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桃花村的女人们》 第一章 第一次采花(上) 第一章第一次采花(上) 桃花村的夏天,就跟火炉子一样,闷热的人穿不住衣服。 男人还好受些,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就行,而女人却不能光着身子,就算再热,都要穿上薄衫,遮住胸前的奶子。 此时,正是大晚上,天闷热的要死,连看门老黄狗都窝在土墙下,吐着舌头一动不动。 王铁牛和师父坐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手里使劲摇着蒲扇,却仍是满头大汗。 “师父,看这天闷热的,只怕马上就要下暴雨了吧?” 王铁牛抬起头,透过葡萄架,望向漆黑的夜空。 “嘿嘿,半个时辰后要下雷雨,你春玉婶最怕打雷,她家里没有男人,一打雷肯定躲在炕上不敢动,你今晚就去她家。” 王铁牛的师父是个矮胖的老人,穿着灰色汗衫和布鞋,嘴里叼着烟袋,是个秃子,长着三角眼,鹰钩鼻,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褐色的疤痕,搭眼一看这老头就不是好人。 其实这老头还真不是好人,他叫沈大宝,今年六十五岁,是桃花村外梁子山上的老采花贼,梁子山陡峭,山里多豺狼,很少有人上山。 十年前沈大宝被桃花村的村长张富贵打断命根子,采花贼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采花失手以后就不能采花了,而且沈大宝命根子废了,想采也采不成了。 于是他从外村偷了一个孤儿,隐居在梁子山里,他发誓要培养一个厉害的徒弟,将桃花村的女人全部采一遍,以报当年断根之仇。 那个孤儿就是王铁牛,今天是他出师之日。 王铁牛没想到他第一次采花的对象竟然是春玉婶。 春玉婶是个寡妇,一年前死了丈夫,村里的玄爷说她的八字不好,克死了丈夫,所以村里的娘们儿都不准自己的丈夫或者男娃子靠近春玉婶,说她是个骚狐狸。 其实王铁牛知道,这是她们嫉妒,因为春玉婶长得很漂亮,虽然三十岁了,但是细皮嫩肉的,奶子很大,腰身很细,看上去凹凸有致的,尤其从背后看,那屁股很是丰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看的人一个劲吞口水。 没有男人依靠,春玉婶就靠自己,丈夫走得急,就给她留了后山的地和这院庄子,春玉婶去年在后山种了三亩桑园,开始养蚕,每年卖鲜茧也够生活了。 就在王铁牛幻想春玉婶的肉体时,漆黑的夜空突然雪亮,随后就听到轰隆隆的震响。 呼—— 空中刮起了大风,看来就要落雨了。 “好了好了,牛娃子,你赶快去吧,”沈老头在石头桌子上磕磕烟袋,嘱咐道,“记着啊娃,干咱们这行的,不能失手,失手就等于失业!” 沈老头将自己年轻时候穿的夜行衣送给了王铁牛。 王铁牛身体魁梧,穿上有些紧巴,将胯下的蛋蛋都勒的清晰可见,不过这衣服的弹性很好,并不影响施展手脚。 王铁牛与师父告别后,便匆匆下了山,向桃花村掠去。 这十年来,为了学本事,王铁牛吃尽了苦头,他跟着沈老头学轻功,学采阴功,学拳功,学铁档功。 第二章 第一次采花 (中) 第二章第一次采花(中) 采花贼轻功第一,其他不学都行,但是轻功必须学,而且要学精,学上层轻功。 上层轻功要在身体里练出浮劲,这样就能身轻如燕,什么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墙上挂画皆不在话下。 采花贼采阴第一,淫乐第二,采阴有助于增强功力,延年益寿,是采花贼的根本。 学拳功,是为了防身,万一遭遇厉害的对手,要能迅速制敌逃走。 学铁档功,是沈老头因为自身的原因,强行让王铁牛学的,而且学不会就不能出师。 其实学习其他功夫,王铁牛只花费了五年时间,之所以十八岁了还没有出师,就是因为铁档功一直没有练成,其实这也不怪王铁牛,十八岁以前他的命根子还没有发育完成呢。 除了以上四大功夫,还要学习下毒的绝技,采花贼只给女人下毒,只下春毒。 别看采花贼行径令人不齿,但是规矩蛮多的。 农村人迷信,雷雨夜不敢出门,怕缠上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家家户户关门闭窗,熄灯上炕。 雷雨天也不能行房,怕亵渎了雷公,遭雷劈,所以村里的夫妻上了炕,就睡了。 王铁牛站在村口,他从兜里掏出二孔头套罩住脑袋,二孔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相貌。 王铁牛深吸口气,意守丹田,催出浮劲,直奔村东头而去。 空中不时电闪雷鸣,看着好不吓人,村子里漆黑,静寂,连土狗都不叫唤。 说也奇怪,王铁牛一跳一跳地向前跑,身体轻盈的就跟雨燕一样,他随便一跳就是两三丈远,而且脚落在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跟一股风吹过似的。 很快,王铁牛就来到了一座院门前,红砖砌的院墙,黑漆木门,门扇紧闭,从里面闩住。 王铁牛提了口气,脚尖轻轻一点,就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院墙,王铁牛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站在院墙上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右侧是两间平房,左侧盖着瓦棚,瓦棚下趴着一条大黑狗,外面电闪雷鸣,大黑狗也怕,它嘴里呜呜叫着,将头埋在身子底下,一动也不敢动。 王铁牛虽然轻功了得,却逃不过狗的耳朵,他要是贸然跳进院子,大黑狗肯定会吠叫。 这个时候,拳功就派上用场了,拳功中有一种弹指功,能够用手指射出石子伤敌,很是厉害,王铁牛苦练五载,才有小成,听沈老头说,将弹指功修炼到大成,射出的石子就跟子弹一样,能够百步外将人打死。 王铁牛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鹅卵石,然后夹在指头上,嗖的一声就朝大黑狗脑袋弹去。 砰! 就听一声闷响,大黑狗呜咽一声,就被打昏了。 “搞定!” 王铁牛拍了拍手,轻身一纵,便掠进了院子,院子中间是长方形的排水池,对面是正屋,春玉婶肯定睡在正屋的炕上。 这么想着,王铁牛双脚一点,就掠上了房顶,房顶铺着青瓦,十分难走,一不小心就会将瓦踩碎。 沈老头告诉过王铁牛,采花贼要高来高去,要走院墙,走屋顶,走房梁,走窗户,总之是不走寻常路。 第三章 第一次采花(下) 第三章第一次采花(下) 王铁牛轻功了得,身子有浮劲托着,走在瓦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趴在瓦上仔细聆听,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两页青瓦。 身为采花贼,夜视能力也要很强,才能黑灯瞎火的不出差错,王铁牛的眼睛被沈老头用秘制药水泡了十年,眼睛已经发生异变,就像猫眼一样,在黑暗里会发出绿光,看清黑暗中的事物。 王铁牛能够清晰地看到春玉婶躺在炕上,她什么都没有穿,也什么都没有盖,虽然外面闪电雷鸣的,但是她并没有害怕,反而露出娇媚之色。 正在王铁牛奇怪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炕边。 “是村西头的赖皮头!” 看到男人头顶那块秃疤,王铁牛一下就认出他了,赖皮头是外号,他本名叫张黑蛋,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混子,他爹妈死得早,给他留了四亩地和一院庄子,他不爱劳作,却瘾上赌博,结果输了庄子输了地,成了穷叮当的烂货。 如今快三十的人了,也没有成家,为了生计,他在李德胜家里当长工,但是这人心术不正,背地里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弄,没想到他竟然跟春玉婶勾搭上了。 “春玉,嘿嘿,俺来了。”赖皮头一边淫笑着,一边托着自己的破白褂子。 “黑蛋,你机灵点,别被人发现了,不然,不然我就不跟你弄了。”春玉婶说着坐了起来,抓过薄单子遮住雪白的身子。 “这大雷雨天的,鬼才在外面跑呢,放心吧春玉,没人知道俺在你炕上。” 赖皮头两下三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的大鸟黑黝黝地亮了出来,“春玉,你看小黑蛋已经操起来了,这涨的都快爆炸了,嘿嘿,快来弄吧。” 赖皮头说着就爬上了炕,就在这时,他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哎呀了一声。 “你咋了这是?” 春玉婶扑过来,忙问。 “哎呀,肯定是下午的剩饭吃拉肚子了,我先去趟茅房,春玉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赖皮头抱着衣服就跳下了炕,走的时候还不忘在春玉婶的奶子上摸了两下。 赖皮头穿着大裤衩向院子角落的茅房跑去。 “我是奉师命前来采花的,赖皮头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今晚上只能让他倒霉了。” 这么想着,王铁牛将青瓦铺好,无声无息地掠下屋顶,然后躲在茅房外面。 很快,赖皮头就吹着口哨从茅房里出来了,王铁牛闪电出手,一记手刀剁在赖皮头的后脖子上。 就听扑通一声,赖皮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头栽倒了。 王铁牛轻轻打开院门,将赖皮头扔了出去,然后再将院门闩上。 “屋里漆黑,不如我冒充赖皮头,反正春玉婶也不会发现。” 这么想着,王铁牛就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屋,偏房炕上的春玉婶听到外面有动静,便叫了起来,“黑蛋,你个死货,上个茅房这么久呀,今晚上不想弄就算了。” 王铁牛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偏房,趁着漆黑,他迅速摘掉面套,脱掉夜行衣,然后裸着身子爬上了炕。 第四章 暴雨中的激情(上) 第四章暴雨中的激情(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刷的雪亮,接着轰隆隆一阵闷响。 春玉婶吓得叫了一声,一下子扑到王铁牛怀里,带着哭腔道,“呀,好大的雷呀,真是怕怕,要是落下来,还不把人劈成灰喽,黑蛋啊,上完茅房洗手了没,最好把你屁股也洗一下。” 春玉婶光着身子,她胸前两颗玉球压在王铁牛的大腿上,那温香软玉的感觉,刺激的他命根子一下操了起来,就像一根烧火棍夹在那俩奶子中间。 打雷闪电之后,屋里有陷入了漆黑,突然屋外传来噼噼啪啪的脆响,声音急促,显然是落了暴雨。 听到雨声,王铁牛心里一松,下雨就不会闪电了,就不用担心春玉婶发现自己不是赖皮头了。 “呀,姐是第一次跟你弄,没想到你那东西竟然这样硬,这样烫。” 春玉婶紧紧抱着王铁牛坚实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用自己浑圆的奶子紧紧夹着他的命根子,然后轻轻上下耸动。 王铁牛虽然是采花贼,但是十八年来还没有摸过女人呢,更没有和女人弄过,所有关于男女之事都是沈老头告诉他的。 他知道接下来该干啥。 “黑蛋,姐奶子是不是又大又软,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发射在姐奶子上吧,反正男人第一次也不持久。“春玉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厮磨起来。 异样的刺激,让王铁牛渐感腰眼酸麻,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守不住了,忙吸了口气,暗中催动采阴功,将腹中那股欲火强行压了下去。 “哎,都弄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就是不发射,还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姐下面都流水了,姐已经忍不住了,你不发射,咱们就弄吧。” 春玉婶说着坐了起来,然后紧紧搂着王铁牛,将自己的嘴往王铁牛嘴上凑。 赖皮头和王铁牛都没有胡子,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春玉婶识破,他便张开嘴,伸出舌头,与春玉婶的香舌搅在一起。 甜的,春玉婶的口水是甜的! 王铁牛尝到了甜头,一下子将春玉婶压在身下,他吧唧吧唧的亲着嘴,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抓住春玉婶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下面,摸了一手水。 王铁牛也不说话,他弓起腰,跪在床上,抓着春玉婶的脚踝,先向上一托,在向两边一分,春玉婶就成了屈膝分腿的姿势,那隐秘之地完全呈现在王铁牛眼前。 王铁牛眯着眼睛,收敛了眼中的绿光,这样就不会吓着春玉婶了。 “黑蛋,姐已经受不了了,水都流到炕上了,你赶紧戳进来吧。” 春玉婶是真的急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伸出玉手抓住王铁牛的命根子,快速撸着,然后将小铁牛抵在自己溪谷口上。 那种酥麻麻的感觉,让王铁牛浑身触电一样,就听噗嗤一声,他腰身一挺,那坚硬的铁枪就破开重重荆棘,连根没入了! “哦,太大了,里面都充满了,啊,轻点,姐求你了,轻点,都快撑爆了。”春玉婶双手抵着王铁牛坚硬的腹部,不让他动。 过了一会儿,春玉婶发出轻哼,开始慢慢扭动屁股。 第五章 暴雨中的激情(中) 第五章暴雨中的激情(中) “黑蛋,你可以慢慢动啦,啊,就这样,慢慢出来,在慢慢进去,舒服,真舒服。”春玉婶双手抓着床单,在王铁牛身下莺啼婉转,那叫的是一个销魂。 沈老头告诉过王铁牛,身为采花贼,采阴第一,不论跟什么样的女人弄,都不能忘了采阴。 这些年来,王铁牛日夜苦练,将采阴功练到小成,能够让命根子吸收女子喷射出来的花露,花露是大补之物,能够采阴补阳。 只有把女子弄到高潮,里面才会喷出花露,而弄到高潮,就要命根子厉害。 王铁牛修炼的铁档功有壮阳之效,只要王铁牛愿意,命根子可以硬一天而不疲软。 如此弄了二三百下,春玉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然后双腿将王铁牛的腰夹紧,身子一个劲的抖。 春玉婶高潮了,王铁牛感觉到里面喷出一股一股的花露,当下深吸口气,催动采阴功,那些花露就一滴不剩地被命根子吸收了。 采阴补阳,讲究的是守精。 王铁牛死守精关,直到花露化作一股暖流汇聚在小腹里,王铁牛才喝了一声,一下一下的在春玉婶里面发射了起来。 春玉婶被烫的呀呀乱叫,就好像疯了一样。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享受余温的美妙滋味。 以春玉婶旺盛的情欲,一炮是无法满足的,所以王铁牛又给了春玉婶三次,才让她心满意足地,拖着疲惫的身子,沉沉睡去。 此时,屋外的雨也停了,天也快亮了,王铁牛跳下炕,穿上衣服,罩上头套,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桃花村,在日出之时,回到了梁子山。 昨晚上,梁子山也落了暴雨,比桃花村还大,山路又泥泞又湿滑,很不好走,纵然是王铁牛轻功了得,爬上山后也弄了一身泥巴。 看门的老黄狗见王铁牛回来了,从栅栏里钻出来,一边吠着,一边向王铁牛跑来。 王铁牛在山里住了十年,除了师父沈大宝就没有别人了,他唯一的玩伴就是老黄狗,一人一狗感情很深。 “老黄啊,你的耳朵太灵了,就算我把轻功练到绝顶,也能被你发现。”王铁牛蹲在地上,抱着老黄,摩挲着他油光发亮的背毛,而老黄则呜呜叫着,伸出大舌头,舔着王铁牛的脸。 “老黄已经二十多岁了,耳朵早就不灵了,它是嗅到你的气味,所以知道你回来了。”沈老头从偏房里走出来,将栅栏门打开。 “师父,春玉婶被我采了。” 努力十年,只为今日,昨晚上王铁牛轻易得手,所以显得很兴奋,虽然对春玉婶来说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但是对他来说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 “你春玉婶是个寂寞的寡妇,是个男人都能采,你不要得意忘形,来,坐下来,让我把把脉。”沈老头道。 王铁牛嘿嘿一笑,搔了搔头,便坐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将左胳膊撸起来,平放在石头桌子上。 沈老头将手里的烟袋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中食二指,轻轻压在王铁牛手腕的脉搏上。 五分钟后,沈老头睁开眼睛,道,“你气血有损,火毒在肾,你昨晚弄了几次?” “四次吧。”王铁牛道。 第六章 暴雨中的激情 (下) 第六章暴雨中的激情(下) “四次你都射了?”沈老头又问。 王铁牛点了点头,道,“第一次我先采阴,后发射的,后面三次春玉婶也高潮了,但是里面没有喷花露,我没有忍住,就发射了。” 砰! 沈老头抬起手,给王铁牛了一个爆栗,骂道。“你这个小种牛,师父平时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啊,采阴第一,淫乐第二,女人下面每天只能喷一次花露,你春玉婶年纪大了,情欲旺盛,就算你要多弄几次,也一定要守住精关。” “不然养了你春玉婶,却把你小子耗虚了,等你体内的火毒毁了肾精,你身体也就跟着废了,到时候长着把子,却只能看不能弄,你还当个球的采花贼啊。” 王铁牛揉着脑袋,满脸通红,平时师父这些训诫他都记着,可以真弄女人的时候他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定力不行。 “这次给你个教训,若还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命根子,记住了么?”沈老头厉声道。 王铁牛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在厨房里熬了补血化毒汤,再熬上半个小时就好了,趁热喝了,能化掉你肾精中的火毒。”沈老头说完拿起烟袋,背着药篓向院子外面走去。 临走的时候,对王铁牛道,“我采药去了,你喝完了汤,就在院子里练功,我让老黄监视你,不许偷懒。” 雷雨过后,山中灵气浓郁,很多奇珍异草就冒出来了,这个时候采药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沈老头隐居之后,就开始钻研中医,他在一本古代医经上看到,说肉灵芝有断肢再生的神效,所以他这些年来,每天都会出去采药,希望能够找到传说中的肉灵芝。 沈老头的命根子被人打断,想要重振雄风,首先命根子要重新长出来,这不就是断肢再生嘛。 那补血化毒汤也是失传的养生配方,是用十二种毒物和十二种草药熬制而成,然后在烈日下暴晒成粉末状,每次熬汤的时候,倒入半勺药粉,用文火熬上两个时辰,就可以喝了。 王铁牛捏着鼻子将药汤灌进了肚子,就开始练功,一般情况下,上午练轻功,中午练铁档功,下午练拳功,晚上练采阴功。 练完轻功,已经十一点钟了,王铁牛用凉水冲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便进厨房做饭。 中国的传统美德是,师父教徒弟本事,徒弟就给要师父干活,所以这些年来,洗衣做饭,劈柴扫地都是王铁牛的事情。 沈老头还会教王铁牛一些中医知识,让他背着药箱,打扮成赤脚医生,在村里子替人看一些简单的病,然后收些五谷和蔬菜。 …… 说完了王铁牛,再说说赖皮头。 昨天晚上,赖皮头刚从茅房出来,被王铁牛打晕,扔到了门外,王铁牛弄了春玉婶后,天不亮就走了,而赖皮头也在这个时候被冻醒来了。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在暖炕上,而睡在大门口,昨晚上落了暴雨,虽然有门檐挡着,但还是将他淋了个通透。 “不对呀,我记得昨晚上和春玉弄呢,怎么会睡在大门口?”赖皮头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冻得煞白,手脚也是冰凉。 “啊,我想起来了,本来都要弄了,我闹了肚子,去了茅房,然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赖皮头使劲拍了拍脑袋,他想不起来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便决定找春玉婶问个清楚。 第七章 巡诊小郎中 (上) 第七章巡诊小郎中(上) 这时候天蒙蒙亮,桃花村的男人正抱着女人在炕上睡觉呢,村道里只有几只出来觅食的野狗在游荡。 周围没有人,赖皮头就想翻墙进去。 他呸了一声,朝手掌里吐了口唾沫,然后一边搓着手,一边向后退,农村为了防贼,院墙都扎的高,赖皮头身材矮瘦,想要翻过去也不容易。 只见他猛跑两步,一脚蹬在墙上,身子一挺,双手就在墙上,他没有王铁牛的轻功,费了好大劲才攀上墙头。 他见院子里有草垛子,便跳了过去,然后借势一个驴打滚,就站在院子里,院子右边的瓦棚里拴着老狗,这时候突然狂吠起来。 “狗日的,乱叫唤,踢死你!” 赖皮头吓了一跳,忙跑过去,踢了老狗一脚,他心情本来就郁闷,又见狗吠他,这一脚踢的狠,疼的老狗吱吱哀叫,曲卷着身子,不敢再出声。 收拾了老狗,赖皮头心情好了一些,竟然得意洋洋地进了正屋。 此时,春玉婶还光着身子在炕上做美梦呢,赖皮头闯进去,看到炕上的春色,淫心大发,竟然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了,他两三下脱光,悄悄地爬上抗。 他撅着屁股,骑在春玉婶丰腴的身子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下面黑黝黝的大鸟更是一个劲地顶着她的小腹。 春玉婶一下子就被弄醒来了,她睁开眼睛,看到赖皮头那怪笑的模样,又看了看发亮的窗户,当时就急了。 “黑蛋,你不想活啦,天都亮了你还不走。” 赖皮头昨晚上没弄成,心里本来就有气,现在趴在春玉婶身上,就算天塌下来,也舍不得离开。 春玉婶能跟赖皮头勾搭在一起,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赖皮头黑黝黝的大鸟,当时赖皮头正在后坡上撒尿,春玉婶背着箩筐在采桑,两人撞在一起,好不尴尬。 赖皮头心里喜滋滋的,他觉得自己站了春玉婶便宜,而春玉婶心底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一闭上眼,就能想到赖皮头的大鸟,想到赖皮头的大鸟,她下面就直流水。 现在赖皮头的大鸟就在她大腿根乱戳着,弄得她下面湿漉漉,麻痒痒的。 春玉婶浑身滚烫,似乎已经有些动情了,她恨不得张开大腿,让赖皮头戳进来,好好弄,狠狠弄。 可是她不敢,现在天都亮了,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这事情,她就没脸在村里待了。 “黑蛋,不要弄了,你起来呀!” 春玉婶心里一急,浑身生出一股力气,伸手打在赖皮头的肩膀上。 赖皮头被打的一个趔趄,竟然从炕上翻了下来,光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你力气大,也不能欺负人,我屁股都快开花了。” 赖皮头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毕竟春玉婶昨晚上被弄得很舒服,心里对赖皮头有情,刚才是着急了,下手没轻重,见赖皮头疼得呲牙咧嘴的,她也心疼,裸着身子,跳下炕,将赖皮头扶起来。 “瞧你还是大男人,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羞不羞。”春玉婶给赖皮头揉着屁股,竟然笑了起来。 “你好笑,这么高的炕,一屁股摔地上,能不疼吗,换你你早哭了。”赖皮头没好气道。 第八章 巡诊小郎中 (中) 第八章巡诊小郎中(中) 春玉婶揉了一会儿,见赖皮头缓过劲来了,便将衣服扔给他,让他穿上从后院离开。 