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诱惑情事:大学生情陷乡野》 第一章:下乡 第一章:下乡 明山镇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里就像陶渊明所说的世外桃源一般,空气没有城市里污染,没有钢筋水泥。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花草树木、山岗野草,给人已无限遐想。 但是这里也是长年与世隔绝,由于处于万山怀抱之中,就是当年全国人民大解放的战火也没有波及到这里,这里一直过着自给自足的世外生活,直到有一年几十里之外修铁路,地质队经过这里,才与外界有了联想。改革的春风才得以沐浴了这个在大山深处被遗忘的孤儿。 杨明顺,明山镇双河村人,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那个时候医疗条件不好,在那个闭塞的山村生孩子叫接生婆也是经常的事,结果大出血没有活过来,他的父亲有肺痨的病根,因为要省钱给他读书就一直忍着不去县城去看病,在他读高中的时候也是一命呜呼了。只剩下他和奶奶一起过活,好在乡下人淳朴、善良,就大家接济着,也不至于过的太难堪。 后来杨明顺考上了省医学院,他的心里就有那么个愿望,能够回去造福乡里,不想让当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重演。可是在外面待久了就知道了要从根子上解决,还得要改善人们的生活条件,经济条件上来了就什么都解决了。于是又考了公务员。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辆商务客车翻山越岭,穿越深沟高壑、蜿蜒成溪的山谷到了明山镇,而车里坐的正是满怀激动的杨明顺,时隔多年他带着希望又回来了。 今天是县里组织部的几个科长带着他和另一个被分配下来的女孩到明山镇,车上看着周围的岩石绝壁,山冈巨树,他心绪难平。转头看见同来的女孩也是一脸的憧憬和期待。他不禁苦笑了下,这个女孩在党校培训学习的时候就认识了,叫周蓓蕾,是城里人,父母都是学者教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也愿意到明山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山里艰苦的生活可不是这个娇滴滴的女孩能够想到的。 到了镇政府,老远就见镇长带着一些主要领导迎在门口,一阵介绍寒暄之后,组织部的万科长就说了,这次领导很重视明山镇,要摘掉贫困的帽子就要发展,要发展就得靠人,靠与时俱进的思想,这次县里给你们送了两个人才过来,蓝书记是很舍不得的,可是杨明顺同志觉悟很高,自告奋勇要求到基层来,你们要好好培养。 镇长杨景荣就说:“是的,是的我们都老了,明山镇还是要靠他们有干劲,有冲劲才有希望。”说完就拉着几个科长走进府院。 吃过晚饭,万科长把他和周蓓蕾叫过来又交待了几句,说组织让你们下来是对你们的信任,你们在基层要好好学习云云。交待过后就急不可耐的乘车子离开了这个条件极差没有娱乐的政府大院。 等县里来人走后,杨景荣揉着他的酒糟鼻,微醺的对他们说:“今天很晚了,先把你们安顿下来,工作的事我们明天再说。”然后就带着他们到了政府大楼的后面的一个小院,里面有两间宿舍,两个人就被安排住了下来。 杨明顺帮着把两个人的行李搬了过来,铺过床单倒头就睡了。 这一夜,杨明顺一直身处梦中,梦见了大学的女友,党校性感的辅导员,还梦见了对自己一直很欣赏的女书记蓝和……. 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窗外一阵水声吵醒,他起身从窗外看去,一下不禁目瞪口呆,只见月光下,周蓓蕾正身无寸缕的站在院角的井边冲洗着身体。 月光朦胧,像一层薄纱罩在她的身上,她的身材娇小,有着南方女子的机灵水嫩,一身瓷白洁净的肌肤,弯腰搓腿时,一个巨大的圆从中间裂开露出一蓬黑色对着自己,杨明顺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胯下的小弟弟立刻昂首挺胸竖了起来。周蓓蕾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她的身体却很丰满,胸前两个巨物受到地心引力作用直直的垂了下来,顶端的红豆随着胸器两边晃着,看得杨明顺口干舌燥。 原来周蓓蕾把带来的东西顺好之后,被山里的风一吹立刻感到身上汗唧唧的,浑身难受,想洗澡,才知道这里没有自来水,没有澡堂。只有院子里的一口井。等到半夜,她敲了敲杨明顺的房门,见没有动静才敢从井里打了水洗澡,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被杨明顺看在眼里。 第二章:玉梅嫂子 第二章:玉梅嫂子 第二天大早,两个人到镇长的办公室去报到,杨景荣宿醉未醒的模样,眯着眼说:“顺娃呀,这两天镇里有很多事要我去处理,你们俩工作上的事过两天我们开会在决定,你是本地人,地方熟,这几天你就带着周大学到下面去看看,熟悉下情况,这样对以后你们的工作也有好处嘛。” 于是两个人就下乡去了,明山镇说大也不大方圆几十里,七八个村落,杨明顺第一个去的就是他的老家双河村,到了村口,看着这一切,杨明顺不禁感慨,一切都没变,路还是石子路,村口的那颗大树在喷着绿芽,村里的人看到两个人陌生人到村里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待他俩走近都叫了起来:“哎呦这不是顺娃嘛,大学生回来了,…….”村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杨明顺笑着打着招呼,三婶、四伯的叫了起来,忽然人群中有人叫着说:“明顺哥带了媳妇回来了,你们看。”这时大家才注意到杨明顺身后的周蓓蕾。乡下人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几个中年妇女围了上来盯着周蓓蕾议论了起来:“啧!啧!啧,你们看看这姑娘的小脸蛋可真俊哪,哎呦这你看这皮肤嫩的……在看看这眉眼,跟画里的仙女一样。” 周蓓蕾被这些话羞的脸色通红,躲在杨明顺的身后低着头拽着他。虽说这山里也有漂亮的姑娘,但江南女子的温柔婉约、精致小巧、眉清目秀,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村里的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不禁在心里嫉妒杨明顺居然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这么标致的媳妇。晚上床上关灯熄火的时候,估计搂着媳妇,脑子里估计都会想着这个盈盈巧笑的美女了。 杨明顺知道这个时候就是辩解也是无用,就连连告饶,说是要回家去看看,人群这才散去。带着周蓓蕾走着熟悉的路,身边跟来了三婶家的孩子山娃,山娃眼神辣辣的盯着周蓓蕾看,然后对着杨明顺说:“明顺哥,你媳妇真好看,我以后娶的媳妇也要像这样的。” 杨明顺听着好笑,却唬着脸说:“你个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着娶媳妇了。” 山娃急了起来:“我都十五了,不小了,在说,在说我下面已经有毛了,不信你看。” 杨明顺听了大笑了起来,周蓓蕾在他身后直掐他的腰部,杨明顺说:“好了,山娃你不要跟来了,哥要回家看地去了,你回家吧。” 山娃说:“明顺哥,你放心,你家的地好着呢,你隔壁的玉梅嫂子帮着打理呢,两年的粮食都给你收拾放家里了。” 听到玉梅的名字,杨明顺的心忽然热了起来,脑子里就闪过了那个妩媚的身影,红扑扑的脸蛋。他的脚步立刻加快了起来。 到了自家的房子,家里被打扫的亮堂堂的,整整齐齐,粮食一袋袋的被放在里屋,他到了房屋后面的菜地,只见自家的菜地里,玉莲嫂子正弯腰收拾着,露出了腰间白晃晃一片,杨明顺在田边大叫:“玉梅嫂子。” 玉梅听见有人叫她,直腰抬头就看到了杨明顺,惊喜的说:“哎呀,这不是明顺嘛。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下。” 杨明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她,周蓓蕾在旁边看着明顺眼里的欣喜,凭女人的直觉就知道两个人其实是有故事的。 杨明顺家隔壁是大根家,玉梅嫂子嫁过来的时候22岁,正是女人最漂亮的时候,乡下女人除了漂亮之外更多了淳朴、自然,就如秋天的熟透的苹果,让人眼馋。村里那个男人不为她在夜间床上燥热的辗转反侧。引得男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天天围着她转。 玉梅不仅人长的漂亮,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家里的几亩地给她弄的紧紧有条。大根在世的时候,村里的人对大根说:“大根啊,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找了个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媳妇。”大根听后只是傻笑。村里的男人都对他嫉妒的要死。 玉梅家的地和杨明顺家的地靠在一起,高中的时候,明顺的父亲由于痨病就下不了地,只能他下地干活了,有时候忙不过来,玉梅也过来帮忙。玉梅觉得杨明顺有文化、长的白白净净的、高大帅气,村里的那些莽汉子根本就比不了,玉梅打从心眼里喜欢他。 那个时候杨明顺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懵懂的时候,对这个散发成熟气息的嫂子也是喜欢的。只是那时大根去世了,玉梅成了寡妇,为了不招人话柄,玉莲的爱欲之情也不敢表露出来。直到有次两个人出去打猪草的时候………. 第三章:暧昧情事 第三章:暧昧情事 那时正是农闲的时节,两个人来到河湾分头割草,杨明顺自己割满一担,便和往常一样去帮玉梅干点,起身脱下褂子擦擦汗,放眼四下看去,却见玉梅趴在不远处草堆旁,神情专注的打量着远处的玉米地里。 杨明顺走近一看,只见玉梅嫂子趴在哪里,裤子脱到了大腿处,露出了磨盘大的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扒开草丛,一只手压在身下,屁股不停的扭动。 顺着她的方向向前看去,见前面不远的玉米地里,一个妇人光着身体,两只手抓着前面的玉米秆跪在地上,后面两片肥臀厥的老高,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也赤着上身,双手扒开那妇人的屁股,头埋在两片之间,嘶嘶的舔舐着,妇人给逗弄的一边连连扭动,一边呻吟着说:“二水,你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折磨你婶子,啊,好痒,婶子求你了,快点拿出你的球蛋吧,婶子受不了拉…….” 玉米秆被妇人摇的哗哗作响,二水是隔壁村的杨大叔的儿子,刚结婚没多久,而他身下的妇人绝不是他的老婆,杨明顺如遭雷噬,男女间的那点事,他还在半懂之间,平时也就和玉梅嫂子搞搞暧昧,对女性的身体这还是头一遭见到,不禁啊了一声,不远处玉梅听到动静,立刻提起裤子,扭头看到还在发愣的杨明顺,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玉梅拉起杨明顺的手走到远处的长草处,两个人蹲了下来,杨明顺还惊悚刚才看到的一幕,那白花花的屁股在他脑袋里转来转去的,现在看着玉梅嫂子的玲珑的身体,眼睛里多了一些野性的东西,玉梅那双迷人的眼睛带着情欲看着明顺,轻轻的说:“明顺,你喜欢嫂子么?” 杨明顺呼吸突然重了起来:“喜欢。” “嫂子漂亮吗?” “漂亮,世上就数玉梅嫂子最漂亮了。” 玉梅开心的笑了,眼睛像一轮弯月,她抓住明顺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两个饱满的奶子上,感觉到手在发抖,就说:“明顺,想不想女人?” 杨明顺舔了舔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玉梅嫂子这个时候也是难以自持,自从男人死后,她一直独守空房,这一刻看到杨明顺下面搭起的帐篷,就伸手解开明顺的裤带,小巧的手伸进去一把拽住明顺滚烫的金箍棒。而她自己大大的吸了一口气,这个肉棒可比他死鬼男人大多了,一股股热流难以自抑从底下的门户涌出。 玉梅呼吸急促了起来,呻吟着说:“好明顺,帮帮嫂子,嫂子难受。” 杨明顺被抓着命根,手足无措,玉梅就抓过他的手牵进了自己松开的裤内,迫不及待的将明顺的手按在那早已泥泞、滑湿的两片肉缝里来回搓着,玉梅扭着圆滚的屁股,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吸的往外直冒水,滑唧唧的流到了明顺的手上,玉梅急切的在他耳边呻吟道:“快插进去,快,啊不是一根,二根都插进去,深一点,对,在重一点,快,快哦!哦!” 杨明顺按照玉梅嫂子的指令,帮着她完成了一次别样的释放,随着玉梅身体的一阵颤抖,一股热乎乎的泉水顺着明顺的手指从肉泉里涌出。 一身邪火无法宣泄的明顺抽出手,稳住玉梅,脸色通红的说:“嫂子,我憋的难受。” 玉梅软如无骨的趴在明顺的身上,眼神迷离的说:“这次嫂子来帮你,来,你躺下。” 玉梅扒开明顺的裤子,如意棒一下就跳了出来,玉梅媚着眼看了下明顺,看的他心里一荡一荡的,随之下面青筋虬结的东西也抖动了两下,玉梅扶正了他胯下的黑草中的一柱擎天,低下头一口含住,吞吐了起来。 杨明顺被欲望淹没了理智,身体紧绷着,却有一种刺激的舒服。 第四章:原始诱惑 第四章:原始诱惑 玉梅吸了好大一会,嘴都累了,但是明顺还是没有释放的迹象,玉梅有点犯难了,如果现在就要了他的童子身,不知道他以后怎么看我,还有他以后的媳妇。 她趴在明顺的身上问道:“明顺,想不想嫂子做你的女人。” 明顺这个时候脑子已经被欲望烧的糊里糊涂的,胡乱的点点头,摸着玉梅的两片肥臀,手指在肉缝里摸索着刚才的泉眼。 明顺浑身骚动难明,一口含住玉梅胸前的红豆,含糊着说:“嫂子,我快难受死了,给我吧。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玉梅久未品尝男人的荤腥,身体的情欲已经被挑逗上来,看着明顺动情的说:“明顺,嫂子今天就把身子给了你,嫂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嫂子会伺候你吃,伺候你穿,还会伺候你……. 玉梅越说越露骨,从她男人死后,压抑在身体里的情感,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一念至此,玉梅再无犹豫,脱下衣裤,翻身跨在明顺身上,扶正他的尘根,对准自己两个半圆之间的泉眼坐了下去。 玉梅胸前硕大的圆球随着身体不停的翻滚着,下面的肉缝就像快决堤的堤坝,丝丝涓流喷薄而下,随着节奏四下飞溅,玉梅扶着膝盖,下面的小嘴毫无阻碍、吞吐自如,全身的暖意仿佛都汇集到下面的缝隙中,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那缝隙前面的豆豆如触电一般。 玉梅敏感的身体不堪q伐,不一会就感觉体内巨浪滔天,自己已在快决堤的边缘了,偷偷看向明顺,却见他紧闭双眼喘着粗气,没有泄身的迹象,不禁心下称奇,玉梅是过来人,对于男女之事也是知道的,按说这童子身第一次,都会很快就泄了,可见明顺居然坚持了这么久。可怜我和大根结婚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享受过高潮,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低头瞥眼间正好看见两人的结合处,黑色的草丛间滴着晨间的露水,一根铁杵抵住一个大磨盘,随着磨盘高低起伏,那铁杵也是紧随其后,看着下面被铁杵掀翻的肉唇,玉梅将铁杵一吞到底,屁股使劲的磨了几圈,直感觉心中一荡,身体抖了一抖,腰间一麻,一股电流窜上了全身,浑身哆嗦的打着摆子,这时下面的小嘴紧紧的吸着的肉棒突然喷洒出一股热流,这股奔流击打着玉梅的花蕾上,玉梅两眼翻白,嘴里高亢的叫了起来:“哦,哦,明顺,嫂子要死了,要死了。”玉梅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明顺,两个人同时攀上了高峰。 玉梅像失了浑身力气一样躺在明顺的身上,她静静的深情的看着明顺,而明顺也同样沉默着,也没有回避玉梅热辣的眼神,两颗心微妙的颤抖着,好像两个人早已血肉相融。 玉梅摸着明顺那软榻的东西说:“明顺,谢谢你,有了这一次,嫂子就是死了也值了。” 明顺连忙呸了几声,:“瞎说什么呢,嫂子,我要你长命百岁。你这么漂亮,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玉梅苦笑了说:“你现在说的嘴甜,等哪天嫂子年老色衰了,恐怕你都不会正眼瞧我一眼,我命苦,男人死的早,现在又碰上你这个冤家。”说着哽咽了起来。 明顺忙说:“不会的嫂子,不管你变什么样,我都喜欢你。都会想着你。” 玉梅心里听的高兴,妥帖,心头暖暖的,大根生前木讷,不解风情,从不会对玉梅说这些情话,殊不知不管多漂亮、多强势的女人都逃不开甜言蜜语。 过了一会,明顺年轻,阳气重,又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食髓知味,下面的尘根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在玉梅的缝隙中来回摩擦着,玉梅求饶着说:“好明顺,嫂子不行了,明天,明天再伺候你好不好。” 明顺那听得进去,抱起面团似的玉梅,双手托起她的两个半圆,对准竖起的旗杆,整个没入………. 第五章:重温旧梦 第五章:重温旧梦 至从明顺到城里上大学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两年前,明顺奶奶去世回来办丧事的时候。 晚上,明顺和周蓓蕾就留在玉梅家吃饭,饭桌上玉梅笑着问:“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蓓蕾不知道叫玉梅什么,索性也跟着明顺叫了嫂子。她有点害羞的说:“嫂子,我姓周,叫周蓓蕾,是明顺的同事。这次是跟着他下来了解村里情况的。” 玉梅意味深长的看着眼明顺,心想:什么同事,哪有把女同事直接给带回家的,而且这姑娘也愿意跟来,还叫我嫂子。于是就说:“明顺啊,你给嫂子说实话,周家妹子是不是你女朋友。” 明顺听了连忙辩解道:“嫂子,我们真是同事关系,你可不要冤枉我。”偏偏旁边的周蓓蕾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玉梅看到这心里明白了:这是明顺心里想着自己,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别的女人。玉梅的心里有些微酸,又有些甜蜜。 她知道城里姑娘面嫩,放下筷子摸着周蓓蕾的手说:“你看,多标致的可人儿啊,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就没见过这么俊的。明顺,周家妹子给你做女朋友,那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周蓓蕾的脸像被染红了的抹布一样,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声音低低的说:“嫂子,你可别误会了,我们真不是你说的哪样。” 玉梅心想:那到底是那样。到底是城里人,面浅,什么事放心里头不说出来,那有我们山里人爽快。遂就不在提这事了,把周蓓蕾拉到身边坐下说:“妹子啊,我是越看越喜欢你,你看这水灵,我们大山里就见不到这样的人物。” 周蓓蕾不好意思的说:“我哪有嫂子你说的那么好,就是嫂子都比我好看多了,嫂子的眼睛眉毛可真漂亮,皮肤恐怕就是城里人都没有这么白的.” 玉梅给她说的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妹子嘴真甜。”就拉着周蓓蕾在旁边唠嗑了起来。等到把桌子收拾好了都晚上十点多了,山里夜路难走,晚上就住了下来。 到了晚上半夜,明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跟猫爪似的,透过窗子看向隔壁玉梅家,玉梅家黑漆漆的什么情况都看不到。过了一会,再也按耐不住,下了床轻手轻脚的走向玉梅家,心里即激动又害怕。 到了玉梅家门口,玉梅的房间是黑的,但是他肯定玉梅跟他一样,他想敲一下窗户,但是觉得不妥,怕给住家里的周蓓蕾发现,他绕过屋子的小竹林,到了玉梅家的后门,他稳了下情绪,静静的听了一会,好像屋里也有了一些动静,就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晃了一下没有开,正待用劲,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借着月光明顺看清了是玉梅,还没等说话,玉梅就一把把他拉进了屋内,明顺进屋之后,玉梅转身轻轻的关上了门。 明顺闻着玉梅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梅花香味,兴奋的一把抱住玉梅,玉梅此时也是欲烧的干柴,迅速的展开手臂勾住了明顺的脖子,身体紧贴着身体,两个人的嘴唇在对方的脸上互相搜寻着,唧吧唧吧的亲起嘴来。 两个白花花的身体像麻花一样在床上纠缠在一起,明顺像个婴孩一样吸允着玉梅胸前的一对葡萄,呢喃的道:“嫂子,我想死你了,你身上的味道闻着真舒服。”玉梅说:“什么香味,就你稀罕,要是你喜欢,嫂子天天给你闻。” 过了一会,见明顺还在她身上拱着,玉梅扭着屁股,一把抓住他的命根说:“明顺,快给嫂子,嫂子受不了了。” 明顺也是久疏此事,扶着铁杵在玉梅的磨盘上戳了半天,都没有找着泉眼,把个玉梅急的心里嗷嗷的叫着。一只手抱着双腿抬了起来,一只手引着他的命根对准洞口,明顺得到信号,腰身往下一压,整个铁杵都压了进去。 “哦,哦。慢点,慢点”玉梅忍不住的叫了起来。表情似痛苦,又似快活。明顺有点紧张的问:“怎么了嫂子。” 玉梅的双腿紧紧的攀着明顺的腰,呻吟着道:“是你下面的那东西太大了,嫂子又好久无人怜爱,撑的嫂子哪里有点疼,明顺你疼惜着点你嫂子。” 明顺放慢了步伐,或浅或深,或快或慢,一根如意棒神出鬼没,顶的玉梅神魂出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意识到不妥就一把勾过明顺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口里呜呜有声,下身的麻痒像一条电蛇窜着她的全身,松开嘴唇玉梅喘着气说:“明顺,快点啊,嫂子快到了。” 明顺这个时候也是自持不住,加快了速度,一杆磨芯抵着硕大的磨盘用力的推着,每一次磨芯拉出来,都会溢出一汪泉水顺着沟缝趟下来,将床单印出好大一块记号。 正在紧要关头,忽然窗外传出一声砖头敲击的声响,接着一个女声哼了一声,明顺大惊,身体一松,一股奔流从下面汹涌的喷薄而发。 第六章:是谁在听窗根儿 第六章:是谁在听窗根儿 明顺抽开身,对着玉梅嘘了一声,蹑手蹑脚的到窗户,推开窗探出半个头向外看去,外面夜风徐徐,屋子旁边的竹林给吹的沙沙作响,通往玉梅家的小路给月光照的光亮,周围没有半丝人影,明顺挠了挠头,心下奇怪:如果那砖头的声响是猫狗弄出来的,但是他明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冷哼声音,难道自己听出了幻觉? 他把情况跟玉梅说了一下,玉梅也觉得奇怪,刚才的声响她再模糊也感觉到了,不过没那么真切,给明顺那么一说也觉得惴惴,虽说这事在山村里也是常有,大家也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倒没什么,我一个寡妇,丈夫死了那么多年,想男人别人也说不上什么,倒是明顺,好好的小伙以后给别人说三道四的,终归不美。 玉梅下了床,披了衣服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静静的,没什么动静,正觉怪异,就见明顺家的屋门是开着的,而安排周蓓蕾住的房间灯突然亮了起来,心里忽然就想明白了,轻轻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丫头在偷听窗根儿,也难为了这丫头对明顺的一片痴情。 明顺在旁边看的着急的说道:“嫂子,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发出声音,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玉梅晓得了其中的缘由,不由的心里也泛起酸来,古往今来没有那个女人不吃醋的,她唬着脸,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刚才出门的时候,大门关了没有。” 明顺说:“我关了呀。” 玉梅指着远处说:“你在看看。” 明顺顺着手指看去,奇怪的说道:“咦,怎么是开着的,我记得我刚才明明关好了呀?” 这时周蓓蕾房间的灯晃了晃就灭了。玉梅也不管明顺在那犯糊涂,不吭声,转身就躺在床上,亮了光洁的后背对着明顺。 明顺知道玉梅恼了,感觉冤枉,刚才还在床上大呼小叫着:爱死你了,想死你了这些情话,怎么转眼就翻脸了,女人的心啊真是难以捉摸。 明顺拿出面纸轻轻的帮玉梅的下面仔细的擦拭干净,玉梅动了几下就任他施为,感受到他的温柔体贴,玉梅的心头涌起了一阵温馨,多好的男人啊,要是自己在小几岁,没嫁过人那多好,说什么也要像树藤一样缠着他一辈子。 