就一起走回到县公安局办公大楼,在王政委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王政委沏好一壶茶,给麻书记倒了一杯,自已点了一枝烟,叹道:“看样子,宋佳的能力不小啊。”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能当得上公安局长,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事情,能力肯定也是有的,这个对手不能写啊。”麻书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顺手把王政委的烟盒拿起来看了看说道:“堂堂一个大政委,就抽这个?大前门,现在的农民工也抽这个啊。” “嘿嘿,我就好这个。别的烟,我抽不惯,越高级越抽不惯。再说也没有那么多钱来抽高档烟。”王政委笑了笑道:“以前嘛,家里负担重,不能抽。前年孩子大学毕业了,经济上好点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抽那种名烟名酒。” “呵,你是个好人啊。要不,象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哪一个还用得着自已买烟抽,买酒喝的?”麻书记说:“现在象你这样的清官不多了。”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我在公安局这么多年,没有贪污受贿。不信,等我退休了,麻书记你可以派专人来查我。”王政委说:“这是人品问题。我这个人,从不给领导送礼,也从不收人家的礼品。有时候老家的人来了,给我送点什么土特产什么的,我都要在他们逢迎嫁娶的时候还给他们。麻书记,你可能不信,我当公安局的副局长也快二十年了,我家的房子还是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分的,二房一厅,不到70个平方。装修也是以前的。我老婆老是抱怨我说:‘这个房子太小了,放个庇都要臭很久。’” “王政委,你的为人我清楚,我相信你是一个清官好官,但是我要说的是,现在这个社会啊,清官好官不多了。不知道人现在信仰什么了?”麻书记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百姓啊,眼睛真是雪亮的。”王政委说:“你跟他们接触少,我知道的。现在世面上流行一个土话:‘街上走的科级以上的干部,全部拉出去砍了,肯定会有漏的,还不会有冤的。’”王政委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这可能有些偏颇,但说明现在当官的贪腐的严重性啊。” “古人说过:‘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种红薯。’”麻书记说道:“以前的共产党人,抛头颅,洒热血,为了新中国,甘愿牺牲自我。吃苦在前,享福在手。冲锋陷陈,前是走在最前头。可是现在呢?这些人跟中除了金钱、美色、权力外,似乎再没有别的人。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仰啊。” “麻书记,你刚来还不知道基层的干部是怎么当官的?”王政委笑了笑说道:“等你工作时间一长,也就熟视无睹了。” “不可能的。我一定要管起来,虽然我知道这是一条坎坷路。可古人说过:‘人间正道多沧桑。我是有心理准备的,我不怕的。’”麻书记有些气愤的说:“如果每一任书记都不给这些越走越偏的干部纠正一下,任其自流,这就是渎职,是在犯罪。” “你果然是一个好官。现在当书记的没有哪一个不在划分地皮,不在搞权术平衡,不在谋利,如果你真能放弃这些俗物,你肯定会有大作为的。”王政委说:“我们这个县啊,一直是一个大县,以前在市管辖的县里面,排名都是前三名,现在呢,基本上排在最末位了。不管是gdp,还是文教科卫,都没落了,都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如果你下去视察,事先不通知,不通风,微服私访,你看到的干部们肯定在坐在麻将桌上的,是抱着女人坐在ktv房的,要不就在办公室里看a片的。”王政委说:“现在全部烂了。该管的没有人管了,不该管的却有人管了。” “就拿高考来说吧。”王政委有些生气的说:“我们县里有一所省属重点中学。以前是非常好的。也非常有名的。老百姓只要说到这所中学,没有不竖拇指的。”王政委说:“可是现在呢,自从前年换了一个新校长,搞什么新的改革,提高职工工资水平,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搞什么新学派风格。” “哼,结果你知道吗?”王政委问麻书记道。 “这个我不知道。你说下去嘛。”王书记回答道。 “结果是老师的收入是提高了,学生们的负担没有减轻。高考的成绩是一年不如一年。”王政委说:“去年,高考全市倒数第一。以前是全市第一名第二名的。你看看,结果倒过来了。” “这样的校长就应当撤掉。”麻书记提高声音说道,脸色发青,一股杀气显现。 “唉,你不知道啊。书记。”王政委说:“人家不仅没有撤掉,还提拨了,到教育局当局长去了。在全县推广新派教育去了。” “真是他妈的扯淡。现在这个人还在吗?”麻书记问道。 “没有。去年年底,被双规了。检察院的人从他家里搜出现金七百多万,房产店面十二间,美金七十多万元。真正的千万富翁啊。” “算是苍天有眼啊。没有漏网。”麻书记说道:“我以前听说这么一句话:‘客家人会养猪,客家人会读书。我想这个以诗书闻名的县,孩子们求学之风肯定不错。’” “是这样的。现在仍然是这样的。”王政委继续说道:“客家人最重视小孩的教育了。不过,政委也需要引导,要倡导,而不是与老百姓唱反调啊。我们这里曾经出过一些大的有名气的文人墨客的。在清朝的时候都有十八子同上清华的美谈啊。” “这个你以后一定要抓起来。教育关乎发展啊。”王政委向麻书记建议道。 “那肯定是的。我啊,计划每年的九月一号开学的那一天,我都去这个学校作个演讲什么的,每年只要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我都愿与他们合影留念。”麻书记说:‘我们的前辈,建国刚开始的那些老革命都非常重视教育,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常常到学校里做演讲,与学生合影。我个人觉得这是一条好的传统。’ “如果你能这样做,我们县的教育肯定会有大的发展。”王政委说:“我代表全县的学者向你致敬。”说完,向麻书记鞠了一躬。 两人说得正热闹,此时王政委的电话响了。王政委见是专案组的电话,于是接通了。 “喂,王政委,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专案组的人报告道。 “你继续说。”王政委说道。 “我们追捕到了宋佳的一个秘密电话。这个她打给外省去的。”专案组报告说:“通过监控录音,我们知道宋佳通过这个电话在转移存款。” ‘此事确实吗?’王政委脸色凝重。 “是的。我们请示下一步怎么办?如果超过72小时,这个钱可能流出国外,到时恐怕无法追缴了。”专案组的人问道。 “马上派人去外省抓。以这个电话为线索。把相关的人员控制起来。”王政委说:“我马上与省里的国安局打电话汇报,希望他们与外省的公安联系,为你们的行动作好安排。” “我们得坐飞机去。”专案组的人说道:‘要不,时间来不及。’ “可以。我同意你们马上出了,乘飞机去。”王政委说:‘我马上向县委书记汇报,特批你们乘飞机去。另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外面要吃饱 但不要浪费。我们经费有限。’ “不,你一定要让同志们吃饱吃好。”麻书记说:“同志们在外流血牺牲,一定要吃好啊。” “对,书记说了。你们一定要吃好。一定要保重。胜利归来。”王政委激动的说,眼里闪动着泪花—— 10.第十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0节第十节灭亡 专案组的人开赴外省调查取证抓人去了。县里边的调查取证抓人的工作也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因为从工商局里调查到了甜妞的住址,王政委叫人去到甜妞的老家把甜妞和她的丈夫刘一起带回到县城。 刚开始的调查很是艰难。因为宋佳之前多次曾与甜妞交待,让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守与宋佳的这些秘密活动,再加上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特别要提的是甜妞在宋佳的保护下开按摩店,曾经挣钱挣得手发软,她也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所以甜妞刚开始无论如何的不承认,她只是承认在县里开了按摩店,却不承认是与宋佳合伙的。 县公安的侦察员刚开始也无从着手,不知道如何撬开甜妞的口,无法打开案件的局面,更找不到需要的线索。 那个传说中的神奇的见证女子,王政委拨打了她的电话,也总是打不通。这让王政委很是苦恼,一切都象是谜团一样,乱糟糟的,到不到头绪。 那两个被派往省城的涉案民警虽然被拘押起来了,但是他们却一口咬定那个老头是偷人家的包而不是捡的,也不承认因为刑讯逼供而使老头死亡。省里的特警虽然想帮忙,但是因苦无证据,所以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王政委想调用当日的的刑讯录相,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当天根本没有打开这个录相机。王政委快要疯了。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要到期了。陈雄他们兄弟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没有再闹事,但是双方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到时如果王政委无法履行自已的诺言,陈雄他们肯定就会再次来讨要清白,到时如果公安局再被围,就不好看了。 就在王政委抓耳挠腮的时候,一个更加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晚上,王政委刚回到家里,打开电视,他一个健一个健的按着,他想找一档节目:“深夜说法”。这是他最喜欢看的一档节目,在这个节目中,能看到一些陈年的案件被主持人讲解得很是透彻。 王政委刚坐下,节目的主持人说开始说了:“各位观众,非常感谢各位在深夜人静的时候打开电视观看:深夜说法栏目。今天我们要说的一件事情是某县最近发生的一件怪事。那就是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有一天到县的镇上去赶集,去卖鸭子。不幸的事,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那一天死在公安局了。据公安部门的材料写明这位老人因为偷了人家的一个名贵的包,所以被公安抓住了。老人在刑讯的当天就死了。据公安局说老人是因为羞愧而咬舌自尽的。公安局还透露说这位老人就是江湖上传说的江洋大盗,自民革就开始偷盗了,犯下案件上千件,也是本县无数偷盗案的案犯。或离奇的是这位老人当天死在公安局了,也被公安局火花了。各位,我要提醒的是这位死去的老人在末经任何亲属同意就被公安局火花了。据说公安局火花这位老人的出发点是善意的。因为他们不是不想联系老人的家属,而是无法联系上,况且案发的时间是夏天,尸体无法保存的,所以老人就被火花了。 老人的家属是通过公安局发布的认领公告知道老人已经死了。据老人的邻居和同村的百姓证实,老人一生是一个老实本份的人,是一个和蔼的人,从来也不拿人家的一根针线,更不会偷人家的一根红薯,哪怕是一根辣椒。老人的从来没有去过比县城更远的地方。下面是我们记者的采访: “请问一下,你们认识老人多长时间了?”记者问道。 “哦,几十年了。我从型出生在这个村子里,跟老人住隔壁。”一个村民答道。 ‘那你觉得老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记者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村民答道:‘老实,本分,跟大多数农村里的人一样。很和善,肯帮忙。’ “如果有人告诉你说这个老人是江洋大盗,你信吗?”记者问道。 “那个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老人的为人我们都清楚。说他是小偷,那绝对是污蔑。呵呵,老人七十多岁了,怎么可能去偷?人家是到县里卖鸭子的。如果你说捡到的,这个我信,偷是不可能的。这个绝对不可能。我可以作证,老人的为人是清白的。如果说老人是小偷,这个就是污人清白,没有天理的。”村民答道:“老人有九个娃,自小家里穷,没吃没喝的,邻居送一点蔬菜什么的给他,他都不要。更不说是偷了。呵呵,我记者很多年以前,我们家有一棵梨树,那个树枝伸到他家的院子里去了。那个树上结了十五只果,我记得的。我专门数了的。因为他家的小孩多嘛,又没有吃的。我就天天盯着那十五只果,怕他会摘下来给小孩子吃。但是你知道吗?直到果子熟了,落到地上,他还捡着,一只一只捡着送到我家里来,十五只,一只也不少。你说他是小偷,你信不?那个果子落到他家院子里去了,他就是捡起来吃,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他都没有吃,送还给我家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吃的,天天饿肚子。现在有吃有喝了,虽然不富裕,但是不缺吃的了,更不会说去偷了。你说是吧?” “上以是记者对村民的采访。村民们对公安局下的结论基本上是不要信,他们认为老人是冤枉的。下面更有离奇的事,我们接着说吧。” “按理,公安局刑讯案件,通常都要有录相,一边是人讯问,一边有书记员和录相,但奇怪的是,我们现在查不到这个录相和书记记录。公安的人说当天根本就没有打开录相,也没有书记员在场。”主持人说道:“这个我们就有理由怀疑公安的素质了。” “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进了公安局,然后莫明其妙的死了。”公安局的说法根本不可信,但我们现在也不能说公安有问题,不过,后面的事就更加奇怪了。 “公安局的人说老人是江洋大盗也就算了,说他是咬舌自尽也算了,老人的尸体你得保存好了,让老人家属来看一看。但我们的公安真是对老百姓好啊。他们没有征得老人的家属同意就把老人火化了。他们的理由是大夏天的,尸体保存不长时间。” “现在是一个法制社会。作为国家权力机构的部门既然不懂得。当然如果真的是不懂法,我们可以找一些懂法的人来做这个事,可以加强普法教育来提高他们的执法能力。但是如果是知法犯法,故意犯法,这个情况就很严重了。” 主持人进一步说道:“这个案件的疑点其实是很清楚的。一个就是案件的本身,一个就是案发后的具体做法有悖常识。这个自然会有结论出来,我在这里就不再多言。我要说的是另外的问题。” “那就是在这个经济不发达的县城里,到底是谁丢了钱包?这个丢钱包的人与宋佳(前任公安局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宋佳会亲自带人到汽车站去抓人?另外,那两个审讯老人的民警与宋佳是什么关系?除了工作关系,除了领导与下属的关系,这里面还会有什么关系呢?” 主持人接着说道:“以上的问题都会被揭开,只是时间的问题。在这里我要对那些掌握权力的人们说一句,办事的时候用手摸一下良心,不要再草菅人命了。” 王政委看着这个电视节目,他心中忽然一下子亮堂了。他从主持人的几个问题中得到了启发。 王政委想,要彻底的把宋佳的案件搞清楚,一定要从内部职工入手,在公安队伍中一定有不少的同志不服的,不同意她的一把遮天的做法。既然她一方面扶植自已的亲信,肯定会打击另一部分同志。那些知情的同志现在没有站出来,肯定还存在顾虑。一定要把同志们的顾虑打消了,让那些知情的同志出来说明情况这样才能事半功倍。想到这里王政委决定明天召开群众大会,把该说的问题都向职工群从说清楚,交个底—— 11.第十一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1节第十一节灭亡 第二天,王政委真的召开了全县公安人员职工大会,他在会上传达了县委县政委领导的所做的关于宋佳的几个决定,然后开诚布公的与全体职工特别是机关干部作了心灵交流,并且把最近发生的与县公安局有关的事情向全体职工作了传达。在会上,王政委希望各位知情者提供线索,以匿名或真名的方式向县里的领导包括向县公安局党委提供线索,特别是关于前任局长谭能之死、老汉之死的线索,也包括宋佳个人作风问题等提供线索。 会议开了几个小时,但一直开得很沉闷,几乎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言语,一切似乎在向王政委暗示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王政委讲了一个多小时,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效果,王政委有些失望。 到了最后,他有些愤怒了。他站了起来,用手拼命的拍桌子,他用力的喊道;“我们要敢于对邪恶作斗争,难道你们忍心看到我们公安队伍的形象日益被毁灭,越来越被群们百姓不信任。如果你们还有一点正义感,还有一点良知,请你们站出来,我们需要证据。” 王政委说得如此激动,但还是没有哪个人要站起来说话,他失望了,他环视了一下会场,黑压压的一片,好几百人的队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低头脑袋,象是在悔过似的。难道这些人心中的正气全没有了?王政委不敢相信。他一个一个的在看,看着这些如僵尸般苍白的脸,他的心在滴血。他看了一下,突然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自从宋佳当上局长后就被一直打压,她就赖小梅。在谭能当局长的时候,赖小梅也是副科级,是县纪委副书记。但谭能被抓起来后,赖小梅就被宋佳免职了。为此,她一直在家里呆着,几乎没有到公安局来上班。 赖小梅也注视着王政委,她似乎有些激动,或许被王政委如此的言语所打动了,或许她隐藏着某些有用的证据。王政委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亮光闪过,就如流星划过天际一样。凭着多年的公安经验,他知道赖小梅肯定有戏。或许,打开宋佳案的迷局就在于她了。 散会后,王政委专门留下了赖小梅,他叫赖小梅到他办公室里坐一坐,但赖小梅拒绝了这个邀请。这让王政委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他毫无办法。 会后,王政委向麻书记作了简要的汇报,他很失望的跟麻书记说:“这个世道真的变了,人心不古了。” “人间正道多沧桑。”麻书记安慰王政委道:“多留点心,特别是对那些被宋佳打击报复的职工身上多留点心,找找他们谈谈心,肯定会有所收获。” “我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王政委说道:“现在宋佳已经倒下了,正义的力量取得了胜利,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就是不知道宋佳是否真的倒下了?”麻书记说:“有不少干部因为出了问题,虽然被革职了,但是过一段时间,又到别的地方去任职去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让职工群众有信心,相信宋佳从此倒了,不会东山再起了。只有这样,他们才敢站出来说话。” 王政委挂了电话。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吐了出来,他看着那个烟圈,一个接着一个向上升腾,心里却恩考着宋佳的案子。 监视宋佳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宋佳看起来似乎还很淡定,每日除了上街买菜外,几乎不出门的。只是偶尔有几个朋友去她家里串门,特别要提的是一个小年青,看起来年纪不大。他每天都是固定的时间去看望宋佳。只要他一到宋佳家里,宋佳就会到门口相迎,然后把窗帘拉起来。在外面监视的民警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宋佳的窗帘是完全不透光的。放置在宋佳家里的窃听器里传出沙沙的声音,象是水笼头在放水一样。但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有男女欢娱的动静,特别是宋佳那娇喘的呼息声,虽然被她所尽力控制,但仍然能听得出来。 这个男人就是一直与宋佳保男女关系的木匠。这个小木匠当年被宋佳收为干儿子,所以一直有来往。两个情深意重,你侬我侬。 王政委想这个小木匠说不定会知道什么秘密,于是叫专案组的民警控制这个小木匠。小木匠倒也冷静。他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他早就知道宋局长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他并不后悔跟这个女人所发生的一切。 民警问他关于宋佳的事情,小木匠就是闭口不说。他所坚持的就是他与宋佳的关系是清白的,是无辜的,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有一个民警看不惯小木匠的作派,讥笑他道:“我查了你的身份证,你也不过二十多岁,你知道那个娘们是多大年纪吗?” “知道,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小木匠答道:“这个世界上有大爷取小孙女,难道不允许姥姥取孙子的吗?” 小木匠这么一说,把所有的人都逗乐了。民警们知道没办法从这个小木匠嘴里打听到什么。于是,只得把他给放了。 一切都在徘徊不前,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什么进展也没有。 就是王政委和专案组的同志们快要丧失信心的时候,到外省的专案组民警传来好消息,他们共抓获了犯罪嫌疑人七名,收缴宋佳共有一亿三千万人民币。听到这个消息,王政委心头的石块落了下来。他知道宋佳犯罪的事实是坐定了,至少是贪污受贿。要不,哪里会有这么多钱。 王政委向麻书记汇报了这个案件进展。当他告诉麻书记收缴了宋佳这么多钱的时候,麻书记一时没有说话,然后说道:“我们县是穷县,宋佳为我们积累了这么多的钱,我们可以少收点税了。这些钱收缴国库后,我计划用它来修一修农村的村村通工程啊。正愁钱呢。” 放下电话,王政委沉得还是应当去找赖小梅谈谈心。王政委并没有叫其它的人一同陪往,就连办公室主任他也没有喊,而是一个人去了。在路过一个水果店的时修书,王政委特地买了几十块钱水果。 敲开赖小梅的房门后,赖小梅很是惊呀王政委的到来。 她一边让王政委进屋,一边烧水沏茶,然后静静的站在旁边,什么也不说了。 王政委坐了下来,他看了看这个小屋子,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过?” “哦,不是。”赖小梅答道:“还有一个人?” “哦,是谁?”王政委问道:“难道你又结婚了?” “婚是不会再结了。”赖小梅叹了一口气说道:“心已经死了,人老珠也黄了。” ‘那个人是谁?’王政委问道。 “呵,我怕以后老了孤单,所以捡了一个小孩带着。”赖小梅答道。 “哦,是不是谭能的小孩?”王政委问道。 ‘你怎么知道?’赖小梅有些诧异道。 “呵呵,你别忘了,我也是几十年的老公安了。什么也瞒不住我的。”王政委点了一支烟,刚吸了一口就用脚踩灭了。 “你为什么吸了一口就不吸了?”赖小梅问道。 ‘呵,我怕污染你们家的空气啊。’王政委笑了笑道:“其实我还知道你和宋佳的一点积怨。”说完,王 政委定定的看着赖小梅。 ‘唉,这还不是因主谭能吗?’赖小梅说道:‘想当年,谭能就是好色。其实除了这一点,他人还是不错的,讲义气。’ “我们今天不说谭能,就说一说宋佳,行吗?”王政委说:“其实,你应当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说吧。你需要我告诉你什么?”赖小梅问道。 王政委没有想到赖小梅今天是如此的爽快,他问道:“谭能之死,有人怀疑是被人害死的,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我自已也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赖小梅答道。 ‘是被谁害死的?’王政委问道:“你可知道什么事情?” “是被宋佳害死的。”赖小梅答道。 王政委有些激动,他习惯性的用手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支,放在嘴上,用嘴叼着,但并不点火,却吸了一口。他在等赖小梅说下去。 但赖小梅说到这里却打住了,而是问道:‘你想抽烟就抽吧。’ “你怎么知道谭能是被宋佳害死的?”王政委盯着赖小梅问道。 “除了她没有别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赖小梅答道。 ‘你可有证据?’王政委问道。 “没有。”赖小梅回答。 她这回答把王政委又丢进谜团中去了。 “唉。难道谭能案就这样了进入历史了?”王政委说:“作为谭能的一个同事,作为公安干警,我们无法为谭能的死弄得清楚明白,真是愧对这肩膀上的国徽啊。”王政委说:“难道你相信谭能是自杀的?我不相信。” 赖小梅看了一眼王政委并没有接过话。 “据我的判断,谭能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宋佳。但是我手里没有证据。我只是听说谭能死前曾经被人带出过看守所,但是戴着手铐和脚镣出来的,还在一家宾馆里住了一个晚上。据说有人给谭能送去了两名妓女,后来这两名妓女也曾去市公安局报过案。但此事不了了之了。或许再也找不到这个有力的证据了。”王政委失望的吸了一口烟。 “我也知道谭能死前出过看守所的。”赖小梅说道。 ‘你怎么知道?’王政委问道。 “他当晚给我打过电话,叫我要把他儿子带好。这是他的唯一血脉了。”赖小梅说道。 ‘你可有什么录音?’王政委问道。 “当时没有录音,我也不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通话。”赖小梅答道:‘但第二天,谭能就死了。我就留了一个心眼。我到移动公司把电话的通话记录打出来了,还让移动公司盖了章的。另外,那个手机我也保留了下来,上面有来电显示的。’ “能给我看看吗?”王政委激动的站了起来,脑袋撞以灯泡上,把灯泡撞得四处晃,他急忙偏过头去,用手接住灯泡。 “可以。我保存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赖小梅说道:“不过,今天我只能给你复印件。你可以拿这个复印件到移动公司里去查。”说完,赖小梅上了二楼,把一份复印件递给王政委。 王政委接过复印件一看,见上面有一个电话被赖小梅用红笔重重的勾了出来。他一看这个电话,就兴奋的说:“这是一家宾馆的电话。这足以证明当天谭能是出过看守所的。看样子那两个红尘女人没有说谎话啊。”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赖小梅问道。 “这家宾馆啊,是最好的一家,我那个时候经常帮领导订房间,所以这个号码我特别的熟悉。”王政委说:“看样子,老天有眼啊。谭能是否自杀还是他杀的事情,总算可以昭告天下了。” “谢谢你。”王政委激动的握着赖小梅的手说道:“你做了一件好事啊。” “难道这样就可以了?”赖小梅问道。 “当然不是。这只是天边露了一丝缝,不过,有了这个缝,天就亮了。”王政委说完,起身就走了。 赖小梅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的魂魄好象出窍了,只是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12.第十二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2节第十二节灭亡 第十二节灭亡 王政委以为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顺利。他根本没有想到宋佳对此事策划的如此至严秘,他写宋佳了。 审讯宋佳的时候到了。 “你贵姓?”民警问道。 “姓宋。”宋佳答道:‘你这个小子,几天不见就忘记老娘了。前几天还在找老娘要奶吃,怎么着?今天就忘记俺了?’ “你严肃点。”一个民警说道:“老实交待问题?” “我没有什么可交待的。”宋佳说:“我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我所获得的荣誉,堆起来比你还要高。你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你用钱或用权骗来的。你说说,你为人民作了什么实事?”民警反问道;“如果你真心为百姓,怎么可能被抓起来,被关起来呢。” “那你说我犯了什么罪?”宋佳并不示弱,反问道。 “你罪恶滔天。”民警说道:“你贪污受贿,杀我害命,你快如实招来吧。” “哈哈哈……。”宋佳笑了起来,说道:“想给你老娘头上扣屎盘子,别做梦吧。如果我真的犯了这些罪,干脆一枪把我毙了,还省事呢。” “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了。快如实招来吧。省得你我的时间,你不要以为你不招就蒙混得过去了。”民警说道。 “快说,你是怎么阴谋杀害谭能局长的?”民警问道:“快快招来吧。” “我杀害了你爸,强奸了你妈,行吧?”宋佳骂道:“你这个郛臭末干的小子,还不把老娘放了?” “你就装吧。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民警说道:“来,让他听听录音。” 民警说完把卡带放进播放器中,摁下播放健。一个女人的声音出来了:“你安排好啊,他可以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咱们不能怠慢了他吧。”这是宋佳的声音。 “那是肯定的。我保证照顾好他,让他出来好受。”一个男人的声音:“必须把他照顾好了,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好日子过。”这是谭能的办公室主任的声音。 民警把卡带摁住了,对宋佳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哈哈哈,你们就凭这个说断定是我杀了谭能?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杀得了这个彪壮的男人啊。”宋佳说:“你们的水平也太差了吧。如果你们想栽脏陷害,那就由你们吧。” “那你那一亿二千万怎么交待?”民警问道。 “这是我的钱,是我挣的。”宋佳回答道。 “你每个月就三千多块钱,下辈子也没有这么多钱。”民警问道。 “呵,工资是没有多少钱。但是我有产业啊。我开公司挣的钱。难道这不算我挣的钱。”宋佳狡辩道。 “你不要拖赖了。快招了吧。那个与称姐弟相称的房地产商都招了,你还嘴硬?”民警说道。 “他招是他招。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宋佳说道。 “他说他给了你二千万现金,以报答你把他们的竞争对手赶跑了。人家都说了,你也别再这么强了。好好招供,我们也好交差。”民警说道。 “我说我给了你三千万,你信吗?”宋佳说道:“我与这个人不熟悉,他为什么要送给我钱?人是别人抓的,也不是我下的令。事后,我还追究了相关人员的责任。” “你长期在外面包养小白脸,可有此事?”民警问道:“作为一个国家公职人员,不顾党纪国法,在外包养男人,可有此事?” ‘有啊。这个世界难道就该由你们男人玩女人吗?难道我们女人不能玩男人吗?’宋佳辩道:‘老娘离了婚,身强力壮,想男人是正常的事情。他们想跟我玩,你们管得着吗?如果你们寂寞,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啊。老娘照单全收。’ “无耻。真是无耻极了。”一个民警叫了起来:‘我没法审了。拉出去毙了算球。’ 接连几天,宋佳知道这些罪证她一个也不能承认,只要承认一个,保准是死刑,她可不想死,人世界有太多的值得留恋的事情。她想活着出去,好好享受这个世界,所以她极尽手段尽力辩解,为自已开脱。因为宋佳知道这些案件过去多年了,真正的主犯都死了,只要自已不承认就没有证据链。即便他们听到或知道片言只词,也形不成一条完整的链子。如果公安无法获得真正的证据,自已或许或以侥幸免于死罪。想到这里,她嘴角一咧,一丝笑意从她脸上闪过。 宋佳的审讯就这样僵持着,审讯无法获得进展。 此时,专案组那边获得了好消息:那两个涉事民警中的一个没有迫于形势作了交待,承认两个采用刑讯逼供的手段把老人打死了。为了消灭罪证,所以把老人火化了。 消息传到县里,王政委指示当晚对宋佳再次提审,希望以此作为突破口,把其它的案件也搞清楚。 “你不是说老人是江洋大盗吗?”一个民警问道。 ‘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领导。我没有亲自抓捕老人,也没有审讯老人。’宋佳说道:“都是你们这些民警干的事情。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有过错。