赖皮头之所以叫赖皮头,就是因为他是个赖皮,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春玉,我问你个事情,昨晚上我闹肚子,去了趟茅房,完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大门外,身上都被雨淋湿了,这是咋回事呢?” 赖皮头摔了一跤,也没兴致弄春玉婶了,这才想起这蹊跷事来。 春玉婶以为赖皮头跟她开玩笑,便打了赖皮头一下,“你这死娃子,昨晚弄得那么厉害,现在却给我装糊涂,你要是睡在大门外头,那晚上弄我的难道是鬼男人?” 赖皮头见春玉婶不信他,有些急了,“我哄你干啥,我就是睡在大门外头么,你不信去看,那地上还有我的睡印子呢。” “黑蛋,你赖在我这里,到底想干啥子?非是村里人知道咱们的事,你就高兴了,是不是?”天越来越亮,春玉婶是真急了。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啥意思么,早知道你是这赖皮样子,我就不跟你弄了。” “春雨,昨晚我真没跟你弄。” “你个死娃子,你再不走,我可就打你啦。” 春玉婶从墙角拿起一截竹竿,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欲打。 春玉婶要是真打,赖皮头还真承受不住,桃花村谁不知道春玉婶天生怪力,若是发起威来,没几个人能挡得住。 赖皮头胡乱穿上衣服,夺后门而逃,走的时候,还撂下话,“春玉,我晚上再来找你。” 见赖皮头走了,春玉婶不由松了口气,她小声骂道,“死娃子,晚上弄那么厉害,早上却发什么神经,真是赖皮!” 想到赖皮头晚上还来,春玉婶脸上忽然升起两团红晕,下面不自觉又流出水来。 她用手巾将下面擦了擦,穿上衣服,洗漱了后,背着箩筐就去后山桑园了。 ……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太阳十分毒热,将下了雨的凉气全部蒸发了。 这时候,王铁牛刚练完轻功。 轻功不好练,光基础功就有四五项,诸如顶功,砖功,台功,桩功和铁锡碑功。 一套功练下来,王铁牛衣服湿透,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院子里有大水缸,已经被太阳晒热了,他也不忌讳什么,脱得精光,用木瓢舀了水往身上浇。 痛痛快快洗了澡,换了衣服,他就进了灶房,生火做饭。 王铁牛练了十年功,做了十年饭,说起来他厨艺比武艺要厉害,其实一开始他做的饭并不好吃,简直是难以下咽,沈老头忍无可忍之下,消失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扔给他一本破书。 那书叫《食珍录》,是南朝虞所著,里面详细记载了隋唐年间奇珍佳肴的种类和做法,不过流传到今时,已经残缺不全,只剩下二三十条,数百字而已,沈老头却有本事,能找到全本的《食珍录》。 其实沈老头有两个爱好,一个是采药,另一个就是盗墓,这本古书就是他从古墓里带回来的。 第九章 巡诊小郎中 (下) 第九章巡诊小郎中(下) 王铁牛性子稳,他十年如一日地翻阅此书,已将书中每一道珍肴的材料,做法都铭记于心。 可以说他的厨艺比城里五星级大酒店的特级厨师都厉害。 沈老头采药回来的时候,王铁牛已经做好了饭菜,白米饭,四菜一汤,再加上一壶竹叶青。 四菜是: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奶房签、三脆羹。 一汤是:胡萝卜肉丸汤。 师徒二人吃了饭,喝了酒,沈老头就去屋里午休了。 王铁牛洗了碗筷,便将师父采回来的草药清洗干净,铺在筛子里,拿到日头下晒。 干完了活,他偷偷吸了几口沈老头的烟袋,便开始练铁档功了。 铁档功必须在午时练,午时阳气最盛,才能够采阳补身。 初练时,让命根子挑细铁链子,能坚持一个时辰后,就在细铁链子上挂小铁球,依次递增。 苦练十年,王铁牛如今已经能够挑着十二个小铁球坚持一个时辰了。 十二个小铁球大概有十五公斤重量,沈老头告诉王铁牛,铁档功修炼到极致,能够挑起五十斤的重量,而且命根子硬如金刚,无坚不摧。 练完铁档功后,沈老头也睡起来了,他将药箱递给王铁牛,道,“牛娃子,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背着药箱去村里转转,家里没有米和肉了,并顺便去踩踩点。” 王铁牛双眼一亮,忙问,“师父,今晚去采谁?” “村里的李裁缝。” “李裁缝是男的啊。”王铁牛张大嘴,不明白师父为啥让他去采一个老男人。 “听我把话说完,李裁缝有两个女儿,你今晚去采大女儿秀云。”沈老头砸吧着烟袋,慢吞吞道。 桃花村里只有一个裁缝,叫李三,是个六十岁的老男人,因为手艺精湛,村里人的衣服都找他做,所以李三不用下地干活,凭他的手艺就能养活家里。 李三的老婆死得早,留下两个女儿,大女儿叫秀云,二十一岁,长得如花似玉,去年李三从外村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是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叫陈大虎,听说两人如胶似漆,十分恩爱。 李三的小女儿叫秀月,十八岁,未出阁。 “师父,这可有难度呀,陈大虎和李秀云睡在一个炕上,我不好下手。”王铁牛皱着眉头道。 “所以让你去踩点呀,给你七天时间,将李秀云采了,”沈老头说完,磕磕烟袋,背着手向屋子里走去,“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 王铁牛穿上白褂,背着印有红十字的药箱,带着老黄狗下了山。 赤脚医生在乡村里很受欢迎,也很受尊敬,他们大病,重病治不了,复杂的病更不用说了,他们主要是医治一些头痛身热,擦损外伤等小病,很多时候他们也充当妇科医生,治疗一些常见的女性疾病,甚至能为产妇接生。 赤脚医生不喜欢坐诊,而喜欢巡诊,今天去这个村,明天去那个村,进了村会挨家挨户走一遍,这样就不会有漏诊的情况了。 王铁牛扮演的就是这样一位赤脚医生,他每个星期都会来桃花村巡诊,并会打听村里女人们的事情。 王铁牛施展轻功,很快就下了山,老黄狗紧跟在他身后。 第十章 秀月的怪病(上) 第十章秀月的怪病(上) 俗话说“春争日,夏争时”,夏天多暴雨,村民都争抢时间,将田地里成熟的麦子收回来。 桃花村的村民在村长张富贵的组织下,天亮之后就全部下地干活了,他们中午也不回来,家里的婆娘做好饭菜,给送到地里去,吃饱喝足,一直干到天黑时分,才将收割的麦子用牛车,驴车或者人力车,一车一车拉回来。 拉回来的麦子当天晚上就要用铡刀剁麦穗,第二天就开始打场,俗话说“三秋不如一麦忙”,因为收完了麦子,紧接着就要种包谷,倘若晚了节令,那就一晚再晚,步步都赶不上趟了。 王铁牛进村子的时候,男人们都在地里,只有老人,女人和孩子在村里,王铁牛每月都会来桃花村巡诊四五次,村里人都熟悉他,见了他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并请他在家里喝大碗茶,吃西瓜。 王铁牛会挨家挨户走,若是谁家有病,当场就会诊断,自己能治的就开方子,让病人去村里的药铺抓药,自己治不了的,就让病人尽快去镇上的医院就诊。 桃花村在重重大山之中,去一趟镇,需要翻过四五座山,走四五十里路,因为山路崎岖,就算患了大病,病人也不愿意出去,因为太麻烦了。 农忙时候,村里的私塾也放假了,大点的孩子都去地里帮大人干活,小点的孩子就玩疯了,他们见了王铁牛都会不近不远地跟着,眼睛都盯着王铁牛挎在脊背上的药箱。 孩子们的眼睛里有些怕,又有些喜,怕是因为药箱里面有针筒,他们都挨过针扎,那疼痛的感觉想想就会害怕。喜是因为药箱里面有糖果,为了顺利扎针,王铁牛会给他们糖吃,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王铁牛刚从栓子娘屋里走出来,就看到李德生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王郎中,终于找到你了,快到我家里看看,我媳妇腹痛,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李德生是村里的富农,家里地多,收麦子都是雇工,李德生今年五十二岁了,前年妻子病逝,膝下无子,去年从外村买了个年轻媳妇,只有二十来岁,叫王雪英,是个水灵的女人。 王铁牛跟李德生进了宅院,还没进屋就听到雪英的叫唤声。 雪英穿着薄衫,双手捂着肚子,躺在床上哎哎呀呀的,额头满是汗水,秀丽的长发散乱,脸色苍白。 王铁牛坐在床边,拉过雪英的右手,给她把脉。 五分钟后,王铁牛脸色微变,有些惊讶道,“德生叔,我雪英婶有喜了!” 李德生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铁牛拉着李德生去了外面,小声道,“德生叔,最近你是不是和我雪英婶频繁同房?” 李德生也不避讳,点头道,“村里的老人说,夏天容易怀上,我都这岁数了,要是再不努力,就无后了。” “怀了孕就不能同房了,不然很容易伤到胎气的,我雪英婶腹痛就是动了胎气所致。” 李德生一听急了,忙抓住王铁牛的手,道,“王郎中,你可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孩子啊,我这好不容易让你雪英婶怀上,这次要是没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德生叔,你不要着急,我给你开个保胎方子,我雪英婶吃了就没事了,怀胎十月很辛苦的,你可要多照顾我雪英婶,还有,以后不能同房了。” 王铁牛从药箱里拿出笔墨纸砚,在草纸上写了方子,让李德生去药铺抓药,半个小时后,李德生提着药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这是泰山磐石散,用文火熬,不宜久熬,人参可多熬,每天一副,中午饭后服用,腹痛一旦消失,就不要再吃了。” 王铁牛将熬制方法交代清楚,便离开了李德生家,他今天可是来踩点的,若是在李德生家里耽搁久了,就没时间去李裁缝家了。 “王郎中,米和肉我都准备好了,你走的时候来取就行。” “那麻烦德生叔了。” 第十一章 秀月的怪病(中) 第十一章秀月的怪病(中) 老黄狗活了二十多岁,按农村的话说,都快成精了,王铁牛巡诊的时候,它就在村里找母狗下种,因为老黄狗长得跟牛犊子似的,其他公狗都不敢招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弄。 沈老头经常会拍着老黄狗的脑袋,教育王铁牛,“你看看老黄,这些年来村里的母狗都被它下过种,村里一半的狗崽子都是它的后代。你要向老黄学习啊。” 师父是老采花贼,徒弟是小采花贼,养的老黄狗也是个风流种,他们还真是群以类聚啊。 李裁缝家在麦场上面,他靠手艺吃饭,家里的三亩地交给上门女婿陈大虎打理,所以农忙他不忙,都是陈大虎在地里干活。 王铁牛走在麦场上,远远地就看到李裁缝坐在竹椅里,旁边泡了杯茶,手里捧了本书,很是悠闲自在。 李裁缝头发花白,脸庞瘦削,鼻梁上架着铜框老花镜,因为不干农活,他的手指和女人一样,纤细白皙。 “秀云真不好采呀,白天李裁缝在家里,晚上陈大虎在家里,秀云身边总有男人守着,师父啊师父,你这次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王铁牛叹息着,向麦场上走去。 就在这时,李裁缝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爹,小妹又发病了,正在乱砸东西哩,你快进来看看。” 一个俏丽的女人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她秀丽的长发在脑后编了个马尾,身上穿着裁剪合身的印花小衬衫,将她饱满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身完美的勾勒出来。 农村女人很少戴文胸,大夏天的里面要么真空,要么穿个小背心,或者裹一层丝布,只要遮住胸前那两点小凸起就行了。 这个女人就是李裁缝的大女儿秀云,自从秀云嫁为人妇后,身材是越来越丰腴了,就像熟透的红苹果,娇艳欲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勾动着男人的欲火。 “作孽的鬼呀!” 李裁缝咒骂了一声,扔下手中的书,跟秀云进了院子。 王铁牛听到秀月发病了,也是眉头一皱,脚下生风,如一股风掠进了李裁缝家。 “鬼,鬼,你们都是鬼,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秀月衣衫不整,长发披散地站在屋里,将桌子上的陶罐,茶杯,电壶全部扔了出来,摔了一院子。 李裁缝和秀云站姿院子里,不敢进去。 “小妹,你醒醒呀,我是你姐姐,这是爹爹,我们不是鬼!” 秀云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抓住李裁缝的胳膊,带着哭腔道,“爹,小妹发病一次比一次严重,现在怎么办呀?” 李裁缝脸色苍白,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也是没了主意。 王铁牛见状,便咳嗽了一声,两人闻声一惊,急忙回头去看,见是王铁牛,脸上顿时轻松许多。 就听秀云道,“王郎中,我小妹发病了,这可怎么办呀?” “你们不要急,我过去看看。” 王铁牛用药箱护住脑袋,慢慢向屋里挪去。 “鬼,鬼,你是鬼男人,不要过来,不要缠着我。” 桌上的东西已经扔完了,慌乱间,秀月抓起地上的板凳,向王铁牛砸来。 王铁牛脚跟一转,就轻易躲过了板凳,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屋里,伸出手掌,轻轻在秀月后脖子上拍了一下。 秀月表情一怔,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王铁牛及时伸出手臂,搂住秀月的细腰。 …… 秀月被抱在炕上,秀云将小妹的头发,衣衫整理好,用毛巾将她脸上,手上的污渍搽干净。 王铁牛这才坐在炕边,给秀月把脉。 五分钟后,王铁牛缓缓睁开眼皮。 “王郎中,秀月她……” “秀月的脉象很乱,与她情绪失控有关,不过她的气血阴阳只是有些失调,并无大碍,可见她的病根不在身,而在心。”王铁牛分析道。 李裁缝脸色有些变化,他问道,“王郎中的意思是,秀月的身体没有问题,是精神有问题吗?” 王铁牛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笔墨纸砚,当即开了一副方子,递给李裁缝道,“这是安心养神的方子,你现在去药铺抓药,我教你熬制的方法。” 李裁缝拿着方子走后,王铁牛才问秀云,“我去年就来桃花村巡诊了,你们当时并没有告诉我秀月的病,你们为什么要隐瞒?” 第十二章 秀月的怪病(下) 第十二章秀月的怪病(下) 王铁牛这么一问,秀云又小声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人怜惜不已。 “秀云姐,你别哭了,我给你剥一颗糖果,是牛奶糖,好吃得很。” 王铁牛从从药箱里取出一颗糖果,就好像哄小孩子一样,送到秀云嘴边。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糖果呀,只是一想起小妹的病,我心里就难受,就想哭。”秀云用玉手抹掉眼泪,也不哭了。 “这是牛奶糖,吃了美容哩,会让秀云姐越来越漂亮。”王铁牛道。 秀云听了,脸颊一红,似乎有些害羞起来,她低着头,从王铁牛手里接过糖果,塞进了嘴里。 秀云吃了糖果,心情好了很多,便将小妹的病告诉了王铁牛。 “五年前,我娘因病去世,当时也是夏天,出殡前一晚上,突然电闪雷鸣,下了暴雨,第二天小妹就疯了,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双目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喊着鬼,还一个劲砸东西,当时把村里人都吓坏了。” “村里的玄爷说,雷雨惊了尸体,我娘变成厉鬼缠住了小妹。我爹求玄爷救救小妹。玄爷让午时三刻出殡,然后打死一条黑狗,放了黑狗血,洒在墓穴里,我爹照做了。” “当时填土的时候,又打起了雷,玄爷让大伙帮忙,赶紧将棺材埋了,说也奇怪,当我们回到家里时,小妹已经不闹了,可是她再也不会说话了。玄爷又给小妹做了几场法事,但是都无济于事,去年的时候,玄爷也死了,村里人都说玄爷是被小妹克死的,小妹就成了村里的忌讳。” “玄爷是怎么死的?”王铁牛好奇地问。 “那天晚上,玄爷给小妹做完法事,我爹打着手电送他回去,刚下麦场,不知从哪冒出一只大黑狗,如一股旋风般扑过来,淬不及防之下,玄爷被咬破了喉咙,当场死亡。”秀云道。 “那你爹没事?”王铁牛又问。 秀云点了点头,道,“我爹当时吓傻了,不过也奇怪,大黑狗咬死了玄爷就不见了,村长组织村民举着火把,将村里村外都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大黑狗的踪迹。” “这事情真蹊跷。”王铁牛道。 “当时我娘下葬的时候,杀过一只大黑狗,而玄爷就是被大黑狗咬死的,村里的老人都说,大黑狗死得冤,这是来寻仇的,玄爷杀大黑狗是为了救小妹。所以村里人认为是小妹克死了玄爷。”秀云道。 “玄爷死的时候,只有你爹在场,也就是说只有你爹看到了大黑狗,村里其他人都是听你爹说的,是不是这样?”王铁牛问道。 秀云点了点头,道,“不过当时在麦场上确实发现了狗爪子印。” 这时候,李裁缝提着药包回来了,王铁牛将熬制的方法教给他。 “王郎中,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李裁缝感激道。 “这药是安心养神的,并不能治好秀月的病,依我看啊,秀月的病最好还是去镇上的医院看。”王铁牛道。 李裁缝叹了口气,道,“去年我专门从镇上请了医生给小妹检查,医生也是摇摇头没办法,说这是精神疾病,目前的医学无法治疗。” 王铁牛见时间不早了,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李裁缝道,“我听说王郎中巡诊不收钱,只要五谷蔬菜,吃的东西其他家户都准备了,要不我给王郎中做一件褂子吧。” 这样说着,李裁缝就拉着王铁牛进了偏房。 偏房里面摆放着缝纫机,锁边机,烫斗和针头线脑,墙上撑着竹竿,挂着何种颜色的布匹,旁边还有一张木案板,上面摆放着剪刀,尺和画线用的粉笔。 李裁缝让王铁牛撑开双臂,动作娴熟地用软尺在他身上横着竖着量了一圈,然后他从墙上拉下一块藏青色布匹,用粉笔在上面写了几组数字。 “下次你来巡诊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李裁缝笑道。 离开了李裁缝家,天也快黑了,田地里的男人们也吆三喝五地回到村子里了,王铁牛刚下了卖场,突然听到狗吠声,就见大黄狗从村道里跑了过来。 大黄狗轻轻咬着王铁牛的裤腿,似乎向告诉他什么事情。 第十三章 麦田里的呻吟声(上) 第十三章麦田里的呻吟声(上) 王铁牛背着药箱,跟着大黄狗来到村外的麦田,那是一片还没有收割的麦田,放眼望去是黄灿灿的麦穗,在夕阳的照耀下很是喜人,晚风吹过麦田,麦穗互相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闺房的女人在说私密话。 这个时候,男人们都回村里了,热闹了一天的麦田恢复了安静,王铁牛正纳闷,老黄狗引他来这里是干啥?突然就听到麦田深处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高亢,还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声,王铁牛血气方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感觉到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快,浑身开始发热,命根子更是坚硬如枪,将裤裆高高顶起。 王铁牛拍了拍老黄狗的脑袋,示意它不要发出动静,他则施展轻功,无声无息地向麦田深处掠去,他寻了处偷窥的好地点,就是梯田的坡上。 王铁牛趴在坡上,向坡下面的麦田看去,他视力很好,能够清晰地看到麦田被压塌了一圈,麦子上铺着衣服,衣服上躺着一个浑身精光的女人,在夕阳的映照下,女人很美,她长发散开,脸庞散发着红晕,眼神迷离,蕴含着情欲。 女人身材也好,皮肤白皙,胸前那对奶子,就像两个雪白的馒头,当然比馒头大得多,奶子上的红晕很小,奶头也是红色的,就好像两粒小樱桃,娇艳欲滴,看的王铁牛不住地吞口水,恨不得去咬上两口。 女人身上压着一个身体健硕的男人,男人留着平头,左肩头纹着一个虎头,他将女人的双腿并在一起,然后扛在自己左肩头,然后半跪在地上,将自己那粗大的话儿在女人下面猛戳。 王铁牛从小就看春宫图一百零八式,什么样的体位没有见识过,他当即看明白,他们这姿势叫「野马跃」,这个体位插入很深,难怪那女的叫起来如此放浪形骸。 男人腾出双手,还抓住女人的奶子使劲的揉搓,就好像揉面团一样,弄得女人又痛又刺激。 “啊~~啊嗯~~大虎哥,我要丢了,你弄死,弄死我吧……” 那女人似乎快要高潮了,一个劲的叫。 男人一听,也来了精神,将女人双腿放下来,向两边分开,然后整个人就压在女人身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王铁牛本来还想趁着偷窥撸一发呢,突然听到女人叫男人大虎,他便从坡上下来,偷偷靠近麦田,仔细一看,了不得! 那男人竟然是李裁缝家的上门女婿,秀云姐的丈夫陈大虎。 那女的王铁牛也看清楚了,是栓子他媳妇柳蛾。 这时候,柳蛾突然亢奋地叫了起来,陈大虎也是一声粗喘,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下体紧密的结合,陈大虎屁股一顶,柳蛾就呻吟一声,浑身一抖,如此状态持续了五六分钟,两人才渐渐缓和下来。 王铁牛见他们完事了,便风一般掠走了,又趴在坡上,远远地看着。 柳蛾用手巾摸了摸下体,迅速穿上衣服,整了一下头发,和陈大虎一前一后离开了麦田。 “这个陈大虎真不是东西,家里有那么美的媳妇,却还在麦地了搞别的女人。难怪师父让我来采秀云姐,看来是有原因的。” “还有那个柳蛾也是个骚娘们,栓子哥那么忠厚老实的男人,她不珍惜,竟然在外面搞别的男人,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最好被驴锤子弄死。” 王铁牛心里骂着,这时候,老黄狗吐着舌头跑了过来,咬着他裤腿,低声呜咽着,似乎想告诉他些什么。 王铁牛咦了一声,心道,老黄狗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其他地方还有野战? 第十四章 麦田里的呻吟声(中) 第十四章麦田里的呻吟声(中) 老黄狗引着王铁牛来到梯田后面的榆树沟里,一阵晚风从沟里吹来,竟然飘着浓郁的肉香。 王铁牛厨艺高超,嗅觉和味觉都异于常人,他一下子就闻出来,这是狗肉香,有人在榆树沟子里炖狗肉。 老黄狗低伏着身子,露出獠牙,双目也变得凶狠,对着山沟子里低声呜咽着,王铁牛这才明白,原来是同类惨遭屠戮,老黄狗心中愤恨,所以才引他过来。 农村家家户户养狗,村道里也满是放养的狗,山里也有野狗,所以农村人有吃狗肉的习惯,看见了打死一只,就地架起锅灶就炖了。 伴随着肉香,山沟子里还传来几个男人的笑声,王铁牛耳朵灵,听出了赖皮头的声音,便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让它不要发出动静。 王铁牛施展轻功,如松鼠一样,轻手轻脚地攀上了一颗榆树,然后在榆树间腾跃而前,很快他就看到前面发出火光,三个男人围着篝火坐着,篝火上架着大黑锅,里面炖了一锅肉,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从锅里捞出肉吃,在他们不远处的一颗榆树上还挂着一张鲜血淋漓的狗皮。 “你们吃狗肉,早晚遭报应,被野狗吃了!” 王铁牛爱狗,从不吃狗肉,所以对吃狗肉的人没有好感,便在心里咒骂。 …… 割完麦子,赖皮头没有回村里,而是打死了一头野狗,约了外村两个玩得好的地痞,跑到榆树沟子里改善生活。 那两个地痞是兄弟俩,大哥叫大毛,小弟叫二毛。 只见赖皮头用镰刀割下一块狗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吃的是满嘴流油,然后抓起旁边的酒葫芦猛灌一口,那是包谷酒,是农家自己烧的,酒劲儿柔和,不上头,不伤身,还有一定的保健作用。 赖皮头吃的爽快,啊了一声,然后一抹嘴,对大毛道,“大毛哥,今晚上赌不?” 