明顺把床上也收拾好了后,自己也上了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玉梅,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玉梅那双坚挺丰满的乳房,揉捏一会,明顺说:“嫂子,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玉梅转过身把明顺的头按在胸脯上,叹了口气道:“明顺你很好,是嫂子的不是,是嫂子心眼小。” 玉梅又说道:“明顺啊,嫂子大概知道刚才是谁在听咱们的窗根儿了。” 明顺抬头问道:“是谁啊,这么无聊。这个人定是心怀不轨,对嫂子你有企图,嫂子你可要注意了。” 玉梅扑哧一下笑了,手指点了下明顺的头说:“你呀,光长了一副俊俏皮囊,反而是榆木疙瘩的脑袋。以前村里是有人来我这偷墙根儿,但是都被我扫把打回去了,现在还有那个敢来,刚才窗外那人来的确是有企图,不过不是对我,是对你。” “啊!对我?”这下明顺有点吃惊,他才刚回来,是谁对他那么上心,好像也没跟谁有过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啊。 玉梅说道:“刚才你说来的时候门是关着的,但是现在门却开着,还有周家妹子房间的灯怎么半夜还在开着。” 明顺惊呼道:“难道是她?” 玉梅说道:“不是她还能有谁半夜三更的跑来偷听,我们这两家隔着庄子可是老远呢。” 明顺有点疑惑的问道:“她没事跑来偷听干嘛。” “你呀,亏你还读过书呢,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玉梅想了一会又说道:“嘿,这丫头也挺有主意的,鬼精鬼精的,晚上明着面好像不知道我们俩的事,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了,刚才晚上是来警告我们呢。” 明顺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嫂子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玉梅说道:“我问你,人家姑娘家家的,那么好的家境和学历,为什么来你这么个穷山沟沟。” 明顺说:“这我那知道,要问也得问她呀。” 玉梅刚要解释,但是看到明顺又觉的心烦意乱,一脚蹬了明顺下床,背过身没好气的说道:“回你的屋睡去,免得人家说闲话。” 第七章:有女蓓蕾 第七章:有女蓓蕾 明顺觉得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嬉皮笑脸的想上床,但是玉梅紧掖着被子说啥也不让明顺上来,没奈何明顺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家的屋子,刚倒在床上,就听见隔壁屋里一阵动静,明顺想着刚才玉梅说的话,想着难道真的是周蓓蕾,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揣着心思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周蓓蕾红着眼睛,黑着个脸,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对明顺爱答不理的,明顺说弄馒头给她吃,她说吃不惯,煮大米粥,她又说没胃口,明顺心想到底是城里的大小姐,这么难伺候。 这时玉梅过来邀请他们过去吃早饭,周蓓蕾虽然人聪明、漂亮,但到底是姑娘家的心性没什么城府,喜恶都放在脸上,就语气很冲的说:“没胃口,不想吃。” 玉梅上前拉住她的手说:“好妹子,听话,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周蓓蕾甩掉玉梅的手说:“都说了不想吃,别来烦我了。” 这时明顺在旁边听的心头起拧,不客气的说:“你什么意思啊,嫂子好心招待吃饭,你干嘛吼来吼去的。” 周蓓蕾给明顺喊的一愣,心头立刻感到委屈,心想自己放弃了城里的优渥跟着他一路到这穷山沟沟,偏偏他跟块木头一样,对自己的情意不理不睬的,现在他倒好跟着别的女人欺负自己。越想越难过,眼泪就扑哧扑哧的掉了下来,但是又不想被玉梅看轻,就抬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倔强的说:“杨明顺你干嘛凶我,我吃不吃是我的自由,你们管的着吗?杨明顺你就可着劲的欺负我吧。” 看着她倔强、任性的眼神,眼泪如珍珠般的颗颗跌落,明顺有点不知所措,心想:我也没这么着啊,怎么就哭了呢?他伸手扶着周蓓蕾纤弱颤抖的肩膀说道:“哎呀,别哭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你要是没胃口就别吃了。” 那知道不说还好,说完周蓓蕾哭的更凶了。这时玉梅从旁边推开明顺瞪了他一眼说:“你呀简直就是一个浑人,周家妹子多惹人怜爱的一个可人儿,就你舍得凶人家。”说着搂过周蓓蕾安慰道:“妹子别理这个浑人,过来跟嫂子说会话。” 周蓓蕾本是不愿,但是耐不住玉梅热情就跟着去了玉梅家的屋里,明顺正待跟进房间,玉梅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姐妹俩聊些贴己话,你跟进来干什么,”说完门一关把明顺给晾在外面。 过了一会,两个人再出来的时候,都是喜笑颜开,周蓓蕾的脸颊贴着红晕,表情羞涩,紧贴着玉梅低着头不敢看明顺,明顺心里纳闷:刚才还不对付的人,才一会功夫就又好了。 吃过饭,玉梅把两个人送到村口,对着明顺说:“明顺,以后可不准在凶蓓蕾了,人家孤身一人来咱门穷山沟沟,你要照顾人家点,知道吗?” 明顺喏喏的答应了,玉梅和周蓓蕾说了一会,两个人才往镇里走,路上明顺倒是想问她玉梅说了什么,但是一路上被周蓓蕾那热辣羞涩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那欲拒还迎的神情,扭捏的小女人的神态,明顺一肚子话又咽了回去。 之后几天明顺带着周蓓蕾成天往村里跑,倒也无事,不过每天晚上明顺都被隔壁的周蓓蕾折磨的睡不着觉,什么事呢?原来从双河村哪天回来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就在明顺熄灯刚准备睡觉的时候,隔壁就传来了周蓓蕾洗澡的声音,原本这个宿舍是一个通间,后来被镇长请人用几块木头拼凑起来做了格挡,隔音什么的都不用说了,就是这边哼一声那边都能听到。 明顺睡在床上心里不停的打鼓,隔壁哗哗的水声和拍打皮肤的声音对明顺来说是一种煎熬,脑中不断闪现那晚井边如玉一般的丰满身材,和那裂开的肥臀中间的一蓬黑色。明顺听的心烦意乱,仿佛胯下顶着帐篷的不是小弟弟,而是一个金刚肉钻,随时要把肉缝钻透。 明顺迅速的趴向木板格挡,只要贴着缝看过去,就能重现那晚的玉体,可是心里又在挣扎:杨明顺啊杨明顺,好歹你也是一个堂堂大学生,现在竟然沦落到偷窥女人洗澡,搞的自己欲火焚身,真真是可笑至极。 就这样患得患失的迷糊着过了几天,又不好跟周蓓蕾明说,反倒是周蓓蕾看着明顺憔悴的模样心下快活。 第八章:遭遇欺辱 第八章:遭遇欺辱 山村的夜晚来的特别早,不到七点天便以变黑,山里没什么娱乐,晚上,镇长杨景荣邀了明顺、周蓓蕾和政府的一帮人吃饭,席间频频和俩个人碰酒,明顺本来就不能喝,几杯下肚,立感天旋地转,肚子里如火烧一般,周蓓蕾本来推辞不喝,但是那受得了杨景荣和周围的一帮溜须拍马之辈的劝说,不一会也是东倒西歪的差点钻了桌底。 明顺模糊之中瞥见了杨景荣嘴角露出了充满得意、奸诈的阴笑。 明顺是被人抬会宿舍的,躺在床上,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睡了一会觉得口干舌燥,晃晃荡荡的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又跌坐了下去,忽然脑袋闪了一下,想起来,原来今天没有听到隔壁的洗澡的声音。 这样想着,明顺静了下来贴着木板,忽然一丝若有如无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兴奋,像一股原始的冲动因关压不住从身体里缓缓溢出。声音越来越大,低沉悠远,穿透了木板回荡在整个宿舍内。 明顺听的浑身燥热,此刻眼前近在咫尺的诱惑让他心里抓狂,积蓄了几天的邪火在他心里激荡着,恨不得眼睛能够化出利剑将眼前的阻碍砍的七零八落。明顺不断的咽着口水,不安的在床上扭动了起来。 隔壁的呻吟声由远及近,不知何时到了明顺偷听的耳旁,这时隔壁房间的灯亮了起来,丝丝光线顺着缝隙爬了过来,明顺眼光不自主的喵了过去。 印进眼帘的是一个又白又圆的肚皮,上面还长着几根长毛,就像一个褪了毛的猪肚皮,把明顺唬了一跳,甩了甩头在看去,却觉得体内升起一股愤怒,原来隔壁房里不是别人,正是明山镇镇长杨景荣,只见他全身一丝不挂,挺着一个大肚皮,一团乱糟糟的杂草盖住了他驴蛋一样的物事。 杨景荣站在床边,正在将周蓓蕾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内裤慢慢的褪到了腿弯处,就像剥鸡蛋一样,周蓓蕾露出了里面又白又嫩的身体,曼妙傲人的身材。 咕咚一下,杨景荣咽了一下口水,他被眼前的这副美丽的身体深深的震撼了,真个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皮肤晶莹雪白,身体柔若无骨。把杨景荣看的一愣一愣的。 遭他毒手的女人中,多是一些乡野村妇,哪有像周蓓蕾这样皮肤细致紧嫩的,尤其是这对乳房,虽然平躺着,但是仍像两座高山迎风傲立,一双乳尖像两颗红豆镶嵌在一对洁白的美玉上面,简直是美不胜收的风景。 杨景荣的舌头像一个熨斗将白芸的身体熨了遍,轻咬着两颗红豆,吸允着点缀在小腹的三角地区,连脚趾都没有放过,像品尝着世上美味,砸砸有声。 明顺在隔壁看的义愤填膺,呼的站起,一阵天旋地转又跌倒在床,觉得浑身乏力,随即又想到:杨景荣是镇长,在这片山沟里有着绝对的权威,可以说这里,他杨景荣说句话比县里的领导都管用。如果得罪了他,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还谈什么施展抱负。再说自己是周蓓蕾什么人,凭什么插手呢? 想到这里,明顺又颓然的倒了下去。脑子里不停的争斗着。 隔壁杨景荣继续施展他的兽性,他怕周蓓蕾会醒来看到他,就把她翻身趴在床上,又伸出他殷红的舌头从她的脖子细细舔到股沟,伸手掰开两个半圆,然后将头深埋在两肥之间细细品咂了起来。 周蓓蕾闭着眼对着偷看的明顺,浅浅的呻吟着,喃喃呓语,忽然猛的撅起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喊着:“明顺哥,别弄了,快要了我吧。” 杨景荣抬起头抹了一把周蓓蕾泉眼里喷出的泉水,砸吧着嘴说道:“真够味,没想到你竟然喜欢那小子,不过还是要被我拿了头筹。嘿嘿。” 明顺听到这里,忽然痛恨自己起来,因为畏惧强权,竟然让一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姑娘被一个禽兽糟蹋而不敢吭声,杨明顺啊,你简直禽兽不如。你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在见她,想到此处,猛的拍起木板。 错愕中,杨景荣惊吓的拿起衣服,光着身子几下窜进了黑夜之中。 第九章:发配营山村 第九章:发配营山村 因为那晚的事,杨景荣把明顺给记恨上了,过了几天,他召开了一次会议,在会上杨景荣说的很好听,说县里下达了文件精神,计划生育做为工作重点,成为了头等大事,我们明山镇不能拖县里的后腿,要切实完成上面安排的任务,镇里要派出人到各个村里去宣传文件精神,讲解具体内容,明顺嘛,你有知识有文化,又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这个任务交给你正合适。 这样就直接把明顺给发配到了营山村,到哪里做了赤脚医生。那晚之后,明顺早就知道后果了,也是有了心里准备,当晚收拾好东西准备动身去营山村。 其实是杨景荣想赶他走,他是一刻也不想明顺这个碍眼的人在这里了,说是营山村的妇女主任早在那等他了,要明顺尽快动身。 明顺十分无奈,收拾行李的时候,周蓓蕾哭的梨花带雨抱着他不让他走,明顺已经把那晚的事都告诉了她,周蓓蕾哭着说:“明顺哥,你走了,那个老混蛋在欺负我,我该怎么办啊。” 明顺叹了一口气,心想:我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能力帮你呢?安慰她道:“放心,他现在暂时不敢明着胆子欺负你,怕就怕他暗中搞些小动作,你要小心了。” 周蓓蕾哭的更大声了在明顺的怀里瑟瑟发抖:“明顺哥,我害怕,你带我走吧,你干什么,我就做什么。” 明顺看着不忍,就说:“孩子话,组织上安排的工作那能随你心意,这样吧,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还有如果你害怕,不嫌辛苦的话就去玉梅嫂子家,村里离镇上就十多里地。” 周蓓蕾犹豫了下又说道:“明顺哥,你到了哪里,记得告诉我,我有空去找你。” 明顺说道:“一定,到了营山村安排下来,等你放假就接你过去玩,还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时刻保持警惕,晚上睡觉记得要把门锁紧,也千万不要出去应酬知道吗?” 周蓓蕾委屈的点了点头,明顺又是一番千叮万嘱,在少女的殷切期盼的眼神中,明顺收拾好心情赶往营山村。 到了村支部,天已经大黑,卫生室和村委会是连在一起的,敲门进去,只见妇女主任王晓梅还在灯下看着资料,看见他来,连忙上前笑着说:“哎呦,我们的大学生来了,快做下说话。”说完拍了拍身旁的凳子。 明顺在异性面前比较面嫩,有些羞涩的说道:“王主任,你别取笑我了,什么大学生,我不过是多读过几年书而已。”说完离着王晓梅坐了下来。在明山镇的时候,明顺见过王晓梅,也算认识。 王晓梅到是利落大方,见他如此拘束,笑了起来说道:“你一个相貌堂堂的小伙,这么怕羞干什么,今后很长时间我们都要在一起工作,每次你都要离我这么远,我怎么向你请教问题,难道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明顺的脸给她说的通红,山里的人爽朗大方,没有城里人的扭捏,倒是明顺染上了这个习性,王晓梅倒没有过份为难他,就给了他一份资料,说道:“这是早上镇里发给我的资料,里面有些专业的地方,我不太懂,你给我讲讲。” 明顺翻了资料给她细细讲解,当翻过一份图标的时候,心下叫苦,不知道从何说起,原来这份图表都是关于女性生殖健康的图解,上面都是女性的生理器官剖面图,还有讲解如何给已婚女性上节育环的操作方法。 明顺看的满脸通红,有些吞吐的问道:“王主任,那个村卫生院的医生和护士呢?你把他们叫来,让他们讲给你听。” 王晓梅瞪大眼睛看了他一会,苦笑着说道:“你呀,真正是个书呆子,哪有什么医生、护士的,我们村里就一个游方郎中,就我们这个穷地方,有那个医生愿意到我们这里来。所以啊,现在就我和你这个大夫了。” 原来我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啊,明顺听了心里不禁想到:没有医生,那计划生育的工作怎么办,不会是………明顺越想越有可能,他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王主任,就我一个人,这个计划生育的工作怎么开展?” 王晓梅神色一正说道:“镇里领导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完成,上面说我们村有现成的医学院的高材生,就不需要上面在派人手了。我是妇女主任,要起带头作用,我就来做你的助手。” 明顺听的膛目结舌,一下愣在哪里说不出话来。 第十章:妇女主任做实践对象 第十章:妇女主任做实践对象 果然是这样,明顺心想这也太离谱了吧,在学校里是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理论知识,虽说和玉梅嫂子有过几次,但远远没到了解女人身体的地步,现在叫自己直接去面对女人下面那物事,怎能把持的住啊。 明顺面红耳赤,有些为难,知道这个任务恐怕是推脱不掉的,想做又不敢做,自己又不是学妇科的,从来没有实践过,心里一时难以决断。 王晓梅看明顺的脸阴晴不定,知他心里为难,安慰道:“你是个医生,怕啥,再说不是还有我嘛,村里的那些小媳妇的思想工作就由我来做。再说就你这文质彬彬的俊俏模样,那些小媳妇恐怕都要抢着过来给你瞧呢?嘻嘻。” 明顺给她说的恨不得就要钻地缝了,硬着头皮说:“王主任,以前我学过理论知识,但是还从没有实际操作过,对那个…那个地方也不怎么了解,我怕….我怕到时候………” 王晓梅听的愣了一下脱口说道:“什么那个地方?”忽然间就想明白了,觉得脸上有些发烧,笑骂道:“你呀,多大的事啊,不就女人裤裆里的那东西么,值当你这么扭扭捏捏的。对了明顺,交了女朋友没有。” “上大学的时候交了一个,不过已经分了。” 王晓梅又问:“那你们办过那事了没有?” 明顺给问的脸更红了,心想:这个王主任可真是泼辣,什么问题都敢问。有些结巴的说:“还没到那个地步,学校管的严,也没那个时间精力。” 王晓梅点了点他的脑袋说道:“你呀,真是白长了一张俊俏的脸了,榆木的脑袋,不开窍。”明顺给她说的吭不了声,尴尬的坐在一旁。 王晓梅眼睛转了转,忽然笑开了说道:“走,去隔壁看看,早前镇里就把东西送过来了,你看看是不是符合条件。”说完抓着明顺的手,推开了隔壁的门。 明顺进去打开灯一看,地方还算干净,光线也可以,手术床、还有一些放在消毒水里的器械,纱布、脚架。 王晓梅不知道该怎么操作这些东西,就叫明顺教她,她躺在床上,叉开双腿,屁股抬的都和胸平了,王晓梅到底是一个女人,这个时候也不由的脸红起来,啐道:“真个不要脸了,要摆这么个淫荡的姿势。” 明顺看的心里一荡,心里不禁想到:以后村里的小媳妇们就都会摆着这样的姿势,将下面私隐的地方一一呈现自己面前。想到这里,下面的小弟弟突突的跳了两下,不打招呼的活跃了起来。 晓梅是过来人,一眼就瞧出了明顺的尴尬,吃吃的笑了起来,明顺给瞧的老大的不自在,王晓梅就说:“我把这里的东西整理一下,你去隔壁在看一下资料,弄好了我叫你过来。咳,没有实践过是有些不靠谱。” 明顺对照着图解,心中默算着每一个步骤,只觉的头大如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将军被拉到战场指挥战斗。 正在恍惚间,隔壁王晓梅喊道:“大学生你过来看下,这样行不行。” 明顺站起来推开门一看,浑身的血液就涌上了脑门,浑身发颤,原来就见王晓梅躺在手术床上,腰部下面光溜溜的,双腿叉开,两片肉乎乎的半圆上面河蚌微微开阖着对着自己,明顺拔腿就想溜。 晓梅在后面喊道:“你给我站住,跑什么跑啊,你不是说你没有实践过嘛,你就拿我做个实验,熟悉一下,免的给那些小媳妇弄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再说我是妇女主任要起带头作用,你不要有思想负担,先给我把节育环给上了。” 明顺还是不敢,站在哪里手足无措,刚才想是一回事,现在面对了脑袋真是一团浆糊,胯下的兄弟也不安份的竖了起来。晓梅看他这样着急的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个什么劲,又少不了一块肉,放心的安好了,出不了事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明顺也不好退缩了,咬咬牙去洗了手,戴上手套,把器械都准备好,又把步骤墨记一遍,然后就在那个长着郁郁葱葱的要命的玩意面前做了下来。 第十一章:把持不住 明顺对着又大又白的磨盘,心跳如雷,雪白粉嫩的肥臀不安的扭了一下,明顺看在眼里只觉的口干舌燥,咕咚,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手里拿着器械委实不知道往哪里放,刚才默记的步骤不知道忘到那个旮旯了。 王晓梅心里此刻也是小鹿乱撞,你说在偏远的小山村里,有那个女人愿意把自己最私隐的地方暴露给别的男人,那得多大的勇气。看到明顺斯文帅气,心里又隐隐有些渴望,又怕自己下面有气味冲了明顺,就打了一盆水,将下面沟沟缝缝仔细的洗的干净,然后躺在手术床上叫明顺过来。说不出她是什么心理,还在明顺面前故意的扭动双股,惹的明顺欲火噌噌的冒上来。 可是下面凉飕飕的,老大会都没有动静,抬头一看,只见明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下面那个物事看。 王晓梅羞红了脸,啐了一口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没出息,不就是两瓣肉一个眼么,快点动手,以后有你看的。” 明顺给她喊的一哆嗦,手犹豫着向前拨开葱郁的杂草,掰开两片嫩嫩的肉唇,在上面抹了抹润滑剂,不想这一抹,晓梅的大腿不由的颤抖了起来,两个丰腴的半圆也绷紧着,又向上撅了撅,这时王晓梅媚媚的声音漂来:“你放心弄,不要有顾忌。”,晓梅的双腿分的更开了。 明顺收敛心神,怕弄疼了王晓梅,就按照步骤动作轻柔摆弄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上手术台,难免动作有些生涩,一些地方反反复复要做好几次才弄好,但是这下就苦了晓梅了,王晓梅三十出头,正值虎狼之年,丈夫又常年在外,一身的欲火都积郁在身体里发泄不得,给明顺这么一折腾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的那团邪火,不由的呻吟了起来,双手紧紧的绞着床单,忍受着蚂蚁噬心的麻痒,下面明顺的手好像通过电一样,每一次触碰都有一股电流通过,电的她浑身打着摆子,王晓梅咬着嘴唇不让声音喊出来。 明顺也是浑身大汗,气喘如牛,因为晚上灯光不足的原因,就凑了上前,嘴里喘出的气和粗重的鼻息重重的打在了晓梅的花蕾上。 王晓梅只觉得一股滚烫在自己敏感的地方揉捏着,全身都飘了起来,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在也顾不得别的男人在场,体内的欲望终于压过理智释放出来,一股洪流向下汹涌奔腾而去。 随着晓梅急促的呼吸声,一开一合的河蚌吐出珍珠,一条亮晶晶的水线从蚌口流出,沿着丰满的双股勾缝间汇集在床单上,印出好大一块记号。 现在就是一个呆子看到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明顺脑门一热,鼻血就窜了出来,下面的兄弟感觉隐隐的有把持不住的迹象。连忙放下手中的器械,走到外面打了水冲洗昏昏沉沉的脑壳,里面王晓梅也是羞愧难当,再也难以说出话来,过了一会明顺进来继续手术,算算时间,应该半个小时就应该完成的手术,愣是弄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绮丽真是难以说明。 晓梅下了手术床,没有在看明顺一眼,整理好衣服后,双手捂着脸,直接奔出门去,明顺神魂颠倒的坐在椅子上息了一会,觉得这活计真不是人干的,比在地里干活都累,休息了一会站起来看着满屋的医疗器械,这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安排,不禁苦笑:我的王主任,你到是羞煞愧也的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叫我晚上住那啊。 第十二章:王晓梅要复查 第十二章:王晓梅要复查 明顺追了出去,外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王晓梅往那个方向走了,自己又对营山村不熟,没奈何,只好又回到医疗室里,夜里山风一吹,明顺这才发觉浑身汗淋淋的,刚才的手术竟让他紧张至此。连忙出去打了水胡乱擦了擦,回来躺在手术床上。 刚才手术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疲累,但是现在放松了下来,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那河蚌吐珠的场景就像幻灯片一样不停的在脑子里放映,白花花的半圆,粉嫩的肉壁,神秘的勾缝,晃的他心烦意乱。 身下还压着刚才王晓梅释放体液的印记,明顺凑上前闻了闻,好像有点香,又有点腥,说不出的味道。其实医务室里到处都是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明顺又那能闻出别的什么呢,他是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 明顺有些自嘲的想:“杨明顺啊,我看你倒是变的越来越猥琐好色了,连妇女主任的注意也敢打。 想着连王晓梅这样作风泼辣、敢说敢做的人,最后羞愧掩面的神态也颇感好笑。 这么一闹,被发配的郁闷心情也缓解了一点,就这样昏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明顺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估摸着是村部有人来上班了,就急忙翻身下了手术床,奔到大院门口,开门见到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开外的人,手里夹着烟,捂着嘴,膀弯夹着包,看到明顺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吧,”见到明顺点头,又说道:“我姓冯,叫冯长河,是营山村村长,你以后就叫我老冯吧。” 明顺连声称呼跟着冯村长进了村委会,坐下后,冯长河使劲的抽了几口烟,说道:“这几天,我都在镇里开会,听说镇里要下派一个大学生到我们村里,就要王主任给安排了下,对了昨晚王主任交待给你的任务,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今天一大早,她就打电话给我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来不了,让我来看看。