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邮递员》 留守女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从野羊镇到果林村有十五里路,郭飞一边兴奋的吹着口哨,一边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村口。 村口有一座很窄的木桥,郭飞就从自行车上下来,慢慢推着自行车过桥。刚刚走到桥中央时候,郭飞就听见河对岸传来叽叽嘎嘎女人的说笑声。 “我说白家婶子,干啥呢?萝卜洗那么干净干啥?留着晚上用啊?萝卜那么粗,小心给你撑破喽!” “看你说的,人家白家婶子是啥人,见多识广,那下面早就能过火车头了,还能怕一根萝卜啊?” “你们胡说个啥?我都多大年岁了,早就断了那个念想。不像你们这些年轻娘们还想着男人,隔三岔五不让男人捣鼓一回就浑身痒痒。” “咦!小凤仙,我咋发现自从你家爷们走了你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成天把那个事儿挂在嘴头上,别着急,过一阵子等你家汉子回来了,看到时候他咋折腾你!” “人家小凤仙是个怕折腾的人么?人家满盼着好好叫爷们摆弄哩!” 郭飞听到她们说话,忍不住循着声音望去。大约有十几个大娘们,小媳妇正蹲在河对岸洗衣服,洗菜。 郭飞心里暗想,乡下的女人就是爱说笑,惹人喜欢。这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邓淑萍家在什么地方,干脆就问问这群女人,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她呢? 郭飞在桥上走,河对岸的女人只顾着说笑也没发现他。郭飞就过了桥站在了河堤上。 郭飞朝下一看,郭飞的瞳孔不禁慢慢放大,一颗心也跟着狂跳不止。我的天啊!河堤下面并排撅着十几个女人的屁古,那屁古个顶个的圆乎,个顶个的肥实!有的女人穿的库子也不知道是库子短咋的?竟然露出来白皙的一小截腰来。 他妈的,果林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白,真白呀!看来自己从城里来农村是来对付了。 郭飞几乎忘记了他是来干啥的,就紧紧盯着女人的屁古看了。郭飞今年才十九岁,还没经历过女人,对女人处于懵懵懂懂很是好奇很是向往的年龄。 可能是郭飞的呼吸有点儿急了,反正不知道咋搞的,竟然有女人回头看到了郭飞。那女人尖叫道,“哎呦!男人!” 好像是八辈子没见到过男人似的,那声音竟然十分惊喜。女人们立时就炸了营了,几乎同时站起来扭头朝河堤上看。 见郭飞带着大沿帽,穿一件天蓝色的衣服就又接着叫道,“邮递员,他是邮递员!” 女人们就都跑到了河堤上,围着郭飞一边啧啧的赞叹,一边着急的问,“邮递员,咋换人了?有我家的信不?” 有的女人见郭飞长的面目白皙,五官端正,就“咦咦!”的叫嚷道,“这个邮递员比原来那个糟老头子可强多了,真帅气呀!” 女人们围着郭飞叽叽喳喳的说,郭飞的脸不禁红了。他还从来没有一下子遇到过这么多女人,也从来没有和这么多女人距离这么近的说过话。 郭飞局促不安的扶了扶头上的大沿帽,说,“我是新来的邮递员,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以后这村子就由我给大家送信了。” 马上就有女人附和道,“哼!那个葛老头早就该换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哪里还能送信?瞧这小伙子长的,真是没得挑!” “小凤仙,你咋只顾评论人家长相了,也不问问你家汉子来信了不?你是不是看到这个小白脸就忘了你家汉子了?” 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 郭飞急忙道,“嘻嘻!我这里只有一封信,邓淑萍的,这里面有她吗?” 没有人言语,众女人的眼神在瞬间暗淡下来,有的甚至摇摇头说,“唉!不知道我家娃他爹在外面怎么样了,这都有两个月没有音信了。” 看着这样一群很是失落的女人,郭飞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唉!不容易啊!留守女人真是不容易啊!既然这里面没有邓淑萍,郭飞正打算离开河堤进村子了。 就在这时,郭飞突然发现在河堤下面孤零零的一个女人正在捶打着衣服。从背影看女人的衣服很破旧,但无法掩饰住高挽云鬓下她颀长的脖颈和浑圆肥硕的臀。显然那个女人并没有随着她们一起上来。郭飞就很奇怪,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也碰不得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从女人的背影就能看出来她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女人。郭飞的魂瞬间就被这个特别的女人勾走了。他不禁又停下来,死死盯在那女人身上。 正向河堤下面走的女人突然发现了郭飞的痴傻样儿,不禁咯咯笑道,“王美霜,小邮递员正看你哩!你可得小心了,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儿啊!” 郭飞不禁心内一窘,但还是嬉皮笑脸的说,“咋了,我看看不行啊?哪条法律上写着不让看漂亮娘们了?” “呵呵,听听,这小邮递员还油嘴滑舌的!”紧跟着女人们就是一阵子的讪笑, 老邮递员老葛头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小伙子,你可要记住了,果林村的娘们个顶个的耐看,但一个也碰不得!”老葛头说这话的时候既神秘又庄重,郭飞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急忙登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进了村子。 向一位老大娘问清了邓淑萍家的地址,郭飞很快就找到了邓淑萍的家。 天慢慢黑下来了,邓淑萍家的房子里还没有亮灯,可是房子的门却敞开着。郭飞刚要喊邓淑萍,突然听见屋子里传出来的一种奇怪的神隐声。那声音听来很尖细,也很痛苦。 郭飞没有多想就进了屋。 刚踏进里屋,郭飞顿时血脉喷张,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的跳起来。 借着屋外淡淡的光亮,郭飞清楚看到炕上两具**的躯体纠缠在一起,仔细一看,一个浑身赤果的男人正背对着郭飞跪着。男人的两只大手正握住身下女人的两只小脚,卖力的向前一拱一拱的冲杀。 身下的女人狂扭着白花花的身子,很享受地叫喊着。 郭飞意识到坏了人家的好事,惊恐的“哎哟”一声,急忙退出屋子去。 郭飞刚退到院子,就看见从窗户上跳下来一个黑影,那黑影光着身子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郭飞不禁想,谁说果林村的女人碰不得,这不是有贼汉子吗?就是不知道他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手里还有邓淑萍的信没有送出去,郭飞就很尴尬的站在院子里。过了几分钟屋子里亮起了灯,随后那个女人就披散着凌乱的头发,一边系着胸前小褂的纽扣,快速走了出来。 郭飞没等女人开口说话,就急忙上前道,“你是邓淑萍吗?我这里有你的信,你签个字吧!” 郭飞急忙把信和签单递给她,那女人接过来对郭飞娇美的一笑,“邮递员兄弟,跟我进屋子吧,我去签字,这外面黑灯瞎火的叫我咋签字?” 说完也不管郭飞同不同意,就扭着磨盘般大的屁古进了屋子。郭飞无奈只有低头跟在她身后进去。 到了里屋邓淑萍抬起来大屁古坐在炕沿上,并不急着签字,上下打量一下郭飞,笑道,“小兄弟,坐!姐姐有话想和你说说。”声音很甜,也很粘。 因为刚才撞破了人家的好事,郭飞就感觉有点儿难为情。 郭飞就站着不动,邓淑萍一把抓住郭飞的胳膊,“小兄弟,咋这么腼腆呢?叫你坐就坐呗,我还能吃了你呀?咯咯!” 郭飞无奈只有顺势坐在炕沿上,邓淑萍的大屁古就朝郭飞挪挪,几乎贴在了郭飞身边轻声问,“小兄弟,刚才的事儿你都看见了,唉!我其实也是个正经女人。小兄弟,要不我也叫你上一回,你别把这事儿说出去行不?” 郭飞这才明白邓淑萍不让他走的原因,其实郭飞哪里有说闲话的心思?他还为刚才打搅了人家的好事心里惴惴不安呢? “不说不说,大姐,你的信!”说完,慌忙把信塞她的手里,逃似的逃出了邓淑萍的家。 走到村口,郭飞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离老远就看见前面的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猫下腰来凑向一家院落的墙根。并趴在墙头上一动不动了。 他妈的,这果林村里还真有点儿意思,啥样的人都有,不知道那黑影是想着干啥? 极品尤物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在刺激着郭飞的每一根神经,郭飞不加考虑就把自行车轻轻放好,蹑手蹑脚溜到墙根底下。 怕那黑影发现自己,郭飞就和他离开一段距离。 三伏天的天气真是奇怪,晚上的时候好像比白天还要热。郭飞的身上本来穿着制服,现在那制服就好像是贴到了身上。但是郭飞现在一点儿也顾不得了。因为趴到墙头上探头朝里面一看,郭飞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就在墙根下离着他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 天虽然很黑,睁大眼睛还是能看的清楚。那女人正站在井台上扒她身上的长裙。郭飞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屏住了呼吸。心中暗自高兴,他妈的,真是了不得,这回去的时候还能看见一个光屁古女人。郭飞的眼睛不禁紧紧盯在那女人身上。 很快看到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那两条腿是那么笔直,那么圆润,那么诱惑人。 早就有人说过,欣赏女人远看腿近看脚。 这女人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了,咋那双腿长得就跟白萝卜般水嫩呢? 他妈的,这女人竟然连内内都没穿,郭飞的眼睛瞬间长在了女人的两腿之间。女人的那个地方是个很神秘的地方,郭飞长这么大了,几乎一次都没有看见过女人屁古前面那块水洼地的真正面目。 平滑如锦的小腹下面是块很突出的一疙瘩肉肉,那里光洁一片,寸草不生。郭飞不禁暗自惊奇,书上说女人那里长满了芳草的,才有了“可怜芳草地,多少世人迷”的名句。可这个女人咋就这么干净呢? 紧跟着出现的是女人的胸,真是了不得,这娘们竟然连个肚兜子啥的都没戴。 刚才看见了邓淑萍那胖娘们的两只大乃,那胖娘们的简直就和眼前这女人的没法比。邓淑萍的奶明显是那种松弛下垂的布袋子乃,就是个大而已。 瞧瞧人家的,个头倒是没邓淑萍的大,那个圆润,挺拔,俏丽,晶莹,真是没的说,真可谓是珠圆玉润,绝色倾城。 女人很快脱了她的长裙,一具完美无瑕的侗体就呈现在了郭飞的眼前。 丰满俏丽的奶,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圆润光洁上翘的臀,这一切对郭飞充满了无穷的诱惑。果林村的女人就是个顶个的耐看。 郭飞的喉结在不停的蠕动着,嘴里似乎有很多唾液,但他不敢吐出来,生怕发出一点儿响动惊动了这个魅惑十分的妙人儿。 女人从身边的水桶里舀起一瓢井水来,浇在她的头顶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就湿湿的,铺散在胸前和脑后。 几瓢井水从女人的头顶上浇下来,女人不禁深吸几口气,十分清爽的模样,此时她的面孔完全被头发遮住了,郭飞知道她不可能看见自己了。 郭飞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他的的身体也在慢慢的起了反应,胯当支起来一个老大的帐篷,郭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老葛头的话不失时机的又在郭飞耳边响起来,郭飞心里不禁一颤,心情也冷静了许多。他勉强压抑住躁动不安的心情,不敢轻举妄动。 郭飞是忍住了,可不远处的那个黑影却忍不住了,他利落的翻过墙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女人扑去。黑影嘴里还压着嗓子叫道,“王美霜,叫我稀罕稀罕你吧!你可稀罕死个人了!” 郭飞顿时一惊,暗道,她原来就是王美霜!怪不得这般迷人。他妈的,那人想耍流氓非礼人家呀! 与此同时,女人也发现了飞奔过来的黑影,她不禁发出来一声惊呼。 郭飞来不及多想,就从墙头上抓起来一块砖头,用力朝黑影抛去。 不偏不倚,砖头正砸在黑影的后背上,郭飞随后灵巧的翻过墙头想去抓那黑影。黑影迟疑了一下,扭身翻过院墙夺路而逃。 郭飞站在王美霜跟前嘻嘻一笑,满以为王美霜会对他表示感谢。不成想王美霜看见是他,狠狠瞪了他一眼,飞快的进屋上好了门。 郭飞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心想,这王美霜是个啥人呀?咋就连个谢字都不说呢?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郭飞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带着笑从院子里出来,登上自行车出了村子。 “站住,你小子给我们站住!”乡间小道上突然并排出现了四个彪悍,对郭飞怒吼道。 郭飞急忙停住自行车,颤声道,“我没钱啊,大哥,我是镇里的邮递员!” “嘿嘿!知道你是邮递员,谁说要你的钱了,我们是想要你的命!”说完,四个人就朝郭飞扑过来。 我没碰娘们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还没来得及和他们再说啥,一个彪悍早就揪住了郭飞的脖领子,把郭飞掀翻在地。紧跟着四个人就一起上来,对郭飞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麻痹的,一个送信的,不老老实送你的信,净他妈的管闲事儿了!看今儿个不弄死你!” 郭飞无力的挣扎着,感觉全身钻心的疼。心里想着求饶吧,但就是张不开嘴。说起来郭飞也是个犟脾气,吃软不吃硬。他们越是打,郭飞嘴上就越是说,“他妈的,打老子吧!今天不打死老子,总有一天老子得找你们算账!” “还他娘比的嘴硬,哥几个,用上点儿力气!” “你们干什么?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一道手电筒光闪过之后,马上传来一个苍老并且愤怒的声音。 几个彪悍震惊了一下,他们好像也担心真的把郭飞打死,一个汉子就吆喝道,“行了,先小小教训他一下,看这小子下回还敢不敢撒野了!走!” 临走前一个彪悍还狠狠踢了郭飞一脚。 就这一脚下去,郭飞疼的立即“哎呦!”一声,双手捂住胯当,豆粒儿大的汗珠子从脸上滚落在了地上。 赶来的人急忙走过来,轻声问,“小伙子,没事儿吧!赶紧起来跟我回去吧!” 来的人是老葛头。 在老葛头的搀扶下,郭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郭飞的脸成了酱紫色,胯当处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来。老葛头推上郭飞的自行车说,“走吧!坚持着走吧!这么晚了,见你没回去,铁准是出事儿了!” “不行,我得去派出所告他们!”郭飞气的咬牙切齿道。 “告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连人家长的啥模样都不知道咋告他们,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呀?”老葛头没好气的说。 一边跟在老葛头身后费力的迈着步子,郭飞一边倔强的说,“哼!反正我和他们没完!” “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动了果林村的娘们了?早就和你说过,果林村的娘们长得好不假,但是一个也碰不得,年轻人,你咋就是不听呢?”老葛头越说好像是气儿越大。 “我没碰娘们!”郭飞支吾道。 “呵呵!你个小毛蛋子,啥事儿能瞒得了我老葛头?你说你一个大城市里的小伙子,干啥非要跑到这偏远的乡下来当个邮递员?”老葛头好像对郭飞有点儿可怜,纳闷的问。 郭飞张了张嘴,没说话。 郭飞心想,你哪里知道啊?城市里的生活就那么滋润吗?那是别人家,我嘛,苦逼的要命。老爸死的早,剩下妈妈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那日子哪儿过得下去? 就这样郭飞高中没上完就不上学了,因为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等着花钱呢?本来是想在城市里找个工作,可妈妈四处求人最后才给自己弄了个乡下的邮递员。 这工作就是累点儿,但是能挣钱啊,能解决家里的一些个困难啊!况且真要是老老实实干上两年,还有机会转成合同工呢。说不准还能抱上个漂亮媳妇回家。 见郭飞不言语,老葛头也不再追问。 老葛头喃喃道,“别以为邮递员这活简单,这里面事儿多着呢?你以后得学的机灵点儿,见啥人说啥话!” 郭飞就点头“嗯”声。 快半夜的时候两人才返回野羊镇邮政所。 所里一共四个人,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女所长叫白红云,一个和郭飞年龄差不多的乡下小伙子叫马铁。马铁家离所很近,晚上不在这儿住。 所长白红云的宿舍里灭了灯,老葛头和郭飞就各回各的宿舍了。 郭飞在床上躺下,感觉全身酸疼。最要命的是胯当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郭飞急忙脱下库子朝下面一看,立时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完了,我这辈子八成要完蛋了!就见那玩意儿红通通的,肿起来老大,粗的就跟萝卜相似。 他妈的,我日你们祖宗,要真是把老子踢坏了,老子这辈子就和你们耗上了!老子下半生的性、福完了,都他妈的把你们阉了。 郭飞眼里噙满了热泪,心里那个后悔呀。当时邓淑萍想让我上了她,还不如上了她呢?咋说我也能过一回日女人的瘾不是?可现在咋整?说不定以后就别想着碰女人了!老子这辈子就白活了。 郭飞马上又想起王美霜来,那娘们长的真是带劲,唉!多带劲和我郭飞也没啥关系了,有谁能让一个那、玩意儿不行的男人摆弄呢? 越想越难过,郭飞好不容易才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郭飞被尿憋醒,起床后匆匆向厕所跑去。 到了厕所急忙解开裤带,正准备撒尿的时候,猛然一个声音在身下响起来,“你小子没长眼睛啊!” 郭飞低头一看,吓的不禁浑身一哆嗦,所长白红云正撅着白花花的屁古蹲在那里。 妩媚女所长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野羊镇邮政所就几个人,所以厕所不分男女。郭飞急忙提留库子,但白红云还是看见了郭飞的东西。 白红云脸上羞红,但也难以掩饰住她的惊讶,她不禁惊呼一声,“啊!”,听声音吃惊非小,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货。 郭飞慌忙从厕所里退出来,心口在咚咚的跳。真是倒霉,自己咋就这么冒失呢?领导可别说我耍流氓啊!我郭飞昨天晚上刚刚挨了一顿揍,今天再得罪了顶头女上司,这以后的工作就没法干了。 白红云才二十多岁,是县城里来的女大学毕业生。长的很漂亮,很有女人味。据老葛头说她就是来这里镀金的,过不了一两年人家就进城了,她上面有门子。 郭飞刚要回宿舍,白红云从厕所里出来,看一眼郭飞,神秘的一笑,“郭飞,该你了!”声音里好像没有责怪的意思,还很温柔似的,这让郭飞就激动不已。 郭飞在厕所里方便完,老葛头就喊上了,“开饭了!” 自打郭飞来了以后,老葛头就不送信了,成了专门的伙食员。 在饭桌上,白红云妩媚的笑着问,“郭飞,昨天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吧?” 郭飞脸上一红,急忙说:“挺好!”。心里则在想,好个啥呀,过两天消了肿,那玩意儿要是起不来,一辈子就完蛋了。 白红云突然咯咯的笑了几声,胸前粉色t恤衫里面的那两坨肉就一颤一颤的,颤的郭飞心里一阵发慌。 郭飞今天的任务很小,在中午时候就送完了信件回到所里。 所里正停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在八十年代初期,能有辆面包车的人身份地位就应该算是高了。郭飞瞟了两眼面包车,就要进宿舍,想看看自己那玩意儿是不是好点儿了。 白红云突然从办公室里出来,对郭飞展颜一笑,甩了一下瀑布般的秀发,“郭飞,上车!跟我去吃饭,今天果林村的村长请客!” 女所长的话无疑就是命令,郭飞心里一阵激动。郭飞知道女上司这是看的起自己。就急忙笑道,“好嘞!” 随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四十来岁,他看一眼郭飞,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瓮声瓮气的说,“新来的吧!上车!” 郭飞和白红云并肩坐在面包车后座上,郭飞激动万分。白红云穿一件短袖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超级短、裙,腿上穿着黑色长腿丝、袜。郭飞瞥一眼白红云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心里一阵躁动。 和女上司距离这么近,郭飞几乎忘记了他胯当里火辣辣的疼痛。白红云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一阵阵侵袭着郭飞的鼻孔。郭飞不禁头脑有些眩晕。 车窗外面吹进来的热风拂起来白红云的长发,还不时地吹打在郭飞的脸上,这种无言的诱惑更让郭飞心旌神荡,魂不能以。郭飞忍不住摇晃了一下脑袋。 白红云朝郭飞扭一下脸,看见郭飞的神色有些异样,不禁微微一笑,伸伸白皙水嫩的胳膊,喃喃道,“这鬼天气!真是热呀!热的心里发慌!” 郭飞的眼睛马上咬在白红云的胳膊上,雪一样白的胳膊就像是玉做的一样,滑润晶莹,郭飞不自觉的喉咙咕隆几下。怕白红云察觉自己的尴尬,就急忙挤出点儿笑,道,“是啊!真是热的够呛!” 前面开车的果林村村长却嬉笑着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最喜欢热天了,娘们们穿的都单薄了!那看着才过瘾,哈哈!”说完还回了一下头对白红云眨了眨眼睛。 白红云娇嗔道,“刘村长,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当着小兄弟的面别瞎胡说行不?咯咯!” 有说有笑,面包车很快在三河县城水乡渔家酒店停住。 在水乡渔家酒店,一桌丰盛的海鲜很快上桌,白红云脸上粉红,娇笑道,“刘村长,真是客气,我们就三个人咋弄这么多菜?” “呵呵!请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我咋能寒酸了?啊!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村长的一双大环眼就眯起来,色、眯眯的盯在白红云高高隆起来的两只大、胸上,把椅子朝白红云拉了拉,“白所长,喝,今儿个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 和白红云碰了一下杯,刘村长就仰脖子喝干,白红云则轻轻抿了一小口。白红云忽然娇笑道,“刘村长真是海量,就叫郭飞陪你喝!” 白红云说完朝郭飞挤了挤眼睛,郭飞就像是得到了上级命令一样。领导让喝,就是喝死也心甘情愿,况且又是这样一位妩媚风情,美艳绝伦的女领导。 郭飞嘻嘻笑着,端起酒杯和刘村长一下就连干三个。眼看着刘村长有点儿醉意了,郭飞心说,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就急忙趁机问,“刘村长,我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遭人劫住的事儿您知道不?” 感觉舒服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刘村长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摇晃着身体马上站起来,眉头紧皱,张口骂道,“有这样的事儿,我还真是没听说,要真是我们果林村的人干的,我刘喜年回去非整死这群狗日的!敢劫邮递员,这成啥了?” 白红云也很吃惊,她瞪着撩人的杏花眼看着郭飞,问道,“咋的?他们没把你咋样吧?” 郭飞嘻嘻笑道,“既然刘村长不知道,那就算了,我没事儿!来,喝酒!” 刘喜年阴沉脸说,“回去我必须好好调查一下子!整治一下村风,喝酒!”说完就和郭飞碰杯。 刘喜年坐下后,伸出大手在白红云的香肩上拍拍,“白所长,以后你们在我们村里出了啥事儿,直接和我说,在果林村,有我在,谁也别他妈的想调蛋!” 一股刺鼻的酒气直冲白红云的鼻孔,刘喜年那一只大手就好像刺猬一样,让白红云不禁紧皱眉头,急忙向旁边闪闪身子。白红云娇美的笑道,“行,有刘村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咯咯!” 郭飞看出来刘喜年是想亲近白红云,看白红云似乎也半推半就的,就不好说啥。 郭飞心里琢磨,既然刘村长这样说了,那我就得巴结巴结他,真要是和他搞上了关系,说不好以后在果林村就不会受欺负了。郭飞急忙站起来给刘喜年倒酒。 、、、、、、 一顿饭吃到了下午三点多,从酒店里出来,刘喜年突然拉住了郭飞的手,在郭飞耳边低声说,“郭飞兄弟,你好酒量啊!从今天的一顿酒我就看出来了,咱哥俩很投脾气。呵呵!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了!帮我个忙行不?” 郭飞眼睛一亮,心说正想着巴结他呢?他就有事儿求我,真是天助我也!急忙问,“啥事儿?刘哥尽管吩咐!” “呵呵,你是邮递员,串游的村子多,我想让你帮我搞点儿奶喝!” “哈哈,刘哥玩笑了,果林村里羊奶,牛奶那不多的是啊,干嘛还用的着我到别的村子找?”郭飞很是纳闷,笑问。 刘喜年的大眼眯起来,“我说的是人乃,就他娘比的我们村那些个搔娘们女乃子都是干瘪货,不出水!兄弟,你给我找了,我当然不会让你白找。” “人奶!”郭飞惊呼道。 “嘿嘿!那可是大补啊!”刘喜年得意的一笑。 郭飞总算是明白了,但随之就浑身一冷。心想,刘村长补那么壮实干啥?再有果林村的女人咋就没奶呢?真是个奇怪的村子。 刘喜年似乎看出来郭飞满脸的疑问,就哈哈笑道,“郭飞兄弟,你就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会给你钱的!” 一提到钱,郭飞的心就砰砰的跳啊。忙道,“行,我找到就给你送过去!” “好嘞!咱就一言为定!走吧!” 白红云早就上了车,装作睡觉。郭飞轻轻坐在她身边,不敢有丝毫妄动。 回到所里,刘喜年张着嘴看看白红云道,“白所长,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嘿嘿!”说完对白红云努努嘴,恋恋不舍的开车走了。 郭飞就要回宿舍,老葛头突然把他拉到一边道,“小子,今天和刘喜年一起去喝酒了?你可得记住了,千万不要得罪刘喜年,不过也得防着他点儿。” 郭飞晃晃脑袋问,“为啥?” “为啥?哼!具体我也说不太清楚。我在这邮政所里都有十来年了,就是摸不透刘喜年!”老葛头低声说,紧皱着眉头,似乎若有所思。随后摇摇头,走开了。 郭飞回宿舍,急忙脱了库子,刚才喝了酒,再加上天气热,胯当里的东西难受的紧。郭飞低头看那玩意儿,红肿不减。 郭飞不禁暗自祈祷,老天爷啊,你可得可怜可怜我郭飞,别让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郭飞索性把全身扒、光,赤、条条的在床上躺下。那玩意儿没库衩子裹着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郭飞才感觉舒服点儿。 天黑时候老葛头喊他吃饭,郭飞还睡意朦胧,就支吾着说不吃了。 睡到大半夜,郭飞才算醒来。好像是再也没有了睡意,郭飞就又把心思放在自己那个东西上。唉!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起来。 郭飞心里就努力想女人,想邓淑萍那大乃子,想王美霜那俏美迷人的胴、体,还有女所长白红云那黑、丝美腿。郭飞想起来这些女人,心里痒痒,嘴里还忍不住念叨开了,“邓淑萍的大乃,王美霜的白身子,白红云的大、腿。” 以前时候只要是稍微一想女人,它就立即起反应,斗志昂扬了。可现在无论咋想,它就是不动。急的郭飞就想伸手撸了。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无穷诱惑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谁呀?”郭飞不禁颤声问。 “我是白红云!”白红云的声音压得很低。 郭飞脸上立时煞白,心道,都这么晚了,她来干啥?莫非听到我刚才说话了? 郭飞不敢耽搁,连内库都来不及穿,提留上一个大库衩,光着脚拉亮了电灯,急忙给白红云开门。 白红云从门外进来,转身掩上了门。白红云身上的香味立即充溢进郭飞的鼻孔,这香味比和白红云挨着坐车时候的香味浓郁多了。 郭飞不禁细看白红云,郭飞的脸上立时由白转红。白红云穿的太暴露了,上面是一件超级短的背带背心,白皙水嫩的胳膊,圆圆的肚、脐眼。下面是一条超级短的库衩,修长雪、白的大、腿,最要命的还是那一双玉足,晶莹剔透,脚趾甲染成了红色,配上浅蓝色的人字拖。 郭飞的眼睛盯在白红云身上舍不得离开了。美!,实在是太美了!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诱惑。 白红云眨眨杏花眼,对郭飞微微笑着说,“唉!天儿太热了,我睡不着,听见你宿舍里有声音,知道你没睡着就过来看看!” 郭飞尴尬的一笑,“就是,半夜里就把我热醒了!” 白红云很随便,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对郭飞说,“郭飞,你也坐!” 郭飞就慢慢退后坐在床沿上。 郭飞面对着这样一个美艳的女领导不知道说啥,担心白红云听到了他的胡言乱语,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怕什么来什么,起先白红云妩媚的盯着郭飞,从郭飞的光膀子到郭飞的下面,最后眼睛停留在郭飞的胯当。白红云的脸倏地沉下来,厉声问,“郭飞,我刚才就在你窗户外面,你刚才喊我名字干啥?还说我的大、腿。你是不是在想我呀?” 郭飞的脸就跟红布相似了,郭飞不敢直视白红云,把目光移到别处,嗫嚅道,“没……没有,我没说!” 白红云陡然站起来,怒声道,“胡说,刚才我明明听的清清楚楚,你还敢撒谎。看着你是个很老实的小伙子,原来也不是个好人呀,真像一个小流氓!你还想不想在所里头干下去了?” 白红云一边说着一边朝郭飞走过来,两眼逼视着郭飞,这时候郭飞才感觉出领导的威严。别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邮政所所长,别看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但突然发出来的那种威慑力还是让郭飞不寒而栗。 郭飞匆忙站起来,他这时候真的被白红云吓住了,嘴里喃喃道,“白所长,我真没说啥,我不是诚心的,你就放过我吧!” 郭飞本来不是个爱服软的人,但现在就不同了。惹恼了白红云,他很有可能就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这份工作对于郭飞来说太重要了。 “咯咯!瞧把你吓的,姐姐是和你开玩笑的!”白红云突然抓住了郭飞的胳膊,“坐吧!姐姐才不怪你呢?像你都二十来岁了,是个男人了,想想女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啊?” 白红云拉着郭飞两人坐在床上。郭飞几乎坐在了白红云的腿上,那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就在郭飞的眼皮底下。郭飞感觉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 郭飞顿时身在了云里雾里,他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个女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白红云的身子马上斜靠在了郭飞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其实姐姐和你一样,每到深夜的时候也想男人,可姐姐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就那个刘喜年,你也看出来了,他是想打姐姐的主意,但就他那副德行,姐姐能看上他吗?” 郭飞此时不知所措,这他妈的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想女人的时候女人就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我郭飞究竟是咋搞的?就摊上了这样的桃花运。 郭飞在女人跟前没有丝毫经验,对于自己的女领导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郭飞就附和道,“是啊,就刘喜年都多大了,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咋能看上他?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咯咯!对,兄弟说得对,姐姐这样的鲜花不能插在牛粪上,姐姐得种在花盆子里!所以刘喜年带我出去时候,我就带上你了,你就是姐姐的贴身保镖,就凭这个姐姐得感谢你一下子!” 说完扭头就双手搂住了郭飞,两片性、感的唇马上凑向郭飞的嘴。郭飞浑身的血、液沸腾了,女人,我郭飞终于要享受女人了!郭飞随之也紧紧的抱住了白红云。 轻轻抚弄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白红云在郭飞的脸上胡乱亲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郭飞的下面。 郭飞的身体不禁一颤,下面从来没被女人碰过,现在就被白红云的柔荑抓住了。白红云娇美的轻笑着,在郭飞耳边说,“郭飞,从今天早上在厕所时候我就看见了你的东西,姐姐就喜欢上了你的东西,太大了,凡是女人都喜欢大的,姐姐更是稀罕的要命!” 说完就隔着郭飞的大库衩子轻轻抚弄起来。 白红云的脸上就像是盛开的桃花了,就像是渴了很久的骆驼发现了绿洲一样,把郭飞的东西抓在手里,媚眼迷离着,十分享受。 郭飞的心在剧烈的跳,他把白红云搂的更紧了。用身体感受着白红云身子的柔软和白红云那高耸挺拔的胸。 突然白红云用力推开了郭飞,笑道,“小兄弟,稀罕姐姐不?” 郭飞不明白白红云话里的意思,就急忙道,“稀罕!” “姐姐不但大、腿长的好看,姐姐的奶更漂亮,姐姐的身子就更不用说了,啥样的男人见了都走不动路!”说完就快速脱起来身上的衣服。 “姐姐,别!”郭飞伸手拦住了白红云。 郭飞现在尴尬至极,就在刚才白红云摆弄郭飞下面的时候,郭飞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真完了。那个东西根本就没硬起来。 “怎么了?姐姐现在就想让你稀罕我,你咋稀罕都行!稀罕的越厉害姐姐心里就越畅快!”白红云着急的说, “姐姐,我……”郭飞说着话不由自主朝自己下面看。 在潜意识里白红云恍惚感觉郭飞有问题,白红云不禁颤声道,“郭飞,你不会不是个男人吧?” 好难听的话,我郭飞就不是个男人了,他妈的,都是那几个人害得老子做不成男人。 但是到了这种地步,马上就要持枪上阵了,正是用枪的时候,白红云在焦急的等着呢? 郭飞急得的脸上不禁青筋暴起,渗出大粒儿的汗珠来。垂头丧气的说,“姐姐,我的东西受伤了!” “啥?”白红云气的差点儿跳起来骂郭飞的亲娘。白红云的眼睛睁得老大,仍然不死心的又伸手摸摸郭飞的下面,白红云这回是彻底失望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就是六十岁的老头子也应该有反应了,何况郭飞才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儿早就应该硬、邦邦了,早就应该把库叉子撑破了。 可是郭飞的那个就软软的垂在那里。 白红云满是红晕的脸瞬间拉下来,抬起手狠狠在郭飞脸上抽了一下,骂道,“银样蜡枪头,看着挺稀罕人,就是重看不中用,你真把姑奶奶气死了!” 两只杏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狠狠瞪着郭飞,忽然吐一口唾沫在地上,鄙夷的冷笑道,“像你这样的人,我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头也不回,扭着她的细腰丰臀出门去。 郭飞的心都碎了,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心里在滴血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比这事儿更受伤的了,郭飞的脑袋一片眩晕,他现在真的就想死了了事。 泪水在眼里打着转儿,但终究没有落下来,郭飞坐在床上,牙齿咬的咯咯响。他妈的,老子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把那四个人全都阉了!让老子做不成男人,你们也别想着享受性、福。 就这样呆坐着,郭飞一直坐到了天亮。早晨吃饭的时候,郭飞偷眼看白红云,就见白红云的脸就跟灌了多少铅水一样,阴沉的叫郭飞见了都心里发抖。 白红云冷冷的说,“郭飞,从今天开始你负责的村子再加上五个,让马铁的任务小点儿,他得在所里忙活别的事儿!你要是能坚持就继续干,不能坚持就趁早滚蛋,我们这里不养吃闲饭的人。” 郭飞本来是负责着九个村子,再加上五个,几乎全镇的信件都归他了。郭飞就抬眼看一眼白红云,白红云正对他冷笑着。眼里满是不屑。 郭飞怒火中烧,想说不干就不干。忽然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正等钱用,郭飞不禁强压怒气。一挺胸膛道,“行!我听领导的安排!” 郭飞几乎都没吃饱早饭,县里的邮车来了以后,就急忙分发好信件下乡了。 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在心里暗骂白红云,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老子不能满足你,你就想着整老子。行!老子我就担着,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能把老子整死? 老子得活着,老子要报仇! 满脑子里怀着仇恨,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自行车上,在下午五点多时候,郭飞终于把最后一个村子——果林村的信送完。 郭飞随后就去王美霜家,郭飞觉得要想查出那四个人来报仇,必须得从那天晚上王美霜家的黑影入手。 甘愿献身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进了王美霜家院子,王美霜正穿着破旧衣裳,端着一个簸箕喂鸡。郭飞立时就满是疑惑,这王美霜真是怪了,白天时候王美霜穿着肮脏破旧,可到了晚上时候就换成艳丽的长裙。 尽管说郭飞现在心情很压抑,尽管说王美霜穿着很破烂,但郭飞一看到王美霜还是忍不住一阵躁动,脸上也旋即带了笑。 郭飞嘻嘻笑着说,“美霜大姐,喂鸡呢?” 王美霜抬眼看了一下郭飞,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咋的?有我的信吗?” 郭飞嬉皮笑脸的摇摇头,“没有,是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王美霜冷冷的厉声道,“找我啥事儿,你个小流、氓,没事儿赶紧出去!” 郭飞刚想说那天晚上他不是有意看她冲凉的,况且他还帮他赶走了那个淫、贼。王美霜却早已经扭着丰硕的翘臀进屋子了,“咣当”一声,门被掩上。 郭飞尴尬至极,心说,这娘们脾气真倔,我咋就成了流氓了?郭飞无奈的摇摇头,很不死心,就想去敲门。 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笑声,“哎呦喂!小兄弟,人家不理你你还死缠着人家干啥?追女人也没像你这样追的呀!” 郭飞回头一看是那个胖娘们邓淑萍,郭飞眼前一亮。心想从王美霜这里得不到啥线索,这娘们那天晚上偷得那个野汉子也很重要。问问她也行。 邓淑萍见郭飞看她,急忙对郭飞招招手,郭飞就从王美霜院子里出来。邓淑萍背着一个背篓,里面装满了猪菜,媚笑着对郭飞小声说,“小兄弟,跟我回家,我有点儿事儿和你说!” 在街上问邓淑萍也不方便,郭飞就答应一声,跟在邓淑萍那磨盘般肥大的屁古后面进了邓淑萍家。 邓淑萍卸下背篓,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对郭飞说,“小兄弟,进屋子等我吧!我这一身臭汗,我先洗个澡!” 他妈的,这娘们真是啰嗦! 郭飞无奈只有进屋子去等。邓淑萍就端了一大盆水在另外一间屋子里洗起身子来。 听到哗哗的水声,郭飞心内蠢蠢欲、动。那天晚上天黑,没把邓淑萍的光、身子看清楚。只感觉白花花的,两腿之间黑、乎乎一片。邓淑萍的那一身白肉很肥嫩。 郭飞就有了一种想偷、窥邓淑萍的心思。但是一想起来自己那个功能没有了,郭飞就无比沮丧。他妈的,老子这辈子混的,连这样的垃圾娘们也上不了了。 好半天,邓淑萍才穿着一件小褂,一件粉红色的肥裙出来。她在郭飞跟前一站,咧嘴风情的一笑,扭了扭身子,“小兄弟,看姐姐长的还算行不?就姐姐这奶,这屁古,爷们都非常稀罕的。” 邓淑萍先是对着郭飞拍了拍她硕大的屁古蛋子,然后扭回身突然解开了小褂最上面的一粒纽扣,露出那两坨丰满雪、白的大肉来。 对着郭飞抖抖说,“姐姐可是个标准女人,奶大,屁古大,我总担心你把那天晚上的事儿给抖落出去,你还是上了姐姐吧,这样我心里才踏实。今天姐姐就甘愿献身,让你玩儿个痛快。” 郭飞的眼睛就盯在邓淑萍那一对山包上,像是一对大白馒头,两个大馒头之间的那条沟沟又宽又深,的确很诱人。郭飞的眼睛慢慢的迷茫了,脸上火辣辣的烧得难受。 邓淑萍对郭飞挤眉弄眼道,“来吧,小兄弟,姐姐一定把你伺候舒坦喽!”说完就抓起来郭飞的手朝自己的奶上摸去。 郭飞心里很急,但胯当里那玩意儿就是不争气。郭飞尴尬惊恐的看着邓淑萍,嘴里喃喃道,“我不!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天晚上从你家窗户里跳出去的野汉子是谁?” 邓淑萍的脸唰的阴郁下来,冷冷的问:“咋的?非要把我的事儿说出去是不?野汉子是谁?我咋会告诉你?你知道的越多,我的危险就越大。” 面对着这个变化莫测的女人,郭飞突然心生厌恶。知道从她嘴里得到点儿线索也很难。看来她和那个野汉子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哩。 