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民猎艳水乡妇女:桃花源》 第一章 江水满有眼福了 王姑娘村十七岁的小渔民江水满最近眼福不浅。 他得感谢姨妈王翠翠。要不是姨妈王翠翠给他在鱼塘边盖了这三间有模有样的大瓦房,他怎么能这么方便地偷窥女学生洗澡呢。 江水满是孤儿,爸妈一年前出车祸死了。本来姨妈王翠翠收留了他,但他不愿在姨妈家碍事。 王翠翠也是个苦命的,姨夫王二来赌钱成性,欠了赌债不还,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出门就再也没回来。王翠翠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天生狐媚相,白嫩娇俏,丰、乳、肥、臀,又没生养过,小腰肢比二十出头的大姑娘还惹、火,惹得村里的那些单身的不单身的汉子都跟闹春的公狗似的,没事就围着她转悠。 其实王翠翠是个传统的女人,可她那张不笑都带着几分媚意的俏脸害了她,再加上她走路喜欢不自觉地扭屁股,说她是贞洁烈妇,谁都不信。更何况,大家都认为,男人跑了五六年了,这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能一点不沾荤腥? 王翠翠想拉着水满护身,江水满偏偏自以为是地觉得不能碍了姨妈的好事,虽然也舍不得姨妈洗澡时、弯腰扫灶台时……能若隐若现地瞥见那诱人的双峰和朦胧的白屁股的机会,他还是大义凛然地要求搬到自家承包了二十年的鱼塘去住。 王翠翠拗不过他,又不想委屈着孩子住在塘边的窝棚里,就放出话去想在塘边垒间让江水满安身的房子。村里几个混子巴不得这个碍眼的孩子搬得远远的才好,又想巴结王翠翠,结果十几天的功夫,鱼塘边就起了齐齐整整的三间大瓦房,房前屋后还开了不小的一片菜园子。 王姑娘村四面环山,不适合大面积耕作,但是村西有条小河,村里就搞起了水产养殖业。这一带就这个村水产养殖业发达,每年夏天都要招待城里来的实习学生。往年城里来王姑娘村实习的大学生都安置在队部,每个学生三百元的补贴全交到队里,但是今年雨水大,大队部塌了间房子,只能临时把学生安置到村民家里。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敞开了吃,一个学生伢子半个月能吃回去三百块钱吗?虽然各家都眼馋,可是一般来讲这种好事是要按顺序排的,村长家、支书家、大队会计家、妇女主任家……平头草民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可是当村支书何大壮腆着热情得过了火的胖脸,把其中最漂亮的女学生往自家分配时,这个穿着热辣的姑娘冲他翻了个白眼,跟带队的刘老师耳语了几句。远远看热闹的村民乐开了,就何大壮那看见年轻姑娘就挪不动步的样子,当人家女娃娃傻啊。 “村里还有大点儿的房子吗?学生们最好住一块儿,方便管理。”刘老师好像对这姑娘的话言听计从,又不想得罪何大壮,只好委婉地提出要求。 村长王长有脑子灵光,他可不想因为占这仨瓜俩枣的小便宜让村民说闲话,一转眼珠看见了人堆儿里的江水满。 最后学生们都安排到了江水满家闲置的老宅里,补贴款由王翠翠拿着。 毕竟村里就江家宅院空着,这好处落到孤儿寡妇身上比让这些村官们瓜分了强。大家都没意见,只有何大壮憋着火。 : 作者题外话:开新书了,讨个口彩,各位来留个爪呗…… 第二章 何大壮很生气 何大壮是村里最没头脑的一个官,他既不会耍手腕儿,又没什么本事,但他有个好老子。他爹是老支书,山洪暴发那年救人牺牲了。一村人对老支书感恩戴德,尽管何大壮一点没遗传到他爹的刚正不阿,村里还是让何大壮接替他爹当了村支书,每个月能领上一千多块钱工资。王长有也乐得有这么个屁也不懂的傀儡支书,这样村里就成了他的天下。就这么着,这个草包何大壮一直逍遥自在地当着书记。太祸害人的事他也没本事干,但是仗着手里有那么点小权力,女人可是没少搞。 男人的色胆是能培养的,何大壮一杆歪枪叫村里几个不正经的老娘们磨成了银样j枪头,没唬了别人,倒哄得他自己色胆包天起来,以为自己十分地玉树临风,是个女人就得投怀送抱。本来想把女学生整自己家里去,施点小恩小惠没准就能哄骗得手,没想到一上来就吃了个瘪。那个叫唐雪莉的漂亮女生,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倒是对那才十七岁的半大小子江水满热情得很。 何大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放下全部工作,当然,他也没什么工作可做,像苍蝇一样盯在学生们后面。 这一盯,他更迈不开腿了。原来这帮在水里干活的老爷们儿这么有眼福。 现在正好是出头茬鱼的时候,男学生穿着游泳裤在水里围网,女学生就在岸上抬筐、称鱼,虽然不下水,但也经常弄到一身泥水,为了方便洗晒衣服,穿得都不多。 这些城里的女大学生,皮肤怎么那么好呢。一时间何大壮眼里全是白胳膊白腿白脖颈,这里面最吸引他的还是唐雪莉火辣的身材。 唐雪莉穿了件雪纺料子的宽松吊带衫和一条布料少之又少的低腰热裤,大概是涂了防水的防晒霜,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滑得跟白瓷一样,晃得何大壮眼花。她的胸脯真高啊,吊带衫虽然宽松,还是被顶得下摆都翘起来了。她肯定没穿胸罩,雪纺料子上时而会出现的两个小凸起逗得何大壮裤裆里支起了帐篷。 他怕引起别人注意,夹紧了腿偷偷看看四周,发现水里很多双眼睛都在躲躲闪闪地看着唐雪莉的腰。 这帮傻老爷们,不看那俩圆鼓鼓的肉馒头,看腰干什么。何大壮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唐雪莉的热裤腰太低了,只在耻部上面一点,几乎整个小腹都露在外面,雪白紧绷的皮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圆圆的肚脐随着她腰肢摆动上下起伏。 村里女人们哪有这样健美的腹肌,那几个骚娘们儿一身胖肉,肚脐都窝成一条线,这么平坦的小腹,压上去得多有感觉啊。都说肚脐长得好看的女人下面也肥美,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那点布料下面,是不是密草丛生啊?何大壮心猿意马,大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到一挂口水滴答到他手上,他才慌里慌张地抹抹嘴,做贼心虚地看看大家。 幸好别人都有正事干,闲心也大多集中在美女身上,没人看到他的馋相。 又一筐鱼搭上来,照例要颠颠筐,控去多余的水分。唐雪莉和另一个女生杨月抓尊的两边,使劲地上下抖动。这一抖,唐雪莉胸前波涛汹涌,何大壮一个没把持住,喊出了声:“颠啊,颠啊,使劲颠啊!” 第三章 浑水摸鱼 其实在水里干活的大部分男人的眼睛都在跟着那对胸器上下翻飞,心里想的也是这句话,可是谁也没这么厚的脸皮喊出来。二货书记何大壮这么一叫,众人反倒不好意思了,一时间水里岸上安静极了。 杨月天真地问:“何书记,水控得还不够吗?” 唐雪莉却怒气冲冲地瞪着何大壮,她可不是吃素的。她穿成这样是为了让人嫉妒的,可不是为了让臭男人调戏的。但是她又没找到合适的词汇反击,何书记没说啥过分的话啊 “再控控,再控控,咱不能缺斤短两。”何大壮色迷迷地笑着说。在他的阿q脑袋里,女人的横眉立目都是装的,不管是冲他瞪眼还是翻白眼,都是约炮的潜台词。 “你说谁缺斤短两呢?不是你家鱼你不心疼是吧?颠破了鳞还怎么卖!”鱼塘主人王长发不乐意了。水产赚的就是水钱,颠一下就少卖一块钱,要是依着何大壮,这一坑鱼出完能颠没千把块钱。那俩球飞得是好看,可养的是大伙的眼,亏的是他王长发的口袋。 王长发是王长有的亲弟弟,何大壮惹不起,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美女的面被驳斥,这人他也丢不起。何大壮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其实王长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真是财迷昏了头,何大壮再怂也是书记,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往回收呢? “王叔,何书记是教她们称鱼的规矩呢。这东西光用嘴教不会,要不我跟何书记做个示范。”大家等着看好戏的功夫,江水满笑呵呵地爬上了岸,很自然地抢过唐雪莉这边的筐,还趁势蹭了一下唐雪莉的屁股。 真有弹性!这感觉太奇妙了。江水满心里荡了一下,刚才吓软了的小弟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刚才一票人盯着唐雪莉的腰的时候,江水满却有着另一番享受。从他呆的那个位置往岸上看,正好能从翘起来的吊带衫望到里面去。随着唐雪莉的举手投足,时不时地能看到那两个饱满的半球底部,有时连那上面嫩红的小樱桃都看得清清楚楚。江水满的心思全在捕捉这些若有若无的福利上了。那么好看的弧度,向上挺翘着,偶尔还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太刺激了!他的小弟弟悄悄地在水下昂扬着,泥水丝毫没有浇灭江水满饱胀的欲望。他不露声色地一只手支着网,另一只手却在浑浊的水里攥住了自己的老二。这才叫浑水摸鱼呢! 可是他又不能真干什么。想忍着不看又忍不住,正难受得要命的时候,一条七八斤沉的鱼蹿出水面,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裤裆,他觉得自己听见了喀嚓声。 剧痛让他差点坐在水里。那杆长枪虽然硬得跟铁一样,可是越是这时候越娇贵啊,不是折了吧? 好在并无大碍。江水满可不敢呆在水里了。平时他游手好闲惯了,要不是也想往这些女学生跟前凑合,他才不来帮忙呢。 现在他找准了机会爬上岸,暗暗得意自己三言两语缓解了气氛,王长发还不定怎么感谢自己呢,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唐雪莉望向自己的妩媚的眼里跳动的火苗。 可是他没想到,颠筐并不是个轻省活。一身肥膘的何大壮就是个被人骑的主,这种体力活简直要了他的命。当何书记累成狗的时候,他非但忘记了江水满给他找台阶下的好,反倒更生江水满的气了。 : 作者题外话:喜欢的人留个爪呗,点个收藏让俺知道,也好有动力往下耕…… 第四章 柳叶的新婚夜 收工的时候,何大壮已经累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就算唐雪莉低头时胸口春色无边,弯腰时热裤下跑出两小瓣圆圆的屁股,扭着小蛮腰时圆圆的肚脐跟张诱惑的小嘴一样一开一合,他也没有丝毫的冲动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大家。人堆儿里最扎他眼的是江水满。瞧这小子那德行,居然敢让他心中的女神帮着擦泥。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现在他只能带着一身泥水回家。 何大壮一进家门就扒光了衣裤,光屁出溜地躺在自家土炕上,不耐烦地吆喝着他婆娘柳叶给他擦身子。 何大壮的无名火吓坏了柳叶,她连忙慌慌张张地去准备热水。等她试好毛巾温度,小心地把毛巾贴上何大壮的身子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柳叶停住手,呆呆地看着像只褪了毛的白条猪一样的何大壮,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擦拭。随着何大壮胸腔的起伏,他的肥腻腻的肚皮也巍巍颤着,下身稀疏的毛里,短小的家伙丑陋地歪着。 这小东西也曾让她快活过啊。 她想起新婚之夜,何大壮贪婪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热烘烘的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那张嘴含住她胸前的小点时,她哆嗦起来,死闭着眼,害羞地绷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又期待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由着那双捏得她浑身生疼的手掰开了她的腿,男人那个硬梆梆火辣辣的东西在她那里莽撞地滑来滑去,找寻着入口。她把眼睛闭得更死了,那家伙每蹭她一下,她就又酥又麻又胀,身子不自觉地扭起来。她不知道她身子底下已经流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被爱液淹没的地方滑溜溜的,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充血胀大了,唇瓣微张着等着男人宠幸。 突然,巨大的痛楚就贯穿了她。她虽然在心里做了准备,还是毫无防备地痛呼出声。那个让她快要疼晕了的家伙只被这声痛呼唬得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快速地抽插起来。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终于忍不邹出来。不成腔调的哭声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性,他狠狠地撞击着她,但她已经听不见那啪啪的声音了。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不动了,瘫在她身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她不敢动,就这样让男人压着,迷迷糊糊地以为捱过了这第一夜。可是没多久,男人忽然从睡梦里惊醒了。那东西还没滑出她的身体,竟然在里面再一次火热了起来。她被捣得麻木了,除了疼,还是疼。 娇小的柳叶最终还是撑过了痛苦的头一个月。她珍重地收起了那块落红点点污秽不堪的白布,卖力地扮演起人家媳妇的角色。那时何大壮除了在她身上耕耘时粗暴得吓人,其他时间还算疼她,那种想吞了她的狂热劲头让她有一种被自家男人需要的满足感。可是因为疼,柳叶从来没有主动想过这事,除了新婚夜浸润了身子,以后一直是干干涩涩的。何大壮自从摸对了门后更是熄了灯就直捣洞口,连亲吻都没有了。越干涩越疼,柳叶都觉得自己有点躲着这事了。可是到了第二个月,她来了平生唯一的一次高潮。 第五章 就你不带劲 那天家里来了远亲,带着一个漂亮的表妹。何大壮不知为何,一整天都亢奋,好几次在堂屋和亲戚说着说着话就跑出来,到灶台边对柳叶动手动脚,把手伸到柳叶裤子里摸个不停,还拽着柳叶的手塞到自己裤裆里,让柳叶上下套、弄他的家伙。柳叶又一次感到了新婚夜被丈夫的家伙蹭得麻酥痒胀的感觉,下身一天都坠胀着。洗碗的时候,她那里不小心蹭到了灶台一角,虽然隔着薄棉裤,还是让她舒服得倒吸了口气。她草草收拾了碗筷,早早就钻到被窝里去了。 何大壮赤条条钻进被窝时,意外地碰上了一个同样赤条条的身子。不用他脱胸罩扒内裤,柳叶光滑的身体就贴了上来,胳膊缠住了他的腰。何大壮的肉、棍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在啪啪声里,柳叶有了感觉。她咬着嘴唇,死命地抱着何大壮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里送。 柳叶本能地扭着身子,好让那撞击不要太疼,但是这种扭动刺激得何大壮更加卖力。柳叶被巨大的快、感包围了,不自觉地随着何大壮的节奏抬着瘦小的臀部,好让那每一下更深入些。这一抬,何大壮毫无预兆地缴了械,但那几下抽动也让柳叶临近了快乐的顶峰。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哀告:“不要停啊,不要停。”何大壮吃力地又扭动了几下,半软的家伙居然也让柳叶体会到了短暂的高潮,虽然就那么不过瘾的几秒,虽然此后整整一夜都无法平息欲火,她还是牢牢记住了这种快乐的体验。 转天,何大壮跟亲戚出门办事,一个多月后才回来。当晚,渴望再一次体验男女交合的美妙的柳叶,热情似火地把自己交给何大壮。但是这一次,没等到高潮来袭,柳叶又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她的第一个孩子流产了。 此后,他们的性生活再也没和谐过。柳叶习惯性地流产,不停地保胎,好不容易生了丫头何小玉,生产时又受了伤。 何大壮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老实而且迟钝的柳叶不知道。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经常一个月都不碰她一次。何大壮还喜欢拿孩子撒气,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就会骂何小玉是个赔钱货,骂柳叶是只不会抱窝的鸡。 柳叶整日陪着笑脸,哄着何大壮说:“你要个带把儿的,也得给我播种啊。” 为了生个男娃,何大壮这才交差似地跟柳叶同房。何大壮已经发福了,整日地鬼混掏空了他的身体,嘿咻不动了,只能让柳叶在上面。柳叶在卖力地动作的时候,何大壮说走了嘴。 何大壮说:“村里老娘们儿生仨孩子的都有,哪个也没像你下面这样松松垮垮的,人家一进去就跟小嘴嘬一样,你可好,骑上面都不带劲。” 何大壮说完也没觉得不妥,继续拍着柳叶的屁股,柳叶却如五雷轰顶,麻木机械地在何大壮的肚皮上上下起伏,眼泪流了一脸。 这次完事,柳叶再也没缠过何大壮。柳叶这块地,一年里有十二个月荒着了。 可是柳叶是个正常的年轻女人,下面受伤了并不等于没需要。在何大壮夜不归宿的日子,她也偷偷拗断过黄瓜茄子,可那总不是男人的真家伙啊。 : 作者题外话:朋友们喜欢的话留个印记,偶需要正能量……收藏推荐留言各种求…… 第六章 撒尿和泥 现在何大壮的真家伙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柳叶不错眼珠地看着那个小东西,又回想起那一夜的兴奋。 柳叶伸手攥住了何大壮的家伙。但是那东西在柳叶的反复搓弄下,只是稍微胀大了些。 何大壮动了动,吧嗒吧嗒嘴,喃喃地说:“小莉啊,哥累着呢,你舔舔哥。” 柳叶的眼泪又涌上来了。自己有病,不能怪他啊,他再风、流,也是自家男人。贱就贱吧。她心一横,低下头含住了何大壮的命根子。那东西终于有了点硬度。柳叶脱下裤子,坐了上去,弄了没几下,何大壮醒了。 “你个死娘们儿!老子都累死了,你还来榨!滚!”何大壮一把把柳叶推到一边,翻身坐了起来。 柳叶不出声,悲愤地缩在床脚,眼泪簌簌地滑下来。 何大壮烦躁地看了她一眼,穿上衣服,摔门出去了。刚才他梦见唐雪莉这个极品美女裸着光洁的身子,一会儿用她的大咪咪挤他最敏感的地方,一会儿又用肉嘟嘟的小嘴亲他那里。正玩儿得不亦乐乎,他突然有了尿意,说先尿泡尿去,谁知道一睁眼就看见柳叶那个干巴瘦的身子。这婆娘从来就没丰满过,也亏自己跟她过了这么多年。 何大壮啐了口痰,对着墙根撒了泡尿。为数不多的液体滴答在墙角一小滩。他摇摇头,自己最近总是尿频,憋不住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得尝尝鲜冲冲喜。何大壮抖搂抖搂家伙,提上裤子,迈步朝江水满家老宅走去。 江水满此时也在江家老宅里。 他可一点都不累,只要不是一个人干活,他就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偷懒。何大壮吭哧吭哧地拖着鱼筐往岸上爬,他也装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龇牙咧嘴地往上推。整个下午,他只是为了展示他健美的肌肉,才费了点力气。 江水满是个俊俏孩子,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小时候经常有人把他当成女孩。但是江水满可不是个文文静静的性子,调皮得出了圈,去他家告状的人就没断过流。今天是他用削铅笔的小刀割了前座女生的辫子,明天是他掀了女生裙子,后天又是他把支教来的女老师气哭了鼻子。但是江水满脑子好使,平时学习倒数着,考试时突击两宿,总能考个前几名,顺利地考上了省城里的高中。这在王姑娘村这个偏远闭塞的山村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江水满依然又嘎又坏,虽然并不邪恶,无非就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搞搞恶作剧,用和老师对着干来表现自己的成熟和另类。当江水满又一次被老师从课堂上轰到校园里闲逛的时候,做了一件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他跑到操场边的器材室去逮蛐蛐儿了。器材室墙根处有一只奇怪的蛐蛐儿,大白天的就在土洞里叫得欢实,江水满早就想抓来看看,今天可得了空儿了。 他站在器材室后窗下,坏笑着解开裤子,掏出小江水满,瞄了瞄准,一股白练激射出去,把土地砸出轻烟来。小时候他可没少领着村里的小伙伴尿尿和泥。他的家伙什儿从型比别人大,贼能憋尿,每次玩儿这个都能赢一堆元宝回家。蛐蛐洞被尿冲得塌陷下去,一只巨大的浑身闪着油光的黑蛐蛐儿爬了出来。 江水满扶着小弟弟,瞄准大蛐蛐儿左晃右甩,尿液在地上画了出了一长串图案。他得意地笑出了声,小爷的长枪就是好使。 但是下一秒他就得意不起来了,他听到了一声愤怒得走了音的尖叫。 : 作者题外话:喜欢的话就点点右边的黄柱子,每多5个收藏,我就加更一章。嘿嘿嘿嘿 第七章 弄脏了大裤头 “你个臭流氓!总算逮到你了!” 随着这一声娇叱,江水满感到自己的耳朵要离开自己了。一只手狠狠地拧着他的耳朵,疼得他随着那只手猫下腰,却一头撞在一堵奇怪的充满弹性的墙上。江水满的嘴唇碰到了一片滑腻柔软,温热而香甜。那股香味直冲到他鼻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一点淡淡的奶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他荷尔蒙分泌的味道。江水满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可还没等他充分享受那种过电的感觉,那只手死命地一拧。 “要死啊,现在还敢吃老娘豆腐!”江水满这才明白,他正用嘴啃着女人身体的某个部位。过电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江水满疼得直咧嘴,不自觉地用手去拯救耳朵。 “啊——”尖叫声震得整个校园里的空气都起了波浪。刚才江水满光顾着抢救自己的耳朵了,忘了自己还提着裤子,这一撒手,裤子掉到了脚面上,那根从型傲视群雄的大黄瓜触目惊心地耷拉在空气里。 娇小美丽的体育老师林苗苗双手捂着脸,拼了命地叫着。江水满傻呆呆地看着她裸露在运动背心上胸口的皮肤,那上面有东西亮晶晶地反射着阳光,是他刚才流的口水。 江水满被勒令退学了。不管他怎么辩解,林苗苗一口咬定他偷窥了不止一次。 他百口莫辩,林老师觉得有人偷看的时间段,他基本不在教室里。 江水满走出校门时,心里这个憋屈啊。他要是真看见林苗苗挤奶,也算够本了。奶着孩子的林苗苗,胸前那两个大球不光吸引了他们这群学生伢子,连男老师甚至看门的大爷都忍不住要偷瞄两眼。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可他江水满,死得这叫一个冤。 他扛着行李回村的第二天,爸妈就在贩鱼回来的路上,把三马子开下了山沟。 江水满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他没黑没白地懊恼、自责、伤心、痛恨……各种情绪吞噬着他少年的心灵。最后,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了愤怒。 就算是他江水满偷看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没让男人看过身子,装什么贞洁烈妇!要不是她小题大做,他能卷铺盖回家吗?他爸妈能精神恍惚地出车祸吗?他想杀林苗苗的心都有了。他甚至勾画出了自己拿着尖刀在林苗苗身上比划的嘲。是先划花她那张漂亮的脸呢,还是应该用她双、乳间深深的沟来磨刀呢?要不先用刀抵着她,把她扒光了狠狠地干,爽够了再一刀一刀削? 林苗苗的模样在江水满脑海里无比清晰起来,一会儿是血海深仇,一会儿是致命诱惑。在冰与火之间,让江水满想得更多的是那淡淡的香味和不一样的触感。江水满想了各种各样的法子让林苗苗不得好死,但是到最后所有的法子前奏都只有一个,就是先干了这个臭娘们儿!甚至有一天夜里,江水满梦着林苗苗弄脏了自己的大裤头。 那种痛快让江水满惊醒了。在黑漆漆的夜里,江水满躺在床上大睁着双眼。裤裆间虽然黏腻不堪,他却不想动。他在回味那个让他痛快而放浪的梦。他的手伸到裤裆里去了,那里,已经昂然挺立了一根铁一样的*。 “林苗苗,我草不死你!”江水满在心里呐喊着,疯狂地套弄着他的命根子,一次又一次地抛洒着热浆。他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天光放亮,他摇晃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走到自家的鱼塘边跳了下去。 : 作者题外话:据朋友指点,半夜更新是要不得滴,但是新浪不知为何,一直不在分类里显示我这本书的更新。既然这样,就默默地更吧。想啥时候更就啥时候更吧……噗,为何总能有拿别人垫牙的理由呢?实际情况是,俺今儿个有事,为了不耽误更新,现在爬上来更吧……各位,看在俺这么勤奋的份儿上,点点右面的黄柱子啊……俺也沾点黄气儿。收藏每涨5个,就加一更哦,绝不逗你玩儿。 第八章 只是一瞬间 池水并不深,江水满傻愣愣站在齐腰的水里,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从他身后传来姨妈王翠翠的哭嚎:“小满,你这是要干啥啊!你可不能寻死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让我活不活啊?我怎么对得起你爸妈啊!” 王翠翠一叠声地哭喊着,疯了似地跳进鱼塘,扑愣起巨大的水花,三两下就抢到江水满身边。她抓住江水满的胳膊死命地往岸上拽,江水满被她一拖,一下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滚倒在水里。 王翠翠好像呛了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江水满吓坏了,泥水糊住了他的眼,他也顾不上抹,只是凭着感觉像拎小鸡一样把王翠翠从水里提溜起来。 王翠翠不停地咳嗽着,江水满把她背转过来,用一只胳膊架着她前胸,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后背,急急地问:“姨妈,姨妈,你没事吧?” 好一会儿,王翠翠才喘匀了气息,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自己身上传来一阵久违了的异样感觉。她这才察觉,自己的屁股抵在江水满的裆部,自己的半边酥胸,正被江水满的手结结实实地抓着。 原来刚才江水满把她从水里拎起来的时候,拽开了她罩衫的扣子,给她拍背时,江水满的一只手慌乱中插到了罩衫里面,隔着薄薄的背心托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这姿势一下子点燃了王翠翠心底那团欲、火。已经快五年了,王翠翠胸前两朵丰润的花苞,寂寞地渴望着爱抚。王翠翠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被男人临幸的滋味,可是冷不丁被江水满这只孩子的手紧紧地握住,王翠翠蛰伏已久的原始欲、望爆发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胸前那朵饱满的花蕾迎向江水满的手,有力的摩挲让花蕊迅速挺翘起来,硬硬地抵上江水满的手心。王翠翠一瞬间夹紧了双腿,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着:“摸我呀,再摸摸我吧,我受不了了,什么外甥侄子,管你是谁,你是个男人就行!” 江水满敏感地觉察到了姨妈异样的静默,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手满满地包覆着什么,那奇妙的感觉也在一瞬间让他静默了。小腹被王翠翠充满弹性的屁股揉搓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亘:“天哪!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让我再摸摸吧,管她是姨妈还是舅妈,就让我再摸摸吧!这感觉太好了!” 但一切都只是一瞬间。 江水满的理智打倒了邪念,不露声色地撤回手,说:“姨妈,你咋跳下来咧,这水凉着呢,小心冻着。” 王翠翠不敢转身,慌乱地扣好自己的扣子,心虚地大声数落江水满,生怕这孩子看穿自己的心事:“小满,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跟姨妈说啊,姨妈知道你难受,可再难受也不能寻死……” 江水满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嘻嘻哈哈地说:“姨妈,你看我像要寻死的样子吗?我这是晨练呢,城里人都兴这个。我就想游游泳锻炼一下身体,这些天在炕上躺废了。” “水满,你可不能跟姨妈开玩笑。”王翠翠转过身半信半疑地望着江水满。 “姨妈,你也不想想,村里有比我水性好的吗?我要想寻死摸电门都比跳河靠谱。再说,我可是江家独苗,江家还靠我传宗接代呢。”江水满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坏笑。 王翠翠放心了,这个满伢子,还是过去那样嘎,那样坏。她不知道,江水满的心里,也燃起了一团火。 : 作者题外话:紧赶慢赶,还是午夜12点才进家门。气都没喘匀就上来更新了。难过地发现,没收藏的,没推荐的,没留言的,没催更的……各位这是要闹哪样?还要俺继续写吗?还是这文不入您法眼?掌声呢?鲜花呢?板砖呢?口水呢?好歹来点儿啥啊……被忽视的感觉,真他妈不爽……加更,加更,俺是打不死的小强 第九章 这鱼得大人吃 江水满跳鱼塘,还真不是想死。他只是觉得不到水里去,就解不开心里的烦闷。在岸上,在这个到目前为止只带给他委屈和伤心的现实社会里,他快要憋死了,只有在水里,让他的童年无比幸福快乐的水里,他才是一条自由自在的鱼。 他想起小时候在河里光腚摸鱼,大人们不喊上十几遍不肯回家吃饭的日子。要两三家家家大人来喊,孩子们才会一起爬上岸,衣服也不穿,光着屁股一路滴答着水跑回各自家里去。江水满七八岁的时候,一次摸完鱼赤条条地往家跑,在村头被二蛋媳妇拦住了。 二蛋家在村头开了个小卖部,那里是从河边进村的必经之路。二蛋媳妇长得还算周正,就是那张脸有点大,她的小鼻子小眼堆在脸中间,周围空出一大片脸巴子。二蛋媳妇好吃嘴,就跟某种啮齿类动物一样,一天到晚鼓着大嘴巴子嚼东西,小卖部里的零食一大半不是卖掉了,而是叫她吃了。 那天江水满捉到了一条当地叫黄胡子的鱼。这种鱼很少见,通体金黄,头像鲶鱼,阔嘴尖牙,长着长胡子,肉质格外肥美细嫩,据说有壮阳的功效。二蛋媳妇眼尖,一眼看见江水满的鱼篓里分叉的黄尾巴,暗吃了一惊,这孩子本事还不小,能逮住这么大一条鱼,还不得有十斤来沉。 二蛋媳妇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要是让二蛋子吃了,晚上还不得爽死她。她抓了一包饼干,拦着江水满说:“小满,跟你换条鱼。” 江水满放下鱼篓,兴高采烈地说:“好,除了黄胡子,婶子你随便拿。” “你个小人精,婶子就要这条黄胡子。哎,婶子再给你加袋瓜子。” “不换。我手都差点让它咬破了,我不吃它不解恨。”江水满用手指头弹着鱼头,一副不解气的样子。 “这鱼得大人吃,小孩子吃是白糟蹋。听话,给婶子吧。” “不给,我给我爸妈吃去。”江水满才不答应呢。 二蛋媳妇一转眼珠,突然抓起江水满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婶子给你摸会儿奶,你看看大人跟小孩不一样,这鱼大人吃了才有用,你就给婶子吧。” 江水满在二蛋媳妇胸上抓了两把,撒开手拎起鱼篓说:“婶子我走了,鱼死挺了就不好吃了。” “喂,你个死孩子,奶白摸了,把黄胡子留下。”二蛋媳妇伸手去扯鱼篓。 “不给,你让我摸的,又没说摸了干啥,要不你摸摸我鸡、鸡,咱俩扯平了。”江水满把鱼篓背在身后,一叉腰,肚皮一腆,冲二蛋媳妇炫耀胯下那东西。 二蛋媳妇“咦”了一声,口气明显荡漾起来:“你个臭小子,狗鸡还不小,屁大点孩子,比俺家二蛋子的还大。” 江水满只让二蛋媳妇碰了一下小老二,还没等她攥实,就灵巧地一扭身子闪开了。 此后二蛋媳妇看江水满的眼神都不对了,有事没事地就盯着江水满的下身看,看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水满都不自在起来。江水满穿上了大裤衩,混迹在光屁股娃娃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在经过和林苗苗、和姨妈的身体奇妙的接触后,江水满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现在,江水满已经想不起来摸二蛋媳妇的奶、子是什么样的手感了,但是,如果二蛋媳妇再用摸奶来换鱼,江水满绝不会再犯傻,他不趁势把二蛋媳妇浑身上下摸个遍他就不是个带把的。 第十章 窝头和馒头 那一次无意的亲密接触后,江水满没法再对姨妈保持纯洁的尊敬了,姨妈的万种风情总是让他按捺不住性的冲动。梦里的世界,除了身材火辣的林苗苗,又多了妩媚善良的王翠翠。王翠翠不经意地抿抿发梢,绷紧了胸前的衣襟,江水满就得从水缸里舀瓢凉水猛灌;王翠翠猫腰往灶膛里塞把柴火,翘起了圆润的屁股,江水满就得夹紧双腿跑到茅房去平息欲、火。 江水满只得搬到鱼塘自己住去了。 性的萌芽一旦露了头,就如抽条的枝桠,在江水满心里疯长。当女人从江水满眼前走过时,他先看到的是胸,然后是腰胯屁股,敏感部位鉴定够了才看到脸,当屁股和脸形成悖论时,他会自动模糊掉脸,眼里只留下屁股的挺翘丰满。辍学在家一年多,江水满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虽然他还没把自己对女人的认识归纳总结成abcde的理论,但是窝头馒头笋尖尖他可是一打眼就分不错。 江水满学坏了。 村里那些大大咧咧的婆娘的身体,他都偷瞄了个遍;谁家洗澡的窝棚好偷窥,他也一清二楚;他还知道很多人家的床上事,他可没少偷听窗根儿。 现在他就猫在老宅的堂屋外,猫着身子咧着嘴美滋滋地偷看几个女学生冲澡。这个洞还是他小时候藏炮仗撬掉的半块砖,高度正好能看到女生的屁股。 一共来了四个女生,洗澡的只有三个。虽然看不见脸,江水满只凭臀部的挺翘程度,就判断出这里面有唐雪莉和杨月。他没想到另一个瘦弱的不起眼儿的女生,屁股也挺好看。 灯泡子射出暧昧的黄光,洒在姑娘们的身上,细细的水流涓涓而下,汇聚在神秘的三角地带,顺着毛毛的尖端流到光洁的大腿上。 “天天干活,我也没减二两肉。”江水满听见杨月在抱怨。 “吃肥了减瘦了,你不嫌折腾啊。”另一个女生说。 “再胖我乳、房都下垂了。那天我听一女的说,胸底下夹根铅笔就不活了,我都快能夹铅笔盒了。唐雪莉,你那儿怎么那么挺啊。”杨月接着说。 江水满心里这个痒痒啊,洞就那么高,看不到上面,没法细细品味馒头和面口袋的区别。 “按摩,锻炼,不能怕麻烦。快给我冲冲水,沫子进眼了。” 唐雪莉的屁股转过来对着江水满的眼睛,随着哗啦的水声,一堆白沫子在唐雪莉的腰肢处画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滑过圆滚滚的屁股,盖住了那道深深的沟。 随即那臀部的最高点往下移了移,一双莹白的玉手盖上了那两瓣苹果,抚摸揉搓了几下,接着一根葱白的手指就伸到那沟里来回地搓,大概是唐雪莉劈开了腿在洗下面。 “我洗好了,你往边上挪挪,别把沫子蹭我身上。”这是杨月的声音。 唐雪莉又转过去了,那双美丽的手缠绕着毛毛,在那里搓出了大量的白泡泡。从白泡泡的后面,江水满看见那指尖摸到两腿之间去了,一下,又一下,两腿之间很快也堆满了白泡泡。 江水满不错眼珠地看着,直到三个女生都洗完了,他还舍不得离开。他靠在墙上,觉得腹股沟那里胀得难受,迫切地想宣泄。他忽然听见杨月说:“那个小房东长得酷毙了,搁咱学校绝对算得上头号校草。” “可惜没上过学,听说高中都没上完。不过要是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学历可以忽略不计。”另一个女生说。 “行啦,人家还是孩子呢,好像还不到十八,你都二十二了。”唐雪莉说。 : 作者题外话:最近事情多,更新没法子定时,烦劳各位多上下几次,多点击几次,增加点伪人气吧……没互动,写得无比寂寥…… 第十一章 别拿村长不当干部 “什么小孩子,我同学十六就打胎去了。我可还是处女呢,第一次能给这么好看的男人,多浪漫啊。” “没文化,没家教,一个农民,光帅有屁用,跟着他喝西北风啊?赵小新你个花痴!”杨月的声音又尖又脆,江水满在墙边咬紧了牙根。 “花痴怎么啦?我又没说想嫁给他。你以为我傻啊?模样又不能当饭吃,不找老公,跟他玩玩儿还不行吗?” “行啦,你们可别拿村长不当干部,你知道人家将来混成啥样。曼妮准又跟刘健幽会去了,咱不等她了,赶紧睡吧,累死我了。”唐雪莉沙哑性感的声音响起来。 屋里黑了灯,江水满在墙边发了半天呆。杨月的话在他耳边刺耳地回响着,“没文化,没家教,一个农民”…… “呸!”他无声地啐了口吐沫,蹑手蹑脚地绕到柴棚后面,翻墙出去。 月亮圆圆地挂在天上,如水的月光泼洒下来,虫鸣和蛙声连成一片,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 江水满光脚走在石板路上。石板已经不烫了,凉凉地踩上去十分舒服。但是乡村夜晚的清凉排解不了江水满的愤懑。 因为事发突然,村里人并不知道江水满不去上学的真正原因,都以为这孩子是因为父母双亡,家道中落才失学的,对他又惋惜又同情,还从没有人像杨月这样瞧不起他过。虽然没看到杨月说话的表情,但是江水满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这个胖姑娘也斜着眼睛目中无人的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比老子多念了几年书就以为自己是棵葱呢!我呸!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倒贴给老子都不要。敢看不起老子,老子将来要挣大钱,当大官,让你们哭着喊着扒光了躺我身子底下求老子来操!老子还得考虑考虑老子的枪有没有闲工夫!” 江水满气咻咻地走着,骂完杨月和那个女生,又想起了唐雪莉。“这妞还挺不错,长得没的说,人还不势利。小爷这模样,这块头,往她身边一站,那才叫绝配。她不会看上我了吧?” 江水满想起白天唐雪莉瞥向他那春意无限的桃花眼,霎时来了劲头。“等着瞧,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村长算个吊,我江水满要当县长,当市长,身边的女人,个个得是唐雪莉这样的极、品美女!” 江水满脑子里放着春宫图,嘟嘟囔囔地往鱼塘走。尽管心里窝着火,他也没忘了钻到路边王东来家的桃园里偷了个长裂了嘴的大桃子。 他四下张望着钻出桃园,一眼看到了让他汗毛倒竖的一幕。 一个发着朦胧白光的怪物从很远的地方向他这边飘过来。 白影子离地一尺悬在空中,差不多有一人高,顶端好像还挂着黑布条子。 白影子时而长,时而短,左摇右晃地一会儿向他这边挪一小段,一会儿又倒退一小段,慢慢靠近了江水满。 江水满听到了温柔的歌声。借着清亮的月光,他看出那个白影子是个女人,披着蓬乱的长发,光着身子一丝、不挂,三角地带黑乎乎的,鸡爪子一样的双手抱着前胸,并不是飘,而是跌跌撞撞地迈着两条没有脚的细腿向前走。 “女鬼!”江水满吓得卧倒在草窠里,紧张地盯着那个白色的人形。 : 作者题外话:不知怎么更新不了,发了一遍又一遍。各位看官如果满意,烦劳点点旁边的黄柱子。一个人写得好寂寥,一千字一千字地看,各位过瘾不? 第十二章 放跑了求炮的 女鬼的长头发遮着她的面孔,从头发后面渗出断断续续的歌声。那声音细细弱弱,却有极强的穿透力,嗡嗡嘤嘤地像讨厌的苍蝇,缠得江水满头皮发麻。 女鬼越走越近,江水满不敢看了,屏住呼吸,紧贴着地皮趴着,恨不得地上有个坑能把自己埋起来不要让女鬼看见。 但是那女鬼好像发现了他,那缠丝一样的声音荡过来荡过去,最后停在他头顶上不动了。女鬼黏腻腻地拖着长音吟唱着:“来呀,来呀。你们都来草我呀。没人看见我吗?看见我就保你迈不动步!你们见过这么好的身子吗?我是娘们儿,小娘们儿4,我有奶、子,我有洞!我那洞可紧了,可深了,保管夹得你舒服!来摸我啊,来杵我啊!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咋草都行,我保你们快活!嘻嘻嘻嘻,来呀……” 妈呀,女鬼求包养? 上还是不上? 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江水满想蹿起来拔腿就跑。之所以没跑,是因为他腿肚子已经哆嗦转筋了。他死闭着双眼,头扎在草丛里,双手都抠到泥里去了。他在心里不停地念叨:我还是童子身,我还是童子身,我阳气重,她伤不了我……她看不见我…… “嘻嘻,咋没人呢?哦,这里没男人啊,我找男人去……” 声音飘远了,长长的尾音还甩在江水满脑海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水满听见了各种虫鸣声,他稍稍歪了一下头,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睛。 空气里是甜甜的青草香,晚风清凉地吹着,草叶在他眼前晃着,并没有血糊潦烂的脸。远山青黛色的影子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耸立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水满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四下打量,啥也没看见。 他长出一口气,突然跳着脚骂起来:“骚比,鬼就得瑟啊?玩儿老子!你以为老子吓大的!你眼瞎啊,没男人,老子这么大个男人你看不见?你是欠草了!” 他冲空气比划了两下中指,慢慢踱上小路。一开始他还昂首挺胸地迈方步,时不时蜷起胳膊绷出两块老鼠肉,可惜拗造型拗了没十步,步伐就越来越快,后来简直成了一溜小跑。 说不心虚那是糊弄鬼。 江水满撒开脚丫子慌不择路,扑通一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他骂骂咧咧地摸起绊倒他的东西,正要随手丢掉,却如雷击一般呆住了。 那是渔民家中最普通的东西——一只长筒胶鞋。 江水满心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不是鬼。 那应该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一个浑身上下啥都没穿却穿了一双长筒胶鞋的女人。江水满越想越不是味儿,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让一个玩儿胶鞋诱惑的娘们儿吓尿了呢?全是因为那女的全身光溜溜白惨惨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胶鞋和夜色混淆了,才觉得她没有脚。 江水满细细回想,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甚至回想起那女的在他头顶吟唱时,他仿佛闻到了一股从她身上飘来的尿骚味儿。 老爷们儿裤裆里的味儿都是马尿味儿,女人的才是这种淡淡的骚吧? 鬼是啥味儿?鬼能有味儿吗? 江水满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自己怎么能白白放走这么一个装神弄鬼的求炮女人呢? 第十三章 给点面子好不好 可是举目望去,那个白影子早飘得没了影。十七、八岁,正是气血旺健的年纪,对人事充满了期待与幻想,错过了这么个大好的失身机会,江水满肠子都快悔青了。平时神鬼不怕的,关键时刻咋这怂呢? 他跺了跺脚,把手里的胶鞋使劲儿一丢。 “扑通”一声闷闷的水响。 江水满舒口闷气,看来小爷的臂力又长进了。刚才一通狂奔,他已经快跑回鱼塘边的家了,现在正站在岔路口,顺着他丢胶鞋的方向走不远就是那条小河。 但是转眼他又觉得不对劲了,说是走不远,至少也要走五十米才到那条小河,再加上滩岸的宽度,打死他也不可能把胶鞋扔到水里去。 小河那边又传来一阵啪啪的水声,好像还夹杂着女人尖细的嗓门。 胶鞋诱惑女! 江水满来不及细想,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河边。 水面上有两只手,使劲地抓挠了两下,就不见了,水流迅速打散了那个小小的漩涡。 这女的跳河了! 江水满深吸一口气,瞅准了方向,冲漩涡下游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从不记事起就在河里玩儿河漂,他对这条河太熟悉了,河底的坡度,水流的速度,他不用脑子想都一点拿捏不错。没费太大力气,江水满就把女人拖上了岸。 江水满把女人平放在河滩上。女人的头发盖着大半张脸,看不清模样,死了一样摊在那里,胸前两点像两只直瞪着江水满的眼睛。女人的身体在月光下瓷白瓷白的,下身油黑的毛格外醒目。江水满血往上涌,怎么也挪不开眼睛。他知道自己得马上做点什么,可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是让他下不去手。 在阵阵蛙声和河水流淌的声音里,他清晰地听到了咕噜声,那是他咽吐沫的声音。这声音吓了他一跳,他慌忙把眼一闭,伸手按向女人的胸膛。这一下摸偏了,他的手盖上了女人小小的乳房,像握到了一只腌久了的松花蛋,十分有韧性,那种紧绷绷的弹性和王翠翠的饱胀不一样,他忍不住握紧了手,睁开眼睛看那女人。 女人一动不动,惨白冰凉的皮肤击退了江水满的邪念,再耽搁下去人就该没救了。江水满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慌忙把手松开,摊开手掌使劲地按压起女人的胸膛来。按了一会儿,女人没任何反应。他慌了神,拂开女人的头发,想给女人做人工呼吸。 “何婶儿!”江水满没想到这个神神叨叨的胶鞋诱惑女,竟然是何大壮的老婆柳叶。 以江水满的阅女神眼,刚才看见这瘦弱的身板,听见那不算陌生的细嗓门,本应该认出柳叶的,可是柳叶平时为人正派,少言寡语,也不怎么扎堆儿,身量也不性、感,江水满对她无半点杂念,再加上这光屁股求炮女鬼的形象实在太过诡异,一时懵了。现在认出了是那个一脸受气小媳妇样的何婶,江水满实在没法给她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平心而论,柳叶长得还是不错的,鼻梁挺翘,细眉细眼的,苍白的脸上覆着两弯长长的睫毛,睫毛的尖端还微微上翘着。这样的睫毛要是忽闪起来,也不难看吧?江水满望着她紧抿着的薄唇,心里犹豫着,他还从来没跟女人对过嘴儿呢。 救人要紧。江水满心一横,捏住柳叶的鼻子,对着那张小嘴吹了下去。反复了几次,她还是没反应。 江水满心里这个骂啊,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给点面子好不好!他有点绝望了,自己可是眼看着何婶投的河,她要是死了,恐怕自己这辈子良心上都过不去。 : 作者题外话:今天加更一章,因为收藏涨到十八了。各位看官,收藏过八十,就开始双更了。喜欢这文就投一票吧,干活带不带劲,效果是不一样的啊。因为没存稿,更新时间不固定,只好辛苦追文的朋友了……给点动力撒……看看俺这章的标题,给点面子好不好……好不好……好……偶滴神啊,回声好大啊……大啊……啊…… 第十四章 老子就当回驴 江水满突然想起老辈人传下来的老法子,把溺水的人放到驴背上,让驴来回跑,就能把人颠活了。可这里这么荒僻,仓促下上哪儿找驴去。江水满一咬牙,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拼一把,老子就当回驴。他跪到柳叶身前,把她双腿分开,打算把她舻阶约杭绨蛏侠础 月光照在柳叶两腿之间,神秘的沟壑一下子清晰地呈现在江水满眼前。 江水满不是没见过女人那里,但只在步兵片儿里看过一次,而且还是隔着村长家窗户偷看到的。现在女人勾起他无数遐想的部位就活生生摆在他面前,他不错眼珠地盯着那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柳叶生孩子时受过伤,那里松了,鲍鱼边外翻着,中间的粉肉软哒哒地搭着,交合处浅浅的窝里汪着一点河水,看在江水满眼里却充满了诱惑。江水满忍不住用手指去扒开那点水,粉肉张开了一点缝。江水满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缝里,一团潮湿粘腻马上包裹了他的手。 异样的感觉刺激得江水满一哆嗦,连忙撤回了手。柳叶闭着眼一动不动,小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江水满干咳一声,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这一下又狠又脆生,腮帮子火辣辣的疼让他清醒了些。畜生,自己怎么能像畜生一样!江水满强忍着冲动,急急忙忙地把柳叶抱起来,费劲地把她扛到肩上。 江水满不知道啥时候把搭在肩上的小褂跑丢了,柳叶光光的身子毫无遮拦地贴着江水满的肌肤,小而紧实的胸蹭着他的后背,平坦的腹部抵着他的胸膛,滑溜溜的皮肤又让他一阵走神。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手扶住柳叶的屁股,一手盖住她的腰,踮着脚跑起来。 柳叶两腿之间的毛毛一下一下撩拨着江水满左边的乳、头,搞得他麻痒难当。柳叶虽瘦,屁股却弹性十足,随着江水满的步伐上下颤动,抖得江水满心潮澎湃。 克制住,克制住,你是人,不是畜生!江水满咬紧牙关,豁出命地蹦着,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江水满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人命关天的时候,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入非非啊。可这事儿怨不得他啊,这何婶子不想活就不想活呗,干嘛脱、光了寻死啊。啧啧,这腰细的,这屁股圆的,这皮肤滑的……要了命了。 柳叶的身子总往下滑,他就得时不时地往上托她。因为着力角度的问题,托着柳叶屁股的手总会不经意地塞到那沟里去。江水满累得像狗一样喘着粗气,脑子里却敏锐地捕捉着来自手上的信号。 这是摸到毛毛了吧?这是那坨粉肉吧?这是她的小屁屁吧?江水满胡思乱想着,脑子里竟然出现了那步兵片里,男人忘乎所以地拍女的屁股的香艳嘲,那男的忘情地用两手从两边使劲拍,使劲挤…… 江水满脸一红,下手重了,把柳叶夹着的屁股都掰开了。噗的一声,一股气体冲了出来。柳叶的身子挣了一下,哇地吐出一股水。 江水满一激灵,浑身上下的力气全抽空了,双手再也使不上力气,由着柳叶出溜到地上,自己也瘫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柳叶半跪在地上,又连咳带呛地吐了好几口水。好半天,她才缓过劲儿来,迷茫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她认出了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江水满傻傻看着月光下浮雕一样的美丽的女人裸、体,忽然扒下了自己的大裤头。 : 作者题外话:推荐没了,今天就掉了无数点击,伤心啊……给我来两罐菠菜吧……收藏过80,一日双更,go吧! 第十五章 中了邪 柳叶傻呆呆地跪在那里,仰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侧过身子,把大裤头递给柳叶:“何婶,你把这个穿上吧。” 柳叶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接过衣服,挡在自己胸前。江水满见无限风光遮住了大半,这才敢转过身对着柳叶:“婶子,你这是中什么邪了?你咋这样子跳河里了?” 江水满身上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巨大的家伙,鼓囊囊地堆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身体被月光勾勒出鲜明的轮廓,鼓胀的胸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六块腹肌清晰可见,修长的腿肌肉遒劲,散发着男人狂、野的气息。 柳叶出神地望着这个年轻的身体,忽然丢开江水满的裤头,挺直了身子:“小满,你看看婶子,婶子是女人不?” 江水满想起刚才柳叶嘴里哼哼的}人的求炮歌,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这何婶八成是真让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小满,你跟女人做过吗?”柳叶直勾勾地盯着江水满,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没,没,婶子,我可是老实孩子。”江水满使劲摆着手,眼神闪烁着,想看又不敢看。 “小满,你尝尝婶子,看婶子能不能让你快活,好不好?”柳叶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怎么行啊,婶子你可别吓我。”柳叶这句话把江水满整懵了,不知道柳叶打的什么主意。 “小满!”柳叶忽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江水满。她小而尖挺的胸压着江水满的胸脯,小腹抵着江水满的家伙,手勾着江水满的脖子,几乎是半吊在江水满身上。 江水满浑身的细胞都酥痒了。柳叶不够高,只能将柔软的唇扫在他脖子上,温热而灵巧的舌滑过他的喉结,让江水满感到一阵战栗。柳叶不住嘴地亲着,一路滑下去,在江水满胸前的小点上停下,使劲儿嘬了一下。江水满半边身子跟触了电一样,腿一软,就带着柳叶往后倒了下去。 江水满感到柳叶身子发烫了。她的小胸脯就压在江水满的三角裤上,灵巧的舌头在江水满的前胸上打转,时不时含着那小点轻啃一下。江水满浑身的酸麻痒胀都蹿到小腹下面,集中到腹股沟那里。 他终于回应起来,用手托住柳叶的屁股,低下头寻找柳叶的嘴。柳叶急急地迎了上来,深深吻住江水满的唇,那条细小的舌头伸到江水满的嘴里*似地搅动着。江水满毫无经验技巧,只是一味张着大嘴猛啃,啃得柳叶喘不过气来了。 柳叶晃着头,尽量让自己多呼吸一点空气,这个半大小子的狂热让她吃不消了。江水满也晃着头,使劲含着柳叶的舌头,不让柳叶逃开。柳叶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双峰像和面一样在他胸前揉搓着。 江水满松开柳叶的舌头,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口含着了柳叶小巧的胸。柳叶啊地叫出声来,夹紧了双腿,下面一下涌出一股水来。 她的笋尖尖几乎全部没入江水满的口中,全身的敏感细胞都被打开了。她是多久没这种感觉了啊。被男人这样压着爱抚着,她终于又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 江水满还未展开攻伐,饥渴已久的柳叶就在他身子底下抽搐开了。江水满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她的嫩笋,她就一下一下地哆嗦着发出短促的呻吟。 柳叶再也按捺不住了,把手伸到了江水满的三角裤里。 第十六章 你同情我 柳叶的手突然顿住了,耻辱感再一次击倒了她,泪水不由分说地从眼里滑出来,滚烫滚烫地滑到她耳朵里。她停止了疯狂的扭动,将手从江水满的裤衩里抽回来,呻吟声变成了呜咽。 江水满又在柳叶怀里拱了一会儿才发觉柳叶的异样,抬头看见柳叶大睁着泪眼,空洞地望着天空。 江水满吓坏了,一骨碌翻到一边,连连说:“何婶,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你别哭了,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柳叶不出声,躺在那里,只是泪珠不停地滚下来。 江水满把赔礼道歉的话说了个遍,就差给柳叶跪下了。这女人是水做的吧?怎么不用挤眼睛,就能有那么多泪水跑出来呢?是你扑上来抱着我又啃又咬的,我也没得手啊,咋跟被强了一样啊?是要老子一头撞死还是怎么的,好歹说个话啊? 江水满抓狂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可女人不吭不响地扑簌簌流眼泪,还不如杀了他呢。 江水满也不出声了,心说,你这条命还老子救回来的呢,你爱咋地咋地,惹急了老子就上了你再把你扔回河里去。 这念头比柳叶的无声哭泣还让江水满害怕,就像以前梦里奸、杀林苗苗一样,让江水满充满了罪恶的快、感。江水满搞不懂这是他骨子里的血性还是邪、性,他无措地坐在柳叶身边,脑子里乱得不行。 柳叶此时倒一抹眼泪坐了起来,定定地望着江水满,半晌才说:“江水满,你嫌弃我,是吧?” 江水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抿着嘴不出声,那样子倒像是在赌气。 柳叶忽然笑起来,笑声又尖又细,像锥子一样,扎着江水满,也扎着她自己:“我就知道你们不拿我当女人了!我已经残了,败了,拴不住男人了,我这么不要脸地贴你身上,你都没兴趣。老娘松裤裆了,没用了!哈哈哈哈,我是太监,我是汉子!”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站起来脚步踉跄着转身向河里走。 江水满想了一会儿才搞明白柳叶的意思。何大壮和村里妇女的奸、情虽然没被坐实,但是他看到别的女人的没出息样却是有目共睹的。村里老娘们儿总在背后议论,说柳叶干不了女人的活,更有何大壮的姘、头添枝加叶地说柳叶不行,看来这一切全都是真的。 可自己是想跟柳叶干那事儿的啊,柳叶的身子又软又香,咋个不行呢?这摸得正带劲儿呢,他都恨不得把柳叶吞肚子里去了,柳叶凭啥说自己没兴趣? 江水满愣神的工夫,柳叶已经趟到河里去了。江水满紧跑两步,从后面抱住了柳叶:“阿婶,我想你啊,谁说我不想……” 柳叶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用不着你哄我,我都这样了你还忍得住,你为啥不让我死!我死了干净!我已经不是个好女人了,我真不想活了,你放开我啊!” “我没有啊,我真想要你。”江水满不管柳叶怎么折腾,使劲儿着她往岸上走。 “你放手!放手啊!我用不着你同情!我下辈子做狗也比做人强!你让我死!”柳叶哭喊着不肯就范,江水满突然打横抱起柳叶,闷声闷气地说:“婶子,你别闹,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同情你!” 第十七章 你有完没完啊 但是这一次,江水满觉出不对劲了。他本以为在柳叶的疯狂攻势下,自己那杆长枪应该斗志昂扬才是,没想到那里始终像烈日下晒了三天的蔫茄子,虽然酸胀得难受,可就是坚而不挺,挺而不硬。他恼怒地用手攥着自己的玩意儿,在柳叶的门口外又蹭又挤,却始终不能夺门而入。 怎奈柳叶这块荒地闲了太久,随便一点刺激都挑逗得她亢奋不已。即使是这样无能的家伙,仍然磨得她花枝乱颤,叫声一阵高过一阵。柳叶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面,那里酸爽难耐,忍不住也伸手抓住小江水满,抵在自己花蕊硬硬的凸起上反复摩擦。这种刺激比她七年婚姻里所有的体验都更为*,她把何大壮带给她的寂寞和耻辱抛到了九霄云外,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了江水满的人,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快活着。 江水满却难受得要死,小腹是火热的,腹股沟是火热的,但是这种火热却传不到那里去。欲望的顶端一开始还能感受快乐,后来就麻木不堪,甚至有些疼了。 “草,老子废了么?难道是白天那条鱼撞残了?还是我本来就是个废物?”这个念头在江水满心里一闪而过,砸得他蛋疼。 “老子原来是个废人!”江水满绝望地挣开柳叶,翻坐到一边。 柳叶正在奋力地往顶峰攀,江水满这一撤身,把她从云端摔在了地上。 江水满抱着头坐着,柳叶爬过来,掰过江水满的脸温柔地亲他。江水满任由她摆布,心里五味杂陈。 亲了一会儿,柳叶平静地放开江水满,柔柔地说:“小满,这事儿得男人想干才成,你要是不想,我咋勾搭你都不成的。我知道你心眼儿好,你怕我再寻死才哄我。我刚才……”柳叶的头低下去,蚊子叫一样小声说:“我刚才舒服死了。你虽然没进去,可是也让我美死了。做女人还能这么美呢,我这辈子也值了。” 她住了嘴,抬起头娇羞地看着江水满,细长的眉眼说不出的娇柔,忽然咬咬嘴唇坚定地说:“我走了,小满,你不用拦着婶子。我刚才想死,是脑子不清楚,那样死了,做了鬼会成怨鬼投不了胎。现在我想好了,我这辈子白当女人了,天天做牛做马累死累活,啥罪都受了,可做女人的好刚才才知道。婶子想做你的人,活着这就是个梦,死了梦就能实现了,我下辈子等你。” 柳叶无限依恋地看了江水满一眼,转身就走。 “你有完没完啊!老子阳痿了!你再不是女人你还吃过男人呢,你还生了个娃,老子还没干过女人就废了!江家绝后了!死死死!老子陪你死!”江水满爆发出狼一样的嚎叫。 柳叶身子一颤,停了脚步扭头看着江水满。这个半大小子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大人了,浑身上下散发的让人窒息的浓浓的男性气息,壮实的胸膛起伏着,一双盛满了愤怒和绝望的眼睛在白夜里亮得炫目。 凶残的眼神和狰狞的面孔没挡住柳叶心里的万丈柔情,江水满痛苦的脸让她心里莫名地疼起来,疼得忘了她自己的苦痛。 “傻孩子,你早跟婶子说啊,你这是头一次紧张,放松了就好了。”柳叶柔声地安慰着江水满。 “真的?”江水满绝望中看见了曙光。 “真的!不信上你家再试试!”柳叶使劲儿地点点头。 : 作者题外话:胃疼了一天,现在才来更,好歹没断更,抱歉了哈。话说到现在还没真推一次,一个柳叶写了n章,这是农民文,不是农夫山泉,水成这样——你有完没完啊!上还是不上,真是个问题……没节操的到此一游。 第十八章 从此有了一个秘密 江水满真不行了。他汗津津地坐在床上,屋里升腾着肉腾腾的味道。 “没事儿,婶子这样也美啊。婶子也可以让你这样快活。”柳叶热切地望着沮丧的江水满,双手扶住了他歪歪斜斜的大黄瓜,张大嘴含住了那个小圆帽,用舌头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江水满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熊叫,来自顶端和沟回里强烈的刺激让他绷紧了肌肉,忍不住伸手一下一下地按着柳叶的头。 那东西虽然不硬,却也塞了柳叶满满一嘴,柳叶被噎得直流眼泪,但她努力地忍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得好好地疼江水满,守着他,陪着他,满足他。 柳叶感到了江水满的抽动。随着他一声嘶吼,一股热流直冲到她喉咙里,逼得她咕咚一口咽了下去。但是第二口又来了,不给她一点喘息机会。她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江水满才停止了抽动。 柳叶累得筋疲力尽,趴在江水满的腿间不想动,强烈的男人气味冲得她心里摇起了小船,荡啊荡的,那感觉,真的美着哩。 “我好了。”江水满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抚了抚柳叶凌乱的头发。“累坏了吧?”他轻声说。这种充满了柔情的声音吓了他自己一跳,脸腾地红了。 柳叶抬头看见江水满温柔的眼眸,那眼神她从来没见过,充满了感激和爱怜,柳叶的泪水决堤了。 “你,你别哭啊,我弄疼你了是吧?你打我吧!使劲儿打!”江水满慌了神,抓起柳叶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傻蛋!我这是高兴的。我再也不是没人要的破烂货了。我为我这辈子不白活高兴呢。”柳叶把脸贴到江水满胸前,泪水弄得江水满痒痒极了。 但是江水满没有动。他让柳叶在自己怀里哭了个够。他还搞不懂性和爱,和感激,和占有的区别,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想一心一意地对柳叶好。 月朗星稀,蛙鸣阵阵。柳叶和江水满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柳叶是满怀着悲愤跑出的家门。她连衣服都想不起来穿,只是出院门时下意识地换了一双胶鞋。被何大壮嫌弃的日子里,多少次她梦见自己光着身子跑到大集上,随便拽住一个赶集的男人,哀求人家要她。那些男人,无论老少美丑,无一例外地往她身上吐口水。她困在这样的梦境里,去河边赴死的时候,绝想不到自己还能活着,而且还得到了一个俊俏后生的感激和疼爱。她从此有了一个秘密,她得守住这个秘密,保护这个男人不受伤害,这想法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江水满远远望着前面步履轻灵的女人,娇小的身子像个孩子。这个女人算是他江水满的女人吗?前一个小时,他还在这条路上满怀宏图大志,发誓要草遍天下女人,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女人不嘲笑他嫌弃他,他已经很知足了。 看柳叶拐进了村口,江水满才转身回鱼塘。床上还渍着一片片潮湿。那些都是柳叶留下的痕迹。江水满愣了会儿神,啪地熄了灯,那些大大小小的圈不见了。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这就是我江水满的命吗? 不知过了多久,江水满被吵闹声惊醒了。看门狗二黑豁了命地冲着外面狂叫,院门被拍得山响,还伴随着叫喊声:“江水满!江水满!赶紧把门打开!你个熊孩子!” 江水满睡眼惺忪地起身走到院子里,没好气地叫道:“作死啊,再拍门就散架了。大半夜的死了人了,这么猴急的。” 他骂骂咧咧地拉开院门,呼啦啦挤进来七八个人,好几道手电光照在他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半天,他才看出来,为首的竟然是村支书何大壮。 第十九章 怎么就露怯了呢 奸情这么快就败露了?江水满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很快他就镇静下来,因为来的人里没有柳叶。这种事,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反正你死无对证。再说,老子也没真上了你老婆,顶多算互打飞机,有什么好心虚的。 江水满一挺胸脯,摆出一脸惊讶的表情,说:“这是出啥事儿啦?何叔,哎呀,王伯伯,你们咋都来了?” 何大壮一个箭步蹿上来,伸手就镦了江水满一拳:“装,我叫你装!出啥事儿你不知道?你个混小子!你还算个人吗?做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 这一下何大壮使足了力气,江水满疼得猫下腰去,本想跳起来反击,可是刚跟人家老婆亲热过,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自然底气就弱了。他一边抱着头往王长有身后躲,一边求告:“何叔,我小我不懂事儿,我错了,你原谅我,有事儿咱好好说,你别打了行不?” “少来这套,小,你小,你他妈就是个小畜生!这是能原谅你的事儿吗?你这是犯法!”何大壮不依不饶,绕着王长有追打江水满。 “行啦何书记,你别打了,这不找到小满了吗?大家先回队部。”王长有拦住何大壮。 “对对,村长说的对,先回队部。”何大壮冲王长有点头哈腰地说,一扭脸又趾高气扬地指使站在旁边的村民:“你们把这小子捆起来,别让他跑了!” 江水满不干了。不就是偷个情吗?这也犯法?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旧社会,还要动私刑浸猪笼吗?欺负我没爹没娘吗?我就搞你老婆,你能把我咋地?他一步迈到何大壮面前,狠狠地盯着他:“凭啥捆我啊?” “捆啥捆啥,乡里乡亲的值当的吗?是不是满伢子干的还不一定呢,都走都走……”王东来在旁边和着稀泥。 江水满一下子听出了王东来的话外音,腰杆儿立马就直了。“是不是满伢子干的还不一定呢”,也就是说,何大壮刚才是瞎咋呼,自己要是贸然认了,那可真傻冒了,搞不准还害了柳叶。真是没经验啊没经验,刚才怎么就露怯了呢? “我干啥了我?何叔你说清楚!”江水满梗着脖子,语气咄咄逼人。 “出了事儿何书记也是着急,你们在这儿瞎嚼个啥劲儿,走吧走吧,回队部说去。”王东来连推带搡地分开了江水满和何大壮。 回村的路上,王东来故意拖着江水满走在最后面,趴在江水满耳边小声说:“小满,你跟四叔说实话,真不是你干的吧?” “四叔,我都不知道出啥事儿了,你们怎么都说是我干的啊。”江水满装傻充愣。 “你个生瓜蛋子,瞒着四叔有啥用?都这会儿了还不说实话。不是你干的,你衣服怎么在人家手里。”王东来劈手打了江水满后脑勺一下。 江水满心里一惊。柳叶确实是穿着他衣服回去的,他总不能让柳叶再光着身子吧?裸、奔可跟搞瞎扒的性质不一样。就算被人捉奸在床,顶多就是个作风问题,村里寂寞难耐的老娘们儿多了去了,只要不怕口水淹,照样四处浪,光屁股满大街跑,那可是精神不正常,坐了这个口实,柳叶就甭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他脑子里一时间转了几百个弯儿,想不出个好主意。看这架势,柳叶并没有把他供出去。可柳叶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被何大壮发现的,还是没藏好自己的衣服叫何大壮翻出来了?她肯定是死不认账,何大壮没辙了才跑来对质吧?她有没有挨打啊?那么个小身子骨,咋经的起何大壮的拳头啊! 江水满咬牙切齿地想,当个破支书有啥了不起,裤裆里这点破事儿都能大半夜的喝腾这么多人!你要敢伤了柳叶,老子就豁出去了! : 作者题外话:今天点击已经5000了,可是还没有收藏、推荐、留言。有点不安了,是不是我写得对大家的胃口啊?亲,人家很卖力的啦……卖卖萌,点点旁边的黄柱子哈,我好有动力再更新一章 第二十章 找法医来验屁股 王东来见江水满光闷着头走路不说话,嘬着牙花子又给了他一脖溜:“你这屎孩子,净惹祸。到队部别跟人家倔,也别乱说话,先看人家是啥意思,态度好也许能放你一马,懂不?” 王东来说完,撇下江水满跑前面去了。 队部里灯火通明,屋里已经或站或坐塞满了人,本来闹哄哄的,看见他们来了,都不出声了。 何书记这动静整得够大!江水满冷笑一声,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小江?江水满?来,坐这里。”有人客客气气地说。 这声音十分陌生且有教养,客气得有点突兀。说话的是带学生来实习的刘老师。 这是什么情况?何书记这能水也忒大了吧?还找了个识文断字的来主持公道。刚才就差点被诳走了嘴,想蒙老子,没门。江水满打定了主意,堆着笑说:“刘老师,您也来了?这一屋子叔叔大爷的,哪儿轮的到我坐。何支书,你坐这里。” “别打岔,油嘴滑舌的。这衣服是不是你的?”何大壮从桌上抓起件衣服,扔到江水满脚底下。 江水满拾起来一看,衣服确实是自己的,不过不是柳叶穿走的那身,而是自己跑丢了的那件小褂。“是我的,怎么啦?”江水满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像今天这事儿跟柳叶无关,那何大壮为毛这么针对他? “看看,看看,败类啊!刘老师,这事儿怨我们,这孩子没爹没娘的,我们又忙,顾不上教导他,他才做出这种事儿来。我们王姑娘村儿可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刘老师,这孩子真给我们村儿抹黑啊!丢人啊!”何大壮捶胸顿足地说,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痛心疾首,倒更像是幸灾乐祸。 “小何你急什么,小褂是水满的,也不一定就是他干的,水满还是个孩子嘛。小满,你下晚儿都去哪儿了?可要说实话。”王长有白了何大壮一眼,和颜悦色地问江水满。 “王伯伯,我收了工去我姨妈家吃饭,吃完饭就回鱼塘睡觉了。累了一天谁有心思乱跑啊。你们从哪儿捡到这小褂的?你们说的啥我一点都听不懂,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江水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是真糊涂了。 “你就编吧!你老实回鱼塘了,谁看见了?人家女学生可都说了,你用这小褂堵着她嘴强、奸她!小褂在这里,铁证如山,你赖不掉!”何大壮用手指着江水满。 “放屁!”江水满惊得睁圆了双眼:“何书记,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下晚儿回鱼塘时就找不见小褂了,谁知道哪个王八蛋拣了我褂子,干了缺德事栽赃给老子!” 何大壮从椅子上一蹦老高,气咻咻地说:“小王八羔子你胆大了,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张曼妮可说了,那人脱了衣服塞她嘴里的,谁没事儿拣你个破褂子,拣了还穿身上?你小孩子不懂事,老实认个错,村干部们会帮你想办法,你要这样,我们谁也不管了!” “用你管!报警啊,你又不是警察,你甭吓唬我!张曼妮是哪个?她要这么胡说八道老子跟她拼了!你让她跟我当面对质!这事儿不是我干的,要不找法医来验屁股!”江水满气得太阳穴疼,这女怎么能这么说,这不往死里害他吗? “曼妮可没这么说。”唐雪莉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热辣地望了江水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相信你”。“那人是拿褂子塞她嘴了,可是曼妮说她没看见那人*服。” 江水满感激地看看唐雪莉,这个姑娘在他心里简直像女神一样可爱了。 “雪莉,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我听岔了。”何大壮一看见唐雪莉就换了副嘴脸,讨好地附和着她。但是紧跟着他又说:“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说就不是他干的!” : 作者题外话:点击过六千,一个收藏都没有,泪奔啊。晚上再来看,要是有收藏了,俺就再加一更 第二十一章 俩人准有一腿 “你个兔崽子,欺负我女朋友,我杀了你!”忽然从里屋冲出来一个人,直扑到江水满面前。那人抡着把椅子,疯了似的往江水满头上招呼。江水满下意识地一偏头,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椅子咔嚓一声散了架。他还来不及反应,第二下又到了,他用胳膊一挡,椅子断腿尖锐的一面在他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血点子甩了一屋子。 “杀人啦!”离得最近的何大壮杀猪似地叫起来,抱着脑袋往后就躲,把冲过来拉架的王长有撞了个跟头,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刘健!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唐雪莉惊叫着在边上乱转,刘老师瞅准机会拉住了刘健,却被他一膀子扛了个跟头。几个村民和随后赶来的男学生被椅子逼得不敢靠前,只是干着急。看清形势的何大壮从地上爬起来,跟打了鸡血一样喊:“打,打,打这个臭流氓!” “别打了!别打了!不是小满干的!他阳痿,他干不了那事儿!”门口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女人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扑到江水满身上,刘健一下子没收住手,椅子腿砸在了女人头上,女人当时就趴在江水满胸前不动了。 一屋子人全愣了。 先是江水满回过神来,抱起柳叶喊:“何婶,何婶,你没事儿吧,你醒醒啊!”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何大壮,他一边把柳叶从江水满怀里往外拽,一边恶狠狠地说:“死疯婆子!跑这儿丢人现眼来了!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他!” 第三个缓过神来的是刘健,他把椅子砸在地上,不怒反笑:“哈哈,现在清楚了吧?就是这小子!他要不阳痿还没法确定是他呢!” 现在院子里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听了这话一片哗然。马上就有知道来龙去脉的站出来答疑解惑:“强、奸未遂,懂不?人家说了,那人是根软香蕉,对着人家女娃娃的大屁股,死活挤不进去!” “没来真格的啊?何婶子还不如不给他开脱呢,这下赖不掉了。这孩子看着挺壮实的啊,咋有这毛病啊,这不冤死了。” “不对啊,小满不行,支书媳妇儿咋知道的?” “俩人准有一腿呗!” “满伢子那腿儿不行啊!” …… 正热闹着,王东来气喘吁吁地领着王翠翠来了。 王姑娘村很小,前村放个屁后村就能闻着味儿,虽然是半夜发生的事儿,可是学生们慌慌张张去喊村长,把村长家门拍得砰砰响,邻居们就知道了个大概。本来王长有打算先压着事儿,几个干部们商量个对策再说,可是听唐雪莉和赵小新说现场留下的小褂是江水满的,何大壮立马就把这消息传了半村,还召集了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去抓人。 强、奸女学生,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儿啊,村子里就像过年一样热闹开了。王翠翠哪儿想得到外面闹腾腾的跟她外甥有关,她单身一人过日子,平时门户极严,外面沸反盈天了,她都没开门扒头望一眼。直到王东来心急火燎地来报信,她才知道有祸事临头了。 “你们这都干啥呢?柳叶妹子还晕着呢,还不赶紧救人。彩蝶,你快给看看。”王翠翠扒拉开何大壮,把柳叶抱在自己怀里。 江水满半条膀子耷拉着不能动,也不知道是折了还是抻了,另一条胳膊上豁了个大口子,血染了一片,脸上被石头擦出了血道子,歪在地上。进屋的时候,王翠翠早看清了江水满的伤势,可是她只能压着心疼不理不问,恨铁不成钢的眼泪涌满了眼眶。 : 作者题外话:纠结在数据上是很丢脸的事情……老实写吧,可是谁来告诉我读者咋想的? 第二十二章 脑袋叫驴踢了 幸好刘健缓了缓手,柳叶头上只是起了个包,缓过劲儿来就没事了。见柳叶醒了,何大壮指着他鼻子不依不饶地叫道:“骚娘们儿,你跟这小子啥关系?你说!” “毛关系也没有!何婶去省城看病,在医院里见过我。”这一通闹,江水满反倒冷静下来了。周围人的指指戳戳他听得一清二楚,人被逼到绝路上,脑筋格外清楚。和柳叶通、奸,强、奸未遂,阳痿,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江水满只想尽最大的努力保护柳叶,个人的声誉已经置之度外了。 他从地上挣起来,漆黑的眼睛杀气腾腾地看着何大壮,不卑不亢地说:“何叔,何书记,今晚上谢谢何婶子替我开脱,还替我挨了一下,何婶可怜我,替我保密这么久,我感激你们一家子。案子是不是我做的,何书记说了不算吧?警察都是白吃饭的吗?怎么没人报警呢?谁有手机借我使使,我打110,让警察做dna鉴定,看看到底是谁犯的事儿!” 柳叶一直靠在王翠翠怀里,听了这话,低下头,眼泪扑簌簌地掉在王翠翠手上。王翠翠也鼻子一酸,握住柳叶的手,狠狠瞪了一眼何大壮。 人们小声议论起来,有个戴眼镜的男学生掏出手机,嚷道:“兄弟,我这儿有手机,我打!” 站在旁边的唐雪莉偷偷踢了那学生一脚,咬着牙口唇不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快速说:“你二啊!” 那男学生倒机灵,立刻改了口:“哎呀,忘了山里信号不好,手机不怎么用,这几天都没充电。” 江水满离得近,见俩人眉来眼去地十分蹊跷。他对唐雪莉有好感,认为这姑娘不会害他,可是又觉得不对劲。刚才疯狗似地要打他的刘健现在窝在一边不说话,更让他觉得古怪。他稳了稳身子,又说:“队部不是有电话吗?那就打电话报警。”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错眼珠地望着唐雪莉,分明看见唐雪莉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唐雪莉眼神闪缩了,眼睛直瞟刘老师:“算了,曼妮也没受伤害,就是让那人摸了两把,吓着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说出去不好听。刘健也是一时冲动,你别怪他,伤着哪儿了我们赔你,这事儿就算了吧。” “为毛算了!老子一定得弄个水落石出,这黑锅我可背不起。她不想闹大了,不想闹大了都闹成现在这样了,不弄清楚了老子还怎么做人!”江水满梗着脖子,针锋相对地说。 人群里不知哪个不懂事的混小子尖着嗓子喊了一句“不做人做太监——”,顿时哄笑声响成一片。 江水满脑袋嗡地就大了,周遭的声音模糊一团,自己嘴里钢牙咬碎的声音却十分清晰,血冲上了他的脸,白皙俊俏的脸庞霎时红了,那几道血印子更是红得可怕,像几条血蜈蚣趴在他脸上。 “你们要脸不,欺负这么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王村长,刘老师,江水满要是干了这缺德事儿,该杀该剐那是衙门判,判成啥样我们都认,可是不清不楚就这么算了,没门!要不就证明我家小满清白,你们集体给他赔不是,哪个狗日的干的我们不管,你们爱报官不报官。”王翠翠看见江水满血红的脸,已经坚定地认为这事儿绝不是他干的。她愤怒了,这群人就这么幸灾乐祸地看猴戏吗?她把一向妩媚动人的俏眼瞪得溜圆,冷冷地扫着众人。 刘老师干咳一声:“怎么查?什么证据也没有,就这么件褂子……” “哟,你们这群大老爷们脑袋叫驴踢了,小满傻啊,犯了事儿还留个褂子当证据?把细节说来我们听听,也许就找着作案的了。”二蛋媳妇从人堆儿里晃出来,得意洋洋地站在江水满面前,把鸡爪子塞到嘴里叼着,腾出手来往上缅江水满的袖子。 : 作者题外话:说了晚上更新,就一定会更。不过困得有点说胡话了。以前的文里有错别字,读着很不爽,但是据说修改了就不显示更新,放着不敢改,只能以后写得更仔细些。谢谢各位看官。 第二十三章 摸了就得知道大小 二蛋大名叫王长喜,就是小名叫的粗俗,人可是斯文有礼,是村里的副支书兼出纳。二蛋媳妇一出头显能耐,村民哄哄一片,他有点掉脸儿。可他出名地怕老婆,现在见自己媳妇一双被肥肉挤没了的细眼睛色迷迷地在江水满脸上扫来扫去,也只能干巴着嗓子说:“玉屏,二宝睡没?快回去看孩子吧,这没你的事儿。” 二蛋媳妇叫满玉屏,要饭要到王姑娘村儿的,不知怎么就在二蛋家扎了根,头胎生了个闺女,但这不碍着她对二蛋吆五喝六。不过也幸亏了她这没皮没脸的泼辣劲儿,才把小卖部的生意做旺了,挤垮了村里其他两家,给二蛋家盖起了小楼。隔了十年满玉屏才又生了个小子,刚过了百岁,现在她正威风得紧,咧了一眼王长喜,把鸡骨头吐出来,粗声大气地说:“咋没我的事儿啊?你平时不喊小满大侄子?他不是咱村的人?我不是咱村的人?” “是,是,可孩子还在家呢。”前面两个是答得响,后半句,就光剩了嘴型了。 二蛋媳妇得意地回过头,伸手去摸江水满的脸:“啧啧,看这两道血口子,你们还真下狠手啊。就支书媳妇是人,小满就不是人了?彩蝶你怎么不给他瞧瞧呢?看这血流的……” 江水满心里感激她这个时候站出来给自己撑腰,但是被她摸得十分不自在,又不能躲,脸又红了,小声说:“二婶儿,彩蝶姐不是没忙过来嘛。” 何彩蝶是何大壮的本家侄女,二十出头,何大壮安排她去省城卫校进修了一年,回来在村卫生所当了大夫,兼着村妇女主任,也算个吃村饭的。彩蝶不领何大壮的情,村里开会没少跟何大壮对着干,她看不惯何大壮的做派,倒是对婶子特别好。柳叶这一晕,彩蝶真着急,确实是把江水满忽略了,被二蛋媳妇一通抢白,正想还嘴,听见江水满这么说,也不计较了,赶紧拿着药箱走过来。 二蛋媳妇被彩蝶挤到一边不能施展咸猪手,心里就记了一笔,留待日后翻账。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又翻出个鸡爪子,咬了一口续上刚才的话题:“那学生妹子呢?出来说说情况啊。” 男男女女又来了精神,一叠声地起哄,这种事儿,谁不想听细节啊。 “说什么嘛,玉屏,这是抖搂开了说的事儿吗?人家还是小姑娘。”王长喜难得爷们儿一把,说话的声音盖过了嘈杂声。 “咋不能抖搂了?审案子也得跟大老爷说实话呢!不是不报警吗?那就在这儿说清楚啊,有啥见不得光的?她跟那人都干啥了?鸡都顶屁股了,她能没瞧见脸?没瞧见脸,她能不知道身量?亲嘴儿没?摸鸡没?亲了嘴儿就得知道鼻梁高不高,摸了鸡就得知道鸡有多大!软鸡也有型号,让她说出来,看跟小满对不对得上号!”二蛋媳妇洋洋洒洒说得一点不打隙,修辞手段高明,思路层叠缜密,气势排山倒海,霎时间引来一片喝彩。 刘健听得差点蹦起高来,叫唐雪莉一把拽进里屋去了。二蛋媳妇在众人的一片嘱托声中也跟了进去,王长有和刘老师迟疑了一下,终究碍着面皮没挪步。 没两分钟,二蛋媳妇沉着脸出来了。大家热切地看着她,她迅速变了脸,若无其事地一笑,冲彩蝶一扬脸儿:“你是妇女主任,人家让你进去呢。” 彩蝶一愣,随即明白了学生们不想跟一个泼妇过话,拍拍小满,起身向屋里走。 “哎,还有你,支书夫人,你是诰命夫人,让你一块儿呢。”二蛋媳妇皮笑肉不笑地冲柳叶抬抬下巴。 因着老支书的关系,何大壮常年盘踞着村支书的位子,二蛋死活扶不了正,二蛋媳妇早就窝着火。更何况何大壮胡作,柳叶却善良本分,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没少帮衬,在村里为了不少人,替何大壮挡了不少闲话。二蛋媳妇是副支书媳妇,和这个正支书媳妇暗地里不知有多较劲,今天自己出了这么高的招,最后人家点的是柳叶的将,她气得七窍都冒烟了。 : 作者题外话:点击哈,收藏哈,如果点击不掉,坚持两日三更。要是有人留个爪催个更啥的就美冒泡了…… 第二十四章 王八脖子 里屋情况不明,外屋各种猜测,一时间一场刑事犯罪搞得跟唱大戏一样愉悦人心,屁大点小村前所未有地和谐快乐。二蛋媳妇俨然成了主角,勾起了大家对老二尺寸的热烈讨论。何大壮听得正入神,冷不丁二蛋媳妇就把话锋转向了他:“何支书,你也真是的,死活推举彩蝶当妇女主任,这活儿是姑娘干的吗?就说今儿这事儿,彩蝶能问到点儿上吗?她能知道老爷们吊软了多长,硬了多大?问这种事儿,话茬子得硬,还不能戳了小姑娘面皮。你得问她那东西你一手攥得过来吗?她要说攥得过来,保证不是阿满。那玩意儿不能越长越抽抽,阿满七岁那东西一个手就攥不过来了。” 何大壮张张嘴,正码词儿的工夫,村里另一个寡妇王喜梅怪笑着嚷了一嘴:“屁话,你问柳叶,何支书的吊缩没缩水?” “硬着这么多年不缩那是王八脖子,软了那可不好说,冻冻也缩。”人群里有人接嘴。 “你那不是正常情况不能算。软的就是不抽抽。支书那王八脖子有头吗?搞不准支书也不缩水呢。要不是满伢子干的,支书得带头让大伙儿验验。”王木得媳妇大艳拖着长腔说。 “放屁放屁!你们这群骚老娘们!你们男人呢?出来管管,管管,太不像话了!”何大壮脸一阵红一阵白,听到这里脸色大变,汗都下来了。 大伙儿正乱着,彩蝶一掀门帘探头说:“不是江水满干的。曼妮说那人拿褂子堵她嘴时,手上有个金戒指。江水满还没结婚,怎么会戴金戒指呢?” “看看,看看,我就说不是江水满吧?你们集体赔不是吧!你怎么谢谢婶儿?”二蛋媳妇春情荡漾地抛了个媚眼儿给江水满。 “谢谢二婶儿,事儿搞清楚了,赔礼道歉就算了,我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江水满老实不客气地说。清白是证明了,他却觉得更大的苦闷压了过来。无能的男人还不如强、奸犯走路腰杆儿直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彩蝶,你问没问,那强、奸犯咋搞的她?村里戴金嘎子的多了,你问点儿管用的。”二蛋媳妇显然觉得这件事刚开个头,应该很有搞头。 彩蝶不理她,走到刘老师跟前说了两句话。刘老师从屋里再出来,又跟村长嘀咕了几句。王长有拍拍手说:“刘老师的意见是不追究了,老少爷们儿都回去吧,明天还干活呢。干部们留下了开会,彩蝶你看看要不要送小满去城里看病?” “这就完了?干打雷不下雨,一开始闹腾那劲儿呢?凶手还没抓到呢,不能这么算了!学生妹白让人摸了?”二蛋媳妇激动地说。 “你狗拿耗子闲的啊,村长让回去还不赶紧走!”王长喜急了,跳起来往外搡她。 二蛋媳妇一巴掌扒拉开他,兀自喋喋不休。 “二蛋,你那玩意儿也是白长的吧?脱裤子验验,八成强、奸犯是你。”有人又来了兴致。 “滚你妈蛋!说我男人你活腻歪了!”二蛋媳妇还算分得清里外,终于骂骂咧咧地退却了,临走还不忘冲江水满回眸一笑,虽然惊闻江水满迈入头等残废的行列,她还是放不下馋嘴的本性,上下两张嘴,全没出息。 “小满,送你去城里医院缝针吧,伤口不齐整,不好长。”彩蝶关心地说。 “我哪儿也不去。”江水满恶声恶气地回答。彩蝶的关心听在他耳朵里,全变成了对他这个残废的同情,这种语气让他无地自容。 柳叶这会儿才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江水满恶劣的态度,心里霎时百转千回,愣在当地。 柳叶的失态,被何大壮看了个满眼。 : 作者题外话:抱歉更晚了,周日有点happy,忙晕了 第二十五章 白摸学生 和江水满分手后,柳叶虽然知道何大壮会夜不归宿,还是像只流浪的野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蹩进院子。一切收拾妥当,她又累又乏,却不想上床。 那张床让她难过,甚至有点恶心。江水满眼里的光,她从没在何大壮眼里看到过。也许,做不成男人的江水满,能体会她心里*了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屈辱吧? 现在她亲自践踏了这个男人的尊严,她没脸见他了。 她走到江水满身边,迟疑了一下,还是嗫嚅着说:“对不起啊,小满。” 江水满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随即恢复了满不在乎的神情:“没事儿,婶儿,不就是我有毛病嘛,这跟得癌症一样,没啥不能说的,我不在乎。婶儿,你在里面问清楚了吗?她们为什么死活不报警啊?我要知道哪个王八蛋干的,我阉了他!” 刘老师插话说:“小江啊,我正式跟你赔礼道歉,学生们太冲动了,让你受委屈了。王村长,麻烦村里派个车把小江送医院去,费用我们系里出。” “不用了,我走了,不打搅你们开会。”江水满转身就走。 大家好说歹说也没有拦住他,江水满执意要回鱼塘去。“小满,回姨妈家吧。”王翠翠追上来说。 “姨,我想自个儿呆着。”江水满望着王翠翠关切的脸,鼻子发酸,赶紧低下头。 王翠翠想不出安慰的话,只好看着江水满瘦高的身形消失在夜色里。 “翠姐,你不怪我吧?”柳叶也跟了出来,见江水满走了才敢跟王翠翠搭讪。 “怪你啥,你还替小满挨了一下。对了,柳叶妹子,小满去看的哪家医院啊,这毛病得多跑几家看看,可不能耽误了。”王翠翠拽着柳叶问东问西,柳叶不擅撒谎,支支吾吾了半天,又看见何大壮冷笑着盯着她,连忙推说不舒服,拉着王翠翠走出了队部。 开会的结果是村里补贴江水满四百块钱医药费,张曼妮提前结束实习回家,这事儿就此不提了。本来说给二百,居然是何大壮据理力争,翻了一倍上去,何彩蝶头一次给了何大壮好脸儿。虽然是本家侄女,何大壮还是被彩蝶嘴角两个小小的梨花窝弄迷瞪了,眼神又迷离起来。 散会了,大家各自回家,路上还能碰到意犹未尽地站在自家门口等消息的好事之徒。有人揣测说刘老师怕这事儿让学校领导知道了治他个带队无方的罪,胁迫学生们不要声张,村里又怕影响本村声誉,也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说法得到了一致赞同,就有人起哄说,早知道这样,我们也白摸女学生去。另一些人就说,不要命了?学生也不是好欺负的,看看江水满都给打成啥样了…… 江水满听不见这些闲话。他回到鱼塘边的家,从水缸里舀了瓢山泉水,把彩蝶抹在他胳膊上的碘酒洗了洗,又从床底下掏出个咸菜坛子,拍掉泥封,一股好闻的酒香飘出来。他找了双筷子,擦了又擦,才伸到坛子里夹出一块半透明的东西。那东西跟果冻一样,挂着点黄色。他把这东西抖在伤口上,伤口处一阵热辣,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他摊开果冻,竟是张薄如蝉翼的黄胡子鱼皮。鱼皮很快就和肌肤贴合了,要不是略略有些黄色,根本看不出贴了东西。处理完胳膊,他又对着镜子,在脸上的刮伤上贴敷了一块。 他看着镜子里英俊的脸,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左肩肿得像顶了个面包,着力处黑紫黑紫的。他扯了个盛鱼用的塑料袋,从坛子里倒了点酒刷在肩膀上,把塑料袋盖在上面,又缠上毛巾。都处理好了,他才坐在床沿上,准备再把坛子封上,但是他犹豫了。 要不要喝一口这酒? 跟柳叶在床上旖旎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喝点这酒。 : 作者题外话:更新了却不显示,这是闹哪样啊 第二十六章 我要喝奶 黄胡子鱼有个奇怪的特性,收拾利索的鱼,火烤清蒸白水煮都行,但是不能见油,锅要是洗不干净,着上一点油星,过不了半个小时,鱼肉就化成鼻涕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变得又腥又臭,拎着尾翅抖一抖,能抖出一条完整的鱼骨标本。 江水满有一次捉过条不到一斤的黄胡子,拿到姨妈家,正赶上邻居家四丫头过来玩儿。村里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谁家做好吃的赶上邻居在,就得盛一份让邻居带走。鱼本来就不大,江水满又不喜欢四凤那牙尖嘴利的妈,有点舍不得了,就把鱼圈在木盆里养着等四凤走。 四凤妈怀四凤时怕挨罚,捆狠了,打娘肚子里四凤就大脑缺氧,都十六,还就认得吃,傻二虎。但四凤并没傻到国际脸儿的程度,就是表情呆滞些,皮肤黑点,五官挑不出一点毛病,是个美人胚子。她也不琢磨琢磨江水满为什么不做鱼吃,睁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个劲儿地缠着江水满要好吃的。江水满被她缠得不行,切了几块红薯炸给她吃,炸完红薯一碗热油就放在灶台边儿上。 然后,然后……就惹祸了。 不知深浅的四凤抠住黄胡子鱼的鳃,把它从木盆里抓出来,像抱猫一样抱着,还用嘴去咬鱼嘴边的尖胡子。鱼一甩尾巴,碗被带了下来,热油四溅。 四凤扔了鱼嚎啕大哭。江水满吓坏了,这要烫坏了四凤,四凤妈还不得活吞了他。检查了一番,四凤居然没大事,大部分油点子都让鱼挡住了,只是抠着鳃的手上溅到了一点油,起了个米粒儿大的水泡,她受惊扔鱼时被鱼鳍划了一道口,这才是她大哭的原因。 “值当的吗?”江水满长出一口气,看着地上沾满了泥和油的鱼心疼不已。滚了热油,好好一条鱼算糟蹋了。他急急忙忙地给四凤洗了洗伤口,想赶在黄胡子鱼变成一滩腐肉之前扔掉,却看见鱼身上溅到油点子的地方开始分泌乳白色的粘液,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奶香,没一会儿鱼就跟泡在奶里一样了。 四凤好奇,伸手去摸,摸完还用手刮了一捧舔,舔完又胡撸了一脸,弄的眉毛睫毛一片白。汁液很快就透明了,仿佛蒸发在空气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鱼还没死,仍被煮了吃,但是味道明显差了很多。第二天再见四凤,她手上的烫伤几乎看不出来了,那道口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一根轴筋,看见江水满就找他要奶喝,搞得江水满头都大了。黄胡子鱼十分稀少,过了俩礼拜,江水满才又抓到一条,沾了点油去烫,只出了一点白汁,而且分泌过白汁的鱼,肉就跟木头一样不好吃了。江水满用了好几包小浣熊干脆面转移了四凤的注意力,耳根这才清净。 过了半年多,黑丫头四凤越长越白,她的仨姐姐一个弟弟比她差了俩色儿。她的手也白白嫩嫩的,找不到任何疤痕。 “四丫头别不是跟大矸村那胖妮一样,得白毛病了吧?怎么悄没声的就变白了呢?”二蛋媳妇第一个觉察到了四凤的变化,这丫头变白了以后,看上去俏皮了几分,人不显得那么蠢了。 “白毛病白毛病,毛得是白的,四凤头发黑着呢。”赖狗子看着四凤的背影流着口水搭腔。 “搞不准衣服盖着的毛都白了,她脸变白不也是慢慢变的。”二蛋媳妇猥亵地笑了。赖狗子听了夹了夹腿,抻了抻上衣盖住自己的裤裆。这个老光棍儿听见盖着的毛就受不了了。 傻乎乎的四凤哪儿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腌h话,甩着大辫子扭着圆滚滚的小腰肢满世界显摆:“婶儿,我白了,俊吧?”,“堂姐,我比你白,好看吧?”…… 江水满听着这些话琢磨开了。 : 作者题外话:今天点击高,晚些时候再更一章。辛苦各位看文了 第二十七章 遛遛鸟 其实对于江水满来讲,捕到黄胡子鱼并不难,他知道它们的老窝在哪儿,他只是不愿意赶尽杀绝。 西河绕着山脚蜿蜒流淌,西河岸大部分是泥沙滩,只有从山里冲出来那一段河滩是嶙峋的石滩。河水冲刷着怪石,聚成一个个水窝子,这些水窝子里总有一些奇怪的小鱼,鳃盖外翻着,像张着两面旗帜,在水里一动不动地趴着。有人惊扰,它们才迅疾地冲出来,鼓起旗帜,张开比例极为失衡的大口,露出一嘴尖牙,威风凛凛地盯着人。这一带人管这些小鱼叫锯牙子,伤人,还没肉,一般没人招惹它们,也不关心它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能活多久。 江水满关注它们,是因为有一次,他看见了锯牙子们凶残地互相撕咬,凶猛惨烈程度让他瞠目结舌。他观察了很久才发现,根据窝子大小不同,里面会有十到十五条锯牙子,但是到最后,所有的窝子都只剩下一条,其他的,都被最终的胜利者吞食了。当窝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条锯牙子时,它的鳃盖就会慢慢放下去,体色变黄,长成黄胡子的模样。石滩似乎有一条密道,让这些半斤沉的小黄胡子鱼游到河里去。闲下来的窝子里又会聚集一批锈牙子,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样惨烈的成长历程。这些经过了血雨腥风的黄胡子鱼,就成了河里的霸王,却再也不残食同类了。 在城里上学时,江水满偷偷跑到网吧查过,只查到那威风凛凛的鳃叫外鳃,只有最古老的物种幼年期才有这样的特征,其他的一无所获。 锯牙子长大就是黄胡子鱼和它分泌的奶汁能让人变白的秘密埋在江水满心里,在鱼塘边寂寞的单身日子,他做了各种各样的试验。这鱼奇怪得很,连喝一阵奶汁,早晨慢慢就没有晨勃,一天疲沓沓的,吓得他赶紧停了。如果连着吃一段时间鱼肉,就会有一段时间整日心猿意马亢奋异常,什么都不想做,就是躺在炕头上活动右手。没有女人泻火,这日子也不好过,他也就停了吃鱼,但是这一停,又吓了他一跳,他那东西好像兴奋过火了,好长一段时间坚而不举,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 娘的,都有副作用!到最后,他才发现,酒制的鱼皮能愈合伤口,去掉鱼皮后,鱼肉只是鲜美,好像也没那么大药性了。他不爱喝酒,因为好奇尝过一点鱼皮酒,结果这一点让他遭了老罪。他那个东西不一会儿就胀痛起来,硬得跟铁一样,直直地支愣着。他白,那个东西也不黑,平时肉粉肉粉的,这会儿却红得像滴血,他甚至能听见血液在盘踞在那棍子上的血管里面狂奔嘶吼。他手只轻轻一碰,*就嗽地传遍了全身。仿佛是林苗苗在哭喊,“不要啊——不要——”,长长的尾音又变成了王翠翠温柔的腔调,“要——我要——”。在这样的淫歌声中,他疯狂地动作着,弄一下就一哆嗦,却怎么也射不出来。男人的*也就十几秒,他却感到自己体验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但是这种*却是不属于人的,大概只有畜生,不,狮子老虎一样的猛兽才会有这样的兽、欲吧。 这跟那天晚上他想着林苗苗一次次的发泄不一样,这次他坚挺了一夜都没泄,最后也不知道是痛快过折了还是累晕了,他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直到下晚才爬起来到姨妈家吃晚饭。 他把鱼皮酒封起来了,放在床底下,像藏了一坛大烟膏,剧毒,却诱惑。他没办法保证自己再一次尝试后,还能全身而退。不光是身体承受不住,那种*也会让一个没有定力的人陷进去无法自拔。 和柳叶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想喝这酒。但是他实在不敢,喝了这酒的人,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是真真正正的兽性大发。送走柳叶后,他傻望着床上大大小小的爱痕,也想要喝这酒试试,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阳痿了,但是杂七杂八的心思让他暂时搁置了这念头。现在,他能体会柳叶光着屁股乱跑的心情了,在面对全村人的冷嘲热讽后,他迫切地想把这酒喝了,然后出去遛遛鸟,让村里人看看他有多么强大的一杆长枪。 : 作者题外话:谢谢收藏啊,更一章。继续有收藏,突破单日10收,晚上滑完旱冰回来再奉献一章,不过要凌晨了。真心感谢各位收藏。 第二十八章 你赶紧走 江水满一口气灌了大半坛子酒。 酒是纯粮食酿的,泡了鱼皮后,略带些米酒的甜,若不是剥那些鱼皮不易,他肯定喝得连渣都不剩。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桌子上闹钟的滴答声。一分钟,两分钟,数秒针数了几千下,身体没有一丝反应。 这么猛的药都不行,难道是受了外伤?那里真折了?可是不疼啊。这是哪辈子没积德啊?硬起来吧,硬起来老子以后不偷看女人了,老子就找个女的娶了这辈子好好对她! 江水满全神贯注地体会着老二的反应,静寂中,二黑忽然叫起来,吓得他一哆嗦。 门外传来沙哑性感的女声:“江水满,江水满,你还没睡吧?我看你屋里灯亮着。” 是唐雪莉。 她怎么来了?江水满不吱声。 唐雪莉等了半天,却不肯走,提高声音喊道:“小江!小江!在不在?” 江水满还想装傻,突然想起她踹那男学生的一脚,连忙应声道:“你等等,我给你开门。” 折腾大半宿,天已经有些灰白了。唐雪莉的脸被微醺的天色染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好看得不可思议。她披散着头发,不知是烫的还是天生的大波浪卷,浪花一样泼洒在她肩窝,在精致的锁骨那里打着旋。 “你在啊,半天不开门,我还以为出事了。伤得不要紧吧?给我看看。”她不由分说地拽过江水满的胳膊,微凉的纤长手指按在江水满的皮肤上,像夜风一样舒爽。在她低着细长的脖颈查看的时候,头发披垂下来,有几缕顽皮地蹭着江水满的胸,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儿随着那略带*的触感侵蚀了江水满的神经细胞,江水满忽然感到了小腹处一热。 “你这家伙还挺扛打的嘛!还不错,没我想象中那么严重,白担心了。”唐雪莉丢开他的手,又是很自然地捏了捏江水满的嘴巴子,给了他一拳头,态度亲昵得像多年老朋友。 江水满心里又是一荡,尽量掩饰着不适应,挠着脑袋说:“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你放心。” 说完了两个人就傻站在门洞里,脸对脸地站着。唐雪莉一双眼睛笑弯弯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着,贝齿在微张的红唇里白亮亮的。门洞地方小,唐雪莉仰着头,江水满低着头,两个人紧挨着身子,看上去像是要亲吻的架势。江水满忽然就有种冲动,想把那两片饱满娇艳的花瓣含在嘴里。 “愣着干啥?不请我去屋里坐?”唐雪莉似乎没察觉江水满的异样,两手插在裤袋里,扭脸向院子里东张西望。她已经换了衣服,窄窄的牛仔裤配着窄窄的针织吊带,这么一探身子,高大的江水满看见了她腰背部往下面去的浅浅的沟。 热浪从唐雪莉臀部上的沟传到了江水满的腹股沟,他感到自己那东西似乎抽动了一下。 “你一个人住?这院子还真干净,看不出啊,你还挺讲究。”唐雪莉晃着身子,肩膀无意识地碰到江水满胸膛。滑腻的皮肤让江水满想起了柳叶湿漉漉的毛毛。 “你赶紧走吧!”江水满绷起了脸,硬梆梆地说。 “切,真小气,还生气呢?”唐雪莉不以为然,继续打量着院落。 “你赶紧走!”江水满喊出来了,他已经觉得浑身掀起了热浪,腹股沟那里胀得难受了。该死的药劲儿这会儿上来了。 “哟!人不大脾气还挺大!”唐雪莉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忽然把他推到了院子里,回身关上了院门,还顺手插上了门闩:“我才不走呢,我给你道歉来了,你不消气我不走,你接受不接受吧?” : 作者题外话:给力收藏哈,亲!呸,卖萌可耻。亲们,收藏哈,偶都如约深夜来更了,收藏给力的话,后面该更那个了……那个不要停哈…… 第二十九章 应该比我们更猛 “错又不是你犯的,你来道啥歉。你赶紧走吧,我没那么小心眼儿。”江水满想打开门闩,怎奈唐雪莉挡在前面不让他靠近。 “我要不说那褂子是你的,你也挨不了打。”唐雪莉嘟着嘴完全不似白天的热辣成熟,含嗔带笑的模样更像个冲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 江水满强压着来自身体下面的冲动,别过脸不看她:“你不说别人也会认出来。这事儿过去了,我不想提了,你走吧。” 唐雪莉收起了笑,郑重地说:“江水满,这事儿还没过去,你白挨打了啊?知道为什么我们不报警吗?” 江水满迟疑了一下,努力地捕捉唐雪莉话里的意思,铁青的脸色缓和了,他听见自己用温和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搭着腔:“为什么不报警?”但这只是下意识的对答,他真正的心思,已经全放在唐雪莉高耸的胸脯上了。 唐雪莉说什么不重要,唐雪莉是林苗苗还是王翠翠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个雌性动物,分泌着跟他不一样的荷尔蒙。这个讯号在他脑海里被无限放大,让他觉得通体舒泰。他想在这个异性面前表现自己,展示自己,他渴望这个异性也传递给他同样的信号,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里的一丝不寻常,这是来自这个异性的*的讯息,说明她不讨厌他,甚至有些喜欢。 好呀!这只是求爱的头一步,在互相愉悦以后,他才能迷住她,让她乖乖就范。 就像公狗舔*屁股,公猫围着母猫打转一样,作为人类的江水满退化成了兽,完全忽略了文明的印记,跟随着原始的*欲求,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在自己的领地里完成这一次攻伐。 “去屋里。”他霸道地说,英俊的面孔刚毅坚定,带着雄性的强势和征服欲,让唐雪莉看得一呆,着了魔似地移不开眼睛。 异性相吸,这是天地阴阳的法则,小小的唐雪莉,怎么抗拒得了。男性的气息浓浓地包裹了她。唐雪莉心里咚地敲了一下小鼓,江水满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个玩世不恭的、唯唯诺诺的、绣花枕头一样的孩子突然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和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犯花痴啊,就说这孩子够帅,也不能这么没品,主动投怀送抱吧?她很快定下心神,自嘲地笑笑,说:“这才是待客之道。站那么久,腿都酸了。”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从门边的笸箩里发现了个羊角脆瓜,大惊小怪地喊着:“呀,好东西!没打农药吧?那我吃了啊?” 她也不讲究,撩起针织衫擦了擦脆瓜,咔哧咬了一口。葱藕一样白皙的腰肢映在江水满眼里,他快憋不住了。 “真好吃。哎,江水满,我说那坏蛋不可能是你,他们不听。你知道为啥不报警吗?张曼妮怀孕了。”唐雪莉坐在床沿上,荡着曲线优美的小腿,胸脯也随着这小动作有节奏地微颤。一粒脆瓜籽沾到她嘴角上,她伸出舌头轻轻一卷,就把那籽舔到嘴里去了。 这是个暗示吗?江水满呆呆地望着她,年轻的红唇应该是滚烫的吧?那条小小的舌,应该比柳叶的更为饱满吧?如果转在那里一卷一卷的,会不会马上让他缴械投降? 唐雪莉抬眼看见江水满傻呆呆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傻蛋!听傻了?吓着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怀个孕也没啥稀奇的,不就是个意外嘛!噢,忘了你还是个高中生啦,不过你们这岁数,应该比我们更猛啊……” : 作者题外话: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收藏继续涨的话,10点左右奉上第三章!谁留个言告诉我,要不要狠虐江水满?本故事纯属虚构……我还没往下编呢,一切皆有可能。 坑爹的节奏…… 第三十章 拗造型 “喂,你干吗?”唐雪莉猝不及防地惊叫起来,跟着惊叫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嗯啊,听着像某个特定情境下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小娘们儿,你叫啊,喊破喉咙啊,这是爷的地盘,爷是老大!我叫你跟孔雀开屏似的一天到晚得瑟,公孔雀的活你也敢抢!对,老子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年轻,降,貌美如花,头脑聪明,这样正点的女人才配给老子生下一代。 江水满把她箍在身下,密如雨点的吻盖了她满脸,他在她芬芳的脸上辗转着,最后停在小巧的唇上,疯狂地吮吸啃噬,唐雪莉含混的叫刺激得他更兴奋。 他以为会遇到激烈的防御,所以抱着一上来就让她无力反抗的念头,下了死力气。没想到唐雪莉的身子只是在他扑上去的瞬间绷紧了几秒,马上就柔软了,他得到了唐雪莉热烈的回应。他意外地停顿了一下,唐雪莉趁机扔掉半个脆瓜,双手往上托着江水满的脑袋,喘息着说:“笨,没亲过嘴儿啊?跟我学。” 唐雪莉带给江水满崭新的接吻体验,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极具诱惑的舔吻,痛并快乐的咬吻,心满意足的吸吻……唐雪莉一会儿把狡猾的小舌放到江水满的口中,推送着江水满的舌,一会儿用两片花瓣含住他的舌头,悠长而缓慢地吮吸。她的小嘴一直绷着口型,不让江水满张着大嘴胡啃。这种无法放纵的吻比起疯狂的啃噬更香艳销魂,逗得他不上不下。湍急的河水被堤坝挡住,才能体现出惊心动魄的力量。 江水满突然甩开唐雪莉缠送的香舌,冲着她的事业线长驱直入。 “不要嘛,快停住。”唐雪莉眼神迷离着推挡。 江水满不管她,用嘴撕扯着唐雪莉的衣服,一只手插进唐雪莉的裤腰。 “你干吗?”唐雪莉一挣,灵巧的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靠着床帮深吸了一口气:“停!你想干吗?再玩儿就搞大了。” “你不要?”江水满喘着牛气。 “要你毛!非让我伤你自尊是吧?你把我逗楞起来你又要不了,不是折磨我么!”唐雪莉嘿嘿笑着,把这种事儿说得轻描淡写。 “谁说我不能要!”江水满又凑过去,摁住唐雪莉就解她的裤子扣。 “要你妹!你看看你那没本事的小弟弟吧。”唐雪莉伸手在他裆下攥了一把。“哇塞,真不小,可惜软的。哎,其实我来还有个事儿,就是想给你看病。” “唐雪莉!我没病,用不着看!”江水满瞪着这个明眸皓齿的姑娘,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她怎么就说得那么轻松呢?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是纯洁的女神吗? 唐雪莉哈哈笑起来:“靠,你这叫讳疾忌医,懂不?你看看你那儿,软不拉几的,还真是有问题。” 江水满泄气了,鱼皮酒顶得他邪火乱窜,可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就不给他露脸。他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快憋爆了,那里却生生有道闸门挡住了泄洪的路。 “别瞪着我啊,瞧你那凶巴巴的样儿,拗造型啊?哎,我说,我可不是随便的姑娘,敢欺负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说着,她手一扬,一条线划过江水满鼻尖,停在墙上,是一只漂亮的小飞镖。 江水满眨巴了半天眼,这手劲儿可透着功夫。 “看见没?我是在飞镖俱乐部里混,可就是个玩儿票的,瞄的准瞄不准不好说,瞄着墙打人头的事儿没少干,不信你试试我准头。”唐雪莉眼里闪着猫一样充满野性的光。 : 作者题外话:收藏涨了,谢谢各位,第三更。如果收藏继续破十,凌晨加更,不到俺就洗白白睡去…… 第三十一章 你太有才了 江水满的药劲儿混着怒火被勾上来了。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无害?飞镖俱乐部算个吊,还不是知道自己性无能,才这么大摇大摆上门来戏弄他。 他忽然露出狰狞的笑:“爷是废了,可爷有的是法玩儿你。信不信我掰根黄瓜捅到你爽?我挖个地窖把你关起来天天玩儿。我让你以后看见棍状物就挪不动步!” 他狞笑着逼近唐雪莉,愤怒燃烧了他全身的血液,太阳穴处青筋暴起,腾腾跳得他头疼欲裂。 唐雪莉惊惧地看着他太阳穴处一跳一跳的血管。 她恐惧的模样让江水满十分痛快,他觉得自己快活得要飘起来了。 “小傻瓜,别摆pose了,你就不是个能干缺德事儿的人,吓唬谁啊!”唐雪莉突然大笑起来。 这句话戳中了江水满的痛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暴徒?淫、棍?还是没囊没气的娘炮? 唐雪莉还在笑。放浪性感的笑,放肆而喧嚣。 江水满忽然听不清那笑声了。“去死!”他骂道。 他也没听见自己的骂声。他感到热乎乎的液体渗出了自己的眼眶,身子往前一扑,轰然倒下。 江水满的身子死沉死沉地压着唐雪莉,血从他的眼耳口鼻不停地涌出来。 “番茄酱?你太有才了。”唐雪莉用手抹了一把,往自己脸上擦。 一股并不陌生的腥味呛得她皱起了眉头,怎么像大姨妈的味道啊! “喂!喂!”唐雪莉平生头一次知道啥叫害怕,这人是死着活着?这么多血哪儿来的? “你不要吓我啊!”她小声啜泣着,小心地从江水满的身子底下钻出来,把他扳成侧卧的姿势。 江水满的颈动脉跳得清晰有力,要不是血流满面的有些惊悚,更像是婴儿在熟睡。 “万幸万幸,还喘着气!”她拍拍胸脯,立刻又变回色胆包天的唐雪莉。 这男人睡相真好,这模样,这肌肉,真是英俊到没天理啊。 唐雪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男人就算是个太监,是不是也有大把女人愿意跟? “切,能不能更没品一点儿!”她嘴里叨咕着,满屋子找毛巾,一眼看见床边的坛子。 “原来是撒酒疯!唉,可怜的孩子,爹妈没了,还性无能,真可怜。这算什么?借酒浇愁?真是的。”唐雪莉拿着坛子到水缸里舀了一坛水,坐到江水满身边,柔情满怀地擦拭着血痕。她美丽的小手在拂过江水满的脸,脖子,胸前块状的肌肉,和那两粒小葡萄。如果他清醒的话,他应该在这样的抚摸下战栗了吧?她没注意到坛底的鱼皮粘在毛巾上,贴合了江水满的皮肤。 血止住了。 天光已经放亮。江水满在冰冷的山泉水的刺激下醒了,体内的燥动已经消失殆尽。他歉然地看着唐雪莉,不知道找个什么样的台阶给自己下。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你这酒疯撒的,七窍流血啊,吓死人了!幸好只是毛细血管爆了,要是脑血管爆了,那可是脑溢血!”唐雪莉一宿没睡,精神依旧很好,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鸟,沙哑性感的嗓音一点不影响她的娇俏。 “对不起。”江水满平时挺伶牙俐齿的,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发生的一连串烂事打击得他木讷了,他确实不是能干缺德事儿的人。他要是知道在他晕迷时唐雪莉对他上下咸猪手,他大概就会干缺德事儿了。 : 作者题外话:谢谢收藏,晚上有事,晚些时候加更。 第三十二章 性福生活归他管 唐雪莉打开房门,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两口清晨的空气,对江水满说:“别傻愣着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队里派车把曼妮送回去,你也跟着,就说我喊你去看胳膊上的伤。到城里,我陪曼妮去医院打胎,你找我爷爷看男科去。” “找你爷爷看男科?你爷爷也有这毛病?”江水满没听明白。 “瞎说!你才有毛病哩。”唐雪莉说完才觉得不妥,吐了吐舌头:“我爷爷是男科老中医,首长们的性福生活都归他管,你懂吧?” “祖传牛皮癣,专治老中医。”江水满小声说。 “呸l说你上辈子做过啥好事,能让我爷爷给你看病!我爷爷现在是各位首长的御医,轻易不出手,只有他的学生们遇上疑难杂症才出山。遇上我是你运气!”唐雪莉得意洋洋地说。 江水满翻了个白眼:“我上辈子缺德了才得这毛病。” “好好好,我说错啦。哎,你要是治好了怎么谢我?”唐雪莉口没遮拦地说。 “和你上次床。”江水满坏坏地咕哝。 “什么?” “给你帮次忙。”江水满正色道。 “还真是有忙让你帮。”唐雪莉认真起来:“我们剩下这三个女生打算搬你这里来住。” 江水满吓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雪莉正色道:“不能便宜了那色狼。曼妮收工回村的那条小路上出的事儿。她嫌刘健不带套让她怀孕了,跟他吵了一架,刚把刘健轰跑了,就让臭流氓占了便宜。刘健不放心又折回去找她,在大路上没找见,喊了几声把那人惊跑了。我们觉得这人应该住那附近,就是村里人。我们仨搬你这儿来,就有借口制造机会把他引出来了。我们怕学校知道曼妮怀孕才不报警的,那流氓可不知道,他准以为学生们好欺负,还得出来打食儿,到时候不怕弄不死他!” “好,这忙我帮。我保护你们,抓住他我不切了他鸡、巴我不是人揍的。”江水满在唐雪莉面前爆了粗口,略略尴尬,连忙转了话题:“等我带点钱。” “不用,我请客!”唐雪莉说完又是一顿,哈哈笑起来:“请你吃饭请你看男科请你上厕所,请的内容有点乱……” 江水满也笑起来,他有点能跟上这姑娘的节奏了。在村里,很少有人能把暧昧的事聊得这么肆无忌惮地正经。村民们一般都是第一句“下晚儿吃啥啊?”,第二句“割了茬韭菜,嫩着呢”,第三句就摸到下三路了——“喝,吃了嫩韭菜你这老逼受的了吗,晚上别给捣尿了。”赤、裸裸的黄让江水满心痒难耐,却没啥营养,不值得回味。唐雪莉这样一本正经的小暧昧更对他胃口,让他老是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添加各种细节,因而更加想入非非蚀骨铭心。 他和唐雪莉并肩走在小路上,心里完全忘了昨天夜里,他和另一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过。 队部热闹得像赶大集。村民们毫不掩饰他们想一睹受害女学生芳容的心情,摆开了夹道欢送的阵仗。眼尖的孩子远远看见唐雪莉和江水满走过来,欢呼起来:“太监来啦,太监来啦!” 江水满想竖起中指,但马上反应过来,这个手势会招来更多的嘲笑,只好昂首挺胸地走过去。 : 作者题外话:谢谢各位给力的票票给力的收藏,今天收藏过十,凌晨还有第三更,不到十,我就洗白白睡觉觉…… 第三十三章 硌死人啦 “谁家娃谁看好了,别搁这儿瞎哄哄!”王长有从屋里出来喝止了孩子们,示意王长喜递个本本来让江水满签字:“小江把这四百块钱带上,花超了拿票回来报销。” 二蛋媳妇倚着门框磕着瓜子,俩眼放着狼一样的光:“我说阿满,这钱你甭看胳膊了,接着治你尿尿那玩意儿,那么大个不顶用,忒糟蹋人了。听婶儿的,不行买伟哥,那东西管用。” “你嘴里没嚼的了?说点别的能憋死你啊?”王长喜不满地小声说。 “我说正事儿呢,我还想给小满说个媳妇呢,他不治好了咋说啊。你说这孩子可怜的,也没个亲妈疼,哎呦,不行了,我都快哭了,小满,你可把婶儿心疼死了。”二蛋媳妇说着说着真起了哭腔,就是眼眶鼻头一点没红。 江水满不出声,转着眼珠找姨妈和柳叶,俩人都不在,何大壮也不在。 张曼妮早就上车了,一直躲在刘健怀里装睡。刘酱见江水满上车,连忙推开张曼妮。他是个牛性子,道歉的话说不出口,只是起身把前面一个座位掸了两下,说:“坐,你坐。” 江水满笑笑坐下,扭脸望着窗外交头接耳的人群。 王东来开车,招呼唐雪莉坐在副驾驶的位子,唐雪莉却从中门钻上来,一屁股坐在江水满身边,冲王东来说:“王师傅,赶紧走吧,村里这是要干什么啊,闹成这样。” “闲的。咱村农活少,就是伺候鱼塘子,喂了鱼就没啥事儿,好不容易有个热闹瞅,牌都不打了。”王东来挂上档,摁了两下喇叭,车晃晃悠悠开出了队部大院。 “他们铁打的啊,昨晚上折腾一宿,一大早还来这么多人。”唐雪莉一边调座位靠背一边说。 “这都是昨天睡着没来的,起早知道信儿了又赶过来嚼舌头,你们别往心里去。”王东来听见唐雪莉嘎巴嘎巴调靠背,拍拍身边副驾的座位说:“这儿地方大,得躺。” “没事儿,我靠着小江就行。人肉枕头,更舒服。”唐雪莉不调靠背了,把长腿伸到过道对面的车座上,顺势躺在了江水满腿上。“我可真困了,昨天熬了一宿。王师傅认得城里的路吧?不认得进城喊我。” 江水满来不及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唐雪莉的头就压在了他腿上。 “哎呀,你这腿硬的,真不舒服。你别绷劲儿啊。”唐雪莉欠起身来拍了他腿根一下。 王东来很想调一下后视镜,看看后面是个什么情况,碍于不想留个为老不尊的名声,还是忍住了。 唐雪莉找了几个车枕,扔给刘健一个,其余的都堆在江水满腿边上,垫着自己的肩颈,大半个上身都躺在江水满身上,后脑勺正好搁在江水满两腿之间。她转着头,想找个最舒服的位置。 江水满的小弟弟被一通揉搓碾压,他觉得腹股沟那里又胀痛起来,胀到连脊椎都酥麻了。他微侧过脸,眼角余光扫见张曼妮也是这个姿势躺在刘健腿上,脸朝着刘健的腹部,头随着车的晃动有节奏地动着。 刘健表情看似平静,但是轻颤的眉毛出卖了他,这小子明显很享受。张曼妮的手伸到头下,然后又快速地抽出来打了刘健一下。“讨厌,硌死人啦。”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明知道它不听我的。”刘健轻声告饶。 “嘻嘻,它听我的,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得做什么。”张曼妮轻笑着把手又伸到头下,刘健舒服地猛地吸了口气,马上望向江水满这边,慌里慌张地攥住张曼妮的手往外拉:“别闹,还有别人。” “哼,软了就不闹!”张曼妮不依不饶。 刘健连忙用手堵着她的嘴:“你小点声,你这不成心刺激人家吗?” : 作者题外话:这两天收藏,一天8,一天9,都没有到10,于是找到了偷懒的借口,连着睡了两晚安稳觉。目前收藏4,如果今天能破10,接着恢复凌晨加更,答谢读者们的支持。谢谢 第三十四章 车震了两个小时 江水满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唐雪莉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她把江水满当成了一个比闺蜜还无害的蓝颜知己。车子颠簸了一下,她舒服地翻了个身,白藕一样的手臂叉到江水满身后,脸趴在了江水满腿间。她呼出的热气直吹到江水满裆间。 江水满燥热难当,伸手拉开窗子。王东来听见呼呼的风声吹进来,头也不回地说:“别开窗啊,车里开着空调呢。” 江水满赶紧关上窗。他浑身都湿透了,裆里更是汗津津的,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没洗澡没换内裤,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女人就是跟男人不一样,能闻着男人裆里的味儿睡得跟猪一样。唐雪莉还是处女吗?是不是早开了苞了?会不会发春梦?江水满想起自己翻弄姨妈内裤的感觉来了。 有一次王翠翠来例假,匆匆忙忙赶回家换衣服。那天江水满去东坞乡送鱼,王翠翠以为能赶在江水满回来前拾掇利索,换下的衣服就没随手洗,扔到木盆里又出去干活了。没想到江水满半路捉了只受伤的怪鸟,提前跑回家,毛手毛脚地打翻了木盆。他发现了盖在裤子下面的粉内裤,那上面的血污吓了他一跳。王翠翠有洁癖,在乡下女人里算是格外讲究的,内衣洗换得特别勤。粉色的窄窄的内裤散发着好闻的桂花香,还夹杂的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点诱人的骚味儿。 江水满看着污浊的白色中心小小的血污,支起了帐篷。电视里铺天盖地的卫生巾广告,都是清纯少女安睡到天亮,他知道班上的小女生总有几次不上体育课,借口是身体不舒服,但他很少看到农村妇女停止劳作。他就没把这事儿跟姨妈这样的成熟女人联系起来,原来是个女人都会来这个。 男人爱女人是天性,百分之九十的男人搞女人不需要师傅领进门。江水满无师自通地勾勒出姨妈下身汩汩流水的嘲,这些暗红色的液体也是从那个口流出来的吗? 他把那条烫手的内裤埋到盆里的衣物下面。当晚姨妈做的酱油炒饭,酱油的颜色又激活了他的性细胞,在其后的数个夜晚,再也无法安睡到天亮。 他奇怪唐雪莉怎么能安然地熟睡着在一个老爷们儿的腿上啥也不想,哈喇子汪在嘴角,快要流到他裤裆上了。他对自己强烈的肉欲感到害怕,他好像比过去想象力更丰富了。以前,他不怎么在意小情侣间的嬉戏,只有那些熟得跟蜜桃似的妇人让他有感觉,可是现在,他算是老少通吃了。刘健和张曼妮的调、情没打击他的自尊心,反倒让他心里喷吐着无止境的欲火。 硬不了了,性还这么大,这是最恶毒的惩罚。 车在颠簸,美女在腿上上上下下,车震了两个小时,到了渌水城里。 “王师傅,您就送到这儿吧,也许我们要住上一两天。”唐雪莉伸个懒腰,睡眼惺忪地说。 “小满咋办?我带你看病去?”王东来问。 “让他跟着我们吧,这么大人了,您还不放心啊?”唐雪莉捏捏江水满的脸蛋,亲昵如姐弟。 王东来看在眼里,欲言又止,笑着发动车子调头回去。 四个人在渌水城繁华的中心街分开,唐雪莉招了辆出租车,冲司机说:“到水岸公馆。” 江水满隔着车窗,看见刘健和张曼妮走进了一家旅社。 “他们不去医院?”他奇怪地问。 “你还真是,又小又傻又纯。打了胎两个月不能要,人家俩得亲热够了才舍得去医院。”唐雪莉伸出手把江水满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 作者题外话:给力收藏啊,过十夜里就还来一更。要不接着洗白白幸福地睡去。搂着小美女暗爽…… 第三十五章 老人妖 江水满本以为水岸公馆是城里某个高档小区的名字,没想到是个军区疗养院,门口有警卫把守,出租车不能进。警卫见是唐雪莉,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一会儿就有辆车驶出来,载他们进去。疗养院依着渌水湖西岸而建,在湖水里筑了道围栏,把湖圈了四分之一进来,既隔开外面游人的喧嚣,又不妨碍里面的人欣赏湖景。疗养院占地面积不小,却没有建筑物,车子开了好几分钟,才在一座依湖而建的孤零零的小楼前停下。早有人候在那里,把唐雪莉的包接了进去。 “cherry,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这是你同学?快进来坐。”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侧身让他们进去。这女人五官和唐雪莉很像,笑容也明媚开朗。 “阿姨好。”江水满赶紧行了个弯腰礼。城里人真显年轻,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母亲,王姑娘村水土养人,大姑娘小媳妇个个水灵,可还是抵不上城里贵妇保养得娇嫩。 “冒失鬼!什么阿姨啊,这是我奶奶!她老人家七十有二了!”唐雪莉笑得花枝乱颤。 “我靠,刘晓庆啊!”江水满惊得眼珠子快掉地上了,说溜了嘴。 “说什么你!找打吗?我奶奶可是纯天然原装的,没打过针没动过刀!”唐雪莉伸手去拧江水满的耳朵。 江水满本能地跳开,心想,彪悍的女人怎么都爱拧人耳朵!自己的娘和姨妈王翠翠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自己闯再大的祸都没甩过重话,只有二蛋媳妇、林苗苗之类的泼妇才这样。 “小调皮,长不大,又欺负人。赶紧给奶奶介绍介绍。”奶奶边说边孩子气地用小指挠挠唐雪莉的腰。 这种少女才会做的小动作又惊得江水满一呆。这是人是妖?七十二岁美少女还是七十二岁老人妖? “奶奶,我爷爷又做实验呢?这孩子是我实习那村儿的,叫江水满,我带他来让我爷爷给看看。”唐雪莉从玄关处抓出双拖鞋扔给江水满。 “孩子……他多大了?志愿者要年满十八周岁。”奶奶上下打量着江水满。 “奶奶!什么嘛!我带他看病来的,他阳痿。”唐雪莉换好鞋推开二道门往里走。 “啊,噢——”奶奶扑哧笑了。“那是得好好看看,这么年轻,不能靠壮阳药活着。” 江水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晨二蛋媳妇说让他买伟哥他也没觉得有啥不妥,但是差不多的内容从唐家老奶奶嘴里说出来,就没来由地让他觉得羞愧。 唐雪莉嘻嘻哈哈地拉着奶奶去找爷爷,把江水满自个儿丢在二楼一个房间里。 江水满拘谨地坐在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手脚放哪儿都不自在。一楼那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大厅已经深深震撼了他,现在这间摆设豪华的屋子更让他心慌。屋子拾掇的纤尘不染,脚底下是白色长毛地毯,他忍不住想把拖鞋脱掉,但是又觉得自己的光脚板比鞋底子还脏,就悬着腿呆着。又看见自己腿肚子上仿佛有块泥点子,赶紧用袖子去擦。 他手忙脚乱了一阵,忽然来了脾气。怕个球!你去我家,把脆瓜籽到处乱喷,老子不也没说什么。同样是客,凭啥你就拽得跟个主人似的,老子就吓成奴才。 他在沙发上使劲颠了颠屁股,宽大的沙发软硬适中,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正好让他舒服地靠着。他劈开腿,用手隔着裤子揪起小江水满,自言自语地说:“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让爷上这儿来现眼。我告诉你,治不治的好,你也是爷的命根子,女人算个球,大不了爷这辈子单干,何婶子不是把爷弄射了吗?捅不进去照样舒服,软没事儿,咱不能怂。” 说完,江水满满意地翘起二郎腿,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这间屋子里,竟然挂满了香艳刺激的春宫图。 : 作者题外话:嘻嘻,今天收藏惨淡。俺没品闹的 第三十六章 会不会被灭口 “我擦,还是老祖宗牛!小曰本儿的美少女战士算个吊!”江水满看直眼了。 这些图比生理卫生课本描摹得还仔细,而且有情节有内容,江水满一张张看过去,嘴里不停啧啧赞叹:“啧啧,这姿势,这女的练过柔道吧?……靠,还能这么玩儿……这大锤干吗使的?砸昏女的用的?这不一下砸死了吗?草,练吊劲儿啊,这有点儿瞎掰了……” “身体素质好打小训练,就能做到。”不知什么时候,唐雪莉已经进来了。 江水满脸一红,可是又想知道更多,就红着脸接着说:“真有人能拿那玩意儿抡大锤?” “国外也许有吧,这得问我爷爷。理论上能办到,海绵体的构造特殊。哎,快晌午了,来了俩香港客人,咱俩先吃饭去,下午我爷爷给你看病。” 江水满都忘了自己不行这茬儿了,唐雪莉这么一提,把他又拽回了现实。这一顿饭,江水满吃得食不知味,心里老是惦记着楼上的图。旁边的字还没看呢,没准儿是什么房中秘术。 吃了饭唐雪莉就领江水满做多普勒检查,江水满才发现这楼里有很多人,只是静悄悄地各司其职,才显得栋小楼跟豪门贵胄的深宅大院一样。 “基本排除血管性勃起功能障碍,转到萧梅那边吧。”戴眼镜的男大夫目无表情地说。 唐雪莉把江水满领到另一间屋,整间屋都是淡淡的粉色调,屋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张宽大的床。床上方吊着一个投影仪,床边的衣架上居然挂着胸罩和粉色的小内裤,看上去像是唐雪莉的闺房。 江水满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唐雪莉指着床说:“上去躺着,等着大夫来给你检查。” “这到底是你家还是军队疗养院?”江水满忍不住问。 “这地界儿是今天来那俩香港人的,送给我爷我奶在这儿行医,有十多年了,跟军队一点儿不挨边,就是总有大人物来,为了首长安全考虑,派了俩当兵的把着,挂个军队疗养院的牌子挡人耳目。这里有全套的医疗设备,大小手术都能做。” “告诉我这些我会不会被灭口啊?”江水满嘴欠地说。 “灭你毛,关于这里的传闻海了去了,你越说真话越没人信。再说,你也不想想你干嘛的,一个小渔民,谁会信你。”唐雪莉满不在乎地说。 正说着,进来个姑娘,穿着及膝的月白旗袍,领口袖口滚着葱绿的边,胀鼓鼓的胸更衬得细腰盈盈一握。 “雪莉,我给他做检查了。”姑娘说。 “行。哎,江水满,你老实听梅子姐的,别不好意思。”唐雪莉出去了。 “我听雪莉说,你是她干弟弟?”梅子指指床沿,让江水满坐到床上去。 想必是唐雪莉怕说不清俩人的关系才这么说,倒也不算瞎话,可是江水满听了心里还是挺别扭。嘴儿都亲了,还只是姐弟,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跟唐雪莉能有什么呢?人家家里这背景这阵仗,自己踩梯子都够不着。 不对啊,江水满突然感到奇怪,他其实跟唐雪莉八竿子打不着,俩人怎么这么熟稔了? “是,我喊她姐。”江水满点点头,顺从地坐到床上,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心里莫名其妙地燥动起来。 “把鞋脱了躺着吧。”梅子不由分说,弯下身来脱掉江水满的鞋,又熟练地把枕头垫在他后腰上,扶着江水满让他躺舒服了。 江水满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着,而且这姑娘一俯身,鼓鼓的胸就像要挨到他胸膛,姑娘的体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孔里钻。他又敏锐地捕捉到了姑娘身上散发的女性讯息——她不讨厌我,略有些喜欢。他的雄性荷尔蒙又开始旺盛地分泌了。 : 作者题外话:不知道有没有喜欢的朋友点来点去等更新,以后我尽量定时更,省的一大堆虚的点击数据哄自己玩儿,也给追书的朋友省一点宝贵时间,嘎嘎 第三十七章 我自己来行吗 “你先填个表,就这么靠着填吧。”梅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小江,我看雪莉是瞎操心,你没啥毛病。你这个年纪真不用太担心,我儿子跟你岁数差不多,我知道你们这么大孩子整天都想啥。” “啊!您孩子都我这么大了!”江水满又一次被雷到了,不过有七十二岁美少女垫底儿,梅子的保养得当还算在正常范围内。 “我儿子十六了,比你小一岁半,最近也学会打飞机了,我正准备跟他好好谈谈呢。” “这熊孩子,真笨,打飞机还能让您知道……”江水满坏笑起来,心里觉得这个该喊姨的梅子姐格外亲切。 “你们这群孩子,性经验都挺丰富,可是性知识一点没有。你看你填的这个表,你受过什么重物撞击啊?” “我叫鱼撞过。”江水满认定自己是那次落的病根。 “鱼?鱼能撞残人?那得多大的鱼啊,还得像子弹瞄得一样准才行。”梅子睁圆了眼睛,笑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它平时能大幅移动,况且海绵体非常柔韧,外面还包着一层坚韧的白膜,哪儿那么容易就损伤了。真撞疼了出现器质性损伤的几率也很小,除非是针对性的外力打击,或者骑跨这种猛烈的直接受力。” 江水满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我硬着时挨的撞,都听见‘啪’的一声响了,打那以后好像就没硬过。” “你就别瞎猜了。要是那样白膜早破裂了,你还能活蹦乱跳地到现在?你神经传导和血流指数都正常,不用太担心,做些心理疏导就没事儿了。” “您的意思是……我心理有问题?” “没那么严重。其实无非就是让你更懂性科学。”梅子拿过江水满填的报告,快速浏览了一下,笑着说:“老实孩子啊。你看女性乳、房功能这栏,写什么的都有,什么供男人摸的,性、交时提供视觉刺激,还有人文绉绉地写区别两性的女性外部特征,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写上了哺乳。你可倒好,只写了喂奶。” 江水满挠挠头,乐了。他是没想起来那些词儿罢了,看来这种性心理测评也不是十分精确。 梅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这些测评经过科学设计,能标准定量评估你的性功能情况,还是有参考价值的。待会儿给你做夜间勃、起功能监测,我再仔细看看你的测评,然后配合这个报告给你出个治疗方案。说心里话,雪莉不当你是外人把你领这儿来,查一*也没什么害处,可我觉得真没什么必要。你这情况才发生了两天,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小伙子身强马壮的,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没有过两性体验的年轻人容易这样,不少男孩子平时一想起有关性的图片或言语,就兴奋异常,真和女友亲热了,关键时刻反倒掉链子了。你大概也是这种情况,第一次不成功,思想负担大,性幻想时也兴奋不了。那也不算大问题,疏导几次都能恢复正常。” “梅子姐……”江水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以前确实是一点小事就能想到那种事,是不是性欲太旺盛了不好?” “你这年纪差不多就是这样,别当回事。我看你就是闲的,你这岁数正好是爱胡思乱想的时候,不上学真不好,平时多找点积极降的事做。我看你这体格这模样,当模特不错。来,把裤子脱了。” “又要脱裤子啊?”江水满尴尬了。“您告诉我怎么弄,我自己来行吗?” : 作者题外话:收藏惨淡。这点儿可能不对大家胃口,主人公马快要杀回渔村了,别急啊。 第三十八章 偏好障碍 梅子爽朗地笑起来:“我跟着唐教授工作十几年了,到这边来就没遇到过你这样羞涩的病人。人体器官哪儿都能得病,你就把它想成一块坏了的肉不就得了。” 江水满并不是怕在陌生女人前赤身露体,而是因为昨晚没洗澡,已经熏了唐雪莉一路了,不想再给梅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知道上医院看这种毛病的人,是不是都洗干净了再去。 梅子去屋角推仪器,接着说:“其实这检查过去自己在家都能做。晚上睡觉前,用四张联孔邮票绕在上面,把重叠部分粘住,早起来邮票要是在联孔处断了,说明夜间有勃起,就没大毛病。这检查要放在医院做,至少得收你一百块钱。” “我们乡下都没听说过这种检查,进了医院,还不大夫说啥就是啥。”江水满*了衣服,蜷着腿坐在床上,心里还在懊恼昨天没冲凉,梅子会不会嫌脏。 梅子让他躺好,在他头上套上一个电极帽,又在他身体下面连好数据盒。梅子的手只是轻柔地拂过那里,他却延展出了无数香艳旖旎的画面。舒缓的音乐响起,江水满还沉浸在甜蜜的触感里,脑子里竟然出现了梅子用手抚摸各种人的老二的画面。 梅子给他盖好薄被,回头看见江水满乜呆呆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突突地跳开了。江水满的男性特征,外貌雄伟健硕。她行医这么多年,也见过这样尺寸的,可惜都粗鄙丑陋,配上粗野的外貌,带给她更多的感觉是可怕,甚至恶心反胃。小江水满却跟他的主人一样,充满活力,非常讨喜。男人*她见多了,尤其在工作中,她向来不带一丝感情,可是眼前这个能当她儿子的小男生却让她有了感觉。她克制着想亲吻那邪魅的嘴唇的冲动,慌乱地说:“放松,睡一觉监测就做好了。我不打搅你了。” 她像逃跑一样慌慌张张跑出门,觉得脸热心跳,双腿发软。 小楼里静悄悄的,没人注意到她的窘态。梅子抖着手打开回廊尽头的房间,像平常无数次出入这间房子那样,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她像着了魔一样躺在两米宽的爱侣水床上。天花板上镶嵌的巨大镜子里,女人双颊绯红,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躯体不安地扭动,长长的双腿绞来绞去。 她不应该这样啊。别看她对这间屋子里的夫妻情趣用品了如指掌,随便揉捏几下穴位就能挑逗起男人的爱欲,也知道男人最喜欢女人做什么样的小动作,但她对男女之事,没一点兴趣。不仅因为在这座小楼里工作时间长了,对男性过于透彻的了解,几乎让她忽略了自己的性别,更因为那个有着性偏好障碍的前夫,深深伤害过她。 梅子的前夫喜欢做爱时让她讲那些男病人的事。一开始她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了。有一次,他把头俯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花瓣舔舐得蜜汁横流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反复不停地问她今天有没有摸男人那里。敏感的嫩肉被舌头舔的感觉,已经彻底地搅乱了她的头脑,她哼唧着,焦躁地说:“摸了,不要停啊。” “怎么摸的?摸头头了吗?”他语调高亢起来,透着莫名的兴奋,用嘴嘬住花瓣,舌头在嫩肉上疯狂地转了几圈。 猛烈的刺激让梅子大叫起来,哆嗦着涌出了一股爱液。他抬起头,从嘴角挖出一点液体,拉着长丝抹在她高耸的胸上。他爬上来压着她,那个东西硬梆梆地顶在洞口:“快说啊,怎么摸的,摸前面摸后面了?摸到蛋蛋了吗?” 梅子有点生气,但是那里酸胀得难受,那个东西热热地擦在那里,梅子就像被蚊子叮了包,不死命地抓挠不解刺痒,那种渴望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压都压不住。她举起腿来环绕着他的腰,扭动着屁股想让那家伙顶进去。他故意地撅起身子,把她吊起来:“快说,攥没攥别人鸡?” “攥了,恨恨地攥,上下地撸!”梅子真生气了。 但是他听她说了这句,马上屁股往前一送,铁一样的灼热就刺穿了她。 : 作者题外话:更新慢,是因为有些术语和病例,不能写太枯燥,不能写太离谱,不能写太露骨……怕板砖,怕没人爱看……请原谅,晚些时候还会有一更。 第三十九章 医不治己 “啊——”梅子被这一下顶上了云端,无法抑制地叫出来。 “咦,有这么爽?”他握住梅子的腰,让两个人的肉、体紧紧贴合着,像转磨一样转着屁股,嘴里恶狠狠地说:“接着说啊,攥了几个人的,他们能硬到什么程度啊?比我的差远了吧?” “嗯,你最好,嗯,啊——”梅子不可自制地叫起来,哭泣中混合着甘美的呻吟声。 男人看着梅子陶醉到极致的表情,突然愤怒地拔出了身体,支着手从上面冷冷地看着她。 “要啊,还要,老公,我还要。”梅子亟不可待地伸手抱住他的腰,男人这么突然的抽离,简直要了她的命。 “跟我上床,你肯定想着他们吧?想着在跟不同的男人搞?”男人阴阴地笑着。 “老公,你怎么了,我怎么会那样想啊,他们都是病人。”梅子身体冷却下来,没了兴致。 但是男人很快又*撩拨起了她的兴致,他仿佛把这事儿当成了行刑工具,*她捉弄她,等她最难受时就停下来要答案,要他想听的答案。梅子答得不让他满意,他就让她停在浪尖下一点攀不上去,让她溺在水面下挣扎。 日复一日,梅子快被逼疯了,身体无休止的渴望,沉溺在这种刑罚里,好像被训练得适应了这种节奏,内心却被煎熬榨出了油。 “我辞职吧,既然你对我的工作这么有意见。”她说。 “不行,你是想让人笑话我小心眼儿吗?”他不同意,甚至在她逃班的时候押送她去。 “那我换到别的科室。” “不行,我想听你讲那些男人的事儿,求求你了。”他痛苦流涕地求她。 这男人疯了。丈夫这种心理,不算典型的性、欲倒错,这个病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而且国内外都不重视……这也没办法……有这病的一般不会去医院寻求帮助…… 梅子搂着儿子哭了很久,终于提出了离婚。 离婚拖了很久,最后梅子坚决地闹上法庭,他接到传票后,没等开庭,就协议离婚了。 梅子到唐教授这里来工作后,才发现,过去,自己真是枉作大夫了。她学到了很多在国外都算是前沿的性医学知识,她也见过几个性欲倒错的人,有轻度的自虐倾向或者窥、阴癖,但是唐教授不认为这是病态。 “不危害社会,只在夫妻之间,不*,无非是一些小情趣小爱好,没有其他的精神疾病,没有危害他人,得到对方认可,可以看做积极性行为,增加情趣嘛,干嘛搞得道德败坏的样子,徒增烦恼。”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个非要把妻子绑起来做、爱才能成功的案例时,唐教授这样说。 五年医科白念了,都不知道怎么医好自己的婚姻。坐在桌子后面穿着白大褂对你侃侃而谈的人,又比你多了解多少真相呢?然而她回不去了,他死了,吞了两瓶安眠药。 梅子跟在唐教授身边,学会了轻松地对待一切问题,不管多严重,她都会笑着告诉人家,这不算什么,很多事情,换一种想法,就会豁然开朗。 可惜医不治己。她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有先进的理论知识,有多样的疏导技巧,但她就是无法让自己重新喜欢上男人,喜欢上性事。看不见男人,她还有幻想的时候,但是每次自、慰她都不能达到快乐的顶端;面对男人,她就更不会产生冲动。 今天,她怎么会在看到那个毛头小子的身体时,突然想的要命呢? : 作者题外话:终于该让江水满杀回渔村了……好慢的情节啊,不要怪我水…… 第四十章 当我的女人 在梅子躺在水床上忘情地摆弄成人玩具的时候,疲累的江水满在仪器的催眠作用下安静地睡着了。 快吃晚饭的时候,他被喊醒了。唐雪莉焦急地站在床边问他:“你上次在哪个医院碰见的何书记媳妇?你姨妈叫车撞了,就在那个医院。” 江水满连忙坐起来,身上的电极线扯作一团:“啊,撞的厉害不?在哪个医院?” “我怎么知道。他们找不到你,让刘老师给我打的电话。不行你打回去问清情况。”唐雪莉拨了个号,把手机递给江水满。 电话那边喂了一声,是刘老师的声音,听清是江水满,就换了村长王长有:“小满,你姨妈跟何大壮两口子在一起呢。大壮也没说清是咋回事儿,就说你姨妈叫三蹦子撞了,他们把她送医院了,说医院你认识,就是柳叶碰见你那医院。你赶紧去瞅瞅咋回事儿,回头给队里来个信儿,看要不要人。” 挂了电话,江水满愣了半天神儿,当时他情急之下随口一说,现在他怎么圆这个谎?要是说不知道哪家医院,他和柳叶的事儿就包不住了。 “怎么回事儿?要不要紧?”唐雪莉急切地问。 “没事儿,我赶紧去。”江水满绞尽脑汁想着应对的办法,心不在焉地摘下头上的电极帽,正要撩开被子扯掉下面的电极线,才想起让唐雪莉看着不妥,掀开一半又盖上了。 唐雪莉脸一红,转过身去,说:“大老爷们儿还怕看。” “那你转过去干吗?”江水满逗她。 “呸,要你管。”唐雪莉忽地转过身:“转过来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别害臊。” 江水满提了一半裤子,没想到唐雪莉真敢转过身来,那东西来不及藏起来,就支楞在松紧带上面。 “要死啊,就显摆你是男的!”唐雪莉绷不注儿了,作势上来要打江水满,眼睛却不错眼珠地盯着小江水满。 “当然要显摆。”江水满坏笑着,把裤子褪下点去:“没见过真的吧?看,小爷这可是活蹦乱跳的真家伙,有本事你也长出来个。” “有啥稀罕的,我什么没见过,你个小屁孩,亲嘴都不会,就知道瞎啃。白活这么大,女人都没尝过……” 江水满不由分说把唐雪莉压在身子底下,冲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吻了下去:“村里女人我早睡遍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也睡了!” 这一吻吻了半天,唐雪莉老老实实地让江水满亲,直到江水满松开嘴,她还意犹未尽地回亲了两口。江水满支起身子,看着躺在身下的美人。 唐雪莉挣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江水满的唇线:“猩怜,你治不治的好,我都是你姐,这辈子都是你姐。” “谁可怜了!”江水满梗着脖子半跪起身子,冲唐雪莉晃晃他的大家伙:“我早晚让你当我的女人。” “好,当当当!一村都是你女人呢,还不够?”唐雪莉帮江水满提上裤子:“你赶紧去看你姨妈吧。” “你不信?我告诉你,何支书媳妇也是我姘头,那天在村里,我是替何支书圆场面呢,我早把他老婆上了。” 唐雪莉吃惊地望着他,她以为江水满是吹牛,可是看江水满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由得让她有几分相信。 : 作者题外话:点击掉得好厉害啊,赶紧调整 第四十一章 贵大夫有根 “我说那天何书记那么针对你,纸里包不住火,你们是不是让他抓着了?”唐雪莉恍然大悟地说。 江水满穿好鞋,一本正经地冲唐雪莉作了个揖:“雪莉姐,不瞒你说,我说在医院碰到过何婶子是编的。何大壮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我也没指望他能信。我姨妈要真有事儿,我四叔也得去,我听村长那意思他就喊了我一个,今天这事儿,八成是他下的套。雪莉姐,你帮我套套何大壮的话,问问我姨妈到底在哪个医院。” “我想想怎么问好。”唐雪莉爽快地答应了。 “这还不好说,你就说我走得急,拿着你的东西了,你得找我拿回去。只要我没和你们在一起,何大壮就不会防备你。就是到时候,你还得跑趟医院。”江水满早准备好了说辞,胸有成竹地说。 唐雪莉说得别提多逼真了,不一会儿挂了电话,冲江水满得意地眨眨眼:“你鬼点子还挺多,何大壮请我到泗水县人民医院门口吃拉面,你姨妈也在吃。” 这个何大壮使的什么手段,让姨妈乖乖跟着他。江水满跳着脚骂了句街。 渌水市离泗水县有四十分钟的车程。碍着司机在,唐雪莉一肚子话憋在肚子里,只是拿眼睛有事儿没事儿地往死里夹江水满。到了泗水县,唐雪莉指挥司机在医院门口绕了一圈侦查形势,果然在门口的拉面摊上看见了王翠翠。 唐雪莉乐了:“这一个小时耗在拉面摊上,老板不气疯了?也不知道找个肯德基坐着,坐一天都没人管,还能上厕所。” 江水满跳下车,从后面绕过去,却只看见柳叶和王翠翠。柳叶面色苍白,不停咬着嘴唇,王翠翠则抻着脖子四下张望。 “姨妈!”江水满从背后拍了王翠翠一下。“怎么回事儿?何叔说你叫车撞了。” “哎呦小满,可算把你哄来了,要不这么说,你能来吗?你还不谢谢你何叔何婶儿!”王翠翠兴奋地递给江水满一张纸片:“喏,你看,明天的专家号,省里的专家,号特别难拿。我跟你何婶儿一早就来拿号了,幸亏有你何婶儿作伴儿,还能轮着上茅房,自个儿来就遭罪了。” “五十块!穷疯了吧?怎么不去抢啊。姨妈,这什么专家,普通号不才两块三吗?” “你就认便宜吧。去渌水城一个人车费来回就得二十六,上这儿来回才十二。明天县医院搞活动,叫什么来着?”王翠翠捅捅柳叶,柳叶看见江水满,不那么心神不定了,改成看着江水满发呆,叫王翠翠一捅,吓得一哆嗦,回过神来说:“生殖降普查。” “对对,生殖降普查,来了不少城里的大夫呢。我跟你何婶子商量了,便宜没好货,免费的大夫准不给好好看,要挂就挂最贵的号,贵的大夫有根,江家还靠你续香火呢,这可不能含糊了。”王翠翠边说边把专家号拿回来,小心地收在随身带着的挎包里。 “姨妈,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呢,咱把这号退了吧,这么多钱,犯不上!”江水满心里疼得慌,不是心疼钱,是心疼姨妈。上次跟姨妈去邻村赶集,姨妈看上件裙子,人家要价八十,她好说歹说划到五十,人家做出挥泪大甩卖的姿态把裙子摘下来,她钱都掏出来了,却最终把那张五十的绿票子紧攥在手心,拽着江水满掉头走了。“五十块够咱娘俩儿吃半个月了,不当吃不当喝的买块破布,不值。”她说。 “小满,这可不成,我就知道你抹不开面,自己偷着跑医院行,我喊你来你准不跟着。我要不想这主意,也诳不来你。别的由着你,这事儿你可得听姨妈的。你看我跟你何婶子在这儿守一天了,排了个六号,多顺m冲这号你也得看。咱县里可头一遭来这么贵的大夫。” : 作者题外话:建了个q群,爱我的来吧…… 第四十二章 肉少了我一样喜欢 这也算贵的大夫!江水满不屑地想,顶尖贵大夫都被包养了,他进了人家窝子一天都还没拜上真神,上这儿来不瞎耽误工夫吗?姨妈就不是个会耍心眼儿的人,绝对是何大壮给她出的馊主意。 “何叔呢?”江水满问。 “你何叔跟小孩儿似的直肠子,吃了两碗拉面把——顶下来了,他这一天喝了就尿,光上茅房,一会儿一趟,比我们还累。我琢磨着他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回头我得好好谢谢大壮,昨晚上还怨他不护着你呢。”王翠翠见江水满不再反对,松了口气。 “谢个屁,没他你还不遭这罪呢。这大热天的,一天吃喝都你花的钱吧?”江水满不满地咕哝着。姨妈心眼儿太好,看不穿何大壮的花花肠子,我江水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孩子你怎么说话呢!你何婶子还在这呢。柳叶你别往心里去啊,小孩子不懂事。”王翠翠连连冲柳叶赔不是。 “小满,昨天我睡你姨妈家了,一大早何大壮才跟上我们。江家就你一根苗,你也别怪你姨妈急成这样,搁谁谁不急啊。我们本想先来瞅瞅大夫好不好,正赶上这里普查,就商量着怎么把你喊来,还没等我们想好,何大壮就给你打电话了,你还没带手机,我和你姨妈都急死了,何大壮直安慰我们,说没事儿,你肯定能来,我都不信他。”柳叶慢条斯理地说。 这一番话,江水满听出了无数话外音。柳叶这是绕着圈子跟他说,她不乐意跟何大壮睡一个屋了,她没跟何大壮一起算计他,她是真为他的毛病着急,叫他像原谅姨妈那样原谅她,她还让他把她当姨妈那样的亲人看,她还提醒他何大壮打着鬼主意呢,她也提防着呢…… “来碗拉面。”江水满见伙计抄着抹布在跟前儿转悠,再不点点儿吃的,老板该轰人了。 “要大碗的,加份肉,再来俩鸡蛋。”柳叶连忙说。 江水满望她一眼,她慌张地躲开眼神,又咬了咬嘴唇,像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 “加份肉不要鸡蛋。家里鸡下的还吃不完呢。”头一句喊给面摊儿伙计,后一句却是说给柳叶听的,江水满特别加重了家里两个字,语气像是跟自家人商量事儿,一点不见外。 柳叶听见江水满这种说话语气,心里跟抹了蜜一样,说:“那就多吃点肉。” “没事儿,肉少了我一样喜欢。”江水满话里有话。 “何支书l来坐,水满来了!”王翠翠热情地喊道。江水满心里暗骂,正想逗逗柳叶呢,这家伙真不长眼眉,也不知道老实巴交的何婶子听明白没有。 何大壮看见江水满,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问:“就你自个儿?” “可不我自个儿,还有谁?”江水满不露声色,心里鄙夷到了极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这德行还想着唐雪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想起这个胖子带给柳叶的屈辱,他就想打扁了那张肥脸。 “唐雪莉呢?”何大壮憋不住了,问大伙儿。 “她来干什么?”江水满、王翠翠和柳叶异口同声地说。 王翠翠和柳叶对视一眼,忧心忡忡,江水满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又找到了绝佳的借口。 “她跟我说她东西在你这儿呢,要拿回去。她家里有车,应该比你先到啊。”何大壮边说边向路口张望。 “你真是的,怎么能让她来呢!”柳叶不满地说。 “小莉来怎么了?人家来拿东西,我怎么好拦着。你能耐了,谁的事儿都管。”何大壮唬着脸。 王翠翠也不太高兴,可又不能说什么,满伢子看见女学生,要是掉不开脸儿不看病了可怎么整。 : 作者题外话:我成了不折不扣的标题党……欢迎加入q群闲聊打屁……入群暗号桃花源人物名 第四十三章 幸福地抽身而退 江水满打得正是这个主意。再有两三分钟,唐雪莉就会如约而至,他就可以幸福地抽身而退了。梅子一番话说得江水满踏实多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沉不住气,实战不成功,就以为自己萎了,小爷这杆长枪哪儿那么容易就废了。 唐雪莉的四十三汲ね纫起了拉面摊不小的骚动。那个色迷迷的伙计光顾着看美女,一碗热汤面泼在了同样双眼直勾勾的拉面摊老板身上。唐雪莉对自己引起的骚乱司空见惯,径自走到江水满这桌,冲王翠翠做出一个关切的表情:“姨妈,您没事儿吧?可把江水满吓坏了,我说跟他一起来,他不等我说完话就跑了,看把他急的。” “我就姨妈这么个亲人,我能不担心吗?幸好姨妈没事儿,要不我跟他们没完。”江水满一挺胸脯说。 “是啊,小满特别会疼人,将来谁嫁给他谁享福。”王翠翠听着这话十分受用,忍不住也夸起外甥来。 江水满转着眼珠接着说:“姨妈,您这不没事儿了吗?咱赶紧回村子吧,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再晚点只能住这儿了。” “小满!明天不还有事儿吗?”王翠翠急了。 “啥事儿?何婶子不也看完病了吗?是吧,何婶儿。” 柳叶不会撒谎,冷不丁被江水满这么一问,傻傻地点了点头。王翠翠一拍大腿,说:“其实小满明天……” “姨妈!我给雪莉姐要碗拉面吧?她肯定也饿了。”江水满故意把话头往唐雪莉身上引。 王翠翠只好把话卡在喉咙里,情急之下想到了何大壮:“小满,明天你何叔还得看病。” “我看——”何大壮刚想说啥,柳叶和王翠翠同时踩了他一脚。 “那何叔留下来看病,我和姨妈回去了。”江水满快快地接话茬。 “啊!”柳叶悴不及防,一霎时眼神又哀又怨,江水满就这么把她丢下了?王翠翠也一愣,这话茬就没法接了。 “何婶子,你明天不是给彩蝶姐帮忙吗?你是留下来陪何叔还是跟我们回村儿呢?”江水满脑瓜转的飞快,直冲柳叶使眼色。 柳叶已经彻底傻了,早把挽留江水满看病的事抛在脑后,只想着别把她和何大壮留一块儿就行,连忙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早跟彩蝶说好的。我跟你们回去,他那么大人了,自己能行。” “我也跟你们回去吧,咱们四个加司机,正好一辆车,省的明天司机单独送我一趟。”唐雪莉笑眯眯地建议。 王翠翠见事已至此,只好使劲捏着何大壮的胳膊,让何大壮不要说走嘴。她把那个专家号翻出来塞到何大壮手里说:“号给你。”她使劲攥了攥何大壮的手,指望何大壮能明白她的意思,把号退了。何大壮半天说不上话,被王翠翠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握,脑子一下就短路了,张了张嘴没出音儿,呆望着几个人飞快地钻进那辆气派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王翠翠有点晕车,坐在了前面,江水满左边坐着唐雪莉,右边坐着柳叶,简直飘飘欲仙啊。 “这车后座靠背还有电视啊?”柳叶惊叹道。 “还有麻将桌。”江水满在来的路上已经研究过这车了,现在很熟练地按了个按钮,车后排的座椅靠背自动放躺,竖起了一个桌子。 “说多少遍了,那是办公桌。”唐雪莉翻个白眼。 “真不科学,既然设计桌子,干吗不设计个自动麻将桌。”江水满两眼放光。 : 作者题外话:有读者加群,发福利加更,今晚2点左右再一更 第四十四章 嘴儿真甜 “瞧你那点出息,设计个角子机多好,找个豹女郎,不对,得是兔女郎,清纯小萝莉型的,*穿高跟鞋,戴着兔子耳朵和尾巴,尾巴一定得戴前面,不然太直白了没意思,你给机器喂角子,她给你喂果子,你还得雇个牲口型司机,佛挡杀佛人挡杀人黄灯挡道跟它拼的那种,时不时让高跟萝莉站不稳,你还得假装正经挡着那对大波波……” 柳叶听得目瞪口呆,王翠翠则因为没能哄骗外甥看病闷闷不乐,只有江水满听得眉飞色舞:“对对对,你太了解我了!” “了解你妹!”唐雪莉啪地打了江水满头一下:“黄赌毒害死人,懂不?你个色鬼加赌鬼!不理你了,我要睡觉。” 唐雪莉收起桌子,闭着眼靠在江水满身上。柳叶整个身子都靠在车门上,把五分之四的座位让给他们两个人。她努力往回憋着泪水,羡慕唐大小姐年轻貌美家世不俗,哀叹自己残花一朵年老色衰,就算重回女儿身,也比不上唐雪莉一根小手指。 柳叶的愁肠百转都落在江水满眼里,比起怀里这个软玉温香,他并没有觉得柳叶低人一等。唐雪莉是他的朋友,是总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姐姐,而柳叶,却是柔弱的,不敢争不敢抢却更让他想去保护的人。 江水满抽出一只手,偷偷地找到柳叶的手,那只瘦小的手往回缩,他坚定地扣住了那只小手,不让它有任何躲闪。 何大壮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这算咋回事嘛!本来是想戳穿那对狗男女的,最后却变成了他孤零零地站在街头,他设计好的环节都没用上。他坚信那晚在队部,江水满说的是谎话。在男女之事上,他这样的风月老手怎么能看走眼!柳叶那个小婊子太狡猾了,居然不回家,拿王翠翠当挡箭牌,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还不是又落到他手心里!多好的机会啊,他得意洋洋地等着江水满露出马脚,他还打算用江水满和柳叶的奸情要挟王翠翠呢,这个骚的没边儿的活寡妇敢不乖乖地舔他屁股! 可是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煮熟的鸭子怎么飞的呢? 何大壮想破了他的榆木脑袋也没想明白,他索性不想了,专心致志地回忆王翠翠上车前那紧紧一握。这娘们儿怎么长的,手怎么那么软和呢,那两对大奶、子颠颠颤颤,大屁股圆圆滚滚,便子都绷出沟来了。 尼玛受不了了。何大壮失魂落魄地站在道边,凭啥江水满那小子带着仨娘们儿坐着豪车走了,自己却在道边干想?老子也要风、流快活去。 何大壮往医院周边最脏最嘈杂的小巷子走,寻找旋转着的柱状霓虹灯。他终于找到了一排理发店。 何大壮兴冲冲地走过去,第一家店门口,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娘们儿,涂着鲜红的指甲,一看见他就迎上来,抓住他胳膊粗声大嗓地说:“洗头十块,按摩三十,哥呀,洗头还是按摩?” 何大壮甩开她,拿定主意要再遛遛,货要比三家,他可是吃过见过的。 又走了几家,何大壮发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坐在店门前招揽客人。她皮肤黝黑,模样也不好看,就是青春逼人,露在少得可怜的布料外的皮肤紧绷绷闪着光泽。何大壮带劲儿了,他停下来往里走。 “老板,洗头还是按摩?”女孩儿略显生涩。 “嘴儿真甜!”何大壮满意了,村里老娘们儿就会喊哥呀心肝儿呀,老板听着多气派。头一家那娘们儿要是也喊他老板,搞不准他就不遛了。 : 作者题外话:3点多才写完发上来,看好声音了,不好意思,呵呵,不过总算没食言,还是更了 第四十五章 人家第一次嘛 “洗头多少钱?”何大壮眯缝着眼睛往女孩儿咧得大大的领口里瞄。女孩没穿胸罩,小胸脯一览无余,尺寸不大,也不白,那两粒小葡萄倒挺红嫩。何大壮笑了,这得拿手指肚搓捻,揪住了一提一按,这小妮子骨头还不酥了? 女孩儿见何大壮猴急的馋样,把何大壮按到椅子里,腰又猫了猫,脸刚好对着何大壮:“老板,钱是小事,主要是交个朋友嘛。” 何大壮两眼放光,抬手就要往女孩儿的领口里摸,女孩儿一下绕到何大壮背后,用手捏了何大壮脖子一下:“别急嘛,老板,先洗个头,再按摩一下,很舒服的啦。” 何大壮被她捏得激灵一下,一股火就从尾椎骨顶到了脑门子,抬手抓住了女孩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妹妹,别累着啊。” “老板不累,我就不累。”女孩儿羞答答地挡开何大壮,把手攥成虚拳,起劲儿地敲打何大壮的肩颈。 “哎哎,舒服死了,这里,这里再敲敲。”何大壮死皮赖脸地又抓住女孩儿的手,往自己胸前拖。 “老板!”女孩儿抽出手,直起腰来:“特殊服务可贵哟。” “你蒙谁呢,当我乡下来的啊?一百块钱顶天了。”何大壮不高兴了。 女孩儿嗲声嗲气地撒起娇来:“哎呀,老板把人家当什么了嘛……人家第一次嘛……” “雏儿?”何大壮没想到自己碰上这样的好事儿,猛地坐起来。 “什么嘛,说那么难听。亏人家还看你对眼儿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呢。老板以前没来过这儿吧?要是早碰上你,人家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女孩撅嘴扭腰瞪眼,也不知道这表情谁教她的,更不好看了。 何大壮不在意女孩儿丑俊,他眼里只看见那只小肚脐儿了,那只圆圆的小洞嵌在紧绷绷的皮肤里,让他想起了唐雪莉。 “哥有钱……”他流着口水解裤带。 “哎呀,这儿不行,羞死人啦。”女孩儿扭着身子装蒜。 “你以为我不懂啊,我就是给你看看哥的钱。放心,哥不会白让你伺候的。”何大壮讪笑着系好裤子,翻开裤兜,给女孩儿看那一小沓红票子。 何大壮满心欢喜地跟着女孩儿,原来老天爷把他自己丢在这儿就是为了给他一块大馅饼。他佩服自己这时候还留着心眼儿,小心地观察女孩儿有没有同伙,有没有把他往黑暗偏僻的地方领。 他何大壮可不是二傻子!年轻时也是个帅小伙呢,要不这丫头片子能看上他? 他屁颠屁颠的跟着女孩儿,走到医院旁一个小区里。这里到处都挂着住宿、日租的牌子。女孩儿看似很随意地找了一家,找何大壮要了张红票子开了间房。 何大壮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找的钱呢?” “找什么钱?”女孩儿装傻,不等何大壮再说什么,踢掉鞋子躺在床上,两条腿劈开来,露出腿间的白色。 那是有蕾丝边的白色内裤,那片白色中间因濡湿而略显深灰,透过薄薄的布,能朦胧地看到腿根处黑色的草丛。 何大壮不错眼珠地盯着那儿,猛地甩掉皮鞋,蹦到床上,一头扎在女孩儿两腿之间,鼻子顶在内裤上,起劲儿地闻。 “啊,不要这样……”女孩儿的腿抖得像毛毛虫,嘴里哼哼起来。 第四十六章 别耽误姐挣钱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何大壮直起身子,想把女孩的内裤扒下来。新婚夜他没看清楚就猴急地把柳叶破了处,这是他一直遗憾的事情。那层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好奇的要命。 “你怎么能这样!人家第一次,羞死了。你也不关灯!”女孩扭起来,用手推开何大壮的头,麻利地下床关了灯。 “不行,关灯啥也看不见了。”何大壮坐在床上抗议道。 女孩儿不说话,把何大壮按在床上,熟练地把手伸进了何大壮的裤子,抓住他命根子。 “哎呦别攥别攥!”何大壮叫起来,摸黑爬下床,开了灯直奔厕所。 折腾了半天,何大壮也没能如愿。他那家伙戴不上套,一挤压就想尿尿,尿又尿不出来,滴滴答答的,抽冷子腰骶某处还针扎似地疼一下。 “草!你行不行?不行别耽误姐挣钱。”女孩儿变成了女匪,下地捡起何大壮的裤子,把那叠钱翻出来。 “哎,没干还要钱,把钱给我!”何大壮慌了神,过去抢票子。 女匪抬手就给了何大壮一耳光:“*妈b,白给你摸了?你个死乡巴佬,充什么大尾巴鹰,想当老板想疯了。嗬,原来知道自己不行,拿姐耍是吧?看好了,这一百是姐找小受熄火的钱。”女匪抻了三张票子,又把那张专家号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哎,明儿个好好瞅瞅吧。” “你少拿点儿。刚才的房费还有剩的呢。”何大壮本想拼了命也得抢回点儿钱来,没想到女匪挺有职业操守,没把他洗劫干净,豁出去的气势就没了,壮着胆子讨价还价。 女匪做这种事情多了,知道狗急了也跳墙,不能把人往死里逼,伸手拍拍何大壮的肥脸,把他嘴捏开,塞进去五十块钱:“姐赏你吃减肥药的。记住了,人胖吊短,太胖了影响性功能。” 何大壮垂头丧气地坐在日租房床上,妞没泡成,还损失了三百五十块,好在这间屋子能睡到明天早上,让他有个容身之地。那张专家号被女匪扔在地上,一个五一个零,两个数字像一双眼睛,讥讽地看着他。 第二天,何大壮用了那张专家号。老专家从老花镜后面上下打量他,摇了摇脑袋,让他脱裤子蜷腿趴到检查床上。 老专家的摇头让何大壮胆战心惊。他撅着屁股趴在那里,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在医院大厅里看到的宣传画。都两回了,白屁股摆在那里挤不进去,自己这是什么毛病呢?不会也跟江水满一样,阳痿了吧? 老专家戴着手套的手摸到他后面那个洞,揉了揉,把手指往里顶,何大壮绷着劲儿,不让老头的手得逞。 “放松,你这样怎么检查。”老专家耐心地说。 “大夫呢?”何大壮听见帘子外面门响,好像有人进来。 “里面爆菊呢。”另一个猥琐的声音回答。 “出去排队!”老专家掀开帘子出去锁上了门。 何大壮撅着腚,心想,这是啥检查,还要插菊花,大夫也不嫌脏。 “张嘴呼吸,放松,不要紧张。”老专家拍拍他屁股,手指终于滑了进去。 何大壮不由得夹紧了菊花。 “你怎么回事儿!”老专家的手指在里面一转,何大壮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小弟弟猛地一涨。 : 作者题外话:标题党愤怒地表示,菊花不显示……弱弱地改了标题,看是否显示更新 第四十七章 是让你节制 老专家的手指在里面轻柔地按摩了几下,何大壮舒服得快叫出来了。“接前列腺液。”老专家命令跟进来的助手。何大壮这才察觉自己那里已经排出了白浊的液体。 “你有条件去渌水市吗?”老专家抽回手指,摘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直起腰来问他。 “能去。”何大壮注意力全在那只扶着他小弟弟的男人的手上了,随口答应着。 “我给你开些药,你下周二去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挂我的号,我给你按摩一次。”老专家撩开帘子出去了。 何大壮还翘着屁股撅在那里愣神,随着老头手指的抽离,他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磨磨蹭蹭地提好裤子,出来坐在老专家对面。老头正写病历,抬头扫了他一眼,摇摇头说:“现在的人哪!这都是四十五岁以上的人才能得的病,你才三十四。以后要克制自己,洁身自好。” “你是说我以后不能草b了?”何大壮一惊。 老专家皱起了眉头:“粗俗!是让你节制,不是不能性、交。” “那插屁股算性、交吗?”何大壮盯着老头枯瘦的手,刚才是哪根手指插进去的呢?有老年斑的那根? 老专家啪地把笔拍在桌子上,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拿起笔:“你这个年轻人,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得前列腺炎,脑子里都是淫秽的东西。男女欢爱,是人之常情,可是你们过度追求感官上的享受,拿自己的降开玩笑,这样下去,到四十岁还能不能过性生活都是个问题。” 其实何大壮是想问插他自己屁股算不算,被老头儿一通抢白,没敢再吱声。 交钱的时候,何大壮数了数兜儿里的钱,要是所有检查都做,剩下的钱不够回王姑娘村。他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又气喘吁吁跑回三楼问老专家能不能少做一项,老头沉着脸说:“不行,这么年轻就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可是药都开了啊。”何大壮又问了一句,老头不理他,径自询问下一个病人情况。 省里的专家就是不一样,诊断也做了,药也开了,才验血验尿做b超,你还不能问为什么。何大壮被晾在一边,老专家的威严让他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地退了出来。等他耗到下午把所有的检查结果递到老专家眼前,老专家只是扫了两眼,就挥挥手让他走。 “下周二我得带多少钱?”何大壮有些不甘心,站在那儿想了想,终于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八百!”何大壮叫起来。 “按摩比用抗生素更有效,你要不要做?不做我就不记录了。”老专家从眼镜片上方严肃地看着他。 “做,做,得做。”何大壮连连点头。 “嗯,这个不强求,你可以不做,毕竟这个手法要控制得很好才行。” “做,您给登记上,我肯定做。”何大壮斩钉截铁地说。 “嗯,这是你自愿的啊,我给你记上了。”老专家低下头不再理他。 何大壮魂不守舍地从医院出来,找个特殊服务才一百,八百,又不是处,这得多特殊啊。算了,上次骑了一次小寡妇王喜梅,还喂了她一瓶雪花膏两袋洗衣粉,也花了五十多块呢,就当骑了半个月王喜梅,好歹也体验一下玻璃的感觉。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刚才屁股被插的感觉了,应该是很舒服的,可是是怎样的一种舒服呢?他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怪怪的,很爽。 直到他溜达到长途车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钱不够回王姑娘村的。他四下里扫看,巴望能撞上个熟人,忽然看见一个漂亮女人走了过来。 : 作者题外话:今天忙了一天,现在才更新,抱歉。半夜会再一更。 第四十八章 相亲节目 女子个儿不高,身材比例非常匀称,娇小玲珑,胸前两个大肉球略显突兀,快把薄衬衣顶爆了。何大壮的馋相又露出来了。这女子五官在王姑娘村也就算中上水平,可她身上有一股村里女人没有的劲儿。何大壮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洋气,对,就是这个词,这女人洋气!何大壮为自己丰富的学识眉开眼笑。 气质美女疑惑地看着这个冲她露出国际脸的白胖子。何大壮美得快冒泡了,美女冲我笑呢,美女走过来了,美女…… “你认识我?”气质美女在何大壮面前停下来问。 何大壮傻笑着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美女眼睛竖起来了,何大壮赶紧解释:“你是大明星吧,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是吗?哪个节目啊?”美女眼睛又弯下来了。 何大壮的心也随着那双眼睛忽上忽下的。他哄女人有一套,可他惯常的套路是说“电视里的女的都没你好看”,现在情急之下做了改动,后面怎么接他就没回过弯儿来。“相亲节目。”他说。他就爱看这节目,经常想象全场女嘉宾都给他留着灯。 “呸!”美女啐了他一口,转身看站牌。 “王什么呀这是,这帮乱贴小广告的,应该抓起来枪毙。”美女弯腰用指甲∽拍钦耪薪鹋颇信公关的不干胶,自言自语道。 “小姐你要去哪儿啊,我告诉你。”何大壮腆着脸凑过来。 王姑娘村的人长得都不赖,何大壮就是胖点,模样挺周正,不死皮赖脸的就没那么讨厌了。美女扭脸看看他,带答不理地说:“王姑娘村,哪趟车到?” 靓妹要去王姑娘村!“你是谁家亲戚?”何大壮兴奋了。 “不是串亲戚,我去那儿看学生。你认识那村?”美女站直了身子,两个肉球不和谐地挺在何大壮眼前。 何大壮咽了口吐沫,亮出自己身份:“我是王姑娘村村支书何大壮,你喊我何书记就行,村里事儿你尽管问我,没有我不知道的。” “哎呀是村支书啊,我差点把你当成没事儿瞎搭噶的二流子。搁我以前的暴脾气,刚才搞不准就跟你锵锵上了,抱歉抱歉。”美女豪爽地拱了拱手。 “没事没事,只要你喜欢,你把我当成啥都行。来,握握手认识认识,你是——”何大壮憨皮赖脸地笑着,冲美女伸出一只带着五个酒坑的肥手。 “我叫林苗苗。”林苗苗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热情地握了握何大壮的胖手。 何大壮死攥着林苗苗的手摇了半天不肯撒开,嘴里一叠声地说:“苗苗,苗苗,好名字,真可爱。” “咳,咳。”林苗苗难掩心里的厌恶,使劲抽出手。 “咳,咳。”何大壮也干咳两声,若无其事地问:“林老师这是去看谁家伢子?” “噢,江水满。你们村有个叫江水满的孩子吧?他还在村里吗?现在是打工了还是继续上学了?”林苗苗急切地问。 又是江水满!何大壮蹿上来一股无名火,他转转眼珠,说:“林老师,那小子是你学生啊?他没少给你惹祸吧?哪个老师摊上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倒霉。这样的孩子在村里,我们村干部也头疼,他就是不安定隐患,破坏村里的和谐发展。” “咦,他有那么坏?”林苗苗若有所思地看着何大壮。 “我是支书,我是党员,我能瞎说吗?”何大壮一拍胸脯。 : 作者题外话:再更新要到晚上了,最近颈椎病犯了,码字这口饭不好吃啊……听朋友说有盗他vip章节的,同情愤怒之……码的是心血,盗走的是生计…… 第四十九章 罪魁祸首 一路上,何大壮说了无数江水满的光荣事迹。林苗苗不屑地听着,心里给这个支书打了几万个问号。堂堂一个村支书,打票还让她掏钱,要不是这趟车确实到王姑娘村,她真怀疑这是个冒牌支书。村支书都这德行,这一村人都啥素质?这就是那个白净俊俏的孩子生存的环境吗? 车晃晃荡荡地停在王姑娘村,何大壮早颠散了架,甩着大胯晃下车,林苗苗不耐烦地等他闪开车门,一个箭步蹦下来:“何支书,你告诉我江水满家地址,我自己去找他。” “一起走嘛,顺路。他现在应该在他姨妈家吃饭。他们家条件不好,林老师你要是吃不惯就上我家吃,住我家也行。我闺女叫何小玉,也该考初中了,林老师你有空给看看这闺女是不是念书的材料。”何大壮屁股那里又坠又胀,可还是不肯放走跟美女套近乎的机会,恨不得直接把林苗苗领自己家里去。 林苗苗嫌他走得太慢,又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跟在他身边慢慢地走。从车站到村里还有段距离,要走一段下坡的山路。晚霞满天,淡金色的落日余晖穿过西山山坳,染得小路一片金光。远望去,西河波光粼粼,小村青砖碧瓦,炊烟袅袅,风景如画。 林苗苗看得呆了呆,张开鼻翼贪婪地吸了口气,清甜的空气浸润了她的每个细胞,清风拂过,让她的头脑瞬间清明,她又想起了江水满愤懑的眼眸。 她迟疑了,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双眼睛的主人。套了何胖子一路的话,她断定村里人并不知道江水满学校的事儿,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这一遭。 王翠翠开门看见何大壮,就叫起来:“大壮兄弟,怎么才回来?那号退了吗?” “呃——”何大壮忘了这茬了,挠了几下脑袋才说:“号丢了。” “啊,你怎么这么大意啊,那可是五十块钱,你咋不用了呢,都比丢了强。”王翠翠遗憾地摇摇头。 何大壮心虚地说:“我又没毛病,我使哪门子专家号。” “瞅我,财迷心窍了,那种号怎么能随便用。正好饭熟了,快进屋,我给柳叶打个电话把她也喊来。”王翠翠不好意思地笑了。 何大壮一步跨进门里,这才闪出身后的林苗苗:“翠翠姐,这是江水满省城学校的林老师,来看满伢子的。” “呀,小满退学快两年了,您还记着他,快进屋说话。”王翠翠上下打量着林苗苗。她知道江水满退学的原因,因此对学校来的人明显有戒心,但还是摆出欢迎的架势。 “您是江水满姨妈?我是林苗苗,放暑假过来看看他。”林苗苗礼貌地笑了笑,江水满这个姨妈真漂亮,从头到脚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儿,看来江家人都是优良品种。 “你说你叫啥?”王翠翠如电击般呆住了。 “我叫林苗苗。”林苗苗以为王翠翠没听清,大声说了一遍。 王翠翠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到肉里去。她记得这个名字,背后里喊着这个名字诅咒了不下几万遍,这就是害得江水满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转身冲何大壮说:“大壮兄弟,改天再请你们两口子,今天我招待林老师。” 等何大壮走了,王翠翠砰地关上了院门。她悲愤地看着林苗苗,听见自己的牙齿在nn打架。 林苗苗看着王翠翠的模样有点害怕了。没错,她是冤枉了江水满,但是他姨妈也不至于愤怒成这样吧,都过去两年的事了,何胖子不是说江水满过得优哉游哉到处拈花惹草吗?又没想不开疯了傻了,道个歉也就算了。“对不起。”林苗苗坚定地站着。她既然来了,就要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再说,她一个体育大学毕业的运动健将,真动起手来,还怕打不过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农村妇女吗? “你找小满来干啥?说对不起干什么?小满是被冤枉的?”王翠翠哆嗦着问,愤怒让她的声音恶狠狠的,透着阴森。 第五十章 我死给你看 “我不是故意的。”林苗苗辩解着,往前挪了一步,门廊里空间狭小,真动起手来,施展不开。 王翠翠脑子发昏,在院子里转了个圈儿,想找个称手的家伙。一句不是故意的,带给姐姐一家的伤害就一笔勾销了?看这个恶毒的女人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是来添堵的吧?她抄起把扫帚,指着林苗苗:“我姐姐姐夫都死你手里了,你还想怎么故意?” “你说什么?谁死了?”林苗苗吃惊地看着王翠翠,何大壮可没跟她说这些。 “小满的爹妈!都叫你害死了!小满叫你们退回来第二天,他们就出车祸了!走了八百六十回的山道,心里没疙瘩能出事吗?你这德性的谁稀罕看!别说孩子没偷看你,就算真看你了又怎么样?你值当的把人往死里整吗?孩子上个学容易吗?”王翠翠越说越激动,忽然蹲在地上哭嚎起来:“姐啊!姐夫啊!你们好好的咋就没了呢!小满是冤枉的啊,这个坏女人来给小满平反了!” 林苗苗想不到会这样,她的嫉恶如仇铸成了不可挽回的大错。她踯躅着,蹲下又站起来,又蹲下。她实在忍不住了,问:“我怎么做你能原谅我?” “怎么做?去给我姐我姐夫磕头去,磕一百个头!”王翠翠抬起脸,又抡起了扫帚。 “行,你领我去。”林苗苗痛快地说。 “你真去?”王翠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扫帚举在空中。 “嗯,我就是来赔礼道歉的,只要你们提的要求不过分,肯原谅我,这个我办的到。”林苗苗诚恳地看着王翠翠。 王翠翠一口气也簧侠矗只觉得万念俱灰,扔了扫帚又哭了:“你就是磕一万个头,人也活不过来了。你走吧,趁小满没回来,你走吧,就当我没见过你。” 林苗苗没想到王翠翠这样说,她这是原谅她了还是没原谅?她并不惧怕那把扫帚,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达到目的:“我得见见江水满,我来就是想把事说开了,我不想孩子蒙冤受屈。” “你是想你自己心里好过吧?”王翠翠的泪眼犀利地盯着她。 林苗苗被看得有些心慌,这个看似无知的农村妇女,句句话戳在她痛处。时隔两年才真相大白,她来这一趟,能为江水满做什么?更多的是求自己心安吧?“总得让江水满知道真相吧?他不能一辈子背着这个黑锅。”林苗苗坚持着,试图说服王翠翠,也说服自己。 “这都怨命,我们命不好,怨不得别人。”王翠翠垂下眼帘,她不会打人不会骂街,刚才她骂林苗苗坏女人,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她不想再为难这个大老远赶来道歉的女人。她狠狠抹了把眼泪,甩在地上,好像把悲愤也甩掉了。她打开院门,冷冷地说:“你快走吧,这儿没人知道这事儿,你又来翻旧账干啥?我们跟你不认识,也没啥好原谅的。” “让我见见江水满,就算我是求个心安,难道江水满不想知道他替谁背的黑锅吗?”林苗苗恳切地说。 “不想。你不想小满杀了你,就快离开这儿。”王翠翠斩钉截铁地说。凭她对江水满的了解,她觉得小满干得出这事儿。她只盼着林苗苗赶紧走,悄没声地走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和外甥还过安稳日子。她甚至后悔刚才嚎啕大哭,左邻右舍听到动静咋解释呢? “我不怕他杀了我。你想想,一辈子不知道真相,多痛苦……”林苗苗固执地站在那儿不肯走。 王翠翠急了,抄起一把铁锨,举起来作势要往自己头上拍:“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死给你看!” 第五十一章 好人没好报 林苗苗在王翠翠家门外运了半天气,自己这不找抽吗?她的倔脾气上来了,她可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她认定的事情,不一条道跑到黑她就不是林苗苗。 她想起何大壮说江水满住在鱼塘,脑子一热,拎着包就往河边走。她记得来的时候看见小河在村西边,应该很好找,可是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她还没找到河边,村居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融在夜色里,变成了深深浅浅的灰黑。 走到后来,脚下开始磕磕绊绊的时候,她知道害怕了。一开始的豪气干云天早丢到九霄云外,脑子里拼命还原着远山含黛碧水吐烟的水乡秀色,勉强支撑着又走了一会儿。她感到方向不对,路越来越难走,从泥土路走成了碎石子路,而且越走越高。风呼呼地吹得她心里发慌,打着转儿钻进她的薄衬衣,在她胸前和肚子边儿溜来溜去,像一只怪手摸过她的皮肤,留下一溜鸡皮疙瘩。 她明明是要去河边,怎么会越走越高呢?林苗苗稳稳心神,停下来四处张望。漆黑的夜色里,只有一片嶙峋的怪石依仙辨,张牙舞爪地趴在她身侧,脚下这条碎石子路,羊肠子一般插到黑压压的树丛,隐约听见风在里面呼啸。 林苗苗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老林里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并不知道那是猫头鹰的叫声,她只觉得像极了王翠翠凄厉的语调,刹那间眼前晃得都是王翠翠怨毒的眼神。 江水满的爸妈索命来了!林苗苗啊的一声大叫,林子里的夜鸟被她的喊声惊得四散逃窜,有几只扑啦啦从她头上掠过,她甚至感到了疾风扑面。 “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林苗苗嘴里拌蒜一样哼哼着,磨头就跑。当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彻底迷路了。 脚下已经没有路了,林苗苗艰难地从石块上爬上爬下。山里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刚才还有风,现在却乌云压顶,空气里几乎能拧出水来。林苗苗此时出得已经全是冷汗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已是半夜时分,她竟然不知不觉地在山里转悠了四五个小时。 林苗苗找了块稍微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她泄气地坐着,嗓子里冒着烟,盼着老天下一点雨。也不知道孩子睡得好不好,老公有没有惦记她。她这不吃饱了撑的吗?非来道什么歉呢?她当年不过是嫉恶如仇,坚持了一下原则罢了。这事儿出在她身上,如果换作是别的女老师,她一样是激进派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能有什么出息,在这么好的学校里混天,不是浪费国家的教育资源吗?她这样想有什么错吗?谁让那孩子不好好念书,影响别人上课被赶出去呢!他不被冤枉才怪呢! 她想起王翠翠的那句“这都是命”,她腰杆更直了一些。公安局还办冤假错案呢,把人错关一辈子的不也有吗?还有被错杀的呢!冤假错案是副校长干的,跟她林苗苗没关系啊,她也是受害者。在公安局看见自己挤奶的照片,她肺都快气炸了。要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副校长把女学生如厕的照片卖给了淫、秽网站翻了船,江水满这帽子搞不好得扣一辈子。 死秃驴被抓进去,怎么给江水满翻案就成了件尴尬的事情。她提出来要学校出面给江水满道歉,让他复学,众人一起和稀泥,不是不赞同就是说她欠考虑。她就搞不明白了,这难道不应该吗?她来这里,就是想让江水满知道真相,让这个孩子能有话语权。 难道她错了么?她用脚趾头也想得出,她在城里的那些同事们现在都在温柔乡里魂游太虚了吧?为什么只有她在这里受罪?就冲她这份敢作敢当的磊落,她也应该好人有好报啊。 雨点刷刷地打下来了。 林苗苗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咸咸的,都是她自己的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鬼天气,要命呢! : 作者题外话:自己把自己折腾病了,慢慢补上。请谅解更新慢 第五十二章 忍不住要浪一浪 王翠翠轰走了林苗苗,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好受多少。她回到堂屋,把炕桌上的饭收到纱笼里,和衣倒在了炕上。 林苗苗不来,她也坚信江水满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这孩子表面上古灵精怪,其实心里单纯着哩,傻着哩。唐家司机送他们回来,她一路上偷偷看了好几回,唐雪莉对江水满的亲昵举动全落在她眼里。这么俊俏的闺女投怀送抱的,孩子还不是规矩着呢。这孩子脑瓜好使,要不被退学,保不准就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了。 人不能跟命争啊。她躺在床上,哭了个够。天黑透了,江水满也没来吃饭。王翠翠心神不宁地看了好几回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的时候,她终于决定不等了,也许小满跟那仨女学生去村里的小饭馆吃了。儿大不由爷,这一晃,也该说媳妇了,小满要是娶个孝顺媳妇,拿自己当回事儿还行,要不,自己又得孤苦伶仃地过。 王翠翠把饭菜从纱笼里端出来,也没热,闷闷不乐地扒拉了两口,草草收拾了碗筷,准备洗洗睡觉。今天天闷,憋着雨呢,她干脆拖出大木桶来,*身子泡进去。 水里真舒服啊,她轻轻搅着水面,感到水波轻柔地按摩着她的皮肤。两个鼓胀的圆球被水的浮力托在水面上,像件稀世珍宝,散发着夺目的光晕。难得这样大,却一点都不下垂,弧度美好地挺翘着,那两粒小樱桃还如少女时那样娇小玲珑,小小的乳晕在那两片洁白的顶端绽放着诱人的红。 她知道自己好看。没出嫁那会儿,有的是半大小子围着她转,她怎么就傻乎乎地跟了王二来呢?这个嘴甜得抹了蜜一样的男人,这个一笑起来眼睛就闪亮闪亮的男人,这个整夜整夜让她快活得总觉得在梦里的男人,不声不响一跑五年,这个挨千刀的啊。王翠翠一下一下往身上撩着水,看着那些调皮的小水线顺畅地从那两个尖尖滑下去。 王二来,王二来,你个死鬼,放着这么嫩个老婆不要了,你真狠啊!王翠翠的泪珠又滑下来了。他还活着么,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是不是又有了好女子疼?再好的女子有我王翠翠的身子好?这个傻汉子,怎么这么傻的呦,俺不图喜钱,结婚那会儿连冰箱都买不起,俺不也跟了你吗?俺图你人,图你身子,你不懂吗? 谁都不知道,王二来跑路之前,给她留了个纸箱子,里面全是晃眼的红票子,足足有八十万。她不知道这钱怎么来的,她吓傻了,这能买多少个冰箱啊。自从王二来走了,连最没嘴德的二蛋媳妇都对她表示了同情。她不吭不响地听着,守身如玉地活着,赢得了全村人的尊敬。那八十万她一个子儿没动,给江水满盖房子的钱,都是她做裁缝活儿一个裤腿儿一个袖的攒起来的。王二来,我不稀罕钱,我守了这些年,守的是你,你懂吗? 水都凉了,可是王翠翠的身子火一样热。她想起了和王二来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起了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还有,还有江水满握住她胸膛的那只手。 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毛病能不能治,要是治不好,她咋跟九泉之下的姐姐姐夫交待呢?这娃咋知道自己不硬的呢?是不是有女的勾搭他了? 勾搭,勾搭……王翠翠低头望向自己光洁的胸,向上翘的小葡萄,看起来就像要求男人来抚摸。小满是不是看见了这样美好的胸呢?王翠翠自己都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地摸了上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 男人摸到这硬硬的渴望,是不是会疯狂?王翠翠摸着那里,按一下,松开,小肉球缓缓弹回来,再按一下,又松开,强烈的快乐让她身子软了下来。她用手从下面托起那两个大球,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再松手,球颠颤着打到水里,球上的水珠甩出去,有几滴在那上面哆嗦半天,才滑下去。她抬起那两块沉甸甸的肉,一挤一松,那两个蜜桃就在水面上打出漂亮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去,像王翠翠的心,忍不住要浪一浪。 第五十三章 看口水流的 她在桶里扭着身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知道怎么让自己快活。这五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一开始是无意识的尝到了甜头。她羞涩不堪,躲在被子里抠摸着,像只受惊的小鹿,手啪啪地撞,心也啪啪的撞,直到想喊想哆嗦的冲动来了,从喉咙里呜咽着,享受了,又赶紧探出头去在黑暗里张望,以为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有人能看到她这么没羞没臊。 然后空虚和寂寞就又如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后来她胆子大了,找到窍门了,揉上面,摸下面,满屋子咕吱咕吱的声音也不害怕了,有时候还能忘情地叫两声。 我做这些的时候,想的可是王二来! 她又起劲儿地揉了两把胸,双腿之间来了感觉,被水按摩着,还是坠胀不堪,渴望被什么东西刺穿。这种焦躁感来得比以往都强烈,她把手伸到水里,摸到两腿之间,水没有稀释那些黏黏的液体,她光洁紧绷的腿更加滑不留手,那里几乎没有任何拦阻,等待着被攻陷。 她挣扎着从木桶里爬出来,带着一身水花,拽了条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就躺到床上去了。她在床上翻了几个个儿,仍然无法排遣双腿之间的空洞。她不想自己做,她怕那种填不满的感觉,虽然也快活,可是快活之后更渴望。她在床上无助地翻滚,最后摸到个大枕头,夹在裆下,想用这种挤压感排遣身子空虚的感觉。 欲、火已经勾上来了,这点小手法怎么挡的住。王翠翠的两条圆滚滚雪白的长腿夹着枕头磨来蹭去,火却越烧越旺。她把枕头丢在一边,看着上面湿湿的一片,懊恼地想,还得洗枕套。 她重新躺下,劈开双腿,把手伸到裂缝里去。“哦~”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要是二来的手……小满那手也修长有力,白白净净的,是她最喜欢的类型。要命,怎么想起小满来了。她想象着两个人的手,在她下面轻轻地捻着,勾着。 咕辏咕辏她听到寂静的屋子里传来令她羞涩的声音,那声音来自她身下,来自她手中的动作。她忍不住啪啪啪地加快了节奏,这一波快乐来得绵长舒适,她专心致志地感受着,忘乎所以地呻吟起来。 “心肝儿,你就这么在家等哥的?”一个温柔的,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王翠翠的嘴被发出这声音的嘴堵住了。 沉沉的身子压住了王翠翠柔软的身躯,王翠翠闻到了一股子男人的臭汗味儿。 “要死啊!”王翠翠只是挣扎了一下,就投降了。她这么干净一个人儿,可是爱死了这臭汗味儿!男人巨大的火热硬硬地顶在她那里,硌得她又疼又欢喜。她在男人身子底下扭着,每个细胞都高歌着,她一只手抱着男人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那热乎乎的猩爱。 这么好的春梦,不要醒,不能醒! 她抓着那个调皮的小棒子,在她的下面那张小嘴外面打着圈蹭啊蹭啊,就是不让它回家。男人不干了,松开她的嘴,拱到她耳朵边,麻麻酥酥地吹热气,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舔着命令着:“想你那张嘴了,还不快吃了哥。” “嗯啊,不。”王翠翠撒着娇。饥渴了这么久,这梦这么真实,不能浪费了。 “我叫你不!”男人的大手和王翠翠的小手打起了架,在她那里狠狠搓了两下。 “啧啧,这口水流的,真馋。我尝尝好吃不。”男人忽然趴到下面去了,把头埋在王翠翠那里,大嘴含着小嘴,亲靶啊,舌头分开那两瓣充血的肥唇,甑剜艹隽松音。 “我的亲哥哥,好哥哥哩——”王翠翠拖着长音叫起来了,两只手往上拽男人。 “说,投不投降?想不想我?”男人就势一杆长枪一插到底,插一下问一下。 “想,啊,想,啊——”王翠翠止不住地叫起来。 : 作者题外话:收藏破十,继续加更 第五十四章 我疼 在王翠翠幸福地发着春梦的时候,林苗苗已经被不算大的山雨打湿了全身。她躲在一块探出来的石头下打颤,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一咬牙,站起来继续摸索着往前走。东南西北是彻底分不清了,就是往地势低的地方连滚带爬。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居然听见了水声。林苗苗大喜过望,打了个响指,摸到河边,就能摸回村子,这回王翠翠就是抹脖子上吊也赶不走她了。 西河在望,在远处明晃晃地冲她招手,可脚下的石滩汪着一圈圈的水,看不出深浅。她不敢涉水而过,只好试探着踩那些石沿,一上脚就踩塌了一片。看起来水坑不深,林苗苗放心了,反正鞋早灌篓了,也不怕往水里踩,她就深一脚浅一脚地一路踩过去。 终于她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大石,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一屁股坐下来,才发现自己手软脚软,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大石探在河里,两边都是水洼,这可怎么走出去! 林苗苗把背包翻了个底掉,摸出来一块士力架。“偶滴个神啊!”她欢呼一声,撕开包装两口就吞下了肚。没有迎来林妹妹变猛男原地满血复活,自己的牙却要命地疼起来。 “该死的智齿,早该拔了。”林苗苗懊恼地把包装搓成一团弹到水面上,忽然想起随身还带着一个过滤水袋。她赶紧摸出来倒掉里面花草茶的剩沫子,附身到水洼里打了点水。 雨点打到水面上,冒起了不少小泡泡。林苗苗不在意,晃着水袋,冲掉里面的残渣。这可是msr的,被她用来随身携带美容茶,不知多少人骂她得瑟,她我行我素惯了,一天到晚甩着水袋说手感好,赶上妹纸胸前的大咪咪了,没想到这阵儿排上了用场。 当她再次把水袋伸到水洼里时,手上传来了剧痛。 她尖叫着把手缩回来,水袋还没舍得扔。可是看清手上的东西时,她再也无暇心疼水袋,抡起来使劲击打着手臂。 那些东西拍不掉,像王八一样,剁掉脑袋也不松口,一张张嘴嵌在林苗苗肉里。林苗苗的惊惧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些黑乎乎的古怪生物排着队吊在她胳膊上,像鬣蜥一样的脑袋紧挨着,蛇一样的身子随着她胳膊的疯狂舞动晃来荡去。 林苗苗哭开了。她用鞋踩掉了蛇身子,鬣蜥脑袋还是不松口。那些半截身子甩到水洼里,顿时,巨石周围大大小小的水洼全都沸腾起来,水面上不时翻滚着风帆一样的头和细长的尾巴。这就是刚才她一路踩过来的小水坑吗?如果她摔倒了,会有多少恐怖生物扑上来? 林苗苗并不知道,她误打误撞,摸进了锯牙子的老窝。她用手机垫在锯牙子嘴里,把这些家伙撬下来,死命地踩着、跺着,手腕子上的血甩得到处都是。水面炸了锅似地翻腾着,人血的腥味刺激了锯牙子嗜血的神经,疯狂地厮打着,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儿。 林苗苗绝望地看着手上汩汩冒出的血,手腕子是不是断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必须昏倒,不昏倒就会直接死掉。她就真的把眼一闭,身子瘫倒下去。 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她的身子凭空碰上了一个东西。是某种动物,有体温,呼出的热气直冲到她脖子。她闭着眼玩儿了命地叫,期望自己能叫昏过去,可她就是清醒着,清楚地听见一个人类的声音:“别叫,老实呆着,再动滚下去了。” 林苗苗死闭着眼睛,真就不动了。我已经昏迷不醒了,到了天国。她这么想着,耳边听到@的声音,好一阵子她才搞明白是她打冷战的声音。疼痛感又回来了,可是这次不是来自手腕,被锯牙子咬伤的地方已经没有知觉了,这次疼得是胸。她的身子保持着往下出溜的姿势,那人紧紧箍着她不让她滑到石块边缘去,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靠胸前的高地支撑。 “我疼。”林苗苗哭着说。 “忍着。”那人小声地冷冷地说。 : 作者题外话:好好的乡村写成了仙侠,啐我吧…… 第五十五章 拍戏呢? 林苗苗不吭声了,这种情况下,她选择无条件地信任这个人。当过运动员的人,就是这点好,能忍,能捱,时间像过去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林苗苗发现自己的身子离巨石边缘远了不少,原来身后那个人一直以不易察觉的速度悄悄地拖着她往后移。 “你能不能使点劲啊?”那个人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低沉的男声让林苗苗感到安全了不少。 “好。”林苗苗痛快地答着。尽管她那个角度很难使上力气,她还是拼命撑住,配合着那个人。慢慢地,那人的胳膊松开了她的胸,她能直立了。 “小点声,你作死啊,手还能使刀子吗?”那人显然知道她受了伤。 “左手行,右手好像掉了。”林苗苗瞄了一眼自己右手,其实还存在着。 “掉不了,锈牙子没那么厉害。拿好刀,不管什么上来,你就一通乱砍,别让它们靠近你。” 那人小声说着,塞了把刀在林苗苗手里,凭手感,像是把菜刀,林苗苗的胆子又大了几分,脑子能分析思考了。“什么锈牙子啊?咬我的怪物?它们还能爬上来?”她低声问。 “它们上不来。我让你老实呆着你不懂啊,别动。”那人不耐烦地说。 “你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我怎么没看见你?”林苗苗不动了,但是仍然不住嘴地低声问。 那人不说话,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侧,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雨不知不觉地停了,云开月出,水洼里的水开了锅似地搅着。林苗苗站得脚都酸了,握着菜刀的手抖了抖,刀刃反射出一道光线掠过水坑。那片洼地里,突然腾起两个巨大的黑影,像石头一样抛射了两三米,重重砸到水面上。 林苗苗啊地一声鬼叫,嘴还没全张开,就被那人捂住了:“不想活了?” 那人咬着后槽牙吐出这几个字,箍着林苗苗不让她动。在黑影落下去的地方,林苗苗看见了四点鬼火。幽幽的绿光比月色还清冷,似乎任何象征着生命的光芒都被这四点萤火挡在外面,荧光的背后,是死神的狰狞。 那是某种动物的邪恶的冷酷的眼睛。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来自地狱的吧?林苗苗想吐,恐惧让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月亮在云层里穿梭的时候,光的反射让她捕捉到了这两个怪物的轮廓。 那是两条一米多长的奇怪生物,身子像巨大的鲶鱼不分头颈,长着鳄鱼一样的四爪。周围的水面动荡不安,这两个怪物却静静地趴在那里,只有爪子偶尔微动,尖利的趾甲反射着月光,才显示这里有活的东西。 鳄鱼还是史前巨蜥?尼斯湖水怪?狂蟒之灾?异形?林苗苗糊涂了,这尼玛不是拍电影呢?拍电影关她屁事?难道谁给她下的套? “这俩什么东西啊?啥时候国内拍灾难片这么牛了?我演得行不?话说你们也用不着真让我受伤啊——”林苗苗小声说。 “别废话,你身上有能扔掉的东西吗?”身后那人问。 “你给我的菜刀啊。”林苗苗说。 “你有毛病啊,你右手攥的什么?” 林苗苗这才发现,自己没知觉的右手竟还死死抓着那只msr水袋,真是舍命不舍财啊。 “水壶,对想傍*的有杀伤力,还得是懂行的。”林苗苗一贯的不着调劲儿上来了。 “扔到石头前的水里,扔了马上不要动,你不动它们就发现不了你。”那人说。 “靠,你早说啊。咱就一直这样呆着,等天亮来人救咱们不好吗?这水袋上千块呢。”林苗苗虽然还听话地沉声低语,口气却戏谑起来。 : 作者题外话:推荐不双更,作死啊…… 第五十六章 蒜泥黄瓜 那人沉默了几秒,突然提高了声线,恶狠狠地说:“你扔不扔?臭娘们儿,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林苗苗没想到,一直让她很有安全感的声音也能凶狠成这样,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把水袋扔了出去。 只是一眨眼,一张血盆大口就出现在林苗苗眼前,在空中叼住了水袋,森白的尖牙瞬间就把那千把块钱切成了两半。林苗苗还来不及心疼,那个大脑袋就借着冲劲儿冲上了石板。 林苗苗早忘了那人的嘱咐,惨叫一声,身子往后就跳。 “马勒戈壁的,找死!”随着一声骂,林苗苗被那人重重踹倒在石板上。她的身子撞上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触目是一片奇怪的白。林苗苗真空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一片白是怪物的白肚皮。她看见两只巨大的前爪耷拉在她身子两侧,怪物被一根棍子顶着,磨盘大的下颌就悬在她脸上面。棍子顶着的地方,有一片黑色不停地扩大,顺着棍子往下攀爬。忽然,又一大堆黑色扑下来,直扑林苗苗面门,紧紧裹住了她的口鼻。林苗苗尖叫着,挣扎着想从怪物身下的空隙里爬出来,迎面却看见了两点森冷的绿光。 “救命啊!”林苗苗连踢带踹,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怪物的两腮,鼓起了斗大的气囊,一股腥臭的气体直冲下来。她听到一声巨大的蛙鸣,震得她头晕目眩,悬在她身体上方的那只怪物轰然倒向她身后,她整个人一下子暴露在外。 林苗苗完全陷入了癫狂状态,不顾一切的胡砍乱剁,忽然胳膊一沉,刀怎么也拔不回来。她睁开眼,发现菜刀整个没入了怪物腮边的气囊里。 怪物并没有正对着她,只是甩甩脑袋。林苗苗撒开手,坐着往后蹭,一下蹭上了滑溜溜的东西。她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尖叫就卡在喉咙里。她想起了那人不要动的嘱咐,就那么大张着嘴,石化着,两只眼珠乱转,心里把所有能想起来的神佛鬼怪拜了个遍。 那人举着一把鱼叉,在夜色中,能看清三个锋利的尖齿。那人忽然抖了抖手腕,叉尖寒光一闪,怪物迅猛地跃起身,直向叉尖扑去。 林苗苗只看到那怪物庞大的身躯铺天盖地地压到那人身上,两条身影在青石板上翻滚。身后不知道是什么,身前的打斗看不清状况,林苗苗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大气都不敢出。突然一根尾巴扫过来,狠狠抽在她身上。这力量比那人踹她那一脚大多了,一下就把她头朝下扫下了石板。 她的脸跌进水洼里,一口腥甜的液体直呛进嗓子。这比她呆在石板上面对史前怪兽还恐怖,那里还有一个同类,这片水洼,简直就是末世。她甚至想象出了那些叫锯牙子的东西咬穿她腮帮子挂满她脸的嘲。她连咳带呛地往石板上爬,却一把抱住了一堆滑溜溜的肉。 那堆肉从她手里滑快地往外溜,林苗苗死命地用指甲往肉里抠,想卡住借上点力气爬上石板。忽然她摸到了一个豁口,她的手就嵌到裂缝里去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揪住不放,顺势爬上了石板。她被那条尾巴甩来甩去,甩在空中又拍向石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浑身上下哪里疼了,就觉得自己是一盘蒜泥黄瓜,哪里都被这尾巴拍得稀烂。 意识渐渐抽离了她的身躯,林苗苗终于昏过去了。 : 作者题外话:再晚点补齐。今天有事,只在凌晨发了一更,这算半更。半夜补齐另一章半 第五十七章 我是小母兽 林苗苗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被一群公兽包围。这群公兽为了争夺她惨烈地争斗着,最后的王者,向她摆出了高傲的笑。 她臣服了。就要这样的,她的下一代,必须是它的。那公兽有力的四爪压住她,它庞大的器官斗志昂扬。她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喜欢自己这个摸样。就得使劲蹭它,用她这身小肉肉挤它逗弄它,眼神得朦胧,声音得媚,让它听见又听不见,软到骨子里,骚水流满地,她就不信它不想!她四肢百骸都透着渴望,浑身上下水汪汪的,下面也往外泄着水。她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欢喜过。那家伙跟她不一样,它有的她没有,她就缺那个,再不给她,她就活不成了。 天啊,王者就是不一般。她的水水淹没了它的大家伙。它就一直捣一直捣,这个傻家伙,没交、配过么?不行啊,捅麻了啊,可是还有那里要蹭蹭呢,那里,就是那里,你缓缓啊,转转扭扭啊,你个笨蛋,你怎么只会一往直前的!她不管那些了,只管自己快、活自己的,她的嗓子里发出一阵阵小母兽的哀鸣,她越快、活公兽就越带劲儿,她用小爪子抱着它,它的大爪子也使劲搂着她,差点要把她跟它揉成一个儿了。 她觉得它的大家伙被她调教得很好了,知道怎么往狠里整她。当小母兽真好啊,做人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做人想做这事儿得心情好的时候,没单位事儿烦,没跟婆婆怄气,还得想着有没有吃避孕药,是不是在安全期。已经有一个孩子了,老公是公务员,打死都不敢生二胎,怀孕就得去医院,可她偏偏特别爱怀孕,孩子才两岁,她都去三回医院了。想想手术台上面无表情的大夫,想想那一团团毛茸茸的小肉块,林苗苗就痛苦。她这么爱孩子,可是那些奔着她来的小东西,就这么被她无情地抛弃了。 想到老公孩子,林苗苗有一阵要从梦里醒来。可是这梦太舒服了,让她没有办法醒。老公算啥,他要真疼自己,干吗不戴、套,谁都知道戴、套不舒服,可他就贪图那一会儿舒服,就不管老婆死活吗?孩子,孩子……林苗苗的心疼了两下,不过很快就又释然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继续来一炮!林苗苗的女汉子本色露出来了。她沉在梦里,忘情地享受着。我是一只小母兽,我现在在和最强大的公兽交合,我要为他生一堆小兽,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林苗苗又陷在完全的感官刺激里了。公兽强大的性能力让她无法自拔,她被攻伐得兽性大发,这么猛烈的撞击,搁在从前,她早缴械投降了,甚至有可能受伤,可是在这梦里,她磕了药一样迎合着,享受着。 嘿嘿,也对,我现在是只小母兽,自然界哪儿有被草死的动物…… 林苗苗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尖锐高亢的嘶吼,一下又一下,抑制不住。她又听到了昨晚那声巨大的蛙鸣,充满野性的刚烈的叫声,空气都起了漩涡。 被填的满满的感觉绵长不绝。她喘息着,慵懒无力地耷拉着小爪子,用嘴拱了拱身上那只公兽。 公兽抽离了她的身体。“呜~”林苗苗一声哀鸣,又舒服又失落。 凉风再一次在她胸前和肚皮上游走,林苗苗醒了。梦里的感觉还没离去,她伸个懒腰,懒洋洋地扭着脑袋。 四周石板已经被染成了黑紫色,一堆奇怪的肉堆在她左侧。她看见了梦里公兽的爪子,爪子中间白白的肚皮已经划开,各种脏器四散零落。 第五十八章 咱俩都死了 林苗苗闭上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嘲还在,不是梦。场面太血腥恶心了。梦里让她欲仙欲死的是这只野兽吗?林苗苗觉得胃被人攥了一把,哇地喷出了一口黑水。她不停地吐,直到黑水变成绿水,好像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还是停不下来,最后变成了干呕。 她蜷着身子,抱着腿坐在石板上瑟瑟发抖,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光着,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下面。 她听到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林老师,死的滋味好受吧?” 她看见了一个孔武有力肌肉虬劲的男人。这个男人浑身血迹斑斑,却并不狰狞,只给她狂野似火的感觉。他光着身子,迎着晨辉站着,肆无忌惮地向她展示着扇面宽的肩,窄窄的腰,颀长的腿,和野兽一样巨大的家伙。她热切地望着那里,没感到半点羞涩,甚至带着崇拜欣赏。 “什么死啊活啊的,你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看见个同类,她踏实下来,虽然这人类造型有些恐怖,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害怕,两个人这样坦诚相见,她也觉得很自然。 “林老师,你死了,知道吗?咱俩都死了。”那人阴兮兮地笑起来。 林苗苗盯着那人的面孔,突然对上了号,这个高大的男人,是两年前那个孩子江水满。 林苗苗遇上何大壮的时候,江水满已经在这片洼地里了。唐雪莉用干净了他的存货,他得赶在那仨女生搬过来之前再弄点儿。 他推算日子,离锯牙子们互相厮杀的日子还有两天,一般这种时候,这片洼地附近的水域会有成群的大黄胡子出现,大概是回来保护新进化的小黄胡子游到河里。平时这片水域水并不深,隔三差五就有黄胡子鱼冒头,很好捕捉,但是到了此时,水域里暗河汹涌,人在这里游泳都费劲儿,如果被这些凶猛的水中霸王撞到,后果不堪设想,就是江水满这样的浪里白条,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但是他现在急需鱼皮治愈伤口,天蒙蒙亮就带了鱼叉来到这里等着,想碰碰运气。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黄胡子鱼。要不是水流湍急,站不住脚,江水满真想下水去抓了。他静静站在这块探入水中的石板上,等待有鱼游进捕猎圈。在最佳的距离最佳的角度,江水满刺出了致命的一叉。他刚把叉着那条大鱼的鱼叉拖离水面,还没来得及得意,一只猛兽就从石板下的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他的鱼叉,连鱼带叉叼在口里。 怪兽庞大的身躯落在水里激起的巨浪把他推倒在石板上。难道内陆河出鲸鱼了,江水满兴奋了,趴在石板上盯着水里的大脑袋。鲸鱼一口咬断了鱼叉,十几斤的大鱼和一尺多长的叉尖转瞬就消失在它的血盆大嘴里。突然,它在水里翻滚起来,江水满这才看出来,鲸鱼还有四爪。 江水满从没见过这种动物,一个猎人怎么能放过这样的猎物,毛头小子不知深浅,抄起第二柄鱼叉扎了下去。四爪鲸鱼带着那根鱼叉一跃窜上了石板。江水满这次只带了两根鱼叉,赤手空拳地面对这种庞然大物,这才知道害怕。 他双腿微屈沉腰踏步,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这家伙蹿上石板后,只是啪啪地翻滚身子,在石板上挤压那张磨盘大的脑袋。时不时张开长满尖牙的嘴,艰难地吞咽。原来折断的那截鱼叉扎进了它喉咙,吞又吞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它窜上来想把鱼叉压出去,并不是为了攻击江水满。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水满乐了,管你是什么怪物,老子的鱼叉就是好使,这可正是抓它的好机会。他瞅准了猛地一扑,打算把叉着四爪鲸鱼背上的鱼叉拔下来。 他一动才知道自己太托大了。这么近的距离,他居然一抓扑了个空,身子狠狠挨了一尾巴。四爪鲸鱼鼓出气囊仰天长叫,向他跌倒的地方扑过去。江水满已经来不及躲闪,突然想到了装死。 第五十九章 能抵一头猪 他成功地骗过了四爪鲸鱼。它已经扑在他身上了,却越过了他的身子,在石板上转了一圈。巡视了一番后,它继续在石板上翻滚扭打,一副痛苦的样子。 江水满有底气了,只要有保命的方法,他就不怕伏不了魔,他又戏耍了一次四爪鲸鱼。它再一次失去目标,焦躁地打着磨,突然仰头大叫。哗啦一声水响,又蹿上来一条四爪鲸鱼,比这条体型小了不少。这条小四爪鲸鱼上来后爬到大的那条身上,用头拱了一下鱼叉。大鱼嗷嗷大叫,似乎被拱疼了。小四爪鲸鱼张开大嘴,锋利的牙齿闸刀一般切下,顿时木渣四溅,鱼叉的木柄被切断。 这一下的咬合力有多少?江水满看得惊心动魄。这俩大家伙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前不久,这里水流平缓的时候,他还到这儿来摸鱼,那时它们要是在这儿,还不活吞了他?它们还有没有同伙?河里那么多捕鱼的人,光屁股戏水的娃娃,要是被它们袭击了怎么办? 不行,他得逮住它们,那可是奇功一件。他琢磨着它们大概是鳄鱼的变种,这更激发了他想捕获这俩怪物的决心。听说城里有酒店卖鳄鱼,一虚肉就好几百块钱,这俩家伙看上去有几百斤,卖不出鳄鱼肉的价钱,再怎么也抵得上一头猪价吧。 两条四爪鲸鱼在石板上闹腾了一阵,阳光洒上石板的时候,它们甩着尾巴,相继滑到水里去了。江水满小心翼翼地在石板边上观察了半天,不见它们的踪影。江水满知道石板下有道裂缝,他一直以为这是小黄胡子们从洼地游入西河的密道,看来此时成了这俩家伙的老窝。 江水满只带了两柄鱼叉,全喂在大四爪鲸鱼身上了,他只好回鱼塘去拿。他犹豫着要不要找帮手,掂量来掂量去,村里男人没一个他看得上的,不是太笨就是他不想搭理。况且,鱼叉是他自己设计加工的,倒刺林立,只要带上个边儿,鱼就甩不掉,除非它们像人类一样会把自己肉剜掉。他确信那两柄鱼叉已经重创了大四爪鲸鱼,回村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猎捕的方案。 他带着家里剩下的五把鱼叉和一把柴刀出了门,临走想了想,又折回去拿了把菜刀。 他和这两条水怪不屈不挠地周旋了一天。他往裂缝里扔石头,引不出它们,但是他只要在水里晃悠鱼叉,就能看见它们磨盘大的脑袋露出来。它们被江水满骚扰得十分不耐烦,越来越焦躁不堪,又几次甚至窜出了水面。但是它们不肯爬上青石板。后来江水满明白了,太阳照在光溜溜的石板上,磕个生鸡蛋一会儿就能烫熟,这俩家伙是怕烫呢。它们对光影变换十分敏感,鱼叉能反光,又是重创了大鱼的东西,因此能激发它们的仇恨。 随着对这俩家伙的了解,江水满越来越轻松了。他不急,慢慢地消磨它们的斗志和体力,他坚信,这个世界,人是王者,只要找对方法,就能征服一切。 鱼叉是用来给它们致命一击的,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浪费在水里,得把它们引上来,在陆地上,他就不怕它们。江水满和它们玩儿着猫捉老鼠的游戏,等待着太阳落山,石板的温度降下来。 可是林苗苗搅了他的局,那时他已经用掉两柄鱼叉,两条鱼受了致命打击,他只要乘胜追击,就可以凯旋而归了。林苗苗刚一出现在洼地,他就看见了她,幸好那两条鱼离林苗苗很远,被他牵制在洼地最深处。这个傻货一点都没察觉危险,中了彩票一样踩着锯牙子的窝跑到石板上去了。可是她愚蠢的动作惊扰了锯牙子,受到了锯牙子的攻击,还提前引发了锯牙子的血战。 血战中的锯牙子是不管不顾的,水洼里不能呆了。江水满不得已又掷出了一柄鱼叉,在林苗苗疯狂地拍打锯牙子的时候冲上了青石板。好在这个吓傻了的女人还算听话,意志也比他想象的坚强许多。她要是继续疯了似地手舞足蹈,江水满只能把她当成引诱那俩大家伙的活饵了。他正想着如何干掉那俩家伙并且保证两个人都能全身而退的时候,林苗苗亮出了她一贯的趾高气扬满不在乎的声调。江水满认出了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第六十章 枪好使了 他有几秒钟,想把这女人推下石板,那样他的血海深仇就报了。可是一想到女人光洁的皮肤被锯牙子的利齿撕烂,美丽的身体被野兽咬得支零破碎,他又惜香怜玉起来。 妇人之仁!他的心软了又硬,但是最后还是找到了借口。 林苗苗为什么会诡异地出现在这里?先留着她,等消停了问清楚原委再处置她也不迟。现在的江水满,可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这几天的遭遇,他还来不及细想,但是他心里升腾着一股怒气,突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真他吗的全是白活了。 他算好了四爪鲸鱼下落的角度,狠辣地把鱼叉从下面刺入了它的头颈。本来他完全有把握把第二条也一击毙命的,可他忘了还一个讨厌的林苗苗。她忘了装死,歇斯底里地暴露了自己。 关键时刻,江水满舍命保护了这个女人。在危险面前,他选择了同仇敌忾。他迎上了狂躁的猛兽,同时抬脚把她踹到了死鱼身下,那个狭小的空间是他在电光火石间能想到的最好的避难所。 大概是看到同伴惨死,这条四爪鲸鱼爆发了惊人的能量。江水满用鱼叉豁开了它的肚皮,它仍然用四爪把江水满箍到它肚子里,缠斗不休。家伙什儿都使光了,江水满只能泼出性命跟它死磕。怪物身上滑溜溜的,没有利器,光凭手脚几乎造不成什么伤害,江水满很快落了下风。 江水满得承认,林苗苗救了他一命。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能干得多,在生死关头,她死命抱住了鱼尾,让江水满有了可乘之机。趁四爪鲸鱼行动迟缓,江水满一口咬住了四爪鲸鱼的下颚。 你有牙老子就没有吗?鱼皮一破,肉就不那么滑溜了,江水满就有下手的地方。他野兽般咬着撕着,来不及吐出嘴里的东西,就生吞下去。四爪鲸鱼吃痛一扭,江水满的脚竟踹进了鱼叉豁开的鱼腹。这一下脚踹上了劲儿,撕咬得更得力,很快江水满就把鱼胸腹部掏出了个洞。他扯到一块海碗大小的东西,一下没拽动,凑嘴上去狠狠一口,一股腥咸的液体喷了他满嘴,他虽然被呛得够戗,还是死命咬着不撒嘴,咕咚咕咚往下喝着那液体。然后,四爪鲸鱼的身子打了几个挺,瘫软下来。 江水满差点没让这怪物压死。它活着想要他的命,他还能抵御,它死了,几百斤的身子失去了支撑,死沉死沉地压下来,已经打脱力的江水满哪里掀得动。他觉得刚才脸泡在那腥咸的液体里都没这么憋气,扩张胸腔的力气都没了,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在他快要憋晕过去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江水满忽然觉得胃那里,有奇怪的东西突突乱跳。然后整个肚腹都火烧火燎的,身子莫名地燥热起来。这股丝丝拉拉的热力窜向他的腹股沟,又奔向下面,他竟然有了冲动。他浑身的力气从那一点开始燃烧,烧得他想喊想跳想发泄想爆裂。他感到双腿之间的家伙昂扬得快要爆炸了,想顶在哪儿戳在哪儿。鱼尸压着那家伙,让他憋闷得想发泄。他动了一下屁股,那家伙被鱼尸挤蹭了一下,他舒服得一声嘶吼,吼声,竟像极了怪兽的蛙鸣。 他能动了,欲、火熊熊,烧得他有如神助。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推开四爪鲸鱼的尸体钻了出来。他看见了还抱着鱼尾巴不放的林苗苗。 林苗苗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那里,身子扭来扭去,长长的腿分开又合上,就像一只躺在地上四脚朝天露着关键部位一点也不害臊的撒娇耍赖的小狗。她抱着那尾巴蹭来蹭去,嘴里不住声地低叫着。叫声像清晨两个怪物在石板上耳鬓厮磨发出来的声音,哆哆嗦嗦颤颤巍巍,媚得江水满骨头都酥了。 他一秒钟没耽搁,扒、下林苗苗的裤子,那里已经水流成河。 江水满的枪好使了。 第六十一章 成了小钢炮 江水满干得那叫一个痛快。都说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自己过去那十八年,全是没长脑袋光用裤裆活着了。他人性里蛰伏的野性完全被林苗苗的狂热激发,十八年的成长只为这一刻的释放。 江水满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等他从林苗苗身上翻下,仰面躺在青石板上仰望蓝天时,他突然笑了。他掀掉了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 他本来给自己的心慈手软找了借口,以为他舍命救林苗苗不过是为了亲手奸、杀她,可是现在,他真的和林苗苗做了苟且之事,却不是奸、情。自己和她水乳交融时,那种痛快淋漓竟给了他圣洁的感受。他太喜欢林苗苗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了,专注,放浪,媚而不淫,那么一心一意地迎合着他。他压在她身上,他就是她的天,她的神,她的命。 其实,爸妈的死,真如王翠翠所说,是命。 江水满不纠结了。他望着林苗苗裸露的身体,雪白的腿间半透明的液体斑斑点点,把那片茂密的森林弄成了一排一排,露着肥沃的田。他不想擦掉那些东西,也没有试图给林苗苗穿好衣服掩盖痕迹。他一点都不担心林苗苗醒了告他个强、奸罪,老子做了,就敢认,是杀是剐绝不做缩头乌龟。 林苗苗的狂放应该是无意中吞了怪物的血。刚才江水满也兴奋异常,有一阵出现了幻觉,把自己当成了发了情的兽类。 现在他找到了原因。小的那条四爪鲸鱼被豁开了肚子,几百枚拳头大小的卵流了一地。江水满踩破一个,里面是几乎发育完全的锈牙子。他一直以为锈牙子是黄胡子鱼生的,原来这俩大家伙才是它们的祖宗。 他居然还想着把这俩家伙卖出肥猪的价钱,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他刚才已经领教了它们血液的厉害,简直就是一剂凶猛的春药,催情的效果非同凡响。这剂猛药让他气血倒涌重振雄风,而且,经过女人滋润的那杆长枪,似乎又长大了不少,这要是硬起来,那还不得跟小钢炮一样。 他只是这样一想,小伙伴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冲锋陷阵的样子。这傻小子,也忒听指挥了,刚搞完,也不歇歇。现在江水满可不是兽、性大发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意识,林苗苗只是大战之后沉沉睡去,也不似发情的母兽,再跟林苗苗云雨,心里多少有点障碍。 “傻老二,还没吃饱?”江水满自嘲一句。刚有了这念头,这二货居然泄了气一样耷拉下来。 江水满一惊,这东西怎么这么收放自如了?这还是他从匈着尿尿和泥的东西么?他一时玩心大盛,冲着小弟弟命令道:“向左转!”他稳住腰胯,稍一运气,意动形动,小钢炮顺从地转向左边。 “向前看!”小钢炮摆正车轮,直指苍穹。 “我靠!这东西让仙儿上了吧!”江水满倒抽一口凉气,想起大矸村那个跳大神的半仙葛翠花来了。这娘们儿长得不错,身材也不赖,十里八乡的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可就是不敢造次,据说她的奶就是仙儿的家伙,能射毒水,谁要是敢对她不恭敬,她能让那人浑身溃烂。江水满老琢磨着葛翠花准是当着大伙的面表演过,要不怎么传得这么邪乎。但是他去凑了几次热闹,看见的都是葛翠花穿着媒婆似的红袍绿裤,手挥鸡血口喷烈火,那两坨大肉,上下颠颤,也不见有仙汁横流。 老子胯下这顶小钢炮,大有追随葛翠花仙奶的风范,谁要想看,当下就能给你们喷牛奶!江水满得意地晃着小江水满,看见林苗苗坐起来狂吐,他嘴角浮起了微笑。 第六十二章 把我那个了 “死了更好,死了我就不欠你的了,江水满同学。”林苗苗脸红了,这么盯着自己曾经的学生,多少有点难为情。两年前她就看过他伟岸的雄性特征,有时候那根漂亮的黄瓜还会突然蹦到她脑子里来,让她有一两分钟的想入非非,如今,这家伙似乎比当年更壮硕,有点触目惊心了。她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蜷着腿蹭着往上提裤子。 江水满没想到这女人一点都不在乎生死,还是一副斗鸡模样,只好转转眼珠,一边踅摸自己的裤头,一边问:“你欠我什么了?” “你先说这儿怎么回事?恶心死人了。”江水满健美的身体晃得林苗苗眼晕,林苗苗竭力绷着不露出异态,刚才一扭腿,那里哗地涌出一股热浆,让她忍不住一夹屁股,差点呻吟出来。 “没啥事儿,你命大,从这俩家伙嘴里活下来了。不就是俩水生物吗?个儿大点儿罢了。”江水满好不容易从那堆脏器里扒拉出自己的裤头,发现腥臭得没法穿。他还是脸嫩,有点儿不好意思转身面对林苗苗,看看周围的水窝子已经恢复平静,里面的小黄胡子鱼也不见踪影,就扯着裤头附身在水里揉搓。 他这一撅屁股,鸡蛋和机枪都露出来了,看得林苗苗咽了口吐沫。她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站起来提好裤子,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堆残渣,生怕自己的光脚板踩到滑腻恶心的东西。她在江水满身后站定,习惯性地想抬脚把他踢开,可那双白嫩嫩的小脚就要挨上那跟大卫雕像一样性感健硕的光屁股时,她没来由地脸红了。 “哎,给我,我给你洗。”她拍拍江水满的肩,不由分说就去夺江水满手里的衣服。“哎呦!”这么一使劲儿,被锯牙子咬伤的伤口崩裂了,林苗苗疼得快趴水里了。 江水满一伸手把她拉回来,不屑地说:“林老师,你那能耐呢?这点儿小伤就受不了了。” “废话,这还小伤,手腕子都快咬穿了。”林苗苗翻着白眼。 江水满不说话,站起来拽过林苗苗的手看了看,走到四爪鲸鱼尸体边,抽出嵌在鳃上的菜刀,熟练地撕扯鱼皮。 林苗苗好奇地在旁边看着,嘴里叽歪个不停:“这是什么物种啊?这刀可是我砍的,够准吧?昨晚真不是拍电影?怎么也没人录像呢。” 江水满奇怪地看了林苗苗一眼,现在林苗苗的样子,完全是个撒娇耍赖的大孩子,一点不像那个高高在上威风凛凛英武果断的女汉子。他剥好鱼皮,托起林苗苗的手,把鱼皮轻轻贴上伤口,林苗苗的手抖了一下。 “疼吗?忍一下就好。”江水满低着头,哄小孩子一样安慰林苗苗,聚精会神地往林苗苗伤口上贴鱼皮,温柔得不像话。 林苗苗呆了,她嗅到了空气里四散的男性荷尔蒙。 “好了,保你三天就恢复。”江水满把鱼皮在林苗苗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端详了一下,觉得满意了,打算撒开手。 林苗苗却反手抓住了他:“那个……那个……刚才是你吧?不是那怪物,对吧?” 江水满一愣,林苗苗这是想说什么? 林苗苗当做了默认,嘟起了嘴:“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是你我就用不着恶心得要死,苦胆都吐出来了。” “什么啊?”江水满还没回过神来。 “我说刚才是不是你把我那个了?”林苗苗跺起脚来。 第六十三章 把你哪个了 江水满觉得真好笑,林苗苗这么大岁数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平时跟个母老虎似的,这会儿怎么这么含蓄了。 “我把你哪个了?”江水满一脸坏笑。 林苗苗飞红了脸,眼睛躲躲闪闪地就是离不开江水满的下半身,一咬嘴唇恶声恶气地:“你再装蒜信不信我把你推倒!” 江水满吓一跳:“还来啊,你不告我强、奸?当年我啥都没看着你就把我往死里摁,今儿是怎么了,强、奸有快、感?” “你——”林苗苗又气又羞又渴望,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屁强、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了?那叫迷、奸!” “迷、奸爽吧?啧啧,刚才你都打挺了,有那么爽么?老子都想变女的了。”江水满嘿嘿坏笑。 “你——”林苗苗一时语塞,抬脚就踹。江水满一把抄住那只小白脚,放在自己裆前。圆滚滚的小白趾头在那根白萝卜上一蹭,霎时变成了小钢炮。 江水满挺挺腰,热热的炮头挠着林苗苗的小脚心转啊转:“真不知好歹,你喝了四爪鲸鱼的血,产生幻觉了。要没这家伙给你解刺痒,你还不得痒死。” “你——”林苗苗又一个你字说了半截,异样的感觉从脚心窜到脑袋顶,除了舒服还是舒服。 江水满就势抱起林苗苗,把已经硬得他蛋疼的小伙伴顶进林苗苗的两腿之间去。隔着裤子,林苗苗还是被那火热的温度烫着了,小伙伴顽皮地探了几下头,林苗苗嘤咛一声,十几秒竟然丢了身子,裤子都湿了。 江水满突然觉得小钢炮轰得不那么痛快了,原来布料沾了水,又粘又涩。 他把林苗苗身子放下来,炮筒失去了禁锢,上下弹了两下。林苗苗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不要——” 江水满指挥着小伙伴冲林苗苗耀武扬威地摆了两个造型,然后就让小钢炮掉转炮口,耷拉下来:“你说不要就不要。” 林苗苗身子离开江水满的手,以为江水满还要继续,心里转着欲拒还迎的念头,打算好歹也要清高一下,不能让江水满太得意,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说蔫儿就蔫儿了,一霎时各种情绪纷至沓来,鼻子一酸,突然就哭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江水满一下子想起了柳叶。她也是看见自己那儿打蔫儿就哭个不停,眼前这位也这德行,这女人都安的什么心啊。 “你欺负人!你凭啥欺负我!”林苗苗一边哭一边说。 江水满最听不得女人哭,心里惴惴不安,觉得自己玩笑搞得过分了,赶紧抖开大裤头穿上。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你是男人不?”林苗苗哭得更厉害了。 “我这不穿上了吗?我知道你不乐意,我跟你逗呢,我没那么坏。刚才真是鱼血里有毒,再不曰咱俩都完了。你别哭啊,你告我去吧,我没打算跑。我要想逃避责任就把你先奸后杀,碎了尸往河里一丢喂王八,谁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别哭了,我这么哄你还哭!”江水满烦了。 林苗苗那个气啊,心说你这叫哄我吗,可是她又不能说自己叫他逗楞得还没满足还想要,那成何体统?从昨晚到现在,她就想着这个人,把这人从无辜受害的孩子想成了自己的相好的,把自己想得毫无节操就想着干炮,她只能用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她没法说话,只是哭,哭得江水满脾气又上来了,丢下林苗苗,自顾自收拾东西。 : 作者题外话:点击掉了,尼玛无节操地三更 第六十四章 夫妻没有隔夜仇 他从碎肉里找到柴刀,一下一下地给这两条四爪鲸鱼分尸。真没人搭理了,林苗苗自己也会找台阶下,立马不哭了,挨过来帮忙。江水满最烦褶咧女人,也不搭理她,闷着头干自己的事。 林苗苗一边帮着往麻袋里拣碎肉,一边叨咕着:“这肉多恶心,还要它干嘛?” 江水满不出声,直起腰看看一青石板的黑血,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滴滴都是脑白金啊,比老子的精血都珍贵,可惜收不回来了。 “我说,你不想想自己安危么?回去你就进局子了,死到临头了还捎着这些肉,真是舍命不舍财。”林苗苗不甘寂寞,顺口胡说着。 江水满一愣,自己怎么就跟她这么微妙了,都忘了问她上这儿来干什么。他冷冷盯了她一眼,说:“您怎么想起我来了?就是来请我进局子吗?这回不用您扣帽子,我死都不冤。” “你不冤我冤!人家好好的身子给你了,你得负责!”林苗苗脱口而出。 “咋个负责,你划下道来我接着。”江水满皱起眉头,这女人要耍什么花招?他可不怕。反正这事儿闹到局子里林苗苗也好过不到哪儿去,林苗苗要是讲理还则罢了,要是把他往死里整,他也不是吃素的,谁知道是谁上的谁啊,这俩鱼尸就是物证,再说,老子还是处男,没找你要补偿已经给了好大的面子。 他和林苗苗翻云覆雨时,一度忘了这女人的身份,她的如痴如醉让他感到了男性的成就感,他真的当她是他的人,一心一意想让她快活,护着她,宠着她,霸着她。他要是个土匪,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土匪,嫖过的女人都会想着让她们活的安稳。 可等他回到现实中来,他又冷静地考量自己的处境,敌意重新在他胸中升腾,他的好整以暇其实是早打好了如意算盘。当年打击了他的是学校上层那股势力,不是林苗苗。怪物他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小娘们儿。 “我逗你呢,我哪儿有那本事想抓你就抓。我来告诉你,你可以复学了。以前我冤枉你了,我向你道歉。”林苗苗偷偷瞄瞄江水满紧绷的脸,侧面看,他鼻梁又挺又直,还真耐看。 “你就为这事儿来这儿?”江水满挺直了脊梁,他身上没一丝多余的肉,林苗苗看不出来他浑身已经绷紧了。 “是啊。你姨妈轰我走,可是我必须要跟你道歉,告诉你真相,不然我死了良心都不安。我听你们村那个何书记说你住在鱼塘,想去找你,走迷瞪了,在山里转了大半夜才摸到这里。我这可是冒死谢罪啊。” 林苗苗歪着脑袋,高耸的胸脯随着语速不停地起伏,娇小玲珑的身材配着半嗔半怪地嘟着的小嘴,一点不像两岁孩子的妈。江水满的心底起了涟漪,突然有种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感觉。 哪个男学生没yy过漂亮女老师啊,当年,林苗苗也是半大小子们的偶像。