真是奇了怪了,以往她做什么事都是干劲十足的。” 明顺听了,顿时脑袋就大了,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面色通红,手足无措。心里又想到:这是他第一次替人上节育环,会不会真的没有装好,所以王晓梅身体才不舒服的啊。这样一想又慌了起来。 吞吞吐吐的说道:“王主任身体哪里不舒服啊,昨天晚上,我看着还好啊。” “哎呦,我倒忘了,我们这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嘛。这小王也是的,怎么不让你瞧瞧啊。” 明顺尴尬的笑了笑,冯长河站起来说:“走,到隔壁看看。”两个人又到了卫生室,看到里面的行李,冯长河问道:“昨晚你就睡这了啊。王主任也真是的,宿舍也不替你安排好。” 明顺替晓梅辩解道:“估计是昨晚看文件资料累了,把这事给忘了。” 冯长河也没说什么,引着明顺到了村部后面的一个通间安顿了下来,又交待明顺还缺什么就去告诉晓梅,又说:这次计划生育的活动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展了,营山村的工作局面要尽快打开,我这几天还有别的事情忙的分不开身,你和王主任要尽心尽力,不能拉稀带摆的,回去我就把王主任拉过来给你瞧瞧,身体早点好,早点投入工作嘛。 晚上,明顺刚洗完澡上床,就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正奇怪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门刚打开一条缝隙,王晓梅就夹着一阵风窜了进来,也不打招呼,似乎吃定了明顺,就大喇喇的坐在床沿,明顺立马头疼了起来。 王晓梅撇了他一眼说:“白天,村长训了我老大一通,还让我来你这瞧病,你过来给我瞧瞧。”说完指着下腹说:“昨晚你给我装过后,就觉得这里有点疼。” 明顺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样,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是不是环掉了啊,新装上的容易脱落。” 王晓梅对他招手说:“我又不是医生,我哪里知道,你还不快过来给我检查一下。” 说完躺在床上,解了裤扣,弯起腿将裤子慢慢的褪至小腿处,那隆起的雪白又出现在明顺的眼前。 明顺打开门就想溜,就听王晓梅在后面喊道:“你在走一步,我就喊人,到时候你就是耍流氓。” 明顺就像被高手点住穴道一样定在哪里。 第十三章:帮姐按摩 第十三章:帮姐按摩 明顺转过头哀求道:“好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再作弄我了,我一个穷小子何德何能,能劳您这样美人费尽心思呢?” 王晓梅嗔怒道:“就知道你这人啊假老实,表面一本正经的实际一肚子花花肠子,油嘴滑舌的,现在改叫姐姐啦。哼,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坐在我旁边,眼睛一直盯着我屁股看,” 明顺给她说的大澹昨天晚上给她讲解资料的时候,她屁股总是扭来扭去的,想不注意也不行啊。连忙摇手说道:“不是,不是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晓梅掩嘴笑道:“你呀真是白长了副好皮囊,有贼心,没贼胆。难道没听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明顺红着脸说道:“哪是耍流氓,会被人说闲话的。” “呆子、蠢人,如果是村里的那些个莽汉遇到这事,恐怕早就扑上来了。”看到他和自己一说话就脸红,晓梅心下喜欢他的单纯,就对他招招手说道:“姐不为难你了,你过来帮姐按摩一下。昨晚给你折腾的一宿没睡着,腰酸背痛的。”说完翻身趴在床上。 明顺犹豫了下关好门,脱了鞋爬上床,坐在王晓梅的身边,双手在她背上揉了起来,王晓梅给他这么一揉,只觉得浑身发软,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不禁的哼了起来,说道:“对了明顺你是双河村人吧。”明顺嗯了一声。 王晓梅又接着问道:“那你认识你们村里一个叫玉梅的女人么,长的很好看,个儿高高的,白白嫩嫩的像水做的人儿。” 明顺手里一顿,老实的说:“认识,我们都叫她玉梅嫂子,就在我家隔壁。” 晓梅感觉到背上的力道明显的重了,眼珠一转,语气轻松的说道:“你邻居啊,还叫嫂子这么亲热,你们很熟吗?”明顺的心慌了一下,怕给她瞧出自己和玉梅的端疑来连忙说道:“不熟,不熟,只是认识而已。” “奥,不熟啊,我跟你说啊,我跟玉梅都是花王村的人,以前做姑娘的时候还是好姐妹呢,她呀,心气高着呢,不喜欢粗俗的大汉,就爱咬文嚼字的先生。不听我劝嫁给了她男人,不想她男人却是个短命的,现在倒好守了寡。” 明顺听她谈到玉梅,心里再也平定不了,手上愈发的慌乱,王晓梅接着说道:“按说凭玉梅这样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又年轻,就算是个寡妇也会有人争着抢着要,我也给她介绍过几个条件不错的人,可她偏就守着那个破屋子,不改嫁,你说怪不怪啊,明顺你说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呀。” “啊!”明顺被晓梅说的心慌意乱,这才知道玉梅嫂子对自己的情深意重,想到自己在城里上学,家里的地和年迈的奶奶都是玉梅尽心的在照顾,心里感动的要哭,又不敢在晓梅面前表露出来,就说道:“也….也许吧,我和她虽然是邻居,但是也不是很熟悉,再说这些事她也不会和我一个外人说。” 感受到明顺乱了方寸,王晓梅心里冷哼一声,想到:你小子说话不尽不实,我早就打听了玉梅的事了,还在这诳我。十有八九你们的关系恐怕不像你说的不熟,而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女人的直觉通常很准,王晓梅猜的已经接近真相了。 随即又想:好你个玉梅啊,竟瞒的这么紧,原来是和这个呆子有一腿,既然你瞒着,我就当不知道,说什么这次我也要翘了你的墙角。 见明顺的手老是在背上挠着,就说:“你老在我肩膀上捏个啥,往下,往下,对,在往下,这几天跑的股酸,腿根子也酸。” 明顺顺着腰部往下按着,刚才晓梅褪下的裤子没有穿上,她如玉一般的后股就这么耸立在他的眼前,明顺闭着眼睛双手盖到晓梅肥硕结实的双股上。不一样的刺激从手上传来。 “哦!”晓梅大声的呼了起来,明顺心中一荡,下面的兄弟立刻昂首挺胸了起来,忽然一只手伸来抓着明顺的手腕顺着双股的勾缝,慢慢的伸到了大腿根处。 第十四章:不速之客 第十四章:不速之客 明顺的手给王晓梅牵往哪里,在那要命的地方来回摩擦着,触手泥泞,他双眼冒火,看着她来回扭动着弹性十足的双股,心里的一阵邪火顿时就被王晓梅勾了上来。 明顺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妙,食髓知味,至从上次见过玉梅嫂子后,一直都没有闻过肉味,这下给王晓梅撩拨的再也抑制不住,心里想着不能,但是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揉捏了两把她雪白的半圆,然后在她的呻吟声中,一路向上抚摸,掀开她的上衣,解开了文胸的扣子。 王晓梅那雪白饱满的变形圆球被挤压在两边,明顺看的口干舌燥,什么顾虑都被抛在脑后,心里“嗷”的叫了一声就趴在王晓梅的身上,伸手捧过晓梅的头,嘴对嘴,舌头绕着舌头互相吸允了起来。 真个是好一通热吻,直到晓梅脑袋晕乎乎的几乎透不过气来明顺才松口,晓梅大口的喘着气,舔着嘴边的口水回味着,耳边一阵热气袭来,一个滑腻的舌头在耳根和脖颈之间来回舔舐着,像小鸟啄着树干一般来来回回的,一股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几乎晕厥过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她以前从没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滋味。不禁想到怪不得玉梅不喜欢有钱的老板、健壮大汉,偏就守在这个小男人身边。 又想着她的男人做这事从来都不会顾及她的想法,就知道蛮干,来来回回的总是那么几下完事,满嘴的烟味口臭,每次亲热晓梅都不让她男人亲嘴。 晓梅感觉下面热浪滚滚,快感像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身体的空虚急需充实,让开身,抓着明顺的手捂着她满满当当的半球,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伸进内裤里,一把握住他滚烫的铁杵。 “哦。”王晓梅哼了起来,这个要命的东西可比自家男人的大多了,心中更是急不可耐,隔着裤子握住铁杵就抵在股间的勾缝里,明顺给弄的嘶嘶吸着气,大声的呻吟着。 “明顺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突然窗外传来声音,两个人感觉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开,弹簧一般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明顺惊恐的想到:“这会也是精虫冲脑了,刚被发配下来,如果在被发现这等丑事,以后还怎么做人。” 一旁的王晓梅捏了一下他的屁股低声喝道:“慌什么,快说话。” 明顺这才回过声对着外面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头疼,对了你是谁啊。” 外面咳了一声说道:“是我,冯长河,刚才听到你在里面哼哼,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原来今天冯长河去镇里开会,会散的迟,就索性和几个朋友喝点酒,饭后醉醺醺的路过村部,见后面的宿舍的灯还亮着,走过宿舍后墙的田埂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声,也没多想就问了下。 明顺紧张的说:“哦,是村长啊,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个晚上就没什么大碍了。” 冯长河打了个嗝迷糊的说道:“哦,自己要当心点,还有王主任下午有没有来啊,你们两个人也真是,都病了。哎呦,要命哦,这上面的任务你们可要抓紧啊。” “来了,来了,王主任没什么大事,下午还和我商量工作分配。”现在明顺只想着赶紧的把村长给支走,屋里还有个要命的人在呢,可是酒喝多的人话特别多,一时村长就在窗外和明顺聊了起来。 屋内,本以为王晓梅会消停,不想她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心智又被欲望淹没,明顺垂头丧气的兄弟不一会又被她摸的昂首挺胸,看着王晓梅的媚态,明顺被唬的慌了神,生怕她不顾一切的就做那事,就连忙的咳嗽了几声大声说道:“村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头有点昏沉沉的,怕明天没精神工作。” “哎呀,你看我,忘了你还头疼呢,酒喝多了爱唠嗑,你歇着,我走了。”说完村长哼着小调晃悠悠的走远了。 明顺转过头,就看到王晓梅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上衣,一对坚挺的半球就这么一颤一颤的在眼前晃来晃去,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抵挡不了王晓梅的诱惑,难免要做出难以收拾的事情来,索性翻身下床也不跟王晓梅打招呼,就这么穿着个裤衩冲了出去,等心情平复下来回到宿舍,里面已经空无人影,只留下一屋女人的香味。 第十五章:林中春色 第十五章:林中春色 第二天下午,明顺到了村部,就见村长冯长河坐那吞云吐雾的看着文件,打了招呼就去隔壁的临时诊所里了,桌子上放了一堆材料,明顺翻开看了看,却都是需要节育的妇女名单,细细一看有四十多个,不禁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正看的仔细,屁股给人捏了一把,转头一看见到王晓梅面带桃花看着自己。 经过这两天的亲密接触,两个人没有了最初的生疏,明顺往外瞟了一眼,低声的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却来挑逗我一个单身汉,真是个没羞没躁的。” 王晓梅双眼一瞪哼了一声说道:“呸,少装正经,你要是柳下惠,见着我那物事,下面能顶成个帐篷?我可没见过带着雨伞给人瞧病的先生。” 明顺脸色发红心虚的说道:“我那是一时没有适应,适应了就好。” 王晓梅笑道:“那好,你给村里的那些骚女人做节育的时候,我在旁边监督,只要见到你下面顶了帐篷….哼哼。”手做剪刀状。 明顺给她说的羞恼,嘴里说道:“让你老来欺负我,也要让你尝尝厉害。”双手作势要抓她胸脯,那知道王晓梅反挺着胸脯往前凑,嘴里说:“来啊,来啊,看你有没有这贼胆。”明顺一愣,待要真抓的时候,她却一扭腰到了门口,探过头轻声说道:“想的美你,昨天给你,你不稀罕,现在你到猖狂了,等有时间再收拾你。哼”, 明顺心里苦笑:真是要命的妖精啊。没一会时间王晓梅又过来说道:“你今天去趟村西五大队的杨老汉家,他孙子病了,发高烧,他儿子又常年不在家,你去给瞧瞧,啊,对了,你回来的时候要记得路,哪里岔路多。” 村里没有医务室,村里人看病一般都要走二十多里的山路去镇上看病,大人可以忍忍,可是小孩有个头疼发热的那就不行了. 明顺看了看天色,赶紧的收拾了药箱去了村西。 到了杨老汉家里,待给他孙子吊了一瓶水,明显的有了好转,吃过晚饭,从杨老汉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明月高悬了。 山里朔风阵阵,月光照着崎岖的盘肠小道蜿蜒的伸向远处黑暗,山林里不知名的野鸟扑腾鸣叫,给寂静山谷平添了几分肃漠,明顺加快了脚步,走到一片林边才晓得自己走叉路了,因为来时根本就没有树林,正待回头,却听见林里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明顺心中一凛,刚准备进林,觉着不对,这种声音明顺听着很熟悉,倒像是男女之间的叫唤。 明顺多了个心眼,蹑手蹑脚的靠近声音附近,三两下窜上了一株大树,趁着月光,就在不远的树下面,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黑色的身影就面对着他的方向叉开双腿,面前跪着个女人撅起白花花的屁股,头埋在男人的股间不停的摇晃着。 明顺想着:估计是出来幽会的情人,否则谁会深夜来荒郊野外不在自家的床上干这事的。 女的扭着身体一路向上,下面锁定目标后上下翻飞起来,雪白的身体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目,晃的明顺头晕。 “哎呦,你小点劲。”女的突然喊了起来。 男人急忙问道:“怎么了,哪里弄疼了,我就摸了你屁股啊。” “你摸到我屁股上的伤口了。”女的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你屁股怎么回事啊,我看看。”男人翻过女的身体凑过去看:“哎呀,你不是给狗咬了吧。这么大的牙口。” “呸,你才狗呢,”女的笑骂道:“是我家男人,他昨天刚回来的,在外面大概憋的时间长了,跟牲口一样,恨不得吃了我,在我身上乱啃乱咬的,一下没收住劲就咬下了。” 明顺听的差点笑了出来,那男的笑着说:“这不就是像狗咬的嘛,大概是你屁股太香了。” 女的这时很正经的说道:“大毛,打明天起,你就不要来找我了,以前我家男人常年不着家的,下面那玩意慌的很,现在我男人回来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晓得你男人疼你,稀罕你的屁股,我不会再去找你了,你放心。” 女的腻声说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算了,别再把你的屁股弄坏了,我到哪去弄个屁股赔给你男人。” “你作死啊,还来消遣人家,不来就不来吧,早点回去吧,他这会看不到我估计又要着急了。” 两个人说着渐渐走远了。这时明顺才从树上下来,心想这对男女肯定是本村的人,会是谁呢? 第十六章:尴尬的会议 第十六章:尴尬的会议 过了两天,王晓梅把村里需要节育的大大小小的媳妇都召集来开会,会场就在村委会的大院里,廊檐下放了两张桌子,明顺和王晓梅就坐在后面,小小的院子里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女人。 以前在学校里明顺也做过演讲,但没有那次有这么紧张的,这次他要给这群女人讲生殖健康的知识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看他畏畏缩缩的,下面的女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对着他指指点点,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浪笑。 乡下的女人只要结过婚,好像什么都看开了一样,有时候说出的话都会让男人脸红,荤素不忌。王晓梅知道明顺面嫩,怕他给下面那群骚娘们羞的下不来台。就大声咳了两声说道:“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下,瞧你们那股骚劲,多大的棒槌恐怕都塞不住你们上下两张嘴。” 轰一下,下面大笑了起来,有人说道:“晓梅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谁让你放这么个俊俏的郎中在哪里,谁看了不动心啊。” 下面立刻有人接口说道:“芳姐,你看了心动,上去亲俊郎中给我们瞧瞧。反正你男人也不在家,顺便让人家把你下面那张嘴给喂饱了啊。” 这下会场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芳姐站起来笑骂道:“玉秀,你个浪蹄子,别以为你躲后面说话,我就听不出来了。哼我家男人不在家,要拐先拐你男人,到时候你别哭鼻子。” 玉秀在后面说道:“行啊,你要是受得了我那口子嘴里的烟味,满身的臊味,让给你也行,只不过到时候你男人回来闻到你身上的臊味要打你屁股,哈哈。” 乡下女人就是这样,你跟她们讲政策、讲文化都白说,她们在意的是孩子、饭桌、床上的事,平时村里开会,都男人在场,也轮不到她们说话,今天是她们的场地,讲的都是要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话就渐渐多了起来。 而现在全场就明顺一个男人,他早就给下面那帮女的暧昧的眼神羞的头也不敢抬了。 “行了,行了,够了啊你们,收收你们身上的那股浪劲,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人家明顺是在省里读过大学的,是文化人,受不得你们的这股骚劲,你们要浪的话回床上跟你们男人浪去。”王晓梅瞧着明顺尴尬就出来解围,看到下面有人又要说话,连忙制止说道:“行了,别闹了,我现在来说下,今天把姐妹们召集过来,我想大家都晓得什么意思了,我也跟大家说过,就是在你们下面哪里装个环,放心耽误不了你们床上那点破事。” 有人在下面说道:“给男人瞧下面那物事,多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女大夫啊。” 王晓梅说:“我得提醒啊,别的村去的可都是城里的那些赤脚郎中,只有我们明顺正儿八经的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如果让那些胡子拉撒的老头子在你下面抠来抠去的你们愿意啊,所以你们啊,要知足。” 这下,下面到是没有别的声音了。王晓梅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你们现在有什么问题就提出来。” 这时大山的媳妇文巧站起来喊道:“主任,你请这么俊的郎中弄俺下面,我怕到时候受不了啊。” 有人在下面说道:“怕不是你现在就双腿打颤,下面躺骚水了吧。” “哈哈….哈”下面都笑了起来。 村西杨老汉的儿媳明慧站起来说道:“看看,俊郎中都不好意思了,扇扇你们身上的臊味。惹恼了俊郎中,到时候把你们下面那玩意给堵起来,看你们怎么发浪去。”上次因为明顺替她儿子瞧病,这次倒是替他说起话来。 玉秀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呦,明慧妹子,瞧你那着急的样,心疼了啊,哼过几天大家都要脱裤子亮底给他看,要不先让你脱几回。” 明慧倒是给她说了个大红脸,大声说道:“好啊玉秀,我看用不着等几天了,今天就脱了你的裤子来治治你的骚气。”说完就上去闹了起来。 场面又一时混乱,王晓梅都制止不了,明顺没想到村里的女人聚在一起,居然是这样的情形。 第十七章:夜雨 第十七章:夜雨 山雨淅沥,涧水斜风,接连几天的绵绵细雨,给山里平添了几分缠绵,距开会那天已有两天,可偏就还没有一个来装节育环的,把个明顺急的坐立不安,倒不是他有多想女人下面那物事,而是这是他来营山村的第一个政治任务,必须完成,不禁要完成,而且要把这次的先进分子的称号拿回来,不然到时候会有人说一个堂堂大学生会输乡下的赤脚郎中。 而且要给这些彪悍的村嫂装环,他的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一旁的王晓梅倒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医务室里看着外面的青山雨丝,挑些不着边际的话来逗明顺,看他心不在焉的,调笑着说道:“怎么,就那么耐不住的想瞧那物事?多大的出息,有你看个够呢。” 明顺红着脸说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有点怕,她们….她们…” “哈哈哈,明顺你是不是被那帮娘们给吓着了啊。”王晓梅捧腹大笑了起来。 “王主任,你看是不是让我做别的工作,让别的医生来做好吗?” 王晓梅嗔怒道:“你想的到好,想逃,门都没有。而且就算我同意让别人来做,这帮娘们也不会同意的。” 明顺奇怪的说道:“怎么会,我看他们就不怎么喜欢我,不然都过两天怎么还没人来啊。” “原来是为这个烦的呀。”王晓梅眼珠一转,忽又笑道:“你呀!还真是不懂女人的心,等着瞧吧,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来的。” “真的?”明顺有些将信将疑。 “你还信不过我?”王晓梅哼了一声嘀咕道:“到要看看这帮骚娘们能憋多久。” 说完又媚眼盯着明顺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再熟悉熟悉业务,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明顺吓得连连摇手,坐在办公桌旁不在惹她说话,王晓梅讨了无趣托着下巴又看着外面的绵雨。 到了傍晚,天已渐黑,雨还没有停的迹象,明顺两个人就准备下班休息了,正待出门,只见雨幕中一个人穿着雨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明顺还没有看清楚是谁,旁边的王晓梅喊道:“玉秀,你在不进来,我就把你的名单给划掉,你就去城里给那些老郎中摸屁股去吧。” 玉秀走了进来,脱了雨衣,讪讪的说道:“我这不是来帮妹妹的嘛,带头支持你的工作。” 只见玉秀上身穿着花格的衬衫,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碎纹的裤子,整洁干净,衣服衬的身体倒也玲珑。 王晓梅上前挽了她的手说道:“姐姐支持妹妹那是天经地义,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头的那点花花心思。今天我就给你治治下面的骚气。明顺你去把门栓好,我们准备好了在叫你。” 玉秀倒给她说的扭捏了起来,跟着王晓梅进去脱衣准备起来。 王晓梅在里面挤着眼说道:“今天又不是进洞房,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 玉秀嗔怒的说道:“好你的晓梅,姐姐来帮你,你到来挤兑我,惹恼了我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抢了你的心头肉。”说完眼睛瞟了瞟外面。 “好姐姐,谢谢你了,别气了好不,嘻嘻。”两个人在里面到是闹了一会。 等到明顺进来,手术床上隔了倒帘子挡住了玉秀的上半身,下半身雪白的一大片迎着灯光,两瓣丰腴的半圆随着大腿往两边裂开,中间桃花瓣儿正是粉红,一蓬水草二八分开露出水涧,正是潺潺流水,明顺下面那金箍棒再也顾不得主人的意愿,昂首挺胸了起来。 这次他倒是不敢分心,因为旁边还有一个监督考察他的王晓梅。 明顺收了心神,对着玉秀敞开的门户动作了起来,刚一接触那桃花瓣,玉秀的两条白皙结实的大腿像被马蜂蛰了一般,猛的往后一缩,扭了几下复又向前挺了挺,敞的更开了。 第十八章:不可抗拒 第十八章:不可抗拒 明顺紧张的拿着扩阴器在下面动作,生怕弄疼了玉秀,动作轻柔缓慢。玉秀躺在手术台上将自己的门户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那么彻底,那么明显,一股别样的刺激在身体里滋生,这个俊俏郎中的手仿佛有种魔力,每一次的触碰都能在她微澜的身体里投下一个石子,泛起涟漪,触动她的神经。 石子越投越快,波澜起伏。