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风流囧事》 第一章:忙里偷闲 “这也太热了……” 王茂才光着膀子立在床前,脑门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一颗汗珠在他眼角处一打转儿突的滑进了眼眶,“呀……嗯……” 身下的女人以为他提前进入了仙境,高兴得忙扭动腰臀配合他的喊叫,小嘴里还有一声没一声的喵喵浪叫,扭了几下叫了几声,不对劲啊?睁开画得黑黑的眼圈偷看王茂才,他怎么停下了? 王茂才松开握住小姐右腿的大手,急忙去揉眼睛,还真挺杀眼,这汗水里得含多少盐分啊?我地妈呀!大夏天干这事也太遭罪了,若不是老婆李丽和我闹冷战,倒找我钱我都不” 我想啥呢?得抓紧时间干活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姐,她正瞪着疑惑的大眼睛瞅着自己,还以为老子不行咋地,我可是攒了半个多月的子弹,今天终于可以机枪加大炮一股脑的打她个痛快,不把她轰个死去活来我是绝不鸣金收枪。 “嗡……嗡……” 王茂才看了一眼撇在床上的裤子,手机在裤兜里不停的振动,不知道我干啥呢,不能等一会啊?王茂才猜想肯定是出租车司机来的电话,因为在镇里开完换届奄会他就打电话叫了车,没想到车来得这么快,真不是时候啊! “嗡……嗡……” 怎么又来了,你瞎呀?没看见老子正腾云驾雾呢吗? 回村我得开会啊!王茂才一想到要开会就很紧张,这个会议对我太重要了,马上就进入换届奄了,自己这个村书记还能不能选上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万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对老头子就更不能手软,自己都忍耐这么多年了,这次一定要把老头子这个村长赶下台,决不能再让老头子在七里村一手遮天。 王茂才想到老头子就恨得牙根直痒痒,老不死的赶紧滚回家养老去,成天指手画脚的啥事不干,看着都烦。王茂才提上裤子,穿上黑白道衬衫,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两个电话都是司机打的,他连床上的小姐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出了这个憋屈的包间。 王茂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从歌舞厅后门钻了出来。 一辆蓝色出租车停在门口,王茂才拉开门坐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四十多岁,满眼什么都明白的表情看着王茂才点头,“王书记,我们去哪儿?” 王茂才厌恶的瞪了司机一眼,“别给我瞎咧咧,回村。” 司机扭回头启车,没敢多说话,这些村领导都这副德行,芝麻点大的官尽摆谱,有啥啊?不过我不能得罪他们,我还得指望他们吃饭呢!司机脚下一给油,出租车从刘三歌舞厅后街开走了。 ******************** 七里村公路上,杜广太骑着那辆破永久牌自行车,慢慢悠悠的往家走。 杜广太是七里村的村长,村里人背后都叫他老头子,虽然听上去“老头子”三个字有些让人不怎么舒服,但是老头子知道这是村里人对他的敬畏与惧畏,是他当了三十多年村长的丰功伟绩,这一点千真万确、毋庸置疑。 正是柳绿花红的八月,空气清新,温度适宜,老头子心情很好,虽然不时有一辆辆小轿车、大客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车辆带起的疾风吹得他左右摇摆,欲速难行。但老头子依旧面带笑容,满脸皱纹象地垄沟一样从眼角隐入到两鬓斑白的麦田里。 老头子似有哼着小曲,目视前方,稳中求进。 公路上一辆蓝色出租车渐渐驶向老头子。车里副驾驶坐着王茂才,发胖的身体塞满座位,大眼皮耷拉着,眯缝着眼要睡着的样子,刚才在歌舞厅折腾了一通,真有点困,远远看见老头子在前面骑着自行车,不屑一顾。 “王书记,老村长,我们停吗?”司机问。 “不停……”王茂才哼笑一声,玩味的看着前方卖力骑车的老头子,都什么年月了还骑车,真能作秀。 出租车在老头子身边快速开过,老头子使劲把住摇晃的自行车,抬起头看了一眼出租车,没事儿……咱继续前进…… 王茂才掏出手机给村会计吴俊打电话,“吴会计,你马上通知孙强、李淑琴和侯五来村部开会。什么……啥事这么急?你咋这么多事,唉!我们马上就要换届奄了,通知吧!你有完没完了?回去再说。”气哄哄的合上手机,眉头紧锁,想着换届奄的事就烦心。 司机偷偷看了一眼生气的王书记,没敢出声,一踩油门,出租车直奔七里村。 **************** 吴俊对着挂断的手机发了一会儿愣,嘴边的黑痣气得动了动,嘴一咧直嘟哝,“就知道和我耍横,你和老头子试试,王茂才,你试试啊,你敢吗?”气得把手机撇在桌上,感觉不对赶忙抓起手机心疼的翻看着,“还好还好。”心疼的揣起手机,一屁股坐下生闷气,寻思一下还是赶紧通知开会吧!吴俊从村部出来锁上门,然后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心想还是跑一趟吧!反正也没啥事,省两毛是两毛,出了村部大院向妇女主任李淑琴家走去。 吴俊来到李淑琴家站在院墙外向屋里喊:“李姐……李姐……” 李淑琴把后窗户一把推开露出头来,她穿着宽大的碎花睡衣趴在窗户台上看着吴俊,硕大的双乳从大圆领口挤压出两个雪白的半球,“呦……是吴会计啊!咋不进屋呢?” 李淑琴大脸白净,三十多岁,丰满刁钻,在七里村那是有名的骚娘们。 吴俊双眼死死盯着李淑琴的胸口直咽口水,“李……李姐,王书记通知你去村部开……开会。”吴俊激动得有些结巴和走神,这大白娘们也太馋人了。 李淑琴冲吴俊妩媚一笑,圆脸上两个大酒窝荡漾开来,“啥时去啊吴会计……” 吴俊想走,但是脚就是挪不动步,眼睛也无法从李淑琴胸脯上移开,见李淑琴又往窗台上趴,那两只大白兔子就要呼之欲出,马上就要看见红樱桃了,激动得他眼睛都要瞪爆了。 “现……现在就……就去……” “那吴会计你进屋等我一下,我家那口子去乐园上班了没在家,我换件衣服和你一起走,你看行吗?” 李淑琴的话分明在勾引着吴俊,吴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自己身体在李淑琴的柔声细语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却是千真万确的,看见李淑琴向他又抛了一个媚眼,他真想一下钻进屋里去,好好的把李淑琴骑在胯下痛痛快快的教训一番。 “进屋啊?进来啊?” 第二章:咋配合啊 李淑琴的声音就像迷魂曲一样让吴俊感到气血直往上冲,他不由自主的向院门口走去,但是就在他走到院门口时,他突然站住了。 吴俊一机灵好似想到了什么,我不能进去,这要是换做马寡妇我早就猴急的扑过去了。可是今天面对的是李淑琴,这娘们虽然是一骚货,但同时也是出名的狠角色,如果今天我扑进了她的怀抱,那明天我就被她牢牢的捏在手心里了,不行,坚决不能进圈套。 吴俊打定主意和李淑琴咧嘴一笑,“李姐,我先走了,我还得去通知孙强和侯五呢!”说完转身就跑,象逃离瘟疫一样狼狈。 李淑琴看着跑走的吴俊怒目圆睁,撇嘴呸了一声,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有一天收拾你,“嘭”的一声使劲关上窗户。 ********************* 七里村村部里,王茂才把换届奄文件读完一放,挑起他那厚重的大双眼皮,看着面前的村委会成员吴俊、孙强和李淑琴,可能老头子现在还在道上骑自行车呢,心里暗自高兴。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就是我和老村长上午到镇里开换届奄动员会的文件精神。大家有啥想法都说说吧?说说……”王茂才发福的身体往椅子里一靠,二郎腿翘起,逐一探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表情。 吴俊低头不语,嘴巴边的黑痣动了动,他一方面不敢看对面的李淑琴,知道自己刚才没进她的屋,把这个浪骚的妇女主任得罪了,害怕李淑琴说出啥不好听的话 另一方面,他在等村书记王茂才接下来的表态,那么就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那边了。 李淑琴大眼睛转来转去,她对村会计吴俊刚才没进屋恨得牙根直痒痒,呸……送上门的老娘你不稀罕,老娘要不是为了能当选,还能便宜你个王八羔子,她真想痛骂吴俊一个狗血喷头,这口气实在是憋在她心口难以下咽。 孙强想着老村长,他剑眉紧锁,这么重要的会老村长咋没回来参加啊?难道老村长不知道这几人的丑恶嘴脸吗?不行……我得问问王茂才是咋回事。 孙强看着略有所思的王茂才,直接问:“王书记,老村长咋没回来开会啊?” 王茂才看着团书记孙强,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在骂娘,谁还不知道你孙强和老头子是一伙的,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这次换届我绝不会对你孙强手软。 王茂才心里对孙强是怒火中烧,但表面还是对孙强和气的说:“老村长骑自行车可能现在还在道上呢,老村长让我们先开会,不用等他。今年村两委换届时间比往年都早,还希望大家配合好镇里指导组的工作。” “咋配合啊?”李淑琴圆眼一挑,“我这个妇女主任下届还不知道是谁家小媳妇呢!配合,哈哈!配合,哪有哪儿闲工夫啊!” 王茂才很生气的看着李淑琴,这娘们是越来越张狂了,真应该好好修理修理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是换届奄的大事,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就忍她一时吧! 吴俊和孙强看着王茂才阴晴不定的脸色憋不住乐,尤其是吴俊,他抬眼瞄了李淑琴一眼,庆幸自己没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自己真的投进了李淑琴的怀抱,那现在就真得乖乖的“配合”她了。 王茂才抬眼眯见了吴俊和孙强的窃笑,装作没看见,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怕李淑琴,得说说,“我说李淑琴,你是不是又来劲了。我可告诉你,我们这是在开会,在传达上级的文件精神,你别动不动就犯浑。”王茂才阴着脸说得很严肃。 李淑琴见王茂才阴下脸,就笑着说:“王书记,我可不是冲您。我说的都是实话,您想啊!我们一换届,真还不知道谁是村长谁是书记呢?更何况我这个破妇女主任啊!”她看向对面耷拉头的吴俊,问吴俊,“吴会计,你说我说的是实话不?”她后面的“是实话不”几字语音很重,声调很长,明显在告诫着吴俊——你得罪我了。 吴俊万没想到李淑琴会主动和他说话,而且是在这个时候,吴看着李淑琴对自己的眼神一点敌意都没有,他必须把握住这个化敌为友的好机会。吴俊向大家笑笑,“王书记,李姐说的也有道理。”首先和李淑琴一乐,“我们大家也都明情儿在这儿摆着呢!我和王书记、老村长、孙强、李姐、侯五我们大家都配合的挺好,我感觉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参加竞选,我还想和大家在一起好好工作……好好工作。”说完和大家点点头笑笑,特意看了一眼李淑琴的反映,感觉李淑琴对他的话还是很满意的。 “吴会计的话我爱听,我们就得互相帮助,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啊!我赞成吴会计的提议。”李淑琴对吴俊笑笑。 吴俊也回敬的跟李淑琴笑笑。 因为换届奄,因为利益关系,几分钟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两个人表面上和好了。 “那孙强你是怎么想的呢?”王茂才问孙强。 孙强看着王茂才征询的眼神笑了笑,“我听大家的。”他心里很着急,真想说应该等老村长回来再开会,可他知道王茂才明面上处处听老村长的,可实际上却恨不得老村长马上就滚蛋让位,王茂才可是七里村的书记啊! “这样啊……”王茂才彻底明白了孙强的立场,“那好,我们大家就都抓紧时间做工作吧!散会。”王茂才看着三人站起身来,自己没动地方,他在等着……等着和他“统一战线”上的人留下来。 孙强和李淑琴走出村部,吴俊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想想还是决定留了下来。凑到王茂才身边坐下,说:“王书记,我总觉得孙强靠不住,这次换届这小子不能跟你争吧?”他旁敲侧击的拿孙强说事,想套出王茂才的真实想法。 王茂才对吴俊一咧嘴,知道吴俊想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可心里一定是有所顾虑,所以才拐弯抹角的来试探自己。 吴俊特别想知道王茂才对换届的想法,也好自己在换届奄中视机而动,所以他没走,耐心的等待王茂才的态度。 王茂才冷哼一下,说:“就他……他家哪有党员啊?”显然对孙强就没放在眼里。 “可是孙强一直都在支持老头子啊?老头子不会把村长的位子让给孙强吧?”吴俊脑瓜转的飞快,立马又给王茂才丢过来一个更倒胃口的威胁。 王茂才立刻站起身,火冒三丈“啪”的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你这么说我这个书记就任人宰割啦!这七里村就都是他们老杜家的啦。我告诉你吴俊,这次……就这次换届,我绝不能让老头子再在七里村一手遮天……绝不会……” 吴俊立刻明白了王茂才是真的想在村里作“老大”,这样他就放心了,有些讨好的说:“王书记你别生气,别生气啊!这么说王书记已经有对策了?” 王茂才慢慢坐下,翻了翻眼皮,说:“你过来。” 吴俊来到王茂才身边,站着附耳认真听着。 王茂才放低声说:“这次,我要让老头子下课,你当村长……” “啊……” 吴俊吓得瞪大眼,张大嘴巴瞅着王茂才。 第三章:麻辣妇女主任 “怎么,你怕啦?”王茂才看着惊讶的吴俊大声追问,他不是觊觎村长的位置很久了吗? 吴俊这回真的知道了王茂才的野心,可是让我跟老头子竞选,一下子把我推到风头浪尖上,我又不是傻子,我那是老头子的对手啊!“这……这行吗?”吴俊紧张的看王茂才,虽然我想当村长,那我也不能成为你王茂才争权夺利的筹码啊。 王茂才咧嘴一笑:“难道你就不想当村长吗?这么多年了你就愿意让老头子呼来叫去的吗?就像一……”王茂才想说就像一条狗一样,可一想自己和吴俊不一样吗?所以打住了,“你想想吧?” 吴俊一屁股坐下,低头寻思着,心中太纠结了,当村长一直是他的奋斗目标,可老头子就像似七里村的一座巨人,我能扳倒他吗?我那来的力量啊?就凭你王茂才吗,你要是能扳倒老头子早扳了,还会眼巴巴的等到现在? 王茂才看着吴俊寻思的表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他吴俊要想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场,就必须得彻底的和老头子对立,这时候决不能让吴俊左右摇摆不定,我也不是白给的。 吴俊抬起头,“王书记,谢谢你能信任我,跟你说实话,我不管是竞选村长,还是当会计,我都站在你这边,绝对支持你参加竞选。” 王茂才看着圆滑的吴俊笑笑,又跟我玩这种模棱两可的游戏,这回可不能让这个老滑头打擦边球,一定要牢牢抓住他,“你到底是当……还是不当,我要你肯定的告诉我,我好做打算。”” ” “这……”吴看着瞪着眼睛的王茂才,心想这次跑不了了。 “你倒是说话啊,咋想的就说呗?”王茂才是紧追不舍,咄咄逼人。 “王书记,你也知道老头子的势力太大了。” 不管你王茂才怎么逼我,吴俊都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老头子如果想当村长,七里村就没人敢去抢,我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自找苦吃吗?虽然我早就想当村长,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能让王茂才拿着当枪使。 “那好,那好……”王茂才一摆手,有些生气,“不过我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俩知道,你明白吗?” “你就放心吧王书记,这么多年了我啥人你还不知道吗?”吴俊站起身来,“王书记,这村长……我也想过,不过这几回换届我都是力不从心啊!老头子太……” “好了,好了。”王茂才打断话,不想听他磨叽,“这么的……你这两天再想想,想好了告诉我一声,你看这样行吗?” 王茂才太了解吴俊的为人了,整个就是一条粘滑的老泥鳅,越用力握就越握不住,越想抓淄越跑得快,我看他想当村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好好引导引导还是会站出 不急,看来对吴俊趁热打铁这招是不行的,只要他心中想当村长,慢慢用文火烘烤着他一定会见效。实在不行我就换人,不还有李淑琴吗?不行……还是吴俊好摆弄一些,李淑琴那娘们太张扬了,而且家族势力还大,如果当了村长对自己也是个威胁,提拔人不能提比自己强势的,会压过自己,用人还得用吴俊这样的,听话啊! “行……”吴俊心情沉重,心里乱糟糟的出了村部。 王茂才看了一眼吴俊的背影冷哼一声,“扶不上墙的东西。”拿起文件进了里屋办公室。 ************************* 李淑琴出了村部往家走,看着前面的孙强寻思一下,我得看看这小子的态度,快走几步追上孙强,“孙强,等我一下。”喊住孙强。 孙强停下等着赶上来的李淑琴,问:“李姐,有事儿啊?” “也没啥m是这不快奄了吗?姐想问问,你还能选姐不?”李淑琴可不会拐弯抹角的说废话,直接就问。 孙强笑了,“李姐,放心,我会选你的。” “谢谢你孙强。”李淑琴感觉孙强要走,马上问:“哎!孙强,你说老村长这届还会连任吗?”李淑琴想从孙强这儿探点消息,他和老头子是一伙的,应该知道老头子的动向。 “不知道,老村长都没来开会,我也说不准。”孙强嘴很紧,不会乱说话,心里也是一团糟,老头子到底咋想的我也很迫切的想知道,但又不能直接去问老头子,那样不就明显的在告诉老头子自己想当村长吗,不行,自己不能那样做,还是等等再说吧! “那你说谁能当村长啊?”李淑琴知道孙强是老头子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老头子很器重他,说不准今年就让位给他了,问问又没啥。 “李姐,这我真说不准。我还有事,我走了。”孙强撇下李淑琴疾步走了,实在是不想多和李淑琴说啥,更不想和李淑琴这种人站在大街上黏糊。 “哼!”李淑琴看着孙强的背影很气恼,啥也没问出来,不过孙强说选自己还是可信的,因为上几届孙强都投了自己的票。 李淑琴边往家走边琢磨,这吴俊滑得像条泥鳅似的抓不住,可是还有王茂才呢!对呀,回去找王茂才去,我不能单打独斗,以我的实力想要胜选还没有把握,所以我必须得有个有实力的人帮我。 这样想后,李淑琴就急急的往回走,在村部院门口正好碰见出来的吴俊,他低着头在想着事,可能也愁着想换届奄的事,李淑琴几步迈到了吴俊眼前。 “吴会计,想啥呢?”李淑琴白纱裙往前一晃,拦住了低着头想事儿的吴俊。 吴俊急忙收住步,鼻尖差点就撞上李淑琴的肥胸脯,眼睛盯着两座山峰愣了一下才抬起头,这下可好,嘴对嘴啊!离得也太近了,吴俊都闻到了李淑琴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皂和汗水搀和在一起的浪骚味,立刻思想有了活动,想啥呢,这可是大街上,吴俊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呦李姐,我有点急事,所以……”快走吧,想起早上李淑琴引诱自己的画面就害怕。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淑琴往前迈一步,挺拔的双乳故意撞在吴俊胸膛上,吴俊像触电一样退后好几步,扶着院墙站稳。 这李淑琴为了当选一定是疯了,这可是大街上啊!她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吴俊左右一看没人,幸亏村里的人大多都去乐园上班了,如果让人看见明天就会成为村里的头版头条,我可不能让你给毁了,还是跑啊! 吴可没心情陪李淑琴瞎胡闹,一门心思想跑路。 李淑琴马上又跟进几步,拦住想跑的的吴俊,柔声说:“你还害怕我把你吃了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吴俊。 第四章:愿打愿挨 吴俊已无退路,看着眼前的李淑琴无可奈何,窘迫的又左右瞧瞧,害怕说:“李姐,我真……真有事,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吴俊感觉到自己脑门的汗水直往下流,急忙抬手去擦汗,一下碰到李淑琴的嫩白胳膊,“哎呦……”像触了电似的缩回手,我这是……吴俊真想一把推开李淑琴就走,可心里又害怕得罪了李淑琴这个大家族势力,不能那么鲁莽,为了奄成功我忍一时海阔天空,我就不信李淑琴再浑她还真敢在大街上讹我不成。 这么一想,吴俊心里松快多了,浑身也就不那么紧张往出冒汗了。 李淑琴看着吴俊的难受样心里窃喜,一笑,“你放心,李姐我有分寸,这次换届我会好好支持你的。”看这小子吓得直哆嗦就好笑,我又没非礼你至于那么害怕吗?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你吴俊老实支持我,我可不想站在大街上演戏让别人嚼舌根。 想到这儿,李淑琴也下意识的往大街上偷瞄两眼,还好没有人,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俊咋还不表态啊? 哎呀!李淑琴这是想合作吗?好啊!吴俊眨动小眼睛,急迫道:“那……那多谢李姐了,我也会全力支持李姐的,我一定说到做到,李姐,我有事……”吴俊现在只想离开,其它合作的事以后再说,总之此地不宜久留,要真被乡亲们看见,如果传出什么新闻,别说想当村长,就是会计我也别想当了。 李淑琴显然摸透了吴俊的心思,所以一看见吴俊从村部大门出来她就有了主意,老娘抓不住你,那你也休息去支持别人。如果吴俊今天不表明态度,他要是不支持我,我就让他好看,我怕谁啊?在七里村还没有谁敢和我撒泼的。 “李姐……”吴俊想走,咧嘴直哀求李淑琴,已经看见远处有人往村部这边望呢,身体蹭着墙想溜走。 李淑琴也瞄到有人往这边瞧,既然吴俊答应支持我,那我就别挡着了,一侧身,“走吧,可别忘了答应姐的事啊?”李淑琴心里得意急了,这么就把吴俊制服了,小样的,我整不死你,跑吧,回家回味老娘的好去吧! 吴可以说是一路小跑溜走的,边跑边回头望望后面有没有人,李淑琴太刁蛮了,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选票,他绝不会忍气吞声的受这窝囊气。 李淑琴看着落荒而逃的吴俊直乐,“想跑出我的手心,没那么容易。”一昂头走进村部。 李淑琴见会议室里没人,又见王茂才办公室门开着,心想王茂才一定在办公室,轻轻回到村部门口,四处一张望没人,然后把门反锁上。李淑琴蹑手蹑脚走到办公室门边,一伸头见王茂才正望着窗外,他好像也在想换届奄的事。 对了,王茂才早就不满意老头子在村里说的算,虽然他表面上和老头子客客气气的,可心里对老头子那是一百个恨,这次换届他心里又是怎么打算的呢?我给你来个瓮中捉鳖,看你往哪儿跑,李淑琴决定了,而且是必须……一定得抓住王茂才这棵大树,只要能把他握在手心,那我这个妇女主任干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王茂才这些日子很烦闷,除了因为换届奄的事让他烦心外,还有就是因为媳妇李丽,已经快一个月没和妻子有过那事了,所以上午那么着急还是忙里偷闲的去了刘三的歌舞厅,匆忙的解决了一下自己生理问题。