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中乱:出轨的女人》 第一章 第一章 十八岁的瓶脸似银盆,肌肤白皙,身材丰满,如果按照现代人的审美标准来说,她绝对算不上一个美人儿;她做事慢条斯理,是个典型的慢性子,说话声儿低低的,性格如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她刚洗完澡,左脚脚面涨起三指多高,她蹙着眉头,上牙齿紧咬住下嘴唇,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挪回自己的床,一丝不挂地倒在了床上。 瓶的父亲是个厨师,在市里的一家饭店里上班,母亲是个目不识丁的农妇,托了许多关系,终于谋到一份在连锁小吃店里洗碗的工作,每个月的工资只有几百。大她两岁的姐姐小学毕业后就外出打工,现在已出嫁。她还有个弟弟,初中没念完也辍学不读,去了城里一个亲戚家里当学徒学手艺。她不但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还是整个村子里第二个大学生,第一个是十几年前考上南京某重点大学的本家叔叔,自从他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大城市工作,几乎不再回来,现在听说已在美国定居,更是断了联系。瓶上的是二本,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学校不够好,学费自然高,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毫无学习风气,极其不重视教育的农村能考上大学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在这个闷热的七月午后,家里除了她,空无一人。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轻轻闭上眼睛,右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不禁想起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满心欢喜的她看到的却是父母眉头紧皱的脸。母亲说:“你这么会念书,我们也不能不供你读,但是,大学学费真贵啊,一年下来就得万把块钱,唉……”嗜酒如命的父亲闷不做声地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劣质的白酒,时不时夹几粒油炸花生米到嘴中,啪叽有声地嚼着,瓶站在桌前等父亲出声,她知道,这个家父亲说了算。随着时间的流逝,父亲的沉默犹如越来越结实的冰刀,一刀一刀扎进她的心,终于,她忍不住了,哭泣道:“爸,我想上大学。”父亲没有回答。她又重复了两遍,父亲还是不吱声。母亲缓缓地说道:“华,你就让她读吧。”父亲端起酒杯,仰脖喝干最后一滴酒,注视着前方说道:“读。”瓶的心终于落了地,只是,从那时起她的心中种下了一颗不满的种子。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床轻轻坐起,她看着自己一对丰满细腻的乳房,原本粉红色的乳头现在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变得有些像水红色?紫红色?她也说不好,总之,她知道它们跟先前不一样了,这一刻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不是处女了。她想起了林——她的初恋,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林,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她感到寂寞袭上心头,起身下了床,拿起床头的拐杖,慢慢地挪到窗边的桌旁,开了三用机,房间里立即响起了郑智化那忧伤苍凉的声音。她感到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了,满了一些,只是想起了林,又不禁想起了他们曾共度过的那些美好的夜晚,尤其是第一次,她此生唯一的第一次,她的脸变得有些发红,呼吸变得急促,双唇焦渴,她挪回床上,盖上一层薄被,不一时,她的呻吟声混在郑智化的歌声中萦绕在整个屋子里…… 第二章 第二章 瓶是在迎新晚会上认识的林,他们是同班同学,那次见面之后林就开始疯狂追求她,带她下馆子,给她买衣服,买小礼物,不到两个星期两个人就确认了恋爱关系,山盟海誓。一开始瓶以为林这么大方家里应该很有钱,结果到了林家里一看,不过是两间破旧的小土屋,她顿时伤心失望透顶。但是林对她可真是百依百顺,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要天上的月亮,他绝不敢给她摘星星,虽然林不能给她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是对一个学生来说,只要吃得好,穿得漂亮也就够了。自然,她也不会想下林在她身上花费的这些钱可都是林那老实巴交的父母一锄头一锄头刨地赚来的血汗钱,按她的想法:这是他自己愿意的,我管得着吗? 就这样,她跟林的感情迅速升温。别看她在同学和亲戚面前一副腼腆害羞的模样,私下里却是非常奔放的一个人。两个人迅速地从牵手发展到接吻,从接吻发展到互相爱抚,在爱抚的过程中不禁欲火焚烧,情欲难耐,只是苦于没有一个隐秘的地方可以玉成美事。终于某天下午机会来了,林的父母都去了他舅舅家参加婚宴,不到晚上八九点是绝不可能回来的。林笑嘻嘻地对她说:“瓶,今天下午我爸妈都不在家,他们要晚上很晚才回来。我们……我们……” 瓶说:“你忘了,下午还有专业课呢。” 林说:“我知道,但是机会难得呢。就逃一次课,也不会怎么样的。”说着他重重地捏了捏瓶的手,瓶笑了,点头不语。 林带着瓶来到他的房间,让瓶自己先单独玩会儿。他谨慎地把家里大大小小的门窗都反锁好,窗帘也都拉严实了,才重新进屋,一进来他就从后面紧紧抱住瓶,吻着她的一头长发说道:“瓶,我爱你。”瓶吃吃地笑了,不作声。 林把她搂得更紧了,喘着气问道:“我要你说你爱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从来都没说过。” 瓶挣脱了他的怀抱,笑说道:“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林看到她娇态可掬的样子魂都没了,追着她喊道:“你说不说,不说一会儿我不放过你。” 瓶站住了脚,咬着手指头,定定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林被她挑拨得浑身如火烧一般,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边,轻轻地把她放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望着她的眼睛坏笑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怎样不放过你……” 第三章 第三章 七月的阳光热烈非凡,透过不厚的撒花窗帘照在脱了漆的木地板上,显得有些斑驳,阳光下尘埃四处飞扬。喘息刚定的瓶看着这些飞舞的尘埃,思绪又回到了那天逃课的午后。林整个人紧紧地压在她身上,满含深情地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说道:“瓶,我会对你负责的。”瓶不答一语,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尽力地把他头往下一摁,自己的双唇迎了上去,递了舌头在他口中,林连忙张开双唇,也回递舌头与她。两人口吐丁香,甜唾融心,不一时情浓爱深,林坐了起来,双手迅速地把她小碎花短袖衬衫的纽扣一一解开,瓶那一对坚挺耸立的乳房显露无疑。林双目放光,一手抓着一个,柔情地说道:“它们长得真好看。” 瓶笑道:“你喜欢?” 林羞红了脸,答道:“喜欢……非常喜欢……”说着他俯身轻轻地亲吻他们,他用他柔软的唇吻遍裸露在文胸外的每一寸肌肤,良久,瓶开始呻吟,林双手伸到她背后,试图解开她的文胸,怎料他从未做过这事,没有经验,倒腾了半天也没解开。瓶睁开双眸,微微一笑,挪开他的手,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翘挺挺的乳房顿时完全呈现在林的眼前。林彷佛久旱逢甘霖,饿虎扑食般地疯狂亲吻着,吮吸着,嘴里喃喃地叫道:“瓶,瓶,瓶,我爱你。”瓶双颊通红,双目紧闭,嘴里不住地呻吟,这呻吟声带给林更大的刺激感,他脱下瓶的裤子,硬邦邦地就想顶入,哪知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不免心慌意乱,慌乱之中就找不到入口,乱来了半天始终都在门外徘回。 瓶被他揉搓得心痒难耐,只好自己用手将其导入牝中,只听得林腰上一使力,顺利地冲破了那层膜,瓶尖声叫了起来。林害怕地问道:“弄疼你了吗?”瓶答道:“疼,不过,别停……”林会心地一笑,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想起这些,瓶轻轻叹了一口气,唉,那就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林的第一次,没想到林比她还没有经验。那天也是那样的阳光,阳光下也有那么多灰尘在手舞足蹈。灰尘下是床单上的一小滩鲜红的血迹,那是她贞洁的象征。她知道从今往后她都不用再受这层膜的束缚了。 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加深了两个人的感情,这两个刚刚成年的大一新生在品尝到禁果的美妙滋味后就再也割舍不下这份刺激。那天的逃课导致他们被老师严厉地批评,然而这份批评不但没能让他们收敛,反而让他们更加叛逆,他们逃课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终于,不但老师和同学们知道了他们逃课的原因,连林的父母都知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当别的同学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在自习室里埋头写作业的时候,他们俩却在那两间小土屋里肆意妄为,挥洒着青春的激情,听命于欲望的差遣,后来渐渐发展到在校园里,食堂里,宿舍楼下也丝毫不避讳他们亲密无间的行为,林甚至把瓶带到自己的宿舍里拉上帘子两人就翻云覆雨,林的舍友委婉地跟他提过这个问题,但他却像失了魂的迷路人一样听不进去。他们这些极端的行为终于引来了同学们的公愤,而他们经常翘课也让各个任课老师非常不满。老师终于把林的父母叫到了学校,告诉他们如果再这样下去,学校只能把他们开除了。林的父母老泪纵横,请求学校再给他们的儿子一次机会,他们告诉老师他们是吃了多少苦头才供养出一个大学生,没有理由就这样放弃。老师见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手上长得厚厚的老茧,满脸的风霜,眼里净是哀婉乞求的神色,当时也不忍心,就答应再给林和瓶一次机会。 回到家后,林的父亲狠狠地把他揍了一顿,告诫他如果以后再逃课乱来,不是要把他打死,就是没他这个儿子。林受到父亲的责骂后清醒了一段时间,开始逐渐恢复正常的学习生活,可惜,好景不长…… 第四章 第四章 事情起源于同学们的风言风语。自从林的父母被老师叫去谈话之后,大家对林和瓶之间越轨的行径传得更是沸沸扬扬。担任学生干部的同学从老师处打听到这次之所以没叫瓶的父母来,是因为瓶一再哀求老师,说如果让她父母知道她就死定了,求老师放她一条生路,老师看她可怜,也念及她父母离学校甚远,来一趟不方便,也就算了。又有好事的同学打听得知瓶竟然不知廉耻地在林的宿舍做那种事,都被人舍友赶出来了还去,在女生们的眼中,瓶就成了厚颜无耻,败坏道德风尚的典型代表,她们团结一致地与她划清界限,不跟她说任何一句话,彷佛一跟她交谈,自己也跟着变脏了;不和她从事任何诸如逛街、吃饭之类的正常活动,就连上课也都尽量躲着她。瓶和女生之间一道无形的墙就这样高高地竖立了起来,如影随形。如果说这墙让她感到压抑、委屈、羞愤的话,那么男生们鄙视中带着挑逗的目光则让她更加崩溃,她暗暗地问自己:我真是一个坏女孩吗? 尽管她面上装着无比镇定,彷佛能坦然地接受这一切,但是她毕竟只有十八岁。十八岁的少女是无法脱离集体的,是不能没有闺蜜,没有除了男友以外的其他异性朋友的,当世界只剩下爱情的时候,爱情就显露出它苍白的本质。瓶开始失眠,在那些无眠的深夜她开始怀念和林曾有过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在怀念中她发现了一条摒弃痛苦,获得快乐的途径——性。 她开始诱惑林,她用她的身体告诉他她是多么渴望再次和他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血气方刚的林看着自己怀中这个让他深爱的女孩,看着她满脸的春色,他如何有勇气拒绝?于是,老父的棍棒、母亲的眼泪、严师的教训通通被抛诸脑后,他又在一次上课时间把瓶带回了他那并不宽敞的卧室…… 相比于两个月前的第一次,他们现在显得经验丰富多了,林不再手足无措,心慌意乱,他知道瓶的敏感点是哪,他知道要怎样爱抚才能让瓶开始进入那个美妙的世界,他也知道要怎样深入浅出才能让瓶达到快乐的极致,而看着心爱的女人因为他而飞向那个美丽五彩的梦幻世界,因为他而尖声惊叫,他就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也带给他巨大的快感,他一泄如注。 性爱温暖了瓶冰凉的心,填补了她心中可怕的寂寞和孤单,可是这种快乐何其短暂?翻云覆雨时的激情犹如绚烂的烟花,只是一瞬间的美丽。她不想再在女生眼中看到淫娃的标签,不想再在男生眼中看见荡妇的字样,她只想把花开的时间延长再延长,她要了又要。渐渐地,她又开始不去上课,她也不回宿舍,她开始长住在林的家里,林的父母对此非常不满,明令她离开这个家,她只做没听见,她想反正林会护着我,我不走难道你们还真能拿扫把把我赶走啊?确实不能,因为林为了她跟父母大吵一架,父母就他这一个儿子,不想失去他,就对他的行为视而不见,但是有个要求,就是他们必须去上课,不能天天在家鬼混。林答应了,他按时去上课,但是瓶却不肯,说如果老师要把我爸妈叫来,那就叫吧,我不怕。当林不在时,她就独自躺在林的床上看武侠小说,看成人杂志,总而言之,她是不会再去见那些令她厌恶的同学了。 第五章 第五章 她这种无视老师的行为终于引发了严重的后果:老师告知她的父母,学校要把她开除了。瓶的父母接到通知时犹如五雷轰顶,是的,他们曾经埋怨过瓶太会念书浪费了家里太多钱,不如瓶的姐姐早早地步入社会给家里分摊点负担,但是他们一旦决定要供她读完大学就不想她半途而废,何况是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结束她的学习生涯?为了能让瓶继续在校念书,瓶的妈妈急匆匆从乡下赶到学校,恳求老师再给瓶一次机会。 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给她机会,我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但是她不珍惜。她不但不来上课,还成天待在林的家里,给学校造成了很严重的不良影响。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败坏了这个学校的名誉不是?” 瓶的母亲声泪俱下,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啊?她会好好跟瓶说的,让她痛改前非,一定好好学习,不给学校丢脸。 老师看她哭得跟泪人一样,就答应再给瓶一次机会,但是要瓶写张保证书,保证将来不再旷课,如果再旷课三次以上就直接开除,并且要特别注意自己在公众场合的行为,不要给其他同学造成不良影响。 瓶的母亲一一答应,她几乎是哀求瓶保证做到这些,瓶不耐烦地说:“行吧,行吧。” 瓶的母亲又要求她搬回宿舍住,一个女孩子家还没怎么的就住到人家男生家里算什么?这要是传回村里,他们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瓶说:“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用上班了吗?请两天假得扣好多钱吧?”一语戳中她母亲的痛处,她带着瓶把保证书交给老师后就匆匆赶回去上班。 瓶恢复了上课,林的父亲也强硬起来,不让她再在他家继续住宿。瓶只好回到了宿舍。生活彷佛恢复了平静。但是没过多久,瓶就觉得自己体内有股小火苗四处乱窜,她怀念林的唇,林的舌头,林火热的身体和那个无可替代的物件。她知道林不敢再带她回家,也不能再带她去他宿舍,没有关系,她发现了学校附近有一片小树林,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相信哪里一定没有人…… 她把这个想法跟林说了,林摇了摇头,搂住她说:“不行,现在是夏天,那里蚊虫很多,万一把你咬了怎么办?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她一把挣脱他的怀抱,谷着嘴说:“那多涂点花露水不就行了吗?谁让你不肯带我回家?你再带上床单铺在地上不就行了吗?谁让我这么想你呢……” 林害怕她生气,又看到她发育良好的身体,无力拒绝,就答应了。 两人约好周一晚上十二点小树林里见,不见不散。 第六章 第六章 直到现在瓶还依然清楚地记得当晚的情景。那晚夜色如水,群星闪耀,天空又高又远,柔软纯净地像一张巨大的黑天鹅绒毯子,整个校园一片漆黑,小树林里的虫鸣声把小树林衬托得愈加静谧隐蔽。她刚迈进小树林的路,就被林一把抱住,只听他亲昵地叫道:“瓶,你真的来了。” 瓶嘻嘻一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林双手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瓶,我爱你。” 瓶并不答话,问道:“床单你都铺好了?” “铺好了,”林一边说着一边把瓶抱了起来,快步地走向林子深处。瓶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坚强有力的臂弯里,贪婪地呼吸着林身上的男子汉气息。 不一时,他们就来到树林深处,果然,在绵软浓密的草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床单,上面还放着一个手电筒。林一放下瓶,两人就紧紧相拥,胸贴着胸深情地吻了起来,林边吻边用手抚摸着瓶乌黑的长发,瓶则紧紧抱住林的腰。不一时两人甜唾融心,情热了起来,林把手伸进瓶的裙子里,无限依恋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感知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他的爱抚下瓶不禁呻吟了起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伴着的虫鸣声这种呻吟声更显得柔情万种,令人血脉喷张。林一下脱去了瓶的裙子,停下手,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胴体。这是一个少女的身体,胸部高高地挺起,腰肢纤细,臀部高翘,双腿洁白修长,一头瀑布似的头发直散落到腰间。 林喃喃地叫道:“瓶,瓶,我爱你。”说着他从瓶的脖子开始吻起,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香肩,吻过她美丽的乳房,接着舌头滑过她的小腹,大腿,小腿,一直亲吻到她的脚背,瓶闭着眼睛仰起头任由他吻遍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爱人那火一般的吻燃烧着她的心,她妖娆地脱下林的衣服,也迅速地除去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滚到了铺着床单的草地上…… 林把瓶的两腿扛到自己的肩上,尽力地打起来,何止几百下?瓶一边抓着林的手揉搓自己的乳房,一边嘴里百般言语都叫了出来,两人都情浓至极。半个小时之后,情到深处,瓶凄厉地叫了起来,手指甲抓破了林后背的皮肤,林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泄如注。 事毕,两人紧紧相拥,依瓶的意思今晚就在这小树林里过夜好了,多美的夜色,多宽广的天地,只有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再美妙不过了。林却不肯,他怕瓶晚上着了凉,又担心她被蚊虫咬伤,宿舍是已经关了门了的,只好偷偷带她回家,等天亮他父母出工后两人再去上课。瓶嘟着嘴说:“我不要那样偷偷摸摸的。我就要在这里睡一晚上,你不陪我,我一个人在这儿睡。”林无法,只好把自己的衣服当作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一晚上两人淫欲无度,狂了大半夜方才迷迷糊糊地互相搂抱着睡着了。 到了天亮时,瓶突然痛苦地大叫了一声,林一看,也傻了眼了…… 第七章 第七章 原来当时正是盛夏,林子里蚊虫极多,两人前半夜翻云覆雨你侬我侬,哪里去理会这点小事?后半夜又困极了,倒头便睡,到了黎明时分瓶被露水打湿醒来才猛可发现自己的左脚肿起有一掌高,紫涨涨的,甚是吓人,轻轻一触,便如刀割般疼痛,更不知是被何蚊虫所咬。 林一见忧心如焚,赶忙穿戴整齐背起她往校医院就跑,到了校医院,医生问她昨晚经过哪些地方,是不是到了什么不干净的水塘之类的,看这肿的,肯定是被很毒的东西咬着了。瓶红了脸一声儿也不言语。林代为答道说,昨晚并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在学校的草坪上坐了会儿。医生摇了摇头道:“按理说学校的草坪里不至于有这么伤的虫子。这样吧,我先给你开几管治过敏的膏药,再开些内服的消炎药,你先吃两天看下有没有用,没用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到大医院去看。” 出了医院门瓶只是不住地抱怨林,说都是他害的,如今可怎么好?要是回宿舍,这脚肿成这样,鞋都穿不上,行动不便,那些舍友一个个儿恨不得她死,肯定不会帮她,那她就等死好了。林一听此话,百爪挠心,便说那还是去我家住几天吧,等你脚伤好了再回宿舍。 瓶满心欢喜,面上还装不乐意,弱弱地问道:“那你爸妈呢?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林拍着胸脯道:“你别管这些,有我呢。” 果然,到了林的家里,林父林母脸色就不大好看,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来了。林就跟他们大发脾气,说你们没看到她的脚都这样了吗?她一个女孩子家你们要她上哪去?我是她男朋友,我不管谁管?等她脚伤好了,你们留人家住人家还不见得乐意在我们家住呢。 林父林母也就无话可说,任由他们折腾去。 擦拭了药膏之后疼痒稍止,两个人到了晚上并不忌讳,仍是你情我爱纵欲无度,摇得床直响。 到了第二天,肿胀并不见消退,皮肤上的紫颜色更深了,问起来,却是不痒了,他们便以为过两天就好了。没想到两天后仍是如此,一碰仍是锥心地疼。瓶上厕所均是林背着去,饭是林端到房间里一口口喂着她吃。因此二人又连着两天不曾去上一节课。老师又找到林家里来,说,当初说好的,如果再旷课三次,就开除,你们自己看着办。 林向老师解释道说实在是瓶受了伤,并不是他们故意旷课,望老师体谅。老师冷冷说道:“那就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吧。如果下个星期还不来上课,那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瓶受伤了不能去上课?那你呢?你也受伤了?你们总是有诸多借口。” 林无言可对。 林见瓶的脚伤一直不好,又生怕因此两人都被学校开除,就找父母借了几百元带瓶去大医院看,哪知医生说这难办得很,没几个月的时间怕是好不了。瓶倒还暗自庆幸如此一来便可在林家长住,两人可以天天厮守在一起,也不错,可是愁坏了林,一日两,两日三,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瓶见他不开心,就让他去上课,说只要中午回来给她带个饭就行,上厕所什么的她自己可以挪过去,林听了也就答应了。 因为瓶旷课太久,老师打电话给瓶的父母告知他们瓶已被学校开除了,让他们来学校办理相关手续。瓶不以为然,认为此书不读也罢。瓶的母亲来了无话可说,当日原是交了保证书的,又看瓶的脚伤这么严重,也不忍苛责女儿,当下就要接她回家。瓶还不愿意回去。林的父母悄悄求瓶的母亲,让她赶紧把女儿带回去,不然他们的儿子活生生就要被她给毁了。瓶母脸上挂不住,死活拉了瓶回家。 因此两个情人就此分开,瓶孤身一人在家治疗脚伤,寂寞难耐,唯有通过回忆与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来自我抚慰…… 第八章 第八章 林的出现打破了瓶在家孤单寂寞的生活,他说他还是放心不下,一放假就跟他爸妈大吵了一架,跑来看她来了。瓶听了只是笑笑。瓶的父母对林不冷不热,他们忙于生计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管瓶,既然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好,这给家里省了一大笔的开支。现在林来了,瓶的父母更不必替瓶操心了。 瓶的家是老式的木制结构二层小楼,父母住楼下,瓶一人独住楼上,楼梯窄窄的,踩上去便嘎吱嘎吱直响。林没来时,瓶去看脚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楼下,现在林来了,她上楼下楼都是林背着,交通费,医疗费也都很自然地转移到林的头上。因有了这点好处,瓶的父母便不理会村里人的风言风语,说什么十八岁还没出嫁的小姑娘就把男朋友领到家里来像什么话。按农村的习俗,若非订过婚或是已经结婚了是不好把男朋友带回来的,惹人说闲话。大家也都好奇瓶为什么退了学,若有人问起,瓶只说是父母嫌学费贵,不让她读了,再不提自己被学校开除一事。 瓶的脚还是肿胀,发炎流了脓,医生拿手术刀把腐烂的部分剜去了一大块,手术时打了麻药还不觉得怎样,到了家里麻药消退,便火热热地疼了起来,粉泪扑扑地落了下来。林看了心疼不已,紧紧地搂着她,温柔地说道:“宝贝,不哭,有我陪着你呢,过几天很快就好了。”瓶生气道:“还是很疼。你一点用都没有。” 林慌了,忙问:“那怎么办?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疼?只要你不难受,你打我骂我都行。” 瓶狠狠地掐了下他的手臂,林的手臂上顿时乌青一块,他不怒反笑道:“再掐,只要你高兴就行。” 瓶别转了脸,谷都着这个嘴说道:“傻子。” 林双膝跪在她面前,抱着她右腿,哀求道:“你不要生气嘛,你说要我怎样?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求你不要不高兴。” 瓶咬着嘴唇戳了他一额头,从床底下翻出基本杂志甩到他脸上,说你自己看。林一看红了脸,问道:“你这段时间在家都看这书呢?” “不然呢?人家还不是想你想的。”瓶蚊子似的回答道。 她这一娇嗔不禁让林心痒难耐,却又脸露豫色说道:“我怕不小心压到你的脚,那就不得了了。” 瓶回眸一笑,说:“你不会小心点?” 林大喜,爬起身来两人共坐床头,看起那些杂志,按照画上的行起事来…… 第九章 第九章 原来瓶偷藏在床底下的一摞杂志是成人杂志,上面满是胸脯高高,臀部翘翘的美艳女郎和俊朗不凡,半露着人鱼线引人遐想的青年帅哥,自然也免不了有些交欢的文字与场面。她是从何处购得这些书就不得而知,但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类书籍要追溯到三年前的一个午后了。那年她才十五岁,周末一人独自在家,无聊得到处翻箱倒柜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东西,无意中在她父亲的床头柜最底层一堆无用的破烂报纸下发现了一本成人杂志,当时便看得她心如小鹿乱撞,对杂志上的文字描述似懂非懂,图片却是让人一眼就看得清楚明白。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做爱这个字眼,从那以后她便对两性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高中后寄宿在学校,时不时就偷偷买一两本类似的书来看,人不知鬼不觉。 瓶的父亲在村里的名声不大好,风传说他挣的几片钱都贴在妓女身上了,只瞒着瓶的母亲一人不知。父亲又爱喝酒,没一天不喝上几大杯白酒,他喝酒时必定得有些下酒菜,诸如炸花生米、炒花蛤、炒空心菜之类,他自己又是厨师,手下很来得了,到晚上吃过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就亲手整理这些菜肴,一人独酌,从不叫瓶的母亲和几个子女一起吃。瓶年幼时不知道有多少次扒在房间的门缝里偷看父亲喝酒,干咽口水,只是不敢开口。这种对美食的可望而不可及激发了她最深处对物质的强烈渴望,也导致了她日后一步错步步错的疯狂人生。 后来母亲也渐渐知道父亲招妓的事,两人也因此而争吵过,但是最后母亲还是选择了隐忍,一来,在农村离婚是件很稀少而丢脸的事,一向爱面子的母亲断然不肯受此大辱;二来,母亲直到最近这几年才有微薄的收入,此前一直是个家庭主妇,照料一个上有两个老人,下有三个子女的家庭艰辛是不必说的,但是在中国,家庭主妇的地位从未得到过认可,人们只认得钱,谁挣得钱多谁就有话语权,所以母亲一直觉得自己是依附于父亲生活,既然如此,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样?三来,母亲也希望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果离异了,将来三个孩子的终生大事都成问题。因为有这三个顾虑,不管父亲如何在外眠花宿柳,母亲也只当看不见,逢人还说我老公很疼我,很看重我们的三个孩子。母亲处理婚外情的态度也深深影响了瓶,在她心智还不成熟时看到这种处理方式就让她觉得婚外情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人既可以在外风流快活,也可以同时拥有家庭,享受天伦之乐。所以十八岁的瓶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 这时候瓶的腿脚不太方便,林不敢十分用力,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双腿盘到自己的腰上,手撑着枕头,悬空进入她紧致的身体。