玉秀微微的喘息了起来,身体好像正在谱写的歌曲欢唱起来,当花蕾中心的最深处被触摸的时候,啊,欢快的音符从嘴里抑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玉秀山涧的水立刻涨了起来,两边的草地都变的湿漉漉的,山路更加泥泞,明顺本收敛了心神,却一撇眼看到玉秀屁股外侧有一处伤痕,状似牙印,淡淡的,如果不是近距离的看也瞧不清楚。脑中突然闪现了那天在林中看到的事情,会是玉秀嫂子吗?那一团白花花的上下翻飞的身体又在眼前晃了起来,就这么一分神,下面的兄弟又苏醒了。 一旁的晓梅看到明顺胯下搭起的帐篷,捂着嘴笑了起来,嘴唇贴着明顺的耳朵吐气如兰,低声说道:“还说自己定力够了,怎么还打起雨伞来了,愿赌就要服输。”说完手做剪刀状往下夹住他的铁杵。 明顺大澹想制止又怕给玉秀听到,转过头低声求道:“好姐姐,不要这样,玉秀嫂子还在台子上呢。” 但是此刻的晓梅那管的了那么多,欲望冲昏了她的头脑,刚才玉秀的那声呻吟仿佛一个机关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欲望的闸门,想着那天夜里自己也躺在这张手术台上,那双带电的手麻的自己神魂都出了窍,下面的门户一股股热流不停的涌出。 明顺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一个劲的摇头想阻止,却被晓梅一把勾住脖子,嘴便贴了上去,舌头一口就被吸了过去,恨不得整个含在嘴里。明顺的裤带被很快的解开,一只小手就把滚烫的铁杵握住。 明顺被吻的快窒息了,使劲的摇头离开,一口气喷在玉秀大腿根处,玉秀肥硕的半圆激烈的颤抖了几下,下面的小嘴闪合着涌出一股涧水。 “你疯啦,现在你发什么骚啊。”明顺低声对着晓梅喝道。但是王晓梅只是半睁着眼带着桃花瞧他,明顺瞧明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沉浸在身体欲望中自我陶醉了。也不在管她,只想把这要命的手术尽快完成,以后说什么也不要她做助手了。 王晓梅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明顺,结实有力的双腿夹着他胯骨,上下不停的摩擦着,一双小手揉搓的明顺下面的兄弟狰狞虬结。 半梦半醒之间,明顺完成了手术,除了手套转头对着让王晓梅一个劲的摇头,不住的往手术台努嘴,示意她玉秀的手术已经完成了,让她收敛一下,毕竟如果给外人发现总归不好。 那知王晓梅根本就不管,看到明顺除了手套,手术完成,竟急忙的拉着明顺的手伸进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的裤子里,按在她早已泥泞的勾缝上。 明顺无法只好顺从她的心意,滑腻腻的一汪泉水顺着泉眼布满了整个手掌。 “明顺,快,快插进去,快点。”王晓梅趴在明顺的肩头急促的说道:“深一点,在深一点,用力。哦.哦,抱我,快。” 明顺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手术台前,王晓梅终于释放了体内的激情,激烈的打着摆子,一股暖流顺着手指从泉眼里涌出。 明顺把软如无骨的王晓梅扶着坐在椅子上,拎好裤子,放了脚架。然后直接走出门外。他需要平复一下体内无法宣泄的欲火。 第十九章:玉秀的馒头 第十九章:玉秀的馒头 玉秀下了手术床,看到晓梅衣衫不整的坐在椅子里,一脸的红晕未消,就立刻清楚了,上前打趣道:“哎呦,我的好妹子,脸怎么那么红,莫不是偷喝了天上的琼浆玉液?” 王晓梅羞红了脸知道瞒不了她,就说:“我已经喝到肚子里了,难道你这个王母娘娘还来讨要不成。” “哼,好你个孙猴子,愣多手段,连偷喝都这么理直气壮的,惹恼了我,小心我的手段,划道银河让你们鹊桥相望,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如饥似渴。” “好姐姐,妹妹向你讨饶了,大不了以后我多备点雪白的馒头给大川哥。总不能让你的两个馒头给咬了去。”王晓梅抿嘴笑了起来。 一听这话,玉秀像蚂蚱一样跳了起来,气急的说道:“好啊,真真是好姐妹,连你也来埋汰我,你个骚狐狸,我要让你好看。”说完上前呵气王晓梅的胳肢窝来。 为什么王晓梅说的这话会让玉秀气急败坏,原来这里面有个缘由,她十八岁的时候嫁给的李大川,玉秀虽说在村里不算最漂亮的,但是身材却是丰神绰约,体态万千。十八岁正是少女脱了稚气变的成熟的时候,特别是她胸前挂着的两座小山,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会当凌绝顶”的气概。 李大川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当它们宝贝一样,新婚之夜自然少不得细细把玩,却不知晓被被躲在床下听窗根的村里的后生听了个真切。 那一夜李大川折腾一宿,连着床下的后生也哆嗦了一夜,他一会捏捏玉秀饱胀的乳房,一会砸吧砸吧的吸着馒头上点缀的葡萄。滋滋有味的说道:“香,香,真香。” 玉秀躺在他的身下承受着破瓜之痛,李大山正是龙精虎猛,那还顾惜的了她,玉秀有气无力的说道:“香?咋个香法,莫不是你席间吃多了酒,胡言乱语起来。” “没有,没有,我知道那帮兔崽子要灌醉我,早把里面的酒换成水啦。我是说你的奶子比我做的馒头还要大,还要香,真个馋人。”说完李大川又大口的舔了一口。原来李大川在村子里是做馒头的,平时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都叫他做,他做的馒头又大有白,所有人们都唤他李馒头。 玉秀给他舔的有了感觉一把按住他的头,笑着说道:“你要真个喜欢,我就天天让你有香喷喷的馒头吃,但是你可不准吃别人的馒头。” 李大川含糊的答道:“要的,要的,有了你这个馒头,我那还看得上别的。” 李大川和玉秀的这番说辞就被床下的后生给传遍了。都说玉秀的身上带了香馒头,又大又白,玉秀起初听了还很羞恼,但是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今天却让王晓梅把这个痛脚给戳上了,自然是恼羞成怒,要和她分个黑白。趁着她还没恢复气力,一边挠着她的胳肢窝,一边伸手探进她的裤内,捉狭的笑道:“给姐姐检查一下你下面的门路是干巴巴的尘土飞扬,还是下过雨的泥泞满道。” 王晓梅大惊,一把拽住玉秀的手,又耐不住挠痒,又哭又笑的说:“饶命,我的好姐姐,妹妹下次再也不敢了,绕了我吧。” 刚才的泉水早把内裤给浸湿了,王晓梅那敢放她的手进来探索呢?那多羞人啊。有心反抗,可是刚才的一番激情,身体早就跟面团一样,酸软无力。一时连连求饶。 玉秀摸到那潮湿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笑道:“好你个猴孙,趁我不注意偷喝了酒不算,还准备夹带私逃,你看连猴毛都湿了。如今你是抵赖不掉了,你给我从实招来。” 第二十章:偷了王晓梅的棍儿 第二十章:偷了王晓梅的棍儿 王晓梅被摸到私处,羞的真要钻地缝里去,一撇眼看到明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两个在打闹,开口大声呼救道:“明顺,好弟弟快过来帮忙,玉秀这个浪蹄子欺负你姐姐啦。” 玉秀的一双手专在王晓梅身上要害摸索,她又是衣衫不整,一时竟无招架之力。玉秀看到明顺走进屋内也不停手,对他说道:“你别听你晓梅姐的,她这口弟弟叫的亲热,你却不知她刚才还说你的坏话呢。” “明顺,哈哈…哈哈,你别听她瞎说,快帮把手整整这个骚蹄子。” 明顺挠着头问道:“坏话,晓梅姐说啥坏话了。” 玉秀嘿嘿笑了声,说道:“她呀,她说你是个小偷,偷了她的东西。” 明顺知道她在说笑,有意配合的说道:“晓梅姐说我偷了什么。” 玉秀把王晓梅压在身下喘了口气说道:“她说你偷了她几百年前大闹天宫的棍儿,这么多年她没棍儿在身日子多难熬啊,现在看到你自然要跟你讨要。谁知你赖皮不给,又厚不下脸皮跟你强要,只能在你背后嚼你的舌根啦。” “玉秀你这个婆娘,这话你说的臊不臊啊,不要脸,骚狐狸。”晓梅哭骂道。 玉秀得意的说道:“任你牙尖嘴利,这次也要好好的治治你,明顺,你晓梅姐刚才还说你拿着棍儿搅了她的龙庭,把屋顶都戳了漏啦,你看都漏水了。” 明顺知道她说的意思,闹了个红脸在屋里进退两难,玉秀说道:“你个傻子呦,愣在哪里干啥,快过来帮嫂子按住这个母猴子,看嫂子给你使个手段让她现行。” 明顺平日里遭晓梅欺负多了,现在有机会可以反客为主自然乐意,上前和玉秀两个人扳过晓梅的身体,背着她的双手,让她趴在了手术台上。看她还在挣扎,索性就一下坐在了她的屁股上。 平日里,村里女人在一起闹起来,那境况是黑天胡地的,反正都是女人,两个篱笆一个洞,没啥羞人的,但是今天多了明顺这个男人在里面,气氛有点暧昧起来。 王晓梅在下面恨恨的说道:“好你个明顺,我看你是不涨记性,你现在合着玉秀来欺负我,等着日后有你好看的。” 明顺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一身的邪火都无法发泄,现在又给她这话一激,“啪”一下一巴掌就打在了王晓梅那肥嘟嘟的屁股上,末了手掌还随着肥臀颤了几下。 “哦”王晓梅叫唤了起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什么滋味,玉秀拍手叫好:“猴子的屁股摸不得,而且还是母猴子,明顺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啊。” 晓梅咬牙切齿的说道:“玉秀,你别有落在我手上的那天,定然让你晓得我的厉害。” “哈哈,嘴还硬,今日那知明日事,管好现在就行,”说完对着明顺说:“明顺,你帮我按好晓梅,别让她挣脱了,嫂子让你见识见识。” 明顺觉得好玩,平时他哪有这样的胡闹之举,一时有点兴奋说道:“嫂子你放心。” 玉秀过去将门关好,从屋角拿来一个鸡毛掸子,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哪知晓梅一见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嘴里说道:“真是最贼就是身边人,我的姐姐你这是要挠我的命门啊。”身体立刻动了起来,厥起屁股不停的往上顶。 但是她那顶的动明顺这个大男人,没几下就在那喘气了。倒是明顺给她顶的有了反应,下面那物事抵住了晓梅的肥臀上,玉秀一看掩口笑道:“妹子说的还真没错,你可不是偷了她的棍儿么。” 第二十一章:雨夜话情事1 第二十一章:雨夜话情事1 明顺看着这两个亢奋的女人心里有些好笑,心想这些女人疯起来真是没边了,但是对她们的韵事还是有一些的好奇心。 玉秀嬉笑着说道:“好妹妹,今天得空,姐姐我要好好的跟你唠唠嗑了。你呀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呸,你们这对贼男女,总有落在我手上的那天,到时候不下了你一层皮,否则我王字倒着写。”王晓梅恨恨的说道。 “哈哈,你王字倒着写不也是王字么,也不要惩口舌之能,我且问你,打俊郎中来的那天,你的心里是不是就发春啦。”玉秀问道。 晓梅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回答。玉秀嘿了一声说道:“真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正好现现手段。”说完脱了晓梅的鞋子,拔了鸡毛就在她的脚心挠了起来。 可怜晓梅被明顺压着,身体的罩门又被玉秀拿住,浑身痒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难受的眼泪齐下,“啊….啊,哈哈哦,姐姐,好姐姐,我说,我说,我发春啦。” 玉秀吃吃的笑道:“你哪里发春啦,是你下面那物事,还是上面发酵的馒头。” 晓梅迟疑了下,见到鸡毛在眼前晃过,唬的连忙说道:“哎呀别挠了,我招,我上面,下面都在发春。” “在说说,下面的骚水是不是刚才浪出来的。” 王晓梅给问的发躁:“哎呀,玉秀你的骚蹄子,这话你都问的出口,刚才你下面不也是出水了么。“ 玉秀羞恼起来,伸手就打在晓梅屁股上,啪啪有声。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在打就开裂啦,我招,我招,是我见到明顺这个负心汉心里就发浪啦,心里想,下面也想,想着想着就浪的出水啦,呜呜,明顺你这个负心薄幸的陈世美,枉我对你情意。” 玉秀满意的大笑起来,明顺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样折磨一个女人于心不忍。就说道:“玉秀嫂子,我看这次就算了吧。” 玉秀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倒是好心,郎情妾意的,你可不知道你的晓梅姐姐平时手辣着呢,手段比我厉害百倍。你看她做了妇女主任,村里的那些娘们谁不怕她,那个没给她治的服服帖帖的,你别看她现在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等她对付你的时候,嘿嘿……” 这点明顺到是深有同感,王晓梅对他的引诱挑逗真让他苦不堪言。 王晓梅听她这么说起,抹了把眼泪,又得意了起来说道:“你晓得我的厉害就行,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嘿,嘴还硬,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哄么,不抓住今天这个机会压压你的气焰,下次那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玉秀洋洋得意的又问:“俊郎中的那根棍儿好使不?大不大?能喂得饱你下面那张小嘴么?” 明顺在旁边插嘴说道:“玉秀嫂子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哼你们男人都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刚才我这妹子可是给你戳漏了底了,你看看裤子都湿了。”玉秀转过催促道:“快说,快说,再不说我就使挠痒大法了。” 王晓梅别过头不在理她,玉秀嘿嘿笑了两声,拿起鸡毛在她脚下挠开了,晓梅这下可受罪了,又哭又笑着骂道:“你这个贼婆娘,休想我再说这羞人的话,痒死我也不说了。” 玉秀挠了一会,只听到她笑骂,就停了手说道:“不说是吧,我这还有手段,还是你平时对付我的,现在我还给你。”说完叫明顺往旁边让让,然后伸手猛的就将王晓梅本已松垮的裤子往下一拉,顿时两片白嫩肥大的磨盘就露了出来。 明顺看的目瞪口呆,身体里的欲望如同那快要爆发的火山。玉秀带着诱惑的眼神说道:“俊郎中,你要不要看看这白嫩嫩的两瓣肉中间是什么光景啊。”说完就用手轻轻掰开俩片肥臀。 一道涓流分割桃林,两边分植着稀疏的水草,明顺只觉大脑一热,一股热流顺着鼻梁滴了出来。 第二十二章:雨夜话情事2 第二十二章:雨夜话情事2 玉秀看到附身大笑了起来,戏虐的问道:“俊郎中,你晓梅姐姐的这道秘处可是个销魂的温柔乡哦,要不要试试啊。” 王晓梅听的大惊,只觉得屁股凉飕飕的,哭求道:“好姐姐,我没脸见人了,你停手,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小郎中的如意棒儿大呢,我一见到心里就浪起来啦,魂儿都被勾去了,下面…下面的磨盘被他推的豆汁都出来啦,一天不给推几圈心儿都发慌。” 明顺听的脸突突的发烧,猛的拍着她的屁股说道:“你乱说,我什么时候那个….那个你了。” 晓梅呻吟道:“好弟弟别打啦,姐姐的屁股真受不得这样的罪了,要不你打别的地方好么,要么也别打了,你就摸摸好吗?随你怎么摸。” 玉秀再也支持不住蹲在地上大笑起来,心里甭提多痛快了,对着明顺说道:“你看,你晓梅姐姐又发浪了。”说完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不停的喘着气。 王晓梅上身没了束缚,趁着玉秀休息,小手往后一伸一把拽着明顺撑起的雨伞,恶狠狠的说道:“杨明顺,你今天可把我欺负惨了,你要知道你以后还在我手下工作呢,哼哼。” 哎呀,不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刚才只顾着出口恶气,全然忘了王晓梅可是个比玉秀更加难缠的主。明顺心里有点发怵,问道:“那你想怎么样?今天可都是玉秀的主意,我…我也是被胁从的。” 晓梅瞧了一眼还在笑的玉秀,换了个语气说道:“只要你帮我制住玉秀这个浪蹄子,我就既往不咎,而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扭了扭屁股。 明顺狐疑的说:“你真的不再来找我麻烦了?” “愣多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王晓梅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明顺得了保证遂翻身下了手术床,王晓梅咕噜一下坐起来拎了裤子就扑向了玉秀。 玉秀大惊站起来夺门而逃,口里叫喊道:“俊郎中啊,你真个没定力,这么快就被媚过去了啊。” “玉秀你这个臭娘们,你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王晓梅也跟着追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明顺一个人了,轻轻拍打了一下还在搭帐篷的兄弟,“没出息。”明顺心里骂了一句。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明顺心生一股烦躁,想到如若王晓梅如果每次这么不分场合的干材烈火,这个工作怎么做的下去,若不克制以后将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王晓梅回来了,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看到明顺坐在哪里,气哼哼的说道:“让玉秀这个贼婆娘跑了,你倒好也不帮我。”看明顺没有答话,坐那闷闷不乐的,就在他身边坐下了,笑着说:“你摆个这样的脸色干嘛,好像今晚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明顺拉过王晓梅的手说道:“晓梅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可是像今晚的事如果玉秀嫂子传了出去那多不好啊。你看工作才刚刚开始,这以后………….” 王晓梅点了下明顺脑袋笑着说道:“你呀,这个不用担心,我和玉秀亲如姐妹,别说她没看见,就算看见我们……我们那个,她也会守口如瓶的。刚才的打闹你也别太在意了,农村的女人做姑娘的时候会面嫩一点,等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什么都放开了,村里的男人田里做活,有那个没被那群娘们脱过裤子,要是玩的疯了,脱裤子都是轻的。别太放心上了。” 明顺点点头,他小时候也见过这些事情,知她所言不假,但是这不等于他能接受。 看他还是不怎么高兴,就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手术的时候我会克制不在骚扰你。” “好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呀,只要我们合作的好,工作的效率就快了,拿了第一,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还不都落在姐姐你的头上,到时候得到领导的赏识,且不更美?” “到底是读过书的,油嘴滑舌的。”王晓梅嘻嘻笑了起来:“姐姐听你的,以后啊多配合你的工作,好了,天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了玉秀带头,下面就有得忙了。” 王晓梅说完就站起来摇摆了身姿消失在夜幕里,在后来的工作中她果然克制不少。 第二十三章:仙女湖 第二十三章:仙女湖 连日的细雨终于停了下来,一扫夏末的燥热,空气中透着干爽。接连几天明顺的工作都相对进行的十分顺利,随着熟练程度的增加,王晓梅这助手也越来越是称职,很少去骚扰明顺工作。 虽然有时候碰见雪白丰满的肥股,明顺还是会控制不住的顶起帐篷,但是王晓梅见了最多就是捏捏他的屁股嗤笑他一番,也没有做出过份的事情。 经过两个人的努力,不到三个星期计划生育的事情就圆满完成。村里大大小小的媳妇和适龄的妇女都被王晓梅使出手段拉来上了环。 这天王晓梅作为妇女主任拿好材料就去镇里汇报去了,没了王晓梅的挑逗,明顺一个人在还颇觉无聊。而且虽已入秋,但是秋老虎还在发挥它最后的热度。顶上的吊扇吱嘎吱嘎的叫唤,却扇不走他身上的闷热。 外面日头正旺,浑身的臭汗,明顺看一时也无甚大事就卷了几件衣服,直奔离村部不远的仙女湖。 却说这个仙女湖也是有个来历,原本这块飞地人迹罕至、鸟尽飞绝,说是一个仙女在人间云游至此,浑身乏累想歇息片刻,降下云头待看了片刻不禁想道:好个穷山恶水。只见周围崖石绝壁千仞,山虽明而寸草不生;水虽秀而只鳞莫睹。遂施展大法引九天银河之水洗刷此地。灌水与湖内。然后在湖里洗完澡尽兴而去,此湖因此而闻名。 明顺到了湖边找了个树荫的地方,脱了衣服叠好放于树下,湖平如镜,清辉万顷,两边是水波潋滟,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真是好一处美景,明顺泡在水里全身透着清爽。借着岸边一颗歪脖子树挡住阳光,倚在岸边浅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何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嬉笑、下水的声音,明顺顿时警觉了起来,透过绿叶看过去,心里不禁暗叫:苦也。 你道为何,原来在他不远的地方,附近村里成群的媳妇、嫂子、婶子都脱的光洁溜溜的,白晃晃一片,像下饺子似的在仙女湖这口锅里翻腾跳跃。玉秀、明慧、文巧赫然在列,玉秀挺着她颤巍巍的傲人胸器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周围的小媳妇笑的花枝乱颤。一个个饱满的圆球被阳光一照泛着瓷实的光泽晃的明顺眼晕。一抹抹或密或疏的黑色水草,分植在品种不同的桃林之内,遮盖了桃林的面貌。 好一派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仙女湖本不大,周围尽是浅草碎石,一眼就能看尽。唯独明顺这处,有颗歪脖子树斜向湖面挡住了他伸在水面偷窥的头颅。 明顺虽在水里,但是任然看的口干舌燥。他是凡夫俗子,也没那个定力做柳下惠,自然也挡不了美色的诱惑。那一具具白花花的身体像长了手一样勾着明顺眼睛定定的看着。 这时玉秀传了过来:“你们南角村的环是谁给上的。” “哎呀,别提了,是老吴那个糟老头子,满嘴的黄牙,老娘下面给他折腾了老久,又舔又抠的,上个环老麻烦了。老娘那天下面那玩意都没洗,自己都能闻到臊味,他就能下的了口。”周围的女人都大笑了起来。 “那你下面的玩意有没有出骚水啊。”玉秀不怀好意的问道。 “哈哈,玉秀你这个狐媚子,方圆百里也就你这个婆娘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有女人叫道。 玉秀大喊道:“大家都是女人,下面那玩意都被这些郎中又摸又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邻村有个女人说道:“男人的那玩意跟手指有啥区别啊,不就是有粗有细嘛,拿个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挠的,谁个能受得了。” “好个浪婆娘,就吴郎中那个胡子拉撒的脏鬼,也能把你们的骚水给抠下来,看来你家男人是喂不饱你下面那张小嘴了。” 那女的说道:“反正是帘子一挡,我也看不到他那模样,就把他想成了你们村的那个俊郎中呗。” 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有几个人过来围着玉秀问道:“徐嫂子,镇里是不是给你们村下派了一个大学生啊,听说长的俊俏的很呐,白白嫩嫩、斯斯文文的。” 玉秀听了就像被挠到了痒处,颇为自豪的说道:“那是,人家那是有文化、有知识,长的俊到是一说,特别是他的那双手…那双手怎么说好呢?哎呀,跟你们说也是白瞎,反正给他鼓捣过下面的那些娘们都知道。” 玉秀说的模模糊糊的,倒是勾起别的女人好奇心,连忙急声追问。玉秀故作思索:“怎么说呢?他那双手啊,就像带电一样,一碰到你啊,就电的你浑身打摆子,又像在挠你的痒处,一下一下的,就是不给你个痛快,就让你干巴巴的躺水,任你的心跟猫爪似得…………” 玉秀在那边说的痛快,说道高潮处,周围尽是嘘嘘的惊叹声音。明顺听的老脸通红,心想:经她这么一传,算是名声在外了,不过不是好名声。他不想在听下去,就想离开。但是又怕弄出动静被这帮如狼似虎的村妇发现,到那时可就不是扒裤现行这么简单了。 正自苦思对策,那边从玉秀身边走出一个少女,踏上岸边往王明顺这边款款而来,这下却把明顺吓的三魂掉了七魄。 第二十四章:水中的激情相遇 第二十四章:水中的激情相遇 明顺急的正自跳脚,忽见这颗歪脖子树的繁茂枝叶,心里就有了计较,他慢慢的游到茂叶之下,又折了叶多的枝干遮住面目,缓缓沉入水下,只留了鼻子在水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竟自在他头顶岸上的大树下停了下来,明顺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以为被发现,正待跳出水面拿起衣服走人,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了。 却听见头顶一阵@的声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是那少女在嘘嘘了。松了一口气,准备等这少女小便完便找机会溜走。 