大毛留着光头,皮肤黝黑,说起话来闷闷的,他吐出一截狗骨头,道,“咋了,你还有其他事情不成?” 赖皮头是个无赖,大毛是地痞,比他厉害,他不敢说不去,便陪着笑脸道,“我能有啥事,没事没事。” “我让你找人,你找了没?”大毛道。 赖皮头点点头,道,“大毛哥放心,我已经找好了,李裁缝家的上门女婿陈大虎知道不,他上次尝了甜头,今中午割麦子的时候,还问我晚上赌不。” “嘿嘿,看来陈大虎是上钩了,今晚上就宰了他!”大毛恶狠狠地道。 “宰了”是行话,俗话说十个赌九个骗,开始赌的时候,让你赢,当你上钩了,就让你输,一直输的你倾家荡产。赖皮头当年的宅子和田地就是这样输掉的。 他们肯定想不到,这榆树沟子里还藏着一双耳朵,将他们的话全部听去了,那个人就是王铁牛。 王铁牛替秀云姐悲哀,怎么嫁给了陈大虎这个烂人,背地里偷女人,而且还赌博,活该被人算计。 大毛和二毛吃了狗肉,拿着狗皮,心满意足离开了。而赖皮头收拾了锅灶,却鬼鬼祟祟地来到一棵老榆树下,用镰刀挖着土,不一会儿就挖出一个黑木盒子。 赖皮头将盒子打开,从里面爬出一条小黑蛇,他嘴里吹着口哨,那小黑蛇就顺着他手指爬进了胳膊里。 对于昨晚上的蹊跷事,赖皮头想了一天,他最后得出结论,春玉婶的男人肯定不止他一个,他早上醒来之所在躺在大门口,是因为夜里上茅房的时候被人暗算了,也就是说,昨晚上和春玉婶睡觉的另有其人。 “春玉你个骚寡妇,将我当猴耍,还有那个暗算老子的家伙,老子非要将你揪出来,然后让小黑蛇咬死你!” 赖皮头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榆树沟子。 第十五章 麦田里的呻吟声(下) 第十五章麦田里的呻吟声(下) 王铁牛回到桃花村,去了趟李德生家,拿了米和肉,便离开了村子,施展轻功,半个时辰后回到了梁子山。 “你个牛娃子,这么晚才回来,想饿死我啊!” 沈老头躺在院子里的竹椅里,吧嗒吧嗒吸着烟袋,他皱着眉,寒着脸,生气道。 沈老头生气的时候很可怕,王铁牛还记得小时候贪玩,不好好练功,去山里打野鸡,结果被沈老头丢进了狼窝里,要不是王铁牛用狼崽子威胁母狼,只怕现在就没有他了。 从那次之后,王铁牛就学聪明了,他谨记一条,绝对不能惹沈老头生气,因为后果很严重,严重到有生命危险。 往常去村里巡诊,太阳落山前王铁牛就会回来,这次被老黄狗引到了田地里,所以耽搁了时间。 虽然事出有因,但是王铁牛不敢解释,他撸起袖子,就一头扎进了灶房,洗菜淘米,烧柴做饭。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就摆了四菜一汤加白米饭,再加一壶竹叶青。 这竹叶青是沈老头自己酿的,比村里的包谷酒,柿子酒要好喝得多。 为了让沈老头高兴起来,王铁牛还特意做了他最爱吃的蜜汁狮子头,不出所料,吃了狮子头后,沈老头拧成疙瘩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了。 “你是不是搞女人了?”沈老头喝了口竹叶青,突然问道。 王铁牛摇了摇头,“我没有呀。” 沈老头哼了一声,“你没搞女人,怎么回来晚了?” 王铁牛遂将陈大虎偷女人,赖皮头吃狗肉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这个榆木脑袋,哪能注意到这些事情,肯定是老黄引你去看的吧?”沈老头道。 王铁牛脸上一烧,讪讪道,“从小到大没有事情能瞒过师父。” “让你去踩点,就是去挖掘这些事情,看看老黄多机灵,你可要跟老黄好好学呀。” 沈老头说完,用筷子夹了一个狮子头抛向空中,早已经垂涎三尺的老黄狗,呜的一声跳起来,一口叼住狮子头,卧在土墙根下,大快朵颐起来。 “师父,陈大虎真不是东西,人面前装的忠厚老实,背地里却偷女人,还赌钱,迟早害了秀云姐。”王铁牛气愤道。 “桃花村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师父才让你去采他们的女人。”沈老头抬起眼皮,看着王铁牛,“牛娃子,记住师父这句话,你是替天行道!” 王铁牛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在干坏事,就算不是替天行道,他也要为师父报断根之仇,以报答师父培育之恩。 “师父,赖皮头从老榆树下挖出来的那条小黑蛇是什么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王铁牛突然想起来,问道。 “那是尸斑蛇,是墓穴里的鬼东西,我年轻盗墓的时候,在楚王山的一座古墓里见过,当时墓穴的棺椁里就藏着一窝尸斑蛇,要不是我身上带着黄大仙皮,只怕就要被尸斑蛇咬死了。”沈老头道。 “尸斑蛇毒性很大吗?”王铁牛问道。 “毒性不致命,但是能让人浑身麻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掉,要是一窝尸斑蛇三五分钟就能将你啃成骨架。”沈老头道。 “我亲眼看到赖皮头吹了声口哨,那小黑蛇就钻进了他袖子里,难道他不害怕被蛇咬吗?”王铁牛疑惑道。 “桃花村是个古怪的村子,村里的人个个身怀绝技,比如你春玉婶,一生气就生出一股怪力,比男人力气还大,赖皮头的操蛇术是祖传的,他几年前当过盗墓贼,跟外村的老把式盗过几个不大不小的古墓,尸斑蛇可能是从古墓里掏出来的。”沈老头道。 桃花村的古怪王铁牛是知道些的,但是显然沈老头知道的更多。 “尸斑蛇是鬼东西,最怕雷火,昨晚上打雷闪电,赖皮头肯定是害怕惊扰了尸斑蛇,将它埋在榆树下避难,雷雨已过,他就将蛇挖出来了,操蛇人一般情况下蛇不离身的。”沈老头道。 第十六章 秀月被脱光了(上) 第十六章秀月被脱光了(上) 吃完了晚饭,沈老头去山里散步了,而这个时候王铁牛则会掠上屋顶,盘膝而坐,开始修炼采阴功。 采阴功并没有小说或者电影中说的那样邪恶,其实它是一种上层功法,道家修炼,佛家亦修炼。 采阴功就是采集阴气为己所用,星月是阴气,女人花露亦是阴气。 昨晚上刚下过雷雨,山里灵气充盈,此时夜空高远,满天繁星,很适合修炼。 王铁牛吐呐了三遍,小腹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暖流,他的命根子受到刺激,一下子操了起来,硬如铁,烫如炭。 王铁牛脱下大裤衩,命根子就像一条红头巨蟒,噌的就弹了出来,蟒头直直对着夜空,沐浴在星光之下。 这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啊! 一个状硕的大小伙子站在屋顶,脱下裤衩,命根子还一柱擎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有暴露癖或者在手淫呢。 王铁牛可不管这些,他腹部一鼓一缩,就好像青蛙吹腮帮子一样,令人奇怪的是,他的命根子也跟着腹部一硬一软,就好像乌龟在伸缩脑袋。 如此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王铁牛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穿上大裤衩,轻巧地掠下屋顶。 就在此时,沈老头也散步回来了,他将手里的黑布包递给王铁牛,道,“这是黄大仙皮,是我当年盗墓的时候用的,是个宝物,你贴身缠在腰间,能够辟邪,毒虫蛇也不敢咬你。” 王铁牛闻声将散发着泥土气息的黑布包揭开,里面果然有一张毛色油亮的黄皮。 黄大仙皮就是黄鼠狼皮,这家伙活的久了能成精,会害人,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应该都听过黄大仙害人的故事。 “牛娃子,趁着陈大虎去赌钱,你今晚上就去采秀云。”沈老头擦了根火柴,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 对于王铁牛来说,师父的话就是圣旨,他是不敢违抗,也不会违抗的。 缠上黄大仙皮,换上紧身夜行衣,王铁牛就从白天的赤脚郎中变成了采花贼。 “牛娃子,你不要掉以轻心,陈大虎虽然不在,但是李三还在。”临走的时候,沈老头道。 李三就是李裁缝。 “师父,放心吧,我不会失手的。” 王铁牛戴上头套,施展轻功,很快下了山。 ………… 王铁牛下山的时候,陈大虎趁秀云睡着,偷偷摸摸从后门出去了,他跟着赖皮头来到老城隍庙。 老城隍庙十年前就断了香火,供奉的神像也塌了,庙里也是破败不堪,四面漏风。 就这么个地方,倒是成了地痞混混赌钱的乐园。 农村赌钱花样繁多,最流行的就是推牌九,尤其是小牌九,每人两张牌,比大小,干脆利落,胜负立现。 今晚上大毛设局,外村来了两三个人当托,陈大虎一开始小赢了几把,后来大毛出老千,陈大虎将赢得钱输光了,还倒贴了不少钱。 陈大虎有些急了,再加上赖皮头在一旁煽风点火,他越赌越大,越输越多,最后将带来的钱全部输光了。 “这些钱可是从老丈那里偷得,这输光了回去可怎么交代啊?”陈大虎挠着头皮,一脸懊恼。 “你要是想捞回来,我可以借钱给你。”赖皮头道。 陈大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借了钱,立了字据,最后将借来的钱也输光了。 越借越多,越输越多,当陈大虎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输了五千多快,五千多快相当于农户一年收入呢。 “你们诈我,我,我跟你们拼了!” 陈大虎将赌桌掀翻,冲上去要打大毛。 “去你妈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就算和你去镇派出所对证,老子也不怕,跟老子耍横,信不信老子能死你!” 小毛将陈大虎压在地上,大毛上去就是两巴掌。 “告诉你,明天这时候将钱送过来,不然老子将你的龌龊事情全部抖落出来,让你在村子里待不下去。” 大毛一边抽着陈大虎,一遍恶狠狠地说。 “我,我从哪里找五千块钱给你?你还不如杀了我呢。”陈大虎是入赘进李家的,他没有田地没有宅子,他确实是没钱。 “大毛哥,你过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赖皮头怕事情搞僵了,便将大毛拉倒一旁小声道,“大毛哥,陈大虎这小子是入赘的,他有个球的钱,要是将他逼急了,他将脖子一横,要钱没钱要命一条,咱们还真那他没办法?” “那你说怎么弄?”大毛有些烦躁地道。 “依兄弟的意思,搞不到钱,还不如找女人消消火,李三的小女儿秀月脑子有病,让陈大虎将秀月骗出来,让咱们兄弟玩玩?”赖皮头是个淫虫,在春玉婶之前他就盯上秀月了,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次到是让他找到机会了。 “说起来哥哥也有一个月没日女人了,那么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大毛哥拍着赖皮头的肩膀,淫笑道。 第十七章 秀月被脱光了(中) 第十七章秀月被脱光了(中) 针线活最伤眼,李裁缝做了大半辈子,眼睛早就耗的没光了,天一黑下来,他就看不清东西了。 就像黑夜里的鸽子,视力变得十分弱。 一般情况下,晚上八九点钟,李裁缝就上床睡觉了。 因为秀月的病,李家并没有看狗,所以王铁牛轻而易举就潜进了院子。 白天王铁牛来过李家,所以他知道李裁缝和秀月住在正屋,正屋里面左右各有一间卧室。 陈大虎和秀云住在院子左边的耳房里。 王铁牛很是谨慎,并没有因为陈大虎不在家而掉以轻心,他无声无息地掠上屋顶,揭开两页青瓦,借着皎洁的月光向里面看去。 仲夏的晚上十分闷热,就算是山村里,晚上睡觉也是盖不住东西的。 王铁牛双眼冒出绿光,将屋里的事物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到秀云光着身子躺在铺着凉席的炕上,她浑身上下就穿了条花花裤衩。 因为屋里闷热,秀云身上连薄单子都没盖,她云鬓散开,姿态优美的侧卧着,两条玉臂横在胸前,将滚圆的奶子堪堪遮掩住。 秀云没结婚前奶子就很翘,嫁给陈大虎后,经常被揉被吸,这才一年光景,那对奶子不仅翘,而且更加浑圆,就算是侧躺着,看起来也跟两座肉山一样。 秀云睡觉的样子很美,不仅美在脸庞,还美在曲线,她香肩如珠玉般圆润,细腰盈盈一握,臀部饱满,那玲珑有致曲线十分诱人。 秀云的花花裤衩薄薄一层,因为身体不停出汗,裤衩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小腹上将下体的缝缝勾勒的清晰可见。 王铁牛甚至能看到那一团乌黑的毛毛。 就在这是,秀云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子平躺在炕上,她脸颊透着红晕,小嘴唇微微张开,呵气如兰。 她似乎正在发梦,之间她贝齿轻咬着下唇,雪白丰满的大腿互相摩擦着。 秀云嘴里轻哼着,一双玉手慢慢将花花裤衩往下拉,很快王铁牛就看到了肉丘上那团黑毛发。 王铁牛已经拿出春毒,准备下手了,谁知道秀云突然发了春梦,王铁牛还是第一次见女人自慰呢,所以便没有行动,而是继续趴着屋顶偷窥。 秀云的玉手已经扣进了缝缝里,她嘴里依依呀呀地娇喘着,下面不停地流出水来,显然她已经发情了。 女人如果发了情,是没有道德底线的,随便是个男人都可以弄。 想到这里,王铁牛遂将春毒收了起来,想要做秀云梦中的男人。 就在这时候,后院传来细微的动静。 “难道是陈大虎回来了?” 王铁牛皱了皱眉,如夜猫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掠到正屋屋顶上。 他看到陈大虎肩头扛着一样事物,那事物用薄单子裹的严严实实,王铁牛也猜不出那是什么。 可能是陈大虎太紧涨了,在出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他一个趔趄,差点就扑倒在地上,幸亏他快速向前跑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而这么一下,他肩上的事物也就暴露了,薄单子里面露出来一双玉手白净的小脚。 在月光下,那双小脚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每瓣指头都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毫无疑问,这是一双少女的脚。 “少女?难道是秀月?陈大虎不是去赌钱了吗?怎么大半夜跑回来掳走秀月干啥?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肯定不是好事!” 王铁牛满心疑问,也没心情采秀云了,便悄悄跟着陈大虎来到村外的麦田里。 大毛,二毛和赖皮头已经在麦地里等着了。 “秀月我给你们送来了,你们快一点,赶天明我要把她送回去,不然就糟了。” 陈大虎将秀月放在麦地里,对大毛道。 “虎子,哥几个就是玩玩,天亮之前绝对将秀月还给你。”大毛说完,蹲在地上,将薄单子揭开。 只见秀月穿着红肚兜和红裤衩躺在地上,她已经十八岁了,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细腰翘臀,尤其是胸前那奶子鼓涨的都快破锦而出了。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显然在熟睡中。 王铁牛躲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第十八章 秀月被脱光了(下) 第十八章秀月被脱光了(下) 漆黑的夜空里繁星点点,麦田里没有一丝风,感觉有些闷热,萤火虫从溪涧飞过来,在麦穗间萦绕,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除此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 如果平时,王铁牛会叼着麦穗,手臂枕着脑袋,翘着二郎腿,躺在田埂里或柿子树上,享受这份安逸。 可是此时,他却像一只黑猫,无声无息地趴在坡上,双眼发出绿光,注视着麦田里发生的一切。 …… “去去,你们蹲一边抽烟去,完事了我叫你们。” 大毛摆了摆手,将二毛,赖皮头和陈大虎支开。他双眼冒着淫光,看着躺在地上的秀月。 说起来,秀月比姐姐秀云长得还漂亮,她骨子里天生透着娇媚,尤其是熟睡时,她浑身肌肤变得娇红,媚态更是撩人,用农村的话说,就是长得跟小妖精似的,天生就会勾引男人。 刚才陈大虎告诉大毛,秀月还是处女,这让大毛很是兴奋。 大毛是地痞,祸害的女人也不少,但是他只对寡妇和少妇下手,未出阁的少女他不敢动,要是被村里知道了,肯定会被驱逐,所以这些年大毛横行乡里,也没有尝过处女的滋味。 而秀月不一样,她中了邪病,就算被大毛搞了,村里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秀月是村里的忌讳。 正因为此,大毛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小美人儿,哥今天就给你开苞,让你尝尝一枪见红的美妙滋味!” 大毛一边隔着红肚兜揉着秀月的奶子,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红肚兜虽然很薄,但毕竟不是肌肤,摸着始终不爽。 大毛便将秀月翻了个身,将她脖子和腰上的丝带解开,一把扯掉了红肚兜,然后再将她翻过来,没有了红肚兜的遮掩,那对雪白的奶子一下子就暴露在大毛的眼前。 秀月发育的很好,但毕竟未出阁,没有经过男人的开发,奶子就像青苹果一样还透着股青涩,但就算是青苹果,也肯定是香甜可口的味道,因为奶子上那两点凸起是粉色的。 “妈的,处女的奶子就是好看,哪像西村马寡妇那黑黝黝的大奶头,看着就倒胃口!” 大毛心里想着,一手就握住了秀月左边的奶子,奶子受到挤压,粉红的奶头一下子变成了深红,就像娇艳欲滴的樱桃,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看到如此诱人的奶子,大毛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头埋进秀月胸前,一口含住樱桃,狠狠的啜吸起来,秀月似乎感觉到疼痛,她小嘴微微张开,轻轻皱了下眉头,不过仍在熟睡。 大毛双手也没闲着,在秀月光滑的身子上乱摸,最后扯掉了她的裤衩,那稀疏的毛毛还有粉嫩的一线天都暴露了出来。 大毛是地痞,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脱下裤子,露出黑黝黝的命根子,他的命根子很是奇特,前头很大,就好像鹅蛋一样。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马寡妇已经四十多岁了,都受不了大毛的鹅蛋,更别说还是处女的秀月了,那要是戳进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大毛可不管这些,他粗暴地分开秀月的双腿,便准备将自己的鹅蛋戳进去。 …… 王铁牛是不会让大毛得逞的,因为桃花村的女人都是他的,狗还会护食呢,更不用说王铁牛了。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三五颗鹅卵石,用指头夹了一颗,运起弹指功,将鹅卵石弹了出去。 坡上距离麦田有五十步远,这个距离下王铁牛是百发百中,就听砰的一声,鹅卵石奇准无比地打在大毛的后脑勺上。 “谁他妈打我……哎呦,疼死老子了。” 第十八章 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上) 第十八章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上) 大毛捂着后脑勺,噌的就站了起来,二毛他们听到惨叫声,急忙跑了过来。 “大哥,咋了?”二毛问道。 “谁他妈刚才用石头扔我,把我后脑勺砸了个大包!”大毛气得直跺脚。 “我们蹲在路口抽烟,没看见有人来呀。”赖皮头道。 “不对,肯定有人,”二毛从地上捡起一颗鹅卵石,“你们看,这石头上沾着血,那人肯定是用这颗石头打了我大哥。” 二毛话音刚落,大毛一把揪住陈大虎的腔子,骂道,“你狗日的竟然敢叫人暗算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毛说完,扇了陈大虎两耳光,一脚将他踹倒。 “大毛哥,冤枉啊,我真的没叫人,就算借我个胆,我也不敢暗算你啊。”陈大虎惊慌道。 “你没叫人,我脑袋上的包是鬼打的?”大毛正在气头上,狠狠踢着陈大虎。 “大毛哥,陈大虎有把柄在咱们手里,他是不敢耍花样的,我觉得暗算你的另有其人。”赖皮头道。 “你觉得是谁?”大毛问道。 “是谁我也不好说,不过我有个办法能逮住他。”赖皮头道。 “什么办法?” “大毛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弄秀月,若那人没走,肯定还会出手,咱们只要看准方向,就能逮住他!”赖皮头道。 大毛一听,直夸赖皮头脑瓜子灵,便依计行事,而二毛和赖皮头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 王铁牛见大毛光着屁股又趴在秀月身上,心里骂道,“臭流氓,打死你!”他用指头夹了颗鹅卵石,使尽全力弹了出去。 大毛虽然有所防备,还是被石头打中了后脖子,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狗日的在坡上!” 二毛看清了方向,叫了一声,撒腿就朝坡上跑。 赖皮头悄悄从袖子里放出尸斑蛇,也跟着二毛跑了过去。 二毛这一叫,却将秀月给惊醒了,她发现自己被脱得精光,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男人正用那话儿戳自己下面,不过因为下面太紧,根本戳不进去。 秀月虽然神智不清,却也有自保的本能,只听她咿咿呀呀叫着,开始挣扎起来,她身材本就娇小,再加上天气闷热,身上出了一层香汗,扭动起来真跟一条小滑鱼似的。 大毛一不留神,竟然让秀月从身下挣脱出来,见秀月要跑,大毛一下扑了上去,抓住秀月的脚踝,秀月挣脱不开,一下跪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正对着大毛的脸,那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大毛的眼前。 大毛快速站起来,双手紧紧抓住秀月的细腰,让她不能挣扎,从后面将鹅蛋抵在秀月下面,这个体位叫「白虎腾」,因为双腿分开的缘故,一线天也慢慢打开缝隙,其实秀月里面早已经湿润了,缝隙一打开,里面晶莹的水就流了出来,大毛的鹅蛋就一点一点戳进去了。 秀月感到下面就好像撕裂了一下,疼得她哭叫起来,她不断扭动屁股,希望能够挣脱鹅蛋的入侵,可是她扭动的越厉害,鹅蛋进入的越多,结果越疼。 说起来,秀月可是陈大虎的小姨子,而陈大虎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却将自己小姨子送给大毛这个地痞玩弄。 就算陈大虎再没有人性,看到秀月在大毛身下挣扎着,哭叫着,心里也会产生深深的罪恶感。 “大毛哥,不要弄了,秀月要发病了!” 陈大虎突然叫了起来,他没有乱说,因为秀月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这是眼角膜充血,发病前的征兆。 “发病怎么了,她就算发癫,我今晚也要上了她!” 大毛感觉秀月下面已经完全湿润,便轻轻转动鹅蛋,在秀月下面磨着,然后深吸口气,准备狠狠的戳入,来个一枪见红! 就在此时,秀月突然叫了起来,“鬼,你们都是鬼,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呀!” 她奋力挣扎起来,大毛竟然控制不住她,被她扑倒在地上。 秀月披头散发,双目通红,看着就好像鬼上身一样,吓得大毛脸色刷的就白了,他想要逃,却被秀月掐住脖子,凭他的力气竟然挣脱不开,被掐的眼珠子外凸,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第十九章 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中) 第十九章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中) 秀月发起病来很吓人,不仅说鬼话,力气也变大了不少,大毛这么壮实的汉子被掐的都快断气了。 陈大虎生怕弄出了人命,急忙跑过去,想要将秀月拉开,但是她的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掐住大毛脖子,连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任陈大虎使劲拉扯,她就是不松手。 