可邓淑萍突然又转怒为笑了,“咯咯,我明白了,姐姐是个胖娘们,小兄弟长的帅,说不准还是个童子哩,看不上我是应该的。行,不上我也行。你心里想着王美霜是不?姐姐就帮你个忙,让你艹了我们果林村最漂亮的女人王美霜,这个总行了不?姐姐手里有她的把柄。” 郭飞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兴奋的问,“啥把柄?” 郭飞想的不是上了王美霜,而是想着用把柄要挟王美霜,让王美霜把那天的黑影是谁告诉他。 邓淑萍眉头一拧,阴笑着说,“你得答应姐姐不把我的事儿说出去!” “行,我不说,我要是说出去叫我不得好死!”郭飞正色道。其实压根他就没想把邓淑萍的事儿说出去。 郭飞这样说,邓淑萍就放心了。邓淑萍咯咯一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近黄昏了。邓淑萍压低了声音说,“小兄弟,你就到村东的野果树林子里去看看,我估计现在王美霜铁准在那里,到了那里保管你能上了她!”。 野果林中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果林村村东是一片茂密的野果树林子,正是盛夏时节,野果树林郁郁葱葱的,十分隐蔽。 这片林子面积很大,也就成了娘们和贼汉子野、合的最好去处。 郭飞刚到这里,可巧的是王美霜正钻进林子里。郭飞就蹑手蹑脚偷偷跟在她后面也进了林子。在林子里穿行了一段路程,林子中竟然出现了一片绿草如茵的平地。 王美霜就站在那片草地上,四周看看,仰望着天空出了口长气,说出了一句很有诗意的话,“这才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郭飞隐藏在林子里,几乎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王美霜身上。王美霜现在穿的仍然是那件很破旧,甚至有好几块补丁的衣服。但看在郭飞眼里就很朴实,别有一番风情。 王美霜忽然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很是利落的脱去了上衣,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子。肚、兜很鲜艳,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王美霜的女乃很挺拔,隔着肚、兜,郭飞清晰感觉出王美霜的女乃是那般俏丽。在那天晚上郭飞已经看见过王美霜的奶,可是隔着肚、兜,就有一种朦胧的诱、惑。郭飞不禁舔舔干裂的嘴、唇。 王美霜毫不迟疑的摘了肚、兜,雪、白的上身立即露了出来。郭飞的眼睛在慢慢放大,现在终于看清楚了,王美霜的身子上竟然没有一丝瑕疵。浑圆坚挺的奶,奶上的两粒粉红的珍珠更是诱人,让郭飞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更让郭飞喷血的是王美霜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本纸页发黄的小书。王美霜的一双凤眼在书上盯着看了很久,似乎若有所思。然后王美霜把书放在了地上,双手捧住她胸前的那一对大物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轻轻的揉。 揉了有好一阵子,王美霜又开始朝着相反方向揉,揉的速度明显比刚才的速度慢了。可郭飞发现王美霜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滴下来汗珠。郭飞不禁暗想,不知道这娘们在搞啥?不过看来这活儿也挺累的。 揉完了以后,王美霜又开始双手挤压她的小腹,好像要把那平滑的肚、子压瘪了似的。看得出王美霜用的力气很大,因为郭飞几乎能听到王美霜颤颤的“哎呦!”声。 挤、压了一阵子,王美霜双手平伸,又开始用力吸气。郭飞就发现王美霜的小腹明显凹进去了,那两只坚挺就更加耸立,也更加丰满。真就好像充满了气儿的气球。与此同时,王美霜的翘臀也似乎在一耸一耸的向上提。让郭飞看的更是目瞪口呆。 郭飞看的惊呆了。暗想,这王美霜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说不准她这是在练习啥功夫呢?看她收腰提臀的,好像很有韵味。 王美霜仍然在做深呼吸,郭飞突然想起来他来的目的。郭飞就陡然从林子里钻出来,双腿微微叉开,嘻嘻笑着站在王美霜跟前,真就好像是一个小流、氓一样。 王美霜看见郭飞,王美霜就是浑身一颤,慌乱中去拾起地上的上衣。郭飞的脸突然沉下来,喝道,“王美霜,你干的好事,你一个良家妇女,竟然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脱了衣裳,摆楞乃子,这成啥了?真是有伤风化!” 王美霜顿时脸上羞红,嘴、唇在不停的颤、抖。看到王美霜这样胆怯,郭飞心里不禁一颤,很有一种怜香惜玉之感。但郭飞这回是狠下心来了,接着说,“看我不把你今天的龌龊事儿散播出去,让果林村里的人都知道你不是个好娘们!” 王美霜就更加惊恐,她睁着怯懦的一双凤眼,眼里满是泪花,狠狠瞪着郭飞。 郭飞才不管她这个呢?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除非你……” “你……你想怎么样?”王美霜一边穿着上衣,一边惊恐的问郭飞。王美霜心里想的是这个小流氓看来是准备对自己下手了。 郭飞却说,“除非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家那个黑影是谁?我就不把你的事儿说出去了!” 王美霜沉吟一下,轻声说,“你说他呀,他是我妹夫丁二毛,住在风桥村。不过就在那天晚上他就被人用刀捅死了!” “啥?死了?”郭飞的眼睛睁得老大,很是失落。 郭飞紧跟着诧异的问,“他是被谁捅死的?” “不知道,他是个早就该死的人,叫谁捅死都一样。死了以后马上就埋了!”王美霜似乎提起妹夫丁二毛来很是痛恨。郭飞也给风桥村送信,心说,怪不得这两天没发现风桥村有发丧人的,原来是死了立刻就埋了。 郭飞还想说啥,王美霜却扭身就走,走出去了一段又回头说,“小流氓,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我告诉了你那个黑影,我的事儿你就要守口如瓶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郭飞在那片草地上站了很久,心道,他妈的,完了,这线索又断了。 郭飞就低头慢慢走出去,突然瞥见王美霜放在地上的那本小书。郭飞不禁好奇的捡起来,见上面写着:丰匈催乃术。 贵妃修身术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把书拿在手里,心情一阵激、动。咋的?原来王美霜是偷偷在练习这个,怪不得她的奶长的那般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都是以胸大为荣的。王美霜这奇怪的女人也是一样。 郭飞很是好奇的翻开第一页,眼睛顿时直了。 第一页是一张女人光着身子的图画,画面上那个女人双手正捧着乃子。那奶长的真叫丰腴,浑圆,挺拔。郭飞看着看着就有想伸手摸摸的冲、动。 他虽然没有了那个功能,但是看到活灵活现的画面还是心内躁、动,耳根发热,呼吸渐急。 “啧啧!真不赖!女人的奶要都长成了这个样子,估计男人们都会疯掉!每天几乎都要把玩着女人的乃子了。” 郭飞观看良久,这才细看光、身子女人下面的小字,上面写着丰匈的技巧。左手捧左乃,右手轻揉右乃,顺时针方向五次,逆时针方向六次。然后右手不动,左手开始揉左乃。这是揉乃的第一式。 郭飞紧接着翻看第二页,图画上光、身女人的乃又换成了另外一种,别有风情,甚是馋人。底下的小字是揉乃第二式。 、、、、、、 郭飞很快一连翻看了十七页,揉乃的手法一共有十七个招式。 郭飞再往后翻,竟然是催乃的技法。说女人生了娃之后,没乃可按照上面的针灸方式进行针灸。那针灸的穴位更是让郭飞忍不住流鼻、血。乖乖,我的乖乖,那些穴位都是乃上和女人私、处的穴位。图画的上的女人就张开双腿,郭飞清晰看清了女人的水帘洞。 图画终究是图画,虽然画的很简陋,但郭飞还是忍不住脸红红的,两眼几乎冒出火来。郭飞不禁暗想,他妈的,咋就有这样的奇书呢?书页最后注解着,以上内容摘抄于《贵妃修身术》,日期是公元一九零九年。 在日期之后竟然还有几个震撼人心的大字,虽然写得很潦草,但郭飞还是能清楚的认出来。习得丰匈催乃书必能佳丽三千,宏图大展。 他妈的,真是一本奇书,还佳丽三千,宏图大展呢? 郭飞不禁呆呆望着这本奇书惊奇发愣。 郭飞哪里知道,这丰匈催乃术的确是抄自《贵妃修身术》。说起《贵妃修身术》自然有一番来历。 传说杨贵妃早年时候身材柔弱,但她却是一个胸有大志,欲、望奇强的女人。她就向一位世外隐士求得了修身的技法。再加上杨贵妃天资聪颖,加上自己练习过程中的领悟,终于自己创造了一套手法,名字就叫《贵妃修身术》。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要不是贵妃杨玉环修身得法,弄了个丰乳肥臀,哪里会有这般光景。 王美霜的祖奶奶本是伺候慈禧太后的小宫女,八国联军进北京后她从宫里逃出来。逃跑前竟然从宫中把《贵妃修身术》偷偷抄下来了一部分,故此才有了丰胸催乃术一书。 天慢慢黑下来,郭飞再也看不清书上的字,郭飞现在很犹豫。这是王美霜因为惊慌丢在这里的书,自己是不是现在就去还了她? 可是习得那两项绝技的人就能佳丽三千,宏图大展啊!我郭飞做到佳丽三千是不可能了,那个玩意儿早就废了,可这宏图大展还是对他充满了无穷诱、惑。 我郭飞是没有了那个功能,可是要是习得了这丰匈催乃术,至少也能摸摸女人的乃子不?至少也能给女人的那个水帘洞针灸针灸,过过眼瘾不?虽然身体不行了,但心里对女人还是极其渴、望的。 况且村长刘喜年早就说了果林村的娘们们都是干瘪货,乃子里没水,我郭飞要是学会了催乃术,还能给娘们催乃哩! 他妈的,老子今天就做一回坏事。老子做了坏事也不全是为自己,老子也是为了那些个没女乃水的娘们哩。 郭飞想到这里,眼睛不禁放光,他忍不住挺挺胸膛,把那本书装进库子口袋里,大踏步出了野果林子。 出果林村的时候,郭飞没敢从王美霜家门口过,生怕王美霜会问自己是不是看见了她的书。 郭飞就绕路,很是兴奋的回了野羊镇邮政所。 简简单单吃了晚饭,郭飞低头就进了宿舍,掩上门。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本书来,认真开始研究。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郭飞吓的一激灵,急忙把书藏好,慌张的开门。老葛头弯着腰,低着脑袋从外面进来。老葛头微微笑着,“小伙子,咋回事?咋看你慌里慌张的,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个事儿。” 天生的软蛋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长出一口气,低声说,“老爷子,有啥事你就说呗!” “你今天跑了一天,所里可发生了件不小的事儿。就那个马铁和所长俩人在宿舍里都黏糊一天了。你就瞧瞧马铁那小子,一个乡下人,本来不受所长看中。不过就打今儿起,那小子好像屁古沟子里都是乐的。我算看出来了,所长是要和他搞上了。我老汉就纳闷了,论啥你不比马铁强,咋所长就看上了那么个猪不嚼,狗不啃的黑铁蛋呢?”葛老头压低了声音说。生怕被所长白红云在外面听到。 郭飞不禁很是尴尬,但还是勉强镇定住说,“那有啥呀?现在是恋爱自由了,他们好上和我有啥关系?” “咋的?咋就没关系呢?我看关系大了。我看你小子以后在所里的日子是不好过了,说不准还干不下去了呢?你小子咋就脑袋瓜子不开窍呢?”老葛头面容一冷,严肃的说。 “不会那么严重吧?” “我早和你说过,人家所长上面有门子。真要是和她搞上了,那以后你小子还不跟着沾光啊!我看你就想想法子,想法坏了他俩的事儿,让所长把眼光放在你身上。”老葛头对郭飞很是喜欢,才给郭飞出主意。 郭飞心想,这能怪谁呢?都怪我自己那、玩意儿不行了,要是行的话,咋说也轮不到马铁呀! 郭飞就不说话,脸上却渐渐红了。 老葛头在床沿上坐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说,“我一看见马铁那个得瑟的逼样儿,气儿就不打一处来。郭飞,你就听我的,今儿个晚上我就帮你把所长先上了,到时候生米做成了熟饭,所长也没法子了。这就叫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老葛头说着眼里放出凶狠的光,郭飞看了心里不禁发抖。看来老葛头是恨透了马铁。不知道老葛头和马铁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郭飞心内沮丧,就喃喃不语的低下头。 “瞧你那个没出息的劲儿!走,现在就去,反正所里现在就咱三个人,所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她也没辙。”老葛头说完拉起来郭飞就要出门。 郭飞就使劲儿往后缩,“我不去,我不去!”声音不禁有些大了。 白红云突然出现在门口,白红云咯咯笑着奚落道,“老葛头,别忙活了。我就是张开双腿等着他,他也没那个出息!咯咯!他就是长了个骡子的东西,摆设,根本没用!”白红云对郭飞鄙夷着笑道。 说完狠狠骂了一声,“你们俩老少一对没用的东西,还想着祸害姑奶奶哩,也不看看你们有那个能耐不?呸!真不知道啥叫害臊!” 白红云扭着丰臀离开了。 留下的郭飞尴尬不已,恨不得地上生出一条缝来,他好马上钻进去。 老葛头怔住了,喃喃道,“郭飞,原来你不是个爷们哩!唉!真是想不到,得,这下完了,连我也跟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倒霉了。” 郭飞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他妈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个东西太重要了。真要是不行了,女人看不起你,就是连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也看不起你。这一辈子就得在卑微和懦弱中度过了。 老葛头一瘸一拐的唉声叹气着就要出门,忽然回头问,“小子,你那、个是天生的软蛋,还是后天造成的?” 郭飞感觉老葛头也很伤心,就气愤道,“还不是那天晚上劫住我的那一帮狗日的给踢坏了!” 听了这话,老葛头的眼睛顿时一亮,急忙又进来了,兴奋的说,“这么说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郭飞无声的点头。 “嘿嘿!你小子咋不早说呢?得,我看你那、个能治好,今天晚上我就领着你去治!你对这里还不熟,风桥村就有个男科医生,那人手艺高着呢?” 其实郭飞早就想到了去找医生看看,可手里没钱啊,看医生是需要花钱的。况且对于他这么一个大小伙子来说,去看那个地方的病总感觉有点儿难为情。 老葛头这样说,郭飞就突然狠下心来道,“行,我就跟你去看看!” 老少二人说走就走,老葛头别看走路瘸,但蹬起自行车来却跟飞相似。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风桥村。 老葛头进了一个很是破败的院落就开始“咚咚!”的砸门。 “谁呀?”好半天从屋子里才出来一个女人,借着忽明忽暗的月光,郭飞细看那女人,郭飞不禁惊叫出声,王美霜咋就突然又住在这里了? 男科女医生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咋的?小子,有啥好奇怪的,你看她像果林村的王美霜是不?没错,不过她是王美霜的亲妹妹王丽霜,姐俩长的就是相像。”老葛头解释说。 郭飞这时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的确不是王美霜,眉眼很像王美霜,但是没有王美霜长的白净,个头儿也比王美霜要稍微矮一些。那胸更是比不得王美霜的丰腴,挺、拔。 但这个女人绝对也称得上是上等女人,在那儿站着就风韵十足,透出来一股魅力和风搔。 郭飞暗道,“难道说这个就是王美霜的那个才死了男人的妹妹吗?” 女人这时候也在看郭飞,见郭飞五官端正,面皮白净,不禁欣喜笑道,“咋的?老葛头,是这个小兄弟看病吗?” “不是他还有谁?我都五十多了,还跑到你这里来看病啊?王大夫,你就给他瞧瞧呗,前两天被一帮子狗日的踢中要害了。”老葛头看上去和王丽霜很熟,在王丽霜跟前毫无拘束的说。 “咯咯!你个老葛头老不死的,你咋这么说呢?我没给你看过呀?你现在是不行了,前两年还不壮的跟头牛似的?”王丽霜娇美的一笑说。 “说啥呢?我就壮实的跟头牛似的,你也没看上我呀,一回没叫我上过不是?你个小浪、娘们,别废话了,赶紧给这小兄弟看看吧!”老葛头脸上带着笑,眼睛盯在王丽霜身上,有点儿老色、鬼的架势。 “咯咯!既然是你领来的人,那就进屋子吧!”王丽霜说完扭身子进门,老葛头和郭飞跟在她身后也进来。 里屋的土炕上胡乱堆放着乱七八糟的破衣服。王丽霜站在炕下回头指指炕沿,“老葛头,坐吧!瞧我这屋子里乱的,前两天男人才被人捅死了,也没心情收拾。” “奥!死了?嘿嘿!这下你就自由了!还不成天招来野汉子呀!”老葛头似乎在幸灾乐祸的说。 “咯咯,你个老不死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没一句正经话。”王丽霜娇嗔道。 郭飞心想,平日里老葛头不苟言笑,咋就和王丽霜说话这么随便呢? 王丽霜把眼睛放在郭飞身上,娇笑着说,“小伙子长的还不赖,这么年轻就完了,真是有点儿可惜,幸亏碰到了我。你那病只要是后天造成的,叫我王丽霜治就手到擒来!咯咯!不过咱们还是老规矩,想看病就得花钱,看在老葛头的面子上就两千块钱得了!” “啥?两千块!”郭飞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郭飞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才三百多块。 老葛头在一边也急忙道,“王丽霜,你真是的,你本来有很好的医术,就是一个黑,这都好几年了没想到你还这个样子,怪不得你这里一年也来不了一个病人。” 王丽霜秀眉一挑道,“咋的?我就是这样收费,没钱在我这里看啥病呀?又不是我求着你们在这里看的。” 郭飞低着头对老葛头喃喃道,“老爷子,得了,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我不看了,咱们走吧!” 说完就要出门。 老葛头愁苦着脸央求道,“王丽霜,你知道他就是个刚工作的年轻人,哪里有那么多钱,你就少要点儿行不?就当是可怜了年轻人。” 王丽霜面容一板道,“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想把那玩意儿弄好了,弄壮实了玩命的搞女人,就是他妈的舍不得花钱。我就这个价,一分钱都少不了,呵呵!你们可以到别的地方去治病啊,看能治好了不?我又没拦着你们。” 王丽霜一边说着一边坐在炕上,对老葛头和郭飞下了逐客令。 老葛头嬉皮笑脸的说,“王丽霜,不便宜就不便宜,你先给看好了才能给钱不?你就先给看看。” “不用看,从他的脸色我就看出来,我能治好他的伤!先交钱吧!” 郭飞实在为难,拉起老葛头道,“老爷子,走吧!我一个破送信的哪里有哪儿多钱?” 郭飞很沮丧,又朝王丽霜看一眼。王丽霜突然好像响起来什么事,一皱眉头坏笑道,“行,没钱也行,你们不是送信的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免费给你们治。” 老葛头和郭飞几乎同时眼前一亮,老葛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着急的问,“啥条件?只要能治好了小兄弟的伤,我们只要能做到,啥条件都答应。” 王丽霜微微一笑,性、感的嘴、唇微微一撇说,“呵呵,这个事儿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以后你们手里有了我那个姐姐王美霜的信,先送到我这里来,我看看你们再送给她!” 郭飞一听,吓的不禁浑身一抖,暗道,私拆他人信件是违法的事儿。再有,这样做了,自己还是个称职的邮递员么? 神奇的鹿鞭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几乎没考虑就连连摆手说,“不行,那是违法的勾当,我做不来!我还是不治了!” 郭飞刚要出屋子,老葛头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急急的说,“你个臭小子,咱们是送信的,办那点儿事儿不是轻而易举么?瞧把你吓的,一看就知道成不了大事。” 老葛头死死拉住郭飞,郭飞就动弹不得。老葛头转头对王丽霜笑道,“行!这个容易,我们答应你!你马上给他治伤吧!” 郭飞犹豫不决,老葛头又开导说,“她是王美霜的亲妹妹,姐妹俩有啥子还分的那么清楚呢?不就是看个信吗?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王丽霜不说,还有谁能知道呢?” 王丽霜似乎对这个事儿很感兴趣道,“就是嘛?那是我姐姐,我还能咋的啦?小兄弟,你就脱了库子叫我看吧!” 郭飞脸上瞬间通红,他一时之间没了主意,就站着不动。老葛头积极性很高,伸手就要帮助郭飞脱库子。 当着一个貌美女人的面脱了库子,叫人家看自己那、玩意儿。郭飞一想就十分尴尬。况且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头子。这都是啥事儿啊!郭飞急忙伸手拦住老葛头的手嗫嚅道,“老爷子,我自己来!” 见郭飞就跟个大姑娘似的,很是害羞。王丽霜咯咯笑道,“老葛头,你就出去,又不是给你看病,你站在这里干啥?一会儿想偷学我的医术吗?” 老葛头笑道,“行!行,不过你可不能趁机占了我这兄弟的便宜!”老葛头说完走出了屋子,在外面去等了。 王丽霜紧跟着老葛头身后上好了门闩。 王丽霜回来对郭飞妩媚风情,十分魅惑的一笑道,“小兄弟,我是男科医生,在我跟前还有啥害羞的,我是个吃过见过的人!咯咯!脱了吧!” 郭飞尽管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失去男人自尊后的那种感觉更是让他无法忍受。郭飞抬起眼来,又看看王美霜,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妈的,老子是男人,还怕一个女人么?她都不在乎,老子在乎个啥?” 郭飞就缓缓褪下库子来,郭飞低头一看自己那儿就忍不住脸红,唉!它咋就受伤了呢?咋就不行了呢? 它已经消了肿,垂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打不起一点儿精神。 王丽霜瞥了一眼郭飞的胯当,不由暗自惊叹,好大的货啊! 王丽霜让郭飞上了炕,在炕上躺下来,从躺柜里取出一根银针来,板着面孔道,“忍着点儿!几针就好!” 王丽霜右手拿着针,左手却突然捏住了郭飞的俩球球,一边揉、捏着,一边把针扎入郭飞的小、腹。郭飞只感觉小、腹里很胀,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不禁暗叹针灸的神奇。 郭飞心生好奇不禁问,“王大夫,你这针灸是从哪里学来的?” “咋的?你对这个也有兴趣啊,我这是家传,永远不外传的独门绝技。”王丽霜冷冷的说。 时间不长,王丽霜娇美的一笑道,‘行了,小兄弟你来的真是及时,再过几天恐怕就是再生华佗也无力回天了。咯咯!真是幸运啊!再吃上我的一副药,明天就威武不屈了!咯咯!” 郭飞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欣喜的问,“这么说我的就好了?” “嗯!吃了药睡上一觉就好!” 仍然在躺柜里,王丽霜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油乎乎的小包来,打开。里面是一根食指粗细,十公分左右,黑乎乎十分坚、硬干瘪的东西。 像是摆弄珍宝一样,王丽霜很是舍不得的用刀子切下来一小块儿说,“这可是宝贝,这是一只长了百年的鹿鞭,今天我就豁出去了,叫你多吃点儿!” 王丽霜为郭飞倒了一杯水,把那一小块儿鹿鞭放进水里,递给郭飞。 郭飞朝水杯子看,就见那鹿鞭真是奇特,竟然在瞬间融化了。杯子里是粘稠的黑、乎乎的液体,闻着还有一种刺鼻的腥、臊味儿。郭飞不禁犹豫着。 王丽霜厉声道,“咋的?这可是宝贝东西,价值连城的,我还真是舍不得让你喝哩,赶紧喝!不然你的伤就一辈子也别想好了。” 看着郭飞把一杯子黑水咽下去以后,王美霜才出屋子开门对老葛头说,“你个老不死的,还等着干啥?他刚吃了药,要睡到大天亮了,你莫非也想住在我这里吗?不怕我半夜里吃了你。咯咯!” 老葛头就进屋子看,见郭飞两颊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浑身动弹不得了。老葛头神秘的笑道,“你个小搔娘们,我就知道你打起了这小兄弟的主意,得了,看你一个小寡妇过得也很不容易的,我就成全了你,你也趁机调教调教这小子!” 老葛头嘿嘿笑着走了。 王丽霜站在炕下,眼睛几乎放出光来。她眯起眼睛媚笑道,“这小子还是个童子哩,今儿个老娘就好好伺候伺候他!” 王丽霜利落的上了炕,迫不及待开始扒郭飞身上的衣服。 酒后乱姓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杨语然迷迷糊糊的被郭飞抱着,郭飞的雄、性气息在冲击着她,让她的脑袋更是一阵子一阵子的发热。 突然,郭飞感觉杨语然的双臂勾住了她的脖子。 杨语然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纤细白皙的手指让郭飞看见,郭飞更是一阵心动神摇。 郭飞好像是要崩溃了,心里想的和他的行动很不相符了。郭飞想几度控制住他兴奋的神经,不要动杨语然,可是郭飞办不到了。他被传说中的“哑巴圈”女人陈玉莲的精华所感染,跨当中那跟傲人的棒、子已经昂扬的翘起来头。 郭飞忍不住低头吻在杨语然性、感的唇瓣上。杨语然乍一受到这样的刺、激,身子震颤了一下,随后发出来一声婴宁。 就是这一声婴宁让郭飞的魂魄几乎都飞出来了。 杨语然的婴宁声宛若莺啼,听来让郭飞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酥软了。郭飞的眼睛慢慢的迷离了,发出来色、色的男人的光。 郭飞摇晃着身体,突然站立不稳,竟然栽倒在地。杨语然的身子就压在了郭飞身上,郭飞感觉杨语然的身子是那样软。 有句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这话并不假,郭飞就感觉杨语然是水一样的女人,柔柔的,软软的,还清清的。是那种纯洁的透明般的清亮。 郭飞端详着杨语然,杨语然粉红的脸,白皙细腻的脖颈,被毛衣裹住的俩不大的山峰,每一样在醉酒的郭飞眼里都有了很大的诱、惑力。 酒能乱性,可能就是这个道理了。 郭飞挣扎着站起,又把杨语然抱起来,终于艰难的放在了杨语然的单人床上。 郭飞感觉浑身炙热难耐,眼睛不离开杨语然身子的半寸,先脱去了他的外衣,然后是库子。郭飞慢慢上了床,床很窄,郭飞把杨语然一把揽在怀里。 郭飞迷茫的想,他吗的,爱咋地咋的吧,我郭飞就是要佳丽三千。杨语然是我的老师,但她是个很迷人的女人,我郭飞咋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呢?杨语然飘逸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郭飞把她的秀发向旁边撸了撸,立即在杨语然的脸上亲吻起来。 伴随着杨语然的婴宁和身子的扭动,杨语然身上的衣服让郭飞扒了个干净。 我的天啊!杨语然真可谓是冰肌玉骨,凹凸玲珑的身子太让人着迷了。那是怎样的一个同体啊!白玉莲藕般的胳膊,平滑如锦缎般的小腹,还有小腹下那神秘的草丛,每一样在郭飞看来都让郭飞血脉喷张,热血沸腾。 郭飞的口舌立即在杨语然洁白的身子上游走起来。 、、、、、、、 郭飞终于爬上了杨语然的身子,开始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运动。运动中郭飞苏醒了,看着美艳的杨语然,郭飞晃晃脑袋。他吗的,我这是怎么了,又是一朵娇嫩的鲜花就这样被我采摘了。 杨语然随着郭飞的很有节奏的撞击,慢慢醒过来,看着正在自己身子上辛勤耕耘的郭飞,杨语然哑口无言,俏脸通红。 杨语然并没有嗔怪郭飞,在她心里,她那颗躁、动的心早就模糊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况且,她也不知道是郭飞先上了自己,还是自己在醉酒的状态下勾引的郭飞呢? 总之在这样的情况下,杨语然只是感觉羞臊,再也没有了其他感觉。 杨语然并不是像杜艳梅那样的女人,把女人的贞操看的重于泰山。杨语然知道自己的身子迟早是要给了男人的。是哪一个男人,她不做很大的要求。 处子之身交给了郭飞,杨语然是在醉酒状态下疼痛的,那种感觉她几乎没有感受到。现在感觉的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中,似乎每一个毛孔中都有一只蚂蚁再爬。 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滋味,杨语然不禁伸出双臂圈住了郭飞的脖子,亲昵的说,“郭飞,你还是把我也给骑了,你,唉!叫我说啥好呢?不过我不像是她们一样会缠着你不放的、、、” 接下来没有了声音,因为她的嘴被郭飞又堵住了。 郭飞的手在杨语然的乃上揉着,挪开嘴笑道,“杨老师,我会丰凶催乃术,你要是嫌你的有点儿小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你治治。” “格格!我可没有那个闲心,不过我知道女人的乃让男人摸的越多长的就越大!你就多摸摸不就得了!” 女人要是看上了男人,啥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啥样的事儿都能做出来。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实际上是很奇妙的,一旦发生了“那事儿”,两人的关系就拉的非常近了。 宿舍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郭飞和杨语然的身体不禁同时一抖。 纯纯的流氓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呵呵!好一对狗、男女!还越摸越大哩!真是叫人无地自容!杨语然,亏了咱们还是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吗?朋友妻不客气啊!好!厉害!算你狠!”进来的是杜艳梅。 原来杜艳梅见郭飞无精打采的从邮政所理出来,杜艳梅突然感觉心里一冷。郭飞在她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杨语然担心郭飞会出了啥事儿,就从所里出来四处寻找郭飞。 在野羊镇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寻了遍,也没看见郭飞的踪影。杨语然就纳闷了。她回到了学校,在经过杨语然宿舍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咿咿呀呀的声音,在门外偷听了片刻,这才推门进来。 郭飞和杨语然两具光光的身子就这样被杜艳梅一览无余了。尤其是杨语然,羞臊的几乎地上马上生出一条缝来,她马上那个钻进去。 杨语然不知所措,头深深扎在郭飞怀里,浑身直抖。 “哼!真是个贱货,贱的叫人呕吐,还是个人民教师呢?我真不知道你咋教你那些个学生,哼!呸!不要脸!” 杜艳梅连珠炮似的一顿奚落,杨语然大气也不敢出。 郭飞心里本来就很不舒服,对杜艳梅说不出来的有一种厌烦。虽然说从她身上得到过从别的女人身上没有得到过的快乐。郭飞忍不住吼道,“干啥?人家和我在一起关你屁事儿!这是她和我的人身自由!出去!” “好,郭飞,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只种猪,啥样的女人你都要,见了女人就想草,你那个几把东西就那么好吗?你就是个纯纯的流、氓。”杜艳梅粗话连篇,不住口的骂。 郭飞扭头狠狠瞪了杜艳梅一眼,杜艳梅的火气更大了。吼道,“我咋就没看出来呢?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我算是瞎了眼,咱俩就此一刀两断!你永远不要再来烦我了!” 杜艳梅说完,怒气冲冲的出了宿舍。宿舍的门都没关。 郭飞心道,我烦你?哼!谢天谢地,你总算是以后和我断了关系! 杨语然缓缓从郭飞怀里挣扎出来,脸色苍白,“郭飞,唉!看来我以后不好做人了!” “有啥不好做人的?咱又不是犯了啥法?”郭飞好不容易挤出来这几个字,他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安慰杨语然了。 经过杜艳梅这么一闹,两人的兴致全无。 郭飞和杨语然就穿好了衣服,郭飞轻声道,“语然,你放心,我会对得起你的,不管我以后娶你不娶你,我一定会真心对你的。” “我就没打算让你娶了我,是我愿意的,你不要总放在心上!”杨语然轻声说。 多好的女人啊!我的那些个女人要都是像她一样该有多好。郭飞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摆脱了杜艳梅,还有一个葛珍。老葛头天天看着自己,这个葛珍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郭飞怏怏的回了邮政所。 几天以后郭飞参加了考试,顺利过关,郭飞的大专毕业证很快下来了。 郭飞由原来的合同工转成了正式工人。郭飞心中大喜。 更让郭飞兴、奋的是上次因为在查郝大根丢失的邮包时候,得到了孙建军的重视。三河县邮政局局长高建山把石勇调离了司机的工作岗位。而且还煞有介事的表扬了野羊镇邮政所。 局长高建山对郭飞很重视,对野羊镇邮政所进行了人事调整。白红云可能是通过她干爹,直接调去了教育局任人事股股长,权力不小。县邮政局人事股给郭飞谈话时候,给了郭飞两个选择,一是当野羊镇邮政所所长,另外一个是调到县邮政局上班。 郭飞选择了到县城,郭飞感觉虽然说能当上个所长,但发展的机会显然没有去县城里的机会多。马铁倒是捡了个便宜,当上了野羊镇邮政所所长。 白红云、郭飞、马铁在一起的时间算是结束了。在白红云的提议下,他们在三河县城的芙蓉湾娱乐城好好的聚会了一次,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白红云很激动,她妩媚的对郭飞笑道,“郭飞,我看你小子就是有本事,本来是个临时工,不到一年时间,竟然很快弄了个正式工人,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啊!” 马铁也说,“郭飞,说起来这些日子理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你了,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可能我还会在迷途上不知悔改呢。” 郭飞笑而不语。 吃罢了散伙饭,天就黑下来。郭飞这就要去城里上班了,心里惦记着王美霜,他没回邮政所,直接去了王美霜家里。 郭飞想和王美霜商量一下,看王美霜能不能嫁给他,从而也断了葛珍的念想。 换一种玩法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兴致勃勃的去了王美霜家,王美霜已经躺在炕上准备睡觉了。郭飞嘻嘻一笑,“美霜姐姐,咋睡这么早啊!也不等我一下!” 没等着王美霜说话,郭飞早就脱了鞋子,利落的脱光了衣服钻进了王美霜的被窝里。 王美霜嗔怒道,“你个小流氓,咋就又想起我来了?这么晚了你来干啥?还喝了酒,咋的,在我这里发泄来了?” 王美霜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更是显得十分气愤。郭飞才不管那么多呢。“呵呵!说得没错,我就是找你发泄来了!”郭飞嬉笑着搂住王美霜光光的身子,在王美霜的身子上抚摸个不停。 郭飞肆无忌惮挑、逗着王美霜,让王美霜渐渐扭起来身子,风、情的娇声笑道,“你真坏!” 一头扎在郭飞怀里。 郭飞轻声说,“美霜姐姐,和你说点儿事儿不?” “有啥事儿就说!” “我要调走了,不再给果林村送信了,我要调到县城工作了。” 满以为王美霜会很伤心,会有些舍不得郭飞离开。没想到王美霜笑道,“这还不是好事儿啊!好事!你这等于是高升了,姐姐祝贺你。” 没有一丝的留恋。这让郭飞高兴之余,又或多或少的有些沮丧。 郭飞接着说,“那咱俩的事儿啥时候办啊?” “咱俩什么事儿?”王美霜诧异道,紧跟着好像是明白了,媚笑道,“你这不是在办事儿吗?我估计你一会就上了我的身子了,姐姐把身子都给你了,还办啥子事儿啊?” 不知道王美霜是真的不明白郭飞的意思,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郭飞索性挑开了说,“咱俩结婚的事儿。”郭飞说得很干脆,也很坚决。 王美霜的身子一阵震颤,她很吃一惊。猛然一把推开郭飞,王美霜坐直了身子,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身寸发着透明般的光泽,十分润滑,十分夺目,更是吸引郭飞的眼球。 面对这样的一个天生尤物,这样一个心爱的女人,郭飞怎么能割舍的下。 王美霜沉声说,“我啥时候同意要和你结婚了?” “这、、、这、、、不是吗?”郭飞拍打着王美霜的光滑的后脊背,颤声说。 “姐姐早就和你说过,姐姐是个不幸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厄运的。你和姐姐有了这个关系,姐姐就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出现了啥事儿。现在看来你的运气还算不错,这不是要调到县城工作了吗?既然调到县城了,你以后就和姐姐少往来一些。” 郭飞瞪视着王美霜,好像很不明白王美霜说话的意思。 王美霜叹了口气接着说,“我都三十岁了,你才二十岁,咱俩咋能走到一起呢?走到一起对你太不公平了,姐姐根本就配不上你。” 王美霜说话斩钉截铁,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这让郭飞很是纳闷和恼火。 郭飞也坐起来,几乎是吼道,“那姐姐是啥意思,姐姐以后想咋办啊?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了吧?” “咋的?一辈子不结婚咋了?姐姐就是这样想得,像我这样不幸的女人,难道说还有结婚的必要吗?”王美霜忧伤中带着坚决。 “不行,我一定要娶姐姐为妻!”郭飞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冲着王美霜吼道。 王美霜突然格格的笑了,兄上那俩挺拔就跟着上下左右的颤,颤的郭飞心里痒痒的。 郭飞控制不住他的裕望,轻声说,“美霜姐姐,你知道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就嫁给我吧,我求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同意的。” 郭飞无语。 郭飞猛然抱住了王美霜,声泪俱下,十分激动,大吼道,“美霜姐姐,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王美霜冷冷的安慰道,“郭飞,其实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你自己的事儿了,你总这样的这里放上一枪,那里放上一炮的,上了很多的女人了,你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女人了!” “你就是最合适的。”郭飞不只一次的说。 王美霜用性感的口唇堵住了郭飞的嘴,很快两人就燃烧起来了熊熊大火。 郭飞突然想起来在葫芦峪风铃的那间房屋里看到的男人和女人交合的雕塑来。郭飞兴致来潮了,笑道,“美霜姐姐,今儿个我想着换一种玩法。” “咋弄?” “你趴着,我从你后面进去!” 王美霜娇笑道,“哼!真是个色鬼,我就不懂了你从哪里弄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法?” “嘻嘻!这你就不用管了!” 王美霜倒是很听郭飞的话,真的就撅起来白花花粉嫩的屁古来。 她可是我的女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跪在王美霜的屁古后面,挺身而入。从来没有过的异样的胀满立时让王美霜一阵狂抖,王美霜忍不住娇哼一声。 郭飞很快适应了环境,立即在王美霜身后开始了前后运动。 抚摸着王美霜白花花的身子,郭飞心情渐渐舒展开了。王美霜真是奇怪,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呢?咋就一门心思的想着自己的不幸呢? 郭飞想,她不但没给我带来厄运,相反还让我不但从她身上得到了难言的快乐,而且还让我的工作有了很大的变化。 两人的激情持续的时间很长,王美霜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炕上。 郭飞就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声问,“美霜姐姐,你不想嫁给我是不是另有原因啊?你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 王美霜当即愠怒道,“哪有的事儿,你咋这么说呢?我咋会看上别人,再说了即使是看上了,也不会嫁给别人的。和你说了多少次,姐姐就是个不幸的女人,就是姐姐这样的女人永远不会给男人带来好运的。姐姐绝对不会坑害别人!” 郭飞突然想起孙建军来,“美霜姐姐,孙书记不是对你有意思吗?他和你联系过没有?” 王美霜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喃喃道,“其实姐姐也很难的,人家是县委副书记,咱惹不起人家。他来我家里好几回了,总想着和我、、、、、、唉!不说这些了!” 一股醋意顿时袭上郭飞心头。 他吗的,看来孙建军还真是看上了她。领导咋是这样的人呢?见了漂亮女人就被迷住了。真是叫人搞不懂。 郭飞从王美霜身上下来,气呼呼的说,“姐姐,你到啥时候都是我的女人,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呵呵!不要这样说,咱俩不会长久下去的。我总不能缠着你不放吧!再有,我也总不能这样下去的。” 王美霜说她总不能这样下去,具体她以后有什么打算,郭飞再问,王美霜就不再言语了。 两人相依相偎着,很快一夜过去。郭飞准备今天就到三河县城报道了。 刚刚和王美霜在一起吃了饭,郭飞的手机突然响了,郭飞接通。 郭飞刚听了一句,就心情异常激动起来。电话是孙建军打来的,孙建军先是问了问郭飞现在的情况,然后就问和杜艳梅的关系。 郭飞略微沉默一下就直言不讳的说,“孙书记,我和杜艳梅很不合适的,我们俩就不再来往了。” 孙建军竟然呵呵一笑说,“唉!年轻人的变化就是大。对了,郭飞,你和你那个表姐的关系很不错么?” “恩!很不错!”郭飞一边说着,一边朝王美霜挤挤眼,坏坏的笑笑。 孙书记最后说,“行了,我也没别的事,就是随便问问,你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有点儿事儿和你说。” 郭飞挂了电话,阴着脸说,“我算是看出来了,其实孙书记就是看上你了,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打听你。