那就是我要负一点领导责任,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我交待清楚了,你可以看看那里面有我的事吗?对于他们请示我怎么办?我是出了主意的。因为我想为公安局保持形象,不想被他们抹黑了。我承认我负有领导责任。” “你说得这么轻松?” “那你说我还要怎么的吧?”宋佳说:“下面的人办事,素质差,这能怪我吗?我又不是管招人的。按理说你要去找人事部的领导,因为人是他们招进来的,他们要负责任。你们说我讲得对吗?” “那个包是不是你女儿的?”民警问道。 ‘是啊。是我女儿的。我家里有钱,而且是我自已挣的钱,难道不应该花点?女人好美,男人好色。女人买点贵重的东西,难道有错吗?’宋佳继续说道:“就算是别人丢了钱包,报了案,我们公安局也有责任帮他们找,你们说对吗?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谁也逃不掉的。你和我,身上披了这件虎皮,就应当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你说,对吗?否则就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啊。” “放你妈的庇。”一个民警实在忍不住了,他听不惯宋佳这个装腔作势的样子。 “别骂人啊。我现在还是你的领导。对领导说话要小心点,否则我给你小 鞋穿啊。”宋佳笑了笑说:“给我一杯茶,要西湖龙井14号的那种。”—— 13.第十三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3节第十三节灭亡 王政委见审讯的民警无法打开宋佳的口,他也知道宋佳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再加上阅人无数,练就了一身本领。那就是脸皮极厚,反侦察能力强。虽然她知道自已犯下重罪,但是知情人悉数死亡了,这些事情已经没有知情人了,所以她有恃无恐,尽力装疯卖傻,企图掩饰罪行,但是不论如何狡猾的狐狸也最终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坏事做得太多,人来灭天也要灭的。 一天,审讯刚开始,宋佳忽然觉得肚子钻心的疼,她趴在椅子上,低着头,脸色刷白刷白的,那个汗颗如黄豆般的滚落下来。 负责审讯的民警以为宋佳要自杀,就赶紧叫了救护车来,把宋佳送去了医院。在医生的全方位检查下,医生发现宋佳有子宫有一个鸡蛋大的囊肿。做过切片病理分析后,发现这是恶性肿瘤,而且已经扩散了。 王政委知道这个消息后,专门到医院了解情况。从主治医生那里知道宋佳的寿命不长了,她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寿命了。王政委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很是沉重。 宋佳倒是觉得没事似的,她不习惯躺在医院里,她输完液后,对站在那门口的刑警说要求回看守所去。民警把情况向王政委作了汇报。王政委向麻书记作了汇报。 经领导批示,宋佳还得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宋佳的要求被拒绝后,她仿佛知道自已的病情似的。刚开始还挺配合治疗,过了二天,她就拒绝打针吃药了。 护士们十分的为难,一方面她们必须给她打针,给她喂药,以人道主义的立场减轻病人的痛苦,但是宋佳却极不配合,她甚至咬破了给她喂花的护士的手。 这些年青的护士中有的人忍不住了,有人骂道:“这个老巫婆,活着的时候害人,快要死了,居然还要害人。” 这一句话被宋佳听到。她霎那间明白了自已是快要死的人了。她想起来了:多年以前,她在学校里跟李勇健偷情的时候,她有肚子也是病的不行了。她明白了,自已现在得了不治之症了。 第二天,宋佳对护士们配合了。在护士们打完针,喂完药后,她问道:‘我是不是得了癌症?’ 护士们都没有吱声,她们按照规定,从人道主义的立场给了宋佳最体面的尊严。她们默默的离开了宋佳的房间。 这一刻,放在宋佳窗台上的那一株水仙花开了,那洁白的花瓣尽力的向个伸展,象是一个睡醒了的人伸懒腰一样。花心中的那一溜黄色,如少女般的鹅黄,嫩且亮,特别的吸引人。宋佳躺在床上,心中突然激动起来,她仿佛明白人活着的意义了。 对于活着的意义,多年前宋佳就开始思考了。她在苦闷疲倦的时候就会问道:‘人活道为了什么?’ 不过,或许是因为陷入红尘太深了。宋佳又投身入了钱权和私欲的迷途,在滚滚红尘中一路向西奔去。有时候,她觉得自已是苦的,中年离婚,职场被人玩于股掌,为了权利不惜出卖色相,为此还杀了人。 从一个农村妇女变成手握重权的女公安局长,再到县政法书记,她算是成功了。许多普通女性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她都见过了,亲历了。红尘、肉欲,权力与金钱的交易,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宋佳做得成功极了。但是她也失去了许多的东西。有一个伟人说过:‘有得就会有失,有失也会有得。’这是至理明言啊。 人生是什么?人生就是苦海。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老公被逼到县里卖袁大头,结果被人栽脏陷害,自已以身救夫,何至于此啊? 作为一个普通的人,作为一个穷苦的人,尊严和人格是得不到保障的。这一点宋佳是明白的。当初为了儿子上学,他找亲戚借钱结果被人讥讽。普通人不好做啊。 后来,手握重权,鱼肉百姓,贪脏枉法,为了得到权力不惜以身犯法,谋财害命,为了得到钱财,不惜乱用权力,栽脏陷害,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毁尸灭迹,瞒天过海。 宋佳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在悔悟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宋佳看着那窗台上的那一株水仙花,那个花开得是如此的娇艳,此时正是嘉年华啊。宋佳走下了病床,她朝那窗台走去,她俯下了身子,用鼻子闻了一下水仙花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也把水仙的芳香吸到身体里去,宋佳想与水仙花融为一体。花开一季,草木一秋啊。人生如此短暂,但短暂却如此的美好,没有一点尘世所污,自洁中来到洁中去,潇洒逍遥。 “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宋佳自言自语起来,此时她忽然又肚子疼了起来,那钻心的疼,如一把针刺进了手指头。她弯下了腰,想以此来减轻疼苦,但是没有用。她的吸呼短促起来,因为她没有办法深呼吸,每一次呼吸象是会加重疼苦。她尽力憋着气,把脸憋得通红,然后变紫。宋佳用手紧紧的握住床上的一个把手,她想站起来,但是完全没有力气了。或许是因为疼,她觉得可能会死掉,就这样死掉,她想喊,可是喊不出声来。 门被推开了,值班的护士发现了宋佳。她马上叫了专家医生来了,经过一陈护理,打了麻醉的针,宋佳觉得好多了。 躺在病床上的宋佳,忽然想起许多人来。第一个想起来的人就是她的老公,虽然中年的时候与他离了婚,但是宋佳知道她是爱自已的。或许因为爱,所以,他给了自已足够的自由,所以放手也特别的快。她想感谢他,他也是唯一的爱人。不过,已经找不到他了。他到极乐世界去了。宋佳希望自已在极乐世界里也能遇到他,英俊、普通。如果有下一辈子,决不离开他了。 宋佳也想起了谭能。对于谭能,她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自已肯定还是一个农村妇女,一辈子呆在农村,死在乡里。正因为有他,把自已带入这个红尘中,给了自已前途,把自已带入官场,培养自已,所以自已才能身兼要职,手握生杀大权。但正因为这个好色的男人,玩弄自已于股掌,把自已视同玩物,所以,对他也特别的恨,所以自已要杀了他才解恨,就是他让自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甜妞,宋佳想起了甜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逃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这个发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宋佳觉得愧欠她很多。因为自已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挣钱的傀儡,一个工具而已。 宋佳想了一个下午,高兴的时候她笑笑,伤心的时候她疼哭,象是疯疯癫癫的。心理学家知道,她这是在放下。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放下很重要。放下了,就解脱了。 宋佳就这样哭哭笑笑过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然后睡觉了。 第二天,宋佳一醒来,她就要求面见王政委—— 14.第十四节 灭亡 [第8章灭亡] 第14节第十四节灭亡 王政委一听说宋佳要见自已,一大早就到医院里来了。宋佳躺在床上,见王政委进来了,微睁着眼睛,手抬了一抬,指着旁边说:“你请坐。” 王政委坐了下来。他问道:“你吃没有吃早餐?” “吃不吃都无所谓了。吃了也是浪费,不吃就可以为世间省一点粮食。”宋佳说道:“王政委,你是一个好人。” 王政委一听,不太明白宋佳说这话的意思。他没有接过话来,只是呵呵一笑。 “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宋佳接着说道:“我就没有这个智慧,许多的事情都没有看透啊。” “呵呵,哪里?我不如你啊。”王政委说:“你一个女人,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官场上风去十余年,也是相当的有能力啊。” “我犯了太多的罪了。我罪有应得啊。”宋佳并没有接着王政委的话往下说,她话锋一转,说自已有罪。王政委一听,觉得机不可失,他把手悄悄的放进口袋,摁动那个录音笔的摁钮,然后一声不吭的听着宋佳的自白。 “我知道我得了不治之症了。活不了多少天了。”宋佳说:“自我进入公安局以来,我没有过一天舒服的日子。表面上我每天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在掌声与笑声中出场,在推杯换盏中交际,。” 宋佳缓了一口气继续说:“可是,你知道吗?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宋佳说到这时,偏目看了一下王政委。她见王政委手里拿着一枝烟,脖子上的喉节不停的上下动着,知道他烟瘾来了,就说:“你想抽烟就抽吧,不用顾虑我的。” “不行啊。护士告诉我说不能抽烟。”王政委答道。 “要不,你给我点一枝,我陪你抽。一起抽,我就不用吸二手烟了。”宋佳把右手掌摊开了,她示意王政委给他点一枝烟。 王政委不好违她的意愿,给她点了一枝,放到宋佳的指间,宋佳抬起手,放在嘴上一吸,深深一吸,然后吐了一个大大的烟雾出来。她笑了笑,脸色却很苍白,如果不是熟人,会觉得很惨人。宋佳说道:“我抽烟的技术还行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学会了很多技能的。我以前不喝酒,现在喝个半斤八两不成问题了。以前我也不抽烟,在乡下,如果女人抽烟,会被骂成神经病的,可是现在,你看我抽烟的姿势也不错啊。” 王政委见宋佳说话偏了题,他呵呵一笑道:“你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宋佳见王政委有些着急,说道:“你别急,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的。你放心。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我昨天想了一天,也哭了一天,也笑了一天。我现在想透了,想得透透的了,也放下了一切。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 宋佳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接着说:“我是一个有罪的人,你知道吗?” 王政委没有吱声。 宋佳叹了一口气说:“我原来啊,以为生活就是追逐权力、欲望、物质和金钱,我忘记了生活的本原。王政委,你知道生活的本原是什么吗?” 王政委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一个深奥的道理,我也不知道答案。对我而言,坚持自已的道德操守,作一个普通的人,守法的人,敬业的人,对欲望有所节制的人,一个平淡的人就行了。” “生活的本原就是历史。”宋佳说:“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天,我们都在写日记,这一天,你是勤劳了?懒惰了?敬业了?行贿受贿了?等等,这些都将记录下来。不是我们在记录,而是天在记录,是心在记录。时间久了,就成了我们每个人的历史。有的人历史清白,所以,哪怕他没有光辉的成就,但作为一个普世的百姓,他仍然是合格的;有的人虽然手握大权,却贪污腐败,男盗女娼,这种历史就是一种耻辱。我就将背负着这种耻辱,万世不得超生了。” “二十年前,我是一个农村妇女,那个时候我的生活很简单。那时候虽然苦,但我却很充实和快乐。我的人生的目标也很小却很朴实,我就是要相夫教子。后来,发生的那一件不幸的事情,我被卷入到这个红尘中来了。见到了权利和利益,也成了这种东西的追逐者。我的世界变得大了,我接触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了。我的欲望也多了。我变了。我变得争权夺利了。我学会搞阴谋鬼计了。你知道人一旦迷上了这个东西,什么都会弄丢。你知道我丢了什么吗?”宋佳说:“我丢人了。我没有人格了,没有自尊了。为了钱和权,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陪领导上床,给他们行贿,让他们拜到在我的裙下。当然他们也给我权利,满足我的欲望。后来,我的职位越来越高了,从一个最普通的员工到办公室主任,再到纪委书记,副局长,局长,到现在的县委常委兼公安局长,当然最后被免了。但是你知道吗?这每一步,我的每一次升迁,都是一本血泪历史啊,都是一本人生的耻辱史。我的后二十年人生就在这得与失之间较量着,我的心理被严重扭曲了。我没有了道德,没有了人品,没有了自尊。有时候,我甚至知道错了,还要一意孤行下去。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的箭啊。我一路走下去,越走越错,越错越走。” “造成我这一切的,都是那个谭能。就是他逼我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是他看中了我的青春和美貌,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把我当成他的性工具,当成他的玩偶的。不过,我最后还是设计把他杀了。呵呵,我报了仇了。”宋佳笑了起来,露出两牙齿,象是狼看见食物一样的表情,让王政委有些心寒。 “王政委,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我也知道你们一直怀疑谭能是被人害死的。今天,我告诉你,谭能就是被我设计害死的。为了让你们能够给我定罪,我等下会把这个过程全部告诉你的。我不仅把谭能害死了。我还把其它的相关知情者也搞死了。因为,我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想要天长地久。”宋佳又吸了一口烟,她继续说道:“谭能,一方面玩弄我,一方面又玩弄别的女性。他就是个残害女人的杀手。他包养情妇,又不肯与人家结婚,最后还一拳把情妇打死,他良心泯灭,道德沦丧。没有人可以惩罚他,除了我。呵呵,我设计杀死谭能,也是为了姐妹们除一害。我杀了他,也算是一件功德,我挽救了更多的良家妇女。不过,我知道,我犯了死罪。我犯了死罪。所以,为了隐瞒和遮盖这些罪行,我也设害死了其它的知情者,所以,我是罪恶滔天的杀人犯。不过,这些被我害死的人,他们都该死的。他们这些人无一不是贪污犯就是行贿受贿罪犯,在这个世间也作恶不少啊。” “对于他们,我觉得我做对了。我没有犯罪感。我最不该做的就是把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害死。把他害死了,然后给他定了一个江洋大盗的帽子,这个是不应该的。我也深深的为这个老人的负累。”宋佳看了一眼王政委,接着说:“我那时完全失去理智了,我是一个功利分子,为了功利完全迷失了自我。请你对他的家属说明一切。我愿意承担这些责任。” 宋佳把她自已的亲身经历全部告诉了王政委,她不停的述说,不停的总结,不停的忏悔,不停的流下眼泪,不停的拍打自已的胸脯,把所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王政委,也交待了与黄高市长的一切,与前县委书记的交易。钱与权,色与权,色与钱的交易全部告诉了王政委。王政委听得是背心发凉。 从早上八点多钟一直说到下午六点多钟,宋佳告诉了王政委一切。等他说完,她基本上是声嘶力歇了。她跟王政委说自已累了,要休息了。她闭上了眼睛。王政委走了。护士进来给宋佳打吊针。 出门后,王政委直接去了麻书记的家,他摁开录音笔,让麻书记直接听完。 麻书记听完后,语重心长的对王政委说:“你一定要把这个保存好,最好备一份,然后以县委的名义把这个寄给省纪委去。我会马上 写一份报告,给省里的相关领导。宜快。” “好的。”王政委答道:“我马上办这事。另外还有一事请示。” “你说吧。啥事?”麻书记问道。 “宋佳的事怎么办?”王政委问道。 “先治疗,等病情好转再依法办理。”麻书记态度坚决道。 王政委辞别麻书记回到办公室,把宋佳说的话又拷贝了一份,然后以县委的名义把这个电子录音文件寄到省纪委书记那里去了。等办完此事,已经是深夜了。王政委觉得有些饿了。他站起身,拿了一块方便面,放到铁盒子里,倒上水,盖上了盖子。 王政委拉开窗帘,见外面高大的建筑物上霓虹灯闪烁,如迷人的诱惑,王政委用手揉了揉眼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呼了出去,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除了钱,难道就没有信仰了吗?” 就在王政委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时候,宋佳疼醒了。她无法忍受这个疼痛。她用尽全力的摁住自已的肚子,但这个疼却漫过她的手指,顺着胳膊一直疼到脑门上来了。她叫来了护士,护士给她打了一针,稍微缓和了。宋佳向护士了要纸和笔,然后就支走了护士。 宋佳手里拿着笔,想了很久,想在纸上写什么东西。她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然后又用手擦干眼泪,然后又想着很久,又流泪了,又擦干了泪水。如此反复好几次。最后,她在纸下写下一行字: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个普通的农民,因为自尊和自由,因为心灵的纯洁,因为时间过后的历史。 写完后,她看见窗台上的那株水仙花,花虽已谢,但生命力仍然那么勃勃生机。宋佳又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好美的水仙花啊。 后来,宋佳就闭上了眼睛。她睡了一会儿,见夜深人静,护士们也都有了倦意了。她拨下手腕上的针,右手拿着,左手摸准脖子上的脉,然后用力一插,一股血喷涌而出。 等护士们发现时,宋佳已经死了。她离开了这个尘世。 一个月后,黄高市长因贪污和作风问题被起诉,原县委常委县委书记因贪污和受贿被起诉,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因涉及谭能案作假被提起公诉等等,共有二十多年撤职查办,收缴非法资金三亿多元人民币。 宋佳死后,被处以没收全部财产,她女儿因收贿行贿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宋佳发起甜妞因组织卖淫嫖娼判处没收财产,判处死缓。 赖小梅因检举宋佳有功,恢复职位,但她心灰意冷,辞职回家,与谭能的儿子一起生活—— 1.第一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节第一节 李老汉最近既高兴又愁闷,高兴的是他的二儿子二头很快就要结婚了。在农付,作为家长除了要把小孩养大外,一个最重要的责任就是给小孩迎娶送嫁。什么叫迎娶送嫁呢?迎韧是给儿子娶媳妇,送嫁呢就是把女儿许一个好人家。李老汉生了五个小孩,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最小的儿子因为在出生的时候被卡在阴道口闷了一口气,所以智力有些问题外,其它的小孩都算是降成长。李老汉的妻子杨翠云当年可是十里八乡的好姑娘。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蜂腰翘臀,柳叶眉、而且长得相当白净,十分的有姿色。可是她命中注定要朝遇一场不幸。 杨翠云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经常把乡亲们家养的鸡鸭鹅等贩到城里去卖,挣个差价和水份钱。几年下来,家庭搞得相当殷实,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次杨翠云的父亲外出做生意被一辆大货车挂倒了。本来只有一点皮肉伤,并无大碍。可是开这个货车的司机不知怎么的又把这个大货车倒开了回来,把他的脚压断了。正在惊恐之中的杨父拼了老命的大喊大叫,可是司机却并不停车。那个司机倒车之后又挂档往前开,然后又往后倒,似乎是要把他压死似的。可怜的杨父见状拼了老命拖着一条残腿爬到过了路沟,然后又爬上了一个小山丘,又拼着命的大喊大叫,总算叫住了一个过往的同村人。这下才算是保住了命。后来经过处理,司机被判了刑,杨家也得到了一些赔偿。可是,经不起吃药和养家,家里的那点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没有办法,杨翠云是家里的老大,虽然她学习不错,可是面对家里的这种窘境,她只得认了命,退了学,回到家里帮助母亲做农活。 本来有着美好的前程的杨翠云被迫辍学了,可是她毫无怨言。经过几年时间,家里家外的活,硬是被她学会了。不仅学会了,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论是耕地除草,拨花生,摘果子,施肥都是一把好手。她本来就长得漂亮,皮肤好,村里乡亲们见她还如此吃得苦,个个都对她竖起大拇指,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岁月不仅磨练了杨翠云,苦难没有打夸她,把她打造成一个干农活的行家里手,而且天生丽质的她也出落得十分美丽。在那个年代,在村庄里,穿着粗布衣裳的她十分的耀眼。不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眼球,博得一片赞赏。可是,麻烦也跟着而来了,无数的媒婆走进她的家门,要把她介绍给未婚的男子。本来这是好事情,可是她暂时不想嫁,一方面是年龄还小。她还只有十五岁。另一方面是家里却实缺不得她。弟妹都还小,她想帮着母亲把弟弟培养成人,让他读书考大学。所以,不论媒婆怎么说,母亲怎么劝,她就是不动心。如果是一帆风顺地走下去,杨翠云或许以后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过着平凡又普通的生活,可是命中注定她有一劫。她无法逃过去的。 有一天,杨翠云吃过中饭就去山里锄地去了。这天天气特别的热。除了锄地,杨翠云还顺着把牛牵到山里去放养。这是农村里的人的一种生活劳作习惯。能做的事情,可以顺带做的另一件事情一定要顺着去做。因为只是顺带的搭把手的事罢了。可是,这个勤劳的杨翠云就是因为顺带着把牛牵去放养了。这件事情让她受到了生命中的一劫。 杨翠云很快就把地锄了,她抬起头,向西边望了望,见太阳还没有下山。她收拾好锄具,把它们放到一边,然后拿起竹蓝子。她想去捡些蘑菇回家吃。因为她想着晚上家里没有什么可以吃的菜了。 杨翠云见牛在前面的山坡上吃着草。她就放心的去捡蘑菇去了。她一个人扎进山里,在树底下,在草丛中捡蘑菇。她弯着腰,这里采一丛那里采一丛。她见这里的蘑菇真不错,不仅个头大,而且又白又壮的。她捡着捡着,向山的深处走去。太阳渐渐的下山了,夜色起来了。可是杨翠云沉浸在捡蘑菇的喜悦中去了。她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有一个人跟着她很长时间了。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面罩。他如潜伏的狮子一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猎物,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已的伏击圈内。他很具有耐心,他躲在林中树后,茅草丛的后面,他渴了,越发的觉得渴了。他的喉节在不停的动作,他在吞咽。如饿了很长时间的狮子一样。他见杨翠云离他越来越近了。他仿佛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了。那是女人特有的气息,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用鼻子吸了一吸,他的眼睛放光了。因为他透过毛草看见杨翠云那一对玉乳。杨翠云因为劳作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把她的衣服全部沾在身上了。因为是初夏季节了,杨翠云穿得也少。今天她穿着一件汗马褂,鸡心领。脖子到胸口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在杨翠云低头捡头蘑菇。她的一对玉乳,那一对尚未发育完整的玉乳却被躲在林中的色鬼看了个正着。他看着这一对玉乳,如饿狗见了肉包子一样。他忍不住了。他朝四周一看,见没有其他的人。他躬起身,脚往后踩,用手拨开草,身子向前一窜,他朝杨翠云赴了过去。 杨翠云还没有完全是怎么回事,她就被这个男人压在身子下面。杨翠云完全动弹不了。她想挣扎,可是一点都动不了。她看不清这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只是透过他那双眼睛和粗黑的浓眉里看见他的欲望,他仿佛要把她吃进肚子里似的。杨翠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光溜溜的了。那个男人完全压住了她。他亲着她的脸,脖子,嘴,然后是胸脯。他太贪婪了。他张开大嘴,把杨翠云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馒头完全吞进肚子里,用力的含着。 他一边的吸着杨翠云的小馒头,一边解开衣裤,然后用腿顶开杨翠去的腿,让她张向两边。杨翠云尽量不抵抗着,她不想让他得逞。可是杨翠云哪里是他的对手。没有一会儿,她就觉得没有力气了。她一松劲。两只腿就被顶向两边。杨翠云突然感到下身有些刺痛。然后一根棍子插进了自已的身体里。她有一种痛楚,但似乎这给她一种感受。她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这个男人不停地抽动着,张臀和压臀。他似乎想把整个人都钻进杨翠云的身体里去似的。突然,杨翠云觉得这个男人加快了节奏。那根棍子越发的硬了。突然一股暖暖的东西射到身体里。杨翠云觉得身上的男子一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抓她的双手的力气也全部卸了。杨翠云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了。她坐起身子为,穿好衣服,正要穿裤子呢,见下阴处一股白白的粘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纸,擦了擦,把裤子穿了起来,也顾不得旁边的正在喘着粗气的男人了。杨翠云把蘑菇拿了,然后把牛找到,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母亲见杨翠云头发有些乱,上面还粘了不少的枯草,似乎脖子上还有红印,她就问了问杨翠云道:“你怎么啦?” 杨翠云把手里的蘑菇交给母亲,头也没有回的答道:“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头上粘了那么多的草?”杨母又问道。 “为了捡蘑菇到处钻,肯定会粘些草什么的。” “那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弄的?”杨母关切的问道。 “唉,天气太热了,我用手搓的。”杨翠云说完,穿进自已的房间,拿了衣服到卫生间去了。过了一会儿,她换好衣服,洗了澡出来,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直到一个多月后的一天—— 2.第二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节第二节寂寞留守 杨翠云完全不明白男女之事的时候被一个男人强暴了。她似乎想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有好几天晚上,她都梦见那个蒙面的男人,那浓黑的眉毛下一双狼一般的眼睛。在梦中,那个男人如石头般的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透不过力气来,她想拒绝用力的推开他,可是到最后她却无法摆脱,直到被吓醒了,才发现是一场梦。 梦醒后,她有些怅然。杨翠云仿佛一个被催熟的水果一样,对于男女之事,她不完全明白,却又似乎明白。她仿佛有一种追求快感的想法,她轻轻的闭上双眼,用手轻轻的从耳根,轻揉的往下摸,到脖根到胸部然后一直往下摸去。一股陌生的快感很快从指尖传递到胸口和大脑。杨翠云把指尖伸入到肉体中。她的手指如泥鳅般的滑入身体中,因为她那如花瓣如鲍鱼般的下体已经水盈盈了。杨翠云突然叫了一声。这一声完全是在杨翠云意识之外叫出来的。她仿佛沉醉了,如喝醉了酒般。她扭动着身子,弯着,紧缩着,好让那中指插得更加深入。她一边叫着,如发情的母猫一样。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杨翠云的觉得一只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要了,她把另一只手指加了进去。她加快了力度,频率也加快了。她的双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岔开,一会儿是竖写的一字,一会儿是横写的一字。她扭动着,如一只从水里被抓出来丢在沙地里的泥鳅一样,她扭动着,手与下体用力的摩擦着。她憋着气,脸色憋得通红,最后尖尖的叫出声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满足了。她舒服了。如飘在云中般,她混身无力了。最后,她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杨翠云一大早就出去做事了。因为现在是双抢的季节了。她必须起个早把今天人吃猪喂的东西弄好,所以,天还没有亮她就起床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弄好了。杨翠云的母亲见杨翠云身上一身汗的进来,头发上粘着几根衰草。 杨母见女儿如此的劳累,看了女儿一眼,叹了一口气,走到女儿身边把杨翠云头发上的衰草拿掉,说:“小云,你洗把脸吧,然后吃早饭。” “嗯。”杨翠云嗯了一声就拿起脸盘到缸里舀水然后放到洗脸架上把脸洗了。 杨母看着漂亮的女儿,说:“孩子,你的命真苦啊。” “说什么呢?妈。”杨翠云问道。 “叹,本来,象你这样的年龄正是考学的年龄,可是你呢,现在变成了一个农村女人了。”杨母说完,拿起碗盛了一碗稀饭放到桌上,把筷子也放好,说道:“快来吃饭吧。” “这个世界总会有人吃苦的,总会有人享福的。”杨翠云说;“再说,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苦的。” “今年我们村里考上了三个大学生。你知道不?”杨母问道。 “我才不关心这个事情。我只关心池塘里的鱼是不是长大了?家里的猪什么时候可以卖?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杨翠云看了一下母亲,说道:“是什么样的人就想什么样的事情。” 杨母没有答话。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杨翠云见母亲没有答话,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指数了一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如果我还在读书,我今年也应当考大学了。” “你以前学习那么好,唉,就是命苦,要不然,肯定也能考上大学,吃公家饭。”