王茂才不能和李丽来硬的,这主要是李丽的叔叔可是镇长啊!我还得靠李镇长撑腰呢,或许冷战就要结束了,这几天李丽已经开始和自己说话了。 王茂才想的很专注,根本没感到后面的李淑琴在观察他,依然想着怎样去和李丽和好。”” “王书记,你不会想我呢吧?”李淑琴温柔的问,然后把门带上,走进办公室。 王茂才猛回头,一看是李淑琴,这个时候李淑琴来了,让他感到很是意外。 李淑琴走到办公桌边,双目火辣辣的望着王茂才,问:“王书记不高兴见到我吗?”王茂才好像不怎么高兴啊?难道又让李丽给骂了?还是担心自己的位置不稳啊?管他那,只要你王茂才是沾腥的猫,我就有把握抓住你。 “不,不是……”王茂才露出一个笑容,“你来得正好,我还真想和你唠唠换届的事。”李淑琴家族势力大,她不来我还想找她呢,主动送上门来了,看来李淑琴对换届也不是十拿九稳。 王茂才瞅了一眼面前含笑的李淑琴,她心里没底,再说这老娘们也太骄横了,我必须得想法控制住她,如若不然有她在村委会撒泼,那我以后工作还咋干啊。 李淑琴很高兴,见王茂才有谈的意思,柔媚说:“我也早就想和王书记好好交流一下了。”王茂才以前就对我有那意思,而且他的风流闲话也不少,看来我今天是来对了,李淑琴对自己的决定和媚力很有信心。 王茂才坐在老板椅里,说:“坐啊淑琴。”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今天的换届奄会议反响不错啊!不但吴俊坐不住了,就连李淑琴这样的大家族都憋不住了,看来奄形势很严峻啊,老头子又是怎么想的呢? 一想到老头子,王茂才牙花子就直痒痒,恨不得一口把老头子生吞活嚼了。我王茂才陪着老头子也好几届了,对老头子我是唯命是从挺够意思了,可老头子咋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呢?老头子咋就不退休呢?咋就不放权呢? 可恨,老头子实在是太可恨了。他不但不放权给我,而且还公然的培养孙强和侯五作为后备干部,这不是明摆着要把我踢出村委会吗?不行啊,我不能再忍让了,王茂才蹙眉头犯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先发制人。 李淑琴看着王茂才皱眉,她媚眼一闪,上前一抬腿坐在了王茂才办公桌上,而她那条雪白丰怡的大腿就从白纱连衣裙里完全裸露了出来,光闪闪的展现在王茂才眼前。 王茂才坐在椅子里一愣,没敢动,没想到李淑琴会这么浪骚,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那丰满的大腿,现在连她那白色短裤的花边都露出来了。 王茂才有些晕,思绪有些混乱,但还是没敢轻举妄动,知道李淑琴是来者不善,不是到了最危急时刻,李淑琴是不会孤注一掷的。 “怎么了王书记,我这样你不喜欢吗?”李淑琴右手放在自己雪白大腿上轻抚起来,这一抚,她大腿根的裙子就完全被搂了起来。 王茂才盯着李淑琴呼吸有些重,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李淑琴这是在故意引诱我犯错误啊?不对,她是在讨好我,在拉拢我,在换届之前想联合我。对……对,李淑琴一定是想和我联合起来一起参加奄,这样我们的力量就大了,既然李淑琴敢投怀送抱,那我就正好趁此时机收服李淑琴这个泼妇。 嘻!李淑琴看见王茂才不敢动,她从桌子上滑下来,直接贴到王茂才怀里,主动吻住王茂才的嘴。 王茂才脑袋一热,所有的顾虑警惕都抛诸脑后,一把抱住李淑琴疯狂的吻起来。 李淑琴虽然比李丽白些,但是腹部颤动的赘肉比不了李丽的小蛮腰,两条大腿也太粗了,不知为何,王茂才在这个时候却想起了妻子李丽。 或许男人总喜欢拿自己的老婆和别的女人作比较,王茂才如此想,但女人又何尝不是呢?不只是在面对李淑琴时王茂才会想起李丽,就是在刘三那儿自己也会想起妻子。为什么呢?李丽数落我的那态度就让我寒心,我怎么就忘不掉她呢?她怎么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啊?王茂才感到一阵的心烦意乱,极力的想把李丽忘掉。 王茂才深吸一口气,我怎么会想起李丽呢,我 是在自责吗?在检讨自己的过错吗?在良心发现吗?我真是昏了头了…… 我是对不起李丽啊,很对不起她,但是我……我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想挽回还有可能吗?李丽能原谅我吗?不能,以李丽的性格,她是坚决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王茂才懊恼的想把妻子从思维中铲除。必须得把李丽从自己脑袋里赶走,王茂才深呼一口气,大眼皮一闭,如果自己没招惹这些花花草草该有多好,都忘了该有多好啊! 王茂才听到李淑琴的浪叫声很是满足,对自己能这么勇猛很满意,已经很久没表现这么好了,要是换做李丽,自己早就…… “唉呀!”王茂才脑袋嗡的一阵,很恼怒又想起李丽,她怎么在我心中总是阴魂不散啊?我要怎样才能把她从我的脑袋里赶走啊? 能赶走吗?还能赶走了吗?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割舍不下啊!李丽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我的心里面全都是李丽的影子,恐怕这辈子我都无法把李丽忘记。王茂才扪心自问,自己是爱李丽的,不但爱,而且很深……很深…… 王茂才心中隐隐作痛,自责感油然而生,对妻子李丽越发的愧疚起来。 人就是这样……往往想拼命忘掉的,也是自己心中最好的。 第五章:老头子与美女 一辆豪华的红色跑车贴老头子身边疾驰而过,嘎然停在老头子十余米远的前方。”” “这是谁啊?”老头子大声叫着,自行车在路上摇摇晃晃画起了龙,急忙刹车趔趔趄趄下了车。 老头子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抬头怒视前面的跑车,复又纳闷的猜想,怎么还停下了,难道我认识。 红色跑车车门打开,rose修长白皙的美腿踏出车外,一身米黄色超短裙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包裹得玲珑剔透,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垂涎。 rose下车一甩满头波浪似的大卷长发,笑盈盈地小跑到老头子面前,美眸闪动,红唇轻启:“老村长,又去开会啦?”rose脸上挂满微笑,一个美艳成熟的少妇憷立在老头子面前。rose今年30多岁,父亲是省城有名的企业家,在老头子的积极争取下,rose两年前在七里村投资创建了梦幻乐园旅游项目。 老头子一愣,眨了眨老花的双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肉丝啊!老头子怒容全消,转而是满脸赔笑,对rose道:“肉丝啊!不对,应该是肉丝董事长才对。”可不能瞎叫,还是注意点好,全村一百多号人都靠肉丝的梦幻乐园吃饭呢。 “老村长啊!”rose爹声爹气的撒起娇来,轻晃双肩,那两座小山峰也就叫得直颤,老头子一阵眼晕,赶忙把目光看向别处,肉丝这也太敢穿了,太让人吃不消了。 虽然老头子已经60多岁了,但面对这么火辣的rose,心里还是有些浮想的,肉丝啊?咋穿得这么少啊?还勒得这么紧,都看在眼里了,这孩子可和在我家时不一样了,这也太耀眼了,那个男人能受得住啊? 自从肉丝 肉丝就是一阵风……一阵红旋风,就像她的红色跑车一样那么快。唉呀!也不能太快了,像刚才就把我吓出一身的冷汗,要是再把我刮倒了…… “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叫我rose,不是肉丝……哎呀!”rose气得高跟鞋直跺脚,“都两年了,您还记不住啊?”老头子怎么总忘啊?把我的名字叫得好难听,简直就是饭店里的炒肉丝,这怎么行啊? “嘿嘿……我记住了。”老头子笑得满脸皱纹,“应该是肉……肉董事长!”我怎么说肉……嗯!她的肉露的也太多了,老头子下意识地笑着看向rose雪白光滑的美腿,一时感到白花花的有些眼晕,不禁回想起两年前自己从车里把rose抱起的那个瞬间…… “什么啊?肉董事长……哎呀……”rose发出大叫,“您这什么跟什么呀!”rose和老头子瞪起杏眼,这老头还是那么好玩,我逗逗他,嘻嘻!虽然老头子改不过来对自己的称呼,rose也就不计较了,反而心里挺高兴。 “唉呦……”老头子一拍脑门,忙从回忆中回过神儿来,“你看我这老糊涂了,嘴也不听使唤,尽说些有口无心的话。” “什么,有口……”rose嗔怪的看着老头子,他今天怎么颠三倒四的,老头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老头精明得很,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不,不,不……我是有心无口,嗷呦!肉丝啊,你可别难为我喽!我是心里有数满嘴没词儿。你懂吗?”老头子看着rose,急得脑门都出汗了,这肉丝可真能捉弄我啊。 有一个多月没见肉丝了,她比以前精神多了,老头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对肉丝能这么开朗活波感到高兴。这孩子太光彩照人,与众不同,在省城大城市生活惯了,在我们这个憋屈的小乡下能长久吗?肉丝在七里村还能呆多久啊? 老头子心里害怕肉丝离开七里村,更害怕肉丝的乐园办不好撤走,那样村里的绝大多数青壮年劳动力就要丢饭碗,所以老头子挺担心自己退下” 老头子知道肉丝能在七里村办企业那都是在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但我也不能当一辈子村长不撒手啊!不能再干下去了,岁数不饶人啊,这身板动一动就酸痛;再说王茂才他们已经把我这把老骨头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我在村委会不但碍眼更挡了他们的道,还是退下来的好,该养老喽。 不管是谁接替了我村长的位置,都应该全力的支持肉丝把乐园办好,那可是我们七里村发展起来的唯一一条出路啊!老头子思虑重重,就怕王茂才不走正道,自己就这么的把村委会交给他能行吗?这几年王茂才的变化太大了,简直就是……就是一个败家玩意,名声也搞坏了,那些个流言蜚语那是一个村书记的样子啊! 老头子想起王茂才的所作所为就来气,也知道王茂才一直对自己心生妒忌,他不就是想独揽七里村的大权吗?这回王茂才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我懂的!”rose紧绷的瓜子脸又露出了笑容,老头子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rose点头说,“您别生气,我是故意逗您的,我一定把乐园办好,您就放心吧)咯,咯咯……” 老头子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像小孩子一样的大美女,自己也笑了,rose今天能笑得这么开朗,这么阳光,这让老头子心底里又是一阵由衷的欣慰。 “最近乐园怎么样,游客多吗?”老头子关心问。 “还行,就要到旅游旺季了,所以很忙。” 老头子显然对乐园寄托了很大的希望,语气变得沉重,“以后……以后你一定要办好它啊!”一想到换届奄,自己马上就要退下来不当村长了,便会有一种失落感紧紧地笼罩在心头,让老头子这个在七里村叱咤风云一辈子的能人感到分外压抑。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rose目光坚定的注视着老头子,发现老头子显得心事重重起来,“老村长,您怎么啦?”rose关切的握住老头子的双手,一阵冰凉,老头子不是病了吧?rose急忙问:“您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老头子极力掩饰内心的惆怅与不安,轻轻拍拍rose柔滑的玉手慢慢放开,“我看见你能这么自信的生活,真的挺高兴。” “那都得感谢您啊?”rose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晶莹透亮,充满感激。 “谢我干啥?” “要不是您救了我的命,我早就上天堂了。”rose时刻不忘老头子的救命之恩,现在我能活得这么快乐都是您给的,我怎么会忘记呢。 “这么说……我耽误你上天堂喽?”老头子嘿嘿一笑,不愿rose为自己担心,于是调解一下沉闷的谈话气氛,笑呵呵的逗rose开心。 “哎呀老村长,看您说的,我就是一个比如,您看我现在活得多好,在人间还是比在天堂快活多了,我还是愿意在人间陪着您。”rose对老头子自信的笑。 “你过得好就好,别让你父母再为你操心了。”老头子像家长一样的叮嘱rose。 “放心吧老村长,您对我这么好,我也会让您省心的。”rose乖巧的答应。 “那就好。”老头子露出一丝笑容,“肉丝,不对,您这外国名我总是嚼出中国味来,以后我就叫您董事长,您看这多省事儿。”老头子用手指了一下rose的跑车,“董事长,又换新车啦?”肉丝以前的车好像是黑色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刚换的,以前那辆过时了,不时尚了。”rose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 “好,那我得开开眼。”老头子推着自行车就向红色跑车走去。 rose绝没想到老头子会去看她的跑车,晓春还在我车里呢,坏了坏了,被老头子发现就麻烦了,rose心里慌乱得像捅了马蜂窝似的,急忙去追老头子。 红色跑车里杜晓春见老头子向跑车走来吓得满脸是汗,小眼睛直眨巴,本来就白净的小脸吓得越发的惨白,从副驾驶座位上卧倒,一会又偷偷地抬起头向车后老头子和rose望去,心里焦灼不安,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 rose赶紧小跑上前一步,有些慌张的拦住老头子,“老村长……老村长,我有个事想求您?”rose慌乱的随口便说,也不知道想求老头子什么。 晓春见rose把老头子拦住了,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哎呀我的妈呀i吓死我了。 “啥事?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部给您开红灯。”老头子痛快道。 “什么……”rose睁大眼问,“开红灯?”您这是让我违规啊? “哎呀!”老头子又一拍脑门,“我真是老糊涂了,给你全部开绿灯,对了吧?说啥事情?” “这个事吗……”rose根本就是想拦住老头子,害怕老头子发现她和晓春在一起引起老头子的怀疑。rose和老头子腼腆一笑就有了主意,“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就想求您以后别再叫我董事长了,也别叫您……您的……”rose谦虚地低下头,“您看我年纪这么轻,以后您就叫我rose……rose……” “肉丝,肉……吱……,肉……思……,肉……屎……”老头子认真的学着rose发音,反而是越叫越难听。 第六章:奉子完婚 rose被老头子逗得咯咯直笑:“好了,好了老村长,您别学了,您都要把我笑死了。 ”rose强忍收住笑容,“您啊!您以后就管我叫肉丝。对了,就是您说的中国味的肉丝。”既然老头子改不过来就让他叫好喽,反正我是所有炒肉丝中那盘最有味道的肉丝! “中国味的肉丝,中国菜!”老头子学着日本人说话腔调,逗得rose又笑,老头子看见rose跑车里一个人影在晃动,怎么面得恍的,推着自行车又想往前走,“董事长车里有人吗?”我咋看见一个人在晃啊?好像还在往后面在看我和肉丝? “呀……”rose像被踩到一样大声尖叫起来,这老头怎么老奔我的车使劲啊?这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好玩啊! 老头子被rose的叫声吓了一跳,赶紧停住脚步,低头关切地盯着rose的高跟鞋,“怎么了肉丝,我踩着你脚了吗?”我没踩到她啊,这 “没,没有。”rose紧张的回答,听晓春的不停车就好了,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我把他的小儿子拐跑了,那就完了,想到此rose后悔得要命。 “那是咋啦?”老头子纳闷,我也没踩到肉丝啊?她叫啥呢?怪吓人的。 “您又错啦!您又叫我董事长啦!”rose大声掩饰内心的慌乱,极力地编造理由,“不许您再这样叫我啦!”rose还挺有理的大声嚷嚷,“我都和您说过多少遍了……”最后小嘴一呶,还显得很委屈。 “哎呀肉丝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年纪大了,这不一时改不过来吗!”老头子好像犯了很大的错误一样,这丫头非得折腾死我不可,这一惊一乍的,年轻人可真要命。 “只要您改了就好,改了就好……”rose转身故意向跑车挥了挥手,“老村长,我车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我先走了。”” ”再不走就彻底的露馅了,rose抛下老头子,转身扭动腰肢跑向跑车,两个翘臀有节奏的左右摆动,顾不得超短裙下洒落的无限春光,坐进车后一踩油门,跑车一溜烟地驶向远方。 老头子望着远去的跑车,一时回不过神来,少许,自嘲地笑了笑,肉丝,中国菜,不对,应该是尖椒肉丝才对,这才是她的火辣味道。 老头子重新骑上自行车往前走,和rose说会话心里舒服多了,刚才对村委会和乐园的担忧也消减了不少。多好的年轻人啊?长得不但漂亮,还十分的精明能干,我看乐园在七里村能办好。 王茂才现在在村部可能已经开上会了,他虽然不敢表面上和我抗衡对着干,可心里早就对我是一百个不乐意,我一离开村委会,王茂才不把七里村作翻天了才怪。老头子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轻易的就提出退休,我就这么退了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 我得安排好喽!孙强和侯五都是本分正派的孩子,在村委会里也没少出力,村民对他俩也很认同,这几年锻炼表现的不错,我看是时候接我的班了。 老头子很想让孙强当书记,侯五当村长,可又一想哪儿有那么简单啊!王茂才对自己早就虎视眈眈,早就巴不得自己赶紧回家滚蛋,孙强和侯五可不是王茂才的对手。再说他俩也选不过王茂才啊,自己真是想的太好了,天天真了。想当村官的村民不在少数,不是我老头子能左右得了的,那得看村民认不认可你,村民说的算。将来谁能在村里站住脚,那可说不准啊。 “呜呜……呜呜……” 路前方一辆大客车鸣笛般急速向老头子驶来,老头子一使劲握车把,自行车偏向路边,大客车贴着老头子身边擦过。“好险啊!”老头子心里咯噔一下,我在路上瞎想啥呢?可不能再想了,要不要老命了,还是回去再慢慢琢磨吧! 老头子挺后怕,刚才肉丝的跑车贴自己身边而过那是和我开玩笑,可大客车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能溜号了,安全回家第一重要啊。 想到肉丝,老头子摇摇头笑了,谁要是能吃到这盘尖椒肉丝,那才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肉丝,地道的中国味。“哈哈……哈哈!地道的中国菜!” ******************* rose开着车一直笑个不停,不时看一眼副驾驶坐着的杜晓春,“亲爱的!什么叫胆小如鼠,我今天可是领教了,你家老头子有那么可怕吗?” 晓春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叹了一口气,“宝贝!你是不知道啊?那老头子要是知道我和你处对象,非收拾死我。” “杜晓春,我哪一点配不上你?”rose瓜子脸一沉,立刻生起气来,大声叫:“我俩都处快一年了,你也不和你家老头子说,这样偷偷摸摸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晓春怎么就不能像个男人似的和老头子说啊?我是不是看错人啦? 晓春满脸笑容,讨好地伸手摸着rose的美腿,哄着说:“宝贝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只要我俩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老头子不同意也不行,你就放心吧!”只要rose有了孩子,不管我和rose相差多少岁老头子都得同意。奉子完婚是晓春早就制定好的计划,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rose的小肚肚快点有宝宝,那就大功告成了。晓春的手伸进了rose的超短裙,好滑啊! “可是……”rose急切地说,“可是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啦?”这小子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我可和他耗不起。 “等我们有了孩子……”晓春只要把rose怀了宝宝的消息一对老头子说,那老头子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杜晓春……”ros气得歇斯底里尖叫,一脚刹车,跑车稳稳停在路边,“你到底爱不爱我?”难道我怀不上孩子你就不跟我结婚了吗?难道你就这么的一直拖着我吗? “爱,爱啊宝贝。”晓春小心翼翼地,“别,别生气吗!”怎么又发火了,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不也是同意我的奉子完婚计划吗?怎么……rose不能反悔吧? “少给我甜言蜜语的。”rose一口气骂道,“杜晓春,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小骗子……小白脸……小色鬼……小流氓……啊……啊……rose发泄般大叫后直直看着晓春,“杜晓春,你少跟老娘耍把戏了,你给我滚,下去……下去……” rose伸手把晓春往车外推,“你给我滚下去,滚下去!” “别,别介宝贝,rose。”晓春就势把rose搂在怀里,宝贝,你不是和我来真的吧?不是在反悔吧? rose气得说不出话,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晓春。 “宝贝,你先别生气,别激动。你听我说,我这不是时机还不成熟吗!只要时机一成熟,我就……” “什么时候?”rose大声问,你就拖我是不是,我都三十多岁了,没时间和你耗下去了,你能玩得起,我可玩不起。 “宝贝!你想啊?”晓春慢慢松开rose,帮rose理了理凌乱的大卷长发,“我要是把咱俩的事亲自告诉老头子,老头子一听你比我大七、八岁,”晓春双手比划着七、八数字,“第一,我年龄比你小,老头子就……不会同意。第二,你结过婚,我还没结过婚,这一点老头子就更加不会同意了。” “那……”rose想问怎么办,也知道晓春说的都是实情,可心里就是不痛快。 “ 停……”晓春用手指封住rose的红唇,双眼紧盯rose,“宝贝!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天天往你这儿跑吗?” rose摇摇头,谁知道你一天打的什么鬼主意,难道老头子真的不希望我和晓春结婚吗?难道孩子对老头子家就那么重要吗? 晓春深情动容地说:“我这都是为了咱俩啊!”我要让老幺知道我和rose处对象这件事,老幺知道后就一定会拿这事儿去气老头子的,那么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rose不解地问:“为了咱俩?关老幺什么事?” “宝贝!