唉!我算是服气了,美霜姐姐,我有一种预感,孙书记一定会缠着你不放的。真是叫我恼火啊!” “他就是缠着我不放你有什么办法,人家是领导,你能惹得起人家吗。呵呵!郭飞,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儿吧,别的都是没用的。咱们的关系迟早也会断的。年龄不合适,一切都不合适。”王美霜柔声说。 郭飞从王美霜家里出来,郭飞越来越感觉王美霜变了,变得让郭飞更是无法琢磨。 郭飞直接去县邮政局报到,郭飞的工作是在县城里面送信。 报了到,郭飞就去了县委找孙建军。 这一回,孙建军一改往日里的严肃,对郭飞热情的招呼就直奔主题,孙建军说,“郭飞啊!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就是那一次你和你表姐来我办公室,我一眼就看上了你表姐,我感觉你表姐就是下半生能给我幸福的人。” 该来的总会来,孙建军终于说出了他的新声。 孙建军缓了口气接着说,“可是你表姐好像总是心里有啥负担似的,我没别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做做她的工作。” 郭飞暗忖道,啥?让我做她的工作?有没有搞错啊!她可是我的女人啊! 郭飞不禁心里十分愤恨。 孙建军眼巴巴的看着郭飞,问,“咋的?你不愿意?” 郭飞支吾道,“我、、、、、我愿意!” “呵呵!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孙建军拍着郭飞的肩膀,很高兴的说。 神算子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领导交代的事情不可不办,郭飞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怎样一步步混的出人头地了。王美霜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可就在昨天晚上,郭飞恍惚明白了王美霜其实早就有了她的想法。想娶她为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有,既然王美霜不可能嫁给自己,那自己这样长期霸占着人家,总也不是个事儿吧!虽然说王美霜的身子是那样让郭飞着迷,不可割舍。 郭飞想,王美霜真要是嫁给了孙书记,其实倒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王美霜自然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而且看孙书记好像对王美霜很痴迷,自然会好好对待王美霜。这事儿说来说去应该是件好事才对。 当然郭飞也想到了,孙书记交给自己的事儿,一旦给他办成了,那以后自己就等于和孙书记有了关系了。孙建军自然会感激我,最重要的王美霜成了他的太太,呵呵!那以后自己的前途还用发愁啊? 郭飞冥思苦想,终于计上心来。 郭飞第二天中午时候去找王美霜,郭飞说,“美霜姐姐,这才一天,我就想你了,看来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你就是不嫁给我,陪我出去玩玩也行啊!” 王美霜见郭飞一脸苦恼,也很是心疼,喃喃道,“行!我就跟你去玩儿玩,可到哪里去呢?” “呵呵!登山!” “随你!” 王美霜用摩托车驮着郭飞出了果林村,直接向西,西边就是一座不高的山。 郭飞和王美霜就爬起山来。王美霜和郭飞在一起玩儿,自然心情很舒畅,王美霜的心情几乎没有这样畅快过了。登上那座果林山的山顶,王美霜拉着郭飞的手,神清气爽。 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王美霜轻声说,“天天要是能这样该有多好啊!” 郭飞笑道,“其实姐姐早就应该想开了,人生应该是寻求幸福的,姐姐总是束缚着你自己,总说你会给人带来厄运,其实真正有厄运的是你自己,是找你自己一个去找的。美霜姐姐,不要早自寻烦恼了,你应该快乐起来!” 王美霜听着郭飞的话,似乎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候,山下突然传来了悠扬的歌声,紧跟着从山下走上来一个道人。那道人本来是打算翻过山去的,他经过郭飞和王美霜身边的时候,突然眼睛盯在王美霜身上,停住不走了。 郭飞立即怒道,“我说你个老道,咋回事?你一个出家人咋也这么色色的呢?真是叫人搞不懂,我咋就不明白了,像你这样的人,出啥子家呀?” 在道人眼神的逼视下,王美霜不禁脸上红红的。不过王美霜咋说也是个大方的女人,她厉声道,“真是的,出家人赶紧走吧!看我干啥?” 那道人就向前面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两位施主其实是误会我了,我刚才看这女施主,是看出来她可不是个平常的女人啊!” 王美霜冷冷的说,“这个还用你说,我当然不是个平常的女人了,我会给人带来厄运的,我就是个扫把星!” 那道人瞪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他的耳朵说,“咋的?你说啥?你是扫把星?谁说的?” “我小时候一个算卦的早就给我算出来了,你这个出家人咋这么多事儿呢?走吧,赶紧走吧!”王美霜没好气的说。 郭飞这时候突然笑着说,“我说老道,刚才我听出来了,你好像也会看面相啊!” “呵呵!贫道说不上会看,只不过略懂一二,方圆三百里地没有对手罢了!”那道人双手合十,拘谨的说。 郭飞脸上旋即带了笑容,“莫非你就神算子龙田海?” “呵呵!正是在下!” “那你就给我姐姐看看,看看她的命运究竟如何啊?”郭飞恳求道。 “我在这里正好碰到你们,想来应该是有缘的。我刚才从这位女士的身边一过,立即看出来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大富大贵的女人啊!”龙田海眯起来眼睛,盯着王美霜说。 “啥?我是大富大贵的人?你净瞎说。”王美霜愠怒道。 “姐姐,人家可是神算子龙田海啊,咱信则有,不信则无,人家给咱算相,也不要咱啥东西,干啥咱还埋汰人家呢?” 王美霜不禁皱起来眉头心说,“神算子龙田海,还是方圆三百里最有名的相士了,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 郭飞突然说,“大师,既然你说我姐姐是个富贵之人,你不放说说,她有什么富贵啊?” 葛珍的工作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孙建军追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俘获女人的速度堪称神速,一个月后,孙建军和王美霜就进入了婚姻的殿堂。 郭飞心里自然十分伤心,以后和王美霜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少之又少了。再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就这样拱手送给了孙建军,郭飞从心里感觉孙建军很卑鄙,很龌龊。 孙建军在结婚后的第二天就把郭飞叫到了他办公室。 孙建军微笑着说,“郭飞,我和美霜能成了一家人,这里面你功不可没啊!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就和我说说你想办什么事,我给你办了!” 郭飞心里想着尽快登上领导岗位呢?哪怕是邮政局的一个小小的副股长也是能让他偷偷笑上三天的。 可孙建军马上又说,“你的工作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你应该再历练一阵子,所以工作上的事儿就不能说了!” 擦!等于是把工作的事儿给堵死了。 咋办?那我还有啥事儿呢? 郭飞不禁皱起来眉头,脸上现出不悦的神色了。 孙建军缓缓说,“我听你表姐说,你有个女朋友还在芦苇屯,一直没有工作,哈哈!我想、、、、” 孙建军欲言又止,看着郭飞。 郭飞这几天还真是为葛珍的事儿犯了愁。杜艳梅在杨语然的宿舍理和郭飞大闹了一场,真的和郭飞分手了。并且在这些天里一次也没搔扰过郭飞。 杜艳梅的工作现在很如意,已经被孙建军调到了县政府。杜艳梅在县政府办公室里当了个职员,因为有她姑父的关系,杜艳梅在办公室里很受重视。杜艳梅几乎把郭飞忘记了。她感觉就郭飞这样的小流、氓,只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不会有啥前途的。 可葛珍就不一样了,葛珍自从和郭飞发生了关系后,干脆就三天两头缠着郭飞,晚上时候经常跑到县城来和郭飞住在一起,两人共度巫山,共行**之事。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第一次,那以后就像是滔滔江水一样了,连绵不绝了。 况且又是郭飞这样的猛、男人,跨下之物是那样厉害,这让葛珍怎么能割舍下呀? 在老葛头的撺掇下,葛珍现在几乎逼迫着郭飞,要和郭飞结婚了。郭飞虽然说从葛珍身上得到了很多,享受到了无尽的性、福,但总感觉一辈子娶到这样一个女人心有不甘。 郭飞忽然笑道,“孙书记,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个事儿想和你说说,你看能不能办?” “说吧!只要是你女朋友的事儿我就办,这是你表姐的命令,呵呵!你表姐的命令我可是不敢不听的呦!啊哈哈!” “我女朋友叫葛珍,初中毕业,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个合适的工作啊?”郭飞怯懦的说。 “初中毕业。”孙建军不禁眉头深锁。 说心里话,孙建军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还是很想着为郭飞办事儿。孙建军一来很感激郭飞,二来是他从心眼里喜欢郭飞,感觉郭飞就是个人才! “行!我想想!” 郭飞就明白了孙建军一定会为葛珍解决工作问题的。 郭飞直接去了野羊镇邮政所,故地重游,当然别有一番滋味。郭飞和马铁打过招呼后,就进了老葛头的宿舍。 老葛头见郭飞来看他,自然十分高兴,老葛头笑道,“你小子,还真惦记着我,不过你放心,马铁那崽子真是变化不小,对我就跟对他爹一样,很心疼啊!有这样的人当所长,我感觉舒坦多了。” “呵呵,老葛头,其实我来是和你说件事儿。就葛珍的事儿。”郭飞故意迈着关子说。 “咋的?你准备娶我家闺女了,你你娶了她那才是你的福分呢?” “不是,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一个穷拉吧唧的小子自己都养活不了,哪还能养活别人呢?得叫你家闺女给我挣上几年钱!”郭飞嬉皮笑脸的说。 “哼!就知道你小子没安着好心思。不过我以后就是你老丈人了,咋说也得为你想想不是?可是葛珍这丫头心性太高,一般的工作她根本不干啊!”老葛头苦恼道。 “去县里的单位上班咋样?” 老葛头那双小眼睛立即发出来闪闪的光芒,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能给我家丫头找上城里的工作?” “那是当然,咋的啦?我咋就不行呢?咋说我现在也是城里人了不?也是县邮政局的正式工人不?你就说行不行吧?” “那当然行了!我马上把葛珍叫来,你亲口和她说!” 老葛头说完就走出去,回家去喊葛珍了,可让郭飞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回一次乡下,郭飞就又遇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 清纯玉女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听说郭飞找自己,葛珍高高兴兴的来了,并且带来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一件黑色风衣的靓丽姑娘。 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细长的柳眉被她画上了深紫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黑色双眼闪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冷酷深深掩着。 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冷漠。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苍白。上身是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脚下是一双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每一样在郭飞眼里都有无穷的吸引力。郭飞只看她一眼,心就忍不住砰砰的跳起来。 郭飞的眼睛像是长在了那姑娘身上,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葛珍狠狠捶了郭飞一拳,娇嗔道,“看啥呢?别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郭飞这样看那个姑娘,那姑娘好像根本不把郭飞看在眼里,头扭向别处,四处张望着,观察着邮政所里的一切。 郭飞暗想,梦里寻她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咋越看这个姑娘越是感觉熟悉呢?好像是在梦里见过一样,她就是我梦里的女人。 郭飞被眼前的姑娘迷住了。就是王美霜也不曾叫他如此震撼过。好清纯的一个玉女啊! 郭飞迷惑的摇摇头,他吗的,咋我刚刚离开野羊镇邮政所,村子里就来个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啊!要是早看见她几天的话,就是县邮政局给我个局长,老子也不会干的。老在得天天围着这姑娘转悠,呵呵!直到把她弄到手。 葛珍冷哼道,“哼!真是个流、氓,你就看吧!” 郭飞终于从那姑娘身上移开眼神,轻声问,“葛珍,既然是你带姑娘来的,咋说也得给我介绍一下吧!” 葛珍白了郭飞一眼说,“她是我朋友,叫段思媛,是水北市理有名的记者,她是来乡村体验生活,寻找乡野新闻线索的。她十九岁,未婚!顺便在乡下找个合适的男朋友。” 葛珍故意把未婚说的很重,狠狠的看着郭飞,娇笑道,“咋的,动心了吧,格格,用不用我给你说说人家选对象的条件啊!” 葛珍酸溜溜重带着些许调侃。 段思媛则板着一张白皙的脸,冷冰冰的,四处张望着,似乎没听见他们说话。段思媛对郭飞如此不屑,这让郭飞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吗的,看她还挺牛、逼的,不过人家确实也有资本,长的忒好看了不是。 郭飞看着葛珍,葛珍明白了郭飞的意思,一张粉脸立即气的通红,嗔怒道,“咋的,还真让我说说呀,行!我就和你说说。人家选对象就两个条件,一个是长的帅,一个是有钱有势力。必须是个官家子弟,或者是个人有超凡的能力,现在就是个县级局长啥的,呵呵!郭飞,我咋感觉你差不多呢?” 葛珍笑了笑,转头对段思媛说,“思媛,你看他咋样啊?” 段思媛仍然冷着面孔,蛋瞥了一眼郭飞。郭飞虽然长相出众,蛋绝对没达到一下就引人注意的程度。段思媛轻声说,“说说情况吧!” 声音轻柔,委婉动听,但内里却有一种让人不可侵犯的魅力,让郭飞心里痒痒的,但也冷冷的。 “格格,郭飞,二十岁,县邮政局的职员!” 葛珍故意把职员两个字说的很重,让郭飞很受刺激。 段思媛突然娇媚的一笑说,“葛珍,你开玩笑吗?职员?职员是个啥?说来说去就是送信的呗!你就的行吗?” 段思媛好像对郭飞视而不见,扭身出了办公室。 郭飞心中暗骂,他吗的,这是故意来寒碜老子来了,还是咋的?不就是个记者么?用的着这么得瑟吗?不过随后又一想,唉!人家长的确实超凡脱俗,不是寻常的女人! 郭飞心里蓦然升起一种豪气,哼!行啊!等着吧,老子还是追定你了。老子非把你弄到手不可。 郭飞望着段思媛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 葛珍似乎意犹未尽,“郭飞哥哥,你个癞蛤蟆就不要总想着吃天鹅肉了,也就是我能看上你,这么稀罕你。格格!” 说完温柔的扑入了郭飞的怀里。 郭飞把给葛珍安排了工作的事儿说了,葛珍很是高兴,笑道,“这么说以后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也去了县城。那咱俩就总也不分了。” 葛珍说到动情之处,小嘴堵上了郭飞的嘴唇,两人也不顾及段思媛,好一阵子的亲、吻。 奇怪的是段思媛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根本不以为意。这让郭飞更是恼火。 郭飞今天看到了段思媛,这个让他只看一眼就想占有的清纯玉女。然而,段思媛很快就消失了,郭飞就琢磨着怎么才能靠近段思媛。 富贵至极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单是从面相看,我还看的不是很准确,当然最好是让我看看手相。”龙田海看着王美霜,小眼睛眯起来,色、色的说。 郭飞心中暗骂,他吗的,这小子还是没改了臭毛病。不过有小凤仙管着他,估计他也不会干出啥出格儿的事儿来。 王美霜微微一笑说,“我不用他看,我自己的事儿我最清楚!” 郭飞嬉皮笑脸说,“美霜姐姐,依我看就让他看看,人家可是大师,我估计比你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算卦的看的应该准多了。” 王美霜无奈只好伸出白皙的手来,让龙田海看手相。 龙田海伸出来大手就抓住了王美霜的手。郭飞狠狠瞪了龙田海一眼,心说,你这是趁机揩油,真是个色、鬼啊!但郭飞毫无办法,一来是他从光棍村找来的人家,算是有求于人家。再有看手相,自然要看手了,这是必须的。 龙田海轻轻的在王美霜的手上抚摸了一会儿,眯起来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总算过足了瘾说,“从手相看,按照婚姻线来说,应该是一次波折啊!” 王美霜不禁瞪大了眼睛。 龙田海微笑道,“我要是说的不对的话,还请你担待着点儿,我只能是看出啥来就说啥。” 郭飞笑道,“你就说吧!看出啥来说啥,我姐姐反正早就知道她是个扫把星了,没事儿的。” 龙田海接着说,“不过婚姻线早就显示出来,你的第二次婚姻应该是和谐美满的,而且比一般的女人要幸福的多。” 郭飞着急的问,“为啥这么说呢?她是不是要嫁给一个像我一样的年轻人?” 王美霜趁机白了郭飞一眼,扭头看着龙田海微笑说,“大师,您就接着给说说。” “是啊!龙大师,接着说,我姐姐这第二次婚姻应该是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比较合适呢?” “呵呵!我只能看出来她嫁给的这个人是个贵人,是个大领导!”龙田海镇定的说。 “咋的?我也不是啥大领导啊!”郭飞沮丧道,其实心中暗笑。他吗的,这个龙田海的演技还很不错哩,竟然说的有板有眼。 “呵呵!兄弟开玩笑了,她咋会嫁给你呢?尽管说我看出来了她不是你亲表姐。呵呵!她嫁给的应该是一个年龄早四十左右的男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男人已经在追求你姐姐了!” 王美霜心里不禁砰砰的跳起来。 王美霜实在是把持不住了,轻声问,“大师,依照您的意思这门婚事是能成不能成呢?” “哈哈!成不成就在你了,从手相看,应该是成功的,而且宜早不宜迟!对你来说,幸福的生活从此就开始了,夫贵妻荣,你就成了官太太!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当然那个男人更是需要你的帮助的。现在他职务还不是很高,但是有了你的帮助,呵呵!就能飞黄腾达了!”龙田海看着王美霜的脸上疏忽间红了,心里就有了底。 龙田海接着,“具体到你们以后的‘那个’方面的生活,那就更不用说了。更是如鱼得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只白虎,可他就是条青龙,青龙克白虎,你们的日子咋能不红红火火呢?” 郭飞在一旁插嘴道,“那我姐姐要是不尽快嫁给那人的话,会怎么样啊!” 龙田海沉吟一下,说,“几乎没有这个可能,但凡事都有变数,如果不能成功的话,呵呵!她只能孤独终老了!” 郭飞听到这里,心里乐开了花,心道,真他吗的会胡说啊,不过看美霜姐姐应该是动心了。嘿嘿!只要是她动心了,我就能在孙建军跟前交代了。 郭飞随后就阴下脸了,就他吗的这样让孙建军把我的女人弄走了,我这也忒窝囊啊! 龙田海最后说,“大姐,我看出来,你就是一个富贵至极的女人!哈哈!好好把握吧!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里。” 龙田海说完扬长而去。 郭飞挽着王美霜的手臂喃喃道,“美霜姐姐,这龙田海我看也是一派胡言,他说的不准吧!” “我看他说的是真的!这个人连我现在的情况都知道,我看应该是个高人!”王美霜眼神兴、奋,仰望着蓝天喃喃自语。 郭飞心里也很高兴,看来王美霜是相信了。 郭飞急忙说,“既然这样的话,咱就赶紧和孙书记联系,让你嫁给孙书记算了!” 王美霜娇笑道,“你看姐姐就是那种贱人吗?姐姐才不去找他呢?这还要看他的表现了!格格!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郭飞也就跟着嘻嘻的笑。 两人从果林山上下来,直接回了王美霜家。 晚上时候当然又是极尽缠绵,郭飞想得是,王美霜虽然说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但马上要嫁给孙书记了,说来说去现在和王美霜“那个”,就等于是在日孙书记的太太啊! 这个滋味还是很爽的。 第二天郭飞从王美霜家里出来就给孙书记打了电话。郭飞说王美霜心里很愿意,只不过要愿者上钩。 领导的阴险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葛珍依偎在郭飞身边,很是亲昵的说,“郭飞哥哥,想啥呢?别想了,你就是只癞蛤蟆,有我这样爱你还不够吗?你还想吃天鹅肉,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格格!人家的眼光是很高的。郭飞哥哥,别的啥也不要想了,我今天领着她来就是想让你懂得一个道理,天下的漂亮女人多的是。可并不是都能得到的。” 葛珍见郭飞不说话,以为说到了郭飞心里,接着说,“郭飞哥哥,我想好了,以后等我嫁给你咱们就过平常人的日子。这年月没有钱,没有地位是不能在社会上立足的,是不可能叫人看的起的。咱们都是普通人,郭飞哥哥,你就踏实下心来,好好想想咱们结婚的事儿吧!” 葛珍越是这样说,郭飞心里越是心烦。 突然郭飞的手机响了,郭飞暗道,还好,总算暂时能摆脱她了。我咋就不明白了,我想要的女人一个也留不到身边,不想要的女人硬是向我怀里钻啊! 电话里传来郭飞的同学张晓燕的声音。 郭飞自从调到邮政局上班,和张晓燕就有了联系,张晓燕虽然说很有社会背景,她姑父是邮政厅的副厅长。可发现郭飞的进步太快了,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从一个小小的临时工弄成了正式工人,并且调到了县城。张晓燕感觉郭飞不可小觑。 张晓燕焦急的问,“郭飞,你去哪里了?你咋总是在上班时间乱跑呢?邓股长正在四处找你啊!” 郭飞急忙挂了电话,这才想起来,今天着急去县委见孙建军,竟然送完了信就跑出来了,忘了请假。 郭飞一把推开葛珍,着急的说,“葛珍,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工作有了准确信息我再来告诉你。” 葛珍还想说什么,郭飞就急急的出了邮政所,慌忙回到了县邮政局。 郭飞进了法纪股股长邓生飞办公室,邓生飞冷冷的问,“郭飞,你去哪里了,不知道送完了信要回来坐班吗?” 郭飞怯懦道,“知道,有点儿事儿耽误了!” 邓生飞的脸唰的阴沉下来,他站起来吼道,“郭飞,你自从调到了邮政局,我就一直在暗暗观察你。哼!你也太不像话了,你以为邮政局是你们家开的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可是单位,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干不成这工作的,赶紧给我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郭飞当即愣住了。 郭飞来邮政局差不多两个月了,郭飞对邮政局的制度早就非常熟悉了。用一句话说邮政局的工作就是纪律涣散,工作散漫,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机关的严格。 别人可以三天两头请假,或者是说不来就不来。可自己完成了今天的工作,还要受到批评!真是让人不可理解。 郭飞就想把今天见到县委副书记的事儿和邓生飞说了,好震慑一下他。 郭飞还没有张开嘴,不料邓生飞竟然说,“别和我说你和孙书记有啥关系啊,现在咱们谈的是工作,工作不过关,说谁也没有用。况且、、、、况且局长也很重视你!” 郭飞脑袋嗡的一声,暗道,他吗的,原来他们一直在关注我。看来我是真的得罪了局长高建山。高建山表面上是把我调到了城里,其实是想着找我的麻烦,借机把我除掉呢。 郭飞不禁心下一冷,暗道领导的阴险。 那个常勇不当邮车司机了,相反更是得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郭飞观察着常勇好像是一直在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邓生飞说,“现在说什么一而没有用了,这次经过我们认真研究,还不想一棒子打死你,你写个检查材料,下午下班前交到我这里来,看你以后的表现再说。” 郭飞心里很憋屈,感觉很不公平。但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蔫头耷脑的从法纪股出来,进了分发大厅。 分发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可见邮政局工作的松散了。赵莹突然悄无声息的进来,坐到郭飞身边,轻声笑道,“郭飞,咋的?伤心啊!” 郭飞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吗的,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赵莹轻轻拍了一下郭飞的肩膀,“郭飞,你刚来单位,不知道单位里的规矩,这年头就是靠的关系,有关系啥也好办。你的事儿今天其实我们早就商量过了,要不是我据理力争,恐怕你这回就又调回乡下去了。” “回去更好!”郭飞气愤道。 “格格,不用怄气,我现在也不能起好很大的作用,总之我感觉在邮政局里你是得罪了啥人?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下来就和局长好好接触一下,有了局长的后台,你以后啥事儿都好办了。” “我咋和局长接触,我就是个破送信的。” “格格,我早就为你想好了,巴结人的手段有时候不一定用钱,你不是会丰凶催乃术,会给女人美容吗。就凭着这一手,我保证你以后能在局里吃的开。” 喂饱了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的眼睛一亮,惊异的问,“咋办?你就和我说说呗!”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能安分下来,心里有了想法了是不?想混个领导了,哼!很正常的事儿。不过,要想叫我告诉你咋弄,晚上就在你宿舍里等我就行!”赵莹妩媚的一笑,扭着身子走了。 郭飞暗道,这也难怪了,好些天没喂过她了,说不精她早就饿坏了。呵呵!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可以发泄一通。 很快到了晚上,郭飞在邮政局宿舍里等赵莹。郭飞想,他吗的,老子一定得弄个官儿当当,这样就有了追段思媛的资本。那小妞别在我跟前得色,早晚得成了我胯下的女人。 一想起来段思媛,郭飞心里就痒、痒的,那个巨大的东西也就十分硬挺了。 赵莹轻轻推开了宿舍门,蹑手蹑脚进来。赵莹一下扑入郭飞怀里,笑道,“我的小东西,你真是想死姨了,咋来了这么多天,就不找姨呢?害的姨憋不住还是来找你了!” 郭飞用行动代替了语言,郭飞的嘴早就狂吸在了赵莹性感的樱、唇上。郭飞的手也不闲着,立即开始脱赵莹的衣服。 赵莹躲闪开,笑道,“瞧你那个猴急样儿,我早就有准备了!” 赵莹不到两秒钟就把浑身扒光了。 擦!这娘们真是够浪的,竟然连内内都没穿,真是有所准备,准备着让我进攻他呢。 虽然说是冬天,但宿舍里暖气很热,他们根本不用盖上棉被。虽然说是在邮政局里,但此时的邮政局里除了两名值班人员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值班室在楼下,郭飞和赵莹则是在四楼,两人就肆无忌惮的开始了男欢女爱。 一个是身经百战的不倒钢、枪,一个是深不见底的老窟,两人好一通厮杀。 赵莹这回像是要把这些天来失去的全部补回来一样,她别出心裁的跳到了床下,身子趴在床沿上,让郭飞从她身后狂、顶,每次都能感觉郭飞的深入。 赵莹疯狂扭着身子,配合着郭飞的进攻,真正体验到了郭飞异于常人的勇猛和彪悍。 郭飞好像是有意在发泄着,把身下的女人时而当成王美霜,时而又当成段思媛。狠狠的冲刺着。他吗的,老子是个男人哩,老子就要顶天立地,老子就不信了,啥样的女人都要在老子身下屈服。 、、、、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你死我活的拼争中总算是结束了。 郭飞和赵莹身上都流下来大粒儿汗珠。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赵莹仰面躺着,气若游丝的说,“过瘾了,真的过瘾了,郭飞,你咋就长了那么个稀罕人的大玩意儿啊!” “呵呵!别说这个了,我把你伺候好了不?”郭飞坏坏的笑着问。 “舒坦了!” “那就赶紧给我说说我从哪儿下手巴结局长啊!不过局长也不是那么那么好巴结的。我得罪过局长你是知道的。”郭飞喃喃道。 “那有啥?枕头风是最厉害的!”赵莹浅笑着说,“男人离不开女人,就女人在男人跟前稍微一动嘴,事儿就全办妥了。” 郭飞心中暗笑,赵莹真是老来俏啊!动嘴,动哪张嘴呀?不用问自然是下面哪张小口了。 “局长的老婆叫任红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才三十多岁,局长比她大十岁。任红妹是个大学毕业生,长得出奇的美丽,但就是有一点儿不顺心,她那个乃太小,小的惊人。任红妹就这么一点儿缺憾,一直挂怀。总想着做了手术呢?可就是担心手术不能成功,到时候把身子毁了!”赵莹缓缓说。 “有这样的事儿,没想到局长还娶了这样一个老婆?你的意思是叫我出手,给局长的老婆摸摸乃,这样就不用手术了,对不?”郭飞兴、奋的问。 “正是!” “可是我咋能才接近局长的老婆呢?”郭飞旋即失落起来。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有我呢?”赵莹得意的说。 一夜无话,第二天郭飞有一封爱恋美容所的快递。赵莹找到郭飞说,“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我跟着你去送信,顺便也做做美容,咱们就在美容所里等她。” 郭飞懵懵懂懂,不过看赵莹很有把握,就把爱恋美容所的信放到了最后送。 赵莹先是去了爱恋美容所,天近中午给郭飞打电话,欣喜的说,“赶紧过来,鱼儿来了!” 郭飞兴冲冲的进了美容所。 赵莹一眼看见郭飞笑道,“哎呦,这儿不是个那个送信的美容师吗?红妹,你不妨叫他给你看看!他的手法老奇特了!” 赵莹转头对一个打扮入时,正在做面膜的女人说。 脱衣服吧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马上朝那女人看去,就见那女人正躺在按摩椅上,双眼紧闭,因为敷着面膜,郭飞看不清她的脸。但从白皙颀长的脖颈不难看出来,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任红妹扭头看了一眼郭飞,诧异道,“赵姐,你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个送信的啊!” “恩,送信的咋了,他就给我按摩过,真是见效啊!我和他是老相识了。” 赵莹冲着郭飞摆了一下手,郭飞就急忙凑过去,“咋了?赵姨。” “你那个按摩手法叫啥名字来着?” “丰凶崔乃术,是一位老神仙传授给我的。”郭飞故意说的神乎其神,好让任红妹相信。 “老神仙?这么说应该很管用的啊!”任红妹突然坐直了身子说。 “那是!我的按摩手法绝对是一绝,就是平胸的女人叫我一摸,超不过五天就有变化了。呵呵!咋了?”郭飞一边说着一边朝任红妹的胸上瞥了一眼,惊奇的发现任红妹的胸并不是赵莹说的那样小的可怜。 任红妹的胸、脯鼓鼓的,显露出完美的形状来,很有些引人的味道。 任红妹好像是发觉了郭飞的眼神,不禁娇声说,“这小子看着咋不太老实啊?赵姐,你认识他么?” “当然认识,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你要是有想法的话我可以和他说说。”赵莹狠狠瞪了郭飞一眼,轻轻和任红妹说。 任红妹犹豫不决,好像是拿不定主意。赵莹轻笑道,“红妹呀,其实这个也没啥,让他试试看嘛,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任红妹不吭声了。郭飞把快件交给爱恋美容所的老板,就打算从服务大厅里出去。赵莹冲着任红妹一笑,也不说郭飞的事儿了。 任红妹突然叫住了郭飞,“小兄弟,停一下!” 本来很是失望的郭飞顿时心里一阵欢喜。他吗的。她还是对她的胸很不满意的。呵呵!机会终于来了。 果然任红妹低声说,“小兄弟,我想让你给我看看,看我的这个还有救吗?”郭飞听出来任红妹的声音怯懦,郭飞明白虽然说她是个大学生,经多见广,但必然是局长的太太。作为局长的太太是必须要矜持的。 赵莹呵呵笑道,“郭飞,既然人家求你了,你就给她看看,咋说咱俩也是老朋友了,以前给我看过,现在咱们又是同事。” 赵莹本来现在正在做着美容按摩,突然一把拨开服务员,站起来,拉起了任红妹的手说,“走,跟我去我家里,在那里方便!” 任红妹无奈只有叫服务员把脸上的面膜揭了,露出来如花似玉般的一张脸。 那鼻子,那小嘴,那眼睛,那下颌,每一样都十分精致,迷人,凑在一起更是魅惑十分。郭飞的眼睛顿时被任红妹的美貌吸引了。 他吗的,还是当领导好,当了领导就有美女,就有好比操了。就高建山那个狗币德行,愣是娶到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任红妹乜斜了一眼郭飞,脸上不禁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在郭飞眼里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任红妹羞羞答答的跟在赵莹身后,从美容所里出来。 郭飞也就跟着她们上了赵莹的车。 很快到了赵莹家里,赵莹的丈夫王跃进正在上班,郭飞和她们进了赵莹的卧、室。 赵莹的卧室布置很豪华,虽然说赵莹在邮政局里是任红妹老公的属下,但赵莹也算是个官太太了,她的老公是教育局局长啊! 郭飞傻愣愣的站在当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时不时在任红妹的身上瞟瞟。任红妹是自己领导的夫人,郭飞突然就越来越拘束了。 赵莹笑道,“唉!做女人就是麻烦,就是难啊!乃子小了,男人就不稀罕,像我们这样的没法子就得想法保养好自己的身子,时刻保持着一种诱惑才行啊!现在的男人都他吗的花心。” 任红妹轻轻坐在床上,两手放在双、腿上,也显得很拘束。她可能没被其他男人看过身子,脸上竟然感觉火辣辣。 任红妹突然说,“赵姐,要不我就不看了!” “我看你咋磨磨唧唧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个事儿不能告诉任何人,谁会知道啊!郭飞,你记住了,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真要是能给局长夫人看好了,局长夫人一定会报答你的。”赵莹虎着脸,瞪起眼睛对郭飞说。 郭飞急忙正色道,“我知道这事儿太重要了,我不说!” 眼睛仍然停在任红妹身上。 “行了,别墨迹了,红妹,脱衣服吧!赶紧让郭飞看看到底行不行啊?这个没有任何痛苦,比做那个隆胸手术要好多了!”赵莹说着话,竟然走到任红妹跟前,帮助任红妹脱起上衣来。 旺仔小馒头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任红妹娇羞的看着郭飞,起初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下定了决心。她轻声说,“赵姐,你叮嘱他千万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 没等赵莹说话,郭飞急急的说,“我郭飞是个正人君子,说不说一定不会说的,您就放心好了!” 外套和里面的内衣都被脱了下来,露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乃罩子和白皙的臂膀。郭飞低着头偷偷瞥了一眼,心就砰砰的跳起来。她吗的,领导的夫人就是不一样,那水嫩的模样真是叫人流口水呀! 也是,不鲜不嫩的女人,领导咋会看的上呢? 郭飞发现任红妹的凶绝对是34d的,。这样的凶对于一般女人来说就已经不小了。 任红妹突然娇声问,“这个不用摘了吧?” 郭飞抬头笑道,“不摘我看不出来,也拿捏不准学位,不能很好的按摩呀!” “这有啥呀?摘了吧!”此时的赵莹早就急不可耐,没等郭飞说话,趁任红妹不注意,把罩子摘了。 罩子里面突然滚落了两个圆圆的塑料制品。是假胸。 任红妹的凶立即呈现在了郭飞跟前,我的天啊!那哪里是女人的凶啊,和健壮男人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只能算是小小的突起。 擦!旺仔小馒头啊! 郭飞真的傻眼了,见过的女人里面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凶。怎么回事?她的根本就没发育啊! 局长高建山咋在娶她时候没发现这个呢?相信只要高建山是男人的话绝对不可能娶一个这样的老婆。面目长的好只是一方面,身条好又是另一方面,就凭这个旺仔小馒头,呵呵!她的身条逊色不少啊! 他吗的,可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任红梅必然是一个气质很佳的女人。就她这样的气质,恐怕任何男人见了之后的第一眼还是要动心的。 赵莹看着愣神的郭飞,嗔怪道,“还愣着干啥,赶紧的,赶紧过来呀!” 郭飞走上前,慢慢伸出手来,犹豫着观察着任红妹的脸色。任红妹的脸早就成了一块红布,既有乃小的尴尬,又有和一个陌生帅哥接触的激动。 赵莹见郭飞迟迟不动手,娇笑道,“郭飞,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可是领导的太太,治好了她的病,你就想吧!以后你在邮政局的日子还能差的了啊!” 任红妹干脆闭上眼睛,避免和郭飞眼神的碰触,任凭郭飞的自便了。 郭飞颤抖着手终于放在了任红妹的小馒头上。 小馒头硬硬的,好像只有肌肉,真的像一个男人一样哩! 在郭飞的手刚一碰到任红妹的小馒头时候,任红妹的身子不自禁的颤抖一下。除了高建山,再也没有男人碰过那个地方了,她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暗暗祈祷着,希望他能治好了我,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叫一个陌生的小伙子摸自己的乃,而且这个人还是老公的下属。 郭飞拿捏准学位,在乃上做着旋转运动,不时的轻声问一下,“疼吗?” 任红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摇头或者是点头代替说话。郭飞的手在她凶上捏的她痒痒的,心痒难耐,好像乃上的神经和血管都兴、奋了。那种感觉甚至比高建山在她身子上翻腾时还要爽快,还要美妙。 郭飞想达到的就是这个目的,郭飞并不是完全运用丰、胸术上的按摩手法,而是时不时的寻找任红妹的兴奋点儿,故意挑、逗着任红妹。郭飞早就被任红妹超凡的气质弄得有些神魂不安。 郭飞想,领导的太太是个大学生哩!大学生的滋味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吧! 好久以后,郭飞的手几乎都有些累了,才顺时针和逆时针各揉了四十九次。而此时的任红妹浑身就像是被火烤着一样,说不出来的燥、热,凶上更是火辣辣的,似乎有一万只蚂蚁在乃里乱爬一样。 做美容,做丰胸按摩都很多次了,任红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任红妹迷茫的感觉郭飞应该是能治好她的病的。 郭飞停下来手,怯懦的说,“好了,今天就只能这样了,任太太,明天如果你发现了有变化的话可以还找我,如果没啥变化,那就是我郭飞学医不高,也就无能为力了。” “呵呵!放心,明天接着找你,不过任太太,你需要在高局长跟前说几句好话了,不然郭飞就没时间出来啊!”赵莹轻盈的笑着说。 “那个没问题,明天我看吧!” 任红妹在临走的时候朝郭飞又看了一眼,她感觉郭飞的确是个很诚实的人。 任红妹打的回家了。 赵莹一把抱住郭飞,风、情道,“郭飞,你刚才在摸任红妹的乃的时候,知道我啥感觉不?” “呵呵,你能有啥感觉,我又没摸你的。”郭飞讪笑道。 “哼!比摸我的都难受,那个痒劲儿就不用说了。快,快摸摸姨吧!”急得赵莹抓起来郭飞的手就向她的凶里送。 郭飞在赵莹的乃上就是好一阵子的把玩。 玩儿的尽兴了,赵莹突然问,“郭飞,好而我说实话,想操了任红妹不?” 女人心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赵莹和郭飞在一起就是总想着玩“那个”了,都四十岁的女人了,还是很不正经,说话竟然这样直白。 郭飞笑道,“你说呢?不过我要是操了她,局长能饶的了我吗?呵呵!” 赵莹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过来勾住了,嘴巴在郭飞脸上一阵乱拱后,嗲声嗲气的说,“郭飞,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我凡事儿都都是为你考虑的。我很盼望着你能出人头地,做个人上人。“ 不知道赵莹为什么说出来这样的话,郭飞就不眨眼睛的看着赵莹。赵莹好像是动了感情接着说,“实话说刚才你给任红妹那瘪凶按摩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是女人,我不情愿让你当着我的面玩儿别的女人。” “呵呵,你就是个醋坛子,我没干啥呀,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贼胆子啊!人家可是局长的太太!”郭飞忽然意识到现在怀里抱着的也是一个局长的太太,就笑道,“当然和你是一样的,不过她对我的诱惑力当然及不上你啊!” 郭飞不让赵莹再说话,干脆堵上了她的嘴。 郭飞的手也没有闲着,像刚才在任红妹凶上揉、捏一样,也开始在赵莹乃上搓揉。直弄得赵莹心痒难耐,慌忙一把推开了郭飞,娇笑道,“咋的?你个馋猫,昨天晚上才折腾了一夜,现在又想弄啊?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家老头子要回来了,你、、、、” 赵莹坐在床上喃喃道,“要想出人头地,就得要有胆量,做常人不敢做的事儿。