因为家里隔音效果不好,瓶不敢大声叫唤,只是紧咬着嘴唇,面色潮红,目光迷离,彷佛沉浸在另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林看她如此享受,心下欢喜,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一时瓶支撑不住,紧紧地抱住林的双肩,张口咬了起来,林任由她撕咬自己,腰下并不停下,反而深入浅出地更加快了,瓶乌云散乱,双腿绷直,胸脯高高扬起又落下,情浓乐极到了极致,林也丢了身子与她。两人并肩搂抱而睡,脚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第十章 第十章 瓶的奶奶几年前去世了,享年八十五岁。老太太到了晚年患了老年痴呆症,不大认得人,更别说记事了,心心念念嘴里说的只是:“华,你放学了?华,你吃饭了没?华,你要乖乖的。”华是瓶父亲的名字。可见在老太太内心最深处,唯一真正牵挂的只是她心爱的小儿子。可惜她满心疼爱的华并不待见她,在她犯糊涂前母子俩为了一点小事争吵,华有三四年时间不曾开口叫过一声妈,不曾踏入老太太房间一步,饮食起居都由瓶的母亲照顾。瓶的爷爷瞎了好些年了,老两口相依为命,感情深厚。老太太得了老年痴呆之后,华也没有放下往日的怨恨,只是不理他母亲,到了最后那段时间,老太太已不能起床,屎尿皆拉在床上,这一切都是瓶的母亲去料理。后来老太太一命呜呼,瓶母大哭不止,瓶的姐姐也伤心欲绝,瓶的弟弟也落了几滴泪,只有瓶和瓶的父亲两人一滴泪不曾落下,无动于衷。老太太走后,瓶的爷爷被大伯接去照料,这原是两兄弟说好的,一人管一个,至此以后爷爷便在大伯家常住,瓶的父母只负责每月送点钱粮过去。瓶几乎不再去看她爷爷一眼,天性凉薄到如此。 白天,瓶的父母都上工去了,林背着瓶去诊所换了药就回来,林给她买了许多零食,两人便在楼上客厅里边吃零食边看电视,时不时互相搂着亲个嘴儿。林又怕她脚疼,每隔几分钟就问一次:“现在怎么样?疼不疼?”问得瓶烦了,就大声呵斥他道:“你一直问干嘛?真烦人。” 林脸色便不大好看,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瓶听见了只当听不到,别转了头不看他。林愈加烦闷,一人独坐在角落里不支声。良久,瓶心情平复,冲他嫣然一笑,说道:“呦,真生气了?” 林看有台阶可下,立马换过笑脸,快步走到瓶跟前,蹲下身,握着她软乎乎白生生的小手道:“没有,我怎么敢生你气。” 瓶一笑,朝他头上轻轻一拍,搂过他的脖子,把嚼碎的花生米全吐到他嘴里,林连忙吃了下去,瓶就递舌头在他口内,林赶忙吐舌回应她。两人舌吻了起来。吻罢多时,瓶下身不免有些湿,情动如火,伸手往林的小腹下摸去,好一根硬邦邦的棍儿!她就解开林的裤子,将那话笼拽在手中,林不能自已,立起身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入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两人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对方的衣服,脱得上下连条丝也没有,林大口地亲吻着她的香乳,鸣咂有声,瓶呻吟了起来。不一时,林进入了瓶的身体,她便没高低地叫唤了起来,林小声说道:“这么大声,恐怕邻居会听到,不好。”瓶狠狠地咬了一口,切齿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别停,快,快,再快点,啊……”林不停地动作着,瓶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窗户又是开的,声传数室,当下大家都知道了他二人同居一室,而且大白天的就干起事来,面上虽不好说什么,背地里好不嚼舌根,说这女孩子太不正经了,才几岁啊就这样,没点廉耻,明天弄出个孩子来看她怎么处。见了瓶的母亲,那些邻居大妈便戏谑道:“你女儿好本事,这么快就给你们找好女婿了。” 瓶母赶紧解释,说他们只是同学关系,林是看瓶的脚伤严重,特意来照顾她的,八字还没一撇,哪里说得上什么女婿不女婿的呢? 大家便相视一笑,不回答。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没过几天林便觉得周围邻居看他们的目光有些异样,中年妇女们哪有什么忌讳?含沙射影地问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瓶微微一笑,不回答。林尴尬地说:“这……这个还早呢,我大学还没毕业……暂时……暂时不考虑这事。” 她们便笑了起来,说:“没事,先抱个娃娃再结婚也不迟。”林满面羞红,瓶一声儿也不言语,嘴角一撇进了屋里,林紧随其后,瓶命令道:“还不去把大门关上,让她们瞎看什么呢。”林哦了一声,跑去关门,大妈们坏笑道:“小伙子,要注意身体啊。” 林无奈地笑了笑,关了大门进了正屋把瓶背到楼上房间,瓶就生了气,骂道:“你跟那些中年妇女有什么话可说?她们爱怎么想是她们的事,没见你这样的,还当真回答她们!”林心里委屈嘴上不敢强嘴,当下摆出一副笑脸来,搂着瓶柔声道:“对不起了,我下次不敢了。” 瓶噗嗤一笑,说:“还有下次!我今天脚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咱们可以多玩一会儿了。” 林低了头不答。 瓶问道:“你怎么了?” 林小声地说道:“要不咱们晚上再玩吧?大白天的让人听见,刚才我见那些大妈的眼神怪怪的。” 瓶一听就黑着脸不吭声,把林吓的要不的,赶紧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说道:“是我不好,我胡说八道,我不管那些什么大妈不大妈了。你别生气好不好?”瓶只是不理他。林打叠起精神来,百般求饶讨好,良久,瓶才转怒为喜,要林今天陪她一起洗澡,来个鸳鸯浴。林赶紧去卫生间放上满满一澡盆的温水,搬了张凳子放在澡盆旁,凳子上安了个软软的坐垫。诸事齐备后,他轻轻脱去瓶的衣服,将她赤身裸体地抱进了洗澡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入澡盆内,又将她受了伤的那只脚高高抬起放在垫了坐垫的凳子上,高度和软度都正合适。林还是第一次看见瓶在水中的身体,轻盈温热的水把她一对乳房衬托得更加丰满多汁,摇曳生辉,高高翘起的那只脚让她的私处暴露无遗,林觉得下身一阵胀热,某个东西硬了起来。瓶咬着嘴唇娇嗔道:“你还不脱衣服,要穿着衣服洗澡哪?” 林傻傻一笑,迅速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瓶一下笑了出来,用手刮着脸道:“羞羞脸,看你那东西,愣头愣脑的,直直的跟根棍子似的,你这是要干嘛呢?” 林跳进澡盆里将瓶搂入怀中,双手握着她的双乳,浪浪地说道:“它想你了呗,这才起来玩玩。” 瓶回头咬住了他的嘴唇,吃吃地笑道:“那来呀。” 林并不答话,搬过她的脸两人就亲嘴砸舌,互相抚摸着下体,瓶低低地呻吟了起来,脸色绯红,媚眼如丝。林见了顿时兴不可遏,湿拉拉地爬起调转身子,一手搂着瓶的脖子,一手扶住自己的那个物件,找到了路口用力插了进去,没高低地动作了起来。瓶紧紧搂着他的背,莺声燕语喃喃不绝,不一时尖厉的叫声传遍云霄,两人情浓乐极,一泄如注。林重新换了遍水,两人这才开始洗澡……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林后来才知道那些好事的大妈的话是金玉良言。随着时间的推移,瓶的脚渐渐好了,从原来的每天换药变成三天一换,后来变成五天,现在已经变成七天一换,腐肉早已割去,肿胀消退,伤疤亦已愈合,可以穿上拖鞋自由行动了。原来受制于腿脚不便,她一天只要一次,现在脚已不成问题,之前被压抑的欲望加倍地膨胀了起来。 每天晚上两人便在床上换着姿势倒腾,不到半夜绝不睡觉,林的一双肩膀满是瓶细碎的牙印。早晨等她睁开星眼,她父母早已去上班了,太阳透过窗帘斜斜地照进她的房间,阳光下林的身体显得那样刚劲有力让人爱不释手,她便开始挑逗他,先是一骨碌爬到他身上,唇对唇地亲吻着,林昨晚劳累过度此时睡意正浓,半睡半醒之间吐舌回应。瓶见他有了反应不禁心痒难耐,伸出玉手去抚摸林的下体,良久,那话青筋暴起,立了起来,她又趴在林的耳边浪浪地叫道:“人家要你起来嘛……”边说边抓着林的手来回地摩挲她的双乳。哪消几时,林就被她挑逗得睡意全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又是一场好战。战罢多时,林起身刷牙洗脸做饭,瓶则继续倒床睡觉。待林午饭做好了端进房间,她才慢悠悠地起床,吃了饭两人就在客厅吃零食看电视,看累了瓶就又回到床上躺着翻阅杂志,翻着翻着她只觉得下身一阵热浪袭来,她又要了一次。到了晚上临睡前,有些功课自然也不能省。 初时林仗着年轻力壮还不觉得怎样,但是后来他发现几乎每天都是如此,一天三四趟下来他渐渐觉得身体有些不如从前,走路腿脚觉得有点飘,有点虚,行房时腰也不大用得上力了。他也曾尝试拒绝过瓶几次,但是每次刚开口或者尚未开口瓶就生了气,黑着脸不理他。他一见她这样便觉得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而要去哄好她又是多么地费劲!所以几次尝试之后他就作罢,只好瓶说要怎样他就怎样。但是身体条件又真的不允许他天天这样没白天没黑夜地干,而且说实话,因为瓶要的太过频繁,他心里上的激情也在大幅度地消退,原本灵肉合一的美好事情就这样生生地变成了一种负担! 他的这种力不从心,这种随意敷衍,瓶如何感觉不到?她便把对他的一片心冷淡了下来,她觉得林家里本来就穷,将来肯定无法给她提供好的生活,现在连这方面都满足不了她,那还要他做什么?因此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了隔阂。时光飞逝,一眨眼暑期就要结束了,林也要回到学校读书了,他心里还是舍不得瓶,约好寒假再来看她。瓶淡淡地说:“我们分手吧。” 林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头来,呆立良久,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 林不甘心地问:“那总有个原因吧?” 瓶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道:“因为你不能满足我。” 林暴跳如雷,吼道:“一天三次还不能满足你,要怎么样才能满足你?为了满足你,我的身体都虚了!” 瓶冷笑道:“不要说得这么难听,难道做这事只有我开心了,你不开心?反正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走吧,以后都别来找我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耻辱的事莫过于床上功夫得不到认可,林虽然愤怒、伤心、绝望,但是自尊已被瓶践踏到了脚底,不管他如何爱她,也无法再低声下气去求她,他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瓶爸瓶妈回来问小林呢?瓶说他回学校上课去了。瓶的父母也没多说什么,只问她,他回去上学了,那你呢?打算怎么办?大学是上不成了,也该找份工作了吧? 瓶沉默了。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林在这里的两个月,她每天只想着如何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遨游,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现在父母提出这个赤裸裸的现实问题,她不禁无言以对。不消说,他们是绝不会就这样让她在家吃白食的,在农村,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都已经有两三年的打工历史了,再过几年便找个同样是打工仔的人嫁了就是了。她因为一路读到大学才逃离了这种命运,没想到因为纵情声色而被学校开除,大学是读不成了,在外面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起点,她脑海里不禁闪过一丝悔意。但是后悔有什么用?什么都挽回不了。待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立马把过往剔除得一干二净,她低眉顺眼地对父母说:“再给我两个星期时间,现在我脚还穿不了鞋,总不能让我穿着拖鞋去找工作吧?你们放心,我不会在家白吃白喝的。” 父亲听了这话脸色便不大好看,闷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母亲脸微微一红,笑道:“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说你这么大的女孩了,天天在家,总……”母亲话未说完,她便冷冷地打断她,说:“我知道。两个星期后我肯定去上班。”说完便起身回房。客厅里,父母相互望了一眼,齐声叹了口气。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当父母的何尝不想给孩子提供好的生活条件,但是家里就那么点经济来源,这么多年了,眼看着其他的亲戚起高楼,盖高房,家里装修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只有他们家还依然住着祖上传下来的两层小破木屋,心里是什么滋味?而且再过几年,瓶的弟弟也该要成家了,到时候又是一大笔钱,没有新房,只怕找对象都难呢,女儿始终是别人家的人,到时候一嫁出去就跟娘家没什么关系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想也不用想就能自动做出判断。 瓶回屋后想想父母不待见的脸色便觉得满心委屈,又无人可诉,如果林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安慰我,会抱着我,会……想到这里她又生了气,这个没用的男人,一天几次他就受不了,抱怨我,难道我没了他便活不成了?她天生一副冷心肠,当下又把对林的那份思念小火苗毫不留情地全都掐灭了,精心打扮了一番后跟父母说出门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出了家门,她在村里找了几个旧日的初中同学,相约到“大头菜”蔡春的家里打牌。这大头菜也是瓶的老同学,这么多年来一直暗恋着瓶,瓶也深知此事,但是年小时她一心想上大学不考虑这种事,上了大学后又跟林好了,现在林走了,她一个人一刻寂寞也挨不得,想起大头菜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做点小生意,还没有女朋友,何不找他叙叙旧情? 一行人到了大头菜家后便开始围桌打牌,也不打钱,输了的人请大家吃点东西就是。灯下,大头菜一双眼睛不住地瞟着瓶,打量她的眉,打量她的眼,打量她性感的嘴唇,待看到她一对傲人的小山峰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一切自然都逃不过瓶的眼睛,趁人不注意时,她就对他嫣然一笑,又假装牌掉在了地上俯身捡牌好看清大头菜脚的位置,起身坐好后便不住地拿脚趾头摩挲他的小腿,弄得大头菜双眼喷火,心痒难耐,坐立不安,又不好说不打。看看熬了一个小时,他便假推肚子疼,说不玩了,改天请大家吃东西,说完又悄悄递了个眼色给瓶。大家只好扫兴地走了,瓶也跟着一起走,走到半路,瓶突然张皇失措地喊起来,糟糕,我钱包落在他家里了,同伴要陪她回去找,她忙说不用,就两步路,我自己能回去,你们先走吧。大家也就算了。她看那些人走远了,一路小跑回到大头菜家,大头菜正等着她呢,一见她来,忙一把拉她进屋,反锁了门,两个人便搂抱了起来……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瓶折而复返,大头菜心花怒放,当下两人并不言语,反锁了门,大头菜就把瓶紧紧按在门背后,唇对唇,胸贴胸,大头菜的一双大手伸进瓶的裙底四处游走,瓶则双臂环绕在他脖上,不停地伸吐舌头回应他,两个人双舌交绕战斗,情浓蜜意,浴火燃烧。瓶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大头菜的呼吸也顿时粗重了不少,不一时,大头菜褪下瓶的底裤,伏在她耳边用舌尖舔着她耳朵道:“你湿了。”瓶只觉得浑身麻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抖,大头菜坏坏一笑,蹲下身将她底裤褪至脚踝,又让瓶抬起脚来,将裤子整个儿脱下,瓶一一顺从。大头菜就这样蹲在她身下,亲吻着瓶的小腿,大腿,浓密的胡须扎的瓶又痒又舒服,吃吃地笑了起来。待亲到两腿之间,他停了下来,伸出手去抚摸那块丰美的水草地,边爱抚边发出如野兽般的哼哼声,瓶被他撩拨得淫水直流。原来大头菜虽没有女朋友,性经历却丰富得很,淫书淫碟没少看,早两年又跟村里的寡妇勾搭上,论起床上经验,远比林丰富老道得多。 一时,大头菜站起身来,麻利地脱去瓶的裙子,解开她文胸的纽扣,先用胡子慢悠悠地扎她那一对白嫩嫩俏挺挺的乳房,扎得瓶浑身乱扭,娇笑不停,他又开始使劲亲吻它们,直亲到乳房上满是吻痕,此时瓶胸中的浴火已经完全被挑逗了起来,只想上床求欢。大头菜却不着急,他深知要想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前戏是必须做充分的。他并不理会瓶的请求,又搂着她的头继续接吻,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一只手不住地在她两腿之间摩挲,弄得瓶双眼朦胧,情难自禁,下边热浪一阵一阵地袭来。良久,大头菜横抱起她走进房间。可喜的是大头菜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爷爷奶奶住他们自己家,家里就他一人,真是想怎样为所欲为都可以。 两人到了床上后,大头菜顿时变得温柔了许多,他问道:“你以前干嘛不答应我?” 瓶不回答。他双手紧紧按住瓶的双手,发狠道:“你不说,我一会儿让你好看。”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嘻嘻道:“怎么好看?你……来……呀……”大头菜哈哈大笑,心里欢喜得很,他想不枉我素日喜欢她,这女人果然有趣得紧。他边笑边将那宝贝插进瓶的牝户中,猛力地打了起来。大头菜平日粗重活没少做,腰上有的是力气,又受过寡妇调教,很知道该如何控制节奏,他这一进一出不要紧,直把瓶弄得浑身酸软,心如小鹿乱撞,口中百般言语都叫了出来。 大头菜捏了下她的脸蛋,说道:“还不快叫哥哥。” 瓶大口喘着气道:“我偏不叫。” 大头菜并不答话,更加用力地打起来,每一下都顶入她的小腹中,浅抽深送,更不暂停,瓶开始发出尖厉的叫声,显然快到了高潮,突然,大头菜停了下来,问道:“现在叫不叫哥哥?不叫我就不动了。”瓶正在悬崖边上,情动如火,满口子叫道:“哥哥,我的好哥哥。”大头菜听了满心欢喜,抽出来,用手使劲揉搓她的花心,瓶双腿直蹬,那消一会儿,她便觉得自己飞上了天,又向悬崖下坠落,那种美妙的感觉不可言说,她两腿绷直,双手无力地垂在耳边,尖厉的叫声划破夜空。大头菜看着心中暗恋已久的女生在自己身下黯然销魂,大喜过望,骑在瓶的身上又没头没脑地打了几百下,瓶数次达到高潮,心满意足,后来觉得身子实在疲乏,恳求大头菜出来,大头菜方才一泄如注。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洗澡时瓶看着自己乳房上的斑斑吻痕,心里悲喜交集,喜的是原来大头菜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和青涩的林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日林在时,她一日要三次都不如这一次来得过瘾,其老道程度绝不可同日而语;悲的是狂欢过后她却陷入了深深的寂寞和孤单之中,这种感觉林在身边时她从来不曾有过,此刻她真正意识到林就是她精神花园里那遍地的小草,虽不起眼却生命力顽强,填补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空白,但是她亲手拔去了这些草,她嫌它们太普通,太无用,无法和粗壮的大树相比;失去了草的花园空空荡荡,再多的花和树都弥补不了这可怕的缺失,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怀念林,怀念他看自己时那温柔的眼神,怀念他每天变着法子逗自己笑,怀念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甚至有点怀念他腼腆的床技……她不禁想着如果没有和林分手会是怎样?想到这里泪水夺眶而出,她在水声的掩护下呜呜咽咽地抽泣了起来,她拼命地去擦拭乳房上的痕迹,却越擦越红,越红越明显,哦,天哪,难道我真如同学们所说的那样,是个淫荡的女人吗?她无力地蹲在冰凉的地上,任思绪在脑海中飞扬,最后她终于做出了个决定,她不再理会大头菜,即使没有林的相伴,她也要阳光灿烂地过每一天,她明天就去找工作,开始新的生活。 那天晚上,她孤枕难眠,起身找出旧时与林的合影摆在枕边,时不时看上一两眼,亲上几口,在无法控制的思念中朦朦胧胧地睡去。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正准备出门到市里找工作时,大头菜突然出现了在她家门口,他的眼睛里全是欲望。他对她说:“昨天我输了,今天晚上请你们吃东西,你一定要来啊。” 瓶抬眼了看了看身材健硕,肌肉发达,留着浓密八字胡须的大头菜,不禁想起昨晚那场激战,一点红从耳边起,又想到昨夜的誓言,狠了狠心说:“我不去了。” 大头菜一脸惊愕,问道:“为什么?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哭了?”说着伸手去摸她的脸。 瓶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没有。我今天要去找工作,没空。” 大头菜意识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却不知是哪里,闷闷地说道:“你白天去找工作,晚上来吃东西啊,又不影响。” 瓶还是不肯,大头菜只好走了,他还得开门做生意呢。 瓶望着大头菜远去的背影,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头看了看光芒万丈的太阳,轻声对自己说:“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加油。”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瓶的激情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迅速消退。原本她以为以她的学历找份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哪知道却四处碰壁。站柜台、当服务生之类的工作只要初中以上学历就够了,她的高中学历未免有些多余,她也不愿做;去正经公司应聘文员秘书之类的岗位人家又要求要大专以上学历,她虽上过一个学期的大学,但是连肄业证都没拿到,还是只能算高中学历,而且别人问起她为什么不把大学读完时,她无可回答,既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纵欲过度被学校开除,也不能说家里太穷出不起这学费,更不能说自己身体有病休学,思来想去只好说自己没考上大学,只是高中毕业生。可这样一来,又不符合人家的要求,三言两语之后就被客气地请回家等待消息。她沮丧到了极点。 找了一早晨都没有结果,她就放弃了,找了个麦当劳要了份薯条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她的心一片茫然。她不想就这样回家,回去了更没法交待,不管怎样都要耗到天黑了再回去,到时候就说应聘的人很多,面试等了好长时间。打定主意后,她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下午,满脑子都是林,可恶的林,她曾经瞧不起的林,现在却充塞了她所有的思绪,她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林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对她笑,第一次做爱时林张皇失措的模样,第一次雨中漫步时林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说我爱你,第一次一起爬山时林二话不说背起累极了的她,还有第一次在小树林深处彻夜狂欢,那晚的星星真亮,月光真美……可是她却亲手扼杀了这段美好的初恋,因为她太知道现实的残酷性,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想要的林通通都给不了。 她又想到了大头菜,哦,那销魂的一夜……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看看天快黑了,她搭车回家。父亲依然在客厅中独自吃着菜,小口地抿着白酒自我陶醉,母亲则忙里忙外地收拾家里,母亲问她吃过饭没,她说吃过了。母亲说刚才大头菜来找你了,说几个同学聚在一起,叫你过去一起玩。她哦了一声,心跳有些加速,父亲用奇怪的眼神瞅了她一眼,她厌恶这种参透一切的眼神独自回了屋里。 洗过澡后她纠结着要不要去找大头菜,一个声音说去吧,玩玩怕什么的,另一个声音说你根本就不爱他,去做什么呢?她躺在床上翻来倒去,柔肠百结,无意中又翻出了曾和林一起看过的那些杂志,那些充满了挑逗的照片和文字使她的小火苗在体内四处游走,她穿上她最漂亮的连衣裙下了楼。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瓶的出现让大头菜惊喜万分,他赶忙让出自己的座位给瓶坐,又给她开了瓶饮料,自己则搬张小凳子坐在她身后看她打牌。朋友们都嘲笑大头菜也太殷勤了些,未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头菜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只有他心里清楚他这只癞蛤蟆还真吃到天鹅肉了。瓶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垂到腰间,大头菜贪婪地嗅着她头发的清香,趁人不注意时还伸手悄悄摸了摸,可真滑,他心里说道。他又悄悄打量瓶的侧面,眉毛描的长长的,直插入鬓角,鼻梁不高不低正合适,一双大眼睛犹若秋水,只一双嘴唇显得略厚了些,但是他喜欢的正是这点,多么性感啊!接吻的时候可真让人销魂。瓶用眼角的余光察觉到大头菜垂涎欲滴的目光,她嘴角轻轻上扬,脚下却狠狠踹了他一脚。大头菜吃痛哼了一声,大家都笑他一惊一乍的,他不好意思,红了脸,说去小卖部买点吃的,昨天欠大家的。自然没人说不好。 没过多久他便拎了一大堆零食和十来瓶的啤酒回来,大家一哄而上,顿时抢个精光,只有瓶稳坐不动,大头菜问道:“你喝不喝酒?” 她轻声说道:“可以。” 大头菜赶忙替她拉开易拉罐的盖子,递到她手内,还趁机捏了下她的手,瓶只微微一笑。大头菜给自己也打开了一罐,一饮而尽。众人吃罢东西,喝罢酒还要打牌,大头菜忙推醉,说喝多了头晕得很,明天再来玩吧。一算账却是瓶输了,约好明天轮到瓶请客。众人相邀回家,只有瓶说酒劲上来了,休息下再走,让他们先回去了。待他们走远了大头菜把门只一关,坐在瓶的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他越看那白里透红的脸越爱,越看那娇滴滴的唇越想,他说:“瓶,我们进屋吧。” 瓶坐着不动。 大头菜装醉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拿胡子使劲扎她脸,她吃吃地笑了,伸出手去勾住他脖子。他问道:“你今天早晨干嘛不理我?” “不知道。” “你明晚还来吗?”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想霸占你。” “不知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下我的厉害!”大头菜凶道。 瓶闭上了眼睛,微微一笑,她很想再次领略下大头菜的手段,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到了床上瓶才真正见识到了大头菜的厉害,昨天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瓶又是大头菜心目中的女神,大头菜不免还有些拘谨,今天再相逢,他暗暗发誓要使出浑身解数让瓶满意。他把瓶扔到了床上,迅速地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那东西竖了起来,他跪在床上,将那东西朝着瓶的脸,让瓶摸摸看硬不硬。瓶嘻嘻一笑,侧过脸去不应他。大头菜抓起她的手往那儿只一放,叫她笼住,瓶不禁红了脸,摸了摸,果真硬如铁杵,心中不免一动。 大头菜又让她品,她不肯,大头菜也不强求,伸手要除去瓶的裙子,瓶佯推了一下,被大头菜双唇紧贴住吻了起来,她的手就无力地滑落了,任由大头菜把她脱得上下没条丝。大头菜先用手指从她的嘴唇一直抚摸到脚踝,他的手粗糙有力,正是男人特有的阳刚,他把这股阳气透过指间导入瓶的身体,瓶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 抚摸到两腿之间时,他偏不去触碰那个秘密花园,只在她两腿和花园的交缝处来回挑逗,弄得瓶心痒难耐。 大头菜见她春思开始潮动,忙分开两腿跪在瓶的上方,不住地拿那话在瓶的粉脸上来回晃荡,接着又在她白嫩嫩紧俏俏的乳房上来回摩挲,又把瓶的乳房朝中间挤压,夹住他的宝贝,犹如两个白馒头夹着个火腿肠,直夸瓶的香乳又白又嫩又坚挺,世上一切宝贝都不如它。 大头菜见瓶亦已情动,趁其不备,猛地一下子深深插了进去,直达牝屋的最深处,两人都觉得美不可言。原来瓶被大头菜挑逗一番,底下早已湿了,所以大头菜毫不费力地就进去了。跟着大头菜便使出看家本领来,浅抽深送,送时整根都进入她体内,只留二蛋在外,抽时浅浅抽出一些,又复没至根部,打有声,犹如泥鳅在沼泽地里游行,更不稍停片刻。两三百下过后,瓶的脸愈加地红了,嘴里呻吟声或高或低不绝,底下淫水一阵一阵地直流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大头菜面不红气不喘,命令道:“快叫好哥哥!” 瓶迷离着眼睛,搂着他脖子,浪浪地在他耳边叫道:“我的好哥哥!” 大头菜兴不可遏,将她两腿扛在肩上,又是数百下,弄得瓶只觉得体内麻痒难当,情欲如火,嘴里直喊道哥哥,我的好哥哥,不要啊,不要啊,身子却不住地配合迎送大头菜。慢慢地她只觉得身体像是要腾空飞了起来,美妙至极。一时,大头菜放下她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吐舌递与她口内,她便疯狂地鸣砸了起来,大头菜拔出那东西,用手使劲揉起花心,瓶的双腿便随着他手掌的频率而快速地抽动了起来,哪消一时,她就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尖厉地叫了出来,一浪高过一浪,大头菜把肩膀递给她,她张嘴就咬住了,牙印甚深。