要是没那场误会,搞不准江水满突然开了窍,狂追林苗苗,上演旷古师生恋。现在这女神已经被他征服了,完全成了他的囊中物,他再不依不饶,未免也太不大丈夫。 “算了,过去的事儿了,你也没少受罪,你要是不追究我冒犯你,咱俩就两清了。”江水满语气柔和了些,继续打扫战场。 “哎,你这孩子,我大老远白来了?你能回校上课了知不知道?你就愿意一辈子呆在这穷山沟啊?不上学哪儿有出路?再说,你怎么也不好奇谁给你栽的脏呢?”林苗苗跳着脚叫起来。 江水满摇摇头:“不管是谁,肯定已经抓起来了,没必要我再去踏上一脚。我也不想再回学校了,这日子挺好。” 第六十五章 猫逗老鼠 任凭林苗苗怎么喋喋不休,江水满就是不为所动。现在他这顶小钢炮威力无穷,他正在心里排着顺序,先推倒谁再推倒谁,谁有可能投怀送抱,谁得让他大费周章……让他回教室里去,他绝不能满足于偷窥女教师,铁定祸害全校小闺女儿去。 林苗苗怎么从来就不会干好事儿呢,吃了爷的童子鸡,还想让爷素着。不过话说回来,林苗苗也没啥对不起他的,要哪儿有哪,那张小嘴贼会吃,得可劲儿喂才喂得饱。 江水满把麻袋一个一个码在平板车上,林苗苗力气也不小,居然也一手一个拖着走。她跟在江水满身后,眼神不自觉地跟着他的细腰阔背走。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摆得她春心荡漾,她下面就一直没干过。 地是越耕越肥,碰上个好庄稼把式,林苗苗把持不住了。 林苗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就想放纵一回,再享受一次肉体的狂欢。她不是寡廉鲜耻的人,可是,那感觉实在太好。她想,就一回,再疯一回,实实在在再体验一回做女人的好,回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好对老公对孩子,好好过日子,她还是那个女王范儿的林苗苗。反正江水满不想复学,自己这一回去,再不会跟他有瓜葛。刚才在晕迷状态,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还不够清晰,就这么走了怎么甘心。 江水满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空气里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让他躁动不安。这是母兽发情的信号,但是身边的异性只有林苗苗一个。江水满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回应,他告诫自己,他和林苗苗就不是一类人,谁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老子可不能光靠下半身思考。 他往车上码完最后一个麻袋,一转身迎上了林苗苗热切的眼眸:“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要说实话。” “问吧。”江水满嗅到女性身体散发的气味,小伙伴顶上了劲儿。 “当年,你是不是也想看我身子来着?” “是。”江水满指挥着小伙伴藏在两腿中间使劲夹着。 “我给你看。”林苗苗解开衬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傲人的双峰挤在罩子里,像两只红酒杯托住的冰激凌球。她不等江水满说什么,把手伸到后背,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两个球欢快地跳出来,沉甸甸地,略有些下垂,却弧度美好,两粒晶莹的小葡萄兴奋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视线滑过那两个尖端,滑向高峰下的一片平坦。林苗苗解开了裤子,任它滑落到脚面,露出了窄窄小小的丁字裤。修长有力的大腿间,窄窄的布料盖不住茂密的森林,从两边各伸出两小丛在空气中轻颤。 江水满轻轻地伸出手,林苗苗的心砰砰地跳着,等着他脱下自己最后一丝屏障。 “看过了,我帮你穿上。” 冷静的声音刺得林苗苗肝颤,她觉得自己要爆炸了,面前这人还是男的吗?自己简直是不要脸地在示爱,他都不为所动,说出去不丢脸死了。可她能怎么办,更不要脸地扑过去,扒他的大裤头? 江水满眼瞅着她的脸变成了驴肝色,心里有一种猫逗老鼠的快慰。对林苗苗,他还是不能完全释怀,他找到了另一种报复方法。对付一只发情期的母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闻着公兽的味儿却近不了身,让它撒泼打滚求包养。 其实江水满自己也难受,他也想得要命,但是想也不喂这个女人,他心里还想着唐雪莉呢。 男人要的就是不停的征服。 他冷静地慢慢给林苗苗穿上衣服,林苗苗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一滴眼泪滴在江水满手上:“我不欠你的了。” 第六十六章 小两口赶集 江水满把青石板上拣得渣也不剩,连大块凝固了的血块都拾起来了,七把断了的钢叉一根不落,仔细地堆到小推车上。最后,他丢给林苗苗切成两半的水袋:“这个,真有杀伤力。” 林苗苗默不作声,接过水袋看看,锯齿状的切口让她打了个冷战。现在看来,自己哪里是不欠江水满的,这条命都是人家救的。 小推车被沉重的麻袋压得吱嘎吱嘎响。江水满领着林苗苗抄小路回鱼塘,把麻袋堆在院子里,林苗苗只是抱膝坐在门槛上发呆。 江水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递给林苗苗一套,让她进屋换掉。林苗苗顺从地接过来走到屋子里,发现江水满已经给她打好了热水。 林苗苗一边擦洗着身子一边偷偷望向院子,看见江水满手脚麻利地砸着大盐粒子,一会儿工夫就砸了一盆。孔武有力的臂膀一下一下地锤着,每一下都敲到林苗苗心尖尖上。这个小冤家,大概是她前世的孽债吧,当年还当他是二流子,现在就是一高大伟岸的纯爷们儿啊。 林苗苗闷闷不乐地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江水满瞟了她一眼,嘿嘿一笑,这也是个娇小玲珑型的,虽然比柳叶丰满,可穿着他的衣服,还是透着滑稽。 想到柳叶,江水满心里一动,自己能行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要不要告诉她呢?她得欢喜成啥样啊。这个好女人怎么就摊上了何大壮那个怂蛋,不行,今天就得给那个死胖子戴上顶绿帽子,唐雪莉那个凶雀先放一边,早晚有收拾她的时候。 “你等我把肉收拾了,领你去我姨妈家换身衣服。我姨妈家有洗衣机,现在太阳大,洗完了扯当院晒上两个小时你就能穿着走了。”江水满把冰柜里存的鱼都倒腾出来,往里一块一块地码肉。 这活要是给林苗苗干,她一准就兜着麻袋底一股脑地倒里面了。江水满把冰柜塞得满满当当的,还是有一小部分没塞进去。他挑了两块肉扒掉皮,用塑料袋装上,又挑出一块丢给在旁边馋得直流口水的二黑,剩下的码上盐堆盆里,把冰箱里倒出来的冻鱼扔到平板车上。 “走吧。”江水满冲林苗苗晃晃脑袋。 江水满推着手推车,吱吱嘎嘎地走在前面,林苗苗相跟着他,像极了小两口赶集。 路过村口小卖部,他们碰上了赖狗子。赖狗子正想进去找二蛋媳妇扯皮,看见江水满领着个俏媳妇儿迎面走过来,他眼儿又直了。 “小满,家里来亲戚啦?不给叔介绍介绍?”赖狗子一双三角眼直往林苗苗衣领里瞄。林苗苗瞪他一眼,把领口拢了拢。 “财叔,不是亲戚,我城里学校的老师,来这儿玩儿的。”江水满神色自若,热情地打着招呼。赖狗子本名王来财,可是村里大大小小全都喊他赖狗子,只有江水满,不管啥时候都客客气气地喊他财叔。 “那好那好,咱这儿能钓鱼,后山还有温泉呢,泡澡可好了,美容。领老师去了吗?小满你要没工夫我领老师去啊。老师在这儿呆几天?我给打俩野兔子下晚儿给你们送去。”赖狗子听见江水满当着美女面喊他财叔,觉得倍儿有面子,更迈不开腿了,兴冲冲地白话起来。 “不麻烦财叔了,林老师这就走。”江水满心里一阵好笑,赖狗子要会打野兔子,还至于变卖家产活着吗。 赖狗子看见林苗苗绷着小脸,身上透着跟村里女人不一样的劲儿,一冲动,话就说的没边儿了:“咋叫麻烦呢,我昨儿还套了只野鸡,本来留着自己下酒的,呆会儿就给翠翠送去,好歹也得让城里的老师尝尝鲜儿不是。” “行啊。”江水满那叫一个乐,赖狗子巴巴赶着上供,哪儿有拦着的道理。 林苗苗瞅着赖狗子就不舒服,一跺脚,走前边儿去了。 : 作者题外话:亲们,以后一天两更是保证的 第六十七章 亮瞎你狗眼 二蛋媳妇正倚着柜台磕着瓜子吹着电风扇,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忙不迭地跑出来凑热闹,正好看见赖狗子的馋相,再扭脸,看见了江水满和林苗苗的背影。 “呦,没腰没屁股的,这你也能看直眼。不对啊,她好像穿着江水满的衣服。呸!”二蛋媳妇一不小心把要扔掉的瓜子皮又塞嘴里去了。 “你哪儿那么大火啊,吃醋了?林老师穿着满伢子衣服不行啊?不爱红装爱武装,娇滴滴的美人儿穿男人衣服才好看,搁你身上,那才叫男人婆呢。”赖狗子光顾了看,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尼玛你后门痒痒了是吧?男人婆能有我这俩大奶?拽出来亮瞎你狗眼。”二蛋媳妇把瓜子皮狠狠啐在地上,一掉肥屁股进屋去了。 “拽啊,拽出来我看看。我豁出去这双狗眼了。”赖狗子死乞白赖地跟在二蛋媳妇后面。 “活腻歪了你。”二蛋媳妇径自走进小卖部套间,咧开衣襟给二小子狗剩喂奶。 村里小媳妇们奶孩子都避讳着,赖狗子捞不上看,那些毫无顾忌撩开衣服就喂的老娘们,不是生了俩就是养了仨,俩奶基本不能看,没人当回事儿,有个把没见过世面的后生盯着,有的老娘们儿不怒反美,恨不得后生们上来揉两把才好。赖狗子没有后生们的待遇,就是最骚的老娘们儿被赖狗子盯,也最多跟他过过嘴瘾,绝不会让他沾了便宜。赖狗子形象实在太孬,不招人待见,而且待遇越低下他越饥不择食,是个奶都是神仙姐姐身上掉下来的,面口袋都能把他晃尿了。 狗剩在里面嘬得滋吧滋吧响,赖狗子听得猫爪子挠心,隔着门帘子张望。二蛋媳妇听见外面@,怕赖狗子手脚不干净,抱着狗剩就出来了。 这一出来还真亮瞎了赖狗子的狗眼。二蛋媳妇奶水足,狗剩被喂得跟个泥胎似的,胖胖的大脸巴子也没挡住那个雪白的大奶。二蛋媳妇本来就胖,奶比别人都大一号,现在里面憋了奶水,更是紧绷绷颤巍巍,鼓胀得要爆掉了,一点儿也不像奶过俩娃的。 赖狗子咽了口口水,恨不得把狗剩推一边去,自己上去嘬两口。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掐掐狗剩的小脸蛋,顺便在那奶上蹭了两下,嘴里胡乱说着:“啧,这孩子白胖白胖的真爱人。” “你也不看看是谁家孩子,我满玉屏生养的,将来个个是人尖尖。”二蛋媳妇得意地晃晃身子,赖狗子没舍得缩回去的手差点被大奶埋住。 赖狗子俩腿间的帐篷支起来了,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下面托住那个圆球,试探地攥了一把。 这一下打乱了狗剩吃奶的节奏,孩子呛得咳了两声。 “你当我奶牛啊,这么挤。”二蛋媳妇把赖狗子手扒拉一边去,抱起孩子拍拍后背,奶就整个露在外面,被孩子嘬长了的*滴答着黄白的奶水。 “看这奶流的,浪费了浪费了,可惜了儿的……”赖狗子涎着脸,恨不得那黄白的液体是从自己那小头上面射出来的。 “浪费啥?我还挤掉呢。”二蛋媳妇满不在乎地捋了两下胸脯,三四股奶水喷射出来,渍在赖狗子胳膊上,赖狗子赶紧抬起胳膊来舔掉。 “再给点儿。”赖狗子胆子大起来,这母老虎今儿吃错药了,福利这么好? “给你妈,你蹬鼻子上脸了?”二蛋媳妇跳起脚来,赖狗子吓得一步就蹿到门外去了。 “回来,怂玩意儿。”二蛋媳妇整好衣服,瞟一眼随时打算溜号的赖狗子,“闹够了没?闹够了干点正事儿去。” 第六十八章 现在好人不能做 “干啥?”赖狗子把着门边,和二蛋媳妇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好事儿!你中午去王翠翠家看看,摸摸这女老师路数,留心看看她跟江水满啥关系,扫听清楚了有你的好处。”二蛋媳妇一向拿赖狗子当探子使,布置完任务就把狗剩抱屋里去,出来看见赖狗子还倚着门站着,“还不赶紧走,一会儿开饭了,没听明白?” 二蛋媳妇的提议正中赖狗子的下怀,他只是琢磨着怎么把他信口开河许诺的那只野山鸡变出来,他一摊两手说:“我就这么耷拉俩爪子去啊,人家来的可是远道的客。” “嚯,啥时候长眼眉了?自己想辙去,反正扫听不来信儿你以后甭上我这儿来。”二蛋媳妇从柜台里摸出个卤蛋,啪啪地磕着剥皮,不再看赖狗子。 “你舍得我啊?”赖狗子占了句嘴便宜,不等二蛋媳妇发飙,一溜烟地跑了。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赖狗子无精打采地拣树荫走。这个二蛋媳妇,自己天天长在她那儿,嘴里抹了蜜似地哄她,也不见她给点荤腥吃,今天亮奶、子还是头一回,就想让他往里搭东西。 “呸!我贱!我让你贱!”赖狗子踩了自己影子两脚,觉得气出得差不多了,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哼,臭婊子,翠翠家是我想去,可不是叫你使唤的!”他挺了挺细瘦的老腰,在心里把二蛋媳妇的白馒头安在了王翠翠身上,又想象了一下林老师那小身子顶着这俩大奶的模样,来了兴致,兴冲冲地转到村后的桃林里,打算掰俩大桃子拎过去。 他摇头晃脑地走着,远远看见了王喜梅。这小寡妇脸通红,神色慌张地从一片桃林钻出来,急急忙忙往村里走。 有奸、情! 赖狗子兴奋地躲在树后面偷偷观察,没看到有其他人。但是他断定王喜梅有隐情,不然不会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偏僻无人,日上三竿,正是调戏良家寡妇的好时机,赖狗子闷着头突然从树后跳出来,张着两手挡在王喜梅身前。 王喜梅心神不宁地走过赖狗子藏身的大树,完全没想到树后有人,猛地眼前多了个人,这一吓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没口子地鬼叫起来。 赖狗子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做了多大亏心事,吓成这样!” 王喜梅看清是赖狗子,叫的更凶:“你个没屁、眼儿的赖货,老娘骨头折了。” 赖狗子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喜梅,见她额头渗出斗大的汗珠,一声连一声地哭嚎,不像是装的。赖狗子慌了神,连声问她:“哪儿折了?” “屁股,屁股。老娘屁股蹲八瓣儿了!赶紧扶我一把。”王喜梅冲赖狗子伸出手。 “你这可自己蹲的,别往我身上赖。”赖狗子怕王喜梅真蹲出什么毛病赖在自己头上,抄着手琢磨要不要帮她。 “赖不赖的你先扶我起来,我动不了了。”王喜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不行,问应了我再扶你,现在好人不能做。”赖狗子猫腰看着王喜梅,就是不动。 “放屁!乡里乡亲的你也好意思!你要不跳出来我能蹲地上?” “你看你看,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就赖上了?我可一下没挨你,是你自己走道不看人,我走得好好的,还没说你吓我一跳呢。” “你个赖货,我怎么走道不看人了。你快扶我起来,我不怨你。”王喜梅刚才确实想心事没看路,叫赖狗子一说,心虚了。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想啥了?我这么大个活人你都没看见?说明白了我就扶你起来,不说我就让你自个儿在这儿坐一天。”赖狗子得理不饶人,平时这小寡妇可没这么好捏箍,现在大好的机会不利用,他赖狗子真成赖狗子了。 第六十九章 待遇不如狗 “你管我想谁呢。我想我死男人了,你看行吗?哎哟——”王喜梅试图自己站起来,一动又杀猪一样叫起来。 “想他有毛用,我这么大一活男人你不想?”赖狗子干脆蹲在王喜梅面前逗她,没成想王喜梅一把搂住了他脖子,想吊着他站起来,赖狗子没撑住,俩人滚在了一起。 赖狗子飘起来了,今天是啥日子,光棍儿过节吗?他的臭嘴直往王喜梅脖子上拱,这小娘们儿身上还真香,赖狗子可耻地硬了。 其实王喜梅只是扭到了,赖狗子的小身板儿压过来,凑巧把她错环儿的地方顶了回去,嘎巴一响,王喜梅立马就不疼了。她缓过劲儿来连踢带踹,赖狗子耍着赖皮就不起来:“哎哎哎,别动别动,我也崴了,你再动出人命了。” 王喜梅叫赖狗子唬得住了手,刚想问他崴着哪儿了,突然觉得肚子上顶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她一下明白了赖狗子是在装蒜,气得死命拧了赖狗子一把。 赖狗子疼狠了,翻到一边,王喜梅气哼哼站起来,又踢了他一脚。 赖狗子欲、火中烧,嬉皮笑脸地爬起来,还想再找找便宜,忽然看见远处小路上有一条人影匆匆闪过。虽然离得远,他也不好再胡闹下去,悻悻地冲那影子啐了一口。 王喜梅顺着他目光看见那条人影,神色一凛,捋捋头发,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 赖狗子在后面喊了两嗓子,无趣地转过身,盯着那条摇摇晃晃的影子看了半天。这里面明显有事儿,那影子瞅着身量很熟悉,可是这么摇摇晃晃的走道法,又让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还是摘桃子去吧,今天走桃花运,王翠翠家还有个文化人等着他呢。这么想着,赖狗子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村里有打到野山鸡在肉摊上寄卖的,但是赖狗子舍不得出血,就拎了十几个大桃子去王翠翠家。反正赖狗子的话,他一说,你一听,家雀操、死鹰。 他兴冲冲地敲了半天王翠翠家的门,却没人应。赖狗子好生奇怪,明明看见江水满领着林老师进村了,怎么没到他姨妈家来? 他转了两圈,扒住门缝往里瞅了瞅,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实没动静。看样子这是去村里小饭馆招待老师了。没蹭上饭,他懊恼地拎着桃子往回走。走了没两步,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儿,一家子吃饭去,带着看家狗走的?刚才敲了半天门,咋狗都不叫呢? 赖狗子绕到王翠翠家后院,找两块砖头,踩上扒着墙头往里看,院子里确实没狗。“妈的,老子连狗的待遇都没有,狗都跟着吃喝去了,老子巴巴地给送东西来,还饿着肚皮。”赖狗子不甘心地绕着王翠翠家院墙打磨磨,琢磨着要不要也去小饭馆蹭顿白食。 “你搁村里卖才四块五一斤,运市里去能卖八块呢,再加上水分,这里外里少挣多少钱啊。”赖狗子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说着标准的普通话。 “就这么点儿还不够折腾的。”这是江水满的声音,接着是啪啪的叩门声,还有江水满姨妈姨妈的叫门声。 赖狗子探头一看,是江水满和那个小男孩模样的林老师。看来江水满和林老师把鱼推倒村里鱼档去卖了,看这意思是还没吃饭。赖狗子高兴了,王翠翠不在,林老师在就成,反正他的主要目标也是城里来的漂亮女老师。 他刚要走出去搭讪,王翠翠家的院门忽地开了。 “姨妈,我把林老师领回来了,你已经见过她了吧?” 赖狗子看见江水满闪在门边,王翠翠一脚门外一脚门里地站着,惊讶地看着林老师:“你怎么还没走?” 第七十章 占着茅坑不拉屎 三个人在门口拉拉扯扯,都压低着声音说话,王翠翠一脸怒气,林老师唯唯诺诺,江水满左安右抚。再后来王翠翠居然抹开了眼泪,扔下江水满和林老师进院子里去了。 赖狗子藏在巷子转角看得一头雾水,这不像王翠翠平时的作风啊,这个林老师难不成是冒牌货?赖狗子正瞎想,王翠翠又出来了,把林老师拉进门,江水满仍然站在门边张望。赖狗子怕他发现自己,赶紧缩回头,再听到动静扒头看,林苗苗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王翠翠锁好院门,仨人竟然有说有笑地走了。 等仨人走得看不见了,赖狗子满腹狐疑地从藏着的地方走出来,思索了片刻,搬了几块砖头,扒着王翠翠家院子转着看了一圈。院子里杂乱不堪,凳子倒着,扫帚横着,角落里还扔着条肮脏的麻袋,麻袋上黑乎乎的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 赖狗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转眼珠,拎着桃子去找二蛋媳妇。王长喜刚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看见赖狗子来了,客气地点点头,把几个碗摞一起端着出去了。他讨厌一切跟满玉屏套近乎的男的,可是又不敢惹这母老虎,赶紧找个刷碗的借口撤了。 二蛋媳妇把狗剩哄着了,看见赖狗子拎来的桃子个个都有斤来沉,歪着嘴顶着红帽子,都是一顶一的脆蜜桃,眼睛放光,喜笑颜开地问:“从东来家摘的吧?你胆子还真大,这是东来肥城引的种,今年才结头一茬,你偷了也不怕他跟你急。” “急啥,东来跟我好。”赖狗子挑了俩最大的,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冲了冲,递给二蛋媳妇一个,自己咔哧咬了一口。“草,还真甜。”赖狗子不住嘴地吃起来。 “屁好,那是东来厚道。”二蛋媳妇已经把桃子当成她的了,看见赖狗子也拣了一个吃,明显不高兴了,急忙把剩下的桃子塞到柜台里,问赖狗子:“你咋又跑回来了,没去王翠翠家?” “去了啊,没捞上吃。”赖狗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在王翠翠家看到的情况,末了又添油加醋地说:“那麻袋上黑乎乎的,跟过去土匪绑人用的麻袋一样,沾了血才那么黑。”说完他自己吓了一跳,细想起来,那麻袋上的黑确实像血。 “真的?你瞅准了?”二蛋媳妇来了精神:“照你这么说,王翠翠就没让那老师进门?” “进了,进了,进去换了身衣服。”赖狗子抠出桃核,专心吃另一半。他还没吃午饭,饿的不行。 二蛋媳妇已经飞快地吃完了自己那个桃子,劈手抢过了赖狗子嘴里的小半桃子,一边啃一边说:“你不是说江水满一直没进院儿吗?他那是在门口把风呢,换衣服门洞里也能换。我跟你说,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有事儿我也不去扫听了,我还没吃东西呢。”赖狗子不满地说。 “吃吃吃,就知道吃,要不你娶不上老婆。刚才那桃子不是吃食?”二蛋媳妇嚼着赖狗子的小半拉桃子,坐那儿想事儿,不搭理他了。 赖狗子很想抢白二蛋媳妇两句,但这胖娘们儿不比王春梅,嘴厉害着哩,跟她对答绝讨不了好,只好自觉地闭了嘴。他还舍不得走,十几个大桃子没换点实惠,他亏大发了。 “你不给狗剩喂奶了?”赖狗子磨叽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死一边去,不许叫我儿子狗剩,叫来艳。你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白叫来财了。好好一个财字叫你糟蹋了。不过来艳也不错,女孩儿名字贵气,将来得一堆小闺女儿搁屁股后面追我儿子。”二蛋媳妇吃完了那小半桃子,回味无穷地砸吧着嘴,又从柜台里拿了一个出来洗。 赖狗子看实在得不到什么好处,想起了在桃园碰上的小寡妇王喜梅。这小寡妇肯定心怀鬼胎,二蛋媳妇惹不起,逗楞王喜梅的能耐他还是有的。 第七十一章 方便方便 “那我走了。”赖狗子边说边掀门帘子。二蛋媳妇不搭理他,撅着屁股洗桃子。天气热,她屁蛋子坐出了两片圆圆的汗渍,中间干着一条沟,赖狗子看得恋恋不舍。二蛋媳妇洗完桃子直起腰来,赖狗子赶紧往外走,慌乱中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是来实习的女学生。 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胖女生杨月浑身都是肉,但是肉得青春靓丽,手感和已婚妇女大不相同。赖狗子扯着杨月小香肠一样肉滚滚紧绷绷的胳膊连声问:“没事儿吧,撞到哪儿了?不疼吧?” 杨月不知就里,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大叔,我跑得急了,没看见您。” 赖狗子伸手就去扯杨月的衣襟,嘴里假模假式地说:“没事没事,不怪你,我帮你整理整理。” “赖狗,想吃豆腐外边去,别在我地盘上欺负小闺女。”二蛋媳妇过来打掉赖狗子的手,杨月来这儿实习没几天,就在她小卖部买了好几百块钱的零食,是她的财神奶奶,她自然不能让赖狗子占杨月的便宜。她拉着杨月往里走,热情地套着近乎:“小月,你上次不说要什么小妹妹的那个捏碎面?是不是这个?” “哇,就是这个!玉屏婶你太好了!”杨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红票子递给二蛋媳妇,“这几包我都要了,不用找钱了。” “小月妹子,不够啊。一包十五,这是八包得一百二呢。我可一点没赚你的啊,不信你去问王东来,他送你们同学进城,我就让他捎回来了,他说就这价。” “哎呀!那是他不懂行叫人赚了。这东西以前贵,现在到处都有,网上最多卖八块。算了,给你五十,你再给我拿两包薯片,称一斤西瓜子,话梅也要。”杨月没说啥,痛快地又拿出一张绿票子。 二蛋媳妇一阵窃喜,她吃定了杨月不会去问王东来,这几包面,确实是八块捎来的这一下她就赚了五十六块钱。她一边称瓜子,一边得便宜卖乖:“小月,这台湾的东西就是贵,屁轻屁轻的没一两沉,要这么多钱。这都三天了,你怎么没过来呢?我还直担心捎错了,你不要我可砸手里了。” “哎呀婶子我是那种人吗?就是您给我捎错了,我也得拿走,不会亏了您的。打曼妮出事,刘老师就不让我们自由行动了,我就没得了空上您这儿来。不过这回好了,雪莉一回来,我们仨就搬到江水满的鱼塘去住,谁也管不着了。哎,您有剪子吗?” 杨月话锋一转,问得二蛋媳妇一愣。她正纳闷儿这仨女生为什么要去鱼塘住,在想怎么套话,一时就忘了拿剪刀。 赖狗子可逮着献殷勤的机会,走到柜台后面拿出把剪刀递给杨月。 杨月小心地剪开捏碎面的包装,倒出来分给二蛋媳妇和赖狗子:“婶子,大叔,你们尝尝,这东西要捏碎了吃,我怕包装坏了就不捏了,你们凑合吃吧。” “甭给他,他一大老头子还跟你小姑娘争嘴?我说你们傻疯了住鱼塘去?那儿不更偏吗?再说了,江水满可是个半大小子,你们仨姑娘过去多不方便。”二蛋媳妇把面都扒拉到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说。 “方便方便。其实我也想住鱼塘,省得来回跑道。还有,婶子忘了?江水满可是半个姑娘。况且,我们唐大小姐可是个练家子,有她在,就是江水满是个色狼我们都不怕。”杨月哈哈笑起来,话虽然说得含蓄,二蛋媳妇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对,你不说我还没往那上想。你们干完活马上就到家,不用绕道回村,安全多了。这主意谁出的?要说江水满也怪招人疼的,白长了副好身板儿。我跟你说,大妹子,你甭脸红,满伢子那东西从型比别人大,真是长瞎了。”二蛋媳妇眉飞色舞地说。 : 作者题外话:稍后再更一章,白天太忙了 第七十二章 同行是冤家 小卖部里还有赖狗子这么个大叔,杨月毕竟是姑娘家,脸一红,打个哈哈走了。 赖狗子倚在柜台上,门帘子撂了半天,他还直着眼。二蛋媳妇拍他一下:“甭看了,人早走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天鹅肉喂了癞蛤蟆也轮不到你。你看看人家江水满,都不行了还有妹子追上门,你都四十了,还是童子鸡吧?” “你哪只眼看出哥是童子鸡?要不让你下面那只眼看看?”赖狗子就是这点好,咋说都行,皮实,也只有他能跟二蛋媳妇凑一堆儿。 “老光棍你憋疯了吧,我给你说个媳妇儿咋样?” “谁家闺女?”赖狗子一听高兴了。 “还谁家闺女,谁家黄花闺女舍得给你。王长有那个傻妹妹,我给你说合说合去。” “我说你就不可能给我安排好事儿。大洋马都叫人祸害傻了,我不傻不捏的,四十年都熬过来了,为毛娶个傻子。”赖狗子有点掉脸,二蛋媳妇说的这个傻子叫王二妮,王长有家人都人高马大的,王二妮也大鼻子大眼大骨架,丑倒不丑,就是少了点韵味儿,赖狗子背后就给她起个外号叫大洋马。 “我说你傻吧,你还当你自己是棵嫩葱呢?多少人想攀村长这门亲戚都没门路,王二妮要不疯,再轮三辈都轮不上你,她再被祸害也才二十出头,不比老娘松裤裆,到时候你就知道美了。她又不是四凤那种娘胎里傻,半道疯的,不遗传,将来给你留个好种不就得了?你好好疼她没准她还好了呢,那你可拣了个大便宜,人家也是个中专生呢,你算个屁。你没个正经事干,二妮又傻,她哥能让你俩喝西北风?肯定得在村委会给你安排个差事,你这家也成了业也立了,这不天大的好事吗?我告诉你也就我这么替你想,搁别人谁给你出这好点子。” 二蛋媳妇鬼精鬼精的,这一给赖狗子摆事实讲道理,把赖狗子心眼儿说活泛了。他想了半天,觉得二蛋媳妇说的在理,他娶了王二妮也没啥好委屈的。王二妮考了个护校,实习时跟病人谈恋爱,肚子也搞大了,男人卷了她全部积蓄跑了,她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跟她同床共枕了半年的人。她那时肚子都老大的了,实在没了主意,跑回家找俩哥哥商量,王长有领她去城里打胎,回来就神经了,整天追着村里的男人们要孩子。王二妮疯了小一年,王家给她看病没少花钱,貌似有了点起色,能认人了,人安静了不少,也瘦了不少,不是那五大三粗的模样,瞅着像匹l洋马,也挺招人疼的。 “长喜家的,你说这事儿能成吗?”赖狗子破天荒没喊二蛋媳妇,他一辈子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村里没几个人搭理他,难得有人把他当人看,满玉屏嘴厉害,不甩给他好话,可也没怎么欺负过他,现在又给他出这个主意,他简直把她当亲妹子了。 二蛋媳妇转转眼珠,说:“我得琢磨琢磨怎么开这个口。你这两天整点礼去,提媒怎么也得带点东西。” 赖狗子欢天喜地地从小卖部出来,他坚信二蛋媳妇的能量,觉得自己的人生翻开了新篇章。他赖狗子不是成心要像现在这样活的,他只是觉得生活没有希望,家穷人丑,没办法才破罐子破摔。现在好赖有个婆娘在召唤着他,他决心要让村里人刮目相看。 他心里热哄哄的,早忘了不久前还只把眼睛盯着女人的大腿。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要不去队部吧,跟他未来的大舅哥亲近亲近去? 他心里拱着劲儿,想到这儿拔腿就走。队部里静悄悄的,赖狗子转了一圈,在里间屋找到了何大壮。 赖狗子非常看不上何大壮。何大壮虽然是书记,虽然有老婆孩子,虽然还能偷到荤腥,但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何大壮无赖的本质。同行是冤家,同样身为混子无赖,何大壮混的可比他好多了,由不得赖狗子不鄙夷。 第七十三章 狗嘴里吐象牙 何大壮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赖狗子,鼻子里哼了一声:“谁裆破了把你露出来了?” “这是支书该说的话吗?这都什么素质。”赖狗子以他能想到的最正统严肃的姿态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嗬嗬,站住,你还来劲儿了。无利不起早的赖货,你上这儿干吗来了?等我看看队部少没少东西你再走。”何大壮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 赖狗子已经走到门口了,听何大壮话说的难听,转身立住了,也斜着眼,气势汹汹地说:“你让我站淄站住啊?我告诉你何胖子,你听好了,我王来财今非昔比,甭当我是软蛋子捏。老子以前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我拿队部东西,你看见了?我还看见你拿队部东西呢。” 赖狗子摆出了村长妹夫的气势,何大壮被唬傻了,不知道这赖货嘴里的今非昔比是怎么回事,张了张嘴没出声。赖狗子见何大壮吃瘪,倒也知道见好就收,转身得意洋洋地走出院部。 何大壮半天没回过味儿来,等他明白过来自己被村里的末等公民赖狗子抢白了一顿都没还嘴,赖狗子已经走到当街了。 “丢东西啦!赖狗子偷东西!赖狗子你给我站住!”何大壮气得干嚎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追。 赖狗子低人一等地活惯了,今天的硬气纯粹是精、虫上脑,听见何大壮嚎得不像话,心里咚咚直敲小鼓,撒腿就跑。跑了没两步,突然想起自己是村长准妹夫,他又没做亏心事,为毛要怕这个作威作福的死胖子?他瞬间有了底气,放慢脚步,等何大壮赶过来和他理论。 何大壮晃晃悠悠赶到赖狗子身边,一把薅住赖狗子衣服。这可正中赖狗子下怀,他一边攥住何大壮的手,防止他真给自己两下子,一边扯着脖子喊道:“书记打人啦!还有王法吗?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 何大壮哪儿见过赖狗子耍的这套,当下就有点怂。周围已经有村民打开院门张望了,何大壮不服软地嘟囔着:“赖货,你这是造谣!诽谤基层干部是要犯法的。” “屁基层干部!你个混到人民公仆内部的蛀虫,我检举你去。你当支书走的是合法程序吗?奄了吗?谁选的你?上头来调查,我王来财第一个不认!”赖狗子一反平日畏畏缩缩的样子,大声嚷嚷着。 何大壮这些年稳稳地坐着书记的位子,偶尔也信以为真自己真有当村支书的能力,但是他还算明白事儿,知道自己能吃几两干饭,不然他早让王长有拿下去了。这是他的软肋,赖狗子竟有胆子当众拿这说事,他一时接不上话茬,脸红成了猪肝。 赖狗子一击得手,愈发地飘飘然起来,学着电影里黑帮大佬的架势,用一根手指推开何大壮的手,整整衣襟掸掸土,假模假式地说:“书记,要说你这么高觉悟,能不明白干部得靠老百姓养着?没我们哪有你好日子过。” 真是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了。何大壮彻底被赖狗子的一通胡抡整蒙了,不知道他耍的什么花活,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当这么些年支书,能不知道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的道理吗?我刚才跟你逗着玩儿,你较什么真儿啊。” “别啊,何书记。我就一赖混子,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何书记可得较较真,万一队部少了东西不好下账呢?不行好好查查帐。”赖狗子得理不饶人。 何大壮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昨天村委会刚私分了点儿东西,莫不是这混账玩意儿听到什么风声了?要不怎么这么牛逼烘烘地跟他叫板? : 作者题外话:追文的亲们,家里有事,今天的二更得到下半夜了,各位早点休息,明天再看吧,抱歉啦。 第七十四章 今儿就破了处 赖狗子这回挣足了脸。何大壮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回队部,还亲自给他泡茶。队部有一套泡茶的高档茶具,县里来了大领导才用,今天何大壮给他用上了。他窝在皮沙发里,打量着队部新翻修的房子,想着今后自己也能混迹这里,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他炅炅锏睾茸挪瑁看着何大壮笨拙地忙来忙去。何大壮今天走路有点奇怪,总是不自觉地晃身子歪屁股,这种走路法有点像中午他看见的影子。 对啊,赖狗子心里一动,中午那条影子,就是何大壮!他觉得自己瞬间真相了,忍不住咧嘴嘿嘿笑起来。 何大壮见赖狗子笑得不怀好意,心里更是发虚。村委会有瞎账,村民哪个不知道,别的村干部早习以为常,就他每次都提心吊胆的。不是他觉悟高,而是他知道,一旦被人捅出这种事,挡枪的一定是他何大壮。王姑娘村这些年搞水产养殖,算不上富得流油,油花还是有的。何大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柳叶身子弱,鱼塘转包出去了,他在外面风流全指着村里这点油水了,他能不担心吗? 赖狗子却会错了意,他清清嗓子拖了长音问:“书记,中午吃的啥啊?” “捞面,怎么了?”何大壮心里又是一颤,警觉地看着赖狗子。 “打的什么卤?桃子卤?”赖狗子奸诈地笑起来。 听赖狗子这么一说,何大壮心里反倒轻松了。搞瞎扒他是老手,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事,他可不怕。没错,中午他是和王喜梅在桃园里偷腥来着,王喜梅死了老公,只要柳叶不闹,赖狗子拿耗子,那才叫瞎耽误工夫。何大壮蹭到自己办公桌前,欠着半边屁股坐下,也不说话,只拿眼睛上下一通打量赖狗子。 赖狗子被他看得发毛,这七寸要是没捏好,让蛇反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本来他大喇喇靠在沙发里,这会儿这么一想,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紧张地看着何大壮的反应。 “赖货,你倒能想,桃子也能打卤?搁我这儿说笑话来了?我还忙着呢,你没啥事儿了吧?”何大壮皮笑肉不笑地说。 怂货何大壮和赖货王来财的第一次交锋看似打了个平手,赖狗子晃着脑袋哼着小曲儿鸣金收兵。 人的命就是这么怪,第一脚踏上什么路,就甭想回头,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赖狗子重又回到老路上去了。狗改不了吃屎,他的狗鼻子闻到了屎臭,不让他扑过去舔一口,能要了他的命。 “跟老子耍,当老子傻?许你何大壮尝鲜,不许我赖狗子摘桃吗?你会装王八蛋,小寡妇可不会这套。”从队部出来,赖狗子毫不犹豫地往王喜梅家走。何大壮这里敲完边鼓,王喜梅那里该奏凯歌了。 王喜梅开门见是赖狗子,二话不说嘭一声关上院门。赖狗子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娘们儿犯的什么病,反应这么激烈。他咣咣地拍着院门,王喜梅就是不开门,最后,赖狗子急了,嘴贴在门缝上冲里面胡喊:“妹儿,梅,哥受人之托来看你,咋不给开门呢?可是何书记让我来的。”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王喜梅一把把他拽进院子,伸手捂住他嘴:“我的赖祖宗,你饶了我吧,能不能别喊了。” “不能。亲哥一口哥就听你的。”赖狗子进了院儿,腰杆就直了,嘴里没边没沿儿地胡扯。其实他既没强、奸犯的胆量也没强、奸犯的能耐,平时占嘴便宜时都得看好眼色,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觉得何书记这张牌实在好使,小寡妇大有乖乖就范的意思,搞不准今天他赖狗子就破了处。 第七十五章 好白菜都得让猪拱 “亲个屁,你作死啊这么喊。”王喜梅探头四下望望,关上门落了门闩。 “寡妇胯下死,死了也乐意。”赖狗子瞅着王喜梅鼓鼓的胸脯,嬉皮赖脸地说。 “呸!”王喜梅啐了他一口,走到堂屋门口的凳子上坐下,俩眼直呆呆地想事。 “大妹子,你这是咋地了?跟哥说说。”赖狗子跟过去,从上面往王喜梅脖领子里看。 王喜梅也不闪避,托着腮坐着,领口腋下露着白花花的肉,小声说:“何书记是让你来看看我死没死吗?” 赖狗子光顾了看白肉,恨不得撩开王喜梅衣襟钻里面去打俩滚,没听清王喜梅说啥。他伸手去握她的手,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何书记让我来替他疼疼你。” 王喜梅像是被惊着了,猛地缩回手,声音里带着哭腔:“赖货,你也看我好欺负是吧?” “这说的啥话呢?哥哪儿欺负你了?” 王喜梅哗地哭开了:“我命苦啊,男人死得早,谁都来插我一腿,谁都靠不住。” “你靠哥啊,哥靠得住。”赖狗子心痒难耐地又伸手去搂王喜梅的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王喜梅打掉赖狗子的手,翻个白眼不哭了,继续想事。 “草,你懂个屁,哥以前是低调,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进村委会了,以后村里哥也有一号。”赖狗子激动地拍着胸脯。 “呦,现在吹牛翻花样了?都吹出村委会来了。”王喜梅瞟瞟赖狗子,一扶膝盖站起来,扭身往屋里走。 赖狗子暗自窃喜,今天真是顺水顺风,以前连当院都不好进,能混进屋去,那就是有戏。 他抬脚要跟进去,王喜梅忽地转过身,手里多了把剪子,横眉立目地指着赖狗子说:“你进来干吗?” 赖狗子嗷一嗓子蹦到当院,惊魂未定地喊:“你脸翻得怎么这么快呢!” “滚!我想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何胖子,甭以为寡妇好欺负!”王喜梅冲赖狗子比划着剪刀。 赖狗子不明白为什么王喜梅对何大壮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难道是王喜梅是贞洁烈妇,对何大壮誓死不从?他转转眼珠,试探地说:“喜梅妹子,你可别不识好人心。何胖子那二货,哥跟他不一路。” “你不说他让你来的吗?”王喜梅态度缓和点了,不过还拿剪刀指着赖狗子。 赖狗子一看有门,立刻顺着这路数添油加醋地白话起来:“就是他让我来的。他要不跟人胡白话说你是臭婊子勾搭他,我还不来呢。喜梅,哥跟你说,你年轻轻守寡,多少人打你歪主意,可哥知道你是贞洁烈妇。别的不说,哥也是条汉子,可你就从没拿正眼瞅过哥?对吧,这是事实吧?你这样的好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他何大壮敢坏你名声,我王来财第一个不干!尼玛我就是气不过,何胖子不就一头白猪吗?以为好白菜都得让猪拱啊?妹子我知道你不是那人,今天何大壮没少给你气受吧?甭怕,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赖狗子说得捶胸顿足绘声绘色,王喜梅听得激愤不已羞愧难当。赖狗子的话,十有*能对上茬,由不得她不信。 中午在小树林里,她坚决不给何大壮走后门,他确实这么威胁过她,说要把她在床上浪叫的事说出去。她气得直扇自己嘴巴子,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何大壮了呢?以前何大壮不是这样子的,没让他得手的时候,他嘴甜的死人都能说活了,东西没少拎,活也没少干,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蹬了柳叶娶她。 第七十六章 俺就这么贱 王喜梅可不听这一套,一来她不乐意做填房,二来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柳叶是村里公认的好人,她要当了这个小三拆散了何家,这一村人的口水能淹死她。何大壮拎东西来,她收着,何大壮献殷勤,她受着,她就是一点荤腥不给何大壮沾。又不是她腆着脸要的,她没什么生活来源,有人送上门岂有不要之理? 王喜梅越别着劲儿,何大壮越嘴馋。他搞不懂自己这么面白如玉一胖书生,咋就降不服这小寡妇呢。正好何小玉去县里比赛得了个一等奖,除了奖状还得了一盒巧克力,何小玉舍不得吃,摆家里看着,一错眼珠的功夫,就让何大壮顺走讨好王喜梅去了。 王喜梅接过沉甸甸的盒子眉开眼笑,急切地剥了两颗塞在嘴里,巧克力化成水,从她嘴角漾出来,她甓一声吸溜回去,伸舌头舔舔唇角。何大壮看得心痒,抓住她胳膊就往怀里带。 王喜梅挣脱了何大壮的手,往椅子上一坐,把那一盒巧克力都扔桌子上,不屑地问何大壮:“这几块破糖就把俺哄了?俺就这么贱?” 何大壮心里一凉,既然窗户纸捅破了,就挑明了说:“喜梅,你知道哥心思,只要你点个头,哥就跟柳叶离了娶你。你到底想咋地?说明白了行不?” 王喜梅眼睛闪了闪,她还舍不得何大壮的小恩小惠。她翘起二郎腿,肥大的水裤褪到腿根,一整条白花花圆滚滚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她故意晃着脚丫,五个小巧的脚趾头一钩一放,隔着空气都挠得何大壮心痒痒。晃了半天,她才慢悠悠开口:“你跟柳叶离婚关我屁事。何书记你听好了,我王喜梅要找的人,得让我往人前一站,没人能说半句闲话。还得让我顿顿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日子叫大伙儿都眼馋。” 王喜梅说完,放下二郎腿,看也不看何大壮,站起身捶捶腰,舀半碗碎棒渣走当院喂鸡去了。 何大壮盯着桌上的巧克力,一阵阵肋叉子疼。听说这牌子的巧克力,城里大超市卖上百一盒。何大壮忍了半天,才没伸手去取回来。王喜梅的话,给了何大壮沉重的打击。合着这小寡妇算盘打得这么精,她划的道,他一样做不到。 打了半天的窝,没钓着鱼,对何大壮来讲,何止丢脸,简直肉疼!加上那盒巧克力,他在王喜梅身上扔了快三百块钱了,他一个月才挣多少! 泡女人这种事,就跟买股票一样,越赔钱越想追加投资平仓。何大壮消停了没几天,王喜梅几个媚眼抛过来,他的心眼儿又活络了,终于让他逮到了一个机会。 每月初一是到大矸村赶大集的日子,村里一帮大姑娘小媳妇大清早就叽叽喳喳出发了。彩蝶跟着转了一圈,惦记着转天乡里来人检查计生药品发放工作,早早就赶了回来。一进门就跟王长喜说:“你家里的那张破嘴,把王喜梅气哭了。” 何大壮竖起耳朵一听,原来二蛋媳妇和王喜梅同时看中了一件衣服,摊主就说了句二蛋媳妇穿着瘦,王喜梅穿着正好,二蛋媳妇就不乐意了。她把衣服往王喜梅面前一丢,嫉恨地说:“喜梅,我屋里有个当家的,用不着穿好衣服招人,你不一样,不好好打扮怎么招个可心的人?嫂子可得为你着想,这衣服让你了,我不要了。” 这几句话真是夹枪带棒,都没拐弯抹角,明着就说王喜梅招蜂引蝶,王喜梅气得上去就揪二蛋媳妇的嘴,被彩蝶拉开,开导了半天。 “嘛样的衣服?值当的吗,吵成这样。”何大壮不失时机地问。 “嗨,就一件白裙子,要说整个大集就这么件洋气衣服,可惜二蛋媳妇穿上就跟面缸一样。喜梅穿着还像回事,有那个气质。”彩蝶一边清点着避孕药,一边答着。 第七十七章 冤大头白胖子 王喜梅正窝在家里哭,听见有日子没登门的何大壮叫门,脸上挂着泪花就跑出去开门了。 何大壮进门看见小寡妇双眼红肿,哭得抽抽嗒嗒的,心里真的疼开了,忙不迭地递上手里的兜子。王喜梅接过兜子,沉甸甸的,心里一喜,快步走进屋里,哗啦倒了一炕。除了零嘴、擦脸油、沐浴乳、香胰子、洗衣粉,还有那件让她受辱的白裙子。 何大壮这回可是下了血本,这件衣服要价两百块,是摊主特别给大矸村村长女儿阚丽华捎的。上次大集,阚丽华从摊位上摆着的样图里一眼就看上了这件衣服,价钱也谈好了,定金都给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摊主捎来,结果衣服来了,村长老婆嫌闺女败家,不让买了。摊主不敢得罪村长,只得退了定金,把衣服挂在显眼的地方,打算卖卖试试。 怎奈这衣服太挑人,穷的不买,身材不好的也没法买。腰够细的撑不起胸,胸够大了胯又进不去了,看得多问的少。十里八乡的女人身材这么正点的不好找,摊主把希望寄托在了王姑娘村,那村美女多,个个*细腰乍臀,要价再低点,本儿来本儿去,估计还能卖掉。 谁知道王姑娘村俩娘们儿在他摊前打起来了,他琢磨着今天卖不出去了,白衣服怕脏,正要收起来,就来了个冤大头白胖子。 何大壮头还不够大,好歹划价划到一百八,兴冲冲拿着就走了。 “爱不?这衣服简直就给你做的,快换上给哥看看。可咱村找不出能穿这衣服的人了。”何大壮两眼放光,装作很期待的样子。 王喜梅想不到何大壮已经知道了她受的气,看见那件白裙子,又干嚎起来。 何大壮赶紧给她倒水,顺势坐到她身边,肥手轻轻地划拉着王喜梅的后背:“你哭啥啊?看哭的,都成桃花眼了。妹子你就是漂亮,桃花眼都好看,比电视里的大明星都好看。”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穿好看了有人嫉恨。”王喜梅哭着说。 “妹啊,别想不开,嫉恨哥的有的是,哥不越活越潇洒?人不得外号不富,懂不?你要不招人嫉妒,说明你没能水。妹儿这身材这脸蛋儿,要没人嫉恨了,老天都不干,你管别人胡说啥呢。你就勾搭男人了又怎么着?你现在可是自由身,怕啥?” 何大壮侃侃而谈,王喜梅突然觉得他的胖脸有点招人喜欢了。 何大壮见王喜梅不说话,一双水汪汪的的眼睛直往他身上扫,心里乐开了花,股市有风险,投资有回报! 何大壮乘胜追击,肥手揽上了王喜梅的肩膀:“妹儿,好妹儿,哥一片心,穿上让哥看看,啊?听话,谁敢说你闲话,哥出去剁死他。” 柳叶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媳妇,把何大壮拾掇的很干净,何大壮的胸膛也算宽厚,这一搂实在了,王喜梅竟然感到了异样的感觉。不过她还不想投降,从何大壮怀里挣出来,拿起那件白裙子。自打男人死了,她没了进项,一分钱当八瓣花,原来那么好打扮的人,这几年就没舍得添衣服。她迫切地想换上这条裙子,看看何大壮,迟疑了一下。 “搁这儿换吧,又没别人,我不看你还不行吗?”何大壮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笑笑说。 “呸,老娘怕你!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蛋。” 王喜梅还真不怕何大壮。这胖子从来没干过农活,身子骨就透着虚,真打起来,肯定不是王喜梅的个儿。 “转过去。”王喜梅命令何大壮转过身,急急忙忙脱掉小褂,把白裙子兜头一套。 何大壮偷着转头,想占占便宜,王喜梅已经飞快地换好了衣服。 真是人配衣裳马配鞍,穿上这件洋装,王喜梅的身材玲珑起伏,整个人容光焕发,何大壮看得挪不开眼了。 : 作者题外话:说好两更,死也要爬上来更,嘎嘎 第七十八章 这算个啥嘛 “咋地?不好看?”王喜梅捅捅何大壮。 “好看,好看,真好看。”这是何大壮的真心话。小寡妇这么一意粒去了一丝野性,多了一点文静,有点气质美女王翠翠的风韵了。 “这儿要是再瘦点就更好了,有点儿肥了。”何大壮边说边把手放在王喜梅的腰间。 “没事儿,我自己会改。你帮我拽拽,看两边得缝进去多少。”王喜梅转着身子说。 何大壮用两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衣服往后拽,剩下那三根手指故意贴着王喜梅的腰,试探地使了使劲儿,充满弹性的腰肢逗得他心痒难耐,下面起了反应。 王喜梅被那六根手指头按得痒痒,不由得扭了一下屁股。她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上了自己的臀部,回手一摸,隔着便子热烘烘硬硬的一根。 “哎呀!”王喜梅脸一红,连忙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何大壮从背后箍住了身子。 何大壮一只肥手向上捂住了小寡妇圆鼓鼓的胸,另一只肥手伸到她裙子里狠劲揉搓,已经硬了的家伙在王喜梅挺翘的屁股上又挤又蹭。 王喜梅只迟疑了一秒,从腿间传来的快、感就击垮了她反抗的念头,先前对何大壮胖身板的鄙夷丢在了一边,放下了假清高,都没摆出欲拒还迎的姿态,自己的两只手就情不自禁地隔着裤子揉起了那根大腊肠。 这才叫一秒定终身呢。俩人相互揉搓了一会儿,何大壮忍不住了,松开王喜梅,拉开裤链就把大腊肠抖搂出来,掀起王喜梅的裙子,心急火燎地往下拉她的裤头。 王喜梅一转身,狠狠推了他一把。何大壮一愣,门都敲开了,还不让进,这算怎么回事? “去,死猴急的样!你那玩意儿洗了吗?一股子马尿味儿,别把我新裙子弄脏了。”王喜梅白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脱裙子,这裙子比她命还金贵呢。 何大壮恨不得她哧啦一声把这一百八十块钱撕烂了才好,可他越着急,王喜梅脱得越慢,狐狸眼瞄着何大壮的家伙,一颗一颗解扣子。 何大壮攥着自己的家伙比划了两下,表示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王喜梅扑哧一声乐了:“你不脱?就这么干?弄脏了你裤门,我这儿可没男人衣服给你换。” “是,是。”何大壮光顾着看王喜梅,忘了自己还穿的严严实实的呢,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等他都脱完了,小寡妇扣子才解到肚子,白裙子前襟半开,两只调皮的白玉兔半掩在后面跳啊跳啊的。刚才*服缓了一缓,何大壮的家伙什有点耷拉,见着王喜梅这种欲盖弥彰的*,立刻又坚挺了。 这小娘们,真懂的怎么勾人啊。她慢吞吞脱掉裙子,身上还穿着奶罩子和窄窄的三角裤,故意转过身,撅着屁股叠裙子。三角裤紧绷绷的,兜不住她的大屁股,两瓣月牙形的白肉从三角裤下露出来,显得她那两瓣圆更加丰满诱人。 柳叶窄瘦的臀,简直跟王喜梅差了仨级别。 何大壮为了喂饱王喜梅,拼了老命。小寡妇的*又紧又湿又热,水一股一股地冒,没一会儿就让何大壮投降了。 “完事了?”何大壮趴在王喜梅身上呼哧呼哧喘气,王喜梅别提多失望了。她身子干涸得太久了,这点毛毛雨还没湿地皮,就蒸发了。 早知道这货这么不中用,王喜梅宁肯渴着。渴死还落个好名声哩,这算个啥嘛! 何大壮也知道自己不够意思,涎着脸爬到王喜梅腿间,手口并用,终于让王喜梅丢了一次身子。 亲们,抱歉,今天的两更大概要在半夜。过节了,这个祝福一定要放在正文里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合家团聚的时刻,少看两眼书吧,多陪陪爱你的人,要么和爱你的人一起看我的小黄书……哈哈。两更的总量不会少,别骂我喔,过节了嘛…… 第七十九章 走后门是啥滋味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必将为你打开一扇窗。何大壮不懂这句话,但他知道自己枪老了,嘴就得过硬。嘴用来干吗的?吃饭?说话?那太小儿科了,人家何大壮,会拿胖舌头打洞。 就因为有这条胖舌头,王喜梅两年来一直和何大壮藕断丝连。她一时半会儿也难找好人家,又怕情人太多坏了名声更嫁不出去,掂量来掂量去,何大壮倒成了唯一人选。 何大壮却会错了意,以为小寡妇已经成了他掌中玩物,有几回真当自己是她男人,大摇大摆空着手去敲门,被王喜梅连卷带骂,看了几回脸色才学乖,知道小寡妇的便宜不能白占。两年的时间,俩人肉搏了也有几十次,王喜梅楞没对何大壮搏出一点感情来。缺嘴吃了,想买新衣服了,下面痒痒了,她就想起何大壮,变天了刮风了下雨了,她可只顾着自己增减衣服。她把何大壮吃的死死的,给个甜枣打两棒子,而何大壮越降不住她就越犯贱,床上床下变着法哄她,把王喜梅宠上了天。 可是今天,何大壮完全变了个人。 村后桃林里有一种叫野莓子的浆果,只生长在桃树下,小手指肚大小,熟透了的果实颜色黑中挂紫,甜得j死人。这种果子虽然无毒,可是糖分太高,鲜吃一个两个没事,吃多了就窜稀,能拉到人打摆子,因此村里孩子大人都很少摘野莓子吃。王喜梅娘家开酒坊,会酿果酒,知道野莓子是难得的好原料,现在正是野莓子成熟的时候,这几天她都泡在桃林子里摘果子。 何大壮到桃林来找她,她挺意外,一般情况下,何大壮不敢在外面对她动手动脚。何大壮不适合野战,因为他得做足前戏,有时事后还得安抚,不然达不到满意效果。野战需要情到浓时速战速决,何大壮倒是想速决,王喜梅可受不了,野战了一次,难受了好几天,因此特别讨厌何大壮趁没人时候在外面逗楞她。 她径自摘着野果,没打算给何大壮好脸儿看。何大壮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竟是一对金耳环。虽然就是两个圈圈,可也是金的啊。这可真出乎王喜梅的意料。她一把夺过小盒子,拿起耳环放嘴里咬了咬,确定是金的,欢天喜地的把耳环戴上。 快晌午了,桃林里不会有人来,王喜梅任由何大壮放倒她,心想,两分钟搞定了,赶紧回去把野莓子洗净腌上,不然就该有烂的了。 何大壮这次却玩儿开了新花样。他让王喜梅趴过来,半跪着撅起屁股。趴着就趴着,王喜梅以为他要从后面进,也没当回事,爽快地翻过身,还故意晃了晃浑圆的大屁股。 何大壮却没像以前一样吃鲍鱼,这次改种菊、花了。王喜梅就觉得软不拉几的一块肉蹭着她的后门,蹭得她十分别扭。 “你磨逼蹭痒痒呢?还不赶紧的,老娘都撅累了。”王喜梅不耐烦地说。 “进不去啊,你没让人杵过屁股吧?”何大壮换成一根胖手指,想挤进那个洞里去。 王喜梅吓了一跳,这才明白何大壮的意图,“你闲的没事干了戳人屁眼子,也不嫌脏。”王喜梅不乐意地说。 “不脏不脏,你让我杵杵嘛。” “你当你是开塞露啊,也不怕杵窜了稀,窜你一身,看你怎么出去。”王喜梅咯咯笑起来,站起来要提裤子。 “别别,好妹子,你就当疼哥了,你后边不还没人动过吗?哥稀罕着呢,人生第一次,你就让哥尝尝鲜吧。”何大壮跪在地上揪住王喜梅裤腰,不让她往上提。 这样子就跟何大壮跪着求王喜梅一样,王喜梅又好气又好笑,更好奇走后门是啥滋味,迟疑了一下,答应了何大壮。 : 作者题外话:各位好好过节……我也过个节 第八十章 磨下面才爽 何大壮在王喜梅屁股后面捣鼓了半天,就是不得门而入,王喜梅那儿夹得紧紧的,死活松不开。最后王喜梅咯咯笑得茬了气:“哎,我说胖子,你行不行啊,再捣鼓我真拉了。想一出是一出,你就不学好。” 王喜梅笑得撑不住,翻过身来看何大壮,突然伸手捏捏何大壮的老二,奇怪地说:“咦,胖子,这咋这么软呢?不硬插个屁。” 何大壮都急出汗来了,扳着王喜梅说:“你别缩屁眼啊,不行我拿树枝捅捅。” “我草泥马!”王喜梅掉脸儿了,“你拿我当嘛了?我捅你行吗?” “开玩笑,开玩笑,我开玩笑呢你咋就上脸了,要不你捅捅我消消气。”何大壮陪着笑脸。 “成,我捅捅你,叫你成天插我,今儿咱把公母倒过来。”王喜梅乐得嘎嘎的,一拍何大壮的肥屁股:“去,搁那儿撅着去,让老娘爽爽。” 何大壮趴得倒挺快,软塌塌的大白屁股朝着天,露出中间那只眼睛。 王喜梅这个乐呀,这白胖子还真听话,看来平时的调教挺有用。她故意把何大壮的屁股掰开合上,合上掰开,逗着何大壮说:“我说你擦干净了吗?擦干净我用手指,没擦干净我可真用树枝了。” “用手指用手指,干净着呢,今儿早晨我自己刚捅过。”何大壮连声保证。 “呸!见过自摸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摸的,你拿哪只手指捅的,以后别碰我。”王喜梅乐不可支,何胖子啥时候这么搞笑了。 “妹儿,你快点啊,哥没跟你逗,你帮哥捅捅,舒服着呢,一会儿哥也帮你捅。”何大壮一边央告着,一边来回扭着屁股,一副心急模样。 王喜梅一愣,敢情何胖子不是逗着玩儿,要来真格的。她犹豫了一会儿,用手小心地摸摸何大壮后面,那只小眼睛快速地眨了眨,做了一个拉屎的动作。王喜梅以为何大壮要放屁崩她,吓得把手一缩,幸好什么都没有。那个小眼睛周围的肌肉就那么翻翻着,似乎在等着王喜梅的手指。 王喜梅按捺不住好奇,把手指沿着那个小洞一转,居然很顺利地杵了进去。王喜梅觉得自己手指被肌肉紧紧的夹着,比伸到自己下面要紧得多,就是里面很凉,一点也不像自己那里那么潮湿火热。 “你把手转过来,别朝上啊,朝上不舒服,磨下面才爽。”何大壮着急地催促着王喜梅。 “这么着成吗?”王喜梅一听,马上把手转了下来。 “哎呦,轻点,你当是叫人操了八百六十遍的老逼啊,哥还嫩着呢。”何大壮叫起来。 “嫩尼玛个头!老玩意儿还有嫩地儿呢?你看看你棍儿都老成啥德行了,哎,你棍儿咋一直都耷拉着?”王喜梅觉出何大壮不对劲儿来了。 “甭扯闲的,赶紧让哥爽爽啊。”何大壮缩了两下屁股。 王喜梅感到了蠕动,不由得勾勾手指,何大壮啊啊地叫唤起来。 王喜梅吓了一跳,就想把手缩回来。何大壮夹住屁眼子,反手攥着她手腕不让她抽出去:“对,就这样,这样好。” “那你叫唤啥,跟宰猪似的。”王喜梅不满地说。 “我那是爽,懂吗?你爽了不也跟宰猪一样?别停啊,快点磨。就磨那儿。”何大壮乱晃着身子,跟女人在男人身子下面一个反应。 王喜梅一开始还听何大壮的话,手指在里面勾勾挑挑捻捻,可随着何大壮叫声越来越大,身子哆嗦得越来越厉害,她渐渐害怕起来。 第八十一章 这还是个人吗 一个大老爷们儿,销、魂成这样子,王喜梅震惊了。她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叫,没想到何大壮叫得比她还凶,棍头软哒哒的居然就有黄水流出来。到后来,何大壮浑身的白肉哆嗦到了痉挛的地步,整个人趴在草窝子里,还不忘了让王喜梅攥他的蔫黄瓜。王喜梅只握了两下,那东西就喷出液体来了。 那股子味道是王喜梅熟悉的,但是王喜梅已经被何大壮的表现吓傻了,手指还插在里面机械运动。何大壮往前一挣,挣脱了王喜梅的手,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喘了半天气才说:“妹儿,你真会搞,哥叫你搞死了。” 王喜梅这才回过神来,吓吓叽叽地问:“你这是咋地了?” “傻妹儿,哥这回知道成仙儿是啥滋味了,你撅着来,哥也让你这么爽。”何大壮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提裤子,光着就过来搂王喜梅。 王喜梅看见自己手指上有点暗红的东西,凑到眼前刚要看,一股屎味儿钻进她鼻孔,她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嫌恶地推开何大壮,薅了把草使劲擦自己的手。 何大壮不顾王喜梅反对,蹲下来往下拉王喜梅的裤子。王喜梅一着急踢了何大壮一脚,这一脚踢出毛病来了。 何大壮受了刺激,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王喜梅掀翻在地,嘴里胡乱骂着:“臭婊子,你反了天了,以前白让你那么爽了,敢打老爷们儿,今天我要不把你治过来,我就随你姓!” 王喜梅没想到怂蛋突然硬气起来,胖身子居然也有把子蛮力,她怎么挣扎都白搭,最后还是被何大壮按在了地上。何大壮倒骑在她身上,两条胖腿压着她的胳膊,两只手往下褪她的裤子。 王喜梅两只腿拼命踢打着不让何大壮得逞,何大壮突然恶声恶气地说:“你个贱逼,两年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钱你没数是吧?老子拿这钱买个鸡,鸡不得屁颠屁颠儿的,老子让她干吗就得干吗,别说给我插屁股,让她舔屁眼儿她也得舔!你敢嫌老子脏,你屁股更脏,我这就告诉全村老少爷们儿,花个鸡钱就能把你弄上床!” 王喜梅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还是刚才妹儿啊妹儿的喊她的那个人吗?两年了,她王喜梅是没给他真感情,可也没给他戴过绿帽子,他那儿那么怂,也没说他要她不给啊。 何大壮骂得顺了嘴,各种词翻了花地往外喷,扬言要把王喜梅的各种丑事全抖落出去,什么王喜梅的大奶怎么甩有手感,贱逼怎么磨能喷水,叫声怎么拖音儿才是到浪尖儿了,描述得绘声绘色。他一边骂,一边把一双肥手在王喜梅的沟沟里乱掏,王喜梅又羞又急,心理上的愤怒抵不过感官的刺激,竟然被何大壮逗得来了感觉,下面沽滋沽滋地冒出水来了。 何大壮觉察到了王喜梅身子的变化,奸笑起来,手上加快了动作:“骚逼,想我了?以后还敢不敢打老公?” 王喜梅早就熟悉了他手指的这种动作,身子到了这会儿已经异常敏感,马上就要攀上顶峰了,恨和渴望交织着,快、感竟然来得更加猛烈。何大壮本来想在她上不来下不去的时候停住,好好折磨折磨她,不成想王喜梅提前来了。她下面猛地喷出一股水,身子哆嗦起来。 平时王喜梅也会叫,要不是怕邻居听见,她都能叫岔了音,今天她可是不管不顾了,叫是因为快乐到极致,更因为屈辱到极致,那叫声更像干嚎,持续了一阵,彻底变成嚎哭了。 何大壮得意地拍拍王喜梅的屁股:“嚎丧呢你,美疯了吧?这会儿知道我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老实,在不老实我荒着你,让你干死渴死!赶紧的,再给哥插插屁股,让哥再爽爽。”说完,他就翻到一边,又撅起了屁股。 王喜梅擦擦眼泪,看着旁边和面盆一样的两坨胖肉,胖肉中间那只眼睛圆圆地看着她。她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她完全不认识这个和她爱爱了两年的人了,这还是个人吗? : 作者题外话:使用了定点发布功能,一个小时后还有一章更新。追文的亲们到时候看就好了。谢谢 第八十二章 花钱有数 王喜梅飞快地穿上裤子,打算趁何大壮撅着呢,拎上篮子偷偷跑掉。何大壮听见动静,胖身子异常灵活,就地一滚,正好抓到了王喜梅的篮子。王喜梅夺了两下没夺下来,干脆横了心,篮子不要了,掉头就跑,何大壮趔趄了两步,扑住了王喜梅的裤脚。王喜梅连想都没想,使劲抽出脚来,照准已经半站起来的何大壮的黑裆,使出全身的力气踢了一脚。 何大壮一声惨叫滚倒在地上,王喜梅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拼了命地跑出了桃树林。跑到大道上,她砰砰乱跳的心才稍微平静点。 “魔怔了,魔怔了!”她嘴里念叨着,上下捋着心口,放慢了脚步。那一脚踢得挺准的,她能觉出脚背挨到了软塌塌的东西,会不会把那俩蛋子儿踢爆了?她想回去看看,可是一想到那俩白面团一样的屁股蛋子中间黑乎乎的洞,她就害怕。那洞本来是往外吐东西的,现在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要活吞了她哩。 她打个冷战,拍拍心口,心想,这怂货就是死了也不关她事,他活该!她走了两步,又于心不忍起来。走后门这事儿她也不是没听说过,村儿里老娘们儿说闲话也提到过,长有媳妇大艳说她家有张光盘,里面外国娘们儿就那么叫人干,好像被干的美着哩。她一个寡妇家,不能张口借这种东西,二蛋媳妇就大模大样地找大艳把那盘要了去,也不嫌害臊。可人家外国娘们儿是女的,什么样的男人喜欢被操屁股?只有当兔子的,当玻璃的,才互相操屁股。 他转性了?变同性恋了?也不对啊,王喜梅开始糊涂了,何大壮挺正常的啊,老婆也有,情人也有,和好几个娘们儿不清不楚,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保密工作做得好,没人往她身上安罢了。 不过何大壮是有点女里女气的,那杆枪也不怎么硬气,今天那东西更是从头到尾都没硬过。 王喜梅突然想到了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强、奸女学生未遂事件。那个强、奸犯鸡也不好使,那人不会是何大壮吧? 想到这儿,王喜梅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没有今天这件事,就算何大壮那东西废物,她也不能把他跟这件事联系起来,以前她眼里的何大壮,哪儿有那个尿性,强、奸这种事,也得有胆子的才能干出来,就何大壮以前那怂样,借他俩胆儿都不敢。 可是今天的何大壮,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了,面目狰狞可憎,确实像个穷凶极恶的坏蛋,哪里还是那个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何支书? 王喜梅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那晚在队部,何大壮揪住江水满不放,那明显是嫁祸于人! 天啊,何大壮要是知道自己看穿了他,会不会杀她灭口? 王喜梅越想越害怕,神色慌张地一溜小跑,就想离那个恶棍越远越好,撞上赖狗子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她甚至想把这事儿说给赖货听,她觉得多一个人分担这秘密,她的危险就小一点。不过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算她想不顾自己的名声找个人倾诉,赖狗子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她看见何大壮拉着胯从另一条道走掉,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没死,看样子也没受重伤。可是转瞬她又遗憾起来,这家伙为毛没死?为毛没受重伤?她已经踢了他一脚,干吗不再砸他两块大石头?她正想着,看见赖狗子狡诈的目光,难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连忙跑掉了。 当赖狗子来拍她的门时,王喜梅已经快纠结神经了。 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啊,又不是儿媳妇跟婆婆能成了死对头,两年里,何大壮也没少说掏心窝子的话,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她还真是有数。 第八十三章 让我进棺材 可她跟何大壮胡搞,就为那点小恩小惠吗?王喜梅思来想去,何大壮那些甜言蜜语全变成了花言巧语,让她两眼放光的各种东西全变成了破烂。她当初怎么就答应了他呢?加起来超不过三千块的东西,就让她王喜梅猪油蒙心了,好好的身子便宜了他。 王喜梅一赌气把耳朵上的金圈圈摘下来摔在地上,坐炕沿就哭开了,从自己死了的男人骂起,连着何大壮,捎上了所有带把的。她王喜梅就这个瞎命,遇不上一个好男人,搁她跟前晃的都是馋她的身子,没一个安好心的。 正哭骂着,她瞥见地上的金圈圈,又连声埋怨自己昏了头了,怎么能把钱扔了呢? 她擦擦眼泪,从炕沿上跳下来,找了半天找齐了两只,小心地收到抽屉里。现实又摆在王喜梅眼前,她高不成低不就的过到现在,家里的日子难过着呢。她也就这一个身子值得人惦记,她要是不顾名声,真拿这身子换生计,日子肯定比现在强的多。可她王喜梅还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还要脸哩,跟何大壮,是一个人的日子太寂寞需要安慰需要倾诉,是相互生理需要,不是纯粹的卖。 可是这理由现在说不动她了。何大壮哪儿是生理需求啊,他太变态了。难道男人*屁股就那么爽,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只要一想到何大壮浑身抽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王喜梅就反胃。这种反胃不仅因为恶心,还因为害怕,一个疯子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何大壮以前是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现在变成了一根卡在她脖子里的鸡骨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能活活卡死她。 赖狗子的到来让王喜梅有了主意。她本来还害怕她和何大壮通奸的事情败露,正站在岔路口不知往哪边走呢,何大壮竟然说她勾搭他,好,他敢把屎盆子往她脑袋上扣,不让她好过,她豁出去了,死也要拽着何大壮上路! 王喜梅算想开了,名声,就是别人嘴里的闲话,闲话能当饭吃?能保了自己的命?何大壮跟赖狗子说她的坏话,安得啥心?不就想借赖货这张碎嘴搞臭她,好让村里人不信她说的话吗?那就互相对着搞,看谁厉害。 王喜梅打定主意,眼珠一转,把剪刀放下,从堂屋里又搬出个凳子,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赖狗子的本名,只好说:“赖哥你坐下说话。” 赖狗子倒不介意,这声赖哥喊得他挺美,翘着二郎腿坐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又放下二郎腿,往王喜梅身边挪挪凳子,摆出一个促膝而谈的架势。 赖狗子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直冲王喜梅鼻子,她极力忍着。不管咋样,何胖子至少是个干净男人。这么想想,她心里还稍微舒服点,至少自己的眼光还不算太差。 “妹儿,有啥想不开的跟哥说,哭不顶用,天塌下来有哥呢。”赖狗子把手放在王喜梅膝盖上。 王喜梅就当腿上趴了只苍蝇,自己忙着活计没腾出手来轰。她憋憋嘴,可怜兮兮地说:“赖哥,我活不成了。我可不想冤死,赖哥你记着,我要是死了,就是何大壮害的,到时候你得给我伸冤。” “喜梅,咋回事?快跟哥说说。”赖狗子兴奋了,本来以为就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没想到严重到要闹出人命来了。 “赖哥,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我跟你说,前两天祸害女学生那事儿,就是何书记做的。我本来想烂肚子里带棺材里去,可赖哥你看这架势,何书记现在就想让我进棺材呢。” 第八十四章 一醉方休 赖狗子从王喜梅家出来,兴冲冲地往二蛋家的小卖部走。 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死胖子背地里胆子肥成这样,幸好城里小闺女没让他糟践了,不然赖狗子心里得多不平衡啊。何胖子不好使的枪还到处乱打,居然还敢用把小寡妇名声搞臭来威胁王喜梅,让她伺候他后面。他中午要是早去桃林一步,就能演一出英雄救美了,那样这小寡妇会不会在桃林里就以身相许作为回报?自己这杆枪,肯定比何大壮的强上百倍,自己这可是童子鸡啊,这要让小寡妇尝了鲜,她以后还不得天天盼着哥去。 虽然没破了处,可是王喜梅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就是嘛,哪儿能一上来就滚床单呢,怎么也得讲究个情到深处吧。 赖狗子在四十岁的年纪,玩儿起了感情,觉得自己就是王喜梅的靠山,他得给她出这口气。这个天大的秘密得好好利用,这秘密跟以往他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不同,轰出来绝对能炸平全村。二蛋媳妇要知道这事儿,还不得美疯了?她跟何胖子不对付,撸下何大壮,王长喜才能有机会当上支书。看她这回还敢说他是废物点心不。 不过这事儿怎么能让二蛋媳妇抢了头功呢?他要是举报了何大壮,进村委会不是更顺理成章?不对,村委会跟他有毛关系?对了,他得娶了村长王长有的傻妹妹大洋马才能进村委会。可他干吗要娶个傻子呢?王喜梅这么水灵灵的小寡妇摆跟儿前,他傻疯了娶个神经病?可是他拿什么养活王喜梅呢? 本来他没啥愁事儿,就是天天偷个鸡摸个狗,能混上个逼草,这人生就几近完美了,可是现在天上掉了个饼下来,要是馅饼他还凑合会吃,没成想仔细一看是馅儿在外面的批萨饼,他不会下嘴了。 赖狗子在小卖部门前止住脚步,想了想,觉得不能贸然行事,他再也不是那个让二蛋媳妇使唤得团团转的赖狗子了。 他掉头往小饭馆走,他还没吃中午饭呢。这会儿那个城里来的林老师可能又回王翠翠家里去了吧?这个该死的王翠翠,明明在家,他那么叫门都不给开,在屋里捣鼓什么呢?别在自摸呢吧?这个小娘们儿跟王喜梅可不一样,王喜梅是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王翠翠却是外表媚骨子里清高,男人跑了五年就没一句闲话传出来,这样的女人怎么哥就赶不上呢。 江水满这小崽子也是,天天守着这么个大美女,那个林老师也挺有味儿,还有那仨女学生…… 想到女学生,赖狗子阴兮兮地笑起来,何大壮,你等着,便宜哪能就让你一个人占。一个念头突然在赖狗子脑子里冒了出来。 王喜梅跟赖狗子诉衷肠,自然不能据实说,除了删节版,还有艺术再现,末了嘱咐赖狗子,先就强、奸女学生的事放点风出去,千万别露出她来,她怕闲话。他不告诉二蛋媳妇,也是有这个原因,告诉了她,她不刨根问底揪出王喜梅来才怪。 现在他想出万全之策来了,可是这万全之策需要时机。赖狗子不急,学生们还得在这儿实习半个多月呢,他就不信那仨孩子天天膘一块儿进出。 太阳西沉的时候,赖狗子摸出了家门。听杨月说今天搬到江水满那儿,她们几个晚上要在村里的小饭馆搓一顿。学生们刚来那天,集体在小饭馆聚餐,听饭馆老板王球球说,四个女学生就一个喝雪碧,那仨全都整破,喝到最后北都找不着了,都让男生架回去的。 今天她们会不会也一醉方休? 赖狗子的脚步飘起来了,好戏就要上演。 第八十五章 群众的呼声 赖狗子东家要俩馍,西家盛碗菜,先把肚子糊弄饱了,这才往小饭馆走。 小饭馆外面支着烤羊肉串的炉子,有两拨人坐在小桌子旁吃着烤串。赖狗子扒了扒头,饭馆里面冷冷清清的,一桌人都没有。这是还没来吃还是吃完走了? 赖狗子不躲着了,大摇大摆走进去。王球球正看电视,看见来的是赖狗子,没精打采地说:“赖货,今儿你蹭不上饭了,今晚上没人点菜,就外面那两桌烤肉串的。” 赖狗子趁机问他:“你这儿生意不挺好的吗?学生们咋不来吃?” 王球球一边拿起遥控器调频道一边说:“刚才那仨女生来着,还没坐下就叫同学喊走了,说是去队部看电影,长贵他们要点菜,一听这个也跑去凑热闹了。” “队部哪儿能放电影啊。”赖狗子奇怪的说。 “傻了吧你,学生们用手提电脑放的,接个放电影的东西,直接投白墙上。呆会儿我这儿没人了,我也开开眼去。破电视,啥好节目都不放。”王球球不满地把遥控器扔桌子上,示意赖狗子嗑瓜子:“尝尝,小南瓜子,兰州那边捎来的,咱这边没有。” 赖狗子抓了一把掖兜儿里,手上又攥一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王球球道个别,出了小饭馆。他也要去开开眼。村里好摆弄那玩意儿的半大小子上学的上学,打工的打工,再加上村里信号不好,根本就没网线,整个村就没一台计算机。 队部里,学生们正吵吵着要放什么片,村民们也来了不少,在旁边瞧热闹。俩学生在计算机前打来打去,突然白墙上蹦出一行大字——苍老师骑兵,学生们哈哈大笑,村民们不明就里,纷纷打听。 “你们懂个屁,三级片儿。”彩蝶在人群里不屑地解释说。 “看这个看这个!”有几个村民一听是这种片子,兴奋地喊起来。 “你们忒不像话,还仨女学生呢。”王东来抗议着。 “没事儿,你们随便看。”唐雪莉大大方方站起来,满不在乎地说。 女神发话了,大家哄然叫好。拿着鼠标的学生环视四周,迟疑地问:“真看这个?这可是聚众*罪。” “小伙子,你尽管放,这是群众的呼声,跟你没关系。大家说对吧?”有人大声叫着。 “对!”人群里又一片掌声,整得比村里换届奄还热闹。 “关灯关灯,赶紧放,快放,天塌下来我顶着!”何大壮抢占了有利地形,焦急地催促着。 男学生看一眼这个白胖子,扑哧一声乐了,啪啪点了几下鼠标,白墙上出现了穿着蓝白条裙子的苍老师。 前奏没过一分钟,苍老师就开始脱了,村民们里不少人都没见过这种片子,有想安静仔细看的,有不说点啥就觉得自己露怯了的,黑暗里一片嘈杂,打嘴架的,逗乐的,说闲话的,作比较的,记笔记的……楞把一个准备纸巾才能看的片子看成了贺岁片。 黑暗里不知谁高叫了一声:“别摸我,摸你自己腿!”大家哄的笑开了。有人啪地打开了灯,引起了更大的混乱。不少人慌忙捂住自己的裆,马上就有人又把灯关了。 这时有人叫道:“别关啊,二蛋两口子现场直播呢!” 立马就有人起哄:“屁,二蛋看店儿呢!” “那二蛋媳妇跟谁亲呢?” …… “放屁,谁编排老娘呢?谁?有种站出来!”二蛋媳妇尖利的声线响起来,盖住了嗯嗯啊啊声。 “别捣乱,尼玛老实看着!到高、潮了!”何大壮这会儿不怂了,扯着嗓子出来镇场。 第八十六章 枪打出头鸟 “啥破玩意儿啊,下面虚虚呼呼的,看不清,小伙子你好好调调。”有个老娘们抗议道。 大家笑成了一锅粥,马上就冒出了各种声音:“调不了,人家就没想让你看清!”,“你是要看男的还是要看女的?”,“看那么清楚干吗?黑着你爷们儿也找的着门儿!”…… 队部闹成这样,王长有却老老实实在家窝着,连门都没出。片子一开头,各家大人就把孩子押回去,自己又折回去看。长有媳妇李燕也把儿子王新杰送回了家,喊王长有去看新鲜,王长有劈手给了她一巴掌:“头发长见识短,我是村长,能掺和到这么伤风败俗的事里去吗?这是犯法的事儿,上头知道了我这顶官帽子就没了。” “犯个啥法啊,那拍片儿的不犯法啊?有卖的就有买的,他卖的不犯法,抓买的,这不不讲理吗?”李燕争辩着,她就看见一个圆圆脸傻笑的少女左顾右盼,还没往下看就赶紧把孩子送回来了,这么纯的小闺女儿能干啥啊,她好奇着呢。 “你能耐了你,这么能矫情。两口子躲被窝里偷着看不犯法,那么多人一起看事儿就大了,懂不?”王长有踢掉布鞋,上炕*服。 “哎,那你*服干啥,还不赶紧去队部叫他们别放了?闹大了咋办?”李燕着急地说。 “养头母猪都比你灵!我能败了大伙儿的兴吗?有何大壮那头臭猪顶着呢,我就装不知道,以后不管谁说,你也说不知道。”王长有脱得只剩个裤头,仰面躺床上,“还愣着干啥,赶紧黑灯睡觉,谁敲门也不开。” “那砸门呢?”李燕有点迷糊。 “废话,砸门再不开那不演过了。”王长有这个气啊,他这么精一人,怎么就娶了这么没脑子的娘们儿。 李燕倒也皮实,王长有怎么数落她都没事,赶紧下地关了灯,摸上床躺着。这么早黑灯睡觉,她睡不着,心里还惦记着队部的小电影,用脚蹭蹭王长有的腿:“哎,当家的,咱也买个学生用的小本本,也存点片子看呗?家里就那么一盘,翻来覆去的看腻了。” “你钱多了烧的吧?”王长有翻个身,不理她。这阵子乡里要派大学生下乡当村官,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往上爬。王姑娘村这两年经济有点起色,乡里渐渐重视这块穷乡僻壤,他憋着劲儿想往上拱拱呢。 “咋叫烧的呢,咱家又不缺钱。老大明年考大学了,咱先把电脑买上用着,等她考上了带学校里去。”李燕扳着王长有的身子,把手伸过去摸他的护心毛。 “那也不买。你看村里谁家买了?你怎么就不懂枪打出头鸟呢?”王长有叫李燕挠得来了劲儿,翻身把李燕压在身子底下。 李燕咯咯轻笑着,扭着身子说:“买了偷着使呗。你说咱村这帮不要脸的,公开看这种片儿,一个个还假装吃过见过瞎哄哄。” “可不都吃过见过,谁跟我似的,你就心里美吧,像我这么有本事还不花的老爷们儿你哪儿找去。咋还不脱裤子啊,非让我动手。” “呸,我一大黄花闺女给你续了弦,儿子也生了,你还想咋地?亲亲嘛,多久没亲了,你看人家片儿里,玩儿够了才动真的。” “屁,都是演的,你也信。” “亲,哎,你这人……” 王长有起劲儿地抖着老腰,心想,亲个屁,再黄花闺女也这么些年了,啥花样没玩儿过,赶紧交了作业睡觉,明天得去趟乡里,挑个好摆弄的大学生,等上面分,不知分个啥样的来。 李燕其实也没那些讲究,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这么捣着就挺美,啊啊地叫起来。听到女人的叫唤,王长有加快了动作,双手抓着她的*,又加速撞击了几十下,才噗噗的发射出了一串子弹,肆无忌惮地冲进了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 第八十七章 比一比 队部里此时已经嗨翻了天。其实不少人是因为没看过这种片子,看的是新鲜。这破片子,搁被窝里看,还能派上用场,就跟做广播体操一样,片子里的人在上面领操,看片子的在下面跟操。摆明面上看,没故事没情节的,还没东北二人转活色生香呢。 不过村民们晚上没其他的文化娱乐,除了搓麻不就是打炮吗?男女这点事儿,虽然百嚼不烂,可也很难推陈出新。现在想象变成了影像,大家有了参考比较,那又是另一种劲头。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一男一女背后看黄片,男的看的是女人的大奶小穴和浪叫,女的看的是男人的长枪窄臀和持久,现在改成众男众女看黄片,就掉过个儿来了。男男女女先比自己尺寸,男的比棍女的比球;然后再比技巧,男的比节奏女的比腰肢,比完了自己,再比自家那口子,比完了自家那口子,能捞着比别人的,再比比别人。 这真是一部严肃的科普教学片! 大家看完一部意犹未尽的时候,刘老师冲进来搅了局。“乡亲们,都回吧都回吧,明天再看。” 学生们看见老师进来了,乖乖地合上电脑回去睡觉,村民们嘻嘻哈哈地作鸟兽散。当晚的王姑娘村,天空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月亮都熏成了粉红色。 赖狗子心潮澎湃,尾随着仨女生往鱼塘走。仨女孩子形影不离,想干啥都干不了,赖狗子还是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也不知道他想干吗,他就是心里燥的慌。别人都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地方熄火,就他一个老光棍儿,活活快给烧死了。 这人要是钻了牛角尖,那算是一点弯儿都不会转了。赖狗子心里把王喜梅当成了可能的结婚对象,跟*的期望值不一样,他就觉得不做出点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就没法哄王喜梅上床。他没看过小说,不知道段王妃强暴臭要饭的段延庆这回事,否则他就放下包袱去找王喜梅了。其实他要真去了,搞不准就真上了小寡妇的床。王喜梅白天叫何大壮逗楞了一回,晚上又在火上泼了油,正是需要柴火棍的时候。 男人不怕外表多赖,只要在对的时候做对了事,还是能捞着艳福享的。赖狗子不懂这道理,只好踩着作死的节奏跟着仨女生走,一门心思要实施心里的那个计划。 仨女孩子其实早就发现后面有人盯梢了。杨月和赵小新都知道为啥要搬到鱼塘去,仨人都警觉得很。 一开始唐雪莉跟她们商量这事的时候,杨月还犹豫了一下,赵小新可是一百个赞同。她迷上了江水满,这小男生就算是太监,也是个极其养眼的太监,她巴不得早早搬过去呢。杨月心里对江水满也有好感,她只是担心安全问题,但一想到强、奸犯是个性无能,也就没啥好怕的了。 杨月和赵小新没想到这么快就引蛇出洞,有点乱了阵脚。今晚江水满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们知道唐雪莉有绝活,可这绝活只在学校里联欢时表演过,来真的时候,谁知道顶不顶戗? 唐雪莉一边小声嘱咐她们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走,一边留心着后面。路过桃林的时候,唐雪莉说:“你们先走,我装着去桃林摘桃子,把他引出来。” “不行!”杨月死攥着唐雪莉的衣服不撒手:“今天老七他们公然放黄片,刘老师正处理他们呢,也没安排接应的人,小江也不在,你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这么危险的事,你可不能托大。” “哎呀,你太小瞧我了。姐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放心吧。”唐雪莉满不在乎,那人连张曼妮都对付不来,还穷凶极恶呢。 第八十八章 挖出来看 杨月拗不过她,拉着赵小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唐雪莉小声说:“还不快走,小心露馅。”说完就往桃树林里走,还故意回头大声嚷到:“你们先走吧,别等我了,我摘俩桃子就回去。” 赖狗子远远听见这话,心里一阵激动,老天爷真开眼啊。他躲在树后边,看见唐雪莉走到桃林边上,杨月和赵小新站了一小会儿,一起往鱼塘方向走了。 月色下唐雪莉修长的腿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愈发充满活力。赖狗子悄悄换了棵树,这个角度能看见唐雪莉坚挺的胸,看得他不自觉地想从树后扑过去。 不过赖狗子还是及时地刹住了车,因为从桃林里走出来一个人,赫然是江水满。 “呀,你怎么在这儿?”唐雪莉惊讶地说。 “给你摘桃子吃啊。”江水满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看,足够姐姐们吃的了。” 唐雪莉一跺脚,趴在江水满耳边小声嘀咕:“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眉呢,蛇都引出来了,这下还不吓跑了。” “蛇哪天都能抓,走,赶紧回去,我给你们炖了只野兔子呢。”江水满推着唐雪莉让她快走,唐雪莉顺手挽住了江水满的腰。 怎么这么巧撞上这家伙,煮熟的鸭子飞了,赖狗子心里这个骂啊。看唐雪莉和他的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儿呢。也不知道那个林老师哪儿去了,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靠,死阳痿!”等人走远了,赖狗子骂骂咧咧地从树后转出来。肉桃子没摘成,摘点素桃子也成。他在桃林边的树上摘了俩桃子,突然想起王喜梅说把篮子丢在了桃林,林子里不算太黑,要是运气好找到了,明天就有借口继续去小寡妇家了。 赖狗子往桃林深处走,走了不远,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仔细一看,是条破麻袋。 “什么破玩意儿。”他一脚把麻袋兜到一边,白色的麻袋上一片片的黑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抽抽鼻子,一股腥味夹杂在野外青草的香气里,蓦地想起了王翠翠家后院那条鼓囊囊的麻袋。 他绕着麻袋转了几圈,离麻袋几米远的地方,靠近一棵粗壮的桃树根部,土地踩上去宣宣乎乎的。 肯定有人在这里埋了东西!八成就是江水满那小子。赖狗子眯起眼睛想了想,会是什么呢? “管他呢,挖出来看!”赖狗子说干就干,找了根枯树枝,起劲儿地扒起了土。 坑挖的还挺深,赖狗子挖了半天,树枝碰到了个硬梆梆的东西。他杵了杵,不像是箱子之类的东西,形状不规则,貌似还能来回动。 赖狗子不敢用手扒拉土,多找了几根树枝,用柳条捆成扫帚模样,又挖了一阵,露出了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是条死狗!怪不得晌午头敲王翠翠家门没听见狗叫,原来她家大黑死了,给埋这儿了。 农户家死了狗是常有的事,家养的狗,死了一般不吃,都是埋掉,可是赖狗子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狗死了也不是个大事,怎么不当时埋了,非要黑灯瞎火躲躲闪闪地埋? “管他呢,反正没臭,挖出来吃肉!”赖狗子就是有这种不管不顾的气质,当下又起劲儿地干开了。农户人家的狗都跟自己家人一样亲,兔子不吃窝边草,赖狗子从不打自己村里狗的主意,馋了缺钱花了也是去外村药狗,但是被埋掉的死狗另当别论。他知道药死的、病死的狗和降狗的区别,只要不是狂犬病,耗子药的剂量不是太大,他都敢刨出来吃。 第八十九章 保准赚翻了 王翠翠家的大黑个头不小,赖狗子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大狗拖出了那个深坑。拖上来一看,他吃了一惊,这狗既不是药死的,也不是病死的,是叫人硬生生劈了一半脑瓜子。给狗扒皮开膛破肚的活赖狗子干了无数次,并不怕这狗的惨相,只是觉得蹊跷,王翠翠平时对大黑极好,大黑叫人剁了脑瓜子,她能不言不语的?江水满领着林老师叫门的时候,这狗应该已经死了,看王翠翠拦着林老师进院的架势,她家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管他呢,先把狗整回家去再说。”赖狗子把挺了的狗尸塞到麻袋里去,又把刨出来的土原样埋好。幸好这狗是这么死的,血放得差不多了,否则还得用凉水泡着把血拔出来,那样狗肉的味道就没那么冲了。 他连夜把狗扒了皮剁成块儿,扔锅灶里炖上。王翠翠家的狗也不知道拿啥喂的,锅里飘出来的香味都透着特别,还特别容易炖烂,炖了一小会儿,用筷子一穿就透了。赖狗子好久没吃到这么鲜美的狗肉了,美美地吃了好几碗,实在吃不动了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地躺在炕上。 赖狗子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江水满和王翠翠都不在村里。 昨天晌午,江水满见姨妈对林苗苗心存芥蒂,都没把林苗苗让进屋里说话,只好领着她们去小饭馆吃了顿饭。乡下人本就淳朴好客,再怎么着,林苗苗也是远道来的客人,绝没有空着肚子回去的道理。江水满贱卖了冰柜里的存货,身上有点钱,点了不少野味。王翠翠拿过菜单看了看,又把菜单推回去,什么也没说。江水满这颗心才放肚子里,姨妈不嫌他铺张浪费,这就是心里已经原谅了林苗苗,把她当成林老师招待。 席间林苗苗一改往日傲娇的模样,拘谨得像个初见婆婆的新媳妇,王翠翠也心事重重,老是闷着头想事,不怎么热情招呼,桌上的气氛十分尴尬。 江水满摇头苦笑,他没在女人堆儿里打过滚儿,不明白女人那些小心眼儿,可他自从喝了鱼皮酒和四爪鲸鱼的血以后,对异性身上传递出来的原始欲望的讯息特别敏感,他能强烈地感受到林苗苗被他深深吸引春心萌动的信号。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多么惊人的变化,不懂得好好利用好好享受自己拥有的超能力,只当自己是痴人说梦自作多情,才会觉得林苗苗爱上了他。 不过这白日梦偶尔做做也蛮不错的说,林老师那羞涩的模样,怎么瞅怎么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在心爱的人面前才能做出来的反应。 至于姨妈王翠翠,为什么一反常态,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大方举止得体,他就搞不懂了。他给姨妈夹一筷子鸡翅,给林苗苗添一口山蘑,尽量活跃着气氛。林苗苗毕竟本性难改,渐渐被可口的饭菜吸引,有说有笑起来。 “真香!谁是大师傅啊?手艺这么好,这要在咱学校那地段开个饭店,保准赚翻了!”林苗苗把素炒野山蘑塞了满嘴,含混不清地说。 王球球炒齐了菜,正倚着柜台擦汗,听见林苗苗这么说,笑着接话:“美女,你不是这附近的吧?你说野味好吃那不叫夸我手艺,要是家常菜你吃出好吃来,那才是功夫。我跟你说,野味好吃,不在手艺,在食材。十里八乡都没我们这儿靠山近。你看我这小馆子后身就接着山,你前脚点菜,后脚我家大小子就去石缝里摘来了,鲜鱼水菜,不放作料白煮都馋人。” “您这大哥真实在,做菜好吃的秘密都说了,不怕有人抢生意?”林苗苗笑了。 “有啥生意好抢的。我们这破村儿一天两趟路过车,外边不怎么来人,这几年搞水产养殖有点活钱儿,大家爱上我这儿聚着扯淡,这才算有生意了。”王球球擦了汗,直起腰来又说:“小满,赠你们道菜,后山的野果子,让客人尝尝鲜。” :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然后就是上架感言了…… 第九十章 咽不下这口气 林苗苗没说动江水满复学,又阴差阳错失了身子给他,她说不好这两天的经历对她来讲是噩梦还是春梦,总之,她带着深深的留恋离开了王姑娘村。她自动过滤掉了那夜面对野兽的恐怖,江水满审视她裸、体的屈辱,只留下了和江水满水乳交融时的欲仙欲死,还有小饭馆里野味的满口余香。不过那些在反复温习之后,余味也变得丝丝缕缕,让她抓不住,只有临走,江水满塞给她的那瓶矿泉水,实实在在地攥在她手心里。这个男孩子心细如丝,还记着她那昂贵的水袋,递给她水的时候,笑着调侃她:“林老师,您那水袋,够买好几十箱矿泉水了吧?这玩意儿可没人稀罕,就能解个渴,俩空瓶子才卖一毛钱。” “我稀罕。”她流着泪靠着车窗在心里这样说,窗外山野景色飞快退去,被都市的繁华取代。林苗苗攥着矿泉水,像是攥住了另一个失落的自己。 江水满送走林苗苗,带着找王球球要来的几坛自酿粮食酒,直接回鱼塘了。他惦记着冰柜里的那些肉,一回去就忙了个不亦乐乎。等他把鱼皮都剥了泡上,内脏腌制好,已是傍晚时分。中午他不在,唐雪莉她们已经把厢房收拾出来了,看意思今晚上就要搬过来。 那天他偷窥,可是把这仨女生的关键部位看了个满眼,唐雪莉更是被他摸过亲过,他来了兴致,不去姨妈家蹭饭了,从房后菜园子摘了黄瓜豆角茄子辣椒,加上四爪鲸鱼的肉,又剥了只野兔子,整了满满一桌子菜,用纱笼扣在桌子上,等着和学生姐姐们共度晚餐。 等着等着,就接到了王翠翠的电话,喊他回家,他推托说已经吃过了,王翠翠才吞吞吐吐地说大黑死了,要他扛到东来家桃林里埋了,还嘱咐他不要对别人说。 电话里说不清是咋回事,江水满连忙带上院门,叫上二黑向姨妈家走。甭管大黑是怎么死的,姨妈单身一人,不能没有狗把家护院,先把二黑送过去再说。 看见大黑的死相,他吓了一跳,这是谁下手这么狠,从嘴豁到嗓子,几乎把狗头劈成两半了。王翠翠直抹眼泪,她家以前的小黑狗吃耗子药死了,江水满转了好几个村子抱回了大黑和二黑,大黑又灵又勇猛,江水满就把它给姨妈作伴儿,自己留下了傻大个二黑。这几年,她孤单单回家,就是大黑给她等着门。这狗不仅能看家,还会给她叼拖鞋,她要是放门口东西忘拿进来,大黑就跟个把家虎一样,一趟趟都给叼回来。 “姨妈,谁干的?我弄死他给大黑偿命!”江水满也红了眼,好狗赛兄弟,那是一点不假。 “别问了,都死了,再咋也活不过来。你挖深点坑,就当给你四叔家果树上肥了。”王翠翠执拗着不肯说。 “不行,姨妈,你得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咽不下这口气去。”江水满觉得血撞脑门子,打狗看主人,这不让人欺负到家了吗? “你就别惹事儿了,趁着村里人都在队部闹腾,我跟你一块儿去埋了,不会有人看见。”王翠翠拿了两把铁锨,催着江水满快走。 看这狗硬挺的程度,死了得有一阵了,中午姨妈的反常,是不是跟狗死了有关?江水满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王翠翠表面看着柔弱,骨子里却十分硬气,她不想说的事,撬开牙缝都没用。他不情不愿地拎起麻袋,心里打了几十个问号。 把大黑埋好正要走,唐雪莉就在桃林外嚷嚷开了。王翠翠吓得直拽江水满胳膊,让他想法别让唐雪莉进来。江水满搞不懂姨妈为什么这么害怕,但还是顺从地迎了出去,王翠翠则抱起铁锹,从林子那边跑回了家。 因为大黑这事,三个女生的到来都没让江水满高兴起来。女孩子们倒是兴高采烈,连夸江水满菜做的好吃,那满满一盆四爪鲸鱼肉,吃得连渣也不剩。江水满又捕捉到了从女性身体里传来的讯号。 : 作者题外话:两更已毕,接下来是上架感言+剧透+充值办法 第一章 推倒石女唐雪莉 杨月这丫头居然准备了几瓶啤酒。仨女生都喝了几瓶,赵小新不知道是借酒装疯还是真醉了,非要跟江水满喝交杯酒。喝就喝,他一个男的怕啥,江水满大大方方勾住赵小新的胳膊,仰脖把杯子喝干。 唐雪莉和杨月轰然叫好,杨月也吵吵着要和江水满喝交杯酒,赵小新醉眼迷离地拍着杨月的肩膀说:“看上我帅老公了?没事,一起一起,咱们群p。” “小新,你喝高了!”唐雪莉笑着去呵赵小新的痒,杨月也上来助阵,三人滚作一团,差点掀翻桌子。赵小新站立不住,跌在地上,杨月平衡能力也差,摔着她身上,只有唐雪莉一拧腰站稳了。江水满连忙帮着她去扶那俩。赵小新和杨月显见是喝高了,都吊在江水满身上,跟两头树熊一样。江水满拖着她们摇摇晃晃走进厢房,三个一起倒在炕上。 “来嘛,一起睡一起睡。”杨月躺得靠上面,想搂江水满搂了个空,肥圆的胳膊啪啪甩着寻找他的头颈,软绵绵的胸就堵在他脸上。 年轻女孩身体特有的味道让江水满心里一荡,赵小新的身体又凑了过来,一条结实的充满弹性的腿压住了他的小钢炮。 “哈哈,爽不?”唐雪莉站在床边上,抱着肩看着他们。 江水满一激灵,连忙推开杨月和赵小新站起来:“她们喝醉了。你还好吧?” “我也醉了。哎呦我不行了啊!”唐雪莉眼睛一眯,晃了晃身子就往下倒。江水满眼疾手快,托住了唐雪莉的腰。俩人摆出了一个国标舞的姿势,唐雪莉双手吊着江水满的脖子,头向后仰着,小腰肢弯弯地向上顶着江水满的腹部,两条腿一条插在江水满的裆间,腹股沟紧紧贴着他下面的小球球,一条撑在地上,因为吃力微微地抖着,摩挲得江水满像过了电一样。 我擦,怨不得城里是块空地就有男男女女跳交际舞,这姿势真来电啊。 江水满盯着鼻翼不停煽动的唐雪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炮头奔涌。 唐雪莉忽然做了个鬼脸儿,在江水满的小钢炮摆好炮口之前,抽回了大腿。“哈哈,傻蛋!我才不会像你似的喝成七窍流血。这点酒,离灌醉我还十万八千里呢。改天就咱俩时,我跟你拼,看谁能喝。” 江水满苦笑不得,这死妮子整人玩儿呢,吃准了老子的家伙不行了,哼,早晚让你领教了厉害。幸好他的小钢炮收发自如,心念一动,就乖乖地猫在裤裆里,没给他丢脸。他嘿嘿一笑,走到堂屋收拾桌子。 唐雪莉跟出来,抱着手在旁边看着,问江水满:“你这儿怎么洗澡啊?” “我都下河洗。你们仨就拿盆冲吧,明天我在院子里搭个窝棚。没办法,这儿不比村里的正式房子,要是我姨妈家就好了,有热水器,她还有个泡澡的大木桶。” “呀,你姨妈还真讲究。她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不再找一个呢。”唐雪莉追着江水满满屋子走,就是不伸手帮帮忙。 江水满也不在意,他见过唐家的气派,这个大小姐伸伸脚都会有人伺候她穿鞋,怎么可能会干家务呢。“找啥?”江水满往大蒸锅里倒满热水,头也不抬地说:“我姨夫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姨妈现在还算结着婚呢,怎么再找。” “可以去法院申请宣告失踪或死亡啊!乡下人就是不懂法,真悲哀,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耗掉了。”唐雪莉同情地说。 “我姨妈懂法,她就是不想。她心里还有我姨夫呢。”江水满不爱听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们是农民没文化,但是他没表露出来。 “那你姨夫准特别帅,不然他这么绝情绝义,你姨妈还能惦记他?”唐雪莉总算搭了把手,边说边伸手把江水满洗好的碗摞起来。 “那谁说的清。我姨夫长得还行,可人实在不咋地,我反正不喜欢他,太能说了,哄得我姨团团转。要搁着我,他敢回来我就打折他腿,让他再也不能丢下我姨妈上外面野去。”江水满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扯块毛巾擦擦手。 “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我看你嘴也挺甜,搞不准也是你姨夫那种人。”唐雪莉出神地看着江水满,工字背心裹着他强健的胸肌,透过背心都能看出他腹部的肌肉棱角分明。她蛮喜欢这个大男孩,有时候也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心里却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好有一嘴没一嘴地跟江水满闲扯。 “我不是,谁做了我女人,我会往死里疼她。”江水满转过身去往晾衣绳上搭毛巾,背部的肌肉隆起,更显得细腰乍背,身材健美。 江水满说的是心里话,他确实觉得男人再怎么玩儿,要分得清家里家外。 唐雪莉听到这答案心里咯噔一下。江水满的态度很严肃,一点不像开玩笑。这么英俊的男人说出这么有责任心的话,哪个女人听了不动容? 唐雪莉正出神,江水满忽然转过身来,盯着她眼睛说:“姐,你要不要做我女人?” 那双眼睛无比真诚,唐雪莉想跟平时那样嘻嘻哈哈地开个玩笑说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觉得这个字一说出去,她真能把自己交给他,就算他是个阳痿,她也要一辈子跟他过。 唐雪莉正不知所措,江水满忽然哈哈笑起来:“雪莉姐,就跟你逗着玩儿嘛,你这么认真干吗啊?你真打击我,想这么半天都不给答案。” “去,小男人也学坏了。”唐雪莉长舒一口气,扬起手嗔怪地轻轻拍了江水满一巴掌,“哎,你等我把泳衣换上,我去河里洗个澡,你帮我看着点,大晚上的我有点害怕。” “不行!”江水满吓了一跳,这女人怎么听个风就是雨。能看美女泳装,搁以前没准他还要撺掇她去,可是现在不行,他没确定河里是不是只有两条四爪鲸鱼,大半夜的让她去河里,不是找死么。 唐雪莉奇怪地看着他:“凭啥啊,你能河里洗,我就不能?” “这两天是朔月,河里水混,洗不干净。你忍忍,明天我就把窝棚搭好。”江水满脑瓜好使,词儿来的飞快,搪塞了过去。 唐雪莉跟他道个晚安,回厢房睡觉。江水满听见落门闩的声响,耸耸肩膀。谁说人多好办事来着,这一来仨女生,来多了,事儿有点不好办。 不过昨晚一宿没睡还干了人生第一炮,他也确实累了,大黑的死也挺扫兴,又担心黄胡子的老窝那里还有四爪鲸鱼,躺床上没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天光放亮,江水满把几柄鱼叉的断头扔在平板车上,又带了几条麻绳,推着车走出了院子,迎面碰上了慌慌张张的王翠翠。 原来王翠翠想起来麻袋忘在林子里了,一大早跑到桃林找了一圈,没看见麻袋,跑来问江水满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不就一条破麻袋吗,搞不准叫獾子拖走做窝了。”江水满安慰王翠翠。 王翠翠看过树下那坑,土还好好地埋着,也许就是自己吓自己。听江水满这么说,王翠翠稍稍安了心,和江水满分手回村,打算搭早班车去县城买点东西,正赶上王长有去乡里办事,她就搭了个顺风车。 王长有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王翠翠就坐在他旁边,清楚地听见话筒里传来何彩蝶焦急的声音:“王村长,快点回来,得用车把赖狗子送医院去 ,他好像吃坏了东西,昏迷不醒了。” “啊!这么严重,这是吃啥了?”王长有着急的问。 “看他锅里有狗肉,好像是吃了药死的狗,我已经给他灌肠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好,东来,调头调头,出人命了。” “赖狗子这个吃货,早晚得药死。”王长有手机声音大,王东来已经听了个大概,一个急刹车,火速调转车头,飞一样往回开。山道崎岖,车子几次擦着悬崖边飞过去,王长有吓得脸色煞白,拍拍司机座椅的靠背,叫道:“慢点,掉下去赖狗子活不成,咱仨也得陪着上路。” 王翠翠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王长有以为她也害怕翻车,又拍拍王东来的座位:“东来,翠翠吓得脸都白了,你能不能慢点啊。” 王东来从后视镜里看见王翠翠紧抿的嘴唇,马上放慢了速度。 王翠翠索性干脆装作晕车,闭上了眼睛。何彩蝶的大嗓门她全听见了,尤其那句锅里有狗肉。她竭力安慰自己,咋就那么巧是大黑的肉呢!肯定不是!可是没一会儿就觉得是自欺欺人。那条麻袋不见了,就是有问题。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当时光抱着铁锨跑了,就没想起来看看落下什么东西。 车子进了村,王翠翠跳下车,看看没人注意她,撒开腿就往桃林跑。她在草丛里发现柳条绑在一起挂着泥土的树枝子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好半天,她抱着一丝侥幸用那捆树枝扒拉开泥土,都快扒拉到底儿了,也没见到大黑的尸体。 她六神无主地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往鱼塘跑,跑了没两步又停下了。她让小满来埋狗尸就是错了,现在出了事儿,她更不能再把小满往火坑里拖了。 她转过身又往赖狗子家跑,在村口迎上了面包车。王翠翠蹦到路中间,挥舞着手拦车,王东来一脚刹车闷到底,刚想破口大骂,看清是王翠翠,骂就变成了心疼,改口说:“老妹子,出啥事了你这么玩儿命?” 王翠翠扒着车门,看见车里座位靠背已经放倒,赖狗子双眼紧闭,脸上扣着个吸氧的面罩,侧靠在后排座,车厢里除了一个大号氧气罐,就是何彩蝶举着输液瓶子坐旁边,王长有坐在副驾驶,车上还有空地。她敏捷地跳上车,冲王东来说:“四哥,我也去。” “翠翠你急啥啊,幸亏我技术好,要是踩错了油门,你就没命了。”王东来心有余悸,发动车子时脚都有点抖。 江水满的爷跟王东来的爸爸是拜把子兄弟,这么论下来江水满才喊王东来叫四叔,其实两家一点血缘关系没有。 王翠翠一直四哥四哥地喊着王东来,王东来一见到王翠翠就不会说话,就会憨笑着把这个干妹子当成心尖尖上的人来疼。直到王翠翠和王二来好上了,王东来才知道憨笑没用,掏心窝子的疼没用,好听的话才管用。 王东来生了王翠翠好一阵子的闷气。家里给他说下了媳妇何巧梅,他可着劲儿地疼她,把王翠翠不稀罕的爱都给了巧梅。戏演得太真了,真到王东来都以为自己忘了王翠翠。直到王二来扔下王翠翠跑了,王东来才知道自己一直错把何巧梅当成了王翠翠。 人生哪儿是能演出来的,王二来跑了的这五年,王东来过的比王翠翠还苦。看见王翠翠,他就想,家里还个何巧梅呢;跟何巧梅滚被窝,他摸到的又是王翠翠挺秀的鼻梁小巧的嘴。王翠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成了他每天下饭的菜。 王翠翠这么心急火燎地往车上一跳,王东来就觉出不对劲儿来了。王长有倒没觉得有啥奇怪,刚才王翠翠就在车上,这会儿跟着也是乡亲情谊,多个人就多个帮手嘛。路上王翠翠还替彩蝶举了会儿吊瓶,彩蝶也觉得有这个大嫂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王翠翠一直关切地看着赖狗子,赖狗子就跟死了一样,半天才铱谄。王翠翠担心地问何彩蝶彩蝶:“来财还有救吗?” “不好说。反正肠也灌了,胃也洗了,氧气也吸上了,液也输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大概是药狗用的耗子药剂量大了,狗肉又没泡。看县里的大夫有啥招儿吧。”何彩蝶晃了晃脖子,刚才举了半天吊瓶,手都酸了。 王翠翠不说话了,瞅着赖狗子发呆。 王长有问何彩蝶:“怎么发现的?” “隔壁老葛家二小子一早起来就闻着狗肉香,进去一看,赖狗子紫着张脸躺地下抽抽,一身屎尿。看意思他吃进狗肉没多久,二小子说锅还热乎着呢。” “这个赖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这是为了偷这条狗忙活了一宿啊。他要这么死了,才叫现世报,正好他这条狗命赔给这条死狗。”王长有嘬嘬牙花子,看赖狗子这样,他是不敢再吃来路不明的狗肉了。 “真是,也不知道谁家倒霉,看骨头架子,挺大一条狗呢。不过也奇怪了,狗肉还真香,赖狗子的臭屎都没狗肉味儿窜鼻子。赖狗子要不躺地下,老葛家二小子就悬了。”王东来插嘴说。刚才他跟老葛头一块儿给赖狗子换了身衣服,看见赖狗子吐了一地的骨头。 王翠翠心里一阵发紧又一阵难过,再看赖狗子青紫的丑脸,就没那么同情了,这个赖货,活该!叫他这么糟践大黑,他活该被药死! 想起大黑懂事地往屋里叼自家东西的样子,王翠翠差点哭出来。王东来从后视镜里瞄见王翠翠伤心的样子,拧起了眉头。 赖狗子进了急救室,长有和彩蝶跑上跑下的忙活,王翠翠帮不上忙,在走廊里坐着等。王东来停好车上来,一看王翠翠身边没人,连忙走过来问:“翠翠,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儿?” “没,没。”王翠翠心慌意乱地低下头。 “你心里有没有事儿我还看不出来吗?你跟四哥说,我又不是外人。”王东来有点着急。 王翠翠咬了咬嘴唇,在她眼里,江水满是孩子,是她要保护的人,王东来却是能保护她的人。 有了靠山,人就坚强不起来了,八十万她能扛着,海洛因她可扛不住了。 王翠翠不敢抬头看王东来,只是抬起手拉住王东来厚实的大手,觉得自己有了点力气:“四哥,你说赖狗子会死吗?是不是大夫不知道他中的啥毒,就没法救他?” “我哪儿懂啊,大夫没那么废物吧。食物中毒啥的那不一眼就看出来?” “要是,要是……”王翠翠深吸了口气,“要是吃了白粉呢?” “啥?”王东来一惊,“你再说一遍?” “毒品。赖狗子是吃了毒品了。四哥,你说我是不是得去告诉大夫?”王翠翠突然没那么害怕了,望着王东来坚定地说。 “快告诉我,你都知道啥?你看见赖狗子吸毒了?”王东来着急地问。 “不是。被赖狗子吃的那条狗,是我家大黑,它吃白粉死的。”王翠翠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夜王翠翠旖旎的春梦,不是梦。 王二来回来了。 这五年,村里变化并不大,几户人家翻盖了房子,道路还是那个样子。他熟门熟路地摸到自家家门,发现自家院子还是以前熟悉的模样。他怕狗叫惊了四邻,没敢叫门,把早准备好的药扔进了院墙。他在院墙外焦急地等了片刻,就迫不及待地翻进院子,正想敲屋门,听见了王翠翠的呻吟。 他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尴尬局面,他以为凭他对王翠翠的了解,她不可能在他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再找别人,何况,他还给她留了八十万过日子。 王翠翠的呻吟声越来越响,王二来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自己怎么就那么有把握王翠翠会等着他?这下鸡飞蛋打,自己在外面吃的苦受的罪全涌上来了。他妒火中烧,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戴个明明白白的绿帽子,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骑了王翠翠。 他把自己的包藏在门边,掏出把小刀片,堂屋还是过去那个用硬卡片一划就开的暗锁,他没费什么劲儿就进去了。他心里更生气了,这娘们儿,门户这么不严,看家狗也废物,一放就倒,这不成了敞开门纳客了吗? 可是当他看清厢房里的情况时,他的心刹那间欢脱了。 王翠翠还是他的王翠翠! 这个身子比他在外面玩儿过的所有女人都鲜嫩可口,那么奔放热情,冒着流不完的水水,浓浓的全是爱。他一遍又一遍地索求着,不知疲倦,有了精尽人亡的感觉了,还舍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归宿。 死在这样的身子里,死了也心甘。 极致的欢愉后,两个人都疲累不堪,都没有互相嘘寒问暖,就相拥着睡去了。 堂屋里的动静先是惊醒了王二来。这些年,他一直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在几乎脱了力的狂欢之后,仍保持着警醒,饶是这样,也晚了一步。 千算万算,他就没算计到看家狗不是以前那只小黑狗了,药的剂量太小,俩人刚睡着的时候,大黑就醒了。 它发现了王二来放在门边的手提包。 从不乱吃东西的大黑不知为何,吞下了那些伪装成食物的海洛因。它挣扎着爬到屋子里来找主人求救,兴奋中的两个人谁都没听到。直到大黑临死前回光返照,在屋里翻滚着打翻了桌子,才惊醒了王二来。 他从床上翻下,一个箭步跨到堂屋,看见满屋子狼藉中,大黑怒视的眼和挂在大黑牙齿上包装海洛因的肠衣。 濒死的大黑还有保护主人的意识,摇晃着站起来,冲着眼前的陌生人裂开嘴,露出白牙,却怎么也发不出往日那种低沉的狗吠。 王二来急红了眼,瞥见了藏在自己包里的藏刀。他想都没想,抄起刀子劈向大黑的脑袋。 大黑大张着的嘴再也没能合上。王二来顺着那刀口继续往下豁,打算把大黑刨开,看看还能不能救回那些海洛因。 “二来!”他听见王翠翠颤抖的叫声。王二来不理她,他根本没工夫管王翠翠,只是疯了似地切割着大黑,希望能找到残留的海洛因。 “完了,全完了!”他绝望地把刀扔在一边,光着身子坐在一堆碎了的碗碟里呼哧呼哧喘气,两手沾满了狗血。 王翠翠也忘了穿上衣服,抱着胸蹲在厢房门口,害怕得快哭了。 “二来!”她小声叫着,“大黑……”她说不下去了,终于哭起来。 王二来烦恼地瞅她一眼,从水缸里舀了瓢水洗洗手,抓了条毛巾擦了擦。毛巾早就换了,不过还是挂在五年前他离家时挂毛巾的地方。他环视了一下屋子,跟他记忆中的屋子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他跨越了五年的时光,一切不过是昨天和今天。 他的心柔软起来,拉起王翠翠。王翠翠缩在他怀里,哭得跟小猫一样:“二来,你怎么这么狠哪!” “一条破狗,连家都看不了,我能进来,别人也能进来,奸了你老子头上就绿了。”王二来满不在乎地说,王翠翠滑腻的身子弄得他下面又不听话了。 “二来,我说你对我怎么这么狠哪!”王翠翠泪水决了堤。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王二来语气明显带着敷衍。自己吃错药了,五年都忍过去了,怎么就不能做完这笔再回来呢。 他攥着自己的家伙在王翠翠下面蹭了两下,实在找不到感觉,心烦意乱地收了兵。他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又四下里找了一圈,发现大黑还剩了几根肠子没吃。 他拣起来掂了掂,这几根都是实实在在的肠子,没一根是里面有货的。 王二来绝望到了极点,狠狠地踹了几脚大黑的尸体,又砸了两个碗,这也难以平息他心中的愤恨。 在这碗底下,居然还有一根香肠!他扑过去一看,已经被大黑咬穿了肠衣,里面还有些干粉。王二来拿了张干净白纸,把里面的白粉倒出来,大概也就有十几克的样子。 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王翠翠一直不出声。她怎么也想不到和王二来的久别重逢会是这个样子。她轻易地认出了男人的身体,却怎么也认不出这个人了。以前的王二来,几乎是没有烦恼的一个人,总是带着满不在乎的笑,不管她有多烦恼的事,三两句就能逗得她和他一起笑。现在王二来眼里的焦躁、狂乱和阴鹜是她从没见过的,他对大黑下手的狠辣更让她感到害怕。 “那是什么?”王翠翠打破了沉默,不再等待王二来主动跟她交代。 “你别管,快跟哥说说,这些年你咋过的?”王二来听见王翠翠问他,站起来把纸包放在柜子上,走回王翠翠身边,扳过王翠翠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着她。王二来又变回了从前的他,温柔地帮王翠翠拢了拢脸颊旁的头发,脸上堆起了笑。五年的岁月过去,俩人的模样竟都没怎么变化,还是当年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样子。 王二来轻轻一句关心的话,就让她原谅了他。王翠翠又哭开了:“白眼狼,你说我还能怎么过,不就这么熬着吗?你到底在做什么?一声不响地走了,有种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凭啥不回来啊,不要你还得要那八十万呢。快说,那钱还剩下了没有?” “毛都没剩下,早叫我给了相好的了。”王翠翠撅起嘴来,难道他就是为了那八十万回来的? “屁,就你,谁看得上你,也就我王二来,扔了还捡回来,当宝稀罕着。”王二来嘿嘿笑,突然发力抱起了王翠翠,像入洞房那天,一直把她抱到床上去。 “不行,你得先说清楚了。那八十万咋来的,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了我害怕。大黑陪了我这两年,就这么死了,我生你气呢。”王翠翠从王二来怀里挣出来,支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都告诉你。用不了多久,咱就能光明正大地花这个钱,过好日子。”王二来伸手抚摸着王翠翠的脸蛋。 王翠翠啪地打开他的手,往床里缩了缩:“跟我你都不说实话吗?你要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死我跟你一起死去。” & nbsp;“没有,翠儿,我要是杀人放火害过人,我生了儿子没**!”王二来对天发誓。 王翠翠连忙伸手捂住他嘴:“冤家,有这么咒儿子的吗?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肯跟我说,还要躲起来?” “翠儿,我就不该回家来,再忍两个月就能光明正大回来过日子了,我实在是太想你了,现在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期,太难熬了。” 王翠翠听得莫名其妙,问他:“二来,你不是入了什么邪教了吧?村里前两天还宣传呢,说要铲除邪教,什么器官崇拜会之类的,听着就}的慌。” “我的傻老婆,我能掺和那些事儿吗?入那种会,不是被骗人就是被骗钱,我这是挣钱的买卖,挣大钱呢。”王二来笑了,刮刮王翠翠的鼻子。 “那你说,什么生意能挣大钱?卖肉?卖粉儿?还是卖地?”王翠翠突然又不出声了,沉默了几秒才说:“卖粉儿,对吧?那肠子里的是不是毒品?大黑怎么惹着你了你砍死它?” 王二来坐起来,正色道:“我是怕你知道了担惊受怕。不错,那些白粉就是海洛因,纯度特别高的海洛因,全让大黑吃肚子里去了,几十万就这么没了,我能不剁它吗。” “那你还说你不害人!柳叶娘家那村,不是有一家子吸毒的,连孩子都卖了,两口子一个死了一个蹲大狱了,家破人亡了。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啊。以前你赌,好在不是赌得特别大,我也不想死气白咧地说你,可是毒,万万不能沾!”王翠翠心里难受极了,傻愣愣地说。 “翠翠!你爷们儿不干那祸害人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相信我。白粉儿还有别的用处,不都是害人用。砍了大黑是我不好,可我不砍它它也活不成。呆会儿我把屋子收拾了,下晚你偷着把大黑埋了,千万别叫打狗的看见,这狗的肉可不能吃,能要人命。其实绑两块石头扔河里也行,就算漂起来,谁也不会追究一条死狗。过两天你就说大黑跑丢了,再整条狗看家。”王二来望着王翠翠诚恳地说。王翠翠就是生气都那么好看,他又想要了,这些年伺候那个老狐狸精,他真是厌倦透了,自己家里这个实心眼儿的老婆,才叫一等一的好女人。 知道了那东西是海洛因,王翠翠怎么也没法安心了。钱她能不当回事,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大不了是谁的给谁,她不稀罕,可毒品,着实吓坏了她。 她最终还是听从了王二来的话,一个妇道人家,能有这胆量装作若无其事,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可是她毕竟还是心虚,慌慌张张出了漏子。 现在她一五一十全跟王东来说了。“四哥,你拿个主意,咋办呢。说了,二来就得蹲大狱,不说,我这心里不踏实,赖狗子要是死了,那就是我害的,我没法过安稳日子了。”王翠翠抓着王东来的手微微抖着,手心呼呼冒汗。 王东来听得惊心动魄,王翠翠竟然替王二来守着八十万的秘密守了五年!到现在又一心一意守着王二来手里有毒品的秘密,要不出了赖狗子这事,她还傻守着呢。挺灵的姑娘,这不鬼迷了心窍吗? “翠翠,听哥说,王二来干的是犯法的事,你该说就得说,凭啥你给他扛着啊?你守了他五年,也算仁尽意至,现在守不住了,这就是天意,不是你大义灭亲,你不能把自个儿也折里,懂吗?”王东来俯下身子,用两只手把王翠翠的小手夹在中间,恳切地说。 “四哥,你说有没有啥好法子,又救了赖狗子,又不供出二来?他一再跟我保证,他没做伤天害理的事。”王翠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四哥,五年了,我才见了他一晚上,他说他过两天就好好回来跟我过日子。” 王东来没法说了,他抬起手帮王翠翠抹了抹眼泪,“你说不出口,我替你说去。” “四哥,真没别的法子了?”王翠翠哭成了个泪人,“四哥,我信二来没做坏事,他真心要回来跟我过日子。” 王东来一跺脚,这女人痴起心来真是跟白痴一样。他一狠心,站起来往病房走,王翠翠在背后哭着叫他:“四哥!” 王东来没停步,他不能跟王翠翠一样犯糊涂,救赖狗子的命要紧。 从走廊到急救室,不过几十步的距离,王东来心里折了几十个个儿。赖狗子的一条赖命,真就那么重要?将来,王翠翠会不会恨他?会不会认为他是嫉妒故意把王二来往死路上逼?他不理会这事儿不是更好?公安查出来,是王二来点儿背,跟他没一毛钱关系,公安要是查不出来,王翠翠和王二来真过上好日子,他王东来还替王翠翠高兴呢。 要不就让赖狗子和王二来都听天由命去吧! 他在急救室外迟疑了一下,何彩蝶和大夫并肩走了出来,他迎上前正要开口,听见大夫说:“小何,幸亏你给他输了氧,要是只做食物中毒处理,他就没救了。我看这些村里的医生,你是专业技术最好的。” 何彩蝶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李大夫,这是您教的好。我也不知道是啥症状,我在这儿实习那会儿,您不是说过不管啥病,给上氧气都对路吗?我就记住了。” “哈哈,你呀!”李大夫笑起来,接着又说:“我们发现了吸毒人员,必须登记在册,这事还得上报派出所。注射完内加纳洛酮,他呼吸平稳了,但是人还没醒,一会儿你先让家属来一下,等他醒了我再联系派出所。” 王东来站在门外,心想,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赖狗子捡回一条命,只能让王二来听天由命了。可这事儿会不会把王翠翠也卷进去?既然不牵扯人命了,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 关键时刻,王东来的聪明才智发挥到了极致,他想起了那锅狗肉,把赖狗子家清干净了,警察上哪儿查去? 他赶紧回去跟王翠翠商量,王翠翠一听,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早没想到。这事只能找江水满来做。可是江水满死活不接电话,王东来急得汗都下来了。 “要不让巧梅去收拾吧。”王东来说。 王翠翠咬咬嘴唇,想了想说:“四哥,我记得你有唐雪莉的电话,看能不能找到她,让她去。” “为啥?唐雪莉能比巧梅可靠?”王东来不解地问。 “嗯,你给她打,我跟她说。”王翠翠坚持着。她凭着女人的直觉,选择了唐雪莉。她觉得唐雪莉会义无反顾地帮助江水满,而且,唐雪莉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办法。 王东来想起那天唐雪莉和江水满在车里的对话,不再反对,翻出唐雪莉的号码,拨出去,递给王翠翠听着。 王翠翠紧张得手心直出汗,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礼貌的一声喂,王翠翠的心算落了地。 王翠翠给唐雪莉打电话,她一点也没感到奇怪,反而有一种被信任的感动。王翠翠让她把所有东西都装回去,带给江水满处理掉,省的再药死别的动物,她爽快地答应了。这活本来就该她做嘛,她就跟江水满住一块儿。反正学生实习就那么回事儿,鱼塘也不缺她干活,接了电话,她就向赖狗子家走去。 在赖狗子家,那股奇异的香味害的她遗憾了半天。越是有毒的东西越诱惑,这香味儿,真馋死人。她找了块破布垫着,把锅里的肉倒进一个大塑料袋,系好放进麻袋,又仔细地检查每一处角落。她怕有骨头滚进床底下,连赖狗子床下的垃圾都扫了出来。她把锅刷干净,把狗皮、骨头和乱七八糟的垃圾一并收到麻袋里,又巡视了一番,才满意地出门。 谁说她不会干活,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昨天看着江水满忙活不插手,她是故意的。这男人忙忙碌碌的样子真好看。 想起江水满,她的嘴角又上翘了。那天太匆忙,也不知道他的检查结果,梅子姐也没给她打电话。他要是没毛病,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呢。 她拎着沉甸甸的麻袋回到鱼塘,已经快晌午了。杨月她们应该跟同学们一起回老宅那边吃中午饭,她可不想回去,她要亮一下做菜的手艺,让江水满不能小瞧她。 房后的园子里有现成的菜,她摘了满满一篮子,拣了个长裂了口的红柿子,吹了吹灰,咬了一大口,又甜又面。 她去冰柜里挑了两块肉出来。江水满说这肉是他以前存的鱼肉,可她怎么看怎么不像淡水鱼类的肉。这肉颜色鲜红,带着v字型的脂肪纹理,更像三文鱼肉或者带有肌红蛋白的陆地动物的肉。但是她吃过不少动物的肉,没一种像这肉这样,肥而不腻,糯而不烂,还有一股清淡的甜。 她化了两块肉,切成小块,锅里倒上油,想把肉煎一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肉在锅里迅速地烂成了一堆粘渣,发出腥臭的味道。 唐雪莉被这味道呛得直流眼泪,捂着鼻子把锅里的烂肉倒在茅房里。刷了好几遍锅,味道才不见了。唐雪莉想了想江水满的做法,那一盆肉好像就是用白水煮的,盆里一点油星没有。 她倒学得快,马上又化了两块肉,直接放到锅里煮,一会儿香味儿就在屋里弥散开来。她得意地打个响指,又在冰柜里翻到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呀,血豆腐!”她咯咯笑起来,打算做一道她最爱吃的关东煮。 江水满推着小车,一无所获地回来了。那片洼地已经全部干涸,水窝子变成了石窝子,窝子底部,有不少骨头残骸,已经被水打磨得发圆,很有舍利子的味道。江水满站在曾经和两条四爪鲸鱼殊死搏斗的青石板上,遗憾地看着下面的深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水退了呢?看来河里确实只有那两条黄胡子鱼祖宗,他搞不准把这个物种给灭绝了。 他没想到这里的河床干涸了,石板下面的深坑黑乎乎一片。他没带照明工具,不敢贸然涉险,用绳子捆上鱼叉头,往里甩了几次。鱼叉似乎碰到坚硬的岩石,发出叮叮的声音。 他折腾了一会儿,惦记着给唐雪莉搭洗澡的窝棚,收拾了东西打道回府。河里没有其它猛兽,他就踏实多了,否则的话,只能报告政府寻求帮助。因为被冤枉退学的经历,他非常不喜欢和打官腔的人打交道,整天过这种优哉游哉的日子也不错。 可是,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实现他那夜走在乡间小道上,发誓要当乡长,当县长,当市长,左拥右抱**美女的梦想呢? 他现在雄风大振,像以前那样光做些偷窥意、淫的勾当,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了,推倒,才是他的第一追求。 江水满兴冲冲地推开院门,嗅到了空气里奇异而且熟悉的味道。 家里肯定有异性,而且,这个异性还发了情。 他轻轻关上院门,插上门闩,空气里的荷尔蒙味道撩拨得他心痒难耐。这股子味道强烈而美好,是那种雌激素分泌得十分旺盛的健康异性才能发出来的求偶讯号。 他像猎狗一样慢慢地追踪着这种味道,走进了堂屋。 唐雪莉睁着清亮的大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江水满看见桌子上那只剩了碗底的血豆腐,明白了一切,他的小钢炮昂扬起来了。他把堂屋门也关上,屋内光线暗了下来,只有窗子里透进来的一束光,打在唐雪莉洁白的面孔上。 唐雪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轻轻抬起手,抽掉发簪,高高的发髻瀑布一样泼散开来,洒在她肩上。 她的手顺着那瀑布往下滑,拂过瓷白的脸颊,在纤长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下,滑到细小的锁骨上去了。葱细的象牙一样温润的手指停在那两个小坑里,反复地捻搓着,慢慢地褪下了吊带衫一边的肩带。 光线打在圆润的肩头,隐隐能看见细细的茸毛。随着手的动作,吊带衫褪到胸部上面,一片鼓鼓的小肉跳了出来。 江水满不错眼珠地看着,两腿之间膨胀得要炸裂。 唐雪莉另一只纤巧的臂膀交叉过来,褪下了另一边肩带,两边的肩带都褪在大臂处,吊带衫恰到好处地盖住**的红晕,露出了上面鼓鼓的胸。她优雅地挤挤胳膊,半露的乳房之间便显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像无底洞一样要把江水满吞噬。 唐雪莉发出轻轻的笑声,半扬着娇媚的脸,眼神迷离起来。 “我美吗?”她轻笑着,抬起手把如瀑的长发扫到耳后去。 吊带衫倏地滑落,两点嫩红弹了出来。 江水满傻呆呆地看着她表演。她微仰起头,妩媚的眼眸迷醉地看着江水满,如雪的肌肤宛若朦胧的发光体,更显得顶端两片浅浅的粉无比动人。她放下手,手肘向后,从半球的下面托举起那两颗熟透的蜜桃,揉一下便是一道深沟,松一下又是一片招摇。 江水满的双股就随着这一揉一放不停地抽紧,腹股沟那里的热力蹿遍全身,他的裤头都被小钢炮顶端的小嘴渗出的液体染湿了铜钱大小的一片。他因为膨胀的欲望绷紧了肌肉,脸上的线条愈发坚毅。 唐雪莉还不放过他,她还是那样托着蜜桃,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粒小小的球,揪起来,打开手指,小球一下子弹回去,整个蜜桃也跟着轻颤起来。 她鼻翼翕动,微微张开红唇,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似的轻吟。然后她的腰肢就扭动起来了,前后摇摆着,她的手继续往下滑。吊带衫已经褪到脚底,她的两手滑过紧实的小腹,在圆圆的肚脐上转了两转,就奔到窄窄的牛仔裤里去了。 她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紧绷绷的裤子一下子咧开,露出了黑色的底裤。那是一条小小的丁字裤,一根细细的绳子吊在胯上,窄窄的三角布料**了出来,布料旁边,是一片白润的肌肤。 唐雪莉来回蹭着两条修长的腿,随着双腿的左右摩挲,牛仔短裤一点一点掉下去,露出了完美的腰胯。 她尽情地向江水满这个异性展现着自己的年轻美好,纤窄的腰和丰润的胯衔接得那样流畅,像一泻千里的欲望,没有一丝阻挡。 她的手伸到那块神秘的布料里面,轻抚了两下,江水满感到了异性的动情激素急遽地分泌着,他终于按捺不住,上前抱起了唐雪莉,两步就跨到自己住的厢房里面,把唐雪莉扔在床上。 他回手关好门,掀起背心要脱掉衣服,却听见唐雪莉说:“我来。” 背心正套在他头上,什么都看不见,他感到两只光洁的臂膀环住了他的腰,两粒硬硬的小点抵上了他胸前的小米粒,从那里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他浑身过了电一样激灵了一下。 唐雪莉松开手,那两粒小硬球离开了他的身体,让他一下子十分失落。她用牙咬住了他的背心,在床上站起来,像小狗一样把背心 从他头上叼开。他的头正好够到她平坦的小腹,他就把嘴凑上去,抵住她的肚脐,呼了口热气。 “好痒。”唐雪莉咯咯笑着扭着腰,却不避开,任由他的舌尖在那个小窝窝里打着转。 江水满一只手箍住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唐雪莉的屁股浑圆饱满,没有一处坑洼,在江水满的大手揉捏下像水球一样波动。江水满揉了两下,就急急地把手挤进深沟里去。他想起那夜看到的那只玉手搓前捻后的样子,想起那些汇聚在毛笔尖端的白沫,血液就哗哗地冲向小钢炮的顶端。 唐雪莉嘤咛一声,晃着挺翘的屁股,躲开了他的手。她跪下来,搂住江水满,额头抵着额头,江水满感到异性的吹气如兰,胸前的两块柔软狠狠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他晃着头,找到了那两片曾经教了他不止一次接吻技巧的唇瓣,用心地逗弄起来。 他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那双柔软的美好,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渐渐把唐雪莉压到床上去。 唐雪莉喘息着往上窜了窜身子,两条长长的腿缠住江水满的腰。江水满感到她两腿之间温热而潮湿,来回地蹭着他的上腹部。唐雪莉松开江水满的嘴,转战到他的耳垂,轻轻地用贝齿一下一下地咬。 江水满由着她嬉闹,把手覆上了她高耸的胸。即便是平躺着,唐雪莉紧实的乳也没有半点松散,傲人地耸立着,充满了弹性。江水满起劲儿地揉着,找到那两粒小球捏送着,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唐雪莉急促地叫了一声,疼,却有着奇异的爽感,两腿之间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江水满收到了讯号,一只手揉着那美丽的半球,低下头把另一个半球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则在那块小布料外面狠狠地摩擦着。 他用舌头搅着半球上硬硬的小颗粒,搅几下便吮一口,手也这样配合着,唐雪莉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我要,我要啊。”唐雪莉抽泣起来,光洁的身子在江水满的身下扭动着,小小的耻部拼命低着江水满的手。 江水满直起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快憋疯了的小钢炮,这家伙已经硬得跟铁一样,温度无比灼热。 他稍一用力,就扯断了唐雪莉胯间的细绳,手畅快地伸到了唐雪莉的腿间。那里的水跟黏哒哒地冒出来,异常滑快。江水满抽回手,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带着一丝丝咸腥,刺激得他**熊熊燃烧。 他分开唐雪莉的双腿,想长驱直入,但是又改了主意,俯下头贪婪地看那两腿之间的沟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仔细地看女人的花蕾。跟柳叶那天,他忧心忡忡,还是个薄面少年,看也是蜻蜓点水一笔带过,现在他已经是个男人了,而且,唐雪莉是那样狂放,让他丢开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了原始的本能。 那小小的粉嘟嘟的蝴蝶翅膀,仿佛要振翅高飞,已经刺激得充了血。但是那条沟,细细窄窄,不似柳叶的宽大,沟壑的前端,一个硬硬的小核。他不明白翅膀中间那片粉红是什么构造,只知道从这里进入,他就能攀上快乐的顶峰。 他凑上去,含住了那两片肉翅,用舌头来回地探索那片沟。一开始,他只是不经意地碰触那粒小小的硬核,他发现,每当他舔吻这里,唐雪莉的双腿内侧就绷得紧紧的,他的口中,就感到有津液涌入。渐渐地,他无师自通,用舌头疯狂地搅着那粒小小的欲望马达。唐雪莉的身子打挺了,大声地呻吟起来,那叫声媚得人骨头酥软,江水满觉得又一股水冲到嘴里时,再也忍不住了,提枪上马,把小钢炮对准那深幽的小嘴,狠狠地刺了下去。 江水满觉得有强韧的东西有力地阻挡了他一下,但他强硬的小钢炮焦躁地一顶,马上就贯穿了那东西,长驱直入。唐雪莉啊地一声狂叫,双手死命地往外推他。江水满已经完全失了理智,觉得小钢炮被紧紧地包裹着,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他垂在唐雪莉花蕾外的蛋。这爱的液体浇得他别提多舒服了,他只想快速地抽动,再一次体味在林苗苗身体里的欲仙欲死。 可是唐雪莉的密道太紧了,他觉得小钢炮的头似乎被什么紧紧地箍着,而且那东西还急遽地伸缩着,几乎不用他动作,他就感到了无比的快乐。 但他还是想获得更多的爽感,他腰肢动作起来,只在唐雪莉的身体里摩擦了一下,唐雪莉又是一声惨叫,死命地挣脱了他。 小钢炮失去了禁锢,那滋味真是上不了下不去,江水满箍住唐雪莉不让她动,下身急急地找着洞口。唐雪莉拼命地挣扎着,扭着屁股。林苗苗跟她表现完全不一样,他当时也喝了兽血,完全是本能地交合,但是也能感受到林苗苗的渴望和迎合。唐雪莉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么想,现在又躲,这不是还往外冒着水呢吗?不是冒水就是想要吗? 江水满欠起身来往下一看,霎时惊呆了。 唐雪莉冒得哪里是水,是汩汩的鲜血。 江水满吓傻了,自己弄伤唐雪莉了? “我是石女,我做不了爱的。不行就只能去医院。要不你这儿有云南白药也成,先敷上再看。”随着大量的血涌出,唐雪莉体内鱼血的药性渐消,再加上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有点清醒了。 “药,嗯,我有。”江水满慌忙下地,幸好又炮制了鱼皮酒,四爪鲸鱼的皮,比黄胡子的皮好使多了,林苗苗走的时候,被锯牙子咬的伤口基本都好了。 “你帮我上药。”唐雪莉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依然潮红,不知是刚才兴奋的还是疼的还是现在害羞了。 “嗯。”江水满倒真脸红了,爱爱是一回事,给女人那里上药,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敢看唐雪莉,自己给人家带来了这么大伤害,真是罪过。他没想到她是第一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欢喜还是别扭呢? 他慌乱地把鱼皮一点一点塞到那个洞里去,直到塞不下了才停下来。 血很快就不冒了。 江水满看见自己的小钢炮已经成了一杆红缨枪,心里别提多愧疚了。唐雪莉刚才得多疼啊。 他到堂屋洗干净身体,先穿好衣服,又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来帮唐雪莉擦身子。 少女美丽的酮体依然美丽,可他是一点冒犯的心都没了。 “止住血了就去医院吧。”江水满说。他想说对不起的,可是说不出来。这样的伤害哪儿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算了的。 “没事,我自己觉得没啥大事。躺一会儿就好了。”唐雪莉声音倒挺平静,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江水满扯了条毛巾被给她盖上,她拽住江水满的手,轻轻说:“哎,你不是不行吗?怎么连石女都上了。” “我好了。莫名其妙就好了。”江水满没提鱼的事,也不敢让唐雪莉知道,刚才她也是中了鱼血的毒。 “躺我身边来搂着我好不好。”唐雪莉突然羞答答地小声说。 “啊?”江水满一愣。 “人家第一次都是你的了,还不来抱抱人家。”唐雪莉把脸埋在江水满手掌里小声说,江水满能觉出她的脸滚烫。 &n bsp;江水满还是傻愣着,他有点不适应唐雪莉这样子。 “干嘛啦,死木头!”唐雪莉松开他的手,声音颤抖起来,“是不是以为我是个浪**想占便宜才要的?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对吧?” “不是,我喜欢,喜欢的要命,我是没想到你不生我气。”江水满一边说,一边掀开毛巾被钻进去,把手伸到唐雪莉的肩膀下,把她搂在怀里。 唐雪莉用手摸着他胸前的小点把玩:“生你气,可生你气了。你连石女都破了,还装阳痿。你骗人。” 她用手使劲掐了那小点一下。 “哎呦!”江水满疼得叫起来。刚才叫她摸得那么舒服,现在疼死人了,看来手法很重要。 “我没骗你,我前两天就是不行,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行了呢。你把我治好的。你那么好看,我一看就来劲儿了。”江水满顺嘴胡诌着。 他真说不清对唐雪莉的感觉。一看见这个**美女,他就想放倒她,可仅仅是放倒而已,他觉得那是一种男性的征服欲望,不是爱。可是说不爱她吧,他有时候也惦记她,也怦然心动,也会想起她来就心里暖洋洋的。他一直以为唐雪莉有性经验,谁知道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让他觉得心里特别有负担,跟要林苗苗不一样,跟柳叶也不一样。 但是唐雪莉对他这个答案非常惊喜,出奇地温柔妩媚,小鸟依人般地躺在江水满怀里。江水满的心跳强劲有力,通通通地想小鼓槌,敲着她的心。 “你看,我家里人老早就让我做手术,我就没做。男人想欺负我都欺负不成,他们进不去。可是你啊,给我省了手术费了。你也太牛了吧,你就是男人中的战斗鸡。”唐雪莉咯咯地笑起来。 “还战斗鸡呢,都把你弄伤了,你打我两下出气吧。”江水满说。 “嘻嘻,你也是第一次吧?都不知道我流血了。你个小笨,咱俩都是第一次,我受伤了你没事,喏,我斗鸡失败。”唐雪莉又哈哈笑起来。 江水满赶紧顺着她说:“我叫你打败了,你现在啥事没有,你看看我,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着呢。这就跟喝酒一样,看后劲儿,我后劲儿输了。” “那个……”唐雪莉把手伸到江水满下面,握到一根火热巨大的棒棒,红着脸抓了一把,“哎呦,还真是,你个坏蛋。” “你还说我,搂着你这么个大美女,我不硬还是男人哪?”江水满笑着说。他是真想。刚才的害怕劲儿过去了,他想死了进去时的美妙感觉,紧紧的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还有里面一嘬一吸的奇特的小嘴,唐雪莉那里,怎么跟林苗苗那么不一样呢? “你这么想啊,我帮你吧。”唐雪莉欠起身子,随即哎呦了一声,用手去摸自己下面。 “哎,你快别动,疼了吧?你别管我,我没事儿。我就是有事儿也活该,我就该陪着你难受。”江水满心疼地让她躺好。 “不是啦——”唐雪莉听江水满这样说,心里甜丝丝的,这个小男生,说出话来这么让人喜欢。 “我是,那个,下面,怪怪的。”唐雪莉来回夹了两下腿,有点害羞。平时她大大咧咧,那是因为谁都没看上眼,现在芳心暗许,露出小女儿本色了。 “那——”江水满迟疑了一下,估计唐雪莉不会不高兴,接着说,“我帮你看看?” “嗯。”唐雪莉把毛巾被扯到头上盖着脸,露出下面。她欺负男人没事,这清醒着光屁出溜地让男人看,她可是真觉得不自在了。 江水满趴到唐雪莉身子下面,讶异地发现,那条沟壑水汪汪的的,缝隙闭得更紧,仿佛肿胀了一样。刚才塞进去的鱼皮都消失了,该不是伤口肿起来了? 江水满担心了,他用手翻开玉蝴蝶,轻轻地扒那道沟。唐雪莉哆嗦了一下,江水满赶紧缩回手,问她:“疼吗?疼你可说话,我想扒开看看,好像肿了呢。” “你看吧,不是疼,就是怪怪的。疼我就让你别动了,好吧?”唐雪莉从毛巾被里闷声闷气地说。 江水满重新把玉蝴蝶分向两边,那个小小的硬核似乎比刚才涨大了。他只把手放在玉蝴蝶中间的地方,缝隙里就流出水来。水的颜色淡粉,好像是血被水冲淡了的模样。 他稍微用力,扒开那道缝,刚才挡住他看不清里面的那道屏障不见了,但是那里紧紧地扣着,只知道是有道缝,咬合得非常紧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啥都看不见呀,我摸摸行吗?有一点淡粉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还流血。” “嗯,你摸摸看,要是不好就去医院吧。”唐雪莉躲在被子里。刚才江水满摸她,她一点痛感都没有,那里奇怪的感觉反倒更强烈了,麻麻酥酥坠坠涨涨,恨不得用手挠挠才好。 江水满小心地伸进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唐雪莉觉得有什么东西挠到了她的痒点,啊地叫出了声。 江水满吓得抽回手指,手上都是亮晶晶的粘液。 “不要……”唐雪莉叫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那手指一抽走,她觉得身子整个空了,下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受不了。 “啊,不了,不了,我不摸了。”江水满连连道歉,唐雪莉痛苦万分的表情又吓着她了。这个小姑奶奶可别落下什么毛病啊,那他不得对她一辈子负责? 负责就负责吧,他好像也不怎么吃亏哈? “摸啊,我要……”唐雪莉带着哭音说。 “你到底要干吗?我都不敢动了,咱去医院吧。”江水满不知所措地说。 “坏淫!”唐雪莉忽然掀开毛巾被,坐起来一拖,把江水满拖倒在她身上,深深地吻住了江水满的嘴。 江水满早就接收到了来自唐雪莉身体的讯息,可是刚才唐雪莉血流成那样,他哪里想得到她还想要。他以为是自己刚才没开工,才会对这种信号异常敏感,原来这信号是真的!他兴奋起来,看来,女人能骗过他的头脑,可骗不过他的身体! 他疯狂地亲着唐雪莉,揉着她的**,小钢炮迅速地昂扬起来。他用炮头擦着唐雪莉下面,体会着爱的液体和血液的区别。他狂躁地想进入,但还是停下来小心地问:“能行吗?你受的了么?” 鱼皮酒的药性发作了,唐雪莉已经被撩拨得饥渴难耐,哀求道:“来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她张着双腿,小身子在江水满身子下打着颤,胸前充满弹性的玉兔不安地跳着,撞击着江水满胸前的两点。 江水满不再废话,一沉腰,小钢炮连根没入。 “啊——”唐雪莉声嘶力竭地叫起来。江水满吓了一跳,小钢炮在里面一哆嗦,唐雪莉又是悠长的一声娇叱。 江水满以 为唐雪莉疼了,连忙提臀,打算抽出来,没想到他往上拱屁股,唐雪莉就用光滑的腿环着他的腰,像长在他身上一样半吊着,双手死命按住他的臀部,就是不放他出去。 “不要走,不要,我空得难受,填满我,求你了,好人,好弟弟……”唐雪莉一叠声叫着。那些蚂蚁不爬了,唐雪莉里面被顶得花枝乱颤,无比舒爽。 江水满也获得了巨大的快乐。那里面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刚才虽紧,却略嫌干涩,现在却紧紧地挤压着弹性十足,而且润滑畅快,像有一万个小齿轮从四面八方磨着他的枪,疯狂地让他缴械投降。 唐雪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嘴里是一叠声的嗯啊,甚至是哭嚎,两个人完全出自本能在索取,谁也没想迎合谁,就是全身心地愉悦着自己,偏偏自己越快活,对方就越投入。抛开一切杂念,大自然给人类的本性,就是他们活着能享受到的极致。 唐雪莉一次次攀上高峰,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自己控制,在她又一次抽动自己那里的肌肉,叫出不成声调的吟唱时,江水满发出了兽类的嘶吼,完成了这一次漫长的攻伐。 两个人相拥着,疲累不堪,却心满意足。唐雪莉已经完全动不了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像个天真的娃娃,蜷在江水满温暖的怀抱里,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江水满把她的一缕长发在两指间绕啊绕,绕得只剩一点发尖尖,用那小尖去扫唐雪莉翘翘的小鼻尖。睡梦中的唐雪莉皱皱鼻子,翻个身,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 江水满看着她光洁的后背发了一会儿呆。他也累得要命,但是他不能像唐雪莉那样不管不顾,呆会杨月和赵小新回来看见俩人这样,多不好意思。 他伸伸懒腰,擦擦自己的小钢炮,发现小钢炮的皮肤像玉一样莹润。女人的蜜处这么不一样啊,难道石女那里跟别的女子构造不同吗? 他穿好衣服,走到女学生住的东厢房,铺好床,把唐雪莉抱起来,唐雪莉睡得像头猪,怎么扒拉都不醒。江水满摇头笑笑,把她抱到东厢房,给她穿上丁字裤,套上吊带衫,让她舒舒服服在枕头上躺好,又盖了床毛巾被,才带上房门出去。 现在他已经把他心目中的女神推倒了,他人生的下一个目标在哪儿呢? 他坐下来吃唐雪莉做的菜,别说,这丫头还真是好手艺,道道菜烧得都像模像样。江水满也是做菜的好手,他好琢磨,什么事情都得研究透了,做菜也是,一个小小的土豆,他都能烧出花来。不过研究透了,他也就腻了,该上姨妈家蹭饭还去,绝不会因为姨妈做饭手艺不如他就自己下厨。 他的时间宝贵着呢。现在,他又开始琢磨青石板下面的那个坑了。 他品着唐雪莉做的菜,一会儿回想一下唐雪莉销、魂的叫声,一会儿想想水窝子那里的水哪儿去了,眼睛四下乱转,忽然就瞅见了院子里的麻袋。 咦,这不是埋大黑那条麻袋吗? 他并不知道赖狗子出事了,想起早晨姨妈慌慌张张地跑来问他麻袋的事,连忙放下饭碗,走到当院把麻袋解开查看。 他看见了大黑的皮,再往下扒拉,是一堆垃圾,最后是一个塑料袋。塑料袋一拎出来,一股异香传出来,江水满就觉得自己满口生津,肚子里咕噜咕噜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走回东厢房,拍拍唐雪莉,问她:“醒醒,醒醒,院子里的麻袋是谁送来的?” “我拎回来的,姨妈让你处理掉,有毒。”唐雪莉说完,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江水满看她困得不行,没舍得再打扰她,基本情况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先处理掉再说。 他闻闻塑料袋的香气,忽然有了主意。 他把麻袋扔在平板车上,推着车又进了山,抄小路走到黄胡子的老窝,拿出那个塑料袋,打开口,对准石板下深坑的深处扔了进去。这东西这么香,唐雪莉又说有毒,那扔到坑里当诱饵,要是有伤人的野兽,估计能被药死。他又把大黑的皮也丢下去,把麻袋和其他的垃圾拢在一堆,点火烧掉。 他在旁边看着火烧完,找根树枝扒扒灰,看会不会再着起来,这要是死灰复燃烧了山,那可麻烦大了。 突然树枝扒拉到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他以为是砖头,用树枝戳了戳。这一戳蹭掉了灰,露出了里面明灿灿的颜色,原来是一尊金属铸成的小佛。 小佛被烧得烫手,他用树枝把它从灰里扒出来,扇了会儿风,冷的差不多了,就用树枝转圈刮了一遍。小佛颜色黄澄澄的,咧着大嘴笑得欢喜,看来是尊大肚弥勒佛。江水满掂了掂,还挺沉。这不是姨妈家的东西啊,他随手把小佛装进自己口袋,又扒着青石板往下看看,狗皮和塑料袋还好好的在那里,这才回村。也许那个洞真的空了,河里这批黄胡子长成后,再没有小苗生出来了。 下午,赖狗子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王东来守在旁边。他奇怪地问东来是怎么回事,王东来告诉他,他吃狗肉中毒了。 “卧槽,老子刨了那么多回死狗吃,也没吃出毛病,这现埋的热乎的狗,怎么能吃出毛病来呢?再说,我也没啥感觉啊,我觉得这觉睡得还挺美。”赖狗子郁闷地说。 “行啦,你就美吧,你这一趟折腾进去一千多块,还不算我们四个的工钱和油钱。”王东来瞪他一眼。 “什么?一千多块!我上哪儿淘换这钱去?谁出主意把我拉这儿来的?谁出主意这钱谁掏,我没有!”赖狗子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急赤白脸地说。 “你可真能想,救你的命还得别人花钱,你这命是真贱啊还是假贱啊?”王东来啐了他一口,这个赖货,活在世上就是祸害。 “呸,早知道就让你死了算了,死了埋你都不用花一千块钱!”何彩蝶走进来说,“你个赖货本事大了,还抽上白面了。谁给的你毒品?这下全都跑不掉,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 “啥毒品啊,怎么还整出白面儿来了,派出所来人干啥?我没偷没抢的,不就刨个狗吃吗?凭啥抓我啊?”赖狗子坐床上嚷嚷。 “抓你还是小事,得把你送戒毒所去强制戒毒,以后你的大名就上网了,拿你身份证在网上一查就能查到,你甭管干啥,先关局子里审你。”何彩蝶严肃地说。 赖狗子捞起鞋来穿上就往外走,嘴里说着:“彩蝶侄女,叔平时对你不错,你就这么往死里整我啊?我可老实着呢,啥错也没犯!老四说我吃狗肉中毒了,我压根就没觉得。我昨天吃完肉就睡觉了,一睁眼就在这儿,中毒了我现在活蹦乱跳的什么毛病都没有?你看,看,我蹦的高吧?你们没事儿干了瞎编排我!” 赖狗子一边说一边蹦来蹦去,身手确实挺灵活。“咦,我身子怎么这么轻松?浑身上下得劲儿着呢。彩蝶,你甭瞪我,我是真舒服,不是装给你看。” 何彩蝶气得直翻白眼,冲王东来一甩手,说:“四叔,你看看,我就知道这赖货的臭德行!你说咋办?” “咋办?凉办!赖狗子我告诉你个老小子,老实点,回床上呆着去。”王长有沉着脸走了进来。赖狗子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们几个早研究好了一套说辞。村里出了吸毒人员,那可是大大的麻烦,王长有正是野心萌动的时候,怎么能出这种状况呢? &n bsp;别人的账不买,村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赖狗子老老实实坐回床上,兀自喋喋不休:“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甭想合起伙来讹我的钱,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就一千多块钱!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把你那臭嘴闭上!”王长有生气地说:“赖货,你老实说,你昨晚上都干嘛了,照实说,有啥事我王长有给你想办法,你要不说实话,待会儿公安来了把你逮走,我可就管不了你了。” 赖狗子见到村长严肃的表情,被唬住了。他平时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这左一个派出所右一个公安的,他听着真胆儿小。他刚想说什么,王翠翠冷着脸走进了屋。 第二章 何大壮看直播 赖狗子更迷糊了,要说王长有、何彩蝶和王东来,都是村委会的干部,来跟他正经八百做个思想工作还说的过去,王翠翠一个啥事都不掺和的老娘们儿,跑这儿来起什么哄?他认定昨晚吃的狗肉是王翠翠家的大黑,刨了人家埋的狗吃,虽然不算天大的事,可打狗也要看主人,这要是碰见厉害的主家,轻则挨顿骂,重则挨顿打。 赖狗子心里发虚,现在东家在这儿,打死他都不能说是偷了王翠翠家的狗,他想了半天,才说:“我昨天啥也没干,在队部看完三级片儿就去桃林,想摘老四家的桃子吃,还没等摘,看见路边躺着条野狗,还热乎着呢,我回去就拾掇了炖着吃了,然后就睡觉了,然后就看见你们了。” 赖狗子说完,看见面前四个人表情不一,王东来和王翠翠互相递了个眼色,王翠翠甚至面带喜色,而何彩蝶抱着胳膊一脸鄙夷,王长有一张脸却变成了猪肝色。 “咋,咋,咋地,我说的不对吗?”赖狗子读不懂大伙儿的表情,磕磕巴巴地问。 赖狗子性命堪忧的时候,王翠翠左右是两条人命,一条是赖狗子危在旦夕,一条是王二来毒品犯罪有可能掉脑袋。但是毕竟赖狗子这事儿迫在眉睫,王二来是不是会砍头还是未知。她慌归慌,心里还是大致有个方向,赖狗子是别人,王二来是自己人,关键时刻,王翠翠肯定会委屈自己人成全别人,然后她会陪着自己人一起生一起死,否则,她也不会让王东来去跟大夫说。 现在,只剩下王二来生死未卜了,王翠翠再无顾忌,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不会说瞎话,她还不会咬紧牙关吗?趁赖狗子还没醒,她对王东来说:“四哥,妹子把你扯这事儿里来了,对不住你。你家里还有四嫂子,还有亮娃,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就当啥都不知道,以后的路我自己走,四哥你千万别掺和。” 王东来听了面无表情,暗暗咬碎了后槽牙。那晚听见王翠翠跟他说“四哥,我跟二来好上了”,他也是这副模样。王二来那个狗屁不是的东西,怎么就能让王翠翠舍生忘死,完全忘了自个儿安危?将来一旦事发,王翠翠可是包庇罪,搞不准还有可能定成同案犯。 可他没有一点办法,他没那个本事说服王翠翠,只能干看着。王翠翠说的对,他搀和进去也是白赔上一个人,还不如装作啥也不知道,见机行事的好。 王翠翠不知道赖狗子撒了谎,心里一喜,觉得赖狗子没看见他和江水满埋狗,唐雪莉已经清了现场,单从赖狗子这条线就不那么容易页鏊来。可随即另一重担心又涌上心头,到底是谁把大黑从坑里挖出来的呢?那个人安的什么心,把大黑挖出来丢在路上? 何彩蝶听赖狗子说得若无其事,以为赖狗子装蒜,气得搡了他一把:“赖狗子你找抽是吧?长有叔这么为你着想,你还不肯说实话。你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赖货,你再瞎编,海洛因急性中毒也赖不掉!你还不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你咋吸上毒的,从哪儿弄的毒品,说了也许村长能给你想想办法。” 何彩蝶是四个人里唯一没有信九的一个,王长有跟她商量能不能把这事儿遮过去,她一开始还没明白王长有的意图,傻乎乎地说医院有制度。王长有转转眼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彩蝶呀,赖狗子要跟毒品挂上钩,这辈子可就毁了。四十的人了,老婆就甭想了,还得早汇报晚汇报,隔段时间一验尿,这日子还能过?他就是游手好闲,本质不坏,没犯过能进监狱的事儿,最多就是治安拘留几天,咱能不能先给他个机会,观察一段,也许他没吸毒,毛餐出在死狗身上呢?” 何彩蝶被说动了,长有叔真是好人,那话怎么说来着,惩前毖后,治踩人,长有叔就是这样,不一棍子把人楞死,还给赖狗子重新做人的机会,她可得帮着长有叔想办法。 “这事儿不好办,就是赖狗子没吸毒,那也得查死狗啊。”她挠着脑袋说。 “能让医院压下来吗?”王东来插话说。 何彩蝶想想说:“不好说,药品使用有记录,不过李大夫是带我实习的老师,他挺好说话的。” “彩蝶,你也知道,不管啥事,经过上边再回来,不扒你几层皮不算完。咱这么着,赖狗子醒了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他陷得深罪过大,挽救不回来,那就该怎么上报怎么上报,要是偶尔一次,或者真就是吃了毒狗,你想法跟医院通融通融,压下来算了,犯不着搅和进去,闹大了对赖狗子不好,你不也得天天验血验尿的麻烦吗?这赖货天天搁你眼前转,再转出毛病来。”王长有说的何彩蝶连连点头,村长处理事情,就是让人信服,考虑得多周到啊,就知道她讨厌跟赖狗子打交道。 这么大的事,村长都犯难了,赖狗子还满不在乎,轻描淡写地一说,何彩蝶能不生气吗,搡赖狗子的手就使了劲儿。 没想到赖狗子跟个棒小伙子一样,眼明手快地躲开了,不过他见何彩蝶不像开玩笑,也规矩了不少,正色道:“彩蝶侄女,我真没吸毒。你们想想,我一个穷鬼,根本买不起白面儿,谁会请我白吸那个啊,听说那玩意儿比金子还贵。” “小何,我看来财说的是实话,毛采能还是出在死狗身上。”王长有发话了。 王长有神色大变是因为赖狗子那句“在队部看完三级片”,他把这茬儿给忘了。本来他就不想村里出个吸毒人员,待会要是公安来了,赖货满嘴跑火车,再把队部聚众看三级片的事儿捅出去,那他就没别的事儿干了。对了,好像放的不止是三级片,四级六级都够得上,要是没那点儿马赛克,搞不准就是专业八。 王长有头都大了。这个赖狗子,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还不如死了算了。吃了药狗死人的事不是没发生过,死了也就死了,没人追究,要命的就是这活着的。现在这问题比赖狗子落下后遗症让村里养着更可怕,那可是毒品,沾上死挨上亡啊。 可是现在牵扯到放电影的事儿,那赖狗子就是个大毒枭,王长有也得保他。正是乡里往下派干部的时节,何大壮还有用,还不能随便挡了枪。 王长有清清嗓子,接着说:“来财,你是不是炖狗的时候往里放大烟壳放多了?” “我没放啊。”赖狗子没搞明白王长有的意图。 “你就是放了。我把你搭车上时,闻见锅里狗肉的香味儿了,错不了。”王东来两眼放光,村长脑瓜,真让人服气。 何彩蝶一拍脑门,风风火火地就闯到李大夫办公室去了:“李老师,我们村儿那个赖货醒了,他是炖狗肉放多了大烟壳。”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李大夫翻开病历记录:“过去那年代,净是吞烟膏死了的,这些年都没发生这种事儿了。现在都是溜冰中毒、海洛因中毒,咱这小医院见这种病例少,我都不大分得清这几种中毒,他尿检也不典型,告诉他以后注意吧。” “行,那就不用报给派出所了是吧?”何彩蝶高兴地说。 “不用了,省的派出所的人嫌我们没事找事。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哎,小何,这病人要住几天?民间用大烟壳调味的不在少数,也有泡水治咳嗽的,一般都到不了急性中毒的地步。我想把这个病例好好研究一下,非常有参考价值。”李大夫感兴趣地说。 何彩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李老师,没啥事我们这就回去了,这个病人家里特别穷,住不起院。回头我给他做了检查记录给您送来。” “他没事了?上午差点下呼吸机呢,怎么也要恢复两天嘛。”李大夫担心地问。 “没事了,比好人还好。”何彩蝶笑着说。 李大夫好奇地站起来: “那我看看他去。” 李大夫看见赖狗子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十分讶异,激动地说:“奇迹,奇迹,看来这种治疗方案非常对症!” “李大夫真是医术高明,妙手回春!”王长有赶紧搭腔,他生怕赖狗子再捅什么娄子,连话都不让他说。 回来的路上,王长有跟何彩蝶一起拢了拢账,互助合作报销一部分,赖狗子自己还得掏四百零二块钱。 赖狗子哭丧着脸跟王长有诉苦:“王村长,我怎么就中毒了呢?我真没觉得哪儿不好,睡一觉起来平白无故欠了村里这么多钱,我冤啊!” “行啦,再嚎把你送戒毒所去,那就不用还钱了,村里能下账。”何彩蝶没好气地说。 “彩蝶,你就别挤兑我了,我念着你跟王村长的好呢,沾上毒名声,将来我连低保都申请不了。我就是没钱还村里着急,你看我平时连烟都不抽,日子还过得紧紧巴巴的,想借钱都没人借给我。” “要不我先借你点儿吧。”王翠翠心软了。赖狗子既然不是故意吃她家大黑,遭这么一出罪,她于心不忍。 “婶子你甭可怜他,他有手有脚的怎么赚不来钱。你看小满,不也是没帮没衬的一个人过,没钱搞大规模养殖,摸河里的野鱼卖,一年下来也有吃有喝。”何彩蝶说。 “我哪儿有小满那两下子。村长,给我找个活儿干吧,我保证好好干,绝不挑肥拣瘦的。”赖狗子凑到王长有跟前,见他摸出烟来叼着嘴上,殷勤地拿起东来放在手挡边上的打火机,啪的一下给王长有把烟点上。 王长有狠嘬了两口,喷出口浓烟,瞟瞟赖狗子:“你说你想干啥?你说你能干啥?就你还想挑肥拣瘦,咱村就你一个老爷们儿不会水,给人家打短工都打不了。” “村长,你看我能进村委会吗?”赖狗子大着胆子说。 “啥?”王长有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彩蝶咯咯笑起来:“赖狗子,你还知道自己姓啥不?” “去,彩蝶,别跟你叔没大没小的,叔以后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真的,长有,你要让我进了村委会,我绝不给你丢脸。”赖狗子认真地说。 “啥叫给我丢脸啊,我跟你没关系。”王长有上下打量着赖狗子,“翠翠你不用给他垫钱,缓赖狗子一个月,让他下月把钱还上。” 赖狗子苦着脸坐在后排座上,在肚子里骂开了。跟你没关系?到时候看谁跟谁有关系!再惹我我就不娶大洋马,让她在你家当一辈子老姑娘,看你急不急!不就四百块钱吗,别狗眼看人低,老子要是能挣出四百块,就能挣出四千块,就能养活王喜梅,谁还稀罕王二妮! 赖狗子吃狗肉中毒的事没引起什么骚动。他又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是死是活都没人放在心上,只是村民生活太乏味,茶余饭后免不了拿这事垫牙。王翠翠不放心,回到村子里就急忙忙去鱼塘找江水满,她得确定证据已经销毁了。 半道上,她截住了江水满。 在那场极致的欢爱后,江水满的身体只有短暂的疲劳,就恢复了旺盛的精力,而且推倒女神带来的征服感,更点燃了他的自信,他哼着小调推着小推车志得意满地往回走。看见姨妈,他心情大好地打了声招呼:“姨妈,我正想找你问问大黑咋回事呢,唐雪莉没跟我说清楚,就让我把麻袋处理了说有毒。” “你咋弄的?是烧了还是埋了?其实扔河里就好了,水一冲啥都没了。昨天太大意了,幸好赖狗子没死。”王翠翠焦急地说。 江水满一直在鱼塘和黄胡子老窝之间穿梭,没到村里去,还不知道赖狗子中毒的事,奇怪地问:“怎么跟赖狗子扯上了?我正想问您呐,昨天不是把大黑埋了吗?怎么今天就让唐雪莉拎回来了?还都炖成肉了?那肉挺香的,怎么会有毒呢。” “你吃那肉了?你可别吓我。赖狗子差点就吃死了。我就怕再有人吃了狗肉中毒才让小唐姑娘去收拾回来。”王翠翠脸刷地白了。 “啥?赖狗子把大黑刨出来炖肉吃了?草,怎么不药死他!他欠揍了吧?没死更好,我打死他去!”江水满一听气坏了,放下平板车就想找赖狗子算账。 王翠翠连忙拦着江水满,说:“行啦小满,不是赖狗子刨的,他说他在林子外面拣的大黑。赖狗子没死就是万幸了,只要是出了人命,警察查下来咱家就毁了。” “毁毛!跟咱有啥关系,咱还不知道大黑叫谁药死的呢!药狗的偷狗的吃狗的,全家没**儿!”江水满气咻咻地说。 “小满,算了,大黑死也死了,赖狗子也够遭罪的了,你就别生气了。有毒的肉你咋处理的?我忘了嘱咐了,其实扔河里最好了,扔河里啥都能叫水冲没了。”王翠翠还惦记着大黑的残骸怎么处理的,不弄清楚她心里不踏实。 “我就是扔河里了啊,麻袋和垃圾烧了。对了,姨妈,里面还个这,你看看。”江水满把那尊小佛像掏出来,递给王翠翠。 王翠翠接过来一看,小小的佛像沉甸甸的,咧着大嘴笑得奇怪,让她看着一阵一阵害怕。她眨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佛像,应该是慈眉善目才对。可她再看看这佛像,还是眼角眉梢透着诡异,尤其佛像结的手印,奇怪地指着腹部。 这佛像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她一门心思放在死狗身上,没拿这佛像当回事,又递给江水满,摇摇头说:“我没见过这玩意儿,好像挺值钱的东西呢,你去问问唐雪莉,也许是她从赖狗子家拿来的。小满,赖狗子说他在桃林外边拣的大黑,我早晨看见麻袋不见了就觉得不对劲,你说谁会把埋下去的死狗刨出来又扔了呢?昨晚上有人看见咱了?” “这可没准。姨妈,女学生搬我这儿来,是想做戏把祸害张曼妮的人引出来。昨天她们搬过来第一天就有人尾随,这人真是色胆包天了。我估计他是看见咱埋大黑,可是又不知道埋的是啥,以为是宝贝,翻出来一看是条死狗,就扔了。”江水满分析道。 王翠翠想想,摇摇头:“那也不对啊,要搁着是我,扔旁边就得了,为什么还拖到大路上才扔,还把坑原样埋了?” “嗨,姨妈你就别搁这儿瞎琢磨了,就是我说的没错,这事肯定是尾随女学生的人干的,而且这人肯定是咱的熟人,百分之百是咱村里的。他以为咱埋了啥好东西,扒出来一看是大黑,想拖回去吃肉,又怕让咱知道是他干的,就把坑填了省的咱发现。拖到林子外面估计碰上人了,搞不准碰上的还是女的,他想干坏事带着大黑不方便,就把大黑扔了。” 江水满分析得头头是道,赖狗子如果听见这话,估计当场能吓尿了。除了他撒谎说是在林子外拣的大黑误导了江水满,其他的事,从行动到心理,江水满分析得一点不差。 王翠翠觉得江水满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江水满见姨妈为一条狗操心成这样,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继续宽慰她:“姨妈,昨天我说给大黑报仇,你不让声张,今天倒急了。你甭担心,我看那人心思都在女人身上,我这几天就想法把他揪出来。吃狗的刨狗的药狗的,我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小满,你可别惹事,危险的事别做。”王翠翠担心地叮嘱他。 &nbs p;江水满才不怕呢,他现在牛气着呢,天底下就没他怕的事。 赖狗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心里十分憋屈。村里人看见他活蹦乱跳地回来,啥闲话都冒出来了。 “老赖,你够能装的啊,想摸县里小护士了吧?” “哎,够下本儿的,为了摸摸小护士的手,把自己整的跟粪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了吧?” “葛二蛋说他上边吐水下边窜稀,就这,臭味还没盖过狗肉味儿呢。二蛋说闻着老香了,我说赖货,你哪儿弄的大烟壳,给我也来点儿。” “你不要命了?” “少放点儿啊,提味儿就行。赖货陈年老屎放出来都没死,咱怕嘛的。” “赖货那是牡丹花下死,人家为了摸小护士,你行吗,你家老婆子不剁死你!” “哎,昨晚赖狗子准是看了电影里的小护士,憋不住了。老家伙还是童子鸡呢。” “就是就是,昨天那电影得劲!刘老师不让放了,咱***看去,这他拦不住了吧?” …… 话题渐渐转移,赖狗子好不容易成为人们的焦点,憨皮赖脸地显摆了没两分钟,就被人遗忘了。 “草!老子这些年怎么混的!”赖狗子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烦闷不堪。照村里人讲话,他当时躺地上屎尿长流,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绕回来的,怎么就没人关心关心他,上跟前儿来嘘个寒问个暖呢。 那四百块钱咋办?他这一出事,偷狗卖肉这条路就绝了,最近肯定没人愿意收他手里的狗。去鱼塘帮忙,他见水就晕,村里也没个结婚的,老梆子们都硬朗着呢,没有婚丧嫁娶红白喜事,外快也捞不上。 这村里人一家一家的各有各的来钱道,怎么他赖狗子就穷成这样了?他穷,就说不上媳妇,他故意把王喜梅对他的热络想成是看上了他这个人,其实他挺明白,他能这么想想哄自个儿乐,他可糊弄不了王喜梅,没钱这小寡妇才不会跟他。 可他怎么才能弄到钱呢?难不成真要娶了大洋马,让王长有给他找个生计? 王喜梅和大洋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又想到了何大壮。他突然眼前一亮,翻身坐起来,他要是找找何大壮的晦气,这怂包会不会能刮出些油水来? 他越想越觉得是个法,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找何大壮说。 正想着,居然有人看他来了。平时把赖狗子当条狗使唤的二蛋媳妇听到消息,晃着大屁股上门来看他。赖狗子心里一热,觉得二蛋媳妇更平时那个耀武扬威的母老虎又不一样了。 二蛋媳妇倚着门,咔咔地嗑着瓜子,要吐皮,才讶异地问赖狗子:“看不出,你人邋遢屋倒挺干净,我都不敢吐瓜子皮了。” “随便吐,也不知道谁给我收拾的,可惜了的一锅狗肉,倒的渣都不剩,连锅都给我刷了,狗皮也给扔了。要不我鞣了还能卖点钱。你说这锅肉吃的,没占着便宜还得搭进去四百块钱,真是倒霉催的。”赖狗子委屈地说。 “我说赖狗子,你天天这样也不叫个事儿,我给你垫点儿钱买点东西,一会儿就跟长有提亲去。”二蛋媳妇转着眼珠。她怕节外生枝,不想再拖,提了这门亲,王长有肯定乐坏了,她就算卖了大大的一个好。村委会马上换届奄,她憋着劲儿想让自家男人当支书。 “别别,现在别提,我还要脸呢。你现在去,王长有还以为我为了四百块把自己卖了呢。我提亲可不是为了赖账。”赖狗子躲着二蛋媳妇的目光,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二蛋媳妇又急又气,赖狗子不按她的思路走,这还是头一遭。可她还得好言好语哄着这个赖货,毕竟他要是成了皇亲国戚,是最会听自己使唤的一个棋子。她吐出两片瓜子皮,语重心长地对赖狗子说:“嗬,你还能耐了。我告诉你,我要了五六年的饭,哪儿都去过,想活的好,就甭拿自己当人看。卖了又咋样?以后人起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还管你怎么发家的。要学好就好好干,要耍横就横到底,你两头够不上,就是混账得还不够彻底,才混成现在这德行。”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让赖狗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二蛋媳妇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理。他凶也不够凶,狠也不够狠,打架打两下就跑,偷东西偷着票大的腿都哆嗦,想猥亵个妇女他都只会意、淫,上手都得先瞄好了逃跑路线,就他这么个货,能混成人,简直没天理。 想明白这道理,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彻底改造了,先混直了腰,他才能往上爬,他一直在人脚底下踩着,爬个毛! 他一点也不犹豫了,女人如衣服,他现在还衣不蔽体呢,先来一件遮**,以后再讲究布料样式! “对,玉屏妹子,哥算服你了,别看你是个女的,见识比我这老爷们儿强。你跟长有说去吧,回头我把提亲的钱还你,哥心里先谢谢你。”赖狗子正色道。 “这就对了!”二蛋媳妇眉开眼笑,临走又撂下一句:“哎,赖货,谁帮你收拾的屋子啊,你也不看看少没少东西。” 这一句话又如醍醐灌顶,赖狗子觉得人生又美妙起来了。刚才还发愁钱,现在钱哗哗地摆在面前了。 “走,我跟你一起走,我去问问谁帮我收拾的屋子,屋里少了不少东西呢。”赖狗子追上二蛋媳妇,兴奋地说。 “哎哎哎,赖货,你可别找王长有的麻烦。贪小便宜吃大亏。”二蛋媳妇连忙提点他,生怕这节骨眼儿上赖货惹急了村长。 “不能,村长搁医院陪着我呢,铁定不是他收拾的,要是他家里人,我保证不闹。” “那行,那你闹去吧,闹大了我看热闹。”二蛋媳妇咯咯笑起来,胸前两个大**乱颤。 赖狗子咽口吐沫,心里把这俩球和王二妮的、王喜梅的肉球都比较了一下,衣服是得讲究布料,早晚他得做身好衣服。 王东来还在队部大院里擦车,赖狗子看见他,揪淄问:“你把我衣服扔那儿去了?” “操!赖货你少来这套!你又打什么歪主意,你那一身臭屎尿的衣服谁要!”王东来直起腰,他没想到赖狗子来这手,光顾着抛尸灭迹,忘了赖货的无赖劲儿了。 “那是我娘给我置办的,穿了十几年了我都没舍得扔。”赖狗子一翻眼皮,涕泪横流。 “那才值几个钱,早该扔了。”王东来打开赖狗子的手,用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往队部里走。他故意拖延一会儿,好想想对策。 “那可是我娘留个我的念想!衣服不值钱,我的精神损失呢?”赖狗子的眼泪随叫随到。 “你还有精神!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你偷我桃子还没找你算账呢!再说了,不把你屋子收拾了,再吃死别人咋办?”王东来把毛巾挂在脸盆架上,在椅子上坐下。 何大 壮从里屋踱出来,王喜梅那一脚踹得够狠,他到现在走路还拉着胯。他看见是赖狗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没打招呼,坐到自己办公桌旁边端起茶来喝。 赖狗子看见何大壮趾高气扬的样子,觉得作战计划又要调整一下,心里一阵冷笑,心想,甭搁这儿装、逼,呆会儿老子就让你认怂。 王东来掏出盒烟,丢给何大壮一根,又拿一根自己点上。 “哎老四,你不拿我当人看是吧,怎么不给我一根。”赖狗子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晃着。 “你不不抽烟吗?”王东来奇怪地看他一眼。这家伙不知哪儿来的底气,来势汹汹,一点不像平时赖赖巴巴的样子。 “过去不抽,现在抽了。”赖狗子放下二郎腿,“东来,我从现在起学好了,你得拿我当兄弟看,赶紧给哥上根烟。” 王东来叫赖狗子气乐了,丢给他一根烟:“学抽烟就叫学好是吧?你说你啥行,人家拣烟屁抽都把烟学会了,你头一口呛着了,以后打死也不抽,下水灌了一口,就当了一辈子旱鸭子,你活得比大姑娘还娇。” 赖狗子把烟叼嘴上,像模像样地点着了,吸一口在口腔里不往下咽,从鼻子里喷出来,慢条斯理地说:“是,老四你说的对。不过我以后真学好了,你看,我祖上传的宝贝丢了我都没闹,这不找你们好好商量来了,搁过去我早撒泼了。” “你说啥?你那身破衣服也叫祖上传的宝贝。”王东来把打火机拿回来给自己点烟。 “不是破衣服,我丢了个盒子,里面有我妈传下来的首饰,她留着给我媳妇儿的。”赖狗子转着眼珠编故事。 王东来手一哆嗦,差点让打火机烫着:“赖货,你说的真的假的,真要丢了宝贝,咱可得报案,让公安局来查。” “查呗,不查还行。我家那东西老值钱了,再说,村里要查的案子多了去了,公安来了一块儿查,上次摸女学生那案子还没整明白呢,是吧,何书记?”赖狗子皮笑肉不笑地说,眼睛故意瞟着何大壮。 何大壮本来是在一边凑热闹听乐,突然听见赖狗子提这码子事,吓得激灵打了个冷战,烟头就掉到茶缸子里去了。 赖狗子心里这个乐呀,何大壮,接着装,再装会儿我就下个炸雷劈死你! 王喜梅猜得一点不错,那案子还真是何大壮犯下的。 他那天就是想去江家老宅跟女学生们套套近乎,也没想能怎么着。骑个村里娘们儿还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更何况水灵灵的女伢子。 在江家老宅外,他看见一条人影翻了出去。他觉得那身影很熟悉,像江水满,可是又奇怪江水满在自家宅院不走正门,翻墙干什么?他不敢确定是不是江水满,尾随着走了几步,又来了尿意。他摸到墙根撒尿的功夫,张曼妮和刘酵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两个孩子在外面聊得不过瘾,要找个地方实战。他们完全没看见黑影里的何大壮,俩人搂搂抱抱着往村边僻静的地方走,然后就钻到路边林子里去了。 何大壮来了劲头,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在路上拾到了江水满的小褂。他把小褂攥在手里,悄悄地摸进林子,找了个有利地形,趴在草丛里面偷窥。 “哎呀,你转过身去别看。”张曼妮小声说。 “行啦老婆,你快尿吧。你身子早让我看遍了,撒个尿还怕我看。有什么新鲜的,我又不是偷窥狂。”刘健笑起来 “去去去,转过去,看遍了也不让你看我上厕所,一点美感都没了。让你跟美女亲嘴行,拿美女牙刷刷牙,你别扭吗?”张曼妮娇嗔地说。 “我勒个去,你神比喻啊,我不看,我也放放水,呆会儿好好要你。”刘健走到一边解开裤子哗哗尿起来。 张曼妮这才走到草窝子边上,解开裤子蹲下去,她没想到草窝子里猫着何大壮。她就像故意把自己年轻可爱的地方展示给何大壮一样,毫无顾忌地蹲在了何大壮脸前。神秘的森林闪着黑油油的光,何大壮最想看的地方因为怀孕的缘故颜色发黑,夜色里,他瞪大了眼睛也没看清花瓣和花蕊,就看见一股晶亮亮的水嗤嗤地冲出来,打起了泥土。何大壮甚至觉得有几点带着骚味的土星冲到他脸上了。他不敢用手抹,偷偷地伸出舌头,贪婪地去够那些粘在他脸上的信粒。 张曼妮尿完了,上下颠了颠屁股,扯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随手把纸丢在草丛里。纸整个糊在何大壮脸上,何大壮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一阵@的声音。 刘健问曼妮:“好没?还提啥裤子啊,快过来。” “地上脏。”张曼妮说。 “那咱站着,你摸摸我,我都想疯了。”刘健呼吸粗重,声音紧绷绷的。 何大壮这个急啊,他大气都不敢出,伸出舌头悄没声地舔那张纸。那纸糊得还挺结实,就挡在他脸上不掉下来。他拿出过去听窗根舔窗户纸的劲头,转着舌头钻那张纸,纸湿的地方还带点咸骚。 刘健和张曼妮太投入了,没看见诡异的情景。张曼妮随手扔在草丛里的白纸巾,仿佛被一个黑洞一点一点吸了进去,神奇地在草里消失了。 他们俩只顾扳着对方的头互相疯狂地吻着,张曼妮和刘健的裤子都堆在脚上,张曼妮上身的衣服被撩到胸上面去,何大壮看见大半个光洁的后背和挺翘饱满的臀部。 他把嘴里团成一团的纸巾用舌头顶出去,喉结咕哝了一下,咽下了满嘴的口水。 刘健的一只手使劲揉着那两个饱满的小西瓜,另一只手藏在俩人中间,不用想何大壮也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两眼快冒出火来了。 他看见刘健把张曼妮往上一托,张曼妮就成了一个骑跨的姿势吊在刘健怀里。她修长的腿环绕着刘健的腰,刘健雄壮的男性特征就从那两半圆圆的小西瓜下露出来。 “尼玛还真不小,比老子的可长多了。”何大壮妒火中烧,又咽了口吐沫。两个学生专心致志地感受着对方的身体,没发觉草丛里的何大壮换了个姿势,把他的肥手伸到身子下面去,攥住了那根小何大壮。 刘健颠了两下张曼妮,腾出一只手来,扶正自己的枪杆子,把张曼妮的身子往下一坐,张曼妮短促地叫了一声,刘健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动作。 何大壮看见了领操的,也随着那节奏一下一下地攥着自己的小家伙,觉得自己已经代替刘健在问候张曼妮的小妹妹了。 张曼妮嘴里发出悠长而忘情的颤音,长长的一声,短促地停一下,又是长长的一声。刘健随着那声音也一下一下呼呼地喘着粗气。 “好人,再深点,人家那里想。”张曼妮嘤咛着。 “哪儿想?说,哪儿想?”刘健把住张曼妮的腰,狠劲地往下坐。 “里面,最里面,就想你蹭那里,狠狠地顶才好。”张曼妮撒着娇。 “妮,我站不住了,我想快点,咱躺下行吗?”刘健憋得难受,他想做快速的* *运动,什么九下浅的一下深、左面钩钩右面挑,那都是为了取悦女人的,男人就得狠狠地撞击,铁杵磨成针,才算痛快。 刘健把张曼妮放下来,铺好了自己的衣服。 何大壮屏气凝神,兴奋异常,他激动地握着自己的手也歇了,有人领操和自己瞎比划,就是不一样啊。他这还是头一次看现场直播,要是有一天,他能在旁边辅助工作,那该多美,或者,他是主力军,把刘健变成生力军,那就更理想了。 可怜的何大壮,又被培养了一种怪癖出来,他觉得在旁边看着比亲自上阵还美,又不累,又能深切地体会征服女性的感觉。他幻想着躺在那里陶醉地哼哼的女孩,是因为他的雄伟强壮。何健抖一下腰,他就捋一下小弟弟,何健抖得快,他捋得也快。 眼瞅着张曼妮开始拼命晃脑袋,身子跟上了岸的鲤鱼一样撅来撅去,他却老是想尿尿。 尼玛太影响效果了。他沮丧地撒开手,稍微拱起肥屁股。尿意来了,不尿都不行。他实在憋不住,把屁股又抬起点,把小弟弟掏出来,又洒了几滴。身子底下有尿,他就没法趴下去,只好就那么拱着。 他以为张曼妮刚才身子扭得那么剧烈,压抑的叫声短促有力,应该快完事儿了,没想到刘健和张曼妮简直没完没了了。张曼妮好像来了一回又一回,刘健勤奋地耕耘着,一会儿举起那两条长腿,一会儿又把张曼妮翻转过来。一开始俩人的动静惊得四周的鸣虫停止了欢叫,后来,他们干的太久了,连鸣虫都适应了这种美妙的声音,也跟着唱和起来。 虫声蛙鸣女人叫,月舞云动男人腰,旁观的要是个诗人,应该能吟诵出千古绝唱来了吧?偏偏旁边是个煞风景的死胖子。何大壮感受不到年轻的生命融合的美好,只是一心一意地学习姿势,替换着主角。 直到两个年轻人心满意足地奉献了彼此,何大壮才发觉自己已经拱得酸麻,腰疼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完事了,刘健和张曼妮并没有急于回去,刘健穿好了衣服,张曼妮还劈着腿躺着。 “你看看我下面有血了吗?”张曼妮问。 “你疯了!有血还了得,孩子不掉了?”刘健说。 “掉了不就正好了吗?省的去医院了,自然流的总比人工流的强。”张曼妮叹口气,幽幽地说。 “瞎说。曼妮你别这样,我也没想到,就一次没用套子,就惹了这么大祸。”刘健俯下身,想亲亲张曼妮的脸蛋。 “别碰我,你这坏蛋。”张曼妮生气地叫起来。 “怎么了,老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刘健好言好语地哄着她。 “你滚!都是你,你这个坏淫!”张曼妮突然爆发了。 刘健被女人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刚才还跟他缠缠绵绵的人,眨眼间变成了母老虎,不管怎么劝,就是歇斯底里数落他埋怨他。 刚才还是卿卿我我小两口,一眨眼变成了势不两立小冤家。 何大壮也被这变故惊住了。他才不关心俩人为什么突然吵起来,他趁着俩人剧烈的争吵,往边上挪了挪,终于离开了那片潮湿的地方,他泄了气一样躺下来,这旁观,怎么比实战还累。 张曼妮还没穿上衣服,坐在地上和刘健吵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奶罩子甩在一边,这个年纪女孩特有的美好曲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何大壮本想歇一下就溜走,看见了这样年轻火热的身子,他舍不得走了。 可是刘健走了,在张曼妮喊了一连串的滚以后,刘健瞪着牛一样的眼珠子,气咻咻地走了。 真是白长了一双大牛眼,他几乎是踩着何大壮的鼻尖走过去的,就没看见草丛里的死胖子。 张曼妮冲着刘健走的方向狠狠地丢出一块土坷垃,呜呜地哭起来。她一把又一把地抹着眼泪,美丽的胸随着胳膊的动作晃着,两条大腿也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踢打着。 “不许动!”一个低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张曼妮感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胸,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嘴里就被塞了一团东西。 她奋力挣扎着,那人把她按在地上,一个沉甸甸的身子压住了她。一个不太硬的温热的东西在她双腿之间来回地蹭,仿佛在寻找突破口。张曼妮被箍的喘不过气,嘴里堵的东西更让她呼吸困难,那人手上的金戒指反射出的一丝月光,是她被吓晕之前,记住的唯一景象。 何大壮无比沮丧。女学生软在那里任他摆布,他就不能把那根小东西挤进去。他越急越做不成,直到被刘健呼喊张曼妮的声音吓走,他都没能成功。事后,他甚至都想不起来女学生充满弹性的胸到底有多美妙,他光忙着撸他的小家伙了。 他也没拿这当多大是事儿,他就是觉得女人光屁出溜地摆在那儿他都没要成,实在是丢脸。他虽然匆匆忙忙跑掉了,但是走在村子的石板路上,他就又恢复了村支书志得意满的模样。没干成就没干成,以后还有机会嘛! 学生们在王村长家闹腾的时候,他还没走到家,因为他像狗一样到处留记号影响了他的速度,然后,他就作为村里管事的,参与到缉拿凶手的队伍里去了。 这个法律意识淡漠的胖子后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他有点慌乱,不过他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上学生们指认了江水满的小褂,他的腰杆又直起来了。 既然村委会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根据群众的呼声,这件事就掀过去了,他也给蒙冤受屈的江水满争取了利益。嫁祸给江水满没成功,但是学生们畏首畏尾不了了之,给了他极大的鼓舞。男人女人这点事,不值得放在台面上说,公开场合不说,警察局更不值得说。 他没受到任何教训,依然我行我素,寻花问柳,他觉得王姑娘村就是他的逍遥福地。 现在赖狗子竟然话里有话地指名道姓地问他,难道他的好日子受到威胁了? 第三章 喜梅柳叶齐上阵 现在赖狗子竟然话里有话地指名道姓地问他,难道他的好日子受到威胁了? 打赖狗子和王东来在院子里的对上话,何大壮就听见了,赖狗子的意图他揣摩了个大概,就是想来讹俩钱儿,可是他又捎上学生们的案子,这安的是什么心? 这家伙连着两天来找自己晦气,难道他真攥住了什么小尾巴?何大壮把茶缸轻轻放到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看赖狗子。 王东来倒沉不住气了,他不像何大壮,做惯了见不得人的事,能装作若无其事。他刚才说报案,是想套套赖狗子的话。他觉得赖狗子要是想胡搅,肯定不愿意见官,赖狗子这一闹腾要查,他心虚了,难道唐雪莉真从赖狗子家拿了什么东西? “你先跟何书记商量这事儿咋办,我刚忘锁车了。”王东来找个借口,出门就上了面包车。车里打电话,屋里应该听不见。 王翠翠很快接了电话,听东来说赖狗子去队部闹,连忙说:“四哥,是有个东西,是个小佛像,我让小满去问唐雪莉了。” “可他说是他娘留下来的首饰。”王东来怕搞错了,又说。 “四哥,你让赖狗子等着,我们上队部去一趟吧,真是人家东西赶紧还回去,可别闹到警察来。”王翠翠说。 王东来锁了车,回到屋里,惊讶地发现赖狗子乐呵呵地在给何大壮换茶缸里的水。 何大壮见王东来进来,笑着跟他说:“王来财同志觉悟很高嘛。他说的对,咱村确实有不少治安隐患。咱村没有专门的治保主任和人民调解员,联防工作做的不好,所以总是出状况。这确实是村委会工作的失误。我们有责任配合公安部门做好治安工作,我这就把村长喊回来,召集村委会研究一下来财家的情况。他有这个意识,很值得表扬,我觉得我有责任提议吸纳他进村委会,专门负责治安工作,王东来,你怎么看?” 王东来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何大壮这是抽哪门子风,还有节操吗? “四弟,难得何书记看得起我,我要是管了咱村的治安,保证让村里老少爷们过的安心。那些偷鸡摸狗的手段我都会,我对个眼珠就知道他们目标是什么,我保证没一个人能祸害到咱村!” 赖狗子屁颠屁颠儿地给何大壮递上茶缸,然后就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旁边等着吩咐。 王东来不信赖狗子就这么善罢甘休,问他:“你家丢的东西还找吗?” “找啊,谁去收拾的东西?能找到最好,找不到村里给个说法,我肯定听。”赖狗子嬉皮笑脸地说。 王东来心里踏实点了,看这意思,赖狗子家也许真少东西了,但绝不是值钱玩意儿,赖狗子就是想趁火打劫。 不一会儿,王长有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给赖狗子后脑勺来了一栗凿:“赖货,你又整啥幺蛾子?还惦着进村委会呢?撒泡尿先照照自己,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直,离了歪斜的,什么样子。” 赖狗子嘿嘿陪着笑,差点把大舅哥喊出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听二蛋媳妇的话,跟村长家攀亲戚,他得在王长有面前扭转自己的形象。 赖狗子尽量挺直腰杆,抻抻衣襟,冲王长有说:“村长,这样行吗?村长,你把我送医院抢救,我赖狗子这条命就是你拣回来的,以后你说啥我听啥。” 何大壮也在旁边说:“王村长,我看赖狗子是个人才,浪子回头金不换,也许他真能管好村里的治安。” 王长有瞟了一眼何大壮,这货什么时候跟赖狗子穿一条腿裤子了?村里的事一档接一档,他正闹心呢,赖狗子这样的散兵游勇确实不好管,刚摘清了跟毒品的关系,又来挑事。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不是给他穿上鞋,就有怕的了?他现在一穷二白,就动歪心眼儿想馊主意,要给他个正经事做,保不齐真能套住他。 想到这儿,王长有也不坚持了,接过王东来递给他的烟,未等开口,赖狗子就点头哈腰地递过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 王长有暗想,这不也挺机灵的吗,要不培养培养? 王长有思忖片刻,才说:“何书记,你这提议也不是不能考虑,晚上召集村委会开个会,讨论讨论。” 这话一说出来,赖狗子都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运气,他激动得一把握住王长有的手,连连表态:“村长,你就是我的亲人啊!以后咱一家人了,我得喊你哥,你就是我亲哥,嫂子是我亲嫂子,咱娘就是我亲娘……” “去去去!”王长有嫌恶地甩开赖狗子的手,“你家到底少啥了?要是你那堆破衣烂衫,减你两块钱,下个月还队里四百。” “零头还要啊?王球球那儿都给抹零头,村长你多给免点儿。”赖狗子又露出了无赖本性。 “就你这点儿出息,还想进村委会。你自己吃出毛病来还有理了,村里还没罚你呢,你知足吧。”王长有靠在沙发上数落赖狗子。 “行,村长发话了,我认了。我娘也没留下啥,就是个念想,我精神损失大啊。村长,你知道我心里委屈就行。”赖狗子装出无奈的样子。 “大叔,你丢的是不是这个?”唐雪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江水满。 她这一觉睡的香甜,连个梦都没做。被江水满推醒,她迷迷瞪瞪地看着那个小佛像,说:“我想不起来了,要是那麻袋里的,那就是人家的呗。” 江水满老大不乐意,他倒不关心这玩意儿是不是值钱货,只是觉得是赖狗子重视的东西,他就不乐意还回去。吃了大黑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他了。 但他还是听从姨妈的嘱咐,推出自行车,让唐雪莉坐在车后面,带上她去队部。 唐雪莉从小出入都车接车送,自打学会了骑自行车,她就再也没摸过车把。看见江水满推出车来,她兴高采烈地坐在后座上,搂着江水满的腰。江水满骑了没多远,她又嚷嚷着要坐到前面的大梁上去,这样才方便和江水满耳鬓厮磨。 江水满也乐得这样,他把自行车瞪得飞快,两耳呼呼生风,忽然撒开车把张开手。唐雪莉吓得尖叫,死死抱住他的腰。江水满哈哈大笑,车晃得不像样子了才放下手,问唐雪莉:“好玩儿吧?” “呸,故意占人家便宜。”唐雪莉掐了江水满后背一把。 江水满笑而不语,已经进村了,他不再笑闹,老老实实地往前骑。他有自知之明,一点也没奢望要跟唐雪莉天长地久。他跟唐雪莉,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跟林苗苗一样,也就止步于此了。所以,他不想在人前和唐雪莉过于亲热。 唐雪莉是个随性的人,没那么多想法,坐在大梁上倒扭着抱着江水满不方便,车子不颠簸了,也就撒开了手,扶着车把东张西望。 路过支书家,正赶上柳叶开门出来。坐唐家的车回村,柳叶见识了唐大小姐的豪放,现在看见她和江水满骑着一辆车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一酸。唐雪莉没心没肺地冲她扬了扬手,喊了声何婶子。柳叶堆起个笑给她,磨头又回自家院子了,关上院门靠着,眼泪就要往下掉。   江水满听见唐雪莉喊何婶子,才发现柳叶。他看见柳叶慌慌张张地关上院门,知道她是心里别扭。江水满能感觉到,这三个女人里,柳叶对他,是真正的全心全意。他偷笑了一下,得抽个时间告诉她,自己那东西好使了。 赖狗子本来就是信口胡诌,敲何大壮的竹杠,说自己丢了东西,无非是想堵上四百块钱的窟窿。结果他胡闹的效果出人意料地好,虽然没敲到钱,但是何大壮丢给他个大甜枣,王长有又说了活络话,他已经很知足了,没想到唐雪莉又送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他也没见过那个小佛像,不过唐雪莉既然那么问他了,他愣了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接过来说:“就是这个。谢天谢地找回来了,这可是我们家传了好几辈儿的宝贝。” “就是这个?没其他东西了吧?”王东来早先听赖狗子说是首饰,见赖狗子认了这个东西,怕赖狗子翻账,问了一句。 唐雪莉说:“我就记得还有身臭衣服,别的都是垃圾。大叔你那屋里可真埋汰,我忙活了大半天才收拾干净。” 这小佛像颜色金黄,造型浑圆,不过柴鸡蛋大小,掂起来却沉得压手,搞不准是金子做的。赖狗子急切地想据为己有,也没心思再折腾,美女发话了,他赶紧顺坡下了,对唐雪莉说:“臭衣服不算啥,你不帮我扔我自己也得扔了,学生妹,回头上我家串门子去,我好好谢谢你。” “谢倒不用了,大叔以后管好自己嘴就好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鸡鸭鹅狗才吃嘴吃死,活狗也不值几个钱,大叔犯得上馋到吃死狗吃死让人笑话吗?你这不玩儿悬吗?人命哪能比狗命还贱啊!大叔你可不能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唐雪莉话茬子一句硬似一句,东西她还了,气还得替江水满出。她瞟一眼江水满,看见他嘉许的微笑,心里抹了蜜。 赖狗子听着不对味儿,可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只当是唐雪莉真为他好,连连点头称是。 赖狗子揣着小佛像走出队部,觉得人生再一次峰回路转,他家祖坟正青烟袅袅。 他兴冲冲地去找二蛋媳妇,告诉她他居然不用当王长有的妹夫就能进村委会,二蛋媳妇听了,气得连鸡爪子都不啃了。她一言不发,把赖狗子晾在一边,进屋去奶孩子。 下奶的感觉簌簌的,狗剩把头在她怀里拱着,小嘴吧嗒吧嗒地嘬得她挺舒服。她半靠着床沿,怎么想怎么不是味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肯定有她满玉屏不清楚的秘密。怎么好么央央地何大壮就帮起赖狗子来了?难道赖狗子这小子对她隐瞒了什么? 这老小子还敢有事瞒她,这是要反了天了。她一定得问个究竟,这村儿就不能有她满玉屏不知道的秘密。 她又拿出当年哄骗江水满黄胡子鱼的招数,撩着衣襟,晃着俩大奶,抱着狗剩从里间屋出来。 赖狗子再见白球,眼睛又直了。 “哎,你给我说说,在队部怎么回事?何大壮那个逼玩意儿,怎么做起人事儿了?”二蛋媳妇故意把狗剩没吃的那边奶放手里揉。她奶水足,这么一揉,就有黄白的奶水滴答出来。赖狗子看着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 “说啊,你小子别不是撞见何胖子干坏事了吧?他替你说话,肯定有把柄攥你手里。”二蛋媳妇见赖狗子失神的样子,得意地又揉了两把。 “可惜了的啊,奶都糟践了。狗剩吃不了,胀不胀啊?我帮你吃两口吧,憋里面还不憋馊了。”赖狗子流着口水说。 老逼〉模蹬鼻子上脸,等老娘问出来,看怎么治你。二蛋媳妇心里暗骂,脸上堆着笑:“行,你帮我嘬两口,淤里就发炎了。” 赖狗子还没等二蛋媳妇话音落地,一张老脸就拱二蛋媳妇怀里去了。狗剩被他挤得闹起来,小脚乱踢。他硬扛了两下,好歹凑到那只奶上,使劲嘬了两口。 人奶味儿腥气,小孩子爱吃,大人吃着可反胃。虽然舍不得二蛋媳妇胀鼓鼓极富弹性的白球,他还是没法把满嘴的奶水咽下去,只好撒嘴吐掉。 “呸!你不嫌浪费吗?吐了干啥?”二蛋媳妇踢他一脚。 “忒腥气了,人奶这么难喝。”赖狗子摸摸嘴。 “你懂个屁!大补的东西,城里的富人还花大价钱专门找人奶喝呢。你也就长了张吃死狗的嘴。”二蛋媳妇嘲笑着。 “不吃了,我帮你挤挤吧。”赖狗子涎着脸,意犹未尽地说。 “挤毛l说,你攥着何胖子啥短了?” 赖狗子看着那个颤颤巍巍抖动的白球,把王喜梅的事全抖搂出来了:“我听王喜梅说女学生那事儿是何大壮做的。” “啥?王喜梅咋知道的?”二蛋媳妇简直美冒泡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讲,比听见大夫说自己生个男孩儿还顺耳,她可得把这事整明白了。 “她说是何支书跟她说的。”赖狗子怎么听王喜梅说的,就怎么告诉二蛋媳妇。 “屁,你有脑子吗?何胖子平白无故跟她说这个?他们俩肯定有奸情。” “没奸情。王喜梅是受害者,何胖子说他啥都敢干,他拿这事吓唬小寡妇,说小寡妇要不跟他好,他什么都做的出来,还说要坏了小寡妇名声,说她勾搭干部。”赖狗子心里向着王喜梅,起劲儿地为王喜梅辩解。 二蛋媳妇不屑地看他一眼,她懒得跟赖狗子争辩。王喜梅就那么一说,也不能坐实了赖狗子的罪名,得想个啥法子揭发何胖子呢? 她暂时还没想到主意,觉得当务之急是去王长有家提亲,这个功可不能让别人邀了。她抱了狗剩,从货架子上拿了两瓶酒拎着,让赖狗子帮她把小卖部的门锁上。 “赖货,这两瓶酒加一块儿九十五块钱,你将来从村里领了工资可得还我。” “啊,你换两瓶便宜酒送去行吗?这就小一百块啊!”赖狗子心疼地说。 “这是提亲,拎便宜酒你觉得合适吗?”二蛋媳妇白他一眼,“还不帮我拎着。” 赖狗子实在肉疼。别看他穷,可是他活到四十还没欠过外债,当然,主要是因为别人都躲着他,他没处借钱去。现在突然欠了四百九十五块,他哪辈子还清啊。他跟在二蛋媳妇后面说:“弟妹,要不咱这亲先不提,王长有都说晚上讨论讨论我进村委会的事儿了。” “你真傻假傻,这会儿不提啥时候提?这会儿提了他好给你拱劲儿,这样你进村委会就保裉了。”二蛋媳妇继续往前走,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赖狗子想想,觉得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便不再反驳,真要进了村委会,就能领到补贴,生活就有保障了,不能舍不得这点投资。 他看着二蛋媳妇走进王长有的家,心里又舍不得王喜梅了。他摸摸兜里的小佛像,决定去找小寡妇。 王喜梅看见赖狗子,笑嘻嘻地把他让进屋,故作关切地问:“赖哥,没事了?村里说你差点没死了。” “没事了,哥身体好着呢。以毒攻 毒,哥觉得比以前身体还好。”赖狗子拍着胸脯说。 “那就好,吓死我了。”王喜梅说完,觉得没啥跟赖狗子好扯的,半晌没说话。 赖狗子认为王喜梅不说话是还担忧他,自作多情地往王喜梅跟前凑:“喜梅,你看你,装那么多心思,你看看哥,一天到晚多开心。我跟你说,我马上就进村委会了,今天晚上村长就召集人开会讨论。” “你还真进村委会啊?”赖狗子第二次说这种话,还说村长召集人开会,王喜梅半信半疑,难道这货背地里还真有两下子,让王长有发掘出来了?。 “那还假的了。等我进了村委会好好干,将来绝不亏了你。”赖狗子说。 “切,你干好了跟我有啥关系。”王喜梅装作听不懂赖狗子的话。 “傻妹子,哥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出来?”赖狗子看见王喜梅半嗔半喜的样子,骨头又酥了。 “啥心意啊?”王喜梅装着蒜。 赖狗子突然拉过王喜梅的手,往自己裤兜里杵:“妹,你摸摸哥这里是啥。” “你干啥!”王喜梅生气了,猛地缩回自己的手。 “嗨,嗨!”赖狗子这才醒过味儿来,这个动作不太正经。“哥不是那个意思。”他慌忙从裤袋里摸出那个小金佛。 小金佛手感极好。宝贝还没捂热乎,这就要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赖狗子咬咬牙,把小金佛送到王喜梅手里:“喜梅,你看,这是哥祖传的宝贝,哥送你了,你可好好替哥保管着。” 王喜梅眼前一亮,柴鸡蛋大小的金疙瘩,这得值多少钱啊!她欢喜得要命,放在手里反复看。 赖狗子凑上来,装作帮王喜梅托着小佛的样子,趁势握住王喜梅的手:“看看,哥的心懂了吧?” “赖哥,这也太值钱了,我哪儿敢要,你还是拿回去吧。”王喜梅像攥了个烫手山芋,慌忙把小佛还给赖狗子,把自己手从他手里抽回来。赖狗子今天身上倒没有馊味,可是她还是觉得被这个赖货摸着怪恶心的。 “别呀,你这是要急死哥是吧?妹,你不拿哥当人看,哥活着还有啥奔头。我以前是游手好闲的没个正事做,以后可就不一样了,进了村委会,哥好好干,混出个人样来,看谁还敢欺负你。”赖狗子心下着急,王喜梅不收这个东西,下一步就不好进行。 王喜梅转转眼珠,她确实也舍不得这么大一坨金子,低着头装作羞答答的样子,把小金佛拿了回来。 赖狗子心里一阵激动,趁势揽着王喜梅的肩膀,扳过王喜梅的头就亲了上去。王喜梅一哆嗦,闪躲了两下,但是沉甸甸的小金佛在手里,她反抗得就不彻底,终于让赖狗子亲到了她。 奇怪的是,赖狗子今天身上不仅没有馊味,反倒有一股子诱人的男人味道。也许是他今天抽了烟的缘故,竟然让爱唱歌的王喜梅脑子里冒出一句歌词——“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王喜梅由着他在她脸上胡乱啃着,身子慢慢软在床上。 赖狗子整个人趴在王喜梅身上,这还是他头一次和女人滚做一团,王喜梅柔若无骨的身体简直把他逗疯了。他的手疯狂地揉着小寡妇的胸,虽然比二蛋媳妇的小点,可是更紧实更坚挺,他忍不住低下头,撩起王喜梅的衣襟,把嘴凑了上去。 啪地一声,赖狗子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王喜梅把他掀翻在一边,气喘吁吁从床上爬起来,把小金佛扔到地上,指着门口怒骂:“滚,你给我滚出去!你当我是什么人,老娘再贱也没到卖身子的地步!“ 赖狗子被打得眼歪嘴斜,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妹,哥糊涂,你饶了哥吧。哥没别的想法,哥太爱你了,你别急,你消消气,哥是真心想跟你好。” 王喜梅赌气坐在床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刚才怎么就那么把持不住。赖狗子那几下,揉得她又疼又舒服,可再舒服,也不能饥不择食,连赖货都跟。传出去,不让村里人笑掉大牙,她王喜梅以后还做人吗? 赖狗子从地上捡起那个小金佛,见王喜梅眼泪汪汪地不理他,只好把佛像放到桌子上,小心地给王喜梅赔不是:“喜梅,你怎么就想歪了呢。哥错了,不该冒犯你,可哥没别的心啊。哥把祖传的宝贝拿给你,就是想表个心意,告诉你你在哥心里,分量跟这宝贝一样重。哥现在穷,也没别的东西能给你的,等以后的,哥肯定好好疼你。” “你拿回去,我不收。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不干这人穷志短的事。”王喜梅抹抹眼泪说。但凡换第二个人,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她可能早就投怀送抱了,可是赖狗子让她实在有心理障碍。 赖狗子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可怎么好,这小寡妇还真是贞洁烈妇。越这样他越舍不得撒嘴了,贱女人搞着有啥劲儿,就这种难啃的骨头啃着才带劲儿。他站起来磨叽半天舍不得走,突然想到了说辞:“妹子,哥就认你做亲妹子还不成?这东西给你拿来,是怕我再出什么意外。我孤单单一个人,死了这些东西就充公了,放你这儿,没便宜了外人,哥心里就踏实了。” “赖哥,你——”这句话可真把王喜梅说动了。一个人死了都没人埋的感受,她是体会得真真切切的。她有娘家,但是她死了男人,日子过得不如人了,心高气傲的她就连娘家都懒得回了。这些年一个人过,好好的还好,遇到个头疼脑热的,就发了疯似地想个肩膀依靠,要不,她也不能和何大壮搅和上。 她其实也舍不得放走财神,不管是以何种名义留在她这里,总之,金子归她看着就行。她默默站起来,把小金佛收到抽屉里去:“赖哥,你信得过妹子,我就帮你收着。” 赖狗子咬咬牙,强忍着肋叉子疼。这小金佛算是送出去了,这条路只要没堵死,就有戏。 “赖哥,你进村委会做啥?”王喜梅正经八百地跟赖狗子唠起了嗑,她实在好奇,这个赖货怎么能进村委会呢。 “管治安。王村长让我当治保主任。”赖狗子得意地说。 “那敢情好。”王喜梅随口应着,心里其实不屑地想,就你这赖样,还管抓贼呢,不让人把你当贼抓了就不错了。 “以后我再去局子,就是去谈工作了,看他们还狗眼看人低吗。”赖狗子说的是自己的心声。 “那何胖子那事儿……”王喜梅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赖狗子心想,现在何胖子怎样已经不重要了,二蛋媳妇自然会想法收拾他。在没进村委会之前,他还需要何胖子给他说好话。他哄着小寡妇说:“我当治保主任,不就是为了查这事吗?你也想法搞点实在的证据来。” “嗯。”王喜梅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她上哪儿搞证据去,一切都是她的揣测,她还恨不得躲何大壮远远的呢。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阵,王喜梅终于送走了赖狗子。 这个粘屁股!王喜梅暗骂。她关门落锁,急忙忙回屋拉开抽屉,欢天喜地地拿出那尊小金佛。 刚才她一摔,小金佛裂了一道缝,露出了鸡血一样的红色。 &n bsp;“呸!幸亏老娘没漏兜子,拿个假玩意儿来糊弄人!这要让那赖货占了便宜,不亏死我!”王喜梅火冒三丈,把小金佛摔着桌子上。 裂缝更大了,触目是一片耀眼的红。 王喜梅觉得这红色十分奇特,牢牢地吸引着她的眼球,不由得把小金佛拿起来。 她仔细端详着小金佛,裂缝从佛像腹部的手那里裂开,一直裂到脸部,把那张笑着的大嘴和弯弯的眉眼分成两半。她试图把佛像对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试了半天,还是合不上。 她索性用手指往下剥那层外壳。外壳坚硬却有韧劲,就像何大壮送她的那对金耳环。莫非这材质真是金的?可是金子怎么能一摔就裂开呢,又不是工艺塑料石头玻璃。 她掰了半天,裂缝看上去好像变大了一点,里面的红色娇艳欲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把小佛翻来覆去地看,发现小佛的手十分奇怪,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尊佛像的手势,翘着兰花指指着佛像肚皮上的那个小圆肚脐。 她奇怪地掰掰那根手指,叮地一声脆响,小佛的外壳突然裂得更大了。 王喜梅一哆嗦,差点扔了这小玩意儿。原来刚才那一摔碰到了机关,佛像的外壳才裂开。这可是赖狗子家祖传的东西,弄坏了她赔不起。她不敢往下研究了,想把佛像复原。 可是她怎么也弄不好,无意中又碰了一下那手指,外壳干脆脱落了,露出里面一个鲜红的球。 球体异常光滑,好像有鲜血在上面流动,王喜梅连忙用手抹了抹,什么都没有,鲜血又似乎在球里面动。 她晃了晃,觉得小球里确实有流动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呢?是石头还是某种玉?为什么要藏在金子外壳里? 她只好奇了一小会儿,就被烦恼吞没了。赖狗子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啥玩意儿?她是不是把它给毁了?赖狗子那个无赖要是赖上她可咋办? 王喜梅六神无主地坐在桌子边,她怎么就那么贪财呢。 她想,明天她得拿那个壳子去城里找打首饰的看看,真要是值钱货,她不怕赖货赖上他,大不了跟他上几回床呗。要不是值钱东西,她还要骂赖狗子拿个破玩意儿就想骗她身子呢! 她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又被人算计了,委屈极了,握着那个小球滚到床上,又把自己这几年的苦想了一遍。 她把小球在脸上滚来滚去。她做小姑娘那会儿,学过美容美发,去城里美容院打过工。大城市虽好,她却融不进去,美容院的顾客,大部分是阔太太,个个衣着光鲜,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心高气傲惯了,哪干得下去伺候人的活,干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幸好嫁了个壮实男人。王姑娘村不算富,可好在大部分男人不用出去,就守着家看鱼塘子。她和他的死鬼男人也着实过了几天快活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死男人喝大酒撞死了,鱼塘也转包了,她的日子一下子就没法过了。 她一边用小球给自己的脸**,一边哭。小球沾着泪水在她脸上撒欢。她想起美容院里不少欲求不满的阔太太,除了有钱啥都没有,靠保养和各种项目来挽留青春挽留丈夫的心。那时,她既羡慕这些有钱女人的光鲜,又同情她们的寂寞。她给她们**胸,保养女人的秘密之处,她们有的在她的揉捏下,会表现出强烈的渴望。她知道她们太缺乏爱了。 现在,她也令人同情地寂寞了,却又没有那些女人的光鲜。 我这个缺人疼的好身子啊! 她像当年在美容院给人做项目那样,给自己做起了项目。那个小球沾了泪水,奇异地微微发热,在她掌心轻轻地震荡着,好像里面有颗小心脏。她把小球转到自己的胸前,在应该用力按压的穴位使了使劲儿,一股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在自己的奶上打着圈,用力的**着,这种保持胸部坚挺的手法她还记得,她甚至记得顾客在她的**下陶醉的表情。 渐渐地,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这几天,何大壮和赖狗子轮番欺负她,又在队部看了部教科片,刚才又被赖狗子搞得来了感觉,她的思维总是不自觉地滑到这上面来。 她又开始想了。那个小球越来越热,又热又滑,跟男人的舌头一样。她用它轮流挤压着自己胸前的小点,又痒又酸又麻,身子一股一股地过电,她完全忘了这个小球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尽情地享受着,娇羞地喘着,想象着一个男人的舌在吻着她。 真是太舒服了,比真男人的舌头还好,比何胖子那条会打洞的胖舌头还好! 她用手掌推着小球,把它滚到自己的下面去。 她下面粘滑得不像样子了。小球跟找到家一样,在粘液里打着滚,越滚越热,烫的她腿内侧都跟着轻颤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一下把小球推到自己身体里面,用手指使劲地顶到最深处。灼热的温度让她叫起来,她感到自己下面的肌肉在一收一缩,快乐地接纳着那个小东西。她的水哗哗地流出来,小球就跟活了一样,被她的肌肉一放一送。 天啦,她美疯了。比男人的那家伙还美妙。以前和男人做的时候,她身体里总有一些地方,渴望男人的东西去刮去蹭,可是男人不是每次都能和她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有时候她好了,男人还在忙活,有时候她还没喂饱,男人就不做饭了…… 可是,可是,这个小东西!天啦!活着还能这么舒坦呢?王喜梅简直活不成了。她叫着翻滚着,她越闹腾得欢,那个小东西在里面动作越大,她就疯狂地扭着,完全停不下来。 这完全跟黄瓜茄子不一样,她的双手被解放出来,爱着自己的全身各处。这是怎样奇妙的感觉! 天黑下来,王喜梅疲累地睡了,小球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在黑暗中闪着莹莹的红光。 与此同时,江水满轻轻叩响了何大壮的家门。 柳叶听见江水满的声音,心慌意乱地说:“小满,没啥事你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白天看见江水满和唐雪莉一对璧人,她只有放下自己的心思,祝福江水满能幸福。她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江水满的毛病一治好,好姑娘不大把大把的任他挑?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该梦醒了。 “婶子,我不好受,你开门让我进去。”江水满小声哀求。 这招果然好使,柳叶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小满,你怎么了,那儿——”柳叶脸一红,咬咬嘴唇,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儿不好吗?” “嗯,婶子帮我看看行吗?”江水满一脸坏笑。 柳叶一门心思在江水满的病上,根本没察觉江水满的坏样:“小满,何大壮开会去了,不知得多久,咱去外面吧。” “嗯,那走吧。”江水满见柳叶上当了,使劲儿憋着笑。 “你 先走,说好在哪儿等着我,别让人看见了。”柳叶担心地说。 江水满想了想说:“嗯,听你的,去那天那片河滩吧,那儿是沙子地,干净。” “嗯。”柳叶勾着头应着,脸跟红布似的,她没听出江水满的话外之音,她是想起来那晚的事了。 江水满脚步轻快地走到村子外面,想想又停下脚步,绕到一棵树后藏起来。 不一会儿,柳叶东张西望地走过来了。她脚步轻快,看出来心情很好。江水满等她走过去,从树后绕出来,远远地跟着。他想起跟踪女学生的人还没抓到,怕柳叶自己走遇到危险,才故意在暗处保护她。 好在一路无事,柳叶走到河滩上,找了块平整干净的沙地,抱膝坐着。不远处的河水欢快地奔腾着,被徐徐吹过的风撩起一朵一朵的小浪花。 她的心跟这河水一样起了波澜。她和何大壮是彻底地同床异梦了,她甚至想和何大壮离婚。她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何大壮养活着,反倒是何大壮不停地把家里过日子的钱拿走。何小玉也跟何大壮不亲,这个爹眼里只有儿子,对闺女不理不睬,喝多了,还拿何小玉当出气筒。 以前她拼命想要讨好何大壮,想要让这个人回心转意,看着他的脸色过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她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她并没有想好离婚以后要干什么,她根本没想过要和江水满怎样,也不是要再找个可心的人,她就是和何大壮过不下去了。 她想得出了神,连江水满来了都没听到。 “想啥呢?婶子?”江水满挨着她坐下来。 “没,没想啥。”柳叶吓了一跳,慌乱地掩盖自己的心情,把怀里抱着的一卷衣服递给江水满:“我穿回去的衣服,给你缝好了,了口子都不知道。” “我想自己找时间缝的,不好意思老麻烦姨妈。”江水满笑着接过衣服。 “小满,等你病治好了,说个媳妇吧,一个人没家没业没人疼的,婶子看着心疼。”柳叶柔声说。 “我才多大,说啥媳妇,再说,我没爹没娘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谁待见。”江水满笑着说。 柳叶抱着膝盖,扭脸看看他:“说傻话。都十八了还小,说个对象,谈上两年,先把婚结了,俩人膘着膀子过日子,还能过不红火?等到了法定年龄再领证呗。” “不,我一个废人谁跟我。”江水满装出难过的样子。 柳叶松开膝盖,瘦小的手握住江水满的大手:“傻孩子,能治好,肯定能治好。你别不治去,上次专家号都拿了,你听婶子的,多跑几家医院。” “婶子,我好不了了。”江水满瘪着嘴。 柳叶心里疼坏了:“小满,你那儿怎么个不舒服,跟婶子说,婶子看有没有办法。” 江水满看柳叶心疼的样子,觉得不能再逗她了:“婶子,你摸摸它,它不听话。” “咋?咋个不听话?”柳叶绯红了脸,顺从地由着江水满牵着她纤瘦的手,按到那里去。 “啊!”柳叶摸到火热坚硬的一根,惊得想缩回手,江水满使劲按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搂住了柳叶的肩。 “小满,你好了啊?”柳叶仰起脸,惊喜地望着江水满,细长的眉眼盛满了由衷的欢喜。 江水满看得一呆,这种满溢的关心和兴奋,他没在其他女人脸上看到过。柳叶的模样,因为爱和快乐变得特别美丽。 江水满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唐雪莉已经教会了他技巧,可他嫌那些技巧碍事,那一刻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女人当他是她的天,他就当她是他的地,要深耕才能高产。 他深深地吻着,抓住那想要逃的小嘴,撬开她想抵抗的牙,把她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里。 柳叶投降了。 天上有云在翻滚,合上,再分开,分开,再合上,一片包裹了另一片,忽然又裂开。最后,地上的两条人影,让这些云彩都败下阵来。 柳叶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她修复手术做的不成功,因为害怕听到那些刀剪在托盘里无情的叮当声,因为恐惧医生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当做一块待宰的肉,她没有再做第二次手术。何大壮那里又偏小,她基本没有享受过这种生活的快乐,现在,江水满的尺寸刚好迎合了她。 她不敢问江水满有没有觉得舒服。她怕她那里松松垮垮的,江水满没有感觉,一开始她太在意这个问题,完全没考虑自己的感受。但是用不了几分钟,她就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 其实,江水满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怕自己不能让柳叶快活。他和林苗苗,和唐雪莉,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让她们舒服。这真是个奇异的感受。他小心地呵护着柳叶,观察着柳叶的反应,他发现柳叶由拘谨变得迷醉时,他也兴奋起来了。 柳叶基本就算是个没有经验的女人,但是本能却是最好的老师。她不会主动攻击,完全由江水满引领着她;即便在顶峰,她羞涩娇柔的本性也没让她放声大叫,她只会短促而密集地轻叫,这叫声反倒比林苗苗和唐雪莉高亢的喊声更让江水满感到兴奋。 江水满除了野性的征服,又感受到了温柔的奉献。 风止云静,江水满还不愿放开柳叶,他把她娇小的身子抱在自己身上,仰面躺着。柳叶的身子轻的像一片树叶,江水满的手轻轻地在女人纤巧的腰肢上上下摩挲,摩得女人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冷了吗?”江水满柔声问。 柳叶害羞地趴在这个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年轻的心脏有力地跳动。她不说话。 江水满胸前洒了两点水。他现在不会傻乎乎地问柳叶为啥哭了,他用双手护着那个小小的肩膀。 又几滴泪洒下来,那个小肩膀很快止住了抖动。 两个人又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分开。 队部里,王长有闷着头抽烟,他有点后悔听了何大壮的建议。千算万算,他就没算到二蛋媳妇来给赖狗子提亲。 当时就老娘和李燕在家,二蛋媳妇一说,两个女人就乐开了花,兴高采烈地应承了下来。他回家一听,就急了,劈手打了李燕一巴掌。李燕跟他结婚十年了,连吵架都没有过,这次爷们儿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她一脖溜,她一声嚎哭,扑到老娘屋里哭成了个泪人。 王长有这个烦呀。打了李燕,他也舍不得。这些年他从来不寻花问柳,把李燕当眼珠珠疼着,她把他老娘和这个妹妹照顾得都挺好。大丫的妈生孩子死在手术台上,李燕一个大姑娘给他续了弦,对大丫也跟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他欠她太多情。他也不是不喜欢看女人,看见漂亮女人,有机会下手时也十分冲动,但是他无数次忍住了。 要是为了妹妹的幸福,他宁愿自己照顾这个妹妹一辈子。妹妹再傻,赖狗子也配不上她。可是老娘却挺高兴,说怎么还是成个家好。李燕也没跟他商量,兴高采烈地也答应了。他知道李燕不是把妹妹当包袱甩,他就是烦她没脑子,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出手打了她呢。 第四章 何大壮和梅子 赖狗子要是身体有残疾,王长有也就认了,还得欢天喜地地把妹妹嫁过去。残疾人家庭,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有的是,身残志坚还能成为人上人呢,这人要是脑子坏了,那就连瘸子聋子瞎子都不如。 在王长有看来,脑子坏了也分好几种,赖狗子这样的也算一种,就算不到最坏的地步,也够了一定的程度。二妮是一阵一阵糊涂,但绝不会作奸犯科,赖狗子可不一样,他不惹点事生点非他就不痛快,跟赖狗子做了亲戚,他天天就甭干别的事了,光剩给赖狗子擦屁股了。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人,没囊没气赖赖巴巴的滚刀肉,跟他一块生活,光憋屈也能把人憋屈死。 可他要是不应了这门亲,他就得做好养活妹妹一辈子的打算。他托了不少人给二妮留意着,把十里八乡的傻子残疾困难户排查得比派出所查户口还细,都没找到合适的。不是太远了他没法照顾,嫁过去不放心,就是残疾得太厉害,傻得太厉害,两个凑一堆儿日子没法过。 挑来拣去,大矸村村长阚耀文给他介绍了一个傻子,是他们村郭大庆的儿子郭立业。 郭大庆从一个烤羊肉串的地摊干起,一直干到在城里开了三家连锁烤肉馆。郭大庆一直勤勤恳恳,这份家业是他跟老婆崔淑华起早贪黑实实在在打拼出来的。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一点不假。五十岁的郭大庆,发了家才想起自己没儿子,这份家业平白便宜了外姓人。自从有了这心思,他整天就琢磨着找个小的给他生个儿子。崔淑华可不干了,冒着高龄产子的危险,居然在五十一岁那年,又生了个孩子。 孩子确实是个带把的,刚生下来能吃会长,喜的老两口合不拢嘴。崔淑华毕竟岁数大了,没奶,抱着郭立业吃遍了满村带娃的媳妇的奶。长到四五岁上,看出小时候到处吃奶的后遗症来了,郭立业整天就知道吃奶,还不是吃他娘的奶,是见着胸前有鼓包的就吃,男人要是长了胖咪咪,他也要凑上去嘬。长到二十二了,五大三粗的一个大小伙子,长得也不赖,搁老爷们儿堆儿里也挺正常,就是一见成**人就走不动道,也不祸害人家,就追屁股后面要奶吃。 郭大庆都七十好几的人了,要没这儿子,日子过得多逍、遥,现在可好,儿子成了讨债的,逼得俩人早早就把遗嘱立下,当着村里有威望的老少爷们,告诉两个闺女,照顾不好你们弟弟,一毛钱都拿不到。 儿子这样,郭大庆都不敢张罗儿媳妇,正常的全都是冲着他的家业,不正常的,他还怕遗传下毛病给孙子。后来干脆发狠说,不给儿子找对象,就搁家养一辈子,他们老两口死了就让俩姐姐养着弟弟。 阚耀文把王二妮的情况一说,郭大庆心眼儿活动了。王长有是村长,跟他家算得上门当户对,贪他家业的嫌疑去了一小半。二妮是受了刺激半道神经的,也不会传给下一代。这俩人,一个就知道要奶,一个就要孩子,凑一堆儿不正好嘛! 王长有一听也觉得满意,郭家有钱,妹子嫁过去至少能吃香的喝辣的,他趁去大矸村办事的机会,瞅过郭立业,长得挺好的一个小伙子,膀大腰圆,体格健壮,憨憨傻傻的。知根知底的村民说,他成天追着女的讨奶吃,女的要是真急了骂他打他,他还不敢还手,就是个小孩子。 王长有放心了,郭大庆张罗着两家在他的饭馆里先吃一顿饭,请请阚耀文,这一请请出麻烦来了。 “给奶奶吃。”郭立业看见王二妮的胸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嘴凑过去。 王长有头一次见到郭立业犯病,有点尴尬。崔淑华打了郭立业一巴掌,他老实了点。 “你能把孩子还给我是吧?”王二妮本来老老实实地坐着,看见男人的脸伸过来,突然瘪了瘪嘴。 王长有提前早嘱咐好了王二妮,告诉她跟这个男人过一段时间,她的孩子就能找回来,让她吃饭时别乱说话,没想到郭立业一招惹她,她又提起孩子这事。 “你还奶着别的孩子呢?”郭立业问了句奇怪的话。 “把孩子还给我,呜呜呜,我不是个好妈妈,我把孩子丢了。”王二妮嘤嘤地哭起来。 郭立业突然也哭起来了:“我不要她,二嫂生了孩子,二哥就不要她了,说二嫂让他当王八,奶有毒。” 郭大庆简直气死了。郭立业的叔伯二哥郭立文老婆翠花不正经,嫁给郭立文前就怀了野种,想让郭立文当个便宜爹,结果生了孩子还跟孩子亲爹勾三搭四,让郭立文知道了真相,这事闹得挺大。郭大庆没想到郭立业听了一耳朵,居然就记着了郭立文骂翠花的话。 他和崔淑华跟郭立业解释了半天,郭立业死活不干,就说:“我要黄花大闺女,二哥说黄花大闺女好,我这么傻,不找小闺女肯定被人骗。” “放屁,你懂得吗叫小闺女!”郭大庆急的当着亲家的面就骂起来。 王长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恨自家妹子不争气,又心疼妹子叫一个傻子这么糟践。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名节要是坏了,这辈子甭想好过。 这门亲事算是黄了,王长有也死了把妹妹嫁出去的心。他是实在不爱听别人说他妹妹是残花败柳。 他相信赖狗子绝不是看上了王二妮,赖狗子看上的是他这顶村长帽子。他突然想起赖狗子说的“你就是我亲哥,你娘就是我亲娘”,看来赖狗子早打好了吃定他王长有的算盘。二蛋媳妇不来提亲,他真觉得可以考虑赖狗子进村委会的事,现在,门都没有!他王长有是那么好算计的吗? 可是老娘的话又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老娘把他喊进屋,拿着烟袋锅敲得他眼冒金星:“长有,你别怪妈下狠手打你!你打燕子,就是打我!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你疼你妹疼得不是地方,心里还想着你那乌纱帽呢!你凭啥怨燕子啊,你妹就该着这命。我看赖狗子就是家里穷闹的,穷就不想正道走,不走正道就更穷。他也没人管着疼着,你拉他一把,没准他就学了好呢。你妹这病,光吃药不行,还得从根上治,俩人有个孩子,没准就正常了。赖狗子就是再不学好,大不了离了还回来,跟现在有啥区别?你妹落个孩子,到老不也是个依靠吗?” 到吃晚饭时间,王长有也没想出个道道来。老娘说他想着乌纱帽,他挺委屈。他一直是个争气的好儿子,不戴着乌纱帽,他拿啥让亲人们过体体面面的日子?赖狗子跟他没结亲,进村委会还能说是另有考虑,应了这门亲,那就是徇私舞弊。 饭桌上,二妮安安静静吃着,还知道夹菜给王新杰。王长有一撂筷子,心烦意乱地到队部去。 他在队部闷着头抽烟的工夫,王东来和江水满来了。江水满是想瞄着何大壮来开会再走,他惦记着找柳叶呢。 王长有抽完一支又去续烟,一掏烟盒,空了。王东来看看他面前堆满了烟屁的烟灰缸,递给他一支烟,问:“长有,有心事?” “老四。”王长有欲言又止。他知道东来人特别好,但是也就是能说说心里话,拿主意找他算是白找。可他现在不跟谁说说,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说吧,长有叔,你还拿我当外人啊?”江水满嘿嘿地笑着说。 王长有看看这孩子,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嘎小子,却嘎得一点不讨厌。他叹口气,终于说:“老四,二蛋媳妇刚才给二妮提亲来了,说的是赖狗子。” “啊!”王东来总算明白长有面前的烟灰缸里为什么这么多烟屁了。“这不摆明了将你军吗?赖狗子也不是穷凶极恶,就是岁数大点穷点丑点,那也算正常 人。要没赖狗子进村委会这事,还算个好事哩。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赖狗子娶了二妮,早晚你还得给他安排事儿,闲晃晃着怎么过日子。你是怕村里人说闲话吧?” 王长有抽着闷烟不说话。 “长有叔,这不算个事儿!”江水满突然插嘴。 王长有抬眼看看他,皱着眉头嘬口烟。 “叔,褪个裤腿下来,鞋也给我。”江水满说。 “这是干啥?”王长有奇怪了。 “你听我的,长有叔。看见这壶开水吗?你可不能让我赔暖壶。待会我送你回家,会就让何支书主持,四叔,你把俺名字也报上,然后你就可劲儿选来财叔。长有叔,你瘸两天就行。”江水满嘻嘻哈哈地说。 “草,你个鬼人精!”王东来一拍大腿,“就这么着。” 何大壮来的时候,正碰见江水满扶着王长有一瘸一拐地往外走,王东来在屋里收拾暖壶碎片。 最后村委会在村长缺席的情况下,经过激烈的辩论,把江水满和赖狗子都成了村委会的候选人员。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王姑娘村村民淳朴厚道,遇上奄基本都是一片对勾,两个人全成了村委会成员。 何彩蝶写材料上报时犯了难,她问村长:“长有叔,江水满还不满十八岁呢!” “不行就拿下来。”王长有说。江水满就是个牌架子,只要赖狗子进村委会名正言顺,扯不上他,江水满进不进都不要紧。 何彩蝶认真起来:“那怎么行。小江挺好的,经过大伙奄的,怎么说拿下就拿下呢,他要有情绪怎么办?” “那差几岁?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王长有问。这孩子太聪明了,跟他又亲,要是能留下江水满,当然更好。 “就差二十几天。”何彩蝶说。 王长有笑了:“那没事,写上去,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好办,到时候就说阳历阴历搞错了。” “成!还是王村长有办法。”何彩蝶由衷地钦佩。 王长有眯起眼睛,心想,真正有办法的是江水满,这孩子历练历练,将来可不得了。 赖狗子和江水满都进了村委会,搁以往的何大壮,这时就该分别找两个新人谈谈心,拉拉帮,结结派,但是转天就是星期二,他哪儿还有闲心管这些小事。 他兜里没钱了,恶声恶气找柳叶要了一千五百块钱,揣着就上了进城的晚班车。 他在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附近找了一家便宜的住宿,号称胶囊旅馆,两平方米一宿要三十块钱。这比上回那一百块钱便宜多了,又不是大通铺,他挺满意。 安排好住处,他溜达到外面,找了一家烧麦馆,点了一个凉菜半斤烧卖,又要了一小瓶酒。 他一边吃一边喝,一边想着小寡妇王喜梅。这娘们虽然狠狠踹了他一脚,可也带给他莫大的享受。她那根手指,也不比老专家枯瘦的手指差。老专家捅他,他就是头一次,有种奇怪的感受,觉得跟男女之间的事儿不同,舒服是舒服,还不至于让他沦陷,小寡妇那手,可真让他着迷了。 那滋味实在太难用语言形容。手指在里面勾着,他就觉得自己还存在,手指不动,他就不是他了,比死了还难受。那手指要是勾着命令他,你磕死去,他立马会一头撞出去。只要能给他这种舒服,他何大壮就不做人,给那手指做牛做马都行。 舒服了那一次后,他好几天没缓过劲儿来,白天黑夜地睡。柳叶也不理他,有时候他睡醒了不是吃饭点儿,柳叶也不像过去那样屁颠屁颠地赶紧给他做饭。他说不出柳叶是怎么了,过去他声调稍微高点,她就吓吓叽叽地马上讨好他,现在,他觉得柳叶眼里对他没有敬畏,甚至还带着鄙夷。好几次,他嚎上半天勃然大怒了,柳叶才不言不语地整点吃的给他,但是那也不是怕,而是嫌他吵的烦,顺从了他的意愿好耳根清净。 他想让柳叶伺候他后边的话就没说出口。他琢磨不透这娘们儿到底怎么了,又怀疑柳叶是不是跟江水满有一腿,就觉得柳叶已经不可靠了。她要是知道自己枪不硬,会不会往强、奸案子上想呢? 小寡妇也不是个东西,瞅着平时亲哥哥好哥哥地叫的欢,实际上是个怎么喂也喂不成狗的白眼狼。看她那德行,哥爽爽不行吗?难道她死去活来的就行,他舒服舒服就吓坏了? 他突然又想找特别服务了。老子花了钱,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这回得找个有职业道德的,不能像上回那个,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他很快吃了个盆干碗净,把烧酒一口焖了,抹抹嘴走出小饭馆。 渌水市第一中学医院坐落在闹市,何大壮转了半天也没找到腌h的地方。他心痒难耐地找了个公交汽车站,坐在站牌前的石台上,忿忿不平地看着熙来攘往的行人。不就想干点男人该干的事吗,怎么这么难哩? 他百无聊赖地在人堆里搜寻着好看的女人腿和高耸的胸,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索然无味。公交车来了又走,他灵机一动,从石台上站起来,走到便道牙子上坐下,这个高度正好能看到下车的女人的裙底风光。怪不得农民工都爱端着饭碗蹲在便道牙子上吃饭,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学问。 何大壮专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他不能集中精神想象和女人在床上翻滚的嘲,满脑子都是以前用舌头伺候王喜梅,太亏了。要是这些条正盘亮的妹妹都来伺候他,那可是巅峰享受。他只有想着这些妹子用舌头舔着他后面他才觉得兴奋,要是能再看着妹子们在旁边肉搏,他就觉得更刺激了。 渐渐地,他把目光转向了男人的裤裆。女人不是越粗越喜欢吗?后面是不是也越粗越爽?草,那些搞基的,不就互相插屁股吗?什么时候也找个男的互相插插看? 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变态了,但没一会儿,他脑子里除了这念头就没别的了,他坐在便道牙子上,不停地提肛运气,跟喝醉了酒一样醉眼迷离地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他不知道,他怪异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他一直坐到最后一班车走了,马路上不再喧嚣,何大壮百无聊赖地站起来。腿都坐麻了,下面又坠又胀,难受得他使劲夹了夹腿。 一条黑影若即若离地跟上了他。 何大壮走进楼群,懊恼地发现,他忘了旅馆地址。 他找到是简易的居民住宅改成的日租房,住的都是他这种病患和家属。城里的楼房长得一模一样,记不住门牌号,想挨家问都难。 他试着敲了两家门,都是正经的居民,不耐烦地说声不知道,就嘭地一声碰上了防盗门。他又找了两家带着旅馆标志的问了问,这么晚了,早没有空床了。 何大壮跑累了,沮丧地找个道牙子坐下来,这回,连女人腿和男人裆都没有了。 “帅哥, 你是找住处吗?”尾随了他很久的黑影从阴暗的地方走到路灯下,停在他对面问他。 何大壮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头发有点长,一丝不乱地往后梳着,耳朵上还打着两个耳钉。这个男人打扮得文质彬彬,甚至说有点女里女气的,但是并不讨厌。他穿着印着细碎小花的衬衣和一条窄腿裤,窄小的臀被裹得紧绷绷的,腿间男人的东西嘟噜着,看着跟跳芭蕾舞的似的。 “嗯,本来找下住处了,没记住门牌号。现在床位都满了,没地方去了。”何大壮无精打采地说。 “我陪你在找找吧。你是来这儿看病的吗?你们外地人也挺不易的,现在看病多贵啊,这儿住宿也贵,好一点的都要百十块。我认识几家便宜的,我陪你碰碰运气。”跳芭蕾的轻言慢语地说。 “那敢情好。大兄弟抽烟吗?来,抽我的。”何大壮感激地递过一根烟。 “哥帮我点上吧。”男人不接,往前走。 何大壮也没多想,把烟放嘴里,炅较锣茏帕耍递过去:“给,兄弟,你姓啥?” “哥叫我信吧。哥呢?”信把烟接过去,嘟起嘴把何大壮叼过的地方在嘴唇上蹭了两下,才塞到嘴里。 “姓何,兄弟你以后喊我何哥吧。”