你别急,你听我说,你想啊?我要是把咱俩的事当面告诉老头子,老头子一急,高血压一冲,”晓春学着老头子受打击的模样,“咯……一下过去了,我这个儿子不就成了大不孝、大罪人了吗,我俩能成吗?” rose瞪大眼睛摇头,晓春说得是实情,如果我不是考虑到老头子岁数大了还有病,经不住打击,我早就直接告诉老头子了,还要绕那么多的弯路多没劲。 “所以说我俩的事儿不能我俩去说,得让别人去说。最好让幺叔谩慢传给老头子,老头子知道后便会调查打听。”晓春说得双手又比比划划,“老头子就会猜测真伪,最后想着法询问我们,这样老头子思想有了准备,也就不会感到突然,就不会受打击晕倒,然后我俩的事便会折磨着他们,一场家庭……大战……即将爆发。”晓春声调越来越高,最后惨兮兮的看着rose。 rose听得直皱眉,“这么繁琐啊,我们还得等到那一年啊?” “马上,就在这两天,我的幺叔就要发挥作用了,你就等着看戏吧!”晓春得意洋洋的笑,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rose斜睨着晓春,“亲爱的!你家人都这么狡猾吗?” “宝贝!你是在夸我吗?” “狡诈!”rose笑着从新坐好,发动跑车向梦幻乐园驶去。 第七章:梦幻乐园 七里村唯一的一个企业就是老头子招商 梦幻乐园位于七里村东,一进村便会看到一座跨路古门楼建筑,门楼上方横书“梦幻乐园欢迎您”七个镀金大字。 路两旁立有几十块梦幻乐园游乐项目彩图宣传牌,宣传牌尽头就到了梦幻乐园大门口,再往西走三里多地便是七里村。 梦幻乐园占地5380余亩,依山傍水而建。门卫前的停车成容纳几十辆轿车停放,门卫西是售票窗口,过门卫进园首先来到东侧一大排彩钢房前——各种游乐项目接待处,接待处西侧是占地1000平方米的4层综合办公大楼。再往里走就是曲径幽深的进园路,路两旁建有中国各个时期著名的微缩景观,各种景点错落有致地一直延绵到山顶。 宗义此时正坐在门卫室悠闲地喝着茶水,他端起的茶杯还没贴到嘴唇,就远远望见乐园董事长rose红色跑车拐进园来,他急忙跳起来,跑到外面大门口站好,装模作样地和其他保安疏导着游人,“请往这——这边走——这边走——” 宗义是梦幻乐园的保安队长,老头子的亲家,外号老幺,50多岁左右,圆脸小眼睛大嘴巴,年轻时作下结巴毛病,一咧嘴说话就得仨字仨字往出嘣,要不就是病了或精神不正常了,老头子是这么给老幺总结的。 rose跑车停在老幺身边,一看到老幺一本正经的样子rose就想笑,这老幺和老头子就是俩活宝,“宗队长,这几天游客怎样?”rose莞尔的忍住笑意,撩了一下大卷长发,盯住老幺看。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回乐园了,看样子客流量还不错。rose知道有舅舅方汉年在乐园给自己坐镇准保没问题,可就是舅妈总埋怨自己自私,这不又把舅舅撇在了穷山沟,可不能让舅妈知道,rose有时想想,自己也确实挺对不姿舅的。”” rose的美艳和魔鬼般的身材在七里村无人企及,她的穿着大胆暴露,是七里村大姑娘小媳妇效仿的偶像,自从她从省城来到村里创建了梦幻乐园,村里的女人们都效仿她的穿着打扮,衣服是越穿越短,肉是越露越多,就是不敢明面穿得像rose那么暴露,也在家偷偷穿或者出门穿,她的企业不但带富了村民的腰包,更为小山村的女人们带来了新时尚。 老幺一敬礼,结结巴巴正经八百的说:“报告董——董事长——从五一——长假以——以来就——就这样——”用手指着拥挤的游人,老幺早就晓得董事长对自己的举止很感兴趣,所以就故意的逗董事长开心。 rose看着老幺一本正经说话的怪模样就想发笑,这老头挺搞怪,很有意思的,因此老头子一为老幺说情,rose就同意老幺进乐园上班了,而且还给了老幺一个小官当。 老幺也跟着rose傻笑,效果不错,领导高兴就好。咦……老幺一瞥眼,车里不是晓春吗?这小子怎么又来了,也太勤了,董事长简直都成这小子的专职司机了。难道是…… 晓春在副驾驶摘下墨镜,故意伸头喊:“幺叔,辛苦了!”看到我了也不打声招呼,幺叔这老鬼就知道溜董事长的马屁,对我这个董事长助理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老幺的势利眼病很严重啊,有机会得给他好好治治。 老幺看到晓春有些不解,难道说晓春和董事长真的是在处对象,难道园里的传言都是真的?他俩也黏糊的太近了,那有晓春这样当助理的,再说也没有心甘情愿给助理开车的董事长啊? 晓春和董事长真的处上啦?可是大美女董事长能看上这傻小子吗?老幺心里胡乱猜测,但还是马上一敬礼,结巴说:“杜助理——下午好——下午好——”晓春这几天” 晓春咧嘴直乐,心想老头子就全靠你老幺了,快去我家里通风报信吧,要不我和rose的事还不知要拖到啥时候呢! “辛苦了宗队长,我们进去了。”rose跑车缓缓开向办公楼。 老幺目送着rose的跑车开远,嘴上嘀咕着,“这小子——艳福不——不浅啊——”越想越感觉不可思议,老头子肯定不知道晓春和董事长这码事,晚上我就去拿这事好好气气老头子,哈哈…… 老头子啊老头子,这回我看你往哪儿躲?老幺回到门卫室坐下,喝了口茶,小眼一眯。晓春和董事长搞对象,这对老头子来说可是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不把老头子嘣晕了也给他气出个脑梗塞,我倒要让老头子好好尝尝痛苦是个啥滋味。 ***************** 方汉年在梦幻乐园办公室看着报表材料,他是rose的亲舅舅,50多岁,四方脸戴着眼镜,很沉稳肃穆的一个人。方汉年同时还是梦幻乐园的总经理兼财务部长,听见敲门声抬起头,“进来……” 杜晓东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方经理您找我?”晓东是老头子大儿子,30多岁,膀大腰圆,很憨厚的样子。 “晓东啊!坐”方汉年示意晓东坐下。 “方经理,您有事就安排吧?我站着就行。”晓东憨实一笑,有事快说,我还有活呢。 方汉年笑笑,“晓东啊!你先坐下,要不我就得费力抬头和你说话了。”方汉年作了一个仰头张嘴很费劲的姿势把晓东逗乐了。 老头子生了两个好儿子啊,晓东很稳重踏实,干工作更是放到哪个部门都是一块好料;而晓春则很聪明,又谦虚,设计出的作品很有匠心,很独特。方汉年很欣赏兄弟二人,对晓东更是观察很久了,一直想重用晓东。 晓东笑着赶紧坐在方汉年对面,“对不起,方经理。”自己还想笑,但是憋住了。我怎么在总经理面前这么放肆啊?这样挺不好,领导不会生气吧?还是灵灵说的对,在领导面前一定要少说话,更不要嬉皮笑脸的,问啥咱说啥,是得记住了。 晓东想起老婆灵灵的交待,严肃面容,一挺腰,板正的坐在方汉年面前等着总经理领导训话。 “晓东,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换个工作岗位。”方汉年看晓东的反应。 “方经理,我在道具部干得不好吗?”晓东着急问,不会是我啥地方没干好吧?还是我得罪了领导啊?不能把我开了吧? “你干的很好,只是有一个更重要的岗位我想把它交给你。”方汉年见晓东一脸紧张,赶忙说明原因,害怕晓东理解错了。 “啥岗位?”晓东眼睛睁得的溜圆,听方经理那意思,咋还想提拔我呀! 方汉年笑着说:“器材库老王岁数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开不了货车了,昨天调回了市里。我想让你来管理器材库,你同意吗?” “我,我能行吗?方经理,我没啥文化,就是一个当兵的。”晓东怕干不好,这么好的岗位是多少人做梦都盼不到的美差,怎么就落我脑袋上了,咋回事啊?不会是因为老头子的关系方经理才照顾我的吧?或许也有可能啊! “晓东啊,你这么想就不对了。没文化我们可以学吗?干一行我们可以学一行。乐园里的每项工作交给你都完成的不错,而且人际关系也比较融洽,我对你比较放心,相信你一定会把器材库管理好。”方汉年给予晓东的评价很高,这是晓东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方经理,我还能去道具部吗?”晓东很舍不得离开道具部,摆弄枪支是晓东的最爱,虽然道具部里都是一些假 枪,比不上部队里的真枪过瘾,但是晓东觉得转业回到家乡能玩玩这些假枪就很不错了。 方汉年笑起来,“晓东,我看你对枪械很着迷啊?” 晓东不好意思笑,“我就是喜欢……在部队没玩够。”很坦言的说出自己的爱好。 方汉年同意晓东在完成器材库工作后随时可以回道具部帮忙,方汉年很少会违背自己的原则作出决定,但是对老头子的家人就不一样了,这或多或少的牵进去许多个人的感情吧! 晓东满意的笑起来,“谢谢方经理。” “你别高兴啊!器材库有五个维修人员和三辆货车归你负责,每个部门报上的维修任务你要分配好,分清轻重缓急及时进行抢修。”方汉年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有驾驶证吗?” “有……”晓东答应着就翻兜,可没找到驾驶证,在家呢。 方汉年拉开抽屉拿出一串车钥匙交给晓东,“给,这是器材库和货车的钥匙,从今天起就归你使用了。记住,必须按进货单保质保量进货,这一环节可千万不能马虎啊?” “放心吧方经理,我一定好好干。” “那好,你去财务部郭会计哪儿熟悉一下进货渠道,眷进入工作状态吧!” “方经理,那我去啦?”晓东站起身。 方汉年满意的看着晓东走出门,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八章:我的小男人 rose修长的美腿踏出车外,今天她穿了一套米色套裙,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包裹得若隐若现,下身的超短裙刚好兜住她的性感翘臀,没穿丝袜的双腿白皙得让人遐想不断。 晓春跳下跑车,要往园里走。“哎,你干什么去?”rose问。 “我去高粱地看看,也不知长的咋样了。”晓春回答,都好多天没来了,我的高粱迷宫没荒了吧?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有没有人管理啊。 “长的挺好的,你还是和我回楼吧!” “不看一眼我不放心,一会儿我就上去。”晓春嘴角一扬,小声坏笑,“你咋那么急啊?”飞快的给了rose一个挑逗的媚眼,立马恢复常态,四处看看,别让员工看见喽。 哈!rose捂嘴笑,真讨厌,就会逗我开心,小男人,“快去快回。”对工作还真认真,很不错。 “得令,我会眷回来的。”晓春笑嘻嘻的走了。 rose看着走远的晓春,摇头笑,这高粱地有宝啊?小男人这么上心。不过晓春对工作一丝不苟的精神是rose最看重的,这可能是我的小男人最大的优点了。 rose走进大楼,上楼梯来到二楼办公区。这里是她的王国,她可以傲视一切,工作人员依次站起和rose问好。 “您好,董事长。” “董事长好……” rose和员工们优雅的点头微笑,继续上到三楼,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外敲门。 “进来……“ rose推门走进方汉年办公室,方汉年见rose进来了赶紧站起来。 “你可算是回来啦?”方汉年一身黑色西装,炯炯有神的眼睛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面容和善,很是绅士儒雅。 “舅舅,您坐吧!”rose坐在方汉年对面沙发里.,“真对不起舅舅,这些天您忙坏了吧?”rose歉意的笑笑。 “这几天你都去哪儿啦?”方汉年推推眼镜认真看看rose,“气色不错吗?”我忙点倒是没问题,只是你这丫头别给我惹是生非,我就烧高香了。 rode开心的笑,“舅舅,您看我现在精神吗?” “嗯,是比以前好多了,看你现在这么开心真的为你高兴。”方汉年不得不承认,rose在七里村恢复的是不错,看起来她的病已经全好了。 “舅舅,妈咪没来电话吗?” 方汉年一笑,“来啦,她就知道折磨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还一个劲的问我你是不是又处男朋友啦?”我看rose这么的容光焕发,肯定是又新交男朋友了,方汉年对rose的直觉不会错。 “那您是怎么回答的啊?”rose有些紧张,舅舅和妈咪不会知道我和晓春的事吧? “我也不知道你一天在外都干些什么,就如实回答呗!” “那妈咪没让您跟着我啊?”rose心里一松,还好,他们应该是不知道。 方汉年笑了,“这么说我真得安排个侦探跟着你啊?” “舅舅您说什么哪?我又跑不了。”rose见方汉年有些考虑,“您还真安排啊?” “哈哈……”方汉年大笑,“我就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吗?看把你吓的。” “舅舅,我挺好。再也不会在外面惹事了,您就放心吧!”rose急忙保证说。 方汉年正色道:“那就好。rose啊!有时间去看看老头子和你小妈,老头子说你很长时间没去了。”昨天和老头子下棋时,老头子没少和他唠叨rose,这丫头这些天都跑到哪儿去了?姐姐” “我知道了,我也想去看小妈。”rose撩了一下眼前的大卷长发,“舅舅,乐园最近情况怎么样,我想一会儿开个部门经理会议,听一下具体情况。” “好,我准备一下就去会议室。” “那您忙吧!”rose笑着走出方汉年办公室。 ******************* 晓春在高粱地里看着高粱的长势,不时抓过一棵高粱看看,蹲下身看到地里很干旱很着急,这么旱,可不行啊!有些忧虑的起身向乐园器材库走去,看见晓东在器材库跟前货车边擦着车。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晓春疑虑的问。 晓东是晓春的哥哥,长得人高马大,见晓春停下手,嘿嘿一笑,“那我在那啊?” “你不是在道具部吗?” 晓东憨憨一笑,“我啊m是方经理看我干活还行,就调我来管器材库了。闲时没事儿我也去道具部帮忙。” “哎呀大哥,你行啊?这么快就升官了?”晓春惊呀的看着晓东,这哪里是还行啊!简直就是太行了,大哥老实巴交的还挺会干工作的。 “升啥官啊!”晓东不好意思笑,“你到这来干啥啊?” “我看高粱地太旱了,应该浇水了,器材库有微喷设备吗?” “没有。”晓东摇头。 “哥,你忙吧!我去找董事长。”晓春向办公楼走去。 晓东看着晓春的背影,心中疑虑想,这小子咋啥事都找董事长汇报啊! ************************ rose坐在四楼董事长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里的文件,抬头对站在桌前的李秘书交代。 “李秘书,通知财务部等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到4楼会议室开会,我要听一下第三季度业务情况。” “知道了董事长。”李秘书转身离开关好门。 rose按了一下语音电话:“王秘书,叫杜助理上来。”继续看着文件。 晓春在回办公楼路过苗圃时,看见有人还在往出运着花苗。退回来问工作人员,“咱们这花苗还没栽完吗?”都什么时候了,再不抓紧把鲜花景观园布置好,等到十月一景观园就长不好,怎么开园迎客啊? 工作人员说:“我们人手不够,还有很多没栽呢!” /> “啊,就快十月一了。”晓春手机响,“王秘书啊!好……我这就上去。”晓春挂断小跑着走进办公大楼,爬到四楼董事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晓春开门进到董事长办公室,并关好门,“宝贝!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rose抬起头,眼中都是温情,“亲爱的!又到哪儿招花惹草去了?”一天就知道和我贫嘴,烦不烦啊!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晓春倒在沙发上,目光深情地投向rose。 rose走到沙发旁坐在晓春身边,面带微笑抚摸着小春的头发,一把拧住他的耳朵,美目圆睁,逼问:“你是看上了村里的小芳哪?还是要带着公司的小薇飞啊?” “妈呀……呀……”晓春还不敢大叫,急忙忍住痛恳求说:“宝贝,宝贝……美女手下留情,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下手可够狠的,晓春不敢反抗,只能求饶。 “那快说啊?”rose不放手。 晓春就这点好,一吃亏立马求饶,“我说,我交代,哎呀……疼……宝贝,我就是到花圃和高粱地转了一圈,这就是我的招花惹草。宝贝!饶了我吧!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rose松开了手,柔声说:“以后要乖乖的嗷!”给晓春揉着拧红的耳朵。 晓春嘻嘻一笑,“宝贝,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手不老实的摸进rose超短裙里的美腿。 rose手指一握,一下拎起晓春的耳朵,“你又不老实了是不?” “好好……我老实老实,美女手下留情啊?”疼得晓春直皱眉头。 “算你识相。”rose起身去办公桌取文件准备开会。 “宝贝。”晓春站起身正色道:“我们苗圃的花苗移栽的太慢了,必须眷组织人力移栽到园区指定景点,要不十月一景观造型就完成不了。近期一直无雨,高粱地需购进15套微喷进行喷灌,要不然咱们这30亩高粱迷宫即无收入又无产量,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rose送给晓春一个赞许的笑容,就欣赏晓春对待工作的这份责任心,不管他怎么油嘴滑舌的腻歪你,但干起正经事那是让我一百个放心,要不自己也不会看上他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小男人。 “放心,亲爱的,我会安排的。我得去开会了,你自己玩吧!”rose要走。 晓春立刻抱住rose死缠不放,手不老实的在rose身上游走,“我一个人怎么玩啊!我舍不得让你走吗!” rose挣脱晓春的怀抱,立即制止晓春的不断深入,“杜晓春同志,你要时刻记住,上班时间我是属于公司的。” 晓春不怀好意地笑,“那……今晚的时间你是属于我的了?” “ 想得美……”rose笑着丢下晓春,“亲爱的,一会儿见。” 晓春往沙发里一倒,躺在沙发上作着夜晚美梦,“你跑不了!”晓春望着rose扭动翘臀出了办公室,嘴角笑意坏坏。 rose走进四楼会议室坐在圆桌中间,看着几个部门的经理都走进会议室坐下。 “我想听一下乐园第三季度工作情况。”rose看向身边坐着的方汉年,“方经理,请您先把乐园总的情况说一下,然后我再听听各部门的基本情况。” 方汉年打开文件夹,认真汇报,“我们乐园第三季度……” 第九章:难言之隐 老头子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晃晃悠悠向乐园方向骑” 自从两年前老头子苦口婆心的把rose留在了村里,引来了梦幻乐园项目,他就把全村脱贫致富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rose的乐园上。现在老头子老了,折腾不动了,只想在今年的换届奄中退下来抱孙子,和老伴刘玉芝好好的安度晚年。 老头子挑起眉,眼角的几条皱纹像地垄沟一样深远绵长,双鬓寒霜斑驳。老头子看见乐园门口停满了车辆,三五成群的游客络绎不绝,感到特别的满足和骄傲,因为梦幻乐园是他千方百计招商来的项目,不但解决了全村年轻人的就业问题,而且使七里村这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一夜之间成为全县、全市乃至全省都家喻户晓的旅游名村。 老幺从乐园出来,笑眯眯的拦在路中央。老头子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他没那么早回村,都老胳膊老腿的,我看老头子也是蹬不动了。 老头子看见老幺叉腰在路中央拦着他,这老小子啥时冒出来的,笑着脚下一使劲简直向老幺骑去。 “哎呀呀——下来啊——”老幺看见自行车向自己撞来连连后退,这老头子是不是疯了,要我命啊!老幺忙喊叫:“哎呀呀——撞人啦———撞人啦——”一闭眼等着挨撞,我 就不信老头子真敢撞我。 老头子一下刹住自行车,自行车在老幺面前停下,老头子看着老幺笑,老小子还挺自信,大声问道:“老幺,你拦我干啥?着急赶飞机啊?”是不是两天没喝到我家酒,老幺这老小子嘴巴就馋了,嗯,一定是又在打我家好酒的主意了。 老幺喘着粗气,慢慢睁开眼,抬起手指着老头子,气愤喊:“老头子——老头子——你你你——”老幺一急更说不出话 “老幺,别急,别急,哥已经把飞机拦下了,你可以安全登机。”老头子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理老幺的机会,他哥俩这么多年就是这样互相捉弄对方过来的。 “我我要——我要的——”老幺是越气越磕巴,不说了总行吧,看你还说啥! “你要的头等舱已经给您预留了位置。”老头子一挥手,把老幺请向自行车后架,“你坐不坐啊?我拉你回家。”老头子装作很认真的想驮老幺,老幺气得一扭头。 老幺气的歪着头,双眼狠狠瞪着老头子不说话,老头子节目还挺多,我不上你的套,不搭理你,我看你一个人咋往下编,还能吹出花来啊。 老头子立好自行车,陪着笑走到老幺身边,检讨说:“老幺,别着急,老规矩,咱还三个字三个字嘣,都是哥不对,哥听着行吗?你说话啊?”老头子一摸自己的花白头发,“好了,我不打岔,不抢话行了吧?你倒是快说话啊?再不说耽误工作乐园经理扣你钱啦!” “有事说——晚上去——去你家——”老幺一点头一瞪眼,张大嘴嘣着字儿,然后向乐园门口望去。 老头子嘲笑着,“又拿假情报骗吃骗喝来了。”老幺想喝酒就说嘛,用不着这么“含蓄”的和我说,只要老幺敢去,我家酒就管够。 老幺得意地笑着,我可没功夫在这里和老头子泡蘑菇,万一让部门经理发现可要扣奖金的,转身向梦幻乐园门卫跑去。老幺一边跑一边嘴里大声嘣出三字,“准备酒——” 老头子看见老幺进了乐园,骑上自行车往村走。又骑了三里多地,老头子进了村,许多村民看见老头子都打着招呼。 “老村长开会去了?” 老头子回答开会去了,就向自己家骑去。”” 一个妇女过来,好信问:“老村长,咋还骑自行车啊?没跟王书记一起坐车呢?” “骑习惯了,挺好!”老头子笑笑继续骑。王茂才愿意咋花村里钱我已经约束不住他了,不过我可不想在我退休之前出啥事,快了,再过些日子就该退了。 老头子到家门口下了车,推着自行车走进院,看见刘玉芝和苗彩凤在院里说话。 刘玉芝看见老头子进了院,“回来了老头子?”急忙去接老头子挂在车把上的黑皮包,不住打量老头子,发现老头子很沉闷的样子,老头子不高兴啊! 老头子把自行车立住,对妻子刘玉芝叹声说:“回来了。彩凤,啥时来的?”和苗彩凤打了个招呼。 “我一早就来了。”彩凤回答道,看着老头子推着自行车偷笑,这年月那个村领导还骑自行车去开会,笑话死人了,真是老八本。 “又开啥会啊?”刘玉芝问,老头子不是被镇里领导给批评了吧?有可能,要不老头子不会这么的蔫吧。 老头子看苗彩凤在就没说开啥会,彩凤和老幺一样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两口子都靠不住。老头子反而说:“没啥事,做饭了吗?”来到屋檐黄瓜棚下,坐进躺椅歇息。 刘玉芝忙去给老头子小茶壶端来,轻轻放在老头子面前的小茶桌上,“老头子,你先歇着,饭好了叫你。”刘玉芝和苗彩凤一摆手,两人进屋去做饭。 老头子确实很累,一把老骨头也不经用了,身上的各个零件都不好使了,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都六十多岁的人了,男人的阳刚之气早已挥之殆尽。 “嗨……”老头子叹口气,起身拿起小茶壶喝几口水,看见刘玉芝出来摘菜,没和她说话,就躺下闭目想着心事。该是退下来的时候啦,老头子虽然感到失落,但是这是自己在开换届会时就决定了的,不当村长我也没啥舍不得的。 在七里村我工作了半辈子,都土埋半截了还有啥放不下的呢?老头子觉得自己老了,一切都可以放下了,我真的……真的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无所谓了吗? 