这时瓶只觉得体内尚有未释放完的能量,需要大头菜的钥匙进来才能开启释放,就哼哼着要大头菜进入她的身体,大头菜偏要卖个关子,只在她门口晃来荡去,就是不进去,弄得瓶急得身下犹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流了出来,大头菜朝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用力插了进去,又抽了数十下,瓶再度达到高潮。大头菜并不出来,只将那东西抽了出来,又用手揉起花心,瓶又从悬崖顶下迅速地往下坠落,那种略带着点痛楚的飞翔感觉真是让人欲仙欲死,就这样大头菜直让她high了四五次方才猛烈炮攻她的小花园,两人都情浓至极,大头菜方才一泄如注。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事毕后大头菜伸出手让瓶枕在他手臂上,瓶不动,大头菜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又把手伸到她的脖子底下让她枕着,瓶也不拒绝。她背朝着大头菜蜷缩着不语,大头菜忙问她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她垂泪道:“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间心慌得很。”这不是谎话,而是她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在极度狂欢过后她又陷入了心烦意乱的可悲境地了,这是她和林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的,她想也许这就是我乱来的报应吧,我不爱大头菜,却一直跟他那什么,现在报应来了,快乐过后就是悲伤。 大头菜掰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说道:“别怕,有我呢。”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他这样一来,瓶更害怕了,心上彷佛被人挖了一个巨大的洞,黑沉沉的看不到底,她干脆直接哭出声来。大头菜百般言语都哄不好她,后来没法子,只好用舌头吻干她的泪水,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头菜故意说道:“我知道你干嘛心慌了,原来是没要够,看我的。”说罢就压在瓶身上,使劲揉搓着。瓶伸出双臂想推开他,却哪里能够?浑身又被他揉搓得火热热的,半推半就间两人又要了一次。这下瓶只觉得不但身子没半点力气,两腿也软如棉花,她知道无论如何今晚不能够再要了。她坚持要回家,大头菜想送她,她拒绝了,说让别人看了不好。反正近得很,没事,我自己能回去。大头菜邀请她明天晚上再来,说请客的东西她不必准备,他会帮她把一切事情搞好的。瓶点了点头。 回到家中,父母都已睡下。她蹑手蹑脚地开了门,上了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吵醒他们。如果那样,他们必定得问她去哪了,为什么脸上红红的,是不是喝了酒?她父亲更会用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她,这是她最不想要的。她自觉得她这种行为和她父亲招妓的行为有天壤之别,不管怎么说她已经跟林分手了,而且也没结婚,她是自由的。 也许是今晚太过激烈的缘故,她的心慌一直持续到洗完澡,在洗澡的时候她又借着水声呜呜咽咽地小声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时候她都特别思念林,在潜意识里她鄙视自己这种行为,她毫无缘由地伤害了林,又纯粹为了肉体上的欢乐跟大头菜在一起,即使他们已经分手,但这似乎还是一种背叛。虽然她不愿承认这一点,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这颗在狂欢过后就开始失落的心。 晚上,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后来起身把所有和林有关的东西都收到一个纸箱里放到床底下,她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要尘封与他有关的一切回忆,她不要再让他折磨她的心灵。做好这一切后,她决绝地转个身睡着了。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自从上次找工作连连被拒后,瓶就放弃了找工作这件事。白天只在网吧里混着,到了傍晚回家就跟父母说去面试了几家公司,在等通知呢。晚上吃过晚饭便去大头菜家里打牌喝酒做爱,十八岁的她就这样游离在社会的边缘,既不朝前走,也不回头看。 有一天晚上她跟平时一样去找大头菜,到了他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她便蹲坐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认识的人路过纷纷问她怎么了,她只推说脚扭了,在这儿休息一下。别人也没多想。她就这样坐在台基上,双手抱着双膝,下巴支在膝盖上,从月升等到月落,也不见大头菜回来。她满心愤怒地回了家。次日大头菜来找她,她就不理他,不管他怎么说,说什么,她都不理她。大头菜不是林,不会低声下气求她,见她又发了小姐脾气不禁也生了气,大声吼道:“你再这样,咱俩就算吹了!”瓶泪如泉涌,大头菜一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心软,搂抱着哄道:“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 瓶哽咽着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一晚上!” 大头菜忙解释说他昨晚跟一班哥们儿打台球去了,后来又喝了酒,大家玩到两三点才回,他真不知道她在等他,如果知道肯定一早就冲回来了。这样吧,昨天欠你的,今天加倍还你好不好?说完伸手就去捏瓶的乳房。 瓶破涕为笑,拍了下他的手,又踮起脚来同他接吻,也不管是否有人路过看见。大头菜满心亏欠她,又见她如此温香软玉,不禁心痒难耐,伸出舌头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般搅了起来,瓶一使劲,双腿曲了起来盘在大头菜的大腿上,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悬挂在他身上。大头菜忙用大手拖着她的屁股,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说她真是太调皮了。瓶就撒娇说要大头菜就这样把她抱到楼上去。大头菜果然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先挪到大门口把门锁了,又边亲吻她边把她抱上了楼。这一切被村里路过的疯子看得一清二楚,从此后,全村人都知道他们俩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院子里亲嘴乍舌摸屁股,传得沸沸扬扬。 两人到了楼上,进了瓶的房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在瓶的床上,瓶隔着大头菜的裤子去摸他的小和尚,只觉得硬得跟杆枪一样,便不住地摩挲着。大头菜被她弄得情欲如火,便放下她,脱下自己的裤子,让她将那话笼在手内把玩。瓶见它红通通,硬邦邦,甚是可爱,淫兴大起,伏在大头菜耳边说道:“它想我了没?”大头菜并不答话,脱下她的底裤,将她抱在腿上,一下就把那话插入她体内,然后将她一推一送,又与瓶一起垂首观看那话的出入之势。瓶下身湿哒哒地直滴水。大头菜又除去她的上衣,亲咬她香喷喷紧簇簇的奶子,下边瓶早已学会往来自动,两个人都如野兽般地喘息了起来。玩了多时,二人都情热难耐,大头菜一下就将她放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又让她两腿圈住他的腰,尽力盘桓了起来。足干够整整一个小时,大头菜方才精泄,而瓶早已死去活来了好几次。事后大头菜匆匆赶回家开门做生意,瓶则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瓶在享受大头菜带给她的激情的同时,也承受着时常找不着他的痛苦。第一次大头菜说是跟朋友去打台球,第二次又是去打台球,第三次还是去打台球,而村里只有小卖部那棵大榕树下放着一张台球桌,她去那儿看过,根本就没看见大头菜和他所谓的朋友。她不爱他,但是却不能容忍他对自己撒谎。在一次交媾过后,瓶非要大头菜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否则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看他一眼,再跟他说一句话。大头菜是爱瓶的,或者说他爱的是自己年少轻狂时的一个幻影,这么多年的暗恋对象现在夜夜枕在自己的臂上,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不想失去这种满足感,所以他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瓶。 其实他不是跟朋友去打台球,他是去了他的表嫂曲寡妇曲灵儿的家。曲寡妇今年三十岁,长得如花美眷,妖娆至极,当年大头菜的表哥为了娶她差点同家里人断绝关系,因为他父母觉得曲灵儿长得太过美貌,必不安于室。可是大头菜的表哥就是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她,他说如果父母不答应的话,他要么终身不娶,要么就带着她远走他乡,从今以后再也不回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违心地答应了这门亲事。曲灵儿进门之后和大头菜的表哥鸾凤和鸣,大头菜的表哥又十分能干,挣下好大一份家业,两口子的日子颇过得去。谁知道结婚几年了曲灵儿肚皮没点动静,公婆对此颇为不满,待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发现曲灵儿难以受孕,便要大头菜的表哥抛弃她再娶一个,不管怎样也不能断了他们家的香火。大头菜的表哥却死活不肯,说反正他大哥已经给家里生了孙子了,他有没有孩子就不重要了,要他放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放弃灵儿。有他这一席话,曲灵儿在家中的地位依然。怎知好景不长,去年冬天,表哥出了车祸,抢救无效,一命呜呼。除去他之前挣的钱外,还有保险公司赔付的八十万意外险,这些都归了曲灵儿。大家都说这样曲灵儿的日子也不难过,把这些钱存到银行里,光吃利息也就够了,但是曲灵儿却伤心欲绝,一心想随他表哥而去。几度寻死,都被大头菜发现救活。 原来大头菜天生是个多情种子,他一边暗恋着瓶,一边又喜欢着曲灵儿。曲灵儿嫁给他表哥时,他才十岁,但是不知怎的,他一见她就不能忘情,当时年幼不知事,到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表哥死后他见曲灵儿哭得数度昏厥,茶饭不思,十分担心,那时他业已辍学在家,无事可做,便整日时不时就跑到灵儿家里偷瞧她。因此曲灵儿三番五次寻死都被他给救了。俗话说寻死这事第一次决心最强烈,后来就会大打折扣,曲灵儿几次寻死不成,也就断了这心,反而十分感激大头菜的救命之恩,又见大头菜和他表哥长得有五分相似,就把对他表哥的一片痴情转移到大头菜身上。大家见他二人年纪相差甚大,又是表亲关系,都不疑心,于是两个人背地里常往来,早已上了手。曲灵儿又资助他去学了理发手艺,学成后就在自家楼下开了小小一间理发店度日。大头菜的父母见他能够自立,就放心地跟着装修团队到了别的城市谋生。因而大头菜和曲灵儿便往来不绝,瞒着众人跟铁桶一样。 瓶几次找他不见,他就是去了曲灵儿家里和她巫山云雨。瓶听了醋意大发,她也见过曲灵儿,深知自己虽比她年轻,但若论姿色美貌,那还不及她十分之一,说不得别的,这时候唯有以柔克刚了。她在肚子里细细盘算了一番,对大头菜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瓶对大头菜说,她能理解他对曲灵儿的一片深情,但是一山怎能容二虎?他这样脚踏两条船对谁都没好处。不管怎么说,曲灵儿都是他的表嫂,你们俩是没有未来的。如果你愿意跟她断了关系,我就当你女朋友,这辈子都跟定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好退出,从今往后咱们就是陌路人。说罢又伏在他胸口哀哀怨怨地哭了起来,柔声说自己是有多舍不得他,但是没办法,如果他非要选曲灵儿的话,她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大头菜被她哭得心烦意乱,难以自持。一个是他少年时的梦幻情人,一个是他一见钟情的嫂子,让他放弃哪一个他都觉得心如刀割。如果要论感情深厚程度的话,那还是曲灵儿占了上风,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他和瓶在一起的时间长得多。但是瓶只有十八岁,比他还小一岁,两人在一起除了做爱之外还是有不少共同语言的,而对曲灵儿,他的爱更多的是类似于对女神的膜拜和欣赏,他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力。现在这个十八岁的花朵赤身裸体地伏在他胸口哭泣,他怎能忍心拒绝?可又实在不想背弃曲灵儿。他沉默了,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烟头发出暗淡的红光,映着他有着浓密胡须年轻的脸。 瓶见他难以下定决心,心里十分生气,她不想输给曲灵儿,她按下怒火,掐灭了大头菜的烟,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胸前两个大奶子不住地晃动着,她说她不逼他,给他三天时间考虑,现在什么都别想,来欢乐下吧。其实她是想用性来逼他选择自己。 大头菜看她如此温柔可爱,善解人意,如何不爱?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一手一个,只觉得它们充满了水的动感和温润,又软又香。那话直不楞登地就起来了。瓶为了讨好他,故意说那东西今天真可爱,她可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大头菜满心欢喜,就让她爬在他身边,让她把那事含在口里。瓶果然依言而行。那话兴奋地越发胀大,把瓶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大头菜又教她如何鸣砸吞裹,瓶果然一上一下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让那话在自己口中自动往来不绝,又用舌头挑其蛙口,弄得大头菜淫精直流。瓶的身体十分白皙,大头菜一边看她品箫,一边伸出手去揉其花心,两个人都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品罢多时,大头菜兴不可遏,抓着她的奶子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下去,那话就直达小腹,没头没脑地抽送了二三百下。瓶叫得比平时越发地浪,大头菜兴奋地浑身如通了电般爽快。又抬起她双腿仔细看她私处,瓶假意用手遮着,说不好意思的,你干嘛啊。她越是这样害羞不肯,大头菜越是兴趣盎然,挪开她的手看了个不亦乐乎。接着又干了大半个小时,又用手飞速地揉搓着瓶的私处,揉得瓶淫水四溢,叫声连天。两个人足玩了一两个小时方才云收雨散,相偎而眠。瓶趁此机会便问他是否真的舍得不要她,大头菜当然说不舍得,他决定了他要跟曲灵儿断了联系,以后只跟瓶一个人好。瓶紧紧挂在他身上,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此后的几天大头菜果然不再去找曲灵儿,曲灵儿打电话来叫他他只推有事。瓶知道后满心欢喜,又撒娇撒痴地让大头菜给她买衣服,买首饰,大头菜无不答应。她白天也不再去网吧避着,只在大头菜的理发店里看小说,到中午没有顾客时两人就进到里屋没死活地干起来。找工作的事就这么继续耽搁着,她父母一再问她进展如何,她先是说在等通知,后来不耐烦了直接说我现在还不想找,过段时间再说,反正我以后也不回家吃饭,也用不着你们的钱,你们也别管我。一席话把她父母气得倒仰,只得放任自流,后又知道她整天泡在大头菜家,他们也不去管她。 曲灵儿一开始还以为大头菜是真的有事,但是一日两两日三地叫他,他都不来,她便起了疑心。一日中午她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想叫大头菜过来共进午餐,打电话叫他他说等着理发的顾客很多,抽不开身,不去了。曲灵儿就有几分怀疑,通共就这么大的一个小村子,能有多少人排队理发?她就悄悄走到大头菜家来找他,瞧瞧他到底在做什么。 原来曲灵儿配有大头菜家的钥匙,这是为了有时大头菜不在家,她可以先来他家等着他回来。这大中午的,她见到大头菜家锁着门,就有点怀疑,幸好带了备用钥匙,一开门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她还以为大头菜出门去了。及至快走到卧室门口时,方才听到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她也不敢造次,万一是大头菜的父母回来了呢?她蹑足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把门开了一条缝往里偷瞧,这不瞧不要紧,一瞧把她的小心脏都瞧碎了…… 只见一个女人全身上下不着一丝地马爬在床上,大白屁股高高翘起,腰往下凹,背部挺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沿着手臂往下垂到床上,挡住了她整张脸;再往右移一些,便看到不是别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大头菜双手搂着那女人的腰,身子紧贴着女人的屁股,那话愣头愣脑从后边插到前边,犹如隔山取火,两个人的呻吟声都极其淫荡。曲灵儿脸像被太阳光灼烧了一般,红通通的,交织着愤怒与兴奋。她犹恐自己看不真切,误会了大头菜,又驻足看了一分钟,那个人不是大头菜却是谁?这下由不得她不信。一时,看见他们耍完了后进式,又要玩正面的,她怕被他们发现,就悄悄回了家。一路上免不得落下泪来,伤心欲绝,不知所措。到了家里定下心来,方想了一个计策拆散他们俩。在她心中,大头菜就是她亡夫的替身,她怎能容忍他另有所好?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曲灵儿前段时间已经隐约听说大头菜和瓶谈恋爱的事,但是那时候大头菜还照常来她家,她问他,他矢口否认,她也就信了。现在亲眼目睹了大头菜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做那事,虽然她没看清那女的长相,但是猜测过去,十有八九就是瓶。瓶在村里的名声很不好。小小年纪就带男朋友回家,没白天没黑夜地做那事,还叫嚷得全村人都知道。现在又刮刺上了大头菜。如果是个良家女孩就算了,说到底她跟大头菜也是没有可能的,他总有一天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人既然是瓶,她就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相信现在瓶一定昼夜都缠着他,她再怎么打电话也是没用的,所以她就打电话给大头菜最要好的朋友风,让他帮忙转告大头菜,说家里下水道的水管坏了,拜托他明天找个时间来修下,她在家里等他。风问她怎么不自己打电话跟他说,她说电话一直打不通,她现在又着急出门,所以拜托你了。风也就没多想。 风到了大头菜家,看到白白软软的瓶心里不禁一动,又见他们两个神色亲昵,就知他俩好上了。风下死力盯了瓶几眼,方才向大头菜转述了曲灵儿的话。大头菜应了声嗯,瓶心里不痛快,只不好当面发作。风就坐在瓶旁边没天没地地胡诌起来,又趁大头菜不注意,试着用言语去挑逗她。瓶一腔怒火都被他浇灭了,低头不语,只咯咯娇笑,暗送秋波。一来二去,两人都有意了。坐不多时,就有人来找风说自家的鸡生病了,让他去打上一针。瓶方知他是村里新来的兽医,怪不得不认得。 风走后瓶黏在大头菜身上,说不许他再去见曲灵儿。大头菜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表嫂,现在家里又没个男人,下水道坏了我不去帮她修也说不过去,你放心,我修好水管马上就回来陪你啊。瓶还嘟着个嘴不高兴,大头菜又答应再送条金链子给她,她才勉强露出笑容。她想的是,你去吧,那我就去找风。风的年龄看起来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身材短小结实,头发染得黄黄的,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最是个闷骚型的人。瓶拿话旁敲侧击问大头菜,把他的情况基本上都摸透了,只打算明天大头菜一去找曲灵儿,她就去风家里。 瓶已经有段时间不回家吃饭了,三餐都在大头菜家吃,大头菜爹娘外出打工,他一人独自在家练得一手好厨艺,瓶诸事不做。后来渐次发展到觉也不回去睡,只跟她父母说是去市里同学家玩段时间,其实都在大头菜家里呆着,谁人不知?她父母只是懒得管她罢了。每天晚上两人都要做爱,又嫌总是同样的姿势没意思,翻出淫碟来边看边照着做,纵欲无度。大头菜被她迷得犹如失了魂魄,百依百顺,要一奉十。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曲灵儿没有哭,她只是扑倒在大头菜的怀里,轻轻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大头菜不用呼吸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清新,淡雅,又带着一点魅惑。他伸出手去环抱她。曲灵儿就贴他贴得更紧了,悠悠地说道,我真喜欢听你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头菜感觉到有一层温柔的网将他包围住了,他乐得深陷其中,觉得无比舒适。曲灵儿又抬起头来,双手勾住他脖子,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一双秋水目晶莹剔透,眼角微微有些泪光。大头菜忍不住问她怎么哭了。曲灵儿勉强挤了个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不要我了。这些话从她樱桃小嘴里轻飘飘地说出却彷佛有千斤重,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大头菜他的心上。他为自己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感到惭愧、羞耻和后悔。他把她搂得更紧,干燥的嘴唇无限爱意地吻着她的眼皮,说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曲灵儿惨然一笑,月光把她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柔美,也更加叫人心疼,她说我都知道了,你跟瓶好上了。不,你别解释,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真的离不开你,我不介意你跟瓶在一起,但是我求你别离开我,还像从前那样经常来看我,好吗?说罢泪珠儿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滑落,滑过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滑过她优雅的唇角,最后顺着她如大理石般的颈部落进了她两只小小山峰的中间地带。 大头菜心如刀割,此时的他早已把瓶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想抛弃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这个让他告别了童子之身的情人,这个填补了他青春年少寂寞的可人儿,这个如母亲般悉心照顾他关怀他的嫂子。他伸出舌头吻干她脸上的泪水,又狠狠摔了自己一巴掌,赌咒发誓说他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他会永远爱她。曲灵儿转悲为喜,紧紧蜷缩在他怀中,安静无辜地像个婴儿,而大头菜就是她最贴心的守护者,又像一艘经不起风浪的小小的船,大头菜就是那最坚实的避风港湾。这种强烈被需要的感觉激发了大头菜身上所有的热情、激情和勇气,他觉得血脉喷张,他想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自己怀里这个弱小的女子,尽管她比他大了十一岁。 拥抱良久,大头菜脱下她长及脚踝的白色丝质睡袍,无限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月光下的曲灵儿显得有些朦胧,恍若仙子。他丝毫不敢亵渎。直到曲灵儿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部时,他才敢和她交欢。 他喜欢他进入她身体时她轻若蚊蝇的哼哼声,越是这种极力压抑的呻吟声越能挑起他的兴趣;他喜欢她一对小小的结实的乳房,一只手就足以将它们完全笼拽在手中,它们是那样的白,乳头也小小的,粉嫩嫩的,他每次一见就忍不住去吮吸,而每当这时候曲灵儿都会温存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彷佛在抚摸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一样。这种抚摸让他有种重回母亲子宫的温暖感,那是与生俱来最依恋的安全感。他们一起达到那快乐的最高境界时也几乎不发出什么声响,他含着那可爱的乳头完全放松地压在她的身上,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鬓角滚落下来,曲灵儿则紧紧搂着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让他美得灵魂都快飞上天。和瓶的狂风骤雨相比,曲灵儿更像是山涧那道静谧清澈的溪流,溪流旁开满了白色的小花,花儿在风中轻轻摇摆着身姿。是的,瓶给了他无限的激情,而曲灵儿则给了他灵魂上的安宁。激情会退却,而这种安宁却是无法割舍的。他再一次投入了曲灵儿那温暖的怀抱,并且再也不想离开。曲灵儿动情地笑了。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当大头菜依偎在曲灵儿的怀抱里时,瓶正在风的家里和他嘲笑调戏。风读过三流大学的医科,毕业后找不着工作经人介绍就来到这个沿海村镇里当起了兽医。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大学生吧,瓶虽只读过一个学期的大学课程,也自认为是大学生。同样的教育背景赋予了他们更多的共同语言。他们从大学宿舍谈到大学食堂,从大学老师谈到大学同学,当谈到瓶为什么辍学返乡时,瓶双眼望着远方说,家里穷,父母不想供我读了。风听了不禁替她感到惋惜,他怎知其实是因为瓶成天呆在林的家里和林巫山云雨一再逃课才被开除的?这事几乎成了个秘密,瓶不会说,瓶的父母也不会对外人说。知情者不过是瓶的几个姨姨罢了。 瓶问他给动物看病和给人看病有什么不同?风哈哈大笑,说动物比人乖,给它们打针它们不会喊疼,就是打针之前怎么抓住他们有点费劲。瓶说我打针的时候也不喊疼。风暧昧地看了她一眼说,看来你比较喜欢活塞运动。瓶红了脸,低下头扭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风一见她娇羞万分的样子心里有成群的蚂蚁在爬过,痒不可当,恨不得立马脱下她的衣服抱上床去求欢,只不敢造次,只好瞪着眼睛,微张着嘴巴定定地看住她。空气彷佛凝固在半空中。良久,瓶转身拿起他桌上的瓶瓶罐罐,假装饶有兴趣地问他这是什么药?那是给猪吃的吗?这又是干嘛的呢?风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突然,他从背后紧紧抱住瓶,双手慢慢地从她的小腹往上移,瓶嗲声嗲气地说道,你干嘛啊,快松手。身子却不动。风也是经历过风月场合的人,什么事不懂?喘着气说,瓶,你给了我吧,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两个人纠缠了半天,瓶就是不给他,她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要我,也得等我和大头菜分了再说,不然咱们俩成什么人了?一席话犹如一盆水兜头浇下来,风瞬间软了。瓶想的是书上都说男女之间的关系求而不得才是第一等手段,没道理他要我就给,必须得吊足他的胃口再说。这天晚上她就没去大头菜,而是回了自己家,筹谋着该怎样跟大头菜开口说分手。但是想起大头菜的床上功夫以及阔绰的性格,心中不免有点不舍得。只好静观其变。 大头菜和曲灵儿共度良宵之后再见到瓶不禁感到有点对不住她,毕竟自己曾答应过她不再和曲灵儿发生关系。所以他破天荒第一次买了一束玫瑰花和一瓶昂贵的香水送给瓶,说这可以让她变得更女人,瓶满心欢喜地接受了,分手的事立马从议事日程跑到了垃圾筒里,不再提起。 自从那天晚上抚摸了瓶软乎乎的身体后,风就变得有点魂不守舍,没事只来大头菜家找大头菜玩,其实双眼几时离开过瓶?他的思想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奔驰个不停。她的裙子里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如果穿了,那是什么颜色的?她身体也像她的脸一样白吗?她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这些想法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眼见着他就得了相思病了,瓶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无人注意时不是假意碰下他的胳膊,便是朝他放电,过会儿就扮清纯无知,搅弄得风生不生,死不死,只想一口把她吞下。大头菜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瓶静静地坐在一个不大却十分精致的梳妆台前,台子的左侧摆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瓶中插着几枝新鲜的玫瑰花;台子正中摆满了瓶瓶罐罐,她拿起其中的几样一看,都是些名牌护肤品和化妆品,其中还有一瓶和大头菜送给她的一模一样的香水,她冷笑了一声放下。