杨母低下头,摞起衣服擦了擦眼泪。 “你就知道掉眼泪。从我爸出事到现在,都流了几大缸了。”杨翠云见母亲这样,接着说道:“是谁考上大学了?” “三娃子考得最好,上了重点。”杨母抬起头说:“我记得他的学习成绩还不如你呢。” “三娃子啊,他考上了?”杨翠云说:“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就数他最懒呢,上课睡大觉,还流口水。” “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杨母说:“人家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象他公爹,俊着呢。” “怎么象他公爹?”杨翠云问道:“不象他亲爹?” “人家是这么说的,我也这么说。”杨母道。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着他哩,不知道他长啥样,不过,他公爹和亲爹我是熟的。”杨翠云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说:“如果象他公爹就是美男,如果象他爹就完蛋了,虽然考上了大学,能吃公家饭,说不定也找不着老婆哩。” “小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行不?”杨母道。 “你说吧。这么嗦。”杨翠云喝了一口稀饭,说道:“妈,你今天对我为啥这么客气呢。” “昨天三娃子他妈找到家里来了。”杨母说道。 “哦,她很少来的。这次来干嘛。”杨翠云问道:“是不是专门来告诉你她儿子考上大学的事情?是不是要请客?” “不单单这事情。”杨母答道:“她是来提亲的。” “啊?”杨翠云一听,嘴巴张得大大的。 “你同意了?”杨翠云问道。 “没有”杨母答道。 “你拒绝了?”杨翠云问道。 “没有。”杨母答道。 “我说要征求你的意见,此事还得你自已拿注意。”杨母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能嫁一个吃公家饭的人,以后就不会这么苦。” ‘这是三娃子的意思,还是他妈的意思?’杨翠云问道。 “三娃子提出来的。”杨母说:“三娃子说他很早就喜欢你了。以前有些自卑,不敢说也不敢提,现在考上大学了,所以想在上学前把此事订了。” “哦。” “你想想吧,然后告诉我,人家还在等回信呢。”杨母见锅里的猪食已经煮好了,就把锅盖拿开了。 “三娃子肯定以为我象以前那个样子呢。我们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说不定,如果这次一见面,人家就不再喜欢我了。”杨翠云说道:“你看看我,现在腰如水桶那么粗,混身上下全是泥巴味道。” ‘这个我也跟三娃子他妈说了。’杨母说道:“我也担心这个。” ‘他妈怎么说?’杨翠云问道。 “说是不会。”杨母答道。 “那就叫他来上门,把礼金带来吧。”杨翠云说道:“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希望早点把这事定了,也好有个了解的过程。” “你想好了。”杨母问道。   “想好了。”杨翠云答道:“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闺女,你昨夜是不是做恶梦了?”杨母问道。 “没有啊。”杨翠云答道。 “那为啥你夜里叫得那么大声?我听得都有些森然。”杨母说道。 “啊?”杨翠云脸突然腾的红了起来,她吱唔道:“是做了一个梦,是做了一个梦,吓死人了。”—— 3.第三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3节第三节 虽说杨翠云与三娃子同住在一个村子里,两人可是多年没有见过面。因为这是一个大村庄,有四五百户人家。杨翠云的家住在村的东头,三娃子的家住在村的西头。村东与村西的要见上一面还真的不容易。 杨翠云与三娃子双方的家长约好了见面的日期。这一天总算是到了。三娃子身穿白西装,系领带,脚上穿着一又棕色的皮鞋,头发也刚剃过,加人上逢喜事,所以人显得特别的精神。按照农村的习俗,三娃子请人抬着三箱四柜的彩礼,一路上吹锣打鼓地来到了杨翠云家里。 杨母早就派人挂出一串鞭炮,见三娃子一行人快要到了,于是点着鞭炮,一陈锣鼓喧天,鞭炮轰鸣,杨母迎了过去,拉着三娃子的母亲一起走进家里。家里也早已准备好了茶水果点。杨母招呼大家坐好,命人端茶倒水。 大家坐下,吃了一点早点。三娃子母亲问杨母道:“啥时可以让三娃子进去?” 杨母笑道说道:“早就准备好了。里面的亲戚正在帮着梳装打扮。请你稍等。” 三娃子母亲不再说什么,喝了一口水说道:“你看我儿这么年青,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杨母笑了笑,然后凑到三娃子母亲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只见得三娃子母亲两脸红云如朝霞般灿烂,一边用手戳了一下杨母道:“是公爹的,不是亲爹的。” “啊?”杨母道:“原来大家都知道啊。” 正在此时,从杨翠云房间里出来一个女人,对杨母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里面准备好了。 杨母起身,拉着三娃子的手说:“好女婿,里面准备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三娃子望了一眼母亲,然后大踏步的朝杨翠云的房里走去。 杨母见三娃子进去了,就拉着三娃子母亲去了另一个房间,继续她们的谈话。 “亲家,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刚才说三娃子是他公爹的,这可是真的?”杨母问道。 “唉,是啊。这可是一个秘密,守了多少年了。今天三娃子成年了,也考上大学了,也到了迎娶之年了,所以,我就不想再保秘了。”三娃子母亲说道:“这个村里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我都跟你说了。” “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杨母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唉,一言难尽啊。”三娃子的母亲叹了一口气,然着低着脑袋半响没有说话,只见那眼泪如雨线一样滴在地上。 “嘿,亲家母啊,你可是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杨母一边拿过来毛巾给亲家擦着脸,一边道谦道:“亲家你别这样,我也只是听说这事。你别哭,别想多了。” “全村的人都知道此事,只是你不知道。”三娃子母亲说道:“我命苦啊。亲家妹。” 三娃子的母亲断断续续的给杨母讲了一个故事。 原来,三娃子的母亲与他公爹在一次赶集中相遇相识,两人一见钟情相亲相爱。爱情之火在两位年青人心中迅速燃烧起来。两人在一次约会中因为干柴烈火,无法忍耐,故作出了苟且之事。后来,三娃子公爹因为征兵去了西藏,两人无法再续姻缘。 三娃子母亲不想那一次苟且之事腹中珠胎玉结,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了。相爱的人因为去了西藏,一去无音信。只得把此事告诉了家人。家人为了瞒天过海,急于把她嫁出去,不了,媒婆竟把自已嫁给了他的亲弟弟。等到瓜熟蒂落,才辗转收到从西藏的来信,可是一切都晚了。 三年后,公爹退伍回家,两人不敢相认。三娃子的父亲天生只有一只阴囊,夫妻生活不相和谐。三娃子也就成了一根独苗。 “快二十年了。三娃子也不知道真相。”三娃子的母亲跟杨母说道:“亲家,我命苦不苦?” “唉,几十年都过了。过去了就算了。”杨母说道:“好在三娃子争气,考上了功名。你以后也算老有所养了。以前吃的苦也算是有了好的报应。”说完递给亲家一根白毛巾让她把眼泪擦了。 “三娃子更是命苦啊。亲家。”三娃子母亲说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故事,也不知道她亲爹是谁?” “唉。你也别哭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杨母说道:“咱俩应当告诉才是。” “对对对,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应当高兴。”三娃子母亲说:“亲家,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可要保密啊。” “一定保密。”杨母答道。 再说前面的三娃子推开杨翠云的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屋里喜气洋洋,红色的棉被,红色的帐,一个红人穿锦装。粉嫩脸启朱唇,明眸皓齿笑相迎。未近身,淑女芳香荡心间。 “你是小云?”三娃子问道。 ‘你是三娃子?’杨翠云问道。 “是的。”两人竟同时应答。一时间气氛尴尬,两个相视一笑。 杨翠云用手帕擦了擦凳子说:“你请坐吧。” “别客气。”三娃子坐了下来,凝神看了看端坐在身边的杨翠云。只见她:鸭蛋脸,双杏眼,小葱鼻子正中间。 “你很漂亮。”三娃子对杨翠云说道。 “是嘛。”杨翠云说:“你也很潇洒。” “你现在是大学生了。我可是农民,你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吗?”杨翠云问道。 “不会。”三娃子说道。 “你现在不会,以后能保证不会吗?”杨翠云问道:“等你到了城里上大学,那城里的姑娘,比我漂亮的可多了。到时你后悔怎么办?” “我不后悔。”三娃子说:“从小我就喜欢你。” “哦,从小?”杨翠云问道:“是从什么时候?”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三娃子答道。 “哈哈哈……。”杨翠云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个时候,你还正天流着鼻涕呢。哈哈哈……。”杨翠云笑弯了腰。 三娃子曾机拉着杨翠云的手说;“小云,我对你的喜爱几十年都没有变过,真可谓是沧海桑田,可我衷心不变。”三娃子看着杨翠云洁白的小手,虽然经过劳作,皮肤有些粗,但青春的光洁仍在,他忍不住用嘴亲了一下。 杨翠云混身一震。她的脸马上就红了。这下变得更加娇羞动人了。 三娃子见杨翠云没有拒绝,就把杨翠云搂住了。两相依偎在一起。三娃子的心跳加快起来,他呼吸也变粗了。他侧过脸,朝杨翠云的嘴上亲了过去。 杨翠云闭着眼睛,仍他亲啊亲。 三娃子觉得下身硬了起来,把裤子撑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冲动使他拉过杨翠云的手,把她的手放在那坚硬如钢铁的玉柱上。自已的手也伸进杨翠云的衣服里,握住那温软如玉的宝贝,轻揉慢搓。只一会儿,搓得杨翠云朱唇微启,娇喘不已。 她扭动着身子,手不停的在外面摩挲着三娃子的玉柱。 三娃子忍不住了,他一只手解开皮带,捉住杨翠云的手,把她的手放到裤裆里面。杨翠云刚开始还有些害羞,她有些拒绝不愿用手握住那个小鸟,可是一会儿,她就伸开了玉掌,紧紧的握住了那根如刚出炉的滚烫的玉柱了。她还把手伸到了三娃子的阴囊后面,用手捏了捏三娃了两个小蛋。 此时,三娃子的裤子已经褪了下来,整个庇股和那个毛毛的阴部露了出来。杨翠云眼睛微闭着,见三娃子那东西腥红腥红的,上面青筋盘结突出。中间那里有一张小嘴似的,上面有一点晶液,似乎有点粘。一个男人的气息全部在杨翠云面前展露出来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 她的心跳快速起来。她似乎混身发痒了,又觉得有些口渴,但是她又不想喝水。三娃子的手还停留在自已的胸上,并没有往下移去。她有些恼,觉得这是一个呆子。其实,她更加需要抚慰的地方是下面。她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她想要了。 她站了起来。用手解开裤子的结。裤子掉了下来。她那白如玉色的肌肤和那一片处女地展露出来了。三娃子脸色潮红,眼睛里的欲火闪亮了起来。他正想把杨翠云拉过来,然后压到身下。可没有想到,杨翠云却一下子坐到自已的腿上,用手扶住阳物,指引向阴阜,然后一下子坐下,整个阳物全部没入其体内。杨翠云用手扶住三娃子,臀部甩动起来。她一蹲一坐,频率加快起来。 三娃子是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他很快就泄了。一股浓浓液体射入杨翠云的体肉,然后又从阴道口流了出来。 杨翠云拿过毛巾擦了擦,正要穿起裤子来,却被三娃子紧紧抱住,又亲又吻了起来,说道:‘刚才是你主动的,现在轮到我了。亲,来亲来。’—— 4.第四节 寂寞的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4节第四节寂寞的留守 三娃子与杨翠云缠绵了几天后,三娃子就到省城上大学去了。杨翠云自然是舍不得三娃子走,但又是没有办法。 三娃子刚到省城还经常给杨翠云写信,信中除了表达思慕之情外,还描述了大学生活的片段。这让杨翠云很想往。 杨翠云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每天过得都很高兴,没事的时候就哼着歌。有时候也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两只眼睛盯着一个东西,转也不转一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拿出那些三娃子写给她的信来看,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里面有什么让她着迷一样,百看不厌。乡亲们都对杨翠云恭喜祝贺的时候,杨翠云却从蜜缸里掉进了冷窟窿。 一天,早上,杨翠云起得很晚。她洗刷完毕,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餐。杨母有些生气,她对杨翠云说:“最近你好象有点贪睡啊。如果是以前,农活都做不少了。” 站在旁边的邻居接过话说;‘人家翠云命好,嫁人后就不用干农活了。’ “没有没有。”杨翠云说;“我最近几天好象很贪睡似的,怎么睡都困。” “命好?现在还不知道呢。”杨母说:“女人还是靠自已的本事吃饭才吃得香。”说完有些生气的进了屋。 杨翠云也跟着母亲进了到,在桌前坐了下来,可是刚吃了一口,她就恶心起来。 “你最近是怎么啦?”杨母问道。 ‘可能是胃不舒服。现在温差大了。’杨翠云答道。 “我看你最近胖了。”杨母说道。 ‘胖,不可能啊。我又没有吃什么。’杨翠云答道。 “你把这几块鱼吃了吧。省得我天天热。现在都快热化了。”杨母用筷子夹鱼块给杨翠云碗里。 “不要不要。妈,我不要。”杨翠云突然觉得一股鱼腥味冲上脑门子,又恶心起来。 ‘真是见鬼了。以前你最喜欢吃鱼了。’杨母把鱼块夹回自已的碗里,见杨翠云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嘟哝道:“难道有这么快?” “你说啥呢。”杨翠云问道。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杨母说:“你这个样子很象啊。贪睡又长肉,估计是怀孕了。” “你乱说。妈,怎么可能呢。”杨翠云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难道你跟三娃子没有那个,我不相信,现在的年青人,什么事都乱来。”杨母摇了摇头。 “没有。妈,别乱说了。”杨翠云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慌乱,还有些忐忑不安。 “按理没有这么快啊。这才几天时间?”杨母自言自语道。 吃过饭,杨翠云去田里做事,路过乡村医院,她停了一下,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快速的往回走,低着头进了医院。她朝一个人招了招手,那是她的好同学,从小一块长大的。后来读了技校,分配到乡村医院上班。 “你有事吗?” ‘有,我找你有点私事。’杨翠云答道。 ‘什么私事?’ ‘你过来。’杨翠云把她同学拉到旁边,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女同学就进去了,拿了一块东西递给杨翠云说:“晚上洗澡后放在私处,第二天再看有没有变色,如果变了红色就说明有了。如果没有变色,就没有。” 杨翠云高兴地把这个东西放进兜里。晚饭后,她洗完澡,然后悄悄的把那个药绵放在私处。第二天早上,杨翠云醒过来就看。一看她吓了一跳。这个药绵变色了。她真的怀孕了。 “怎么会这样呢?”杨翠云有些慌,她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妈妈。 但这是实事。杨翠云只得如实的跟杨母说自已怀孕了。杨母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安,她说:“那你从今天起在家里安胎吧,什么事都不要做了。” ‘那农活呢?怎么办?’杨翠云问道。 ‘请人做吧。’杨母说道:家里正好还有几只鸡,我马上宰一只给你吃,补一下身子。说完,起身抓鸡去了。 杨翠云自已回到房子里,她拿出一沓信纸,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三娃子。可是刚写了几句话,她就觉得好象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想不起哪里不对劲,就是写不下去了。 杨母一会儿把鸡弄好了,端了一碗鸡汤来给杨翠云喝。她见杨翠云把在信上写着写着,然后又把信纸团了丢在地上,说道:“想好了再写,别浪费纸。这个纸可贵了。” 杨翠云放下纸和笔,对杨母说:“这个鸡正在下蛋吧,为了我你就把它杀了。真可惜。” ‘有啥可惜的。你重要还是下蛋重要,你不会连这个都想不清楚了吧。’杨母对杨翠云说:“快喝了吧。现在你可是两个人了。” 翠云看了一下母亲,眼里充满感激之情,她说:“妈,等我结婚了,我一定好好侍候你。” “这个我可不敢想。”杨母说:‘你怀孕这个事情要跟你婆婆说吧?’ “这个,……”杨翠云想了想说:“肯定得说。这可是他的孙子,得告诉她。” “那好吧。”杨母答道,然后又说:“可是我觉得这个时间对不上啊?” “什么时间?”杨翠云问道。 “你这个傻姑娘。你自已不会算啊?”杨母说:“就算你们见面的第一天算起,也没有这么快啊。你是不是……。”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杨翠云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女儿是那种人吗?” “不过,这个,唉。”杨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问道:“那种试纸不会弄错吧。” ‘不会,我问过医生了。人家说这个百分之百准确呢。’杨翠云突然想起自已被强奸的事情来,这一下她心里全慌了。她喝了一口鸡汤,却被呛住了。她咳个不停,但表面上装着冷静。 “妈,要不,这个事情暂时不要跟三娃他妈说吧。”杨翠云说道。 “为什么?”杨母问道。 ‘我想再考虑考虑。’杨翠云说:“三娃子刚上大学,还有四年才能毕业工作,如果我现在要了这个孩子,谁来养他呢?” /> “你是想把孩子打掉?”杨母吃惊的看着杨翠云,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似的:“这可是在作孽啊。如果下到地狱,会受到惩罚的。” “妈……”杨翠云欲言又止。 “不行,即使是要打掉也得告诉你婆婆。”杨母说:‘你跟三娃子订婚了,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实,你现在是她家的人了。如果不告诉人家,我们就错了。’ “对,我现在就去。”杨母起了身,急急的往外走去。 杨翠云想拦住她,可是她又没有起身。这一刻,她想,或许命运对她不会这么残酷吧。 “好闺女,你现在可宝贵了。”三娃子他妈前脚刚进门杨翠云就听到她的声音了。她刚想下脚去迎一下,只见三娃子他妈就走了进来,说道:“你别动,静养着。碗我来拿我来洗。” ‘嘿,亲家母。在我家里哪里有你去洗碗的道理?’杨母把碗抢了过来,对三娃他妈说道:“我去洗碗,你跟闺女聊聊吧。”—— 5.第五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5节第五节 “亲闺女,咱们可是双喜临门啊。三娃子考上了大学,你又怀上了。”三娃子他妈对杨翠云说道:“你有几天了?” “就这两天才感觉有的。”杨翠云低着头,红着脸答道。 ‘这有什么害羞的。’三娃子他妈说道:“我跟你一样,也是先怀三娃子,然后才结婚的。” 杨翠云抬头看了一下三娃子他妈,没有说话。 ‘我胆子大吧。呵呵,咱闺女面前不说假话。’三娃子他妈说道:“我当年也是一见钟情,然后就相约在山坡上见面,没有说几句话就搂抱着滚在一起了。后来就有了三娃子。” ‘妈,你真勇敢。’杨翠云说道:‘我们可是在家里床上,没有在山坡上。’ ‘这个我知道。’三娃子他妈答道。 “什么?你知道。”杨翠云脸红得象猪肺一样,说;‘难道你们在偷听我们。’ ‘没有没有。闺女,你想到哪里去了。’三娃子他妈说:“象我跟你妈这个年纪,看那事就很平常了,就象看猪狗交配一样哩。” ‘妈,你说什么哩。’杨翠云说道:‘我们可不是猪狗。’ “嘿,闺女,你可别误会,都怪妈不会说话,比喻错了。”三娃子他妈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胎,不能做体力活,少下地,多卧床休息。懂吗?” “可是,咱家地里的活没有人干啊?”杨翠云说道:‘我妈又下不了地,两个弟弟又还小。’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和你爸,还有你公爹一起来帮忙。’三娃子他妈说道:“误不了事的。你放心啊。” “另外,要注意营养啊。”三娃子他妈说:‘明天我让你爸去赶集,买点好东西回来给你补一补。’ ‘让你费心了。’杨翠云答道。 “应该的。应该的。你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做什么事我都愿意。”三娃子他妈说:“你休息吧。我都嘟哝半个多小时了。我走了。等下再来看你的。” ‘那好吧。我也觉得有些困了。’杨翠云还没有等三娃子他妈离开就侧身往里一趟,弓着腰身,但眼睛还睁着。 杨翠云听着三娃子他妈离去的脚步声,她思绪纷繁复杂。杨翠云有些怪母亲做事太认真,不应当这么快就告诉亲家。也怪自已太年青了,遇事太少,不懂得仔细分析,不该这么早就告诉母亲。杨翠云心想自已与三娃子共床才九天,自已却怀孕了。这是个天大的笑话。这些没有知识的婆娘敷衍。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肯定不好,说不定到时会逼得自已说出被强奸的事情来。如果那样,自已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杨翠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觉得不妥。杨翠云觉得必须把这个孩子处理掉,要不然自已跟三娃子的事情就很危险。三娃子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一定骗不过他的。 杨翠云想到这里,心跳加快了。她觉得这是一个对的办法。她想到县里去打掉这个孩子。想到这里,杨翠云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有些兴奋起来。她用手狠狠地拍了自已的肚子,骂道:“小杂种,不该来的时候你却来了。” 杨翠云这一用力过猛,她感觉有些肚子疼。杨翠云并没有哎哟,她躺了下来。这时,她脑子里现出一个人来,就是那天下午把他压在草众时,支开他的脚用力顶她的那个粗眉大眼的男人。杨翠云心里并不十分的讨厌这个男人。这时的她仿佛还感觉到那个男人粗壮有力的手臂、十分有力的大腿,还有那个又长又粗的……。杨翠云意淫起来。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三娃子了。她想象着那是三娃子,是他把自已压在身下,支开自已的又腿,粗暴的插入自已的体内。杨翠云的手也伸到自已的下身,把手伸进了裤子里面,慢慢的支入自已的私处。她轻轻的揉着、抚摸着那花瓣的深处,两指并用的进出那花间之地。一会儿,一股撞心的快感冲上脑门。杨翠云泄了。她感到下体一股液体冲了出来。她舒服极了。 杨翠云还觉浸在这种幸福的想象当中。杨母走了进来。她喊道;‘小云,你睡了吗?’ ‘没有,妈。我只是躺着。有事你说吧?’杨翠云答道。 “三娃子他妈走了?”杨母问道。 ‘走了。’杨翠云答道:‘刚走的。你有事找她?’ “没有。”杨母说:“看样子这个婆婆是敷弄过去了。她还挺高兴的啊。” ‘妈,你说什么呢?’杨翠云说:“我怀上了难道你不高兴?” ‘妈高兴不起来啊。’杨母说道:“如果这个小孩是三娃子的,我肯定高兴。可事实是不可能啊。这明摆着的。” “妈,你说什么呢。”杨翠云答道:“可能是假怀孕呢。” ‘怎么又来了假怀孕?’杨母有些诧异地说道:“你不是说百分之百的准确吗?这科学的东西是不会骗人的。” 杨翠云并没有答话,她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母亲,问道:‘你希望女儿以后幸福吗?’ ‘我当然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杨母答道。 “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杨翠云脸色严肃起来,她继续说道:“我必须把这个小杂种打掉。” “为啥?”杨母一听,脸色苍白,就觉得腿发软,急忙也坐到床沿边上,问道。 “因为它不是三娃子的。”杨翠云答道。 “那是谁的?”杨母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杨翠云答道。 ‘啊?’杨母有些惊鄂。她说道:“这个世上只有男人不清楚孩子是不是自已的,难道还有女人也不清楚孩子的爹吗?” ‘是真的,妈,我没有骗你。’杨翠云道:‘在三娃子跟我同床之前,还有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杨母有些害怕,声音有些颤抖,她问道:“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杨翠云答道:‘即,别逼我说出来。’ “可是,如果你不说出实情来,妈怎么知道呢?”杨母说道:‘你跟三娃子见面才九天。九天是不可能怀孕的。你现在怀孕了,说明那个男人至少在一个月以前碰过你的身子。妈是女人,你瞒不过我的。’ ‘是的。一个月前。’杨翠云说道:“那天我回来,你还问我脖子上为什么有红印子呢。” ‘啊?’杨母惊异道:“天哪!闺女啊。是怎么回事呢?” /> ‘我被强暴了。’杨翠云答道。 ‘啊?’杨母惊呆了。 “你可知道是谁干的?”杨母问道。 ‘不知道是谁。’杨翠云答道。 ‘可留有什么印迹?’杨母问道。 “只知道他的大概身高和长相,并不知道他是谁?”杨翠云答道。 “是否是同村的人?”杨母问道。 “村中并无此人。我仔细想过。”杨翠云答道。 “哦。”杨母并没有再问话了。她沉默起来—— 6.第六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6节第六节 杨母与杨翠云正在商量着此事。就在这时,三娃了他妈走了进来,一边高声喊道:“闺女,三娃子来信了。”说话间,只见三娃子他妈走了进来,一手提着一只菜蓝子,另一只手高高的举着一封信。 “来,先喝汤吧。”三娃子他妈把菜蓝子放在桌子上,从里面端出一碗鸡汤,把汤勺递给杨翠云。 杨翠云说道:“我还是先看信吧。” ‘好,你看吧。’三娃子他妈把信递给杨翠云,说道:“你慢慢看,看完后就把鸡汤喝了。别等汤凉了啊。”说完,拉着杨母的手出去了。 “亲家,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三娃子他妈拉着杨母的手来到了偏房。 ‘什么事情?你说吧。’杨母问道。 ‘就是我想问一下我们家三娃子和翠云以前见过面吗?’三娃子他妈问道。 杨母一听心里格登一沉,她正色道:“你说呢。咱们同住一个村庄,他们俩从小一起上学。虽然我家闺女后来辍学回家,但人品端正。这一点咱村里的人谁不知道呢。” ‘亲家。这一点我也知道。他们俩从小无猜,我就放心啦。’三娃子他妈说道:“亲家,这事要不要告诉三娃子呢。” ‘唉,这本来是好事情。是咱家的喜事。按理三娃子是爹,肯定得告诉他。’杨母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呢,以我的意见就是暂时别告诉他。因为他现在刚开学,大学生活才开始呢。如果这时候把这事告诉他,肯定会影响他的学业。如果三娃子到时完不成学业,找不到工作,这事可就玩大了啊。你说是吧。亲家?” “你说的也是的。”三娃子他妈说道:“那就听亲家的吧。” ‘还有一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杨母对三娃子他妈说道:“我是说现在两个小孩都还小,按虚岁也都刚满二十岁,我们家小云今年还刚十九岁。这个年龄如果是以前的话可以要小孩的,可是现在这个社会生一个小孩啊,医生说要合适的年龄生,这样生的小孩才降可爱。” “你的意思是……。”三娃子他妈问道。 ‘我是想跟亲家商量一下,你看现在这种情况,这个小孩要了谁来养啊?’杨母问道:“象我这个家境,如果她爸不出事的话,不要说养一个小孩就是十个八个也可以啊。但是我们家现在生活都这么困难,要我家来养为个外甥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小孩生下来,肯定是我养啊。我是孩子他奶奶。当然是我养啊。”三娃子他妈说道:‘我们家二个大人都还算身体不错。再说三娃子他公爹也没有结婚,一个人正寂寞着呢。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昨天回家跟三娃子他爸和他公爹都说了这事。他们都很高兴呢。都等着抱孙子呢。’ “养没有问题。那我就放心了。”杨母说道:“可是我听医生说过这么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三娃子他妈说道:‘亲家,你今天说话怎么嗦嗦的?有事情你就快说吧。’ “医生说初胎啊,这个小孩的智商一般都较低。象咱三娃这样高智商的,比较少。”杨母说:‘现在科学证明啊,第二胎不论从身高长相和智商都比第一胎好,质量要高些。’ ‘你什么意思?你明说吧。亲家。’三娃子他妈说道;‘我脑袋比较笨。你什么意思你就明说吧。’ “我是想啊。这个小孩来得不合适,不论天时地利都不对啊。”杨母说道:“要不,这个小该就不要了。以后等条件好些再生一个。反正他们都很年青。” “亲家,你是不想把这门亲事推掉?”三娃子他妈问道。 ‘没有啊。我么好的亲事我怎么会不满意呢。’杨母说道:“我只是替你设身处地的考虑问题啊。” “如果你想退这门亲事,你就带小云去打掉孩子。如果不想的话,我看就生下来好了。”三娃子他妈有些生气道:“再穷再苦再累我也要养这个孩子,这可以咱三娃了的血脉。”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杨母看着亲家走出了家门。她返身走进杨翠云的房间,说道:“刚才我跟你婆婆的对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杨翠云说道:“那就生下来吧。反正生死由命。说不定,在生的时候,我也死在床上呢。” “别瞎说啊。现在是什么时间?还乱说生和死的。”杨母对杨翠云说:“既然没有办法了。就勇敢面对吧。人生在世,什么路什么槛都得自已过。如果上天注定你和三娃子过一辈子,那就能过一辈子,如果上天注定你和他走不到一起,无论你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唉,一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个下午我就有些恨。有些想弄死为个小杂种。”杨翠云说道。 “别这么想。”杨母说道:“你就把那天下午的那个人当成是三娃子算了。忘记这一切不愉快吧。小心安胎吧。这一切都是缘分。” “妈,有没有跟三娃子他娘说好,先别把这个消息告诉三娃子呢。”杨翠云问道。 ‘我说是说过了。不过,这种大事情。我估计瞒不住的。’据说三娃子他公爹下个月初要去省城看三娃子,到时肯定会把这事告诉他的。 “啊?”杨翠云一下子愣在那儿,没有再说话了。 “顺其自然吧。”杨母劝道:“一切都是天命。你注意自已的身体就是了。” 时间过得很快,三娃子他妈几乎每天都来看望杨翠云。这让杨翠云心里很是感激。她想等小孩生了下来,她就搬到婆婆家里住,以后一定用心侍候婆婆。 很快就到了三娃子公爹要去省城看望三娃子的时候了,三娃子他妈还专门到杨翠云家里问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带给三娃子呢。杨翠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写了一封信让转交给三娃子。另外,杨母特意炖了黄豆和猪脚,让三娃子他公爹带去给三娃子吃。 三娃子公爹对杨翠云特别的满意。他知道三娃子以后肯定有福气。因为岳母已经知道三娃子喜欢吃什么和不喜欢吃什么啦。这个很难得啊。三娃子公爹左手和右手都拎满了各种吃的喝的。