老头子烦闷的拧了一下眉头,我能放下吗?我能安心的撒手不管了吗?七里村现在的这个局面,我真是不放心啊! 让老头子最放心不下的是换届奄,孙强和侯五能选上吗?他俩能竞选过王茂才和吴俊吗?王茂才和吴俊都干了好多年了,而且两人奸猾得很,恐怕孙强和侯五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现在我当着村长,王茂才和吴俊有所顾忌,不敢胡作非为,如果自己就这么下去了,孙强和侯五再选不上,那我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七里村不就毁在王茂才和吴俊的手里了吗。 嗨,嗨!老头子连连叹气,他愁啊! 老头子感觉一阵尿急,身下感到一阵丝丝的隐痛。我就喝了两口水,又来啦,又来啦!急忙起身去茅房。路过菜园时看见刘玉芝在看自己,好像很担心的表情。老头子解开裤子想小便,尿啊……快尿啊!想尿又尿不出的难言之隐一直困扰着他。 没用的家伙,你倒是醒醒啊?老头子摇着自己的小软茄子,哎呀……有了有了……他夹住软茄子滴出几滴尿水,就再也尿不出来了。 老头子还是很难受,不得不轻轻揉起来,前列腺啊前列腺!我的前列腺是个大问题,大问题。老头子揉了一会儿,感觉舒服些,提上裤子,走出茅房。 刘玉芝过来问:“又难受啦?”很是关心。 &nbs p; 老头子点点头,“你忙吧!我一会儿就好了。”很沮丧的走到瓜棚坐下,伸手想抓住小茶壶喝水,想想缩回了手。 刘玉芝跟过来,“我去给你拿药,一会儿把药吃了,” 老头子又点点头,刘玉芝很愁闷的往屋走去。 老头子看着刘玉芝穿着rose给买的裙子很漂亮,她扭动的腰肢还是那么的动人,还是那么的撩人心弦——宛如她年轻时一样,它还是显得那么年轻啊! 老头子一想到自己的前列腺,一看到眼前还风韵依旧的妻子就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尤其是当方汉年每次来家时,他看刘玉芝的那种眼神,就更加增添了老头子的担心和忧虑。 但是老头子从来没和刘玉芝说些啥,我又能说啥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老夫少妻的差距让自己很难再找回往日的阳刚与自信。 老头子也狐疑的猜测过刘玉芝和方汉年是不是有事啊?可是以方汉年的端正人品,老头子相信他和刘玉芝之间绝不可能有啥瓜葛,老头子对自己的判断很认可,也就没和刘玉芝说过啥。 刘玉芝从屋里出来,走到老头子面前,弯腰把手里的药放在桌上。 老头子从刘玉芝弯下腰的领口看到,她的两只玉兔还是那么的光滑饱满,俊俏的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老头子有些后悔,为啥要娶这么漂亮的媳妇啊?为啥还要娶个小媳妇啊!年轻时的得意都一扫而光,剩下的是愁闷和对自己渐渐老去的沮丧。 刘玉芝看着老头子的表情好像是很难受,问:“你没事吧老头子?”去摸老头子额头。 老头子头一歪,“我没事儿,累的。”老头子没让刘玉芝摸,“歇一会就好了,做饭去吧!”躺下闭眼,心中哀叹:别摸了,我都好久没碰过你了。 第十章:服装部里小媳妇 刘玉芝看着有点反常的老头子很担心,也很无奈,老头子的身体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以前骑车去镇里开会都没这么蔫吧,自从过了六十岁,老头子就很懒得动开,如果没有事着急办,他都能在他的瓜棚里趟一天。 尤其是过完年后,老头子下面的前列腺就闹开了病,这让本就日渐衰老的老头子更加的难受。刘玉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开导开导老头子吧,可每次一开口还没说,老头子就厌烦的回避问题。 我咋帮老头子啊?刘玉芝瞥一眼躺椅中的老头子轻叹,老头子你可不能这样下去,我还想陪着你一起抱孙子呢! 刘玉芝一皱眉,转过身去,只好回屋去做饭。 *********************** 宗灵灵正在乐园服装部里收拾一大堆游客换下来的衣服,灵灵20多岁,清纯漂亮,老幺的姑娘,老头子的儿媳妇。 灵灵手里正叠着服装,手机响起,掏出一看是晓东的,把手机用脸和肩膀夹着,“啥事儿快说啊?我还忙着呢……说要紧的,我忙着呢?啥……你当器材库的头了?”灵灵一高兴手机掉进了衣服堆里,急忙翻着衣服找手机,拿起手机,“晓东,你没骗我吧?”灵灵有些不敢相信,晓东咋一下就当上器材库的头了,那可是个肥差啊?多少人都削尖脑袋惦记呢,晓东不是在骗我玩的吧? “我今天都交接了,你咋还不信呢?”晓东在电话那头直吼,“要不你去问问?” 灵灵满脸高兴,这么说晓东真是当头了。“啊……太好了,太好了,告诉爸了吗……那好,我忙了。”灵灵挂断揣起手机,美滋滋的唱起歌叠着衣服。 李丽和胡红梅抬着一大箱服装走进服装部,李丽虽说是农村妇女,但是长得清丽脱俗,很有气质与味道。李丽看见灵灵一下变得高兴了,刚才还嘟嘟囔囔的喊累,这么一会子咋就欢喜了,一定是知道晓东升职了。”” 问:“灵灵,刚才还嚷嚷要累死了,这一转眼咋就高兴了,不是发财了吧?” “看把你乐的,是晓东升官了吧?”胡红梅打趣问,我们刚才就听说晓东提升了,想回来告诉灵灵,一看灵灵高兴样,就知道她也一定听说了。 胡红梅虽然没有李丽有气质,但也眉目清秀,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和善的本分农村女人。 灵灵瞪大眼问道:“嫂子,你们都听说啦?”她们消息可够灵通的,要不是晓东打电话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一定会被她俩给捉弄。 李丽笑说:“这么大的事儿能不知道吗?”晓东能这么快就能进器材库当头,一定和老头子的关系有关,我们没法比啊!老头子和董事长、总经理关系都不一般,晓东被提拔也是迟早的事,李丽虽羡慕但心里很平衡。 胡红梅抢着说:“灵灵,你们两口子可得请客啊?”晓东这回可行了,当了头一个月要多领一千多块,我们可得好好吃他们两口子一顿。 “放心吧嫂子,你们想吃啥?我都请你们。”灵灵美滋滋的问,这么高兴的事是应该庆祝庆祝。 胡红梅想想,往好的点,认真说:“那明天中午请我吃溜排骨。” 灵灵问李丽,“王嫂子,你想吃啥?” “灵灵,你还当真啊?我们就是逗你玩呢?”李丽笑了,灵灵一直对自己和红梅都不错,我有啥知心话也就能和灵灵说说,想想在乐园和村里,灵灵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不行,王嫂子,说吃啥,我真请,快说啊?”灵灵诚心的想请客。 “看来这不吃还不行了呢?那我可点啦?”李丽想着吃啥呢? 灵灵看着李丽点头,“吃啥都行,只要乐园餐厅有,我都请你们吃。 ” “那就……那就给我来一份鱼香肉丝吧!”李丽和胡红梅笑起来。 “好,明天中午饭我包了。”灵灵爽快的拍胸脯。 三人开心的笑起来。 *********************** 侯五与三个赌徒围坐在麻将桌旁,窗户挡得密不透光,一只大灯泡在烟雾里散发出氤氲的光芒。 刘三把牌一推,咧嘴对侯五吼:“胡啦给钱?”看着侯五笑。 侯五双眼困的直眨巴,烦躁的嘟囔,“咋又胡啦?”我这臭手气,就是再玩一天也捞不回来啊!抬眼瞅着刘三得意的神色很憋屈,我这两天输的可够惨的。 刘三叫道:“快给钱吧?侯五,拿钱啊?” 侯五拉开牌桌抽屉一看空了,抬起头和刘三笑笑,“刘哥,我输没了,拉倒吧?”我都输两天了,再和刘三借钱赌下去也是输,还是别玩了,这还不知道回家咋和红梅交待呢! 刘三慷慨的站起说:“那好吧!不过侯五,你昨天借我的钱可得眷还我,不然我可上你家要去?” 侯五陪着笑,“放心刘哥,我回去就找钱还你。”侯五双手使劲撸了一下黝黑的眼脸,站起身来往外走。我真是没脸啊!又欠了刘三这么多赌债,我上哪儿弄钱还他啊?要是让红梅知道了,不跟我闹离婚才怪。我真是没脸,这手咋就这么痒痒啊?咋就管不住啊?侯五紧握双手,紧咬牙关,后悔不迭。 四个赌徒从屋里出来,下午耀眼的阳光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侯五用双手用力揉着脸,又慢慢睁开眼睛,好像从新回到了人间一样。 刘三过来拍拍侯五肩膀,会意的一笑,“兄弟,进去玩儿会儿,小姐钱我出。” 侯五摇摇头,“谢谢刘哥,我还是回家吧!”我都被他们拉下了水,赌得精光,还不够吗?刘三不是好东西,我可不会跟他们参合到一起,这几人不是嫖客就是吸毒鬼,都不是啥好玩意。而自己呢?侯五扪心自问:赌徒……侯五凄惨的一笑。 另一个很是胖的赌徒笑着说:“侯哥的老婆好着呢!赶紧回家抱老婆吧!哈哈……,刘哥,你还是请我吧?” 刘三看看侯五笑了,“侯五,别说哥哥不照顾你,我们去玩了。” 侯五笑笑,看着他们进了歌舞厅,立刻忧愁起来,找到自己靠在墙边的自行车骑上,郁闷的骑着自行车出了向阳镇。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侯五手机响,下车掏出,看是老婆胡红梅,心里一颤,接听,“老婆……” 电话里传出一声大叫:“你死哪去啦?”把侯五震得直皱眉。 我就知道会有今天,可我当时干啥去啦?咋刘三一圈拢就上套啊?怨谁啊?你自己要是不乐意,刘三还能捆了你不成,还是自己犯贱爱赌,看不住自己啊!侯五后悔得心里直叫苦。 “我……我去二叔家帮工了。啥……你早上问二叔啦?”侯五心想又露馅了。 r /> 电话里胡红梅吼道:“你又去赌啦?你有没有脸啊?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侯五听着嘟嘟手机挂断声,痛苦的低下头,咋就这么没脸啊,怎么去面对老婆啊! *********************** 胡红梅合上手机气得眼泪流下来,“这败家老爷们,就得和他离。啊……啊……”红梅伤心得大声哭起来。 李丽哄着说:“侯五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你和他生那么大的气没用,别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得啊!”这侯五咋还赌啊?要是这样下去红梅的日子可真没个过了。 “嫂子,侯哥不是戒赌了吗?”灵灵清楚记得侯五曾当着老头子和大家的面,信誓旦旦的发誓戒赌,好像是去年的事吧,我们还帮着侯哥还赌债了,没想到这么快侯哥就又犯老毛病了,这男人要是不学好可真够愁人的。 “他戒啥啊?一有俩钱就偷偷摸摸去镇里赌,都要把我气死了,这日子我是真过够了。”胡红梅掏出卫生纸擦眼泪,没法过了,离婚……自己都想过多少次了,可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还有孩子呢。 李丽出道说:“那你就不给他钱,看他怎么赌。” “你是不知道啊!他要是想赌,就去借钱赌,你说谁还能天天看着他啊?我是跟他受够了。”胡红梅又哭了。 灵灵劝道:“嫂子,要不让我爸再去说说侯哥?” “哎呦灵灵,你可别再折腾老村长了,就是侯五有脸我都没脸见老村长了。都几次了,和老村长赌誓发愿的说再赌就不是人……就剁手……可没过多久就又去了。你说他哪有脸啊?他还是个人吗?”胡红梅直摇头,对侯五我是彻底没了希望。 “嫂子,您别生气了,有时间我们去你家劝劝侯哥。”灵灵真是没办法了。 “行了灵灵,侯五啥样我们还不知道。我觉得……真得想个法子好好治治他,要不以后红梅这日子可真没个过了。”李丽又给红梅出谋划策。 灵灵迫切的问:“王嫂子,你有办法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们大家想一想,一定会有办法治住侯五的。”李丽看着胡红梅劝慰着说。 胡红梅点点头,抹着眼泪忧伤的抽涕着。 “好了,别难受了嫂子,快下班了,我们去换衣服吧。”灵灵推着红梅去更衣室。 第十一章:风言风语 灵灵和李丽、胡红梅走进更衣室换着衣服。 三人麻利的脱去工作服,打开自己的衣橱,站在衣柜前挂着各自的工作服。 灵灵一低头,偶然看见李丽穿着一套崭新的透明蕾丝三点高档内衣,便饶有兴趣的细细端详起李丽来。我的天,王嫂子也太敢穿了,太时尚了。 李丽虽然比灵灵和红梅岁数都大,而且还生过小孩,可身材却保持的非常苗条匀称,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这让灵灵不得不艳羡李丽。 灵灵看着看着就低下头,不觉凑到李丽身边看起来,李丽正在衣橱里找着什么,没注意到灵灵在自己身边正观察。李丽的这套内衣肯定价格不菲,看把她打扮的多妖冶,那回我去市里非买它一套穿穿。灵灵不觉一笑,想着自己穿上这样的性感内衣,晓东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 李丽一转身,看见灵灵正盯着自己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好奇心咋这么大呢?李丽立刻嗔怒喊:“小妮子,干啥呢?还看……还笑……”就要打灵灵,这小丫头咋这么讨厌啊。 “王嫂子,你这是穿给谁看的啊?”灵灵不怀好意的揶揄李丽一眼,嘻嘻笑起来。 胡红梅马上走过来,也仔细打量起李丽来,“王嫂子,你这胸罩真好看,很贵吧?”红梅很实际,不像灵灵那样不怀好意的拿李丽开心。 灵灵赶紧问,“王嫂子,啥时买的,在那儿买的啊,我们也去买件穿穿,都回家和老爷们浪一浪,啊?侯嫂子,是不是啊?”和胡红梅一挤眼哈哈笑,心中猜想到是不是韩经理送李丽的啊?很有可能,李丽和韩经理的事只有灵灵最清楚。 李丽看着灵灵和胡红梅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火辣辣的热,但还是很镇静的说:“灵灵说的对,我们都自己挣钱了,为啥不对自己好一些啊!”指着灵灵和胡红梅嚷道:“再不穿,我们就老了,有空我领你们去市里买,我知道个又好又便宜的地方,多买几套,回家都浪骚浪骚,稀罕死你们老爷们。 ”李丽边说边大方的扭动腰肢,那柔摆的细腰肢如春风杨柳,逗得灵灵又哈哈大笑起来,红梅也被逗乐了。 “别扭了,都下班了,快穿衣服回家吧!”胡红梅没心情和李丽、灵灵闹,心里还在为侯五烦心,自顾自去穿衣服。 李丽指指红梅,示意灵灵别闹了,“快穿吧,就你能闹。”李丽赶紧拿出裙子往身上套,我得快点穿,别一会子进来人多了,那我就更丢人了。 灵灵瞥了一眼李丽,小声问李丽,“嫂子,那个卖内衣的好地方在哪儿啊?不会是……”灵灵想问是不是他送的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这样问不就把李嫂子给出卖了吗?李嫂子她明白的,我可不想找打。 “你啊……”李丽一笑,举起手来假装要打灵灵,“别明知故问了!” 灵灵赶忙跑开,“好了好了嫂子,我知道错了,我穿衣服还不行吗。”灵灵和李丽心有灵犀的嘻嘻笑。 这时更衣柜另一面有人进来,听两个女员工在说话,正打开衣橱开始换衣服。 李丽和灵灵、红梅听见动静赶紧憋住乐,各自急忙穿着衣服。 不一会儿立柜对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你听说没,杜晓春和董事长处对象呢?”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嗨!乐园谁看不出来啊!谁不知道啊?” “也是,他俩一天出双入对的,哎,你说,杜晓东是不是也借他弟弟的光才升上器材库主任位置的?” “那还用说,如果我儿子是晓春,面对这么漂亮、这么有钱的董事长,我也让我儿子削尖脑袋往上钻啊!” “唉?你说杜晓春长得也不帅啊,董事长咋就偏偏看上杜晓春了呢?” “看你这话问的,那一定是人家晓春有讨董事长喜欢的地方呗!” “你是说晓春年轻,那方面……哈哈……” “老牛吃嫩草呗!”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 “说谁呢?”灵灵啪的一声关上衣柜门,满脸恼怒的就要去找两个女员工理论,更衣柜另一面没了动静。”” 李丽一把抓住灵灵胳膊,用眼神示意灵灵别去,急忙说:“和他们吵犯不上,走吧灵灵。”外面比这难听的话还多着呢,李丽和红梅就是没跟灵灵说而已,就怕灵灵听了受不了,还是不说的好,灵灵太直率了,准会跟她们吵起来。 “我……”灵灵就要去问个明白,怎么晓春在跟董事长处对象吗?这事老头子知道吗?还是他们在胡说造谣啊?灵灵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为啥李丽和红梅都不告诉我啊。 胡红梅和李丽硬把灵灵拉出了更衣间,三人走到自行车棚,推着自行车往乐园外走。 “王嫂子,你刚才为啥不让我去和他俩讲理啊?”灵灵还是很生气,听刚才那俩人说话的语气,灵灵心中已经十有八九的知道是村里的那两个长舌妇了。 李丽苦笑了一下,“灵灵,有啥讲的。我们就是没告诉你,其实大家都在谈论晓春和董事长这件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灵灵瞪大了眼,“这么说晓春真的是在和董事长谈恋爱了?” 坏了,坏了!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可不得了,晓春怎么就和董事长处起对象来了呢?董事长在老头子家养病时就跟灵灵很要好,所以灵灵对rose的情况比较清楚。以灵灵的感觉和观察,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同意晓春和董事长结婚的。 “灵灵,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吗?”胡红梅反问。 “嫂子,我真不知道。”灵灵说的是实话,“谁能和我说这事啊!” 李丽说道:“灵灵啊!这件事你也别着急,回去问问晓春不就全知道了。” 灵灵点头,还是王嫂子说的对,我回去问问晓春就啥都知道了。“嫂子,你们走吧,我等一会晓东。” 李丽和胡红梅骑上自行车走了,灵灵望着下班往出走的人流,寻找着晓东的身影。晓东推着自行车看见灵灵在等他,赶紧快步走到灵灵身边。 “灵灵,等着急了吧?” 灵灵一笑,二人骑上车出了乐园大门,向七里村骑去。骑了一会儿,晓东觉得灵灵好像很不高兴,就问:“灵灵,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高兴啊?”看着灵灵嘟着的小嘴,这又怎么啦? “晓东,乐园的人都在议论说晓春在和董事长谈恋爱,你知道这事吗?”灵灵觉得晓东也不会知道,谁能和晓东讲他弟弟的闲话啊。 “我不知道啊?这是啥时的事啊?”晓东很吃惊,我说晓春咋啥事都找董事长呢,原来他俩真的在一起了, 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还了得。 “就是这几天的事,乐园里大家都在背着我们偷偷议论,还有……还有更难听的呢!”灵灵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晓东那些流言蜚语。 “他们还说啥了?”晓东质问道。 灵灵有些不敢说,她怕晓东激动,看着晓东着急的眼神,“他们说……说你当上器材库主任是借晓春的光,说晓春就是见钱眼开……反正就是那意思。” “这都是谁说的,谁造的谣啊?我找他们去,”晓东刹住自行车就要回去,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灵灵赶忙跳下车,拦住晓东,“哎呀,你急啥,现在大家都在说,你还能去跟大伙评理啊?难道你就没发现晓春和董事长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 晓东寻摸着,灵灵这一说,晓东也觉得晓春和董事长走的挺近的,“俩人总是一起出出进进的,也难怪别人怀疑。” “现在不是怀疑,你回家得好好问问晓春,要是这么回事可咋办?”灵灵交待说。 晓东乐了,“那还能咋办,处就结婚呗!” 灵灵瞪晓东,“你想的简单,爸能同意吗?”老头子就指望晓春抱孙子呢,绝不会同意晓春娶董事长。 晓东一想也是,老头子能同意吗?挠挠脑袋挺犯难,这件事回家先不能跟老头子说,等我问完晓春再和爸说,事情没弄明白就告诉爸,爸再着急发火惹出病来就坏事了,“还是先别和爸说。”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灵灵同意晓东的看法,弄清楚了再说不迟。 晓东和灵灵上车,向村里骑去。他俩刚进村就看见老幺在前面骑着自行车,小两口一笑便追上老幺。 “爸,您骑的太慢了。”灵灵超过老幺。 “爸,我帮您。”晓东在老幺后背使劲推了一把。 老幺被晓东用力推得自行车猛向前跑去,路面不平自行车被颠得直蹦的,老幺被颠得直嚷嚷:“哎呦呦——哎呦呦——俩个小——小兔崽——兔崽子——”老幺双手牢牢握住车把,瞪大眼,骑着自行车快速向老头子家蹦去。 晓东则跟在老幺后面嘿嘿直乐,我这老丈人又是来蹭酒喝来了。不知道晓春回家没有,我真得好好问问这小子是咋回事,怎么和董事长处对象都不告诉我啊?害怕我告诉老头子吗?害怕连累我吗?可现在晓春已经连累到我了,大家都以为我当了器材库的头是晓春的关系,难道我升职了真是晓春帮的忙? 第十二章:通风报信 老头子家独门小院,四间砖瓦房灯火通明,老头子闭着眼,仰卧在房前黄瓜棚下的藤椅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着事儿。 刘玉芝忙里忙外地往老头子身边的小圆桌上摆着菜,整个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菜园里的果蔬长得青翠宜人。 老头子睁开眼,看见面前桌子摆上了菜,起身问:“玉芝,几点了?”我这一觉还真睡得挺香,岁数大了不扛折腾啊,就去镇里开了个会就累成这样,不退休不中了啊! “六点多了,孩子们马上就要下班回来了。”刘玉芝从屋里端着一盘花生米出来放到小桌上,看着老头子,“骑了一天车累了吧?”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人不服老不行啊!”浑身都酸痛难受,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该退休了,就让年轻人去干吧,这么一想立刻觉得心里亮堂不少。 “那以后去镇里开会就坐车去,别骑那老破车啦!”刘玉芝看着院里的旧自行车说,也不知道老头子是咋想的,人家王茂才每回开会都打车去镇里,老头子就是不和王茂才一样败火村里钱,那坐客车还不行吗,总骑那老破车,也不嫌寒碜。 “骑着时间久了,就像老朋友一样有感情啦!”老头子依然觉得骑自行车很方便,要不是这身体不行了,还真想再多骑几年。 刘玉芝杏眼圆睁,“你还有感情了,再骑我就把它砸啦!你信不信?”摆出要砸自行车的架势,走到自行车旁就是一脚,老破自行车哐的倒了。 老头子一皱眉,“你看看……看看你这脾气,跟自行车发啥气啊?” “再也不行骑了,坐客车不行啊?”刘玉芝怒目圆睁,很是心疼老头子的身体,每次看到老头子累得唉声叹气的回家,自己心里就难受,这次是坚决不能再让老头子骑自行车去镇里了。 老头子知道刘玉芝那是心疼自己,看着老婆眼中疼惜自己的泪光很欣喜,语重心长的道:“你等一会儿再急眼,这车破了跟人老了没啥区别啊!都得下岗啦!不中用喽!” 人一老就会很感伤,尤其像老头子这把年纪,马上面临退休的人,就更加的忧愁善感。老头子没有责怪刘玉芝踢自行车,知道刘玉芝都是为了他好,就是心中的失落感让老头子很难过。 刘玉芝感觉老头子不对劲,急忙走到老头子身边,“老头子,我听你这话里咋有话呢!你心里有啥事吧?快说啊?”老头子今天一回家就没乐呵过,他心里一定有啥事瞒着我。 “我今天去镇里开了换届奄动员会,我决定退休啦!玉芝,你同意吗?”老头子眯眼等刘玉芝的回答。终于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了,老头子心里松快不少。 刘玉芝想想笑了,“我还以为啥大不了的事呢,要我说啊!你这村长早就不应该当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折腾啥啊!退下来和我一起养养鸡、看看家多好,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那折腾。