何大壮也没觉得信这个小动作有何不妥,晃着屁股跟在他后面。 信领着何大壮转了好几家,全都客满,最后信说:“何哥,不行你到我那儿住去,我那儿就是人稍微多一点儿,你不嫌弃吧?” “好啊,有个地儿凑合一宿就行,要不我都打算去火车站候车室了。”何大壮高兴地说。 “候车室呆不了,你得有票才让进。”信蹭了何大壮胳膊一下。 何大壮跟信在楼群里七扭八拐,找了一个很偏的门洞,领他上到顶层,开门进去。房屋不小,还带阁楼,听见门响,从一间卧室走出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看见信领着何大壮进来,也不奇怪,一边走到厕所去放水,一边问:“信,新人?” “嗯,路上碰到的,错不了。”信指指沙发,示意何大壮坐下:“何哥,我给你倒水去。” 信进了里间屋,过了一会儿拎着瓶饮料出来了。可能他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呼啦啦出来好几个人,大部分光着身子,有的人高马大,有的瘦休干,还有肩披长发涂脂抹粉的。 何大壮吓了一跳,这些神头鬼脸的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太冒失了,怎么能贸然相信一个陌生人。他不由得用手摸摸自己的小腹。他把一千二百块钱掖进了裤头上的暗口袋,明面就放了三百块,要是马路上遇见劫匪,损失也不会太大,现在他自投罗网,进了这群牛鬼蛇神的老窝,还不全叫人搜走。 这些人挨个和他热情地打着招呼,有一个高壮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沙发被他坐得塌陷下去,他整个人就歪在了何大壮身上。 何大壮脸色发青,信笑着把饮料瓶弄盖递给他:“何哥,渴了吧?喝点。” 何大壮故作镇定地接过饮料瓶,看看瓶身,这饮料他从来没见过。就是见过也不能喝,肯定有毒。他把饮料瓶放在茶几上,堆着笑说:“兄弟,我不渴。” “那咱看看片子。这么晚了也该睡觉了。”旁边的男人倚着他,把腿翘在沙发上,两手扶起男人家伙,翻开皮搓里面的东西。那家伙没一会儿就胀大了,看得何大壮心神恍惚。 信和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关了灯,啪地打开了电视。里面播放的竟是何大壮最神往的成人片。何大壮马上被吸引了,他专注地看了一小段,突然想,要是想抢他的,何必领到这儿来,找个旮旯上下一搜身,藏得再好也得搜走。 也许,信这儿就是几个朋友聚会,看见来了生人,出来跟他客气客气。打劫也没必要放这么嗨的片子给他吧。 他慢慢投入进去,男男女女,一男多女,一女多男,他兴奋地看着,尤其看到男人和男人时,他瞪大了眼睛。 黑暗里想起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何大壮身边的男人向上靠了靠,长着黑毛的粗壮的手摸向了何大壮的腿。何大壮吓了一跳,借着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影,看见周围几个男人已经捉对滚在了一起,信被一个男人掀翻在地上,男人正用自己的家伙在他精瘦的屁股中间来回磨蹭着。 何大壮看直了眼,身旁的男人咬住了他的耳垂。何大壮一哆嗦,在这诡异的嘲里丧失了反抗的心。 男人娴熟地把何大壮扒成了白条鸡,在他耳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弟弟,攻还是受?” “啥?”何大壮颤抖着问,他没听懂。 男人意外地哈哈笑起来:“信,你哪儿找来的?还是个雏,是个嫩屁股。” “花哥,你要好好爱何哥呦。”信嗲嗲的声线传出来,忽然嗯地嘤咛了一声,原来他背后的男人分开他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晚,何大壮被屋里的男人轮流干了一遍。他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爽得不行了。他的表现让屋里的男人自愧不如,何大壮能一边被他们插,一边呲水儿,而且,又投入又奔放,嗨得持久,嗨得极致。 信倒没有干他,等何大壮喘匀了气,含情脉脉地坐在他身边,无限崇拜地看着他:“何哥,你咋不干呢?” 何大壮的小弟弟一直蔫头耷拉脑的。他沮丧地说:“我就是来看这个毛病的。有个姓萧的专家,说是给**就能治好。” “切,你听他的,老贵的吧?何哥你别花那冤枉钱了,你问问花哥,他也是去那儿治疗,按了一次就上瘾了,花进去好几千块。现在不去了,不也好好的。”信伸个懒腰,丢给何大壮一根烟。 何大壮瞅瞅歪在一旁已经睡着了的花哥,问信:“我这儿软的才去看,他是啥毛病?花哥挺猛的啊。” “花哥以前女人多,一天应付好几个,有一阵有点过力。然后那老头就说他有毛病,给他**。那老头很坏的,不会像咱们这样让你爽痛快了,就一点一点逗楞你,逗得你想得要死,他就不弄了,然后跟你约时间下回还去。叫他弄完了,女人都不想了。花哥现在要女人就是交作业,还是跟我们爽。”信吐着烟圈,温温柔柔地说。 何大壮听得半信半疑,那老头确实按得他挺舒服,但他也没不想女人,最好是后面被人杵着,前面再干着才爽。 “何哥,你别不信,这东西,有了更大的刺激,谁还稀罕跟女人那点乐子?男人最爽的就是后面。那些所谓的正经人都看不起咱这圈子,还不是因为咱们生不出孩子来?动物里公的上母的,不就为了传宗接代吗?男人跟女人干,最爽就那么几秒,后边磨对了,嘿嘿,何哥,你说说,你刚才死过多少回去。”信伸个懒腰,把烟屁股按倒一次性纸杯里。 呲啦一声响,一股烟冒出来,何大壮盯着那袅袅轻烟,直到烟散了才回过神来。 第二天早上,信已经十分周到地打来了早点,招呼大家起来吃饭。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还有互相喂饭的,男人里有两对如漆似胶,看上去比男女情侣还契合,何大壮看得又是一阵感慨。他只是觉 得**太爽了,他看着一个大男人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忍不住反胃。 在诊室外面,他忐忑不安地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信所说。柳叶给他这一千五,要是不看病,他能砸在好几个女人身上,够他花天酒地一个多月呢。 他看信在诊室外转悠,冲他挤挤眼睛,耳朵上的耳环刺得他眼睛疼。他看见信跟上一个刚出来的人,他不自然地笑笑,听到里面叫他的号,赶紧走了进去。 “哦,是你。”萧主任从老花镜上看了看他。他还记得这个比大多数得这个病的病人都年轻的胖子,“去治疗室,还那样趴着。” 不就八百块吗?试一回再说,怎么也不能变成信那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何大壮一咬牙,撅屁股趴在了**床上。 “年轻人,你回去都干什么了?我记得上次检查不这样啊,你看看,括约肌松了,还有点肛裂。”萧主任用手指**着何大壮的后面。 萧主任还没干啥,何大壮就感到了一阵异样,腿就绷了起来。 “放松。”萧主任说。“咦,挺好进的嘛,不错,就这样配合。” 何大壮感到萧主任的手在里面轻柔地动作着,他强烈地想得到昨晚的那种**,不由得扭起了屁股。 “不要动,已经有脓液出来了。”萧主任扶住他的大屁股,不让他扭来扭去。 “主任,我这样更爽。”何大壮腆着脸说。 “那就不对了!这是治疗,不是让你爽!这种手法要**到位,目的是为了疏导腺管排出脓液,如果刺激得你兴奋了,造成**肿胀,那就失败了,反倒会加重你的病情。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病发展下去,有可能引起癌变。”萧主任严肃地说。 何大壮不敢动了,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玩意儿不行,经常让女人上不来下不去的,所以知道那种时候有多难受。现在,他要是没经历过王喜梅的手指和昨晚那些男人的枪,他估计也会挺舒服,但是经历过之后,只停留在这个阶段真不如杀了他,他口干舌燥地渴望再往上攀一点。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问:“萧大夫,我听说有的人插后面特别爽,就跟女人来了一样,是不是变态,有什么病?” “那倒也不是。每个人兴奋点不一样,有不少人,兴奋点确实在后面。但是正常的体、位获得的感受也不弱,没有特殊嗜好的一般不会知道,因此很多人并不清楚自己身体还有更兴奋的地方。还有的人,是异恋行为,为了取悦对方,不舒服也忍着。有些人,纯粹是为了追求刺激,感官上的体验反倒不重要了。这种追求如果持续不断,容易成瘾,甚至发展成与众不同的行为习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要多看积极向上的东西,找有意义的事情做,不要沉溺于感官上的追求,过正常的生活。”老专家谆谆善诱,耐心给何大壮讲道理。 何大壮听了半天,就明白了自己不算变态,那些劝诫的话全抛在脑后了。 治疗完了,拿到化验结果,萧主任皱起了眉头:“你这病没什么起色啊。回去注意节欲,不然的话要考虑别的治疗方案,对身体创伤就大了,花的钱还多,记住了吗?” 何大壮觉得这八百块钱不像信说的那样被骗了,至少他下面坠胀减轻了不少。他琢磨着要不要听老专家的话,保养一段时间,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信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信嗲声嗲气的娘娘腔。现在信已经在他面前露出了真面目,没必要再绷着劲儿说话,就怎么勾人怎么来了:“何哥,好了么?是不是八百块白花了?我说啥来着,你就不信人家的嘛。没吃中午饭吧?我们给你留着饭了。” 何大壮听着一个大男人发出这么荡漾的声音,有点冒鸡皮疙瘩,连忙推托有事,信倒也没坚持:“也好,何哥回去好好歇着,想我们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何大壮确定电话已经挂断,才咬着后槽牙骂到:“死兔子!死太监!死人妖!想个屁!哥让你们插,那是哥为了爽!你们就是一群工具!工具!” 他从医院往外走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七系驶进了医院大门。何大壮想着心事,没看见车子,差点撞上。司机早发现他神色恍惚,打了一把方向盘,按了一下喇叭。何大壮看见一辆气派的白色轿车擦着他的肚皮开进去,七魂吓掉了三魂,嗷地一嗓子往后一跳,冲车比划了一下中指,骂出一连串脏话。 “别搭理他,走路不看道还怨别人。”车里的女人说。 “咦,这人好像见过。”司机从倒视镜看了几眼。 开车的正是唐家的司机老陆,那个女人,是给江水满做检查的梅子。 车子拐进停车场,梅子戴上墨镜下车,让陆建等着他,轻车熟路地上到十一楼,走进萧主任的办公室。 “来啦?”萧主任起身迎接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领她走进里间的休息室,把休息室的门也关上。 “给您,李阿姨说三天后还给您送一次。”梅子递给他一个小盒。 萧主任接过那盒子,并不打开,问梅子:“唐教授还没回来?” “快了。我听李阿姨说这几天就回来。您别着急,阿姨说进展的挺顺利的,这边都装修好了,到时候您还得费心多培训技师。”梅子笑着说。 “当然,我应该做的。”萧主任慈祥地笑了。 “那没啥事我走了。”梅子站起身。 “小梅,等一下。”萧主任忽然说。 “嗯,您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一字不差地带到。”梅子调皮地笑着,一点不像四十岁的女人。 “小梅,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二十年前我刚带你课的时候,你都没现在漂亮。”萧主任嘴角上扬,轻轻地笑着。 梅子哈哈笑起来,轻快地转个身:“萧老师,您猜猜我二十几?”说完,乐不可支地又笑了一阵:“萧老师,现在的人多会打扮,以前漂亮全凭五官,现在漂亮都是化妆,卸了妆全变大娘。” 萧主任深深地看她一眼,突然拿起那个小盒子:“小梅,你送这东西这么多趟了,知道这是什么吗?” 梅子不笑了,正色道:“萧主任,您也知道在唐家做事的规矩,李阿姨不说,我就不打听。” “放心,我告诉你的,就不算你打听。”萧主任边说,边打开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只棕色的小玻璃瓶,晃了晃,皱起眉头:“这么少。” 他拔掉软木塞,倒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梅子,你吃吃看。” 她每个月都专程来给萧主任送一次盒子,这里面应该是非常贵重的物品。梅子眨眨眼,有点不置信:“给我吃?” “嗯,这么好的东西,给我这老头子就糟蹋了,你还年轻,想不想跟李伊莲一样青春永驻?”萧主任面色凝重地看着她。 “啊!”梅子吃了一惊。萧主任说的李伊莲,梅子嘴里的李阿姨,就是唐雪莉那个绝色妖精奶奶。 梅子知道保养能让人年轻。在那座小楼里,她也学了很多保持身体活力的秘技。除了小楼里那些男女阴阳互补的绝活她没尝试过,什么桃花玉面羹、鱼水承恩汤之类的神奇补品,她都品尝过,单独修炼的瑜伽柔术五行操,她也修习过。唐教授研发出什么新产品,都让她们这些跟随了十几年亲如家人的工作人员尝试,在她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老人面前,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她以为李阿姨那么年轻漂亮,就是几十年保养适度,而且男女之事非常和谐,阴阳均衡的结果,原来还另有隐情。 “这东西吃下去,不会让你更年轻,但是你能保持旺盛的新陈代谢水平,身体衰老速度将非常缓慢。”萧主任盯着梅子的双眼,用一种催眠的语调说着。“来,吃了它,体会一下青春永驻的感觉。” 梅子着了魔似地张开嘴,让萧主任把那粒药丸放在舌尖。饱满的红唇里,柔软的粉舌托着那粒蓝色的小药丸,淡蓝色的幽光和贝齿发出的珍珠色混在一起。萧主任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喝下去。” 梅子顺从地端起水杯,一口喝干。 萧主任扶住梅子,指指屋里那张床,“来,好孩子,在这儿躺一会儿。” 梅子觉得头有点晕,迷迷糊糊地躺在那床上,很快失去了知觉。 萧主任脸上温暖的笑容不见了。 他贪婪地望着床上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一粒一粒地解开梅子的扣子。他抱起梅子,把她的上衣脱掉,露出里面漂亮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版型非常好,把梅子圆润的乳塑造出一道深深的沟。萧主任又把胸罩解开,两个半球略略松散下来,深沟不见了。萧主任皱皱眉头,重新又把胸罩给梅子戴上,端详了一阵,又解开,迅速地把梅子全身的衣服都脱下来。他举起手机,把梅子从头到脚拍了个遍。 都拍完了,他又给梅子穿好胸罩,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家伙早就急不可耐了,他把它埋进那道深沟,整个身体紧紧地压着那对充满弹性的球,奋力地动作着。床的质量非常好,在他的大力冲撞下稳若泰山,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梅子的双手摊在身体两边,脸上因为被萧主任压得呼吸困难,露出痛苦的神色。 萧主任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把自己的枪头更加疯狂地在那两个半球之间摩擦着,直到爆发前的一刻,才拿过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瓶子,从梅子的事业线那里抵住深沟的起缘,接了激射而出的乳白色液体。 他小心地刮掉所有散发着浓浓的蛋白质味道的粘液,那个棕色小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的药,扔到瓶子里捣碎,然后把溶解了药丸的自己的液体喝了下去。他连最后一滴都没放过,用手指刮得干干净净,又放在嘴里像吃手的孩子那样唆嘞了好几遍,才打扫战场。 梅子醒来时,萧主任刚好从门外走进来,笑着跟她说:“你看,好东西就是药效猛,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头有点晕,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笑起来。“哎呀,在您这儿躺了这么半天,我得赶紧走了,老陆还在下面等着呢。” “快去吧,我也上班了,今天来**得特别多。”萧主任把手揣在白大褂里,非常有老专家的气质。 “那我走了啊,谢谢您的药。”梅子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出去了。 在停车场,老陆一看见她就帮他打开车门。梅子抱歉地冲他笑笑,猫腰上车。老陆是非常优秀的司机,给部队领导开过多年车,受过严格的训练。不管等多久,他都不会开小差,更不会睡觉,总是神采熠熠地在第一时间给领导打开车门。 回去的路上,老陆对梅子说:“梅子,知道刚才在医院门口碰上的那人是谁吗?” “谁啊?”梅子心不在焉地回答。她觉得有点气闷,大概是那小药丸起作用了。 “上次雪莉不是领了个小伙子来吗?那人是那小伙子村里的。我见过一次,雪莉喊他何书记。”老陆说。 “哎呀,江水满!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过两天唐教授回来,还得让他来复查。”梅子叫起来。她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但毕竟是四十岁的人了,做事情,尤其是对待工作上的事情,绝不是这么马马虎虎的。她其实早就想给唐雪莉打电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拖着不打。反正唐教授没回来,她还能有借口拖延,她莫名其妙地又想见那个孩子,又怕见他。 她掏出手机,给唐雪莉打电话。唐雪莉和杨月、赵小新、江水满正在王球球的小饭馆把酒言欢,庆贺江水满挺进村委会,成了年龄最小的村官,看见手机上闪烁着梅子的号码,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江水满,起身到屋外接电话。 “梅子姐,啥事?”她明知故问。 “雪莉,唐教授不是后天就是大后天回来,等有了准确时间,我给你打电话,你带江水满来复查。”梅子说。 “查啥啊?他毛病大吗?”唐雪莉忍着笑。 “他没事,就是有点奇怪,说正常也不正常。最好让唐教授再看看。” “怎么个奇怪法?梅子姐你跟我说,我好劝他去。”唐雪莉脸上飞起红云。江水满可不不正常,把她这个石女都破了。 “他是能过正常的生活的,但是数据显示,他勃、起时间和强度都异于常人。正常人会间断几次,他却是持续不断的,而且,温度要比正常范围值高一摄氏度左右。” “那说明啥?是不是他有超强的能力?”唐雪莉暗自好笑,她可是领教了江水满的厉害的,那种滋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一辈子都想要,让他要死也乐意。 “往好里说,也许是,就怕是异常病变,持续异常勃、起会造成神经损害,不可修复。而且,体温过高,引起粘液干涸过快,女方可能会不适,当然,这个好解决,主要是神经损害可怕,伟哥的副作用嘛,你懂的。”梅子哈哈笑起来。 第五章 王姑娘村的秘密 唐雪莉挂了电话,在小饭馆门口站了一会儿,她脸上还热热地发烧。 她看似豪放,其实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在她唐家小楼,是以一种科学严肃的态度在谈论男女之事,她见惯不怪,和别人说话也就非常大胆,没觉得有需要避讳的地方。因为她特殊的身体构造,都是她逗男人的时候多,把男人挑上了火,她就嘻嘻哈哈地笑着撤了。 她其实就是喜欢男人爱慕的眼神,把她身边看着顺眼的男人当做小宠物来摆弄,她可不想把自己过早的交出去。 既然老天爷把她生成了石女,那层肥厚的膜护住了她的忠贞,那她就得可着劲儿地挑男人。跟男人亲个嘴儿摸个胸,无非是少女的好奇,想感受一下男人和女人身体的碰触是不是跟那些色、情文学、影像里描写的一样。这样的游戏做的多了,那些都是误导和垃圾,夸张了人体感官的感受,哪儿有那么惊心动魄,她和别人亲吻,甚至滚在一起蹭着她的腿间,她也没觉得把持不住,舒服是舒服,底下也会胀起来渴望,可是转眼就能抛到脑后。 她还年轻着呢,不着急,她还没遇到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手术台上,打开上帝为她拦在幽径之外的那扇门的人。 可是老天爷偏偏不厚道,让她毫无准备地尝到了男女之间的滋味。江水满是她命里注定的那个人吗?他是不讨厌,甚至还深深吸引她,可是,他除了长得好以外,真的要啥没啥。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实在太悬殊了。 这么想着,她就把江水满定位于玩伴的地位了。不过她还是莫名其妙地心虚,梅子再跟她谈这些事情,她就没法做出若无其事的姿态。她会不自觉地想江水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身子里荡漾的春情就不停地往外溢,想着想着小内内上就粘稠一片。 她现在相信了,在男人身子底下辗转承欢,是女人最美的享受。她再豪放,也做不到燃着这熊熊烈火在人前晃。 她不能这个样子走进小饭馆,看见那个让她要死要活的人,她还不想疯了? 唐雪莉本来想在饭馆外站一会儿熄熄火,可是越想这火就越烧得猛。一只只吃玉米面的猫,突然吃到了鱼,这不活活馋死她。 唐雪莉给江水满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先走,让他和杨月她们慢慢吃,末了还嘱咐一句:“你可别结账啊,让杨月结,她是土豪。” 唐雪莉刚想挂了电话,听见杨月的大嗓门传出来:“哎哎,你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啊,啥事这么急,小江当村官这才是第一要紧的事l说,去哪儿浪去,把我们丢下,不说清楚了不批准。” “死蹄子,我上哪儿浪去要你管。”唐雪莉冲着电话听筒嚷了一句。 “不行,赶紧回来,我们有监督你的责任,你要不学好我没法跟你家大人交待。”杨月笑着说。 “好啦好啦,别闹了,我大姨妈来了,回去换衣服。哎,待会你结账啊,可别让江水满掏钱。”唐雪莉编了个瞎话,心想,女人就是好,这借口多地道,呆会儿她就是在床上赖上一下午,也没人能说个不字。 “那当然了。喂,你换了衣服赶回来吧,王师傅做的菜太好吃了,我还没吃够呢,得多吃会儿。”杨月的声音含混不清,显然是嘴里塞满了好吃的。 唐雪莉挂上电话,心想,我才不回去呢,我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好好地想江水满。哎呀,羞羞羞。 她甩开步子,匆匆地出了村口。 江水满、杨月和赵小新正吃着,王东来到小饭馆来找他。王东来进门见杨月吃得正欢,桌子上还有俩破空瓶,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扫你们兴了,小满得赶紧跟我走,去趟乡里。” 杨月笑起来:“不扫兴不扫兴,有小新陪着呢,只要有好吃的,别人都走了都没事。” “那你们慢慢吃,四叔,咱走吧。”江水满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王球球的柜台上,跟王球球说:“先收着,回头再算。” 杨月只顾了吃,没看见,赵小新一双眼睛却只围着江水满转,连忙站起来,把那一百块往江水满兜里掖:“说好了我们请客的,你可不能掏。” “对对!王师傅,别收他钱,你要是收他的我跟你急。”杨月急急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又扭脸对江水满说:“我说你这人别煞风景好吧?人家吃的正欢呢,你就付账,还怎么往下吃嘛,你说我还再点不点菜!” 江水满嘿嘿笑了两声,由着赵小新把一百块钱放到他口袋里。 王东来在旁边看着,偷偷乐,一出小饭馆的门,就说:“小满,你行啊,我看女娃子对你有意思。” “四叔你别逗了,就我这穷家活业的,高中都没毕业,人家都是大学生,能看上咱。”江水满甩甩脑袋。 王东来拍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子甭装蒜,从型拿铅笔刀割人家辫子的主,背地里还不定怎么嘴馋呢。大学生咋的了,脱裤子上炕不比没文化的强哪儿去,你咋志气这么短呢。穷不怕,过去咱村穷得都穿不上裤子,这两年不也好了吗?你好好干,四叔帮你把塘子整起来,过两年把老宅院翻成小二楼,你瞅瞅大姑娘上赶着不。我说你现在赶紧治治你那毛病去,这可是要命的事,你姨妈都快愁死了,你还整天没事儿人似的。” “不急不急,等有瞧上俺的了,再治去。”江水满满不在乎地说。自从推了林苗苗,村里小孩围着他喊太监,他也不往心里去了,爱喊啥喊啥,也不掉二两肉。 “你得先治好了才能有瞧上你的,这没啥好害臊的,城里的男科,火着呢。”王东来无奈地摇摇头。 江水满心里偷着乐,脸上装出伤感模样:“四叔,不说这个,咱去乡里干啥?” 王东来怕伤了江水满的自尊,只好不提让小满去看病的事,说:“接人去,乡里派了俩助理来,一个村委主任助理,一个村支书助理,都是刚毕业的学生。” “啊,一下子来俩啊!”江水满兴奋地说。 “就是,不知道为啥,村子那么多,就咱村分了俩。” 说话间,已经走到队部大院,王东来等江水满在副驾驶座位上做好,发动车子,驶上村里的石板路。 “四叔,你教我学开车吧,将来村里有跑腿的事,我去就行了。”江水满认真地看着王东来的动作。 “开车好学,分清离合刹车油门就行了,学会认挡,知道看镜子,就这点玩意儿。”王东来一点一点给江水满讲解。 车子开出去几里地,驶上山路时,江水满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他央求着王东来:“四叔,真不难,给我开会儿呗!” “你小子胆儿忒大,就听我n啵n啵你就能耐了?这是山道,我开着都得警醒着,草——” 王东来话音未落,突然有一块山石从山坡上滚到前面的路中间,王东来打把踩刹车,车子甩了个尾,绕过了那块大石头。 “看看,多悬儿,开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幸好我没走神。”王东来坐直身子,双手握着方向盘。 “奇怪,最近又没下雨,山上怎么掉石头了?”江水满扒头往山上看,似乎有个身影一掠而过,再想仔细看,车子已经绕过去了。 王东来笑着说:“这有啥奇怪的,山羊踩的呗。对了,小满,刘老师说学生们要搞联欢,我推荐他们整几头山羊烤着吃。这一带,就咱山里的山羊肉味儿蹿,城里烤羊肉串的那都是什么肉啊,猫肉鸭肉耗子肉,整完了拿羊尿一泡,城里人还吃得倍儿美。” “其实咱村子就跟个世外桃源一样,在咱村住着,拿城里大房子跟我换我都不换。”江水满说。 王东来瞟他一眼:“傻小子,怎么也是大城市好。你在省城上过学,还不知道?城里人都变着花样吃喝玩乐,哪儿跟咱乡下一样,天一黑除了玩儿个牌就是钻被窝。唉,不是四叔提你的伤心事,你这孩子就是倔,四叔都说供你上学了,你就不回去念书,要不这会儿都高三该考大学了。你还想不想念书啊?” “想啥?我这样挺好的。四叔,我还真不喜欢城里人的日子,压力太大。我城里的同学,一次考不好试家长能骂死,天天没别的事,就是考个好大学好专业好找工作,哪儿跟咱似的,怎么都有口吃的,吃的还是有机绿色食品。”江水满已经搞明白怎么开车了,就把靠背放躺一点,舒舒服服地靠着。 王东来叹口气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脑瓜儿那么好使,可惜了。四叔要有你那脑系,说啥也把学上下来。” “四叔,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四叔你就瞅着看侄子怎么混出个人样的。”江水满信誓旦旦地说。 乡党政办公室里,党政办副主任刘凑给几个学生介绍情况,看见他们进来,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在一边等着。 屋子里还有几个人,应该也是各村来接人的,座位不够,江水满就让王东来坐下,自己在旁边站着。 刘纯纯唇水满,说:“小同志,你去隔壁屋搬把椅子来。” 江水满转身出去,见左边是财务室,防盗门关着,就去看右边的屋子。右边屋子的牌子上写着乡长办公室。 他吓一跳,搬把椅子还打扰乡长,这不好吧。他想了想,去敲财务室的门,敲了两下没人应,一转防盗门的把手,门开了。 两道门都没上锁,屋里没人。屋里一半拦着栅栏,装修得跟银行柜台一样,里面脸对脸摆着两张桌子,有一个漂亮的女式挎包张着口摆在桌子上。栅栏外这半是一圈沙发,转角有只塑料凳子,上面放着个纸箱。 江水满走过去,看看纸箱是空的,铺着几张旧报纸,不知道是盛什么的。他把纸箱放在地上,拿起塑料凳子往外走。 “呀,谁进来啦?我忘关门了?”一个姑娘拎着个袋子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后面跟着个中年妇女。 “不好意思,我来拿个凳子。”江水满连忙解释。 “噢。”姑娘侧过身让江水满过去,手里的大塑料袋背在身后。姑娘皮肤有红似白,挺挺的小鼻梁,安着一个俏皮的纽扣似的小鼻头,嘟着肉嘟嘟的小嘴看着他。 江水满被姑娘的眼睛吸引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大而明亮,眼神如水般清澈,眼睫毛又长又密又翘,像小扇子一样。 “喂,小伙子,你哪间办公室的?记得把凳子送回来。”跟着进来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江水满说。 江水满赶紧收回视线,连声答应着走出财会室。 刘匆丫讲完话,分到各村实习的村官和来接他们的村里人互相寒暄着,屋里的气氛十分热烈。 “王东来,我跟你说,”刘窗淹醵来拉到一边,小声说:“电话里我也跟王长有说了。这两个孩子,一个叫杨光,一个叫葛林,让小葛给何书记做助理,杨光跟着长有,多干些实际工作。” 出门前,王长有已经嘱咐过王东来了,他知道两个学生里一个有背景,下来就是镀镀金,真正干活的就是那个杨光。放眼这些个村,都是支书领导村委会主任,只有他们村,草包书记清闲得要命,整天打打官腔玩玩儿女人,累死累活的就是王长有。做支书助理,升迁的机会更大,安插人自然是到王姑娘村了。 他瞅了瞅那个叫葛林的学生,身材中等偏瘦,脸部线条坚毅,麦色的皮肤,五官倒是挺细致,剃了个板寸,穿着宽松的衬衣和休闲短裤,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脚下蹬着一双板鞋,是个略嫌清秀的男生,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的公子哥。 “刘主任,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王东来点点头,喊江水满帮杨光和葛林拿东西。 杨光见江水满来提他的行李,笑着说:“不用,我自己来。” 他也就有一米六高,那个大包几乎拖到地上。江水满搭了把手,行李出乎意料地沉。 “呦,杨哥,你这装的啥啊,这么沉。”江水满问。 “没什么,我来吧,我背惯了。”杨光笑笑把行李扛在自己后背上,看着跟个逃难的似的。 大家上了车,江水满想起来凳子没还,要上楼去把凳子送回去,王东来冲他挥挥手:“上来上来,你怎么这么认真呢。” “那多不好意思,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江水满依依不舍地瞅了一眼办公楼,他还想再看看那个长着一双大毛毛眼的姑娘呢。 “行啦,还再借呢,你当你在这儿上班呢!”王东来打着车子,调侃地说。 面包车缓缓开到乡政府门口,突然门卫出来拦住他们:“等等,刘主任来电话让你们回去。” 王东来把车倒了回去,他跳下车说:“你们等着,我去问问还啥事儿。” 他刚进楼,就碰到刘书记领着个姑娘匆匆走过来:“王东来,跟你来的那个小伙子呢?你让他过来。” “主任找他干吗?”王东来以为刘书记还有什么话嘱咐,没想到是找江水满。 “我屋里丢东西了,我手机,还有大家的防暑补贴都不见了。”刘书记身边的姑娘说。 “啊,不会吧,这事怎么跟小满扯上了?”王东来吃了一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去我屋拿的凳子,林姐还嘱咐他还凳子,他都没还,肯定是他拿的。我屋里一直锁着门,就那会儿我出去来着。”姑娘气哼哼的。 “我去喊他。”王东来跑到车边把江水满喊下车。 “满伢子,你咋这么倒霉呢,去趟人家屋人家就丢东西。”王东来着急地说。 “四叔你说啥呢,你看我身上藏得下东西吗?”江水满不满地说。 姑娘一看见江水满,就情绪激动地叫起来:“刘主任,就是他,刚才就是他去的我屋。” 刘主任拍拍江珧的肩膀,说:“江珧,你先别急,去你屋也不一定就是他拿的,先到我办公室去说,楼里影响不好。” 四个人回到党政办,刘慈么蠹易下,说:“小江,你说说情况。” “我刚才——” “我刚才——” 江珧和江水满异口同声地说,两个人都姓江,刘凑庖晃剩都以为问的是自己,没想到说的话都一样。 江水满望一眼江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江珧却白了她一眼,着急地说:“刘主任,我刚才出去了一下,也就有五六分钟。我走的时候门确定是关着的,不过我忘了有没有锁上,回来就看见他了。您看这人,人家屋子里没人他还乱进,肯定有问题。您问杨姐,杨姐说看他慌慌张张的,他说拿凳子,杨姐还嘱咐他用完还回去,他也不还。幸好我发现得早,要不他就跑了。” 江水满心里这个气呀,这丫头红嘴白牙的句句瞎说,他哪儿是慌慌张张的,他那是**好不好! 等江珧说完了,刘主任又冲江水满说:“小同志,你也说说情况。” “刘主任,不是你让我拿凳子的吗?我拿了凳子就回来了,后来走的时候我帮杨助理拿行李,四叔就没让我再上楼,我才没把凳子还回去。” “这儿这么多间办公室,你为什么非去财会室拿凳子?”江珧揪住江水满的话茬问。 “旁边是乡长办公室,我没敢进去。”江水满说。 “那你干吗那么慌张?是不是做贼心虚!”江珧步步紧逼。 “我是有点心虚,可不是做贼心虚,我是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老那么使劲盯着你看不像话。”江水满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你这个色狼!坏蛋!”江珧没想到江水满给出这个答案,脸刷地红了。 刘脆垡幌滦ζ鹄矗连忙又绷住脸,问道:“小江,你办公室里都找了没有?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都找了,哪儿都没有。钱和我手机放一起的,就放在我挎包后面。我做完账想让大伙儿来领钱,才发现钱没了,一打手机就不在服务区,大伙的钱就一万多,我手机四千多买的。”江珧撅着嘴,着急地说。 “你确定没其他人进你屋子里?”王东来插嘴问。 “肯定没有,我出去就五六分钟,他又进去来着,楼道这么长,来别人都能看见。”江珧说。 “东来,你说呢?”刘主任看一眼江水满,问王东来。 “刘主任,绝不是小满干的!”王东来有点急了。 江水满也不高兴了,冲江珧不满地说:“你说是我拿的,那我人就在这儿,你搜啊4看是不是在我身上!” “切,你这么说,就是早藏好了,我上哪儿搜去。”江珧生气地瞪着他,两只眼睛更大更圆,像只漂亮的小猫。 “那你说我能藏哪儿?!”江水满有点生气了,要不说胸大无脑呢,这姑娘又是一个花架子。他是跟着来办事的,就那几分钟身边没人,当他是妙手空空呢? “你,你藏车里了!”江珧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跺脚。 “那就下去搜!”江水满毫不畏缩。 “刘主任!”江珧望向刘础 “东来,没这个必要吧?要搜也得警察搜,我们没有这个权力。小江,我们再去你屋里看看。实在找不到就报警吧。”刘主任站起来说。 几个人走进财务室,杨姐还在,看见江水满瞪了一眼。 “你看,我俩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江珧指指拉开的抽屉。 江水满跟在后面,财务室陈设简单,就几个铁柜子,两张办公桌,一边一个保险柜,一眼望去,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江水满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忽然灵光一闪,是那个纸箱。 “我记得我拿凳子时凳子上放着个纸箱,你们找那里了吗?”他问。 “嗯,嗯,没找。”江珧脸色一变,突然结巴起来。 杨姐连忙说:“纸箱我拿来的,没东西。” 刘主任说:“那也再翻翻,万一在那里呢。” “不可能,怎么可能把钱和手机放纸箱里!”杨姐说,冲江珧递了个眼色。 江珧忽然脸红了:“杨姐,我把纸箱放我车里了,我再去看看。” “小江!”杨姐喊了一声,江珧没回答,蹬蹬蹬地跑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气喘吁吁跑回来,举着手机和钱,红着脸对大家说:“对不起,就在那个盒子里,是我搞错了。” “小江,这是怎么回事嘛,差点冤枉小同事。”刘主任不满意地说。 江珧红着脸低着头,忽然冲江水满鞠了个躬:“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我是钱丢了太着急了。” 江水满吓了一跳,这姑娘真是知错就改,一点小性子没有,他赶忙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找到就好。” “小江,你是出纳,这么粗心还行!冒冒失失的,这么重要的东西,能放到纸箱子里吗?出门就应该放到保险柜!”刘主任摇着头,虽然还在责备江珧,口气倒不是很硬。 林姐说:“主任,你别说她了,我也有错,没强调好财务制度。” 江珧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刘主任,我错了,人家给我条小狗,我太喜欢了,就玩儿了一会儿,没想到它把手机和钱都叼到纸箱子里去了。您看看,全叫尿泡了,怨不得老是不在服务区。“ 刘主任又好气又好笑,戳戳江珧的脑门:“你呀,还是个孩子!把钱冲冲再摊开晾晾,要不领大伙手里多骚气。” “先把手机电池卸了吧。”江水满在旁边提醒江珧。 江珧抽搭着抹抹眼泪,“嗯”了一声,用指尖捏着手机和钱,不知道放哪里好。 江水满笑笑,这姑娘是嫌脏呢。他走过去把钱和手机拿过来:“给我。” “哎呀,多脏啊,我来吧。”江珧意外地看看他。 “我们乡下人,不怕。”江水满麻利地打开手机盖,扣下电池,狗尿淌了一 手。 江珧咬咬嘴唇,感激地对江水满说:“刚才真对不起。我请你吃饭吧,算是道歉行吗?” “用不着。”江水满绷着脸说。 江珧瘪瘪嘴,眼泪又开始打转了:“我知道你没原谅我。我真不好,叫人冤枉心里得多委屈啊。我就受不得别人冤枉我,你就让我请你吃顿饭,我心里才能好受,要不我没脸见你了。” “那就别见!”江水满憋着笑,拿着那叠钱往外走。 江珧又抽搭开了:“刘叔叔,你给我说说啊,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他逗你呢,小满不是这么鼠肚鸡肠的人。”王东来笑呵呵地说。刘春脱罱愣夹ζ鹄础 江水满进来,钱已经冲干净了,大家帮着把钱一张张摊开。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错了。”忙完了,江珧还盯着江水满不放。 江水满绷不住了,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没事,我叫人冤枉惯了,不在乎你这一回。” 他说得是真事,江珧却听成了挖苦,绕着雪白的手指,站在一边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模样真是梨花带雨娇娇羞羞,心肠再硬的汉子都软了。 “我真没事。”江水满赶紧解释,“喏,我手机号,你想请客了给我打手机。” 江珧这才破涕为笑,这一笑又是百花失色倾城倾国,看得江水满心里一百只兔子乱跳。 “这么湿,怎么发给大伙啊,我先垫上吧。”江珧记好江水满的电话,从自己包里拿出两叠钱,数了数抽出一点放回去。 江水满吃一惊,这姑娘随随便便包里就揣着这么多钱,他卖一年鱼也不过就这么多。 江珧执意要送他们下楼,刘主任也跟了下来,拍拍江水满的肩膀说:“小伙子,别往心里去。” “往心里去了,刘主任。咱乡政府的同志就是体面,江珧长得真好看,跟仙女下凡一样,刘主任您也特别气派,我看着就想,自己啥时候能有您这样的气度。”江水满嘿嘿屎乐,马屁拍得一愣一愣的。 刘主任哈哈笑起来,江珧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 车开在山道上,杨刚一路问东问西,葛林一直不出声,好像是睡着了。江水满想着江珧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自顾自地陶醉着。 村委会的成员还有一些村民早等在队部,见他们回来,热情地把两个助理让到屋里。何彩蝶主持着搞了个小小的欢迎仪式,王长有让大家自己介绍自己,轮到赖狗子,他规规矩矩地站着,说得有板有眼:“我叫王来财,今年四十岁,单身……” 大家笑作一团,何彩蝶都笑出眼泪来了:“赖货,你找对象啊?” “我叫王来财!”赖狗子重重地重复一遍。 “对嘛,现在是工作,来财同志是我们村治保主任,主抓治保联防,打击两抢一盗这一块儿工作,就是民兵队长,以后工作上你们可以喊他王队长。”何大壮在这种时刻,很会打官腔,真是个非常敬业的牌架子支书。 王长有装了两天瘸,省心了不少,装瘸装上了瘾,坐在椅子上伸着腿,把茶缸递给江水满,让他给续水,赖狗子眼疾手快地抢过来,满满地斟上。 杨光站起来简短地介绍了自己,大家一片掌声,觉得这个小伙子不孬。 葛林也站起来,清清嗓子说:“我叫葛林——” 这一句话惊翻了一屋子人,是女孩子特别清亮好听的声线,原来这个公子哥葛林,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 “我虽然不姓王,但是我名字里也有个王,我是王字边双木林的琳。看我这个名字,就是跟咱王姑娘村有缘,希望今后,我能融入王姑娘村这个大家庭,在咱村扎下根来。我脾气直,以后乡亲们有什么事就说,我做的不对的就批评!希望乡亲们能把我当做自家的孩子来对待。”葛琳快言快语地说着,非常豪爽利落。 江水满怎么也不能把这么好听的声音和她的假小子形象对上号,听着特别扭。 大家其实没怎么认真听她说啥,反正都是客套话,但是葛琳的外表引起了大家的好奇,不听声音光看做派,就是个花美男嘛。 大家热闹了一阵,各自回家做饭。 王长有知道来的是一男一女,一开始还奇怪怎么来了两个男生,还想打电话去问,葛琳一露真面目,他不由得笑起来,自己差点就闹笑话。他问葛琳:“小葛,你打算住哪儿?队部有两间屋,都拾掇出来了。不过我觉得住队部不太方便,不能开伙,要是住老乡家里,你吃饭就方便了,你乐意吗?” “住老乡家里吧,我好热闹。”葛琳说。 “那你今天先住队部,我跟乡亲们商量商量住谁家合适。”王长有说。 “住啥队部啊,先跟我们住吧!咱们一块儿做饭,要不就去王师傅那儿吃,那味道保你吃一回想二回。”杨月说。她来找江水满,听了半天了。 杨月的气质明显和村民不一样,葛琳看看她,问:“你是?” “我是来这儿实习的学生,你跟我们住吧,正好跟你取拳,我毕业了也打算当村官。王村长,没问题吧?人我带走啦!”杨月是那种典型的自来熟,不等王长有反驳,拉着葛琳就走。 “王村长,那我跟她走。”葛琳倒也痛快,和王长有打声招呼,背上包跟着杨月就走。 王长有摇摇头,这假小子还真风风火火,一点不想顶着帽来的世家子弟。其实世家子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也没见过。他喊上杨光跟他回家吃饭,几个人一起出了队部。 杨月拉着葛琳边走边说,江水满跟在她们后面,好奇地研究葛琳。这个女孩子走起路来大步流星,两步就走到杨月前面,然后又得停下来等杨月。 江水满暗自好笑,她就不能走慢点,省的这样走走停停吗? 回到鱼塘,赵小新已经做好了饭,杨月揭开纱笼,伸手抓了块四爪鲸鱼的肉吃。她们已经知道这肉怎么烹饪了,又简单又美味,吃上了瘾。赵小新拍了她一巴掌:“馋猫,等等唐雪莉,她还没回来呢。” “她干吗去了?我都饿死了。”杨月嚼了一块,还想再吃一块。 “你哪儿是饿啊,你是馋!中午吃那么多,我就不信你都消化干净了。”赵小新扣住纱笼不让她拿。“雪莉也是,打中午就没见,跑那儿去了?” “给她打电话啊,笨!”杨月从柜橱里拿出碗筷,葛琳帮着她摆好。 “打了,怎么也打不通。这破山沟,这么闭塞 ,就村里一点有信号,她用的还是爱疯,信号超烂!”赵小新说。 “村里没基站吗?”葛琳问。 “没有。”江水满坐下来说:“前两年来人考察过,说是要建基站,最后建在大矸村了,咱这儿信号就弱了,说咱这儿是山旮旯,建了辐射范围没大矸村广,其实我看是因为咱村没大矸村富裕,听说建个基站要两百万。” “嗯,这是个问题,通讯不好信息闭塞,比路不好还影响致富,我记下来。”葛琳边说边掏出个本子,刷刷地写着。 江水满看见她笔走龙蛇,字迹非常潇洒。 杨月佩服地叫道:“葛琳,你真行,这就开始调查研究了。” 葛琳笑笑,把本子合上,研究桌子上的菜。 江水满揭开纱笼说:“来吧,咱们先吃,别等唐雪莉了,她来了我再给她做。” 杨月第一个赞成,大家都不客气地吃起来,江水满却没吃,走到屋外打电话。天色已经暗下来,他有点担心唐雪莉了。这么巴掌大的小村子,她能跑到哪儿去? 打了好几遍,始终是无法接通。江水满心里隐隐不安,回屋里问杨月:“中午唐雪莉说要去哪儿了吗?” “没!”杨月干脆地说,又往自己碗里扒拉了一堆肉。 江水满闷着头吃,有点食不知味。 “这是什么肉啊,山里的野味吗?真香!”葛琳称赞道。 “不是山里的,是水里的。长了多年的大鱼肉。”江水满随口一说,他并不想让人知道四爪鲸鱼的事,他还打算在黄胡子的老窝去蹲守一阵。 葛琳惊叹道:“你们这村资源很丰富啊,依山傍水的。你们村挺大的吧?我说要找个人口多的村,就把我分你们这儿来了。” “分得对,我们村户口本上人不是最多的,可是实际生活在村里的人多。好多村子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一个村空一半,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孕,就是妇女,要是分个男干部去,还不得美死他。”江水满嘿嘿地坏笑起来。 葛琳看他一眼,接着问:“那你们村男劳力为什么不外出务工呢?” “农业税取消了,又有种粮补贴,别的村也有不少人回村种地的,可是怎么也比不上我们村,老爷们都不乐意走。”江水满说。“这里面有两个原因。本来我们村没地,是最穷的村,后来村长去渌水市找了农业专家,帮村里改造了鱼塘。鱼比粮食贵啊,再怎么着,那也算是肉,鱼塘的活又轻省,比撅着腚眼子种地强多了,日子好过了谁还乐意去城里看人白眼。还一个原因,你刚来不知道,我们村出美女,能拴老爷们儿。” 江水满眉飞色舞地白话着,这都是他平时听人鸡一嘴鸭一嘴地念叨的,现在他变成了自己的理解,一股脑地倒给葛琳听。 “对,有道理。农民涌到城里去,不就是奔着富裕过吗?可是财富有很多种,不见得只有种地一条道。”葛琳嚼着鱼肉,蹙着眉头思索着,这模样有点像女的了。 赵小新问江水满:“水满,你说你们村为啥出美女啊?水土好?不就后山有眼温泉吗?我看也没人去那儿泡。” 江水满笑起来:“你们来的不是时候,那水太烫,皮子嫩的下不去,得打了水回家洗。冬天去打水的人就多了。” “这样啊,那我寒假还来!葛琳,你是没见着,这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那叫一个俊,都是大美女!”赵小新兴奋地说。 “我们村还出过娘娘呢!”江水满得意地说。 “啥?哪朝哪代的?”杨月一听来了兴趣。 “我也不知道。我听老辈人说,有个微服私访的皇帝,叫谋反的劫杀,身边侍卫都战死了,就一个姓江的大内高手,护着他逃到这里,躲在一个姑娘家。那姑娘的哥哥和爸爸换上皇帝和侍卫的衣服,把贼人引到山里去了。皇帝回宫后,就册封姑娘当娘娘,可是姑娘死活不走,说爹爹和哥哥都死在山里,她不能自己享福去,后来那皇帝每年都偷偷来这儿,还把姓江的侍卫留下了保护姑娘。我们村的村名王姑娘村,就是那时候传下来的的,这个姓江的侍卫,就是我祖上!” 江水满说得绘声绘色,赵小新和杨月听得聚精会神,葛琳突然说:“这么美的传说,怎么不好好利用,这可都是财富啊!” 江水满扑哧乐了:“行,你给包装包装,你看是安到乾隆身上好还是安到康熙身上好,上网一炒作,咱这儿就火了。” “也不是没可能。”葛琳看他一眼,陷入了沉思。 “哈哈,以后我是不是走到哪儿都得表演表演祖传绝活?什么胸口碎大锤,口吞亮银枪之类的?我祖上可是武状元。”江水满大笑起来。 吃完了晚饭,江水满焦急地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了,唐雪莉还没回来。杨月给刘老师打了电话,刘老师一听就急了,匆匆忙忙赶到鱼塘,进门就说:“这孩子,真胡闹。不让她搬来她非要来,出了事怎么办!” “跟搬来没关系,张曼妮跟集体住,不也出事!”赵小新小声咕哝。 刘老师听了火冒三丈,瞪她一眼,问杨月:“她没说要去哪儿吗?” “没说,她说她大姨妈来了,回来换衣服,去哪儿了我们就不知道了。”杨月说。 “怎么人没了一下午都不知道!”刘老师焦躁地溜达了两圈,“不行,得赶紧通知王村长。” 江水满抱着肩倚在门边,皱着眉头思索着。 不一会儿,王东来开车载着王长有和杨光来了。王长有不想像上回那样把事情闹大,没通知其他人,只给王东来打了个电话,王东来见事态严重,把面包车都开了出来,杨光吃完饭正在村长家聊天,也跟着来了。 “要不要集合村民分头去找?”葛琳提议道。 “上哪儿找去?西山这么大,又是晚上。”王东来无奈地说。 “山里有野兽吗?”杨月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小声问。 “那倒没有,顶多也就是獾子之类的,狼这些年都少见,不过毒蛇有不少,所以很少有人进山。”王长有说。 “她有驱蛇药,来实习时要求学生们都戴在身上的。”刘老师说。 “那会不会遇上了上次那坏蛋?”王东来问。 “坏人也不怕,雪莉从小习武,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她。她随身还有带飞镖的习惯,遇上坏人绝不会手软。”刘老师说。 赵小新和杨月都奇怪地看了一眼刘老师,他可真了解唐雪莉,她们同窗三载,都不知道唐雪莉这些。   “那有没有可能掉河里去了?这儿不是有条西河吗?”杨光问。 “掉河里也不怕,她混合泳拿过渌水市大学生运动会第二。”赵小新说。 “全才啊!”杨光说。 “是呀,雪莉老牛的了,那可是我偶像啊!我要是个男的,得拿她当女神拜着。”杨月说。 “这都啥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说这个!”葛琳翻个白眼。 王东来忽然说:“会不会在山里踩着松动的石头跌伤了?今天我去接小杨和小葛,山上就掉石头了。” 江水满一直不说话,在心里想着唐雪莉全心全意迎合他的模样,有一瞬间,他似乎感到了她在某个不远的地方召唤他。王东来这样一说,他蓦地一惊,想到山上那个似有似无的人影。如果那是唐雪莉,她是要去干嘛呢? 掉石头的那个地方,大致是在哪里? 他蹙着眉头思索着,突然想到了林苗苗。 林苗苗就是去鱼塘找他迷的路。林苗苗跟他说过她走过的路线,她说她在月色中看着是有路的,但是这路就是通不到鱼塘。按照林苗苗描述的路线,大概也是从掉石头的那个地方经过,然后一直摸到了黄胡子的老窝。 江水满突然跳起来,说:“我去找唐雪莉!” “喊上大家都去吧,发动全村的人,带上手电。”王长有说。 “不用,大晚上的,别因为找一个人再让更多人受伤。”江水满说。 葛琳凝神看着他,突然问:“你是不是有方向了?” “嗯,我不确定,只能试试。四叔说的对,山这么大,晚上喊多少人来也没用,我老在山里河里转悠,知道几个容易走岔的地方,我去找找看,天一亮我要是还没回来,你们就报警,再发动村里人去找。”江水满说。 “我跟你去。”王东来说。 “用不着,四叔,我自己能行。”江水满从屋里拿出手电。 “你那装备,差远了。我跟你一起去吧。”葛琳站起来,拿过靠在墙角的登山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居然全是户外运动的装备。 她丢给江水满一个矿工手电:“戴上,能持续照明一周,摩擦自发电的。” 她拣出一个小包,把各种工具收进去,还有压缩饼干、牛肉干和巧克力,又拿出一个林苗苗用的那种msr水袋。 江水满指着那水袋说:“这个不好使。” “怎么会,超强过滤,自己的尿都能喝。”葛琳不理他,把水袋浸到水缸里灌满,塞到包里带上。 “大姐,这不是你搞极限运动的时候,咱就去找个人,值当的吗?你快歇着吧,有这功夫我都走出二里地去了。”江水满又气又急。 第六章 唐雪莉被毁了 葛琳不理他,拿出一个急救包放到小包里,又拿出一堆破布,原来是半截的袖子裤腿。她用拉链把这些袖子裤腿接在自己穿着的衣服上,换上一双登山鞋,变成了一个全副武装的探险队员。 大家惊讶地看着她这一套娴熟的动作,王东来更是觉得开了眼了。杨月咋咋呼呼地说:“琳哥,这是专业装备吧?得好几万吧?你是不是混户外俱乐部的?渌水市有个域无界,就在中心区摩卡丹大楼,整整占了半层楼,我在那儿买过一副防风镜,六千多哪!” “我这套没那么贵。”葛琳冲她笑笑,这才扭脸对江水满说:“目的不仅仅是找到人。万一唐雪莉摔伤了呢?吃了有毒的果子呢?不带急救包怎么救治?没人跟着怎么把她弄回来?要是通讯不好,人又弄不回来的话,还要有人回来报信。她是个女孩子,有女人跟着最好,你还坚持自己去吗?” 江水满确实没考虑这么多,他挠挠脑袋,说:“你把我整紧张了,没那么邪乎吧,我觉得唐雪莉没事,就是迷路了而已。” 葛琳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角,马上正色道:“处理突发事件,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王村长,您就听小江的,跟大家在这儿等着,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好好休息,我们能找到唐雪莉最好,找不到她,后面的事情还得靠您安排,您可不能熬垮了。” “好,你跟小满去,我们都听你的。”王长有点了点头。有这个姑娘在,他心里踏实多了。刘主任的情报怎么给的,看她遇事的沉着冷静,哪里是个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 “葛助理,要不要问问唐雪莉家长?万一她回家了呢?”刘老师喊了一声。 “如果是回家她一定会通知这边。”葛琳十分肯定地说。 “葛琳,你怎么把我忘了呢,我也去。”杨光这时候突然说。 “又不是去打群架,你老实呆着。”葛琳瞟他一眼,冲大伙挥了挥手:“走啦,你们养精蓄锐,等我们好消息。” “哎,你有没有带刀?”江水满问她。 “当然,瑞士军刀是必备的。”葛琳说。 “那不够。”江水满从墙角拿起两把鱼叉。鱼叉的断头他都捡回来了,接上柄就能用,这两天他抽空修好了两把。 葛琳看他把两把寒光闪闪的鱼叉都攥在手里,扑哧笑了:“你刚才还说没那么邪乎。” 俩人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走出鱼塘边的院子。天上的月亮明晃晃地照着,没什么云彩。 葛琳望望头上的月亮,深吸口气说:“乡下的夜色真美。我都快半年没见到这么美的月光了。喂,你知道吗?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一点不假。月朗星稀,你看,月亮又大又圆的晚上,就没有星星。” 江水满想起唐雪莉搬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哄她说朔月河水发浑,不由得微笑起来,这傻丫头,他那么说她就信了,也不懂往天上看看,朔望都不会看。这么想着,他心里又一阵发紧,但愿她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他自顾自往村口走,仔细辨别着两边路的影像,没发现有像岔道的地方。走到村口,他站住思索片刻,又掉头往回走。葛琳在发表了对月亮的感慨后,一直默默地跟着他,江水满有一阵都忘了身后还跟着个人。 他慢慢地走了一遍,还是无法确定。江水满焦急地思忖了片刻,又走回到村口。这次,他想象着林苗苗那天匆匆忙忙往鱼塘走的样子,加快了脚步。林苗苗不知道鱼塘的具体位置,就是一路向西,江水满也把鱼塘的方位模糊掉,就是往西摸着走。 远山黑黢黢的影子静默地立在那里,中间露出一片深黑色的蓝。他顺着那一线蓝往下望,在桃林快要变成缓坡,马上就要走到河堤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江水满从来没见过的路。 江水满大喜过望,直奔那个路口,一错眼珠的功夫,路口又消失了。 他屏气凝神,突然把身子猫下来,大概是唐雪莉的身高,再望向那个位置,路口又出现了。他就猫着往前走,用鱼叉戳戳,走了十来步,他挺直腰,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夹缝里来了。他猫下腰,两边的山石又不见了,变成了路。他突然明白,原来是光影反射的问题。 他不知道王姑娘村历史有多久远,只知道村里就一条去河边的路,这条路打他爷爷辈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些年路左侧开了些鱼塘。 他也没听说有人从这里走丢过,连小孩子都没有。林苗苗那天的狼狈相是他亲眼所见,他还在心里笑她是猪,这么明晃晃的大道都能跑丢了,现在他相信了。 “我在前面走吧,我的防护靴,蛇咬不穿。”葛琳说。 “哎呦,你不说话我还以为跟了个哑巴。”江水满吓了一跳。 “我看你那样子是在找路,没敢打搅你,现在这条路对了吧?”葛琳绕到江水满身前。 “应该是。”江水满本来想说他在前面,可是看着葛琳的背影,跟个男人一样,他怜香惜玉的心就没了,由着葛琳在前面探路。 葛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条棍子在手里,江水满暗自好笑,她也知道拿条打狗棒,刚才还笑话他拿鱼叉。 俩人走得很慢,走一小点,江水满就开灯照照四周,无非就是草稞子大石头和成抱粗的树干,脚下的路并没有明显被踩踏过的痕迹。 “别在走错了。”江水满自言自语地说。 “不会,是有人从这儿走过,你看这树上的藤。我跟我大哥去委内瑞拉见过这种藤,跟含羞草一样,受到伤害,叶片就合上,外力越大,闭合的时间越长。这里有的叶片还没完全打开,可能被什么东西碰过很久了。”葛琳用矿灯照着一片藤叶,指给江水满看。 “你懂得真多,我在这儿土生土长,都没见过这种外国草。委内瑞拉好像是热带,咱这儿怎么长热带植物?”江水满问。 葛琳耸耸肩膀:“你不是说后山有温泉吗?这就能解释通了。” “那不会是别的动物吗?比松鼠?蛇爬过呢?是不是也会闭上?”江水满又问。 “这藤都胳膊粗了,能辨别出来有害生物。每个物种都会有自己一套讯息传递方式,在这种密林里,人是它们最陌生的,它们才会本能地感到害怕。”葛琳闭上矿灯,又往前走。 江水满跟她说要摸黑借着光影走才能找到路,她就听从建议,不用照明工具。江水满本来以为她是个刚愎自用的性格,现在才知道,这位琳哥是该听的听,非常有分寸。 脚下开始磕磕绊绊,除了这条路,两边都是涔涔黑影,看不出什么,再往前走,就是一片密林了。 这大概就是林苗苗说的让她心惊肉跳的林子。江水满停住脚步,站在那里凝神感受。空气里没有一丝让他觉得亢奋的气息。葛琳打开矿灯照照四周,林子里突然惊起几只夜鸟,凄厉地叫着,林中传出一片翅膀煽动的声音。 “快走。”葛琳小声说,撒腿往密林中跑去,江水满只好跟在后面。 &n sp;葛琳怕荆棘割到江水满的腿,每走一步就用防护靴把荆棘踩倒,硬是给江水满开出一条路来。江水满小声喊她:“别踩了,唐雪莉肯定没走这里,全是你踩倒的草,没一片旧痕迹。” “可是林子深处有鸟惊起来。”葛琳说。 “那是被咱俩吓的。”还有葛琳不知道的,江水满有点小得意:“小时候我跟我爷进山打鸟,一进山口我爷就不让出声了。这是山里的山枭,视觉听觉都特别敏锐,你开灯的光,它们几里地外都能看见。” 葛琳二话不说,马上跟着江水满退出林子,江水满用矿灯扫视了一圈,找了一块能下脚的石头往下爬。现在他们已经走到开阔地带,月光清冷地照着,能看清脚下的地形。 突然,不远处有什么东西一闪,吸引了江水满。他跳过几块石头,走过去,发现是一小堆晶亮的小片片,摆成一个箭头。葛琳跟过来,看了看说:“这是手机上贴的水钻。” “肯定是唐雪莉干的!”江水满激动起来,这丫头还不笨嘛! “走,咱顺着箭头指的方向走,肯定能找到她。”江水满把那一小堆水钻收到自己口袋里,拔腿就走。 葛琳跟在后面嘟囔着说:“她可能是慌神了。迷路了最忌讳瞎走,我看这儿地势开阔,周围没什么危险,不像刚才的密林,让人}的慌。她要不乱走,别人能找到这儿,就能找到她。” “就因为这儿地势开阔,她才得找地方安身。白天的太阳能烤死她。”江水满辩解道。 “呵呵,对,我没想到这一层。我受到的训练,都是告诉我找到开阔地,点烟发讯号或者摆sos。”葛琳笑着说。 江水满也乐了,这条路追踪对了,而且到这儿唐雪莉还有心情抠水钻摆箭头,身体至少没受伤。精神一放松,他调侃起来:“琳哥,人家可是娇滴滴大小姐,又怕晒还穿得少,一天一瓶防晒霜,哪儿跟你一样,小麦色,多降。” 葛琳倒也不在意,江水满跟着杨月喊她琳哥,她也不辩驳,顺着江水满的话说:“我这叫黑的有内涵。” 俩人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往下走,地势开阔,能望到很远,只是为了留意有没有其他的记号留下,才走得很慢。 又走了一段时间,赫然发现了一只高跟鞋。 葛琳拣起来,研究了一下说:“鞋子没损坏,她干吗要脱下来,这种路,光着脚不是找死吗?” “穿这么高的跟走这种路,更找死。”江水满说。 “不知道女孩子都怎么想的,这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葛琳说。 “哈哈,琳哥是女汉子,体会不到女孩子的心。”江水满哈哈大笑。 “那你是啥,伪娘?这么会揣摩女人心。”葛琳抢白他一句。 江水满笑笑:“鞋都脱了,她走不远,应该就在这附近。” 葛琳也不再开玩笑,俩人又聚精会神地走了一阵,陆陆续续发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小零碎,另一只鞋,发卡,手环,纽扣,用石头压住的蕾丝花边,碎布料,再后来,是石头压着的一百块钱。 “我靠,视金钱如粪土啊!”江水满说。 “钱和命比,当然是粪土。”葛琳不屑地说。 江水满又笑起来:“屁,这丫头舍命不舍财,最后才放钱。要是我,上来就把钱压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发现钱的人能舍得不往下追。” “看意思她快山穷水尽了,这是哪儿啊,你认识吗?”葛琳问。 “认识,前面没路了,就是河岸,她要是一直沿着河岸向东走,得绕十几里才能回鱼塘,西边不远还一条穿山小路能穿回去,也就几里地,不过估计她不敢再往山里返,她要是不走那条小道,还一直往西走,那就走到涝台村去了。”江水满站定了四下打量,这里离黄胡子的老窝也就有半里路,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危险。 “先到河边再说。”葛琳听完,身手敏捷地跳过几块石头,往河岸走,江水满慢吞吞跟在后面,想感受一下周围有没有他熟悉的气息,他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如果唐雪莉遇到了危险,他能感应到。 “快来,你看这是什么?”葛琳在前面叫起来。 江水满连忙跑过去。这片河滩还是沙地,地面上有断断续续的剐痕,有时是边缘不规则的坑,有时是一长溜拖痕,一直向西延续。 葛琳用矿灯照着这些坑窝,观察了半天,困惑地说:“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野兽还是什么?野兽脚印也没这样的啊。” 江水满瞧了一会儿,沿着这些痕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大笑起来:“这丫头还挺鬼。”他看见在连成一片的两个坑窝旁边,有两瓣椭圆的窝,两个圆窝中间,隆着一道梗,赫然是个屁股坐出来的形状。 “你发现啥了?”葛琳凑过来问。 “你看,她鞋子没了,大概是用衣服裹着脚走路,所以才留下这样奇怪的痕迹,走到这儿她坐下来休息了。尼玛屁股还挺圆。”江水满老是忘了葛琳是女的,随口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才觉得不老合适的,偷偷看看葛琳,发现她完全没在意,心里暗自好笑,可以放心把这姑娘当哥们儿了。 “哈哈,没这圆屁股还泄露不了天机呢。走,继续找。”葛琳笑着径自往前走。 江水满跟上她,不一会儿就走到黄胡子的老窝。江水满拦住葛琳,打开矿灯,在那片洼地扫视了半天。石窝子里还是干的,窝子底部黑乎乎一片,好像那些白而圆润的残骸也不见了。 江水满稍稍安心,看这意思,祸害人的东西就那两条。他这才领着葛琳爬上那块巨大的青石板。最近没下雨,石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在矿灯的照射下像是石板的花纹,江水满不说,葛琳也没看出来。 江水满用矿灯扫了扫石板下面,河水还没有涨上来,探灯能扫到河道。他想看看那兜狗肉还在不在,走到石板边缘,往下照。 河床上什么也没有,他要挪开矿灯,突然照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江水满惊出一身冷汗,他认得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唐雪莉那天甩在他家墙上的飞镖。 他慌了神,趴在石板上,探身举着灯往里照那个洞,能看清洞壁也是青石板,有多深就照不出来。 “唐雪莉!唐雪莉!”他扯着脖子喊起来。 “唐雪莉——唐雪莉——” 石板下传出闷闷的回音。葛琳也凑过来:“回音是三个字,不是尾音,说明洞壁质地坚硬,而且特别空旷。” 江水满凝神听了一会儿,没有回答的声音。 “我来。”葛琳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抻开了是根长长的管子,她对着那东西喊出唐雪莉的名字,再把管子伸到洞口。 “唐雪莉,唐雪莉。”清脆的女音响起,比江水满扯着脖子喊的效果还好。 “这啥玩意儿?上古神器?”江水满问。 “联络用的。我连电台都有,是在公安局备过案的,可不是敌台。”葛琳说。 等回声歇了,洞里仍旧静悄悄的。 “草,有这么多先进武器,咱在上面喊个毛,下去找。”江水满站起来。 “你确定在下面?那东西也许是她随手丢那儿的。”葛琳拉住他说。“再看看周围还有没有线索。她要是主动下去的,应该留下记号。” 在石板边往下的河堤上,他们先后找到了两块破布,拼起来是唐雪莉的两条牛仔裤腿。上面满是泥,大概真如江水满所说,唐雪莉把裤子撕破了,裹着脚爬过那片石滩。 “现在能确定,她就是进洞里去了。”葛琳说。 江水满不出声,从河堤上出溜到河床上,捡起那把飞镖,往洞里走。 “你等等!”葛琳喊他。他回头,看见葛琳从背包里拿出东西攥在手里,在河堤上写上大大的洞里两个字。原来那是一包荧光粉,两个字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你可真周到。”江水满说。 葛琳笑笑:“这东西搀着金属磁粉,风吹不走,白天也反光,是留联络记号的神器。” 石板下是一条长长的石洞,因为水褪去不久,两边的青苔还没完全干燥,散发着河泥的腥味。 “唐雪莉胆子够大的,就算是白天,一般人也不敢往里进。”葛琳话站在洞口往里张望。“我是绿天使民间救援队的成员,经常接到驴友求救找人的帖子。你想象不到吧,现在人追求什么刺激的都有,不少人喜欢探险,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脑子一热,振臂一呼,就能纠集十来个人,到处找没人去过的深山老林。他们以为人多没事,可实际上,真有事的时候,多少人都白搭。好多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消失了,死哪儿都不知道。根本不考虑自己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给家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雪莉不是驴友,她没这嗜好。”江水满闷声说。他警觉地看着周围,提防着有猛兽扑出来。 葛琳抬手把矿灯帽戴在自己头上,江水满连忙说:“把灯举手里,尽量拿得离身体远点。” 葛琳虽然听话地把灯拿下来,用左手远远地举着,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人家要想打你照着灯来一下子你就完了。”江水满说。 他带头往洞里走,越走越担心,没想到那两个大家伙的巢这么巨大。这么长长黑黑的洞穴,唐雪莉哪儿来的胆量往里进?她为什么要跑到洞里来? 俩人走了几十米,洞拐弯了,出现了岔路。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洞。到这儿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了。”葛琳摸着岩壁说。 江水满过去摸了摸那岩壁,突然,一股异样而熟悉的感觉升腾了。唐雪莉就在附近!而且,她发情了! 江水满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钻进岔道。 往前走,洞里竟然有了光亮。江水满握着鱼叉的手微微出汗。洞里绝不是怪物,怪物弄不出火光。 他示意葛琳关掉矿灯,把她护在身后,贴着洞壁慢慢往前蹭。 他听见了轻轻的叫声,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葛琳,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听懂这叫声的含义。 葛琳紧张地在他背后探头四望,手里不知何时攥了一把小刀,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看来她还没有男女方面的经验,不然,听着这样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她不会是这种表情。这个姑娘能镇定自若地面对来自大自然的威胁,却被洞里有人的情况惊着了。 江水满觉得浑身燥得要命,那声音太撩、人了,让他几乎没法克制。 那是属于唐雪莉的,沙哑的忘情的叫,让他没法不想她身体里面那张小嘴,那张能吃了他的会动的嘴。 他夹夹腿,命令小钢炮蔫下去,在这种时刻,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呢。他拍了拍葛琳的手,示意她呆在这儿,自己进去看看。葛琳咬咬嘴唇,拽住了他的衣襟,摇摇头,指指自己又指指里面,两只手指交替着做出一个走的动作。 江水满知道她也要跟进去,只好拉住她的手,犹豫着该不该带她进去。 叫声越来越大,最后成了痛苦的高亢的颤音,如果没有经历过的人,很容易把这声音听成哭嚎,葛琳的手哆嗦起来,指指里面扬扬手里的刀。 江水满听过唐雪莉这样的叫声,知道那是她在获得深深的满足才会发出的声音,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又想要又嫉妒,这个曾经在自己身子底下疯狂的女人,现在在里面和谁奋战呢,也能快乐成这样? 他这样闯进去算怎么回事,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i是他不闯进去又算怎么回事,他还算个男人?! 又一声高亢的叫,江水满觉得血撞脑门子,不知哪儿来的劲头,甩开葛琳的手就闯进去了。 那是一间很大的石室,四壁都点着蜡烛,石室中间一张大床,唐雪莉光着身体躺在那里,双手被反绑着,腿就那样大大地张着,腿间放着一台摄像机,那些叫声是从摄像机里传出来的,屋里并没有别人。 江水满冲过去,抱起唐雪莉,唐雪莉紧闭着双眼,气若游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两个乳上更是斑斑紫痕,双腿之间全是粘稠刺鼻的液体,连那片毛毛都湿嗒嗒地结成了一绺一绺。 “雪莉!我不好,我来晚了!”江水满双眼要喷出火来,一拳捣在床榻上,床发出咔嚓一声响,塌了。他瘫坐在塌了的床上,像抱个婴儿那样把唐雪莉抱在怀里,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子,轻抚她的脸:“雪莉,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你睁开眼让我放心啊。” 摄像机滚出去,跌落在随后跟来的葛琳脚边。葛琳震惊地看着江水满怀里的唐雪莉,她露在江水满怀抱外面的身子上,斑斑的淤痕刺痛了葛琳的双眼。 摄像机还在播放,不再是高亢的颤音,又变成了短促而渴望的叫,好像是在循环播放。 葛琳拾起那台摄像机,看了两眼,霎时面红耳赤地怒骂起来:“畜生!畜生!” “给我看看。”江水满铁青着脸,向葛琳伸出手来。 “你别看了。求你了,她是你女朋友吗?你以后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葛琳护住那个摄像机 ,按下了停止播放的按钮。 “给我!”江水满咆哮起来。 “你爱她吗?”葛琳直直地望着他。 “我——”江水满有一秒钟的迟疑。唐雪莉被强暴,他心疼坏了,是撕心裂肺地那种疼,可是他真爱她吗?葛琳问出这问题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有另一张脸在他眼前一晃,是江珧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脸。 但他终于还是点点头。他继续伸着手:“给我看,我看看到底是谁,我要不亲手剁了这畜生,我不姓江!” “不!爱她,你就忘了这事,忘了这儿!回去好好爱她,保护好她别再让她受伤!”葛琳把摄像机藏在背后,使劲摇摇头。 “给我看!你他妈的拿不拿来!信不信我剁了你!”江水满怒火中烧,冲葛琳爆发出来。 葛琳把摄像机拿出来,啪啪按了几下按钮:“你不能看,我删了。” “**马逼,你找死!”江水满抱着唐雪莉,站起来去抢那台摄像机。 葛琳举着摄像机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本来就坚毅的脸庞此时如刀雕斧刻:“我已经删了。” “你疯了,那是线索,没了录像,怎么逮到那家伙!”江水满气得快撞墙了。 “你傻啊,他能露脸吗?”葛琳放下摄像机,从地上捡起一张纸,扫了两眼递给江水满:“你看,你啥也不能干,那畜生早算计好了。” 江水满见那张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视频还有很多,不想大家都看到,就老实点。你懂的!” 江水满嘎巴嘎巴咬着后槽牙,把纸条团成个小团,扔在地上:“到底录上什么了?你为毛不给我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看毛4了你还能爱她吗?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再嫌弃她,还让她活吗?”葛琳一跺脚,摘下身上的背包。 江水满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葛琳既不清楚俩人的家世背景有多悬殊,更不清楚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才会这样做,他稍稍平息了一点,叹口气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嫌弃她的,只要她别嫌弃我就好。你得让我知道真相!你觉得这事能这么算了吗?” “不算了又能怎么办,传出去她还活吗?”葛琳从包里拿出一盒压缩毛巾,展开,又拿出一个小药瓶,连同水壶一并递给江水满,又说:“给她好好擦擦身子吧,那是消毒药水,一定得擦干净了,别染上什么脏病。” 她突然又停下来,盯着江水满:“哎,她确定是你女朋友?是就你给她擦身子,不是就我来干。” “废话!”江水满把唐雪莉放到离了歪斜的床上,生气地说:“你先把录像调出来我看看,你肯定没删,那畜生怎么糟践她了。” “我说你这人脑子进水了吧?我真删了,她让畜生糟蹋有毛看头,想看网上搜去,看小曰本的,高清无马,看不死你!”葛琳不满地瞪他一眼。 “那可是证据!你删了将来警察怎么定罪!”江水满气得狠狠踢了一下坍塌的床。 “证据你妹!狗上的她,你说怎么定罪!”葛琳不高兴了,气哼哼地说。 “屁狗,畜生!狗都不如,畜生都不如!尼玛逮着我拿擀面棍捣烂了他**再崩了他!”江水满恶狠狠地说。 “我说狗上的她!活的狗上的她!”葛琳叫起来,一把搡开他,熟练地把毛巾蘸上药水,兑上水袋里的清水,分开唐雪莉的腿,小心地帮她清洁那些恶心的粘液。 江水满如炸雷当头,傻傻站在当地,再怎么他也想不到是这种情况。半天他才缓过神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仍然结结巴巴地问:“怎么,狗怎么上的她?” “你真变态!”葛琳白他一眼,蹲在唐雪莉身边,翻开唐雪莉那两片娇美的玉蝶翅膀,露出里面水汪汪的的沟壑。 “你来吧你来吧,我可做不来。”葛琳盯着那里看了两眼,脸突然红起来,闪缩着眼神,把毛巾递给江水满。 江水满突然想起葛琳出门时说老祖宗的话句句在理,现在看来,灯下看美人也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刚才葛琳一不好意思,脸上不刻意绷着了,线条柔和了许多,被烛光一打,红霞满脸,娇羞无限,竟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江水满心里扑通乱跳,又感受到了强烈的荷尔蒙刺激。葛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在自己太阳穴上刷了刷,说:“这是醒脑油,我给唐雪莉擦擦,不知道能不能弄醒她。我看她不像是昏迷,倒像是睡死过去了。” “哎,你别弄醒她,咱俩先想想怎么办,你就是删了那录像,她也记得。”江水满慌忙说。他听葛琳说了真相,正仔仔细细帮唐雪莉清洁,这要是弄醒她,他还怎么干活。 “那倒也是。”葛琳这会儿说话不硬梆梆的了,她说话声音好听,再加上现在脸上红潮未退,江水满终于挺入了耳,不再觉得别扭。 葛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在手里转着,掩饰着自己的心慌,坐在床边等江水满。 江水满也怕唐雪莉惹上什么不干净的脏病,干得别提多认真仔细。他把毛巾裹上手指,往里面伸。可是唐雪莉里面太过紧涩,他得转着往里挤,一转一弄,躺在床上的唐雪莉竟然嘤咛一声,双腿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这一声娇媚绵软,江水满和葛琳都吓了一跳,葛琳本来脸上红晕减消,这一下又涨红了脸。 江水满裹着毛巾,实在不好弄,只好把毛巾扯掉,倒了些药水在手上,问唐琳:“这药水真能灌里面?” “嗯,没问题,你放心弄,这是我从我大哥那儿要的,万用清洁消毒,狂犬病都能灭了。”唐琳清清嗓子,尽量用平静的声调说。 江水满往唐雪莉的腰胯处坐了坐,把她的两条长腿顺到自己腿上,将她浑圆的屁股放在自己腿中间。唐雪莉的身子还躺在床上,这样她的屁股就被江水满的腿顶起来了,他分开唐雪莉的腿,一只手的两只手指按住玉蝴蝶,尽力分开那道紧闭的缝隙,另一只手把药水灌进去。 灌完了,他打算把唐雪莉抱起来,却听唐琳说:“先别动,待一会儿在把她竖起来,擦干净就好了。” 原来唐琳其实一直偷眼瞄着他摆弄唐雪莉,刚才唐雪莉那一声情不自禁的叫,她突然有了种奇异的感受,也想让那个男人这样弄她。 看这男人知道女友被这么糟蹋,还细心呵护,不离不弃,她胸中莫名地感动,刹那间柔情似水,也不知道自己将来的真命天子是啥样子的,会不会像他那样情比金坚。 这才是真汉子!她心里给江水满画了个大大的叹号,对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唐雪莉,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嫉妒。从见到江水满起一直到现在,她才偷偷地仔仔细细打量起江水满来。这男人,长得真帅。她常年在男人堆里打滚,又跟哥哥去国外拍了一年纪录片,高大威猛的外国男子也见了不少,可是都没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更爷们儿。 r/> 她看着江水满轻柔地帮唐雪莉擦身子,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上去清爽干净,被那样的手抚过,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一直不爱红装爱武装爱武装的女汉子,忽然在这个神秘的洞穴里,面对着对别人柔情似水的江水满,情窦初开。 “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这畜生不抓到,还得祸害人。”江水满忽然说。 葛琳正想入非非,被他吓了一跳,慌忙说:“那怎么行,传出去她没法做人了。” “其实也没事吧?有的男的还干过驴马骡子呢,我小时候还见过同学轮流草一头羊。”江水满挠着脑袋说,见葛琳瞪着她,连忙又凿巴一句:“别瞪我,我可没干,我阳痿,啥也干不了。” “去,说正经事,男的怎么胡来都行,女的可不行,名节贞操最重要。”葛琳以为江水满瞎说,白他一眼,见江水满已经把唐雪莉浑身都擦干净了,把手里的小盒打开,原来里面是一身压缩衣裤,料子薄得跟绸缎一样,递给江水满:“你给她穿上吧,我比她高比她瘦,她将就能穿,这种衣服都宽松,碳热纤维的,冬暖夏凉。” 江水满赶紧给唐雪莉穿上。同样的衣服不同的人穿,效果大不一样。葛琳穿这种衣服,就是男人婆,唐雪莉穿上,曲线非但没被遮盖,反倒显得犹抱琵琶更加韵味十足。 葛琳一见,突然觉得自愧不如,一向大大咧咧毫不讲究的她,居然又嫉妒开了。 “我总觉得不甘心,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就是咱不说,我也绝不善罢甘休,早晚让我抓到他。”江水满说。 “嗯,我也没想这么算了,我只是想让你别声张,尤其别跟你女朋友提。她要不跟你主动说,你就装不知道。我想女孩子八成不会说这种事的。”葛琳说。 “你不是不懂女孩子怎么想码?”江水满忽然想逗逗她,揪住她话把不放。 葛琳不理他,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好,把那个摄像机也塞到包包里,说:“你能不能把她背出去?到外面再弄醒她,省的她伤心。” “你先看会儿她,我想再转转。”江水满抄起了鱼叉。 “走吧,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看那录像循环放了两个多小时了,罪犯早跑了。不过他没把人杀了灭口,还不算天良丧尽,咱回去守口如瓶,别回头畜生没杀人,咱把人逼的自杀了。我大学有个学妹,让人强了,就跳楼了。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想不开,没法说。”葛琳把包背好,接过江水满手里的鱼叉。 “等等!”江水满又在屋里找了一圈,把塌了的床都掀起来看了看,最后捡起地上那个纸团,展平整了递给葛琳:“麻烦把这个收好了。” 葛琳点点头,仔细地收在包里。 江水满看看四周,咬咬牙,把唐雪莉抱在怀里,跟葛琳走出洞来。 在青石板上,葛琳给唐雪莉抹了醒脑油,好半天,唐雪莉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江水满关切的脸,伸出胳膊去搂住江水满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说:“小满,别闹,让我睡嘛,你厉害,我投降了。” 说完她又要合眼,江水满急了,伸手拍拍她脸蛋:“喂喂,雪莉,你清醒清醒!” 葛琳又给唐雪莉抹了点药,唐雪莉再被药一激,彻底醒了,这才看清身边的两个人。她想坐起来,才动一下,就哎呀一声叫出声来:“疼,疼死我啦。” “哪里疼?是不是还有别的伤啊?”江水满紧张地问。 “这是谁呀?”唐雪莉不答反问。 “我叫葛琳,今天才到王姑娘村报道,是村支书助理。”葛琳大大方方伸出手,要跟唐雪莉握手。 “嗨,我差点当你是男的,吓我一跳。女的就能说了。”唐雪莉一抬手,又龇牙咧嘴地叫起来:“哎呀,疼死了,我浑身疼,动不了,没法跟你握手了,下面也难受,特别扭。” 江水满和葛琳对视一眼,江水满先开口说:“雪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迷路了,明明是向西去鱼塘的,那条路怎么走也走不完,越走越高,后来我见前面有人,就在后面跟着,走到一片石滩,他往下走,我喊他也不听,我怕跟着他走再走岔了,就做了不少记号,打算万一走不对再回来。那片石滩太难走了,我只好把鞋脱了,撕了裤子包脚上。对了,我手机呢?我把能做记号的东西都做记号用了,就留着手机,盼着有信号好的地方联系你们。”唐雪莉一股脑地说着。 江水满和葛琳又互相看了一眼,江水满想要问,葛琳冲他比了比手指,让他别出声。 “哎呀,是不是掉下去了?你们是不是从下面把我弄上来的?我怎么了?我到这儿的时候天都黑了,我看见那人直着走的,我也跟着走,一下子就踩空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哎呦浑身疼,不是脑震荡了吧?”唐雪莉挣扎着要坐起来,又是一阵哎呦。 “没伤着骨头吧?”江水满关切地问。 “不是伤到骨头的疼法。就是肌肉疼,我动不了。这辈子没这么个疼法过。”唐雪莉撅着嘴,忽然又吃惊地说:“呀,我衣服怎么换了?” “下面全是泥,衣服没法要了,我帮你换的。”葛琳转转眼珠说。 “你别动了,我抱你回去,好好养几天,肯定是摔着了。”江水满柔声说。 他和葛琳都松了一口气,最困难的时候熬过去了。他和葛琳刚才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唐雪莉呢,现在唐雪莉啥都不记得,那就全当什么都没发生。 “行,这儿离村子远吗?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觉得我转悠了一下午了,怎么也走不回去了。天天走的路,怎么就迷路了呢?”唐雪莉撅着嘴说。 “你胆子可真大,山里,什么事都能发生,以后别自己一个人瞎跑,遇上坏人哭死你。”江水满吓唬她。 葛琳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遇上也不怕。哎呀,我身上藏得飞镖呢?也埋泥里了?毁了,毁了,那几只是赛级的,好几千块钱呢,回头我找人来捞。”唐雪莉笑着说。 江水满赶紧说:“大小姐,你还在乎那几千块钱,回去老实呆着吧,你把刘老师吓死了。” “哈哈,不在乎怎么行,是我第一任男朋友送我的。刘老师啊,吓不死他,他啥没见过。”唐雪莉哈哈笑起来。 葛琳听得忽然来了气,绷起脸在后面跟着。她替江水满不值了,这女孩子跟现任男友张嘴就是第一任男朋友,这算怎么回事嘛! 快天亮,一行三人才回村,唐雪莉在江水满怀里又睡了一觉,看见鱼塘了,吵吵着要下来,让江水满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院子。大家都没睡,全围上来问这问那,葛琳和江水满早编好了故事,轻易地糊弄过去。 江水满把唐雪莉抱到自己那间屋炕上, 说:“你们那边人多,挤,她休息不好,我晚上在堂屋打个地铺,你们睡两个厢房吧。” “我跟她睡一屋,好照顾她。”葛琳自告奋勇地说。江水满嘱咐她不要把他和唐雪莉的关系说出去,她就善解人意地担当起了照顾唐雪莉的责任。 王长有冲她赞许地笑笑,感激地说:“小葛,谢谢你,多不好意思,你们报道第一天,就赶上这种事。” “王村长,报道了我就上任了,这不是应该做的吗?让大家休息,我看全没睡,现在小唐回来了,大家都回去吧,您看上午安排几个人,跟我把那岔道口封了,省的再有人在山里迷路。”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就行了。”王东来拍着胸脯。 刘老师见唐雪莉还算全着回来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溜到唐雪莉跟前,苦着脸小声央求她:“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再出状况了,我没法跟你爷爷交待了。” “没事,他们不敢欺负您,还我二姑那儿顶着呢。您要管我,我就让二姑收拾您。您自己看着办。”唐雪莉哈哈地笑起来。 刘老师摇摇头,走出房门,上了王东来的车,跟着村长他们回村。 杨月和赵小新一直坚持着没睡,跑到唐雪莉那屋问她:“你浪哪儿去了,吓死我们了。” “不告诉你们!”唐雪莉嘿嘿笑,脸上竟飞起红云。她那一跤摔是摔下去了,可是好像摔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赫然就是江水满宽厚的胸膛。 第七章 陌生女子 江水满睡了三个小时,七点多的时候,听见耳边有的声音,睁眼一看,是葛琳蹑手蹑脚地在屋子里忙碌着。江水满一骨碌爬起来,关切地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到点儿就醒,这都晚起了俩小时呢。”葛琳笑笑,又指指桌子上:“你吃早点吧,我去村里了。”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江水满急急忙忙把铺盖卷起来靠墙立好,抓了俩馒头在手里。 葛琳冲里屋努努嘴:“你走了她怎么办?” “那屋不还俩吗?昨天都一宿没睡,今天还不得睡一天。不用担心,走吧。”江水满咬了一大口馒头,灌了口凉水送下去。 葛琳意外地看他一眼,昨天这个男人那么温柔体贴,怎么今天就把女朋友抛一边儿了,换别人还不巴不得有和女友腻在一起的机会? 江水满到院子里把自行车推出来,挥手让葛琳坐上来。 葛琳摆摆手:“不了,你在前面骑,我跟着你跑。早晨起晚了,没锻炼。我每天都要跑五公里。” 江水满听了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说:“那不骑车了,我陪你跑。” 俩人跑上通往村子的小路,葛琳放慢了脚步,冲江水满说:“还记得昨天的岔道口吗?” “不好说,晚上看好像和白天不一样。”江水满观察着右边的山体,说:“应该是块大石头,中间裂了,我记得两边摸上去喇手,不是土,可是我走这条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石头。” “我戴了计步器,昨天你拐弯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二千零三十四步,咱们走的慢,步幅应该不到一米,大概就在从村口到这边一千七百米左右。”葛琳说。 “从村口到鱼塘有七里路,那大概就在这儿附近了。”江水满赞许地看看葛琳,说。 两个人在这段路上来回走了几遭,江水满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葛琳忽然指着一小片坡地说:“应该就是这儿。咱是往里走了十来步才感到两边有石头的,你看这条路,别的地方都是山体挨着路,就这儿往里凹陷了十几米才是山的截面。过去看看。” 葛琳领着江水满往里走了十几米,耸立的山体覆盖着茂密的植被,看不出有路的样子。 葛琳又拿出来她那根轻便手杖,使劲戳戳这儿,戳戳那儿,忽然手杖一空,杵进浓密的叶子里去了。 她眼睛一亮,站在那片植被前思索了片刻,突然掏出一根电棒,照向那片黑绿黑绿的叶子,调换出各种颜色的光。她试了好一会儿,本来一动不动的叶子突然缓慢地起了动作,不一会儿就跟有风吹拂一样,顺着电棒的光晕飘到一边去,露出了一道两人宽的缝隙。缝隙很黑,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深。 “草!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吗?”江水满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说。 “这些植物有强趋光性,对某种色谱的光敏感。特定条件下就会发生变化。”葛琳说。 “这是自然现象还是人为的?搞这么神秘,再说,这么个黑缝,谁敢钻。”江水满疑惑地说。 “不好说。很多藤蔓植物物种古老,却是一年生。不像古树,看看粗细年轮就知道年头。至于这个黑缝,你看看太阳的位置,如果换成晚上的月光,正好照进去缝里就亮了。整个环节必须全部符合条件,才能造成这样的光影效果,有一点出现问题,就发现不了这条路。”葛琳关掉电棒,几分钟的功夫,那些植物的触手就盘卷着伸了回来,很快盖住了裂缝,一切都恢复原样。 江水满和葛琳走回小路,葛琳不跑步了,边走边思索,忽然说:“小江,你们村子的传说,八成是真的。以前的帝王将相,最喜欢挖山藏宝,搞不准这座山里埋着宝藏。” “我靠,那不发达了!”江水满一听来了劲头,“打小我就听我爷说,西山是个宝。我以为他指的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看来这里头有门道。东坞乡六个村,就我们一家是江姓,这么看,我家祖上就是那位江侍卫。” “你家有家谱吗?”葛琳问。 “没有,就是有也早当废品卖了。我爹念过高小,我妈连高小都没毕业,就会记个账。不读书不看报,就知道看电视。”江水满失望地说。 “可我看你知道的挺多,你初中毕业怎么就不上学了呢?”葛琳好奇地问。 “不想上了,老觉得学校里学的东西没用,还没电视里演的百家讲坛啊鉴宝啊什么的有用,我还喜欢看纪录片。”江水满头一次跟人谈论他的兴趣爱好,觉得跟葛琳特别有话说。 葛琳笑了:“我当年也是这么想,课堂的知识太枯燥。可是没有这种枯燥的磨练,磨不出系统严谨的知识体系,永远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也许吧。不过我要那么严谨干什么,有吃有喝能混口饭吃就得了。”江水满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地走到前面去了。 葛琳看着江水满健美的后背,吹了声口哨,心想,这个男孩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二蛋媳妇正在给小卖部卸门板,看见江水满和葛琳一前一后走过来,连忙把门板放下,走过来八卦:“葛助理!听说昨晚出事了,是咋回事?” 江水满走得快,又懒得跟二蛋媳妇闲聊,装听不见,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噢,婶子,有个学生迷路了,小江给找回来了。”葛琳停下脚步笑着说。 “我就说小江这孩子不错!他可是我打写着长起来的。”二蛋媳妇见江水满没理他,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江水满高大挺拔的背影,跟葛琳扯开了闲话:“这孩子,好是好,就是可惜了。” “啊?”葛琳本来打过招呼想跟上江水满,二蛋媳妇这样一说,她不由得停下来,想听听原委。 “没事没事,葛助理你快去忙。”二蛋媳妇说半句留半句,故意吊葛琳的胃口,等着葛琳刨根究底地问她。 葛琳见她不说,就先把问号放心里,道个别要走。 二蛋媳妇有些意外,连忙又喊住葛琳:“葛助理,中午上我这儿来吃饭啊,王长喜是我爷们儿,你们一块儿共事,多沟通沟通。” “哦,是王副支书啊,我看看村里有什么事吧,没啥事就来。”葛琳留个活话,急急忙忙追上江水满。 二蛋媳妇见葛琳应承了,得意地撇撇嘴,小样儿,装着不好奇,骨子里也是个包打听。只要葛琳来了,她满玉屏就有法子让她乖乖就范。 除了王长有和杨光,村委会的几个人都在,赖狗子一见葛琳进来,就咋咋呼呼地说:“小葛啊,你们这就不对了,我是治保主任,人丢了,第一个就得通知我。” 葛琳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江水满笑嘻嘻地插话说:“来财叔,不,是王主任,不是不通 知你,我们能解决的事,没好意思麻烦你。不得一级一级来吗?你是治安这块儿最大的领导,下面能办的事,哪儿能动不动就麻烦大领导呢。” “去,我是什么大领导,上边还王村长呢。”赖狗子听得挺美。 王东来乐了,挖苦说:“领导才应该奋战在第一线。” 何大壮一翻眼皮:“那领导不都累死了?领导得抓大放小。” 江水满又嘿嘿笑起来:“何书记说的对。最近村里总有事,何书记肯定特操心。不行咱村里安排联防队员,轮流查夜吧。” “对,对,我早就想说要安排联防队员。”赖狗子一听,连忙站起来揽功劳。 王东来问葛琳:“小葛,你带我们去封岔道口,人都找好了,就等你发话了。” “不用封了,早晨我和小江看了就是以前猎人踩出来的废路,要不是唐雪莉胆子大,一般人走不了那么深,别麻烦大伙儿了。”葛琳笑着说。 “那要没事我就带学生们买几只羊去,他们打算今晚上开个篝火晚会。”王东来说。 “我跟您去,您带我在村里转转。”葛琳雷厉风行,跟着王东来就走。 何大壮对女汉子不感兴趣,葛琳走了也就走了,他乐得清闲,扯了几句皮,钻到里屋歇着去了。 赖狗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攥着个小本本,冲江水满说:“大侄子,快帮我排排班,队员名字我写不好。” 何彩蝶站起来说:“赖货,你甭使唤便宜人,江水满今天得给大矸村送药去,上次去乡里领药,发错了,把他们村的发给咱了。” “还让咱送,惯的他们。他们村长电话多少?我给打个电话,让他们自个儿取来。”赖狗子大喇喇地说。 “行了吧你,你算哪根葱,还给人村长打电话。别扯那么多闲的,自己的工作自己干。”何彩蝶不屑地说,揪住江水满的耳朵往外拖:“大矸村管卫生的小郭病了,必须得让小满送过去。” 江水满最烦人家揪他耳朵,正想发作,可是何彩蝶只是做样子,并没使劲,白藕似的胳膊蹭着他的肩膀,两个指头捏着他的耳垂,轻轻掐了掐,还用肩膀子撞了他一下,胸前软绵绵的东西无意中碰到了江水满的胳膊,江水满就无心反抗,乖乖地跟她走了出来。 俩人走到院子里,听见赖狗子在屋里叫唤:“大侄女,不让你叔使唤便宜人,你咋使唤得那么带劲儿呢!” 何彩蝶撒了手,搡一把江水满:“别理他,快走,小郭还等着呢。” 刚才那软绵绵颇有弹性的触感撩起了江水满的兴致,他故意落在后面,让何彩蝶扭着丰满的腰肢在前面走,那属于年轻女孩儿特有的挺翘屁股左右晃着,看着十分养眼。这要是抵着自己的小腹,那得多舒服。 何彩蝶见他磨磨蹭蹭,停下来回身看着他:“哎呀,走快点啊,我昨天跟小郭说好的,去晚了人家出去办事了。” “你不说他病了吗?还办啥事。”江水满不解地问。 “切,那么多话,快走快走。”何彩蝶狡黠地笑了笑,拉拉搡搡地把江水满拉到卫生室。 她让江水满在外面椅子上等着,进里屋搬了个箱子出来,箱子没封口,里面都是一盒一盒的计生用品。江水满拣起一盒,包装上女人的长腿看得他心里痒痒,冲何彩蝶说:“彩蝶姐,就这还计划生育啊,这不勾搭人犯罪吗,要多了咋个计划嘛!这玩意儿应该做个规规矩矩的包装,最好用报纸糊,还得用参考消息或者人民日报,够级别的那种。” “你就瞎说吧。小屁孩懂啥,看看包装就胡琢磨?”何彩蝶一把抢过小盒,丢到箱子里码好,拿出胶粘带让江水满帮着打包。 江水满一脸坏笑,搭腔说:“彩蝶姐不是小屁孩,彩蝶姐懂啥?” “去去去,我啥都懂!”何彩蝶脸一红,哧啦哧啦扯着胶带。 “那彩蝶姐教教我!”江水满嬉皮笑脸地凑上去。 “边儿呆着去!”何彩蝶一抿嘴,嘴角边两个深深的小梨花坑就显出来,显得圆圆的脸盘特别娇俏可爱。 “就不,彩蝶姐这儿多舒服!”江水满突然叭地亲了何彩蝶脸蛋儿一口,身子就往何彩蝶怀里扎。 何彩蝶尖叫一声,差点摔倒:“小流、氓,作死啊!” 江水满借势扶住她,见她站稳了就躲到一边说:“彩蝶姐这么好看,想想就不想活了。我这个废物不招你待见。” “哎,你别那么说。”何彩蝶见江水满难过地站在一边,同情心泛滥开来:“小满,你别胡琢磨了,你那毛病得赶紧治。翠翠婶儿都急坏了,你是真不知道愁人。小郭是中医世家,大矸村那个来燕堂就是她太爷爷开的,专治不孕不育,县城里好多人都慕名去看病。我让你送药去,就是让你去她家看看病。我进修了一年护士,人家可是正经八百学了五年医科,是有名的妇科大夫。” “我擦,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什么妇科。”江水满说。 “木头!人家一家子都看病,我就跟小郭熟,跟她垫的话,让她找她爹给你看病,又不是她给你看。”何彩蝶笑着说。 “我不去,怪丢人的。”江水满故意说。 “傻蛋,治好了就不丢人了,不治你当一辈子太监啊。”何彩蝶柔声劝他。 “那我治好了彩蝶姐给我亲不?”江水满使坏,逗着何彩蝶。 “亲亲亲,多大个人,还跟小孩子似的。”何彩蝶捶他一拳,把箱子递给他:“骑我车去吧。” “那说好了,我治好了彩蝶姐就给我亲,要不我不去了。”江水满还撒着赖。 “给你亲,你快走吧。”何彩蝶又好气又好笑。 江水满嘿嘿乐着出了门。何彩蝶看着他健壮的背影,摸摸自己脸上被江水满亲过的地方,心里忽然一荡,这孩子,都长成大小伙子了,身上的味道,是浓浓的男人味儿,好闻的她都不想干活了。 江水满满头大汗地骑到大矸村。他知道来燕堂,装修得古香古色的,挂着气派的牌匾,颇有点祖传老中医的味道。他进了大门,把车停在院子里,感慨地想,两个村就隔着十几里地,人家村里来钱的道就多。王姑娘村的卫生室就是里外两间平房,大矸村的卫生室,沾了这个土大夫的光,建的十分气派,而且,一个好大夫养活一个医院,大矸村这个祖传中医,给大矸村民创了不少收,来燕堂周边,村民开的小旅馆、小饭馆就有五六家,显然是有不少外地病患登门。 要想发财,人力资源和物质条件,一样不能少。 他抱着箱子进门找郭大夫,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给一个老乡吊水,告诉 他郭家几个大夫都在后院会诊呢,让他到隔壁的诊室等一会儿。 他走到隔壁的诊室,看见里面一张长条椅上已经坐了一个女的,他把药箱放在地上,站在门边。 那年轻女人热情地对他笑了笑,优雅地往边上挪了挪,拍拍长条椅招呼他:“小伙子,坐这儿。” 江水满笑笑走过去坐下,年轻女人身上一股香水的味道直冲到他鼻子里,他不由得抽了一下鼻子,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哈哈,不好意思我早晨喷香水喷多了,我老公新给我捎回来的,喷嘴不好使,一喷就多。”年轻女人笑起来。 “挺好闻的。”江水满笑了。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穿衣打扮十分讲究,浓密的卷发染成栗色,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画着淡妆,戴着一副红色蕾丝眼镜,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挺有学问的样子。 女人站起身,倚在桌子边上,冲江水满说:“我离你远点儿,省的你闻着过敏。”她一站起来,江水满才发现这女子身材极好,深紫色的礼服裙把她的身材优点全衬托了出来,比之唐雪莉那种少女的亭亭玉立,她更加成熟妩媚,窄窄的肩,鼓胀的胸,细腰连着乍臀,典型的葫芦形身材。 她的礼服裙开着深v字领口,事业线一览无余,那片皮肤白得透明,都能看见下面暗色的细细的血管。 江水满被那道沟深深吸引,可毕竟眼前是个比他大很多岁的陌生女子,他滚动了一下喉结,不自然地把眼神挪开,双腿之间的那玩意儿竟然有了反应。 女人看在眼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上下打量着江水满,问他:“小伙子,你也是到这儿来看病的?” “不是,我是隔壁村的,来这儿送东西。”江水满干巴巴地回答着。他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升腾着欲、火。他想强把这股火压下去,却觉得在不远处有一种火在不停地召唤着他。来自异性的刺激让他难以把持,他知道这是有女人想要他的信号,但他搞不清这股挑、逗他的异性讯号来自哪里,屋里只有他和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大姐,你是来看病的?”他没话找话地跟面前的女人闲聊着,想驱散心中那股难耐的火。 “我陪别人来的。”女人又轻轻地笑了,笑声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江水满听在耳朵里,腹股沟那里却忽的一热,这笑声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了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愿动的唐雪莉。 江水满实在没法抵御荷尔蒙的刺激,猛地站起来,对女人说:“大姐,你坐吧,我不等了,我回去了。” 他低着头往外走,跟那个年轻的小护士交待了两句,匆匆走出诊所。 他刚把自行车推出院子,那个女人追出来喊他:“喂,小伙子,你骑车来的,能不能帮我个忙。” “嗯,你说。”江水满站住了看她,这一看又有点神情恍惚。尼玛这才叫天生**,她文质彬彬地站在那儿,也没做什么勾搭人的事,就让人莫名其妙地想把她压身子底下。 “麻烦你带我去把病例取来,我穿高跟鞋把脚扭了,走路不方便。”女人踮着脚走过来。 她这样一扭一走,胸前那片莹白乱颤,江水满觉得自己那方面的要求真是越来越旺盛了,怎么对谁都有非分之想呢。他强压着冲动,扶好车把,让女人坐上来。 女人上来后,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江水满感到后背顶上了一片绵软,他明白那是女人的哪个部位,裤裆里按捺不住地撑起了伞。 女人不动声色地在他腰上使了使劲儿,从他身后别出头来,指着前面说:“你往前走,第二个胡同右拐,到头有家旅馆,我就住在那儿。” 她这个姿势贴得江水满更紧,江水满觉得后腰处蒸腾着热气,让他十分舒服,很舍不得这种感觉,就照着女人的指示,闷着头往那家旅馆骑。 到了门口,女人说:“啊,小伙子,扶我一把,不敢跳。” 江水满用脚支住车子,站好了伸出手去,女人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吊在了他身上。 江水满脑子嗡的一声,女人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抱我进去吧,谢谢你了。” 江水满听话地抱着女人往里走,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那股香水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越闻他就越焦渴。女人柔软的身子缩在他怀里,两个饱满的球压着他的胸,他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到里面有两粒小樱桃。 女人指挥着他走到后院,从他身上滑下来,斜倚在他身上,摸出把钥匙给他:“帮我开门好吗?” 江水满依言打开门,扶女人进去,女人随手把门关上了。 江水满手脚无措地站在屋里,想走又不想走,他已经确定,那个散发着异性发情的荷尔蒙的源泉,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召唤,他的理智却觉得不可思议。 女人深深地笑着看着他:“扶我到床上歇着好不好,脚疼死了。” 江水满把女人扶到床上,女人脱掉高跟鞋,露出一双好看的脚。她的脚趾甲染成了漂亮的粉色,脚上的皮肤白嫩,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你坐这儿吧,屋里没地方。”女人拍了拍床沿。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紫色礼服的肩带滑了下来,一边饱满的球几乎全跳出来了。她附身揉着自己的脚,那个球就转啊转。 江水满一直挪不开眼睛,都忘了要坐到床边去。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再不出手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小钢炮猛地竖了起来。他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女人,张嘴含住她性感丰满的嘴唇,一只手呼啦把她的肩带一扯。 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玉兔一下子跳出来,沉沉地跌在江水满手里。那两个乳子太大了,江水满的手竟然盖不过来。他撒开女人的嘴唇,俯下头,在女人怀里一通好拱。 “坏孩子!不许动。”女人挣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瞅得江水满浑身轻飘飘的,直起身子说:“姐你太好了,我忍不住,你就给我亲亲吧。” 他刚想动,女人忽然说:“帮我按按脚好不好?” 接着,女人抬起了那双**,放在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夹住了他挺立的小钢炮。那两只婴儿般柔软的小脚箍住他的炮筒,灵活地上下摩擦,又用十个浑圆的小趾头找到炮头下的沟,来回揉捻。 江水满向后仰着身子,用手紧紧扣着那双小脚,浑身打着颤。这种享受太刺激了,柳叶用嘴帮他的时候,他的小钢炮还软,哪里有这样极致的感觉啊。 “听话,还会让你更舒服。”女人柔柔地笑起来。 江水满可等不急了,抓住女人两只脚往外一劈,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说:“姐,给我吧,再不草我就憋死了。” “呸,真心急,真是 猩爱,听话嘛!”女人嗲嗲地说着,坐起身子,握住江水满的家伙。 “哎呀,太大了,好吓人!”女人看清那根火热的尺寸,惊呼起来。 江水满感到了男人的满足,向前挺了挺腰:“女人不是越大越喜欢吗?” “可你这也太大了啊。小伙子,没跟别人做过吧?这得什么样的女人能伺候得了你,要是黄花闺女,你还不得捅死人家。”女人爱怜地摸着他的小帽,在脖颈处来回捻着,温热的手摸得江水满差点憋不住了。 “姐行吗?”江水满在那双小手的爱抚下,不自觉地来回动着自己的腰,让小坏蛋在她手里摩擦得更有力。 “嘻嘻,行不行待会儿看。”女人说完,伸出灵巧的舌头,在那欲望的顶端舔舔转转。 江水满猛地按住她的头,把那家伙戳到女人嘴里去,这一下好像顶到了嗓子眼儿,江水满觉得前面被紧紧夹住了,嗯的一声哼出来。 女人被呛得往后一缩头,咳嗽了两声,竟被呛出了眼泪。她用一根雪白的手指抹掉眼泪,抹在小坏蛋那里,带着泪笑出来:“呸,你想卡死我啊,不许动了。” 江水满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女人非常有技巧,绷着小嘴,几下就逗得江水满心潮澎湃,生命之种想要喷薄而出。他竭力忍着,小钢炮变成了迫击炮,似乎又大了不少。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忽然抽出身子,把女人掀翻,哧啦一声撕开了女人的裙子。 女人连底裤都没穿,下面如白玉一般温润白皙,竟然没有森林。 江水满吃了一惊,他从来没见过女人那里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刚发育的女孩,那里也会有稀疏的树苗,哪里是这样光秃秃的一片。 女人看他傻呆呆的样子,娇笑起来:“还真是孩子啊?这么大的家伙,不用不浪费了?” 她用她的双脚用力夹住江水满的小弟弟,把他引到自己身上:“亲我!好东西要最后吃,懂吗?太容易得到,就没意思啦!” 江水满顺从地听着她的引导,那几次,他是王者,是大自然里征服一切的雄性,这一次,他成了仆从。女人教会了他不少技巧,完全掌握了节奏,一次次在巅峰把他拉回来,这一战持久激烈,时而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大珠小珠落玉盘,时而如蛟龙戏水,时而如锦瑟和鸣。 江水满的家伙太大了,除了已经受过伤的柳叶,那两个人都是在鱼血鱼皮酒的药性下和他做的,还无大碍,女人却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颠鸾倒凤,若不是她有丰富的经验,驾驭了江水满,搞不准真的会受伤。 两个人缠绵了不知多久,女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引着江水满冲刺,她没让江水满体验加速运动的快乐,巧妙地左拧右啃,就让江水满缴械投降了。 这种感受没有头几次强烈,却如醇酒,更能让人上瘾。完事后,江水满穿好衣服,望着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不动的女人,问:“姐,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傻孩子,别问我是谁,随缘吧。”女人懒懒地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身衣服穿上,把病历本举在手里,说:“送我回去。” 回到何彩蝶的诊所,何彩蝶一看见他就叫起来:“傻蛋,你干吗去了?小郭说根本没看见你!箱子送到了,人没了。就为了送个箱子,我自己不会去啊!” 江水满把车靠在墙边,笑笑说:“箱子送到了不就得了?彩蝶姐还真着急让我亲啊?” “去!下回我押着你去!要不没法跟翠婶子交待了。”何彩蝶哭笑不得地说。 林苗苗从学校回到家,喉咙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告别了江水满和姨妈,她带着王球球给她摘的野果,握着那瓶让她珍而重之的矿泉水,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看见的是婆婆阴沉沉的脸。 “你去哪儿了,孩子也不管。怎么能让个大男人看孩子呢?”婆婆生气地说。 林苗苗自知理亏,倒不是因为让丈夫看两天孩子,而是因为和江水满的出轨,她陪着笑脸,把儿子小宝抱过来,问孩子:“宝乖,想妈妈了吗?” “想。妈妈,奶奶说你坏,可是小宝想妈妈,小宝知道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孩子稚气地说。 林苗苗呆了几秒钟,愤怒让她想马上找婆婆理论,但是她忍住了。丈夫李刚在旁边听着,也不知道在想啥,不出声。 林苗苗一直忍着,味如嚼蜡地吃了一顿晚饭,等婆婆拎着那一兜山果走了,她才不满地冲李刚说:“你自己带不了孩子啊,还把你妈喊来。” “什么你妈我妈的,那是咱妈。”李刚白她一眼。 “好好好,奶奶,奶奶好吧?”林苗苗生气了。这会儿说是咱妈,给钱的时候怎么就是俩妈了,奶奶这边,逢年过节,一给一万,姥姥那边,有一千就不错。 熄了灯,孩子在小床里睡了。林苗苗在黑暗里大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江水满的模样。她觉得这种想法是罪恶,烦躁地翻了个身。那个孩子何德何能,竟然这么吸引她。 李刚的手摸过来,揉上了她的乳。林苗苗一点要的心思都没有,她拿开那只手,小声说:“坐车坐累了,不想要。” “都好几天了,我昨天自己撸的。”李刚不依不饶,手又伸向了下面。 林苗苗烦死了。自从生了小宝,她和李刚的夫妻生活就不怎么和谐。李刚天天爬上来,几下就完事,很少有让她很满意的时候。她让他歇歇再要,频率低点,质量高点,他偏说她自私。 他还特别不爱用套子,说戴着那东西没感觉,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没射里面,但是接连三次去医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对这事,她越来越讨厌。可是,做了小母兽那一刻,她是那么欢愉那么渴望,她活了二十八年都没这样过。 吃过白面馍馍,再吃窝头,就味如嚼蜡。 其实还不止是因为感官上的问题,两个人过日子,哪有锅铲不碰锅沿的,磕磕绊绊这几年,周围各种压力纷沓而至,没有释放宣泄的地方,林苗苗觉得疲累不堪。以前和丈夫的那些小情趣也变得索然无味了,那些青春时代的美好,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的慢慢消磨。 李刚好像一点不知道妻子的想法,手开始在她下面剧烈地动作起来。林苗苗见实在躲不过,无可奈何地说:“戴上,戴上再要。” “戴上就不硬了。”李刚不乐意地说。 “那也戴上,不然不要。”林苗苗斩钉截铁地说,她怕死了去医院。 “好好好,我戴就是。”李刚嘟嘟囔囔地翻出套子,拍拍林苗苗:“你亲亲,一折腾又软了。” 林苗苗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脑海里出现了小江水满。她闭上眼睛,提醒着自己,她是眼前这个人的妻 子,她应该尽妻子该尽的义务。 她含住那个东西,机械地吞吐着,过了一会儿,李刚抽出家伙,戴上工具,把林苗苗翻过来,从后面插了进去。 林苗苗一点感觉都没有,闭着眼睛数着羊。 李刚奋力地撞击着,啪啪拍着林苗苗的屁股。林苗苗觉得声音太大了,不满地说:“你小声点,把孩子吵醒了。” “那你叫两声,小点声叫,我就不拍了。”李刚说。 林苗苗气恼地说:“叫不出,你快点吧,我累死了。” “不叫就喊好哥哥,说你被捅的舒服死了。”李刚又说。 “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我不叫。”林苗苗没好气的说。 李刚不说话了,又顶了几下,突然抽离了林苗苗的身体,林苗苗以为他完事了,刚想躺好睡觉,李刚又把家伙戳了进去,扶住林苗苗的屁股,快速地递送起来。 不一小会儿,李刚完事了,没用半分钟,就发出了鼾声。林苗苗疲累地躺在床上,在黑暗里,旁边小床上,孩子的小脸依仙辨,小鼻子轻轻地翕动着,睡得十分香甜。林苗苗偷偷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合上了双眼。 第二天,林苗苗陪孩子在外面玩儿了一天,回到家,家里各种乱,李刚盆不洗碗不刷,蹲在电脑前玩着游戏。林苗苗不出声,自己一个人收拾。在床头,她发现了昨晚的套套,里面居然干干净净。她想起了李刚那一会儿的抽离。 她冲到电脑前,把那东西狠狠摔倒键盘上,质问李刚:“说,怎么回事!” “老婆,对不起,我忘了。戴着实在射不出嘛!我给你买药去。”李刚若无其事地哄她,穿鞋下楼去买药。 林苗苗瘫坐在电脑前的地上,哭了。小宝懂事地爬过来,摇摇她:“妈妈,你为什么哭呀?是不是爸爸不乖?爸爸还没有宝宝乖。” 林苗苗把小宝搂在怀里,擦擦眼泪。她不知道,那个骄傲快乐的林苗苗,丢到哪里去了。 李刚也知道自己错了,消停了两天,老老实实带孩子做家务。林苗苗又有些开心,却接到了学校教务处主任李鹤龄打来的电话。 现在还是假期,学校老师都轮流值班,林苗苗问值班老师,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匆匆忙忙跑到教务处,看见秃驴的继任副校长刘平和李鹤龄都在,还有一个长得十分帅气,穿得十分土气的男人。 刘平看见她进来,也不让她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汹茶,脸上不阴不阳地说:“王先生,去你家通知的是这个老师吗?” 那个模样帅气的男人,竟然是江水满的姨夫王二来。他看看林苗苗,面露喜色,说:“对,是她,是姓林的老师。” 刘平和李鹤龄对望了一眼,刘平眯起眼睛说:“林老师,这位王先生是江水满同学的姨夫,他说你去他家通知他们,江水满可以复学了,是吗?” 林苗苗一惊,她没见过这个人啊,再说,江水满和他姨妈都明确表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怎么又冒出个姨夫来?她点点头,照实说:“我不是说他可以复学,我是去跟他道歉,问他还想不想回来上学。我觉得当年处理错了,应该给人家恢复学籍。我只是去告诉他真相,具体怎么决定,那不得江水满回来和学校协商吗?” 刘平把茶缸重重墩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子,他的脸也跟泼了茶水一样:“你看,现在江水满同学的家人就在这儿,咱们协商一下这个事情吧。” 林苗苗困惑地望着王二来,说:“王先生,江水满和您爱人已经跟我说了,不回来上学了,怎么,江水满又有其他的想法了?” “对,我们要索赔!”王二来大声说。 “怎么赔啊?”林苗苗问王二来。 “赔我家小满十万块钱,不然我们就告学校。”王二来激动地说。 “十万!”林苗苗大吃一惊,这不狮子大开口吗? “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王二来斩钉截铁地说。 林苗苗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翠翠挺好的女人,怎么嫁了这么一个无赖。几个人好说歹说,王二来就是不同意。 “王先生,您这样,容我们研究一下,给您回复,好不好?”刘平说。 “没关系,你们慢慢研究,我外甥两年的青春,一辈子的前程,外加两条人命,你们看着开价。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但是要是真不讲理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我活着,就得把理讨回来。”王二来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着,帅气的脸扭曲了,笑容阴狠毒辣。 王二来走了,刘平咣地关上门,冲林苗苗拍起了桌子:“小林!小林!你真是糊涂啊!大家这么劝你,你怎么就脑子那么热,惹这么大事儿4看,这就是刁民啊!你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吗?你把大家的话当耳旁风,整天公平正义,哪儿那么多公平可言!你说,这怎么处理!” 林苗苗无力地站在那儿,真想抄起什么东西砸烂了发泄发泄。她想过江家会不依不饶,她以为真诚的道歉就可以了,她还为江水满的大度暗自倾心,而且,她还把身子失给了那个混蛋!这才两天,他们就找上门来,把她往死里逼了。 她站了一会儿,女汉子的本色又上来了,挺直了腰说:“我惹的事儿我兜着,不让学校担,不就十万吗,我出!”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十万,绝了她对江水满的情,她才能死心塌地地保住她自己的小家。 李鹤龄一直在旁边说着好话,见她这样说,连忙安慰她:“林老师,别着急,慢慢来。咱们慢慢拖一拖,总会有办法嘛!这是公事,你处理的方法不对,有一定的责任,但也不能把责任全推给你,不然还要组织干什么,不要急,咱慢慢想办法。” “行啦,李主任,你别说了,林老师已经这样说了,就这样决定了,什么公事,公事两年前都做完了!是咱的职工有问题,但是你怎么保证江水满就没偷看?怎么能说当年的处理就是错的?”刘平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就走。 林苗苗听见刘平这样说,如五雷轰顶。刘平升上副校长,她还投了一票呢,可是现在,她真后悔呀,这个平时不笑不说话的人,比偷、拍他照片的秃驴还坏! 林苗苗木然地找个椅子坐下来。刚才她一冲动,脱口而出要担起这十万,真听刘平说这钱就让她担着,她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是后悔,她既然说出来了,她就要担着,她是不知道上哪儿去找这十万。 他们结婚,李家给出了房子的首付,每个月一睁眼,就得还给银行一千多块钱。李刚下面还个弟弟,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式工作,李刚挣的钱,几乎都贴给他这个弟弟了。李刚的妈好像这个大儿子是捡来的,那个小的才是亲生的,跟个无底洞一样,整天找他们要钱,动不动就说,得给你弟弟买房张罗媳妇。   一个首付不过十万块,这几年他们给回去的都不止这个数了,李刚的妈,还理直气壮地说,房价涨得那么厉害,现在的十万块,能跟过去的比吗? 这种让林苗苗觉得不公平的待遇,李刚无动于衷,全当听不见看不见。林苗苗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好像就怕她把钱贴了娘家一样。林苗苗是女汉子,看不上钱,多穷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她坚信,两个人年轻努力,总能拼个好日子过,可是现在,十万块钱的债务砸下来,她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坐在椅子上出神地想着,一会儿是婆婆尖酸刻薄的脸,一会儿是李刚没头没脑的模样,突然江水满的一脸坏笑蹦出来了。前两天她还觉得那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她觉得这张脸简直坏的流油,恨不得一把火烧了。 李鹤龄一直在屋子里陪着她,见她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叹口气,走过来拍拍她肩膀,说:“小林,你太年轻,做事欠考虑,不过你别急,刘校长就是那么一说,这么大的事,还得开会研究决定嘛!你听老大哥的,回去别多想,好好过日子,我给你想办法。” “李主任!”林苗苗撑不住了,一下子哽咽了。 第八章 二蛋媳妇的毒奶 二蛋媳妇挺生气,中午葛琳没来,一天到晚长在她这儿赖狗子也没来,就连王长喜,都没回来吃饭,她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二蛋媳妇觉得自己必须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村里这是头一次有大学生助理分来,而且一来来了俩,应该有不少热闹看,怎么就没人上她这儿来汇报汇报呢。晌午头小卖部没什么生意,她闷闷地扒了几口饭,抱起狗剩锁上门,匆匆往队部走。 路上她意外地碰见了赖狗子。赖狗子捏着壶衅,眯着眼睛哼着小曲,一摇三晃地走两步,突然又直起腰,昂首挺胸,一本正经地走两步。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看见在树荫里站着的二蛋媳妇。 二蛋媳妇看着他耍了一会儿,等赖狗子走到她身边,突然大喝一声:“赖货!” 赖狗子吓得差点把酒瓶子扔了,看清是二蛋媳妇,跳着脚骂起来:“逼玩意儿,吓死老子了。” 二蛋媳妇一听炸了锅,扑上来一把揪住赖狗子耳朵死命一拧:“啥?你说啥?你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哎哎哎,放手,二蛋媳妇,大妹子,好妹妹,再拧掉了。”赖狗子护住耳朵,一叠声地求饶。 二蛋媳妇抱着狗剩,战斗力削弱了不少,气喘吁吁地撒开手:“**〉模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进村委会了,能了?不把老娘放眼里了?” 赖狗子当了村官,正在兴头上,飘飘然地不知道自己姓啥,还真是把谁都没放在眼里,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嬉皮赖脸的冲二蛋媳妇说:“咋能呢!我不把谁放眼里,也不能不拿玉屏妹子当回事,要没你,我能进村委会吗?” “知道就好。”二蛋媳妇把狗剩往肩膀上扛扛,问赖狗子:“今儿村子里有啥新鲜的,快跟我说说。” 赖狗子晃着脑袋说:“还能有啥,大家各干各的工作呗。” “**的跟我打官腔,还工作工作的了,两天你就出息见长啊。”二蛋媳妇翻个白眼,又问:“新来那小葛呢?还有个姓杨的,都干吗呢?” “小葛跟老四走了,长有领着杨光才村东头焊铁架子呢,二蛋也在。我刚才过来时他们还没忙完。”赖狗子说完就要走。 二蛋媳妇见赖狗子这么急急火火的,觉得奇怪,问他:“你怎么不给搭把手呢?这不大好的表现机会吗?你这是急呵呵的上哪儿去?赶着升天呢?奔西边儿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我这不着急去球球那儿蹭饭嘛!”赖狗子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二蛋媳妇觉得赖狗子没说实话,但是又想看看新来的小村官,只好放过赖狗子,悻悻然地转头往村东走。 快到村东口,她远远看见自家爷们儿扶着一个告示牌似的铁架子,王长有扶着两把摞起来的椅子,杨光蹲在椅子上举着焊枪。 长喜看见她问:“你咋来了?店儿谁看着呢?” 二蛋媳妇走过去,抱着狗剩站旁边,也不看长喜,拿眼睛瞄着椅子上的杨光说:“关门了。这都大晌午的了,你们吃不吃饭?新来的小同志真有工作热情,长有,你可不能往死里使唤人家。” “呦,都这点儿了,我没看表。小杨,下来,先吃饭去。”王长有连忙说。 “王村长,就一点儿了,把这个口焊上就齐活,两分钟的事儿!”杨光摘下面罩,撩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 二蛋媳妇眼馋地看着杨光胳膊上鼓起的大老鼠大小的疙瘩肉,这小伙子看着身量不高,身上的肌肉可是结实健壮,看着真得劲! 杨光擦完汗,放下毛巾,冲二蛋媳妇说到:“婶子,把孩子眼睛护好啊,我开焊了。” “谢谢大兄弟!”二蛋媳妇心里美滋滋的,贪婪地看着杨光的背影,那跨栏背心下紧绷绷的肌肉像要蹦出来一样,王长喜跟他一比,简直就没人了。 看这小伙子的屁股,腿,哪儿的线条都那么分明,肌肉一疙瘩一块儿的,跟电视里演的健美先生一样,古铜色的皮肤,透着结实健壮。他裆里那玩意儿不知道长的咋样,蹲那儿夹着腿,看着好像挺大的一嘟噜。这尺寸搞不准跟江水满那大家伙有一拼。不能人人都跟江水满似的长瞎了吧?这小伙子的准倍儿好使,看这身板儿,能把小姑娘草死。 这么想着,二蛋媳妇抱着狗剩又往前凑了凑,想走到椅子跟前儿从下往上看。她用手挡着狗剩的眼睛,小家伙被挡的什么也看不见,在她怀里突然撅拎了一下,小脚就踹到王长有扶着椅子的手上去了。 椅子晃了一下,杨光哎呀一声,面罩就偏了。他关了焊枪,痛苦地蹲在椅子上。 “咋地了小杨?”王长有慌忙喊道:“快下来看看。” “我让弧光打眼了。”杨光捂着眼,眼泪流了一脸。他摸索着从椅子上上下来,把焊枪递给王长有:“都焊好了,临了还要回工钱。” 王长喜着急的走过来,抬手要打自己媳妇,手落下来却转在了狗剩的屁股上:“你个屎孩子,净惹祸!” 王长喜这巴掌打得挺重,狗剩哇地大哭起来。二蛋媳妇急了:“孩子懂个屁,你打他干吗?” 见王长喜和媳妇为了自己吵起来了,杨光连忙说:“长喜叔,婶子,别吵啦,我去村卫生所上点眼药膏就行。” “上啥眼药膏啊,得拿奶洗。”二蛋媳妇说。 王长有一拍脑门,说:“对呀,弧光电了眼,就得拿奶治。长喜家的,你正奶着孩子呢,这不现成的吗?旁边就东来家,走,咱去他家。” “王村长,我还是去医务室吧,别麻烦婶子了。”杨光虚忽着眼睛,不好意思地说。 “这孩子,啥麻烦不麻烦的,奶可比药好使。再说,要不是狗剩皮,你也打不了眼,你就让婶子给你治治,这样婶子心里还踏实点。”二蛋媳妇连忙说。 “快走吧小杨,你就让你婶子给你拿奶冲冲眼,这得赶紧治,要落了毛采太对不住你了。”王长喜也在一旁帮腔说。 王东来和葛琳没回来,亮亮吃完饭就跟同学出去玩儿了,就何巧梅在家。她找了个干净碗,反复洗了好几遍才递给二蛋媳妇。二蛋媳妇在里屋挤了满满一碗奶,端着出来递给杨光。 二蛋媳妇嘴壮,身体好,奶里油水也足,何巧梅看见那奶上飘着黄澄澄一层,啧啧赞叹道:“你这奶可真好,要不狗剩喂得虎头虎脑的。这奶要扔了,可真糟践东西了,你不挤出来给二蛋喝呀?” “还用挤?他天天搁那儿嘬,不嘬出来淤里都是硬疙瘩。他比狗剩还馋,狗剩吃这边他吃那边,上面嘬着底下还得忙活着。”二蛋媳妇一点也不避讳,毫无顾忌地说。 “看不出啊,你小子蔫了吧唧的,还挺会伺候你媳妇。”王长有笑着说,丢给王长喜一根烟。 王长喜嘿嘿一乐,叼着烟听媳妇白话。 &n sp;村里人这样说话说惯了,杨光可受不了了。他原来是运动员,练散打的,没练出大名堂,后来就退役了,特招上了大学,在学校里的主要任务也是为校争光,大部分时间,就是一群男的训练比赛,没正经上过几天课,更没过过男女学生在一起嬉笑打闹的集体生活。 村里人开放直白的对话让杨光想入非非,尤其是手里这碗奶,还是从一个女人身上的关键部位挤出来的,他就跟端了一碗烫手山芋似地,浑身不自在。 二蛋媳妇见杨光端着碗不动,说:“不会弄啊?婶儿帮你洗,你把头趴脸盆子上。” 二蛋媳妇扯过脸盆架,推着杨光的肩膀,让他低下头。她的手摸在杨光结实的后背上,不禁心里突突乱跳,暗地使了使劲儿。 杨光被一只柔软肥腻的手按住,大气也不敢出,紧张地低着头。二蛋媳妇把碗放在旁边的灶台上,一手扶着杨光的脖颈,一手撩起一捧奶,把手捂住杨光的一只眼,轻轻地揉着,她的一只大奶随着手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撞着杨光的肩膀。 运动队管的严,什么都接触不到,也有队友偷偷溜出去跟女人约会,回来跟杨光讲有多刺激香、艳,他听着听着就在被子底下偷偷地硬了,等大伙都睡了,他才敢撸一通。他从型被训练成了规矩老实的孩子,始终没那个胆量去犯错误,又没有机会接触女性,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对于女性的全部认识,就是电视上的那些和队友偶尔丢给他的一两本杂志。 现在,杨光鼻孔里传来一阵阵婴儿身上才有的纯净奶香,脑子里不由得出现了杂志里那些圆鼓鼓的大奶,正恍惚着,忽然觉得有一只沙袋一样的东西轻轻地敲着他的肩,这沙袋可跟训练用的沙袋不同,又软又弹,一下一下砸得他口干舌燥,比真沙袋舒服一万倍。 眼里的疼都挡不住这样的舒爽,他裤裆里可耻地硬了。他不由得绷紧了肌肉,夹紧双腿,生怕自己丢人现眼。 二蛋媳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得意地想,毛头小子,太好对付了,比那个江水满好摆弄多了。二蛋媳妇瞟瞟在门口和王长有抽烟的自家男人,恬不知耻地笑了。 赖狗子离开二蛋媳妇,匆匆忙忙往王喜梅家走。他没想到这小寡妇主动请他上门。上午他胡编了一通夜间巡逻人员的名单,跟何大壮说了说,就假模假式地挨家去通知,顺路借公济私地敲开小寡妇家的门。 王喜梅开门见是他,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屋里让。赖狗子受到这样的礼遇颇感意外,小小的村官帽子竟然有如此威力,让王喜梅再也不敢小瞧他,赖狗子心里乐开了花,他摸着王喜梅的手说:“妹子,哥还有工作没做完,哥就是抽空来看看你。” 王喜梅失望地说:“赖哥,你啥时候有空啊?” “咋了?这么想哥?哥忙完工作,中午就来陪你。”赖狗子刻意重重地强调忙完工作几个字,以示他现在地位很重要,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那你忙完就过来啊。”王喜梅温柔地说。 赖狗子心花怒放,其实他啥事没有,他就是以通知的借口显摆显摆自己当了治保主任,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他晃够了,回到队部打了一晃,正打算去赴小寡妇的约,却被何大壮缠住了。 “王主任,今天忙得咋样啊?”何大壮居然又使起了那套沏茶工具,还亲自递给他一杯。 何大壮这声王主任让他很受用,赖狗子觉得自己混进了人堆,已经没人能小瞧他了。他接过那个小杯子,有模有样地吱喽了一汹,说:“很忙,很有成就感。” 他也不知道这词儿怎么迸出来的,反正说着挺顺口,跟以前骂骂咧咧的感觉不一样。以前他张嘴闭嘴说脏话,看着气势汹汹,其实一点底气没有,现在这样不带脏字地说话,他反倒觉得中气十足。 “那就好,那就好。”何大壮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来,膝盖就顶着他的膝盖,也端起一个袖珍茶杯,轻轻吸了一口。 “王主任,你不小了吧?”何大壮放下杯子,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何书记,这是啥话嘛!你应该问我比你大几岁!”赖狗子有点掉脸。 何大壮笑起来:“对,你比我大几岁?” “我属老鼠的。”赖狗子说。 “哦,我还以为你输狗的,那就比我大八岁,老大哥了嘛!”何大壮站起来,又说:“你等我一下,我撒泡尿去。” 何大壮出门冲着树根尿了一泡,裤子也没提好,就进来坐赖狗子旁边,一上一下地摆弄裤子上的拉锁。 赖狗子想着王喜梅,心里长了草一样。何大壮在旁边摆弄裤链,他就想起王喜梅哭诉何大壮欺负她的样子,暗自翻了个白眼,嬉皮笑脸地问:“书记问我岁数,不是想给我撮合亲事吧?” 何大壮不摆弄裤链了,拉好了说:“王主任,我确实想给你介绍对象。你现在也是村官了,岁数也不小了,你看咱村的王喜梅咋样?” “啥?”赖狗子难以置信地望着何大壮,他这是耍的什么鬼花招? 何大壮以为赖狗子是喜出望外,伸出肥手拍拍赖狗子的腿:“王主任,我还没去说,你不要这个表情嘛!等这事儿定下来,你再高兴。” 赖狗子缓过神来,心里打起了算盘珠。何大壮绝没有好心眼,何大壮不是馋小寡妇馋不到嘴吗,怎么可能把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小寡妇让给他呢。尼玛老子用你介绍,一会儿老子就上小寡妇那儿**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清了真相,何大壮这是在试探他呢,看自己是不是撞见了他跟小寡妇的事,是不是真的知道学生的案子就是他做的。草,怂胖子花活还挺多。 赖狗子想明白了,沉下脸来说:“何书记,谁高兴了?我就看不上那小寡妇!知道我为嘛到现在没结婚?年轻时我王来财也有的是人追,我就是太挑了,才耗到现在。这会儿了我找个二手,你拿我找乐儿呢吧?” 何大壮一愣,没想到赖狗子这么说,他其实是真想把王喜梅甩给赖狗子。 从渌水市回来,他满脑子都是花哥那只不花钱的便宜大鸡,这可比他上小寡妇找特别服务强多了,不用花钱,还伺候得他爽。他觉得,他只要不跟信似的投入感情,只拿他们当工具,就没啥好恶心的。 但是王喜梅总是个事儿,去吧,他降不住这个骚娘们儿,就此不去了,可惜了的两年投入。他那天虽然撒了狠话,又挨了王喜梅一脚,但他认为那只是一时怄气。他知道这小寡妇没别的姘头,那方面需求又特别旺盛,他晾了她这么长时间,她可能早旱得不行,等着他浇呢。 可他提不起劲儿来。他觉得王喜梅要是不伺候他后边,就没啥意思。以前他喜欢听她**,看她哆嗦着丢身子就有成就感,现在,他才不跟个**似地累得臭死就为了让别人爽。要是有人在他面前干干这小娘们儿,让他看现场爱情动作片,他还能有点劲头,男女之间正常的那点事儿,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思来想去,推给老鳏夫赖狗子是最好的安排。小寡妇要是耐不住寂寞再找了别人,那就轮不到他何大壮了。看这赖货的样,估计也填不饱王喜梅,小寡妇对他决不至于恩断义绝,他瞅准机会再好好哄哄她, 仨人滚一个炕上的可能都有。最好是赖狗子戳他**儿,小寡妇含他鸡,那才是他的终极追求。 何大壮的大脑沟回现在已经跟正常人不一样了,生生把人脑子想成了狗脑子,觉得两年的投入就当做了个顺水人情,既堵了赖狗子的嘴,又把他收编成亲信,还能找到和王喜梅更上一层楼的突破口。 他以为跟赖狗子一提,赖狗子还不得乐成啥样,没想到赖狗子还有处女情结,鲜嫩可口的小寡妇都看不上。 何大壮的宏图大业没法进行下去,气得火冒三丈,霍地站起来说:“赖货,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搁往常,赖狗子确实能美冒了泡,但是现在,小寡妇劈着两腿就等他长驱直入了,他干嘛还买别人的好。 赖狗子把茶杯一放,冷笑着走出队部。他拎了壶烧酒,匆匆忙忙往小寡妇家走,他觉得自己腰杆子倍儿硬,他赖狗子一不是能被吓唬住的,二不是能被收买的,看上的女人,凭他自己就能骑到胯下。 他空前地自以为是,前后不过几天的工夫,看见二蛋媳妇都没了从前的感激。管她什么王二妮,先骑了小寡妇再说。 王喜梅早早摆好了碗筷等着赖狗子。那个让她快活得生不如死的小球不好使了,她现在是彻底生不如死了。 她只快活了那一晚上,早晨醒过来,浑身软塌塌的,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再享受一下小球带来的快乐。她的身子被小球训练得异常敏感,只是想想,底下就水流成河。她迫不及待地找到小球,如法炮制,但是,这一次快乐的感觉减弱了不少。她虽然也来了几次,但是总没有发挥到极致。 王喜梅脑子里还想,身子的热情却冷却了,她无精打采地起床,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可是干了一小会儿,她又爬上床,继续摆弄那个小球。 宝贝废了。到后来,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王喜梅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到热水里泡,那个球都不发热了,表面也没那么玉润,摸上去干干的。 难道这东西叫她用坏了?她翻出那个金壳子,把小球放回去,使劲地合上。 壳子还是扣不上。她烦恼地把小佛收在抽屉了,心里很怕赖狗子找她来要这东西。 白天还好,她还有点事情做。她把采来的野莓子洗净晾干,一层一层地码在坛子里。她码着码着,又想起了何大壮。她竟然在心底里把何大壮和赖狗子做了个对比。 何大壮虽然没少给她捎东西,可都是针头线脑的不值几个钱,赖货可是把祖传的宝贝都送给她了。何大壮白白净净,这点儿比赖狗子强多了,赖狗子脏了吧唧的,不过上次来送小金佛,她闻着他身上也没那么酸臭,就是有股子男人的汗味。何大壮不管咋当的支书,也当了这些年了,村里人还是很给他面子,何大壮官面上也挺体面。可赖狗子居然也进了村委会。支书的补贴是乡上拨,村委会的补贴是提留款,两个比起来,不相上下。何大壮只能跟她偷偷摸摸,赖狗子可是个老光棍,而且,她确定赖狗子没要过其他女人,何大壮可是偷遍了全村。 王喜梅比得那叫一个细,等晚上没事了,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炕上,她又想了。 想想何大壮把她伺候得舒舒坦坦的胖舌头,她心痒难耐,蹦下床拉开抽屉,从小金佛里抠出那个小球,躺床上玩儿起来。小球根本满足不了她,她喘息着满屋子找替代物,把腿架在床帮蹭来蹭去,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来了一回,但是身子里依旧空得发慌,两腿之间一直黏黏腻腻,直到后半夜她才空虚地睡着。 连着几个晚上,她都受着这样的折磨,她不明白那个小球到底怎么了。自从从小球那里获得疯魔一般的享受后,她变得异常渴望,一点小事就能引得她湿漉漉一片。她烦透了一天换好几次裤衩又没法满足的状态。 她不想找何大壮,在做过细致的比较之后,村委会成员每月一千一百块的补贴给赖狗子填上了重重的砝码,这个以前她都不拿正眼瞧的赖货,居然也成了她考虑的对象。在快要干死了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从赖狗子来送小金佛,他看上去就没那么面黄肌瘦赖赖巴巴的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赖狗子鬼使神差地敲了她家的门。这下一拍即合,也许是当了干部的缘故,赖狗字瞅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王喜梅按捺着一颗缏姨的心,坐在床边等着赖狗子。她还没想好自己喊赖狗子来要干吗,就这么便宜了他,她多少有些不甘心,可是她想死了,她的洞再没东西添,能把她空成两半。 赖狗子进门来,见王喜梅摆的是炕桌,桌子上已经给他备了壶酒,炸果仁,炒鸡蛋,小葱拌豆腐,素什锦,素素净净的几样菜,都是下酒的好东西,心里乐开了花。 他毫不客气地脱鞋上炕,盘腿坐在王喜梅对面,从怀里掏出一支发卡递给王喜梅:“妹子,哥刚干两天,还没领着钱呢,就给你买了个这,你别嫌弃。” 王喜梅眼睛一亮,接过那只亮晶晶的发卡。发卡嵌着大大小小的水钻,典雅华贵,看上去十分值钱。这简直超出了王喜梅的预期,她没想到赖狗子出手就是大手笔,欢天喜地地到镜子前,把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赖哥,这在哪儿买的,这么漂亮。贵吗?”王喜梅一边臭美一边问。 “贵,老贵的了,一百多块钱呢。你可收好了,逢年过节人前一戴,村里小娘们儿准保瞧红了眼。”其实这东西是赖狗子在王球球的饭馆外拣的,他估摸着准是学生们的东西,才编个词儿让王喜梅年节再戴出来。那时候实习的学生早走了,谁还追究王喜梅头上的发卡从哪儿来的。 他要知道这发卡是施华洛世奇的限量版水晶发卡,价值四千六百多块钱,估计得把肠子悔青了。 王喜梅还真信了。因为她赶了那么多回大集,也没见过做工这么精致的发卡,城里大卖场的黄金首饰柜台,她也只在结婚那年逛过一次。 一百多块钱的头饰,对她来讲也是奢侈品了。她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发卡包好收起来,再看赖狗子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赖狗子让她看得骨头发飘,心猿意马地喝着衅。王喜梅也倒了一盅酒,和赖狗子碰了碰杯,抿了一汹。赖狗子炅镆簧,一口喝干,王喜梅又给他斟满,问他:“赖哥,这酒咋样?” “不赖,赶上王球球酿的烧酒了,一喝就是纯粮食酿的。”赖狗子说。 “呦,赖哥,你还懂酒,看来是个吃过见过的人。”王喜梅顺藤摸瓜,她想摸摸赖狗子的家底。 反正王喜梅是外村嫁过来的媳妇,赖狗子脸不红心不跳地白话开了,把他过去偷南摸北的经历都揉在里面,把自己的家世吹得天花烂坠,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为了给父母治病,变卖了家产误了终身的五好大龄青年。 赖狗子家确实是因病致贫的,但他家原来并没有他说得那样家大业大,他也不是个孝敬父母的人,可这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地一说,王喜梅竟有七分相信。毕竟赖狗子拿给她的那个传家之宝,确实神奇,只是叫她弄坏了。 王喜梅看赖狗子的眼神,更加水汪汪的,媚得能淹死赖狗子:“赖哥,你真不容易。那你家还剩了啥啊?就全变卖了?你咋过日子呢?” 赖狗子没觉得王喜梅是在打探他的家底,眉飞色舞地继续说:“能卖的全卖了,不过,妹子,哥跟你说实话,你可 得给哥保密。” “切,都卖了还保啥密!”王喜梅有点泄气。 “我这不说一半吗?能卖的是全卖了,还有不能卖的呢。”赖狗子仰脖又喝了一杯酒:“妹子,我家还有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呢,有个小箱子,你可谁也别跟说。” 王喜梅的眼镜又亮起来了,笑着说:“赖哥,我能乱说吗?我当你是亲哥哩。” “嗯,当亲哥哥好!”赖狗子嘿嘿地笑起来,又喝了一杯酒。 王喜梅还等着赖狗子说那小箱子里是啥,赖狗子却不说话了,端着酒杯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王喜梅只好问:“那箱箱里是啥啊?” “是这个,箱箱里盛这个。”赖狗子眯起眼睛,把酒杯放桌子上,伸手攥住了王喜梅的手。 王喜梅想把手抽回来,却觉得自己腿间被什么东西挠着。不知什么时候,赖狗子已经不盘腿了,把腿从炕桌底下伸了过来,一只脚抵在王喜梅的裆间,一下一下地蹭着。 这个赖货,谁给他的胆子!王喜梅潜意识里还不甘心就这么跟了赖狗子,想发作,腿间的感觉却让她连喝骂的力气都没了。 真来电啊!王喜梅又想挣开又喜欢,竟然把腿稍微分了分,让那只脚贴合得更紧密。她强忍着渴望,装作若无其事,咯咯笑着抽回手,又给赖狗子倒了一杯酒。一斤烧酒已经见了底。 赖狗子不知道王喜梅上面把手抽回去,下面又迎上来是想干什么,他以为她还没觉察到他的胆大妄为,脚上加重了力度。 王喜梅真是自讨苦吃,下面的迅速肿胀起来,底裤一下子湿了。赖狗子并不知道王喜梅会这样喜欢,他只是觉得这么蹬在王喜梅那里很刺激,觉得脚上热乎乎的,那个地方硬里带着软,深深浅浅,让他充满了想象。他的裤裆支楞起来了。 酒壮怂人胆,他又攥住了王喜梅的手。王喜梅又抽回去,端起他的酒杯说:“赖哥,你醉了吧,我替你喝这杯。” 赖狗子被拒绝了两回,有点挫败,他收回脚,装着吃菜:“嗯,是喝的有点多。” 他的脚一缩回来,王喜梅失望极了,自己这不跟自己过不去吗?现在可好,上不来下不去,底下一万个蚂蚁爬,不蹭蹭痒今天算是啥也干不成了。 她气恼地看了赖狗子一眼,怎么也说不出主动的话。赖狗子更惶恐,生怕惹翻了这个姑奶奶。他裤裆支着帐篷,手脚却不敢造次,只是一味地吃菜。 王喜梅跳下炕,烦躁地走到堂屋,把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手上湿漉漉的,摸到那个肿肿的地方,她都舍不得缩回手。她狠劲揉了两把,又掐了自己一下,这才在脸盆里洗洗手,又回去坐好。 她看见赖狗子带来的那壶酒,赌气拿过来,打开给自己斟上,又给赖狗子倒满,也不说话,仰脖就灌了一口。 赖狗子喝得有些迷糊了,眼前的王喜梅变成了学生们放的教科片里那个圆眼睛圆脸的小骚、逼,不对,身子是那个光秃秃的身子,脸还是王喜梅的脸。这小寡妇长得可比那个小骚、逼强多了。 他推托何大壮说王喜梅是二手货,二手货咋地,特么八手货也比小曰本的贱、逼美一万倍。 赖狗子摇摇晃晃坐起来,隔着炕桌,扳过王喜梅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刚才已经燃烧的熊熊欲、火的作用下,王喜梅顺从了。 俩人滚在一起,炕桌踢翻在一边,王喜梅也没管。反正已经吃得没多少了,喂饱底下那张嘴要紧。 赖狗子如愿以偿破了处,四十岁的老男人第一次尝鲜,居然勇猛异常,从中午干到天黑,虽然不是一夜九次郎,好歹也射了三回。 赖狗子的童子鸡,怎么也比何大壮的老枪强,王喜梅还算满意,这一晚,她就没让赖狗子回去。俩人吃过晚饭又滚在一处,赖狗子又干了两次。王喜梅简直跟拣了宝一样,躺在赖狗子的怀里哥啊亲啊肉啊地一通乱叫。 赖狗子实在干不动的时候,王喜梅拍拍他,问:“哎,你跟我说,你家祖传的箱子里还啥宝贝?” “都是书,看不懂。”赖狗子迷迷糊糊地说,说完马上就发出了鼾声。 王喜梅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但她又一想,电视里演的鉴宝栏目,古书有的一本值好几万呢,那是多少钱啊。这么一想,她心里又平衡了,明天早上,她就得让赖狗子把那箱子拎她这儿来。 吃晚饭的时候,葛琳和王东来才回来。他们买了四头羊,拴在队部院子里,交待杨光看好了,就各自回去吃饭了。 王长有喊杨光跟自己回家吃饭,王长喜却说:“让杨光去我家吃吧,我家狗剩调皮还得他眼睛叫弧光打了,我媳妇嘱咐我一定得请杨光吃晚饭,算给人家道歉。” “行,小杨,你跟长喜走吧,我先回了。”王长有说完,就往家走。今天早晨出门,他娘还嘱咐他跟赖狗子商量商量啥时候娶王二妮,他打算回去一家人先商议个准谱出来。 杨光忐忑不安地跟着王长喜回家,一进王家,二蛋媳妇就热情地迎上来,拉着他的手说:“呦,快给婶子看看好点没?” 二蛋媳妇一抓杨光的手,一股好闻的奶香就飘进杨光的鼻子,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杨光的眼睛还是红肿畏光,没有好转的迹象。二蛋媳妇心疼地说:“啧啧,看这眼睛肿的,先吃饭吧,吃完饭婶子再挤点奶给你治治。” “不了婶子,我找何大夫要了盒眼药膏,晚上糊上就行了。”杨光连忙说。他可不想再像中午那样跟二蛋媳妇扯在一块儿,那样下去,他非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可,他的前程就毁了。 二蛋媳妇轻蔑地撇撇嘴,说:“屁,什么何大夫,就去医学院镀镀金,还不如科班出来的小护士呢,能治好你眼睛?你这病还得婶子治,婶子的奶可比她强多了。” 二蛋媳妇倒不是故意要把话说得一语双关,但是杨光听着就别是一番滋味了。 何彩蝶年轻漂亮,身材是少女特有的圆润,那两个发育得十分完全的奶尤其吸引人。女孩子好打扮,爱穿现身段的衣服,何彩蝶的衣服不是特别修身的就是偏小一号,胸前老是给人快撑爆了的感觉。 打见到何彩蝶第一面,杨光就被她深深吸引了,不光是她姣好的容貌,她胸前的玉兔更让他想入非非,老是不自觉地就瞟两眼。 杨光本不是贪恋女色的人,在王姑娘村,二蛋媳妇本也算不上姿色出众,可是现在二蛋媳妇说她的奶比何彩蝶的强,杨光就忍不住要瞟两眼了。 “我靠!”这一瞟,杨光算是彻底被腐化拉拢了。他这么个二十出头如狼似虎的年轻后生,哪里见过这阵仗。 二蛋媳妇穿着件对襟小褂。她虽然胖,却并不蠢,那 对巨大号的胸器在肥腰上仍显得突兀。小褂被绷得在纽扣与纽扣之间张开了几个汹,为了方便喂奶,二蛋媳妇没穿奶罩子,那几个汹里,就若隐若现地出现了白花花的肉和望不见底的沟。 杨光从来没见过这么硕大的奶,瞟了一眼,马上走到桌子前,脸红耳热地坐下来,装作低头看桌子上的菜。 二蛋媳妇看见杨光这反应,心里这个美呀,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能让这么个棒小伙子想入非非。她挺得意,吩咐王长喜去盛饭,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面,跟杨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话:“小杨,你多大了?” “二十六了,虚岁二十七。”杨光说。 王长喜给大家盛了饭,也坐过来,插话说:“咦,小葛才二十一啊,你比她大五岁呢。” “我是特招入学的,二十二退了役才进的大学,毕业年龄就大了。” “那说媳妇儿了吗?”二蛋媳妇问。 王长喜轻咳一声,也问:“有女朋友吗?” 二蛋媳妇白了爷们儿一眼,自顾自说:“搁我们这儿,二十七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杨光现在已经调整好心态,平静下来,笑着说:“没有,我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呢。赶明儿叔跟婶子给我介绍一个。” 二蛋媳妇一听,兴奋得要命,要是能吞了这只童子鸡,那得多补身子啊。她打着算盘,照常殷勤地给杨光夹菜,边吃边聊着家常。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有人来找她买东西,她冲王长喜说:“当家的,你去小卖部看着吧,我给小杨挤奶洗眼睛。” “嗯,多挤点,好好冲冲。”王长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媳妇跟别人搅上。一来他每天都喂得她舒舒服服的,二来,村里就是有偷腥的,也不敢摸母老虎的屁股。 二蛋媳妇等王长喜走了,凑到杨光身边说:“来,我给你翻翻眼皮,看看咋样了。” “不是进砂子,翻眼皮有用吗?”杨光问。王长喜一走,他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没事,我看看肿成啥样。”二蛋媳妇让杨光坐好,凑近了给他翻眼皮。 杨光觉得一股奶香又冲鼻子了,浑身不自在起来。 “哎呀,都有眼眦了。真是对不起啊,看把你害的。你别动,身子给你舔舔。”二蛋媳妇不由分说,凑上去伸出舌头在杨光眼里一溜。 杨光也见过有人帮着别人这样舔眼里的异物,不过都是男的舔女的,女的舔男的,或者大人给小孩儿舔,他成天在老爷们儿堆里打滚儿,可没享受过这待遇。 二蛋媳妇的舌头又软又柔,凑过来给他一舔眼睛,那对**就贴上了他肩窝。被小沙包锤的感觉又来了。 杨光咽了口吐沫。二蛋媳妇看见他喉结滚动,心里暗喜,这傻小子要上钩了。她把两边眼睛都添完了,才直起身子,那对奶沙包已经把杨光锤得透不过气来了。 二蛋媳妇推推他说:“怎么还不好呢。要说奶治电焊眼,最好使了,比什么药都好用。八成是挤出来的奶脏了。要不这样吧,你躺沙发上去,我把奶直接挤你眼睛里。” 其实二蛋媳妇知道眼睛喜凉,应该把奶煮开晾凉再滴到眼睛里去,可她就装不知道,看杨光刚才那薄面皮的样,她吃准了这个学生村官啥也不懂,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不不不,这可不行,婶子,那怎么行,让人看见不好。”杨光吓得直摆手。 二蛋媳妇听见杨光的解释是让人看见不好,不由得笑起来,说:“傻孩子,在婶子家,没人来,怕啥。再说,婶子是你妈妈辈儿的人,就算让你吃几口奶又咋地了。这事儿还是我家狗剩惹的呢,你不让婶子给你治,婶子心不安。” 杨光听了,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好,他就是没勇气一走了之。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二蛋媳妇领到沙发上仰面躺下,闭着眼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 二蛋媳妇马上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奶香扑鼻而入,杨光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雪白,二蛋媳妇托着一只硕大的奶,另一只还藏在衫子里。 二蛋媳妇见杨光睁眼看他,猛地一挤自己的奶,一股乳汁一下子喷了杨光一脸。杨光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二蛋媳妇连忙说:“别闭眼啊,闭上还怎么挤里。” 她用手去抹杨光脸上的奶汁,又说:“看看,第一下没挤好,都挤外边了,这脸上的奶都脏了,也不能涂回去了,给你洗脸吧。” 她的手摸着杨光棱角分明的脸,杨光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恨不得那手再往下摸。 “你把眼睁开,婶子再挤。”二蛋媳妇拍拍杨光的脸。 杨光听话地睁开眼,这回他不慌了,二蛋媳妇把着那只奶,在他眼睛上面比划来比划去,杨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顶到脑门子,差点没喷出鼻血来。他赶紧夹紧了腿,不让腿中间那玩意儿竖起来。 二蛋媳妇边晃着奶边说:“你把眼睛再睁大点啊,我对不准。算了,不瞄准了,我多挤点,总能流进去。” 说着,二蛋媳妇就一收一放,没两下奶水就喷了杨光一脸,流的沙发上都是。 “哎呀,把沙发都弄脏了。”二蛋媳妇边说边附身去擦沙发,那个奶就搁到杨光脸上了。杨光俩腿再也夹不住了,中间那一根高高地挑了起来。 二蛋媳妇抬起身,偷眼瞄了瞄那顶小帐篷,和王长喜的比较了一下,哎呀,这才是壮男人的壮老二。 刚才那么一喷奶,杨光又闭上了眼,这会身子都绷得微微哆嗦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二蛋媳妇说:“小杨,我自己弄累死了,还对不准,要不你挤吧。”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杨光的双手,从两边握住了她的大奶。 杨光闭着眼不敢睁开,二蛋媳妇推着他的手说:“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挤,奶就出来了。婶子帮你扒着眼皮,你只管挤就行啦。” 二蛋媳妇扯回自己的手,去扒杨光的眼皮。杨光握着那弹性十足的球,再也舍不得放开。他起劲儿地揉着挤着,奶水流了他一脸,也确实有一部分流进他眼里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突然听见二蛋媳妇说:“小杨,帮婶子嘬两口吧,这边奶挤了,那边奶胀死了,再不嘬就该发炎了。” 然后,杨光就觉得一粒硬硬的小樱桃蹭着他的嘴唇,他着了魔一样张开嘴,使劲含住了那坨肉尖尖,一股又咸又腥的液体冲进了他的喉咙。那液体并不好喝,饮鸩止渴,大概就是这种滋味吧。 第九章 何大壮疯了 杨光抱着二蛋媳妇的奶一通狂啃狂嘬,那两个巨大的球深深埋着他的脸,他只能在缝隙里挣扎着喘口气。他像条上了岸的鱼,在这一片软玉温香里挣扎,当他啃得意犹未尽的时候,二蛋媳妇却笑着说:“行啦,奶不胀了。” 二蛋媳妇直起身子,也不放下衣襟,晃着两只大奶去拿毛巾。杨光躺在沙发上,心里抓挠得没着没落的,小老二憋得都有点疼了。二蛋媳妇拿着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自己的奶,见杨光盯着她看,她咯咯笑起来,说:“怎么啦,傻小子,没见过啊?” 杨光慌忙收回视线,红着脸说:“婶子你真好看。” “哈哈,将来婶子给你介绍个黄花大闺女,没开过苞的年轻女的奶才好看,你婶子的奶都有点垂了。”二蛋媳妇边说边凑过来给杨光擦脸,那两个胀鼓鼓的白馍馍就在杨光眼前晃来晃去。 杨光竭力克制着想摸那两个沉甸甸的球的冲动,手紧紧地抠着沙发垫子,指关节都抠白了。他咽了口吐沫,问:“大闺女的奶是什么样子的?比婶子的还好看?” “各有各的好。你摸摸婶子的,喏,沉吧?那是里面有奶,汪着一兜水儿呢。大闺女的就没这么沉,可是比婶子的硬,有弹性。婶子做姑娘那会儿,奶就那样,老硬老硬的了,头子也没这么大,红扑扑的比小手指肚还小,现在都成马奶葡萄了。”二蛋媳妇掰开杨光的手,引导着他又在自己胸前乱摸了几下,然后才站起来,扭着大屁股去挂毛巾。 杨光盯着那两瓣左摇右晃的圆球又咽了一口吐沫,那两个球往左晃,右边就出个窝,往右晃,左边又出个窝,杨光的理智就在这两个窝之间摇摆不定。 “好啦,差不多你就回吧,我家那口子不知道东西咋卖,我得去小卖部看看去。”二蛋媳妇挂好毛巾,转过身来对着杨光,一颗一颗地系着胸前的扣子。 杨光坐起来,臊红了脸,觉得自己实在太龌龊了,怎么打起了这个善良淳朴的乡村大婶的鬼主意。他干咳了两声,用腿夹着裆,红着脸说:“谢谢婶子,以后婶子家有什么活儿就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 “小杨,什么活儿不活儿的,以后婶子这儿就是你的家,你闲了就来,婶子给你做好吃的,省的你想家。”二蛋媳妇热络地说。 杨光心里暖融融的,眼前全是小媳妇用奶汁救活八路军的光辉而又让人怦然心动的高大形象。 离开二蛋媳妇,杨光晕晕乎乎地回了队部,四只山羊睡在树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杨光一个人。 他懒得洗漱,直接躺在了床上,又回味起二蛋媳妇对奶的高论。他举起手,回味着二蛋媳妇奶的模样,对着空中抓了两下,突然又想起了何彩蝶那两个呼之欲出的奶,没二蛋媳妇的大,可是好像确实更高耸,弧度更美好。他又把外扩的手缩小了点,想象着何彩蝶的奶的大小,凭空攥了两把,他的裤裆又顶起了帐篷。 “妈的!”他难受地骂了一句,这股子邪火怎么也平息不了,他脱了长裤,穿着三角裤头在屋子里来回溜达了一圈,重又躺在床上,脑子想不明白的事,还是交给右手来解决吧。 他刚躺好,还没来得及褪下裤衩,响起了敲门声。 他吓了一跳,翻身坐起来,紧张地问:“谁呀?” “是我,何书记。小杨你还没睡吧?”敲门的是何大壮。收买赖狗子不成,他又跑来拉拢这个新上任的学生村官了。 “何书记您稍等一下,我把衣服穿上。”杨光松了口气,暗自感到好笑,听到敲门的那一瞬间,他想到的竟是二蛋媳妇。他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去衣架上拿长裤。 “嗨,都是大老爷们儿,怕嘛的,给我开开门吧。”何大壮在门外笑着说。 杨光觉得这个何支书还真是平易近人,二蛋媳妇让他感到了老乡们的淳朴热情,他连忙给何支书开门,让他进来。 何大壮一进门,一眼就看得了杨光腿间被三角裤勒的隆起的一大嘟噜,口水快给馋出来了,本来只是想来了解了解情况,跟杨光套套近乎,但是现在他改了主意。 他扯了几句闲话,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下屋子,装作关心地问:“小杨,还住的惯吧?队部条件简陋了点,回头我安排人搬台彩电来,省的你一个人寂寞。” “谢谢何书记,这就不错了。我住集体宿舍住惯了,现在自己住这么大屋子,我都觉得太奢侈了。”杨光感激地说。 “小杨,真觉得这里好,就扎根下来嘛!你有没有对象?”何大壮拍着杨光的肩膀和蔼地问。他只比杨光大六岁,说话的语气跟大了杨光十六岁一样。 杨光挠挠脑袋,暗自好笑,从干部到老乡,都这么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他笑着说:“何书记,还没谈对象呢,以前太忙了,没条件接触女孩子。” 刚才摸了几下杨光的肩膀,这种男性身体遒劲有力的触感跟女性身体的柔软润泽完全不同,何大壮已经被杨光结实的体魄迷住了。 他想了想,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床,示意杨光也坐下来。他用长辈对晚辈的态度,谆谆教导着杨光:“小杨啊,你这岁数了,该是找对象的时候了。哪怕没有合适的女孩子,也应该有定期的女性伴侣。” “您说什么?”杨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小山村的书记,是神经错乱了还是思维意识超前? “当然啊,你看现在,男性降状况堪忧啊。大医院里的男科,病患都排着队看病。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大城市工作生活的压力大,还一方面就是因为城里的人都晚婚晚育,男人各种疾病都是这样造成的。你看我们农村,很多不到法定年龄就结婚的,早早享受人伦之乐,情绪得到释放,身体就降,你见过几个农村的跑城里看男人毛病的?小杨,你还年轻,从现在起过正确的成人生活,就能长命百岁。”何大壮把自己在渌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男性生殖卫生科宣传材料上看到的东西断章取义,信口开河,再加上自己的各种实战经验,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 杨光岁数不小却涉世未深,这一通天花乱坠的胡侃,他听得目瞪口呆,深信不疑。他哪儿知道何大壮是个屁也不是的草包书记,对这方面的事有特殊嗜好,这样一套详实深刻颇具科学道理的理论,纯粹是把萧教授的正面教育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又借鉴了信拉拢人的各种说辞,煞费心机地编造出来的。 听着何大壮那些细腻而充满生活的描述,杨光简直热血沸腾了。他看过的尺度最大的片子,是队友偷着在宿舍里放的**和范冰冰的苹果,他看了魂不守舍了好久,连着好几个月梦里都是女人毫无遮拦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的情景,甚至有一回,早晨醒过来发现弄脏了三角裤。 “现在这年头,处男比穷光蛋还丢脸。”何大壮最后总结着。他已经看见杨光的三角裤兜不住那家伙了。 杨光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浑身燥热难当,他结结巴巴地说:“何支书,这不都乱了吗?不怕染病吗?” “染个球病,又不是找鸡。这都是正常男女的正常需求嘛!动物还得有发情的时候呢,发情了就得干,人凭什么憋着?违反自然规律,能不出毛病吗?现在都提倡环境保护,提倡绿色自然无公害,为什么人却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强加上那么多伦理道德呢?小杨,你没草过逼,所以你还能憋住,一旦草上了,你就知道有多爽了。”何大壮看着杨光躁动不安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这个年轻人已经进了他的包围圈,下面他就要收套了。 “那逼怎么草?”杨光血往上撞,脑子一热,舔了舔因为血液急速流动而干得快要爆皮了的嘴唇,愣愣地问。 “想草吗?”何大壮淫笑着问。 杨光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他下面叫三角裤勒得不行,两个蛋都快挤爆了。 何大壮嘿嘿笑着,走到院子里。他一来就看见院子里倒卧着几只羊,其中一只还是只小母羊。学生们买羊是为了吃肉,也不知道养羊的怎么想的,把小母羊都卖了。 他走过去,把小母羊从树上解下来,连拉带拽地把小母羊牵进了屋。 杨光彻底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磕磕巴巴地说:“何支书,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事能开玩笑吗?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我告诉你,农村伢子的性教育,都是羊马骡子教的。咋还跟个大姑娘赛的,是爷们儿就赶紧上,小羊逼舒服着呢。” 杨光怎么也想不到人生第一次会交给这样两头畜生。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就是他,他那第三只腿杵错了地方。 何大壮没敢让杨光干他,他盘算好了,这事儿得慢慢来。 草头羊不算个事儿,村里半大后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不是没干过,事后提起来,杨光可能也不会觉得是多大的事儿,可是干男人屁股,正常人必须经历一个慢慢的磨练过程。 何大壮要的不是一次两次,他要找一个能长期给他快乐、随叫随到的伙伴。但是他看着小母羊咩咩叫得凄惨,在杨光的攻伐下拼命想挣脱的样子,还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老祖宗说的话句句在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都没意思了,就得找更大的刺激。 人生各种奇妙,何大壮觉得,他可得好好活着。 一开始杨光还有心理障碍,但何大壮在旁边添油加醋,循循善诱,让他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他在好奇和渴望的吸引下,顶了进去。温暖的肉裹住他的家伙的时候,他完全抛开了道德伦理的束缚,扶着小母羊毛茸茸的屁股,脑子里是二蛋媳妇晃来晃去的白花花的奶。他闭着眼睛紧张地递送着,越紧张就越刺激,竟然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他不知道,在他爽的面目狰狞的时候,何大壮掏出手机,偷偷按下了快门。 “完事了?爽吧?不错不错,到底是壮小伙子。咱村有个叫王强的,小时候跟我同班,我们五六个同学一起搞**,他还没进去就射外面了。”何大壮装作夸赞的样子,给杨光举例子。 何大壮走了以后,杨光躺在床上五味杂陈。他跟自己说,这算个屁,队友们在外面啥都搞过,还给他讲怎么同时搞两个女人,他不就搞只羊吗?刚才太快射了,他还意犹未尽,突然又起身跑到院子里,把那只小母羊牵进了屋子。 何大壮哼着小曲往家走,碰上了两个联防队员。他吃惊地问:“二爷,村里出啥事了?” 村里人论起来都连着亲戚带着故,这个二爷王子善其实跟何大壮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岁数也跟何大壮差不多。他和何大壮打着招呼,说:“没啥事,就是赖狗子让我们查夜。查就查吧,查查也好,还有补贴,溜完这趟我们就回去了。” 何大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想,赖货也能支唤人了。他不屑地说:“二爷,你听他的呢?他是您侄子辈儿,哪儿有叔听侄子的。” “说得对孙子辈儿的话也得听。你看我们什么时候都把何书记的话放心上。”王子善乐呵呵地说。 何大壮没听出他话里有话,挺挺胸膛说:“二爷,那赖货能跟我比吗?第一天值班,赖货怎么不查?这不就是白使唤你们吗?” “本来今儿是赖狗子值班的,他下午说不好受,让我替替他。这小子吃大烟壳吃多了,落后遗症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整的,那东西不像以前,跟毒一沾边就不好踅摸了。”王子善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赖狗子食物中毒的事,他没怎么往心里去,王子善这么一说,何大壮转开了眼珠。 他把这事儿记在心里,琢磨着要上哪儿去消磨一晚。刚才杨光壮硕的家伙看得他心痒难耐,现在又不可能去渌水市找信,村里几个老娘们,想的是让他给捣洞,哪里会掏心窝子地伺候他啊。 算了,他想起家里还有个受气小媳妇似的老婆。回家,王喜梅惹不起,他还拾掇不了柳叶吗? 柳叶已经在东厢房睡下了。何大壮十分奇怪,以前这小娘们一见他回来就凑上来,变着法地讨好他,恨不得他能喂喂她,最近怎么都不跟他一个炕头睡了? 他走到东厢房,啪地拉开灯。柳叶被灯光刺了眼,皱着眉头坐起来,问他:“你要干嘛?晚上不是吃过饭了吗?又饿了?” “我是饿了,让我吃吃奶。”何大壮扑过去一把把柳叶摁在炕上。他打算好好逗逗柳叶,等她火勾起来了,想干什么就得乖乖听他的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投河那天起,柳叶就把心交给了江水满,等到连身子都交出去,她就没法忍受自己这个何大壮老婆的身份了。她想离婚,又怕孩子被人戳戳指指,好在何大壮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她,就拿她当老妈子使唤,她还能咬着牙关装样子。何大壮突然一反常态跟她求欢,吓得柳叶方寸大乱。 “哎呀,我早没奶了,我给你做饭去。”柳叶急忙挣脱了何大壮,装作要给他做饭的样子,慌乱中连拖鞋都穿反了。 何大壮被柳叶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欲望让他不想善罢甘休,他追到灶间,挡在柳叶身前,伸手去捏柳叶的下巴:“臭婆娘,躲什么?多久没伺候你男人了,是不是心里有鬼?” “你瞎说什么!我来例假了。”柳叶慌乱地摇着脑袋,躲着何大壮的眼睛,去碗橱里拿挂面。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何大壮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柳叶身后一扯,把柳叶的裤子和**一起扯了下来,露出柳叶白白的屁股。 “卧槽,骗鬼呢你,敢糊弄你爷们儿!”何大壮咆哮着,揪住柳叶,把她摁在灶台上。 “不要!”柳叶惊恐地大叫:“我刚来完,还没干净呢。” 她竭力想翻过身来,何大壮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没法反抗,使劲分开她的双腿,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塞到柳叶的洞里去。这个硬度上不了小闺女,上已经松了裤裆的柳叶还勉强能挤进去。 柳叶痛苦地嚎啕起来,她感到被人强暴了一样的耻辱。她越挣扎,何大壮的肥手卡得越紧。柳叶无法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为江水满保住自己的身子,她的两手胡乱挥舞着,摸到了灶台上的碗。 何大壮发出狼一样的嚎叫,柳叶的奋力一击砸得他眼前一黑,一股粘腻的液体从他头顶流了下来,一直糊进他的眼睛。他松开手一抹,满手都是鲜血。 柳叶从他两腿之间钻过去,撒腿就往外跑。 何大壮擦掉血,看见柳叶白花花的屁股在前面晃,他**大发,撒腿就追,在灶间门口院子里 撵上了柳叶。 他把柳叶打翻在地,又踢又踹。 柳叶抱着头在地上哭号翻滚。何大壮越打越来劲儿,他一边死命地踹着柳叶瘦弱的身子,一边问:“臭婊子,敢打老公,还想活吗?” 他抽着柳叶,想着王喜梅,想着抢了他钱的女土匪,想着所以得罪的他的人。 柳叶一次次想爬起来逃掉,一次次被他追着摁在地上。他狰狞地叫着,边打边问:“说,还敢反抗吗?爷们儿说话还敢不听吗?臭婊子,说!” 柳叶几次逃不掉,抱着头不再挣扎,躺在地上任由何大壮踹她。她咬着牙捱着,她感到自己已经咬穿了嘴唇。她已经没了疼的感觉,只知道自己不能求饶,不能向这个魔鬼低头。最后,她已经听不清狂怒的何大壮在喊些什么,她只看见江水满弯着亮闪闪的眼睛,温柔地问她:“冷吗?” 她笑了,不再硬撑着,她觉得她必须告诉江水满,她冷,冷得要命,没有他,她活不成了。 鱼塘边的江水满,正和四个女生笑作一团。 他本来想再去一趟黄胡子鱼的老窝,可是跟陌生女人的缠绵耽误了他的时间。 回到鱼塘,唐雪莉和两个女生做了丰富的饭菜,休息了一天的唐雪莉神采奕奕地看着他,一点也不像昨天还被蹂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唐雪莉其实又被杨月和赵小新折磨了一天。快中午,仨人才相继醒来,唐雪莉又赖了会儿床,两个女生一起爬上来跟她说体己话。 杨月叽叽喳喳地念叨了半天葛琳,说琳哥多帅多牛逼。 她听了撇撇嘴,心想,不就是昨晚上那个男人婆吗?她一路迷迷糊糊,回来也疲倦极了,根本没去在意那个假小子。 她心神荡漾地想,别看现在都玩儿另类,春哥伪娘吃香,可是真正能让男人失魂落魄的,还得是水做的女子,什么气质啦,能干啦,都是为了弥补先天条件的不足才另辟蹊径,对于她唐雪莉来讲,她要哪儿有哪儿,就做她的大小姐,不屑于整那些噱头。 “哎,二姐,江水满是怎么找到你的?昨天他说知道你在哪儿,说得特别有根,我还以为他吹牛皮呢,没想到真把你给找回来了。”赵小新问。唐雪莉在宿舍里行老二,赵小新就喊她二姐。 “是吗?我们有心灵感应。”唐雪莉嘻嘻笑起来,逗着赵小新。但是她心里还是为这想法欢呼雀跃,说不准江水满还真跟她有心灵感应呢,要不那么偏的山旮旯,他怎么就一下子找到她了呢。 “哎呀雪莉,你不是看上江水满了吧?你要看上他,我们可谁都争不过你。”杨月推了唐雪莉一把。 “没事,我不在乎他**儿。”唐雪莉哈哈笑起来。 “好,你当压寨夫人,我们当小妾和相好的。现在小妾和相好的先把大婆做了。”杨月爬起来骑到唐雪莉身上,伸出手去搔唐雪莉的咯吱窝。 唐雪莉嘿嘿笑着躲,赵小新也上来助阵,三个女生滚做一团。 唐雪莉忽然想起了什么,喘息着说:“哎哎,别闹了,我说,你俩都做没做过那事?” “没。”赵小新松开手,滚到一边仰面躺下:“唉,没碰到合适的。高中时想过一个男孩子,忙着考大学,给错过了。咱大学你还不知道,同学都是村儿里来的,透着就土气,懒得谈,玩儿都不想跟他们玩儿。就那么几根好校草,还都名花有主了。” “谁说村里来的没好的,你看刘健,跟曼妮不也挺般配的。”唐雪莉侧过身,扑闪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赵小新。 “那是曼妮愿意放下身段儿。”杨月也不闹了,躺在唐雪莉身边说。 “才不是呢。我跟你说,农民孩子有农民孩子的好。老实厚道,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能在大城市里落脚就很知足,会好好疼老婆,好处一箩筐。”赵小新掰着手指说。 “嚯,想得够全面的,可你想过没有,农民的孩子进了城,没背景没裙带关系没地位,一切从零开始,比别人多吃苦还不一定能熬出头,你不也得跟着吃苦?”杨月伸出一只胖胳膊,隔着唐雪莉推了赵小新一把。 她的胖胳膊无意中揉过唐雪莉胸前的俩馒头,唐雪莉哎呦了一声。 “疼了?”杨月赶紧缩回手,问。 “没没没,舒服着呢,再揉揉。”唐雪莉笑起来。 “死蹄子,你想男人了吧?”杨月咯咯笑起来,在唐雪莉身上一通乱摸。 “想又怎么样?我和二姐可都还是处女呢,不跟你赛的,都换过俩了。”赵小新拿开杨月身上的手。 杨月停了手,叹口气说:“唉,别提姐的传说了,我就是跟第二个男朋友分手分的,天天把悲哀溺毙在食物里,才成了现在这吨位,要不,就凭姐这脸盘儿,屁股后面追的人得乌央乌央的。” “行啦你就吹吧。月姐,你说,跟男人滚床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一碰就来电?”赵小新好奇地问。 “一个字,舒服!俩字,还是舒服!”杨月嘿嘿笑起来。“来,小浪蹄子,姐让你感受感受。” 杨月爬过唐雪莉的身子,摁住赵小新,连亲带摸,赵小新笑着躲闪,唐雪莉又加入了战团。一来二去,竟然变成了三个人你摸我,我摸你。杨月和唐雪莉都有过经验,这一弄想得不行,赵小新更是想入非非,三个人都忘了是怎么滚起床单的。 杨月毕竟有一年多没得到男人的滋润,先按捺不住了,冲赵小新说:“我教你怎么来吧?完了你帮帮我。” 赵小新睁大了眼睛,憧憬地说:“来了,是不是特别爽?” “嗯!我帮你和雪莉都尝试一次,回头你俩再帮我。”杨月已经忍不住了,不管唐雪莉是什么表情,上去就脱掉了赵小新的衣服。 赵小新羞涩地抱着自己的胸,红着脸说:“可别把我处女膜弄破了,我还指着它混呢。” “用你说!”杨月不由分说,把头俯在了赵小新的腿间。 西厢房一时间风月无边,唐雪莉看得脸红心跳,昨天她掉下那块石头,迷迷糊糊地就觉得是江水满在疼着她宠着她,那种感觉跟那天和江水满在床上的无限风光还不一样。昨天的江水满,特别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引领着她,开垦着她的处女地,把她所有女人的敏感都逗弄起来了,她就像个熟透了的蜜桃,咬哪儿哪儿都鲜美多汁。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江水满咬了一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一点都没落下。 杨月照顾完赵小新,又来招呼她。唐雪莉无力还击,由着赵小新和杨月在她身上胡闹。最后,她哆嗦着攀到了一个小小的山顶,再也无法推进,只得扯过毛巾被,盖住滚烫的脸颊和同样滚烫的身子,一颗滚烫的心,全丢给了江水满。 杨月和赵小新揭开毛巾被说: “天啊,唐雪莉,你来了是这个样子的啊?男人要是看见了,魂都得丢给你!简直媚死人了。” 三个女生下午玩儿的有点过头,脸上都红扑扑的。起来干活时,赵小新说:“哎,月姐,你说男人也跟女人这么爽吗?” “男人比女人还爽!女人还有怀孕这层挡着,男人可不管不顾,你看到处拈花惹草的不都是男人?”杨月故作老成地说。 “那,那——”赵小新咬咬嘴唇,鼓足勇气说:“要是我把第一次给了江水满,他是不是也得爽死?” 杨月哈哈笑起来,捏捏赵小新的嘴巴子,又搡搡唐雪莉:“哎,女神,看江水满急得那样,准是对你有意思。我们准备把你撒出去,江水满上钩了,咱们群屁,遂了赵小新的心愿!” “呸!你当我是肉包子啊!”唐雪莉笑起来。 “你才不是肉包子呢,你是屎孩子,去套江水满这条色狼。”杨月哈哈大笑。 赵小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水满可不知道西屋大床上的春色满园。他只知道自己一进鱼塘边的小院,就嗅到了空气里特殊的气息。这气息又杂又乱,好像有好几个源头,让他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大矸村的陌生女人,已经让他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第六感的神奇,他翕动着鼻息,凝神捕捉这讯号的来源。但是异性荷尔蒙的气息并不浓厚,还不足以让他也产生感应。 他站在院门口感受了一会儿,觉得大概是女生们在谈论男人,小小的情窦初开的那种,不禁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还真是男人中的战斗鸡,刚和陌生女人翻云覆雨,嗅到一点异性的气味,又开始斗志昂扬了。 他夹夹腿,对自己的小钢炮说:“老实呆着!有你出来遛的时候。” 现在,他可不想把这只大鸟随便乱遛了,他已经知道了它的宝贵,女人能生生叫它疼死呢。 他大踏步走进堂屋,满屋子飘着菜香。下午自己滋润了自己的女孩子,面色潮红,个个妩媚动人。江水满看着满眼红杏,心情大好,觉得自己的小日子就这么过也挺好。 几个人说了点闲话,葛琳回来了。葛琳还想问问唐雪莉身体怎么样了,唐雪莉不等她开口,热情地把葛琳拉进屋,搬过板凳,请葛琳坐下,啪啪打开几瓶破,挨个把大家的杯子倒满,自己先端起杯子,说:“昨天我跑丢了,害的大家跟着担心,今天这一桌子菜,算是我给大家道歉,我先干为敬,谢谢大家!” 说完,一仰脖,咕咚咕咚一口喝干。 葛琳错愕地看着唐雪莉,昨天被摧残成那样,今天竟然还能把酒言欢。 几个人跟着喝了,唐雪莉喝了一杯脸上就飞起了红晕,眼神迷离着望着江水满:“小江,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嗨,我就土生土长的王姑娘村人,找你还不容易!”江水满轻描淡写地说。 唐雪莉心里想要的答案不是这样的,有点失望,不过还是笑着给大家斟上酒,又问葛琳:“琳哥,昨天辛苦你了,我听月月说你可是专业的搜救队员,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呗?” “也没啥好讲的,跟央视九演的纪录片没区别,你们多看看那个,啥都知道了。”葛琳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地说。 唐雪莉问的正是杨月感兴趣的,她不依不饶地说:“琳哥,你就说说呗?琳姐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跟大学没关系,这都是个人兴趣爱好,我从初中就开始玩儿户外。”葛琳笑着说。 杨月再多问,葛琳只是说些轻描淡写的常识,没什么爆料出来。江水满昨晚见识了葛琳丰富的野外经验,又听她说起她曾经跟着哥哥去热带拍纪录片,知道葛琳不想透露过多的情况,也就笑呵呵地听着。 吃菜的工夫,葛琳感激地望望他,非常女孩子气地冲他挤了挤眼,男性的利落干练里透着别样的妩媚,竟然更让人怦然心动。 唐雪莉忽然说:“琳哥,要野外搜救,你分析推理能力肯定特别强。我们刚来这儿实习,有个女孩子叫流氓欺负了,你说能做个什么套钓到那家伙?” “啊,还有这种事!”葛琳吃了一惊,就把这件事和洞里的摄像机联系起来了,“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唐雪莉从头到尾说了一边,葛琳蹙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儿不好办。要是像你说的,把自己当成诱饵就能引他出来,那世界上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了。再说,就算你抓到他,如果他死不认账,疑罪从无,第一桩案子也算不到他头上。况且,这事太危险,他第一次没有实施残暴手段,不能保证第二次不下狠手。” “那也不怕,布置好接应的人,不等他下手,大家就一哄而上。管他是不是做了曼妮的案子,这种坏蛋多抓一个是一个。”唐雪莉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冒这种险没任何意义。”葛琳斩钉截铁地说。“看来村里布置联防队员巡逻太有必要了,对一般的罪犯肯定有震慑作用。以后你们三个人一定不要单独行动,村里必须保证你们安全结束实习。” “啊,就这么算了?”赵小新不甘心地说。 葛琳看她一眼,铿锵有力地说:“不是算了,是从长计议。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好,我提议,大家敬女汉子一杯!”杨月带头叫好,端起酒杯等着葛琳碰杯。 吃完饭,杨月提议打牌,江水满推说不会,在旁边看着。其实姨夫王二来啥都教过他,他玩儿得比谁都精,就因为实在不在一个档次,他才在旁边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索然无味地走出来,坐在鱼塘边发愣。他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惦记起林苗苗来。林苗苗好像遇到了一个越不过去的坎,在等着他去救。 过了好久,葛琳从院子里走出来,也离他远远地坐下,捡起一块土坷垃,一抖手腕,水面上出现了五六个水漂。她问江水满:“唐雪莉手机号多少?你给我,我去查查唐雪莉手机的具体位置。” 江水满吃一惊,问她:“你怎么查?” “公安局能查,我去试试。”葛琳简短地说。 “这个,惊动公安局,唐雪莉的事不就都知道了?”江水满担心地说。 “我不会说是查案子,我会找个别的借口,实在不行就去找我爸。”葛琳说。 江水满想问她爸爸是谁,转念一想,又忍住了。他觉得葛琳并不对他刻意隐瞒什么,如果真想让他知道,肯定会告诉他。 “在这之前又出了个张曼妮的案子,这个人应该是惯犯,一直在伺机下手,而且胆子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恶劣。我本来还想慢慢查,现在必须提前查了。”葛琳又甩出一块土坷垃,这次只打了四个水漂,土块就沉了下去。 & nbsp;鱼塘里惊起一条大鱼,在水面上打了个挺,噗通一声砸在水面。 江水满心里突然起了异样的感觉,他觉得王姑娘村也跟这水面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要有热闹看了。只是这个葛琳,一点也不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处处透着机警干练,她到底是谁呢? “你们可真会玩儿,看我的,我的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可惜了我那套飞镖。对了,我还丢了个发卡,再加上手机,这下损失大了。你捡回来的那几百块钱,连个零头都不够。”唐雪莉不无遗憾地说着,走到江水满身边坐下,拣起一个土坷垃,随手一丢,水面上出现了点点涟漪,土坷垃几乎越过了大半个池塘,在水面上打出十来个水漂,才擦着水皮,缓缓地沉了下去。 几个人在池塘边嬉闹了一阵,月上三竿才回屋睡觉。 江水满还是躺在堂屋的地上,他并没有像感应唐雪莉的召唤那样,感到远处的柳叶垂死的呼唤。 林苗苗这一夜魂不守舍,心里翻腾着江水满姨夫那张令她恶心的脸。李刚把她的胸衣解了,又去撸那条小丁字裤。林苗苗懒得和他计较,一动不动地想心事。 李刚把林苗苗整成光溜溜的,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她身后蹭来蹭去。林苗苗全当不知道,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李刚得寸进尺,把她翻过来,往后拖着她的屁股,想让她把屁股翘起来。他最喜欢从后面这个位置干林苗苗,那样林苗苗圆滚滚的屁股能撞着他的小腹部,让他特别有感觉。 林苗苗装死,心想,你爱干嘛干嘛。她就那么趴着,把脸在枕头上稍微侧着,在心里算着账。 “老婆,来嘛,我知道你醒着。快,撅起来,我一会儿就好。”李刚小声哀求着她。 林苗苗紧闭着嘴唇不说话。李鹤龄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哭了个够,跟她保证这事交给他办就行,她还是觉得李鹤龄无非是找话安慰她。 刘平从来都是不笑不说话的,那天那张恶狠狠的脸,是林苗苗第一次见。他冲她露出了真面目,那就绝不会给她转圜的余地。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一点都不后悔担下这十万块钱,问题是,这钱从哪儿出呢? 忽然她的脸被重重摔着床上。李刚一下子抽走了她脸下的枕头,垫在她的耻部,看看不够高,又拿了个枕头塞进去。 林苗苗的屁股整个拱了起来。黑暗里两瓣屁股仍然透着淡淡的白。李刚一下子拉开窗帘,窗外路灯的光泄进来,林苗苗光洁的后背反着昏暗的灯光,脊柱那暗色的弯勾着李刚的神经。 “套子戴了吗?”林苗苗终于不能装死了,她不放心地问。 “我最后戴还不行吗?”李刚求她,那个热烘烘的东西已经熟练地找到家门,拱了进去。 林苗苗里面干干的,摩擦力更大,李刚一下子来了劲头,说:“老婆,早知道以前不跟你来前戏,慢慢把你干出水儿来,那才有感觉。” “我不好受,你快把套子戴上。”林苗苗不耐烦地晃着臀部,想把那东西甩出去。 “不嘛!好老婆,就一下下。真带劲儿。”李刚啪啪地拍起了林苗苗的屁股,用手来回地挤着。 “戴上!哎呀,你还拉窗帘,咱这屋两边有窗,拉开窗帘跟点着灯一样,对面高层看得一清二楚。”林苗苗不高兴地说,使劲拱了一下身子,把那个东西挤出去,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去拉窗帘。 “别拉别拉!”李刚一边喊着,一边跳过来,抱住林苗苗就把她放在了飘窗宽大的窗台上。 “你干吗啊?”林苗苗大惊失色,飘窗是探出房子的,三面都是玻璃,李刚把她往窗台上一放,就跟把她放在展柜里一样,对面和两边的住家要是有人没睡,肯定能看清她的**。 “老婆,就这样,就这样!这多刺激,感觉跟上学那阵儿在楼道里偷着干你一样!越是提心吊胆越有感觉。你想想,现在你怕不怕别人看见?是不是有偷嘴的感觉?”李刚把林苗苗的屁股往窗台边上挪了挪。 他跟林苗苗是大学同学,都是学体育的,工作了以后成天坐办公室,坐成了大胖子,坯子份儿还在那儿,他死命压着林苗苗的身子,林苗苗一时挣不脱,又怕动静太大惊扰了邻居,又怕玻璃禁不起折腾碎了,急的快哭了。 同窗四载,又结婚好几年,李刚和林苗苗早到了七年之痒,对林苗苗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已经没了一丝一毫的新鲜感。可他还是每天都想要,小弟弟不磨一磨,他就睡不着觉。但是小弟弟磨得又不够爽,没有年轻时痛快。他整天坐电脑前下带色的片,看多了也腻。 现在一想到周围可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林苗苗,他不知怎么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李刚嘿嘿笑着,觉得这姿势无比刺激,又有了当年偷吃嘴的感觉。当年也是,丈母娘在外屋做饭,他都能和林苗苗在里屋来一炮。 那种紧张的感觉跟现在一样,他的小弟弟也硬起来了,硬得跟当年一样。他分开林苗苗的双腿,粗暴地顶了进去。林苗苗紧张得要命,魂不守舍地东张希望,转着头看那些亮着灯的窗子,又觉得黑暗的窗户里,藏着更毒辣的眼睛。 她又羞又燥,李刚那里竟然出奇地火热坚硬,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也有了感觉。但是她还是不能集中精神,脑子里纷乱不堪,怎么也不能达到顶峰。 李刚却十分舒爽,他很久没有这样勇猛了。林苗苗虽然没年轻时紧致,但是现在这感觉也是少有的舒服,他奋力地递送着,嘴里要求着林苗苗:“老婆,你叫啊,喊哥哥,喊我要!喊啊,以前你叫我草美了不是拼了命地叫吗?今天怎么不叫了啊?” 林苗苗实在叫不出来,李刚这么一问,她又没感觉了。 “拜托,你装装都不行啊?”李刚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林苗苗没好气地嗯啊叫了两声,李刚噢噢地吸着气射出来了。林苗苗这才惊惶地察觉,李刚又没**子。 她一跃从窗台上跳下,脸色苍白地跑到厕所,蹲在地上,弄淋浴的莲蓬头,使劲地冲着自己的下面。 “别跑啊,还没射完。”李刚不满意地咕哝着,林苗苗突然抽离,吓了他一跳,本来畅快淋漓的一次干炮,最后草草结尾。 “你怎么又直接射里!你就想着你自己,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李刚,我要是再怀孕,我就跟你离婚!我跟你离!”林苗苗又气又急,把莲蓬头冲着李刚哗哗地喷射。 李刚不气反笑,一把抱住林苗苗说:“没射多少,冲冲就出来了。来,老婆,洗个鸳鸯浴。” 林苗苗一阵气苦,丢下莲蓬头,都没擦干身体就躺到床上去,扯过被子兜头给自己盖上。 第十章 唐雪莉的家世 趁着李刚洗澡,林苗苗穿上睡衣,从大衣柜的暗格里拿出几个存折,弄台灯一个一个翻看。: 她从小家境富裕,家里就她一个独苗,大手大脚惯了,从来不知道算计着钱过日子是啥滋味。结婚了日子反倒一下子拮据了,林苗苗这才学会了精打细算,去超市也知道比价格找打折食品了。 李刚的工作,好处都落在个人身上,公积金之类的福利待遇比林苗苗的工资还高,他偏不取了还房贷,就在里存着,往家交的钱极少,养家糊口的重担几乎都落在林苗苗肩上。 家里有多少钱,林苗苗是有数的,再怎么看,存折上面少得可怜的数字后面,也不会多几个零出来。 李鹤龄说给她想办法,顶多就是跟江家反复磋商,把价码往下拉拉,看那个王先生的恶毒样,估计没个七八万也下不来。 李刚洗完澡,光着屁股就出来了,林苗苗慌忙关上台灯,把存折收回去。 李刚瞅她一眼,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村里联防队员巡查的第一天,没发现任何可疑分子,但是撞见了何大壮打柳叶。 何大壮家左边住着四喜一家,祖孙三代住在一起,向来就不是多事的人,老的以为是小两口拌拌嘴,知道柳叶脾气好,觉着打不起来,就没出去掺和,小的两口子忙着要老二,嘿咻得正起劲儿,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右边住的小福子,男人是村里少数几个在外打工的,常年自己在家带着孩子,更不愿多管闲事,听见何家一开始闹得欢,后来就剩下何大壮的动静了,也没当回事。 二爷王子善领着小嘎咕溜达到何大壮家门外,听见了何大壮疯狂的叫嚣。听他臭婊子臭婊子地叫,应该是跟柳叶置气呢。柳叶一向是逆来顺受的样子,嫁到这村儿来就没见她跟谁红过脸,这是怎么惹着何大壮了?再说,何大壮嘴里一叠声地喊着“我打死你”,柳叶怎么连句嘴都不还? 王子善感到奇怪,这才拍门问:“大壮,忙活啥呢?谁惹着你了?” “草,我屋里的事,用你们管。”何大壮在院子里喊。 他已经打累了,发现柳叶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气儿都没了,脸边汪着一滩血,好像是从嘴里吐出来的。何大壮有点慌神,这会儿可不能把邻居们放进来,他走进屋去舀凉水,打算泼泼看能不能把柳叶泼醒。 王子善见何大壮不肯开门,越发疑心,又不好硬闯,绕到院墙边跟小嘎咕说:“嘎咕,爬墙头看看,何胖子准没干好事。” 小嘎咕从小蔫坏,没干过什么好事,所以落了个嘎咕的外号。他打小学毕业就在家呆着,跟他爹包了口鱼塘。自打干上塘子的活知道挣钱不易,人倒规矩了不少,不过骑墙头等红杏这种事还是没少干,都没用王子善帮忙,助跑两步,蹬着墙一窜就上了墙头,往院里一看,他妈呀一声大叫,身子一晃从墙头掉了下来。 “杀人啦,何书记把何婶子杀了!”小嘎咕大叫起来。 王子善把他从地上羝鹄矗劈手给他一脖溜:“别胡说!小点声,你看见啥了?” “何婶子,何婶子躺地上,浑身上下全是血,一动不动的,我看都死挺了。”小嘎咕哆哆嗦嗦地说。 “啊!你真看清了?”王子善一边问一边绕到大门,使劲砸起门来。 小嘎咕在后边拽他衣服,说:“二太爷,我还没说媳妇呢,死人我就不进去了。” “那你赶紧给村长送个信儿去。”王子善也知道迷信的说法,就让小嘎咕给村长报信去,小嘎咕跟领了圣旨一样,一溜烟地跑了。 何大壮一瓢凉水浇下去,没见柳叶动弹,也吓了个半死,听见王子善叫门叫得凶,也不耍心眼了,赶紧给王子善开门。 王子善进门一看,也吓愣了,柳叶一张脸肿的跟大窝瓜似的,胳膊腿都拧着,胸腔塌陷下去,一点起伏都没有。何大壮那一瓢凉水浇下去,更显得血流成河,就跟地狱里上了刀山的大头鬼一样一样的。王子善也没见过人这种惨相,哆嗦了半天,伸个手指头到柳叶鼻子底下试了试,竟然还有一丝气息。 “没死透,没死透,赶紧救人,我去把彩蝶喊来。”王子善顾不上问是怎么回事,转身就跑去喊人。 这么一闹腾,左邻右舍才出来人,四喜扒头一看柳叶的惨相,妈呀一嗓子就往回跑,小福子见他这样,本来挺好奇的,也不敢往前靠了。 小嘎咕一溜烟地给村长报信,这会儿村里路灯已经关了,他自己跑着害怕,一路跑一路喊,不一会儿大半个村都知道何婶子出事了。等王子善匆匆忙忙走到何彩蝶家的胡同口,何彩蝶已经穿戴整齐,拎着药箱跑了出来。 何彩蝶看见气喘吁吁的王子善,埋怨说:“二太爷,您老人家老糊涂了,就不知道往我家打个电话吗?这救人的事,早一分钟是一分钟。” 俩人一路小跑跑到何家,何彩蝶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地上血糊潦烂的柳叶。何彩蝶只知道何大壮家出事了,没想到现场这么血腥,何彩蝶的胃好像被人攥了一把,一阵翻腾。她强忍着要吐的感觉,小心地扳柳叶的身子,又一股血忽地从柳叶嘴里冲出来。 何彩蝶吓哭了,她一边给柳叶扣上氧气包的面罩,一边哭着跟王子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救不了我婶儿了,我叔呢?” “何大壮这个兔崽子,他可真下得去手!”王子善这才发现何大壮不见了。他在何家前后院找了一圈,连个鬼影子都没搜着。 “何胖子,你给我出来!你媳妇还不知道死活,你死哪儿去了!一日夫妻还白日恩呢,你这个王八羔子,有这么往死里打老婆的吗?!打就打了,多大个事儿,你个龟孙子,缩哪儿去了!”王子善气得直跳脚,一连声地骂着。 何家院门口围了一圈人,大家谁也没看见何大壮。有人说:“何大壮杀了柳叶跑了。” “不是我爸杀的我妈!你们瞎说!”人堆外面响起了何小玉的哭声,她和奶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急急忙忙往爸妈住的院子里走,听见人们这样说,她本能地为爸爸辩护。 有好心的村民拦着何小玉不让她进去,何小玉撕心裂肺地哭着:“我要进去看我妈,我妈怎么了?” “小玉,听婶儿话,跟你奶奶回去,婶儿带你妈去医院。你妈没事儿,看见你一激动,急出毛病来就不好了,啊,乖孩子听话。”王翠翠挤进人群,摸着何小玉的头说。 王翠翠门户严,本来晚上不掺和事,可是自从赖狗子出了那档子事,她就心惊肉跳地老也睡不好觉,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她本来就和柳叶要好,听见嘎咕喊何婶子叫何大壮杀了,她披上件小褂就跑来了,看见何小玉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小玉奶奶看了一眼柳叶的样子,也怕吓着孩子,村里几个好心的婶子跟她一起把何小玉哄回了奶奶家。 王东来去队部取车,喊上了杨光。杨光跟小母羊搞得筋疲力尽,完事了正躺在床上回味,听见王东来来取车,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王东来心急火燎地要救人,没到他屋里去,他赶紧锁上屋子,匆匆地上了王东来的车。   大家小心地把柳叶往车上抬,王翠翠没敢给柳叶穿衣服,怕动作大了柳叶受不了,就从屋里扯了两条被子,一条垫在车上,一条盖在柳叶身上。 何彩蝶一直哭,边哭边骂:“我叔不是人!” “别骂了”,王长有说,“谁身上带钱了?何大壮跑了,看柳叶这意思,没个万八千的不行,我家里就放着一千块钱活钱,我都带出来了。” “我身上有七八百。”杨光说。 “我回家拿吧,我家里有三千块。”何彩蝶哭哭啼啼地说。 “你家太绕远了,四哥,路过我家踩一脚,我家里有钱。”王翠翠说。 “有多少啊?够吗?住院费起步就五千。”王东来担心地问。 “够,我多带点。”王翠翠知道王东来想什么,冲他点点头,让他放心。 王长有说:“翠翠,今晚的你先垫着,明天我就让长喜从村子里支一点出来。这钱能用上最好,用不上,唉!” 王长有的意思车里人都明白,何彩蝶又哭起来。王翠翠咬咬嘴唇,车停在她家门口,她跳下去冲到屋子里,床头柜里翻出平时留着家用的几百块钱。她平时极节俭,凑上整一千就赶紧到乡里农行去存上,家里没什么闲钱放着,她打的是王二来留下的八十万的主意。 她跑到院子里,抽出几块鸡窝的垫脚石,从里面拽出那个小箱子。她曾经仔细地用塑料布包好箱子,五年间,就是偶尔检查一下箱子是否完好无损,从来都没再打开过。塑料布已经发脆,一碰就裂开了,她着急地顺着裂口撕开塑料布,拿出来一叠钱,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一叠。她想,二万块,怎么也够了吧? 她急急忙忙地把箱子用塑料布草草包上,推回到鸡窝下的缝隙里,外面又挡上石头,撒腿就往外跑。王东来一直没熄火,见她跳上车坐稳,才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一样往村外驶去。 县医院的大夫们给柳叶简单处置了一下,就把她换上120,送到渌水市的大医院去。何彩蝶红着眼睛坐在120里,其他人还是坐着王东来的车跟着。 杨光没想到道貌岸然的何书记做下这么令人发指的兽行,脑袋里翻江倒海,不知道怎么办好。前两三个小时,他还在何书记的指导下草羊逼呢。 王长有见杨光脸色难看,递给他一支烟说:“小杨,这不算啥,爷们儿打老婆,常有的事,就是何书记下手狠了点儿。唉!何大壮也是,跑个什么劲儿,柳叶救过来,还不是继续一堆儿过日子。” “谢谢村长,我不会抽。”杨光礼貌地拒绝了王长有,又问:“王村长,这还能过一块儿去啊?这是家庭暴力,触犯法律的,严重的要判刑。” “小杨,你太小题大做了。两口子过日子的事,什么法不法的,柳叶将来不告,咱就不能搀和。”王东来插嘴说。 “村里没妇联吗?”杨光问。 “什么妇不妇联的,就是个摆设。翠翠还妇联的呢!我们这儿不像城里,动不动就打官司维权,夫妻俩连婚前婚后的财产都写个本本公证。没事就上法院,那叫两口子掏心窝子过日子吗?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屋里的事,你搅合进去,反倒容易惹一腚眼子骚。没出人命,咱就睁一眼闭一眼,劝和不劝离。说心里话,也就这两年,婚姻自由了,离婚的多了,搁以前,谁家闹离婚啊,也没那么多抹灰的烂事。”王长有一边说一边收回烟,点着了递给王东来。 杨光若有所思地说:“村长说的对,看来农村工作有农村工作的特色。有老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看何书记挺和蔼可亲的,何婶子怎么气着他了?” “那谁知道,何婶子有病,上不了床。”王长有说。 王翠翠坐在后面,难过地听着。 她以前对何大壮没什么好感,但也没到讨厌的程度,上次柳叶张罗着给小满看病,何大壮陪了一天,还在县城捱了一宿,她完全转变了对何大壮的看法。 何大壮对柳叶不好,她听人闲言碎语地说过几句。村里同情谁的都有,有的说柳叶有病,干不了那事,也怨不得何大壮,还有的说何大壮没休了柳叶就不错。 王翠翠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虽然不能因为柳叶有病何大壮就不好好跟她过,可是这岁数的男人,那方面得不到满足,也挺憋屈的。她心里就不怎么鄙夷何大壮了,只是觉得柳叶可怜。柳叶是村里最善良本分的媳妇,全村人没一个不说她是大大的好人,怎么命就这么苦呢。但是柳叶从不跟人诉苦,人家两口子的事,她也不便问。 现在出了这种事,她心里堵得慌。挺好的两个人,日子怎么就过不到一块儿去,柳叶到底怎么惹着何胖子了,要往死里打她。 柳叶的检查报告出来,大家都傻了。颅骨骨折,尺骨骨折,第四颈椎骨折,左眼钝击伤,有可能要摘眼球,肋骨折了四根,两根扎到肺里,造成血气胸,脾破裂。 “肇事司机没跑吧?这人,唉h着看吧,先去交两万。”大夫刷刷地写着病历,头也不抬地说。 “两万!住院押金不是五千吗?”王东来吃惊地问。 “你也不看看什么病情!司机交强险的单子带来了吗?你们凑钱先垫付,然后拿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带齐保险手续,去医院保险窗口办手续。”大夫停下笔来说。 “那得准备多少钱?”王长有问。 “不好说,尽量多准备吧。对了,你们明早谁去血库办个血?今晚用了八百毫升,明天你们办一千二,还给医院,再备着四百,这是手续。”大夫递给王长有一个单子。 王长有看了看,问大夫:“事情紧,我们先少交点押金行吗?明天银行一开门就交剩下的。” 王翠翠连忙说:“村长,够,咱先交上去。” 王东来意外地看了王翠翠一眼,接过那两叠钱,小跑着下楼交费去了。 几个人在走廊里站着,何彩蝶问:“要不要给大夫递个红包?” “咋个递吗?不能是菩萨就拜吧?这个大夫又不管抢救。”王长有叹口气,坐到走廊的椅子上,摸出烟来叼在嘴里,看看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把打火机又放回口袋,用上下门牙嚼着香烟的过滤嘴。 杨光就是被王东来喊来凑数的,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坐在王长有对面的椅子上发呆。何彩蝶和王翠翠坐在一块儿,把头埋在王翠翠怀里哭。王翠翠怎么哄都哄不好她,自己眼圈也红了。 杨光看着何彩蝶挤在王翠翠大腿上的那坨肉,又有点心猿意马,只好掏出手机玩游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他同班同宿舍的同学程晓乐发来的。他们这届同学,有十几个当村官的,他和程晓乐分到了一个乡。 “哥们儿,村儿里美吗?猜猜我在干吗?”程晓乐的短信是两个小时前发出来的,那时他还在车上颠簸,根本没听见短 信的提示音。 他还是回复道:“在医院守着病人。” “草,这么长时间才给我回短信,我都打完炮回来了,刚才还想让你听听直播。”没一分钟,程晓乐的短信就回过来了。 “尼玛跟谁打炮呢?女鬼?”杨光见程晓乐夜深人静还不睡,聊的还是干炮,好奇心大盛,飞快地回了过去。 “母女俩。我被腐蚀了。留守干部包全村妇女,懂吗?”短信立马回了过来。 “不懂。”杨光干脆利落地打了两个字。他没经过女色的洗礼,他们宿舍的都知道,一直想找机会帮他钓凯子,可是他一个月有二十天到处打比赛,总是赶不上机会。 杨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在夜晚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地响。他下意识地接了,原来程晓乐嫌发短信不过瘾,直接给他打过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程晓乐的大嗓门:“光哥,你傻啊,这你都不懂!留守妇女饥渴着呢,全村可着我挑。” 杨光连忙看看对面的几个人,王长有咬着烟屁合着眼睛没看他,倒是何彩蝶被电话铃音惊着了,直起身子来看着他,他讪讪然笑着,举着手机走到楼梯那边,才压低了声音说:“草,晓乐,尼玛要害死我啊,喊那么大声!” “光哥,你也忒不开窍了。我这村里,能干活走得动道的男人都出去打工去了,一年就回来一次,老娘们儿都旱疯了。村里这几个干部,天天东家躺西家睡,身子都吃不消,我来了跟他们救星一样,昨天就想把我安排老乡家里,我没答应,结果今天给我安排了婆媳俩,还是村里最漂亮的。”程晓乐在电话那边兴奋地说。 杨光听见何书记的一通白话已经大开了眼界,程晓乐这番话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问:“你们不怕人家老公回来剁了你们?” “屁!都心知肚明的,还巴不得自家媳妇有干部照顾着不挨欺负。你要不上她们,她家男人上赶着给你创造机会。尼玛我算开了眼了,让我升官我都不走。**的这一对还挺骚,我差点精尽人亡,打后晌到刚才打了五炮,刚才找个借口回住处了,要不然还得干。婆婆比儿媳还饥渴,直夸我鸡大,比那几个干部强。”程晓乐得意洋洋地说。 “牛逼,你以后还不得妻妾成群。”杨光无限羡慕地说。 “那是,这村里有几个水灵的,我得慢慢来。其实她们男人在外面也都有相好的。你忘了,人大代表都提议案,说现在进城打工的农民工,临时夫妻现象堪忧,还真是这么回事。”程晓乐说。 人家上来就搞俩女的,自己被教育了半天,草的还是羊逼,杨光半是调侃半是醋意地说:“你是为了革命献青春,献了青春献终身啊!” “尼玛我还献了终身献子孙呢!回头整得全村都生我一个人的种,那可乐子大了。”程晓乐哈哈笑起来。 “你就**吧,也不怕廉政总署请你喝茶。”杨光说。 “不就搞搞女人吗?咱在学校里还跟女朋友日租呢,就你胆小,我又不贪,这村忒穷,除了女的多,什么资源都没有。”程晓乐满不在乎地说。 “那你还不想法领着村里人致富?整天搞这个,能好吗?”杨光正色道,这也是他最初想当村官的理想,像他这样镀金的运动员,很多毕业了也没好工作,不少都去体校当教练,但也人满为患,有些甚至沦落到当保安的地步,能当村官,有升迁的机会,也不失为一条好出路。 程晓乐哈哈大笑:“光哥,你怎么这么天真呢?要致富,得有人。一村老娘们儿,能干成什么事?越穷就越没人回来,越没人回来就越穷。我就是想干全村老爷们该干的活儿,也得挑力所能及的干啊。人哪,得想得开,现在年轻不玩儿,老了就玩儿不动了。镀几年金混到乡里,再收心成家。光哥,你那边的村子要是没意思,有空就上我这边来,我给你安排今天那个小媳妇儿,她有经验,比我上学时搞的学妹体贴多了,你没上过女人,她能好好教教你。” 杨光挂了电话,在楼梯拐角发了半天呆,人跟人真是没法比。他对程晓乐的话半信半疑,想不出是该说那个村子乌烟瘴气还是世外桃源。 一边是程晓乐躺在床上醉生梦死,一边是柳叶在急救室里命悬一线,一边是杨光在楼道里想着二蛋媳妇的大奶,杨光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活得这么不真实过。 第二天早晨,鱼塘边的五个人才知道柳叶昨晚伤重住院。江水满握紧了拳头,却不知道拳头该打谁。 王东来带着王长有回来筹钱,王翠翠也跟回来了。她昨晚抓了个空跟王东来商量:“四哥,本来我也用了那个钱,干脆就拿出来救柳叶的命吧?” 王东来想都没想就说:“不行。你已经垫了两万了,现在鱼塘子占着钱呢,我顶多能拿出五万来,两万给你拿回去,三万借给柳叶。你不能再往外掏了,万一二来那钱不是好来的,真犯了事,积极退赔赃款还能将功赎罪。” 王翠翠沉思半晌,说:“四哥,柳叶到现在也没出抢救室,看这意思不是小毛病。何大壮不回来,村里也不可能无止境地垫钱,也许治着治着就不给垫了。不治彻底了落下残疾,何大壮对她又不好,柳叶后半辈子怎么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二来要是瞎来的这钱,用在做好事上还替他积点德。二来将来怎么样,是他自己的造化,咱先管眼巴前儿吧。” 王东来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翠妹子,真是要了命的一个人。明明拿性命在爱王二来,偏偏不管什么事,先替别人想着。王二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碰上这么一个实心眼儿的娘们儿。按顺序排,永远是别人在前边儿,然后才是自家爷们儿,最后是自己。 她把王二来的秘密告诉他的时候,王东来心里反倒是狂喜的,他成了王翠翠后面那个人。这个位置上的人,其实是每个女人最容易忽略,却最能温暖她们心灵的人吧。 “那就依你,我没钱了你再掏。也许长有还能帮衬点。”王东来望着王翠翠,心疼地说。 村里人议论纷纷,这次可比赖狗子生命垂危动闹得大。王长有回家找李燕要存折,李燕挺爽快,往他手里拍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本。 王长有打开一看,惊诧地说:“才一万?” “嗯,就一万闲钱,其他的都有用,不能动。”李燕笑着说。 “咱家不会就这点活钱吧?”王长有不置信地说。 “就这点儿!你过糊涂了。”李燕笑嘻嘻地说:“你就知道忙村里,根本不管家里。鱼塘子的活儿都是长发帮着干,就是亲弟弟也不好意思老白使唤啊,你侄子想买个车,我给了他五千,二妮过两天就得正式摆酒定亲,就赖狗子那揍性的,能办成嘛样?还不得咱家掏?再加上饲料钱,水电费,孩子学费……你算算,这是多少钱?能拿出一万不错了。” “那你前两天不还要买电脑吗?”王长有挠着脑袋问。 “这不就买电脑的钱吗?”李燕瞟瞟他,站起来走到老娘那屋去了。 王长有再不管家里的钱,他也知道家里钱不止这些。可他又说不出什么,这会儿跟李燕艺耍那不光剩了打架了吗?也好,财不外露,柳叶又不是他什么人,这钱借出去了,还不一定要的回来呢。 & nbsp;王长喜从村上支出了两万块钱,王东来拿了五万,何小玉奶奶就掏出一千多块钱来,王长有看看,让老太太把钱拿回去了。王翠翠又拿了个折子来,里面是她给小满盖完房子又攒下的一万多块钱。 她跟江水满说:“小满,这是姨妈给你攒着娶媳妇的,现在先给柳叶用用。” “嗯!”江水满闷声闷气地点头。就跟父母去世那天一样,江水满再一次感到了无能为力。他太废物了,就看着这个给了他莫大快乐的女人被毒打,在生命线上挣扎,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留在医院守着的何彩蝶打电话给她爸爸,拿出来两万块,这么一凑,竟有十一万多了。这期间还有几个跟柳叶关系不错的村民过来,也要给柳叶掏点,王长有看看钱已经够多了,就婉言谢绝了。 葛琳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王翠翠拾掇了洗漱用品,王东来带着钱,又回医院去,江水满执拗地要跟上。王翠翠也没见怪,反正江家的鱼塘算是半个野坑,没什么活,就让他跟着了。 车开到村口,唐雪莉拦住车说:“捎上我,我市一院有认识人,能给何婶子安排好的病房。” “那得多少钱啊?”王翠翠担心地说。 “不用钱,连普通病房的钱都不用掏。”她咯咯笑起来。 王翠翠哪儿知道唐雪莉爷爷手眼通天,吃惊地看着唐雪莉,惊讶地说:“小唐姑娘,看不出,你还有这路子。” “嗯。”唐雪莉点点头,得意地眨眨眼睛。 王翠翠一听,看看江水满,又看看唐雪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凑在唐雪莉耳边说:“小唐,你看,我家小满的病,能给找个好大夫看看吗?” 唐雪莉没想到王翠翠说这个问题,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调皮地说:“能,当然能。” 王翠翠见她笑得放肆,生怕江水满不高兴,也尴尬地咧了两下嘴。 车开到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江水满未等车停下,就跳下车,撒腿往抢救室跑。唐雪莉吃了一惊,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飞奔的背影。 医院里熙熙攘攘都是人,跟赶大集一样热闹。江水满见等电梯的人太多,从楼梯一口气跑上去,在楼道里看见坐在椅子上靠着杨光肩膀打盹的何彩蝶。 何彩蝶哭了一晚上。打老何支书牺牲了,何家唯一正直的人没了,何家上下也没给过柳叶什么好。可是柳叶一点不计较,对何彩蝶更是好得不得了。何彩蝶妈妈是个不会持家的懒娘们儿,何彩蝶从衣服到被褥,都是柳叶一针一线给做的。就连何彩蝶来例假肚子疼,都是跑到柳叶家,钻到柳叶的被窝里,喝着柳叶熬的红糖水,抱着柳叶给灌的热水袋,还要让柳叶给揉着肚子。柳叶虽然比她大不上十岁,却跟她娘一样。 她早就讨厌何大壮到处寻花问柳不好好对待柳叶,昨晚看见柳叶惨不忍睹的样子,她又恨何大壮,又惭愧自己是何家人。 她哭哭,就到急救室的门外扒扒头,有人从里面出来,她就急急忙忙拦住问,人家总是轻描淡写地说:“等着,这不救着呢嘛!” 天亮了,一直陪着她的翠翠婶儿也回去了,就剩下她和那个新分来的学生村官。她没有肩膀依靠了,急救室的那盏灯始终亮着。 她想,亮着吧,一直亮着,何婶子就没死,灭了,万一是噩耗,她得难受死。 “给,趁热喝了,吃点东西,别熬坏了身子。”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递到她面前,是杨光。 杨光一直偷眼瞧着何彩蝶。他心里对这个长着圆圆脸庞,一笑嘴角就冒出两个梨花坑的姑娘颇有好感,垂涎那两只饱满挺翘的奶是一方面,这姑娘的活波可爱更让他喜欢。他本是一见女孩子就犯傻的性格,如果姑娘也是沉静稳重的,俩人就蹭不出火花了。 他见何彩蝶面色苍白,担心她真熬出毛病来,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见到楼道里有人吃早点,灵机一动,下楼买了豆浆油条,递给何彩蝶。 何彩蝶没拒绝,木讷地接过豆浆,捧在手里不喝,抬起眼睛问杨光:“你说我婶儿能扛过去吗?” “能,你放心。我是连散打的,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这不也活蹦乱跳的。”和何彩蝶搭上话,他没那么紧张了,话也能说囫囵了。 “你都受过什么伤?”何彩蝶是想跟柳叶受的伤做比较,听在阳光耳朵里,成了她对杨光的经历好奇。 专业是杨光拿手的,他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何彩蝶一项一项地跟柳叶对号,最后还是忧心忡忡地说:“还是有瘫痪的危险是吧?还有可能瞎,对吧?” 杨光没法回答了,只能拍着胸脯说:“你放心,何婶子绝对没事,她要有事,我赔你损失!” 何彩蝶看他憨头憨脑的样子,心里一动,终于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嗯,我信你了。” “快吃吧,油条冷了就不脆了。”杨光见她笑了,心情也好起来。 “嗯。”何彩蝶听话地吃起来,吃了两口,看见杨光光看着她吃,停住嘴问:“光我吃,你怎么不吃?” 杨光挠挠脑袋说:“我就买了一份给你,油的东西我不吃,长了脂肪还得往下练。” “嗬,你就让我吃了长肥膘啊!”何彩蝶笑着说。 杨光连连摆手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么多年在运动队,吃什么都是规定好了的。其实我可爱吃油条了,油炸得多香。我觉得这个最好吃才给你买的,我是习惯性地没给自己买。” 何彩蝶听着心里甜丝丝的,心里对这个憨厚的小伙子多了分好感。又有大夫出来,何彩蝶追过去问,还是那句等着。 杨光对她说:“你别问了,问大夫不也得那么救吗?歇一会儿吧,待会人出来了我喊你。” 何彩蝶顺从地坐下来,闭上了眼睛。她一开始在椅子上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后来,睡沉了才歪倒在杨光身上。 江水满看见杨光凝视着何彩蝶柔情万种的眼神,一愣神,但他随即大步走过去问:“杨哥,怎么样?” “还在抢救。”杨光小声说,把手指放在唇间,比划了个嘘声。 江水满走到急救室门外,向门缝里张望,但是什么都看不见。他推了两下门,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个护士出来,把门打开一点,不满地冲江水满说:“家属安静点!不要影响大夫做手术!” 说完她就要关门,江水满眼疾手快,用脚顶住门缝,焦急地问:“人没事吧?” “还在抢救,你快出去吧!”小护士本想发作,见是一个比明星还好看的年轻男人,语气缓和了许多。 &nbs p;江水满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失望地抽回脚。 他肩膀上啪地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唐雪莉。她冲他晃晃脑袋,说:“跟我来。” 江水满跟着她七拐八拐,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到另一座楼。这里是行政楼,没有什么人来。唐雪莉领着江水满坐上电梯,到七楼出来,江水满看见一间屋子外挂着院长办公室的牌子。 “干嘛把院长办公室设在七楼啊?来办个事还爬那么高楼,电梯要是坏了不得累死?”江水满说。 唐雪莉笑起来:“你不懂了吧,七上八下,大领导办公室,都在七楼。房地产商卖高层,七楼都比八楼每平米贵几百。” “城里人就是道道多。还七上八下呢,都院长了,他还想上到哪儿去。”江水满慨叹地说。 “上天!”唐雪莉嘻嘻笑起来。“权力这东西,一旦追求开了,就没止境。” 她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答,直接推门进去。 “雪莉,你怎么来了?”窗前站着的一个中年人转过身来,惊呀地看着唐雪莉。 “爸爸,你得帮个忙。”唐雪莉说。 江水满着实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唐雪莉的爷爷已经是医学泰斗了,没想到唐雪莉的爸爸,也是医学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唐雪莉也没给江水满引荐,拉着唐院长的手娇滴滴地把柳叶的情况说了一遍,要她爸爸看着办。 “还能怎么看着办!你呀;瞎揽事,医院又不是我一个人开的。”唐院长无可奈何地说。 “嘿嘿,花的钱从我生活费里扣嘛!要不让谭月亮掏。”唐雪莉撒着娇。 “好了,你也是帮助别人,该病人花的钱不能减免的。”唐院长把手放在桌上的电话听筒上。 “我知道,爸爸,你就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让何婶子住最好的病房,安排最好的特护,你就是我最好的爸爸了。”唐雪莉笑得特别灿烂。 江水满被唐雪莉的笑容温暖了。 有能力没罪过,只要把这种能力用在需要的人身上,富三代也很值得人敬佩嘛! 柳叶挺过来了。 又过了四个多小时,她才被推出了手术室。有了唐院长吩咐,她直接从绿色通道进了特级重症监护室。 这间监护室是里外大套间,跟总统房一样,家属可以住在外面,随时看着里面亲人的情况。 王翠翠偷偷打听了一下这间套房的房费,护士搞不清这群人是什么来头,毕恭毕敬地说:“女士,我也不清楚。” 王翠翠忐忑不安地回去,拉住江水满说:“小唐姑娘还真有路子,你知道她家是什么来头吗?” “不知道,又不收咱钱,住着呗。现在城里人结婚都时兴在宾馆典礼,典礼完就住宾馆,在宾馆里洞房。姨妈,你也体验一下住总统套房的感觉。权当你又结一次婚。”江水满一脸坏笑。 “去,我跟谁再结婚!”王翠翠白了江水满一眼。 柳叶进了重症监护室,虽然没过危险期,总比在抢救室里看不见摸不着强。几个人心情稍微放松下来。唐雪莉不像她们跟柳叶有感情,这会儿都安排好了,百无聊赖地说:“咱们逛街去吧。” 王翠翠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王东来赶紧说:“我昨天开了一宿车,累了,我在这儿睡觉,你们去玩儿。翠翠,你难得来一次渌水市,你也去吧。” “那你睡你的,我还是在这儿看着,有个大事小情的我照应着,省的你休息不好。”王翠翠执意留下。 “那咱们走!”唐雪莉是爽快人,不喜欢推来搡去的,当下一手拉着江水满,一手挽着何彩蝶往外走,杨光自动在后面跟着。 屋子里就剩下王东来和王翠翠,俩人静默了一会儿,王翠翠凑到玻璃外面,往里面看柳叶的情况。 柳叶头发已经剃秃了,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眼也覆着纱布,脸还肿的跟窝瓜一样,根本看不出原来那清秀的模样。 王翠翠吓得打了个冷战,像小时候害怕打雷那样握住王东来的手,难受地说:“四哥,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一打就成了这个模样了呢?我心里知道这是柳叶,可是看完她模样,闭上眼睛就害怕,我今晚准得发恶梦。” “怕你还要留下来。”王东来握着那只手,很想再进一步,把王翠翠搂在自己怀里。 “那也要留下来。四哥,你说要是我这样子,你害怕不?害怕是不是也得留下来守着我?”王翠翠问。 “瞎说,谁敢欺负你,我就不会让你受这种伤害l啐两口,再也不许说这种话!”王东来连忙伸手去捂王翠翠的嘴唇。 他温热的大手捂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从掌心里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王翠翠倒不觉有异,笑着拿开王东来的手,说:“嗯,从小四哥就护着我。” 虽然害怕,她还是趴在玻璃上研究了一下里面各种仪器,又问王东来:“四哥,这些仪器上那些数都是干嘛用的?咱们能干些啥?” “啥也不用干。你没听护士说吗?人家都远程监控着呢,有任何异常,就有人来了。”王东来笑着说。 “啊!”王翠翠吓了一跳,连忙撒开王东来的手,脸上一片通红,小声说:“四哥,那咱也叫人看着了?” “没,人家照你干嘛?人家就照监护室里面。外面俩人搁一个炕头睡觉都没人管。”王东来说完,才觉得俩人独处一室,跟在村里一群人闲聊打屁的气氛不一样,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 王翠翠脸更红了,在屋子里转圈,打量着屋子的陈设。屋子装修得非常奢华,家具都是硬木家具,他们呆的地方是客厅,宽大的转角皮沙发在这件大屋子里并不显得突兀。 “哎呀,这是地毯啊!”王翠翠惊叫起来,慌忙脱了鞋子。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了一圈,又推开套间中的一间,又惊呼起来:“四哥四哥,你快来,这帮人真能祸害啊,白色的东西铺地上!” 王东来也没住过高档酒店,这间病房的陈设绝不是普通星级酒店能比拟的,也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脱了鞋四处转看着。见王翠翠站在门边不敢下脚,也挤过来看。 一地的白色长毛地毯,正中是宽大的水床。王东来看了一会儿,把脚伸到长毛地毯上面,地毯 的毛非常柔软,就跟白色小猫的毛一样,裹着王东来的大脚丫子,让他感到一种十分奇怪的舒服。 “别踩!踩脏了咱赔不起。”王翠翠赶紧拉住王东来。 “铺地上不就让人踩的!”王东来挣脱王翠翠的手,在长毛地毯上走来走去,冲王翠翠招招手:“你也来!贼软乎!” 说着,他倒到水床上,使劲弹了弹身子,又发出一声惊呼。 王翠翠也大着胆子走过去,小心地坐在床沿,说:“城里人真能造!这床哪儿也不挨着,也不怕掉下去。” “怕啥,这床还不得有两米五,那得多能折腾的人才能掉下去?除非俩人光顾了草了。”王东来又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第十一章 一夜暴富 “四哥,我看看柳叶去。:”王翠翠脸一红,站起来往外走。 “害怕你就别去了,在这屋睡觉吧,这一天你也够折腾的。”王东来从床上坐起来,用胳膊按住柳叶。 水床弹性十足,床上的人就跟连线木偶一样,一个起来,另一个就沉下去,王东来起猛了,头嗡的一下,王翠翠则是被床晃晕了,俩人莫名其妙地就一起滚到地上去了。 王翠翠在王东来身子底下咯咯地笑起来,推着王东来的身子说:“你看你看,我说啥来着,城里人就是脑子进水了,掉下来了吧?” 王翠翠温软的身子跟何巧梅完全不一样。 女人好比一块地,处女地,得先让好手开荒;开成熟地了,那就种啥有啥;渐渐地,就得时不时地上肥;时日久了,犁狠了,上肥也不管用了;等彻底贫瘠了,连打野食的羊都不来啃了。 乡下女人不懂得保养,全靠先天底子足,老天爷厚爱谁,谁的青春就绽放得更久一些。生过孩子的女人老得就快,何巧梅其实比王翠翠还小一岁,王翠翠还是一朵怒放的花,何巧梅已经处在需要上肥的边缘。 这个身子远比何巧梅的鲜嫩,水做的一样,压在哪儿,哪儿就漾出水波,把王东来整个淹没。 王东来已经痴了,醉了,他无数次梦里的一刻,就在眼前,他却不知所措了,他只是贪婪地抱着那个身子不想松开。 “四哥,你摔懵啦?传出去我就说四哥在城里的高级床上折个儿,掉下来摔残了!笑死我了。快起来,死沉死沉的,压死人啦!”王翠翠扭着身子,笑得花枝乱颤。 王东来不动,王翠翠越扭他就越不想动。 王翠翠不笑了,扳着王东来的脸说:“四哥,四哥,你怎么啦?不是真摔懵了?” 有那么一瞬间,王东来不稀罕做王翠翠身后那个默默的影子了。他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王翠翠身上那件薄衫子被他一把撕碎,扣子绷飞,四散零落,那两只水做的球裸在空气里,晃着冲他挤眼睛。 “翠翠你别动,我别着劲儿了。”王东来哑着嗓子说。他小心地从王翠翠身上蹭到地毯上,不让王翠翠发觉他身下昂扬的火热。他完全脱离了王翠翠的身体,趴在地毯上,地毯的长毛掩住了他的脸,也掩住了他赤红的双眼。 “四哥,你没事儿吧?不行我喊大夫去。”王翠翠担心地问。 “没事,我累了,就躺这儿睡会儿吧。咱乡下人,没长睡大床的身子,趴地下舒服。”王东来不敢看王翠翠,身下那根棍儿顶得他难受。 “那四哥你睡,我上外屋去,省的吵你。”王翠翠说完出去了。 随着门咔哒一声轻响,王东来瘫软在地毯上,比干了十炮还累。 柳叶被打得不成人样的脸在江水满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借口上厕所,给葛琳打了个电话。葛琳问了问柳叶的情况,说:“何大壮还没回来。他娘问遍了家里的亲戚,也没他消息。” 江水满想了想,又嘱咐说:“琳哥,你自己可别去石洞,等我回去再说。” “当然,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葛琳硬梆梆地回了他一句。 江水满也觉得自己是瞎操心,葛琳是非常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人,连忙挂了电话。 他从厕所走出来,发现只有唐雪莉等在外面。唐雪莉得意地说:“我让杨光领着何彩蝶去乐酷玩儿了,我有那儿的金卡。” 江水满说:“那快走吧,我也想去看看呢,我就喜欢乐酷的电子鼓,上学时同学请过一次客,我打了一百多万分,以后再没工夫去。” 唐雪莉笑话江水满说:“你嫌自己不够亮是吧?当电灯泡这么上瘾!没看出来杨光对何彩蝶有意思吗?想玩儿以后我陪你玩儿个够。” 江水满耸耸肩膀,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注意。” “嘁,你能注意啥?”唐雪莉笑起来,一推江水满:“走吧!忙活大半天连饭都没吃,我都快饿死了,再不吃到晚饭点儿了,我带你吃河豚去。” “河豚?是不是有剧毒的?”江水满好奇地问。 “对!现在很多是日本河豚了,毒性比长江河豚弱,常州无锡一带养殖河豚也很多。河豚确实好吃,很多人冒死去吃呢。去年我们去德清实习,老师带我们吃河豚,他自己做给我们吃,说二十分钟后他好好的我们再吃,等二十分钟一到,我同学就一哄而上,把鱼吃得毛都不剩。”唐雪莉眉飞色舞地说。 “有那么好吃吗?为口吃的命都不要了。”江水满不屑地说。 “不光是因为好吃。人都这样,越是不能吃的东西,越要表现得有勇气去尝。就因为它有毒,吃它才显出英雄气概。其实娃娃鱼肉比它还好吃,但是娃娃鱼没毒,吃起来就没那么刺激。”唐雪莉说。 江水满吃惊地问:“娃娃鱼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 “是保护动物。不过办齐了三证,养殖的娃娃鱼就能上餐桌了。”唐雪莉笑着说。 “啥?还有养娃娃鱼的?你快给我讲讲。”江水满来了兴趣。 唐雪莉瞟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你别急,马上就到谭府私房菜了,你就等着开眼吧!” 谭府私房菜坐落在渌水市鼓楼街。鼓楼街整条街都是过去的八王爷府,解放后住满了普通老百姓,最近几年才搞成旅游特色一条街。坊间盛传这条街下有龙脉,风水极佳,普通老百姓在这里打个滚都沾光。鼓楼街的居民搬迁,市政府按每平米一万六给的补贴,造就了不少百万元户,更验证了这传闻。鼓楼街整饬一新招商引资时,来的都是商业巨贾,更是把这里打造成了奢靡仙境。 谭府私房菜的谭老板和唐家是世交,包了整个一个偏院。据传八王爷最宠爱的十七姨太就住在这个偏院。这个偏院曾经作为渌水市文献馆,鼓楼街整体规划后,跟老百姓一并搬走了。因为文献馆只供学术研究,不对外,偏院里的房子大多作为存书的库房,所以完整地保持了过去的风貌,有些房间甚至没被开启过。 谭老板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没大兴土木,请文物专家来做保护性修缮,谭府私房菜就保持了王爷府古香古色的风格。 偏院里一共四进十二间主人房,谭府私房菜一天就只做十二桌,提前两个月都不一定订上桌。唐雪莉今天是心血来潮,要给江水满开眼,连招呼都不打,领着江水满进了谭府私房菜的小院。 唐雪莉跟她爸爸谈柳叶的事情时,嘴里提到的谭月亮,就是谭家二少爷。他住在偏院最后一进的花房里,打点这里的生意。 唐雪莉一推开花房宽敞明亮的玻璃门,就说:“谭月亮,你赶紧改名去吧,三道月亮门,走得我腿都软,还是你这儿的玻璃门瞅着舒服。当初我坚持让你改造一下花房,对了吧?你看看前面那些屋子,不开灯就跟鬼屋一样。” &n bsp;“那叫情调!”谭月亮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探究地看了一眼跟在唐雪莉后面略显稚气的江水满。 “屁,一帮脑满肠肥的家伙,还懂附庸风雅!一桌八万四的标准,文人骚客吃的起吗?来的还不都是满身铜臭的。”唐雪莉嘿嘿笑着,走过去在谭月亮桌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纸盒,打开拿出一块糕点,整个塞到嘴里,含混不清地接着说:“月亮,我就知道你这儿随时随地有玫瑰糕。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好这口。” 谭月亮笑而不语。这玫瑰糕熬制非常费时,里面有燕窝、雪莲、益母、凰荷,只有女人能吃,谭月亮每天都备下一盒,就是为她突然袭击准备的,她不来的日子,这些价值连城的玫瑰糕都便宜了外面服务的女孩子。 谭月亮见唐雪莉跟孩子一样吃得高兴,不由得十分好笑,说:“慢点,别噎着。” 唐雪莉端起谭月亮的杯子,喝了一口茶,顺了顺气说:“月亮,这是我朋友江水满,一会儿咱们就在这间屋按外面的规格摆一桌,好好招待他。” 谭月亮苦笑着说:“小莉,你净出难题,三叔今儿又犯脾气了,中午六桌一做完,他就说没灵感了,正闭关呢,别说咱俩,我爸爸再加上你爷爷奶奶来,都请不动他。” 唐雪莉胸有成竹地一笑,说:“月亮哥,我有秘密武器,他肯定乖乖就范。” “你不怕碰一鼻子灰你就去,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你拿什么让神厨晚节不保。”谭月亮抱着手笑着说。 唐雪莉冲江水满一摆脑袋:“走,跟我去拿下三叔。” 江水满心里十分好奇,还有这样的大厨,做饭还要灵感。他跟在唐雪莉和谭月亮身后,走到花房边的操作间,在门厅换上衣服,戴上厨师帽。 操作间是过去的下人房改造的,里外四间,择菜的小工子和墩工都受过严格的训练,唐雪莉叽叽喳喳地说笑着走进去,他们连眼皮都不抬,有条不紊地做着事。 谭月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偷眼看了一眼唐雪莉。唐雪莉丝毫不为动容,蹦蹦哒哒地跑到最里面的房间,猛地喊了一声:“老吃货!小吃货来报道了!” 跟在后面的江水满看见屋里的情景大吃一惊。屋里一个特大号的电风扇呼呼地吹着,一个胖得浑身冒油的秃头光着脊梁正对着电风扇,不停地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听见唐雪莉叫他,他也不回头,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去去去,小饭桶,别来烦我。” “三叔,你不理我可别后悔,我这儿有你最想要的东西。”唐雪莉狡黠地笑起来。 江水满大跌眼镜,这个肥胖子竟然就是谭月亮嘴里神奇的谭三叔。 谭三叔叹口气,说:“丫头,山货就算了,摘下来超过五个小时不上桌,还不如园子里现采的。” “三叔,我能不懂这个?这可是旷世奇珍。”唐雪莉晃晃自己的背包。 江水满早晨见唐雪莉背着个大书包就感到奇怪,她什么时候跟葛琳一样,养成了私奔的节奏,喜欢把全部家当都背在身上?出来逛街,她也拎着,原来是早有预谋。 “拿来给我瞅瞅。不过我告诉你小坏蛋,甭想跟上回一样,整点儿山花菜就骗我给你做好吃的。”谭三叔终于转过身来。 江水满见到谭三叔的正脸儿,又暗吃一惊,这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唐雪莉放下背包,一边打开一边说:“老吃货,这回不仅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还带来一个厨子,咱说好了,他给你做一道菜,你吃着好,就得给他做一桌子。把咱谭府里的奇珍异宝都献上来。” 江水满吓一跳,这里面怎么有他的事儿了,唐雪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等唐雪莉把东西掏出来,江水满气不打一处来。