他挤上公共汽车,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7.第七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7节第七节 三娃子公爹坐上汽车,找了一个位置刚坐了下来。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了见他拎的全部是吃的。就问道:“去省城探亲戚?” “是的。”三娃子公爹说:“你去省城做甚?” ‘我女儿在省城大学读书,我去看一看她。’ ‘哦。几年级了?’三娃子公爹问道。 ‘刚入学的。今年刚考上的。’ ‘哦,我侄子也今年考上的哩。’三娃子公爹说道:“据说今年的高考题很难啊。你女儿能考上省城的大学,不容易啊。” “是的。你侄儿子也很利害啊。他学什么专业的?” ‘说是省城大学里最好的专业,什么工民建?’三娃子公爹答道,言语中无不自豪。 ‘哦,那女儿也是这个专业。听说以后就业很好的。’ ‘哦,这么有缘份。’三娃子公爹说道:“要不等到了省城让两个小孩认识一下吧。以后也彼此有个照应。” “好哩。” “你抽烟不?我这土烟,劲大。”三娃子公爹说道,作了一个递烟的姿势。 ‘哦,我不抽烟。’ 两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汽车在路上颠簸了近十个小时才到省城。这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了。三娃子公爹见汽车已经进了站。他四处望望,他是在寻找他的侄儿子哩。 汽车停了下来,三娃子公爹下了车,正在迷茫中不知去往何处时。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走了过来,喊道:‘公爹,你到了。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三娃子公爹定睛一看,说道:‘三娃儿,是你啊。我正到处找你呢。哦,你好象晒黑了呢。’ ‘是的。现在正搞军训呢。天天在太阳底下晒着。哪里会有不黑的呢。’三娃子见公爹手里提了很多东西,就接过手,说道:‘还挺沉的,你带这么多东西来。’ “都是爱心牌的。”公爹说道:“黄豆炖猪脚呢,是丈母娘专门给你做的。嘿嘿,你小子好福气啊。” “哦,这就是你侄儿子啊,这小伙子长得很帅啊。” ‘是的。’公爹望了一眼,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帮着一起拎东西,用手指了一下说道:“这是你女儿,很懂事哦。” 公爹和三娃子还站着说了一会儿话,见那个女孩子走远了。公爹对三娃子说道:“三娃子,刚才那个女娃娃也是你们学校的,也是今年考来的,跟你学一个专业,是不是你班上的?” ‘哦,不是的。不过,我认得她的。’三娃子说道:“她姓黄,叫h,是隔壁班的,也是我们的系花。” “系花?”公爹有些不懂。 ‘就是全系长得最漂亮的。’三娃子解释道:‘我们是工科的,所以系里的女生很少,长得漂亮就更少了。’ “我看没有杨翠云漂亮。” ‘公爹,这是不可以比的。气质不一样。’三娃子说道。 ‘你小子可不能做陈世美啊。’公爹教训道:“人有杨翠云可是家里等你的。现说你们俩订了亲的。” ‘我不是那种人。’三娃子说道:‘我跟杨翠云是青梅竹马,这是别人比不了的感情。再说,这个世上美女那么多,我能见一个爱一个吗?’ ‘不会就好。’公爹对三娃子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了。你吃了饭没有?” “我吃过了。学校里吃饭早。不到六点钟就开饭了。”三娃子说道:“你饿了吧。” ‘嗯,我已经一天没有吃过米饭了。’公爹说道:‘还是先找个住的吧。先住下再吃饭。’ ‘去哪里呢?’三娃子说:“我也很少出来,也不知道路,要不,住学校的招待所吧。” “我看可以。我也可以顺便逛一下你们的大学。”公爹说完,拎起东西往外走。 ‘坐公共汽车吧。’三娃子说;“这里的公交车人很挤的。人就是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被挤得动也动不了。” “那也得挤啊。走路能走得去吗?”公爹问道。 ‘走路?’三娃子说道:“也行的。不过,得走到明天上午才能到哩。” 说话间,正好一辆公共汽车到站了。三娃子说就是这辆车,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丢到公交车的储钱罐里,拉着公爹的手两人就上了车。 汽车上的人真是多。又因为现在是下班时间,人们都急着往家里走。所以,每个车站都是上车的人多,下车的人少。三娃子和公爹被挤得透不过气来。 汽车摇摇晃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就到了省城大学。三娃子和公爹下了车。 公爹在校门口停了下来,他来回的念着那几个烫金大字,一边念还一边用手指着说:“气派,真是气派啊。能考上这样的高等学府真是人中龙杰啊。” “公爹,走吧。”三娃子拉着公爹的手往里走去。这时候学校正是周末,校园里操场上,球场上到处都是人。也有三三二二的男女手拉着手一边走一边悄悄的说着情话。 “三娃子,公爹真替你骄傲啊。”公爹说:“你是咱们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也是咱们乡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你可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国家栋梁,为国为家多作些事情啊。” “你好象不饿了。”三娃子见公爹唠唠叨叨,嘴不停话,生怕遇到熟人。如果被熟人听了一句半词的,再回到宿舍里传开了,那将是情可以堪啊。所以,三娃子催促着公爹快些走。早点到招待所。 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学校招待所。三娃子掏出学生证开了一间房,二个床铺的。公爹交了房费,二个把东西放到房间里。三娃子用水壶烧了热水,倒在脸盘里,又加了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合适呢。于是端了过去,叫公爹先洗脸,然后再下去吃饭。 公爹见三娃子很懂事,心中也十分高兴。他洗好脸后,三娃子先是带着公爹去了食堂,可这时候学生食堂已经收摊了。没有吃的了。 两人出了学生食堂。公爹说不想出去吃了。到小卖部卖包方便面泡了将就一餐。三娃子不同意。三娃子说:‘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正好借这个时间带公爹出去走一走。学校门口那条 街全是小吃店。有些味道也不错的。’ 公爹听了。也觉得合适。于是两个一起出了校门。 其实路程很是近。只要走过了校门口的马路就到了。那里有一条街,全是小吃店。这个时候正是生意最旺的时候,许多的学生也三五成群的在这里吃饭。三娃子找了一个做湘菜的饭馆走了进去,捡了一个有电扇的地方坐下。对老板娘喊道:“点菜。” 公爹也不管,只让三娃子点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划了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吐出烟来。 一会儿,菜就上来了。二菜一烫,一荤一素,正合口味,三下五除二,三大碗饭下肚。公爹打着饱嗝说:‘我娃现在真的长大了,菜点得好。’ 结账后,公爹有些疲惫了。三娃子本想带着公爹到前面去看看江水广场。那里每天下午9点钟左右都会有音乐喷泉。可是公爹说有些累了想早点睡觉。三娃子只得陪着公爹一起回到了招待所—— 8.第八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8节第八节 三娃子和他公爹住在一起,第二天五点多就起了床,带着他公爹到校园里到处游览。 吃过早饭后,三娃子因为9点钟要去军训,所以不能陪公爹了。他借了一张省城的旅游地图,把一些著名的景点都标了出来,把来往的路线和乘车线路都写在一张纸上交给公爹。 公爹笑嘻嘻的拿在手上,说道:‘我娃懂事哩。不过,公爹今天就回去了。家里农活多哩。’ 三娃子说:‘你好不容易来省城一趟,就多住几天吧。农活不误事。’ “娃啊,我这次来看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哩。”公爹说。 “啥事吧。你说,你就直说呗。”三娃子说道。 “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有文化有思想了,也成年了。”公爹说:“这件事呢,对你来说也重要,也不重要。其实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既然是一样的,那就不要说呗。”三娃子答道。 “不说呢,也不行。”三娃子公爹说:“这件事我考虑很多年了,你今年二十岁,我就考虑了二十年啊。我天天受折磨的。” ‘啥事让你这么难过,天天受折磨呢?’三娃子说:“既然这么重要,那你就说出来呗。” “我是你爹。”三娃子公爹说道:“我是你爹。” “这个我知道。”三娃子答道。 “你知道?”三娃子公爹有些惊诧,他问道:“你啥时知道的?” 三娃子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爹。我不也是一直叫你公爹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娃子公爹脸憋得通红,说道:“你知道你的名字为啥子叫三娃子么?” “不知道哩。名字是大人取的,俺哪里会知道?”三娃子答道。 “三娃子,你又没有兄妹,家中就你一个娃,却为啥叫你三娃子,难道你没有想过?”公爹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了怪了。为啥子叫我三娃子嘛。”三娃子问道。 “因为你是我、还有你妈、还有你现在的爹的孩子啊。”公爹答道。 “你这个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现在的爹?爹难道还会成为过去的爹?”三娃子瞪了一眼公爹,觉得他人不老但话却老了,象个糊涂人。 ‘你是我和你妈生的。’公爹说道。 “啊?”三娃子说道:‘公爹,你是不醉了,说糊话哩。’ ‘没有没有。我哪里喝了酒。再说,既使喝一点酒也没醉哩。’公爹说道:‘你真的是我和你妈生的。’ ‘你别再这么说,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我走了。我要去军训了。’三娃子有些生气道。 ‘我没有讲糊话哩。’公爹说:“这里有一个故事,你听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哩。” “那你快说吧。”三娃子说道:“我马上要军训里。” ‘你这个娃,刚才还表扬你懂事哩,现在就调皮了。你9点军训,还在几点?七点不到哩,还有二个小时。你还想骗我?我以前是当兵的,这个你是知道的。’公爹说道。 ‘我知道。小时候我拿你的军帽戴哩。’三娃子答道。 ‘我在当兵前认识了你妈,一见钟情。’公爹说:‘这个就象你跟杨翠云一样,不过,我们不在同一个村。我们住在不同的村子里,而且相隔很远哩。我们是在镇里赶集的时候认识的。一见钟情。’公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从口袋里拿出火柴来,擦了几次都没有打着火。 三娃子接过火柴,一下子就擦着了,给公爹点上火。 公爹吸了一口,象是很舒服的样子。他接着说:“我跟你妈见的第二面,我们俩就在山坡上的草地里滚到一起了。” ‘那我爸呢?’三娃子说道:“你给我爸戴了绿帽子,他不揍你揍你才怪哩。” “这跟你爸没有啥事。他那个时候不认识你妈。”公爹又抽了一口烟说道:“我跟你妈认识的时候,你爸都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哩。” “那是我爸抢了你老婆了?你们俩兄弟打架了?”三娃子问道。 ‘小娃子别说话哩。’公爹说:“下面是重点,你要仔细听好了。” ‘我跟你妈滚到山坡子的草地里后,她就怀了你了。’公爹把烟夹在手上,微笑的看着三娃子,副很得意的样子,说道:‘我们家这个有传统,我也是一次就让你妈怀上了你,你现在也是这样的。我们家的男人利害啊。’ ‘你说什么呢。’三娃子说:‘快说完吧。我都不相信哩。’ “后来,我就去了西藏当兵。”公爹接着说:‘那个地方离家乡太遥远了。写了一封信要半年才能到。因为你妈怀上了你,二个月就显出来了。又得不到我的消息,所以就找了媒婆介绍你爸认识,所以就跟你爸结婚了。后来就生了你出来了。’ “等你妈收到我的信时,她已经嫁给你爹了。”公爹说;“后来,我退伍了,也没有再娶了。一直孤单的过着单身生活。” “那你不是过得很凄苦?”三娃子说道:“你为啥退伍了不再找一个婆娘呢?” “因为我啥不得你啊。也舍不得你妈啥。”公爹答道。 “你跟我妈一直有来往?”三娃子问道:“你给我爹带绿帽子?” “没有。我不是那种人。你妈也不是那种人。”我们都过得很苦,但几十年了,都没有越过这个雷池。我们讲道德。 ‘你爹天生只有一只阴卵,所以不能过性生活。所以,你妈这辈子过得苦极了。’公爹说:‘我之所以也不娶,就是要陪她一起过这个苦日子,一起熬哩。’ 三娃子听了,有些感动,他忍住眼里的泪水,抬起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今天告诉我此事,你想我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还是这样过下去。’公爹说:‘你爹仍然是你爹,我仍然是我。一切没有变。’ “这些事也是你妈告诉我的。也是她要我来省城告诉你的。”公爹说:“等下我就走了。你也别有什么思想负担。之所以叫你三娃子就是说你是我们三个人的娃 。我们为了培养你,都下了功夫,都是你的亲人。一个也不能少。娃,你可明白了?” 三娃子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 就在此事,一个穿绿军装的女生用手拍了一下三娃子的肩膀说道:“还不走,军训马上要开始了。” ‘这个女娃,很面熟啊。是谁?她怎么知道你的小名?’公爹问道。 ‘她就是黄h,昨天在汽车站接她爹我们遇见的。’三娃子答道:“你叫了我这么久的三娃子,人家还听不见?” “哦,是这个女娃子啊。不错。长得也漂亮,有点象你妈当年的样子。”公爹看了一眼三娃子说道:“有文化有才气,也挺活泼,跟你挺般配的。呵呵……” ‘你说啥呢。我们都不了解。你就乱说。’三娃子说:“再说还有小云呢。” “好,就算我乱说。”公爹说道:“不过,据我预测,你以后一定会跟这叫黄h的发生什么故事,她才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人,而小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和守望者。儿啊,什么样的碗装什么样的菜。小云那样的菜不能装在你的碗里,而她才配得上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啊。追求吧,勇敢的追求。公爹永远都支持你。” 公爹又吸了一口烟说道:“军训时间快到了,你去吧。我再在这里坐会儿。” ‘那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吧。你可要答应我。’三娃子说道。 “好哩。我多住几天。”公爹笑了笑说;‘你快去吧,别迟到。’ 三娃子快步往草场走去。一会儿,军训的号角吹响了。太阳从东西升起来,从浓密的树叶里透了下来,平直的柏油路面上,圈圈斑点如在池塘中扔了一块石头,慢慢的荡漾开去,由近及远。 公爹把烟庇股放到脚底下踩灭,然后又捡了起来丢进垃圾箱中。他回到招待所,把东西收拾好,找了一点纸拿了一支铅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9.第九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9节第九节 三娃子上午军训完毕,急匆匆的回到招待所,一问才知道公爹已经离开学校回家去了。临行前给自已留下了一封信。三娃子拆开信封,里面定道: 亲爱的三娃子: 你是爹唯一的希望,也是爹这么快乐生活的唯一理由。 自我当兵退伍回家,发现我的弟妹竟是我曾经的恋人,我的心死了。多少次我借酒消愁;多少次,我彻夜辗转难眠;多少次,我想离家出走,到异地他乡去重新生活;在孤独的夜里,我多少次想抱得佳人入睡;又有多少次,媒婆踏进家门,要为我介绍女人;多少次的拒绝使旁人以为我有病,身体和思想的毛病使我不愿意成家。其实,这都不是的。 世界很大,也很小的。不管你经历什么,生活的意志一定要坚强。这一点你妈和我都做到了。我们都很坚强。 早上我跟你说了很多我们隐瞒了很多年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真的,也是你妈告诉我的。如果不是你母亲再三的要求让我来省城跟你说清楚这些事情,我是不愿意告诉你的。我也愿意这些事情连同生活的苦痛在我死后一起淹灭在尘世中。 但你母亲坚持要让我跟你说,她自然有她的意图。一个母亲总是希望最亲的骨肉相聚在一起,哪怕是天堂或是地狱。当然,地狱的生活我跟你母亲经已生活过了,所以,我们死后肯定会在天堂相聚的。 儿子啊,有一点你必须相信:那就是我跟你母亲的清白。她虽然是我的初恋,但更我的弟妹。虽然我也知道我的弟弟,即你爹从型丧失了那种能力,我也知道你的母亲正经历着守活寡的痛苦,但是我无能为力。我不能破坏道德。我们是清白的。上帝可以作证。 儿子,你已经成年了也成人了,也是一个有出息的年青人,在大学生活一定要好好珍惜这美好时光,努力学习,掌握更多的本领,以后为国家为社会多作点事情,为国家的强盛和人民的幸福生活多作贡献。 儿啊,人生在世有两件事情最好美好;一是理想,二是情感。这两者最好能够统一起来。当初你妈去杨翠云家里提亲的时候我是反对的,但是你喜欢,所以我就同意了。不过,在我看来,杨翠云只能是你生命的过客,她一定是匆匆的来,然后匆匆地去。你们长久不了的。早上我说过“什么样的碗装什么样的菜。”杨翠云不适合你,你喜欢上她的只是容貌。 以后你认识的人多了,对生活的了解多了,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是对的。当然你们现在也只是订了亲,并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婚姻,也没有去民证部门领证。所以,你们最多是自由恋爱。自由恋爱最怕的就是怀孕。这一点,作为男人,请你注意。在你没有准备好以前,准备好作为父亲以前,准备好成立一个家庭以前,你千万别让一个女人怀孕。如果这样,你会痛苦一辈子的。你可以放开胸怀去谈恋爱。可以跟任何女人谈,但如果上了床,一定要采取措施,别让女人怀孕。 世界上美好的女人太多了。她们都由你溜溜的追求。别错过了大学生活的美好感情生活,当然不得过分,也不能朝三暮四,蜂花浪蝶。 我走了。我回家了。我看到了你的成长和成熟,我心里是高兴的。祝你学习愉快。 你的公爹 三娃子读着这封信,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他为母亲父亲的清白而骄傲,为他们坦荡的人生而喝彩,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而悲切。 三娃子似乎想起了许多的事情。从小,公爹都特别的疼自已。教自已识字算术,教自已到池塘里游泳,到河里去捉鱼,教自已骑自行车,教自已砍柴放牛等等。 小时候,自已有一次还问过公爹:你为什么不成家呢? 公爹只是用手摸了摸脑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那里笑了笑。 三娃子觉得公爹一直过得很快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过愁,流过泪,他给人的印象总是乐呵呵的,象是弥勒佛似的。谁曾想到公爹所经历过这么多的痛苦。 “公爹是一座大山。”三娃子说。 “公爹是一座大山,那你就是小山。”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三娃子赶紧用衣袖擦干眼泪。他一回头,见是黄h,就说:“原来是你啊。呵呵,我公爹回家了。” ‘下次来会事嘛。你为啥这么伤情?’黄h说:“一个大男人,公然掉眼泪,羞不羞啊。古人说:“多情儿女伤离别,更哪堪冷落了清秋节啊。”” “你啊,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啥啊。”三娃子白了她一眼说道:“哼,清秋有何伤离别,他山残阳更动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食堂里走去。 “你等下我,你等下我。”黄h手里拿着一只饭盒,追着三娃子。三娃子可头也不回。黄h有些生气道:“三娃子,你再不停下,我就不理你了。” 三娃子停了下来,转回头说:“我去吃饭,你跟着我干嘛。” “一起吃嘛。”黄h追了过来,嘟着嘴说:“你怕我吃你的菜吗?” “吃我的菜。我不怕的。只要你吃得下就行。”三娃子说道。 “你吃得下,我为什么吃不下。”黄h答道。 ‘那行啊。走吧。小丫头。’三娃子说道。 ‘你才是小和尚。一个没头发的小和尚。’黄h骂道,嘴里却笑了。 “听说你是以县里第一名的成绩考来的,是真是假?”黄h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三娃子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我好奇嘛。”黄h说:“这个成绩足可以上清华啊。” ‘我为什么要上清华呢?’三娃子说:“清华好吗?” “你白痴啊。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中国人,谁不知道清华好啊。”黄h说道。 ‘清华有什么好?是因为叛徒汉奸多吗?’三娃子继续说:“哦,我明白了,你是喜欢那些高智商的汉奸吧。” “你为什么说他们是汉奸?”黄h有些不解。 ‘呵,这个你都不清楚,还说不是丫头片子。’三娃子说:“除非你请我吃中饭,我就告诉你。” “这个没有问题。”黄h答道。 ‘五块的哦,行吗?’三娃子问道。 ‘行,不要说五块,八块的也行。’黄h答道。 ‘好,这是你说的。那就八块的。’三娃子说:“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黄h答道。 &n bsp;两人进了餐馆。黄h一下子就点好了菜。她跟在三娃子后面,三娃子看了看,觉得太贵了,就走到素菜那边要了一份芋头,要了一份莴笋和四两饭。 “你就吃这个啊。”黄h问道。 ‘是啊。我家里穷,吃不起好菜。’三娃子说:“现在开始我告诉你为什么说他们是汗奸。” “你说啊。”黄h两只眼睛看着三娃子。 “培养一个大学生,国家要花多少钱?”三娃子问黄h道。 ‘我不知道这个。’黄h答道。 ‘按照去年统计报上的数字,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要花二万多块。吓人不?’三娃子说道。 “真是不少。” “那些清华北大的学生花国家的钱更多。”三娃子说:“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他们,可是他们学成后去了哪里你知道不?” “就业呗。” “一部分就了业,去了外国公司就业。大多数到国外留学去了,读博去了,留在国外,不回来了。成了外国人,为外国出力建设国外去了。”三娃子接着说:“就算那些留在国内就业的,也加入了外国公司。正是这些人帮着外国公司打败中国公司。你说他们跟当年的汉奸狗腿子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不愿去清华北大的原因?’黄h问道。 “是啊。”三娃子答道:“谁愿意跟一帮汉奸成为同学。到时划清界限都难。” “呵,你真是怪人。”黄h说道:“哦,晚上不是我请客吗?你不是要八块的饭菜吗?” “这次就算了。下次吧。”三娃子说道:“我会记在心里的。以后再补。”—— 10.第十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0节第十节 黄h从此喜欢上了三娃子。她仔细观察和分析了三娃子的生活习惯,知道三娃子什么时间吃中饭,什么时间吃晚饭,也知道三娃子喜欢吃什么菜和讨厌吃什么菜。于是,每当夜暮降临,万家灯火时,一个漂亮的女生站在那食堂的一角静静的等着一个人。一会儿,三娃子就出来了,于是女生就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这个女生就叫黄h。她不仅学习成绩不错,也能歌善舞。家境条件也相当不错,也懂得关心他人。就是这个女生,隔三差式的给三娃子买一份粉蒸肉。因为她知道三娃子喜欢这个,爱吃这个。当然,她也希望三娃子作为一个男人能够更加强壮些。 三娃子当然知道黄h喜欢自已。但是他总是拒绝这个女人所传递的爱的信息,或是装聋作哑,或是装作不知道。但也不完全封闭自已,尤其是当这个粉蒸肉端上来的时候,那个哈达子都流出来了。 三娃子与黄h的关系就停留在这里了。可是黄h就是不甘心,她知道三娃子是一个绩优股,以后肯定有所作为,她不肯就此罢手。三娃子其实也喜欢黄h,但他觉得此时应当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学业上去,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从小青梅竹马的杨翠云呢。 再说杨翠云和杨母都明白这个小孩不是三娃子的,所以想方设法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可是三娃子他妈死活不同意,所以也没有别的办法,又被三娃子他妈死死盯着,又出不了家门。杨翠云虽然着急,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在家里呆着,安心养胎。没有二个月,杨翠云的肚皮就大了起来。 一天,她刚出了家门,到邻居小店买点盐和醋,就被邻居发现她怀孕了。一个领扔大爷问道:“小云啊,你是长胖了还是怀孕了?” 这一句话立刻引来无数双眼睛,它们细细的盯着杨翠云,从上而下的扫描,力求从中找到最有力的证据。 “那肯定是怀孕了呗。你看那个脸色,多么有光润啊。” ‘是怀孕了。眼神都很慈爱。’ ‘这是一个母性的光辉形象,女人只有怀孕了才会焕发出如此神采。’ “脚也胖了。哦不对,脚肯定是肿了。” “小云,你真有福气。” ‘这是一块好田啊。种子才播就发芽了。’ “她长得这么漂高,小孩肯定漂亮。有小孩的家长可以订娃娃亲了。” “人家的爹是大学生,吃皇粮的,能够看得上你家小孩吗?” “哼,别瞧不起人啊。谁家也没有祖祖辈辈吃皇粮的。再说,我的小孩子你怎么知道就考不上大学,成不了公家人呢?” “这个难说。就你这德性。哼哼,恐怕难。” “也不一定。说不定小孩继承了别的血统,这还是有可能的。” “你们啊,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人家才怀孕。小孩还没有生出来呢。你们就盯上了。再说,人家怀孕还是没有怀孕还不确定呢。” “我们来打赌好吧。我赌小云怀孕了。” “哦,这个我不赌。我还是下地摘西瓜去了。” “小云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应当找一个吃公家饭的人。” “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 “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 杨翠云被邻居们七嘴八舍的议论了一通。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从邻家小店买了一包盐和一瓶醋,然后就众目睽睽地回到家里了。杨翠云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人,也很聪明。 如果她胆敢承认她怀孕的话,这些精明的乡亲会把这事剥得如庖丁解牛一样,理条理席的。那时候,说不定就会有人分析出她这次怀的不是三娃子的种。 杨翠云的子渐渐的大了起来。杨母越发焦急的时候,三娃子他妈越发高兴的时候,一个男人来到了杨翠云家里。这如一颗定时炸弹,在这个村庄里炸开了,把杨翠云的幸福梦彻底炸得粉碎,也把三娃子他妈抱孙子的梦炸得粉碎了。 这个男人是谁呢? 他就是杨翠云现在老公,姓李名铁锦。 一天,杨翠云和家里人正在吃饭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问道:“这是不是杨翠云的家?” “是的。”杨母答道。她正要开口问这个陌生男人有什么事的时候,这个陌生男子径直走了进来。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两道浓黑的眉毛如同挂了两支毛笔似的,下面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杨翠云一看这个男人的长相就觉得面熟,可就是想不想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杨翠云和杨母正在恍惚间,这个陌生的男人一下子跪在杨翠云的面前,痛哭流涕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杨母有些生气,她不明白一个陌生的男人跑到自已家里来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还哭了起来。 ‘你是哪里人?’杨母问道。 ‘你先别哭,你有什么困难你就慢慢说出来吧。’杨母说道:“如果我们能帮得上忙,我们一定帮你。你先别哭。” 杨翠云的脑了快速的转动,她在极力思考这个陌生男子是谁?她想啊想,突然,一股冷汗从背上流了下来,她混身颤抖起来。她站了起来,把一碗热汤连同一只碗一起倒扣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可这个男人连动也没有动一下,他甚至都没有用手把脸上的菜叶拨弄开来,也没有站起身来,只是跪在在上,头如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给杨母和杨翠云磕头。 ‘小云,你这是?’杨母见小云把汤倒扣到人家头上,觉得有些过分。 “你这个垃圾,你要杀了你。”杨翠云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无奈这时胎动激烈,她只得忍住,用手按着肚皮,不再说话了。 “我有罪。我该死。”陌生男子还在不停的磕头。 “你有啥罪?”杨母问道:“如果你有罪,你就去投案自首去啊,你跑到我家里来干嘛。我家又不是公安局。” “我对不起你女儿,对不起杨翠云。是我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啊。”陌生男子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动地。一会儿,引得许多街坊邻居来到杨翠云家里。 这里的邻居们都很团结,大多数人也都同一个姓,即使不是亲戚也是乡邻。一会儿,人越来越多,许多男子把这个陌生人团团围住,以防他伤人。有的人甚至建议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的人把他抓了去。最 后一个老族长开口说话了:“大家静一静,让我来问他吧。等问明了再处理不迟。” 陌生男子此时不哭了,也不再给杨母和杨翠云磕头了。他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个老族长。 ‘你是哪里人?’老族长问道。 ‘我是江壁村人。’ ‘江壁村,离我们不远啊。翻过一座山就到了。也算是我们的邻村哩。’ “你姓啥名谁?” “我叫李明锦。” “我今天来此作甚?” ‘我是来请罪的。’ ‘你何罪之有?’ “我我我……,睡了……。”他用手一指杨翠云。只听得杨翠云一声尖叫:“你这个天杀的,你这个挨千刀的。”杨翠云就晕了过去。众人急忙把她扶进房间,然后再审查这个陌生男子—— 11.第十一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1节第十一节 大家把杨翠云安顿好,几个男子围住陌生男人,以防止他逃跑。陌生男子见杨翠云晕了过去,心中更加难受。他用手猛抽自已的脸,一边骂自已:“畜生。” 可是大家仍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这个陌生男子与杨翠云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有弄明白。 老族长仍然坐在那里,他一动也不动,如一尊雕塑一样。 “大家安静。”老族长用手一挥。房里马上安静下来了。 “你再问你,你可要说清楚啊。”老族长用手指了指陌生男子说道。 ‘好的。你问吧。’ “你刚才说你对杨翠云做了什么?”老族长问道。 ‘我我……。’陌生男子说;‘我强暴了杨翠云。’说完低下了头。 陌生男子的这句话,屋子里的人全都听清楚了。 ‘啊,杨翠云被强暴了。’ ‘是这个男人强暴了杨翠云?’ ‘是的。杨翠云命了。人家刚跟三娃子定婚。’ ‘是在三娃子订婚前发生的事情吧。’ ‘估计是。’ “一次还是二次,还是n次。” “没有人知道他们发生了多少次。” “在哪里强暴的,是在山上吗?” “为什么杨翠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杨翠云为什么没有报案?” “女人喜欢这个。