退了好,我侍候你。”刘玉芝十分赞成老头子的决定,很高兴。 “那我可每天都要陪着你了,你不烦啊?”老头子见妻子没反对,故意问。 “也是啊!每天看着你这张老脸,还得听你的唠叨,是挺烦的,不过总比一个人在家呆着要好得多。”刘玉芝笑着说:“我啊m把你当作一台老掉牙的收音机,你愿意怎么哼哼就怎么哼哼吧m当给我解闷儿啦!” 刘玉芝很理解老头子心情,他是想退休了,再这样折腾下去老头子就吃不住了,尤其是这几天前列腺闹得老头子更是精疲力尽,还是退下来好,省得和王茂才那伙人明争暗斗的伤脑筋,退下来对老头子是件好事,对我也好,我也想有个人天天陪着啊! “这么说我还有点用啊?”老头子一咧嘴和刘玉芝笑起” 院门打开,老幺、晓东、灵灵三人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灵灵清脆的叫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饭都好了,洗洗手吃饭吧!”刘玉芝把回来的三人往屋里迎。 老幺没进屋,直接来到小圆桌前,抓了一粒花生米丢到嘴里,“菜还行——啥酒啊——”看一眼老头子,发觉老头子很疲倦的样子,等一会喝点酒再说晓春和董事长的事,让你借酒消愁愁更愁,说不准就“咯的”过去了,呕哈哈! 老头子往屋里喊:“晓东,拿瓶酒来。”老幺没酒就玩不转啊,我也喝点,那些烦心事想也白想,还是陪老幺喝点酒,扯扯皮痛快。酒一下肚啥事都忘,老头子不再想退休的事,准备和老幺好好喝点酒。 晓东拿了一瓶酒和四五个酒杯从屋里出来放在桌上,看看老头子又看看老幺,嘱咐说:“就这一瓶,不许多喝,不许吵架,不许骂人,不许摔东西……” “你饿不饿啊?”老头子问晓东,这小子咋学得越来越婆妈了。 “饿啊!”晓东回答。 老头子一瞪眼,“饿还不快滚蛋!” 晓东嘿嘿一笑,“二位爹,慢慢喝,我去填肚子了。”嬉笑着退回屋里去吃饭。 老幺拿起酒瓶瞧了瞧,“这酒好——孝顺啊——”老幺对晓东这个姑爷很满意,人长得高大,性格很实诚,主要是他对灵灵好,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女儿幸福就是我们老两口的幸福啊。 “是孝顺……就给我倒上吧?”老头子把酒盅递向老幺,乖儿子,给老爹倒酒啊。 “啥意思——占便宜——”老幺瞪老头子,在我面前总是这副德行,好像不占我便宜都活不了似的。老幺憋得住气,先让你个老不死的乐着,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不只是哭,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老头子笑,“我们喝酒呗,你看你,想的还真挺多。”我不占你便宜占谁便宜啊,都占一辈了,想改还真挺难。 “看在酒——酒的份——份上我——我不计——计较了——”老幺结巴着给自己倒满一盅酒,一饮而尽,大口吃菜。老头子这是拿我开心都习惯了,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过他,等着吧老头子,只要三杯酒一下肚,我就让你嚎,让你老头子痛痛快快的可劲嚎。 “看你那老小样。”老头子拿起酒瓶给老幺倒满,又给自己倒满,“咱哥俩走一个。” 老幺举起杯和老头子碰了一下,俩人又一饮而尽,“痛快啊——”老头子怎么还不问呢,那也快了,老头子绝对憋不住,两杯酒下肚准问。 “老幺,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老头子放下杯,老小子葫芦里今天又装的啥迷糊药,一天神经兮兮的,没个好事! 我真是高估老头子,这才一杯酒下肚就问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老幺咂咂嘴,对老头子的表现很失望。 “有啥事你就快说呗,看你那样我就烦,快说啊?你到底有没有事啊?”老头子有些不耐烦,老幺也太有抻头了,真能装高人,我倒要看你能整出啥景来。 “有事啊——”老幺抱起膀促狭的瞅着老头子讪笑,好戏就要上演了,老头子你就接招吧。 老头子给两人倒满酒,又神秘的问:“这事儿是不是挺大啊?”举杯主动碰 了一下老幺的酒杯,然后自己一口喝下。老幺就在我面前摆迷魂阵,其实他就是装样子,老幺几斤几两我最清楚不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他整出啥响动来。 “这事挺——挺大啊——你听了——可别激——激动啊——”老幺很认真说,顺着老头子的话往下忽悠。 “又跟我来这套,别装了,还别激动啥的,整的跟真事似的。”老头子对老幺的话没当回事。 老幺赶忙拿起酒瓶给老头子满上酒,老头子第二杯酒已下肚,再喝一杯我就可以还击了。老幺眼巴巴的等着老头子喝第三杯酒,快喝啊,还磨蹭啥啊! 老头子嘲笑道,“你不是中了五百万吧?来……”老头子举起杯,老幺一看老头子要喝第三杯酒,高兴得赶忙迎合老头子举起杯。 “我们干——”老幺首先一口喝酒,等着老头子喝。 老头子一乐,举手一口干尽第三杯酒。 老幺一指老头子,认真说:“说真事——晓春的——的事情——没骗你——” “晓春能有啥事?” “园里传——晓春和——肉丝很——很暧昧——”老幺给老头子倒酒,喝吧老头子,借酒消愁愁更愁,今夜我就要报仇啦! “还暧昧,你就直接说谈恋爱得了。啥,老幺你说啥?”老头子猛地一下跳起来,瞪起眼睛,晓春在和肉丝处对象吗?“这是真的吗?你快说啊……别吃了……说啊……” 老幺这回一句话不说,只是不住的点头笑,细细品味着老头子暴跳如雷的狗样,没有啥比这一刻更让老幺享受的了。 老头子脸色立刻变得阴沉,手中的酒一干而尽,回手把酒盅“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不住地重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感觉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摇了一摇,要倒…… 第十三章:老两口与小两口 刘玉芝、苗彩凤、晓东和灵灵在屋里吃着饭,突然听见外面摔杯声,谁也没动地方,他们太熟悉玻璃杯被“啪!啪!”摔的碎裂声,这俩老头一喝酒就摔杯,喝大发高兴了要摔,喝不痛快了也要摔,别人家的酒杯不知要用多少年,而老头子家的酒杯是成盒成盒的往家买,还是不够两个老头子祸害的。 刘玉芝和苗彩凤也没少和俩个老头子吵吵,当时老头子和老幺都答应的挺好,太浪费了,再也不摔了,可俩老头一到一起喝上酒就忘了,依然很潇洒随意的挥手听响,是不是喝起酒来摔杯听响特别好受啊?就特别爽啊? 苗彩凤和刘玉芝有一次就想喝点酒摔两个杯试试,酒是没少喝,等举起手来摔杯时,两人谁也舍不得摔,这酒杯多好看啊,装上酒喝着多舒服,她俩放下杯倒满了酒继续喝,女人喝起酒来绝不逊于男人,那一夜她们喝得痛快,尽兴后和俩老头发了一宿的酒疯。 刘玉芝会意的和几人笑,意思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苗彩凤夹菜吃饭,头都没抬一下,他俩要是不作出点动静,我还真不习惯呢! 晓东和灵灵笑笑,小两口也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 “倒啊——倒啊——”老幺抻着脖子,在嗓子眼小声喊,望着趔趄的老头子帮使劲,盼着老头子快点趴下。老头子最好摔重点,狠点,让老头子也磕巴,痛风……来个半身不遂就更好了,老幺不仅为自己的设想而沾沾自喜。 老头子在老幺面前晃了几下,要倒又一下站稳,老幺失望的“嗨!”了一声,老头子咋还站住了,这是啥酒啊,一点劲儿都没有。 “哼……”老头子冲老幺冷笑一声,往后一倒坐在藤椅上,拿起酒杯想喝,一看空的又放下,看着老幺不说话。 老幺伸手,抓到黄瓜架立柱上的拉绳,把灯拉亮,笑着看着对面的老头子。我说三杯酒下肚,就三杯,准保老头子发作,看看没有,这两下就“陶醉”了,老头子再想得开也得为儿子操心费神。牵肠挂肚的儿女情,谁都无法躲过自己孩子这一关啊! 老头子坐在躺椅上苦想,怎奈脑袋里嗡嗡直响,瞅了一眼对面老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厌烦。老幺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老头子的软肋,使老头子一时难以分辨真假,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老幺欺骗自己的成分较多,老头子不觉自语:“不可能啊?” “怎么就——不可能——”老幺看老头子生气就高兴,又给老头子把酒倒满,喝吧!喝多了就不苦恼了。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咋会这样呢……” 老幺瞅了瞅呆愣的老头子,煽火说:“晓春和——董事长——谈恋爱——都在传——你就接——接受吧——” 肉丝比晓春大那么多岁,主要是……我还指望晓春抱孙子呢?不行……他们不合适,说啥我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老头子眉头紧皱,瘫坐在躺椅上,坚决说道:“我不同意x对不会同意!” “那就喝——喝一杯——喝啊喝——”老幺端起杯劝老头子喝酒,难过吧老头子,哈哈,这个事绝对能让你难受一阵子,我可报仇啦。 老头子愁容满面的端起杯一干而尽,挥手又用力把杯“啪”的摔得粉碎,目光呆滞。晓东两口子结婚都好几年了也没让我抱上孙子,这晓春又和肉丝黏糊上了,他们结了婚我不同样还抱不上孙子吗?不行!肉丝这门婚事绝对不能同意,我不能让老杜家在我这儿断了后。 老幺坐在老头子对面,满心舒贴的享受着老头子痛苦挣扎的样子。这回晓春和董事长的事可是老头子家的一件大事,弄不好得折腾一阵子,老头子有得受了,我折磨老头子的时机来啦! 老头子一闭眼,愁绪满胸,这怎么可能啊! ************************* 晓东屋里,晓东和灵灵正要上床休息,“听,又开始了。”我刚才还要他们别摔东西呢!嗨!这俩老头可咋整啊?晓东直摇头,明天小妈又得买新酒杯了。 灵灵可爱的一呶嘴,“爱摔就摔呗!在这个家你还想管得了谁啊?”晓东在这个家里就是一个面瓜,只有我把他当回事儿。 “我谁也不想管,我就是关心他们。”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老喝那么多的酒,一点用都没有,晓东为两个老头子身体着想,酒不是啥好东西,不能让他们再使劲喝了,有机会一定要和俩老头好好唠唠。 “我知道你是为他俩好,可是他俩你能说得了谁啊?以前不是也说过吗,可谁把你的话当回事啊?”灵灵认为晓东说也是白说,反而招惹老头子和我爸的斥骂,也太犯不上了。 “那也得说说啊,实在不行就叫上我妈收拾他俩,看他们还喝不喝。”晓东认为灵灵说的对,我的话是不好使,但是两个老太婆可不是省油的灯,老婆管老头那是一管一个准,女人对付男人有都是办法。 灵灵斜睨晓东,这小子也不傻啊?还挺有招的呢!“那你就试试呗,不管你用啥办法,只要能让两个老头戒酒了,那我以后就全听你的。” “你说啥?全听我的?”晓东高兴起来。 灵灵重复说:“必须让俩老头戒了酒,我才听你的,听清楚了,戒酒啊!” “啥?戒酒……”晓东挠头,这也太难了,让老头子们戒酒比戒饭都难,我办不到。 “咋啦?熊包啦?”灵灵努嘴,我就知道你不行,小样的还想说的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这让老头子们戒酒也太难了,要是让老头子们少喝一些还靠谱。他俩都喝一辈子了,我妈和你妈也没少骂俩老头子,可不也没挡住吗?” “你说的也是,是有点难。”灵灵认同,俩个老太婆都拿老头子们没辙,我家晓东的禁酒令不是笑话吗! “灵灵,我的意思不是让老头子们彻底的戒掉酒,而是希望他们以后能少喝点。你看他俩喝酒那样,”晓东学着老头子们拿起杯子的模样,然后一摔杯,“他们喝一个‘啪’一摔,喝一个摔一个,那哪儿是在喝酒啊,分明就是在闹腾,太不像话了,这酒他们以后必须得给我少喝,还就管不住他们了呢!”晓东说得很激愤,大有敢作敢为的架势。 “那你就管呗……” “我……”晓东嘿嘿乐,“我咋管啊!”晓东走到床边盯住灵灵,灵灵一脸期盼的媚视着晓东。 灵灵玉臂一勾,抱住晓东撒娇,小嘴一嘟,“晓东,你管管我呗!”灵灵迷人的大眼睛里全是晓东。 晓东一下抱住灵灵,别人管不了,那我就好好管管我老婆。 晓东对灵灵那是百分之百的疼爱,能把灵灵娶到家,晓东感到那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大事。晓东和晓春、灵灵是一起长大的,晓东原以为灵灵会和她年龄相仿的晓春结婚,所以心里一直都很悲观。 可没想到,等到了结婚的年纪老头子和老幺一合计,灵灵却坚决不同意和晓春结婚,她说 她喜欢的是晓东,就想嫁给晓东。 老天还是很照顾我的,晓东有时就想,我能娶到灵灵这么温柔可爱的老婆真是上天的恩赐,我一定要让灵灵开心、幸福。 灵灵从型喜欢憨厚善良的晓东,他不像晓春那么滑头,那时她就想:待在这样的男人臂弯里一定是最幸福的女人。 事实证明灵灵的选择是对的,结婚后晓东对灵灵那是疼爱有加,百衣百随,虽然他们还没有孩子,但灵灵这个小女人脸上总会闪现出爱的红潮。 晓东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给老头子生个大胖孙子,虽然灵灵和自己都很努力,但就是没有动静。晓东也领着灵灵看了不少医院,都说能生,可是就是越急越失望,一直到现在,全家人都很避讳在老头子在面前提孩子的事。 第十四章:姐俩探秘 老头子屋里,刘玉芝与苗彩凤面对面倚被坐在炕上闲聊,“啪”的一声,外面又摔了一个酒杯,姐俩会意的笑了,两个老头子作的还挺凶。”” “听,又摔了,这俩老头又杠上了。”刘玉芝笑说,不摔个三五个酒杯是不能完事,可怜我新买的酒杯了,下回再买几个不锈钢的,我让你们摔。 “甭理他,折腾一会就好了。”苗彩凤不耐烦的道,“姐,你不是买铁酒杯了吗?” “别提了,早被他俩摔瘪了,下回赶集再买几个。”想起那几个不锈钢酒杯刘玉芝就心疼,败家老爷们,哪天惹我发火非把酒都倒扔了,让你们发疯。这几十年他哥俩就没有消停过,好像是老头子亏欠了老幺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老幺就没完没了的找老头子小脚,想方设法的报复老头子。 刘玉芝看得出,对于老幺的不合理要求,甚至是过分要求,老头子也就默认了,凡是老幺提出的不合理要求老头子都是迁就他,旧能的满足老幺的需求,这到底是一份多大的人情债,需要老头子一辈子都还不完啊? “唉彩凤,你就没问问你家老幺,他俩到底是为了啥啊?”刘玉芝坐直了身体问彩凤,两个老头子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再这样闹下去可不行。尤其是老头子岁数不饶人,身体还有病,再这样喝下去真要命。 “哎……问了,可老幺就是打死我也不说,姐,你没问出点啥来?”苗彩凤也是满有兴趣的,我曾经对老幺是一顿严刑拷打,老幺都没坦白从宽,可见这个秘密对老幺和老头子有多重要。 刘玉芝无能为力地的表情,“和你一样!” “打死我也不说……”刘玉芝与苗彩凤两人异口同声大叫,然后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彩凤收住笑,揉了揉笑疼的腮帮子,问:“姐,你说两个大男人能有啥深仇大恨的,都撕咬一辈子了。 ” “这哥俩是挺愁人的,能有啥过结啊?”刘玉芝也想不出了所以然来,他俩能是为了当官啊,还是为了发财,或者……不能因为女人吧? “他们能是有杀父之仇啊!还是夺妻之恨啥地啊?”苗彩凤分析着,不能啊,老头子和老幺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哥俩似的,“他们是哥们啊,咋会结仇呢?” “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刘玉芝听老头子说过,老头子是吃老幺的娘奶水长大的,老头子和老幺的爹在他们还没出生就都让rb鬼子抓了劳工,从此就再没回来过!要不他俩能像亲哥俩一样吗?可自从她和老头子结婚以后,她就发觉老头子和老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暗地里老幺对老头子是恨之入骨,或许说得有些严重了,但看老幺折磨老头子的架势都让刘玉芝担心,而老头子只是一再的迁就忍让着老幺,她也曾说过老头子别老任由老幺胡来,可老头子就只是笑笑,刘玉芝也很无奈。 苗彩凤收回目光,很认真很神秘地说:“姐,我猜想他俩年轻时一定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坏事,可能是……” “对,你猜的没错。”刘玉芝接着说,“他俩肯定是作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不是偷了财主家的财宝啦?后来分赃不均就成仇人了。”瞪大眼看着彩凤。 苗彩凤也是一愣,想想不可能,我和老幺都过大半辈子了,我还不是穷得叮当响,他俩也都快土埋半截了,有宝贝不早拿出来啦!“不可能,不可能,他俩干不出那么轰轰烈烈的大事情,不可能!”彩凤摇头不同意。 “也是啊?”刘玉芝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就是老头子和老幺当年真的斗地主分田地,老头子也不会私藏地主家的财宝啊!老头子年轻时积极着呢,违反纪律的事他不会干,要不老头子就不能当上小队长。 “啪……”苗彩凤一拍大腿,笑起说:“我知道了,他们啊,是同时爱上了地主家的闺女,哈哈!”这俩老家伙一定是都对地主家漂亮小媳妇没安好心,所以起内讧的。 刘玉芝眼睛一亮,接话继续笑说:“可能是……是一段美丽、凄婉的三角爱情故事。” “两个老头子同时爱上一个漂亮姑娘,互相争风吃醋,大献殷勤。”苗彩凤眯着眼构想,撇嘴说:“俩个老家伙,不对,是俩个老色鬼,年轻时一定没少冲动过。” 刘玉芝噗嗤一笑,就彩凤能想得出那么肉麻的事情,老头子和老幺有那么风流吗?刘玉芝说:“彩凤,老头子和老幺年轻时不挺老实吗?他们那儿有那能耐。” 苗彩凤可不像刘玉芝那么相信老头子,对老幺她总怀着猜疑,总感觉老幺心里没有自己,或许老幺心里就藏着地主家的大闺女也说不定。 “姐,你可别写这俩老家伙,表面上老老实实的,可心里藏了多少的风流事你知道啊?”苗彩凤依然怀疑的问。 刘玉芝摇头,“彩凤啊,他俩年轻时啥样我们管不了,爱谁恨谁都跟我们没关系,只要娶了我们以后安心跟我们过日子就好,其他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有啥用啊!” “咋没用啊?娶了我们就不能想以前的老相好,我可眼里揉不得沙子,休息蒙骗我。”苗彩凤来气了。 刘玉芝望着彩凤挑起的粗眉毛就好笑,她还当真事了,于是开导说:“你咋还当真儿了,我们不是在猜老头子和老幺为啥闹分歧吗?你咋就整到那些事上去了。再说你也太能吃醋了,还要和老幺没有影的女人找气受,你傻不傻啊,好不好笑啊?都多大年纪了,还找自己男人以前的小脚,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呵呵!苗彩凤被刘玉芝说笑了,“姐,我不就是和你说说吗?我也不知咋整的,一联想到老幺的不老实就来气,也是啊,我们尽瞎扯,我怎么就真生气了呢?” “那说明你心里在乎老幺。”刘玉芝挑明彩凤的情感。 苗彩凤收起笑容,没反对刘玉芝的说辞,问道:“难道你就不在乎老头子吗?” 刘玉芝笑尔点点头,我在乎,我若不是在乎老头子,就不能那么年轻就嫁给了他,就不会安心守己的为他守护这个家。 苗彩凤感到俩人都有些沉闷,就转话问刘玉芝,“姐,你说最后老头子和老幺谁能赢得地主家姑娘的芳心啊?” “最后嘛,最后就你争我夺,兄弟反目成仇!”刘玉芝把苗彩凤腿上盖着的棉被拽了过来。 “他俩大打出手,哥俩难分胜负。”苗彩凤把倚着的枕头扔向刘玉芝。 刘玉芝接住枕头,“兄弟俩最后痛苦不堪……” “姑娘最后远嫁他乡。”苗彩凤打了一个很遥远的手势。 “两个老头子互相埋怨。”刘玉芝总结。 “互相怨恨,谁也没捞到,漂亮大姑娘飞了!”苗彩凤双手一合又分开,“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玉芝与苗彩凤笑得前仰后合。 ************************ 院子里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着老幺,“老幺……你老小子又耍我。”老头子虽然喝 多了,但是脑子还在快速的转着,怎么想老幺说的话都不对。老头子有些晃,扶住面前的小圆桌,稳住身体。人家肉丝是啥身份的人啊!人家肉丝身价过亿,大美女一个,身边的男人像马峰一样嗡嗡……嗡嗡直叫,怎么能看上晓春哪?我那儿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长得一点特色都没有,胆小怕事,而且手无缚鸡之力,好吃懒做,不是上了几年学回到农村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对……他现在也没娶着老婆啊!简直差距太大了,一个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一个是穷乡僻壤的教书穷小子,不可能,肉丝绝不会看上晓春,人家心气多高啊? 老幺眯着眼瞅着思想斗争的老头子傻笑,你就想吧,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老头子想魔障了才好呢。 “你又想着法调理我,你……是不是……你说……说……”老头子眼神直勾勾看着老幺,露出一抹看透老幺心思的笑意,不能上老家伙的当,又让他玩了。 “那那你——同意他——他俩啦——”老幺强睁开眼,歪着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老头子。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晓东……晓东……”老头子闭着眼叫大儿子。 刘玉芝、苗彩凤同时从房里跑出来,过去要扶老头子和老幺。晓东和灵灵也从屋里跑出来,晓东只穿了一条大裤头,灵灵则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 晓东拿起酒瓶晃了晃,“喝了啦……二位爹,咱回去睡觉吧?”晓东给其他三人使了个眼神,上前去扶老头子,灵灵赶紧去扶老幺。 老头子一挥手,喷着酒气嚷嚷:“等一等……老幺……你把话说清楚?” 老幺闭着眼直点头,反正我是喝好了,目的也达到了,要怎样都随你们吧。 “不对……晓东,你打电话,把晓春叫回来……马上滚回来……我要开会……开……”老头子仰卧在躺椅上睡着了。 刘玉芝松了口气,好了,又该我们收场了,“彩凤,你们别回去了。灵灵,扶你爸到晓春屋里睡,快点收拾吧!”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两个喝多了的老头扶进屋里去睡觉。 第十五章:晓春的逻辑 rose开完会推门走进办公室,没看见晓春,就向卧室喊道:“亲爱的,你在干什么?”rose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材料,是不是睡觉了,懒猪! “宝贝!我在这儿呢。 ”晓春从rose卧室跳出来,讨好的问:“饿了吧?” rose点头,“饿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想走。 “过来宝贝!”晓春拉住rose的手走进卧室,打开灯,一桌丰盛的晚餐已准备好,“哒.,哒…….哒……哒……” “啊!”rose走到桌前坐下,“四菜一汤,干部下乡,标准很高啊,不会是你做的吧?” 