也不知道今天明顺走的背运还是好运。过了片刻那少女自伸了如玉一般的细足在将水面荡漾了一圈圈的涟漪。然后纤纤美腿缓缓深入水面,雪白晶莹的大腿放佛经过大师精雕细琢过的美玉一般,明顺止不住的手有些微抖,一丝细微的波纹扩散开来。美色近在咫尺,腿上的汗毛都分毫毕现,慢慢的大腿根处神秘的勾缝带着一片如眉毛一般的绒毛迅速的沉入水底。 此刻明顺眼睛正对着那少女的盈盈一握坚挺的乳房,眼神往上一撇,一下不由得魂飞天外,原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女儿冯倩雪。她今夏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家休息,听说村里来了一个大学生,心里莫名前往。待见了他,就如普济寺崔莺莺碰见张生,遇见了前世的业障,一颗芳心竟系在了明顺的身上。每天都会忍不住的往村里医务室跑,听明顺在那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在美女面前,明顺也不禁心动,止不住的有心卖弄。倒惹得王晓梅在旁边不停的耻笑与他。想想人世间的缘分奇妙莫过于此了。 本来今天冯倩雪躲过了父亲,要跑去医务室去见明顺,却扑了个空,刚好碰见了玉秀和一帮村妇要去仙女湖洗澡,看天气炎热,又被玉秀唆使着也只好跟着去了。待到了湖边看着周围的妇人都脱了衣服毫无顾忌的跳进水里,虽是乡下女子也不禁的脸红。待见周围确实无人就跟着下了水,周围的妇人待见了她,真个是肤如凝脂,冰肌玉骨,都发出啧啧之声。有人在旁边赞道:“小雪真是俺们明山镇出名的大美人,我看十里八乡的后生就没一个能配的上的。” 玉秀在旁边说道:“我看啊,我们村的俊郎中和我们小雪倒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小雪听得脸愈加的红了,恋爱中少女的情怀最是敏感,正值怀春的年纪,被玉秀这帮粗鄙的村妇说的面红耳赤,心烦意乱。本就因对明顺有好感,却被别的女人拿来做意淫的对象,心里自然有些吃醋,又有些甜蜜。心想我要是也能去上环,被他摸到那羞人的地方,该是什么样的光景。 小雪面嫩听不得这帮妇人的靡靡秽语加上有点内急,就躲了她们,哪知道鬼使神差的竟跑来明顺这边了,正是命中的业障,天定的缘分。怎么都避不掉。 却说小雪轻轻抚摸着身体,脑中胡乱幻想着,手捧着乳房慢慢的揉搓,红唇微启,脸上闪着红晕,真个妩媚动人,就是那出塞的昭君,捧心的西子也不过如此。 明顺不禁想到:就村长那膀宽肚圆的样居然能生出这样标致的女儿,真是奇哉怪也。他认识的女性中,论貌美周蓓蕾不差与她,论性格王晓梅比她爽朗野性,玉梅嫂子更比她妩媚,但她偏就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明顺看的体内邪火到处乱撞,心跳加速,苦苦忍着胸中那口憋着的气,心想:如此唐突佳人,被她发现,定遭鄙视。那自己在村里的形象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可是佳人小雪久久不肯离去,犹自在那闭眼陶醉着抚摸身体,低声浅吟,香唇微启,鼻翼扇合。明顺再也坚持不住,后门放出气来。 咕咚,咕咚,水面上翻出几个响亮的气泡来。小雪从幻想中惊醒过来定定的看着树枝,只见透过树叶的缝隙,这才注意到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的转着。伸手一把拽过面前的树枝,却看见水面上留着一个半边脑袋的人,被吓的愣了片刻,正待张嘴叫喊。哗一声响,却见明顺伸出水面,来不及用手去捂小雪的嘴巴,直接楼过小雪的腰肢,一口就吻了上去。 可怜小雪的喊声还没有叫出来,就被明顺的嘴给堵了回去。 第二十五章:水中激情 第二十五章:水中激情 在明顺把小雪拉过来的时候,小雪就已经看清楚了来人,就已经止了惊慌。此刻被心上人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肌肤相亲,浑身一阵的颤栗,每夜朝思暮想之事竟在此刻梦想成真。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闭上眼睛,小巧的香舌缓缓的向前探索着伸进明顺的嘴里,待碰到一个湿湿的蠕动之物,又受了惊的缩了回来,那个东西见小巧的香舌退了回去,就紧跟着闯了进来大力的在小雪的嘴里搅着,香舌退无可退只能和它纠缠。 真个好一通热吻,过了好久才分了开来,明顺的眼里多了一份炙热的情欲,看着眼前这个妙人儿,就是吃斋的佛爷也是把持不住,更别说明顺这个凡夫俗子了。 两个人嘴是分开了,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就像磁铁一般黏在一起,小雪满脸的娇羞无限,双手勾着明顺的脖子,纤细的小腿攀着明顺有力的腰上。明顺就势双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肥臀,腹下坚硬的器物如小鱼一般一下下的啄着小雪下面那羞人的唇缝。 未经人事的小雪那堪如此挑逗,紧贴着明顺的脸颊,胸前的两个面团被两人挤压的变了形状,全身不停的扭动,在他耳边不停的娇喘浅吟,小雪对着男女之事半是懵懂,平日里多听村里那些个妇人嬉闹时提起男人下面物事,知道欲成就好事还得着落在这根铁杵身上,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明顺动作。抬头看他,只见他也是胸口起伏,脸色绯红,定定的看着她的脸,分明业已动情,只是生生克制,心下欢喜,知道他也是怜惜自己。只得亲启朱唇说道:“傻哥哥,这么盯着我干嘛,我长的好看么?” 听她说话,明顺才算回过神来,呐呐的说道:“好看,好看,恐怕只有那仙女下凡才能有妹妹你这样的美貌,就是水里的鱼儿见着你都得沉了下去。” “真个油嘴滑舌,晓梅嫂子说的不错,你呀就是花心大萝卜,见异思迁,见着一个爱一个,到处留情,风流的性子。”小雪掩嘴婉转一笑。 明顺心里叫屈,说道:“我什么时候花心啦,你别听她瞎说,她呀就会折磨人,从来都不会让人安生。” “哦,晓梅嫂子怎么折磨你了,你倒说说看。” “这个,这个………….”明顺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雪假装嗔怒,说道:“定是你色欲熏心,见晓梅嫂子美貌,调戏于她,她才这般折磨于你。” “没有,没有的事,我哪敢调戏于她,她那彪悍的性子,跟头母老虎似的,我还怕她一口吞了我呢。”明顺着急的解释道。 “是吗?我嫂子说起某人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在镇里工作,可他还不知足偏就来招惹我们,偷看了我的身子不算,现在还光洁溜溜的抱着我呢。”小雪捉狭的说道。 明顺大澹连忙松开抱着她双股的手,说道:“这个我真的不好解释,只能说我真没有女朋友,还有我什么时候去招惹她了,我看她呀,真是个精怪,害人不浅。”他心里也是奇怪王晓梅怎么知道周蓓蕾的事情。 “哦,那你今天怎么会来偷窥我们洗澡呢?怎么解释?”小雪又问。 “我,我来这里碰见你们只是凑巧之事。你万不可误解我。”明顺在学校里口才虽说不上雄辩滔滔,但也算敏捷,偏在这些女人面前就变的口拙。他见解释不清,以为小雪认为他是个贪色的小人,一时竟心灰意冷。说道:“妹妹你误会我,我也无话可说,你快过去告诉那些妇人,说我在这里偷窥她们洗澡,让我…….” 明顺话还没说完,小雪就上前一口咬住他的嘴唇,这次她却不像前次那般生涩,香舌不住的婉转,渡过口中的琼浆玉液于明顺同饮。待两人在分开后,小雪幽幽说道:“我的好哥哥,晓梅嫂子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根木头,不开窍,就是比那鹅都呆上几分。我若叫上那帮饥渴的村妇过来,见了你这白白嫩嫩的书生,还不是脱了裤子就上,且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们。” “小雪,你相信我不是那龌龊之人?”明顺高兴的问道。 “跟你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你不是那行事孟浪之人,你难道没感受我对你的情意吗?”小雪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胸前跳动的心脏,一时情感流露。 明顺感动的说道:“小雪,我何德何能竟得你的垂青,只是….只是……” 第二十六章:明晚去你宿舍 第二十六章:明晚去你宿舍 小雪伸手挡住他的嘴,说道:“不要说了,我也知你的心思,只是你没听过一句话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只要此刻我能感受到你是喜欢我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再不迟疑,伸手摸进水里,握住那烙铁一般的物事,抖着手靠近了那神仙福洞,毕竟是第一次,鼓捣了一会都不得要领,就浅浅呻吟说道:“傻情郎哎,难道真个要妹妹动手不成?” 明顺给说的心中一荡,再没有顾忌,扶正了旗杆,对准了那含苞待放的花蕾,只待腰间一挺,便能让她享受人伦最大的妙处,世间的极乐。 两个妙人虽身处阴凉的水中,但丝毫不减身体的热度,周身的水流都被这对火炭一般的男女烧的暖了起来,水下周遭的鱼儿都被水中的羞涩,靡靡的热度惊的远窜了开去。 两个人契合的天衣无缝,只待明顺将那根旗杆插进那未曾开垦过的荒地,宣布了领土所属,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感受着下面那妙莲洞府正受着那根如意棒的踏足探索,小雪正是羞不自胜。那如意棒拨开茂盛的丛林,慢慢的从水涧的源头探索,一路向下,所到之处便有无边的魔力惊起千重浪,到了尽头豁然出现那传说的水帘洞府,神仙福地。如此妙处那如意棒自是要探头探脑一番,敲开了洞门,把个头颅伸进一半窥视一番,却不肯进洞,只是来来回回的修葺着洞府两边树立的粉红的桃树。 这一番动作把个小雪急的是有如万蚁噬心,娇喘连连的说道:“好哥哥,快快进来,我受不了啦。” 明顺调笑说道:“这般你就受不了了,我还有千般手段,你的情哥哥定让你享受其中的妙处,怕是你到时候非要求我这般作为。” “前些时候瞧你万般老实,如今却是原形毕露,原来是个登徒浪子。”小雪媚着眼,口中吐气如兰, 明顺笑嘻嘻的说道:“正所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听着心头的情人对自己说着这些情话,小雪猛觉心中一荡,身体竟是不能自持,一股股的酸麻涌往腹下,却堵在洞口不得发泄,可偏偏这个情郎还在勾引,却不与她同赴妙境。恨恨的说道:“你就是欺软怕硬,就只会对我施惩你的淫威,你的这些个话敢对晓梅嫂子去说么?” 明顺给她说的羞恼,连施手段,他是学医的,又早经男女之事,对女人的敏感的地方早就是烂熟于心,何况小雪还是雏儿。 小雪只觉腰间酸麻,脑袋一片的空白,勾缝前面的豆豆放佛被一道道电流击中,洞口的那扇门再也抵挡不住体内那汹涌的波涛奔涌而出。她感觉全身都飘了起来。快活的张嘴就要大喊。 啊!刚叫了半声,却被明顺一口堵住,明顺心知糟糕,也不知道小雪的叫声有没有被身后的那帮婆娘听到。 果不其然,就听到玉秀那风骚独特的声音:“小雪,你出什么事了?怎么小解了这么久还不过来,莫不是遇到相好的后生忘了回来了吧。哈哈…哈哈。” “玉秀,你这浪蹄子也太不知羞,人家小雪就是有相好的碍你什么事,莫非你也想上去分一杯羹?”旁边的明慧笑道。 玉秀大咧咧的说道:“那又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小雪便宜了我这个做婶子的,也不会让你们这些骚娘们占便宜。”一帮妇人都大笑了起来,都笑玉秀无耻,连侄女的相好都要抢。 这时小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见玉秀她们取笑自己,红着脸啐了明顺一口,“我要过去了,玉秀婶子找过来可不好。”挣脱着就要离开。 明顺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苦着脸说道:“好妹妹,你刚才倒是快活了,可是哥哥我还没有尝到滋味呢,我下面那家伙正跟我抗议呢。” 小雪伸手拽住那个滚烫的物事,掩嘴一笑,端的无限风情,妩媚至极,把明顺看的一呆,脱口说道:“小雪你可真美,你就是那七仙女下凡,特地来跟我这个牛郎相遇的。” 小雪红着脸说道:“你嘴甜也是没用,刚才给你,你不要,千般的挑逗于我,现在却这般的急色,活该,再说现在我给你了,这般草草了事,哪有什么乐趣可言。” 见明顺脸上有失望之色,娇羞的说道:“明晚,在你宿舍等我,到时候随你…随你…”说完也不待明顺答话,像美人鱼一搬挣脱他的怀抱游了开去。 第二十七章:女人都爱折磨人 第二十七章:女人都爱折磨人 明顺回味着刚才的无穷诱惑,愣愣的看着刚才摸过小雪双股的手,真是手留余香,疑似太虚幻境。待那群妇人都洗完澡归去,犹自不觉。 待惊觉回神,已是日照黄昏,明顺急忙上岸收拾了下,就往医务室走去。走到村部大院门口见医务室里面的灯亮着,却是王晓梅从镇里赶了回来,推门进去一看见她托着腮,坐在明顺平时看文件的办公桌旁,盯着他的位置发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明顺进来了,立刻笑颜如花,站起来说:“哎呦,你一下午都去那了,我回来都见不着你的人影,刚才碰着玉秀,她还说要来看你呢。” “哦,下午天太热了,我洗澡去了。”明顺放下手中的衣物答道。 “去哪洗澡了,洗那么长时间,我听他们说三点钟不到就见不到你的人影了。” “我去村东面的仙女湖洗澡了,”话刚说出口,就知不好。玉秀和她碰过面,定知玉秀她们下午去了哪里。 果然王晓梅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问道:“你去仙女湖?那你有没有碰着玉秀那帮娘们?” “没有,没有,我去得早了,我走了后,她们才到。”明顺慌忙说道。 王晓梅哼了一声说道:“你没碰到她们,怎么知道她们在你后面走了,莫非你长了千里眼不成。” 见明顺在一旁被自己问的红了脸,叫了起来:“莫不是你今天见玉秀那群骚娘们去仙女湖,你也跟去看他们洗澡去了?” 王晓梅猜的虽不中,亦不远已,明顺被她说中了心事,更加的羞恼,加上今天的心情着实不错,上前对着她的浑圆的屁股就是两巴掌,恨声说道:“我看你的嘴就是欠抽了,什么都堵不住你的嘴,今天先抽了你下面的嘴巴,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乱说了。” 王晓梅被他抽的一愣,笑骂道:“好你个明顺,今天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你姐姐动手了,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伸过手去一把掏过明顺的鸟窝,可怜那未孵化的鸟蛋一下就被王晓梅攥在手里。 明顺罩门被抓住,吃疼不过,弯腰避让,奈何王晓梅手抓的紧,挣脱不得,口中求饶:“哎呦,姐姐饶命,我不敢了,松些,松些,你再下些力,这蛋可就孵不了小鸡了。” 王晓梅闻言扑哧一笑,手送了些却不放手,说道:“你这人啊,就得经常的给你上上发条,不然都不知道我的厉害,你说说,今天是不是去看她们洗澡去了,玉秀那婆娘的屁股翘不翘,肉白不白。” 明顺知道这话不能说,要是说给她听了,以后定要时不时的拿他取笑,就闭口不言,王晓梅嘿嘿笑了两声:“不说是吧,在给你上点手段。”说完伸出另外一只手,扒开他的裤子,一手就抓住明顺那根烧火棍。 明顺大惊,现在虽说村部已经没人了,但是如果有人到村部来看到这荒唐的一幕还不笑死,他还不如去跳河算了,有心摆脱,奈何被抓住了两个鸡蛋,惊叫着喝道:“晓梅,你这个浪女人,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喊了啊。” “你喊啊,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得了你,就算有人来看见了,我也说是你兽性大发,欺负我这个弱女子。”王晓梅吃吃的笑道。 明顺头大如斗,心想怎么女人都是这么爱折磨人的,身体后退,依墙而立,王晓梅跟了上来说:“你还不说是不。”手上就来回动作了起来,没几下,明顺下面的兄弟就不争气的昂首挺胸了。 她媚着眼说:“你下面的兄弟都比你识趣多了,你要是有它一半的劲头,也不枉姐姐对你的一片情意。”说完垫起脚,拿起那根旗杆就在下面的勾缝处磨蹭了起来。 虽是隔了层薄薄的衣衫,可是王晓梅下面那饱满的丘陵还是不断的刺激着明顺,一阵阵的快感袭来,明顺知道在这样下去可就丢人了。连忙说道:“好姐姐,别弄了,我说,我说。” 看到王晓梅停了手,又说:“姐姐,你能不能先松开啊,你看我这光着屁股,多难看。” “不行,松手了,你这鸟儿就飞了,还能抓住嘛,快些说。” 明顺只觉下面一紧连忙的说道:“我下午去的时候,她们还没到……….” 第二十八章:从了两个女菩萨 第二十八章:从了两个女菩萨 “好啊,王晓梅你个狐媚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行这苟且之事,真是好不要脸。”明顺两个人正是闹到紧要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把两个人唬了一大跳,都转头看向医务室门口。 就见玉秀站在门口揉着肚子大笑道:“我说王晓梅,你个浪蹄子发骚也不分个场合,你也不看看,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拽着人家俏郎中的命根,你害不害臊啊。” 王晓梅看到是她,兀自不撒开手中的小鸟,大咧咧的说道:“什么大庭广众,就我们姐妹还分什么彼此,我的就是你的。” 玉秀眼睛喵了一眼明顺说道:“那把你的心头肉分我一杯羹行不行啊?”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喏,你过来摸摸。”王晓梅说着就让过身,将手上的烧火棍往前一松,明顺被拽的吃疼的喊了起来,下面那一团黑乎乎的事物就被暴露在玉秀面前,明顺羞的恨不得钻地缝,一把推开王晓梅,匆匆的拎起裤子,见她们两个笑的大跌,恨恨的说道:“你们这两个疯女人,玩起来没有个高低,十足的魔星,有那个男人能消受的了你们。” “嘿,也就你个木头不识趣,你去村里瞧瞧,有那个男人见了我和玉秀不多瞅两眼,巴巴的盼着和我们都说上几句呢,你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玉秀说道:“妹子这话说的没错,只要你晓梅姐姐稍微露点出来,那些个色鬼见到了眼睛里啊都冒着火呢,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王晓梅看着明顺说道:“提那些蠢货干什么,我喜欢的,就像个猢狲一样机灵,每次都能脱了手去。” “怕什么,就算那猢狲的如意棒戳破了天也是无用,有了我们这对降魔的女菩萨,定叫他挣脱不得。”玉秀说完和王晓梅对视一眼,坏笑了一声。齐齐朝明顺扑来。 明顺大惊绕着桌子,口中说道:“两位嫂嫂且不要胡来,这要让外人看到,面子上不好看啊,我到是求之不得,就怕别人说三道四。” 两女从两旁绕过,将明顺逼到墙角,伸手缠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摸的不亦乐乎。玉秀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家都忙着吃完饭再床上忙活了,还有谁跑你这破烂地方来。” 王晓梅在一旁也说:“你这猢狲休想在跑掉,我们两个女菩萨今晚说什么都要渡你成仙,等你去了仙境,恐怕就要念着我们的好处了,嘻嘻。” 明顺左挡右挡,怎挡的住这两头发春的母狼,又不敢下力气,怕伤了她们,就这样不一会上衣纽扣就给解了下来,玉秀使坏拽住明顺的裤头用力一扯,明顺下面立刻凉飕飕的,鸟窝又给暴露在外了。 明顺捂着下面说道:“两位女菩萨且慢动手,小生从了,从了。且到小生的宿舍,无人打扰最好。” “从了?”王晓梅停下手歪着头问道。 “从了,真的从了。”明顺说道。 “如果再溜怎么办?” “再溜的话,就让两位菩萨今生今世都缠着我,怎么样嘻嘻。” “呸,想的美,真不要脸,那有发这样的誓的。”王晓梅啐了他一口。 玉秀说:“好了,这次就绕了你,以后我和晓梅妹子有事了,你要随叫随到,若是半点不从,须叫你好看。” 明顺苦着脸说:“若是我和我媳妇正在做那事,也要停下来去啊。” 王晓梅说:“必须停下来,顶多等你伺候完我们后,你回去在补给你媳妇。” 明顺说:“那我回来的时候,我媳妇还能让我上床嘛。”两女看着他滑稽的模样,都大笑了起来。 看着她们大笑的模样,明顺虽被她们作弄,却也心情大好。玉秀说道:“好了,别闹了,今天我带了酒来,我们去明顺的宿舍好好喝上一壶,祝妹子载誉归来。”说完从门口地上拿来两壶米酒和几个卤味。 “还是姐姐你有心了,什么都想着妹子。”说完瞟了一眼明顺。 玉秀若有所指的说道:“那是自然,我们姐妹有什么好东西自然要共同分享的嘛。” 王晓梅明白她所说何事,说道:“自少不了你那份。” 明顺哪里知道他已经被当成了礼物,给这两个女菩萨送来送去的了,他心情舒畅,也起了顽皮之心,在那张开双臂,说道:“两位爱妃,随朕回宫。” 王晓梅笑骂道:“真个没羞没躁的,竟说出这般话来。”她说归说却还是和玉秀两个人缩进明顺的臂弯,随他走进宿舍。 第二十九章:春色无边 第二十九章:春色无边 进了宿舍,明顺拿来桌椅,将玉秀带的卤味、米酒都摆放停当,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正待举杯共饮,王晓梅忽然说道:“哎呀,刚从镇上回来,还不得空回家洗澡,身上汗津津的,不甚爽利,不像你们这对野鸳鸯,在那仙女湖却先戏过了水。” 玉秀嗤笑道:“原来是吃了这等干醋,我们洗的时候却是没见到俏郎中啊,若是见着了,那帮骚娘们那能让他脱了身。” 明顺连忙说道:“是,是,还是玉秀嫂子说的有理,她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 王晓梅哼了一声,玉秀说道:“傻孩子哦,你晓梅姐姐这是把你当成她的心尖呢,怎会舍得你被别人抢了去,行了,行了,妹子,我看呐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干脆就在明顺这洗个澡得了,省还又跑回家那么远的路。” 明顺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我宿舍就这么大点地方,在这洗恐怕不甚方便。” 王晓梅恼怒的说道:“我偏就在这洗,你能这么着,哼。”说完就把明顺戗在墙角的洗澡盆给拖了过来,明顺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却阻止不了。 玉秀知道明顺不像山里男人那般的粗鲁,脸皮嫩,就说道:“明顺你怕甚,山里人家,哪家哪户洗澡不都这样,隔道帘子不就行了?偏就你守着城里的那套规矩,再说我们身上那块地方你没瞧过,害什么羞啊。” 明顺呐呐无言,心想:不是我害羞,而是你们两个这样,让我怎能自持,到时候我兽性大发可不能怨我。 王晓梅指着外面的水桶说:“明顺你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打桶水进来。” 明顺无奈,只好拎过水桶去院内满满的打了一桶,再进房间,墙角被隔了一道竹帘,后面王晓梅伸出手招了招说道:“快些进来倒了水。” 拎满一桶水,明顺有点吃力,待到了墙角就被眼前一幕看的一愣,原来王晓梅早就把衣服给脱光了,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哪里,看见明顺一把拽了过来,把他抵在墙边,小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双手急不可耐的撕开他的上衣,低下头小嘴就在胸膛上吱吱的品咂了起来,舌尖绕着明顺的乳头打着转儿,明顺给这么一弄浑身打起哆嗦来,下面那玩意又不可避免的顶着个帐篷抵在王晓梅那芳草地上。 王晓梅揉搓着他的金刚钻,口中忘情的呻吟着:“我的宝贝儿,我的心肝,真个想死我了。” 明顺也是情欲高涨,被她的销魂手段弄的浑身舒坦,正是忘乎所以的时候,外面一声咳嗽,随即玉秀声音传来:“我的好妹子,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先把自己身上的臊味洗干净了,好好意意磷约海出来我们边饮边耍不是更好?” 里面@一阵,就见明顺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对着玉秀尴尬一笑,在她身边坐下。玉秀挨了过去,看到他下面的雨伞还没歇下来,抿嘴一笑,问道:“你晓梅姐姐的身子好看么?” 想着刚才的一幕,咕咚,铭顺咽了下口水说道:“好看,好看,真个是销魂窟,陷了进去,想爬起来就难了。” “男人梦寐以求,都想在这销魂窟里走一遭,明顺你想是不想呢?”玉秀说完伸出玉手搭上明顺的大腿,就像水蛇一般钻进了裤管,爬过了那一蓬的荒草地,可怜这块耕田的犁都好长时间没曾工作,经玉秀的小手磨了几下,立刻又露出油光黑亮的本色来。 第三十章:周蓓蕾的近况 第三十章:周蓓蕾的近况 玉秀身材娇小,身体到是异常的丰满,特别是她胸前的那对凶器,那是对眼睛的一种刺激,铭顺拦腰一把搂过玉秀,眼睛盯着她半露在外的半球,嘴里调笑说道:“别的我先不想,我到想吃吃嫂子你的馒头,是不是如村里传的哪样香喷喷的。” “你个坏东西,却是被村里的那帮后生带坏了。”玉秀捏了一下他的肉钻,然后解了上衣的纽扣,扒下文胸,那两团巨物不受束缚的蹦了出来,正是: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园。她虽比王晓梅大了两三岁,但是对胸前的这两团肉倒是保养得宜,显得特别的丰盈、圆润。 又说道:“你若是喜欢,嫂子便让你尝尝。” 明顺今晚也是放开了去,见状也不学酸儒做那道德,说道:“嫂子愿意,小子求之不得。”