再说这个男人多强装。” ‘是啊,你那他那个身板,全身的肉,三娃子可比不了。’ “杨翠云这下完蛋了。” ‘难道她怀的是这个人的小孩?’ “三娃子才订婚,哪里有那么快怀上?肯定是野种。” “这种女人心机很重,三娃子以后就不是她的对手。” ‘读书人哪里斗得过没有读过书的野女人。’ ‘杨翠云装得太深了。’ “要报案吗?” “怎么处理这个男人?” ……。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了。屋子里象是充满了苍蝇。杨母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脸色发青,眼里企着泪水。 “杨妈,这个男人强暴了杨翠云,现在怎么处理?要不要报案。” “你们走吧。”杨母的回答出乎大家的意料。 “你们走吧。”杨母的态度很坚决。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 “你也坐起来吧。别再跪在地上了。”杨母对陌生男人说道。 陌生男人动了一下,可是因为跪得太久了,他一下子又跌到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坐吧。”杨母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板凳。 陌生男子依言坐了下去。 “你刚才说你强暴了杨翠云,是真的吗?”杨母问道。 “是真的。”陌生男子答道。 “你为什么说你强暴的是杨翠云呢?而不是别的女人?” ‘我认识杨翠云。’陌生男子答道。 “你是怎么认识杨翠云的?”杨母问道。 “我去年曾到这里贩卖冰棒。”陌生男子说道:‘杨翠云卖了几根冰棒。而且有人喊她的名字,我就记住了。因为她长得特别的漂亮。我第一眼见她就心动了。回到家里就每天都会想她。’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派人来提亲?”杨母问道。 “我家里很贫穷就算我来提亲,你也不会同意的。”陌生男从答道。 ‘那你就用强暴这种方式来得到你想要的。’杨母说道:‘你害人害已,现在怎么办?’ “我本来差不多快忘记杨翠云了,直到一个月前,她到我们那边的山里来采蘑菇。”陌生男子说:“当我确定是杨翠云时,我几乎高兴得可以去死。我本来也只想偷看她一下,可是一看见就迷上了。再也离不开了。后来就把她强暴了。我该死。”陌生男子又狠狠的抽了自已几个大耳光了。他的脸都被自已抽红了。 “你得手了,你该高兴啊。”杨母说;‘我们也没有报案,你该放心啊。为什么又要到这里来说这些呢?你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我宁愿受到惩罚。我于心不忍。’陌生男子说:“我做了错事,我犯罪,我愿担当。我愿受到惩罚。” “如果我们报公安,你会判刑的。至少五年徒刑。你不害怕吗?”杨母问道。 ‘害怕。但我心甘情愿。’陌生男子说道。 “到底怎么处理你,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要看杨翠云怎么说。你先去洗个澡吧。换件干净的衣服。”杨母道:‘等下我给你衣服。你先去洗澡吧。你看你身上这么脏。’ ‘谢谢你。’陌生男子被带去洗澡去了。 杨母去到里屋跟杨翠云谈话。 ‘小云,你真是命苦啊。’杨母心痛得掉下眼泪来。 “妈,别这样。”杨翠云说道:‘别掉眼泪,是这个命就是这个命,该来的总会来的。’ &n bsp;“你打算怎么处理?”杨母问道。 ‘妈,你先说。我听着。’杨翠云说道。 ‘我看这个男人也不错。挺实在的。本来他可以逃之夭夭的,可是他主动来认罪。而且这个男子我看各方面条件也不错。身高马大,身强力壮,也是个实在人。’杨母说道:“另外,我本来觉得你配不上人家三娃子,虽然人家有意,但是这个时代,人家又是大学生,在省城里见多识广。我始终觉得你们俩不般配。” “妈的意思我也明白。闲话少说。”杨翠云道;‘但我终与三娃子有一订婚契约在身。我们办理得有板有眼,不能马虎了事。要不,你去找一下三娃子他妈到家里来。我们一起跟她商量吧。看这事怎么办?如果人家不嫌弃我,我就跟着三娃子。如果人家嫌弃我,就先解除这个订婚。’ 杨母依言去了,不一会儿,三娃子他妈就来到了家里,见杨翠云脸上仍然有泪痕,心痛的用手去帮她擦试。 “妈,我对不起你。”杨翠云起身向三娃子他妈跪下,说道:“我向你隐瞒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在与三娃子订婚前一个月,我被人强暴了。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向你下跪,向你请罪。” “孩子。你真命苦。你先起来吧。”三娃子他妈说道:“三娃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们全家都喜欢你。可是你命中缺富贵。这是命啊。” “不过,婚姻是大事情。我也作不了主。妈就只问你一件事情,你要依实回答。”三娃子他妈停了一下说道:“你怀的孩子可是三娃子的?” “不是。”杨翠云答道:“这个杂种是那个男人的。” ‘小云,别这么说。小孩是无罪的。’杨母责备了杨翠云。 “那这个事就难办了。”三娃子他妈说:“来之前我问了他公爹的意思。他公爹说你们俩既然没有缘份就算了。” ‘那彩礼我们一定尽力赔给你。’杨母说道。 “亲家母你别这么说。彩礼的事情你就别再提了。就当我认了一个干女儿。翠云也叫了我几个月的妈。妈不忍心啊。”三娃子他妈说道:“这个彩礼就当我送给翠云的礼物了。但愿来生有缘。” “那你给三娃他妈磕个头吧。”杨母说道。 杨翠云连磕三个响头。 三娃子他妈急忙扶起杨翠云,然后匆匆离去。 此时,陌生男子也洗刷完毕。杨母把他领到杨翠云房间,杨翠云一见,愣住了。真是个美男子啊。 只见他双眉浓黑如柱,下面一又丹凤眼炯炯有神,身板结实,两块胸大肌显得他十分的健美,蜂腰敲臀,真是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啊。好一个标志的男人。 杨翠云一见他,居然忘记了一切。只是两只眼睛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没有说话。 “你说如何处理吧?”杨母见杨翠云这么认真的盯着人家,知道她心里也不讨厌人家,再说这么一个男子也正当适婚年龄。 “你结婚了没有?”杨翠云问道。 ‘没有。’ ‘订了婚?有了女朋友了?’杨翠云问道。 ‘没有。’ 杨母这下松了一口气。她心里大概知道杨翠云的心事了。 “你愿意娶我吗?”杨翠云话一出口,让杨母大惊失色。 陌生男子一听,立刻跪下,说道:“你不追求我刑事责任,又不嫌弃我。我愿意娶你为妻。” 杨翠云答道:“那你以后不能负我。你发誓言。” ‘我此生只有杨翠云一个女人,不敢相负。如有相负,则天打五雷轰。’说完长拜不起身。 “你家里有几口人?你排行老几?等等。”杨母也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陌生男子也都作了回答。 “择日不如撞日。”杨母说:“要不,我指天为媒,今天就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 杨母用手指了一下男子道:‘反正你也无母无父,不如从今后作我的上门女婿吧。你可愿意?’ “愿意。”陌生男子答道。 ‘那好。’杨母大喝一声:‘苍天为媒,大地作证。你和我女儿翠云结为夫妻,从此夫妇相随,幸福一生。’说完点亮一对红烛,让李铁锦与杨翠云跪下结拜—— 12.第十二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2节第十二节 当晚,杨母杀了一只鸡,煮了一锅面,点了红烛,贴了窗花,虽然没有亲朋好友高朋满座,可是杨家的这种行为还是让李铁锦感动得热泪盈框。 当杨母夹了一个鸡腿给李铁锦吃,并嘱咐他放开吃,大胆吃,大口吃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的李铁锦再也忍不住流满面了。他哽咽道:‘自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也不知道母爱是啥东西。但是现在知道了。’ “而且,杨家不仅不责怪自已做了错事,还把如此漂亮的女儿嫁给自已。自已将终身铭记杨家的大恩。”李铁锦说:“自已以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杨家,尽自已最大的力气培养杨家的两位兴子,供他们上学读书,直到考上大学。” 杨母更是被这个纯朴善良的小伙子的语言所感动,她热泪盈框的说:“现在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多吃点吧。” 杨翠云见李铁锦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为人作风朴实,心中自然是喜欢。 一家人吃完饭后,两人进了卧房。李铁锦深情的望着杨翠云道:‘从今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侍候你一辈子。’ 杨翠云听了自已芳心大动。她说;“从此以后就是夫到了,名正言顺,我也原意一心一意相夫教子。” 李铁锦听罢,感动得热泪纵横。他当跪下。“当当当”地给杨翠云磕了三个响头。 杨翠云伸手去拉李铁锦起来,没有想到肚子一陈胎动,痛得她叫了起来。 这一下可吓着了李铁锦,他急忙扶着杨翠云坐到床上,帮着她脱下鞋子和袜子。用手柔搓起来。李铁锦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女人,更别说是一位漂亮的女人啦。杨翠云虽然学理上经历了两位男人,但是如此待她的还是李铁锦。杨翠云认为李铁锦对自已是真的好。 李铁锦用手轻轻的拍打杨翠云的小脚。用指关节给杨翠云作按摩。 “要不,我去打点热水来,我给你洗个脚吧。”李铁锦抬起头望了一下杨翠云道。 ‘好啊。’杨翠云幸福的答道:“我也是好几天没有洗脚了。” 还没有等杨翠云说完,李铁锦就起身到厨房打了热水来。他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冷热刚好。于是把杨翠云的脚放到水里。李铁锦用手舀水浇在杨翠云的脚上,并用肥皂轻轻的涂在杨翠云的脚上,他轻揉慢推地帮着杨翠云洗脚,杨翠云舒服极了。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享受着洗脚的快乐。 李铁锦也享受着如此的甜蜜。 他见杨翠云的两只却如玉般的肌肤,不仅光洁还温润。他用毛巾把脚擦干净。放在灯下静静的看着,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宝贝似的。他几乎陶醉了。李铁锦把杨翠云的脚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觉得香气扑鼻,他把脸贴着这一双脚上,那个温润的感觉令他沉醉。李铁锦把嘴放在杨翠云的脚上,他轻轻的吻着,从脚趾到脚后跟,每一寸的肌肤他都没有放过。他吻得如些沉醉,如此放松。 杨翠云也沉醉其中了。她感觉到自已的玉趾被李铁锦含在嘴里,那种舒爽,不知道如何来形容。只觉得混身舒服极了。全身都放松极了。这种感觉如夏天渴得要死了,突然喝了一口冰的甜水一样或吃了一块头镇西瓜一样。 李铁锦用心的吻着杨翠云的每一个脚趾头。他太专心了,也太用心了。这让杨翠云十分的感动。 她用充满深情的眼睛望着李铁锦,觉得李铁锦是世界上最疼自已的男人。这种疼爱甚至超过了母亲。 ‘铁锦,你想我吗?’杨翠云问道。 ‘想。当然想。无时无刻的想你。’李铁锦答道。 “想我的时候你怎么办呢?”杨翠云问道。 ‘我混身抓狂。身体磨床。’李铁锦答道。 ‘不明白。’杨翠云似乎没有听明白。她说:‘你能说得明白些吗?’ “想你的时候吧,就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看一世都很生气。特别看不得人家亲热。睡不着呢我就在床上磨。直到把床上的草席磨了一个大大的洞。”李铁锦说道。 李铁锦话音未落,杨翠云就格格格地笑了起来:“你说得可是真的?你说得太搞笑了。” ‘亲,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我想你有多痛苦。’李铁锦说:‘男人想女人如隔一座一山。女人想男人就隔一层纸。你是我唯一喜欢的女人,我爱你。我爱你一辈子。’ 杨翠云听李铁锦这么一说,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她虽曾与三娃子有那么几天的灵肉交合,但是三娃子也没有讲这么动听的话。或许三娃子会跟别的女人说这些。杨翠云想到这里说;“你上床来吧。我们睡吧。” 李铁锦急忙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到房里,杨翠云已经侧卧在床了。李铁锦见杨翠云对自已微笑着,上身那心字领的衣服下面一对温润如玉的奶,那曾经是李铁锦亲吻过的,含抚过的。见到这里,李铁锦下面突的竖了起来。他急忙转身怕被杨翠云看见。 李铁锦并没有马上上床,他坐在床沿边上。他把灯拉黑。窗外,月亮如被洗过一样晶莹透亮。天上的星光点点,如宝石般的镶钳在深蓝的天空中。不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月光从窗棂中间透了进来,洒在地上,照进屋里,如纱般的轻柔。杨翠云静静的躺在李铁锦的身旁,她的手放在李铁锦的腰上。她的温热和爱顺着腰向上传递着,到了李铁锦的胸口,到了李铁锦的脑门子。李铁锦以为今天来请罪自已会被抓进公安局,然后判个十年八年的。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后悔。因为自已的确是犯了罪。但是,很幸运的是,他不仅没有被报案被公安抓起来,而是被一个英名的老太太妥善处理。自已因祸得福,被招为上门女婿。不仅拥有一位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了。这种结局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一直以为自已是在做梦。但现在温顺的妻子就在旁边,可以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手传递的爱的温度。 ‘铁锦,你在想什么呢?’杨翠云问道。 ‘我在想,唉,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你,也要好好的报答你妈你爸的大德。是他们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让我有了一位如此漂亮贤惠的妻子,一个完整的家。’李铁锦动情的说道;“我会报答你的。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 ‘你躺下来吧。’杨翠云说道。 李铁锦躺了下来,他静静的躺着,仰卧着,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出。 ‘铁锦,你不用这么尴尬。你不用这么拘谨。我都已经是你妻子啦。我们都拜过堂成过亲了。’ “嗯。”李铁锦转过身来,面对着杨翠云。他着着这个漂亮的女人。自已曾经为这个女人痴狂。现在她就躺在自已的身旁。李铁锦想起了她的身体。那一对紧挺的如尖尖小荷的奶头,轻轻的握在手里,软硬适用,不紧不松。自已也曾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得精光。也见过她下体深处那一片处女地。这个让自已痴狂的女人现在就躺在自已的身边。他是多么的想用手再轻轻的抚摸她啊。 可是……。 “铁锦,你不是说想我吗?”杨翠云轻声地说道:‘我现在躺在你的对面,你不想抚摸我吗?’ “我想。可是我不敢。”李铁锦答道。 “傻瓜。有什么不敢。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名正言顺了。”杨翠云说完,拉着李铁锦的手放在自已的腰间。她感觉到李铁锦的手有抖,而且手心里全是汗。 ‘你很紧张吗?’杨翠云问道。 ‘是的。我有些怕。’李铁锦答道。 ‘你怕啥。’杨翠云问道。 ‘我也不知道。’李铁锦答道。 ‘来,你亲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亲。’杨翠云把身子朝前挪了挪,把脸向李铁锦凑了过来。 ‘亲吧。’杨翠云说道:“你摸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别怕。象个爷们样。象那天你见到我一样,象狼见到猎物一样。” ‘那我亲了。’李铁锦把嘴凑了过去,在杨翠云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杨翠云知道李铁锦还有心理负担。她于是拉着李铁锦的手放在自已的脚间,然后又向上推。李铁锦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已最私密的地方了。那里已经湿润了。那里湿润的潮气呼唤着李铁锦进一步揉抚。李铁锦的手却一动也不动。他怯怯的问道:‘现在行吗?’ “行。我需要你。”杨翠云一边鼓励着李铁锦,一边用手抚措着李铁锦的下体。她轻轻的套弄着,那根长物已经坚硬如铁了。杨翠云用手一握,心中的野马就脱疆了。她的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那个长物。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第一次被李铁锦压在身下,插入的样子和感觉。 ‘铁锦,我现在怀孕了,所以,你不能压我,但是我们仍然可以过性生活的。’杨翠云说道。 “我不知道。我怕把你弄痛了。”李铁锦说道。 “我问过医生了。”杨翠云说:‘我们换个体位就行了。你别压着我。可以从背后或站在我的背后都行。’ “铁锦,我现在也需要你。你放开点,别紧张。你来吧。”杨翠云把身体侧了过去,把短裤褪了下来。一个白花花的庇股完本露在李铁锦的面前。 李铁锦控制不住了。他说道:“那我来了。”说完,用手举着那根长物,对着杨翠云的花心插了进去。可惜只进去了一截,杨翠云就喊了起来:“慢点,顶得我痛。慢点。” 李铁锦只得停止前过了。他轻轻的抽插起来。只一会儿,杨翠云就喘息起来了。 “老公,你真棒。”杨翠云翻身坐在了李铁锦的身上,她上下移动着身体。 在这月光如昼的房间里,杨翠云见李铁锦阳具是那么的粗壮和坚硬。她想把整根都吞下去,可惜无法做到。实在太长了。 身下的李铁锦动了起来,他冲击着杨翠云的玉体,加快了繁率,杨翠云知道他要射了。果然,一会儿,李铁锦就射了。 “我爱你。”李铁锦把杨翠云抱在怀里,他轻轻的吻着杨翠云的额头—— 13.第十三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3节第十三节 再说三娃子知道杨翠云被强暴的事情后,他只得听从公爹的话,与杨翠云斩断情丝。刚开始,他还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年青男子的第一个女人啊。第一夜第一次都献给了杨翠云。特别是杨翠云热辣的床上功夫让三娃子常常想起。三娃子常常自已问自已:“二十年表梅竹马,难道就这样断了?”只要想到这里,所有关于杨翠云的美好的事情都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她的微笑是那样的迷人,她的身段如绵柳,她的肌肤如温玉,她的牙齿洁白晶莹。 三娃子想起他与杨翠云的第一次,他们温情的相拥,亲吻,轻轻的触摸,还有杨翠云热辣的套弄。想到这里,三娃子下体硬了起来,把裤子撑起了一把伞。他把手从腰带处伸了进去,想把这阳物拨弄一下,以碍体面。没有想到,正在这时,英语老师点名提问了。 三娃子只得站了起来。他的阳具正好与课桌一样高,站起来的三娃子的阳具靠的课桌上面,向外突突的,很是明显。英语老师显然是看见了。她还是一个未婚的姑娘,只见她脸红红的,不敢朝三娃子看。三娃子的阳具搁在课桌了,感觉很是舒服。他的身子稍微向前倾,感觉下体在桌子上轻轻的摩擦,一种快感冲上脑门子。 黄h听着三娃子的回答,觉得有些怪,这个英语极好的学生,发音如英国本地人一样的学生,怎么这次回答问题却是如此的糟糕呢。黄h感觉三娃子肯定有什么心事。她回头一看,见三娃子裤子向外突突得利害。她有些惊了:“这么大啊。这么长啊。肯定是个粗家伙。”黄h的春情也萌发了。 下课后,所有的人都去吃饭去了。整个教室只留下了三娃子和黄h。黄h把课桌上的东西收拾收,她见三娃子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呆呆的样子。黄h就走到三娃子的身旁,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啦?” “没有。”三娃子动也没有动,只是二片嘴皮子动了一下。 ‘你骗我。’黄h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答错的,你上课的时间肯定出神了。” “是的。”三娃子答道。 “那就证明你有心思。”黄h追问道。 三娃子侧过头,看着黄h。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也十分有魅力,不仅身材高挑,皮肤也好,对自已也关心。三娃子看着黄h,定定的,这让黄h有些不解。 突然,三娃子用力的抱住黄h,亲吻着黄h的芳唇。这一下黄h感觉有些突然。但是三娃子粗壮有力的胳膊和充满激情的吻一下子就征服了她。她顺从了,如羔羊般的温顺。 三娃子妥贴缠绵的吻让黄h舒服极了。她的愉悦给了她对三娃子的信任。她躺在三娃子的怀里,温柔的说:“你是第一个亲我的男人,可是我是不是第一个亲吻你的女人?” 三娃子答道:‘当然是的。你是我第一个亲吻的女人。’说完又俯下身子吻着黄h。黄h微启着芳唇,温柔的迎接着三娃子的亲吻。 三娃子感觉黄h身上有一种女人特有的体香。黄h是一个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女人。她的身体与四肢都特别的柔软,你握着都特别的舒服。她靠在你的身上,就给你一种征服她的雄心和壮志。 三娃子也是这样想的。他的阳具急速涨大,把裤子顶得老高了。他有些冲动了。他用手把拉链解开,把内裤拉下,让阳物直接突在外面。三娃子的阳具在自由的空气中伸展开来,那上面青筋勃发,龟头如出水的水蛇一样,呼呼啦啦的张仰着。 三娃子拉着黄h的手,示意她用手握着自已的阳具。黄h是第一次见男人阳具。她见这东西如蛇一样,似乎有些害怕。她不敢用掌去握,只是用玉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然后就缩了回去。 “亲爱的,我想你了。”三娃子嘴贴着黄h的额头说;“要不,来一次吧。” “就这里,行吗?”黄h答道。 “行的。”三娃子说:“咱们来一次终身难忘的刺激。现在同学们都吃饭去了。没有人来的。” “要不,到最后面一排去吧。那里更宽敞些。”黄h建议道。 “那好的。”三娃子说完,拉着黄h就往最后一排走去。他也不把阳具收回裤子里去,那个阳具如一串别在前裤的钥匙一样,或如一个钟摆,到处晃荡。 两人走到后排。三娃子把黄h搂在怀里,然后把她压到课桌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用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去探索她的秘密。 黄h是第一次,所以有些紧张。三娃子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他与杨翠云有过性经验,所以他轻车熟路的找到黄h的私处,用手在那里轻轻的抚摸。他甚至找到了黄h的g点处,那里有一个核桃般的突起。三娃子知道这是女人的命脉。他用手指甲轻轻的刮。每刮一下,黄h就混身颤动起来。那私处的液体已经盈满了三娃子的手指。黄h的吻也热烈起来。三娃子知道机会来临了。 他掀起黄h的裙子,把她的短裤挤往一边,然后举着那长长的阳具对着那蜜处探索着刺入。 三娃子的阳具每触一下黄h都给黄h无限的遐想。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处女次性交。 就在三娃子挺着寻那蜜处刺入的时候,一个学生从前门进来了。这下可吓坏了黄h。她急忙推开三娃子,把裙子拉了下来。然后背过脸去。脸红得如猪肺一样。 三娃子只得作罢。他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黄h,那里透出的欲望还是那么的强烈。他望着黄h,手在阳具上急速的滑动。一会儿一股白白的液体喷出,射向远处。 三娃子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巾把阳具擦干净了,穿起内裤,拉好外裤,穿好皮带。他见黄h还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手把黄h托起,背着她朝食堂走去。 外面的阳光还不错。十一月了,吹来的风有些凉,但在这中午,在这太阳低下,就觉得特别的舒服。 黄h眯上眼睛,感觉着阳光下的温暖和树荫下的清凉。她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切。她已经作好准备了。她的全身都放松了。她在渴望着那一瞬间的美好或痛楚。但这一切都被那个同学的破门而入打碎了。黄h有些失望。她没有想到自已的第一次竟是以这种状态收场。她本想着一起淋漓畅快,一起沉醉,一起灵肉交合,一起升华呢。可是没有,这多多少少留下了遗憾。黄h闭着眼睛,或快乐或失望,三娃子是不知道的。因为黄h一直没有说话。正因为黄h没有说话,所以自已也不说话,就这么背着一个丫头片子往前走,引得路上很多人都回头或驻足。 食堂很快就要到了。三娃子问道:“中午吃什么?” “我不想吃饭。”黄h说道。 “那你想吃什么?”三娃子问道。 “我想吃你。”黄h答道。 “没有地方。” “你找一个地方吧。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我想你了。我想你那长长的……” “可是先吃饭吧。下午还有课呢。” > “都是你害的我。你把我撩拨起来了,却满足不了我。你真坏。” “要不,等下午下了课我们去野猪山。”三娃子说:“那是个好地方。” “你去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告诉我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同学告诉我的。” “那好,下了课就去啊。” “行。”三娃子说道:“那现在先吃饭吧。” “嗯。” “吃什么呢?” “顺便。” “我本想请你吃一餐好菜,可是我的卡里钱不多了。” “我的卡上有钱。你随便用吧。” “卡在哪里?” “在我的裤袋里。” 三娃子把手伸进黄h的裤袋里,发现这个裤袋很深。他摸啊摸,摸到黄h的私处去了。 黄h一下子从三娃子的背上跳了下来。她笑道:“你真是个坏人。乱摸。” 三娃子呵呵不语。只是望着黄h。 黄h从袋里掏出饭卡,拉着三娃子进了食堂。 两人亲密得如同夫妻一样,手牵着手一起进出,真是出双入对啊。又因为是一对俊男靓女,所以当他们走在学校的路的,引无数男女投来羡慕的眼神。 三娃子真是好福气啊—— 14.第十四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4节第十四节 黄h当天整个下午都无精打彩的。在课堂上她几乎没有听进老师讲的任何内容,她的精神都陷入想象当中去了。其实,黄h也不愿意这样。从小学到高中,她都是优秀的学生。不管是成绩还是纪律还是德育,她都是优秀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听课。老师说的话基本上是耳边风了。不对,甚至还没有到耳边,就已经跑了。黄h的精神完全投入到回忆和想象当中去了。她回忆着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她回忆着被三娃子搂抱时的感觉。她喜欢他那粗大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已的嫩乳,享受他的挤压带来的快感。那种快感如电流般的从胸部往上冲,冲到大脑里面,然后又往下冲,冲到又腿之间。她感觉到下身有些痒,但这更加象是一种渴望。 黄h觉得下身就如一个聪明的大脑,一经开发就不可收拾了。它仿佛可以记住任何刺激过它的、触摸过它的,或是如吹过的风一样,也让它陶醉不已。 黄h感觉到私处的痒。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这样似乎可以缓解一下这种痒。可是这种缓解也是暂时的,接下来,更多的痒涌来。这使得黄h无法抵挡。她似乎需要一种物理的抚慰才能真正的缓解这种痒的需要。黄h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三娃子。三娃子似乎没有她这种困扰。他很专心的听课,一边用心的做笔记。 “这个可恶的家伙。我正痒得要死,他却仿佛是没事的人一样。学得那么专心,那么认真。”黄h把手伸进口袋,把裤子里的口袋掏了出来,然后用铅笔刀把口袋划了一个小洞后,又把口袋放了进去。黄h的手顺着那个口袋放在自已的私处,从口袋的小洞里把中指伸了出来,好让它抚慰自已的私处。她用手指头绕着那私处轻轻的拨弄。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愉悦。这是多么的解痒啊。 黄h轻柔的拨弄着阴毛还有那如鲍鱼样的阴阜,那深沟也被她拨弄过了。她私处的痒似乎得到了缓解。但是紧接着,她内心的更深更里面的痒又加重了。黄h回忆着中午三娃子那有力的刺探。被他的阳具所触及的地方仿佛都在渴望着再一次被撞击,被刺探。黄h在进行思想斗争。她的小小的玉指正指在花蕊的中心,被大小的阴唇所包围。她知道只要自已一用力就能顺利的插入,此时可能会有一陈痛楚。或许还会有一些血流出来。因为黄h学过生理卫生的课,对于阴道的结构她也是完全所知道和了解的。只是对于男女之情,她并不完全知道。当然,这种聪明的女人,是知道自已的结构和需要。她需要下定决心,她的手指一直放在花心当中,她轻轻的拨弄着花心,就如蜂缠碟浪一样。她的心她的痒她的渴望如蜂的双翅一样正在用力的扇动着,可是意志力却在控制她的手指。黄h知道如果自已的手指插了进去,或许处女膜就会破了。或许以后就没有第一次了。或许这会影响自已与心爱男人的关系,使得他怀疑自已的贞洁。或许这会使得男人不再相信自已而影响婚后的生活。黄h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那花心处,爱液已经包围了她的手指,并正在手指周围越积越多,似乎要淹灭她的那竖在那里的手指。爱夜越积越多了,内裤也补透湿了。黄h的内心完全被欲望所占令,欲望正在战胜理智。她的手指已经作好了准备,只等欲望轻轻的一声令下。她就可以用力把手指刺入体内,内心的欲望就会瞬间消失,那种享受的快感就会弥漫全身,全身就会舒坦起来。黄h快顶不住了,她想象着中午发生的一切,把自已的手指想象成了三娃子长长的阳具,正抵在自已的花心。哦,对了。这就是三娃子的阳具,它能隔空打物,以无形胜有形的力量。它抵住了自已的花心,它想挤进我的身体,想喝我的花蜜,想在里面痛快一下。黄h想象着,正要发力。突然一个声音把她吓得魂都丢了。 “黄h,你去厕所吗?”黄h抬头一看,见是好友小赖。这才知道已经下了课了。老师已经走了。黄h把手指慢慢的从私处移出来,又装模作样的伸了一下懒腰,以方便她把手指在裤袋里擦试干净。 ‘好吧。我们去上厕所。’黄h把手从裤袋里伸了出来,拉着小赖的手,一起去卫生间去了。 黄h从厕所回来,见三娃子还在认真的记着整理着笔记。黄h有些妒忌,她觉得自已全身心的想着他,他却混然不知。她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意见。她撕了一页纸下来,把它揉成团,然后朝三娃子头上丢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三娃子脑门上。这下黄h开心了。她乐了,朝三娃子呵呵一笑,所有的对他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三娃子也对黄h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埋头学习去了。 “你最近上课好象心不在焉啊?”旁桌的小赖问道:“你好象在走神。” “没有。我只是有心里有些闷。谢谢关心啦。我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一堂课黄h学得很认真。下课后,黄h又装着很认真起来,等同学们都走了。她立刻走到三娃子的身边,用手在他裤档处一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软绵绵的死蛇。 ‘什么时候去野猪山?’黄h问道。 ‘马上。我还有一个题没有做完。’三娃子答道:“等我把这个题写完了就马上走。” ‘还要几分钟?’黄h问道。 “三分钟。”三娃子说:‘你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哼,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黄h说道:“人家心里全是你,可是你心里全是学习题。” “等一下,我心里全是你。”三娃子眼睛并没有离开课本。 黄h已经把手伸进三娃子的裤裆里了。她抓住三娃子的阳具,轻轻的套弄着,也伸手去摸他的两颗蛋。 “等下吧。你看你急的。”三娃子说道:“你这么一弄,我做题哪里还会有心思啊。” 黄h生气了,她把手从三娃子裤裆里伸了出来,生气地回到自已的课桌上,用铅笔拼命的戳那个草稿纸。 