梳妆台的镜子明亮干净,她年轻的脸庞却不知怎地显得有些憔悴。 梳妆台旁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被面,枕头,床单是一套的,上面画着大红色的虞美人和蓝色的叶子,这种格调在不讲究吃穿的农村十分罕见。当地人向来都是随便用一条毯子当床单,自己裁几尺棉布做被面,枕头上必定会铺着两条毛巾枕,整个床显得乱七八糟。但她眼前的这个却截然不同,她一眼就看出这套床上用品做工考究,布料精细,可以折射出女主人对生活高标准的要求。她犀利地发现枕头是两个,心里不舒服地抽搐了一下。 房间的衣柜是古典式红木雕花大衣柜,泛着柔和的光。窗帘有两层,里层是透明的白色纱帘,暗暗勾着些花边,外面罩着一层棉柔厚重的天蓝色点缀着白色星星的软布,她想如果拉上这层帘子,外面肯定看不见里面的人都在做些什么。 当曲灵儿风姿绰约地走进来时,瓶正在想如果这个房间是我的就好了。她接过曲灵儿递给她的茶,为自己刚才那一刻的想法感到羞愧,鄙视自己这种贪慕他人的心理。曲灵儿轻启檀口,露出两排整齐的糯米牙,微微一笑,说,你知道的,我当年也曾跟你一样读过大学,后来还没毕业就遇到了我老公,我们爱得很深,他要我马上嫁给他,我就嫁了。现在想想,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当年的勇气,为了他,大学也不上了,父母也不要了,一个人来到这个村子里。不过他对我真的没得说,想想我也值了,只可惜他走得太早,撇下我孤零零一个人……说到这里,她滴下泪来。瓶不知作何回答。曲灵儿擦了擦泪水,又笑了笑,说她今天把瓶叫来不为别的,是希望她能离开大头菜,她相信瓶可以理解她跟大头菜之间的感情。一段感情是不能有三个人的,请原谅她这么自私,但是她真的不能没有大头菜。如果瓶愿意的话,她愿意给出一定的补偿。 瓶愣了愣,她没想到曲灵儿会这么直截了当地用这种方式叫她退出,她也没想到大头菜这么吃香,居然还有人为了他说出这种话来,她心里又不禁冷冷一笑。 曲灵儿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瓶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已年近三十看起来却还清纯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的女人,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她说,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曲灵儿抿了一口茶,柔和地看着她说,我当然希望你说你愿意退出。补偿什么的都好商量。 瓶冷笑了一声,说那你说条件吧。 曲灵儿告诉她她愿意给她两万做赔偿,条件是她以后都不能再和大头菜在一起。这种事业没法立字据,她信得过她。 瓶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得帮我找个体面的工作。既然我不能再跟他一起,我也就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要去市里上班。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如果你答应了,大头菜那儿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保证他不会再来找我。 曲灵儿低头看着杯里慢慢伸展开的嫩绿的茶叶,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灿烂地笑道:“一言为定。”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瓶收到两万块钱后用她一贯决绝的方式跟大头菜断了联系:我不喜欢你了,我厌烦了跟你的这种关系,所以我们分手吧。 她很满意曲灵儿帮她找到的工作——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当文员。这是个她能胜任又不屈才的岗位,她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公司还为她提供了单间宿舍,为此她的父母感觉在村里颇能抬得起头来,这样一来,他们全家人都在上班赚钱,没有人在家吃闲饭,这也就意味着离盖新房的日子不远了。 瓶的姐姐琴刚生下她第一个孩子,不幸的是,是个女孩儿。中国人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一直盛行到如今,尤其是农村,几千年来这个观念早已深入人心。琴的老公是个厨师,长得人高马大,面貌却十分丑陋,一个香肠嘴几乎占了半个脸,嫁给他,本来是图他老实,婚后才发现不尽然。琴的公公早些年就去世了,所以可以说琴的老公是由她婆婆一人拉扯长大的。寡母独子的生活模式可想而知。现在琴生的是个赔钱的丫头片子,她婆婆的脸就跟被人涂了十斤煤炭一样,成天黑得发亮,所谓的月子餐不过是三顿稀饭配萝卜干,这丝毫都没有夸张的成分在其中。因为满月那天,瓶代表他们家去看看姐姐和刚满月的小孩,送去礼面、银手镯和两百元的见面礼,结果琴的婆婆就用稀饭萝卜干招待了她。对待客人尚且如此,琴平常的状况可想而知。无人处琴只是淌泪,指望她那愚孝的老公还不如指望一条狗呢,至少狗还会朝她摇尾巴,舔她的脚逗她开心,在有陌生人来侵犯时还会凶狠地叫上几声,甚至张口咬人。而她的丈夫除了一声不吭,或者跑到朋友家用赌钱来逃避事实外什么也不管。 瓶对她姐姐的遭遇并不十分同情,因为像她姐姐这样倒霉的媳妇在农村也并不少见。她反倒有点羡慕她姐姐迅速消瘦下来的体形——比她苗条多了。可要知道,她姐姐婚前心宽体胖,向来比她要健硕得多,如今瘦得皮包骨头,腰肢纤细,最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标准。不管怎样,姐姐的命运给她敲响了一个警钟,让她觉得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或者说她姐姐本来就没有爱情,直接一脚就踏进了坟墓里。她不想这样,她一定要玩够了才会结婚。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 到周末放假,她有时回家,有时不回家,不回家的时候风就来她宿舍找她。两个人在宿舍里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亲嘴咂舌脱衣服紧紧搂抱在一起。她现在厌倦了直奔主题,开始喜欢借酒助兴。她赤裸裸地坐在同样是赤裸裸的风的腿上,把嚼碎的花生米喂到风的嘴里,又用嘴噙着啤酒哺给他吃,风一一吞下。两个人又猜拳,输的人要亲赢的人一下,而亲哪里则由赢的人来决定。奇怪的是十次有八次都是风输了,所以瓶洁白的身上遍布了他深深的吻痕。有那么一两次瓶输了,风便让她亲他那里,瓶假意不肯,用手捂着脸,把身子扭得跟股糖一样。风就低低哀求她,说就一下。良久,瓶方才跳下地来,蹲下身子,真个低垂粉颈,把那话往嘴里只一放,整个儿吞了进去。风喜得心痒难耐,抱起赤裸裸的她上床交欢。两个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无所不为,只不过这里是宿舍,瓶不方便叫出声来,直把风的肩膀咬得都肿了起来,风也不觉得疼。 第二十九章 小雨衣 第二十九章小雨衣 瓶对避孕知识的了解源于这次例假的推迟。她的身体底子一向很好,从她开始发育起,大姨妈几乎都是每个月一号准时来拜访,误差最多也就一两天,所以这次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来,她就慌了。最坏的情况不是她怀孕了,而是如果怀孕了她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林是不大可能的,因为和他已经是前几个月的事了。但是大头菜和风两个中哪个是她就不清楚了。她想起电视里经常演的调节类节目:一女的生下孩子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就把现任男友和n个前男友都叫到一起做亲子鉴定,鉴定的结果出来必定又有一番风波,从今往后名声毁了不算,也甭想过好日子了。又或者是这样:一女的在嫁给现任老公时就已经怀有身孕,但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她老公也不知,对这孩子疼爱有加。数年之后,一次意外事故,孩子需要输血,医院发现孩子爸爸的血型和孩子的血型对不上号,这才解开了这个谜底,于是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夜之间就毁了,所有人都陷入了痛苦的泥沼中。这两种情况可都不太妙,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就是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打了就是,但是那样一来又产生了新的问题:流产过后可能导致终生不孕。这比前两种似乎更加可怕。她翻来覆去地想这三种情况,每晚都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 她也不敢告诉风,只推说最近工作很忙,所以暂时不见面。暗地里上网悄悄查了下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怀孕了,最简易的方法当然是用早早孕试纸。所以她每天要测好几次,生怕中标。好在测到第十天时,例假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这次虚惊过后,她就意识到了避孕这个严肃的问题。她不大想吃避孕药,担心那样会损伤自己的身体,所以她选择了要风戴避孕套。 风不大情愿,他说这就好像是穿着雨衣在洗澡,又说是戴着橡胶手套在啃手指,总而言之,他觉得他和她之间天然的联系被这层薄薄的膜给阻断了,做爱情趣大大降低了。瓶就生了气,说难道你想让我怀孕然后去流产?风说如果你怀孕了我就娶你。瓶大口啐了他一口,说你想娶,老娘还不想嫁呢。爱用不用,不用咱们就一刀两断。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跑。一席话说得风哽噎无语,只得依从她的意思。 瓶在公司里颇有异性缘,几个小年轻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偷寒送暖想跟她好,她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就这么暧昧着。后来风来宿舍来得勤,被同事撞见了好几次,大家就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那些人见没了指望,也就不再无事献殷勤了。因而瓶的心里不免有些许落差,她把这种不得人意的状况都怪罪在风头上,所以说话就不大好听起来。风为了讨好她,就只好穿着雨衣在泥沼里前行,又送了她一部手机,又带她上街买漂亮衣服,瓶的心这才慢慢好转起来。 一次,他们路过一家情趣用品店时,风的眼睛只是离不开一套护士装。原来风从小就想当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身后跟着一群娇俏可人的小护士来崇拜他。谁知天不从人愿,现在沦落到穿着白大褂给鸡鸭鹅打针,梦想碎得满地都是。现在看到这身护士装,又重新勾起了他多年来的幻想:如果现实生活中得不到,那么在性爱中得到也是好的。瓶见他今天一反常态地大方,就答应和他玩一次cospy,风立马把那套衣服买下,喜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就飞回房间和瓶游戏一番。 第三十章 护士服的诱惑 第三十章护士服的诱惑 穿上护士装的瓶全身曲线都完美地展现出来,两个乳房之间有条深深的沟,风看着这条沟感觉望不到底;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的护士帽下是她圆圆的青春的脸庞,那天她画着淡妆,越发显得粉雕玉琢。性感的厚嘴唇故意涂得鲜艳欲滴,风看了直想捧住她的脸亲个不停,被瓶轻轻推开了。她让风坐在靠背椅上,她故意在他身边转过来转过去,时不时地用指尖撩拨下他的唇、他的胸、他的命根子。风几度想站起身来求欢,都被她按住了。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充分挑起他的兴致再进入正题。 瓶彷佛天生就有这种才能。她从洁白的护士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管,半蹲着身子倚在风的腿上,两个大奶子有意无意地擦着他的膝盖,她抛了个媚眼给风,轻启红唇一字一顿地说道:“风医生,要不要我给你打个针啊~”风像丢了魂一样,口水不自觉地滴了下来,痴痴地说道,要。于是瓶就完全蹲下来,伸出十根纤纤玉指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他裤子上的拉链,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接下来她又浪浪地说说,哎呀,真讨厌,怎么还有一条裤子?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呢?还不等风回答,她又把脸往风两腿中间轻轻一放,娇滴滴地说道,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长,这么硬,还热乎乎的,好讨厌。其状狐媚之极。风的四角裤瞬间就湿了。他把手伸进瓶的双乳之间,俯下身去急促促地胡乱亲了起来,瓶笑得花枝乱颤,站起身来假装严肃地说道,别动,我要给你打针了。风只好坐着不动。瓶帮他把短裤也脱了下来,那东西红通通的像条铁棍,瓶笑着让他转个身,要给他打屁股。风果然乖乖地转身,瓶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屁股,说这是酒精消毒。风感觉浑身一阵酥麻,说不出的舒服,哼哼了起来。瓶又用针筒假意帮他打针,风配合地叫痛了起来,瓶哈哈大笑。突然间,她站起身来一下坐到了风的腿上,挨肩擦背地咬着他的耳朵问道,你说,在我的护士服下有没有穿东西呢?不许摸,先猜。风说没有。 瓶掰过他的脸,咬着牙笑道,猜错了,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风问你要怎么惩罚?瓶不回答,猛地朝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风也不生气,任由她咬,又忙吐舌递与她口中,双手搂着她的屁股没命地摸了起来,再不肯停下。瓶也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四处抚摸他的肌肤,两个人都动了情。吻不多时,瓶的下身把风的腿上弄湿了一大片,风就趁机把她的底裤褪下,那话就直不楞登地插了进去,他又抱着瓶的腰让她前后自动,瓶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她一高一低妖媚至极的呻吟声让风更觉得兴不可遏,一下解开她白色的护士服,原来瓶的上身什么都没穿,这一解开两个酥胸就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直直地立着,风狼吞虎咽般地啃了起来。瓶高扬着脖子,挺着胸让他吮吸,面色潮红,淫水不住地流出。两人在凳子上弄罢多时,又转移到床上大肆抽送起来,犹如鱼在水中游,玩了一两个小时,情浓乐极,高潮迭起,方才并头睡下,一宿无话 第三十一章 怕火炼 第三十一章怕火炼 风和瓶交往了将近三个月,自从发现cospy这件好玩的事后,两个人的感情大为增进,或者说是风对瓶开始投入了真感情。虽然她还逼迫他用避孕套,但cospy带来的极大乐趣显然远远超过这层薄膜。瓶一如既往地只在床上付出真情,下了床她就变得淡而无味。她不像别的热恋中的女孩那样会给男朋友织围巾、织手套、买礼物、给他按摩,她不,她向来只是索取和接受。她逛街看中什么,一定会等着风来找她时让他掏腰包去买;无人处她会使劲使唤风替她做这个替她做那个,当着外人的面她又显出一副温柔安静的模样,给足男友面子;在床上她完又全变过一个人,变得激情四射,浪荡万分,因而她牢牢地拴住了风的心。照她想来,她已经完全把风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她对他的心显然不是真金,所以遇到火时,原本乌黑的本质就显露了出来,让风寒了心。 这年当地爆发了小规模的禽流感,作为兽医的风首当其冲地成为被高度怀疑的对象。他打个喷嚏全村人都彷佛感冒了一样,他若是感冒了,大家都觉得浑身绵软无力,额头发烫。全村人都自觉地跟健康的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小鸡小鸭若是生病了也不叫他来打针,直接埋杀了。他去店铺买东西,老板都要站得远远的,让他把钱放在桌上就好。又有传言说醋能消灭这些病毒,于是店里的醋瞬间告罄。风作为医学院毕业的学生自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便跟大家解释。可惜没人听他说。他在这个村里一向很受欢迎,现如今突然被大家一致隔离,成了透明人,心里十分难受,他便去找瓶。这天瓶恰巧回到家里。他在瓶家的大门口把门敲得山响,也没人应。他倚在门洞上,点燃一根烟,烟草味混合着满村的醋味让他的心显得更加地酸。抽罢一根烟,他捋了捋头发,又开始拍打门,边敲边大喊着瓶的名字,良久,终于听到瓶下楼时木楼梯嘎吱嘎吱的响声,他心中一阵欢喜。谁知,瓶并不开门,她隔着铁门问他有什么事,风怒了,说我是你男朋友不能来找你吗?还非得有事?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瓶淡淡地说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声音。现在禽流感这么流行,咱们暂时不见面吧。 风气极了,大吼道,我又没病,你干嘛跟他们一样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瓶完全不为所动,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窖一样,轻飘飘地说,没人说你有病,我现在就是不想见你,你走吧。 村民们对他的排挤他尚可理解,不管怎么说,他们只是一群无知的村民,无限放大恐惧源是他们惯做的事,但是瓶不同,她念过大学,她还是我的女朋友,在现在这种时候,她不但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赶我走。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他觉得他的心一片一片地裂开了,他忍受着小卖部老板的白眼买了几瓶啤酒边走边喝,一路跌跌撞撞晃到了大头菜家里。大头菜早已知晓他和瓶谈恋爱的事,为此两人好长时间没有说过话。现在他也知道风在村里的处境,当年的兄弟情义又油然而生,他把他接入屋内,两人你一瓶我一瓶地对喝起来,喝到高点,风大哭了起来,说他对不起兄弟,不该抢兄弟的女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胡话。大头菜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过去的事别提了,来,继续喝。在大头菜的舍命相陪下,风喝得酩酊大醉,暂时忘却了痛苦。次日他在大头菜家的床上醒来时,发现大头菜还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打呼噜,心里一阵感激,至此,两兄弟和好如初。风就和瓶分了手。 第三十二章 酒吧 第三十二章酒吧 有时候瓶觉得自己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林是她的初恋,她把她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她,而他也不负她所望,对她千依百顺,要一奉十,要他去摘星星他不敢错摘了月亮,两人的教育背景又相同,从不缺少共同语言,问题是他根本摘不到星星,也摘不到月亮,他所能提供给她的只是平淡如水的生活,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话虽这么说,但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时她还是忍不住想起过去和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也算是她的纯真年代了。为了两万块钱和现在如鸡肋一般的文员工作,她放弃了大头菜,这件事她至死也不会后悔,因为大头菜除了床上功夫比较行以外,其他的她都不喜欢。他很有些大男子主义,你想要他送你什么,你就得扮小女人哄他开心,来硬的根本不行,她早已厌倦了这种伪装的日子。风其实不错,各方面都比较均衡,听说家境也好,可他偏偏又要跟自己分手。一向高傲得紧的瓶怎么可能低声下气去求他呢? 现在她的感情进入了空窗期,每天工作颇有点心不在焉,不自觉地就把手支在办公桌上托着下巴发呆。女同事们对此感到很不满,同样的工作量,瓶做得少了,她们就得多做。男同事们则交头接耳地说,看她这样八成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咱们有机会了。于是他们便邀她下班一起去酒吧玩。瓶开始不同意,说自己不会喝酒也不会跳舞,但是他们一再相邀,说只是去放松下,不一定要喝酒。她想想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回宿舍也是没劲,就答应了。 到了酒吧她才发现自己根本适应不了这种嘈杂的环境。快节奏震耳欲聋的音乐在空气里弥漫着,彷佛连呼吸都会受到震动,如果想跟旁边的人聊些什么不扯破嗓子根本听不到。男男女女们要不手里端着一杯酒使劲灌对方,要不就在舞池里搂抱着跳舞,七彩的灯光忽明忽暗地不停闪烁着,瓶还没喝酒就感觉人已经晕乎了。她的同事们见状就开始揩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些露骨下流的话,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双飞,什么是3p。她都摇头答说不知。他们就淫荡地问她想不想知道,要不要试一下。她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平常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人背地里竟是这个样子,有一两个还是有家室的。她隐约觉得要是再不走,一会儿被他们灌醉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于是借口说要上厕所,脚底抹油地快速溜走了。 回到宿舍后她把头埋在枕头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这才发现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有多么可怜!这时候那些钱又能带给她什么呢?包包?化妆品?首饰?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得到了钱,曲灵儿却得到了大头菜,他们现在一定在那淡蓝色的窗帘背后你侬我侬,恩爱无比,而她却只能一个人在这冷清的宿舍里痛哭!她不要这样! 她起床上了qq,里面有好些陌生人都要加她,她一一加了。那些人说不到三句话便扯到性上,反正她寂寞得很,就陪他们开些玩笑也无妨。看到林的头像始终灰着,她的心里一阵失落,也许,他已经把我拉黑了吧? 第三十三章 一个人 第三十三章一个人 瓶猜的一点也没错,林确实把她拉入黑名单了。这个曾经和她无数次颠鸾倒凤的阳光大男孩在她的打击下很是受了点伤。在他们分手后不久他就大病了一场,肺结核,卧床不起,整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他的父母每天早晨帮他把午饭做好放在锅里保温,然后出工。他每日躺在床上无事可做,就透过小小卧室里那扇玻璃窗户向外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一遍遍地想起他和瓶在小树林里共同度过的美好夜晚,看到远方飘过的白云又不禁想起瓶绵软洁白的身子,摸到自己的枕头,又想起她曾经也在这上面躺过,枕头还是那个枕头,可是他的瓶却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夜深人静时,瓶说过的他不行,他没钱的话不停地在他耳边环绕,他的心如针扎般痛楚。在这漫长的痛楚中他终于依靠本能慢慢恢复元气,愈合伤口。他重回教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瓶拉黑,删去所有与她有关的联系方式,他决心要努力读书,总有一天他要出人头地给她看。 瓶没有这种觉悟。她从来就不想当什么女强人。她的世界很简单,就是要不停地有男人围着她转,而她所需要的一切物质都应该从他们身上获得。她并不认为性是一种交易,因为她也从中获得了快乐,或者说有时候她得到的乐趣比那些男人还要多,比如她和林。但是她无法接受几个男人同时围攻挑逗她一个人,比如她那几个在酒吧里大放厥词的同事,这让她失去了主动性和掌握权,让她很没安全感。她发现网络是个神奇而美妙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用十分低俗露骨的话跟男人们聊天,假如那个男人头像背后真的是男人的话。有了电脑,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方便地获取到她想看到的图片和文字,还有视频,而这些东西在她现在寂寞的生活中显得那样难能可贵。她暂时没有和男人交欢的欲望,她经常做的是下班后跟陌生男人聊些下流的东西,等性起时就上网找些片儿看,边看边自慰。她发现没有男人她一样可以获得那种冲上云霄又坠入悬崖的乐趣,只是,不免有些累。 曲灵儿给她的两万块钱她全部都花在了自己身上,无非是女人们追求的那些无聊东西,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个俗人,所以在这方面她也无法免俗。可是有时候对着衣服和包包,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空虚地带,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除了让她在人前炫耀时获得那短暂的满足感外,什么也不是。她渴望有个男人像林一样呵护她,爱她,可是她悲哀地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了。在她认识的众多网友中,有个网名叫就是爱你的人特别引起了她的关注,这个人号称自己在厦门工作,是某个知名公司的总经理,他言谈幽默风趣,暧昧而不粗俗,几次三番表达过对瓶的知己之情,还说十一的时候想请她去厦门玩,包吃包住。他们每天都要聊上两三个小时,越聊越投机,终于,瓶决定赴约。 第三十四章 一夜情 第三十四章一夜情 从厦门回到公司上班后的瓶开始放纵自己,她已经不满足于用语言和虚拟世界的男人们调情,然后通过片儿来安慰自己,她渴望有男人猛力地进入她的身体,撞击,使劲地撞击,帮助她飞向那个五彩斑斓的天空。她开始跟他们进行视频,有碰到长相不错,年龄差不多的她也不介意有一进步的举动,他们往往进行无聊的猜拳游戏,输的人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瓶很有些鬼头鬼脑,她害怕被人录像,到时候放到网上,或是成为被人敲诈的资本,所以她每次都耍赖,反倒骗得男人们把自己上下脱得没条丝,露出那黑乎乎杂草中的一根红通通的棍儿来,看得她心如小鹿乱撞,恨不得这物件立马嵌到自己的身体里。这时候如果对方提出在某家宾馆见面,她就会盛装打扮前去。 两个陌生人一见面就开始滚床单也并非不可想象的事,事实往往就是这样直接干脆不留任何悬念和浪漫。两个饥渴的身体一经触碰就像干柴碰到了烈火,久旱逢了甘露,一件件遮羞布迅速地被扔到了旅馆的地上、椅子上、床上,瓶白乎乎软绵绵的身子无力地陈在旅馆惨白的床单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四处散开,健壮有力的男人骑在她的身上,把自己的命根子一次一次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在这一进一出间夹杂着瓶高声的呼喊和浅浅的呻吟,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瓶的一对大奶子往往十分招男人的喜欢,他们都喜欢抓它,啃它,吻它,最后偎依在它身上感受那原始的温暖。瓶在床上天生有着极强的判断力,她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喜欢柔弱无辜的样子,什么样的男人喜欢狂野不羁的性感,什么样的男人喜欢在二者间不停地转换,她能很好地驾驭这一切,根据对象的不同随时转变自己的角色,可上可下,可前可后,可正可侧,像个百变女王。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愉悦男人,而是通过愉悦他们来愉悦自己,在这性爱的过程中她能深切地感觉到自己的魅力,掌控力,这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满足感,而一次次冲向顶峰又飞入谷底的刺激感又让她暂时脱离了世界,摆脱了一切烦恼,到达那百花盛开的美丽彼岸。 是的,她就是这样陷入了一夜情的深渊中,每周总有那么一两次她要出去跟陌生男子交欢,在对肉欲的无限放纵中挥洒着她的青春。事毕后两人总是匆匆离开酒店,并不如何交谈。交谈这种事还是留到网上再说吧,毕竟在那虚无的世界里你想如何伪装都可以,而见面自然不能那样随心所欲。大部分时候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能让性爱变得更纯粹更彻底,这点瓶显然和大多数的女子不同。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性就意味着爱,没有爱就无法有性,她们终其一生都无法想象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更从未想过去尝试。但是瓶可以,在这方面她有着男人般的思维,她可以将性和爱完全剥离开,就像轻而易举地把一颗煮熟的鸡蛋的蛋壳和蛋白相分离一样。 因为她优秀的床上技巧,慢慢地她积累了一批相对固定的性伴侣。这些男人有的是单身,有的有女朋友,有的甚至有家庭,但是他们不受任何条件的束缚,拼命地去追求不同女性带来的不同性体验。如果说以前瓶还有底线的话,现在她的底线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越来越低,只要是一对一,只要肯戴套,只要那人在床上能让她满意,她就愿意不定期地跟那人发生关系。