她背包里,装的满满当当都是四爪鲸鱼的肉。肉用一种特殊的真空包装包着,一块一块的有十几块,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好的,这丫头,是处心积虑做贼来着。 谭三叔拿起一块肉看了两眼,突然情绪激动地问:“这些肉是哪儿来的?” “让他说。”唐雪莉指指江水满。 “我在河里捕的大鱼,剁碎了冻在冰柜里,每天做一点吃。”江水满把说了很多遍的谎话又说了一遍。 “什么鱼有这种肉?”谭三叔示意唐雪莉拆掉包装。 唐雪莉拿出一个气泵,把嘴子堵住包装袋上的气阀,嘟嘟地换了半天气,才打开袋口把肉拿出来。 谭三叔拿过一把小刀和一块案板,右手按住肉,左手一抹,一片薄如蝉翼的肉就被片了下来。他一抖手,那片肉平平地贴在刀面上。他把刀递到江水满的眼前,说:“小伙子,你看这肉的纹理和完整肌纤维的长度,不像是鱼类。不是我谭老三吹,我研究了一辈子食物,所有能搞到的肉,片下这么薄的一层给我看,我能一眼就看出是什么动物的,猪马牛羊能告诉你牙口和公母,蛇鳖雁龟能告诉你部位,蟑螂蝇蛆我都能告诉你哪个国家产的。这肉,我还真没见过。别看这肉颜色红白相间,从肌理看,跟白色的大鲵肉倒有点像。是不是古老的两栖类物种?” 这一番话说的江水满暗暗钦佩。一片肉就能看出门道,也许是吹牛,但是说出两栖类来,这可见了真章了,四爪鲸鱼确实水里岸上都能呆。 但是江水满还不想把四爪鲸鱼的事说出来。他不是拿这些肉当宝贝,而是,他不能说出那个洞来,说出来,唐雪莉的名声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被狗上了,她怎么活? 他装傻充愣地说:“三叔,真是河里的大鱼。我们那儿有条西河,河里有种黄胡子鱼,跟嘎鱼似的,就是黄色的,就是那鱼的肉。十来斤的黄胡子鱼肉还是白的呢,这鱼有五十多斤,肉就红了。”河里有黄胡子鱼不是秘密,他就往黄胡子鱼身上推。 “奇怪,你看这鱼肉的厚度,这可不止是五十多斤的鱼。七八十斤的大青鱼都没这么厚的肉。”谭三叔半信半疑。 “这我也不懂了。这么大的黄胡子鱼,我长这么大就见过一回,逮它差点把命丢里。”江水满这话说得倒不假。 “小莉说让你给我做道菜,就是做这个?”谭三叔又问。 “对!”唐雪莉自豪地说:“三叔,我也做过好几回了,可是都没小江做得好吃。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他都不教我。” 江水满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说话真不挨着,炖黄胡子,村里家家会做,有什么手法可言,叫她一说,事儿就大了。 “走!小伙子你教教我这死胖子!”谭三叔忽地站起身,做了个你请的手势。 江水满又让他吓了一跳,谭三叔这样的死胖子,可真不好惹。谭三叔的块头得有三百斤,除了呼哧呼哧冒汗,让人觉得他还是体质异于常人,腿脚竟比好人还灵活。 江水满对唐雪莉的忽悠哭笑不得, 连声说:“教可谈不上,我做给您吃就是了。” 江水满找谭三叔要了个炖锅,倒上凉水,正要放在炉子,唐雪莉忽然喊:“等等!三叔,我先给你变个戏法。” 她拿了个小炒锅,倒上油,切了一虚肉放里爆炒,谭三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虚肉变成了烂乎乎的臭泥。 “三叔,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海参发制时遇油会化,也没这么快啊。”唐雪莉问。 谭三叔若有所思地看着,说:“月亮,一会儿派人送到星星那儿去化验。不,我自己去。” 江水满把鱼肉洗净,丢到锅里白煮。谭月亮以为他要把肉焯水,没想到江水满一直看水滚着,滚了足足有十分钟,江水满见滚水的大泡有三分之一的样子变成小泡了,关了火盖上盖闷着。 又闷了有十分钟,他揭开锅,用筷子杵杵,筷子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戳了进去。 “好了,能吃了。”听他这样说,谭三叔立马用勺子盛了一块,稍微吹吹凉就送到嘴里去了。 唐雪莉和谭月亮都盛了一点,唐雪莉吃了一口就说:“江水满,我说你有秘诀吧?就是火候的问题!我就做不出来这个味道,不是发散就是发死,你做的入口即化,糯而不烂,能把死人从棺材里馋出来!” “你也太夸张了,有那么好吃吗?炖黄胡子鱼,炖出膘来就得关火,靠余温再把胶闷回去,不然不是柴了就是腻了。”江水满解释说。 谭三叔一直闷声不响地吃,最后谭月亮和唐雪莉只捞到一小点,其他的全进了谭三叔的肚子,他连锅里的汤都喝干净了,就差趴锅边舔了。 唐雪莉哈哈笑起来,说:“老吃货,还吃了一辈子呢,这算啥啊,我们天天吃。我看你这大厨也别当了,跟我上乡下当神仙去吧。” 谭月亮一拳捣在唐雪莉腰上,挤眉弄眼。唐雪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谭三叔愣了半天神,突然把毛巾一扯,往灶台上一摔,忿忿地说:“什么劳什子厨神!不干了!” 说完他排开众人,转身就走。谭月亮神色大变,慌忙拦着他。谭三叔不屑地推开他的手,说:“拦着我干嘛?我给小厨神做饭去。” “吓死我了,我以为您真撂挑子了呢!”谭月亮擦了擦汗,长舒一口气。 “我有那么浑?这么大产业,说不干了就不干了?死胖子老了,不能拔脚就走了。”谭三叔忽然情绪低落,叹口气,闷着头去外面的操作间。 唐雪莉一拍巴掌,冲谭月亮说:“月亮,服不服?就我能使唤三叔!” 谭月亮刮刮她鼻子,无奈地笑笑:“你呀!你最会拍人马屁。” “我那叫投其所好!你们都不理解三叔,一天到晚就知道让三叔推陈出新,其实三叔最想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他想搞的是研究,不是商业。”唐雪莉说。 “商业就是把死研究变成活研究,你懂什么。你看看现在大学里,平白放着多少国家出重金研究出来的成果,转化不成生产力,大把的银子就荒废着。”谭月亮苦笑着说。 唐雪莉不服气地说:“谁爱转化谁转化去,我就心疼三叔,天天叫你们栓死在这儿!我还记得小时候,他领着我吃遍全世界的日子呢,那段时间,我最快乐。” 谭月亮叹口气,说:“小莉,你童年的快乐一般人可享受不了。你算是越活越回去了。放着英国的名校不上,非要上个国内名不见经传的农业大学,白白耽误青春。” “嘻嘻,月亮哥,我就是上了名校又怎样?反正家里又不缺我一个接班人。大哥二哥他们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在欧洲,全开了私立医院,我那两个侄子都上的国外顶级医科,我不想跟他们一样。”唐雪莉笑着说。 “可是你家缺一个懂商业的人。”谭月亮望着唐雪莉,话里有话。 “不缺。自然有人给运作。你是颗美钻,还怕引不来工匠?”唐雪莉不屑地说。 谭月亮瞅一眼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操作间的江水满,把唐雪莉拉到一边,小声说:“小莉,这个江水满,家里是做什么的?” “什么也不做。他是孤儿。”唐雪莉满不在乎地说。 “孤儿!小莉,你是不是跟他在交往?”谭月亮摆出老大哥的模样,郑重地问唐雪莉。 “不是。”唐雪莉不笑了,眨巴眨巴大眼睛说。 “那你和他走那么近,还领他来这儿?是不是也领他见过你爷爷了?”谭月亮问。 “你咋知道?”唐雪莉睁大了眼睛。 “唐爷爷说的。他前两天去我爸那儿了,说你领了个人去他那儿看病,就是他吧?你从来不多管闲事的,这次是怎么了,把人往家领?他什么病啊,要去唐爷爷那儿看?”谭月亮有点不高兴。 唐雪莉颇感意外,问谭月亮:“我爷爷还那么关心我的事呢?那天我领小江去,根本没看见我爷爷。” 谭月亮望着唐雪莉,脸色凝重地说:“莉莉,你听我的,要是真对这孩子有好感,就当姐弟处,千万别跟他有什么感情纠葛,这孩子邪门,到时候受伤的是你。” 唐雪莉奇怪地看看谭月亮,说:“月亮,你怎么关心起我来了?以前我身边那么多男孩子围着,也没见你对哪个品头论足。他就一孤儿,孤苦伶仃的,能怎样?” “你听我的吧!跟他深交,对你不好。你跟他上床我都不拦着,可别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谭月亮叹口气说。他嘴里说上床都不拦着,心里其实别扭到极点。 “这可没准的事。搞不准我跟他日久生情。”唐雪莉说完,忽然面上一红,嘿嘿笑起来。 日久生情,这词儿谁发明的,用在她身上,可真贴切。她已经什么都不瞒着江水满了。 从小到大,她的玩伴都是家里精挑细选,必须门当户对的人。上高中的时候,家里把她送到国外去,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地位,她由着自己的心跟几个男孩子交往过,可都莫名其妙地无疾而终,后来她发觉,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这作梗的手段极其高明,也不明着吓唬,就是找人扮作富家女拉拢腐化,居然没有一个不中圈套的。她又气又恼,可是又说不出什么。人家是心甘情愿离开她的,这样的势利眼,走了就走了,也不值得她留恋。她心里对家里这种做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烦,又觉得家里帮她认清这些家伙的嘴脸,也挺好。 可是她就不能谈一场真心的恋爱吗?就非得从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里挑自己的终生伴侣吗? 有钱人得到真感情那么难吗? 唐雪莉想不明白。和江水满相处了才多久啊,她仅仅是有 好感而已。可是日了那一回,貌似一切都不一样了,这要日久了,还不真生了情? 生情了又怎样?只要江水满没外心,这辈子好好对她,是不是也可以考虑? 她今天其实是故意的,领着江水满去见她爸爸,又领来见谭三叔。 女孩子其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男人想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谭月亮对她有意思,她心知肚明,因此她只是想看看爸爸和谭三叔怎么看江水满,谭月亮怎么说,她可没往心里去。 但是她还是挺不喜欢谭月亮表现得这么鼠肚鸡肠的。她故意又说:“嗯,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了,你看,三叔都喜欢他。” “三叔就是个老顽童,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喜欢不作数。”谭月亮不高兴地说。 “切,月亮哥,你不是吃醋了吧?江水满哪儿招惹你了。”唐雪莉把吃醋点出来,看谭月亮还说什么。 谭月亮见唐雪莉一点不理解自己的苦心,解释说:“莉莉,我不是吃醋。我是站在你这个立场上考虑,唐家不会允许你嫁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 “嫁人是我自己的事,其他人无权干涉。”唐雪莉撅起嘴,扔下谭月亮,走到江水满身边,推推他说:“水满,咱去给三叔打下手。” 水盆里放着一条胳膊长的娃娃鱼。江水满头一次见这东西,好奇地伸手去摸。 “别动!”唐雪莉惊叫起来。 江水满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手。 “你不要命了?”唐雪莉心有余悸地说:“你看这家伙呆头呆脑的,扁脑袋瓜子上两只小眼睛,它抓起鱼来灵活着呢。它怕光,你这么一晃,它要是咬你一口,能把你手指咬掉了。我在江苏见过一条八十斤沉的娃娃鱼,据说曾经咬掉过人胳膊。” 江水满看着那条趴在水盆里一动不动的鱼,不以为然地说:“咬呗,能快到哪儿去,我能躲开。” “你太小瞧这个古老的物种了。能抵御这么多年的风雨存活到今天,肯定有生存的绝活。会咬的狗不叫,懂吗?你看它呆头呆脑的,这可是猛兽。跟鳄鱼一样,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唐雪莉用教训的口吻说。 江水满想起凶残的四爪鲸鱼,就不敢再伸手了。四爪鲸鱼跟大鲵长得还真有点像,只不过四爪鲸鱼有胡子,尾分叉,而且,头部和躯干没有明显的分界线,不像大鲵那样头颈凹陷。 “小厨神,别听小吃货吓唬你。没那么可怕。记住了,自然界里,最可怕的是人。你是人,是王者,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谭三叔不那么低落了,情绪好转许多,用抄子抄起那条鱼,甩在案板上。 娃娃鱼受了惊吓,在案板上扭着身子,身上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江水满想起活的黄胡子鱼被滚油浇出的奶汁,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大鲵身上白色的汁液像化学膘一样粘,江水满的手指头被粘液沾在了一起,江水满使劲地搓着手,闻到了一股烧胶皮的臭味儿。 “呀,这什么味儿?这么臭。”江水满问。 “鱼有病了。”唐雪莉说,“蛙彩虹病,这鱼不好吃了。” 谭三叔生气了,喊了个养殖工过来:“这批鱼还有几条?谁家送来的?” 养殖工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现在是娃娃鱼发病高峰期,常给咱送的那家养殖场大规模发病了,只好又联系了一家。送来时我挨个看了,掰开口腔,颌肉都是雪白的。” “都捞过来我瞧瞧。”谭三叔命令道。 他挨个掰开娃娃鱼的嘴,看了看口腔,拣出两条说:“这两天今天做了,其他的埋掉。” “嗯。”养殖工见自己没受处罚,松了口气,把鱼端出去。 “这就埋了?还活的呢,这鱼贵吗?扔了多可惜。”江水满小声跟唐雪莉说。 “一千三一斤,到饭桌上,就不论斤了,一盅一千。再贵也得扔,病了味道就变了。”唐雪莉说。 “要不是像你这样专业学水产的,谁知道有没有病。再说,你不管做成啥样,进我的嘴都吃不出来有病,还以为娃娃鱼就是那个味儿。”江水满嘀咕着。 谭三叔突然哼了一声:“呸!小厨神,这话可不对!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的衣食父母。” 江水满红着脸说:“三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心疼钱。这几条鱼,哪条不得五六斤,这可好几万块钱没了。” “那也没办法。对待钱啊,你越心疼越舍不得,钱就越丢得你肉疼。能舍才能得。记住了,小伙子,永远别做英雄气短的事。”谭三叔一边说,一边手起刀落,结果了那条娃娃鱼,放了一碗血出来。 他指着血问唐雪莉:“这可是美容圣品。你拿去泡脚吧,涂脸上你准害怕。” “不要,泡脚也吓死人了。”唐雪莉叫起来。 “有什么好怕的,投胎做人,就什么都不怕!”谭三叔利落地把娃娃鱼皮剥掉,又说:“娃娃鱼褪下的皮能治烫伤,这样剥掉的皮功效差一点,不过敷在脸上一样能美白,小吃货,敢不敢敷上?” “不敷。”唐雪莉往后躲着说,见谭三叔露出鄙夷的表情,赶紧又补充说:“我可不是怕,我是嫌腥气。” 谭三叔笑着说:“你什么时候都有词。我听说有人去汗中的养殖场收购娃娃鱼褪下来的皮研制美容药,五万块钱一斤呢。你爱用不用,可别怪我独吞好东西。” 他说完,就把娃娃鱼皮贴在肥脸上,那样子别提多怪异了。 江水满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娃娃鱼从头到脚都这么值钱。四爪鲸鱼跟娃娃鱼长得那么像,会不会是娃娃鱼的一个变种? 他问唐雪莉:“娃娃鱼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跟蜥蜴一样,说小壁虎也行,再小的时候有外鳃,像鬣蜥。”唐雪莉说。 外鳃!江水满心念一闪,心里一声欢呼。他又问:“娃娃鱼好养吗?” “也好养也不好养。我去过汗中,那里家家户户都养,养几百条都不算大户。他们那边谁家要嫁女儿了,随便抓十几条鱼一卖,就换辆汽车。不过要是赶上发病,一条沟一条沟地死,几天功夫能损失几百万。”唐雪莉说。 江水满听了,还想再问,唐雪莉又跑到一边去看谭三叔给眼镜蛇剥皮去了。 江水满心里按捺不住激动。西河能有四爪鲸鱼,搞不准也能养娃娃鱼,这要是养成了,那不就发财了?有钱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柳叶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了。   江水满和唐雪莉早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谭三叔没让他们回谭月亮的花房去,就在他的屋子里等着,他做好一个菜送进来,他们就风卷残云一样吃光,谭三叔笑着变着花样地做,江水满这一顿吃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没吃过的东西。有四爪鲸鱼的肉衬着,娃娃鱼的肉和河豚肉都算不上美味了。 他们吃得差不多八成饱,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来,闯进来一个女人。 “谭星星!”唐雪莉冲女孩子打了声招呼。 江水满抬起头正要打招呼,忽然如雷击般呆住了。 这个女人,竟然是旅馆里那个陌生女子。 他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场面。 那个叫谭星星的女子看见江水满,也是一愣,随即捶了唐雪莉一拳:“莉莉,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男朋友?” “擦,冒失鬼,有这么大嗓门问的吗?万一要不是呢?”唐雪莉笑着说,踢给谭星星一张椅子。 谭星星一屁股坐下,也不拿筷子,伸手从碟子里拣了一块河豚刺身,塞到嘴里,笑着看着江水满说:“还不自报家门。我眼睛毒着呢!错不了,你准跟莉莉有一腿。” 江水满一直脸红耳热地闪缩着眼神,听了这话又觉得不对,偷眼看了看谭星星。 真是草木皆兵,这个女子不是旅馆那个,只是长得太像了,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这女子虽然看上去要比那个女人年轻,虽然眉眼一样美,但是少了很多韵味。那个女人就是心里想着**的事,神情也透着高傲,这个女子却比唐雪莉还豪放还直白,跟琳哥是不一样的女汉子。 江水满还是不好意思抬头。谭星星老让他错以为是那个神秘的陌生女子。 唐雪莉见江水满这样,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笑着说:“星星,你就找软柿子捏吧,他可比你小多了,是小弟弟,你可不能随便欺负。” “说,到底有没有一腿!说了就不欺负他,不然蹂躏死他,看你心不心疼。”谭星星又抓起一块肉塞到嘴里。她抓的是江水满又做出来的四爪鲸鱼的肉,吃了一口就惊讶地说:“咦,我说月亮把我喊来,原来三叔又研究新菜式了。这个好,绝对叫座!是什么肉做的?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慢点吃,有的是。小满家还一冰柜呢。”唐雪莉说。 “嗬,小满,小满,我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呢,嗯,老实交代,有没有一腿。”谭星星还真有死缠烂打的劲头。 “有,你满意了吧?”唐雪莉笑起来。 “哈哈,石女思春了,你上哪儿有一腿去。喂,你刚才说什么?他家还一冰柜这种肉?”唐雪莉说有,谭星星反倒否认了。 江水满现在适应能力很强了,知道这些女汉子行为举止都异于常人,也就见怪不怪,抬起头冲谭星星笑笑。 谭星星见江水满齿白唇红目若朗星,这一笑更是倾城倾国,色心大起,伸手掐了掐江水满的脸蛋,冲唐雪莉说:“哈哈,你从哪儿找来的,谁家的孩子?是不是江家刚从加拿大回来的老二?” “是江家的,叫江水满。”唐雪莉也不戳破,顺着她往下说。 “哈哈,好,江水满,把你电话给我,姐好好稀罕稀罕你。雪莉,不介意我今晚把他领走吧?”谭星星大笑起来。 唐雪莉心里忽然一动,想起了在国外家里不停地拆散她和那些男孩的事情。她咬咬嘴唇,说:“好,今晚他归你了。” 江水满听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买卖奴隶呢?唐雪莉又不是他主子。 谭星星一拍桌子,又抓了一块肉塞嘴里:“痛快!小莉你够意思,有酒吗?咱闷一个。” “我晚上还得回医院呢。”江水满抗议道。 唐雪莉和谭星星都上下打量他,谭星星忽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哈哈,小弟弟面皮薄,怎么?看上唐大美女了?姐也不比她差。唐大美女有啥好,没法跟你圈圈叉叉!” 江水满装糊涂:“啥叫圈圈叉叉?我婶儿还在医院呢,我得守着去。” “什么什么,你说啥?婶儿!你是加拿大来的吗?你村儿里的吧?”谭星星哈哈大笑。 “嗯,我王姑娘村儿来的。”江水满说。 “卧槽!卧槽!你高!”谭星星拍着桌子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雪莉,级品啊,这笑话有点冷。早知道江家老二这么风趣,我早上了。” 唐雪莉也笑得够戗,这会儿说:“谭星星,你看你饥渴的。他就是王姑娘村来的,他婶儿住在市一院了,我陪着来给打通关系。” “啊?小莉,你就骗我吧,俩人演的跟真事儿似的,怎么不抱金熊去?”谭星星还是不信。 “雪莉姐说的是真的。我从型在王姑娘村,甭说加拿大,都没出过这省。”江水满用家乡土话说。 “真的啊!”谭星星这才信,“你可不像村里来的,跟我演电影去吧,下个片男主角,我找你拍,不行,这个片我就给你安排各角色。” “你可别祸害他,就你那圈子,乌烟瘴气的,人家江水满还未成年呢。”唐雪莉笑着说。 江水满白她一眼,心想,未成年你勾搭我。 谭星星不理唐雪莉,问江水满:“叫啥来着?对了,满弟。切,什么破名字,江弟弟,别听雪莉的,跟姐混去吧,就你这外形,迷死人不偿命。” “演戏那不就是骗人吗?我是土包子,啥也不会,说谎都脸红。”江水满说。他才不想跟着个谭星星扯上呢,要是让她潜规则了,他心里憋屈。 “哎,先别说这个,你那一冰柜肉呢?你多少钱卖?我全包了。”谭星星说。 “姐吃就送你了,你上我那儿随便拉去。”江水满也没当那肉是多稀罕的玩意儿,那几十瓶鱼皮酒和腌制的内脏才是他的宝贝。他偷着吃了一个黄胡子鱼蛋,就那一个蛋,他抗了一天都没觉得饿,转天早晨醒来,小钢炮高举着,他晨勃还从来没硬成那样过呢。 “够大方。姐也不能欺负你,你说有多少斤吧?我给估个价。我从来没有白收东西的习惯。”谭星星说。 “大概有四百斤。”江水满想了想说。既然谭星星要给钱,他也不坚持了。这几天吃了不少,早知道就少吃点,多卖点钱给柳叶买点补品。想到柳叶,他心里一跳,自己怎么迷糊了,没把鱼皮酒带来,那可是治外伤的良药。 他有点做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回去拿,但是现在这个点儿,估计没有回村里的班车了。他一转眼珠,连忙说:“星星姐,我想回去取个东西,正好你要这些肉,你能开车去取吗?你把我送回去捎回来就行,肉我都送 你了,抵路费。” “哈哈,你这路费可够贵。我算算,四百斤,一千五一斤,六十万块钱,雪莉,你说我是成交还是不成交?”谭星星拖着长腔,慢慢地说。 “星星姐!你给多少钱?”江水满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问。 “六十万。要不我陪你睡一宿,你给我打个八折,五十万吧?行我马上去拉肉。”谭星星笑着说。 “雪莉姐!星星姐耍我呢吧?”江水满把头转向唐雪莉求证。 “她有神经病!不给她打折,就六十万。”唐雪莉说。 江水满确定自己没听错,觉得天上砸了张彩票下来,轻飘飘一张纸,楞把他砸懵了。 “就六十万,你可别欺负小弟弟。嘿嘿,这几天,我可吃了江水满好几万块钱进去了。”唐雪莉嘿嘿笑着。 谭星星叫起来:“不行,凭什么你白吃好几万,我一分钱不打折m五十万。” 唐雪莉急了,说:“星星!你缺这十万啊!欺负人家小孩子!十万块,村里人忙活好几年都不一定攒的下!” “一码是一码,我是生意人。我给的价钱够公道,这肉不是鲜活,是冷冻了的,那就只值这个价,要是活宰,我再给翻上三倍都行。我全包了,江弟弟给打个折呗!姐不在乎钱,可是姐不划价就觉得没意思。”谭星星执拗地说。 “划你个头,你买裤子呢?”唐雪莉哭笑不得地打了谭星星一下。 “姐说给多少就给多少吧,姐不后悔就行。反正姐今天得送我一趟,只要能把我捎回来,就给姐打个八折。”江水满赶紧说,他生怕谭星星明白过来反悔 第十二章 唐家地震了 谭星星一听,冲江水满一挑大拇哥,抛了个媚眼过来,笑着说:“爽快!姐就要你这个态度,还真欺负你啊?” 说完她又拍拍唐雪莉的肩膀:“雪莉,看见了吗?弟弟不错,不贪财,够意思。:” 唐雪莉傲慢地晃晃脑袋说:“那当然了,我领来的人,能错吗?” 谭星星笑而不语,用湿纸巾擦擦手,从包里摸出本票,掏出笔要写,唐雪莉拦着她说:“转账吧。小满,你有银联卡吗?” 江水满摇摇头,谭星星又笑起来,说:“得了,甭费劲了,我给你现金吧。” 她一推桌子站起来走出去,不一会儿拎了个提兜进来,往江水满眼前一放,说:“你过过数,六十万,一分不少,姐没欺负你吧?” 江水满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把提兜拿到腿上,一摞一摞地往外掏钱,掏出来十摞,他往谭星星面一推,说:“星星姐,说好了五十万,你带我回趟家就成。” 谭星星眼里掠过一丝惊诧,玩味地看着江水满,忽然一下说:“走,姐这就送你回家。莉莉,你自己吃吧。” 她不由分说,转身就往外走,唐雪莉冲江水满努努嘴:“钱都给了,还不交货?” 江水满慌忙拎着提兜跟出来。谭星星领着他走到后门处,看见刚才被谭三叔训斥的养殖工用小推车推着个泡沫箱子,站在那里等人。 谭星星打开箱子盖看了一眼,问那小工子:“几条?” “十一条。”小工子心疼地说。 “下回检查好了再给三叔送去。”谭星星扣上箱子盖,走到后门旁边的小巷子里,这里停着一辆卡车,谭雪莉拉开车门跳了上去,挥手让江水满上来。 江水满以为谭星星搞错了有多少肉,才出了那么多钱,连忙说:“星星姐,开卡车啊?你准听岔了,没多少肉,轿车就放得下。” “没看见这是冷冻车吗?小江,你们那地方依山傍水,野味多,以后再发现好东西,第一时间通知我。”谭星星发动车子,一哄油门,车子嗖地蹿了出去。 江水满猝不及防,在座位上被甩了个趔趄。谭星星笑起来,说:“系上安全带坐稳了,我可是中环十三娘,十三分钟绕全城,一会儿飚起来别吓着你。” 谭星星开车可比王东来猛多了,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在渌水市的闹市区横冲直撞,比小轿车还能钻。小车不敢跟大块头的卡车碰,纷纷避让,不一会儿,谭星星和江水满就上了高速。 江水满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只用了八分钟。他佩服地说:“星星姐,你在哪儿学的开车啊?真牛。” “开车还用学?这不就是个大玩具吗?只要胆足够大心足够细,一年就成老司机!哎,你带驾照了吗?替我会儿。”谭星星边说边摘挡减速。 江水满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到十八岁呢,没驾照。我四叔说等到了年龄就送我去学开车。” “你还不到十八岁啊?还真是小弟弟,个子长得够猛的,我大你十岁呢。”谭星星瞟他一眼,笑着说。 “星星姐你别逗了,你能有二十八岁?我看你就跟雪莉姐的同学一样。”江水满一半拍马屁,一半说真心话。唐雪莉身边的人都保养得十分好,个个显得年轻。 女人果然爱听别人说年轻,谭星星也不例外,尤其江水满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孩子,听上去就是在说真心话,不像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阿谀奉承,谭星星更是心花怒放,说:“江弟弟,你什么时候过生日?等你过生日,姐送你份大礼。” “真的?那星星姐得赶紧准备礼物了,阳历还十一天。”江水满笑着说。乡下一般都是过阴历生日,这次进村委会牵扯到年龄的事,江水满才对自己的生日格外上心。 谭星星一愣,说:“那你得赶紧学开车。来,姐教你怎么开,非常简单,学会了掐量就行。” 谭星星给江水满讲解了一通,拍拍方向盘问江水满:“会了吗?敢不敢来试试?” “星星姐,你就这么放心把命交我手里啊?”江水满笑起来。 “放心,你星星姐命硬,阎王不敢收。”谭星星哈哈大笑,靠边停好车,跟江水满换了位置。 江水满坐在驾驶座上,兴奋地摸着方向盘,正要发动车子,谭星星又笑起来:“喂!你不嫌挤啊,左边有把手,你往上抬,往后调调座位,你看看你腿都顶着仪表盘了。” 江水满依言调整好,想着谭星星刚才的示范,点着车子,慢慢松开了离合。其实王东来早就教会了他怎么开,就是没让他摸过车,他乍一开车,美女在侧,又想给谭星星留下好印象,一紧张油门离合就配合不好,连熄了两次火。 “笨,出去别说我认识你。”谭星星嘿嘿地开着玩笑。 “那我就说我开车是师娘教的。”江水满笑着说。 这句话其实是指跟师娘滚床单,他并没有深刻理解这话的含义,只是总听王东来说别人,他也就随口说了出来。谭星星听了坏笑起来,冲江水满妩媚地一眨大眼睛,说:“想师娘了?等出了高速,到无人之处,我就脱你衣扒你裤,看是师娘好还是我好。”她边说边伸手在江水满的腿根掐了一把。 谭星星丢下女汉子做派,嗲着声线表情迷人,手再这么一摸,十个男的得有九个骨头酥了,江水满却不为所动。他一点也没接收到来自异性身上求偶的讯号,知道谭星星是故意再逗他,他可不能露了怯。 他集中精神,专心致志地松离合踩油门挂挡,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哟,不错嘛!师傅奖励奖励你!”谭星星伸过头,在江水满脸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江水满笑了,他现在已经没那么紧张了。高速上没什么车子,他不知不觉开得飞快,很快开上了一百八十迈。 谭星星弄车载cd,随着激烈的乐曲扭着身子,兴高采烈地高声唱着。 江水满觉得还没怎么过瘾,路标就指示到了东坞乡的出口,他减慢了速度,问谭星星:“星星姐,要不要换过来?” “怎么?不会掐量?慢点开,瞄着一边走,你肯定没问题。”谭星星鼓励他。 其实江水满并不担心自己的驾驶技术,他是因为没有驾驶执照心虚。他见谭星星并不在意,就放心大胆地开过去交费。 栏杆迟迟不抬上去,谭星星正要发作,走过来一个警察,冲江水满行了个礼,说:“同志,靠道边停一下,你超速了。” 江水满担心的事发生了,他有些心虚,看着谭星星。 “草!拦我的车。”谭星星怒了,冲江水满说:“开过去,看他们能怎么着。” br/> “星星姐,我可没驾照。”江水满小声提醒着。 “过来,换我开。”谭星星也不下车,在车里和江水满换座位。车里空间狭小,她几乎是从江水满身上滚过去的,江水满趁机吃了好几口豆腐。 后面开过来一辆车,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那个警察敲敲车窗,问:“喂,你们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停道边去。” “我们这就开过去。”谭星星冲警察笑笑,慢慢发动车子,驶出收费区,往边上靠。 边上停着一辆警车,有两个警察,冲谭星星挥着手,脸上笑逐颜开,看上去就跟卖东西的等来了买卖一样。 谭星星装作听指挥的样子,打着方向盘,突然一脚油门轰到底,车子飞一样冲了出去。江水满从后视镜里看见警察们乱作一团,那两个路警大惊失色地跳上车,冲收费处那里的警察挥手,不一会儿,就有警笛声传出来。 谭星星抿起嘴角,不屑地说:“草,我就不信你能追上我!在德州那会儿,八个缸的警车都干不过我!” “德州?”江水满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不会开车,他也不是对车一无所知,平时也爱看汽车节目,八个缸的警车,那是什么样的? “德克萨斯。”谭星星简洁地答道,挑着大灯,在路上飞奔。 “姐,咱不值当的躲着他们,不就超速吗?罚款从我这儿出就是了,现在搞的动静有点大。”江水满听见后面犀利的警笛声,劝谭星星。 “这多有趣!打回来还没碰上几回刺激的呢,你看姐怎么玩儿他们。草,这卡车真不给力。江弟弟,你路熟吗?帮姐看着点,拐弯提前说,我可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油,咱甩掉他们直接开回去。”谭星星盯着前方的路,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江水满叹口气,他算领教这些大小姐的脾气了。他打起精神给谭星星指路,只是乡里的路他也不是十分熟悉,好几次错过了路口。谭星星反应极快,江水满迟疑的时候,她绝不傻等着,见路口就钻,到最后搞得江水满都迷糊了。 好在谭星星车技真不是盖的,总在电光火石间拐进岔道,警察就是凭着道熟,不停地包抄堵截,较量了几个回合之后,谭星星擦着警车的鼻子嗖地开了过去。江水满听见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和拉带的声音,伴随着嘭的一声响,警笛声渐渐被甩在了身后。 谭星星左手比了个v字,降匾簧欢呼,得意地说:“看,这就是跟我玩儿的下场!” “星星姐,你不怕摄录吗?”江水满担心地问。 “摄录了更好办!闹得越大越好办!强龙难压地头蛇,在小地方犯了事,要不就认怂,要不就惹大了,不然你还得从上面层层托关系,等托下来,黄花菜都凉了。真闹大了,上面直接接手了,反倒一个电话就解决。”谭星星说。 江水满听着直咋舌,还有嫌事儿小的,这都什么世道。 车子开了一会儿,就到了进山的岔路,谭星星忽然说:“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 江水满从后视镜里看看说:“这车好像看见过。” “你们村儿的?”谭星星问。 “不是,我们村儿里人哪儿买得起这么好的车。我想起来了,这是刚才在收费站按喇叭那辆。”江水满刚才那辆车按喇叭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车牌照号。 不是他记性好,是这车牌照号比较牛,渌f8888。 谭星星奇怪的说:“这车牌号不是没放出去吗?谁用了?这人来头不小啊,老跟着咱们车干嘛?” “也不一定是跟着咱们的,这条路往西开,就是莱河县,出省了。”江水满说。 谭星星一打轮,拐上通往王姑娘村的山路,那辆车也如影随形,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 江水满也感到奇怪了,一边往后看一边说:“星星姐,他好像就是跟着咱的。这条路尽头就我们一个村子,公交车站设在这儿,都不往里开。” “看得清车里几个人吗?”谭星星若有所思地问。 “好像就一个,副驾驶没人,后排座看不清。”江水满说。 江水满刚说完,谭星星一脚急刹踩了下去,车子吱地托了几米带才停下。那辆车子行能极好,前车急刹,居然还能悄无声息地贴着卡车的屁股停了下来。 谭星星也不下车,坐车里拿出包烟,点上,慢慢地吸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辆车车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走过来站在卡车门外,看着谭星星优雅地吐着烟圈,笑了。 谭星星红唇圈成一个圆圆的圈,连喷几口烟圈,跟着一道烟箭将烟圈串起来,打量着这个男人问:“先生,我认识你吗?” 年轻男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看上去非常阳光降,英气逼人。他笑着说:“原来开车的是位小姐。刚才警察为什么追你们?” 谭星星眯起眼睛色迷迷地斜看着他,说:“先生操的心有点多啊!素不相识的,这么关心别人的事。” 年轻男人始终好脾气地笑着说:“小姐,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看看要不要放过你,不然,我电话就打到高速稽查那儿去。” 谭星星瞪起了眼睛:“嗬,口气不小。我杀人了,逃跑。” “谭大小姐,有录像的,你闹腾个啥劲儿!”年轻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冲着车玻璃伸出手:“闹来闹去还不是让我爸出面!我姓江,江越凯。” 谭星星愣了一秒,哈哈笑起来,摇下车窗,伸出手去,使劲儿握了握江越凯的手:“正牌江家老二?” “对,星星这么说,还有冒牌的?”江越凯笑着问。 “有,这个就是!”谭星星指着江水满笑着说:“你俩长得还真像。我一开始看他一本正经地装蒜,我还说你把我忘了呢,我想你也不敢这么玩儿我。” “本家,你好!”江越凯乐呵呵地冲江水满打着招呼,说:“我说谁能冒充我呢,果然是帅哥,难怪!” 江水满礼貌地点点头,暗自好奇这江越凯的家世背景。 “我说,江老二,你怎么认出我的?你自报家门我才觉得你和江叔叔长得特别像。你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一点不像你大哥。”谭星星问。 “我回来那天就见着你了,你也开着这辆车,给清水日买送鱼鲜去。我还琢磨,哪家雇得起这么漂亮高贵的小姐当送货司机呢!日买的老板说你是客串,我才知道姐变成这模样了。咱有十五年没见了吧?”江越凯滔滔不绝地说。 & nbsp;“不到十五年呢。你走时还是个小屁孩,我记得那会儿你成天挨数落,七岁了还尿炕!”谭星星揭着江越凯的老底。 “姐!现在不尿炕了!”江越凯坏笑起来。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谭星星又问。 “我是来串亲戚的。我二叔家在东坞乡,我打算上他家住几天,在高速口看见你这辆车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开的车,按喇叭你们也没理我,等我交了费出去一看,你就跟警察玩儿上了。我还以为有人偷了你的车呢,就一路追下来了。”江越凯解释说。 “你不怕偷车贼把你领到偏僻的地方,抢了你的车?”谭星星好笑地说。 “怕啥?我身上有枪。”江越凯撩起衣襟,露出穿在里面的枪套。 “哈哈,也是,我忘了你是谁儿子了。走吧,去江弟弟家里说话。”谭星星挥挥手说。 没等江水满问,谭星星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江越凯的事全抖落了出来,原来江越凯是渌水市公安局局长的二儿子,他母亲还是渌水市松江地产的老总,家里钱权俱全。 江水满对这些不感兴趣,踢着脚底下的六十万现金,心早飞到柳叶身边了。 江越凯见谭星星大老远来了就是为了那一冰柜的肉,好奇的问:“星星,这是什么肉?值得你连夜赶过来?” “你不懂了吧?这肉可是美容圣品。鱼皮是提炼胶原蛋白的好材料,这种肉比鱼胶原蛋白肽含量还高。算了,再细的你也不懂,回头我得找几艘捕鱼船,看看能不能再捕到这种鱼。” 谭星星随口一说,江水满又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在谭星星眼里,这肉还有这样的功用。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他也不知道河里小黄胡子鱼的生长有没有收到影响,真如谭星星所说,这种鱼价值连城,他岂不是又要发笔大财。 葛琳和那两个女生帮着他们一起装好鱼肉,杨月不无遗憾地说:“以后没有好吃的了。” 葛琳笑笑说:“只要不捞绝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江水满把葛琳拽到一边问:“琳哥,何大壮回来了吗?” “没有,王村长给附近几个村都打了电话,让他们留意着,也没消息。这事儿不好明着说,只能请人留意,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葛琳蹙着眉头说。 “举报他呢?没人管这个闲事,我告他,不能让他这么逍遥法外。”江水满忿忿不平地说。 “等等看吧,看何婶子是什么态度。”葛琳不像以前那么嫉恶如仇了。 江水满郁闷地闭上嘴,何大壮和柳叶的结婚证横在眼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冰柜里搬空了,江水满捎上几罐鱼皮酒,并没有放下装钱的提袋,又坐上了谭星星的车。葛琳在后面说:“我帮你们关好车厢!” 谭星星凑到江水满这边的车窗说:“谢谢你啊!” 葛琳笑笑,冲他们挥挥手。等车开走了,她才转身回去,把手里捏着的一块肉又扔回冰柜。 谭星星并不知道葛琳偷拿了一块属于她的肉,兴高采烈地开着车,对江水满说:“傻小子,你以为占了便宜,知道这一趟,我赚了你多少钱么?站在产业链最高端,你才能赚到大钱!怎么样,跟姐混吧?不出两年,我保证你在渌水市有一号。” 江水满心思都在柳叶身上,随口答应着:“成,回头我跟星星姐好好学学。” 江越凯找他爸爸跟高速管理局的人通了电话,疏通了关系,送谭星星上了高速,才开车回去。这次,谭星星再让江水满开车,他摆着手说:“我可不能再给姐惹事了。” 谭星星又咯咯笑起来:“你哪儿是给我惹事,你是给市里这帮老头子惹事。话又说回来,你这么折腾着,才能显出他们有能力。就得时不时惹点事儿出来。” 江水满觉得这些富家子弟的脑子真不是人脑子,咧着嘴干笑了两声。 谭星星把他直接送回了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江水满推开那间总统套房,见姨妈和何彩蝶在外屋坐着,杨光和王东来在里屋睡觉。 江水满问姨妈:“何婶子怎么样?” “醒了一次,但是不认人,谁喊也不应。我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王翠翠说。 “怎么不让进呢?”江水满有点着急,不让进,他怎么有机会给柳叶上药呢? “怕感染啊,只有护士大夫能进。”何彩蝶说。 江水满趴在玻璃上往里看了好久。柳叶没昨晚那么吓人了,输了血,脸上并不是惨白惨白的,脸依然肿着,比昨夜小了一点。 江水满铁青着脸,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何彩蝶喊他:“江水满,唐雪莉呢?我得好好谢谢人家。” “她家就在这儿,应该回家了吧?”江水满说。好一阵子,他才能平静下来。 “唐雪莉家里来头不小啊,我听小护士私底下问,到底是哪个首长的家属呢。”何彩蝶又说。 “我也不知道,回头你问她吧,她也没跟我细说。”江水满知道自己不能多说。 “哎,小江,你还不趁机也看看你的毛病?我看唐雪莉是个热心肠,肯定愿意帮你。你也别不好意思,等她实习结束了,你上哪儿找这样的关系去。”何彩蝶给江水满出主意。 江水满笑笑说:“那我问问她。” 说着他就掏出电话走到楼道里。何彩蝶高兴地冲王翠翠挤了挤眼,小声说:“有戏,翠翠婶儿,你就把心搁肚子里,等见着小唐,我再跟她好好说说,我看小满跟她挺好的。” 江水满还真是到楼道里给唐雪莉打电话,唐雪莉一接电话,他就焦急地说:“雪莉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唐雪莉听了江水满的要求吓了一跳,说:“这个我可得想办法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唐雪莉急急忙忙地赶过来,领着江水满的手说:“跟我走,我看看谁值班。” 护士站的小护士告诉她,是一个姓刘的女大夫。唐雪莉嘬着牙花子为难地说:“不好办,这人我都没听说过。为这事再找我爸,不合适了。” 江水满想了想问:“那怎么办?这间病房不是还有负责的护士吗?你认不认识?” “行啦,你当我神通多广大呢,还谁都认识了。对了,护士们有门卡,想办法糊弄来。”唐雪莉眼睛一亮,忽然说。 江水满 和唐雪莉研究了几个方案,这才进屋。王翠翠见唐雪莉来了,惊讶地说:“小唐,你看看,多麻烦你,大晚上的你还来。” “我看看你们这边人手够不够。”唐雪莉笑着说。 “够,我们什么都干不了,护士就全干了,我们也不懂。”何彩蝶说。 “这样啊,那你们还不赶紧休息?过过何婶子能动了,有你们受累的时候。”唐雪莉笑着说。 王翠翠看看站在门边的江水满,冲唐雪莉招招手:“小唐姑娘,你来,婶儿跟你说几句话。” 唐雪莉知道王翠翠要跟她说什么,正中下怀,在王翠翠身边坐下,说:“婶儿,你是说早晨那事儿吗?你放心。待会儿你跟彩蝶姐上屋里睡觉去,我跟小江单独说。” “行,我们这就睡觉去!”王翠翠一听大喜过望,拉着何彩蝶就要站起来。 唐雪莉连忙说:“婶儿,你急啥,再等等的,你们这么早进去,他该多想了。待会儿你们可别偷听啊,我也不好意思。” “那是,那是!是我不好意思,让你一个大姑娘家跟我家小满说这个。婶儿实在没办法了,他好面子,就不看去。江家就他一个独苗了,不留个后,我怎么对的起姐姐姐夫。”王翠翠叹口气说。 “婶儿你也别太着急了,他还小呢,这毛病也许不用看,过两年自己就好了。”唐雪莉安慰王翠翠说。 “要看要看,不能拖,小唐姑娘,你可别这么跟小满说。你得吓唬他这事儿有多严重。你可不知道,一拖二去的,岁数一大,农村就不好说媳妇儿了。”王翠翠连忙说。 “好,我听婶儿的!”唐雪莉忍着笑,答应着。她想,王翠翠要是知道江水满床上功夫有多好,她还不乐得蹦起来。 她冲江水满挤挤眼睛,陪着何彩蝶和王翠翠聊了一会儿天。 江水满看见唐雪莉的暗号,笑着晃到护士站去了。 这会儿护士站只剩下两个小护士,在那儿统计着白天药品发放的情况。这层楼是高干病房,活不多,两个小护士手边工作做完了,无聊地聊着闲天。 江水满用手撑着护士站的大桌子,装作看墙上的照片。他对着照片,知道这两个护士一个叫李文娟,一个叫李彤,那个叫李文娟的是专门盯着他们那间病房的。 李文娟是个特别俊俏的姑娘,看来,能给特护病房服务的护士,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外表也是重要的指标。 他听见李彤冲李文娟说:“娟子,我们昨天去吃大盆鱼了,一点都不好吃,满嘴六六粉味儿。” “现在什么都不好吃,抗生素用多了。”李文娟说。 江水满找到了话头,凑过去说:“吃鱼吃出六六粉味儿,不是用药用的,是坑里长蓝藻了。” “呀,你怎么知道的?”李文娟抬起头来,见接话的是个帅气高大的小伙子,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我就是养鱼的。”江水满笑着说。 他和两个护士扯了半天皮,两个小护士都被这个侃侃而谈的小伙子迷住了,李文娟更是芳心暗许,心猿意马地不停打量着这个帅小伙。江水满跟两个人相谈甚欢,李文娟忽然叫起来:“坏了,过点儿了!” 俩人慌忙站起来,李文娟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卡,端着托盘往外走。 江水满问:“你们多久查次房啊?” “晚上查两次,现在查一次,三点再查一次。”李文娟急急忙忙边走边说。 她走到特护病房外,打开一扇暗门,走进去,扣上面罩,打开消毒灯。江水满也跟了进去。李文娟吓了一跳,慌忙往外推他:“你跟进来做什么?皮肤暴露在消毒灯的光线下,容易癌变!” “没事儿,我又不像你天天照,照一会儿就癌变了更好,我也住这儿让你照顾着。那就能天天跟你说话了,我从来没跟女孩子聊得这么开心过。”江水满笑着说,双眼冲着李文娟直放电。 这个小伙子是在向她示好吗?李文娟低着头不说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好在紫外光看不出来。 照了有十分钟,江水满跟着她走到屋子里,王翠翠和何彩蝶已经去另一间套间睡觉了,屋里就剩下唐雪莉。 李文娟拿起那张卡,在门上划了一下进去关上门,江水满看着她在里面检查各种仪器,然后拉上了帘子。 唐雪莉小声说:“换尿袋呢。” 江水满盯着那个环形的帘子,忽然有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李文娟拉开帘子,端着托盘出来了,江水满看见那张卡还放在托盘里。 唐雪莉说:“护士,给我婶儿把帘子拉上吧,不拉帘子,我怕她睡不踏实。反正她一醒机器就报警。” “规定必须拉开帘子。”李文娟说。 江水满说:“你不三点还查一次房吗?好姐姐,等三点再拉开,我们不说谁知道?” “那好吧,我再给拉上帘子。”李文娟被江水满一声好姐姐喊得春心荡漾,刷了房卡进去拉帘子,江水满轻手轻脚跟在她后面。帘子是环形的,李文娟转着圈拉帘子,有一边就看不见,江水满一矮身,藏在帘子后面。 李文娟拉好帘子,出来只见到唐雪莉,奇怪地问:“咦,那个人呢?” “你说小江?他去厕所啦,我帮你拿着托盘吧。”唐雪莉连忙说。她没想到江水满就这样混到里面去了,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这管理也太混乱了吧?刚才他们还煞费苦心地研究了半天,想偷门卡呢。等闲下来,她非得上她爸那儿去告一状不可。 李文娟连忙推托,站在那儿不想走。唐雪莉急得汗珠子都快下来了,转转眼珠说:“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婶儿,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回头我跟我爸说说,给你评级调工资。” 李文娟吓了一跳,她知道能住进这病房的人,非富即贵,但是听唐雪莉的意思,应该是医院里主事的,她连忙说:“小姐,这点小事儿不算什么,你可别说。你本来是好意,说出去我成了违反纪律了。” 唐雪莉拍拍她肩膀,哈哈笑起来:“我傻啊,把你卖了。你别客气,喊我小唐就行。” “小唐,我们院长也姓唐。”李文娟很想问问唐雪莉是不是跟院长有什么关系,但是又怕多嘴惹事,旁敲侧击地说。 唐雪莉抢过她的托盘往外走,回头俏皮地说:“唐院长啊,是我爸爸。” “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李文娟慌乱地说。这个漂亮姑娘还真是院长千金,那那个帅气的小伙子又 是什么人呢? 她偷眼瞧了瞧唐雪莉,跟那个小伙子并不像,不知道是不是亲戚关系。她突然担心起来,要是院长千金的男朋友,刚才跟自己那么热乎,会不会惹恼了这个大小姐? 李文娟的工作,是家里把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都找遍了,花了不少钱疏通关系,才安排进来的。她在住院部工作了没多久,就调到了特护病房。特护病房是整个医院最清闲的地方,而且,前面有过几个年轻貌美的护士被来这里看病的看上,飞上了高枝,是整个医院,千来号小护士挤破了脑袋想来的地方。 李文娟可没这个心。她就想找个门当户对能疼她的男朋友,过小家小户的日子。她调到这里来,什么闲言碎语都有,她刚开始听到,还气哭了鼻子。都说是一个老干部来这儿看病,在走廊里见了她一面,惊为天人,指名点姓把她调过来的。她心里知道,全是没影儿的事儿,她在这间特护病房就没见过对她心怀不轨的,倒是病人家属,有时候会跟她扯扯皮,有的好事的女家属,还会问问她的个人情况。 今天这个小伙子,是头一个对她油嘴滑舌的人。可是这个小伙子,油嘴滑舌得一点都不讨厌。 她心慌意乱地跟在唐雪莉后面,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水满躲在帘子后面,搞不清外面的情况。重症监护室里是隔音的,机器质量也非常好,几乎没有什么噪音,江水满呆了一小会儿,偷偷探出头去往外看,屋里已经没人了。 他松口气,缩回到帘子里,借着机器屏幕微弱的光,审视着柳叶。床上的柳叶像个婴儿一样,平静地躺着,气息微弱。 江水满差点哭了。对柳叶,他就是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现在她受到这样的伤害,他恨死了何大壮。他知道,以柳叶的善良,她肯定会原谅何大壮的。他想,总有一天,他得让何大壮血债血偿。 江水满只发了一小会儿呆,就赶紧拿出鱼皮酒。他不是不相信科技,但是见证了鱼皮的神奇功效,他觉得双管齐下更好。 柳叶几乎被纱布缠成了个粽子,他都无从下手。他挑出鱼皮,把柳叶裸在外面的肌肤都涂上了。他轻轻掀开柳叶的被子,柳叶光着身子,因为手术的原因,下面的森林已经被剃掉了。他把鱼皮铺满了柳叶的全身,有淤血的地方就多铺一点,涂到柳叶下面的时候,他突然产生了奇怪的想法。都说柳叶那里受了伤,要是把鱼皮塞到里面去呢?涂上鱼皮,唐雪莉那里的血就能止住,只不过她是新鲜的伤口,何小玉都上小学了,陈旧伤有没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容他多想,他果断地把鱼皮塞了进去。两瓶鱼皮酒用得差不多了,他用手在瓶子里挑了半天,最后挑出一块。他看着柳叶眼上的纱布,医生说要力保眼球,不知道到底伤到什么地步。 他咬咬牙,决定一定要冒一次险。他小心地揭开柳叶眼上的纱布,把鱼皮塞了进去。 全弄好了,他站在柳叶的床边,看了一会儿,钻到床底下,等着三点李文娟来查房。 唐雪莉在医院里和李文娟,没看见沙发上,自己的电话不停地闪着来电灯。 唐雪莉的爷爷唐文俊刚从香港回来,还没等歇歇脚,就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一封ems快件。他拿起快件撕开,里面是一张光盘,光盘的内容,让他震惊了。 很快,唐炳华院长被喊到了唐家小楼。 “这是怎么回事?”唐文俊沉声问。 唐炳华强忍着怒火,看完了整个光盘,愤怒终于让他爆发,抓起笔记本狠狠摔着地上。 “假的,都是假的!”他声嘶力竭地叫着。 “哪里假了?”唐文俊问。 “我上午还看见唐雪莉呢,她很正常。如果在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我不可能看不出来。”唐炳华尽量克制着心里的暴怒,说。 “把她喊回来。她的体质家里人都清楚,看这个视频,她应该已经有性、经验了。我不反对追求感官上的享受,可是再怎么追求,也不能和畜牲做!”唐文俊从沙发上弹起来,拍着桌子。 “爸爸!您是看着雪莉长大的,您比我更了解她,她绝做不出这样的事!”唐炳华恼火地说,现在,他有点冷静下来了。 “爸爸,小莉是石女,您不是不知道!她没做手术,做不了这种事。”唐炳华替女儿辩解着。 唐文俊哼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她没做手术?” “爸爸,就算她背着咱做手术了,她也不是那样的孩子。您想想,这个光盘,肯定不是小莉刻的。背后这个人是谁?他怎么录到小莉这样子的?小莉那样,不像是清醒着,会不会是吃了致幻药?他把光盘寄过来,有何目的?是不是为了敲诈勒索?”唐炳华一连声地说。 “把小莉喊回来。”唐文俊说。 唐雪莉就是不接电话。 “她能在哪儿?赶紧去找。”唐文俊揉着太阳穴,烦恼地说。 “我问问谭家吧,小莉上午还提到谭月亮。”唐炳华突然想起唐雪莉上午说让谭月亮出钱。 “问哪!还等什么!”唐文俊又喊起来。 唐炳华给谭月亮打了个电话,谭月亮见唐家这么晚打电话问他见没见过唐雪莉,有些吃惊,说:“唐叔叔,唐雪莉下午都在我这儿,刚才才去医院,说是看病人。” “把她押回来!”唐文俊脸色铁青。 唐炳华立刻开车奔向医院。那些视频内容,让他愤怒、难过,但是更多的是心痛。他飞一样赶到医院,直奔特护病房。 唐雪莉正跟李文娟聊得开心,看见爸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吃惊地问:“爸,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小莉,跟我走!”唐炳华一句话都不愿多说,拉起唐雪莉的手就往外走。 李文娟认得唐院长,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站在护士站里,偷眼瞟着这父女俩。 唐炳华拉着唐雪莉走了两步,离护士站远了一点,沉声问:“小莉,你跟爸爸说,你最近做了什么事?” “爸,我能做什么啊?你问得可真奇怪。你上这儿干什么来了?你能安排我朋友住进来,我已经感激不尽啦,还有劳您大驾来探望!”唐雪莉笑着说。 “小莉,你真没什么跟爸爸说的?”唐炳华难过地看着嘻嘻哈哈的唐雪莉,想不到看上去这么纯洁无暇的女儿能做出那种事来。 “爸,你别兜圈子了,到底什么事啊?”唐雪莉奇怪地问。 “小莉,你跟爸爸说,你还是处女吗?”唐炳华终于问。 唐雪莉脸一红,以前这种事都是当做很平常的科学来讨论,可跟江水满上床后,她会害羞了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告诉爸爸实情。家里对这种事应该是很开放的,她又不是爱撒谎的人,只迟疑了几秒,她就勇敢地硬着唐炳华的目光说:“爸,我跟人上过床了。” “你背着我做手术了?”唐炳华得到了并不出乎意料的答案,心里更加难受。 唐雪莉脸更红了,照实说:“没有。” “那你怎么能跟人上床呢?”唐炳华不可思议地问。 “我,他,”唐雪莉磕巴了半天,才嗫嚅着说:“他就那么要我了。我受伤了,但是他用土方子给我治好了。” “他是谁?你说!”唐炳华心凉透了,这是哪个混蛋,伤了他的宝贝闺女,上了他的宝贝闺女!录下那种腌h视频的,是不是也是那个畜生! “爸,你见过,就是上午我领你那儿去的那个小伙子江水满。”唐雪莉偷眼看着爸爸,不知道唐炳华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他在哪儿?你把他喊来!”唐炳华为了不让自己爆发,憋得额头青筋都暴起了。 “爸,他不在。”唐雪莉终于撒谎了,她可不能说江水满偷偷溜到重症监护室了。江水满求她帮忙溜进去看看柳叶时,她说不出自己是怎么想的,又觉得江水满信任她,又有一丝小小的嫉妒。江水满早就说过,跟何婶子上过床,她半信半疑。说她不往心里去吧,她也觉得别扭,说她真是有多在意,也说不上。反正在认识她之前,江水满就和何婶子来往,柳叶这样,江水满要是不闻不问,她反倒觉得江水满不够意思了。要是江水满跟谭星星滚到一个被窝去,她才真要不高兴呢。 “你知道他在哪儿。把他喊来!”唐炳华严肃地说。 “我不知道,爸。”唐雪莉怕爸爸对江水满留下不好的印象,坚持着。 “你不知道是吧?我去问。”唐炳华大步往重症监护室走。 唐雪莉不明白爸爸为什么非要找到江水满,只好追过去说:“爸,你干吗非要现在见到他啊。” “唐雪莉,有件事爸爸必须弄明白,你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唐炳华停下来问她。 这里离护士站已经很近了,李文娟听清唐炳华问唐雪莉的问话,把头低得更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可不是个包打听,这要是窥探到院长家的隐私,自己这来之不易的饭碗恐怕都要丢了。 唐炳华已经顾不上还有外人在了。唐雪莉的回答,让他乱了方寸,那张光盘的可信度又提升了不少。 “唐雪莉,你快说!”唐炳华已经不是父女之间那种和颜悦色的问话了,更像在呵斥下属。 唐雪莉从来没听过父亲这样的口吻,吃了一惊。是不是自己轻易地交出女人的贞操激怒了爸爸?她一下子进退两难了 第十三章 当着院长干 护士站突然亮起了红灯,伴随着尖细的蜂鸣声,李文娟去看监视器屏幕,突然想起来里面还挡着帘子。:这要让唐院长知道了,还有她的好? 李文娟花容失色,端起托盘就走,唐雪莉也沉不住气了,往监护室里跑,她怕江水满傻乎乎从里面钻出来,撞到唐院长的枪口上。 李文娟匆匆忙忙走进屋,没做消毒程序就划卡刷开门禁,跑到里面拉开了帘子。唐雪莉也跟进来,大声说着:“何婶儿怎么样?爸,她可真可怜,受这么重的伤,家里没一个人来,就村里派了四个人来看着。” 唐院长跟在后面,刚想说什么,就听李文娟一声惊呼:“哎呀!病人不对劲儿,得喊刘大夫来。” 听见唐雪莉又是喊爸又是数人头的,江水满觉得蹊跷,躲在床下面大气都不敢出。李文娟一说病人不对劲儿,他看不见情况,急得要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探出一点头。 唐雪莉知道整间房只有床底下能躲人,江水满一露头,唐雪莉一眼就看见他了。唐雪莉一个箭步挡在唐院长身前,冲江水满直摆手。李文娟正好转身到门边去按医生办公室的对讲机,奇怪地看一眼唐雪莉,问她:“唐小姐,你跟谁摆手呢?” “何婶儿,何婶儿好像醒了!”唐雪莉磕磕巴巴地说。 “啊!我刚才看她都没呼吸没脉搏了,怎么会醒?”李文娟吃惊地说。 “她,她坐起来了!”唐雪莉是情急之下说何婶儿醒了,听李文娟说何婶儿没呼吸没脉搏了,还着急自己怎么圆谎,往病床上一看,却看见柳叶直直地坐了起来。 李文娟回头一看,惊叫一声:“天,她怎么坐起来的?疼也疼死了。” 柳叶坐在床上,身上扯着各种管子,上半身被纱布捆巴着,没有刀口的一侧乳露在纱布外,紫红色的葡萄格外显眼。 李文娟连忙走过去问:“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要求跟我说。” 柳叶不理她,嘴上扣着氧气面罩,一只眼蒙着纱布,另一只眼圆睁着直盯着前面的某个地方,就那么呆坐着。 李文娟皱皱眉头,见各种机器上还没有数据显示,又检查了一遍柳叶身上的触片,发现各种探头没任何异常,电源也是好好的。 李文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害怕地走到门边,说:“唐院长,监护仪好像不工作了。” 这时刘大夫也赶了过来,看见唐炳华,意外地停住脚,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唐院长!” “我去换工作服,你先检查一下设备,把器械室的蒋主任叫过来。”唐炳华命令说。 王翠翠听见外面动静不对,搡了搡何彩蝶,走了出来,看见柳叶坐在床上,惊喜地喊道:“大妹子,你醒了?” 江水满此时缩在床底焦急万分。他已经觉察到不对劲儿了,空气里强烈的异性发情气息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这是从柳叶身上发出来的。 江水满暗骂自己混账,忘了鱼皮酒的副作用。唐雪莉塞完鱼皮,很快就发情,现在柳叶又这样,大概是因为鱼皮敷在皮肤上,酒都在空气里蒸发掉了,而塞在下面,酒就全被吸收进体内的缘故。 现在怎么办?江水满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干着急,心里暗暗祈祷医院能有办法。 柳叶嘴里忽然发出奇怪的声音,用没有折的那只胳膊掀开身上的被子,她的身体一下子全暴露在空气里。 “柳叶妹子!”王翠翠吃惊地叫起来,何彩蝶见了,连忙挡住正从另一间屋往外走的王东来和杨光。 李文娟要去给柳叶盖上被子,一瞥之下,又惊讶地咦了一声:“刘大夫,你看,病人身上的淤痕都没了。” “真的!一点不像软组织挫伤那么严重的样子。”刘大夫也感到奇怪,讶异地说。 俩人正啧啧称奇,唐炳华换上工作服走了进来。王翠翠虽然知道男医生看女病人的身体无所谓,还是有点不自然,拉拉何彩蝶的手,要回避,何彩蝶不当回事,拽着王翠翠不让她走。 “把报告给我。”唐炳华一投入到工作,完全忘了唐雪莉的事情。 柳叶光着身子在床上坐着,唐炳华对照着病历,检查她身上的伤情。柳叶身上大大小小的瘀伤全没了,全身的皮肤泛着油光,嫩的要流出水来。不知是不是她脸上的肿还未完全消退的缘故,她的脸显得年轻了十几岁,饱满圆润,带着点俏皮的婴儿肥,皮肤也如婴儿般娇嫩,即便一只眼睛裹着纱布,看上去也十分光彩照人。 唐炳华伸手按照报告指明的位置按压她身体,问她:“这里有痛感吗?” 柳叶面无表情的脸起了变化。唐炳华的手一触到她的身体,她的脸上就露出古怪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可是,唐炳华凭借男性对女性的直觉,隐隐地觉得,柳叶的表情不是疼,而是一种被男性抚、摸的舒爽。 江水满觉得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下面也不由得起了变化。因为和柳叶交、合过,这种诱、惑更加难以抗拒。他咬着牙躲在床下,看着床侧那六只脚,穿高跟鞋的应该是刘大夫,脚踝纤细,线条非常娇柔,让他想起了陌生女人那双柔美夺魂的小脚。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他竟偷偷伸手到自己的裤裆,攥住那个不老实的家伙,轻轻地磨蹭起来。 “淤痕没了,疼痛还在。唐院长,您看,她痛感还挺强烈。”刘大夫见柳叶被唐院长的手按得直哆嗦,同情地说。 唐炳华不动声色地检查着柳叶,随着他的按压,柳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躲在床下的江水满听着这短促沉腻的呼吸声音,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没定力了,和林苗苗第一次完事,他完全能操控小钢炮,想让它怎么发射就怎么发射,现在,成了小钢炮牵着他鼻子走了。 唐炳华瞥见柳叶的双腿紧紧地夹起来,耻部的肌肉都紧张得轻颤了,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蒋主任领着一个机修工走进屋子,示意刘大夫把仪器推出来检查,他们看了看,奇怪地说:“唐院长,目前看仪器没问题,要不我们进里面检查一下?” 唐炳华走出来,把蒋主任拉到一边,沉着脸说:“今晚不要再进来影响病人,先带人排查外面,确定没问题再跟我汇报。记住,做好保密工作,这间特护号称全亚洲最先进监护病房,出现任何问题,传出去影响医院的声誉。” 他走回监护室,让李文娟把遮挡监护室整扇玻璃的幕布放下来,给刘大夫简单布置了一些任务,说:“记住,对谁也不要说仪器的事,一个小时后来替我班,听明白没有?” 刘大夫点点头,领着李文娟走了出去。唐雪莉见整个监护室被幕布遮住,看不清里面情况了,焦急地问:“何婶儿怎么样?” 刘大夫关上监护室的门,说:“唐院长在里面,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柳叶现在已经躺在床上,呼吸粗重,绞着双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唐炳华。唐炳华为了保险起见,切断了监 护室的总电源,拉上柳叶床边的环形床帘,只开了柳叶床头的一盏应急灯。 灯下的柳叶,裸露在纱布外的肌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唐炳华坐在床边,用手掐住了在纱布间探头探脑的紫葡萄,问柳叶:“疼吗?” 柳叶嗯地嘤咛了一声。江水满在床下一哆嗦,小钢炮抽了两下,差点喷出来。他看着屋子里的脚走过来走过去,看不见刘大夫纤柔的脚踝,他反倒想得更厉害。屋子里整个暗了下来,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柳叶的身子隔着床边在不停地召唤着他。 唐炳华对柳叶的反应又期待又困惑。刚做完手术的病人,一般都会被刀口的剧痛折磨得有气无力,不可能还能想着男女之事。他行医几十年,头一次遇上柳叶这样的。 他已经很久没跟女病人玩儿这种游戏了。现在的病人没以前那么愚钝,轻易就能上手,那种没事就勾搭人的,更不能碰,十有**是想靠告大夫致富的。 眼前这个女病人,却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看上去神智不清,却浑身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渴望完全出自本能,不勾引,不防范,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活着,就要完成媾和的使命。 不纯洁也不**,不羞涩也不狂、野,这种感觉说不出也道不明,却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唐炳华不再迟疑,轻轻地揉着那个结实紧致的小笋尖尖,柳叶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欢愉的声响。 唐炳华的裤裆也昂扬起来了,床下的江水满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把那顶小钢炮顶穿床板。 江水满不知道唐炳华在干什么,只是担心柳叶在鱼皮酒的作用下情、欲越来越高涨。如果任由柳叶这样下去,欲、火恐怕不能自行消退,他甚至希望唐教授能有什么办法帮帮柳叶。他见过林苗苗和唐雪莉意乱情迷的样子,简直跟毒瘾发作一样,不泄出那股火来,还不得活活烧死? 唐炳华什么样的大阵仗都见过,却没见过一个裹着纱布的女病患还能这样勾人心魄。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隔着两道帘子,他在和一个女人欢好,他就觉得刺激。 跟多少女人翻花样,都抵不上霸占女病人爽。现在的社会,找一两个老实巴交能看得过眼,玩儿了白玩儿还充满感激的女病人,太难了。 他一只手捏着那只小巧的奶,另一只手伸到柳叶的下面。那里就跟汪洋大海一样波涛汹涌,那两瓣小巧的蚌肉饱满充盈,蚌肉里夹着的沟壑深而狭窄。他的手在那里来回摩擦,柳叶本能地分开双腿,抬起娇小的臀,迎向他的手。 他找到了其间小小的豆豆,用一根手指快速地捻动,柳叶发出一连串的叫声,腿间的水激射而出,湿透了唐炳华的手。 江水满也射了。他在最后关头,把浓浓的精华都射到了鱼皮酒的瓶子里。他克制着不发出一点声响,听着床上的动静。突然,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袭击了他。 他感到了来自另一股力量的威胁。似乎还有雄性在挑战他的权威,入侵了他的领地。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瓶子,凝神感受着空气里传来的信号。 唐炳华满意地看着柳叶的表现,觉得自己重新充满了年轻的活力。现在的他,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下面有着久违了的火热。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不用唐家特制的药,就能拥有小伙子那样遒劲有力的棒子,不得不说,柳叶带给他的刺激是空前绝后的。 他玩儿够了,迫不及待地想更进一步。柳叶这张特护床是四面活动的,他把柳叶横放过来,抬起床的左侧,柳叶的屁股就坐到了床帮上,双腿垂到了床下。 江水满听见床的齿轮吱吱作响,又看见柳叶的腿垂下来,正感到纳闷,就看见唐院长双腿站到柳叶的两腿之间去了,然后,唐炳华的裤子就堆到了脚脖子上。 江水满此刻才明白要发生什么。他简直愤怒得快爆炸了! 唐炳华举着他的家伙,正在柳叶的两腿之间找着入口,突然见床底下钻了个人出来,吓傻了。 直到江水满手机的闪光灯闪了好几下,唐炳华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穿上裤子。 江水满又咔嚓咔嚓照了几张。 柳叶还在喘息,经过唐炳华用手帮做的一次,她更想得不行,双腿使劲地蹭着,那只能动的手摸到下面,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啪啪地拍打起自己。江水满看得面红耳赤,唐炳华被吓软了的鸡又有些发胀。 唐炳华到底是吃过见过的,最初几分钟的慌乱过去,他飞快地分析了目前的形势。不管这个男孩子进来的目的何在,他看见了全过程,而且还拍了照。他又不能在这里杀人灭口,只要江水满走到外间屋一喊,他这一辈子的清誉就算被毁了。 不过他手里还一张王牌,就是他闺女唐雪莉。这**〉母唐雪莉上床,八成就是看上了他家的权势,而且看他这副德行,那张光盘就是他做的手脚。 唐炳华想到那张光盘,肺都气炸了,但他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脸上堆上笑,心想,先稳住他,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不当场闹大了,他有得是办法收拾这小王八蛋。 他笑眯眯地看着江水满,和蔼地说:“你看,这个病人这样子,已经经脉错乱,神经传感出现问题了,必须采用这种方法治疗,你照什么相嘛!小孩子就是好奇,乱弹琴。” “呀,原来何婶子这是犯邪病了,唐叔叔舍身救我婶子,那我更得拍照了,将来好跟人家说,唐叔叔医德高尚,悬壶济世,为了病患奉献自己。我替何婶子一家感谢唐叔叔的大恩大德。”江水满笑着说。 唐炳华脸上阴晴不定,这小子说话夹枪带棒,绝不是个能糊弄过去的角色,他收起笑,索性把牌摊开来:“你叫江水满是吧?听我女儿说,你跟她上过床了?” 江水满一愣,没想到唐炳华突然说这个,病床上的柳叶手抠弄的更加卖力,浑身的肌肤也因为兴奋变成了粉红色,身子底下水流成河,把床帮弄得湿漉漉的。 还不等江水满说什么,唐炳华又说:“那你知道怎么和女人搞,是吧?我就不搀和了,你看这个女病人这样子,她家属有没有跟来?跟来就喊她家属来给她降降火,没来的话,你跟她搞搞也行。” 江水满皱起眉头,心想,这个老不死的,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唐雪莉要是知道她爹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会怎么想! 唐炳华见江水满不说话,略作沉吟,他就不信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见床上疯狂自、摸的女人不动心。他一转眼珠,又说:“你放心,这是治踩人积德行善的事,我不会跟雪莉说的。” “不能用点药吗?让人昏睡的,能安定下来的?”江水满心里已经疯狂地赞同唐炳华的提议了,但是他不想往唐炳华划下的道上走,所以这样问。 唐炳华轻哼了一声,说:“要是用药更好,我还亲自上阵干什么?小伙子,你慢慢搞,我不会说出去的,人还是互相有点秘密的好。” 唐炳华拍拍江水满的肩膀,又说:“我在帘子外面等你,我没带手机进来,不可能拍你,这屋子隔音又好,你放心大胆搞。不过病人刚做过手术,你注意点别搞死她。” br/> 江水满看了看唐炳华,也不怕他搞鬼,点点头说:“好,你出去,我来弄,你记着,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在里面,手机可在我手上。” 唐炳华脸色一变,他就是再有杀人灭口的心,现在也什么都没法做了。 江水满拉上帘子,在床边半跪下来,分开柳叶的腿,想看看柳叶有没有被唐炳华玷污。但是他马上又觉得好笑,嫉妒让他昏了头了。唐炳华那个老家伙才脱了裤子,他就钻出来了,他哪儿有那么快的速度。 柳叶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小母兽似的叫声,引得江水满斗志昂扬。他掏出又一次胀得发疼的小钢炮,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柳叶啊地欢呼起来,身子扭动着。江水满感到柳叶下面跟以前的松松垮垮完全不一样了,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火热,她那里面也像个小火炉,熨烫着小江水满。 江水满欣喜若狂,就像跟唐雪莉云雨一样,感受到了奇妙的刺激。 唐炳华坐在地板上,愤怒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柳叶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刺激得他棒子火热。本来他想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搞女人,现在成了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爽,他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他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练就了收发自如的神功,今天却没法控制了,他听着里面咕吱咕吱的声音,听着柳叶飘飘欲仙的叫声,自己撸了起来。 他先于里面那两个人完了事,收拾妥当自己,他弹弹门帘子,说:“年轻人,差不多了,一会儿来人了。” 江水满正带着柳叶一次一次攀上高峰,听他这样说,才调整好自己,经过猛烈的快速冲击,和柳叶同时释放了出来。 柳叶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江水满整理好衣裤,乐呵呵地从帘子后面转出来,冲唐炳华说:“唐院长,这个治病的法子好,以后我跟着你学医吧,天天这样给人治病。” “好了,咱们出去吧!”唐炳华没好气地说,这个江水满太恶毒了,女儿怎么落到他手里的。一想到这个,他就跟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唐院长,你先出去把屋里人引开,留下雪莉,我跟她说几句话。”江水满说。他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从里面走出来。 唐炳华以为江水满想先给唐雪莉打预防针,也没说什么,反正这小子早晚要捏死他,就先由着他蹦q。 他先走出,故意没有合上监控室的门,叫家属们都跟他到外面研究治疗方案。 唐雪莉见江水满毫发无损地从里面出来,高兴坏了,连声说:“没被发现吧?” “没有。”江水满笑呵呵地说。 监控室里的仪器,奇怪地恢复了正常。何彩蝶和王翠翠知道柳叶已无大碍,万分惊喜,连声称赞医院的设备先进,治疗手段神奇。 江水满也不戳破,看着姨妈她们对唐院长千恩万谢,心里鄙夷地想,看似光鲜的外表下,有多少人面兽心的家伙。 他不怕唐院长耍什么花招,他就信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树大招风的唐院长比他更不堪一击。 唐炳华本来是想把唐雪莉和江水满都押回去的,但是现在完全被打乱了阵脚,唐文俊又催得急,他只好先带唐雪莉回水岸公馆。 一路上,他铁青着脸,问唐雪莉:“孩子,你跟爸爸说实话,你怎么跟他搅到一起的?” “很自然就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搅。”唐雪莉笑着说。 “你二姑夫知道吗?”唐炳华又问,这个二姑夫,就是带队的刘老师。 “不知道。知道还不吓死他。爸,你可别跟别人说,说出去又成了二姑夫的不是了。”唐雪莉一脸天真地给二姑夫开脱。 唐炳华脸上笑着,心里恨不得把刘克剁成肉泥。自己这个二妹妹,怎么就那么不争气,放着门当户对的亲家不结,偏看上了个大学老师。在他眼里,这个大学老师就是个吃软饭的,一天到晚啥也不干,让他妹妹白养着。 “你跟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下乡实习这几天?”唐炳华又问。 “嗯。爸爸,我就跟他做过一次。跟男人做,真的好有感觉啊。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要在一起,而且待一辈子都不腻。”唐雪莉憧憬地说。 唐炳华心里一惊,他以为女儿就是跟江水满玩玩儿,看这意思,好像动了真情。唐炳华心里杀心大起,这个小子就算能腐化拉拢,也万万不能留了,绝不能跟以前那些**贼一样处置。 “谁说待一辈子都不腻。很多人是道德束缚着,也有的是没有机会,还有的是没本事找到更好的。在对待异性这个问题上,谁都是不停地在追求更优秀更适合自己的配偶。人这一辈子长着呢,变心是正常的,不变心反倒是违背人的自然意志。”唐炳华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实际是给唐雪莉灌输自己的想法。 唐雪莉天真地说:“嗯,您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就是因为信息发达了,可选择的多了,很多人婚姻就经不起考验了。不过我觉得啊,只要一辈子能轰轰烈烈地爱一回,一回就够了。爱过了,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再过细水长流的日子。不然,我肯定不甘心。” “那你是打算跟这个江水满轰轰烈烈一把吗?”唐炳华笑着问。 “爸!我还没想好。”唐雪莉撒着娇说。 “你是不是在乡下跟他像情侣一样生活在一起了?”唐炳华趁机问。 “没有,爸爸。我就和他做了一次。你想,二姑夫都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我能公开和他一起生活吗?”唐雪莉撅着嘴说。 “那就好,爸爸尊重你的选择,也不是不开明的家长,但是女孩子嘛,名声还是最要紧的。”唐炳华说。 “我知道,爸爸,你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我就是爱玩儿,可是我有分寸的,不像星星姐。”唐雪莉笑起来。 “小莉,你大了,男女之事也懂了,你会不会想追求更刺激的东西?”唐炳华装作非常平等的样子,和唐雪莉讨论着。 “爸,我才不会呢!我知道你指什么,想想就恶心。什么拉拉了,兽、交了,群p了,爸,你放心,你闺女不是畜生,那些兽类才干的出的事,我不可能染指。”唐雪莉斩钉截铁地说。 “你可不能骗爸爸。”唐炳华又追问一句。 “爸,你看我从小到大骗过你吗?”唐雪莉娇滴滴地说。 “骗过!刚才你说不知道江水满在哪儿,其实你是知道的,是吧?”唐炳华突然变了口气,严肃地说。 唐雪莉一愣。唐院长进监护室之前口口声声追问江水满在哪儿,等看见江水满又不提这茬儿了,她还纳着闷呢。 “爸!我是怕你罚当 值的护士嘛!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为我自己撒谎骗人了。”唐雪莉说了一半真话。 这倒挺像唐雪莉的作风,唐炳华也就不再说什么,沉默不语地开着车。他在想怎么对付唐文俊。他觉得女儿肯定是落入了江水满的圈套,那张光盘,还不一定是怎么搞出来的呢。他心疼唐雪莉,也没摸清唐文俊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凭他对父亲的了解,他应该是个足智多谋的老人,不会那样暴跳如雷。 他心里反复盘算着,把车子开回了水岸公馆。 唐家小楼保持着一贯的安静。唐炳华让唐雪莉回房去睡觉,自己去找唐文俊。 唐文俊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反复看那张光盘。唐炳华觉得老爷子简直变态了,拽着自己的儿子看孙女被凌辱的视频。 他数次看不下去,不敢相信光盘里那个放浪到极点的女人就是自己从小宠大的女儿。那两双长腿缠在狗身子上,一叠声地嗯啊着,表情极度享受。他看得口干舌燥,竟然又起了反应。 简直是煎熬啊。他偷眼看看唐文俊,老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把唐雪莉叫来。”唐文俊又看了一遍,才说。 “爸,咱能不能先自己查查这个事,别让孩子知道。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肯定是中了别人布下的圈套。而且,我已经找到了可疑的人。”唐炳华连忙说。 “谁?你快说说。”唐文俊直起身子,着急地问。 “是个叫江水满的小流氓。小莉在他那个村子里实习,叫他迷住了。今天医院里那个病人,就是他们村的,而且,这个病人好像也吃了什么药,刚做完手术,居然想男女之事,看那表情完全被迷惑了,就像吃了摇头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唐炳华拣重要的说给唐文俊听。 唐文俊哼了一声,问:“那个江水满是村里的?” “是,小莉说他是地地道道的村里人,而且是孤儿。这样的孩子欠管教,肯定不学好,偷着给小莉下药。”唐炳华不容置疑地说。 唐文俊不说话,站起身拿了一份报告,丢给唐炳华:“你别妄下结论。你看看这个!” 唐炳华接过来,翻了几下,不以为然地还给唐文俊:“爸,这不就是一份普通的性功能检查报告吗?有什么不对的吗?” “笨!刚才的视频,你仔细看了吗?”唐文俊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唐炳华不敢吱声,垂着手站在一边说:“爸,您看出什么来了?” “小莉领这个江水满来咱这里看过病。你看看这些数据,想想二十三年前!”唐文俊气哼哼地推开那份报告,起身走出屋子,丢下唐炳华一个人在屋子里。 唐炳华又拿过那份报告,反复看了几遍,仍然是一头雾水,想想,咬咬牙又放了一遍光盘。 他看得血脉贲张,根本无法定下心来仔细看。女儿娇媚的容颜在眼前晃来晃去,美丽的身子在狗身子下面翻滚着,那处小小的洞拍得格外清晰。 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都看不下去,那么疼爱孙女的爷爷,怎么能跟个外人一样冷眼旁观呢。 外人! 他突然心里一颤,又把视频倒回去,他看见了视频里,女儿翘起臀部时,左臀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婊娘养的!我草不死你!”他跳着脚怒骂起来。 唐文俊推门进来,冷冷地说:“还要我为你擦屁股吗?” “爸!”唐炳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联防巡逻的制度就正式定了下来。葛琳先发现了队部的院子里少了只羊,遍寻不见,后来听见杨光的屋里有羊叫。可是杨光不在,大家不能贸然闯入,葛琳就打电话问柳叶这边需不需要轮值。 王翠翠和何彩蝶觉得留两个大男人在这儿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就让他们回去。王翠翠想着让江水满治病,就借口留个跑腿的,让江水满留下了。 江水满正不想走,医院通知交费,他本来想切割切割唐院长,想想兔子急了也咬人,现在他又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就没说什么,看着姨妈她们去交了钱。 十万块钱已经用完了,王东来走的时候,王翠翠把家门钥匙递给他,说:“四哥,啥也别想了,听我的,把二来那钱拿出来。” 王东来叹口气,知道跟王翠翠争没有用,问清楚了藏钱的地方,领着杨光上了车。 何彩蝶跟下来送他们,杨光心花怒放,才两天的工夫,他已经完全脱离了过去二十六年的生涩,知道怎么讨好女孩子了。 在村口,二蛋媳妇看见杨光回来了,双眼放光,一边跟王东来打听着柳叶的消息,一边故意晃着自己的奶,还偷偷挤了点奶水到自己的衣服上。她没穿奶罩子,奶水晕湿了衣服,那两个马奶葡萄就格外清晰。杨光看得小腹一热,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回到队部,葛琳问杨光:“我听你屋里有羊叫,你把小羊关你屋去干什么,这两天不吃不喝的,还不死了?” 杨光脸一红,找借口说:“我怎么知道它跑我屋里去了?可能那天走的急,它溜进去了我也不知道吧。” “那还不快牵出来。”葛琳摇摇头,笑着说。 杨光打开房门一看,小羊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瞅着怪可怜的。 杨光连忙给小羊倒了盆水,从院子里薅了两把草,喂给小羊。葛琳跟进来,用手呼噜着小羊的脊梁,心疼地说:“都掉膘了。” 杨光心里一动,问她:“啥时候宰啊?” “这只不宰,我打算养着玩儿。何婶子一出这事儿,唐雪莉也回渌水市了,学生们说等她回来在开篝火晚会,哎,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热闹。”葛琳出神地想着心事说。 杨光嘿嘿一笑:“想学校里的集体生活了?” 葛琳意外地瞟了他一眼,笑着说:“你还挺善解人意。” 杨光乐了,心想,女孩子的心思也不是那么难猜么。 吃过晚饭,村里安排的人又开始巡逻,赖狗子这回躲不过去了。王喜梅怕村里人知道她跟赖狗子搅上了,就跟赖狗子美了那一晚上,就把赖狗子哄走了。他们俩光顾了自己乐了,都不知道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第二天早上赖狗子偷偷溜回去的时候,差点叫人撞上。 赖狗子虽然舍不得,但是王喜梅告诉他要从长计议,他只好乖乖地回去。在队部看见王长有,他就有点心有不甘。比起王二妮,王喜梅可是贴心多了。他哪儿知道,王喜梅跟他,只是纯粹地解决生理问题,对他可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 他一天都觉得不顺序,说不出来地烦躁,瞅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王长有看着他也腻歪,想跟他商量什么时候订婚,这话就说不出口了。 下晚儿,王长有也没吃饭,跑到二蛋媳妇家找王长喜喝酒。二蛋媳妇本来在小卖部里看着,见村长来了,连生意也不做了,上了门板屁颠屁颠儿地跑回来,还捎了一瓶好酒半斤猪头肉。 她给王长有满上酒,甩着自己的大奶说:“长有兄弟,你说何大壮干的这事,够判刑不?” 王长有瞟她一眼,说:“长喜家的,你可别嚼这舌头。这事儿得柳叶回来说了算,咱别跟着瞎掺和。” 二蛋媳妇有点不高兴,吱喽喝了一口酒说:“王村长,你就瞅着何胖子这么顺眼,处处保他?我家长喜在你眼里算个啥?” 王长喜在桌子底下使劲踢了她一脚,说:“老爷们儿喝酒,老娘们儿瞎掺和嘛?让你上桌了吗?” 二蛋媳妇生气地站起来,冲王长有说:“长有兄弟,我家二蛋老实,不让我说话,可是这些年我都替他冤的慌。你说村里乡上的这些事,二蛋哪桩落了后?出力没少出,功劳都让何大壮抢了。他要早些年当了书记,早些年乡里提拔干部,二蛋识文断字的,学历又高,那时岁数也不大,没准就去乡里吃皇粮了。” 王长有端起酒杯,把二蛋媳妇摁在椅子上说:“长喜家的,你别急,乡里又不是不选人了。我跟你说,咱王姑娘村要发达了。这话你别乱说,就搁肚子里放着,不出两年,我保准让长喜出息了。” “真的?”二蛋媳妇眼睛一亮,把凳子往王长有身边挪了挪,问:“兄弟,你跟嫂子说说,你听着啥风儿了?” “我听着啥你甭管,我跟你说,何胖子这事儿,你可别瞎捅鼓。捅坏了影响,牵连一村人。”王长有喝口酒,夹片猪头肉,放嘴里嚼着。 二蛋媳妇脸儿一掉,气哼哼地说:“嗬,这儿等着我呢!敢情就给我个热火罐抱着。王村长,你脑系好,办事大家服气,可不能偏了向了的。” “看看,说你啥来着,挺灵透一个人儿,怎么就看不远呢。我跟你说,这两天就有人来考察咱们村,说是要投大钱,几个亿都不好说。你这节骨眼儿上捅事,不倒霉催的吗?等款子拨过来,你再闹腾,到时候我还帮你呢。”王长有笑着说。 “啥?几个亿!我老天,你听谁说的?”二蛋媳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王长喜倒不吃惊,慢条斯理地喝着老酒。二蛋媳妇啪地一打他的手,说:“几个亿!你还有心思喝酒!” 王长喜一翻眼皮,说:“你个傻娘们儿,长有逗你呢,他就不让你瞎捅何大壮的事!这还听不出来!” 王长有嘿嘿直乐,二蛋媳妇白他一眼,气鼓鼓地一摔毛巾,也不陪着了,打算回小卖部继续做生意。 她走了没两步,想起杨光结实的身板儿来了。她改了主意,打算趁着俩男人喝的高兴,去队部逗楞逗楞那个傻小子。 杨光在王球球那儿改善了一下伙食,吃得酒足饭饱,刚回到队部的院子里。 饱暖思**,杨光一回来就又把小羊牵屋里来了。葛琳说她想养着这小母羊,他琢磨着怎么糊弄葛琳把这羊就留在队部。 他刚想忙活,手机想起来,是程晓乐打过来的。他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咯咯的笑声。他听见程晓乐说:“妹儿,喊哥!” “哥。”听筒里传来脆生生的叫声。 杨光喂了两声,那边不搭腔,自顾自调着情,杨光才明白,程晓乐这是给他放直播呢。他听着又来气又心痒痒,这不折磨他吗? 妈的,同样是人,这日子过得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那边两个人越说越**,越说越浪荡,听得杨光欲罢不能。过了一会儿,程晓乐大概是把听筒放到了关键部位,旯旯镜纳音响起来,一会儿又是啪啪的撞击声,杨光越听越难受,帐篷支上了天。 他牵过小母羊,心想,认命了,先泄了火再说,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吓一跳,以为草包书记又来了,愣了几秒钟,才想起何大壮已经畏罪潜逃了。 杨光楞这几秒钟的工夫,二蛋媳妇心急的拍着门说:“小杨兄弟,快给婶子开门!” 杨光一听是二蛋媳妇,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让那顶帐篷看着没那么明显了,去给二蛋媳妇开了门。 二蛋媳妇进门一看屋里有只羊,奇怪地问:“小杨,你把羊牵进来干啥?” 男人学坏是一夜之间的事,杨光现在脑子已经很灵光了,开门时已经想好了说辞,他嘿嘿一笑,说:“婶子,我眼睛还没好利索,想看看能不能挤点羊奶出来。” 二蛋媳妇一看话题非常理想,直奔主题,也没多想,立刻说:“小杨,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眼睛不好找婶子啊,羊奶哪儿有人奶好。你走了这两天,我正担心呢,这不就看你来了。” 杨光挠着脑袋,笑着说:“哪儿好意思再麻烦婶儿呢!” “不麻烦,不麻烦,来,你还像那天那样躺着,我给你挤奶。”二蛋媳妇边说,边把小羊哄了出去,顺手锁上了房门。 杨光心里一阵扑腾,床上的手机忽然传出女人高亢的叫声。看来程晓乐跟那女人玩儿得正美,杨光忘了手机还开着,这叫声又响又浪,杨光脸立马红了,裤裆里不自觉又有些支楞。 二蛋媳妇是过来人,自然懂得那叫声的含义,心里也有些上不来下不去的。她装作没听见,推着杨光让他躺床上去,故意随手把手机放到杨光耳边。 她并不明白杨光手机里是怎么传出那种动静的,她就是觉得学生伢子能在队部放教科片,就能在手机里整这些玩意儿,她打算一会儿好好问问杨光咋整出这动静来。这可跟那天那部叽了哇啦说外语的片子不一样,这里面说的可都是她能懂的话哩!这听着得有多美! 床比沙发高,二蛋媳妇在地上不好操作,等杨光躺好了,她二话不说,翻身上炕,两下扯开扣子,亮出那对大奶来。 “你不会挤了吗?你来给婶子挤。”她半跪在床上,整个上身都趴在了杨光身上。 杨光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咽了口吐沫,裤裆被老二顶冲了天。 他伸出手,托住那个巨大的圆球。他手不算小,也得两只手才握得过来。他把那球放在眼前欣赏了一会儿,才两手一搓一捋,几道白线甑厣涞剿眼睛周围。他闭着眼一通乱挤,耳边是手机话筒传来的一声紧似一声的叫声。他不由得扭动了一下屁股,棒子头蹭着布料,让他更憋不住。 二蛋媳妇懂的到嘴的肉不香,只是想逗逗这个小男人,逗够了才能慢慢地吃这只童子鸡,没成想赶上了现场直播,听筒那边女的一个劲儿地好哥哥亲哥哥地喊,她也憋不住了。她装作累了的样子,身子一软,就趴在了 杨光身上。 “哎呦,婶儿累死了。”她在杨光身上扭动着身子,给杨光做着大奶**。 一阵阵的麻痒痒的感觉从杨光的胸前蹿到脑门子,又返到腹股沟那里,杨光眼一闭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管她这个婶子有多淳朴热情,干了再说。 他抱紧了二蛋媳妇,疯了一样啃着她的奶,二蛋媳妇故意挣着身子,说:“大兄弟,别,别,我是你婶儿,叫别人知道笑话死人了。” “婶儿,求你了,我还没跟女人搞过呢,你教教我吧。”杨光翻身把二蛋媳妇压倒在床上,吱啦开了二蛋媳妇的小褂 第十四章 收服何彩蝶前奏 “傻小子,农村还真有这习俗,不过那都是说下媳妇儿的,人家大闺女上轿前一天,家里人得把小小子儿教会了,要不入了洞房找不着门儿。:”二蛋媳妇咯咯笑起来,两个奶略略有些向两边分,抖得一上一下的。 奶没了束缚,挤出来的深沟不见了,但是那两坨肉还是高高地堆着,那两只马奶葡萄因为刺激缩得硬梆梆的,杨光咽了口口水,见二蛋媳妇没有恼他,大着胆子问:“婶儿,你今儿教教我啊。” “去,都是爹教儿子娘教闺女,婶儿可教不了你。”二蛋媳妇故作矜持,突然哎呀一声说:“你拿什么玩意儿硌着我呢,顶得我逼疼。”说着,她就故意伸手摸了一把杨光火热的棒子。 真大,真硬!她心里乐开了花,嘴里惊讶地喊着:“这孩子,长这么大个东西。是得学学,净有傻小子使驴劲儿,把小闺女儿弄昏了的。” 她手上暗暗使了使劲儿,上下一吐撸,杨光倒吸了一口气,那种舒服的感觉激得他直打战,忍不住说:“婶儿,你就当我是你家孩子,教教我吧。” 二蛋媳妇心里也馋得慌,嘴上一本正经地说:“就教你一次啊,你可得好好学会了。”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地解开杨光的裤子,杨光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家伙一下子暴露在她眼前。二蛋媳妇惊喜地看着,忍不住用手快速地上下摆弄那根沉甸甸的大玉米棒,把那东西弄得更加火热硬挺。她用另一只手扒拉着杨光蜷曲浓密的毛,又顺着大玉米棒的根部兜住下面那两个球,轻轻搓捻。 杨光倒吸着气,差一点就缴械投降了,二蛋媳妇感到手里那根玉米棒跳动了几下,吃了一惊,害怕这傻小子一激动射了,自己尝不上鲜,那可就吃大亏了。她连忙缩回手,三两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仰面躺在床上,冲杨光说:“来,你看看婶儿下面那个洞,回头你**媳妇,也得先亲亲,不然小闺女儿水儿流不够,草起来就不美。” 杨光不等她说完,头就埋到那堆肉山里去了。他扒着二蛋媳妇的鲍鱼边儿,仔仔细细地看了个够,才伸出舌头舔遍了沟沟壑壑。二蛋媳妇一开始还忍着,装腔作势地教杨光怎么舔怎么嘬,后来开始哎哎地叫起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半欠着身子说:“傻小子,学会了没有?还不快点儿,你想亲死老娘啊!” 杨光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二蛋媳妇看着他油光光的嘴,说:“行啦,水儿够多了,上来吧,搁外面儿噌噌再进去,小闺女儿就喜欢这样。” 杨光慌忙爬上二蛋媳妇的身子,依着二蛋媳妇的指示用那个又热又柔韧的帽帽在二蛋媳妇的洞口淌了一遍。快活地大叫起来,抱住阳光屁股一送,杨光那玩意儿整根没入,这可比小母羊舒服多了,杨光疯了一样递送起来。 “啊,啊,你缓缓,缓缓。”二蛋媳妇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横冲直撞,不一会儿就被折腾得七魂剩了三魂。 杨光哪里收的住,拽着二蛋媳妇的腿,把她半个身子都拖离了床铺,他那根东西就能插得更深。二蛋媳妇气喘吁吁地叫道:“哎呦,你这样不行,我都搞昏了,小闺女儿还不死过去。” 她用腿夹着杨光的腰,顶着劲儿不让他进,杨光涨红着脸说:“婶儿,我没弄过,你说怎么草我就怎么草。” 二蛋媳妇扭腰绷腿,夹住杨光的家伙什儿慢慢推磨一样磨,一边磨一边问:“美吗?” “嗯!”杨光眯着眼睛,爽成神仙了。 二蛋媳妇磨舒服了,哼哼着说:“想拔塞儿不?” 杨光不明白啥叫拔塞儿,二蛋媳妇看着他噗嗤一乐:“草逼跟给暖壶续水一个样儿,就是暖壶得灌了水再盖盖儿,草逼得填了塞儿再放水,放完再拔塞儿。” 杨光这回明白了,狠命点着头,说:“想,想。” 二蛋媳妇指挥着杨光左杵右磨,她爽了有好几次,最后觉得再搞下去自己就没法走回去了,才拉着颤音叫着把腿举起来,搭到杨光肩膀上,她一夹屁股,杨光就觉得下面一张嘴猛地开吸了,吸得他马上就要提闸放水。 紧要关头,突然响起了啪啪的叫门声。 二蛋媳妇吓得立马闭了嘴,紧张地看着外面。杨光也吓得够戗,那杆枪直接变成了软面条。 叫门的是赖狗子和黑蛋。 二蛋媳妇一心想着跟杨光胡搅,把小羊轰出去没拴。小母羊一路啃着各家院墙边沟里长出来的青草,被巡查的赖狗子和黑蛋碰上了。 黑蛋才十四,他爹为了让他巡逻拿那五块钱的补贴,还给赖狗子上了两根烟。赖狗子以前穷,抽不起烟,现在突然有人给他上烟了,自然什么要求都满足,想都不想就给黑蛋排上了花名册。 要是以往,赖狗子就把小羊偷回去宰了,现在他身份不一样了,又有黑蛋跟着,只好忍痛割爱,把羊送回队部。 二蛋媳妇在里面嗯嗯啊啊,让赖狗子听了个满耳。他冲黑蛋递了个眼色,摸到杨光住的屋子的窗根底下,顺着窗户缝往里看。可惜床在墙这边,他只能看到椅子上堆着杨光的裤子和女人的花裤衩子。 里面的叫声让他心痒难耐,黑蛋捅捅他说:“老赖,里面这是干啥呢?听着跟那天放的电影儿似的。” “草逼呢,这都不懂。”赖狗子不屑地说。 黑蛋不想让人小瞧了,一梗脖子说:“那有嘛不懂的,我啥逼都草过,还日过我们班学习委员呢。” 赖狗子劈手给他一脖溜,说:“草,你也成人了。” 正说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正是二蛋媳妇给杨光讲拔塞儿。赖狗子把耳朵搁门缝上使劲儿听,也没听真说得啥,接着又是一阵**。 赖狗子可受不住了,他没听过二蛋媳妇叫、床,只觉得嗓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他心里骂道:“草!赶上小寡妇了。这学生官儿还挺能,刚来就勾搭上一个,到底是村里哪个浪货?他能吃到嘴,我也能!” 他听见里面爽翻了,动静越来越大,嘿嘿奸笑起来,冲黑蛋说:“你敲敲门。”黑蛋吓了一跳,连忙说:“赖狗子,哪儿有听窗根的还敲窗子的。” “屁!我得看看里面到底是个啥情况,别让杨助理着了卖淫嫖娼的道儿。你也不想想,杨助理刚来,谁都不认识呢,哪儿有熟逼日?肯定有鸡勾搭杨助理。咱必须得管,扫黄打非也是咱的工作。”赖狗子说得理直气壮。 黑蛋小,听赖狗子这么一说,觉得在理,当下上前,把门拍得山响。 杨光和二蛋媳妇可吓坏了,杨光伸手就要去关灯,二蛋媳妇打了他一下,摆摆手示意他搭腔。 杨光急了,说:“不能说话,他们以为没人就走了。” “不可能,准是哪个混账玩意儿听见屋里的动静眼热了。我躲起来,你去开门。”二蛋媳妇稳了稳神,抓全了自己的衣服,钻到床底下。 这时赖狗子拍门拍得更响,还大声嚷嚷着:“杨助理,你屋里啥动静啊?是不是进贼了?” 赖狗子一说话,二蛋媳妇又从床底下钻出来了,她觉得这个赖货歪门邪道多,躲床底下很容易让他揪出来,看看屋子里还有一个办公柜,她抱着衣服挤了进去。办公柜是过去那种老式柜子,下面空间特别狭窄,幸亏二蛋媳妇柔韧性不错,躺里面抱着腿,好歹把胖肉都藏起来了。 杨光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问:“谁啊?我都睡下了,有啥事不能明天说?” 赖狗子说:“杨助理,你给开开门,我们进去瞅瞅,刚才我们在村里拣着羊了,别回头你屋里丢了东西。黑蛋说你屋里动静不对,我怕你睡得死,进了贼都不知道。” 二蛋媳妇把对折的门顶开一点缝,挥手让杨光去开门,杨光看见二蛋媳妇一堆白花花的肉堆在柜子里特别晃眼,抓了几张报纸塞上,这才圾拉着鞋去开门。 赖狗子一进来,见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杨光一个人,心下奇怪,问杨光:“杨助理,就你一个人啊?” “那还能几个人?”杨光心有些发虚,讪笑着反问他。 “黑蛋说你屋里有女的。”赖狗子把事情往黑蛋身上推,干脆挑明了说。 ““黑蛋听岔了吧?“杨光镇定下来,笑着装傻。 赖狗子言之凿凿地说:“杨助理,黑蛋没听岔,我也听见了。” “不可能,你看看这屋里哪儿藏得下女人。”杨光摊摊手。 赖狗子一转眼珠,开始胡编造模:“杨助理,你没听见就对了。你可不知道,这山里有女山鬼,专门吸你这种单身男人的精血。你睡梦里就叫她上了,自己还不知道,别人可都能听到看到。杨助理,你刚才是不是做梦梦着女的了?以前村里有个丁愣子,就叫女山鬼给吸死了,挺魁梧的人,死的时候光剩了皮了。” “哪儿有的事儿,那是封建迷信,王主任,你可是村干部,不能带头宣传迷信思想。”杨光严肃地说。 “这可不是封建迷信!你问问黑蛋,丁楞子死时是不是都干成两层皮了?”赖狗子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丁楞子其实是得了食管癌,食道堵死了,家里没给做手术,就那么活活饿死了。丁楞子死的时候黑蛋才几岁,被丁楞子的死相吓得魔怔了好几天,他哪儿知道丁愣子咋死的,就记着丁楞子跟木乃伊似的脸了,这阵儿听赖狗子提起来,连声附和着。 “那还不定是得了啥病了呢。”杨光笑笑,说:“王主任,没啥事儿了吧?我还困着呢,这两天陪病人都没睡好。” 赖狗子摸着自己下巴,从杨光脸上看不出什么破绽,心有不甘地说:“黑蛋,你来,帮杨助理看看,你是嫩童子,眼灵光,看看这屋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赖狗子说得有模有样的,还把丁愣子抬出来,黑蛋十句倒信了七句,赖狗子让他看屋里有没有脏东西,他吓吓叽叽地不敢看,好歹扫扫说:“赖叔,我看不见。” “我来看看,我还是老童子,我眼也顶用。”赖狗子装模作样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忽然就撩开床单往床底下看。 杨光暗自佩服二蛋媳妇有远见,好整以暇地靠在文件柜上,抱着手说:“王主任,你再找也没有,那都是迷信。就算有,别说是女山鬼,就是男山鬼我也照办。我还正想尝尝女鬼的滋味儿呢。” 赖狗子看见床底下也没人,心里更奇怪了。他转着眼珠东看看西看看,突然冷笑两声,心想:“**〉模还挺能装蒜,跟我玩儿这套。” 他也没点破,眼睛在屋子里又扫了一圈,屋子里也就文件柜算是个大件儿的家具,不过看宽窄厚度也就能藏个孩子。赖狗子想了想,觉得当场捉奸除了能看个乐儿,对自己也没啥好处,突然冲杨光笑笑说:“杨助理,管他是女鬼男鬼,你没事儿就行。有啥事你可得跟你来财叔说,不说搞不准能出大事呢。我可是个明白事儿的人,只要你跟我说,我就能帮你想招。” “行!有什么事我一准先告诉王主任。那没啥事我先睡了,王主任出去帮我关了灯带上门。”杨光故意往床上一躺,摆出送客的架势。 赖狗子不再纠缠,领着黑蛋往外走,关了灯把门关上。 杨光屏气凝神,听着院子里的脚步声没了,他连忙起身把门锁上,正想喊二蛋媳妇出来,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赖狗子去而复返,在外面推着门喊:“杨助理,杨助理!咦,这门咋锁上了?” 杨光无奈地说:“王主任,我怕半夜门叫风拱开,起来锁上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这个,走了又回来,喊你起来锁门。女山鬼那事儿你可别不往心里去,在意着点儿。”赖狗子关切地喊。 “谢谢你,王主任,我睡下了啊?”杨光无可奈何,不便发作,心里盼着赖狗子赶紧滚。 赖狗子领着黑蛋兴高采烈地往回走,黑蛋着急地喊他:“赖叔,你等等我,别把我甩后边,杨助理屋里那个是不是女山鬼啊?” 赖狗子听见黑蛋说话口气对他恭敬了,停下脚步,得意地笑起来:“哈哈,你个怂蛋!害怕了?回去可别乱嚼嚼,小心女鬼上了你。” “我不说。赖叔,我不想巡查了,你把我名字去了吧。”黑蛋小声央告着。 “傻蛋,叫山鬼上才美呢,比你日学习委员还美。你放心,上不死你。”赖狗子摇头晃脑地说,心里想起了王喜梅快活得要死要活的模样。 “那我也怕。”黑蛋边说边拿眼睛扫了扫四周。 “那你今儿不查了,我把你送回去我自个儿查。你那五块钱,可得给我两块。”赖狗子嘿嘿笑着。 “都给你都成。”黑蛋感激地说。 “那你名儿我也不去了,以后你不用来,就顶个名头,你拿两块,那三块给我。不过你可别让别人知道。”赖狗子狡猾地笑起来。 “我傻啊赖叔,我说出去,我这两块不就没了?”黑蛋连忙保证。 赖狗子得意地笑起来,甩掉这个碍眼的,以后他也不巡查,白拿着八块钱,还腾了时间去日小寡妇。 黑蛋家离队部不远,他送走黑蛋就又跑回队部去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二蛋媳妇那么热衷于搜集各种小道消息了,这些秘密,能换来各种各样的好处呢,比如他进了村委会,比如上了小寡妇…… 杨光又耗了好半天,才拉开文件柜的门,让二蛋媳妇出来。 二蛋媳妇哎呦哎呦地叫起来,让杨光搭把手。她在里面已经窝麻了,脖子好像还落枕了,一动就疼。杨光是运动员的身板儿,头两下都没拽动她。 好不容易把二蛋媳妇从里面掏出来,杨光竟然累了一身臭汗。二蛋媳妇还保持着躲在柜子里的姿势,让杨光把她抱炕上去。 好 在杨光有把子蛮力,沉腰提气,一下把这个死沉死沉的胖娘们儿舻搅舜采稀6蛋媳妇身板儿挨着床了,才一边哎呦哎呦地叫着,一边问候了一遍赖狗子的十八代祖宗。 “兄弟,给我揉揉,婶儿脖子动不了了。”二蛋媳妇说。 杨光是运动员,知道怎么治疗这种扭伤,使力给二蛋媳妇揉了一通,不一会儿,二蛋媳妇缓过劲儿来了,她惊讶地说:“看不出啊,你还有这手,都能挂牌当大夫了。” “我就是爱好这个,专门学了两年,以前队友都不找队医,说我治得不比科班出来的大夫差。”杨光听见二蛋媳妇夸他,揉得更起劲儿了。 二蛋媳妇还光着呢,趴着让杨光一揉一挤,奶又出来了。她翻过身,擦擦奶水,说:“不行,奶胀了,我得回去了。” 杨光看着那两只奶,心里还想,可是叫赖狗子一吓,想也不敢再在这儿胡闹了,那句我帮你嘬嘬,就吞下肚子去了。他想,来日方长,早晚有机会日方长,就收起邪念,看着二蛋媳妇穿衣服。 二蛋媳妇穿好衣服,让杨光打开房门侦查一下情况,确定外面没人,才走了出去。 她匆匆忙忙走到院子里,看见树下那几只羊,狠踢了两脚泄愤。羊叫惊动了猫在暗处的赖狗子,他看清是二蛋媳妇时,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他长在小卖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二蛋媳妇那儿人来人往,也有不少占嘴便宜动手动脚的,不过,据他所知,二蛋媳妇骚归骚,可是从来没劈过腿儿,这个学生村官来了才几天,竟然就和她搅在一起了。 “草!”他气不打一处来。这肥娘们儿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他想揩个油都不行,原来她是嫌他老,看上嫩的了。 二蛋媳妇四下张望了张望,快步往家走。杨光年轻力壮,把她玩儿得挺美,要不是他还算听话,没往死里整她,她可就拉了胯了。她得赶紧回去,赖狗子这么一通瞎搅耽误了时间,村长准已经喝完酒回去了。二蛋要是在小卖部找不见她,解释起来怪麻烦的。 她低着头一溜小跑,快到自家门时,赖狗子噌地跳了出来。 “玉屏妹子,这是干啥去了,这么急呵呵的。”赖狗子嬉皮笑脸地问。 二蛋媳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一见是赖狗子,怒从心头起,啪就给了赖狗子一个耳光:“草他大爷的,你从那个逼里漏出来的!” 赖狗子没想到二蛋媳妇威风凛凛,一点儿也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气势泄了一半,捂着脸号起来:“二蛋媳妇,你打我干嘛?” “卧槽,我哪儿知道是你,我打鬼呢,要知道是你装的,我就不打了。你在这儿干吗?”二蛋媳妇装傻充愣,她可不怕赖狗子,就算他看见她和杨光滚一个炕上了,不跟着其他证人,她都不怕,更别提她已经从杨光屋子里安全脱身了。 赖狗子还是不够老辣,千算万算,没算到二蛋媳妇是个比他还无赖的狠角色。 这秘密,一是得分让谁攥着,二是得看攥着干吗使,三还得看怎么使。 赖狗子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搓着脸奸笑着说:“我不就为了等你才在这儿的吗?我刚才巡逻的时候,听见村里新来的杨助理屋里有女人,我等了半天,见他屋出来人了,跟到这就看见你了。” “操,尼玛你个废物点心,你说说你能干吗?跟个人还跟丢了。”二蛋媳妇火冒三丈,赖狗子让她受了半天罪,现在还敢来挑衅。 她装作不知道,像平常的包打听一样又问赖狗子:“快跟我说说,那娘们儿长啥样儿了?是咱村里的吗?” “就长你这样儿。”赖狗子不长眼眉地又来了一句。 “我操你腚眼子!尼玛你甭血口喷人!小杨刚来咱们村,你就到处瞎说八道,你这叫造谣,陷害学生干部!我撕烂你这张臭嘴!”二蛋媳妇凶神恶煞一样扑上去掐赖狗子的脸巴子。 赖狗子哪儿打得过膀大腰圆的二蛋媳妇,抵挡了几下就斗志全失,连声告饶。二蛋媳妇气还没出够,哪里肯住手,不停地厮打着,用长指甲挠着赖狗子的脸。 赖狗子疼得嗷嗷直叫,幸亏两人的撕打声惊动了四邻,柳叶刚出了事,大家伙生怕再出恶性事件,一听外面动静不对就都奔了出来,赖狗子这才没受重伤。 王长有在二蛋家还没走,他心里一直憋着火,跟二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觉得就是套二蛋的话也套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肯定不知道他媳妇和赖狗子之间有什么猫腻,后来就不说话了,只是和二蛋一口一个地喝闷酒,心想,王二妮的婚事不行缓缓再说。 外面这么一闹,他连忙和王长喜跑出去,见二蛋媳妇和赖狗子掐起来了,颇感意外。 “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王长有分开众人,走进去问。 “村长,这小子忒不是东西了,这才进村委会多久,就开始作威作福了。他败坏村干部名声!不安好心!他想让学生村官在村子里站不稳脚,开展不了工作,他好独揽大权!他还仗着村干部身份,想占妇女便宜!”二蛋媳妇顺嘴胡说,什么词儿都往外捅。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有那么严重吗?二蛋媳妇,你先别上纲上线,有话慢慢说。”王长有劝道。 “我慢不了,再慢他那臭嘴就把我们都喷臭了!村长,你听听他说的话,他说新来的小杨助理在屋里跟女人瞎搞!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一个大学生村官,来咱村才几天,他就说人家作风有问题!”二蛋媳妇说着,一把拉过王长喜:“当家的,你说说,小杨那天在咱家里说啥来着?是不是人家小伙子还没处对象呢?挺好个小伙子,叫赖货这么造谣,仕途都得影响了。” 王长有吃一惊,问赖狗子:“你是这么说的?” 赖狗子简直不敢相信,众目睽睽之下,二蛋媳妇竟然一点都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瞎话说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好苦着脸说:“我和黑蛋都听见了,杨助理屋里有女人叫。” “赖狗子,这事儿你可不能瞎说,这不光是杨助理一个人的事,还有别人掺和里面呢,这可得问清楚了。”王长喜一向不多说少道,这时倒果断地站在自家媳妇一边了。 “黑蛋呢?去他家把黑蛋找来!”王长有说。 不一会儿,黑蛋被领过来了,他看见一大堆人围着,不敢撒谎,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二蛋媳妇听黑蛋说完了,嘿嘿冷笑起来,得意洋洋地说:“王村长,我说的没错吧?咱村啥时候出来女山鬼的段子了,这不明显瞎掰吗?我看哪,人家杨助理屋里啥也没有,八成人家自己看电影呢,赖狗子就是想跟着看,人家没搭理他。” 围着的人哗地一阵大笑,王长有也又好气又好笑,觉得二蛋媳妇说的没错,学生们电脑里有这种片儿,杨助理肯定也有。 “草,多大个事儿,赖狗子,让你当个治保主任,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吗了吧?人家自己看片儿撸、管儿你也管!还好意思敲门搅和去。”王长有踢了赖狗子一脚。 &n sp;“赖狗子眼馋人家炕头呢!”有人起哄说。 “麻逼的,赖狗子看上杨助理了。”又是一片哄笑。 赖狗子吃了个哑巴亏,没揪住二蛋媳妇的小辫子,自己反惹了一身骚。不过他一贯无赖,也不懂脸皮薄厚,顺着二蛋媳妇的话头腆着脸给自己圆场:“卧槽,我还不是为大家好,我不是为了看看杨助理那儿都有啥片子吗?要是有比学生们更好看的片子,不能吃独食儿,得拿出来大家一起看。” “对,一起看!”大家来了兴致,一起瞎哄哄开了。 “行啦!你们都闲的吧?没羞没躁的,这是放明面上看的东西吗?想看看自己娘们去。”王长有生气地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二蛋媳妇完胜了赖狗子,扭着屁股得意洋洋地跟二蛋回去睡觉,晚上想着杨光的家伙又跟王长喜干了一炮,别提多爽了。 赖狗子无聊地往家走,走了几步,觉得必须有人来安慰安慰他,转身又往王喜梅家走。他拍了半天门,王喜梅也不搭理他,就在里面装死人。 刚才闹腾腾的,不少人家还没睡沉,有的甚至又勾起了对教科片的回忆,回去又崩了一锅,赖狗子不敢再整出大动静,只得沮丧地回去了。 王喜梅听见赖狗子拍门,躺床上懒得动。赖狗子那一宿虽然弄得她挺美,可早晨她酒醒了,大白天的又看清了赖狗子那张丑脸,还是心有不甘。听何大壮差点把柳叶打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自己过去两年和这个禽兽不如的死胖子搅在一起,心里就有点害怕。赖狗子还没何大壮平时看着像个人样呢,要是也跟何胖子似的那么残暴,她可就毁了。 她暗暗发誓要规规矩矩做人,规矩了没二十个小时,自己一个人躺在炕上时,又受不了了。 她对那个小球还是不死心,还想着小球带给她的快活,等赖狗子不搅和她了,她跳下床,拉开抽屉,翻出那尊小佛像,从里面抠出那个小球。小球不好使的时候,颜色黯然无华,不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灵动圆润,这次她刚把小球攥在手里,就觉得小球仿佛又恢复了原来的鲜润灵动,小球表面血一样的纹理又像活的一样流淌起来。 她有些惊喜,觉得小球好像又恢复了精气神。 她又像上次那样如法炮制,果然,小球再一次满足了她,带给她人类没法给她的巅峰享受。 她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时,脑子里又开始惦念赖狗子嘴里说的,他娘留给他的一箱子书了。 王东来在王翠翠家的鸡窝后边,找到了那个小箱子。他把箱子拖出来,觉得挺沉,心里有些不舍。他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钱,挺想打开塑料袋瞅瞅的。一年养殖下来,大的池子也得投入小百万,可那些钱都是从信用社贷出来的,看不见票子,就是一堆数字,这堆数字转给这儿转给那儿,没多久就变没了。 沉甸甸的七十八万握在手里,王东来没耽搁时间,开着车就驶上了去渌水市的公路。翠翠想怎样就怎样吧,也许王二来那**遭了难更好,那样,王翠翠还会傻乎乎地不知道回头吗? 渌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里,何彩蝶和王翠翠舒心地聊着闲天,江水满在屋里睡觉,把那只鼓囊囊的提袋当枕头。柳叶那阵儿的精神头全是鱼皮酒的药效顶着,现在药劲儿过去了,该疼还疼,仍然气若游丝,虚弱极了。村里的十万抗不了多久,他就该动用这个钱了。 王东来心疼王翠翠,进了渌水市区,买了点熟食和凉拌菜,还整了一大包零嘴,好让她们值夜的时候有吃的解闷儿。 他进了病房,把吃的丢给何彩蝶,就拉着王翠翠到另一间屋,把小箱子搬给她。王翠翠摸着小箱子,叹了口气,说:“四哥,别担心,钱这东西是祸,得拿来积德,德积够了,钱就又回来了。” “嗯。”王东来点点头,看着王翠翠扯掉塑料膜,打开箱子。 王翠翠往里一看,霎时呆住了,嘴唇哆嗦起来:“四哥,钱呢?” “什么?”王东来吃一惊,往小箱子里一看,脸也变白了,箱子里都是土坷垃、碎砖头,一毛钱的影子都没有。 “四哥,这怎么回事啊?”王翠翠吓傻了,那天晚上,她明明看见里面还剩了满满的钱呢。 “我不知道啊,我拿了就没动,直接到你这儿来了。是不是还有一样的箱子?”王东来着急地说。 “没有,四哥,没错,就是这只箱子,这塑料膜还是我裹的呢。”王翠翠哭起来。“四哥,这可怎么办?” 王东来也傻了,搓着手满屋子转悠。 何彩蝶不知道俩人在里面干什么,举着个鸡腿推门进来,没心没肺地嚷嚷着:“翠翠婶儿,给你个鸡腿吃,补补身子。” 王翠翠慌忙低下头,生怕何彩蝶看见她流眼泪。 王东来不自然地笑笑,说:“走,出去吃。” 何彩蝶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古怪,好奇地看了几眼王翠翠。王翠翠低着头,她看不见表情,只觉得翠翠婶脸色不老正常的。 她又瞅瞅王东来,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嘻嘻哈哈地说:“你们继续聊吧,我自己吃。到时候可别怪我把好吃的都吃光了。” 她转身走出去,还特别好心地把门给带上。 何彩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吃得不亦乐乎,心里分析着王翠翠和王东来俩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翠翠婶儿和四叔肯定暗生情愫了。 她狡黠地笑起来,心想,这算啥,翠翠婶儿是附近十里八村男人的偶像,仰慕的多了去了,四叔又是好汉子,自古英雄爱美人,俩人之间有个眉来眼去的,可以理解。她只是没想到,疼老婆出了名的王东来,背地里也有相好的。 其实打心眼儿里,她同情王翠翠,希望王翠翠有个好人疼,有美满的家庭,比起何巧梅,王翠翠可温柔善良多了。她就想不明白,好汉子怎么都配了赖妻。何巧梅明显配不上王东来,模样一般,性情也愚钝,就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还挺扯的,跟老爷们儿说起话来没边没沿儿的,不像王翠翠,从来也不粗声大气,说话文绉绉,说点过火的事就娇娇羞羞脸红耳热的,连女人瞅着都爱看。 唉,男人都这样吧,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都在讲的。她吃了一通,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又推开江水满的屋门。 江水满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昨夜和柳叶那一炮,轰得他心满意足,一想到旁边有个有权有势的家伙眼巴巴地看着他快活,他就特别有成就感,他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在梦里露出了微笑,何彩蝶看得一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好看呢?她不由得想起了杨光。才离开杨光一会儿,她已经想了他好几遍了。 但是和江水满比起来,她更喜欢看满伢子这张脸,杨光要是长成这样就好了,她准什么都不挑,马上跟他耍朋友。 睡梦中的江水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笑的更欢快,何彩蝶在他床边坐下来,傻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怎么回事,她闻着他身 上的味道,就觉得心神荡漾,神情恍惚起来。那天满伢子说治好了就亲她,也不知道啥时候能亲她呢。 她发呆的功夫,江水满偷偷地张开眼睛。在睡梦中,他也能感受到身边有女人的气息。嗯,这个女人喜欢他,对他有好感,还有点想他,但不是求欢…… 受到这些信号的干扰,他一下子醒了,敏锐地感到身边坐了个女人。这女人身上的消毒药水味道让他一下子判断出,是何彩蝶在望着他出神。 他一下子兴奋起来。不错嘛!何彩蝶也年轻降美丽,是异性里的佼佼者。江水满在心底偷笑,眯缝着眼睛看着出神的何彩蝶。 纽扣似的小鼻头,轻抿着的薄唇,若隐若现的梨花坑,圆圆的脸庞带着一点点婴儿肥,颀长的脖颈连着圆润的肩头,胸前的玉兔呼之欲出。 江水满来了感觉。他突然伸出手,抱住何彩蝶亲了上去。 何彩蝶啊地惊叫了一声,呜呜着想挣脱,江水满哪里容得她反抗,他现在已经是个很有经验的猎手了,像何彩蝶这样善良的小动物哪里逃得脱他的魔爪。 江水满使出浑身解数,捉住那张小嘴神情地吻着。何彩蝶在他怀里抖着身子,无力反抗。江水满见何彩蝶乖下来,得寸进尺,把手伸到何彩蝶的t恤衫里。 何彩蝶一哆嗦,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一下子碰到了一根火热的东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觉得热热的抵着她的肚子,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江水满的手不老实地揉着捏着,何彩蝶觉得自己骨头都叫他揉软了。她又欢喜又害怕,觉得自己从身子到脸都发烫了。 她使劲地挣了一下,张嘴说:“你坏——” 还没等她说完,江水满的嘴又凑上来了,先是霸道地撬开她的嘴唇,在她的小嘴里狂乱地搅着,等她不自觉地应和了,就开始温柔地求索,引着她一点一点地迷失自己。 江水满的手一刻也没闲着,一只揉着上面饱满的小馒头,另一只就伸到下面,隔着何彩蝶的牛仔裤,摸索着何彩蝶被牛仔裤勒出的那道浅沟。 何彩蝶遭到雷击般扭起身子来了。她大半个身子被江水满抱住,屁股就趴在江水满的腿上,自己的双腿悬在床外,她这么一扭,就要掉下去,江水满伸出一条腿,把她勾回来,现在俩人成了何彩蝶趴在江水满两腿间的姿势。 江水满松开握着馒头的手,搂住何彩蝶的腰,另一只在她腿间的手翻上来,伸到何彩蝶绷得紧紧的牛仔裤里,找到那条深沟,摸了进去。 何彩蝶剧烈地扭动起来,想反抗,却越反抗越被江水满占了更多的便宜,不一会儿,下面湿哒哒一片。 何彩蝶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爆炸了,她知道江水满在侵犯她,可是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不想喊也不想躲,就由着江水满胡来呢? 她被那只耍流氓的手弄的上不来下不去的,她还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呢,连亲嘴儿都没有。江水满身长手长,不费力地就把手从何彩蝶挺翘的屁股上绕到洞口了。他搓了几下,何彩蝶难以自制,嗯啊地嘤咛了一声。 江水满感到了强烈的发情讯号,他得意地加快了手的动作,何彩蝶呜呜地哭起来。江水满本以为是何彩蝶来了,但是又没有收到那种女人丢了身子时才有的讯息,看了看何彩蝶,这才发现,何彩蝶真哭了。 江水满心里一慌,把手从何彩蝶的牛仔裤里抽出来。 何彩蝶趴在他身上,肩膀上下耸动着,闭着眼睛呜呜地哭。 她抽搭一下,胸前的馒头就揉一下江水满的胸,江水满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炮头那儿去了,想把何彩蝶按在身子底下的冲动太强烈了,让他几乎无法克制。 “彩蝶姐,你咋地啦。”江水满小声说。 “你坏死了!”何彩蝶突然大哭起来。 江水满连忙堵住她嘴,指指外面:“彩蝶姐,我错了你打我,你别哭啊,叫四叔和姨妈听见,非宰了我不可。” “知道会宰了你,你还欺负我!”何彩蝶抽抽鼻子,大哭了几声,觉得没那么委屈和难为情了。 “我忍不住啊,彩蝶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水满一脸真诚地哄着何彩蝶。 “去,我才不信,我有那么好看吗?你看唐雪莉,那才叫好看。”何彩蝶不哭了。她不好意思地从江水满身上爬起来,心里竟有一丝不舍。真是的,自己跟个小孩子怄什么气嘛。小男孩儿,喜欢姐姐亲两口,也不至于把她气哭了啊。 “雪莉姐也好看,你俩不一样。你是水里的荷花,她是陆地的百合,各有各的美法。”江水满搜肠刮肚地想着赞美的词,这会儿有点后悔没上完学了。 “嗯,那我信你了。”何彩蝶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 她又摆出大姐姐的架势训斥起江水满来:“小坏蛋!敢吃你姐的豆腐,回头我就告诉翠翠婶儿去。你说你也是,那儿有毛病不看,还整天想亲女孩子。都说了你看好了餐奖励你亲嘴儿,你现在可提前预支了喔!” 她这样娇蛮地说话,嘴角又露出梨花坑来了。 江水满感到她身上的荷尔蒙还在旺盛地分泌着,他也被刺激得难以平息**。他转转眼珠,突然说:“看啥病啊,我看彩蝶姐就能治好我的毛病,我刚才亲你,可有感觉呢?” “真的?”何彩蝶半信半疑,睁着圆圆的眼睛问他。 “不骗你,彩蝶姐,不信你试试。”江水满认真地说。 何彩蝶见江水满不像开玩笑,脸一红,说:“信也不试,你又想占便宜。” “彩蝶姐,好姐姐,我要是好不了,我能占你啥便宜啊,这辈子都讨不到老婆了。”江水满闷闷不乐地说。 “你别难过,小满。你知道有感觉是啥样吗?不会搞错了么?”何彩蝶怕伤了江水满的心,小心翼翼地问。 江水满低着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彩蝶姐,我当然知道啦,我以前也好好的呢,好长时间没那种感觉了,可是刚才一亲你,我就觉得身上像有火要喷出来,那里胀胀的。” 他见何彩蝶红着脸双手绞着自己的衫子,犹犹豫豫的样子,又添了一把火,说:“就怕以后又没那感觉了,更难治了。” 何彩蝶脸上热热的,她也挺喜欢刚才那感觉的,咬了咬牙,她吞吞吐吐地说:“那就再亲亲。” 江水满心里这个乐呀,马上抱住了何彩蝶,两个人就滚到一起去了。他亲了何彩蝶两下,何彩蝶问他:“有感觉了吗?” 江水满愁眉苦脸地说:“没有,真倒霉,刚才的感觉没了。” 何彩蝶着急起来,说:“你别想别的,再试试。” &n sp;江水满一听,又开始马拉松式地长吻起来。吻着吻着,他感到那种荷尔蒙分泌的气息越来越浓,他心花怒放地又放肆起来。 何彩蝶被他揉了两下,又羞又臊又喜欢,又觉得不能再进一步了,刚想挣扎,江水满忽然惊喜地说:“彩蝶姐,有感觉了,有感觉了!你摸摸!” 说着,他就抓住何彩蝶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大棒子 第十五章林苗苗找乐子 何彩蝶这一下脸臊得通红。: 男人那儿她见得可不是仨俩,病人手术前要备皮灌肠,她剃过男人那儿的毛,还用灌肠器戳过男人**子。跟医生上手术台,医生把病人当成件旧衫子,在那儿修修补补,她在旁边一阵两会儿地溜号。做上面的手术看不见下面,可做下面的手术,那可是瞧得真真的。她连男人那儿的生理构造、作用机理都清楚,可就是没见过男人真的**。 江水满那儿,滚烫滚烫的,比烧到四十度的病人额头还烫,硬得跟块铁一样,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她手往上边儿一放,那东西好像还抽了抽。 “小满,你这算是好啦是吧?”何彩蝶忙不迭地缩回手,红着脸问。 “好啦,好啦!我又是男人了!彩蝶姐,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你就是活菩萨!姐你把我治好啦!我一抱你亲你,就又行啦!姐你看!我是男人!”江水满手舞足蹈,故意挺着腰,让何彩蝶看他腿间那顶大帐篷。 “别嚷嚷,让婶儿她们听见怪难为情的!”何彩蝶推开江水满,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 “彩蝶姐,我咋个感谢你好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吧,你治好了我毛病,我就娶你当媳妇儿。”江水满认真地说。 “去,又不着调了是吧?我大你好几岁呢,咋当你媳妇。”何彩蝶脸上红潮一直未褪,白了江水满一眼。 “我说真的呢,彩蝶姐。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三,抱金砖,我算算,姐比我大几岁来着?”江水满掐着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何彩蝶撅起嘴来:“甭算了,女大五,白受苦!我比你大五岁呢,我都二十四了,再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 她是按照农村的习俗说虚岁,其实她腊月里生人,虚了两岁上去,实际年龄才二十二。 江水满看出何彩蝶为她的终身大事烦恼,也从床上坐起来,扳着何彩蝶的身子说:“彩蝶姐,你就是比我大五十岁,我也喜欢你。你治好了我的毛病,我感激你一辈子!” “你就嘴能叭叭,我真比你大五十岁,还不吓死你!”何彩蝶噗嗤一笑,随即又烦恼地说:“我可不找你这样油嘴滑舌的,我得找个老实巴交的学问人,学历得比我高的,可是窝在咱村子里,根本没机会接触这样的人。” “姐不就想找个大学生吗?”江水满最不乐意听人家说他没上过学,撒开何彩蝶的身子,说:“大学生也不都是个个有真本事的!” “啥叫真本事?大学生至少有本事弄个大学文凭!你行吗?”何彩蝶脸上红潮减退,爱争辩的毛病又犯了。 江水满也没心情跟何彩蝶逗了,裤裆里的小钢炮一下子熄了火,站起来说:“彩蝶姐!文凭还不好弄吗?我要是有个文凭,你跟不跟我好?” 何彩蝶见江水满真生气了,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过火了,口气软了很多:“不就随便说说么,你较什么真儿啊。” 江水满盯着何彩蝶的眼睛说:“彩蝶姐,我是认真的,我要是有大学文凭,你就做我媳妇儿,成不?” 何彩蝶叫他看得不自在了,笑着说:“行,你真弄来大学文凭,我就嫁给你!” “那咱拉钩!”江水满严肃地伸出一根小指头。 何彩蝶满不在乎地勾住那根指头,摇了两下,乐不可支地说:“江大学生,江大官人,小娘子这厢有礼了。” 说着她松开江水满的手,作了个万福下去。 江水满笑嘻嘻地受着,坏笑着又要亲何彩蝶:“媳妇儿,给我亲一个!你把我毛病治好了,你就是女华佗再世,回头咱开个诊所专治男人不硬。” “去你的,让你老婆给别的男人治阳痿,亏你想得出来!”何彩蝶不满地说。 “那彩蝶姐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江水满坏笑着,拧了一下何彩蝶的屁股。 何彩蝶哎呦一声跳起来,拧着江水满耳朵说:“谁是你老婆,再闹我就告诉翠翠婶儿去。” “不闹了不闹了,彩蝶姐,我好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保密。”江水满连忙赔笑说。 “那为啥保密,你这不让翠翠婶儿瞎着急吗?”何彩蝶不解地问。 “不保密也成,你就说咱俩亲嘴儿了,一亲嘴儿我就好了。”江水满嘿嘿坏笑起来。 “你!”何彩蝶脸一红,一跺脚,说:“坏蛋,不理你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江水满神清气爽,何彩蝶却老大不自在,生怕王东来和王翠翠看出她刚才跟江水满又亲又摸,出来一看外间屋没人,才松了口气。 江水满看见茶几上的吃食,问何彩蝶:“咦,这都你买的?” “四叔捎来的。你快吃点吧。”何彩蝶笑着说。 “四叔呢?”江水满边问边去推另一间屋门。 “别进去!”何彩蝶小声叫着,把江水满拉回来。 “怎么了?”江水满一头雾水。 何彩蝶狡黠地笑笑,说:“让你别进去,就别进去。要不说你是小孩儿!啥都不懂。” 江水满一愣,随即说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说完推门就走了进去。 王东来跟王翠翠商量好了一起回村,王翠翠去查钱的下落,他去给柳叶筹医药费,正要走,王翠翠急火攻心,突然一阵头疼,瘫倒在地。王东来慌忙把王翠翠抱到床上,正给她盖被子,看见江水满进来,连忙说:“满伢子,你姨妈不舒服,你看着她,我得赶紧走。” 江水满走到王翠翠床边,见王翠翠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问:“我姨妈怎么啦?四叔你咋刚来就走?” “没事,小满,我就是起猛了头晕,躺躺就好。”王翠翠睁开眼,虚弱地说。 她见王东来要走,咬着牙撑起来,就要穿鞋下地,一动又是天旋地转,身子往前一踉跄,直直地往地上栽去。 江水满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王翠翠的身子无力地斜着,江水满和王东来使劲叫她,她嘴里只是含混不清地发着怪声,眼睛也不看人,木愣愣地盯着左边。 何彩蝶这时才听见里面不对,进来一看就急了:“你们俩傻了啊,守着医院不喊大夫!” 王翠翠是脑出血,送进了手术室。幸好王翠翠就是在医院里发的病,出血量虽大,但是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三天内,王姑娘村的这批人两次守在急救室外,王东来都快崩溃了。等王翠翠做完手术推出来,王东来一看她裹着纱布的脸 ,眼泪就滑下来了。 王翠翠在里面时,江水满问了王东来几次,姨妈因为什么急成这样,王东来死咬着压根就是不说。等他情绪平静些了,江水满把他拉到一边,说:“四叔,你和姨妈到底怎么回事?” 王东来看看他,说:“你别乱猜。” “要不想我乱猜,就跟我说清楚。”江水满梗着脖子说。 “没你嘛事,你别掺合进来。”王东来心神不宁地说。 钱已经不够了,医院催着交费,王东来必须回村去想办法。他又怕自己走了王翠翠再出意外,追着大夫问:“病人没事了吧?” “还没过危险期,反正现在在监护室,你们急也没用,家属该休息就休息吧。”大夫知道这间病房的人门路硬,和颜悦色地说。 王东来拿起车钥匙,对江水满说:“小满,在这好好盯着,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回村一趟。” 江水满看着他,不高兴地撇撇嘴,挡在他身前说:“四叔,你不说啥事,我不让你走。” 王东来急了,给了江水满一栗凿:“你这孩子,大人的事,你掺和啥?” “四叔,我知道你爱我姨妈。”江水满慢悠悠来了一句。 “我擦,你个屎孩子!懂个屁叫爱!你别乱说,四叔跟你姨妈清清白白。”王东来叫江水满这句话给震住了,他一直隐藏得挺好,和何巧梅是模范夫妻,王翠翠又很自重,村里人绝没有乱嚼他和王翠翠舌头的。 “我知道你俩啥事都没有,就因为你爱我姨妈,你才跟她清清白白的。”江水满又说。 王东来楞了,是因为这样吗?他才一点都不敢冒犯王翠翠? 江水满望着他,坚定地说:“四叔,你爱我姨妈,跟我爱我姨妈是不一样的,可是对我姨妈的心,咱俩都一样。你当我姨妈是心尖尖上的肉,我当我姨妈是身上的肉,一样都是打断骨头连着肉,你能扛的事,我也能扛。要是你守着我姨妈的秘密不告诉我,你想想,我是什么心情?我不小了,我是这家顶门立户的男人。” 王东来迟疑了。他知道江水满鬼点子多,别看岁数小了他好几圈,心眼儿可比他多多了。钱不翼而飞,他和王翠翠一筹莫展,他就是回村也整不出啥好主意来,要不就跟满伢子商量商量?毕竟,小满说得对,打断骨头连着肉,他也是这家的男人,是亲人。 王东来把江水满领到走廊里的吸烟室,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抽闷烟。江水满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自从上次大黑狗的事,江水满就觉得姨妈多了层心事,而且,四叔和姨妈之间,起了微妙的变化。 江水满对这件事疑虑重重,但是一直没问。何彩蝶怀疑王东来和王翠翠有什么隐情,他就吃了一惊,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爱惜羽毛的人,即便心里爱对方,表面也不会让别人那么明显地看出来,一定另有隐情。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张嘴问,姨妈就躺下了。 江水满必须要刨根问底了。 王东来抽了一根,又掏出一根,迟疑了一下,递给江水满:“爷们儿,抽口。” 江水满笑笑,也蹲下来,跟着王东来一起抽。他并不会抽烟,就是陪着王东来摆个架子。 王东来苦笑道:“是老爷们儿了,会抽烟了。” “四叔,黑蛋他们八岁就拣烟屁抽了。”江水满乐起来。 “小满,四叔知道你的心,你别怪你姨妈有事瞒着你,她那是心疼你。”王东来喷口咽,说。 “我知道,可我是这家里的男人,我知道了要是兜不住,是我怂,但是总得让我知道啊。”江水满认真地说。 “问题是你知道也帮不上啥忙,没准还跟着一块儿进局子,你怕不怕?”王东来试探地问。 “卧槽,四叔,你看你大侄子是怕进局子的人吗?到底啥事你就说吧,留肚子里憋屁啊?”江水满急了。 “你姨妈家丢钱了。”王东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给江水满说了一遍。 王东来说完,江水满陷入了沉思。俩人凑一堆儿几乎抽完了一包烟,王东来说:“唉!小满,我就知道,说了也没用,还多一个人跟着一块儿担惊受怕。” “咋个没用。四叔,咱一档事一档事来。眼巴前儿最急的是姨妈和何婶子的住院费,这个你甭发愁,我有。”江水满扔了烟屁,活动活动发麻的腿,说。 “你能有多少?千八百的就算了,砸医院里都听不见响。我说小满,你就成天吊儿郎当不好好干,就是队里懒得收你的塘子罢了,你那塘子要搁我手里,一年最损也得挣个五六万。”王东来恨铁不成钢地说。 “嘿嘿,四叔,等姨妈好了,我就好好干,我还得领着全村人好好干呢。”江水满笑起来。 “屁,别说闲的了,你在这儿好好守着,想想怎么办,我先回去淘换钱去。”王东来也扶着椅子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屋顶的排风系统感受到了烟的浓度,呜呜地工作起来。 “四叔,都这会儿了,我能说闲的吗?你不用回去,我有六十万,就在医院里放着呢。”江水满镇定自若地说。 “啥!卧槽,那七十八万不收你拿的吧?”王东来急了,上来就要打江水满:“你个小王八蛋,你姨妈可叫你害死了!” “哎呀四叔!我能偷自家钱吗?再说,我姨妈藏得那么小心,我咋能知道!”江水满连忙解释道。 “那你说,你从哪儿来那么多钱?四叔干一辈子了都没攒下这么多!”王东来不服气地说。 “我卖鱼肉得的。”江水满得意地说。 “啥鱼肉这么值钱?你就瞎掰吧!四叔一直以为你就是蔫淘,没想到你学这么坏!那可不是小数啊!这么多钱你也敢动家里的。”王东来更不相信了。 “四叔,这你就不懂了吧?鲫鱼最贵在塘子边卖到九块,鲤鱼才六块五,你撅着腚眼子累一年,养这种大路货,能出来多少钱?想发财,得走偏门。四叔,你知道吗?现在城里人讲究吃娃娃鱼,一斤肉一千三,一上桌,一条鱼能卖好几万!”江水满连比划带说,王东来听傻了。 “娃娃鱼?听说过,不是保护动物不能吃吗?”王东来问。 “能吃,有养殖的了,就是得办证,没证不让养,也不让宰,有了证就行。思川单西那边养这个的多了去了,都发了大财,十几条鱼换个媳妇儿呢。”江水满说的眉飞色舞。 王东来一听来了精神:“卧槽,真有这事儿?咱这儿能养吗?” “我估摸着能。你看我天天不守塘子上河里玩儿,我那是在琢磨咱西河能不能养值钱的鱼呢。我在西河里捞过十几条大鱼,人家 城里开饭馆的尝了尝,说比娃娃鱼肉还好吃,一斤肉按一千五给买走的。四叔,你想想,这一斤抵多少斤鲫鱼啊?一百六七十斤啊!我想好了,将来就领着村里人养娃娃鱼,养成了可就发大财了。” 江水满把两条四爪鲸鱼说成了河里的大鱼,王东来也没怀疑,拍着江水满脑瓜子说:“你小子傻啊,还养啥娃娃鱼,咱西河就有宝啊,你那十几条都卖出六十万了,我跟你下河捞去不就行了?” “四叔,你也知道鱼都一窝一窝的,那十几条大鱼是一窝子,逮一条就能逮着其他的,也不知道这鱼长了多少年了,条条人来高,老难逮的了,我把它们引到水窝子里淘干了水才捉到。我就逮了那么一回。逮野鱼就是搂草打兔子,不是长远之计,还得找能养的,有产量就有钱赚了。” 江水满说得绘声绘色,王东来完全听入了迷,冲着江水满连连竖大拇指:“行,你小子行,咱王姑娘村要出大能人了。” 江水满嘿嘿笑起来:“四叔,你不用回村拿钱了吧?你也是傻,着急用钱打个电话给村长,让他想辙就得了,还非得亲自跑一趟啊?你说四叔我能放你走吗?道这么难走,你急急惶惶的再出点事儿,不崴泥了?” “嗬,你小子倒教训起四叔来了?眼里还有大小吗?”王东来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住院费解决了,眼前又摆着这么金灿灿的赚钱道儿,他稍微宽了点心。 “四叔”,江水满停了停,又说:“钱要找不着,我姨妈就是醒过来,也好不了。你就跟姨妈说钱找着了。” “也对,可是是七十八万,还差着十八万的窟窿呢。”王东来摇摇头,为难地说。 “我想法再去弄点儿去。”江水满说。 “你还能弄啊?”王东来惊讶地说。 “我还有点存货没卖呢。”江水满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腌制的脏器应该也能卖点钱出来,尤其那几块鱼血,还不值个几万? “小满!”王东来感动坏了。现在把生病的父母扔一边不管的孩子都有的是,像小满这样,用自己的家当补姨妈家窟窿的,真不简单。他一竖大拇哥,说:“有你这样的外甥,翠翠有福气。” “不过四叔,”江水满盘算着,又说:“我怕存货卖不出十八万,咱这么着,就说医院花的钱多了,何婶子用了不少高级药,都不能报销,花了多少姨妈这样也对不了账了,回头我再想法挣回来把窟窿堵上。” “这样好吗?万一堵不上,这账可就算在柳叶头上了。”王东来没江水满那么多花活,心里有些不落忍。 “四叔,又不是真算人家头上,我还想法填上呢,再说,万一我的存货卖够了钱呢?这不就是想好权宜之计嘛!”江水满拍着胸脯说。 王东来此时对江水满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说:“成,我听你的,绝不说漏了。” “那回头报销啥的四叔可把住了,别让别人掺和漏了馅儿,然后就说单子丢了。反正这回,我算是把四叔的人品卖里头了。”江水满狡黠地笑起来。 “没事,你四叔这人品还值这点儿钱,你随便卖。”王东来也嘿嘿笑起来。 “要想找丢的那钱,得从我姨夫身上下手,要是他回来取走的那钱呢?”江水满活动够了筋骨,不蹲地上了,改蹲在椅子上,用手在面前划着道道若有所思地说。 王东来叹口气说:“那没辙了,得等翠翠醒了问她。” “我这个姨夫真不像话。”江水满想不出个所以然,恼火地说了句,他又沉思了半天,突然说:“四叔,你把我姨妈那天怎么取的钱再说一遍。” 王东来把王翠翠那天从车上跳下去取钱的经过又说了一遍。江水满仔细地听着,猛地眼睛一亮,说:“这钱会不会是何大壮拿的?” “啥?你听出啥门道来了?”王东来惊讶地问。 “四叔,我问你,那天看热闹的人里有王喜梅吗?”江水满慢吞吞地问。 王东来想了好半天,说:“好像没有。她好事,跟二蛋媳妇一样爱咋呼,要是有她我能瞅见。” “那就对了。你看,我姨妈就那天动了这个箱子,她拿钱时,肯定有人看见了,不然这么隐蔽的地方,外贼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这几天村里都是巡逻的,也不会有外人进村子偷东西。这个你看我说的在理吗?”江水满掰着手指慢慢跟王东来讲。 王东来点点头,说:“这个我同意,肯定是有人看见了。翠翠要不告诉我,我打死也不知道那儿能藏钱。” “那你想,何大壮要想跑,他能不带钱走吗?当时大家光顾着何婶子了,也没在村里搜何大壮,保不准那时他就在村子里,想找机会拿钱跑路呢。自己家的钱没法回去拿,他不得想法偷别人家的?村里谁家钱好偷?”江水满又问。 “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还真是的,村里拖家带口的人家他不敢去,就得找单身在家的下手。”王东来一拍椅子背儿,激动地说。 “对呀。我姨妈跑去他家照看柳叶,家里就空了,就算家里不空,我姨妈就一个女的在家,也是好欺负的。村里单身住着的女的就那么几个,小福子,妗子,王二家的,王喜梅和我姨妈,小福子和妗子家离他家近,他不敢下手,王喜梅家在西头,离得远,当时不一定得着信儿去看热闹,你要说她没露脸,那就确定没去。”江水满眼睛亮闪闪地分析着。 “槽他个王八蛋m是何大壮这小子没错!他准是跑到翠翠家去偷东西,看见翠翠拿钱了!这个狗逼养的,逮着他我劈了他!”王东来忽地站起来,激动得脑门子青筋乱蹦。“尼玛这是翠翠那晚上跟来了,要没跟来,他还不连翠翠也祸害了?” “他没那个胆儿!何婶子不定怎么得罪他了,他才下死手,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他就想着跑了。他要还疯着,他就不跑了。”江水满冷冷地说。 “那咱现在怎么办?上哪儿抓这怂玩意儿去?”王东来搓着手说。 “让警察抓。”江水满咬着牙。 “大侄子,你怎么一阵聪明一阵糊涂呢,警察抓着他,他要把这八十万吐露出来,你姨妈和姨夫都没跑。”王东来抖搂着手说。 “四叔,我没糊涂。这钱跟我姨妈姨夫有啥关系?钱是干干净净的。”江水满连声冷笑。 王东来糊涂了,问:“小满,你知道这钱咋来的?” “我的钱啊,我咋不知道?”江水满不冷笑了,正色说。 “啥?咋又成你的钱了?”王东来不解地问。 “四叔,这就是我卖鱼的钱,我让姨妈帮我收着娶媳妇,不行啊?钱上又没字,干啥要说是我姨夫给我姨妈的。我姨夫一跑五年,谁知道他干啥去了,他跟我姨妈有什么关系?” “可是小满,这钱要是赃款,你这可是窝赃,是包庇。”王东来担忧地说。 “四叔,没有什么赃款。你看看现在的有钱人,有多少钱是好来的?洗白了就是白了!更何况,咱是凭两只手挣来的,不是害人害来的。记住了吗,四叔!”江水满掷地有声地说着。 王东来沉默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侄子心里这么能扛事儿,竟然是这么狠的角色。 他看着江水满眼睛里炯炯的光芒,完全被折服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大侄子,四叔以后跟着你混了。” 江水满一瞬间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模样,哈哈笑起来:“四叔,你可不能折侄子阳寿,该打还得打我,不打不成才。” “你就成才吧,不插尾巴都变猴儿的主,那我现在报警吧。”王东来说。 “忙啥,四叔,等何婶子好一点,这事儿得她报案,你别掺和。搁城里是公诉案,搁咱们那儿,你就不能管闲事。”江水满连忙拦住他。 “啥叫公诉案啊,你还懂这个?”王东来又大感意外。 “多少懂点儿。”江水满嘿嘿一乐,他平时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这可比课本的知识有趣多了。 “可是柳叶那种人,能告自己爷们儿吗?”王东来担心地问。 “能,四叔放心吧,我能说动她。”江水满胸有成竹地说。 王东来又是一阵意外,不过从赖狗子进村委会到现在,他数次见证了这个侄子的心机,相信江水满肯定有办法。 再回到病房,他轻松多了。何彩蝶一个人守着俩病人,下午跟江水满逗的好心情都没了,在屋子里愁眉苦脸地坐着。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进来,吃惊地睁大眼睛,不满地说:“这一屋子躺倒俩,你们还有心思笑!” 江水满吐吐舌头说:“彩蝶姐别生气嘛!我翠翠婶儿是因祸得福。她要不在这儿病,咱还不知道她脑子里有个血管瘤,要是在咱村里爆了,那可救不过来了。” “那是。看翠翠婶儿平时身体多好啊,谁想的到有这毛病。”何彩蝶后怕地说。 “是啊,我也没见她头疼过。”王东来说。 “彩蝶姐,等回去,你建议咱村子里定个制度,定期给大伙儿体检吧?”江水满趁机说。 “唉,这倒是个好建议,可惜咱村子里经费有限,这钱村子要是不出,大家伙儿不会掏自个腰包的。”何彩蝶叹口气说。 江水满冲何彩蝶做个鬼脸,说:“那是彩蝶姐工作没做到位!” “去,小屁孩儿敢教训我,村里祖祖辈辈不都这样吗?别说没病,有病了,头疼脑热的,能扛扛也就过去了,连医院都不乐意去。”何彩蝶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 “彩蝶姐,你说咱村要是富裕了,大家伙儿都有钱了,乐意体检不?”江水满凑到彩蝶身边,趁机往她t恤衫的领口里瞄。 何彩蝶没注意,仰着脸思索着,说:“有钱了也不行,村里人观念不行,宁肯搓麻将输个百十块,也舍不得把这钱放在降上。” 江水满乐了,说:“我说彩蝶姐工作没做好吧!得了,这事儿包我身上,不出两年,我就让咱村子人一年体检两回!” “吹吧,小满,你吹的话我可都记着呢!先别整没用的,你先把大学文凭给我拿来。”何彩蝶想明白了王翠翠是因祸得福,心里也舒坦点了,也笑呵呵地开起玩笑来。 江水满看着何彩蝶嘴边的梨花坑,心里一荡,心想,其实论条件,还是何彩蝶跟他般配,其他人,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不着边际。 可是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有一张俏脸掠过了他的脑海,羞涩天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央告着他:“就让我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那是江珧可爱的脸庞,江水满笑了,想起这个姑娘,他的心跳就莫名地加速。 林苗苗的烦恼简直无尽无消。她打算取点钱出来,好好请请李鹤龄,好让他在学校帮她周旋周旋,时间地点都定好了,回家拿存折取钱,却发现家里的存折都不见了。 她问李刚,李刚满不在乎地说:“我拿走了,我妈要用钱,我给她了。” 林苗苗气疯了,这个李刚怎么变本加厉,以前用钱还跟她商量,这次,居然不声不响地把钱拿走了。她跟李刚大吵一架,没想到吵着吵着,李刚来了这么一句:“我拿钱怎么了?你是不是想着离婚把钱把那么紧?” “你说什么?”林苗苗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刚不答腔,翘着脚也斜着眼睛看着她。林苗苗终于忍无可忍,啪地抽了他一耳光,愤怒地大叫:“我没你那么脏心烂肺!” “林苗苗!”李刚恼羞成怒,跳着脚叫起来:“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再由着你胡来,家就叫你败光了!” 林苗苗睁大眼睛,不知道李刚这句话是从何说起,哆嗦着问他:“我做了什么败家的事了?你说!” “你是不是要倒贴小白脸十万块?”李刚冷笑着说。 林苗苗吓一跳,站定了问他:“什么小白脸十万块?” 李刚冷冷地上下打量她:“哼!你们李主任下午打电话来了,把事儿都跟我说了!我就说你前两天去趟乡下回来,对我态度这么不好,是早跟人家设好了套,先把钱贴了,再想法跟我离吧?你甭以为我傻,你背着我捣腾存折,我都看见了!” “放屁!”林苗苗肺都快气炸了,她不怒反笑:“李刚,你想象力真丰富啊!我想跟你离婚,明天就去法院,犯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这叫拐弯抹角?你不就想先得着十万块吗?要没烂事,你能那么痛快答应赔人家十万,还你自掏腰包?你让我说清楚了,你先说清楚了,这十万块钱是怎么回事?缺心眼儿也干不出这种事儿!”李刚阴狠地说。 林苗苗两行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张了半天嘴,突然啪啪地抽起自己脸来:“对,我是缺心眼儿!我大傻子!你们都比我灵!” 李刚眼里滑过一丝歹毒的笑,上前拉住她手说:“行啦,别演戏了,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苗苗不闹腾了,她心里也觉得自己脑子一热应下这十万,确实对不起家里人,李刚也没啥错,为什么要跟着她一起背这个债呢。她木着脸,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我就是觉得冤枉人家了,应该道歉,谁想到惹了个白眼狼。李主任说要帮我想办法,我想请请人家,也许商量商量就能少掏点儿。”林苗苗可怜巴巴地说。 李刚瞟了她一眼,说:“你说的是真的?” “是!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是说瞎话的人。”林苗苗生气的说。 &nbs p;“那我跟你一块儿请李主任。”李刚不容置疑地说。 “好吧。”林苗苗没想到李刚突然通情达理起来,连忙答应着。 “你打扮打扮啊!甭穿裤子了,穿裙子高跟鞋,我看你们那个李主任是个老色狼,你陪他唱两首歌跳跳舞,啥都解决了。”李刚坏笑着说。 林苗苗听着别扭,赌气说:“那我不去了。” “哎,你怎么这样,我这可是给你出主意,你要为咱家好,你就得这样,要不十万块上哪儿弄去。”李刚连忙说。 林苗苗叹口气,默默地换了衣服,从鞋柜里挑了一双高跟鞋踩上。李刚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妻子,穿上性格的裙子,还真诱人。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下面有了感觉。 俩人开车到至上宾馆,李鹤龄领着他老婆早等在那儿了。至上宾馆下面是一家海鲜城,旁边有个夜店,很多男女在下面吃美了玩儿嗨了,就直接到上面开房,方便得很。 林苗苗和李主任打着招呼,又喊了他老婆一声嫂子,暗暗有些吃惊,同事好几年,她就不知道李鹤龄老婆这么漂亮。她穿着性感暴露的礼服裙,腰扭得跟水蛇一样,李鹤龄看上去得比他大二十岁。 林苗苗也搞不准这是不是李鹤龄的原配夫人,看岁数不像,不过平时她在学校不爱嚼舌头,也不知道李鹤龄是不是二婚,更不敢问。她瞥见李刚盯着李鹤龄的老婆双目放光,暗暗生气,自己老公怎么这么一副馋相,偷偷踢了李刚一脚,让李刚去前厅点菜。 李刚挥挥手,把服务员喊来,也没拿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桌子菜,又对服务员说:“上个黑啤泡。” 林苗苗挺奇怪,李刚貌似是这里的熟客,不过她知道李刚单位经常在外面吃吃喝喝,也没多问。她不懂什么叫黑啤泡,问李刚:“怎么不点点儿好酒,好好陪李主任喝一个。” “黑啤泡不错。不过,小李,咱们就是喝个酒聊个家常,你们两口子也太破费了。”李鹤龄客气着。 “破费什么啊,比起李主任替我家办的事,这是小意思,小意思。”李刚在酒桌上,完全就是一条老泥鳅,一点不像在家里那么少言寡语。 林苗苗n久没和丈夫一起出来吃饭,见他那么会说应酬话,也暗自吃惊,自己就老实多了,听着他们说,不插嘴。 黑啤泡上来,林苗苗才知道,这是这家酒店特有的特色,酒都是空运来的,纯正的德国黑啤,装在过去煤油灯那样的玻璃器皿里,真像个大灯泡子。 黑啤泡容量极大,林苗苗也喝了不少,还是不怎么见下。她喝得有点多了,李鹤龄的老婆好像还很有量,一再让杯。林苗苗不敢不陪着,又咕咚咕咚喝了不少。 酒到酣处,李鹤龄拍着胸脯跟林苗苗保证,这事儿放在他身上,绝不让林苗苗亏了。林苗苗不大相信能一分钱不掏就摆平,大着舌头说:“李,李主任,你是好人,我,我知道!你比刘平那个笑面虎强!” “苗苗,你喝多了!”李鹤龄眼里闪过一丝奸诈的光,笑着伸手拍拍林苗苗的手。 “没,没事,我跟李大哥和嫂夫人喝酒,高兴!”林苗苗笑着说。 李鹤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林苗苗一惊,慌忙往回抽,用眼睛慌乱地看向李鹤龄的老婆。李鹤龄的老婆泰然自若,就想没看见一样,跟李刚说笑着。 林苗苗抽了两下没抽动,酒精烧着她的神经,她女汉子脾气又上来了,嚯地站起来,就想把菜掀翻了倒在李鹤龄脸上。 李刚及时按住了她,冲李鹤龄抱歉地说:“李主任,她喝得有点多,我带她去趟厕所。” “你去,你去!年轻人嘛,就是贪杯,不要紧。”李鹤龄大度地说。 李刚连忙把林苗苗带到洗手间,在洗手池边教训林苗苗:“你疯啦?你想干嘛?往人家脸上扣碟子?这要扣到李主任脸上,谁给你掏那十万去!” 林苗苗已经高了,身子离了歪斜地靠在李刚怀里,抽抽嗒嗒地说:“老公,我不干了,男人都坏!姓李的也不是好东西!不是好人!老公,你没看见吗?他攥我手!” “槽,他那是安慰你呢!人家老婆都没说什么,怎么就你想歪了。你真喝醉了,把这个喝了解解酒。”李刚掏出一片白色药片,递给林苗苗。 林苗苗看了看,笑嘻嘻指着自己鼻子:“我喝多了?” “喝多了,赶紧把药吃了。”李刚心急火燎地说。 “嘻嘻,是多了。”林苗苗拿起那片药,一口吞了下去。 李刚拍拍她后背,柔声说:“嗯,这才乖,为了咱家那十万,你可得听话。” “好!”林苗苗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李鹤龄和他老婆正轻笑着咬耳朵,态度亲昵,尺度大胆,林苗苗看得一愣,觉得自己也挺想让人那么亲着咬着的。 见他们回来,李鹤龄关心地问:“李刚,小林行吗?下面不是还有安排吗?她要是喝高了,咱就不玩儿了。” “李主任!没问题!继续,咱们继续!我今天一定陪大哥大嫂玩儿美了!”林苗苗拍着胸脯说。她觉得那解酒药还真好使,自己说话利索点了,就是心里像有股火在烧,那儿都燥得慌。 李鹤龄的老婆咯咯笑起来,和李刚换了座位,坐到林苗苗身边来,一只手盖住林苗苗的手,另一只手放到林苗苗的腿上,笑着说:“弟妹**快!别在喝了,嫂子跟你说会儿话,让他们俩老爷们儿喝。” 林苗苗感激地看一眼李鹤龄的老婆,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我还没嫂子酒量好呢,扫了大家的兴。” “傻妹子,没事!来,嫂子给你揉揉,解解酒。”说着,李鹤龄的老婆就帮林苗苗**起来。 她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按得林苗苗特别舒服。按着按着,她就把两只手搓热了,捂在林苗苗的腰上,轻轻地捻。林苗苗觉得一股热力从后腰眼传过来,浑身上下跟爬了蚂蚁一样,麻痒痒的过电一样。 “嫂子,别按了,怪累的。”林苗苗赶紧说。 李鹤龄的老婆笑起来:“嫂子不累,嫂子在家就给李主任这么按,舒服吧?你要不要学学?” “谢谢嫂子啦,是挺舒服的,可是也挺别扭的。”林苗苗心直口快,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怎么别扭了?”李鹤龄的老婆意味深长地笑着,问。 “就是挺想那个事儿的。”反正都是女人,林苗苗也没害羞,直接说了出来。 “哈哈!傻妹妹,看来床上的事儿你是一点不懂。走,让他们俩聊,嫂子领你上上面歇着,再教你几招,回去好好伺候你老公。 ”李鹤龄的老婆大笑起来。对面的两个男人停止交谈,都看着她们。 林苗苗不好意思了,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更红了。李鹤龄冲他老婆挤挤眼,说:“你们俩找地方歇着去吧,我们男人继续聊。” 李鹤龄的老婆会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说:“走吧弟妹,咱别在这儿碍事儿啦!” 林苗苗犹豫了一下,见李刚直冲她摆手,只好跟着李鹤龄的老婆出来。李鹤龄的老婆开了个房,领她都楼上说:“咱在那儿,男人们的节目进行不下去。” 林苗苗也不完全是傻子,只是心里别扭,说:“嫂子你真大度。” 李鹤龄的老婆叹口气说:“不大度怎么行,男人嘛,总得逢场作戏,而且,有别人替你伺候你男人,你还乐得清闲。” “唉,我可看不开。”林苗苗郁闷地说。 “傻妹子,你自己也可以找乐子玩儿嘛!”李鹤龄的老婆笑着说。 她脱了衣服,躺在大床上,啪地打开电视,来回选着台,见林苗苗还靠着墙站着,招呼着林苗苗说:“上来啊,站下面干什么?来,嫂子再给你****。” 林苗苗不由自主地躺在了床上。 “把衣服脱、了啊,穿着怎么**。”李鹤龄的老婆嗔怪地掐了她屁股一下。 林苗苗觉得那感觉十分奇怪,身上越来越热,听话地脱掉衣服,就穿着底裤和胸衣。 “啧啧,身材这么好,一点不像生养过的人。”李鹤龄的老婆赞叹起来,递给林苗苗一杯水:“先喝点水,待会儿按起来,要出好多汗呢,得补充水分。” 林苗苗酒喝多了,口干舌燥,接过来一口喝了,趴好了说:“嫂子,本来是我们两口子请你们,这会儿倒成了你给我放松了,按会儿得了,看累着。” “没事儿!”李鹤龄的老婆热情地说,嘿嘿地乐起来。 林苗苗听她乐得奇怪,想回头看看,李鹤龄的老婆已经揉开她的肩膀了。林苗苗觉得一双温柔的手来回地揉捏着她,那感觉比被男人摸着还舒服 第十六章 梅子失了身 按了一会儿,林苗苗觉得身子热得受不了了,烦躁地翻过身来,扯下了自己的奶罩,李鹤龄的老婆贪婪地盯着她胸前挺立的双峰,赞叹到:“真难得,这么大还不下垂,男人看见还不得疯了。:给嫂子摸摸,嫂子看着都馋。”说着就上前捂住了林苗苗的奶。 林苗苗嗯了一声,那个红点立刻硬了起来。她咯咯笑起来,酒劲儿好像又往脑门子上顶,嘴里开始说胡话:“嫂子不厚道,嫂子占我便宜!我也得摸回来!” 林苗苗晕晕乎乎地帮李鹤龄的老婆脱裙子。李鹤龄的老婆穿得本来就少,一点儿都不禁脱,一下子就露出了胸前的两个小窝头,也还算有弹性,不过比林苗苗的那俩差远了。林苗苗揉了两下,笑着说:“不好玩儿,肉少。” “男人肉还少,你不照摸!”李鹤龄的老婆淫笑着,把衣服踢到地上。她没穿底裤,直接穿的丝袜。林苗苗看着她那里哈哈笑起来,把手伸进袜腰里去,一边摸一边扭着自己的屁股:“你这是谁给修的,剃成眉毛眼睛鼻子,真把下面当嘴啊。这嘴好,来,亲亲!” 说着她就把李鹤龄老婆的丝袜拽下来,也脱了自己的裤裤,抬起臀用自己那里的毛蹭那张毛毛刮出来的眉眼。那眉眼因为是毛毛修的,扎得她挺痒痒,她又抬高点臀,把自己沟壑的顶端凑上去,感觉就像男人的胡子在蹭那儿,她哎呀了一声,身子立马酥了。 李鹤龄的老婆也心痒难耐,抱着林苗苗往床上一滚,让林苗苗骑在她身子上边来回地磨。林苗苗完全投入进去,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李鹤龄的老婆可清醒着呢,她偷偷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用了没半分钟,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李鹤龄和李刚就冲了进来。李鹤龄的老婆得意洋洋地一笑,把林苗苗推倒在床上,自己扑在了李刚身上,媚眼迷离地说:“帅锅,你老婆够骚的,换给我老公,你舍得吗?” “我不是有你吗?她再骚,也玩儿腻了。别说,还真刺激!李主任,你快点儿啊,要不我都不好意思搞你老婆。”李刚盯着林苗苗,手抠着李鹤龄老婆的下面。 林苗苗此时在酒精和药的双重作用下,完全丧失了自我,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两只手乱揉着自己,张着小嘴嗯啊地叫着。 李鹤龄看着那对颤巍巍的奶,迫不及待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扑了上去。 李刚看着他分开林苗苗的双腿,凑上去舔,自己下面也火热得要命,比那天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在看着他干林苗苗还来劲儿。他看着李鹤龄搞林苗苗,想象着自己在报复这个给他戴绿帽的男人,也在搞他的老婆,冲动就来得特别猛烈。他也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等不及像李鹤龄那样做前戏,就搞上了李鹤龄的老婆。 李鹤龄见这边已经开始肉搏了,自己也不想再耽搁,也要提枪上马,林苗苗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吗逼的,搞什么!”一股酸臭的气体充斥了整间房,李鹤龄躲得不够快,被喷了一脸,有些渣滓还呛到嘴里去了。 他跳起来,从在地上嘿咻的两个人身上踩过去,跑到厕所洗了把脸。嘴里的渣滓让他一阵反胃,刚才的酒他也没少喝,这么一勾,也恶心地吐起来。 李刚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自己玩儿得真高兴,李鹤龄的老婆一阵高峰过去,听见动静了,连忙推开李刚,起来看是怎么回事。这一看不打紧,可把李鹤龄老婆吓得够戗,林苗苗脏东西吐了一身,嘴里还有白沫子,摊着四肢抽搐。 李刚也吓坏了,跑到厕所去拿毛巾,看见李鹤龄吐得正欢,生气地扒拉着他说:“你把我老婆搞死了!” “什么?你别血口喷人,我还没日呢!”李鹤龄用水漱漱口,易牌说。 李刚搡开他,拽过一条大毛巾就走。他摒着呼吸,给林苗苗擦了两下身子,林苗苗嘴里又涌出一堆苦水,像是倒灌呛了嗓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刚慌忙给她拍背,拍了好一会儿,林苗苗才不咳嗽了,嘴角全是白沫子,身子还在抖。 “她这是怎么了?”李刚带着哭腔问。 “中毒了吧?又喝酒又吃药的。”李鹤龄的老婆见李鹤龄还在厕所,小声说。 “不是说吃一片没事吗?我就给她吃了一片。”李刚着急地说。 “你已经给她吃过一片了?晕,我上来又给她吃了。得赶紧送医院,要出人命。”李鹤龄的老婆急了,抓过自己的衣服胡乱一套,丝袜也不穿,塞在包里,蹬上高跟鞋就往外走。 李刚拽住她手里的挎包说:“嫂子,你上哪儿去,李主任还没走呢。” “屁嫂子,我是他雇来的,我可不认识你们是谁。出人命了,真晦气,你快撒手!”假老婆用指甲狠命掐了李刚的手一下,趁李刚疼得撒手,拔腿就跑。 李鹤龄从厕所里冲出来拦她,被她用挎包狠狠抽在脸上。李鹤龄一下子被打懵在地,假老婆慌慌张张地拉开门说:“拜拜了您呐,饭也吃过了,我也没找你要钱,你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说完她绲毓厣厦牛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砸在地毯上的闷闷的声音。 李刚气得大叫起来:“说好了换老婆的,你整个假的来,李主任,你这不耍我吗?” 李鹤龄从地上爬起来,连声陪着不是,说:“我老婆来例假了,我这不为了让你玩儿好,还花钱找了个来吗?别说了,看看小林怎么了吧。” 李刚这回可不让李鹤龄白占林苗苗便宜了,他扯过那边的干净床单盖上林苗苗的身体,说:“李主任,你赶紧走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救我老婆要紧。” 说完李刚打了120,只说跟老婆出来玩儿,吃坏了东西。 李鹤龄见李刚不再追究,像得了特赦令一样,松了口气,飞一样穿上衣服,点头哈腰地走了。 林苗苗在家躺了两天,她只当是自己喝多了,醒了头痛欲裂,还惦记着十万块钱的事,李刚安慰她说:“没事,李主任答应了。” “她媳妇没怪我喝多了吧?我好像还对人家不礼貌来着。”林苗苗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但是什么也记不起来,烦恼地甩甩头。 李刚做贼心虚,对林苗苗格外好,林苗苗觉得这顿酒喝得挺值,终究还是心疼钱,问李刚:“总共花了多少?有一千吗?” “四千多。”李刚把小药片的钱、饭局钱、饭钱和医院的钱全算在一起,跟林苗苗报了个数。 林苗苗一听,跟让马蜂蛰了一样,难过地说:“对不起啊老公,糟蹋了这么多钱。” “这钱该花,你甭难过了。”李刚安慰她。 林苗苗躺床上这几天,孩子让姥姥接走了,家里就夫妻俩。她看见李刚没指责她搞出这么大事儿出来,还难得地大度体贴,心里十分感动,吞吞吐吐地说:“老公,以前我错了,意气用事,今天孩子不在家,咱俩来一回吧,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我都听你的。” “真的?”李刚一听来了劲头,掏出自己的家伙,冲林苗苗说:“你多久没用嘴招呼它了?今天我射你嘴里行吗?” 林苗苗其实心里想的也就是配合着李刚多变点姿势,没想要拿嘴帮李刚射,脸上露出为难的模样。 李刚不乐意地说:“你不说都听我的吗?” 林苗苗咬咬牙,俯下身子,张嘴叼住了那家伙。 经过换老婆的游戏,这种刺激李刚都不过瘾了,他得在脑子里想着林苗苗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才来劲儿。林苗苗在下面忙活着,他眯着眼睛想李鹤龄亲林苗苗的样子,同时想象着是李鹤龄的真老婆在卖力地伺候着他,他这才来了感觉。林苗苗折腾得筋疲力尽,嘴唇和舌头都木了,才让李刚射了。李刚那儿抽的时候,她想吐出去,被李刚死命抵着头,那些散发着浓浓蛋白质味道的液体喷了她一嘴,她又恶心地吐了一通。 李刚心满意足地睡了,林苗苗躺在旁边辗转反侧,孩子不在身边,她就觉得生活里没有一点让她能提起劲头的东西,连睡觉都不香。 唐雪莉在床上懒洋洋地伸着懒腰,抱着松软的睡枕翻来滚去。昨晚上睡得晚,不知道爷爷和爸爸谈事情谈成啥样。她想多赖一会儿是一会儿,起床了,就得面对家里人各种各样的问题。 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是梅子。 唐雪莉赖不住了,撒着娇去给梅子开门。梅子端着一小碗燕窝粥,进来坐在唐雪莉床边,等着她刷牙洗脸。 唐雪莉还要往床上躺,梅子拦住她,咯咯笑起来:“躲也没用,小祖宗,先喝杯凉水,再把粥喝了,李阿姨嘱咐我一定看着你喝下去。” “我好好的干吗要躲?”唐雪莉傻笑着装蒜。 “好好的,好好的给你安排查体?小祖宗,你背着家里人在外面惹什么祸了?”梅子憋不注儿了,笑得更欢:“嗯,我猜猜,是不是搞什么极限运动,把那层膜给摔破了?哎呀,真牛,一点不用家里破费,外面做个手术好歹也得要几千。” “梅子姐,你讨厌!我爸也是,到处乱说。”唐雪莉撅起嘴,到卫生间洗漱了,回来端起燕窝粥,一边喝一边满不在乎地看着梅子说:“好了,他们派你来想扫听什么?说吧!” 梅子正色道:“先喝粥,喝完了我给你检查一下下面,看看里面有没有造成撕裂伤。” 唐雪莉一口气喝完了粥,把碗放在桌子上,说:“应该不会,血流了一小会儿就不流了。” “你个傻丫头,这么莽撞,当时疼吗?你就不怕出人命?”梅子埋怨她。 “梅子姐,你就别说我了,我也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进去了,一般人不是捅不破那层膜吗?”唐雪莉脸上飞起了红晕。 “我也挺奇怪的,你那里肥厚已经到了四度,除非他那是铁棍子,一般人顶不进去。雪莉,你胆子也真大,就是顶不进去,有的男人也能蹭着你那儿射出来,那层膜不破你也有怀孕的危险。”梅子严肃地说。 “哎呀,我懂。我跟那些男人最多就是亲亲嘴嘛!怎么可能**服。” “那这个怎么脱掉了?还让人把便宜都占走了。”梅子责备地说。 唐雪莉嘿嘿一笑,说:“梅子姐,你在这儿这么久了,怎么还是那个老观念,这种事谁占谁便宜啊,是我想要的。我俩谁也没占谁便宜,江水满也是第一次。” “我就说他跟普通人不一样,怀疑他**异常,原来是这么个异常。他那儿硬起来到底有多硬?”梅子问。 “我怎么说呢?又没比较过,反正挺硬的。”唐雪莉说着想着,心里就来感觉了,笑着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梅子心疼地说:“傻孩子,那得多疼啊。你生理构造特殊,第一次肯定比别人更疼,他也是第一次,又那么硬,肯定不懂得爱护你,其实男女之事挺美妙的,你可别因为第一次疼就害怕反感了。” “哪有啊。”唐雪莉笑起来,“梅子姐,是挺美妙的,我现在一提起他来就想。我就疼了那一下下,血不流了就光剩舒服了,真的特舒服特舒服,舒服得要死了呢。” “啊!真的啊?”梅子吃惊地问。她第一次可不是这样的,疼得都快木了,老公在里面射了她都不知道。 “真的!”唐雪莉把自己的感受描述了一遍,梅子听得心里也荡漾起来,又问:“你们做了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反正我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了才睡着。梅子姐,做女人真好,能让男人这么爱着,我一直都舒服的要命,你说男人也能这样吗?不是说男人就最后射了才最舒服,那他前面做那么长时间干嘛?”唐雪莉好奇地问。 “哈哈,这个你问我干嘛?问江水满去,你问问他是喜欢一直在你身体里,还是三两下就射!”梅子坏笑起来。 “要我是男人我就三两下就射,老憋着不让痛快了,那多不舒服。”唐雪莉天真地说。 “那你干呀?男人射了就软了,女人丢了照样干,你个傻丫头,还说我,平时你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都白学了?”梅子哈哈大笑起来。 “那男人要自私,光为了自己舒服,不就马上泄了。”唐雪莉反驳道。 “你呀,下辈子投胎变男人去感受一下。男女之事,不光感官上刺激,还要享受各个过程,环境带来的影响,是不是心仪的对象,有没有满足对方的爽感,有没有达到临界值的刺激,这些都影响爱爱的心情和效果,那你说,你来了他还没满足,你就不要了,他会怎么想?”梅子笑着问。 “我就不可能不想要!我恨不得他一辈子在里面别出去才好呢!”唐雪莉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你就不怕脱了力!这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你啊!你个小石女!”梅子笑着拍了她一下,又说:“行了,跟我去做检查。” 唐雪莉在检查台上仰面躺好,双脚踩在架子上,臀部往前送到检查台的边缘。梅子调了一下灯和屏幕的角度,把消毒药水浇在唐雪莉的外面。 唐雪莉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得她挺舒服,那张小嘴不由得夹了一下,里面分泌出液体来。 梅子把探头打了一点润滑剂,慢慢地往里伸,唐雪莉的腿部肌肉一下子哆嗦起来,叫道:“不要,梅子姐,你弄得人家好想。” “怎么可能,探头这么凉。”梅子对唐雪莉这样过激的反应感到奇怪。 唐雪莉开始扭动屁股,那张小嘴使劲地伸缩着,夹着那细小的探头:“梅子姐,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吧。” “啊?帮你什么?”梅子惊讶极了,不明白唐雪莉是怎么了。 “梅子姐,你用的什么东西啊,我想要!”唐雪莉带上哭腔了,**焚身的感觉淹没了她。 & nbsp;那天在西屋,杨月和赵小新还以为她是处女,就是在外面蹭蹭那个小硬豆,没敢把手伸到里面去,她还没这么强烈的感觉,现在那里一进了东西,哪怕是细细小小的一根,她都敏感得浑身哆嗦,大量地分泌液体了。 梅子慌忙抽出探头,唐雪莉叫起来:“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梅子不知所措,连忙把那个探头又塞了进去。唐雪莉使劲扭动着身子,在自己身体里找那个探头的位置。她就觉得自己里面像被蚊子盯了一样,不挠着就要***。 她这种疯狂的举动吓坏了梅子,屏幕上,唐雪莉里面的运动十分清晰,不是普通人平滑肌的收缩运动,而是一种犬牙交错式的齿轮运动。她慌忙拿起对讲机,喊唐教授进来。 唐炳华和唐文俊一起走了进来。唐雪莉已经对周围的情况浑然不知,在唐炳华和唐文俊的注视下,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嘴里**地叫着,做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姿势。 “快,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唐炳华说。 “不,再等等。”唐文俊拦着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唐雪莉表演。 唐炳华又气又急,检查台上那个高举着双腿,隐秘之处拼命收缩张合的美丽身体,可是他的女儿,唐文俊的孙女。他不敢看,又忍不住,明知道违背常伦,裤裆还是无法按捺地支起了帐篷。 空气里弥散着特殊的气息,梅子在最初的惊慌之后,竟然也有了脸红耳热的反应。她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局促地看着唐教授和唐院长,意外地发现唐院长的裤裆竟然支愣着。她吃了一惊,连忙借口去取药,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梅子靠在墙边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才平息了身子里的烈火,一路小跑去取药,等她再回去,唐院长已经不见了,唐雪莉平静地躺在检查台上,好像睡着了。她惊讶地问:“唐教授,她没事了?还要打针吗?” “不用,送她回屋睡吧。”唐文俊面无表情地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出去了。 梅子大惑不解,给唐雪莉盖好被子,喊来两个小护士,让她们把唐雪莉送回去。 她一边收拾器具,一边奇怪地想,唐雪莉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难道那个小探头真的让人很舒服吗? 她用这种仪器给不少人做过检查,可从来没给自己用过,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把这个小探头塞到自己下面去试试。她暗自好笑自己这么没定力,自嘲地摇摇头,麻利地收拾好器具,走了出来。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在走廊的尽头略作迟疑,推开那间情趣治疗室的房门,走了进去。给江水满做检查的那次,她也是跑到这间屋子,安慰了自己一回。 她知道自己有一点冷淡,也不想治,没找到合适的再婚对象,还是冷淡一点好,省的自己折磨自己。可是最近,人越老,怎么就会越想这种事呢? 是不是上次萧教授给她吃了那种药的缘故?世界上没有长生不老丹,但是跟随唐家这么多年,她亲眼目睹了岁月在李伊莲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她才相信,人类真的可以通过保养留住青春。 那种药对她的身体其他部位没产生什么特别的作用,就是让她比以前热情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偶尔想起江水满,想得浑身燥热,非要自己舒爽一下才可以。 她喜欢上这间治疗室了。她并不怕自己上瘾,这不算啥,人就应该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比起各种出轨、***来排解寂寞,这间治疗室里的工具,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有的仿真程度令人咋舌,完全能让人在没有任何道德负担下释放自己。 她唯一担心的是,让她产生各种性幻想的脸,是江水满。她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人,但是在她的幻想里,这个人是立体丰满的,有爱怜有狂放,有温柔有霸气。她爱上了幻想里的江水满。 迷乱中的唐雪莉撩动了她的情怀,她再一次无法克制的躺在这张水床上,放纵自己。天花板的镜子下,她比少女更成熟美丽的身体扭动着,忘情地叫着。 那些工具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情欲被开发到了极点。梅子在一具高仿真的男性情趣人偶身下承欢,那个电动的男性特性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很快攀上了高峰,哆嗦着丢了自己。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一凉,人偶脱离了她的身体,她从云端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正难受间,身子马上又被火热填满了。 梅子的身体再一次被推送到了快乐的巅峰,她闭着眼睛,幻想着江水满的脸,尽情地释放着自己。 空了十几年的身子,最近才得到滋润。她觉得自己以前真是想不开,把自己封闭得严严实实,丧失了无数欢乐。这一次,她格外舒服,当她忘乎所以地大叫起来时,她听到了剧烈的喘息声,感到那个滚烫的家伙在她身体里活了一样抽起来,一股热浪释放在她身体里,她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唐炳华侵犯了。 唐炳华也被迷醉的唐雪莉搞得心痒难耐。梅子出去取药,他也想找个借口离开。唐文俊沉着脸,不屑地说:“废物!这就把持不住了?怪不得当年你着了道!” 唐炳华夹着腿,怎么也做不到唐文俊那样。唐文俊没和那个女人做过,自然能抗拒,可他怎么受得了。这么多年,他明着暗着的有过无数女人,就是没有一个能带给他那种欢愉。唐雪莉的表现,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这种极致的享受就像赌钱抽大烟,除非死了,不可能不想。 唐文看着他难受的样子,鄙夷地挥挥手,说:“滚吧!” 唐炳华连忙退了出去,直接就走到情趣治疗室去了。他已经被**烧昏了头,连门都忘了锁,跑到卫生间,把莲蓬头开到压力**,用那股激射的水冲着自己家伙上的沟。 这感觉十分刺激,但还不足以让他射出来,他关了水,正打算出去翻件称手的工具,梅子就进来了。 唐文俊严厉告诫过他,唐家小楼里的人,除了经过训练的两性治疗师,其他女人一律不准他碰。可他偏偏看不上那些训练有素却已经被人玩儿烂了的治疗师。唐炳华喜欢的,是良家妇女,越是不好偷的,有风险的,他越来劲儿。 梅子对男性没什么兴趣,这正合他心意。他知道,冷淡的女人一旦开了窍,那可真是天下至宝,能把男人吸死。他对梅子觊觎良久,就是碍着唐教授的家训不敢下手,现在这个女人送上门来,他哪里还顾得上唐文俊的教训。 原来这臭娘们儿对人冷淡,对工具可不冷,看她那样子,狐媚到家了。 唐炳华在旁边看着,差点用手把种子撸出来,才扑上去,狠狠地干了梅子。 赖狗子胡闹了一通,倒让王长有舒心了。看二蛋媳妇和赖狗子掐架这劲头,俩人好像闹翻了。 刚才他还发愁怎么提起这个话头,现在他吃了定心丸。他本来担心二蛋媳妇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不想跟她搞僵,现在好了,她自己就和赖狗子反目成仇了,那这门亲事,算了也就算了。不就来提了个媒吗?又没摆订婚酒,他就当还没答应,想必二蛋媳妇也不会再向着赖狗子说话。 这也是赖狗子活该,不是他王长有不给他机会。他还幻想着这人入了正道就能学好,狗屁!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把他当个人看了,他还一天到晚地整歪 门邪道。要不说头发长见识短,听家里老娘们儿的,没个好。 这桩不情不愿的让他觉得被人捏了短的婚事,到此打住,他觉得通体舒泰,比糙完李燕还美。 吗的,也不知道那帮学生伢子在队部放得啥电影,瞧村里那帮老色鬼,一提起来那个馋样,肯定挺带劲。照李燕说的,买电脑的闲钱都拿给了柳叶,这种片儿就看不上了。他略略有些遗憾,忽然想起杨光那天提议政务公开,加强信息交流,觉得应该趁这个机会给村委会置办台电脑。 东坞乡这几个村子里,王姑娘村算中等富裕,王长有做事低调,不摆排场,村委会大院就那么几间瓦房,穷得叮当响的村子队部都建起两层楼来了。学生村官来了,置办台电脑,也算支持助理的提议,响应上面的号召嘛。最好再买一台手提的,借口工作需要,时不时拿回家来耍耍,这不两全其美。 他回到家,李燕已经躺床上了。儿子早在厢房睡了,她嫌热,索性把奶罩子脱了,晾着两个大奶呼呼大睡。 王长有心情好,心里又想着那种片子顶着劲儿,看见李燕颤巍巍的奶,急慌慌地扯光了身上的衣服,把头拱在李燕怀里,含住了一边用舌头来回扒拉着那个小疙瘩。 李燕叫他弄醒了,见王长有的猴急样,伸手到下面摸了一把,惊讶地说:“你这是咋地了,一身酒气,大棒子还挺硬,是不是外面有小闺女逗你了?” “大美女逗我了,咋,你不服气?”王长有顶着酒劲儿,握着李燕的手,起劲儿地抖起腰来。 那根棒子在李燕手里磨得更加大了,李燕咦了一声,把住王长有的另一只手,送到自己身子底下抠弄。 王长有等不及了,举着棒子往里一杵,俩人也没什么多余的戏码,直接沽滋沽滋地干上了。 王长有今天还真神勇,李燕都好了,他还在那儿不知疲倦地磨。李燕喘息着推他说:“你来点花样行不?都杵木了,你看水儿都不流了。” “那些花样都不实用。等电脑买回来,你在床上照着学,想咋玩儿就咋玩儿,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你别光想着玩儿花活,跟大矸村小白话似的,把我鸡撅了,那你下半辈子可就遭罪了。”王长有卖力地折腾着说。 “啥电脑?你买电脑了?那钱没给柳叶啊?”李燕惊讶地问。 “就惦记钱。不是咱家买,我明天带小杨给村里买。买台不能动的,再买个能拎着走的,咱想看了就拎回来。”王长有一边喘一边说。 “切,村长配台电脑算多大点事,回头你给每个村干部都配一台,不就没嚼舌头的了?”李燕不以为然地说。 “你以为咱村开银行的?村里就那片鱼塘子,没啥副业,哪儿来那么多钱。你就别处馊主意了,等投资的事儿落了停,钱到手了再说。” “啥投资啊?”李燕来劲儿了。 “说你也不懂,再说刚有个风,还不知道成不成呢。村里一天到晚的不太平,这节骨眼儿整点什么事出来,就麻烦了。”王长有一闲聊,加上李燕那儿又干,棒子就软了,只好无趣地翻在一边。 李燕见老公没爽,于心不忍,凑上去亲王长有,不一会儿,棒子又立起来了,她亲亲又有了感觉想再来一次,爬到王长有身子上边卖力地干了起来。 转天早晨起来,李燕还惦着王长有买电脑的事,热了一大碗稀饭,炒了俩鸡蛋,看王长有美美地吃了,热切地嘱咐他:“今儿我让娃子摸点泥鳅去,下晚儿炒给你吃,你可得把电脑拿回来。” “屁,哪能刚买回来就往自家搬。”王长有抹抹嘴,站起来说。 “就没见过村长当成你这窝囊样的,你看看哪个村长不是土皇上,就你前怕狼后怕虎,跟孙子一样。”李燕不高兴了,拿话搡彝醭び小 王长有不跟她一般见识,走到门口想起来说:“燕儿,我跟二蛋媳妇说了,赖狗子不成,不能把二妮嫁给他。” 李燕急了,问:“你疯了?跟娘说了吗?” “说不说的就这么定了,二妮跟咱过一辈子。”王长有推开院门,甩下这么句话就走了。 李燕气得冲着他的背影扔出去一条毛巾:“死男人,你咋不替我想想呢!” 李燕原来没有甩包袱的心,自打二蛋媳妇提亲,认定了没多久王二妮就跟赖狗子过日子去了以后,她突然觉得自己解放了,不用整天看着这个傻小姑子,就有大把的时间干别的了。王长有昨天说招商引资,她还想着要是人家看上这块地,建个工厂啥的,自己能在里边上个班,也挣工资花花,那该多美。 现在如意算盘落空了,她心里一阵难过,觉得自己就落个村长夫人的虚名,一点实惠的没捞上。她跑到婆婆屋里,跟婆婆诉苦说:“奶奶,长有又胡来,把赖狗子婚事推了。” 老太太盘腿儿在炕上琢磨半天,才叹口气说:“燕儿啊,怨不得你爷们儿,许是赖狗子这两天又惹是非了,实在烂泥扶不上墙。” 李燕一撅嘴,眼里就憋出泪来了。老太太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劝,想起来今天是大矸村大集,从枕头芯里掏出个小包,拿出一百块钱递到李燕手里说:“燕儿,我嘴馋了,想吃集上卖的松花糕,你给我买点儿去,剩下的给孙子买点好吃的捎回来,有富余的你自己看着添点啥。” 李燕不好意思了,连忙说:“妈,你想吃跟我说就得了,不用给我钱,我有,家里钱都我管着呢。” 长有娘欠身把钱掖在李燕口袋里,说:“燕儿,你有是你的,我一点花销都没有,村里每月给我的一百块,我根本使不了,你拿着,半个月才来卖一次,多给我买点回来。” “妈,松花糕放不住。咱村也是,啥都好,就是山路修不了,连个集都没有。”李燕不推让了,站起身来,半个月一次的集,她也想早早过去。 她在路口碰见王长有和杨光坐着村西三爷家的拉鱼车,把身子闪到道边装看不见,王长有笑笑,也装看不见,三爷放慢了车速,想停下打个招呼,王长有挥挥手说:“走吧走吧,老娘们儿搭理她干吗,办事要紧,早去早回。” 李燕本来就是做个姿态,没想到王长有指挥着三爷把车开过去了,根本没拿她当回事,气得一跺脚,这些年,王长有还没这么对过她呢。 她闷闷不乐地赶着路,大矸村的大集人山人海的,她在外边转了两圈,没找见相熟的面孔,只好自己一个人逛。 “长有家的!”忽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崔淑华。 李燕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是那个傻小子的娘,态度就有点不冷不热的:“郭婶子啊,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我也是,打老远我瞅着就像你,就饭桌上见一面,我没敢认,跟你半天才喊你。”崔淑华热情地说着,很自然地挽起了李燕的手。 李燕有点不乐意,郭立业撅了王二妮这门亲,作为女方家属,她面子上也不好看。要是赖狗子这门亲定了,她还能显摆显摆,你家看不上, 我家姑娘有的是人抢,可今早王长有把这门亲也否了,她没什么腰杆硬气的话,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就吃了一顿饭,也不是很熟。” 她想把手抽回来,崔淑华却紧紧揽着她手臂,热络地说:“长有家的,你家二妮还没说对象吧?” “没,咋地?”李燕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跟她示威吗?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要不碰见你,我就专门上你家去了,二妮要是还没许婆家,还许给我家立业,行不行?”崔淑华热切地看着她。 “郭婶子,你家傻小子不是看不上我小姑子吗?”李燕冷淡地说。 “他那是一时糊涂。我瞅着你家二妮不错,我们回去圈立业了,他同意了。”崔淑华拍着胸脯保证说:“长有家的,你回去跟王村长合计合计,我保证这次让俩人顺顺当当入了洞房。” “郭婶子,你可别耍我们家。好歹长有也是个村长,这要再不成了,你让我们家脸往哪儿搁。”李燕不高兴地说。 “哎呀我的村长夫人,你放心!我家能攀村长这门亲戚,是荣幸,得比你还在意村长名声呢。立业这回真不闹了,不行你上我家看看去。”崔淑华陪着笑脸,拉着李燕就走。 李燕碰上这样的意外惊喜,集也不赶了,跟着崔淑华七扭八拐来得她家,一看崔淑华家气派的四层楼房,心里就高兴了。 崔淑华笑着说:“我们城里还有房子呢,就是立业这孩子不争气,没法住去。城里楼房闷,邻居不像咱这村儿里街坊四邻的好相处,立业搁这儿住着,还能出去透透气,城里住着天天憋家里。” “那倒是。你家立业其实也不祸害人,吓唬吓唬就好。”李燕心眼儿活泛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来,长有家的,你坐这儿歇歇气儿,我把立业喊来。”崔淑华给李燕弄一瓶可乐,让她坐在一楼大厅里等着。 一楼大厅装修得挺气派,转圈儿的真皮沙发,水晶的大吊灯大白天的就闪闪发亮。李燕羡慕地看着,可着王姑娘村也找不着一家这么富裕的。 不一会儿,崔淑华领着郭立业来了。李燕瞅着郭立业叫崔淑华打扮得挺干净,还是憨憨傻傻的模样,并不十分讨厌。打一开始她就觉得这门亲事不赖,要不是中间那个小插曲,搞不准俩人连孩子都有了。现在又有了眉目,她放下架子,也热情地打招呼说:“立业兄弟。” 郭立业看着她,扭扭捏捏地搓着脚,崔淑华直捏他的手。 “嫂子好!”郭立业忽然规规矩矩地冲李燕鞠了个躬。 李燕吓一跳,咯咯笑起来:“郭婶子,立业看着可比那阵儿长进了。” “嗯,他不到处要奶了。”崔淑华陪着笑,说:“长有家的,你看,立业好多了,你回去跟长有好好说说,我和大庆都七十多的人了,就盼着立业有个着落,他能有了后,我们老两口就没啥惦记的了。” “那成,那我回去跟我家老头合计合计。” 李燕心花怒放,离开郭家,惦记着还没给婆婆买松花糕,匆匆忙忙地又往集上走。 林苗苗学校里来电话,让她去一趟。她惴惴不安地跑到学校,原来是校长韩玉梁考察欧洲回来了。 省一中也是名声在外的顶尖学校,压阵的校长自然也不能是酒囊饭袋。韩玉梁脑袋大脖子粗,既不是大款也不是伙夫,是个做大学问的人,行为做事滴水不漏,去欧洲考察花的不是公款,是挪威当地一个华人社团出的资。 为国争光了一圈回来,韩玉梁马不停蹄直奔学校处理公务。虽然是放假期间,学校里依然很忙,招生工作刚到了尾声。 林苗苗在一群领录取通知书的学生中间走过去,看着这些孩子骄傲地举着省一中特制的信封,蓦地想起了江水满。当年,这个孩子领走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时,是不是也骄傲得要命,也这样举着向周围的人炫耀呢? 她坐在韩大头的对面,局促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玉梁微笑着看着她,说:“林老师,我都听刘副校长说了。王先生说,江水满两年的青春,一辈子的前程,加上他大姨子两口子的两条人命,他开了十万的价码,林老师你觉得呢?” “没法用钱衡量啊。”林苗苗小声说。 “嗯,我觉得也是。”韩玉梁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把手肘支在扶手上,叉着手想事。 林苗苗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等着。她鲁莽了几次,都吃了大亏,现在总算学乖了,知道老实听着了。 韩玉梁沉思了一阵,才问:“林老师,你去过江水满的家?” “嗯。”林苗苗点点头。 “说说情况。”韩玉梁和颜悦色地说。 “听说他父母是他从学校退学回去转天出的车祸,他现在自己过,天天去他姨妈家蹭饭,村里人说他父母在的时候家里日子还说得过去,他父母不在了,他一个人看不了塘子,一年靠下河摸鱼,也就挣个几千块钱。”林苗苗把自己知道的如实说了一遍。 “是挺可惜的。咱学校是百分之百的本科上线率,除了想考得更好一点的,基本全上大学,将来只要不太挑工作,找个月薪一千五到两千的工作还是很容易的。”韩玉梁自言自语地说。 林苗苗不敢插话,琢磨着韩校长话里的意思。 “林老师,十万块钱也花不了一辈子,高学历可是受用一生的,没有这个敲门砖,很多扇门打不开啊!”韩玉梁又说。 林苗苗虽然还听不大明白,但跟领导谈话,最忌讳的是让领导自说自话,必须得像说相声捧哏的,在适当的时候嗯啊两声。林苗苗赶紧说:“那您的意思是——” “孩子们到咱这儿来求学,为的不就是深造吗?我们天天喊着要培养人才,人才拿不到开门的钥匙,走不出去怎么行。”韩校长不正面回答,冲林苗苗讲开了道理。 林苗苗号不清领导的脉,不知道他云山雾罩地想说什么,唯唯诺诺地坐在椅子上,连捧哏都不会了。 韩玉梁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林老师,听说你去劝江水满回来上学,他拒绝了?” “对,他和他姨妈都清楚地跟我说,不想回来上学。”林苗苗说。 “也就是说,他们就是为了钱,不是看重我们学校这块读书的圣贤地。” “当时他和他姨妈没提出索赔要求,我那天没见到他姨夫。” “嗯,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嘛!用钱解决,不是什么好方法。咱省一中不穷,不是出不起这十万块,但是这个钱,师出无名啊!”韩玉梁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 nbsp;林苗苗还满怀期望地等着下文,听到这句话,心忽地就凉了。韩校长摆明了这钱学校不能出,闹到最后,还不是她林苗苗担着。看来李鹤龄是一点忙也没给她帮,那几千块钱,算是白瞎了 第十七章 再见江珧 江水满挺高兴,他接到了江珧的电话。: 他没想到这丫头拿请他吃饭当回事了。电话里,江珧的小嗓门细细弱弱的,特别好听,透着浓浓的小女生味道:“喂,你好,是江水满吗?” 他听着那把柔柔软软的小嗓门,心就扑腾扑腾地乱跳。他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江珧,他故作镇静地问:“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江珧啊。”电话那边声音怯怯的。 “江珧?哦,是不是乡政府那个美女姐姐?”江水满嘿嘿坏笑。 “江水满,你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啊。”江珧满怀期待地说。 “美女姐姐,你还真请啊?”江水满笑着说。 “当然啊,我是认真的。那天实在对不起了。”江珧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我早忘了那事了。美女姐姐要是实在想找个借口解馋,这顿饭我请吧。不过我离乡里远,我在省城呢,赶过去要一个小时,咱们晚上见怎么样?”江水满强忍着激动说。 “呀,你在渌水市啊?那你别动了,我过去,正好我哥回渌水市,明天公休,我让他带我过去就好了,我就在那儿玩儿两天。”江珧高兴地叫起来。 江水满有点小失望,既然江珧她哥哥带她过来,那就不能俩人独处了,不过也好,正好趁机巴结巴结大舅哥。他心里,可是憋着劲儿地想跟江珧亲近呢。 俩人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在渌水市中心大街的肯德基门口碰面,江水满挂了电话打了个响指,兴奋地冲到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收拾清爽了。 何彩蝶见他兴高采烈地拾掇自己,奇怪地看着他,问:“小满,你这是要去干啥?是不是又盯上哪个良家小闺女了?脸上憋着坏!” “没有,哪儿有的事!彩蝶姐,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你要知道……”江水满手舞足蹈地边唱边凑到何彩蝶脸前,叭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王东来去交费了,屋里没别人,江水满又想占何彩蝶的便宜了。 “去死!你真讨厌!你别惦记我,我可啥都没答应你!”何彩蝶脸刷地红了,一把推开江水满。 “哎,彩蝶姐这就不认账了?我这可是去拿文凭!现在你就在成为我媳妇的路上走着呢!想跑可不行。”江水满不管那套,嬉皮笑脸地搂过何彩蝶,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何彩蝶喘着气挣开,抹把嘴说:“你可别拿假文凭糊弄我,那东西上网一查就露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擦!这你也知道?完了,不能办假证了,那可怎么办呢?彩蝶姐,我要是娶不到你,我活不成了,你看,我就亲你一下,就硬了,没你我就是个废物。”江水满戏谑地说着,拽过何彩蝶的手捂住自己的裤裆,小钢炮听话地抬起头,在何彩蝶的手下跳动了几下。 何彩蝶慌忙缩回手,闹了个大红脸,搡一把江水满,低着头说:“没正形!怎么又起来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咱俩干啥了?” “咱俩干啥了?彩蝶姐你说咱俩干啥了?要不姐,咱俩干点啥吧,我想你了!”江水满得寸进尺,又拉着何彩蝶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使劲地揉。 何彩蝶往回抽自己的手,可是手劲儿没江水满的大,抽了两下没抽回来,手里那个热烘烘的大棒子烤得她心里通通直突突,臊得脖子都红了,平时挺伶牙俐齿的,现在啥也说不出来了。 江水满见逗得差不多了,怕王东来上来撞见,心里又怕错过了和江珧会面的时间,突然撒了手说:“彩蝶姐,我就见你有感觉,要是没了你,它就不听话。你看,我试过了,不想着你,咋也不硬。” 何彩蝶忙不迭地抽回手来,轻啐他说:“呸,你是软蛋才好呢!你就是软面条跟我有啥关系!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人家,没个正形!”一边说一边偷眼瞟瞟江水满的裤裆,那里好像真的矮下去了。 江水满装出委屈的样子,说:“彩蝶姐,我对天发誓,我对你可是真心的。这辈子,我心里都惦记着你。” 他说的倒是实话,他心里谁都惦记,没说成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你一个,那就不算骗人。何彩蝶哪儿知道这些花心思,只当自己真的有那么大魅力,脸上飞着红云,也舍不得说重话翻脸,心里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 江水满转到里屋从提袋里拿了一万块钱,又把那两瓶挑光了鱼皮的酒揣在大裤衩的口袋里,脚步轻快地从楼梯间跑下去。跑了一半,碰见懒得等电梯的王东来,呼哧呼哧地爬上来,看见他乐呵呵地往外跑,跟他说:“满伢子,我交上钱了,两边一边交了两万,一边交了四万。剩下那钱咋办?是不是先存起来?” “四叔,我拿了一万,剩下的你放好了就成,先别存。”江水满蹭蹭蹭地往下跑,甩给王东来这样一句。 “好,满伢子,你干啥去?要我开车送你吗?”王东来想起来又问。 “不用,四叔,我晚上有可能不回来。”江水满盘算好了,跟江珧吃了饭,他就得找谭星星把这酒踹给她。 王东来现在对江水满言听计从,心里虽然很想知道这个满伢子又有什么高招,还是憋住好奇,乖乖地回病房。 江水满飞奔出医院。他还依稀记得渌水市的街道,知道那个肯德基走过去得要二十分钟的样子,他身上没有零零碎碎的钱,就不想打车了,捂着口袋撒腿就跑。 跑了没多远,突然有人大喊:“抓小偷,抓小偷!” 江水满一愣,转着头看哪里有小偷,被一个人从后边狠狠搡了一把。 他回过神来,那人已经窜到前面去了。旁边的行人不拦阻,反倒忙不迭地避让,乖乖给那小偷让出一条路。 江水满愣神的功夫,一个女的拎着两只高跟鞋,光着脚冲过来,嘴里还高喊着:“拦住他!拦住他!他是小偷!” 江水满一看,拔腿就追。小偷在前,女的在后,江水满穷追不舍,三个人跑出去得有五百米。那女的十分神勇,突然飞起手里的高跟鞋,第一只鞋不知飞到哪儿去了,江水满就看着第二只高跟鞋比锥子还尖的鞋跟狠狠地敲在小偷的脑袋上,小偷哎呦一声,摇晃了两下身子,一头栽在地上。 那女的跑过去,光脚使劲踢了那家伙两脚,嘴里骂着:“我让你偷!瞎了眼了,也不看看偷得是谁!” “我没偷你东西!你凭啥打我!”那人本来抱着头在地上哎呦,突然松开手,撑着地坐起来,气哼哼地说。 女的一愣,叉着腰说:“没偷你跑!” “我赶火车行吗?我跑碍你事儿了?”那男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头,叫道:“尼玛不行了,叫你砍脑震荡了,你得给我看病去。” “我不信!我得搜搜,我看见你把手伸我包里了。”那女的当然不信,上前就在男的身上乱摸。 & nbsp;“不好了!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啊!”那男人杀猪似的大叫起来。 女人不理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连那男人裤裆都摸到了,果然什么也没有。江水满在旁边看着蹊跷,觉得既然小偷追到了,也没自己啥事,拔腿就想走。 “哎,那个小兄弟别走,你刚才一路追下来的,是不是看见他偷我东西了?”女人忽然指着他叫起来。 “我啥也没看见,就听见你喊,我就追下来看看。”江水满连忙说。 “你看,没我啥事吧?你说我偷,我偷你啥了?你要把你东西从我身上搜出来,那才是我偷了你东西!现在啥也没有,你砸我这一下怎么算?”那男的见江水满这么说,霎时来了底气,揪住女的的书包带,让她看他头上的包。 “你想怎么着?砸你活该,谁让你跑的!”女的一翻眼皮,就要走。 江水满更奇怪了,看这女的脱了鞋不要命地追,应该是丢了贵重东西,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这算哪儿出啊。 “你这女的太不讲理了,你就白砸我啦?你赔我医药费!”那男的生气了,叫起来。 周围围上了一圈人,女的不理那些人,拾回自己的鞋子穿上一只,晃着头找另一只。 男人情绪激动地跟周围人诉苦,突然冲过来拉着江水满说:“这小伙子看见了,从头到脚他都看着呢,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给大家说说,是不是这女的不讲理,拿鞋砍我了!” 江水满心想,这闲事管的,他成了重要证人了。他苦笑着摇摇头,说:“大哥,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我还有事,你俩慢慢商量解决办法吧。” 他说着就往人堆外面挤,这时一个男的分开众人,举着一只高跟鞋说:“这谁的鞋啊?” 那女的眼睛一亮,喊着“我的”,伸手就要去拿。男人把鞋举的高高的,说:“呦,还真有主承认啊。你鞋砸我车了,你鞋跟上的马掌把我车刮花了,怎么办吧?” “不可能!我就随手一丢,哪儿那么准的!”女的摇着脑袋不承认。 “大姐,你砍得还不准啊?大哥,你看看我脑袋上的包,就她砍的。这小兄弟,你也看见了对吧?”那个挨砍的男人拉住江水满不放。 江水满掏手机一看,马上就到他和江珧定的时间了,他赶紧说:“哥哥姐姐们,这里没我啥事,我跟人约了时间了,我得赶紧走。” 那个开车的男的见他确实着急,说:“兄弟,这么着吧,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先忙你的去,把手机号留下,愿意的话等你忙完了就给我们做个证。” 江水满迟疑了一下,不想掺和到这里面去。 那人见他犹豫,又说:“兄弟,也许麻烦不上你就解决了呢。大哥没别的意思,这不刁民太多,没个证人不行啊。” “你这人啥意思!把话说清楚了,谁是刁民?”女的不干了,生气地叫起来。 江水满不胜其烦,赶紧留了电话号码给那个人,掉头就走。 总算摆脱了这堆人的纠缠,江水满快步往肯德基走。他可不跑了,万一也被哪个神经病当成小偷抓呢。 因为是周五,肯德基里人挺多,江水满一楼二楼一通找,没看见江珧。他以为江珧还没到,就插着兜儿站门口等着。 有个长腿美女从他眼前走过去,他瞟了一眼,目测了一下那两条玉腿的长度,心里问候了一下美女挺翘的小屁股,就收回心思,一心一意地往大街上看着找江珧。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江水满!” 他扭头一看,眼前蓦地一亮,好一个清秀典雅的女子!江珧穿着粉蓝色的长裙,长发披垂到腰,衬得那纤腰盈盈一握,淡施粉黛,玉面如花,聘聘婷婷地立在那里,像一幅婉约的江南水墨画,比起办公室那天的**,今天的江珧,更像是从天上下来的。 江水满面对着这么秀丽典雅的女子,忽然不会说话了,傻笑着说:“呀,你来了?” “等久了吧?我碰上了个朋友,耽误了点时间,我把她一起带过来了,你不介意吧?”江珧笑着说。 反正还有江珧的大哥,俩人也没法独处,江水满当然不介意了,连忙说:“好呀,你大哥和你朋友呢?怎么不见?” “我大哥还有事,回去了。我朋友着急上厕所,先进来啦,你没看见她吗?特别漂亮的一个女生,回头率百分百的,男生不会看不见啊。”江珧狡黠地笑着说。 她一说,江水满就想到了那个长腿美女,自己刚才还在心里意淫那个姑娘来着,但是他可不能傻到这么说,他笑笑,装傻充愣地说:“哪个啊?我就看见你了。” 江珧心里暗喜,她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对小男生的杀伤力,碰上这朋友时,江珧还动了点少女的小心思,但是转念一想,考考江水满的定力也不错。她对江水满颇有好感,江水满回去那天,她就托人打听了江水满的情况,传话的人说听王姑娘村的书记说,江水满早早就辍学在家游手好闲,而且还对女的流里流气的,心里竟有些失望。可是她固执地认为那天那个和善的小伙子绝不是扫听来的这样,就存心想看看江水满到底是啥样的人品。 江水满说根本没看见她朋友,她心里挺美,说:“江水满,咱换个地方吃饭吧,我正式请你,算是赔礼道歉。” “行,我对这里不熟,两年没来了,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江水满笑着说,他兜里现在有钱了,去哪儿都不怕,只要不去谭府私房菜造就行,八万四一桌,他不是掏不起,是觉得不值。 “听我的啊,那好,你吃辣的吗?”江珧笑着说。 “你别考虑我啊,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江水满慢慢适应了气氛,开始满嘴抹蜜了。 “那去吃沸腾鱼乡,我特爱吃水煮鱼。”江珧眨巴着大眼睛征求江水满的意见,那两把小蒲扇一忽闪,江水满光剩下点头了。 “那等会儿韩棋,等她出来咱就走。” “我算看出来了,肯德基就是传说中的公共厕所。”江水满故作风趣地说。 江珧咯咯地笑起来,脸颊上出现两个醉人的大酒窝,比何彩蝶嘴角那两个梨花坑盛得酒更多,更能迷死人。 江水满看得又是一阵心神恍惚。这姑娘气质清甜,娇俏可爱,像阵拂面而过的清风,温柔地攻陷人的心灵。 江水满一颗心都拴在江珧的笑里了,一点邪念都不敢有,也没法有,面对一双纯洁得跟三岁小姑娘一样的大眼睛,能有杂念么?也不知道那些小学校长咋想的,那么小的女娃娃都下得去手。 “江珧l给我介绍介绍,刚才我进门看见这么大一帅锅立在这儿,还想回来找机会勾 搭,原来是你认识的!”刚才那个长腿美女叽叽喳喳地笑着出来了,江水满看见不下一百道目光追着她的屁股。 江水满苦笑了一下,现在的女孩子真要命,知道自己身材好,就得暴露出来炫耀。刚才江水满看她有了感觉,就是因为这姑娘穿得太乍眼了,上身就穿了件肚兜,肚兜的图案是要命的两只手,位置恰巧在她的高耸的胸上,裸着光洁的后背,阳光照射下,后背上细小的茸毛根根透亮,显得肌肤更加柔嫩,小热裤窄窄地吊在屁股上,露着小半块臀肉,屁股蛋子上还挖了两个窟窿,只是贴着透明的纱布。 这不存心惹人犯罪吗?肯德基里不少年轻家长带着孩子,还有放暑假出来玩儿的年轻男女,小爸爸们和毛头小伙子们基本上都把持不住了,贪婪地瞅着这边。 “韩棋,这是江水满。”江珧笑着介绍。 江珧已经习惯了跟韩棋在一起被围观的嘲,不以为然,江水满暗自得意,带着这么两个大美女,周围多少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啊。 他大方地伸出手去,说:“你好,韩棋!” “喊姐姐,你比小江还小吧?得喊我姐姐。”韩棋笑起来,伸出玉手轻轻碰了江水满的手一下,马上就缩回去了,一点也不像要勾搭江水满的样子。 “喊姐姐就喊老了,你俩看着都比我小。”江水满笑岑岑地说。 “走吧,沸腾鱼乡天天爆满,去晚了还得排座。”江珧看着俩人寒暄,听江水满话里都要带着她,心里挺高兴,江水满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上着心呢。 美女在侧,江水满意气风发,站在道边,挥手拦了辆出租车。沸腾鱼乡的生意果然劲爆,他们去的不算晚,竟然还要拼桌。江水满刚想说等等,江珧闻到香味食指大动,皱着小鼻子露出馋相说:“没事没事,就吃个饭嘛,拼桌就拼桌。” 韩棋见拼桌的位置极好,也同意了。江珧蹦蹦哒哒地领着江水满去挑鱼,江水满凑水缸边看了看,说:“江珧,下回你去我那儿,我给你做鱼吃,这箱子里的鱼都不好吃了。” “都是活的啊,有啥不好吃的?”江珧好奇地问。 “你看,这些鱼经过长途运输,身上有一块块的出血,肌肉已经棉了,口感就没嚼劲,你去我那儿,我请你吃从河里现捞上来的鱼,那才叫香。”江水满说。 “呀,我忘了,你就是个打渔的。”江珧笑起来,又说:“来都来了,再说,拿麻辣味儿一遮,鱼肉好坏就看不出来了。” “江珧,你说你是喜欢吃肉的天然味道,还是喜欢吃佐料的味道?”江水满看着满堂食客,若有所思地说。 “都喜欢,人就得什么都吃吃才算没白活。有的东西,天然味道其实不好吃,烹制过了才好呢。”江珧天真地说。 江水满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答案。民以食为天,自从见了谭三叔,又卖了那些肉,他可是在吃上琢磨开了。 他没想到江珧还是个小吃货,竟然点了一条黑鱼一条清江鱼。挑完鱼,她跟伙计说:“这个,做成两盆,每盆里都各放半条鱼,两只鱼头在一盆。” “三个人,吃的掉么?”江水满好笑地问,他有想刮刮江珧鼻子的冲动,那个俏皮的小鼻子太可爱了,江珧一笑就皱皱巴巴的,简直萌翻了。 “哈哈,又没外人,我吃一盆,你和韩棋吃另一盆!”江珧不客气地说。 江水满心里一动,这么率真的女孩子他还头一次见。 “你说对了,我就是找个借口给自己解馋哪!是不是没见过我这样能吃的女孩子?”江珧见他愣神,促狭地挤挤眼,接着说。 “见过你这样能吃的。”江水满想起了胖女生杨月,说:“不过没见过你这样能吃还不胖的。女孩子都节食,你不怕胖吗?” “我胖不起来啊。韩棋她们都嫉妒死了,我怎么吃都不胖。”江珧得意歪着脑袋。 “哈哈,我也是。不过我那是因为运动量大,我每天都得在河里游上几十公里。” “哇塞!你真了不起,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健美教练。”江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佩服地说。 两个人坐回到桌子边,大圆桌的另一边已经坐了两个人,一看就是热恋中的一对,韩棋没跟着去挑鱼,正无聊地摆弄着手机。 那一对中的男的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老是忍不住偷偷地瞟韩棋,见到江水满和江珧,又是一愣,没想到还有一个美女,放在自己女友身上的心思就明显减少。他那个迟钝的女友终于发现了男友的秘密,气哼哼地拧了他一下,小声说:“看谁呢?小心看眼里拔不出来了。” 韩棋放下手机,抬脸看了看对面的小情侣,冲江珧挤挤眼。江珧为了自己吃一盆水煮鱼,坐在了最边上,又舍不得和江水满中间隔着韩棋,让江水满坐在了中间。 她没搞明白韩棋的意思,就附身过来问她:“怎么啦?” 江水满嗅到她身上一股好闻的少女气息,若有若无地撞到他心里,让他难以自拔。 韩棋也凑过来,掰着江珧的脑袋在江珧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江珧咯咯笑起来,瞪了韩棋一眼说:“你就别惹事了!今天我请江水满吃饭,你的工作重点是让江水满忘了我冤枉他的事。” “他早忘啦!要不说你不懂男人!”韩棋哈哈大笑,露出雪白的贝齿,胸也随着笑声一起一伏,感觉就像那两只手在上下揉着那两坨山峰一样。 对面的男人看直了眼,他女友也在看着,遇见美女,女人比男人更在意,只不过女人是嫉妒,男人是贪婪。等韩棋不笑了,他女友才发现自己男友口水都挂下来了。她气得在桌子底下狠狠剁了男友一脚,男友啊地叫起来,慌忙抹抹嘴角的口水,一张脸霎时红了。 韩棋收了声,低头装不知道,手却在下面冲江珧比划了个v字。江水满暗自好笑,他刚才已经听见韩棋说:“看我怎么把对面那俩搅合黄了,治治那色鬼。”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鱼就端上来了,江珧看见好吃的,拿起筷子,冲江水满说:“小江同志,我的菜来了,你不要打搅我喔!”说完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好笑,又是咯咯一阵娇笑,低头猛吃。 两盆鱼刚上齐,大堂副理过来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说:“不好意思,今天客人太多,前台搞错了,这桌已经订出去了。” 他话还没说完,韩棋就急了,一拍桌子说:“你这话啥意思,鱼都上了,让我们打包吗?” “不是,小姐,您听我说,就是跟您们商量商量,现在也没有别的空桌,这个订桌的早就交了订金,劝他退了又不肯,我们的意思是能不能您不加别的菜了,先结了账,两下都让一步,你们吃快一点,那边稍微等等,凑合一下行吗?”大堂副理唯唯诺诺地说着,汗都下来了。 “你先问他们。”韩棋冲对面努努嘴,夹了一口鱼在嘴里。 对面的那 女的不是善茬,粗声大气地说:“你们的错误凭啥让我们吃亏,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好好吃顿饭的,还让人轰着赶着,不行,我们不走。” “没让您现在走啊,就是跟您商量商量,别点别的了,先结了账,订桌的还一个小时到,等人家来了我们就收拾桌子,老板已经发话了,给您打个八折。”大堂副理连声道歉。 “八折不行,对折还差不多,一个小时哪儿吃得完,剩下的不都白花钱了吗?”那女的也就是想找个便宜,跟大堂副理讨价还价。 大堂副理苦着脸说:“小姐,前台订桌的小姑娘是新来的,还不熟悉业务,才给搞错了。我们这店最多打到九折,这八折里的一折,还是那小姑娘自己掏的。她还没转正呢,一个月挣不了千八百的,对折的损失,她哪儿赔得起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将就一回,待会我给您个赠送卡,消费两百以上还赠一斤的,您看行吗?” “八折就八折吧,其实九折也行,别让人家小姑娘掏了。”江珧一听,马上就同意了。 对过那女的还不依不饶:“呦,你们都这么说,动不动就打苦情牌,谁知道你们是真扣工资还是假扣工资啊!我们招谁惹谁了,吃个饭都吃不安稳,还得看着钟点吃,你们觉得合适吗?不打对折不行!” 大堂副理想了想,用对讲机喊了句话,不一会儿来了个姑娘,穿着服务生的对襟兰花小褂,模样挺漂亮的,害怕地看看他们,一边道歉一边说:“对不起,是我搞错了,给你们惹麻烦了,不行打七折吧,再多了我真赔不起了。” 那女的一见还有商量,竟然得寸进尺地说:“就五折,多一分都不给!” 江水满看着那姑娘正想说话,韩棋掐了他腿一下,让他别出声。 姑娘瘪着嘴,哀求地看着大堂副理。大堂副理想想,从对面那俩人说:“真抱歉了,是我们的错,这样,二位的鱼还没做好,您看二位就是打了五折也吃不好,不如您去别处吃,我们照常按您刚才点的菜总额赔给你们两折的钱,可不可以?” 大堂副理这方案已经很周全了,反正姑娘是认了两折的损失的,这样总比打五折到时候还赖着不走,又整出什么差错来强。 那女的也不懂进退,居然得理不饶人,仍然叫道:“你当我们穷疯了,就缺这几十块钱啊?我们要的是在这儿吃的气氛!我们吃的是这儿的服务!” 韩棋听到这儿,突然冷笑着冲对面那男的说:“赵三儿!你也不管管这小的。你是眼里没我了吧?我上厕所,你就追着我求我别戳穿你,我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早翻儿了,这饭吃的可真有气氛。” “你瞎说什么?我不认识你!”那男的大惊失色,连连否认。 那女的听了一愣,霎时火冒三丈,跳起来说:“你说什么?你俩早就认识?我说你哈喇子都掉下来了,表情那么不自然,你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玲子!你别听她瞎说,你脑袋叫门挤了,这世界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吗?我要跟她有什么,我还敢带着你坐她对面吃饭?”男的慌忙解释。 “放屁,你不就找刺激吗?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你不就喜欢背着我姐跟我勾搭吗?你不早说过,当着我姐的面占我便宜,别提多有劲儿了!现在又玩儿这出!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脸的!”那女的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啪地打了那男的一个耳光。 她还要过来打韩棋,韩棋毫不畏惧地看着她,咯咯笑着说:“玲子,姐夫的床不是那么好上的!你打他没事,你要敢打我,我马上让你姐知道!” “你!你个骚货!你等着!”女的一跺脚,哭着跑出了餐厅。 男的捂着脸愣了几秒,指着韩棋鼻子说:“**,我哪儿惹着你了,你这么害我!” 韩棋笑着不理他,站起来往楼下看了看,说:“还不快去,你小姨子要自杀呢!啧啧,这就要往车流里跳呢,去晚了可见不到活的了。” 男的一听,掉头就跑,韩棋哈哈大笑,也不理周围食客的议论纷纷,坐下来泰然自若地冲大堂经理说:“打发走了,怎么谢我?” 大堂经理也给搞懵了,挠着脑袋问韩棋:“小姐,你真认识他们啊?” 韩棋笑得前仰后合,说:“我才不认识这种货色呢。我刚才偷听他们说话来着,早就憋着火了。那女的一会喊那男的姐夫,一会儿喊三哥,一会儿喊赵哥哥的,我就琢磨着喊赵三儿没错,哈哈哈,妹妹偷了姐夫还说姐姐坏话,俩都不是好东西。” 姑娘感激地冲她一鞠躬说:“谢谢小姐,反正我也要出那两折钱,都赔给小姐这桌吧。” “赔什么啊,三凤姐,你不认识我啦?”江水满笑着说。刚才小姑娘一过来,他就认出她了,是邻居四凤的姐姐三凤。三凤本来也考上县里的高中了,可是她妈说家里负担太大,不让她继续上学了,三凤一赌气,就跑城里打工,在外面也打了五六年工了,很少回家,江水满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满伢子?是小满吗?”她也认出江水满来了,惊讶地叫起来:“哎呀,小满,你可出息了!几年不见,个子蹿这么高啦!” 说着,她又看看韩棋,看看江珧,试探性地问:“是跟女朋友来吃饭吗?” 韩棋笑了,说:“看看,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碰上熟人了吧?三凤,我可不是江水满的女朋友,这个才是。” 韩棋隔着江水满,伸手过去捅捅江珧,江珧刚放嘴里一块水煮鱼,辣得她够戗,她一边吸溜着凉气一边挺热闹,忽然听见话锋转向自己,吓了一跳,苦于嘴里含着鱼说不出话,连连摆手,一着急呛着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江水满心疼了,连忙帮她拍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三凤看了一乐,心里认定了江珧是江水满的女友,跑去前台拎了一瓶饮料过来,说:“我挣得少,请不起客,请你们喝饮料吧。” “谢了,以后别这么客气!”韩棋大大方方接过来,又说:“给我们打包吧,省的待会儿客人来了手忙脚乱的。” 三凤给打好了包,江珧抢着要结账,被江水满制止了,他从裤兜掏出那一叠钱,抽了六张出来。三凤吃惊地看着他手里那一叠钱,问:“满伢子,现在村里日子这么好过啦?” 江水满笑笑说:“嗯,以后日子还好过呢。” 三凤叹口气说:“能比城里日子还好吗?我娘催我回去,说给我说下婆家了,可我不想嫁个村里的。不是我想攀高枝,我跟咱村里那些人没话说。村里人整天就那些个事,可我还想上学呢。我在这边一边打工一边上业大,再一年就能把大专本子拿下来了。” 江水满听她说起文凭,心里一动。他跟何彩蝶夸海口说弄个大学文凭还不容易,其实他心里也没根。他就是知道城里不少初中生都不参加初中毕业考试,直接上个什么三加二,提前就毕业了,混五年拿个大专文凭。他还听说有不少培训班,花钱就能买个文凭,他有那六十万垫底,底气足了,想着不办假证,就花钱上这种培训班,对考勤也没啥要求,考试时通融通融,到时候拿的也是正式的本子。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应试教育,觉得学 校那点玩意儿没啥用,看三凤这么上进,自己一个人挣钱贴补着家用,还剩下钱来上业大,心里有些惭愧,问三凤:“拿那本子有啥用?” “当然有用了,有个大专文凭,我能去公司坐办公室了,那时候算文员,不干伺候人的活计了。”三凤认真地说。 江水满扑哧乐了:“三凤姐,我还当你多喜欢念书呢,你就是不拿那个文凭,也能不干伺候人的活计。将来咱村富裕了,你还是回村吧。村里把文化娱乐生活搞起来,你和村里人就有共同话题了。” 三凤笑道:“小满,听你说话口气怎么像村干部呢?说心里话,村里就是富裕了,我也不回去。城里现在是什么生活水平,村里的有钱人叫暴发户,城里的有钱人叫贵族,素质在那儿摆着呢。” 江水满把找的十几块零钱揣兜里,说:“三凤姐,反正你学习的态度不端正,就为了要那个文凭。” 韩棋笑眯眯听了半天,插嘴说:“这也不怪三凤,现在不是知识改变命运,是文凭改变命运。只要有了敲门砖,什么事情都好办。” “那回头我也整个文凭去。”江水满笑着接口。 “不上学怎么能有文凭?不还得上学吗?”三凤认真地说。 江珧忽闪着大眼睛,拍拍韩棋的裸背:“不用上学,韩大小姐就能给办。” “真的?韩棋不是办假证的吧?小心我去举报你。”江水满半信半疑地开着玩笑。 “真的!你还不知道韩大小姐是谁家的千金吧?”江珧笑着卖关子。 “你家有亲戚是大学校长?”江水满脑子转得飞快,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是大学校长,是中学校长,可是比大学校长还牛,是渌水市第一中学的校长!”江珧咯咯笑起来,抛出重磅炸弹。 江水满脑子嗡的一下,他还当初被退学时,是几个校长都批了的,里面依稀是有一个姓韩的校长。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啊? 江水满不太想让江珧知道过去那档子事。林苗苗虽然来通知他,他已经洗清了嫌疑,但是那件事仍然是他心头不愿意被揭开的伤疤。毕竟自己当年也没做什么露脸的事,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出了这种事,老师们对他的印象还不知坏成什么样子。 他连忙转移话题,拎上那一大兜子鱼,跟三凤道别。 三个人走到外面繁华热闹的街道上,江珧看见电线杆子上贴的办证的小广告,接着继续刚才的话题:“江水满,我听说你高中没上完就不上了,上的哪个高中啊,怎么半道退学了呢?” 江水满在心里盘算着,反正都是自己身上的烙印,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想必江珧不会太在意,这种事,有个韩棋在里面,瞒也瞒不住,不如索性直说。他不自然地笑笑,说:“别提了,我当年上的就是省一中。” “什么?省一中的学生还舍得退学?我可得好好问问我爸,他怎么管理的学校。要知道,渌水市一中给郊县学生的名额少得可怜,相当于一千个人里取一个,那可是千里挑一,再说,学校有减免政策,不会让学生因为交不起学费退学的。”韩棋瞪大了眼睛说。 “我不是因为穷。”江水满俩手插着裤兜,踢着便道牙子,满不在乎地说:“我是被退学的。” “什么?你犯了什么错了?”江珧吃惊了,连忙问。 “没犯啥错,现在证实了是冤枉的。”江水满轻描淡写地说:“都过去的事了,前两天学校老师来了,问我要不要复学,我没答应。你说我还回去干啥,以前学那点儿早忘光了,接都接不上,心也野了,岁数还比同班同学都大,让我回去我都不去了。” “那多可惜啊!到底是什么错非要把你劝退了?” 江珧还刨根问底,江水满正打算全盘托出,韩棋抢话头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假前我听我爸说他们学校抓了个副校长,怕影响不好,对外说是辞职的,这事跟你有关吧?” 江水满苦笑道:“我不知道,我就没问。我想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他不再说话,闷着头走在前面。韩棋这样一说,他就知道准是那个副校长做下的坏事,八成那个副校长还做了其他更恶劣的事,都到判刑的地步了。但是他不想再揖烧耍爸妈的遗容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的眼眶都红了。 林苗苗告诉他沉冤得雪的时候,他想过爸妈,想跟爸妈说,你们看,儿子不是坏孩子;他拿到那六十万的时候,也想过去世的爸妈,想跟爸妈说,儿子出息了,能挣大钱了,现在,他又开始想爹娘了。 江珧和韩棋看出他的不高兴,在后面跟着他。江珧小声说:“棋棋,能问问你爸爸是怎么回事吗?” “你甭管了,我肯定问清楚。”韩棋攥攥她手,让她放心。 江水满觉得自己这么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实在不像话,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转过身来说:“你俩想什么呢?也不说话了?上不上学不算啥,我这不也挺好吗?江珧,你刚才没吃痛快,咱们再找个地方继续吃吧。” “好啊!去吃西餐,我知道有家法国菜不错!”韩棋拍着手高兴地说。 “那说好了,这次一定让我们请客!”江珧说。 “我来吧,我可没那习惯让女的掏钱。”江水满笑起来。这俩人可跟唐雪莉不一样,唐雪莉给他的感觉就是姐姐,掏钱请弟弟是应该的,江珧就不同,具体怎么个不同,他也说不清。 “看不出,你那么有钱啊?”江珧笑着问,她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一个孤儿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我能干啊!刚才韩棋说文凭改变命运,我这可是本事改变命运。我就是会一技之长的那种人,只要挨着水,我就饿不死。”江水满笑起来。 “啊?你是游泳教练啊?现在私教可赚钱了,一个小时一百!”韩棋仰慕地问。她没细问江水满是做什么的,见是江珧的朋友,又在渌水市碰面,听江水满这么一说,又见江水满体魄非常健美,以为江水满是搞体育的了。 “不是,我可不懂你说的那些,我就是个打渔的。”江水满笑着说。 “打渔的?你可真逗,钓鱼吧?渌水市里谁让你摇船撒网。”韩棋以为江水满说笑话,哈哈笑起来。 江珧不像韩棋,笑起来没边没沿儿的,抿着嘴斯文地笑着,说:“江水满是我们那儿王姑娘村儿的。王姑娘村靠着水,有条西河,风景可美了。他说他一天得在河里游几十公里呢。” “呦,不像不像,你不说我啥也看不出来。你看看,这身衣服穿他身上,就透着嘻哈范儿,要是穿别人身上,可就真成村儿里来的了。”韩棋连声称奇。 江珧听见韩棋夸江水满,就跟听见有人夸自己一样高兴,得意地说:“我听说他们村人 都长得好,一村俊男美女呢!” “真的?那我可得考察考察去!我们旅游局正开发旅游景点呢,得找有特色的地方,你要是这么说,就是大大的卖点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能养出这么一表人才的帅小伙,那水土得多值钱!”韩棋兴奋地说。 江水满这才想起来问韩棋是做什么工作的,一问之下,大大地吃了一惊,这个热辣的美女竟然是渌水市旅游文化管理局开发办的处长 第十八章 攻陷谭星星 江水满不由得感慨,学富五车有屁用,不如爹好说话冲。:江珧读懂了他的表情,微微一笑,说:“你可别小瞧了韩大美女,人家可是海归,密执安大学旅游管理专业毕业的,就这个小小的处长,都是屈就。” 江水满并不知道密执安大学是个什么学校,心里想,要是没有好老子,河王八海王八的有屁用,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处长,肯定有猫腻。 韩棋爽朗地笑起来:“屈就谈不上,不过,竞争这个职位的,资历比我老,学历比我高的有的是,可比眼光,没一个比的上我的。你们说,成天从自己人兜里掏钱有什么意思,赚钱还得赚外汇,我那个外资开发方案,在咱们省都算牛的。” 听到了感兴趣的东西,江水满眼睛一亮,问韩棋:“我们村儿能开发成旅游项目赚老外的钱吗?” “那就要打造民俗文化。越是中国的,越是世界的。”韩棋笑着说。 “行啦,怎么扯着扯着就谈开工作了,你这个工作狂,小心嫁不出去。现在不是谈工作的时候,先吃痛快了再说。”江珧打断韩棋,又对江水满说:“乡里最近也要开招商引资会呢,听说有好几个亿的大项目。你们村儿要能争取一个就好了。” “你不让我说,你咋说开了!”韩棋不服气地说。 “嘿嘿,你这个市里的项目离得太远,不接地气,哪儿有乡里的项目实惠。” 江水满笑了,说:“好了好了,咱先去吃法国大餐,光听说蜗牛红酒,我这土包子也尝尝到底有多好吃。” “哈哈,土包子要都你这样,我愿意当个女土包子。”韩棋哈哈大笑。 江珧也抿着嘴笑,冲韩棋说:“女包子,待会儿把你就着蜗牛吃。” 说笑着,他们就走到法国餐厅的门口了,江水满推着转门,让两个女孩进去。转门一转,两个女孩转进去,转出来两个黄发碧眼的外国人,看见江水满站在门边推着门,礼貌地用生硬的中文冲江水满说:“谢谢。”边说,边掏出一张钞票递到江水满手里。 江水满还没明白过味儿来,一愣神的功夫,两个外国人说了声拜拜就走了。 江水满喊了两声,老外头也不回。他看看那张钞票,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钱,就认得***数字十,举着走进餐厅问:“江珧,刚才那俩老外给了我一张钱,你看看是哪个国家的。” 江珧脸一红,随即笑着调侃:“乡里只发人民币,等乡干部们都发外国票子了,我就认识是哪个国家的了。” 韩棋瞟了一眼,说:“嚯,碰上土豪了,欧元啊,出手就给一百多的小费。” “靠,我也是服务业的人了,那我可得收好了,挺值钱的呢。”江水满连忙把钱塞到上衣口袋里。 忽然,江水满觉得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漂亮的工艺品项链,坠着个硕大的吊坠。他挺奇怪的,这东西哪儿来的?这小褂在身上穿了两天了,每天脱穿,这东西挺沉的,不会发现不了。这项链钻到口袋里来,一定是洗完澡跟何彩蝶逗着玩儿之后的事情。 江珧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女人戴的项链,奇怪地看了两眼,立刻就被深深吸引了。项链设计很别致,是一小节一小节的竹子形状,坠着的那个吊坠做工也很精巧,指甲盖那么大的钻石从各个方向反射着璀璨的光。 “真漂亮!”江珧脱口赞叹道。 “呀,这是真的假的?这么大颗钻石,要是真的,怕不得值个几万。”韩棋也说。 “像是真的呢。我不爱戴首饰,没研究过,可我见我妈戴的钻石戒指,还没这颗钻石看着透亮呢。”江珧拿过那条项链,细细看着说。 “晕,要是真的,这么值钱的东西是谁的?我打电话问问去,也许是彩蝶姐的。”江水满边说边给何彩蝶打电话。 何彩蝶一听江水满提到项链,就说:“我说那条链子哪儿去了,原来跑你衣服口袋里去了啊。我那天跟杨光逛街,看道边儿有卖的,十五一条,我看挺好看的,就买了三条,给我妈和我婶儿一人一条,我那条拆了包装了,还没戴就找不着了。你帮我收着吧。” 江水满挂了电话,冲江珧说:“找到正主了,是彩蝶姐的。” 江珧忍不住问:“彩蝶姐,是你亲戚吗?” “不是,我们村的。我不跟你说我姨妈和婶子都住院了吗?她是来陪床的。怎么了?”江水满暗自好笑,他好像捕捉到了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奇怪讯号,貌似有着酸酸的味道。 “我是想问问她哪儿买的,这项链样子不俗气,又大方又高贵。”江珧可不知道江水满能看穿她心底的小动作,继续说。 “你喜欢就拿去吧,我回头再买一条还给彩蝶姐。”江水满笑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啊。”江珧扭捏起来。 “没什么,彩蝶姐说才十五一条,你喜欢就戴上。我们还得在这儿住几天呢,回头我买了再还给彩蝶姐就行了。”江水满乐呵呵地说。 韩棋叫起来:“小江同学,见者有份,你再买,给我也捎一条,我哄我老妈去。” “没问题!”江水满一口应承下来。 江珧一听,从挎包里掏出三十元钱,递给江水满,说:“喏,加一起三十元,跑腿费我就不给了。” 江水满连忙推开她手说:“不值钱的东西,我送给你们啦。” “嘻嘻,你快拿着吧,送我们两个人礼物,加一起才花三十,那不太便宜你了?下回你买贵的送我,我就不给钱了。”江珧调皮地一笑,歪着脑袋说。 我们和我,多一个字少一个字,这里面学问大了。江水满忽然明白了她的小心思,这项链要是单送她一个人,她肯定不会掏出十五块钱来给他,现在捎上个韩棋,感觉就跟和别人一起占他便宜一样,变成掏钱买,她心里才能平衡些。 江水满不再推托,笑着接过那三十块钱,故意说:“好吧,这次不要,下次我可不一定这么大方了。” 韩棋翻了个白眼说:“你可别大方,省的我们落个爱占小便宜的名声。” 三个人点了菜,等着上菜的功夫,江水满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江水满接通喂了一声,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兄弟,我是刚才那个车被刮的,麻烦你跟警察说说情况。” 江水满一愣,就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几个人还真闹到警察那儿去了。问题是自己能证明什么呢?眼前秀色可餐,他哪儿舍得走啊。他说:“大哥,你们的事儿我哪儿清楚啊,我这儿还吃着饭呢。” 那人听江水满有点儿不耐烦,连忙求告说:“兄弟,不用你来,你就电话里跟警察说就行,你就说清楚是那女的砍的鞋就行。” 警察在电话里询问了江水满的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把当时的情况仔细问了一遍,让他不要关机,随时保持联系。 江珧等江水满挂了电话,关切地问:“怎么了?警察找你什么事?” 江水满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韩棋一听乐不可支,说:“都够闲的慌的,这值当的闹到派出所吗?这都过去俩小时了,还没折腾完。” 倒是江珧蹙着眉头说:“江水满,以后你看见这事就躲着点,你是见义勇为,人家可不一定是真抓小偷,没准儿是个仙人跳呢。” 江水满问:“你一说还真提醒我了,这里还有仙人跳,我可没深琢磨。” 韩棋十分感兴趣,问:“怎么个仙人跳法?快说说。” “就是几个人做局,骗你上钩,你要是真去做什么证,最后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前一阵子乡里抓了一拨骗老太太金银首饰的,一开始就是追着抓小偷,小偷否认就请看热闹的老太太作证,绕着绕着就把老太太绕进去了,搜老太太身,趁机把老太太的项链戒指都换成假的。”江珧比比划划地说着,很后怕的样子。 “这就叫仙人跳啊,谁会上这种当。”韩棋一点都不相信。 “你刚回国,不知道国内的情况。就这么被骗的有的是呢。你别以为就糊涂老太太才上当,年轻点的也净被骗的。你就想想吧,好几个人围着你一个人,鸡一嘴鸭一嘴的也把你说晕了,那时脑子就懵了,人家说啥是啥,等你想明白了,骗子早跑了,想想就可怕。”江珧捂着心口害怕地说。 韩棋将信将疑,问江水满:“真有这种事啊,你遇到过吗?” 江水满笑着摇摇头,说:“我们村里不会有这种事的。” “咦,乡里都抓了几个这样的犯罪团伙了,没通知村子做好防范吗?”江珧奇怪地问。 “这种事没必要通知村里。”江水满见江珧不理解,分析给她听:“这种犯罪,就县城乡镇多,村里倒没有了。你想啊,村里农活多,上年纪的也闲不住,平时不会戴一堆金银首饰到处乱走,而且村里人都认识,喊一声能出来一群人,他们想跑都跑不掉,这帮人哪敢去村里撒野。” 江珧听完,佩服地说:“还真是这样,你这么头头是道地分析,这架势满像派出所的蒋队长呢!” 