晓春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又笑一笑,“当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收起笑容,“是我用心……”右手捂住胸口,“用真心买来的,嘻嘻!”晓春俏皮的和rose一笑。 “亲爱的!我们开动吧?”rose微微一笑,“我会把你的真心吃掉的。”说着便动手大吃起来,嗯,味道不错,忙绿一天我是真的饿了,好吃。 晓春看着rose有些狼吞虎咽,美女咋能这副吃相,太意外了,“宝贝!你慢点,美女要斯文一些,吃相要优雅,噢……宝贝,你这种吃法,把我的心都嚼碎了。”晓春又夸张的用手捂住胸口,很是伤痛,好似胸口在流血。 rose边吃边笑,对晓春的夸张表演很受用,“快吃吧,要不我就席卷而光啦!”rose筷子飞舞,真有一扫而光的架势。 “等等……嘴下留情,宝贝,你慢点,你老公也饿了。”晓春抓起筷子就加入了争夺战。 rose噗哧一笑,“还老公……早了点吧?”斜眼瞧晓春,这个小男人还真把自己当我男人了,我们能成吗?老头子那关太难过了,我原以为老头子不会太阻拦我们,可从晓春的态度 rose左手不觉摸摸自己的小腹,哎呀!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晓春讨好笑笑,说:“不早宝贝,”伸手去摸rose的小肚肚,“我们就快有宝宝了,还早吗?”只要rose怀孕了,我就回家和老头子摊牌,非娶rose回家不可。 晓春给rose夹菜,“慢点吃宝贝,有都是。” “你也吃啊……”rose确实饿了,对晓春没在意。 晓春瞅着rose想心事。可能今天晚上老幺就会把我和rose的事传到老头子耳朵里去,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老头子一定会被老幺气得暴跳如雷。不对,应该是被我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还会让大哥找我回家对质。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去被老头子骂。我得逃几天,对了,还得把手机关了,万一被老头子逮住了我就玩完了。 我得多躲家里人几天,时间越长老头子就多猜想几天,时间一拉长老头子就不会太生气,我回去也就好解释;如果我现在回去见老头子,那就是给老头子火上浇油,不把老头子气死也会把老头子折腾够呛,所以还是挺着吧!只要能达到我和rose结婚的目标,我就是被老头子骂一顿、打一顿都无所谓,我就要rose。 rose抬起头,晓春怎么了,心事好重啊?他一定是在为我们的婚事犯愁,好像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要不怎么那么忧愁啊! 晓春见rose观察自己,眼珠一转,嘴角一弯,关心问:“怎么不吃了宝贝,看我干啥?难道我秀色可餐吗?你不是想吃了我吧?”晓春张大嘴,手又不老实的去摸rose的小肚肚,吃我好啊,我随时准备为美女献身。 “少来啦……”rose抓住晓春的手放在桌子上,正色道:“不要骚扰我啊,亲爱的,我们好好吃顿饭不行吗?”怎么就想着要孩子啊?难道我们没有孩子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不能!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rose心底回答说。rose突然一滞,对心里的声音很反感,很纠结。没有孩子我们就通不过老头子那一关,我们就得劳燕分飞,为什么爱情要这么折磨人啊?为什么我的爱情都这么的坎坷啊? “行啊宝贝,我们先填饱肚皮再进行下一个活动。”晓春眼里向rose放电,那意思再明确不过,晚上的自由活动时间rose是属于晓春的。 rose有些蹙眉,心中翻滚着情感浪潮,对晓春的爱意还不好回绝,有些为难的问:“亲爱的,你还……还要啊?”这小男人为了奉子完婚真是喝出去了,身体能行吗?不要命了?哎呦,我的天啊! 这些天rose和晓春一直在一起,为了晓春的计划,她们已经精疲力尽了。rose心里在苦笑,我的小男人很执着,也很努力的想要宝宝,可是我的身体什么状况,晓春你知道吗? rose真想亲口对晓春说,晓春你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我的身体早就不行了,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我不行的,我为你生不了宝宝。 “宝贝,我不行吗?”晓春捕捉到rose的小心思,虽然我身体单薄些,可是我年轻啊?晓春看出来rose有些松劲,现在可是我们最关键的时刻,老头子马上就要找我们兴师问罪了,宝贝你可不能动摇,要坚持住啊。 对不起晓春,对不起亲爱的,我说不出口,我不敢……不能告诉你真相,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唯一的希望落空,不想失去你,rose在心底苦楚连连。 “你行,你都连续三天啦!我们今晚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rose心底在叹息,强忍住心头的阵阵感伤,抿嘴笑着想,要不到宝宝不要紧,可别把我的小男人累坏了。 晓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看着rose,委屈的叫冤说:“你都把今晚许配给我了,可不行赖账啊!” “哈!亲爱的,我什么时候许配给你了?”rose不解的问,这小男人还挺能胡搅蛮缠的,让他黏上了想甩都甩不掉了。 “忘啦宝贝,你白天答应过的。”晓春看rose没想起来,就提醒说,“你说白天你是属于公司的,晚上你是属于我的。你说过吧?”我就知道rose会赖账,美女对男人都是谎话连篇,有时她自己都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所以美女都是很难搞定的。 不过不要紧,谁让我记性这么好呢!晓春对自己很有信心,必须抓住rose不能放,我要是一松劲,那我们的婚事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亲爱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可是你说的啊?”rose不承认,我是美女我说的算,这里是我的领地,我就能主宰你。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就会和我耍无赖,要是让他抓住点把柄,就会百般夸大事实,我可不会再进你的温柔陷阱,我怕出不来。 “那……那你也没反对啊!”晓春嘻嘻坏笑,宝贝,没反对就是默认了,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么大个董事长连这点小事都赖账,真让人失望。”晓春挖苦rose的不守信用,依旧夸大的给rose戴高帽子。 晓春嘴上如此说,但是心里还是明白的,rose要和我赖账我也没招,谁让人家是美女啊!这年头就是这样,美女在男人堆里就是横行霸道。 美女可以喜欢你,但绝对不等于喜欢你的妈妈;美女可以答应嫁给你,但转身就可以电话告诉你她还没想好。总之你要是晓春这种不出众的一类男人,那你就得陪着美女笑,陪着美女闹,陪着美女喜怒无常的喜好,被美女牵着鼻子满街跑。 “哈哈……”rose心想晓春他要吃了我还是小事情,哎呀我的天啊!这个小男人真是缠人啊!女人可不能找小男人,尤其是美女就更不要找小男人,一旦让小癞皮狗缠上,想甩都甩不掉。“行行……亲爱的,就算我说过,可是明天必须得好好回去休息,好吗?”rose还是磨不过晓春,无奈的妥协了。 “就这么决定了,宝贝,我们开始吧?”晓春就要动手,rose一侧身躲过晓春的怀抱。 “停,停……”rose一指面前桌上的一片狼藉,“这怎么办啊?”你看着办吧,想要吃我还不干点活啊。 晓春嘿嘿一笑,“宝贝,这有何难,我来……”马上着急的捡着碗筷,心里也急呀!宝贝终于答应了,我得快点收拾,要不然女人的心说变就变,还是把她抱在怀里比较放心。 rose看着面前忙话的晓春心想,他简直就是太平常了,没有出众的地方,唯独有点小聪明,对了,品质不坏,爱自己……这是他的优点吧!妈咪会怎么看我呢?说我没有眼光,找了一个毛头小子回家,愿意说什么就让妈咪说吧!啊!老头子!老头子这关都这么难过,妈咪那一关就更难过了,怎么办呢?先收服顽固的老头子,再制服狡猾的小妈咪,就这么办了。 rose实在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就会看上晓春,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嫁过,可跟晓春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呢?感觉……或许就是跟晓春在一起使自己很放松、很快乐、很随意的那种幸福感觉征服了自己吧! 缘分啊?很多时候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第十六章:老婆闹爷们 侯五殷勤的往桌子上端着饭菜,给胡红梅盛了一碗饭放在胡红梅面前,“老婆,吃饭吧?”侯五很低气说,看红梅生气的样子就心虚,我真该死。 我咋就板不住自己腿呢?侯五已经戒赌一年多了,昨天早上明明是要去二叔家帮干活,谁知道一到镇里就遇见了刘三。真是怕啥来啥,刘三几句不痛不痒的讽刺连带拉扯侯五几下,侯五就鬼使神差的跟刘三去了歌舞厅后面的赌场。 侯五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是在做梦,尤其是想起那些钱输的,他就更窝火。我真应该剁掉自己这双手爪子,我还那有脸面对红梅啊?那有脸见老村长啊?我活着一点志气都没有,真白当了回男人,白活了这三十多年啊! 胡红梅坐在炕上,眼睛哭得通红,瞥了一眼侯五,“把你兜里的钱都拿出来?”李丽告诉我要管住侯五的钱,红梅想想也对,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想个法子治住侯五,要不这日子真的就没法过下去了。 “这……”侯五摸摸兜,小声嗡嗡,“都输了……”抵着头认罪,只要不离婚咋说咋骂咋打我都行,我就不离婚,我不能失去红梅。 胡红梅满眼全是怨恨,“侯五,我今天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别想我给你一分钱,你个大老爷们有能耐赌,你就自己挣去,别指望我一个老娘们过日子。” “老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原谅我一次吧?我再也不赌了,我保证……保证。”侯五又信誓旦旦,看见红梅绝望的瞅着自己,头顶直冒冷汗,羞愧得颜面无存。 “哼……你的保证有个屁用啊?你说这话磕不磕碜,要不要脸。你拍良心说说,你对得起我们娘们吗?你对得起老村长吗?要不是老村长,你早就蹲局子啦!你……”胡红梅失望的无可奈何,人有脸树有皮,和这样无脸无皮的老爷们可咋整啊! 侯五咬着牙,“老婆,我这回是真的痛改前非了……”我一定要从新做人,为了老婆孩子我也得咬牙把赌戒了。 “别叫我老婆,我告诉你,我挣这俩钱是我们娘俩吃饭上学的,不是给你败活的,你爱上哪儿去上哪去……想干啥干啥去……你给我滚,滚……滚啊……” 胡红梅发疯般的嚎叫,声音尖利得穿房揭瓦,侯五吓得直的瑟,皱着眉看见胡红梅像疯了一样麻溜退出门外,站在院子里叹气,只要红梅不生气,不和我嚎叫,让我干啥都行,躲一躲吧,这样红梅能好些。 胡红梅下地把门一关插上,回屋关灯睡觉。 侯五站在外面见胡红梅关上门睡觉了,也不知道去哪好,在院子里抱着膀走来走去,看见仓房门开着就走进去。把两条破麻袋铺在板子上,躺上去又拿两条麻袋给自己盖上,佝偻着身子难以入睡。许久,握紧拳头送进嘴里使劲咬,直到咬出了血才颤抖的伸开拳头,一把捂住脸,悔恨的哭起来。 **************** 王茂才家里,李丽捡着桌子,王茂才想着事儿,“丽,我们村马上就要换届奄了,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李丽抹着桌子,瞥了一眼心事重重的王茂才,“你怕选不上咋地?”就王茂才现在的名声,我看也够呛,李丽对现在的丈夫是越来越失去信心了。 “不是我选不上,而是怎么才能让老头子选不上呢?”王茂才一直在寻找对付老头子计策,吴客会看风使舵,李淑琴泼辣刁钻,孙强耿直不阿,老头子更是老奸巨猾,那一个都不好领导,不好对付啊。 现在可喜的是吴俊和李淑琴都靠在了自己这边,老头子想打败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是不能单纯的靠选票去取胜,想个啥法子在奄之前治一下老头子呢。 “哎呀!我说你消停点不行啊?老头子那点对不起你啦?”李丽竖起了眉,很看不惯王茂才那副深谋远虑的德行,不就是个奄吗,咋老要去整人啊?尤其还要把老头子赶下台,王茂才缺老德了,难道当领导的都这样吗?都像王茂才这么缺德吗?不是……老头子就不这样。 老头子那点对不起我啦?他就是对不起我,我当书记这么久了他从来……从来没信任过我,七里村就是他在一手遮天,我就是个傀儡,就是老头子身边一个……一个跟班的。王茂才气得在屋里来回走,这老娘们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好赖不分,气呼呼走到李丽面前喊:“老头子就是对不起我,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你这人咋就这么不懂事呢?你也太不知足啦。”李丽气得一仰头,不知说啥好,和他吵一点用处都没有。李丽强压住火气,好好对王茂才说:“你要是象老头子一样,数十年来都对村民实心实意的好,给大家都找到工作,让村民都过上富裕的日子,那你也会让大家死心踏意的跟着你,就你这点度量,你……你行吗?”李丽一针见血的揭穿王茂才的伪善,别装王大善人了,你和老头子差远了。 “老头子不就是招了个破企业吗?你们不就是给人家打打工吗?看把你们得意的,切……”王茂才不屑一顾,对老头子的歌功颂德我听了就反胃,一帮无知的老娘们,你们知道啥是政治啊,瞎跟我咧咧啥啊? “打打工,你说的轻巧。哎,王茂才,你当个村书记一年挣多少钱啊?你说啊?说啊?”李丽看着王茂才追问,挣那俩钱还不够他随人情败霍的呢,还好意思舔着脸笑话我们打工的。打工咋啦,不偷不抢,挣的是血汗钱,总比你不择手段缺德强。 “我……哎呀,你想说啥就说呗?”王茂才很反感提挣钱,李丽一提挣钱他就感觉矮了半截。 王茂才本来就因为换届奄心气不顺,本想和李丽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可刚一提老头子就点燃了李丽的炸药包。这老娘们咋就总跟我唱反调,我一说点老头子的坏话就跟我急啊?这娘们怎么……怎么就像和老头子是一伙的似的。 “想啥呢?不服气啊?你要是个爷们,你就把挣的钱给我拿回来啊?”李丽紧步将了王茂才的军。 唉呀……!王茂才心里酸楚的大叫,他就厌烦,特别的厌烦老娘们总提钱。钱钱钱的……一天到晚的在你耳边磨叽啊!我是挣钱机器啊?你挣的多你有功劳,我挣的少就不让活了吗?挣钱少就不是爷们吗?挣的少就得被老婆欺负啊?这娘们眼里就是钱,要是嫌我挣的少,你就跟钱过日子去吧!我没本事挣大钱,养不起李丽这尊大佛,她爱咋地咋地,爱去哪儿去哪儿。 “你一年也就挣个万把千的呗?可是我们呢!我大半年就能挣三四万元,你行吗?看把你能耐的,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找别人毛病,和你说不明白。”李丽一甩抹布去厨房洗碗,他就是一头鬼迷心窍的倔驴,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多说无益,再说就吵起来了。 “你……”王茂才瞪眼叫:“你们这些老娘们都被老头子洗脑啦,我跟你们才说不明白呢!”气哄哄的“嘭的”一脚踹开门,大步走出屋。 李丽从厨房探出头,“嗨……”无奈的摇头叹气。 ******************* 吴俊已和老婆躺下休息了。突然手机响起,吴俊爬起身,接听,“王书记啊……啊,好……我这就过去。”吴俊不高兴的合上手机,嘴里嘟囔一句啥,起身穿衣服。 秦桂花转身,问:“你还真去啊?”秦桂花在乐园售票处工作,她脸很长,眼睛不大,但是一头乌黑自来卷的长发弥补了她长相的不足,虽没李丽的苗条有气质,但却很朴实能干,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 “马上就要奄了,有些工作就这样。”吴俊下地穿鞋,又嘟囔说了一句秦桂花听不懂的模糊话。   王茂才这么晚了叫我去不会有啥好事,去吧,不去又该责怪我不听摆弄了。现在离换届没多久了,下届还不知道谁能在村委会站住脚呢?吴旷得自己还是多交几个人比得罪人强,所以才决定去见王茂才,毕竟自己也保不准就能连选连任。 秦桂花认真说:“我跟你说,你可别瞎整。王茂才愿意咋整就让他整去,你别和他瞎掺和啊!” “哎呀!你个老娘们懂啥啊?赶紧睡觉吧!不是明天还有早班吗?”管好你自己得了,就别管我的事了。吴俊很烦,都这么晚了,王茂才叫自己不知道又有啥事,大概还是奄的事,这两天我头都想大了,还是没有一个头绪,怎么想自己都不是老头子的对手。 谁愿意管你似的,我在乐园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管你那些破事,秦桂花心里直唠叨,发现吴俊要走,赶紧喊:“你在家给我消停点,听见没……说话啊?”秦桂花不放心,虽然管不了吴俊,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知道了。”吴俊不耐烦的一把把被蒙在秦桂花头上,睡你的觉吧!啪的关灯,走出屋,直奔村部而去。 第十七章:想明白没有 晓东与灵灵躺在床上寻思,灵灵一翻身,面对晓东,“晓东,爸刚才说明天要开会,那话是啥意思啊?” 爸刚才是说明天要开会,不会又是批斗我俩吧?晓东担心是要孩子的事,老头子一喝酒就心烦,然后就想要抱孙子,嗨!没能让老头子抱上孙子,晓东也很难过,觉得对老头子挺不孝的。 对于别人家结婚后生小孩是很正常的事,可对晓东和灵灵来说就太奢求了,好几年了灵灵也没个动静,虽然晓东知道这个事不能都怪灵灵,但是心里也时常不舒服,尤其是看到老头子和小妈那期盼的眼神,晓东更是无言以对。 尤其是每次一看到老头子站在大街上,望着别人家孩子那殷切的样子,晓东心里那个酸楚啊!好几次晓东都在背地里偷偷的哭,时间久了,晓东和灵灵就有意的躲避开老头子的眼神。晓东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呐喊叫屈:我们也想要孩子,我们也痛苦啊! 晓东从沉思中回过神儿,小声问灵灵,“不是对咱俩吧?” “咱俩咋啦?”灵灵大声问,我们一天大气都不敢出,安分守己的上班下班,招谁惹谁了,凭啥老跟我们较劲啊。 “你小点声,都睡觉哪!”晓东把手放在灵灵肚子上抚摸着,就怕老头子着急抱孙子,那不是为难我和灵灵吗?只要不是要孩子的事,其它事我都不在乎。 “那……那没有孩子怨我啊?”灵灵有些委屈,我也想当妈妈呀,每当看到和自己一年结婚的女人领着孩子戏耍,我都绕道走,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农村的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多么难堪的一件事,别说公公婆婆看你不顺眼,就是自己心里都窝火,心里的那份苦涩和低气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没说怨你啊!”晓东歉意的抚摸灵灵小脸,多希望她每天都开心的像小麻雀一样围着自己叫喳喳。这些年灵灵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虽然没给我们家添丁加口,但是灵灵很机灵很勤快,不但尽心尽责的孝敬父母,对我也是照顾得挺体贴,我挺感激灵灵的。 灵灵依偎到丈夫怀里,丈夫的胸膛是那么的坚实温暖,依偎在里面好舒服。灵灵瞅了瞅和自己一样不开心的晓东,柔声安慰道:“晓东,你别着急,医生不是说咱俩没病吗!只要好好养养就会有孩子的,你相信我好吗?”话是这么说,灵灵也感到很苍白无力,落下眼帘,不想看到晓东失望的眼神。 晓东用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秀发,无限爱怜,灵灵对我太重要了,如果不是老头子逼着我们要孩子,使我们小两口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有时想想没孩子也没什么,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能和灵灵在一起,没有孩子就没有呗,我们不一样过得很幸福吗。 “对了,爸不是让你找晓春吗?我看爸这火不是冲我们,而是冲晓春发的。”灵灵想起老头子交待晓东找晓春的气恼表情,应该是对晓春的不满才发的火,好像没我们的事。 “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是不是晓春的流言蜚语让爸知道了?”晓东觉得灵灵的话有理,老头子对晓春火气很冲,肯定是跟晓春和肉丝处对象有关系。 “我知道了。”灵灵一下坐起 “你说的对啊,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呢?这俩老头子一喝酒就没好事,怪不得老头子喝得直嗷嗷要找晓春啊,是你爸告的状,就是你爸干的好事,要不老头子不会嚷嚷要开会。”晓东心里觉得老幺特不是个东西,我们家一有点啥事,准保是老幺挑拨起来的。晓东对老幺是说不得骂不得,赶不得留不得,晓东拿老幺是一筹莫展,那老家伙可真是我的一个事爹啊! “老头子的会议是给晓春开的,可能要批斗晓春了。”灵灵不免为晓春担心,晓春和董事长都在一起了,难道老头子还真要拆散他们吗?董事长的为人多好啊,对我们一家人就像亲人一样亲切,晓春虽然比董事长小点,但是两个人都相爱了,硬给分开了未免太可惜。老头子不就是想要孩子吗?不行的话,我就和懂事去领养几个,看看老头子还说啥。 晓东“唉!”了一声,也为晓春担心,“灵灵,你说老头子这么反对,晓春他能别过老头子吗?” “晓春鬼点子多,说不准又打的啥主意。我看晓春这是在故意躲老头子,就不想和老头子发生冲突。我也不知道晓春能坚持住不,就看他对董事长的感情啥样了。他们俩要是爱得很深,那就难分;如果老头子拼命的反对,晓春也没招,他不会不顾老头子死活的,你们哥俩都一个味,孝顺啊!”灵灵给晓东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可我心里咋不知道向着谁呢?我是又担心晓春和老头子对着干,又怕老头子身体不好别再气犯病了,你说我咋这么矛盾呢?”晓东在面对老头子和晓春的对立时感到很左右为难。 “你都那么为难,我知道咋办啊?反正现在和我们没关系了,明天不用担心挨老头子教育了,我们睡觉吧?”灵灵放心的躺下要睡觉。 “也是啊,想那么多也想不明白,还是睡觉吧!”晓东和灵灵终于松了口气,想明白了老头子不是冲他们发火,而是要找晓春回家对质。 “这么说明天没我们的事了。”晓东如释重负,心头的忧虑一扫而空。 “当然没我们的事了。”灵灵也喜形于色。 “那我们……”晓东重新把老婆楼进怀,关掉灯,“我们继续孕育生命吧!”一把扯下灵灵的肥大睡衣,灵灵就光不出溜的缩进了晓东的怀里。 “还要呀……” “要……” ************************ 七里村村部,王茂才和吴俊坐在村部桌旁。王茂才正色问:“吴会计,你想明白没有啊?” 吴俊抬起头痛苦的看着王茂才,“王书记,我也想过。其实我早就想当村长,可是老头子在哪儿横着,咱村有谁能超过老头子的威望啊!我要是去和老头子抢村长当,那我不是太自不量力了吗?”吴俊把自己的担心和忧虑都说出来,想看王茂才怎么说。 “你这么想也对,但是你就这么愿意低三下四的一直侍候着老头子吗?”