她不考虑这样做是否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因为她认为就算没有她,那个想偷腥的男人还是会偷腥。所以她是无罪的。只不过她更偏爱没有家庭的男人,因为他们更潇洒更奔放,不必在行房前拔掉电池来躲避老婆的查岗。又或者说是一个叫大海的大学生让她有了这种想法。 第三十五章 大海 第三十五章大海 大海是本地人,他在这个城市出生、上幼儿园、小学、中学、一路读到了大学。在这个南方沿海小城市,大多数的家庭都以出国打工为出路。也就是说,父母中常有一方——大部分是妈妈,以假结婚的形式到日本或者台湾打黑工。在他们出国前需要给蛇头支付一大笔费用,成功出去后再付余下的部分。根据去的国家不同,价位也不同。其中以去日本最为普遍,价格也相对高昂。因为这个城市离日本实在太近了,有人开玩笑说,游着游着就到了。这当然是玩笑之语,不能当真,实际情况是到日本打工能赚的钱比较多,如果打两份工的话,一个月赚一两万是没有问题的,而出国的人在本国通常一个月两千块钱都赚不到。他们通常要在外辛苦打拼十年以上才能还掉债务,然后还能剩下一两百万回来盖房子,给孩子娶媳妇。而在这长达十年的生活中,他们的家庭就这样残缺不全着,不是少了母亲,就是少了父亲,更有甚者是少了双亲,孩子由爷爷奶奶带大。这样长大的孩子跟父母间的感情往往很淡漠,因为在他们的成长路上未曾感受到完整的亲情,也缺失了管教,通常初中没有毕业就开始混社会,等他们混不下去的时候,又重蹈其父母的覆辙,支付一大笔费用出国打工——把他们的孩子丢在家里。生活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进行着,人们只关心什么时候盖房子,盖几层,什么时候生儿子好传宗接代,却忽略了对孩子的关爱和人格的培养。 大海的家庭却不是这样。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只有他一个孩子,住着普通的商品房,却从未想过把他丢给他的爷爷奶奶照看出国赚钱,他们一心想把他培养成大学生。现在他们终于如愿了。大海成长得很健康,虎背熊腰,非常善谈,语言幽默风趣,对父母也孝顺有加。他渴望自由,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所以,虽然他就读的大学离家并不远,他也仍然在学校住宿,除了正常上课之外,他还在外做各种兼职赚取生活费和零用钱。他和瓶相识于网上,有次他在学校的鹊桥版发了篇帖子,邀请一位美丽可人的女孩和他一起逛超市,在收到的数个回复中他选择了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他说他之所以选择瓶是因为在她的回复里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我愿意,并且附上了一张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照片。照片上纤细肤白的手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眼球,他相信这样的女生一定十分有魅惑性。果不其然,他第一次看见瓶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这种特质。他几乎记不得她当天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鞋子,因为他一见她就开始想象她穿上性感小短裙,黑丝袜,高跟鞋,烈焰红唇的模样,一直到逛超市这个活动结束时他的小鸡鸡都硬邦邦地顶在他结实的牛仔裤上。幸好他的上衣够长,才能遮羞。他跟她聊大学里的种种趣事,讲各种笑话,把她逗得几次笑弯了腰,而在她弯腰时他也不忘偷看她饱满的乳房和双乳之间那条深沟。他们心照不宣地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离瓶宿舍不远处的一家宾馆。 第三十六章 黑丝红唇 第三十六章黑丝红唇 当瓶走进宾馆房门的那一刻,大海只觉得眼前一亮。二十岁的瓶把一头长发烫成了大波浪,质感地垂在胸前。她的眉描得细细黑黑的,睫毛弯弯地往上翘着,浅紫色的眼影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脸颊上的胭脂红得恰到好处,淡淡地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两瓣红唇就像两片玫瑰花瓣,一张一闭都散发着动人的清香,流光溢彩。这天她穿着长及膝盖的米色风衣,黑色长筒丝袜,黑面牛皮高跟鞋,鞋跟的长度足有七八公分长,浑身上下无处不透露出熟女的气质。 大海更想知道的是在她风衣里面是否有惊喜。他赶忙迎上前,说,屋里好热,把外套脱了吧。瓶微微一笑,打开双臂示意大海来脱。大海只觉得下身开始有点热。他极少帮女生脱衣服,不免有些手忙脚乱,瓶就伸出玉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指协助他来解开扣子,又故意往他身上蹭了两步,饶是经常出来约炮的大海闻着她身上的脂粉香也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两个人就这样静悄悄地慢慢解着并不难解开的扣子,一打开,大海喜出望外,原来瓶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黑色深v小短裙。开口极深的衣领使得她的乳房有一半都裸露在外,脂白香滑,秀丽挺拔,聚拢型的内衣使得这两个球紧紧地靠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沟。深沟在她的胸前投下淡淡的影子,显得她的双乳越发的白皙。傲人的胸部下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也是大海喜欢的,他喜欢有点肉感的女人。从小腹往下看,到了臀部和大腿连接处,裙子戛然而止,露出她一双修长的美腿,黑色的丝袜隐隐有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他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可真滑,真舒服。 他紧紧地抱住她,唇对唇,胸对胸地贴着,左手搂着她的腰肢,右手不住地在她圆乎乎紧翘翘的臀部上摩挲着,时不时还轻轻地捏一两下。大海一向都不怎么亲吻性伴侣,因为他觉得她们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做过,品过多少男人的玉茎,有点脏,但是他看到瓶一双性感的红唇却无法克制想同她接吻的欲望。他渴望透过舌头去感知她潮湿温暖的环境,他觉得她丰润饱满的双唇一定像果冻那样富有弹性,他和她双舌交缠,像一对深情的恋人那样吻了起来。但其实他们并不是。在他尝过她的唇之后,他就想直奔主题,进入她的身体,他开始动手脱她的裙子。但是瓶按住了他的手,娇媚地说道,不着急,再玩会儿嘛,你先背过身去,等我叫你了你再转过来。大海很喜欢这个提议,他觉得自己的眼力果然不错,这是个能带给他新鲜感的女人。于是他绅士般一笑,背转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双腿之间 第三十七章双腿之间 待大海转身时他看到的是如下一幅画面:一个妙龄女郎侧身躺在床上,用左手轻轻地支撑着她轻盈的头颅,波浪似的头发垂在胸间,在这黑色的丛林中微微露出一点白,那是她柔美的胸脯。她的身体紧致而富有弹性,前凸后翘,呈现出s的形状。左腿笔直地伸长着,右腿微微弯曲放在左腿之上,黑色的丝袜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朦胧的光泽,一双高跟鞋把她的身体衬托得更加修长神秘。大海笑了笑,瓶眯着双眼,缓缓地撩拨开胸前的秀发,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那样,头发起开处,她傲人的双峰挺立出来,她眨了眨眼睛,轻启红唇,朝外无限魅惑地伸出舌头,用目光示意大海过来。 大海迅速地剥去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舌头亲吻她白皙的胸脯。瓶幽幽地问道,你喜欢吗?大海含糊地答道,喜欢,够性感。他的手穿过她的黑发,滑过她裸露的双肩,向下游移到她凹陷的腰肢,又攀爬上她高高耸起的臀部,触碰着丝滑的长袜,一直抚摸到她的高跟鞋。他轻声地说了句,youareamagic。瓶吃吃地笑了起来,说真不愧为大学生。现在你就放马过来吧。大海答道,看我的。 于是他跳上床去让瓶握着他勃起的性器官,他则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服,先是裙子,然后是文胸,接着是内裤,最后留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并不除去。他喜欢这样的搭配,上半身是裸露无遗的玉体,中间是神秘的黑色沼泽地,下身是丝滑和高跟的世界。他火热的唇从她大理石般的脖颈一路向下吻着,到了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地方时他停了下来,他轻轻地支起她的双膝,把她的两腿大大地分开,俯下身去。瓶紧张地抬起身子,问道,你要干什么。大海答道,让你爽,躺下。他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意味,瓶像中了魔一样地听话躺下,手心却不免有些潮湿。这种事她只在书上看过,还从未体验过。 在她多次的性生活中她还从未让一个男人的头部如此靠近她的私处,这是一种很刺激的感觉,因为她夹杂着兴奋与羞涩。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电流通向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手掌心,酥麻的感觉尤为强烈。原来这片黑色森林不但喜欢坚硬挺拔的长大树木,也喜欢无比柔软的舌头,大海的舌头在她森林深处四处游弋,所到之处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快乐和激情充溢在心中,森林里的溪水开始源源不断地朝外喷发着,每一次波涛汹涌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大海的浪尖上冲浪,冲浪板紧贴着正在咆哮的波浪,忽高忽低,忽快忽慢,耳边是海浪使劲冲击拍打岩石的声音,她觉得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正在分离,她把她的身体完全交给了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而她的灵魂则在享受他带给她的无上快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上有股重压正压向自己,在这种挤压中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撞击,这时候不再是海浪的撞击,而是泥鳅在沼泽中前行,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地快速和猛力,她的面色潮红,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意识在模糊,她感到有种力量在胸间膨胀,她高声喊了出来,在一阵快速的紧缩过程中,她长长的指甲嵌入了他的肉中,她胸部高高挺起,整个头都向上仰,突然一切又归于平静,她无力地松开她紧紧抱住大海的双手,头颅垂在了枕头上,绷直的腿也完全放松了,哦,这可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而此时耳边大海粗重的喘息声则是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第三十八章 代价 第三十八章代价 有段时间瓶厌弃了这种短暂的欢乐。为了获得短短几秒钟的快感,她需要跟各式各样的男性在网上进行聊天,视频,及至碰到彼此都看得上眼的就约好时间地点,而这时候她则需要开始为期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化妆过程。她用眉粉使得自己的稀疏偏淡的眉毛变得修长,用睫毛膏使得自己平淡无奇的睫毛变得卷曲浓密,还要涂上粉底、胭脂、遮瑕膏、润唇膏和口红,末了,还得在耳后涂点香水。而根据小资文章的介绍,香水还有一种使用方式是朝空中喷洒,然后整个人纵身跃入被香水包围的空气中,轻轻转个身,这样可以让香水更为均匀地着落到身上,能让它的香气变得朦胧而神秘。瓶有兴致的时候也会照此方法行事,但更多时候她则是匆匆地朝耳后随意涂抹一点了事。 化妆之后看看镜中的自己瓶感觉到很陌生,原来这就是我在男人们眼中的样子,如此妖娆。她觉得有点无聊。这就好比戴着面具照相,再美也不是她本来的模样。虽然在内心世界她一向自我标榜要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愉悦男人,可实际上她就是在讨好愉悦他们,她需要他们看她时流露出惊叹赞美的眼神,她需要这种虚荣心,就像她离不开空气和水一样。可是,现在她的心很是受了点伤,她发觉她有点喜欢大海,但是大海显然只是把她当成炮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很明确地跟她讲过他们之间就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他绝不会找一个在无数男人身下呻吟过的女人当女朋友,更不用说是老婆。与此同时,他也不想找处女,因为他早已不是处男,他希望在这方面他们不要存在太大的差异。他所能接受的是女孩在正常的恋爱过程中正常地跟她的男朋友发生关系,但绝不是滥交。瓶知道这个观点后知道自己彻底没戏,很是有些失落,但是在面上她绝不承认自己想跟大海有进一步的发展。她依然会按照他喜欢的样子去打扮,依然会在床上表现出无限风骚的一面,可是,在狂欢过后一个人回到宿舍时,她去落下了眼泪,她知道这就是她为自己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 后来,大海认识了一个隔壁大学的清纯女生,他们年龄相当,教育背景相同,有很多共同语言,在他们正式确定关系的前一个晚上,大海约她出来做爱,他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再和你有任何肉体关系了,因为明天我就要向她表白,我知道她一定会同意。一旦确立关系,我就不会再跟除了她之外的女孩发生任何关系,忠贞是爱情的必需品。瓶如约到来,两人在床上极尽缠绵,事毕,瓶求他告诉她他的初恋的故事,大海点燃一根烟,在吞云吐雾间讲述了一个凄婉动人的故事。 第三十九章 大海的初恋 第三十九章大海的初恋 大海的初恋女友叫做小婉。他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同一个班级,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可以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但是其实不然。因为在他们上高中之前都只是把对方当成好朋友。高三那年小婉上体育课时不小心从单杠上摔下来,牙齿咬着了自己的嘴唇,血流了一大滩,手上、额头上、膝盖上都擦破了一大块皮,当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海毫不犹豫地把她背起送到医务室。到了医务室小婉才开始觉得疼痛,大海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有我在你身边,不怕。小婉噙着眼泪点了点头。当医生帮她包扎好伤口之后,她下地走路却痛得大叫了起来,原来不仅仅是面皮破损,她的脚踝也受了伤,校医院的医生判断可能是骨折了,让她去学校附近的大医院看。大海又背起她,打车到医院,同时老师也通知了小婉的父母赶到医院。拍片的结果显示确实是骨折了,打了石膏,需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好。在小婉无法走路的这一个月,每天都是大海到她家门口背她下楼梯,把她放到他自行车的后座上,载着她去学校。因为他们素来交好,小婉的父母也没多想,认为就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忙,当然,他们很感激大海。可是,爱情的种子就这样悄悄地在两个花季少年的心中种下了。这一个月的亲密接触让他们意识到原来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有彼此。等小婉可以自行走路后还是依然坐着大海的自行车上学,因为这时候他们已经相爱了。 他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上自习、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有时候会偷偷地找个没人的墙根搂抱着亲吻一会儿,但仅限于此,两人都没想过要越雷池一步。他们约好要考同一所大学,将来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然后结婚,生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这段恋情却被班主任发现了。班主任觉得在高三这个特殊时期搞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无异于引火自焚。于是她找来他们的家长。在班主任和家长的双重逼迫下,他们的恋情不得不转为地下。因为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牵着手度过每一天,他们开始写信倾诉彼此的思念之情,即使他们就在同一个班。有一种距离叫你虽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在那个叛逆的青春期,越是有人要压抑他们的情感,这种情感就燃烧得越旺,到了后来,他们的心思渐渐地从学习全部转移到对方身上。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大幅度下降。小婉的父母无法可处,只得让她转学。两人就此分离。高考时大海发挥还算正常,考上了本地不错的大学,小婉却落了榜。一年后,她如愿地重新考上了大海所在的大学。 大学的空气是自由。他们重新牵手相恋,她就是大海的掌上明珠。只要她喜欢的,他节衣缩食也给她买。只要她快乐,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有次学校组织献血,大海也去了,献完血后学校发了两条巧克力,大海舍不得吃,把它们都给了小婉。小婉觉得很甜蜜,她觉得这是她可以依靠终生的男人。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浓,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奉献给彼此。 第四十章 大海的第一次 第四十章大海的第一次 大海和小婉的第一次是在一间日租房里发生的。所谓日租房就是居民住房用来出租给有这种需求的情侣,按天收费,类似于宾馆。但是与宾馆不同的是,这种日租房大多非常便宜,便宜的代价是它们异常简陋,就如大海和小婉所租到的这间房:粗糙的水泥地板上什么也没铺,白色的墙壁有些黄色的结块正在剥落,窗户是八十年代老式的玻璃木窗,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而这张一米五的床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的床单,两个同样颜色的枕头,一床有些霉味的薄被子。 小婉想象中的第一次应该发生在吃过海鲜大餐,在橘红色的烛光中两个人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看着紫红色的液体从透明光滑的杯壁上缓缓滑落,她扬起她美丽的头颅,微微抿了一口,朝大海深情一笑,大海握着她的手,说,小婉,我爱你。她羞涩地一低头,长长的睫毛在亚麻布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良久,她抬起头来,咬着嘴唇吹气如兰般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于是两人携手离开这间高档餐厅,转身去了五星级酒店,柔软的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她和他在巨大的浴缸了一起嬉笑调情,然后赤裸裸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深情地吻起来,后来大海结实有力的双臂抱起腰肢纤细的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满是玫瑰花瓣的床,她打开双腿,他冲了进来,鲜血洒在干净洁白的床单上宛如一朵最娇艳的玫瑰,她在微微的疼痛中感觉到的是狂野的欢喜和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 现实情况却是大海带她到学校的食堂里吃了饭,为了表示他疼爱她,他特意为她点了两份荤菜,又把自己碗里的鱼分她一半。吃过饭后他买了个可爱多给她吃。然后他们就来到这间大海昨天就已预订好的日租房里。看到这间房真实的样子,对比着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小婉的心一阵阵地揪了起来,但是她看到大海满是歉疚的眼神,她赶忙收回自己的失望,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说,我爱你。大海有力的臂膀将她轻轻托起,她的双腿绕在他的腰上,他说,对不起,婉,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给你好的生活,相信我。小婉的心在哭泣,但是她却用嘴封住了他的唇,因为她爱他,他不想他内疚自责,他们深情地吻了起来,然后大海抱着紧紧挂在他身上的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并不结实,床单上还有些斑点的床,在嘎吱嘎吱声中,他要走了她的第一次,他也结束了他的童男子生活。事后,大海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他都要对她好,他要尽全力给她提供好的生活,小婉心里爱的大厦却坍塌了一角,只是大海并不知道。 第四十一章 要得太早 第四十一章要得太早 第一次过后,做爱变成了他们恋爱生活的主旋律。他们几乎每周都要去一次日租房,因为大海的生活费一个月才三四百,承担不起更高昂的开支,而日租房一次三四十的开销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饶是如此,他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但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问题的重点是美妙的性爱不但不能给他们的感情加分,反而变成了一种负担。 林语堂说过,写文章就像女人怀孩子,太早了未免有流产的风险,必须要在自己足够成熟的时候开始才是恰如其分。现在大海和小婉的爱情就是这样,性爱对他们来说是早到的发育不全的孩子,注定要流失的。在他还不能给她提供一个基本的物质条件时就这样贸贸然地与她偷食禁果,结果只能是灵与欲相分离,无法合一。 他们陷入了一个怪圈中。身体中被激发出来的性爱细胞告诉他们他们需要彼此进入对方的身体,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永不分开,可是每次激情过后,那个廉价的日租房里连卫生间都没有,小婉下身那些由大海射入的白白的黏黏的液体不住地流出来,他递给她一张湿纸巾,她将就着擦了,然后丢到角落里,因为这个房间也没有垃圾桶。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心就沉沦在绝望的海洋中,这是一个开始潦倒,结局更加仓促的性爱,只有中间那短暂的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是美好的。但正由于中间的华丽,越发衬托出完事之后的尴尬和无奈。大海再一次向她表达了歉意,再一次许诺将来一定带她去住五星级酒店,享用最高档的设备。她听腻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没有听到承诺就没有幻想,反而更能死心塌地地接受现状;而当有个人在你面前不停地画大饼,开空头支票,你就越想要伸手去够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越发无法容忍现实的平淡和满目疮痍。 正因为如此,他们每次兴致勃勃地去开房做爱,性爱之后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要不就是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而所争吵的事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些小事就像平原上成千上万只蚂蚁,它们汇聚在一起时,终于一点点吞噬了爱情这只大象。他们的爱情大象就这样败在芝麻绿豆大的琐事上,痛苦地让风吹干它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只留下一副白骨森森的残骸。他们走到了尽头,再不分手就只能奔赴悬崖,大海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有时候大海忍不住回想,如果不这么早跟小婉发生关系就好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努力去做兼职,等攒够了钱,给她一个浪漫的第一次,让她每次在他身下呻吟的时候张开眼睛看到的不是脱落了墙皮的天花板,而是绘有漫天繁星的吊顶,完事之后我们可以在浴缸里尽情地嬉戏,而不是可怜巴巴地用一张湿纸巾抹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和痕迹,那么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而只要她没有体验过性爱的美妙,她也就不会想,她还会跟以前一样容易知足,容易快乐,容易在他分给她的半头鱼里感到浓浓的爱意。可惜,他过早地摘下了这颗尚未成熟的果子,结果在尝到些许的甜味之后,留下了满嘴的苦涩和遗憾。 第四十二章 分裂 第四十二章分裂 在和小婉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沉迷于网络游戏,在那个虚拟世界里他是强者,他可以引领数十个兄弟一起冲锋陷阵,奋勇杀敌,获得勇士的称号;他是他的团队不折不扣的领导者,每周六下午三点来自全国各地的队友都在线上等他发号施令,夺取胜利,他在现实生活中所受到的打击在这里通通可以得到弥补。在他的队友中不乏女生,有几个还是跟他在同一个城市的,没过多久,他们就从虚拟世界走向了现实世界,他和她们发生了关系。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过后,潮水消退,他的心如被火烧灼了一般地疼了起来,小婉始终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开始走向一条堕落的路程,似乎永不能再回头。 他的世界分裂成了两个。一个还是从前那个他,幽默、风趣、有责任感的文艺it男青年,一个是沉迷于游戏、滥交和自私的男人。他在这种分裂中渐渐愈合伤口,痛苦地找寻着大男孩和真正的男人之间的平衡点,他的成长是如此地鲜血淋漓,每晚他都睡不着觉,只能靠这种无谓的厮杀熬过漫漫长夜。为此,那学期结束时,他的一门专业课很自然地挂了,面临着补考的命运。如果下学期补考还不能过就意味着他毕业时拿不到毕业证书,只能拿到肄业证书。放纵的代价此时就摆在他面前,彷佛一桶冷水从头浇了下来,他开始清醒,开始恢复正常的学习生活,开始出去做正式的兼职磨练自己。 当他从旧日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小婉再次出现在了他面前。她说她想跟他重修旧好。在离开他的这段日子里,她才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什么物质,什么日租房通通去死吧,她爱他,一如既往,她不能没有他,她愿意跟他一起享受清贫的大学生活,将来一起奋斗,她不介意跟他在廉价的日租房里巫山云雨,只要还能在他身边,听到他给自己讲的笑话,在天冷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把献血分的两块巧克力一直留到她想吃的时候,她就很开心,很满足。大海听了泪流满面,他紧紧拥抱着她,这次他不再用言语承诺,他决心要用实际行动来呵护她。他的初恋,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情感,他怎能就此放手? 复合后的最初一段时间他们确实比以前更加甜蜜,小婉的温柔和包容让他惊喜,大海也把每个月在外兼职的钱都花费在了较好的宾馆上,他们在性爱上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几乎达到了灵欲合一的境界,幸福感将他们紧紧围住。可惜好景不长,渐渐地,旧日的裂缝再次出现,这次小婉不但嫌弃他没有钱,还觉得他对她不忠,跟多名女性保持暧昧关系,而且他花费在游戏上的时间过多,忽略了她,两个人又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开始重复争吵、和好再争吵的过程,终于,他们再一次分道扬镳。那天夜里,他找了一班兄弟喝了很多酒,因为他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他的人生观里从此多了一个信条:不走回头路,不吃回头草。与其让现实生活呈现出它赤裸裸的物质的一面,不如把残存的那点美好珍藏在心中,永远不去破坏它。同时他也反省自己,一旦跟某个女生确立了恋爱关系,那么就该跟其他所有女生都撇清关系,暧昧是纸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它会烧光他们的恋情,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正因为如此,他才在这天找了瓶,因为过了今晚,他就只属于他女朋友一个人的了。 