江水满坏笑着说:“我小时候就想当警察抓坏蛋,不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我没事儿就琢磨坏蛋是咋想的,琢磨来琢磨去,我就成坏蛋了,越活越跟警察对着干。” 韩棋大笑起来,说:“跟警察对着干好,干干你就成劫富济贫的大侠了。” 可能是韩棋笑声太大了,餐厅里其他几桌人纷纷望向这边,江珧吐了吐舌头,冲韩棋挤挤眼,摆出淑女造型,端起红酒杯优雅地抿着。 韩棋憋着笑,叉了只蜗牛吃。 江水满对这些所谓的礼貌并不感冒,只不过怕丢了江珧的脸,才挺直脊背,风度翩翩地冲周围的人点头致歉。 那些不满的目光在看到韩棋之后,变成了**,在看到江水满之后,又变成了自卑,能领着这么两个顶级美女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接下来,三个人说话就没那么随意,江水满吃得一点都不痛快,还不如在王球球的小饭馆里踩着凳子抠着脚丫子来劲儿呢。 他看看表,快八点了,就对江珧说:“我还得办点事去,不能陪你们吃饭了。” 江珧啊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韩棋说:“那你先走吧,我看你在这儿也挺别扭的,手脚都放不开,改天我们请你吃大排档去,那儿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准对你胃口。” 江水满见江珧听见韩棋的提议,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带着笑,知道她也想再聚聚,连忙欢喜地应承下来:“没问题,我随叫随到。” 他和两个美女道别,在前台结了账才走,推转门的时候,他故意停了停,这次不仅没赚到小费,连声谢谢都没捞着。他冲着扬长而去的那对老夫少妻的背影啐了口吐沫,骂道:“一点不给国人长脸,好歹给点小费啊。” 他给谭星星打电话,谭星星马上就接了电话:“小帅哥,这就想我啦?” 江水满避开她的话头,拣重点的说:“星星姐,给你带了两瓶酒,揣我身上怕碰碎了,还是赶紧给你保险。” “是你家自酿的吗?最难得的就是自酿的好粮食酒,外面卖上千块的酒都是勾兑的。你在哪儿呢,我接你去。”电话那边传来谭星星兴奋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一辆悍马耀武扬威地在湍急的车流里杀将出来,开过江水满的身边,又狂按着喇叭倒回来,不偏不倚地停在江水满面前,谭星星坐在车里,冲江水满挥手。 江水满拉开车门跳上去,车身宽大,他这么高的个子都看不见车鼻子,身材高挑的谭星星坐在里面,显得娇小玲珑。 不等江水满关上车门,谭星星就踩着油门窜了出去。前面有辆慢悠悠的老爷车,谭星星一把打了个满轮,江水满差点被甩飞。好在他早就见识过谭星星开车拼命三郎的架势,赶紧带好车门,也没大惊小怪。 谭星星歪头看着他说:“酒呢,我先鉴定鉴定,我告诉三叔你带好酒来了,三叔乐坏了。” 江水满吓一跳,连忙说:“哎呀,这可不是上饭桌的酒,这是药酒。” “药酒?给老头老太太喝的?泡了千年乌龟的,还是泡了百年山菌的?那也能给三叔,可以单开一道养生酒的套餐菜。泡乌龟的就叫龟虽寿,泡山菌的就叫醉芝仙。”谭星星商业头脑还真敏锐,马上就找出酒的卖点,随口连名字都起好了。 江水满摇摇头,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星星姐,我能给你带那么普通的酒吗?这酒里泡的东西你绝对想不到。” 谭星星更好奇了,说:“还能泡什么?长虫?海马?玫瑰花?哎呀,你快说,别跟我卖关子,你不知道我爆脾气吗?” 江水满见谭星星真着急了,才从怀里掏出那两个小瓶子,在谭星星眼前晃了晃,说:“这酒是我家祖传的,叫凤凰逍遥醉。凤是男,凰是女,凤和凰一起逍遥,星星姐知道这酒的作用了吧?” “呀,还真是好东西l给我看看!”谭星星伸手就去抢江水满手里的瓶子,也不管自己正开着车。 车子擦着一个骑自行车的行人嗖地开了过去,那行人吓了一跳,指着车子骂了几句。 江水满连忙提醒谭星星注意看路,谭星星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没撞上吗?我开车技术你还怀疑啊,我早看见他了,掐着量呢。快把宝贝给我看看,这酒真能让男人女人一起逍遥?” “能。我听老人说新婚的小两口入洞房前一人喝一口,入了洞房女的就不疼,光剩下爽了。”江水满他见过好几个女的碰了这酒之后的反应,自己也喝过,知道酒 一进肚,不管不顾,这么胡诌倒也不是信口开河。 “真的?”谭星星啧啧称奇,说:“早有这玩意儿,我当年就不会连疼一个礼拜,差点性冷淡了。”她忽然停住话头,眯起眼睛鼓着嘴,打量着江水满说:“你小子不是憋着坏呢吧?给我这酒,快说,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喝?” 江水满连忙捶胸顿足地保证说:“星星姐,你美得跟天仙一样,我哪敢冒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喝这酒,也得看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配上姐。” 谭星星不高兴了,说:“你怎么这么俗呢?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绕着圈子说话俗不俗啊?” 江水满听了直眨巴眼,马屁拍驴蹄子上去了。他笑着说:“姐不怕太直了就没情调了?” 谭星星仰面大笑:“人生苦短,哪儿有功夫搞情调,还是直给给力。” 江水满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老实跟姐说,我一点歪主意没打,我知道星星姐不是用酒就能推倒的人。我拿这酒来是想换钱的,我姨妈病了,等着拿钱治病呢。” 谭星星意外地望着江水满:“之前给你的六十万呢?这就花光了?” “还有不少呢,不过这几天一天就要七八万,花钱跟流水一样,多攥一点钱就敢用好药了。要不是赶上家里有病人,这两瓶酒我就都送给星星姐了。”江水满愁眉苦脸地说。 谭星星见江水满神情难过,关切地问:“不是住在一中心了吗,怎么没找小莉她爸给减免一下药费呢?她爸一句话的事,你何至于把传家宝都卖了。” 江水满说:“星星姐,人情难欠。唐院长已经给安排最好的病房了,我们哪好意思再得寸进尺。别人要是知道了都找唐院长走后门,医院还开不开。这不还有点家底卖吗?能扛多久是多久,实在扛不住了,再给唐院长添麻烦去。” 谭星星不乐意地说:“江弟弟,你还知道人情难欠啊!我今天要是买了你这两瓶酒,也是个大大的人情呢,你怎么知道我乐不乐意买,能出多少钱?” 江水满认真地说:“唐院长的人情我不乐意欠,我乐意欠星星姐的,大不了我以身为报。” “去!你就吃定了我是吧?我想跟谁上床,大把的人排队,想玩嗨了,溜溜冰效果就出来了。这酒我没用,我就对美食有兴趣,这种功能酒,想歪门邪道的才需要。”谭星星板起脸来说。 江水满没收到异性生气的讯号,知道谭星星是故意在逗他,他装作十分着急地说:“星星姐,你都没听我把话说清楚。我说要不是缺钱,我就两瓶都送给星星姐。现在没办法,只能送给星星姐一瓶,另一瓶换钱。” “你还挺有营销策略,这算是买一送一吗?你这套对我不好使。”谭星星笑起来。 “不是买一送一。”江水满老实八交地说:“星星姐,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一来这酒是无价宝,不是歪门邪道,二来,我压根就没想让你掏钱。这跟星星姐花钱买肉做原料不一样,那是生意,这是心意,我的心意怎么让星星姐拿钱来衡量呢?星星姐你无论如何要收下一瓶,那另一瓶,就麻烦星星姐给我牵线搭个桥,找个出得起价钱的买了,这样不管卖多少钱,我心里还平衡一点。” “看你说的,无价宝,不就是催情用的吗?能卖出多少钱?”谭星星撇着嘴说。 “星星姐,这酒不仅能催情,还能补身,男人喝了壮阳,女人喝了滋阴,而且,不管谁喝了,都有美容奇效,星星姐尝过一次就知道妙处了。”江水满笑着说。 “有钱人我倒是认识不少,不过你说这一堆,都是虚的。什么都打着滋阴壮阳的旗号,美容效果也不可能立竿见影,等明白过来什么作用没有,钱也拿不回来了。你甭打着鬼算盘忽悠我替你骗人。”谭星星不以为然地说。 “星星姐,这酒美的主要是那里,不管男女,试一次马上就能看出效果i惜我家传下来的不多,不然就请你代言。我听说漂亮女人哪儿都漂亮,星星姐推这个酒,还不得让人抢破脑袋。”江水满大胆地拍着马屁。 谭星星瞟他一眼,好笑地问:“漂亮女人哪儿都漂亮,这句话你从哪儿听说的。是不是英俊男人哪儿都英俊?老实交代,那里还要怎么美?你这么说,是不是你也喝过?” 江水满脸一红,说:“星星姐,小孩子好奇,小时候偷喝过,还叫我妈打了呢。” 谭星星被江水满的红脸撩起了兴致,忽然起了逗逗这大男孩的冲动,说:“行啦,这酒要真有妙处,我就能给它找个天价婆婆。反正口说无凭,咱找个地方验证一下。” 她边说,边按下车载无线,跟谭三叔说先不去送酒了,然后把车子驶向了城市的东南方。 江水满心想,对这些有钱人,一得吹成十,反正他们拔根汗毛都比老百姓的腰粗,搭上了谭星星的顺风车,他要不狠狠地宰他们一笔,那才傻呢。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有人迎上来,谭星星把车钥匙扔给那人,领着江水满走进别墅。 别墅是欧式宫廷装修,十分温馨浪漫,谭星星要是不表露出女汉子风范,单看外表,谭大美女还是很衬这里的格调,颇有点香巢藏佳人的味道。 谭星星在门厅里甩掉高跟马靴,走到大厅里,躺在贵妃床上伸个懒腰。江水满脱掉自己的鞋,没找到拖鞋,只好也光着脚跟进去。 谭星星没拿江水满当外人,懒洋洋地躺在贵妃床上,让江水满去厨房给她沏壶茶。 近四十平的宽大厨房,摆满了电器,江水满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谭星星在厅里喊:“桌上有水瓶,你把水龙头开到最左边,就是沸水,接一壶过来就行了。” 江水满看了一圈,厨房里没有水瓶形状的东西,倒是有一座雕塑摆在桌子上,看上去不伦不类。 这座雕像是一个叉着腰把着鸡撒尿的男人,那里刻画得栩栩如生,连顶端圆帽上的小嘴都雕得清清楚楚。江水满心里一动,抓起那尊雕像晃了晃,里面咣当咣当地有水的声音,凑到水槽一倒,一股水线从那张小嘴激射而出。 江水满乐了,这个准是水瓶没错,男人手握小鸡形成的环,就是把手,不出意外的话,男人头上戴的那顶帽子,应该就是水瓶盖。 江水满把水瓶里的水倒掉,重新灌了满满一壶沸水,端到厅里。 谭晶晶见他拿对了水瓶,赞许地一笑,说:“还挺机灵。” 江水满不以为然地说:“这东西太显眼了,是个人就想得到。” 谭晶晶端起水瓶,冲到旁边的玻璃壶里,随着沸水冲出,男人水瓶发生了变化,变得晶莹剔透,里面有多少水一目了然。 “看见没,只要男人一放水,我就能知道他有多满。”谭星星一语双关地说。 江水满还不大会**,想不出该怎么接话,站在一边笑而不语。 r/> 谭星星又说:“你那酒的功效,怎么验证?” 江水满搓搓手,为难地说:“得喝了才知道啊。星星姐,你认不认识两口子?你让夫妻俩一人喝一口,回头告诉你啥感觉不就得了?” “找两口子干什么,叫鸡叫鸭能凑一对儿就行了。”谭星星打了个响指,按下佣人钟。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身材肥胖的菲佣,典型的菲律宾妇女面孔,皮肤黝黑,面容粗俗,行为举止却非常有教养,只是不会说普通话,跟谭星星说粤语。 江水满见是个外国娘们儿当佣人,本来暗自惊奇,但想起谭家是香港人,也就释然了。 谭星星跟那个菲佣讲了半天鸟语,才起身领着江水满上楼。 江水满跟着谭星星走进一间房,赫然是间卧室。 江水满被卧室里大胆开放的装饰看花了眼。一张女人屁股样的巨大的双人床,床单上印着各种姿势图,床两边的柜子上,摆着两对人体瓷雕。一对是女人仰在男人身子下面,脸上的表情忘乎所以,男人的臀部肌肉绷起,一看就是到了临界点的样子。另一对是一位美妇半敞酥怀,坐在男人身上的样子。美妇咬着嘴唇,脸上是迷醉的表情,她的腿向后蜷跪着,用手托着胸前的坚挺,身子后仰,身子贴合着男人的下面,男人的根部露了出来,貌似是女人正在往下坐。 江水满看得热血沸腾,差点控制不住,让小弟弟起了反应。他连忙挪开目光,打量屋子里其他的摆设。真是越看越要命,这屋子里的吊灯都做成了女人**形状,从那两粒红樱桃里射出柔和的光线。 江水满看不下去了,只好把视线停留在谭星星身上。凭心而论,谭星星虽然身材没有那天的陌生女子劲爆,却也是天生**,骨架匀停,前挺后翘。江水满见惯了她女汉子的作风,才模糊了她的性别,被这间屋子里的陈设一撩拨,突然意识到,谭星星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也能勾起男人无尽的**。 谭星星靠坐在床上,拍拍身边,让江水满也躺上来。江水满没感受到女人动情的信号,知道谭星星没有别的意思,也就忍着自己的冲动,大大方方地靠到谭星星的身边。 谭星星抓起遥控器,打开了投影仪。墙上,马上出现了一条走廊,走廊里时不时有衣衫不整的男女走过去,甚至还有光着身子什么都不穿的。 江水满开始以为谭星星放的是那种片子,后来才看明白,这是某个地方的监控录像。这些男女好像拿这样无底线的暴露完全不当回事,看见异性光着的身体,大都见怪不怪。这些男女在走廊里穿梭,然后又打开一扇扇的门走进去不见了。 谭星星按了个按键,画面切换到一间屋子里,江水满看见不少男女在屋子里做着那种勾当,还不时交换着对象。江水满完全被吸引了,监控不像那种片子,毫无美感可言,相当于现场直播,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场面,江水满不安地动了一下双腿。 江水满的小动作都落在谭星星的眼里,她不动声色地转换着频道,墙上投射出不同屋子里的**嘲。她又把画面切换回走廊,正好有一个年轻女子踉踉跄跄地从屋里走出来,有东西顺着她的腿直往下流,看液体的分量,她好像刚被不少人射在了里面。 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跑进一间屋子,谭星星将画面切换到那间屋子里,见那女子正在清洁身体,弄干净了,倒在屋里的床上休息。 谭星星打开床边的对讲机,说了几句,江水满就看见刚才那个菲佣端着两只拇指大的衅盅走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了进来,谭星星按了对讲机的单向功能,江水满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阿耀,小文累了,你照顾好她。” 那个菲佣说了几句,男人端起酒盅,让小文和阿耀分别喝了,然后和菲佣走了出去。 谭星星捅捅目不转睛的江水满说:“那个小文今天做多了,像她这样出来混的,现在就算再有男人买钟,她也能想办法把时间缩短。叫阿耀那个,是个软蛋,不怎么硬,还早泄,女人都不待见他,小文绝不会让他占便宜。喂,你的酒到底有什么功效,等下可就见分晓了。” 江水满红着脸说:“星星姐,他们待会儿干柴烈火的,咱就这么旁观啊?” “当然要看着啊。你要是不好意思,你就躺着睡一觉吧。”谭星星蛮有定力,看了大半天的现场直播,还没什么反应。她现在心思都放在那酒有多神奇上,无暇顾及江水满,就收起戏谑的心,放江水满一马。 江水满得了赦令,赶紧躺下来闭眼装睡。他已经憋得不行了,这么靠坐着,一会儿裤裆里的帐篷就能把他出卖了。 谭星星见江水满躺下了,给她一个后背,她暗自好笑,觉得这个男孩还算规矩,自己倒了一杯花草茶,浅酌着盯着墙上的画面。 无能的男人嘴更馋,阿耀见小文光着屁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凑过去讨好小文:“小文,今儿接了几个?累坏了吧?” 小文懒洋洋地说:“没几个,就是有一个太猛了,楞搞了一个钟头我都没搞射他。尼玛累死老娘了,这样的再来一个,我就甭活了。” “小文,我给你揉揉,你让我也搞一下吧,我保证几分钟就好。”阿耀腆着脸说。 “老娘逼都肿了,你进不去,别想了,先给我揉揉,我好好睡一觉。你的好我记着,等哪天我那儿宽松了再让你乐乐。”小文边说边趴过来,示意阿耀给她**。 阿耀从头到脚给小文松着筋骨,小文舒服地睡着了。阿耀一看小文睡了,手就不老实了,他分开小文的腿,手指头在那沟壑里来回地弄。疲累不堪的小文完全没有反应,阿耀逗弄了一会儿,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老二,爬上小文的身子,就想挤进去。 怎奈他的老二实在不争气,倒是有些硬度,只不过过于短小,小文要不翘起屁股来,他都够不到门口,忙活半天就是进不去。 谭星星看得好笑,踹踹江水满说:“喂,别睡了,起来看看你那酒的杰作。” 江水满翻过身,看见这一幕也觉得好笑,说:“这个阿耀活着还有啥意思,死了算了。” 谭星星笑得前仰后合,说:“他死不死的我不管,你的酒可是假酒,亏你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 江水满对鱼皮酒十分自信,胸有成竹地说:“酒劲儿还没上来呢,你再等一会儿。” 谭星星看看表,说:“这都多半天了,酒劲儿还没上来。” 说话间,阿耀虽然没进门,可是在女人的大屁股里又磨又蹭,竟然泄在了外面。他慌慌张张地给小文擦干净屁股,然后也躺在小文身边睡起了大觉。 谭星星不屑地说:“看看,还不如印度神油好使呢。得啦,我也不怪你,也许你家老祖宗糊弄你们呢。我现在洗个澡,一会儿回屋睡了。你今儿别走了,就睡这儿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江水满说:“我家老祖宗才不糊弄人呢。你最好别洗澡,要不错过了好戏可冤枉死我了。” “不能, 我就在这儿洗澡,有好戏你喊我。我就不信了,这酒有这么神?现在那俩人可都成烂泥了,你嘴还硬。”谭星星咯咯笑着,起身下床,走进旁边的卫生间。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这声音跟小猫爪子一样挠着江水满的心。江水满可没有谭星星阅男无数的定力,透过浴室的毛玻璃,他能看见谭星星模糊的身影。江水满起了自然的生理反应,没心思看墙上的监控,眼睛就是盯着毛玻璃后影影绰绰的白光影。 江水满的脑子里正播放着各种画面,谭星星拉开浴室门,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对江水满说:“喂,江弟弟,还没动静吧?” 江水满赶紧转头看看白墙,墙上的投影还是一片静止,那对男女跟死猪一样睡得正香。 “没动静。”江水满照实回答。 “切,我就说你被糊弄了。哎,我忘了这间屋没我的睡衣,你去帮我拿,从这屋出去,左边第一间,进去随便拿一套就行。”谭星星说完就把身子缩了回去,在玻璃门关严前,江水满飘到一个细腻白嫩的**,在朦胧的水雾里,神秘诱人。 江水满裤裆支楞了,好在谭星星看不到。他夹夹腿,依着谭星星的话走到隔壁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谭星星的卧室,被佣人收拾得干干净净。让江水满感到奇怪的是,屋子里的化妆台上,连一瓶擦脸油都没有。不爱打扮的姨妈还有几瓶雪花膏呢,这个谭星星是怎么保养皮肤的? 谭星星的闺房有一面墙的衣柜,江水满打开一扇门,被里面挂的满满当当的胸衣吓了一跳。各种各样的胸衣被仔细地挂起,看罩杯大小,个个都是大白馒头级别的。谭星星难道是卖奶罩子的吗?这几百件做工精美的奶罩子,哪辈子穿完。 江水满忍不住伸手摘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裹着莱卡的罩杯,看上去就像裹着女孩子饱满的胸,捧在脸前闻一闻,还带着女孩子身体的味道。 江水满贪婪地嗅了一会儿,瞥到衣柜下层有一个洗衣筐,里面有几件谭星星换下来还没被佣人抱走洗的衣服。江水满蓦地想起了姨妈那件沾了血的**。他扒拉着筐里的衣物,里面还真有一件黑色的小三角裤。 三角裤不知是什么料子做成的,跟女人的皮肤一样滑不留手,江水满翻开里面,白色的污浊在那片黑色中特别显眼。女性身体的荷尔蒙味道强烈地散发出来,这条秀裤,应该是谭星星动情时穿的。 江水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膨胀了,心脏卡在喉咙眼儿,内心原始的欲望在汹涌。他慌忙丢下那条**,打开旁边的柜门,胡乱摘了件睡衣,匆匆走回了刚才的屋子。 浴室里还想着哗哗的水声,江水满敲敲门。 “给我。”谭星星说。玻璃门开了一条缝,一条白白嫩嫩的胳膊伸出来,细密的水珠凝在那片牛奶一样幼滑的肌肤上。 江水满把睡衣递到谭星星手里,又从缝隙里偷看了两眼雪白的人体。谭星星已经关上了水龙头,身体在浴室的热气里若隐若现。 江水满快崩溃了,还是生涩男生时,偷看女人洗澡就能刺激得他当场撸出来,要了几次女人后,这种诱、惑竟然更大,让他更加难以抵挡。 不过他还是强压着内心的**,走到床边坐下。今天的处境太尴尬了,女人没动情,他先受不住了。他不想让自己这么被动,坐在床边做了几个深呼吸,指挥自己的小钢炮垂下去。 不一会儿,谭星星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江水满看见她身上的睡衣,心底暗暗叫了声不好。不是这件睡衣不好,而是这睡衣太好了,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款式。 轻薄透明的冰丝料子,顺滑地贴合着谭星星的身体,里面嫩白的肌肤隐约可见,尤其是那对弧度美好的半球,像两只玲珑剔透的雕花骨瓷玉碗,扣在谭星星胸前,下身那片茂密的草地,朦胧欲醉地显露在那里,**着他的眼球。 就算江水满努力忽略掉色彩的诱惑,睡衣烘托出的美好曲线也牵着他的神经,那两粒凸起和平坦小腹下的凹凸不平,让他无法忽视。 谭星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往床上一躺,扫了两眼墙上的画面,咯咯笑道:“我说江弟弟,你差点就把姐涮里,姐相信是你家老祖宗骗了你了,绝不是你本意。我说,你也洗洗睡吧!” 江水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红着脸辩解着说:“星星姐,我真没骗你,不信你喝一口试试。” “哈哈,别说一口,喝一瓶也没用,我这就喝给你看!”说着,谭星星按下佣人钟,那个菲佣很快端着酒上来,谭星星拿起酒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 “咦,倒是好酒,一点也不辣嗓子,口感醇厚,上好的粮食酒啊。这种品质,不卖其他的噱头,也能值点价钱。”谭星星说着,又喝了一口,含在舌后细细品味。 江水满心里窃喜,怕酒劲儿太大,拦着谭星星说:“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出大事。” “信你!切!”谭星星白他一眼,咕咚又喝了一口,连声称赞:“不错,头口香,后口绵,入喉畅,进腹温,等下看看上不上头,能卖出个好价钱。” “那姐别喝了,留着给我换钱吧!”江水满抢下酒瓶放到一边。 “小气,你家还多少?我都包了,按三千一瓶给你算。”谭星星豪爽地开了一个她认为不错的价码。 “没多少,你别喝了,我还是洗洗睡吧。”江水满说完,就溜到浴室里去了。他再不进来洗澡,就没法掩饰内心的狂喜了。谭星星喝了这么多酒,早晚得成了他的囊中猎物。 他调好水温,蒸腾的雾气里,还残留着谭星星**的肉香。江水满嗅了两下,欲望又高涨了。他把喷头摘下来,对着小钢炮又冲又烫,把小钢炮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洗干净,然后他拍拍小家伙说:“兄弟,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到了!” 浴室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江水满听见谭星星惊讶的叫声:“江弟弟,洗完没?快点出来!” 江水满赶紧擦擦身上,见浴室里有一身男人的浴袍,摘下来穿上走了出去。 谭星星指着墙上的画面说:“咦,那俩人好像有动静了。” 那间屋子里,刚才睡的死死的俩人都动起来,先是小文在床上来回地折个儿,一会儿仰着睡,一会儿趴着睡,一会儿把手臂放在阿耀的身上,一会儿又用腿压着阿耀。阿耀被她这么一弄,也醒了,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摸着小文,后来就疯狂地又啃又摸了。 江水满欢呼一声,蹦到床上,说:“星星姐,酒劲儿上来了!” “不会吧,你可别吓我,你洗澡时,我又干了半瓶。”谭星星担心地说。 “啊!”江水满吃了一惊,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了。上次他喝了一坛子鱼皮酒,那种难受劲儿还历历在目,他吃不准谭星星受不受得了。 谭星星搡搡他说:“你看,这俩有点反常了。” 小文和阿耀现在已经放开了彼此,小文斜躺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媚的姿势。 谭星星蹙着眉头看着,说:“ 小文在会所里最多算个中上姿色,现在这么一看,也能算顶级美女了。” 江水满自信地解释说:“酒劲儿上来了,她正在发情,待会儿你再看,阿耀也能变成纯爷们儿!” 第十九章 何彩蝶坐电梯 “阿耀先放一边,你告诉我,为什么小文模样没变,平白无故就顺眼多了呢?”谭星星不解地问。: 江水满想了想,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苗苗、唐雪莉和柳叶,都中过鱼毒。林苗苗喝鱼血发情,他也中毒了,因此,他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眼前这个女人五官端正,身体降,种好,能给他生下好后代,吸引他的是林苗苗大奶大屁股,好生养。 到了唐雪莉,他没喝药酒,那时他想的是征服,是占有,跟传宗接代根本不挨边。唐雪莉则在拼命地展示自己的女性美,一举手一投足,无不透着极致的诱、惑。江水满断定,如果当时进屋的是另一个人,唐雪莉也会这样,如果屋子里有两个男性,她会想尽办法让这两个异性为她决斗,然后,她将把自己的身体献祭给胜者。那时的唐雪莉,确实比平时美了不止百倍千倍,美到让任何一个异性都不能抗拒。 至于柳叶,更让江水满认识到了鱼毒的神奇。柳叶本来是个瘦小的女子,对于混迹于风月场的老手,她的小身板几乎没什么致命的吸引力,但是在鱼皮和药酒的双重作用下,她发情时迸发的浓浓的女人味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疯狂。那时的柳叶,圣洁美丽,仿佛就是为了交合而生,她那具小巧玲珑的身体,就是为了让男人刺穿她,在她身体里放肆撒野。 其实江水满能理解唐院长为什么能色胆包天,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强上柳叶。这是自然的法则,凌驾于道德、法律等等一切人类的束缚,没人能抵抗得了原始欲望被极度激发的威力。 人变成禽兽,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变得还不够纯粹,还带着人性里的阴险和狡诈。纯粹的野兽,其实是最单纯无害的,真正纯粹的带着野性美的**,反倒让人抛下一切包袱,彻底的投降了。 喝了鱼皮酒,人找回的是原始的本能,就像动物世界里那些求偶的动物,**是它们唯一想做的事,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极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以求赢得对方的爱慕。在本性被充分激发的情况下,人自然要比平时美上许多。 但是江水满想的明白,却说不出这些个道道,他嘿嘿傻笑着说:“星星姐,这个我说不好是咋回事,我就知道喝完这酒,女人就成水做的了,男人就是火,水得让火烤干点儿,火得让水浇熄点儿,不然,水大了淹死,火大了烧死,这酒能让水火相容,厉害着呢。” 江水满绞尽脑汁的一通胡白话,让谭星星对他刮目相看,谭星星若有所思地说:“好一个水火相容,这酒先把阴阳调动到顶点,再让阴阳调和互补,嗯,有点意思。” 她专注看着小文和阿耀的变化,两个人现在已经开始互相取悦对方,小文用手抚摸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嘴里发出动情的低吟。一向软了吧唧的阿耀,此时一身松垮垮的肉竟似被改造过一样,收缩得无比坚硬,一块块的肌肉棱角分明,胯下那家伙更是昂首挺胸,颇有男子气概。 小文爱慕地看着阿耀,眼神温柔荡漾,就是江水满这样的旁观者都恨不得淹死在那眼波里,小钢炮跃跃欲试。江水满偷眼看看谭星星,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投影,根本没看自己,这才稍稍安心。 阿耀的手抚上了小文的脸,眼里是炽热的情感,仿佛要将小文融化。小文拽住那双手,一点点往下拉。四只手滑过小文的脖颈,停留在小文胸前那两座小山包上。阿耀先是轻柔地挤压了几下,然后就开始大力地揉搓,小文嘴里发出了满意的叫声,头往后仰,喜极而泣。 江水满突然接收到了异性动情的讯号。 谭星星已经不能自已了。她觉得小腹突然窜起了一股熊熊烈火,焦灼着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阿耀揉着小文的那双手,仿佛在揉着她的胸。 她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手抚上了自己那对呼之欲出的玉碗,一声嘤咛滑出她的唇瓣,她的眼眸因为烈火的灼烧而格外清亮。 谭星星露在睡衣外的皮肤因为高涨的渴望变成了粉红色,一张俏脸也晕起了红潮。江水满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求偶讯号刺激着,小钢炮竟然翘出了浴袍。 江水满赶紧拽拽浴袍的下摆,怎奈这浴袍太不合身,必须紧紧扯着才能盖上小钢炮。 刚才的**已经引起了谭星星的注意,一瞥之下,更是烈火焚身。她从来没见过像小江水满这样好看的小弟弟,不像那些做过无数次的男人,又黑又丑的。江水满的那根,壮硕而不粗鲁,虽然大得惊人,却一点都不可怕,是干净清爽的肉肉的粉色,这样的东西,让她忍不淄想亲吻爱怜。 谭星星翻身搂住了江水满。江水满的睡袍本就门户不严,被谭星星往两边一扯,彻底门户大开。谭星星目光亮闪闪地欣赏着江水满年轻有力的身体,恨不得这就挺身上马,吃了这根漂亮的童子鸡。 江水满拽着身上那片捉襟见肘的布,遮盖住自己的身体,慌乱地说:“星星姐,你醒醒,你酒劲儿犯了。” 江水满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可是想起唐雪莉,他就必须得做出被逼无奈的样子。 谭星星难受到极点,下面汩汩地汪出水来,整个身子的毛孔都张着,往外蒸腾着**。江水满男性雄壮的身体近在咫尺,她迫切地需要他来填满她的空洞。 谭星星狂乱地拉着江水满的手,把自己水一样的身子贴到那个宽厚的胸膛上,吻着那些遒劲的肌肉,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没醉,我就是想你,想要你。” 江水满极力克制着,使劲往外推着她,说:“星星姐,别这样,你迷糊了!你会后悔的!” 谭星星整个身子都趴到江水满身上了,把小江水满夹到自己的腿间,屁股上下起伏着说:“我没迷糊,我就是想要你,再不要,我就憋疯了。” 小江水满滚烫火热,在那沟壑外面烧着谭星星脆弱的神经,她来回动了十几下,竟然丢了身子,一股水涌出来,她死命抱着江水满,绷紧腿哆嗦着身子,快乐地哭出了声。 江水满先是两手摊着,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实际是在闭着眼睛享受小钢炮那里传来的快乐感觉,谭星星虽然夹紧了双腿,但是这么停住了不动,江水满可难受坏了。他猛地搂紧了谭星星,找到谭星星的红唇,略带了一点技巧,疯了一样亲吻起来。 谭星星热烈地回应着,在她眼里,江水满还是个青涩的小毛头,连亲吻都那么莽撞,大力地吸咬着她娇柔的小舌,略略有些疼,却刺激得她更狂热。 两个人粘在一起,几乎揉成了一个。江水满来回颠着谭星星的身子,谭星星的睡衣卷了上去,小钢炮直接摩擦着谭星星结实的腿和温热的沟壑。江水满简直乐疯了,能日日如此,给他个神仙都不当。 谭星星充满弹性的奶揉着江水满的胸,玉蝴蝶被江水满的铁杵大力地摩擦着,挺翘的臀覆在江水满的滚烫的双手下,那种感受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江水满的家伙比别的男人都长,能从她双腿间穿出去,还露了个头在外面。谭星星把手绕到后面,顺着臀部的挺翘摸下去,摸到了那个热腾腾的小圆帽。 江水满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停止了动作,说:“星星姐,我该死,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不该欺负你,你打我骂我吧。” “傻小子,你说什么呢?是我想要!”谭星星恼火了。她费劲巴力攀上珠穆朗玛峰,眼看就插上红旗了,江水满突然一脚把她从山上踹下去,她能不生气吗? “星星姐,我 也想日你,可是等明天酒醒了,你还不得杀了我。”江水满苦着脸说。 “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姐疼你还来不及。”谭星星掐了掐江水满的脸蛋,用手继续摸双腿间的棒子。 江水满涨红着脸,说:“星星姐,雪莉姐要知道我趁人之危,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来,也不会理我了。” “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你快点,什么禽兽不如啊,你日了我,叫禽兽,不日我,才是禽兽不如。”谭星星喘息着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江水满脑子嗡地一下,什么都抛在九霄云外了,扶着谭星星的屁股,一下子就把小钢炮顶了进去。 谭星星是被饿醒的。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天亮,喝了酒的谭星星,就像填不满的无底洞,换作普通男人,早叫她吸死了了。 她床上经验丰富,功夫了得,虽然比不上那个陌生美妇,在鱼皮酒的刺激下,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了,江水满又获得了一种男女交欢的极致感受。 江水满射了不少次,每次都是在里面就又硬了,这种缠绵无尽无休,只要女人想,他就能给。直到谭星星像唐雪莉那天一样,浑身瘫软着沉沉睡去,江水满才停止了求索。 这还是江水满第一次抱着女人软玉温香的身子睡觉,那感觉自是无比舒泰,江水满也睡得格外香,谭星星醒了,他还睡着。 谭星星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看来这一觉睡得时候不短。她从江水满怀里挣出来,支起身子看着睡梦中的江水满。 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说他是小受吧,明明又那么阳刚,让她忍不住想躲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避风;说他是攻,偏偏又扯着她的柔情蜜意,就想像母亲爱护孩子一样宠溺着他。 真是,一晌贪欢,惹一屁股风、流孽债,她算是跟这个男孩说不清道不明了。她想起昨晚云雨之前,江水满提到了唐雪莉。她默默地发了会儿呆,她有种直觉,这个男孩一开始的青涩懵懂,全是装的。她操控不了他,唐家那个小丫头更不行,这个男人注定要成龙成风,狂放一生。 男人的事业,比生命重要。那她就帮他飞黄腾达,这样,是不是她在他今后的生命里,能成为最特别的一抹红颜? 谭星星去浴室洗了澡,温水流过布满爱痕的身体,她神情有些恍惚。一瞬间,她又有些冲动。她把手伸到自己下面,惊讶地发觉,自己双腿之间,紧紧地闭合着,宛若初生婴儿,光洁幼嫩。她冲到浴室的镜子跟前,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容光焕发,脸颊饱满,皮肤吹弹得破,好像一夜之间恢复了少女之身。她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微妙的变化,皮肤泛着光泽,显得非常年轻结实。 谭星星震惊了,难道,这就是这种酒神奇的功效吗? 她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匆匆洗好澡,到自己的睡房换上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喊来菲佣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麻花辫,插上细碎的小野花,顿时从二十八岁**变成十八岁小萝莉。 望着镜子里年轻可爱的少女,谭星星一时没醒过味儿来,后来发现自己是什么表情,镜子里的人也是什么表情,才知道那个清纯美少女就是她谭星星。 江水满被谭星星推醒,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女汉子突然成了小鸟依人,让他非常不适应。谭星星冲他甜甜一笑,娇滴滴地趴在他胸前,说:“水满,快起床吧,都中午了,我订了桌,咱们出去吃。” 江水满把谭星星当成了江珧,光着身子在她面前,脸一下子红了。这下看出谭星星萝莉得有点假了,她一点也不避讳,反倒热辣地望向了江水满的下面。 江水满这才把时空对上号,知道这具十八岁少女身体里藏着的是颗中老年妇女荡漾的心,连忙穿好衣服,红着脸下地穿鞋,嘴里还说着:“星星姐,你不怪我吧?” “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你仔细看看我,没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谭星星撒娇地转了个圈。 “星星姐,你好像变小了,我得喊你星星妹了。”江水满讨好地说。 “哈哈,答对!你老实跟姐说,唐雪莉那丫头是不是也喝过这酒?我那天看见她还想说她怎么越活越年轻呢。”谭星星盯着江水满说。 江水满睁大眼睛,连连摆手:“星星姐,我怎么能给她喝这个呢!我还想拿酒换钱呢!星星姐,你看这酒能卖多少钱?” 谭星星见他说得认真,相信了江水满的话,说:“酒我全要了,价钱么……” 她还没说完,江水满着急地说:“星星姐,你还花什么冤枉钱,这酒喝一次管一辈子,再喝就是糟蹋。” “不会吧?不是每次喝都能得到那种享受?”谭星星有点失望,昨夜的感受太美妙了,她还想跟别的男人一起喝喝看呢。 江水满以前拿黄胡子鱼做试验时,知道这东西有副作用,掌握不好搞不准还会伤身。他还不能确定这酒的安全剂量,柳叶全身都敷了鱼皮,谭星星喝了大半瓶,这两个人身上效果立显,但是喝得再多,会不会像自己那天一样七窍流血呢? 谭星星提到了那种享受,江水满不好接话茬了,他转转眼珠,说:“你身体已经改造过了,改来改去再改出毛病来。” 谭星星一想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出去招摇撞骗没问题,要是再年轻几岁,对男人就没啥吸引力了。男人喜欢的就是女人含苞待放的时刻,喜欢小花骨朵和开过折的,都是变态。 “你家老祖宗没把配方传下来?”谭星星不再纠结酒还能不能喝,动起了商业头脑。 “没有。”江水满摇摇头,他得把黄胡子鱼的秘密捂紧了,将来有大用处。 “那这酒就是一锤子买卖了,能飙多高的价,我就飙多高。你心里有个底价吗?”谭星星问。 “反正三千不卖。”江水满嘿嘿坏笑。 谭星星羞恼地捶了江水满一下:“呸,你还记着这茬呢,算我有眼不识金镶玉!现在我知道是宝贝了,你要没底价,我可看着卖了。” 江水满做个鬼脸说:“星星姐说了算,星星姐最后要是三千卖了,我就拿着三千。” “行啦,你还揪住不放了,走吧,咱先吃饭去,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弄。”谭星星思索着,转身往外走。 谭星星订了渌水市电视塔顶楼旋转西餐厅的位子,环境优雅,除了一对一对的情侣,还有不少观光游览的客人。两个人一走进餐厅,就吸引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谭星星目不斜视,江水满更是满不在乎,最近他艳福不浅,对别人羡慕的眼光已经见怪不怪了。 江水满吃过法国餐厅后,知道西餐讲究各种繁文缛节,心里不喜欢这种地方,可是为了不给美女丢脸,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谭星星扫他一眼,噗嗤就乐了,说:“你真不嫌板的慌。” 侍应 生把他们领到窗边坐下,谭星星一落座就吩咐侍应生把所有的菜一股脑全端上来。 菜是早就订好的,不一会功夫就上全了,谭星星毫不客气,撇开刀叉,拿着筷子勺子,风卷残云一样,桌子上瞬间清净了大半。 江水满在谭三叔那儿见过谭星星手抓饭的风采,没想到这女汉子倒是表里如一,走到哪儿都一个德行,倒是挺对他胃口,看看桌上已经杯盘狼藉了,赶紧也挥着勺子筷子一通忙活,不到十五分钟,桌上的东西消失殆尽。 谭星星惊讶地说:“看不出啊,蛮有战斗力。我再叫个烤鱼归,你还想吃什么?” 江水满说不出自己刚才都吃了啥,反正都腻腻乎乎奶香扑鼻,说不上多好吃,也不难吃。他随便点着面前的一个盘子说:“这个菜,再来一个。” 谭星星瞟一眼配菜,说:“那不就是烤鱼归。” 江水满一点都不脸红,嬉皮笑脸地说:“星星姐,说明我和你心有灵犀。” 谭星星被江水满哄得哈哈大笑,掏出手机,逗着江水满说:“真是心有灵犀的话,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江水满老实巴交地摇摇头,说:“猜不出,刚才是福灵心至,你刻意让我猜,就没感觉了。” “你可真会说话。”谭星星妩媚地瞟了江水满一眼,低头在手机上写写画画。菜上来好半天,她还在那儿忙活。 江水满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说:“先别忙了,回头再联系买家,一会儿菜凉了。” “呦,你这不知道我干什么吗?还说没感觉。”谭星星娇嗔地撅起了嘴。 江水满嘿嘿一乐,说:“我也是看你忙活半天才猜到的。你又不打电话,又不是上网玩儿游戏,发个短信也不用打这么半天字,那一定是在写邮件之类的。又是我能猜到的事情,那不是为那瓶酒忙活,还能是干啥?” 谭星星讶异地看着他说:“哎呀,就冲你这机灵劲儿,你跟着姐混吧,我这可是第二次邀请你了,绝不跟你开玩笑。” 江水满正色道:“星星姐,我知道你是诚心诚意,可是我还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姐给我点时间,我想好了一定给姐个明确答复。” “行,姐等着。水满,你若肯跟着姐干,姐把名下百分之一的谭氏股份交给你打理。”谭星星也认真地看着江水满,抛出了自己开的价码。 “我没学过打理生意,我会好好想想的。”江水满点点头。 谭星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相信这孩子并不知道她许诺给他多大的权力,否则的话,他不可能还要想想,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谭星星继续低头发着通告,她要在最短的时间把江水满扶上道,不管这孩子是烂泥还是美玉,都得有了足够的分量,才值得她投入心血去考量。 谭星星忙完了,才一口气吃掉了那盘烤鱼归。等她吃完,江水满及时地递给她一张湿纸巾擦手,说:“星星姐,以后我有什么不顺序的事,就请你吃饭,看你吃的那么香,烦恼都吃没了。” 谭星星开心地一笑,叫侍应生来签单,江水满说:“星星姐,我来付账吧。” “不用,这家餐厅也是谭家生意。”谭星星随口说道。 江水满一愣,谭府私房菜的气派他已经见识过了,这家餐厅又让他开了眼界。整整一层旋转餐厅,营业面积大概有两千平,上座率几乎百分之百,一年的利润,足矣砸死俩土豪。 谭星星见他愣神,笑着说:“谭家是餐饮业大鳄,改天我领你去看湖心岛新建的酒店。” 吃过饭,谭星星拉着江水满要逛街买衣服,江水满推托说自己出来一天了,怕医院有什么事情,要回去。谭星星有点失望,她逛街是假,想显摆一下自己无敌萝莉的外表是真,没江水满跟着,自己逛就没意思了,但她还是痛快地把江水满送回医院。 江水满一夜未归,王东来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个满伢子在忙大事情,何彩蝶可坐不住了。江水满昨天打电话问她项链的事,她以为是自己丢的那条,整理行李又把项链翻出来了。再打过电话去,就是关机。 何彩蝶打了好几遍电话,江水满都不接。手机就是个祸害人的东西,没有这玩意儿,十天半个月不联系都没事,自从有了手机,你要是不随时开机随时接听,打电话给你的人能急死。 何彩蝶也是这样,越找不到江水满越想他,越想一个人的时候,想来想去就一厢情愿地全想成了这个人的好,然后就是各种担心,又怕江水满叫车撞了,又怕江水满叫坏人骗了,更怕江水满进了淫窝子不学好,总之这一宿睡睡醒醒,想的全是江水满坏笑的俊脸。 等早晨起来,还不见江水满回来,何彩蝶瞪着俩熊猫眼,熬不住了,问王东来:“四叔,小满上哪儿疯去了,昨天一宿没回来,别在泡网吧了吧?” 王东来不在意地说:“你管他呢,带腿儿的,谁知道跑哪儿去了。” 何彩蝶不满地说:“城里多乱啊,再惹点事。这就够乱套的了。” 王东来笑了:“不能够。满伢子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谁惹了他才叫不长眼呢。” 何彩蝶一撇嘴,不屑地说:“他就嘴能!你看那天晚上,叫何大壮冤枉的,屁都放不出来。” “他那是懒得放。”王东来不服气的说。 何彩蝶又说:“四叔,咱村来过好几拨学生了,也没出过这种事,今年这是怎么了?” 王东来叹口气说:“现在社会风气不好,这批学生也没以前规矩。上几拨学生干活可出力气了,你看这拨,个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鱼塘子的活根本指不上,那几个女生更不干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扮好了在老爷们跟前儿晃。” “我问了,这几个女学生都是市里孩子,哪儿赶得上咱农村孩子能吃苦。四叔,你说新来这俩学生村官咋样?”何彩蝶又想起杨光来了。 “瞅着都不赖。我带着小葛去买羊,人家马上就做了个山羊的放养计划,打算给咱村创收呢。”王东来哪儿知道何彩蝶心思,不提杨光,偏说葛琳。 何彩蝶不好意思问下去了,想想杨光又想起了江水满,心里又乱扑腾开了。 江水满一回来,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立刻好了疮疤忘了痛,不是前几个小时想得难受的样子了,冷着脸不搭理他。 江水满不知道怎么惹着她了,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彩蝶姐,你告诉我那项链哪儿买的,我把你那条弄丢了,我再买两条送你。” “丢了!”何彩蝶刚想说那项链不是她的,忽然觉得这家伙不声不响走了一个晚上也不跟她打声招呼,没把她放在眼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转念头说:“那样式的就那一条,你丢哪儿了去哪儿给我找回来!” 江水满连连作揖说:“好姐姐,我上哪儿给你找去啊,不知道丢哪条马路了,不就十五块钱买的吗?我给你花五十买一条还不成?我再花五十请你吃饭,加起来花一百!” “嗬,一百吐血了是吧?说,你昨晚去哪儿了?人家还以为你让警察抓了呢。”何彩蝶心直口快,还是把自己的担心露了出来。 江水满心里窃喜,原来这小妮子记挂自己呢。他装出疲累的样子说:“去网吧了。” “是不是跟女的闲聊了一晚上?”何彩蝶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江水满跟谁聊天关她屁事,她说话这语气,怎么带着浓浓的醋意呢。 王东来听出了门道,冲江水满挤挤眼,挑个大拇指给他,那意思是说,你小子能,让这丫头吃醋了。 江水满也丢个眼色给王东来,可怜巴巴地凑到何彩蝶跟前说:“我可不是去网吧闲聊,彩蝶姐,人家干了一宿活,你也不心疼,我找资料呢。” “啥资料?”何彩蝶好奇地问。 “我查查我姨妈和何婶子的病都应该咋治,这天天呼呼地往医院交钱,也不知道交个啥钱,叫医院坑了可咋整。”江水满故意这么说,是想给将来做花账打埋伏。 何彩蝶不赞同地说:“唐院长都出面了,找了这么高级的病房,医院还敢黑咱啊?你没看护士大夫个个对咱都客客气气的,你真是替古人担忧,这一宿白熬了吧?” “白熬就白熬呗,我不是心疼钱嘛。”江水满说。 何彩蝶叹口气,冲王东来说:“四叔,你看我婶儿花了大伙这么多钱,幸好翠翠婶儿有钱,要不真不知道上哪儿拆兑去呢。” 正说着,王翠翠睡醒了,她刚做了手术,好在抢救及时,暂时看恢复得不错,没留下眼歪嘴斜的后遗症。 王东来已经告诉她那七十八万找到了,听何彩蝶这么说,她费劲儿地挤个笑出来,表示没什么。 王东来心疼地看着她,坐到她床边,把王翠翠的手合在自己掌心里。 王翠翠这一病,王东来彻底想明白了,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他不能再错过王翠翠。他已经后悔了前半辈子,后半辈子,他得赌一把。他宁肯彻底失去王翠翠,也要为自己争取一回,不然,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他再也不能容忍王二来那个混蛋糟蹋王翠翠,他总想着王翠翠想要什么,偏就忘了一个心里只想着别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女人,想要什么都是为别人想的,他这个真正心疼她的旁观者,才能好好爱护她。 他不介意表露自己的柔情蜜意,要不是怕刺激到王翠翠,当着俩孩子的面,他都能亲了她。 江水满看见四叔这么冲动,觉得不好打搅,把何彩蝶拉出了病房。 何彩蝶不是个爱耍小性子的女孩,跟江水满撒了会儿小脾气,这会儿也忘了,跟江水满出了病房门才说:“小满,你说四叔是不是真喜欢翠翠婶儿?” “那咋?你找四婶儿告状去?”江水满警惕地看着她。 “哎,你别那么瞅我,我能干那事儿吗?啥时候这风吹到四婶儿耳朵里啥时候算,咱看着,不管。”何彩蝶说。 “啥风?喜欢又咋地,我姨妈谁不喜欢,就你大惊小怪的。”江水满故意逗何彩蝶。 何彩蝶翻个白眼,说:“你不大惊小怪?不是你把我拽出来的?” “我是想跟你单独呆着,嫌他们碍眼,才拉你出来的。他俩又不是咱俩这样,你可别乱猜。”江水满认真地说。 “哎呀,你咋扯咱俩头上来了!我跟你可跟四叔翠翠婶儿不一样。”何彩蝶生气地说。 “一样不就坏了吗?我未娶你未嫁,咱俩能跟他们一样吗?”江水满坏笑起来。 何彩蝶怎么绕也绕不过江水满,赌气不说话,闷着头蹭蹭地往前走。 江水满紧跑两步追上她,拉着她手说:“彩蝶姐,你干吗呀?我说真心话你还生气,我对你是真心的。” 江水满话音刚落,听见仿佛有人短促地啊了一声,他转头看去,是刚走出电梯的小护士李文娟。他也不知道李文娟是否听见了他对何彩蝶的表白,下意识地松开何彩蝶的手,冲李文娟点了点头。 李文娟脸一红,不自然地笑笑,低头走了。 何彩蝶顺着江水满的目光看见了李文娟,她也认识这个小护士,也脸一红,怪罪江水满说:“都是你,瞎说什么,让人看见了吧?” 江水满见李文娟已经走远了,这才提高声音说:“我才不怕人听见,我让全世界人听着,我喜欢何彩蝶!” “你咋这么没羞没躁呢!”何彩蝶一边跳起来捂住江水满的嘴,一边慌乱地四下看。 江水满作势还要喊,电梯又上来了,何彩蝶连拉带拽地把他推倒电梯里。这层高干病房,人不多,电梯空的,何彩蝶这才放下捂着江水满嘴的手,拍着胸脯说:“要死啊,臭不要脸!” “就不要脸,嘿嘿。”江水满忽然搂住何彩蝶,亲上了她的小嘴。 何彩蝶呜呜地挣扎着,电梯叮的一声停住,江水满才撒开嘴,何彩蝶一张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又擦嘴又整理自己的衣襟。 电梯门开了,呼啦涌进一批人,把两个人挤到角落里。江水满让何彩蝶贴着墙站着,自己把手撑在墙上,用后背顶着那些人,不让人挤到何彩蝶。 何彩蝶脸红耳热地缩在江水满的怀里,嗅着江水满身上的男人味儿,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她觉得江水满这样护着她也抵消不了刚才欺负他的恶行,伸手拧了江水满的胸膛一把。 江水满忍着疼,坏笑着说:“再拧我可撑不住了,挤着你我可不管!” “谁要你管。叫你坏,我掐你。”何彩蝶掐上瘾了,使劲又拧了一把。 江水满其实还能扛着,不过既然何彩蝶给了他大好的借口,他也就就坡下驴,就势贴在了何彩蝶身上。 前面的人少了顶劲儿,呼啦一下全往后倒,把俩人糊了个严严实实。江水满就觉得两只柔软的小鸽子在他胸前紧紧挤着,何彩蝶的小嘴正好够到他的肩胛,热乎乎的气息吹得他心猿意马。 何彩蝶被结结实实吃了豆腐,扭着身子想把两只手举上来。江水满低头在她耳边沉声说:“别扭了,彩蝶姐,一会儿出不去了,我都硬了。” “啊?”何彩蝶吓了一跳,以为江水满开玩笑,伸手一摸,摸到了火热的一条棒子。何彩蝶这下脸更红了,想把手缩回来,江水满往前挨了挨身子,把何彩蝶的手夹得死死的,还趁机晃了晃屁股,那根大棒子就在何彩蝶手里磨了两下。 &n sp;何彩蝶臊坏了,又不敢动又不敢喊,以为一电梯人都看着她,正心慌意乱,江水满突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痒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传遍了何彩蝶的全身。 何彩蝶被欺负得气苦,正要说话,江水满一下子吐出她的耳垂,冲后边嚷嚷:“别挤了,再挤出人命了!”然后低下头在何彩蝶耳朵边小声说:“彩蝶姐,我刚才想说话,他们一挤我就咬你耳垂了,没咬疼你吧。” 电梯突然停了,下去了几个人,江水满往后撤了撤身子,何彩蝶觉得胸前一松,那根大棒子就离了手,心里竟然有种失落。她忙不迭地把手举上来护着自己的胸,还没等站稳,呼啦啦又挤进来几个,电梯里又被挤得满满当当。 江水满趁势往前一顶,这下刚出锅的大玉米棒子直接顶在了何彩蝶的小腹上,何彩蝶的双手也被江水满的胸顶着,自己挤住自己的奶,变成了自摸的样子。 何彩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电梯从这层开始,层层停靠,人不停地上来下去,何彩蝶就在一挤一松里煎熬着,江水满不停地嚷嚷别挤啦,让让,偶尔还拱拱屁股做做样子,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故意把下面紧紧地顶着何彩蝶。可恨的是,他还时不时在何彩蝶耳边吹着气说:“彩蝶姐,求你了,别晃身子,你明明知道我一抱你就来劲儿,你这不害我吗?” 何彩蝶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电梯好像总也走不完,直到电梯里忽然清净了,她才发现,他们居然坐着电梯下去又上来,又回到了老干部的特护病区。 何彩蝶气得一推江水满,江水满摊开手掌一脸无辜地说:“这不怨我啊,你也看见了,人有多多,我都搞懵了,再说,你看看它,你可得对我负责!” 何彩蝶气哼哼往电梯外走,江水满一把拉住她,说:“彩蝶姐,咱出来干吗来了?不是我请你吃晚饭吗?饭还没吃,咋就回去呢?” “我气都叫你气饱了,还吃!”何彩蝶高高地撅起嘴。 “哎呀,怎么叫我气你呢,一开始我可是撑着的,都是你掐我,我才撑不住了!彩蝶姐,你看我这难受劲儿,没法见人了。”江水满委屈地说。 何彩蝶想想也确实怨自己,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回电梯。江水满突然伸手捏捏她脸巴说:“不许撅嘴,撅嘴不好看了,彩蝶姐笑起来嘴角那两个杏最好看。” 何彩蝶叫江水满哄乐了,晃着脑袋躲着江水满的手说:“什么杏,那叫梨花窝。” “对对,彩蝶姐说话就是好听。”江水满连忙说。 何彩蝶仰脸向天,不搭理他。这次江水满虽然也趁机揩了点小油,总体来讲,还算比刚才规矩多了。 俩人走到医院外面,转着圈找吃饭的地儿,像样的饭店,何彩蝶都嫌贵,拉着江水满不让他进去。江水满拍着口袋说:“彩蝶姐,你别抠缩,我有钱。” “有钱就乱花啊?真不会过。”何彩蝶不屑地说。 “你会过不就得了,我会挣就行。” 不管何彩蝶怎么说,江水满都能占了便宜去,何彩蝶没辙了,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跟在江水满屁股后面。她和江水满的地位整个倒了个个儿,以前她拧着江水满耳朵指挥着江水满干这个干那个,现在她成了江水满的跟屁虫,受着气还屁颠屁颠地跟着跑。 江水满领着她转悠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弄堂小笼包,店面不大,门口还摆着花篮,应该开张不久。里面热热闹闹的都是食客。 江水满眼睛一亮,拉着何彩蝶就往里挤。 何彩蝶说:“人这么多,咱不凑这热闹了。” “好老婆,你不会过吗?这家新开张,还买一斤送半斤呢,多合适。再说,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正点儿,里面就这么多人,一定很好吃。”江水满乐呵呵地说。 何彩蝶不敢再反驳好老婆的称谓,乖乖跟江水满挤了进去。一个小伙计迎上来,说:“二位,没座了,门口支张桌子行吗?” “行,坐门口凉快。”江水满大大咧咧地说。 伙计刚把桌子支上,来了几个男的,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边。 小伙计连忙说:“几位爷们儿,这儿有人了,您们受累等等。” 为首的男的不说话,上下打量着伙计,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痞子说:“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啊。我们哥儿几个来捧场,就是给了好大的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小伙计知道碰上了惹事的,唯唯诺诺地说:“那您几个坐着,先看看菜单,我给那二位再摆张桌子。” “谁让你摆桌子了?老实站这儿!哥还没说完话呢。”黄毛往地上啐了口粘痰。 何彩蝶恶心地皱起了眉头,一个老头看见这边情况不对,从操作间走了出来,搓着手上的面,客客气气地说:“兄弟,有事您跟我说,小伙计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你是这儿的老板?”为首的男的发话了。 “老板不在,我是大师傅。”老头点头哈腰地说。 “嗯,知道我是谁吗?”为首的男的问。 老头连忙说:“我不主事儿,方便您就留个名字,回头我跟我老板说,您是——” 黄毛又啐了口粘痰,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个刘字,说:“认得字吧?这念啥?” “刘。”老头念道。 黄毛又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说:“再念念这个。” “三。”老头继续念。 “连起来读!”黄毛不耐烦地说。 “刘三。”老头老老实实地说。 “草,活腻味了你!什么刘三,刘三哥!懂吗?刘三哥!你连刘三哥都不认识,信不信我们明天就让你关门?”黄毛跳起来,劈手就要打老头。 “老实待着!”刘三瞪了黄毛一眼,笑眯眯地看着老头说:“现在认识我是谁了吧?” “刘三哥。”老头连连作揖。 刘三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问老头:“这桌子谁让你支的?” “屋里坐不下了,就支外面了。”老头额头上冒汗了。 何彩蝶小声问江水满:“这也忒欺负人了,老头怎么这么害怕呢?” 江水满不出声,拳头攥得紧紧的瞅着这帮地痞无赖。 “交罚款吧,影响市 容,违法占道,罚一千。”刘三依旧笑眯眯地说。 “大哥,没占道啊,这还我门口的卫生区呢!”小伙计凑过来说。 “卫生区啊,我还忘了,喏,这儿两口痰,一口五百,交两千罚款吧。”刘三面不改色,指使手下人开票。 “那是你的人吐的!凭啥罚我们!”小伙计不干了,跳着脚说。 黄毛瞪着眼睛叫道:“谁看见了?你们谁看见了?要不咱找地方验验?” 小伙计还想争辩,刘三皮笑肉不笑地说:“干吗?影响执法,再罚一千。” 他手下连忙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票据本,垫上蓝靛纸,写了个日子。 “别别别,兄弟,咱有事好商量,您看老板也不在,我也主不了事,三头两百的我能做主,多了我得给老板打电话。”老头连忙拦着开票的手下,踢了小伙计一脚。 “那你给老板打电话吧。”刘三给手下递个眼色,从兜里掏出个烟盒,打开晃了晃,骂道:“草,没了,兄弟们谁有,给哥上一棵。” 老头赶紧说:“刘三哥,别找兄弟们要了,我给兄弟们拿去。” 第二十章 办了侄媳妇 他一溜小跑跑到里面,拿了一盒百沙出来。: 刘三没想到老头没拿整条的出来,更没想到他竟然拿了一盒便宜烟出来,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他刚才晃的那个空盒子可是软包华夏。他皱起眉头挡开老头的手,问手下:“谁带烟了,他吗的赶紧拿出来!” 这几个都是出来白抽的,也没想到老头这么不上道,大眼瞪小眼地戳在那里。忽然有一个豁牙一拍桌子站起来,揪住老头的脖领子说:“老家伙,耍我们是吧?” 老头神色大变,身子就往下堆乎,哆哆嗦嗦地说:“爷,我咋得罪您了……” 豁牙觉得老头的身子死沉死沉地往下坠,就势一搡,把老头推倒在地上。 只听咕咚一声,老头躺在地上四肢抽搐眼歪嘴斜口吐白沫。 豁牙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比划了两下,兴高采烈地冲着刘三说:“三哥,我能耐见长了,你看,一击毙命。” “**麻痹,跟我混这么久还这么不懂事!走了走了!”刘三瞪了豁牙一眼,一挥手,嚯地站起来就走。 小伙计一看老头那样子,扑上去死命抓住豁牙,哭喊着:“你们把人打坏了,不能走!” 豁牙挣扎了几下挣不脱,黄毛叫道:“**〉恼宜腊。≡俨凰墒至你一起打!” 小伙计一哆嗦,吓得撒手往回跑,刘三的人见他服软了,拔腿就走。 何彩蝶看得义愤填膺,大喊一声:“都给我站住!打完人就跑,还有王法吗?” 她是村医,本能地要先救人,喊完了就跑到老头身边,猫下身去检查老头的情况。 刘三听到一声娇叱,以为来了什么狠角色,回头见是个模样俊俏的姑娘,搁平时他早凑合过去调戏了,今天要惹命案,无心恋战,领着几个人一眨眼走了个干干净净。 何彩蝶气愤地冲江水满说:“你跟我那能耐劲儿呢?怎么不上去拦着啊?” 江水满讪笑着凑过来说:“我拦着哪儿显得出女侠风采啊?先看看大爷有事没事吧。” 他回头冲小伙计说:“老爷子这儿有我们这位何大夫呢,你赶紧盯好了吃饭的,别让人趁乱吃白食!” 小伙计一听,连忙进屋去收账。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围着老头,想看看老头给打成啥样了。 江水满把胳膊伸到老头脖子下面,趁着扶老头起来的工夫,附在老头耳边小声说:“大爷,醒醒吧,都滚蛋了。” 老头眼皮动了动,还闭着眼。江水满的身子挡着众人的视线,何彩蝶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心急地推开他,伸手去掐老头的人中。她使劲掐了一会儿,老头忽然从喉咙里打了口气出来,两眼一翻,醒了过来。 何彩蝶欢呼一声,问:“大爷,好点没?要不要去医院?” 老头坐地上运了半天气,才颤颤巍巍要起来。何彩蝶和江水满一左一右架着他,想就近找个椅子让他坐下,老头却哆哆嗦嗦地说:“麻烦扶我去里面。” 俩人依言把老头扶到里面,灶台的后面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老头躺上去,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何彩蝶看着自己腕子上的表,给老头号了号脉,问:“大爷,心跳倒还正常,我也没带器械,不行我们送您去医院吧。” 老头睁眼看了看她,说:“谢谢姑娘了,我没事,躺会儿就好。还得蒸包子呢。” “哎呀,您就别想着生意了,身体要紧。”何彩蝶关切地说。 江水满站旁边笑嘻嘻地看着,突然说:“好老婆,你好人做到底,你帮大爷蒸包子吧,大爷好安心歇着。” 何彩蝶一拍脑门说:“没问题,反正咱也没啥事,就帮帮大爷。” 老头一听,激动地要坐起来,连声说:“那怎么行,姑娘仗义,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再麻烦姑娘那可太不好意思了。这都是粗活,看累着你。” “没事,没事,您快躺着吧,这算个啥,我们乡下人什么活没干过。”何彩蝶咯咯笑起来,径自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弄水龙头仔细地洗手。 老头从床上翻身而起,抢过何彩蝶手里的面箩,说:“你这么热心肠的女孩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就不怕管了闲事自己惹一身麻烦?” “不怕,邪不压正,为啥要怕坏人?我看见他们横行霸道就来气。大爷,他们到底是干吗的?还管罚款呢?”何彩蝶满不在乎地说。 “二狗子。”老头边说,边在面盆里混上水,撒气一样揉起面来。 “啥叫二狗子啊?”何彩蝶不解地问。 江水满笑着说:“就是大狗子的弟弟,包括汉奸、伪军,还有现在的工商、市容、路政、保安……” 何彩蝶啐了江水满一口,说:“去,又胡闹,工商市容啊,都是执法部门,怎么能跟汉奸伪军扯一块儿呢。” 老头把面团往案板上狠狠一摔,说:“姑娘,你心眼儿太好,将来在社会上要吃大亏。现在最恨人的就是这帮二狗子,他们都不是正式编制,就是临时找来的狗,只要走后门就能进去,仗着手里有点小权力,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我们店刚开张,他们这是头一次来,旁边的那些店,要是不上足了供,他们一天能去八次,不把你生意搅和黄了不算完。” “那上面就不管,看着他们这么胡来?”何彩蝶惊讶地问。 “唉,姑娘,他们还不定跟上面有什么猫腻呢。今天我要是交了三千,里面保不准有两千揣到上面头儿的兜里了。”老头忿忿不平地说。 “这样啊!大爷,您想的太悲观了,那样社会不都乱了吗?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都是想您这样怕事的才挨欺负。下回我再遇上,我就跟他们拼命。”何彩蝶还是不太相信,天真地说。 江水满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傻老婆,社会早就乱了,你再拼命,就更乱了。” “去,谁是你傻老婆。”何彩蝶生气了。 江水满喊她老婆尚能接受,喊她傻老婆,她可不乐意了,可是眼见这个社会不是她能理解的,貌似她真的有点犯傻,撅着嘴闷闷不乐地叉着手站在旁边。 老头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看何彩蝶,又瞅瞅江水满,突然拍拍手上的面说:“生意不做了,走,我请你俩吃饭去。” 何彩蝶意外地看着老头,江水满也有些惊讶,老头洗洗手,冲何彩蝶说:“来,先到我家坐坐,我得好好谢谢你。” 江水满愣了一下,他早看出这老头不一般,豁牙拎老头衣领子的时候 ,他分明看见老头闪了一下身子,要不是闪这一下,豁牙的手就得捣着老头的肉。而且老头堆乎下去的地方有块不平的砖,老头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身子,恰到好处地躺在平的地方。一个已经被打晕了的人,怎么能挑选摔倒的地方呢? 江水满凡事好动脑筋,看见奇怪的地方,就把老头和刘三哥的对话在脑子里滤了一遍。这个老头貌似胆小怕事,但是从一开始就没落了下风,在黄毛写刘三的名字时装蒜,刘三那么明显的勒索,他也能装傻,连他这样的小年轻都看出来刘三摆明了是要条好烟,老头能不明白? 他去扶老头坐起来,发现老头根本不像昏迷了的人,他一碰到老头的身体,老头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才放松下来。要是常人,肯定发觉不了这种一瞬间的肌肉变化,但是江水满现在体质跟普通人不一样,感官异常敏锐,马上就察觉到老头纯粹在装,才附在老头耳边说了那句话。 老头果然是老江湖,一直不动声色,装得还挺彻底,弄的江水满后来也不知自己的揣测对不对了。 现在老头突然请他们去家里坐坐,有点出乎江水满的意料。他还打算以后多来这里探探老头的底细,可看老头这架势,不用他问,人家就要翻底牌了。 何彩蝶过意不去,说:“大爷,有啥可谢的,我也没帮上什么,那帮人也跑了,以后没准儿他们还得来找您麻烦。” “开门做生意,谁来都是客,天天哄着他们玩儿多有趣。我告诉你们,爷不用装,孙子一定是装出来的。我老了,到了含饴弄孙的时候了,以后还真得多哄这帮孙子玩玩儿。”老头哈哈大笑,笑声里豪气冲天,一改之前胆小如鼠的形象,气势咄咄逼人。 何彩蝶看傻了,呆呆地说:“大爷,您没事吧?您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走,今天遇见你,老家伙高兴,这位小兄弟,能喝两盅吧?陪老哥哥我喝点儿去。”老头完全换了个人,哪儿还有老态龙钟的模样,也不驼背眯缝眼了,瞬间年轻了十岁。 江水满拉拉何彩蝶,说:“走吧,大爷喊你去,你就跟着。你是座上宾,我是沾光的。” 老头领俩人穿过包子铺的后门,后面竟然连着一间装修豪华的公寓,里面都是中式家具,古朴典雅,透着大气。 何彩蝶看花了眼,问老头:“大爷,真看不出,您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老头一笑,说:“我就是一卖包子的。” 江水满跟在老头屁股后面走,碰到那些家具,件件都沉甸甸的磕得他腿生疼,看样子都是上好的木材。 何彩蝶不满地数落他:“小满,你注意点,桌子上还花瓶呢,小心碰了。” “不怕碰,我敢摆外面就不怕碰,到这儿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别客气。”老头爽朗地说。 “嗯,没跟您客气,我是心疼东西。哎呀,这个小碗真漂亮,天,薄的跟纸一样,要是我可舍不得拿来吃饭用。”何彩蝶转着圈儿地看屋子里的摆设,没心没肺地叫起来。 “那不算啥好东西,是乾隆的珐琅彩,不值几个钱,老爷子也没啥见面礼,你喜欢就送你了。”老头在龙椅上坐下来,抄起个鼻烟壶,在鼻子底下嗅着,玩味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一来对古玩不感兴趣,二来早吃过见过了,再加上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天生就不畏权势,你给他五万他不嫌多,给他五百他也不嫌少,见老头这种土豪作风,反倒不以为然,眼神里就没先前那么恭敬。 信息社会,不像过去那么闭塞,何彩蝶就是不懂古董,也看过明清古装剧,听见乾隆二字,自然知道这小碗价格不菲,连忙摆着手说:“那怎么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万万不能要。” “你喜欢就拿去!”老头咳嗽一声,坚持道。 江水满笑起来,说:“大爷,这东西搁您这儿是风雅,搁她手里就成心病了。她还得找个地儿供着,装盒里怕耗子啃了,摆外面怕猫挠了,您就饶了她吧。” 何彩蝶也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就是,小满说的对,这东西搁我们乡下人手里就毁了。” “丫头,怎么老说自己乡下人呢!这话我不爱听。人只有男女老少,穷富美丑都谈不上。你说我是哪儿的人?不是我忘本,我从哪儿来的真是早就忘了。要到哪儿去,我也没想过,普天之下,哪儿的黄土不埋人!” 老头这番话说的江水满心中一凛,何彩蝶听得似懂非懂,眨巴着大眼睛说:“大爷,我啥时候跟您一样有底气就行了,我一进城里就紧张。我在城里进修过一年,宿舍里的姐妹穿的也洋气,吃的也讲究,就我土,我老怕她们笑话我,本来有机会留城里的,我呆不惯,还是回村了。” “紧张什么,你看见那几个孙子怎么不紧张了?”老头和蔼地笑起来。 “也紧张,不过是怕他们欺负您的那种紧张。”何彩蝶吐了吐舌头,笑了笑。 何彩蝶长得少性,一笑嘴角露出两个衅窝,显得十分天真,就像十**岁的小姑娘。 老头愣了一下,突然神色黯淡,把鼻烟壶放到几案上,站起身,说:“走吧,小朋友,我老梆子做东,跟你们年轻人凑凑热闹。” 江水满插话说:“大爷,您总是老啊老的,您刚才的气魄,哪里老了?” “老了就是老了,我都六十有八了,黄土埋到脖子了。姑娘,你要不嫌弃我这老家伙,我认你个干妹子,你以后喊我关哥。”老头叹口气说。 “大爷,您可折我阳寿了,我爷爷才比您大两岁,我哪儿能当您孙女。”何彩蝶认真地说。 江水满心里直乐,这丫头实在没心眼儿,人家直往年轻上靠,她直线就把老关推到爷爷辈儿了。 他嘻嘻哈哈地打圆场,说:“傻老婆,关哥心理年龄才二十五,正好比你大一岁,你就认了吧,我也好沾沾大舅子的光。” “谁跟你似的,没大没小,憨皮赖脸!”何彩蝶捶他一下,红着脸冲老关说:“我喊不出口,您这身子骨可比我爷结实多了,比我爹都壮,喊您关叔成不?” 老关也不再坚持,说:“成,今天就算正式认了亲戚,走,跟我去找个见证人,你以后就是我关二的侄女。” 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关二,江水满心里一动,仔细瞅瞅他,除了面色焦黄不对号,倒是卧蚕眉,丹凤眼,和庙里的关帝老爷有点像。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侠肝义胆落的这个名号,还是因为长相,或者,老关可能真的排行第二也说不定。 这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一开始江水满以为老关好的是何彩蝶的色,看见老关屋里的家底,知道自己想偏了,他要想玩弄女性,千百个何彩蝶这种姿色的他勾勾手指就能爬上他床。老关说要认何彩蝶当妹子,他还挺奇怪,这兄妹差着好几十岁,认的有点蹊跷。改认了侄女,他更奇怪了,貌似老关就是要跟何彩蝶攀个亲戚。 管他呢,江水满按兵不动,反正不是认成臭名昭著的干爹,有他江水满在,何彩蝶吃不了亏就行,先看看这老家伙想干什么。 /> 看得出老关认了何彩蝶这个侄女挺高兴,领着江水满和何彩蝶从公寓的前门走出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叫的车,楼口已经停了一辆奥迪a8,一个壮硕的小伙子站在车边等着他们,看见老关出来,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请他们上车。 老关在前面坐好,吩咐那个小伙子:“谭府。” 江水满暗暗吃惊,不知道这个谭府是不是指谭府私房菜。何彩蝶坐上高级车,手脚拘束,傻坐了一会儿,看见前排座靠背上的液晶屏,问江水满:“光在马路上看见这车跑,这车是不是老值钱的了?” 江水满见识过唐家的车,又坐过谭星星的悍马,也算坐了两回高档车,装腔作势地趴在何彩蝶的耳边说:“一般,算是好一点的商务车吧。” 说着,他趁机舔了何彩蝶耳朵一下。何彩蝶正是少女最敏感的时候,江水满这种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的小动作让她心痒难耐又无可奈何,红着脸缩到一边不理江水满。 老关突然问:“侄女,你叫什么名字?” 何彩蝶被江水满搞得魂不守舍,心扑腾扑腾跳着望着车窗外面,没听见。江水满觉得老关这话问得怪异,暗自好笑,捅捅何彩蝶说:“关叔问你名字呢。” “关叔,我叫何彩蝶,他叫江水满。”何彩蝶连忙回答,伸手掐了江水满腿一下。 江水满最不喜欢女孩子又掐又拧的,当着关叔的面,不好找词还击,只得翻个白眼受着。 老关听了,高兴地说:“好听,这名字配得上你。” 何彩蝶笑着说:“这名字还我婶儿给改的呢,我原来是采摘那个采,我婶儿说看上去跟**大盗似的,就改成彩色的彩了。” 老关一愣,哈哈大笑,说:“听着还真没往那上想。”又看看江水满说:“侄女婿可不能当**大盗,侄女要上我这儿来告状,你小子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江水满笑嘻嘻地说:“我可不**,只有花采我。” 何彩蝶又掐他一把,红着脸冲老关说:“关叔,你别听他的,他就嘴坏。我跟他不是哪种关系。” “嗯,侄女,你将来的婚姻大事,关叔可要给把关。”老关说完,又盯了江水满一眼。 江水满这时才想清楚老关为什么要亮身份认何彩蝶做侄女。想必是老关见何彩蝶单纯善良,而江水满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像诚恳良善的人,怕何彩蝶吃亏,才这么做的。 江水满不禁对老关刮目相看了。都说大隐隐于市,老关绝非凡夫俗子,在闹市里开个不起眼儿的包子铺,必是要隐藏自己的过去。就因为何彩蝶仗义相助,竟然不惜挑明自己的身份,还认了干亲,看来这老关还真有点关二爷侠肝义胆的作风。 这是个值得交心的人。江水满这样想着,就没心思跟何彩蝶胡闹了,出神地望着窗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何彩蝶以为自己在老关面前澄清俩人的关系惹江水满不高兴了,心里忐忑不安。不说她憋得慌,说了那句话,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后悔,她也搞不清自己对江水满到底是什么感觉了,郁闷地看着车窗外,也不出声了。 幸好车子很快开到谭府,果然是江水满来过的谭府私房菜。 何彩蝶从来没来过这么气派的地方,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哪儿哪儿新鲜,不住地连声赞叹,老关也挺有长辈的气度,一点都不嫌何彩蝶露怯,不厌其烦地给何彩蝶讲解那些老式摆设都是干什么用的。 江水满好整以暇地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地看着。此时华灯初上,谭府私房菜灯火通明,更显得雕梁画栋,跟仙境一样。 老关领着他们一直走到四进院的操作间,推门就进。门口一个小伙计连忙迎上来说:“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后厨。您看您是哪间花厅的,我带您回去。” “谭老三呢?跟他说二哥来了。”老关没难为伙计,站在门口威严地说。 小伙计一听,连忙跑里面去通报,不一会儿,一座肉山风驰电掣地从里面跑出来。江水满看见老关前腿蹬后腿弓,扎了个前马步,张开双臂迎着那座肉山。嘭的一声巨响,两个人抱在一团,江水满就听见谭三叔的大嗓门亮起来:“二货!你还没死呢?” “死不了,你啥时候见过傻子短命的?爹娘老子都熬死了,傻儿子还得活几年。”老关声如洪钟,哈哈大笑。 俩人寒暄够了,老关回过身拉过何彩蝶说:“老三,这我新认的侄女,找你来做个仪式。” 谭三叔看见何彩蝶,呆在当地,神色大变,半天才说:“好!” 江水满不明白谭三叔为什么是这种表情,走上前说:“三叔,怎么了?还记得我吧?我是小江。” 谭三叔回过神来,冲他不自然地笑笑说:“小厨神,你怎么跟二货搅一块儿了?” 江水满把经过简单地说了说,谭三叔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地听着,领着大家往里走。江水满这才知道谭三叔屋子里还有个套间,供着关老爷。 他有点好笑,总觉得供的是老关,却看见谭三叔表情凝重地摆好香案。他更奇怪了,认亲又不是结拜,在这儿摆什么香案啊。 何彩蝶是个没主意的人,见还要搞什么仪式,不安地拉拉江水满的衣服,说:“我还没问过家里人呢。” 江水满知道,不管谭三叔和关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认了这门亲,何彩蝶绝没有亏吃。他拍拍何彩蝶的手,小声说:“你就偷着乐吧,认这么个叔叔,你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才不稀罕呼风唤雨呢,这都怎么回事啊,吃个包子认个叔叔,拍电影呢?”何彩蝶困惑地说。 “真拍电影你就发了,就凭你这长相这身段,保准一炮走红。”江水满坏笑着捏捏何彩蝶腰里的肉,又说:“这儿肉再少点儿,就是名副其实的小腰精了。” 何彩蝶脸一红,想挣开他的手,又觉得叫他手这么摸着挺舒服,扭了两下身子没舍得挪开。 她依着江水满的话和老关认了叔侄,给关叔奉了茶,关叔接过来一口喝干,拍案长笑:“痛快!痛快!我老头子孤苦一辈子,现在也有亲人了。” 何彩蝶一愣,问老关:“关叔,关婶儿呢?” “关婶儿还不知在谁的娘肚子里呢!”老关哈哈大笑,说:“我没儿没女没老伴,正愁没人养老送终,现在有个侄女了。” “您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么也得再活三十年,说啥养老送终。”何彩蝶安慰老关说。 “好,就听侄女的,再活三十二年,百岁不死为一鳖,我就活到一百岁,活成个老王八!”老关又是一通大笑。 何彩蝶连连摆手说 :“关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谭老三终于露出笑脸,说:“侄女,你别理那二货。他不把自己骂得猪狗不如他就不痛快。” “那是,趴着的人永远打不倒!小子,你也学着点。”老关得意地一笑,拍着江水满的肩膀说。 “正事忙活完了,喝酒喝酒!”谭老三颠颠儿地跑到外面,不一会儿就在外间屋整了满满一桌子菜。 这桌菜可没什么山珍海味,可道道都是见功夫的,单那一道鱼香肉丝,就十七种调料。老关瞅了瞅,哼了一声说:“怎么没用南家熬的单晶糖?” 谭三叔叹口气,说:“南家的糖,已经失传了。” 老关听了,激动地放下筷子,盯着谭三叔说:“老三,失传是什么意思。” “二货,别问了,吃饭。”谭三叔闷闷不乐地说。 听俩人刚才的寒暄,这两个人已经二十多年不见,一见面没叙几句旧,就忙着焚香认亲,坐在饭桌上,江水满还等着听故事,可自打谭三叔说了这句话,俩人都闷着头喝酒。 何彩蝶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她还是小女孩心性,正是馋嘴的时候,想放开来吃,见两个老家伙情绪不高,也不敢动筷子了,江水满不管那套,每样菜都夹了些,高高地堆在何彩蝶的盘子里。 老关冷眼瞧着,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谭三叔想起来问他:“你要在渌水市呆几天?” “我就在渌水市住着,住了有五年了。”老关也不让酒,干喝了一杯,自顾自满上。 “五年了?五年前私房菜刚开啊。你真不是东西,竟然能忍着五年不找我。”谭三叔惊讶地说。 “我找你干吗?还不够丢脸的。我在中心街开了个小包子铺,只做四妹最爱吃的的弄堂小笼包,没引来四妹,把彩蝶引来了。我忘了老了,想认她做妹妹的,彩蝶看不上我这老梆子,这才改主意认侄女。”老关往嘴里扔了把花生米,嘎巴嘎巴嚼着,又说:“这火候不是你炸的,你带徒弟了?” “没有,随便找了个厨子。我懒得做了,况且,我做出花来,也及不上你做的一半好吃。上次小江来,我就想不干了,当初就应该学你,也找个地方开小包子铺。”谭老三遇见老关,说话正常多了,江水满觉得他身上少了不少神的味道。 刚这么想,谭老三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二货,不行,凭啥你有侄女了,我就还一个人活着,小厨神,你当我侄子。” 谭老三想一出是一出,二话不说,拉着江水满进到里层,就着刚才的香,就认了江水满做侄子。 江水满哭笑不得,反正是便宜叔,不是便宜干娘,认了就认了。认完江水满,谭老三心情大好,也不沉着脸了,兴高采烈地又端上来几瓶好酒,分给众人,说:“二货,痛快,咱今儿个不醉不休!让我这侄子泡了你这侄女,你看怎么样?” “干什么?我瞅你这侄子不厚道!”老关不满地看着他。 “哪里不厚道了?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是我谭老三当年的翻版!我处处落你下风,这事上我得胜你一筹才行。”谭老三梗着脖子说。 江水满暗自好笑,他要是谭老三翻版,他还不如投胎做猪。 “屁,那也是我侄女泡你侄子!”老关喝了一瓶酒了,又开了一瓶自斟自饮。 “你没听过那笑话?玉帝和如来论大哥?”谭老三笑得淫邪。 何彩蝶听不明白,问江水满:“什么笑话,你知道吗?” “知道。”江水满笑,也学着老关抓了一大把花生米扔嘴里。这东西还真是最好的下酒菜,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喝死都不知道。 “那你讲给我听啊!”何彩蝶撅起嘴冲江水满撒娇。 何彩蝶其实挺能喝的,村里有个红白喜事,她都得上席喝两盅。别看她辈分不高,那可是响当当的妇女主任,手里还攥着计划生育指标,谁家都当她是座上宾。谭府私房菜的酒都是自酿的,谭三叔给何彩蝶拿来的叫百花露,是低度果酒。百花露甜而不腻,入口清香,她也喝了小一瓶。按说这远没到何彩蝶的酒量,她不知怎么搞的,酒不醉人人自醉,身子都热了。 何彩蝶双颊飞红,半娇半嗔望着江水满,那样子美不胜收。江水满心中一动,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小腹一热,小钢炮就要抬头。 他冲何彩蝶招招手,说:“你附耳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何彩蝶真的听话地把头凑过来,江水满就喜欢何彩蝶肉肉的小耳垂,看着就想咬一口。他把嘴放她耳边,吹着热气讲了一遍笑话。 那笑话是这么说的,如来和玉帝老儿论大小,玉帝说:“我统领三界天道。” 如来说:“你被猴子打过。”江水满在她耳边说:“玉帝说, 玉帝:“我苦历17500劫。” 如来:“你被猴子打过。” 玉帝:“咱能不提猴子么?” 如来:“你妹瑶姬被凡人日了。” 玉帝:“……” 如来:“你女儿七仙女被凡人日了” 玉帝:“……” 如来:“对了,你外甥女杨婵也被凡人日了” 玉帝:“咱还是提猴子吧。” 何彩蝶听得咯咯娇笑,她只知道七仙女的故事,瑶姬和杨婵是怎么回事,就搞不清楚了。她在江水满脸边趴得久了,被江水满呼在她脸边的热气搞得心神荡漾,竟然恨不得江水满再放肆点,含住她耳垂爱爱。 她仰着小脸,醉意朦胧地看着江水满,天真地问:“七仙女叫董永日了,瑶姬和杨婵呢?”。 江水满看着美人玉面,巴不得现在就推倒身侧,偷眼看两个老家伙,那俩不知在嚼情什么,争得面红耳赤,根本顾不上他们。他偷笑着说:“彩蝶姐,给我亲个,就告诉你。” “亲个就亲个,谁怕谁?”说着,何彩蝶竟然伸嘴过来,叭地亲了江水满一口。 江水满一愣,闻到何彩蝶嘴里的酒香,知道何彩蝶是有些醉了,这正合他意,他凑在何彩蝶耳边说:“瑶姬就是二郎神的娘,杨婵是三圣母,是沉香的妈。” “哎呀,你懂得真多!”何彩蝶眨巴着大眼睛,眼里满是爱慕。 江水满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一挺胸膛说 :“好老婆,现在才知道你老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这些词他早忘了好几年了,此时竟然如行云流水地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顺溜地就像他本来就是个风雅的人。 谭老三冷不丁地一拍桌子,轰然叫好:“才子配佳人!二货,怎么样?我这侄子不赖吧?” “我还是瞅他小子不地道,心眼儿太多。彩蝶可是个好姑娘,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不好找了。”老关已经喝了三瓶了,居然面不改色,说话清清楚楚。 这一桌挺奇怪,没人互相敬酒,可是谁都不甘落后,江水满不怎么喝的,也干了小半瓶,听见这话,火就蹿上来了,端起酒杯来说:“关叔,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心眼儿多那是对外人,难道你想让彩蝶嫁个傻子吗?你问问彩蝶,她是喜欢忠厚老实三杆子打不出个屁的,还是喜欢机灵可心天天哄着她乐的?我好不好谁说了也不算,只有彩蝶说才顶用。” 老关一愣,没想到江水满直接顶撞他,他性格大开大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情调,一辈子就爱了一个人,还跟王东来似地没捞上表白就让人半道劫了胡。到老了历练多了,学会了装孙子使诈,但是怎么讨女人欢心,依然不懂。 江水满这一说,他突然想起心酸事,心下凄凉,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端起酒杯一口焖掉,把空了的酒杯冲江水满一亮杯底,另一只手挑着大拇哥说:“兄弟,哥服了,你这句话说得对点儿上了,男人好不好,得问女人。” “侄子,不是兄弟,理儿该讲还得讲,辈分可不能乱,到啥时候我得尊你一声叔。”江水满知道进退,立刻纠正老关。 老关一挥手,说:“好,侄子!我这侄女能不能拴住你,是她造化,叔不管了。” 谭老三哈哈大笑,说:“二货,傻了吧?玉帝佬儿觉得他是仙儿,就不能让凡人占便宜,我这侄子日你侄女,你可一点不丢脸。就冲他敢顶你,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孩子们的事儿,咱不管,吃酒吃酒!你别的不如我,这酿酒的本事我自愧不如。”老关又开了一瓶。 谭老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江水满:“昨天星星那丫头说你带了两瓶酒给我,后来又说不给我了,是怎么回事?” 江水满挠挠脑袋,见何彩蝶警惕地看着他,知道她是疑心了,连忙说:“我不知道啊。星星姐听岔了,我就说我家有好酒,我又没带来,星星姐就走了。” “这丫头,搞什么鬼,今天就疯传她在瑞通搞拍卖,好像叫什么凤凰逍遥醉,应该也是酒,二货,回头我把丫头喊来,有好酒拍什么卖,还不说孝敬咱俩!”谭老三不满地说。 老关眼睛一亮,问:“星星,是三丫头?她大姐是太阳吧?那丫头会哄人,我就记着我一喝醉了,她就趴我跟前儿给我喂水。” 江水满听见谭星星还有个大姐,马上想起了大矸村的陌生女人,正支愣着耳朵想听下文,却被一只小手掐了腿一下。 “老实交代,谁是星星姐?”何彩蝶拧着江水满的腿,酒劲儿上涌,下手就没轻没重。 江水满叫她拧疼了,因为林苗苗拧他耳朵留下的后遗症,他最烦就是何彩蝶拧人的毛病,这会儿又听见了感兴趣的事情,不耐烦地打开了何彩蝶的手。 何彩蝶一愣,没好气地嘟起了嘴。 谭老三看见何彩蝶不高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绷着脸说:“大侄子,你怎么惹着侄媳妇了?” 老关不甘示弱地说:“侄女,侄女婿怎么惹着你了?” 何彩蝶被两个老顽童逗得俏脸通红,连声说:“没,他哪儿惹得到我,我不爱搭理他。” 两个老辈对一下眼色,谭老三忽然调皮地一笑,凑到老关耳边说了句什么,老关惊讶地挑起眼眉,捣了谭老三一拳,说:“老吃货,你太胡闹了,这么些年都没变。” 江水满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见两个人转了话头,着急地问:“三叔,星星姐还个大姐吗?” “是啊,可惜失散多年了。”谭老三难过地摇摇头。 “什么?”老关吃惊放下酒杯:“怎么回事?我不在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发生太多事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我慢慢跟你讲。”谭老三闪烁其词,好像不愿意当着江水满和何彩蝶的面提起来这些事。 老关不高兴地放下酒杯,对谭老三说:“别的不说,先告诉我太阳怎么了?那孩子我可喜欢,要是她有个闪失,我关老二命不要也得讨个公道回来!” “不知道被老爷子送到哪儿去了,到死老爷子都没说。老爷子在时,严令我们不许提这件事,说一个太阳换潭家满门平安,等老爷子升天了,玉绾派人到处找,也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啪地一声,江水满看见酒杯在老关手里崩裂,吓了一跳。突然觉得今日真是造化不浅,玻璃杯被捏得粉碎,老关毫发无伤,他有这手功夫,偏要跟刘三那群不入流的痞子装熊,好似就是为了测测何彩蝶的人品,好收她做侄女。 老关沉着脸,把手里的碎片抖在桌上,说:“也就你们谭家能做出这种事!” 江水满觉得这个时候不能贸然提出自己遇到过和谭星星长得非常像的女人,就把这事儿记在心里,照常喝酒吃菜。 这一桌人都是喝酒不耽误吃饭的,饭量又大,外面打杂的人传了好几回菜进来。 老关拍着桌子,一边喝一边翻着花的骂谭家老爷子,谭三叔也跟着骂,一点不敬畏自己的爹老子,何彩蝶自顾自喝闷酒,她叫江水满扒拉开手,心里老大不乐意。江水满一开始觉得老关就是个酒漏,根本喝不醉的那种,还认真听着俩人说话,希望能抖落出什么秘密来,后来才发现老关已经高了,就是控制能力极好,舌头一点不大,只听一句,那是绝对的清醒,只是他把这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就露馅了。 谭老三这屋除了桌子就是床,老关又骂了几句,身子就想往床上倒,谭老三忽然冲江水满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帮忙。 江水满暗自佩服这个三叔,酒量也挺惊人,喝得一点不比老关少,依然还能使眼色安排活,他走过去跟谭老三一起架着老关往外走。 实际上,谭老三也已经高了,他就是老顽童一个,心里惦记着使坏,才坚持下来。他硬撑着拽着老关跨出门去,扑通就摔倒了,把老关也拽倒在地上。 江水满慌忙去搀扶,谭老三挥着手让他进屋,说:“侄子,你为叔挣光的时候到了。叔告诉你,百花酒,不比那死丫头的逍遥醉差!” 江水满心里一惊,谭老三踢了他一脚,说:“快去办了侄媳妇,我从外边给你把门插上。” “叔,你这不害我吗?这算强、奸。”江水满坚决不同意。 “强个屁!那叫违背妇女意志,你叔不是法盲!你进去问问你媳妇儿乐意吗?她不美疯了?”谭老三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那更麻烦了,您这是给下药啊,罪过更大。”江水满更不答应了。 “不就是酒后乱性吗?谁让她贪杯了?我那里面都是植物激素,没一样违禁的。快滚吧,你还是男人吗?叔的脸就靠你挣了,关二货他不是个儿!”谭三叔抬起肥腿,一脚把江水满踹进门里,嘴里还喊着:“为叔争光啊!” 江水满看着这个活宝哭笑不得,用脚顶着门不让他插上,谭三叔已经站不起来了,叫道:“小的们,就这么看着二爷三爷躺地上,赶紧过来抬!” 厨房里听差的全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搭两个人,谭三叔最后挣扎着说:“插门!” 江水满瞬间有种关门放狗的感觉,他又好气又好笑,扭脸看见何彩蝶自己浑然不知外面的变化,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喝了,跟手又倒上一杯。 江水满慌忙过去,把酒杯抢过来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跟着不省心了。” 何彩蝶空着手,做了个喝酒的姿势,一仰脖咕咚了一口,抹抹嘴说:“这杯怎么不甜?” 江水满气乐了,说:“你还真知道甜酸。” “江水满!你这个大坏蛋!你说,星星是谁?”何彩蝶做了个放酒杯的姿势,把手半握着锤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却指着别的方向,当江水满是空气。 江水满脑袋都大了,生气地说:“多大点儿事儿啊,你就没完了。这个星星是唐雪莉的朋友,那天你和杨光去玩儿,她就领我来这儿了,我家不有点酒吗?我想卖了换钱给何婶子看病。” “我告诉你江水满,我不管什么星星太阳月亮,我不高兴!我吃醋了!我别扭死了!”何彩蝶突然呜呜地哭起来,一只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还是指着空气 第二十一章 彩蝶吃进嘴 江水满现在知道喝醉酒的小女生有多难缠了,不管他说啥,何彩蝶就是自说自话。:他又自恃自己是一朵花,只有人采他,不能他犯人,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何彩蝶对面,看着她哭哭笑笑。桌子上的菜早吃了个七荤八素,也没啥能让他打发时间的,最后他趴在桌子上,肚子里开始不停地问候谭老三的爹。 可惜谭老三这个儿子骂起他亲爹老子来都翻出了花,他却顶多就是把雨伞杵人家老爹屁股里再打开,也编不出什么新意。谭老三还吹牛皮说自己的酒不比逍遥醉差,那能比吗,一个是猛龙过江丹,另一个是长虫钻沟丸,这压根儿就是两种东西。 何彩蝶这样子根本不像春意盎然的,一点儿都不能激发江水满的奸、情。江水满上了谭老三一个大当,气得快流鼻血了,把剩下的酒都拿开,又检查了一遍碟子碗,把老关抖落在桌子上的碎片拢成一堆,扣在碟子下面,确定何彩蝶不会误伤自己,才和衣倒在炕上。 唉!还是鱼皮酒好啊!江水满想起鱼皮酒,没法合眼了。眼前是女人各种各样的身体,林苗苗的狂、野奔放,唐雪莉的圣洁美丽,柳叶的温柔婀娜,陌生女子的致命诱、惑,谭星星的成熟娇艳。 哎呦,想想就斗志昂扬。他一个小渔民,竟然左拥右抱,上了五个美女。辣块妈妈的韦小宝可是抱了七个,那就再加上江珧。想到江珧,江水满的思念之情喷薄而出,不能自已。 都说一物降一物,江珧就是江水满命里的克星吧?美丽不及唐雪莉,火暴不如谭星星,热辣拼不过林苗苗,柔媚抵不过柳叶,更别说陌生女子的风情万种。她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邻家小女生,却串门串到江水满心里,赖着不走,而且,眼瞅着就要反客为主了。 江水满怒了,卧槽,爷们啥时候也相思成灾了,这第六个老婆,早晚推倒。第七个,第七个算上韩棋一笔。这小娘们儿也不错,身材好到爆。都说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尼玛天使是啥身材?怎么就没有天使面孔天使身材的? 江水满酒劲儿也有点上来,浑身烧得慌,奸笑着又想起了唐家小楼上的春宫图。我靠,将来哥也整个图谱,七老婆群屁体卫全纪录,能在九台当战争纪录片播吗? 不行啊,还个何彩蝶呢,这妮子算哪出呢?要不凑合凑合就八个老婆,跟唐伯虎一样,后宫能整两桌麻将? 再凑凑,再凑凑是不是就出来十三姨太了?江水满满脑子花案,谁伺候上边谁忙活下边谁端茶谁倒水都安排好了。 他正指挥着自己的小钢炮雄纠纠气昂昂地睥天下,打算谁不服就给谁来一炮,管他是炮桃花还是炮菊、花,先炮了再说。他突然想起高中时语文考试里有一个填空,要填的那个词叫炮制,尼玛神组词,不炮能制服这些小娘们吗?渴着谁谁干? 要是轮班制,第一晚得谁来呢?谁奶最大?能让他炮奶也不错啊。 真是想啥有啥,这不就有小老婆来伺候他了吗?这是哪个傻老婆啊,怎么不知道脱裤子?尼玛隔着裤子磨棒子,不行,磨得太狠了。这感觉让他舒服得倒吸口凉气,小弟弟在他刚才魂游太虚时就硬得跟铁一样了,忽然被这么一刺激,差点就开闸。 “尼玛渴着你了咋地,大半夜的摸老子鸡,老子都成了日干夜干老干部了,还喂不饱你们?”江水满还没彻底从幻想里回到现实,骂了一句。 那傻老婆还没离开他的家伙,还用奶跟隔靴搔痒一样隔着布料在那头头上打转。 江水满心痒难耐,顶了两下小钢炮,奶上那小头嗖地缩回去了。 江水满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子跪坐在他身体旁边,赫然是何彩蝶。 江水满觉得自己必须喷鼻血了。 这个身子太好看了,这哪儿是人身子啊,这不就是刚长成的小狐狸精吗?哪儿哪儿都水嫩嫩的,瞅着就那么鲜灵,啧啧,这女人味儿都不带一点骚味,小姑娘的味儿就是馋人,恨不得让人凑过去咬两口。瞅瞅那两只小白鸽子,粉红的小鸽子嘴儿嫩得能掐出水来,这要是含嘴里…… 江水满不错眼珠地看着何彩蝶,生怕惊了她。这丫头什么时候脱成这样了?谭老三的酒真起作用了? 何彩蝶脸上依旧是迷醉的神情,痴痴地看着江水满的下面,忽然伸出白藕一样的手臂,轻轻地扒拉了扒拉小弟弟。 “呸,小流氓,你就长了它来欺负我!打你!”何彩蝶说着,真抡起白嫩嫩的小手一巴掌扇下来。 江水满吓了一跳,小钢炮都填满炮弹了,这要一巴掌扇炸了膛,他可就太监了。 他吓得赶紧指挥小钢炮紧急避险,那根大炮筒听话地闪到了一边。 何彩蝶好像也不是真要打,小钢炮一动,她就停住了手,好奇地看着那片布料,喃喃自语道:“咦,坏孩子!不听话!不乖!听话不?再不听话我就**了打你屁股!我还没看过你长啥样儿呢。” 说完,她又伸手去抓江水满的小钢炮。 江水满当然不能让她抓到,又不敢动作太大吓跑了她,只好夹紧双股,全身的力气汇聚到那根大炮筒上,指挥着小钢炮闪转腾挪,跟何彩蝶的小手玩儿起了捉迷藏。 何彩蝶见那片布下一个小老鼠跑来跑去,一下一下地抓,身前那对小鸽子随着身子的摇晃振翅欲飞,看得江水满直流口水。 何彩蝶突然停住手,不高兴地说:“还跑!再跑你信不信我扒光你!” “信!”江水满差点脱口而出。 既然这么说,傻子才不跑呢!他赶紧绷注儿使劲儿晃了晃小钢炮。何彩蝶撅起嘴来,说:“欺负人m知道欺负我。知道人家喜欢摸,你就不让人家摸痛快了!” 江水满一听,不遛鸟了,竖起了耳朵,这妮子开始酒后吐真言了。 “你一点儿都不懂人家的心!我好喜欢你亲我摸我哦,好喜欢!是不是好丢脸?”何彩蝶边说,边伸手攥住了那根老实了的大玉米棒。 “哎呀,都烫手了!坏蛋,这样就是你特别想我对吧?我喜欢叫你喜欢着!你不知道,你让我多自信!我觉得我可能耐了,把唐雪莉她们都比下去了。大学生又怎么样?我能让你硬,我比她们更漂亮更让男人馋!我从来没这么骄傲过!”何彩蝶喃喃地说着,双眼放光,小脸因为得意涨得通红,她用小手揪着江水满的裤子,把那根棒子捧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江水满被何彩蝶的小手抓挠得热血沸腾,本想挺着腰在何彩蝶手里蹭几下,没想到自己的花言巧语竟然给了何彩蝶这样的自信,当下稳住身形,讪讪然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了。 何彩蝶忽然缩回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无限娇羞地说:“哎呀,羞死了,何彩蝶,你咋这么不要脸了。” 她突然呜呜呜地哭起来,咧着嘴说:“江水满,你个小坏蛋,你怎么就不学好呢?我真没出息,就喜欢你那张坏嘴!还喜欢你摸我这儿,还有这儿,还有这儿,这儿也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好,一个女孩子家,太不要脸了,可我就是喜欢啊,你一摸,我就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干啥好了,我就把自己丢了,呜呜呜……” 她哭就哭呗,偏还配合着动作,那双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摸 着她自己的敏感部位,脸颊,耳朵,脖颈,大馒头,甚至伸到下面摸了一把。 江水满顺着她的手一路看下去,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喧嚣的声音了。卧槽,这妮子成心的吧?这要再不把她掀翻在地,传出去老子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不要迫我!不要迫我!不要迫我!江水满脑子里疯狂地做着斗争,终于决心做一个禽兽的时候,何彩蝶忽然说了一句让他禽兽不如的话:“江水满!我才不要嫁给你!你啥也不是,就是个小流氓!你又没学问又没钱,我这个好身子怎么能给你!” 江水满愤怒了。他的**在蒸腾着,但是怒火同样熊熊燃烧。他不想在何彩蝶不清醒的状态下日她,他要她臣服,要她心甘情愿地跟他日,求他日! 日了何彩蝶,他就不是人了,可都这样了,楞没为叔争光,也够不是人的。日不日何彩蝶,江水满都进退两难,同样都关系到男人的尊严,该怎么办,答案比一加一等于几还令人费解。 “尼玛老子今儿要是槽了你,老子就不是男人!”他猛地坐起来,使劲地摇了摇何彩蝶的肩膀,不客气地说:“喂,别装神弄鬼的了,醒醒,你喝醉了。” 何彩蝶皱着眉头眨了眨眼,视线这下对上了焦距,不再当江水满是空气了。她盯着江水满看了会儿,忽然咯咯地笑起来:“对,我醉了,我醉了才敢跟你说,我喜欢你!我不要脸是吧?我不是好女孩儿是吧?我不要做你媳妇儿,可我想跟你爱爱!我身子金贵着哩!谁都没碰过!知道乡卫生所的王所长吧?想让我嫁他儿子呢!我不稀罕!我就稀罕有学问的人,可你咋就不是呢?” 她嘿嘿笑着,把手搭在江水满肩膀上,凑近了看江水满。江水满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香,还有一丝女孩儿的香味儿一股脑地往他鼻子里钻。 “你日了我吧,我想死你了。你天天弄得人家上不来下不去的,没黑没白的就是这个事儿。你日了我我就死心了。要么跟了你,要么跟你断了,也比这么不上不下的强。”何彩蝶双眼热辣辣地盯着江水满,双手就去解江水满的裤子。 江水满吓了一跳,他感受到了何彩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求偶讯号,他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异常敏感,何彩蝶的小手摸着他的肚皮,他都觉得受不了。 不过江水满还在负隅顽抗,为了他的自尊心,他双手抓足腰,慌乱地躲闪着。 何彩蝶突然抱住了他,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急促地说:“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硬吗?你日我吧,我不后悔。反正我也想不明白了,我啥也不想了。不管我想谁,最后都能绕到你身上。” “彩蝶姐,你身子叫我拿走了,可就还不回来了。”江水满咬着牙说。 “我知道,那我也给你。我想明白了,我让你变成男人了,你也让我做女人吧。”何彩蝶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确定她是醒酒了,可是醒酒了,怎么做事反倒更糊涂了。不过这个提议正合他意,但是他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装柳下惠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坚持到底,而且,不能让这个小妮子绊住。就刚才提起谭星星她那醋劲儿,将来能容得下那十二房姨太? 他轻轻地拍着何彩蝶光滑的后背,柔声说:“彩蝶姐,你一点都没想明白,我又没学历又没背景,家里一贫如洗,拿什么娶你。”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啐了自己几十口,这么舒爽的手感,他是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是不是因为难得装一次好人上瘾了? “我想明白了!”何彩蝶固执地说:“就是因为你没有那些,我才要跟你爱爱。你现在啥也不是,我在你眼里才最珍贵呢。等你啥都有了,我也不值得你稀罕了。我喜欢你天天拿我当宝一样宠着逗着,我怎么打你骂你你都不生气。” 江水满头一次听见女人这种不讲理的逻辑,手顺着那道光滑的曲线,放到那两团面团子上去了。这面团子不是蒸馍用的,是抻拉面的,又劲道又有弹性,他忍不住托着何彩蝶的小屁股,往自己身子里抱了抱。 小钢炮蹭着何彩蝶的小肚子,别提多舒服了。何彩蝶感到了那团火热,通红的小脸更红了,小声说:“人家身子都让你看光了。” “那又不是我脱的。”江水满坏笑着说,双手不停地揉着那两团面,真是越揉越上劲儿了。 “人家喝醉了嘛!喝醉了做的事才是最想做的,才知道自己心里有你,你这么欺负人家,人家都恨不起来你。人家好想好想尝尝那个滋味……”何彩蝶刚才借着酒劲儿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了不敢说的话,这会儿扭捏起来了,下了很大决心,才吞吞吐吐地把这些话说完。 江水满在自己给心里竖了个大拇哥,这爷们儿,纯!抱着何彩蝶滚烫的身子,江水满愣是让小钢炮变成了蔫黄瓜,看来,他指挥小钢炮的功力又增强了,真是指哪儿打哪儿,毫不含糊。 他愁眉苦脸地对何彩蝶说:“彩蝶姐,完了,你这样我有心理负担了,你看,它不听使唤了。” 何彩蝶一惊,望向江水满的裤裆,果然,那里的小帐篷没了。她又失落又担心,急得带着哭腔说:“这是怎么啦?我怎么惹着它了?” 江水满装作万分难过地躺倒在床上,摊着四肢,垂头丧气地说:“彩蝶姐,我怕我将来达不到你的要求,辜负了你咋办?我说我能拿到文凭,我也没根啊。” “我都不想那个啦,你还往心里去。再说,再说——”何彩蝶着急自己给江水满造成了心里压力,他要是又犯了老采怎么好,想了半天,才找到词儿继续说:“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嫁你,你也不一定非要娶我呀。要是你遇上更好的人,你就跟我分开呗。” “那不行,除非彩蝶姐不让我日了,我就是娶了别人也不跟彩蝶姐分开。”江水满憋着坏笑,一本正经地说。 “好,让你日一辈子!”何彩蝶无奈地说。 “可它又不行了,咋个日啊!”江水满咧着嘴,干打雷不下雨。 何彩蝶也着急,说:“我看看到底咋的了。”她伸手去脱江水满的裤子,江水满一捂裤裆,说:“不行,彩蝶姐,我臊得慌。” 何彩蝶此时都忘了自己是想跟江水满上床来着,一扒拉江水满的手,说:“哎呀,我是大夫,让我看看怕啥。” 说着她就脱下了江水满的裤子,望着那条软软的大毛虫,惊讶地说:“晕,你这个软着都这老大个儿的,我看过报告,说平均值才**厘米,你这个变异了吧?我们学过一种病,叫肢端肥大症,就是肢体末端异常生长,你这个末端长邪乎了。” 说完,她咯咯笑起来,帮江水满提上裤子,还是笑。 江水满黑着脸鼓着嘴不说话。何彩蝶兀自笑了一会儿,发现江水满沉着脸,觉得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该笑,不好意思地碰碰江水满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彩蝶姐,我又是废人了,你更不喜欢我了。”江水满难过地说。 “别难过了,你亲亲我试试,也许又好了呢?你别想别的,真的,你将来要是不要我了,我也不缠着你,我也不在乎你怎么样。”何彩蝶连忙安慰他。 “那 好!”江水满等的就是何彩蝶这句话,这妮子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他要再逗楞下去,他就不是柳下惠,成了大**了。 他一把抱住何彩蝶,亲起了那张娇艳的小嘴。何彩蝶的身子马上软了,几乎要化在江水满的臂弯里。江水满就势一到,两个人就翻滚在床上。江水满把何彩蝶抱在身上,一边亲一边顺着何彩蝶后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摩挲。以前都是隔着衣服,这次彻底没有隔膜,何彩蝶的肌肤水嫩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滑溜溜的还弹性十足,揉在手掌底下,真是爽到了极致。 何彩蝶也被他的狂热燃起了熊熊烈火,江水满温暖的手覆着她的腰,搞得她心里麻痒痒的,下面也起反应了,腿间不自觉的湿滑一片。 也不知道江水满这个呆瓜今天是怎么了,面对着她的投怀送抱,竟然规矩起来,只是搂着他亲,刚才还揉她的屁股,现在那双手就老老实实停在她的腰际,不肯进一步。 何彩蝶被江水满搞得说不出的难受,终于涨红着脸,趴在江水满耳边说:“想要你像那天那样弄。” “怎么弄?”江水满装不明白,傻傻地问。 “那样啦!第一次那样!”何彩蝶臊得把头扎在江水满颈窝,热气吹得江水满心旌荡漾。 “第一次,我想想,是这样吗?”江水满还装傻充愣,把手转到何彩蝶胸前,忽快忽慢地揉着那两团,忽然用手按着那两个小点,压下去再松开,装作惊讶地说:“呀,能弹起来!” 何彩蝶觉得胸一紧一涨,痒麻麻地全身都没力气了,江水满玩儿一下她那里,她的下面就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一夹一弄又流出不少水。 水越多就越想,越想水就越多,何彩蝶简直成了水里捞出来的。她活了二十二年,头一次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丢了身子,那感觉真是蚀骨**。 江水满没想到何彩蝶竟然这么敏感,只是爱抚她胸前两点,她竟然有这么大反应,小钢炮倏地挺立起来,整个顶过何彩蝶的小妹妹,从她的双股之前穿了出来。 何彩蝶就觉得最难受的那里忽然被一片火热熨烫着,刚才还痒得要命,现在一下解了刺痒了,啊地叫了出来。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地闭上眼,说:“我怕。” “咋地了?”江水满哑着嗓子问。他一上一下地颠着何彩蝶,小钢炮不停地露着大脑袋。 何彩蝶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身体的舒爽都盖不过下面一点的刺激,手软脚软地由着江水满颠,颤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想喊。” 说着,她就不自觉地又叫出来,叫完,又死抿着嘴害臊。 “那就喊,想咋地就咋地,反正就咱俩。”江水满得意地说,心想,现在领教爷的这杆枪的厉害了吧?文凭能让你这么爽吗?整啥都不如这个实惠! “不要脸的骚娘们儿才喊呢。你听村里哪个正经女的叫过。”何彩蝶喘息着说。 “你还听过窗根啊?”江水满用两手推着何彩蝶的屁股,加快了节奏。 何彩蝶没法回答这句话了,不由自主地也来回动了起来。这是一种本能,不用教就会,她完全投入进去,一股水喷涌出来,身子瘫了,才发现自己的狂热,顿时又臊得无地自容,缩在江水满身上半天不敢说话。 江水满的小钢炮被她汹涌的温热浇得快要爆膛了,翻身把何彩蝶压在了身子底下。 何彩蝶是学医的,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红着脸把头歪向一边,不看江水满,问:“你知道咋日吧?” “彩蝶姐,不就杵进去就行了吗?”江水满边说边指挥着小钢炮在家门口乱转。 何彩蝶咬着嘴唇,紧闭着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嗯,你杵吧。” 她啥也不想了,再过一秒钟,她的贞操就是江水满的了。 江水满迫不及待地对准家门,猛地往里顶。 “啊!”何彩蝶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了,那家伙仿佛从那里直顶到了她脑门。破了身子那一刻,竟然那么痛苦。她紧咬着嘴唇死撑着,刚才的欢愉都跑哪儿去了?极致的快乐就要用这样锥心的痛才能换来吗? 江水满看见那排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抖,紧抿的嘴角头一次不是因为笑冒出了两个梨花坑,心里忽地疼开了。 那个小门口说不出的紧致,他克制住了想大举进攻的冲动,怜爱地在里面呆了一会儿。 疼慢慢地减轻了,何彩蝶一动都不敢动,不敢相信她真的把那个大家伙放进来了。那家伙在里面紧紧地挤着,那种感觉如此奇妙,让她疼,让她紧张,也让她憧憬。 之前的欢乐弄的她那里格外敏感,这么多年是自己一个儿,现在另一个人跟她抢地盘,挤成了一个,她的姓间被挤得快爆了。 可是这么挤着多温暖呀,她的身子不空了,再也没有那种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了。 江水满慢慢感到何彩蝶没那么紧张了,但他依旧不敢动。小钢炮只进去了一小半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那是何彩蝶疼得肌肉痉挛,不能顺顺当当地开门纳客。 江水满想起了那个陌生女人的技巧,当下身子不动,只是指挥着小钢炮轻轻地抽动。破瓜的伤口不被摩擦,痛感便少了许多,那里本来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钢炮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因紧密结合而被放大,不一会儿,何彩蝶竟然找到了小钢炮在外面带给她的那种极致享受。 她和小钢炮的动作同步了,被江水满调教着,一点一点放松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两个人的结合里去了。 江水满欣喜异常地发现,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有没有鱼皮酒,他都能和她们契合得很好。 初被破瓜的何彩蝶,竟然在江水满的引领下,不停地攀上高峰,里面越来越润滑,到后来,江水满也可以满足地冲刺了。 他早就隐忍得耐不住了,最初几下冲撞,何彩蝶并没有太大的痛苦,反倒迅速地达到了高点,江水满再无顾忌,开始长途奔袭后的冲锋陷阵。因为前面的铺垫,这一次冲锋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就拿下了制高点。何彩蝶感到小钢炮在里面强有力的颤抖,也被带着冲上了九霄云外,竟然爽的晕了过去。 幸好江水满见过女人这样,知道她只是美得脱了力,睡睡就好,爱怜地亲了何彩蝶一口,歪在何彩蝶身边,也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等江水满从春梦中醒了,俩人居然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样子。何彩蝶的一张娃娃脸睡得红扑扑的,江水满一动,估计是小钢炮也跟着动了,何彩蝶瘪了瘪小嘴,发出了蚀骨的媚叫。 江水满又来劲头了,把手盖上了何彩蝶高耸的胸,小江水满在何彩蝶的身体里迅速地膨胀。 何彩蝶抖了抖眼皮,慵懒地扭了一下身子,妩媚地说:“别闹。” 江水满可不管那套,他明显地感到何彩蝶那里又开始款款情深了。何彩蝶在半晕半迷之间,又和江水满数次交欢,那张大床上的点点落红和斑斑爱痕,见证了何彩蝶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江水满过上了丰富的夜生活,简直是夜夜笙歌。何彩蝶初经人事,就遇上了江水满这样不二世的顶尖高手,处女地被开发成了沃土,一点小动作都能让她兴奋莫名。她毫无经验,不懂节制,江水满只好尽量克制着自己,干了五六次之后,再也不敢下嘴了,女人要是过了度,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和何彩蝶颠鸾倒凤了一夜,旺盛的精力还没发泄够,一大早就起来了。 门还插着,他也不知道谭老三什么时候能宿醉起来放他出去,反正为叔争光这个任务他是圆满完成了,这屋里要是多放个仨俩女的,超额完成也没问题。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何彩蝶昨天乱丢的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穿好。穿那个奶罩子的时候,他犯了难,那玩意儿他还真不会摆弄,扣不好那几个小钩子,何彩蝶的奶又大,他也不知道她怎么把那俩玩意儿塞里面去的。 这小姑奶奶有点嗨过头了,他这么摆弄都只是闭着眼缩他怀里哼哼,一点不配合。他想起来唐雪莉和他第一次之后,也是这样赖着不醒,难道他就是个给人穿衣服的命吗? 唐雪莉那天好像没穿这个劳什子的破罩子。 他拿着这块小布研究了半天,突然觉得女人的钱真是好赚,女人心甘情愿地箍着这么紧的东西,还人手n件。女人的胸,各有各的特点,这块布,却是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生生把那两块宝贝肉勒成了千篇一律。 他现在已经从只懂得奶大、奶白、奶挺进化到各奶入各眼的高度了。昨晚上闲极无聊发春梦的时候,他把经验上升成了理论知识。 都说过犹不及,貌似只有女人奶,是越大男人越喜欢,可是对于江水满,他开始讲究奶要搭配着人来。柳叶那般娇滴滴羞怯怯,就得配着秀气的小尖椒;林苗苗那样霸气侧漏蛮不讲理,就得有一双大而突兀的**;唐雪莉的奶,必须跟她本人一样,骄傲美丽完美无缺;谭星星的奶,必须波涛汹涌刚柔并济;那个陌生女子,江水满不得不承认,只能用神秘来形容,他每每回味起这个女人,想的都是她的整个,从来没法把这女人的哪一部分割裂开来想,他能把她的身体和别的女人做个比较,他忘不掉这个女人的身子,却也记不住细节,只觉得整个过程无时不舒坦,无刻不享受。 至于何彩蝶,这丫头的奶,真是差点叫奶罩子毁了。这个奶罩子,貌似就是托着她胸前沉甸甸的肉不下坠,其他的作用一点没起。想必何彩蝶平时是戴着奶罩子的,胸前小褂的扣子总是绷得紧紧的,扣子和扣子直接总张着小嘴,让人能若有若无地看见里面的白肉。 这叫毫无技巧的勾搭。这种直给,确实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但是远远比不上那天那个陌生女人。 江珧胜在气质,那个女人胜在契合。不突兀不孟浪,不等你设防,她已经轻易地将人斩于马下,让你缴械投降, 奶是啥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奶长着谁身上。女人一天到晚忙着在自己身上塞垫上箍,再傻不过,只有男人,才能知道女人的奶要自然的才好看。 昨天看了何彩蝶的光身,才知道这丫头的身材也是一流的,就是平时太追求****的效果了,挺自然美的胸,非用罩子托得高高的,挤得鼓鼓的。要是跟唐雪莉那样,从来都是直接套外衣,那种自然的曲线,能有更大的杀伤力。 也不知道江珧那小丫头是怎么穿衣服的,可别跟何彩蝶似的这么跟自己过不去。江水满边想,边直接给何彩蝶套上外衣。果然看上去舒畅多了,那两个小红点要是不刺激,缩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 以后他在电梯里再欺负何彩蝶,那两个红点顶出来,一时半会缩不回去,她可就没法见人了。江水满一想到这儿,就异常兴奋,又想着改天得逗逗唐雪莉,她总光身穿衣服,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尴尬。 帮何彩蝶弄好了,外面响起了梆梆的敲门声,两个活宝一边拍门一边争吵着。江水满听见谭老三说:“先听听醒没醒,再进去,不然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你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老关怒气冲冲地说:“你还有脸啊,真卑鄙,我侄女要是不乐意呢?” “那你别问我,问你侄女去。”谭老三避重就轻,跟老关兜圈子。 老关又拍拍门,喊道:“小兔崽子,醒了没?我侄女没事吧?” 江水满笑嘻嘻地答道:“关叔,开门吧,你侄女一宿睡得跟猪一样,挤得我够戗。” 后面这句挤得够戗,那是一语双关,何彩蝶里面确实挤得慌,而且是所有男人都恨不得挤一挤的那种挤得慌。 门哗啦一下打开了,谭老三甩着一身肥肉,颤颤巍巍挤进来,看见江水满穿得整整齐齐,神采奕奕地坐在桌子边,何彩蝶也衣衫整洁地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气得一拍桌子,数落江水满说:“你个傻小子,真不给你叔长脸啊。” “三叔,您老人家那酒后劲儿太大,彩蝶姐喝高了,直接就睡了,我有啥法?”江水满委屈地说。 “不可能,我这酒一般人喝了就想唠叨心里话,要是有暗恋的在身边儿,俩人不滚一块儿去才怪呢。”谭老三不相信。 老关哈哈大笑:“吃货,你这酒酿的好,看出我侄女心里没你侄子来了。我侄女就没看上你侄子这么油嘴滑舌的。” “彩蝶姐心里真没我啊?完了,我还以为她就是喝高了没给我机会呢。”江水满苦着脸说。 谭老三像个孩子一样撅起嘴来,老大不乐意地喊工人进来收拾桌子。江水满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叔,你也是,跟关叔斗啥气儿,给彩蝶姐留点面子啊,你没看床单都换了吗?” 谭老三眼睛一亮,一看床单果然撤下来了,瞬间美得屁颠屁颠的了。老关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奇怪地说:“吃货,你一个人发什么骚?” “说不得,说不得。”谭老三心情大好,满意地敲了江水满脑壳一下:“侄子,明天瑞通拍卖,跟叔凑热闹去吗?” 江水满一愣,谭星星果然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定下来拍卖的正日子,赶紧应承下来:“行,叔领我去开开眼。” 老关看看沉睡中的何彩蝶,说:“老三,你酿酒技术不行了,怎么把人醉成这样?好酒养人不醉人,你看看,她这是宿醉不醒了。” 谭老三也不辩解,把肥手伸到背后,冲江水满挑了一下大拇哥。 江水满凑到床边,拍拍何彩蝶,何彩蝶并不知道两个老的进来,哼唧着跟江水满撒娇,声音又软又糯,嗲得谭老三和老关面上一红。老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江水满小声说:“彩蝶姐,何大壮来啦!”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何彩蝶这些日子最恨的人就是这个胖叔伯哥,一激灵坐起来问:“逮着那死胖子了?” 突然见谭老三和老关都立在面前,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谭三叔的这张大床上,想起和江水满昨晚的旖旎,慌慌张张抱起双臂遮掩自己的身体,发现衣服都好好 地穿着,想必是江水满给她穿的,更闹了个大红脸。 谭老三完全能理解何彩蝶的失态,眯着眼睛笑嘻嘻看好戏。老关以为何彩蝶还没醒酒,关心地问:“侄女,头疼吗?我让你三叔整点解酒的来。” 何彩蝶红着脸,老实地回答:“头不疼,我就是饿了。” 挺普通一句话,听在谭老三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种味道,他连声说:“就是就是,体力活最耗食儿,忙活一宿能不饿吗?” 何彩蝶听不明白,睁着清亮的眼睛说:“三叔,我没忙啊,我昨晚睡得可好呢。” 江水满捅了谭老三一下,说:“我去端早点。” 吃完饭,谭月亮过来了。他昨天就知道谭老三这儿来人了,不过他一向不掺和后厨的事,三叔不喊他,他也不问,但是不问并不等于不摸底细。 谭府私房菜装修的时候,为了方便客人休息,都是饭厅带着卧室,虽然装修风格不变,卧室里都打着隔音,就是让客人放开手脚。谭老三这儿可不是这样,单了这么多年的一个老胖光棍儿,估计这岁数连打灰机的瘾都没了,还隔什么音啊。昨晚何彩蝶一通闹腾,谭府虽然管理严格,也难免有耳朵长的听见,更有嘴长的,早晨就把这事儿捅到谭月亮那儿去了。 这事儿可太蹊跷了。谭老三独来独往,谭府私房菜开张这五年,连院门都很少出,怎么突然招惹来一对男女开钟点房? 谭月亮和江水满打了个照面,当时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堵得慌,想必昨天在谭三叔屋子里云雨的就是这家伙了。 江水满笑岑岑地跟谭月亮打招呼:“月亮哥。” 谭月亮心里不痛快,脸上没露出来,不动声色地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何彩蝶问江水满:“小江,这位美女是?” “哦,她叫何彩蝶,我们一个村儿的,一块过来的。”江水满抢着回答。 何彩蝶冲谭月亮礼貌地一笑,谭月亮也礼貌地笑笑,心里忿忿不平地想,怎么好白菜都叫猪拱了,以后得告诉唐雪莉小心点这小子。 谭月亮光顾着吃醋了,忽略了谭老三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老关审视着他,低声对谭老三说:“这是月亮?” “嗯,这小子越来越随他爹老子了。”谭老三说。 “唉!老三,咱都老了。”老关对谭月亮不做评价,掏出一根雪茄,放在嘴里叼着。 谭月亮嗅到一股纯正的古巴雪茄的味道,才注意到谭老三身边的老关,暗叫不好。怎么忽略了贵客呢,最近也不知道想什么,越来越冒冒失失。 他连忙冲老关作揖拱手,说:“三叔,我一忙忘了请教,这位贵客是——” 谭老三晃着肥腿,大大咧咧地说:“甭贵客了,这是以前跟我一块儿扛活的哥们,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上这儿来干什么?星星明天有场拍,你知道吗?” 谭老三不肯明言,谭月亮也知道此人来头不小,不敢怠慢,说:“三叔,星星通知我下午去看拍品,你看这位叔叔有空吗,我带您二老一起去。” “星星整的还挺大,她的拍品还用我提前看?”谭老三不屑地说。 “星星是为了让我去帮她出出主意,她这次筹拍太急了,很多大佬过不来,她整成网上直播了,全世界同期拍。”谭月亮连忙解释说。 江水满没想到谭星星把动静整这么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估计今晚谭星星得联系他,要是甩掉眼前这几块料单独溜出去,怕何彩蝶又起疑心,正开动脑筋想办法,老关忽然说:“老三,去看看,我想见见星星。” 谭月亮心里打了个问号,听这人的语气,似乎认识谭星星,怎么三叔不肯介绍给他呢。他笑着说:“叔叔,我这就吩咐人准备午饭,吃过饭咱就走。” 谭老三摸着肚皮说:“刚吃完早餐又到午饭了,不吃了,月亮,你那儿的玫瑰糕呢,裹两份,给侄女一份,给星星带一份。” 谭月亮答应着,瞟了一眼何彩蝶,三叔喊这个女孩侄女,江水满又说和这个女孩儿一个村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何彩蝶刚才出于礼貌,没敢使劲看谭月亮,这会儿躲在旁边,把谭月亮从头看到脚,顿时心生好感。这个男人沉稳老练,外形高大英俊,一看就有着良好的家教,是上流社会的翩翩公子,跟江水满的痞子样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一会儿,谭月亮拎着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过来,递给何彩蝶一盒。何彩蝶惊喜地接过来,举给站在身边的老关看说:“哇,这么漂亮的盒子!叔,我都不忍心拆,包装都这么精致,里面的东西得多贵啊!” 谭月亮听她这么说,更摸不着头脑了。看这丫头跟这人的亲昵劲儿,应该是熟悉的人,这人身上隐隐散发出威压,绝对是个跺跺脚震一方的人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就是谭月亮跟谭星星不一样的地方,要是谭星星,肯定直截了当地问了,就因为谭三叔一句问了你也不知道,他就转开了心思,搁在肚子里打信九,他累死才叫活该呢。 谭月亮见人多,没开自己的车,派了一辆别克的商务车,喊了个司机开着,自己就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时不时地偷瞄两眼后视镜。 女孩子都这样,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好看,就总是摆出那个样子来。何彩蝶的小梨花窝,是公认的娇俏可爱,她从小听人夸惯了,就养成了没事就笑的习惯。谭月亮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长着梨花窝的也碰到过仨俩,可就是没见过这么天然呆的。 何彩蝶是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高兴就笑,不高兴就撅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村姑本色,有什么说什么。她跟老关混熟了之后,嘴就不闲着了,一路叽叽喳喳,缠着老关问这问那。 谭月亮在前面听着,觉得何彩蝶有些问题问得白痴,可是老关居然十分耐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谭月亮彻底迷糊了。老关的做派,不像父辈,倒像是把何彩蝶当小三小蜜宠着,那昨晚上整出那么大动静来的俩人是谁? 谭三叔跟着掺和了几句后,觉得小女孩子说话没意思,就躲一边拉着江水满研究王姑娘村的风土人情,听说村里有个王球球做饭一绝,心思就活泛开了 第二十二章 鉴定江水满 江水满知道谭星星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作派,当着大家面搂着他亲个嘴都有可能,别的人能见怪不怪,老关和何彩蝶还不得劈了他。: 江水满缠住谭老三,投其所好,把王球球胡吹了一通,手在口袋里给王东来盲打了一条短信,暗暗祈祷王东来能眷回过来。 谭府私房菜的司机可没有谭星星开车的本领,车子堵在中心街,半天没挪窝。此时何彩蝶的手机响了,却是杨光打过来的。 何彩蝶不自然地瞟了一眼江水满,江水满装作没注意,起劲儿地跟谭老三聊着天。 王长有跟杨光出来买电脑,到镇上跟三爷约好了,买完电脑还让三爷给拉回去。可是发鱼的车坏了,没让三爷卸车,让他直接给下家送去。杨光建议说,与其等着三爷回来,还不如去省城的电子街,东西全款式新价格还便宜。王长有想想也是,顺道还能看看柳叶,然后让王东来把他们送回来就行了,当下跟三爷说好了,领着杨光坐车到渌水市。 这一折腾,到渌水市就快中午了,王长有说先去医院,喊上大伙一块吃饭。杨光乐不得地跟着,他着急见何彩蝶。跟二蛋媳妇开荤以后,他现在看哪个女的都走神,心里老是想着何彩蝶胸前那两坨肉。 匆匆地赶到医院,俩人看见只有王东来一个人趴在王翠翠床边睡着。王长有没想到王翠翠也病倒了,直埋怨王东来不跟村里说。 王翠翠听见动静,睁开眼睛,虚弱地冲王长有笑笑。王东来见了,赶紧把床摇起来,给王翠翠腰上垫上枕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王长有是人精,看出王东来不对劲儿来了,心里琢磨着俩人是不是有点啥事儿。王翠翠心底无私,又病着,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王东来明显是剃头挑子一边热。 王长有皱皱眉头,借口抽烟,把王东来叫到吸烟室,问他:“四弟,你这出来好几天了,村里算你公差,虽然给开着补贴,可是塘子的活总得干啊。这茬鱼都出到尾巴了,三爷家的今儿早都发光了,清了塘子就进鱼苗,你家啥时候出?” “翠儿病着呢,再等两天,她自己能吃饭了,我就回去。”王东来抽着闷烟说。 何巧梅是个没脑子的,从来不操持塘子的活,支使就动动,不告给她,她就啥也不干。这些账她不记着,也不催王东来,王东来在外面好几天,她也不着急,电话都不打一个,反正是村里的事儿,给钱就行。 可王东来不糊涂,厚道归厚道的,过日子算计账,都是他一个人想着。塘子一天不出鱼,就得好几包饲料,人车马喂的都是开销。塘子鱼都二斤沉了,再耗下去,鱼掉膘损失的钱赶不上一斤涨的一毛钱,搞不好多呆一天多赔好几千。桃园子也必须得摘了,桃价一天比一天便宜,再耗耗就亏了。 但是王东来实在放心不下王翠翠。其实医院有特护,擦身换药端屎端尿之类的活插不上手,何况,现在王翠翠和柳叶都只是吃一点流质,也是医院配好了的营养餐,根本不用他操心。可他一厢情愿地想,王翠翠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心里就能舒坦,餐好得快。 王长有不问他,他就打算能拖一天是一天,不光是想等王翠翠能自理了再回去,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何巧梅。对于王东来这样心眼儿实诚的,这跟在外面睡个鸡还不一样,这是心灵上的出轨,更让他觉得心虚。 王长有见王东来心事重重,试探着问:“老四,送柳叶来你开的车,顺理成章的就留下来了,躺着的是俩娘们儿,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老陪着床也不合适,我看还是让小福子来替你,跟彩蝶做个伴儿,小满回不回去无所谓了,反正他是翠翠的外甥。” “还是我在这儿吧,我是翠翠的四哥。”王东来低着头说。 “那让弟妹来,你回去干活。你也不怕村里人嚼舌头,弟妹不乐意,还真当弟妹缺心眼儿啊?”王长有心里来气,他都点明了男女授受不亲,王东来平时也不是驴脾气的人,这回却理儿都听不进去了,认准了要陪王翠翠,他就不得不直说了。 “她不乐意能咋地,我不想跟她过了。”王东来突然豁了去了,冷不丁甩出这么一句。 “卧槽,你没吃错药吧?放着好日子不过,胡来是吧?”王长有打了王东来后脑勺一下。 “长有,我没逗着玩儿。”王东来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没逗着玩儿。真是蔫蔫萝卜辣死人!我就知道你这样的,要么不整事儿,整就整大的。你是想翠翠商量好了你跟巧梅离了你们俩过,是吧?”王长有扔掉烟屁股,扳着王东来肩膀问。 “跟翠翠没关系,我自己想离婚的。”王东来也扔了烟头,自己又续了一根。 王长有又给他一巴掌,抢过烟盒,拿了一根叼上,又在耳朵上一边夹了一根,看看盒里空了,把纸壳子团了扔地上,说:“槽,我就知道是你小子自个儿放蔫屁。没见过你这样的,想离也得找好下家啊,要是人家翠翠许给你啥了,你爱咋折腾咋折腾,我绝不管。我告诉你老四,你可别犯傻,你现在这样翠翠还能给你个好脸儿,你真跟巧梅离了,你闻翠翠放屁的味儿都闻不上了。” 王东来狠嘬两口烟,固执地说:“我不管,我想好了,我离了再跟翠翠提亲,她不同意我也不怕。有哥,你别管我了,我知道自己该咋办。” 王东来犯了轴劲,翻来覆去就是一个主意,王长有气得直抽烟,把三根都抽完了,王东来就看着,也不跟他抢。王长有搜肠刮肚找不出话来劝,烟抽没了,见王东来还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样,生气地走回病房。 杨光刚给何彩蝶打完电话,他问何彩蝶在哪儿,何彩蝶吞吞吐吐,只说有事,杨光也不敢多问,闷闷不乐地挂了电话,在房间里傻坐着。 杨光因为想着何彩蝶,没发现俩人表情都不自然,问王长有:“王村长,何彩蝶和江水满都不在,咱还等他们一起吃饭吗?” “等,不守着病人,光顾着自己玩儿,让他们赶紧回来!”王长有没好气地说。 王东来这才掏手机看见了江水满发的短信,赶紧给何彩蝶打电话。 这时车已经从中心街开出去,飙起了速度。江水满心里暗暗着急,突然听见何彩蝶电话又响了,她接了电话喊了声四叔,江水满才松了口气。 何彩蝶挂了电话就对老关说:“关叔,我没法跟你们去啦,我得赶紧回医院,那儿没人了。” 老关一听,马上冲谭老三说:“老三,先他们回医院吧,正事要紧。” 车子调了个头,江水满凑到何彩蝶耳边说:“彩蝶姐,回去四叔要问咱俩这一宿跑哪儿去了,你咋说?” 何彩蝶还真没想这个问题,脸一红说:“那咋办?” “那咱俩得错开,你自己回去,说住你省城的同学那儿了,我啥时候回去四叔就不管了。”江水满想了半天才说。 “成。”何彩蝶连声答应。 车子绕到一中心的后门,何彩蝶拉开车门跳下去,江水满作势要跟着,何彩蝶连忙拦着说:“你就别下来了,跟关叔他们开眼去吧,记住了回来给我讲。” &nbs p;“那哪儿合适呀,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江水满嬉皮笑脸地开玩笑。 “去,又没正形,不搭理你。”说着,何彩蝶嘭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谭老三一伸手把江水满拉回来,奸笑着说:“傻侄子,热脸n人家冷屁股了吧?老实陪我聊天吧!你刚才说西山还有热带的新鲜水果是吧?” 江水满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老关嘿嘿一笑,插话说:“吃货,咱俩以后不比了,你不行,你下一代也不行。” 谭老三一抖脸上的肥肉,就想把实情说出来,江水满赶紧拦住话头,把那晚葛琳给他讲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谭老三哪里都去过,听见这个纬度上竟然有热带食材,更加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跟着江水满去瞅瞅,幸好车驶进了瑞通的大院。 不等司机绕过来开门,谭月亮就恭恭敬敬拉开车门,在旁边恭候谭三叔和老关下车。 江水满靠车门近,第一个蹿下去,也不像谭月亮那样站门边等着,揣着手满不在乎地东张西望。 谭月亮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自打唐雪莉跟他表**迹,他就对江水满横挑鼻子竖挑眼,憋着火地想挑江水满毛病。 老关下车时,谭月亮搭了把手,老关没说啥,客气地笑笑。等到谭老三下车,谭月亮再扶,老胖子不高兴了,说:“月亮,你是觉得三叔老了吗?” 谭月亮连忙说:“三叔,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水满早摸清了谭老三的脾气,偷笑一声说:“叔,月亮哥是怕你下脚太狠,把地砸个坑,他是心疼那地呢。” 谭老三哈哈大笑,不理谭月亮,跟江水满并肩往里走。 其实平时谭老三也没事搡胰耍谭月亮早就适应了,可是有这个江水满在,谭老三无意识地轻此厚彼,他就觉得都是江水满挑拨离间,心里更拱着火。 谭老三胖得邪乎,走哪儿都能引起轰动,他一进瑞通的大门,就吸引了不少道目光。瑞通的汪经理正在门口,他不认识谭老三和老关,但熟悉谭月亮,见谭月亮毕恭毕敬地跟在这个大胖子身后,赶紧迎上来打招呼。谭月亮指着谭老三说:“这是我三叔。” 汪经理早听说过谭家厨神的大名,连忙一揖到地,说:“久仰久仰。” “哈哈,你这是低着呢,久仰就该仰着嘛!”谭老三哈哈大笑。 汪经理一愣,直起身子笑着说:“谭厨神快请里面坐。” 谭老三一摇晃胖脑袋,指着老关说:“真神是我二哥,我给他提鞋都不配。”然后又把江水满拽到跟前儿来,说:“就是我侄子,都比我牛。” 汪经理一听,又对老关和江水满客气了一番。 谭老三穿着对襟小褂黑缎裤子,趿拉双布鞋,高声大嗓,狂放不羁,看着挺有黑帮大佬的范儿。老关虽然把围裙解了,穿的还是干活的那身粗布衣服,可是眉宇之间正气凛然,不怒自威,确有神格。这俩人还好说,就是江水满,吊儿郎当没有正形,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汪经理见谭老三厚此薄彼,心下把江水满和谭月亮做了个对比,看不出这个轻狂少年到底有多大能水,态度就格外恭谨。 谭月亮冷眼瞅着,心里又不高兴了,就这么一个村里来的小子,怎么就成了座上宾。 谭老三性子急,不喜欢这些客套,吩咐谭月亮说:“星星那丫头呢,快去喊她出来,二哥要见她。” “谭小姐正跟印总研究明天的拍卖,我去请她来。”汪经理连忙说。 谭月亮意外地说:“星星这是搞什么,把印总都惊动了。” 几个人坐在大厅里等着,片刻,谭星星跟花蝴蝶一样飞了过来。 谭月亮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地上,几日不见,这丫头从老太妹变成萌系教主了。他还没说什么,谭星星一眼看见了江水满,摆了个猛虎扑食的架势,就要扑上去。 江水满早料到是这个嘲,他刚才就没敢坐下,一晃身子站到谭老三的沙发后面去。谭星星倒也机灵,立刻做小鸟依人状,一头扎到谭老三怀里,蹭着谭老三的肥胸说:“大胖子,想你了。” 谭老三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她拎起来,大笑着说:“让你惦记上就没活路了。” 他把谭星星放到老关面前,说:“星星,喊二叔。” 谭星星眨巴眨巴眼,故作天真地问:“三酥,啧是哪个二酥嘛?好威武呦。” “丫头,把舌头捋直了,这是关羽关二叔。”谭老三正色道。 谭星星马上也一本正经地喊:“关二叔。” “好,好,好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老关看着谭星星,突然有些激动。 江水满挺奇怪,老关看见谭月亮怎么没这么动情呢? 谭星星俏皮地一笑,又说:“关羽关二叔,这名号真贴切,你还真像关帝庙里的关二爷,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老关微微一笑说:“星星,我是宇宙的宇字。唉,这一晃多少年了,你小时候,天天在我腿上尿裤子。” 谭月亮心想,他比星星大四岁,星星尿老关裤子时,他应该多少记点事了,怎么对这个人一点印象没有? 谭星星哈哈大笑,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也不装小萝莉了,说:“二叔,我还干什么了?没找你要奶吃吗?” 老关一愣,随即说:“嗯,一哭就要奶吃,用奶瓶子喂不吃,非得绑我身上,还得绑俩,一个吃,一个摸。” 谭星星哈哈大笑,说:“关二叔真逗,比我还能逗,我算服了你了。” “还乐,你小时候就那么难伺候,长大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谭老三一翻白眼说。 “真事儿呀?哎呀,我原来那么傻,这也太好糊弄了。二叔,真对不起,我一点都不记得您了。”谭星星止住笑,难为情地摸摸脑袋。 “能记淄神了。臭丫头,你先说你那酒是什么酒啊?有好酒不给我留着,拿出去拍。”谭老三就关心吃,寒暄了几句,马上切入正题。 谭星星得意地一笑,冲江水满挤挤眼,说:“这酒是合欢酒,你一老光棍起什么哄。” “催情酒啊?就这还值当的拍卖,比我的百花酿还好?”谭老三不服气地问。 “你的百花酿没法比。老吃 货,你好好瞅瞅我,有变化没有?”谭星星原地转了个圈。 “嗯,是有点变化,比以前更没出息了。”谭老三不客气地说。 “你都能看出来我年轻了,知道这酒的价值了吧?我可是和印总各押了一个亿作保的。”谭星星得意洋洋地说。 江水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太懂一个亿作保是什么概念,就是觉得一个亿有点雷人。那个一后面得跟多少个零啊,貌似跟八个,卧槽,这是要发啊。 谭月亮睁大眼睛不相信地说:“星星,印总也押了一个亿?” “嗯,我昨天送了他一杯,抵做抽头,他今天说按拍卖价倒找给我。”谭月亮又冲江水满挤了挤眼。 “你就这么自信这酒能拍过二个亿?”谭月亮皱着眉头说。 谭星星鼻孔朝天,不满地说:“谭月亮,我才不跟你似的,整天敛你那八万八,还把三叔拴着不放。不信你就明天看。” “星星,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帮你,闹了半天你是喊我来看你炫耀的。”谭月亮拉下脸来。 “好啦,谭月亮,我才没你那么鼠肚鸡肠。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酒我给你留了一份,请三叔来是想让三叔研究一下这酒怎么酿的。再说,卖多少钱与我无关,都得给人家酒主人。”谭星星说。 “合着你连印总都惊动了,就是给人家白帮忙啊?你卖的可是谭家的脸,我怎么跟爸交待!”谭月亮不满地说。 “怎么就绕到爸那儿去了?这可是印总上赶着的,我谁的脸都没卖。”谭星星这次真动气了,嘴一撅,冲谭老三说:“吃货,咱走,不跟他一般见识,气死我了。不行,我一生气就得找帅哥,来,江弟弟,嘴一个。” 江水满没躲开,叫谭星星揪住结结实实亲了一下。老关看见谭星星的豪放作派,一时没适应,眨巴了半天眼找不到话说。 谭星星压着嗓子说:“臭小子你就装吧,今晚哪儿也不许去,乖乖跟我走。” 江水满不点头也不摇头,目不斜视地跟着大伙往楼上走。 一行人路过一个偏厅,里面坐了二十几个人,都是来了解拍品的,江水满注意了一下,没感觉有什么出众的人物。 老关解释说:“这些基本都不是正主,打前哨的。” 江水满这才恍然大悟,果然姜是老的辣,今天又不是正式拍卖,哪个大佬会亲自来,都是派些得力干将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又想,其实谭月亮说的对,要是没有谭家在背后撑着,这酒再好,也没人认。搞不准有些不明就里的家伙还当这又是谭大小姐一时兴起,搞的什么慈善拍呢。 正琢磨着,老关似乎有意让江水满多学点,又问谭星星:“星星,参拍的,保证金交了多少?” “五千万。”谭星星轻描淡写地说。 “嗯,说得过去。”老关嘉许地笑笑,又问:“保留底价吗?” “有,一元钱。”谭星星大笑起来。 老关一挑大拇指,说:“不错,将门出虎女。” 江水满略一思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般人买东西,要讨价还价,人家开价了,你还个合理的价,不管怎么还,心里对那个东西的认识,都脱不出开价的边儿去。无保留底价,那可就是看着给了,不管你给多少,我认。 出得起五千万保证金的,能跟卖白菜一样,上来就给一毛钱吗?想赚钱,就得找那种拿整斤的钻石填脸上的坑的人。 几个人走到印总的办公室,谭星星推门进去,江水满暗喝了一声彩。办公室的装潢不必说,单就这个主人,就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印小凡看上去三十不到,天生一股领袖气质,不张扬却光芒四射,不放肆却睥天下。江水满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物,霎时肃然起敬。 谭星星正要给众人引荐,老关突然问:“印总,你父亲是不是印历凡?” 印小凡谦和一笑,说:“家父正是印历凡,先生是我家故交吗?” 老关和谭老三同时对视了一眼,老关问:“印大哥身体可好?” 谭老三则问:“印大哥他人呢?赶紧喊来,我们哥仨好好聚聚!” “家父已经在二十年前过世了。”印小凡神色黯然道。 老关如雷击般立在当地,谭老三则放声大哭:“大哥,大哥最年轻,怎么到先走了!” 老关愣了半晌,也热泪盈眶,问印小凡:“大哥活到今日,也不过一甲子的年岁吧?怎么就没了呢?” 印小凡也眼圈泛红,思忖片刻,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老关,问:“您一进来,我就看着眼熟,您可是关二叔?” “对,他是关宇,我是谭和阳。”谭老三抹抹眼泪说。 印小凡扑通跪倒,叩了个头说:“侄子印小凡叩见二叔、三叔。” 谭月亮和谭星星都吓了一跳,他们一直以为印谭两家交好,无非是生意往来之故,今日一见方知道颇有渊源。江水满则是大惑不解,一甲子,应该是六十岁吧?他清楚地记得,老关说自己已经六十有八,怎么倒喊一个六十岁的人叫大哥。 老关连忙把印小凡扶起来,细细打量着他,说:“好孩子,有出息,大哥有后如此,九泉之下也欣慰啊。” 印小凡说:“改日请二叔三叔到我家一聚,只是我母亲远在英国,她身体不好,行动不便,不然我便连母亲一起喊来。” “不要麻烦素英,我和老三飞去英国看她就是了。”老关连连摆手说。 谭老三说:“大侄子,我们找了大哥这么多年,没想到印家后人远在天边,进在眼前。要不是星星喊我来,恐怕这辈子都无缘相见。” 印小凡给谭老三递上一条毛巾,说:“三叔,星星一直跟我说她有个天底下最好的胖叔叔,我就没想到是您。其实我跟谭府有生意往来,已经十年了,瑞通总行搬到渌水市也有六年了,只是您太过发福,我没敢往照片上的人身上想。” “哈哈,我当年也倜傥过,难得你家还有旧照。”谭老三从老关手里拿过照片,端详了很久,才递给谭星星,说:“丫头,看看当年英俊的三叔。” 谭星星接过去,一看就惊呼道:“哇塞,老吃货,你牛,楞为口吃的把自己整成现在这样。佩服佩服,确实有出息,舍命不缺嘴啊。” 谭月亮也看了一眼,说:“三叔,你当年那样,就 是国际巨星的风采啊。” 谭星星见江水满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张望,笑着把照片递过去,说:“你也景仰一下吧,能不顾外表把自己吃成这样,三叔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江水满接过照片扫了一眼,惊得差点把照片摔了。倒不是惊讶三叔当年的玉树临风,而是那照片的第二排,赫然站着何彩蝶。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擦擦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那嘴角标志性的梨花坑,天真的小圆脸,不是何彩蝶是谁。 两个谭星星,两个何彩蝶,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谭星星和谭月亮都以为江水满这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是在诧异谭三叔前后变化之大,只有老关和谭老三知道,老关拍拍江水满的肩说:“侄子,回头我细细给你讲。” “星星,先把酒拿来我看看,若没有这酒,我们聚不到一起。”谭老三说。 “好。”谭星星连忙去拿酒,这个三叔,不管怎么皮,关键时刻还是济着正事办的。 看来有钱就是好办事,酒已经被分装在一个个玲珑剔透的小瓶子里了,小瓶子本身就跟件艺术品一样,更衬得酒价值连城。 不过江水满还是喜欢原来的小泥坛子,不由得说:“瓶子太洋气了,不如泥坛更显得古老。” 老关拍手道:“对,大拙即巧,星星,这瓶子是你的主意吧?” 谭星星脸一红,说:“我这次拍卖的主要目标是贵妇名媛,就把瓶子做精巧些。” “换掉。”老关挥挥手,说:“我叫人送酒坛来。” “酒坛太大了,我把酒分了十份,这酒喝多了也没用,分成十份的分量可能都多了。”谭星星说。 “不,拍就只拍一份。而且,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还有。”老关斩钉截铁地说。 “喝多了有副作用啊。”谭星星着急地说。 “你喝了多少?”老关盯着谭星星问。 “我喝了半瓶,有五份这么多。”谭星星说。 “那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老关奇怪地问。 “不是!”谭星星突然脸红起来,嗫嚅着说:“关二叔,给你放个录像。” 谭星星打开印小凡桌上的电脑,把那天的监控视频放了一遍。老关和谭老三聚精会神地看着,谭月亮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看到小文和阿耀发情的样子,就受不了了,又舍不得走,极力地克制着。 两个老光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定力,若无其事地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探讨,把酒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慢慢品嗅。 江水满知道放的什么,偷着问谭星星:“外面那些来了解拍品的人,是不是都看了这个?” “嗯,没给全放,看的节选。”谭星星笑着说,春情荡漾地看了江水满一眼。 印小凡也看过这些东西,也试了这酒的威力,今天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因此也押了一个亿在上面。 两个老家伙仔细从头看到尾,老关问谭老三:“三弟,你怎么看?” 谭老三不似平时那么嬉笑,正色道:“不卖现场不行。其实这酒男女都可用,男人更舍得一掷千金。” “对了,你总算明白了。”老关哈哈大笑。 谭老三反驳道:“夫妻恩爱的,能有几对?哪个男人不偷腥?” “傻,老夫少妻,老妻少夫,有的是。”老关鄙夷地竖起中指,又说:“你还是不行。” “唉!二哥,我认栽。”谭老三叹口气说。 老关站起来,冲印小凡招招手,喊上谭老三和谭星星,走到里面商量了一下。 江水满和谭月亮留在外面大眼瞪小眼,谭月亮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裤裆整平整了,拿起一小瓶酒反复把玩。 江水满暗自好笑,屋里那四个人跟多大的事儿一样,嘀咕了这么半天也不出来,要是知道自己家里还好几十坛这样的酒,还不神经了。 他感到谭月亮的敌意,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装作置身事外的样子,闭着眼睛哼小曲。其实打听见一个亿开始,他的心就没停止过狂跳,从此以后,他也是富可敌国的人了。 他一点都不担心谭星星吃了他这个钱。谭星星绝不是在乎钱的人,况且,他的小钢炮,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这就跟秘密得分握在谁手里,奶要分长在谁身上一样,别看这酒神,江水满相信,就算所有男人都喝了这酒,能在床上比过他的人,还没生出来。单这一样,谭星星就舍不得跟他掰。 他等着看明天那俩老家伙怎么把这个酒拍出天价来。 好半天,里面四个人出来了。印小凡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去,谭星星眼睛亮闪闪地把江水满拉到里屋,问他:“江弟弟,给当回模特吧。” “什么模特?”江水满不解地问。 “嘻嘻,裸、体、模、特!”谭星星戏谑地说。 “靠,让我光屁股!”江水满吃一惊,这俩老家伙就没给出好主意。 “那怕什么,你又不吃亏,女人让人看了都无所谓,人家为艺术献身,你为你自己献身,应该更有动力。”谭星星哈哈大笑。 “你们商量半天就商量出这种鬼主意?想让我光给谁看?”江水满不满地问。 “就请了四对,一对夫妇是地产大鳄,男的六十六岁,女的三十六,差着三十岁;一对是传媒大亨,男的七十八,女的三十八,差着四十岁;还一对是世界船王,一对是it巨子,夫妻同来,都是你爹爹爷爷太爷爷辈的人,你怕啥?”谭星星边笑,边抓了一把江水满的下面。 江水满咝地一提气,把小钢炮藏好,不让谭星星占便宜。 谭星星色心大起,把身子凑上来,又磨又蹭,手伸到江水满两腿之间,嘴上嗯啊不停。江水满没收到她的动情信号,不为所动,推开谭星星问她:“星星姐,你是不是跟他们说什么啦?” “嗯,我都招了,你信吗?”谭星星还在**着江水满,仰着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江水满。 “不信,你能当着印大哥的面招了?”比起印小凡,江水满自愧不如,大概也只有印小凡这样的人才能入谭星星的眼。 “傻小子,你就信了吧!印大哥什么都好 ,可惜我俩八字犯冲,上床没问题,过不到一块儿去。”谭星星放开江水满,点燃一支烟,自怨自艾地说。 江水满一愣,见谭星星真的有些难过,安慰道:“星星姐,你别这么想,不是冤家不聚头。谁跟谁是真的命里犯克啊,都能滚一个床上的人,只要不是因为钱打仗,没啥过不去的坎儿。” 谭星星听了,把手抚上江水满的脸,说:“江弟弟,想不到你除了甜言蜜语,也能说大道理。我跟你说,姐要的是人心,印小凡心里装的事太多,一点心都分不出来了,我可不愿意受这种煎熬。江弟弟,姐问你,你的心能给姐吗?” 江水满听谭星星问的认真,一时语塞,昨晚想的左拥右抱都是玩笑,这会儿答不出来了。 谭星星见他迟疑,哈哈大笑:“江弟弟,我知道前儿个晚上不怨你,可是跟你上完床,就有种感觉,我是你的女人,你这辈子得护着我。” 江水满抬手盖住谭星星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柔声说:“星星姐,现在是你罩着我呢。但是我早晚能保护星星姐。” “呵呵,好,我也不是非要跟谁腻一块儿,我这人心太大,没谁收得了,跟印小凡一样。江弟弟,你心里有姐就行啦。记住了,姐绝不会害你,你听姐的,早晚有一天,你的风头能盖过印小凡。等你作用天了,姐也不怕你把姐卖了。”谭星星把手放下来,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 江水满痴痴地看着谭星星,没想到谭星星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他突然俯身过去,抱住谭星星,深深地吻了一下,说:“星星姐,反正我看见你,心了就没别人了。” “嗯,那就够啦。”谭星星调皮地一笑,说:“那你听我的,明儿个就表演一下。你那大家伙,可是天下第一,保准技惊四座。” “二叔是不是还出主意现场男女肉搏啊?星星姐,你也上阵吧。”江水满嘿嘿坏笑起来。 “那多没意思。二叔能那么干么?知道什么叫噱头吗?噱头都是不深刻的东西,咱哪儿能探讨得那么深入。”谭星星哈哈笑着,把烟捻熄了,拍拍江水满的肩膀说:“走,就这么说定了。” 她抬脚要走,突然脸一红,又问:“喂,我说,你要是今晚再折腾一晚上,明天还能一展雄风吗?” 江水满装傻,问:“干什么要折腾一晚上?” 谭星星捏捏江水满的嘴巴,说:“傻弟弟,像前天晚上那样再折腾一晚上!” 江水满装不出脸红,只好低头装嫩,羞怯地说:“星星姐,你不怪我?” “怪个屁,我吃了你。”谭星星哈哈笑着,搡着江水满出来了。 老关和谭老三都玩味地看着江水满,江水满被看得发毛,不知道两个老家伙露出这么阴损的表情,是想干什么。 老关突然冲谭老三递了个脸色,江水满还没醒过味儿来,俩人出手如电,一个点穴,一个扒、衣,竟然把江水满的裤子脱了下来。 江水满想不到这俩还是武林高手,想躲已经来不及,戳在那里动弹不得。两个老顽童这会儿又不是刚才指点江山的样子了,嘻嘻哈哈地盯着江水满的下面,跟研究艺术品一样指指戳戳,就差拿放大镜来看了。 江水满这回不用装,也臊得脸通红了,谭月亮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其实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江水满那玩意儿,也太秒杀一切男人了,简直到了器官崇拜的地步。 两个老家伙啧啧赞叹,谭星星难得脸红,不过依然红着脸贪婪地看。 谭老三伸手要扒拉,想想又缩回手说:“不行,有心理障碍,又不是猪鞭羊鞭,好几十年不做人鞭吃,这下手摸活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老关哈哈大笑,回手从桌子上拿了两支笔,递给谭老三,说:“给,拿这个杵杵。” 谭星星觉得谭老三太放不开了,可是自己一个女孩子,又在长辈面前,再怎么豪放也不能猛到这个地步,就是捂着嘴在旁边偷笑。 江水满被点了穴,说不出话,急得直冒汗,心里直骂,明天要是让自己这么当模特,死活也不能答应。 谭老三拿着那两支笔,跟使筷子一样,把江水满的小弟弟夹起来。江水满被夹得生疼,躲又没法躲,心里破口大骂,这老不死的点穴怎么不把那儿也封住,还能夹起来。 江水满那东西忒沉了,谭老三松开两支笔,抖抖手说:“比牛马骡子的都大,这还是人吗?” “哈哈,要的就是这效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真让我见到了。” 老关笑得越开心,江水满越生气,这老头看着挺正经八百的,其实最坏,他还当他是义薄云天的关二爷呢。 谭老三用笔比了比尺寸,连声赞叹:“真不是人!这就是畜生啊!” 江水满哭笑不得,这是多么动听的赞美啊。 “唉,我说,你能把它抖落起来吗?”谭老三用笔戳戳那根不是人的玩意儿,问。 江水满心想,我能抖落它我也不抖落,当我猴儿耍呢? 老关笑着说:“你得给他解穴。” “不解,他肯定能动,我没点他精元脉。”谭老三固执地说,把笔往黑缎裤的口袋里一放,下手了。 江水满脸更红了,老关哈哈大笑,说:“这傻小子,还害臊!这是多自豪的事,我要长这么个大玩意儿,我天天光着。在动物界,这就是王!” “就是就是!”谭老三连声附和,继续用手翻看,用手比划着皮子的长度,说:“这要硬起来,不比小孩儿胳膊短。星星,你说,你跟他上床是啥感觉?” “呸,老不正经!不告诉你。”谭星星虽然知道这个三叔童言无忌,可也从来没跟三叔开过这种玩笑,啐了一口。 谭老三心底坦荡,就没拿这当过事儿,听不出来谭星星的娇羞,自言自语道:“爱说不说,当我还稀罕听呢。” “喂,你硬硬我们看看,一会儿小凡还得准备解说词呢。”谭老三又说。 “你甭乱找借口,不用解说词。侄子,你得练练,明天不硬的话,就麻烦,现场效果得打一半折扣。”老关不笑了,正色道。 江水满直转眼珠,老关瞅明白了,对谭老三说:“你让他说话啊,封他嘴干什么。” “对对,我忘了。”谭老三伸手在江水满身上点了两下。 江水满觉得一股热气顶上嗓子,肚子里的话毫无先兆地冲口而出:“老不死的,自己又不是没有,玩儿爷的,把你们菊、花爆烂了。” 等江水满明白过来自己能说话了,已经晚 了,两个老家伙一愣神,跳起来一人抽了江水满一下,江水满这个冤啊,心说,早晚我爆了你俩。这句话死抿着嘴在肚子里说的,说完了还下意识地闭上眼,虽然身子不能动,心里躲一躲也是好的。 俩老头没有读心术,见江水满一脸害怕,也知道自己打错了,谭老三讪笑着说:“大侄子,明天可全靠你了,星星说卖酒是为了救病人,给你撂个底儿,其实好歹卖卖就能够了治病的钱,现在你不是为了仗义而战,你是为了我们俩的荣誉而战。要是卖不上一个亿,我俩的老脸就没地儿搁了。” 老关也笑着说:“那倒不至于,还有星星先前邀请的几十号人呢,没大侄子这副好吊,咱也能卖过一亿去,问题不是想奔着更高目标吗?就是可惜了只有这点宝贝,不然,我直接打造一个产业出来,大侄子就是品牌代言。” 江水满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这才叫“我为自己代言”呢。 “江弟弟,你硬起来给二叔三叔看看啊,你的献身精神呢?”谭星星一直憋着笑,这会儿插嘴说。 江水满这个角度看不见她,使劲斜了斜眼珠子,心想:“死妮子,看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他运了运气,讶异地发觉,还真跟谭老三说的一样,自己一口气非常顺畅地直抵丹田,脐下三寸热热乎乎的,腹股沟那里也跟着一跳,蹿起来热气。再一转念,小钢炮昂首而立。 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却是谭月亮的声音:“槽!上帝造你时喝了吧?” 谭星星咯咯笑起来,说:“哥,嫉妒了吧?”、 “嫉妒个屁,这哪儿是人啊。我还是老实做正常人吧。”谭月亮看不下去了,实在感到自卑,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转身出去了。 谭星星可舍不得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粉红的大家伙。她那天在酒劲儿的作用下,没好好看,转天早晨醒过来,也只瞄了几眼,今天才看了个仔细。不过,她还记得那晚这家伙头上憋得通红,可是都快滴出血来了,想必今天在人前,不够昂扬。 正事不能含糊,她克制住心里的痒痒,说:“二叔三叔,这还没达到他的巅峰状态吧,要是再刺激刺激,估计还能长上两公分。” 老关得意地一笑:“哈哈,老三,还不把绝活拿出来。” “嗯!”谭老三抖抖一身肥肉,运指如飞,在江水满身上一通狂点。 江水满只觉得一股热力从腹股沟升腾起来,在他身上痒麻麻走了一圈,四肢百骸舒服异常,然后所有的热气都往下面奔涌,浑身的血液似乎要冲破血管的束缚,奔向那根棍子。 他涨得难受了,恨不得找个什么地方戳戳蹭蹭,那玩意儿瞬间涨了小半个出来。 “吃货,你的催花手也出神入化了,唉!”老关本是大为赞赏,突然唉了一声,叹了口气 第二十三章 月亮照雪莉 谭老三笑笑说:“二哥,我知道你想什么,我都不在乎,你难受什么。:明天我不能施法帮他,不如就教给他,让他自己临场发挥吧。” 谭老三说完,伸手解了江水满的穴道。江水满觉得自己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提上。谭星星指着江水满笑得花枝乱颤:“你怎么还跟个大姑娘似的羞成这样呢?” 江水满恼火地想,我羞个屁,小时候玩儿河漂,把这玩意儿举得最高的就是我,你当我怕人看啊?我是跟男的搅基有心理障碍,谭胖子真神了,就点那么几下,老子差点就射了,再不提裤子,就得当着这俩老的办了你。 谭星星其实也心如撞鹿,江水满的大家伙哪个女的看了不心驰神往啊?笑有时候是最好的掩饰,她这么嘎嘎笑着,别人就不易察觉她的异样,而且,笑还能熄火,总不能这会儿就扑上去投怀送抱吧。 老关自从谭老三施展摧花手,情绪就不高,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一边抽一边闷着头想心事。 谭老三依旧兴高采烈,啧啧称奇,拉着江水满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被我的龙爪手改造过,是不是感到精气充盈,收放自如了?” 江水满暗骂,我本就气血充盈指哪儿打哪儿好不好!他示威般转动了一下小钢炮,突然产生了异常的感觉,小钢炮犹如神助,从头到根部,因为**而硬得像铁一样的海绵体,竟然能像女人那里一样,产生犬牙交错的齿轮式波动。我靠!他的小钢炮,现在成了狼牙**棒。 江水满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大笑。他本来天赋异禀,经过四爪鲸鱼的洗筋伐髓,又被高人点拨,神功初成。隔着裤子,也能看见他的小钢炮左冲右突,遒劲有力。 谭老三也是欣喜异常,击掌大笑道:“好一个大阴人保 谭星星听了眼睛一亮,隔着谭老三的大肚子就要亲他,嘴里连声说着:“三叔,还是你肚子里有货,你提醒我了,明天西场的拍卖,就卖这个噱头。” “酒中乾坤大,币后生。”印小凡笑着走进来,拍着巴掌借口道。 一屋子人只有江水满一个白丁,他收好小钢炮,问印小凡:“印大哥,大阴人老矮是干什么的?” 印小凡微微一笑,谦和地解释道:“笔乔爻人,史记中记载,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币晕舍人,时纵倡乐,使币云湟豕赝┞侄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太后。这段话说的就是钡纳殖器特别巨大,能推动桐木车轮,秦相吕不韦命北硌荩这事传到秦始皇的母亲赵姬耳朵里,赵姬就想与彼酵a! 江水满听了,惊讶地说:“一个又老又矮的人,竟然能用老二转车轮,难道这东西大小跟高矮胖瘦没关系吗?” 谭星星伸手在空中比划着说:“不是老,是,念四声,矮也不是高矮的矮。哎,写了你也不认识,你就知道人家力拔山兮气盖世,第三条腿能推车就行了。你记住,你小时候喝过这酒后,就成了再世薄! 说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兴奋地一拍大腿,说:“再世保对呀,我卸个自行车轱辘去,你看看你转得动吗?” “打住,打住,你又不是拉皮条的吕不韦!这些都是噱头,别整的跟杂耍一样。小江只是特例,不能作为宣传重点。那四对个个都是跺跺脚业内就得颤三颤的人物,又不是秦始皇的妈!”谭老三不赞同地说。 这时老关的人把盛酒的容器送来了,是一模一样的两只小方坛子,其中一只似乎开裂了。老关接过来,随手把完好的那只递给印小凡,说:“给估个价。” 小方坛子一上手,印小凡完全变了个人,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完全忘了周围的人,聚精会神地研究了半晌,才说:“单这只秦缶,拍出三千万不成问题。” 江水满暗吃一惊,三千万的东西,老关随随便便就让一个下属送过来,这等气魄谁人能比。想起老关随口送给何彩蝶的清碗,恐怕也远比他想象的贵重。 “这两只缶年代在曾侯乙铜鉴缶之后,也是组合器。外套为鉴,缶在其中,缶的外壁和鉴的内壁之间有很大的空间,能冰镇、加温酒浆,难得的是内缶盖子紧密,挖出来时,开裂的那只缶里酒已经没了,好的这只里盛满美酒,香型、色泽与星星拿来拍卖的相差无几,被我们兄妹四人分了。这两只缶这些年一直扔在地窖里,今日不提拍卖酒的事,我早忘了。挖宝本来也为了换钱,大侄子,拍完后,我抽一千万就是。”老关收起雪茄,给印小凡开了个价。 “那就依您所言。”印小凡也不客气,十分痛快地应承下来。 谭老三拿过那两只缶,恋恋不舍地说:“二哥,这都舍得卖了?” “嗯,大哥都不在了,留着有何用!再说,我现在缺钱花,小凡,抽空去我那儿帮我估估,我的身家剩了多少,全换成银子!”老关心情仍然不好,说这些话时,脸上竟然透着悲怆的神情。 江水满心里一动,老关这是想做什么大事?这一屋子人放屁都轮不着他闻,他径自在一边,把谭老三刚才点的穴道位置温习了一遍,想不起来的就问谭老三。谭老三见自己还没刻意教江水满,他就记了个八、九不离十,又吃惊又高兴,老怀大慰,把他这套藏了几十年的家底儿一股脑地端给江水满。江水满一一记住,大家吃晚饭的时候,还在一遍一遍地修习。 瑞通的员工训练有素,很快将拍卖需要的各项事宜准备好,完全不需要印小凡和谭星星操心。到下班时,明天的拍卖就准备就绪了。 晚饭吃的轻松,谭月亮想着逍遥醉神奇的功效,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第一个吃完了等着大家。谭星星知道他心思,自己也想和江水满再续前缘,也吃得飞快。 谭月亮见她吃完,把谭星星拉到一边说:“你不给我留了一份酒吗?在哪儿呢?” 谭星星嘲笑他说:“你喝了也成不了保急什么?” 谭月亮厚着脸皮说:“谁想成绷耍太变态,能再大点硬点就够了。” “原来你现在还不够大不够硬啊?哥,是不是有你满足不了的女人,打击你自尊了?”谭星星坏笑着说。 “哪有,我身体好着呢。不过男人吗,你懂的。星星,赶紧给哥拿去啊。”谭月亮尴尬地一笑,这个谭星星,问东问西的,拿给他不就得了。 “你先把女人准备好,没个十个八个给你泻火可不行。”谭星星生怕谭月亮不了解这酒的厉害,特别点出来。 “你当我种猪啊?一晚上搞十个。”谭月亮哭笑不得,这个妹子真是乱弹琴。 “我没骗你,喝了这酒,不把火彻底泄了,能把人憋疯。我喝完这酒,整整一夜都没从那劲儿里缓过来,一直亢奋着,最神奇的是这么纵欲也不伤身,转天整个人脱胎换骨,身体状态前所未有地好,照镜子才发现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谭星星见谭月亮根本不往心里去,只好拿自己现身说法。 谭月亮有些为难,反正星星也不在乎他说什么,就直截了当地说:“那还挺麻烦,我可不跟你一样,随便个人就上床。” 星星诡秘地一笑,谭月亮的心思,她多少知道点,出主意说:“哥,你傻啊,喊雪莉吃个饭,一切搞定。” r/> 谭月亮知道在谭星星面前没必要隐藏心意,说:“雪莉心里没我,喊她吃饭有什么用?再说,她是石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知唐家有没有给她做手术。” 星星思忖片刻,说:“笨啊,别人舍不得给,雪莉分点酒喝还不行吗?而且,我总觉得雪莉是石女就是唐家散的烟雾弹,我才不信呢。哥,你相信我直觉吗?不是说石女不会**吗?上次跟她一起吃饭,我看这小妮子一副发春模样,你可别大意了,让人家抢了去。说心里话,你身边的女人,还真没有能比雪莉强的,她虽然比我小,我也乐意她做我嫂子。喝了这酒之后,人原始的魅力就能激发出来,异性会心生爱慕,再冷淡的人也能动情。” 谭月亮一听,激动地问:“真能这样?怎么拍品介绍里没有?” “你不是看录像了吗?我只不过没点明了说罢了,你是不是眼里光看见江水满的大家伙了,以为这酒就能改造人体?”谭星星嘲讽地说。 “那你快把酒拿来,我这就给雪莉打电话。”谭月亮顾不上在意谭星星调侃的语气,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就要打给唐雪莉。 谭星星摁住他手说:“别急,三叔那儿有麻沸散,他自己提纯的,你知道吧?” “知道,我见他给切伤手的员工用过。你说这个干吗?”谭月亮不解地问。 “笨,万一唐雪莉真是石女呢!三叔屋里什么药都有,你就当是帮唐雪莉做手术了。”谭星星觉得谭月亮脑子一点都不开窍,生气地说。 谭月亮听傻了:“星星,你这都是什么损招啊,我又不是大夫,弄伤了小莉怎么办?” 谭星星不屑地笑起来,江水满那天特别问她的那句,说唐雪莉知道了一定不高兴,她当时没多想,但是事后越想越别扭。她虽然没想着跟江水满有什么,但是天生的控制欲还是让她想牢牢地抓住江水满。 她给谭月亮留这瓶酒时,就想好了要把唐雪莉推谭星星怀里去。她其实还不太了解江水满,但是她知道所有男人都有的处女情结。唐雪莉要是破了身,那就跟她谭星星一样了。 头发长见识短,一贯潇潇洒洒的谭星星在感情上,也逃不过女人的小心眼儿,动起了歪心思。本来她也真是觉得唐雪莉嫁给谭月亮是不错的归宿,现在她自己的私心让她更想促成这件事,她不耐烦的说:“哥,真给谭家丢脸,这么久还没把雪莉追到手。我告诉你,你越把女人捧手心里稀罕着,女人越不给你正眼瞅,该出手时就出手。我是见识过这酒的威力,你信我这一次,我让你去三叔屋里拿药,无非是有备无患。有这酒护着,你俩怎么折腾都没事,喝了酒,你俩就都不是人了,是神仙。神仙还搞不定这点事吗?” “那我就听你的了?”谭月亮迟疑着问。 “听我的,别说是石女,铁女喝了也得投降。”谭星星信誓旦旦地说。 谭月亮拿着谭星星喝剩下的那小半瓶酒,心急火燎地等谭老三和老关吃完。谭星星借口江水满要为明天的拍卖做准备,把江水满留了下来。谭老三执意要去老关那里看看,坐着老关的车走了。谭月亮正中下怀,心想,早知道你们都不搭我的顺风车,我早走了。 他匆匆回到谭府私房菜,从谭老三屋里准备好东西,给唐雪莉打了个电话。 唐雪莉查体表现异常,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唐文俊帮她封穴做了治疗,她仍然觉得浑身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唐家对她监护得非常严密,起初,唐雪莉以为是爷爷觉得她身体不适,爱护她才那么做,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她那种浑身不舒服,其实就是发情的表现,那里不能碰。她也不敢碰,躺床上干折个,脑子里想得全是江水满,就跟那天迷迷糊糊走错了路一样,心里憋着火,就跟癌症病人打了化疗药物一样烦躁。 唐炳华吃了梅子,怕唐文俊知道,当天就走了。 梅子意外地失了身,这两天也魂不守舍。她从来没见过唐雪莉的母亲,唐家上上下下也不提,是禁忌。梅子深知在唐家做事的规矩,更不敢轻易发问。唐炳华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个谦谦君子,她自知难以高攀,就根本没有非分之想。 她在唐家工作多年,欢爱之事,男女平等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既然双方都那么投入,那么满足,就无所谓谁吃亏谁占便宜。可她心里仍然堵了块大石头。 唐炳华和她在床上云雨之后,竟也没跟她说任何话,就当她是个发泄的工具一样,做了就是做了,这让她委屈极了。 她不是那些异性治疗师,能奉献自己的身体,她是感性的人。如果真的那么想追求感官的刺激,她早放开了找男人去了。而且,她梅子勾一勾手指,大把的男人冲过来。 她心烦意乱,唐炳华真把她当异性治疗师看,她也无可奈何。说这不算强、奸吧,唐炳华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强上的她,说这是强、奸吧,她又在唐炳华的身子底下辗转承欢,一次次攀上高峰。 这事让她悴不及防,最后都怨到唐雪莉身上,普通的检查身体,她就那么敏感,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动作和声音,旁观者谁能受得了? 她心里还有些嫉妒,这丫头说第一次给了江水满,她可是知道第一次有多疼,她是好长时间才来了感觉,喜欢上这事的,可那天唐雪莉的表现,竟然销、魂到浑然忘我的地步,难道江水满有那么好吗?能让一个少女这样渴望? 她细细回味自己少女时的种种感受,越想越觉得自己白活了。少女思春,思的是心,可不是想唐雪莉这样,思的是身体。身体是想,可也没想得要死要活,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赖。 她竟悠悠地神往起来。这么多年没有男人,和唐炳华的交合,感觉还是不错的,她一直都兴奋着,难道江水满还能比这更美妙? 她给无数人做过检查,知道人跟人的差异巨大。脱了衣服都一样,其实是一句无奈的话,人跟人的身子确实是不同的。不过交欢这种事,自身的条件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技巧和心灵的契合。 江水满那个少年,能带给唐雪莉这样的默契吗? 唐雪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的也是这种事。她强忍着给江水满打电话的冲动。在检查台上的那种样子,她完全不自知,她只知道自己想,那里异常难受,要是没人来宠爱她,她就要疯了。事后问起梅子,梅子说是爷爷来给她做的治疗,她有些害羞了。 这种难受不能用药物排解,只能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起那天杨月的胡闹,唐雪莉想得难受的时候,也想偷着试试自己安慰自己,可是,真动了这念头的时候,唐雪莉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陪护。 这可是爷爷故意安排的了,唐雪莉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也没什么事嘛。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种想念已经是不正常了。一般人也会想,但是想想也就过去了,她却一直亢奋着,对异性器官的渴望就没停止过。 梅子想着自己的事,也没太在意唐雪莉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丫头天天赖在床上,脸一直红红亮亮的,体温偏高,当她是在检查台上着凉发烧了,对总有人被唐教授派进来打扰挺不满意。 &nbs p;唐雪莉越在床上赖着,骨头就越软,最后实在耐不住了,穿衣下床,打算出去,却又被唐教授派人来制止了。 唐教授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唐雪莉。唐雪莉对过来让她躺着休息的人说:“我要去见我爷爷!我不躺着了。” 那人不理她,带上门出去了。唐雪莉拉门拉不动,气得大叫,扑到床头打电话,这才发现,电话也打不出去,她好像被软禁了。 要是一开始她赖在床上不走,还是她自主选择,现在可不是了。自从那人拦着她不让她出去,梅子再进来都跟着人。 唐雪莉哭着喊着要叫爷爷,那些人只说唐教授不在,吩咐了他们看着她不让她乱跑,其他的话什么都不肯透露。梅子也奇怪,可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只能按照唐教授的吩咐做。 唐雪莉没有办法,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软禁着她,浑身越来越软塌塌的没力气,竟真的躺在床上病了。谭月亮给唐雪莉打电话的时候,唐雪莉正躺在床上说胡话呢。 唐雪莉补办的电话早叫唐教授收走了,谭月亮的电话就是唐教授接的。 唐雪莉一直嚷嚷着要见爷爷,唐教授就是躲着,现在谭月亮一个电话打过来,唐教授居然不请自到,走到唐雪莉屋里,笑呵呵地对唐雪莉说:“小莉,快起来,一会儿谭月亮来接你出去玩儿。” 唐雪莉见唐文看见她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生气地说:“我哪儿也不去,就死这间屋子里。” 唐教授哄着她说:“别怄气,关着你是让你慢慢恢复身体,恢复不好,将来受罪的是你自己。” “恢复身体,也不至于哪儿都不能去吧?再说,爷爷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跟我说清楚不就行了?”唐雪莉不依不饶地说。 “我没有躲着你啊,傻丫头。爷爷这两天确实不在。行了,好孩子,爷爷给你把把脉,看看能出门了吗?”唐文俊慈祥地笑着,给唐雪莉号脉。 唐雪莉见唐文俊还是以前那个慈祥可亲的爷爷,气消了大半,说:“爷爷,那些员工真可恨,什么都不说,简直气死我了,要是爷爷过来跟我说不要乱跑,我就乖乖听了。” “我说你你更不听。没什么事了,等下谭月亮来了,我嘱咐好他,不能给你吃辛辣的东西。”唐文俊松开唐雪莉的手说。 唐雪莉只要能走出这间屋子就高兴,这几天唐文俊掐断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天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无聊地看电视,愣是把一部一百多集的韩剧看完了。 跟那些员工怄气,又想着法子出去,唐雪莉已经不怎么想男女之事,身子底下也不整天汪着水,肿胀难受了,就是身子还有些软,弱不禁风的,凭白多了份我见犹怜的气质。 谭月亮一见唐雪莉,魂都掉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倾城倾国,从小到大,似乎此时是最美的时候,几日不见,竟然又美了几分。 唐雪莉挽着谭月亮的胳膊,身子没骨头一样软软地斜在他身上,搞得谭月亮魂不守舍,不知道唐雪莉是怎么了。以前唐雪莉是个刁蛮古怪的小公主,现在却成了小鸟依人状,不搂着抱着,都走不动道。 唐文俊不动声色地说:“月亮,你好好照顾小莉,她大病初愈,身子还不大好呢。” “我没病,就是睡多了。”唐雪莉倔强地说,她看可不承认思春是病。 唐文俊不跟她计较,冲谭月亮挥挥手说:“月亮,你就别带她四处乱跑了,俩人找个地方聊聊天解解闷,她这些日子闷家里,恐怕闷坏了。实在累了住你家也没关系。” 谭月亮听着高兴,连忙拍着胸脯说一定照顾好唐雪莉,请唐教授放心。 两个人相偎着走到车前,唐雪莉一点力气都没有,谭月亮就把她抱到车上。唐雪莉还嘴硬,说:“月亮哥,我就给你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刚才一路嗅着唐雪莉身上的香味,谭月亮差点起了反应,唐雪莉这么一开玩笑,他更是心潮澎湃,起了冲动。 好在他想着谭星星给他的那瓶酒,不急着下手,做到驾驶座位上,稳了半天神,才发动车子,驶回谭府私房菜。 唐雪莉竟然连坐都坐不住,在副驾驶上斜着身子靠着。谭月亮心疼,关心地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唐雪莉嗅到谭月亮身上的阳刚气息,突然又想了,口无遮拦地说:“没啥,想男人了。” 平时唐雪莉也信口开河的,但是没这么大胆劲爆,谭月亮一愣,讪笑着说:“又跟我逗。以后你别跟谭星星凑合了,学得跟她一样,都成女汉子了。” “嘻嘻,什么女汉子啊,女流氓。你怕不怕?”唐雪莉笑嘻嘻地问他。 谭月亮笑了,说:“不怕。有你这样病病歪歪的女流氓吗?” 唐雪莉蹙起眉心说:“谁病了?告诉你我想男人了。” 这一蹙眉,更像西子捧心,让人醉倒骨子里。谭月亮一分心,差点把车开上便道,慌忙收回视线,半天才搭话:“想哪个男人了?” “不告诉你,让你猜不透。”依着唐雪莉的直性子,她想说想江水满了,转念一想,谭月亮不喜欢江水满,还是别告诉他的好。 谭月亮看着路,心痒难耐地说:“怎么啦,小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什么话都跟月亮哥说吗?” 唐雪莉轻轻笑了,眼神朦胧地看着谭月亮,说:“月亮哥,我长大了,是女人了,就有秘密啦。以后,我有的是不告诉你的事情呢,你生不生气?” 谭月亮心里一凛,那句是女人了刺激着他的耳膜,难道唐雪莉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别人了?给了那个小混混江水满?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吓了他一跳。他当眼珠子看的女孩子,怎么能让那个臭小子糟蹋呢?他仿佛看到唐雪莉在江水满身子底下动情的模样,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他又想起江水满胯下那条大家伙,这个保只配勾搭赵姬那样的**,怎么配的上清纯的唐雪莉! 他不说话,咬着牙,脸上爆出了青筋。 唐雪莉一想到江水满就心神恍惚,浑身又开始不自在了。那个探头碰触到她敏感部位,勾起了她的欲望,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推波助澜,当她最难受的时候,被唐文俊封了穴道,把**生生憋在了身体里。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埋在她身体里的是这么旺盛的火种。她恍惚地看着谭月亮,好看的人都是有几分相似的,她一时迷糊,竟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谭月亮的脸,温柔地说:“你真好看。” 滑腻的小手带着烫人的温度,一下子就融化了谭月亮的愤怒,谭月亮哆嗦了一下,觉得今晚的唐雪莉和平时完全不同,让他没法自制。 他加大了油门,以最快速度将车停在了谭府私房菜的后门。停好车,他把唐雪莉从车上抱下来,大踏步进了花房。 穿过他的办公室和休憩室,花房里还一张大大的花床。这是给谭星星准备的,这妮子虽然是女汉子作风,却讲究自然疗法,平时不涂脂抹粉,却总来他这里做植物香薰spa。 唐雪莉以前也来过,但是她没谭星星那么讲究,她比谭星星年轻,也不需要那么保养,虽然喜欢花床的花团锦簇,新鲜几次也就算了。 这次,谭月亮刻意要营造一个浪漫的气氛,就直接把唐雪莉带了进来。 他把唐雪莉抱在花床上,柔声问唐雪莉:“要不要跟星星一样,做个香薰?” 唐雪莉现在欲望高涨,被他抱过来,已经情乱难耐,可是又有一丝残存的意识,觉得这个胸膛虽然宽厚温暖,却总是少了江水满的一丝味道。 谭月亮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她听着十分受用,江水满可不会跟她这么说话。这个声音里充满了柔情蜜意,深深地打动着她。 她真的开始混乱了,她的身子想要江水满,她的心却想听带着浓浓的爱的声音。她躺在花床上,傻呆呆地想着事情,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谭月亮见唐雪莉不说话,想到谭星星的嘱咐,女人就是犯贱的动物,一宠就能上天,他咬咬牙,渴望这个身子已经很久了,看唐雪莉今天的样子,再不攻陷,恐怕真的要被他人辣手摧花了。 他俯下头去,怕惊醒了唐雪莉,轻轻地吻上了唐雪莉的额头。 唐雪莉下意识地把这个吻和江水满的吻比较着,这个吻温柔细腻,江水满的吻粗野大胆,她更喜欢哪一个呢?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应和,她本也没什么力气,就那么柔若无骨地躺在那儿,轻轻浅浅地吻着谭月亮。 这种蜻蜓点水实在不解渴,反倒像某种暗示一样把谭月亮的**扇得更旺。谭月亮想进一步试探一下,他喘息着在唐雪莉的耳边说:“小莉,我帮你做个香薰好不好?那样你恢复得就快了。” “嗯,好。”虽然唐雪莉知道做香薰是要裸着身体的,竟然一点没犹豫,马上答应了。其实她一点没明白谭月亮这句话的意思。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渴望完全淹没了她的理智。 谭月亮大喜过望,这都答应了,那不明显是要发生什么吗?但是他心底下仍然有困惑,唐雪莉对他一直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情感,行为举止从来没有越界的地方,今天怎么能这么放开手脚呢? 他还没把杀手锏拿出来,这个平时他一点都不敢碰触的女神就投降了?难道真跟谭星星说的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丫头不定在想什么,是不是在考验自己啊?谭月亮不敢大意,仍然轻吻着唐雪莉,小心地解她身上的扣子。 唐雪莉穿了件中式的对襟小旗袍,扣子一直开到最下面,谭月亮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唐雪莉竟然一点没反抗,等解到最后一颗,谭月亮直起身来一看,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这美到极点的身子,谁能抗拒? 谭月亮的胯下前所未有地昂扬,他再也没法温柔体贴了,喘着粗气,一头扎在那两个美丽的山峰上亲吻着。 唐雪莉嘴里发出了美妙的声音,她的身子绷紧了,轻轻地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心底却还有一丝欲望,希望这个男人要跟江水满一样好。她总是找不到江水满身上那种奇异的吸引她的东西。 谭月亮在紧要关头,想起酒来了。唐雪莉这么容易就上手,他都把酒忘了。他慌忙拿出那个瓶子,把唐雪莉半抱在怀里,柔声哄着唐雪莉喝酒。唐雪莉终于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突然兴奋起来,咕咚喝了一大口酒。 谭月亮看酒被唐雪莉一口喝了一小半,连忙拿过来,两口就喝干了。酒入口芬芳,清甜滋润,一点不辣嗓子。唐雪莉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吗?我还想喝。” “没了,傻丫头。”谭月亮不错眼珠地盯着唐雪莉美丽的胸,一再告诫自己再忍忍,再忍忍,等酒劲发作了享受谭星星嘴里的美妙。 唐雪莉撅起小嘴说:“你坏,这么好的酒,为什么不都给我喝?” “傻丫头,喝多了会醉。”谭月亮爱怜地哄她,伸出手,轻轻把玩她胸前的两点。 唐雪莉面上绯红,嘤咛一声,把身子紧紧贴住了谭月亮。 谭月亮等不及了,什么仙酒,去他的吧。他飞快地亮出自己已经快憋爆了的家伙,把唐雪莉压在身子底下,分开她的双腿,就想进攻。 唐雪莉本来眼神迷离,这会儿忽然睁着清亮的大眼睛,用清澈地眼神看着他说:“你是月亮哥。” “对,我是你的月亮哥。好妹妹,我爱你,让我好好爱你,爱你一辈子,好不好?”谭月亮耐住性子,拱着身子问唐雪莉。他那家伙涨得发疼,这要是挨上唐雪莉的身子,他可就控制不住了。 都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等着唐雪莉的回答,可见他确实深爱着唐雪莉。 唐雪莉眨着眼睛,想想说:“哦,你说你爱我。我喜欢这句话啊,他可从来没说过。” 谭月亮心里一疼,克制着冲动,问:“他是谁?” “不告诉你,月亮哥,你爱我一辈子吧,但是不要问他是谁。”唐雪莉伸出手,爱怜地摸着谭月亮的胸。 谭月亮没法忍着了,管他是谁,先要了这个身子再说。他一挫腰,自己的家伙就淹没在一片火热潮湿中了。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不同于任何一个女子。唐雪莉那里,活活要把男人吸死。谭月亮也算久经沙场,没想到进去了没五分钟,就忍不转闸放水,控制不住地一泄千里。 这一泄,竟然止不住,比平时任何一次时间都长,谭月亮觉得自己的精元都被吸空了,但是唐雪莉那里还是紧紧地吸着他。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难受。谭月亮想出来都不行,唐雪莉那里好像有把锁,牢牢地锁着他不让他出来,而且,唐雪莉还在迷醉地动作着,不肯停下来。 他难受了没一小会儿,竟然又有了反应。不管他软着还是硬着,唐雪莉那里都能紧紧地熨和,而且,越是他的敏感地方,越能被她的小嘴吸上。这一次坚持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大概有十几分钟,但是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谭月亮受不了了,在唐雪莉的刺激下,他每次都拼命地冲锋,想要那种极致的欢愉,但是在欢愉过后,又是望不见底的深渊,那种往下坠落的感觉又让他恐惧到极点,可是,再这样的恐惧之后,竟然又渴望那种欢爱。 他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男女交欢的过程,折腾了四五次之后,他快昏过去了。意识即将抽离他身体时,他突然感到小腹一热,一股热力嗖地在他体内奔突,把他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 酒劲儿上来了。 事后,谭月亮才知道害怕。他不知道体质本来就异于常人的唐雪莉,身体已经被鱼皮酒改造过了,又经过江水满 的攻伐,普通男人根本对付不了。正常情况下,若是唐雪莉清醒,她可能还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丢过几次身子就放过谭月亮,可是现在,唐雪莉发情了好几天,欲望的洪流已经奔腾肆虐,生生被唐教授堵住了出口,现在突然冲破禁锢,真如洪水决堤,像他这样的凡人贸然与她媾和,岂不是自寻死路。 万幸的是,在他精血被吸干之前,酒劲发作了。酒里泡化的鱼皮成分补充了他体内干涸的精元,护住了他的阳气,并且,激发了他的潜能,让他的肾关努力地工作,源源不断地输送纯阳能量。 唐雪莉的酒劲也发作了,对于已经被鱼皮酒改造过的女人,酒的神奇功效显现出来,柔和地调节她禁锢了太久的阴元,引着她找到另一股召唤她的力量,让她臣服于男人的阳刚之下,不至于倒戈相击。 两个人的身体,奇异地融合成了一个个体,酒引导着双方的气血,在身体交合处交融在一起,迅速地流转轮回。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唐雪莉原始本能全被激发出来,无论是身和心,她都把谭月亮当成了献出初夜的那个人,再无嫌隙,完完全全地迎合着,享受着,快活着。 谭月亮在那种大起大落之后,忽然感到极致欢爱的悠久绵长,也由着自己的本能,不知疲累地求索攻伐。 他平时保养的不错,吃穿用度样样精心,但是毕竟比江水满年长几岁,又不像江水满那样从小锻炼,吃惯了黄胡子鱼肉进补,在最后,还是显现出了差别。直到谭月亮交出最后一发子弹,唐雪莉还意犹未尽,但是也算解了渴。 谭月亮在里面强有力的动作,把她送上巅峰后,唐雪莉本能地感受到了伴侣已经败下阵来,停止了疯狂的扭动,娇羞地把脸埋在谭月亮的怀里,问他:“你好没?” 谭月亮从来没有过这样持久热烈的欢爱,满心欢喜地问:“你呢?” 唐雪莉小声说:“我还想呢。” 谭月亮吃一惊,他也不知道这一次要了多久,但肯定是他开荤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尴尬地笑笑,运了口气,打算再满足一下唐雪莉,唐雪莉轻哼一声,紧紧搂着他说:“不要动了,我心疼呢。” 谭月亮如遭雷击,这样柔媚贴心的话语还是头一次听到,跟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同,这是真真正正的爱情。 他猛地俯下头,小心地爱怜着那张小嘴,深情地说:“我爱你。”停了停,他又说:“谢谢你。” 唐雪莉不说话,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享受他的爱,却还是没法把自己整个交出去。她的心哪儿去了?刚才,她不也是一心一意在这个男人身子底下,一心一意地要自己舒坦,要这个男人舒坦吗? 这是不是爱呢? 唐雪莉迷糊了,她说不来瞎话,尤其是这种话。她稍微挪了挪身子,让谭月亮躺在自己身边,枕着谭月亮的手,阖上了眼睛。 谭月亮没等到唐雪莉的回应,心里有些失落。四肢百骸一股温热的气息席卷而至,他搂着怀里这个水做的身子,沉沉睡去。 在唐雪莉丢了身子的时候,江水满感到了奇异的燥动。 谭星星又把他带回到那栋别墅里。现在,他已经知道,那栋别墅地下,是一个会所,都是一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去那里寻求刺激。这些人都不开自己的车,想来这里玩,就得提前约好,由会所的小弟接过来,玩儿够了再送走。 江水满对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把戏不感兴趣,他被那种燥动搅得心神不宁,就像动物界占地为王的领袖一样,他好像嗅到了有别的雄性动物入侵的味道。 有同类进了他的领地,不光是撒泡尿留下标志的问题,好像还挑战了他的权威。 谭星星领他一进家,就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颇有技巧的长吻。江水满虽然接到了她的发情信号,可是来自同类的威胁似乎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回吻得有点心不在焉,一点没有激情。 谭星星有点奇怪,她也感到了江水满莫名其妙的燥动不安。她好像也和江水满心意相同,能感知江水满的情绪变化。 她给江水满倒了杯水,问他:“江弟弟,你怎么了?” 江水满胡扯了一句,说:“我想着明天的拍卖呢,心里有点乱。” “你是想着好几亿就要到手了,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了吧?”谭星星哈哈笑起来。 “嗯。星星姐,挣钱多不易啊,村里叔叔大爷们,辛苦一年,整个三五万都是能干的。养殖业风险大,赶上天灾人祸,翻了塘子,倾家荡产的也有。可是就这么一小瓶酒,竟能卖几千万几个亿,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江水满困惑地说。 “这就是游戏规则。别想了,明天渌水市又诞生一位土豪了,咱俩还不好好庆祝一下。”谭星星凑到江水满身边,又开始动手动脚。 江水满由着她调戏,叉着手思索着说:“星星姐,你说明天谁是最后买走那瓶酒的?” “华夏的那对地产商。”谭星星想都不想地说。 “为啥?我看那对传媒夫妇更有可能。”江水满说。 “你说你为什么看好他们?”这个话题激起了谭星星的兴趣,她不动手动脚了,坐直身子饶有兴趣地说。 “你看,那个老头那么大岁数了,俩人差着五十岁,这样的俩人能日到一块儿去吗?老头肯定想重振雄风,这酒势在必得,而且,他身家上百亿美金,有这个实力。”江水满分析说。 “你倒是看了些资料。那你怎么不猜是荷里活那对影星?”谭星星笑着问。 “我是看资产说话的,他们没老头有实力啊。不过,我觉得他们也有这个可能豁出去呢。影星靠的不就是脸蛋,喝完这酒,魅力值满格,又能靠脸蛋赚钱了,这个投资值得。”江水满说完,看了谭星星一眼,希望得到他的赞同。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敢肯定谁一定是最后的赢家,我可知道谁肯定不买。”谭星星其实心里并不赞同江水满的观点,但她没反驳,她知道怎样给男人留面子。 “还有肯定不买的?那请他们来干啥。”江水满不解地问。 “红花还得绿叶衬嘛!”谭星星笑道,“那对传媒夫妇,肯定不买。你要知道,老头是有太血统,向来舍命不舍财的主,咱这酒只是让身体年轻一点,又不是不死仙丹,他才不会掏钱买呢。” “那他夫人呢?不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难道就不想日的爽?”江水满问 第二十四章 印小凡有阴谋 “哈哈,有钱到那个地步,谁还拿这个当回事。:他老婆对这事儿的质量没要求,着急的是怀不上孩子,现在就看她的枕边风扇得够不够猛了。”谭星星说完,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拉起江水满说,“走吧,我困了,上楼睡觉去。” 江水满此时烦躁的感觉更加强烈,除了权威被挑战的愤怒,还有一种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他漫无目的地跟着谭星星往楼上走,心思完全不在谭星星的身上。 谭星星仍旧把江水满领到了前晚那个房间,吩咐菲佣端来红酒和各色小吃。江水满没有吃零嘴的习惯,也不喜欢红酒的酸味儿,仰面躺在床上,凝神感受着自己心里奇怪的感觉。 谭星星拿他当小受,只当他是面嫩,拿出女王作风,先把自己衣服脱了,再淫笑着剥掉江水满的衣服。 江水满被谭星星的小手一刺激,脑子里灵光乍现,突然明白了这种背叛的感觉来自何方。 带给他背叛感觉的人,是唐雪莉。唐雪莉喝过鱼血,再与他交欢,又敷用鱼皮,吸收了鱼皮酒,跟他早已息息相通。唐雪莉出现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也能产生感应,只是,来自男性的入侵信号干扰了他的判断。 他握住谭星星不老实的手,问她:“星星姐,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谭星星手抽不回来,就上脚了,把自己白嫩结实的腿压上江水满的身子,来回地碾那根蔫头耷脑的小棒子,撒着娇说:“什么事啊?还怕我生气?还不快问?你想急死我啊?” “星星姐,印大哥喝完酒是怎么泻火的?”江水满被谭星星揉得舒服,小棒子快变成大棒子了,但是心里的疑问还没解开,极力忍着。 谭星星一愣,仰脸探究地看着江水满,突然笑起来,说:“你小子想什么呢?就想知道我有没有跟印小凡上床是吧?老实告诉你,我就是想跟他上床,我也不捡这种时候。我这么说倒是你别生气才对,他不缺女人,我也不缺男人,我跟他,没必要为了上床而上床,我跟他玩儿的是柏拉图那套。” “什么柏拉图?”江水满跟谭星星没必要装文化人,不懂就直接问。 “就是纯粹的精神享受。我们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名媛,想玩儿就得找那些不可能成为婚姻对象的,真的门当户对的,就不能玩儿了,要放在候选名单里,供家族长辈挑选。嫁给谁由不得我们做主。”谭星星说着,又开始吃江水满的豆腐。 “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还不自由?”江水满真是困惑了。 “现在是比以前好多了。再早上十年,我这种身份的大家闺秀,还没有自由身呢。煤老板暴发户的女儿,倒贴给小白脸没事,豪门贵胄的千金,如果不嫁个名门望族的后代,家族的人宁肯你待字闺中,做一辈子老姑娘。我反正不会向这种联姻和亲低头。如果我能嫁给印大哥,也是要他爱上我之后,我只要爱情,不要施舍和责任。”谭星星一字一顿地说着,腿还不闲着,爬到江水满怀里,整个身子像泥鳅一样来回蹭。 江水满叹口气,笑着说:“星星姐是真不怕我生气。” “不怕,你也不会生气。从一开始,咱俩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谭星星从江水满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摸向那根棒子,又哼哼着说:“怎么了?你不想我啊?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啊?” 江水满摇摇头,说:“星星姐,你都快吸死我啦,是我满足不了你才对。今天月亮哥把酒拿走了,对吧?星星姐,你说月亮哥会跟谁一起喝呢?” 谭星星这时哪还有心思琢磨江水满话里的意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说:“他啊,肯定要找个心上人一起喝。他跟印大哥是两种人,印大哥是君子,他是君子里的小人。你问这些干什么啊,我想死你了。我说,你这家伙就不能主动点儿,我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搞得我跟花痴一样。” 江水满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谭月亮的心上人,不就是唐雪莉吗?江水满对唐雪莉并没有多强烈的占有欲,这种背叛的感觉,其实是唐雪莉内心的感受。谭月亮对唐雪莉是情到深处,唐雪莉嘴里三番五次提到那个他,让谭月亮妒火中烧,江水满感到的那种强烈的被侵犯,就是谭月亮的心情。而印小凡,则是纯粹的生理上的反应,没牵扯到感情,他便什么都感受不到。 江水满猜了个大概,虽然不知怎么验证,但是心底也感到狂喜,照此说来,凡是喝下此酒的人,内心产生大喜大悲的情绪时,江水满都能感受到。 不知道自己如果心情起了波澜,别的人是否也能感应呢? 在经历过父母双亡后的那段岁月,江水满几乎是个波澜不惊的人,什么都不大能激起他强烈的情感,所以,他不太担心这个问题。他一想明白自己和饮酒之人产生了心灵感应,那种烦躁不安的情绪就消失殆尽。 江水满这才收回思绪,专心和谭星星风月。 谭星星正在纳闷江水满面对她这样一个赤条条的大美人,竟然没一点生理反应,不知道是自己没有吸引力了,还是这个鄙ナЧδ芰耍突然就觉得手底下一动,江水满那条大虫突然精神抖擞,哗地扯起了大旗。 谭星星吓了一跳,惊呼道:“天,你这也太吓人了吧?硬得太快了,一眨眼就从小受变强攻了,这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星星姐最清楚。”江水满嘿嘿坏笑,好心情又回来了,面对这样一个绝世美女的投怀送抱,再装柳下惠那可真就不是人了。 俩人已经有了默契,无需那些里嗦的前戏,江水满翻身压住谭星星,直奔主题。 谭老三传授给江水满的技艺果然惊人,江水满的床技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谭星星经过药酒改造后,那里也不同凡响,两个人大战数千回合,仍然意犹未尽。 这一番鏖战,俩人斗得酣畅淋漓,谭星星香汗淋淋,终于败下阵来,娇滴滴地告饶。江水满知道再坚持下去,谭星星非起不来床不可,会心一笑,迅猛地冲刺,在谭星星攀上巅峰时,也把生命的种子喷射出去。 俩人想着拍卖的事,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谭星星拉着江水满洗了个鸳鸯浴,忽然想起了什么,呆想了一会儿心事。江水满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嬉笑,一会儿又无限神往的样子,好奇地问:“星星姐,你想什么呢?” 谭星星俏脸飞红,吐吐舌头,调皮地说:“不告诉你。” 江水满不屑地说:“不说拉倒,是不是想孩子了?” 谭星星惊道:“你是不是有透视眼,能看透别人心啊?” 江水满笑道:“我哪儿有那特异功能,我只是看你脸上一会儿柔情似水,就跟妈妈哄孩子一样,一会儿又乐不可支,好像叫孩子逗笑了,我看村里奶孩子的小媳妇儿脸上才这样痴痴笑笑的,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你还真是想小宝宝了。” 谭星星幽幽地叹口气,说:“还真叫你说对了。这两天咱都没采取避孕措施,我又不在安全期,你要是神射手,我可就中枪了。” “那怎么办?”江水满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生下来。”谭星星满不在乎地说。 这回轮到江水满吓一跳了,他紧张地 问:“你不是想嫁给我吧?” “呸,想得美!我要怀孕了,就当单身妈妈。我还没想嫁人呢。”谭星星啐了江水满一口,一副癞蛤蟆休想吃天鹅肉的样子。 江水满拉下脸来说:“星星姐,要是有了孩子,我一定要娶你,我可不能让我孩子成了私生子。” 谭星星本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江水满不高兴了,连忙说:“好啦,还真认真。什么叫私生子啊,私生子是见不得人的,我的儿子一定要生在阳光里,长在红旗下!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爸爸就好了,法律上的婚姻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不想用一纸婚约拴着两个人,也不想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你要跟我较真,我可就吓跑了。下回我采取避孕措施就是了,可惜没那么大的套子给你使,要不我定做一批。哈哈,这才叫贵族,一切都是专门定制,套子上必须得印上jsm,不然我不给他们钱。” 江水满不自然地笑笑,他是被这些女人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的念头吓着了。他刚尝到日日笙歌的甜头,这要是谁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他怎么处置这种关系呢? 两个人吃过早点,谭星星又开了一辆玛莎拉蒂,一路飙到瑞通。谭星星腻着江水满走进大厅,看见印小凡正陪着两对夫妇聊天。 江水满见过照片,认出来这两对夫妇正是华夏的地产大亨和港都的世界船王。这两对加起来比印小凡大了一百岁不止,印小凡跟他们谈笑风生,一点不落下风。 江水满暗自佩服,谭星星今天打扮得性感迷人,撇下他,花蝴蝶一样飞过去,抱住船王给了一个香吻,又拉住船王夫人,撒娇说:“姨姐!” 江水满对谭星星的身份已经见怪不怪了,船王夫人几十岁的人,竟是谭星星的姨姐,可见谭家背景之深。昨天她不议论船王夫妇,原来是因为有亲缘关系。 印小凡跟谭星星打了声招呼,把江水满喊过来,引荐给船王和地产大亨。印小凡已经提前做好了工作,船王颇有绅士风度,不愿多嘴,倒是那个地产大亨,典型的暴发户作风,刚才还只顾着色迷迷地看谭星星,这会儿粗声大气地指着江水满对印小凡说:“印总,你发句话,这人你多少钱肯放?我请他给我的地块代言。” 谭星星和地产大亨也相熟,话里有话地说:“王总,买人做什么,买酒呀!买完酒你就自己给自己代言了。话又说回来,王总,你一卖楼的,又不是卖伟哥,让他给你打广告,不挨边啊。” “这是商业秘密,创意恕我不能在这里透露,不过,谭大美女要是今晚能跟我共进晚餐,我倒可以跟你单独说。你们都别眼馋啊。”王总摇头晃脑地卖关子,得意洋洋地看着其他人,王总夫人看着丈夫耍宝,也不着恼,笑嘻嘻地看着。 谭星星眼光一闪,拉起王夫人的手说:“嫂子,你看王总又开我玩笑,我又不懂房地产,听了王总的创意有什么用?还不如嫂子给我讲讲养生秘笈实惠。嫂子,我可不信你一点不保养,就能这么光彩照人。嫂子简直是逆生长,实际比我大上好几岁,看上去可比我小多了。姨姐,你看我俩,是不是嫂子比我小的多?” 从谭星星一进屋,这两个女人的目光就围着她看。她们知道谭星星以前的样子,今天一见,觉得谭星星突然年轻了十岁,肌肤年轻紧实,像个少女。以前王总夫人的容貌跟谭星星还有一拼,今日是绝对落了下风。 谭星星跟自己人心直口快,在外场上却是把口蜜腹剑的好手,以前哄王总夫人嘴跟抹了蜜一样,今天还是照旧那样说,王总夫人自愧不如,讪笑着接口:“哪里哪里,今天谭小姐才漂亮。” 谭星星一转眼珠,指着自己的脸说:“嫂子,真的能比过你?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毕生追求4来这酒果真神奇,我居然能比过嫂子的皮肤,这可怎么好,下半辈子没追求了。” 王总夫人听了,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吃醋,又闲聊了几句,找个机会在王总耳边说:“不管多少钱,必须把酒拍下来。” 王总拍拍她手说:“放心,我把西京的地花给老婆换这瓶酒,总行了吧?” 王总夫人这才得意地笑了。 谭星星看着眼里,思忖着怎么再给这俩加把火。她喊过江水满,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王总去上厕所,江水满依着谭星星的指示,也跟进去。 江水满站在王总身边,运起谭老三的摧花神功,小钢炮瞬间大放异彩,一股白练宛若高压水枪喷水,激射而出。 王总尿完正提裤子,看见江水满的家伙,目瞪口呆。江水满早就灌足了水,尿了半天也没止住势头,王总忘了拉裤链,一直在旁边盯着,江水满故意晃了晃自己的大家伙,像被林苗苗冤枉那天浇蛐蛐一样,上下画着圈,王总盯着那家伙,也上下晃着脑袋。 江水满偏过头,问:“王总,裤链坏了吗?要不要帮忙?” 王总面上一红,赶紧把耷拉在裤门外面的黑蚯蚓收回去,装作拉链不好使的样子,来回拉了几下。 江水满这才把水放干净,他不着急把那大家伙放回去,这跟昨天让那俩老家伙研究可不一样,在同性面前炫耀,他可一点不怯场。 看着王总羡慕的目光,他暗自得意,故意抖了抖大家伙,慢条斯理地塞回短裤里去。 “兄弟,跟哥说说,你是喝了那酒之后长这么大的吗?”王总见江水满要走,连忙拦着他问。 江水满点点头说:“我生下来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后来无意中喝了那酒,这东西就长大了,而且,特别听指挥,你看。” 说着,江水满一挺腰,小钢炮迎风而长,王总跟见了鬼一样,呆愣半晌,突然伸手去摸,捏到一块烧红了的硬铁,连声叹道:“兄弟,男人长成你这样,才是真男人!” 江水满得意地收回小钢炮,王总不住赞叹:“真是收发自如啊,这酒有这么神?” 江水满看看周围,突然说:“我这是从小喝的,你都长定型了再喝,尺寸可没法达到我这样,不过,各方面都会上一个档次,我教你一手,你配合着用,不用我这么大尺寸女人也能叫你日疯了。” 江水满又让小钢炮昂首挺胸,抖动自己的肌肉,那顶小钢炮听话地磨转起来。王总目不转睛地看着,伸手试验了一下,觉得自己手心犬牙交错,心想,女人要是沾上这家伙,哪里还舍得松口。 江水满给他示范了动作,教给他怎么控制肌肉,跟他说:“大哥,这手法,借着酒劲使出来,就能运用自如了,否则,学也是白学,一般人肌肉没这么强劲,要想练成这样,没几十年不行,等几十年后练成了,也日不动小闺女了。” 王总连声称奇,心里十分向往,崇拜地看着江水满说:“等我拍下这酒,兄弟还得指点我。” “没问题,我愿意为王总效力。”江水满豪爽地说。 王总心生感激,突然掏出个支票夹,刷刷开了张现金支票,递到江水满手里,说:“兄弟,这支票你拿着用,算是大哥的见面礼,我刚才小瞧兄弟了,还想让兄弟拍广告,刚才又想请你做我的私人顾问,现在我是彻底不敢轻慢,以后哥的性福生活全掌握在兄弟手里,兄弟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大哥绝不含糊。” 江水满也不推让,看都不看支票,直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拍拍王总的肩膀说:“好说,好说。不过今天参拍的人,实力不弱,船王夫妇也是势在必得。” “兄弟,你知道都邀请了谁竞拍吗?”王总热络地跟江水满套近乎,希望能套出底牌来。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船王夫妇在这些人里都排不上号。”江水满装作十分担忧的样子说:“瑞通国际的声誉,想必王总比我了解,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最重视的拍品,印总个人押了一个亿的保证金呢。” 王总听了,一拍胸脯说:“兄弟,你可别小瞧我,船王我还不看在眼里,我也是交了一个亿的保证金的,只要能拍下来,我就有办法折现付款。” 江水满暗自佩服谭星星,了解这个老家伙迎难而上的脾气,若是旁人,估计就吓住了,没勇气去竞拍,这个老草包倒是豪情万丈,越是硬骨头越要啃。 两个人从厕所里走回来,江水满冲谭星星挤了挤眼,谭星星微微一笑,她相信,不管哪个男人,看见江水满的尺寸,都会心动,再用船王的实力激将,王总不上钩才怪呢。 上午一场拍卖,都是昨天交了两千万保证金的,竞拍两小瓶。谭星星依着老关的意思,把这两瓶酒分成男用,女用。 最后,男用的酒竟然拍到了一亿四千万,女用的酒反倒只拍到九千万。上午拍卖一落锤,谭星星就笑得前仰后合,说:“看看,还是男人比女人在意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吧!什么郎才女貌,郎也要貌才对。” 江水满问:“能告诉我是谁拍走的吗?” 谭星星说:“不瞒你说,这两瓶酒是一人买走的,款项直接从瑞士银行划拨过来,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接到邀请函的我知道,但是这些被邀请的人,又带了谁来,就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江水满见扫听不出什么,略略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买走酒的人,也未必是自己喝,而且,只有喝了酒的人发自肺腑地大悲大喜,他才能感受得到,现在追寻是谁买走的,意义不大。 到了晚上,四对竞拍的人都到了。瑞通的楼顶,停了两架直升机。 这么大阵仗,江水满也不知道印小凡怎么对媒体保密的,这时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眉的组织给瑞通来一炮,估计世界经济得乱上几年。 江水满以为要自己去走个过场,没想到根本没人理他,印小凡和谭星星也没入场,三个人坐在印小凡的办公室里聊天。江水满已经有两亿三千万入账,反倒底气不足了。只有谭星星知道这酒是他的,他此时要是得意忘形,难免让谭星星小瞧了去。 谭星星一边是心里仰慕的印小凡,一边是肉体依赖的江水满,心情也挺微妙,也没法做到神情自若,总是莫名其妙地走神,倒是印小凡,气定神闲,谈笑风生,一点架子都没有,问了江水满很多村里的情况。 江水满这才自在了点,滔滔不绝地把王姑娘村的一些轶事讲给印小凡听。印小凡听说王姑娘村出美女,上下打量打量江水满说:“是出俊男美女吧?” 江水满笑道:“谁稀罕俊男!” 印小凡笑着指着谭星星说:“她呀!” 谭星星没想到向来谦谦君子的印小凡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跳起来说:“印大哥你敢说你不稀罕美女吗?” 印小凡好整以暇地依着桌子,冲江水满说:“小江你说呢?” 江水满觉得印小凡表现古怪,仿佛话里有话,想想说:“美女的定义是什么?” 印小凡击掌笑道:“问的好。小江兄弟,各花入各眼,俊不俊美不美,谁能定义!” 三个人正说笑,印小凡桌上的电话响了,他瞟了一眼,也不接电话,对大家说:“走,去看监控。” 原来,拍卖已经到了高潮,现在地产大鳄和传媒大亨较上劲了。 江水满只感到两个人呈胶着状态,不停举着牌子。出价飙升到二十七个亿时,地产大鳄有些吃不注了,递价明显地迟疑。 “二十八亿,二十八亿一次!”拍卖师举着小锤,大声地叫着。 江水满翘着二郎腿,无所谓地听着,对于他来讲,二十八亿就是天方夜谭,还不如别人掉地上的十八块钱,能刺激得他快跑两步弯腰拣起来。 人为五斗米折腰,真到了五亿斗米的地步,弯腰也没用。 “操,二十八亿零一块。”地产大鳄怒道。 谭星星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巴掌说:“好汉子!华夏土豪就是猛!” 传媒大亨的年轻小媳妇扫一眼地产大鳄,抢过牌子,说:“二十九亿。” “操,二十九亿零一块。”地产大鳄恶狠狠地说。 “三十亿。”小媳妇怒了。 “三十亿零一块。”地产大鳄反倒笑了。 “三十五亿。”小媳妇连面前的咖啡都碰翻了。 “三十五亿零一块。”地产大鳄的媳妇不笑了,老王趁多少家当,她还是知根知底的。 小媳妇一拍桌子,怒道:“三十五亿零两块。” “归你了。”王总嘿嘿一笑,站起来说:“大家鼓掌。” 谭星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印小凡,我算服了你了,你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是吧?” 印小凡脸上仍然是淡然的微笑,轻轻摇摇头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我想要京都那块地来着。” “三十五亿零两块美金,不比那块地值钱?”谭星星不解地问。 “钱永远只是钱。”印小凡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江水满问谭星星:“印大哥看中的是什么地?” 谭星星撇撇嘴说:“京都三环里的地,面积不大,可是放眼都城三环,就这么一块整地了,按价值估,值个十五亿美金。” 江水满想想说:“王总若是拍下来,他就一定会拿这块地换钱吗?” “肯定会,其他的地都已经开发中了,只有这块还是原生态,其实他拿着就跟块烫手山芋一样,地虽然不贵,地上物难受,都城历史悠久,哪哪儿都是文物,不是手眼通天的人,动不了这块地。没几亿拆迁补偿,买不走那些人,开发成什么还没个谱,就算是顶级的cbd商圈,都不一定能赚回本。”谭星星说。 “那印大哥为什么盯上这块地?”江水满 疑惑地问。 “我怎么知道?”谭星星没好气地说。 “王总是多少钱拿的地?要照你这么分析,他岂不也是亏本?”江水满又问。 谭星星咦了一声,认真地看看江水满:“你想的还挺深入。王总拿这块地时间比较早,据可靠的人说,大概只花了十亿人民币。你看他跟个草莽英雄一样,其实是个最会精打细算的人。他拿地那会儿若是开发,成本不高,不管开发成什么,十亿的本钱肯定能回来,可他就是按兵不动。他拿这块地,就跟赌石一样,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什么价钱都能有人出,一旦刨开了,值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了。他一直捂着不出手,就是这个意思。他岂止不亏,还大大地赚呢。” “星星姐,你刚才说印大哥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又是什么意思啊?”江水满觉得这里面有许多他渴望了解的知识,忍不住刨根问底。 谭星星苦笑道:“昨天你说一定是传媒大亨买,我还反驳你,其实印小凡早就这么说了。只不过,他看的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粗浅的理由。他请这几个人来,早都把他们的脾气秉性研究透了。走吧,咱先不说这些,三叔他们都等着呢。” 江水满拉住她衣角,又问:“最后再问一个问题,昨天不是让我露脸吗?怎么今天没我啥事了?” “你当这是夜总会啊?傻小子!我们就那么一说,你要对付的人,就是傻老王。老王要对付的人,就是那女的。昨天印小凡就说了,就看那女的怎么吹枕边风,果然如此。”谭星星脸上露出了笑容。 几对巨头拍卖完,马不停蹄地走了,瑞通大楼楼顶的两架直升机不一会儿就升上云端,变成了一个小点。船王夫妇另有安排,也走了,只有王总夫妇留下来,印小凡和谭星星设宴招待他们。 江水满想起那张支票,抖出来一看,是一百万,乐滋滋地想,也不算多少,无非就是二线城市一栋小公寓,改天取出来,都换成一块钱,坐马路边砍人头玩儿。 王总虽然没拍到那酒,仍然热情地招呼江水满跟他们同席,谭星星自然乐意,印小凡也无异议。 一行人杀奔谭府私房菜。江水满现在已经知道谭府的桌要提前两个月才能订到,而且铁律如山,谁来也不给特例。他每次去都是窝在谭老三的屋子里吃吃喝喝,印小凡自然不会领大家去吃偏席,难道提前两个月印小凡就料到了有今天? 谭星星见他疑惑,笑着解释说:“谭府的规矩破不了,难道订了桌的人都是惹不起的吗?印总自然能找到软柿子捏。” 谭星星一点破,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江水满不由得又好笑又佩服。谭星星又说:“谭月亮那家伙,也不完全是白吃饭,当初说留散席,他坚决反对,说想吃的自然有办法,现在看起来,果然如此。” 江水满赞叹地说:“这一招反倒让谭府私房菜名声大震。” “嗯,就是这样。知道苍老师为什么人气那么高吗?”谭星星突然坏笑起来。 江水满奇怪扯着扯着私房菜,谭星星怎么扯出苍老师来了。他就是看过这些片子,什么苍老师白老师的,他可没研究过,也不知道火与不火的区别,看得爽就行。 谭星星自顾自说:“苍老师火,就是因为她是正规军,只拍骑兵片。网上就搜不到她的步兵片,她的人气才能那么高。这就是底线的力量。只做订桌,而且一视同仁,这就是谭府私房菜的底线。就是政府一声令下,把谭府私房菜关了,这席也不能随便加,谭府的订桌,才显得格外珍贵。” 江水满听着,满腹感慨。像他这样稀里糊涂就成了亿万富翁的,哪懂得什么底线,只有这样从实业一点一点做起来的人,才懂得其中的奥妙,也才打不死压不垮,什么样的风浪都能挺过去。 谭星星又捅捅他,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你在瑞士银行开了户头了,这笔钱,你想怎么用?” “这笔钱给我可真没用。我就是可劲儿吃可劲儿造,十辈子也花不完,不行捐了吧。”江水满一点也没开玩笑。 谭星星可急了,趁大家不注意,狠狠咬了江水满耳垂一下,说:“你疯了!好事不是这么做的。你要真想做好事,就云游四方考察穷人算了,看谁真需要你帮助,你就给他们点,这辈子也算有点正事干。” “好主意,捐了落到贪官手里更郁闷,这样面对面地帮助人,老子心里还舒服点。”江水满大为赞同。 “屁i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看马路上要饭的可不可怜?你前脚给了他钱,他后脚嫌你给的少。就你那点阅历和精力,能看出来谁是真需要钱的?穷其一生,又能找到几个真需要钱的?就算找到了,这些真需要钱的有了钱只后,还能保持本色,值得你给他钱吗?不知道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学坏就有钱吗?”谭星星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慷慨激昂。 她这番言辞跟个愤青一样,倒是说到江水满心里去了,老话说救急不救穷,像柳叶这样,缺钱救命的,给个十万八万的,那算好事一桩,可是医院里这样等钱救命的海了去了,而且,有些人的病还是自己作的,比如那些抽大烟喝大酒的,一宿一宿熬着打游戏的…… 谭星星又说:“你要真想做好事,就不能想着施舍。我在英国上学时,住的地方挨着一家大工厂,一到工人交接班的时候,就塞车,烦的我真想一把火烧了那厂子。可是我一个朋友说,你只看见塞车,没看见这工厂养活了一万工人,这一万工人的吃穿住行,又养活了周围十几万人。这是你真正该做的好事,你想想,有几十万几百万的人,因为你能自力更生,养家糊口,这不比你把钱捐给这儿捐给那儿强?” 江水满听得心潮澎湃,他从来没有对钱,对男人的责任认识得这么深刻过。他也没想到,整日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谭星星,心里竟然有这样一番天地。 车子驶了一路,江水满沉思了一路。说了那番话之后,谭星星也不打搅他,任他陷入沉思。谭星星知道,一旦拨动男人事业的弦,鸾凤和鸣的曲子就弹成了一多半。 江水满来了谭府私房菜这么多次,第一次进到正席。菜式比起在谭老三屋子里吃的那些,讲究多了,器具之精美也令人咋舌。 印小凡点了一道高山流水,上来竟是一道酒。琴声清越,水声叮咚,桌子转到每个人跟前,高山形状的酒器就冲出一道瀑布,冲到桌上的酒海里,香味飘溢满室。 王总黯然道:“可惜不是凤凰逍遥醉。” 印小凡微微一笑说:“王总还需要那东西吗?人家可是买回去造人用的。” 王总听了,惊问道:“这酒还能让人恢复生育功能吗?” 印小凡也惊讶地说:“王总不知吗?我听那女人说她和丈夫年龄相差悬殊,总是无法怀上子嗣,这酒能提升人的性能力,自然也能培精固本,也许就能造人成功呢。” 王总一听,更是闷闷不乐,忽然懊恼地一拍桌子,叹道:“错了,错了!”他对印小凡附耳说道:“不瞒印总,我爱小霞如命,她想要个孩子,只是我身体欠佳,总是怀不上。我们去过医院,她受不了那种折腾。这酒能让男人虎虎生威,要是能固撰元,或许能让小霞怀上呢?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印小凡遗憾地说:“可惜拍卖不由我,这酒若是我的,我就送给王总一些了。据说用不了一缶酒,一 点就能起作用。上午酒主还拿出两份男用和女用的拍卖,拍了二亿,这个以王总的实力,完全可以拍下。” 王总眼睛一亮说:“那酒的功效可有酒王神奇?” “酒王只有星星尝过,但是这个酒,我是喝过的,效果还不错,酒主应该还有些。”印小凡轻笑着说。 江水满不明白印小凡为什么这么说,酒不是都拍卖了吗,怎么印小凡说还有? 王总一听还有酒,马上一拱手,对印小凡说:“印总,王某叩谢印总了。” “王总客气,若酒主还肯舍些酒出来,我定尽力。”印小凡也一拱手,端起酒杯,与王总一饮而尽。 江水满偷着问谭星星:“星星姐,印总怎么这么有把握,我可没酒了。” “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谭星星蹙着眉说。 “到时候他拿不出来怎么办?”江水满着急地问。 谭星星拍拍他手说:“他肯定拿得出来,印小凡在这圈子里,是金口玉言的人,没看他一说,王总就叩谢吗?” “那是不是印总把酒私留了,没全拍卖?”江水满又问。 “不可能,他怎么能坏了这行的规矩呢?”谭星星夹了口菜,吃了两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酒桌上说的都是闲话,王总和印小凡推杯换盏,王总夫人揪住谭星星夸夸其谈自己在北欧扫货的事情,江水满若有所思地听着,实在想不出印小凡怎么给王总拿出那酒来。 王总夫人对没拍下那酒耿耿于怀,虽然跟谭星星说着扫货的经历,极力地给自己挣面子,吹嘘自己出手多阔绰,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过谭星星的小手,细细观察着说:“谭小姐,你手上的毛孔都不见了,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手上的皮肤比我脸上的都细,那酒真是神奇。” 谭星星不动声色地一笑,说:“姐姐别心急,印总不是答应你们再找酒主人要吗?” “再要的酒又不是酒王,能有这种效果吗?”王总夫人难掩心里的失落,不高兴地说。 王总连忙说:“小霞,此言差矣。印总能舍脸去帮咱要酒,王某已经感激不尽了,你就不要奢望酒王了。” 印小凡叹口气说:“有了这一缶的价格,再有弊生酒现世,恐怕价格还要飙升。” 王总是生意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印小凡的话外之音,连忙问:“印总的意思,是还有可能有酒王吗?” “我只是猜测,酒主乃世外高人,是否还有,我就不知了。”印小凡镇定自若地说。 王总愣了片刻,突然说:“若是还有酒王,我愿以帝都那块地,再加上西京的地,两块地来换。” 印小凡一挑剑眉,不动声色地说:“我觉得用不了那么多,酒主一再强调,这酒不能多喝,他们买走,喝掉一半就够用了。这是拍卖,没破坛子,如果找酒主直接买,只买够用的分量不就行了?我看帝都那片地就够用了。” 王总大喜过望,说:“印总,如果能用帝都那块地换来弊生酒,我把西京的地算印总一半股份。” 印小凡哈哈笑起来,说:“王总,爽快,就这么定了,我去找酒主。这次拍卖,他得了这么多钱,正在兴头上,如果手里还有的话,绝不会不给我这个薄面。” 江水满看着印小凡豪气冲天的一笑,突然心里一动。 谭星星一直在旁边听着,找了个机会,把江水满拉出去,挠了半天脑袋,迟疑着不说话。 江水满奇怪地问她:“星星姐,你想干啥?” “江弟弟……”谭星星想了半天,一跺脚,转身就走。 江水满拉住她,问:“好姐姐,你这么欲言又止的,是想干啥,有啥话直说嘛。” 谭星星咬咬嘴唇说:“嗨,你早说了不知道配方,我还问啥?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是实在想帮印大哥。” 江水满心里感到了谭星星身上发出来的心慌到极点的信号,笑着逗她:“我要知道配方呢?” 谭星星又惊又怒,叉着腰说:“这酒能配?你骗得我好苦!” 江水满正色道:“就是能配一时半会也配不出来,大概得配一辈子吧,那时王总早死了。” 谭星星啐他一口,撸起袖子来,来回地溜达,自言自语地说:“那怎么办,印小凡想搞什么,想那块地想疯了吗?” 江水满眼睛都被她晃花了,心想,就这还说跟印小凡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印小凡要是躺那儿睡觉,她趁机**了爬上去,把生米煮成熟饭,我江字都倒着写。 可是他也生不起来这种闲气,林苗苗也好,唐雪莉也好,包括何彩蝶柳叶,还有眼前这个谭星星,哪个他也没有强占的心,他觉得自己就是一畜生,保持纯粹的肉\体关系,更让他爽。 他见谭星星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忍不住走过去安慰她说:“别晃了,印小凡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谭星星都快薅头发了,撅着嘴说:“以前印小凡做什么,我都觉得他有本事,可是今儿这事我从头看到尾,我就想不出他怎么把这酒变出来。” 江水满觉得女人一旦动了心,就变成了最好糊弄的动物,他实在不忍心看谭星星这么焦躁下去,叉着手说:“星星姐,小凡哥那儿真有那酒。” “什么,你是说他私藏了拍品?我拿人格保证,他不可能那么做!”谭星星生气地叫起来。 “可不,不仅他私藏,你还是他的同谋呢。”江水满晃着肩膀,嘻嘻哈哈地说。 谭星星更生气了,咬牙切齿地说:“江水满,我可不会贪你的宝贝。我要想贪,我何必只贪这一点,瑞士银行的户头,直接开我的不就得了?” 江水满轻笑一声,说:“我要怕你贪,我何必让你想法子卖!给关叔,谭叔,不是一样!” 刚才看到印小凡大笑,他已经想明白了印小凡为何这么胸有成竹。 都城的地,是印小凡处心积虑要得到的,现在到手了,他应该心满意足,这时江水满应该能感受到印小凡的心情,为什么只是在看到印小凡笑时,才知道他高兴呢? 拍卖结束,结果不是印小凡想要的,江水满也没感到印小凡的失落。几十亿的买卖,印小凡应该没那么强的定力做到波澜不惊吧? 喝酒之人,不是都能跟他心灵相通吗? &n sp;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印小凡没喝那酒! 江水满惊讶了。印小凡绝不是常人。一般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皇帝若是能得到长生不老丸,是不是连龙椅都不坐了?地产大鳄和传媒大亨,为了这酒一掷千金,印小凡却舍了酒去换一块地。他不可能是舍命不舍财的人,那块地在他心里,竟然比仙丹灵药还有价值吗? 第二十五章 再看教科片 何彩蝶见到杨光,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尴尬,她连暧昧的动作都不曾跟杨光有过,却总有一种自己把杨光甩了的感觉。:她不好意思地冲杨光笑笑,躲到一边跟王长有说话。 杨光看见何彩蝶唇角的两个衅窝,心就醉了,何彩蝶的回避落在他眼里,就成了鼓励和暗示,不住地用眼瞄着何彩蝶。 王长有卯足了劲要把王东来拉回去,托辞说这两天有投资商到村子里考察环境,村干部们都要回村,问何彩蝶江水满去哪儿了。 何彩蝶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吃完饭我去我同学家了,没跟他在一块儿。” “这个死小子,整天就知道瞎晃晃,村里人手不够,他倒跑这儿躲清闲来了。”王长有不高兴地说。 何彩蝶也是一宿未归,王长有骂江水满,她吃话了,红着脸说:“村长,这儿就我一个人看着就行,让四叔跟小满都回去吧。” 王东来皱着眉说:“那怎么行,总要有个拿主意的人在这儿,你何婶子娘家远,翠翠婶儿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我还是留下来。” 这个王东来,犯起轴劲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王长有只好说:“先吃饭去吧。” 医院里总得留个人,王东来死活不走,最后王长有领着杨光和何彩蝶下楼吃饭。在电梯里,杨光也想江水满一样把何彩蝶护在电梯一角,只不过杨光没江水满那么滑头,护着就是护着,他劲头大,把人都挡在外面,自己离何彩蝶也远远的。 何彩蝶想起被江水满揩油,忍不住在心里把他和杨光做了个比较,谭月亮风度翩翩的身影又跳出来了,这俩人哪个都比江水满像正人君子。 何彩蝶低着头想得出神,电梯门开了也不知道,杨光拉着她手往外走,她才回过神来,脸又是一红。杨光抓着她手舍不得放,她也没挣开,由着杨光拽着。 王长有心里有事,走出好远才想起来还相跟着人,回头看见俩人手拉着手跟着他,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底下骂了一句,几巴医院真邪门,怎么搁这儿呆两宿,一个个都怀了春了。 他等俩人走近了,问:“想吃啥,叔请客。” 何彩蝶这才把自己手抽回来,笑着说:“长有叔,你要请客就得找个上台面的地界,狠狠宰你一把。” 杨光抓着何彩蝶柔若无骨的小手,心一直跟刚打了场比赛一样突突乱跳,听见何彩蝶这样说,连忙说:“王村长,城里我熟,还是我请你们吧。彩蝶想吃韩式烤肉吗?要不吃披萨?” 何彩蝶一听,拍着巴掌跳着脚说:“韩式烤肉吧,我上学时跟同学吃过一回,感觉特别好,人家韩国人可真会做生意,一坐下就上一桌子免费的小菜,还有不要钱的冰镇大麦茶,要是点少了菜都觉得不好意思。” 王长有心想,年轻人就是花活多,他嘴里的请客,无非就是比拉面馆包子铺再上个档次,找个小菜馆随便点俩菜整瓶破,杨光一张嘴就是外国玩意儿,这一顿得多少钱啊。 他硬着头皮说:“那就吃烤肉,我也跟你们年轻人沾沾光,瞅瞅都是啥玩意儿,不过小杨,说好了我请客,你不要跟我抢。下午你跟彩蝶一块儿出去,你俩谁请谁我就不管了。” 何彩蝶一愣,问:“长有叔,下午我跟杨光去干啥呀?” 王长有眯着眼睛看看俩人,别有用意地说:“村里要买电脑,我也不懂,你们年轻人明白,下午你俩一起去买吧,我搁医院睡一觉。” 