俯身低头一口轻咬在那团雪白的半球上,只觉入口软绵绵的,一股熟妇的气息夹着乳香钻进鼻孔,顿时一阵的心驰神摇,心想:怪不得村里的那些后生受得她这般的魅惑,这杀器的魅力真是无法可挡。 “哎呦,轻点咬,你倒是真当了馒头来吃了啊。”玉秀摸着明顺的头任由他舔舐,一边解文胸脱了束缚。 明顺捧着玉秀硕大的半球说道:“这可不是馒头,我看到像是王母娘娘的蟠桃,色、香、味俱全,任是谁来都受不了这诱惑吃上几口。” 玉秀听了心下欢喜,说道:“你若喜欢,嫂子天天让你吃。” 这时王晓梅洗过澡,扭着衣扣,从里面出来看到这般情形,恨恨的说道:“明顺,你这没出息东西,跟村里的那些色鬼有什么两样,这玉秀的馊馒头有什么好吃的。”她嘴里说的狠,面上却全无恼怒之色。 玉秀见她出来,一把推开明顺,也不穿上衣服光着上身走过去拉着王晓梅的手说:“这大热天的还穿什么衣服,快些脱了。” “就像你这样光着身子,就凉快了?晃来晃去的我都替你累的慌。”王晓梅讥笑道。 玉秀撇了一眼明顺说道“是男人都喜欢女人光着身子,俊郎中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明顺咳了一声说道:“你们倒是收敛一点呀,难道不知在你们眼前坐了一位如狼似虎、血气方刚的男人呢,惹了他兴起,你们怕是招架不住。” 王晓梅嘲笑道:“就你还狼、虎呢,我看啊,照狗比差不多了。” 玉秀拍手说道:“狗也不差呀,你看狗发情的时候,下面那肉结子多大,两条狗交尾的时候掰都掰不开。” “哎呀,你个骚货,这都说的出口,疯魔了不成。”王晓梅笑斥道。 三人对看一眼,都同时大笑起来。王晓梅脱了衣服和玉秀做在明顺两旁,夜晚山风徐徐,窗外明月高悬。三人围着桌子一边饮酒一边说着村里的趣事,一时倒也心情舒畅。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时王晓梅问道:“明顺,你认识一个叫周蓓蕾的女孩吧。” “认识,和我一起分配下来的女孩,怎么你也认识她?她现在怎么样?”明顺白天在仙女湖就听小雪说过王晓梅早就知道周蓓蕾了。 “我当然认识她了,怎么说呢?我看她现在混的不错,现在要向镇长汇报工作,还要通过她呢,前途无限啊,嘿嘿。” “啊,这是怎么回事,你给说说。”明顺有些着急的说道,自打来了营山村后,他一直忙着没空去接她来玩,她也没有来过。他差点都快忘了这个曾经与他非常亲密的女孩了。 “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啊,跟你一起来的,现在都当上了办公室主任了,也就是成了杨景荣的秘书了,只不过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嘿………”王晓梅意味深长的说道。 明顺听了心中犹如被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心想到:当初为了她遭人记恨,抛了前程来到这穷乡僻壤,而她却步步高升。如今这计划生育的工作都结束一个多月了,镇里的调动都没有下来,难道我真的就要在这做一辈子的赤脚医生?想到这里,心里升起一阵阵的挫折感,一时竟有些心灰意懒。 第三十一章:周蓓蕾成了办公室主任 第三十一章:周蓓蕾成了办公室主任 明顺一时乱了心智,他的心思重,本以为回来后能施展胸中的抱负,做出一番作为来,但是现在却沦落到做了村里的郎中,而同来的周蓓蕾都进了镇里的重要部门里工作了,心中自怨自艾了起来。 想到自己在来明山镇的时候,曾经在蓝书记面前夸了海口,说做不出一番成绩自己就不回去见她,现在真是辜负了蓝书记的期望。 他没觉察到王晓梅话里另外的一层意思,看到他脸色变幻不定,玉秀在一旁说道:“明顺,是不是觉得给一个小丫头给比下去,心里不舒服啊。照我说也没什么,那芝麻粒大的官不当也罢,在这逍遥过活比当官快活百倍。” 明顺给她说中心思,心中更是郁闷,举杯连喝了两口,强作欢笑说道:“嫂子说的是,倒是我显得小家子气了,来,来,我们喝酒,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明顺带着心思连喝了几杯,脸上已有了点醉意。这乡下酿的米酒后劲大,初入口有微甜,喝猛,喝多就能醉人。 王晓梅白了一眼玉秀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玉秀吐了吐舌头说道:“倒是说错话了。” 王晓梅到底也是在官面上混过,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精透。当初镇长派了一个大学生下来,她还真以为这是镇里对她们村的一种关心,按道理这工作结束后,明顺应该是回去了,可是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也没等到调令,她嗅出了不同的味道。所以这次去镇里汇报也顺带打听了一下,计生办的老李告诉她,这个杨明顺得罪了镇长,他这是被发配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那就得看杨镇长的心情了。 王晓梅心下奇怪这明顺才刚来几天怎么就得罪了镇长呢?老李也说不出,只是暧昧的说道:“这恐怕得和那个漂亮的周主任有关了。” “周主任?”王晓梅脑中想着几个单位的姓周的主任,脑中一闪问道:“你说的是和明顺一起来的那个女大学生?” 老李说:“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她在民政部门,难道怎么快就进了政府办公室做主任了?”王晓梅有点惊讶。 “方便呗,就隔了一道门,随叫随到,嘿嘿。”老李猥琐的笑着。 王晓梅明白他的意思几乎失声叫道:“不可能啊,上次来的时候她还问我明顺的情况,说是他的女朋友,我看她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女朋友,那又怎么了,要进政府办公室,就她们哪样的大学生要熬几年啊。”老李不屑的说道。 王晓梅不相信,她对周蓓蕾的印象是很好的,这样一个标致的可人儿怎么会……………. 但是去镇长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周蓓蕾和镇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是凭的女人的直觉,那眼神、那动作。 出了政府大院,王晓梅边走边想到:这事回去要不要跟明顺提下呢?这时却听见周蓓蕾跟在后面喊道:“王主任,你等一下。” 王晓梅听到声音站定转身对着周蓓蕾笑道:“在你面前叫我主任,我可不敢当啊,你才是名副其实的主任。” 周蓓蕾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羞愧之色,随后却有些支吾起来。 “你是想问明顺的事吧。”王晓梅问道。 “是,是的明顺他现在怎么样,过的可好。”周蓓蕾一脸的关切之色。 王晓梅淡淡的说道:“他好不好,我这外人怎么会知道呢?我只知道让他一个大学生去当一个郎中,实在委屈了他,而且他的工作一直没有落实下来,估计他的心里肯定有想法,作为他的女朋友,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他。” 周蓓蕾听了眼睛一下就红了,喃喃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她抬头几乎哭着对王晓梅说道:“麻烦王主任你多照顾下明顺,你告诉让他放宽心,不要乱想,他会没事的,我过些天就去看他。” 王晓梅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还是你自己亲口对他说吧。” 周蓓蕾犹豫了下说道:“可是这两天有些急事不得空。” 王晓梅心里突然恼怒起来,想到:你如此怠慢于他,如何做得他的女朋友,有些嘲讽的说道:“可不是嘛,周主任现在跟着杨镇长当然没功夫了。” 周蓓蕾的脸瞬间变的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却说不出话来。王晓梅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将周蓓蕾满腔哀怨和对未来的希冀都抛在了身后。 第三十二章:品醉梅 第三十二章:品醉梅 王晓梅拉住明顺的手说道:“且慢点喝,喝的猛了恐伤身体。” “无事,无事,这点酒算不得什么。正所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人的一生匆匆几十载,应该及时行乐。今日和两位嫂嫂天仙一般的人物同饮美酒,真是人生快事。”明顺微醺着说道。 玉秀和明顺碰了一杯,笑着说:“到底是读过书的,肚里藏了墨水,说的一道一道的,任多大道理。但是有句话俏郎中说有理,人生在世不就图个乐么。理会那些烦心事干甚。今日且一醉,那管明日愁。” “哈哈,玉秀嫂子说的不错,来来,我们三个一起干一杯。” 王晓梅看明顺虽说的轻松,但是眉头的愁绪却没减半分,知他在借酒消愁,自己刚才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事,让他郁结于心。遂拉住他的手说道:“你慢点喝,先听我说几句。” 明顺放下手中酒杯,叹了口气,却不说话。王晓梅看的直皱眉头,生气的说道:“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可为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就灰心丧气的,勾践尚能卧薪尝胆,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莫的让人小看于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你有才学,有抱负,虽一时失意,怎可知那一天不会一飞冲天。” 明顺给她说的心下凛然,暗想:明顺啊明顺,你虽是一个大学生,却如那酸儒一般,还没有一个女人有见识。抬起头羞愧的对王晓梅说:“姐姐说的及是,却是我心胸不够开阔,倒惹的你耻笑了。” 王晓梅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躺在他的怀里说道:“我们之间说这些干什么。我的心意你还不解?我只是要告诉你,一个有抱负的人,必须要有宽广心胸、坚忍的品质。姐姐没你读的书多,但是也听过一句话,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明顺听的动容,摸着她光洁的身体,感动的说道:“姐姐字字良言,良苦用心明顺心领了,姐姐虽没有读过多少书,却比我看的通透,咳,只,只是姐姐所说待时而动,却不知是何时,我明面上是被下派,实则是被发配,什么时候才能解了这困局呢?” 王晓梅笑道:“你是身在局中,要解了你目前的困境却也不难。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哦?姐姐是说…………”明顺心中一亮,已知王晓梅的意思了,只是他心里还有些不明白,就凭周蓓蕾能帮得了他吗? 王晓梅说道:“候得几天,自见分晓。” “你们却在说什么听不懂的鬼话,本是个好心情却给你搅了,得罚你。”玉秀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王晓梅自知理亏,也知道这些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说道:“我认罚就是,你说罚喝几杯就喝几杯。” 玉秀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对着王晓梅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村里人谁不知道你的海量,这次却不罚你喝酒,换个别样的。” 明顺被王晓梅的话开导,心情自然也好了起来,在旁说道:“却不要弄那些无趣的老方法来,新奇一点。” “那是自然,保证你想不到,我都起了名目。”玉秀贼笑道。 王晓梅有些警惕的问道:“你却说说,叫啥,看看你的这草包的脑袋里能想个什么道道来。” 玉秀有些得意的说道:“叫品醉梅。” “品醉梅?现在是夏天,哪有梅花来品?”明顺诧异的问道。 玉秀用嘴喏喏了王晓梅说道:“你身边不是有一株梅花么?嘿嘿。” 明顺拍掌说道:“确是如此,冰肌玉骨、凌寒留香,正得相宜。但不知怎么个品法。” 玉秀说道:“这品嘛,自不用说了,这醉当然是离不开酒了,这里面有个规则,嘻嘻,我先跟妹子说下。” 两个女人躲在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还不时的瞟向明顺,时而的偷笑两声。两女上身都没有穿衣服,玉秀还好点,下面还穿了短裤,王晓梅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底裤,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水珠顺着她身上的丘壑慢慢的向下面汇聚,那白色的绸布怎盖得住那郁郁葱葱肥沃的黑土地,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明顺看的头昏脑胀,飘飘欲仙。 第三十三章:酒池肉林 第三十三章:酒池肉林 玉秀轻声的嘀咕了两句,王晓梅听的耳根发烫,笑嗔道:“你这淫人,我说村里的男人都被你这浪货勾的神魂颠倒,原来你的脑子里整天的都琢磨这些羞人的勾当。真个不要脸。” 玉秀嗤笑道:“姐姐我今天是想成全了你的好事,却不曾想你不领情,也罢,就当我没说过。” 王晓梅一把拉过玉秀说道:“好姐姐,我错了,不是我不想,却是这羞人的话,我真说不出口。” “哈哈,哈,男欢女爱,这有什么好羞人的。”玉秀指着明顺说道:“你身上的那块地方,俊郎中没摸过,你裤裆里的那玩意,人家都给你琢磨透了。” 明顺给她说了个大红脸,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玉秀嫂子,你这话可就说的差了,我那也是工作需要,不是我有意要看的。” “好好,那是工作需要,那这次游戏你也姑且当是一乐。”转头对着王晓梅说道:“脱吧,俊郎中都不在乎了,你还怕啥。” 明顺瞪大眼睛说道:“脱,脱啥?” 玉秀转到王晓梅身后拽着她的裤子,一把拽了下来。惹的王晓梅惊呼一声,想伸手拎上裤子,却被玉秀抱住。 明顺看的目瞪口呆,说道:“脱,脱光了干什么,你们却要怎般闹法。” “这品梅嘛,自然要脱了衣服才能品出滋味,那有穿衣服的道理。”玉秀说道。 明顺盯着王晓梅下面那团物事,仔细的瞧了个明白,下面的毛发经过王晓梅的精心打理,竟是乌黑油亮,没有多余的杂毛,犹如在饱满的月牙儿上面搭了一层流海,光滑柔顺。明顺咕咚,咽了下口水说道:“却要嫂嫂说说,该怎么品梅。” 玉秀拉着神情羞涩的王晓梅到了明顺的床铺旁,让她躺下。转身对明顺招手说道:“你把那酒瓶拿过来。” 明顺摇晃着拿过酒瓶,看到床上的裸体被灯光照的竟有些晃眼,那迎风傲立的山峰,神秘的黑三角无不刺激着他的眼球。 王晓梅紧闭着眼睛,身体由于紧张微微有些发抖。玉秀在旁边说道:“醉梅嘛,就是我将酒一点点的倒在她的身上,你呢,就慢慢的将它们都给舔干净了。在规定时间内若是你把妹妹舔的受不了了,那就算你赢,今天晓梅就任你发落,若是妹妹挺住了,以后你就要任凭我们姐妹差遣。” 明顺大着舌头说道:“一言为定,若输了,可不要反悔。” “那是自然,你可看好了。”玉秀说完,拿起酒瓶就放在王晓梅嘴边,王晓梅轻启香唇,一口酒就到了她的嘴里。 明顺挠挠头,撇眼就看到玉秀正笑吟吟的盯着他看,心想:我是男的,怎可像个女的扭扭捏捏的,怕个甚。心中一阵酒意上涌,早把那伦理道德抛之脑后,低下头就吻了下去。 两人唇齿纠缠,来来回回的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互渡着那琼浆玉液,最后这酒都不知进了谁的肚子里了。浑然忘了还有个玉秀在旁边看戏。 这玉秀也看的浑身发软,热流涌动。明顺两人的唇口交咂的吱吱声犹如老鼠一般啃的她心里麻痒难当,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估计就先忍不住了。立刻打断他们说道:“够了,够了,就那么点酒,哪够你们这般的喝法。” “呃,呃”明顺醉眼朦胧的说道:“从没喝过这般美酒。” “下面还有更好喝的呢。”说完瓶口按在峰顶的葡萄上,缓缓倾倒。酒水慢慢的流过平原向下汇聚,放佛要充盈那蜿蜒的小溪。 明顺嘻嘻笑道:“这会看你怎生忍的住。”低头一口含住,使出刚才王晓梅对付他的那套,舌尖低着那葡萄绕着圈。 王晓梅浑身不停的打着颤儿,紧紧的咬着嘴唇,鼻孔里呼出粗气,竟是生生的忍住了。明顺的嘴唇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像一团火球搅得她体内天翻地覆。慢慢的到了腹下,王晓梅夹紧双腿,守着最后一道关卡。明顺见城门紧闭,犹如那古时战将极尽挑逗之能事,慢慢厮磨,誓要扣关进城,王晓梅但觉下面的门户急切难当,再也挡不住他唇口的威力,哆嗦着抱着他的头喊道:“我的心肝,受不了啦。” 接着房里的灯咔一下被关了,顿时一片漆黑。 第三十四章:梦想成真 第三十四章:梦想成真 明顺被拽倒在床上,醉意发作,天旋地转,一时动弹不得。黑暗中一双手摸上他的裤子一阵的扯拽,只觉屁股一凉,下面昂首挺胸的兄弟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明顺抬头想起来,奈何这米酒的后劲上来了,手脚具是无力,只余下面那根如意棒精神抖擞,却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他挺腰往下一顶,却是进了一处泥泞的沼泽,只听“啊”的一声,一个磨盘也似的柔软之处抵着如意棒坐了下来。明顺只觉得下面立刻被一个温润之处包裹,舒服至极。 那柔软的磨盘恍如重愈千斤一般,艰难的在上面一圈一圈的研磨,摇磨盘的人痛苦的呻吟着,放佛受不得这般的折磨,全身的力气也一圈圈的使完,浑身酸软无力。丝丝的热浆也沿着缝隙缓缓流下。 明顺刚想问是谁,嘴立刻就被堵住,一丁香舌火急火燎的伸了进来搅了他一个满嘴,一具柔软丰满的身体瞬间压了上来。他的大脑立刻陷入混沌,身体被无穷的欲望淹没。 明顺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一夜的宿醉让他的头裂开般的疼痛,浑身像散了架一般,乡下酿的米酒虽喝着有股香甜,后劲却是不小。明顺揉着头做了起来,怎么也记不起倒在床上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心中隐约记得好像做过那事,而且做的挺疯狂的,但是发现身上的衣裤却穿戴整齐,床铺也未见凌乱,屋里桌椅都被打扫的干净,身上也没有纵欲过后的痕迹。他真怀疑是自己做的春梦,想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品过那荤腥,梦到这些也是常事,想起今晚小雪会来,心中一阵的兴奋。 下得床来,明顺隐隐觉得下面胯骨肌肉有些个疼痛,怪道:昨夜和晓梅她们也没使力玩耍,怎么身上却这般的酸痛。想来想去却不得要领,就匆匆的洗漱了一番直接去了村部。 到了医务室就见王晓梅在药架旁边清点药品,见了明顺进来,打招呼道:“你倒是跟村里的那些懒汉有得一比,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才磨蹭着过来。想来是踩着饭点的。” 明顺听的脸一红,说道:“昨天酒吃多了,却不是偷懒。” “嘿,一个大男人酒量竟比我一个女人还小,就喝了那么丁点,就醉的跟头猪一般。” 明顺听的心中一动,立刻挨上前去,期期艾艾的问道:“姐姐,那个昨夜,我醉了倒在床上,后来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王晓梅一脸奇怪的说道:“什么有没有那个。什么意思。” 她这一问,倒是把明顺闹了个红脸,心想: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却是我想歪了。就连忙摆手说道:“没…没什么。”转身想走。 王晓梅却不干休,上前一把拽住他,捉狭的问道:“噢…….我知道了,某人是想问,昨晚没有和我们行那云雨之事呗,你直说嘛。” “那….那要请教姐姐了。” 王晓梅不屑的说道:“哼,我倒是想怎么样,可惜昨夜你都醉的不省人事,你下面那玩意软的跟面条一般,我和玉秀使了任多手段都弄不醒你的鸟儿。” 见明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忽又说道:“你是不是想了,如想了,今晚姐姐去你那里,我们不喝酒,好好的耍耍。” 明顺唬了一跳,立刻躲的远远的,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今晚我又急事要出去。”开玩笑,今晚小雪要来,若是让你们俩碰到一起,那还得了。 “你的工作已经做完,怎会还有这般多的事情,这般的推脱,姐姐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王晓梅不满的说道。 见她不悦,明顺陪着笑脸说道:“姐姐你天仙一般的人物,我有幸今生能够得遇,那是我的福分,那敢怠慢了姐姐,实是今晚确实不方便。请姐姐原谅则个。” 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王晓梅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手指点在他的脑门上嗔道:“真是油嘴滑舌,专门会说这些讨女人欢喜的话来,小嘴就跟抹了蜜一般,让村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听了,有那个能把持的住啊,也不知你用这般甜言蜜语骗了多少无知少女。” 明顺连忙说道:“我这话以后就专门说给姐姐听。” “喔!你有什么贴己话要专门说给我妹子听啊,也说来给我听听。”就见玉秀站在门口问道。 第三十五章:等候 第三十五章:等候 王晓梅见是玉秀,说道:“既然是贴己的话儿,情人的言语,那能道给外人听呢?” “我倒是没有发现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感情竟然是到了这般的程度,既是这样我也不便多听。”玉秀手里拎着饭盒走进来说道:“明顺你过来,嫂子给你带了山药炖鸭汤,昨夜你喝的那般烂醉,对身子可不好。” 明顺上前讨好的说道:“哎呀,这几天,天天都是菜叶白饭,除了昨夜嫂子带的卤味,今天又弄来这等美味,还是玉秀嫂子疼人,对了嫂子,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一声。” 王晓梅在旁边冷哼道:“原来你是这般的便宜,一只鸭就能把你给打发了,你玉秀嫂子会疼人,我就是个恶人是吧。” “我那是这个意思,哎呀你就爱曲解别人的话。”明顺急忙说道。 玉秀笑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她这个人啊,就是这么刁蛮,你也甭在意她,但是这次却是她让我炖了这鸭汤来给你喝的,说是昨夜你太过劳累…….” 玉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晓梅打断,拿过饭盒重重的放在明顺的手上,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个刁蛮的人最爱折磨人了,这汤呀也被我放了砒霜了,你爱喝不喝。” 明顺苦笑着说道:“我也就无心之语,却惹来你那么多话,就算你放了砒霜,我也甘之如饴。”说完拿过饭盒就在办公桌上吃了起来。 王晓梅看他吃的香甜,嘴角微笑,拉过玉秀就在旁边说起话来。两女说着悄悄话,时而盯着明顺这边看,时而掩嘴偷笑。明顺吃着东西也在打量她们,仔细看来,他发现今天王晓梅和以往有所不同,脸上少了一份棱角,多了温柔,不再像以往那么大咧咧什么都无所谓了,说话语气里带着小女人的那种酸溜溜的醋味。 吃醋?明顺心里想的好笑,就王晓梅这样的女人,性格怎么会变呢? 没过一会玉秀家里有事就先走了,王晓梅坐在明顺旁边问道:“怎么样,这汤好喝么?” “嗯,好喝,确是人间美味。”其实这些天,他天天都是咸菜,白饭,陡然吃到这荤腥,那有不美味的。 王晓梅的脸颊忽然闪过一朵红晕,说道:“这汤是我早上在玉秀家亲手煲的,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就胡乱的放些调料,你觉着好喝就行。” “是你亲手煲的汤呀,难得姐姐有双巧手。这滋味也就以前在家的时候尝过。” 听他说这话,王晓梅心里一闪,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喝过你隔壁玉梅嫂子煲过汤呀。” “喝过,喝过”明顺随口说道,待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愠色,讪讪的说道:“就喝过一两次。” 王晓梅府过身去,轻声问道:“那你说说,谁煲的好喝呀?” 明顺心里不住的叹气,想到:怎么总是问这些伤脑筋的问题,真个愁煞人也。只得无奈说道:“那当然是姐姐你的手艺好点。” 听到这话王晓梅才心满意足的坐开了去。明顺心想:她和玉梅嫂子名字里虽然都有一个梅字,以前又是好姐妹,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她性格爽朗,有点爱耍小性子,敢爱敢恨。而玉梅嫂子却性格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哎,我还是喜欢像玉梅嫂子哪样的性子,王晓梅这样的,真个是消受不起。心里却又发笑起来,明顺啊你倒是发痴了,人家都是结过婚的人了,平时这样对你,不过是看你一介书生长的还算讨喜,才对你另眼相看,你到是爱做那白日梦。 