尽管说我心里很情愿,但还是想让你上了任红妹。” 赵莹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郭飞,郭飞不禁怯懦道,“哪里有机会呀?再说了万一她不让上咋办?那不全部玩儿完了吗?” “呵呵!强上!”赵莹冷冷的说。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况且刚刚我也看出来来了,你给她揉的时候,她十分娇羞,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模样。一看到她那个小浪样儿,我就有火。女人的心就是这样,她想出轨,但又担心。不过她真要是和你好上了,那你的前途就不可思议了!” “给局长戴了绿帽子,局长还得提拔我!对不?” “呵呵!明儿个她一定会主动找你的,就在我这里,看你的胆量了!”赵莹目光冷冷的说。 郭飞就想,赵莹八成是想拉任红妹下水。不知道局长咋得罪了她。 其实很简单的事情,赵莹在邮政局都十来年了,到今天还是个副股长。这怎么能让她不恼火呢?这不单单是赵莹一个人的问题,更大的程度是对赵莹的老公王跃进的蔑视。 郭飞从赵莹家里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的。郭飞感觉任红妹的确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但她是领导的夫人。现在领导正盯着他不放,万一让领导知道了他玩了他老婆,那个后果可想而知了。 回到邮政局,葛珍正在宿舍门口等着他。 葛珍见郭飞娇嗔道,“你又干啥去了,咋才写了检查又出去了?” “我、、、我今天送完信就请假了,今天应该没事儿了,他们咋说也不能总是整治我的。”郭飞撒谎道。 郭飞开了门,葛珍进来,葛珍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马上扎进郭飞怀里,娇媚的说,“郭飞哥哥,我在门口等你半天了,我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儿。” 郭飞暗道,这妞算是缠上我了,有啥事儿要和我商量啊? 郭飞心里很烦,但还是勉强装出来很担忧的模样问,“说啊!” “村长找我商量了,说我有两个工作可以选择,一个是商场做销售员,一个是叫我到县里的招待所做服务员,你看哪个比较合适啊?反正我是你的人了,咱俩迟早要结婚的,这样的大事儿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啊!”葛珍满是忧伤但也难以掩饰住内心的喜悦问。 郭飞心想,唉!没啥法子?葛珍天天把结婚放在嘴边上,难道说我这辈子一定会娶了她? 郭飞不禁皱起来眉头,略作沉思道,“我的意见是去招待所做服务员。” 郭飞有郭飞的个人想法,郭飞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着弄个官当当,三河县招待所是县里面的头头脑脑接待领导的地方,郭飞想让葛珍在那里面上班,说不准以后她会得到点儿消息啥的,对自己或多或少有帮助呢。 “俺我就听你的,你说叫我在哪儿我就在哪。”葛珍欣喜道。 郭飞拿出手机来拨通了王美霜的电话,当着葛珍的面,郭飞和王美霜不好说啥,就是告诉她葛珍的工作定在县招待所。 葛珍娇美的笑道,“郭飞哥哥,我早看出来你本事就是不小,和县委副书记的太太都有了关系。” “呵呵,那是!” 郭飞的手机突然又响起来,竟然是王美霜,王美霜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郭飞,我在家里等你,你马上来我家一次,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郭飞不禁纳闷,咋的?她会有什么事儿呢? 六次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王美霜有事儿,郭飞自然心急如焚,马上尴尬的对葛珍一笑,说,“看了不?领导夫人有请,我需要马上过去!今晚上可能就不能陪你了!” 葛珍撅起性感的小嘴,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也毫无办法,因为是人家才给自己安排了工作。本来是想有高兴事儿,今晚儿和郭飞好好温存一下子,这下泡汤了。 葛珍苦着脸说,“哼!你现在就是个大忙人了!” 郭飞和葛珍从邮政局出来,郭飞骑自行车直接去王美霜家,葛珍则回了芦苇屯,准备明天到三河县招待所正式上班。 郭飞进了王美霜家,直接上楼。伶俐的保姆看一眼郭飞,知道是领导很熟悉的人,指了指王美霜的卧室。叫郭飞进去。 郭飞刚刚进了王美霜卧室,就见王美霜正慵懒的躺在床上,面容愁苦。 郭飞掩上门,马上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王美霜的脸颊,问,“咋了?美霜姐姐!” 在郭飞跟前,王美霜自然很随便,王美霜轻轻拨开郭飞的手说,“别乱动了表弟,我现在结婚了。” 一个表弟似乎把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远了。这是自从王美霜结婚以后,郭飞和王美霜第一次接触。其实在王美霜将要结婚的时候,郭飞就想到了依照王美霜的性格,以后再想和王美霜在一起,再想碰王美霜的身子,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就在王美霜结婚的那一刻起,郭飞就意识到他要和那那具白玉无瑕,玲珑精美的身子说拜拜了。郭飞再清楚不过,王美霜是个好女人,是个肯为丈夫守住的女人。 郭飞把手拿开,依依不舍的挪了下屁古,离开了王美霜一段距离。王美霜这才无力的说,“郭飞,现在我后悔了。” 只说了一句话,王美霜的眼泪就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郭飞的心立刻就揪起来。他站起来,焦躁的看着王美霜,低声问,“究竟是咋回事?美霜姐姐。” “孙建军是个变态!”王美霜淡淡的说。 “啊!”郭飞张大了嘴。 王美霜接着哽咽着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昨天洞房花烛夜,他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舔遍了我的全身,这还不算,几乎一整夜都是压在我身上,干了六次!这叫人任何一个女人能受得了啊!” 郭飞暗骂,孙建军真的是个畜生,哪里有一夜干女人六次的?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想起来王美霜在孙建军身下挣扎的模样,一个这么好的女人就被他那样的蹂躏,虐待,郭飞的心霎时碎了。 郭飞很自责,是他为了能巴结讨好孙建军,想办法拱手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他。此时的郭飞无言以对,他感觉不对不起王美霜。 郭飞满以为王美霜嫁给孙建军是会得到幸福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性福。 王美霜轻轻撩起来内、衣,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王美霜托起乃来,轻声道,“郭飞,你过来看。” 郭飞急忙上前,顿时惊讶不已,乃竟然是肿起来了。 好恶毒的孙建军。 郭飞突然想起来孙建军原来的太太杜安贞来,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面容憔悴,唉!原来她也是被孙建军蹂躏的缘故啊! “他吗的,老子拱手相让了,他竟然敢这么做,美霜姐姐,和他离婚,马上离婚!”郭飞咆哮起来。 “我叫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说,唉!其实我也很理解孙建军的,他才四十岁,这么久了没摸到女人,这回摸到了,他岂能不纵情无度呢?”王美霜若有所思的说。 “理解他?这简直就不是人!” “郭飞,你不是会按摩吗?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按摩按摩,减轻些痛苦。再有你有什么好办法想出来,看能不能叫孙建军减轻裕望。” 刚才还不要自己碰她的身子呢?现在却又要自己摸她的乃了?王美霜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女人心海底针,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王美霜苦笑道,“你可不要想入非非,老老实实的给我按摩。” 郭飞点头,王美霜这样痛苦,郭飞哪里还有心情动歪心思。 郭飞轻柔的为王美霜按摩起来。 与此同时,郭飞心里想着怎样让孙建军好好疼爱王美霜。孙建军是个领导,那么大的领导,郭飞不敢和他明说的。想什么办法呢?让谁去说这件事情呢? 王美霜在郭飞的按摩下,浑身舒畅了许多。 昔日里很坚强,很有主见的女人只用一天时间就成了这样子。郭飞突然想到了一种女人,那是一种性裕十分强烈的女人,只要是能找到那样的一种女人,好好的教训一下孙建军,或许孙建军会有所好转,让王美霜的生活幸福起来。 酥麻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想的是给孙建军找个性裕很强的女人,好好让孙建军感受一下身子被掏空的痛苦。可从哪里去找这样的女人呢?这让郭飞煞是为难。 想想自己的那些个女人,郭飞不禁暗笑,她们都是一些在自己身体下屈服,不堪重负的女人。就在郭飞为如何解决孙建军家庭和谐问题而苦恼的时候,机会来了。 郭飞从王美霜家出来,第二天就老同学张晓燕说局长住院了。张晓燕一脸神秘的说,“局长别看四十多岁了,但那个的要求特别大,对女人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他本来是个风流成性的局长,到处拈花惹草,可自从家里娶了这么个妖精般的大学生,情况就变了。他根本应付不了那个女人,那女人在床上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家里的坑再也填不满了,局长精力越来越差。知道他这次是为什么住院么?” “不知道!”郭飞听到这样的事儿,很是好奇,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女人,郭飞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要是孙建军娶上一个这样的老婆,那孙建军可能就要完蛋了,再也没有精力折磨女人了。 “肾亏!把身子都掏空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让那小妖女给祸害了。”张晓燕说完咯咯的一阵浪笑,对着郭飞神秘的眨眨眼睛,让郭飞很摸不着头脑。 张晓燕把消息报告给了郭飞,趁着局长不在邮政局,溜之乎也。 郭飞上午送完了信,下午给办公室请了假,和赵莹一通回到了赵莹家里。郭飞苦闷道,“今天任红妹一定不会找我的。” 赵莹微微沉思说,“你和她的事儿成不成就在今天了,她要是来了,呵呵,一切都好办了,说明她把平胸的事儿当成了大事儿,再有就是对你有点儿那个意思了。唉!不巧的是局长住院了,看着吧,考验她的时候到了,当然也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郭飞也是一阵苦恼,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任红妹能来。 让人万分惊喜的是他们刚说完话,任红妹就悄悄的进了门。 赵莹十分高兴,但表现的还是十分担忧的模样,“这不我和郭飞正说呢,局长住院了,也不知打情况咋样?” 任红妹微微一笑,脸上轻微红了一下说,“不咋的,就是老毛病,肾有点儿不好。郭飞来了吗?” 赵莹笑道,“早来了,呵呵!昨天感觉咋样?” 任红妹脸上娇红,一语不发,直接进了卧室才说,“真是见效啊!我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个本事。昨天晚上我感觉乃胀的难受,今儿个早上一看,我的天啊!你们瞧瞧!” 今天再也不用赵莹帮着她脱衣服了,很快,任红妹利落的把上衣连着里面的内衣,还有罩子摘了。郭飞和赵莹的眼睛马上落在任红妹的乃上。 如果说昨天任红妹的乃是突起的话,今天就应该说是乃了。雪白的,鼓出来老大一部分。任红妹娇美的笑道,“小兄弟,真是感谢你,你真是个奇人。” 郭飞腼腆的一笑,“其实昨天我也没有很大的把握,今天看了我就心里有数,很有信心了。你这个再稍加调理,呵呵!以后绝对可以说是、、、、、”郭飞没说下去。 人家必然是领导的太太,当着她的面说女人乃子的事儿,这很有些不合时宜。因为和任红妹必然还不是很熟悉。 没有了太多的语言,郭飞看了一眼任红妹,得到她的许可后,双手立即放上了任红妹的胸。 今天任红妹没有了昨天的羞怯,她感觉郭飞的手就像是有磁性一般,在奶上轻轻的揉。捏。那种感觉弄的她浑身苏麻,心里痒痒的。乃上也像是昨天那样剧痛了,而是缓缓的有了种让她心魄荡漾的感觉。 赵莹看着任红妹,心想吗,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她也是个很浪的女人。唉!人家是领导的太太,郭飞是必须要走这条路的,看来郭飞这回十有**是要成功了。 郭飞摸乃的感觉和昨天截然不同了,昨天是硬硬的,而今天就有了柔软的感觉。郭飞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按照学位按摩着,他悄悄观察着任红妹的脸色说,“不咋痛了吧?” 任红妹轻声道,“一点儿也不痛,还有点儿、、、、” 本来是想说痒痒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下去。 赵莹看出来端异,轻笑道,“哎呦!我倒是忘了,我得赶紧去趟超市,老王叫我买点儿饺子粉的。晚上准备包饺子。” 说完走了。 郭飞和任红妹两人在卧室里谁也不说话,过了很长时间,郭飞才问,“是不是有点儿痒啊,那就是找对了感觉了。” 任红妹满脸羞红低头恩声。 郭飞忽然嘻嘻笑道,“其实再用针灸一下,您的凶和您的身体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的。” “针灸,你还会针灸?” “恩!” 现在郭飞说什么吗,任红妹都相信了。急忙道,“那就赶紧给我针灸吧!” 郭飞故意装出来一脸尴尬,“针灸是要在那个地方的。” 干柴和烈火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任红妹粉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显得分外鲜嫩,迷人。 郭飞眼睛看着任红妹,蓦然心里蠢蠢裕动,忍不住在乃上揉捏的力度大了些,任红妹不禁一声轻哼。 就这一哼,可谓是荡气回肠,勾人魂魄,郭飞立时心惊神荡。 任红妹不禁轻轻扭着身子,低声说,“兄弟,你轻点儿行吗?我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声音发嗲,听来更让郭飞呼吸急促。 郭飞的眼神与任红妹的眼神碰撞在一起,郭飞发现任红妹的眼神很火热,对郭飞好像是有种期望。郭飞瞬间就有了被电到的感觉。慌忙低下了了头。 郭飞的呼吸有些局促不安,手也就跟着颤抖开了。郭飞急忙想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可忽然一抬头,发现任红妹甚是妩媚,正用一双很风情的眼睛看着他。 与此同时,郭飞鼻孔中马上充溢着任红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脂粉香味,不禁让郭飞有些意乱情迷。 郭飞恍惚发现任红妹的小嘴撅起来了,似乎在向郭飞的脸凑。郭飞几乎和任红妹脸贴着脸了。 让郭飞没想到的是任红妹竟然比他先下手了,任红妹的小嘴突然啄在郭飞的嘴上。郭飞哪里还能把持的住,两张嘴立即亲吻在了一起。 没有太多的语言,一切似乎显得是顺理成章的,郭飞用力把任红妹扑倒,压在了她身上。 郭飞嘻嘻笑道,“领导太太,对不住了!” 郭飞突然弓起来身体,嘴含住了任红妹的一颗淡红色的应桃。舔、咂,撩、拨、吮、吸,每一样都使用上了,让任红妹顿时浑身战栗,身心荡漾。 “这是我意料中的结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唉!”任红妹的身子在郭飞身下扭着,放纵的激情正式上演了。 **,郭飞本来是想把任红妹和孙建军弄到一起,让孙建军感受一下身体被掏空的那种感觉。可是在内心深处,郭飞想的更多的是既然有这样的女人,而自己又是一个长了巨、物的男人,何不先感受一下呢? 很简单的事情,任红妹的库子褪下去了,露出来的是白花花的肚、皮和双腿,还有任红妹那丰满俏丽的臀。 郭飞在那片三角区域瞥了一眼,立即感受到那里的与众不同。 任红妹小腹下面有一块高高的隆起,隆起要比一般女人的高出很多。可能这就是她性裕大的体现了。 郭飞恍惚知道凡是这样的女人,对“那个”的要求是很大的。郭飞把库子褪下去半截,露出来光光的屁古,很简单的事情,立即入了任红妹的体内。 任红妹的水帘洞里是那样紧致,郭飞当时就想,就她这样的女人没有不把四十岁的局长身体掏空的。 郭飞很愿意享受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似乎是其他女人身上不曾有过的。郭飞笑道,“局长夫人,咋这么紧呢?我真是受不了!” “局长也是这样说!我也没法子!” 任红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缩,让郭飞更是兴、奋不已。 “咋还叫我局长夫人,你都草我了,还能这样叫吗?”任红妹嗲声嗲气的说。 “那叫啥?” 任红妹毫不犹豫的说,“你就叫我红妹姐姐吧!” “行!红妹姐姐!我用力了!” “我喜欢你用力!” “啪啪”的声音响起,在赵莹卧室的大床上上演着无比敬激、情的一幕,奏出来永久不变,十分刺、激的旋律。 任红妹自从嫁给局长高建山来,几乎没有过这样被冲击的感觉,虽然说高建山每个晚上都要在她身子上爬上爬下个五六次的,但每次就是进去的快,出来的更快! 今天总算是过瘾了,她真正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幸福。 插起任红妹来,郭飞身体自然十分舒适,最重要的是郭飞的心里更舒服。任红妹是谁?局长的太太?局长草的女人,我郭飞就能草。局长能征服的女人,我郭飞更是能够征服。 战争持续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两人都挥汗如雨了,郭飞才停下来,趴在任红妹的身上,呼呼的喘气。 任红妹气若游丝了,喃喃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呵呵!你身子里是空的,之所以乃没有发育和没得到过满足也是有关的。只要你能满足几次,其实不用我做啥针灸的,自然会发育起来。针灸的道理其实和摩擦那个地方的道理都是一样的。”郭飞耐心解释说。 “那你就多满足我几次就行了呗!” 郭飞暗道,他吗的,女大学生咋的了?也不过如此,本来以为文化人应该矜持的,没想到更是他吗的浪。 满足了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二人激战,都耗费了很大体力,他们几乎都忘了这是在什么地方,郭飞仍然无力的压在任红妹身上舍不得动弹。 任红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被男人压着的那种美好的滋味,回味着刚才郭飞带给他那种美妙的感受。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赵莹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赵莹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露出来喜悦的笑。 赵莹突然怒声喊道,“你们两个狗男女,这是啥地方?你们竟然在我家里做出来这种苟且之事。哼!看我不去告诉局长!” 郭飞听了倒是没什么,可任红妹听了无异于五雷轰顶。任红妹的身子颤抖着,用力推开郭飞,呆呆的看着赵莹,面上现出尴尬和难色。 郭飞提上库子,扭头看一下赵莹,和赵莹的眼神简单交流后,嘻嘻笑道,“赵姨,咋的啦?我就是干了这么个事儿,你就发火啊!值得吗?是不是嫌这两天我没好好心疼你,稀罕你,有点儿吃醋啊!你可别把领导夫人吓坏了,到时候我可吃罪不起呀!” 赵莹哭笑不得,当即脸上现出来妩媚,“郭飞,瞧你说的,赵姨就是吓吓你,格格!红妹呀!没事儿,就当我啥也没看到!” 说是这样说,赵莹并没有出去。 尴尬的任红妹没有办法,只有低头缓缓穿起衣服来。 任红妹终于穿好了衣服,怯怯的看着赵莹,轻声道,“赵姐,你可千万别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就是把持不住了!唉!” 赵莹轻轻走到任红妹跟前,娇媚的一笑说,“妹子,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是郭飞的女人!” 郭飞站在一边,心中暗笑,心道,我郭飞真是了不起啊,就我郭飞把两个局长的老婆都草了。哼!这就是能力。 任红妹很是吃惊,满脸羞红,一句话也不说。 赵莹接着轻声说,“唉!你我都是女人,做女人的其实很难啊!尤其是你我这样的女人,都算是官太太了吧,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咱们还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守着,这公平吗?凭啥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儿女人,而咱们就不能有也男人呢?” 任红妹好像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她没想到赵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了,还有这样的想法。 任红妹显然心情坦荡了不少,她痴痴的看着赵莹,期待着赵莹继续说下去。 “所以,咱们就应该想开点儿,红妹呀,格格,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都是郭飞的女人了。不过咱们不得不承认,郭飞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比你家的老高和我家的老王要强很多哩!” 这倒是正理,任红妹脸上不禁带了满足的笑。 郭飞插嘴道,“红妹姐姐,我就和实话说了吧!这主意都是赵姨想出来的。呵呵!我得罪了局长,就是想让你在局长跟前吹吹枕头风,我都二十岁了,不想总是在第一线工作了,我也想弄个小官当当。” 赵莹接过去说,“是呀!既然郭飞是咱们的汉子了,咱们就应该为他想想,一个男人如果总是踏实的工作,没有一点儿进取心,那个男人也是没啥出息的。” 知道了自己是中计了,任红妹没有生气,相反倒是有些感激赵莹。没有赵莹的这个美男计,她就不可能知道还有这样的伟男。 任红妹说,“行!我就听你们的!” 眼睛停留在郭飞身上,好像是刚才的缠绵还不能让她尽兴似的。任红妹对郭飞从心眼里喜欢。在床上,也许只有郭飞才可以作为他的伙伴了,只有郭飞才是她真正的克星。 “我去做饭,天快黑了,你们就吃了饭再回去!”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很快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郭飞和任红妹同时从赵莹家里出来,任红妹立即小鸟依然般依偎在郭飞怀里,轻声说,“郭飞,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功的。我家的那个老高处处都听我的话,实话说他也不敢不听我的话!他有把柄在我手里。” 任红妹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郭飞心中一动,着急的问,“啥把柄?能说说不?” “他强女干过人!” 擦!一个堂堂的局长啥样的女人不能得到,咋还强女干女人呢? 任红妹说到这里脸红红的,她没把那人说出来,郭飞也就不好再问。其实有这个把柄在手里已经足够了,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用这个去要挟高建山,自然会起到一定作用的。 几天以后局长高建山出院了。 就在这几天里,郭飞和任红妹的关系发展的可谓如火如荼。任红妹几乎一天不和郭飞温存一阵子心里就空落落的。郭飞的身体好像也真有些吃不消了。郭飞想,她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咋连我都不能对付呢?行!正好可以让孙建军见识见识这样的女人了。 拉皮条这样的事儿可不是那么好做的,郭飞一连犹豫了几天才最后下定了决心。为了王美霜,只有这样做了。 在一天下午,郭飞趴在任红妹身上时候,就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出来。 三十如狼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任红妹对郭飞的感情是越来越浓厚了。任红妹甚至想,她要是晚出生几年有多好,可以嫁给郭飞做老婆了。哪怕是郭飞什么也干不成,一分钱也挣不了,只要是郭飞能够在床上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就行了! 任红妹白皙的身子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箍住郭飞,恨不得让郭飞钻到她肚子里去。任红妹娇声喘着气,在郭飞耳边喃喃低语,“郭飞,我真是谢谢你,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女人,没有你的日子以后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过了?” “呵呵!红妹姐姐,不是我说你,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十分浪当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在整个中国几乎都很难找到几个。你说我的对不?”郭飞戏谑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这样的,反正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下面管用,能给我解决困难,我都愿意和他、、、、当然有了你就不一样了。我现在是尽想着和你在一块儿了。”任红妹好不知羞,在郭飞的身下扭动了一下屁古,说。 “哼!红妹姐姐,我问你点儿事儿不?” “请说!” “你和局长一天晚上都做几回啊?” “唉!别提他,提起他来我就生气,就他那样的,老了,还是个馋猫,可是坚持不了多少长时间啊!要说几回吗?一般是晚上平均两次,有时候中午他回家吃饭,或者是有事儿,中午就在做一回。那个质量就不用说了,差到了极点。就像是穿着鞋给我挠痒痒差不多,干把我的火勾起来了,他那里就熄灭了!那像你呀!想弄我多长时间就弄多长时间。一直到我满足了,你才停下!” 任红妹把郭飞抱得更紧了。 郭飞突然“哎呦!”一声,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任红妹的乃子。说来真是奇了,任红妹就只用这几天时间,乃就发育起来,现在俨然成了中号女人的乃。 刚刚发育起来的乃自然十分柔嫩,丰满,雪白。 郭飞捏着自己亲手制造的胜利果实,心里说不出来的欣喜。 “咋了,郭飞。” “我腰有点儿疼,我就是纳闷了,我才二十岁,你都三十岁了,我咋就弄不过你呢?还让你把我弄得腰疼了。” “格格!” “唉!看来那句话说的不错,三十如狼啊!我真担心有一天我学了局长,身子被你这个小妖精掏空了。” “以后我注意点儿行不?我尽量把持住点儿,少叫你日我几回就好了。” “那你受得了吗?” 任红妹就不吭声了。 郭飞这时候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究竟应该说还是不说。这是拉皮条的事儿。把任红妹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总有点儿不道德的。 虽然说孙建军是堂堂的县委副书记。 郭飞笑道,“红妹姐姐,在三和县城我知道还有一个男人,他一个晚上能做留此,每次都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绝对不是常人。” “谁?” “咋的?你想会会他?” “没有,我就是不相信在三河县还有比你厉害的男人。” 郭飞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任红妹是个大学生,又是领导的夫人。 过了好半天,郭飞才说,“红妹姐姐,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我就是想让你去教训教训他。他老婆是我的一个表姐,他就是不知道心疼他。总想着弄那个!” “格格!有这样的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了,有用这个去教训人的吗?恐怕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勾当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不过我还是想让你帮我这个忙的。” 骨子里尽管说是一个当妇,但是这样的事儿还是让任红妹心中犹豫。见郭飞板着面孔不说话了,任红妹心里就很别扭。 从郭飞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幸福,任红妹生怕郭飞会离开她。 任红妹轻声问,“和我说说那个男人的情况。” “呵呵!他的地位是很高的,是县委副书记孙建军。” 大学生傍大款,靠高官的意识其实早就在任红妹心根深蒂固了。要不是有这样的思想,任红妹也不会嫁给大她十岁的高建山啊!就因为高建山是邮政局局长。 “行!我答应你,就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样?” “他的事儿我去想办法!” “好,咱就这么说定了。”任红妹很娇羞,很腼腆,但内心很是欢喜。 搞定了任红妹,郭飞就琢磨着如何搞定孙建军了。他是县委副书记,郭飞在他跟前只有低头哈腰的份儿,绝对不敢指使孙建军干啥呀。 郭飞很是苦恼,就和王美霜输了心中的苦恼。 王美霜开始的时候很是苦恼,骂道,“郭飞,你是哪根神经别住劲儿了,这是啥法子?你这不是祸害人么?” 郭飞笑嘻嘻的说,“我知道这是祸害人,但就这一回!求你了姐姐!” 王美霜想,郭飞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只不过方法太不对头了。王美霜就说,“行!我依你,让孙建军上钩太简单了。” 王美霜就和郭飞说了钓鱼的办法。 体力不支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和任红妹谈好后,就在当天晚上郭飞领着任红妹去孙建军家。王美霜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本来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任红妹羞答答的。 王美霜安排任红妹和郭飞在客厅里坐下来,王美霜笑道,“妹子,这个没啥,是姐姐求你了!呵呵!” 哪里干过这样的事情,任红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郭飞阴郁着说,“美霜姐姐,就这样就行啊!一会儿孙书记来了他能主动接近红妹姐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而且孙书记玩意要是知道了是我从中拉的皮条,我郭飞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任红妹已经尴尬到了极点。但为了郭飞,她只有出卖自己的**和灵魂了。况且任红妹在内心深处还真是想见识见识大领导床上的威猛。 “放心吧,没事儿,我早就安排了保姆在楼下观察着呢?孙建军回来她就喊上一嗓子。再有孙建军回来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十一点,喝的醉醺醺的,几乎辨不清方向了。回来就进了卧室,上床没有别的勾当,借着酒劲儿就是弄那个了!”王美霜很是厌烦的说。 王美霜说起这个来很是苦恼,眉头紧皱,脸色冰冷。 任红妹很同情的说,“美霜姐姐,我这么叫你你不介意吧?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天我想办法把孙书记摆平了,还希望您以后对我多关照啊!” “呵呵!这是说的啥话。那还用说!你是郭飞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妹子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知道没有一定魄力的女人是不能做这样的事儿的。” 郭飞急忙给王美霜使个眼色,这都说的啥话呀?说来说去还不是干这样的是浪女人么,这种事儿其实说的多了,更没有必要。 任红妹缓缓站起来,“我去洗个澡,就直接去睡了!” 王美霜微笑着点头。 郭飞和王美霜就在客厅里闲聊。 王美霜说,“你这会搞定了你们局长的老婆,我看你不是要到大霉,就是要走鸿运了。” “呵呵!我搞定了书记的老婆会有啥结果啊?” “唉!郭飞,以后就不要和那样嬉笑了,我和你说过多少回,要庄重,我结婚了,咱们以前的事儿就过去了!成了永远的过去。” “这不是就咱们两个人吗?” “两个人也不行!”王美霜很坚定的说。 郭飞就想,王美霜和任红妹相比,显然就是很不相同了。王美霜属于那种很矜持,很守妇道的女人。而任红妹自然是很放荡的女人了。 郭飞看着王美霜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现在已是人妻了。想起来过往的种种,郭飞哀叹一声,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们在客厅里真的等到了十一点钟,保姆在楼下才轻微喊了一声,“美霜,书记回来了!” 王美霜拉着郭飞的手立即在一个空卧室里隐藏起来。 孙建军家住的别墅,房间自然很多,可是住的人却是很少。 就听孙建军咚咚的上楼,在洗漱间里简单洗漱一通就进了卧室。王美霜和郭飞的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可是很关键的时刻了。孙建军万一要是发现了卧室床上躺着的不是王美霜,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会发生? 别看孙建军是个性裕很强的男人,可对女人的要求是很高的,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并不是所有的女人他都会来着不拒,从某些方面讲,孙建军很有尺度。他虽然位高权重,他又是个很正直的人,不会胡搞乱搞女人,所以才造成对王美霜**的折磨。 可喜的是孙建军进了卧室,郭飞和王美霜没有听到里面发出来任何声音,王美霜料定孙建军和任红妹应该是干上了。 王美霜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现在嫁给了孙建军,就是孙建军的女人了,可是竟然让郭飞想出来这么一个办法,王美霜甚至感觉有些对不起孙建军了。 任红妹确实是女中豪杰,一个晚上把孙建军服侍的十分熨帖,他们一连做了九次,每次都是孙建军体力不支,败下阵去。孙建军很是纳闷,其他时候都是王美霜勉强坚持着,可今天是怎么了,王美霜竟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孙建军很不服输,以至于第二天亮后发现身边躺着的女人不是王美霜,脸上都没有怒色。 孙建军的身子似乎被掏空了一样,无精打采的问,“你是谁?是谁让你来的?” 在孙建娟意识里认为任红妹就一个小姐了。 任红妹柔声道,“我是邮政局局长高建山的太太,我叫任红妹,是你太太叫我来伺候你的。” 孙建军听了这话,不禁勃然大怒。 做了表子又想立牌坊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孙建军在卧室里吼道,“王美霜,你去哪儿了?” 王美霜和郭飞几乎一夜没合眼,他们的心时时刻刻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半夜里孙建军发现了其中的端异,大发雷霆。 尤其是郭飞,更是紧张的不得了,本来是想帮助王美霜从生活中的艰难走出来,让孙建军体会一下身子被掏空的那种感觉。让孙建军从而意识到自由纵裕的结果不但害人,而且还会伤害自己的身体的。 郭飞想,说来昨天干的这种事儿还是个好事儿哩!对王美霜,对孙建军就不用说了。对于任红妹也是个好事儿。 任红妹是性裕十分强烈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虽然说表面上看是个很矜持的女人,但骨子是个十足狂野的女人。 裕望的阀门一旦打开了,就像是撕开口子的河堤一样,不可收拾了。 任红妹从郭飞身上得到了难言的快乐,知道了郭飞是种大东西的男人。郭飞说有别的男人比他还要勇猛,在内心深处,任红妹还是很渴望见识的。 孙建军发怒了,任红妹却不为所动,任红妹很镇静的说,“孙书记,其实咱们这样也很好的,难道说你晚上和我在一起,三番五次的压在我身上,穿入我的身体不感到快活吗?” 孙建军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昨天晚上消魂的滋味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回味无穷。 可他是县里的领导,一个领导草了下属的女人,这要是让高建山知道了,高建山能乐意?说不准高建山会背后做小动作,让自己以后的工作和仕途陷入绝境哩! 看着任红妹白皙水嫩的身子,还有那让他很是痴迷的小腹下那块高高的隆起。 孙建军冷笑道,“任红妹,我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高建山让你来的吗?” 孙建军还有一种担心是高建山故意使用什么美人计来贿赂他。从而把自己的把柄牢牢掌握在他手里。官场如战场,人心实在是太过叵测了。 孙建军想到这里更是浑身一激灵,眼神犀利,冷冷的注视着任红妹,坐起来抓住了她的一只水萝卜般柔嫩的胳膊。 任红妹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领导的脸色变化这么快。 任红妹着急道,“哪有?这样的事儿我咋能让高建山知道呢?我是高建山的老婆,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老婆让别人去草!真是搞不懂了,您可是县里的大领导哩!县里的领导咋思想这么纯洁呢?” 一句话问的孙建军张口结舌,脸红脖子粗,好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 王美霜和郭飞进了卧室。 王美霜冷漠的说,“建军,咋回事?昨晚的事儿是我想出来的主意,我让郭飞给你找的女人!” 孙建军看见郭飞,无比尴尬。 现在的孙建军和任红妹都光着身子,很是不雅。孙建军急忙胡乱穿好衣服道,“哼!你怎么会敢这样的事儿?难道说你喜欢我在外面搞女人?” 男人说来是很奇怪的,既想着四处沾花惹草玩女人,而当老婆支持你这样做的时候,又非常失落了。因为这说明老婆已经对你很不在乎了。这可能就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吧! 王美霜仍然是十分冷漠,“当然不想!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老公在外面胡搞乱搞啊!我是逼不得已,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来这样一个下策的。你一个晚上要上我六次,我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啊!” 王美霜一字一顿的说,孙建军很是吃惊的看着王美霜。他从来没有感觉出来王美霜是这样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也从来没感受到过王美霜这样对他说过话。 王美霜真的发怒了。这让孙建军就更是吃惊。 在印象里,孙建军好像还没有遇到过别人冲着他发火,都是他对别人发怒,训斥别人。 王美霜接着缓缓说,“这只是从我自己的身子来考虑的,当然从你的身体考虑那就更不用说了。你是领导,白天的工作都很忙的,晚上还要无休止的干,身体哪里能吃的消?正好红妹是个要求很大的女人,把局长高建山的身子都掏空了,弄的肾虚现在住院了。所以我感觉你们两人很合适在一起弄一回的。就是想让红妹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身子被掏空了的危害!” 王美霜的一席话让孙建军震惊不已。孙建军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柔和了很多。但这样的事儿叫郭飞知道了,总感觉以后不好做人。 郭飞突然嘻嘻笑道,“孙书记,其实你不用埋怨我表姐,都是我的主意,人也是我找来的。不过您放心,这样的事儿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向外面宣布的。” 孙建军暗想,哼!他说的好听,这样的事儿万一走漏一点儿风声,我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了。我也不能做人了。唉!郭飞对我绝对是个很大的威胁。 一步登天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王美霜也跟着说,“建军,这其实不关郭飞的事儿,不过郭飞心疼我,所以就插手了。按理说咱们应该感谢郭飞才对,他就是这么个热心肠的人。郭飞是我表弟,我表弟是个啥样的人我最清楚。” 任红妹娇笑道,“孙书记,不是我说你,这时个什么事儿呀!这根本不叫个事儿。美霜姐姐心里有你,找我来伺候你也是为了你好!要我说呀!这样的老婆就是打着灯笼也寻不见。” 任红妹这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向王美霜微微一笑,“美霜姐姐,我走了。” 临出卧室门,任红妹不忘回头看看郭飞,对郭飞抿嘴一笑,意思是说,郭飞,我干的可够漂亮的,副书记被我弄趴下啦。 孙建军打了个舒展,笑道,“呵呵!我是个大度的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郭飞,你表姐说的对,我们是应该感谢你!” 孙建军从床上下来,刚要站起来,突然感觉双腿发抖,竟然一屁古又坐回了床上。孙建军为了掩饰住尴尬,不禁哈哈大笑,“红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没想到了,我真不是她的对手!” 