何彩蝶高兴地一蹦三跳,摇晃着杨光的胳膊说:“太好了,杨光,你计算机玩儿得咋样?我就会聊天打字,就那阵儿写论文时摸过一阵儿,村里也没网,这都两年没碰了。” 杨光也挺高兴,知道王长有有意让他和何彩蝶单独相处,吃完烤肉,死活要付账。王长有哪儿是训练有素的运动员的对手,拗不过他,看着杨光点了三张红票子递过去。 王长有以为是自己请客,吃饭的时候偷偷算好了菜价,觉得没吃了这么多钱,要过账单,扫了两眼说:“不对啊,这不是我们那桌的。” 服务员接过账单一看,慌忙冲门口喊道:“先生,先生,你报错桌号,账算错了。” 原来在王长有前面结账的那桌人把八号桌看成了三号桌,中午人太多,服务员忙中出错,也没仔细核对,就把两桌的钱搞混了。 前面那桌人付了账,都走到门口了,被服务员这么一喊,交钱的大个子觉得很没面子,好像自己故意贪小便宜似的,不耐烦地说:“是你们弄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一伙子人就闹哄哄往外走,门口迎宾的服务员赶紧上前拦阻,大个子恼羞成怒,伸手就推了服务员一下。 迎宾的服务员个头不小,身强力壮的,居然没扛住大个子的随手一推,身子直飞出去,撞在门口的花瓶上。就听啪嚓一声,花瓶被撞得粉碎,碎瓷茬子四下飞溅,何彩蝶觉得身上吃痛,哎呦叫了一声,低头一看,胳膊上被碎瓷片划出一道血印子。 摔倒的服务员躺在了碎瓷片上,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手上汩汩地冒着鲜血。 店里的人一片惊呼,另外几个服务员没想到自己的同伴这么不禁打,一个照面就受伤了,都愣了一下。那个大个子惹了祸,不但不害怕,还洋洋得意地站在门口,指着店里骂道:“看见没?不怕死就过来!” 一个小个子服务员见大个子欺人太甚,一声不吭抄起把墩布就冲了上去。大个子不慌不忙,一闪身抓住墩布条子,往怀里一带。小伙子脚步不稳,被带得一个趔趄,大个子一脚把他踢飞,小伙子躺在地上哎呦着爬不起来了。 这一下店里的人炸了锅,端盘子的服务员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两个同伴都被打伤了,呼啦啦冲出去,把大个子团团围住。 何彩蝶紧张的看着,拉着杨光的胳膊说:“这人真不讲理,人家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又打又砸的,吓死人了。” 王长有不想多事,冲收银员说:“赶紧给我们结账吧,我们可不在这儿看热闹,还有事呢。” 小收银员哆嗦着把多收的钱递给杨光,连声道歉。杨光好笑地说:“别紧张,我们可不跟那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王长有捅了捅杨光,示意他小点声,杨光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怕的,他打不过我。” 何彩蝶听了兴奋地说:“那你快去教训一下那家伙,他太欺负人了,我要打得过他,我早上去了。” 王长有一瞪眼,说:“吃饱了撑的你,赶紧走,别在这儿惹事!” 何彩蝶一吐舌头,不服气地说:“王叔,你这是对坏人的妥协,跟姑息养奸没区别。” 王长有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走吧走吧,别瞎掺和事,赶紧买电脑去。” 说完,王长有就领着俩人,从那群打得正欢的人旁边绕过去。 &n bsp;杨光听了何彩蝶的话,脑子一热就想冲出去逞英雄,被王长有按住了,手本来就痒痒呢,现在走过那些人身边,见到那个大个子嚣张的样子,忍不住鄙夷地瞧了两眼。 大个子撂倒最后一个服务员,得意地环视四周,正好迎上杨光鄙夷的目光。 大个子怒气冲冲地回瞪着杨光,叫嚣道:“看什么看?不服过来比划比划。” “操,不教训教训你不知道自己随谁姓是吧?”杨光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都快从t恤里爆出来了。 跟大个子一起来的几个人起哄道:“老五,这人好像练过的,你可别怂了。” 何彩蝶小胸脯气得一起一伏,对杨光说:“加油,杨光,干掉他,看他还敢嚣张不。” 王长有拉也拉不住,无奈地撒手说:“小杨,你千万手下留情,别往死里打。” 何彩蝶这才明白王村长的一片苦心,闹了半天他不是怕事,是怕杨光下手太重,打伤了人不好收拾。 杨光晃晃脖子,把手指捏得嘎巴嘎巴响,踮着脚走过去。被大个子打的翻倒一地的小服务员们,一个一个相扶着给杨光闪开一条路。 周围围了一圈人,有个老太太冲何彩蝶说:“还不快劝劝你男朋友,人家比你对象高两头呢。” 何彩蝶信心满满地说:“阿姨,您就等着看那家伙怎么跪地求饶吧。” 说完,何彩蝶又觉得不妥,这不就等于承认杨光是她对象了吗?她心慌慌地看了王长有一眼,王长有装没听见,摸出支烟盯着杨光和那个大个子。 大个子完全没把杨光放在眼里,冲杨光抬抬下巴,轻蔑地说:“来,往爷爷这儿招呼。” “行,你说打哪儿我就打哪儿。”杨光微微一笑,目光如炬。 “卧槽,打你个几巴!”大个子骂道。 杨光继续微笑着说:“打那儿犯规。” 大个子骂了句街,抬手就给杨光一拳。杨光不躲不闪,后发制人,迎上大个子的拳头,硬碰硬来了一下。 大个子两只手仿佛迎上了两块钢板,疼得一声惨叫,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杨光也不趁胜追击,松开拳头,左右手互相捏了捏。他每天蹲游泳池里,在水底出拳一打就是上千下,插沙包一天也要一百组,大个子对付普通人的铁拳,挨到他手上,跟挠痒痒一样。 大个子跟杨光硬碰硬,吃了个大亏,怒气冲冲地扑上去,摆出流氓打架的架势,完全没有章法,劈头盖脸地胡打一气。 杨光步法灵活,巧妙地闪躲了几步,逮到大个子的破绽,狠狠一肘。他记着王长有的嘱咐,这一肘也就使了五分力。人的肋下最为软弱,饶是如此,大个子也被击得岔了气,一口气提不上来,捂着肋骨猫下腰去。 饭馆的人纷纷叫好,看热闹的人们也议论纷纷,刚才那个大娘张大嘴,惊讶地说:“小姑娘,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练武术的?” 何彩蝶得意地抿嘴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他练没练过武术。他是个大学生村官。”说到大学生三个字,何彩蝶不由得挺了挺胸,觉得脸上特别有面子。 大个子的同伴见形势急转直下,慌忙上前扶起他,有两个伙伴一左一右围住杨光,就要打群架。 杨光正气凛然地站在场子中间,冷冷地盯着他们,眼光扫过谁,谁都瑟缩一下。那两个伙伴还挺有种,互相对视一眼,就要发动进攻。 大个子缓过一口气,喊道:“别打了,兄弟,你们不是他对手。” 杨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那两个人听了果然住手,讪讪然退到大个子身边。 大个子从地上爬起来,冲杨光一拱手说:“兄弟,我打不过你,你说怎么办吧,你划道我接着。” 王长有挤过来,板着脸说:“小杨,架也打了,气也出了,咱走吧。” 饭店的人赶紧凑过来,冲杨光说:“这位大哥,谢谢你,麻烦大哥你发句话,让他们赔偿我们损失。” 王长有拦住他们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走吧走吧。” 何彩蝶还想过过嘴瘾,骂骂大个子,见王长有这样,无奈地说:“长有叔,杨光白见义勇为了啊?就打场架,打完了什么都不干就走?” “小姑奶奶,你还想干什么?打完了不走干什么?你没看电影里演的,凡是打赢了得意的,最后都得挨一刀。”王长有苦笑着说。 杨光本来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因为能在何彩蝶面前露两手,才拱着火想揍大个子,脸也露了,火也消了,听王长有这么说,也就作罢。 三个人走出老远,王长有看看四周,没人注意他们,才把手里的包交给杨光,说:“这一万块钱你拿好了。”又趴在杨光耳边小声说:“选点刺激的东西装进去,咱村网线没扯好,网上没法下。” 杨光一愣,琢磨着这个刺激是指什么,王长有若无其事的说:“村民娱乐生活太少了嘛。” 王长有走了,杨光牵着何彩蝶的手,在车站等车,看见道边有卖冷饮的,买了一杯柠檬雪梨,递到何彩蝶手里。 何彩蝶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记得杨光说过,他吃惯了运动员的营养餐,因此不吃甜腻油炸食品。杨光不吃这些东西,还细心地给她买,这份关爱让何彩蝶心里十分感动,她喝了两口,突然跑到卖冷饮的那里,又要了一根吸管,举到杨光跟前,说:“你也喝。” 杨光笑着摇头,何彩蝶执拗地举着纸杯,扑闪着大眼睛,巧笑嫣然地望着杨光:“真没口福,这不吃那不吃,跟自己过不去。喝嘛!特别好喝。” 杨光醉在那两个衅窝里,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口。俩人个子差不多高,何彩蝶扳过另一只吸管,歪着脑袋跟杨光抢,杨光嗅到少女身上清新香气,心里一荡,竟然起了反应。 何彩蝶的奶罩子被江水满拿走了,回医院也没换衣服。刚开始不穿奶罩子,何彩蝶还有点不适应,后来发现,自己那对大而饱满的奶脱离了钢箍的束缚,不再突兀地高耸着,衣服也没那么夸张地爆撑着,身材曲线反倒柔媚了不少。 就是那两粒小葡萄挺麻烦,挺起胸就会不自觉地蹭上衣服,那种麻麻簌簌的感觉,不一会儿就能让那两粒小葡萄变成硬硬的小点,在里面翘着。 她只好不自觉地含着胸走路,以防胸前的小家伙不听话。 杨光察觉到何彩蝶的异样,平时的何彩蝶,走路都是前挺后翘,小腰肢扭得带劲,今天却娇娇羞羞的夹着腿低着头走道,那样子欲盖弥彰,更让人想入非非。 俩人这么头抵着头一喝饮料,何彩蝶的衣内风光一览无余,那两只秀美的小白鸽子尽收杨光眼底,顶端半弯淡淡的红,更是刺激着杨光的神经,让他想起二蛋媳妇那两粒长长的马奶葡萄。 何彩蝶浑然不知杨光在看什么,就觉得这杯饮料容量好大,俩人喝了半天也没喝完。其实杨光光顾了偷瞄那片雪白,压根就没往嘴里吸。 喝着喝着,何彩蝶撒开吸管,抬头看见他们要坐的车正好驶过去。司机以为无人上下车,根本没停靠,直接就开走了。 何彩蝶喂喂了两声,追了两步没追上,跑猛了,弯腰喘粗气,等气喘匀了,直起身子时,胸前的小点就在衣服上顶起了两个小凸起。 杨光看直了眼,忘了掩饰,何彩蝶顺着他直直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羞人的样子,哎呀一声捂住自己的胸,俩人全闹了个大红脸。 这里离it城不过两站地,追车都追了半站地,俩人索性不坐车了,溜溜达达往电脑街走。 刚才那一幕搞得俩人都挺尴尬,各自找着不着边际的话题,路过一家内衣店,何彩蝶眼睛一亮,想临时买件罩子穿上。杨光已经走到前面了,何彩蝶红着脸追上他,让他等一会儿。 杨光不明就里,还跟着何彩蝶,正好在店门口看见店员把模特身上的罩子解下来。杨光傻愣愣往里迈脚,迎面就看到模特那一对造型逼真的**,凝神了半分钟,大脑才从一片空白里缓过劲儿来,慌忙站到店外去了。 店员热情地招呼何彩蝶,问她要买什么。何彩蝶报上自己的尺寸,店员瞄了瞄她的胸,说:“现在都时兴隐形的了,你不试试吗?” 何彩蝶头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叫乳贴的东西,光身穿衣服也不怕**,她试了试,发现贴上那东西,不仅小点不突兀了,胸的形状更加圆润饱满,穿上衣服后的效果出奇地好,又自然又挺拔。 何彩蝶爱不释手,掏钱要买,才发现自己没带钱包。 她红着脸让店员收起来,店员折腾了半天,不甘心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鼓动她说:“小姐怎么不买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好看的胸,我们店是品牌店,现在正好有活动,小姐只要在我们店消费,留下资料,就能获得两次**课程,还能参加**大赛,前十名都有广告代言的机会呢。小姐绝对有实力夺冠,到时候,一单广告赚的钱,都能买下我这间店。” 何彩蝶听着半信半疑,问:“我的胸有那么好看吗?我这俩太大了,我们同学的都小着呢,买衣服好买,我老买不着合适的,逛街时可受打击了。” “哎呀小姐你傻呀,还有嫌大的。别人都花大价钱想办法整大了,什么聚拢啦推脂啦提拉啦,为的不就是让胸显大。你这天然原装的,不用挤就有沟,得多少女的嫉妒你呀。我不骗你,你给我们留个资料,比赛你绝对能拿名次,你就是不拍广告,光奖金也有一万块。**课也不错,我们这儿的会员参加了都说好,教你怎么让奶不下垂,怎么紧实坚挺,让男人看了就走不动道。”店员不光是巧舌如簧,也是真心觉得何彩蝶的胸好看,大而不蠢,挺实秀美,着实算得上极\品奶。 何彩蝶怦然心动,想拿了钱再来买,问店员:“活动到什么时候结束?我忘带钱了,过两天来买行吗?” 店员都是有提成的,当然不愿意让何彩蝶在别人当值的时候买,转转眼珠说:“活动时间挺长,就是那个课程,上的人太多了,你再不报名,得排到年底去了。” 何彩蝶遗憾地说:“我在这儿呆几天就走,这活动恐怕参加不了了。” 店员连忙说:“你现在买,我给你往前排排,就这两天上课去,怎么样?” “可我没带钱啊。”何彩蝶挠挠脑袋说。 “你男朋友没有?找他要啊。傻丫头,领着朋友出来,他不付账谁付账?你男朋友一看就是好小伙子,还不好意思跟进来,现在这样的小伙子可不多了。”店员眉飞色舞地说。 何彩蝶就跟没法反驳江水满喊她老婆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别人的误解,红着脸走到店门外,找杨光借钱。 杨光从口袋里拿出钱来递给她,瞥见她衣服里似乎还有那两个小点点,心里好奇她在这种店里买了什么。何彩蝶付了账,认真地把自己的个人资料填全了,店员递给她一个听课证,说:“这上面有时间地点,你按时去就行,参赛的事,教课的老师就告诉你了。” 何彩蝶把卡片收好了,贴上乳贴,满意地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这才走出去。 杨光一个劲儿地偷偷打量她,没发现她有什么变化,就觉得她突然又昂首挺胸花枝乱颤地走路了,最后才发现她胸前的小秘密,那两个小凸起不见了。 何彩蝶有点小小的婴儿肥,以前穿衣服,多少能看到点奶罩子勒着的痕迹。被江水满破了身,婴儿肥下去点了,身体更紧实,腰也收紧了不少。杨光看不到何彩蝶穿着奶罩子的痕迹,又想起二蛋媳妇光光的奶来了。 他跟在何彩蝶身边胡思乱想,眼睛总是偷偷地瞄何彩蝶的领子,希望能看看那两个小点是叫什么东西盖上了。何彩蝶这会儿不担心再被人看穿,兴高采烈地挽起了杨光的胳膊。 杨光就一路和自己的裤裆作斗争,直到挑机器时有了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才解放出来。 俩人选好机器,等着老板给装软件,老板拿出一摞光盘,问杨光需不需要装点游戏进去。杨光没怎么玩儿过电脑,随口说:“老板看着装吧,带劲儿的都装上。” 他是指枪战之类的动作游戏,老板却理解错了,四下看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俩,说:“你自己挑。” 杨光一看,脸腾地就红起来,连忙往外推,何彩蝶却凑过来说:“什么好玩儿的,我看看。” 她伸手扒拉着那些光盘,脸也红了,可是又好奇,舍不得丢开,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一张张翻看。 杨光见何彩蝶无所谓,暗忖自己露怯,定了定神,也大模大样地也跟着看。这感觉就跟俩人一起去抓蛇,拿棍子叉上蛇七寸,才发现俩人谁都不敢下手一样。何彩蝶其实也怕羞,就是觉得自己要是大惊小怪的,显得太老土了,这玩意儿谁没见过几张啊,那天队部里还公开放呢。 俩人一旦看开了头,也就没什么了,心思全放在研究内容上了,封皮上的画面张张露骨,还有卡通的,画面唯美,女人那里描摹得细致入微,褶皱沟壑逼真而且美丽。何彩蝶红着脸,把那张盘拿起来,粗粗看了一下,才明白是个成人游戏,角色扮演类的。 她眼里的电脑游戏,无非就是打打怪升升级,手机里那些脱的游戏也没什么太露骨的,这种游戏让她感到特别神秘,她心想,反正是画的,又不是真人演的那种怪让人恶心的东西,不玩游戏看看这些画也挺好看的,就把这张盘挑出来,让老板装进去。 杨光这一道光魔着何彩蝶的胸里,这会儿才想起来王长有说的刺激的东西,突然豁然开朗,深刻理解了村长的意图,连忙拣自己看着有感觉的盘,挑了一堆。 这些都是老板的库存,为了装机方便单拿出来的,现在网上下载那么容易,盘都慢慢淘汰了,杨光跟他软磨硬泡老板竟然爽快地答应把这些盘都送给他们。 &nbs p;都弄妥当了,杨光给王长有打电话,王长有兴奋地问:“我特别嘱咐你的,你弄好没?” “当然,什么都不装,这个也得装上。”杨光狡猾地笑着说。 王长有挺满意,这事要是让江水满去办,他就不会多此一嘴了,不用他叮嘱,江水满也能把这两台机器整成个淫窝子。没想到这个憨憨的小伙子也挺机灵的,看来那晚二蛋媳妇说的没错,男人的需求是一致的,这家伙天天晚上看着这种东西解决生理问题。 王长有让王东来去接杨光和何彩蝶。下午,他回来也没睡觉,柳叶撤了呼吸机,能说话了,王翠翠也能说点简单的句子,他陪这个说两句,陪那个说两句,时间打发得也挺快,都没空再做王东来的思想工作。 王长有没跟她提何大壮,柳叶问了几句何小玉的情况,别的也不问。王长有跟王翠翠提起来,王翠翠做着简单的动作,让王长有不要刺激柳叶的情绪。 医生给柳叶换药,揭开柳叶眼上的纱布,惊讶地说:“这么大的口子,居然连道疤都没留下,真是奇迹。” 王长有记得柳叶当时脸上血肉模糊,眉毛上翻着一条大口子,现在才几天的功夫,疤痕都没留下,只是眉毛在伤口处有些凌乱,可是这点零乱,却让柳叶看上去总是微蹙着眉,带着一股淡淡的愁怨,瞅着就让人心疼。 何婶子经过这一场劫难,竟比以前俏丽了。以前就是一个干瘦的女人,现在却可以用纤巧来形容,清秀婉约,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小女人味道,连王长有看了心里都突突颤了一颤。 他一家子人都人高马大,李燕也长得魁梧,大奶大屁股的,缺的就是柳叶现在身上这种我见犹怜的味道,连第一美女王翠翠都有点甘拜下风了。 王长有跟王翠翠说:“翠翠,还是医院水平高,这一折腾,柳叶身上的病彻底都治过来了,打她嫁进咱村,就没这么水灵过。” 王翠翠舒心地笑笑,慢慢地给王长有看口型,问他:“柳叶没落下后遗症吧?” 王长有摇摇头说:“好着呢,比好人还好。简直神了,柳叶眼珠子都给打出来了,现在好好地在眼眶里面,亮着呢。” 王翠翠扯着嘴角笑起来,由衷地为柳叶感到高兴。 王长有看着她虚弱成这样,还关心柳叶,心下感慨,这么好的婆娘,怎么就没摊上个好人疼呢。他知道王东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俩人要是暗地里有些什么,就算是半公开,都不算个事,公然搭伙,一个炕头上搂俩的,也有不少,这都是过去穷日子闹的。以前,有不少家里男人生病了,丧失劳动力了,就找个娶不起老婆的帮衬着,名义上还是原配的过,生了娃算给搭帮的留了种,日子好过了以后,几十年没这种想象了。但是暗地里也有不少眉来眼去的,只要你情我愿,不当着别人的事,都没人说道,可是蹬了原配老婆,离婚另娶,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东来要恋的是别人,怎么都能过去,王翠翠可做不到。她既不可能搭伙,也不可能破坏别人家庭,更何况,她自己还没离婚呢,王二来还在失踪中。 自己家里还一堆烦事呢,赖狗子的婚还没退,好在赖狗子和二蛋媳妇公然闹翻了,二蛋媳妇不在里面搅和,还好说点。可是苦命的二妮咋办?真就窝家里一辈子? 王东来领着何彩蝶和杨光回来了,杨光把笔记本拎上来给王长有看,王长有夸赞了杨光几句,跟着说:“老四,你把计算机拉回去,让彩蝶自己留这儿就行。” 王东来笑笑说:“我不用走,小杨会开车,他把车开回去就行。” “这两天还有来村考察的呢,你不回去还行。”王长有挺生气,这个杨光一阵机灵一阵糊涂,说自己会开车干什么,如意算盘又白打了。 王翠翠躺床上,看见王长有的表情,知道招待考察的工作重要,插嘴说:“四哥,你回。” 她没力气说更多的话,只是反复说“你回”,王东来怕她着急,不敢坚持了,赌气下楼去车里坐着。 王长有交代了何彩蝶几句,让她凡事跟江水满商量,不行就给他打电话,才领着杨光走了。 杨光还想自己开车带何彩蝶回去呢,这回没得到村长的支持,失望地跟何彩蝶说了声再见。 何彩蝶也有点舍不得,晚上还跟江水满要死要活呢,今天被杨光的英雄气概吸引,一颗心又悬在杨光身上了。比起包子铺外江水满的畏首畏尾,杨光可是挺身而出的大英雄。她这里愁肠百结的时候,江水满正被两个老家伙研究呢。 王长有回到村里,让杨光摆弄台式机,自己拎着笔记本回家,路上还严厉地命令王东来,回家不要胡闹。 他这句嘱咐多余了。看不见何巧梅,王东来像倔驴一样说狠话,一门心思要离婚,回到家看见何巧梅了,离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巧梅已经吃完晚饭了,看见王东来回来,兴高采烈地又做了一桌子饭,都是王东来顺口的。 俩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王东来把王翠翠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这颗心其实大半还是何巧梅的。王东来吃着热乎乎的饭菜,被何巧梅捏着身子,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恨自己没出息,何巧梅一顿饭就把他在医院里日思夜想的信念摧毁了,可是恨归恨,对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这么久的女人,还是说不出伤人的话。 毕竟,他在她身体里,也得到过快乐和满足。虽然没那么多情调,可那也是原始的冲动,毫无保留地奉献和索取呀。 何巧梅平时没什么活计干,就是伺候自己孩子和老爷们,拾掇拾掇屋子。王东来这一走,她闲的难受,心里早想着王东来的身子了。她大大咧咧的,没看出王东来心事重重,吃完饭就收拾好碗筷,跟王东来躺床上看电视。 王东来绷着劲儿躺着,离何巧梅远远的。何巧梅躺了一阵,把腿往王东来身上靠,说:“给我挠挠后背。” 王东来机械地伸出手,帮她挠了两下。何巧梅把奶罩子扣子松了,希望王东来能过来帮她脱掉。 王东来给她挠了几下就停了手。何巧梅自己把背心脱了,扯掉奶罩子,翻身抱住王东来,问“老公,怎么啦?开车累了?” “嗯。”王东来闷声闷气地说。 何巧梅想了好几天了,听王东来这么一说,心里十分失望,松开搂着王东来的手,仰面躺了一会儿。 她的火已经勾上来了,躺了一会儿,心有不甘地又凑上来,说:“就要一会儿,你要是累不射还不成?” 王东来翻身给她个后背,说:“操,不射我还日个啥劲儿。” 何巧梅这才觉出王东来情绪不老对的,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呆了呆,侧过身来从后面抱住王东来,用自己的两个奶挤王东来的后背,手就伸到王东来的裤子里,越过那片草地,攥住了王东来的东西。 她咦了一声,王东来的东西硬梆梆的,并不是不想的样子。 王东来只是自己克制,正 常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何巧梅用奶一挤他,他脑海里就是那天在地毯上和王翠翠滚到一起的感觉,这一下干柴烈火,马上就硬了,他转过身,就是不想让何巧梅发现。 何巧梅摸到好东西了,那肯撒手,来回摸了摸,感到那家伙仿佛又胀大了不少,热的烫手,满心欢喜地说:“你累就别动了,我让你爽了。” 她忽然越过王东来的身子,翻到他前面去,爬到王东来的身子下面,俯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住了王东来的棒子。 王东来一哆嗦,坚持了几秒,就按住何巧梅的头,尽情地享受起来。何巧梅努力的动着,两个人做了这些年,虽然没了新鲜感,却十分有默契,何巧梅感到王东来达到巅峰状态之后,马上推平了王东来的身子,自己也挺身骑了上去。 那里跟嘴有不一样,王东来闭着眼,一双手拖住了何巧梅的胸,两个人沉浸在感官的极度愉悦里,忘却了一切烦恼。 王长有拎着电脑兴冲冲往家走,李燕早把早晨的不快丢到脑后去了。她本来想第一时间就把郭家又提亲的事说给王长有听,看见王长有手里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眼睛就亮了,草草给王长有做了点饭,自己坐在饭桌上就把电脑拆出来研究。 她弄了几下,居然没把电脑屏幕撩起来,着急地问:“这玩意儿怎么打不开?” 王长有连忙喝止她:“别动,弄坏了你赔啊。” 李燕老实了,看着王长有呼噜呼噜往嘴里扒拉饭,催他说:“还不快点吃,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也真沉得住气。这里装了学生们看的那些了吗?” “装了。”王长有嘴里嚼着饭,含混不清地说。 “哎,你真行!咋个说的人家给你装那些?”李燕好奇地问。 “不是我弄的,小杨给装的。”王长有喝口水,把饭往下送送。 李燕咯咯笑起来:“你就直接跟小杨说的?看把人家吓着,这村长脑子里都是啥玩意儿,没一点正经的。” 王长有说:“还用我带?现在的年轻人,谁不懂这玩意儿,你没听赖狗子说小杨屋里养狐狸精吗?那就是搁屋里看这个呢。” “你快点吃啊,咱也看。”李燕等不及了,心痒难耐地说。 王长有抹抹嘴,俩人脸桌子都没收拾,跑床上玩儿电脑。原来下面有个歇关,拨到一边,电脑就弹开了。 王长有在赠送的电脑包里找说明书,扒拉出一大堆盘来,李燕像得了宝一样,惊喜地一张一张翻看,不停地说:“这个好,这个太难看了,一看这女的就是装的,还睁着眼呢。” 王长有偏头看看说:“这女的还没开始呢,不睁眼干啥?” 李燕扑哧一乐,又仔细看看说:“咳,俩图片叠一块了,闹了半天这鸡不是杵她那儿的。” 还没等看盘呢,李燕就来劲头了,在王长有身上着一把撩一把的。王长有专心学着使电脑,倒没她那么猴急。他想不起来在哪能找到杨光告诉他的那个什么夹,点着鼠标比划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李燕心急地说:“你干吗呢?我这都急死了,你还在那儿咔哒咔哒的按那东西。” 王长有吓唬她说:“别吵吵,再吵吵就死机了。” “啥叫死机啊?”李燕不解地问。 “再吵吵机器就吓死了,就死机!不信你再催,它就嗝儿屁了,黑屏,冒烟。”王长有搡着李燕,无意中点了关机,电脑果真黑屏了。 俩人都吓了一跳,王长有怎么点鼠标都没反应,埋怨李燕说:“你看看,死机了吧?” “看看说明书啊。”李燕冒出一句还算着调的话。 王长有这才想起来可能是关机了。他按了开关,看见屏幕亮了,才松了口气,把电脑推到一边说:“燕儿,咱不整这个了,万一弄坏了呢?” 李燕恋恋不舍,想了半天说:“你给小杨打电话,让他遥控。” “这都几点了,你为了看个带色的片,也忒没出息了。”王长有不高兴地说。 “没几点,城里人睡的晚,你不想想那晚上二蛋媳妇闹的时候,都几点了?”李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长有想想,从柜子上拿过手机,给杨光打电话。 杨光刚把小母羊牵到办公室。他跟何彩蝶耳鬓厮磨了那么久,早就憋不住了。上门找二蛋媳妇,他没那个胆,小母羊可是最方便的工具。 他把现在做事比较小心了,把队部大院的门锁了,又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他早想到了这一层,以电脑比较贵重为理由,把电脑安在了村长办公室的套间。锁好外面的门,再锁上里面的,真是任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现在已经坦然地接受这种行为了,这跟撸也没啥区别嘛!今天那个老板给装的片子里,他发现了一个人和动物的片子,他一下子来了兴致。 他可不想王长有那么笨,没用半分钟就开始播放电影了,小母羊在屏幕荧光的照射下,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电话响了,着实把杨光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程晓乐打过来的呢,一看是村长的,连忙接通了。 他不厌其烦地教会了王长有,挂了电话,才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比赖狗子拍门那天还心虚。 等了一会儿,他怕王长有再有什么不会的给自己打过来,就先给王长有打过去,电话里,王长有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古怪,连声谢谢他,说已经会了,让他早点休息。 杨光突然在电话里听到程晓乐直播的声音,只轻轻响了一下,就听不见了,这才会心地挂上电话,感情村长那边都开始进入角色了。他不甘示弱,调开播放器,继续欣赏兽人大战。 李燕终于如愿以偿。她把电脑摆在床头,准备好毛巾,跟王长有都脱得赤条条地等着放电影。王长有忽然在那个文件夹里发现了卡通游戏。 他随手点开,按照游戏的指示玩儿开了。李燕也被吸引了,王长有一边玩一边念,俩人觉得这游戏比真人肉搏还吸引人,有情节有故事,动画逼真,还得动脑筋,比如要猜先亲哪里再亲哪里,下一个会放谁进来…… 俩人没别的事了,玩了不到两关,就都**熊熊了,暧昧永远比直给更有吸引力,就是再不解风情的人,也有意\淫的时候,夫妻俩生活了十来年,头一次懂得了什么叫情趣。 王长有点着鼠标,学着游戏里的动作,有一搭无一搭地揉着李燕,李燕则兴致勃勃地摸着王长有的下面。俩人都欲望高涨,却不像以前那么急急忙忙就直奔主题,都希望再多玩一阵。 游戏里有个角色,居然是跟郭立业一样,有着到处吃人奶的嗜好。李燕看了,突然想起郭家的提 亲,得意地对王长有说:“长有,猜猜我今天在大矸村碰见谁了?” 王长有正研究那条皮带勒在女的那儿合适,听见李燕问,随口说:“老郭媳妇呗。” 李燕惊讶地睁大眼睛说:“你咋知道的?她家给你信儿了?” 王长有玩儿着游戏,还被李燕伺候这下面,爽得不行,见李燕停了手,央告着说:“别停手啊,磨得正美呢。”见李燕露出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解释道:“这还用想,大矸村你不就认识她吗?说吧,她跟你白话啥来着?” 第二十六章 草屋验松紧 “她说还想跟咱结亲家来着。:”李燕把在郭家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王长有一听,把笔记本合上,坐起来问李燕:“郭立业比原来正常了?” “喂,你合上电脑干嘛!”李燕不乐意地叫起来。 王长有只得又把笔记本打开,说:“郭立业看上去咋样?” 李燕学着摆弄鼠标,随口说:“除了表情还有点呆,其他跟好人没区别哩。” 王长有靠在床上点燃一支烟,叭叭地抽着想事情。 李燕手还摸着他,觉得那东西软塌了,抢过他嘴里的烟扫兴地说:“人家都事后烟,你现在抽,成心把我撂旱地上是吧?” 王长有问她:“郭家的亲你没答应吧?” “没,我说回来跟你合计合计,答应赖狗子的亲事,你都打我了,我还没事找抽啊?没意思,睡觉了。”李燕也觉得无趣,这个小本本白拎回来了。 她赌气地躺在床上,给王长有一个大屁股, 王长有心里有些歉疚,看着李燕白花花的身子,伸手揉着她的奶说:“以后再也不打了。你亲亲它,亲亲就成了。” 李燕终究还是想,爬过来亲了两下,王长有来了劲头,翻身把李燕压在身子底下。李燕不一会儿就高兴了,又让王长有把电脑打开,找了一个真人的片,一边看一边干。 俩人都把对方想象成了片子里的人,这一番云雨别有新意,持久热烈,仿佛又找回了新婚的感觉。等李燕心满意足地睡了,王长有躺在床上,又点了一支烟。 第二天一大早,郭家迫不及待地把电话打过来了,要登门拜访。电话打到李燕的手机上,李燕接了递给王长有,王长有说这两天村里有事,改日再议。 李燕昨晚上玩儿得挺好,今天特别有精神头,做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给王长有卧了仨鸡蛋,让他好好补补。她美滋滋地看着王长有吃,听王长有给郭家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着急地问:“长有,咋不答应了呢?赶紧定下来多好。” 王长有呼噜呼噜吃光了一碗面,把碗往李燕面前一杵,说:“再续一碗。” 李燕接过碗,站那儿不动,还问:“村里啥事啊?把小姑子的亲事都耽搁了。你也是,一天到晚忙村里的事,忙来忙去,就沾了个电脑的光,一个月千把块钱,还不够贴电话费的。” “你咋这么多话呢?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他家小子越来越好了,还能看上咱家二妮?这里头准有事儿!还不快给我盛饭去。”王长有不耐烦地挥挥手。 李燕眨巴眨巴眼,觉得男人说的确实有道理,赶紧又给盛了一满碗递给王长有,坐旁边看着,自言自语地说:“那能有啥事儿呢?兴许就是看上二妮了。” 王长有不搭理她,吃完了把嘴一抹,拎着电脑去村委会。 这两天各家都忙着出鱼,实习的学生说不顶戗,也帮了不少忙,鱼都出得差不多了,各家各户开始清整塘底,等着养好水进下一茬鱼苗。学生们见没什么活计,就在村里晃着玩儿。 王长有交待杨光把学生电脑里的好东西都整过来,学生里有电脑高手,杨光学的认真,他们也乐意教,忙活了一上午。 学生们把乱七八糟违禁的东西都藏在一个地方,设置了密码,杨光小心记好了,以备王村长检查。 现在计算机的桌面上都是不怕人看的东西了,杨光才把电脑搬到外面去,就放到何大壮的桌子上。一宿功夫,村里人都知道村委会买电脑了,来了不少瞅新鲜的,二蛋媳妇也在凑热闹的人里面,见是杨光在摆弄机器,两眼放光,晃着大奶把围在杨光身边的人拱到一边去,挤了个凳子挨着杨光坐下。 杨光就觉得一股一股的奶味儿冲过来,两条腿不自觉的夹了夹。二蛋媳妇看在眼里,心里也馋了,故意把俩椅子并紧,拉着一个小媳妇挤坐着,她就有借口把大半个屁股都挪到杨光的椅子上去。 杨光被二蛋媳妇软的跟棉花似的屁股顶着,心跳得更快,手都微微有些颤。二蛋媳妇装作看不清屏幕上的小图标,把身子又往杨光那边挤了挤,抬胳膊指着屏幕问:“这是啥?点开看看。” 这一抬手,杨光的半个肩膀就被她夹到腋下了,一只沉甸甸的球压在杨光的胳膊上,杨光甚至觉得有奶汁洇过二蛋媳妇胸前的布,粘糯地沾着他的皮肤。 杨光觉得一股热力在身体里奔腾着想找出口,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二蛋媳妇嗅着年轻小伙子身上蒸腾的男性气息,扒了裤子坐杨光腿上,怎奈一屋子的人十几双眼睛瞧着,她最多也就是在杨光身上挨挨蹭蹭,没法再进一步。 二蛋媳妇斜眼看着杨光腿间若隐若现的一大坨,收腹提气,使劲夹着下面那张嘴,不让水流出来。杨光不动声色地听着大伙的指挥,点开一个文件夹,放电影给大家看。 村民一开始闹腾说不带色的片不过瘾,后来才安静下来,被荷里活的大制作吸引了。二蛋媳妇根本看不进去,见没人注意她,把手伸到杨光的腿和自己屁股之间,在他腿上划道道。 杨光被二蛋媳妇挠得痒痒,紧张地绷着肌肉,二蛋媳妇都有点急了,他才弄明白,原来这个胖娘们儿是在他腿上写字儿。 二蛋媳妇好不容易才让杨光明白自己的意思,立刻心急地站起来,活动着腿脚说:“这么点屏幕,瞅得我眼珠子酸,椅子还小,屁股都挤疼了,你们看吧,我回去了。” 杨光站起来说:“王婶子,我看过这片子,我挪开,你坐我这儿看得劲儿。” 俩人假意推让了一番,最后把有利地形都让给了别人。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村委会,杨光一本正经地问二蛋媳妇:“婶儿,啥事找我?” 二蛋媳妇心里暗骂杨光跟她装蒜,瞅瞅屋里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看电影,笑眯眯地看着杨光说:“小杨,我这两天身子不老好受的,你帮我上后山整点蒿草去,我垫窝子用。” 杨光心里突突跳,点点头说:“行,婶子你等着,我拿家伙去。” 二蛋媳妇心想,还拿啥家伙,带着你腿底下那家伙就行了。她怕俩人一起走叫人疑心,冲杨光说:“我先去后山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回头都让你帮着干活,累着就不好了。婶子这是不跟你惜外,厚着脸皮使唤你。” “行。”杨光笑笑,去队部放工具的屋找镰刀。 二蛋媳妇扭着大屁股,兴高采烈地走了。杨光晃悠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也急匆匆往后山走。他早就心痒难耐了,他几乎天天晚上梦见二蛋媳妇胸前那两座肉山。他心里还吃不准这个婶儿是什么脾气,那天赖狗子搅和了他的好事,让他没爽痛快,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沿着小路爬了一小半山,四下打量着,没看见二蛋媳妇。再往前走是一片蒿草地,村民都上这儿来打草,边上堆着好几个草垛子。 杨光绕着草垛子转悠了半天,正纳闷二蛋媳妇躲哪儿去了,突 然有人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裤腿。他一惊,回头看见二蛋媳妇从一个草垛里探出头冲他嘿嘿乐。 “还愣着干啥,进来歇歇。”二蛋媳妇冲他招招手。 那一人多高直径有三米的草垛子里,竟然是空的。杨光一矮身钻进去,里面很宽敞,铺着半干的草,比普通的床还大还软和。杨光惊奇地说:“这不就是个草房子。” 二蛋媳妇笑道:“可不,一道草一道泥糊的。以前赶山的进山砍柴摘果子打野味,累了就钻这里歇着。” 杨光坐下来,仰头看着草房子顶上一道道的口子,问:“这房子有多少年了?雨水浇不塌吗?” “得有个几十年,跟老娘松裤裆一样,撒气漏风了。来,爬累了吧,躺躺。”二蛋媳妇迫不及待地制造俩人滚一块儿的机会。 杨光对村民直白的说话方式已经适应了,就是有时候听不明白术语,他内心也充满期待,既然二蛋媳妇往老娘裤裆上引导,他正好逮着这个机会问:“啥叫老娘松裤裆?” 二蛋媳妇咯咯笑起来,说:“这都不懂?小闺女的没叫人弄过,那儿就紧,老娘们儿的自然就松了。” 杨光大着胆子继续问:“婶儿算松的算紧的?” 二蛋媳妇又惊又喜,这小子真上道,这就吃不注了,装着着恼的样子说:“那天婶儿教你时你不试过了吗?” “我不懂啊,婶儿再给我讲解讲解。”杨光涎着脸说。 二蛋媳妇尝过一次鲜,这次轻车熟路,也不用做戏了,直截了当脱了裤子说:“来,你摸摸婶儿这儿,婶儿告诉你啥算松的,啥算紧的。” 草房子顶上缝子里的光线照着二蛋媳妇白花花的肚皮,下面那些丛生的杂草在光影里轻轻颤着,杨光咕咚咽了口吐沫。 他爬过去,二蛋媳妇抓住他的手,让他把手指塞到自己腿间。 杨光的一根手指杵到温暖湿润的洞里,摸到里面坑坑洼洼的,二蛋媳妇舒服得哆嗦了一下,说:“松吧?” 杨光紧张地说:“不松,裹着我手指头呢。” “那你多伸俩指头进来。”二蛋媳妇来回扭起了屁股。 杨光又塞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根指头在里面,既没觉得有多大压力,也没觉得逛荡,二蛋媳妇那里还是温温热热地包裹着他的手。 “让你伸俩指头就伸俩啊?”这两根手指勾起了二蛋媳妇的渴望,她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大力扭动,让杨光再伸进几个指头。 杨光把四根手指撮起来,整个挤进去了。这下手指感到了力度,二蛋媳妇啊地叫了一声,说:“你动动啊,就跟你那玩意儿一样动。” 杨光慌乱地勾起手指,在里面抠抠摸摸。二蛋媳妇短促地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说:“这回紧了吧?” “紧,特别紧,夹着我呢。”杨光被二蛋媳妇的**逗得快炸窝了,突然觉得二蛋媳妇那里跟活了一样,猛地一缩,咬住了他的手指。二蛋媳妇身子开始打挺,水顺着杨光的手腕子滴答下来。 杨光慌忙抽出手,问:“婶儿,你怎么啦,抠疼你了?” “哎呦你个挨千刀的,婶子好着呢,你出去干吗?”二蛋媳妇正美着呢,身子这么一空,受不了了,又挺了两下,坐起来扒杨光的裤子。 杨光见过二蛋媳妇脸上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这回知道了,跟抽羊角风一样打挺也是好,不用她动手,自己就把大家伙亮出来了,压到二蛋媳妇那两坨软棉花堆上,拱着屁股找洞口。 二蛋媳妇攥住他的家伙,在自己那里狠狠打了几个圈,杨光急促地喘着气,不耐烦地躲着二蛋媳妇的手,想直接镦到洞里去。 二蛋媳妇磨够了,才松开手,放小杨光回家。小杨光早就急不可耐,一下子就整根没入。这家伙比王长喜的老家伙可大多了,二蛋媳妇想了好几天,又一次吃进嘴,跟第一次感觉又不一样,美得大叫起来。 那天二蛋媳妇可没敢叫得这么响,杨光愣愣神,不知道是不是戳坏了二蛋媳妇,二蛋媳妇暗骂杨光,都要过一次了,怎么还不明白呢? 她不顾一切地疯狂扭动着身子,带的杨光也忘乎所以了。二蛋媳妇爽了一回又一回,美够了,觉得有点吃不消了,才一松一紧地夹放着自己那里,逗着杨光说:“这样叫松,这样叫紧。” 杨光被吸得憋不注儿,呼噜一下全冒了。这是头一次在女人身体里发泄,比在小母羊肚子里美得不是一星半点。 俩人爽够了,杨光从二蛋媳妇身上爬起来,抓把草擦自己的下面,二蛋媳妇半坐起来,盯着杨光的家伙说:“这家伙以后就给婶儿用,行不?” “嗯。”杨光腼腆地说。 二蛋媳妇得意地笑起来,终于收了这么个童子鸡,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她刚想把裤子穿上,突然看见草屋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倚了个人。 “妈呀!”二蛋媳妇吓得一声尖叫,提着裤子躲到杨光身后。杨光下意识地摸起割草的镰刀,用刀尖指着那个人。 那人发出一阵森冷的笑声,大白天的让杨光和二蛋媳妇都打了个冷战。俩人一错眼珠,人影一晃就不见了。 杨光追出草屋子,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他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其他几间草屋子里也没有人,惶恐不安地回来找二蛋媳妇,问她:“婶儿,没追上,那人你认识吗?不会把咱俩的事儿说出去吧?” 二蛋媳妇哆哆嗦嗦穿上裤子,定了定神,说:“我没见过那人,兴许是过路的,咱快回村吧。” 俩人顾不上避讳,匆匆往山下走,二蛋媳妇穿好衣服心里就安稳多了,溜到王球球的饭馆,心更踏实了,见杨光还慌里慌张的,说:“怕嘛的?那就是个过路的,这样的野鸳鸯多了去了,没人多管闲事。” 杨光两次偷嘴,都被人撞上了,也不知道今天这人暗里盯了多久,脸一红说:“婶儿,下次可不敢这样了。” “怂样!胆儿还没你鸡一半大!只要提上裤子死不认账,有什么可怕的?知道咱村跑了那个何胖子吧?就那个何书记,上了咱村十几个老娘们了,不还照样是书记。”二蛋媳妇进了村,不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胆子更大了,满不在乎地说。 杨光想起同学程晓乐,人家也是村干部,明目张胆地干娘们儿,自己偷口吃的,还提心吊胆,以后说出去真丢脸到家了。 这么一想,他也挺起胸膛,没事人一样往回走。 葛琳正好从王球球的饭馆出来,没江水满跟着,她没敢自己一个人贸然查看那个洞穴,心急火燎地等着江水满回来的这几天,她已经把村里的情况摸了个遍。她这几天夜里加班加点地赶了两个招商引资的项目报告,又找王球球核实了一些问题,打算一会儿就把报 告交给王长有。 二蛋媳妇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葛琳,远远地打着招呼说:“小葛书记,你上球球这儿干啥来了?” 葛琳回头看见是二蛋媳妇和杨光,笑笑说:“我问问球球叔那些山菌怎么采。” 二蛋媳妇快走两步,挽着葛琳的手,显摆的说:“山菌还不好弄?我会,我还会种呢。” 葛琳微微一笑,说:“人工种植的价值就不大了,要采野的。” “就是种野的啊。野树上接野种,自然长的,出来不就是野的?不是人造小屋子里木头上长,那样出来的菌不好吃。你去我家,我家院子里的树上,我就种了。野菌子留好包,一个大的能分成几十个小的,一种种一片。”二蛋媳妇连忙解释道。 “咦,王婶子还有这手绝活?我跟你看看去。”葛琳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二蛋媳妇一仰脖,得意地说:“我会的可多呢。我小时候在南边山里长的,一路要饭要到北边来,从南到北的活络我都会干。” 葛琳意外地看了二蛋媳妇一眼,二蛋媳妇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还是一副白白胖胖水水灵灵的样子,一点不像要过饭的。 二蛋媳妇看懂了葛琳的眼神,叹口气说:“我现在是熬出来了,过过苦日子,才学会疼自己。” 杨光见葛琳和二蛋媳妇说的热闹,自己插不上嘴,就想先回村委会大院去,二蛋媳妇一把拉住他说:“小杨,这快到中午了,你去哪儿,跟小葛一起上我家吃饭去。” 杨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她俩后边,心里琢磨着呆会看见王长喜咋办。 王长喜看见两个学生村官来了,热情地打着招呼。葛琳大大方方地喊着王书记,杨光也跟着叫,但是心里有愧,不敢正视王长喜。 二蛋媳妇不愧是女中豪杰,当着老公和小情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手脚麻利地做好一大桌子菜,喂了院子里的鸡鸭,又摘了一大捧最先熟的无花果给他们吃。 葛琳暗暗赞叹,这个传说中的母老虎持家可真是把好手。都说奸懒馋滑做着伴,二蛋媳妇不住嘴地吃,懒可是一丁点都不懒,只能说,她现在这样,是过去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深深烙印。 可能是王姑娘村的水土好,这里土生土长的绿色食品特别好吃,葛琳这些天吃百家饭,家家的农家菜都喷喷香。二蛋媳妇走南闯北也有些见识,把菜做出花样来,看着红红绿绿十分爽眼。杨光上一次还没开脸,魂不守舍地吃了一顿,压根没注意到这些讲究,今天一见,突然有了家的感觉,心底对二蛋媳妇刮目相看。 等吃完饭,葛琳参观了二蛋媳妇家树上层层叠叠的野菌,认真地记下来,还掏出手机拍了照片。二蛋媳妇要强了一辈子,可都是徒逞口舌之能,除了王长喜死心塌地地跟她过,就没谁打心底里真正尊重过她,见葛琳发自肺腑地称赞她,心里激动,脸上都透出红晕了。 王长喜也挺得意,对自己这个母老虎媳妇,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这个家业,基本都是这个母老虎挣出来的,别人都觉得他是怕她,其实他是心疼。只有他知道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怎么没黑没白地干活,怎么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可惜他就是个没出息的老爷们儿,没什么主意,也没啥大本事,满玉屏心气儿高,老觉得是何大壮压得他出不了头,其实有何大壮在前面顶着,他自在着呢。 下午村里开会,王长喜拽着杨光和葛琳一起走,杨光不好意思地闷头走,王长喜也没觉察出异常来,乐呵呵地跟杨光说东说西。 王长有跟大家简单说了说明天投资商来考察的事,让大家想想是不是应该搞个欢迎会之类的仪式,葛琳若有所思地说:“王村长,咱不搞欢迎会,咱搞招商引资项目分析会,商人看的不是形式,要看到利益才会投资,我这儿有两份投资分析报告,一份是搞土特产深加工的项目,一份是旅游开发的项目报告,我觉得这是咱村最有吸引力的地方。” 王长有眼睛一亮,夸赞道:“好!还是你们大学生有水平,能整投资报告。我年底写个工作总结都头疼死了,就不会耍笔杆子。” 葛琳淡淡一笑,说:“那明天咱们就开个招商引资报告会,准备一下会惩行了。” “行,我把我家桃子摘点来,再准备点野果山货,泡点好茶,让他们边吃边喝边听报告。”王东来说 “对对,等中午让王球球做一桌菜,再上几壶好酒,临走捎点山珍野味,陪人家喝美了,拿美了,啥都有了。”王长有笑着说。 杨光说:“那不像贿赂了吗?” “贿赂什么,这都是咱的土特产,也是值得投资的地方。球球叔一出手,咱村保证啥都有。”葛琳胸有成竹地说。 赖狗子自始至终插不上话,王长有一直不搭理他,他也别着劲儿,打心眼儿里,他还想退了二妮这场婚事,跟王喜梅凑一个炕头呢。 事情定下来,王长有给大伙派工作,派到赖狗子,赖狗子一梗脖子说:“我摘桃子去。” “呸,老四家的桃子,老四不会摘?你倒会拣轻巧活,想偷吃吧?扫街去,领上几户人,把村里卫生做了。”王长有生气地说。 赖狗子一转眼珠,说:“扫街给补贴吗?” “钱还没糊弄到手,先想着往外掏是吧?这点儿出息!”王长有从鼻孔里哼一声,站起来跟葛琳研究明天的报告,把赖狗子晾到了一边。 杨光见状,对赖狗子说:“王主任,我跟你去动员大家做卫生。” 赖狗子有个台阶下,这才青红着脸,跟杨光往外走。 杨光跟他商量分头动员,赖狗子想着王喜梅住村西,就包了西边半边,杨光去东边。赖狗子没什么号召力,找里几户人家,都推诿着不去,他索性不找人了,去拍王喜梅家的门。 王喜梅的小球又好使了,在炕上玩儿得爽,身子骨正懒着呢,赖狗子来拍门,也不想搭理。赖狗子拍了两下,见王喜梅不搭腔,自持已经办了王喜梅,绝不会遭到王喜梅的反抗,就找块垫脚的大石头,翻墙跳进院子。 王喜梅见赖狗子不拍门了,以为他走了,就自顾自地又疯玩儿起来,这一玩儿上,就魂游太虚,根本没听见赖狗子翻墙的声音。 她插着大门,屋里小门就没锁,赖狗子蹑手蹑脚摸进屋,就看见王喜梅白嫩嫩的身子在床上翻来滚去,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比让他日着还浪。 赖狗子哪儿见过女人这阵仗,傻看了一阵,裤裆里支起了个大帐篷,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扑上去。他扒掉自己的衣服,喊了一声小亲亲哥来了,就扑到炕上,分开王喜梅的双腿,插了进去。 王喜梅已经半晕半迷了,那个小球正在身体里左冲右突,突然被赖狗子的棒子一捅,王喜梅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啊地狂叫起来。 赖狗子一接触到那个小球,也是一激灵,潮热的温度熨烫着他的家伙 ,那个小球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磨着俩人的敏感部位,赖狗子当下就想射了。他的家伙抽着想喷的时候,小球直往下滑,王喜梅不由自主地缩着下面那张嘴,把小球紧紧挤在赖狗子那根棒子的根部,这么一挤,赖狗子就射不出来了。他不动了,小球就又随着王喜梅的肌肉运动,跑到上面去,这么来来回回,赖狗子就跟何大壮**屁股一样,获得了一般男人得不到的快乐。 俩人一球,比王喜梅自己玩儿更上了一层境界,俩人完全被小球牵着鼻子走,干得昏天黑地。 赖狗子和王喜梅只是互相抱着,谁也没怎么大动,可是两个人紧紧结合的部位,却上足了马达,一直咬合着不肯停歇。 也不知道这种强烈的刺激持续了有多久,两个人筋疲力尽,小球大概感到了两个人肌肉收缩不如原来有力,滑动了几下,没有小球把关,赖狗子立刻就开闸放水了。 杨光对村里还不很熟,接到任务后,直接去找二蛋媳妇出主意。不跟王长喜同时看见二蛋媳妇,他心底轻松不少。 二蛋媳妇正给狗剩喂奶,听见杨光喊她,撩着小褂就出来了。杨光的目光一见那两对亮晃晃的大奶,上午才云雨完,就又有反应了。 二蛋媳妇见他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胸前,裤裆隐隐有些异动,一扭身走进里屋,说:“小杨,进来说话。” 杨光不由自主地走进去,二蛋媳妇一手抱着狗剩,一手摸摸杨光的裤裆,说:“又想啦?” 杨光猛地点点头,凑过去嘬二蛋媳妇的奶。 “还嘬奶,还不快帮婶儿脱了。”二蛋媳妇娇嗔地看他一眼。 “现在?在这?”杨光吓了一跳,小卖部可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也太刺激了吧? “你快点儿,待会来人了。”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二蛋媳妇自从吃了杨光的童子鸡,又找回了青春时光,下面无时无刻不在亢奋着,就跟小姑娘一样敏感,就想日着美。 杨光被二蛋媳妇的大胆鼓舞着,色胆包天,扯下二蛋媳妇一条裤腿,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家伙就杵进去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二蛋媳妇被血气方刚的杨光干得跨越了如狼似虎的阶段,直接坐地吸土了。 狗剩还没吃够奶,二蛋媳妇坐在炕边上,一个手抱着娃,一个手往后撑着,杨光抬着她一只脚,因为担心有人进来买东西撞见,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在洞口很浅的地方快速地运动着,尽量不弄出啪啪的声音。 二蛋媳妇也觉得这样很刺激,虽然不如躺好了深入,可是杨光那两个球不停地甩在她屁股上,让她有更异样的感觉,她很快就兴奋了,猛地往下一坐身子,可真成了几下浅几下深了。杨光因为紧张,被二蛋媳妇这么一弄,不一会儿就丢盔卸甲。 二蛋媳妇轻轻喘息着,半天才不哆嗦了。她这才发现,不喊不叫使劲憋着,快乐的感觉更强烈。她酡红着脸,让杨光帮她擦干净身子。 杨光小心仔细地帮她擦着,还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王长喜就是再喜欢她身子,也从来没这样温柔对待过她,二蛋媳妇觉得从这一刻开始,她和杨光不再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她心里开始盛着这个男人了。 狗剩吃着奶睡着了,二蛋媳妇放下孩子,用凉水洗了把燥热的脸,身子还软软的。杨光的裤子有点脏,用纸使劲擦着,二蛋媳妇直埋怨他,刚才怎么不脱了要,杨光尴尬地笑笑,心想,他可没有那个胆量在这儿光着屁股。 俩人收拾好了,到前面去,杨光跟二蛋媳妇说了一下明天开引资报告会的事,二蛋媳妇感兴趣地问:“是有人要给咱村几个亿吗?” “我可没听说,就是普通的招商会吧?”杨光暗自好笑,几个亿那么好写,动不动就是这么多钱,真当个个都是李家诚了。 二蛋媳妇仍然兴致勃勃,说:“那也要好好准备,要真有人在咱村建工厂,我就不开小卖部了,我也上班去。我打型羡慕吃官饭的,能领皇粮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杨光笑道:“公务员才是领皇粮呢,职员可不是。” “那能按月领工资也好啊,这一个月一个月过得多踏实。”二蛋媳妇两眼放光,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南方人细细的眉眼在那张大脸巴子上也不那么挤了,瞅着就神采奕奕的。 杨光心里一动,真是人各有志,到工厂上班就能让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神往,他还把开个小卖部当个小业主,不给别人打工当做自己的追求呢。 不用杨光再说什么,二蛋媳妇挂上门板,生意都不做了,领着杨光,挨家挨户去做动员。每到一家,就眉飞色舞地做宣传,告诉大家招商引资的好处,把村里的钱景描绘得一片光明。 杨光跟在后面,基本插不上嘴,这本应该是他做的工作,全让人家二蛋媳妇抢着做了,他觉得村委会真应该把二蛋媳妇吸收进去,又有能力又热心,这样的人不为村里服务真是可惜。 不一会儿东边村子就让二蛋媳妇鼓动了几十口子人,沿街洒扫,把不入眼的地方都弄得干干净净。 杨光感觉地对二蛋媳妇说:“婶儿,谢谢你。” 二蛋媳妇得意地冲杨光说:“这算啥,赖狗子死哪儿去了,村西头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杨光也感到奇怪,二蛋媳妇想想说:“指着那赖货,黄花菜都凉了。我去霍腾西村去。” 杨光突然想起来说:“村里有什么通知不是用高音喇叭吗?” 二蛋媳妇说:“你就别提那个喇叭了,是响过一阵子,前年西边老关头走到拴喇叭的电杆子底下,正赶上村里广播,何大壮一嗓子,老关头就堆乎了,幸好他命大,救回来了,到现在还弹着弦子呢。他儿子关二愣子不是个善茬,跟村委会打官司,讹了二万块钱才算完,打那以后喇叭就再没用过。” 杨光听着好笑,说:“弹弦子跟广播有毛关系,又不是心脏病。” “反正就堆乎电线杆子底下了,搁我我也找村委会要钱。”二蛋媳妇不以为然。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到西村去动员,那些曾经拒绝过赖狗子的人家,倒是挺给杨光这个小村官面子,都出劳力来帮忙,没用一个小时,连一个堆了有四五年自然形成的垃圾堆都给铲了。 二蛋媳妇一直和杨光形影不离,村里人以为她是巴结小村官,也不在意,只有杨光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暖洋洋的。 杨光回队部去交差,二蛋媳妇这才回小卖部,临走又当着大伙面,扯着嗓子说:“小杨,晚上跟小葛还来我家吃饭啊。” “谢谢婶儿,我回头问问小葛。”这娘们儿还没完没了了,杨光心里一惊,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王长有对杨光的工作很满意,找不到赖狗子,他也挺生气,不过知道跟他置气纯属瞎耽误功夫,苦笑一下,继续跟葛琳研究那两份报告。 王东来一天都闷闷不 乐,昨晚上还在何巧梅身上快活完了,今天心思就飞到王翠翠那儿去了。他打电话问了问何彩蝶俩人的情况,何彩蝶直说让大家别惦记,俩人都挺好,柳叶拔了呼吸机,今天已经能说话了。 王东来又给江水满打电话,江水满的电话就是打不通。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也不回医院,柳叶能报警了,得赶紧抓住何大壮查那七十八万的下落啊。 江水满并没有忘记让柳叶报警的事,他只是忙着拍卖,暂时顾不上这些。 谭星星听江水满说印小凡并没有喝下那神酒,心里震惊,一是惊讶印小凡没亲自验证那酒,就信了自己的话,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二是惊讶印小凡深藏不露,想得那么长远,自己这点手腕,甘拜下风。 她这才放下心来,跟江水满回花厅吃饭。 印小凡虽然在跟王总亲密交谈,谭星星的焦躁却一丝不落全看在眼里,见她跟江水满出去了一遭,回来就喜笑颜开,暗暗感到奇怪。 大家酒足饭饱,王总放下自己所有的业务,就在渌水市住下来,等着印小凡的消息。几个人作别,谭星星把印小凡拉到一边,问他:“小凡哥,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没喝那酒。” “对,这不是瑞通的佣金吗?我可以随意处置。”印小凡弯着眉毛,淡淡地笑着。 “那你不早说,吓死我。”谭星星嗔怪地说。 “能吓死谭大小姐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印小凡轻轻一笑,身手揉了揉谭星星的头发。 谭星星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关二叔只要一千万,亏死了,我刚问过酒主人了,答应给二叔三千万。” “好,就这么办,你跟关二叔交接吧。”印小凡说完,就走出了花厅。 谭星星看着印小凡儒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怅然若失地说:“唉,这种人,心思太机巧,跟咱是两路人。” 江水满笑着说:“只要不是敌人就行。” 谭星星瞟他一眼,说:“怎么可能是敌人。走吧,咱去找谭月亮去。” 谭星星领着江水满走到花房,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往暖室里走,才走了两步,一眼看见谭月亮拥着唐雪莉,坐在花床上聊天,连忙咳嗽了一声。 谭月亮抬头见是谭星星,赶紧站起来,笑着请他们进去。 从昨晚占有了唐雪莉后,两个人就没出这间屋子,吃饭都是谭月亮按铃叫人送进来。唐雪莉穿着谭星星留下的浴袍,腻在谭月亮怀里,吃着人间美味,和谭月亮有说不完的情话,心里已经没有那种背叛了江水满的感觉了。 现在乍一见到江水满,也没觉得尴尬,自若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谭星星知道谭月亮推倒成功,暗暗冲他挑了挑大拇指。 江水满也没觉得有多别扭,唐雪莉搂着谭月亮,他还领着谭星星呢,他反倒觉得这样挺自然。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就是一个种群里的首领,所有的雌性动物都是他的胯下之臣,其它的雄性动物,要按次序跟那些雌性动物**,以保持种群的繁衍。 这种感觉很微妙,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霸气。 谭月亮在这股霸气的威压下,莫名地心慌,竟然诚惶诚恐地冲江水满打了个招呼,态度之谦卑,令唐雪莉和谭星星都感到奇怪。 恭谨地打完招呼后,谭月亮脑子又清明了,瞬间觉得不妥,表情尴尬,讪讪然地不知说什么好。 唐雪莉也冲江水满笑了笑,那笑容也似谄媚,只是唐雪莉这种爱慕发自内心,笑得自然,一点不像谭月亮那样不情不愿。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古怪,江水满率先打破僵局,对谭月亮说道:“月亮哥,刚才印大哥在谭府私房菜请客,你怎么没过去?” 谭月亮虽然没出花房,酒店的事依然清清楚楚,这会儿像跟上司汇报工作一样说:“我不方便过去,印大哥本来是私自调换订桌,我要是前去敬酒,显得是谭府的人动了手脚,我只能装不知道。” 他完全没必要跟江水满解释这些,话一出口,自己就是一愣。江水满也楞了,谭月亮对他有偏见,他是心知肚明,现在这种态度,把他给搞糊涂了。 唐雪莉连忙笑着打岔,说:“我在这里躺了一天了,连几点钟都不知道,咱们出去玩儿吧。” 她和谭月亮交欢数次,身体竟然不再软塌塌地没有力气,完全恢复过来,甚至比以前还精神焕发。 谭星星拍掌欢呼,说:“好呀,我也好久没热闹去了,今天就让江弟弟做东。” 唐雪莉奇怪地说:“星星,你这不欺负人嘛!小满哪里请得起你。” 谭星星自知说走了嘴,赶紧打马虎眼,说:“江弟弟请客又怎么了,他也不穷,我刚买了他六十万的肉呢!” 唐雪莉咯咯笑起来,说:“好呀,小满的肉真值钱,赶上唐僧肉了,给我咬一口尝尝。” 江水满也笑,说:“咱吃烤羊肉串去吧,刚才守着只热锅上的蚂蚁,搅得我啥都没吃到嘴。” 谭星星知道说的是她,装傻充愣,一拍巴掌说:“好呀,打回渌水市,我就没吃过大排档,咱也去那种地方撒撒疯去。” 唐雪莉也是**不羁的性子,和谭星星一拍即合,连声赞同,谭月亮本来不想去那种市井之地,江水满一个眼神,不知怎么,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了。 他心甘情愿地当司机,车子七拐八拐开到渌水市中心街旁的夜市,他才觉得不对劲儿。有唐雪莉在身边,他以为这是爱情的力量,苦笑着摇摇头,锁好车子,跟着大家往大排档走。 江水满身上还有一叠钱呢,在这种地方是花不完的花,见谭星星爱吃臭豆腐,豪情万丈地指着油锅说:“老板,给我来一锅。” 谭星星扑哧一乐,说:“是挺像暴发户的。我说,我把你整成男一号怎么样?” 江水满听谭星星说拍戏说了两遍了,好奇地问:“你还演戏?” “我不演,我拍。谭氏要进军文化产业,最近在试水,投资拍了一部纪录片一部电影,署的不是谭氏的名字。这可是商业机密,对外捂得很紧。下一步,谭氏就要有大举措,计划里有一部大片筹拍,拍卖请荷里活的那对影星,就是在搭桥。我觉得你要是友情出演,搞不准能大红大紫。”唐星星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臭豆腐,用牙签扎了一块,忙不迭地放进嘴里。 谭月亮那种被胁迫感稍稍减轻,闻着臭豆腐的味道有些恶心,此时抗议道:“星星,你能不能吃点降食品,这都是地沟油炸的。” 炸臭豆腐的老板娘不乐意了,举起个油瓶子在谭月亮眼前晃晃,不满地说:“我这里用的油都是从超市买的,都是好油,你不吃就别在这儿捣乱,影响我生意。” br/> 江水满陪着笑脸说:“大姐,别生气嘛,我都买你一锅了,你管他说什么呢,事实胜于雄辩。” 老板娘对江水满颇有好感,见江水满笑得灿烂,眼前一花,也春心荡漾起来,不自觉地抛个媚眼给江水满,说:“帅哥,爱吃再给你炸一锅,我请你。” “别,大姐,你还靠这赚钱呢,都请客了,赚谁的去。”江水满笑笑。 旁边烤麻辣烤串的大娘说:“帅哥,你可别小瞧豆腐姐,她是我们这条街一支花,她家生意最好,别说请你吃一锅,她赚的钱都够包俩小白脸的。” 第二十七章 瞄上李文娟 江水满听了好奇地打量打量豆腐姐,这娘们长得果然不错,三十出头的年纪,是颗熟透了的果子,眉含情眼含笑的,水红色绣白花的围裙也干净,在这一群浑身脏兮兮油吃麻花的小摊主里,格外乍眼。: 单是长相好还吸引不了人,要命的是豆腐姐系的那条围裙,中间紧紧地勒着小蛮腰,上面就吊到那对鼓囊囊的大胸下面。她里面穿了件麻纱褂子,宽松着穿还没什么,现在被围裙一勒,这件褂子就跟没穿一样,两只大奶的白色和罩子的黑色全透了出来。周围那些买油炸豆腐的男的,买了都舍不得走,嘴里吃着豆腐,眼里看着豆腐,慢条斯理吃完一碗,还得再续一碗。 江水满看着那对大胸,也咽了口吐沫,谭月亮也看直了眼。这对胸器对异性来讲,确实有很大的杀伤力。谭星星顺着俩人视线一看,笑道:“我擦,这就是传说中的g奶女神吗?姐们儿,这么大胸,胸、罩可得买好的,这要带儿断了,掉锅里真成炸鲜奶了。” 江水满听着直冒冷汗,这位谭大小姐不管不顾,这么说话不找茬打架吗? 他还是不太了解女人。女人要是被男人说奶大,心里美,脸上也得横眉立目,被同类羡慕,那是怎么说怎么爱听。豆腐姐听了谭大小姐的玩笑,不仅不生气,反倒眉开眼笑地跟谭星星唠开了家常,用手隔着衣服顺顺胸罩带子说:“长这么大有啥好处,衣服都不好买,人家几块钱的罩子就能戴,我得多花好多钱,不戴吧就怕下垂了。” “我要长你这么大俩玩意儿,下垂也乐意。况且,钱花自己身上,不亏。真包俩小白脸,那才亏大发了。”谭星星说。 豆腐姐瞄瞄谭星星的胸说:“大妹子的也挺大的,不比我的小。还吃不?我再给你添点儿。” 谭星星还想说吃,江水满连忙拦着说:“星星姐,留点肚子吃别的吧,一家吃饱了,后面的好吃的都尝不到了。” 其实他是看到豆腐姐说完那话,一堆男人的目光又都转向了谭星星的胸前,才想把谭星星拉走的。 他拽着谭星星离开,唐雪莉有点不高兴。她已经说服了自己,跟江水满上床,就是一场意外,一场偶然得不能再偶然的艳遇,可是现在看到江水满和谭星星有说有笑地冷落了自己,心底竟有着小小的失落。 谭月亮想挽着唐雪莉的腰走,唐雪莉心里不痛快,不易察觉地快走了两步,不让谭月亮搂着。 谭星星哪儿热闹往哪儿钻,找了一家排场最大的烤肉摊坐下,小伙计颠颠儿地跑过来,递给她一张菜单。谭星星看都不看,丢还给他,说:“上面的,一样来二十串。” 小伙计一愣,指着羊肾说:“这个也要二十个?” “这是什么?”谭星星这才仔细看了看,说:“咦,怎么又有羊腰又有羊肾?不是一种东西?” 江水满知道谭星星确实不懂,附在她耳边解释说:“羊腰子是真的羊肾脏,红色的,羊肾指的是羊的生殖器,就是外面耷拉那俩卵,白色的,为了好听叫羊外肾,简称养肾,是补肾的好食品,都是给男的吃的。” 江水满压低了声音,谭星星却满不在乎地说:“我当是什么呢,既然补肾的,也来二十个。” 小伙计一听,忙不迭地跟老板说去了。老板知道遇见了土豪,哗哗地铲了两勺炭,各色串铺满了四米的大炉子,卖力地烤起来。 唐雪莉推推谭星星说:“星星,不是花你的钱你不心疼是吧?小满就那么些钱,哪儿经的起你这么花。” 谭星星得意地一笑,说:“他就抱着那点钱老死吗?有了本钱,还得继续挣呢。” 江水满不动声色地说:“星星姐,点了这么多,你可都得吃进去,这可都是钱啊。” 小伙计端来一个小炉子,堆了点炭火,又拿来孜然辣子等撒料,把先烤好的一拨肉串架在炉子上。 谭星星伸手就拿了两串,咬住一块肉,晃着脑袋往下拽。江水满抓了一串,尝了一口,皱皱眉头,用竹扦子把小炉子里的炭火铺平,把没被瓜分的肉串一把抓在手里,一边烤一边撒调料。烤了一小会儿,江水满仔细挑了些肥肉块儿不大的,递给唐雪莉。 这个小动作让唐雪莉心里一动,心情霎时好了不少。 谭星星吃完了那两串,又拣起江水满加工过的吃,一吃之下,连声赞叹:“咦,怎么你又烤烤,味儿就这么好了?” “急火烤,慢火煨,摊儿上这么多人,老板烤得着急,我替他再烤烤,肉里油上匀了劲儿,吃起来更爽口。”江水满烤完这一拨,也拿起一串,尝了一口,对自己是手艺很满意。 说话间,伙计源源不断把肉串递上来,江水满尝一种,就拿起一把加工一遍,谭星星比对了两次,再也不急于吃了,都等江水满加工完才入嘴。 每次,江水满都挑拣好的分给唐雪莉,唐雪莉被这小小的照顾搞得心花怒放,谭月亮搞不懂唐雪莉一会儿撅嘴一会儿乐的是为什么,好言好语在旁边陪着,见唐雪莉吃得兴高采烈,忍不住放下架子,也拿了一串吃,这一吃,就没停住嘴。 被江水满加工过的肉串,上多少吃多少,菜单上几十个品种,各来二十串,数量可不少,不一会儿,他们周围的地上就堆满了竹扦子。 江水满一边烤一边说:“月亮哥,你要有空,去我们村儿吃吃烤山羊,那味道才叫一绝。我们那儿就是离这儿太远,不然,就给你的饭店加道应景的菜。不信你问问雪莉姐,她吃过,是不是贼好吃?” “嗯,这家烤串味道也不错了,可是比不上王球球烤的香。”唐雪莉想起杨月在王球球饭馆里的馋样,咯咯笑起来。 “比你烤得还好吗?”谭星星不相信地问。 “不见得比我火候掌握得好,肉可比这强一百套。我们那儿山里散养的羊,肉又嫩又香,进口就化了,哪儿像这肉,还有嚼不烂的。月亮哥,咱商量商量,我给你们谭府私房菜供货吧,我们那儿的山羊肉真的好吃。”江水满认真地说。 谭月亮觉得这肉已经很好吃了,见江水满自大的样子,以为江水满在吹牛皮,不屑地说:“可不是随便什么食材都能进谭府私房菜的采购名单的。” 唐雪莉作证说:“月亮哥,你放心采购,我打包票,那种山羊肉确实好吃。” 谭月亮拍拍唐雪莉的手,柔声说:“小莉,改天我考察一下,如果品质确实达到要求了,肯定跟小江签供货合同。” 谭星星笑着说:“江弟弟,明天就去你们村儿看看。上次去是夜里,还没看仔细你村里是什么样子呢。” 唐雪莉也高兴地说:“星星姐,你要去我给你做向导。我这也出来好几天了,也得回去实习了。” 谭月亮皱起眉头说:“你那个实习,不去也罢。过几天我和我爸一起去唐府,你就别回乡下受罪了。” 谭星星听出了话外之音,惊喜地说:“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爸去唐家提亲啊?” 唐雪莉脸一红,说:“星星姐,你瞎说什么 ,我还得上学。” 谭月亮欲言又止,谭星星看了他一眼,替他把话说出来:“小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怎么是瞎说呢。咱两家知根知底,你那个破学校又不是什么名校,毕不毕业都无所谓,要依着我,你干脆退学,早早嫁过来做我的小嫂子,给我们谭家续香火才是正事。” 唐雪莉放下手里的烤青椒,郑重地说:“星星姐,我喜欢我学的这个专业,我必须得念完它,将来我还得凭着我这个文凭找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呢。” 谭星星还想说什么,谭月亮连忙冲她使了个眼色,握着唐雪莉的手说:“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等你就是。” “还等啊,哥你能等,咱奶奶可着急着呢。自从爷爷去世了,她天天念叨,没早让你娶了媳妇,生个孙男弟女的,爷爷都没抱上孙子就走了。”谭星星还是把话说出来了。江水满一串一串地帮唐雪莉挑肉串,她瞅在眼里,记在心里,挺大咧的一个人,性子也小了。 谭星星说的话并不犯歹,可是当着江水满说这些,唐雪莉就不高兴了,她沉着脸说:“星星姐,别说了,再说我生气啦。” 谭星星一吐舌头,连忙说:“好好好,小姑奶奶。这要进了家门,也是个厉害嫂子。行啦,都赶紧补补肾吧,江弟弟,你好好烤,我还没吃过这东西呢。” “这本来也不是女人吃的。”江水满坏笑着说。 “为什么?不都是蛋白质吗?”谭星星不解地问。 “不都说吃哪儿补哪儿吗?你又没长这玩意儿,吃完了再补得长出来,那可真成女汉子了。”江水满大笑道。 谭星星一翻白眼,满不在乎地说:“女汉子又怎么样?我要变成男的,羞死你们这帮老爷们儿。” 谭月亮伸手拿了一个烤羊肾,说:“你要真变成男人,未必能像现在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谭星星一时语塞,想想说:“切,我打下来这片江山,可不是占了女人的便宜。” 谭星星说过要江水满接管自己手里攥着的谭氏企业,那时江水满还是个穷人,不想靠女人上位,现在江水满可是财大气粗了,那种被女人包养的小白脸感觉没了,不由得好奇地问:“星星姐,你打下什么江山了?说给我听听。” 谭星星一笑,随便说了几个集团的名字,又报了一家超市的名号。江水满听得连连咋舌,问:“星星姐,那个全球连锁的披萨店,也是你管理?” “嗯,那是我上学时做的并购案,收购了九年了,现在已经比当年扩张了百分之六十,规模翻了一倍都不止。当年谭家不看好快餐文化,现在看出我的深谋远虑了吧?“谭星星洋洋得意地自卖自夸。 江水满佩服地一笑,讨好说:“星星姐,那给俺办个贵宾卡,以后我去吃,要打折。” “你还在乎这点折扣?”谭星星好笑地说。 “当然了,能省不少钱呢。那年我考上省城中学,放暑假过生日,大家嚷嚷着请客,一顿饭就花了两百多,还啥都没吃着。结账时用人家的会员卡,打了七折,省了六十五块钱,我当时老感激人家了,问怎么才能办那个会员卡,人家说那卡是一年一年换的,当初就办了那么一批贵宾,有钱也办不了这种卡了。星星姐,你想啊,九年前吃的起这种店的,那是啥身份?人家掏卡时,牛比烘烘的,看着就带劲儿。”江水满眉飞色舞地说,一副特别羡慕的样子。 谭星星扑哧一笑,说:“我又不管这些小事。回头我问问,让他们把我名下所有店面的贵宾卡都给你弄一张,要最优惠的那种。” “不行”,江水满得寸进尺,说:“星星姐,你特别为我造一张卡得了,我走到哪儿,只要是谭氏的企业,我一刷这卡,全五折。全球限量版,只此一张,怎么样?” 谭星星哈哈大笑,说:“行,就给你办一张,你可着肚子吃,吃一辈子,还能把我吃垮了?” 唐雪莉忽闪着眼睛,嫉妒地看着谭星星和江水满,说:“谭月亮,星星姐重色轻友,只给小满特殊待遇,你给我也办一个,你旗下的字号,我进去都打一折,看谁比谁牛。” “小莉,什么时候在谭家吃饭花过钱?单都不用签,抹抹嘴走就是了。”谭月亮温柔地对唐雪莉说,又瞪了谭星星一眼,说:“星星,你就胡闹吧,你怎么不把江水满照片印上,张贴到各个餐厅,写上,此人白吃。”他见谭星星的眼睛立起来了,赶紧又补上一句:“白吃饭那个白吃。” 江水满嘿嘿一笑,说:“这主意不错,星星姐就这么办了。” 谭星星笑得前仰后合,抓过一个羊肾,咬了一口,赞道:“不错嘛,这东西挺好吃,原来雄性动物的精华在这儿啊,这可比这个鞭那个鞭的好吃。” 她一口一个,一连气吃了七八个才宗,她这种吃法引得旁边桌子的人直侧目。 这东西又软又糯,入口即化,倒有些像四爪鲸鱼的肉,江水满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唐雪莉也不减肥,抓起来毫不客气,只一个谭月亮,还极力保持形象,斯文地一汹一汹吃着,等吃完一个,发现二十个肾就剩了两个,顾不得形象,都抢在手里。 几十个品种几百个串,居然叫他们四个人吃得没剩下什么,唐雪莉拍着胃口说:“哎呀,好几天了,这才真正吃饱了。” 谭星星逗她说:“看看,唐家不管饱,赶紧嫁到谭家来吧,保证让你天天吃这么饱。” “切,谭家喂不饱我,我在小满家吃的才饱呢。小满做饭可好吃了,对了,球球大叔做的饭也特别好,不比三叔差。”唐雪莉反驳谭星星。 谭月亮警觉地问:“你怎么住在江水满家了?” “好几个女生住他家呢。”没等唐雪莉回答,谭星星先解释说。 谭月亮这才不问了。江水满站起来结账,唐雪莉连忙说:“还真让你结账啊?我这儿有钱,我来结。” 谭星星拦住她说:“你就让他掏吧,人家将来可是要做大买卖的,你大学毕业找个工作也顶多是个小职员,你逞什么能。” 唐雪莉鼓鼓嘴,不出声了,她自己非不乐意当大小姐,要选这条路,自然没法跟这些财大气粗的奸商争。 江水满没带充电器,出来一天多,手机早没电了,惦记着医院的事,结完账就说要回医院,谭星星虽然舍不得,可也没理由再腻着江水满,只好让谭月亮送江水满回去,约好了明天一早就跟江水满回王姑娘村。 江水满回到病房,见屋里就剩下何彩蝶,奇怪地问:“四叔呢?” 何彩蝶不高兴地说:“放你走又是一天,手机也不开机,玩儿疯了吧?” “我又没跟别人一起玩儿,你走时不是看见我和关叔在一块儿吗?”江水满对何彩蝶的语气有些不满,但还是陪着笑说。 何彩蝶对拍卖不感兴趣,倒是挺关心老关,问江水满:“你说关叔为啥认我做侄女啊?绕来绕 去的还跟唐雪莉绕上关系了,要不,我心里还直敲小鼓,不敢认这门亲呢。” 江水满自打看见那张照片,心里就琢磨开了,如果没猜错,老关、谭老三和印小凡的父亲,应该是拜把子兄弟,照片里那个何彩蝶,是不是也是他们结拜的姐妹?要不为何老关一开始要认何彩蝶做妹妹,后来才改认了侄女?是不是从他们走进包子铺时,老关就看见何彩蝶了? 何彩蝶是个直筒子,他可不想让何彩蝶知道这里面的蹊跷,见何彩蝶提起这事,就说:“怕啥的?人家比你有钱,人家都不怕你图喜他钱,你嘀咕什么?” “这年头不都打着认干亲的名义占小闺女便宜吗?”何彩蝶托着腮思考着。 “占你啥便宜了?想占你便宜还费这么大事,把我灌醉了不就把你日了?还让我日你?人家有瘾是吧?”江水满哭笑不得地说。 “要死啊你!”何彩蝶脸一红,跳起来拧江水满的耳朵。 江水满早料到她要来这手,一晃脑袋,躲过她这一抓,顺势把她抱起来,用脚踢开套间的房门,抱着何彩蝶往里走。 何彩蝶怕柳叶和王翠翠听见,不敢使劲挣扎,慌乱地捶打着江水满,小声说:“不要,护士还查房呢。” 江水满回脚把门带上,也不放下何彩蝶,亲着她的耳朵说:“她查她的,咱日咱的。” 那晚何彩蝶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想法都说给江水满了,喜欢江水满亲她哪里,怎么弄她,说得细致入微,一点没落下,江水满记得她说,他一亲她耳朵她就受不了,他现在可得了机会,起劲儿地亲起来。 何彩蝶整个身子都烫了,软手软脚地缩在江水满怀里。江水满抱着何彩蝶转个身,把何彩蝶后背顶着墙,分着她的双腿,用手托着她软绵绵的屁股,来回地蹭她的裆。 何彩蝶脸通红,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刚才还想抵抗,现在变成了疯狂的迎合。江水满因为要用力顶着她不让她滑下去,把小腹紧紧地卡着她的下面,那根火热坚硬的大棒子就搁在何彩蝶的屁沟子里。 何彩蝶扭着身子,难受地找着江水满的嘴,江水满不慌不忙地逗楞她,从她的耳朵一路亲下去,一直亲到胸前。他扯开何彩蝶的小褂子,发现那嫩红的小点藏在两片肉色的橡胶后面,不由得一愣,欣赏了一阵才说:“这多好看,比你戴罩子自然。” 何彩蝶想起自己的奶罩子,问江水满:“你把我胸、罩藏哪儿了?” “藏三叔床底下了。”江水满边说边抽了两下自己的大家伙。 何彩蝶还没脱裤子,大家伙在外面托着她,江水满想起贝笠踝车轮的故事,暗暗运起谭老三指点的功法,试试自己的家伙有多强壮。 何彩蝶正要埋怨江水满不把罩子带回来,让别人看见多难为情,突然觉得一根硬的跟铁一样的家伙硌着她,不由得哎呦叫了一声,说:“硌死人啦。” 江水满刚才把那棒子抵在墙上,一点点松开,想试试自己的棒子能承受多大的重量,这一试喜出望外,何彩蝶可受不了了,坐在双杠上还得横着坐呢,就这么骑着一根铁棍子,那哪儿行啊。 何彩蝶往前趴着身子,双手使劲抱着江水满,胸前那两只小肉鸽子紧紧地压着江水满的胸,江水满顾不上练习神功,抱起何彩蝶,把她扔到充满弹性的大床上,扑过去一把拽掉了她的裤子。 何彩蝶一声娇叱,羞不可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江水满伸手在何彩蝶下面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汪洋一片,江水满不再耽搁时间,提枪上阵,直捣黄龙。 这张水床跟谭老三屋里那张大土炕不可同日而语,把俩人的动作放大了数倍,几乎不用怎么用力气,两个人就一上一下地颠颤起来,颠得俩人魂飞天外不说,还带着惯性,停都停不下来。江水满能控制,何彩蝶可被折腾得够戗,叫声就没停过。反正房间都是隔音的,江水满也不怕人听见,撒了欢地干。 何彩蝶没喝过药酒,这才是人生第二次,幸好这张水床能帮助俩人省力气,江水满就是撒欢,也没使出全力,这才没让何彩蝶受伤。 何彩蝶一点没体会到开生地的痛苦,反倒得到了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极致享受。她沉醉在这样狂热的爱抚里,不再纠结自己为什么要把宝贵的身子交给江水满了。 江水满再一次心满意足地从何彩蝶身上爬起来,何彩蝶仍然秀脸潮红,娇喘盈盈,看着江水满壮硕的身躯发呆。 江水满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给她擦身子,她才羞怯地抢过毛巾,自顾自擦起来。擦着擦着,何彩蝶忽然一声惊呼,说:“哎呀,我算算日子,别不在安全期。” “什么安全期?”江水满乍一听,没往深了想。 “就是,就是——”何彩蝶娇羞地低下头,绞着手巾说:“就是现在射里边会不会怀上。” 其实她说就是的时候,江水满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听她这样说,也紧张地问:“那安全不安全呢?” “我算算。”何彩蝶皱着眉头,焦急地掰着手指头,过一会儿才心神不宁地说:“不好说,前七后八,正好第八天了。” “那要真怀上咋办?”江水满问何彩蝶。 “不知道。”何彩蝶傻愣了半天,站起来跑到浴室里,弄莲蓬头哗哗地冲自己下面,还把手伸到里面去抠。她那里因为兴奋已经肿了,手一进去就一哆嗦,她懊恼地抽出手,把莲蓬头调到最大压力,举着往里冲。这种刺激让她哆嗦得更厉害了,竟然又有了冲动,可是她不敢再有什么想法,只好强忍着冲了好半天,觉得里面干净了才疲累不堪地出来。 她双腿打着飘,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穿好自己的衣服,身子瘫软在床上。江水满见她这么害怕,心里也有点愧疚,躺下来搂着她说:“彩蝶姐,别担心了,怀上我就娶你。” “嗯。”何彩蝶不反驳也不多说话,江水满一抱她她就想。她委屈地想,咋个自己就是女的呢,还有个怀孕管着,男人怎么就那么潇洒呢,啥都不用担心。这还没结婚,肚子就搞大了,不成了王二妮了? 江水满搂着她,不住地安慰她,何彩蝶身子懒懒的,本来都好了,去卫生间这么一冲,又被江水满抱着,不由自主地又想了。可是想也得忍着,她真的怕怀孕呢。 再后来,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江水满听见她细弱均匀的呼吸声,才松开抱着她的手,出神地想,自己要过的这些女人,会不会有哪一个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让这些女人都过上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可是,这些女人要的只是这些吗?他能娶哪一个,想娶哪一个,又有哪一个是死心塌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 他突然特别想林苗苗。 除了找唐雪莉那天晚上,他好久没想起这个女人了。这是他生命里第一个女人,把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他现在一点都不恨她,甚至觉得她当了他那么久的意淫对象,心里隐隐有些歉疚。林老师除了脾气火爆,人其实挺好的,他记得上学那会儿,高三有个学生得了急性白血病,全校师生一起给捐款,除了校领导,林苗苗捐的钱最多。 &n bsp;他忽然想去看看她。虽然那天他送走了她,心里对自己说,再也不会跟她有什么瓜葛,现在,他的身份地位变了,心情变了,想法也变了。人这一辈子,哪条路都不能走绝了,何况,他左拥右抱的人里,还有着林苗苗的位子呢。 江水满思念林苗苗的时候,林苗苗正在家里心烦意乱,她这个月的例假没来。 她一再告诉自己别慌,再过两天准来,可是大姨妈迟了三天姗姗未到,她就手脚发凉,浑身打颤。李刚和孩子都睡了,她睡不着,六神无主地在床上折个,大夏天的没来由地觉得冷。看看墙上的挂钟,药店还没关门,她蹑手蹑脚穿好衣服,拎着挎包,下楼到药店去买测孕纸。 这种东西摆了整整一层货架子,她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买哪种好。她挨个看着价钱和说明,多贵多便宜的都有,便宜的四块钱一盒三包,贵的要四十多块钱。 她心慌意乱地蹲在货架子之间的空地上算日子,让她恐惧的是,如果怀上了,她都没法说这孩子是谁的。江水满要了她的那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可是她一回到家,李刚又没带套子射了。 她虽然事后吃了药,时间也过去了四十八小时了,这可怎么办啊。 买个便宜的试纸,她怕日子不够测不出来,那种二十天就能测出来的又太贵了,她舍不得买。她最近又喝酒又吃药的,无论怎样,这孩子都不能要,现在就是知道了结果又能怎样?不也得等着到了日子再去医院做掉。 想着像头待宰的生猪一样躺在手术台上,高举着双腿,让那些面无表情的大夫在她娇嫩的地方动刀子,她心里就滴血。她恐惧地闭上眼睛,耳朵边全是那些器械丢在白瓷托盘里划出来的叮当声。 她听见自己牙齿打着战,一阵头晕,栽倒在地上。 店员半天没看见林苗苗出来,怕她藏在过道里偷东西,走过来看怎么回事,见林苗苗瘫倒在地,吓得大声喊着其他店员过来看。 一个老店员走上前,想把林苗苗扶起来,另一个店员拦着她说:“别过去,谁知道她怎么了,赖上咱怎么办。” 老店员不满地白她一眼说:“有监控,怕啥,救人要紧。” 几个店员这才一哄而上,把林苗苗扶起来。林苗苗整张脸煞白,颧骨处却通红,牙关紧咬。老店员一摸她额头,吓了一跳,说:“哎呀妈呀,发高烧了,不得有四十度啊。” “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旁边一个小店员提醒她。 “赶紧喷消毒水,打120!”老店员说。 “那翻翻她兜里有钱吗?这钱咱可没法给垫着。”另一个店员躲得远远地说。 老店员从鼻子哼了声,拿起林苗苗随身挎着的小包,对着摄像头打开,翻看里面的东西。小店员出主意说:“看看她手机里,有谁的电话。” 老店员正想翻看她的手机,忽然在林苗苗包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她举着看了看,用林苗苗的手机拨打过去,林苗苗手机里,显示那个号码存的人名竟然是畜生。 老店员笑起来,这么叫的,一定是亲近的人。电话无法接通,老店员挠挠脑袋,又对着纸条重播了一遍,心里想,这个畜生,快接电话啊。 江水满见何彩蝶睡了,下床给手机充电,刚一开机,就接到了老店员打来的电话。 老店员听见电话接通了,着急地说:“喂,我们这儿有个女的昏倒在店里了,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你家里人吧?” 江水满一愣,这个号码他并没有见过,他礼貌地说:“你打错了。”说完就要挂上电话。 老店员急了,说:“喂喂,我没打错,你的号码就存在她手机里,你是畜生吧?” “你才是畜生呢!”江水满回骂一句,想挂掉手机。 老店员一着急才问出这样的话,也知道自己问的不对,连忙说:“你等等,我不是骂人,她把你手机号就存成畜生了。她包里有身份证,我看看她叫什么。” 江水满一听,不挂电话了,饶有兴味地听着,想听听这女的干吗把号码的名字存成畜生。 “林苗苗,她叫林苗苗,住在……”老店员把身份证拿远了,眯着老花眼一边辨认一边念。 江水满不乐了,惊讶地打断老店员说:“她叫什么?是林苗苗吗?树苗的苗?” “对,我说你认识她吧,她可真逗,把你的名字记成畜生。”老店员找到了林苗苗的家人,如释重负,还有闲心说笑话了。 “她怎么了?你们店在哪儿?”江水满可没闲心跟她搭讪,焦急地问。林苗苗真不禁念叨,他刚想她,她就冒出来了。 问清了情况,江水满央告老店员说:“麻烦您打个出租车把她送到一中心来吧,我就在医院里呢,来回车钱我给您报销,要是等120去,一来一回又耽误时间了。” “那好吧。”老店员心眼不错,既然江水满答应报销车钱,不妨就做一次好事。她让小店员招了辆出租车,把林苗苗扶上了车。 林苗苗这一折腾,悠悠地醒过来了,只是烧得迷迷糊糊,躺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半梦半醒,挣扎着坐起来,问老店员:“大姐,咱这是去哪儿啊?” “送你去医院,你躺好了吧,你爱人在医院等着呢。你们小年轻的真有意思,管老公叫畜生。也对,打是疼骂是爱,打打骂骂心情不坏。”老店员根据江水满的焦急程度和细心的关怀,武断地认为这个畜生就是林苗苗的丈夫。 林苗苗的脑袋昏昏沉沉,嗯了一声,蜷在后座上不说话了。 江水满拿着电话往外跑,这么晚了医院里人还不少,他好几年连个喷嚏都没打过,也不知道城里的人身体怎么就这么差。电梯一层一停,他烦躁地跑出来,沿着楼梯疾奔下去。每过来一辆出租车,他就凑上去看看,后来才觉得自己太心急了,挂了电话,那大姐就是背着林苗苗飞过来也没这么快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就是心里咚咚敲鼓。想起林苗苗喝了鱼血,他才踏实点了,这是他跟她有了心灵感应的结果吧。 他定定神,抽出五百块钱,连车费带答谢那大姐的,应该够了。又过了六七辆车,江水满的电话响了。老店员办事挺周到,车子一进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大门,就给江水满打电话了。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台阶前,老店员举着电话,跟江水满接上了头。江水满本来想找担架的,看着后座上娇小玲珑的林苗苗,改了主意。他把五百块钱塞到老店员手里,钻到车里抱出林苗苗,就那么抱着她一直往急诊室走。 老店员着急救人,也没跟江水满客气,上了出租车往回走,才发现江水满塞给她这么多钱。快到闭店的时间了,她也没法再退回去,只好让出租车往回开,心里想着等下班了再来把多出来的钱还回去。 江水满抱着林苗苗,觉 得她身子滚烫滚烫的。林苗苗神志不清,触到了江水满温暖的怀抱,马上蜷成一团,恨不得扎进江水满身体里去。 “林老师,你怎么了,醒醒。”江水满在林苗苗耳边小声说。 “我怕。”林苗苗低声地呢喃着。 江水满抱紧她,问:“怎么了?到医院了,你别怕。” 林苗苗迷迷糊糊地听到医院两个字,害怕地说:“我不去医院,我不去,你们别碰我的孩子。” 江水满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说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听见何彩蝶说孩子,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想林苗苗,难道只是巧合? 急诊室有不少人,江水满排队排得焦躁,暗骂自己笨,守着特护病房不利用,抱着林苗苗挤上了电梯。 今晚还是那个刘大夫和李文娟当值,刘大夫知道这是唐院长家的亲戚,自然不敢怠慢,打电话召集了好几个大夫来给林苗苗做检查。 李文娟给林苗苗记病历,问江水满林苗苗的年龄住址,江水满迟疑了一下,翻开林苗苗的小包,找出林苗苗的身份证递给李文娟。李文娟奇怪地看了江水满一眼,搞不清这个林苗苗和江水满是什么关系。 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孩,身边总是簇拥着美女。先是唐院长的女儿跟他耳鬓厮磨,那个陪床的漂亮姑娘好像跟他也有什么瓜葛,现在他又抱上来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好像连这个美人的年龄住址都不知道。 李文娟不太相信一见钟情,可是心里就是对这个男孩子放不下,自从那晚,江水满闯到消毒室,跟她说了那些想入非非的话,她就止不住地把那个画面反复回放。她又想亲近江水满,又怕他是高干子弟,让别人说她存心高攀,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 现在她在江水满身边记病历,终于光明正大地跟他说话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脸上挣起了红晕。 刘大夫问江水满:“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四十度三,要赶紧打退烧针敷冰袋,不然又可能抽搐。” 江水满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问:“大夫,林老师会不会怀孕啊?要是怀孕了,打针不会伤着孩子吧?” “呀,这得赶紧验一下,幸亏你提醒。”刘大夫一听,连忙又喊过几个护士,给林苗苗做检查。 李文娟听江水满喊这个漂亮女人叫老师,心里突然轻松了,鼓足勇气问江水满:“她是你老师吗?” “嗯,以前教过我。她昏倒了,人家看她手机里有我的电话号码,就给我打过来了。”江水满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一颗心全在大夫们的检查结果上。他老有种奇怪的预感,林苗苗怀孕了,这个孩子,还可能跟他有关系。 “你对你老师可真好。”李文娟听江水满这么说,一下子高兴起来,夸赞江水满说。 “应该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对,是娘才对。”江水满随口说了一句。 李文娟被他逗乐了,说:“都不教你了,你还对老师这么好,不像我同学,一毕业走马路上看见老师都装不认识,连招呼都不打。” “那准是你同学上学时太遭欠了,老师光数落他吧?”江水满笑着说。 “也没数落她,就是表扬别人没表扬她,她觉得老师偏心。”李文娟也乐呵呵地说。 林苗苗此时又说起胡话来:“畜生!我恨你!恨你!我不要怀上你的孩子。” 江水满一愣,想起老店员说她把他的号码存成畜生,连忙从包里拿出林苗苗的手机翻看,果然,自己的手机号码被存成了畜生。 他一时间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带给林苗苗这么大的伤害。护士抱来一床新被子要给林苗苗盖上,江水满抢上前,亲自把被子盖在林苗苗身上,林苗苗烧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缩在被子里。 李文娟看他温柔地给林苗苗盖被,那表情让她觉得十分奇怪,这样子一点不像学生对老师的恭敬啊。女人对男女之事有着天生的敏感,尤其是自己上心的男人,一个小动作都要揣摩半天。 她愣了会神,才走上前撩开被子说:“越是发烧的病人,越不能捂着。国外治疗发烧的病人,还把病人泡在冰水里呢。” “那怎么办,她冷啊。”江水满不知所措地问。 “我去打一盆热水,给她擦身子,不停地擦,水蒸发带走热量,对降体温有帮助。”李文娟说。 “我去,你在旁边指挥就行了。”江水满感激地说。 特护病房里设施齐全,江水满打来热水。李文娟给林苗苗脱掉外裤,用被子盖住林苗苗的关键部位,把手巾稍微拧拧,轻轻地擦着林苗苗的腿。 她认真地擦着,不停地拧着手巾,江水满感动地说:“你歇一会儿,我来吧。” “没事,不累,这不算什么活。原来我在脑梗病区,伺候那种病人才累。”李文娟笑呵呵地说,手里一刻不停。 江水满在她身边半蹲着身子,几乎和李文娟挨在一起。特护病房与普通病房不用,使用的消毒药水都是特殊配置的,用香味掩盖了药味,江水满透过那股好闻的清香,嗅到了李文娟身上少女的体香。这种香味特别刺激男人的神经,江水满心里一荡,头一遭发现李文娟也是个酥、胸高耸入云,纤腰盈盈一握的小美女。 天天忙忙跌跌的,这么个绝世美女杵跟前儿,他楞没上心。江水满色心又起,一双眼睛在李文娟身上上下打量,寻找着薄透露的地方。 李文娟可不知道江水满瞬间的心思转变,专心干着活,擦了有几十遍,实在累了,才直起腰,长出一口气。 她的胸本来不大,是这个年纪女孩子特有的秀美形状,配着纤细的腰,也胀鼓鼓地动人心魄。她一活动筋骨,小胸脯更是在护士服下鼓鼓地顶了出来,江水满看得旌旗摇动,差点就支起帐篷了。 他眼里掠过一丝坏笑,伸出手去说:“我帮你揉揉腰吧,总这么弯着,小心腰肌劳损。” “你还懂这个呀。”李文娟天真地说,真的转过身子,让江水满帮她揉。 江水满大喜过望,连忙把谭老三教给他的各路穴道默念一遍,伸出手去,捻按李文娟腰上的穴位。 同事之间捶背揉腰是常有的事,可是谁也没江水满按得舒服,那双手温热有力,按在李文娟圆润的小腰肢上,按得李文娟差点失声叫出来。 李文娟心如撞鹿,小脸腾地就红了。这会儿说不按也不好,可要是还让江水满按着,那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让她欲罢不能。 她就觉得一股一股的热气从后面蹿到她小腹,从腰到骨盆,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暖融融的,让她心里有一种想喊想折腾的 渴望,喊什么折腾什么,她也不懂,只知道自己渴望那双手的爱抚,恨不得那双手把她从头爱到脚。 她忍不住轻轻地哼出了声 第二十八章 彩票钓李彤 江水满吓了一跳,没想到谭老三教他的手法这么管用。他手一顿,李文娟异样的感觉消失了,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端起洗脸盆掩饰自己的慌乱。 江水满见小妮子害羞了,见好就收,说:“才刚**完,你歇着,我来。” 说完江水满去抢李文娟手里的脸盆,有意无意地把手盖在李文娟的手上。李文娟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撒开脸盆,然后又觉得不妥,站在当地不知道怎么办好。 江水满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端着脸盆走进洗手间,得意地冲着墙上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毛。 李文娟听见洗手间里哗哗的流水声,心慌意乱地给林苗苗把本来就盖得很好的被子又掖了掖。 幸好刘大夫拿着检查报告进来,给她解了围,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单独面对江水满,刚才怎么就喊出那种声音来,那么娇媚的调调,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实在太丢人了。 林苗苗确实怀孕了。 江水满拿过报告,看着上面阳性两个字,有点头大。 “她怀孕有多久了?”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问大夫。 “没多久,孕囊刚形成。应该就是这个月的事。”刘大夫指着彩超上的点给江水满看。 “她这样会不会影响孩子?”江水满担心地问。 刘大夫看看江水满,认真地说:“如果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孩子肯定不能要了。其他原因要再观察看看,现在环境因素造成的胎儿畸形率比以前高,很多潜在的危险,不少人怀孕几个月后发现胎儿发育迟缓甚至畸形,都是怀孕初期不知道,不在意造成的。她这种情况,我个人建议,还是考虑做掉比较好。” 江水满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地问:“大夫,您看有没有对孩子伤害最小的治疗方法?” “当然,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我理解你的心情,孩子能不能保得住,也要看治疗的情况。她烧到四十度,但是化验报告她的血象完全在正常范围内,其他指标也正常,这样看来情况还比较乐观。如果排除炎症,有可能是植物神经紊乱,体内激素紊乱,内分泌失调等等,不管怎样,体温一定要降下来。我已经安排了两个特护,请家属放心。”刘大夫尽量宽慰江水满。 李文娟见江水满还是皱着眉头,忍不住扯扯他衣袖说:“你别着急,咱们医院的医疗条件在省里已经是最好的了,你现在急也没用啊,听大夫的吧。” “嗯。”江水满感激地拍拍李文娟的手。 分过来两个特护,给林苗苗做物理降温,替下了李文娟。她跟一起当值的李彤交待两句,自己脱岗跑到医院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买了一只润唇膏。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去,心里奇怪自己怎么这么大胆子,宁肯脱岗挨罚,也要去给林苗苗买唇膏,这是在讨好江水满吗? 她气喘吁吁地跑回老干部病房,冲李彤做了个ok的手势,整理一下衣服,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把那只唇膏藏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走进病房。 有特护在,江水满插不上手,靠在沙发里沉思。李文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旁边看了他半天。这个男人满腹心事,紧紧拧着英眉,脸上线条刚毅硬朗,不似平时那样开朗阳光,却更加男人味儿十足。 李文娟不停告诫自己,看男人不要只看外表,要看他的内在,可还是被江水满英俊的外表深深吸引。她说服自己说,相由心生,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不是绣花枕头,而且他对以前的老师都那么好,一定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这样想着,她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只唇膏。对他在意的人好,他也会感激自己吧?而且,这个老师病好了,他也会高兴吧?她看着江水满覆在脸上微颤的浓密睫毛,有些于心不忍。只是老师手机里存了他的电话,他就这么忙里忙外的,这老师的丈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真没有责任心,妻子怀孕发烧晕倒,做丈夫的不闻不问,跟做学生的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又出神地望了一会儿,掏出润唇膏,拆掉外包装,走到林苗苗床头,俯下身去仔细擦拭林苗苗烧得曝了干皮的嘴唇。 她认真地擦着,不知道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江水满,已经睁开眼睛,盯着她挺翘的屁股看了半天了。 李文娟站在江水满身边时,他就接收到了来自女性身体发出的信号,他不动,只是想看看李文娟要干什么。这个女孩细心地照顾林苗苗,他有一丝感动。一开始他认为这也是特护该做的工作,但看到李文娟拆掉那只唇膏的包装,他就明白了,这是李文娟自掏的腰包,因为那包装上还挂着超市的价签呢。 江水满确定这丫头对他有好感,心里暗自好笑。这还哪儿都没到哪儿呢,就这么倒贴,这要是个煤老板的女儿,让她看上的傻小子得多幸福。 李文娟怕惊醒林苗苗,好半天才帮林苗苗擦好嘴唇,直起腰来,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江水满揉他的那几下。护士的工作总要弯着腰,转到这个科室,以前累出来的毛病好了不少,但是一忙一累,也会酸疼,刚才被江水满揉了揉,这么弯了半天腰,居然一点疲累的感觉都没有,忍不住又望向江水满。 李文娟一扭脸正好看见一脸坏笑的江水满,睁着一双弯弯的桃花眼,迷死人地看着她。 “哎呀,你醒啦!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李文娟不好意思地说。 “我睡了半天了,也该醒了。你可真能熬,都后半夜了还这么精神,来,坐这儿歇一会儿吧。”江水满拍拍身边的沙发,笑着说。 “不行啊,一来我是专盯那间重症室的,到这边就是济个短,二来,我们有规定,不能偷懒,没事的时候必须在护士站守着,我可没胆量犯纪律。”李文娟摇摇头说。 江水满不屑地说:“什么烂规定,再说,你这也不叫偷懒,我是病人家属,我郁闷了,你有责任开导。” 李文娟扑哧笑了,说:“说吧,因为什么郁闷,看我能开导吗?” “我郁闷怎么躺床上的不是我呢,我要是也发烧了躺床上,你是不是也这样给我涂唇膏?”江水满一本正经地说。 李文娟脸一红,嗫嚅着说:“这是护士该做的工作嘛,你发烧了我也这样给你涂唇膏。”说完忽然一捂嘴,连连啐了几口,着急地说:“呸呸呸,我这乌鸦嘴,好好的你发什么烧啊。” 李文娟是跟江珧一个类型的姑娘,只不过江珧是大家闺秀,李文娟是小家碧玉,但是两个人一样单纯可爱。少女天真烂漫的表情让江水满心里一动,说:“我非得烧一会才行,烧到五十度,天天守着你。” 李文娟还在想着刚才说错的话,顺着江水满的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干吗非要发烧才能守着我啊!”说完觉得这句话说的也不妥,脸腾地成了大红布。 江水满揪住她的话茬说:“好啊,我不发烧也能守着你,那你给我你的电话,等你歇班我陪你逛街去。” 李文娟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了,他这是跟自己约会吗?李文娟觉得自己脑子都不会想事了,木木地把电话 号码留给江水满,低着头,匆匆地走回护士站。 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李文娟才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重又能思考问题了。 后半夜,林苗苗的体温莫名其妙地降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身上潮潮乎乎,发出不少汗来。 江水满这才略略安心,回到柳叶和王翠翠呆的特护病房。 他推门看看,王翠翠和何彩蝶都睡得挺好,柳叶似乎醒着。 他贴着柳叶病床外的玻璃窗往里张望,柳叶果然睁着眼睛在想事。现在柳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人可以进去探望了,江水满就走到旁边的消毒室,消了毒穿好防护衣,找李文娟要了房卡,推门进去。 柳叶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动了,见有人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江水满冲她嘘了一声,关好门,把帘子撂下来,这才走到她床边。 “小满!怎么是你!”柳叶激动万分,眼里泛起了泪花。 “何婶子,我一直守着你呢。”江水满半跪在她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柳叶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江水满凑过去抱住她,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说:“婶儿,别怕,有我呢。” “嗯,我想着你才撑下来的。我应该想着我的娃儿,可不知道咋的,我这些天好像只想你一个,觉得你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柳叶抽泣着说。 “想我就对啦,婶儿,我也想你。” 柳叶的泪珠不停地掉,江水满亲啊亲地亲不完,索性不亲了,找到柳叶的嘴,把火热的唇盖了上去。 柳叶身子一颤,在火热的吻里融化了,软软地倒在江水满怀里,贪婪地亲着那张温柔却充满力量的嘴。 俩人缠绵了很久,江水满才松开嘴,问柳叶:“婶儿,何大壮那个混蛋为什么打你?” 柳叶垂下头,好半天才说:“我不让他日我。” “啊!”这个答案让江水满一愣,饶是他平时伶牙俐齿,也不知怎么接下去。 柳叶想想又说:“以前我没办法,以后我这身子就是你的,谁也不能碰。他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他日。小满,我好怕,我以为自己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我迷迷糊糊地觉得好像死了也能跟你快活,死了我反倒自由自在了,想跟你怎么美就怎么美。” 江水满听了十分感动,这个傻女人,就为了不背叛他,宁肯挨丈夫打,他江水满何德何能,让她把一腔柔情蜜意全舍在他身上。 他紧紧地搂着柳叶,半晌才说:“婶儿,你离婚吧,你离婚了我娶你。” “说疯话呢!我跟你差着辈分呢。”柳叶慌忙从江水满怀里挣出来,吃惊地看着江水满。 “什么辈分不辈分,那都是人瞎排的。我乐意喊你婶儿就是婶儿,不乐意,就喊你柳叶,能把我咋地。”江水满气呼呼地说。 “不行啊,傻孩子,你要这样,婶儿以后再也不见你了。婶儿可不能害你。你是要了婶儿的身子,你可不知道,跟小闺女儿睡觉,比跟婶儿睡可美多了。你就该找个好人家的女娃子,好好过日子。”柳叶着急地劝着江水满,要是她耽误了江水满的美满婚姻,她可真不想活了。 江水满心里满满地都是感动,这许许多多的的女人,只有柳叶对他的情最真。他是真心想娶柳叶的,虽然他的心里,也舍不下其他的女人,更丢不开江珧,可是此时对柳叶说的话,却是字字真心,一点都没掺假。 他爬到床上,把柳叶楼在怀里,就那么抱着,一点没起邪念地抱着,掏心窝子地跟柳叶说:“婶儿,我要过好几个女人了,黄花大闺女也有,我不在乎这些,我就是跟你在一块儿心里舒坦。” “小满!”柳叶听见江水满这么说,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又开始抽泣了。她趴在江水满怀里,呜呜地哭,用力地哭,觉得所有的苦痛都叫她哭走了。 江水满不说话,只是不停地亲着她。他本来最怕女人哭,可是,柳叶这么哭,他一点都不烦,温柔耐心地用自己的怀抱温暖着她。这个女人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他能连一点点耐心都没有吗? 柳叶哭够了,蜷在江水满怀里,小声说:“你不高兴了吧?我老这么哭。谁喜欢哭吧精啊。” 江水满笑了,刮刮她鼻子,说:“我喜欢就行啦,你管别人呢。别人都乐,就你哭,多特别呀。” 柳叶钻在江水满怀里,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你看我这叫什么事儿啊,都这么老了,还跟不懂事的小丫头一样。” 江水满扳过她身子,端详着她说:“老什么啊,你不知道你现在多好看,他们都说这次治的彻底,把你身体里的病根都给拔了,你气色好着呢,看上去比我还小。” “瞎说!满伢子你怎么这么会哄人了,我岁数在这儿摆着呢。”柳叶不相信地说。 江水满不跟她争辩,说:“反正我不管你老少丑俊,我就要娶你。” “别闹了,小满,你要这样我就不离婚了。”柳叶慌忙说。 “婶儿!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不离婚干啥?还让那畜生糟蹋?”江水满撅起嘴来说。 “小满,你还小,婶儿不能害了你。你要说好了,好好找个跟你般配的姑娘过日子,婶儿才能踏实把婚离了。”柳叶认起真来,板着脸说。 江水满叹口气,知道拗不过柳叶,问她:“婶儿,何大壮把你打成这样,你报警吧。” 柳叶听了,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说:“算了,是我先出轨的,我也不对。” “屁!他不知道在外面搞过多少老娘们儿了,怎么是你先出轨的。他差点打死你,下这么狠的手,他对你早没一点情义了。”江水满激动地攥起了拳头。 柳叶难过地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这不还活着吗?我虽然跟他恩断义绝了,毕竟他是小玉的爹,我也不想往死里整他。我就求跟他赶紧离婚,过自己的清净日子。” “他跑了你知道吗?他根本不管你死活,你还顾着他。”江水满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柳叶心眼儿好,可也不能滥好人到这个地步。 柳叶一惊,问:“他跑了?他为什么跑?” “他不跑干什么?杀人偿命懂不懂?”江水满没好气地说。 “他杀谁了?”柳叶更是吃惊。 闹了半天柳叶就没搞明白何大壮把她打成什么样。江水 满也没看见柳叶当时的样子,但是第二天,柳叶奄奄一息地躺在这儿的模样,他是记得的。 他添油加醋地跟柳叶一说,柳叶神色黯然地说:“他打了我没多久,我就晕过去了,不知道他把我打成啥样,我就觉得我要死了,透不过气来,远远看着你就是够不着,那感觉太可怕了。” “好了,别害怕了,现在你要不告何大壮,他将来还不定怎么祸害你呢。”江水满见柳叶害怕了,又把她搂紧一些。 “离婚了他还怎么祸害我。”柳叶不以为然。 江水满急了,女人钻起牛角尖,真是没法办。他推开柳叶认真地看着她说:“你要不告他,你的婚就没法离。他要跟我姨夫似地一跑好几年,你跟谁离婚去?你还得走法院宣告失踪,一折腾好几年,你折腾得起?” 柳叶听了,有些迟疑,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摇摇头说:“那就折腾吧,我怕告了他,小玉恨我。” “他要是犯了别的案,你告不告?”江水满又问。 “他还干什么了?”柳叶追问道。 “他偷了我姨妈家的钱。”江水满说。 “啊!这个混账王八蛋!怎么能偷人家的钱呢!”柳叶脸涨得通红。男盗女娼,在她眼里,男人风、流不算啥,偷东西那可算是道德败坏,缺德到家了。 “我姨妈因为这个气病了,刚做完手术。”江水满又说。 “翠翠姐一个人过,攒点钱多不易啊,还不得气死了!他偷了多少钱啊?”柳叶着急地问。 “七十八万。”江水满咬着牙说。 “天啊!你别吓我!这钱我一辈子都还不上啊。”柳叶睁大了眼睛,手都有些哆嗦了。 江水满听着话茬不对,说:“你还什么钱?何大壮那个畜生干的,跟你有啥关系!” “他要把翠翠姐的钱都挥霍了呢?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还给翠翠姐。”柳叶急得小脸煞白,又想哭了。 “你都要跟他离婚了,替他还钱算咋回事。再说,那是我挣的钱,不要你还。”江水满小声安慰柳叶。 “离婚了也得把钱还上。不能一句他的我的,就黑了这钱。”柳叶咬着嘴唇,坚定地说。 江水满拍拍她后背,说:“还不还钱的先放一边,先说怎么找着何大壮吧。我早就想报案了,就是怕给四叔惹事,才等你醒了跟你商量。” 江水满隐去了钱的真正来历,只说是自己挣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柳叶说了一遍,又说:“这么多钱让四叔去取,咱村人的嘴你还不知道吗?要是给四叔和姨妈编排点什么出来,四叔跟四婶儿的日子就没法过了。我琢磨着,你要是告了何大壮,警察抓到他,肯定得问他这些天躲哪儿了,日子怎么过的,这钱的下落就有了,就是警察不问,只要何大壮露脸,我也能想法把这钱揪出来。这钱又不是一万两万的好藏,他总能露出马脚来。” “那到也是。那我报警吧,让警察抓他。”柳叶闷闷不乐地说。 江水满知道她别扭什么,又开导她说:“柳叶,你别想不开了,我听说你那天那样,可吓人了,乡亲们拦着小玉没敢让她进院儿,要不非吓着孩子不可。你给何大壮留着面子,他自己不往人上走,谁也没辙。小玉要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怪你的。再说,我看小玉跟她爸也不亲。” 柳叶轻轻地抽泣起来,说:“我怎么就瞎了眼,跟这么个畜生过了那么久。” “别哭了,哭伤神,你还得养病呢。我要不是着急抓何大壮,还想等两天再跟你说。”江水满又把柳叶抱在怀里,好言安慰着她。 柳叶止住悲声,缩在江水满怀里,幽幽地叹口气说:“小满,我命不好。我认了,你听婶儿的,婶儿离婚了,你就别来找婶子了,自己找个中意的姑娘好好过日子,你答应我,我明天就塌下心报警。” 江水满怕柳叶反悔,敷衍地嗯了一声,心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娶也没关系,我就在渌水市找个好地方,把你金屋藏了娇。 他又和柳叶抱了一会儿,怕影响柳叶休息,站起来要走。柳叶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想在他怀里多靠一会儿,转念想到自己的身份,咬牙把话咽回肚子里去。 江水满把帘子拉开,关好监护室的门,走出去把门卡还给李文娟。 李文娟正在护士站里百无聊赖地坐着,和李彤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见江水满来还门卡,脸一红,低头不语。 李彤看见帅哥,哪里肯放过,指指眼前的椅子,说:“要是睡不着就坐这儿聊会天吧,我这儿还有瓜子。” 说着递给江水满一大包香瓜子。江水满接过来,笑着问:“你们怎么不嗑瓜子吃?” “上班不许吃啊。”李彤无奈地说。 “你们嗑呀,我又不给你们打小报告。”江水满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李彤。 “帅哥,你是病人家属,你吃没人管,你就别害我们了,这楼道里都有监控,让医院抓着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李彤推开他的手,趁机在他手上摸了一下。 老干部病房的小护士长得都不错,李彤虽然不是李文娟那样的绝色,也算的上美女一枚,被美女吃豆腐,感觉真不错。江水满拉过椅子坐下来,跟她们闲聊天。 之前江水满也跟她们扯过淡,只不过那次江水满一心一意偷门卡,心里没别的想法,李文娟第一次和他接触,也心底无私。现在两个人可是各怀心腹事,尤其李文娟,更是心猿意马,魂不守舍,怕李彤看破自己心思,装作有事没做完,拿过查房记录,一条条核对。 李彤用一根葱白的手指嗒嗒地敲着桌子,故意摇晃着两条**,问江水满:“你家这是怎么了,一下子躺倒三个病人。” 江水满摊开手,耸耸肩膀说:“没办法,点儿背。你们得好好谢谢我们,这是给医院做了多大的贡献啊,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就靠我们这仨病人了。” 李彤咯咯笑起来,踢打着小腿,说:“要没你家这仨病人,我们医院就倒闭了。回头得把你当财神供着。” “别说,我最近点儿旺,发了笔小财,买彩票中了三百块。”江水满没话找话,见李彤桌子上有张报纸,登着彩票中奖号码的那栏被红笔圈了出来,揣测有人喜欢买彩票,就编了个话头。 “真行,我买彩票连两块都没中过,你快说说你的经验。”李彤果然中招,兴奋地说。 “中三百算什么,你要有五万块做底,我觉得买彩票赚的至少比放银行里强,搞不准,你的投入能翻倍地赚回来。”江水满研究过彩票,是以胸有成竹地说。 李彤一听,来了兴趣,不晃玉腿了,坐直了身子,说:“人家买彩票都是一夜暴富,你怎么还投入产出呢?” br/> “你拿纸来,我给你讲。”江水满故作高深地说。 李彤在桌子上翻了一会儿,找了张纸,拿本子垫着,递给江水满。 “你看,彩票里不是有十二选二的排列组合吗?两块钱中六十块的,你知道吧?”江水满用手在纸上划拉着,李文娟偷眼一瞅,发现江水满的字还挺好看。 “知道知道,十二生肖嘛!”李彤眼睛亮闪闪的,着急地说:“你就快说吧,我什么彩票都研究过,就是不中。” “彩票嘛,就是乐趣,老想着中几百万几千万,那就成赌博了。你找这种几率大的,当做投资来玩儿,只要底足够大,你就陪不了。”江水满认真地给李彤做起了演算。 “你看,两块钱中六十,你追一个组合固定不变,买三十期两块钱的,中一期六十块钱,你就嘴顶嘴不赔钱。这三十期你都不中,下一轮就翻倍,还买这一个组合,一期买四块钱,买十五期,这样你买这个组合就买了四十五期了,这期间你中了,就赚一点点,最后一期才中,就嘴顶嘴。只要中了,就重头来,你就抱着零存整取的心,这么买,底越来越大,但是一年下来,也超不过去五万块,你坚持一年,就知道能赚多少了,怎么也不会陪,赚的会比银行利息高得多,最后算算投入产出比,有可能有几倍的利润。”江水满比比划划地讲了半天,李彤算了很久才想明白。 李文娟早就听明白了,在旁边解释说:“一比三十的赔率,只要不拉满弓的时候中上,就是赚的,这个空间大,组合又不太多,容易中。” 江水满笑笑说:“其实这个可以用计算机演示的,只不过我不懂这些,要不更容易算出来。” 李文娟突然撇撇嘴说:“你这种算法其实全是错的。这又不是从筐里往外摸球,摸一个少一个,摸到剩下数字的几率就增加,彩票是每次的几率都一样,你这也是纯粹的撞大运。” 江水满没想到李文娟这么聪明,大笑起来,说:“对,你说的没错,就是撞大运又怎么样,那也得撞的有技巧。你把撞大运改成逮大运,成功的几率就高多了。” 李文娟不屑地说:“你这种赌徒心理可要不得。我爸的一个同事,就迷信彩票,一天到晚列什么走势图,玩儿的都倾家荡产了。” 李彤不赞同李文娟的说法,说:“既然几率是一样的,那一组组合永远不出来的几率不也没有。出来和不出来的概率是一样的,我就赌它出来。” “赌吧,赌吧,我可不喜欢赌徒。”李文娟记着爸妈在家说的话,她爸天天拿那个同事说事儿,她也非常瞧不上赌徒,以为江水满嗜毒,心里失落,脸上的表情十分不痛快。 江水满一见,连忙说:“我可不是赌徒,我一张彩票都没买过呢。我只是觉得理论上有这种可能。而且,赌之可怕,都在一个瘾字上,很多人都是不懂怎么收手,要么是一味地想着发财,要么是拼命地想着回本儿,不懂得割肉,才馅下去。我不一样,我只是研究而已,将来有钱了,我可能真的会拿一点出来做试验,但是我不会沉溺进去。” 李文娟这才舒服了点,不过还是认真地把爸妈的说教搬出来:“你没买过彩票,怎么知道自己不会上瘾?人都以为自己意志坚定,其实啊,人最脆弱了,经不起一点诱惑。有好多吸毒的不也这样,一开始认为尝两口没事,能克制住,等戒不掉了才傻眼了。” 江水满笑道:“知道壮士断腕吗?我就有断腕之勇!” 李彤抢白他道:“等你将来有钱了再壮士断腕吧。喂,我想起来了,你上回说你是养鱼的是吧?现在养鱼赚钱吗?” 江水满目光一闪,心想,这小妮子探我家底呢,装模作样地叹息道:“俗话说家趁万贯,带毛的不算,鱼在塘子里变不成钱,你说自己多有钱都白搭。” 李彤觉得帅哥可惜了的不是土豪,怅然问道:“你家谁跟院长是亲戚?能住上这间特级监控室?” 李文娟吓了一跳,李彤胆子这么大,公然违反规定,问病人的门路,这要传出去,马上就得调走。 李彤却满不在乎,她聊得兴起,全然不管什么清规戒律,恨不得把江水满家的背景翻个底掉。她心里想得长远着呢,她看上江水满了,想跟江水满处朋友,觉得江水满有关系不会利用。如果她摸清了门路,指点指点他,他就不用当什么渔民了,城里生活怎么也比乡下强,捎带着,她也不用干这种伺候人的工作。 她们这个科室已经有两个小护士,就是这样搭上的关系,只是那俩人嫁得都不算太好,就是当了官太太,但是那官本人,可是又老又丑,其中一个还是离过两次婚带着俩孩子的。这个江水满,身材长相那可没得挑,多少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就长这模样,况且,就算他不是官不是土豪,他至少跟官有关系吧? 江水满倒没觉得李彤有多过分,女孩子不都爱八卦吗?他乐呵呵地说:“我啊,我跟唐院长关系最密切,唐院长有些事还得听我的呢。” 他心里暗忖,我这可不是骗你们,我让唐院长在旁边听窗根,他就得老实听着。 李彤瞪大眼睛,说:“吹牛,唐院长为什么要听你的?他要听你的,你让他把我调到院办去。”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江水满好整以暇地反问道。 “这个,”李彤一时语塞,一转眼珠说:“我是你朋友啊。” 李文娟越听越别扭,她跟李彤共事了不到半年,平时就觉得这丫头挺冲的,见谁都不怵头,跟谁都自来熟,没想到今天一见,这么会打蛇随棍上,这就把自己整成江水满的朋友了。 江水满察觉李文娟神色不快,笑着对李彤说:“你要是我朋友,我就不能管了。我把你送唐院长眼皮子底下,不是害你吗?要知道提人有风险,你只知道唐院长听我的话,不知道他为什么听我的话,万一他跟我面和心不合呢,你跑他眼皮子底下去,可就遭罪了。” 李彤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讲究,喃喃自语道:“这我还真没想到。” 李文娟深深地看了江水满一眼,想起唐雪莉,更搞不清楚江水满的来头了。 江水满一点没骗李彤,唐院长就是跟他面和心不合,李彤今天不提这事儿,他还忘了把自己手机里的证据备份了。 江水满聊够了,又跑到林苗苗屋子里看了一遍,林苗苗还沉沉睡着,他放心地转身想走,林苗苗突然说了句梦话:“江水满,你这个畜生!” 江水满一激灵,停下脚步,走回到床边,看见林苗苗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这种痛苦的表情持续了一阵,又变成了另一种恐惧,林苗苗又说起梦话来了:“我要我的孩子,不要伤害他们,求你了大夫,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这话说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江水满听得心潮澎湃,默默地在林苗苗床边站了好久。林苗苗折腾了一会儿,似乎从梦境里走了出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江水满不想走了,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下来。 他要等到林苗苗睡醒,问问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林苗苗是平静地走的,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恨意。她明明知道自己和她发生关系,全是因为喝了鱼血的缘故,这才多短的时间啊,她怎么就对他恨之入骨了? &nbs p;天亮了,林苗苗还没醒,唐雪莉、谭星星和谭月亮来了,一同前来的竟然还有谭三叔和老关。他们在病房里没找到江水满,跟李文娟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江水满又抱来一个病人。 谭星星蹦蹦跳跳地推开林苗苗住的病房,江水满被吵醒了,连忙让她小点声。 谭星星见病床上躺着一个大美女,玩味地抱着胳膊,小声问江水满:“艳福不浅,从哪儿又拣这么个美人?” 江水满嘿嘿笑道:“这是我老师。” 江水满连推带搡地把谭星星推出病房,这才说:“她在外面昏倒了,别人见她手机里有我的手机号,就给我打过来了。” “她家里人呢?”谭星星问。 “我怎么知道,林老师一直没醒过来,还没联系她家里人呢。”江水满挠挠脑袋说。 “那也不对啊,这么个大活人一宿未归,她家里人不找她啊?”谭星星奇怪地问。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水满摊摊手,无辜地说。 “她现在没事了吧?”谭星星又问。 “没事了,就是还没睡醒。”江水满如实回答。 “那还不赶紧走!耽误咱正事。她不有手机吗?有什么事让她给你打电话。”谭星星问了半天,真正关心的是这趟王姑娘村考察能不能成行,一听林苗苗身体没什么大碍,推着江水满就走。 江水满只好跟李文娟交待了几句,跟着她们上了车。 监护仪显示林苗苗的身体各项指征都恢复了正常,这场烧来得莫名其妙,好得也莫名其妙。 林苗苗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她浑身酸疼,懒洋洋地没力气。自从上次喝酒回来,睡了几天,她就没以前精力旺盛了,总是懒懒地想睡觉。她伸了个懒腰,惊讶地看见自己身上连着各种仪器,这才发现自己跑到医院来了。 她一动,守在床边的特护就走过来说:“你想做什么,跟我说就行,我去喊大夫。” 李文娟和刘大夫都已经换班了,新来的李大夫给林苗苗做了检查,调了一下输液的速度,让林苗苗继续躺着休息。 林苗苗不解地问大夫:“我是怎么了?” “昨晚你高烧不退,现在没问题了。”李大夫看着体温计,说。 “谁把我送医院来的?要是没啥事了,我能走吗?”林苗苗着急一掀被子,就想下地。看这满屋子的阳光,大概是正午时分,她在医院里待了这么久,家里人得多着急啊。 李大夫温和地制止她说:“林小姐,你爱人早晨走了。你别着急,再躺躺,好好休息休息,还有两瓶营养液没输呢。而且,你有孕在身,必须观察一段时间。” 林苗苗如五雷轰顶,一下子什么都听不见了,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脸色煞白,听话地躺回去,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恨不得连头都缩进去。 李大夫给她做完检查,告诉特护注意事项,转身出去了。林苗苗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想,大夫说自己丈夫早晨走了,那就是说,李刚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极力地回想着昨晚的情景,记起来自己昏倒在药店里,好像是药店的大姐把自己扶上了出租车,说联系上了自己爱人。 那么李刚是陪了自己一宿了,孩子呢?昨晚上孩子在不在?是不是又被奶奶接走了? 想到孩子,林苗苗不禁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那里,又有一个小生命了。这可如何是好?再残忍地把这个小生命从她身体里弄掉,弄死吗?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雾,那些叮当作响的器械又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晃。她吓得打了个冷战,紧紧地闭上眼睛。 眼前竟然出现了江水满英俊的脸。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而且,很大可能是他的。他要她那天,应该是她排卵周期的最后一天。 怎么办?怎么办? 林苗苗不停地问着自己怎么办,突然苦笑起来。哪儿有什么怎么办?!她怎么会想到要留着这个孩子!别说这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是李刚的,也不能要啊。要了,李刚就要被开除公职,她也当不成老师了。 想到李刚,她又愤怒了。他就图自己痛快,根本不顾惜她的身体,如果他做好保护措施,也许她就不会怀孕了。一次次流产,对女人身体伤害太大了。前两次从医院回来,她一次比一次休养的时间长,还落了腰酸的毛病,一来例假就坠胀难忍,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而且,前一阵子学校里查体,她好像还有点轻度的宫颈糜烂,这都是做手术的后遗症。 林苗苗的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她说过,再怀孕,就跟李刚离婚。这算大事吗?夫妻之间,要什么样的矛盾才能恩断义绝呢? 她擦擦眼泪,从被子里打量着这间病房,房间宽敞明亮,一面墙的落地窗,葱绿色的窗帘,宽大的病床,气派的白色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平板电视,地上还铺着地毯。 这哪儿是病房啊,这就像把医院搬进了那个富翁的家。林苗苗警觉起来,这么豪华的病房,得花多少钱?这可不是她现在能享受得起的。 想到钱,无尽的烦恼又席卷了林苗苗。 那天,韩校长给的解决方案是不给钱,直接保送江水满上大学。 林苗苗乍听之下,欣喜异常,这样的方案对江水满来讲,应该是最有利的。渌水大学是三一一工程里排名前五的学校,考上这所大学,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事。她相信江水满一定十分满意这种解决方案,那十万块钱,她也不用掏了。 韩校长特别嘱咐她说:“这件事,只能跟江水满协商,千万别让他家里知道,尤其是他的姨夫。最好是江水满已经年满十八岁,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只要他同意这个方案,这件事就没有后患。学生已经毕业了,跟咱学校就没关系了嘛!” 林苗苗发愁地说:“我没问他的电话,要是去他家里,他姨夫姨妈不就又知道了?” “嗯,这好办,现在的孩子哪有不使手机的,我查查他电话号码,只要他用身份证买过手机卡,就能查到。” 说完,韩校长不慌不忙地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韩校长真是手眼通天,报上江水满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没半分钟,就把江水满的电话搞到手。 韩校长刷刷地记下号码,递给林苗苗,林苗苗当时就打了一个,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等她挂掉重新再拨过去,就无法接通了。 “没关系,你多打几次,抓紧办这个事情,不要等到招生工作结束。”韩校长眯着眼睛,老奸巨猾地说。 林苗苗想起一个问题,问道:“韩校长,不让他家长知道,他是个孤儿,学费生活费从哪里出?他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同意?” “这倒有可能。你先去商量,一步一步来。协议签完,他再因为学费问题无力完成学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除非他自己提出来,你千万不要跟他提学费的问题,明白了吗?”韩校长喝了口水,和蔼地说。 林苗苗点点头,拿好那个电话号码,走出校长办公室。 她如释重负,觉得韩校长就是她的再造父母。这样的解决方案,是任何一个人都承诺不了的,也只有韩校长这样有能力的人,才有这样的力度。 她刚走出教学楼,李鹤龄拦住了她。她拉住李鹤龄的手,把韩校长找她的事都说了出来,末了还感激地说:“李主任,谢谢你,要不是你努力,我打死都不敢想,韩校长能这样处理这件事。” 第二十九章 雪莉小新双飞 李鹤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堆起笑说:“应该的,应该的,我是你老大哥嘛,就应该帮你。这事解决了,该我们两口子请你们吃饭了。” “那怎么行,等完事了,还得好好谢谢您。”林苗苗不好意思地说。 李鹤龄忍不住伸手拍拍林苗苗的肩膀,说:“你太客气了,咱们两家就当亲戚走,轮流做东,你们小两口也不容易。” 他的手摸到林苗苗,林苗苗就感觉怪怪的。李鹤龄的手不像一般长辈对年轻人那样,干脆利落地拍两下,而是非常有粘性地粘在林苗苗肩膀上,似乎还偷偷捏了一把。 林苗苗一愣,李鹤龄感到林苗苗肩膀的颤动,迅速抬起手,若无其事地说:“小林,你先忙,我找韩校还有点事,我先上去了。” 林苗苗困惑地跟他道别,心底惴惴不安,总觉得李鹤龄的身上有种奇异的危险信号。 她给江水满打了两天的电话,总是无法接通。李刚对她的焦躁一点不上心,整天坐在电脑前查资料。林苗苗无心过问他查的什么,绞尽脑汁地想着怎样才能不惊动江水满的家人就找到他。 她正无计可施的时候,接到了李鹤龄的电话。李鹤龄又带给她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江水满的姨夫王二来不知从哪儿听来了消息,跑到韩校长那里去闹了,韩校长对她走漏了消息十分不满,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林苗苗委屈地说:“我怎么可能走漏消息啊,这事儿我就跟您说了,连李刚都没来得及讲呢,给江水满打电话又没打通,江水满的姨夫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边,李鹤龄沉吟了一下说:“具体怎么回事韩校长也没说,就是说你办事不利,你也别问了,抓紧时间找到江水满,韩校长这边我再想想办法。” 林苗苗说了一大串感激的话,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出神。 李刚的妈来领孩子,说要带孩子出去玩,找林苗苗要钱。林苗苗知道她是又来借故咔哧她,可又不能说什么,翻翻自己包里,这个月工资就剩下两百多块钱了。她什么也没说,木然地从两张整票子里分出一张递给婆婆。 李刚的妈得了便宜还卖乖,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数落着给孩子买冰激凌要多少钱,买炸鸡块要多少钱……林苗苗没有称手的苍蝇拍,只好一声不响地听着。 等李刚的妈飞走了,李刚从屋里施施然踱出来,厨房厕所闲逛了一圈,走回来见林苗苗还傻愣愣坐着,突然眼珠一转,凑到林苗苗跟前说:“老婆,就咱俩了,给你看个刺激的。” 说完,他拉着林苗苗走到计算机前,熟练地点开一个网址,登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黄、色网站。林苗苗知道李刚素有这种爱好,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想站起来走回屋里去。 “别走,你看看我在网上发现什么了?”李刚边说边兴奋地点开一个链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对男女,见不得光的部位拍得清清楚楚,林苗苗扫了一眼,突然被吸引了,那个女的赫然是李鹤龄的老婆。 她指着屏幕惊讶地叫起来:“这不是李主任老婆吗?给李主任戴绿帽子,这还了得,咱得赶紧告诉李主任去。” “喊什么!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主任什么都知道。这女的柔韧性还不错,能做这么高难的动作。”李刚色迷迷地盯着屏幕上翻滚的肉、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裆。 “你怎么知道李主任什么都知道?”林苗苗疑惑地问。 “那天你们上楼,李主任都跟我说了。他岁数大了,满足不了她了,就由着她在外边玩儿,反正就是满足一下生理需要,又不动感情。”李刚随口答着,拉开裤子拉锁,把自己的棒子拽了出来,抓过林苗苗的手,让林苗苗摸他的小帽子。 “哎呀,大白天的,干点别的好不好?”林苗苗不耐烦地缩回手。 “你不知道男人是视觉动物吗?大白天的才有意思,黑灯瞎火地有什么劲儿,上错了人都不知道。”李刚嘿嘿笑着,去接林苗苗的裤扣。 屏幕上李鹤龄的老婆开始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唤,脸上的表情投入,胸前的两团乱颤。 李刚耐不住了,娴熟地一扯,就露出了林苗苗的光屁股。林苗苗一声惊叫,往上提裤子,李刚跟她纠缠在一块,听着李鹤龄老婆的嗯啊声,强行把林苗苗摁在地上。 “老婆,你看看人家李主任的女人,多骚,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咱们一起来做运动!”李刚边说,边分开林苗苗的腿,真的做起了运动。 林苗苗无奈地往地上一躺,拿起手机翻看着说:“你自己运动吧,我歇会儿。” 李刚也不着恼,卖力地嘿咻着,嫌不过瘾,回手把计算机的音量调到最大,他想象着身子底下干的不是林苗苗,李鹤龄的老婆叫一声,他就动一动。 林苗苗觉出节奏不对,瞅瞅屏幕上纠缠的一对,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她了?” “谁让你跟块木头似的。我说,你要再这样,干脆跟李鹤龄两口子换换,我跟他老婆过两天,你跟李主任过两天。”李刚喘着粗气说。 “你疯了吧?说这种恶心人的话。”林苗苗以为李刚开玩笑,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还玩儿着手机。 “这有什么恶心的,这跟买情趣用品、成人玩具不一样吗?你看人家李主任多放得开。那天李主任说了,老婆撒出去跟人家玩儿,回来不但没跟他疏远,感情还更好了。老夫老妻的新鲜感一过,再不找点刺激,这事儿不就成了交作业了?”李刚越说越认真。 林苗苗放下手机,生气地说:“什么叫交作业,你可真是好学生,作业哪天落下了?你快别说了,说得我觉得李主任两口子跟畜生一样。人家老李为我的事没少出力,要没他,韩校长不会这么痛快就答应给保送名额。你这么一说,我还怎么见老李啊,自己老公盯上人家老婆了。” “他不吃亏呀,你还跟他过呢。”李刚看着屏幕,又配合着李鹤龄老婆的叫声扭动了两下屁股。 “放屁,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林苗苗瞪着李刚,使劲推他,想从地上爬起来。 “哎呀,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急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李刚正在兴头上,生怕林苗苗赌气不干了,赶紧讨好林苗苗。 “你把计算机关了,想想就恶心。”林苗苗不依不饶地说。 “好好好,关,我关!”李刚拖着长音,不情愿地从林苗苗身体里拔出来。 “把套子戴上。”林苗苗又说。 李刚拿了个套子,那玩意儿已经软了,套子挂上去还留了一大截,歪歪扭扭地耷拉在外面。李刚郁闷地扯下套子,不要了。 林苗苗心情烦闷,穿好衣服,下楼透透气,却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晃着腿坐在她家楼口斜对着的长椅上。   林苗苗仔细看了两眼,大吃一惊,这人竟是江水满的姨夫王二来。他从哪儿搞来她家住址的?林苗苗拢拢头发,告诉自己要镇定,慢慢走过去问:“王先生,好巧啊,在这儿碰见你。”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们学校的人说让我跟你协商。”王二来客客气气地说。 “王先生,你想怎么样?”林苗苗稳住心神,也客客气气地说,看来王二来确实听到了什么风声,学校是彻底把这个皮球踢给她了。 “林老师,你们这破学校是不是非要走这种劳什子程序,要一级一级上报研究?我也不难为你,你就给学校带个话,告诉他们,甭整幺蛾子,十万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王二来语气平静,就跟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一样。 林苗苗真想给这张俊脸一耳光,冷冷地说:“好,我会把你的话带到。” “好啊,那就谢谢了,告诉你们学校管事的,别耍花招。大不了咱们法庭上见。”王二来心平气和地说。 林苗苗本想说“那就法庭上见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跟这个无赖斗什么嘴,人家提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掉钱眼儿里了罢了。 王二来晃晃荡荡地走了,林苗苗心里更难受了。她又掏出韩校长给的纸条,照着上面的号码给江水满打了个电话,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林苗苗又被韩校长叫到了办公室。韩校长这次不和蔼可亲了,严肃地看着她说:“林老师,有人给我发了个彩信,你看看。” 林苗苗拿过韩校长的手机一看,竟然是她在她家楼下和王二来说话的画面。她吃惊地问:“韩校长,这照片是谁拍的?” “林老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这照片怎么回事,你说说。”韩校长严肃地说。 “不是学校让他去找我协商的吗?”林苗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照片有什么值得大做文章的。 “我是让你跟当事人协商,你为什么还找他姨夫?有这个人搀和,事情不好解决了。”韩校长生气地说。 林苗苗委屈地说:“韩校长,是他找的我,我可没主动联系他。” “林老师,我希望是这样的,不是你和他串通一气来讹学校。”韩校长突然绷着脸说。 林苗苗听了,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冤枉得俏脸通红,发誓说:“韩校长,我要做出这种事来,天打五雷劈,出门就让车撞死!” “你不要这么激动,坐下说话。”韩校长瞟她一眼,让她坐下。 林苗苗倔强地站着,说:“韩校长,我都说过,他们家要的十万块钱我出,不让学校受损失,我要跟他串通起来,我自己有什么好。” 韩校长听林苗苗说完,沉思了一会儿说:“小林,我是相信你的,不然不会让你去解决这个问题。这都过去三天了,你还没联系上江水满吗?” “这个电话总也打不通。”林苗苗心里这才好受一点,把那个电话号码递给韩校长,说:“不信您打打试试。” 韩校长扫了一眼,拿起手机打了一遍,果然也是无法接通。他蹙着眉头,又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又刷刷记了个电话号码递给林苗苗:“打这个,他还有个手机号。” 林苗苗当着韩校长的面拨过去,还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韩校长肯定地说:“没事,你多打几次,查到这个电话最近有电话记录,肯定是有人用着。” “好。” 林苗苗忐忑不安地从韩校长办公室走出来,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是谁拍了那张照片传给韩校长的?如果坐实了她和江水满的姨夫勾结,这不成了她敲诈勒索了? 她远远看见李鹤龄往这边走,这回,她小心地躲到树后面,等李鹤龄消失在楼里,她才慌慌张张地绕出来,匆匆往家走。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躲着他,但是她就是感到别扭。在外面胡搅的是李鹤龄的老婆,又不是这个男人,她为什么见到李鹤龄也感到恶心呢? 这个江水满,真烦人,放着好好的手机不用,就是不开机。她心里烦躁,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等李刚和孩子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就躺下了。一直躺到李刚和孩子都睡了,她心里慌得难受,才下楼去药店买药。 现在,十万块钱的事还悬着,一边是找不着人的江水满,一边是死咬着赔偿不放的王二来,自己又跑到这么高档的病房装死来了。 林苗苗再也躺不住了,翻身坐起来,吵吵着要出院。正闹着,她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昨天送她来的那个店员大姐。 “你好点了吗?”那个大姐在电话里关心地问:“在哪个病房?我给你们送钱来了。” 林苗苗满腹狐疑地问:“送什么钱啊?” 店员大姐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边,还说:“小姐,你老公真不错,太体贴了,看你病了,心疼得什么似的,就一路抱着你跑来跑去。” “他抱着我?”林苗苗还没对上号,打死也不相信李刚能这么心疼她,而且,还舍得打车把他送到一中心来看病。头疼脑热的小病,家门口的小卫生院就解决了,花费不高,还方便。 “是啊,你老公还真大方,昨天我也没数,他给我钱我就拿着了,当时太着急了,他给了我五百块,哪里用的了这么多。小姐,我给你们送回去,我帮你又不是图钱,我都在医院里了,你告诉我你住哪个病房,我找过去。”店员大姐还真是个急脾气,居然已经到医院来了。 林苗苗想了想,觉得心里一大堆疑问,还是见到这个店员大姐再说,问特护:“这是哪个科室?” “这是老干部病房,你告诉她上楼直走到头,右手倒数第二间就是。”特护赶紧说。 林苗苗心里一惊,自己怎么跑老干部病房来了。 不一会儿,店员大姐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进门就羡慕地说:“小姐,一看你这气质打扮,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果然叫我猜中了。啧啧,这病房,还不得好几百一天。以前我妈住院,住三十七块五一天的病房,里面跟大车店一样,家家打地铺,锅碗瓢盆都恨不得带来,屋里那个难闻啊。” 林苗苗苦笑着说:“我就是个中学教体育的老师,我家穷着呢。” “瞧你说的,我瞅着你对象八成是富二代,小伙子长得真精神,瘦瘦高高的,小姐你可太有眼光了。我家姑娘比你小点儿,也到找对象的年龄了,要是能找这样的,我简直美死了。”店员大姐跟炒豆一样说。 李刚可是个又高又壮的胖子,林苗苗打断她,问:“谁瘦瘦高高的?” “你老公啊,你可真逗,把老公的号码存成畜生。”店员大姐咯咯笑起来。 r/> 林苗苗就像耳边响了个炸雷,被她存成畜生的号码,不是江水满的吗。店员大姐死活要把钱退给林苗苗,林苗苗想说不要了,又心疼钱,自己包里就一百块钱,怎么还给江水满这五百。再说,这间病房是老干部的特护病房,恐怕一天没个三头二百的也下不来,自己输液打针吃药的钱还没算在内呢。 店员大姐赞叹了一通,林苗苗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半天,好在店员大姐并不在意,以为林苗苗病还没好,没觉得她冷落了她,又聊了会儿天,起身告辞。 林苗苗想起来问了大姐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记在手机里,打算日后再还这个人情。 烧退了,其实林苗苗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因为高烧体内肌酸聚集,肌肉有些酸疼,对于运动员出身的她,不算什么。她执拗地拔掉输液管,走到护士站,问当值的护士:“我能查账单吗?” 护士热情地说:“林小姐,昨晚和上午的账单出来了,下午的还没有,我给你看看。” 林苗苗拿着那淡绿色的单据,看得心惊肉跳,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花掉了三千多块钱,这都干什么了。 她突然又想起来,既然昨晚是江水满安排她住院的,李刚哪儿去了?她一宿未归,他就一点不惦记? 她把单据还给护士,走回病房,给李刚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李刚才接。林苗苗喂了一声,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说,沉默了半天。 李刚先打破沉默说:“孩子我送我妈儿那去了。你乐意跑步就跑,也不能连孩子都不管啊。今天周一,我还得上班呢。你不乐意我妈带孩子,自己又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苗苗一时气结,嗫嚅着说:“我这就去接孩子。” “别接了,我妈说她带两天孩子。上次我不把存折收起来了吗,我都给她了,省的我妈给孩子花钱。”李刚打断她说。 林苗苗一愣,那张存折是家里仅有的存项了,李刚这么一拿走,这三千多医药费她都还不上了。 李刚又说:“今儿又咱俩了,你们那李主任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电话打我这儿来了,晚上他做东请咱吃饭。” 林苗苗连忙说:“不行,我可不去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答应了,人家不是为咱好嘛!”李刚不高兴地说。 林苗苗说不出心里异样的感觉,小声坚持道:“不想去,我不舒服。” 李刚不乐意地说:“不舒服也去,你真想掏那十万块钱啊?李主任说那个姓王的又去学校闹了。” 林苗苗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她想不出反驳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李刚她怀孕了,正要张口,李刚不耐烦地说:“我这儿有事儿了,挂了。” 林苗苗坐在床上苦苦思索,决定再给江水满打个电话。 王姑娘村的村委会大院热闹非凡,一下子来了好几拨人。 王长有***们把放电影用的投影仪借来,新买的笔记本这就派上用场了。葛琳直埋怨杨光买计算机时,没想着买个打印机,现在就没法把材料发给乡里来的人。 大家正寒暄着,江水满一行人的商务车也开进了王姑娘村。车开进村的时候,唐雪莉说要回鱼塘取东西,把路指给谭月亮,拉着江水满下了车。村里就东西南北两条主道,谭月亮一点没绕弯子,直接开进了队部大院。车门一开,除了俊男靓女还有一尊弥勒佛,王长有,不知道这拨人是那座庙里的菩萨,不敢怠慢,让王东来上前迎接。 谭星星眼尖,一眼看见乡里来的那拨人里,江越凯也混在里面。她吃惊地上前,一把扯住江越凯的手,问:“老二,你在这儿起什么哄。” “我考察来啊。”江越凯一本正经地说。 他很型去了加拿大,说话还带着一股外国腔,跟江水满略带王姑娘村口音的普通话完全不同,谭星星暗自好笑,第一次见江水满,还把他跟江越凯搞错了,真是笑话。她锤了一下江越凯,说:“考察个屁,阿姨不是做房地产生意吗,不好好在市里盖楼,跑这个穷乡僻壤来干什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知道本大小姐也来这儿,追着风来的吧?” “真是考察。我妹妹给我介绍了个项目,打算在这儿搞旅游,建一座游览山庄。”江越凯认真地说。 “你妹?哦,对了,你上次说你有个叔叔在东坞乡住是吧?是你叔伯妹子?”谭星星恍然大悟地说。 江越凯点点头,往那边一指,说:“我妹和她同学也来了,这个项目就是她同学开发的,要引外资。” 谭星星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只见两个美若天仙的大美女,正围着葛琳问东问西。 看见葛琳,谭星星神色一凛,冲谭月亮挥挥手,问:“哥,你看那男的,怎么那么像葛家二少爷?他怎么在这儿?” 谭月亮看见葛琳,也是一愣,说:“对呀,葛氏的人怎么也在这?” 江越凯好奇地问:“你们又看见熟人了?” 谭星星困惑地说:“嗯。知道菲律宾的葛氏矿藏吗?跟你妹说话的那个男的,好像就是葛氏的二少爷。他怎么会在这儿。” “二少爷?那你肯定看错了,她是女的。”江越凯已经听过葛琳清脆的声音,知道葛琳只是作风硬朗,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女的?”谭星星大吃一惊,盯着葛琳看了半天。葛琳虽然像极了男人,但是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和清秀的模样还是出卖了她。谭星星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小声说:“查好了马上告诉我喔,我急着哪。” 江越凯听她说话娇滴滴地,不似平时的女王作派,调侃地笑道:“星星给哪个白马王子打电话,这么温柔?” “你哥!”谭星星白他一眼。 江越凯吓一跳,说:“找我哥做什么?” “查人!你个笨蛋,堂堂渌水市公安局刑侦重案一组的大队长,还查不出个人吗?你这位大哥,可是我的裙下之臣。”谭星星自鸣得意地说。 江越凯笑道:“我也是你的裙下之臣,你收了我吧。” 谭星星上下打量他说:“报三围身高体重**!” 王东来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见乡里来的人和这拨人谈得热络,以为是一起来的,连忙一起往里让。老关和谭老三对这种场面事不感兴趣,俩人走到院子里拴着的小羊跟前,仔细研究起来。 杨光看见谭老三用手把四只羊上下胡撸了一遍,还仔细看了看那只小母羊的屁股,心里有些发虚,走过来说:“师傅,这是学生们买来的,晚上准备吃烤全羊。” 谭老 三一听,摇着肥脑袋,兴高采烈地说:“二货,咱今晚不走了,蹭一顿。这羊肉紧皮滑,脂肪和肌肉结合紧密,烤起来油能渗到肌底,不柴不腻,是烤肉的上选之材。” 谭月亮来这一趟,为的就是这些羊,问道:“三叔,这些羊这么瘦,出肉率怎么样?” 谭老三一晃脑袋说:“大侄子,这羊就不讲究出肉率了,山羊骨轻,以梅子填腔,密锅炖之,煨上十二个时辰,骨化成泥,是大补佳肴。这种羊在西北寒冷之地,脂肪偏高,肉质宣软,没有这种筋道的口感,再往南走,又不挂膘,也出不来这种体型。看来西山真是风水宝地,这里的物种得天独厚,水土颐养万物。” 谭月亮听了眼睛一亮,说:“三叔,那就把供货合同签了?” “签,不止要买羊,还有不少好东西呢。”谭老三兴奋地说,又指着拴羊的树,让谭月亮看离地两米多高的树杈下,生出来的一丛菌子:“这叫凌天菌,这种山菌,只能长在树半腰,不似普通菌种,长在阴暗的地方,阴阳两气调和,是补血美容的圣品,能大大提高人体免疫力。” 谭老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竟然发现七八种稀有的食材,一一讲解给谭月亮听。谭老三这么一通讲解,葛琳她们也围了过来。本来要开的招商报告会,成了谭厨神的授课堂。 民以食为天,这些知识吸引了院子里的人,陪着来的副乡长阚克志和主任刘茨睦锵氲剑就篮球场大的小院子里,竟然有这么多珍稀食材,相互对望一眼,乡里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看来要轻轻松松完成了。 谭星星直着急,这个三叔怎么把商业秘密都当众说出来,这些东西如果真如谭三叔所说那么珍贵,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她必须占上这个先机。 谭星星在旁边直捅谭三叔,老关笑眯眯地把她拉到一边说:“星星,二叔知道你想什么,你放心吧,吃货越这么宣扬,对你越有利。无商不奸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商人固然讲究用最低成本获得最大产出,但是你就算捂着盖着,这东西一见光,自然有人来跟你竞争。你如果没那个实力,能掘第一桶金,掘不到第二桶,不如上来就公平竞争,用实力砸死对方。尤其现在更注重于生态保护和合理开发,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在这方面下功夫,制定长远规划,再凭你攥着的七分生鲜市场,未来五十年都没人竞争得过你。” 姜还是老的辣,谭星星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释然了。自己不是小打小闹的发家阶段,做事自然要讲究磊落,拿出谭家该有的气派来,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这么想着,不由得豪情万丈。 老关默默地观察着她,心想,这个丫头可是比她哥哥有出息,想想又长叹口气,不知道谭太阳那丫头出落成什么样。 一群人正研究着王姑娘村的土特产,谭星星的手机响了,江大队长汇报工作来了。谭星星接了电话,嗯嗯地点着头,偷偷打量着葛琳。 挂了电话,谭星星趴在老关耳边说:“关叔,跟你说个事。” 老关跟着谭星星来到院子外面,谭星星皱着眉头说:“关叔,看见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了吗?那原来是葛氏矿藏的二公主。我去菲律宾时见过她,还以为是葛家二少爷。关叔,你说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 老关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说:“葛氏矿藏,前身是不是金戈翡翠?” “是。靳葛两家早就分家了,葛氏在国外,自己还在做玉石生意,靳家到国内做古玩,印大哥的瑞通,就是从靳家接手的。”谭星星如数家珍地说给老关听。 “西山有点门道,把葛家的人都吸引来了,这个葛家可真是手眼通天,手都伸到村民自治机构了。”老关哈哈大笑,叼上一只雪茄,目光炯炯地望着院子里的人,好半天又说:“星星,几十年前是混战,现在,你得懂得攘内安外。” 谭星星眼睛一亮,马上领会了老关的意思,冲老关俏皮地一笑,比划了个ok的手势,扭着腰转到院子里去,很快地和院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唐雪莉这两天跟谭月亮耳鬓厮磨,谭月亮派人给她买了一堆衣服,没一件她喜欢的。她拉着江水满跑回鱼塘,穿上自己那些地摊淘来的虽不名贵,却风格独特,彰显她热辣身材的衣服,这才觉得又像自己了。 鱼塘就一面小圆镜子,她举着左顾右盼,看了半天,才满意地笑了。江水满趁她顾影自怜的功夫,往自己兜里掖了一瓶鱼皮酒。他还想把鱼皮给姨妈用用,反正是脑袋顶,酒会蒸发的,不至于把姨妈也整的发了情。 想到姨妈发情,江水满心猿意马起来。卧槽,自己真是个畜生,怎么连姨妈都不放过。可是这股火拱在那儿就是下不去,越想压制就越熊熊燃烧,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唐雪莉可受不了了。江水满此时的身份就如同兽王,她不过是兽王的一个宠妃,兽王发情了,她能不动容? 江水满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雄性气息撩动着唐雪莉的心弦,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躁动不安地望着江水满。 江水满虽然也心痒难耐,却冷静地望着唐雪莉。虽然没问,但是傻子也能猜到唐雪莉已经和谭月亮上床了。他不在乎唐雪莉是不是忠贞,他只是不愿意强迫任何人,女人得心甘情愿地爬到他身上来才行。 唐雪莉咬着嘴唇,下面汪着水,唇角的皮肤却被**烤干了。她心里挣扎着,渴望地望着江水满,这个眉目风、流的男人,注定不属于她。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明白了,她爱上的,只是谭月亮对她的专情,而不是谭月亮这个人。她内心,其实是想霸占江水满的,让这个男人也钟情于她,只宠爱她一个人。 她纠结着,心因为纠结而砰砰乱跳,最后,那股渴望摧毁了她的意志,这个男人给不给她一整颗心,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要这个男人,能在他身子底下辗转承欢,能让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肆虐,她就足够快乐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抱住了江水满,用自己火热干涸的嘴唇寻找着江水满的唇。江水满嘴里的津液温润了她的干渴,她忘情地吮吸着,就想第一次教江水满亲吻一样,技巧都是为了愉悦自己才不知不觉施展出来的,而这种没有矫揉造作的技巧,在男人的熊熊**上又浇了一把油。 江水满把唐雪莉抱到西屋床上,再一次拥有了唐雪莉。两个人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院部里还一群人等着他们,忘记了大门没有关好。 江水满在唐雪莉身上忘情地耕耘的时候,突然又捕捉到了来自陌生异性的发情讯号。他心里一惊,护着唐雪莉裸露的身体,望向门口。 赵小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江水满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扯过毛巾被裹住两个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赵小新红着脸,跟蚊子叫一样道着歉,却不肯走,眼神闪缩着看着他们。 江水满可跟谭月亮不同,得了谭老三的真传之后,神勇无匹,一个唐雪莉根本喂不饱他。唐雪莉这两天和谭月亮云雨,都没有得到这种彻底的爽感,此时虽然已经被江水满耕耘得迷迷糊糊的了,仍死命抱着江水满,全然不顾赵小新旁观,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江水满知道现在绝对不能丢下唐雪莉不管,她身体构造特殊,对这种事的敏感比常人更甚,如果得不到解放,长期憋着,就能憋出病来,但是赵小新跟唐院长可不一样,他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让她走。 > 唐雪莉还在不顾一切的动着,就像那天在检查台上那样忘我,这样子任谁也抵抗不了。江水满还好,小钢炮被唐雪莉吃着转,赵小新可受不了了。她不是不想走,是根本迈不开脚了。 那天杨月教会了她自己安慰自己,她就沉溺进去了。葛琳不在的时候,她就和杨月互相安慰,这几天江水满和唐雪莉都不在,葛琳独自住一间屋子,她和杨月更大胆。杨月教了她不少床上的技巧,她心里憧憬着,不知道何时能用在和男人的交欢上。屋子里的东西又让她老是想起江水满来,有时,她就把杨月当成江水满,让杨月来疼她。 杨月去队部凑热闹,她觉得没意思,又思春了,跑回来就是想自己安慰自己,没想到在院子外就听到了唐雪莉放浪的叫声。 她脸红耳热地听了一会儿,那叫声越来越动情,她让这叫声搞得自己的身子都软了飘了,还没伸手到下面,一迈腿让内衣磨着,就魂飘天外了。 她不由自主地走进屋子,看见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骁勇善战,把那个女人干得昏天黑地。她没有一丝嫉妒,心里疯了似地渴望,自己也能在那个身子底下被宠幸。 江水满嗅到了她的发情信号,却有点羞于对付这样的嘲。唐雪莉在他身子底下自顾自地快活着,叫得一室风光旖旎。 赵小新咬咬嘴唇,忽然不顾一切地走了过来。那个男人的身子太吸引她了。反正她也比不过唐雪莉,她也没想着要和这个男人双宿双飞,那么,今天,把自己的身子给了这个男人也罢,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她开放归开放,一直不敢跟江水满提这种事,就是因为有唐雪莉在前面横着,她自愧不如,生怕跟江水满提了遭到拒绝,现在让她撞上两个人苟且,那她不分一瓢羹岂不是傻子了。 她很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少女的酮体。这具身体虽然没有唐雪莉的完美无瑕,却也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不大的小胸脯透着这个年纪女孩的美好,平坦的小腹紧致光滑,那里不多的毛更显得羞涩清纯。 江水满的心开始狂跳,他梦里左拥右抱的嘲就要实现了。 唐雪莉还没有好,还搂着江水满扭动着身体。赵小新红着脸,把手伸进毛巾被里,从上面搂住了江水满。 江水满一激灵,后背被两个娇嫩的花苞顶住了。赵小新的身子滚烫,娇羞地把身体贴在江水满的身上。 江水满动了动身子,示意赵小新躺下来。赵小新见江水满没拒绝她,欣喜地躺倒两个人的身边。 江水满把上半身挪过来,轻轻地吻着赵小新的嘴,赵小新一激灵,先是试探性地啄了江水满两下,然后开始疯狂地索求。江水满抱着她,吻着她的头脸脖颈,用手揉着她的花苞,下半身在唐雪莉的身体里猛烈地撞击着。这种感觉太奇异了,江水满兴奋异常,那东西似乎也比平时还要勇猛,唐雪莉发出一声长吟,终于瘫软下来。 江水满小心地抽离了她的身体,趴到了赵小新身上。他那里胀得不行,迫切地需要继续发泄。赵小新被江水满火热的身子抱住,幸福地伸吸了口气,轻声说:“我第一次。” 江水满一愣,没想到这又是一个把第一次给他的女孩。他按捺住强烈的冲动,小心地爱抚赵小新,在赵小新身上印满了唇痕。 赵小新下面已经汪洋一片,抱着江水满强健的身躯,不住声地呼唤着:“我要。” 江水满用自己的小钢炮在她外面磨着,让她体验了幸福来临的感觉,感到她下面微张着做好了准备,才猛地刺穿了她。 赵小新吃痛,啊地叫起来,手上的指甲划到江水满背上的肉里去了。江水满也感到了疼痛,这种疼更加刺激他的神经,他像爱护何彩蝶那样,运足丹田之气,让小钢炮在里面找着赵小新的肌肉结构。 女人的身体真奇妙,何彩蝶的痛感比赵小新强烈,再加上江水满那时还不会谭老三教他的控制肌肉的方法,他费了好半天功夫,才让何彩蝶既不疼,又来了顶,而赵小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达到了女人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江水满这可是即时对比,刚从唐雪莉身上下来,马上就办了赵小新,相比之下,赵小新那里带给他的满足感,远远不如唐雪莉。但是不管怎样,也是处子之身,光是少女身上那种甜香就足够刺激江水满的神经了。 江水满带着赵小新攀了一次又一次的高峰,赵小新也瘫软着身体,无力地说:“我头疼。” 江水满一惊,知道赵小新过力了,连忙加快了运动。不过有了林苗苗的教训,他学乖了,生命的种子喷涌而出时,他离开了赵小新的身体,把那些牛奶一样的液体射在了赵小新的肚皮上。 赵小新觉得自己的肚皮热热的,嗅到了从来没闻过的味道,感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肚皮上调皮地跳动,突然觉得害羞,扯过毛巾被捂住了脸。 江水满见她一副娇滴滴小女儿姿态,疼惜地笑了,起身打了热水,细心地给她擦拭。 赵小新累得娇喘盈盈,懒懒地享受着江水满的爱恋,一颗心狂喜地欢跳着。江水满擦完她身体,给她盖上毛巾被时,她忽然伸出手,抓住江水满的手,热切地说:“我是你的了!我想了那么久,我真的是你的了!对吧?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了,对不对?” 江水满被她问得一愣,好笑地说:“你又不是件东西,我哪敢要。” 赵小新脸一红,说:“呸,又不是要你负责!刚才不是要了我?” 江水满看着床单上那一虚红,不好意思地问:“你第一次,疼吗?” 赵小新摇摇头,又点点头,说:“这个床单,能给我吗?” “嗯。”江水满想起谭老三床下还有染着何彩蝶处子之血的床单,心里一荡,柔声对赵小新说:“回头我找个东西把它包好。” 赵小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我最宝贵的东西是你的了。” 江水满这回不敢开玩笑了,珍重地说:“我知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赵小新听了,脸上漾起幸福的微笑说:“你把给唐雪莉的爱给我一点点就好了,我很容易知足的。” 江水满心里又是一热,本来只是跟赵小新纯粹的肉体关系,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也值得他付出爱恋。 赵小新忽然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你看看,它多不害羞,现在还这么热呢。你真好,我觉得我好幸运,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我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呢。” 江水满轻轻抚着她的脸庞,这个本来姿色平平的女孩子,因为快乐,脸上也散发出了异样的神采,显得楚楚动人。 江水满在心底叹息到,恋爱中的女人果真最美,自己能让她这样容光焕发,心里也就释然了。你情我愿的事,在乎什么第一次第几次,还有什么天长地久呢? 赵小新满心欢喜,又说了一阵情话,才沉沉睡去。江水满望着床上并排两个酣睡的姑娘,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又惹上了一段**孽债。 br/> 他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电话响了,是昨天林苗苗的号码。 第三十章 江水满松口气,不是医院打的,说明林苗苗没什么大碍了,他接通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边沉默半晌,方才传来林苗苗迟疑的声音:“江水满,你在哪儿?” “林老师,我回王姑娘村儿了,你好了吗?不烧了吧?”江水满关切地问。 “我没事儿了。”林苗苗说完,又陷入了沉默。她以为自己会骂他,可是听到他爽朗的声音,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了,千言万语,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好,你在医院多住两天,我这边完事了就马上赶回去。”江水满放心了,笑笑说。 林苗苗赶紧说:“这点小病不值当的住院,我这就办出院手续了。” “千万别,大夫说你得住院观察几天,怕影响胚胎发育。”江水满连忙劝她。 林苗苗心里一阵难过,握着电话半天不出声。 江水满以为自己这里信号不好,喂喂了半天,突然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江水满一愣,拨回去,正常响一声,就被按成忙音,反复了几次,林苗苗那边干脆关机了。江水满心里搅开了锅。林苗苗这一不接电话,他突然就担心起来,总觉得林苗苗有什么话没跟他说。 江水满提起孩子,林苗苗的眼泪成了断线的珍珠,哭得稀了哗啦,都忘了还要跟江水满说正事。她每每想起流掉的胎儿,就觉得是她杀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哭了好一会儿,林苗苗才平静下来,突然又想听到江水满那样开朗明快的声音了。她干什么要恨江水满啊,他肯定跟王二来不是同谋,否则,他不会笑得这么坦荡。 她把刚才关了的手机又打开,心慌慌地把电话拨回去,正在通话中。林苗苗又没有勇气打了。她怕不等自己把正事说完,她就得跑题,她大概会把这些天的委屈都跟江水满倒出来。问题是,他是她的什么人啊? 真磨叽,她林苗苗不是顶天立地的女汉子吗?怎么这么儿女情长了?她咬了咬牙,又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马上就接通了,还未等林苗苗张口,江水满就焦急地问:“林老师,你跟我说实话,孩子是不是我的?” 江水满本来不会这么唐突地问这种问题,但是刚才短暂的关机,让江水满害怕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林苗苗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他必须得负起责任,不能让自己的后代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江水满问得太直接,林苗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知道,八成是你的。” 她仔细想了想,江水满要她的时间,正好是她排卵期最后一天,后面李刚再要,大概都在安全期以里。 “你哪儿也不许去,我马上回去。”江水满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 林苗苗在病房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走来走去。特护进来看见她这样,连忙说:“小姐,你快躺下,这样走动容易把孩子走掉了。” 林苗苗一惊,下意识地躺到床上,又觉得自己为毛要这么听话。这个孩子反正不能留着,走掉了更好,还省了做手术的钱了。 想是这么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执拗地再溜达,还是乖乖地心乱如麻地躺着。 江水满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留着这个孩子?他凭什么做她的主?要是不要这个孩子,他来又干什么?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苗苗想得头大如斗,最后,她觉得她纠结得没有任何道理,她必须走,躲江水满远远的,自己把事情处理干净。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特护不在的机会,林苗苗抓起挎包,偷偷溜出了病房,看看无人注意,她撒腿往电梯跑,跑了没两步,又莫名其妙地放慢了脚步,仿佛她的潜意识里,就十分不愿伤害这个孩子。 林苗苗跑跑走走,离开医院好远,才止住心慌,慢慢地往公共汽车站走。她一路回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懊悔不已。她怎么就那么冲动,脱口说孩子八成是江水满的,她应该啐他一口,骂他不要脸才对。 林苗苗一路心神不定地走着,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过公交车站了。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林苗苗诧异地抬头一看,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 “苗苗!是我啊,我是于小丹!”于小丹惊喜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问这问那。 于小丹是林苗苗中学的同学,跟林苗苗做了一年的同桌。林苗苗是特长生,早早被保送进体育大学,于小丹则没有挤过独木桥,落榜了。于小丹羞于和同学们联系,这一晃,林苗苗有八年没见到她了。 于小丹变化很大。林苗苗记得上学时,她家境贫寒,是个特别朴素的女孩子,剃着短发,来来回回就是一身校服,安安静静少言寡语的。今日一见,于小丹跟当初判若两人,穿了一件连身露脐装,胸前大红牡丹**,光洁的后背和平坦紧实的小腹袒露无余,细细吊带吊在颈上,另有几条细带连着小小热裤,那短裤短得不能再短,露出修长的腿上两小瓣屁股,画着浓妆,眼角眉梢透着**。 林苗苗错愕了几秒,才认出她来,打起精神跟老同学寒暄:“是你呀,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不错,想当不错。”于小丹得意地说。 于小丹死啦硬拽地非要请林苗苗吃午饭,林苗苗拗不过她,也确实想跟老同学叙叙旧换换心情,就说:“咱也别谁请谁的,都是老同学,aa制吧。” 于小丹扑哧一笑,热情地揽着林苗苗的肩膀说:“说了我请你嘛!上学时你可没少帮我,体育课的成绩都是你帮我作弊的,我请你应该的。再说,我现在混的不错,你就让我土豪一把。” 林苗苗想起挎包里那点可怜的钱还有四百是江水满的,苦笑着点点头。 于小丹见林苗苗同意了,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说:“去江南娇。” 林苗苗吃了一惊。江南娇是渌水市最好的饭店,曾经有学生家长在那里摆桌宴请老师,林苗苗这样的副科老师根本没捞上席位,据吃回来的老师说,简直开了眼了,一桌饭吃掉好几万。 林苗苗连连摆手说:“小丹,别破费了,咱不就叙叙旧吗?随便找个地方吃吧。” “我有那儿的金卡,在那儿吃不用花钱,这钱不花也落不到我手里,你就别跟我打架了,的哥,快开呀。”于小丹得意地说。 出租车开过江南娇宽阔的停车场,里面停满了各色豪车,爱车的林苗苗看得眼花缭乱。她羡慕地想,这里随便一辆车就能换自家的房子。她随口问于小丹:“你怎么不开车?” 于小丹遗憾地说:“我晕车。” 林苗苗笑了,说:“不是坐车才晕,开车的不晕吗?” “我是看见车来车往的就晕,都撞报废一辆了。配个司机太碍事,还不如打车方便。”于小丹嘿嘿笑起来。 “我晕,车报废了,你人没事吧?”林 苗苗惊讶地叫起来。 “我把别人车撞报废了。我开的路虎揽胜,还算禁撞。”于小丹满不在乎地说。 林苗苗又害怕又担心,问于小丹:“那对方没事吧?这得陪多少钱啊?” “我也不知道,都是别人给结的事,哎,打那以后不给我车了,郁闷。”于小丹撅着嘴说。 林苗苗还想再问,出租车停到江南娇门前的拱廊上了。林苗苗想结车钱,于小丹抢先掏出一张红票子,丢给司机说:“不用找了。” 林苗苗瞠目结舌地看着,没敢吱声,跟着于小丹下车走进江南娇的大厅。一进门,林苗苗就被酒店的气势震惊了。 酒店设计得如一个硕大暖棚,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天花板照射进来,大厅极其开阔,迎面瀑布从假山上冲下,淙淙流水回旋成数条溪流,将大厅分隔成数区,有的区域遍植高大的热带植物,几只金刚鹦鹉用链条锁于其中,时不时尖叫几声,树影婆娑间几张木桌错落有致;有的区域老梅数枝,盘根错节,竟有真的蝴蝶翩翩起舞,根雕桌凳摆于树下;有的区域竹林茂密,藤桌藤椅,古韵横生。这等手笔不是单单有钱才能做出的,这花间一壶酒的意境看得林苗苗屏气敛声,没来由地文化起来。 于小丹大摇大摆地领着林苗苗往里走,在竹林里找了一张雅致的桌子坐下,服务生滑着轱辘鞋过来点菜。于小丹点了一个燕翅},点了一个海参玉带,问服务生:“最近有什么新菜式?” 服务生恭恭敬敬地说:“来了一批挪威的帝王蟹,刺身和煲汤都不错。” 于小丹嘴馋地说:“走,苗苗,去挑挑。” 市场上活的大海蟹都要几十块一斤,这漂洋过海来的帝王蟹,又是在这样高档的酒店,还不得两三百块?可是看于小丹这兴致勃勃的架势,林苗苗没敢拦着,讪笑着跟在于小丹后面,去挑帝王蟹。 七拐八拐,穿林海奔雪原,绕了好长的弯子,才走到海鲜池。林苗苗一开始以为就是进口螃蟹,见到威风凛凛的帝王蟹,才暗暗吃惊。 第三十一章 于小丹指着两只大个的说:“就这俩吧。” 林苗苗看看价签,写着六百八十八一斤,她有点含糊,拉拉于小丹的衣服说:“这么大,一只还不得有三四斤?一只就够了。” 于小丹笑着说:“尝鲜嘛,就得各种做法都尝尝。小弟,你不说有两种做法吗?一只一种做法,记住了?” 点菜的服务生说:“小姐,有六种做法呢,只是刺身和煲汤点的人多。” 林苗苗生怕于小丹脑子一热,点六只帝王蟹,连忙说:“小丹,够了,咱俩人吃不了这么多。” 于小丹这才作罢,领着林苗苗又去看小吃,林苗苗看得额头直冒汗,这老同学哪儿是要叙旧啊,这不成心显摆吗? 于小丹凑了八个菜,这才作罢。林苗苗笑着问她:“你这是在哪儿高就了,日子混得可是真不错。” 于小丹叹口气说:“可不,就是混日子呗。我呀,不瞒你说,我给人做二奶了,不对,是三奶四奶,咳,我也搞不清楚他有多少小的,反正有钱就行,我什么都不问。” 于小丹说的轻松,林苗苗却听得尴尬。上学时这么腼腆文静的姑娘,现在说起这些来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成了一种荣耀。 确实,当二奶也是需要资本的。 林苗苗心下感慨,不无担忧地问:“那你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啊,得为自己以后着想。” “嗨,这年头,钱比什么都可靠,男人根本靠不住。只要有钱,没什么可怕的。”于小丹满不在乎地说,“包我的这个,可是千百个二奶梦寐以求的优质大款。” 原来保养于小丹的这位,叫刘大头。 华夏的美食遍地开花,处处生根,连科威特那种鲜鱼水菜贵过黄金的地方,中餐馆都红红火火地开着。九零年的时候,刘大头就在科威特一个中餐馆里当黑厨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守着灶台时时担心老婆在国内会不会寂寞难耐,一心只想着挣成个万元户就回国。 没想到伊拉克入侵科威特,餐馆老板不顾一切逃命去也,临走握着刘大头的手,眼里流露出爹死娘嫁人的悲壮情怀,嘱咐刘大头,保重。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慨而慷。刘大头小时候听英雄事迹听多了,坚信战场上枪子儿只打怕死的人,反正天下大乱,没人查户口了,但饭总要吃,于是刘大头敛巴敛巴餐馆家底,大摇大摆上街卖起了盒饭,钱就这样拿命换了回来。等到九一年多国部队进来,刘大头更是达到了事业的顶峰,经常是一群听天由命视死如归的大兵,拖着一炮弹箱各色钞票来换一箱盒饭。 日后刘大头跟人白话起来,说,有一次,有个大兵刚换了一箱盒饭,没走出十米,就在我眼前中了弹,我二话不说,把盒饭捡回来继续卖,知道吗,人一不能懒二不能馋,他要不馋也死不了。听得人嫌刘大头吹,只有刘大头自己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的嘲,常常梦见在他眼前,在战争里死去的各色人等,包括那个只跟他送了一次饭就over了的小孩儿。 刘大头把餐馆开遍了***世界,老婆接出了国,自己回国只是采买大宗原料,顺便去风月场所**一下。 刘大头是在医院里认识的于小丹。 于小丹复读一年,考上了医科大学,毕业后当了妇产科的大夫,分到一个三甲医院的妇科,不干别的,专做人流,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奖金一摞一摞地发。 自从成了经验丰富的妇科大夫,于小丹堕落了。她变得玩世不恭,最大的嗜好就是倒休时找一群小姐妹去逛街,一通狂扫后去高级美容院从头享受到脚,边意帘吒刑荆女人啊,这辈子是赎罪来的,一定要自己宠自己,不然白来一世,让男人糟践了还得自己受罪。 小姐妹问她,不是无痛吗?睡几分钟就好了,受什么罪?于小丹把嘴一撇,说你们知道个屁,肉体不痛苦,精神上呢?真正夫妻之间出了意外的也就占一小半,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谁舍得掏几千块打个孩子啊,有的也就一狠心忍着做普通的了。做无痛的有不少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更有甚者一年做四、五次,还是不同的男孩子陪着;还有那不是老婆偷情就是老公外遇的,怀了野种偷着去做,当天做了转天就上班。 数说了一通形形色色的**孽债,最后于小丹认真地拍着小姐妹的肩膀说,罪过啊,你好好想想吧,婚姻不一定可靠,他不出轨搞不准哪天你出墙了,生个孩子也不消停,男孩儿没事儿把别人肚子搞大,女孩儿没事把自己肚子搞大,你烦不烦?就算生个懂事儿的,保不淄让那不懂事儿的拐了去,损失更大。世风日下,咱们要趁着年轻赶紧堕落,大家都不是东西了也就心理平衡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钱这东西,是越花越不够花,于小丹左手进右手出,没多久,就从月光族混成了月欠族,渐渐债台高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于小丹正思忖是不是要重新过循规蹈矩的日子,遇上了去医院看男科的刘大头。 刘大头快五十岁的人了,外面花案无数,可是这么多明的暗的大老婆小老婆竟没一个给他留种的。他国外的医院看了个遍,什么高科技的手段都用上了,都说他没大问题。刘大头就纳了闷儿了,没问题为什么就留不了后呢?他也没干啥断子绝孙的事啊。他生意场上一个朋友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你想祖坟上冒青烟,怎么就不找老祖宗呢?阴阳调和这种事,还是咱大华夏的老中医牛啊。 刘大头一拍脑门,说:“我靠,怨不得呢,人不能忘本,外国大屁股妞哪生的出龙种来,我得回国好好调调身体,再包养几个会生养的。” 就这样,刘大头回到故土,又把家乡的祖传老中医看了个遍。于小丹就职的医院,男科和妇科挨着,两个科共用一个中医科室。刘大头看完大夫拿药出来,正好撞上不甘寂寞的于小丹去**中医科新来的实习小大夫。 当时是中午,于小丹没穿白大褂,打扮得冷艳高贵。女人只要底子不是太差,素质不是太烂,只要肯在自己身上砸钱,都能整成男人的梦中情人。读了五年医科大学的女大夫于小丹,好歹也算个知性女子,抛个媚眼给刘大头,刘大头骨头就酥了。 于小丹其实是习惯性抛媚眼,只要不是太邋遢的雄性动物,她都笑眯眯地勾搭,刘大头可不知道啊,一下子上了心,拎着药不走,跟狗仔队一样,坐在外面的长廊里等新闻。中午大夫都不上班,这姑娘却大摇大摆进去,半天不出来,过一会儿出来一个年轻男大夫,面红耳赤,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 刘大头一直等到于小丹上下午班,发现她摇身一变成了女大夫,这下简直惊为天人,他认识的女人,大多没什么文化,于小丹是这些女子的升级版,怎能不让他心痒难耐。 刘大头能把家发成这样,绝不是酒囊饭袋,既然看上于小丹了,那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于小丹终于臣服于刘大头的强大攻势。她知书达理,放浪形骸,而且从来不把刘大头当厨子看,刘大头如获至宝,又天性豪爽,大把的银子在于小丹身上狠狠地砸,恨不得把身家性命都给了她。 于小丹一开始不甘心做二奶,可刘大头粗虽粗点,却是性情中人,声泪俱下地对于小丹说,我啥都能给你,就是给不了你名分,我爹娘老子都是我老婆伺候过的,穷的时候不嫌我,富的时候不能蹬了她。于小丹也二得可以,银牙一咬,就冲你刘大头这话,我于小丹这辈子就二奶的命,跟定你了。 刘大头和于小丹一人二百,一人五十,凑在一起倒也和谐,除了刘大头回国的时候,于小丹基本就算是 自由身,难得于小丹虽然鬼混,却还有分寸,纯粹生理需求,感情上倒始终忠诚,直把二奶这项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反正衣食无忧了,干脆从医院辞职,做起了专职二奶。 于小丹大概太久没遇到亲人,跟林苗苗掏心挖肺地一通白话,说着说着,点上一支烟,拉开架势准备促膝长谈,林苗苗连忙躲开从她红唇里吐出的袅袅轻烟,说:“不好意思,我怕烟味。” 于小丹一愣,翘着兰花指把烟捻息了,说:“我忘了,苗苗,你是运动员,上的体育大学,讲究这个。不像我,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把自个儿身子都毁了。” 林苗苗不好意思地一笑,怕老同学嫌自己事儿多,解释说:“瞧你说的,我不是讲究,我怀孕了,怕烟味。” “哎呀,恭喜啊,几个月了?”于小丹羡慕地问。 “哪有几个月,刚怀上,今天才查出来。我都有一个孩子了,这个打死也不能要,可我喜欢孩子啊,心里难受着呢。”林苗苗叹了口气,于小丹什么都跟她说,她也不想瞒着老同学,再说,她心里憋闷坏了,正想找个人出出主意。 第三十二章 “唉,女人真是自己作践自己。”于小丹想起自己当妇产科大夫时的经历了,感慨地说:“能生就生啊,生孩子不违背自然规律,月子做好了,身体反倒能调养好。这么硬生生把孩子打掉,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林苗苗悲从中来,伤心地说:“我都打了俩了。” 她总算找到了能说心里话的人,把自己结婚后的委屈一五一十地都说给于小丹听,除了漏下江水满这一篇,其他的基本属实。 于小丹跟着唏嘘了一阵,菜上全了,她话锋一转,说:“别想伤心事了,开吃开吃,人活一世,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才是落下的。” 林苗苗刚调整好情绪,突然听见有人老远的喊“丹丹”,于小丹听见,扭脸一看,立刻笑靥如花,热情地站起来和那人打招呼。 来的人叫陈尔威,其发家经历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铁证。陈尔威天生就是考试的命,头悬梁锥刺股,托福和gre全满分,去了常春藤联盟的名校,后来成了美国一家跨国企业东亚太区的督导,常驻上海,新马泰港澳韩日及中国各省会穿梭不停,年薪四十三万,每天还有三百九十元的差旅补助,以上数字全部为税后,以美金计。二十九岁的小伙子能有这样的成就,外表又气宇轩昂,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实属稀有,一时间保媒拉线的趋之若鹜。 于小丹自从傍上刘大头,已经不屑于在国内转悠,喜欢到处疯玩。陈尔威跟各个使馆都熟,于小丹去办签证,他没少帮忙,这个人情得还。按于小丹一贯的处理方式,给点荤腥是免不了的,可是于小丹偏偏和他纯洁得很,口口声声说这样的好孩子不能糟蹋了。其实于小丹是怕动了真感情,拿她自己讲话,“二奶也是有晚节的。” 于小丹没想到今天这么凑巧,竟然在这里碰见陈尔威,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陈尔威早就看见于小丹了,远远观察半天,见于小丹这桌就一个娇小玲珑身材火爆的大美女,没有其他的人,才过来打招呼。 于小丹指着林苗苗介绍说:“威威,知道这个大美女是谁吗?我以前跟你提过,我上中学有个同桌,擅使胸器,波技超群,迷倒全校雄性动物,就是她,林苗苗。怎么样,没糊弄你吧,我同学这**,真不是盖的。” 林苗苗瞠目结舌,没想到当年腼腆羞涩的于小丹竟然豪放至此,跟陌生人介绍女同学,直奔主题,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陈尔威来自花花世界,并不觉得于小丹哪里过分,风度翩翩对林苗苗伸出手,说:“在下陈尔威,幸会女神。” 林苗苗脸一红,不过还是大方地伸出手,和陈尔威握了握。 陈尔威倒也不是色中恶鬼,除了第一眼**般瞟了一下林苗苗的**,其后一直规规矩矩,诚恳地望着林苗苗的眼睛,说:“林女神,既然有缘在此相见,不知愿不愿意和丹丹移步,到我那边席上一起吃个便饭?” 于小丹问:“你那桌都有谁?我们插过去合适吗?” 陈尔威笑道:“都是朋友,肯定对你脾气,就是不知道林小姐好不好热闹,恕我冒昧了。” 于小丹哈哈笑道:“你就拽词儿吧,冒昧啥,待会儿我接了账,你给我现金就行,当我套现了。” 林苗苗见于小丹没意见,客随主便,也点头同意。她们这桌菜还没动,于小丹喊服务员过来把两桌并做一桌。陈尔威先回去跟他那桌狐朋狗友打招呼,于小丹趁机对林苗苗说:“我这张卡,是老刘给我存的消费钻石卡,只能在这里吃吃喝喝,有朋友在这儿消费,就用我这张卡,过后把钱给我,一年下来,我也能套出二三十万的现金出来。你说我以后怎么办,我告诉你,以后我就指着这些小钱呢。” 林苗苗听了心里感慨,于小丹似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不是也得算计着钱。 陈尔威这一桌,男男女女错落而坐,果然和于小丹臭味相投,开放前卫。于小丹落座没五分钟,就和这帮人打成一片。这些家伙都是想当婊子就绝不立牌坊的,不一会儿话题越跑越偏,一时间觥筹交错,风光旖旎。 陈尔威不以为怪,在一边喝着xo,频频对林苗苗献殷勤。林苗苗一开始束手束脚,十分拘谨,后来也放开了,跟着说些时下流行的笑话。她本不是个木讷的人,陈尔威更是见多识广,谈吐风趣,俩人竟然越谈越投机,甚至到了浑然忘我的地步。 半晌过去,这桌人都已微醺,其中一个喝得高了,对身边女子动手动脚,就差把人家衣服当众扒了。那女子也不着脑,和那人推杯换盏,在那人身上腿间不停地暗使功夫,忙了个不亦乐乎。 于小丹问旁边人,这个是谁,这么放肆,那朋友嘿嘿奸笑,俯在于小丹耳边说:“煤老板,带他来见世面,这顿饭不用姐姐掏,这是个大苦主。” 于小丹听了乐不可支,捅捅陈尔威说:“你还用找个垫背的?” 陈尔威笑笑,说:“你结账,我让他把钱给你。” 酒到酣处,林苗苗起身去厕所。刚才她们过来并桌,煤老板正被旁边女子吸引,没太注意又多了俩人,此时才发现林苗苗的胸器咄咄逼人,林苗苗晃着摇摇欲坠的大胸,扭着小腰肢一站起来,煤老板眼睛直了 煤老板喝得有点高,又被旁边的女子逗起了邪火,他那一双眼睛就离不开林苗苗那对大西瓜了。 林苗苗绕到他椅子边,他回手就往林苗苗胸前抓,林苗苗啊地一声惊叫,往旁边一闪,差点跌倒在地上。 于小丹可不干了,腾地站起来,她坐的离煤老板近,一步插到林苗苗身前,叉着腰质问煤老板:“你想干什么?” 煤老板简直被晃瞎了双眼,先是一个大胸美女,现在又窜出来一个几乎**的大美人,酒精刺激着荷尔蒙,一时精虫上脑,一把搂住于小丹,热烘烘的臭嘴就往于小丹肚脐上招呼。 于小丹的露背露脐肚兜比光着身体穿高跟还刺激**,煤老板本就醉眼迷离,又被旁边那个放**子撩拨得颠三倒四,扑上于小丹就不肯撒手。 林苗苗见状,赶紧上来帮忙,煤老板借着酒劲儿,狠狠扒拉林苗苗一下,林苗苗惊呼着摔倒在地。 于小丹几挣不脱,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下去。煤老板一声惨叫,被踩红了眼。这一下彻底刺激了他的神经,啪地掏出一沓钞票,拍在桌子上叫道:“装b是吧?说,多少钱老子上一宿?” 明码标价的叫名妓,不标价黑似无底洞的叫名媛,按说煤老板都是有钱的主儿,交际场上这等事体大致都明白。这桌人虽然开放,可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想到这个煤老板死不上道,这一掏钱在座的各位名媛脸上全都挂不住了,带他来的那位仁兄更是面红耳赤,觉得自己也连带着失了身份。 于小丹既已挣脱,不担心被揩油,嘲笑地看着煤老板撒酒疯,成心逗他:“你能出多少?” “一万!”煤老板脱口而出。 于小丹气哼哼接口:“我给你两万,你赶紧消失。” “妈的,十万!” 于小丹整整自己的肚兜,笑岑岑说道:“大哥,看清楚了,这块布,法国克里斯蒂娜高级定制,四万法郎。搞了半天,我一大活人还不及一块布钱?” /> 煤老板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杀猪一样叫道:“一百万,马勒戈壁的,我就不信一百万上不了个娘们儿。” 陈尔威看不下去,走过来拍拍煤老板肩膀,说:“大哥,你喝多了,我带你去歇歇吧。” “别碰我,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这骚货是我的,你想日没门。”煤老板死缠烂打,一点都认不清形势,突然跳起脚来发难,揪住于小丹那块四万法郎的红布死命一拽。 于小丹躲闪不及,吊带被煤老板扯断,一对**喷薄而出,一霎时席上爆发出一片叹息,有猥琐满足的叫声,还有羡慕嫉妒的惊呼。 陈尔威急忙去掰煤老板的手,煤老板本来脚底打晃,不知怎么来了力气,恶狠狠一拳,陈尔威冷不丁被打倒在酒桌上,桌子翻扣在地。陈尔威挣扎着要起来,煤老板神勇无敌,趁着酒劲儿扑上来,骑在陈尔威身上一通厮打,边打还边喊:“我让你跟老子抢娘们儿,我打不死你!” 众人惊呼,女的四散躲避,男的作势拉架,满地菜肴滑不留脚,一下子又滑倒几个,一时间杯盘狼藉,人仰马翻。 能到这酒家来吃饭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那见过这般阵仗,再加上几个**美女在旁边大呼小叫,其中一个更是几近**,只拿块破布捂着胸口,一时间众食客纷纷观望,乱作一团。 混乱之中,大堂经理领着一帮人跑过来,于小丹见来了救兵,跳着脚喊:“这里,这里,美女还晾着呢。” 第三十三章 这一喊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于小丹,于小丹上衣已被煤老板扯下,情急之中抓了块桌子上擦手的白汗巾,那汗巾不知谁用的,抹的黑乎乎的还有几块红油,倒像是煤老板的手笔。 汗巾小,挡了左边挡不住右边,于小丹只能抱着双臂,那块抹布实在上不了台面,又不能扔了不要,难得她淡定自若,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指挥着服务生去扶倒在地上的林苗苗。 大家这才发现,林苗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紧咬牙关,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于小丹焦急地问林苗苗:“你怎么啦?” 林苗苗颤声说:“我蹲了一下,肚子就疼开了。” 于小丹盯着林苗苗腿间大惊失色,顾不上自己还光着,伸开挡在胸前的手,帮林苗苗检查。 这时扭打在一起的那对儿已经被众人分开。煤老板实在没酒品,跟陈尔威打架时是一股酒劲儿顶着,突然失去了攻击对象,酒劲儿一泄,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倒在一堆菜汤子上呼呼大睡。 陈尔威哭笑不得,跟这样的粗人较不得真,扭脸看见大堂经理和几个服务员都不干活,乜呆呆地盯着于小丹,其中一个鼻血都下来了,这才发现于小丹光顾着林苗苗,自己走了个大光。 陈尔威气得骂了一句,踹了大堂经理一脚,扒下他的西服给于小丹裹上。 大堂经理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让服务员去扶林苗苗。 几个服务员笨手笨脚,光往林苗苗身上不该下手的地方伸爪子,于小丹看得来气,命令这些服务员脸对脸站成两排,手拉手做成一个担架。 她和陈尔威一起,把林苗苗抱到服务员搭成的人手担架上,喊着一二一,指挥着服务员把林苗苗往外运。 这场面有点滑稽,不就把这么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运到门外的车上去吗,值得动用这么多人吗?陈尔威也忍不柞得好笑,可是看见林苗苗痛苦的样子,马上收起了笑容,抢上两步,从人缝里伸进一只手,关切地扶住林苗苗。 林苗苗小腹一阵阵地疼,本来没注意周边的环境,被陈尔威的大手摸着,才发现自己正在酒店所有人的注视下被人以这种尴尬的方式往外运,脸腾地红了,想从人手担架上坐起来。 于小丹见状连忙喝止到:“林苗苗你别动,一定要平躺着,放松,不要收缩肌肉,打针保胎针就好了。” 林苗苗听了一惊,问于小丹:“不打保胎针是不是孩子就掉了?” “那也不一定,也许虚惊一场。”于小丹安慰林苗苗说。 “小丹,不打保胎针了,天意如此,去医院做掉吧。”林苗苗失落地说。 于小丹皱起眉头说:“你听我的,别瞎折腾自己身体,我是大夫,等到车上没人了我再跟你细说。” 服务生们在于小丹的指挥下,把林苗苗小心翼翼地搬到陈尔威的车上,于小丹跳上车,示意陈尔威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开了,于小丹才附在林苗苗耳边说:“你这傻子,有钱不赚。” 林苗苗不解地望着于小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于小丹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冲林苗苗说:“你先听我的,我不会害你,反正胚胎四十多天再流掉也没事,先打一针保胎,后面的事交给我办就行了。” 林苗苗不知道于小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她是大夫,自己又千头万绪地理不出个头绪来,干脆选择信任于小丹,按照于小丹的话放松自己。 陈尔威把车开得风驰电掣,不到十分钟,林苗苗再一次住进了医院。 其实她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下面也没见红,应该没什么大碍。于小丹这才把自己的如意算盘讲给林苗苗:“傻蛋,煤老板的钱不赚白不赚,你动了胎气,不找他要出几百万来,我于字倒着写。” 林苗苗苦笑道:“幸亏你不姓王。” 于小丹见林苗苗不赞同,劝道:“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不就一块肉吗?什么肉这么值钱啊?你先保着胎,我帮你找煤老板谈判。有陈尔威在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煤老板不敢说什么,绝对不能给亏了你,反正就是他两车煤的事儿。谈完了再打掉,再要一笔,两不耽误。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拿了钱好好过日子去,这点钱省着点花,够你养老了,那个破体育老师也别当了,在外面风吹日晒地上课,何苦来着。” 林苗苗叹口气说:“不行,本来这孩子我也不想要,利用自己的骨血讹人,我心里有障碍,这不成了碰瓷了吗?” 于小丹急了,说:“哎呀,你要饭去都算活该。是他先惹的你,懂吗?你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你急死我了,这么不开窍。能跟煤老板扯上关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可倒好,放着钱不要,装逼是不是?我以前上班时,一天这样的肉割几十块,你障碍个屁啊,有的十来岁的小姑娘一年就能割俩仨的,怎么就你肚子里的清高呢?” 林苗苗脸一红,说:“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啊。” 于小丹更生气了,说:“卧槽,什么事?就你是好人,我是恶人是吧?我就能做出来这种事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苗苗慌忙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瞅瞅你,咱所有同学里,就你仗义,我挨欺负时,就你给我出头,可你这人,就是不会撒娇耍赖动歪心眼儿,你看看你现在,你这脾气,人家拿你当个宝,你才是宝,那些心眼儿多的,可比你混的开。”于小丹抚抚心口,又说了一大通。 林苗苗被她说的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说:“这样会不会对不起那煤老板?” “呸!”于小丹差点没背过气去:“谁对不起谁,你脑袋短路了?我都**了,走大光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林苗苗想起刚才于小丹不惜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身子,也要照顾自己,心里一热,说:“那这钱要过来给你。” “我不缺这点钱。你同意这么做就行,交给我,我保证宰死他。”于小丹见林苗苗同意了,兴高采烈地找陈尔威商量去了。 林苗苗打了针,躺在床上,心里惴惴不安地想,别看于小丹拍着胸脯说能要来多少多少,最后顶多能有个万八千的,还能怎么着,不过打孩子的钱算有着落了。 她望着天花板,心里又一阵一阵难过,她怎么就混到这个份儿上了呢。要是有钱,不用有那么多顾忌,她一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孩子要是江水满的,那得长得多漂亮啊。最好是个女孩,女孩随父亲,肯定皮肤白皙,眉目如画。 于小丹跟陈尔威商量完了,进来看见她发呆,笑着问她:“喂,美女,想啥呢?盘算钱怎么花呢?” 林苗苗回过神来,苦笑着说:“要是有钱了,真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孩子都是奔着娘亲来的,丢下他们我心 里难受。” 于小丹心里一动,一屁股坐在林苗苗床头,转着眼珠问:“苗苗,你真想生?” “嗯!我想想就觉得这些小生命可怜。哪怕我不能养他们,只给他们生命也行,就这么剥夺他们生的权利,我总觉得自己跟刽子手一样。”林苗苗神色黯然地说。 于小丹心里有了一个天大的计划,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试探地问林苗苗:“你一直强调有钱就生,有钱了你就真生啊?” 林苗苗一愣,思忖半天,说:“我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不可能实现,所以这种想法才挥之不去吧。” “现在能实现了,你生不生?”于小丹咬住不放,继续问。 “煤老板给我钱?那都八字没一撇呢,哪儿能指着。”林苗苗无奈地说。 “我给你钱,你把这孩子生下来,我养着。”于小丹大胆地提出了心中的想法。 林苗苗惊住了,问:“小丹,你别开玩笑,养活个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 于小丹微微一笑,说:“苗苗,我是认真的。刘大头没孩子,这是他最大的心病。他上个月刚走,时间对的上,我就说我怀孕了,到时候咱俩同时进产房。” 林苗苗更惊讶了,说:“小丹,怀胎十月,你怎么瞒天过海?再说,生了孩子,一验dna,什么都露馅了,你现在这样,还能过好日子,要是被他发现你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还有你的活路?现在的日子都没了。” 于小丹自信地笑笑说:“苗苗,放心,我是大夫,我自然知道怎么办。我现在攒下的钱,也够我活的。不过,人总是贪心,我还想多得一点。这事不被发现,你我都有好处,你的骨肉将来活的舒舒坦坦,我也给了你足够的补偿,刘大头不在的时候,你还可以自己带着孩子,刘大头也没啥损失,他的钱总不能捐给政府吧?这事被发现了,我顶多拿着我现在攒下的那点继续过,跟刘大头掰了我就有决心奔向新生活了,未尝不是好事。”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于小丹忽然双眼泛红,握着林苗苗的手说:“苗苗,咱俩从初中到高中,同学这么多年,高中还同桌了三年,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吗?你就帮帮我吧。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从小没爸爸,跟着后爹哪儿有好日子过?上大二那年,我亲妈也没了,后爹娶了后妈,谁还管我?想把学上下来,就得自己找靠山,我大三就混夜店了。苗苗,你想想那时我过的什么日子?见不到钱我就心慌啊,真的,苗苗。” 于小丹说着说着,就流开了眼泪。林苗苗感同身受,也跟着眼圈发红。结婚后日子就是清苦点,最近发愁这十万块钱,才真真正正觉得自己过得不如人。 于小丹接着说:“从那时我就发誓要过有钱人的日子。刘大头给我的钱,不过是小恩小惠,比起他的资产来,那是九牛一毛。女人的青春,就值这点钱吗?苗苗,女人就得好好利用自己的资本,别等着人老珠黄。我不信你,还不信钱吗?这事只要你答应,咱们的利益就是一致的了。照你说的你婆婆那样,有钱就能封住她的嘴,要是贪得无厌,我就让她一毛钱也落不着,其实眼里就剩下钱的人,才好打发,倒是你这样侠肝义胆的,能说动你才费劲。” 于小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林苗苗的心被她忽悠得忽上忽下的,留了个活话说:“我怀孕我老公还不知道呢,我今晚上问问他。” 林苗苗这时才想起来,刚才从医院逃出来,把手机关了。她觉得自己这会儿不能开机,就找于小丹借了电话,给李刚打过去。 李刚奇怪林苗苗为何使了个陌生号码,林苗苗解释说遇到了老同学,李刚在电话那边把于小丹的情况问了个遍,听说于小丹单身,就让林苗苗邀请于小丹,晚上一起共餐。 于小丹正想了解林苗苗家里的情况,马上就同意了。陈尔威回去找煤老板收拾残局,她陪林苗苗在医院里又歇了一会儿,就去找李刚和李鹤龄。 路上,林苗苗偷偷开机看了一眼,手机里十几个江水满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不管怎么恨我,不要伤害孩子。” 十二个字,堵在林苗苗心上。林苗苗知道江水满是为了救自己,那种形势下,随便哪个男人都会要了她,自己恨他恨得没一点道理。而且,这个男人,还为那一次的被逼无奈,还不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情况下,就负起责任来了。 林苗苗又看了一眼那条短短的短信,按下了关机键。 江水满挂了林苗苗的电话,片腿骑上自行车,去队部找谭星星。 院子里围满了人,谭老三已经科普累了,大家仍然揪着他喋喋不休。几个领导都站酸了腰,王长有吩咐人搬出椅子来,让副乡长和主任坐在院子里。 江水满把自行车靠在院墙上,从人缝里挤进去。 刘纯醇他,马上跟他打招呼说:“咦,这不是小江吗?快过来,江珧也在。”说着,刘淳统迦硕牙镎惺趾暗溃骸靶〗,小江,小江来了,你快过来。” 大部分人没听明白他喊的什么,江珧心里想着江水满,倒是领会出了刘吹囊馑迹连忙从人群里走出来。 江水满听见江珧二字,心里就狂跳不止,不自觉地把衣服拽了拽。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见面,都放不开,拿着个架势,有板有眼地说:“你好。” 这跟上次在刘窗旃室俩人同时说话一样有默契,两个人对望一样,笑起来。 王东来跟王长有说过江水满被冤枉的事,王长有远远望见,心里就把这个俊秀的姑娘对上了号,坏笑着走过来看看到底是啥情况。 江珧不好意思让让人家知道她跟江水满私下见过面,见王长有走过来,连忙说:“王村长,韩处长要跟你谈旅游开发的事,我领你去。” 江水满一听韩处长三个字,自然就联想到韩棋,见江珧说话这么正式,心里就明白了,私下会面的事不能乱说,就没跟过去,站在刘瓷肀撸拣些好听的场面话拍刘绰砥a 他心里惦记着林苗苗,跟刘纯推了两句就想走,刘雌偏丢下主任的架子,缠着他问东问西。江水满心急如焚,脸上还得堆着笑,真想甩下刘吹敉肪妥摺 幸好谭星星发现了他,大呼小叫着扑过来,拉着江水满的手问:“唐雪莉呢?” “她在鱼塘呢,我们刚要出来,她同学回去了,她就没过来。”江水满连忙说。 刘醇谭大美女也跟江水满这么热络,不由得担心地瞟了瞟江珧那边。他知道这小妮子名义上是陪着江越凯来考察,心里想的是来见江水满。她私底下打听江水满的情况,早有人汇报给他了。 谭月亮远远看见江水满,以为唐雪莉也跟过来了,从人堆里跑过来,只见到江水满,不免有些失望,没话扯话说:“小江,三叔已经看过了,咱们商量一下供货的事吧。” 江水满笑道:“月亮哥,我早说了,我们这一带产的羊,肉质最好。月亮哥难得来一次,好好转转,我们这儿山里水里都是宝,就缺懂行识货的来开发。” 谭星星得意地撇撇嘴说:“江弟弟,你别跟他讨论什么开发的事了,我和江老二商量了一下,打算联合开发王姑娘村,正准备跟你们村长谈呢。” 阚克志和刘匆惶,都不坐着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太好了,乡里这就准备材料,抓紧协调各级部门,给你们开绿灯。” “星星姐真看上我们这片风水宝地了?那感情好,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干,算上我一股。”江水满笑呵呵地说。 “没问题,到时候你还是主力军呢,你五十一的股,我们四十九。”谭星星一口应承下来。 刘刺了一愣。他知道江水满是王姑娘村土生土长的人,什么时候这穷乡僻壤的出了能跟大投资商平起平坐的人了? 江水满心思都在怎么回医院上,上来两个打官腔的,更是烦躁,当下说:“各位慢慢聊,我尿急。” 谭星星噗嗤一笑,打个哈哈跟在江水满后面,问江水满:“尿急个屁。你糊弄别人行,糊弄我可糊弄不了。就你那小钢炮,肾不好能硬成那样?老实说,心急火燎地想去干什么?” “星星姐,把车给我开行吗?”江水满不嬉皮笑脸了,正色道。 “行,你去多久?”谭星星本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痛快得出奇。 “我可没驾照。”江水满提醒她一句。 “你怎么嗦成这样!”谭星星不满地白他一眼,“这是谭月亮的车,开报废了跟我也没关系。你别整出人伤来,随便开,别忘了按点儿回来接我们就成。” 江水满感激地一笑,抢过钥匙,拉开车门跳上车,心里默念着,这不就是跑跑卡丁车吗。 大玩具还挺听使唤,江水满一路风驰电掣,上高速下高速,进城进内环,像个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一样,帅气地一个飘移,停在渌水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大院里。 /> 下了车,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小褂都贴身上了。 三步并作两步挤进电梯,上楼直奔林苗苗的病房,跑到一半,值班的护士一眼认出了他,拦住他说:“江先生,那位姓林的病人不见了。” “啊!”江水满没说啥,他已经料到是这个结局了。江水满抱着一线希望推开病房门,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林苗苗果然是逃跑了,墟包没了,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小护士跟在江水满身后,诚惶诚恐地说:“接到您电话我们就过来看着了,可那时她已经走了。” 江水满瞟了她一眼,这么近距离异性的心理波动,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小护士突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慌忙垂下眼帘,心想,他又不知道我接完电话忘了,过了一个小时才过去的,怕什么。 江水满沉着脸没说什么,从屋子里出来。小护士松了口气,暗**拍胸口,想,早知道是这么帅的男人,接了电话就上心点了。 江水满走到柳叶和姨妈住的病房,意外地看见屋里坐着三个警察,何彩蝶正在一边跟他们聊天。 何彩蝶看见他,激动地过来汇报:“小满,我婶儿报警了。” 江水满故作惊讶,走过去跟警察打招呼。警察见又来了一个村里人,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情况,要做笔录。 江水满为难地说:“我当时不在啊,我姨妈看见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说话。” 何彩蝶说:“翠翠婶儿给作证了,她都能下地溜达了。” 江水满惊喜地说:“哎呀,我过去看看姨妈。” 王翠翠头上还包着纱布,靠床坐着,正津津有味地看电视。江水满见姨妈气色确实比以前好多了,心里十分高兴,问:“姨妈,你伤口拆线了吗?” 王翠翠脸上表情还是不能像以前那么生动,笑容不自然,显得跟冰山美人一样:“不用拆线,大夫说线自己就化里面了,将来就是一道印。”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姨妈,那敢情好,不落疤就好了。”江水满松口气。 “还是会有条印儿,刀口没毛孔,就不长头发了。”王翠翠挺别扭,接着说:“等你姨夫回来,看见我这儿秃着,准该嫌我丑了。” 江水满心道,就王二来那德行的,回来让他进门就不错,还敢挑姨妈是美是丑? 他从口袋里掏出鱼皮酒,说:“姨妈,我给你把这个敷上,能去疤印。” “什么东西?管用吗?”王翠翠半信半疑地看着那个简陋的小玻璃瓶。 “管用,不给你用过吗?上次你做饭烫了手,我给你敷的就是这个。” “行,你给我弄上吧。” 鱼皮酒能派上用场,江水满挺高兴。他揭开王翠翠的纱布,露出长出一点头发茬的光头皮。刀口一眼就能看到,没有鱼皮酒,这刀口贴合得也很好,如果将来头发浓密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江水满把鱼皮在王翠翠头上密密地铺了一层,王翠翠就那么信任地由着江水满在她头皮上摆弄。 弄好了,江水满离开点距离端详王翠翠,这一打量,有点脸红心跳了。怪不得尼姑庵里韵事多,这女人剃了光头,怎么瞅着就那么荡漾呢? 尼姑应该心如止水,可是这种明晃晃的光头,没来由地透着下贱。怪不得那些大佬黑涩会都那么喜欢剃光头,这就是坏的标志啊。 江水满有点管不住自己裤裆了,做贼心虚地跟姨妈干笑。 王翠翠见外甥一双眼睛透着坏,脸一红,以为自己光头很难看,不好意思地要把纱布重新盖上。 江水满赶紧说:“别着急,晾晾,晾晾。” 他是怕鱼皮带上去的酒被头皮吸收了,王翠翠这个样子要是发起情来,江水满真能做出不是人的事儿来。 江水满把话头扯到柳叶身上,说:“姨妈,何婶儿把臭猪告了。” 王翠翠刚录过笔录,同情地说:“我知道,刚给作证来着。柳叶这是不想跟何大壮过下去了。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何婶儿多好的女人,嫁了这么个不疼人的男人。” 王翠翠是那种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人,何大壮陪她去县医院咨询,她始终记着这个好,一村子人骂何大壮禽兽、畜生,她也没好意思说出太难听的话,只说这男人太不懂得疼老婆。 江水满气咻咻地说:“那也叫男人,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打老婆。不要让我见到他,见到我就剁死他。” 王翠翠吓得连连摆手说:“傻小子,有你啥事,你动这么大肝火!人家两口子的事你跟着打打杀杀的。两口子打架,何书记许是话赶话,脑子一热就迷糊了,才下狠手的。人家两口子还陪着我去县医院咨询你的病呢,咱得记着人家好。” “屁!他才没那么好心眼儿呢。姨妈,也就你蒙在鼓里,他那是想查查我跟何婶子有没有烂事。”王翠翠就是江水满的半个娘,江水满憋不住,把真相抖落给姨妈。 王翠翠一愣,说:“你可别瞎说!你一个小孩子,跟何婶子能有啥事!人家何书记没那么无聊。” 江水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姨妈,你眼里有坏人吗?” 江水满计划柳叶离婚以后,就在省城给柳叶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疼柳叶。这事儿得瞒着村里人,可他不想瞒着姨妈,打算一点点跟姨妈渗透,现在看王翠翠这么固执单纯,无奈地摇摇头,说自己还有事要办,起身出去,关上房门那一瞬间,还瞄了王翠翠的秃头两眼。 没有头发修饰,倒显出王翠翠的头线条流畅完美,宝相庄严和妩媚**竟然能同时存在在一张脸上,真神奇。 王翠翠的滥好人没影响江水满的贼心,刚才被撩起了邪火,江水满夹着双腿出门,打算调戏调戏何彩蝶。 几个警察还碍眼地在屋里不走,小年轻的还算规矩,年长些的警察大叔反倒缠着何彩蝶不放,一双眼睛色迷迷地扫描何彩蝶的胸。 怪蜀黎比骚年还饥渴,江水满冷笑一声,凑过去说:“彩蝶姐,我姨妈喊你。” “翠翠婶儿没睡觉啊?”何彩蝶正聊在兴头上,屁股从沙发上欠起来,可就是不挪窝。 江水满这个气呀,心说,我还支不动你了?他大咧咧过去一把把何彩蝶跟拎小鸡子一样从沙发上拎起来,直接把她扔到王翠翠那屋。 王翠翠吃惊地看着俩人,何彩蝶刚想发脾气,江水满凛然地瞪回去,说:“你傻啊,让人家白吃豆腐!” 不等何彩蝶回嘴,江水满又冲王翠翠说:“姨妈,你脸上肌肉好像灵活了,你让彩蝶姐瞅瞅。” 王翠翠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连忙拉住何彩蝶,让她瞅瞅自己的模样。 江水满关上门,出来冲目瞪口呆的警察们摊摊手,咂咂嘴说:“忙不过来,实在忙不过来,女病人尿急,我又伺候不了。” 警察们理解地哦了一声。江水满又笑着问:“警察叔叔,没啥事了吧?” 警察大叔再舍不得走,也不得不走了,合上卷宗,说:“今天取证就到这儿,你们电话都保持畅通,有疑问我们随时找你们。” “没问题,您们慢走。”江水满笑得很灿烂,请他们走的手势很果断。 等警察走了,何彩蝶还跟王翠翠投入地聊着美容祛疤的话题,完全忘了刚才江水满蛮横的举动。 柳叶恢复神速,现在已经能自由探望了,江水满把调戏何彩蝶的心丢到一边,赶紧退出来,推开监护室的玻璃门,去看柳叶。 刚才江水满进屋,柳叶已经看见了,就是没好意思喊他,现在江水满坐到她床边了,她伸手握了一下江水满的手,马上又做贼一样缩回去了。 江水满心疼她,问:“没事吧?” “没事。”柳叶热切地望着他,恨不得把江水满看到自己心里去。 江水满苦笑,这废话问的。 他在柳叶身边坐了一会儿,眼前人都挺好,他又惦记开林苗苗了。 江水满到护士站翻了翻林苗苗入院的登记,把林苗苗的住址记下来。江水满现在是有钱人了,可也不想浪费住院费,打算给林苗苗办出院手续。下楼一打听,结算的地方找他要身份证。江水满挠挠脑袋想想,上楼又找小护士,小护士看见帅哥三番五次找她,以为帅哥对她有意思,一听立刻爽快地跟护士长说一声,心花怒放地下楼去帮江水满想办法。 江水满陪小护士走到大厅,就跟小护士道别,小护士惊讶地喊他 :“喂,你去哪儿?不是办出院手续吗?” 江水满潇洒地挥挥手,说:“全交给你办了,我还有急事,回头请你吃饭。” 小护士看着江水满迷人的背影,想着那句请吃饭的承诺,使出浑身解数,给林苗苗办了出院手续,把退回来的几百块押金小心地揣在口袋里,暗自高兴又有了跟帅哥亲近的机会。 江水满找到身份证上的地址,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原来林苗苗身份证上登记的还是娘家的地址,老太太是林苗苗的妈妈李红。 江水满这么阳光秀气彬彬有礼的大男孩,对李红这样的中老年妇女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李红得知江水满是自己闺女的学生,立刻热情地往里让他。 江水满冲李红扬扬手里拎的一大堆东西,问:“阿姨,这个放到哪儿?” 李红连忙推让:“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家里什么都有。” 江水满笑着说:“阿姨,都是乡下的特产,给您和林老师尝尝鲜的。” 这些东西是江水满颇费了一番心思买的,都是鲜鱼水菜,山果鲜蘑,还有一只收拾干净的山鸡。李红还真以为是从乡下捎来的,感激地说:“就这乡下的特产才金贵呢,天然无污染,不打农药的,进超市贴上有机食品的标签,这些东西还不得要个千八百的。” 江水满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懂行情,这些东西真的花了九百多块钱。他笑笑说:“我们那儿漫山遍野都是这些,阿姨喜欢,下回我给你捎一车。” “嗨,那怎么好意思,这孩子还真实诚。你等着,我给苗苗打电话,让她回我这儿来。”李红把江水满让到屋里,要给江水满沏茶,想想又改成可乐。 忙活完了,李红才给林苗苗打电话,林苗苗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没人接。李红抱歉地说:“这丫头忒马虎,就是想不起来给手机充电,我老找不着她。” 江水满遗憾地说:“我好不容易来趟省城,明后天办完事就得回去,看来见不到林老师了。” 林苗苗回家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李红还是凭借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敏锐直觉感到林苗苗的婚姻生活并不快乐。她对李刚一家人颇有微词,虽然林苗苗和李刚一家三口回娘家时,她也对李刚笑脸相迎,但是平时从来不主动联系李刚,见江水满遗憾的样子,咬咬牙说:“哎呀,小伙子,你别着急,我给李刚打个电话。”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李刚、李鹤龄和上次那个冒充李鹤龄老婆的女人早早就等在酒店外了。林苗苗要是看见李鹤龄跟李刚低三下四的样子,大概会把眼珠子惊掉地上。 李刚是在网上认识的李鹤龄。 李刚跟林苗苗结婚,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毕竟是大学同学,从青春年少走过来的,可是再喜欢的女人,干了这么久,也没新鲜感了。为了找刺激,李刚整天泡在网上,也在网上约过炮,也被人钓过鱼,受了几次教训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安全可靠的组织——同城换妻群。 这个群都是夫妻共同加入的,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才被批准进入。李刚经过无数次努力,终于和群里一个管理员混熟了,这个管理员把他加进群里,告诫他偷偷看看就好。 他猫在群里,看着群里人整天约在一起,换老公换老婆,今天这俩对儿换着过两天,明天那两对儿换着过几天,甚至还有全群大动员,集体互换的。李刚在群里呆的越久,越觉得这种事靠谱。换妻不像***,没什么花费,而且,貌似都是夫妻,不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这群里,图的不仅仅是天天搞新鲜的,很多人,还有怪癖,必须要一起看着干才爽。那他们讲话,看着自己老婆叫别人干的嗯啊乱叫,自己就更来劲儿。 李刚也有这种感觉。他早就幻想着把林苗苗扔在大街上,让形形色色的男人干。别人干自己的老婆,他会愤怒,而这种愤怒还会引爆他欲望的神经,刺激他雄性荷尔蒙,这么想着,他就仿佛又回到自己鼎盛时期,一晚上干五六回的时候。那天把林苗苗摁在窗台上干,其实是他早就想做的事,给他的感觉就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林苗苗,他就觉得自己那玩意儿比平时能干了无数倍。 可他想不出怎么拉林苗苗下水。换妻这种事儿,林苗苗肯定不同意。 换不成老婆,干干别人的老婆总行吧?李刚在群里呆了一段时间,不满足于做旁观者了,总想找个机会和群里人打成一片。 恰好群里又一次组织大换妻,李刚工作清闲,成了主力的组织者,从联系地点到安排人员,比给领导写发言稿还卖力气。他把大家都安排好了,最后说自己老婆病了,没法参加换妻,群里不少人惋惜之余,纷纷安慰他,更有甚者说,你自己来也没事,反正这次集体行动,多你一个,别人也没啥吃亏不吃亏的。 干别人老婆,老公还在旁边给他喊号子,那老婆还在他身子底下猛夸他比自己老公能干。 那一次,李刚上瘾了,从此在这个群里出钱出力,弥补了他只身一人的过失。这群里大多数夫妻对他挺有好感,渐渐地也不在意他没带着老婆,随着群里成员更替,李刚混成了管理员。 李鹤龄的网名叫老歪,加进这个群,是别人介绍的。他岁数大,老婆已经人老珠黄了,一来无法忍受这种腌h烂事,二来也玩儿不动了,李鹤龄就没敢告诉老婆,进群以后,也以自己老婆有病,过一阵子才能一起玩儿来搪塞。 群里有了李刚一个特例,再来个老歪,还是同样的借口,有人不乐意了,说这还是换妻群吗?这不成了偷腥约炮群了? 李刚怒了,踢了李鹤龄,自己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他白往这个群里搭几千块钱了?几千块钱够找几十个小姐的了。他仗着自己的好人缘,强硬地踢了闹事的夫妻。 李鹤龄自然对李刚千恩万谢。一般群里的人都不露真实身份,搞那事的时候都带着面具,除非是玩儿得特别熟悉的。李鹤龄为了感激,主动跟李刚说明了自己身份,要请李刚吃饭。 李刚听了一惊,原来这人跟自己老婆还有瓜葛。 思忖再三,李刚也跟李鹤龄透了底。李鹤龄一听,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对林苗苗,他垂涎已久,只是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现在他在这个群里,目标不只是换妻了。他左思右想,雇了个鸡,冒充自己老婆,跟群里人说,现在老婆身体好了,能参加集体活动了。 李刚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在李鹤龄面前的优越感没了。李鹤龄带着这个假老婆跟群里几对换了几回,回回都在群里炫耀,还跟李刚说细节。 李刚这个郁闷啊,当初的菜鸟李鹤龄现在都把老婆工作做下来了,自己还没敢跟林苗苗透露。李鹤龄给他出主意,说他老不采取行动,怎么能有实质性的突破?李鹤龄撺掇他带着林苗苗玩儿一次,慢慢渗透,万一林苗苗上道儿了,不就顺理成章了?。 李刚正要这么做,王二来来学校闹事了。林苗苗为十万块钱发愁的时候,李鹤龄找到了李刚。李刚也挺着急,换不换妻放一边,十万块钱可不是小数。李鹤龄打包票说自己能从中斡旋,条件是李刚要带着林苗苗玩儿一回换妻。 这可不是渗不渗透的事了,这是必须要这么做了。借着这件事,李鹤龄和李刚迅速调整了方案,药也准备了,地点是群里经常活动的地点。 一切计划得挺好,结果林苗苗吃多了药,李鹤龄没搞成林苗苗,还把自己的假老婆露馅了。 这回李刚不干了。换妻这种游戏,玩儿的就是各自的身份,这帮人就是嫌随便搞瞎扒或者玩儿一夜不过瘾,要玩儿心理上更刺激的,没有正常夫妻的身份,谁还带你玩儿? 所以李鹤龄要对李刚低三下四,现在他能不能在这群里混,生杀大权掌握在李刚手里。 那个鸡叫岳娟,长的不错,演技也不错,李鹤龄是学校的小头头,灰色收入不少,基本都贴在这娘们儿身上了。岳娟也算是李鹤龄半包养的情人,只是这个情人背景太上不了台面,也就在换妻群里充充门面。其实他盯上林苗苗还有另一番打算,只要能诱惑林苗苗下了这个泥塘子,他就可以让林苗苗充当他的老婆,甩掉岳娟,这样能省不少银子。 十万块钱的事,李鹤龄是一点儿劲儿没使。其实事态远没有林苗苗想象的那么严重,自古民告不过官,农民王二来能折腾出什么来?学校里有的是办法对付江家,闹狠了,无非就是不搭理,拖死你。 林苗苗哪里知道里面的猫腻,为这点破事把自己整的愁云惨淡,想死的心都有了。李刚也不太懂,以为凭他跟李鹤龄这样的关系,李鹤龄不得跑前跑后地卖力气? 林苗苗还没来,李刚在李鹤龄面前趾高气扬,李鹤龄表面唯唯诺诺,心里把李刚**问候了无数遍。听见李刚让林苗苗把于小丹也带来,李鹤龄不乐意了,这可不是人多好办事的事。有于小丹在,他今晚办了林苗苗的计划还不得落了空? 李刚明知李鹤龄打的什么鬼主意,偏偏不想让李鹤龄如意。岳娟又不是李鹤龄正牌老婆,要不是为了拉林苗苗下水,以后好能光明正大地在群里玩儿换妻游戏,他真不想让李鹤龄占便宜。没了夫妻身份,搞谁不是搞,没准这个于小丹也能拉拢进他们这个圈子呢。 李刚电话响起来,他掏出来看看,意外地发现是岳母打过来的。 李刚想想,也不接,也不挂,就由着它响。岳母电话打到他这里,一定是有急事找林苗苗,他可不想搅了自己的好事,又不想得罪岳母,全当没听见。电话响了一阵,没音了。李刚赶紧按了关机,这样,岳母会认为自己手机没电了。 岳娟看着他做这些小动作,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李刚瞥见她脸上的古怪,凑过去,毫不掩饰地往她领口里看。 岳娟推推他说:“你也不怕你老婆看见。” “这会儿该上下班高峰了,一时半会儿她们来不了。一会儿给我拿这俩玩意儿干干呗?”李刚咽着口水问。 别看林苗苗性子热情奔放,这方面可是一点都放不开,就会那几样,用嘴都不怎么乐意,什么姿势都干过了,都不一定能爽透了,何况她还好多地方不让李刚开发。 岳娟咯咯一笑,说:“家里摆那么大俩玩意儿,你还馋外边的。” “她就不让我那么干,那俩玩意儿光能看不能使,以前喂奶怕把奶糟蹋了,现在不喂了,她又没兴趣了。”李刚忿忿地说。 岳娟惊讶地说:“不会吧?上次我看她挺放得开的,对这事儿挺积极的啊。” “别提了。最近越来越不行了,我都怀疑她冷淡了。”李刚提起来一肚子怨气。 “估计也是七年之痒,新鲜劲儿一过,就成交作业了。”李鹤龄插话道。 “没事,搁老娘手里,两宿治过来。”岳娟得意地说。 “你怎么治?”李刚瞪大了眼睛。 “知道为什么冷淡了?女人跟男人一样需要保鲜。她越放不开,这毛病越好治,尝尝甜头就行了,一点一点勾搭她。用不了三五天的,就能把她调教出来。”岳娟极其有把握地说。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那一会儿你就试试?”李刚一听,跟抓到救星一样兴奋地说。 “瞧你那猴急样,在外面怎么调教她?你要信得过我,我上你家住两天去,保准把她教育出来。”岳娟淫笑着看着李刚。 李刚当然乐意了,当下和岳娟商量借口。 不一会儿,林苗苗和于小丹来了。 于小丹已经去商店买了新衣服,依然布料很少。李鹤龄见来的是个身材火爆衣着清凉的美女,也没啥意见了。 林苗苗给于小丹一一引见,于小丹久经沙场,阅人无数,扫了一眼李鹤龄和岳娟,直觉这俩人有古怪,又不知古怪在哪儿,不由得微微蹙了下眉头。林苗苗则因为在网上见过岳娟做那事的视频,心里对她也有点看法,因此表情也不太自然。 李刚和李鹤龄都没察觉,岳娟可是看人眼色吃饭的,见于小丹和林苗苗露出不咸不淡的神色,暗想,是不是她这个冒牌老婆的身份暴露了。 她掩饰住心里的慌乱,堆着笑热情地打着招呼。岳娟的热情搞得林苗苗不好意思了,人家老公都不在乎,自己吃饱了撑得搞什么道德审判,连忙收起心里的轻慢,也热情地招呼岳娟。 于小丹更觉得岳娟的笑容透着假了,她的交际圈子都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一贯以装腔作势著称,也回了岳娟一个不动声色的假笑。 李鹤龄和李刚故意把话题往那十万块钱上引,李刚破口大骂江水满一家人不是东西,林苗苗下意识地反驳道:“这事跟江水满没关系,都是他姨夫王二来搞的鬼。” 李刚一愣,狐疑地看着林苗苗,李鹤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慌,咳嗽一声,问:“苗苗,你联系上江水满了?” 林苗苗想起韩校长手机里的匿名短信,心底升起一丝戒备,连忙掩饰说:“没有,没有,我就是那么一猜,自始至终江水满也没露脸,都是他姨夫来来回回地折腾,所以我才这么想。” 李鹤龄故作深沉地轻笑一声,深深地望了林苗苗一眼,说:“苗苗,人心隔肚皮,你不能太实在了。江水满现在不露面,还不知道打的什么鬼算盘。我跟韩校长商量,这家人再胡搅蛮缠,就由着他姨夫折腾,学校不管了。” “啊!”林苗苗一惊,不假思索地说:“那怎么行,都说了保送江水满了,怎么又没说法了?” 李刚不满地说:“你怎么一根筋呢?不管不更好吗?他们家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学校不搭理他们,就谈不上补偿的事儿,咱也不用发愁担什么责任。” 林苗苗有点后悔,自己都跟江水满通话了,怎么就没说正事,光扯闲白了。 李鹤龄见林苗苗有点不高兴,转移话题说:“有我在,小李,你和苗苗就把心放肚子里,肯定不让你们吃亏。” 李刚连忙端起酒杯,说:“老婆,把杯子端起来,咱两口子好好谢谢李大哥李大嫂。” 林苗苗想着腹中的胎儿,不想喝这杯酒,场面上又下不来,不知怎么办好。 于小丹自然也不乐意林苗苗喝酒,替林苗苗开脱说:“刚才来的路上,苗苗不好受吐来着,不能再让苗苗喝酒了。” 李刚有点恼火,说:“哪儿那么娇气,这不扫大哥大嫂的兴吗?老婆,赶紧的,走一个。” 林苗苗平时喝酒挺冲的,一点都不怵头,今天说不喝有点说不过去,咬着嘴唇骑虎难下。 于小丹见状一转眼珠,举起杯子冲李刚抛了个媚眼说:“苗苗比我大,我得喊你姐夫。一看姐夫就是亮堂人,我喜欢。姐夫说的对,苗苗不能喝把大伙儿兴扫了,这么着吧,姐夫不嫌弃,我替苗苗当你半天老婆怎么样?这酒我替苗苗敬大哥大嫂。苗苗,舍不舍得把姐夫借我半天?” 于小丹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踢林苗苗。林苗苗知道于小丹出来护驾,心下感激,摆出豪爽的样子说:“没问题,看中我家这位就领走,他可是赔钱货。” 李鹤龄和李刚都没想到于小丹这么开放,互相递了个猥琐的眼神。 于小丹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周旋在三个人当中,游刃有余。看上去她一点没少喝,哪轮都没落下,可实际上,她喝得比那三个人任何一个都少。林苗苗在一边看着自愧不如,暗暗感慨,几年不见,于小丹进化成人精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于小丹起身拉着林苗苗去厕所,趴在她耳边说:“宝贝儿,现在怀孕初期,胎儿娇嫩,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摸摸你老公的脾气,看怎么跟他说。” 碰上精的了,林苗苗自动退化成了傻子,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全听于小丹安排,机械地点点头,说:“那好,全看你的,我只管吃好睡好。” 俩人回到酒桌上,林苗苗说自己不舒服,想早点回家,李鹤龄想,反正林苗苗也跑不掉,先吃了于小丹再说,假意挽留了几句,就让李刚给林苗苗叫辆车,让林苗苗自己回去。 林苗苗舍不得打车,连说不用,自己慢慢走走透透气,几个人不再坚持,只有于小丹追过来补了一句:“注意身体啊,别拎重东西,别走太久。” “知道啦。”林苗苗笑着说,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于小丹这种无微不至,她怀小宝时,除了她妈妈李红给过她这种温暖,李刚和她婆婆根本不怎么当回事。拿她婆婆讲话,女人谁还不怀孕生孩子了。 林苗苗是受不了别人对她好的那种人,不管于小丹为了什么,起码这份关怀就让林苗苗特别感动。自己辛辛苦苦上这个班,不就为了家里的日子吗?如果于小丹给了她足够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林苗苗打定主意,相信于小丹能搞定李刚,决定接上小宝去趟妈妈家,跟妈妈商量一下。 李红看见林苗苗和小宝,又惊又喜又遗憾,指着地上一大堆东西,说:“你学生来看你,带来这么多东西,你和李刚的电话都打不通,急死人了。” 林苗苗错愕地问:“哪个学生?” “说是姓江,人高马大的,长得特别精神,跟那个叫什么力宏的歌手长得特别像。”李红比比划划地说,一脸的兴奋,见到那个叫什么力宏的歌手可能也不过如此。 照李红的描述,是江水满无疑。林苗苗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是怎么查到自己妈妈家的? 李红喋喋不休地跟林苗苗夸赞江水满,把江水满带来的水果洗了一大碟子,给小宝吃。林苗苗哭笑不得,就这么一堆破玩意儿,就把妈妈收买了。她犹豫再三,打开手机给江水满发了条短信,正想把手机关了,李刚的短信顶了进来,大致是说他们今晚要玩儿很晚,有可能不回家了。 