大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嘴角已经溢出白沫子了,眼看着大毛不行了,陈大虎急中生智,双手突然抓住秀月奶子,在她粉嫩的奶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女人的奶头可是很敏感的,稍微用力就会发疼,哪经得起陈大虎如此蹂躏,她痛叫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也有些发软,陈大虎趁机用肩头将他撞开。 秀月被撞得一个趔趄,侧躺在地上,浑身开始发抖,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毛死里逃生,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显然大脑已经有些缺氧,不过他身体毕竟壮实,喘息了几下,就渐渐缓过来了。 “疯女子差点掐死我,我打死你!” 大毛顾不得提上裤子,直接扑上去,抓住秀月的头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在她脸上抽着耳光。 大毛正在气头上,下手极重,秀月哪里承受得住,两三下就被打得口鼻涌血,脸颊高高肿起。 秀月身材娇小,又被扯住头发,任她乱抓乱打,却无法对大毛造成实质性伤害,只是将他两条臂膀抓伤。 “大毛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陈大虎又害怕秀月出事,抓住大毛的手,不让他继续动手。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 大毛将陈大虎一脚踹倒,然后将秀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并反口着她双手。 “我就不信了,今晚上还操不上你!” 大毛一手压住秀月的双手,另一手掰开她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鹅蛋对准那隐秘之处,就要往里面戳。 秀玉一发病,本来就是神智不清,又被大毛连抽六七个耳光,早就被打懵了,她竟然忘记了反抗,就那么翘着屁股跪在地上,等待大毛的侵犯。 话分两头说,王铁牛第二次弹出石子打大毛,被二毛发现了踪迹,二毛和赖皮头朝坡上狂奔而来。 王铁牛轻功了得,而且身穿夜行衣,他运起浮劲,迈开双腿,如一股夜风向榆树沟掠去,二毛和赖皮头紧追不放,飞快地追了过去。 王铁牛将他们引到榆树沟后,又折了回来,他担心秀月受辱,以最快的速度向麦地里掠来。 王铁牛会拳功,真的打起来,二毛和赖皮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沈老头说过,身为采花贼,最引以为傲的应该是轻功,而不是拳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与人交手,这是采花贼的规矩,因为交手多了,就会失手,若是被人揭去面罩,暴露了容貌,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铁牛远远就看到秀月撅着屁股跪在大毛身下,而大毛正将自己的鹅蛋往里面戳。 “这驴操的,我非打断他的命根不可!” 王铁牛心里骂着,掠到大毛身后,一脚踢在他裆部,这个位置踢不到命根子,但是能提到卵蛋。 就听大毛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蛋蛋,跪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吐着沫子,身子一个劲的抖,当一个人疼痛到极致的话,便会发癫。 陈大虎坐在地上,双眼惊恐地看着王大牛,显然被王大牛这身行头吓住了。 王铁牛十分厌恶他,狠狠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就听啊的一声,陈大虎就昏死过去。 而此时,二毛和赖皮头已经跑了回来,二毛喊道,“狗日的有种别跑!” 王铁牛不想和他们交手,便扛起秀月,施展轻功准备离开麦田。 赖皮头急了,将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呼哨,这是操蛇术的暗号,尸斑蛇听到呼哨声,就会发动攻击。 就听嘶的一声,一道黑影从麦穗里窜出来,向王铁牛射去。那是含有奇毒的尸斑蛇,若是被咬一口,就会浑身麻痹,王铁牛肯定是逃不掉了。 不过幸运的是,下山的时候,师父将黄大仙皮送给王铁牛防身,尸斑蛇嗅到黄大仙皮的气味,阵脚大乱,没咬中王铁牛的脖子,却一口咬在秀月的奶子上。 王铁牛一把扯掉尸斑蛇,飞快地逃走了。 二毛和赖皮头不会轻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铁牛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十章 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下) 第二十章没采姐姐采了妹妹(下) 王铁牛没有回梁子山,而是去了桃花村另一边的二郎山,这山没有梁子山高,但是山里有很多洞穴,能够暂住。 因为秀月中了蛇毒,王铁牛随便找了个山洞,山洞里面没有动物气味,说明山洞不是动物巢穴,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不小心闯进熊瞎子的洞里,那可就没命了。 山洞不深,中间有一块大石头,石头较为平坦,王铁牛让秀月躺在石头上。 “冷,冷……” 秀月曲卷着身子,一个劲喊冷。 王铁牛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额头滚烫,又摸了摸她身上,身上却冰凉,再看她左边奶子,原本雪白的嫩肌已经变得青黑,那两点伤口也汩汩流出黑血。 “蛇毒已经发作了,秀月身子本来就弱,那尸斑蛇咬在她胸口,若不将毒液吸出来,很可能会蛇毒攻心,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王铁牛虽然是个采花贼,但是本性纯良,想到这里,他没有丝毫犹豫,趴在秀月胸口,开始吸毒。 一连吸了七八口,当吸出来的黑血变成红血时,王铁牛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将毒液全部吸出来了。 吸完毒后,王铁牛迅速掠出山洞,找到一条溪涧,将嘴里的毒液漱掉,这并不能彻底解毒,所以王铁牛又去了树林里,找到一条毒蛇,跟着它找到蛇洞,在蛇洞旁边找到了七叶莲。 七叶莲是一种草药,专解蛇毒,王铁牛将七叶莲放进嘴里使劲咀嚼着,将草叶里的汁水吞咽下去。 王铁牛又带了两株七叶莲回到了山洞,将草叶嚼碎,敷在秀月奶子的伤口上,十分钟不到,奶子上的青黑就消散了,又恢复了雪白。 秀月被大毛抽打了七八个嘴巴,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眼睛也浮肿起来,再不现往日美丽容颜,王铁牛见秀月蛇毒已解,也稍微放下心来,便又离开了山洞,去了二郎山深处。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铁牛终于找打了落葵薯,这是一种草药,有消肿化瘀的神效,他采了几株,便迅速回到山洞,因为没有捣药罐,他便将草叶放进嘴里咀嚼,直到嚼成糊糊状,才吐出来,敷在秀月脸上。 落葵薯药效神奇,立竿见影,秀月脸上的浮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见秀月呼吸平稳,已无大碍,忙活了一整晚的王铁牛终于可以休息了。 可就在这时,秀月身子突然抖起来,嘴里不停叫着,“冷,冷……” 王铁牛摸了摸秀月额头,滚烫,又给她把了脉,是浮数脉。 “秀月发高烧了!” 持续高烧也是很危险的,王铁牛不敢耽搁,他脱下紧身衣披在秀月身上,光身子穿着裤衩又掠出洞去。 他在山林里挖了些车前草,胡柴根,又捡了些柴火和一块一面凹陷的石头,他用石头在溪涧舀了些水,然后将草药嚼碎放在水里,他从紧身衣的兜里取出火柴,将干柴点着,架起“石锅”开始熬药。 熬好了药,放凉之后,王铁牛便喂给秀月喝,从早上一直忙活到中午,她的高烧才退下去。 第二十一章 秀月的滋味(上) 第二十一章秀月的滋味(上) 解了蛇毒,退了高烧,秀月总算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王铁牛知道,她只是暂时脱离危险,因为她身体实在太弱,还处于昏迷状态,若到明天早上还无法醒来,也许就永远醒不来了。 身子弱,就要吃补药吊命,借助补药的灵气恢复元气,补药可不是普通草药,而是奇珍异草,可不是那么容易采到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简单说就是靠运气。 只剩下半日时间,就算王铁牛运气好,能够采到补药,但是也不能即可服用,还需要经过很多复杂的炼制过程,将补药中的毒素消除,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就是这个道理。 炼制草药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需要几月甚至几年,秀月生死在即,王铁牛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可是不消除补药的毒性,以秀月虚弱的身子,只怕吃下去就会一命呜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铁牛急得团团转,突然他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到补药,这些年来下,沈老头积攒了不少,而且都是稀世珍宝,比如五百年的人参,三百乃的灵芝,一百年的重楼,其他的还有龙胆、石斛、降香、桑黄等等都是大补之物。 听沈老头说,他这些补药都是经过秘法炼制的,补药毒性被消除了九成,都是无价之宝,若经常服食有健身强体,延年益寿的神效。 沈老头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平时并不服食,他总是说,这些补药啊,都是我花费十年心血炼制的,看着都跟自己孩子似的,舍不得吃啊。 后来沈老头又说,干咱们这一行,难免遇到意外,这些补药都是救命的,平时吃了,救命的时候就没了。 这么想着,王铁牛决定带秀月回梁子山,现在只有沈老头能救她。 从二郎山去梁子山要翻过两个山头,时间已经不多了,王铁牛将紧身衣给秀月穿上,又用树藤将秀月紧紧缠在自己背上,这样攀爬峭壁的时候,就不用担心秀月掉下去了。 给一个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穿衣服,王铁牛还是大姑娘拜天地——头一遭,所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多亏衣服比较宽大,胳膊腿塞进去,抓着衣襟往上一拉就算套上了。 两个人只有一件衣服,秀月穿上了,王铁牛就得灌着身子,救人要紧,王铁牛也顾不得这么多,准备妥当之后,王铁牛正要掠出山洞,洞外突然传来狗吠之声,就听到有人喊,“前面有情况,把黑子放了,大伙跟着黑子跑,没准就能找到那个采花贼!” 听到声音,王铁牛脸色一变,知道是桃花村的人追过来了,他虽惊不乱,将二孔头套罩在脑袋上,提了口气,运出浮劲,无声无息地掠出了山洞。 …… 桃花村的人怎么会追过来呢? 让我们将时间退后,回到昨天深夜的麦田。 王铁牛将秀月救走后,赖皮头就头疼了,本来计划是陈大虎将秀月偷出来,他们日了之后,再让陈大虎还回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发现。 可是谁也想不到,半夜里冒出个黑衣人,打了他们的人,还救走了秀月,最可恶的的他们不知道黑衣人是谁!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阉了他狗日的不可!” 大毛凶狠地说,他被王铁牛一脚踢中卵蛋,此时卵蛋肿的跟猪尿泡似的,疼得他恨不得将自己撞晕了。 “大哥,你不要着急,咱们一定会找到那个碎驴日的。” 二毛也恨的咬牙切齿,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谁敢在他们哥俩头上动土。 第二十二章 秀云代替妹妹受辱(中) 第二十二章秀云代替妹妹受辱(中) 大毛和二毛是西凤村的人,哥俩从小死了爹娘,年幼时候吃百家饭,稍大点被村里的老猎户收养了,老猎户是个不学无术的老东西,大毛跟着他学会了坑蒙拐骗,二毛跟着他学会了拳脚功夫。 因为老猎户的原因,大毛和二毛很不受村里人待见,老猎户病死后,这哥俩就成了乡里的地痞,因为混的时间长了,也有了些名气,其他村里的混混都来拜大哥,赖皮头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聚在一起,不是赌钱就是祸害村里的女人,三个月前大毛日了村长的儿媳妇,纸包不住火,事情暴露之后,村长发誓要将他俩吊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扒了他们的皮! 大毛和二毛听到风声,当天晚上就跑路了,西凤村和桃花村就隔一座山头,这哥俩便来到桃花村找赖皮头,赖皮头想学大毛赌钱的本事,便将他们安顿在村后头的城隍庙里。 等风声过去后,赖皮头就怂恿他们赌钱,这城隍庙被废弃了十多年,破败不堪,很少有人来,也是个赌钱的好场子,哥俩一合计,便将其他村的混混召过来,在城隍庙开了场子。 自从巴结上大毛和二毛,赖皮头也有了名声,外村的混混来拜他,都要叫一声张哥,有了这哥俩做靠山,赖皮头的日子也滋润起来,可是那个黑衣人却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他们的勾当黑衣人都知道,若黑衣人告发他们,他们在桃花村可就待不下去了。 “那个黑衣人不是普通人,他石子扔的很准,而且跑得极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根本追不上。”二毛皱着眉头道。 “最奇怪的就是尸斑蛇竟然不敢咬他,难道他身上有辟邪的东西?”赖皮头心里嘀咕着。 “听说桃花村的人,个个身怀绝技,是不是真的?”大毛问。 赖皮头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桃花村的人都低调得很,从不显摆,看起来和普通村民没啥两样,可是我却见识过他们的厉害。” “你倒说说看,他们有多厉害?”二毛是练家子,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别人不说,就说陈大虎他丈人李三,他会剪刀功,可厉害了。”赖皮头道。 “什么是剪刀功?”二毛问。 “那还是两年前,秀月还没有出阁,我在李三家做短工,当时在院子里吃饭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秀月的尖叫,我和李三冲进去,看到锅灶上趴着两条土斑蛇,都是一米多长,对着秀月吐信子,看那架势仿佛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当时李三看到这情况后,让我去偏房里取剪刀,并小声安慰秀月,让她不要乱动,偏房在厨房对面,我很快就取来了剪刀,李三接过剪刀,就听嘿了一声,冲到秀月身前,就听剪刀咔嚓咔嚓两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条毒蛇的脑袋已经被剪掉了。” 土斑蛇是山村比较常见的一种毒蛇,毒性很厉害,若是被咬中,必须尽快注射血清解毒,不然必死无疑。 “照你这么说,李三还真有两下子,竟然桃花村人人身怀绝技,那么你的绝技是什么呢?”大毛吸着烟,看了眼赖皮头。 赖皮头嘿嘿一笑,“大毛哥不是都见识过了么,那条小黑蛇就是我养的,本来我放蛇是咬那个黑衣人,没想到他身上有辟邪的东西,蛇不敢咬,却一口要在秀月奶子上。” “老爹曾说过桃花村有操蛇人,原来说的就是你呀。”二毛道。 二毛说的老爹就是收养他们的老猎户,七年前就病逝了。 “咱叔说的可能是我爹,我那时候还不会这本事呢。”赖皮头道。 “桃花村的人身怀绝技,那黑衣人也身怀绝技,他不会是桃花村的人吧?”大毛道。 “这个就说不准了,桃花村的人深藏不露,我在村里待了这些年,很少见他们显露本事,我也不清楚他们谁会扔石子这功夫。”赖皮头说。 “我有个办法,能逮住黑衣人。”大毛脑瓜子好使,已经有了主意。 “什么办法?”二毛问。 “让陈大虎拿着秀月的衣服回去,让他告诉李三,就说村里出了采花贼,趁黑将秀月偷走了,他们肯定会带着猎狗找人,猎狗鼻子灵,闻了衣服肯定能找到人,咱们跟在后面,肯定能找到黑衣人。”大毛道。 “不愧是赛诸葛啊,这一招高,将所有罪责推给黑衣人,再借桃花村的手除掉他。”赖皮头赞叹道。 第二十三章 采了秀云(下) 第二十三章采了秀云(下) 一路颠簸,秀月的身子更加虚弱了,好在王铁牛轻功了得,终于是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家里。 只是能捱过今晚上,秀月就无性命之忧,否则…… 汪汪! 刚掠上家门前的石崖子,就看到老黄狗一边叫着,一边王铁牛跑来。 “老黄,师父在不在?”王铁牛蹲下来,拍了拍老黄的脑袋。 汪! 老黄叫了一声,表示沈老头在家,叫声急促,表示沈老头心情很不好。 “我一天没有回来,没有给师父做饭,师父肯定会生气,”王铁牛站起来,双手托着秀月柔软的身体,“若师父看到我带了个女人回来,更会气得跳脚吧,哎,救人要紧,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沈老头规矩很多,比如王铁牛要每天按时做饭,不然就会受到责罚,还有就是绝不能带人回来,尤其是女人。 “师父,我回来啦。”王铁牛推开栅栏,走进院子,夕阳的余晖给院子蒙上了一层金色。 葡萄藤下的竹躺椅是空的,沈老头不在院子,那么肯定在炕上,王铁牛蒋秀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躺椅里,正要向屋里走去,却看到沈老头板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十年来我抚养你长大,传授你本事,现在你出师了,翅膀也硬了,师父的话也不听了,”沈老头坐在木桩子上,吧嗒吧嗒抽着烟袋,“竟然如此,你我师父恩断义绝,你离开这里吧。” 王铁牛已经做好被责罚的准备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师父竟然要将他逐出师门。 噗通! 王铁牛直挺挺地跪在沈老头面前,泪流满面,“师父,师父你不要赶我走啊……” “你已经不是采花贼了,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你?”沈老头面无表情道。 王铁牛听得一愣,不明白师父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问你采花贼十诫第九戒是啥子?”沈老头问。 “采花贼第九诫,以女为戒,不得婚娶,不得私交,违者逐出师门!”王铁牛脱口而出。 “你违反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离开吧,”沈老头磕磕烟袋,站起来向屋里走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了眼王铁牛,“将这女娃子也一并带走。” 有时候人的心情就如同天空一样嬗变,刚才还晚霞映天,此时就乌云密布,山上刮起了大风,仿佛马上就要落下一场夜雨。 王铁牛沉浸在悲伤之中不能自拔,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将院落映照得雪亮,接着轰隆隆一阵响雷,王特牛突然一怔,他这才想起来带秀月回来是为了疗伤。 “师父,秀月她被尸斑蛇咬伤,虽然我替她解了毒,但是她身子太虚弱,如果不用补药吊命,只怕她撑不过这个晚上,求求师父救救秀月吧。”王铁牛跪在地上,苦苦乞求。 沈老头坐在炕头,抽着闷烟,却不应声。 王铁牛一遍一遍地乞求,而空中则一个接一个响雷,忽而狂风大起,沙尘漫天,燥热的空气蠢蠢欲动,暴雨在即! 王铁牛怕秀月淋雨加重病情,便将她抱进了偏房,然后自己继续跪在院子当中。 汪汪! 老黄狗蹲在门槛里,对着王铁牛吠叫,是提醒他马上要下暴雨了,让他快进屋里躲雨。 王铁牛低着头,直挺挺地跪着,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哗啦啦天空落下瓢泼大雨,雨水如密集的黄豆,打在王铁牛身上生疼,可是他一动不动,就好像一桩木头。 汪汪! 老黄狗在门槛里急得团团转,对王铁牛狂吠不止,十年朝夕相处,在老黄狗眼里,王铁牛就是它的亲人,它已经活了二十多岁,早就成了狗精怪,它知道王铁牛跪在雨里是惩罚自己。 动物都怕雷火,老黄狗也不例外,可是它此时却义无返顾地冲了出来,蹲在王特牛旁边,陪着他一起淋雨。 第二十四章 采了秀云(中) 第二十四章采了秀云(中) “老黄,你快进屋里去,这么大的雨会把你淋病的……” 王铁牛骂它,赶它,甚至打它,老黄狗就是不走。 暴雨很大,酷热的气候登时变得有些寒冷,尤其是山里,气温骤降,甚至嘴里都能哈出白气。 “师父,求你救救秀月吧,没有补药吊命,她是活不过今晚上的,求求师父救救她吧……”王铁牛与老黄狗依偎在一起,一遍一遍苦苦乞求。 暴雨哗哗的下着,冲刷着世界,洗涤着心灵。 沈老头坐在漆黑的屋里,他吧砸吧砸吸着烟袋,屋里烟气萦绕,就像他烦乱的心思。 十年前沈老头被桃花村的人暗算,十年后他的徒弟却跪在门外,苦苦求他救治桃花村的人,真是命运弄人! “我绝不会救桃花村的人,绝不!”沈老头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牛娃子跪在雨里也不是办法啊,雷雨最伤身,若是伤了元气,他一身本事可就废了,”想到这里,沈老头从炕上跳下来,想出去把牛娃子叫回来,“他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了,我若把他叫回来,那不就等于重回师门,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就在这时,屋外头突然传来王铁牛的哭声,“老黄,老黄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老黄,师父不要我了,连你都要离我而去吗……” 沈老头脸色一变,急忙跑出去,“老黄年岁已高,哪里还敢淋雨,快点将它抱进来。” 王铁牛二话没说,抱着老黄就进了屋里。 “将药箱取来,再打一盆温水,那两条大毛巾。”沈老头将老黄放在炕上。 王铁牛干活利落,很快将东西就准备好了。 沈老头用毛巾将老黄狗身上擦干,又从药箱里取出针灸,在它身上扎了五六根银针,最后将它四条爪子泡进温水盆里。 “师父,老黄没事吧?”王铁牛小声问道。 “高烧退了,就没事了。”沈老头从炕上来过来一张薄单子盖在老黄身上。 动物最怕发烧,一发烧就容易烧坏脑子,若是得了脑膜炎,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还愣着干啥,赶紧去灶房烧柴去,”沈老头见王铁牛站着不动,没好气道,“把药罐罐架好,等着熬药。” 王铁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进了灶房,他将土灶烧旺的时候,师父穿着蓑衣就进来了。 “先熬石斛和降香,要大火煎熬,等药罐里水下去一半后,再添满水放入桑黄和重楼,最后放入人参,用文火熬上一个时辰,加入甘草就可以出罐了,放温之后,分三次喂给她喝,喝完之后,就不要用补药了,熬上点七珍汤给她喝,一日三次,如此喝上三天,她就能醒来。” 沈老头将药匣子递给王铁牛,就出去了。 再过两三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王铁牛不敢耽搁,按照沈老头教给他的方法,将补药熬好,然后喂秀月喝下。 王铁牛趴在炕沿上睡了会儿,天亮之后就醒来了,他刚走出屋门,就看到沈老头背着药篓准备出去采药。 “你今天就不要练功了,灶房里炖了野鸡补气汤,再过半个小时就好了,你喝汤让老黄吃肉,中午弄点清淡的饭菜就好。” 沈老头说完就离开了。 王铁牛眼前红红的,心里感动不已。原来师父并不是狠心的人,知道自己昨晚上冲了雷雨,今早上便炖了补气汤给我喝。 第二十五章 采了秀云(下) 第二十五章采了秀云(下) 王铁牛当时离开二郎山的时候,在山路上设了陷阱,让黑子迷失了方向,李三与程大同一商量,最后去了奶头山那条路,翻过奶头山就是西凤村。 大毛等人跟在李三一行人后面,见他们要去西凤村,大毛就不跟着去了,怕西凤村的村长宋忠良扒了他的皮,毕竟前不久他睡了人家儿媳妇。 大毛等人下了山,回到桃花村后面的城隍庙,半夜时候,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城隍庙破败不堪,墙不挡风,顶不遮雨,几个人踮着脚蹲在供桌上,凑活了一晚上。 第二天赖皮头出去一打听,李三等人还没有回来,大毛便动了坏心思,李三和陈大虎都不在,那家里不就剩下秀云一个女人了。 三个光混一商量,决定晚上去日了秀云。 白天赖皮头去田地里抢收麦子,大毛和二毛就在城隍庙里睡觉,太阳落山后,村里人都回来了,赖皮头打死了一条野狗,从李德生家里讨了二斤包谷酒,带着大毛和二毛去了榆树沟子炖了锅狗肉,他们一直吃到晚上,这才回到村里,鬼鬼祟祟去了李三家。 …… 话分两头说,昨晚上被暴雨淋了,伤了元气,王铁牛一天都无精打采的,沈老头用针灸在他脑袋上扎了几针,他才感觉好点。 秀月还是没有醒来,不过已经熬过最艰难的时候了,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秀月可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不是及时吃下补药,只怕当时就要咽气了。 老黄的高烧已经退了,吃了两顿鸡肉,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精神还有些萎靡,一整天都耷拉着脑袋,趴在屋檐下晒太阳。 “牛娃子,过两天那女娃醒来之后,你准备咋办?”沈老头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里,吧嗒吧嗒抽着烟袋。 “师父,秀月有精神病,就算醒过来也是呆傻,等她身体好点了,我就将她送回去。”王铁牛道。 “你将她送回去,她若将咱们住的地方告诉村里人,咱们可就危险了,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沈老头道。 “秀月有精神病,她都不会说话的,怎么会告密呢?”王铁牛道。 “哎,你还年轻,”沈老头磕磕烟袋,抬头望着夜空,似乎在回忆什么,“师父当年就是被一个疯女人告密,所以才被李富贵抓住的。” 王铁牛瞪大眼睛,这些事情沈老头从来没告诉过他。 “你竟然将秀月带回来了,就不能将她送回去。”沈老头道。 “师父是说……让秀月留在,和咱们住一起?”王铁牛惊讶道。 “她是个傻妞,就算住在这里,也不会妨碍道咱们。”沈老头道。 “李三找不到秀月,肯定不会罢休,若他找到梁子山怎么办?”王铁牛有些担忧。 “梁子山是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他们发现了也奈何不了咱们,况且咱们住的这么隐蔽,他们是不会发现这里的。”沈老头道。 师父说的都是对的,王铁牛不敢多说甚么,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还有一件事情,”沈老头在烟枪里塞满了烟丝,刺溜一声擦着一根火柴,将烟枪点着,然后猛吸两口,“你今晚上去采秀云。” “今晚上?”王铁牛有些意外。 “李三他们去了西凤村,今晚上肯定回不来,家里只剩下秀月一个女人,这是个好机会。”沈老头道。 王铁牛点了点头,穿上夜行衣就下山了。 第二十六章 父孽(上) 第二十六章父孽(上) 妹妹被采花贼抢走了,作为姐姐的秀云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她还坐在堂里,不时抬头望一眼外面。 “爹跟大虎昨早上就去找小妹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秀云想到这里,不由皱起了柳叶眉儿。 哎! 想起小妹,秀云不由叹息一声,小妹曾是桃花村最俏丽的姑娘,就算在十里八乡里那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可惜莫名其妙成了傻妞,村里人都说是秀云被脏东西缠住了,而那脏东西就是她们病死的娘。 可是秀月并不这样认为,她曾经偷偷检查过小妹的身子,发现小妹不是处女,但是小妹只有十七岁,根本就没有碰过男人。 所以秀月一直怀疑小妹是被男人强奸了,因为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变成了傻妞。 这个发现秀月对谁也没有说,包括自己的父亲和丈夫,这几年秀月一直在暗中观察,想要将那个害了小妹的男人找出来,可是一直没有头绪。 现在想来,那个采花贼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强奸小妹的男人! 秀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一点了,她还想多等一会,可是已经困得不行了,便倒了盆热水洗漱了一番,上炕睡觉了。 …… 李三家的灯终于灭了,大毛,二毛还有赖皮头在墙头蹲了半个多钟头,终于等来了机会,李三家里没有养狗,他们更没有什么顾虑,轻手轻脚跳下墙头,直接向屋里走去。 “大哥,迷魂药准备好了没有?”二毛小声问道。 大毛从兜里摸出一团粉末,然后撒在门缝上,“用打火机点着了,将烟气吹进屋里去,过上五分钟就行了。” 二毛点了点头,擦了跟火柴将粉末点着,粉末冒出淡淡的烟气,大毛和赖皮头趴在地上,轻轻地将烟气吹进屋里。 等了五分钟,大毛突然笑了起来,“嘿嘿,这迷魂药是老家伙留下来的,药劲大着呢,那女人肯定不省人事了。” 大毛将门推开,等屋里烟气散了之后,这才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将屋里的灯泡拉亮,看到秀云光着上身睡在床上,那对雪白的奶子明晃晃露在外面,她肚子上盖着薄单子,下面穿着红裤衩,裤衩比较宽松,从侧面能看到下面浓密的黑毛。 “大哥,你先来吧,我和赖皮头在外面给你把风。”二毛看了眼秀云诱人的酮体,拉着赖皮头就出去了。 …… 俗话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王铁牛就是这只黄雀,他现在正趴在李三家的屋顶上,他揭开了两页青瓦,将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大毛在屋里,二毛和赖皮头在屋外,我先收拾了大毛再说。”这么想着,王铁牛就施展轻功,无声无息地掠下屋顶,躲在窗下,伺机而动。 此时大毛已经脱得精光,露出一身黑毛,双眼泛着淫光,爬上了炕。 李三这俩女儿都长得水灵,秀云虽然生在山村,但从小跟着父亲学裁缝,没有下过地干活,村里就她最白净,一身细皮嫩肉的,仿佛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大毛日过的女人很多,但是和秀云一比那就是天和地的差距,大毛趴在炕上,将秀云身上的薄单子揭开,仔细欣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 秀云的奶子好看极了,雪白,饱满,坚挺。大毛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伸出双手一下就握住那对饱满,然后肆意揉捏! 不管大毛使多大力,揉成什么形状,只要他放开双手,那对奶子就瞬间恢复原状了,然后颤颤巍巍地在大毛眼前跳动。 秀云已是人妇,身子早就被陈大虎开发完了,大毛稍微在她奶子上揉捏了两下,她就有了反应,那红色的奶头就好像花生米一样硬了起来,她脸上也泛起了潮红,大腿不自觉就开始摩擦起来。 “陈大虎那小子艳福不浅,竟然能娶到这么水灵的美人儿,今天老子戟要日了你的女人。” 这么想着,大毛就不在揉捏秀云的奶子,而是抓住秀云的大腿,猛地向两边分开。 “真他妈骚啊,才摸了两下,下面就流水了。”大毛嘿嘿笑了两声,在秀云下面摸了一把。 秀云下面黑毛很浓,几乎遮住了隐秘之处。 大毛趴在秀月两腿中间,用手指将黑毛拨开,“都结婚一年多了,下面还是粉色的,看样子挺紧的。” 大毛伸出中指,慢慢塞了进去,感觉里面很紧,将自己手指吸的死死的。 第二十七章 父孽(中) 第二十七章父孽(中) 大毛玩弄女人有经验,他会在前戏上下功夫,挑逗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将女人心底的欲火撩拨起来后,才会真枪实弹地干。 秀云被施了迷药,也不怕弄醒来,大毛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上面用舌头舔,下面用手指抠,没一会儿功夫,秀云就浑身滚烫,哼哼唧唧起来。 “看你平时也是个正经女人,没想到床上这么骚,你这上下两张嘴哥都喜欢,不如先给哥吹一会儿。” 这么想着,大毛将秀云扶起来,用手指撑开她红润的嘴唇,将自己布满青筋的黑鸟往她嘴里戳。 …… 王铁牛躲在窗外,看到大毛要日秀云的嘴,心里急得不行,秀云今晚上可是他的,怎么能让别人染指呢! 可是窗户从里面闩着,他进不去,门口有二毛他们守着,他也不能闯,倒不是他害怕,只是万一争斗起来,今晚上肯定是采不了秀云了。 正在他苦恼的时候,突然一拍脑袋,有了主意。 可以走天窗啊! 农村房子采光不好,所以屋顶都开着天窗,有的是用整块玻璃,有的是用透明瓦,李三家的天窗开在堂里,用的是透明瓦。 这么想着,王铁牛施展轻功,跟夜猫子一样,两三下窜上屋顶,将透明瓦小心翼翼揭开,然后钻了进去,他站在房梁上能看到二毛和赖皮头坐在堂里抽烟。 “等我收拾了狗日的大毛,再来收拾你俩!”王铁牛心里骂了一句,顺着房梁钻进了里屋。 王铁牛还是来晚了一步,大毛蹲着马步,站在炕上,双手抱着秀云的头,已经将自己的黑鸟塞进了秀云的嘴里。 “你个狗日的!”王铁牛气得不行,直接从房梁上跳下来,凌空一记手刀狠狠剁在大毛后脖子上,就听砰地一声,大毛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你个哈锤子,祸害了西凤村,又来祸害桃花村,我踢死你!”王铁牛将大毛一脚踹下炕,狠狠踢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二毛的声音,“大哥,你弄快点,我们还等着哩……” “二毛已经等急了,若他闯进来,我不就暴露了?”王铁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从大毛的衣服兜里掏出迷魂药,撒在门缝里,然后用火柴点着,将烟气吹了出去,直到外面传来“噗通”两声,王铁牛才露出笑容,“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搞定!” 为了以防万一,他出去看了一下,确定二毛和赖皮头已经被迷烟熏晕了,这才回到里屋,脱了夜行衣,跳上炕头,将秀月双腿分开,然后趴在她身上,将自己的硬家伙慢慢塞了进去。 “秀云下面真紧啊,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王铁牛舔了舔舌头,忙提了口气,催动采阴功,守住精关,然后双手抓住秀云的细腰,开始了激烈的冲撞。 因为职业关系,王铁牛对迷魂药很有眼睛,他看一眼,闻一下就知道大毛的迷药的成分主要是川乌草,这种毒草本身就有麻醉效果,里面再加点细辛就会产生迷烟,药效还行,能持续半个钟头。 王铁牛抽动了二百多下,心里估摸着药效差不多了,便开始最后的冲刺,将已经意乱情迷的秀云推上了高潮。 昏迷中的秀云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她诱人的身子绷紧,然后一下一下的抖动着,下面不断喷洒出珍贵的雨露,那是女人体内的精华。 王铁牛催动采阴功,将雨露全部吸收进体内,汇聚于小腹,当雨露化作一股暖流消散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从秀云身上下来。 “大毛的黑鸟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人,今天就让他尝尝苦头!”这么想着,王铁牛便将大毛扔上炕,让他趴在秀云身上。 王铁牛又从抽屉里取出大剪刀,放在秀云手边,布置完后,他才穿上夜行衣,悄悄离去。 做爱之后,迷药很快就会失效,当秀云醒来,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看到趴在身上的男人,她会怎么做呢? 第二十八章 父孽(下) 第二十八章父孽(下) 嘤咛一声。 秀云突然睁开眼睛。 屋里灯泡发出刺眼的黄光,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躺在床上,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上沉甸甸的压着东西,她皱了皱柳叶眉儿,用手肘撑着身子,抬起脑袋向身下看去——是一个男人趴在自己两腿之间,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头发。 “大虎,大虎是你吗?”秀云轻声唤着。 大毛和陈大虎都留着寸头,再加上秀云刚醒来,睡眼惺忪,头脑昏胀,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毛看成自己男人了。 女人都比较敏感,秀云见自己没穿衣服,奶子露在外面,精光地睡在床上,心里有点生疑,就算是大虎回来要跟自己弄事,那么大动静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她自己能感觉到下面黏黏糊糊的,还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弄过了。这么想着,她就伸手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毛推开,当看到大毛嘴上的胡茬子时,秀云一下子就怔住了,就好像被雷击中一样,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不是大虎!这……这男人是谁?”秀云还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不会是这个男人趁我迷糊的时候弄了我吧?” 农村女人思想保守,自己身子只给自己男人摸,若是被别人摸了那就变成脏身子了,自己就变成下贱女人了,秀云就是这种思想。 秀云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白糊糊的东西从她下面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炕上。 那是王铁牛命根子射出来的精华,秀云当然不知道,她以为是大毛的呢。 因为秀云没有做好准备,所以结婚一年多,她一直不让大虎射里面,却没想到会被别的男人给播种了。 我要是怀孕了,大虎肯定怀疑我偷男人,那我以后就没脸再村里待了,想到这里,秀云一张俏脸变得煞白,她瞬间想到了死。 炕上有东西闪着光,吸引了秀云的目光,秀云低头一看,是自己经常用的裁缝剪刀。 秀云看看剪刀,又看看大毛,她柔弱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道狠厉。 “就算死,我也要先剪了你,让你做不成男人!” 这么想着,秀云弯腰拿起剪刀,然后将大毛翻过身来,看着他下面那丑陋的黑鸟,“就是这个东西害得我贞洁不保,我要剪了他,就跟十年前村长剪了那个采花贼一样,让你们这辈子都做不了恶。” 秀云在剪刀上啐了一口,慢慢向我大毛下体移去。 就听咔嚓一声。 大毛的黑鸟被连根剪断,那伤口竟然喷出一米多高的血注,溅了秀云一脸,让她看来犹如厉鬼! 啊—— 命根子被剪断,可以想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毛被剧痛惊醒,当看到自己下体血流如注,登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然后气息一窒,又昏死过去。 大毛的叫声惊醒了屋外面的二毛,二毛一个鲤鱼挺身从地上站起来,两三步冲进屋里,他被血腥的画面震惊了。 “你个贱女人,竟然敢伤我大哥,我打死你!”二毛反应过来,一下就跳上炕,抡起拳头要打秀云。 秀云没想到屋外还有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二毛的拳头打中脑袋,从炕上摔了下来。 “踢死你个拢∥姨咚滥悖 倍毛跳下炕,狠狠踢着秀云柔弱的身体。 二毛身强力壮,又会拳脚功夫,下手很重,秀云被打的乱喊乱叫,人到了生死关头都想活命,秀云也不甘心就这么活活被打死,情急之下她拾起剪刀,就向二毛刺去。 不知道是二毛没有防备,而是秀云出手太快了,那剪刀尖尖一下子刺进了他左眼珠子里。 就听二毛一声惨叫,捂着左眼跌坐在地上。 秀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双手紧紧抓着剪刀,一步一步向二毛逼近。 “啊,我眼睛,我眼睛瞎了……”二毛惊恐地叫着,那钻心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扭曲了他的面目,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此时他已经快要气疯了。 “狗日的娘们,我要杀了你!”二毛情绪有些失控,不管不顾地向秀云扑去。 就在这时,炕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二毛,村里人来了,咱们快走,这娘们剪刀厉害着呢,你讨不到便宜。” 二毛停下脚步,果然听到屋外面传来噪杂人声,声音很大,就在院子外面。 他们作恶多端,若是被抓住,肯定没活路,想到这里,二毛将大哥背在身上,从后院跑了。 赖皮头机灵,他跟二毛一起醒来的,当二毛冲进屋里的时候,他知道事情败露了,便脚底抹油早就溜了。 第二十九章 女人的秘密 (上) 第二十九章女人的秘密(上) 李三家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桃花村。 村长张富贵将自己两个儿子喊醒来,一起去了村委会,打开广播集合村民,结果只来了两三个人,还都是“山人”。 山人就是吃死人饭的,比如扎纸的,吹丧乐的,看风水的。 “袁秃子,怎么就你们来了?其他人呢?”张富贵问。 “李三家里有脏东西,大白天都没人去,晚上谁敢去啊,要是不小心被脏东西缠上了,可不得跟秀云一个模样!”袁秃子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秀月得的是精神病,哪有什么脏东西?”张志坤说。 张志坤是张富贵的大儿子,也是桃花村第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在镇上的中学教书,也算是光宗耀祖了,这几天学校放忙假,他就带着媳妇儿子回来探亲。 “坤子,你秃子叔说的没错,李三家的脏东西就是秀月她娘,她娘病死后变成鬼,缠住了秀月,还害死了你玄爷。”张富贵说。 “那照你这么说,李三家刚才那声惨叫就是鬼闹的?”张志坤是知识分子,闹鬼一说在他看来那就是迷信,是无稽之谈! “玄爷死的时候,镇上派出所的公安验过尸,尸检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玄爷是被大型犬咬破喉咙而死,跟鬼有啥关系?”张志坤说。 “坤娃子,他镇上来的公安验过尸,我也验过尸,除了喉咙的伤口,玄爷后背上也有伤口,半寸来长,刺中心脏,那才是致命伤,玄爷那些天给秀云做法事,可能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走夜路的时候被缠死了。”袁秃子说。 “秃子叔,镇上来的是法医,专业验尸体的,玄爷后背上要真有伤口,人家肯定能验出来,竟然验尸报告上没写,那么就证明没有。”张志坤说。 “玄爷背后的伤口细如红线,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伤疤呢,法医哪有我看得仔细。”袁秃子对法医没有好感,他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都是法医害的。 这话从何说起?原来袁秃子祖上是仵作,仵作是旧社会的称呼,相当于现在的法医,专门检验尸体和案发现场的,仵作替官府办事,名义上就是官府的人员,是有月钱拿的。 对袁家来说仵作这个行当就是他们的饭碗,那是要代代相传的,可是传到袁秃子他爹手里,国家已经渡过了难关,各行各业百废待兴,也成立了法医部门。 这样一来,袁秃子他爹就失业了,没有经济来源,袁家迅速没落,袁秃子他娘就是因为没钱治病拖死了,为了填饱肚子,袁秃子他爹跟着村里的山人学扎纸人。 扎纸人就是现在的花圈店,主要给死人布置灵堂,扎花圈、纸人、纸马,做招魂幡和纸钱之类东西。 他爹聪明,学了三个月就出师了,到袁秃子八九岁的时候,家里的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为了不让袁秃子以后饿肚子,他爹将仵作和扎纸人的本事通通教给他。 “竟然等不来人了,咱们先过去看看,”张富贵给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手电筒,“我估摸着李三家也不一定就是闹鬼,很可能是遭贼了。” “也有可能啊,李三和他女婿大虎还没回来,家里就秀云一个女人,要是被贼知道情况了,可不得出事嘛。”张志坤说。 第三十章 女人的秘密 (中) 第三十章女人的秘密(中) “这贼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来咱们村,他娘希匹,要是抓住了看我不打断他两条腿!”吹唢呐的二顺子骂咧咧道。 “是闹鬼还是闹贼,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在这里瞎猜有啥用!”看风水的金爷子将嘴里的卷烟屁股吐掉,看着张富贵说。 “明明,你留下来,其他人跟我走。”张富贵对自己小儿子说完,带着大伙就向麦场跑去。 这么一耽搁,等他们赶到李三家里,大毛他们已经逃走了,就看到秀云光着身子倒在地上,散乱的头发遮住她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满是血,眼睛、鼻子和嘴角还能看到淤青,显然是遭人殴打所致。 秀云上身侧倒着,左臂垂在胸前遮住奶子,右臂伸在外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染血的剪刀,她下身平躺着,两条腿呈外八字打开,下面那黑毛毛还有隐秘之处暴露无遗。 张志坤第一个冲进屋里,从柜子里拉出一条单子盖住秀云身子,他发现秀云胸口有起伏,便将手在她鼻子下面试了试,凝重的脸上不由一喜,“秀云还活着,快帮我一把。” 二顺子跑过去跟张志坤将秀云抬出屋子,小心放到对面屋里的炕上。 “爷子,快去把宋宏斌找来。”张富贵对金爷子说。 金爷子点点头,跑了出去,金爷子这名儿听着老,其实他人并不老,腿脚利落着呢,只是留着山羊胡子,看着显老气。 宋宏斌是村里唯一的医生,不过也是个半吊子,只能治个感冒发烧,跌打扭伤之类的小病,不过救人如救火,这大半夜的也只能请他来了。 “李三家不是闹鬼,是闹贼了,而且还是采花贼!”袁秃子将张富贵拉到炕头,“你看炕上那滩血里的东西,认出来了吗?” 张富贵用手电筒照了照,脸色一变,“那是男人的命根子!” “屋里我已经掌握了,咱们过去看看秀云,我想确认一件事情。”袁秃子和张富贵却对面屋里。 袁秃子将秀云身上的单子揭开,扒开她双腿,伸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摸了摸,然后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他点了点头,将单子放下来。 “这咋回事么?”张志坤问。 “经过我的判断,事情应该是这样的,秀云在屋里睡觉的时候,钻进来两个采花贼,他们用迷魂药将秀云迷倒,我在门缝下面发现了未烧尽的绿色粉末,那就是一种烈性迷魂药,一个贼在屋外放风,我在堂里发现了几颗烟头,肯定是放风的那贼抽的。” 袁秃子继续说,“另外一个贼就在屋里强奸了秀云,刚才我检查秀云下身的时候,看到她下面流出白色的黏液,都沾到大腿上了,我闻了闻,是男人射出来的。” “那贼发泄之后,躺在炕上睡着了,做爱之后迷魂药失效很快,结果秀云醒来了,她发现自己被强奸后,一气之下用剪刀把那贼的命根子剪下来了,刚才咱们听到的惨叫声肯定就是那贼发出来的。” “屋外面的贼听到动静,跑进屋里,看到那血腥的画面,肯定是又惊又气,他狠狠的打秀云,秀云脸上、身上的挫伤就是这么来的,而且屋里家具凌乱,血洒满地,也说明经历了激烈的打斗。” “在求生的欲望驱使下,秀云奋起反击,用剪刀刺伤了对方,估计对方伤的很重,他心里已经生怯,便背着自己同伙从后门逃走了,因为从屋里到后门有血迹。” “这么说他们躲在后山,那么咱们快去追,别让他们跑了!”张志坤说。 “咱们连人手都没有,这大半夜的怎么追?”张富贵说。 “以村委会的名义发广播,号召大伙去后山抓贼,只要能将山下的路堵住,他们绝对跑不了!”张志坤说。 第三十一章 袁秃子的判断 (下) 第三十一章袁秃子的判断(下) “你们别吵了,屋里的情况我大概掌握了,坤子,给叔把秀云身上的单子揭开,叔要验一下身。”袁秃子说。 张志坤顺手揭开单子,秀云光不溜秋的下半身就亮了出来,那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直直的伸着,大腿根部的黑毛毛乌黑发亮,黑色中隐隐看到一抹粉红。 秀云还没有生过娃,小腹光滑平坦,看着就像一块细绸子,反射着迷人的光芒,张志坤人实在,直接将单子整个儿揭开,连秀云的挺拔的奶子都露出来了。 张富贵和金羊胡子看的脸烧心跳,赶紧背过身去。袁秃子也急忙叫停,让张志坤将单子放下来,露出两条腿就行了。 袁秃子走到炕头,用粗糙的双手扒开秀云的细嫩的大腿,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摸了摸,有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他点了点头,将单子放下来。 “秃子叔,有啥发现?”张志坤红着脸问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 袁秃子点了根卷烟,嘴里喷出口烟气,“经过我的判断,事情应该是这样的,秀云在屋里睡觉的时候,半夜里钻进来两个采花贼,他们用迷魂药将秀云迷倒了,我在门缝下面发现了一些绿色粉末,我刚才火柴点着闻了一下,那是狗儿粉,是一种迷魂药。” “秀云被迷倒后,一个贼在屋外面放风,我在堂里发现了五六颗烟头,肯定是放风的贼留下来的,另外一个贼就在屋里把秀云强奸了,刚才我验了秀云的身子,发现她下面流出白乎乎的东西,都沾到大腿上了,我闻了闻,那腥冲的气味是男人那话儿射出来的。” “那贼在秀云身上发泄完后,可能是累了吧,竟然躺在炕上睡着了,内行的人都知道一发汗迷魂药戟失效了,当她发现自己被强今后,一气之下用剪刀将那贼的命根子剪下来,之前李三家发出的叫声肯定就是贼痛的大叫。” “你说秀云用剪刀将贼的命根子剪下来了,那命根子在哪呢?”金山羊胡子问。 袁秃子带着他们去了出事的屋里,然后指了指炕上那摊血迹里的东西,“你们看这是什么?” 张志坤用手电筒照了照,手一哆嗦,“这……这是男人的命根子!” 张富贵和金羊胡子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袁秃子继续说,“放风的贼听到屋里惨叫,急忙跑进来,看到血腥的一幕,肯定是又惊又怒,他上去恨恨地打秀云,秀云身上的挫伤就是这么来的,你们看屋里的家具倒的倒塌的塌,血洒的满地都是,也证明屋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李三从小就教秀云剪刀功,只要手里有剪刀,对付一个男人不成问题,她用剪刀将放风的贼扎伤了,所以我说屋里的血有秀云的也有贼的,放风的贼受了伤,再加上心里生怯,就背着自己的同伙从后门逃走了。” 袁秃子带着众人出了屋,走出堂,穿过后院,一直走到后门,一路上都洒着血。 “秃子叔,你比镇上的公安还厉害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全都明白了。”张志坤竖起了大拇指,他对袁秃子一下子刮目相看起来。 “仵作这本事是祖上传下来的,好歹是派上用场了。”袁秃子得意地卷着纸烟,然后用舌头一吸溜,砸进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呼呼吸了起来。 袁秃子推断的差不离儿,不过采花贼是三个,而不是两个,但是王铁牛隐藏的太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就算是袁秃子也不行。 金羊胡子咂咂嘴,一脸不高兴,却什么都没说。 第三十二章 色心色胆 (上) 第三十二章色心色胆(上) “他们逃进后山去了,后山连着乌鸦山,要是逃进乌鸦山里咱们就不好找了,”张富贵一寻思,对张志坤说,“你现在就回村委会,让明明召集村民,带上家伙去后山。” 张志坤应了一声,跑着就走了。 “我去程大同家里借一条猎犬,让猎犬闻着血腥味走,一准能抓住那两个狗日的。”袁秃子将烟头吐掉,也跑着出去了。 没过多久,二顺子拉着宋宏斌进来了,宋宏斌有三十多岁年纪,人很瘦,就跟竹竿子似的,还有点驼背,他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他坐在炕头,从药箱里取出听诊器,在秀云胸口听了一下,又拨开秀云的眼皮,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瞳孔的伸缩。 “她咋样了?”张富贵问。 “她身上的挫伤都是外伤,没有啥严重的伤,我先把她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宋宏斌舔了舔舌头,从药箱里取出酒精瓶,碘酒瓶,云南白药,还有棉花镊子。 二顺子打了盆热水把秀云身上的血迹搽干净,宋宏斌把她身上的挫伤处理了一下,有两处伤口还缝了针,脑袋和肩膀上用纱布裹住。 “她啥时候能醒来?”张富贵又问。 “这个说不准,她头上挨了几下,可能受了脑震荡,这病我看不了,得去镇上的医院,”宋宏斌摇了摇头。 就算去医院也得等天亮了再说,张富贵让宋宏斌留下来守着秀云,他领着其他人进后山抓贼去了。 这时候才是凌晨四点半,外面黑漆漆的,李三家里更是阴森森的,对面屋里的血腥气冲进来,宋宏斌浑身止不住的抖,他害怕被脏东西缠住了。 可是他又不能抛下秀云不管,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还不得戳着他脊梁骨子骂。 宋宏斌是个怂人性子,怂人就是无能的意思,曾经有一次赖皮头发高烧,去他的诊所里赊了三包退烧药六包补药,差不多十五块钱一直赖着不给,宋宏斌去要钱,结果被赖皮头推着跌了一跤,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宋宏斌打不过骂不过,灰头土脸地回了家,因为这事情宋宏斌成了村里人的笑柄,都说他是个球不顶。 宋宏斌无能,但是他婆娘兰花花厉害,手里拿着擀面杖,三锤两绷子将赖皮头抽了一顿,当天下午赖皮头捂着脑袋,将十五块钱乖乖送到诊所去了。 半夜起了风,风从堂里钻进屋里,冷飕飕的,三伏天的夜里竟然把宋宏斌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其是他不是冷的,而是怕的,害怕惹上脏东西,最后和玄爷一个下场,这么想着他赶紧将屋里门锁住,想要将脏东西挡在门外头,他还嫌不够安全,爬上炕头,扯过单子盖在身上。 突然间他就不冷了,还浑身冒汗,肚腹里呼噜呼噜的发热,那软蔫蔫的命根子就好像弹簧一样挺了起来,顶着裤裆,咯的生疼。 刚才还吓得跟老鼠一样,这会儿怎么硬邦邦了?原来呀他把秀云身上盖的单子扯过来了。 第三十三章 色心色胆 (中) 第三十三章色心色胆(中) 秀云本来就精光着身子,没有了单子遮掩,那一身细皮嫩肉的全部被宋宏斌看见了。 宋宏斌十年前跟兰花花结婚,那是他爹死前定下的亲,他只能照办,要说这个兰花花啊,村里有人编了顺口溜。 从后头看,脊背宽的像老虎。 从侧面看,腰肢粗的像狗熊。 兰花花一声吼,吓得房顶都落瓦。 兰花花一跺脚,村外的清水河都要倒着流。 兰花花是啥摸样,整个虎背熊腰,野驴嗓子,粗蛮悍妇!这号婆娘能干,家里的活顶的上三个女人,地里的活顶的上三个男人,从这方面来讲,宋宏斌娶了她也算是享了福。 可是能干的女人性欲也强啊,兰花花每天晚上都要,这十多年过来,愣是把宋宏斌从圆轱辘折磨成了瘦麻杆。 就兰花花那副摸样,连是个女人都日的赖皮头都看不上,更别说宋宏斌了。 这突然看到秀云美白的身子,可不得血气翻涌么。 “村里人都去后山抓贼了,李三他们也没回来,秀云又昏迷不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宋宏斌心里的鬼开始滋生,在这种时候,他一个怂人竟然打起了秀云的注意。 他伸手摇了摇秀云的肩膀,嘴里侄女侄女的唤着,秀云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依然昏迷不醒。 宋宏斌胆子更大了,他的手从秀云肩膀上游到了奶子上,用手轻轻抓了一下,他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样,不由颤抖起来。 “真软呀,手指头都陷进肉里去了。” 宋宏斌血气上涌,满脸红光,他开始慢慢揉着秀云的饱满坚挺的奶子。 “美,真美,兰花花那身糙肉跟秀云就没法比啊,我就说这几天左眼皮一个劲地跳,原来是桃花劫来了,侄女呀,别怪叔欺负你,要怪就怪你生的太美俏了。” 这么想着,宋宏斌的手放了奶子,向下面游去,首先摸到了那乌黑发亮的毛毛,他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命根子更是涨的发疼。 宋宏斌深吸着气,让自己不至于激动地背过气去,他的手继续往下摸,感觉到了隐秘之处的湿热,不过他却皱了下眉头,因为他摸到了黏黏糊糊的东西,那东西还透着股腥冲的味道。 来之前二顺子已经告诉他秀云被贼日了,那粘糊糊的东西肯定是贼留下的,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阵犯恶心,就用单子将秀云下面擦干净,医生多少都有点洁癖,宋宏斌也不例外。 清理干净之后,他眉头一松,跪坐在秀云身下,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开,双眼死死地盯着秀云那红红的缝看。 “兰花花下面黑乎乎一片,看着就倒胃口,没想到秀云下面竟然还是粉红色的,真忍不住向吃两口。”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并没有勇气去吃,毕竟那里还残留着上个男人的精华。 他只是用手在缝缝里胡乱抠弄着,见差不多已经湿润了,他就脱下裤子,手里抓着硬的发紫的命根子,慢慢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缝缝。 第三十四章 色心色胆 (下) 第三十四章色心色胆(下) 他微微一挺,就进去了一点,再一挺就进去了大半,他爽的不由唉了一声,“真是紧呀,简直是寸步难行,那像兰花花的缝,都塞得下拳头了。” 这么想着,宋宏斌就开始慢慢运动,他是个无能货,持久不了多久,才弄了十几下就已经快把持不住了。 他深吸口气,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开始慢慢加速运动,偷腥总是刺激的,每一次深入他就感觉像是触电一样,甚至连头发都炸起来了,那是爽快的。 而秀云身子一耸一耸的,奶子一晃一晃的,不过始终昏迷着。 就在宋宏斌忍不住要发射的时候,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是冲着他这屋来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宋宏斌本来是准备拔出来射的,谁知道受了一惊刷刷刷全部射秀云身体里了。 真是亏了他反应快,拉过单子盖住秀云身子,在提上裤子跳下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 他压住心头的狂跳,将屋里门打开,正要往外头走,就看到四个人迎面走了过来,分别是李三,陈大虎,程大同还有二顺子。 “宋大夫,我闺女咋样了?”李三一脸急切,抓住宋宏斌的手问。 宋宏斌满头大汗,浑身发虚,一时半会却说不出话来。 李三看到宋宏斌这幅样子,以为秀云死了,急得大哭。 陈大虎等人也是脸色一变,冲进了屋里,这时候宋宏斌才缓了口气,“李哥,咱侄女没事,就是身子虚还没醒来,你不要哭。” 李三一听,破涕为笑,站在炕头,看着秀云。 宋宏斌见众人没有察觉到什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装模作样地给秀云检查一下,见天色已亮,就回去了。 宋宏斌怀着鬼胎走了,程大同和二顺子也随后离开了。 路上二顺子问程大同找到秀月了没有? 程大同摇摇头说,“俺几个从二郎山追到西凤村,宋村长听了我们的缘由,告诉我们西凤村专门祸害女人的两个地痞三个月前离开了村子,说不定秀月就是被那两个地痞抢走了。” “那两个地痞叫啥名字?”二顺子问。 “叫大毛二毛。”程大同说。 “哎呀,原来是这俩货,他俩住在咱们村后头的破庙子里,赖皮头就跟着他们一天鬼魂呢。”二顺子一拍脑瓜子说。 “我们也是想到了这里,就赶紧回来想找赖皮头问清楚,谁知道昨晚上下了大雨,山里滑坡路堵住了,我们只好在西凤村里住了一天,等到路通了,这才披星戴月的赶了回来,哎,谁知道……”程大同叹了一声,再没有往下说。 “这两个油皮耍得好手段,看来他们真正的目标是秀云而不是秀月。”二顺子说。 “我们也这么想的,那两个油皮先抢走秀月,引我们出去,然后再对秀云下手,这两个畜生,强奸了秀云不说,还将人打成那样子,要是抓住了贼,看我不放狗咬烂他们的根子。”程大同说。 “说起来秀云也挺厉害的,一剪刀就把一个贼的命根子剪断了,另外一个估计也没讨到便宜。”二顺子说。 “李三从小就教秀云剪刀功,秀云练了二十多年,功力纯熟,我亲眼见她用剪刀将空里飞的苍蝇扎死了。”程大同说。 两人一路说着就回到了各自家里,这时候张富贵他们也从后山回来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抓到贼。 天亮之后,村民们在村委会门前集合,张富贵点了名,就赖皮头没到,张富贵心里就有底了,看来正如李三所说,抢走秀月,强奸秀云的事情肯定与赖皮头有关,而且那两个贼就是西凤村的大毛和二毛。 现在是农忙,张富贵还要组织村民抢收麦子,那两个贼进了乌鸦山就很难找到了,李三让陈大虎留下来照顾秀云,他和程大同继续去找秀月,秀月有精神病,自己不会吃不会喝,时间长了就有生命危险,所以必须尽快找到。 可就在他们出村的时候,从山外面来了一个挑担子的山农,他们十天半个月下山进村,用山货换些日需。 山农是从翠屏山来的,他说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句尸体,已经被财狼啃掉了大半,不过从手脚看是女人。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李三听了当场就昏过去。 当时李三他们追着贼过了溪涧,前面出现了两条山路,一条是通向奶头山,一条是通向翠屏山,他们当时选择的是奶头山,看来是选错了。 …… 话分两头说,王铁牛天亮之前就回到了梁子山,他将昨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老头。 “牛娃子,你越来越聪明了,你这是借秀云的手杀毛家瓜蛋子啊,”沈老头磕磕烟袋,塞入烟丝,划了一根火柴,吧砸吧砸抽着,“秀云剪刀功练得不错,看来大毛要变太监了。” 王铁牛吃了两个蒸馍就补觉去了,而沈老头却乔装打扮,给篓子里装了些山货,挑着担子下山去了趟桃花村。 没错,沈老头就是那山农,给李三说翠屏山死了个女人,让村里人知道秀月“死了”。 秀月死了,李三就不会继续找了,那么他梁子山就安全了。 当然这些事情沈老头没有告诉王铁牛,只是交代他中午吃了饭,背着药箱去桃花村巡诊去。 第三十五章 父孽 (上) 第三十五章父孽(上) 王铁牛这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老钟表,已经一点半了,他哎呀一声,一骨碌坐起来,穿上褂子,跳下炕,向灶房跑去。 “这下糟了,误了做饭的时辰了,师父又该生气了,还有秀月的补药还没有熬呢,”王铁牛狠狠在自己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都怨我贪睡!” 可是让王铁牛意外的是,他刚跑出院子,就听到灶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而且从窗户里飘出喷香的味道,显然有人在锅灶上炒菜。 “不会是师父吧?”这么想着,王铁牛向灶房走去,果然看到沈老头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左手拿着铁铲,右手掂着铁锅,正站在灶头炒菜,锅里面姜葱炒鸡块,爆出来的香味让人直流口水。 “傻站着干嘛,拉风箱,鸡块要爆炒,火候要旺。”沈老头头也不回地说。 王铁牛唉了一声,坐在木头墩子上,呼哧呼哧拉着风箱。不一会儿,大白米饭,三菜一汤就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去把后院埋得竹叶青挖出来一坛,你前天晚上淋了雨,身子骨侵入了凉气,喝点老酒对你有好处。”沈老头夹了一块鸡屁股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王铁牛取来酒,用抹布将酒坛上的泥灰擦干净,然后一掌将泥封拍开,坛子里浓郁的酒香一下子就散了出来。 王铁牛给沈老头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又拿了个碗扣在坛子口上。 哐! 师徒俩磕了一下碗沿,一人闷了一口,竹叶青入口清爽,就算是三伏天喝也不觉得烧辣,反而化作一股凉气冲进身体里,令人浑身百骸无不舒坦。 “牛娃子,跟着师父当采花贼委屈不?”酒过三巡,沈老头放下筷子,从腰带里取出烟袋,吧嗒吧嗒抽了起来,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师父,我本来就是个孤儿,你养我长大,教我本事,要不是师父,我估计还是吃百家饭的乞儿呢,我一点都不委屈。”王铁牛说的是真心话。 “采花贼淫人妻女,干的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十里八村的人最恨的就是采花贼,一旦不小心抓住现形了,只怕就要打断腿,割掉根,捆成粽子扔进野山里喂豺狼,你没害怕过吗?”沈老头又问。 “师父你放心吧,就凭你教我的本事,我就不可能被抓住。”王铁牛说。 “牛娃子,师父不想害你,将桃花村的女人采个遍,师父就带你去城里,过城里人的生活。”沈老头说。 “城里人的生活有啥,咱们梁子山有吃有喝的,不比城里差。”王铁牛说。 “我住在梁子山是为了报仇,说起来还是城里舒服,等桃花村的事情完了,师父就带你出去见世面。”沈老头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扔进狗盆里,老黄摇着尾巴就扑了上去,将鸡骨头咬得咔嚓响。 老黄吃了两天肉,身子已经补回来了,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不过它年龄毕竟大了,蹦q一会儿,就累得伸舌头喘气。 “补药熬得差不多,看看去。”沈老头端着茶壶躺在靠椅里,手里捧着一卷古书,有滋有味的看了起来。 王铁牛端着补药进了偏房,秀月盖着单子躺在炕上,还是没有醒来,王铁牛扶着她靠在枕头上,用手轻轻捏开她的嘴,正要把补药灌进去,秀月突然睁开眼睛,胡踢乱打起来。 就听啪的一声,王铁牛手里的瓷碗被打掉,摔在地上。 “爹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爹求求你不要过来……” 秀月哭喊着,声嘶力歇,然后挖的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第三十六章 父孽 (中) 第三十六章父孽(中) 这时候沈老头拿着皮袋已经跑进来了,他翻了翻秀月眼睛,有把了把脉,然后从皮袋里取出银针,在秀月脑袋两侧扎上,然后让王铁牛将秀月身上的褂子脱掉。 秀月穿的是王铁牛的褂子,十分宽松,王铁牛一把就把褂子扯下来了,亮出她雪白的奶子。 沈老头又从皮袋里取出三根银针,扎在秀月胸口,然后让王铁牛守在炕边,他从药房里抓了一篓子药进了灶房。 半个时辰后,沈老头端着一碗刺鼻难闻的药汤进来了,让王铁牛给秀月灌下去。 过了十分钟,沈老头又给秀月把了把脉,这才点了点头,将她身上的银针全部拔掉,让王铁牛给她穿上褂子,盖上单子。 “师父,秀月咋回事刚才?”王铁牛惊疑不定地问,他只会一些简单的医术,像秀月这种复杂病症他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才表现的手足无措。 “她毒血攻心,要是我用银针及时控制住,只怕她刚才就暴毙了。”沈老头说。 “咋会这样呢?蛇毒都已经解了,她体内怎么还会有毒血?”王铁牛拧着眉头。 “那毒血是她自己产生的,这是中医上说的心毒。”沈老头说。 “心毒我知道,是极端的情绪造成的,古代淫乐的皇帝,多数下场都是毒血攻心暴毙,就是因为每天都处于极端兴奋状态,产生了心毒。”王铁牛说。 “极端的情绪有兴奋,也有恐惧,你说秀月是兴奋还是恐惧呢?”沈沈老头似有所闻。 “看她样子应该是极端的恐惧所致,可是她到底恐惧什么呢?”王铁牛思索。 “她刚才说什么了?”沈老头问。 “她刚才喊什么爹,爹求求你,不要过来之类的话。”王铁牛说完,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想到了点什么,又不是很确定。 “牛娃子,你想到啥就说出来。”沈老头说。 “师父,村里人都说秀月变成精神病是被鬼缠了,看来这其中另有隐情,秀月是他娘死后第二天疯了的,也就是说他娘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极端恐怖的事情,刺激的秀月精神失常,而极端恐怖的事情跟李三有关。”王铁牛说。 “跟李三有关的极端恐怖的事情会是什么?”沈老头又问。 王铁牛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他脱口而出,“强奸,秀月那天晚上被李三强奸了!” 为了印证他的推断,他去验了秀月的身子,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秀月未出阁,没有碰过男人,怎么会破处呢?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她遭人强奸过,而起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李三,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她才成了精神病。 “现在怎么办?”王铁牛问。 “只要是桃花村的人,咱们就不能让他们好过,将这事情透露给秀云,让秀云揭发她的禽兽爹!”沈老头说。 …… 和沈老头商量了之后,王铁牛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以巡诊小郎中的身份去了桃花村。 村里的男人都下地抢收麦子去了,等忙过这几天,地里种了包谷、花生、地瓜和大豆后就能清闲一些。 王铁牛刚进村,就被栓子他娘拉进屋里了,喊着儿媳妇秀娥去灶房里杀瓜,泡大碗茶。 栓子是个庄稼汉子,没啥文化,不过人很忠厚老实,每天起早贪黑的下地干活,每年买粮食的钱也够家里用。 栓子爹娘也是好人,老俩口一辈子省吃俭用,给儿子把房盖了,把媳妇娶了,秀娥刚进门那年,栓子爹心脏病发作死了,栓子娘花白的头发一下子全白了,老汉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她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两条腿还有风湿病,每每发作都疼的难以忍受,多亏了王铁牛诊断及时,用中药及早控制住了,不然她那两条老腿可就走不动了。 