一个堂堂的县委副书记,说起那事儿来就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这让郭飞很是吃惊。 郭飞哪里知道,孙建军这样说,其实反映出了孙建军一个心理。郭飞对孙建军在某些程度上存在着威胁。他本身就是主管纪检的书记,竟然胡搞了女人。这个把柄对孙建军来说是很大的。 怎么办?孙建军想,郭飞人其实很机灵,又是王美霜的表弟,这样的人只能拉拢。 刚才这样说就摆明了孙建军把郭飞当成了自己人,郭飞仍然浑然不知。 郭飞很关心的轻声说,“孙书记,您昨儿个晚上耗费的体力太大了,我看今天就休息一天才是最合适的。” 王美霜过来轻轻的扶住孙建军,娇声说,“是呀!建军,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今天就不要去了,让我也好好陪陪你。” 人家两口子卿卿我我,十分亲昵,郭飞就微微一笑说,“孙书记表姐,我还要去上班,我也走了!” 没等孙建军和王美霜说话,郭飞就迈步从卧室出来,下楼,直接去了县邮政局。 一天无话,一切似乎很是平静,只是局长高建山出院,又正常上班了。 第二天郭飞刚刚上班,手机就响起来,郭飞急忙接听,“喂!你好,是郭飞同志吗?” “对,我是郭飞,您哪位?” “我是县纪委办公室主任于立奎,你有时间到县纪委来一下!” 说完就挂了电话。 擦!县纪委的,我郭飞咋和县纪委的有了关系,他们咋知道我?我犯了什么错误了吗?即使犯了错误,我一个小小的邮政局职员,也不会被县纪委处理的? 郭飞纳闷不已。 突然想起来县委副书记孙建军是主管法纪的。郭飞又是一愣,咋的?莫非是孙书记有事儿?以前孙书记有事儿都是直接给我打手机,直接联系的,这次怎么让手下人打电话呢? 郭飞更是迷惑不解。 郭飞立即向办公室请了假,办公室主任早就习惯了郭飞请假,对郭飞的印象非常不好。 好在有办公室副主任张晓燕为郭飞说好话,郭飞倒也能顺利请假出来。 郭飞毫不迟疑,立即赶往县纪委。 到县纪委办公室见到于立奎后,于立奎面带笑容,“你直接去孙书记办公室,是孙书记要找你。” 郭飞来不及多想就敲响了孙建军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传来浑厚,底气很足的声音,“进来吧!” 郭飞很快站在了孙建军的办公桌前。 孙建军板着脸孔,低头只顾看报纸,时不时的抿一口茶水,看一眼郭飞,就是不和郭飞说话。 看孙建军的脸色很严肃,郭飞也不敢问,就呆呆的站着。 足足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孙建军才舒展一下双臂,看去很是疲倦的模样说,“郭飞啊,我找你来有件事想问问你。” “您说,孙书记!” “你在邮政局的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吗?” “还行!挣国家的工资就要给人家办事,干工作,天经地义的事情。” “哈哈!我想把你从邮政局调出来,调到我身边,就做我的贴身秘书,你愿意吗?”孙建军很平静的说。 这是天大好事啊!一步登天的事儿,郭飞哪里有不同意的。几乎没经过大脑就急忙欣喜道,“行!我愿意!” 疯狂动作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既然你愿意来的话,那我就给高建山局长打个电话。”孙建军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拨通了邮政局局长高建山的手机。 “高局长,和你说点事儿,你们局有个叫郭飞的小伙子,干工作怎么样啊?” 高建山略作沉默,说,“不怎么样!” 这绝对不是回答领导问话的套路,孙建军是按套路出牌了,很明显的问题,那么大一个领导去扫听局里一个小职员,高建山是应该明白领导的用意的。 可是高建山就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这让孙建军脸上立即一阵紧张。 孙建军说,“郭飞这个小伙子我认识。” “那您认识啊!行!回头我更应该对他严格要求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啊!” 擦!这是什么话,高建山就是不顺着孙建军的话说。这让孙建军十分恼火。 孙建军干脆说,“高局长,我想把郭飞从你们局里调我这里当秘书。” “奥!这个呀!行!容我好好考虑考虑。” 高建山竟然这样说,仿佛他是领导,而孙建军是手下似的。 “啪!”挂了电话,孙建军的脸色铁青,骂道,“真不像话,真是他吗的太不象话了!高建山!哼!” 他们在电话里的对话郭飞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郭飞也明显感觉出来,高建山和孙建军不是一路人,高建山根本没拿孙建军当回子事儿。 这是咋搞的,高建山做为一个小小的邮政局局长,咋就敢和县委副书记抗衡着。 孙建军很生气,尤其是当着郭飞的面,让他栽了跟头,他哪里能忍受的住。 孙建军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低声道,“他吗的,真是反了天了!真他吗的是反天了!” 嘴上这样说着,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郭飞轻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孙书记。” 孙建军看着郭飞,尴尬的笑道,“郭飞,我说了大话了,没想到我一个堂堂的县委副书记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不成。高建山竟然说考虑考虑,他妈的,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郭飞不了解官场中的事儿,但也知道高建山说考虑就等于是变相的拒绝了。一个堂堂的县委副书记哪有低三下四的再打电话问高建山的事儿,所以这件事情就等于是泡汤了。 郭飞微微一笑,“孙书记,您不要生气,不就是他想着阻扰我吗?行!我自己去想办法,我让他主动给您打电话。” 孙建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个小小的邮政局职员竟说要指使自己的局长,简直是为所未闻,骇人听闻。 郭飞挺了挺胸膛说,“孙书记,您就瞧好吧!” 孙建军无奈的点点头,心说郭飞真要是自己办成了这件事,说明他的能力不低呀,那也就是说把他要到身边是正确的。说不准以后他还真能帮助自己在县委大院里和他们那些狼狈为奸之徒斗争呢。 从县委出来,郭飞马上给任红妹打了电话,郭飞说要她马上在县城车站等他。 任红妹对郭飞一直念念不忘,总想着郭飞那跟让任何女人都神魂颠倒的巨物呢。 很快任红妹和郭飞就在县城车站坐上了公交车。 郭飞和任红妹在乡下的一个小宾馆下车,郭飞马上拉住任红妹的小手,嘻嘻笑道,“红妹姐姐,其实我找你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好好草草你!” 任红妹是个大学生,知识分子,却很喜欢郭飞这样直接的说话。任红妹感觉郭飞这样说话,更能体现郭飞的野性。 任红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女中的豪杰,早就想郭飞的那个了,很简单的事情郭飞就在小宾馆内开了房。 郭飞之所以选择来乡下干,就是想放开些,好好和任红妹较量较量床底上的功夫,把任红妹彻底征服。 宾馆很小,设施也很简单,郭飞今天就想放开了,在任红妹身上尽数施展一下在葫芦峪风铃那里看到的那些个奇妙姿势。 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赤条条一对男女就搂抱在一起,郭飞在任红妹耳边轻语道,“红妹姐姐,今天咱们玩儿点儿新鲜的。” “咋玩?不就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的,还有啥好玩的。” “呵呵!方法多着呢?” 任红妹的乃在郭飞的调理下俨然成了一对丰满俏丽你迷人的**。郭飞双手并用狠狠搓揉了一通,感觉十分过瘾了,就让任红妹躺在床上,郭飞则坐在任红妹胸部,把那跟东西放入任红妹俩乃之间那条很深的沟壑里。 郭飞笑道,“红妹姐姐,感受一下这是啥滋味?” 开始时候,任红妹并没什么感觉,随着郭飞前后的蹭动,一阵子一阵子的麻痒让任红妹不禁娇喘连连,浑身直抖。 郭飞感觉这比*入任红妹的河道的感觉还舒服,不禁闭住眼睛疯狂动作起来。 “爽!好爽!”任红妹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神隐。 都市四十八手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都市四十八手几乎都用尽了,郭飞和任红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郭飞的那跟巨物就像是铁棍一样了,紫红着,十分硬挺。 任红妹好像也发挥到了极致,极力配合着郭飞,尝受到了爱爱的姿势带来的快为和兴奋。 任红妹甚至想,咋男人和女人还要干工作哩,成天搂抱在一起做这个才是最最幸福的事儿。 任红妹香汗淋漓,郭飞更是挥汗如雨,他们一次次的登上巫山的顶端,又一次次的慢慢滑行下来,然后攒足了力气,再一次的冲锋,冲锋的更高,更远。 郭飞还不时的在任红妹耳边说着火热的语言,让任红妹的每一个毛孔都兴奋的张开着,感受着飘飘裕仙的美妙。 天近黄昏,郭飞笑道,“累死我了,唉!我还是不能把你征服,没想到你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姓?我几乎都要服你了。” “格格,累死了,真是累死了。谁说我不服气,你早就征服了我,我是你的女人。作为你的女人就应该好好的奉陪你,奉陪到底。你都把我插肿了!” 两人终于分开,郭飞偷偷朝任红妹双腿间的水帘洞瞥去。红肿一片,但任红妹就是那么坚强,就是那么倔强,永远不服输。 任红妹悄悄爬上了郭飞的身子,撅起来小嘴,轻声说,“说吧,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儿找我?” 任红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郭飞费这么大的力气草她,叫她爽快,是一定会有大事的。 不过任红妹早就做好了准备,对于郭飞的事情,只要是她能办到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办的。 郭飞嘻嘻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让你给高建山局长吹吹枕头风,叫他放我走。” “放你走?你要干什么去?”任红妹很惊讶,她还没完全明白郭飞的意思。 “我要调到县纪委去,高建山阻挠了。哼!还不是我得罪了他的外甥常勇吗?高建山是个什么东西,净拿着这样的事儿和我说事儿。”郭飞气愤道。 高建山虽然是任红妹的老公,但现在郭飞很有把握,任红妹的心已经完全在他身上了。郭飞驾驭女人的本领还是很高的。 “格格,就这个呀!很好办!”任红妹说完,应桃小口就堵住了郭飞的嘴。 、、、、、、、晚上时候,二人打车回到了三河县城。 郭飞直接回了邮政局,去等任红妹的消息了。 任红妹回家,高建山还没有回来。任红妹在大床上一躺,就开始酝酿情绪,准备让高建山上钩。 高建山脱着空虚的身体回来,进门就喊,“红妹,红妹,你在干啥?” 任红妹头发凌乱不堪的从卧室里出来,立即阴沉着脸对高建山吼道,“高建山,我要和你离婚,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啥?离婚?” 高建山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时候还好好的,咋现在就成这样子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叫人琢磨不透啊! “对,就是要离婚!”任红妹说的斩钉截铁。 “为啥呀?我的小姑奶奶,你知道你是我手心里的宝贝啊,我离开你一天也活不成啊!” 高建山说的是真的,他真离不开任红妹,尤其是任红妹那魔鬼般的身子,还有床上的那个浪翻天的劲儿。 再有高建山是邮政局的局长,身份很高,他的家庭是很受人瞩目的。一旦要是离婚了,那必然会遭到别人的非议,对他的仕途也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为啥?我早看出来了,你迟早得倒台?你不是站在县委书记一边吗?你以为县委书记官职大就是个靠山啊!我觉得他时间不会太长了,迟早要被人整下去的。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你还有个好啊!我跟着你只有丢人现眼,让人戳脊梁骨的份儿了。”任红妹冷冷的说。 “不会吧,书记对我很好啊!再说了书记身边那么多人,咋就说倒就倒了呢?你是听谁胡说的?” 高建山纳闷的问。 “我没听任何人说,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现在和县委的那个副书记,叫啥来着,对了,孙建军,他可是主管法纪的呀!你和他的关系那么僵,他要是真的上去了,你想还有你的好啊!和你说过多少辞了,办事儿不要做的太绝,可你就是不听。你感觉我还有跟着你的必要吗?” 任红妹这样一说,顿时让高建山浑身一激灵,对呀!说不定我的宝贝太太说的有道理呢? 把孙建军得罪那么死对我究竟有啥好处? 高建山马上想到了今天上午孙建军和他说起的郭飞的事儿。 抵死缠绵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我的好太太,我明白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高建山软语想去,走过去搂住任红妹的小蛮腰,低声下气的说。 “那你打算咋办?”任红妹仍然不依不饶道。 “这还用说吗、刚才听了夫人一席话,胜我读过十年书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咱就做个和事老,谁也不得罪不就得了!” “行,我刚听你们邮政局有人要调到县纪委去,你是不是不同意啊,阻挠了人家。”任红妹索性说出来了。 “他吗的,是谁的嘴这么犯贱,咋他娘的传的这么快呢?竟然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赵莹,你们的副股长,也是教育局王跃进的太太!”任红妹想,再咋说人家王跃进也是个局长,和你应该平起平坐的。你敢对赵莹咋样啊? “他吗的,就知道是那个浪货,王跃进个老东西干不了多长时间了。还他吗的让他老婆四处挑事儿,真不知道那老家伙是咋想的?”高建山气的脸色铁青,吼道。 “哼!你想啊,连我都知道了,你想就你和孙建军对着干这样的事儿会有多少人知道啊?你还骂人家,你好好想想吧,想不明白的话咱俩就离婚!”任红妹撅起来小嘴,厉声道。 “夫人,不用想了,今后我就听你的,团结周围所有的同志,不得罪任何人总行了吧?” “也不是不让你得罪人,应该得罪的咱还必须得得罪。可是你们一个小小的职员你霸着他不放有啥用啊!还不入做个人情呢?” “不是我故意要得罪孙建军,是那个叫郭飞的他和我为敌来着,他拿常勇不当人看,也就是不拿着我这个局长当回事。我有了这个机会能不报复吗?”高建山耐心的说。 任红妹早就料到了高建山会提出这个来,她一甩手怒道,“哼!别和提常勇,那逼狗屁不能干,净他娘的给咱们家添乱了!我看干脆把他赶出你们邮政局算了。” 必然是高建山的表外甥,高建山咋说也不能那么干啊!不然的话和他表姐也没法交代。 “夫人,别闹了,我现在就给孙建军打电话,明天就让郭飞去县纪委报道!” 高建山说完真的拿出来手机拨通了孙建军的电话。 “孙书记,您上午和我说的那事儿我仔细想过了,行!既然您说话了,咋说我也得听啊!唉!可惜了一个人才,我本来是打算马上提他当人事股股长的,这下我们局又失去一个不可多的人才啊!” “高局长,既然这样的话,明天就让他道县纪委报道吧!” “好!好!” 高建山点头哈腰的真的对孙建军恭敬起来了。 放了电话,高建山看着任红妹,见任红妹嘴角浮现一丝窃笑。高建山猛然心里咯噔一下子。 咋回事,闹来闹去她是为郭飞说话来着。她和郭飞啥关系? 一种无名醋意袭上心头。高建山轻声问,“红妹,好而我说实话,你咋认识郭飞的。” “很简单的事情,我的凶就是人家郭飞给我治好的,我咋能忘了人家,那可是很不错的小伙子呀!” “他咋给你治的?看着你的凶了,还是摸你的乃来着?” 任红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格格,瞧把你急得?你以为你老婆就是那样的搔女人吗?我把我的情况和他简单说了下,人家就给我配好了药,人家那是祖传的秘方!” “奥!” 高建山这才点头。 保姆做好了饭,两人吃了晚饭,洗漱一下就上床,又开始了造人运动。 任红妹的水帘洞都肿起来老高了。 她越是肿着,越痒痒,越是需要高建山的研磨。 她越是肿着,高建山*入的时候才觉得越紧致。 两人又是不顾身体的一阵抵死缠绵。 第二天高建山就让郭飞去县纪委报到了。 孙建军十分欣喜,拍着郭飞的肩膀道,“郭飞呀,我看你真是不简单哩,我都不好弄的事儿,还真是让你摆平了。和我说说用的啥法子吧?” 郭飞嘻嘻一笑,说,“没啥,从女人身上开的刀。” 孙建军就不再问了。 郭飞急忙解释说,“我有一门祖传下来的绝技,能给女人丰胸,就这个法子让我把任红妹摆平了。” 郭飞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忘记了孙建军和任红妹的事儿,这让孙建军自然心里又高兴起来。 孙建军说,“以后我就盼望着你成了我的左膀右臂了!把那些个狗一样的东西一个个给我铲除了。” “您就发话吧,您就说先收拾谁?我郭飞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雪白丰腴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孙建军沉思了一下,顺手拿起来桌上一沓文件递给郭飞,“你看一下!” 郭飞接过来很快看完。 原来是一封举报信,举报高平镇党委书记王世龙。说王世龙在高平镇无恶不作,仗势欺人。把整个高平镇搞的乌烟瘴气,根本就不能安定下来。 高平镇镇长是一个很年轻的大学毕业生,考了公务员才被分配到了那里当镇长。 王世龙根本不把这个外来客当回事。 郭飞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问,“咋办?莫非孙书记您想着整整他?” “不是整整的问题,是到了非整不可的地步。一个偌大的乡镇有几封举报信其实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关键是每天至少都有十来封,再不整的话,恐怕咱们纪委也没法儿干了。” “那您想叫我干什么?”郭飞皱眉问。 “这个王世龙是个地头蛇,很不好对付,。再有就是县委书记马奉刚把他当成了一个左膀右臂,不好拿啊!我想让你下去真正了解一下情况,咱们到时候才可以有的放矢,抓住他的七寸,一举拿下!”孙建军低声说。 孙建军搞的很神秘,好像生怕有人听到一样。 郭飞心里就更欢喜了。孙书记看来把自己真的当成心腹了。 这也难怪,郭飞为孙建军找了女人,解决了他们家的不和谐问题,孙建军就是不想把郭飞当成自己人,也难了。 郭飞一挺胸膛道,“行!我这就去!”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行,千万不要走漏一点儿风声。”孙建军不放心的叮嘱道。 郭飞虽然没在官场上历练过,但也知道当秘书最重要的一条是嘴巴要严。就是刀压在脖子上,不该说的话也绝对不能说。 郭飞第一天上班,县纪委很多人都不认识他。大家都知道孙书记换了秘书,但不知道是谁。 郭飞就从县纪委偷偷溜出来。郭飞心情很激动,他感觉孙书记这是安排了他一项很重要的任务,这里面透出孙书记对他的无比信任。 郭飞马不停蹄,直接坐车就去了高平镇。 在高平镇上整整转悠了一天,了解高平镇的基本情况。现在老百姓的生活还不是很富足。可高平镇政府就建起来好话的办公洋楼。那洋楼矗立在交通要道旁,十分气派。 郭飞就暗骂,他吗的,就是连县委也没这么奢侈,也没这样的左派啊!牛!真他吗的牛逼。单从办公楼就可见王世龙的一斑啊! 郭飞晚上时候漫步出了高平镇,沿着镇上的小路朝刘家庄走。 高平镇和刘家庄只有四里地,两边都是膝盖高的苞米。郭飞呼吸着燥热的空气挖空心思的琢磨着从哪里入手调查王世龙。 走着走着,郭飞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声音好像是小猪拱地一样,呼哧呼哧的。 郭飞立即笑了,到了啥地方都能遇上这样的事儿。 男人长了个突出之物,女人则凹进去了窟窿。突出来的和凹进去的正好能搭配在一起,于是乎就有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幸福。 “二嘎子,你咋了,你咋了?咋不动弹了?”一个清脆女人的声音,十分焦急。 “救人啊!救人啊!”女人紧跟着发出来惊恐的嚎叫。 郭飞来不及多想,急忙奔了过去。 就见一个黑汉子正压在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正用力捶打着汉子。 郭飞急忙伸手过去,在汉子的鼻孔中试探一下,显然他已经没了呼吸。 郭飞慌忙说,“大姐,赶紧的,赶紧把他从你身上推下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那女人也顾不得郭飞在场,用力把汉子从身上推下去,然后呼呼喘着气,觉着雪白丰腴的屁古给那汉子做起来人工呼吸。 女人的身子很精致,玲珑浮凸的。那汉子则一身的赘肉,显然从年龄上他们很不般配了。 女人忙活了好大一通,汉子始终没有再动弹。 急得那女人就哇哇的哭起来。 遇上了这样的事儿,郭飞走也不合适,留下也没有用处。一时尴尬不已。 郭飞恍惚听说过男人和女人在干那个时候,男人有突如其来死亡的,那叫马上风。 郭飞呆呆的站立了一会儿,劝慰道,“大姐,别哭了,枯叶没啥用了,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叫人把他抬回家吧!” 女人很是吃惊,抬头看了看郭飞,轻声道,“小兄弟,你在这里帮着俺看一会儿行不?俺马上回家找人。” 郭飞点点头。 那女人利落的穿上衣服,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郭飞就耐心的等着,左等女人不来,右等还是不见人影,郭飞就不禁焦急起来。 他吗的,这女人耍我咋的?把人家吸干了,跑了? 郭飞顿时不知所措了。 交织在一起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又等了很长时间,才看到从刘家庄村里出来了几个黑影。黑影越走越近,很快到了郭飞跟前。 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照照,发现二嘎子的身体已然挺的直了。为首的一个年约五十岁的老者说,“这小子还算不错,杀了人,还知道看着,没逃跑,嘿嘿!有意思。带走!” 有三个人上来立即抓住郭飞,不由郭飞分说,就把郭飞绳捆索绑了。 余下的几个人架起来那个叫二嘎子的汉子的尸体,乱哄哄的朝刘家庄走。 郭飞当时就懵了,咋的?他们把我当成了杀人凶犯。那女人跑哪儿去了。麻痹的,这成啥了,认为老子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郭飞骂道,“你们凭啥抓我,人不是我杀的。” 老者冷冷笑道,“就你在跟前,你说不是你杀的,似乎谁杀的?” “谁也没杀他,是他自己死的。”郭飞着急道。 “听听!好好的一个人咋就自己死了呢?走吧!少他吗的跟我们废话,到了刘家庄的地界,就是老子说了算。老子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哼!” 别看那老头长的相貌魁梧,仪表堂堂的,看着很正派,可说出话来就不一样了,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松开我,松开我,我只是个过路的,你恩咋能冤枉我呢?这个人和一个女人在做‘那个’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死了。他死于马上风,和我有啥关系?” “胡说八道,我听说过的死法多了,还从来没见过草娘们的时候死人了?你好挺能编的,走吧!” 老者声音浑厚,底气十足。 “村长,把这小子押到哪儿去?”一个压着郭飞的光葫芦头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先押到村委会,明天老子亲自处理他,杀人偿命,明天咱们开个公判大会,就把这小子处决了。” 草!他俨然就是皇帝,说啥是啥,好像在他心中没有法律的概念。这让郭飞不禁暗暗吃惊。 郭飞轻声问,“我杀了人咋说也得由公安机关调查吧,没有着呢根据就说我杀了人,这个未免不合适吧!那女人哪儿去了?” “啥女人,这里有女人吗?你小子是不是临死前还想放一炮哩!人他吗的都这样,干了娘们感觉死了都不冤枉。那叫啥?对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 老者嘎嘎的笑了,那几个汉子也就跟着一阵哈哈大笑。 又一个汉子问,“二嘎子抬到哪儿去?” “麻痹的,咋杀都问我,这个还用得着问吗,抬他那狗窝里去,他一个老光棍,明天村委会买个薄皮棺材埋了了事。唉!他吗的,啥事儿都需要我操心,这成什么了?真他吗的让人不可理解!没了我这个村长,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 老者愤怒了,吼道。 “您是村长,整个刘家庄离开了你还能活的成,你和镇书记那关系,呵呵,刘家庄就是出了多大的事儿,您都能摆平,而且不费吹灰之力。”一个矮小的汉子谄媚道。 “你别他吗的拍马屁了,当着一个外人你胡说个啥?小心回去我阉了你个狗日的。” 矮小汉子好像有点儿不以为然,继续说,“啥是外人,这小子能算是人,明天这个时候要找他就得到阎王殿里去了!哈哈!” 矮汉子声音尖利,说出来这样的话,郭飞不由得浑身一阵发毛。 郭飞就好像现在就到了阎王殿一样,四肢无力了。 他吗的,刘家庄是个啥地方?那老者好像和镇书记王世龙有啥关系? 提起镇书记三个字,郭飞的心砰然一动。孙书记叫我干啥来了,不就是叫我调查王世龙来了吗?我正好从这老头身上入手。 郭飞就一语不发,索性由他们压着进了村委会。 刘家庄村委会建设的富丽堂皇,十分豪华,里面灯火通明。 郭飞被他们押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水泥地面,四周刷着白灰,窗户上和门上都有防盗网。 他们把郭飞扔进来后,咣当就从外面锁上了门。 郭飞的那颗心随着关门的声音,就一阵子的冰凉。唉!这他吗的真是森罗殿了。咋的?莫非他们敢对我私自动刑? “玉改啊,今儿个你一个人在村委会,晚上提防着点儿,我们新抓了个杀人犯,明天就处决了他!对了,钥匙也给你留下,省的我带着丢了!” 随着老者的一个十分文雅,很有点儿文化人气质的中年人对亮着灯的卫生室说。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皮库叉,露着白皙美丽的双腿的女人。那女人娇美的一笑,顺手接过来钥匙,笑道,“看你说的,我虽然是村里的医生,但你也别忘了,我是刘家庄的妇女主任哩!我连个犯人都看不住,那我成啥了?” “呵呵!”随着一阵笑声,汉子们都走了。 郭飞在那间屋子里,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个女人好像还真有点儿好奇心,人都走了以后她就慢慢走过来,隔着窗户上的防盗网的缝隙看郭飞。 外面有灯光,里面也有灯光,郭飞和那女人的目光就交织在一起。 戏谑女医生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感觉女人的目光很深邃,也很犀利。女人给郭飞的第一感觉就是不是一个平常的女人,郭飞认为她是个很有故事的女人。 可是怎么才能和这女人有了关系呢?郭飞不禁低头沉思。 那女人高声音训斥道,“我说小伙子,你个杀人犯,晚上老实点儿,别看你杀了人,姑奶奶可不怕你。你要是敢掉歪歪的话,哼!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今天晚上就送你走!” 声音凄厉,听来让郭飞头皮发紧。 郭飞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很像一个疯子,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傻子。笑声很大,能传出去很远。 女人不禁一怔,喝道,“笑啥?现在就不老实了么?行!看我咋收拾你!” “阿姨,我、、、我不笑了,我害怕,你别收拾我行吗?”郭飞支支唔唔,声音发颤恳求道。 “你叫我啥?阿姨?”女人冷冷道。 “恩,阿姨,我没杀人,我不是凶手!”郭飞仍然磕磕绊绊的说。说完竟然嘿嘿的傻笑起来。 “原来是个傻子,唉!一个傻子咋就把二嘎子傻了呢?真是奇怪了!”女人喃喃道。 “哼!我傻吗?我不傻呀,阿姨、” “不傻咋叫我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我看不清,模糊的看你应该很老,可听声音你又不老。呵呵。”郭飞轻松笑道。 “我不和你斗嘴了,反正你明天就会被处死,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人世间的美好时光吧。”女人轻轻一笑,扭身就要回卫生室。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咋这么疼呢?完了,我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玩儿完了!”郭飞突然声嘶力竭的喊,双手捂着肚子,脸上红红的竟然掉下来大粒儿的汗珠。 “你咋了?”女人漫不经心的问。 郭飞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我肚子疼的厉害,马上要疼死我了!唉!冤枉啊!没想到我郭飞就冤死在了这刘家庄。” “你有啥冤枉的?”女人纳闷道。 “人不是我杀的,他是死于马上风。”郭飞说话声音已然很轻了,勉强能让那女人听到。 女人稍微迟疑一下,犹豫着扭回身,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郭飞却迅速把门上了闩,嘻嘻笑道,“美人儿,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老不老,才把你骗进来的。” 女人怒道,“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刚才我咋就心动了呢?咋会可怜你呢?” “美人儿,我真的没杀人,那个二嘎子是和一个女人玩儿的时候,死在了那女人身上,然后女人叫我看着,她回来叫人,可这一回来就没了踪影。都这个年代了,哪里还有私设公堂的。况且刘家庄离着高平镇那么近,难道说就没有人管吗?”郭飞正色道。 郭飞想,自己要想逃出去,也许这个女人就是唯一的希望。 女人道,“哼!别说了,正是因为离着镇上近,村长才说了算呢?” 郭飞不禁张大了嘴,“咋的?镇长不管他吗?” 女人似乎知道说漏了嘴,急忙捂住嘴,喃喃道,“少和我废话,我只管看着你别跑了就行,别的和我都没关系。” 女人说着就要去开门。 郭飞急忙挡住。 “让开!你想干啥?”女人冷冷道。 “不干啥?我就是想和说我是冤枉的,我感觉只有你能救了我。”郭飞嬉皮笑脸的伸出手臂。不让女人过去。 女人急了,用力推郭飞。 郭飞向旁边急忙闪身,女人就险些跌倒,郭飞急忙伸手拉住了她。 郭飞感觉女人的手很细腻,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郭飞不禁暗暗吃惊。在这向下咋就有像王美霜那样白嫩小手的女人呢? 郭飞很喜欢那种柔滑细腻的感觉。郭飞的手上忍不住就用了力气,郭飞突然产生一个坏坏的想法。 女人脸上旋即一红,愠怒道,“松开!咋的?你还想耍流氓啊?” 女人的脸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分外娇艳动人。 郭飞嘻嘻笑道,“偌大一个村委会,就咱们两个人,我耍流氓又咋样啊?” “你敢?”女人厉声道。 “呵呵!我告诉你,我就是敢了。”郭飞迅速在女人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这让女人更是气的肺都炸了。 郭飞一把推开女人,笑道,“我就是想逗你玩儿玩,以为我真是流氓啊?我是县纪委的工作人员,难道说还能耍流氓咋的?” 女人一怔,其实她心里也在怀疑,她认为郭飞绝对不是一般人。因为一般人的话要是听说明天就要被村民们整死了,恐怕早就吓得你尿了库子,哭爹叫娘的闹腾起来了。 女人轻声问,“你是县里来的,那你来这里干啥?” “我就是来调查你们村长的。”郭飞撒谎道。 女人一愣,好半天没说话。 突然抬起头来,眼里竟然闪着泪花,“我看出来你根本就没杀人,你想调查村长啥呀?” 郭飞暗道,“怎么,莫非这个女人也有什么委屈?” 恶行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轻声说,“村长可能和镇书记关系很大,我想从村长这里弄个突破口,然后一举拿下镇书记王世龙。” 郭飞看这个女人不应该是个坏人,所以就大胆的说出来了。郭飞想只有自己以诚相待人家了,她才有可能把她知道的村长的事儿全部说出来。 那女人又上下打量了一通郭飞,突然冷冷的说,“你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我看看你的工作证。” 郭飞的工作证装在了内库的口袋里,不禁脸上一红嗫嚅道,“我的工作证在内库里,你非要看吗?” “恩,我必须看!我是个大夫,什么都见过,在我跟前没必要害臊。” 擦!你不怕我怕个啥? 郭飞把库子一撸就到了脚面上,郭飞内库里那一对故囔囔的东西立即让那女人大开眼界。 女人开始时候并没有在意,郭飞故意使坏,他本来就有自由控制那玩意儿的能力,冷不丁就挺起来,几乎要把库叉撑破了。 “呀!你、、、、你、、、”女人支吾着。 郭飞也不看她,动动胯部,那物也就跟着左右晃晃,很是吓人。 郭飞从内库的口袋里取出来工作证递给那女人,女人接过来认真看看,这才还给郭飞,笑道,“我相信你了,赶紧穿上库子吧!” “呵呵,你不是啥都见过吗?有啥可害臊的,要不要看看我的家伙。”郭飞嬉笑道。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女人娇嗔道。 郭飞提上库子,这才问,“说吧,姐姐,你能把村长的事儿和我都说说吗?” 女人突然转身从屋里出去,四周查看一下,确信没人,这才放心的回来,脸上就布满了氤氲。 “我叫解玉改,是刘家庄村里的大夫,就住在村委会里。我们村长叫司云升,就是刚才那个老头。你刚才说的和二嘎子一起干那个的是他的儿子媳妇叫邱美芬。”解玉改轻声说。 “呵呵,邱美芬,她咋不叫美元啊!美元不是更厉害吗?” 郭飞调侃道。 解玉改也不理他,就把村长司云升在刘家庄里如何为非作歹,骄横跋扈的事儿说了。 先说男女关系,司云升的儿子死的早,邱美芬就守起活寡来。司云升很快和邱美芬就好上了。当初司云升和他儿子媳妇咋好上的,刘家庄里尽人皆知。 司云升就是在晚上时候进了邱美芬的房间,然后光着屁古钻进了她的被窝。司云升啥也不说,上去就日,把邱美芬当时日的哭哭啼啼,自知无法做人了。 邱美芬就和司云升争吵起来,邱美芬说要去县里告司云升强女干罪。 司云升好说歹说,答应了邱美芬一件事,说让邱美芬在刘家庄里随便找爷们,只要是她看的上的,她就可以玩儿。 邱美芬开始的时候还很拘谨,可后来玩儿男人的手段越来越高,成了村里的倒采花的女贼。 解玉改说她哥哥就是让邱美芬给祸害死了。 以为解玉改的哥哥长的帅气,邱美芬就迷上了他。便每天去找解玉改的哥哥,解玉改的嫂子终于恼火了,和邱美芬打起来。 当时邱美芬落下一句狠话,说她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就这样没几天,哥哥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很简单的事情,解玉改的父亲,母亲都哭瞎了双眼。 解玉改就豁出去了,打算去县里,市里,省里去告邱美芬和王世龙。可司云升吓唬解玉改的爹娘,让爹娘实在没了办法,只好认了。 解玉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十分伤心。她的牙关紧咬,痛骂司云升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再有司云升的兄弟还强女干了村里的傻闺女,当时人家也是说要到省里去告,司云升的兄弟司飞升说给人家五万块钱。软硬兼施,人家也没告成,可现在那五万块钱都没给人家。 还有司云升的三兄弟司义升侵占了村里的三百亩地,至今没有任何说法。 郭飞紧皱眉头,随后问,“司云升为啥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个很简单,王世龙是高平镇镇书记,司云升是他的亲舅舅。” “司云升吓唬村民的办法一般都有哪些呢?” “软的是给钱,以钱压人。硬的是他手下有十来个恶奴,一旦有得罪司云升的,就开始打砸抢,或者是杀人。” “他还杀过人。” “村里有几个彪悍莫名的死了,村民们都怀疑是司云升派人干的,所以就都老老实实的听司云升的话了。”解玉改大有一吐为快之感。 郭飞慢慢点点头,看着泣不成声的解玉改,心里很不是滋味,手慢慢搭在了解玉改的肩上,轻声说,“玉改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要为民除害!” 禽兽村长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好好安慰了解玉改一番,解玉改说,“郭飞兄弟,明天村长他们就开公判大会处置你了,你咋办?” 郭飞沉思不语,在人家的地盘山,他能有啥办法,只有任人宰割了。 解玉改忽然眨眨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郭飞,你走吧!赶紧走!把情况向上级反应。” “那你咋办?他们能放过你?叫你看着我,结果你把人放跑了?”郭飞迟疑着。 “没事儿,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咋说现在司云升也心虚着呢?必然人不是你杀的,再有他感觉亏欠我家,也担心会激起刘家庄的众怒来。” 郭飞皱眉沉思,心说,单凭王世龙一个表舅胡作非为,并不能把王世龙咋样?即使真能把司云升抓了,那王世龙也不会受到啥处分的。 这回来主要是调查王世龙的事儿。司云升这里正好是一个突破口,咋能就这样打草惊蛇了呢?我郭飞就豁出去了,看他司云升究竟能把我咋样? 想到这里郭飞笑道,“玉改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郭飞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倒要看看司云升能把握怎么样?” 无论解玉改怎么说,郭飞就是不走,这让解玉改也没了办法。 解玉改无奈的走出去,顺手锁上房门。 解玉改想,明天的公判大会司云升一定会想法子把杀害二嘎子的罪名安插在他身上,到时候郭飞想活命都难啊! 解玉改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离开村委会,她去找她的师傅卢怀远。 卢怀远是刘家庄的一个老医生,膝下无儿无女,他就相中了解玉改,把他所会的全部医术全部传给了解玉改。解玉改对待卢怀远像是对待他父亲一样尊敬,孝顺。 解玉改有了什么伤心事,一般都要向卢怀远倾诉一番。 解玉改到卢怀远家里的时候,卢怀远早就上门睡觉了。解玉改的门外叫嚷好一阵子,卢怀远才打开门。 卢怀远已年近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铄,他焦急问,“咋的?娃子,这么晚了你有啥事?” “先进去再说吧,师傅!”解玉改轻声说。 随着师傅卢怀远进屋,解玉改立即把今天郭飞的事儿说了出来。解玉改痛骂司云升,“司云升就是个禽兽,畜生,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平白无故就把杀人的罪名按在人家身上。” “呵呵!善恶终有报,司云升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丫头,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既然这个郭飞是个好人,是上级派下来的,咱就想法子救了他。”卢怀远不紧不慢的说。 “咋救?”解玉改着急问。 “呵呵,师傅有办法。” 卢怀远说着从躺柜里取出一个油布包,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个方形小盒子,打开盒子,他从里面捏出来一粒黄豆粒儿大小的药丸。笑道,“就凭这个咱就能让他死不了。” 卢怀远把药丸递给解玉改,说那药丸名叫“九命丹”,叮嘱明天一大早让郭飞想办法服下就行。 解玉改十分高兴,娇声笑道,“还是师傅注意多,咯咯!谢谢师傅。” 说完在卢怀远的老脸上轻吻一下,卢怀远就哈哈的一阵子大笑。 解玉改从卢怀远那里回来,见郭飞房间里没有动静,就暗想,郭飞这小子还真睡的着,哼!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也是成大事的男人。 第二天一大早,解玉改急忙打开郭飞房间的门,神秘的说,“郭飞,我这里有一粒药丸,你吃下去,或许今天你就死不了。” “呵呵,我压根就没想我会死,我就不信了,一个村长就有这么大的权利,他能随便处置我。”郭飞笑道。 “啥也别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叫你吃了绝对有用。”解玉改着急道,急的她满脸通红。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分外迷人,郭飞突然就一阵心神荡漾了。 郭飞把药丸接过来,嬉笑道,“该不会是啥毒药吧,你可别趁机毒死我。” 花海没说完,那粒儿药丸早就被郭飞吞下肚中。 “贫嘴,我咋会害你呢,我还指望你能给我家出气呢。”解玉改娇嗔道。 解玉改不敢在房间内做过多停留,匆忙退出去,锁上门。 门刚被锁上,村长司云升就带着几个恶奴来到了村委会。 司云升先是在喇叭上广播一番,说今天要开公判大会,审判杀害二嘎子的凶手,要全体村民都去小学的操场集合。 随后司云升冷冷的说,“走,把那小子带走!” 几个彪悍把郭飞用绳子捆住,就押往学校操场。 借刀杀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司云升的一个命令,刘家庄的村民哪敢不听,学校操场上早就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郭飞被他们押到主席台上,主席台上摆着几张学生课桌。司云升阴沉着脸居中而坐,两旁是几个很有领导气派的汉子,看样子他们是狼狈为奸,同属于刘家庄村委会的成员。 司云升站起来,举着话筒吼了两嗓子,主席台下顿时鸦雀无声。“乡亲们,今天没别的事儿,我们抓住了一个外乡人,这个人来咱们刘家庄啥也没干,就是杀死了咱们刘家庄的二嘎子。” 台下顿时乱了一阵子,“啥,二嘎子是他杀的?看着很文静的一个小伙子,没想到是杀人犯哩!” “哼!这年头啥样的人没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小子八成下手狠着呢。” “我就纳闷了,二嘎子光棍汉子一条,他咋就杀了他呢?是为啥呀?” “那还用问,八成是以前就有仇呗!” 