一会儿,三娃子就写好了。他整理好书本,把课本等放进书包,然后背上,走到黄h面前说:“走吧。亲。” 黄h装着没有听见。她捂着耳朵。 “亲,走吧。我们去野猪山。”三娃子用手拉开黄h的一只手,对着她的耳朵说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吧。” 黄h这么站起身来,笑了笑说:‘你这个色相,哼。’ 两人手拉着手一起出了教室,直奔野猪山去了。 说是野猪山,并不是一座特别大的山,而是一片树林子。这是位于学校西边的一座小园林,里面有许多茂密的竹林、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树,也有一些大的如樟树,松树等等。学校在这里面加了一些亭子,设置了一些座椅等等。本意是方便学生在这里读书学英语等等。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现在竟成了学生谈恋爱的好场所。有些胆大的学生居然忍不住在这里作爱。所以,有我就把这里称作野猪山,其意是野猪交配的地方。但凡一对一对到了野猪山的男男女女们,都彼此心照不宣,各自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相到搂抱相到亲吻,彼此不影响。 三娃子与黄h很快就到了野猪山,此时人不多。他们俩找到一个靠墙根的大树,树上有一个八字型的树叉。据说这是野猪山里最好的一处打野战的地方。因为在树上,不容易被人看见,而且居高临下,能看见整片林子里所有的角落,更可以看见别的男女相互依偎彼此灵肉相交的嘲。这似乎更能刺激有情人的性欲。 三娃子翻身上树,然后把黄h也拉了上去。两人一上树就彼此紧紧相互拥抱在一起。三娃子见黄h红唇湿润,就吻了过去。两个顿时唇舌相交,口水相融,如喝蜂蜜似的。三娃子更是把手从黄h的腹部伸了进去,一步一步往上探,找到那一对尖尖小荷。他用手指拨弄着 黄h的乳头,一会儿两指相夹,紧紧的夹住黄h的乳头,一会儿五指合拢,从里到外的揉搓着那又白又艳的乳房。 三娃子的阳具也硬了起来,它紧紧的抵在黄h的小腹处。黄h用手把三娃子的阳具往下移到两腿之间。三娃子把手解放出来,拉开裤档的拉链,除去内裤,然后一把抱住黄h,拉下她的内裤,用手在黄h的私处探了一下,觉得那里已经是爱液泛滥。三娃子用脚抵住树,把黄h放在大腿深处,一边顶开她的另一只腿,然后用手扶住阳具顶着黄h的花心用力一刺进去了。 只听得黄h喊道;“哎哟,你轻点。” 三娃子只得轻轻的挤了进去,然后又轻轻的拨了出来。三五个回合后,黄h说:“你用力吧,你插深点。哦,好的舒服舒。舒服极了。” 两人水乳交融,灵肉结合,灵魂上天。三娃子抽抽插插几十个回合,达到高潮,射了。 “你舒服吧?”三娃子问道。 ‘还好。’黄h答道。 ‘哎呀,我出血了。’黄h说道:“都是你,坏坏坏。” “你还是处女,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三娃子说道:“我在你的身上打了我的铬印。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呵呵。” 二人说了一会话,黄h问道:‘你还能来第二次吗?’ “当然,不要说第二次,十次都行。”三娃子答道。 ‘明天不上课了。’黄h说道:“悠着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处女地,你可以永远耕种啊。” 说完,两个又亲又吻了起来。一会儿又云山雾海,这里不再详述了—— 15.第十五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5节第十五节 杨家也算是因祸得福。杨翠云虽然没有嫁给三娃子,没有嫁给公家人,没有吃上公家饭,可是李铁锦却也是十里挑一的男人,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对杨翠云爱护有加,地里的活不让杨翠云粘。杨家有了这个上门女婿,家里的生活压力突然间就减少了许多。李铁锦不仅做农活里里外外是一把好手,为人处理也都尽如人意。所以,自李铁锦来了之后,所有的街坊邻居明里暗里都对李铁锦有好感。李铁锦对邻里乡下也总是不惜力气。只要能帮得上的,他总是想方设法的帮助。 几年之后,杨翠云的两个弟弟均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城里工作,后来又成了家。杨翠云的父亲也了却了心愿。就在生活渐渐好起来的时候,他老人家一次早上吃完早餐突然摔倒,从此与世长辞了。 杨翠云先后给李铁制生了五个孩子,四子一女。依次叫大头,二头,三头和四傻儿,女儿名叫小翠。 日子过得真是很快。转眼间又一个二十年过去了。杨翠云的大儿子大头也到了结婚的年龄。说起这个长子,就是杨翠云意外怀上的,也是李铁锦把杨翠云强暴了之后生的。 杨翠云是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与李铁锦结婚的。他们俩在一个英明的老人的祝福下结拜夫妻。半年后生下了长子,取名大头。 大头是名副其实的大头。他的脑袋特别的大,不知道是何原因。大头从小到处都是病。有时候,风一吹就头痛,一下雨就发烧,晒太阳吧,又流泪又咳嗽。所以,大头小时候需要特别的呵护。杨母就给大头取了个外号叫讨债鬼。 小时候他的小伙伴总是骂他是“夹生饭。”他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回到家里问他妈什么是“夹生饭”。杨翠云一听就给了他两记耳光。 有一次,这个大头还差一点淹死。那时的大头才五六岁左右,李铁锦和杨翠云在外面搞农业生产,家里老人杨母在家里带小孩和搞后勤工作,包括晒谷了啊等等。中午的时候,杨母必须回家做中饭,所以,在晒场赶小鸡的工作就交给了大头。这个大头本来很懂事很听话。那天中午他本来老老实实的坐在人家的屋檐下看着自已的晒谷摊里是不是有小鸡,只要有小鸡他就立刻跟过去把它们赶走。 那时候,人们都习惯养小鸡,因为自力更生的原故。所以,有好几伙人家的小鸡时不时的跑到谷场里去吃谷子。当然,小鸡也到谷场里吃小虫啊什么的,可是不管小鸡吃不吃谷子,小鸡妈妈却是特别的讨厌。它不仅吃谷子,还用两只脚到入扒拉,原来晒得整整齐齐的谷子被老母鸡一弄,乱七八糟的,更加可恶的是它们还在谷子堆里拉屎。大头见一只老母鸡带着十几个小鸡仔跑到自已的谷子里去了,他立刻就跑了过去,手里拿一支小木棍,把小鸡和老母鸡赶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把鸡赶走后,大头就到自已的谷场里把鸡屎什么的弄掉。他家的晒谷场正好在一个水塘的边上。大头看见水塘的茅草上有很多漂亮的蜻蜓。这个可是大头最喜欢的了。他用手去抓蜻蜓。他看见一只绿头长翅的大蜻蜓了。他爬在地上,把手伸了出去,然后秉住呼吸,慢慢地把手向前伸,快够着了,快够着了。大头的手离这个漂亮的大蜻蜓越来越近了。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大蜻蜓的时候,大蜻蜓飞走了。大宝却落水了。他掉进了池塘里。 池塘里的水深近二米,大头又不会游泳。他肯定会淹死在池塘里的。可是大头命大。就在他落水的一瞬间,一个老大妈来谷场晒谷子。她刚一转在,大头就不见了。她又一转身,还是没有见到大头。这个老大妈以为自已是头晕了。于是她喊了起来:“大头,大头,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大头在水里扑腾扑腾的挣扎,可是他听见了大妈的喊声,他答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这下可是吓坏了岸上的那位大妈,她听见了大头的声音但是却见不到他人。她以为撞鬼了。于是她害怕起来。她把用来晒谷子的耙子丢了,急匆匆的往家里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有鬼了有鬼了。” “这个光天化日的,哪里来的鬼?”一个男人对老大妈说道。 “你不信啊。”老大妈停了下来。 于是老大妈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大叔。大叔一听就知道坏了。他说:“大头肯定是掉进池塘里去了。” 这下老大妈才晃过神来,大叔急步跑到池塘一看,见大头快沉了。于是他跳进了池塘中把大头救了上来。 大头喝了很多水,可是他神志还算清醒,他问道:“叔叔,那只蜻蜓跑哪里去了?”然后从口中吐出很多的黄水来。 李铁锦和杨翠云回到家后,把大头打了个半死,问下以后还敢不敢去抓蜻蜓,大头总是说敢。 杨翠云一点办法都没有。儿子是自已生的,急有什么用呢。 时间过得很快,大头都二十岁了。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可是这家伙好象对女人不感兴趣。每次媒婆拉着他去见姑娘,他都说不去。但每次到了集市上他总是能跟几个男人,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打得火热。乡下人根本不知道这是同姓恋,他们还以为这是男人闯天下,吃得开的表现呢。 可怜的大头,最后被父母亲硬是找了一位老婆回来了。其实大头也挺冤的。他本来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并不是他生理上有什么毛病,而是心理的性取向发生了变化。他与常人不一样。大头的老婆姓冯,人长得也还算可以。可是她更加可怜。人家新婚之夜是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可是她呢?大头喝酒喝得象个死人似的。刚开始还要给大头洗脸洗脚,收拾污秽物。后来大头醒了呢,大头又不碰她。你说可怜不? “大头,你好象不喜欢我?”小冯看着床上的大头问道。 ‘你是女人,我没有喜欢与不喜欢的。’大头看了小冯一眼说道:‘我只喜欢男人。’ “你,你喜欢男人为啥还要娶我回家呢?”小冯生气的问道。 “不是我要娶,是他们要把你娶回来。”大头说道:‘谁把你娶回家你找谁去?’ “是你爹把我娶回来的。难道我找你爹去吗?”小冯气冲冲地问道。 ‘可以啊。’大头答道:“大不了我叫你小妈呗。” “你,你这个王八蛋。”小冯一生气,当惩要回家。 可怜的李铁锦和杨翠云苦口婆说,并发誓要好好教训大头,才哄得小冯当天没有跑回家里去。 到了回娘家的时间,小冯一个人跑了回去,一见她娘就哭道:“妈,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冯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问小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冯见爹爹在惩什么也没有说。等到爹爹出去了,小冯才告诉母亲是怎么回事。 可是冯妈一听并没有生气,反而乐了。她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呵呵,没有什么。” “妈?”小冯生气道:“你就是专门气我。好象我不是你亲生的。” “你是我亲生的。”冯妈说道:“你爹跟我刚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不愿意碰我。这个现象正常。男人这样子啊,说明小时候 断奶断得不好。” “那后来呢?”小冯问道。 “你要懂得勾引男人,要抓住他们的心。”冯妈小声地跟小冯说:“男人都好色。你别看他们装的好象对女人无所谓。我告诉你其实男人都特别好色。不要说是女人在床上,就是一头母猪跑到了男人的床上都会怀孕的。” ‘关健是你要了解男人,你要懂得激发他的内心,让他喜欢你爱上你。’冯妈说;“你看你爹,只要我去娘家超过二天,他准问你妈什么时候回家啊。好象要吃我的奶似的。” ‘那我怎么办?’小冯问道。 ‘你啊,这样。’冯妈低着脑袋凑到小冯的耳旁,唠唠叨叨说了半个多小时,一会说得小冯格格格地笑,一会说得小冯不停的点头。 “其实,男女之间就是这些事情,你处理好了,他就喜欢你粘你,如果处理不好呢,他就跑到外面打野食。”小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16.第十六节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6节第十六节 第二天,小冯就回到家里。到了晚上,她对大头说:“大头,你胸部有些痛。你帮我看看。” 大头坐在电视机面前,头也不回,理也不理小冯。小冯生气的把电视机关了。小冯说:“大头,我胸部有些痛,人命关天,你帮我看看吧。” “什么?你胸部痛?”大头问道。 ‘是的。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啊。’小冯装着很痛的样子,她缩着身子,还不停的哎哟哎哟的直吃唤。 ‘那你稍微忍一下,我去叫医生。’大头对小冯说道,然后就要往外跑。 “你等等。”小冯说:‘外面黑灯瞎火的,再说医生也下班了。’ “这时的医生都是二十四小时上班的。”大头说:“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你回来。’小冯生气的骂道:‘真是猪头。’ “啊?”大头还没有回过神来,他说:“我是大头,不是猪头。” “你先给我看一下你会死吗?”小冯说道:“我是你老婆,你得关心一下我啊。” “是的,我会关心你的。”大头说;‘我一听你说病了,我马上就去找医生,这还不是关心你吗?我真冤啊。’ “你,我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个呆子。”小冯骂道。 但大头就是不明白,或许是不愿意看小冯的胸部。小冯一时间也无计可施,不过,她还有锦囊妙计没有施展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大头有些困了。他爬上床,倒下就睡了。小冯见大头躺下了。她把自已脱得光光的,然后挨着大头躺了下来。小冯用手搂着大头的腰,然后用两只乳房挤着大头的背部,问道:“大头,你感觉你的背部舒服吗?” ‘不舒服。’大头回答道。 ‘你为什么说不舒服呢?’小冯问道。 “好象有两只热馒头挤着俺哩。”大头说;‘你别那么坏啊。蒸了两个馒头就来烫我。哼,等下你睡着我,我去厨房蒸两只包子来烫你。哼。’ 小冯没有办法了。她只有最后的一招,小冯说:“听说你们男人裤档里有一只鸟,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有,哪里有啊。’大头说:“如果我裤裆里有一只鸟,那它还不会钻出来啊?即使它不钻出来,那它也会叫唤啊。饿了我还得喂它吃东西。你说你们女人傻不傻,连这种话都想不清楚。真是一个蠢猪哩。” 小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想哭又想笑。想哭的是自已为啥嫁了这么一个男人,连女人都不想的男人。这是啥男人啊;刚才听了大头的话,小冯又想笑。小冯觉得这个大头脑子还不是很笨,说话也幽默。 只有最后一招了。小冯心里想。她问道:“听说你们男人是站着拉尿的,难道你们生了一根管子吗?” “那是有的。”大头说:“我们都有一根管子。想拉尿的时候就把拉链拉开,然后把这个管子拉出来,就可以尿了。这样就不会把裤子拉湿了。你们女人没有管子,所以每次拉尿都要把裤子全脱了,然后又要蹲下来拉。如果是冬天,还冻庇股哩。呵呵呵,还是男人好。想拉就拉,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行。” “我想看一下你的那根管子,好吗?”小冯问道。 ‘那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有。’大头说:‘哦,你是没有。但是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看啊。’ “你别那么小气。你给我看你的管子,等下我给你看我的没有管子的,行吗?”小冯问道。 “行是行。”大头侧过身子来,仰面躺着。他用手指了一下自已的私处说道:“管子就在裤裆里,你自已看吧。” 小冯立刻坐了起来。她转过身掉了一个头。叉开双腿趴在大头的胸部站,然后用手把大头的短裤褪了下来。她见大头下身一片黑黑的毛发里一根红褐色的鸡巴正软嗒嗒的平躺在阴毛里,于是用手把它捏了起来,用鼻子闻了一下,觉得有些尿骚味。她管不了这么多了。今生是否幸福就看这一下啦。她想起母亲的话。小冯用手捏住大头的管子,然后用手套住它,轻轻的握紧了。她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一会儿大头的管子就硬了。大头说道:‘你别把它抓破了,哼如果破了我也得蹲着尿呢。’ 过了一会儿,大头忸怩起来,他扭动着身子,说道:“痒痒痒。”小冯见大头的阳具已经很硬了。她转过身来,把大头的阳具往自已的花心插去。小冯其实那里已经是淫水淋漓了。所以,只轻轻的一插,听到噗嗤一声:“插进去了。” 小冯愉悦的坐着上下蹲,她用力的摩擦着大头的身体。大头此时突然安静了,他瞪着大眼睛看着小冯,看着自已的管子在小冯身体时进出,一会儿,他混身颤抖起来,他大叫了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射进小冯的体内。 “你射了?”小冯感到大头的管子已经不硬了,它软了下来,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小冯急忙用毛巾放在自已的私处,然后轻轻的擦试干净。 小冯帮着大头穿好裤头,她躺在大头的旁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大头的胸部,她问道;“大头,你的好大啊,我好喜欢你的管子。刚才你感觉爽吗?” “不爽,跟我自已弄一个样。”大头答道。 “你自已弄?”小冯问道。 “是的。”大头答道:‘我用手套住他,然后想着刘德华,一会儿就挤出几滴尿来。快得很哩。’ “啊,你想着刘德华,你为啥不想着一个女的呢?”小冯问道。 ‘我天生就对男人感兴趣。我也不知道为啥。’大头平静的答道。 “今天我帮你做了,你不感兴趣?”小冯问道:“难道你没有感觉。” “感觉是有的。要不然怎么会射出来。”大头答道:“可这种感觉就是象平常一个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小冯无语了。她最后一次问大头说;“要不,等下你骑在我身上,把你的管子插到我的身体里,你愿意吗?” ‘我累了。我想要睡了。’大头说完,把头偏向一边就呼呼的睡着了。 小冯没有办法了。她的心掉进冰窟窿了。 突然,小冯听到一个从的声音:‘大嫂的庇股好白啊。呵呵……’小冯一惊,知道自已刚才忘记关了窗户,肯定是被谁看见了。 “这是谁的声音呢?”小冯心里想到,她没有太听清楚。小冯把轻轻的把脑袋贴到窗户上,突然一个脸也凑了过来,在小冯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走 开了。小冯一惊:“这不是那个四傻子吗?”—— 17.第十七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7节第十七节寂寞留守 小冯心里很是失落,她觉得上帝对她太不公平了。她在心里问自已:“以后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守活寡吗?”一个晚上,小冯都没有睡着。只在天快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等小冯醒来的时候,大头已经下地做事去了。小冯因为是新婚妻子,再说自从杨翠云嫁给李铁锦开始,李家的女人就很少下地了。李铁锦疼爱老婆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或许是家风所以,大头对小冯也很关照。几乎从不叫她跟着下地,当然除了特别忙的时候,比如双抢啊等等,但即便是双抢也只是让小冯做些辅助性的活,也不让她下地,最多让她送个什么工具啊,送饭送水啦。这一点让小冯心里也很是感激。其实,大头不仅长得帅,因为长得象杨翠云,性格也不错,说话不急不慢,所以特别招人喜欢。 小冯后来听说,大头从型有女人缘,村里村外的很多的女人都喜欢大头。只要跟着大头出去,男人见了大头都会打招呼,女人见了也会对他微笑点头。小冯懒懒的躺在床上,想着第一次见到大头时的样子,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高兴啊。 那时是大头第一次到家里来相亲,家里围了很多的人。乡亲们一见大头,嘴就没有停下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夸小冯有幸气,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小冯刚开始还躲在房间的门后,从门缝里偷偷地看大头。她见大头身高一米八,身材健硕,尤其是大头那个脸长得特别的清秀,象是女人似的。大头是瓜子脸,一对清秀而长且有点向上弯的眉毛下面一双丹凤眼特别的有神,让人一看就离不开了,特别的迷人。 刚开始小冯还因为有些害羞不敢出房间,只是躲在房间里偷听偷看,后来,她芳心大动,居然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间,走到大头的面前,为他添加茶水,然后坐在他的旁边。 如果不是因为夫妻间性生活的事情,小冯对大头是满意的。大头对她几乎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她喜欢的,大头就尽最大的努力给她买。因为小冯喜欢上网,大头还专门借了钱买了一台电脑回家,而且还安装了宽带。大头重来不让小冯做重体力活,也不让她做些挑水砍柴的活,对于挑粪担水加工稻米等累活也从不让小冯去做。因为婆婆也很年轻,大头又是长子,所以还没有分家,所以小冯也不需要起早贪黑的做家务事。因为这些事情全都被婆婆杨翠云包了。 自从嫁给大头,小冯生活过得可安逸了。睡觉睡到自然醒,饭来张口。田里的活不用做还不说,家里的活也不用做,就是衣服也只洗洗自已的内衣裤。 如果不想男女之事,小冯会就此跟大头过一辈子,或许也会很快乐。可是小冯是一个降的女人,而且对男女之事也较上心的人。 小冯懂事很早,那个时候她只有十二三岁,还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那里家里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一家人就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睡觉。那房间最多二十平方米大,但一家五口人全部挤在一起。有时候谁放一个庇,大家都听得见,闻得着呢。 因为家里穷,房间小,所以小冯与弟弟和妹妹睡一张床,爸妈睡一张床。冬天的时候大家因为怕冷,所以挤成一团,就不觉得床小,到了夏天,特别是五月份以后,到立秋后半个多月,那个天气啊,太热了。你说,一张那么小的床挤了三个人,又热。家里连一台电扇都没有。不要说是电扇,就是竹扇也只有二把,一把由父亲拿着,一把由弟弟拿着。小冯和妹妹就没有。但是妹妹年纪还小啊,所以就特别贪睡。不管多热的天,只要吃了饭往床上一躺,小妹就睡着了。 小冯可是睡不着,但是她得闭上睛眼,装着睡了,也不能躺身,更不能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乱滚,这可是要挨打的。因为这样不仅会影响弟妹睡觉,更会让目前睡不着呢。 小孩睡不着白天可以继续睡的,但大人不行,特别是农民,如果头天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做农活就不有力气和精神。 小冯是一个懂事的女孩,所以,只要吃过饭了,洗好澡了,就上床躺着,闭着眼睛。 母亲总是在上床之前走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看看,然后对父亲说:“睡着了,都睡着了。” 此时的父亲什么也不说,只是把手里的烟放到嘴里用力吸几下,然后一股白烟从鼻子里吹出,说道:“那我们也早点睡吧,省得明天起不来。” 小冯就听见一陈洗洗涮涮的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听见那个床叽叽嘎嘎的响着,后来又听见母亲的喘息声,似乎是有些痛苦,但好象又不是痛苦,听起来更象是喜欢的感觉。后来,父亲的呼吸也粗了起来,然后听到母亲说:“你最近好象身体没有以前好了。”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老了,你看大丫头都十三岁了。不行了。” “男人可不能说自已不行啊。”母亲说完下了床,到外面去了。 这一切都在黑灯瞎火的时候进行的。小冯刚开始只能闭着眼睛听这一切,后来她好奇了,她用手指头算着,几乎是隔一天,父母亲才会重复刚才的事情。小冯不明白,他们好象是商量好了的似的,也不知道父母亲为啥一定要说一会话才睡着,而不是马上睡觉。 小冯很是好奇,她很想睁开眼睛偷看一下,但是她不敢的。直到有一天,那天月亮特别的大,对,那天好象是十五,所以,月光特别的亮,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得特别的亮。 那天,小冯也早早地上床了,装着睡着了。母亲象以前一样走到她的面前看一下,然后对父亲说:“我们睡吧,娃们都睡着了。” 父亲把烟掐灭了。然后躺了下去。一会儿,母亲又呻吟起来。 小冯平躺着,她想侧过身来,但是她不敢,她只是把头悄悄的转向父亲,然后睁开眼睛,借助月光,她见父亲光着身子压在母亲的身上。母亲也是光着身子。父亲全身赤露着,他用手撑着身体,下身与母亲交合在一起,那个臀部一张一缩。似乎父亲只要动一下,母亲就叫唤一声。 小冯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父亲突然趴在母亲的身上,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没有到吧?”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就到了。”母亲说:“我差不多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你再动一动。” “唉,我动不了了。”父亲说完,从母亲的身体上翻了下来,平躺着,一动也不动。 母亲说:“我看你真是老了,以前我可以要好几次,现在一次也到不了了。” “唉……”母亲坐起身来,用毛巾擦着父亲的下体,然后说:“要不,明天让狗娃送两副羊腰子过来吧,我煮给你吃。” 小冯见母亲用手握了握父亲的下体,说道:“也没有以前粗了,也没有以前硬了,才三十五哩。” “人家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母亲接着说:“我看你啊,还不如猪哩。” ‘这个又不能当饭吃。’父亲说道:“你还能把这个当饭吃了。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不用吃饭不?” “是不能当饭吃,可比饭管用哩。”母亲说道:“要不,女人要你们男人干嘛。别的,我们都可以自已干,唯独这个不行,所以要你们男人。明天我一定找两副羊腰子煮给你吃。”母亲说完,光着身子下了床,走到房间外面去了。 &n sp;小冯见父亲面对自已光着身子侧着躺着,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下体周围黑乎乎的全是毛,那根管子也软软的。小冯闭上眼睛,她觉得父亲的下体与小弟弟的不一样,但是她想不起来哪里不一样。小冯又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父亲。她明白了。此时母亲光着身子回来了。小冯见母亲的乳房还是那么浑圆挺拨,腰也细,臀也翘。两腿间也是黑乎乎的全是毛。 “他们怎么有毛呢?”小冯想自已为啥没有毛。她悄悄的把手伸进短裤里面,用手在私处一摸,没有毛。但她似乎摸到了一些细细的汗毛。她的手停在那私处的中间,她闭上眼睛,手指间一股神奇的快感传到了大脑深处—— 18.第十八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8节第十八节寂寞留守 小冯享受着指尖传来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一种全新的以前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它让你陶醉,如喝了酒一样的兴奋,但与喝醉了酒一样的不同;它会让你你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朝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去触碰,去抚摸,一次又一次,仿佛上了瘾似的。小冯的手指还停留在两腿之间,她的指尖告诉她那里潮湿了,湿润了。小冯把手往下伸了伸,整个手掌盖住了那个小小的如鲍鱼一样的花心,她对手指作了分工,一个轻轻的压住鲍鱼的左舷,另个几个手指拨弄着鲍鱼的右舷,最中间的那只手指在中间探了探。她刚把中指放在左右之间的缝隙处,她就混身颤动起来,她的腿不由自主的缩动,她的臀部往外翘,身子缩紧了,象似一张弓。她微微睁开了眼睛,见母亲已经躺下,父亲面朝自已侧卧着。小冯回想着刚才母亲用手握住父亲的私处,回想着父亲光着身子压在母亲的身上,回想着母亲呻吟的样子,她仿佛明白了。她明白了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她明白了为什么小弟弟站着拉尿,因为他下身长着一根管子。只要把裤子的拉链一拉,把那根管子拉出裤子就可以拉尿了,就不用担心裤子会湿了。小冯想着,她明白子父亲压在母亲身上就是把那根管子压进母亲的身体里去。 小冯想到这里,用中指朝里挤了一下,但这次没有给她带来快感,却是痛疼。她把中指缩了回来。小冯把手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因为手指有些湿,她就在裤子上轻轻的擦了擦。她闭上眼睛想到明天还有一大堆的活要做,她想马上睡着。可是,她根本睡不着,刚才的快感已经让她兴奋起来了。这种兴奋的感受如憋了尿一样必须马上去厕所,否则就会越憋越难受,可这又不是憋尿,因为憋尿的话可以去一趟厕所就解决了。但是这种难受如果单去厕所是无法解决的。小冯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睡不着了。窗外的月光如水,照得整个房间亮亮的,连墙角那只蜘蛛也看得清清楚楚。小冯的心也被这月亮照得无比的焦燥。她明白了以前从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男人? 第二天,小冯起床了。一夜末眠的她,依然起得很早,一大早就起来洗衣服做饭,然后喂猪。等这一切忙完了,她就该到地里做活去了。 这差不多就是小冯青年时代最具典型性的性接触了。估计这是大多数条件不好的农村妇女最早的关于性的梦想和自慰了。 小冯自从这夜之后,她变得更加腼腆了,但这只是她给外人的影响。她几乎不敢看男人的脸和下身,更不敢看男人的胸部,对于男人,说话也变得小心谨慎了。但这只是她给别人的影响,其实,她的内心的狂野,如一匹野马样的狂野,别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夜深人静,家人睡熟之时,她开始了心灵的自由之旅。她用手让自已获得快感,然后很舒心的睡上一觉。第二天,仍然精力充沛的作活。 小冯虽然心理得到了满足,但是她仍然想要一个男人。她想象着拥有一个男人,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想象着这么一个男人光着身子把她压在身下,做着俯卧撑,而她呢,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享受着那份爱与痛,她夸张的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如母亲那个样子。 大头算是高大英俊的男人了,可是他从来也不主动的把小冯拉过来,然后把她压到身下。这让小冯很是失望。她喜欢被男人征服的感觉,喜欢一个男子趴在自已的身体上,用力的挤压她。她渴望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喜欢这种如种牛奋蹄跨上母牛的那种感觉。但是大头不喜欢女人,他从不这么做。小冯很失望。 小冯躺在床上,虽然她醒了,太阳也从窗外照了进来,她知道已近中午了,但是她仍然躺在床上,自由的岔开腿,翻过来侧过去的昨睡着。 一种慵懒的感觉,一种失望的感觉,一股伤心的感觉,一种渴望的感觉,她的内心复杂极了,她想得到又得不到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她用脚把盖在身上的棉被踏掉,两只手从胸部用力的向下抻,她想伸一个懒腰,却很自然地把两中手放在两腿交叉的地方。这是熟悉的睡觉的姿势,曾经这种姿势让她兴奋了很多年,直到今天。 小冯本以为嫁人后就再也不用自已来满足自已了。她曾认为嫁给了男人就会拥有幸福的生活,自已就会象母亲一样幸福。但是她错了。命运捉弄了她。她嫁的男人不喜欢女人,却被女人喜欢。 她想象着,似乎一个男人正深情的望着自已,然后用温柔的手抚摸着自已的身体,从上而下,重点突出。她感觉着,内心的爱与私处的液体泛滥了。她叫了起来,她忘情地叫了起来。这种感觉正是她需要的,也是她渴望的。她的身体颤动起来,两腿绷得很紧,她似乎快要达到高潮了。她的手指在私入飞快的进出,她想象着那是男人的身体在用力的抽插着。