第四十三章 最后的狂欢 第四十三章最后的狂欢 瓶听了大海的故事后沉默良久,她想起了林,她觉得她就是小婉,林就是大海。她像小婉伤害大海那样伤害了林,甚至可以说更加严重,她的心里闪现了一丝悔意,但是很快地,这点悔意就被熊熊的妒火给掩盖了:林会不会像大海一样经常跟不同的女生发生关系,而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想到林跟陌生的赤裸裸的女生在床上翻来滚去,她的心就变成一把把的利刃,恨不得把那贱人碎尸万段。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象,最终,她说服了自己:林的床技可不怎么好,谁会乐意跟他发生关系啊?她在这种无比阴暗的想法中得到了解脱,她搬过大海的脸,在上面深深地一吻,鲜红的唇印就印在了他成熟的脸上,她支起她白得像雪花粉一样的身子,两个大奶子挨蹭着大海的胸部,无限娇媚地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的魅惑烧得大海情欲如火,下面又硬邦邦地直立了起来,他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深入浅出,没头没脑地抽送起来,瓶不停地浪叫着,淫水四溢,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块。两个放荡的年轻人此时早已把什么爱情,什么学业,什么工作通通都抛到脑后,在这一刻,他们只想要对方的身体,一个长驱直入,一个娇喘迎送,玩了个不亦乐乎。过了多时,大海的精还不泄,瓶说她好怀念他性感的舌头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那是人世间最美妙最高级的享受。大海轻轻地掐了下她的臀部,说道,小淫妇。瓶浪浪地笑了,于是他们就到淋浴室里鸳鸯戏水,足闹了大半个小时,彼此清洗干净后,大海大大地分开瓶的双腿,舔了起来。瓶只觉得有一阵电流通遍全身,她浑身哆嗦了起来,妙不可言。大海边伸舌头边问,淫妇,爽不爽?瓶娇娆地应道,爽。良久,瓶只觉得里面瘙痒难耐,迫切地需要大海进入她的身体,大海偏要卖个关子,说你求我啊。瓶果真百般言语都叫出来,哀求他给她猛烈的攻击。大海哈哈大笑,抱着她的腰没命地只顾打起来,瓶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两个人整狂了大半夜,方才累极睡去。第二天一早,瓶醒来又开始诱惑大海,两人又做了一次。 退房前,瓶说,你抱下我吧。大海有点害羞,他彷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昨晚那个性爱高手,而是一个青涩的大四学生,他伸出他长长的手臂,把瓶搂在怀里。瓶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落了几滴泪,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林,她美好的初恋,她曾真心爱过的男人,这一个拥抱彷佛让她和大海之间的关系从炮友变成了恋人,这种感觉真好。然而这短暂的一刻过去后,事情还是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他们只是彼此的性伴侣,仅此而已,而且从踏出房门这一刻开始,他们连性伴侣都不是,他们会消失于茫茫的人海中,不再联系。 第四十四章 剩女 第四十四章剩女 和大海断绝联系后的三年时间里,瓶换了十来个男朋友。眼看着再过两年瓶就二十五岁了,瓶的母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常劝瓶不要今天谈一个,明天谈一个,一心一意地找个好男人,认认真真地谈一段时间,然后就结婚生子。她说现在你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你知不知道村里人说得有多难听?每次听到这里瓶都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她知道下面的话必定是:你看看村里跟你一样的女孩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这都还没个着落。是的,在农村女孩一般从十八岁就开始嫁人,当然,法律规定的结婚年龄是二十岁,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摆酒结婚生孩子,对农村的很多人来说,摆酒席就意味着结婚,领证反而成了一种形式。如果谁家的女儿到了二十二,二十三岁还没订婚或者结婚,那众人都不免替她家着急,认为她已经变成成了剩女了,再过一两年更没人要了。 瓶周末回家的日子毫无例外地忍受着她母亲的唠叨,大多数时候她都默默地坐在一旁任由她说到自己都觉得没劲,有时候心情不好她就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不就是生孩子嘛,谁不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留下她母亲一个人在客厅唉声叹气。 瓶不想结婚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她还没碰到适合结婚的对象。她所交往的人不是像她一样成天跟陌生人随随便便就上床的,就是更糟糕的,有了家庭还出来玩的。她又不傻,她能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交到这些人手上吗?第二,她正经交往的男朋友中有她觉得不错的,但是人家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现她跟多名男性保持相当暧昧的关系,稍加打听就知道她滥交的过去,人家不愿娶她。所以尽管她的身边似乎从来都不缺少男人,但是并没一个可以和她步入婚姻殿堂的。她心里也有点着急,但她绝不会表现出来。 瓶的姐姐琴的女儿这时候已经三岁了,这个小女孩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综合体。一方面,琴的婆婆很不疼爱这个孙女,另一方面,琴出于补偿心理,非常溺爱她。这就造成小女孩娇蛮刁横的性格。琴的老公这三年来曾经有一次发誓要戒赌。那次是琴的女儿发烧烧到四十度,琴打电话叫他回来送女儿去医院看病,他却忙着在赌桌上翻本,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脚下只顾不动身,最后琴还是叫了邻居帮忙送孩子到医院,但始终是迟了,发烧转成了肺炎。这件事发生之后,琴大吵大闹要跟他离婚。他见琴这次是动真格的,从厨房拿出菜刀把自己的小拇指一刀剁下,鲜血从桌角一滴滴地滴在粗糙的地板上。琴心软了。成功挽回婚姻之后,他确实收敛了一段时间。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架不住狐朋狗友的诱惑,重回赌桌。琴又跟他提离婚,这次他不再自残,转为说如果要离婚,琴休想带走孩子。孩子就是琴的命根,也是她丈夫的杀手锏,至此,她的生活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瓶深知她姐姐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这更坚定了她要找到一个好男人才会嫁的决心。 第四十五章 奉子成婚 第四十五章奉子成婚 瓶所在的村落虽然富裕但却还很传统,说媒这个古老的撮合男女姻缘的做法在当地还十分流行。一般女生到了二十岁左右又还没有对象的,总会有人委托媒人到她家中提亲。女方家长不但可以从媒婆口中得知男方的人品、家境等等信息,也可以通过媒人转达自己的意见,同意或者不同意,若是同意又想要什么的聘礼和条件等。媒人往返于两个家庭间奔走说合,等好事成了之后,谢礼自然是少不了的。瓶的家里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媒人。因为附近的几个村落都早已得知她和她父亲的名声,没有人愿意让她这样的人进家门。他们嘴上虽不说,心里想的却是:你看她爸成天在外眠花宿柳,她自己还没结婚就已经带了多少个男人回来过夜,这种货色要是进了我们家门,那还了得!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们可丢不起这脸。 瓶的母亲也知道他们是这个想法,心里非常沮丧。眼看着别人家嫁女儿娶媳妇热闹非凡,自己家却冷清清的,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当年瓶的姐姐就因为家庭名声不好一再耽搁,到后面年纪大越发没得选,才嫁到离家较远的村子里,现在琴的丈夫滥赌成性,众所周知。天下当娘的心都是一般,看着女儿过不好,心里跟刀割似的。过去的事已无法挽回,她只希望瓶不要像她姐姐那样,无论如何她也得找个好人家才行。本地人估计是没希望了,外地的人好有钱也行。 当瓶挺着个肚子回到家中的时候,瓶的母亲不知是喜是悲。她这边正愁瓶嫁不出去,那边瓶就已经自己找好对象了。现在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才回来告诉她母亲说她要结婚了。对象是河南人,在本地的电子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有三四千,人老实厚道。瓶的母亲瞧了瞧她的肚子说,你都给人家搞大肚子了,不嫁还能怎么样?下次把人领回来我看看吧。瓶的父亲在这方面向来不发表任何意见,所以瓶的对象郭杰很快就通过了瓶父母这一关,两人神速地领了证。办酒的事却拖延了下来。郭杰举家都在河南,他大专毕业后独自一人来这个城市打拼,刚开始工作的头几年挣的钱都给家里还债了,现在才刚刚有点积蓄,但如果要按照当地的习俗迎娶瓶过门,他那点钱还不够零头呢。瓶的父母对此虽然有点不满,但怎奈生米已煮成熟饭了?所以他们商量了之后决定等孩子生下来了,婚礼连带着满月酒一起办,这样礼收双份,酒席却只需要摆一次,还是划算的。老实巴交的郭杰见岳父母如此替他着想,心里好生感激,在瓶的家里表现得十分勤快积极。 需要交待的是瓶前段时间换了一次工作,她厌烦了文员枯燥乏味的生活,跳槽到了郭杰所在的电子厂做销售,在一次公司组织的外出游玩活动中她认识了郭杰。第一次见他,她就认定他是当她丈夫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使出手段没过多长时间就把他拿下,因为担心他知道她的过去不肯娶她,所以她故意不做任何避孕措施,果然没过几个月她就顺利地怀上了身孕,如愿以偿地奉子成婚。在滥交的这几年时间里,她也觉得自己玩够了,现在是时候安定下来了。只是,她真的能受得了婚后平淡如水的生活吗? 第四十六章 她想,她要 第四十六章她想,她要 瓶没有告诉她母亲的是她已经辞职了。因为前三个月她的孕吐反应特别强烈,不管什么东西,只要一进食道到了胃,她马上就觉得浑身难受,不把它吐出来就不舒服。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法正常办公。刚开始时同事们还忍受着她频繁的想呕吐时喉咙里发出的鹅鹅声,到后来就不只是声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呕吐过后的酸味,大家的意见都很大,而且她这种身体状况也没法去见客户做销售,老板也就不满意。瓶见大家都不满,索性心一横,辞了职,搬到郭杰所在的单位宿舍去同住。郭杰对瓶百依百顺,毫无怨言地把她养在家中,让她安心养胎,什么都别想。早中晚三餐饭都是郭杰做的,买回来的水果一个一个地给她洗好放在盘中端到电脑桌上,每次上班前都千叮咛万嘱咐说玩电脑时间不要太长,怕对胎儿不好。瓶不耐烦地应好,敷衍了事。 在怀孕之前瓶听人说一旦怀孕身体里潜藏多年的母爱就会被激发出来,看什么都会带上一层柔和的光彩,她曾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她高高凸起的肚皮上,她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抚摸着肚皮,幸福地微笑着的样子。可实际情况是,她根本体会不到任何母爱的伟大。她觉得她肚里的孩子只是暂时寄居在她腹中,十个月之后她/他就会通过那条蜿蜒的道路来到人世间,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迅速地长大成人,跟她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她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于是她偷偷告诉自己:也许,等孩子出生了我自己带一段时间我就会爱她/他了。 和瓶不同的是,郭杰的父爱犹如春风细雨,在得知瓶怀孕的那一刻起这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他每天做好饭,收拾完家里后都要伏在瓶的肚皮上聆听胎儿的心跳声,即使前三个月根本什么都听不着,他也依然为新生命的存在而感到无比惊喜,他任劳任怨地既主内又主外,心中却充满了喜乐,他想,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他这种痴傻的表现经常引得瓶一阵骂,他也不生气。 曾经在无数男人身下绵软过的瓶实在受不了怀孕时没有夫妻生活的日子。她多次跟郭杰提过这事,说是小心点就没事,她想,她要。郭杰都只是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一拍,说再忍忍啊,过几个月宝宝出来了,你想要多少次我都给你,现在不行,万一伤着孩子可不得了。瓶撅着嘴生气,摔东西,郭杰也不肯松口,任由她发脾气,等她自己发累了,他再去收拾一屋子的烂摊子。瓶无奈了。就这样熬过了五个月,她觉得性欲越发旺盛,这时候肚子已经相当大了,连自慰都不方便,她只觉身体里有股小火苗到处乱窜,只好拿郭杰撒气。这一天也是凑巧,她逛街回来上楼梯时,突然间觉得腰闪了一下,禁不住哎呦一声叫出来,手紧紧抓着扶手,人还不由自主地往后晃,正在这时,只觉得身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背,她方才稳住没摔倒。她回眸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长得十分好看。她脸一红,说声谢谢。这男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第四十七章 隔壁的美少年 第四十七章隔壁的美少年 年轻男子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小心点,来,搭着我的手。说着他把他的手臂伸到瓶面前,一双眼睛像漆点的一样,黑闪闪的,透露着天真无邪的光芒,瓶心中一怔,缓缓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上。他的皮肤呈古铜色,肌肉发达,结实有力,瓶不好意思地说,今天多亏你了,不然可怎么好?我住在302,你呢?来找人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年轻男子大大咧咧地说道,哈哈,我就住你隔壁呢,303,我刚搬来一个月,每天早出晚归,你可能没注意到。我要是知道我有个这么漂亮的女邻居,肯定早就去拜访了。 瓶粲然一笑,轻声咬字道,你真会哄人开心,你看我都这样了,哪还漂亮。来,进我屋里坐下喝杯茶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年轻男子大方地应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能跟美女多待一会儿也是好。我叫陈玉,你叫小陈就行。你叫什么? 瓶说,你叫我瓶吧。我老公叫郭杰,是厂里的技术人员。 陈玉道,郭哥啊,我听我师父说过,他的技术可相当不错,我老早就想拜访他了。 瓶微微一笑,说哪里。 一来二去两人就混熟了,让瓶感到诧异的是陈玉的外表看起来是个不经世事的美少年,说话却又十分圆滑,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她有点琢磨不透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他很爱说笑,谈天谈地谈人生,随便说到什么事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积极乐观的模样,完全不同于郭杰老成持重的性格。说实话,她对郭杰的老气横秋早已腻烦,只不过出于现实角度的考虑,只有他那样老实能挣钱又肯听她话的男人才适合当丈夫,所以她才使了点小手段嫁给他。但是在心里,她所喜欢的类型却完全不是那样的。她看着阳光照耀下陈玉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厚厚的耳垂,健壮高挑的身材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只是碍于第一次见面,不敢露出自己好风月的本质,只得将欲火压了又压。原来陈玉今天上午有事请了半天假,这才恰巧撞到瓶,救了她。下午他还得去上班。瓶也不挽留他,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掏钥匙开了门,再三言谢,陈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我家太乱了,不好请你进来坐,等我周末打扫好了,请你和郭哥过来坐。瓶端庄地点了点头,回身关上房门,心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中午郭杰回来给她做饭,她就把今天的遭遇跟郭杰讲了一遍。郭杰跳起身来在瓶的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摸了又摸,看了又看,不住地询问,你没事吧?腰还疼吗?肚子怎么样?宝宝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我的宝贝,我的小天使……气得瓶双颊通红,叉手骂道,我都说没事了,你一直问是想怎么样?倒是陈玉,人家救了我一命,你就这样连谢都不去谢一声?郭杰恍然大悟,拍手叫道,多亏老婆提醒,你看我,我现在就去谢谢他。瓶却伸手把他拦住了,说大中午的人家可能在休息,等周末吧,你做一桌好菜,买瓶好酒,请他过来吃饭吧。郭杰连声道好。瓶望着窗外却在想,不管怎么样,我都把这小子弄到手。及至幻想到自己在陈玉身下的情景,不禁一点红从耳根起,又看看自己硕大的肚子,叹了一口气,轻声骂道,真碍事。 第四十八章 艳若桃花 第四十八章艳若桃花 当郭杰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瓶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描眉画眼,她每画一笔,都要凑近了看看线条是否流畅完美,经过数次修改后柳叶似的的眉毛才算完成,接着她又拿起睫毛夹将睫毛夹得卷卷的,一刷上浓黑的睫毛膏,它们就往上翘。她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用过粉底膏之后,她又仔仔细细地找寻着脸上是否有需要遮住的地方,比如一颗小痣,一粒雀斑,找寻良久都没发现。人都说怀孕的女人容易长斑,瓶却不然,她有了身孕之后皮肤出奇地好,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现在她轻轻地拍上桃红色的胭脂,找了一支同一色调的口红把双唇涂得艳比桃花。她虽不知道陈玉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但她想着化个精致的淡妆总错不了。画好妆之后,她又开始吹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十分浓密有光泽,打过ㄠ之后大波浪显得尤其有弹性,无限风情地垂在胸前。因为怀孕,她的胸部比先前更大,原来d杯罩的文胸早已穿不下,现在是e杯,她特意穿了件白色蕾丝的抹胸,让她白皙的胸部在秀发间若隐若现。可惜的是外衣却只能穿孕妇装,她挑了件粉色蕾丝的,显得娇俏可爱。 郭杰做饭的速度相当神速,不一会儿万事具备,他就去隔壁把陈玉请了来,三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美食。陈玉一边大赞郭杰手艺了得,烹煮煎炸样样精通,一边却不住拿眼去瞟瓶,有好几次他都想夸瓶今天美艳异常,但是碍于郭杰在场,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的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都逃不过瓶的双眼,她自信她还是美丽的,实际情况也是如此,虽然身在孕期,但除了肚子有明显变化外,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变胖,反而较怀孕前还更瘦了一些。 陈玉和郭杰也十分聊得来,陈玉是那种任谁一见他都会觉得他很亲切的人,更何况他一口一个郭哥叫得甜的,把郭杰美得快找不着北,喝过几杯酒后,老实的郭杰动了真情,说,小陈啊,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就真把你当我弟弟了,你技术上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我。来,再跟哥喝一杯,哥多谢你前几天救了你嫂子一命,来兄弟,干。陈玉举杯相迎,满口子答应以后多多请教郭杰。瓶见郭杰这样就知道他已醉了,再喝几杯他就可以倒头去睡了。果然,数杯之后,郭杰就撑不住回房睡倒,瓶银牙暗咬,轻声骂道,跟猪一样,丢下这么多碗筷叫我怎么收拾。陈玉双眼紧盯着瓶,笑说道,嫂子,我来吧。瓶马上说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来。陈玉说没事,瓶还说不行,陈玉伸手去拿碗筷,瓶拦着,两人你推我阻间,不小心手和手相碰了一下,瓶立马把手缩回,羞得满面通红。陈玉见她娇羞万分,心里似被电击了一般,一阵电流通过,手中拿着一个碟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瓶。瓶娇嗔道,你看什么呢,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半日,陈玉才缓过神来,说了句,嫂子,你真漂亮。瓶嘻嘻地笑了。屋里郭杰雷鸣般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第四十九章 渐渐入港 第四十九章渐渐入港 话说喝醉了的郭杰在卧室里睡得正香,厨房里挺着个大肚子的瓶和陈玉打情骂俏闹得正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笑着,彼此都有了意,只是碍于郭杰在家不好怎样。这里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约定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就通过短信和qq联系。陈玉见瓶把他的名字存为玉郎,喜得心痒难耐,于是他便把瓶的名字存为神仙姐姐,暗指他们是段誉和王语嫣。瓶又使出手段来投其所好,只捡陈玉喜欢的话题聊,陈玉便觉得和瓶交谈甚欢,比之和郭杰干巴巴的情义谈话要有趣得多。 瓶问道,你有女朋友了没? 陈玉答道,没有,谁让我这二十年都白活了,竟然没碰到一个像嫂嫂这样漂亮的女人。 瓶戳了他额头一下,骂道,油腔滑调。 陈玉紧紧抓着她的食指,将它缓缓放入嘴中,无限深情地说道,是真的,我真心这么想的。 瓶怕郭杰突然醒来撞见,赶紧抽回手指,朝陈玉唇上轻轻一吻,说道,碗也洗好了,你快回去吧,有事用这个联系,说着她举了举手中的手机。 陈玉说,我舍不得你。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一见你我魂都没了。 瓶微微一笑,把他推向门边,悄声说道,嘘,小声点,快回去吧。说罢提高了嗓门喊道,多谢了,有空再来玩,byebye。 陈玉一边开门一边还不住地拿眼瞟瓶。 瓶风情无限地撩拨了下头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手上摆了个v字,说道,耶。 从这天起瓶和陈玉便通过短信和qq传情,两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开始时还谈谈小说,音乐,历史,渐渐地,语言便开始涉及到淫邪。再到后来称呼越发亲昵,陈玉管瓶叫我亲亲的神仙姐姐,瓶就管陈玉叫我的心肝宝贝玉郎,两人空中谈情说爱,欢喜无限。郭杰毫不知情。他见瓶整天抱着手机不放手,就劝她少玩会儿,怕对孩子影响不好,往往话没说完,就被瓶骂得狗血淋头,他再不敢开口。他又问瓶是跟谁聊天呢,这么高兴,瓶头也不抬地说,我姐。郭杰也不怀疑。瓶的手机又设了解锁密码,他也没法偷看,何况他也没这根筋。他通过看怀孕圣经之类的书得知孕妇和产妇由于激素水平变化,情绪也非常多变,因而对瓶是百依百顺,从不敢违拗,生怕伤着她腹中骨肉。哪里知道他刚结拜的义弟每天都和自己的老婆打情骂俏,玩得不亦乐乎呢。 瓶和陈玉虽近在咫尺,但碍于郭杰每日玩出早归,陈玉上下班时间又和他一样,两人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瓶只好三天两头让郭杰请陈玉过来吃饭,说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郭杰也喜欢能演善谈的陈玉,于是三人经常同桌吃饭。吃饭时陈玉和瓶不是眉来眼去,就是暗中在桌下互相脚碰脚地调情,有一次陈玉不小心碰到了郭杰的脚,郭杰纳闷道,陈玉,刚才是你踢我?陈玉应道,不好意思啊郭哥,我刚才脚抽筋了,没踢疼你吧?郭杰并不疑心,反而劝他不舒服的话就要去看医生。瓶听了暗自好笑,又不免惊出一身冷汗来。 当天晚上陈玉给她发短信说他真想进入她的身体,这样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受真是太痛苦了,他要得相思病了,求神仙姐姐无论如何也要搭救他。 瓶说,我可怜的宝贝儿,等姐姐我想想办法啊。有了,我们不如这样这样。 陈玉回道,好,那我就等你的信儿了。爱你,我的好姐姐。 第五十章 调虎离山 第五十章调虎离山 这周六的早晨可吓坏了郭杰。他一早起来精心为瓶准备的牛奶、鸡蛋、葱油饼、面包、水果爱心早餐瓶一口也不吃,乌云散乱地躺在床上只是干呕,郭杰叫她她也不应。瓶的妊娠现象在怀孕三个月后就早已消失,现在肚子已经八个月大,好端端突然又开始这样,把郭杰担心得了不得。郭杰又倒了杯白开水劝她喝一点,被她用手使劲一挥,玻璃碎了一地,水花四溅。郭杰忙问烫着她了没,其实那水都泼在他自己手上了,他反倒问瓶。瓶并不理他。 郭杰非常郁闷,不知道哪得罪了她,百般讨好也无济于事。只得去厨房取来扫把把玻璃渣收拾干净,又把地板仔仔细细地拖了三遍,然后跪在床前,握着瓶的手,柔声说道,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哪不好,你告诉我,我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瓶眼角滴下泪来,泣道,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一醒来就觉得胸口闷,反胃,难受死了。 郭杰说,那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没事的,你不要着急。 瓶抽回自己的手,转身面朝墙壁,背对着郭杰,闷闷地说道,我不去。 郭杰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问道,那你要怎么样?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瓶回眸一笑,轻声说道,也不怎么样,我就是想吃我妈做的青草糊了。冰冰凉凉的,很开胃。 郭杰喜得拍手叫道,你不早说,这好办,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岳母大人给你做,好不好? 瓶点了点头,说你也回去帮忙,这样快一点,我等得及,我肚子里的这只可等不及。 郭杰赶忙打电话给瓶的母亲,瓶的母亲嘀咕了一句,怀孕的人可真挑嘴,偏偏想吃这个了。麻烦得很,又要去拔草,又要捣碎,又要磨成粉,然后还得等它凝固。要不你去街上给她买一碗就是了。郭杰听了不依,说不行啊,她就想吃您老人家做的,我现在就回去给您打下手,拜托了。瓶的母亲只得答应。 原来这青草糊就是仙草蜜,不但要拔新鲜的草来做,还得做蜜红豆,炒花生来搭配,很是费功夫。瓶之所以提出要吃这个,就是为了支开郭杰,好给她和陈玉腾出时间来单独相处。郭杰不知是计,见瓶终于转怒为喜,别说是做点吃的了,就是天上的太阳他也要搭个云梯给她摘下来。 郭杰前脚刚走,瓶后脚就给陈玉打了电话,原来陈玉还没醒呢,电话响了两三遍才听到他朦朦胧胧的声音。 瓶说,他走了,你现在就过来。 陈玉说,我困着呢,一会儿吧。 瓶说,不行,快点起来,一会儿他该回来了。 陈玉说,要不你来我家吧。 瓶娇嗔道,我不去,你的屋子跟狗窝一样,乱糟糟,臭烘烘的。我的宝贝,你快过来嘛~ 陈玉一听她发嗲,顿时就精神了,说好,我刷了牙马上就过来,你给我留着门。不然敲门怕邻居听见。 瓶欢天喜地地开了门,虚掩着,回到卧室里薰香澡牝,只等着她的心肝小玉郎来相会。 第五十一章 好事将成 第五十一章好事将成 陈玉进了瓶家,顺手把门反锁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瓶的卧室,卧室的门也是虚掩着的,里面静悄悄地没点声音。他推开门一看,一米八的双人床上侧身躺着一个娇艳的女郎,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似地披散开来,柳叶眉,星月眼,娇小的鼻子翘挺挺的,两片红唇犹如带露的玫瑰,嘴角微微上扬,一双大眼睛里满含秋水,无限娇媚地朝他送了个秋波,轻启红唇,腻歪歪地叫道,过来呀,我的宝贝小玉郎。她的声音柔中带着嗲,听得陈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觉得十分兴奋。这一刻他完全被她的妖媚所征服,忘了她是个身怀六甲的准妈妈。那西瓜般大的肚皮就在他眼皮底下,他居然视而不见。 陈玉失魂落魄般地走到床前,俯身就开始吻瓶,瓶立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迎了上去,递舌头在他口中。陈玉只觉得这舌头胜过世上千万种珍馐美味,品之不尽,尝之不够,或鸣或砸,或长或短,或是平铺口中,或是交绕在一起,当真是情浓意合,甜唾融心。瓶一边与陈玉舌吻,一边抓着陈玉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因为怀着身孕,她的胸脯比先大了许多,愈加水润丰满,陈玉摸着它们就好比摸着两个由奶油堆成的小山峰,但是又不只是一味地绵软,在绵软中又透着一股韧劲,这种美妙的感觉经由他的手传到他的臂上,从臂上延伸到脊梁骨,穿过脊梁骨一直到他阳物所在的位置。