司云升好像是故意让大家乱的。 司云升轻咳一声,台下立即就又重新安定下来。 郭飞看着台下,心道,看来这个司云升可真是不简单哩,威望可够大的。刘家庄的乡民八成都怕了他。 司云升接着说,“二嘎子是咱们村老实巴交的一个庄稼汉,可就让这小子给杀了。古语说的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二嘎子不能这样白死了,大家就看着办吧?刘家庄的名誉就掌握在大家手里。” “杀了他,杀了他!” 台下早有几个乡民振臂高呼,表示响应。 紧接着人群又一次轰动,“杀了他,沉河!为二嘎子报仇!二嘎子不能白死了!” 郭飞低头看着众位乡民,心道,愚昧至极。 转头看司云升,突然发现在司云升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小个子高高举着录像机,再给现场录像。 郭飞的心里顿时一怔,他立刻明白了司云升好狡猾!这明显是借刀杀人,借着乡民们的手杀了我。 万一上面有人查起来,司云升就可以堂而皇之向下面推,这绝对不失一个好办法。 郭飞就琢磨着司云升看来也是个很有心计之人。这也难怪了,没有心机咋能在村长的位子上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呢?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郭飞暗道,完了,莫非我真的就死在这刘家庄了?壮志未酬身先死啊!我以后还要宏图大展呢,还要佳丽三千呢?难道说这一切将成为泡影吗? 郭飞心里这样想,脸上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 咋说郭飞也是个汉子,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郭飞挺了挺胸膛,高声说道,“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你们也不想想我和死者一没怨二没仇,我凭啥要杀他,真是无稽之谈!” “呵呵!说话还挺文绉绉的,啥叫无稽之谈,就你在二嘎子身边,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死到临头了谁也得狡辩狡辩。不过我司云升办事,向来是允许人人说话的,但是要说实话!” 司云升说到这里,突然眼放凶光,冷冷的注视着郭飞,吼道,“来人,用刑!不用刑他是不能招供的。” 郭飞急忙道,“先等等,你们刘家庄是不是有个叫邱美芬的女人,是邱美芬和二嘎子在干那事儿的时候,二嘎子死于马上风的。和俺有啥关系?” “呵呵!马上风,从来没听说过做那个的时候还会死人的,要是那样的话,咋还有那么多的爷们娘们做那个呢?早就不做了!哈哈!” “我说的是真的。”郭飞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美芬,你就出来一下!和他对峙对峙!” 从人群里立即走出来一个面目姣好的女人,那女人丰胸肥臀,和郭飞昨天晚上看见的女人一模一样。 邱美芬的脸上铁青,大步走到绳捆索绑的郭飞跟前,“啪啪!”两下先给郭飞来了俩嘴巴子,怒声骂道,“麻痹的,你胡说啥?我啥时候看见过你。你把老娘想象成了啥人了,我和你无怨无仇,你咋这么诬陷我。” 邱美芬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对郭飞又是一阵子的拳打脚踢。 郭飞的肺几乎都要被气炸了,“麻痹的,你个搔娘们,真不是人,昨天晚上你快活了,把二嘎子弄死了,现在就不承认了,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司云升冷冷的说,“美芬,算了,遇到这样的人咱啥也别说了,只有动刑才能让他招认。” 邱美芬这才气呼呼的下去了。 一个汉子端过来一盆滚烫的辣椒水,有两个汉子立即撑开郭飞的嘴巴,那盆辣椒水就想灌到郭飞的肚子里。 辣椒水还没来得及灌,郭飞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紧跟着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直觉,没有了呼吸。 端着辣椒水的汉子惊慌道,“村长,这小子被吓死了!” “呵呵!正好!免得受罪了。行了,抬着他马上扔到河里去!” 大青石上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刘家庄村南头是一条很宽阔的大河,村民们簇拥着几个彪悍,由村长司云升带领着,很快到了那条河边上。 司云升一声令下,郭飞被他们投入了河中。河水立即激荡起来很大的水花,伴随着岸上的一阵子得意的哄笑。 郭飞的身体被冲走了,人群渐渐散去了。 解玉改站在河的下游,焦急等待着郭飞飘过来。她那颗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在学校操场的人群中听到司云升把郭飞投河的命令后,就急忙向下游跑去。 解玉改远远看见郭飞的身体顺水而下,高兴的几乎跳起来。在郭飞的身体将要到达她站着的地方时候,解玉改一跳纵身入河。 解玉改在水中抱住了郭飞的身体,在郭飞的人中狠狠掐了几下,郭飞醒转过来。 幸亏那次由邓秀欣领着向叶柳学会了游泳,郭飞喃喃道,“麻痹的,想把我弄死,哪里有那么简单。” 解玉改轻轻笑道,“啥也别说了,没有我给你服下的那颗九命丹,甭说一个郭飞,是个郭飞也早被他们弄死了。” 解玉改的长发被水浸湿了,一条一条的粘在胸前,水中的解玉改更显的迷人了。郭飞笑道,“说来我应该感谢你,上岸!” 郭飞毫不犹豫的抱着解玉改上了岸。 解玉改没有挣扎,而是很温顺的被郭飞抱着。 此时的解玉改脑海中一片迷茫。她也不知道这样被郭飞抱着是好是坏。但从内心里讲,她好像很向往这样的感觉。 上岸后,郭飞依依不舍的放下解玉改。轻声道,“衣服都湿了,我们咋回去?尤其是你,回去了一定会引起人的怀疑的。” “那咋办?”解玉改面露羞红,低头道。 “呵呵!很简单,咱们就在这里晾晒衣服啊!”郭飞呆呆的看着解玉改笑道。 郭飞说完就利落的开始扒身上的衣服。解玉改娇嗔道,“咋的?想耍流氓咋的?当着我的面就脱衣服啊?” “嘻嘻,你不是啥都见过吗?这有啥啊。” 郭飞把全身在瞬间剥了个精光。 解玉改满面羞红,郭飞上来抱住了解玉改,“玉改姐姐,你救了我,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我没别的本事,就是能让你得到女人的幸福。” 郭飞说的很直白。 这些天里郭飞没有玩儿过女人了,早就对女人有了强烈的想法。 解玉改竟然无声的蜷缩在了郭飞怀里。解玉改知道,自从昨天晚上看到了郭飞的那跟巨大的东西,她就知道她不会逃脱郭飞的手掌了。她和郭飞之间是必然要发生这一切的。 刚才解玉改被水浸湿的衣服紧紧包裹在身上,把解玉改玲珑浮凸的身材曲线完全展露出来,让郭飞早就沉醉了。 郭飞在解玉改的耳边轻语道,“叫我帮着你脱吧!这里没人。嘻嘻!” 解玉改没有拒绝,郭飞像是得到了命令,麻利的脱了解玉改的衣服。把解玉改的衣服摊在石头上晾晒。 郭飞细细欣赏这具完美无瑕的**,该凹的地方就凹,掠夺了他的眼球。该凸出来的地方就完好的凸出来,更是吸引他的眼球。 乃是那种中等型号的34d乃,挺翘饱满,臀部高高翘起。 郭飞毫不犹豫的抓起来一个乃,细细的揉捏起来。丰凶催乃术上的按摩手法在这时胡得到了很好的发挥。解玉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玉改姐姐,我想草你,愿意让我草吗?” 解玉改心道,好一个流氓,说出来的话咋这么粗俗不堪呢。可是这时候好像这样粗俗的话更能刺激她的神经,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了起来。 没有了太多的语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郭飞把解玉改放在了一块大青石头上,压在了这具完美的身子上。 解玉改的水帘洞里早就小溪潺潺,随着郭飞的进入,解玉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神隐。 从进入解玉改身子的那一刻,郭飞就察觉到了解玉改不是个出女了。他没有丈夫,谁是第一个采摘这朵鲜花的人已经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解玉改身上做着九浅一深的动作,把解玉改一次一次的推向高山之巅。 解玉改呢喃道,“郭飞,你弄了我,我没别的要求,就是想让你把我们村的村长司云升收拾了,替我们家报仇雪恨。” “哼!这个还用你说,我郭飞是必须要这样做的,有这样的一个祸害活在世上,刘家庄就永远不会得到幸福的生活。不过,我还需要你帮忙,去找司飞升强暴的那个傻闺女,还有司义升占得谁家的地。要他们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清白的。” “行,既然我成了你的女人,啥事儿我都会听你的。” 被压在郭飞身下的解玉改喃喃的坚定说。 展开调查(1)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和解玉改在天黑以后,慢慢潜入刘家庄。 解玉改拉着郭飞的手,轻声说,“你可要小心点儿,真要是让我们村里的人认出你了,恐怕司云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郭飞点头。 解玉改和郭飞在一处很破败的院落站住,解玉改很是同情的说,“郭飞,这里就是被司云升的二弟司飞升强暴的傻闺女家。 站在院落门口,郭飞眼里有种涩涩的感觉,这是怎样的一家人,门是两扇贴满了纸板的破门,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早就破落的不成样子。 窗户上的窗棂纸也有好几处随着夜晚的微风在瑟瑟的抖。 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郭飞轻轻叩响了门栓。 好半天,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紧跟着“吱呀!”一声,破门被慢慢打开了,站在门里的是一个白发苍苍,弯腰弓背的老者。 那老者睁着昏花的双眼,仔细打量了郭飞老半天,终于颤抖着说,“是你,你是人是鬼?” 老者吓得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呵呵!我是人,我没死!”郭飞轻声一笑,急忙扶住老者。 解玉改在后面上来,对老者微微一笑,“满仓大伯,不要害怕,他是人,他没死,是我救了他,他是我朋友!” 老者颤巍巍的说,“奥!你们找我有事儿?” “恩,老大爷,是有点儿事儿。” “那就进来吧!”老者李满仓淡淡的说。 进屋,一股旱烟味儿立即冲进郭飞的鼻孔,郭飞忍住捂住鼻子,咳嗽两声。这才细看屋里的摆设。 李满仓家甚是穷苦,屋里没有任何像样子的家具,只有一个破旧的躺柜放在靠北面的墙下,土炕上胡乱堆着一些衣物,在土炕的一角,蜷缩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十七八岁年纪,长的模样倒也不错,只不过从她惊恐的眼神和歪着的脑袋,还有凌乱不堪的头发不难看出来她是个傻子。 李满仓顺手指了指土炕,“坐吧!” 李满仓说完拿出来烟袋锅子,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昏花的老眼看着郭飞和解玉改,等着他们说话。 郭飞轻声说,“老大爷,我看出来你是个很清苦的老人,而且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我想问问,就是司云升的兄弟是不是把咱家的女娃糟蹋了?” “哪有?谁说的?”李满仓立即站起来,十分恐慌的看着郭飞矢口否认。 解玉改在一旁轻声说,“满仓大伯,你就说实话吧!他不是坏人,是上面专门派下来调查咱们村的事儿的。人家是个领导。” 郭飞尴尬的笑道,“领导我倒是算不上,不过老大爷,只要你吧实际情况好和我说了,我一定会有机会反应给领导,还您一个公道的。” 李满仓仍然在犹豫着,他沉默了好长时间,连着抽了两锅旱烟,这才幽幽的一声长叹说,“唉!我冤枉啊!司云升是村长,他兄弟就仗势欺人,把我闺女祸害了!” 李满仓说起伤心往事,忍不住老泪纵横。 李满仓断断续续的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是三年以前一个午后,李满仓趁着太阳正毒就下地给玉米除草去了,家里就剩下他的傻闺女李腊梅。 司云升的兄弟司飞升就趁着这个空当悄悄来到了李满仓家。进得屋来,看着正穿着一件花裤衩子的李腊梅,二话不说就把李腊梅捆上了。 司飞升用破布堵住了李腊梅的嘴,很简单的事情,在李腊梅身上发泄了一通。 李腊梅拼命挣扎着,怎奈手脚被缚,动弹不得。 司飞升揉着李腊梅的乃银笑道,“傻丫头,叔痛快了,以后天天给你买糖吃。” 正赶上李满仓口渴回家,李满仓发现了这一幕,差点昏倒。他拿了一根擀面杖,照着司飞升黑黑的尖屁古就狠狠打起来。 司飞升疼的怪叫连连,必然是做了缺德事,一边提着库叉子,一边逃之夭夭。 李满仓顿时萎靡在地上,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来,他几乎被气疯了。 李满仓怒不可遏的去找村长司云升理论,当着很多村民的面,司云升面色凝重,狠狠训斥了他兄弟司飞升一通,并答应给李满仓一家一些精神上的赔偿,赔款二万块。 这事儿全村人没有不知道的,司云升红口白牙说出了口,李满仓在家里就等着那两万块钱了。 一连数月,没有音讯。 李满仓去找村长要过几次,村长都说正在筹措。 就这样转眼三年过去了,钱还是没有着落。 郭飞把李满仓说的情况全部记录下来,并让李满仓签了字。没有印台,李满仓干脆就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郭飞心里很高兴,问,“老大爷,到时候你出来指证一下司云升兄弟的恶行可以吗?” 展开调查(2)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这、、、、这、、、”李满仓昏花的老眼紧紧盯在郭飞脸上,支吾着。 “大爷,你不用怕!一旦我们下来人的时候也就司云升被绳之于法的时候,到了那时候他再也不能祸害乡民了。” 解玉改轻声道,“满仓大伯,就这样吧!到时候可就不止是一个人,还有我,还有刘老歪家。哼!这回我算是看出来了,咱刘家庄终于快熬到头了。” “行,我干!”李满仓陡然站起来,怒吼一声,看来他也是很有些脾气的,只不过被司云升吓住了。 和李满仓说好了以后已经十点钟了,郭飞和解玉改直接又去了刘老歪家。 这个刘老歪是个火爆子脾气,郭飞和解玉改敲门,刘老歪就穿着一条四角库叉出来。 解玉改先说郭飞没死,是她救了他。 刘老歪倒是不怎么吃惊,刘老歪自己家的地被司云升的三兄弟司义升占了以后,他就心灰意懒了。对村里的事儿漠不关心。 刘老歪才三十多岁,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老婆也很贤惠。刘老歪琢磨着在刘家庄住不下去了,摊上这样的村长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既然惹不起人家,那只有躲了。 刘老歪这些日子正琢磨着搬家哩!他打算去南方,听说这几年南方经济发展很快,刘老歪就想凭着自身的一把子力气,就不相信到外面混不上饭吃。 郭飞简单把来意说明,刘老歪立即圆睁虎眼,痛骂司云升。 刘老歪说他家有一块六亩地的自留地,去年时候被司义升据为己有。司义升说他要以每亩地一万块钱买下来,当时双方还签订了合同。六亩地六万块钱,司义升至今也没给刘老歪钱。 刘老歪十分气愤,道,“郭领导,你就说吧,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很简单的事情郭飞做了详细笔录并让刘老歪签了字。刘老歪慨然同意到时候,只要是郭飞支应一声,他会马上站出来作证。 郭飞和解玉改刚要离开,刘老歪伸手拦住了他们,刘老歪眨了眨虎眼,道,“我知道的不光是这些,我还有个秘密事儿想和你们说说。” “啥事儿,你尽管说出来,这回领导们是想有大动作了,没事儿,有多大的事儿你就说,我为你做主。”郭飞说的慷慨激昂,郭飞认为像司云升的这样禽兽村长,是必须要受到法律严惩的。 刘老歪缓缓说,“我说的这件事,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整个刘家庄再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刘老歪略作沉吟,压低了声音说,“司云升杀死过人。” 解玉改轻笑一声,“老歪哥,这个在咱们刘家庄家喻户晓,不过人家司云升做的风雨不透,都是咱们刘家庄的乡民动的手,就是上面查下来,也奈何不了人家司云升。” “呵呵!妹子,法不责众的道理我懂,让全村人都知道的那还叫秘密吗?我说得是司云升自己干的。”刘老歪郑重说。 “去年时候咱们村来了个大学生村官,这个你知道吧?那个女大学生模样俊俏,身条子也十分顺溜,当时咱们刘家庄的汉子都非常眼馋。可女村官没有几天就在咱们村里消失了,没有人注意这件事情吧?” 解玉改皱眉想了想说,“确实是来了个美丽的女大学生,可她总共在咱们村也没有一个礼拜呀!咋了?她死了?” “恩,死了,是被司云升个狗日的先女干后杀的。” “啥?有这样的事儿?” 郭飞和解玉改同时睁大了眼。 “那是在一天晚上时候我说啥也睡不着,就出去到村子外面的树林子溜达。说来我晚上从来没有出去过,可就那一天,不知道咋搞的,鬼使神差般就到了那片树林子里。当时就听树林里司云升正银笑着说话,反抗的是那个女大学生村官。” 刘老歪断断续续的总算是说清楚了。 原来司云升看女大学生长的水灵,就动了邪念,说他是一寸之长,又是镇书记王世龙的舅舅,以后大学生还要依仗着他。只要是和他好上了,保管她会前途无量的。 人家是大学生,咋会看上一个老糟头子呢?大学生激烈反抗起来。 一个弱女子当然不会逃过司云升的魔掌,司云升最后终于疯狂发泄了一通。 女大学生哭喊着说要去告他,结果就被司云升用锤子砸碎了脑袋。 司云升连夜就在树林里掩埋了那个大学生。 刘老歪提起这件事来,一直非常后悔,他说当时可能他要是吼上那么一嗓子,女大学生也不会死于非命,可他竟然没有那个勇气。 郭飞听完气愤填膺,麻痹的,司云升,何止是禽兽,简直就是魔王。行!等着吧,等俺把全部证据凑齐了,第一件事就是让孙书记收拾了你。 郭飞和解玉改从刘老歪家里出来,不敢回村部,郭飞悄悄的连夜离开刘家庄去高平镇,他还要想办法收集王世龙违法的证据。 光身子的疯女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第二天,郭飞穿着破旧,装扮成了一个拾荒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高平镇大门口。 郭飞想的是要想查出来镇书记王世龙背后的事情来,只有盯梢,盯着王世龙每天的行踪。 王世龙每天必然到镇政府上班,郭飞就想在大门口发现他点儿蛛丝马迹。 烈日当头,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郭飞头上冒着豆粒大的汗珠,他悄悄朝镇政府的大楼望着,镇政府一片宁静,好像大家都在努力工作。 郭飞索性蹲在镇政府大门口的柳树下,给人一种休息的印象。 突然从镇政府的大院里跑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看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她只穿着一件四角内库,身体的其余部分无安全暴露在外。 女人的身子和紧致,皮肤很白。她头发凌乱,胸上的一对乃很挺拔,但好像上面有些血迹。 郭飞顿时一惊,怎么回事? 那女人哭哭啼啼的从镇政府大院里跑出来,看了一眼蹲在树下的郭飞,竟然朝着郭飞走来。她也蹲在了树下。 郭飞仔细打量那女人,见那女人目光有神,不像是一个疯子。郭飞忍不住轻轻问,“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咋穿成这样?” 那姑娘腼腆的看了一眼郭飞,突然目光变得十分犀利,十分骇人,让郭飞看了都不禁心里一阵颤抖。 姑娘大声嚷叫道,“俺就穿成这样子,叫过路的行人都看看,俺要伸冤,俺有天大的冤屈。” 郭飞立时精神倍增,女人在镇政府出现,必然冤屈和镇政府脱不了干系。 郭飞先是沉着的看了一会儿那女人,接着轻声问,“姑娘,你总说你有天大的冤屈,咋不说出来了呢?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女人身前早就多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白布。那字是用血写的,竟然是一封血书。 郭飞细看,见上面写着: 天杀的镇政府里有一个禽兽书记叫王世龙,王世龙欺人太甚,鱼肉百姓。俺有天大的冤屈,两年前俺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水北市师范,可被王世龙的女儿王珍爱冒名顶替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原因就是俺是穷人,王珍爱是镇书记的女儿。这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书记滥用权力,谁能还俺一个公道啊! 字迹写的十分俊秀,郭飞看完,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郭飞偷偷拿出纸笔,把那姑娘的血书完全抄写下来。 那姑娘看郭飞抄写,不禁纳闷道,“小哥哥,你想干啥?你想管俺的事儿吗?” 郭飞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对这个姑娘还一点儿也不了解,不敢暴露身份。 郭飞说,“我就是感觉这是件稀罕事儿,就抄下来。” 姑娘眨了眨大眼睛,对着镇政府门前公路上的行人喊叫起来。 那姑娘在树下的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从镇政府里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中等身材,带着一副眼镜,很有学问的模样。女的则打扮的分外妖娆,很不像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 他们走到姑娘跟前,男的先没说话,女的叉着腰吼叫道,“你个疯子,赶紧滚,你在这里影响镇政府的形象。滚!” “俺就是不滚!俺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高平镇有怎样的一个书记。” 那姑娘厉声还击道。 女的索性蹲下抓住了姑娘的胳膊,“你个不要脸,没有羞耻的东西。你以为你脱光了身子,就有爷们会看上你,会日你,你个浪货,才多大啊就学成了这样子。 “呸!吴雪艳你个浪逼,你以为俺不知道啊,你被王世龙个狗日的草过多少回了,俺就纳闷了王世龙给了你啥好处,你咋那么愿意让他草呢?” 那女人原来叫吴雪艳。 “放你娘的臭屁,赶紧滚!”吴雪艳当即急眼了,抓住姑娘的两只翘挺的乃,使劲捏。 那姑娘突然一粉拳打过去,正中吴雪艳的脸上,吴雪艳的鼻孔马上流出血来。 吴雪艳急忙捂住鼻子,连声大骂,“你不是考上师范了吗?你咋不去上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报应,你天天来镇政府闹腾算什么本事,你去县里呀!看有人管你的事儿不?” 吴雪艳顿了顿,“对了,没人管你你就让他们草呀!你不是个浪货吗?” 那男人突然开腔说话,“吴主任,我看算了,她来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还拿她当回事。老百姓也都知道她是个疯子。” “俺不疯,铁主任,俺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为俺说句公道话,管管俺的事儿吧。” 姑娘说完竟然跪在了那男人跟前。 结交铁小松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偷眼观察那个被称为铁主任的小伙子,铁主任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郭飞暗道,看来这个姑娘说的不假,铁主任真是个好人哩!可是在镇政府大院里可能他说了不算,也是屈服于王世龙的银威之下的。 铁主任轻声道,“薛贵萍,这是干啥?赶紧起来!” 说完伸出双手去搀扶那光身女人薛贵萍。 “铁主任,也许在这镇政府里只有你能洗刷俺的清白,俺求你了,铁主任。” 薛贵萍说得声泪俱下。 吴雪艳骂道,“哼!你就做梦吧,你有什么冤枉,铁主任是个啥人?也是个秉公办事的人,能听你的鬼话吗?” 薛贵萍不理她,只是低声哀求铁主任。 郭飞在一旁跟着说道,“铁主任,我看这姑娘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有冤枉啊!铁主任,你就管管她的事儿吧!” “你一个捡破烂的跟着凑啥热闹,这里有你啥事儿,滚开!在镇政府门口捡破烂,这是啥地方,有破烂吗?我看你和她是一伙的,都不是啥好人,总想给镇政府找点儿麻烦。” 吴雪艳厉声训斥郭飞道。 郭飞狠狠瞪了一眼吴雪艳。心道,麻痹的,一看你就不是个好女人,八成真的像薛贵萍说的一样,真的被王世龙操了。 郭飞站起来,微笑道,“唉!偌大的镇政府连个少女的事儿都处理不了,真是叫人笑话啊!” 说完扬长而去。 郭飞不想引起吴雪艳的怀疑,所以就离开了。 郭飞站在远处还冷冷的观察着他们三人。那个铁主任好像真把薛贵萍扶起来,好言安慰了一番。薛贵萍就不再闹腾了。 吴雪艳好像还不肯善罢甘休,在临走的时候还狠狠退了一把薛贵萍。 铁主任和吴雪艳回了镇政府办公楼,可能是找王世龙汇报去了。薛贵萍在大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好像感觉这样光着身子确实有伤大雅,慢慢的扭身,沿着公路走了一段,消失在公路一旁的一个窄胡同里。 郭飞皱眉沉思,感觉这镇政府里呢个铁主任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就惦记上了他。郭飞感觉要想了解到王世龙更多的情况,必须在镇政府里寻一个敢说话,富有正义感,看不惯王世龙做派的人。 郭飞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浑身上下收拾利落,在镇政府下午下班后就在路上悄悄等着铁主任。 铁主任下班很晚,在镇政府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的时候,他才骑着自行车慢慢从大院里出来。 铁主任面容很沮丧,看去很是无精打采。他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蹬着自行车。郭飞就站在道路中央,铁主任的自行车终于还是撞到了郭飞。 郭飞“哎呦!”一声,才把精神郁闷的铁主任惊醒。 铁主任急忙下来自行车,连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咋的?一个对不起就完了,你不长眼睛啊!这么宽的马路干嘛非要撞到我身上。”郭飞怒吼道。 “我没看见,没看见,您没伤到啥地方吧?”铁主任着急的问。 “嘿嘿!伤倒是没伤到哪里,不过你撞了我,就不能这样轻易的走了。”郭飞沉着脸说。 “那咋办?” “你请我喝顿酒咱们就算完事儿。”郭飞冷冷的说。 铁主任上下打量一通郭飞,忽然惊异的发现他就是今天上午站在大门口的那个拾荒者。 铁主任不禁很是吃惊,“是你?” “咋的?是我怎么了?”郭飞笑道。 郭飞说完在铁主任的肩头轻捶了一拳,“呵呵!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 铁主任见郭飞谈吐不一般,又结合今天在镇政府门口的表现,感觉郭飞一定有啥来头,不然不会做出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索性就爽快的说,“行!我答应你,就请你喝酒。” 见铁主任如此豪爽,郭飞心里就更高兴了,他认为铁主任绝对是个很可以结交的好朋友。 郭飞和铁主任在马家镇镇外一个偏僻的小酒店里坐下来。此处远离镇中心,位置偏僻,来这里吃饭的人多是一些打工者。 郭飞轻声说,“铁主任,我也不瞒你了,你猜我究竟是个什么人?”郭飞眯着眼睛问。 “你、、、你绝对不是一般人,肯定有些来头。”铁主任很有把握的说。 郭飞毫不迟疑的掏出来他的工作证递给铁主任,铁主任认真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着,三河县纪委书记秘书,郭飞。 铁主任不禁脸色凝重起来,忙把工作证递给郭飞,低声说,“兄弟,这个可不能轻易向外露与别人,这是在马家镇,是王书记的地盘。” “不瞒您说,我这次来的任务就是调查王世龙。”郭飞淡淡的说。 “多谢兄弟对我的信任,我叫铁小松,是镇政府办公室主任。不知道兄弟你找我有啥事儿?” “没别的事儿,我就是想问问镇政府门口每天都有这么一个光身子的女人,难道说就没有人管吗?” 郭飞想,要想从铁小松嘴里问出王世龙更多的事儿来,只有以这个光身女子薛贵萍作为突破口。 王世龙的罪行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铁小松注视着郭飞,好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郭飞着急道,“小松哥,我就是认准了你,感觉你是个好人,是个正义的政府工作人员。我也就不瞒你了,县委县政府现在对高平镇镇书记王世龙的事儿十分重视,王世龙不光是在高平镇老百姓中,还是在整个三河县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严重损害了三河县人民政府的形象。孙书记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拔掉这颗钉子。” 铁小松脸上通红,举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不禁一声长叹。 郭飞继续说,“小松哥,现在是立功的时候,为政府为人民出力的时候了,你就和我说说王世龙的事儿。即使从你嘴里得不到真凭实据,从其他人嘴里我也会得到的。到时候恐怕您就显得被动了。” 铁小松低着头,他眯起来眼睛冷冷的看着郭飞,终于鼓足了勇气张口说话。 铁小松说,“不是我不想配合县纪委的工作,我就是感觉王世龙和县委的关系的非同一般,他和县委书记是有关系的,据王世龙自己说,他和县委马书记称兄道弟,我就纳闷了,马书记咋会下定决心要收拾了他?” 郭飞顿时一愣,郭飞的脑子在飞速旋转。 郭飞在县纪委孙建军书记哪里隐隐感觉到县委马成功书记和孙书记并不是很融洽,貌似马成功书记对孙书记很有成见。 郭飞微微一笑说,“小松哥,这就是你不明白的地方了。马书记要整治风纪,咋能事先和王世龙打招呼呢?这样的事儿就是这样,政治上风云变幻,有时候领导为了自保是必须要拿出来一部分作为牺牲品的。” 郭飞信口胡说,心说,我是孙书记的秘书,就要帮助孙书记收拾了王世龙这样的败类,同时也向马书记示威一下子。 铁小松又喝了口酒,这才说,“行,我就说说。王世龙的女儿叫王真爱,现在十八岁,和今天你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光身子女人一样的年龄,二人以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薛贵萍成绩很优秀,王世龙的女儿王真爱稍微差一些,结果薛贵萍考上了水北市师范,全镇只有一个名额,王世龙去教育局活动就把自己的女儿顶替了薛贵萍。薛贵萍不服气,这才天天来镇政府闹腾,她都闹了两年多了。” 郭飞心想这么说也有县教育局局长王跃进的责任了。 麻痹的,我操了王跃进的老婆赵莹,以后这事儿万一要是把王跃进牵连进来,恐怕赵莹要找我的麻烦哩!先不管那么多了。郭飞笑道,“这么说薛贵萍那张血书上写的是真的了?” “恩,是真的。”铁小松轻轻点头说。 “她都闹腾了两年了,难道说镇政府里就没有一个人敢管?” “没有,都知道是王世龙的事儿,谁敢管啊?” “那薛贵萍咋不到县里去告?” “她去不成,薛贵萍其实每天都是有人在盯着她的,她一旦去县里,立即会有人把她劫回来。” 郭飞慢慢点点头,心说,王世龙在这件事情上还真是费了心思。郭飞接着问,“据我所知,王世龙可不是这样的一件事情,在离高平镇五里地有个刘家庄你知道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刘家庄的村长是王书记的表舅啊!”铁小松轻声道。 “恩,我已经掌握了情况,他那个表舅叫司云升,司云升兄弟仗着他外甥王世龙是镇书记,在刘家庄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为,我现在已经有了他们大部分犯罪的证据。小松哥,我再想问问你,王世龙还干了其他什么缺德事儿?” 郭飞逐步引诱着铁小松。 铁小松看去十分紧张,他左右看看,见没有注意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兄弟,其实我对王世龙的事情早就看不惯了,但我在人家手底下干活,还必须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据我知道的,王世龙曾经逼迫一个寡妇打胎,弄得那个寡妇最后跳井而亡。王世龙的姐姐叫王菲菲,王菲菲曾经用镇上的公车撞死过人,一分钱都没赔偿人家。” 郭飞静静的听着,心说,麻痹的王世龙,我今天总算是有了你的证据。 铁小松最后说,“当然这些我都没有亲眼见到,只是道听途说。在我们高平镇,王世龙俨然就是土皇帝,没有人敢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的。镇派出所就是王世龙的大手。十分嚣张。兄弟你要想得到那寡妇惨死的证据,可以到高平镇上去慢慢调查,寡妇还有一个哥哥,不知道他能否向你吐露实情。至于王菲菲撞死人的事件,更容易调查,死者是有家属的,也在高平镇。” 铁小松说完这些,额头上渗出大粒儿的汗珠。郭飞知道他这是鼓足了勇气,壮起了胆子才说出来这些话。 郭飞和铁小松从酒馆里出来,夜已经很深了。送走了铁小松,郭飞暗暗琢磨着下一步如何调查寡妇和车祸的真相。 镇长其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让郭飞不曾想到的是调查被王世龙逼死的寡妇的事儿很顺利。寡妇的哥哥十分详细的和郭飞说了寡妇死亡的过程。 原来那寡妇叫胡玫,长的那真叫水嫩无双,白皙的肌肤,水嫩细腻,身条子特别顺溜,美艳绝伦,在高平镇上素有一枝花的美誉。 王世龙就是高平镇上的人,被小寡妇胡玫的美貌迷住了,王世龙派人愣是在一天夜里从胡玫家里把胡玫抢了出来。 就在镇政府王世龙的办公室里,王世龙强暴了胡玫。胡玫也算是个想得开的女人,知道自己斗不过王世龙,索性就甘愿做了王世龙的情妇。 王世龙和胡玫相好了有两年,胡玫就动了要嫁给王世龙的心思。 王世龙和胡玫每次在做“那事儿”的时候,王世龙都是必须要戴上套子的,可胡玫生了心,提前悄悄在避孕套上用针刺了几个小孔,王世龙没有发现。 只是那一次,胡玫就怀了孕。 胡玫以肚子里的孩子要挟王世龙,要王世龙和他的太太离婚,然后娶了她。 王世龙哪里能够同意?他虽然早就厌烦了他的太太,但他必然是高平镇的镇委书记,怕造成很大的影响,妨碍他光明的前途,他就要求胡玫打胎。 二人在这件事情上一争执就是两个月,胡玫的肚子慢慢故了起来。一个寡妇肚子大了,自然要遭到很多的人的非议,尤其是早就垂涎于胡玫美色的那些高平镇上很有些钱势的男人。 王世龙对胡玫越来越冷淡了,寡妇胡玫的目的终归没有达到。王世龙的一天天的紧逼,让胡玫动了轻生的念头,她最终跳井自杀。 显然这件事始作俑者是王世龙,寡妇胡玫的哥哥胡占山就想为妹子讨个说法,在镇政府里大闹了几天,最后惹恼了王世龙。王世龙叫镇派出所索性把胡占山关押起来。 一关就是半年,在这半年里,胡占山总算是想明白了,民不和官斗。一个小老百姓要想痛痛快快的活着,就要老老实实的忍辱受屈。 就这样,胡占山才算是安定下来。 今天郭飞旧事重提把胡占山的火又勾起来,胡占山当即在材料上签字,按了手印,并说一定听郭飞的话在关键时候出来作证。 郭飞办妥了胡玫的事儿,接着去找死于王世龙姐姐车祸的家属。 死者的家属叫段贵,和死者是夫妻关系。段贵虽然现在又新娶了媳妇,但提起来前妻的惨死,还是气愤填膺,怒不可遏。 段贵把情况和郭飞说了一遍,郭飞记下。 段贵却又说出来王世龙的一件事。 段贵说他现在已经和现在的镇长肖子凡取得了联系,把自己的材料交给了肖镇长。 段贵说肖镇长虽然在镇政府里没有实权,说了不算,但是他有一颗公心,迟早会把王世龙赶下台去。 郭飞早就了解了高平镇的镇长是肖子凡。肖子凡是前两年考上公务员被分配到高平镇的。 肖子凡才二十五六岁,因为年轻又是外来者,在高平镇政府里甚至还比不上王世龙的一个办事员管事。在镇政府里大家都认为肖子凡是个窝囊废,无能之辈。肖子凡好像也自得其乐,整日饮酒作乐,泡吧ktv,整个给人一个不务正业的形象。 郭飞也没把镇长肖子凡当回事。郭飞想,一个堂堂的镇长,竟然窝囊到了这种程度,哪里还配做镇长呢?郭飞早就认为肖子凡和王世龙是一丘之貉。 今天段贵说出来肖子凡是个正义,很有报复的镇长时候,郭飞大吃一惊。 麻痹的,要真是段贵说的这样,看来这个肖子凡也很是不简单哩!他这叫卧薪尝胆,迷惑王世龙,有朝一日想把王世龙置于死地啊! 郭飞不禁对肖子凡肃然起敬。 段贵好像是个看出来郭飞的心思,段贵笑道,“俺是个粗人,你既然是纪委过来的,想必应该认识肖镇长吧?俺觉得你门应该是一路人。” 郭飞摇头道,“我不认识。” “呵呵,不认识不等于永远不认识,俺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俺也就不瞒你了,其实镇政府大楼就是俺段贵建起来的。俺是包工头。呵呵!当时俺投中了标,给了王世龙三十万,王世龙还是很不满意,最终俺都没赚到钱。可俺承包了镇政府大楼的工程,却也得罪了王世龙的姐姐王菲菲。王菲菲他娘比的也是搞工程建设的。” 郭飞感觉思路越来越清晰了,他好像是终于走到了核心,抓住了王世龙违法的要害。 郭飞笑道,“段大哥,既然你和肖镇长认识,不妨介绍我们认识,我正想找肖镇长了解点儿情况呢?” “这个好办,他马上就能来!” 段贵立即给肖子凡打了电话,段贵说得不错,肖子凡没有半个小时就赶来了。 药浴熏身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高平镇镇长肖子凡长的仪表堂堂,相貌出众,堪称美男子,和郭飞比起来两人不相上下。 段贵介绍了郭飞是县纪委的秘书后,肖子凡急忙伸手握住了郭飞的手,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上面迟早会有人管管王世龙的,我早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郭飞也很高兴,本来以为肖子凡是个扶不起来的刘阿斗,没想到近日见了,也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才。顿时英雄爱惜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郭飞和肖子凡坐下来,直接奔入正题。 肖子凡皱眉道,“在镇政府大楼的建设中本来是由我来管着建设的,当时上面拨款二百一十万,镇政府筹资一百三十万,总共是三百四十万。可是据我后来了解到镇政府大楼只花了二百四十万,剩下的九十万全部装进了王世龙的腰包。” “这个光凭嘴上说是没有用的,关键是有正觉啊!”郭飞道。 “那是,我肖子凡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早就暗地里和段贵计算过了,每一笔花费都计算的十分清楚,没有一丝的遗漏,私吞建设公款这件事就满可以把王世龙整倒。况且王世龙还有很多的绯闻,不仗义的事情。违法犯罪的事儿。” 肖子凡情绪很激动,把他所知道的事儿全部倒给了郭飞。 郭飞笑道,“肖镇长,既然有了这么多证据,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就等着听上面你们的话了,叫我咋干我就咋干,我在镇政府两年了,窝囊气也受够了,我就要把镇政府掀个底朝天,呵呵!” 郭飞认为实际成熟了,郭飞正色道,“既然肖镇长有这样的雄心壮志,那我现在就回去,马上向纪委孙书记汇报情况,一切听肖书记的指挥便是。” “行!不过,王世龙的后台是县委马成功书记,那个后台应该是比较硬的,还是让孙书记多加小心为妙。” “呵呵!多谢肖镇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郭飞和肖子凡镇长告辞,郭飞就打算直接回三河县纪委。 刚刚坐上去县城的汽车,郭飞就接到了解玉改的电话。解玉改说有急事要郭飞在夜里去刘家庄,她又发现了司云升的一个很大的秘密。 郭飞心血来潮,下车后,急忙又返回段贵家,在段贵家歇到天黑,就步行进了刘家庄。 刘家庄村部里只有解玉改一个人,郭飞和解玉改见面。 解玉改激动的说,“原来司云升和王世龙之间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今天司云升去了我师傅那里,向我师傅要了一些药浴熏身的药物。我师傅感觉这里面有蹊跷,就叫我偷偷去司云升家查看,原来司云升搞到了一个女人。” 郭飞笑道,“这也没啥特别的,司云升本身就是个好色之徒,搞女人那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这事儿说来奇怪了,司云升以前搞的那些女人都是女人自愿或者是半推半就的,可这个司云升竟然把她绳捆索绑,我担心他又动了向杀死那个女大学生村官一样的念头,会杀人。所以把你叫来,咱们想法子救人。” “救人!对,救人!不能再让司云升为非作歹了。” 二人说做就做,把周身收拾利落,郭飞还弄了一根木棍,这才从村部出来,悄悄摸向司云升家。 此时是夜里十点钟左右,刘家庄的乡民大部分都睡觉了。 郭飞和解玉改专捡黑暗处行走,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司云升家院墙外面。 司云升家住宅自然非常气派,几乎是刘家庄里最豪华的住宅。是一排六间的大瓦房。 司云升家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郭飞和解玉改在院墙外面张望了很久,确信院里没人,两人才慢慢爬上墙头,轻轻跳进了院里。 两人猫着腰,慢慢猫到了一间亮着灯的房间窗户底下,透过玻璃窗向里面看。 就见在屋子正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木质裕盆,在盆里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身子全部被扒光了,水嫩的肌肤散发着很耀眼的白白的光。 女人头发很长,完全扑散在脸上,脸孔就被遮住了,郭飞和解玉改看不清她的面容。 不过从女人的肌肤和那俩挺拔的乃看,女人年龄也就是二十多岁。 司云升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微微眯着小眼睛,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女人。 那女人嘤嘤的啜泣着。 司云升尖利着嗓音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闺女,别哭了,有啥可哭的?你模样长的这么俊,不寻个有地位的男人那就糟蹋了你这副身子。就你这雪白的身子,我看了都心里痒痒的难受,真想好好稀罕稀罕你。可是!唉!我是没有这个福气了。