到了下午,王晓梅家里忙着去收拾地里的庄稼去了,明顺就呆在医务室里百无聊赖,修那枯禅,只是一想到小雪答应今晚会来,屁股就如坐针毡一般,想到那嫩芽一般的身体,颤巍巍的胸尖,他的心里就像猫抓一样。怀着惴惴的心情,就这样在屋里踱来踱去,好不容易等到太阳西下,玉兔东升。明顺匆匆的关了门,回到宿舍静静的等着。 第三十六章:房间里的两个女人 第三十六章:房间里的两个女人 明顺在宿舍里等到月至中天也不见小雪的人影,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心想估计定是那村长将他的女儿看的紧,他的宝贝女儿长的那么标致,怎会放心她夜里出去玩耍呢? 明顺关了灯,掩了被子正待睡觉。忽听门外,“呜呜”的敲门声传了进来,他心情激动,一骨碌趴将起来,“是你么?怎么来这般迟。”明顺颤抖着声音问道。 门外小雪的声音也是兴奋的变了调儿:“来的早了,给人瞧见多不好,你快开门。” 明顺等不及去开那灯,直接摸索着下床开了门闩,门外一个黑影夹着一团夜风窜了进来,“砰”门被反手关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貌,明顺的脖子就被勾住,热唇就贴了上来,一丁香舌热情似火的搅进他的嘴里,明顺的激情瞬间被点燃,双手从后面托起她的屁股,她的双腿一跳攀在明顺的腰身上,明顺一个跌咧,差点闪到了腰,心想:怎地才过了一个晚上,小雪就变的这么激情,肉长的恁般的多。 这般想法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只因体内的欲火升腾起来那管其他,明顺抱着这具柔软的躯体放在床上,两个人的嘴才算分开,都着急火燎的撕扯着衣服,待赤裸相对,明顺嗷的一声扑了上去,口中直接就含上了诱人口可的葡萄,手指一路向下,摸到那神秘地带,早就一片泥泞,汪洋泽国。 明顺吻遍了她的全身,九转千回。她早已支持不住,呻吟不止,在那浅声吟唱。见他还在身上敏感的地方来来回回,那堪这般逗弄,腰间用力,一个翻身压在明顺身上,喘着粗气说道:“你这般却是痒死我了,快入正题。”她直了身体,打算观音坐莲,行那普度众生。 明顺听的一怔,小雪怎么变的这般直接了,忽然下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器物就被一个小手握住,然后来回的在一个滑腻的地方磨着,他也无法再做他想,准备享受那至极的欢愉。 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床上的两人正准备同登极乐仙境,突然门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明顺哥,快开门,是我,小雪。” 这一声不啻一声响雷,两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般定格在哪里。明顺惊醒过来,抽过身,心中惊悚的想到:如门外的小雪,那床上这个是谁,真是活见鬼了。 床上的人却在想:行事正在紧要之处却被这毛丫头给打扰了,只不过这丫头怎会半夜来此,莫非…… 呆了片刻,明顺清醒过来@的摸过衣服,口中说道:“小雪,你等会,还以为你不来了,我这就开门。” 待开了灯,看清楚床上正在匆忙穿衣的王晓梅,明顺被惊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晓梅半夜会摸进他的房间,但是此刻也顾不上询问,一把拉过她,催她快点穿衣,这样被小雪发现,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难以说清了。 王晓梅刚扣上文胸就被明顺拉到墙角的竹帘后面,见他要去开门,连忙问道:“小雪半夜来你这里干嘛。” 明顺立刻被问了个红脸,他总不能说:我们是晚上约好,在宿舍里幽会的。但是今天这个约会确实已经被王晓梅给打扰了。明顺恼怒的说道:“我那知道,你在这里呆好,如是被小雪发现你在这里,我看你这个做嫂子的脸往哪搁,还有你怎么半夜来我这里干甚。” 王晓梅嘟囔着道:“没心肝的东西,我来这里干嘛你不知道?” 明顺没心情理会,过去开了门让小雪进来,灯下就见她一件白色的连体裙,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胸口不停的起伏,脸颊显着红晕,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就像出水的芙蓉,正是怀春少女的情形。 小雪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说道:“明顺哥,是不是等的心焦了,我等到阿爸他们睡着了才敢出来,晚上不能再这在这过夜,我怕早上给阿爸他们发现。” “你,你….我,我哎。”明顺结吧的说不出话来。 “明顺哥,你等下可得怜惜着点我,我…我怕疼。”小雪害羞的说着,声音低的跟蚊子一般,明顺听的尴尬异常,这般绵绵情话没有让他兴奋半点,却不知道身后的王晓梅此时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第三十七章:搅了他们的好事 第三十七章:搅了他们的好事 正是:不可多得英雄气,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明顺被发配下来,本来心中郁结难消,但是却有这帮红颜知己陪伴,也算是得到一些心灵上的慰藉,然而此刻美女在怀明顺却无半分的高兴,只因王晓梅还在一旁窥探,天知道她现在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道作何感想。 王晓梅在竹帘后看的气盈于胸,恨恨做想:原来这两人在我眼皮底下早就勾勾搭搭,眉目传情,我怎地这般的大意,让他们行了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看小雪这妮子情窦初开,定是被明顺这道貌岸然的淫君子给迷住了,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明顺怎么收场。 她这般的猜己度人的想法,却没想到自己也是被明顺迷的神魂颠倒。 看着怀中已经动情的小雪,明顺有苦难言,只得说道:“小雪,我看今晚你就先回去吧,天都这么晚了,路上有什么蛇虫可是很吓人的,还有如被你阿爸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咦!你这人怎么刚过了一天就变了性子了,昨天在仙女湖却那般的急色,看了我的身子,眼睛直瞪瞪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我似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明顺一口捂了嘴, 明顺羞愧道:“怎么还说这事啊,那种情况下有那个男人能受得了,我又不是那太监无动于衷。” 王晓梅在后面听到,心想:好你个明顺,原来昨天你真的去偷看那帮骚婆娘洗澡了,却在我面前装无辜,哼,有了这般证词我看你以后怎么说。 见他羞急的模样,小雪觉的有趣有心捉弄他,乡下的孩子小时候大多听过那些疯言疯语,就说道:“喔?照你这般说法,那如果是晓梅嫂子脱光了在你面前,你也照样把持不住轻薄于她?” 明顺急道:“哎呀,你提她作甚,你这个比喻不恰当,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问题。” “哎,人家好奇你就说说嘛,现在又没人听的见,你怕什么。”小雪在床边坐下说道:“你看晓梅嫂子才三十,人长的多漂亮,那身段我是比不上的,听说当年她做姑娘的时候,去她家提亲的都能把那门槛都踏破了,你跟她在一起工作那么长时间,难道就不动心?” 王晓梅在后面也支起耳朵想听听他怎么说的,明顺苦着脸说道:“你这丫头怎地这般的胡言乱语,如是被你那晓梅嫂子听到了不扒你一层皮才怪。” “你就放心说呗,我又不会吃醋,再说嫂子才不会这般的小气。”小雪若无其事的说道。她嘴里这般说法,心里却很紧张,有那个女人不想自己在情郎的心里更重要。 屋里两个女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明顺心想:怎么女人都爱问这般的难题。一时竟不知怎么作答,佯怒道:“恁般胡说,在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雪嫣然一笑,脱下鞋翻身躺在床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说道:“来吧,我的情哥哥,好好的教妹妹,却要手下留情些,妹妹身体弱,经不得你虎狼之躯。” 明顺听的头大如斗,紧张的听着后面的动静,小雪看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只道他被自己迷住,决定加把劲,就缓缓的脱掉上身的亵衣,褪下裤子,全身只剩了那文胸和白色的底裤。纤细的双腿紧夹着交错磨蹭。真个是人间的极品,世间的尤物。有道是: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明顺看的直咽口水,若不是碍于一旁的王晓梅,早就扑上去和小雪同赴那巫山云雨了。 小雪媚声说道:“我的傻哥哥哎,你还愣在那做甚。你这样干巴巴的看着,就能望梅止渴了么,嘻嘻。” 竹帘后的王晓梅听着牙酸,心想:若是正常的男人听了这几声哥哥,估计骨头都酥了,嘿嘿,这小雪年岁不大,人长的这般可人,平时看着端贤淑,原来是内媚入骨,此情此景世间没有那个男人能把持的住,幸亏今夜来了,不然还真就让她成了好事。她伸出半头看到那边明顺在床前犹豫着不肯上前,却把个小雪急的不住撒娇,心下狂笑不止,心想今晚定搅了他们的好事。 第三十八章:招瘟的老鼠 第三十八章:招瘟的老鼠 明顺看的虽热血澎湃,但却踌躇不前,把个小雪急的上前拽住他是手腕说道:“你还等个甚,这般良辰美景,你还要辜负了怎地。” 不提防明顺被她拽的倒在床上,两个人扑在一起,抱了个满怀。搂着滚烫的身体,一个小巧的嘴巴立刻搜寻了上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受着一丁香舌在嘴里纠缠,发出唧吧,唧吧的声音,手被她牵着从双峰慢慢的往下抚摸着,待伸进内裤摸进那桃园小溪,她的身体止不住的一阵的颤抖,门户内一阵的热浪澎湃。不住的呻吟起来。 王晓梅在后面听的浑身发烫,情不自禁的用手摸着下面的小嘴,心想:若不是这丫头来打扰,那能这般的难熬。不对,这明顺恐怕被这丫头勾的没了魂魄,那还记得我在这里。 明顺也是难以自持,下面的旗杆早以竖了起来,两团肉体的碰撞就像烈火干柴旺盛的烧了起来,他却把身后的王晓梅不知道忘记那个爪哇国去了。急不可耐的脱了小雪的内裤,解下她的文胸,一片大好的风景立刻呈现在眼前,明顺看的竟是痴了,正是:眉目透着娇羞无限,肤如凝脂娉娉袅袅。在这穷山沟之内竟会有如斯美人。惊叹一声,细细的看着这件老天的艺术品,温柔的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他不愿行那牛嚼牡丹之事,低头从她的嘴唇细细品尝,每一次落下嘴唇都能惊的她身体一阵的颤栗,听着她娇喘呻吟的声音,好像是世间最美妙的音符让人回味无穷。 小雪就像一个初涉江湖的雏儿,那似明顺身经百战,还没交手就已经一败涂地,身体就像一部钢琴,随着明顺那带着魔力的手,随着高潮,弹奏出另她魂飞天外的谱曲。小雪不堪逗弄,捧过他的头无意识的说道:“明顺哥,我受不了了,快要了我吧。” 火候已到明顺随手息了灯,上床架起她的双腿,提起下面狰狞的物事对准那桃园深处,正待挺腰冲进,开垦了那肥沃的土地。却听那墙角竹帘发出一阵的抖动的声音,明顺一听暗叫不好,怎么会忘了还有个煞星在屋里呆着呢,脑袋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立刻清醒了过来,下面的将军立马的偃旗息鼓,他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尤物,个中滋味简直难以言表,心中愤恨的想到:简直太不人道了。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王晓梅多大的债,竟让你这般折磨于我,简直是气煞我也。有心想不理她,但是心里有了负担,明明心中有难灭的欲火,下面的兄弟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身下的小雪本来心里早已准备承受雨露,但是迟迟不见男人那物事敲门入户,睁开眼就见明顺跪在她叉开的双腿前面,却不肯行动,由于夜里也看不清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还以为他天黑摸不清她下面的门路,就伸手一把抓住明顺下面的那团软乎乎的物事,说道:“我的情哥哥,你咋个还不进来,想急死我么?” 明顺苦着脸说道:“你看我下面兄弟还有力气敲开你下面的门吗?” 小雪听了一愣,用手捏了捏那软做一团之物,惊奇的说道:“刚才还硬跟根烧火棍一般,怎地才一会功夫就成这样了。” “嘿,刚才有只不知好歹的大老鼠在我身边窜了过去,把我吓了一跳。”明顺咬牙切齿的说道。 到底是女孩心性,听了房里有老鼠小雪立刻兴致全无,拿起衣服披在身上,紧张的说道:“明顺哥,你房里干干净净的,又没堆了粮食,怎么会有老鼠啊。” “我也不知道这老鼠怎么想的,偏就爱往我这地方钻,我都怕她了,惹毛了她什么事都能给你搅合了。” “哎呀,什么老鼠这么可恶,我家里有只猫,明天给你送来。却是气人,扰人好梦。”她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不懂撩拨男人的手段,伸手在明顺的裆下掏了几下,还不见动静,不免有些失望。 明顺搂着她说:“算了,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给你阿爸发现就不好了。我送你回去。” 小雪只好无奈的点头,穿好衣服和明顺走出屋去。王晓梅这才从竹帘后面走了出来,得意的笑道:“到底还是脸皮薄,这般的不成事,嘿嘿。” 这时外面不远处明顺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只招瘟的老鼠,若是下回在来叨扰,定饶她不得,哼少不得要给她上上大刑,让她晓得我的厉害。” “呸,你才是只病猫,嘿,下次在给你看看手段。”王晓梅气急而笑。 第三十九章:小卖部的春色 第三十九章:小卖部的春色 外面夜雾朦胧,虽是初秋,但是山里的深夜竟是格外的寒凉,刚才小雪来的时候怀的是一颗火热的心情,现在激情稍退,夜风徐徐一阵阵寒意袭来,这时肩上就被明顺批了一件外衣,她心里感动,明顺虽是男人,心思却很细腻,知道夜里凉,出来的时候随手带了外套。 两个人依偎着走到村口,相互聊着些情话,正所谓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一对有情的人儿却被王晓梅那没心肝的叨扰,不得不褪了激情,漫步在这幽奇空荡的山路上,映着月光,远处的杏林白皑皑的一片,脚步踩在石子路上簌簌地作响。村庄里静谧无声,鸡犬不闻。那月亮老儿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给这对情人照亮着前路,只不过情路坎坷,路途多桀,这月亮总归会西去,而换上那爆晒的烈日。 看着快要到家,小雪心里老大的不情愿,心想:平日多是晓梅嫂子总是杵在明顺哥的身边,难得今天有这机会,却不想这般的结束。她倒在明顺的怀里说道:“明顺哥,出来的时候吃的少,现在肚子饿的快没什么力气了,这般回去睡觉,怎能睡的着。” 明顺知道她这般说也是想和自己多呆一会,而自己也正有此意,扶掌说道:“哎呀,怎可让妹妹的五脏庙空着,定要祭拜祭拜,走,我们去琴婶子的小卖部,就算她睡着了也要揪了起来,不能让我们的小雪饿了肚皮。饿坏了恐损了你的花容月貌。” 小雪美滋滋的嗯了一声,搂着明顺两个人打了个弯,直奔向琴婶子的小卖部,到了不远处,见到里面的灯光,明顺咦了一声说道:“这就叫天遂人愿,原来还有人跟我们一样不愿辜负这良辰美景,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光景。是不是也有像我们这样的有情人。” 小雪啐了他一口说道:“就你脑袋里装着这般的乱糟糟的东西,琴婶子都寡居好几年了,那有什么情人,再乱说小心闪了你的舌头。” 明顺嘿嘿笑了声,心想: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琴婶子那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个时候房里还开着灯,能有那番作为。村里早有她的疯言疯语,只不过她一个寡妇,孀居多年也是可怜,那春闺的寂寞谁人能懂。 只见小雪说道:“平时就你们这些男的乱嚼舌根,把琴婶子的名声给传坏了。别看你平时虚头巴脑的,就数你们这些书生脑子歪道道最多,嘿,不过我喜欢。” “行了,行了算我说错了,你去买些吃的过来,我在外面等你。” “你怎么不跟我去。” 明顺叹了口气说道:“若是被琴婶子发现了,就她这大嘴巴,怕不是明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小雪笑着说:“也对,倒是忘了琴婶子爱传话了,那你在外面等我。” 明顺点点头,小雪伸手敲了敲院门,没成想一下就叩开了,原来门竟是虚掩着的,见她推门进院,明顺在门口找了快大石坐了下来,此刻他的心情竟有了当初上大学的时候恋爱的情怀,难道我爱上小雪了?像,却又不像,因为同样的感情他也对别人有过。 静静细想和他有过纠葛的几个女人,玉梅嫂子如那盛开的牡丹,富丽端庄,散发着那浓郁的芳香;周蓓蕾就像那清新的水仙,能让人感到宁静、温馨。冯倩雪却如那空谷幽兰,寂静但不孤独,虽遗世但不独立。王晓梅就像玫瑰,虽艳丽却带着刺。 明顺想到:难道自己竟这般滥情,就像王晓梅说的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想着刚才宿舍里发生的事情就要发笑,这王晓梅虽有果敢泼辣的性子,但也有小女人一般爱吃醋的晓脾气。让人又爱又恨。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过了片刻忽然惊觉小雪怎么还没出来。明顺起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就见小雪趴在琴婶子的小屋窗台下面,正聚精会神的透过窗子的缝隙盯着里面看,他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未到跟前就听见里面一丝男女的呻吟声钻进了耳朵。明顺心下明白这琴婶子怕不是在幽会情人了,但是不巧这大半夜却被我们给碰见了。他伸手搭上小雪的肩膀,却不想小雪正看的入神,被他这么一打扰,惊的就要尖叫出口,明顺手明眼快一把掩住她的口鼻在她耳边说道:“别叫,是我。” 第四十章:现场直播 第四十章:现场直播 明顺在她耳边轻声调笑道:“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呢。莫不是里面有什么仙音妙境?来来,我们一起观赏一番。” 透过窗下的缝隙看去,视线所及房内那张大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搅着两团白花花的身体不停的翻滚,真个是腾龙探海,双龙戏珠。 明顺搂着已经软做一团的小雪,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原来你喜欢这般的调调,爱看这红杏春闺之事。嘿嘿。”说完伸手摸进她下面的裤内,哪里早就洪水泛滥,一片泽国。 小雪红晕显上脸颊,难为情的扭了几下,就任由明顺摸着,浅声低吟道:“你这坏蛋,我就爱看,你能这么着。” 明顺低声笑道:“哎呀,难得遇到同道中人,我们就一起观赏,只不过到时候我看的兽性大发,你可就危险了。” 小雪轻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若是你想要,任你施为。”明顺听的心中一荡,伸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对花房解脱了出来,一眼看去,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耳中听着房内靡靡淫语,眼前佳人罗衣勘解,真个销魂。明顺一口就含了那玉峰高处,珊瑚小缀。问其味如何,犹如三春桃李。 明顺品咂片刻抬的头来就见她两眼柔情看着他说:“品的是何感受。”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犹如老还乡。”明顺淫笑着说完伸手探进她的怀内不停的揉捏。 “啊,你,你别的不会倒专会这些淫词秽语,真个是辱没斯文。”小雪喘息的说道。 明顺不怀好意的笑道:“谁说我别的不会,房里那两人会的,我决不比他们差,等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小雪呸了他一口,两人一起看屋内,躺在床上那妇人确是琴婶子无疑,此刻正在双手揉着自己的双峰,一个男人正埋头在她双腿的下面,稀稀落落的声音正从他的口中发出,好像正在吃着美味的面条一般。逗得琴婶子娇喘连连,琴婶子今年才上四十,孀居多年,女儿也正在外面上学,一个人在家也没个念想,独守空房难免的春心荡漾,寂寞难耐。上次计划生育要给村里的小媳妇上环,明顺还在奇怪她一个寡妇有必要上环嘛,原来是大大的有必要。 琴婶子既难受又似在享受着说道:“大壮,你你这个坏东西,本…本事不大却来用这手段来折磨我,也…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有本事我们来真刀实枪的好好干一场,哦,哦,别吸啦,下面的水都被你嗅光了。” 大壮从琴婶子两片肥臀之间抬起头来说道:“嘿,你这骚婆娘,下面那是个盘丝洞,水汪汪的,那吸的干。” 琴婶子给他弄的浑身发痒,痛苦的说道:“那地方有啥好吃的,都是味儿,你也不嫌臊的慌。快快掏了你那东西出来,真个想死我了。” “嘿,我最爱闻你那味了,来来,今天我们就一起尝尝。”大壮拉起琴婶子错开着骑到他的身上,琴婶子一把抓住他下面那坚硬如铁的物事,如饥似渴的一口吞了下,而大壮则继续在她的胯下埋头苦干。两个人就这样行着吹箫弄笛之事。 窗外小雪那见过这般的阵仗,被惊的“啊”一声叫了起来,闭着眼倒在明顺的怀里,虽说女孩子早熟,而且乡下孩子小时候和父母住在一起,有时候难免会撞见这事,所以也不太陌生,但是这种淫秽的场面她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心口犹如小鹿乱撞,不住的在想,下面那东西还能吃的吗?不嫌脏? 听到小雪的声音,明顺就知要糟,果然里面琴婶子立刻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窗子这边,拍着大壮的屁股说道:“哎呀,别舔了,你刚才听到外面的声音了么?” “没啊,哪有声音,别疑神疑鬼的了,快吸。” 琴婶子将双股压在他的脸上使劲的磨了几圈,浸的他一脸,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死鬼整天就知道琢磨这事,我刚才明明听见外面有人发声了,莫不是村里的那帮小贼来老娘这听墙根了?” 大壮舔了舔嘴唇说道:“这深更半夜的,我来的时候也没见着半个人影,那来什么人。” 琴婶子兀自不放心,一定要出去看看。 一章第四十一章:小雪的家里 第四十一章:小雪的家里 琴婶子从大壮身上爬下来就往窗户这边跑来,走的极快,明顺情急之下抱着身体还在发软的小雪向门外窜去,也许是刚才偷窥了房内的好事,心里竟有些发虚。刚没走几步险些歪了脚脖子。就这么一下,琴婶子就从房内跑了出来,堪堪见到明顺他们拐出院门,看到果然有人来偷听墙根儿,琴婶子怒不可揭,操起墙角的扫帚就砸向院门,嘴里嚷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小贼有事没事就往老娘这边蹭,有种别偷偷摸摸的,进来啊,老娘脱给你们看….”她嘟囔着好大一会,见外面再没动静,不屑的撇撇嘴,“哐啷”一下关了院门,进了房间接着和大壮颠鸾倒凤去了。 这琴婶子的丈夫生前是个跑皮货生意的,死后到给她留一笔可观财产,不愁了生计,所以她倒不似村里的其他妇人还要在田间劳作,虽说上了四十,但是保养得宜,一身肉白白嫩嫩的,倒让村里的那些单身汉眼馋,惹出了些许的是非。以前她怕弄大了肚子还有所收敛,现在上了环行事却事无忌惮,村里很多男人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明顺两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好远,在一株大树下面停了下来,小雪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房里那荒唐一幕,犹自没有回过神来,搂着明顺的身子,感受着他结实胸膛里的心跳,只觉的身体一股股的热流奔涌,急着需要发泄。双手搂的愈发的用劲,放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抬起头对着明顺羞答答的说道:“明顺哥,要了我吧,我难受的紧。” 其实明顺的心里也跟猴饶似的,看着她罗衫半解,羞态毕现,下面的兄弟早就耐不住竖起来了,只是眼下这地方实在不是施展的地方,他实在不想让两个人的第一次在这个环境进行。他要给小雪的美好的记忆。只得说道:“你看这地方空荡荡的,照你刚才那叫唤,非得把人给招来不可。” 小雪掐了他一下,红着脸说:“那我们去前面的那菜地,哪里就是叫换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那地还有地方让人躺下啊,到处都是蛇虫百脚,你就不怕那些东西钻进你下面那小嘴里面去?”明顺做了个手势吓唬她说道。 小雪也认为不妥,急得直跺脚,拽着他的手说:“不行,今晚说什么都得在一起。”