看来于小丹手腕还挺高,林苗苗叹口气,把手机关掉。李红问她:“怎么回事?你手机不是还有电吗?” “没多少电了,要省着点用,我今晚带孩子住您这儿。”林苗苗说。 “那敢情好,你们多久没在我这儿住了。”李红高兴地说。 李红把江水满拿来的白条鸡炖了,整了一大桌子夜宵,做着半截饭,突然想起来什么,喊林苗苗说:“苗苗,你是不是跟李刚吵架了?不年不节的,突然跑回来干吗?” “没吵,我哪有力气跟他吵架,能活着就不错了。”林苗苗心不在焉地随口答着,心里想着江水满接到短信后,大概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林苗苗一宿没睡好,日上三竿了才爬起来,用妈妈家的座机给于小丹打了个电话,于小丹问清林苗苗妈妈家的住址,急匆匆地打车过来。 “昨晚玩儿得怎么样?有没有跟李刚说?”李红领着小宝出去玩儿了,林苗苗这才能毫无顾忌地说话。 于小丹往沙发上一坐,盯着林苗苗看了半天,才说:“苗苗,你跟李刚感情好不好?” 林苗苗被她问得一愣,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这么些年了,没当年的激情了。” 于小丹习惯性地掏烟,烟盒拿在手里才想起林苗苗怕烟,就拿着烟盒在手里转着玩儿,边转边想事情。 林苗苗叫于小丹搞迷糊了,心急地问:“怎么了?你问完了又不往下说。” 于小丹心里打定了主意,把手机递给林苗苗,说:“你自己看。” 林苗苗狐疑地接过手机,一页一页翻看。 手机里全是不堪入目的相片和视频,除了李刚搞岳娟,还有李刚跟其他女人的镜头。 林苗苗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定力,面不改色地把几百张照片和两大段视频都看完了,把手机还给于小丹,问:“你拍的?” “嗯,还有你想象不到的呢。”于小丹接过手机,点了几下,让林苗苗看群聊天记录。“这个大管家,就是李刚,他在这群里一年半了,是组织者之一。” 林苗苗把最近的聊天记录都看完了,抬起头平静地问于小丹:“这才一宿工夫,你都怎么查出来的?”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有钱什么做不到?我瞅着岳娟就不像好人,才装作跟他们一路的,探探口风。苗苗,你别怪我这样做,关系到我后半生的幸福,我不谨慎不行。”于小丹认真地说。 林苗苗刚才一直站着翻手机,此时忽然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看着于小丹只是笑。 于小丹在旁边看着林苗苗说:“你傻笑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你需要我说什么?你怎么打算的直说就是了。”林苗苗笑的很空洞,有点像白痴。 于小丹伸手在林苗苗面前比划比划,见林苗苗随着她的手眨了眨眼,才松口气说:“嗯,眼睛还能聚焦,没傻。姐们儿,不至于的,不就是男人胡闹吗?说心里话,我没什么想法,就是知道了不能不告诉你。” 林苗苗不笑了,深吸一口气,于小丹以为她要说什么,林苗苗把刚才吸进去那口气又长长吐出来,专心做瑜伽的腹式呼吸。 于小丹憋不住了,又说:“你别这样好不好,真刺激到你了?那我可罪过大了。刘大头比李刚还不是东西呢,好在我和他是各取所需,我没在他身上投入感情。可你这是婚姻,跟我不一样。男人这样搁谁谁心里都不舒服。我不是那种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传统女人,我既不劝你和,也不劝你离,就是牵扯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得说道两句。这种男人的种,你乐意要就要,不乐意要我就找最好的大夫帮你做掉。” “那你后半生的幸福呢?”林苗苗不吐纳了,侧身看着于小丹。 “你呀,还是上学时那么仗义,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管我呢?你甭考虑我,我就是贪而已,没你这个孩子,我过得也不错。可你不一样,有这个孩子,你跟李刚就更扯不清,你可考虑好了,要不要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不想跟他过了,就赶紧把孩子打掉,带着个小宝再嫁还好找人,带着俩孩子,你就得老家里了。”于小丹怕林苗苗糊涂,一条一条地给给林苗苗分析利弊。 林苗苗听了半天,轻轻一笑,说:“小丹,你说这事儿之前,我真动了生下这孩子的心思。不过现在,我得先跟李刚离婚。其实李刚没这事儿,我都想跟他离婚了。我跟他虽然没大冲突,但是我们俩根本就是两种人。我脾气你也知道,我是个急性子,热心肠,谁的忙都帮,他可不是,他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时候我特别奇怪,他心里就没别人吗?好几次了,让他接孩子,他直接回家玩儿电脑,托管的阿姨给我打电话问为什么还不接,我给他打电话,他竟然说,你要赶不及照顾孩子,就放阿姨家一天。谢谢你没对我隐瞒,让我不用再纠结了。” 于小丹本来还想探探林苗苗的口风,看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听林苗苗这样说,既然已经不抱希望了,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毫不犹豫地说:“那行,你收拾收拾,我陪你去打孩子。” “小丹,你真就这么放弃了?你说我仗义,你不也光为我想码?你就真不在乎?没个孩子拴着刘大头,你后半辈子靠谁去?”林苗苗认真地问于小丹。 于小丹出神地想了一会儿,叹口气说:“我爸把我妈扔了,我妈又丢下我一个人去天堂过好日子去了。你还记得我脚崴那回吗?你给我带了一个礼拜的午饭,大冬天的,用小棉被裹着,抱着跑学校来和我一起吃。我叫人包养着,看似风光,可是跟老同学都不来往了。没钱的日子我也过过,有钱的生活我也过过,不管哪种日子,我都记得中午你送来的饭。苗苗,我一开始想瞒着你来着,可是我做不到。” 林苗苗忽然抬眼盯着于小丹的眼睛,说:“孩子我还要生。你告诉我,你能给我多少钱?” 于小丹吓一跳,见林苗苗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惊喜地问:“你不是要离婚吗?这孩子还要?” “我喜欢孩子,有钱什么做不到?孩子有个混蛋父亲,还不如没有。你如果能多给我一点钱,我可以专心带孩子,不用为生计发愁,我就把孩子生下来。要是没钱,我就不生了,省的孩子跟我受罪。” 林苗苗反复地强调钱,于小丹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心里倒踏实了,她想想说:“一套公寓,外加一百万,事成之后,刘大头给我多少,我分给你十分之一。你就当孩子的奶妈跟着我过,这孩子将来还能继承刘大头的财产……” “这样的条件啊……”林苗苗听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于小丹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林苗苗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林苗苗突然就不笑了,嘤嘤地哭起来,把手伸向于小丹,说:“小丹,抱抱我吧,我需要你的温暖。” 于小丹迟疑地走过去,林苗苗一把抱住她说:“小丹,谢谢你。我知道你需要有个孩子,可你知道李刚是什么样的人,没为自己瞒着我,先来告诉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其实你不给我钱,我也想要这个孩子,没钱,顶不济我啃老来。” 于小丹拍拍林苗苗的后背说:“该你拿的,你客气什么?你不要这钱我心里就不踏实了。别哭了,老哭对孩子不好,咱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吧。” 林苗苗用了一天时间,先跟李刚提出离婚,再跟学校提出辞职。 李刚不同意离婚,林苗苗把打印出来的照片扔到李刚眼前。李刚瘪词了,厚着脸皮跟林苗苗提财产分割。 林苗苗忿忿然说:“你这样还想要财产吗?” 林苗苗提离婚李刚没哭,甩出照片来李刚没哭,说要不给他财产,李刚哭得惊天动地,跪着求林苗苗。 林苗苗哈哈大笑,把腿从李刚胳膊里拔出来,说:“李刚,你听好了,今天去签离婚协议,我只要孩子,其他的都归你。” 她本来还想让李刚男人一点,话到嘴边忍住了,李刚男不男人,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李刚乖乖地把协议签了。 韩校长对林苗苗辞职十分愕然,但也没说什么,就问林苗苗:“工作交接好了吗?” 林苗苗知道他指的是江水满的事,歉然地说:“韩校长,我找到江水满了,学校的意见也告诉他了,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这话是于小丹教她说的,否则,依着林苗苗的个性,她肯定要善始善终。于小丹笑骂她智商弱爆了,教育她说:“学生跟学校打架,跟医患纠纷一个道理,你老师都不干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学校要是不乐意,让他们告你去,除了法院找你,谁找你都不用理。” 韩校长是个明事理的人,见林苗苗去意已决,也不拦阻,笑眯眯说了几句客套话,辞职的事就算搞定了,剩下的手续,交给林苗苗找的律师去做。 林苗苗净身出户,她和小宝的东西一件没拿,按照于小丹的安排,当天就搬到了新公寓里。 小区环境很好,全部是地下停车位,地上看不到一辆车,花红柳绿,绿草茵茵,还有一大片健身场地。 林苗苗还来不及告诉李红自己跟于小丹的交易,但是于小丹怕跟林苗苗有关的人走漏了消息,找了个借口把李红也接到公寓里。 李红见是六楼,有些不乐意住,毕竟上了岁数,不乐意爬楼,但是一推开公寓的门,就惊呆了。 /> 室内格局极好,显是大拆大改过,装修完全欧式风格,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饭厅和客厅,阳光充足,实木地板上铺着几块厚厚地毯,让人忍不住赤脚。 主卧室连着更衣间,里面开放式的挂杆挂满了做工精良的衣服,梳妆台简简单单。卧室里只一张带后搁板大床正对着落地背投,一个小小餐车,上面摆了各式酒水与时令水果,与卧室连着的宽大阳台上摆放着专业的健身器材。 另外一间卧室明显是间儿童房,房里有滑梯秋千赛车跑道,还堆着一大堆毛绒玩具,看不出是男孩房间还是女孩房间。 顶层的好处是有跃层,铁艺的楼梯盘旋而上,李红爬了半天楼,这会儿也不累了,兴冲冲上去一看,心底又欢呼了一声,楼上只隔出卫生间和书房,剩余面积是空阔的一个大厅,四面镜子,厚厚地毯,mbl音响,领一帮老头老婆来跳广场舞,那是再好不过。推开露台门,露台上凉椅阳伞吧台一应俱全,还有个大大的烧烤架。 李红楼上楼下看了个遍,见上下两个卫生间都有桑拿房和**浴缸,发现卫生间里也有电视和电话分机,满屋子统计了一遍,整套房内竟有7台电视。李红是个不折不扣的电视迷,头一次能实现自己无时无刻不间断地看电视的梦想,不由得笑出声来。 林苗苗在旁边看着,心里慨叹,原来那间几十平的小公寓,一个月就要交那么多房贷,这么豪华的大房子,如果没有于小丹,她下辈子都住不上。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林苗苗这才把李红拉到一边说:“妈,这就是咱家,您那边的房子,卖了算了。” 李红吃惊地说:“你中彩票了?” “我怀孕了。”林苗苗这才把前因后果跟李红说了一遍。 李红听得心惊胆战,拉着小宝就要走。林苗苗诧异地问:“您带孩子去哪儿?” “回家。咱不能住这儿,你也得走,苗苗,咱可不能冒这个险,别到最后搞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连个自己窝都没有。照你说的,于小丹老头是那么大个富翁,人家捏死你还不跟捏死个蚂蚁一样?要真那么好骗,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人挣到这个钱?”李红吓得脸色发白,攥着小宝的手直发抖。 林苗苗把李红和小宝拉回来,笑着说:“妈,您想太多了,要骗也是于小丹去骗,整个过程我不露脸,我只管好好在家生孩子。将来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是于小丹的事,跟咱没关系。小宝,回来接着玩儿吧。” 小宝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刚才他哭闹着不肯走,一听林苗苗让他回屋接着玩儿,立刻欢呼一声,脸上还挂着泪珠就跑进屋去了。 这房子是刘大头还没追上于小丹时送给于小丹的礼物,等把于小丹吃到嘴,刘大头又给她买了栋别墅,可是于小丹嫌别墅大而空旷,一个人更显得寂寞,迟迟没有搬过去。这事定下来,于小丹连夜定制了一间整体儿童房,第二天跟林苗苗一样,拎着墟包潇洒地搬走,屋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林苗苗了。 因为一直住着人,房子里各种吃食都有,李红没费什么劲儿就做了一桌子饭,吃饭时直念叨:“你那个学生拿来的东西还没吃完,我得回去取一趟。” 林苗苗说:“于小丹让咱们都搬这儿来,就怕走漏了风声。家里所有东西加起来能有几个钱,别回去取了,万一碰上熟人,给于小丹惹麻烦。” “什么不值几个钱,破家值万贯,你可不能大手大脚地不知道算计。从现在起,咱什么都得省着花,你既然是为了钱,就得把钱看得跟命一样重,不然图个什么。”李红撇撇嘴,执意要回去。 林苗苗劝不住李红,只好叮咛她别整出太大动静来,快去快回。 江水满从李红家出来,正盘算着应该怎样找到林苗苗,突然收到了林苗苗的短信,林苗苗让他去学校协商直升渌水大学的事,并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让他不要再骚扰她的家人。 江水满根本不信,这才叫越描越黑呢,这种事只能相信第一时间的供词,要不为什么警察抓到罪犯都要连夜突审呢。至于直升渌水大学,江水满只能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对林苗苗多了一分感激, 看来林苗苗回去后,还在为自己争取上学的权利。这个学上不上的,对江水满来讲,意义已经不大了。 江水满有点发愁,怎么才能找到林苗苗,跟她商量孩子的事呢?他想要这个孩子,不管怎样,这是他老江家的种。江家数代单传,始终就没兴旺起来,赶上计划生育,更没辙了。 年纪轻轻就当父亲,这事儿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江水满体内燃烧的雄性激素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很自然的选择传宗接代。 林苗苗躲着不见他,他倒觉得有戏,这说明林苗苗在犹豫,要是她打定主意了,那就无所谓躲不躲着他了。 江水满沿着中心街慢慢溜达,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办,因为太专注思考,竟然走岔了路,走到河边去了。 现在天色已晚,河边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有的手拉手,有的肩并肩,还有的两个人直接变成一个大胖子。 这些都引不起江水满的兴趣。他苦笑着想,自己这才多大年纪,看见人家露着白白的腿,男摸女女摸男的,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前面长凳上有一对男女,长长一条凳子,两个人非摞一块儿坐着,空出一大半椅子。江水满敏锐地接收到男欢女爱的信号,借着夜色一看,男人围在女人腰间的衣服太短小,男人腿上,露出了白花花的肉。 江水满暗自好笑,这俩野鸳鸯饥渴到这个地步,河边貌似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其实一点都不僻静,都是来来回回穷遛的。 江水满觉得穷遛这词挺传神,有钱的早开房去了,谁会在马路上浪费体力。眼前这俩,估计也穷到一定水平了。反正林苗苗那里也想不出个头绪,江水满索性不想了,忽然想跟这俩人开个玩笑,一屁股坐在了空出来的长凳上。 女人这时的姿势是侧坐在男人腿上,这种姿势,男人那里要是不够长,女人铁定解不了渴。本来就隔靴搔痒,叫江水满这么一搅合,彻底成了望梅止渴了。 这俩人简直被江水满气疯了,这货坐在那儿死活不走,目光炯炯地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女人稍微动了一下,江水满立刻转过脸来,摆出一副观摩的架势。 他不走,俩人也没法动。江水满心里坏笑,心想,有种拉没种擦的玩意儿,敢当街干炮,还怕人参观? 又耗了一会儿,这俩还真有哏劲儿,愣是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江水满有点不好意思了,那玩意儿杵里面久了,再泡浮囊了。 他偷笑两声,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前走,听见男的在他背后骂道:“傻比,可滚了。” 女的喘息着说:“走了你还不快点,哎呀,怎么都软了呢,那傻比在这儿时不还硬吗?他走了你怎么倒软了呢?你快点硬起来啊,一会儿又来人了。” “你别急啊,吗的,我硬不了了……”男的焦急地说。 江水满竖着耳朵听着,反正人家骂他他也不掉二两肉,这男的硬不了才是他最想听的。 他奇怪自己怎么这么无聊,这才多大啊,这就没目标没追求,光剩了找乐儿了。 他漫无目的地穷遛,兜儿里手机又响了,是唐雪莉打过来的。她不知道江水满回渌水市了,晚上王姑娘村开篝火晚会,她和赵小新迷迷瞪瞪爬起来凑热闹,转了一圈没看见江水满,也没问问谭星星,直接就给江水满拨电话。 江水满推托说姨妈有事,聊了两句就挂了。也不知道王姑娘村的招商引资进行到哪个步骤,不出意外,乡里今年全年的引资任务应该都完成了。 但是这件事依然提不起江水满的兴致,下一代的安危居然牵扯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凝神感受来自林苗苗的召唤,但是什么都探知不到。 他记得有一次莫名其妙地感受到林苗苗似乎遇到了什么危险,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反倒是件好事,说明母子平安。 江水满想得太过认真,冷不丁撞上了前面一对穷遛的小情侣。 “你没长眼啊!”男的气势汹汹地搡了他一把。 女的在旁边嗲声嗲气地跟男的抱怨:“我说不遛吧?去玩儿夜店多好,这河边的人,都是想趁黑占便宜的,我身材这么好,这小子八成早盯上了。都是你,非上这儿来。” 江水满差点没吐了,除了莫须有的自信,这女的要哪儿没哪儿,他搞过的女人,哪个不是顶级美女,他能看她入了神?江水满悲伤地看着那男的,说:“哥们儿,我同情你。” “说啥呢?会不会聊天?什么你就同情我了?”那男的本来拉开架势想打架,被江水满这么一说,奇怪地望着江水满。 “我会看相,知道不?你有身材这么好的女朋友,头上颜色都跟别人不一样,你可得小心一点。”江水满笑嘻嘻地说。 那男的摸摸脑袋,没回过味儿来,那女的胸小,却一点不耽误她没脑子,也没听出江水满话里的意思,居然睁大了怎么也睁不大的眼睛,兴奋地问江水满:“你会算命?给我看看!” 江水满哭笑不得,不怨别人,怨自己太二,往这么个二货成堆的地方扎。他叹口气,冲女的耸耸肩膀,说:“美女,天太暗,没法看,咱改天吧。” 女的不肯罢休,把手杵到江水满眼前说:“我拿手机照着,你给我看看手相呗。” “没法看。看手相不能光看你手掌上的纹理,还得看颜色,看按压反应,跟看中医望闻问切一样,你拿手机照着看,容易看错了。”江水满极有耐心地跟那女的周旋,显见是大把的时间没处打发。 男的从来没听说过看手相还要跟中医大夫一样,觉得有点门道,听江水满一通白话,马上转变了态度,点头哈腰地冲江水满说:“大哥有名片吗?会看风水吗?我新公司正选址,改天请你去帮我看看。” “不行,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偶尔说一句两句的无所谓,泄露天机,我要遭天谴。”江水满郑重其事地说。 男的一脸失望,女的更是缠着不放,江水满故作高深,只是笑而不语,背着手往前踱步,这对男女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江水满只管往前走,寻找下一个找乐子的目标,那俩人锲而不舍地跟着。江水满有点头大,老子啥也不干,就想散散心,你们两个阴魂不散,算怎么回事? 他想起刚才逗那对野鸳鸯玩儿,人家也是心急火燎地盼着他走,不由得嘬嘬牙花子想,看来不能长坏心眼儿,这就现世报了。 虽然他没到心急火燎的地步,不过还是有点不耐烦。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站住,后面的女的没收住脚,一头撞到他身上。 江水满嘿嘿一笑,说:“刚才我撞你,现在你撞回去了,咱们扯平,没啥事了吧?” 女的眨巴半天眼睛,说:“怎么叫没啥事呢?不管谁撞谁,只要男的和女的撞一块儿,就是女的吃亏,现在我又吃了一次亏,你说怎么办吧?” “靠,你还能不能再不讲理一点?”江水满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哪儿来的自信,能把不是当理说。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大叫起来:“救人啊,有人掉河里了!” 江水满一听,撒腿就往那人叫的方向跑,那一男一女也来了劲头儿,也拼了命地往那边跑。 借着两岸高楼霓虹灯的光线,江水满看见水里有个人影在挣扎,他翻过护栏就往下跑,忽然想起身上的手机,就把小褂一扒扔在地上,光着膀子跳进了河里。 江水满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落水的人救了上来,原来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从听见有人呼救,到把小孩子拖上岸,江水满没耽搁一点时间,可是这孩子还是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着。 江水满把孩子平放在地上,给他做人工呼吸。周围围了一圈人,说什么的都有,江水满顾不上拿自己的手机,让围观的人打120。 江水满忙活了好一会儿,孩子还是没什么动静,有了上次救柳叶的经验,江水满并不惊慌,把孩子翻过来,一下一下地往上抛他,就跟驮着柳叶一颠一颠地跑是一个道理。 这招还真好使,孩子自身的重量加上下压的力量,如此反复挤压孩子胸腔几十次,孩子哇地喷出一大口水。 等120姗姗驶来,孩子正满地溜达,围观的人除了几个特别好事的,大部分都已经散开。 120上跳下来仨人,其中两个搭着个担架,另一个穿白大褂的没头没脑地转了一圈,看不出谁像淹着的,咋咋呼呼地问:“谁掉水里了?人呢?捞上来了吗?没捞上来打什么120,我们又不会游泳。” 一个热心肠的老头说:“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人早救上来啦,没你们事儿了。” “槽,那我们车钱谁结?刚才谁打的电话,老刘,赶紧找调度查电话号码。”白大褂着急地说。 江水满见这个白大褂一点不关心落水者的情况,眼里就认得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说:“打电话的都是学雷锋的,你好意思找人家要钱?” “掉河里的走了没有?哪个是?”白大褂这才想起来找落水的。 “我才不给你钱呢,我又没让你们救我。”那小孩子一叉腰,蛮不讲理地说。 江水满一晃脑袋,心说,这是孩子吗?这不就是一赖狗子吗?我还是赶紧走吧。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白大褂一把攥住他胳膊说:“喂,你别走,人是你救的?” “是。”江水满懒得搭理他,应了一声,甩掉白大褂的手,跳下河堤找自己的小褂,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褂不见了。 “谁看见我衣服了?”江水满急了,跑上来问大家。 刚才那个热心老头说:“小伙子,你不是还有同伴吗?我看见他们把你衣服拿走了。” 江水满一跺脚,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说:“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 老头一拍巴掌,义愤填膺地说:“这俩人良心让狗吃了吧?连英雄的衣服都偷!小伙子,你衣服里有什么啊?损失大不大?” 江水满想想,说:“有个手机,还有两千多块钱,车钥匙……” 说到车钥匙,江水满才惊觉,自己把谭月亮的车丢在李红家门口了。他没考过驾照,没买过自己的车,临时开一下别人的车,心里又装着事,竟把开车的事忘得死死的。 老了!江水满又一次觉得自己上年纪了。 120一来,刚散去的人又围了上来,见义勇为的衣服丢了,大家可是找到了泄愤的机会,个个充满了正义感,鸡一嘴鸭一嘴地把那对狗男女骂了个狗血喷头。 白大褂也不闹着要车钱了,拍拍江水满的光膀子,同情地说:“没事揣那么多钱干嘛?这下损失大了。行啦,咱俩难兄难弟,都够倒霉的,我打110报警吧。” 江水满倒不是太在乎丢的那点钱,只是把谭月亮的车钥匙丢了,这事儿有点麻烦。 抬担架的俩人又把担架搭回救护车上,白大褂报完警没上车,跟江水满并肩蹲在便道上扯闲篇。那个小孩子把湿衣服脱下来,光着屁股站在他们俩旁边。 这孩子长得不错,一头卷卷毛,一身白胖肉,大眼睛骨碌骨碌乱转,捂着小鸡站着,胖胖的小胸脯上还贴着几片水草叶子。 “你家大人呢?”江水满好奇地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离家出走了。”小孩子一语惊人。 “靠,你几岁就玩儿出走?”江水满叫小孩子气乐了。 “五岁了,老了!”小孩子老气横秋地说。 江水满笑出了声:“你再老有我老吗?你叫什么名字?” “太阳。”小孩子惜字如金,跟江水满玩儿深沉。 江水满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哪两个字?你会写么?” “就是太阳的太阳,哎呀,你这人这么笨的,真替你智商捉急。”太阳鼻孔朝天,双手抱肩,摆了个酷酷的姿势不屑地说。 白大褂叫这孩子逗得快笑抽过去了,捂着肚子说:“他是挺笨的,救你还把衣服丢了。” 太阳翻眼皮看看白大褂,不高兴地说:“他是我的,不许你说他。” “你姓什么?”谭家大小姐叫谭太阳,这儿又冒出一个太阳,江水满没理会孩子这句他是我的,追问道。 “这可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太阳鼻孔依旧朝天,还是一副小爷模样。 “你一个大太阳,不在天上挂着,怎么掉水里了?”白大褂逗着他问。 “我给我对象摘花,滑下去了。”太阳这回不得瑟了,懊恼地说。 “啥玩意儿?你还有对象了?处多久了?”白大褂没听懂,惊讶地问。 “刚在这儿认识的,我俩过家家呢。我家里还一个老婆,我就是烦我老婆了,才离家出走的。”太阳骄傲地说。 江水满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儿啊,这是五岁的孩子吗?自己五岁那会儿干什么来着? 这会儿白大褂不像刚才那样掉钱眼儿里了,看上去像个挺好的蜀黎,捏捏太阳胖嘟嘟的小脸蛋,问他:“冷不?我把白大褂脱给你?” “不冷,老头子才怕冷呢,你老了。”太阳犀利地说。 “槽,你会不会聊天,不带这么打击人的。”白大褂气愤地说。 江水满哈哈大笑,自己竟然救了这么个奇葩上来。他问太阳:“你打算离家出走多久?” “你怎么这么爱打听啊?看十万个为什么去,那里有答案。”太阳爱答不理地说。 白大褂笑得那叫一个欢,江水满生气地横他一眼,咂下嘴说:“你就乐吧,看你找谁要车钱去。” “兄弟,你甭刺激我,我们120一个月不少拿钱,不在乎这三头二百的。”白大褂蹲累了,干脆坐在便道牙子上。 “甭逗了,刚才你那猴急样,找不到苦主我看你能冤死。”江水满也坐下来,十分不客气地揭白大褂的短。 “120又不是活雷锋,能要回钱来自然要可劲儿要,我哪儿知道救的是这么个小祖宗。我们也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这种事可以算政府补贴里。”白大褂没怪罪江水满冒犯,笑呵呵地说。 太阳见两个大人说话不理他了,自己挨过来,往江水满腿上一坐,说:“抱抱我。” 江水满好笑地把太阳拉到怀里,说:“你倒自来熟。” 太阳骨碌骨碌转转大眼睛,说:“是你先跟我套近乎的,我可没让你救我。” “你家大人怎么教育你的?正反都是你的理,在家没少跟家大人矫情吧?”江水满笑着问。 太阳忽然瘪了瘪嘴,苦着脸说:“家里没人跟我说话,我好久没看见我爸我妈了。我只能跟丽丽说话,在家都是我问丽丽一句,再替丽丽答一句。” “丽丽自己不会答话呀?”白大褂问。 “丽丽是条小狗狗,就会汪汪汪,我得帮她翻译。”太阳撅着嘴说:“丽丽太笨了,我教了她好多遍,她就是不会说人话。我家的八哥都会说,狗比鸟笨。” 江水满和白大褂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个小孩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家大人怎么当爸妈的,让孩子成天只能跟宠物说话,怨不得这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还有点颠三倒四。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江水满和白大褂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个小孩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家大人怎么当爸妈的,让孩子成天只能跟宠物说话,怨不得这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还有点颠三倒四。 江水满和白大褂套了会儿太阳的话,这孩子嘴还挺严实,死活不说家在哪儿,家大人是谁。白大褂一直饶有兴味地聊着天,江水满好奇地问:“你光在这儿耗着,再有打120的怎么办?” “没事,我这辆车一般不出动。没跟你说吗?我其实是渌水市120的总调度,我现在算微服私访。”白大褂故作高深地说。 “你没跟我说。”江水满笑笑,怕白大褂说他不会聊天,赶紧又问:“你官儿够大的,赶上皇帝了。” “反正在医疗系统我算大拿,渌水市的医院没有我不认识的,哪个医院的一把跟我关系都不错,兄弟,以后有事说话。”白大褂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皱皱巴巴的名片,递给江水满。 江水满扫了一眼,嘿嘿乐了:“你还真姓白呀?” “姓白怎么了?”白智不满地咧了江水满一眼,“你有意见?” “没没,这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看你一身白衣胜雪,觉得也就姓白配得上你的仙风道骨,没想到你还真姓白。”江水满拣好听的说,其实肚子里一直管白智叫白痴来着。 “原来你叫小白啊,跟小新养的那只一个名字。”太阳拍着巴掌笑着说。 “小新是谁?”白智呵呵笑着逗着太阳。 江水满这个汗啊,瞅着白智岁数也不大,楞不知道蜡笔小新是谁,幸好他不知道小白是条狗,还跟太阳有说有笑的。 正说着话,呜呜呜来了辆警车,下来一胖一瘦俩警察,先奔120那儿扒了下头,才慢悠悠走到江水满和白智跟前儿。 “哎呀,可把你们盼来了。”白智站起来拍拍屁股,伸手要跟警察握手。 瘦警察垂眼皮看看白智伸过来的手,往前踱了一步说:“谁掉河里了?谁东西丢了?” 瘦警察端着架子,让白智挺生气,他尴尬地缩回手,指着江水满和太阳说:“他俩,一个掉河里了,一个丢衣服了。” “那你是干什么的?”瘦警察冷淡地看了白智一眼。 “我干你大爷!跟我打哈哈,知道我是谁吗?”白智居然是个爆脾气,警察不过是公事公办,他却被激怒了,嘴里挂上了脏字。 胖警察年岁大点,懂得人情世故,见白智有恃无恐,暗忖这小子是不是真有什么背景,连忙上前打圆场说:“兄弟,这不得慢慢调查一步一步来吗?麻烦你先说一下事情经过。” “经过……”白智迟疑一下,一指江水满说:“你还是问他吧。” 瘦警察气得翻个白眼说:“你算干什么的?” “干你大爷的!” 江水满狂汗,这个白智的智商是有点小白,就不能干干姑娘? 胖警察拉住瘦警察,不跟白智一般计较,简单问了问江水满情况。那个热心肠的老头还没走,凑过来对警察说:“一定得抓住投衣服的,咱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江水满又一阵狂汗,看看自己身上,哪儿也没伤着,摸摸眼眶,也不湿润,也不知道是大爷忒夸张了,还是他一点不配合。 瘦警察又问太阳,小孩子还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绕着弯子跟大人捉迷藏,就是不说自己姓什么从哪儿来。 胖警察无奈地说:“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热心老头姓李,算目击证人,闹腾腾地也上了警车,白智也想上车,被瘦警察拦住了:“闲杂人等就不要瞎起哄了。” “槽,谁瞎起哄了,我不跟着去怎么把出诊费要回来?”白智扒着车门硬往里挤。 “你到底是干吗的?”瘦警察也没事儿干了,死活揪住一句话说。 好在这回白智没死揪住瘦警察大爷干,他身上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皱皱巴巴的名片,又从兜里翻出一张,一只手攥着戳到瘦警察眼皮子底下:“瞅清楚了,我是干啥的。” 瘦警察往后闪闪,眯着眼睛看,一字一顿地念道:“省公安厅……” 念了一半,疑惧地看着白智,啪地打了个立正敬了个礼,还没等他往下说,白智缩回手,看看那张名片,皱着眉头说:“靠,拿错了,这是我老子的,我的在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又翻出一张依然皱皱巴巴的名片,要递给瘦警察。 瘦警察一言不发,也不接那张名片,死命地盯着白智问:“你干吗?” 白智咧嘴一笑,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一边往车里钻一边说:“开车吧,还好多事儿呢,别耽误工夫。” 瘦警察明显让他搞糊涂了,转到副驾驶上,别过脸跟开车的胖警察小声嘀咕了几句。胖警察劈手打了瘦警察后脑勺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卧槽,你没长脑子?不会看岁数是吧?” “不是白厅,是白厅的儿子!”瘦警察小声辩解道。 “小点声。给刘所发个短信。”两个人一路咕咕哝哝,把车开到派出所。 江水满一直抱着太阳,刚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小孩子好像有点发烧了。江水满捅捅白智,说:“太阳是不是叫河水激着了?” 白智探手摸摸太阳的额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这才刚有点热,不到三十八度五,不用管他。” 太阳不像刚才那么活泼,有些打蔫,江水满虽然有些担心,白智大包大揽地说:“放心,病人我见得多了,我说没事就没事。” 江水满抱着太阳在椅子上坐着,白智跑到屋子外面去打电话,李老头伸手摸摸太阳的额头,皱着眉头说:“不行啊,我看这孩子是烧起来了,是不是叫屋里空调拍的闭住汗了?得送医院看看。” 江水满见识过白智的炮筒子脾气,他说不用送医院,自己要是坚持送太阳去医院,估计白智能跟他干起来,这不是公然对白智的医术不信任吗?江水满冲白智的背影努努嘴,说:“白大夫不说没事吗?” 看着白智的背影,李老头若有所思地对江水满说:“我怎么瞅着这个大夫这么不靠谱呢?” 江水满龇牙一乐,说:“牛人都这样。” 李老头晃晃脑袋,喊瘦警察。瘦警察也姓李,正忙着记材料,听见老头喊他,搁下笔过来摸摸太阳的脸蛋。一摸之 下,吃了一惊,孩子这会儿浑身滚烫,江水满抱着这么个小火炉,虽然在空调屋子里,还是有些微微冒汗。 “不行,得赶紧送医院。”李警察着急地说。 既然警察发话了,江水满赶紧站了起来,抱着太阳往外走,走两步又退回来说:“那得给我点钱,我衣服叫人偷了,身上一分钱没有。” “送公安医院吧,我跟着去办手续。”李警察也是个热心肠,扣上帽子陪着江水满急急忙忙往外走。 “喂,你们去哪儿?”白智追过来问。 “太阳烧迷糊了,李警官说先送公安医院去。”江水满答道。 “我不说没事吗?”白智不高兴地凑过来,又摸摸太阳的额头,这一摸也是一惊,连连说:“电水壶吧?这么快就这么烫手了?要送医院也得送儿童医院啊,送公安医院干什么?” 江水满苦笑道:“我钱都让人偷了,李警官说他陪着办个手续就能先给太阳看病。” “这都什么警察啊,看孩子病,儿童医院是专科,不能因为没钱把病耽误了。”白智不乐意了,冲李警察挥挥手,下命令似地说:“去儿童医院。” 李警察不耐烦地说:“去儿童医院你掏钱啊?别捣乱,救人要紧。” “还警察呢,瞧你那点能水。”白智不屑地瞟李警察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 “上车上车!”李警察着急冲江水满挥挥手,发动车子就要走。 白智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车上跳,李警察不想跟他矫情,也没轰他,等他坐稳了,挂档踩油门,往公安医院开。 白智不理他,继续打电话。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有人接,白智呜啦呜啦地冲着手机叫着:“宋院,您这是跟夫人亲热呢?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电话那边的宋院不知道说了什么,白智又粗声大嗓地说:“宋院,别的不说了,我儿子病了,您快给安排安排。什么,找谁?您等等,我记一下,靠,没笔没纸的,小江,我念你拿脑子记……” 挂了这个电话,他又按照江水满记的电话打过去,等说完了,车都快开到公安医院了。 “调头调头,去儿童医院,我都安排完了。”白智冲李警察大声吆喝着。 “都到这儿了,你怎么早不说呢?”李警察无奈地说。 “打出来我就说了,你不不听吗?”白智冷哼一声。 李警察差点又要发作,想到白智能随便一个电话就指使儿童医院的宋院长,这不是个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只好忍气吞声地一打方向盘,调头往儿童医院开。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儿童医院里全都是人。孩子生病不比大人,一个孩子至少一个家大人陪着,更有甚者,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再加上什么小姨小叔子的,拖家带口热热闹闹跟旅游一样大包小包地呆在医院,搞得医院的候诊厅很像春运时的火车站。 江水满跳下车,抱着太阳大步流星往里跑,白智一把拉住他,说:“走这边。” 江水满跟着他走到一个小侧门,白智从兜里掏出一大堆卡,快速地翻看着,找出一张卡,凑在门上一划,伸手把门推开,冲江水满一摆脑袋,让他进去。 李警察停好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跟在俩人后面往里挤,白智拦住他说:“又不用你开证明了,你跟过来干什么?” 李警察这会儿脸上堆起了笑,讨好地说:“我给跑个腿儿还不行吗?” 白智松开手,气宇轩昂地往前走。李警察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锲而不舍地问:“白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啊?” 江水满尽管还在担心太阳,也被这话逗乐了,这警察就不能换个词儿吗? 白智见李警察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前倨后恭,得意地笑了笑,说:“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是革命一块砖,随便哪里任党搬,懂不?” 白智领着他们坐电梯上七楼,推开一间屋子,让江水满抱着孩子进去。 江水满看看门牌,没写着是哪个科室,他扭头问白智:“白哥,这是院长办公室吗?” “你哪只眼睛看出这是院长办公室?”白智奇怪地问。 “不是七上八下吗?据说头儿们的办公室都在七楼。”江水满笑着说。 白智哈哈大笑说:“看不出,你对这个还蛮有研究。你是干什么的?有兴趣我给你讲讲风水。” 江水满乐了,这帮人怎么都那么喜欢问人家是干什么的?他就一游手好闲的农民。他苦笑着说:“白哥,你饶了我吧,我就是搞封建迷信才把衣服搞丢了的。” 这会儿出来两个大夫,把太阳领走做检查,江水满和白智并排坐在椅子上。李警察打开包烟,给江水满和白智各上了一根。江水满不抽烟,摆摆手笑着说不会,白智把烟接过来,像在手上转铅笔一样把烟顶在手上转圈。 李警察殷勤地打着打火机,要给白智点上,白智摆摆手说:“这儿不让抽烟。” 李警察一愣,缩回手说:“那咱上那边去抽。” “你自己去吧,我还没犯烟瘾呢。”白智挥挥手说。 “抽烟还用犯烟瘾?什么时候想抽就抽。”李警察说。 “那你去那边抽吧。”白智有点不耐烦,开始呼呼地扇着手,赶李警察去那边。 李警察无奈地把烟收起来,说:“你们都不抽,我也不抽了,就在这儿聊会天。” “聊毛m你这破烟,还想让我陪着抽?想抽就一边抽去,不想抽也一边儿呆着去,我们又不是犯人,老看着我们干什么。”白智暴脾气又上来了。 姓张的那个胖警察没跟过来,没人给李警察打圆场,他尴尬地立在当地,胸膛起伏着,努力地憋着火。他递给白智的是一根软包华夏,已经算是高档烟了,这烟要是还入不了白智的眼,真不知道这小太岁平时都抽什么。 江水满打个哈哈说:“李警官,你自己先去那边抽烟,我知道抽烟的人烟瘾犯了肯定特难受。等你抽完了,回来咱再聊。” 李警察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点点头讪讪然地要走,白智喊住他,抬手把烟很随意地一丢,竟然十分准确地钻进李警察的制服口袋里,他努努嘴说:“小李子,把烟拿走,这烟假的。” “不可能,我超市买的,怎么能是假的呢!”李警察停住脚步,有点生气。 “别逗了,哪个超市敢卖这种烟,你要能说出超市名字,我十分钟之内能让这超市把所有烟酒下架。”白智霸气地说道。 李警察见白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狐疑地看看手里的烟。白智鼻孔里哼了一声,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白盒子,打开拿出一支烟,轻轻捏两下,把卷烟纸划开倒在盒盖里,冲李警察说:“把你手里那支烟也捻开。” 李警察挺心疼,不过还是依言捻开手里的烟,两堆烟放在一起,除了色泽上略有差异,看不出好坏。李警察挑衅地看了白智一眼。 白智微微一笑,把自己那支烟的过滤嘴放在手里,轻轻一拉,过滤嘴断成了一堆碎绒,再拿过李警察那只眼的过滤嘴,使劲揪了两下,没揪断。 “看见没,高档香烟一般都是醋纤滤嘴,你这是丙纶纤维。” 白智笑嘻嘻地把滤嘴扔掉,又从两堆烟里各拿了一小撮烟丝,展开给李警官看:“看出毛病来了吧?好烟都经过膨胀处理,生丝和熟丝差别大了。” 李警官也照样剥了剥烟丝,心里已经信了大半。白智又说:“这烟还不算太假,香精味儿没那么蹿,包的松紧度也凑合,估计是分厂工人干的私活。” 李警察这回全信了,破口大骂:“槽,敢给我假烟,还想不想调户口了!” 江水满坏笑着插嘴:“不是超市买的吗?” 李警察此时光剩低三下四了,不好意思地说:“就我那点儿工资,舍不得自己买烟,这都是人送的。这种烟我也没少抽,都是这个味儿,怎么就假了呢?” “你当多少年警察了,楞没收到过真烟……”白智大笑起来。 “找你办事儿的得多恨你呀,吸烟本来就有害降,再给你假的抽。”江水满也乐。 李警察咂吧下嘴儿,一晃脑袋说:“我也不跟二位摆谱了,老实跟二位说吧,咱这最底层的携察,能收点烟酒水果还算有本事的。没办法啊,咱不比当头的,人家收礼收的都是真金白银,咱收点假烟都担惊受怕,还得拣力所能及的事儿应承,不然谁不满意了告到警监那儿去,这层制服皮就扒了。” “反正你是够没出息的。”白智嘲讽地说。 李警察讪笑着说:“我已经够有出息的了,好歹也是有灰色收入的人。” 李警察领教了白智的厉害,知道白智这个官二代的身份**不离十,一点都不敢轻视白智,完全把白智当老大看待。白智其实是个红脸汉子,显摆够了,见对方已经服了,也就不再拿架子,三个人聊得挺投机。李警察叫李立群,虽然比白智和江水满都大,但是此时口口声声地白哥、江哥叫着,江水满见白智大大方方地受着,也就由着李立群乱叫,只是时不时地喊李立群一声李哥,提醒一下自己别跟白智一样摆谱。 三个人说得正热闹,一个白白净净年轻漂亮的女大夫过来说太阳被河水呛 着肺部,是急性肺炎,要住院治疗,要孩子家长签字。 白智抬眼看看女大夫,嬉皮笑脸地说:“美女,这孩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家长。” 女大夫一愣,不知所措地说:“那怎么收院?” 白智色迷迷地凑到女大夫身边,深吸口气说:“我是孩儿他干爹,我签字管用吗?要不美女,你当孩儿他干妈,你全权代办了。” 女大夫对白智这样赤果果的调戏很气愤,脸一红,沉声说:“胡闹,到底谁是这孩子的监护人?别耽误时间。” “白哥,不行我来签字,毕竟是我把太阳救上来的。”江水满站起来说。 女大夫看见高大帅气的江水满,眼花了三秒钟,语气马上不一样了:“你是救人英雄?有报案记录吗?我帮你们走程序。” 李警察凑过来说:“我带着手续呢。” 女大夫领着江水满和李警察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从白智身边走过,白智咧着嘴在旁边颤达腿,像看马戏一样看着她。不该 江水满停下来,问白智:“白哥,怎么了?这么办不对吗?” 白智嘿嘿一乐说:“对,就是有点脱裤子放屁。” 白智说完突然把头埋到女大夫胸前,女大夫一声惊叫,往后退了一步,横眉立目地问:“你要干什么?” 白智哈哈大笑,说:“黄一茹黄大夫,好名字,果然是知性美女。” 原来他是要看黄忆如的胸牌,就是动作太夸张了。 黄一茹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脸又是一红,站在旁边不搭腔。白智啧啧赞叹道:“美女,咱不带这么楚楚可怜的,要不哥抱抱?” “去你的!”黄一茹显然没有对付流氓的经验,就是撅着嘴站在旁边不理白智。 白智正色道:“黄大夫是不是参加工作不久?” 黄一茹见他问的正经,不好不理他,冷着脸答道:“嗯,我刚毕业,上班一个多月。” “难怪。好吧,不知者不怪,哥就不怪你不认识我了。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白智,号……外号那可就多了去了,你就喊我白哥吧。”白智伸出手,诚恳地望着黄一茹。 黄一茹手里拿着个夹子,见白智伸手,用胳膊夹住夹子,江水满心想,这个黄大夫真好说话,刚才还提防着白智,现在就要握手言和了。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黄一茹夹好夹子,顺势把两手插到口袋里,淡然道:“白先生,没什么事可以走了吧?”说完,昂首挺胸向前走,把伸着胳膊的白智晾在当地。 江水满都替白智臊得慌,白智却吹声口哨,无所谓地把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跟在黄一茹后面。 黄一茹领着他们办手续,李立群把证明递给工作人员,正等着,迎面匆匆跑过来一个男大夫,黄一茹立刻恭敬地跟他打招呼:“于主任!” 于主任冲她点点头,却不停步,奔到白智跟前才问:“我说白大善人,这不是你干儿子吗?怎么还动了医院的公共资源?” “老于,我可没想动公众名额,这位黄大夫非要办手续,我拦都拦不住。”白智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瞟了黄一茹一眼。 于主任一拍脑门说:“怨我,怨我,我忘了小黄刚来,不清楚基金救援的情况。小黄啊,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白大善人是白天使基金的发起人,他带来的病人,结算由基金会拨款,他签个字就行。” “白天使基金?”黄一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白天使奖学金也是这个基金会举办的吧?我连续得了三年一等奖,这才被推荐来这个单位的。” “那你还不好好谢谢我。”白智嬉皮笑脸地说。 黄一茹涨红了脸,嗫嚅着冲白智一鞠躬说:“谢谢。” 白智也脸一红说:“谢就谢吧,搞那么正式干什么?要不咱俩夫妻对拜?”说着他也鞠了一躬。 于主任拉了白智一把,说:“你还到处勾搭小女呢?你快点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别再出来祸害人。” “靠,老于,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谈严肃恋爱,怎么叫祸害人呢?我瞅着黄大美眉就不错,一茹,咱们来正式谈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吧?”白智吊儿郎当地说。 江水满在旁边瞅着白智耍宝,总觉得在白智张扬的背后隐藏着淡淡的愤世嫉俗,这个人的内心远非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纨绔。 白天使基金成立了近十年,当家的掌门人竟然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白智是官二代也好,富二代也好,还是酒囊饭袋也好,总之,能执掌这么大的基金会的人,总是让人敬畏的,何况,白智做的事积德行善的事,每年有不少无钱就医的病患受益于白天使基金。 因此,黄一茹知道白智的身份后,虽然还有些不适应白智的公然调戏,但是已经没那么反感了,红着脸说:“您真会开玩笑。“ “郁闷,用你好不好,我没那么老,我才三十一岁。”白智笑道。 黄一茹老也说不对话,干脆不说了,就是红着脸站着。 于主任让工作人员把电脑刚才的记录删掉,递了个空白结算条给白智签字。白智笔走龙蛇,刷刷签好,说:“王姐伺候孙子去了,下个月让智胜的人来跟你们结算。” 于主任连连点头,领着他们走进医师办公室,等大家都坐下来,才说:“小白话,你干这个倒挺较真,还让智胜的人来结算。” 白智听了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郑重地说:“那当然,基金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钱。这孩子的账走我那个白天使的子账户,白慧的账户不要动,你记着这个事,我也会交待智胜的人,这个千万不能错了。” “好,我在结算单上备注。”于主任认真地说。 黄一茹听到白慧的名字,有点兴奋,看着白智欲言又止。 白智笑呵呵地逗她:“想要白慧的签名照?” 脸红是皮肤白的美女的专利,黄一茹生气脸也红,害羞脸也红,现在一激动,脸也红。大概白智猜对了她的心思,她一张俏脸兴奋得粉扑扑的,高兴地说:“嗯,我是白慧的脑残粉。” “还要什么照片,亲我一下,我让白慧请你吃饭。”白智坏笑着说。 “这个……”黄一茹迟疑着,终于摇摇头说:“那算了。” “擦,你底线也太高了吧?都卡脖子上了。亲个嘴,又不是让你上床。”白智见黄一茹拒绝了他,挺惊讶。 黄一茹脸上的粉都延伸到脖颈上去了,辩白道:“那怎么行,这是我初吻。” 此言一出,白智李立群和于主任都跟看史前怪物一样看着黄一茹,黄一茹惊觉说错了话,羞得一低头,转身往病房走。 于主任凑过来说:“难得呀,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这么冰清玉洁,小白,你别错过了。” 白智玩味地看着黄一茹离去的方向,说:“擦,书呆子都冰清玉洁。我对女博士有恐惧症,三年的一等奖,是那么好拿的吗?那得多玩儿命念书的才拿的到。我还不知道白天使奖学金的选拔标准吗?” 于主任笑道:“有恐惧症你还招惹人家?” 江水满开玩笑说:“他是看见美女就把持不住。我就纳闷儿了,你这奖学金还得念书?我以为跟选美一样呢,谁漂亮给谁。” “去,我们是严肃的助学机构。”白智一翻白眼说。 “你们这叫荼毒下一代,把钱发给书呆子,不是鼓励大家都变成书呆子吗?”江水满抬杠说。 “谁说的,我们可不是选拔死读书的人才,评定有各种加分,音体美语数外,要全面发展的。书本知识有三试,占七十分;实践占二十分;还有十分是其他领域加分,你要是把二胡拉得跟瞎子阿炳一样,这十分能全拿走。”白智急赤白脸地辩解。 “那你还说黄大夫是书呆子?”江水满在这儿等着白智。 “两码事,我说的是情趣,懂不?有能耐和有情趣是两码事。”白智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白哥喜欢**的?”李立群笑容很猥琐。 “我什么样的都喜欢,但必须得是那一类型里的**。”白智傲气地说。 “小黄还不算**啊?”男人谈论起女人来,连貌似正经的于主任都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白智眯着眼睛瞅瞅于主任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天天意淫黄一茹?” 于主任老脸一红,尴尬地说:“不要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 “承认了吧,不丢脸。这丫头不错,老于你可盯紧了。”白智老气横秋地拍拍于主任的肩膀。 原来于主任也是单身,听白智这样说,无限遐思地叹口气,说:“我都三十四了,小黄才二十六,我大人家六岁,她要想找那么大的,什么样的成功人士找不来,我没戏。” 白智惊讶地说:“靠,你三十四了?我不信。” 于主任又叹口气,说:“可不,都三十四了,一晃快知天命了,还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呢。” 白智也叹口气,砸吧砸吧嘴说:“你就偷着乐吧,我还当你四十三呢。” 于主任差点叫这句话呛背过气去,江水满咧着嘴安慰他:“老于,你别听他瞎说,白哥那嘴你还不知道?他太夸张,你看上去顶多四十。” “靠,你们会不会聊天。”于主任气呼呼地转身做状要走。 白智拦着他说:“我擦,老于,你怎么跟女人似的,这么在意年龄?” “没钱可在意,也就只能在意在意年龄了。”于主任郁闷地说。 “行啦,老于,你就装孙子吧,把你姥爷说出去,吓残你们全院人。你干嘛非活得这么低调啊?耍酷?”白智不解地问。 于主任扫了李立群和江水满一眼,低声说:“我有什么值得高调的?你在所有银行都有私人银行,我行吗?我买个房子都得贷款。再说,我姥爷是我姥爷,我是我,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他光环底下。” “靠,那就别抱怨。咱俩一个大院儿长起来的,咱院里的孩子不管混成什么样,你也是头把交椅,三十四岁的博士生导师,你还想怎么着?”白智情绪突然有点激动。 “那咱俩换换?”于主任平静地说。 “换个屁!你别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白智有点生气。 “我跟你打赌,咱俩同时追小黄,小黄铁定看上你。”于主任落寞地说。 “你有没有正事儿干,女人是用来赌的吗?喜欢人家就去追,别扯上我。”白智不乐意了,撇下于主任,掏出自己那盒白条烟,扔给李立群一根,拉着李立群去外边抽烟。 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江水满咳嗽一声,说:“于主任,太阳情况怎么样?要住几天院?” “这孩子不止是肺炎,还有过往疾病史,明天白天要做全面检查。”于主任提起自己的工作,立刻来了精神,把手头已有的检查报告一项一项解释给江水满。 江水满看着报告上的名字,吃惊地问:“他姓谭?” “嗯,这是小黄记录的。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姓什么?”于主任疑惑地问。 “这是那孩子自己说的吗?”江水满着急地追问。 “你去问问小黄吧,我也不清楚。她现在在输液室呢。”于主任把输液室的位置指给江水满。 江水满拿过报告,就往输液室跑。输液室里人声嘈杂,医护人员都一个打扮,白大褂戴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江水满挤在人堆里,目光如电,专门瞄白衣天使的胸腰屁股,黄一茹的绝品三围一般人模仿不来,能有高仿的,那身材也够得上魔鬼了。 江水满在人堆里钻来钻去,路过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别的孩子都躺着,有家大人陪,这小姑娘自己一个,半靠着围栏,睁着清亮的大眼睛看着周围。 小姑娘的目光和江水满对视了一秒,突然露出大大的笑容,说:“大哥哥,我液没了,帮我喊大夫好吗?” “好!好!”小姑娘的眼神跟有魔力一样,江水满着了魔一样依言去喊大夫。 他在屋子里随便揪了个小个子护士,小护士忙得焦头烂额,不耐烦地说:“等等。” 江水满在旁边站着等她,以眼当尺,把小护士的三围丈量了一遍。做这项工作的时候,他很专注,基本忘了他是要凭围度找黄一茹。小护士忙完了直起腰,抬头看见江水满直勾勾的眼神。换做旁人盯着她,小护士早发作了,无奈江水满实在太帅,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抗拒的男性魅力,小护士脸一红,竟然下意识地挺挺胸,直恨自己胸不够大,腰不够细。 江水满收回目光,带小护士去给那小姑娘换药。 “安妮,今天不是自己来的,有哥哥陪着?”小护士居然认得那小姑娘,认真地对好药品,麻利地给她输上液。 安妮冲江水满挤挤眼,天真地说:“嗯,姐姐,我哥哥特别好。” 小护士给安妮弄好,还舍不得走,看着江水满责怪道:“安妮再强梁也不过八岁,你们家可真放心,回回都让她自己来。” “姐姐,我六岁就自己坐飞机出国啦,输液难不倒我。”安妮骄傲地说。 “好,你是能干的小公主!”小护士捏捏安妮的小脸蛋,还想说什么,这时又有人喊护士,她只好离开,都走过隔壁床还回头看看江水满。 “哥,你回头率好高。”安妮冲江水满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现在的小孩儿怎么都这么自来熟呢,这就从大哥哥变成哥了。江水满笑道:“别跟我套磁,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哥,你陪陪我好不好?”安妮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为难地嘬嘬牙花子,刚想说不行,安妮的小嘴就瘪起来了,大眼睛里竟然蒙上一层雾。 “等哥忙完了就陪你好不好?”江水满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赶紧应承下来。 “嗯,你去忙吧,不用太着急了,我等着你。”安妮眉开眼笑,突然懂事起来。 江水满听着心里一阵恶寒,这调调怎么听怎么像傻老婆等汉子。江水满赶紧点点头,继续在屋子里找黄一茹。 “哥,你是不是找人?”安妮拉拉江水满的衣服。 刚才在警车上,白智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件t恤丢给江水满。这人除了自己脸上没褶子,身外之物全都皱皱巴巴的。好在江水满人高马大,那件t恤穿在他身上绷着,把褶子都抻开了。 褶子是抻开了,安妮就轻轻一拉,哧啦一声,衣服裂开了。 安妮一呆,惶恐不安地看着江水满。江水满低头一看,乐了,好好一件t恤,成褡裢了。 安妮忽闪忽闪大眼睛,嘟着嘴说:“哥,你这件衣服贵不贵?” “贵贱放一边,是人家送的,有纪念意义。”江水满偷笑着逗安妮。 “哥的女朋友送的?”安妮脸上的表情忽然不紧张了。 江水满含糊其辞地说:“朋友送的,这下没法见他了。” 安妮忽然乐起来,拖着输液管从小床上半跪起来,搂着江水满的脖子,在江水满的嘴唇上跟鸡啄米一样亲了一口,说:“哥,要是你女朋友因为这个生气不理你了,我做你女朋友吧。” 江水满脑袋晕晕乎乎的,跟那么多女的亲过嘴,这次最让他难忘。小丫头的嘴唇跟花瓣儿似的,感觉贼舒服。 江水满赶紧说:“哪儿有妹妹当哥哥的女朋友的,这不乱了吗?你快做好,小心扯着针头回血了。” “没事,你又不是我亲哥哥。我同学还有姐姐妹妹谈恋爱的呢。”安妮满不在乎地拍拍自己手背上的针,看得江水满心惊肉跳的。 江水满愣神儿的功夫,安妮又说:“真没事儿。”这第二个没事儿是指输液没事儿。 这孩子跟谭太阳一样,忒早熟了。谭太阳那孩子要是再长个三五年,大概比安妮有过之无不及。 想到谭太阳,江水满不想再耽误工夫了,拍拍安妮的小手说:“不是我女朋友送的,你就放心吧。” 安妮嘟着嘴说:“哥是找最漂亮那个姐姐吧?” “你怎么知道?”江水满奇怪地问。 “她在你身后呢!”安妮大笑起来。 黄一茹挽着袖子,一边摘口罩一边问江水满:“你找我?” 这姑娘确实漂亮,这么一摘口罩,吸引了一屋子小孩儿爸爸的目光。 “我擦,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这是暗杀的节奏啊。”江水满吓一跳,这才叫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你背后呢。 “是不是太阳那儿有什么问题?”搁别人这样木着脸,那叫读书读傻了,黄一茹不苟言笑,就是冰山美人。 “太阳没什么问题,我有问题。”江水满嬉皮笑脸地说。白智不在,轮到他勾搭小女了。 “什么事,快点说,这边值班大夫吃坏肚子了,缺人手。”黄一茹催促道。 “太阳是姓谭吗?”江水满赶紧问。 “是啊,你不知道吗?”黄一茹疑惑地问。 “我怎么知道,我是凑巧救了他,他只说他叫太阳,问姓名父母家庭住址,死活不说。”江水满郁闷地说。 “你是他救命恩人他都不说啊?我还当他开玩笑,原来果真是只告诉我一个人。”黄一茹微笑道。 黄一茹这一笑恬静娴雅,跟刚才的清冷高傲又有不同,一屋子小孩儿爸爸个个都后悔早婚早育了。 “他还告诉你什么了?有没有说谁给他起的这个名字?”江水满着急地问。 “登记表上要填什么我就问什么,别的没来得及问,他烧得有气无力的,我就让他好好睡觉了。”黄一茹探询地看着江水满,又问:“你问这干嘛? “我就是始终没问出这孩子是谁家的,好奇罢了。”江水满找个借口掩饰过去。 “哦,我看这小鬼主意可正了,他要是不肯说,警察也没办法。”黄一茹感慨地说。 江水满奉承道:“警察问不出的,你能问出来啊。有你在什么都解决了。” 黄一茹轻轻一笑,有点小得意,说:“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看病的孩子实在多,黄一茹不能耽搁太久,正要走,江水满又拉住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 黄一茹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说:“保安告诉我的。护士长不在,当值的两个大夫今晚吃的一种盒饭,都闹肚子呢,现在我是这里的老大,有可疑人物,当然先通知我。” “草,他们见过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可疑人物吗?”江水满哭笑不得,“这帮保安明显是嫉妒,真正的贼,他们一个都发现不了。” 黄一茹被他气乐了,说:“人家可没拿你当贼,人家当你是色狼,让我提醒大家注意!” 黄一茹走了,江水满喃喃自语道:“瞧我这点出息,这不全为了你吗?” 安妮听见他说的话,咯咯笑道:“哥,这个姐姐好漂亮,我争不过她。我就当你妹妹了。” 江水满奇道:“你这就放弃啦?” “嗯,哥是一辈子的,男朋友没两天就换了,算下来,我赢了。”安妮晃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 “合着就我输了。”江水满叹口气,看看安妮的液,还得输上两三个小时,就跟安妮约定好一会儿来陪她,上楼去找白智。 白智看见他露头,老远的就喊:“兄弟,能不能有点出息,美女刚走就追过去了?” 江水满知道他二百五,也不理他,见于主任坐在办公桌前面发呆,过去拍拍于主任坐的椅子背,说:“你出卖我?” 于主任苦笑道:“别搭理白疯子。” 江水满扭头问白智:“你这一会儿几个名字了?” 白智笑,揪着刚才的话题问:“小黄怎么说?你俩没来点儿带色的情节?” “靠,谁稀达跟于哥抢马子。”江水满说完才觉得自己被太阳和安妮传染了,也没皮没脸地自来熟。 “嗯,够意思。”白智挑挑大拇指。 江水满小声问:“白哥,我看楼底下大夫都忙晕了,怎么于主任这么清闲?” “今天不是他当值。他是我御用大夫,我的病人入院了,不管他在哪儿,一个电话就得回来。”白智得意洋洋地说。 这话要是让旁的人听见,还以为白智摆谱呢。李立群马屁话已经说了不少,自己上不了台面的假烟也不敢递,只能在旁边露出羡慕的眼神。 江水满一拍脑门,想起来问:“白哥,你看看我身上这件褡裢,你故意的吧?我就是想跟于哥抢,人家也不能看上我。与其自己丢脸,还不如高风亮节。”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我擦,这什么质量?这帮家伙敢糊弄我,查账,必须查账!敢贪污我开除他们!”白智二话不说,掏手机就打电话。 “得,我算知道黄世仁长嘛样了。”江水满嘿嘿坏笑。 “你故意的吧?挑拨我和下属关系。”白智也斜着眼睛,用眼皮夹死江水满。 江水满正色道:“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不过我怕你这衣服是给客户的,那太影响公司形象了。我村里人都养鱼,饲料厂有时候搞促销就给t恤,大家就看t恤质量判断饲料质量。” 白智一听,饶有兴味地说:“你讲讲,为什么t恤质量好饲料质量就好?” 江水满知道白智一定懂里面的门道,这么问他一定有深意,于是答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促销品也要算成本,最后买单的还是消费者。但是大厂家销售量大,促销品需求量大,成本相对就能降低,同样的成本能做出更好的东西来。” “兄弟,你到我公司做调查员怎么样?”白智笑呵呵地问。 “你对你自己的公司太不负责了,就凭我这么几句话就能去你公司上班了?也不问问我学历之类的。” “有屁用,老子就没学历,上初中跟妹纸睡觉让人家家长告到学校,老子就不上学了。我是看重你肯跟我说实话。兄弟,你行,一般人别人白给的东西坏了也不会再找人家去,你可倒好,不仅找我来,还找得理直气壮。”白智佩服地说。 “不去你公司做调查员,你给我说说私人银行的事。”江水满弯着眼睛坏笑。 “私人银行?这个简单,门槛不高,你够一定资产,就有银行的人员来专门给你服务。有的银行要你固定存五十万美金,有的要求八百万华夏币。这笔钱不能动,你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取,他们给你管理。去年我中行的净资产增长了百分之三十四。”白智口若悬河地介绍着,突然停宗狐疑地看着江水满:“你别告诉我你也要开私人银行。” “嗯,我确实打算开来着,一年净增长百分之三十四,还不用你操心,多好的事儿。”江水满笑着说。 “想在哪个行开?”白智开始认真了。 “跟你一样,哪个行都开。”江水满坏笑道。 “我擦,有钱淫,那你装什么孙子,去河边幽会。”白智愤愤地说。 “我这不上河边思考点有关人生的大问题嘛!”江水满笑得很惬意,调戏有钱人的感觉真好。 “明天你上我那儿去,我把所有银行的人都约来。”白智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又问:“哥们儿,有闲钱给基金会投点。” “成,先拨五千万过去。” 李立群听傻了,于主任倒没感到意外,继续坐在桌子后面,貌如妖孽。 李立群讨好地冲江水满说:“江先生,你这么有钱,跟那俩孙子较什么真呢?你们有钱人一分钟都是几万几十万的流水,有这功夫多少钱都赚回来了。你不说才丢了几千块钱吗?这么小的案子,你就算报案了,交给我们派出所也是和稀泥,这上哪儿查去,除非这俩有前科或者再犯案,把你这件案子牵出来,不然甭想了。” “靠,你们这群警察都该下岗,几千块钱普通工人也得挣好几个月好吧?”江水满不满地说。 李立群谦卑地说:“我要能下岗早下岗了,这不拖家带口的不敢辞职吗?当个有良心的警察挺憋屈的,两头受气。” “别瞎说,那是你良心还不够多。”白智打断他,冲江水满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咽不下这口气。看哥给你出气的。” 白智掏手机又打电话,江水满哭笑不得,怨不得这人能挣到钱,想到就做,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而且不管不顾。等白智打完电话,江水满问他:“白哥,你要是跟我一样把手机丢了,是不是会神经了?” “不会,只有别人神经的份儿。” 江水满和白智又扯了一会儿,下楼去看安妮。他时间卡得不错,正好安妮输完一瓶液。还没等他喊大夫,刚才那个小个子护士一阵风似的跑过来,麻利地给安妮换好液。完事儿还是站着不走,问江水满:“怎么联系你?我看你也不是总在这里,安妮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安妮抢先答道:“我哥没电话,我跟着他,有事我俩一起回来。” 小护士像瞧大熊猫一样瞧了江水满一眼,说:“这年头还有没手机的?” 江水满摊摊手,耸耸肩膀,说:“有,我就没有。” 小护士失望而去,江水满刮刮安妮鼻子说:“妹子,你咋知道哥没手机的?” “哥你看你浑身上下还有揣手机的地方吗?”安妮古灵精怪地说。 江水满一嘬牙花子,确实,自己现在身无长物,比穷光蛋还穷光蛋。安妮从自己肩头拽出一个绳头,让江水满把药袋拴在上面,熟练地把输液管缠在胳膊上,用魔术贴固定好,一晃小脑袋,潇洒地说:“走吧,我跟你玩儿去,在这儿憋疯了。” “你到底得的什么病?我看你一点不像病人。”江水满忍不住问。 “就是感个冒发个烧。”安妮满不在乎地说。 “那也值当的跑医院来受罪?好人在这儿呆时间长了都得病了。” “我刚见好,必须再巩固巩固,我要是病倒了家里一摊子事就没人管了。身上有责任的人,都没有权利生病。”安妮老气横秋地说。 “不还有你姥爷吗?”江水满困惑地问。 “他还自顾不暇呢。他中风瘫在床上,我回国来就是为了照顾他。”安妮随口说道。 江水满吓一跳,问:“你妈呢?亲爹病了都不回来看看?把伺候老人的活交给你这个小孩子?” “他们要工作,我在哪儿上班都无所谓,所以商量来商量去,我回来照顾我姥爷是最好选择。”安妮像个小大人似地说。 “你家大人可真放心。你一个小孩子上什么班?不上学了?”江水满听着更迷糊了。 “有远程教育啊,我跟着视频上课,把作业传过去给老师判就行啦,考试也在网上考。我上班也在网上,我有自己的公司,专门卖芭比娃娃的服装配饰。”安妮骄傲地说。 “这么牛?能赚到钱吗?”江水满被安妮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我公司一年的销售额在四百万,纯利润都有一百万。我公司的员工都是我这么大的女孩子,只有我们才懂我们这个年龄需要的东西。”安妮说得头头是道。 &n bsp;江水满不由得对这个女孩子青眼有加,暗地里在心里鄙夷了一下把孩子当眼珠子护着的家大人。 江水满领着安妮上楼,白智一看这小姑娘就喜欢上了,很快跟安妮聊作一处,俩人竟然交流开了生意经。 李立群好奇地问:“你从哪儿勾搭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看着好像有外国血统,长得跟洋娃娃似的。” 李立群一提醒,江水满仔细端详端详安妮,这孩子还真不是纯种的,比同年龄的孩子看着成熟,而且高鼻深目,肤白胜雪,眼珠带一点深灰,头发也是深栗色。江水满笑着说:“哥这模样还用勾搭?她倒贴的好不好?” 李立群一听,担忧地说:“这孩子在国外呆惯了,不懂咱这儿的风土人情。你们不像我,天天跟坏蛋打交道,不知道人心险恶啊。社会这么乱,她对谁都不设防,又是个女孩子,这怎么行?” 江水满翻个白眼,怒道:“我擦,你会不会聊天啊?你哪只眼睛能看出来我是坏人?你也太侮辱人家小姑娘的智商了。安妮能随便什么人都搭讪吗?人家是资产几百万美元的大公司的ceo,能这么没大脑吗?” 说完突然想到谭太阳,自言自语道:“太阳是不是也是外国小孩儿啊?也这么傻不啦叽的……” 李立群见江水满说话颠三倒四,嘿嘿一乐不接茬。突然于主任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电话听了听,冲白智说:“我得下去一趟,小黄那边碰上难题了。” “什么难题,我也去。”白智是好事之徒,一拍屁股站起来,跟着于主任。 于主任哭笑不得地说:“你瞎起哄,是个四个月大的孩子,输液没法下针,头皮上血管不好找。” “我眼神好,我帮你找。”白智不肯罢休,如影随形。 于主任无奈,几个人跟打群架一样,一点儿不嫌人多,呼呼往下走。 黄一茹还在输液室,看见于主任跟见到救星一样,说:“主任,这孩子心衰,下针就大哭,一哭就得打强心剂,再折腾下去孩子就有危险了。” “孩子还吃母奶吗?”于主任冷静地问。 “吃,可是她妈妈得肺炎也住院了,这孩子天天找妈妈,哭出肺炎来了。”旁边孩子的爸爸焦急地说。 “这可难办,要是孩子妈在,可以吃着奶下针,一般这么大的孩子叼着**就不哭了。”于主任也觉得棘手,皱着眉头想办法。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江水满看看周围,忽然提高声调喊:“这儿有还吃奶的孩子吗?” 屋子里本来人声鼎沸,江水满这么一喊,安静了不少,许多人抻长了脖子往这边看,以为有什么热闹好瞧。江水满又喊了一遍,过来一个抱着小婴儿的妈妈,好奇地往跟前凑合。 “麻烦您了,能不能给这孩子喂两口奶?”黄一茹欣喜地问。 “干嘛?这小孩咋的了?”那个妈妈见孩子嘴唇发乌,警惕地问。得知孩子有肺炎,果断地摇摇头,抱着孩子走开了。 “别指望了。”李立群明白事儿,拉住还要喊的江水满说:“孩子有病,谁也不乐意给他喂奶。现在一家都一个娃,都金贵着呢。” “要不我胸前吊俩奶瓶?”江水满出主意道。 “得了吧你,别添乱了,人家娃要吃奶瓶还至于哭成肺炎?”白智伸手撩起江水满身上的褡裢,作势要揪江水满胸前那两个小点:“这玩意儿要是再长点就好了。” “去,你行不行啊,黄一茹那个还差不多。”江水满说完,惊觉不好意思,干笑两声。 黄一茹啐他一口,愁眉苦脸地看着大家,发现大家个个双眼放光,贼忒兮兮地看着她前门脸儿。 黄一茹指指孩子嘴,又……不知道指哪儿的时候,白智用手指比划了个圆圈,示意她把手指掉转过来。黄一茹连连摆手,红着脸说:“你们别看我。” “行,你上,我们保证不看,就于主任给扎针。”白智一挤眼,大家自动转过身去,挡成人墙。 “不行,我这儿没水儿。”黄一茹顾不上羞,急道。 “我带了蜜水,抹一点就好了。”安妮鬼点子也挺多。 “这个,这个……”黄一茹没词儿了,下了很大决心似地一甩头,说:“好,我试试。” 年轻爸爸把孩子递给黄一茹,黄一茹用胳膊环住孩子,轻轻晃了晃。安妮命令那个年轻爸爸说:“转过头去!” 好一阵子,江水满也没听见背后有什么动静,捅捅白智,说:“还没扎进去?” “回头看看呗。”白智屎乐道。 “这可你说的。”俩人对望一样,同时偷偷扭过头去。 江水满一回头就看呆了,要不说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白面书生于主任举着个针就不往下扎,直勾勾盯着黄一茹喂奶。 黄一茹的白大褂敞开了几个扣子,奶尖尖被孩子含在嘴里,孩子粉嘟嘟的小脸巴贴着黄一茹的大半个奶,仍然有一大片雪白映入江水满的眼帘。 这片白细腻温润,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见过不少绝色胸器的江水满也不由得大为赞叹,对偷他衣服的贼又憎恨了几分,这要是手机还在,肯定要**两张,留着对镜贴花黄。 黄一茹还是黄花大闺女,少女的禁地头一次被别人碰触,叫娃娃柔嫩的小嘴吸得直痒痒,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浑身绷着劲儿,大气都不敢出。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绯红,可是修长雪白的脖颈这会儿都粉到肩膀了。 这可真是春色**,江水满听见自己左右传来两下咽吐沫的咕咚声,自己也不甘落后地滚动了下喉结。 “快扎啊,再不扎没蜜水了。”最有定力的人说话了。 于主任被安妮说得面上飞红,稳了稳心神,抵制住诱惑,专心地在孩子剃秃了的小脑门上找血管。 黄一茹也顾不上羞涩,屏气凝神地看着于主任操作。于主任不愧是于一刀,能接神经的手扎血管,出手稳准柔,扶着孩子的小脑袋,轻轻一送,孩子只感到了轻微的疼痛,吮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大力地嘬起来。 黄一茹没想到小孩吃奶的力气这么大,这一下又疼又麻又舒服,说不出的心旷神怡,“咝”地一声娇呼出声。 这一声荡气回肠,效果奇佳,连她怀里的黄口小儿都听得五迷三道的,又嘬两口,大概有吃着奶睡觉的毛病,竟然睡着了。 小孩子的病三分治,七分养,于主任轻手轻脚地给小婴儿输好液,把药袋小心翼翼地挂在挂钩上,看着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脸上满是温柔之色。黄一茹也被孩子恬静的睡姿吸引,和于主任头抵着头,柔情似水地看着小家伙。 这才叫英雄所见略同,在江水满再一次鄙夷小偷的时候,白智适时地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个温馨的画面。 陶醉其中的两个人惊觉失态,发现周围几十双眼睛都盯着黄一茹,巴不得她举手投足间泄出点春光。于主任不自然地傻笑两声,把自己的白大褂脱下来盖在黄一茹肩上。孩子爸爸这才想起来,拿条小毛巾被来换掉白大褂。 等孩子睡沉了把**吐出来,黄一茹才把孩子放到小床上。弯腰的瞬间,毛巾被滑落下来,眼尖的江水满看见白大褂里是红白格子纯棉布的奶罩,不是何彩蝶那种塞着硬海绵箍着钢圈的笨家伙,薄而清爽,托出来的完全是胸自然的形状。那个薄薄的小罩子一边还罩着美丽的胸,另一边全推了上去,饱满的桃子底座上,刚才被孩子含着的奶尖嫩嫩粉粉,一粒小小的相思豆叫孩子嘬得硬硬的挺立着。 江水满不由得暗暗比了比手型,全伸开大概能把那美丽的桃子包覆过来。眼角余光扫见白智的手爪子也在变换手势。江水满和白智递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我擦,同道中人! “人类就是在对美的追求里进步的。”白智干笑着说了句多余的话。 黄一茹的敬业精神实在值得敬佩,毛巾被滑落的瞬间,她已经知道自己**了,愣是把孩子安顿好了,才慌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江水满心生敬畏,对黄一茹刮目相看。 因为怕吵到孩子,于主任也没敢上前帮黄一茹遮挡,觉得怪对不起她的,搓着手歉然地站在一边。黄一茹大大方方地端起托盘继续工作,只是一张通红的俏脸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白智望着黄一茹凹凸有致的背影,感慨地对于主任说:“这姑娘真心不错,我们都让给你了,你可别犯傻。” 于主任呆头呆脑地看他一眼,自嘲地笑了笑,说:“这是不犯傻就能搞定的事吗?走吧,这里空气不好,回我办公室去。” 一行人又鱼贯而回,才坐定,白智的手机就响了,白智兴奋地说:“上来上来,七楼,出电梯左拐第六个门。” 原来刚才白智打电话叫的人来了,呼啦啦上来一帮人,有人扛着一个硕大无朋带大炮筒子的摄像机,有人拿着专业的长杆话筒,还有人扛着一大捆电线背着灯箱。 一个窈窕的姑娘梳着马尾辫,穿着利落的粉t恤和粉蓝短裙,露出笔直修长的**,踩着一双 手工绘制的板鞋,看上去青春靓丽,充满活力。 “玎!”安妮第一个叫起来。 李立群也激动万分,小声叫道:“靠,活的玎!”他快走两步,抢到玎身边,张开双臂冷不丁给玎一个熊抱。 玎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脸上露出优雅的微笑,挣了两下没挣脱,脸上才有些不快,李立群忽然松开手说:“玎,我是你的粉,我老婆也是你的粉,我爸我妈也是你的粉,我们一家子都是你的铁杆粉儿!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照张合影?” 粉儿的要求自然不好拒绝,玎一回手,就有人递上一只签字笔。李立群高兴地抻平自己的衣服,让玎在上面写字。看来渌水市第一美女主播随时都能遇上这样狂热的粉丝,对付这种场面有备无患。 江水满在旁边看着玎刷刷几笔,把李立群好好一件制服涂得没法要了。“王丁当”,玎随写江水满随念。白智抬腿一踹,说:“念什么呢?人家那是两个字里都有王字旁,就公用一个,这叫艺术签名,懂不?能不能别这么没文化,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江水满委屈地说:“你这不才教我吗?下回就知道了。”又看着白智说:“你这z白,下回就写一个,白知就行。” “什么俩白?”白智没听明白。 “智字,不是知下面一个白字吗?我擦,是日字。那就是白日知,不对,白知日,日白知……”江水满闷头倒腾。 白智又踢他一脚说:“你还真是没文化。” 玎打断他们道:“白少,你说的爆料在哪里,咱们开工吧。” 白智丢下江水满,跟玎一通交代,玎一边听,一边让一个小伙子记录,现场编词,很快就洋洋洒洒整出一大篇新闻稿,基本没脱离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那套。 玎拣了几段台词让江水满熟悉,江水满看着就好笑,说:“新闻的时效性呢?得有现场啊,太阳都救上来好几个小时了,也没录江边……” 白智打断他说:“没文化的,意淫,懂吗?现场不能还原的,可以制作动画,动画不能做的,可以插播广告。” 江水满叹口气,听从玎摆弄。谭太阳只是在房里挂着液,睡得昏昏沉沉,也没人打搅他,江水满以为玎还要继续意淫,玎却一挥手说:“那孩子呢?得给个特写。”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于主任皱皱眉头说:“不能影响孩子休息。” “不打灯光,录几个镜头,后期合成。”玎解释说。 于主任这才让她领着摄像师进去,安妮好奇,也跟了进去。 等拍完了出来,安妮冲玎说:“玎,我知道他。” 玎一愣,新闻稿里写着要找寻孩子父母家人,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还没剪辑呢,这就有线索了。 “你认识这孩子家人?”玎问。 “我的员工应该知道他的情况。两个月前我们公司做线下宣传的时候,联系过他演出,可是他参加什么颁奖,排不开档期,就推后了。他架子鼓和hipop玩儿得特有范儿,还会跳踢踏舞。”安妮崇拜地说,挥舞着手比划了个打架子鼓的姿势。 “看看,发动群众永远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白智贫气道。 玎又看了看录像,一拍巴掌说:“安妮,你提醒我了,他是有点像现在风头正劲的那个詹姆斯谭,华人童星!” 玎赶紧命令场记根据安妮提供的线索去查谭太阳的资料。正布置着任务,玎的烂苹果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看,冲白智扬了扬手,翘起大拇指赞了一个,说:“接收了一个视频,是谭太阳落水地点两边的监控录像。” 李立群惊讶地说:“这工作效率比派出所去人查还快。” “嗯,你们快没饭吃了。凡是你们警察抓不到的人,都可以让网民人肉搜索出来。”白智龇牙一乐。 玎把手机递给江水满,江水满看了一会儿,指着屏幕上的一对儿男女说:“就是这两个人。” “好,那就根据时间调查附近所有的摄录。”白智打了个响指,极有把握地说:“肯定能查到这对狗男女去哪儿了。” 安妮的液已经输完,自己拔了针头,取下自己的双肩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凑过来说:“把数据传给我,我截图发网上去。” 玎拦着说:“等等,先别把风透出去,你们先看看这孩子是不是那个男版秀兰邓波儿吧!” 还没等场记查完资料,安妮已经和自己的员工对上话了:“你们看,这个人,像不像他?” 安妮的员工把詹姆斯谭的详细资料和经纪人的联系办法都传了过来,大家都凑到电脑前看,江水满心想,这世界乱了套了,上帝造人都这么会偷懒了,一点鼠标,复制粘贴…… “是他,没错。”李立群挤在玎身边,很享受玎香肩的柔软。 “确实像。这要真是他,咱可拣了个大漏。世界当红童星在渌水市河边神秘现身,失足……嗯,为搏红颜一笑,毅然落水,亿万富翁……你是亿万富翁吧?”玎停住忽闪着的想象翅膀,转向江水满求证道。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这有意义吗?”江水满苦笑着道。 “八卦啊,新闻就是八卦。”玎咯咯笑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水满说:“哎呀哎呀,星探呢?这不现成一个大明星?老云,不做都市报道了,咱搞一集娱乐播报吧,就说某著名影视公司新晋艺人,原来是富豪玩儿票……” 江水满被玎看得体无完肤,玎不仅看,还用手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甚至叉开手丈量。 玎为了还原部分当时嘲,突出英雄救人衣服反被偷,让江水满脱了褡裢,现在她柔滑的小手在江水满身上一通乱摸,江水满有一种被猥亵的快、感。 玎没不好意思,他可受不了了,下面差点起了反应,这小妮子的手专找要命的地方摸,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摸完前面摸后腰,手上的温热透皮而入,太有感觉了。 白智笑道:“玎,你犯花痴啊?看口水流的。” “去,我是觉得他身形不错,有潜力,打算签下他。”玎正色道。 “你还真想让亿万富翁玩儿票啊?人家还打算签下你呢!”白智促狭地笑起来。 玎哈哈大笑:“许我玩儿票就不许人家玩儿了?” 江水满听着玎话里有话,对玎来了兴趣,趁玎跟手下的工作人员商量怎么攒这篇新闻大稿,问白智:“玎玩儿什么票?” 白智惊道:“你穿越来的吧?” 白智把玎的家世背景约略给江水满讲了一下,江水满听了直咋舌。他没有卖酒得来的几十个亿之前,玎就是天上的太阳星星月亮,他把眼睛瞪酸了也靠不上人家的底线。 演艺界这个圈子就是大染缸,你染我我染你的。但是玎靠着自己家庭强大的背景,在这个圈子里无人敢染指,属于少数的不被潜规则的女星。玎演过电影电视剧,出过唱片,还开着自己的演艺公司。当主持人纯粹是兴趣爱好,典型的玩儿票性质,偏偏她玩儿得很职业,就靠实力,杀入金话筒大赛三强争霸战,关键时刻,她撤了,说自己不缺光环,名次留给更需要的人。 玎的艳名远播,省内不少阔少觊觎她的美貌,但是没一个敢造次的,要是惹翻了她,她伸手就能掐断这些少爷的经济命脉。 “就你那二十几个亿,她还看不上眼。”白智最后总结道。 江水满挠挠脑袋,说:“我那可是现金,让你现凑这么多现金,你凑得出来?” 白智呆了一秒,说:“草,你小子还真明白事儿,别说你二十个亿的现金,这年头有三亿现金的人都太可怕了。说真的,有三十亿资产的人,都不一定能拿出三亿现金。你让我拿出来,我还得拆兑几个小时。” 江水满笑道:“照这么说,我开完私人银行,剩下的搞点投资,卡上一定留着二十亿现金秒杀你们。” 俩人说笑间,玎动用她的关系网,居然联系上了詹姆斯谭的经纪人罗姆。一开始罗姆说了句神经餐挂了电话,玎怒了,一个电话打到国际巨星李察那儿,他跟詹姆斯谭签的一家公司,没用十分钟,罗姆的电话就打回来了,客气地说:“谭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你们那里的那个孩子就是谭。” “那他的家人呢?”玎遍查不到詹姆斯谭的家庭信息,只好问经纪人。 “这个……如果他家人不主动联系我,我是无权找他家里人的。”经纪人为难地说。 “那就你飞过来,确认这个孩子是不是詹姆斯谭。”玎不容拒绝地说。 “开始炒作吧。”玎挂了电话,斗志昂扬地一拍巴掌,把自己的团队喊到一块派任务。 江水满叉着腰,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个女子简直是百变女郎,从主持人的位 置上下来,立刻变成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那种从容自信有别于江水满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 白智一摊手说:“得,这个女疯子又疯上了,早知道不找这么不靠谱的。随便找个电视台记者,再来俩网站记者,一条都市报道,一条网络新闻就足够了,再找点围脖达人,贴吧之类的,没事刷个点击就成。其实没他们我找城管所也要得来视频,就是有点师出无名。” “动静整大了就能找到那俩孙子?”江水满觉得白智更不靠谱。 “那当然,把事儿整大了,上点纲上点线,你这属于传递正能量,出现不和谐音符,必须揪出来,我不出面自然有人出面。我就不想让人知道我掺和这事儿。我这身份,离公安系统远点比较好,你不知道我苦闷吗?不管我做的事儿是正义还是非正义,都有利用我老爹的官帽子的嫌疑。我在医疗系统胡折腾就没事儿了,跨着系统,告状的盯着的少一点。说心里话,我他吗就不想低调地活着。小江,记住了,爷不用装,孙子才装呢,我他吗就不想装。”白智说着说着情绪有点激动。 “白哥,老要张狂少要稳,你没多大岁数吧?”江水满劝他。 白智突然豪气冲天地说:“本少就张狂,怎么着吧?其实我白少找人,一个电话,渌水市白道黑道都得出动,偷你东西的俩小贼,插翅也难飞。” “咳咳,白哥,别激动,不值当的。”江水满连忙说。 “啥叫不值当的?我白少喜欢做的事,就是最值得做的事。”白智意气风发地说着,突然的豪情万丈跟喝了似的。 江水满觉得白智有人格分裂的潜质,这跟那个从救护车上下来就找金主的白大褂哪儿是一个人啊。 眼前这帮人都有点不正常,江水满见于主任屋里有张给大夫预备的床,自顾自往上一躺,打算眯一觉,玎偏不让他好过,把他踹起来说:“给我们弄点饭去。” 江水满揉揉眼睛说:“找白哥。” 美女派任务,他居然敢拒绝,玎挺来气,叉着腰说:“白痴忙着呢,一屋子就你一个闲着的。” “李警官呢?”江水满环视一圈,没找到李立群。 “有械斗的,白痴跟他一起走的,一个出警,一个出救护。”玎根本没打算放过江水满。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我上哪儿给你们弄饭啊,我身上没钱,还光着膀子,这么晚了,出去再当我是打劫的。”江水满坚决不从。 玎丢过来五百块钱:“拿去,剩下的是跑腿费。” 江水满不情愿地接过钱,问:“安妮呢?” “这儿呢,这儿呢。”安妮大概从小在国外生活,还活在国外的那种时差里,精神头十足。她举着自己的笔记本跑来跑去,比场记还像场记。 “走,哥带你买好吃的去。”江水满扬扬手里的钱。 小丫头还真有点饿了,一听这个,把手里的笔记本往旁边一丢,蹦蹦哒哒地跑过来。 江水满找了一圈,发现那件褡裢已经成抹布了,被灯光拿去擦灯,可着屋子转悠了一圈,看见于主任的衣服了,扯过来穿上。玎在人群里比比划划,扭脸看见江水满,脸上露出**的表情:“擦,怎么穿上也这么好看?” 江水满装没听见,挺直腰杆领着安妮往外走。这会儿医院灯火通明,晚上的生意比白天还好,都快一点多了,还挤满了人。走廊里还有人打地铺,铺的纸夹子不够大,纸夹子上躺的仨人就差摞一块儿了。 江水满绕了半天,没绕出门诊楼。安妮跟着他走了一阵,说:“哥,跟我走。” 安妮看意思很熟悉这个医院,不一会儿就穿过回廊,走到挂号的大厅。江水满关心地问:“安妮,你是不是老生病啊?对这儿这么熟。” “你领我转了三圈了,傻子也记住路了。”安妮耸耸肩膀说。 “靠,你说谁傻子呢?”江水满不服气地说。 “你不傻,你是不认真。”安妮认真地说。 江水满一嘬牙花子,闷头往外走。出门下台阶,闹哄哄上来一伙子人,安妮啊了一声,一把拉住江水满的衣服,小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江水满一看,一男一女抱着个小孩,八、九岁的样子,身上血迹斑斑,有两根手指已经露出骨头,白惨惨的很是吓人。 安妮虽然是个小大人,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江水满身后。江水满捂着她眼睛,护着她往外走,偏偏安妮越害怕还越要探头看,用小手把江水满的手指扒出条缝,吓吓叽叽地看着。 江水满正想拉着安妮赶紧离开,突然看见有一个穿着花衬衣的中年人在大声叫唤:“没钱,我吃低保呢,没钱。” 江水满有点儿好奇,这家伙瞎喊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忽然发现中年人对面站着刚才进来医院的三个人,小孩儿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抱着他的男的不说话,女的三十多岁,俩人穿的都挺破旧,正在和中年人讲道理:“你撞的人……” “我撞的人怎么了?我吃低保呢,就两百块,爱要要,不爱要想上哪儿告就上哪儿告去。” 江水满明白了,敢情是个老无赖啊。心道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 江水满不急于走了,依然挡着安妮的眼,多听了一会儿。原来这中年人骑着电动自行车撞伤了小孩儿,伤了半个手掌和两根手指。 中年人起劲儿地嚷嚷,翻来覆去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江水满听的冷冷一笑,这家伙能骑电动自行车,能穿时髦衣服,居然为了点医药费和一个小孩儿耍无赖? 小孩儿很是硬气,受这么重的伤也不哭闹,缩在父亲怀里冷冷地盯着中年人,他妈妈心急他的伤,跟中年人说:“先给孩子看伤。” 中年人见厅里不少人都看着他们,闭上嘴跟他们往里走。 江水满这才拉着安妮走出候诊室。夜深了,马路上没什么人,但是医院周边不少小饭馆速食店都开着,还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麦当劳。江水满问安妮:“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安妮一路看过去,最后在最拐角的街边发现一个买云吞的小吃摊儿。一盏黄泡子灯,发着暖暖的黄光,小推车上四眼炉子,每个炉眼上都墩着一个大搪瓷茶缸,里面滚着热汤。卖云吞的老人用筷子在馅儿缸里一抹,再点一下面皮,薄薄的皮就粘在筷子上,然后啪地甩到茶缸里,动作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安妮指着云吞摊欢呼雀跃,说:“哥,这是什么?我好像没吃过。” “这就是婴儿版馄饨。”江水满解释道。安妮没见过这样做云吞的,并不稀奇,华夏的饺子外国佬都新鲜,何况这么古老的甩果云吞。但是江水满也挺稀奇的,大爷从哪儿搞到的这么古老的搪瓷茶缸?看上去比江水满年纪大两倍不止,居然没漏没掉瓷儿。 江水满默默计算了一下人头,递给大爷一张红票子,让大爷先煮两碗自己跟安妮先尝为快,再打包十碗带回去。 云吞皮薄如蝉翼,开锅就熟,安妮和江水满吃得热汗直流,一碗根本不解饱。江水满抬抬下巴,冲安妮说:“那边儿还有小摊儿,你还想吃啥?” “麻辣烤串儿,油炸臭豆腐,铁板鱿鱼,qq鸡架。”安妮麻利地报出一串。 江水满直眨么眼儿,这比国内的孩子还明白路边摊的精髓。俩人连吃带捎,满打满算用了二百五十块钱,江水满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钱揣兜儿里,打算一会儿还给玎。 “哇,哥赚了这么多。”安妮大眼睛射出贪婪的光。 “你行不行啊,你可是赚美金的人。”江水满使劲把她的头发揉乱。 “哥,不管多少钱,只要是劳动所得,就值得赞美。”安妮一本正经地说。 俩人一边吃着一边往回走,安妮奇怪地问:“哥,你这回怎么不路盲了?” “我就进了楼迷糊,外面走不错。”江水满笑道。在山野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记道,可是楼里所有房间都一样,不迷糊才怪。 刚拐进医院,突然一辆电动车突突突地开出来,江水满眼疾手快,把安妮拉在旁边,这才没被撞到。 安妮拍着胸口,说:“这人不守规矩,在我们那儿,早罚死他了。” 正说着,一个人匆匆跑过来,江水满又拉着安妮往旁边一闪。安妮吐了吐舌头说:“地球太危险,我还是回火星去吧。” 江水满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跑过去的人,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到安妮手里说:“你把吃的送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江水满瞄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跑,那人出了医院大门就左拐,跑出了江水满的视线。 江水满跑出医院大门,也左拐,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人影。他转悠了两圈,想想沿着左边的马路往前跑,跑了没多远,忽然看见左手的小巷子里有人打架。 /> 地上倒着辆电动自行车,一个人弯着腰,举拳猛往下砸,边砸边骂:“敢挡老子路?赔钱,赔车。” 地上坐着个人,看不清相貌,双手护头保护自己,却是无力反抗。 江水满嘿嘿一乐,撒腿跑过去,对着打人那家伙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躺,嘴里骂道:“有病啊!” “你想死么?”这家伙正是方才在医院发飙的无赖,站起来大骂江水满。 江水满嘿嘿一笑:“我想死,你成全我呗。” 江水满块头不小,于主任个子不矮,但是清瘦,他的衣服穿在江水满身上,也跟塑身衣一样,把江水满的一身腱子肉箍得有款有型。 “孙子,老子懒得理你。”中年无赖隐隐发觉不对,去扶电动自行车,想要离开。 坐在地上的男人是受伤孩子的父亲,踉跄站起来说:“你不能走。” 这时候看他,一个眼睛是肿的,眼球全是红血丝,嘴边和鼻子都有血,还来不及擦拭。 无赖扶起电动车,指着男孩儿的父亲骂:“记起了,老王八,明儿个找你要钱。” 江水满乐了,本来见义勇为被偷了东西,这让他很不爽。正巧,有人送上门,可不能放过。 江水满站在中年无赖前面,笑着说:“你这么着急干嘛去?” “我去你大爷,我干嘛去关你屁事。”中年无赖觉得自己不含糊,推车就走。 江水满一挡,电动车的车头蹭了江水满裤子一下,江水满一使劲儿,这裤子也跟白智的劣质t恤一样扯了个口子。 江水满轻巧地跌倒在地,扯着脖子大叫:“撞人啦,撞死人啦!” “死你毛,死了你叫得跟杀猪似的。”中年无赖不当回事,推车就走。 江水满嘿嘿一笑,翻身站起来,一脚把中年无赖的电动车踢翻,连着中年无赖都被车压在地上。 江水满往电动车上踩上一只脚,车架子压得中年无赖干嚎起来。 “叫,可劲儿叫,知道什么叫杀猪似的了吗?”江水满脸上堆起笑,慢慢地说,在如此深夜,看着十分}人。 中年无赖觉得有点不对,这家伙分明是来找事的,赶忙说:“哥们,别闹啊,这片地方我有熟人。” “叫人,我可以等你打电话。”江水满笑着说话,居高临下地看他:“你电话呢?要不我帮你拿出来?”|||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中年无赖被车压得动弹不得,陪着笑说:“兄弟,好说,你先让我起来成不?” “成。”江水满缩回脚。 电动车挺沉,中年无赖哼哼唧唧费了老大劲儿才从车下面爬出来,坐地上哎呦哎呦地揉腿。 江水满笑呵呵看着他:“你发情了,这种叫法?” “我靠,当老子怕你?”中年无赖突然从地上蹦起来,迅速地抽出电动自行车的链条锁,把车锁抡的呼呼生风。 “孙子,你倒霉了,敢率先动用核武器?”江水满咄咄逼人,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靠你大爷,老子怎么得罪你了。”中年无赖骂了一句之后,彻底放横,抡起车锁砸过去。 江水满的体质早就异于常人,车锁迅疾地抽过来,在他眼里跟风吹柳枝一样,他没有急着动手,轻轻一闪,说:“一下。” 中年无赖见没打中江水满,跟着又挥动车锁,横着抽过去。 江水满身体往后一让:“两下。” “靠你个小兔崽子,你等死吧。”中年无赖抡圆了车锁呜呜划了两个圈,突然拔腿就跑,电动自行车也不要了。 “往哪儿跑!”江水满啐口吐沫,老子能找到你,还能让你跑了? 抬脚甩出自己脚上的旅游鞋,这鞋叫河水泡过,还不太干,沉甸甸地有点分量,一下打在中年无赖的后背上,中年无赖晃了一下,继续往前跑。 他就停了这么一下,江水满就追上来了,抓住他的花衬衣,使劲一带,把中年无赖拽了个跟头。 江水满一只脚咯噔着把鞋蹬上,扭脸看中年无赖躺地上掏出手机要电话。 江水满蹲在他面前,拍拍他脸说:“财不外露,懂吗?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也敢掏出来显摆?” 说完照着中年无赖手腕子一脚猛踹,在手机掉到地上之前伸手接住,直接掖进自己兜里。 中年无赖大喊:“抢劫啊。” “答对了。”江水满本来只是觉得这货欠抽,叫他这么一教唆,觉得不抢点啥实在对不起他。他照着中年无赖脑袋就来了一下,拳打脚踢一通发泄,最后才伸手把中年无赖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我去,这么厚一沓?你出门带这么多钱干嘛?给我准备的?你真是好人啊。”江水满笑嘻嘻把钱放到自己口袋里,站起身就走。 中年无赖躺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直到江水满走远了,才想起来找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回头一看,车子没了。 “草!老不死的,偷我车!”中年无赖这个来气啊,铁定是受伤孩子的父亲把他的车推走了。 江水满绕出巷子,转了个圈,走回医院,先上楼去于主任办公室,把于主任衣服还给他。自己这也算乔装打扮做好事。 这时屋子里又多了俩美女,原来是电视台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和记者,玎很给面子地没吃独食,喊她们来做联合报道。 江水满这身腱子肉满屋子一溜达,可屋子就四个女人,仨上点岁数的都不好好干活,老是有事没事地瞟他。 要命的是,那些男人也瞅他直眼儿,各种羡慕嫉妒恨。 江水满叹口气,他不怎么爱照镜子,也不是自恋狂,他现在这模样有多祸国殃民,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过想起喝了鱼皮酒的各位大美女,哪个都是比原来容光焕发,姿色一般的跻身美女,原本就美得成人间绝色,像他这样多年受益的,搞不准已经秒杀众人了。 无奈,江水满又找了件白大褂穿上,想起来刚才抢劫来的钱和手机还在于主任衣服里,走过去掏出来,冲玎举举那一百五,龇出一口白牙:“还要不?” 玎抛个媚眼:“赏你了。” 江水满老实不客气地放回口袋,安妮凑过来说:“哥,你拿于大哥钱和手机干什么?” 江水满一拍安妮后脑勺说:“别瞎说,这不是于大哥的,这我刚挣的。” 安妮看看江水满白大褂下面露出来的破裤腿,说:“跟人打架挣的?” “嗯,要想富,抢劫是条路。”江水满嘿嘿怪笑。 “那你得把手机电池和卡卸了。”安妮坏乐着说。 “谢谢你提醒。”江水满还真把这茬忘了,一看就不是专业的。掏出手机来一摆弄,这家伙没上锁,里面信息一览无余,竟然有好几百张不雅照片。 江水满贪婪地一张一张欣赏,安妮真是有狗仔队的天分,什么都好奇,也扒着头看,江水满回手挡住她的眼睛。 安妮不乐意了,说:“什么不能让我看啊?” “小孩子,这么好奇干啥?好奇害死驴,知道不?”江水满躲着她,举着手机转着圈儿地看。 “这算啥,在我们那儿,成人节目都不加密。让我看看嘛!”安妮撒着娇,要抢手机。 “我去,吃过见过还这么好奇,我才不信。”江水满逗她。 “没见过这么多黄种人的,我们那边放的大部分白种人和黑种人。”安妮理直气壮。 “苍老师没见过?不是说苍老师是世界的吗?”江水满很认真地问。 玎听俩人对话越来越不挨着,过来瞄了一眼,突然惊呼起来:“郁闷个天的,又逮着个大活。” 一把抢过江水满手里的手机,用手指划着快速翻看起来。看了几张,问江水满:“这手机谁的?” “抢的。”江水满笑嘻嘻地说。 “抢谁的?”玎咬牙切齿。 “那哪儿能说,说了再把我抓进去。”江水满乐。 玎翻个白眼:“你就编吧。这卡我征用了。安妮,有读卡器吗?把卡里信息读出来,传我邮箱。” “我擦,你使唤我妹跟你妹一样,这怎么行。”江水满抗议道。 玎不理她,拉着安妮去倒卡里的信息。 江水满无奈,惹谁也不能惹女人。看看自己的破裤子,又可着于主任屋里找到一条医师 的长裤,好在大夫穿的裤子都是肥腿的,高度够就能套进去,穿着倒也不突兀。 “呀!这瞅着有点人模样了。时下流行什么乡村小色医,产科小大夫,回头我推荐你进剧组。”玎调侃他。 江水满一晃脑袋,目不斜视地出门,下楼,直奔外科急诊。因为用了心,这次一点没走错,在急诊室转了一圈,看见女的抱着孩子正在做治疗,那男的不见了。 江水满上前大大咧咧地问:“你爷们儿呢?” 女的见大夫这么问,诚惶诚恐地抱着孩子站起来说:“他去找撞人的要钱去了。” 其实打架斗殴和撞伤这一类事情,警察就是和稀泥。以前有个相声不是说,有人推自行车压了另一个人的脚一下,俩人闹起来以后报警,警察根本不处理,直接关在小屋里让他们自己反思。 现实情况和那个相声很像,这类案件多是记录双方电话和住址。其他的,警察就不管了。验伤你得自己去验,私了也是自己谈。 实在闹到不可调和地步的,录详细口供,拿验伤报告,进行治安处罚。 孩子被撞伤后,中年无赖不肯给钱,孩子父母打了110,警察调解无效,开出验伤通知单,你们自己去医院做检查,钱得自己垫,未来能否要回这部分的损失,要看你的律师或者是你的背景够不够强大。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年无赖会和他们一起来医院。后来发现孩子要住院,住院起步要交五千块钱押金,这笔钱,医院一定会很负责任的想尽办法在一周内帮你花完。 中年无赖就不干了,想跑。孩子爹怕他一逃就再也找不到人,追出去让江水满撞见了。 江水满奇怪孩子父亲怎么还没回来,问孩子妈:“你问问孩子他爸在哪儿呢。” 孩子妈犹豫一下说:“我们没手机,买不起。” 江水满觉得刚才打那无赖打轻了,后悔地摸摸脑袋。这么大个医院,上哪儿找孩子爹去?江水满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钱,递过去说:“拿这钱先给孩子办住院手续。” 孩子妈一愣,连忙说:“这咋好意思,他爸找撞人的要钱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可不能拿您的钱。” 江水满把钱往孩子妈口袋里一塞,命令道:“让你拿着就拿着。” 孩子妈让孩子自己坐在凳子上,急急从口袋里往外掏钱,说:“谢谢您大夫,这钱我们真不能要,这么大人情我们还不上。” 那孩子离开大人怀抱,江水满才看出来,孩子的腿有毛病,一只脚奇怪地歪着。 江水满心里一动,说:“这怎么是人情呢,就是先垫上,让孩子先住上院。你给我打个欠条,写上联系办法,回头把钱还我。” 孩子妈迟疑着说:“要不等他爸回来?” “还等啥,早办完手续孩子能歇着。” 孩子妈这才找人要了纸笔,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欠条,写着写着抬起头来问:“大夫,这是多少钱啊?” 江水满一摸脑袋,说:“我也不知道,你数数。” 孩子妈惊讶地眨巴眨巴眼,数了半天钱,有五千多块。她点出五千来,剩下的递给江水满说:“大夫,五千就够了。”||| |||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多的你拿着给孩子买吃的。”江水满暗笑,那中年无赖还挺肥,看这意思抢劫还真是条致富路。 孩子妈坚持不要,说:“大夫,救急不救穷,您能帮我们垫上住院钱我都不知道咋谢您了。” 江水满不再坚持,把剩下的钱装回自己口袋,编了个姓名电话给孩子妈。等孩子妈写好欠条,江水满郑重收进口袋,在孩子妈的千恩万谢中出门左拐,唰唰两下把欠条撕碎,团成一个小球,一扬手,一道白色弧线直奔垃圾桶。 回去一看,李立群和白智算是鳔上了,俩人出完警,又一块堆儿回来了。 江水满把白智拉到一边,把楼底下那个受伤孩子的情况大致说了说,白智说:“没问题,我下去签个字,甭让他们掏住院费了。” 江水满说:“撞伤人这事儿,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我抢了那孙子五千多块钱和手机,钱给这孩子家了,手机让玎拿走了。” “靠,你小子有种,敢作敢当啊。刚才玎说那手机是你抢来的,我还以为她开玩笑。”白智一点也没觉得江水满干的过分,反倒竖起大拇指。 江水满笑道:“反正底儿我都透给你了,警察要是来抓我,就是你告的密。” “我擦,你小子够狠,净给我惹事。下回办坏事之前跟我商量商量,我也去。”白智兴奋地说,“不过这货到底干什么的,你知道他手机里都是什么吗?整个儿一**门,全是明星**。” “哪儿的明星?岛国的?”江水满没当回事儿。 “岛国的叫什么**门,穿上才不正常呢。”白智露出鄙夷的神色。 江水满不怎么关心这个话题,回到刚才的主题说:“智子,那孩子腿有先天性残疾,应该属于你基金管吧?” “你能不能别把我喊得跟女、优似的。”白智郁闷道。 “侄子?” “操,我弄死你!”白智回到正题上来,跟江水满下楼:“正畸?我下去看看。” 到住院部一看,江水满乐了,还挺热闹,那个中年无赖居然领着警察跑回医院来了,站在那女的和孩子面前跳着脚发疯,要没警察在旁边,估计他能动手打女人。 江水满远远一指那男的说:“智子,我抢的就是他,早知道他回血这么快,当时就该打折他狗腿。” 白智站边上端详一阵,说:“就这货?看不出有啥能水,那些照片怎么来的?” “过去问问,不说就再打他一顿。”江水满大摇大摆往那边走。 白智在后面一嘬牙花子,心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有自己撑腰。 中年无赖拽着那女的,让她把车交出来,说她男的伙同别人打了他,抢钱劫车。 小孩妈确实不知道自己丈夫推走了中年无赖的车,搂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你老公呢?跑哪儿去了?畏罪潜逃了?”中年无赖看意思确实被打得不是很厉害,叫唤的底气还挺足。 江水满晃过去,拍拍他肩膀说:“闹什么呢?这医院,严禁大声喧哗。” 中年无赖不听他的,人来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得更起劲儿了。跟着来的胖警察一直干看着不管,见来了两个穿白大褂的,以为医院来人干涉,才装作看不下去的样子,咳嗽一声说:“孙不和,小点声,有事说事。” 原来中年无赖叫孙不和,这名字倒有创意,也不知道他爹妈找的什么参照物给起的名字。 孙不和斜了胖警察一眼,想发作,见胖警察直冲他使眼色,按捺住火气不吱声了。 白智看出端倪,凑过来问:“你们认识?” 胖警察吓一跳,说:“不认识。” “不认识你知道他叫孙不和。”白智冷笑。 “做笔录问的。”胖警察赶紧说,琢磨琢磨又不是味儿,眼一瞪:“认不认识有你什么事儿?”幸好他还当白智是院方,没敢太放肆。 白智一乐,忽然又拿出吃奶的架势,一头扎到胖警察胸前。胖警察又是一惊,不知道这大夫发什么神经。江水满见过白智看黄一茹胸牌的气势,心道,这厮老毛病又犯了,不管是飞机场还是馒头铺,都得亲密接触了才知道,而且男女通吃,性取向有点问题。 “吴智,警号27……我擦,我咋跟你一个名字,赶明儿你把这名改了,你也配叫智。”白智怒道。 吴智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智,这大夫八成安定医院调过来的吧? 白智又转向孙不和,说:“谁抢你自行车了?” 孙不和捞着说话的机会,又开始没边没沿地胡扯:“她男人,还喊了个人来打我,把我身上钱都抢了,两万多块现金,苹果手机,还有金项链,金戒指……” “呃——”看看自己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孙不和改嘴道:“金戒指没撸下去,这可是严重刑事犯罪,抢劫数额巨大……” 孙不和一转眼珠看见江水满笑嘻嘻看着他,眼一花,这么面善的阳光型男,怎么感觉哪儿这么别扭呢?停了一下,才想明白,指着江水满说:“对了,就他这样的,抢我的那个跟他这个头长相都差不多。” 白智一听怒了:“老小子说啥呢?他长得跟抢劫犯一样?你真抬举他,他上得了那台面?顶多是**犯!” “你看仔细点,什么叫差不多啊,是不是就是我?”江水满倒不生气,笑呵呵猫下身子,把脸凑到孙不和眼前。 孙不和看一眼白智,连忙说:“不是你,你比他有人样。” “靠,会聊天吗?”江水满觉得自己获得了猫的某种属性,总想拿这老小子磨爪子。 孩子妈认得江水满,激动地站起来说:“白大夫,这事儿从头到尾您都知道的,他撞了我家孩子,不赔钱还耍赖,说他吃低保,现在又诬赖我男人抢他钱,他一点道理都不讲。” “白大夫?”白智听见狐疑地看向江水满。 江水满欠欠身子,贴着白智耳朵小声说:“她打欠条我用的你名字,反正你是大善人,不怕多个人念你好。” “你小子将来是不是泡妞也用我名字?把花案安我头上?”白智苦笑道。 江水满望向孙不和,说:“这大姐说的对,我听你说你吃低保,没钱赔,把电动车 抵给人家当医药费了。” “胡说八道!你们一伙的!串通好了讹人!”孙不和跳起脚来大骂。 “你不吃低保吗?你手上这金货哪儿来的?金项链哪儿来的?两万块钱哪儿来的?吃低保你还买的起电动车?一点都不环保,环保局没罚你?”白智脸一沉,厉声问道。 “我借的,咋地了?谁还没个亲戚朋友?”孙不和瞪着牛眼睛,蛮横地说。 “你确实领低保呢?”白智突然一笑,问。 孙不和嘴还硬,梗着脖子说:“我领了十年了,不信你查去。” “吴那谁,他说的是实话吗?”白智扭脸问吴智。 吴智正琢磨着这俩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盛气凌人的,完全不拿他当回事,被白智冷不丁一问,下意识地说:“是领了有年头了,打街道李姐在的时候他就领。” “呦,知根知底,你们很熟?”白智追着吴智问。 吴智气得一翻白眼,说:“熟不熟跟这事有关系吗?” “熟得回避呀。”白智叹口气,“不懂法啊?怎么混到公安队伍里的?” 吴智再不明白事,也看出白智在找他麻烦,但是医院和辖区的派出所都有来往,他虽然不认识白智,可也不能真跟医院的人起什么冲突,只好没好气地说:“我片儿里的居民我能不认识吗?” “你这片儿警不错,大半夜的,召之即来,能挥之即去吗?”白智光剩了叹气了,这人怎么这么不明白事儿呢。 “什么?”吴智没听懂。 “我说让你滚!”白智也抱起肩膀,靠在江水满身边说:“我擦,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看把我老人家气的。” 吴智愣了几秒钟,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小孩爸气喘吁吁跑过来,大老远的冲孩子妈嚷嚷:“工地的刘哥给了两千块钱,凑够住院费了,赶紧给孩子办手续去。” 他心里光想着给孩子看病,根本没看到孙不和。孩子妈一看,快步上前,指着孙不和说:“他爸,那人说你偷了他电动自行车。” 小孩爸看见孙不和一惊,站住了说:“赔我孩子钱,你赔了钱我就还你车。” 孙不和可逮着理了,嘴里嚷嚷着:“听听,他自己承认了,他抢了我的车。”说着抡起胳膊就要打。 小孩爸自知打不过他,吓得一抱头,半天这拳头没挨上,抬头一看,一只大手牢牢攥住孙不和的胳膊。 江水满怒道:“孙子,当着爷爷的面滚粗,活腻味了?” 白智摇摇头说:“你让他打啊,只要一落拳头,我就能让他后悔自己长了这只手。” 江水满不屑地说:“还等他打人你才让他后悔?”||| |||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说着手上使劲,孙不和嗷嗷怪叫,被江水满扭跪在地上。 白智笑起来:“不错,你比警察专业,擒拿手练得不错。” 吴智急了,说:“你们眼里还有警察吗?当着我面打人。”说着掏出一副手铐,咔嚓就扣在江水满胳膊上。 “喂,你最好把我也铐上。”白智笑呵呵地说。 “你小子别猖狂,老子就带了一副手铐,不然连你也铐上!”吴智恶狠狠地说。 孙不和在旁边说:“打110,说医院有闹事的,让所里增援。” 白智乐坏了:“打,快打,还有人替我打电话,省我电话费了。” 正闹着,白智电话响了,原来玎那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找江水满重新录节目。听见白智这边闹闹腾腾的,问:“白痴,你又找谁麻烦呢?” “没你的事儿,你告诉老于,不许任何人插手。”白智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吴智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他毕竟是老油条,孙不和是孙所长的弟弟,他得偏袒,但是看白智有恃无恐的做派,他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他掏出钥匙把江水满的手铐打开,说:“有事好好说,不能动手。我来是抓抢劫犯的,跟医院没冲突。” “我就是抢劫犯,你抓啊。”江水满笑得满脸桃花开。 吴智看了心里突地一跳,觉得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下意识地说:“捣乱是吧?再捣乱还给你铐上。” 江水满小声咕哝:“槽,我咋混的,说实话都没人信。” 这会儿玎领着安妮跑过来了,在室内,玎也没忘了戴个大墨镜,像她这种影视歌主持多栖动物现身,容易引起骚乱。 白智看见她们,不耐烦地摆手说:“别搁这儿添乱。” 玎一跺脚,气哼哼地说:“你胡闹我不管,你把主角带走了,这出戏怎么拍?” “主角不是那个小鬼吗?他抢什么镜头。”白智搡着玎让她赶紧走。 安妮问江水满:“哥,你又做好事不带着我。” 白智插嘴道:“你哥应该姓雷。” 这一大一小俩美女,很明显不是一般人,吴智看着直皱眉头,觉得和这俩人交恶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走过来讨好地问:“刚才没请教二位贵姓?我以前没在医院里见过你们啊,是哪个科的?” “你都把我铐上了,还请教啥?”江水满不待见他。 白智正推着玎,回脸说:“我们不是这医院的。” “晕,不是医院的你们瞎掺和什么?”吴智气得又把手铐抖出来了。 玎叫白智推出去几米,挣开他的手说:“你又想整谁,差不多得了。” 白智不理她,回来继续跟江水满笑呵呵等着。孙不和撺掇吴智,再把江水满铐上,吴智激动劲儿过去了,不出声,把手铐又挂裤带上。孙不和得不到吴智支持,也是欺软怕硬老奸巨猾的主,好汉不吃眼前亏,坐椅子上翘着脚等增援。 不一会儿院子里响起警车嘟嘟的笛声,风风火火闯进来三四个警察,领头的一个黑皮大个儿一路走一路叫骂:“哪儿有械斗的?他吗的还有王法吗?上医院闹事来了?” 吴智还没说话,孙不和抢先从椅子上跳起来,挥着手喊:“王队,你们可来了,抢劫犯在这儿呢。” “那儿,别让他跑了!”王队一步蹿上去,掏出手铐就把孩子他爸铐上了。 孩子他妈一看,哭叫起来:“还有天理吗?我们孩子叫他撞残了,凭啥抓我们?我们是受害的。” “闹什么闹,再闹连你一起抓起来!”王队一瞪眼,孩子他妈吓得立刻把嚎啕转成了呜咽。 “还这俩呢!他俩妨害公务,还打人。”孙不和指着江水满和白智说。 “铐上铐上,一起带回去。”王队一摆手,跟着的几个警察又掏出两副手铐。 本来小声哭的孩子妈突然英勇起来:“跟人家没关系,这两位大夫是好心,你们凭什么抓人家。”边说边扑上来,抢警察手里的手铐。 “铐上铐上,连她一起带走。”王队恶狠狠地说。 孩子爸急了:“警察,你们不能把她也带走,孩子咋办?” “想着孩子就别犯罪!你们妨害执法,犯了法了就得接受处罚。”王队蛮不讲理地说。 跟他来的几个警察也是不懂人事儿的,上来就要铐这女的,白智不干了,问江水满:“会打架吗?” 江水满一乐,抬腿就是一脚,冲在前面的警察被结结实实踹了个屁墩。 这家伙敢当众袭警,几个警察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水满。王队一声怒吼,从屁股后面神奇地抽出一根警棍。霎时,几个警察都亮出了家伙,一水儿地打狗棒举着,围住了江水满。 江水满扭脸看见白智在人堆外面跟丫头似地咯儿咯儿乐,怒道:“我擦,你刚下了蛋咋地?没事儿打什么鸣。算计我。” 忽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现在的江水满早不是当年被刘健楔椅子腿儿的时候了,听风辩位,身子一晃躲开,被铐着的双手往上一抬,迎着电棍就扛了上去。 “槽,你二啊,手铐导电!”白智赶紧提醒他,在人圈儿外给那个警察来了个漂亮的侧踢。 电棍失灵了。 江水满用手铐一铰电棍,警察就觉得一股巨力袭来,电棍嗖地飞了出去,砸在远处躺地上睡觉的人身边。 江水满手不停,又是一挥,手铐甩在警察身上,那警察一声嚎叫,从头顶开始冒烟,一股糊胶皮味儿立刻弥散开来。 白智还没缩回脚,也觉得自己跟受了电击一样,腿上一麻,仰面跌倒。 江水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铐,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又一根电棍抡到,江水满还是那招,一格一铰一甩一砸,又一个烤人肉串新鲜出炉。 俩警察躺地上口吐白沫,剩下的警察不敢动了,王队突然从腰间掏出把手枪,指着江水满。 江水满立刻趴地上了。 br/> “你,也蹲下。”王队指着白智。 白智老实巴交地走到江水满身边蹲下,小声说:“槽,人家有名器。” “那个谁,你就不能不战那个……”江水满想半天,“槽,早知道把学上完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白智接口说。 “对对,还是你学问大。”江水满刚想竖起大拇指佩服一下白智,忽然想起来说:“你学问这么大还耍流氓打群架?你就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你懂个屁,屈了他们再打就没劲了,不敢反抗的打着有什么意思?”白智无聊地说。 王队用枪指着他俩,怒道:“小兔崽子还挺嚣张,揍死你们。” 白智不服气地说:“你真没职业道德,你举个枪,打我们手无寸铁的,胜之不武,有本事你单挑。” “我叫你胜之不武,打死你。”王队一脚踢向白智。 江水满伸手帮白智挡了一下,王队脚丫子踢到手铐上,顿时抱着脚哎呦哎呦地跳起来。 江水满委屈地说:“我没使劲儿啊。” “120,快打120!”王队实在受不了了,蹦到椅子上,把鞋和袜子脱掉,发现脚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吴智正跟其他人一起搭地上躺着的那俩警察,扭头说:“王队,这就是医院。 “那还不赶紧喊大夫,叶子跟老宋没事儿吧?”王队用手杵杵燎泡,嘶嘶地吸着凉气。 “这是儿童医院,你们都是大人了。”江水满好心提醒。 “槽他大爷的,我毙了你。”王队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抄枪就要搂扳机。 “不能!您冷静冷静,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吴智慌忙按住王队。 “大夫呢?这医院大夫都死绝了?闹这么大动静怎么没人过来看看?”同来的警察有觉出不对的,冲四周嚷嚷着。 白智冲江水满挤了挤眼,果然医院里的闲杂人等都收到了通知,谁也不来淌这趟浑水。 电棍引发了江水满身上的自然电荷,就跟柳叶那天敷完鱼皮,所有的电器都被柳叶身上发散的自然磁场干扰了一样。这点电量电不死人,那俩警察被同事扶到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这阵儿喘匀了气,相继睁开眼。他们除了头发被电得打卷儿,其他还好,还不像王队,被电起了一溜燎泡。 白智小心翼翼地伸手碰碰江水满,感到没什么危险,才使劲掐了掐他:“你叫仙儿上了?怎么带电了?” “你才叫仙儿上了呢。懂什么叫遭天谴吗?”江水满扒拉开他的手。 白智疑惑地打量打量江水满,确实没什么异常。 “回所,全都带走!”王队让人扶着,一瘸一拐地率先往外走。 江水满和白智被押着往外走,这会儿孙不和的抢劫案已经不算什么案子了,不过在孙不和的提醒下,虽然放过了孩子妈,还是捎上了孩子爸。 江水满小声问白智:“咱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靠,小瞧我?”白智不乐意地说。 江水满咂下嘴,摇摇头,心说,你要搞不定我找谭星星,那丫头就嫌事儿不大,在渌水市地头上,江大局长也不比白厅差。||| |||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警车里塞不下这么多人,押着江水满和白智的警察搡着他们往车上挤。大热天的车里都是人肉味儿,白智喊:“报告,能不能走过去?” 派出所其实就在医院后身,从医院后门穿过去就是。开车得起步停车,还不能走小道,不如走过去快。 “老实着,想半道跑是吗?”王队瞪他一眼。 吴智一看,说:“王队,我走回去吧。” 孩子他爸还混了个座,见江水满和白智并肩蹲在车里,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您二位坐这儿。” “槽,你也蹲着,谁让你坐着了。”孙不和踢了孩子他爸一脚。 孙不和还想再踢两脚找找便宜,昏暗的车厢里,射过来四道森冷的光,大热天的楞让他打了个冷战。 孙不和一挑眉毛,也恶狠狠地瞪回去,那俩小子对视一乐,收回杀人的目光,埋头说事儿。 孙不和重拳打上棉花团,有火撒不出,坐那儿直运气。 车到派出所,警察们闪在一边,让江水满和白智下车,因为怕江水满身上有电,谁也不敢凑近了。 白智跟江水满手挽着手,跟一对儿好基友一样。江水满有点不适应,想把手抽出来,白智附耳说道:“槽,没看出来吗?他们不敢动你。派出所这帮孙子,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干,老子可不想冤死在这儿。” “你行不行啊?”江水满一阵恶寒,刚才的底气泄了一半。 这感觉就跟俩人约好了一起去抓蛇,拿棍子把蛇抵在地上,一个冲另一个说:“去,抓住蛇七寸,把蛇扔袋子里。”另一个说:“你来吧,我害怕。”这个一听毛了,“我擦,我以为你敢抓。”闹了半天俩人都以为对方有根,结果是骑虎难下。 问题是江水满从始至终也没多强势过,白智不可能倚仗他。 白智嘿嘿一笑,说:“加上你就行了,没你不行。” “槽,给我手机我打个电话。”江水满毛了,他除了上过谭星星,没干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也没白智那么强大的背景,他要死了,才真是没人收尸。 白智好整以暇地一笑,说:“你就再保护我三分钟,你怕个毛。” 江水满愈发地憎恨偷他手机的俩孙子,要不他早一个电话打给谭星星,那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有这等好事,死活也得赶来凑份子。话又说回来,没偷他手机的俩孙子,他也不会趟这趟浑水。 王队打开一间审讯室,一摆脑袋让他们进去。 王队又把手枪逃出来了,指着江水满脑袋,让他坐进屋里一把审讯椅子上,想上前把江水满的手跟椅子铐一块儿,想想把手铐丢给白智,说:“你,去把他铐椅子上。” 江水满用眼神杀了白智几千刀,白智装看不见,笑嘻嘻把江水满铐上。 王队嘿嘿一乐,把枪收进腰间的枪套,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呼啦啦进来一群,包括刚才被电击的那俩,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憋足了气儿要报复。 那俩警察一进屋,见江水满已被牢牢铐在木头椅子上,其中一个狞笑一声,就要上去扇江水满耳光,被旁边的拦住了:“先打这个!” 这次他们学精了,没拿电警棍,拿的都是普通棍棒。王队嘿嘿乐着退到一边,淡声吩咐:“别打死了。” 话音落地,三个人分三面围过去,举着棍子冷冷看着白智。白智嗖一下跳到江水满身后,结结巴巴叫道:“你,你们别胡来啊,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其中一个警察阴笑着问。 “我是你大爷!”白智话音未落,脚一勾,把江水满的椅子平平踢飞,甩到墙角,跟手往前一扑,一拳打在正面一人脸上。紧跟着后退半步,往侧面飞跳,把另一个拿着警棍的青年眼镜踢飞。跟着往前猛扑,扎到人堆里,高举双手,用手铐砸人,脚步连闪,顺便用膝盖撞人。只一个瞬间,冲在前面的三个人全部倒下。 江水满这颗心算落肚子里了,装孙子装成白智这样,也算人才。 这家伙武力值太高了。第一个拳头捣在脸上,鼻血长流,第二个脸巴子挨了一脚,又被手铐砸昏,第三个被膝盖顶到小腹,捂着肚子没有再战之力。 这家伙太猛了,站着的五人马上散开,让开中间位置,挨过江水满电击的两个,一个就是那戴眼镜的,已经被手铐砸晕了,另一个冲同伙一使眼色,两人继续前扑,这一次稳重许多,左右联手攻击白智。 眼见摔倒的鼻血长流那家伙要站起来,白智过去一个大脚,把他踢向另一个挨电击的警察,这一脚,这家伙彻底昏迷过去。 白智跟着往前冲,和那个同伙短兵相接,这时又上来一个警察,绕到白智身后,举着棍子敲向白智后背。 白智听见脑后风声,赶忙往侧面一闪,原地一个打转,抡起右脚,好像风车一样抽向那家伙的手腕,只听喀嚓一声,手腕断了,警棍和手都是软软垂下。 这就搞定四个人了,对方还剩下一个警棍和三根棍棒。白智狞笑着看他们:“来啊,别客气,快过来。” 口中说着话,脚步连踩,倒在他身边的三个倒霉蛋的双手全部被踩断。三个家伙痛的嗷嗷直叫。 剩下的四个人有点害怕了,要说警察年年要考身体素质,不达标就有扒皮的危险,都不是太白给,这家伙开挂来的吧?看看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同伴,几个人一个个互看一眼,最后看向王队。王队一咬牙:“一起上。” “你是白痴么?”白智哭笑不得地说。 动作比语言要快许多,等白智说完这五个字,王队被手铐砸中脑袋,直接昏倒。不一会儿,头顶开始流血,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靠,这家伙敢在派出所杀人?剩下三个人想都不想,转身就跑。 门外面站着孙不和,还一个跟孙不和长得极像的家伙,是所长孙大富。兄弟俩站门外,一起嘬着神仙烟,笑嘻嘻地等着王队胜利的消息,忽然看到房门打开,跑出来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长一脚把门踹的大开,看到屋里的情况。 五个人,有三个人抱着手腕直叫唤,另两个昏迷,最严重的王队头上还在流血。 孙大富下意识地关上房门,大喊:“来人。” 喊了两声,没人答应,这才发觉,晚上本来值班的警察就少,一所的精英,基本都在屋子里躺着呢。 孙大富面沉似水,想了想没说话,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取枪。 这时候,白智在屋里教书育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狗,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穿着这身皮不干人事,你对得起国家发的工资吗?”喀嚓一声,踩断某人一条腿,换来哀号一声。 “不错,你挺能打,警校毕业的还是公安大学?什么?黑涩会从良的?我擦,你这种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啊,送你个礼物。”脚下使劲,又弄断一个人的腿,换来一声狼嚎。 第三个人吓坏了:“大哥,大哥,放过我,我再不敢了,出去后就回家种地,再也不打架了。” 白智问道:“当真?” “这能说着玩儿吗?”第三个人抖如筛糠。 白智耸耸鼻子,嗅到一丝浓浓的骚味儿:“我槽,你吃蒜薹了吧?尿里都一股子臭蒜味儿。好,相信你了。”白智拿回凳子坐好,放过那个家伙。 另两个断腿的家伙差点没哭死,早知道求饶就成,何必断腿? 这时孙大富举着手枪冲进来,一地伤号,还一个没什么大伤,就是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臊得,坐地上乜呆呆发愣。 孙大富头都大了,这是那座庙里跑出来的瘟神,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屋子里除了伤员,只一个铐在椅子上的江水满,孙大富举着枪叫道:“人呢?” 正喊着,硬梆梆的东西抵住他脑袋,孙大富耳朵边嗖嗖呼凉气,白智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槽,你也配玩儿枪。赶紧收起来,走了火事儿就大了。” 孙大富吓得一哆嗦,太大意了,着了这孙子的道儿了。没奈何,孙大富把手枪往地上躺着的警察身上一丢,举着双手说:“兄弟,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这会儿有话好好说了,早干嘛去了?”白智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瞅瞅你,还人民公仆呢,也就你这德行的,能带出这么一屋子怂兵,真特么给人民警察丢脸。” 孙大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举着手不敢动也不敢还嘴。白智收起抵在孙大富脑袋上的打火机,满不在乎地把后背暴露给孙大富,俯下身去搜王队的身,想找到手铐的钥匙,。 孙大富冲着地上的断腿警察直使眼色,让他捡起手枪。 那警察早被白智打服了,想装不明白,可是和孙大富对上眼神了。冲白智开枪,他万万不敢,违背领导的无声指令,他也不敢,无奈之下,捡起枪扔给了孙大富。||| |||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白智慢慢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凶意,面上却是笑着说话:“你敢开枪?” “别废话,背身跪下。”孙大富到现在还不信有恶匪如此嚣张。 白智笑着点头:“好,好,好。” 电影里一般都这种情节,你就不能跟悍匪废话,你让悍匪别废话的时候,你已经说得太多了。 白智好字没说完,脚步轻点,好象在慢慢转身,左脚突然发力,朝后猛地一窜,举起手铐就是一下,打在孙大富头上,那家伙轰的摔倒,枪也掉落地上。 不是孙大富不想开枪,实在是白智动作太快,他来不及反应。 孙不和老奸巨猾,他哥举着枪冲进来,他留在了外面,要等他哥确定控制字面再进来,等到现在一扒头看见局面彻底失控,吓得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白智也不拦着,捡起孙大富的枪,从左手扔右手,从右手扔左手,扭脸问江水满:“喂,小江,这玩意儿怎么玩儿?” 江水满知道他在耍宝,撇撇嘴说:“笨,随便顶个脑袋,扣扳机试试。” 此言一出,屋里几个人齐声告饶,白智为难地说:“都挺懂事儿的,下不去手啊。” 孙大富醒过来,吓得脸色煞白,说:“小同志,你冷静冷静,有什么事非要用枪说?” “擦,男人除了枪还有什么?”白智白他一眼,看看手枪,熟悉地卸弹夹、退膛,把枪丢到角落里。 正在这时,派出所的院子里突然亮起了探照灯,因为是夜里,没用高音喇叭,就是用嘴喊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缴械投降,负隅顽抗是没有出路的……” 原来孙不和看形势不对,打了110,说有人袭警,血洗派出所。这么大的案子立刻惊动了上头,分局集结了几个派出所的警力,调来了一个班特警,把医院路派出所团团包围。 “怎么这么多年了,劝降还是这几句?”白智好笑地说,从窗子里往外看看,乐得更欢:“小江,特警都调来了,一水的防弹背心,我这辈子头一次被人这么防着。” 孙大富听见喊话的同时,眼睛也亮了,语气也硬了:“还不放下武器,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江水满叹口气,说:“智子,越整事儿越大了,再闹下去我看你怎么收场。” 白智冷笑道:“谁宽大谁?”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没动静,焦躁地变着花样攻心,江水满想站起来看看,怎奈还被铐在椅子上,不满地说:“你快找钥匙,这玩意儿忒硌得慌。” 王队还昏迷不醒,白智过去搜钥匙,虽然外有援兵,孙大富看着白智的后背,就是不敢下手,兀自在旁边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白智把江水满的手铐打开,说:“没意思,不想玩儿了,走吧。” 江水满转转手腕子,坐着不动:“白哥,你还是不战屈人兵吧,万一外面有跟你一样丧心柴的,咱往门口一站,直接一梭子,咱俩彻底晚节不保了。” 白智点点头说:“不错,你说的有道理。”掏手机打电话。 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正商量怎么办好,吴智回来了。 这小子走着回来,应该最先到才对,但是他心眼儿多,琢磨着这事儿有蹊跷,就没急着往所里走,在医院里找熟人摸情况。 要想富,告大夫,医患纠纷在医院里是常有的事,哪个医院都遇上过病人家属扯标语设灵堂,派出所就得出警来维持秩序平息事端。吴智是医院路派出所的老警员,处理过很多类似事件,跟院方的人挺熟。 找到医院管事的一问,管事的听着也挺奇怪,医院里哪儿能有这么二百五的大夫,查来查去,查到于主任头上了,这才知道是白大公子干的好事。 白智为人一直低调,管事的没太在意,就嘱咐吴智,凡事礼让着点儿,那人惹不起,让他小心为妙。吴智听了,惊出一身冷汗。王队外号叫王大炮,是个炮筒子脾气,点火就着,这俩人押回所里去,铁定要动私刑。这要伤着白厅的公子,从上到下没人能脱了干系。吴智给所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撒腿往回跑,远远看见派出所外面停着一溜警车,站着好几个防暴警,这才知道里面出大乱子了。 吴智在警察堆了找了一圈,找到一个肩上两杠三星的胖子,是分局的刘局。吴智凑上去说:“刘局,这里肯定有误会,里面是白厅的公子。” 刘局一听,转了半天眼珠,告诉手下别喊话了,领着吴智走进去。 审讯室的门关着,刘局一看就是经过大世面的,气定神闲地伸手,极其有礼貌地叩了几下门,客气地喊道:“里面的人,我是三区分局局长刘茂生,请把门打开。” 白智好生奇怪,自己电话刚打完,敌人的态度不可能转变得这么快。谨慎起见,屋子里还一个坐地上装傻没受伤的警察,白智指指他:“你去开门。” 那警察乖乖站起来,屁股湿的,不好意思地捂着,老老实实把门打开。 刘茂生进来,看见屋里情况,皱皱眉头。孙大富从地上挣起来,刚要告状,刘茂生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靠边,问白智:“你干的?” 白智委屈地说:“这不怨我,他们非把小江铐上打我一个。要是打小江就没这事了。我知道我这毛病不好,我有狂躁症,下手太黑,不重伤几个停不住,我错了。” “有医院证明吗?”刘茂生耐心地问。 孙大富听着不对劲儿,叫道:“刘局,他正常着呢,能负完全刑事责任。” 白智看他一眼,说:“你说对了,我声明,我对这件事负责。” 孙大富还要说什么,刘茂生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漫长的几分钟,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问:“谁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袭警,故意伤人。”孙大富指着江水满说。 “那他呢?”刘茂生指指白智。 “他也袭警,故意伤人。” 白智乐了:“你不会别的啊?” 刘茂生冷冷说道:“把他铐上。” 江水满一愣,要不要这么倒霉,被铐上的又是他。白智也一愣,正色道:“事儿我做的,你铐人家干什么?” 刘茂生不理他,冲孙大富努努嘴:“喊人进来把现场处理一下,该送医院的送医院。” & nbsp;一声令下,呼啦冲进来一帮,搭伤员的搭伤员,铐人的铐人。 白智急了,这个刘茂生也太不上道了,明明看他接了电话,怎么还难为他的朋友? 江水满也有点恼火,这帮家伙狗眼看人低,他冷笑两声,问刘茂生:“身为警察,你怎么好意思长这么胖的?” 刘茂生脸色一变,瞬间恢复了正常,严肃地说:“放老实点。先关起来,等鉴定报告出来,转分局。” 意思就是提交刑事诉讼,要关江水满。 江水满微笑着看他:“我怎么你了?你这么恨我?” “不是恨你,你触犯刑法,必须要承当相应的刑事责任。”刘茂生义正严辞地说。 “你是猪么?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不?我是正当防卫,我要不主动配合,你们能带我进来……” “是抓你进来。”刘茂生纠正道。 “懒得和你辩这些没用的,好,按你说的,抓我进来,进来我就被铐椅子上了,我伤着谁了?触犯刑法哪条了?”江水满质问道。 白智打断他,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抓他不抓我,算怎么回事?来,把我也铐上。” 刘茂生心里这个急啊,出这么大事,怎么也得找个垫背的吧?通常这些官二代身边都有几个狐朋狗友,太穷的玩不到一块儿,爹老子官儿太大的互不服气,也不太能玩儿铁了,都是稍微有点钱有点背景的,抱住一个为首的大腿,趋炎附势胡作非为。小事上,是官二代罩着这帮小喽,如果捅出大娄子,除非上面下令要办,一般都是这帮抱大腿的当替罪羊,这是狐假虎威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今天这事,已不算小。刘局是正管,受伤的都是属下,他既然出面来解决,就得服众,不然以后威望就没了。江水满就是现成的替罪羊,对外既能交代过去,又不得罪白少。 可这个白少忒不明白事儿,搁这儿穷搅,刘茂生苦笑着说:“白少,多有得罪,穿着我这身皮,没办法。” “信不信我把你这身皮扒了?你连调查都不调查,就抓人?”白智眼一瞪,一点不买账。 刘茂生头大如斗,派出所动私刑,其实大伙都心照不宣,这事儿他当携察那会儿也干过。比如大过年的抓逃犯,抓到了,二话不说,先暴打一顿,扇脸往前扇,不能打到耳朵,不然耳膜穿孔了不好交代,打身上也是垫着书用锤子抡,打吐了血也是内伤,连软组织挫伤都没有。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这帮人渣犯了法,害的警察连举国欢庆合家团圆的生活都享受不到呢。||| |||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白智见刘茂生犯难,咂咂嘴说:“两毛三几年了?” 刘茂生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肩上的两杠三星,回答道:“七年了。” “你多大了?”白智老成地说。 “四十六。”刘茂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跟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等着指示。 “知道为什么老是两毛三吗?”白智鼻孔里哼一声。 刘茂生不动声色,听着。 “谁提拔你?上边。懂吗?两头顾着,两头都顾不上。活可以找别人来干,你要是光盯着那点儿活,你就受一辈子累吧。”白智趾高气扬地说。 刘茂生脸上阴晴不定,被这么个年轻人教训,滋味着实不好受。不过白智说的确实是事实,三十几岁爬到这个位置时,他还挺美,意气风发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才发现,正因为他在弟兄里有威望,他始终处在个不尴不尬的角色里,局里受累不讨好的活全是他干,他也就在这个位置上始终爬不上去。 他就不会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派出所出事,他还想着找个扛罪的,好给兄弟们个交待,他怕这件事要是楞压下来,不了了之的话,将来是个隐患。哪儿想到白智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可要是依着白智的话放人,只怕立时就有人不服造反。 “白少”,刘茂生沉吟半晌,凑到白智耳边说:“做做样子,带到局里放人。” “我擦,我白智还用做样子给别人看?”白智怒了。 江水满听明白怎么回事,捅捅白智,压低声音说:“小白,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白智把牙咬得嘎嘣响,不说话了。江水满伸出双手,让警察给戴上手铐。刘茂生感激地看一眼江水满,对这个小伙子暗生好感。 携察们见好歹铐上了一个,也就闷着头干活,把伤员往外搭。孙大富知道碰上了硬茬,忐忑不安地领着伤员去医院,最倒霉的是王大炮,昏迷中还念念不忘,说着呓语:“打死你俩小比〉摹! 现场清理干净了,刘茂生看看四下无人,端详端详江水满和白智,这才露出笑脸说:“白少,辛苦了。” 江水满暗叹一声,打了人家儿子,还得多谢管教,这个世界乱了。 带着白智和江水满出了派出所大门,刘茂生就给江水满把手铐打开,问白智:“白少,请你吃个宵夜。” 白智不客气地说:“行,给我这朋友压压惊,我的脸面就不用找了。” 江水满打岔道:“铐铐更降。” 刘茂生开车带着俩人直奔广东菜馆。 说是叫菜馆,其实是家五星级酒店,隶属广东商会,顶楼一层都是商会专用会所,做着最地道的广东菜。 这家酒店离三区分局很近,有个大事小情的分局没少出力,刘茂生是这里的常客。车停饭店门口,有门童开门,他把车钥匙丢给他,带着白智和江水满进饭店,同时摸出手机打电话。简单说几句,挂电话,带他们去咖啡厅等人。 五分钟后,一个全身淡绿色套装的青春丽人走过来,人未到,笑先闻:“刘副局长,又是辛苦到这么晚。” 刘茂生连忙起身,面上泛起热烈的笑容:“潘大经理,这是白少。” 来的这位潘美人潘玉蓉,三十出头,是广东菜馆的懂事,执行总裁。她还有个身份,是陈辰的地下情人,陈辰是渌水市公安局的副书记。刘茂生绕这么个大圈子,把白智带这儿来,为的就是找个顶头上司罩着。他不好叨扰陈书记,潘玉蓉却有这个神通。 潘玉蓉知道白智的身份后,又惊又喜。关于白智的传闻不少,都知道白家少爷行伍出身,立过战功,就是太出风头,怕牵连他人,才被白家雪藏,没想到今日得见真人。能照顾好了白少爷,陈副书记变成陈书记,指日可待。 这时刘茂生踢过来的就不是皮球了,是一条金灿灿的升官路。潘玉蓉自是感激,领着三个人东拐西拐,约莫走了一百多米。 广东菜馆的宵夜是有名的,各色茶点煲汤,给渌水市的夜生活凭添亮色,此时夜已过半,这里依然活色生香,喧哗热闹。 潘玉蓉故意领着他们走这么远,其实就是为了让白智检验两边夹道欢迎的青春靓丽的服务小姐。潘玉蓉一双媚眼看似东张西望,实际上一直在看白智的眼色。若是白大公子特别留意哪个,等下来的包间服务就让哪个小姐来做。 可惜白智目不斜视,倒是江水满露出赤果果的贪婪,不住地搜寻最汹涌的波涛。刘茂生也没介绍江水满,潘玉蓉全副精力全放在白智身上,也没留意,这会儿看见江水满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这才多看了他两眼。 一望之下,也是**数秒,暗叹一口气,这一溜小姐是白站在这儿了,原来白大公子喜欢男人,而且是这么**的一个男人。 前面出现一个大厅,那真是豁然开朗,估计接近上千平米,如此深夜,上座率也有一多半。 潘玉蓉貌美如花,平时很少在散座露脸,领着刘茂生三人往里走,食客大多**,目光追随着潘玉蓉的蜂腰豪、乳,看个够之后,大都情不自禁地看是谁能伴美人侧。这一望望见江水满,个个自惭形秽,无话可说。 刘茂生其实也暗自怀疑白智跟江水满有一腿,初看江水满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小玩闹,但是看久了,这小子身上没来由地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场,不容人小觑,气质上绝不是能做出腌h事的人。 潘玉蓉领着他们来到广东菜馆最好的包间,甫一落座,就过来七八个花样美男,端茶倒水递手巾板儿。原来包间里的门钟分男女,按红的进来女服务员,按绿的进来男服务员,五星钻石服务的牌子不是乱挂的。 潘玉蓉偷眼看白智,这家伙面不改色,莺莺燕燕不搭理,这群小男孩儿也不拿正眼瞧。 郁闷个天的,白少到底好哪口呢? 潘玉蓉起身给白智倒茶。餐桌不高不低,怎奈潘玉蓉身量高挑,还踩着九寸高的鞋跟,自然要俯下身去。 潘玉蓉的浅绿色套装是大翻领,里面白色小抹胸,平时都贴着防**贴,进这套间前,潘玉蓉故意把防**贴撕了。凑到白智眼前,倒茶时自然贴得更低,头却偏偏刻意扬起,绝不挡着白智的视线,小嘴儿半贴着白智的脸吹气如兰。 潘玉蓉的白抹胸松松低垂,两只丰满的胸脯被挤出了翻领一大半,露出了令人炫目的一片白,而那深深的沟壑更是近到眼前,展示出无限的诱、惑。 白智望两眼,抬脸差点啃上潘玉蓉的俏脸,潘玉蓉故意问道:“白少,这茶香不香?” 白智叹口气,以前他张狂的时候,投怀送抱的女人海了去了,最多的是大小明星,哪个都是性、感**。就为了不 给家族惹事,他隐忍了好几年,这刚猖獗一下,立刻又有女人勾勾搭搭了。 可惜他不想再过这种生活。江水满杀富济贫,刺激得他只想过快意恩仇的日子,至于女人,爷爷年事已高,早就想让他安分下来,他也想认真找个对象,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对于主动送上门的,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江水满坐在白智身边,也能看到潘玉蓉的衣内风光,深深看了两眼,劲爆诱、人,可惜他不是种马,任何场合都能斗志昂扬,咽口吐沫,坐正身子,端着茶杯假喝,控制得极好。 潘玉蓉试探一番,有点惊讶,也有点失望。这位白大公子,铁板一块,不知从哪儿下嘴。 气不敢撒在白智身上,狠狠剜了江水满一眼,立刻又堆上笑脸,笑盈盈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掏出电话,催陈书记。 正通着话,门开了,陈书记已经到了。潘玉蓉娇滴滴地挂上电话说:“都来了还接电话。” 若是平时,陈书记就得跟潘玉蓉调笑几句,今天有下属和白智,装腔作势地说:“以为局里有什么急事,就接了嘛。” “书记真是鞠躬尽瘁啊,手机二十四小时都是通着的。”刘茂生适时地拍马屁,“陈书记,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智。” 潘玉蓉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了陈书记,白智的身份不用挑明,陈书记也不愿对一个小辈自降身份。其实大小官员都明白,白智的老爹不算啥,仰望的是他爷爷,那是曾经打过天下的人。 对于江水满,他只当是个幕府弄臣,压根没放在眼里。陈书记客气地跟白智握了握手,入座把酒言欢。 席间,刘茂生把医院路派出所里的情况说了说,陈书记拧着眉毛,生气地一拍桌子:“乱弹琴!怎么能刑讯逼供嘛!当值所长是孙大富?” “嗯。”刘茂生知道孙大富要倒霉了,没趁火打劫,就嗯了一声。 “好,你做的好,孙所要严肃处理。”陈书记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白智对陈书记的说法很满意,举起酒杯敬酒。大家喝过一轮,江水满说:“那个孙不和吃低保的事,归那儿管?” 刘茂生只问了所里的事,不知道之前的种种曲折,听说是低保,连忙推托说:“低保归民政局管,跟我们没关系。” 白智幽幽一笑,踩了江水满一脚。 吃过饭,刘茂生安排白智和江水满到会所睡觉,白智今天打痛快了,喝的挺多,让江水满扶着晃晃悠悠进了一个套间。 刘茂生和陈辰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进各的包间,潘玉蓉跟着陈辰进去休息。 刘茂生本来不想喊人,刚关好房门,就有个漂亮小妞打来电话,说潘经理让她来给他**,刘茂生想想,还是让小妞进了门。一票人等都是污泥,他哪儿能出污泥而不染,那不见外了么。 江水满一夜暴红。玎这丫头能量不小,网上,电视,报纸,全是她推出的重磅报道。江水满后来没去补拍镜头,还是以裸身男的形象出现,江水满完美的肌肉线条和迷死人不偿命的英俊外表一时间造就了无数花痴,老少男女都有,报道本身说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同时播出了那一对男女的监控,江水满的粉丝们怒不可遏,不到半天时间,就有无数形似神似的可疑男女被人肉,一举牵出十几个扒盗团伙,若干婚外奸情,还有几个卖淫嫖娼的窝点,社会治安空前良好。 詹姆斯谭的号召力相对小一点,但是也吸引了无数辣妈和老爷爷老奶奶的关注,从孩子的安全问题牵扯出教育问题,抨击欧美的开放式教育,一时间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各路媒体借着风头很是忙活了一通。 其实这帮人折腾这些事的时候,偷江水满衣服的那对男女已经跟江水满握手言和了。 男的叫万晓华,是个小小的富二代,家里有点钱,开了一个小影视公司。影视公司就是为了满足他的兴趣爱好,一直不怎么赚钱,靠婚礼录像养着拍戏。万晓华年纪轻轻的挺迷信,他觉得是风水问题,不停地择址选吉日,没事就开张大吉。 其实影视公司不赚钱,跟经营手法有关系,也跟他的审美有关。单看他找的这个女友,就知道了。这女孩儿身材还凑合,长的不算丑,可也绝不美,就是有一股没来由的自信,要是早生几年,就没有芙蓉姐姐和凤姐的活路了。她坚信自己能红,又傍上了个影视公司的老板,这不就是要火的节奏吗? 女孩儿是九零后,爹妈都是独生子,她也是独生子,随谁的姓都有意见,她爸姓刘,她妈姓王,就把俩姓整一块儿去了,加上后缀。其实不加那个子字还算个正经大天朝人的名字,加上了,成了小曰本了,叫刘王洋子。 万晓华还是有点书生意气,总觉得自己没把影视公司做起来有点窝囊。他倒不是那种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子弟,真是尽心尽力地在经营公司,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俩人去江边,其实是去选夜景。盯上江水满,一来万晓华迷信,真想让江水满看看风水,二来,刘王洋子想请江水满演对手戏。这么个帅哥,不用有演技,单摆摆pos耍耍酷,就能迷倒一片。有了这样强劲的男一号,她这个演对手戏的女一号不愁不蹿红。 江水满**服往江里一跳,他俩就把江水满的衣服拣起来了,怕别人偷了。本来也是跟众人一样,在旁边紧张地看着,突然秘书打电话给万晓华,片场打起来了。 救场如救火。万晓华手头拍的这个片子,下了点血本,算是他开公司以来最大的制作,耽误拍一天,就得赔进去几千,他自然不敢怠慢。 原来现场男演员越界了,拍个不怎么激情的戏,楞起了生理反应,一点都不职业。女演员一开始觉得自己挺有魅力,没往心里去,拍着拍着,男演员开始不着调了,跟女演员挨挨蹭蹭,夫妻戏给演成了暧昧戏。 女演员认为这男的成心吃她豆腐,ng了数次之后,男演员再蹭她胸脯,她就一巴掌打过去,撂挑子不拍了。 剧组的人劝了半天,女演员认了死理,就别不过来这股劲儿,坚持要换人。她在这个剧组算是最大的腕儿,得罪不起,可男演员虽然没什么演艺经验,但是是制片塞过来的,带着投资,也得罪不起。导演实在搞不定了,只好给万晓华打电话。 万晓华领着刘王洋子风风火火赶到,万晓华点头哈腰,把女演员一通捧,刘王洋子则自我感觉超级膨胀,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说:“爱拍不怕,不拍我当主角,老娘也会演。” 俩人一个去红脸,一个去白脸,终于把女演员搞定,男演员确实不是故意的,就是新人没经验,又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戏份稍微**暴露,就受不了了,女演员包涵点也就没事了。 这边消停了,俩人才想起来,江水满的衣服还在车里。赶回河边,江水满他们都去了派出所。俩人就这么着顺藤摸瓜,从派出所追到公安医院,没成想白智半道劫胡,把谭太阳送到儿童医院去了。 万晓华和刘王洋子在公安医院找不到江水满,只好又回派出所。派出所联系李立群时,正好玎在录节目,悲催的李立群光顾了看偶像玎,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调到了静音。 派出所联系不到李立群,让万晓华把东西留在派出所,刘王洋子不乐意,她还想着有机会一亲江水满的芳泽呢。 这么阴差阳错,等到万晓华终于找到儿童医院时,江水满和白智已经在广东会所的套间里呼呼大睡了,更悲催的是,玎那边连夜录好了节目,审核上传,第二天滚播的节目单都制作完了。 万晓华直犯愁,刘王洋子却眉开眼笑。 “你缺心眼儿啊?”万晓华就算再拿洋子当宝贝儿,这会儿也有点生气,平白无故被冤枉成贼,这丫头还乐得出来。 洋子兴高采烈地说:“你看那些大小明星,靠绯闻上位,太低端了。就我这身段这模样,这些专题报道一播出去,还不立马红了?我太幸运了,不用没节操地搏眼球,就有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万晓华惊讶地说:“你二吧?人家还只是桃色新闻,你这可是刑事犯罪。这跟节操不挨着了,为了红,这么做不好吧?” 洋子不以为然,撇着嘴说:“得了吧,你才二,要不你的公司没捧红过一个人。你一点不懂经营,不制造点花边新闻,谁能关注你?就指着捞个好剧本就能赚大钱?” 玎有点可惜地看着万晓华,之前是误会,现在就凭万晓华这么执着地给江水满送衣服,她打心底里就觉得这人挺可交。好汉子配赖妻,看上去挺正一男的,怎么就迷上这种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女子了? 玎问洋子:“你曰本人?” “不是。”洋子见大明星跟她说话,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名字的来历说了一遍。 玎没等她说完,不耐烦地说:“改名字吧,改了我找部片子给你拍,不改你就去拍**算了。” 万晓华听着不是味儿,这可是他女友,他还开着影视公司,让玎给洋子安排角色,这不明着打脸吗。 洋子却开心极了,激动地拉着玎千恩万谢,说一定把名字改了。 万晓华不好发作,跟玎客气说 :“谢谢你了,这怎么好意思,洋子的事还是别麻烦你吧。” 洋子不满地说:“这事怎么是麻烦呢?这就跟说媒一样,媒婆也要两边看着差不多才保媒拉线。我外形这么靓,玎姐姐才给我机会,好本子也得好人来演。玎姐姐,改日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安排。” 玎看了万晓华一眼,不动声色地一笑,转身走开。 洋子兀自憨皮赖脸地跟过去,万晓华坐一边生闷气。他能跟刘王洋子走到一起,全因为她那种空穴来风的自信。无论万晓华遇到什么挫折,洋子总是一句“怕毛”,任何事在她嘴里都不算个事。今天洋子在玎面前的自信,却让万晓华十分不舒服。 男人就是这种要面子的动物,他给不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别人也不能给。 洋子在人堆里晃来晃去,虽然美貌根本排不上号,但是却是最乍眼的,哪儿都要插上一嘴,就显得她能。 玎看着暗自冷笑。 人要想作,拦都拦不住。问题是这人再该死,也不能死你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创造条件让她自己死。 天光大亮,白智和江水满才回来。万晓华盛情邀请他们去他的公司看看,白智闲的难受,撺掇江水满去。 江水满想着林苗苗,心里长草,不乐意去,好在手机找回来了,不怕跟众人失去联系,在白智的坚持下,还是上了万晓华的车。刘王洋子本来跟在玎屁股后面,冒充玎的好姐妹,见江水满要走,跑过来说:“江哥,说好了咱俩演对手戏啊。”||| |||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万晓华问洋子:“你不走?” “不走,玎姐这儿忙不开,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洋子大模大样地说。 万晓华吃惊地看着她,节目早就录制完了,首轮已经播出去了,收尾工作都做得七七八八,楼上众人确实挺忙,但是在忙着吃早餐,难不成她要帮着大家吃? 万晓华不再问,发动车子,载着白智和江水满离开。男女之间的交恶,其实也就是这一念之间。 万晓华的公司虽然不大,却也干净整洁,员工说不上训练有素,但做起事来,也算有条不紊。江水满看了,挺满意,跟白智说:“这哥们看着还算靠谱。” 白智一眼看穿江水满的心思,说:“小钱不为所动,大钱就不好说了,你不如收购。” “没事,有私人银行生着利息,这边赔了也没关系,收购了,恐怕他就不能当做自己的买卖尽心尽力了。”江水满满不在乎。 当下和万晓华商谈合作的事。万晓华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了。影视就是砸钱的买卖,小制作赚大钞票的实属罕见,一般都是钱砸到位了,效益自然来了。万晓华虽然热爱这行,可是家里实力不足以让他有更大的发展,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一直是半死不活,勉强没糟蹋家里的钱。 他本来想提携江水满,自己手里也能攥上个有潜力的新人,没想到这位翩翩少年,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老板。没什么废话,双方就谈妥了,万晓华以自己的公司入股,占百分之十,白智纯属钱多了烧的,给面子扔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江水满投了百分之八十,一切事情由万晓华打理。 谈好后,万晓华不死心地问江水满:“江总,您不玩儿个票?” “等我闲下来的。”江水满笑道。 江水满没一口回绝,这就是有戏。万晓华挺高兴,好演员就是摇钱树。有江水满的钱,还有江水满的人打底,万晓华做事的气度都不一样了,立刻让职员去招兵买马,过去洋子给他的勇往直前的气魄,已经不值一提。 反正一切事宜都交给万晓华去办,江水满就当个甩手掌柜的,他要去林苗苗妈妈家取车,却又被白智拉着不放。 “你不开私人银行了?”白智疑惑地问。 “你帮我办不成么?”江水满没意识到这事必须得亲自办理,问白智。 白智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很奇怪这人怎么有的钱。彩票发行以来,中个一两个亿的有,可没听说谁中十好几亿啊。 江水满在白智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打个电话问谭星星,谭星星说不用回去接,三叔他们还要呆几天。 跟白智回去,白智就住在白天使基金会的办公楼上,很有点前店后厂的感觉。 白智住的房间看不出有多豪华,一溜的懒人沙发,人往上一坐,就整个陷里面,埋得就剩个头手在外面。 江水满挣扎站起,满屋子找能正襟危坐的椅子,人坐在这样的沙发里谈正事,成何体统。 白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就是书桌上摆着一台巨大的台式电脑,显示器有电视那么大,机箱也不小,放在显示器边上。 书桌前是话筒架,架着一支十分专业的话筒,话筒前面还放着一个防噪罩。在机箱边上是一个调音设备,看上面的旋钮,很有小型调音台的感觉。 江水满问白智:“这是专业设备?你喜欢唱歌?” “我练过。”白智得意地一笑,熟练点开伴奏软件,然后开唱。 白智只唱了两句,江水满觉得自己生到这个世界听这样的歌声,还不如不生出来。 江水满捂住耳朵,痛苦地问:“你真练过?” 白智郁闷地说:“主要是我请的老师太多了,一人一个发声方式,练到后来,我已经不会吐气了。” “嗯,听出来了,你一直在移。”江水满冲白智拱了拱手,“你歇会儿吧,要不我老怕你一口气也簧侠椿枵舛。” 白智歌声停了,响起敲门声,门一开,呼啦啦进来一群,敢情早都来了,就是白智在里面唱歌,听着跟发生凶案了一样,都在门外不敢进来。 来的人齐齐递上名片,都是银行主任以上级别的要员,带着得力的小办事员。白智问江水满,要不要一家一家谈,江水满眼睛只盯着音响,在那儿挨个按钮扒拉,心不在焉地说:“白哥,你跟他们谈就好了,我最后签字。” 这帮职员面面相觑,这哥们儿也太牛了,敢使唤白少,而且,这么巨大的现金流,根本就不当回事,这家伙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不懒能死吗?”白智无奈道。 “不能。”江水满坏笑,“我不是摆架子,我是真不懂。反正银行也不能把我的钱给你,你们也串通不到一块儿去,你看着办就行了。” 白智叹口气,人就是怎么贱怎么活着,这家伙越是不拿他当回事,他越乐意给他办事儿。从江水满身上,他找到了一种好哥们儿的感觉。这种感觉大院儿里的小伙伴不曾给过他,同学和同事都没有,出生入死的战友,也是有限几个过命交情。盛名所累,能交个平等的真心朋友都成了奢求。 白智把委托协议做的滴水不漏,不按格式合同走,谈了很多有利条款,谈好了直接打印出来。 伺候这种大客户,银行的办事人员都带着公章,签了字就生效。白智正准备把协议丢给江水满签字,突然一声荡气回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江水满只研究了一小会儿,就跟专业人员一样,试嗓开唱。一曲歌毕,屋里人全被雷到了。 “江先生,去星光大道吧,保证一炮走红。”一个主任率先鼓掌,热烈地建议道。 白智凑过来围着自己的设备转了一圈,困惑地说:“不能够啊,这设备什么时候修音修得这么好了?” 江水满龇牙一乐,说:“我这就是自娱自乐罢了,什么一炮走红啊,我炮谁去。” 屋里有个小职员斗胆插话道:“今天的娱乐新闻,那个活雷锋是不是您啊?您已经够红的了,就为了看您正脸,我妈大清早就不停回放新闻,连早点都没给我做。” 江水满苦笑道:“看来我是中老年妇女杀手。” 一群人忙完,各自攥着几百几千万的资金,心满意足地回去,一出白智办公室的门,一个小职员就掏手机上网,微博微信微视频,把江水满唱歌的段子整网上去了。 这帖子不到一小时,点击量就十几万,还在不停地呈几何级数增长。 &n bsp;江水满并不知道这些小动作,和白智在屋子里接着开私人音乐会,唱了个痛快淋漓,才作别白智,打算去取车。 手欠的小职员把江水满出没的地点都打了上去,耽搁了这么久,江水满浑然不知白天使基金大楼外,已经聚集了两三百他的粉丝。 基金会有不少职员,大多数是年轻小女孩儿,见楼外聚集了这么多人,一打听,才知道时下最火的救人哥就在楼上,再一点开江水满唱歌的视频,简直人比看快男还养眼,歌比好声音还动听,这就是一个冉冉升起的巨星啊。 一时间楼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本来基金会也没什么大事可做,专门打理基金的人不在这儿办公,在这儿上班的都是负责听电话和接待求助的,全是嗓音甜美的小接线员,一时间妹纸们春情荡漾,窃窃私语,活儿都不好好干了,变着法地想找点什么词去趟白总办公室。 其实这帮小姑娘也没见过白智的面,或者说,见过她们也不知道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会长。白智平时没少装成看门的打杂的,没事给小姑娘们捎个快递外卖什么的,跟这些小女孩子扯扯皮斗斗嘴。 基金会的常务理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除了看报纸看新闻联播,不怎么上网,当然搞不明白这些小女孩子是怎么了,觉得不对,喊进一个爱八卦的小姑娘,足足问了十分钟才弄清楚楼里来了花美男,不由得责备那女孩说:“至于的吗?咱们基金会搞活动,请过无数明星,国内国际的一线男演员来过不少个,也没见你们这么激动。” 小女孩面泛桃花双眼桃红,捂着心口说:“那不一样,那些人都是绩优股,有实力才玩儿的起,这个可是潜力股,把潜力股搞到手,有眼光就行了,谁下手快是谁的。” 大娘听得错愕不已,现在的孩子,宫斗看得太多了么?不过这事儿已经影响到了正常办公,只好打白会长电话汇报。 白智一听,拉住正要走的江水满,说:“你出不去了。” 江水满不以为然,说:“戴个墨镜不就得了。” 白智看大猩猩一样看着他说:“你是挺二的,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从地下车库走?” “出口全堵死了,这帮孩子们也是,这大白天的,怎么就不去上学呢?这还叫九年义务教育吗?学校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白智不满地咕哝。|||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今儿好像周六吧?”江水满想起来说。 白智想了想,还真是周六,摇摇脑袋说:“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江水满奇怪地看着他:“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至于的吗?我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他们能把我怎么的?” 白智又想了想,说:“也是哈,那咱走。” 白智领着江水满下楼,坐上电梯,想想按了个六。六层有四十多个接线员,白智成心让江水满先体验一下生活。 电梯开了,白智领着江水满一扒头,小姑娘们正热烈地窃窃私语,眼尖的看见救人哥迷人的微笑,先石化,再惊叫,引起一片骚乱。 谁都没想到跟在旁边的是白会长,只知道往江水满跟前扑,这男人比视频里电视里还要帅。 小姑娘都挺开放,递签字本要签名的,拉着江水满要拍照片的,还有抽冷子直接上嘴亲的,白智躲一边抱着手嘿嘿乐。 江水满隔着人看他说:“这是你公司?” 白智摊摊手耸耸肩,笑而不语。 小姑娘里有几个这才发现白智,其中一个跟白智还算熟,白智老给她送快递,疑惑地看看他说:“你在这儿干嘛?认识帅锅?” 白智点点头。这姑娘挺机灵,不往人堆儿挤了,凑到白智身边说:“把他电话给我。” 白智摇头说:“我没有他电话号码。” “切,连人家电话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认识。”姑娘赏白智两粒卫生丸儿,也站白智旁边,抄着手看着喧闹的人群,又说:“其实这星有啥可追的,都犯花痴。” “那你还找我要他电话号码?”白智好笑地说。 “这不是扩大个交往对象吗?我都二十四了,得赶紧找合适的嫁了,不然老了找不到好的。这人见义勇为,至少心地善良,游泳好说明身体好,歌唱得好,长得好,还有什么优点还得进一步发掘。要个电话留作备胎。”姑娘跟买种马一样,远远审视着江水满。 白智乐不可支,说:“大姐,就您还把人家当备胎啊?” “互相的嘛!他也可以把我当备胎啊。”姑娘洒脱地说。 白智仔细看看这姑娘,给这丫头捎了好几次快递,只是有个大致的印象,知道她不丑,为人爽快,平时说话还挺幽默。 今儿这么一细打量,才发现这丫头长得其实贼好看,皮肤有红似白,就是太不爱打扮了,才没那么吸引眼球。她穿的制服十分宽大,只能从偶尔的贴紧处看出,身材应该不错。她也不涂脂抹粉,素素净净一张脸,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白智咂下嘴儿,自己太不关心公司的员工了,这样的美女楞没调戏过。 “你叫什么?”白智问。 “晕,你不知道啊?快递都给谁送了。”姑娘哭笑不得地说。 “不是都给你了么?哪回也没错啊。莫非你就叫你?”白智傻乎乎地说。 “傻样儿”,姑娘捂着嘴笑,不拿正眼儿看白智,就是盯着江水满那边。 “说正事儿呢,你到底叫什么?”白智正色道,他确实没记住这姑娘的名字。 男人向来不受女人所累,这是白智的座右铭,女人只是男人的工具罢了,可以放弃的工具。世界上女人千千万万,女人好比花,这朵闻着不香了扔掉,采另外一朵便是! 所以白智有无数萍水相逢的姑娘,如果他对这姑娘没兴趣,那么不管遇见多少次,他都若只如初见…… 姑娘挺气愤,收回目光望向白智:“你是白痴么?” 白智咧咧嘴,依然傻傻呼呼地说:“老有人这么喊我,尤其你这样的美女。凡是这么喊我的美女都对我有意思。” 姑娘扑哧一笑:“你就装吧小白同志。非要我郑重介绍我自己么?听好了,我叫艾爱。艾草的艾,喜爱的爱。” “呀,哎哎,爱爱,我说我送不错呢,每次我送快递都是喊,哎哎,快递来了,然后你就扑过来拿……”白智想起来了,他还真没研究过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都是送给谁的,就是哎哎地喊两嗓子就有人出来拿,怨不得他记不住这丫头的名字。 “我猜你也是因为这样没记住我名字。从小到大没少闹这样的笑话,算了,原谅你。”艾爱大大咧咧地说。 白智翻自己口袋,他还穿着白大褂,好在这里来来去去也有不少卫生系统的人,他这身衣服还不算乍眼。翻了半天,找不着皱皱巴巴的名片了。 白智突然一声吼,冲正在一个小姑娘胸脯上鬼画符的江水满喊道:“那谁,把我名片还给我。” 这嗓子比他唱歌还难听,江水满一激灵,下笔狠了点,小姑娘嘤咛一声,面泛潮红。 江水满面不改色心不跳,往后欠欠身子,离远点瞄瞄小姑娘的胸,又凑近了添了两笔,然后把笔帽扣好,递给旁边的女孩。那个女孩两眼放光,接过笔珍而重之地贴身放着,权当护身符。 小姑娘们跟炸了锅一样,争相恐后让江水满在身上作画。那个被江水满画了衣服的小姑娘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到镜子前左看右看,兴奋地直尖叫。 原来江水满依着姑娘胸前的凸起和沟壑,寥寥数笔,勾勒出了一只猫头鹰。因是量体作画,小姑娘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成了一件艺术珍品,而且,离开小姑娘身体的自然曲线,这只猫头鹰就不能如此活灵活现。 听见白智喊,江水满从人堆里往外挤,小姑娘们不干,吵吵闹闹的要江水满也给自己画,江水满大声说:“穿白t恤我就给画。” 立刻有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商量开了,凑齐了打电话:“老板,你那儿有白t恤吗?我们这儿越华路嘉茂大厦,急需,对对,送过来,马上……” 江水满挤到白智面前说:“智子,你名片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要不我给你画一个。” 艾爱双目放光,看着江水满,大大方方伸手,说:“你好,救人哥,想不到你这么有才,文艺双馨!我叫艾爱,有幸认识你。” 江水满听见的都是小姑娘们赤果果的崇拜,露骨的表白,突然听见这么端着架子的话,一愣神,不适应地说:“嘛幸不幸的,我就一小市民。” “哈哈,你要是艺术大师,这两笔抹还上不了台面呢。”艾爱调侃道,突然拉过白智,把白智当画布,打量一下,从附近桌子上找到一支粗头的白板笔,运笔如飞,不一会儿,就在白智身上画了个人像。   这人像也是依着白智身体曲线画,白大褂的上衣口袋变成了水桶,居然是一个小和尚挑水吃,这小和尚,就是惟妙惟肖一个江水满。 白智也跟刚才那傻姑娘似的,冲到镜子前面欣赏了一会儿,啧啧赞叹。扭脸问艾爱:“你叫什么?多大?进这公司多久了?现在什么职务?” “晕,你不是白痴,你是老年痴呆,我刚说完,我叫艾爱。”艾爱看白智的眼神都不对了,透着同情和怜悯。 常务理事赵大娘直捅她:“姑奶奶……” 艾爱一笑,俯在赵大娘耳边说:“我懂,我有分寸,我不会歧视智障人士。” 赵大娘同样无比同情地看着艾爱,这姑娘算无可救药了。 江水满抻着白智的衣服,看了又看,说:“白哥,这件儿给我了。” 白智不干,说:“掏钱。” “擦,我弄死你。”江水满转过脸,冲那帮小姑娘说:“给我也捎一件t恤。” “赵姨,”白智冲赵大娘招招手,赵大娘赶紧凑到他跟前,白智在她耳边耳语了一阵,赵大娘连声说是。 这当口,女孩子们又跟众星捧月一样围上江水满,办公室里像有五百只鸭子在叫。 白智走到窗边往下看,下面人头攒动,一会儿的工夫,许多不明真相的市民见有大批男女聚集在慈善机构外面,以为地主散财了,全聚集过来。后来冒出几个热心群众维持秩序,号召大伙儿排队,还有专业排号的过来,十块钱一个号往外卖。 保安抵住大门,有人上来找领导汇报,说外面人疯传三点钟有福利发放,三点要是不开门,怕不明真相的市民冲进来。 过一会儿有辆大发开过来,原来是服装店的伙计,来送t恤。刚才打电话的姐们儿是企划部的,专门给基金会的各项活动准备促销品,订t恤是常事,只不过每次都要商量好印什么,这次要白板的,不让印字,还加急,老板把库存全调出来了。 大门靠不上去,伙计在人堆外面把大发停下,下车揪住排在末尾的一个大爷,问:“这儿出嘛事儿了?” “一会儿发东西,也不知道限不限量,早知道我刚才不遛狗了,先搁这儿排着来。”大爷郁闷地说。 “嗨,不就破老头衫吗?就是一白背心儿多俩袖,嘛图案都没有,你们还抢,真是白给的啥都好,有这工夫还不如在家里吹空调,这大热天的再中了署。”伙计一听,以为车上这批白t恤是要发给这些人的,不屑地说。|||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老头激动地说:“是纯棉的吗?一人一件还是能多领?我家正好缺被里子,身子拼起来,袖子剪成条子当拖布……” 伙计头都大了,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又给订货的姐姐打电话,订货的姐姐跟赵理事汇报,赵理事又向白智汇报,这么一圈转下来,办公室的人也看出白智身份不一般了。 艾爱疑惑地小声问赵大娘:“这位智障人士是……” “是会长。”赵大娘苦笑道。 艾爱一愣,赵理事不是爱开玩笑的人,也没人敢开这种玩笑。白智把赵理事喊到一边安排事儿,偷眼见艾爱一脸震惊的样子,匆匆交待几句,丢下赵大娘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有眼不识泰山了吧?” 艾爱面色一凛,沉着脸从人堆儿里走出来,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不说话。 白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丫头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呢? 赵大娘会来事儿,看出白会长这是对这姑娘上心了,着急地看看手表,掏出电话来催了催。 楼下小伙计的车已经被几个大爷大娘盯上了,吵吵着非要看看样品。小伙计急了,又一通打电话。 江水满说:“不就是想看我吗,我可不怕人看,我就这么走出去,这事儿不就结了?” 白智翻个白眼说:“你真是年轻,没经历过大阵仗。你是不怕人看,这个大门口可怕人往里冲。这是突发事件,今天又是周末,我这里就是工作性质特殊,还有人上班,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员工。你要楞往外冲,没有人手维持秩序,发生踩踏事故怎么办?你看看现在,下面还围着不少上岁数的,年轻的不怕,这些老胳膊老腿的,稍微拥挤一点,就咔嚓这儿了,你这不成了害人了吗?” 江水满楞了几秒,自己确实考虑不周,问白智:“那咋办?” “我已经让白慧来了。”白智好整以暇地笑笑,背着手踱到艾爱桌子前,靠着桌子坐上大半个屁股,说:“哎,我说,一会儿跟我办点事儿去。” “我是赵理事的助理,没有陪您办事的义务。”艾爱冷冷地说。 “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了。”白智坏笑着说。 “我可以拒绝吗?”艾爱没好气地说。 “当然不可以。”白智露出一嘴白牙。 艾爱苦着脸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里竟然蒙上一层泪雾。 这时楼下忽然响起汽车喇叭声,一色的黑色奥迪驶进院子,一辆辆排好队停稳了,齐刷刷下来四十几个保镖,全部黑西服戴大蛤蟮,气势咄咄逼人。 聚集在楼口的人一愣,交头接耳地议论,不知道来了什么大人物。 这些保镖迅速拉起手,把人群围住,领头的站上台阶,冲人群喊话,劝人们散开。 “让救人哥出来我们就走”…… “不发东西我们不走!”…… 人们这么喊着,才发现喊的有点儿乱,有的大爷大娘就问挤在前面的年轻人:“不是发东西吗?怎么又救人哥了?” “谁说发东西?要发也发帅哥。”一个年轻女孩说。 “发什么帅哥,不是见面会吗?”另一个女孩子奇怪地问。 “我晕,这儿到底干什么呢?”有个剃着二秃子头的中年胖子好奇地问。 保镖里有一个人给赵理事打电话:“赵姨,站好位了,让白会长安排后面的事儿吧。” 赵大娘一看成了,习惯性喊道:“艾爱——”看一眼白智,马上改口:“莉莉,小丹,阿兰,你们安排募捐。” 搞慈善募捐,这帮人都是专业的,没用五分钟,现成的大红募捐箱就搭到门口了。外面的人一看,不少就闹腾起来了,他们是来找便宜的,不是往外掏钱的。 “又地震了?”有人问。 “没有啊,别在发大水了吧?”有人猜。 “没听说有什么自然灾害啊,要不岛国海啸了,需要咱人道?” 这会儿黑衣大汉们的劝说就有说服力了,呼啦走了一多半儿。剩下的一少半里,居然还有几个大爷大娘,颤巍钨着钱,说:“咱可不是光贪便宜的人。白给的不要是傻子,有能力献爱心往后出溜,那就不是人了。咱既不能当傻子,也不能不做人事儿。” 剩下的年轻人,都是比较热血的,不在乎献爱心,就一个要求,见救人哥。 “看见没?你现在算公众人物了,以你的号召力,为社会做点贡献吧。”白智拍拍江水满的肩膀。 这么多保镖,剩下的人又不多,白智放心领江水满下楼,顺带喊上艾爱。 艾爱一言不发跟着,白智很奇怪。扫一眼艾爱面无表情的脸,白智想想,问赵大娘:“赵姨,上次白慧换在这儿的衣服呢?” 赵理事马上会意,拉着艾爱回去。 保镖已经依着白智的意思,把大爷大娘们单独排成一列,身强力壮的排在一堆儿。江水满从楼口一露脸,就引来一片骚乱,小姑娘们疯了一样往前挤。现在留下来的都比较狂热,有钱有闲有理想有热情,其实更不好管理。 四个保镖站在江水满周围,扛住冲上来的人群,白智让那个叫莉莉的女职员主持局面,告诉她,就按明星慈善募捐的气氛整。 莉莉喊了几句,没人搭理她,江水满无奈摇摇头,突然大叫一声:“大家请安静!” 这一声如野兽嘶吼,震耳欲聋。白智最近,眩晕两秒,骂道:“卧槽,你这是河东狮子吼吗?” 好在大爷大娘们被隔在外围,有的本来就耳音不好,没出啥大事。 江水满拿过莉莉的话筒,言简意赅,就是支持他的人都要支持慈善事业。小姑娘小小子儿们这会儿都不闹了,乖乖听着,依着江水满的号召,买白t恤。 江水满老老实实告诉大家,一件成本价九元,他给签名,大家看着给钱买,买t恤的钱全捐给白天使慈善基金的一个项目,为失聪儿童配助听器。谁要是出钱多,还可以得到他的亲笔画,出钱更多的,可以得到美女的亲笔画,顺带指指白智身上那件涂鸦。 这个美女,自然是指艾爱。 此言一出,孩子们疯了似的掏钱,都是愿意为了一睹江水满芳容 捐款的人,自然出手大方,居然有个太妹一样的姑娘拍出一万块钱来,也让江水满现场作画。 江水满直咋舌,小姑娘别看打扮成熟,看皮子也就十五六,随便一掏口袋就是一万块,她家大人怎么想的。 莉莉赶紧调动现场气氛,就跟拍卖师敲槌一样,忽悠大家,“一万块,有没有更高的?” 江水满一乐,冲白智说:“你职员真敬业,训练有素。” “慈善拍卖就这样。”白智见怪不怪。 女孩子喜欢江水满,还有凑热闹的男孩子,对江水满嘴里的美女好奇。 这一闹有半个时辰,赵理事才领着艾爱下楼。 艾爱穿着长及脚踝的灰色粗布裙,黑色捆带凉鞋,上身披一件黑色镂空小披肩,头发随意扎起来,面容也是淡雅清新,好象没化妆一样。 可是白智知道,绝对是化妆了,这丫头用去半个多小时,只为把自己装扮成很随意、好象没化妆的样子,从头发、面容,到一身衣服,都是这样。 看来这个艾爱,绝对不一般。 她这样走出来,一群人眼睛都直了。白智感慨:“我瞎了眼了,眼皮子底下这么个美艳少妇看不见。” “说什么呢?”艾爱冷声道。 “这套衣服真漂亮。”白智连忙改口。 “谁是美艳少妇?”艾爱冷着脸不让他转移话题。 “你真好看,穿上这套衣服,又青春又清纯,好象大学生一样。”白智又说。 “我本来就是大学生。”艾爱还是冷着脸。 裙子很长,可是走动时裙角飞扬,总能露出白皙肌肤。因是正式场合,艾爱穿上肉色丝袜,让美丽双腿更多了层朦胧却又精致的美丽。再配上绝妙身材、精致容颜,吸引无数目光,男人看脸看胸看腿,女人看衣服。 白智叹口气,真是人要衣裳马要鞍,艾爱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就换了件衣服意意粒完爆各色美女。 江水满适时把艾爱推到风口浪尖,向大家介绍说,就是这个美女现场作画义拍。 这次的欢呼声显然不给力,不过钱却出的高。 一大爷排众而出,现唱了张现金支票,递给赵理事。赵大娘扫了一眼,愕然地看着大爷。 白智探头看一眼,一个一后面五个零。 江水满拿过支票看看,很白痴地问:“白哥,假的吧?” 大爷怒道:“你嫉妒。” 艾爱冷着脸说:“三天后我给您画。” 大爷奇道:“不说现场画么?t恤呢?我穿上,你画。” 白智知道艾爱担心支票是假的,拍拍艾爱手,说:“画吧。” 此时白t恤已经卸了车,捐钱登记的人手一件,排着队等签名。 小太妹本来穿的就清凉,就是一件阿迪的粉红色露脐运动胸衣,胸脯发育得跟她的年龄不成比例的大。这种胸衣盖不住小点,设计出来就为了让男人不能直视,要偷眼瞧,瞧了还得明着流鼻血。|||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小太妹直接把t恤套身上,对江水满说:“画吧。” 大爷穿了件翻领t恤,再套件白t恤,鼓鼓囊囊的不好画。艾爱犹豫一下说:“大爷,您还是脱了吧。” 大爷一听,三下五除二,两件t恤都扒下来,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 “您是人体绘画艺术家还是行为艺术家?”江水满拿着画笔问大爷。 大爷笑笑不理他,问艾爱:“丫头,能画吗?” “能,我去拿颜料。”艾爱干脆地说,轻盈地转身上楼。 江水满提醒道:“大爷,衣服上用丙烯颜料,画完了能保持很长时间,你愿意挂家里装饰,是件艺术品,绘在身体上,可就保持不了多久了,你洗个澡,十万元就泡汤了。” 大爷严肃地打量打量江水满,说:“做的是慈善事业,我还同时享受了艺术,这不很好吗?年轻人,眼睛不能只盯着钱。钱能给你带来快乐,这钱花出去就不冤。” 江水满直眨巴眼,人生处处有哲理啊……嘬嘬牙花子,不跟大爷掰嗤,笔走龙蛇,在小太妹身上一通狂画。小太妹一点儿不老实,江水满贴近了她画细节,她就亲亲嗅嗅地吃江水满豆腐。 艾爱拎着个小皮箱走出来,站旁边看了几眼,摇摇头,又看看大爷。大爷眼一闭,说:“来吧,姑娘。” 艾爱知道大爷是为了让她放心,告诉她我就是为了欣赏你的艺术来的,别多想。 艾爱打开皮箱,周围人一声惊叹。皮箱里林林总总插满了画笔颜料,各种专业工具。江水满自始至终一支笔,用线条的疏密表现浓淡阴影,艾爱却变换了十几只笔,六色颜料不停调和,颜色层次丰富,技巧娴熟。 艾爱作画,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脸上神情专注凝重,仿佛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 江水满没法像第一次那样专心作画,老是偷眼瞧艾爱,白智则满眼欣赏,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这个年轻女孩。 俩人同时画完。大爷嶙峋的肋骨成了斑马身上的条纹,广袤的非洲草原上红日斜照,美不胜收;而小太妹鼓囊囊的胸,成了黑白照片里美丽的蒙古包,炊烟袅袅,羊群片片,别有一番情趣。 人群齐刷刷鼓起掌来,大爷这才睁眼,满意地看看身上,激动地对艾爱说:“我是魏寅初,小姑娘,做我的关门弟子吧。” 艾爱这一惊非同猩,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半天才问:“您是魏院长?” 原来这个大爷,竟然是省美院的副院长。 “对。小姑娘,你学过画吗?”魏寅初和蔼地问。 “学过,我就是咱学校毕业的,我入学那年您已经离休了。”艾爱遗憾地说。 “现在做什么工作?跟美术有关吗?”魏寅初继续问。 艾爱神色黯然,难过地说:“魏院长,我不争气,没画出名堂来。找了很多工作,也都没干长,这份工作,恐怕也做不下去了,吃饭都成问题。” 魏寅初皱起眉头,讶然地问:“你挺干练的,也挺聪明,还很美丽,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艾爱瞟了一眼白智,不出声。 小太妹穿着衣服正得意洋洋地臭美,此时插话道:“这要问你们男人了。” “什么意思?”白智疑惑地问。 “但凡是女人,只要不太难看不特别胖不特别老,总会有人追求或是骚扰,我说我讨厌这些无聊男人,你信不?”小太妹给出一个强大的理由。 白智再看一遍艾爱,说:“我信。” 有些时候,女人太漂亮,却又志高气洁,绝对是一种负担。艾爱毕业这几年,从最开始的小女孩变成成**人,经历过许多事情。比如领导占便宜,男同事的骚扰,女同事的背后中伤,迫使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工作。 说起来,倒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坏,但是任何一个公司,只要有一个这样的人,天天纠缠不休,或说是没完没了的追求,尤其在那个人是领导、或者有女人喜欢那个人的情况下,而艾爱又看不上那个男人,结果往往会很悲剧。 艾爱有点偏激,认准的事情不愿意改变,也不愿意妥协,到白智的基金会工作,一是觉得这里做的是慈善事业,愿意奉献自己的青春,二是领导是赵大娘,一个有点古板的善良大娘,这才在这儿安定了一段时间。 她知道自己美貌,从来不化妆不穿薄透漏,只求能保证温饱,好有余力继续画画。折腾来折腾去,艾爱练就了辨识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和男人大概聊几句,通过言谈举止,可以判别出那人对自己是否有别的心思,从而及时做出应对。 一直以来,白智没正眼瞧过她,她也认定了白智是小保安。至于江水满,她倒是真想交往,毕竟江水满是救人英雄,就这份古道热肠,她就挺赞赏的。 没想到再一次打眼。白智竟然是基金会的创始人,而且,也不无例外地打起了她的主意。 所以她沉下脸来。之所以还顺从,是因为毕竟还没有出大格的举动,她打算至少混完这个月的工资,再辞职。 这些心思,白智哪里知道,可是那个看似混不吝的小太妹居然一语中的,尖锐地指出问题所在。 魏寅初虽然是个做大学问的,但是官居高位,也是个老人精,目光矍铄地盯着白智,颇有不满。 江水满其实也猜出个大概,可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问问,坏笑着说:“男人不是都坏吧?欣赏你不好么?” 艾爱一咬薄唇,情绪有些激动,许是因为憋屈太久,也孤单太久,又有魏寅初在旁边,突然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把自己受的委屈全抖落出来。最开始是江水满问,她答。到后来,变成她说,江水满听。说到痛处,激昂愤慨的表达对许多人的不满,捎带脚的赞许江水满是个好人。 江水满听后,感到内疚,我怎么能是好人呢?你不信别人,怎么就信我了呢?我一个在被开除的孩子,无父无母少管教,还招蜂引蝶**酿蜜,在你眼里,怎么就变成可靠的老实人了?也太对不起过去游手好闲那段光辉岁月了。 江水满笑着打圆场:“哎哎,你光说我好干什么,白哥可是好人,好老板,你信我不?” 艾爱盯着他几秒,说:“好,我信你。” 江水满越想越不舒服,不甘心问话:“怎么我说你就信了?” 白智看着俩人说的有来道去,直翻白眼。 “不信也不行,我需要这份工作,我能 活下去,才能实现我的理想。”艾爱美目泛光,坚定地说。 “闺女啊,我看你一个人,劝你一句,别跟自己过不去,大姑娘家的,拼个什么劲儿,找个好男人嫁了,就你这相貌……我看这俩小伙子都不错。”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大娘劝道。 艾爱脸一红,激动得刚想辩白,突然想到一个不起眼儿的大爷是美院的离休老院长,这大娘还不定是什么人呢。民间各种藏龙卧虎,自己还是谁也别得罪的好。尽管对她这种心高气傲的姑娘来讲,让她靠男人吃饭,在她眼里是一种侮辱,她还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白智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了:“艾爱,咱们可以签个协议,你踏实在我这儿领着工资,可以不坐班,跟着魏院长学画,就一个条件,将来你的所有作品,要由我的公司售卖。” 这算是经纪人协议了,这是另一种投资,投在人身上。白智只有赚,没有赔。别的不说,国际知名画家的关门弟子,就是画坨屎,也能卖出钱来。 其实白智不缺这点钱,他本身做的就是慈善事业,抛开艾爱的美若天仙,单当她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失学青年,资助一下也无妨。只是为了让艾爱安心,让这份资助不至于带上其他的色彩,白智才当做生意来做。 艾爱望向魏寅初,老头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白智的提议。 艾爱这一下情难自禁,竟然热泪盈眶,从此,她算是苦尽甘来了。 俩人画过两件t恤,有不少人也想要,纷纷加钱,江水满一一回应,认真签名涂鸦,难得的是艾爱,已经是魏院长的关门弟子了,也不推脱,谁找她,她也认真给画。 魏寅初站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弟子品貌兼优,老怀大慰。这下轮到白智不放心了,冷眼旁观,很担心这老家伙心怀不轨。 魏寅初无意中对上白智的眼神,苦笑道:“小白,你爷爷没提过我么?大院里白家、于家、罗家的客厅里,可都挂着我的画。“ 白智一愣,问:“魏院长和我爷爷是故交?” “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有些日子没聚了,我最近忙,等有空去你家坐。”魏寅初和蔼地说。 小太妹迷上江水满,还在旁边看着江水满作画,听见魏寅初这样说,做个鬼脸,欺负老人家耳背,嘴里小声咕哝一句:“忙还上这儿领t恤。”|||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魏寅初只当没听见,笑而不语。 等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天色已晚。赵理事带着大家加班,清点募捐账目,按照登记地址邮寄证书。 魏寅初要艾爱搬到他的画室去住,艾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白智不太放心,魏寅初看出他的担心,说:“小白,我先去画室安排艾爱的住宿,你去帮艾爱把东西搬过来。” 白智不好反驳,喊上江水满去帮艾爱搬东西。 小太妹也没走,跟着他们。 白智依然是打车,几个人往车里钻,小太妹也往里挤。艾爱对小太妹的自来熟有点困惑,小太妹满不在乎地说:“我叫陈珂,帅哥,以后我就包养你了。” 江水满苦笑着说:“你上来了,车里哪儿还有地方放东西。” “那我开车跟着你们,帅哥,跟我坐我的车。”陈珂不容置疑地说。 “你就这么想跟帅哥独处啊,都做你的车不得了,还打什么车。”白智不满地说。 “我开的**art。”小太妹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白智一眼。 得,还真不怨陈珂。她开的是奔驰蝎灵,顶配的,三十多万的车,就是一个大玩具,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里面一排座,只能坐俩人。 “快下来陪我。”陈珂拉着车门,命令江水满。 江水满自觉地跟着陈珂下车,他倒不是听陈珂的话,而是看见白智对艾爱上心,不想当电灯泡。 艾爱有点失落,习惯性地绷着脸抿着嘴唇。江水满跳下车,又回头问艾爱:“你家在哪儿?” 艾爱告诉江水满地址,江水满问陈珂:“记住了吗?” 陈珂点点头,江水满说:“那咱不跟着他们了,你带我取车去,省的呆会儿打车了。” 陈珂带着江水满到李红家取车,江水满抓个空去敲李红家的门,看能不能碰见林苗苗,却看见一个穿白衬衣西裤的小伙子从李红家出来。 那小伙子见江水满张望,问道:“你是来看房的吗?” “看房?”江水满见小伙子问的蹊跷,又问:“李阿姨呢?” “你认识房主?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房的。李姐搬走了,委托我们往外租房呢。”小伙子听江水满说出户主姓李,随口答道。 江水满心里忽悠一下,追问道:“李阿姨什么时候搬走的?我昨天来还在啊。” “这我可不知道。李姐刚登记的,把钥匙给我们就走了。”小伙子耸耸肩膀。 江水满想想说:“你有名片吗?这房子我租了。” 小伙子不相信,说:“你也不问问人家要什么价?” 江水满笑笑说:“多少钱我都租了,怎么交接?” 小伙子两眼放光,没想到轻轻松松赚到佣金和差价,连忙说:“大哥跟我去店里签个合同,钥匙给你就行了。” 陈珂等了半天,见江水满跟这个小伙子说起来没完,不耐烦地催促道:“喂,你走不走?” 江水满走到她身边,把谭月亮的车钥匙扔给她说:“会开大车吗?你开这车去接白哥,我开你车。” 陈珂依依不舍,说:“你办什么事?我陪着你办呗,办完咱俩一起走。” “快走吧姑奶奶,白哥还等着呢。我完事就找你们去。”江水满把陈珂推到谭月亮的车跟前,看着陈珂撅着小嘴,慢腾腾有惊无险地把车开走。 李红因为着急,跟中介签的是转包协议。这里挨着大学,中介签下这样的房子,大多是用作日租,想包月的,中介要加不少价钱。反正能刷卡,上午银行的人已经给白智配了各种各样的银联卡、信用卡,白智随手抽出一张,预付了一年房租。 江水满趁机又套了半天中介的话,这单生意,中介赚了一万多,美得不行,非常耐心地回忆李红说的每一句话,回忆了半天,终于说到点儿上:“李姐好像说了一句,她这辈子也住上四百多平米的大房子了。” “四百多平米?别墅吗?”江水满不露声色地套着话。 “肯定不是别墅,要是别墅她不就直接说是别墅了嘛。我琢磨着也就河西那边的楼盘有这么大的房子,那可是富人区,有的楼盘电梯直接入户,真正的一户一梯。”小伙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合同,对好了,交给江水满一份。 江水满看也不看,接过来折几折,塞到自己口袋里。 奔驰蝎灵实在小,江水满这么高的个子坐在里面,腿有点伸不开。档位和谭月亮的大车不一样,江水满研究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上路。 半道接到白智的电话,说陈珂已经接上他们,往魏寅初的画室走了,让他直接去画室。 魏寅初的画室正好在河西区,江水满操控着小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真有点跑跑卡丁车的感觉。 小车有导航,江水满没走弯路,很快就开到河西区,离魏寅初的画室不远了。 本来大家都有秩序地开,突然一个老太太翻护栏,一下子跳到车流里。吓得首当其冲的一辆车吱地一声急刹车,这一脚大概闷到了底,车子一点缓冲没有,硬生生停下。 后面的车子反应不急,咣当一声撞了个结结实实。 老太太不要命地跨栏,导致五辆车追尾,一辆车怕撞上前面的车屁股,一打轮,顶了右道的车,一时间都是吱吱的拉带声和咣咣的撞车声。 江水满的小车差了几个车位,没卷入到这场混战中,可是被车流裹在里面,不好出来。 交通堵得一塌糊涂,居然还有看热闹不走的,关着车窗开着空调,停在一堆熄火了的车外围,幸灾乐祸地看,搞得交通更加混乱。 江水满仗着车小,在车缝里钻来钻去,再钻钻,并到便道牙子旁边了。无路可走,除非开上道牙子。 但是这车的底盘不足以开上去,一是怕挤带,二是怕拖底,这车不是江水满的,他不能冒这个险。 江水满叹口气,下车指挥交通。 其实把抢道的和凑热闹的劝开了,也就能走了,偏偏这帮人谁都不让谁,江水满好不容易劝走一辆,一个倒霉孩子眼疾手快,一 打轮,又把唯一的出口封死了。 江水满无奈地摇摇头,大家走不了,挡道的车也走不了,开车的二傻子怎么这么喜欢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他往回走,看见蝎灵旁边站了个青年,透过前车窗往里看,边看边说:“这车牛,进口顶配的,国内少见。” 江水满拍拍他肩膀,说:“看够没?” 车是指纹锁,刚才陈珂让江水满扫了一下指纹,好让江水满也能开。青年狐疑地看着江水满,说:“你的车?” “朋友的。”江水满实话实说。 青年羡慕地直起腰,给江水满敬烟:“车不错,改的挺好。” 江水满笑着拒绝:“我不抽烟。” “等出去跑两圈?”青年收回烟,指向不远处的奔弛小跑。 江水满都不看那车,继续拒绝:“不跑。”开门上车。 青年沉声道:“这车加了发动机,调过底盘,这么改装不就为了飙车么?” 江水满笑了下,开车门坐上去,咔哒落了锁,把音响开到最大,抱着头靠在车座椅上闭目养神。 青年也不嫌怠慢,围着这辆蝎灵转了几个圈,才离开。 江水满听了会歌,有警察来现场处理事故。车都好办,大部分车主通情达理,拍照取证,由保险员勘验过现场,各自散去。 要命的是人伤。那个跨护栏的老太太就坐地上,说第一辆车吓着她了,让赔偿。 第一辆车司机赔着笑脸哄了半天,老太太就是一味地要赔偿,眼光凛冽,跟小红帽里大灰狼扮演的老奶奶一样恶毒。 警察也没办法,问老太太:“打120行吗?用担架抬你去医院?” 老太太一梗脖子说:“去什么医院,赔我五千块钱,我就走。” 司机快叫老太太气疯了,指着老太太鼻子说:“你想死干嘛拉上我?” 江水满听歌听得正美,突然觉得有一只冰冷的手慢慢地拂过他的腿,摸向他两腿之间的地方。 这感觉十分奇异,他睁眼一看,猛地抽了口凉气。我擦,这是让爷断子绝孙的节奏,这要一口咬下去,爷别想过好日子了。 一条小孩胳膊粗的金黄色蟒蛇抬着三角脑袋,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只有从蛇嘴的小缝里嘶嘶吞吐的分叉尖舌,告诉他这是一条活蛇。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黄金蟒,不知道这蛇生性温顺,有不少人养着当宠物。 好在他并不怕蛇,只是这蛇通体金黄,颜色美丽,透着古怪。江水满想抓它七寸,但是这么粗的蛇,抓上七寸也不一定能驯服。他凭直觉觉得这蛇对他一点敌意都没有,小心地伸手,缓慢地碰触蛇身。 黄金蟒懒洋洋地顺着他手臂往上爬。江水满轻轻抄起它身子,它就温顺地盘起来,半挂在江水满的胳膊上。 望着不远处还是撒泼耍赖的大娘,江水满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抱蛇下车,离那老太太不远,江水满把蛇撒开,往前推。|||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蛇听话地无声无息地往老太太脚边匍匐。老太太口沫四溅,矫情得正带劲,突然觉得有人扯自己裤管。 周围的人怕被她讹上,离得都挺远,老太太奇怪谁在开她玩笑,低头一看,惨叫一声,跳起来就跑。 这蛇疏散交通比警察好使,所有在底下看热闹的人都跑回车上去,关好车门锁死,车道上清净好多。 警察开摩托来的,没地方躲,哆哆嗦嗦地问:“这东西哪儿来的?谁能把它弄走?” 江水满装不知道,凑过来说:“蛇仙吧?谁敢冒犯?” 警察带着哭音求他:“大哥,您能弄走它吗?” 江水满直嘬牙花子,说:“要不打110?” “我晕,我就是110派来的。”警察不老好意思的。 黄金蟒是极懒的动物,地面热,它更懒得动,这会儿盘成一团,大脑袋搁在自己身体上,死了一样。 江水满觉得再逗下去没意思,假惺惺壮着胆往蛇跟前走,那警察紧张地看着,突然说:“哥们儿,实在不行还是打110吧,别伤了你。” 江水满扑哧一乐,也不装了,径直走过去,轻轻把蛇抱起来,在大家注目里走回陈珂的车。 黄金蟒钻进车后备箱,又死了一样不动了。 交通疏散,江水满刚准备驶上街道,身边呼地开过一辆车,是黑色的奔弛小跑,明显改装过,没有做消音处理,发动机的声音特别大。 小跑和他并排停下,车窗里是那个青年,招呼道:“哥们,跑一圈,不赌钱,就跑一圈玩玩,外环、快速都成。” 江水满没好气道:“兄弟,这个点儿?我可是刚开车,你想让我撞死多少人?” “这样啊,那就晚上,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我叫李旭。”青年摇下车窗,扔进来张名片。 江水满接过,随手丢在仪表盘上。李旭见江水满不在乎,一再嘱咐:“兄弟,我没见过精灵改跑车的,一定得跟我跑跑让我开开眼!” 江水满无奈点点头,李旭这才满意地一踩油门,轰的快速扎进车流中,可以看出来技术很好,不过呢,有句话是善泳者溺于水,一切都应该小心为上。 看着李旭离开,江水满苦笑道:“有钱人都闲的蛋疼。” 刚开上道路,电话响了,是陈珂。这小丫头等得不耐烦,各种催。 江水满开足马力,在车流中穿梭。这一着急,看出改装的车和普通车不一样了。大马拉小车,起步快,提速快,一个小缝都能插进去,不管你多好的车,也干不过这小玩意儿。怪不得小太妹喜欢这小豆腐块儿。 不过要跟李旭那种正经八百的小跑比起来,跑平路,可能就吃亏了,毕竟风阻系数都不在一个级别上。 一开始以为这车顶配三十多万,现在看来,改装费用保守估计都能再买一辆了。有钱人的心思,你没法猜,他就是把宾利改装成现代,也不算神经,那叫品位。 江水满按陈珂的指点,一路飙到魏院长的画室。画室在一个居民小区里。小区有二十几栋楼,或高或低的,小区里楼台亭阁,绿草茵茵。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绿化面积这么大的小区实属难得。小区正中是一大片空地,有各种健身器材,还有孩子们玩儿的大型滑梯,戏水池,蹦蹦床等游乐设施。现在是吃饭点儿,玩儿的人不多。 空地再过去,是栋四层高的小楼。小楼一层是门市房,有超市、美容院、理发店、洗衣店、菜场,最边上还有两个小饭店。小楼边上有露天楼梯,江水满停好车,拾阶而上。 第二层是儿童艺术中心,第三层是老年活动中心,第四层,才是魏院长的画室。 推门一看,空空旷旷一层,中间几个大柱子支撑,保守估计有八百多平米。 八百多平米的画室,可以用来开画展了。巨大厅堂里摆着许多凳子和画架,估计是给学生上课所用。 白智和艾爱跟魏院长站一起议论着什么,陈珂看见江水满,兴奋地跑过来,往江水满身上黏。 江水满抖开她的手,走到墙边敲敲摸摸。 “你干吗?买房子啊?”陈珂不解地问。 “我看这大厅这么旷,也没个承重墙,瞅着不老结实的。”江水满担心地说。 魏院长远远跟他打声招呼,说:“这片小区跟别处不一样,业主分地交钱,开发商根据业主的想法造房子。你没发现二十几栋楼没一栋完全一样的吗?当时就我谈的是小区配套商业中心,一楼便民,二三楼是幼儿园托老所。盖这房子,我和工地监理一起验收,房子绝对好。装修的工人都说,水泥标号都不一样,巨结实,砸都砸不动。这种拱形结构,不需要承重墙,我就是看着太旷了才加的柱子,七级地震都没问题。” 江水满好笑,自己只是随口一问,老头解释这么多。 大厅边上打了几个隔断,艾爱就住在里面。江水满扒头看了看,屋里就一个旅行包。 江水满奇怪地问艾爱:“你东西呢?” “都在这儿了,我就这些行李。”艾爱笑道。 江水满心里感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随便动点儿心眼儿就能让自己过上奢华的生活,可她不讲吃不讲穿,坚持自己的理想,心甘情愿地过着自己简朴的生活。再看看陈珂,随便一辆车,就能让艾爱几年衣食无忧。 安顿好艾爱,白智招呼大家去吃饭。魏寅初说:“就楼下的小饭馆吧。” 刚上来时,江水满没注意,走进去才发现两家小饭馆居然是通着的,人不能过,却留了个窗口。 江水满又好奇了,还没等他问,陈珂配合默契,抢先一步说:“老魏,这窗口干吗用的?” 老头子就喜欢小姑娘不见外,她越这么没大没小,魏寅初越高兴,眉开眼笑地说:“这两家饭馆一开始你争我斗,谁都不服谁,变着法砸价砸行市,最后两家都活不下去。我给他们出主意,两家都有拿手菜,印统一单子,客人进哪间屋都没事,点几个这边的菜就允许点一个那边的菜,菜从窗口一递,这样两边就不明争暗斗的了。” 这老头还挺坏。 两家小饭馆都高朋满座,可是俩老板看见魏寅初,都热情地招呼,跟食客商量:“麻烦凑凑桌,给魏大爷让个空桌子。” 看来魏寅初在这个小区里挺有名,吃饭的几桌人居然有好几桌都冲他点头致意。有人少的自动站起来拼桌,不一会儿让出一张干净 桌子。 小饭馆就是干净,装修简单。艾爱瞅两眼,把桌布麻利对折又翻转,叠出好看的格子。找个细脖大肚空酒瓶子,从屋外花坛随手采了两把花,不到一分钟,疏密相间高低错落地插了一瓶花束,小饭桌顿时鲜活起来。 满身油腻腻的胖老板递菜单过来,看见平时死气沉沉一张老旧饭桌,突然化腐朽为神奇,成了赏心悦目的艺术品,吃惊地张大嘴。 魏寅初笑眯眯问:“老板,怎么样?” “我说老魏啊,我就知道你有绝活,你就是不露。”胖老板笑着说。 看来老魏在这小区里虽然混个脸熟,真实身份还是没人知道。 “你不也有绝活?把你拿手菜都拿出来,我可吹了半天你菜做得有多地道。”魏寅初笑呵呵说。 “没问题,您就等好吧,绝对让您几位吃美了。”胖老板觉得老魏看得起他,拍着胸脯打包票。 几个人落座,白智瞅瞅花,又瞅瞅艾爱,看来是拜倒在这个秀外慧中的女子石榴裙下了。 陈珂性子也不错。女孩子都爱嫉妒,没事呷个干醋啥的,她倒一点不嫌艾爱抢风头,把艾爱当女神崇拜。立刻又和艾爱打成一片,姐、姐地叫的亲热。 魏寅初小声对艾爱说:“你仔细观察,回去画二十张老板做菜、招呼客人、传菜的动作表情,要把各种情绪表现出来,比如刚才他看见饭桌的惊讶,对自己手艺的自信。” 艾爱点头记着,仔细地观察起来。 艾爱最有味道的时候就是这样专注思考的时候,女人最难得的是同时拥有美貌和智慧术业有专攻艾爱坐在那里,人们往往更容易被她的知性所吸引,而忽略了她的美貌。这在很大程度上,也保护了她不被更多的色狼攻击。 白智面上表情无比温柔。他本来也想听从年事已高的爷爷的话,认真找个女朋友,艾爱简直是天上掉下来拯救他脱离单身苦海的。 江水满暗自好笑,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饭菜上来,都是普通家常饭,芫荽里脊,肚丝乱蒜,肉末豆腐,糖醋小排,目鱼靠肉,素炒荷兰豆,一大盆青菜疙瘩汤。 菜上来,几个人才夹了一口,都不说话了,闷着头吃,艾爱还想着留心观察,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口,也忍不住吃起来。 这些菜也说不上味道有多鲜美,可就是让你停不下筷子,吃一口还想再吃一口。|||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江水满想起王球球的小饭馆,跟胖老板做的菜各有千秋,可都能让人不知不觉吃个不停。 其实菜做的好坏,没个标准,就跟艺术品一样,有多少人能欣赏梵高?更多的是附庸风雅。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甲之熊掌,乙之砒霜,最难调的就是众口。 不过,能满足大多数人的味蕾要求,也就算好。 菜是家常菜,价格却不菲。不过那些在小饭馆里吃饭的人,掏钱都挺痛快。这个小区是高端小区,小饭馆如果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根本没法在这儿立足。结账时,白智抢着付账,魏寅初推让一番,执意要尽地主之谊。 胖老板接过钱,抽出一张顺着窗口递过去,原来六个菜里有两个是那边炒的。同行是冤家,能把冤家做成这样,也是一道风景。 吃完了,白智对艾爱恋恋不舍,还要陪着艾爱呆一会儿,艾爱说累了,想休息,白智这才作罢。 江水满要送白智回去,陈珂却缠着江水满不放,说:“白哥,你开江哥的车回去,我跟江哥兜兜风。” 白智有点害羞,说:“我不会开车。” “不会?”江水满和陈珂都有些意外。 香车美人,哪个公子哥不玩儿玩儿车,出门不开辆改装车,都不好意思叫富二代。像白智这样到处打车的,实属罕见。 陈珂鄙夷地说:“我上初中就开车了,您老人家到现在还不会,真丢爷们儿的脸。” 白智满不在乎,说:“我惜命,开车多危险,现在马路上个个都是职业杀,有几个正经八百开的好的。你没看到处都是把油门当刹车踩的吗?前两天城北还撞死一个撞残俩,我出的现场。” “你出现场?你不是慈善基金会的会长吗?还当警察?”陈珂奇怪地问。 白智笑道:“我是大夫。” “擦,就你还大夫?靠谱吗?”陈珂不信。 “我是个非常靠谱的大夫。”白智耍贫嘴。 这时江水满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李旭。这家伙放不了隔夜的屁,回去吃了饭,稍微得了点空闲,心里就痒痒开了,非要跟江水满跑一圈。 江水满冲陈珂扬扬手机:“有人看上你这车了,想跑一圈。” 陈珂一脸兴奋:“问他在哪儿呢,姑奶奶这就到。” 江水满和李旭约好地点,跟陈珂说:“你去吧,我没驾照,我开车送白哥回去。” “我勒个去,有你俩这样的么。”陈珂一叉腰:“上车上车,都给我捧场去4我怎么灭死他们。” “你那车坐不下。”江水满找借口。他对飙车一点兴趣都没有,再飙,能像谭星星那样玩儿警匪飞车吗? “没问题,我车改装过。”陈珂得意地拉开车门,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扳了一下,座位缓缓放躺,空间立刻放大,一个朝前,一个侧坐,挤下两个人没问题。 江水满不忍拂了小太妹的兴致,拉着白智钻上车,白智坐在后面,脚才往下搭,就踩到了一片滑腻腻的东西。 “草,黄金蟒。”白智意外叫道。 “这叫黄金蟒?倒是挺形象。这蛇够老实的。”江水满往里挤挤白智,扭着身子细看这蛇。 “这玩意儿是缅甸蟒蛇的白化突变种,原来十分稀少。野生条件下,非得两条黄金蟒**才能繁殖出遗传特征稳定的黄金蟒。这种情况比较罕见,所以缅甸当地人把黄金蟒当神灵加以崇拜。”白智解释说。 “这蛇这么珍贵啊?就缅甸有?”江水满奇道。 “什么呀,这蛇现在遍地都是。”陈珂把手递给黄金蟒,蟒蛇懒洋洋地晃着身子,像是打了声招呼。 陈珂得意洋洋地炫耀:“野黄金蟒是不好活,本事就是病态,缺乏色素,原有的保护色功能丧失了,无法躲避天敌,而且,蛇是冷血动物,吸收过多紫外线也会死亡。所以,现在的黄金蟒都是人工繁育的。欧美国家和港台地区早都当作宠物合法饲养,而且数量相当庞大。可咱国内,缅甸蟒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名录中规定的被保护动物。” 听到这儿,江水满想起刚才自己上路遛蛇,打断陈珂说:“要是保护动物,你养不就犯法了?刚才我还把它抱出去兜风呢,不会叫人跟打狗一样把它打走吧?” “他敢!姐敢养,就没人敢管。我可是两证齐全。”陈珂拉开座位间的小箱子,给江水满看驯养繁殖许可证和种源引进手续。 “你这还真是缅甸进口来的?”江水满好奇地翻看着那两个证件。 “不是,告诉你们吧,这蛇是在西山抓的。估计是谁不想养了,放生到那里的。”陈珂神秘兮兮地说。 江水满一惊,问道:“哪个西山?” “西河边那个西山吗?两省交界的地方,走高速个把小时就到。”陈珂解释道。 还真是江水满从小长大的西山。江水满追问:“你去过王姑娘村吗?” “什么村?王姑娘村?这村名有意思。我可没去过,在哪儿?”陈珂感兴趣地问。 “下回带你去。”江水满敷衍地答了一句,陷入沉思。 既然黄金蟒野外无法生存,离开人的呵护,这蛇岂不是死路一条,那陈珂养的这条就绝不是被吃斋念佛的人放生的。葛琳给江水满看过西山的神奇物种,西山出现热带动物缅甸蟒,也不足为奇。 不知道西山有没有被彻底开发过?还藏着什么宝藏? 一座山,不被开掘,一种是实在没有利用价值,一种是因为地处偏僻,当地经济过于落后,人们的思想觉悟也没高到那个水平,没意识到此山是个宝。 西山大致就是因为后者,才寂寞地等待了这么多年。 也不知道这两日,王姑娘村的招商引资谈到什么地步了。看来自己剩下的近二十个亿,有用武之地了。 到了李旭约定的地点,进快速的辅路路口,亮瞎眼地停着十几辆跑车,红黄白银,啥颜色啥车型都有。 在今天以前,江水满从没见过这么多名车,摇下车窗,一辆辆仔细看:“这是什么车?这个呢?这个漂亮,什么牌子?” 他乱七八糟问话,白智目不斜视,逗着黄金蟒玩儿。   陈珂一看就是经过了无数这样的阵仗,老练地一打轮,漂亮地侧摆急刹,停在车队后面,开车门下车。 这丫头真不要命,来飙车还穿着九寸高的厚底摇摇鞋,如风摆荷叶一样扭着饱满的小屁股,修长笔直的腿在路灯下白晃晃的很是惹眼。 前面几辆车都拉开车门,下来几个正太,吹口哨,叫好。 江水满跟在后面,挨个看过去,没有李旭的奔驰小跑。掏电话打回去,李旭苦笑着说:“不是那边的场地,隔着一条马路,但是飙车的群体就不一样了。” 原来这边都是赌钱的,一赌一张,一张就是一百万。从这边路口穿高架,桥墩子底下穿过去,上外环辅路,那边才是跑着玩儿的。因为快速到夜里,基本没什么车,环线又短,可以封路。而外环什么时候都有车过,外环又长,封不了路,但是深夜车少的时候,外环当做这帮发烧友发泄的场所还是不错的。 江水满冲陈珂使劲招手,让她回来。 才一分钟,陈珂已经跟两个黄毛正太交换了姓名电话,热络得跟从小尿尿和泥长大的一样。见江水满招手,立马撇下那俩小子,屁颠屁颠跑过来。两个小黄毛不服气地盯着江水满,跟江水满暗自较劲。 江水满迎上他们不友善的目光,暗叹:“这仇恨值拉的,莫名其妙啊。” 把情况跟陈珂一说,陈珂笑道:“我知道这里是玩儿张的。” “那你还来?”江水满不满地说。 “为毛不来?白给的钱不要,你傻啦?”陈珂挺挺小胸脯,自信地说。 胸发育得不完美的,谁敢光身穿运动背心?陈珂对自己的小馒头十分自信,这对胸器平趟天下,这种夸张惹、火的动作,就成了不自觉的习惯动作。 江水满咽口口水,发现远处那俩小黄毛的目光更恶毒了。 “跟李旭怎么说?”江水满装没看见,问陈珂。 “喊他过来,看我怎么灭掉他们。”陈珂依旧一挺胸脯。 江水满叹口气,小声说:“姑奶奶,你就别给我四处树敌了。” 等了好一会儿,李旭才开车过来,见到车的正主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女子,略感惊讶。因为都爱车,也算志同道合,倒没嗦,很快就熟络了。 时间慢慢流逝,夜深后,车辆减少,跑车们陆续上路,走上一圈试路况。 先是一辆阿斯顿马丁和兰博基尼比。双方车手都没带头盔,阴着脸怒视着对方,俩人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样。 这时候,走出个高大汉子,招呼他们过去,简单说了下规矩,然后,双方亲友团交过去一百万,比赛即将开始。 江水满头一次看现场飙车,兴奋地跑回车,捅捅闭目养神的白智,说:“白哥,下来看,多刺激。”|||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白智不屑地说:“有什么好看的,车手不是太槽蛋,阿斯顿马断定输。” “为什么?”江水满问。 白智跟黄金蟒一样懒洋洋地说:“阿斯顿马丁时速三百左右,如果用来比赛,这个速度肯定不够用。刚过去那两个车手,都是老玩儿赛车的了,水平不相上下,这时候就看车子性能。阿斯顿马丁不改装,拼不过兰博基尼。” “白哥,你这么在行啊,怎么能不会开车呢?”江水满佩服地问。 “开毛。我就是王语嫣。”白智郁郁寡欢地说。 王语嫣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博览天下武侠秘笈,熟记众家门派招式,就是自己不会一招半式,但是在旁边点拨一二,就能让一个武艺平庸的人战胜各路高手。 江水满满脸敬畏,问:“那白哥你看陈珂能赢不?” “她把鞋换了差不多。”白智轻描淡写地说。 江水满跟领了圣旨一样,颠颠儿跑到陈珂身边,说:“白哥让你把鞋换了。” 俩车马上要开始比了,陈珂蹲在起跑线旁边盯着,说:“等会儿。” 高大汉子指挥手下把钱封在箱子里,大声喊:“下注的赶快,三分钟后比赛,车手并道。” 听大汉发话,一堆车轰轰驶上二环,好象拍电影一样,有跑车去后面封路。 陈珂不挪窝,李旭把自己的奔驰小跑开上快速,又回来开陈珂的车。白智干脆躺车里,把腿搁在仪表台上晾脚丫子。 一般人看不出陈珂的奔驰蝎灵有什么改动,这帮玩儿车的虫子可是一目了然。刚才注意力都在下注上,现在都完活了,就等着比,陈珂又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车手,自然有人盯上了这辆车。 高个大汉那边有个矮个子,看上去比大汉牛,抬抬下巴,让大汉去看看这辆奔驰蝎灵。 高个大汉没动,指使身边一个瘦麻杆青年。瘦麻杆慢吞吞往这边走,眼睛还盯着赛道上的两辆车。 虽然老玩儿车的都知道输赢大致有分晓,下注也不是一边倒,各自的支持者在这种时候立场还是很分明。至于外围,有些人就觉得这是赚钱的好机会,自然要狠捞一笔,但是阴沟里翻船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一般双方比试,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改装了车之后以为自己牛鼻哄哄的,都是看着车的性能差不多才来比。比如今天,这两个车手素来不合,但实力不相上下,明争暗斗了许久,双方较量各有千秋。突然座驾上见了分晓,开阿斯顿马丁的敢跟兰博基尼死磕,里面肯定有事儿。 瘦麻杆觉得投这场外围太凶险,就没下手,但是关注程度一点不减,马上就要开赛了,是以高个大汉让他去看看陈珂的车,他有点不情愿。 此时一个穿短裙的瘦高美女拿着两面小红旗走上街道。似乎是得到命令,两辆车同时发动,轰轰的发动机鸣响引得黑夜都燥热起来。 现在时间夜里一点,街上几乎没有车。 瘦高美女走到并排的两辆车中间,双手分开,与肩平起,各举一面小旗。 马路一侧站着高个大汉,冷着脸喝道:“开始。” 瘦高美女双手往下猛挥,红旗落下,几乎在同一时间,两辆车嗖地窜了出去。 眨眼间,两辆车消失不见。 瘦麻杆这才磨蹭到陈珂车前,先是绕着车转了一圈,瞄底盘看排气管,伸手敲敲钣金。 扒头望里看,见里面一个光脚汉子仰面躺着,脸上盖张报纸,报纸被气吹得上下起伏。瘦麻杆拉车门想进去看看,车门从里面锁上了。 正想敲车窗,陈珂跑过来问:“喂,你想干什么?” “观摩观摩你这车。”瘦麻杆直起腰跟陈珂贫气。 都是爱车的,互相交流也不为过,陈珂大大咧咧敲车窗:“白哥,开开车门。” 白智在报纸底下喘口大气,掀开报纸坐起来。瘦麻杆跟白智一照面,脸上神色一凛,慌慌张张地喊:“原来是白少。” 白智苦笑,慢条斯理缩回腿穿鞋。瘦麻杆飞也似地跑回去,跟高个大汉和小矮子汇报。不一会儿功夫,高个大汉和矮个子都来到陈珂车前,毕恭毕敬等着白智从车里出来。 陈珂惊讶地看着,陈旭见这边动静不对,也走过来。 白智下车,矮个子点头说:“白少,我电话没变,有事您说话。” 白智拍拍矮个子肩膀,说:“石头,差不多得了。” “嗯。”石头听话地点点头,领着高个大汉回去。高个大汉绰号二子,过来就为弯腰问候问候白智,连话都没插上就回去了。 陈珂说:“白哥,你行啊。这道上混多少年了?” 白智顾左右而言他:“丫头,还赌不?” “赌啊,白捡的钱不要啊?我看了,这儿一溜车,就那辆本田是专业,跟他比有点含糊,其他的都白给。”陈珂自信地说。 “自以为是。”白智沉着脸,掏手机打电话。 跑车已经离开,围观人群无事可干,真正是聊天打屁的美好时段。已经有消息传来,兰博基尼领先了两个车身。 兰博基尼的亲友团来了不少,一个个大声叫好,男男女女的好不快活,有人打开汽车音响,两个漂亮女孩在大灯照耀下扭屁股摆头跳街舞。在那辆车后面,有一男一女抱着亲,抱的那个紧,亲的那个猛,一下吸引江水满注意力。 看完这一对,看下一对……刚想发表意见,我去,俩爷们也啃在一起?太刺激了!江水满掏出手机,拍照,想上传,想想作罢,现在自己也算小半拉名人,还是别拉仇恨了。 “我想押兰博基尼来着,就是从来没赌过,犹豫了。”李旭有点遗憾。 “是个脑袋都想押兰博基尼。”白智冷哼一声,说:“你押了就傻了。按他们的速度,下个口是昆水桥,桥上兰博基尼肯定出事。” 江水满听着有点害怕,问:“白哥,能出什么事?” “大事。”白智胸有成竹地说。 白智说完没半分钟,兰博基尼的亲友团先是安静下来,然后一片燥动,一群人钻进各自的车子,呼啸而去。 &nbs p;石头走过来说:“白少,出事了。” 白智阴着脸,把牙咬得嘎巴响,问:“人咋样?” “万幸,车打滚了,人自己钻出来的。”石头小心地说。 “都是活该。”白智丢下石头,转身回陈珂的小车。 石头无奈摇摇头,陈珂缠着他问怎么回事。石头碍于陈珂是白智带来的人,不敢隐瞒,可又不愿说,有点为难,望向车里。 白智点点头,石头这才放心把其中原委说给陈珂听。 原来两边比赛没定车型,这边临时换了兰博基尼想阴对方,没想到这边出了叛徒,提前告诉了开阿斯顿马丁的那边。 那边人将计就计,也玩儿阴的。能暗算兰博基尼的地方只有昆水桥,那里桥面纵横交叉,跑车跑的赛道处在桥上第二层,上面还一层。上面一层拦着围网,如果有人刻意把围网扒开,时间拿捏好了,从上桥面扔个什么东西,下桥面的人措手不及,出事的几率很大。 为了一百万,或者为了斗气,使出这样阴狠的招数,不只是心狠手辣了,残忍两字都不为过。 陈珂听了义愤填膺:“换车不过是打了规则的擦边球,这么干可是图财害命,够上故意杀人罪了。” 石头叹口气:“没证据,我今天说给你听,传出去就是诽谤污蔑恶意中伤。这事龙小虎也有责任,他临阵换车,玩儿了把阴的,就不能怪人算计他。” “没摄像头?”江水满问。 “有又怎样?意外而已。”石头笑江水满天真。 草菅人命,禽兽不如。江水满刚才激奋的心情全没了,闷闷不乐回到陈珂车里,见白智默然望着车窗外。 车外一阵轰鸣,阿斯顿马丢回来了。他这边阵营的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围着车手庆贺。香槟瓶塞子漫天飞,空气里飘散着酒味儿。 车手是个精瘦小子,眼神阴鹜地扫扫众人,狰狞地笑着说:“领钱去。” “哥们儿,牛啊,再来一场?”一个和善的声音响起来,是白智。 精瘦小子叫邓奇,二子走过来,问他:“哥们儿,还比不?比我去清道。”说完瞟白智一眼,没敢太跟白智套近乎,不过眼神里还是带着敬畏。 邓奇上下打量打量白智,见他穿着件奇怪的白大褂,没款没型的,上面还画着个男人,再看他身后跟着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模样俊俏,看上去就是白大褂上面画的那个人。心里鄙夷,我去,这俩搅基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还把对方的头像画身上。 再看另一个男的,像是有点钱的少爷,那女的模样不错,打扮举止就是一个小太妹,心下就生出轻视。傲然点点头,说:“还有这好事,非年非节的,给爷送礼来。” “仰慕你啊,咋办呢。哥们儿,并一圈儿,我久不摸车,看你技术这么好,实在心痒痒,权当我交点学费,认你这朋友了。”白智笑岑岑地说。|||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成。老少爷们儿,下注。”邓奇招呼一声。 邓奇这边的人纷纷下注。二子派人开车去出事地点清扫残质。 这会儿,开兰博基尼的龙小虎已经被自己人载回来,前脸儿拧了麻花的车也被拖回来了。 龙小虎没带头盔,脸巴子上擦伤了老大一片,不知道会不会破相。他其实是个直性子人,不像石头和白智,想不透其中原委,只当自己命不好,不该听朋友的话算计别人。 “兄弟。”龙小虎瞅着白智也不像是多厉害的人物,好心劝慰道:“你什么车啊?我帮你看看。他那车咋样我明白,稳操胜券了再跟他比。” 白智淡淡看他一眼,说:“谢了。” 龙小虎见白智淡定模样,不再多说,退到一边,想想又上前,递给二子一摞钱,押白智十万。 龙小虎这边有两个兄弟,刚才赔了不少钱,见大哥出钱押了,咬咬牙,也各自押了五万。 邓奇得意地盯着白智,问:“你的呢?” 白智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二子吓出一身冷汗,倒退一年,敢这么跟白少叫板,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突然嘟嘟两声气喇叭响,震得一群人心脏忽悠一下,一辆大红跑车呼啸而至。这种大车才有的气喇叭,如果安在小排量的车上,摁一下,能让小车咔嚓熄了火。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个莫西干发型,小贝啊,巴神啊,还有许多名人都顶过这个发型。 “接着。”那人随手丢出一个旅行袋。 白智凭空一捞,跟手把旅行袋丢到二子脚底下。二子打开,里面满满全是钱。 众人哗然。一百万现金,普通人拎着都费劲,车里的人像扔废纸团一样扔出来,白智像接皮球一样接住,天生神力吗? 邓奇这下觉得白智不简单了,不敢轻敌,给小弟递眼色,小弟躲一边打电话。 白智装看不见,领着江水满走回奔驰蝎灵。 “等我清清东西,把花花抱下来。”陈珂的黄金蟒叫花花。 “不用,就当压车了,而且你们还得上来。” 白智拉开车门坐进去,指挥江水满坐在刚才他坐的位置,让陈珂坐前面。 打着火左右打轮,试了试,命令江水满:“往前坐坐,抱着陈珂。” 陈珂自然乐意,笑嘻嘻望着江水满。江水满眨么两下眼,不知道白智哪根筋不对了。 白智急道:“草,是老爷们儿不,人家姑娘都没说啥。” 江水满只是没搞明白白智整的是哪出,当下依言,把陈珂紧紧抱在怀里。 白智把车缓缓驶上赛道,跟邓奇的阿斯顿马丁并在一起,摇车窗看看车头靠后了点,又往前提提车,一提提过了,又往后倒倒。 邓奇心里暗笑,这货真二,大概就是力气大点儿,摇下车窗,说:“哥们儿,你要不就往前提提,无所谓。” “没事没事。”白智乐呵呵的说,终于把车头和邓奇的车头调成一条线,上下不差半厘米。 这么一并车,李旭远远看着担心了,跑过来敲敲车窗:“哥们儿,我开吧,我过过瘾。” 他这是给白智留着面子,没直接问白智行不行。 白智龇牙一乐:“我开过九分半。” 九分半?江水满在心里计算速度,想一想快速的路况,冲白智伸出大拇指:“你那是作死啊。”伸手拉车门抱着陈珂要往下跳。 “回来,老实坐着,要死也一块儿死。”白智怒道。 陈珂兴奋异常,不要命地说:“江哥,听白哥的。”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在江水满怀里一通乱拱,要不是江水满练过谭三叔教的功夫,这会儿小钢炮就该上满子弹了。 白智这句九分半让李旭放心了,闪到道边等着。刚才邓奇开了十几分钟,二百迈都没开到。 很多小型飞机的起飞速度不过是两百公里左右,而很多跑车的最高速度都能达到三百,世界顶级跑车能达到三百六、七。 邓奇的阿斯顿马丁,理论上最高时速三百。连两百都没开上,这个不是车的原因,是车手的原因。龙小虎的兰博基尼,最高时速能达到三百二,甚至更多,可是他方才也只开了二百多一点,同样是车手的原因。 九分半,时速差不多三百了。时速三百是什么概念?夸张点儿说,插上翅膀就能飞。既然车手没问题,车给力的话,会稳操胜券。 但是李旭转念又想起刚才石头解释的话,两车难分上下还好说,邓奇赢了也好说,要命的是,如果白智超他几个车位,保不住邓奇这边故技重施。 李旭想想出身冷汗,转头看那辆大红跑车。能给白智送钱来的,肯定是白智的铁哥们儿。这哥们儿关着车窗,车身有节奏地晃来晃去,就像有人在里面车震一样。 李旭走过去敲车窗,车窗摇下来,重金属音乐刺耳传出,音浪震得李旭的耳朵一时没适应。 开车的听硬摇滚,不足为奇,令人叹服的是这车的隔音。这样震耳欲聋的声音,外面居然听不到,顶级的录音棚大概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车一般都是钣金活,这么狭小密闭的空间,怎么装消音板? 音乐关掉,莫西干头探出来,眼神像蛇一样冰冷地看着李旭。 大热天的,这目光让李旭跟掉冰窖里一样,别提多爽了。李旭赶紧把自己的担心说给莫西干头听,莫西干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言不发,把车窗又摇上了。 车窗关的还剩一条缝,李旭终于忍不住问:“哥们儿,你耳音真好,里面这么响,你怎么听见我敲车窗的?” 车窗又摇下来,莫西干头冲李旭龇牙一乐,说:“我有助听器。” 他这一乐,半张脸都是嘴,跟蛇打哈欠一样。李旭心想,他还不如不笑呢。 该尽的义务尽到了,在多的事,李旭也没法为白智做,跟陈珂刚才一样,蹲起跑线边上看着 二子半天没看见白智车里的人下来,疑惑地走过来问:“白少,准备好了吗?” “好了。”白智点点头。 &n sp;“这么多人一块儿跑?”二子诧异地问。 “嗯。”白智哼一声,二子不敢问了。 如果搁到外环,看到豆腐块一样的奔驰蝎灵跟阿斯顿马丁赛车,一定会像看西洋景一样围上一堆人拍照留念,会瞧不起开奔驰的白痴,会起哄嘲笑。但是在快速,不会。 这里都是并张的,出手豪阔,这群公子哥就算再不学无术,可是整天玩车,起码能看出个大概情况,虽然心里都认为一定是阿斯顿马丁赢。 不管车发动机改成什么样,底盘轮胎换成什么样,单说快速七个拐弯,蝎灵车身有阿斯顿马丁一个半高,弯道不控速,那就是自杀。 略微等了两分钟,高个儿美女走到两辆车中间。因为心中好奇,目光盯住了奔驰蝎灵看。 白智看路没看她,江水满和陈珂却对她品头论足,江水满还冲她露出晃眼的八颗白牙,高个儿美女眼都直了,这是神马状况?他们组团旅游来的么? 二子沉声喝道:“开始。” 美女还在走神,反射弧延迟了零点几秒,才条件反射地两臂往下一挥。她和二子配合失误,阿斯顿马丁抢跑了,白智等她的小旗落下才飞一般的射了出去。 一般这种赛车,受于场地等多种条件的约束,平均时速也就是两百左右。由此可见,时速三百,十分恐怖,按武侠书的写法,如同一道光影从你眼前划过,而你再想寻找,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噪鸣的声响在耳边萦绕。 现在,白智把奔驰蝎灵开成了一道光影。 发车后三分钟,二子的电话响起,接通后是一个人在大叫:“我去他大爷的,绝对过三百了,嗖的一下就没了。” 三百?奔驰蝎灵跑三百?二子傻乎乎地看看石头。石头叹口气,说:“这才是白少。” 过了六七分钟,迷你版面包车如同一道粉色闪电,嗖地从众人眼前划过,现场死寂一片,好半天才响起议论声。 又过了四分多钟,邓奇才姗姗来迟,脸色苍白地下车,破口大骂:“草他屁股的,疯子,那就是个疯子。” 说完看看旁边一小子,突然甩了他一耳光:“他大爷的,不让你打电话吗?” 一下没过瘾,还想打第二下,手腕被一只手死死箍住。 邓奇诧异地望着来人,迎上两道蛇一样阴冷的目光。 奔驰蝎灵这会儿才缓缓倒回众人视线,白智把车倒到邓奇身边,开门下来,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邓奇。 江水满抱着陈珂下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叮嘱说:“白哥,血腥暴力的场面就别让陈珂看了,她已经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旭这才看见,江水满光着上身。陈珂蜷在他怀里,面无血色。江水满手里拎着个包袱,是他自己的上衣打成的。 “怎么啦?”李旭关切地问。 江水满笑笑,说:“她晕车。” 陈珂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经常飙车,也经常开到二百以上。|||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陈珂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经常飙车,也经常开到二百以上。 这台奔驰蝎灵经过改装,极速就是三百,不能再快了,而且开上三百,对车有很大危害。 但是养过车的人都知道,车子的性能,能释放出百分之七十就算开狠了。就跟人一样,吃饭吃到七成饱,使力使出八分力。一夜七次郎,你让他夜夜七次,他也槽蛋了。 陈珂飙到二百多,对车已是过度开发。她习惯了二百的速度,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但是白智一加速就上了三百。 坐车跟开车是俩概念,陈珂受不了了,尖叫,眩晕,呕吐,寻死觅活…… 短短十分钟不到,陈珂表现出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被**了之后的各种情绪。 白智跑赢邓奇,不足矣证明什么,但被陈珂考验过的车手,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车手。 自然界所有的动物经过加速度的洗礼,居然都是一个反应,那条黄金蟒也吐了,吐出一只半消化掉的兔子。 江水满也差点叫这俩家伙折腾吐了,白智面不改色,对车厢里的恶臭不无所动,老僧入定一样,全神贯注地开车。 开过一圈儿也不停,又飙到昆水桥才减速。上层桥面的防护板扒开了一个汹,有人探头喊:“白少,那孙子招了。” 白智这才把车倒回去,把车停在邓奇身边,牙咬得嘎巴响,浑身骨节也嘎巴响。 江水满知道他下手狠辣,劝他:“邓奇也没动手,算了吧。” “那是他没来得及。”白智沉着脸说。 白智蹿的太快了,桥上邓奇的人还按以往的经验做准备,听到轰鸣声探头一看,白智的车已经过去了,他都没看清是什么车型。 时间对不上,邓奇的人以为这不定是谁的车蹿上了路,以为紧跟着邓奇的车就能开过来,等了两分钟,邓奇的车开过去,又等了两分钟,后面没车过来。 邓奇的人正嘲笑开奔驰蝎灵的傻子自不量力,有人拍拍他肩膀,回头看是张特别和善的笑脸,一声哥们儿还没叫出口,一个碗口大的拳头就糊在他脸上。 白智的人都是专业的,多难撬开的嘴都撬的出来,问了几句那人就含糊了,全抖落了出来。 白智的哥们儿在昆水桥上出过事,一辆车被阴,后面几辆车胶着在一起,出了大事故,跟白智一起混的特种部队退下来的哥们儿死了一个,大院儿里成天跟白智粘在一处的罗家老二成了植物人。 一切都是猜测。赛车出意外很常见,白智这伙人出事,谁也没往那上面想。只是白智当时载着石头冲上昆水桥东纵路面,看到了防护板上那道缝。 白智和石头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什么都做不了。人家敢干,早就计划周密了。调出录像,果然一辆黑车,没挂牌照,车里的俩人遮住头脸,穿着宽大衣服,就是再高清的摄像头,也看不出是谁。 白家大少自此销声匿迹。 从前的意气风发肆意妄为,全都成过眼云烟。虽然心里有气,虽然一直在忍,可是还得继续忍!因为他答应过爷爷,不再惹事,做一个好孩子,好好上班,好好工作,好好找个媳妇,好好生个孩子,好好过一辈子。 所以他去救护中心老老实实地救死扶伤,在基金会好好地搞慈善事业。 同样淡出这个圈子的,还有一个乔少,说是出国了。 石头还留下来混这个圈子,封昆水桥路口的,也是当年自家兄弟。 其实白智知道今天会出事。 因为那个守桥的兄弟,今天突然联系不上,没有任何理由地联系不上。 但是白智不想只是因为这一个理由,再回来涉足这个圈子,毕竟血的教训是惨痛的,毕竟他答应了爷爷。 于是他跟着陈珂走,反正混外环的没人认识他,有点事情做,他才能不想那场惨烈的车祸。 可是阴差阳错,陈珂非把他拉到这里来。 跟来又不露脸,心底期望着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阿斯顿马丁和兰博基尼一并车,他就明白了,他想消停,有些人偏不让他从良。 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脸和小罗子萎缩了的四肢浮现在他眼前,他忍不住出手了。 一个电话,白少重出江湖。 邓奇是后来混这个圈子的,不知道白智的名头。而且,为了一百万,他也想不出这样的招数来阴龙小虎。 但是为了一千万,那就另当别论,何况,一千万还要加上一个女人。 一千万是别人给他的酬劳,一个女人是那个人想要的。 倒霉催的龙小虎,有个倒霉催的妹妹,叫龙小猫。 若按身材相貌评分,龙小猫能得九十九。但是龙小猫有个致命弱点,嗜赌如命。 这要了她的命,更要了龙小虎的命。 本来兄妹俩的爷娘老子留了不少钱给他们,可是被龙小猫一折腾,基本没剩下什么。龙小虎心疼这个妹妹,咬着牙拼车。 这次,龙小猫在外围的暗盘子,把自己押上了。 要不,龙小虎也不会换车。要不,龙小虎也不会被阴。 龙小虎身边的人都劝他,由着这个妹妹胡折腾去,作死拉倒。 龙小虎不听。 他对龙小猫的爱,远远超出了兄妹亲情。 龙小虎身高一米八六,标准的肌肉男。俊秀而略带英气的面孔和他巨熊般的身材并不很相配。 龙家是做药的,生意遍及世界,龙小虎的父母几乎长在飞机上,把龙小虎丢在家里自生自灭,一年也就回来看他几次。而小龙小虎三岁的妹妹龙小猫,因是女孩子,则常年跟在父母身边,备受呵护。 