我外甥是个仪表堂堂的男人,呵呵!跟着他你不会憋屈的,那是你的福分。” 救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呸!你们就是一群禽兽,你就做梦吧,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同意的。叫我去伺候一个禽兽镇委书记,亏你想得出来!” 那女人吼道。 司云升一点儿也没生气,不温不火的说,“呵呵,我以前弄来的那些个大姑娘开始的时候都这样说,可和我外甥过了一夜以后就不一样了,把我外甥王世龙当成了宝贝,一天也离不开他了。为这个她们都争风吃醋的,有时候叫我外甥也很为难啊!” “司云升,你这样的人不得好死。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我放了,你就此打住的话,也许上面不会有人发现,最后得到一个善终。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恐怕到时候就没法收场,后悔莫及了。”那女人虽然很气愤,但还算是沉得住气。 郭飞和解玉改感觉那女人应该不是一个寻常的女人。 无论从女人的身子还是女人的言语中判断,她应该是一个很高傲,很有见识的女人。 司云升站起来,在女人的香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真美!皮肤真好!真细腻!嘿嘿!你知道我给你弄的这个洗身子的药花了多少钱吗?这可不是一般的药物,传说是宫廷里的秘方。呵呵!你闻闻你的身子现在有了香味儿吧!” “滚!赶紧给我滚!”女人从大裕盆里站起来,突然又蹲下了。 那女人手脚被缚,她这一站起来,下面光光的身子完全让司云升和外面的郭飞看到。司云升银笑道,“你个小搔货,长的就是很美!唉!可惜!可惜了呀!叫我外甥去好好享用吧!” 司云升倒背起双手,缓缓出了房间,去了别的屋。看来那女人就要像是腌肉一样,要在水里泡上一夜了。 司云升临出屋门关了灯,里面就一团漆黑了。 没有多长时间,司云升家所有的屋都灭了灯,看来司云升睡觉了。 郭飞和解玉改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鸡叫三遍了。郭飞上了窗户台,随后轻手轻脚进了屋。 那女人听到有人跳窗户,刚要发出惊呼,郭飞急忙“嘘!”的一声,轻声说,“姑娘,别出声儿,我是来救你的。” 那女人睁着惊恐的眼睛在暗夜里看着郭飞,郭飞走到裕盆前,伸手抓住捆在女人身上的绳子,慢慢摸索着给那女人解开。 郭飞的手触及到女人水嫩柔滑的肌肤,心里就一阵子的荡漾。麻痹的,这姑娘长的就是不简单哩!咋这皮肤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呢?那么润滑,细腻,叫人摸了一下必然想着摸第二下。 郭飞的手逐步向下,手到了女人的腹部,绳子捆的女人很结实,也很细密。女人的小腹就像是锦缎一样光滑,郭飞轻轻笑道,“长的真是不赖!” 那女人明显感觉出郭飞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禁很是惊恐的问,“你是谁?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别问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能救你出去就行。难道说你愿意呆在这里,等着司云升明天把你送给王世龙吗?”郭飞轻声问。 女人就不说话了。 郭飞给那女人解开了绑住双手和上身的绳子,女人就用力推开郭飞的手,轻声说,“让我自己来!” 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生怕动作大了,溅出来水花惊动了临屋的司云升。 好半天女人才把绳子全部去除。 女人慢慢出了裕盆,还想四处寻找她的衣服。郭飞再也等不下去了,双手抱起来那女人,就蹑手蹑脚的放到了窗子上。 下面的解玉改帮忙,两人总算是把光身子女人救出去了。 出了司云升的院子,郭飞还紧紧抱着那女人。那女人在郭飞怀里挣扎着,“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解玉改在一旁也说,“郭飞,你咋回事?莫非又看上了人家,咋总是抱着她,人家有腿,有脚,会走路的。” 解玉改说完就低声格格的笑起来。 郭飞脸上一红,旋即放下了那女人。那女人身上一丝不挂,娇羞的对郭飞和解玉改说声谢谢,就要走了。 郭飞急忙道,“咋的?你这个姑娘,我看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就这么光着屁古走了,万一叫人看见了,强女干了你咋办?我们本来是做好事的,那不就成了坏事吗?” 解玉改也跟着说,“妹子要是相信俺的话,就跟着俺走,俺给你找了衣裳再走也不迟。” 那女人看了看解玉改。 女人虽然隐隐感觉郭飞好像不是个好人,总想趁机占她的便宜,但她感觉解玉改同是女人,应该不是坏人。索性就轻轻点头同意。 郭飞等三人很快进了村部解玉改的卫生室。 解玉改让郭飞在外面等着,她则带领着女人进屋,很快为那女人找了一件干净时兴的衣服穿上。这才喊郭飞进去。 郭飞再看那女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像是瀑布一样飘洒着,前凸后翘的身条子,高挑的身材。长的十分美丽动人,而且浑身还散发着一种高贵典雅,超凡脱俗的气质。 郭飞瞬间被这个女人吸引了,那女人见郭飞进来,脸上一红,娇羞的低下头。女人在为刚才光身子的尴尬而羞臊。 解玉改轻咳一声问,“妹子,俺看你不是一个乡下人,像是一个城里的姑娘,就和俺们说说你是干啥的,咋就落在了司云升手里行不?” 巧笑嫣然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那女人微微一笑,转而脸上现出怒色骂道,“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村儿,竟然还有这样的村长。司云升简直就不是个人,她迟早是要遭到报应。我一定要让司云升受到法律的严惩。” 解玉改微笑道,“你个女人家家的,咋能有办法呢?” 那女人面上一红,问,“我看你们也不是啥寻常人,尤其是他,应该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吧?” 女人的目光很毒,让郭飞很是震惊。 既然是被司云升抓住要送礼的女人,自然是个司云升为敌的。郭飞立即从口袋了掏出工作证,说,“妹子,我是县纪委的,专门来查司云升的。” 那女人接过去郭飞的工作证,瞟了一眼,还给郭飞,喃喃道,“我看出来了!我和你们说吧,我是水北市日报的记者。” 郭飞和解玉改不禁都是一惊。 郭飞惊异的问,“你既然是记者,咋就落在了司云升手里呢?” “唉!说来其实很简单。” 那女人就把情况和郭飞,解玉改简略叙述了一下。 那女人叫魏雪娟。 魏雪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说三河县的高平镇是个很有新闻的地方。魏雪娟就怀着很大的热情来到了高平镇采访。 魏雪娟先是去了高平镇临近的村子刘家庄。她万万不曾想到的是刚进了刘家庄,就被村长司云升给发现了。 魏雪娟长的身材气质俱佳,一看就不是个平常的女人,这个立即让司云升提起了兴趣。 司云升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四处寻找漂亮的女人,他有好长时间没有给他的外甥王世龙送啥礼物了。 司云升能有现在的地位,他自己很清楚,完全是靠了他的表外甥高平镇书记王世龙,可以这么说,没有王世龙,就没有他司云升现在光辉灿烂的生活。 司云升深知王世龙的秉性,尤其是喜欢花姑娘,越是水灵鲜嫩的姑娘,越能调动起王世龙的兴趣。 司云升一眼就看上了魏雪娟。 在刘家庄,司云升的一亩三分地,司云升略施小计把魏雪娟骗到了自己家里。司云升叫上他的两个畜生兄弟,很简单的就把魏雪娟捆绑起来。并像是腌肉一样把魏雪娟来个药浴薰身,准备明天晚上时候悄悄送给王世龙。 郭飞和解玉改听了魏雪娟的述说,不禁浑身发冷。 麻痹的,这司云升的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女人。还有那个王世龙,简直就没了人心,好像是一个皇帝一样,享受着荒淫无耻的生活。 魏雪娟最后很是大方的对郭飞说,“今天是你们救了我,说吧,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话,这样的大蛀虫早就应该除掉了。” 郭飞看着姣好的魏雪娟,尤其是魏雪娟那粉中透红的脸蛋,心里一阵子一阵子的荡漾。郭飞嘻嘻笑道,“您是大记者,当然我们会有用到您的地方。雪娟姐姐,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坏人啊!” “咯咯!我没把你当成坏人,我就是把你当成了流氓。我帮助你可以,但我会时时处处防着你的。” 虽是玩笑话,但让郭飞听来不禁脸红。魏雪娟好像是戳透了郭飞的心思一样。 郭飞心里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记者,应该是高级知识分子了吧?像这样的女人要真是和我郭飞有了关系,我郭飞也算是不枉在世上走了一遭啊! 有解玉改在在中间调和,郭飞和魏雪娟很快就很谈得来,俨然成了好朋友。 郭飞和魏雪娟不宜在村部里久留,郭飞和魏雪娟向解玉改告辞从村部里出来。 趁着夜色,二人在村口分道扬镳。 一大早,郭飞穿着规范的进了县纪委书记孙建军的办公室。郭飞向孙建军报告了这两天下乡得到的所有王世龙违法违纪的情况。最后郭飞把整理好的材料都放在了孙建军的办公桌上。 孙建军自然十分高兴,孙建军十分欣赏的看着郭飞道,“小郭啊,你做的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到了实质性的材料。行!我仔细想想下一步的工作计划。记住了,这次下乡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透露。” 孙书记的一个小郭叫的让郭飞心里很高兴,这一趟高平镇之行虽然生生死死的,但得到了孙建军书记的认可。 郭飞轻轻从孙建军办公室里退出来。 刚一出门,就碰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一样的东西上,郭飞急忙闪开。 迎面是一个穿着艳丽,妩媚但不失庄重的三十岁女人。那女人长着一双杏花眼,看了一眼郭飞,微微一笑,巧笑嫣然道,“咯咯!刚来的郭秘书,咋走路不长眼睛啊!” 郭飞不认识她,急忙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咯咯!没事儿!” 女人故意在郭飞跟前耸耸她那足球一般饱满的大胸说。 随后女人就进了孙建军书记的办公室。 耿小丁的话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进了他的秘书办公室。 做孙书记的秘书有几天了,郭飞还是第一次近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郭飞心情很舒畅。 麻痹的,我郭飞也有今天,坐了办公室了。郭飞顺手拿起桌子上一本书,认真看起来。做秘书可是个细致活,郭飞买了一本《秘书工作》,打算好好研究研究做秘书的诀窍。 郭飞看了没有基业,就听见隔壁孙书记办公室的们开了。紧跟着那女人出来,有人和那女人打招呼,“冯秘书!” “格格!马书记有个会要孙书记参加,我过来通知孙书记一下!”那女人轻描淡写的说。 楼道里随后没了声音,郭飞悄悄从办公室出来,进了县纪委的大办公室。 县纪委大办公室里一共有六个人,他们见郭飞进来,立即都站起来向郭飞露出微笑。 这里面最大的官是县纪委办公室副主任,论职务要比郭飞高的多。但郭飞跟着孙书记,主多大,奴就有多大,所以谁也不敢小觑了郭飞。 郭飞十分和气的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坐在一个年轻小伙子跟前,低声问,“兄弟,你叫啥?” 那小伙子长的眉目清秀,和郭飞年龄相仿。是办公室里的职员。 “我叫耿小丁,郭秘书,你有啥事尽管吩咐?” “我没事儿,就是随便看看。小丁啊,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帮我看看文件,有个地方我不太懂。” 郭飞大声说。 在办公室里有副主任,郭飞应该请教副主任的,可见副主任虽然刚才正低头工作,郭飞不便打扰,就高声这样说。 恰恰副主任叶龙抬起头,郭飞急忙对叶龙微微笑笑,“叶主任,我见你正忙着,就不打扰您了,呵呵!小问题,叫这为小丁兄弟就可以了。” 叶龙知道郭飞刚来,和谁都不熟悉,谈不上和谁的关系亲密。叶龙其实也是孙书记跟前的红人,跟着孙书记马前马后的干了四五年了,是孙建军的得力干将。 叶龙不以为意笑道,“郭飞,以后你有啥事儿尽管说,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呵呵!小丁,看郭秘书有啥事儿,你可以一定要尽力。” 耿小丁是个很伶俐的小伙子,心说郭秘书看的起我,我咋能不趁机好好巴结一通呢? 在郭飞的办公室里,郭飞详细问了耿小丁那个女人的情况。 原来那个妖艳的女人叫冯小雅,是现任县委书记马成功的秘书。早在马成功做县长的时候,冯小雅就跟着马成功了,是马成功身边说一不二的人物。 耿小丁嘻嘻笑着在郭飞耳边说,“冯小雅长的太妖艳,可能马书记就喜欢这种口味,早就有传言冯小雅是马书记的秘书兼情妇了。说起来马书记,那也是个风流才子,嘻嘻!” 郭飞也跟着嘻嘻的笑了一阵。 郭飞接着又问了一些县委里的情况。耿小丁别看年龄不大,但是知道的事儿可不少。他有意巴结郭飞说,“现在县委里就马书记一个人说了算,县长靠边站了,连孙书记现在的工作也很吃力。有很多人违法乱纪,但都是马书记的人,孙书记也不好干涉。哼!依我看过不了多长时间,马书记和孙书记就会公开叫板了!他们现在是面和心不和。” 看郭飞听的很认真,耿小丁的兴致就更大了,接着说,“在咱们县委大院里,有很多会见风使舵,他们现在都围着马书记转,根本就不把孙书记看在眼里了?” “那你打算跟着谁干?”郭飞笑着问。 耿小丁的面容马上严肃了,一本正经的说,“郭秘书,我是县纪委办公室的,对那些违法乱纪的人很看不惯,但我就是个办事员,起不了啥作用。可是我心里是向着孙书记的。” “为啥?”郭飞没想到耿小丁会和他说这些。耿小丁这样的口无遮拦,一方面说明他涉世不深,另外一方面可能也反应出在这县委大院里早就乌烟瘴气了,连他这样的一个小角色都能看出来。 “没有原因,我就是感觉孙书记正义,正义的人是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的。” 耿小丁斩钉截铁的说。 郭飞随口笑了笑。 郭飞最后叮嘱耿小丁道,“小丁兄弟,我看出来你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但在咱们纪委里,那张嘴应该严实点儿,不要啥事儿都向外说。” 耿小丁冤枉道,“郭秘书,其实我是个嘴巴很严的人,啥事儿只是存在心里,绝对不和外人说的。就是在纪委办公室里,我直管干活,轻易不发表意见。这年头,谁知道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但我敢你说,因为孙书记敢用你做贴身秘书,说明你就是孙书记的人,处处为孙书记着想,我才说这么多的。” “呵呵!好了,小丁兄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郭飞微笑着拍拍耿小丁的肩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郭飞在县委家属楼里面分了一间很窄小的宿舍。郭飞就回到宿舍里,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突然郭飞的手机响起来,郭飞急忙接听,电话是葛珍打来的。葛珍现在在三河县招待所工作。 葛珍着急的说,“郭飞,你来一趟招待所我的宿舍,我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 拦车喊冤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好几天没和葛珍没在一起了,郭飞虽然说从心里说对葛珍并不是很有兴趣。但几天不见还真是有点儿想她。 葛珍是那种很温柔的小萝莉型号的女人,处处依从者郭飞,听郭飞的话。 听葛珍说话焦急,郭飞不敢耽搁,立即从宿舍里出来去了招待所。 在葛珍宿舍里,葛珍一脸严肃的说,“郭飞哥哥,你是不是在和孙书记干啥见不得人的事情?” “咋的?没有啊!啥事儿都是光明正大的。瞧你说的,孙书记是县委纪委书记,咋能干偷偷摸摸的事儿呢?” “哼!刚刚我看见县委马成功书记和他的女秘书冯小雅在房间里说话来者。我看马书记神情肃穆,就在门口偷偷听了起来。” “哼!你还说孙书记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看你才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偷听人家说话,你、、、你还好意思说。嘻嘻!”郭飞笑道,在葛珍的小脸上抹了一把,葛珍脸上立即一阵羞红。 葛珍娇嗔道,“郭飞哥哥,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吗?你现在在孙书记身边工作了,我来了招待所,很快就了解到了县委的孙书记和马书记之间是有些不和谐的。一旦要是马书记和孙书记闹翻了,孙书记倒台了,倒霉的还不是你?你倒霉了?我以后可咋办啊?” “听你这么说,你这事儿做的倒是很有道理的,快说,究竟他们在一块说啥来来着?我看他们也干不出别的啥事儿?马书记和那个妖精女秘书冯小雅在一块儿还不是那个事儿吗?” “你咋总是想着那事儿,这回可不是,冯小雅说今天她在孙书记办公桌子上看到了一沓材料,都是关于高平镇书记王世龙的。冯小雅说孙书记可能要向王世龙下手了。他向王世龙下手,也就是向马书记公开宣战了。” 郭飞听葛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马上出了一身冷汗。 麻痹的,真是了不得,县委的关系太复杂,人也阴险了不?就冯小雅在孙书记的办公室里去了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就把孙书记的秘密摸清楚了。 咋办?马成功既然知道了孙书记可能要向他动手了,恐怕马成功反应会更快,这样华真的就像是葛珍说的那样了,孙书记会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郭飞很紧张,一把把葛珍揽在怀里,激情的热吻抚摸了一阵子,算是对葛珍的奖赏吧! 葛珍很担心的说,“郭飞哥哥,赶紧去向孙书记报告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郭飞急急的从招待所里出来,直接去了孙建军家里等着孙书记了。 王美霜见郭飞面色凝重,也不多问,为郭飞沏好了茶水,就进了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王美霜真不愧是个好女人,嫁给了孙建军就恪守着妇道,和郭飞的那种关系彻底断绝了。自从郭飞请来了邮政局局长高建山的太太任红妹在床上狠狠教训了孙建军后,孙建军和王美霜的性生活就很和谐了。现在二人的关系急剧升温,夫唱妇随,王美霜也算是寻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看王美霜一本正经,郭飞也不好意思再有啥过分的举动,干脆就坐下来焦急等着孙书记回家。 孙建军很纳闷,郭飞现在是他的秘书,咋不在办公室里和他汇报,非要到家里来。孙建军迷茫的感到是出了大事儿。 孙建军很快回家,郭飞向他汇报了情况。 此时天近中午,孙建军稍作沉思说,“行动!一刻也不能停留了!” 孙建军就在家里做了工作布置,调动县公安局局长李顺发带队,县纪委主任于立奎,副主任叶龙全部下乡直接开赴高平镇。 与此同时,郭飞给水北市日报记者魏雪娟打了电话,还有解玉改,高平镇镇长肖子凡,叫他们马上组织那些受害者,在高平镇镇政府大门口集合。 一行人马在没有任何动静下浩浩荡荡进了高平镇。 在镇政府大门口,早就挤满了人,把一个镇政府围的水泄不通。警车开不进去,停了下来。 镇政府门口的那些人立即拦住孙书记的车喊起冤来。 孙建军佯作不知,责令办公室主任于立奎和副主任叶龙好好查实。结果自然与郭飞交给他的材料是一致的。 有了这些情况,孙建军当即勃然大怒,对高平镇镇书记王世龙下了逮捕的命令。 公安局局长李顺发也同时下了命令,叫人火速去刘家庄抓司云升。 当王世龙开着奔驰轿车急急来到镇政府的时候,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早有人上前把王世龙的轿车团团围住,对他进行了逮捕。 孙建军可谓出其不意,让王世龙没有一点儿事先防范。责令公安局就在镇政府里对王世龙进行了审讯。事到如今,王世龙无话可说,把全部罪行和盘拖了出来。 孙建军回到县纪委,马成功书记立即给他打了电话,马成功说要孙建军马上去他的办公室。 市委组织部的任命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孙建军暗道,咋的?莫非马成功马上要和我摊牌? 从心里讲,孙建军很看不惯马成功私拉帮派,搞的县委县政府乌烟瘴气的。可人家必然是县委书记,在某些时候,孙建军还必须要听他的话。对马成功不得不违心的尊敬,表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孙建军一边朝马成功书记的办公室走,一边寻思着,摊牌就摊牌。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这一天来的稍微早了一些。 在马成功办公室,孙建军和马成功分坐在办公桌两面。矮胖的马成功脸上堆满了笑容,乐呵呵的看着孙建军,说,“孙书记,你这次高平镇的行动让我很满意,我没想到在咱们三河县还有像王世龙这样的大蛀虫。干的好!” 俨然高高在上的领导,虽然是在表扬孙建军,但让孙建军叶感觉不到一点儿激动。孙建军心里很清楚,到了这个地步,马成功叶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听之任之,在没有办法保全王世龙的前提下,只有舍卒保车。保住他马成功的地位不动摇。 马成功接着说,“孙书记,你们纪委以后的工作就是要有力度,把三河县的蛀虫,垃圾,全部挖出来。无论整出谁来,只要他不是为了人民,为了老百姓做实事,咱们就统统的挖出来。我这个县委书记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在今后的工作中,有啥困难尽管和我说!呵呵,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马成功脸上的胖肉在一次次的颤抖着,好像他很激动。孙建军很清楚马成功越是嘴上这样说,其实在内心造就恨透了他。逢场作戏本来就是官场上常用的伎俩。 孙建军也欣喜的笑道,“马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以后工作起来我会更加卖力气。唉!其实这次也是有人举报了王世龙,接到举报后,我不敢有任何耽误,就采取了行动。没想到的是王世龙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视国家法律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顾。” “就是,我已经让法院对王世龙进行了公开审理。像这样的蛀虫,我们就是要抓到一个打死一个,绝对不能手软。呵呵!” 马成功深邃的小眼睛里发出异彩来。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随着马成功一声“请进!”。冯小雅惊慌失措的进来。 马成功冷冷的说,“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大事,值得这样惊慌。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凡事儿一定要沉住气。” 冯小雅脸上一红,看了一眼孙建军,没有说话。 “啧啧!有什么话就说嘛,孙书记又不是外人。”马成功笑道。 “马书记,市组织部里来人了,马上就到了咱三河县。说要找您谈话。”冯小雅轻声说。 马成功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孙建军啊孙建军,你个王八蛋, 玩儿的课真够狠的。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把我捅到了市里。唉!这这能怨谁呢?都怪自己太过大意,对身边这样一只狐狸没有做好防范。 马成功再也沉不住气了。 他对孙建军怒目而视,突然冷冷的蹦出几个字来,“孙书记,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哼!” 马成功陡然站起来,做了一个送客的架势。 孙建军心里也很纳闷,咋市里面知道了三河县的事情,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 孙建军看着一脸铁青的马成功,还想说上几句,但最终没有张开嘴,慢慢退出了马成功的书记室。 孙建军哪里知道,这都是水北市日报记者魏雪娟的功劳。就在昨天下午,孙建军率领着公安局偷袭了马家镇。魏雪娟算是得到了第一手材料。三河县纪委的事迹马上在第二天早晨成了水北市日报的头版头条。 马成功和孙建军还没有看今天的报纸,自然不知道这个消息。 马成功匆忙组织人迎接市委组织部以部长史万年带队的领导。 史万年直接和马成功谈话,说了市委组织部的意见,要马成功调动工作岗位,任水北市人大副主任。 史万年还找孙建军谈话,表扬孙建军工作作风很硬,是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任命孙建军做高陇县县委书记。 史万年说他们的任命已经报送山南省省委组织部,意思也很明显,任命不可更改了。 市委组织部这次行动可谓神速,一方面是不想让三河县在弄出更大的动作来。另一方面也算是对马成功的一个保护吧。 新来的女县委书记王冰在后天上任。 也就是说留给马成功和孙建军的只有两天时间,在这两天里他们要对身边的做一个妥善的安排。 当然这个安排仅限于极少数人,孙建军索性又回到马成功书记室,“马书记,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也知道不是我的原因,市委对咱三河县的领导班子早就提起重视了。我想马书记对这个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哼!不是你的原因你也是导火索。唉!我也干腻了县委书记,到市里也好,可以歇歇了。老孙啊!说说在临走之前你有啥想法吧。” 两个心里各怀鬼胎的人这时候终于坐到了一起,有了共同语言。 大而高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孙建军现在心里只想着安排一个人一个人,那就是郭飞。郭飞虽然干他的秘书没有几天,但就是这几天就为孙建军立下了大功。要不是有郭飞拼死去马家镇调查,他哪里能这么快就被提拔成高陇县的县委书记。 孙建军有心要带走郭飞,可这意外的提拔他又担心市里的领导会对他产生看法,再有去了高陇县恐怕对工作也没有什么好处。 孙建军当即向马成功提出来要安排了郭飞。马成功提出来几个人。这两个面和心不和的人就在一起研究了三河县部分的人事调整。 最终决定,由冯小雅任沙窝乡委书记,郭飞则任乡长。沙窝乡是个穷乡,那里的乡党委书记和乡长十几年没有变过,虽然政绩平平,但也能受得住一方安宁。他们都到了退居二线的年龄。 马家镇的领导班子也做了调整,在这次逮捕王世龙的过程中,镇长肖子凡功不可没,孙建军和马成功议定让肖子凡做一把手,任镇党委书记。 郭飞得到三河县县委组织部的任命后,异常欣喜。 郭飞没想到就在县委干了几天就当上了乡长,他对孙建军自然十分感激。郭飞和葛珍沉浸在一种难言的幸福中。 孙建军要去高陇县当县委书记了,他的老婆王美霜自然也要跟着去。郭飞心里就感觉空落落的。 说起来和王美霜的关系,虽然二人现在早就断了“那个”关系,但必然情谊还在。 郭飞为孙建军和王美霜夫妻送行。 王美霜娇美的笑道,“郭飞,我替你高兴,这么快就当上了乡长。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有更大的进步。表姐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人才,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前途。” 郭飞笑道,“我当啥还不是孙书记的关心,美霜姐姐,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孙书记,姐姐也总算熬出头来了。成了书记太太,我真心为姐姐高兴。” 说是这样说,郭飞心里还是酸酸的。 王美霜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跟了孙建军,以后可能和她见面的机会都会很少了。郭飞想起来以前和王美霜的种种,心想,自己的一切其实和王美霜是分不开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郭飞和王美霜心里都有很多要背着孙建军的话要说,可孙建军在场,他们也只好作罢。只在心里默默地为对方祝福。 孙建军说他三河县的房子不卖,就让郭飞住着。 送走孙建军夫妻后,郭飞就住进了孙建军的房子。葛珍心里欢喜至极,葛珍依偎在郭飞怀里,温柔的说,“郭飞哥哥,现在你当上了乡长,咱们俩的事儿也应该提上日程来了吧?” 郭飞对于娶葛珍一直心有不甘,郭飞轻笑道,“那有啥着急的,我这还没去沙窝乡,等我把一切料理好了,工作顺手了,我就娶你。” 嘴上这样敷衍着,郭飞则在挖空心思的摆脱了葛珍。郭飞越来越发现他和葛珍很不合适。 葛珍不是那种十分大气的女人,而现在的郭飞因为当了乡长,心性自然高起来。郭飞想王美霜的那本丰凶催乃术上写的不错,说我郭飞会佳丽三千,宏图大展。郭飞认为他当上乡长这是一个开始。 晚上时候就在孙建军那张大床上,郭飞和葛珍一夜缠绵,总算是把葛珍安慰下来。 第二天郭飞就去沙窝乡报道了。 冯小雅比郭飞早一天上班,早就和老书记做好了交接。郭飞进了冯小雅办公室的时候,冯小雅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 郭飞和冯小雅以前只有一面之缘,那次还是在孙建军书记的办公室门口,郭飞撞上了冯小雅凶上的那一对大物。 今天的冯小雅穿着新鲜,一身天蓝色西服十分正式。冯小雅的秀发高高挽起来,露着白皙的脖颈。 冯小雅的胸被紧身的西服勾勒出来完美的轮廓,大而高挺。 冯小雅抬头看郭飞进来,面无表情道,“郭乡长,你咋今天才来上班?我还以为你对乡长的位置不满意呢?” 冯小雅是书记,是一把手。郭飞不想刚开始就得罪了冯小雅,虽然以前他们各为其主,是对头。 郭飞笑道,“哪有的事儿,家里忙,所以今天才急急的赶过来了。” 冯小雅哼了一声,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沙发,示意让郭飞坐下。 郭飞坐在沙发上,再看冯小雅,就感觉冯小雅高高在上了。冯小雅板着面孔说,“郭乡长,你来沙窝乡准备怎样工作,和我汇报一下!” 郭飞听着冯小雅冷冷,高傲的声音,还有那对他一脸的不屑,不禁心中火起,暗骂,麻痹的,这个小娘们是想震慑住我咋的?她是书记,我是乡长,我难道说还拍了她不成。 一丝坏笑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说句心里话,对于沙窝乡的工作,郭飞现在还真是没有一个确切的思路。因为对于沙窝乡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熟悉。郭飞紧皱着眉头说,“冯书记,我想一个乡的工作,抓经济应该是重点,让老百姓尽快富起来,摆脱贫困才是根本。” “哼!你说的不错,能不能具体谈谈抓经济的办法?”冯小雅仍然冷冷的说,冷的让郭飞浑身都冰凉。 郭飞笑道,“冯书记,在沙窝乡您是一把手,虽然我是乡长,但咋说也得先听听您对工作的思路吧,如果和您的工作思路不一致,那到时候咱俩出现了分歧,影响就不好了吧?” “知道就好,你应该知道一个乡里的书记和乡长经常闹的不和,各怀一条心,最后没有一个好结果的,唉!来沙窝乡基层工作,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冯小雅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双臂,把那撩人的大胸就绷得紧紧的,看在郭飞眼里,郭飞不禁心神一阵子的荡漾。 “郭飞,你当孙书记的秘书没有几天,我想工作上没有很多经验,所以你必须要多请示,多汇报,防止咱们沙窝乡的工作没有起色不说,到头来弄的一团糟。”冯小雅阴着脸,乜斜着郭飞说。 麻痹的,这是啥话,把我郭飞当成什么人了,还把我当成乡长不?你是书记不假,仿佛你以后的工作就没有疏漏一样?行!真他吗的是个孤傲的女人,等着老子总有一天征服了你,叫你啥事儿都听我郭飞的。 从冯小雅的话里郭飞很容易听出来冯小雅根本看不起他,这是让郭飞最为恼火的地方。 一种豪气油然而生,郭飞突然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很多说,“冯书记,沙窝乡的经济发展包在我郭飞身上,有我郭飞在,沙窝乡的经济一定能腾飞。您是一把手,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好沙窝乡的大旗吧!” “哎呦呵!行,有志气,有信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发展沙窝乡的经济?” 冯小雅也站起来,在气焰上她绝对不能输给郭飞。 冯小雅很清楚,来了一个单位,把乡长镇住了,其余人才能容易镇住,只有把所有人镇住了,沙窝乡的领导班子才能十分和谐。 郭飞也不理冯小雅,大步出门而去。 郭飞刚一出门,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个头高挑,面皮白净,长的十分秀气的年轻人,那人对郭飞微微一笑,看去十分友好。 郭飞对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诚实可靠的。不禁轻声问,“你是?” “郭乡长,您才来,我是原来老书记的秘书,现在应该是冯书记的秘书了,我想和冯书记汇报一下工作。” 郭飞点头。 办公室里的冯小雅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冯小雅轻声道,“是小宋啊,进来吧!” 那年轻人说,“郭乡长,我叫宋光明,以后喊我小宋就行!” 说完十分恭敬的又对郭飞笑笑,急忙进了冯小雅的办公室。 郭飞回到乡长办公室,心里琢磨起来宋光明来。这年轻人看去很不错,他是冯小雅的秘书,以后我要想和冯小雅相处,必须要时常摸清冯小雅的动向。 从今天来看,冯小雅是对我生了心,不相信我郭飞。 这也难怪了,我是孙书记的秘书,她是马书记的秘书,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成尿到一个壶里的。 郭飞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坏笑。 郭飞起身去了乡政府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和大家见了面。郭飞代人很和气,没有什么领导的架子,这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先是对他有了一个初步的好感。 办公室主任叫胡飞军,是个很老练的中年人。他表面上很尊敬郭飞,对郭飞说,“郭乡长,以后有啥事儿您尽管说话,我们办公室就是为乡长,书记服务的。别看您年轻,我们看出来了,您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希望在您的领导下沙窝乡越来越好。” 说话很客气,但郭飞明显感觉出他是在拍马屁,可这个马屁拍的郭飞心里很不舒服,郭飞能清醒认识到他对自己并不是很服气。 郭飞微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熟悉之后就下午了。 下午两点,冯小雅召开了沙窝乡工作会议,乡政府大小领导全部参加。算是新来的乡书记和乡长的第一次亮相。 在会上,冯小雅很严肃,很威严,不失领导的派头,说话铿锵有力,义正词严,让郭飞和其余乡里的领导很佩服。 郭飞也学着冯小雅的样子讲了话,但明显不如冯小雅老练,没有冯小雅的风范。 乡书记和乡长的地位让沙窝乡的每一个领导一目了然,都心里有了数。 散会后,郭飞心里感觉很窝火,郭飞相信自己的能力,他想,啥事儿都要凭成绩说话,我就从经济开始抓起。 晚上时候,郭飞给宋光明打了电话,邀请他在沙窝乡的一家高档饭店喝酒。郭飞想和宋光明搞好关系,只用一天时间,郭飞就明白了乡里的工作。 郭飞感觉一方面要干出一件事来让沙窝乡的领导们对他刮目相看,服气了。另一方面就是摆平了冯小雅,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 拉拢宋光明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被新来的乡长请喝酒,宋光明自然喜出望外,受宠若惊。宋光明以前当老书记秘书的时候,虽然是个很吃香的人物,但从来不张扬,只是默默的做到心里有数就行了。 宋光明很年轻,自然不会满足于现在秘书的职位,他有一颗上进心,总想着干出点出人的成绩,从而得到提拔。 所以宋光明在各方面都不敢怠慢,新来的乡党委书记冯小雅是他的顶头上司,自然要好好伺候。新来的乡长也一定要搞好了关系。 宋光明如约在沙窝乡一个高档酒店里和郭飞坐下来。 郭飞没有一点儿领导的架子,很平易近人,这让宋光明心里很舒服,也很愿意接近郭飞。 郭飞笑道,“宋秘书,呵呵!我请你喝酒没别的意思,就是弟兄之间的感情,在酒桌上咱们没有领导,呵呵,有啥就说啥,都是哥们弟兄之间的话。” 开场白就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宋光明也不拘束,“乡长请我喝酒,是看的起我。我宋光明没别的本事,就是老实听话,肯干活。虽然我是冯书记的秘书,但郭乡长有啥事儿也尽管吩咐,我宋光明一定在所不辞。” 郭飞要了几样小菜,几瓶啤酒,两人就边聊边喝起来。 郭飞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看着宋光明的脸色道,“宋秘书,别总是乡长乡长的叫我,我听着别扭。在这个地方就咱两人,哪里还有啥乡长,秘书的,咱们就是兄弟。我看你岁数应该比我大,我二十了,你呢?” 宋光明当即怔住,他万万没想到外表很显得成熟的郭飞才二十岁。其实道理很简单,男人长大就在一夜之间。 一个男人,只要是和女人上过了床,懂得了男女之事,也就是真正的男人了。郭飞都日了好几个女人,成熟的气质自然不会输于二十大几岁的人。 宋光明惊讶道,“郭乡长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郭飞不禁涎下脸佯怒道,“咋回事?我应该叫你光明哥吧!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不是在单位,别叫我乡长了。” 宋光明脸上一红,急忙说,“我错了,郭飞兄弟,罚酒!” 宋光明端起来酒杯,连干两杯。 “痛快!痛快!光明哥就是痛快。光明哥究竟多大了?嫂子长的应该很好看吧,改天一定领我去拜见一下嫂夫人。” 宋光明听郭飞这样说,不禁长叹一声,“唉!别提了!”宋光明紧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伤心的事儿。 郭飞诧异道,“咋的?莫非光明哥还没娶上媳妇,和我一样还是光棍汉子一条。” 郭飞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却立即想起来葛珍。就在昨天葛珍还死死缠着他说要结婚呢?可现在的郭飞哪里有那个心思,一想到这里郭飞也不禁皱起来眉头。 宋光明说,“我原来有个女朋友,真像你说的一样,长的很漂亮,可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她,结果她竟然跟着一个四十岁的老总跑了。麻痹的,我算是看出来了,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宋光明话一出口,立即意识到说的不对,急忙端起酒杯喝酒。 宋光明马上想到了新来的女书记冯小雅,她也是个女人。 “这话的真就有点儿不对了!” 郭飞趁机道,“咱们冯书记就是好女人,光明哥,以后可一定要跟着冯书记好还干啊!” 宋光明急忙点头说是。 宋光明为了掩饰尴尬,接着说,“我现在一想起就发愁了,老爹老妈成天就像是逼供一样逼着我结婚,可我从哪里去找合适的女人啊!唉!爹妈年岁大了,他们的心情我理解,就是想早些天抱上孙子。” “光明哥,确实这样。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人生的大事了。光明哥女朋友的事儿就包在我郭飞身上,过两天我郭飞给你寻一个!来,喝酒!不说这些了,说起来就心烦!” 两人碰杯。 郭飞其实就是顺嘴说说,可宋光明好像就当真了。宋光明本来刚才很无神的眼睛突然放出异彩来,“兄弟,你说话可要算话啊!” 宋光明本来是个很文静的一个人,但着急的模样让郭飞看来很感觉可笑。 郭飞心想,八成他是想女人想疯了,越是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越是找不到女人。 郭飞就嘻嘻的一阵笑说,“当真,当真!” 郭飞请宋光明喝酒就是想拉近了两人的关系,有了这一次郭飞感觉以后要是从宋光明嘴里得到冯小雅的一些情况应该不难。 郭飞甚至想,如果真的再为宋光明找到了一个女朋友,那就不用说了。宋光明就会成了自己的人。 郭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葛珍。 逼婚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这样一想,就感觉自己太过龌龊了,不禁苦笑了一下。对于葛珍,郭飞不知道以后如何处理,郭飞就单算走一步说一步了。 宋光明十分欣喜道,“兄弟,你真要是给我寻到了一个女朋友,哥哥一辈子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啊!” “呵呵!我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咱们是兄弟!” 郭飞和宋光明在酒店里又好好喝了一通,二人这才尽兴而回。 第二天郭飞忙碌了整整一天,熟悉乡里的工作。明天是周六,乡里不上班,郭飞就回了三河县城的住宅。 空荡荡一个人,葛珍今天晚上没回来,没有葛珍的烦恼,郭飞心情很舒畅,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机优哉游哉的看起来电视来。 突然郭飞的手机响起来,郭飞急忙接听。 电话是郭飞的母亲蔡素娜打过来的。 “飞呀,明天不是周六吗,你咋今天晚上没回家,咋的,当上了乡长就忘了你这个娘了吗?” 郭飞支吾道没有,并说明天早晨就回家。 以前母亲打电话都是有事,可这回究竟是咋回事儿?竟然没说啥事儿。郭飞的母亲是个很开明的母亲,郭飞在下面工作,一般情况下她是不轻易打扰郭飞的。 