她此刻欲火焚身,面前的大餐说什么都要吃上一口,想了一会说道:“不如去我家吧,现在都半夜了,我阿爸他们也睡着了,我们动静弄小点,也不会被他们发现。” 明顺听了也有点心动,他又不是要去吃斋当和尚,如此美色倾心自己,那能学那酸儒般道貌岸然,心想:那王晓梅在宿舍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回去碰见她又是一番纠缠,还不如和小雪同赴巫山云雨。偏就急煞那条母大虫。就说道:“如此也好,不过天亮前我就得走了。” “好极,好极。”小雪高兴的拉起明顺的手,两个人直奔村长冯长河的家。 到的门前,小雪摸出钥匙,就着月光投进锁里慢慢的转动,生怕弄出一丝的声响,待两人进了院子,关了院门,偷偷摸摸的进了小雪的厢房,才松了口气。明顺紧张的简直心都快跳出来了,听着冯长河那震天鼾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就像《西厢记》里的张生,夜半翻墙来幽会崔莺莺。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终于要献给喜欢的人了,小雪也是激动异常,身体竟微微发颤。明顺多涉男女之事,想到怀抱如此尤物,定要温柔体贴,轻轻的解开她的衣衫,慢慢的抚摸她的身体,让她的身心都放松下来,他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她敏感的肌肤,明顺的脑袋里忽然闪现起刚才在小卖部的那一幕,竟也想亲吻小雪那下面的小嘴,以前和玉梅嫂子做的时候,多是玉梅帮他吸,他要吃她下面那物,玉梅却是不肯。今天说不得也要品品了。 明顺的嘴唇滑过她的小腹,又在大腿根处磨蹭了几下,激的小雪浑身抖动,明顺用手拨开那郁郁葱葱的草丛,露出那诱人的勾缝,一口下去,吃了个正着。 小雪“啊”一声惊呼,随后戛然而止,却是下面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她叫了起来,她双腿夹紧,死死的咬着嘴唇,忍受着体内一波波的浪潮。 第四十二章:纵被无情纵弃,亦无二悔 第四十二章:纵被无情弃,亦无悔 床上小雪死死的用枕头捂着脸,生怕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惊动了隔壁的父母,下面的门户给明顺胡渣不停的刺激着,真个是销魂蚀骨,想着她此时也和琴婶子那般给心上人吃着身体最羞人的地方,忽然想到什么,松开大腿,呢喃的说道:“明….明顺哥,你,你等等…” 明顺抬头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雪做起身来有点害羞的说道:“不,不是,很好,不过人家哪里刚才流了那么多,很脏,你等下,我去洗洗。” 明顺嘿嘿笑了两声,把她按倒在床说道:“你这傻丫头,这个呀不脏,这可比那琼浆玉液味道好多了。” “你骗人,那有你说的那么好。”说什么她都不让明顺在亲下面了,一定要打水来洗洗。明顺无奈只好任由她。 小雪下了床,垫着脚尖轻轻走出房门,不一会搬了一个澡桶进来,明顺说道:“就洗一下,费这么大事干甚,算了我来帮你打水去。” 小雪拦住他说道:“你在旁边坐一会,再说你粗手粗脚的,吵醒了我阿爸可就不好了,今天就由我来伺候你吧。” 明顺在一旁说道:“小雪这世上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小雪听了眼睛一亮,脱口说道:“我喜欢你,这辈子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娶我可好。” 明顺听的一愣,这话他也就随感而发,还没经过大脑考虑呢,如何敢答应,在说现在他前途未明,路在何方他自己也不知道又怎敢给别人承诺呢?他一时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小雪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说道:“明顺哥,我就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本来我也不应该缠着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你,见不到你,我就会胡思乱想,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的生活的。” 明顺听了心中感动,这样一个女孩,她爱的如此热烈,如此纯洁。笑着说道:“你才多大就想嫁人了。” “我都19了,啊,不20岁了,村里差不多像我这般大的都当娘了。”小雪挺了挺不算太大的双峰。 “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就窝在这山沟里?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着他平安喜乐,我在那里都一样,行了不说了,我去打点水来。”小雪从房里拎了一个小水桶转身去了外面。 看着她背影,明顺实在很难想象她的执着,明顺忽然感觉到小雪的这份爱的分量,他的心里竟有些退缩了。 小雪打了水来将澡盆里放满了,对明顺招了招手说道:“明顺哥你过来,我来帮你洗洗。” 明顺“啊”了一声,有点局促,小雪过来拉过他,把他按坐在盆里,然后蹲在他的身后,拿起自己的布巾轻轻的在他身上擦拭着,明顺说:“小雪你真好,村里人都说你是仙女下凡哩,喜欢你的男孩肯定不少吧。” “我只对我喜欢的男人好,别人我管不着。”小雪乐滋滋的说道。她手摸到明顺的下面,仔细的清洗着,略带羞涩的说道:“原来男人的东西是这番的模样,真是丑死了,像个泥鳅一般,黑不溜秋的。” 明顺嘿嘿的笑着,两人待擦干了身子,小雪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感受着她青春火热的身体,小雪轻声说:“哥,抱我上床吧。” 床上,明顺架起她的双腿,下面的旗杆抵住小雪那神仙洞府,只待旌旗所向,就能直捣黄龙,成就了好事。明顺轻声的问道:“小雪,你后悔吗?” 小雪亲了他一口,坚定的说道:“纵被无情弃,亦无悔。” 明顺听了心中一怔,胸口像被堵住一般,这样一个如画一般的纯洁女孩儿,你不能给她一个承诺,为何又要占了她的身体呢?小雪不像他以前学校里的那些女朋友,她们挥霍着青春,放纵着身体,只是贪一时的欢愉,而小雪是把你当了终身的托付,你能承担的了吗?明顺的热情冷却了下来,一下瘫倒在她的身上。 小雪能感受到他的变化,关心的问:“哥,你怎么了?” “哦,我忽然感到胸口有点闷,恐怕刚才在小卖部跑的太快了,今天我们就睡觉吧。好么?” 小雪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胸口,点头答应,其实对于第一次,少女的心底既激动,也有些恐惧,虽说不做了,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能和心上人赤裸相拥,也是满足。她一把拽住明顺下面的旗杆笑着说道:“我可不干那涸辙枯鱼之事,来日方长,得顾惜着你的身体。” 第四十十三章四: 第四十三章: 看着熟睡的小雪,搂着她诱人的身体,这对明顺是一种煎熬,有几次忍不住的,旗杆从她后面隆起的双股之间伸了进去,在那小溪之间来回的磨蹭,但是最终还是忍住。半梦半醒之间到了破晓之时,下了床,替沉睡中的小雪盖了毯子,然后开了后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早上小雪从美梦中醒来,摸了摸身边,却是杳杳无人,如果床单没有了明顺的气息,真怀疑昨夜那一帘幽梦,甜美,温馨。她起的床来,洗漱了一番正待出门,却被冯长河叫住,问她去那。 小雪不好意思说去明顺那,就说去同学家玩。冯长河翁声翁气的说道:“你那些个同学都上学去了,那还有人在家,都让你在去复读一年,说不准明年就能考上了,你看看村里来的那个大学生明顺,人家省里名牌大学毕业,分配下来吃公家饭多好。” 小雪嘟囔着说道:“阿爸,你拿我跟明顺哥比什么呀,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哩,我脑子笨,看见那些书本就头疼,那学的下去哟。” 冯长河叹了口气说道:“哎,你这丫头光长脸蛋不长脑子,我也是为你好呀,你没文化就走不出去,就得一辈子窝在穷山沟里。” 小雪一把攀上他的脖子笑着说道:“窝在这山沟里有什么不好的,我就一辈子待在阿爸的身边。” “说啥昏话呢?哎呀,不行还真得把你送去学校,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待在家里头也不是个事啊。” “哎呀,人家不想去嘛,镇里老师上的课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板着脸,水平还没明顺哥高呢。”小雪跺脚急道,忽然脑子闪过一个主意,立刻说道:“阿爸,要不这样,你替我去跟我舅说下,让我去学校报个名,我呢就去让明顺哥教我,明顺哥的水平可高呢,有他帮我复习,肯定能考上。” 冯长河听了也觉得不错,镇里那些教书先生的水平他都知道,有些还是高中没毕业呢,那比的上明顺这样的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有些个犹豫的说道:“人家愿意嘛?” “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你可是村长,你说一句话他哪敢不听你的。嘿嘿” “你这丫头,我去跟他说说,反正他现在闲在村里也没什么事做。”冯长河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么个女儿,自然对她溺爱异常,女儿的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每次在村部都能看到她腻在明顺的身旁。女大不中留啊,他心里叹了口气往村部走去。 到了村部,正琢磨着怎么和明顺说,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了一听,原来是镇里办公室的,问明顺在不在,冯长河心想莫不是镇里要调明顺回去了。放下电话到了隔壁叫了明顺过来。 明顺听了也以为是镇里的调动电话,正自激动,“喂,你好”了几声,声音都走了调,可是电话那头过了好大一会都没人说话。明顺心里正奇怪,话筒里传来声音说道:“明顺,是我,周蓓蕾。” 明顺哦了一声说道:“是你啊,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周蓓蕾心里叹了口气,说道:“非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当初不是说过,你只要在那边安顿下来就接我过去玩的吗?” 明顺听了心里老大失望,他原以为是镇里的调动电话,心情变的无比的低落,有些沮丧的说道:“你已经是办公室主任了,不是怕你忙嘛,没敢打扰你。” 周蓓蕾觉得明顺和她生分了,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曾经关系非常的密切,就差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能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了。这次明顺为了自己被发配到了下面,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变的远了。她的心里有些酸楚,关心的问道:“明顺最近在下面过的好吗?” “还行吧,对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明顺心里有些不耐烦。 听着他急躁的语气,周蓓蕾只得说道:“我是想问你,明天忙不忙,我想到你那玩。” “我现在能忙什么呢?整天的无所事事,哎,不说了,明天如果你有空就过来玩吧。”明顺语气有些萧索的说道。 “明顺,你千万不要灰心,相信我,你工作的事很快就会落实的。”周蓓蕾有些梗咽的说:“对不起,明顺,当初怪我连累了你,是我不好,我会帮你的,” 明顺不相信,他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不会怪谁,只是现在听她说起,心里有些浮躁,他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到了隔壁冯长河跟了上来,就跟他说了要明顺帮着小雪复习功课,明顺心想好嘛自己先是做了郎中,现在又要变教书匠了,只是现在待在村部又无事可做,只好无奈答应了。 第四十四章:王晓梅涌内心涌动的情四欲 第四十四章:王晓梅内心涌动的情欲 明顺坐在医务室里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他没想到周蓓蕾升的那么快,古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半点没错,只会意气用事。她说帮我,嘿,我杨明顺堂堂男儿还要一个女人帮我吗?哎,只是也不知道在下面还要待多长的时间,说不得真要联系一下蓝书记了,现在也只有她能帮自己了。 他此时想到要蓝书记帮忙,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蓝书记她也是女的。只不过在他潜意识里,认为被周蓓蕾给比下去觉得没有面子。 这时王晓梅走了进来,看到他没精打采的坐那发呆,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天夜里从明顺和小雪走后,她就一直等在那里,睡在他的床上,想起昨天晚上她和玉秀两个人跟明顺一起颠鸾倒凤,心里就火热了起来,虽然明顺醉的一塌糊涂,但是他下面的那玩意却精神的很,又粗又长的铁杵顶的自己是神魂出窍,如登仙境。 想想从自家男人出去跑生意,下面那块自留地都快有一年没人来打理了,那戳戳的荒草好像漫过了身子,浑身都臊的慌,村里那些家里男人出去打工的姐妹都说:男人啊,出去打工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外面的那些妖精都让他们忘记了家里还有等他们的女人了。她不埋怨,男人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哪有能憋住的,身体偶尔发泄一下也没什么,只是自家婆娘的地谁来犁呢? 有时候她也想找个男人来浇灌一下那干涸的身体,她相信凭她的样貌勾勾手指头,那些个臭男人就会像苍蝇一般的抢上来,但是一看到那些一嘴黄牙,满口烟味,身体散发异味的粗鲁汉子就觉得恶心,心想自己那肥沃的土地给如果给这些人糟蹋了,会不会变的像臭水塘一样。只是每每见到一些男女之事,难免的春心荡漾,难耐寂寞。 第一次见到明顺的时候,她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他,干净,爽利。说话谈吐之间有一种内敛的智慧。虽天真率直却透着成熟,虽待事谨慎却幽默、风趣。不经意之间就有了心动,几次诱惑下来,他竟能把持的住,这让她对明顺高看了一眼。只是他像个木头一般,她都那般脱光了衣服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真个急煞人也。 后来王晓梅问计于好姐妹玉秀,这婆娘耻笑她道:“平日里见你做事泼辣,利落,怎地却被这么简单事情难住,且看我来施展手段,定叫你如愿以偿,梦想成真,只是我对这俏郎中也是颇为意动,若是事成,妹妹你吃肉,可否赏口汤喝?” 王晓梅说:“我们姐妹还分什么彼此,若成事,效仿那娥皇女英也无不可。” 两个人遂定计引诱明顺,那晚明顺给两个女菩萨灌醉,失了防备,稀里糊涂的修了那欢喜禅。一个如狼似虎、一个风骚入骨,吹拉弹唱,各种手段都施展在明顺的身上,王晓梅终于遂了心愿,干涸的身体终于得到雨水的滋润,若不是顾惜着明顺的身体,恐怕第二天明顺都起不了床。 此时王晓梅想起,下面的小嘴又馋了起来,口水直流。只是这个冤家跟小雪出去都好大一会了,看样子是找地方犁地去了,嗨,早知道就不惊了他们,在这看着也好啊,过过眼瘾,等他们做的快活的时候,自己在跳出来抓她们现行,嘿嘿,到时候唬着他们,3个人一起快活多好,量小雪那丫头也不会怪我。 就这样王晓梅抱着枕头厮磨了一阵都不见明顺回来,心中气急,想到小雪这丫头也不知施了什么媚,竟惑的明顺不回来了。等了大半夜终于熬不住回家了。 今天一大早过来就见明顺坐那发愣,上前气呼呼的问道:“明顺,你昨晚去哪了?一夜都没有回来。” 明顺心情不好,没好气的回道:“我去那,你还不知道,我倒想知道,昨晚你摸进我宿舍干嘛去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低下头轻声的问道:“小雪这丫头才多大,男女之事那有我伺候的舒服,你呀也忒没眼光了。” 明顺听她这一说头就大了,这王晓梅总是这般的挑逗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几时。 第四十五章美:携美泛十湖 第四十五章:携美泛湖 王晓梅见他不说,出去张望了一番,见没什么人,就关了门,进来挨在明顺身边坐下,挽着他的手说道:“是不是姐姐那儿不好,惹你这般的嫌弃于我。” 明顺叹口气说道:“姐姐对我的情义我自是知道,可是姐姐你是有家室的人,我怎可为了贪一时之欢而坏你的名声,哪样对姐姐你还有你的家庭都不公平。” 王晓梅头靠着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你的那位大哥这几年都在外面打工,一年都回不了家几次,哎,听说他在外面也是过的潇洒,都有些乐不思蜀了。却让我在家守这活寡,我也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这夜夜春闺寂寞,让我怎生熬的住哦,我只求和你有了露水姻缘即可,那能奢望长相厮守。” 明顺为难的说道:“只是若让别人知晓,这面皮还要不要啊。” “嘿,谁家还没有个狗屁倒灶的事情,你去问问村里的那些个骚娘们,有没有和别的野男人好过。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谁较过真呀,只有你这块木头,总是跟姐姐范倔。” “不瞒姐姐,我虽也有那心思,但是………” “哎呀,我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就是那个周蓓蕾嘛,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姐姐我自有分寸。”王晓梅满不在乎的说道。 明顺心想:嘿,你有分寸,你有啥分寸啊,成天的折磨人,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周蓓蕾是我女朋友了,也不知她从那里听来的。 王晓梅继续说道:“你在下面快2个多月了,也没见她下来,嘿,这女朋友做的可不怎么称职………” 两个人正说着,小雪突然就闯了进来,见到他们亲密的神态,一下就愣在那里,明顺和王晓梅一下尴尬起来,王晓梅红着脸站起来说道:“你这丫头,疯疯癫癫的,进来也不先敲敲门。” 小雪捏着衣角嘟囔着说:“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关着门干什么。我见门关着,以为明顺哥不在,就想进来等他来着,谁知道你们…哼。” 明顺急道:“哎呀,小雪不是你想的哪样,我,我这是给你嫂子看病呢。” “看病?什么病要搂的那么紧,莫不是得了相思病了,到你这里以解相思之苦。”小雪讽刺的说道。 “哎呀呀,你这丫头倒是编排起你嫂子来了,这些天跟明顺在一起,嘴皮子练起来了。来来来,让嫂子试试。”王晓梅跑过去作势捏她的嘴巴。 小雪对她的这个嫂子其实挺怕的,见她发怒,“啊呀”一声直接往里屋躲了进去。 这医务室本来是一个通间,但是隔了一个小间来放药品,两女嬉闹着跑了进去,留了明顺在外面干着急,心想这要是小雪误会了自己和王晓梅有那么一回事,那可真是冤枉了。就跟了上去想解释一下,刚进去却被轰了出来,王晓梅说道:“我们女人说些私密话儿,你进来听什么。”看到明顺那着急的模样接着说道:“对这丫头动心了是不是?你放心,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你且外面等着。” 房间内王晓梅拉过小雪坐下说道:“瞧瞧你气鼓鼓的样子,是不是生嫂子的气啦。” 小雪别过脸说道:“没有,我那敢生嫂子的气呢?” “还说没有,嘴巴都翘到天上了,跟嫂子说实话,是不是喜欢明顺?” “瞎说,我哪有喜欢他了。”小雪连忙否认。 王晓梅笑了两声,吊了嗓子说道:“明顺哥,你等下可得怜惜着点我,我…我怕疼,我的傻哥哥哎,你还愣在那做甚。你这样干巴巴的看着,就能望梅止渴了么………” 小雪越听越不对劲,忽然醒悟,这些羞人的话语却是昨夜对明顺说的,晓梅嫂子怎么她怎么知道的,哎呀,真个是丢死人了,她捂着脸说道:“嫂子你别说了,羞死人了,明顺哥干嘛把这些话都说你听啊。” “你还说你不喜欢明顺,哎呦喂,听的我骨头都快酸了。”王晓梅说道:“昨夜你和他去了那里?怎地明顺一夜都没有回来?” “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呀?”她想到了昨夜过来和出了宿舍的时候,周围都没有发现有人,明顺哥也不可能把这些都说给晓梅嫂子听啊,又想到昨夜宿舍的奇怪之处,恍然大悟指着王晓梅说道:“哎呀,原来你就是那只大耗子。” “呸,就算我是个大耗子也能吃下他那头病猫,哎,你快说说昨晚你们去那了?” 想到连这些私密的事情都被她知道了,小雪也瞒下去了,只得老实说道:“去,去我家了。” “哎呀,你们胆子真大,若是被你爸知道,那可不得了了,嘻嘻,那你们昨晚那个了吗?” “那个?什么那个?”小雪奇怪的问道。 “就是那样呗。”王晓梅左手圈了一个圆,右手指作势穿了进去。 这下小雪明白了,顿时红了脸,先是点点头,又摇头, 王晓梅急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有没有那个呀。” “只,只是亲了那里,哎呀,若不是你这大耗子,昨晚明顺哥早就要了我了。”小雪说道。 王晓梅笑道:“还是嫂子对不起你了,打扰了你的好事,你放心,嫂子定帮你圆了心愿。” “真的?只是,只是嫂子你跟明顺…….”小雪犹豫的说道。 “我是有家室的人,跟明顺那能成哦,只是心里对她欢喜罢了,你和他才是郎才女貌,般配的一对。” 小雪听了心下高兴,说道:“可是我都做到那般,都脱光了衣服,可是他还是不要我,这可怎生是好。” “嘿嘿,他呀就是根木头,不开窍,你且看我的手段,他就是神仙也要让他动了凡心。”王晓梅说:“你附耳过来,我们这般,这般…………”两女遂定了计策。 明顺还在门外着急彷徨了一会,就见小雪开了门,红着脸撇了他一眼,飞也似的走了出去,他在后面叫都叫不住。明顺想这下可好,定是她恼了我,以为我三心二意了。连忙跑去问王晓梅,王晓梅嗔怪的说道:“瞧你猴急的样,放心,小雪没怪你,她还约了我们下午一起去游湖哩,下午记得早点过去。” 明顺答应了一声,奇怪女人心思变的可真快,王晓梅跟他磨蹭了一会也自回家了。 到了下午,明顺对着镜子收拾了下自己,自我感觉很是良好,就直奔那仙女湖,到了那里,还在那棵歪脖子树下,碧波湖面停了一叶扁舟,船上两女,小雪身穿白衣,王晓梅则着绿衫,正说着开心的事情笑个不停。小雪手执双桨,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真是清新俏丽,娇媚可人,直如那仙子凌波。 而王晓梅则没了平日那凌厉的模样,散了头发,人便显得温柔了许多,笑到深处,半掩朱唇,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 /> 见明顺过来,王晓梅对他招了招手,明顺走到前来,打了个稽首:“两位仙子姐姐,小生这厢有理了。” 两女听了咯咯笑个不停,王晓梅说道:“那来的登徒子扰我们姐妹游湖的雅兴。” “路经此地,无意得睹天颜,冒犯了两位仙子,请原谅则个。” “嘻嘻,即是如此冒犯,你且上的船来,须得为我们姐妹撑船。” “何幸如之。”明顺踏上小舟,接过小雪手中的船桨,坐在船尾,一浆一浆的荡着水波,沿着湖边阴凉处缓缓划过。 看着眼前美色,明顺感叹道:“人都道范蠡携西子游湖,被传为佳话,为人们称道,但照我看来,比我还差了一点。” 王晓梅啐了他一口:“真个不要脸面,竟拿自己比那圣人陶朱公,你且说个明白。” “嘿,想他名声虽显,乘舟泛湖之时却携了西施一人,那西施虽美,却那比的过两位仙子美的让人心醉,如此说来,岂不是比他强了那么一点点么!” 王晓梅拉着小雪笑道:“妹子,你看他天生惫懒的性子,却又这般的油嘴滑舌,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个无知少女遭他哄骗呢。” “不会,不会,以后这般言语只说给两位仙子听。” “哼,鬼才相信呢,你即说我们是仙子,仙子来这仙女湖自要洗漱一番,你且替我们把好风。”王晓梅和小雪对看了一眼,就动手解了身上衣衫。 “哎,且慢,这如何使得。”明顺看直了眼,两女动作极快,瞬间就解了身上枷锁。露出曼妙傲人的身材,似有脉脉清泉,从细细的石缝流出,又像花儿含露,娇艳欲滴。那对峙双峰最是让人销魂夺魄。 趁着他发愣的档儿,两女分别像鱼儿一般窜进水里,在湖面闪了个水花,消失不见。明顺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她们浮上来,心下正自惶急,忽然船尾水面彭出一片水花,两女钻出水面齐齐抓住他的手,明顺不提防一下就被拽下水去。 还没回过神,水里一个身体就靠了上来,明顺来不及换气,嘴就被堵上了,他这才体会什么叫水深火热了。待实在憋不住了,挣扎着窜出水面,这才发现裤子以被扯掉,两女就在他的身旁,王晓梅举着他的裤子说道:“我们都脱了衣服,你还留着它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