栓子媳妇秀娥是个风骚的婆娘,长得很娇小,但是眉眼间尽是风情,似乎每一眼都在勾引男人,她跟栓子结婚五年多了,一直怀不上娃,栓子带着她去镇上的医院专门检查了,竟然是栓子的原因,说精子浓度不够,开了药方,让他每天都吃着,要加强补充营养。 秀娥是个不安分的人,前几天王铁牛还撞见了她跟陈大虎在麦地里野合,其实王铁牛心里明白,秀娥背着栓子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 “栓子娘,风湿病是个慢性病,一下子是治不好的,”王铁牛从药箱里取出一叠膏药,“这是我用中药熬得膏药,给膝盖上贴着,三天一换,膏药完了我再给你拿,还有啊一定要注意休息,每天中午在院子里走走,多晒晒太阳,不要吹风受凉。” 第三十七章 父孽 (下) 第三十七章父孽(下) “只要能抱上孙子,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值。”栓子娘每次见了王铁牛都会这么说,她都七十有二了,没几年活头了,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前能抱上孙子,这可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呀。 栓子和秀娥结婚五年了都怀不上,老婆子心里能不着急嘛,可是造孩子这事情急也没有用,只能等栓子把身体调养好了再作打算。 “老婶你放心吧,镇上医院开的药方没问题,我栓子哥吃到入冬身体就能调养过来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抱上孙子喽。”王铁牛拍着胸口打包票说。 “哎呦,我这不是着急吗,有王郎中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要是明年真能抱上孙子,我就让栓子给你包个大红包。”栓子娘笑的脸上都开了话,喊着秀娥去灶房把今早刚下的鸡蛋,刚摘的黄瓜,刚烙的油饼包好,走的时候给王铁牛带着。 山村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要是谁家生了儿子,家里肯定是放鞭炮,割羊头,摆酒席,让村里人都热闹,这可是长脸的事情啊,可要是换成女儿,家里就唉声叹气直跺脚,门口挂一块绸子了事,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我说老婶,抱上孙子给我红包,要是抱上孙女心里头可不得骂死我了。”王铁牛笑道。 “哎呦,我骂你干啥,抱上孙子是祖宗积德,抱上孙女那是女人没本事,生不出儿子,跟你没关系。”栓子娘说话声音很大,故意让灶房里的秀娥听见。 自从秀娥嫁进门,栓子娘就不待见她,一是因为抱不上孙子,虽然这是栓子的问题,可是天底下哪个娘不疼儿子,埋怨不了儿子只能埋怨儿媳妇了。 二是因为秀娥天黑了爱出去串门,这大晚上不在家陪自己男人,老是往出跑当婆婆的自然不太放心,为了这事情两人没少争吵,可是无济于事,秀娥该出去的时候还是出去。 秀娥出去干啥,王铁牛心里一清二楚,还不是去偷男人睡觉,王铁牛虽然知道,也不会告诉栓子娘,因为这事情跟他没关系,他只是来巡诊看病的。 栓子娘话刚说完,秀娥就在灶房里大声咳嗽了两声,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 “栓子娘,你这么想法可不对了,那你说李裁缝家里两个女娃,人家也不过得好好的,去年还招了上门女婿。”王铁牛故意这么说,想从栓子娘嘴里套出些话来。 栓子娘听了,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又把后门关上,这才小声对王铁牛说,“王郎中,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告诉你,李三家里出事了,秀月被贼抢走,扔到翠屏山被狼给吃了,这是今早上卖山货的山农说的。” “秀月死了?”王铁牛惊奇不已,秀月好好地在梁子山养伤,怎么可能死了呢,他可以肯定那个山农在造谣,或者说翠屏山里真死了人,但绝不是秀月。 “你说这贼他也胆大,也不怕被脏东西缠死了?”秀娥将东西收拾好,从灶房里出来了,“我今早听二顺子说,那两个贼狡猾得很,抢走秀月是为了调虎离山,强奸秀云才是目的,不过秀云妹子也厉害,听说用剪刀把一个贼命根子剪了,把一个贼眼睛扎了。” “哎呀,看我这脑子,今早上李三还嘱咐我呢,说王郎中来了,一定要去看看秀云。”栓子娘唉了一声,“秀云可怜哎,被贼沾污了身子,还打的浑身是伤,到现在都没醒来呢,王郎中快去看看吧。” 说起来秀云能被打成重伤,也是王铁牛使的计,王铁牛心里过意不去,背着药箱离开了栓子家,向麦场上面走去。 还没走两步呢,在村道里碰见了李德生,李德生是桃花村的大户,他被称为大户不是家里人脉旺,而是水田多,家底殷实。 李德生都五十二了,还没有一儿半女,他老婆死后,他从外村买了个年轻媳妇王雪英,上次王铁牛来村里巡诊的时候,他年轻媳妇怀上了,但是动了胎气,肚子疼得不行,王铁牛就给她开了一副安胎药。 “王郎中呀,上次可真要好好感谢你,雪英她吃了你开的药,肚子一下子就不疼了。”李德生老来得子,什么时候见了脸上都是笑的。 十里八村都知道,桃花村的女人长得最水灵,皮肤最白皙,身段最婀娜,而外村的女人长得太糙,宋宏斌的媳妇兰花花就是一个典型,可是也有例外,王雪英虽然是外村的,但是长得一点都不糙,她大眼睛长睫毛,瓜子脸细脖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尤其是胸前那对奶子,真是看的村里男人眼睛都直了。 农村女人为了方便干活,穿衣服都是宽松款式,女人那凹凸的身段也显露不出来,可是王雪英却完全不同,她奶子大,屁股翘,腰身细,腿又长,宽松的衣服穿到她身上被撑得紧绷绷得。 村里男人都说李德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竟然买来这么漂亮的年轻媳妇,而李德生也知道村里男人都惦记着自家媳妇,所以一天到晚守在王雪英身边,就像护食的老狗,不准任何男人靠近一步,当然王铁牛除外。 其实王铁牛挺想采王雪英的,不过她不是桃花村的女人,沈老头肯定不让他采。 第三十八章 色祸(上) 第三十八章色祸(上) “王郎中,雪英在里屋,你先进去,我去打盆温水。”李德生挽起袖子进了灶房。 请郎中来家里看病,完事了要准备温水让郎中洗手,这是规矩。 王铁牛应了一声,也没多想,背着药箱进了里屋,他以为王雪英在做女红,谁知道她在睡觉。 她脑袋枕着右臂,左手轻放在臀上,面向着王铁牛侧身躺在炕上,她上身穿着宽松的无袖衫子,露出白嫩细腻的手臂,下身穿着凉快的碎花裙子,因为天气炎热,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盖,那双雪白修长,光滑如玉的美腿就完全暴露在王铁牛眼前。 王铁牛站在门口,用欣赏的眼光将王雪英从头看到脚,她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薄薄一层将白嫩的小脚包裹起来,反射出迷人的光泽。 也不知道王雪英脑袋里正做什么美梦呢,只听她微张小口,嘤咛一声,丰满性感的身子竟然扭动起来,这一扭动可不得了,差点要了王铁牛的命。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她细腰一扭,玉手一勾,碎花裙摆就被拉起来三分,那雪白的大腿,甚至半个丰臀就露了出来,这一下王雪英粉红色的内裤就露了出来,看的王铁牛眼睛都直了,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难怪师父说王雪英是骨子里发骚的女人,连睡觉都在勾引男人,估计她这个时候在做春梦吧?” 这么想着,王铁牛就没有往进走,而是立在门口看着一幕春色。 王雪英还没有消停,她左手就好像一条光滑的白蛇,伸到衫子里摸自己奶子,谁知道用力过猛,竟然将扣子崩开了一粒,那雪白的白肚皮就露了出来。 王铁牛看的兴奋不已,命根子早已经变得又硬又烫,他已经见过女人身子了,不仅见过还真枪实弹的干过,可是还是第一次贱女人当着自己面这么撩拨。 “要不是你老男人在家,我现在就脱了裤子,扒起你的双腿,跟你干一炮!”王铁牛浑身燥热,心里就跟猫爪似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有劲没地方使,浑身要爆炸一样难受。 王雪英越摸越来劲,她嘴里竟然轻呻起来,令王铁牛喷血的是,她衫子上的纽扣又崩开了一粒,这一下了不得,那一对木瓜形状的雪白奶子就好像两只肥腻的大白兔唰的就从衣襟里跳出来,在王铁牛眼前蹦蹦跳跳的。 王铁牛就感觉一股热流向下体冲去,他脸色登时一变,猛吸口气,暗运采阴功才将那股热流压制下去。 就在这时候,李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热水来咯。” 王铁牛一听,急忙转身从里屋退了出啦。 “王郎中,这么快就看完了,我媳妇她身体没问题吧?”李德生将热水盆放在堂里的桌子上,将毛巾递给王铁牛。 “我还没进去呢。”王铁牛不便直言,也不洗手,只是坐在椅子里,将桌上的卷烟拿起一个,掐掉烟头,哗啦了一根火柴点着,抽了起来。 李德生不知道咋回事,向里屋走去,看到王雪英那般撩人摸样,嘴里哎呦了一声,赶紧将炕上的薄单子给自个儿媳妇盖上,然后将她唤醒来。 “媳妇,王郎中来了,快点将衣服穿好咯。”李德生小声说。 王雪英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裙摆撩起,衣襟大开,羞得满脸通红,她将衣服整理好,盘腿坐在炕头,用薄单子盖住身子,这才让李德生将王铁牛请了进来。 无论是采花贼还是郎中,都是心理素质过硬的职业,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虽然王铁牛一看见王雪英,脑海里就浮现出她撩人的肉体,但是面上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雪英姐气色红润,滑脉流利,胎气已经稳固,药就不用吃了,以后要注意多休息就没什么大问题。” 王铁牛望闻问切了一番,从里屋里出来,一边洗手一边对李德胜说。 第三十九章 色祸(中) 第三十九章色祸(中) 李德生已经五十多了,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是半个身子已经进棺材的人了,他吃穿不愁,唯一的愿望就是抱个大胖儿子,给他李家传宗接代,要不然他是死不瞑目呀,去了下面也无颜面对李家的祖先。 “王郎中,你说雪英怀的是男娃还是女娃啊?”李德生小声问。 这几年国家提倡男女平等,就算去镇上医院做b超,医生也不会告诉孕妇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农村里一般怀孕了,不去医院检查,而是让郎中把脉,从脉象上判断是男是女,一般情况下八九不离十。 其实这事情挺缺德的,判断出是男孩不要紧,若是女孩,十有八九会把肚子里的娃子打掉。 “现在还不行,要一个月后才能把脉。”王铁牛用毛巾擦干双手,背上药箱就要离开。 “到时我心急了,”李德生见王铁牛要走,忙去里屋将从镇上买来的一条大丰收香烟拿出来,“王郎中,这是我特意让人从镇上捎来的,你一定要收下,上次要不是你,我媳妇肚子里的娃可就危险了。” 王铁牛也不推辞,将香烟塞入药箱里,就拱手告辞了,李德生送他出门的时候,将李三家的事情告诉了他。 “王郎中,李三家里之所以横祸不断,那都是被脏东西缠的,我知道你医德高尚,肯定会去给秀云看病,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了。”李德生说。 “为啥呀?”王铁牛问。 “去年玄爷就是好心给秀月看病,结果被脏东西缠死了,现在脏东西害死了秀月,又缠上秀云了,你要是去给秀云看病,指不定跟玄爷一个下场呀。”李德生说。 “我会小心的,德生叔不用送了,你快回去吧,这段时间好好照顾我雪英姐。”王铁牛目送李德生进了门,才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世界有怪东西我相信,但是鬼嘛那都是唬人的。” 沈老头曾经对王铁牛说过盗墓的事情,说他年轻有一次跟着老把式去山东盗墓遇到过会爬的干尸,当时师父以为遇到了鬼,吓得腿都软了,结果老把式一把火把干尸烧了,师父才发现干尸之所以会爬,是因为身体里面藏着成百上千的尸线虫,那些虫子操控着干尸,所以不是鬼,只是怪东西而已。” 而且秀月发疯的原因王铁牛已经知道了,是因为遭到禽兽父亲李三强奸,精神受到刺激才疯的,因为秀月发疯的时间正好是母亲死的那天晚上,所以村里人才会认为她是被脏东西缠了。 王铁牛这次下山的目的就是打探消息,并且设计揭发禽兽不如的李三!他抬头看了看太阳,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将手放进嘴里吹了声口哨,就听不远处传来狗吠,很快从村道里奔跑过来一条大狗,那狗长得跟牛犊子似的,身体壮,四肢长,脑袋硕大,浑身油亮的黄毛,那可不是老黄嘛。 老黄可是狗王,只要它一出现,村道里再凶恶的狗都夹着尾巴不敢露面,老黄耷拉着鲜红的舌头,扑进王铁牛怀里,亲昵地舔舐着他的脸颊。 “看你狗锤子硬的,你个老色东西,又祸害那家的花花狗了?”王铁牛轻轻拍了拍老黄的脑袋,然后站起来向麦场方向走去。 第四十章 色祸(下) 第四十章色祸(下) 李三和程大同一早上带着猎犬去翠屏山给秀月收尸去了,家里就陈大虎一个人照顾昏迷的秀云。 王铁牛进来的时候,陈大虎正蹲在院子里浆洗那些染血的被褥和衣服。 “王郎中,可把你盼来了,我心里还盘算着下午要等不到你,我就背着秀云去镇上医院了。”陈大虎站起来,将手里的衣服扔在盆里,忙将王铁牛请进了堂里。 陈大虎在村里装的跟个模范女婿一样,村里人见了都会竖起大拇指,夸一句陈大虎老实忠厚,把丈人和媳妇伺候的高兴,下地干活也勤快。 陈大虎在人面前会装,村里人不知道他的底细,王铁牛却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背地里偷女人,赌博欠了一身债,为了还债甚至不惜坑骗自己小姨子秀月,真他妈禽兽不如。 王铁牛不愿搭理陈大虎,只是问秀月怎么样了? 陈大虎给王铁牛发了一颗烟,倒了一碗茶,叹了一声说,“王郎中从村里过来,应该都知道了,这姐妹俩命苦啊,我小姨子被贼扔到山上喂了狼,我媳妇她被贼打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陈大虎说到最后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用袖子抹眼泪。 王铁牛心里冷笑不已,“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他妈还在我面前装无辜,收拾了李三,我再收拾你!” “你忙你的,我去看看秀云,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王铁牛实在是厌恶陈大虎,一刻都不想看见。陈大虎唉了一声,说他就在堂里候着,有啥事情尽管吩咐。 王铁牛也不理他,径自走进了里屋,他看到秀云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薄单子,里面穿着宽松轻薄的白衫子和白裤子,她头发披散开来,眉头微蹙,眼睛紧闭,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好像风中的芦苇令人心里产生怜惜。 她气色很不好,脸色苍白,嘴唇苍白,就好像脸上罩了一个白纸面具,那感觉没有一点人气儿。 王铁牛注意到她右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剪刀,剪刀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 就在这时,屋外面传来脚步声。 “爹,你们回来了,小姨子的尸首找到了吗?啊对了,王郎中来了,正在屋里给秀云看病呢。”陈大虎的声音, “哎,我们去的时候,秀月已经被吃的剩下骨头了,我们就用油纸红布把骨头包了带回来了,李哥啊,我就不坐了,我去通知张富贵还有那几个山人,你和大虎在家里商量着看怎么办。”程大同说完带着猎犬走了。 李三唉了一声,进了里屋,王铁牛见他双眼通红,显然是痛哭过,经历这么大的事情,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苍老了许多。 “王郎中,你可一定要救救秀云啊,如果连秀云都……我也不想活了。”李三说着又哭了起来。 “秀云姐身受重伤,体内有淤血,因为受到了强烈刺激,淤血化毒麻木了她的神经,所以她才一直昏迷不醒,若持续的时间长了淤血就会破坏她的神经,弄不好她永远都醒不来了。”王铁牛说。 李三和陈大虎听了后,面面相觑,就听噗通一声,李三直接跪在王铁牛面前,“王郎中,村里人都说你是仙人山下来的神医,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就算砸锅卖铁,卖地卖房我都愿意。” 陈大虎见李三跪了,他也跟着跪在地上。 “我尽力而为吧,你们去给我准备两个铜盆,一个铜盆空着,一个铜盆盛上温水,再拿几条新毛巾。”王铁牛将药箱放在桌子上,从里面取出一包皮袋,那里面装着针灸。 第四十一章 扑所迷离 (上) 第四十一章扑所迷离(上) 王铁牛从药箱里取出酒精灯放在桌上,划了根火柴点着灯芯,看着跳动的湛蓝色的火焰,他慢慢从皮袋里取出一根十分细小的银针,在火焰上喂了一会儿,趁屋里没有人,便搬起了秀云的脑袋,将银针刺进了她后脑勺的风池穴。 这叫暗针,可以让人保持昏迷状态,但是不影响身体机能,王铁牛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他刚把秀云的脑袋放在枕头上,李三和陈大虎端着铜盆就进来了。 “把她衣服解开,我要在她胸口扎针,护住心脉。”王铁牛从皮袋里取出三根银针,在酒精灯上喂火。 陈大虎将盛满热水的铜盆放在凳子上,忙走到炕前将秀云身上的单子揭开,又把她上衣钮扣全部揭开,将衣襟豁开两边露出那雪白的胸脯。 “裤子脱不?”陈大虎问。 王铁牛摇了摇头,拿着银针走过去,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连着三针都扎在秀云两乳之间的穴位上,过了片刻秀云雪白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一片乌黑。 李三和陈大虎看的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王铁牛又取出六根银针喂了火后,从她胸口一路扎到右臂手腕处。 “我现在要放血了,把铜盆搭在她手腕下面。”王铁牛从皮袋里取出一把锋利的亮白手术刀,在酒精灯上喂火。 喂火的作用一个是消毒,一个是预热,都可以减小伤口感染的几率 李三端着铜盆蹲在炕头,王铁牛也不说话,手起刀落,秀云的右手腕上就出现了一道红线,红线慢慢渗出鲜血,开始是一滴一滴的,后面就连成红线往下流。 等了十多秒,秀云手腕流出的鲜血就变成了乌黑色,还散发着恶臭。 “引毒放血”是中国古代医学比较神奇的一种治疗手段,可以治愈多种疑难杂症,现在已经失传了,王铁牛之所以精通此道,是因为沈大宝年轻时候在长白山一座汉代古墓里掏出一卷竹简,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已经失传的周朝《阴阳十一脉灸经》,上面就有“引毒放血”的灸灼方法。 沈大宝虽然是个采花贼,但是资质甚高,花费了五年时间将灸灼法融会贯通,后来就教给了王铁牛。 银针封住血脉,止住了伤口,王铁牛就不怕秀云失血过多而死了,他不慌不忙地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有暗红色的溶液,溶液里面泡着一卷细线和几根弯头细针。 “这瓶子里是麻水,针线泡了以后就带上麻醉效果,秀云就不会感到疼痛了。”王铁牛穿上针线,在秀云手腕伤口上缝了三针,然后用纱布仔细缠好。 “她已经没事了,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着方子抓药,早晚一熬,喂给秀云喝了,三天后她就会醒来。”王铁牛用温水洗了手,背着药箱就要走。 “王郎中,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你稍等一下。”李三拦住王铁牛,给陈大虎交代了几句,陈大虎就跑出了屋,没过一会儿,他手里就拎着两头捆绑结实的大公鸡。 “王郎中,我知道你不收钱,就给你抓了两头鸡,这次实在是着急,你就将就收下……”李三说着客套话。 王铁牛也不推辞,接过公鸡,摆了摆手,“不用送了,我这就告辞了。” 李三和陈大虎一直将王铁牛送出大门才回去,王铁牛正要打声口哨唤出老黄,突然听到麦场上传来狗吠声。 是老黄的声音,如此急促,难道是遇到危险了?这么想着,王铁牛就快步走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扑所迷离 (中) 第四十二章扑所迷离(中) 王铁牛离开李三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他在麦场旁边的小溪竹林子里看到了老黄,老黄俯着身,弓着腰,撅着臀,翘着尾巴,浑身黄毛炸立,嘴里不住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然是遇到了危险情况。 “老黄在桃花村是属于横着走的,就算是野狼也不敢轻易招惹老黄,看老黄这架势应该是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了。”王铁牛心里好奇,将手中的两只大公鸡扔在地上,暗运浮劲施展轻功无声无息向竹林子掠了过去。 当他看到与老黄对峙的是一条三尺长的小黑蛇时,不由轻咦了一声,“这小蛇不就是赖皮头养的那条尸斑蛇吗,师父说操蛇人蛇不离身,难道说赖皮头就躲在附近?” 王铁牛站在老黄身后,警惕地四周看看,身后是宽敞平坦的麦场,虽然场子里堆积着两排高耸的麦垛子,但是他刚从那边走过来,如果有人他肯定能发现。 麦场右边是村道,此时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干完活的汉子们扛着锄头,别着镰刀,赶着水牛骡车从田地里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早已经饥肠辘辘,各自赶回家吃婆娘做的油泼面或者白米饭,没有人注意麦场这边的狗吠声,而王铁牛也没有看到赖皮头的踪影。 麦场左边是高坡,高坡后面连着后山,高坡上是葱郁的桐树林,观察了地形之后,王铁牛心里寻思起来,“如果赖皮头躲在高坡的树林里,倒是个不粗的藏身之地,居高临下可以看到竹林子的一切,这个赖皮头十分狡猾,他放出尸斑蛇与老黄对峙,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不能暴露身份,” 这么想着,王铁牛从地上拾起一根细竹竿,想要把尸斑蛇赶走,然后带着老黄离开这里,可就在这时,那条昂着三角脑袋的尸斑蛇突然发动攻击,就听刺溜一声,它就像一道黑色箭矢从老黄身下穿过,其速度之快连老黄都没有反应过来,尸斑蛇尾巴一弹,蛇身一弓刷的弹起来,向王铁牛大腿上咬来。 狗的反应比人要灵敏数倍,连老黄都反应不过来,纵然是练过武的王铁牛也是来不及防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腰间缠着师父给他的黄大仙皮,那尸斑蛇眼看着就咬到他大腿了,竟然硬生生的在空中一甩身,啪的落在草地上,刺溜一声就窜进竹林子里面去了。 等王铁牛回过神来,那尸斑蛇已经不见踪影,只听到老黄一声高过一声的吠叫。 “真是好险,要不是腰上缠着黄大仙皮,只怕刚才就中招了。”王铁牛呼出口气,摸了摸额头冷汗,面无表情地向高坡的树林里看去,他知道赖皮头肯定就躲在里面,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是巡诊郎中,不能有所行动,若是露出马脚,他采遍桃花村的女人这个宏伟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毛家兄弟和赖皮头是一夥儿,他们现在穷途末路,躲在山洞里,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若是不收拾了他们,等他们将十里八村的无赖地痞聚集在一起,可就成了一窝山贼了。” 