龙小虎跟父母不亲,跟妹妹龙小猫也不亲,甚至对这个一年见不上几次面的洋娃娃怀有敌意。他总觉得,父母给他的待遇不公正。 他一直是个要强自立的好孩子,待人彬彬有礼,学习名列前茅。父母留给他的钱花不完的花,因此他出手豪阔,为人又爽直,小小年纪就呼 朋引伴,俨然一副黑帮老大的作派。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龙小虎不再沉溺于男孩子间的打打杀杀,洗澡时不经意望见自己巨大的家伙,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公分,大概三指合并的宽度,粗得像大香蕉似的,忍不转始对女孩子充满好奇。 像他这样英俊多金的学生头,自然有各种女孩投怀送抱,从小学开始就有女生帮他买早点,买饮料。但那时的龙小虎,还没到青春期,更多的时候,是一通臭屁把这些献殷勤的女生轰走,或者装作不可一世的样子,把小女生买来的牛奶汉堡赏给自己的兄弟,还不忘和兄弟们调侃一下小女生纤弱的身材和脸上稚嫩的模样。 等到了初中,开始长毛长胡须,周围的女孩子也陆续发育,胸前顶着笋尖尖,上体育课,总有几个女孩子缩在教室里不去。男生们开始恣意妄为,公然和女孩子搂搂抱抱亲亲啃啃。 龙小虎还是没放开,只会对女孩子做恶作剧。曾有一次,龙小虎手下的兄弟,从女厕所里偷出带血的卫生巾,撒得满楼道都是。早晨来上学的女孩子们要穿过学校楼道才能进教室,看见遍地的狼藉羞不可仰,龙小虎领着兄弟们就从女孩子们的羞涩程度里,寻找清纯女神,作为调戏的目标。 这么闹下去,班里都有滚床单的男生女生了,龙小虎这票人还谈不上个女朋友。当年对龙小虎暗送秋波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早熟的,数次热恋贴了冷屁股之后,也都转投他人。本分的好女孩儿都躲着他们,跟他们混的小太妹,龙小虎又看不上,最后只是落得跟一帮臭味相投的兄弟看毛、片***的下场。 龙小虎十六岁那年冬天,父母带着龙小猫回来过年。这是一家人难得的团聚。 龙小虎去接机,却没接到人。龙小虎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只好打道回府。前天下过雪,正是下雪不冷化雪冷的时候,满街泥泞,车不好打,他耍酷穿的又不多,大冬天的,站在凛冽的寒风里,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搓着冻的红红的脸蛋回家,不料一打开家门,父母的笑容便迎面而来,原来他们坐了更早一班飞机回来,和他错过了。 免不了一阵亲切的问长道短,功课啦!近况啦!生活啦!龙小虎心中不快,却也一一回答,瞥见在沙发上熟睡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盖着薄薄的被子,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垂在被角,粉嘟嘟的脸颊,精致得似芭比娃娃。 龙小虎的记忆里,龙小猫是个讨厌的小女孩,夺走父母的爱,还爱哭爱闹爱发脾气,一点都不听话。 可是这一瞥惊鸿,才发觉,妹妹竟然是这么漂亮的女生。 之后的相处,龙小虎的父母发现,龙小虎少了阴郁,桀骜不驯的眸子多了柔情,对他们的话,也上心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他们面前少言寡语,问什么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字,也会对他们讲些学校里和身边同学间有趣的事。||| 第六十六章 谢追文朋友 第六十六章谢追文朋友 一家人其乐融融,没等到过年,澳洲的公司出了点事,龙小虎的父母又走了,这次没带着龙小猫,让她在国内和龙小虎过一个热闹的新年。 龙小虎的一众兄弟也喜欢这个漂亮的芭比娃娃,龙小猫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哥哥,干什么都黏在一起。 兄妹俩本来相安无事,可是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小区里进了个贼。 人的命,天注定。贼进来的时候,家里只有龙小猫一个。 龙小猫想吃麻辣香锅,龙小虎要带她出去吃,她嫌冷,让叫外卖。可是大过年的,除了春节连市的,很多饭馆都放假了,常给龙小虎送餐的那家饭馆也歇假了,龙小虎只好穿得严严实实地出门去找饭馆。 这贼八成对这一带十分熟悉,知道龙家平时只有龙小虎一个人住。龙小虎前脚走,贼后脚就进了门,进来后也不看屋里有没有人,更不勘查地形,就大摇大摆偷东西。 贼成了在明处,主人反倒在暗处了。龙小猫吓得藏在门后面,大气不敢出。想报警,怎奈事出突然,手机不在房中。她临时回来住,自己的房间里也没安分机电话。 龙小猫若是始终不出声,贼也就是偷个财,反正龙家有钱,丢点钱不痛不痒。可是贼偷了一圈东西后,发现了房间里的充气娃娃。 这玩意儿是龙小虎一时兴起买的,买了玩儿了一次,觉得不好玩儿。这充气娃娃是托人从曰本买的,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也没扔。龙小虎懒,充完气也没放,就鼓囊囊地随手收在了龙小猫现在睡觉的这间屋子的柜子里。 龙小猫东西不多,里侧的柜子用不上,就算用上了,看见个光身女娃娃也没当回事,因此龙小虎也没费心把这娃娃倒腾出来藏在别处。 贼翻箱倒柜,看见这娃娃,俩眼放光。这贼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付了,这玩意儿撒了气就薄薄一层,想偷走还不容易,他非要当场试用。 把娃娃拖出来,扔在宽大的床上,贼先是一通把玩,然后脱裤子就把那家伙杵娃娃嘴里了。 龙小猫说是受的西方教育,但是一直跟着父母居无定所,若不是出入飞机豪车,灼店吃盛宴,她的生活得用颠沛流离来形容,所以,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女,根本没学会开放,更没见过男人那东西。 这一看之下,心里又怕,又忍不住好奇,站门后边抖如筛糠地死盯着那贼。 贼变换着各种姿势,突然一回脸,看见了门后边的龙小猫。 贼被吓了一跳,差点萎回去。 但是下一秒,龙小猫微红的激动脸色,因恐惧大睁的双眼刺激了贼的神经。 他当啷着有点蔫了的家伙,淫笑着一步步走向门后的龙小猫。 “哆嗦什么?”贼奸笑着问。 龙小猫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无助。 浮显在淫贼眼里的,是像电视里出现的年轻明星般的清纯而有魅力的少女面貌。从那个像花瓣般美丽的唇角,吐出喘气般恼人的声音。圆和大的眼睛,和那幼稚的面貌成强烈对比的胸前的青果,点燃了贼的欲望。 “说实话,都看见什么了?”贼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偷东西,居然慢条斯理地威吓起龙小猫来了。 龙小猫努力不让自己哭泣,双腿紧紧地夹着,小身子紧张地绷着。 “不说?还得我教你啊?”贼恶狠狠地捏住龙小猫的下巴,把脸靠过去时,从少女的嘴里闻到淡淡的芳香。 龙小猫倔强地不出声,心底虽然恐惧,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扫贼下面肮脏丑陋黑乎乎的那一片。 贼突然伸出手,去攥龙小猫胸前的一枚青果。 龙小猫突然愤怒地躲闪,狠狠地踢了贼下面一脚,贼吃痛弯腰,龙小猫推开他就往外跑。 因为奋力地反抗,龙小猫遭受到了贼变态的蹂躏。 龙小虎进屋时,听到了龙小猫的呜咽和贼恶毒的话语。 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拿起门边的球棒,蹑手蹑脚走进去,抡圆了照着贼的后脑来了一下。 贼歪倒在地上,脑浆四溅。龙小猫看不见贼倒地的惨状,只知道望着龙小虎大哭。 她双手被反绑在床沿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龙小虎的眼神没法从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上移开。 龙小猫胸前的小青果已经发育了,隆起而富弹性,尤其小小的尖头,有一种挑战的感觉挺挺立起,但更使龙小虎惊讶的是在可爱的青果的沟间有绳子捆绑成8字形。 在空气里挺立着的小小青果,在绳子的压迫下,特别凸出,而且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震动着。 可爱的粉红色小尖头,在绳子的挤压下特别显得鲜明。 龙小虎说不清自己的种种情绪,愤怒,还带着一点兴奋,不由自已的大叫一声。 他感觉出牛仔裤里的东西开始膨胀。 鲜果般的少女青果因为有麻绳捆绑,使龙小猫整个身体充满了淫、荡的感觉,这真是对少女最残酷的处罚。 “哥,我胸口好疼,可是感觉好奇怪……呜呜呜……”龙小猫啜泣着,说不出的耻辱感和一种奇异的刺激折磨着她。 龙小虎不知道该怎么办。龙小猫的双脚也被绑在床沿,因此腿间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龙小虎的眼前。 龙小虎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他所以会这样激动,是因为在少女最难为情的秘地,另外还有东西的缘故。绳索沿着龙小猫光洁的腹部穿过她的腿间,在白**上纵方向的捆绑,那蛇一般淫、靡的麻绳深深陷入龙小猫的花瓣里,勒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龙小虎对亲生妹妹那样异样的美感,可怜的样子,以及残酷几乎看傻了。 “哥,我是坏孩子,我反抗了,可是,我打不过他。哥,他绑我,有奇怪的感觉,啊……还有……陷入那里的绳子,给我感觉酸酸的,全身都快没力了,啊,哥,我怕,我不是好孩子,我全身被绑成这样,我好难为情啊。可是,我感觉怪怪的……”龙小猫边哭边说,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龙小虎,小嘴撇着,虽然是在哭诉,却带给龙小虎强烈的震撼。 龙小猫一面哭一面轻轻摇动着小巧可爱的屁股,这完全是因为被绳子勒得太狠感到痒痛难耐,和小女孩本身的意志相反。可是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对还没品尝过女人滋味的龙小虎,是致命的诱、惑。 龙小虎伸手到妹妹的后背,想 解开绑在妹妹胸部的绳子,可是他的手哆嗦着解不开。龙小猫胸前的肌肤像剥壳的鸡蛋,滑溜溜水当当,微微轻颤着充满弹性。 像小公主一样可爱的妹妹被凌辱,龙小虎的脸因为忿怒而僵硬。 在愤怒中,龙小虎忍不住向妹妹的下面看去,因为刺激太强烈,牛仔裤里的东西越来越挺硬,他自己都觉得困扰。 “哥……求你不要看……我怕,羞死人了……”龙小猫又啜泣起来,身体因为这种啜泣而扭动。 龙小虎解不掉妹妹胸前的绳子,只好先去解开绑着龙小猫手脚的绳子。 龙小猫的手脚一解放,立刻扑到龙小虎的怀里。 龙小虎虽然才十六岁,可是十分高大健壮,垂下头,正好能看到妹妹柔润的背和还没完全变成女人的圆润屁股。绳子依然绑着,深深地勒进去,痛在龙小虎心里,但她的屁股确实显得那麽有女人的魅力,绳子就陷入那个像大白桃的屁股沟里。 龙小猫抬头看着龙小虎,知道他在看,羞红了脸又扭动屁股:“哥,屁股好痛啊,那里好像有火在烧呀!” 龙小虎松开妹妹,看见地上贼的尸体,怒火中烧,捂着龙小猫的眼睛踢了两脚,扯过条被子盖住。 龙小虎想去拿刀子,龙小猫紧张地拽着他衣角,寸步不离。 龙小虎从抽屉里翻出割纸刀,龙小猫尖叫一声,捂住眼睛说:“哥,我怕,不要用那种刀子吧。” 龙小猫难为情地扭动着腰枝,抬头看龙小虎。 站在美到极致的妹妹的身体面前,纯真的青年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是茫然的伫立在那里。 他看过的黄片,仅仅局限于清晰的肉与肉的交流,还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的。少年充满想象的脑海里,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绑法,就好像要刺入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样,像这样用麻绳绑过美丽的胸和秘密的花园…… 龙小猫难为情地用手去解那绳索,龙小虎看着那美丽的青果随着她的动作,小巧的头向左右摆动,那是很想叫他一口吞下去的好吃樱桃。 粉红色的尖头有一点湿湿的,龙小虎迟疑了一下,跟龙小猫一起拼命地解开绑住她胸的绳子。 绳子松动的瞬间,龙小猫发出了一声轻吟,短促的叫声里,有被释放的快、感,还有莫名的失落。 龙小虎以为妹妹是疼,轻声安慰她,说:“好了,现在要解开陷入**里的麻绳了,你忍一忍。” 他蹲下,头几乎挨上龙小猫的下面,股间已经完全因**坚硬起来。|||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少女那个最神秘的地方因为有绳子的陷入,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 龙小虎摇摇头,甩掉自己的杂念,伸手去拉绳子。花瓣的裂缝隔着几近透明的白色小内内,将滚烫的热度传递到龙小虎的手上。龙小虎手一滑,碰到了硬硬的小凸起。 龙小猫突然叫起来,叫声和表情极其痛苦,微微的扭着屁股。 龙小虎感到龙小猫的薄内内迅速地濡湿了。 如果扭动屁股的动作太大,好像会刺激到敏感的小凸起,所以她扭动的样子是战战兢兢的。 坚韧的麻绳像细腰带一样缠绕在腰上,然后由肚脐下像蛇一般的成t字型延伸下去,残忍地啃吃着龙小猫美丽的身体,在窄窄的缝隙那里,还打了一个结。 那个绳结突进妹妹缝隙里,因为女孩儿体内流出的液体浸润,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龙小虎舔舔被体内熊熊烈火烤得要开裂的嘴唇,涩声说:“你不要动啊,我把这个绳结解开。” 龙小虎感到很难过,少年修长干净的手指头一次摸到少女香唇的位置,虽然隔着薄薄的布料,还是会感觉出火热的湿润。因为麻绳是深深的陷入花瓣的缝隙里,所以连卷起的嫩嫩的茸毛也看得很清楚。 内内里显得高高的隆起,那种光景使龙小虎联想到那些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那些隐秘部位的特写,带着湿湿的好像喷射出花蜜的样子。 龙小猫娇柔又可爱的腿间散发出少女似乎不应该有的甜酪的嗅味。 那是龙小虎未曾闻过的,女人蜜处的味道。 龙小虎像烫着了一样缩回手,不敢再碰触。龙小猫缩在龙小虎的怀里哭了起来。这一颗青色的果实,比想像的成熟多了,娇小的身子蹭着龙小虎的胸膛,龙小虎跨下的猛兽已经胀到有点痛的地步了。 龙小虎咬咬牙,推开龙小猫,闭着眼摸索绳结的位置。他的手指碰到**陷下去的部份时,龙小猫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龙小虎一面拼命地和自己心里产生的淫、荡诱欲作战,一面努力设法解开麻绳。为打开结扣,只能把手指伸入麻绳,他这样做的时候,透过薄薄的小内内,能感觉出还不够成熟的粉色的蛤肉的存在。 “哥哥!”龙小猫哭起来:“啊啊啊,不行啊……你要轻一点……点……不能那样挖弄呀……” “胡说,我没有挖弄那里。”龙小虎的脸涨红到耳根了。 龙小猫也涨红着脸,浑身上下充斥着各种感觉,疼已经麻木了,紧勒着敏感部位的麻绳和龙小虎不经意滑入进去的手指让她感觉更强烈。她几乎的嚎啕起来:“可是,哥哥,你的手指伸到那里时,比绳子更深深的进去了呀。” “没有办法呀,因为结在这里呀。”龙小虎慌乱地说,满心也是奇异的感受,疼惜,怜爱,紧张,还有饱胀的欲、望。 经过龙小虎的努力,龙小猫腰部的绳子松弛了一些。 龙小虎长出一口气,很快地从龙小猫的内内上解开麻绳。这时候已湿的尼龙**几近透明,能看出微微隆起的红色蛤肉展现出艳丽的姿态。 龙小虎握着解下的绳头,现在只剩下缠绕在妹妹胯间打着死结的绳子了。望着妹妹的双眼,龙小虎闪缩着眼神说:“很痛吧?因为麻绳深深陷在里面。” “呜呜呜……是好痛啊……”龙小猫哭着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面去:“哥,又痒又痛,恨不得把肉挠掉才好。” 虽然知道站在面前光赤着美丽身体的女孩儿是自己的亲生妹妹,龙小虎还是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在心里燃烧起红色的火焰。 龙小虎又开始努力地解开绑在妹妹身体下面的麻绳。那窄窄的胯,柔白的肌肤,娇艳的隆起,在拼命地向他招手。 龙小虎终于让龙小猫恢复了自由。 “那个恶棍有没有得手?”搂着龙小猫已经获得自由的身体,龙小虎突然妒火中烧,悄悄地说。 龙小猫啜泣着说:“没有。他没对我干那种事。我看见他把他的丑家伙杵到充气、娃娃的嘴里,但他没对我这么干,他就是把我捆上了。” 龙小虎长出一口气,但是心里又有一口气憋着:“那么你身体叫他摸过了对吧?” 龙小虎的问话让龙小猫羞耻地大哭起来。 “不哭,小猫,我帮你洗干净。”龙小虎紧抿着嘴唇,猛地抱起龙小猫,往浴室走。 龙小猫充满弹性的紧实臀部在他的臂弯轻轻颤抖。 龙小虎打开浴室的门,哗哗地放水。龙小猫仍然缩在他怀里,轻轻地啜泣。 浴室内很快蒸腾着氤氲的水汽,朦朦的雾气里,龙小猫的身体因为朦胧而更加娇艳。 龙小虎把妹妹的身体放进浴缸里,在温水中,刚刚发育的美丽的青果摇动一下。在那白润的圆锥上还留下绳子缠身过的伤痕。 龙小虎忽然抱住龙小猫,**她的香唇,一只手捏住了龙小猫青青的果实。 柔软里裹着正在发育的硬硬的核,龙小虎和龙小猫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抱紧龙小猫亲吻时,龙小虎充满了有如做梦的不安,因为身份的阻碍,这份偷、欢显得格外刺激。 在摇动的温水中,龙小猫的双腿是夹紧的,掩盖可爱蜜处的茸毛,在水里格外清晰,显得特别艳丽。龙小虎一边索取着妹妹的香唇,一边伸出手摸向嫩芽。 龙小猫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知道哥哥在对她做什么,心里抗拒,身体却迎合,羞耻完全被感官上的愉悦淹没了。 龙小猫从浴缸里站起来时,好像是已经完全成熟,而且她的肌肤发出洁白的光泽。 龙小虎绷着脸,若无其事地在妹妹的身体上搓上沐浴露。 一遍又一遍,洁白的泡沫堆在龙小猫的身体曲线隆起的部分,堆到一定高度,聚集在一起的泡沫承受不住重力,滑下龙小猫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分散在水里。 龙小虎的双手搓遍了妹妹的每寸肌肤,他心里蒸腾着狂热的嫉妒、憎恨和厌恶。这样纯洁的妹妹,身上怎么能有那种男人的气息?他为什么没有办法停止那个淫贼在妹妹光滑的肌肤上蹂躏噬咬的想象? 龙小猫的身体在龙小虎的揉搓下变得火热起来。她的眼睛湿湿的,但这不是因为浴室的蒸气。 “我洗不干净了,是不是?”龙小猫低声说。 /> 龙小虎被龙小猫的声音吓了一跳,从幻想里回到现实。 龙小猫匀停的身体,站在蹲在地上的龙小虎面前。 龙小虎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突然用手指拨开花瓣的缝。 “啊……不要那样扩大呀……”龙小猫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反抗,却更像欲拒还迎。 龙小虎彻底丧失了理智,霸道地抱住妹妹可爱的屁股,伸出舌头轻轻在缝隙上舔过去。 滑溜溜的粉色花瓣瓣和他的嘴合在一起。 “啊——”龙小猫叫了一声,紧紧抿住了嘴唇,两条紧绷的腿先是僵硬着,不一会儿就柔软了。 因为第一次看到少女的那里是如此美又淫、靡,龙小虎怒挺的家伙开始脉动,心里狂喊着要这样继续用舌头舔下去。 “啊……哥……我喜欢……”龙小猫被自己的反应羞得面孔滚烫,却仍然直白的表述自己的渴望。少女羞涩而甜美的声音,更使男人的**高涨。 虽然还是年幼的女孩儿,但已经是十分成熟的花瓣了,粉红色的小嘴巴已经张开,里面最神秘的部份显出火一般的颜色。 龙小虎的心里感到火般烧的**。 飞蛾死也要扑火吧?龙小虎的舌头,向那团火焰的深处伸去。 浴室里充斥着野兽的喘息声和小女孩毫不掩饰的清泣。 龙小虎用力地分开正在喘气的妹妹的双腿,龙小猫的双手放在他肩上,指尖抠到他的肉里去。 红色蛤肉在龙小虎面前暴露出来,就像经过老练的厨师动过手,从发着珍珠色泽的蚌壳上剥离的美味一样,不停地散发出甜甜的淫腥味。 龙小虎贪婪地吮吸着,龙小猫紧张地渴望着。 小女孩儿那里湿成溪谷的时候,龙小虎直起身,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样稚嫩却健壮的身体展现在少女面前,男人的特征巨大地昂扬着,比起那个老男人黑而丑陋的家伙,哥哥的那里肉肉的颜色,顶端因为快要涨裂的欲望,是和龙小猫的幽深一样鲜艳的红。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龙小虎湿润的唇一下子凑上龙小猫胸前的青果吻着,舔着,龙小猫稚嫩的果实还不到有感觉的年纪,但哥哥温暖的唇舌仍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 龙小虎跨进了浴缸。因为龙小虎的进入,水漫过了宽大的冲浪**浴缸的缸壁。龙小虎打开了浴缸的冲浪开关,水有规律地荡漾起来,龙小猫的身体也在水里轻轻地摇摆。 龙小虎让龙小猫背对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他那根火热的棒子插进妹妹的两腿之间。 水浪一波一波地漫过缸沿,浴室里蒸腾的乱爱的味道,蒙住了两个人青涩的心灵。|||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龙小猫腿部柔嫩的肌肤温柔地包裹着哥哥的巨兽,藉着泡泡浴的润滑和燃烧的**,龙小虎开始快速地猛力**,强猛的力道让龙小猫的小身体也跟着震动。 龙小猫的体形并不瘦弱,不像有些小女孩瘦得看得到肋骨,又干巴巴的,她是那种**但不肥胖的可爱体形,从后面看去更吸引人。 龙小虎不敢再进一步,只是这样,他心里就已经羞愧难当,可是因为羞愧和紧张,那里传来的感觉更强烈。 那个东西一下一下地穿过龙小猫夹紧的腿,露到水面上。如果不是这样一下一下从滑腻的紧致里透出来喘口气,龙小虎早就投降了。 龙小猫一开始也是羞涩而紧张,但是那里被龙小虎的家伙来回熨烫,慢慢就投入进去了,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脸上表情迷离,微张着丰美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哼出了声。 突然她就哆嗦开了,那里猛地热液喷淋。妹妹带着哭腔的叫声刺激了龙小虎,尤其那淋漓的液体,就是在温水里也能感到滚烫的温度。 龙小虎跨下的巨兽显得更巨大了,他浑身的**因为这甜美的刺激燃烧得愈发炙热。 他开始疯狂地推举着龙小猫窄小的臀,急促浊重的呼吸声和龙小猫娇细的小嗓门发出的迷、醉叫声混成一片。当龙小虎再一次感到淋漓的热度,猛力一撞便停止了撞动。 龙小猫正想开口问时,却听见龙小虎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水面上像盛开了小小喷泉,从那火热的顶端激射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弄的龙小猫身上脸上都是。 龙小虎的头压在妹妹肩上,好一会儿,才放开妹妹合拢的膝盖,龙小猫身上奶白色的液体慢慢变成透明,拉着长长粘腻的丝,坠落在水中。沐浴液的香味儿渐渐掩盖了空气里特殊的味道,也掩盖了刚才的疯狂。 警察来的时候,龙小猫穿着摇粒绒的睡衣,缩在轻薄暖和的蚕丝被里,惊恐惶惑地盯着一屋子的陌生人。 龙小虎仍然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表现得十分镇定。 贼的尸体被收走。在警察到来之前,龙小虎已经搜走了贼身上有价值的东西。 龙小猫大睁着清亮的双眼,哥哥的镇定自若给了她勇气。虽然龙小虎不让她看,她还是躲在旁边偷瞧。 因为案件当事人是个小女孩,来的警察里有个年轻女警。看着蜷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龙小猫,女警又心疼又愤怒,把龙小猫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又跟别的警察商量,不能把小女孩留在命案现场。 龙小猫偷偷瞅瞅龙小虎,对贼的恐惧和慌张已经消失殆尽,比起贼躺在地上死狗一样的尸体,离开龙小虎更让她感到害怕。 女警给龙小虎的父母打越洋电话,先是指责他们放心大胆地把两个未成年的孩子留在家里,然后勒令他们马上回来。 让龙小虎的父母回国,说的简单,哪儿那么容易,光是签证都很麻烦,而且公司的代理权争议正是紧要关头,根本走不开。最后,在大年初二,龙小猫坐上了飞机,飞回父母身边,龙小虎仍然独自一人留在国内。 这次事件之后,龙小虎变得阴鹜狠辣,而且好色。 虽然他还没真正体验过女人那里的鲜美,但妹妹腿间的滋味实在让他难以忘怀。 一个人在家***实在没意思,龙小虎想起石磊来了。 石磊和龙小虎从小学起就在一起。石磊爸妈是做山寨手机批发的,越到年节越忙,根本顾不上管石磊。若不是龙小虎家出了命案,这俩放了羊的孩子肯定厮混在一起,俩人连对方的家门钥匙都有。 龙小虎的爸妈嘱咐龙小虎找人给家里做做法事,这就又耽误了两天。初八早上,急不可耐地龙小虎就跑到了石磊家。 当龙小虎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时,站在浴室门口的石磊似乎吓了一跳。 龙小虎正要开口问时,石磊却打着手势要他不要说话,并直指着浴室门上的那块单向玻璃。这块玻璃只有一本书那么大,嵌在整块玻璃门里,从浴室里看就是门上的一块装饰,但是从外面涂上水,就成了透明的小窗。 小窗平常总用一块写着福字的桃木牌遮着,那是半年前石磊花了一个礼拜完成的杰作。 石磊招呼龙小虎悄悄地过来,示意他往里看。 龙小虎疑惑地往里面瞧,只见一个十三四岁跟龙小猫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在里面沐浴。 乌黑的长发配上略为苍白的脸庞,清秀的五官稍稍透着忧郁,比龙小猫略矮一些,体形略瘦,但三围却颇为傲人。 龙小虎也不及思考这女孩的来历,便和石磊一起挤在那看美女出浴,直到瞧见她开始穿衣服时,两人才急忙挂回浴室的福牌,然后冲进石磊的房间,一进房间就锁上了门。 **焚身的石磊马上脱去了衣服,调处钟爱的片子,躺在床上边看边打手枪。 龙小虎心猿意马地看着片子,问道:“石磊,那小马子是谁啊?挺正的。” 石磊气喘吁吁回答:“她啊!是我的表妹,叫岳一诺,她比我小一个月,刚过了十六岁生日,来我家过年的。”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来,才做了那个天窗?”龙小虎此时也憋不住了,想起了龙小猫。龙小猫的身子比岳一诺还要成熟些。 石磊嘿嘿坏笑,眼神游移,已经进入状态了,喘着粗气说:“她早就说来,病了一场才拖到现在的。她是个早产儿,所以从型体弱多病的,再加上先天性的营养吸收不良,本来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岁的。我阿姨和姨丈说我们这周围有公园,守着湖,空气好,所以想送她到这来养养病。妈的!早知道她会变得这么正,我小时候就该对她好一点。” 石磊说着说着又加快了手上下摆动的速度,他和龙小虎常常像这样一边看片子一边打手枪,石磊有着一米八身高,一身比龙小虎的古铜色更黑亮的肤色,不同於龙小虎阿诺式的发达肌肉。 石磊是属于精壮型的宛如希腊雕像般的男子,个性也比较粗野,两兄弟的兴趣爱好都几乎相同,当然也包括青春萌动时期对女人的幻想和追求。 在这之后,透过石磊的介绍,龙小虎和岳一诺渐渐熟了起来,常常和石磊陪她到湖边锻炼,岳一诺总叫他虎哥。 没多久,龙小虎就对岳一诺有了深度的认识。这个女孩似乎努力地在尝试一切,食物、游戏、名胜,凡是没试过的她总想体验一番。也许是因为自己生命的脆弱吧?她无法预料是否有明天,只好努力地想抓住些什么。 每天,偷看岳一诺洗澡成了两个小男人最大的乐趣。岳一诺洗完澡,要吹头发,擦油,总得忙活很长一段时间才出来,两个人就趁着这段时间,看片打手枪。石磊除了迷恋岳一诺的身体,似乎也对这个娇柔却充满了野、性的女孩上了心,打手枪时,嘴里会经常迷乱地喊着小诺,小诺。 &nbs p;龙小虎则不同,他虽然看着片子里的女人,想着水花里岳一诺的身体,但是手攥住自己的家伙时,脑子还是停留在自己在龙小猫腿间释放喷泉的瞬间。 有一天,龙小虎和石磊又在房间里边看着片子边打手枪,岳一诺冷不防地打开他们忘了锁的门。 两个小男人裸着身体,正在狂欢,岳一诺呆立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砰的一声关上门。 听见岳一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跑回她的房间,他们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胡乱套上衣服,商量了一阵后,他们决定去岳一诺房间求她别把事情说出去。 推开岳一诺的房间,岳一诺坐在床沿,白细的手指铰在一起,低着头默不作声。 龙小虎和石磊都不知如何开口,迟疑了好长时间,龙小虎才打破沉默:“小诺,刚才的事能不能请你保守秘密,你知道男生都会有这种需要的。” 岳一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虎哥,表哥,你们作过爱吗?” 龙小虎和石磊做梦也想不到岳一诺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岳一诺仰起精致的面孔,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地看着他们,接着说:“我也没有作过,其实我也常趁爸妈不在时,偷看那种片子。” 岳一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了看面前目瞪口呆的两个人,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又说:“虎哥,表哥,我答应你们不把刚刚的事告诉家长,可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龙小虎和石磊一听,松了口气,不是怕家长,而是怕了家长的唠叨,岳一诺肯保密,别说一件事,十件事也是满口答应。当他们询问岳一诺有什么要求时,岳一诺的小脸腾地红了,小声地回答:“和我爱爱。” 他们两人龙小虎和石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十六岁的女孩竟然要求和他们做那事。 龙小虎和石磊呆在当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你确定你说的是这个?”石磊左手握拳,右手的食指伸到左手里捅了两下。 岳一诺垂下眼帘,等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倔强地说:“我就是这个要求,要不你俩商量商量?” 龙小虎拉拉石磊的衣襟,两人急忙出了房间。 龙小虎明白岳一诺害怕自己时日无多而急于一试男女滋味的心情,可岳一诺和石磊的关系虽然没有他跟龙小猫一样近,但也是不可逾越的血亲。龙小虎犹豫着问道:“石磊,你真想搞你表妹啊?” “这么正的小马子你难道不想搞啊?小贱货自己倒贴,不把她操翻了她还会生气呢!”石磊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粗野口气回答龙小虎。 两人商量了一会,终于敌不过诱惑进了房间,石磊首先发难:“岳一诺,我可事先声明,勾起我们**的可是你呦!如果你作到一半说不要,我也不管你,还有我和龙小虎都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可不受你命令!” 岳一诺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石磊马上把自己脱个精光,壮硕的肌肉和巨大的家伙让岳一诺看得目瞪口呆。 “来呀,还等什么!”石磊见龙小虎迟疑着不动,心急地催促。 “我等会儿。”龙小虎有点不自然。 “不,你俩猜拳。”岳一诺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石磊一愣,不过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可惜他运气不好,龙小虎幸运地获胜。龙小虎见石磊有点失落,知道石磊对岳一诺觊觎已久,提议道:“三局两胜?” 结果还是石磊输了。石磊说到做到,没半句废话,让龙小虎先来。这就怨不得龙小虎了,他也不是吃素的,也就不再迟疑,飞快地脱掉衣服。 岳一诺灵活的眼睛不停地打量龙小虎的身材。比起石磊的虎背熊腰,龙小虎的身形略显秀气,却也孔武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塑一般,更加让少女芳心暗许。 石磊看着岳一诺又羞涩又仰慕的表请,有点吃醋,忍不住说:“表妹,你第一次给了龙小虎,就不管我这个表哥啦?” 岳一诺连忙撒娇:“表哥,别生气啦!我嘴巴的第一次给你嘛!” 龙小虎心中暗骂:“这丫头长得那么清纯,骨子里却是个小骚、货,年纪这么型这么浪,将来怎么得了。” 岳一诺的话刺激了石磊,不待她说完,石磊便将她一把抱起丢到床上,不一会儿便把岳一诺给剥个精光。 看了无数次的少女身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比在水中的朦胧,此时更是别有一种风情。 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中此时也带着柔媚,稍稍_散了原本的忧郁,本来显得苍白的脸庞也早就染上潮红。 岳一诺平躺在床的中央,头颈微侧,彷吩谄诖着两名壮汉的驾御。 石磊早已**焚身,老实不客气地吻上了小表妹的朱唇,舌头也伸进去胡搅乱搅。 龙小虎也不再矜持,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岳一诺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着,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着岳一诺全身。 他们口手并用的同时,四只眼睛更不忘欣赏这正值花季的少女身体。岳一诺虽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细,使她的躯干四肢看起来还有些丰润,加上久居室内形成的白皙,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 极有弹性又不失柔嫩的尖椒不大不小,巧一手盈握。那尖椒顶端的红晕略为小巧,樱红色的小点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娇羞的花苞,纤细的腰枝,几乎可以让龙小虎宽大的手掌合握,莹白光滑又带弹性的臀已有了诱人的弧度。 这时两人的唇舌早已盘倨在岳一诺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更是龙小虎和石磊品尝的目标,石磊的手甚至已在岳一诺的两腿间撩弄。 岳一诺因为身体不好,还没有龙小猫发育得早,下面周围还只长出了些许的绒毛。石磊的手指不停地在那里磨擦着,微微渗出的甜腻的汁液令石磊的手指更加滑溜。 最敏感的三点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未经人事的岳一诺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轻叫中不时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啊!啊!表哥,虎哥,啊!这就是爱的滋味么?……岳一诺好幸福呦!啊!……唉呦!” 岳一诺忽然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吟,原来是她粗暴的表哥正轻咬她柔细的樱花。岳一诺疼得要推开石磊的脸庞,石磊却拨开她的手,有点凶狠地说:“不许动,这可是你让我们做的!早就告诉你我们会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做了。” 说完石磊又不管不顾地咬了起来,这次更粗暴,竟咬住了小花苞以后,稍微拉起来再放开。 岳一诺本能地在这奇异的痛楚里体会到了异样的快乐,龙小虎本来有点不忍心,不过看到岳一诺又痛又爽的表情后,内心的**也彷繁患て穑不但**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入了搓揉那里的行列。 过了一会,石磊突然背靠床头的金色栏杆坐着,双腿大开,左脚曲起,右脚平放,命令式地对岳一诺喊:“喂!岳一诺,过来,不是说嘴巴的第一次要给表哥吗?过来啊!” 刚才岳一诺话说的容易,真要她这么做时,她内心却紧张得要命。 石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岳一诺不动,生气地抓住她瘦小的肩膀,把她的小身子拽到自己的腿上来。 岳一诺往后缩着自己的身体,不过最终,她还是趴下身,准备把自己的小嘴巴的第一次交出去。她刚鼓足勇气趴好,石磊却粗暴地命令她翘起屁股,低下头含,因为这样他才能玩儿弄岳一诺粉色的**,龙小虎也才能把玩她的下面。 虽然害怕,但是岳一诺从小对这个粗枝大叶的表哥总有一份强烈的敬畏。加之强烈的好奇,还有被两个人挑起了强烈的欲望,岳一诺放下紧张,虽然近看时表哥的巨兽更显得凶猛,但她还是试探性地把娇柔的唇瓣凑上去轻吻。 石磊对她双峰的捏弄从她一伏下就没停过,这时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龙小虎双手玩弄着已经因充斥血液而更富弹性的小鲍鱼,舌头已开始侵犯。 还只长出淡淡绒毛发育中的地方受到温润舌头的刺激,岳一诺顿时停止吸舔,神情恍惚地享受这种快乐到极致的刺激。 突然双峰处传来一阵疼痛,原来石磊对她停止**感到不满,双手一下子用力地握住她的双峰,更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狠狠地夹住她的峰顶。石磊粗大的手指顿时陷入岳一诺娇嫩的双峰中,岳一诺的泪水霎时盈眶。 这时少女的悲鸣和眼泪已无法引起龙小虎的怜惜,反而使他手口的攻势更具有侵略性。 石磊放开双手,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右手边轻捏小表妹的脸颊边对她说:“岳一诺啊!别只含前 面,大口的含进去,这样表哥才爽得到。如果你弄得不好,我可要处罚你了!” 岳一诺一听,赶紧张大嘴巴把表哥的巨兽硬是含进了三分之二,不料石磊又握住她的头往自己的跨下推。这下子石磊的巨兽便完全进了岳一诺的口中,那简直令岳一诺不能呼吸,但有表哥的手压着,她的头根本抬不起来,深入喉咙的巨大家伙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不一会她就有点喜欢这感觉了,她开始感受到那巨兽的坚硬和火热,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力量,她开始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去探索,**那巨兽.当她的舌尖触到巨兽的脉搏时,她便爱上了这感觉。 受到少女温暖口舌的服侍,石磊发出了愉悦的低吟,岳一诺以为这样就能满足表哥了,便尽情的享受口中和下面传来的阵阵快乐感觉。 不料一声轻脆的响声传出,石磊的大手已在她白皙的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岳一诺有点生气,吐出表哥的家伙,气咻咻地瞪了一下表哥。 石磊笑着说:“小傻瓜,你不是也看过那些片子吗?吹萧可不是只要含着然后用舌头弄就行的。” 岳一诺听了,涨红着脸想了想,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悟地开始用口上下点起头来。 龙小虎见石磊一脸满足,感到自己小腹的火热,下面涨得生疼,有一种再不回家就要客死他乡的感觉了。 虽然石磊眼神靡乱地鼓励着他,可是龙小虎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他心里其实在怀疑,岳一诺真能承受他的巨兽吗? 龙小虎就跟个呆子一样,傻傻看着岳一诺服侍石磊。 过了约十五分钟,岳一诺忽然张嘴抬头说:“表哥,你怎么还不好啊?片子里的的男主角也没这么久啊?” 石磊淫邪地一笑:“谁叫你运气这么好挑上了我们这两个猛男呢?平常我们用手做至少也要半个小时以上,今天虽然真枪实弹,但是没来个三十分钟,我看也射不出来,喂!龙小虎,你也该享受一下了,让这小女生瞧瞧你的厉害。”|||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岳一诺望着龙小虎,他那身极其壮硕的肌肉因为汗水而更加油亮,龙小虎眼中的**让他看起来像只野兽。 岳一诺不禁有些害怕,但是小小的女孩还是坚定地要迈出这一步:“虎哥……” 她想说些什么,又没法跟光盘里那些女子那样说出不堪入耳的话,脸一红说:“虎哥,你轻点,我听说第一次很疼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 不等龙小虎答话,石磊就是一阵抢白:“靠!龙小虎,别听她的,自己求我们搞她还说东说西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好好让这个小骚货尝尝你的勇猛!” 岳一诺对表哥的粗暴一阵气苦,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现在再说不,也跟她的性格不符。 其实石磊不说龙小虎也会这么做,他早已快失去理智了。岳一诺正害怕时,龙小虎的双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扳住的岳一诺的双肩并猛力拉向自己,同时自己的下面也凶猛地用力一撞,勇猛粗大的家伙已恶狠狠地尽根而入,少女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猛烈的攻破。 岳一诺的眼泪一下子泛滥成灾,剧烈的疼痛令她大声哭叫,清秀的脸痛得有点扭曲,一双小手奋力的想推开龙小虎,但她纤细的手臂又如何推得开这个巨熊般的大男孩呢? 少女的哭叫和反抗并没有对龙小虎起到作用,只是增加他的征服欲罢了!头一次感到少女温暖而紧绷的包覆,更让他**大发。他的腿一向后伸直抵住床沿,双手在岳一诺头后的床上一撑,便开始急速而狂暴的动作,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 未经人事的岳一诺受到如此狂暴的对待,早已泪湿床单,一边推着龙小虎的身体,一边哭叫着:“呜!呜!……救命啊!呜!我快要裂成两半了!我用嘴巴服侍你,你不要再插了!呜!我快痛死了……求你了……” 龙小虎哪里还停得下来,每一下动作带给他的都是一波强似一波的舒爽,他已经陷入迷乱疯狂了,用嘶吼的声音说:“少嗦!要不然我就更用力干死你。” 积压已久的欲望让温文尔雅的龙小虎变成了疯狂的野兽,他忽然狠劲顶住岳一诺,跪坐在岳一诺的两腿间,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枝**猛干。岳一诺娇小的身躯也随龙小虎疯狂的动作而剧烈摇动,岳一诺的哭叫更是惊天动地。 石磊用自己的家伙堵住她的嘴,以免惊动了邻居。 因为剧烈的疼痛,岳一诺使尽全力**表哥的家伙,石磊难以自制,没几下,竟然全灌在了岳一诺的嘴里。 岳一诺一阵剧烈的咳嗽,注意力一转移,下面的疼痛稍减,岳一诺便从下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舒爽,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如浪潮般袭来,彷纷约旱纳命已被男孩的雄伟所控制,她甚至觉得男人那家伙好像能刺进她的灵魂赐给她生命一样。 随着痛苦的消退和阵阵的强烈愉悦感,岳一诺忍不住发出幸福的低吟,此时龙小虎在一开始的疯狂之后,也略为收敛,岳一诺这才慢慢找到了感觉。 前面两个男孩弄的很充分,岳一诺痛感减轻后,很快吊起了白眼,龙小虎的巨兽被她瞬间释放出的滚烫的液体淋的舒服不已,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龙小虎的速度越来越快,出于高潮的岳一诺已经被剧烈的快乐淹没而有点恍惚了,突然龙小虎双手扳住岳一诺肩头拉向自己,猛力地顶向最深处,随着他的嘶吼,他生命的精华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一下又让岳一诺陷入了另一波强烈的潮涌,岳一诺觉的自己好像要被那股热流由内至外融化了。 龙小虎在岳一诺的体内休息了一下便拔了出来,岳一诺这时再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直挺挺的背朝天瘫在床上。 石磊这会儿又来劲儿了,扑上去猛干,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撞得岳一诺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刚刚因为岳一诺的小嘴被堵上了,所以只能发出呜啊的呜咽,可是现在口中没了阻碍,岳一诺发出了一连串无力而娇媚的声音,加上石磊撞击她屁股时的声响,构成了令人兴奋的交响曲。 石磊泄完后也坐到龙小虎的身边休息,对初次尝试男女之爱的十六岁男孩来说,他们的表现简直有超越光盘男主角的水准。 而同样初试云雨的岳一诺就可怜多了,经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折腾,已经再无半点力气而半昏迷在床上了。 浑身汗涔涔的,粉粉的双峰和白晰的屁股、柳腰都留下了男孩们粗暴的证据,下面红肿不堪,床上落红点点,却露出疲备而满足的表情。 龙小虎和石磊休息了一会便抱起疲软的岳一诺到浴室清洁一番。 把岳一诺送上床后,龙小虎便和石磊告别回家了。 晚上睡觉时,和岳一诺的一幕幕仍然在他眼前回放,比起龙小猫的天真纯洁和懵懂无知,岳一诺完全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这令他心里的压抑和愧疚稍稍减轻。无爱之性,对于十六岁的少年来讲,仍是一种令他痴迷的的体验。 寂寞的夜里,龙小虎正在床上辗转反侧,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电话里传来龙小猫委屈的声音。大洋彼岸,正是中午。才和龙小虎分开,龙小猫就想哥哥了。此时,在龙小猫的心里,龙小虎已经不单纯是血缘意义上的哥哥,更是小女孩儿情窦初开的对象。 “哥,我想你了,你还没睡吧?”龙小猫因为思念,竟然有点哽咽。 龙小虎好言安慰,兄妹俩讲越洋电话讲了一个多小时,龙小猫才依依不舍地挂上电话。 因为一心一意想让龙小猫开心,龙小虎搜肠刮肚,语不惊人死不休,变着花样地哄龙小猫。 从来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上心过,龙小虎说得卖力,龙小猫也十分配合,每当龙小虎说到得意之处,龙小猫就咯咯娇笑。 龙小虎头一次被女孩子这样热烈地迎合,在龙小猫崇拜的话语里飘飘然起来。 此后,兄妹俩每天都要通个长途电话,难得的是俩人格外有默契,永远没有冷场的时候,如果不是龙小猫那边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他们,俩人到后来握着电话都不愿意挂掉。 日子如水般滑过,岳一诺成了龙小虎和石磊的伴侣。三个人总是玩儿在一起,乐在一起,云雨在一起。 可是,岳一诺明显地偏爱龙小虎。她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龙小虎身上游走,三个人一起走路时,她也会不自觉地挨着龙小虎,甚至亲热地挽着龙小虎的臂弯。 石磊是粗线条的人,但是再大咧的男人,对心爱女人天平的倾斜,也会心存不满。他总说女人如衣服,但是岳一诺这件衣服对他来讲算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已经拥有了,再失去就难以割舍。 所以岳一诺对龙小虎表现出不一样的爱恋,石磊表面上满不在乎,心里是痛的,但是他又不自知自己这种心痛,总觉得一个大男人不能儿女情长。 石磊不开心,龙小虎也不自在。 &n bsp;龙小虎想不清自己对岳一诺的感情。他一开始并不讨厌这个女生,而且,和岳一诺肌肤相亲,也如痴如醉,几乎每天,他和石磊都要在岳一诺身上发泄一番。可是,后来,发泄完了,龙小虎也就忘了岳一诺,甚至是刻意地忘了岳一诺。 只有冲动时,龙小虎才记得起岳一诺,记起的也只是岳一诺身体的柔软舒适,那里的温润紧窄。 至于这个女孩儿甜美的容貌,在龙小虎的脑海里只是一张没有特别意义的图片。岳一诺的性格,实在不是龙小虎喜欢的类型。 他不喜欢一个女孩子太强势。 岳一诺因为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总是特立独行,而且脾气执拗,认定的事,明知道那样也许会伤害到自己或者伤害到别人,也一定要尝试。 除了在床上温柔,乖乖地听龙小虎的话,大部分时间,岳一诺总要这两个大男孩听她的。 石磊也是大男子主义,但是因为对岳一诺暗生情愫,有些平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事情,岳一诺眨眨大眼睛勾勾小手指,他就屁颠屁颠地去做了,甚至有时候,还要说服龙小虎也迎合岳一诺。 龙小虎陷入矛盾之中了。 一方面,他贪恋岳一诺的身体,另一方面,他又对这种情爱游戏有些厌烦。 别的女孩子,是不是也会带给他这样美妙的感觉呢? 在岳一诺身上肆虐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想起龙小猫腿间的柔滑。和岳一诺一起出去的时候,他又会不自觉地想起龙小猫的千娇百媚和小鸟依人。 虽然岳一诺不是十分可心,但是在龙小虎找到更好的人之前,还得靠她消磨旺盛的精力。 终于消磨出毛病来了。 日子消磨了小半年,暑假的时候,石磊和岳一诺混在龙小虎家里玩儿。三个人过着疯狂的日子,每日炮上若干次,衣服都成了多余的东西。 |||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除了有人来送外卖,龙小虎连大裤头都懒得套。 几个人都是青春年少热血沸腾的年纪,现在他们不用看带色的片子,就是随随便便看个电影,里面出现接吻、拥抱的镜头,都能激起他们肉搏的冲动。 岳一诺和石磊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门铃响了。龙小虎蹬上大裤头去开门,门外赫然站着龙小猫。 昨天还跟龙小猫通电话,一切都正常,刚过了十几个小时,龙小猫竟然出现在龙小虎面前。 岳一诺狂热放浪的叫声传出来,浊重的喘气声夹杂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屋子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龙小猫把龙小虎的慌乱理解成了看到她从天而降的惊喜,兴奋地扑到龙小虎的怀里撒娇。少女柔软的小身子蹭着龙小虎裸露的肌肤,传递着亲昵的信号。 龙小虎惊喜中带着尴尬,还没来得及问龙小猫怎么突然袭击,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回来了,龙小猫的柔软的唇瓣就吻上了龙小虎棱角分明的嘴。 这半年,龙小猫又长高了不少,身材圆润丰满,胸挺臀翘,出落成了大姑娘。这样甜腻热辣的香吻,勾得龙小虎心痒难耐。 龙小虎如果没经过人事,还能克制住,但是尝过男女滋味的美妙之后,抱着这么一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孩,哪里还忍得住。 在龙小猫香舌的侵袭之下,龙小虎开始不顾一切地热烈回应。 在两个人紧紧相拥着亲吻的时候,龙小虎听到岳一诺发出高亢冗长的尖叫,那是她快乐到极致时的喊声。 龙小虎慌乱地睁眼看着龙小猫,好在这个无知少女还沉浸在亲吻的仙境里,对外界几乎浑然不知。龙小虎连忙拥着龙小猫,两个人的身体还纠缠着,拖拖拉拉地走到龙小虎的卧室里去。 龙小虎反手锁上门,龙小猫还不肯放开他,就那么抱着龙小虎的身体滚到床上去了。 就在龙小虎抑制不住地要侵袭龙小猫的时候,石磊适时地敲响了龙小虎的卧室门。 最近都是石磊在岳一诺身上耕耘的次数多,龙小虎不知为什么,兴致不高。石磊精力过于旺盛,每次不折腾个把小时不完事,而岳一诺也因为数次攀上顶峰而疲累不堪,这样就没法应付龙小虎了。 所以石磊心里感觉过意不去,好像占了兄弟的便宜,这次也是,他发泄完了,发现岳一诺已经半昏迷状态了,拍拍她汗津津的脸颊,岳一诺连声都不出。 无奈石磊来敲龙小虎的房门,想跟他解释一下。 敲门声把龙小虎从狂乱中拉回现实,看着面色酡红,媚眼如丝,小胸脯剧烈起伏的龙小猫,龙小虎直冒冷汗。差一点,他又干出那天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把门开了个小缝,让光着的石磊赶紧穿上。 龙小猫的到来,打破了三个人的死宅生活。当晚,龙小虎为龙小猫接风洗尘,两对男女去吃龙小猫最爱吃的麻辣香锅。 也许是水土和营养的原因,龙小猫长年生长在国外,虽然是亚洲人种,但却有着欧美女子高挑匀称的身量,小小年纪发育得十分成熟,曲线玲珑起伏,纤细的腰,丰硕的胯,修长的腿,虽不**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娇俏更加魅人心魄。 岳一诺虽然眉清目秀,匀停可爱,但和龙小猫走在一起,却相形见绌,原本停留在她身上的眼光,都被龙小猫牢牢吸引。龙小猫若不是龙小虎的亲生妹妹,岳一诺肯定要嫉妒死了。 乍一见到美艳不可方物的龙小猫,石磊的眼睛也有些发直。半年前看见这丫头,虽然是个美人胚子,可也没美到这种程度啊。那时候的龙小猫,还略嫌青涩,现在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可能就是转瞬的时间,就会怒放成花魁。 因为龙小猫不喜欢宅在家里,龙小虎就带她到处游玩,岳一诺想亲近龙小虎,也要跟着,石磊自然没意见,只因一个人的加入,就结束了三个人宅在家里的靡乱生活。 岳一诺自从完成了少女向少妇的转变,不知道是经脉打通了还是气血畅顺了,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以前出门走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现在能跟着他们一起在外面疯玩儿上半天。 岳一诺的生活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有了更新鲜的事情做。可是这些填不饱她的心灵,因为龙小猫完全占据了她的心上人。一开始她不介意,甚至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极力讨好龙小猫,但是后来,少女敏感的心敏锐地捕捉到兄妹俩之间不同寻常的感情。 龙小猫和龙小虎的态度,有点过分亲昵。俩人几乎不避讳什么,搂搂抱抱、耳鬓厮磨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岳一诺撞见过一次龙小猫捉住龙小虎,亲他的嘴,不止是嘴唇的接触,甚至把小舌头伸到哥哥的嘴里去搅。 撞见兄妹俩**,岳一诺不仅是吃惊,更多的是伤心难过,还有点生气。龙小虎怎么能做那么恶心的事呢,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可是她转念一想,龙小猫从小生活在国外,大概外国人的作风就是这样的,也无可厚非。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试探龙小猫。 当石磊和龙小虎被她支出去买东西时,她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跟龙小猫讨论起男女之间的事情来。 “小猫,你同学里有没有和男生爱爱过的?”岳一诺喝着果汁,若无其事地问。 “有啊,很多。”龙小猫低头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呢?”岳一诺平静地问,心里却紧张地期盼着答案。 “我呀?”龙小猫丢掉杂志,翻过身来仰面向天躺在地板上,憧憬地说:“我终有一天也会变成女人的,可是目前我还是完完全全的处、女呢。” “想不想过关呢?”岳一诺问得很隐晦,但这是年轻人之间流行的说法。 龙小猫瞟了她一眼,咯咯笑起来说:“有想要过关的人,我就过关。” “那什么样的人是你想要的?”岳一诺穷追不舍地问。 “这个嘛……”龙小猫把胳膊放在自己的头下面,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龙小虎雄壮威武的家伙在水里喷发乳白色的喷泉的嘲又出现在她眼前。 她知道那是她的亲哥哥,她不应该和他有身体上的交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想他宽阔的怀抱,想他忘情的索取,想他镇定的模样。龙小虎让她心安,也让她知道自己是女孩子,是需要男人垂怜的漂亮女生。 从那天以后,龙小猫学会了在无人时,欣赏自己的身体,想象着哥哥的手覆上自己双峰的感觉。她学会了用手指玩儿的秘密淫戏,在偶然碰到粘膜的一部分时,从那里得到冲击性的感觉。 她做这些,只是为了找到被龙小虎那样戏弄时的感受,羞涩,紧张,舒服,忘情……只要有机会,她就躲起来刺激那 里,而且不知不觉中,热衷于这样的淫戏。 国外比国内更多机会接触到这些。龙小猫一旦对这种事上了心,便迅速地吸收到大量的讯息。她背着父母,买了各种各样的工具。虽然她仍然是个单纯的小女生,却对自己是常**的人不感到羞耻。她只是凭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像发情的小母兽一样,想要体会身体的快乐。 国外不少孩子,在比她要小的年纪,就已经偷尝禁果了。她发育得好,一米六的身高,绝不输给成**子的胸部发育,窄小却丰盈的臀,很快就成为男人贪婪目光的猎物。 她接受着各种男人目光的检阅,不屑地把小男生约会的纸条扔掉,对各种短信的骚扰,各色暧昧的邀请嗤之以鼻,她只想回到龙小虎身边,而且处心积虑地想把第一次交给龙小虎。 她终于说服父母,回国跟龙小虎生活。可是这个哥哥虽然也贪恋她的身体,却总是在紧要关头丢开她。 她不止一次地想,要吧,要吧,气人的大傻瓜,难道不知道怎么和女生爱爱吗? 龙小猫出神地想着,不回答岳一诺的话。 岳一诺等得不耐烦,突然一转眼珠,赌气地想炫耀一下:“小猫,我第一次,可是给了你哥龙小虎哦。” 龙小猫震惊地看着岳一诺。 岳一诺见自己的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有些得意洋洋,继续说:“小猫,你哥好强壮,第一次都把我干翻了。” 龙小猫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想要掩饰自己心里浓浓的失落,可又不知如何掩饰。心爱的哥哥龙小虎,竟然已经和别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女孩子,天天就在她眼前晃,而龙小虎,还一直跟她说,岳一诺是石磊的表妹,跟他没什么关系。而且,不知是刻意的还是确实如此,他们在她面前,一直也是毫无感情纠葛的样子。 龙小猫可以理解男孩女孩纯粹因为生理上的需求而做那种事,只要彼此不讨厌,彼此能得到快乐就好了。可是,她为什么不能接受哥哥跟别的女孩做的事实呢? |||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岳一诺敏锐地捕捉到龙小猫平静外表下内心的波澜,继续在龙小猫已经开始滴血的心上撒盐:“小猫,你知道吗?那种疼痛,没有经验的人是无法了解的。可是习惯以后,那时的快乐感觉也是忘不了的,这也是干过的人才能知道……男性不变硬就无法进入女性的腔,你哥那个,又硬又大,每次都让我又疼又喜欢。我也是好多次以后,才适应了,也就不感觉疼了,只有喜欢……” 龙小猫听不见岳一诺说什么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嘶吼,亲爱的哥哥,你要了那个女人,你却不要我! “我有点头晕,我想睡一会儿。”龙小猫黯哑着嗓子,从地上一翻而起,快速地走进龙小虎的卧室,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因为起来太猛了,她觉得一阵眩晕,无力地摔倒在龙小虎的大床上。 她这次回来,龙小虎就不让她睡那间打死过贼的卧室了,让她和自己对换了房间。 大床上有挥不散的龙小虎的味道,淡淡的男人汗味儿,还有一种让龙小猫闻着就春心荡漾的奇怪的味道。 现在,龙小猫趴在哥哥的大床上,悲伤地不能自已。 是自己不够美丽,还是自己不够可爱?抑或只是自己的身份成了两个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是之前,哥哥曾经和她那样亲密过啊! 龙小猫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卧室里宽大的镜子前,审视着自己依然幼嫩的身体。 白玉般的小手抚上向上翘的粉红色顶端,每次安慰自己,都是从这里开始。这里是那股奇异感觉的发源地,一松一紧地揉捏放松,就有股发热刺痛的又骚又痒的感觉升腾起来,而下腹部的粘膜更随着这种感觉发生反应微微颤抖,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和龙小虎身体的频繁接触,这种感觉来得更快更容易。 这样摸不上半分钟,小小的头就从那片小小的粉色涟漪里挺出,羞涩而顽皮。 然后龙小猫的玉手就去捏另一侧的椒乳,那个隐密的小小硬点,也会立刻挺出,龙小猫的大眼睛迷离了,眼眶发热,视线开始模糊。 她的手滑向在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而言,相当挺出而又柔软的腰部,腰骨突出,腰围好像削过一样细小。 可是从那天蓝色的小内内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浑圆屁股会使大人都自叹不如。在有可爱蕾丝花边的小内内中央,浮显出圣洁的丘壑轮廓。 这一刻的龙小猫,已经投入到想要她的身体、心情受到奇妙刺激的想法里去了。 龙小猫过早地被龙小虎引领着,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奇妙。 她早已发现男人们看她身体的视线是那么的火热,特别在游泳池边最明显。现在正值酷夏,不窝在家里,龙小虎就带着龙小猫去游泳。去的是最奢华的会所,一个夏天要五万元,是相当昂贵的地方。 那里的男人,基本都是阅女无数的,而且,阅的还是各色顶级美女。饶是这样,看到穿着高开叉的洋装式泳衣,在水池边如盛开的出水芙蓉般美丽的龙小猫,四周的男人们都会对这位面貌幼稚但身体成熟的少女行注目礼。 男人们是以羡慕的眼光看我身体的…… 龙小猫的嘴角倔强地抿起来。 我这样的身体,不比岳一诺的可爱么? 她弯下身体脱那窄窄的秀,幽秘的部份微微隆起,显得特别醒目。穿上泳衣时,大腿的根部是特别的抢眼,龙小猫当然也知道男人大部分的视线是集中在这里和胸部的双峰上。 会不会隆起得太高了…… 龙小猫突然有点脸红。穿紧身小热裤的话,那里确实有些过于突出了。 虽然有那样的感觉,但从男性观点看来,可能也是魅力之一。 龙小猫在镜子前站了会儿,小手在那片丘隆上抚弄了一会儿,酸软的感觉袭来,索性无力地仰倒在床上。 镜子照着大床,一览无余,龙小猫故意分开双腿看看,在镜中完全照出自己股间的所有情况,想象着男人的东西进到这里来。 想来想去还是不能产生具体的印象。 该死的岳一诺!她是怎么做到的?让龙小虎的家伙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哥哥那硬硬的家伙,就那么进到岳一诺那里去吗?每次搂着她一小会儿,她就能觉出龙小虎从衣服上压下来的东西,硬得硌得慌。 龙小猫以潮湿的眼睛看镜子里那奇异的红色,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因为那片红色突然蠕动了一下,只是看一看就有奇妙的痒感,而且越来越火热起来。 将手指轻轻摸向那里,湿湿的,甚至能用手指捞起一些露汁,又摸一下比刚才更脉动的突起,龙小猫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短促的叫声。 全身一阵颤抖,从腰间闪过疼痛般的快乐感觉,一直传到脑顶。 “和男生爱爱真得舒服极了……” 朋友就是这样做极端的形容,还说没有经验就无法知道。 “那种疼痛,没有经验的人是无法了解的。可是习惯以后,那时的快乐感觉也是忘不了的,这也是干过的人才能知道……” 岳一诺炫耀而又刻毒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现在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摸一下,就引起这样强烈的感受,如果被龙小虎摸到,不知会有多美妙,那时的快乐感觉是不难想像了。 那里,被龙小虎用嘴探索过啊,可是,那滋味被遭受贼的侵犯的恐惧和迷乱掩盖了,让她日后回想起来,只知道很舒服很舒服,但是是怎样的感受,却想不具体。 所以她更加沉溺地想再一次得到。 “啊!好……太好了……” 龙小猫的手指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不知何时变成龙小虎的手。龙小虎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是那种特别绅士的男人才能拥有的手,想到现在由他的长手指在抚摸那最敏感的突出部位,龙小猫的腰就自动的扭起来。 & nbsp;用力的摸!用力的搓吧…… 龙小猫无师自通地挺起腰,这样她可以用力的压手指。可她多么渴望这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渴望这性感的手指就是龙小虎的,自己是以龙小虎的意志在挺腰摆臀。 “哥哥……” 龙小猫带着哭音喊出来了,圆圆的屁股挺到空中变成拱形,感到莫大的舒服。 “呜呜呜,哥哥……”那突出的地方膨胀到要炸裂的程度,而且感到胀痛,但是有更强烈的快乐感觉不断地涌出来。可是,就是缺乏某种东西,使她感到急燥,一直是这种心情下去一定会疯了。 “哥哥,快来给我想办法啊……哥哥,……我快要疯了!” 龙小猫大哭起来,疯了似地追求一种新的感觉,壮着胆子把中指挤进那花瓣中央。 “啊!”强烈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连忙把手指拔出来,刚才极致的感受全已消失。 龙小猫慌慌张张地抱起上半身看自己的身下,没有看到血,只有亮亮的液体溢出来。 突然响起的急促敲门声让她更加惊慌。 龙小虎和石磊回来,听岳一诺说龙小猫去睡觉了,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轻轻去推卧室的门,推不开。 这不是龙小猫的习惯。她总是毫无顾忌地开着门睡觉,有时候,还要龙小虎抱着她,等她睡着后才能离开,或者,最好就不离开,抱着她睡才好。 龙小猫是怎么了? 龙小虎蹙着眉头盯了岳一诺一眼,岳一诺装作若无其事地和石磊说笑,但是本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张还是被龙小虎捕捉到了。 龙小虎又退回到卧室门外,贴着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没有声音。龙小虎站直身子正要离开,却听到了熟悉的细碎的喘气声和低吟。 动静越来越大,龙小虎在门外口干舌燥地对里面的嘲进行脑补,不知不觉下面就火热地昂扬起来了。 突然龙小猫在里面一声惨叫,龙小虎吓得一哆嗦,想都没想,就焦躁地咚咚咚敲起门来。 龙小猫对自己刚才莽撞的一下也感到害怕,听见龙小虎在外面担心的喊,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起身扑到门边。 门一开,龙小猫就扑到龙小虎的怀里哭开了。 “怎么了,快跟哥说。”龙小虎极力忍着想亲吻抚摸龙小猫身体的冲动,焦急地询问龙小猫出来什么事情。 “哥,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把那里杵破了。”龙小猫害怕地说。 “哪儿啊?”龙小虎稍稍推开妹妹,上下打量。 少女的身体颤抖着,胸前那两点骄傲地挺立着。 “这里。”龙小猫指指自己下面,拉着龙小虎的手,就躺到床上去了。此时的龙小猫,倒是没有一丝邪念,分开双腿,指向自己的腿间:“哥,我刚才把手指伸进去了,疼死我了,是不是破了?” 龙小虎血往上涌,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了。 和龙小猫一样,他也在不停地回味那一天的滋味,同样,也因为紧张和刺激,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 |||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虽然在岳一诺身体上索求时,也会不自觉地幻化成龙小猫在他面前紧张地并着双腿的样子,可仍然没法形成清晰的影像。 现在那天的感觉又回来了。龙小猫那里现在已经又成熟了些,而且,由于刚才的刺激,那里湿漉漉地闪着油光。 “应该没事吧,没有血。”龙小虎声音喑哑,下意识地回身把门驳上了。 他本来是怕石磊和岳一诺跟进来,龙小猫却会错了意。 她翻身坐起来,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渴望地看着龙小虎。 龙小虎感到那双小鹿一样略带着惊慌的美丽大眼睛像一对席卷他灵魂的漩涡,让他喘不过起来。 龙小虎英俊的面孔扭曲了,当龙小猫抱住他亲吻的时候,他忘乎所以地吻着,摸着那形状美好的隆起的双峰。龙小猫用自己充满弹性的身子压着他强壮有力的身体,虽然已经有了无数次经验,龙小虎依然觉得被龙小猫相拥着的感觉新鲜而刺激。 他大腿间的硬东西用力压着龙小猫的小腹。他不喜欢女孩子紧绷的小腹被压得退缩的感觉,干脆把龙小猫压在了床上。 现在那家伙压到龙小猫充满弹性的隆起上去了,因为有骨骼的支撑,挤压感强烈了。这是很奇妙的事,两个人都感到满足,同时又想得到更多。 龙小猫身体里的东西更多地溶化出来,小脸因为得到男人的抚触涨得通红,双手疯狂地去摸顶得自己隐隐发疼的东西。 她温热的小手摸上那里,龙小虎哆嗦了一下,和龙小猫紧紧贴合在一起嘴唇更用力地揉搓,一阵痒麻感和预感到会要发生什么事的心情,使龙小猫的思考能力消失,完全沉溺在和龙小虎的肌肤相亲上。 龙小虎已经完全进入了爱恋的感觉,拥抱的方式也比刚才变得温柔,用左手搂住龙小猫充满弹性的细腰,右手在她的后背到肩胛骨一带轻轻抚摸,这样的动作使龙小猫觉得非常舒服,身上每个毛孔都轻飘飘地张开了。 龙小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嘴张开一半,龙小虎温暖的舌头用力地伸进去,慢慢地舔她的牙床,舌尖在那里轻轻摩擦时,龙小猫就会感到莫名的急燥感。 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时,龙小猫忍不住更紧地拥抱着龙小虎。 那是一次很长的接吻,龙小虎的舌头尽情地在龙小猫的嘴里活动,龙小猫的头脑因为快乐麻痹了,只是本能地反应着。 龙小虎终于把舌头拨出来,龙小猫才大大的喘一口气,满足只是一瞬间,更大的索求又袭来。她把自己滚烫的脸靠上龙小虎棱角分明的脸,脸颊在一起摩擦时,火一般的炙热烤打着两个人,恍惚都在梦中。 道德心和羞耻心此时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 到这个地步以后,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难得的是,龙小虎还用最后一丝理智,想着如何不要让龙小猫疼,岳一诺第一次疼到几近昏厥的情形,他是绝对不想龙小猫也这样的。 好吧,就让他拿走龙小猫的第一次吧,总比别的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带给她巨大的疼痛强。 想到这一层,龙小虎反倒没那么迫切了。他轻轻躺在龙小猫的身边,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龙小猫整个缩到龙小虎的怀里去了。 龙小虎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地观察着龙小猫的表情。龙小猫半眯着眼睛,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 这是证明了她完全进入了状态。但龙小虎还没有着急,耐心地把舌头扫过龙小猫的耳垂、脖颈,然后到脸上慢慢地舔过去,同时很温柔地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 被龙小虎的手爱抚,这是第二次。这一次的温柔体贴,让龙小猫体验到了更奇妙的感觉。她的身体轻颤着,克制着自己扭动自己的身体来索求更多快乐的渴望。 圆圆的乳已经完全进入到龙小虎的手掌里,两个人的胸部都不停地起伏。 再吻一次,这是为了让她的心情集中在嘴上,果然龙小猫的双臂向龙小虎的脖子围上来。 好吧!现在再进一步,给她一个深吻…… 龙小虎让自己的舌头比以前更热烈的活动,用五根手指揉摸整个隆起的桃子,但偶尔用食指轻轻搓一下那小小的尖端,尖端立刻有了反应,开始硬硬地突出,但并不是很大。 龙小猫身体的反应让龙小虎有点难以自制,但要让龙小猫体验不一样的第一次的信念,让他以惊人的耐心反覆地做同样的动作。 大概因为呼吸相当困难,龙小猫的头向左右摆动,离开嘴唇时,不停地发出小小的喘气声,像蚊子的叫声,又刺激了龙小虎。 龙小虎拇指和其他四指做出v字形,把小小的尖头耸立在中间,包住整个桃子慢慢地揉动着。 “啊!啊……啊……” 呼吸时龙小猫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喘气声,可是龙小虎完全知道那不是因为真正的痛苦发出的声音。 龙小虎的视线移向龙小猫的下腹部,已经充分具备女人味的腰向左右挺出,腰骨虽然稍嫌尖一些,却也表示没有多余的脂肪。 肚脐下当然比较丰满,可是特别显眼的是下面弧度美好地隆起的小山丘,好像脂肪都跑到那里去了,肉嘟嘟的。 龙小虎用一只手放在桃子上仔细的爱抚,另一只手则在肚脐的四周或腿内侧以及到膝部来回地抚摸。 龙小猫难受地弯曲一只手,把手背放在额头上,这样掩饰自己迷醉的表情,另一只手则举起在肩头上。从全身的样子看来显得很随便,这大概是表示她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龙小虎用很长的时间爱抚龙小猫的全身,总算得到效果。 快要达到目的了……龙小虎凝视着躺在身边不停喘气的美丽猎物,他手上的动作虽然缓慢,但一秒钟也没有停止。 缓慢的动作让龙小猫更深地陷入进去,她闭上眼睛脸色因激动而红润,但表情却比较平稳,偶尔用力闭上嘴,发出小小的轻吟声,轻轻扭动下半身。 她应该是有了很强烈的感觉了吧?虽然龙小猫身下如潮般涌出的水让龙小虎稍稍安心,但是他还要更加稳妥。 龙小虎将手掌很小心地盖在微微隆起的下面中心上。 刹那间龙小猫的头向后挺,露出更多的雪白喉咙,龙小虎被龙小猫享受的表情鼓舞,在按压着**的手上加一些力量。 龙小猫已经分不清快乐感觉从哪里传来了。龙小虎另一只手开始轻柔地抚触那片肥厚的小山丘,用手掌的最厚部份轻轻全面的压下去,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捻揉着。 很明显地,龙小猫有了强烈的感觉,这是用自己的手指 绝对无法得到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涌出,龙小猫的手指活动时,这样的感觉会更热烈,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不仅如此,从沟壑深处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向下流出来,那种粘粘滑滑的感觉变成另一种更狂热的刺激,龙小猫的嘴里不由得发出高亢的声音。 密闭的卧室里,这声音空旷而响亮,龙小猫发觉之后急忙闭上嘴,但那样的感觉不停地涌出,让龙小猫不知不觉中再也无法绷住嘴角,一连串令她自己也惊讶的甜美浪声从她喉咙深处滑出来。 让男人的手抚摸是这样的舒服…… 龙小虎的手在股间的隆起部分温柔的抚摸时,这种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感觉没有办法控制。和自己用手指玩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感觉包围全身,好像身体飘浮在空中,渴望龙小虎更深入的摆弄。 龙小虎因为竭力要讨好龙小猫,所以完全压抑了自己强烈的渴望,集中精力揉着龙小猫下面,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他惊奇的是那里有米粒大的小点早已在草丛中膨胀。 在那上面连续压上五、六秒钟,龙小猫就在压的时间内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声,揉动身体把腰挺起。 这样***,龙小虎现在压的地方,就是龙小猫经常抚触以达到极乐的地方,可是经男人的手摸到,会这样……甜美! 龙小猫在包围全身的轻飘飘的快乐感觉里,开始主动积极地把那里挺向龙小虎的手。龙小虎已经清楚地知道龙小猫完全陶醉在他的爱抚里。 大概可以了。龙小虎把用姆指和食指捏住已经变大的蚌肉,龙小猫下意识地弯曲一条腿做出企图掩饰股间的动作,可是龙小虎的手指在裂缝上抚摸时,又无力地放下腿。 龙小虎在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抚弄时,也没有忘记用手指肚轻轻摆弄那硬硬的小点。 龙小猫的腰开始轻微的震动,一股电流般似痛似痒的感觉从脚尖贯穿到发梢,而且花蜜不停地流出,使得花唇也湿润了。 “啊……要……” 这是她的本能要她说出来,龙小猫自己根本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舒服吗?”龙小虎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龙小猫顾不上回答,完全沉浸在那种忘我的快乐里。 龙小虎的中指压到最湿润的地方上,稍微用力地压,花瓣滑溜溜的向左右分开,手指尖进入里面约一公分,可是在往里就很紧不能前进,如勉强地想深入,龙小猫就扭动腰肢拒绝,而且好像很痛地皱起眉头。 要怎么办?龙小虎有些迟疑了。 没有人来教导他,让他学会克制,也没有人来打扰,给他借口退缩。 他一只手不停地引领着龙小猫,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从窄小的空间解放出来的小龙小虎,就好像有弹簧一样猛然跳出来,膨胀得几乎疼痛,而且从前端的小裂口流出一滴滴的露汁。 再一点,再一点……龙小虎把看着自己的家伙分神的视线,再度转回到龙小猫可爱的腿间。 现在他眼里,龙小猫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确实很有魅力,能带给他征服感的异性。 龙小虎已经从岳一诺那里学到急忙进行是多么愚昧的事,而且事实上,任何女人开始做这事以后,都会非常贪婪,除非是自己满足了,否则绝不肯放松男人,如果男人对这种情形不加理会,一定会彻底受到轻蔑。 龙小虎的年纪虽轻,但青春期一点没有浪费,从男性特征接近成熟开始,就有异性陪伴,而且每天都会刻意地搜寻这方面的讯息,对女人的了解已经算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中的佼佼者。 而作为对异性充满了幻想的龙小猫,对男女之事比别人更有兴趣,而且从自我安慰的行动里也得到不少的快乐,所以经过龙小虎十分慎重的行为与爱抚,已经完全陷入在强烈的感觉里。 女孩子通常对失去处、女会产生恐惧感,龙小猫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因为岳一诺出言刺激,虽然她面对的是自己想交出第一次的人,但开始时仍因恐惧而身体颤抖。 由于龙小虎长时间耐心的爱抚,现在龙小猫是因为太强烈的快乐感觉而浑身颤抖,羞耻心和恐惧心在这样的感觉下完全消失了。 龙小猫变成了一个拼命追求快乐的思春期女人,就如同成熟的女人为追求某种感觉而感到饥渴与难耐,这使她像熟知男女欢乐的女人一样用力地扭着腰。 龙小猫已经产生了自己的身体飘浮在空中的错觉,这种轻飘飘的浮游感觉让她浑身燥热,如果不给她最终的解决,她就无法安定下来了。她自己用手做时虽然也会有结局,但每次都留下不上不下的感觉,总觉得缺少什么似的。现在已经变成几十倍于独自偷欢的感觉,全身像在烈火里焚烧,如果不烧成灰烬,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的。 同学说过爱爱的美感是只有经验之后才能了解,岳一诺也说那种快乐没体验的人是不懂的。这会儿龙小猫已经顾不上和岳一诺暗地较劲,只是觉得这句话是事实,现在她就要第一次做这件事,这样要死要活的感觉会以什么样的结局结束呢? 龙小猫就在快要消失的意识中,模模糊糊的思考着,因为脑海里是一片空白,没有思考任何事情的力量,只是像做梦般地感觉茫然地追求快乐而已。 “啊……”突然身体产生一种感觉抽搐起来,龙小猫的表情变得险恶,腰也退回去。 “痛……不要!……快……快停止呀!……”龙小猫突然以很大的力量挣扎。 龙小虎已经完成了动作,没有勉强的弄下去,只静静的一动也不动。 龙小猫有如被刀割到一样,可是疼痛在某种程度的地方停止,那是因为龙小虎静静的等待,没再进一步动作的关系。 龙小猫像烧伤一样的痛,可是最初感到的如割裂般的疼痛已经消失,现在是只有渗透的疼痛,那样大东西现在真的正插在身体内部吗?真难以相信m连手指都无法进入的小洞有男人的东西在里面吗? 从那里传来的疼痛显示,自己真的已经完完全全属于龙小虎了。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却没有那种感伤的心情,也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 这时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传来,而且有不同于疼痛的另一种感觉也从那里发生,在身体里不停地扩大,那是个比碰到敏感的尖椒或突起的小硬点所不同的,更强烈的感觉。 龙小猫的双手紧紧抓住龙小虎的肩膀,进入到和过去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就在这时候,完全突然的,压在身上的龙小虎突然开始颤抖,又发出短促的哼声,就好像婴儿抓住母亲一样的,紧紧抱住龙小猫的身体。 龙小猫清晰地感到身体里有东西在跳动,在刺痛的嫩肉上有火热的液体喷过来,这刺激让龙小猫毫无缘由地紧紧抱在龙小虎的身体,两个人似乎完全成为一体。 龙小虎在内心里笑了,突然的发射是他计算好的。龙小猫破瓜一定会很疼痛,而发射后稍许有萎缩现象时,再进入,她可能就不会感到那么疼痛了。如果自己硬挺的大家伙毫无怜惜地进去,龙小猫可能会因为激痛与恐惧,以后对男人都不感兴趣了。 虽然有一点软化,但年轻人的**不会像上了年纪的人很快就变小,能巧妙利用这一点,不能不说龙小虎为了让龙小猫拥有愉快的第一次绞尽脑汁。 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从龙小猫那里一点一点的涌出来,是痒痒的,也是酸酸的,无法用任何言语表达的感觉,让龙小猫难以忍受,不由得扭动屁股。 “唔……” 身上的龙小虎发出哼声,同时龙小猫也轻轻叫了一声,因为还是有点痛,但这痛引发的却是直通脑顶的快乐感觉,痛和欢喜混在一起,可是这两种感觉虽然很像但又完全不同,龙小猫等于是同时产生两种奇妙的感觉。 龙小虎小心翼翼地看着龙小猫,处心积虑地使用技巧。 岳一诺是个追求新鲜感和刺激的女孩,什么都要尝试,所以让龙小虎也体验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虽然石磊在床上粗野霸道,完全不理会岳一诺的需求,但是龙小虎还是谦谦君子,大部分时间会按照岳一诺喜欢的方式进行,让岳一诺舒服够了,才做自己最喜欢的快速运动。因此,龙小虎比大多数男人都体贴,虽然不知道女人和女人喜欢的方式是否一样,但是,龙小虎有自信,多种尝试后找到最适合龙小猫的节奏和方式。 龙小猫也不同于上一次那样完全懵懂无知,这半年多有意识地接触这方面的事情,她已经汇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知道习惯以后会忍不住要发出声音,但龙小猫还没有那种感觉,只是偶尔会产生抽搐般的锐利感觉,这时就会不自觉的叫一声,也同时急忙闭上嘴,又发现自己会反复地发出声响,不由得全身都难为情地火热起来。 龙小虎的上半身突然俯下来,用自己宽厚的胸膛紧紧压着龙小猫柔软的胸,厚重的感觉非但没让龙小猫感到吃力,反倒因为龙小虎在她耳边发出的浊重的呼吸声和好像很舒服的嗯嗯的声音,让她的身心都感到安适一些。 “啊……***啊……” 龙小虎很想让龙小猫能眷地感受到巅峰的感觉,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果然,龙小猫动了好奇心和女人的 体贴心问道:“真的很舒服吗?” “嗯,非常舒服,你的身体太好了,啊!太好了。”龙小虎好像在鼓励龙小猫一样,用夸大的声音肯定道。 龙小猫听着这样的鼓励,心情格外激动,差点想问,她和岳一诺比起来,谁的身体更好? 但是她忍着没说这么煞风景的话。这次之后,她、龙小虎和岳一诺如何相处,她也没想过,反正,她也没法去想了,现在她只知道龙小虎在她身体里,让她很满足。 龙小虎不知道龙小猫的无言表示什么,小心地问:“你怎么样?只是感觉疼吗?” 龙小猫终于开口说:“是有一点疼……” “呀,不觉得舒服吗?”龙小虎一听,马上停了下来。 “这个……我不清楚,只是有点怪怪的……不要停呀。”龙小猫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龙小虎依言,又开始轻轻地磨,嘴里不停地问:“什么样的怪法呢?” 龙小猫只是含混地说怪怪的,但实际上在这时候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觉得想大叫一声才更痛快。 龙小虎疑虑地审视着龙小猫痛苦的面庞,因为是小猫的第一次,不敢确定那表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多少有点美感吧?”龙小虎试探着问,想从龙小猫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龙小猫先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好像完全依赖对方似的用力点点头,那里似乎起了一阵痉挛。 这刺激得龙小虎决定要开始进行剧烈一点的动作,她感到痛时还可以停止。他稍许抬起一点龙小猫的屁股,腰往后撤了一点。 ||| 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啊……”随着轻轻的抽离和进入,龙小猫叫了出来,有一点疼,但是那种被填充的紧迫感抵消了痛感。 “怎么样?还可以吗?”龙小虎紧张地问。 龙小猫又点点头,脑子里盘亘着龙小虎那句你的身体太好了,这句话就跟一针强心针一样,鼓舞着少女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那点疼已经忽略不计了,她不愿龙小虎把自己当成青涩女生,一心只想让龙小虎得到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最满足的感受。 “我……”龙小猫迟疑着说。 龙小虎有些担心,那家伙因为得不到满足,在紧密的桎梏里胀痛着,但是他仍然忍着不动。 “我想看看。”龙小猫忽然快快地说,小脸涨得通红。 “这样啊……”龙小虎笑起来。 难道女孩子都是好奇的动物吗?其实也没什么,岳一诺也喜欢看,欠着身子专注地看他们的家伙进进出出,要不就对着镜子看。 其实男人也爱看,看着更刺激,征服感更强烈。 龙小猫这样说,龙小虎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温柔地引领她说:“也许会变成不自然的姿势,或许有点痛苦。” 等龙小猫红着脸准备好了,龙小虎才把她慢慢地扳起来。 龙小猫向下一看,不由得大叫一声,马上把脸转开,但是过一会儿,又扭过来看。 龙小猫以困惑的表情再次看两个人结合的部位,心脏猛跳着快要爆炸,全身像火烧般的热起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看的部位正在砰砰跳动。 天啊,那个雄伟粗壮的大家伙,和自己娇柔的肌肤成了那么鲜明的对比,龙小猫目眩神迷,想着:“我们是这样连成一体的……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尽管这是龙小猫想做的事情,但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嘲,还是感到难为情,脸红红的马上要哭出来了。龙小虎呆呆地看着龙小猫羞涩娇柔的表情,觉得稚嫩的脸上散发出的风情让他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这种从小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 龙小虎再也没法忍耐,稍许在腰上用力,开始慢慢地攻伐。他慢慢扭腰的时候,龙小猫就好像配合他的动作,发出苦闷的哼声。 龙小虎以为她很痛,可实在不想停下来,就在缓缓地加上力道的同时,仔细观察龙小猫的表情。还好,她不一定是因为痛才发出这样的声音。不!应该说,那是快乐的表情。 有经验的龙小虎观察了一阵,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这样,他更大胆些了,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说:“啊……***呀!” 这虽然是故意说给龙小猫听的,但也绝非夸大的形容,龙小猫那里,真是女中**,同样是第一次的岳一诺,远远没有龙小猫那里的肉感和滑爽。 “小猫,你也很舒服吧?” “唔。”龙小猫眯缝着眼睛,痴醉地轻哼一声,脸上的红潮又重了些。 龙小虎陶醉在胜利里,体会着龙小猫身体的变化。她这个年纪,对这种事应该有着莫大的好奇心,会想知道更多的事。 但终究,龙小虎还是害怕自己一会儿会太激动以至于弄疼她,所以放弃了主导地位,拉住龙小猫的手腕,一面拉一面慢慢向后躺下去仰卧,龙小猫听话地由着他把自己摆成女性在上的骑马姿势。 龙小虎对龙小猫露出微笑,龙小猫却紧张地满脸困惑的表情,一动也没有动。 这个傻丫头,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龙小虎的心因为快乐而膨胀着,伸手到下面寻找龙小猫敏感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揉搓。 “哇……啊……”这种震憾全身的强烈感觉让龙小猫的的头向后仰起来。 “来,你自己慢慢摇动屁股吧。”龙小虎用甜腻的带着催眠效果的语气指引着龙小猫。 不用龙小虎说,龙小猫也会自动的想扭了。这样一来,快乐的感觉完全由她支配,会突然强烈或远离。很快龙小猫就知道了靠自己扭屁股的程度能产生自己想要的感觉。 “对m是这样!”龙小虎鼓励着她,把手指挪开。 这一下龙小猫觉得缺少一点什么了。她烦躁地试着将上身前倾,把那里压在龙小虎坚硬的骨头上,突然找到了比刚才更强烈的感觉,而且左右摇动上半身,或者旋转时,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 “我快要疯了……怎么办呀!”龙小猫大声地啜泣起来,疯了一样扭动屁股。 龙小虎看着拼命扭动身体的少女,自己也忍不住了。 “哦,我也是呀!你使劲动吧!让我更舒服吧!”他这样大声地求告着。 龙小猫知道不只是自己一个人,龙小虎也和自己一样舒服时,更加卖力地摇动起来,不停的扭动屁股。虽然没有熟练的人那样顺畅,但刚刚才被破瓜,所以那里仍然紧得令人窒息。龙小虎用双手抓紧龙小猫饱满而稚嫩的臀部,自己也把屁股向上挺,自己那里被夹得紧痛,不过相对而言感觉也更强烈。 “啊!***!好像***!”龙小虎突然喊出来。 龙小猫似乎能了解龙小虎的话表示什么意思。他是指那令人目眩的美妙世界吧?她本身也觉得轻飘飘的,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一样,大概这样的爆炸就是终点吧! “我也有点……怪怪的……”在剧烈的喘息里,龙小猫断续地说着。 “***吗?” “我不太清楚!” “快……快扭腰呀!” “嗯……” 虽然龙小猫扭腰的样子不够熟练,但那种生硬的模样,对龙小虎而言,反而成为一种刺激。 “喔……不行了……” 龙小虎从下面挺起身子,将身体翘起成拱挢状,就在这刹那,有一种龙小猫过去从没有过的感觉,使她孕育生命的地方猛烈震动。 “啊!哥哥……”龙小猫在做这事时,一直喊不出口的哥哥突然喊了出来,在闭上的眼睛里看到无数的火花炸开,觉得下面的花瓣强烈颤动的瞬间,原来留存在身体里的一堆东西突然溶化出来。 龙小虎带着无限的感受投降了,这一次真的结合成一体了,本来变僵直挺起的龙小猫的上半身,就好像枯木一样倒下来时,龙小虎温柔地抱住她,永远也不肯放松。 > 岳一诺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自己在龙小猫面前逞一时之快,却让龙小虎彻底疏离了她。 她自然而然地把横刀夺爱的仇恨算在了龙小猫头上。其实没有龙小猫,龙小虎早晚还是要离她而去。 岳一诺一开始无力地想抓住什么,觉得龙小虎不应该拒绝她青春年少的身体,还以为是石磊在她身上耕耘的太久,以至于她没办法满足龙小虎造成的。但是后来,她发现,龙小虎就是对她冷淡下来。从那天她在龙小猫面前炫耀了之后,龙小虎就再也没对她的身体表现出兴趣。 她不信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本来龙小猫来了,他们就结束了蜗居狂欢的生活,能在偷腥的机会就少了,那天之后,龙小虎和龙小猫兄妹俩更是有意无意地甩开岳一诺和石磊。 岳一诺的本意是要告诉龙小猫,自己已经是龙小虎的人,让龙小猫不要侵犯她的地位。她只是隐隐觉得龙小猫对龙小虎过于依恋,并没有真的猜忌这俩人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但是那晚之后,俩人毫无顾忌地相拥,相互之间的甜蜜眼神,都是她和龙小虎之间从来不曾有过的默契感觉。 直觉告诉她,她做了一件愚蠢的事。但是她仍然不信,毕竟龙小虎和龙小猫是血亲,即便龙小猫受西方教育长大,应该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但是龙小虎对她身体的疏远让她不得不信。 岳一诺并不是不学无术的女孩。其实她很博学,也爱读书。当她看到百年孤独这本书时,突然有种东西狠狠击穿了她的心脏。那些拖着长长尾巴的襁褓里的孩子,在她脑海里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她确信龙小虎和龙小猫做出了不伦行为。 本来岳一诺只是脾气倔强,现在成了一头暴躁的小母豹,可怜的石磊成了岳一诺出气的对象。 本来她也是没有情只有爱,但是人都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只看得到别人不如自己。她觉得自己和两个男人同时在床上云雨,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情我愿的事,而龙小猫勾引龙小虎,则是十恶不赦。 现在龙小虎被勾搭走了,那么石磊敢表现出一点对龙小猫的亲近,岳一诺就狠狠地惩罚他。她依然和石磊玩儿着爱的游戏,只是,这游戏里多了扭曲的疯狂。 她开始搜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从网上购买蜡烛,皮鞭,绳索,铁链,钢夹…… 一开始,石磊只以为她又是出于对年轻生命脆弱的恐惧而想要尝试更新鲜的东西,也顺从地配合她,但是后来,石磊发现,岳一诺沉浸在对他的折磨和驾驭里,不容他有自己的思想和反抗,完全把他当做奴役。 |||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石磊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在最初的忍让和包容后,终于也被岳一诺变态的心灵吓退了。这个让他第一次品尝到男女滋味鲜美的女孩子,这个其实并不坏而且还挺纯情的女孩子,撕裂了他的心。他没有办法再继续接纳岳一诺,但他又不知道怎么离开。 因为岳一诺越来越孤僻,在对石磊拥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同时,她也封闭了自己。交出自己的身体,虐待石磊,并且把自己的心灵放在厚厚的茧里。 石磊不敢走,毕竟,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这初恋现在已经成为虐恋,完全没了当初的感觉。 自始至终,石磊就是被折磨的一个,先是理所当然地和哥们儿分享一个女人,后来又无可奈何地被这个女人当成发泄的对象。 他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两对男孩女孩就这样扭曲地成长,没有人来指引他们的前路,没有人告诉他们如何从怪圈中走出来。 当另一个女孩子闯入石磊生命的时候,这个怪圈终于被打碎了。 原配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小三存在的人。所有人都看出石磊对那个女孩的款款情深的时候,岳一诺还在对他颐指气使。 因为岳一诺病体的好转,现在岳一诺完全寄宿在了石家。龙小虎、石磊和岳一诺因为年龄相仿,都在一个班上学,因此,龙小虎对岳一诺的疏离,也只是一种礼貌上的距离。 因为和这个女孩有着肌肤相亲,平时,他对岳一诺还是很好的。他早知道石磊和那个新转学来的单眼皮女孩潘小倩的恋情,也多次提醒石磊,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应该及早跟岳一诺摊牌。 或者,至少像个男人那样,先斩断了这段情愫,再去追求自己的美好生活。但是看上去桀骜不驯的石磊,却在这种事上儿女情长,优柔寡断,脚踩两条船,摇摆不定。 十几岁的小女孩,也不会想那么多,潘小倩只知道石磊的孔武霸道,是她心水的类型,从岳一诺手里把他抢过来,更能证明自己的魅力。所以潘小倩像开战一样,对石磊展开了攻势,俩人渐生情愫,只是在石磊的进退两难中,不知如何跟岳一诺摊牌。 这世上知道真相的最糟糕方式,是偶然发现。 岳一诺和石磊住在一起,平时形影不离,所以一厢情愿地认为,石磊既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时间出轨。殊不知人的心是海底针,见个缝就能扎个洞,石磊人在眼前,心去了哪儿,她可没法管;况且,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是有的。所以,岳一诺只是稍有疏忽,就被石磊钻了空子。 岳一诺的父母来看她,带着女儿去逛街。但是石磊家地处近郊,环境虽好,却不是购物的天堂,走了没一会儿,岳一诺的母亲就烦了,嚷嚷着回家。 一推开家门,门边一双紫色翻毛长靴刺进岳一诺眼帘,岳一诺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连鞋都没换,直奔向石磊的卧室。 本来石磊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同床共枕。现在岳一诺的父母来了,岳一诺今天早晨才从石磊的卧室搬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还留着岳一诺的体香,还有着岳一诺的余温,此时,却躺了另一个女人。 石磊没想到岳一诺这么快就回来,潘小倩则是故意没关房门,岳一诺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个人影,竟然平静地一言不发,转身回到门廊换鞋。 这么大年纪的孩子,偷吃禁果的有的是,岳一诺的父母倒没觉得对外甥和女孩子滚床单有什么不妥,只是好奇地上下打量潘小倩,摆出长辈的架势问东问西。 潘小倩大大方方一一作答,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扫岳一诺,岳一诺始终微笑,像个乖巧女子,偎在父母身边。 姨夫姨妈尽地主之谊,盛情挽留潘小倩吃饭,不等石磊抗议,潘小倩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饭菜摆满一桌子,忙碌一天的石磊父母才回家。此时正是旺季,一个懈怠,就能导致十数万的损失,若不是姐姐姐夫打电话给他们,他们甚至想住在公司里。 石磊虽然成天拉帮结派打打杀杀,但是和女孩子从来是清清白白,岳一诺来了之后,更是和女孩子没有瓜葛,今天突然领了潘小倩来,石磊的父母自然对这女孩子青眼有加。加之潘小倩不似岳一诺心思细密,看上去开朗活泼,饭桌上引得大家笑声不断,一时间成了主角。 岳一诺温柔地笑着,只是那笑容深处,有森冷的寒意。 她甚至主动给潘小倩布菜,劝潘小倩多吃点。 姨夫姨妈觉得自己的女儿大方得体,比潘小倩有见识,挣足了面子。 两家人外带一个潘小倩,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等石磊送走潘小倩回来,石磊的爸妈劳累一天,而岳一诺的父母,也因远道来看女儿,劳顿不堪,都早早将息。 依着岳一诺脾气,此时应该等着石磊质问一顿才对。石磊再最初被发现的慌乱之后,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打算破釜沉舟,全盘托出,没想到回来看见偌大个冷冷清清的客厅,没有预想中的暴风雪,突然就没了勇气,蹑手蹑脚洗漱,打算偷偷溜到自己房里睡觉。 推门进屋,门在他身后啪地合上了。岳一诺靠着门,似笑非笑。 石磊手心竟渗出汗水来。始终微笑的岳一诺,让他摸不着头脑。 岳一诺不停笑着,扑上来索吻,缠绵。石磊先是僵硬地应付,最终无奈地投降了。 这个粗犷的汉子,不知道为什么,在岳一诺面前如此懦弱。岳一诺咬着他的耳垂说:“离别的女人远点,不然我就把咱俩的事告诉爸妈。” 这就是荒淫无度的代价。 石磊的爸妈是体面的商人,岳一诺的父母是正在往上爬的政客,两家都不能容忍有这样的污点存在。 石磊妥协了。 当父母和姨夫姨妈问起石磊,那个大眼睛的女孩子和你进展得怎么样了的时候,石磊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早散了。” 说这话的时候,没人看得见的心底深处有一点点疼。 在岳一诺身边,留着的是一具空壳子。也会主动为岳一诺做事,只不过是习惯而已,在床上却比以前更疯狂,即便厌倦了那具身体,也要疯狂,因为只剩下这样的疯狂而已。 但是岳一诺不在乎。她被石磊的妥协鼓舞了,一个大胆而笃定会胜利的计划在她心底升腾。 除了身体上和龙小虎戒绝了来往,其他方面,两对孩子并没有多疏远。 岳一诺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心底再愤怒,在龙小虎面前表现出来的却是淡淡的失落和逆来顺受。这让龙小虎心里始终存着丝愧疚。毕竟没有深仇大恨,而且,岳一诺还是龙小虎的 第一个女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龙小虎对岳一诺还是很照顾的。 高三这一年功课很紧,课是干涩无味,一点趣味也没有。不过大部分的学生还是拼命地抄笔记,仔细听着老师的话。 龙家兄妹沉浸在爱河里,对于学习不甚上心,但龙小虎颇有天分,而龙小猫才初三,学的东西不难,兄妹俩人还算得上好学生。可龙小虎的父母开放归开放,却也是知识分子,靠的是高科技发家,因此,虽然不给龙小虎施加压力,但也希望儿子能不浪费高考的机会,在国内考个好大学光耀门楣,再去国外深造。 岳一诺则是凭着一口气,一心要在各方面都让龙小虎刮目相看,因此在拼命学习。 考试前两个星期,学校就放假了,让学生们在家里复习。龙小虎知道父母对他寄予厚望,只是不像国内的家长表现得那么强烈罢了,所以,提出来让岳一诺和石磊来自己家里一起读书,做最后的冲刺。 岳一诺大喜过望,石磊则毫无主张,言听计从,两个人堂而皇之地住进了龙家。 龙小猫少女心性,岳一诺和龙小虎的事在她心里早已翻篇,对岳一诺再次住进龙家,丝毫没表现出敌意。初三还没有放学生们回家读书,龙小猫每天还是和哥哥依依不舍地道别,兴高采烈地上学去。 岳一诺每天缩在石磊怀里听着龙小猫出门的悉悉索索声音,心里的妒火一天比一天烧得热烈。 这天晚上,石磊在她身上又开始疯狂,等石磊疲累不堪沉沉睡去,岳一诺起身,到大厅里去倒水喝。 龙家的房子高大宽敞,岳一诺嘴角勾着冷冷的笑,窝在沙发里,把自己修长的腿举在空中,看着自己小巧玲珑的脚。 美丽的脚趾上,鲜红的趾甲盖在地灯的光晕里刺目地闪耀着。 岳一诺忽然笑了,开心地笑。 早晨,龙小猫照常去上学,龙小虎起来喝了杯水,转悠了一圈,见石磊那屋没动静,百无聊赖地又回去睡觉了。 龙小虎觉得自己这一天都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醒了睡睡了醒,也没干点什么具体的事。||| 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 石磊只当他不舒服,由着他去。等龙小猫快下学的时候,岳一诺让石磊出去买饭,指名点姓要东江锅家的清江鱼。 石磊出门,岳一诺溜到龙小虎的房间,望着床上晕晕乎乎口干舌燥的龙小虎,递给他一杯水。龙小虎不疑有他,一口喝下。 等龙小猫放学回来,哼着小曲开门,没看见哥哥,觉得奇怪,跑到卧室一看,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床上的龙小虎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奋力地在岳一诺身上开垦。龙小虎此刻已经爽翻了天,虽然他的意识并不是特别清醒,但龙小虎也管不了自己清醒不清醒,这么舒服的事情,就算永远沉沦不醒过来,他也愿意。 岳一诺看见了龙小猫,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故意翻着白眼,一边动着下身,一边抓过龙小虎两只大手揉捏着胸部。女人也就是这三点是主动敏感部位,被一阵揉搓,岳一诺自然是忍受不了,整个人如同美人鱼一般难受地在龙小虎怀里挣扎。这会儿岳一诺感觉浑身发胀,就好像火山喷发前一般,浑身有一种想要炸开来的冲动,这却不是装的了。 龙小猫就那么傻呆呆地看着,就跟贼偷了她家那天一样,想逃离,却双脚死死钉在地上挪不动步。 而在此刻,龙小虎早浑然忘我,腰部一扭,威武大将军直接提枪而上,一下又一下冲进岳一诺的猩儿之内。 岳一诺这一天在水里动了手脚,一点点加大的药量,累积到现在,药性已经无比猛烈,所以二十分钟之后,在她已经连续三次攀上顶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 “虎哥,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岳一诺哭着哀求,刚才还频繁索取,现在已经感觉招架不住。 龙小猫从来没见过哥哥这样疯狂,她只以为男人得到莫大满足,才会表现出对女人身体如此的痴狂。难道,自己从来没让哥哥满意过吗? 此刻的龙小虎就好像一台机器人一样,被电脑下达了命令,只是努力机械式地执行这一条命令,直到将这条命令完全执行完毕为止,而在命令执行完毕之前,除非没有电,机器人才会停下来,对于龙小虎,他现在开着电池组呢。 自作孽不可活。是岳一诺自己给龙小虎下了药,龙小虎现在处于狂颠状态,他完全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在做事情! 岳一诺再也撑不住,刚才的炫耀得意变成了哀号,不能让龙小虎停下来,只能哀求龙小猫:“小猫,求……求求你,哎呀……给石磊打个电话,让他快回来。” 岳一诺除了疼,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原本润泽的地方已经完全被龙小虎运动带来的热量挥发干净,那里变得干涩起来,这就更加增加了她的痛苦。 龙小猫默不作声,热泪滚滚而下,疯狂的嫉妒和巨大的伤心淹没了她,根本没看出龙小虎的异样。 岳一诺想要强行从龙小虎身上站起来,可是她刚刚有所动作,龙小虎便双手一按,将岳一诺牢牢箍在身下。 “求求你,放开我,我要走,我受不了了!”岳一诺哀嚎着,可是龙小虎却丝毫不顾她的感受,依旧在疯狂地运动。 岳一诺泛起了白眼,嘴角口水从原来一丝变成了现在的一片一片,终于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龙小猫被眼角跌落的热泪激着了,慌乱地擦了擦眼睛,丢下书包,转身冲出了家门。 与此同时,龙小虎在疯狂运动了几十下之后,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失去情欲之后,龙小虎的头脑开始慢慢清醒。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岳一诺,龙小虎一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不过,看着岳一诺晕躺在自己怀里,是个傻子都能想到刚才干了什么事情了。龙小虎略一思索,很快就想明白了今天自己浑身燥热,烦闷不安的原因。 龙小虎微微苦笑,揉了揉额头,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这岳一诺做事不按章法,完全率性而为,想要怎样做就怎样做,是了,想必是岳一诺在自己喝的水里面放了催情之类的药物! 一定是这样!否则自己不可能在短短时间迷失了心智,放在以前,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够让本能埋没住理智的! 想到这里龙小虎就想要叫醒岳一诺,可这一叫,才发现岳一诺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嘴角更是涌出大片大片的涎水。 龙小虎一愣,不过感觉到下面黏糊糊的,本能地朝着下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可是吓了龙小虎一大跳。自己下面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岳一诺的那里涌出一丝丝鲜血,混合着自己的液体,黏糊糊的异常恶心血腥。 “岳一诺!你醒醒!”龙小虎连忙去推岳一诺。 难道岳一诺不方便,被自己霸王硬上了弓?不会呀,她要是不方便,为何还给自己下药和自己云雨?难道自己在狂乱中伤害了她?我晕,要是岳一诺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事儿自己还真的推卸不了责任。 岳一诺任他推摇,根本就没有反应。龙小虎探了探岳一诺的鼻息,喘息还比较均匀,应该只是脱力了。 龙小虎这才长出口气,在岳一诺前面瘫坐下来。要是因为自己实力太强将岳一诺给弄死,这虽然非常荣幸跟骄傲,但是,因为这样而坐牢,龙小虎却非常不愿意,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自己所喜欢的。 但是也不能由着岳一诺血糊潦烂地晾在自己的卧室里啊。龙小虎稍微愣了愣,便从床上翻身坐起,去浴室简单冲了冲,穿好衣服,才用脸盆盛了一些热水,再从大厅拿出急救箱,这才重新回到岳一诺身边。 推了推岳一诺,她依旧没有反应。龙小虎用温热的毛巾把岳一诺的外面擦干净,清理的过程中依然有丝丝点点的血液渗出来。 龙小虎虽然刚才狂泻了一次,但是现在看到那里的景象,依然有欲望在小腹升腾。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地压抑身体上的反应,右手放在岳一诺花瓣上,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将岳一诺那里拨开,鲜血混着粘液,在沟壑中闪着微光。 龙小虎心中的欲望被这些鲜血浇熄,连忙从急救箱里拿出医药棉签轻轻擦拭。 扔掉棉签,龙小虎右手再次用力将洞口掰开,不由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伤口并不深,但看着伤口的范围,龙小虎却是一阵心悸。岳一诺的深洞两壁被磨破了一大片皮,粉粉的肉色中,一大片肉红触目惊心。 龙小虎拿出崭新的棉签蘸上云南白药,缓缓涂抹红色部位。 “啊!”棉签刚触碰伤口,岳一诺便被剧痛刺激得清醒过来,一声惨叫,原本张开的洞口本能收缩闭合,将龙小虎的医药棉签紧紧夹住。 龙小虎吓了一跳,没想到岳一诺的反应比他拿走她的第一次还要强烈。只是棉签轻触,难道比撕裂那层薄薄的膜还疼吗? 他哪里知道,这是女人的本能反应,就算是岳一诺意志力再坚定,恐怕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n sp;摩擦的痛苦是爽,但这种痛苦则就是真正的痛了。 不管岳一诺是否使了阴谋诡计,见岳一诺如此痛苦,龙小虎还是心存歉意,就趴在岳一诺腿间等着岳一诺缓慢恢复。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岳一诺一改平日的女王作风,嘴角颤了颤,显然疼痛的余温还没有散尽。 “没事儿,我再小心些。”龙小虎耐心地说。 “那里伤得厉害吗?”岳一诺强忍着疼,问。 “破了两片皮。”龙小虎实事求是地说,等着岳一诺的责怪。 岳一诺沉溺在龙小虎难得的温情里,况且,这是她自作自受,所以,非但没有责难,反倒感激地看了一眼龙小虎,闭上眼睛平缓了会儿心情,娇羞地说:“你继续吧,我,我能挺得住。” 岳一诺下面原本紧闭的洞口再一次缓缓张开。龙小虎右手食指中指再次将岳一诺的深洞掰开,将医药棉签取出来,刚才进去的时候医药棉签是干燥的,但出来则完全吸饱了血水。 龙小虎将棉签扔在旁边的不锈钢盘中,再次取出全新的棉签蘸上云南白药,缓缓探进岳一诺的深洞之中。 不得不说,岳一诺还是挺不简单的女孩子,这一次还是跟上次一样,岳一诺的洞口再一次本能收缩,但岳一诺却再也没有痛的叫出声,岳一诺紧紧抓住龙小虎的胳膊,浑身痛的颤抖,但是却没有出声。 “你叫出来吧,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不用怕,我又不会笑话你,叫出来更舒服一些。”龙小虎见到岳一诺忍耐,不由说道,心中竟是有些心疼,这是何必呢? “谢谢……”岳一诺牙齿因为疼痛打着颤:“真的,好痛……” “没事儿,只是脱了一层皮,这里的愈合速度是很快的,只要涂抹上云南白药,很快应该就可以痊愈了!”为了让岳一诺安心,龙小虎说的头头是道。|||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其实龙小虎也不知道这样到底行不行,是不是需要去医院。但是这样难为情的事情,即便是面对大夫也会说不出口吧?所以龙小虎一边安慰着岳一诺,一边用棉签上药。 棉签一直湿淋淋带着血色,如此接连二十多次,龙小虎终于涂抹完云南白药,他抬起头看着岳一诺:“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比刚才更疼。”岳一诺哭着脸,牙齿打着颤。 “这说明已经起了效果,不要着急。”龙小虎安慰道。 “嗯。”岳一诺咬牙点点头,不再说话,等着龙小虎的下一步动作。 龙小虎从医药箱内取出医用纱布,把剩下的大半瓶云南白药都敷在医用纱布上,随后贴在岳一诺的下面,用医用橡皮膏沾好。 “忍一忍,先别去厕所了。”龙小虎道:“如果上洗手间,就会将云南白药冲掉,伤口说不定会恶化,尿液里有很多不干净东西的。” “嗯。”岳一诺点点头,此刻她在龙小虎面前就好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子。 龙小虎这给岳一诺盖好薄毯,才想起去枕头边拿出手机看时间,一看之下,焦躁起来,平日此时,龙小猫早该到家了。 龙小虎有些着急,岳一诺躺在自己床上,龙小猫那里如何交待? 正好石磊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还拎着好几饭盒清江鱼,看见岳一诺盖着薄被躺在龙小虎床上,愣了一下,虽然满腹狐疑,却顾不上询问,气喘吁吁地说:“虎子,小猫是怎么了?我刚才看见她哭着拦出租车,我使劲喊她,她根本不理。” “你说什么?”龙小虎大吃一惊,跳下床,这才发现龙小猫掉落在门边的书包。 龙小猫回来了…… 龙小猫又走了…… 龙小猫哭了…… 电光火石间,龙小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森冷的目光扫过岳一诺目光闪烁的脸。 “你个笨蛋!你怎么不拦住她!”龙小虎收回望向岳一诺的目光,生气地问石磊。 “我离的远,没追上。”石磊无奈地说。 “那你不会也拦辆出租车跟着?”龙小虎更生气了,这个石磊,就是没脑子。 石磊双目望天,说:“我记下车号了。” “我擦,快说!”龙小虎一蹦三尺高。 好在出租车司机对这个漂亮女孩子印象太深刻,还记着龙小猫在哪儿下的车。 龙小虎和石磊心急如焚地赶到那间夜店,龙小猫已经伤心欲绝地灌进去五六瓶烈酒,像摊烂泥一样堆在地上。 龙小虎抱住龙小猫又拍又喊,已经神志不清的龙小猫醉眼朦胧地看着龙小虎,不喊不闹,除了无声地笑,就是默默地哭。 石磊一拳镦在领班身上,怒骂道:“不知道不能卖给未成年人含酒精饮料吗?她要有什么事,信不信我让你们关门?” 领班咬牙挨了这一拳,一点也不敢辩解。龙小猫哪里像未成年少女,火辣的身材连这里的头牌都自愧不如。 洗胃灌肠,龙小猫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才回家。龙小虎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反复跟她解释岳一诺的阴谋。 龙小猫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宿醉,知道那滋味实在难受,也没了寻死觅活的勇气,心底虽然横着老大的桎梏,但还是选择相信龙小虎。 岳一诺受了伤,不能走动,龙小猫出院回家时,她还在龙家没走。 龙小猫不知道如何面对岳一诺,毕竟她和龙小虎的事,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挑明了说,那么她吃这么大的醋,就成了师出无名的呷干醋。 倒是岳一诺,一口咬定自己无辜受害,甚至责怪龙小猫那天不顾自己死活,撇下她被龙小虎强暴。 龙小猫有点发懵,她相信哥哥是被陷害的,但是岳一诺说的有鼻子有眼,信誓旦旦的样子,由不得她不信。 转眼就是高考,几个孩子暂时把理不清的乱爱放下,专心考试。 既然岳一诺已经能参加考试,那就不能再以身体不适为理由留在龙家。可是刚考完试,岳一诺又敲开了龙家的门。 龙小虎满头黑线,沉着脸就要把岳一诺拒之门外,岳一诺却冷笑着把门挡住,说:“你把我弄成这样,难道一点责任都不负吗?” “屁!”龙小虎没法再保持绅士风度,头一次对女孩子爆了粗口。 岳一诺有恃无恐地微微一笑,说:“请我进去吧,不然你会后悔。” 她举着小巧的手机给龙小虎看,手机里,不知是何时,被她拍到的龙小虎和龙小猫亲热的画面。 “你想干什么?”龙小虎觉得阴风飕飕,眼前的女孩子简直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恶魔。 “不希望我昭告天下的话,就让我进去。”岳一诺安安静静地笑,依稀有龙小虎第一次见她时的影子,但只是影子而已。 真是打出了一张稳操胜券的牌,岳一诺再一次得逞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和龙小猫的畸恋,已经成了龙小虎拼命想守住的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还没轮到世人的摧残,就被岳一诺这个本应该最无害的身边人打碎了,碎成渣,碎成粉。 这一次,龙小猫出乎龙小虎意料地平静。也许经过前两天的巨大打击,龙小猫已经有了承受力。可能同样的,她也知道,这段恋情不能为世人容忍,只是,恋情毁在岳一诺手里,她实在无法屈服。 但又不得不屈从。 龙小猫变了。古惑,放浪,粗野,暴躁。那个眨着天真大眼睛的小女生随着畸恋的埋葬,也告别了人世间。 真不知道岳一诺是做了件好事还是坏事。 拆散了龙小虎和龙小猫,像对待石磊那样奴役了龙小虎一暑假,在进入各自的大学学习以后,岳一诺和龙小虎的变态关系无疾而终。 龙小猫居然顺顺当当考上高中,在最好的高中里做最坏的学生。 虽然结束了和岳一诺的关系,龙小虎也没有再和龙小猫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那个坚毅的哥哥和纯美的妹妹,成了各自心底永远渗血的伤。 /> 龙小猫成了不折不扣的赌徒,沉溺在一切刺激的游戏里。她的身边,不缺各种各样的男人,甚至有奇异嗜好的女人,也是她的不二之臣。 尽管如此,龙小猫的名节出奇地好。狂蜂浪蝶有的是,却没谁能采了她这朵花。 男人尽管对她垂涎三尺,却不敢用强。龙小猫是女汉子,赌有赌品,从来都愿赌服输,而且出手豪阔,对朋友两肋插刀,一掷千金。 这样的女子,若非她心甘情愿,没谁愿意犯了众怒去辣手摧花。 龙小虎第一次赛车,也源自龙小猫的好赌。 那年,龙氏夫妇突然宣布破产清算,携手饮弹自杀,留给兄妹俩一笔秘密遗产。这笔遗产不是现金,是十几个国家的不动产,都是在最近一年多划入龙小虎名下的。也就是说,龙氏夫妇一年前就做好了撇下两个孩子的准备。 龙小虎明白,如果父母不这样做,兄妹俩就不能再过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此以后,没了父母的荫萌,他必须保护好妹妹,把这个家撑下去。 但是龙小猫依然我行我素,父母头七刚过,就跑出去,押了十万赛车,而且,要亲自上阵,体验激情与速度。 龙小虎头都大了。 以前连眼皮都不眨的十万,现在可是能顶大用的。龙小猫不知深浅,还当这十万从父母口袋里掏出来的,左手进右手出,一点不心疼,可他这个哥哥不能由着她这么胡来啊。 龙小猫钱都交了,自然不肯认怂,龙小虎一咬牙,反正都是龙家人,自己操刀上阵。 好在龙小猫想要自己玩儿,因此选的地方都是飙车党玩儿的地方,不是快速上的并张。哪个富家子弟不玩儿车?龙小虎自从十八岁拥有合法驾照,不知玩儿散架了多少车,对付这些业余水平的家伙,不说有十分的把握,也有九分九的胜算。 当晚开着自己的白色宝马,载着龙小猫驶入市郊西山。 很快,白色宝马车停靠在一处巨大废弃工厂旁边,工厂旁边乱糟糟停着一辆辆轿车,贵到奔驰宝马便宜到奇瑞qq,跑车轿车敞篷的不敞篷的什么都有。 一大群男男女女聚集在工厂空地周围,见到白色宝马车驶过来,顿时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此刻在众人中央,有一条笔直的山路,宽阔的山路面前,有三辆轿车正停在山道上,在三辆轿车旁边,还有一个空余的车位。 龙小虎也不多说话,直接驱车停在那个空位上,四辆车,正好将山道占满。 四辆车有个玩法,叫四对王,只有第一名是赢家,其他全是输家,赌资也要翻倍,赢的人大赢,输的人大输。 等龙小虎停好车,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过来,那三辆车都摇下车窗,把钱递出去。 其中一个青年敲了敲龙小虎的车窗,示意龙小虎交钱。 龙小虎困惑地看着龙小猫,问:“钱不是交了吗?” “没呢。”龙小猫得意一笑。 “槽,那比个毛,赶紧老实家呆着去!”龙小虎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不,才一万块,赢了可是赢四万。”龙小猫完全不理会,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准备递出去。 龙小虎转头看了一眼其余三辆汽车,其中一辆比较差,是国产的奇瑞,另外两辆一辆是马自达,还有一辆是奥迪a4,车子都不如自己的宝马好。 他皱着眉头沉着脸说:“胡闹m凭这些不入流的家伙,也值得我跑一圈?” 龙小猫深深看他一眼,轻蔑地抿起丰唇,不屑地说:“你还能再怂点儿吗?当年你的霸气都哪儿去了?切——” 这声拖着长音的“切——”刺激了龙小虎。 自从龙小虎被岳一诺挟制以后,龙小猫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对趋炎附势的,卑躬屈膝的,见风使舵的,唯唯诺诺的,欺软怕硬的,前怕狼后怕虎的,龙小猫深恶痛绝。龙小虎归不到这些类里面,更让她气愤。因为心里还放不下,却又有块短板竖在那里,让她的爱无处存放。 他们碍着谁了!他们相恋,唯一的不良后果大概就是影响下一代的降。那么,他为什么要妥协? 龙小虎叹口气,突然想嘶吼,把胸中的愤懑都喊出来。他和龙小猫,完全是你情我愿,虽然还没到成年人的年龄,可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也愿意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但是他退缩了,他世俗了。因为,他比龙小猫大,他知道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不容他们越雷池一步。 龙小猫虽然放肆叛逆地活着,但仍然不肯随便交出自己的身体,倒是龙小虎,活的卑微懦弱。 龙小猫的轻慢让龙小虎的血性在身体里沸腾,他突然想疯狂地活着了。 龙小虎一把夺过龙小猫手里的那沓票子,拉开车门,丢给那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装作活动筋骨的样子,不经意地在另三辆车后面绕了一圈。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扮猪吃老虎,万一改装过,自己大意了,这可就是致命性的错误! 这一战,必须赢! 赢回龙小虎男人的尊严,赢回龙小虎想要的生活。 而车里的龙小猫只是系好安全带,然后淡定地闭上眼睛等待车子出发。不到最后见分晓的时候,过程已经刺激不了她了,她要的只是最后那一刻的紧张,只有那时全身心地投入,能让她扭曲的心灵得到释放。 龙小虎看过其它车的排气管、底盘、轮胎,不动声色地退回到自己车上。一个妙龄女郎缓缓走上前,站在四辆车中央的空地上。 妙龄女郎站定,龙小虎顿时凝神屏息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余光扫着女郎手中的小旗。 一切准备就绪,周围人群有短暂的安静。妙龄女郎微微一笑,手中小旗子猛地挥下!霎时,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人群的沸腾响起来,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嗖!”龙小虎的银白宝马如同闪电一般奔驰而出,后面三辆车紧随其后,宝马虽然没有经过改装,但整体性能要远远强过其他三辆车,初始速度要比他们快上很多。 零点几秒的时间,龙小虎便领先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公路刚开始是笔直而宽敞的,到后面才慢慢地陡峭起来,所以要在刚开始就将其他车辆完全甩开才行。这对车辆的要求非常严格,如果车子性能不好,很难在直线上超越,被对手领先,那么在后面就只有靠贴弯道来打败对手,可是那样做难度就会大大增加! 拥有一辆好的赛车,就相当于赢在了起跑线上。 这辆宝马虽然是商务型的宝马,但配置却一点都不差,起速很快,在一开始阶段就将其他车子完全抛在了后面。 龙小虎不断加大油门,他的白色宝马车的时速最高上限是三百二十迈,龙小虎一路狂奔,将时速直接提到二百迈。 龙小虎掌控的极限速度是二百五十迈,这么一段路程就能将车速提到二百迈,在这种初级的飙车中,已经非常不错了,龙小虎也不敢奢求一下子就提速到二百五十迈。 如果再超出一点点,龙小虎没有把握能完全控制住汽车。 看着车窗外飞快流逝模糊一片的景色,龙小猫脸色由白转红,甚至开始高声尖叫起来,连声让龙小虎快点,再快点。 龙小虎看了一眼后视镜,身后紧紧追随的车辆,竟然是那辆最不起眼的奇瑞。 没想到这辆价格几万块钱的奇瑞,竟然是一辆改装车,它的直线加速速度,竟然要比那辆奥迪a4还要快上很多,龙小虎的嘴角不由得挂起了冷笑。 管你怎么改造,碰上我龙大爷,就是个死。 前方是第一个弯道,一百二十度的大弯道,公路很宽敞,想要在这里超车轻而易举。 那辆奇瑞显然非常熟悉这段路况,紧紧贴在龙小虎宝马车的内侧,想要在第一个弯道将龙小虎给挤出去! 看那辆奇瑞不急不缓地跟在自己身后,龙小虎知道那辆奇瑞的速度显然没有到达极限。奇瑞的主人一定下了血本改装,想必也是个低调高手。 龙小虎咬了咬牙,你要超车,先得问问我的宝马答不答应。他一声冷笑,在过弯道的瞬间,直接调转车头快速贴上内弯,不要命地只是在弯道中段狠狠踩了一下刹车,宝马车发出刺耳的拉带声,如同利箭一般飞速窜出! “疯了!疯了!”那个奇瑞本来想要将龙小虎的宝马逼到外圈,谁料在快要到达弯道口的刹那,龙小虎的宝马再次提速,稳稳挡在了他的奇瑞面前,没有减速过弯,竟然选择了冒险性的加速过弯! 减速是让车子与地面有更好的抓地力,让车子不容易被离心力甩飞出去。加速过弯,一个不留心,车子很有可能就被甩到山道外侧,甚至有可能发生翻下山沟,车毁人亡。 “这个人特妈的是疯子吧!”奇瑞车主恨恨唾骂了一句,毕竟赌注只有区区一万块,不值得拿生命去拼。 龙小虎直线前冲,短短一个弯道,便将后面几辆车甩出去几十米远的距离。 “哈哈,我们冲出来了!还行,有两把刷子,还是我哥。”龙小猫此刻激动万分,她看着后视镜里远远被龙小虎甩掉的三辆车,兴奋地在副驾驶上又捶又打。 “我啥时候都是你哥!接下来就要慎重了!”龙小虎丝毫不敢大意,额头上渗出一丝虚汗,假如刚才自己一个操作不慎,一百多万的宝马指定要大修一场,大修一次,没有个四五十万是下不来的,更何况,车毁是小事,龙小猫还在身边。 若在平时,他绝不敢做出对龙小猫安危这么不负责任的疯狂举动,但是今天,他无法否认,赛车的气氛,可以让人全身心投入,所有的烦恼牵绊通通丢到九霄云外。 龙小虎也 玩儿过车,对这条山道并不陌生。一共九个弯道,第一个弯道跟最后两个弯道最惊险,中间几个弯道平平无奇,龙小虎倒也不用担心什么。纵然奇瑞改装得再强悍,被自己领先了二十多米的距离,想要追上,一时半会恐怕不行的。中间的弯道只要贴死内道将他们完全甩掉,那么最后两个弯道就算松懈一些,也无伤大局。 更何况,龙小虎不仅艺高人胆大,还有宝马车强大的引擎动力做后盾,他们想要追上来难上加难! 龙小虎猛踩油门,再次提速,将车子提到二百四十迈,整辆车就好像是飞机一般呼啸而过,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光影! 龙小猫忽然安静下来,默默地看着龙小虎,龙小虎脸上再现了那天杀贼的坚毅和无畏,这种让龙小猫感到无比安全踏实的表情,让龙小猫唏嘘不已,恍如隔世。 这段弯路总共有三公里距离,尖锐风声从车窗两侧呼啸而过,龙小虎毫不减速,一路加大马力,整辆车就好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将后面三辆良莠不齐的汽车完全甩掉,在领先了上百米之后,龙小虎的车速终于稳定下来。 突破两道最后的关卡之后,前面就拐上一望无尽的直线公路,重回起点。龙小虎再次加大马力,将后面三辆赛车完全甩掉! “哇哦!”赛车场上众人群一片欢呼,在汽车冲线的刹那,读秒器停止。 “七分零五秒!”有人拿个大喇叭,激动地汇报成绩。 大约半分钟之后,三辆车才不分上下地返回赛车场,那辆外表看上去最弱的奇瑞竟然第二名冲进线,第三名是奥迪,第四名是那辆马自达。 人群骚乱着,闹哄哄地等着分赃。 龙小虎和龙小猫却没有那么激动,两个人闷坐在车里,连眼神都没有交换一下。直到有人来敲车窗,龙小猫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车去拿钱。 这次赛车过后,龙小虎和龙小猫之间的关系非但没和缓,反倒剑拔弩张了。 龙小虎本来想把父母留下来的地产变卖,开一间小公司,不至于坐吃山空,龙小猫却变着法地惹是生非。 龙小虎去堵车,她就安生两天,若是说半个不字,她就变本加厉地折腾到龙小虎答应为止。|||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龙小虎硬生生被龙小猫挤兑成了职业玩儿车的。 也许骨子里就不是墨守成规的人,龙小虎渐渐离不开赛车了,那种肾上腺素急遽分泌的感觉实在刺激,很容易让人上瘾。 赌徒都是越玩儿越大,龙小猫还时不时火上浇油。龙小虎是陀螺,龙小猫是鞭子,鞭子抽着陀螺拼命转,鞭子不抽了,陀螺就死了…… 学问可以学,心眼儿却是天生的,怎么都学不来。龙小虎的车玩儿得越来越上档次,但是在心计上,却敌不过一些老谋深算的车手。 就像今天,龙小猫嫌作死得不够快,把自己押上了,势在必得的龙小虎就被人阴了,而且,还是置之死地的阴。 阴他的人早查过龙小虎的背景了。所以,肆无忌惮地往死里整龙小虎。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惹上了白智。 白智已经把过去的事跟江水满约略说了说,因此江水满劝白智,没搞清楚之前,不要制造血腥暴力场面。 白智已经抱定决心重出江湖,岂是能忍气吞声的主,江水满抱着陈珂在旁边看着,他给个面子,脸上堆起笑,和蔼地对邓奇说:“请你吃个饭?” 邓奇不明白怎么回事,输了钱气不打一处来,铁青着脸说:“今天没空。” “走吧,平板儿等着你呢。”早两年敢不给白智面子的人,当时就得让白智打成非残既傻。如今白智蔫儿多了,老实巴交地笑呵呵地说。 邓奇这才听出不对劲儿来。他安插在桥上那哥们儿因为总举个爱疯玩儿,天天说要是屏再大点儿就好了,大伙儿就送他个外号叫平板儿。白智说平板儿等着他,很显然平板儿栽他手里了。 邓奇不知道白智到底了解了多少,但是此时已经知道白智不是好相与的人,按捺住胸中火气,客气地装傻:“你认识我兄弟平板儿?” “刚才在桥上认识的。”白智微微皱起眉头,这孙子怎么这么不上道呢。 邓奇开始冒冷汗了,铁青着脸,扬扬下巴:“兄弟,说吧,去哪儿摆摆?” 白智一晃脑袋,示意邓奇开车跟着。 要是换做别人,铁定要押着邓奇走,不能给邓奇单独呆着捣鬼的机会。白智却不在乎,他还巴不得给邓奇时间和空间搞小动作,事儿整的越大越好。白大少出手,绝不给人留喘息的余地,让你喘口气,那是为了等你胸腔瘪进去好再填一铲子沙子。 邓奇给背后指使的人打电话,那人沉吟片刻,问:“这人是谁?” 邓奇汗颜道:“没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好像从没在这圈子里混过。” 那人又问:“长什么样?” 邓奇说:“样子挺普通的,个头不高,文质彬彬的,看上去是个同性、恋,衣服上还画着个男的头像。那男的也跟他一起来了,长得确实不错,还带着个女的,摸样也不错。”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去看看再说,随时联系。” 邓奇那边联系着人,龙小虎走过来对白智说:“兄弟,我还得跟他赛一场。” 白智看看他,说:“舍不得一百万?” “不是,我妹子在外围把自己押上了。路况造成的事故可以加比一场。”龙小虎腿还瘸着,脸上贴了几张创可贴,样子很滑稽。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车队比赛,这会儿会找其他车手再比,个人并张,出了状况非死即伤,没人再加赛了,但是龙小虎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爬起来赌。 白智摇摇头,问龙小虎:“你妹押的哪个盘子?哪儿有押人的规矩。” “彪三的盘子。”龙小虎说。 白智打个呼哨,给他带钱来的那个毒蛇脑袋开着的大红跑车嗡一声一个甩尾停在奔驰蝎灵旁边,车窗摇下来,毒蛇脑袋探出来,冷冷盯着白智,跟有多大血海深仇一样。 “你跟他说。”白智冲龙小虎摆摆手。 龙小虎听话地跟毒蛇脑袋说明情况,毒蛇脑袋听了,拉开车门钻出来。 他一下车,所有人眼前一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彪形大汉,那颗顶着莫西干头的小三角脑袋摆在碗口粗的脖子上,滑稽得有点诡异。 龙小虎个头已算不小,但这汉子身上肌肉虬结,胳膊比龙小虎胳膊还粗了一圈半,怪不得盛着百万钞票的袋子,他能一只手抛出去。 大汉身长腿长,两步走到邓奇车边,邓奇刚请示完挂了电话,从车窗里望出去,迎上大汉阴森的目光,那目光跟寒冰一样,让邓奇有种六月飞雪的感觉。 大汉趴到邓奇车窗前,也不知跟邓奇说了什么,过一会儿看着邓奇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打电话。再过一会儿,龙小虎的手机响了,是龙小猫打过来的。 龙小虎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彪三无奈的声音:“龙小虎!盘子平了,商量商量,明天你和邓奇再来一场怎么样?” “什么啊?”龙小虎一头雾水。 原来彪三那边接到电话,邓奇说放弃第二场,俩人算打个平手。外围有不愿撤盘子的,彪三也没抽上头,打电话过来商量。 龙小虎看看白智,心里暗叹这人手眼通天,白智微微一笑,摇摇头。龙小虎一看,对彪三说:“不赌了,改日再安排吧。” 彪三无奈挂了电话。过了没半分钟,邓奇电话又响了。 “搞什么?”是邓奇背后指使的人打过来的。 “我不舒服,不得不放弃。”邓奇有气无力地说。 龙小虎崇拜地望着大汉,奇怪他说了什么让邓奇放弃了比赛。 大汉冲他一笑,这一笑比不笑还恶心。龙小虎打个哆嗦,见大汉的嘴轻轻开合,声音跟蚊子叫一样,说的是“跟彪三说弃赛。” 就这么蚊子哼哼一样的几个字,龙小虎如万箭穿心,几把大锤轮流砸在心口,血气上涌,差点就喷出一口血来。 白智嘿嘿一乐:“来,引荐一下,这是老八,他不是人,他飙车出过事故,下半张脸都做过手术,他声带上有个控制发音的装置,帮助他说话。但是这小子练过吐纳,能运气控制那装置发出次声波,跟他斗就是个死。” 龙小虎跟听天方夜谭一样,冲老八哈了哈腰,表示敬意。老八也一笑,做过手术的脸笑得阴森诡异,果然不似人形。 龙小 虎想说感激的话,白智打断他,说:“你上老八的车,跟我们去。” “小猫这就来了,我坐她的车跟你们后边吧。”龙小虎看看老八那张鬼脸,找了个说辞。他飙车把命玩儿里都不怕,但是近距离看着老八的笑脸,真比杀了他还可怕。 不一会儿,一辆大红轿跑开过来,车门打开,两条**伸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龙小猫果然是人间绝色。 江水满现在已经把车里的烂兔子之类的垃圾都清理干净,陈珂也清醒了,强打精神出来凑热闹,俩人看见龙小猫,都是眼前一亮。 这么好看的女子,都是第一次见。 江水满第一感觉就是这丫头让鱼皮酒改造过了。只有鱼皮酒能造就这样完美的女人,环肥燕瘦,只有她是刚刚好。 阅女无数的白智眼睛也有点发直。江水满再能折腾,也没出了渌水市,白智可是槽遍全世界的人,但也没见过几个能跟这丫头媲美的。 江水满咽口吐沫,心想,要是谭星星在这儿,又得想法打造一颗国际巨星了。 陈珂性子倒也挺好,看见比自己美的女人,不嫉妒不羡慕,就是徒生好感,拉拉江水满衣角说:“哎呀,她也太漂亮了,能认识认识吗?你去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绝**子眼眸流转,一眼望见龙小虎,立刻扭动着腰肢走过来,这一走,众人只觉得周边景物系数退却,呼吸逼仄,只有这女子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有她,便不能再看见其他。 这一瞬间,白智竟然想起了艾爱,而江水满想到的是江珧。 这女人好奇妙,能让男人不自觉地想起心底的那个人,是为了作比较,还是因为她身上有所有男人爱着的女人的潜质? 这样的**,别说一千万,得了就得当至宝,是无价的。 白智转向龙小虎,叹口气道:“你妹?” “嗯。”一群人只有龙小虎没看龙小猫。这个妹妹天天看,但是天天不拿正眼看。虽然很长时间不看光身了,就是直视龙小猫的眼睛,他也没那个勇气。 龙小猫出落成绝世佳人,是龙小虎始料未及的。之前虽然也算倾城倾国,但也没到这么迷人心魄的地步啊。 白智苦笑道:“果然红颜祸水,她就这么把自己押上,这不成心要你命吗?” 龙小猫径直走到龙小虎面前,撇嘴说:“输了?” “没。平手。”龙小虎说得没底气。 白智突然生气地说:“没看见你哥差点把命搭上?” “我看不看见关你屁事。”龙小猫看都不看白智。 伸手轻轻抚过龙小虎的伤处,这才关切地问:“疼吗?” 龙小虎摇摇头,腰杆挺得笔直。 白智捅捅江水满,促狭地说:“看,人不作不死。”|||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邓奇坐车里也看见龙小猫了,顿时直了眼,心里暗骂,他大爷的,危险的活都老子干,老子才拿一千万,早知道是这样极、品的美女,还得多要点,老子亏大发了。 越想心里越憋屈,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摇下车窗问白智:“我说,你打算在哪儿请吃饭?还走不走?” “走,你跟着就是了。”白智嘿嘿一笑。 邓奇见问不出地点,把头缩回来,掏手机打电话。 几辆车子缓缓发动,蝎灵打头,龙小猫的红色道奇跟在后面,李旭开着奔驰小跑,然后才是邓奇,最后,是老八那辆看不出牌子的红跑车。 几辆车开了没一里地,就有一辆黄色的丰田加入,车里坐着俩人,一个是平板儿,一个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面目。 邓奇单刀赴会,自己的人一个没带。 现在社会科技这么发达,通讯极为方便,只要有电话,邓奇有恃无恐。 这段路没出口,只是绕城环行,下一个出口离这儿还有五里地。邓奇故意放慢车速,前面的车见他没跟上,也都慢慢悠悠地等他。 陈珂还腻在江水满怀里装晕,江水满抱着美人,乐此不疲。白智从后视镜里扫了扫后面跟着的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快到出口,白智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邓奇正冲着电话破口大骂:“他大爷的,快点,要开过去了。” 他本来琢磨着要不要停车拖延时间,前面的车一个急刹,幸好他反应比较快,狠狠踩下刹车,才没亲上前车的屁股。 他正愕然,白智跳下蝎灵,站在路中央,江水满也从车上下来,示意后面的人都别动。 此时离出口不远响起马达的轰鸣声,然后是吱吱的拉带声,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气喘吁吁跑上岔路口,看见停着的车,跑过来看蝎灵的车牌照号。 陈珂坐车里有点不耐烦,探出头去问:“搞什么?查超载?大晚上的检查什么玩意?” 白智哈哈大笑,拍拍那警察肩膀:“哥们儿,近视?瞅清楚没?是这辆车吗?别费劲儿装警察了,怪累的。” 那个警察直眨么眼,白智嘬嘬牙花子,摇头说:“连电了?咋跟坏灯管儿似的?” 说完伸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跟手一脚兜在裆底,假警察都没来得及惨叫,闷葫芦一样晕倒。 邓奇刚明白过味儿来,自己的人到了,而且,一上来就让白智打残一个。拉车门要下车,突然奇特的声波传过来,万箭穿心一样难受,顿时泄了劲儿,坐在车上打摆子一样颤抖。 老八站他旁边,伸手帮他合上车门,露出比万箭穿心还让人难受的笑容。邓奇一激灵,听出来刚才那要人命的声音说的是“老实呆着。” 这时六辆面包车沿着出口逆行而至,三辆车径直开到老八的红跑后面,打横封住来路,另三辆停在前面,都停好后,跟演电影一样同时开门,呼啦下来一堆人。 龙小猫根本不听江水满指挥,跳下车迎着那些人站在白智身边,兴奋地说:“我靠,这可是国家大道,居然有人埋伏咱们?” 白智冲美女龇牙一乐:“郁闷个天的,这是不弄死我不罢休的节奏。” 龙小猫晃着脑袋打量他:“你怎么郁闷了?” 美女笑得灿烂,晃得白智眼一花,再一瞅,不是美女晃的。 对方为首一人摘下帽子丢到地上,随手抽出一根钢管,第一个冲向白智。晃了白智眼睛的就是他丢过来的帽子。 靠,钢管很长,起码超过胳膊,这让白智和龙小猫都很好奇,难道这人把钢管藏裤裆里了?刚才怎么没看到。 白智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先把龙小猫推开,跟着脚下使力,凌空飞踢,抢占先机。这人敢第一个冲过来,明显练过,猛地停步,双手握住钢管,好象打棒球那样抽向白智双腿。 我靠,这个不能硬拼。白智身在空中,右脚猛地一甩,小白飞鞋例不虚发,射向这人的头部。 这人倒也不是吃素的,舞动钢管,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只皮鞋好象棒球一样被打飞。 趁这个机会,白智左腿猛抽,抽在那人的胳膊上。只听喀嚓一声响,断掉一只胳膊,对方又一人失去战斗力。 那人被抽的后退两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钢管也摔落地上。白智却是侧俯着趴落地面。双手使力往前一窜,拣起钢管,身体顺势站起,回头看了一眼:“我靠,全垒打。”他的那只鞋已经成功飞到街对面一家商场的大门口。 白智用钢管点指那人:“欠我一只鞋,一会找你要。” 这几下干净利落,对方众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场上形势逆转,白智空手夺白刃。白智说完这句话,好象下山猛虎一样,抡起钢管冲进对方人群中。 龙小猫大张着嘴,看着白智在人群里像绞肉机一样抡钢管。 这家伙抡起钢管好象打高尔夫球那样,敲腿打脑袋,那叫一个方便。仅仅一分钟时间,一堆汽车之间已经倒了七、八个青年,每一个都是鲜血横流,无论何处受伤,肯定是骨折。 一分钟后,这帮家伙开始往后缩,有人大喊:“把车开走。” 原来这三辆车怕白智他们逃走,也围了个圈子,白智逼得太近,要是疯砍起来,容易砸着车,所以刚才他们的人并没有一拥而上。喊这话的人挺聪明,想把地方让出来,好以多胜少。 把车开走?白智大略点数下对方人数,对方一共是六辆车,大约有二十来个人,地上躺着七、八个,还剩十几个人而已。白智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任由他们把车开走。 这孙子够嚣张的,你以为在拍武侠电影? 还站着的十几个人跑到两辆面包车跟前,后车门打开,每人提把砍刀出来,等挡路的汽车开走之后,有人大喊一声:“砍死他。”这帮人就冲过来了。 “槽他屁股的,老娘在这儿,闹着玩下死手?”旁边的龙小猫一声怒叱,跑回自己车边,开后备箱拎了把双筒猎枪出来,朝天就是一枪。 龙小虎大吃一惊,从来没见过妹妹有这把枪。刚才看白智的身手,龙小虎断定白智绝不会吃亏,何况,老八还在后面饶有兴味地看热闹,龙小猫拎着枪出来,这事儿就大了,别看是把老式猎枪,这也算非法持枪罪,到时候搞不准整成有理说不清。 这一声枪响,对方一愣,扑上来的脚步俱是一停。白智扭脸看着龙小猫,说:“ 女人家家的,舞枪弄棒,像什么样子!” 龙小猫把枪口一指龙小虎:“不服?” “去,你那边儿的。”江水满哭笑不得,走过去攥住龙小猫的枪口:“没那么严重,你这不逼着白哥下死手么。” 龙小猫不解地问:“我怎么就逼他了?” “你这破猎枪,打一枪续一发子弹,能吓唬谁?吓不死他们,反倒把他们的狂性激发了,不跟白哥玩儿命才怪。”江水满苦笑着解释。 “啊,这枪还得上子弹?”龙小猫疑惑地扭转枪口往里看。 “我靠!”幸好江水满从小跟爷爷进山打猎,对这种猎枪十分了解,否则非得叫这疯女人吓神经了不可。 刚才看她朝天鸣枪的气势,还以为她常玩儿,原来她根本是不知深浅,又拿枪指着自己人,又拿枪指自己脸,恐怕她压根就把这枪当成玩具了。 江水满拍拍龙小猫肩膀,说:“白哥搞得定,咱老实看热闹。”说着,不动声色地把枪从龙小猫手里拿下来,另一只手搂着龙小猫肩膀,不让她胡来。 白智冲江水满笑笑,突然大叫一声,在地上又拣起一根钢管,铛铛敲了两下,重新冲向对方。 这一次不比方才,方才是钢管,即便被砸到也主要是痛,现在是砍刀砍来,搞不好就会弄成残疾。 白智动了真火,也不像刚才那样还稍微留了点手,这一次钢管只打两个地方,脖子和脑袋,被抽着了马上瘫痪。 “兄弟们往死里打,他们有枪,谁抢了是谁的。”有人大叫着冲过来力劈华山。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谁和你闹着玩呢?傻比。”白智鸟都不鸟他的刀,单手握住钢管尾部,横着一抽,抽在那家伙的脸上,直接刮下去一块皮,捎带脚的一踹,那家伙腿往前弯,从膝关节处折断,扑通倒地。 白智打出性子,下手极狠,只要中招,脑震荡、骨裂是起码要求。 拿着砍刀的一帮家伙很悲剧,也就是呼吸几次的时间,已经有六个人达到最低要求,直接昏死在地,啥都不知道了。 还站着的十几个人被白智吓住,这家伙太猛了,一群人握着砍刀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白智骂了句:“废物,来啊。”把钢管当地上一丢,拣起两把砍刀,笑嘻嘻走向那帮人。 拿钢管都打不过,人家拿砍刀了…… 有人大喊一声:“跑。”那十几个孙子撒丫子就跑,为节省时间,都没人开车。||| 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 这就跑了?白智手执砍刀站在路上,很有点湾仔之虎的感觉。正琢磨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街上又开来三辆汽车,本来是想在白智身边停下的,可是看见一地伤者,还有前面奋勇逃跑的十几个人,三辆汽车马上加速,往前开去。 邓奇站在车边,面色煞白,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智,想喊那三辆车停下把自己捎走,老八冲他一张嘴,没发出声音,邓奇自己就瘪词了。 自己找了十多辆车、五十多个人来弄这个小子,居然没能搞定? 不但没搞定,大部分人直接被吓跑,连打都不敢打,真他马一群废物,就知道吹牛皮! 邓奇正咬牙切齿,街上又开过来两辆黑色中巴,开到白智身边的时候,戛然停住。 车门打开,每辆车下来十二个穿黑背心的青年,胳膊上和裸露的肌肤上都是文身。 前面是十二个人,隔是十五米又是十二个人,所有人都手缠绷带,绷带里缠着一把三十公分长的三棱刺,可砍可捅,绝对是杀人放血的好家什。 白智挠挠头,老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这些青年没有急着动手,面无表情站成两排,盯住白智看。 白智扭头看看后面,江水满咧开嘴傻笑,挥挥手里的猎枪,做个你上的手势,另一只还死死拽住跃跃欲试的龙小猫。 白智又看向隔几辆车的邓奇,他坐车里,从白智摇摇头,耸耸肩,意思是与我无关。 白智笑了,低声嘟囔一句:“有意思。”扔掉砍刀,重又拣回钢管。 钢管长,对待这帮拿三棱刺的家伙,必须要让他们距离自己身体远一点儿。 握着钢管甩了两下,又丢下钢管,脱下白大褂,走到江水满身边,交给他,郑重地说:“别弄坏了。” 那两排青年里一人诧异地看着白智,提起衣领子小声咕哝了几句,大概是把白智和江水满之间的奸情向上级汇报,过一会儿恶狠狠点点头,面露凶光。原来那边以为白智真跟江水满有一腿,渌水市厉害的人物里还真没有性取向是这样的,所以毫无顾忌地下了不留活口的死命令。 白智光着膀子拣起钢管,脱下脚上另一只鞋,仔细放在旁边,指着躺地上打飞他鞋的那家伙说:“去把我鞋拣回来,拣不回来就弄死你。” 白智赤着脚站到马路上,横起两只胳膊,两根钢管分别指向站在两边的黑背心青年,笑着说道:“来吧。” 邓奇冷眼看着白智不紧不慢地热身,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秋哥,是你的人?” “嗯,做了他你跟兄弟们一起回来。”电话那边传来秋哥冷酷的声音。 邓奇挂上电话,望向车窗外的老八,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得站好队伍,万一站错了,搞不好死无葬身之地。 都是秋哥豢养的打手,年龄最大的二十五岁,最小的只有十六岁。 这些黑背心在道上闯出名头也就是近一年多的事,没别的,就是敢打敢杀。 他们每个身上都纹满了花纹,打架时要求他们都得露出膀子。可他们也只是敢打敢杀而已,没有战斗技巧,从来打架都是凭气势吓人。 我们从事实出发,有这样一帮文身青年拎着武器冷冷站在你的面前,你害怕不? 秋哥派出这帮人打架,那是不乐意站在幕后了,要声称对这起事件负责,而且,他从幕后走出来,肯定要下狠手,不是弄残就是弄死。 现在这帮家伙凶神恶煞般瞪着白智,不出声,不报家门,就是狠狠盯着。 这帮家伙经常打架,基本是只要一出场,对方就会被吓住。而这帮家伙又敢玩命,便也有了所谓百战百胜的名头。可惜,他们今天遇见的是白智。 白智满不在乎,平举着两根钢管,等待这帮人动手。 黑背心里有个脖子上也有文身的家伙,见没能吓住白智,大喊一声:“上。” 于是,辛辛苦苦排好的两排,混作一堆一起冲过来。 白智苦笑,这不脱裤子放屁嘛,早知道这样何必费劲巴力的排成两道直线…… 在黑背心没动手之前,白智还有点儿小担心,别是碰到训练有素的打手?而等他们一冲起来,白智笑了,原来是群纸老虎。 转身面对正前方的纸老虎,轻松往前跑,你们人越多,我就越要干翻你们。 事实证明,黑背心们确实是纸老虎,他们的三棱刺根本没有刺出去的机会,白智手里的两根钢管好象鞭子一样啪啪抽下,全打在这帮家伙的手腕上。 也就是一个照面而已,已经有四个黑背心被打断手腕。 黑背心虽然是一哄而上,但原来站位是分排的,顺序就分出前后来了,白智只要打倒正面的对手,身后和旁边的对手根本够不到他。所以一个照面之后,白智已经冲到黑背心的后面,然后转身,这一次是面对全部的黑背心,这样背后无敌,可以全力应战。 龙小猫看得高兴,跺着脚笑道:“又是一群废物,就这德行也想玩黑社会。” 要不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龙小猫就是成心要男人命来的。白智往前冲,是冲出了黑背心的包围圈,可也把龙小猫和江水满暴露出来了。 黑背心里有人看见一个绝色美女和一个绝色美男抱着杆双筒猎枪站在外面,顿时心生歹意。能站在这儿看白智打架的,一定跟白智有扯不清的关系,制服他们,抢了枪,白智就是个死。到时候再轮了这对人间绝色,味道一定不错。 打定主意,立马就扑向龙小猫。 江水满暗叫不好,把龙小猫拉在身后,抬腿迎上黑背心那条慢悠悠踹过来的腿。其实黑背心动作不慢,只不过江水满吃了四爪鲸鱼的心肝脾肺肾,洗经伐髓之后目光如电,感官功能比常人敏锐得多,自然不拿他当回事。 可惜倒霉催的龙小猫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能耐,从江水满身后钻出来,抬起修长结实的玉腿,奔着黑背心的后背踢去。 刚才龙小猫吸引了不只这一个黑背心,还有两个此时捞到了机会,没等江水满转身,这俩人已经扑到,两把三棱刺一左一右架上龙小猫的脖子。 龙小虎本来不想往龙小猫身边凑合,一直缩在车里远远观望,看见龙小猫被挟持,大惊失色,拉开车门往下跳。 “别过来!”左边的黑背心就是一开始打电话的那个,看来是首领,用三棱刺顶顶龙小猫的脖子,厉声喝道。 龙小虎投鼠忌器,不敢动了。老八想走过来,也被喝止。 一下子形势逆转。 黑背心们得意洋洋,却忘了还一个跟江水满缠斗的。 江水满不乐意了,龙小猫可是从他身边被抓住的,这要传出去,多丢面子。 刚才还跟黑背心逗着玩儿,这会儿也不闹了,于是悲剧发生。干脆利落压倒黑背心,双手绞缠,喀嚓喀嚓两声,黑背心的两个手腕全部断掉。 江水满不理滚到在地杀猪般嚎叫的黑背心,站直身子冷冷盯着龙小猫身边的两人。 被激怒的江水满,身上散发出凛然杀气,尤其那双怒火冲天的眸子,像那夜四爪鲸鱼射向林苗苗的阴森目光一样,寒光凛凛,不容对视。 龙小猫身边的两个黑背心激灵灵打个冷战,没来由地腿软,有一种想下跪的冲动。 离得远点的黑背心感觉不到江水满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兀自鼓噪:“不许动!” 江水满看都不看他们,冷冷说:“放了她。” 其中一个黑背心立刻把顶在龙小猫脖子上的三棱刺拿开。另一个受到干扰,一下子回过神来,把龙小猫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大叫道:“放屁!” 这声放屁声音虽大,却透着没底气,直当他自己在放屁。 先前露怯的黑背心这会儿也醒过味儿来,刚才有点邪门,怎么这小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呢? 亡命徒大多是二百五,地下躺着个双手骨折的,他还不长眼眉,举着三棱刺冲过来,想杀了江水满找回面子。 江水满还有工夫叹口气,叹完了,这才晃动身形,却不迎击这个二百五黑背心,一个斜跨闪过三棱刺,欺身到打电话的那个黑背心身边。 这个黑背心首领把三棱刺架在龙小猫脖子上,正聚精会神看着同伴砍杀江水满,没想到凭空一个斗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雷霆般击在他脸上。 面骨直接塌陷下去,鼻血与牙齿齐飞,瘪脸共猪肝一色,硬生生把人脑袋打成了猪脑袋。 也该着这家伙倒霉,在他倒下去时,三棱刺挑乱了龙小猫的秀发。 下意识地,龙小猫一声尖叫,抬脚猛踩,这一脚断子绝孙,这人算是人妖了。 这边动手了,白智几乎是同一时刻,挥挥右手钢管,朝黑背心们冲过去。 江水满制服几个黑背心后,专心看着龙小猫,龙小虎也从车里走出来,犹豫着是不是上前帮忙。 江水满知道白智不喜欢别人跟他一起玩儿命,冲龙小虎摆摆手。||| 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战斗很快进入尾声,一群不要命的小青年想跟白智玩命,结局是双手手腕全部骨折。 白智把这帮家伙全部搞定之后,走到全垒打那哥们儿跟前,踢踢他说:“过去给我拣鞋,不然打断你的腿。” 那人咧着嘴吭叽,白智蹲下,用手按住他胳膊说话:“本来我想留条好胳膊让你拣呢,要不你叼回来?” 那人一听,脸色煞白,努力起身,慢慢往前走,然后还要上桥下桥,拣鞋,再上桥下桥,走回来。他被白智打的最惨,一开始就被放倒打成骨折,现在去拣鞋,等于是万里长征那样艰难。 看着他慢慢往前走,白智说:“最好别想逃跑。” 经此一场大战,这一处战场共倒下三十二个人。白智胆气上来,但凡有人想逃跑,追过去就是一闷棍,也不打昏你,就是往痛里打,往骨折打,一定要让你很爽。 在连续有五个人被打的嗷嗷乱叫之后,终于没有人想跑。 打跟白智飙上车开始,邓奇就没这么没底气过,现在冷汗直冒,手机响了,铃声刺得他一哆嗦,差点把手机飞出去。 邓奇捞了两下,才把手机拿稳,接通了听见秋哥在那边喊:“嘛情况?小蔡不接电话。” “都打残了……”邓奇哆嗦着说。 “槽,一群废物,留什么活口,往死里打。”秋哥怒道。 “是人家留活口了……咱的人全趴下了。”邓奇无奈说。 电话那边半晌无语,过了好一阵子秋哥才又问:“他们多少人?” “一个……”邓奇暗叹口气,也是,搁谁谁都不信。 白智这会儿挨个看地上的黑背心,看到小蔡那儿,挺不算丑的一个小伙子,叫江水满打得不似人形。腰上别的电话屏一明一暗直闪,白智还记得他是个小首领,把电话拆下来,回拨回去。 “槽他大爷的,你还有脸活着。”那边很快接通电话,秋哥破口大骂。 “槽他大爷的,你还有脸活着。”白智原样骂回去。 电话那边静默一秒才问:“你谁啊?” 白智冷笑,把电话挂上。秋哥他知道,他就从来没放弃过追查真相。但是秋哥如何在短短两年时间迅速崛起,他还没找到背后的人。 今天邓奇阴人,跟当年手法如出一辙,秋哥又是当年混小弟的,貌似真相离他越来越近。 尽管夜深人静,快速是渌水市主干道,全程摄录,在他们刚开始打架没多久,报警中心已经出警,有两个队伍过来执行任务,一个是特警中队,一个是附近派出所。 白智刚挂了电话,特警中队马上出现,一共四辆车,下来二十多个警察,直接封锁控制这一片区域,然后呼叫指挥中心,派救护车过来。 至于白智,有两位特警一下车就朝他跑来,认定他是危险分子,要控制起来。 白智没心思和国家机器作对,正琢磨电话打给谁,突然觉得应该看看秋哥那边想干什么。 顺从上车,只是在上车前提出要求:“我的鞋被他们丢到对面,能帮着找一下么?” 有个警察素质还真高,一点没摆谱,过去帮忙拣鞋。作为回报,白智顺便揭发检举假警察:“那家伙冒充你们,给光荣的人民警察栽赃,应该枪毙。” 那个高素质警察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沉声让他闭嘴,走过去铐上假警察。 白智实在太狠了,把对手全部打成骨折,这属于重伤害,按照最低三年的刑罚标准计算,把这些伤害累积到一起,起码得关七、八十年。 不过呢,这件案子虽然打的惨烈,实质却还是打架斗殴。特警倒没有为难白智,正好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两边握手言欢,寒暄半天,才想起来把白智移交过去。 江水满他们虽然没参与斗殴,都是旁观者,派出所的警察本着错杀三千也不放走一个原则,都要铐起来带走。 白智腻味他们这种动不动就铐人的作风,挺身而出,说:“我一个人做的,抓他们干什么?” 陈珂只知道白智是个有头有脸文质彬彬的人,没想到他这么彪悍,心底满是崇拜,站出来说:“白哥,抓就抓,看他们能把咱怎么的。白哥砍头我陪绑,多光荣的事。来,铐上!” 江水满苦笑道:“会起哄吗?你当混黑社会呢,不关里几年没资本讲话?” 铐人的携察也是执行命令,心底里敬畏白智的功夫,本来也没打算铐陈珂跟龙小猫,这么一听,把铐子甩甩,问江水满:“哥们儿,好歹我得铐一个交差啊。” 江水满扑哧乐了,说:“铐那个去。” 说完一指邓奇。邓奇还缩车里不下来,一边冷眼看着,一边不停地打电话。 携察走过去敲敲车窗,笑嘻嘻说:“下来。” 邓奇翻白眼,磨磨蹭蹭不想动。携察不耐烦了,拉开车门示意邓奇下来。 邓奇恶狠狠瞪他一眼,凑他胸前看警号,还嚣张地记下来,态度别提多恶劣。 携察生气了,伸手往下拽他。 邓奇打落他的手,指着携察鼻子说:“别穿着这身皮就穷横,我自己会下车。” 携察刚参加工作,本以为当警察威风,没想到有人气焰嚣张,全不拿他当回事,当下涨红了脸,劈手又去拽邓奇。 邓奇这下得理不饶人了,从驾驶座位扑下来,抬手就给携察一耳光。 “你敢袭警?”携察没见过这阵仗,给打懵了,捂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打的就是你!你小子找抽!穿了这身皮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敢跟你大爷动手!”邓奇气势汹汹地叫唤。刚才电话里,秋哥胸有成竹地告诉他没事,让他尽量拖着不回所里去,在没记录在案的时候,在现场解决了最好,是以他理直气壮有恃无恐。 不远处几个警察见这边动手了,不能让自己人吃亏,跑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邓奇,邓奇回身钻进车,砰一声关上车门,落锁。 警察面面相觑。邓奇不下车,这就没辙了。 他要在车外面,有各种手段对付他,扯耳光踢屁股,只要不弄出骨折,随便打。 &n bsp;死不下车就不好办了,总不能砸车。那属于个人财产,不容侵犯。城管敢没收小摊贩东西,可不敢砸一辆高级跑车,随便块玻璃都得好几千,而且还不知道这高级车的主人啥背景。 邓奇坐里面洋洋得意,你白智再能打,总不能上面也有人,爷就坐车里看你怎么被警察收拾,这叫狗咬狗一嘴毛。 他坚信公子哥们不会有这手出神入化的功夫,你见过几个少林武僧家世显赫?都是穷小子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派出所的警察们商量着出拖车,车拖走往停车场一放,就不信你坐车里不吃喝拉撒。 这会儿救护车到了,伤员这么多,呼呼来了七八辆。 大家手忙脚乱地往车上搭人,一个救援中心的工作人员眼尖,认出白智来了。 “白总,您怎么在这儿?”这人诧异地问。 这人的救援中心赵主任,因为伤员多,临时调度车辆也多,老赵怕现场有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情况,没个管事的不好说,就随车跟来了,他可知道白智的身份。 白智冲他挤挤眼,装不认识。 老赵多少了解点白智的脾气,心领神会,不再多嘴,闷头干活。 伤员还没全搭上车,拖车就来了。 拖车司机一到现场,就扯着脖子喊:“哪辆车是那小比养的的?” “那个小比——”龙小猫异常高兴,一点不淑女,眉开眼笑地指着邓奇的车。 拖车司机走过去,砰砰砰拍车窗。 邓奇把车窗摇下一道缝,挑衅地做个鬼脸。 拖车司机怒了,三两步跑回去,倒车,凑近了挂锚。 白智一帮人站旁边看热闹,携察好心问白智:“大哥,你不穿上衣服?” 陈珂一听,屁颠屁颠把白智白大褂拿过来,要给白智穿上。怎奈白智手上铐着,只能披着。 携察一眼看见白大褂上的图案,仔细端详端详,突然惊道:“哎呀,这不那个谁?那个,那个救人哥画的吗?下午网上才传疯了,这就出来盗版的了?” “槽,我这是正版好不好?我这是气质姐画的,你也忒小瞧哥了。”白智一翻白眼。 陈珂趁势一挺小胸脯:“看这儿,你这人真是的,放着美女看不见,光看见那个了,我这个也是原版,这是正经八百救人哥画的。” “哇靠!”携察眼睛瞪圆了,两道鼻血刷刷流出,一方面是看见网络红人激动的,一方面是陈珂胸前那俩馒头实在惊人,他大概头一次看见d以上的。 警察夏天的制服都是浅灰半袖,携察左看看右看看,摇摇头说:“早知道我穿便衣来了,我就是喜欢这身皮精神,其实不用老穿着,这可好,没法签名。” “送你一件。”江水满挺喜欢这携察,不像当了好多年的,常年跟坏人打交道,气质都亦正亦邪了,这孩子一看就涉世不深,还挺单纯。|||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太好了!”携察笑逐颜开,连忙记江水满的电话。 拖车刚铲实了邓奇车的地盘,一辆警车呼啸而至,车上下来一个干巴老头,一脸褶子,看上去七老八十的一样,一双三角眼演反派都不用化妆,下车就皱着眉头问:“群殴?械斗?打群架?我看就是打群架吧?” “文叔。”白智走过去,热情地喊。 三角眼一愣,看见白智手上的铐子,无奈地点点头,问:“钥匙呢?赶紧给他打开。” 这老头是渌水市公安局分管涉黑重案的副局长文明,当年是白智爸爸的贴身警卫,后来提拔上来了。白智当特种兵时,还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端掉了一窝暴力抢劫银行的劫匪,因此,两人十分熟悉。 “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净惹祸。这帮兔崽子就算该死,也不能死你手里,你不会找我收拾他们吗?”文明不满地责怪道。 “你们解决没力度。”白智嬉皮笑脸,“文叔,这又是谁把您老人家请出山了?” “你真能惹,惹到乔部长那儿了。”文明叹口气。 “他大爷的,果真是他。”白智把牙咬得嘎巴响。乔少出国,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摆明了那事是他干的。 但是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没证据。 “是乔四海找的您吗?”白智问道。 “不是,是乔部长本人打的电话。”文明既是长辈,又跟白智出生入死过,因此毫无隐瞒,全告诉白智。 白智皱眉,想了想,文明这么说,乔四海阴人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首先,乔四海在国外呢,还没回来;其次,这次要是乔四海干的,他完全可以自己找文明,因为谁都知道他是乔部长的公子,明的暗的的都得给点面子。 如果是乔四海的哥们儿,还不足以让乔部长直接出面。也就是说,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乔四海秘密潜回国,并且恰巧玩儿飙车外围赌,而且他还不方便直接出面,乔部长为了自己的儿子打了这个电话。再有,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这个做坏事的人,对乔部长有非常大的影响力,能让他亲自出马。 乔夫人肯定不行。乔夫人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整日吃斋念佛,不可能跟黑帮有瓜葛。 白智皱着眉头,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回电说近一个月入关的人,都没有乔四海。 邓奇并不认识文明,但是见来人虽然模样不起眼,却有一番威严的气势,现场的警察个个唯他马首是瞻,猜测大概是救兵来了,小心起见,又给秋哥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秋哥不耐烦地问了问文明的模样,又不知道跟谁咕哝了一句,才说就是这个人。邓奇听见电话里似乎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也没多想,放心挂了电话,大摇大摆地从前轮已经被抬起离地的车里跳下来。 白智冷眼看着他,扭头跟文明耳语:“小虾米放了,这个不能放。” 文明苦笑:“你看着办,别问我。”挺大岁数的人,挺老大的官儿,叫白智挤兑成甩手掌柜的了。 邓奇一下车,警察们就鼓噪起来,碍于文局长在这儿,不好行动,但是话是递过来了:“文局长,这人刚才袭警。” 文明正愁找不到借口,小三角眼精光一现,问:“他打谁了?” 江水满推了携察一下,冲他使眼色。携察现在已经死心塌地地站在了白智这边,立刻心领神会,捂着腮帮子就凑过去:“文局长,他打我脸了,您看,全肿了,您看这血……” 他连看陈珂看的鼻子蹿血都算邓奇身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文明和颜悦色地问他。 “文小青,警号五七……”携察啪地打个立正,大声回答。 “行啦,”文明拦住他的话头,冲现场最大的官——派出所副所长李所说:“带他去医院查查,记工伤。” “是!”李所乐了,邓奇这是要倒霉的节奏。 邓奇还没走过来,没听见猫腻。斜眼看着旁边忿忿不平的警察,得意地往文明这边走。走到文明面前,自来熟地伸手:“我叫邓奇,是秋哥的人。” 白智苦笑,这二货不自找点儿倒霉不痛快。狗仗人势也没这么仰仗的,背后再有人势,你也是条狗,怎么能把狗爪子伸出来跟人握手呢?况且,人家已经对你背后的人心知肚明了,你还抬出来垫牙,不知道这种事要心照不宣吗? 文明抬起手,伸到一半,停住,微微笑道:“你跟秋哥很熟?他在哪儿呢?” “他现在在盛京小区呢,我经常跟秋哥一起吃饭。”邓奇高兴地努力表示自己和秋哥的熟络。 文明手继续上抬,挠挠自己花白的头发,问:“哪个秋哥?你认识?”这句你认识是冲白智说的。 白智摇摇头,说:“不认识。” 邓奇讨了个大大的无趣,手尴尬地僵在空中,不知道要找个什么台阶下。 文明脸一沉,说:“是你把小文打伤了?袭警,妨害公务,你提谁也没用。” 邓奇惊道:“我那是逗着玩儿……” “玩笑开得太大了吧……”文明不理他,拍拍白智肩膀:“小白,听见了吗?盛景小区,剩下的事儿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努嘴让人把邓奇押回去。邓奇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肿么了,这人不是秋哥找来的吗? 拖车把邓奇的车拖走,邓奇被押上警车,黑背心们被抬上救护车,白智领着自己这一票人浩浩荡荡奔向盛京小区。 上车前,白智望望李旭,欲言又止。 李旭拱拱手:“哥,我肯定跟着你走。” 白智叹气,江水满乐:“你又带坏一个。” 盛京小区是别墅群,渌水城最奢华的私宅区。门口保安看见奔驰蝎灵,出来拦,再看后面,一水儿的豪车。 白智还没说啥,陈珂一脚踹开车门,跳下来指着保安鼻子说:“没看见姑奶奶回家吗?拦什么拦!” 保安一见小太妹,吓得直点头,问:“后面都是您朋友?” “你以为呢?”陈珂霸气地反问道。 保安慌忙抬杆放人。陈珂得胜回朝,江水满不屑地说:“就这还高档小区?瞧这保安的素质,看见个 美女就没职业操守了,这就把咱放进去了?” “凭啥不放?我家就住这儿。”陈珂狠狠了江水满一眼。 “呦,富二代。”江水满逗她。 “屁,富一代好不好。我比我爸妈有钱。”陈珂不满地说。 “看不出啊,说说,你怎么赚钱的?也教教我呗,我们基金会都快倒闭了。”白智也跟着江水满逗她。 “倒闭你妹,我是律师,专打海事官司。”陈珂得意地炫耀。 江水满不置信地打量打量她:“吹,不吹会死么?你才多大?” “我二十六了,看不出吧?”陈珂更得意了。 “我晕,你觉得我能信吗?”江水满和白智一起看了陈珂一眼。 就这姑娘这面相这打扮这咋呼劲儿,跟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一般无二,谁敢请她打官司,算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我这是回内地度假来了,怎么放肆怎么活着。大部分时间我在香港。”陈珂正色道,掏出手机给江水满看照片。 手机里的陈珂摇身一变,穿着职业装,大方干练,看上去附和二十六岁的年纪。原来她是从荷兰的法学院毕业的。荷兰是海商法的发祥地,海事官司都以标的的百分之多少给付律师酬劳,而海事官司动辄标的上亿,陈珂有钱,便不是胡吹。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精彩人生,民间卧虎藏龙,真不知道走着走着路能碰上哪位神仙。 车子在小区边上的一栋别墅停下,这里就是秋哥的老窝。 白智先绕一圈,看一下地形,这才啪啪扣门。 这里稍微有点偏僻,而且这个小区为了彰显业主的尊贵身份,每栋别墅都配套游泳池和面积不小的庭院,更显得这栋小楼孤苦伶仃。 别墅有地下车库。但是现在别墅外面靠着栅栏还停着好几辆车,可以推测,别墅里人不少。 白智毫不犹豫,既然要做事,再没必要隐藏实力,领着江水满他们,学着黑背心的架势,齐刷刷排着队,自己首当其冲,一脚踢开别墅院门。 正好有个胖子听见外面汽车泊车的嘈杂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迎面看见一队人男男女女气势汹汹冲进来,哇哇大叫着扑过来。 一共就骂了两句,第三句被白智的脚打断。 呼的一下,白智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胖子的裤裆处,跟手噌地跳起来,比豹子还快,一拳打向胖子太阳穴。一拳打出,人还没落地,腰往右扭,扑向从屋里跑出来的第二个人。 这人胆子小,而且够机灵,妈呀一声大叫,掉头就跑,白智追了两步,别墅里的人都听见了动静,从屋子的各个角落冒出来。 一个冲上来帮忙,闪过那个嗷嗷乱叫的胆小鬼,从腰间拽出把飞刀,照着白智身上招呼。 白智出手如电,用两根食指抓住飞刀,脚下发力,丝毫没有影响前冲的速度,转瞬来到那人面前。|||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左面一个见势不妙,掏出手枪。白智余光扫到他,完全不给他开枪的机会,左手一甩,一道银光闪过,刚接住的飞刀插中他右手,手枪掉地,右手对准面前这人下颌猛击一拳。 甩飞刀的大汉明显是个练家子,电光火石间轻晃头部,庞大的身躯灵活得像条泥鳅,脚下使出旋力,一个起落蹦到耍枪的同伴身边,竟然劈手给了同伴一耳光。 “槽死你,短兵相接还掏枪,误伤了自己人怎么办?不长记性的!以后别说是我徒弟!”大汉边打边说,打一个耳光不解气,又补了一脚。 敢情甩飞刀的这个是这帮人的师傅,那人伤了手挨了打,大气也不敢出,唯唯诺诺退到一边。 大汉教训徒弟的当口,有人已经冲了过来,背后一个手里是刀,朝白智后背扎下来。白智抓着身前的倒霉蛋一个翻滚,让他替自己挡刀。同时右脚猛踹旁边一个人的裤裆,那家伙发出一声凄厉哀号,捂着裤裆倒在地上。 白智推开身上的肉盾,一个弓身,冲向手中挥刀的家伙。那家伙见白智勇猛,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可是白智动作太快了,一个弹身追到身边,对准他的脖颈就是一手刀,这人也被打晕。 白智击打部位十分准确,太阳穴、下颌、颈侧都是一击之后,就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唯一的问题是,掌握不好力度会出人命。 至于那个捂着裤裆乱叫的家伙,白智本想过去补拳,忽然发现楼梯上亮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白智暗叫一声晦气,幸亏发现的早。一欺身捞起一个敌人,大力扔到自己身后。 身后是江水满这群人。 关键时刻,白智想的不是自己,是同伴。刚才那大汉教训自己人,他全看在眼里,这楼里的人,应该也是这大汉调教出来的,不会是毫无顾忌的亡命徒。 甩出这人的同时,白智一甩脚,警察好不容易给白智拣回来的鞋又飞了出去,准确地打在握枪的手上。 “好功夫!”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啪啪的鼓掌声。一屋子正作疯狗状乱咬的人全都静止了,瞬间退到一边。 被白智甩过来的那人结结实实摔在江水满脚底下,被他捞起来挡在大家前面,龙小虎正和一个人缠斗,那人听见那声喊,想抽身而退,一分心,被龙小虎扭住了胳膊。老八更是神勇,大喝一声,出手如电,双手各抓了一个。这两个人就看见一张蛇样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刹那就丧失了战斗力,胸腔说不出的难受,被老八推在前面,四个敌人挡成一堵人墙。 白智看见自己人相对安全了,立定站好身形,觉得自己一脚高一脚低,不过深入狼窝,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强敌,虽然艺高人胆大,也不敢把另一只鞋脱下来。关键时刻,还能使个本垒打呢。 随着掌声,秋哥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准确地说,是滚下。 秋哥竟然是个小胖子。 貌不出众,形容猥琐,身形矮胖,活似一只矮冬瓜从楼梯上缓缓滚下。 这样的人,如何能镇住这么大帮派? 白智笑眯眯看他,拱拱手。 “这位兄弟,道还没盘,肝火不要太大嘛!”秋哥也笑眯眯地说。 “没办法,活动活动好疏肝解郁。”白智谦卑地说。 秋哥笑容有点发僵,碰上这么个滚刀肉,对话有点进行不下去。 “敢问兄弟尊姓大名?”秋哥按捺住火气,客客气气地问白智。 要不红颜祸水呢,人家俩相敬如宾,龙小猫看不过眼去了,大概小三天生喜欢拆散模范夫妻,以证明自己的魅力,她越众而出,指着秋哥鼻子骂道:“矮冬瓜,你指使人阴我哥是吧?” “龙小姐?此话怎讲?”秋哥不愧是万年面瘫脸,依然笑嘻嘻望着暴怒的龙小猫。 “你别装蒜!不是你阴我哥,你怎么能认识我?还不是你心怀不轨?”龙小猫气愤地说。 秋哥笑容里带上了狡猾阴狠:“龙小姐如此美艳不可方物,老朽若认不出这样的美女,岂不白活这几十年。” 龙小猫气得说不出话,她只是邯郸学步,学着玩儿江湖义气,玩儿心眼儿,可比这些老江湖差远了。 “大概你是白活了。”白智搭腔道。 说大字的时候,他还在当地,说到白活二字,他已经在秋哥的耳朵边了。 秋哥打死也没想到白智身手如此了得,直如鬼魅,七个字的功夫,已经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而且,手已经锁上了秋哥的咽喉。 “他大爷的,老子不是文人,这么文绉绉说话,听着就别扭,别怪老子不客气。”白智一手锁喉,一手拧住秋哥胳膊,往怀里一带一推,秋哥就被牢牢箍在他怀里。 周围的人齐声鼓噪,让他放手,白智眯起眼睛,厉声说:“都别动!” 其实他不说这话,这帮人也不敢动。 白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秋哥往楼上走,嘴里嘟囔着:“就你还跟老子玩儿文的,酸不酸?老子给你个笑脸你就灿烂啊……” 江水满和老八一看,也拉着那几个人当挡箭牌,领着大伙在后面跟着。龙小虎以为白智是为他们兄妹俩拔闯,心下感激,更是卖力地拉着人肉盾牌往上走。 两个女孩子真是女中豪杰,一点不觉得害怕,反倒兴奋异常地往前冲,感觉跟遇上圣诞节大减价一样,龙小猫还时不时虐待一下俘虏。 倒是李旭,虽然走在人堆儿里最安全的位置,但是紧张得汗都下来了。 一伙子人跟逛庙会一样呼啦呼啦往楼上走,端枪的拎刀的举着二尺半的眼睁睁看着,谁也不敢说个不字。谁知道秋哥怎么样了,连个声音都不发,也不挣扎,乖乖地让人推着走。 “兄弟,等等!”眼瞅着一行人走到楼梯一半,先前打徒弟那大汉突然叫道。 白智对他倒客气,现在正好走到楼梯拐角,侧过脸看那大汉。 “兄弟,跟你单挑。”大汉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白智扑哧一乐,说:“哥哥,现在不行,我跟这人有血海深仇,改天吧。哥哥看得起我,心领了。” 江水满插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人跟着矮冬瓜混,能是什么好人?” “没事,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也是狗 腿子一个。”白智微微一笑。 大汉不再多说,拱拱手。 陈珂奇道:“他想干什么?” “书生意气罢了,无非是单挑,他赢了放过矮冬瓜,还能干什么。”江水满笑道。 “擦,白哥傻啊,他赢了他得好处,在自己主家前面卖个乖,他输了,他也没任何损失,东家本来就攥在白哥手里,跟他拼个毛劲儿!”陈珂这会儿看出脑袋瓜好使来了,一点不似之前的傻丫头样。 “我们男人,你不懂,这叫惺惺相惜,看见高手,一定不能放过切磋的机会。”龙小虎随口答道。 龙小猫和陈珂一起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白智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推着秋哥往上走,秋哥机械地迈着步子,不挣扎不反抗。 别墅的二层也有人,看见他们上来,主动给让道。 白智在楼梯口站住,问那帮人:“哪间屋?” “进来吧!”一声轻叹,一扇门缓缓打开,一个女人立在门边,看着他们。 众人只觉得呼吸一窒。面前这女子,似有千人百面,想她是什么样子的,她便是什么样子的,一时热情似火,一时又温婉如水,目光流转,众人都觉得她在看着自己,却又谁也没看。 “秋歌?”电光火石间,白智想起一人,脱口而出。 秋哥叫秋毅,有个同父异母妹妹,就是这个秋歌。 秋歌的母亲当年是有名的美人。秋毅当年也不是混混,也是勤奋的好孩子,考上了渌水市大学。秋毅的爹送他去学校报道,路过渌水市艺专,正好碰见秋歌的母亲在校门口买东西。 一笑倾城,也倾了父子俩的心。 那时秋歌的母亲才十五,刚迈入中专的大门,学表演。可惜外貌出众,演技却不行。演员这行,也不光凭一张脸蛋,也需要悟性。秋歌的母亲天真懵懂,实在演不来戏,整日苦恼。 但是艺校这种地方,不乏财大气粗的土豪摧花采蜜,秋歌的母亲更是被无数男人惦记着。 觊觎秋歌母亲美貌的人,从十几岁青涩小男生,到几十岁猥琐色大叔,不一而足。 秋歌母亲一心想成就自己的演艺事业,心无旁骛,根本不理这些人。秋毅他爹那时也算土豪,投其所好,真的找了剧本,投资让秋歌母亲当主角。 开拍第二天,就找个机会把秋歌母亲潜规则了,那时秋歌母亲才十六岁。 小女孩涉世未深,被秋大爷破了身子,居然还念着秋大爷的好,死心塌地成了秋大爷的玩物。 片子拍得那叫一个烂,秋歌母亲白长得倾城倾国,演起电影来,竟然无比木讷,脸上就像挂了个壳子,被称作木头美人。 秋大爷又砸了两百多万,再拍一部,没捧红秋歌母亲,倒把演配角的一个小丫头捧出头了。|||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秋大爷见自己为了追女人玩儿票,居然玩儿出点名堂来了,热情开始转移。男人本来就是滥情动物,混开文艺界,更是左拥右抱,秋歌母亲自此打入冷宫。 秋毅看在眼里,愤恨在心里。他也说不上对秋歌母亲有多爱慕,只是看着秋歌母亲倾城一笑,他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戏拍不红,被秋大爷甩了也没啥,秋歌母亲其实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比如当平面模特,拍广告,都是出路。可惜她刚调整好心情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她怀孕了。 女人就是可怜,一旦要为自己行为埋单时,大多要赔上一生的资本。 找到秋大爷商量孩子的问题,秋大爷甩出两百万,告诉她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秋歌是冬天生的。秋毅回家,看到宽大的室内阳台上,红木摇椅里一个粉妆玉琢的小人,皱着鼻子呼呼大睡。寒风凛冽,但室内却洒满了温暖的阳光。披着暖阳的小婴儿,时不时皱着粉粉的小鼻子,吧唧吧唧小嘴儿。 秋毅看呆了,想抱又不敢抱,保姆周姨做完晚饭出来,给小婴儿换尿布喂奶,絮絮叨叨地慨叹:“当娘的真狠,扔下她就走了,谁知道去哪儿**快活去了。” 秋毅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夜惶惶不安。 第二天早晨,秋歌母亲的死讯传来,秋大爷着急的是会不会连累自己,秋毅却伤心欲绝。 因为从没有得到,因此更加凄美。 秋歌母亲在秋毅心里,完美无瑕,尽管她是个不算灵慧的木头美人,尽管她是他父亲的情人,尽管她丢给了他这么大的包袱和责任。 从此以后,秋毅悉心照料秋歌,像一个父亲一样,把秋歌视如己出。秋大爷却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整日花天酒地。 秋歌和她的母亲一样,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她远比她的母亲聪慧灵秀。 秋歌十八岁那年,秋大爷做出了让秋毅忍无可忍的事情。借着给秋歌开成人礼的机会,秋大爷请来了不少商贾名流,明面上是上流圈子的聚会,背地里却成了一场皮条大会。一群被酒精和美女刺激了神经的成功男人,暗地里竞价,秋歌的初夜成了秋大爷仕途商途的砝码。 最后,那时还是副厅长的乔部长和秋大爷达成了协议。 秋毅暴跳如雷。 秋歌可是秋大爷的亲生女儿,是秋毅同父异母的妹妹,是秋毅这些年感情的寄托。 秋毅和亲爹动手了,伤了自己亲爹的颈椎,秋大爷高位截瘫,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盛怒之下的秋毅,单枪匹马拦住乔部长的车,把秋歌截下车,同时将乔部长的奔驰车砸了个稀巴烂。更要命的是,砸车的时候,乔部长还在车里,直接导致了乔部长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秋毅继承自秋大爷的骨子里的阴狠暴戾全部被激发了,从此走上了快意恩仇的道路。 秋毅把秋歌带在身边,兄妹俩一起接手了秋大爷的全部生意。秋毅比他爹老子人缘好,再加上秋歌给他出谋划策,一直顺水顺风,招兵买马,把他那个混蛋老子的演艺公司做得更大更强。 而乔部长岂是能善罢甘休的人。他冷眼看着秋毅成长壮大,然后,抓住一个机会,给了秋毅致命一击,借着搞倒自己死对头的机会,揪出秋毅偷税漏税,贿赂高官,把秋毅抓了起来,演艺公司查封,账号冻结,最后财产充公,秋毅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乔部长一箭三雕,扳倒了顶头上司,正式成了乔部长;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把秋毅关进了监狱;而在当晚,秋歌攥着那纸判决走进了乔部长的家。 不到一年,秋毅从监狱里放出来,知道秋歌成了乔部长的情人,痛苦地找到秋歌。 秋歌看见他,轻轻一笑,说:“我本来想一直让你在监狱里蹲着的。你爹杀了我妈毁了我,我也要让你们秋家家破人亡。知道吗?我是故意跟姓乔的走的,你不追出来,我也要利用姓乔的势力毁了你们家。但是宣判那天,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说着,秋歌递给他一个盒子:“你看,这是我过百岁时你给我买的银镯子,一直戴到我五岁。很多东西我都扔了,只有这个戴小了的镯子,我一直留着。我还记得镯子戴不进去那天,我大哭,你马上就抱着我出去又给我买了跟链子。那时我还不知道从前的事,我也不懂大人的世界,所以,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你依赖你。但是后来,我上学了,认字了,看到了从前的报纸,就是你藏在你柜子里的那张。那上面有我母亲自杀的报道。我开始调查真相,探询自己的身世之谜。我了解的一切让我不寒而栗。我恨你们。” 秋毅静默地听着,此时说:“你应该恨,你就应该让我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你过你想要的生活去。” 秋歌叹口气,老气横秋地说:“我为什么要恨你呢?人这一辈子,不过就这么回事吧。所以我用我的身体换回了你的自由。我和秋家,两不相欠。但是,姓乔的,我也不会放过他,你要帮我。” 秋毅知道这个妹妹冰雪聪明,却想不到,他在监狱里一年的功夫,秋歌已经成熟长大到让他难望其项背的地步了,心思缜密,心计工巧,城府之深,都是他自愧不如的。 秋歌一直小鸟依人般在乔部长身边扮演着一个对乔部长感激涕零的底下小情人角色。暗地里,却在不停地培养自己的人脉。 在短短几年的功夫,秋歌排兵布阵,不停地壮大自己的队伍。秋家经过大起大落,再一次东山再起。 其实很多人嘴里的秋哥,就是秋歌。但是秋歌不挑明了,秋毅就担下这个美名,做他的傀儡秋家掌门人。 这一次,秋家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等到乔部长觉察到秋毅羽翼渐丰的时候,秋毅已如鸿鹄入云,再难压制。 秋歌是他的女人,既然已经冰释前嫌,那么秋歌的哥哥沾点小光,反倒是他能力的体现嘛! 乔部长至今没觉出潜在的危险。他万万想不到,二十出头的秋歌,能口蜜腹剑到如此地步。 渐渐地,秋歌开始涉猎政治,渐渐浮出水面。她天生有着政治上的敏锐,能准确地把握到哪些人掌握着乔部长升迁的命脉,哪些人是乔部长潜在的威胁。 乔公子为了一个女人阴了罗老二的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她还不想把这事抖出去。罗家已经过气了,成不了气候。如果她知道其中还有个白家的话,恐怕她早就动手了。 一边培养自己的势力,一边继续搜集能给龙部长致命一击的证据。 这次打龙小猫的主意,是乔部长的授意。权色交易,一直是这些贪官之间心照不宣的事。龙小猫太张扬,而且能玩儿车的,大多是公子哥。张部长的公子看上了龙小猫,又不愿出面做这个事,乔部长正好要拉帮结派,拉龙小猫下水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心腹情人秋歌。 龙小虎,邓奇,彪三,全是秋歌手里的棋子。 br/> 棋子成为弃子的时候,秋歌本来会毫不犹豫地扔掉,但是白智冒出来了。 当邓奇第一次请示秋毅的时候,秋歌已经敏锐地觉察出不对了。能想到桥上埋伏有人的,八成和上一次乔公子的事有关。平板也算道上混的老手,能被抓住当时就供认不讳,没有一定手段的人做不到。再加上这个赛车手最近两年从未露过面,但是身手却异常了得,绝不是等闲之辈,那么这个人也许就是当年退隐江湖的那拨人。 什么同性恋小太妹之类的,可能就是障眼法。 邓奇这边跟白智斗法,并没有告诉秋歌,不然的话,她就不会派出黑背心去试探白智的实力了。 要是黑背心们能砍死白智,这样不足挂齿的小角色,死了就死了,她秋歌绝不会皱皱眉头;如果白智能全身而退,那这个人,无论如何,都值得笼络。 结果是秋歌愿意看到的。 之所以让乔部长趟这趟浑水,秋歌是想把火引向姓乔的了。 秋毅下楼,其实是想请人上去的,摆摆架子说说客套话无非想再套套情况,没想到白智这些年闯荡江湖,只信奉拳头,管你有三头六臂,先制服了你再说。再加上手下那帮小弟哪里知道里面的秘密,配合得过于逼真,由不得白智不使出毕生绝学。 白智扣着他的颈动脉,若使一点劲儿,血脉闭合,就是脑缺氧死亡,若松一点劲儿,以他这些年刻苦修习武艺的身手,轻易就能挣脱;偏偏白智手法太过诡异,恰到好处地按住,力道刚好让他浑身酸软无力,连解释的话都说不清。 本来他还打算说“英雄,误会误会……”,白智根本不给他这机会。饶是白智也是胆色过人的人物,推着他就上了楼。 秋歌早通过屋子里的监视器看见了外面的情况,这才开门迎客。 白智不愧耳目众多,一个照面,就道出了秋歌的身份。||| 七第八十七第章 第八十七章 秋歌有些诧异。她很少抛头露面,平时往来的,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对她的谋划有帮助的官员富豪,白智能一语道破她身份,难道说这人和她往来的商贾官宦有什么瓜葛? “请教这位先生是——”秋歌笑着问。 白智松开手,把手里的秋毅往前一推,说:“姓白名智,秋小姐想必不知。” 秋歌扶住踉踉跄跄的秋毅,望一眼白智,缓缓道出一个名字,问:“白先生想必认识白老爷子吧?” 白智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秋歌把白智一行人请进屋,让人扶秋毅下去休息。 众人品茶的功夫,白智和秋歌到套间内说了些什么,再出来,白智望向秋歌的眼神就有些脉脉含情。 没用几分钟,秋歌就以自己的魅力折服了众人。 李旭竟然对秋歌一见钟情,虽然知道秋歌高不可攀,但是李旭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对秋歌表示了仰慕和忠诚后,留在秋歌身边做事。 龙小猫见到另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厉害女子,起了惺惺相惜的心,也要追随秋歌,龙小虎自然跟着。 秋歌在知道陈珂在闻名遐迩的高伟申律师事务所工作,顿时抛出橄榄枝,邀请陈珂给自己的财团做顾问。 江水满和白智站在旁边,看着秋歌巧笑嫣然地笼络人心,玩笑道:“她是不是也看上老八了?咱俩呢?” 话音未落,秋歌转头望向老八,抛个媚眼,还未等开口,老八咧嘴温柔蛇笑,秋歌愣了三秒,赶紧转向江水满说:“这位先生……” 白智好笑,说:“江先生是搞风投的,秋小姐不妨跟他谈谈。” “这样啊!风险投资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来的,江先生真是人中龙凤,请问江先生感兴趣的方向是什么?”秋歌一听,露出崇敬的表情,笑眯眯地问。 换第二个男人,心里一定充满成就感,偏生江水满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笑道:“什么方不方向的,我就是想让手里这俩闲钱下小的,我什么都不懂,以秋小姐的远见卓识,你说什么赚钱我就投资什么。” 马屁不露声色地拍回去了,秋歌暗自在心底喝了声彩,本来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玩笑,见江水满不是徒有其表的草包,当下跟江水满和白智谈起了生意。 江水满的钱来得容易,也没当回事,更不担心秋歌黑他,黑个一亿两亿的,就当从来没有过这钱就是了。 刚才还打打杀杀势不两立,现在已经亲如一家,秋歌安排了房间让大家休息,陈珂说自己家就在这个小区,要带着江水满去她家参观。 秋歌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说:“今天大家初来这里,就让我做东嘛,先在我这里休养精神,明天我摆宴席给大家接风洗尘。” 陈珂笑道:“哪儿有雇主给雇工接风洗尘的道理。秋总请住一个白总就够了,我们这些人,还是自娱自乐乐得自在。” 白智翻个白眼,秋歌不便阻拦,由着陈珂拉着江水满出门。 从秋家别墅往东走上一千多米,矗立着一栋四层别墅,就是陈珂的家。 比起唐家小楼和谭家别墅,陈珂家的别墅简洁大方,是一种简约到极致的奢华。能有这种品味的人,绝不是外表如小太妹的人物。 一进门,黄金蟒就熟门熟路地钻到楼梯下面的假山里去了。 陈珂把江水满画的那件t恤脱下来。她穿的清凉,脱了那件t恤就不能再脱了。 江水满倚门边看着她,似笑非笑。算起来好几天没行男女之事,这丫头这动作,颇有点挑、逗意味。其实江水满一直能从她身上捕捉到异性散发出来的爱慕他的信息。 陈珂看见江水满俊朗的笑脸,问:“你笑得这么高深莫测,想什么呢?” “想你啊,看着你笑,还能想什么。”江水满耸耸肩,潇洒至极。经过这么多美女洗礼,江水满可算是**大盗了。 陈珂闻言,折回到门边,大大方方地用双手吊住江水满的脖子说:“好吧,我也想你。你说咱们是先从心灵开始,还是先从肉体开始呢?” 江水满哈哈大笑,陈珂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体紧贴着他身体,他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管他从哪儿开始呢,反正都是要开始的。” “好!”陈珂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一通缠绵热吻,吻到江水满热情高涨时,江水满突然一把推开了陈珂。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陈珂惊讶地说着,细细的双眉向上一挑,让江水满感觉到了种被挑衅的动作。 “不是,是叫你弄饿了。”江水满不介意再多段**孽债,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被那个陌生女子领到屋里逗楞逗楞就**高涨的毛头小子了,他很能把持住自己,也很会和美女整些情调,这样一上来就赤果果的短兵相接,有点无趣。 陈珂收起太妹作风,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一会儿端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走出来,说:“给,你先喝杯咖啡吃点点心,我去冲个澡。”陈珂说着,对江水满俨然一笑,施施然离开。 很快,浴室之中传来了“哗哗”的流水之声。江水满慢悠悠啜着浓香的咖啡,想象着美人出浴的模样,惬意地把腿伸到茶几上。 不一会儿,陈珂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知性美女,柔柔的长发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宽松的浴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看看身前的茶几正好挡住了自己龌龊的腿部,江水满干笑了两声,没话找话:“这里就你一个人居住?” “是呀,你要是喜欢,就一起过来吧。”陈珂嘴角旋着酒窝,向江水满淡淡地一笑,她用毛巾揉搓着深酒红色的秀发坐在了江水满的身边。 “呵呵。”江水满本以为陈珂会给自己续杯咖啡呢,陈珂只管妩媚地擦着自己脖颈上遗漏的小水珠,看来是只管第一杯了。 此时的江水满身下的小帐篷又情不自禁地支了起来,气氛这么浪漫,他还不想唐突了美人,只好拿起空杯在手中把玩着,“美女,你不也吃点宵夜?” “我想吃你!”陈珂热辣地望着他一笑,把毛巾扔到一边,站起身来给江水满续了杯咖啡。 “那也要火候到了才能吃啊,不然夹生了,吃起来不香。”江水满一语双关地说。 &nbs p;陈珂听了芜尔一笑,坐在江水满身边,一猫腰,把头探到沙发外边用手扯着长长的秀发抖了抖,胸前的一双丰满随着滚动勾刺了江水满的心扉。 看到江水满狼一样的眼神,陈珂手放开秀发用力甩了下头,向江水满旋起两个迷人的衅窝一笑,端起江水满面前那杯咖啡,慢慢品了一口,歪头向江水满一笑,“我给你跳支桑巴舞吧?” “噢?好呀。”突然听到陈珂说要给自己跳舞,江水满有些意外。他可没那么高雅,但是美人愿意跳,他就要表现出兴致高昂的样子配合。 陈珂走到墙壁前将彩灯打开,双手把拖鞋一抛,在一阵疯狂的舞曲之中跳了起来。 长长飘逸的酒红色秀发,玲珑剔透的妩媚身姿,修长的大-腿,白皙的玉臂,纵然不在灯光之下,也可慕煞一切男人。 随着舞曲的加快,表面沉着稳重的陈珂开始疯狂起来。她波涛汹涌的一对丰满,隐隐而露的一丛圣地,干净利落的每一个撩、人心弦的动作,很快让坐在沙发上的江水满有了共鸣。 江水满头一次深刻理解了钢管舞能在夜店独领**的魅力所在了,原来女人舞动的身姿,也可以激发男性原始的热情。 一曲跳罢,陈珂把空调的温度上调了几度,向江水满柔柔地一笑,“我跳得怎么样?” “嗯,好看极了。”江水满说着,用赞许的目光看着陈珂,其实他也只是看了个热闹,看了个热血澎湃的色之醉。 “呵呵。我要不当律师,我就去跳舞了。”陈珂说着,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江水满敏锐地感觉到陈珂心中的哀怨,奇怪地看着她。 “救人哥,你心眼儿这么好,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伤心吗?”陈珂伸手就搂住了江水满的脖子,两个丰满狠狠地挤向了江水满的胸膛。 “为什么?”被女人的肉香一刺激,江水满下面的小帐篷陡然之间涨大了数倍。 感觉到有异物捅到了自己,陈珂的小脸一红,伸手松开了江水满,“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放浪了?是个坏女人?” 没想到陈珂问的这么直接,江水满沉吟一下,说:“我是有点不适应,但是你在国外生活过,也许那里的情况就是这样吧,我没觉得有啥不好。” “你是男人,自然希望女人越浪越好。反正又不是严肃认真要讨作老婆。”陈珂突然哈哈大笑,和刚才抱紧江水满小鸟依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水满突然接受到了来自陈珂身上的一种悲凉绝望的信号,和之前让他愉悦的女性激素味道不同,让他感到深深的燥动不安。||| 八第八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到底哪个才是你?”江水满玩味地问。 “我都不知道哪个是我。”陈珂止住笑,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做什么样的我,我都兴致勃勃,不过啊——” 陈珂拖着长音,瞅着江水满,忽然媚眼迷离地晃了晃头:“最有兴致的时候,是男人让我嗨到顶点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真的我吧。” 这一瞬间,陈珂嗓子突然沙哑了,娃娃似的脸庞突然染上了风尘的颜色,那种慵懒和暧昧绝不输于任何一个成**子。 这女子的大胆直接令江水满讶异,但这种丝毫不做作的内心独白让江水满有一丝丝感动。这不是想一夜风、流前的**,更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江水满相信,很多男人不出轨,是因为没有机会,而陈珂这样大胆前卫又充满理性的女子,给猥琐的男人制造了无数没有后患的良机。 他断定,陈珂会全身心地去爱自己中意的男人,也会在得不到的时候摇头笑笑,转瞬就锁定下一个目标,如果你侬我侬的爱人甩了她另结新欢,她也会甩出一沓票子到小三的脸上,高傲地说:“谢谢你,帮我蹬了他。” …… 一时间,江水满在心里把陈珂剖析了一遍,陈珂就笑嘻嘻地盯着他,等着他说话。 “想要?”江水满问道。 “当然。”陈珂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江水满喜欢陈珂这种态度,不是回答“难道你不想?”,也不是像有些小女生那样回答“你说呢?”,这样的反问句让他觉得不够真诚。 陈珂大方而率真的态度,让江水满彻底放松了,男与女之间的事,就像这间别墅的装修,简单到极致,更显得雍容高雅。 因为简单和毫不矫揉造作,享受也就会更加纯粹。 下一秒,陈珂干净利落地让两个人赤诚相见了。 沐浴间里,相对的是两个坦诚的人。其实男女间爱的配合,很多是感悟,相互之间有不用言传的资讯传递,仔细体会才会感觉灵敏。 他们互相帮对方清洗,江水满搂着陈珂,两手抚摸着臀部跟她说:“不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陈珂眯缝着眼睛,用手在江水满胸前的两点上转啊转:“喂,告诉我,你怎么只摸我的屁股啊?” 江水满哈哈大笑:“因为你的屁股结实又有肉,配上曲线玲珑的身材更是迷人。” 说完江水满一愣,有点不大相信自己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来。 陈珂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身体蹲了下来,在浴室里,用嘴让江水满射到她嘴里,然后将那黏腥的液体吞了下去。 江水满由着陈珂摆弄,并且毫不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也不用顾忌陈珂的感受,这样的体验实在奇妙。 他只是奇怪,陈珂难道只是从愉悦男人里得到快、感吗?她就对自己的能力那么自信,不怕自己满足了之后,不能带给她快乐吗? 其实江水满有点疲累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没睡觉,还噗噗噗发射了那么多子弹,铁打的男人也得软了。 陈珂替江水满清理干净,没让江水满穿上衣服,帮他擦干身体后,就领着他上楼,走进自己宽大的卧室。 舒服的大床,让江水满躺上去就想睡觉。虽然心里隐隐觉得陈珂满腹心事,还是拥着陈珂沉沉睡去。 现在的江水满,睡眠不像普通人那么实沉,仿佛保持着野兽警醒的本能。他好像能看见陈珂在他怀里像小猪一样乱拱,虽然在睡梦中,还是能感到陈珂的手在轻轻爱怜他的下面。 很累很累,却叫陈珂搞得很想很想。 江水满索性把身体放平,那家伙就跟旗帜一样迎风飘扬,高高耸立。 江水满感到陈珂的迟疑。 他继续发他的春秋大梦,只有小江水满昂扬着等待陈珂上钩。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陈珂好像起身离开了。 江水满有些讶异,疲累让他不想动,但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困扰着他,让他睡得十分不安生。 突然,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环视四周,屋子里的灯明晃晃开着,陈珂不见了。 江水满赤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从屋子里出来,凝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奇异的感觉召唤着他往楼下走。 楼下没有开灯,但是有一扇门开着,淡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江水满悄悄地走近门缝,外黑里明,不用偷窥,就能看到陈珂正在这间屋子里。 她已经穿上了衣服。人造亮丝般的水绿色低背式连身短裙,紧紧裹住她高翘的凹凸分明的**,灯光下的肌肤白皙玉嫩。这种衣服使她暴露出大半的身体,而且,后背开的很低很低,一直开到腰部,腰部下有节拉链用来紧束着她凸起结实的臀部。这个拉链还真的仅仅是用来做束腰用的……穿脱的时候根本用不着它。 陈珂的胸形很好,浑圆饱满,很坚铤而且有些上翘,再加上,低胸露背式的服装原本就不需要画蛇添足地穿内衣,所以,陈珂是真空穿着这件衣服的。江水满比她高得多,从领口望过去,便可以看到陈珂大半个雪白的山峰。如果贴的够近,他由上往下俯瞰,还可以大略看到那个嫩红的小樱桃。 陈珂不知道在做什么,熨贴的连身裙在弯腰与坐下的时候,衣服会整个被往上牵引,短裙摆就会很自然的泄露出她的****,这种欲盖弥彰的景色比起浴室里那赤果果的勾引,又是另一种风味。 但是江水满没办法欣赏。 他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儿,很浓烈,却一点都不刺鼻,浓的让人心醉。 在这浓浓的香水味儿里,他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江水满用尽全力往前一扑,打掉陈珂手里的那支香水。 江水满打掉香水的瞬间,香水瓶的喷嘴里射出一道火焰,刹那间切割掉了红木桌子的一角。 刚才,这支香水对着陈珂的脸。 “你要自杀,也要等我走。”江水满捡起那支香水,放回到陈珂手里。 陈珂面如死灰,木然地握着那支香水说:“还给我干什么?让我再死一次?” & nbsp;“这话说的,为什么用再?”江水满顾左右而言他。 “我刚才不是要自杀吗?你把它递给我,不是让我再自杀一次?”陈珂被江水满问得一愣,答道。 “再自杀一次是对的,再死一次就不对了。死这个词是表示一种状态,你现在还能喘气能说话能跟我一问一答,你刚才就没死。那么你要是自杀到咽气了,才算死了,死就一次,哪儿有第二次。”江水满一本正经地说。 “胡说!死这个字,也是动词。古汉语里有名词做动词用的。”本来作律师的就爱咬文嚼字,这会儿陈珂被江水满牵着鼻子,竟然从刚才死意已决的心境里走了出来。 那种让他极度不爽的心灰意冷消失了,江水满松了口气,从陈珂手里拿过那支香水瓶,仔细地检视:“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了,你要死也不能用它啊,挺美的脸,搞个稀巴烂,是不是想将来到地狱里吓唬那些鬼啊?” “去,死都死了,还想美不美。谁让你搅和我来着,就这么死了不好么。”陈珂撅起嘴来,跟刚才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水满不跟她矫情,抱起陈珂往二楼卧室走去。 卧室里有台老式的留声机,江水满挑了张很有情调的爵士音乐放。 把陈珂的头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她跳着慢舞。 江水满的双手揽在陈珂的身上,上下轻轻摩挲,他能感受到陈珂心里的欢喜,企盼他的双手停留在她的胸侧,甚至移动到在她高翘的臀部之上。 那种两人舞动在优美旋律中的感觉,让陈珂觉得紧密的搂拥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令人心神荡漾…… 江水满那一身结实雄健的肌肉每每隔着薄薄的衣服,随着旋律的摇摆,摩擦着陈珂衣服底下敏感的娇躯,直接刺激到陈珂那双在薄薄布料后羞答答的小樱桃。 这些举动,让陈珂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刚才被想死的决绝击退的欲望再一次席卷而来,如果江水满能透视,就会在注视着陈珂下面的时候,从半透明服装最羞怯的地方,看到陈珂那里早已经春潮泛滥。 挺立的乳珠是不可能隐藏的了,江水满耐心地等待着,等着陈珂学会全身心地投入。 陈珂忽然闭上了眼睛。 本来稍微平坦下来的前胸,又再度被呼唤起来,江水满要命的眼神总是让她保持在敏感的状态,大脑也总是恍恍惚惚地。 两人身体是那么近的贴在一起,陈珂可以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热情似火了,如果睁开眼睛,就挪不开望向那里的视线。 优雅的回旋舞步,让陈珂晕苏苏的倚靠在江水满那宽阔的胸膛里。在她脑海里已经替自己找好了最适当的原因,这些都只是很自然的状况,没有什么大不了,今晚会将一切给爱她和她爱的人,希望这样的安排和气氛能成功。||| 八第八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轻柔动人的音乐中,陈珂细细地感受江水满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纤腰。 江水满的一只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磨挲,摸向陈珂的臀部,在她丰满凸挺的屁股上面摸呀摸的,然后吻住她的嘴…… 原本陈珂有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全都给缩了回去,到后来变成什么都不想说了。江水满凭着敏锐的第六感,小心地引领着她。 热吻着,陈珂又细又小巧的舌头忘情于追逐来自江水满的逗弄与翻搅的同时,两人的唾液,开始交流……激情滚烫的唾液被陈珂吸入口中,落入小腹,化成了春潮。 现在江水满又是磨挲、又是热吻,温柔中带着火热的狂吻,亲嘴还不忘爱怜抚摸着陈珂裙下敏感又娇嫩的身体,空气中激荡的荷尔蒙信息告诉他,陈珂已经抵挡不住了。 跟着,他手掌心抚摸刺激着陈珂左边高翘的**,已经挺起的小豆豆,隔着薄薄的衣衫告诉他,那种浑然欲飞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开始变得软绵绵的。 挺立的小豆豆在衣服下感受着抚爱的温热,传递着美妙的讯息给陈珂身体的深处,两人激情饱胀,带着情欲狂吻着,挂在陈珂肩膀的衣带不知不觉地被江水满移到手臂,坚挺饱满而有型的双峰呈现在他眼前,那个樱桃般大小的红艳豆豆一下子现了出来,江水满的手指更是一直轻捏着那小巧的豆豆,陈珂纤细的小手同样也摸向了江水满结实的胸肌。 江水满可真有个强健的身材啊!! 陈珂开始喘息,比之刚才冷静地用口帮江水满发泄,现在陈珂才刚刚开始进入角色。 江水满颇有技巧地把陈珂转了过来背对着他,激烈地**陈珂的脖子,左手轻抚她的左乳,右手轻柔她结实而毫无赘肉的小腹,同时他的腰向前挺,陈珂感受到了火热的坚挺。 她心如撞鹿,慌乱而不知所措,因为多年的防御,学不会放下自己。 江水满的右手继续向下,隔着短裙抚摸陈珂的腿和那花蕊的交界处,陈珂的双手迟疑了半天,才不受理智控制地反手按抚江水满茁壮的分身。在摸到那柔软的高尔夫球时,陈珂蓦然发觉,她的情欲高涨,越来越会主动地表达需要。 这跟她装作**主动地勾引男人取悦男人完全不同,她好像受到鼓励似的,慢慢的将裙摆拉高,引领着江水满的手掌在她丛生的乱草处摩娑,嘴里哼着嗯、嗯、嗯、嗯。 她时而迷糊,时而清醒,迷糊时那叫声就妩媚多情,清醒时,叫声迟疑羞涩,却完全忍耐不住。这是她第一次放下防御,任由男人把她带到神秘的领域。 江水满抚摸着她已经湿润的地方,左手放弃了那浑圆的饱满,也伸到下面去帮忙。 陈珂完全控制不住,浑身开始颤抖,有挡不住的快乐从那里蔓延开来。 江水满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对她说:“我们就这样走到镜子前面吧。” 陈珂着了魔一样被他向前推着走,来到落地镜两步的距离前,江水满附在陈珂耳旁小声地说:“交给我来,好不好?” 陈珂受惊般地摇摇头,但听到江水满如此温柔的言语,再加上镜中的画面,情、欲显的更高涨,终于不能自持的双腿发软,倒在江水满身上。 江水满依然保持他站立的姿势对陈珂说:“把腿再开点会更舒服的。” 陈珂听他的指示将腿再开点,原来这样江水满手的活动范围才不会被限制。这下陈珂更忘我了。 地上有液体淋漓的时候,江水满决定不再憋着自己了。 他吻着陈珂,向下倒伏身体。陈珂站立不住了,本来身子已经没了力气,此时更是软软的要倒下去。 江水满的手臂稳稳地抱着她,像一张舒适的令人安心的大床,慢慢地一点点把她放躺在地上。 小江水满亲吻陈珂身体的时候,陈珂那里哗哗地流出水来,她痛苦而又幸福地叫着,扭动着身体,可是当江水满打算挺身而入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小声地说:“我怕。” 这声我怕,不是做作。江水满真的能体会到她复杂的心情。 “能跟我说吗?为什么?”江水满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 陈珂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江水满耐心地等着,用手握着自己的小钢炮,轻轻地在她身体外面打圈。 陈珂又哆嗦开了,古怪的表情变成女人攀上顶峰时特有的又痛苦又快乐的模样。再来了一次之后,她突然大力抱住江水满,往上一抬臀部,小江水满直接顶了进去。 但是陈珂马上放开手,吃痛地叫了一声。 江水满一愣,虽然被那热浪包裹,还想继续探索,但见到陈珂表情痛苦,还是停下来,用手轻轻抹了一下两个人结合的部位。 并没有血。 可是陈珂的里面实在是有点窄小,比处子还要紧致。 “第一次?”江水满不得不问,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陈珂的第一次。 果然,陈珂摇摇头,紧咬着贝齿,突然下了狠心一样,扶住江水满的臀,用力往下一压。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江水满的东西又往里进了一点,幸好江水满提着口气,没由着陈珂往里插。 江水满探询地望着陈珂,陈珂红着脸,小声说:“这是我第二次,第一次,有十几年了。” 江水满吃一惊,心疼地问:“是不是太疼了?” “没事,我忍得住。”陈珂脸色绯红,不敢看江水满,尝试着慢慢摆动腰和臀,希望小江水满能顺利地进去。 刚才潮湿润滑的通道有些干涩了,陈珂皱起眉头,轻声吸了口气。 江水满小心地配合着她,比起其他女子的第一次,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陈珂,看上去竟然更难以忍受一点。 江水满皱起了眉头。他只是心疼,可是陈珂却会错了意,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我做不到,别的女人都能做的事,我做不到。” “怎么会——”江水满不知道怎么劝她,停在里面等陈珂平静一点。 陈珂深吸了口气,吞吞吐吐地说:“十二岁那年,我被国际人贩子拐卖到英国,被五个白人轮、奸,造成严重的撕裂伤,大出血,差点没命了。直到现在,我都害怕那样的感觉,没有办法和男人做这个事。我试过无数个男人,可是都没有成功。我会没来由地尖叫,害怕。后来,我干妈送我去做心理治疗,虽然已经好很多了,但我依然做不到迈出最后一步。” 陈珂一边说,江水满一边逗弄着她的敏感部位,让她保持着高涨的欲望。虽然她在回忆那些惨痛的经历 ,可是感官上的刺激依旧让她的身体润滑起来,江水满感到那里轻柔的抖动。 “你不是已经迈出这一步了吗?你看,我在你身体里。”江水满在她耳边轻声咕哝,运用谭三叔教的功法,驱动自己的小钢炮。 这种抖动让陈珂起了反应,疼,可是更舒服。 感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陈珂紧张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那里一下子紧紧咬住小江水满,惹的小公子猛地一转。 两下摩擦碰撞,感觉更加强烈,陈珂的紧张成了不自觉的包容,江水满开始前后顶着臀部。顶了没几下,陈珂感到身体里滚动着火一般的温度,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从没有过的舒爽感觉让她头向后仰,叫出声来。 江水满偷笑着拥吻她,小钢炮只是发射了几发子弹,厉害的还在后面呢。这种没完全软的硬度稍稍减轻了陈珂的压迫感和不适,而且,粘腻的男性精华和刚才陈珂自己释放出的液体让那里畅快了许多。 陈珂尝到了甜头,不由得扭动起腰肢。 “痛,你要说喔!不要忍,知道吗?”江水满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嗯,我会的。”陈珂点点头,扭动得更厉害了。 小钢炮这个尺寸刚好合适,顺利地顶了进去。因为被紧紧地箍着,江水满不敢再往里面去。 “再进去些也没关系,我还不疼。”陈珂迈出这一步后,变得大胆渴望起来,鼓励地看着江水满。 她甚至懂得配合着江水满将屁股往后挤,江水满有些诧异于陈珂技巧的娴熟。 陈珂皱起鼻子,娇嗔地做了个鬼脸:“人家什么都会,就是纸上谈兵……现在用到实战了……” 江水满被她俏皮可爱的表情刺激了性、欲,突然运起神功,小江水满像探钻一样左突右进,直达最深处。 “嗯,嗯,喔……”陈珂哪里承受得住,嘴里一叠声地叫出来。 江水满撑起两手,几乎使出全力。因为陈珂那里多年没有异物侵入,江水满外面的动作不敢过于猛烈,可是在里面,小钢炮可是开足了马达,搅得陈珂暗流涌动,欲罢不能。 慢慢地,陈珂开始用双腿缠着江水满的腰,随着他臀部上下动作,挺起身子配合着他。虽然刚开始不是那么契合,但江水满却善解人意地总是能明白她的肢体语言,尽管陈珂配合得有点生硬,江水满又怕她痛,不敢太大力,仍旧让陈珂如久旱逢甘霖般的需要,一直叫,一直叫……||| 九九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激情过后,两个人相拥而眠,陈珂没有再讲自己的过去,江水满也没问。 一个被卖到国外做皮肉生意的小女孩子,能有今天富庶的生活,肯定有不平凡的际遇。 破晓时分,渌水市还和往常一样平静,但是在这平静下面,暗流涌动。当天,乔部长被双规,大大小小不下二十个官员被纪检委请走喝茶,乔四海以故意杀人罪被通缉。 随着贪官而倒的情妇,都是把路走绝了的。秋歌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乔部长那边被抓,她这边跟白智和江水满都签订了投资协议。 江水满一边签着名,一边听电话。谭星星回来了,谈妥了西山北麓十个亿的联合开发协议,其中有江水满的四个亿,激动地找江水满,要他亲笔画押。 江水满暗自好笑,看来钱真不禁花,七七八八算起来,这就十个亿进去了。 反正现在钱对他来讲,就是个概念,听了谭星星的话,连连称是而已。 要挂上电话时,突然想起来,问:“星星姐,为什么只是北麓?南麓不开发吗?” “你们村长说要第二期再考虑那边,估计是跟葛家那丫头商量的。”谭星星有些愤慨。 “葛家那丫头?”江水满有些吃惊,略一思忖,才明白谭星星指的是葛琳。 江水满并不知道葛琳的真实身份,觉得谭星星愤慨得有点奇怪,葛琳虽然在村子里时间不长,但是还是很有号召力的,王长有听葛琳的不足为怪。 但是不开发南麓,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地洞吗? 谭月亮的车还在画室,陈珂自告奋勇地送江水满去找谭星星。白智留下来和秋歌商量投资的细节,江水满不感兴趣,全权交给白智去谈。 陈珂开车直奔谭府私房菜,走进去看见古香古色的庭院,大为赞赏。 谭星星看见短短两日,江水满身边就多了位美女陪伴,暗自叹口气,这个男人实在是凤翱九天,谁知道哪棵梧桐能让他栖身。 陈珂看见谭星星,却大吃了一惊,慌乱地握住江水满的胳膊,身体竟然微微打颤。 江水满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反应,探询地望着陈珂。 “我,我有些不舒服。”陈珂虚弱地说。 “那找个地方歇歇?”江水满关切地问。 谭星星大方地说:“去花房吧,那里空气好,含氧量高。” “谢谢。”陈珂边说,边作出不舒服的样子,软软地靠在江水满身上,低着头往前走。 花房里是恒温,从溽热的天气里走进去,格外地神清气爽。谭星星再女汉子作风,心爱的人扶着个貌美如花的病貂蝉,心里总是吃了点小醋。本来大大咧咧非常豪爽的一个人,这会儿竟然琢磨起来,要不要跟进去。 她喝了鱼皮酒,和江水满心意相通,这么一吃味,江水满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么个大美女为自己争风吃醋,不由得暗自得意,故意说:“星星姐,你去帮陈珂弄点祛暑的凉茶来。” 谭星星正犹豫着,这下老大不痛快了。其实江水满不说,她也想去帮陈珂弄点消暑解渴的饮料来,江水满这么一说,倒显得故意支开她一样,没来由地把她推到外人的位置上了。 但是谭星星还没那么小性儿,点点头去操作间弄饮料去了。 江水满偷笑一声,把陈珂抱到那张水床上。等陈珂躺好了,一本正经地说:“说吧,你怎么了,看见谭星星跟见了鬼一样?” 陈珂做了个深呼吸,说:“她长得跟我干娘一模一样。” 江水满心下一惊,能跟谭星星长得一模一样的,除了那神秘女子,还能有谁? “你干娘多大岁数?星星姐才二十多岁。”江水满笑道。 “就是她显得小一点,我才认出来不是我干娘。我干娘其实也不大,不过当老、鸨的人,我们都喊她干娘。”陈珂呆呆地说,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原来陈珂嘴里的这个干娘,别人都喊她露西卡,是香港人,年纪很型被送到伦敦了。她跟陈珂她们不同,没人逼着她去接客,而且,她看上的女孩子,就不必去做那些肮脏的交易,可以跟着她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艺和本领,有的甚至可以去做模特演员。 陈珂第一次被五个粗壮的男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下面严重撕裂,血流得到处都是,昏死过去。等她在医院醒来,孤零零躺在床上,每天只有护士来给她上药,医生来看看情况。她问护士自己是被谁送到医院的,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告诉她。 养了半个多月,又做了一次整形手术,她始终不知道谁对她这么好,送她来这么昂贵的私人医院,给她最好的治疗。 又将养了一个多月,大夫告诉她手术很成功,她可以出院了。 出院,能去哪儿呢?还回到那帮人的魔掌里去吗? 她正惶惑,有人来接她了。 最豪华的车,彬彬有礼的司机,带她到一所豪华大宅。那里有好几个女孩儿,都是亚洲人,跟她一样漆黑的眼睛漆黑的头发,个个窈窕美丽。 她不敢问那些人这是哪里,她来这里做什么,乖乖地被人安排到一间大屋子里。柔软舒适的床,一面墙的大柜子,挂满了令她炫目的衣服。 十二岁的小孩子,觉得自己进了天堂。 她被人领着,学习各种知识,从科学到艺术,从厅堂到厨房,一年后,她见到了露西卡。 露西卡并不比她大几岁,那时其实也是个少女,但是陈珂眼里,她却有着成**人的沉稳和睿智。 别人都喊她妈妈,陈珂喊不出,憋红着脸,不知所措。 露西卡不以为仵,友善地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渐渐地,陈珂放开了胆子,问露西卡:“要不我喊你干娘?” “行,符号而已,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露西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陈珂简直迷上了露西卡,这个女子优雅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的浓浓的女人味,连她这样的小女孩都被深深吸引。 “我要是能成为露西卡那样的人,这辈子就不白活吧……”这间大宅子里的所有女孩子都这样想。 这次会面之后,陈珂又学习了一年,一年后,露西卡又出现了。 &nbs p;这一次,屋子里的女孩子们被指明了方向。陈珂面临着几种选择,最后,她选择学习法律。她那时以为学习了法律,就可以把伤害过她的那些人绳之以法。而真当她苦读了那么多年,披上神圣的律师袍时,才发现,自己依然渺小,既拯救不了别人,也拯救不了自己,律师,无非就是一种职业而已,不比其他职业高贵多少。 陈珂成为了优秀的律师,得益最大的人,是露西卡。陈珂所有的收益,都要跟露西卡三七分,陈珂得三,露西卡得七。 陈珂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她知道那大宅的开销,知道她能有今日,全凭那些昂贵的私教,知道还有不少她这样的女孩子,受惠于那所大宅的温暖。 虽然每年,只有一次,她能看见露西卡,两个人推心置腹地盘亘几日,但是为着这一年难得几日,为着露西卡的肯定和赞赏,这几日会成为接下来一年的动力,她就像上满发条的陀螺,去打拼,去奋斗,乐此不疲。 直到前几日,她窥见了露西卡的真相。 那天,她为了取证,从香港直飞伦敦,事先没告诉任何人。 穿着肮脏破烂的衣服,脸上涂满了灰,白皙的脖颈和纤长的四肢都被抹上腌h的油污,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走在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惊鸿一瞥,她看见了一个和这里环境极不协调的美丽身影。 带着一贯的优雅从容,冷冷地望着面前形容猥琐的人。 直觉,陈珂以为露西卡遇到了危险。她一定是被人绑架到这里来了,她那愤怒阴狠的眼神是陈珂从来没见过的。 几年的律师生涯让陈珂反应敏锐,她马上把自己藏了起来,躲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小心地观察情况。 但是转瞬,她又觉得不对劲了。 露西卡和那几个人熟稔地交流着,时而声色俱厉,时而愤怒激动,却像是在颐气指使。 而那几个人,虽然也激动地争辩,强硬而倨傲,却始终保持着隐忍。 他们是相熟的。 他们的语言,陈珂不熟悉。不是德语英语法语汉语日语,最后陈珂的耳朵捕捉到了很多思密达,这才明白,他们说的是韩语。 陈珂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先进的武器。 掏出手机,陈珂小心地录音。不一会儿,露西卡和那几个人分开了。 陈珂无心去拜访证人,悄悄离开,拿着录音去找翻译。 真相,令人震惊。 就像那些买了孩子去乞讨的犯罪团伙一样,露西卡也走私孩子。不同的是,那些乞讨的团伙,会把孩子的腿脚弄残,好让孩子显得更加可怜,而露西卡,却只贩卖像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里尤其聪明美丽的,最后都会经历各种各样可怕的折磨,然后被她神秘拯救。||| 九第九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摧毁一个人的信仰,比折磨他的肉体更可怕。 陈珂的世界崩溃了。 她一直以来崇拜信任的那个人给了她致命一击。 陈珂像行尸走肉一样渡过了最初的几天,后来,她决定要摆脱露西卡的魔掌,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和未来。 但是,她考上荷兰法学院的时候,和露西卡签订的协议,牢牢牵制着她。更令她恐惧的是,露西卡似乎对她的异心有所察觉。 渐渐地,她发现有些可疑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她再一次陷入了可怕的梦魇,梦里是丑陋的男人的脸,在她身上肆虐。 这么多年,陈珂没让一个男人接近过她,可是当她对男人益发恐惧,甚至对人这个物种都开始害怕的时候,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生命。 这个男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默默地呵护她,小心地和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在她脆弱的步步为营的生活里,这个男人让她安心。 但这又是一场阴谋。 她秘密地实施她的计划,悄悄地搜寻露西卡贩童的证据,小心地跟大宅子里的女孩打探虚实,渐渐地,她似乎揪住了露西卡的小尾巴,她甚至知道了那几个韩国人其中一个的身份。那个男人离她的生活圈子很远,而且从来不过问她的私事,她也没在那男人面前泄露过任何心思,但是,突然某天,她处心积虑找到的蛛丝马迹,全都消失了。 一开始她以为巧合,后来,她发现,每当她快要触摸到真相的时候,线索就会中断。而线索消失的前几天,她都和那男人有过约会。 她努力回想和男人在一起的时间,蓦然发现,她回忆不起那些烛光摇曳的晚上,她整晚都干了什么。 她可以记起两个人愉快地进餐,可以记起情到浓时的热烈相拥,可以记起自己胆怯地拒绝和男人上、床,可以记起男人宽容她的拒绝,可以记起自己如何努力讨好男人来弥补自己不能行房的缺憾,但是男人舒服了之后的事情,她想不起来。 每一次她都是愉快地睡醒,第二天她会神清气爽心情大好,脑海闪现和男人在一起的愉快时光。如果不是刻意地回忆,她根本想不到,有一段时间,她的回忆是真空。 在决定和男人交往时,她已经全面调查过男人的背景了,连男人小时候获得的奖状都挖掘了出来,确定这男人和露西卡没有任何交集。 难道自己搜集到的讯息是错的? 陈珂这次不敢大意,委托了最好的侦探事务所帮她调查。 事务所把她和男人约会的照片发给她时,恐惧再一次袭击了她。她居然被这男人催眠了,照片上,男人坐在她对面,一副谆谆善诱的样子,而她,睡眼惺忪,魂不守舍。 那个男人的资料自然是假的。 但是令陈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露西卡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既然已经开始对付她,为什么不直截了当斩草除根?何苦留她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也许是因为还没撕破脸皮?还是因为她并没有彻底暴露自己的心思,那个男人并没有得到特别有意义的东西? 陈珂改变了策略。 她装作脚踩两只船,和露西卡安插在她身边的男人还没断,又飞快地又勾搭上一个男人。在暗哨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机会对她实施催眠术,她就把他蹬了。 她像走马灯一样换男人,而且永远保持清醒。她挣的钱,照样上交,但是她从男人那里得到的钱,却是露西卡不知道的。 露西卡倒不介意大宅里这些女孩子有自己的事业,积累自己的财富,甚至为这些女孩子的成功提供帮助。陈珂把自己的钱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存起来,用瑞士银行的户头在中国购置了大量房产,并且暗地调查自己的身世。 能在全球顶级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人,心思缜密远胜常人。可是这种计划得过于周密的生活,让陈珂快要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存在得一点意义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可以爱的人,更让她愤懑的是,触摸不到真相。 陈珂不停地找刺激,一副无知且无畏的样子。 她还有个最大的遗憾,就是不知道怎么全心全意地接纳男人。 她身边有不少优秀的男人,爱她,她也喜欢,她和男人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让男人对她做点什么。 江水满,是她又一次尝试,不成功,她就想到了死。 其实只是她脆弱时的一时糊涂,没死成,她倒放开了。江水满和她做的时候,她就当自己死了,可是,慢慢地,死人居然也有了感觉,慢慢地,她发现做一个女人竟然这样美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很宝贵,很值得珍惜,活着很有意义。 她还有无数美好的生活要享受,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人生心灰意冷呢? 就算自己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就算大宅里那些姐妹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又怎样? 如果没有露西卡,她的人生轨迹不是这样子的。 她现在还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吃得饱穿得暖,香车豪宅,受人尊敬。她到底不满什么? 没什么可抱怨的。 露西卡在做什么勾当,关她鸟事。 陈珂突然豁然开朗。对这么个一年才见上几天的人,何必纠结至此。露西卡只不过是跟她签了一纸合约的人,不是她的信仰,不是她的寄托,不是她的敌人,无恩也无怨。 可是这个谭星星,实在太像露西卡了,一下子勾起了她所有的情绪。 在花房里,陈珂把自己的身世向江水满娓娓道来,江水满听得眉头紧锁。这个露西卡是不是那个神秘女子?如果不是,难道这世界上竟有那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香港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许多香港人跟英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谭星星的姐姐被送到英国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谭家的势力,想要找谭太阳,肯定也去过英国,为什么没有找到谭太阳? 但是江水满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从几亿人口里找个人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江水满正沉思,谭星星端饮料进来,故意加重脚步,临近了还咳嗽一声。 江水满暗自好笑,谭星星身上的醋意,顶风都能飘出十里地 。他本想接过饮料,看见谭星星欲盖弥彰那股酸酸的样子,故意站在一边,让她把饮料递给陈珂。 陈珂略有些尴尬地接过。谭星星这张脸让她如芒刺在背,总是不能释怀。 在不确定露西卡是否是谭太阳之前,江水满不想让谭星星知道这件事。虽然他知道这堆人里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是老人精,哪个都比他有远见卓识,但是,他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跟谭家有关,跟唐家有关,也跟王姑娘村有关。 与其主动出击,不如守株待兔。现在方方面面都已经插手西山的改造工程,王姑娘村神秘的面纱快要揭开了,萦绕在江水满心头的片片疑云总会有拨云见日的时候。 江水满沉得住气。当经验不足时,思智困顿时,以静制动才是上上之选。 江水满给了陈珂一个鼓励的笑容,让她安心地接过谭星星递过来的果汁。陈珂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又一次拾回了自我,大大方方地一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做律师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陈珂压住满腹疑团,先跟谭星星套近乎。 江水满留下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口蜜腹剑,自己去找谭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