王茂才用激将法激恼吴俊,既然你甘愿侍候人,我不拦你,你就干一辈子村会计得了。 吴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被王茂才一激就更加的觉得自己窝囊,对老头子的不满和怨恨腾地直串脑门,嚯的站起身来,大声喊道:“谁愿意侍候人啊……”又很委屈的低声说,“我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吴俊太矛盾了,如果决定和老头子竞选村长,那我就没了后路,选不上村长就得回家滚蛋,从此别想再踏入村委会一步。如果我不跟老头子竞争,那么自己会计这个位置还是有希望的,还是很稳妥的,毕竟没人跟我争抢。要如何抉择……踏错一步全盘皆输,踏出一步就没了回头路。 “吴会计,你跟着老头子多少年了?”王茂才看着吴抠棋不定的表情,心里发出阵阵冷笑,想当狗你就跟着老头子摇尾乞怜吧!要活出个人样来就挺起腰杆跟着我把老头子赶下台,何去何从,你就看着办吧! “三届九年啦!”吴俊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插进蓬乱的头发,一顿揉搓,想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思绪。 “是啊!”王茂才同情说:“都九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啊!换了是谁都会有想法的。”王茂才瞥了一眼很纠结的吴俊,继续怂恿说:“按理说你跟了老头子这么久,老头子应该培养你作他的接班人才对。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老头子明显就是在培养孙强和侯五接他的班,你呀!希望 不大啊!”王茂才曜欤轻摇头,很惋惜啊。 王茂才的话说得不痛不痒,而在吴俊心里却无比酸楚,吴俊眼睛一瞪,王茂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若自己不去争取,还是观望,那村长的位置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老头子就是把村长让给孙强,也不会怜悯自己,和他们拼了。吴俊下定决心,手一拍桌子,咬牙吼道:“王书记,我要竞选村长!”这回我不能再让了,我不能侍候完一个老的又侍候小的。“您说,只要能让我选上村长,我就是和他们拼了我也值。我们再不能看着他们在我们面前为所欲为了,为了这口气,我也要拼它一回。” 第十八章:那点事儿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茂才高兴地看着吴俊,只要吴俊下了决心,我们就一定能把老头子赶下台,你们就看着吧!哼……七里村,老头子的时代很快就要过去了。 吴俊望着王茂才志得意满的神情,而自己心里却在战栗,我就这样把自己推到七里村换届奄的风头浪尖上去了吗? 王茂才拍拍吴俊的肩膀,瞅着吴俊害怕的表情,嘴角一撇,说:“怎么了,面对老头子害怕啦?”就吴俊这点胆量,还想去挑战老头子的威严,那不是以卵击石吗!吴俊和老头子简直就没法比,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让吴俊去和老头子竞争也着实够难为吴俊的。 “没有……我就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和老头子几十年来在七里村的威望比起来,我是心有余而力不从,恐怕难以和老头子抗衡啊!”吴俊不是那种被村长位置冲昏头脑的“木瓜”,很清楚自己刚才的决定所给自己带来的艰难处境。 我这一步迈出去就要和老头子对立了,不知道老头子会咋想,但是王茂才只所以想方设法的逼着我争村长,一定是想把我推上去,他好在七里村大权独揽,圆他村书记的强势梦。吴俊慢慢坐下,不去看王茂才,谁没有梦想啊?我要不是为了村长的目标,也不会这么傀儡般的任凭王茂才摆布啊! 王茂才看出吴俊心里没底,刚才的表态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激愤而已,要让他堂堂正正的站在老头子面前去竞选,给他吴俊两个胆子他都不敢去。王茂才扫了一眼心思沉重的吴俊,要想让吴俊安心的参加竞选,必须得消除他的顾虑和对我的猜忌,我得把成破厉害跟吴俊讲明白了。 这样一想,王茂才就坐到吴俊对面,和气的说:“吴会计,你能站到我这边参加竞选我很感动,我也知道叫你去跟老头子竞选很为难你,但是你我都明白,老头子在七里村那是根深叶茂,我们这么多年了都很难撼动老头子的根基。”” 现在老头子老了,到了退休的年纪,这时候我们不把握住机会更待何时啊?” 吴俊抬起头,眨眨眼,“王书记,这些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担心我们的选票拉不过老头子。”吴俊心里想,不就是奄那点事吗,我都干好几届了,对换届奄的经验也不比王茂才少。王茂才那些夸夸其谈的大道理都没用,归根到底还不是选票论胜负。 “你说的对啊!我们俩现在联合在一起就对老头子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我们不仅要联合村委会的班子成员,更要去联合团结村里的所有村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做通了李淑琴这个大家族的工作,你和我再加上李淑琴,我们的选票就占了大多数,我们再多做做工作,你想想,我们有多大的胜算啊?” 吴俊被王茂才说得连连点头,怪不得王茂才敢撺掇我去跟老头子抢村长,原来这李淑琴没抓住我,却把王茂才给捏在手心里了。这样也好,不管王茂才和李淑琴之间有多大的事,只要对我有利,能够帮我把村长争到手,那我就破釜沉舟的拼他一把。 ********************** 乐园 rose卧室里,晓春与rose缠绵在一起。 rose生来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不仅俏脸媚眼摄人心魄,而且全身白皙光滑得行云流水间玲珑剔透、妙不可言。 晓春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为了奉子完婚要宝宝,他这几夜累坏了。 rose爱怜的抚摸着晓春的头发,她不想他过多的迷恋自己,更不愿意他为了要孩子过度的纵欲,她要唤醒他,不然他会彻底的迷失在自己的荷塘月色里。 rose疼惜的叫晓春,“亲爱的,来!你好好休息一下。” 晓春抬起头,过度纵欲使他原本就白净的面庞越发惨白,休息不好,两个通红的小眼睛周围两圈黯黑,他是真的太累了。 晓春为了要孩子是心急如焚,奉子完婚计划已经进入攻坚阶段,马上老头子就要知道我和rose的事情了,可rose的肚子还是没有反应,这让我如何是好啊? 晓春知道老头子不会同意自己娶rose,其原因不是因为rose年龄比自己大,而是因为rose结过婚,怕rose生不了孩子,现在看来老头子和小妈的多虑是对的。嗨!如果大哥有小孩多好,老头子就不会盯住自己不放,和rose的婚事也就不会这么的艰难。晓春思潮翻涌,现在我和rose的事就要大白于老头子面前,可没有孩子,我拿什么跟老头子谈条件,老头子是绝对不会轻易就放过我们的。 这两个月来晓春和rose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小孩了,可每次拿起试孕纸一试,还是一条红杠,为了结婚,为了要孩子,晓春和rose是望眼欲穿,欲哭无泪。 “宝贝儿!这回一定会有的。”晓春抚摸着rose的小肚肚,依然不放弃可能会出现的奇迹。 rose转过头有些伤感,“你就这么想要孩子?”难到我们没有孩子就不可以在一起吗?这个问题在rose心中呐喊了很多遍,就是喊不出口。 “我不都是为了咱俩吗,宝贝!”晓春觉得要孩子也是迟早的事儿,再说自己和rose这种状况,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晓春也不想这样疲惫的折磨着rose,可时至今日,我和rose已经没有退路,为了爱情,为了能和rose厮守终老,我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我……”rose从晓春身上滑下,躺在晓春的身边,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别……别介宝贝!”晓春把rose搂在胸前轻哄着,“宝贝儿,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提了,不提了,好不好?”忙抽面巾纸给rose擦泪。 rose接过晓春手中的面巾纸,自己擦干泪水,“亲爱的!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也想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疼我爱我的老公。所以你说要孩子我没反对,我也想和你结婚,真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法满足晓春想要孩子的愿望,我该怎么办啊?rose心中叫苦连连,我要怎么才能对我的亲爱的说出口啊? “我知道……知道。”晓春轻吻rose前额,或许是我太心急了,还是慢慢来吧。 rose紧蹙眉头,挣脱怀抱坐起身,大声问:“可是,可是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结婚吗?”rose一想到结婚自己的心头就隐隐作痛,那些以往逝去的时光和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就历历在目,往事不堪回首,思起更是痛彻心扉。 “我知道,知道。”晓春听说过rose的过去很复杂,很痛苦。 “我的压力有多大啊?这些你都知道吗?知道吗……”rose哭喊着,真想一口气把自己过去的那些破碎感情都告诉晓春,都让他知道。但是她不能说,说了她的爱情就跑了,她的亲爱的接受不了,她不想失去他。 晓春知道,听老头子说过rose结过婚,还因为婚姻自杀过,是老头子救了rose的命。晓春不敢直视rose的目光,害怕她提起过去,更是有意无意的在逃避她的过去。 “杜晓春,你看着我……看着我。”rose情绪激动地拉住晓春手臂,“你为什么和我好?是因为我漂亮……还是为了我的钱……啊?你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啊……” “宝贝儿,宝贝……别激动,我都说一百遍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啊!”晓春一脸不知所措的真诚。 &nbs p; “哼哼……少骗人了。”rose冷笑着,更加激动地举起枕头砸向晓春,一边骂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臭男人……流氓……王八蛋……你给我滚……滚啊……滚啊……滚出去……” 晓春被砸下床,抱着rose扔过来的枕头不敢吱声,畏畏缩缩的退出卧室关上门。 rose见晓春出去了,掀起被单蒙住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宛如一具僵尸。 晓春忧愁的抱着枕头站在rose卧室门前,就像刚蒸玩桑拿浴便一头跳进了冰窟窿里一样,简直就是冰火纠结,百感交集。 晓春理解rose的痛苦心情,知道她精神上受过很大的打击,她也不止一次的这样对他歇斯底里了,但晓春就是喜欢她,真心实意的爱她。“我不仅要用我的爱去治愈她的心、她的情感,还有我们的爱情。” 晓春转身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慢慢走到沙发前把枕头往沙发上一扔,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抬起头望一眼rose的房门,轻叹一声,又躺下睁着眼想着事,最后把枕头抱在怀里,使劲闭上了眼睛。 第十九章:模凌两可 一大清早,刘玉枝、苗彩凤和灵灵便起床在厨房忙活着早饭。 苗彩凤问灵灵,“你爸起来没?” “早起来了。”灵灵往碗里盛着粥,“在外面洗脸呢!” 刘玉枝把煮鸡蛋盘往饭桌上一放,“灵灵,叫他们进屋吃饭!”这俩老头子昨晚又没少喝,老头子还一个劲的嚷着找晓春,好像说啥要开会,不是晓春在外面闯祸了吧?不能啊,晓春胆子比老鼠都小,从来不给我招灾惹祸,那老头子找晓春干啥呢?刘玉芝一抬头,看灵灵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正在瞅自己,“咋啦灵灵,你这么瞅我干啥啊?” 灵灵连忙笑问:“小妈,您在想啥呢?” “我就是愣会神儿,没想啥啊。”刘玉芝否认说。 灵灵不相信,盯着刘玉芝的脸,想要从刘玉芝脸上发现啥秘密似的,“不对吧,您一定在想啥事情,您就别不承认了。” 刘玉芝看着灵灵一脸好信儿的表情就有些气,“哦呦!你这孩子一大清早的不抓紧时间吃饭去上班,盯着我瞎琢磨啥啊?”灵灵今天咋这样呢?要不是老幺和彩凤在这儿,我真得说说她。 “小妈,不是我多事,我看您好像很烦心,所以就想和您唠唠,您怎么了?”灵灵真心实意的说。 原来灵灵这样想的啊,我还以为这丫头和我玩心眼呢!刘玉芝对灵灵笑笑,问:“灵灵,你咋知道我在想事啊?” 灵灵抿嘴一乐,指指刘玉芝面前桌上的鸡蛋盘子,“您再想下去,那盘鸡蛋就被您揉碎了,哈哈!” 刘玉芝低头一看,可不是咋地,自己的双手还抓着鸡蛋没放,一盘鸡蛋都被自己揉得七裂八半,“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啊?” “我看您想事儿想的认真,就……” “好了好了,快去叫他们进屋吃饭吧!”刘玉芝故意岔开话题。”” “不用叫了。”老头子推门和老幺进来坐在饭桌旁,老头子端起碗就喝粥,一口热乎乎的二米粥进肚,老头子感到浑身都舒畅,急忙又多喝了几口。 老幺喜滋滋的拿起鸡蛋剥皮,一看这鸡蛋煮的咋都裂纹了,盘子里还有两个都露出了蛋黄,就好像小鸡仔要跳蛋壳孵出来啦!“这鸡蛋——白瞎了——”老幺顺着裂纹一片一片剥着蛋壳,瞥了一眼喝粥的老头子。早上老头子咋没拽着我问晓春的事情啊?不对劲啊?以老头子的脾气是一定要弄清楚地,他咋不问我了,难到老头子不相信晓春在和董事长处对象吗?还是老头子喝多了给忘记啦? “你俩就吃饭积极。”刘玉芝往门外看了一眼,“晓东呢?” 老头子和老幺都抬起头看灵灵,两个老头子早上起来就没看见晓东,晓东去哪儿了更是一无所知。老头子和老幺同时望着刘玉芝摇头,同时遭到了刘玉芝的白眼儿。 “两个没心没肺的老东西,就知道自己喧肚皮,撑死你们!”刘玉芝狠狠的瞪了老头子和老幺一眼。 灵灵从厨房拿筷子出来,“小妈,晓东铲玉米地去了。”灵灵也坐下,剥着鸡蛋,“我打过电话,他快到家了。” “你们先吃吧!我给晓东留饭。”刘玉芝说着转身进了厨房,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指望晓东干,可老头子对大儿子却不管不问,从型不重视晓东。虽然晓东这孩子就知道闷头干活不说啥,可刘玉芝心里有数,大儿子憨厚善良,那是他孝顺父母,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刘玉芝把锅盖盖好,出了厨房,走到饭桌旁坐下,端起碗看了一眼不高兴的老头子,心中也不痛快。 “灵灵”老头子看着桌对面的大儿媳妇,沉声问:“你老实告诉我,晓春是不是在和肉丝处对象?”今早一睁眼睛老头子就想起了这事,昨晚喝得迷迷糊糊的没弄明白到底是咋回事,不能让老幺给蒙骗了。灵灵和晓东也在乐园上班,老幺都听说了,灵灵不可能不知道。 老幺瞅了一眼对面同意惊讶的苗彩凤,看看,老头子还是憋不住问了吧。 灵灵为难地看着老头子,我还没弄清楚呢,我那知道晓春和肉丝董事长是咋回事啊!硬着头皮小声回答说:“我也……不太清楚,他俩总是出双入对的……” “啊……”刘玉芝吃惊地看着老头子,“老头子,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怎么肉丝和晓春处上对象了,这……太意外了,是真的吗? “老幺昨晚告诉我的。”老头子用眼指了一下吃着鸡蛋的老幺,看来老幺这次的话还靠点谱,不是瞎编来气我。 “老幺,这是真的吗?”刘玉芝问老幺,肉丝比晓春大了有十一二岁吧,老头子能同意吗?再说这肉丝结过婚,还做过人流,这以后生孩子就是个大问题,这些老头子都清楚得很,我看老头子是绝不会同意的。 老幺点点头,继续吃,看把你们急的,哈哈……谁知道他俩是不是真在处对象,反正我看着像,乐园里大家也都在偷偷议论,我只是把看到的听到的如实告诉了你们。我只想看着老头子着急上火爆血管,其它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就知道吃。”苗彩凤生气地一把夺过老幺手中的鸡蛋,“你咋不早说啊?”没看到老头子和刘玉芝都急得直瞪眼,还不把知道的都说了。 “我知道——知道就——就说啦——”老幺夺过鸡蛋又吃,眼中流露出一丝只有苗彩凤才能看得懂的得意之色。 苗彩凤知道老幺在看热闹,对晓春的事情也不好插言,索性就和老幺一起看热闹吧。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刘玉芝急切地问老头子。 刘玉芝不是觉得肉丝不好,只是在晓春毕业回来之前,刘玉芝就和老头子就探讨过晓春的婚事。现在大儿子两口子没让老头子抱上孙子,那就一定要给晓春找一个好一点的姑娘,必须得能给老杜家传宗接代,这是首要条件,除此之外老头子没要求。可现在晓春和肉丝黏糊上了,老头子抱孙子的希望不是一下子又没了吗,老头子不来气才怪。 “小妈,你先别着急,或许晓春就是工作才和rose在一起的吧!”灵灵缓和说,看老头子和刘玉芝都很着急,怕是别搞误会了,现在晓春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还是弄明白了再说不迟。 老幺一边吃饭一边偷着乐,心想:这回可要好好折磨一下老头子啦!晓春可是老头子的孝顺乖儿子,老头子做梦都想不到晓春会作出这么违背他意愿的事情来,弄不好这回还真能把老头子给气仰歪喽。 晓东推门而进,把脏衣服脱下,见大家都不乐和,“这是咋啦?出啥事儿了?”不会又是因为晓春和董事长的事吧? 老头子拉着大长脸问:“给晓春打电话了吗?”我必须把这个臭小子找回来问个明白。 晓东愣了一下,“啊,他关机,一会儿上班我往晓春学校打,一定把他给您找回来。”晓东寻摸了一圈,见大家都灰着脸,又看见灵灵示意自己别多说话的眼神,立马老实的坐下吃饭,看来晓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找不回臭小子,你也别回来了。”老头子黑着脸看了晓东一眼,站起转身离开,“不吃了。” ************* ********** rose走出卧室,看见晓春蜷缩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着。rose轻轻来到沙发前蹲下身,久久凝视着这个让自己难于取舍的小男人。 晓春是一个好男人,虽然不帅,不富,但是他的本性善良,对人和气,对父母孝顺,工作兢兢业业,将来对老婆也一样会很疼爱。 rose还记得在老头子家,第一次见到这个刚毕业回家的毛头小子时,rose对晓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弟弟看待。可晓春看rose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rose当时心里暗笑,她见过太多太多这种艳羡的眼神了,凡是见过她的男人都会像晓春一样,rose已是见怪不怪了。 直到在梦幻乐园招聘设计会上,rose看到晓春的几个设计图后,才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小男人有了些新印象。嗯!这几张景观设计图视觉很独特,不但保持了原景观的风格,而且还流露出一种现代的时代元素,这样的人才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就用杜晓春了。 晓春就这样被rose启用了,晓春更是有事没事儿就往乐园跑,名义上是对他的设计景观进行指导,实际上他是为了能多看rose几眼,即使离得很远或能和rose说上几句话,他都会高兴得半宿睡不着觉。 后来rose和晓春接触多了,对他的了解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不但很有设计天赋,而且人很温顺善良,和他谈工作交流挺有意思的。再后来晓春就黏上了rose,而rose也在无意之间感觉一天没见他就像少了些什么似的,干脆把晓春聘为助理好了。 杜助理,这个新称呼对晓春来讲太重要了,他不需要到乐园上班,有好想法点子随时可以去找rose,随时可以向rose汇报交流,随时可以欣赏到rose美艳的容颜和逗得rose花枝招展般的笑口常开。 第二十章:欢喜冤家 rose轻叹一声,伸手抚摸晓春的面庞,我的小男人,我们还能走多远啊?晓春,你的心里怨过我吗?对我的脾气能忍受吗?我们走的这么艰难你还能坚持下去吗? 晓春睁开眼,看见rose蹲在自己身边,一下把rose搂在怀里,“宝贝儿!”我就知道rose只不过是对我发泄一下,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着急为难,加之rose以前的感情经历,肯定会有许多的伤感忧虑。”” 晓春对rose很理解,没有因昨晚rose的歇斯底里而埋怨rose。 “你怎么没走啊?”rose一笑,轻缓的从晓春的怀抱里站起身,“在这里睡一夜都不舒服啊!” “我……我不放心你啊!”晓春从沙发站起身,“你没事了吧?” rose和晓春发疯也不是头一回了,晓春知道她心里的创伤很深,一不小心就会触动她敏感的心弦,随后她便会歇斯底里的大发雷霆。他不会离开她不管,怕她难过,怕她出事,更怕失去她,所以每次他都是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发泄完心中的怨气,再温柔的去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来……赶紧洗漱,我送你去学校上班。”rose拉起晓春,“下午放学我接你去我别墅,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rose心中依然矛盾凌乱,理不出一个清晰的思绪。我是陪着晓春一直坚持下去争取我们的幸福呢,还是……离开他,这两种想法一直萦绕在rose的心头,难以抉择。我不想,真的不想伤害晓春的情感,但是我们这样下去有结果吗?老头子是不会同意我这样的女人进家门的。我要是能给老杜家怀个宝宝也行啊i是我……我连这作女人最起码的本分都做不到,我……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下去啊? “行……行……”晓春马上高兴起 ”只要rose能愿意和我坚持下去,我怎么都行。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穿衣服啊?”rose勉强一勾唇角,挤出一个涩涩的笑意。 晓春嘿嘿冲rose一乐,抱起枕头急忙跑进卧室去穿衣服。 rose唇角的笑意渐渐冷却,我的小男人,我真的为你怀不了宝宝,我没你想的那么完美,那么好。我真应该把我以前的一切都告诉你,晓春,亲爱的,你知道了我的过去还能爱我吗?还能坚持下去吗? rose走到窗前,一滴泪花从眼角滑落。 ******************* 胡红梅出门推上自行车要去上班,路过仓房看见侯五身上盖着破麻袋,佝偻在木板上。胡红梅气得咬牙,这个挨千刀的,“咣”的一脚踢在仓房门上,看着侯五。 