他的老二一下子就起来了。他心想,眼前这个女人可真是一个尤物。 这是瓶第一次尝到偷情的滋味。以前她和大头菜好时虽然也跟风偷过手,但和大头菜毕竟只是恋爱关系,她觉得那不算。但现在她不但是人妻,还即将是人母,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男人颠鸾倒凤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有一种小时候背着父母偷吃糖果的感觉,冒险偷吃到的糖果比光明正大吃到的总是感觉更甜。她现在噙着陈玉的舌头就好比吃着偷来的糖果,这种甜味从口中一直渗到心里。 除去衣服,陈玉展现了他年轻健壮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在窗帘渗透进来的微光的照耀下有着一层金属的光泽,他浑身的肌肉都十分结实有力,腹部的四块腹肌尤其引人注目,瓶忍不住摸了又摸,非常地坚硬。 瓶说,你怎么练出来的? 陈玉开心地笑道,我下了班经常去健身房,练了有一段时间了。我的目标是练成八块腹肌。怎么样?酷吧? 瓶抬起笨重的身子,朝他腹肌上深深一吻,伸长舌头一块块地舔了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真man…… 陈玉在她的撩拨下全身一阵酥麻,此时此刻除了占有她什么都不想。他想脱下她薄如蝉衣的丝绸睡衣,瓶伸手阻止了他,她脸一红小声说道,不要,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肚子。真讨厌。你再忍忍啊,过两个月,这小东西出来了就好。 陈玉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把她的吊带从肩膀缓缓脱下,她圆滑的香肩立马整个儿呈现在他眼前,他喘着粗气亲吻着,瓶用手紧紧抓住他傲人的阳物,口中呻吟声不绝。陈玉又用手拨弄着她红色的乳头,因为性欲已起,它们此时直立立地挺着,小巧可爱,瓶娇声说道,讨厌…… 瓶屈膝躺在床上,两腿大大地分开,她迷离着双眼唤着陈玉的名字,轻声说道,我要你帮我脱…… 陈玉脸扑腾一下红了,除了在片儿里,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成熟女性的私处,他知道只要长驱直入这块神秘的黑色地带,他就算是真正占有了这个女人,现在他依言脱下瓶粉色蕾丝内裤,看见了她两条大白腿之间的那个区域,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他竟然愣住了,那个地方就像一个黑洞,吸走了他所有的思想活动。瓶娇嗔道,你发什么呆啊,快进来吧。 陈玉傻傻一笑,说,我有点紧张,你确定你现在可以吗?说着他用目光示意了下瓶高高凸起的大肚子。瓶扯过一床薄被盖在了肚子上,柔声说道,没事的宝贝,进来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进入我的身体吗? 陈玉咬着下嘴唇,双手搭在瓶的膝盖上,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准备和她灵欲合一……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瓶和陈玉都吓了一跳…… 第五十二章 惊散鸳鸯 第五十二章惊散鸳鸯 话说陈玉和瓶两人正待入港,好事将成之际,门铃突然响了。陈玉惊慌地把手从瓶的膝盖上撤下,怔怔地看着瓶说,是郭哥回来了吗? 瓶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小声说道,嘘……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瓶支起耳朵来仔细听门外的响动,她知道陈玉进来时已经反锁了门,所以有恃无恐。门铃声停了,接着是一扇铁门被打开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进来:老公,你回来啦! 陈玉和瓶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原来是隔壁邻居的门铃声。这一惊一乍间陈玉的小弟弟顿时疲软不堪,再举不起来。瓶搬过他的脸就亲,咬着耳朵说道,再来嘛,你放心,他被我支回我妈家了,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陈玉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来,有气无力地说道,瓶姐姐,我…… 瓶捏了捏他软如鼻涕的东西,兴致全无,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改天吧,你起来穿上衣服回去吧。 陈玉如遇大赦,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捡起满地的衣服穿上,瓶看着他姣好的面容和线条硬朗的身材,欲火又重新被勾起,她从床上轻手轻脚地下来,从后面抱住陈玉,怎奈巨大的肚子挡在中间,使她的胸部无法挨着他的背,她努力地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背上,深情地问道,我的乖乖小玉郎,你喜欢我吗?说实话。 陈玉回转了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回答道,喜欢。 瓶鼓起嘴唇,闭着眼睛说,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陈玉捧着她的脸正准备亲时,门铃声又响了,他一下就放开了她。 瓶生气地一跺脚,骂道,今天怎么回事。 这回门铃不但一直响着,没过几秒钟,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郭杰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了进来:老婆,老婆…… 陈玉和瓶对视了一眼,过了片刻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回狼真的来了! 陈玉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焦急地问道,怎么办啊瓶姐? 瓶佯装淡定地说,别慌,你现在马上去厨房,厨房冰箱后面有个工具箱,你打开,假装在修下水道。你除了跟他打招呼什么话也别说,一切都由我来应付。 陈玉哦了一声,立马飞奔去厨房,拿出锤子什么的故意敲打起来。这里瓶赶忙打开电脑放音乐,把音箱的声音调到最大,然后铺好床单,叠好被子,换过衣服,抹去口红,整理好头发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去客厅开门。门一打开,郭杰就喊道,老婆,你怎么把门反锁了,我敲了半天门你才来开,你在家干嘛呢?我还怕你摔倒了什么的,把我担心得不行,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差点就想撞门进来了。我…… 郭杰话没说完就被瓶一把拉进来,斥道,你就是这样,毛手毛脚,得了点风就以为要下暴雨,我能有什么事?你这是要嚷嚷得整栋楼都听到?是这样的,早晨你刚出门不久厨房水管就漏水了,我又不知道怎么办,就叫小陈过来帮忙修下了。我在房间里听歌,没听见你敲门,小陈在厨房敲敲打打估计也没听见。 郭杰哦了一声,朝厨房探头看去,果然见陈玉拿着扳手正蹲在地下呢。 郭杰说,麻烦你了啊。 陈玉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佯装淡定地说,郭哥,你太客气了。这已经修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不打扰你跟嫂子了。 郭杰送他到门口,有些疑心,回来问瓶那门怎么反锁了,瓶不耐烦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是小陈进来的时候关门太用力了吧,门自己锁上了,这个门也是够笨的。 郭杰听了哈哈一笑,说跟我一样笨,老婆大人你看,你想吃的青草糊来了。我怕你在家等不及,一做好就飞奔回来的。你看你妈还给了我这些草,下次你想吃的话我在家就可以给你做了。 瓶故作欢喜说,老公,你对我真好。说完朝郭杰脸上就是一亲。 自从结婚后,郭杰从没感受过瓶对他如此浓情蜜意,一高兴把什么疑虑都打消了,反而为自己对老婆和兄弟起疑心感到无比的惭愧。当下他伺候瓶吃了青草糊,就去厨房收拾那些工具。瓶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把嘴里的青草糊一口吐到了垃圾桶里。 从那以后,瓶再也没提过想吃青草糊,郭杰从岳母家带回来的草风干得都脆了,一碰就变成了灰。 推荐好书《我是苏妲己:与168个男人的情爱故事》 简介:万恶淫为首,我已经得到了报应。然而我只想把我的真实性经历赤裸裸地展现给我的读者。虽然“食色性也”,然而疯狂之后不是肮脏,就是沧桑。 年少时,我幻想和一个彼此相爱的男人海枯石烂,白头偕老。我一次次幻想,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堕落——最初我只和我爱的男人上床、慢慢地我和爱我的男人上床,到最后只要是男人就可以和我上床。我的性伙伴中有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而立之年的中年人,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有大学生、教师、校长、作家、画家、和尚、黑社会流氓、老板、公司白领、鸭子、保险经纪人、医生、警察、公务员、退伍军人、退休老干部、社会无业人员,有叫得出名字的,更多是不知姓名的。 他们中的某个人,也许是你的兄弟,也许是你的父辈,也许就是你的老公—— 虽然他们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放荡。我们放荡在公园阴暗角落里,荒无人烟的山上,大小不一的车上、网吧包间里、普通民宅里、下班后的办公室里、更多的是在档次不一的酒店里,春意盎然的性派对里—— 每次疯狂后,我都后悔不已,然而只要我一看见男人的鼓鼓的裆部,我就忘记了一切。每次疯狂后,我都喜欢把他们记在日记里,昨天晚上一统计,上了我的人竟然有168个! 阅读地址: 第五十三章 生孩子 第五十三章生孩子 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受到了惊吓,自从那次跟陈玉偷情未果后瓶的肚子就开始不舒服,有种往下坠的感觉,隐隐地疼。起先她还不敢跟郭杰说,怕他起疑心,过了两三天这种痛感越来越明显,她知道事情瞒不住了。郭杰知道后心慌意乱地把她送往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胎位不正,有早产的迹象,让瓶住院保胎。 这是一个六人间的病房,床上躺着的不是待产的准妈妈就是刚刚生下宝宝的新妈妈,经过十个月的狂吃猛喝这些妈妈们身材都严重变形,胖大浮肿得像只充了气的气球,刚生产完的妈妈只有肚子明显空了,身上其他地方依然如故,瓶看着都觉得害怕,原来女人生育一个孩子竟然可以衰老走形得如此之快。她不想成为这样的女人。她一早就准备好了待产包,万一不小心早产了,她也可以第一时间用上束缚带绑住自己的腹部,防止内脏器官下垂,收缩腰部尺寸。她要在第一时间内恢复到往昔那前凸后翘的身材。 新出生的宝宝平日都放在育婴室里,只有喂奶的时候护士才会把它们抱过来,它们大都还没长开,眯缝着眼睛,皱巴巴的皮肤,不是吃奶就是撒尿拉屎,或者嗷嗷地哭,吵得人片刻不得安宁。瓶心中一阵厌烦,心想小孩子可真不招人喜欢。一想到自己马上也要过上这种围着小屁孩转的生活,她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无奈,她的婆婆远在河南,至多来照顾下她坐月子,根本没法长时间待在这里帮她看小孩,因为河南老家还有好几亩地等着她公公婆婆耕种呢。当她想起琴月子里的遭遇时,她不免觉得有些害怕,但她绝不会像她姐姐那般软弱。 病房里弥漫着人乳、尿味、汗味,夹杂着某些疼了几天几夜产妇痛苦的呻吟声,瓶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保胎药顺着透明塑料管子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身体,她又重新感觉到小心脏在她肚子里顽强地跳动着。在那一刻,她突然无比真切地感受到母性的种子在她体内破壳而出,抽出了嫩绿的芽,一霎那间,她的脸上彷佛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郭杰握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无比感恩地说道,老婆,你受苦了。 就在瓶还来不及仔细品味这天性所带来的甘甜滋味,她就被痛苦侵袭得喊叫了起来。她的肚子开始阵痛了。郭杰叫来了医生,医生说怕是要早产了。必须马上送入产房。签过手术同意书后,瓶躺在白色手术台上被推入了产房。原来以为一进产房就可以开始生,实则不然,医生除了时不时过来用手指伸入她的阴道查看她的宫门开了几指外,其他时间就让她一个人躺那呻吟嚎叫,如果叫声太大,还会被护士骂。也不知道疼了多久,突然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她的腹部上,叫她深呼吸使劲,她盲目地顺从着医生的话语,在这万分疼痛的过程中一个女婴来到了人世间,这就是瓶的女儿,她给她起名叫郭襄。 第五十四章 隔壁的人妻 第五十四章隔壁的人妻 郭襄的到来改变了瓶原本的生活轨道。她从没想过带孩子是如此辛苦,一整天就围着这个小不点转个不停:喂奶,换尿布,洗尿布,抱着她,哄她睡觉,夜里还得起来两三次,连个整觉都没法睡。幸好郭杰上班地方离宿舍极近,中午还能回来做饭,不然她就等着饿死好了。在这种操劳的生活中,她迅速地消瘦了,比以前当女孩子的时候整个儿瘦了一圈。白天忙碌了一整天后,晚上郭杰来接手带孩子,不到九点她就困了,因为知道晚上睡不好,她更加珍惜这短暂的睡眠时间。有几次孩子睡着后,郭杰搂着她,手不老实地伸向她胸部,说,老婆,我们来亲亲一下。她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说,别闹,我困死了。说完倒头就睡。留下郭杰一个人瞪着天花板发呆。这在从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前只有她想要要不够的时候,绝不会出现郭杰想要她却没兴致的情况。她明显地感觉到现在性欲就像一只气球,绑在手上的线松了,气球飞了,飞向遥远的天空,未知的未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在瓶住院期间陈玉也曾跟着一帮同事一起去看过她,她看到陈玉年轻帅气的脸心里很是欢喜,当时她还有力气幻想如果郭杰迟一点回来,他们就可以拥有彼此;想到那让人心动的场面,她的下身还有些湿。可现在看到陈玉,她也提不起精神。郭襄霸占了她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她突然意识到性爱原来是件奢侈品,她现在已经支付不起了。 因为她的冷漠,陈玉十分伤心,没过多久,就见他领了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女孩回来同居,说是他的女朋友小梅。小梅身材娇小,眼睛纯净得像西藏的天空,活泼好动,嘴甜,一见瓶就瓶姐长,瓶姐短地叫个不住,有时候瓶有事外出,小梅还会自愿帮她看会儿小郭襄。她很爱陈玉,她每天早晨起来给他买早饭,笑嘻嘻地帮他洗内衣裤,晚上下了班不管自己多累她都会给陈玉按摩解乏,如果陈玉不开心了,她还会扮各种鬼脸逗他笑。陈玉没理由不喜欢这样天真可爱善解人意的女孩,可是在他内心深处,他始终觉得没能和瓶成其美事是件莫大遗憾的事。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会把它想象得过于美好。他觉得生育过的瓶更有一种成熟迷人的气质,他无数次幻想如果她现在脱光了衣服会是什么模样,一定会比上次更加妖娆狂野吧?得不到瓶让他把欲火都发泄在了小梅身上,可是小梅在床上比床下还单纯,几乎就是一张白纸,她不会呻吟也不敢喊叫,更不敢抓着陈玉的手放到自己的私处。她往往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让陈玉在她身上做活塞运动,除了脸色绯红外,几乎面无表情。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觉得女孩子就是应该这样矜持,可是她的矜持却浇灭了陈玉的性欲。时间一长,他便觉得跟小梅做爱味同嚼蜡,他比先前更加疯狂地惦念着隔壁的人妻——瓶。 第五十五章 重燃欲望 第五十五章重燃欲望 六个月大的郭襄已经学会了爬,每日咿咿呀呀地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郭杰对她爱如珍宝,吃的穿的用的都尽量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给她提供最好的,瓶对此颇为不满,说他偏心。郭杰也不得不承认他爱女儿实际上超过了爱瓶。当年他们奉子成婚什么仪式都没办,后来郭襄满月时他们连婚礼带满月酒一起补办了,瓶一直想拍个婚纱照留念,一千块,郭杰都不舍得,酒席上她甚至没有穿新娘礼服,只是找出旧日一套大红色的套装穿上,去影楼化了个妆,盘了下头发了事。而就连这点小小的心愿还是瓶的表妹们努力游说郭杰争取来的。宾客到了瓶家里都在问新娘子呢?表妹们嬉笑着指着门口说道,那个穿大红色衣服正在抱孩子喂奶的就是。大家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同情的神色。这种同情彷佛一把利剑刺穿瓶的心。她嘴上虽不言语,心里却对郭杰十分失望。但是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又能说些什么呢?只得强压怒火,换过笑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生活。 这天是个风清日丽的星期天,瓶的母亲说她想郭襄了,叫他们一家三口回娘家吃饭。瓶让郭杰带着郭襄去,她自己不去说要在家补觉。郭杰见她平日带孩子着实辛苦也就同意了。巧的是郭杰出门时撞见了陈玉,当陈玉知道只有瓶一人独自在家时心里的欲火立马升起有三尺高。偏巧今天小梅又跟她的姐妹淘出去逛街了,不到天黑不会回来。陈玉意识到这是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兴许就没有了。他在屋里精心梳洗过后敲响了瓶的门。 等了半日瓶才慢悠悠地来开了门,陈玉见她睡眼惺忪,脸色绯红,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凌乱中却有一段天然的风韵;她的身上除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似乎什么也没穿。透过白色小碎花的布料,他隐约看见她胸前突出的两点和那浑圆的轮廓,裙子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露出她修长的美腿,两腿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地带似乎微微下陷,不知道里面是否隔着一层布。陈玉愣愣地看住她,忘了开口。 瓶一手支在门框上,一手把贴在脸颊上的几根碎发撩拨到耳后,懒洋洋地问道,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 陈玉叫了声瓶姐姐,接着从背后变出一大束白玫瑰,递到瓶的跟前,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送你的。 瓶娇滴滴地笑了,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玫瑰? 陈玉往前凑了一步,小声道,在门口说话不方便吧? 瓶微微一笑,侧身让出一条道来,陈玉闪身就进,瓶捧着花关上了门,随手就反锁了。陈玉见她有一种西子捧心的美态,魂飞魄散,不管黑的黄的,见门一关就紧紧地把她按在门上,没死活地吐舌在她口中吻了起来。瓶牙关紧闭,不容他侵犯。陈玉大着胆子把瓶的手放在自己的私处,舌头变作一把钢勺子,奋力地想撬开她的牙,打开一条缝,长驱直入。瓶一触到他那热乎乎硬邦邦的物件,心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欲望的火苗蹭一下地就点着了。陈玉含糊不清地喊道,神仙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瓶悄然一笑,看着陈玉年轻帅气的脸庞,感知着他结实精壮的身材,他身上彷佛有一种热量源源不断地通过他的阳物传到她是手上,导入她全身,她启开了双唇,陈玉的舌头顿时化作阵阵波浪,不停歇地拍打着她的海岸线。她不禁开始舒舌回应,两条舌头或伸或缩,或吐或躲地交战起来。一大束的白玫瑰在风中微微颤抖着。 第五十六章 瓶姐一战小玉郎 第五十六章瓶姐一战小玉郎 瓶所住的宿舍只有三十平米大,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进门左手边是小小的厨房,大理石桌面正泛着冷冷的光,桌上的厨具干净整齐地摆放着。正对着门的是客厅,瓷砖铺就的地板被郭杰擦得光可照人,双人沙发幽静地坐落在墙边,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台老式电视机。在电视机和沙发之间是一个小小的茶几。客厅转角处是一间小小的卫生间,卫生间的旁边就是瓶的卧室。整个家家具质朴干净,甚至角落里也找不着灰尘,这都是有着小小洁癖的郭杰收拾出来的。 陈玉和瓶面贴面胸贴胸地吻了许久,两人都开始动情,瓶把花放在地上,陈玉让瓶踩在他的脚上,他搂着她的腰,一步一吻地来到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一挨着沙发边,陈玉猛然把瓶放倒,瓶猝不及防地倒下,短裙嗖地一声都往上身跑,整个下身都暴露了出来。陈玉的目光随着裙子往下走,她的裙子里果真什么也没穿,那个神秘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陈玉眼前,陈玉不禁咽了口口水。瓶的双腿白皙修长,曲线优美,脚上汲着一双粉色拖鞋,把皮肤衬托得越加白嫩。 陈玉问道,你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是不是预感到我要来,故意脱下等我的? 瓶咬着嘴唇笑道,你想得可真美,谁为你脱啊,是我平时喜欢裸睡,一直都这样的。 陈玉色眯眯地盯着她看,说,那郭哥可真有福。 瓶戳了他一额头,撅嘴道,别提他。 陈玉朝她脸颊上一亲,温柔地说道,好,都听你的。我的神仙姐姐,你的脚长得可真美,你看你的脚趾头多像葡萄,我真想把它们都吃了。 瓶吃吃地笑了,把脚高高抬起伸到陈玉嘴边,斜着头说道,那你就吃呗。 陈玉见她能把腿抬得如此之高,又惊又喜,两腿分岔处是一片黑黝黝的森林,此时在清晨透过窗帘的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柔和的光,他一手紧紧按住这片黑色森林,一手抓着瓶的脚往自己嘴里放。瓶的脚长得十分娇小玲珑,线条圆润丰满,整个脚面都十分白皙,似乎从未受过阳光的摧残。十个脚趾头浑圆可爱,仔细一看,果真有几分像深秋成熟的葡萄。脚趾甲上浅浅地涂着一层粉色指甲油,更增几分娇媚。陈玉闭上眼睛,张开嘴,用他洁白的糯米牙轻轻地咬着,一副无限享受的模样。那只手不老实地只是不停地动着。瓶感觉到一种瘙痒传遍全身,咯咯地娇笑起来,花枝乱颤。 她说,好痒,呵呵,快别咬了…… 陈玉不依,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要把十个脚趾头都咬一遍才算完。 瓶用力地踢蹬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奈怎么也挣脱不了陈玉的手,她只好叫道,你再不停,我就喊小梅了啊。 陈玉猛地放下她的脚,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用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两只手,用唇封住她的唇,下面那硬如铁的东西用力地插了进去,快速地抽提起来。原来经过前面的一番调情,瓶早已湿了,所以陈玉毫不费力就进去了。他经常锻炼的身体异常有力,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这种冲击波让她迅速地沉浸在一片潮湿之中,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起来。陈玉见她面色潮红,哀叫不绝,情难自已,便问道,还叫不叫小梅了? 瓶喘息着道,不叫了,我的好玉郎,随你要把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陈玉听了大喜,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把瓶整得欲仙欲死,又不敢大声喊叫,只得紧紧抱住陈玉的肩膀狠命地咬下去,方能释放一点身体那让人无比眷恋的麻酥感。良久,瓶把腿盘在陈玉的腰上,咬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说道,哦,不要停,不要停,快点,再快点,哦……啊……嗯……只见她双腿从腰上拿起,绷得直直的,几秒钟过后,她的头从陈玉的肩上滑落下来,手臂无力地垂在耳旁,睁开星眸,朝陈玉妖媚地一笑。陈玉提起她双腿,像发射火箭般的速度快速地抽提起来,哪消一时情浓精泄,两人紧紧相拥。再看原本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沙发罩,此时已被他们揉弄得像一张揉碎了又打开的纸,皱皱巴巴,上面还残留一大块瓶和陈玉的混合白色液体,这个白色区域正以缓慢的速度往外扩散,正像瓶和陈玉在相拥间追忆刚才那销魂的瞬间。 第五十七章 瓶姐再战小玉郎 第五十七章瓶姐再战小玉郎 瓶和陈玉云收雨散之后觉得腹中饥饿,陈玉说去给她买吃的,瓶摇摇头说不用,厨房里肯定有吃的。陈玉抱着她进了厨房,掀开桌罩一看,里面放着小半碗的皮蛋瘦肉粥、一碟咸菜、一碟青菜、一碟削了皮切成块的苹果,还有一个鸡蛋和一杯豆浆。在豆浆旁还留了一张字条,正是郭杰的字迹:老婆大人,记得吃早饭。午饭我已做好放在冰箱里,你热下就可以吃了。杰。 陈玉叹道,郭哥对你可真好。 瓶的脸微微一红,心里一丝歉疚闪过,但很快她就让自己摆脱了这种无谓的伤感,她从陈玉身上跳下来,说,你帮我把这些菜端出去吧,我饿坏了。 陈玉依言而行。 两人又重新回到沙发上,瓶狼吞虎咽般地扫光了郭杰为她精心准备的早餐,心满意足地往沙发上一仰,拍拍肚皮说好爽。陈玉见她娇俏可人,俯身揉着她胸部问道,刚才爽不爽?瓶搬过他的脸就亲嘴,有了能量她的性欲又开始活泛起来。不过不着急,她喜欢通过调情把全身每个性细胞都充分调动起来,然后再行事。她让陈玉用嘴叼着苹果喂她吃,又把嚼碎了的苹果渣再吐回陈玉口中,两人无所不为,淫荡异常。 当瓶和陈玉在沙发上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郭杰正带着小郭襄在岳母家里里外外地干活,又是整理院子,又是拖地,又是洗碗,还再三对岳母的款待表示感谢。他所谓的款待也不过是家常菜,并没因为他的到来而使伙食变得更好,但是他仍然感激在心,觉得岳母能惦记他们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他们吃过午饭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拉家常,路过的亲戚熟人也有进来一块儿闲聊的,个个都夸郭杰是个好女婿,好丈夫,好爸爸。郭杰憨厚地笑着。 瓶和陈玉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十一点钟的太阳比清晨时强烈了许多,晒得地板暖洋洋的,两人赤身裸体地在地板上翻滚着,喘息着,呻吟着,互相调笑着。瓶久被压抑的性欲在陈玉的爱抚下如井喷般地爆发出来,只觉得身上充满了精力与活力,彷佛又回到了和林在小树林里狂欢的那个晚上。那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如水的月光,如乐的虫鸣,如兰的气息。她在陈玉的身上又重新找回了青春的热烈,她躺在他身下时感受到了火车驶入隧道时的快速与猛烈,与之相伴随的是耳边呼呼的风声,那是一种想要飞扬起来的感觉,犹如鸟儿在狂风骤雨中极速地飞行,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感觉郭杰从来不曾给过她。可封得上世纪好男人的郭杰在单位兢兢业业地工作,下了班又任劳任怨地做家务,照顾孩子,伺候瓶,等到床上需要他时他早已疲惫不堪,即使很有欲望,也只是在十分钟之内匆匆了事。因而瓶在生育之后对他基本失去了兴趣,曾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变成性冷淡了。但是陈玉让她知道她只是没找对人而已。陈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让她的欲望像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它们是那样坚硬有力,带着男子汉的气息。他每一次猛烈的攻击都让她坠入狂欢的深渊,房子消失了,爱人消失了,孩子消失了,她在阳光的笼罩下自由地向下坠落着,耳边是瀑布冲刷岩石的轰鸣声,谷底是开满了鲜花的草坪,她伸开双臂化作一只美丽的鸟儿俯下急冲,在到达如茵绿草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地高声呼喊出来,这是到达快乐的极致的鸣奏,是欲望的狂欢。 陈玉的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双手,给予她更加猛烈而快速的攻击,随之而来的是他野兽般的喘息和喷射。 第五十八章 瓶姐三战小玉郎 第五十八章瓶姐三战小玉郎 在两次高潮迭起之后瓶的欲望才真正热烈地膨胀了起来,她像一个贪杯不知醉的人不顾一切地沉迷在陈年佳酿那芬芳的气味和辛辣甘甜的口感之中那样需要着性。她渴望陈玉再一次给她带来那绝佳的体验,在肉欲的过山车上疯狂地冲上顶端,再飞速地从高空落下。但是经验丰富的她深知已经射过两次的陈玉需要休息,她不是孩子,她知道等待的意义。于是她一翻身从陈玉的身下骑到他的身上,她俯下身子无限娇娆地说,我的好玉郎,你先吃点水果,在这儿等我五分钟,我一会儿就出来。