她快潮了。 “嫂子,你在做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如晴天的霹雳一样把小冯从想象的意境中惊醒了,她从高潮中跌落到冰窖里了。她直起上身,见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点,一只大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那个人笑嘻嘻的张着一张大嘴。小冯定睛一看,原来是四傻儿。 “没有什么。”小冯见是四傻,说道:“你不去地里干活,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呢。”小冯说完,把掉到脚跟的内裤拉了起来,她直起身子,也不避着四傻,似乎还有意的把私处对着四傻。小冯用手整了一下裙子,然后理了一下头发,说道:“以后你到我房里来,要记得敲门啊。”说完用手在四傻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呵呵呵呵”四傻笑了一下说道:“老娘叫我来看一下你起床了没有?问你吃不吃饭?” “不吃了。”小冯有些生气地道:‘该吃的吃不上,唉,就我命苦啊。’ “老娘说了你不用去地里了,你只要在家里休息就好了。”四傻说:“地里的活有老爷们做就行了。” 小冯举起身伸了一下懒腰,对四傻说:“你知道女人不?” 四傻答道:“知道。” “女人是什么样子?”小冯问道。 “女人就象嫂子。”四傻答道。 “你喜欢女人不?”小冯答道。 “喜欢”四傻答道。 小冯看了一下四傻道:“你这个傻子,除了会吃,你还会干啥呢。呵呵。” “我还会疼爱女人。”四傻答道。 “呵呵,就你啊。”小冯看着四傻说:“你知道怎么疼爱女人?” “我不会让女人睡不着。”四傻答道:“我会紧紧的抱着她,亲她。” “你……。”小冯看了看四傻,见他说得很是认真,侧过脸说:“你去告诉你妈,我起了床了。”—— 19.第十九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19节第十九节寂寞留守 小冯起床后就到厨房里看了看,她见锅里还留着稀饭还有咸菜,或许是因为饿了,小冯拿起勺子舀了一瓢稀饭,就着咸菜,滋滋溜溜的吞进肚子里了。 小冯把筷子和碗放到桶里,拎着桶到门口的水井旁,然后从挟里提了一桶水上来,蹲下身子正要洗碗,突然,村子里的锣鼓声响了起来了。小冯抬起头望了望,并没有见到什么人,或许离得太远了。 “同城集团要村里招工人了。想要去城里当工人的村民请注意,带好身份证到村委办理招工手续。”村里的广播响了起来。小冯仔细听了听,原来是村支书在播报消息呢。 小冯刚开始并没有认识到这个消息会给这个村子带来什么影响,她也没有感觉到这个消息会给自已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小冯听着这个消息,如同听到姑嫂们的一句闲话一样,没有放在心上。 她只是对工人这个词很好奇。 工人,在她的那个年代曾有着光辉的形象和伟大的意义,代表着一份荣耀的职业和强壮的体魄,当然还有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按月结账到手的白花花的钞票,特别让人羡慕的是太阳晒不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工作环境。 小冯记得当年村里的一位男同学因为在县里有一个亲戚当了官,然后给弄了一个指标去了城里当工人,村里还给他带花敲锣打鼓的欢送他去城里上班。那个时候的农村人想到城里去的唯一出路就是考大学。当然如果考上了大学就不用当工人了,那就是国家干部了。所以,农村里的人几乎是没有机会以工人的名义去城里吃皇粮的。小冯心里想:“现在农村里的人也可以去城里当工人了?不用晒太阳了?也不用风吹雨淋了?难道这个世界变了?” 小冯一边洗着碗一边想着这几个问题,她就许多的人跑着从她的身边走过,那个嘲象是去奔丧似的。 一个女人象是跑累了,在小冯身旁停了下来,她说:“借你的瓢来喝一口水。” 小冯把瓢递给她。她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谷谷谷”地喝了几大口,然后把瓢还给小冯,喘着气说:“你怎么还呆着?” “我不呆着干嘛呢?”小冯答道。 “快拿身份证到村委报名哩。” “去城里当工人?”小冯问道。 “是啊。如果去晚了就没有名额了。” “拿上身份证就能去城里当工人?有这好事?”小冯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去看了才知道。我走了。” 那个女人又风也似的朝村委跑去了。 越来越多的人从小冯身边跑了过去,他们手里都拿着身份证,有的腿上还都是泥巴,裤管挽得老高。 小冯想这可能是真的。她把碗和桶拎进家里放好,然后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找出身份证。她正要出门,村里的广播又响了:“全村的村民听好了。这次只招男人进城当工人。女同志不招。请女同志回家,不要来凑热闹了。” 小冯只得转身把身份证放回抽屉里,她坐在床头,见外面的空气如沸腾了的水似的,闪闪的热气从屋外挤进屋里来。小冯觉得有些热,汗水也慢慢的渗出来,在脖根处汇集,然后流过胸口。 “这个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呢。”小冯把领口下的三只纽扣解开了,那一处白晰的肌肤露了出来。 小冯正抱怨天气炎热,四傻子突然冲进房里来,只见他满头大汗,光着上身,下身一条短裤也斜搭在腰上,那个臀沟都可以看见。如果不是个傻子,人家一定以为是个流氓呢。 “大嫂,门口有一只公狗还有一只母狗相互咬着。”四傻儿气喘吁吁地说道。 “咬着就咬着呗,你着什么急啊?”小冯看了一眼四傻儿,见他下面高高顶起,如撑了一把伞似的。 “它们相互咬着,是庇股对屁股”四傻儿说道:“两只庇股相互磨着,拉扯着。”四傻说。 “那是畜生。畜生就是那样的。是因为它们要生小狗仔了。”小冯白了一眼四傻儿,懒得理他。 “哦。那你啥时生小仔啊?”四傻问道。 小冯白了一眼四傻,没有答话。 “呵呵,我看见你也光着庇股坐在大哥的身上,摇晃着叫着,跟那狗一样一样的。”四傻儿说:“哦……。”然后就跑出去了。 “这个傻儿,什么都知道。”小冯说完这话,脸突然红了起来。她想起自已光着身子坐在大头身上的样子全被四傻看见,多么害臊啊。小冯正想起身骂一骂这个四傻,可是他早已走远了。 小冯觉得屋里特别的闷热,她走出屋子,见村口的水井旁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下有好多大人和小孩,大人们在那里拎水洗衣服或洗菜,小孩子们在一旁嬉戏。小冯觉得那里或许要凉快些。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一位大娘见小冯走了过来,说道:“是翠云家的吧?” “是的。”小冯答道,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翠云家有福气啊。小媳妇都长得水灵灵灵的。” “哪里哪里?”小冯脸红着,谦虚起来。 “人家男人也长得一表人才哩,身高马大,也很清秀。” “他们家种子好。你看那个翠云,年轻的时候多漂亮啊。十里八乡都知道。” “是啊。” “没有下地干活?”大娘问道。 “家里人手多,用不着我下地去。”小冯答道。 “现在的媳妇就是福气好。唉,我们那个时候,都怀胎十月了,还要下地呢。” ‘时代变了。现在是女人吃香的时候了。’ “也不全是这样。我刚结婚的时候,第三天变下地了。这还得看个人福气哩。” “是啊。象我家婆婆早就死了,公爹身体也不好。什么事情还不是自已去做。有一次生病了,我没有起床,全家人连早饭也没得吃。” “唉,人和人命不同。你就别抱怨了。” “现在的小媳妇,就象城里人一样,吃得好,穿得好,也清闲。” 小冯听着她们的议论也不加 反驳,她望着远处,那天空好蓝好蓝,一朵朵白云在天空上飘着。一陈清风吹过,小冯觉得很是凉爽—— 20.第二十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0节第二十节寂寞留守 临近中午,小冯回到家。让她惊奇的是家里人全部都回来了。公公婆婆、大头、二头等都回来了。 婆婆翠云见小冯回到家里,说道:“正好,小冯回来了。现在就开始开家庭会议吧。” “开家庭会议?”小冯心里有些纳问,她想:“难道家里出大事了?” 婆婆翠云说道:“现在城里来人招工了。我们家里人丁兴旺,大家都是壮劳力。大头二头、小翠都长大成人了。大头去年还结了婚。我想我们家里的条件还不行,农村里种地成本是越来越高了,收成是越来越薄了,现在物价什么的,呱呱地往上长。地里的活只有那么多,我想我们家还是要派人到城里去做工人,多挣点钱回来,改善一下家里的经济条件。你们看看这个房子,还是我跟你爹当年结婚时盖的,现在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已经很是破旧了。” 翠云直肠子,呱呱地把话都说完了。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话说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们表态吧。”婆婆翠云说:“是不是想一家子人全部窝在一起受穷还是大家多作些努力挣取改善生活和生活条件?” “我去吧。”大头把大背衫一脱,往脸上脖子上擦了擦,然后拧了拧,那个汗水就挤了出来,衣服象是刚浸了水一样的湿。 “你刚结婚,你不能去。”婆婆翠云说道。 “那就我去了。”二头说:‘我没有结婚,正好可以出去看看。’ ‘你也不能去。’老李头说:“上次媒婆来了,我看是等你结了婚再说吧。如果你到了城里去了,看花了眼,这边婚事也耽误了,再荡几年,年纪大了,到时连母猪也不要你了。” “唉,我本想去。可是人家不招女的。”小冯说道。 “四傻儿是去不了的。他脑子有问题。生活虽自理,但是去城里恐怕不行的。”婆婆翠云说道。 ‘只有我去最合适。’大头说道:“爸年纪大了,人家肯定不要。我已经结婚了,不用担心以后打光棍的事情。” “就怕小冯不同意。”婆婆翠云说道,然后看着小冯。 “我没有意见。”小冯答道。 “要不,让小翠去吧。”二头说道。 “人家不招女的。”小翠说:“刚才嫂子不是说了。你脑袋长水了。”说完白了一眼二头。 “就让大头去吧。”小冯说道:“因为我们的婚姻花了很多钱,让大家受苦。还是让大头去吧。” “小冯说得对。我去。”大头说道:“妈,你把身份证给我吧。我现在就去报名。” “上午很多人都已经报名了,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报上?”小冯说:“听说只有三十个名额。” “哦,那快点吧。”大头说:“别再浪费时间了。我去报名了。” 婆婆翠云把身份证递给大头,大头转身就往村委跑去了。 大头刚到村委,村长就要往家里回,他刚把门关上,大头问道:‘还招人不?’ “上午就招满了。三十人人,一会儿就招满了。”村长说:“你想去,为啥不早点来呢?” “我去地里了,刚回来呢。”大头有些着急,问道:“村长,你问问能不能多招一个,你也知道,我们家壮老力多,再说我刚结婚,家里的经济差些。招三十个也是招,多招一个也不多事嘛。” “可是人家说只招三十个。”村长说完,把门锁上,回家去了。 大头只得悻悻地回到家里。 ‘怎么样?’小翠问道。 “人家不要我了。”大头答道。 ‘为啥?你身体不合格?’ “不是。是人家招满了。” “哦?” ‘人家只招三十个,一个也不多招。’大头答道。 ‘不招就算了。在家里也一样,只要多作些田地,勤劳一点,也能多收些钱,也一样可以改善生活。’老李头说道。 ‘改善啥啊?’翠云说:“去年比前年多种了十亩地,结果呢,丰收是丰收了,可是粮食跌价,化肥涨价,不仅没有挣钱还亏钱呢。劳动力白搭了。”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不要了,你硬塞给人家?”老李头脸色如猪肝般的难看。 “听说同城集团的老板是我们村里的人。”小冯说道:“他们说是以前那个宋佳的大儿子。” “啊?”翠云惊讶道:“宋佳,是不是那个曾经做了县政法委书记,后来被查自杀的那个?” “听说是的。我也不太清楚。”小冯答道。 “哦,是的。她是有一个儿子,当年很会读书的。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县重点中学的。后来上了大学,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她不是你的表姐吗?”老李头说道。 “是的。”翠云答道:“她是我堂姑姑的大女儿,也算是没有出三幅,算是亲戚哩。” “要不,你去找找人家,看能不能把大头招过去?” “唉,亲戚是亲戚,但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人家认不认我们这头亲戚哩。”翠云答道。 “你不会问怎么会知道?”老李头说道:“他现在应当还没有走,问下村长是不是在他们家吃饭?” “好。那我和大头去。”翠云说道:把身上的围巾脱下,她和大头一起朝村长家里走去。 “你怎么又来了?”村长正和一个陌生人吃着饭,他见大头又来了,说道:“人家只招三十人,不再招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不信,老板在这里,你可以亲自问下老板。” “老板?”翠云说:‘这位就是老板?’ “是啊。”村长说:“你看不出来了,他也是我们村里的人,后来考上大学了,现在当大老板了,在城里开大公司。” “听说是宋佳的 小孩,是不?”翠云问道。 “是的。”那个陌生男子站了起来,问道:“你是?” “唉,说来也不好意思。我是宋佳的表妹,我叫翠云。” “哦,难怪看起来有点面熟。”陌生男子说道:“是表姨,我记得当年还到过你家吃过饭哩。” “是的。那应当就是小李子吧。你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哩。我们都很高兴。没有想到你现在成大老板了。”翠云说:“按辈份我比你大,但是按年龄你比我大。唉,只是后来,你爸和你妈分开了,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你了。” “后来你妈也出事了。就再也没有音信了。”翠云说道,似乎有些伤感。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小子子说道:“你来找我为了什么事情?是有人想到城里去做工?” “就是他,按理应当叫弟弟,大头。”翠云说道:“我们家都是壮劳力,现在家里地少,收成也低,种地又亏本,所以想让他到城里去做事,挣点钱,把欠的账还了。” ‘哦,老弟。大头,你多大了?’小李子问道。 “我去年结的婚。”大头说道:“身体好着哩。” “嗯,不错。”小李子说道:“那这样,反正我那个公司也大,多招一个就多招一个吧。正好缺一个管理员。” “管理员?”翠云问道:“大头没有什么文化,能做得了这个吗?再说,这个比工人能挣得多吧?” “大头能行的。我公司里不少人都没有什么文化,后来都走上了领导岗位,现在都做得不错的。至于收入,肯定比工人多。因为管理员是旱涝保收的。” “那就好了。”翠云说:“小李子,哦不,李老板,要不到我家去吃饭。” “饭就别吃了。我等下就走。再说村长这里已经弄好了。下次我一定去。”李老板说:“你别叫我李老板,我们是自已人。你叫我李永廉就行了。” ‘李永廉,你记得你以前不是叫这个名字的。’翠云说道。 “这是我妈去世后,我自已改的。也算是铭记在心的意思。”李永廉答道。 “那好。什么时候走?”大头问道:“哥,什么时候走哩,我好作准备。” “后天吧。到时我会派大卡车来接你们。”李老板说道:“你休息几天,到时跟着车一起到城里就行了。” “那好哩。那我们回家吃饭去了。”翠云说完:“拉着大头回家了。”—— 21.第二十一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1节第二十一节寂寞留守 婆婆翠云与大头回到家里,一家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他们俩。 “怎么样?能去得了吗?”老李头问道。 “能。”婆婆翠云高兴地说:“不仅能去,而且还要当管理员。” “当管理员?”小冯问道。 “是的。”婆婆翠云答道:“不亏是亲戚,人家已经招满了人,现在不仅把大头招了去了,而且答应让大头当管理员。” “那工资怎么样?”小冯问道。 ‘旱涝保收的。’大头答道:“肯定比工人要强。再怎么说管理员也属于国家干部哩。” ‘你看你看,瞧大头高兴的。’小冯说:“你刚才还是一个农民,一下子就变成国家干部了?臭美吧。” “我也就是说说。”大头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不管人叫管我叫啥,我还是帮人家干活的。你说对不,只要人家给钱,我就好好的干,绝不给咱家丢脸。’ “什么时候走?”小冯问道。 “三天后。”大头高兴地说:“三天后我就在城里了,呵呵,三天后我就成城里人了。” “瞧你高兴的。”小冯说:“恨得不插上翅膀马上就飞增了。” “怎么还没有做饭?”婆婆翠云问小翠道:“这个为死妮子还不快洗菜做饭?” “难道你们大家都不饿吗?”婆婆翠云说道;“我是饿了。早上就喝了一点粥,早就化作屎和尿没有了。现在了空空的。混身都没有力气。快烧火做饭。” 一家人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再说也简单,就是炒个辣椒,再炒一个蔬菜就好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正吃饭呢。突然来了五六个小伙子。他们一进来就问道:“翠云婆婆,听说那个招工的大老板是你的亲戚,能不能帮我们说一说,把我们这几个人也招去。我们今天刚高考完,都没有考上大学。听说能去城里做工人,总比在家里干农活强。” 翠云定睛一看,原来这几个都是村里的小伙子。有两个还戴着眼镜呢。翠云说道:“我刚才去问过了,人家只招三十人。不再招了。李老板是看在我跟他有一点远亲关系的面上,才把大头招进去了。人数早已定好了。不会再招了。不过,要不,等等看,说不定明年还会招的。” “不能帮忙再说一下吗?”几个小伙子问道。 ‘李老板已经走了。’婆婆翠云说:“刚才我在村长家的时候,李老板就要走的。估计现在已经走了。要不,你们先去村长家看看,如果还没有走,再来找我,我一定帮你们再去说的。如果走了,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等下一次再招工。不过,你们放心,人家开的是大公司,以后肯定还会招人的。” 几个小伙子出门往村长家里去了。 当天,家里人都在家里休息。吃过饭后,小冯和大头回到房间。大头坐在墙角边的沙发上,把腿架在茶几上,看着电视。 小冯坐在床沿上,她看着大头。正如村里人所说,大头是一个英俊的男人,鼻梁端正,单凤眼、柳叶眉,身材也相当的匀称。小冯看着大头,对大头说:“三天后你就要走了,可是我们刚结婚不久,我想你了怎么办?” 大头看了一眼小冯道:“我有什么好想的。” “大头,我是你的老婆,以后要给你生儿育女的,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小孩吗?”小冯问道。 “小孩当然要的。”大头答道。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身子,怎么能要小孩呢?”小冯问道,她夹了夹腿,觉得私处好象痒痒的,如一只小蚂蚁在那片鲍鱼中间爬一样。 “唉,你总是谈这个。其实,我也谈不上不喜欢。”大头说道。 “那你来啊。”小冯说道:“那你上来啊。到床上来。我们亲热一下。” “唉,这么热,你不怕热么?”大头说道。 “不怕。你来吧。”小说答道,然后自已往床的深处移了移,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又把裤子脱了下来。洁白的身子两只奶子坚挺饱满,如夏日尖尖的荷花一样。那个乳头白里透红,晶莹如玉般,泛着光泽。私处,浓黑的毛发把一片绝壁断涯盖住,断涯的深处,一弯细泉湿润着,那红里泛黑的肌肤轻轻的张着,如少女的唇,渴望着亲吻和触抚。小冯看着大头,深情中含着性欲。 大头不耐的躺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小冯把手放在大头坚实的腹部上,轻轻的抚摸着,她俯下身子,两奶子轻轻的在大头的胸部上触碰着。她的手慢慢的伸进大头的裤档深入。一把握住那只鸟。 小冯的手慢慢的套弄着,她深情的看着大头,红唇微启着,对着大头就亲了下去。或许是大头被刺激了,或许是大头觉得有些愧疚了。大头这次一反常态,他热烈的回应着小冯。他的手紧握着小冯的双乳,虽然有些粗鲁,但他力度适中,这让小冯感到无比的舒服。小冯感到大头呼吸变粗了,她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腿绷紧了张开了,下身坚硬无比了。小红控制不住了。她坐了上去,然后扭动着身体。 小冯呻吟着,臀部收缩着放松着。她感到大头的下体在身体内的冲撞。如一只小鹿在有力的冲撞着自已的身体。她感到无比的快乐与幸福。她扭动着,呻吟着。 小冯突然想起了母亲与父亲,想起了那个夜晚,月亮特别的亮,她想起了自已的手放在私处的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舒服感涌上了心头。大脑仿佛窒息了。她感觉下身变得无比的大,象是要包容一切似的。自已的身子如气球般,大头的私处就是那个打气筒,不断地朝里打气,把自已的身体膨胀起来了。小冯感到好象要飘起来了。她感到自已升到了空中。突然,大头的阴劲向身体里射了一股热水,然后就松了泄了,没有劲了。此时小冯感觉到这只气球爆炸了。她身子一热,一股液体从私处涌出,泄在大头腹部。小冯达到高潮了。她快乐了,放松了。她帮着大头擦好身子,就呼呼睡着了—— 22.第二十二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2节第二十二节寂寞留守 三天后,大头和另外三十个男子被二辆大卡车拉走了。那天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为他们送行。有母亲送别儿子的,有妻子送别丈夫的,有弟弟妹妹送别哥哥的。刚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等到亲人们上了汽车,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了抽泣,没一会儿,所有的人都低着头,泪流满面了。车上的男子汉们刚开始也挺刚强的,可是见到亲人们痛哭流涕的样子,他们也一个个哇哇大哭起来,一时间,哭声震天啊。 好不容易,汽车开动了,人们都挣相喊道亲人的乳名,相互挥动着手臂,相互叫喊着要保重,如生离死别般。 乡下人自古以地为根本,年复一年地过着朝起暮归的生活,除了贫穷外,生活是相对稳定的,所以乡下人都比较保守和规矩,即便偶尔去个城里,或到外地探个亲什么的,也都很快就回到家里。这次可是不同,这些汉子们都是到城里去做工人去了,他们可能一年也难得回来一趟。 汽车越开越远了,前来送行的乡亲们依依不舍的回到各自的家中。在这个不到一百户人家的村子里,一下子走了三十多个壮劳力,村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了,听不到人们在吃过中饭后站在街角大声说话了,听不到年青的小伙子谈论着哪个村的姑娘漂亮了,也听不到夜半人静的时候,巡逻队员们坚实有力的脚步声了。村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了,也好象变得有些颓废了。如被抽了薪的灶火,失了皮的树一样,整个村子一下子就失去了活力了。 小冯也觉得内心好象是空了似的。平时,不论是中午还是晚上,只要回到房间,不管大头在干啥,总有一个人陪着,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小冯一个人了,她觉得空落落的。她不太习惯这种离别的日子,虽然大头在家的时候,也不见得对她有多么的宠爱。 小冯打开电视,但是她没有心思看电视。她手握着遥控器,不停的摁着。突然响起一敲门声。 “是谁?”小冯问道。 “是我,隔避家的小陈。” “哦。来了。”小冯听出了声音,是隔壁家的小陈,小陈与小冯是同一年嫁到这个村子里来的。 “你怎么有空来玩呢?”小冯打开房门,问道。 “不只是我一个人,而五个人。”小陈用手向后一指说:“同伴们,都进来吧。” 五个年轻的女子进了小冯的房间。小冯招呼她们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瓜子花生和糖给她们吃。 “你们怎么有空来我家?是找我有事吗?”小冯问道。 “这几个你不熟吧,我介绍一下。”小陈对小冯说。 “这个漂亮的妹妹是湖南人,外号叫赛西施。也是去年嫁到村里来的。” “这个是好认,是痣多星,脸上有两颗吉祥痣。” “这个叫小蔡,这个叫赖美人。”小陈依次介绍道:“这个赖美人,一看就知道有多美。” “哦,你们好啊。”小冯说:“你们以后叫我小冯就是了。” “我们都是同一年嫁到这个村子里来的,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小陈说:“现在朋家介绍自已的年纪吧。” “我22岁” “我20岁” “我21岁” “我19岁”赖美人刚说完,大家都笑了,你真是个小孩子,呵呵在这里你最小哦。 小冯说:“我比你们都大了。我23岁了。” “那好。”小陈说:“我们以后就按年纪大小相死称呼吧。小冯是我们的大姐,我是二姐,赖美人最小,我们就叫她七妹吧。” “正好是七个人。我们就是七仙女啊。”赖美人说:“七仙女下凡呢。” “好好好,我们就是七仙女。”小陈说:“再说我们的老公也都去城里做工人去了,以后有什么事大家要相到帮助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从家世聊到嫁人,再聊到彼此的老公对自已是否喜爱。赛西施最大胆,她描述老公与她亲热时,全是形容词和露骨的动词,什么第一次没有插进去,在外面摩擦了几次就射了等等,说得这帮姐妹既是心潮澎湃又是脸上害羞不已。这种感受就如吃杨梅了。明明酸得要死,可是越吃越有味,明明牙已经软了,但手里还挑选着。 这些女人刚成为别人的妻子,有的之前已经有过性经验,有的之前还是处女,所以,各自对男人的感受不同。 男人堆里谈女人,女人堆里也谈男人。 这帮女人,谈论着自各的男人,有的喜欢的不行,有的却很平淡。如小冯对于大头,就平淡得多。 七聊八聊的,夜深了。各姐妹可都精神着呢,一个个不想回家的意思。 婆婆翠云推开房门进来,见全是新媳妇,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对小冯说:“明天要早起,早点睡之类的话。” 大家都是明白了。众姐妹见翠云婆婆进了门,知道是来送客了。所以,众姐妹各自回到家里去了。 大家走后,小冯也关了灯,关了电视上了床,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可是睡不着。她睁开睛眼,看着窗外,那个星空,美丽灿烂的星空,那点点星光,如无数双眼睛,不停的眨也眨。 小冯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想着大头,但确切地说,她更想的是大头的身体。她想着抱着大头时的样子,她想象着光着身子坐在大头身上摇动的那种感受。 毕竟是刚新婚不久的女人,心里想着男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冯想着大头就越发睡不着了。她内心很是烦燥,觉得身上发热。黑暗中,小冯把衣服和裤子全部脱光,她光着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但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借助月光,她看见自已洁白的肌肤,她用手指在手臂上滑动,如电视里的女明星那样,她觉得很光滑,如丝绸般的光滑。 小冯支起身子,她用手捂住乳房,轻轻的把它们挤在一起,她看见了双乳之间的那道洁白的深沟,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以前小冯看见电影明星总是有乳沟,她总是很自卑,但现在她明白了。原来她们都是用胸罩把双乳挤在一起才有的。 小冯不自卑了。从明天起或后天起,她也可以有胸沟了。有了胸沟的女人如同戴了特别名贵的珠宝似的,总是那么的耀眼。 男人们也喜欢胸大的女人。 小冯挤压着胸部,突然兴奋起来了。她的下身 好象又起欲望来了。她岔开双腿,用手掌盖住那个蜜泉深处,中指滑了进去。但是丝毫没有快感,她感觉如小蛇进了一个大洞一样,没有一点摩擦和挤压。 她渴望着那根又长双粗的大头的阳具,可是大头已经去城里了,如果在身边不管他是不是同意,只要小冯同意,就能把它从他的裤裆里拽出来,用手搓一搓,然后压上去,就快乐消魂无比了—— 23.第二十三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3节第二十三节寂寞留守 第二天,小冯起来吃早餐,她婆婆翠云见小冯打着呵欠,睡眼朦胧的样子,问道:“昨晚没有睡好?” 公公老李也瞅了小冯一眼,然后低下头,“呼啦呼啦”地喝着稀饭,几秒钟就喝完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对四傻儿喊道:“我先去地里了,你等下和小翠把牛拉到地里来。”说完,扛起锄头,拿着一顶草帽就出门去了。 “冯,大头走了,你还不太习惯吧?”婆婆翠云问道。 “没有。妈,我昨夜睡得晚。”小冯有些害羞地答道。 “你们刚结婚,正如胶似漆呢。”婆婆翠云见小冯有些不好意思,她继续说道:“你骗不了我的,妈是过来人。” “妈,我昨天是看小说看得太晚了。”小冯说。 “为什么哥刚走嫂子就睡不觉了?”四傻儿问道。 “你这个傻子,说了你也不懂。”小翠用手戳了一下四傻儿道。 “我什么都懂,你们为啥说我不懂呢。”四傻儿把碗筷一放,挺着脖子说道:“我知道大哥走了嫂子为什么睡不着的。” “就你能。你知道你就说啊。如果你说对了,我以后就不再中你傻儿了。”小翠说道。 “那你叫我啥哩?”四傻儿问道,瞪着大眼睛,象牛一样。 “我就叫你哥呗。”小翠答…… “你说的可是真的?”四傻儿问道。 “当然是真的。”小翠答道。 ‘那咱们拉钩吧。’四傻儿把手伸出来,食指弯成一个弓状。 ‘拉就拉,谁怕谁啊。’小翠也把手伸了过去,勾住四傻儿的手指。 “拉勾勾,诺言得实现,说假话变猪。”四傻儿和小翠一边唱道,然后两人松开勾住的手指。 “现在你说吧。”小翠用手指着四傻儿命令道。 ‘我说。’四傻儿顿了一下说:“大哥走了,嫂子就没有地方可以摇摆了。” 小冯一听四傻儿这么一说,脸腾得一下子就红了,连脖根都红了。她低下脑袋,任留海遮住落下,盖住脸和眼睛。 婆婆是过来人,当然听得明白,她笑了笑,不说话。只是那个小翠还是一个姑娘,不明白四傻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用筷快敲了一下四傻儿的头,说道:“嫂子跳舞跟大哥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那个房间那么小,大哥走了,嫂子就可以更加自由的跳了。你这个傻儿,还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四傻儿争辩道:“大哥走了,嫂子坐在谁身上摇啊?我亲眼见到的。我没有骗你哩。” 小冯听四傻儿这么一说,她坐不住了,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只得把碗和筷子放下,脸红红地回到房间里。 “你以后别乱说啦。”婆婆翠云对四傻说:“尤其在外面,也不能乱说。” “妈,我没有乱说。”四傻儿说道:“我亲眼看见嫂子光着身子坐在大哥的身上摇着,嘴里还唱着歌呢。” “还说,看我不打你。”婆婆把手扬了起来,装着要打的意思。 四傻儿歪着身子躲开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都不信我。” 四傻儿用手指着小翠说:“以后得叫我哥了。” “是”小翠笑了笑,说道:“傻子哥。”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间,大头已经去城里打工有一周的时间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李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大头在城里生活是不是习惯?活累不累?” “你就别念他了。”婆婆翠云说:“你每念他一遍,他就会耳朵痒。好与不好,他都得去打工。他是长子,得为这个家分担些。你这么担心他,要不,你去换他回来算了。” “我年纪大了。人家不要。要不然,我也去城里打工哩。”老李头白了一眼翠云说道:“我们年轻的时候没有赶上这么好的时光,要不然,嘿嘿,说不定我混成一个有钱人哩。” “你是另一个李嘉诚吧。”小翠说道:“就凭我爸的长相,说不定有很多富家小姐争着要呢。” “去去去,小丫头。你懂什么呢?”老李头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的吐了出来。 “唉……。”老李头叹了一口气。 小冯吃好饭了洗刷了一下就回到房间里。她百无聊赖打开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摁着,从头看到尾,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她就把电视关了,把遥控器丢在桌子上。一陈轻风吹来,小冯觉得有些凉快,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夜暮已经聊临了。