郭飞暗自狐疑,很想问问母亲有啥事儿,又担心母亲心里不痛快,没事儿就不能回去了吗?常回家看看是每一个做人子的义务啊! 第二天一大早,郭飞坐公交车回家。 一进门,郭飞就愣住了。葛珍正从厨房里出来对着郭飞嘻嘻的笑。 蔡素娜也从厨房里出来,柔声道,“飞,回来了,珍珍昨天就来了,她这一来呀,我这里就轻松了很多。” 郭飞不知道葛珍这是又要搞啥名堂,就微微一笑道,“妈,她能干就让她多干点儿!” 郭飞心里则在想,哼!愿意干活还不好说吗,你就干,反正我又没请你到我家里来。 早饭准备的很丰盛,郭飞当上了乡长,又轻易不回家,蔡素娜心里高兴,就和葛珍好好准备了一通。 郭飞的三哥妹妹都在上学,三妹和四妹吃了早饭就高高兴兴的去上学了。 家里就剩下蔡素娜、郭飞和葛珍三个人。 郭飞轻声问,“妈,家里有啥事儿么?” 蔡素娜满脸是笑容的回应,“家里能有啥事儿,养了你这个儿子还不如珍珍呢?哼!唉!这回叫你回来就是想和你说说你和珍珍的事儿。” “我们啥事儿?” 郭飞心里一咯噔,明知故问道。 “啥事儿?还不是你们的婚姻大事!”蔡素娜脸倏的沉下来道。 “结婚,妈,我才二十岁呀!” 郭飞轻声嘟囔道。 “二十岁咋了,珍珍都二十三了,你们再不结婚还不耽误了人家呀?” “可国家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有啥办法?” “你是乡长,就连这么点儿屁大的事儿都不成吗?” “妈,我刚刚当上乡长,不敢胡来的,况且乡里的领导们都在盯着我呢,咱咋说也不能落下啥把柄在人家手里吧!” 郭飞这样一说,葛珍的脸早就气的通红。葛珍心说,你郭飞究竟是咋回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咋不说这些呢?原来都是在应付我,行!你够狠的,我的青春就这样被你耽误了吗? 当着蔡素娜的面,葛珍还是张不开嘴说话。蔡素娜看着葛珍的表情,知道葛珍十分生气,蔡素娜骂道,“咋的?郭飞,你是不是不想和珍珍结婚啊?你这个没人心的东西,看我不打你。” 自打郭飞记事儿以来,母亲很少对郭飞发脾气,更谈不上动手打郭飞。郭飞知道母亲是真的生气了,但叫他娶了葛珍,郭飞必然心有不甘。必然是人生大事,就这样娶了这样一个村姑,虽然说她长相出众,身条子也顺溜,可郭飞现在感觉就是和葛珍不太合适。 郭飞下定了决心,反正也是惹得母亲不高兴了,而葛珍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心理。 “哼!我还没打算结婚,妈,就不要在逼我了。” “啥?我逼你?”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郭飞的脸上,郭飞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 郭飞的脾气也上来了,郭飞轻笑了一声说,“妈,葛珍,今天你明白了我的心理吗?我不想做陈世美,只要你再等我五年,我一定和你结婚。” 五年,五年以后葛珍都二十八了,那成了老姑娘了。万一郭飞再来个不认账,另寻新欢咋办?他现在不想和自己结婚,说明他心里就没有我。 葛珍总算是明白了。 葛珍突然掩着鼻子,哭泣着从屋里跑出去。 把女朋友拱手送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蔡素娜喝道,“郭飞,你真想把妈气死吗,赶紧的,赶紧去追,一定把她追回来。” 郭飞也担心葛珍会想不开出了啥事儿,郭飞为自己刚才的过激行为也有些后悔了。郭飞急忙追赶出去。葛珍已经下楼了,郭飞在后面紧紧追赶,“葛珍,等我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葛珍理也不理郭飞,径直在水北市大街上一路狂奔。 郭飞还是撵上了葛珍,郭飞伸手拉住葛珍的胳膊,气喘吁吁的说,“葛珍,跑啥,有话就说吗,我知道你心里怪我,可、、、、、、可我也是没法子呀!” 葛珍的粉脸早被郭飞气的通红,葛珍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甩了甩胳膊,喝道,“少碰我,你想干啥?耍流氓吗?” 以前葛珍在郭飞跟前就像是一个温柔可爱,驯服矫情的小姑娘一样,可现在葛珍发起脾气来,郭飞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摆布她了。 葛珍仍然怒冲冲的朝前走,郭飞本来以为葛珍会出了啥事儿。失恋的女人在想不开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做出傻事来。 葛珍突然拦下来一亮面的,上了面的。 郭飞也随后也拦下一辆面的吗,紧跟着葛珍的面的。 葛珍回了三河县城,去了三河县招待所。郭飞紧随其后去推门的时候,葛珍在里面骂道,“郭飞,你就不是个人,算我瞎眼了,看错人了,滚!给我滚的越远越好,我以后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你。” “葛珍,千万别想不开啊,啥事儿咱都好商量。”郭飞在门外轻声说。 门突然被打开了,葛珍探出来半个脑袋,“哼!你想的美,以为我葛珍是个啥样的女人,我有那么傻吗?你把你自己看的也太高贵了,为了你这样的人,我值得吗?滚!” 郭飞看着葛珍,她双颊通红,双眼喷火,狠狠的瞪视着郭飞,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 郭飞轻轻道,“俺我就放心了!”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随着这一声门响,郭飞和葛珍维系了几个月的感情也就彻底断裂了。郭飞冷冷的看了很久那扇门,慢慢的离开了。 虽然说对葛珍并不是太喜欢,葛珍并不是他理想中的女人,但是两人必然走过了一段,葛珍的音容笑貌浮现在郭飞的脑海里。郭飞很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郭飞下定了决心,忍受着心中的伤痛慢慢离开了。 郭飞回到县城孙建军的住宅了,满脑子都是葛珍。郭飞想,难道说女人到了一定年龄是必须要结婚的,家庭的需要是最强烈的了吗?葛珍需要结婚了,自己不能满足她,她就这样的疯狂了。 没有别的办法,郭飞只有在内心深处默默祝福葛珍以后能够幸福。 想到了结婚,郭飞马上想到了沙窝乡那个秘书宋光明。郭飞的嘴角旋即露出一丝微笑。郭飞马上给宋光明打了电话,乡长的电话,宋光明自然欣喜往外的接通了。 电话里郭飞好不隐瞒把自己和葛珍的事情说了。郭飞说葛珍长的很漂亮,是个很需要家庭的女人。能娶上这样的女人其实是一个安分守己男人最大的幸福。 郭飞说他自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男人,现在没有和葛珍结婚的意念。葛珍现在是最需要男人安慰的时候,凭着他宋光明的相貌,一定能打动葛珍的心,让葛珍对他钟情的。 宋光明自然十分感激,领导把他自己的女朋友都要送给自己了,这样的领导去哪里找。他无形中和郭飞在内心的距离拉近了。 和宋光明断了电话,郭飞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郭飞知道他这样做很不道德,很有些不是一个正人君子的作为。郭飞在内心不止一次的在谴责着自己。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郭飞必然这样做了。他最后想,也许这样做是正确的,让葛珍能得到幸福的家庭,宋光明绝对是个可靠的男人。单从男人的角度说,郭飞感觉宋光明比自己要强的很多。 很简单的事情,宋光明就去敲开了葛珍的房间。 一切正如郭飞所愿,宋光明在这时候出现,弥补了葛珍失去郭飞的缺憾,两人一见钟情,他们之间的爱情立即如火如荼的发展了起来。 周一,郭飞上班,宋光明看见了郭飞,满脸都是感激的笑。这让郭飞为自己不道德的行为或多或少得到了些许安慰。 沙窝乡有三十二个自然村,郭飞准备把各村的实际情况彻底摸清楚,然后准备大干一场了。 郭飞带着办公室副主任左东宇下乡,上午视察了三个村,下午第一站是落凤坡。 左东宇是个很爱说话的小伙子,很激灵,也很有城府,在郭飞跟前总是恭恭敬敬的。 左东宇说,“郭乡长,咱们去的这个落凤坡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村子。村长名叫庞虎,是个很不好对付的人物。各方面工作都拖乡里的后腿,乡里也拿着他没办法。因为他的女儿庞香香是个很有本领的女人,年仅二十八岁,就成了咱们沙窝乡的首富,在落凤坡搞了个旅游景点,成了大老板。” 落凤坡村部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笑道,“呵呵!行!咱们就先会会这个庞虎庞村长。” 办公室副主任左东宇开着车,郭飞和左东宇进了落凤坡村委会。郭飞想,既然庞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那就应该让他去村部。自己是乡长,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村长都震慑不住,那个乡长当着也就没啥意思了。 落凤坡村委会只有一个委员看家。 左东宇下车,那人看见左东宇急忙上来和左东宇握手。左东宇指着郭飞说,“这是新来的郭乡长,今天下来检查工作了。” 那人脸上一红,好一阵子紧张,忙不迭的说,“乡长好,乡长好!” 左东宇介绍说他叫邱大卯,是落凤坡的村部委员。 郭飞很严肃的说,“邱委员,我们就是随便看看,顺便和村长认识一下!” 邱大卯点头,“我马上去找村长!” 邱大卯把郭飞和左东宇安排在村部办公室里,他则急急的去找村长庞虎了。 好半天,邱大卯低头耷脑的回来了。 邱大卯说庞村长家里有事儿,要郭飞和左东宇到他家里去。 草!麻痹的,这村长真他奶奶的架子大!郭飞心里这样想,但脸上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郭飞很镇静,在县纪委里几天的工作让郭飞学会了宠辱不惊,喜怒不行于色。 左东宇偷眼看郭飞,见郭飞没有什么意外的反应,才算安下心来。左东宇其实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但是左东宇不敢和郭飞提出来。他想,去村部找庞虎还不如去庞虎家来的直接。要庞虎来村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庞虎的架子大着呢?他咋会把一个新来的乡长放在眼里呢?况且这个乡长还乳臭未干,是个小毛蛋子。 郭飞对邱大卯笑道,“行!呵呵!既然庞村长家里忙,咋说我来了也得认识一下子嘛,走,你就领着我们去村长家!” 左东宇轻声问,“郭乡长,咱就走着去?” 郭飞一皱眉道,“恩,走着去!我也顺便了解一下落凤坡村民的情况嘛!呵呵!” 邱大卯脸上忽冷忽热,让郭飞很有些不悦。 郭飞知道像庞虎这样的村长。估计和高平镇刘家庄的那个司云升差不了多少,都属于那种典型的地头蛇。 郭飞甚至想到了今天有可能和庞虎闹翻。哼!要真是翻脸的话,我郭飞就和庞虎斗上一斗。自己的后台孙建军虽然走了,但郭飞马上想到了那个水北市的记者魏雪娟。这年头记者就是他娘的无冕之王,有了这个记者朋友,郭飞想到了关键时候他照样能除掉地头蛇。 他们还没从村部出来,村部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彪形大汉。 那汉子身高一米八左右,浓眉虎眼,膀大腰粗,四方形一张脸上满是横肉,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让人一见那汉子就知道他不是个好斗的主儿。 汉子进了村部就喊道,“谁是乡长,俺找乡长有事儿,俺要告状!” 左东宇见了那汉子,不禁脸上变色。左东宇来过落凤坡多少次,认识那汉子,那汉子叫耿彪。是落凤坡里很有些势力的主儿,他和村长庞虎相斗了很多年,始终没把庞虎捅下去。 邱大卯乐呵呵的说,“耿彪,你又来干啥?乡长能管你的破事儿?” “哼!他不管俺,俺就连着他狗日的一起告。俺就不信了,在这天底下就没了俺们穷人,俺们老百姓说理的地儿了。” “哎呦呵!耿彪,听你这口气是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听我的赶紧滚蛋!乡长还去找庞村长有事儿哩!哪有功夫搭理你!呸!” 邱大卯似乎不怕耿彪,他索性站在耿彪跟前指手画脚的骂道。 “邱大卯,俺草拟吗,你是个啥东西!充其量是个狗腿子,跟着庞虎的一只哈巴狗罢了!俺找乡长关你屁事,赶紧给老子闪开,不然老子揍你!”耿彪瞪着虎眼真的攥紧了拳头。 眼看着一场殴斗就要开始了。左东宇在郭飞耳边介绍了耿彪的情况。郭飞对左东宇使了个眼色,示意左东宇拦下他。 左东宇上前,“邱委员,耿彪,你们这是干啥?当着乡长的面就想打架吗?有事儿说事儿,行了!” 左东宇别看年轻,但说话非常正经,一脸严肃,很有底气。 左东宇指着郭飞对耿彪说,“耿彪,这位就是新来的乡长,有啥儿就和乡长说。” 耿彪上下打量了一下郭飞,大嘴一咧笑道,“乡长大人好!乡长大人好!” 耿彪伸出手来,就要和郭飞握手。 郭飞早就拿定了主意,在这个落凤坡对待任何一个老百姓包括村长庞虎在内都一视同仁。 郭飞笑着和耿彪握手。 随后说,“耿彪耿大哥,有事儿咱办公室里说。” 他竟然拉着耿彪的手回了办公室,显得十分亲热,这让左东宇或多或少就为郭飞有些担心。那个邱大卯则脸上布满了阴云。 漂亮的姑娘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让耿彪坐下来,郭飞微笑着问,“耿彪大哥,有啥事儿您就说。” 耿彪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郭飞一支,郭飞不吸,耿彪自己点燃了一支。 耿彪这才悠悠道,“你是沙窝乡的乡长,俺就和你说说俺们落凤坡的事儿。” 耿彪就把落凤坡村民们的冤情整个说了一下。 原来在落凤坡村子西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丘陵地带。在那丘陵地区,草木茂盛,成片的树林,还有几座小土山。可谓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这块丘陵地带归属落凤坡整个村子所有。早些年村里靠着这一大片地方经常打些小野兽,采摘一些药材,拿到城里去卖,能够换些钱话,可以这么说,那片丘陵地带成了整个落凤坡村民收入的主要来源。没有了那片地,落凤坡的吃饭都成了问题,日子过的相当艰难。 可是自从庞虎做了村长以后,他的女儿庞香香说要开发那块地,让全体村民入股分红。开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可几天以后庞香香就改了主意,庞香香自己从三河县城竟然贷款二百万,一个人把那块地开发成了一个旅游景点。 旅游景点虽然不是非常火爆,但庞香香还是赚了很多钱。现在庞香香成了村里的首富,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竟然成了富婆。 而落凤坡里其他村民就处在了水深火热中,再也不能像以前随便进入那块地了。现在的落凤坡村民吃饭几乎都能了问题,更谈不上有钱花了。 耿彪说的十分气愤,耿彪最后说,“麻痹的,这是啥事儿啊,本来是大家的地儿,到头来成了他们庞家一家的。这是哪里的道理。俺以前去沙窝乡政府反应了几次,他们都说要解决,可解决到了那一帮狗日的下台,也没有解决。你是新来的乡长,你就给评评理,那块地究竟有没有大家的份儿,还他娘的是他们庞家一家的?” 耿彪说完,脸上通红,怒不可遏。 郭飞明白了怎么回事,心说。麻痹的,说来说去是村长庞虎仗势欺人,自己霸占了那块地。 郭飞不露声色道,“耿大哥,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还要慢慢了解。真要是有这样的事儿,哼!咱们乡政府绝对会查出证据,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会还落凤坡村民一个公道。” “好!有你这句话,俺就回去再等上几天!看看新来的乡长是个好官还是他奶奶的和他们一样,官官相护,不给老百姓留一条活路。” 耿彪站起来,这就要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正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短衣短库,模样俊美,留着一头乌黑靓丽秀发,身材丰腴的女人从外面进来。 那女人面目白皙,年龄和郭飞相仿,就在二十岁上下。 郭飞只看了那女人一眼。不禁心内就一阵躁动。女人很有男人的气质,但浑身的白皙又不能掩饰住她做女人的风采。 郭飞和那女人的目光短暂一接触,郭飞就想入非非了。尤其是看到了那女人白皙光洁,而且十分丰腴的大腿,郭飞的喉咙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 麻痹的,在这穷不垃圾的落凤坡,咋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郭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子了,对女人有了一种很大的渴望。 郭飞不禁暗暗想,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是让男人不能抗拒的。一种是让男人见了就想强女干的女人,一种是见了男人就想强女干男人的女人。这样的两种女人都是男人最喜欢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恰恰就是第一种,让男人见了就想强女干的女人。 郭飞的目光和那女人的目光只短暂的一接触,郭飞瞬间就有种被电到的感觉。一股电流迅速从心脏开始蔓延全身,直到郭飞的胯当。那跟大物瞬间就有了很强的反应。 好在郭飞是坐着的,要不然恐怕胯当里支起来的那个老大的帐篷会让他很尴尬的。 一个堂堂的乡长,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德行,传出去恐怕郭飞就不好做人了,成了村民们的笑柄。 那女人对郭飞俨然一笑,那笑在郭飞眼里更是妩媚动人,魅惑人心。女人转头对耿彪吼道,“爹,你咋又来了,走,回家!乡里的狗官你又不是不了解,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主儿,和他们说有啥子用?这年月就没有了咱们老百姓的活路,咱还是回家等死吧!” 女人说话声音犀利,刁钻刻薄,正和她的女汉字形象相匹配。郭飞听了不禁一阵子脸红。 那女人拉起来耿彪就要向外走。 郭飞极力控制住胯当里的东西,好在他有自由控制它的本领。郭飞站起来轻声道,“姑娘,慢走,刚才你说的话我听了感觉你说的不太对。” 那女人冷冷道,“咋的?不太对,难道说俺爹说的情况你真能解决了?” 刁刁刁民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飞十分镇静的说,“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们下什么保证,不过,呵呵!只要是耿彪大哥说的是真的,我就一定会还落凤坡村民们一个公道!” “哼!这不就结了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和放屁一样,哄着俺爹玩儿啊!再有俺看你这个乡长乳臭未干,咋就喊俺爹大哥呢,你应该叫叔叔才对!” 显然那女人是拿着自己和郭飞做比较了。女人看出来郭飞的年龄比她还要小。 郭飞的脸上一红,尴尬道,“行,我知道了!” 耿彪感觉女儿说话很冲,他就佯装生气道,“丫头,你这是干啥?人家是新来的乡长,说不准和原来那些狗官不是一路货色呢?” 耿彪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女人好像就软下来,悄悄退后,红着脸不说话了。 耿彪淡淡的一笑对郭飞说,“郭乡长,您别介意,这是俺的宝贝丫头,叫耿桃,她就是这火爆子脾气,其实心眼儿好着呢。对不,耿桃!” “爹,和他啰嗦这个干啥,走,咱们就等着新来的乡长的好消息,看他咋给咱落凤坡解决实际问题。” 耿桃说完拉着耿彪就要出门。 院外突然想起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底气十足,振聋发聩。 邱大卯脸上现出喜色,高兴道,“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左东宇也听出来是落凤坡村长庞虎的声音,他看了一眼郭飞,就和邱大卯同时从办公室里出去。 庞虎进来了。 郭飞见庞虎是一个彪形大汉,平头,满脸横肉,黑乎乎的。一双大环眼,发出骇人的光。 庞虎脸上堆满了笑,上前来拉住了郭飞的手,“前几天就听说乡里换了新书记和乡长,没想到新乡长今天就来了俺们落凤坡,呵呵!这来咋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呢。好让俺好好准备一下,热烈欢迎郭乡长大家光临啊!” 本来是客套话,但从庞虎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十分实在,就跟说的真心话一样,这让郭飞马上认识到庞虎绝对不是一个好斗的角色。 郭飞感觉庞虎的大手非常有力,他握住郭飞的手,非常亲热的模样,让郭飞感觉手上传来淡淡的疼痛。郭飞不禁笑道,“早就听说庞村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今天见了果然不同凡响,让我耳目一新啊!” 庞虎松开了郭飞的手,转头两只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怒声道,“耿彪,你们父女又来干啥,乡长刚来就想给乡长添堵咋的?行!你们真够狠得,等着看俺回头咋收拾你们,还不赶紧给俺滚出去!” 庞虎和耿彪父女说话,就像是在训斥小孩子一样,这让郭飞和左东宇听了很有些不顺耳。 耿彪当即怒道,“庞虎,俺草你娘的,你以为这村部是你家的了?这是落凤坡的村部,是村民集资盖起来的,也有俺耿彪的份儿。俺想来就来,你管的着俺么?别看别人怕你,俺耿彪偏偏不怕你!” 耿彪拉开架势,就要和庞虎拼命。耿彪身后的耿桃似乎也很气愤,紧紧握着粉拳,马上要帮着她爹修理庞虎了。 当着乡长郭飞的面,耿彪这样骂庞虎,这让庞虎十分尴尬,面上很不好看。 庞虎本来是想在郭飞跟前表现一下他的威慑力的。狠狠训斥一顿耿彪,让耿彪夹着尾巴从办公室里出去。可庞虎偏偏忘了,耿彪这两年根本就不把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因为耿彪也经常和乡里的领导们在一起交涉,当然他的事儿就是状告庞虎。 耿彪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耿彪想的是反正自己是贱命一条,今天索性就当着乡长的面和庞虎拼了。即使自己不幸被庞虎打死了,那也落得一个为落凤坡村民的利益光荣牺牲的名分啊!那也算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了。 眼看着一场殴斗就要开始了。郭飞轻轻咳嗽了一声,拉了一下庞虎的胳膊,“庞村长,咋的?有话好好说嘛,干啥子在村部里打架呀,你就给我个面子,算了!耿彪大哥,你也是,就算了,回头咱再说!” 郭飞说出这样的话来,那颗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万一要是庞虎不把他这个乡长放在眼里,不给他这个乡长面子,那郭飞也就算是彻底栽了。 耿彪先收回了架势,耿彪冷笑道,“庞虎,俺是个小老百姓,俺咋说也得听乡长大人的。哼!你记住了,俺和你没完!” 说完他拉着女儿耿桃从办公室里出去,走了。 庞虎这才松了口气,骂道,“刁民,真他吗的是刁民。郭乡长,俺问你,刚才这刁民和你说啥来着?” 庞虎坐下,气喘呼呼的问郭飞。郭飞就有一种庞虎好像高高在上的架势。 凤凤落凤坡庄园里过夜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庞虎平日里在落凤坡颐指气使惯了吗,今天当着郭飞的面,竟然忘了郭飞的存在。郭飞很冷静的注视着庞虎,直看的庞虎忽然有些不自在了。庞虎才恍惚意识到了些什么,急忙弯弯腰,脸上带了比较柔和的微笑。 郭飞仍然不说话。 一旁的邱大卯忍不住了,张口说,“村长,那还用问吗?刚才这耿彪就是告你来着,他想把你告倒了,在新来的乡长跟前耍耍牛逼呗!” “马勒个彼得,俺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这老小子专门找俺的麻烦,看俺回头咋收拾他?” 庞虎痛骂了一通,转头对郭飞说,“郭乡长,你就甭听他瞎叫唤,俺在落凤坡里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不瞒您说,老百姓尊敬俺着呢。可以不客气的说,没有俺就没有落凤坡的今天。” 郭飞心道,要是刚才耿彪说的是真的,庞虎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没有他落凤坡还真的就没有今天的民不聊生。 郭飞慨然一笑,“是啊,庞村长,您在落凤坡里好几年了,呵呵!很受民众的拥戴啊!对了,庞村长,我听东宇说咱们村东头有个旅游风景区,效益不错,咱们去看看?” “呵呵!行啊!那是俺闺女香香建起来的。走!” 庞虎听说要去旅游风景区,很欣喜,他想有意在郭飞跟前显摆一下他的实力,就热情的拉住郭飞的手,两人并肩从办公室里出来。 左东宇开车,郭飞和庞虎上了车,三人直接出了落凤坡村子。刚一出村,果然见村东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丘陵地带,此时虽然已是深秋,但那地带还绿油油的,鸟语花香,很让人心旷神怡。 这片地足有五六百亩之多,可要是从落凤坡的西面进村,还真是发现不了这片土地。 沿着崎岖的石头路,左东宇的车很快停在了一座庞大的庄园门口。 那庄园建设的分外豪华,错落有致的坐落着数百间精致的小房子,每一间小房子门口两面都挂着红红的灯笼。 在房子与房子之间,是亭台小桥,桥下还有水,水中有鱼。 这座庄园有城里人的阔气,又有乡下田园的气息,可谓世外桃源。 在这乡野之间竟然有这样一个好的去处,让郭飞很有大开眼界之感。但是当了乡长,郭飞就学会了沉着,学会了冷静,处处都在注意着自己的身份。 庞虎笑哈哈的指着庄园说,“郭乡长,您看,哈哈!还算不错吧!” 郭飞点头也跟着浅笑一下。 在庄园的大门口两边有保安,庞虎在大门口一站,那两名保安急忙过来哈药点头的巴结一通,“村长,你咋有时间过来了?赶紧里面请吧!董事长可能在办公室里。” 庞虎微微一笑,“俺过来看看,过来看看,哈哈!” 也不介绍郭飞和他们认识,朝郭飞挥了挥手,庞虎就大步朝里面走去。 左东宇和郭飞相视一笑,跟着庞虎进了庄园。 在庄园正中央有一栋二层的小洋楼,建设的十分别致,精巧,有点儿巧夺天工的架势。庞虎在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郭飞和左东宇直接进去。 进门就是客厅,客厅里站着几个身穿旗袍的妙龄女子。那些女人都是云鬓高挽,面目白皙。胳膊水嫩光滑,脸上带着谦卑的微笑,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女人稍稍一动,雪白光洁的大腿就果露出来,看的郭飞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一个鹅蛋型的美丽服务员莲步轻移走到郭飞跟前,微笑道,“先生,请坐!” 说话间竟然伸手要拉郭飞的手。 换做早先时候,郭飞早就捏住了那女人的小手了。可今天不同了,郭飞是乡长,随时随地都是要注意身份的。 郭飞对她浅浅一笑,很自然的避开了她的手,径直坐在了沙发上。左东宇陪着郭飞也坐下来。 庞虎脸上的横肉动了动,突然咧嘴笑道,“乡长,您忙了一整天,也该歇息歇息了。到了俺这里就当是到了家一样。啊哈哈!” 庞虎随后安排几名服务员在茶几上摆放了各种香烟和香茗。他坐在郭飞对面,和郭飞不觉的说起来现在的这个落凤坡风景区的特色,以及当初建设时候的千辛万苦。 郭飞也不点破,就是一味的听。 晚饭时候,郭飞本来是想简单吃些便饭,但庞虎似乎心血来潮,盛情难却。郭飞只好喝了些酒。 因为有耿彪的事儿,郭飞就想在这里好好调查一番,晚上时候郭飞索性就在庄园里一个叫冷雨厅的房间里过夜。 在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庄园里一切归于了平静。郭飞的房间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庞庞庞香香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郭先生,开门!“一个温柔甜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郭飞一惊,这深更半夜的,是谁呢? 郭飞胡乱披上了一件衬衫,匆忙打开门。门刚刚打开,一阵沁人的香味直钻郭飞的鼻孔,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美貌女人。 女人的头发高高盘起来,白皙颀长的脖颈流露着无穷的诱惑力。上面穿着一件深v型的小褂,隐约可见白皙深深的沟沟。下面是一条超级短裙,雪白丰腴的大腿展示着她的妩媚和妖娆。 郭飞在一愣神的瞬间,那女人已经玩儿一笑,进了房间,并轻轻在郭飞的胸膛上推了一把,随后掩上了门。 看着眼前这样一个有着魔鬼身材,极度魅惑的女人,郭飞的脸瞬间通红,心里也开始一阵子的荡漾。都有好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郭飞早就想女人了。 他的脑子刹那间有些混沌,那女人格格的一笑,“郭先生,是俺们老板叫俺来伺候你的。格格!俺没想到您竟然是一个帅哥,看来俺这次是来对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了郭飞的肩上,那一张满是脂粉的脸立即凑了过来。女人的身子也紧紧的贴近了郭飞,似乎还在郭飞身上上下蹭了一下。 勾引,绝对的是勾引。 郭飞痴迷了,他几乎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喷火的眼睛随之紧紧盯在了女人的胸部。 对女人的渴望让郭飞马上就想抱起了这个女人,把她放在那长大床上,然后行事了。 就在郭飞弯腰的一瞬间,郭飞突然发现女人的短裙里竟然什么也没穿,郭飞清晰看到了女人的两腿之间一片白净,寸草不生。 王美霜就是这样的女人,白虎啊!郭飞在这时候突然想起来王美霜,紧跟着头脑中就响起来王美霜的一句话,“姐姐是个不幸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灾祸,带来霉运的。” 为什么,就因为王美霜是一只白虎煞星。 郭飞的脑袋就像是被人泼了一头的冷水一样,在瞬间清醒了。庞虎是落凤坡里的一霸,庞香香霸占着这块风水宝地,没有让村民们得到半点好处。 郭飞直起腰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女人本来以为被郭飞抱起来,和郭飞完成了应该做的事情就能得到老板的奖赏了。她正沉浸在一种兴奋中的时候,没想到郭飞竟然停手了。 郭飞稍稍后退了几步,冷冷的说,“姑娘,你来我房间有什么事儿?” “格格!俺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来伺候你的呗!咋了?帅哥,俺长的不白吗,俺长的不好看吗?” “你长的很好看,但是我请姑娘自重!”郭飞面容十分严肃。 “怎么了郭先生,刚才您不是要、、、、” “我还要睡觉,难道说姑娘想在我这里睡觉吗?那我就要出去了!” 郭飞很正经的说。 郭飞心里在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麻痹的,干啥非要当个乡长啊,我要不是乡长该有多好,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眼前这美丽姑娘早就成了我的胯下之物了。 他在艰难的坚持着,就像是在无边的大沙漠里看到了绿洲,看到了水源,可是有人告知那水有毒,喝了就会死一样。 郭飞扭头轻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就要从房间里出去了。 女人却楚楚可怜的说,“先生,俺求你了,就让俺伺候你吧,要不俺老板不会放过俺的,明天俺可能就被解雇了。” 听在郭飞耳朵里,感觉酸酸的,真是有些可怜。 可郭飞还是忍住了,他仍然很冷的说,“请吧,姑娘,请你出去!” 郭飞立时把门打开了。 楼道里的灯光很明亮,郭飞马上看见在楼道了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穿着牛仔裤,上面是粉红色t恤衫的女人。那女人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就像是瀑布一样披散在脑后。 郭飞很清晰的看到女人有一双明亮而狡黠的大眼睛,那双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在郭飞身上。 “小红,没有你的事儿了,你出来吧!就让我来会会这个郭乡长。” 叫小红的女人很不高兴,很怯懦的慢慢退出了房间,门外的女人进来了。她并没有像小红一样掩上门,更谈不上向郭飞的身上凑。 那女人冰冷的看一眼郭飞,突然笑道,“格格,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呢,坐怀不乱,原来也是正常的男人。” 那女人的眼睛盯在了郭飞的胯当上,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帐篷。 尽管说郭飞在极力的控制着,但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女人,下面的二弟还是有些不争气。昂起了高昂的头。 女人伸手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庞香香,是落凤坡景区的董事长,郭乡长,你好!” 民愤民愤的威力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庞香香的气质不可谓不优雅,身材不可谓不魔鬼。郭飞只看了庞香香几眼,就被眼前这个女人迷人的风采迷住了。和这样的一女人说话,郭飞的心不禁砰砰的跳起来。 郭飞对庞香香淡淡一笑,“偌大的庄园老总终于现身了。呵呵!咋的?想在我身上使用美人计吗?” “咯咯!当初俺就是这样想的。俺倒要看看一个乡长有多大的耐力。” “咋样?很失望吗?” “不失望,这样俺觉得才有点儿意思。咯咯!也就是有那么一丁点意思。你没有对小红动心,只能说明小红的长的不够漂亮。男人嘛。都他吗的一路货色,俗话说的好,没有不吃腥的猫嘛!” 庞香香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耸耸她那高耸的胸脯子,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那凶就更加挺翘迷人。 郭飞的喉咙无声蠕动了几下,心道,这女人长的真是不错哩!没想到在这乡野中还有这么漂亮迷人的女人。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穷不拉吉的落凤坡能生出这么白嫩,这么有气质的女人呢。 郭飞一阵子的胡思乱想,庞香香却突然格格的笑了几声,说,“郭乡长,你来俺们庄园就好好玩儿玩嘛,干嘛非要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的身体需要呢?” “庞总,既然今天见到了你的面,我就是想问问,这庄园有没有合法的手续,是不是有地皮批准证据呢?” 郭飞想直入主题了。 他感觉再这样和这个女人耗下去,没有丝毫的意义,只有自己的难堪。似乎在这女人跟前,郭飞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那女人反倒是高高在上了。 庞香香的那一张妩媚的脸瞬间沉下来。 “郭乡长,俺就知道你是听信了耿彪的话。耿彪是个什么东西?看见俺在落凤坡发财了,就眼馋起来。俺就是不明白了,当初时候都干啥去了?” “单单是耿彪一个人这样说,我不会不仔细想想的,必然和庞村长是有关系的。可是村子里的人都这样说,就让我郭飞有些搞不懂了。” 郭飞仍然很沉着。 其实郭飞和庞虎能有什么关系呢?他在庞香香跟前这样说,可谓是给足了庞香香面子。 再有,郭飞初来落凤坡也只是听耿彪和耿彪的女儿耿桃说了庞香香的情况,至于其他村民,郭飞还没有来得及接触。 他之所以把其他人也挂在嘴边,就是想试探一下,也顺便从庞香香嘴里了解一下村民在她心中的位置。 “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一样,都是一群没脑子的猪猡,当初俺叫他们投资入股的时候,谁也不干。可现在见俺发了财就四处告俺,呵呵!以为俺庞香香就是面捏的吗?” 庞香香的面孔很冷,那一脸的庄重和冷漠更为这个孤傲的女人平添了几分诱惑。 看来庞香香是和落凤坡里所有人为敌了。 庞香香似乎不把郭飞看在眼里,接着说,“这块地是村里的地不假,可当初时候也没有落实到每一个人的头上,现在嘛,呵呵!俺先占领了,理应归俺。” 尽管这样说有些牵强,但庞香香说出这样的话来,似乎很自然,没有半分的心虚。 郭飞在冷静的思考着对付庞香香的办法。耿桃对他一脸的不屑表情又清晰浮现在了郭飞的脑海里。 “这么说你知道那块地是整个落凤坡村民的了?” “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以前是,现在是我一个人的,难道这个还有什么问题吗?” 郭飞来不及和她狡辩,就听庄园院里突然响起来嘶吼声音。那声音很大,大的惊天动地。 那声音能让人很清晰的判断出来,来的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庞香香脸上顿时变色,她顾不上和郭飞说话了,径直从冷雨厅里出来。 郭飞也紧随其后出来。 院里黑压压一片都是人,熙熙攘攘的,他们在叫喊着,“庞香香,你给俺们出来,今天不给我们一个公道和你没完。还有那个新来的狗屁乡长,真他吗的是个狗屁,竟然在这里过夜了。哼!一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原来是耿彪得到了郭飞晚上在庄园里过夜的消息,他马上纠集起来村民。 落凤坡的村民本来肚子里早就憋了老大的气,顿时乱哄哄的跟在耿彪身后,打算今天晚上就彻底出了气,捣毁了这座美丽的庄园。让庞虎和庞香香也知道知道民愤的威力。 庞香香怒喝道,“干啥,你们要干啥,这是俺的地方,莫非你们想在这里闹事吗?” “庞香香,三年了,这三年俺们都忍下来了,今天就是不忍了。弟兄们,下手吧!给俺砸,狠狠的砸!” 耿彪一声命令,那些村民就要在庄园里糟蹋起来。 妄狂妄的妄女人 玄幻、言情、乡村香艳等小说一览无余!庞香香的庄园里有二十几名保安,庞香香立即命令保安队长吹响了口哨。 那些保安训练有素,就像是军队里紧急一样,立时从四面的房间里出来,齐刷刷站成了两排。 庞香香命令道,“俺平时养着你们,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用你们的时候,打击动手,把这些刁民赶出俺的落凤坡庄园。” 这些保安都是部队退伍或者是从牢狱出来的亡命之徒。听到老板的命令,不敢迟疑,马上和乡民们打斗在一起。 郭飞怒吼着,“住手!住手!你们这是在犯法!” 尽管说他的声音很大,尽管说他是乡长,但这时候没有人听他的话。左东宇在郭飞身边也很着急,他低声道,“郭乡长,咱还是先躲躲吧!恐怕一会儿咱们就有危险了。” 他说的也是实情,在暗夜里,分不清谁是谁,乡民们早就红了眼,恨不得把庞香香撕成了碎片方能解恨。 眼看着有人受伤了,倒在了地上。庞香香怒火更盛,“打,给俺往死里打!干他娘来俺这里捣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以为俺是好欺负的吗?这回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俺的厉害!” 即使现在有人被打死了,好像庞香香都置若罔闻,毫不在乎。 郭飞对庞香香怒吼道,“庞香香,你这样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赶紧叫那些保安住手,乡民们去劝说。” 庞香香阴冷着脸,那长粉嫩的脸颊上满是骄横和不屑,“你。呵呵!就你!俺把你当成乡长你是乡长,俺不把你当乡长你就是个屁!” 擦!是个屁!好狂妄的女人。 庞香香的骄横跋扈彻底激怒了郭飞。郭飞暗下决心,麻痹的,我一定要征服这个女人,处理好落凤坡的事情。 掏出手机,立即拨通了110. 郭飞报警了。 在这时候没有别的办法了,也许只有派出所来了才能控制住眼前的场面。 乡长报警,派出所里自然不敢迟疑。 二十几分钟后,派出所所长宋宝占带领着派出所全体民警赶到了现场。 让郭飞气愤填膺,怒不可遏的是宋宝占来到了庄园先和庞香香打了招呼,好像是得到了庞香香的允许,他才向着天空鸣响了枪。 枪声响过之后,保安们又迅速集合起来。 乡民们则互相搀扶着,咒骂着,再也没有人敢胡乱砸东西了。乡民慢慢在耿彪的带领下撤走。 耿彪临出院子的时候,发出了像暴怒的雄狮一样的怒吼,“俺和你们没完!官官相护,到底还叫不叫俺们老百姓活了?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穷人说理的地方吗?” 声音凄厉,在暗夜里听来别有一番豪气,让郭飞听来不禁心内酸酸的。 自己是乡长,竟然不能阻止一场殴斗,竟然不能震慑住一个女人。郭飞感觉很羞臊,感觉无地自容。当然更多的感觉是内疚,对不住落凤坡的老百姓。 郭飞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落凤坡乡民一个公道。 通过今天这件事,郭飞其实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庞香香就是仗势欺人,他们父女在落凤坡里就是地道的一霸。 有了这样的祸害,落凤坡的老百姓永远不会得到幸福的生活。因为有他们霸占这块乡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等于是把乡民的饭碗给打碎了。 宋宝占摇晃着矮胖的身体走过来,含担心的问,“郭乡长,您没事儿吧,俺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郭飞看到宋宝占刚才在庞香香跟前那个谄媚,龟儿子一样的架势,早就火起。 郭飞揶揄道,“呵呵!宋所长能来说明还把我郭飞放在眼里。行!我郭飞感激不尽。” 说完,郭飞对左东宇轻声说,“东宇,咱们走!” 左东宇急忙去开车了。 庞香香娇美的一笑,“哎呦!郭乡长,这就走啊!这深更半夜的,您还是等天明了,俺送你吧!” “呵呵!劳驾不起!庞总,今天我郭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哎呦!乡长生气了?格格!后果很严重,乡长,你知道俺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可不能把罪责都按在俺脑袋上,俺可承担不起你那严重的后果。” 庞香香语言轻佻,好像是有意在挑衅郭飞。 郭飞不再说话了,大步走到车前,上了车。 车从庄园里出来,郭飞轻轻摇下来车窗,一阵凉爽的夜风吹来,郭飞的头脑慢慢清醒了。 郭飞眉头深锁,究竟应该怎么处理落凤坡这件事情呢?这个庞香香似乎很肆无忌惮,很目中无人。 郭飞决定先是和乡党委书记冯小雅汇报一下,看看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