说着她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陈玉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瓶姐姐,你要去做什么?我不能看吗? 瓶轻轻地甩开他的手,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就在这儿等着啊,不许偷看。 陈玉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笑了。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凌乱不堪的沙发上啃着一个已经洗干净的苹果,这自然是郭杰为瓶洗的。他看着地板上白色的痕迹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和满足感,这几个月来他日夜想象和渴望的场景终于成真了。瓶比他想象的还要有女人味,还能让他感受到澎湃的激情。这是小梅所无法给他的。相比之下,他同小梅的做爱简直无法称之为做爱,只能叫做泄欲。可是,小梅给了他精神上的快乐和抚慰,她像一只洁白的鸽子,那样娴静,快乐,带给他安宁的感觉。他觉得有一丝对不住她,他无法想象她知道这件事后该是多么伤心欲绝,想到这里他的心彷佛被针扎了一样,他咬住苹果的牙突然不动了,他陷入了深深的内疚和自责之中。 正在这时,瓶穿着胸衣,内裤和长腿丝袜妖妖乔乔地走了出来。她一步三晃地走到了陈玉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伸出双臂环绕住他的脖子,将苹果咬下一小口,挺起胸脯,妖媚地说道,我的小玉郎,你发什么呆呢…… 陈玉一见她如此风情,早把内疚和自责丢到爪哇国去了,他拿下口中的苹果,亲吻着瓶,用舌头找寻她口中的那一小块,瓶偏不给他,笑得花枝乱颤。陈玉见她胸前犹如波浪般汹涌着,情难自禁,下面又热辣辣地坚挺了起来。瓶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背上放,陈玉就火辣辣地沿着脊柱往下抚摸着,一边抚摸一边亲咬着她美丽的胸脯。瓶口中呻吟声不绝。不一时,陈玉脱下她的内裤,将自己的小和尚猛地插入到那个幽深的洞穴之中。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进一出,干了个不亦乐乎。 在喘息之间,瓶问道,你爱不爱我? 陈玉不假思索地说,爱。其实这时候不管瓶问什么他都会顺着她回答的,因为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那个小黑洞吞没了。 但是瓶信以为真,她对这个答案感觉到很满意,她似乎又重新捡回了青春时期那种情爱合一的快感,这是比单纯的性爱更能让人满足和快乐的深层次的享受。她加快了动作的步伐,口中不停地叫着陈玉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撕裂,揉碎,要毫不留情的那种。在她狂野的呼喊下,陈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不顾一切地冲刺着,终于,他越过了那条白色的终点线,肌肉在极度的紧绷之中突然放松了下来,没有什么感觉能比这个更让人留恋的了。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大声地喘着气。 电视机旁的座钟鸣响了十一下。他们知道,分别的时刻到来了。 第五十九章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第五十九章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陈玉趁楼道里无人时闪身回到隔壁自己的家,留下满地的狼藉给瓶。瓶黑色的丝袜懒散地垂在沙发的扶手上,她白色的内衣孤独地躺在小茶几上,她白色的内裤却又出现在电视机柜旁,沙发罩已被他们蹂躏得满是褶子,上面还有未干的白色液体,地板上也是干一块湿一块,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甘蔗汁和略带酸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偷情的味道。瓶异常麻利地把这些偷欢的残迹一一抹去,她费了很大的劲才将沙发罩拆下来丢到洗衣机里去,要知道,这些事她几乎从未做过,这一向是由郭杰负责的。她亦已想好如何应对郭杰回来时惊讶的目光,她会甜甜地说一句,老公,你辛苦了,我现在休息好了,做点家务也是应该的。郭杰总是这样容易哄骗,因为他从来不曾怀疑过她,相反还十分心疼她。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把家里收拾干净后她下楼转过几条街道到了一个陌生的药店里买了紧急避孕药,她可不希望偷情偷出果子来,她知道那绝对不会是甜的。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老公足够老实忠诚,而情人又是那样帅气多情。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把二者平衡好,既能让郭杰不怀疑她,又能让陈玉只满足于现状,不会有进一步的非分之想。 事情正朝她所预想的那样发展着,她今天心情格外地好,不但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十分甜蜜,对小郭襄也比平常多了十倍的耐心。郭杰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晒着阳光,看着屋里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当郭杰沉浸在瓶带给他虚假的温暖时,大头菜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离别所带来的刺骨的寒冷。由曲灵儿出资的理发店由于生意过于冷清再也支撑不下去,二十四岁的大头菜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能永远躲在曲灵儿张开的翅膀下接受保护,不管外面的世界是否风大浪大,他堂堂七尺男儿总得出去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一没文凭二没手艺的他选择了这个城市许多年轻人都已走过的路——出国打工。他去的是新加坡,跟着村里一个会做木工活的团队一起出去,在出去前他学会了如何做床头柜和抽屉,这个本领暂时让他能够在异国他乡生存下去。曲灵儿曾试着用眼泪和柔情挽留他,但是他狠着心毅然决然地决定远赴他乡。现在手续都已办下来,离别在即,曲灵儿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邀他共度最后一个美好的夜晚,他答应了。 他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曲灵儿红肿的双眼,可见她又哭了。他心里疼的像被锥子狠狠地戳了一个洞一样,不住地往外冒着鲜血,但是他忍住了离别的泪水,他紧紧地抱着她,异常温柔地说道,小傻瓜,你又哭了,我不过是出去几年,赚了钱就回来,不哭了啊。曲灵儿喉头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落下来,打湿了大头菜胸前的衣服。大头菜的泪珠儿也在眼眶里打转着,他紧咬嘴唇努力让它们不滴下来。他轻轻地拍着曲灵儿的后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屋子空荡地像深山老林里不为人知的洞穴,除了曲灵儿轻微的抽泣声外,静谧地没半点声音。良久,大头菜往后退了一步,用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拂去曲灵儿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傻瓜。曲灵儿踮起脚尖向大头菜嘴唇的方向够去,大头菜俯下身迎接她娇嫩的双唇,一双大手穿过她乌黑笔直的长发,两人深情地亲吻了起来,嘴里满是泪水那苦涩的咸味。 第前六十章 离别前的交第欢 第六十章离别前的交欢 曲灵儿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大头菜宽阔的臂弯里,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熟悉的卧室。卧室里大床的正上方还悬挂着曲灵儿和她丈夫,也就是大头菜的表哥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女子清纯可人,神采飞扬,洁白的头纱随风飘起,女孩的笑容甜得足以融化全世界人民的心,站在女子身旁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双目炯炯有神,高耸的鼻梁显出他坚毅的性格,而上扬的嘴角最展露出他最柔情的一面。他的手轻轻搭在女子的腰上,侧过脸深情地望着她,彷佛在注视着人世间最美好而珍贵的东西。曲灵儿就是他的心头肉,是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女子。曲灵儿深知这一点,所以在他去了天国之后,她曾一度丧失了生的欲望,是大头菜把她一次次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在她心里她早已把他看成是她丈夫的替代品,她觉得大头菜就是受她丈夫所托要继续带给她幸福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要漂洋过海去讨生活,她除了哭泣无能为力。 大头菜把曲灵儿轻轻放在床上,侧身躺在她身边,用手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乌发,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睛和眼角不住渗出的泪珠儿,他趴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道,我的宝贝儿,你别哭了,你再哭我的心都碎了。 曲灵儿停止了哭泣,伸出手臂环绕住他的脖子,大头菜就势压在了她身上,两人极尽缠绵起来。一个在上抽送不止,一个在下举股相迎,一个大汗淋漓,一个娇喘吁吁,一个口中呼唤着灵儿我的宝贝,一个双眼迷离喊道我的亲亲,两人情浓意合,性事和谐,在床上翻云覆雨足有一顿饭的功夫方才雨散云收,抱头叠股而卧。曲灵儿一丝不挂地枕在大头菜的手臂上,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和他的背部,她的指尖依依不舍地滑过这些地方,带着无限的缱绻和留恋,她说,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和你面对面地躺着了。大头菜被她说得鼻头发酸,强忍着悲伤挤出笑容道,过几年我就回来了。灵儿,我肚子饿了。 曲灵儿翻身爬起,拉着他的手笑说道,那快起来吧,你还没看到我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呢。 两人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出了房门来到客厅,饭桌上满满当当地摆了五六盘菜,每一样都是大头菜喜欢的,曲灵儿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两碗米饭来,强笑道,快尝尝,以后就吃不到我做的菜了。一语未了,眼泪又滚落下来。大头菜假装看不到,大口大口地把菜夹入口中,两个腮帮子鼓得满满的,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真好吃,快,你也吃。曲灵儿擦去泪水,点了点头,举起筷子挑拨着碗里的米饭,慢慢地放入口中,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放下碗筷,趴在桌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大头菜鼓囊着嘴巴走到她身边,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嘴里的东西都吞下,他捧起她的脸笑嘻嘻地说道,不管走到哪里,我永远都会记得你做的菜的味道。他见她还是哭泣,便把自己的肚子贴到她耳朵上,说,你听,我的肚子都叫得山响了,你还不让我吃饭? 曲灵儿破涕为笑,示意大头菜回桌继续吃饭,她不停地给他夹菜,自己却吃得很少很少。 吃过饭后他们像往常一样互相搂抱着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屏幕却都不知道电视机里演了什么。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离别之意越发浓厚,就像一只盛满了水的袋子越来越往下坠,一分一秒地逼近破裂的边缘。正在这时,曲灵儿打开双腿,坐到了大头菜的膝盖上,紧紧地抱住他,柔声说道,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最六十最一章 最后一次 第六十一章最后一次 曲灵儿分开双腿坐在了大头菜的膝盖上,她白皙的脸颊上罩着一层红晕,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眼角却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滴。她嘴角微微上扬,偏着头俏皮地看着大头菜,目光里是无限的深情与不舍。大头菜和她好了这么多年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专注地凝视她,他看到了她微笑背后的心酸,他看到了他走后的她的孤独,他看到了她那颗从未被世俗污染过透明纯洁的心,他第一次为自己当年和瓶成为短暂的恋人而后悔,面对这样一个娇美需要保护的女子,他怎能背着她另结新欢?现在离别就在眼前,过了今晚他们将从此各奔天涯,虽然他嘴上安慰曲灵儿说过几年就回来,但他知道离乡背井讨生活并非那么容易,而他又暗暗发誓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来。那么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要更长的时间他才会重回故乡,曲灵儿能忍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孤独吗?他又能忍心让她这么多年都孤零零一个人过吗?他的理智告诉他,明日一走,她迟早就是别人的人了。但是他的情感却不愿意相信这些。现在他抱着曲灵儿就好像捧着一朵带露的玫瑰,离别的刺深深地扎到了他的肉里,他的心一阵疼痛。他紧紧地抱着她,头趴在她的肩上,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曲灵儿薄纱丝质睡裙。 曲灵儿努力地想挣脱他的怀抱,慌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大头菜更加用力地把她搂在怀中,一只大手用力地按着她的头,让她静静地依靠在他怀里,他不想让他看到他哭泣的样子。 他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良久,他突然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曲灵儿就像藤蔓攀援在树枝那样轻巧地挂在他身上,双膝环绕着他的腰部。 他把曲灵儿轻轻放下,背过身去擦干泪水,回头温柔地说道,灵儿,让我好好看你一次,好吗? 曲灵儿羞涩地点了点头。 大头菜像礼物的包装纸一样把曲灵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最后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臂向外大大地伸开着,双腿紧闭,膝盖曲了起来。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飘散在枕头上、手臂上,她娇俏的容颜照亮了整间卧室,她胸前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就像新鲜的水蜜桃一样水嫩挺拔,她平坦的小腹彷佛遥远天边的白色沙滩,沙滩下是浓密的黑色丛林,丛林里是大头菜最为眷恋的圣地,她并不修长的腿曲线却很美,一双小脚像珍珠般玲珑。大头菜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已年过三十却还像二十出头般的女子,他想就这样把她的玉体永远印在脑中,陪伴他走过未来艰苦的岁月。他轻轻地趴在她的身边,一一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抚摸良久之后,大头菜整个人都压在了曲灵儿的身上,温柔地抽送着,身下是曲灵儿娇喘吁吁的脸。在这短暂的欢乐时光里他们忘却了所有的人和事,携手徜徉在速度与激情的海洋里。今晚的大头菜勇猛异常,曲灵儿已经高潮了数次他仍然金枪不倒,因为他知道,一旦出来也就意味着别离时刻的到来…… 当曲灵儿最后一次小声地尖叫,双腿绷直时,大头菜猛地快速抽动起来,一泄如注,他软软趴在曲灵儿身上,在她耳边哽咽着说道,灵儿,我爱你。 曲灵儿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回应道,我也爱你。 他们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再不说一句话。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一秒又一秒,毫不理会人们别离的心情。 第 六十二章 偷第情 第六十二章偷情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大头菜带着曲灵儿最后的体温离开了生他养他的家乡,远赴新加坡开始独自在异国他乡打拼的日子。最初到达新加坡的几天,每到夜晚思念的潮水便喷涌而出,他整宿整宿地给曲灵儿打着国际长途了解相思之苦,后来身上所有的现金都花完了,而发工资的日子还遥不可及,他只好一人独自煎熬着。确切地说,他不是在新加坡本地工作,而是在离新加坡不远的一个小岛上和工友们进行家具的制作,这些家具都是要出口到世界各地的,老板对做工的要求十分严格,大头菜只是个初学者,只会做简单的床头柜和钉抽屉,由于不过娴熟,速度便快不起来,因此没少挨工头的骂。他将这些委屈都一一吞咽在肚中,不对曲灵儿吐露半个字,他也没告诉她他每餐饭都吃不饱,这里物价奇高,二十块钱只能吃到一份一荤一素的盒饭,而他舍不得多花二十多再要一份;他也没有告诉她这里的工作强度很大,常常加班,在那些还有钱与曲灵儿通话的日子里,他只跟她回忆往事,畅想未来,绝口不提现在。电话费即将告罄之时,他告诉曲灵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给她打电话了,因为要日夜不停地赶工,曲灵儿含泪点了点头。大头菜放下电话去洗手间排队冲凉,和冰冷的洗澡水一同流入下水道的还有他初尝人世艰辛的泪水。 瓶最近和陈玉打得火热。每逢周末,瓶总是推托自己平日睡眠不足,要郭杰带着宝宝去公园玩一下午,让她好好补个觉。郭杰丝毫没有怀疑。一等郭杰出了门,她便用另外一张手机卡给陈玉打电话,告知他可以过来了。陈玉想要脱身却不大容易,因为最近小梅察觉到他与以往不同,便十分黏他,行动就要问他去哪,他有时说是出去找朋友玩,她就问是谁,去哪,什么时候?陈玉答不上来,只好用发火来掩盖内心的不安,小梅看他生气了,只好罢了,自己赌气出去找闺蜜逛街聊天。等小梅一出门,陈玉便敲响了瓶的门,瓶将门打开一条缝,陈玉立马闪身进来。两人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是的,没错,他们十分享受这种偷情的快乐,这是一种刺激,一种容易让人错以为是激情的刺激。 因为不确定郭杰和小梅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们便不大敢放开手段玩。往往一照面二话不说就先亲嘴咂舌抚胸摸屁股,接着脱衣服上床交欢。他们彷佛在和时间作战,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取最大的快感。所以瓶毫不羞涩地告诉他她的敏感地带在哪,节奏是快是慢,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冲上云霄。陈玉在瓶的指导下床技日益娴熟,经过数次交欢,他已能很好地掌控节奏和方向,他已经基本掌握了各种不同姿势的技巧所在,而对他来说,每次和瓶的偷情都有一番新的体验,这是让他感觉最为兴奋的地方。有时找不到和瓶偷情的机会,他就想把欲火发泄在小梅身上,但是每当他让小梅更改下男上女下的姿势时,小梅总是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在她的价值观念中她觉得女人不分床上床下都应该矜持才是。她的这种态度犹如一盆冷水兜下来,让陈玉越发思念隔壁那妖娆万分的瓶。 可怜的小梅对此事毫不知情,隐隐约约觉得陈玉可能有了新欢,却怎么也没想到狐狸精就是她一向尊重的瓶,而劳心劳力的郭杰更加不知道他新结拜的兄弟居然趁他不在家时和自己的妻子翻云覆雨…… 第露六十露三章 露出破绽 第六十三章露出破绽 时间一长,瓶和陈玉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便露了马脚。那是一个寒冷的周末,郭杰邀请陈玉和小梅过来一起过来吃火锅,小梅那天恰好有事外出,只陈玉一个人过来。席上觥筹交错自不必说,饭后郭杰刷了碗,哄了孩子睡觉,便觉得有些困乏,瓶就叫他去洗澡。他便去了。瓶和陈玉一等郭杰进了浴室,便搂抱在一起亲嘴。哪消一会儿,两人都情热如火,互相拥抱着滚到了床上。陈玉掀起瓶的裙子就要云雨,瓶任由他摆布,只拿嘴狠命地咬住陈玉的肩膀,好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浴室里郭杰不停歇的水流声恰好掩盖住了这两人的压抑的欢愉声。因为时时担心郭杰突然出来,所以两人行动异常迅捷。他们成功地在郭杰洗完澡之前完成了一次交欢的过程。这种在瓶的丈夫眼皮子底下行事所带来的紧张刺激又远非周末把郭杰打发出门后两人偷情的紧张可比,这种过程就好像深入虎穴,探得虎子。过程自是惊险万分,一旦得手,成就感就十分显著。因而虽然行事匆匆,却丝毫都不妨碍他们得到高潮与刺激。 郭杰穿戴整齐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首先进到卧室看到瓶满面春色,心下就有些纳闷,今天晚饭她并没有喝酒啊,为什么脸却这么红?再一看原本整洁的床单有一角变得皱皱巴巴,好像刚从坛子里捞出的咸菜一样,心下更觉可疑。但是转念一想,即使他们真有什么,也不可能趁他去洗澡的时候做那事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们不可能有这种胆量。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问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瓶侧身躺在床上轻轻地拍着已睡熟的郭襄,眼皮也不抬地答道:“谁知道。可能是被子太厚了吧,有点热。” “哦。陈玉呢?走了?” “不知道。应该在客厅看电视吧,他说等你洗完澡出来再跟你聊聊。” “哦。”郭杰心里七上八下的,看她这样淡定,实在不像是有什么的样子,但是自己的直觉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走到客厅见陈玉果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一眼就瞥见了陈玉来不及扎进裤腰里的衬衫,衬衫也皱得十分可疑,他坐到了陈玉身边,粲然一笑,问道:“兄弟,今天的晚饭还行吧?” 陈玉露出一口大白牙,答道:“郭哥的手艺那还用说。多谢多谢,我总是来蹭饭,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郭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没什么。有空再来喝酒。” 陈玉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说小梅应该也快回来了,他就先回去了。 郭杰点点头,但在陈玉起身的那一刹那,他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肩膀上鲜红的牙印,他无比熟悉的牙印形状。这个牙印就像火红的烙铁一样深深烙进了他的心里,鲜嫩的肉顿时变成了焦炭,疼得他牙咯吱直响。但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他从来不是那种暴躁的人,当下强压住怒火,送陈玉出了门。关上门,脸黑得像煤炭一样。瓶叫他他也不应。瓶骂他,他也不回嘴。原本无比光明的生活一下陷入了黑暗中。 第六十第四章 无声的抗第议 第六十四章无声的抗议 自古以来,没有哪件事比戴绿帽子更让男人感到屈辱的了,郭杰也不另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并不是傻子,他将与瓶结婚这一年多时间来的生活回顾了一遍便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他气得直掐自己的大腿暗暗骂道,自己怎么那么糊涂?以前竟然一点都没瞧出来?他越想越可疑,越想越觉得瓶早就对不起他,他再想到陈玉那年轻帅气的模样,看看镜中自己为了给妻女一个好的生活而憔悴得不堪的脸,那种失落感,屈辱感,气愤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铁球将他的胸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他觉得他透不上气来。他狠狠地摔了自己一巴掌走出卫生间,闷头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瓶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了往日的笑容,心中大为诧异,难道他瞧出什么端倪来了?心里只管七上八下,面上却一点都不肯带出这种神色来。她静静地把小郭襄哄睡了,坐到郭杰身旁,黑着脸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葫芦被锯了嘴了?问你十句你一句话都没有?” 郭杰依然沉默。 瓶也来了气,伸手去掐他,他也没反应,一个人木木地只管坐着。瓶不免慌乱起来,双手搬过他的脸对着自己,严厉地呵斥道:“你这发的是什么疯!” 郭杰慢慢地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胸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可挽回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给他带来多少欢乐的妻子,突然觉得十分陌生,他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他给了他的全部,她就会像他爱她一样爱他,结果却不是这样,他辛辛苦苦撑起这个家,她却背着他偷人,而且情人就在隔壁,是他当着亲弟弟一样看待的陈玉,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瓶凄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干嘛去!” 郭杰冷冷答道:“我去买包烟。”随后,只听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个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一直沉浸在与陈玉偷欢中的瓶,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他知道了,因为郭杰从不抽烟。 她给陈玉发了条信息:我觉得他知道了。我们最近不要来往了。 陈玉立马给她回了个电话,瓶没有接,她又给他发了条短信说:听我的,我知道你想什么,等我消息,勿回。接着,她删去了与陈玉的所有通话和短信,并且把陈玉的名字改成了一个她杜撰出来的女孩子的名字,这样即使郭杰翻看她的手机,也绝不会查到什么切实的证据。做完这一切后,她平静地洗了澡,躺在床上等郭杰回来,她已想好对策。 郭杰却过了很久才回来,满身的烟味,但是没有酒味。这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想给妻子和女儿带来任何麻烦。他闷闷地脱衣躺在床上,翻身向里睡下。这时瓶不再发火,她温柔地抱着郭杰的脑袋,柔声地说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样,这样我很害怕。” 久违的温柔。郭杰心里不禁一阵酸软,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是自己误会了瓶呢? 他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 瓶朝他脸颊上深深一吻,更加柔情地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工作上碰到什么烦心事了,你跟我说说嘛。我知道老公上班很辛苦,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跟女儿,我平常脾气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老公……” 她这一阵娇吟软语说得郭杰心乱如麻,他不相信他深爱的妻子会背叛他,一定是自己搞错了,你看她现在对我多温柔,是的,她脾气是不太好,可是温柔起来也真的是特别温柔,如果她不爱我,她怎么会这么温柔?看我不高兴还来哄我?而且怎么可能呢?就算她出轨了,也不会趁我去洗澡的时候啊,那胆子也太大了?我单凭一个牙印就这样怀疑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也许陈玉是跟小梅那什么的时候留下的牙印,我怎么能一口咬定说是瓶的呢?他胡思乱想停不下来,耳边是瓶的莺语燕啼,心里是自己的反复煎熬,最后,这个懦弱的男人终于成功说服自己瓶对他是忠贞的,是他错怪了她。 于是他一翻身将瓶压在了身下,瓶娇媚一笑,百般奉迎,两人颠鸾倒凤狂了大半夜,这倒是他们结婚许久以来没有过的和谐,在这种和谐中,郭杰更加坚定地认为,一定是自己搞错了,是的,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