王铁牛可不是杞人忧天,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重重大山里,严重和城市生活脱节,还处于原始状态,没有法制概念,很多穷凶极恶的歹人就占山为王,落草为寇,每隔几年镇上的公安就会联合村民进行剿匪活动,所以最近几年山贼已经很少了,少不代表没有,就王铁牛知道翠屏山后面的药鼓山两年前就有一窝山贼,最后被公安给围剿了,现在那几个头目还在镇上的监狱服役呢。 第四十三章 扑所迷离 (下) 第四十三章扑所迷离(下) 王铁牛猜测的不错,赖皮头就躲在麦场高坡的树林里。 昨天晚上“血腥惨案”发生之后,他一看苗头不对,就溜之大吉,所以没有受伤。 而毛家兄弟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一个被剪了根儿,一个被扎了眼睛,当时二毛背着大哥跑进了后山,张富贵带领着村民已经将后山包围了,加之毛家兄弟身受重伤,对后山地形又不熟悉,若不是赖皮头救了他们,只怕他们现在已经被五花大绑押进了镇派出所。 赖皮头抄了一条鲜有人知的山路带着毛家兄弟逃出了后山,将他们安顿在乌鸦山的一处山洞里。 二毛是练家子,俗话说医武不分家,练武之人都会点医术,虽然山洞里条件苛刻,二毛瞎着一只眼睛跟赖皮头在山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草药,那些草药的效用主要是止血止痛,赖皮头将草药捣烂,敷在二毛的眼睛和大毛的下体,他们失血过多,身体十分虚弱,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赖皮头见天一放亮,就悄悄潜回桃花村,他没敢现身,因为他听到村委会的广播里正在通报他与毛家兄弟的恶行。 “竟然五路可走,还不如跟着老家兄弟混呢!”这么想着,赖皮头就更没有顾虑了,二毛和大毛伤势严重,除了止血止痛外还要消毒打抗生素,若是伤口感染,十有八九都会导致死亡。 赖皮头趁着村里人都下地干活了,便悄悄溜进宋宏斌的药铺偷了些止血止痛抗感染的药物,然后他回到村后面的破城隍庙里,将里面的锅碗瓢盆还有日常工具全部打包,准备一并带回山洞,有了这些家什伙儿就饿不死了。 他想着毛家兄弟身体虚弱,要吃些荤腥补养身子,乌鸦山是一座野山,山货很多,空里飞的,地里跑的都能吃,可是他不是猎人没本事抓那些东西,而且乌鸦山豺狼多,他就算设下陷阱抓野兔,也会落入那些畜生的肚子。 这么想着,他便琢磨着打一只大狗回去炖了,怎么也能吃上三天,等毛家兄弟身体好些了再从长计议,他知道平时麦场上游荡的狗最多,他就躲到高坡树林里,等着狗儿上钩。 就在这个时候,王铁牛带着老黄去李三家里巡诊,老黄在麦场上撒欢的玩闹,赖皮头是个浑人,他可不管是谁家的狗,无论是家狗还是野狗,就算是程大同的猎犬他都敢打死了吃。 见老黄狗长得膘肥体键,足有牛犊子大,赖皮头双眼放光,心里想着,这下可逮着大家伙了,他悄悄地放出尸斑蛇,准备让尸斑蛇将老黄引入树林里诱杀。 不过老黄不是一般狗,它是活了二十多年的狗精怪,它并没有上当,而是与尸斑蛇对峙起来,赖皮头不能让尸斑蛇咬老黄,因为尸斑蛇有毒,老黄中毒后就不能吃了。 可是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老黄一个劲的吠叫,总会引起周围村民的注意,这么想着,赖皮头就准备召回尸斑蛇另寻目标,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王铁牛跑了过来,并且发现他手里拎着两头大公鸡。 赖皮头眼前一亮,吃不上狗肉,吃鸡肉也一样,若是能吓跑王铁牛,得到那两头大公鸡也不错,这么想着,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尸斑蛇就向王铁牛发动了突然袭击,令他大跌眼镜的是,尸斑蛇就好像老鼠见了猫,飞快地逃窜了。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赖皮头突然想起前几日深夜的麦田里,他们正要对秀月下手,突然从坡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打伤了他们救走了秀月,情急之下他让尸斑蛇去咬黑衣人,结果与刚才如出一辙,尸斑蛇竟然不敢下口! 赖皮头脑子也不笨,他反复思索,最后得出结论,十有八九那个黑衣人就是王铁牛了。 这是个惊人的发现,而且他有很强的预感,昨晚上毛家兄弟之所以失手,肯定是被王铁牛陷害了。 第四十四章 闹鬼事事件事 (上) 第四十四章闹鬼事件(上) 倦鸟归林。 天一黑,村里的男人也都回来了,吃完了晚饭,他们都会互相串门子,或者去村委会看电影,也算是辛劳之余的放松。 赖皮头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晚上可不敢在村道里晃荡,若是被村民发现那就糟了。 赖皮头又守株待兔了一会儿,麦场上依然没有一只狗影儿,他有些不耐烦起来,便打算离开,就在这时,远处一声狗吠,就见一头花土狗跑上了麦场,它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儿抢来的一截骨头,正用前爪在竹林子里刨土,准备将骨头埋了。 赖皮头眼前一亮,心里嘿嘿一笑,“今个儿就你啦,回去炖一锅土狗汤!” 他悄悄放出尸斑蛇,慢慢接近花土狗,这土狗最多长了一年,看起来挺壮实,其实没啥经验,跟初生牛犊一样,没有老黄十分之一的警惕,它呜呜叫着被尸斑蛇引进了高坡上,然后被赖皮头用棍子敲死。 赖皮头背着土狗回到城隍庙,将收拾好的包裹一并扛上,钻进了后山,赶在天黑前爬上了乌鸦山,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就回到了藏身的山洞。 “大哥,二哥,我给你们打了一只土狗,还给你们偷了些药品,总之你们在这里好好养伤,有我在你们就不会有事。”赖皮头把偷来的药品递给二毛,又把锅碗瓢盆摆放出来,然后拿着尖刀扛着土狗去了不远处的溪涧,他要去剥了狗皮,剖了内脏,然后炖狗肉。 等赖皮头拎着狗肉回到山洞里时,二毛已经给自己还有他哥把伤口上的药换了。 “有了这些消炎止痛的西药,还有这七八支抗生素,我和我哥就死不了。”二毛左眼已瞎,缠着黑布,成了独眼龙。 “嘿嘿,我还偷了一支针管,”赖皮头从兜里掏出一支白亮的金属注射器,“说起来今天也是走运,兰花花那糙女人大白天发春和他男人宋宏斌在床上搞,我才有机会偷了这么多药。” 现在国家已经推广一次性塑料注射器了,不过偏远山村还没有普及,不管是村医还是兽医都用金属注射器打针,用一次就用开水煮一次消毒。 “那你可饱眼福了。”二毛干笑两声,让赖皮头烧了一锅水,将金属注射器煮了一会儿,彻底消毒后,给针管吸入抗生素,自己给自己胳膊打了一针。 然后又煮了一遍,给大毛打了一针。 赖皮头重新搭锅烧水,开始煮狗肉,一个小时后山洞里飘满了肉香,大毛还昏迷不醒,赖皮头就喂他喝狗肉汤。 吃饱喝足后,赖皮头就把王铁牛的事情告诉了二毛。 “你是说那个叫王铁牛的巡诊郎中就是那天抢走秀月的黑衣人?”二毛很是惊讶。 赖皮头点了点头。 “王铁牛是哪个村的?”二毛问道。 “我曾经听东家说过,王铁牛住在仙人山上,平时就在十里八村的巡诊换些口粮日用,听说医术高超,村里人都很敬仰。”赖皮头回忆说。 仙人山还在药鼓山后面,算是比较远的地方,赖皮头嘴里的东家指的是李德生,他这几年在李家打长工,所以叫李德生为东家。 “那秀月下落呢?”二毛又问。 “死了。”赖皮头说。 “我记得当时秀月被蛇咬了,难道是中毒死了?王铁牛是郎中都解不了蛇毒吗?”二毛皱起了眉头。 赖皮头摇了摇头,“秀月被他丢到翠屏山喂了狼,李三已经把秀月的尸骨找回来了。” “他先救秀月又害秀月,这是为啥?”二毛一头雾水。 “是为了嫁祸给咱们,而且我怀疑昨天晚上也是他搞的鬼,不然你跟大毛哥也不会中招。”赖皮头分析道。 第四十五章 闹鬼事事件事 (中) 第四十五章闹鬼事件(中) “我们与他无冤无仇,他为啥要嫁祸咱们?”二毛额头青筋暴起,很是愤恨。 “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村委会已经把咱们通报了,咱们现在有村不能回了,说不定镇上的公安还会来抓咱们哩。”赖皮头苦恼道。 “这重重大山,不怕他们来抓,你不要害怕,等我跟我哥把身体养好了,就找那个王铁牛算账,实在不行了,咱们也学五年前的奎爷,收拢一票兄弟占山为王,等咱们势力起来了,村子也拿咱们没辙。”二毛是练家子,说话很硬气。 “二毛哥,不瞒你说,我在村里受尽白眼,也是一穷二白,都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讨不到,浑浑噩噩过下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跟着二毛哥呢。”赖皮头趁机表忠心。 就在这时,大毛咳嗽了一声,竟然醒来了,“我兄弟二人这次能死里逃生多亏了你,我跟二毛是亲兄弟,咱们以后要一起成事你心里肯定觉得亲疏有别,不如咱们三人拜把子得了。” 大毛躺在茅草铺上,他煞白着脸坐起身来,二毛怕他撕裂伤口出血,急忙过去扶他。 赖皮头心里一喜,若是跟毛家兄弟拜了把子,这十里八村的混混还不都得尊他一声三哥,不过他也明白,这事情也得二毛同意才行,所以他并不说话。 二毛不是傻子,他知道大哥的意思,那是要笼络赖皮头。毕竟他俩现在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别说养伤,吃饭都是问题,若是赖皮头扔下他俩不管,他俩只剩下等死了,所以这个时候得给赖皮头点好处。 想到这里,二毛就说,“赖皮头,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拜了把子咱们就是三兄弟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一条心,就不怕别人欺负。” 赖皮头听了二毛的话,心里一喜,知道有戏,嘴上却还假意推辞,“我也没啥本事,没有大毛哥的赌技,也没有二毛哥的功夫,就会点小偷小摸,你们看得起我,我就跟你们混,至于结拜的事情我还真不敢想哩。” “你说这话就是打我们兄弟的脸面儿,这几个月我们在桃花村吃香喝辣的,还不都是你照应着,要不是这次栽在女人裤裆里,咱们也不会沦落至此,什么都别说了,咱们就对着洞外的月亮拜把子吧。”大毛咬着牙,忍着疼,让二毛将他搀扶到洞口跪下,开始宣誓。 三人跪在一起,对着月亮磕了三个响头,一人喝了一碗狗肉汤,权当酒喝了,然后豪气地将瓷碗摔碎,就算是拜完了。 赖皮头年纪最小,大毛和二毛就是他大哥和二哥。 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成为十里八村最大的恶霸团伙,当然这是后话。 …… 说完赖皮头,再来说李三。 王铁牛以“引毒放血”的神奇医术保住了秀云的性命,让李三稍稍安心,能够分出精力给秀月办理丧事。 秀月生前被鬼缠,又死于非命,村里人都忌讳这个事儿,所以必须尽快将她的尸骨下葬,以免旁人说起闲话。 李三让女婿陈大虎去找张富贵,将秀月下葬的事情告诉他,红白喜事在村里都是大事,是要通知村长的。 而李三亲自去请山人,他先去村东的馆子了找到正在喝酒吹皮的二顺子,将他悄悄拉到没人处,给他塞了些好处费,让他连夜去找乐队。 第四十六章 闹鬼事事 件 (下) 第四十六章闹鬼事件(下) 接着他又去了袁秃子的白店里,买了一副割好的棺材,以及扎纸儿,香烛等等下葬用的事物,让他带着学徒娃和家伙什儿过去布置灵堂。 最后李三又去请金羊胡子,让他勾穴地,李三家的祖茔在坡上的旱田,他们的坟地都是预定好的,不过秀月情况特殊,不能跟祖茔葬在一起,必须重造新茔。 鉴于此情况,金羊胡子带上家伙什儿,趁着天还没黑,跟李三去了坡上,用罗盘定了点了穴,用戒尺和绳丈划线定位,勾画出墓址,用木橛定了边角,插上五色旗子,等忙完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金羊胡子对李三说,“秀月死于凶厉,必须尽快下葬,等不到头七,甚至头三都不敢等,以免生变,必须在明天晚上下葬。” 李三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时间可太紧了,别的不说,就是打墓一天也完不成呀。 “这几天雷雨多,若是雷雨惊了尸骨,只怕又要出乱子了,”金羊胡子说的骇人听闻的,他见李三面有难色,又说,“这事情我去找张富贵说,让他把村里的青壮都组织上,天一亮就打墓,一天时间应该能赶出来。” “这两天正是农忙,张富贵只怕不会同意。”李三担忧道。 “这是大事,由不得他,若是因为这事情村里有了大灾大难,没有人承担得起,”金羊胡子将家伙什儿收拾起来,背在身上和李三想坡下走去,“你知道柳杨村吗,就是因为下葬的时候不注意,结果村里闹了瘟疫,上百户人死的剩下十来户,当初的村子也成了没人的鬼村。” 李三听了,感觉阴森森的,便讪讪一笑,“那一切都听玄爷的。” “嘿,都说了叫我金羊胡子,玄爷那是我早死的哥哥。”金羊胡子瞪着眼睛,很是不满。 夜里十二点多,李三家院子里搭起了灵堂,门口也挂起了白灯笼,山人们都回去休息了,明天一大早可有的忙活。 灵堂里放着棺材,棺材里放着秀月的尸骨,当天晚上要守灵,陈大虎戴着黑布坐在灵堂里,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李三没有去灵堂,而是坐在堂里抽烟,等着天亮。 平时不抽烟的他,此时却一根接一根地抽,不要命似的抽,烟气呛得他眼泪流,直咳嗽,他喘几口气继续抽,似乎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他毕竟五十多的人了,熬不住夜,靠在桌子上打盹,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唤他。 “爹,爹你醒醒呀,你女儿回来了……” 李三一个激灵,从椅子里站起来,他晚上眼睛看不清东西,但是他耳朵没问题,他很肯定刚才有人说话。 “爹,爹你过来呀,我在里屋呢……” 细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这一次李三听得真切,他的脸刷的就白了,两条腿止不住的打摆子,“难道是秀月的魂回来了?” 里屋的声音一声一声唤,李三浑身冷汗,他突然想到院子里守灵的女婿,就叫了两声,没有回答,他害怕女婿出了事,便向院子里跑去,就在这时,房门啪的一声自动阖上了,将他关在堂里。 那一刹那他吓得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没有退路,他突然露出惨笑,似乎认命似的向里屋蹒跚走去。 等待他的究竟是鬼是人?究竟是鬼更可怕,还是人心? 第四十七章 禽兽父亲 第(下) 第四十七章禽兽父亲(下) 王铁牛回到梁子山,将今下午在山下打探到的情况告诉了师父。 “你想要揭发李三?”沈老头将大丰收香烟的烟丝塞进烟锅里,他还是觉得烟袋抽起来舒爽。 “李三是个禽兽,他强奸了秀月,而且害死了玄爷,我一定要揭发他。”王铁牛说。 “这些都是猜测,你没有证据。”沈老头说。 “我已经有主意了,能让他自己承认所犯下的恶行。”王铁牛说。 “采花贼脑子里想的无非是女人裤裆里那点事情,你不一样,你是个有正义感的采花贼,哈哈。”沈老头磕着烟袋,笑了起来。 “师父,你就让我去吧,你不是说桃花村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揭发李三,也算是报复他。”王铁牛说。 “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自己拿主意吧,不过我可提醒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暴露自己,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明白吗?”沈老头说。 王铁牛见沈老头同意他下山,自然是一个劲点头,“师父您就放心吧,我是你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不能给您老丢脸。” “对了,你要特别小心那个赖皮头,你两次被他的尸斑蛇攻击,他当时如果在场肯定会怀疑你的身份。”沈老头提醒道。 “师父我知道了,下次如果遇到那个无赖,我就把他捆了交给村委会,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王铁牛说。 晚上吃完饭,王铁牛修炼了一个时辰采阴功,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换上夜行衣悄然下山。 进入村里,他直奔麦场,远远就看到李三家门口挂着白灯笼,他掠上墙头,看到院子里搭着灵堂,陈大虎守着灵柩,而李三坐在堂里抽烟。 他从兜里掏出一粒鹅卵石,用手指弹出去,将陈大虎打晕,然后将关在灵堂上的白布娟在怀里,悄然掠上屋顶,从天窗上进入房梁,钻进里屋,将白布悬在梁上,垂在炕头。 秀云躺在炕上,下午王铁牛放了她体内的毒血,按说她当时就能醒来,不过王铁牛在她脑后穴位上扎了根银针,让她继续昏迷,这个时候,王铁牛就把她脑后的银针拔了出来,就听嘤咛一声,秀云眼珠转动,小嘴轻启,似乎即将转醒。 王铁牛见时机成熟,便躲在房梁上学着女人的声音叫唤,李三心里本来就有鬼,他听到声音后,吓得是面无人色。 陈大虎叫不答应,房门又自动关闭,极度恐慌之下,他唯有拿起剪刀向里屋走去。 里屋的灯绳已经被王铁牛扯断了,屋里一团漆黑,只有窗户上打进来一片蒙蒙的月光。 李三的眼神本来就不好,在一团漆黑中,突然看到炕上飘着一团白布,他还以为是鬼哩,吓得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抖若筛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女儿秀月呀,我死的好惨,死得好惨呀……”王铁牛躲在房梁上鬼叫着。 “哎呀妈呀,真是秀月回魂了,女儿,女儿呀,我知道你死得惨,我一定把害你的人找出来,替你报仇,你快点回去吧。”李三哆嗦地说。 “不用找了,因为害死我的人就是你!要不是你对我做下禽兽不如的事情,我能精神失常吗,我能被贼抓走吗?” “女儿,爹错了,爹不是人,爹一时糊涂伤害了你,可是你都死了,就原谅了我吧。”李三一边哭着一边磕着头,好不j惶。 “还有玄爷,玄爷好心替我看病,你却狠心将他害死,你好恶毒啊。” “玄爷不知好歹,他每天都烧符水给你喝,还说能将你治好,鬼才相信他,为了让你不受折磨,我只好除掉他,我都是为了你呀。”李三哭着说。 王铁牛不过是试探而已,没想到玄爷真是李三杀的,他记得玄爷死的时候,村里的袁秃子验过尸,说玄爷致命伤不是喉咙,而是背后的刺伤,现在看来,袁秃子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刺伤肯定是李三用剪刀造成的,因为他会剪刀功,所以刺伤看起来十分细小,几乎不可觉察。 “你真是个畜生,强奸自己的女儿,害的自己女儿精神失常,还害死无辜的老人,你怎么不一头撞死啊。”王铁牛恶狠狠地骂着。 李三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说话,只是求饶。 王铁牛见秀云身体动了动,知道自己该撤了,刚才的对话秀云已经全部听见了,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家的事情了。 第四十八章 禽兽父亲 第(中) 第四十八章禽兽父亲(中) “我一直以为小妹精神失常是被脏东西缠住了,原来这都你编的谎话,小妹是被你强奸精神受到刺激才变成那样子的!”秀云坐在炕上,满脸泪水。 听到秀云的声音,李三猛然已经,他这才发现秀云已经醒来了,而且她什么都知道了,至于“秀月的鬼魂”已经消失不见了。 “秀云,那……那不是真的,你听我说……”李三从地上爬起来,虚伪的辩解。 “小妹病发之后,我曾偷偷地检查过小妹的身体,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当时就怀疑小妹被男人强奸了,但是我无论也想不到,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是你。”秀云咬牙切齿,心中愤恨不已。 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心里的鬼会昭然于世,这一刻李三无话可说。 “娘当时身患重病,但是病情稳定,怎么可能说死就死,我当时就怀疑娘似的蹊跷,现在看来娘也是你害死的吧?”秀云逼问。 “你娘当时身患绝症,是心脏衰竭而死,不是我害死的。”李三低着头说。 “哼,你还狡辩,那天夜里娘死之前,抓着我的手不断对我说着禽兽禽兽……我当时还奇怪娘怎么骂人,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强奸小妹的事情被娘撞见了,娘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娘说的禽兽指的就是你!”女人都很心细,秀云更是如此,她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回忆了一番,终于明白了真相。 “哎……”李三捂着脸,蹲在地上,他伪善的面具已经被撕碎。 “你强奸了小妹,气死了娘,还杀了玄爷,只怕小妹也是你扔到翠屏山喂狼的吧,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揭发你,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秀云从炕上跳下来,向外面走去。 李三见状死死抱住秀云的腿,不让她离开,“秀云,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李三狠狠抽着自己耳光,“秀云,求求你不要揭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悔恨与恐惧中,李三全部都交代了。 李三的老婆柳氏年轻时候也是十里八村的美人,不过美人薄命,生下秀云秀月这对姐妹后,柳氏身患绝症,被病魔折磨的又老又丑,皮肤变黄了,头发也掉光了,真个人干瘦如柴,看着犹如鬼魅。 柳氏得病之后,李三就开始酗酒,去年的一天深夜,李三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里,看到小女儿秀月在里屋洗澡,那光滑诱人的酮体一下子吸引了李三,点燃了李三潜伏内心深处的兽性。 柳氏患病这些年,李三几乎没有碰过女人,他借着酒劲,闯进屋里把秀月强奸了,听到动静的柳氏拖着病体看到了丧心病狂的一幕,当时就气急攻心,昏死过去。 秀月精神受到刺激,当时就变得痴呆,柳氏当天晚上也气死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李三就编谎话说秀月被脏东西缠了。 后来玄爷,也就是金羊胡子的哥哥,一心想要治好秀月,有一次秀月发病说出了真相,李三怕玄爷揭发他,就把他害死,伪装成被黑狗咬死的场面。 一切罪恶都来源于心中的鬼! 李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是无济于事,秀云执意要去揭发他,也是,像他这种丧心病狂的禽兽父亲,实在不值得让人同情。 当乞求无济于事,心中的鬼就占了上风,李三将秀云压在地上,从工具箱里拿出麻绳将秀云死死捆住,然后把毛巾塞进她的嘴里,扔到了炕上。 “秀云,你也被脏东西缠住了,你已经疯了!” 像李三这种自私的家伙,为了保全自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可是秀云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会像对付玄爷一样杀了灭口。 竟然不能杀,那么只要让她不能揭发自己就行,想到这里,李三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要强奸秀云,就像强奸秀月一样,让她精神受到刺激,从而精神失常,这样就不会揭发自己了。 这么想着,禽兽父亲就爬上炕头,拔下了亲生女儿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