那一弯月亮如银色的勾子一样挂在天边。天上星光点点。 突然,小冯觉得有人在敲门,她仔细一听,果然有人在敲门,一边敲一边轻声地喊道:“小冯姐,是我,请开门。” 小冯一听,好象是那个赛西施的声音,她急忙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一拉开,赛西施就钻了进来,一边小声的说道:“你吃了饭没有?” “我吃过了。”小冯把门关上,问道:“你吃了饭没有?” “我也吃过了。”赛西施走过小冯的房间,一庇股坐下,问道:“怎么不看电视?” “刚关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小冯说完,又把电视打开了,说道:“你喜欢看哪个台吧?” “呵呵,我也不喜欢看电视。”赛西施答道。 “那你晚上是怎么过的?”小冯问道。 “唉,怎么过呢?”赛西施说:“熬啊。夜太长了。” ‘是啊。’小冯说:“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太孤独了。” “你们家人多,还有一个小姑子。你可以找小姑子玩啊。”赛西施说:“我们家就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还是个聋子,你跟她说句话把嗓子都喊哑子,她还没有听明白。唉,我家里那个人走了后,真是冷冷清清的哩。” “那你以后多到我这 里来玩吧。”小冯看了一眼赛西施道。 “是哦。以后就考你了。你得多多照顾我啊。”赛西施说道。 “照顾啥啊。你和我都是单身一个,理应相互照顾哩。”小冯说道:“你喝点水不?” “不喝。”赛西施答道:“我不渴。” “小冯姐,我问你个事情?”赛西施说道:‘你得老实告诉我啊。’ “你问呗。”小冯答道。 “你结婚前是处女吗?”赛西施问道。 “什么是处女?”小冯问道。 “就是你跟大头结婚前你有过别的男人吗?”赛西施问道。 “那没有。”小冯答道:“你为啥问这个呢。难道你有别的男人?” “我曾去外面打过工,我有过一个男人。我们睡一起,我还为他打过一次胎哩。”赛西施说道:“不过,这个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得保密啊。” “我肯定保密。”小冯答道。 “你可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不同?”赛西施问道。 “呵……这个我不明白。”小冯脸有些红,她似乎不太愿意提这事,但是分明又特别的好奇。她继续说道:“你在外面打过工,有过男人,你说说他们跟你老公有什么不同?” “太多区别了。”赛西施答道:“我前男友啊,床上功夫特别利害,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里,好几次高潮。可是现在的这个呢?” ‘这个怎么样?’小冯问道。 “这个人不懂得调情。唉,乡下人,农村人没有什么见识。”赛西施眼晴里流露出特别失望的表情,她继续说道:“这个男人一上床就扒我裤子,然后就压上身子,没动几下就汇了,然后就呼呼大睡。” “唉,就象猪似的。”赛西施说道:“猪还知道拱几下身子,舔一舔,他还不如猪呢。” “唉,我们都是苦命人。”小冯说道:“反正都是姐妹,我跟你说也没有关系。” “你说吧。” “你男人还主动碰你。我那个男人从来都不主动碰我。每次都是我主动要的。”小冯说:“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命苦。” “每次都是你主动?”赛西施问道:“你们之间也没有用什么技巧?” “这个还有技巧?”小冯问道。 ‘当然有。’赛西施说道:“外国人之方在就比中国人强哩。在深圳,我们常去看录相,这方面我看得比较多。比如外国人喜欢舔,喜欢抚摸,喜欢各种姿势和体位。” “啊?……”小冯眼睛瞪得巨大,问道:“这有什么不同吗?” “大大的不同。你不知道啊。”赛西施有些鄙视小冯。 “我带了几盘录相回来了。什么时间我给你看看,你就明白了。”赛西施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小冯说道:“到时你一定要给我看看,让我长长见识。” “一定一定。”赛西施见桌子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到10点半了,她起身向小冯告辞。 小冯送别赛西施,也觉得有些困了,就关了灯,上床睡觉了—— 24.第二十四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4节第二十四节寂寞留守 又过了一个礼拜,大头来信了,信很短,除了向亲人们问好外,大头描述了一下他的城里生活,那就是:城里的夜象白天一样的亮,到处都是灯光。城里的人好象不用睡觉,他们白天上班,晚上喝酒唱歌和跳舞。城里的街道很干净,几乎没有灰尘,不象农村,到处都是泥巴和尘土,衣服一个月不洗都可以。工作不累,就是监工。 另外,大头还说会汇八百元回家。大头在信中还透露,公司可能还要招人,这次可能还会招二十个人左右,并请二头准备好面试。 小冯看了信,见信里根本没有提到自已,有些失望。她脸色发白,婆婆翠云看在眼里,安慰小冯道:“农家孩子就是不懂得关心人,连自已的母亲也没有一句关心话。” 小冯笑了笑,连皮带着肉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她一个人回到房里,歪着躺在床上,两行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不是真的要哭,甚至连哭的理由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花花的流了下来。 小冯正哭着,突然门外传来很吵闹的声音,接着又有女人的尖叫声。她仔细一听,好象是有人在门外打架似的。小冯屏住呼息的想听出是谁在吵架,但或许离得太远了,她听不出来。突然,门上传来“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小冯起身把门打开,见是小李、小陈和小蔡三个人。从她们的表情上看,好象很是着急似的。 “你们怎么啦?”小冯问道。 “先让我们进去,我们再告诉你吧。”小陈说道。 ‘哦,快进来吧。’小冯把门推开。 三个人走了进来。小冯朝村口望了望,见很多的人,男男女女的,似乎还有一辆车停在那里,远望过去,好象还有医生,好几个穿着大白褂的。 “你把门关上吧。”小陈对小冯说道。 小冯依言把门关上。四人走到小冯的卧室。小冯招呼她们坐下,给她们倒了一杯开水。 小冯问道:“你们怎么啦?急匆匆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那个痣多星……’小蔡欲言欲止。 “你别乱说。”小陈对小蔡吼道。 “什么事嘛?这么神秘!”小冯问道,言语中似乎有些不满。 “我告诉你,你不能再跟别人说。”小陈说道。 “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还瞒什么哩。”小蔡说道。 “你们俩闭住嘴。别在我这里吵架。”小冯对小陈说:‘小陈,你说吧。’ ‘唉,反正此事也瞒不住了。’小陈说:“再说,你也是自已的姐妹,我就告诉你吧。” ‘是这样的。’小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们三个,还有赛西施和痣多星共五个人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就没有话说了。大家都觉得无聊了。这时赛西施就问大家想不想看录相带。大家都当然都说想看。于是赛西施就带着我们到她家去了。因为我们村只有她家才有这个播放机。没有想到,这个赛西施给我们放的是那种片子。” ‘什么片子?’小冯问道:“好看吗?” “叫什么毛片。”小陈答道。 “毛片?”小冯不解地问道:“毛片是啥片,长了毛吗?” “不是的。”小陈说:“就是放那种男人和女人的。” “电影不都是放男人和女人的事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冯说道:‘这个赛西施,前几天还说给我看看呢,这倒好了,先给你们看了。说话不话话。以后我不理她了。’ “我劝你还是别看。”小李说:“看了你保证会后悔的。” ‘这也不一定哦。要看个人的定力。’小蔡说:“我看了就没事。” ‘啥事吗?’小冯说:“别打岔了。让小陈把事情全部说完了。” “这种毛片就是专门拍男人和女人床上的事。说白了就是拍男人和女人做爱的镜头。”小陈说:“我们是过来人嘛。看看是可以的。但是你知道如果男人去了外面打工,不在身边,看了这个后就会睡不着了。心里老是想着那种事,又得不到解决,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嘛。” “我就没有想。我一下子就睡着了。”小蔡说道。 “你是猪。”小李用手拍了一下小蔡的背,说:‘你睡眠好得很。几分钟就能睡得着。’ “后来呢。”小冯问道。 “我们一边看,大家都不作声的,但是看得出来。没有哪一个女人不是脸红脖子粗的,的有装着腰挺着,可是腿夹得紧紧的。可以看得出来,心里想得很啊。”小陈说:“这也是正常,你不知道,国外男人的那个真是又长又粗。” ‘更重要的是,人家的时间还很长呢。’小蔡说:“一个多小时,还能不射,还挺着。” “别说这个了。”小冯说:“以后呢。” “以后。”小陈说:“我们看了一个后,大家都散了。没有想到,那个平时不太说话的痣多星啊,憋不住了。把她们家的大公狗抱到床上去了。结果那个狗跟她睡了。第二天早上,她婆婆叫她吃饭,她懒着不起床。” “被她婆婆发现了?”小李问道。 “不是发现了。”小陈说:“估计刚开始痣多星是不想被发现,但是后来这个狗的那个东西插到她的下身里面出不来了。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了,就叫她婆婆打了120的电话。” “哦,难怪我刚才看到好象有医生到了。”小冯说道:“那后来呢。” “后来,据说是她婆婆抓着那狗的两只后腿用力往后拉,可是怎么也拉不出来。那狗的那玩意还紧紧的插在痣多星的身体里。”小陈说:“实在没有办法,她婆婆就打了120。” “再后来,就是一伙男人和医生把痣多星抬到汽车里去了。就是刚才在村口吵吵闹闹的。”小陈说:“这个痣多星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刚才她婆婆还骂她臭婊子呢。”小蔡说道。 “她又没有偷人,怎么是婊子呢。”小李说:“最多就是偷了一条公狗嘛。再说,这狗与人是两厢情愿的。也没有什么偷不偷的。” “我估计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小陈说:“咱们乡下人本来就是保守,讲脸面,好面子。你看她刚才被抬出来的时候光着身子,上面还趴了一条狗。有那么多男人看见了她的身子。” /> “就算是回来了,也无脸见人哩。这种事。给祖宗坟上泼屎哩。” “人言可畏啊。”小冯说道。 “咱们女人真可怜。”小李说道。 “应该说我们这种年龄的女人才可怜。”小蔡说:“以前的女人,穷日也就穷过,守着男人一辈子。现在开放了,为了挣钱,男人都出去了。留下我们,守着空房,睡着空床,最可怜了。” “我要是想男人,我就找一个,我可不想睡一条狗什么的。”小陈说道。 “你找一个?”小李说道:‘找谁?’青壮年都走了。你找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去吧。” ‘那也比一条狗强。’小陈说。 ‘那是你没有想清楚。怎么比一条狗强呢。’小李说:“狗不会让你怀孕,但是老头子会。如果你怀了孕,到时一样被发现。” “带套子呗。”小蔡说道:“人家录相里不是带套子了。” ‘你就看过一次录相就想带套子。’小陈生气地说:“我们这里有套子卖吗?你见过活生生的套子吗?” ‘也是哦。想买也买不到。’ “唉,我们是命苦啊。”小冯道:‘要不,我们也去城里打工去吧。至少可以跟男人在一起生活。不会这么寂寞。’ “我们是留守的命。”小陈说:“如果我们进了城,这乡下的地谁来种呢?” “真不公平。应当让男人留守,我们去城里挣钱。”小蔡说道。 ‘谁要你呢。’小陈说:“人家只招男人。因为男人力气大。” “唉,……”—— 25.第二十五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5节第二十五节寂寞留守 痣多星被拉到乡里的医院去了,在医生的帮助下,那条大灰狗的鸡鸡总算从痣多星的身体里弄了出来。它后来跟着乡亲们一起回到了村子里,不过,从此,它成为了一条名狗。无数的人村里村外的人来看望过它,茶余饭后谈论着它。 痣多星从此再也没有回到村子里,她借故要在医院住两天支开了婆婆,然后悄悄的离开了医院,从此杳无音信了。再到很多年后的一天,同村的人在深圳发现看见了她,那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女老板了。有着五家联锁的按摩店,不过,她不承认自已是痣金星,而且她已经拥有了加拿大的护照了。 后来,越来越多的工厂到村子里来招人了。有时候几乎一个月就有一两拨人被招到城里去做工。刚开始还只招青壮年,后来只要身体降的男人都被招去了。再到后来,年青的女孩子,甚至是还不有成年的小孩也都被招到城里去打工去了。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原原来热热闹闹的村庄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小冯也想去城里打工,可是婆婆翠云坚决不同意。她没有办法,只得留下。现在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傻儿在家了。小姑到城里打工去了,公公老李也去城里了,二头也去了城里。一个大家庭,原来每天吵吵闹闹的,现在每天安安静静的。 “唉,现在吃饭都不那么香了。”婆婆翠云叹了口气道。 “人都走光了。现在这个村里都空了。”小冯说道:“除了老弱病残,其它能走的人全部都走了。” “乡下实在是挣不到钱。现在虽说不用缴农业税了。可是化肥,农药那么贵,种地也挣不到钱,就是挣一点口粮了。”婆婆翠云说:“去全我们家种了那么多地,六七个壮劳力在地里干活,到最后还不就挣了一口饭吃。大头一个人在外面半年挣的比咱们还多。” “大头汇了多少钱回来了?”小冯问道。 “呵呵,小冯,这个钱你可不能打注意啊。”翠云说道:“这个钱要先还债的,有余的再给二头娶媳妇用的。” “妈,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管钱的。”小冯说道。 “老李头家的,来拿汇款单。”突然邮递员在门外大声地喊道。 “来了来了。”婆婆翠云急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急匆匆地跑到门口,说道:“来了。来了。” “来,这张是你的。”邮递员递给翠云一张汇款单说道:“你家儿子又汇钱来了。” ‘是啊,是啊。他挣争气的。’翠云高兴的说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在这里签字。”邮递员把笔递给翠云道:“这次好象又多汇了二百多块啊。真是不错。” 翠云仔细一看,用手指细细的数着数字,说道:“这次汇了一千二百五十哩,呵呵,真不少。这个孩子,现在不吃也不喝了,把钱全部汇回家里来了。” ‘你们家汇了多少?’翠云问李婆婆道。 “七百多。也不少了。全家一年吃的喝的全都有了。”李婆婆高兴的说道。 “可不是嘛。咱们在地里刨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城里的钱真好挣啊。”李婆婆说道:“也不知道要不要俺这样的老婆子?” “你也想去城里挣大钱?”翠云问道。 “当然想啊。”李老婆说道:“有钱谁不想挣哩。” “你是想你们家老李头了吧。”翠云笑话道。 “嗯,有点想了。”李婆婆说:“这个老头自从结婚就跟我在一起,三十年了,吃的喝的从来离不了我,现在为了儿子盖房子没有办法才去城里打工,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哩。”说完,眼里红红的,泪似乎都要出来了。李婆婆赶紧转身,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说:“这风真大啊。” 经李婆婆这么一说,翠云也想起老李头来,想起大头二头来和小翠来,她把钱攥得紧紧的,心里想道:“等把钱挣够了,就不让他们再出去打工了。” 吃过饭,翠云让小冯把家里的碗筷洗洗,自已扛着锄头去地里了。小冯三下五除二的把家里活全部都做好了,还把地也打扫干净了。她做完事,端了一把椅子在外面坐,门口就是上百亩的地,种的全是水稻。现在临近秋收了。水稻的叶子全部的黄的。轻风吹过,一片金澄澄的,十分好看。 小冯坐了一会儿,她记起了还有几件衣服要洗。于是起身到房里拿了一只桶子把脏衣服拎到外面的池塘边去洗衣服。 小冯家的外面就是五口池塘,这几口池塘里的水十分干净,上游有长年的溪水流入池塘,所以这里是大家洗菜洗衣服的好地方。 小冯来到池塘边,捡了一处没有太阳的地方坐下,把衣服拿出来泡在水里,涂上肥皂,拿一把洗衣刷轻轻的刷着,一遍又一遍。 “嫂子。” 突然,小冯听到有人在喊她。她到处望了望,没有看到人。 ‘嫂子。’ “嫂子。” 有人又叫了几声,小冯起身朝四周望了望,还是没有见到人。此是,她心慌起来,她想起人家给她讲的小鬼的故事。她害怕起来,她把脚从池塘里抬出来,那个衣服漂在水里够不着了。她慌了。用刷子去够衣服,可是也够不着了。小冯急了。 正在此时,她听到水面上传来哗哗哗的声音,她循声望去,见四傻儿站在歪脖子树上,正朝池塘里撒尿呢。 小冯明白刚才就是这个四傻儿在喊自已,心里也就不慌了。她见四傻儿朝池塘里拉尿,抬头望去,只见四傻儿光着身子,一只手扶住在裆部,挺着身子,那阳具如一只乌黑的大蛇一样,一股尿射得又远又急。 小冯把脸转回,心里骂道:“这个傻子,那里可是稀罕件啊。”她这么一想,心里一震,她想起了大头。大头的那个也算是不小了,可是跟四傻儿的相比,如水蛇与莽蛇相比。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私处一热,象是要尿尿了。她紧紧的夹住脚,象是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漏出来似的。 她蹲下身子,用刷子去够那件漂在池塘面上的衣服,她把手伸了出去,似乎就要够上了,她快要够上了。结果,只听得扑通一声,小冯掉进池塘里去了。 这个池塘可是够深的,小冯脚够不到地。她挣扎着把脑袋探出水面,喊道:‘救命救命。’ 那四傻儿见小冯掉进池塘,还在傻呼呼的拍手大笑,她见小冯在池塘里挣扎,看样子是不会游泳了。他才跳进池塘,游到小冯身边,一只手揽住小冯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腿,把她托上了岸。可是小冯因为害怕,紧紧的抱住四傻儿不放。四傻儿说道:“你放手,我才能把你举上去。”小冯这么放手。 四傻儿一用力,把小冯托到池塘 边上的大石头上,说道:“你不会游泳,你下池塘干嘛?” 说完,立在水面,看着小冯。 小冯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水,透过清清的池塘水,见四傻儿的脚不停的踩着水,上身却是一动不动,她知道四傻儿的水性相当好。 “嫂子的身子正软,也好看。”四傻儿笑着对小冯说道。 小冯见自已的上衣几乎是贴在自已身体上,两只小乳也挺立得特别显眼,她赶紧把衣服拉了拉,对四傻说:‘你那我那件衣服那过来。我要回去了。’说完,用手一把池塘里漂的那件衣服。 “好哩。”四傻儿一个扎猛子钻到水里,然后手拉着衣服替给小冯,又一个挣猛子回游到了远处—— 26.第二十六节. 寂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6节第二十六节寂寞留守 小冯把衣服匆忙的放到蓝子里,站起身,把贴在身上的衣服用手拉了拉,就急着往家里去。 “嫂子你好漂亮。”四傻子见小冯转身回家了,立在水里一动也不动,只是朝着小冯的背影喊了一句。 小冯回头望了一下四傻子,并没有答话。 “四傻子,你还知道女人漂亮啊。”一个陌生的大伯对四傻子说道。 “你可别瞧不起我啊。”四傻子答道:“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那你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公鸡在天亮的时候会打鸣,太阳会下山,冬季的米好吃,霜打的白菜更加甜。”四傻子一边在水里游动,一边大声说道。 “呵呵,这个四傻子,原来不傻嘛。” “傻是不傻的,就是读书不行。不过,你看他那个身板,真象个男子汉哩。”一个妯娌说道。 “他也到结婚年龄了。可是他这样,谁愿意嫁给他呢?” “缘分天注定。这个你不用担心啊。”陌生大伯说:“说不定槐树开口说话,天仙下嫁也有可能啊。” 小冯三步并作二步的往家走,还没有走到家门口,他就见一辆小汽车停在门口,她心里一紧,感觉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她又说不出来。 还没有进得门,就听见有人在哭:“我的天呢,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小冯仔细一听,原来是大娘杨翠云在哭呢。她知道出事了,急急忙忙到房里把衣服换了,然后走到前厅。 前厅里站着几位陌生人,其中一个小冯认得,知道他就是第一个到村里招工人的远房亲戚,是杨翠云表弟李永廉。 杨翠云已经瘫在桌上了,只是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用手擦了,然后丢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叫道:“天啊,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出什么事了?”小冯在大娘旁边坐了下来,问道。 “大头出事了。在工地上摔了下来。不过,人已经送到医院了,正在抢救呢。” “现在还不是要哭的时候,人在医院,说不定医生看看就没事了。” “那,要不,就快点去医院看看吧。别在这时耗着了。”小冯建议道。 “对对对,还是这位小妹说得对。大娘,我们快些走吧。”说完,几个人拉着大娘一起坐到小车上,司机发动小车,只见车庇股一溜烟,朝城里奔去了。 约摸二个小时,小车就开到了县里,但车并没有停到医院,却停在一个招待所里了。李永廉先下了车,用手一挥,站在门口的几个青年立即走了过来,李老板对其中一个瘦高个说了几句话就自已进了招待所。 瘦高个对其他几个青年说了几句话,就走到车门,把杨翠云从车里扶了出来,然后进了招待所,上了楼梯,走到三楼。服务员早已把房门打开。房里摆着两个床位。瘦高个对杨翠云和小冯说:“你们一路来,辛苦了,现在老板已经安排人去接老李了。他等一下也会到这里来的。现在你们先休息一下,这里有水果,也有西瓜,茶也烧好了。你们先休息下吧。等下我们再见。”说完就出了门下楼去了。 小冯把杨翠云扶到床边,倒了一杯开水,说道:“娘,你先喝杯水吧。” “我不渴。”杨翠云对小冯说:“你累了,你就休息下。” 小冯不再言语,她走到窗户旁,见外面人来人往,车流滚滚。往东一条河从南向北流淌着,千百年来,一直如此。这条河孕育着这无数的百姓,所以人们也称它为母亲河。小冯以前从没有到县城来过,她也没有见过如此繁花的城市。她有点想出去转一转的想法,可是一看到杨翠云,想起大头来,她的心又冷却了下来。 大头,这个不怎么喜欢女人,或者说喜欢男人更胜过女人的男人,对小冯是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的,她对大头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毕竟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又没有什么感情交流。即便是床事,两人经历的也很少。小冯想到这里,觉得似乎是一场梦了。小冯与大头只不过是在梦剧里的两个小角色,仿佛是街头两个跑脚的伙计,只是偶然撞了一下肩,然后又匆匆离别了。 小冯不知道大头现在怎么样了。大头作为丈夫这个角色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曾经让她喜欢过,那就是大头第一次与她见面,相亲时,她的确很喜欢。那时的她觉得大头象个男人,长得也帅。 但结婚后的生活彻底让小冯失望了。因为大头的性选择有问题,他更加喜欢男人。小冯知道这个事后,她很想离婚。可是离婚毕竟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更是如此。小冯与大头的床弟之事仅有那么一次,大头就离开家到城里打工去了。 小冯知道在大头心里没有什么位置,但是大头也算是个不错的男人,他有担当。只要发了工资,就旧能的把钱寄到家里。想到这里,小冯也觉得大头不应当死,至少他比那些只管吃喝嫖赌的男人更应当活得长远些。 门外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又有人在轻轻的敲门,小冯走了过去,问道:“谁?” “是我。你公公。” 小冯一听,是公公老李到了。她就把门打开了。 老李一进门问道:“你妈呢?” “在床上躺着。”小冯答道。 “大头怎么样了?”小冯问道。 “唉,已经离世了。”公公老李说道,然后眼泪流了出来,一边叹气道:“我这个老命,真是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啊?”小冯听到大头离世了,不知怎么的,鼻子里酸酸的,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仿佛是心被什么捅了一下似的。小冯静静的流着泪,她站在门口,手里的纸一贞一贞的湿了。 “老李,你刚才说什么?”杨翠云问道:“大头是不是已经没了?” “嗯。”老李头望着这个突然憔悴的女人点了点头。 “妈啊。这可怎么办啊?”杨翠云突然嚎了起来,然后又晕了过去。 老李头赶紧用大拇指摁着杨翠云的仁中,杨翠云慢慢地醒了过来,老李头给她喂了一口白开水说道:“老伴,你得坚强些。”||| 27.第二十七节. 寂七寞留守 [第9章寂寞的留守] 第27节第二十七节寂寞留守 刻钟后,杨翠云醒了过来,她对老李头说:“我们要去看一看大头。见最后一面。”老李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对杨翠云说:“能不能见上大头,还得要老板同意呢。” “为什么?”杨翠云问道:“是咱的儿子。被他们害死了,见最后一面,还要人家同意?” “唉,人家老板说了,现在正值市里搞安全检查哩,如果此事被市里搞安检的人知道了,就会很麻烦,老板会扣钱,会吊销营业资格,老板就会扣咱的赔偿款哩。” “真是没有天理。”杨翠云哭道:“真是没有天理了。你去跟他说,你说咱们不闹,就是平静的见上一面,也不哭,也不闹。” “好哩。”老李头点了点头,然后对杨翠云说:“你也要想开点,别老一根筋,人死了不能复生哩,你休息下,我去跟老板说下,看看能行不?”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老李头找到老板,把杨翠云及小冯想去看大头的事说了一遍,老板刚开始没有说话,只是在抽着烟,过了一会儿,他让老李头坐下,说道:“李叔,咱们是亲戚,你知道不?” “唉,知道。”老李头答道。 “当初,我到村里招工,已经招好了。你找到我,说是咱们是亲戚,要我照顾照顾,说是家里条件不好,刚结了媳妇,欠了债,生活条件不好,想到城里来做工,是不是?” “是是是……”老李头嘴动了动,发出很小的声音。 “我当初看在咱是亲戚的份上,把大头招来了。还让大头干了最轻的活,当监工,拿相当高的工资。大头给你们家挣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没有算过。是挣了不少。” “没算过。我给你算算。”老板说:“刚开始一个月九百块,包吃住,后来一个月一千三哩,也是包吃住。大头基本上不花钱,他给你们家至少挣了三万块钱。我没有瞎说吧。” “嗯,是有。” “三万块。李叔,你说,你刨地刨了一辈子了,刨了四十年了,你可挣着这么多钱么?”李老板问道。 “没,没得。”老李头把脸低下了下去,似乎要把头埋进裤裆里去似的。 李老板接着说:“现在好了,出事了。你们都来怪我。大头自个掉下去的,走路不小心。这能怪我么?就象一个人在走马路,脑袋望着天上,然后不小心掉进洞里去了,这能怪我么?” 老李头没有说话。 “当初我就不该招大头进来,一点文化都没有,工地上的知识一点都没有,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自已,那个安全带,我跟他说了几百遍了,要他系上系上,他就是不理你。尿也不尿我。我有啥办法。现在出事了,全都怪到我头上来了。”李老板接着说:“你可知道,我手下管着几百好人,也不容易的。我不可能每个人都去检查他是不是系了安全带了。人家系了,大头还是监工,监督别人系的,自已却不系,现在出事了,怪谁哩?” “没有怪你,没有怪你。”老李头脸红了,好象是自已偷了别人媳妇似的,或是爬了灰,被当众抓住了似的,脸红成酱紫色了。头埋得更低了。 “人已经死了。”李老板说:“他娘要去看,他媳妇要去看,我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个我同意。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市里正好在搞检查,此事不能闹,不能闹知道不。不能被市里知道工地上出了这个事,知道不?如果市里因为你们闹了,知道工地出了事,要被吊销营业执照,还要罚几十万款,你知道不?” “知道。”老李头说。 “你知道个庇,再说光你知道有个球用。你要跟你老婆说,跟你儿媳妇说,说明白这些道理。不能让她们又哭又闹。这个县城有多大?有人一哭,全县都听到哩。你能保证她们不哭,我明天就带你们去看一下,只能是看一下,远远的看一下,然后就走,能做得到不?” “能。”老李头答道。 “你说了不顶用。你先回去跟你婆说下,看她能做到不?”李老板说道:“要不,你先给我写个保证,如果做不到,赔款就没有了。” “能做到。我保证。”老李头说:“保证就别写了。” “那不行。”李老板说:“如果不写保证,我就不能让你们去看了。” “那容我上去商量下,行不?”老李头说道。 “可以。你商定好了再告诉我吧。” 老李头出了门,上了楼,把事情的经过跟杨翠云说了,杨翠云也没得法,她只得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李老头和杨翠云还有小冯就被叫醒了,说是通知他们去医院看下大头。 李老头等三人洗刷完毕后出了门,下了楼,李老板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见三个人都到齐了,把不能哭不能闹的原则再说了一遍,三人表示同意后。李老板叫办公室里的小伙子拿了三个橡胶套和三副口罩还有三顶帽子过来,说道:“把这个戴上。” 三个人按照办公室小伙子说的顺序,先把橡胶套带在头上,再把口罩和帽子戴上后,三个人依次上了车,前往医院去了。 小冯觉得戴上这个橡胶套后,外面的声音全听不到了,她估计自已说话人家也听不见了。没得办法。她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又不能再说什么,即便说什么,人家也不同意。所以,只得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坐在车里,她想象着大头会是什么样子。 车很快就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看得出来,这家医院规模不大,位置也挺偏僻,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医院门口连一个人影也不见,保安估计也是睡着了。 李老板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车,然后用手指了指医院,示意他们跟着自已进去。老李头和杨翠云还有小冯,只得跟在他的后面进了医院。 医院里一个老年人在前面带路,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小冯见前面的墙壁上写停尸房,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一切关于鬼的故事,恐怖的事情都从脑袋里涌了出来,她心里害怕起来,腿似乎有些发抖。她想抓住婆婆的袖子,但是手伸了出去,却没有去抓,又缩了回来。 医院工作人员把门打开了,也开了灯,李老板带着老李头等三个人走了进去。医院工作人员走了一具尸体旁边,把上面盖着的白布拉开了。 小冯看了看,她见大头的脑袋上有一个口子,出了很多的血,脸色惨白的,白得吓人。她赶紧把头偏开。 “可以走了吧?”李老板连说带划的。 老李头点了点头。 李老板就 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他朝天吐了吐口水,说道:“唉,现在你们满意了吧。上车。” 上了车,老李头、杨翠云,小冯等三个人把脸上戴的东西取了下来。李老板对他们说:“现在看也看了,等下回去就签字吧,火化了算了。这种天不能再放了。” “嗯。”老李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杨翠云嘤嘤的哭了起来。 “还没有说赔款的事情,还不能火化。”小冯突然想起这事来,她小声的说了出来。 “对对对。”老李头也咐着说,还不能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