侯五震得一下坐起身,望着门口站着的胡红梅,“老婆……”胡红梅瞪了一眼侯五,推起自行车走出院,骑上车去上班。 侯五跳下木板,跑到仓房外不见胡红梅,又跑到街上看见胡红梅骑自行车走远了。侯五落寞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昨晚咬伤的手,见右手满是血迹,一伸手指头伤口被挣开疼得直噤鼻子。 “嗨!”侯五转身向院里走去,推开门走进屋,看见饭桌上一菜一饭摆在桌上,碗里盛满了粥,热乎乎的大白馒头冒着气。 “老婆”侯五悔恨与感动交集一处,张大嘴哇的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孤立在饭桌前越哭声音越大,把满腔悔恨的泪水一股脑哭嚎出来。 胡红梅一出村就看见李丽在前面骑着自行车,“王嫂子……等我一会儿。”胡红梅使劲蹬车赶上李丽。 李丽和胡红梅并排骑车,看见红梅眼睛红肿,问:“又干仗了?”昨晚红梅两口子肯定没少吵,谁家不吵啊?李丽想到昨晚和王茂才不也是闹得半红脸吗?要不是我及时的避开王茂才,说不准我们就会打起 “能不干吗!”胡红梅幽怨的说,眼睛看着前方很空洞,一想到侯五佝偻在仓房那寒酸样就揪心,没个救了的败家玩意,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咋样?侯五服了吗?”李丽关心的问。 “他啊……不打就服软,每次都这样,没整了,我是真过够了。”胡红梅很伤心,别人家的老爷们一吵架都挺起脊梁骨跟你对着干,可是侯五一犯错就低声下气的任由你处置,这样的老爷们你能拿他咋整,你就是哭啊喊啊打啊的也无济于事。 侯五在红梅面前就是一块煮不熟嚼不烂的烫嘴山芋,红梅对侯五是彻底的没了办法。 “那,那服软就完事啦?”李丽追问。 “我把他撵仓房蹲了一宿。”胡红梅对侯五可不会手软,只要能想到的办法,红梅会全部都拿来用到侯五身上,只要能把侯五从赌博的陷阱里捞出来,红梅是啥都愿意干。 “哈哈,侯五就……就没踹门进屋?”李丽也知道侯五的“软骨功”在红梅面前练得厉害,没想到红梅还真是拿侯五没辙。这男人和男人真是不一样啊,要是换做王茂才,他不把我家的房门踹烂了才怪。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看着表面挺风光太平的,其实谁过的好、过的坏,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胡红梅一仰头,大声说:“他不敢……” “行啊红梅!”李丽佩服的看着胡红梅,“你这招挺好,对,你就不搭理他。让他一直不知道你想干啥!把他什么时候折磨的五体投地了,你再让他进屋,就这样一定行,啊红梅?” “我也是这么想的。”胡红梅和李丽向乐园骑去。 ******************** 老头子闷闷不乐的在瓜棚里躺椅上躺着,老幺从屋里出来,来到老头子面前晃悠。 老幺伸伸胳膊甩甩腿,磕巴说:“今天天——天气真——真好啊——”斜眼打量老头子,见老头子依旧闷闷不乐,“老头子——蔫吧啦——哈哈哈——”老幺笑得确实很开心。 “赶紧上你的班去吧。”老头子让晓春的事烦得没心情搭理他,恨不得老幺马上消失。 “我走了——不放心——万一有——有个脑——脑梗塞——哈哈哈——”老幺是在故意气老头子,心里想好的话不说出来气气老头子多难受啊。 “你一大早上磨叽啥啊?快走吧……”老头子没好气的说,都要烦死了,他还在那儿兔死狐悲的瞎搅合,如果再年轻几岁,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别上火——难受吧——想开点——”老幺走到老头子面前坐下,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走,多难得的机会啊,不把老头子气得七窍冒烟都不甘休。 “行啦!别跟我整事啦,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老头子装得不在乎,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放心,这点事我死不了。 “我真不——不放心——放心你——别想不——不开啊——”老幺非常喜欢和老头子死缠烂打,这种感觉让老幺心里很惬意,或许老头子捉弄自己时也是这种感觉吧!管他呢,眼前是我 占了上风,我就要好好享受我的乐趣。 “你就放心吧!我死不了。”老头子还是有些来气,脸黑了下来,让人这么调理不生气那是圣人,对待老幺老头子可不想当圣人。 “那可不——不一定——还是把——把药准——准备好——万一就——”老幺拿出一副晕倒的表情气老头子,“就晚啦——准备好——” “你……”老头子生气的瞪视老幺。 “还真生——生气啊——过去了——就完啦——”老幺满脸都挂满了高兴的笑容。 老头子转念一想,道:“老幺,你就落井下石吧!”盯着老幺看,我不上你的当,你爱说啥说啥,我就把你当做一堆臭狗屎。 “我也是——关心你——关心啊——”老幺乐此不疲,还想说些更难听的话刺激老头子。 苗彩凤从屋里出来,看见老幺比比划划的在气老头子,赶紧过来拉起老幺,“你干啥呢,赶紧上班去。” “我关心——关心他——”老幺很是享受气爆老头子的乐趣。 “快走啊!”苗彩凤拽着老幺来到自行车旁,“走啊……”老幺回过头笑着看看瓜棚里的老头子,推起自行车乐呵呵的上班去了。 晓东、灵灵和刘玉芝从屋里出来,晓东来到老头子面前,“爸,我们上班去啦?”晓东要走。 “去吧!等一下……”老头子坐起身。 晓东回头问:“有事儿爸?” “把晓春给我找回来,记住了。”老头子要问个明白,要不这块心病会一直憋在心口放不下。 “知道了。”晓东走下台阶和灵灵推着自行车来到院门口。 “晓东,你晚上可得把晓春找回来,你看你爸都气成啥样了,知道不?”刘玉芝不放心又交代一遍。 “我知道,妈,你在家劝劝爸,或许这就是个误会呢?”晓东安慰着刘玉芝。 灵灵也赶紧说:“是啊小妈,这也许就是他们的流言蜚语。要有这事晓春能不和家里人说吗?” “好啦!你们俩赶紧去上班吧,要不就迟到了。”苗彩凤把晓东和灵灵往外推。 第二十一章:分析汇报 晓东和灵灵骑上自行车去乐园上班,他们刚出村,灵灵就问晓东怎么没和家里说当上器材库主任的事。 晓东笑笑,淡淡的回答:“我昨天给忘啦!”今天早上,晓东看到老头子为了晓春的事不高兴,这个时候说不好,如果再因为晓春的关系我才当上的器材库主任,那就连我一起收拾了。 灵灵噗哧一乐,这老爷们还能记住啥,连老头子交待的事都敢忘了,晚上回家还想不想好了。老头子可不会轻易放过晓东的,对我家晓东一点都不好,我就没看过老头子对晓东的事上心过。不行啊?找不到晓春晓东就得挨收拾,“那你打算咋办啊?” “还能咋办,先把晓春找到,问清楚再说吧!”晓东早上在玉米地就给晓春拨了电话,我可没那个胆敢忘了老头子交待的任务,可晓春关机。晓东没有办法,细一琢磨,猜到晓春明知道老头子对他的婚事很着急,这个鬼小子一定是怕见老头子,所以就故意藏起来了。有这个可能,晓春可比我心眼鬼多了,他是怕回家挨老头子骂,所以就藏起来躲清净,可你也不想想你哥我咋办啊。 晓东正想得出神,灵灵着急问:“我是说器材库主任你还当不当了?”这么好的职位丢了真有些可惜,能在乐园里当个小头多不容易啊!更何况还是器材库那么重要的岗位,都可以和部门经理平起平坐了。 “啥?”啊!晓东收回心思,主任这回事啊,我也不想丢了这个差事,无耐说:“如果是晓春的关系我坚决不干,我还回道具部去。”晓东说得很果断,我可不想凭啥关系往上爬,要真是因为晓春我才升的官,让乐园的员工们指指点点的讲究,我丢不起那人,我杜晓东有都是力气,靠能力去吃饭。 灵灵看了晓东一眼,心里有些失望的没说话,晓东太耿直了,在乐园也不能太较真儿了,毕竟生活很现实,不管你在哪儿都得适者生存,不适应环境就得被淘汰。”” 灵灵在乐园上了两年班,眼界开阔了不少,懂得了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 “怎么,我不当器材库主任你生气啦?”晓东注意到灵灵不高兴,器材库主任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干上的,基本上就相当于采购员,在乐园后勤部经理之下,有时可以直接和财务部或方汉年总经理沟通,可想手中的权力有多大。 灵灵对我升任器材库主任很看重,她是怕我真因为晓春的关系而辞去器材库主任的小官在发愁。晓东理解灵灵对自己的期望,原本换做别人家早就为自己升职而欢喜庆祝,可我们呢?我们却为了我的升职而忧虑,很怕别人嚼晓春和董事长的舌根,很怕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自己凭关系往上爬,很怕失去难得当上的小破官,很怕找不回晓春没法向老头子交待。 人活着咋就有那么多的顾虑啊?晓东觉得人活着实在是太累,有些东西得到了以后不安心,要是失去了还挺难受,难以取舍的滋味让晓东觉得进退两难。 “没有,我就是觉得放弃挺可惜的。”还是晓东说的对,我们不能凭关系往上爬,那太不光彩了,我们有本事,靠本事吃饭,靠别人施舍的饭菜吃不饱,更不香,想通以后灵灵翘嘴一笑,“放心晓东,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灵灵对晓东笑。 “谢谢你灵灵,你真好。”晓东也对灵灵笑,灵灵太善解人意了,这一辈子有这个可爱的小女人相伴别无所求。 灵灵想通了,心里也舒服多了,就大声喊道:“让我们一起加油往前骑吧!” “我们是得快点骑,昨天晓春去了乐园,可能还没走吧?”晓东这时才想起 “你咋不早说啊?快骑啊……我们去堵晓春。”灵灵首先窜了出去,晓东嗨了一声,怎么就把晓春在乐园的事忘了呢,急忙使劲向乐园骑去。 ********************* 晓春和rose洗漱完,穿好衣服,“走吧,快点来不及啦!”rose叫晓春往出走。晓春穿上运动服外套也急着往出走。他们快速的走下楼,跑出楼快速坐进跑车,跑车向园外开去。 方汉年一直站在窗前看着rose和晓春坐进跑车向乐园外开去,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想了想拿起电话拨号,我必须得把rose和晓春处对象的事情告诉姐姐。 方汉年通过这些天的细微观察发现,rose的确在和晓春交往,昨晚晓春就和rose在一起没回去,这很让他为rose担心,因为rose再也经不起打击了。而且从种种迹象上看,rose和晓春的关系很亲密,照这样发展下去,如果两人不结婚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姐姐怎么还不接电话啊?没起来吗?”方汉年有些急,也不知道晓春和rose在一起到底多长时间了,如果时间短的话,rose还是可以放得开的;如果他们在一起都分不开了,那就不好办了。 rose怎么能和晓春走到一起呢?rose应该比晓春大好多岁,他们不合适啊?也不知道rose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只是想短暂的和晓春处处吗?还是想作长久打算啊?方汉年对rose和晓春在一起充满了忧虑与担心。 方雅洁,rose的妈妈,此时正躺在宽大豪华的大床上酣睡。她依然风韵犹存,脸庞眉眼和rose如出一辙。电话响起,方雅洁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起电话接听。 于是,电话那头方汉年便开始了汇报: “姐,还没起来吗?”方汉年看一眼自己的手表,确实有些早,可能打扰到他们了。 “这么早什么事啊?”方雅洁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六点半,建民是六点上班走的,自己才要睡个回笼觉,刚要进入梦乡就吵我。 方汉年知道这么早打扰姐姐很不礼貌,但是rose和晓春的事在自己心中憋着实在难受,现在说总比将来rose和晓春把事情闹大了再说强,我这个舅舅也不好当啊!万一rose再有个差池,那我得落多大的埋怨啊,说吧!方汉年打定主意,继续汇报说:“有件事你听了别生气啊!” “是不是rose又惹祸啦!”我就知道她在哪儿都不会让我省心,方雅洁没感到意外,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刺眼的朝阳把她包裹住。 方雅洁对有关rose闹出的新闻已是家常便饭,所以方汉年一提话头,她就知道准是rose 在七里村又闹出什么乱子来了。 “姐,rose在七里村表现的挺好,这边乐园的工作也发展的很好,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乐园也管理得井然有序,很有点企业家的风范。”方汉年对rose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我该不该说呢?对rose和晓春的事是说好一点呢还是不说好一点呢? 方汉年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晓春和rose处对象的事告诉方雅洁,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姐姐的性格很刚烈,如果我说了,她会不会闹到七里村来啊?如果把姐姐招来了,那rose得多恨我多事啊?如果我不说,等rose把事情闹开了,再经别人传到姐姐耳朵里去,那我这个舅舅多不负责任啊?不行,我必须得说,哪怕日后rose怪罪我,我也得把情况如实告诉姐姐。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啊?”方雅洁往上拉了拉粉红色睡衣,盖住大半个丰乳,瞄了一眼很深凹的乳沟很满意。 “rose又交男朋友了。”方汉年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告诉姐姐比较好,要是rose和晓春是来真的,那么我们就得考虑老头子那方面的情况;即使rose和晓春不是认真的,那我们也得考虑老头子家的情况。不管rose和晓春是怎么样一个结果,我们都得给老头子一个合理的、满意的答复。 > “哼……”方雅洁冷笑,我就知道她在哪儿都不会闲着的,只要别出什么事儿就行,随她玩去吧!我已经习以为常啦!方雅洁走回梳妆台前坐下,仔细端详起自己的俏脸,随意回答说:“交就交吧!” “可是……rose交的男朋友是老头子的小儿子。”方汉年听见方雅洁大叫一声“什么……”,就没了动静,可想方雅洁的惊愕之状。 方雅洁惊讶得圆了杏眼,脸部肌肉僵硬的如蜡塑,深叹一口气,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惨白的表情,无奈的对自己冷笑。我就知道……rose不会让我消停,才好了几天啊?你就不安分的去勾引老头子的儿子,你让我们今后怎么去面对老头子,怎么做人啊! 方汉年那边听不到方雅洁说话,知道老姐一定很震惊,就耐心介绍说:“老头子的小儿子叫杜晓春,去年分到镇里教学的那个小伙子。” “我想起来了,好像你说过的。”方雅洁从思绪中醒过来,汉年以前和我提起过,说老头子的小儿子很有设计才能,乐园里的好几个项目都是他设计的,没想到他俩会走到一起,“给rose当助理的那个,对不?” “就是他。” 第二十二章:没追上 “那个杜晓春不是比rose小很多岁吗?而且我以前听你说过啊!杜晓春长得相貌平平,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rose怎么能看上他呢,这孩子是不是在农村待傻啦?”方雅洁心中的怒气无处发,实在是憋得难受,声音提高了好几倍,虽然没有指责方汉年的意思,但是吼叫一下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方汉年被方雅洁的吼叫震得把电话远离耳畔,一皱眉,等方雅洁吼完了,继续柔声说:“姐,你都想哪儿去啦!现在关键他是老头子的儿子。” 是啊!晓春是老头子的儿子,这可怎么办啊?方雅洁也觉得难以向老头子交待,如果要换做别人就好了,rose怎么偏偏就去招惹老头子的儿子啊!rose你想玩,想处男朋友找谁不好,你要是做出对不起老头子家人的事,我们不是以怨报德吗?这个汉年也是,怎么才说啊?方雅洁责备问:“你怎么才告诉我啊?” 此话一说出口方雅洁就后悔了,我怎么能这么责怪汉年呢!哎呦,我一定是被rose给气糊涂了。要不是汉年这些年的帮助我们扶持rose办乐园,rose那儿能撑起那么大的一个企业啊!汉年为我们家真是历尽了心血,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离家在外的陪伴rose创业,难为汉年了。而我确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问汉年,我这个当姐姐的真是太不通情理啦。 方雅洁听电话里弟弟没说话,就知道汉年心里一定是很难受,赶忙道歉说:“汉年啊,我不是怪你,我就是被rose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姐,你想多了,你弟弟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方汉年对姐姐的脾气已经习以为常,刚才没说话是在想rose和晓春的关系究竟到那一步了,如果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双方家长都反对的话,那他们或许能分开;就怕晓春和rose已经难以割舍,那就麻烦了,即使双方家长不同意,以rose的性格,谁都拦不住啊! “汉年呢,你看他们处到什么程度了。 ”方雅洁想知道晓春和rose的进展,如果他们刚在一起,那我就让rose分手,实在不行就把rose带回省城,断了和晓春的交往。 “我也是这两天才看到晓春早上从rose四楼出来,rose送晓春去上班。”方汉年从晓春和rose的亲昵程度猜想,可能他们早就在一起了,还有rose的精神面貌的极快转变,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焕发出那种璀璨的光彩。 方汉年判断他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rose从新投入了恋爱,一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绝不会那么简单,他相信rose绝不会那么的草率,这些想法方汉年不能告诉姐姐,他打算和rose好好谈谈。 这晓春才从校门出来,还那么年轻,如果rose就是跟人家玩玩儿,不就把人家坑了吗?rose啊rose,你想没想过,万一这傻小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出点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对得起老头子啊!我和建民的老脸可往哪儿放啊!方雅洁心里一阵担心,问:“你看rose是认真的……还是就想玩玩啊?” “姐,如果rose和晓春是认真的呢?”方汉年对rose很了解,rose经历了上次的巨大打击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死里逃生后的rose对生命有了重新的认识,她的每个决定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这从rose掌管乐园的运作就可以看出,所以方汉年断定这次rose和晓春谈恋爱绝不是像以前一样草草了事。rose和晓春是认真的想结婚,rose不可能……也绝不会做伤害老头子的事情。 也对啊!rose对老头子就像对再生父母一样尊敬,她不可能去故意伤害老头子的,可他们差那么多岁呢?老头子和刘玉芝能同意吗?再说rose这身体,哎呀!每次和老头子两口子一见面就看得出老头子想抱孙子都想疯了,rose这身体能给老头子生孙子吗?想起这些我就头疼。”” 方雅洁皱眉,“汉年啊,你问问rose到底是怎么想的再说吧!嗨……” 方雅洁挂断电话,愁容满面的喊:“rose啊!你就作吧……” ************************ 晓东和灵灵在公路上飞快的骑着自行车,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淌汗,就快骑到乐园路口,晓东向后面喊:“灵灵……快点啊……”晓东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灵灵,见灵灵离自己越来越远,别把灵灵累坏了,心疼喊:“灵灵,你别着急撵我了。” “哎呀!你别管我了,快去拦晓春吧!”灵灵喊,你傻啊!有力气快去堵晓春啊!哎呀我的妈呀!累死我了,为了完成老头子的任务可把我们两口子坑苦了。也不知道晓春在乐园没有,难道晓春都和董事长睡在一起了吗?他们进展也够快的,这城里人和乡下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真新潮啊。 “啊!”晓东使劲向乐园骑去,快到路口时,rose的跑车快速开过去,晓东拼命骑到乐园路口停下,看着远去的跑车直喘气。晓东抻长脖子望着跑车,跑车里rose和晓春的身影依仙见。晓东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没招了撵不上了,两个轮子怎么也撵不上四个轮子的,等下班再找吧! 灵灵骑到晓东身边停下,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晓东……在车里了吗?” “在车里了,就差一步,追不上了,唉……”晓东心里感觉晓春和董事长处对象是真的,乐园里大家不是空穴来风瞎传的。从董事长亲自开车送晓春去上班,和晓春啥事都直接找董事长的情形来看,他们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别着急了,晓东,一会儿再给晓春打电话。”灵灵捂住胸口,脸上也是汗水晶莹。 晓东眉头紧锁:“灵灵,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晓春和董事长坐在车里,我就有一种感觉,我感觉他们真的好像是在处对象。” “这么说大家的议论都是真的了?”这下可坏了,灵灵首先心里一沉,这回家里风平浪静的太平日子是没有了,晓春怎么专捅老头子的马蜂窝啊? “是吧……”晓东点头。 灵灵从背包里拿出面巾纸擦汗,心里想,也不对啊?我们咋知道老头子和小妈会一直不同意呢?晓春和董事长都是精明透顶的人,他们想在一起就会想办法去说服老头子。说不准到后来或许老头子和小妈就同意晓春娶董事长了也说不定啊!我们在这里左一个害怕,右一个的担心的,没准我们都是看三国为古人瞎操心,到头来人家皆大欢喜的结婚了,弄不好我们帮着老头子反对晓春就是一个错误,就是费力不讨好。 灵灵对晓春和董事长的事有些打怵,我们这是不是多管闲事啊?会不会落埋怨,我得告诉晓东别瞎说话,还是先把把晓春逮住问清楚,我们再看看形势再决定和谁站一伙。灵灵督促晓东说:“晓东,你想啥呢?你快给晓春打电话啊?” 晓东掏出手机打给晓春,电话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我的猜想没错,这晓春早上关机,到现在还不开机,明显就是在躲避家里人对他的追问,看来晓春和董事长真的在处对象,臭小子就给我出难题,我回家和老头子怎么交代啊! “那……那你给董事长打啊?”灵灵情急之下说完就觉得不妥,怎么开口问董事长啊?再说要是就是一场误会,那我们不是太无中生有了,虽然董事长不会太难为我们,但那也不好吧!这事还是问晓春最把握。 晓东看着手机为难:“这……还是你打吧!”把手机给灵灵,你们女人之间好说话,我咋问得出口。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啊!好啦!我们还是先去上班吧!”灵灵把手机还给晓东,二人向乐园走。 ******************** &n bsp; 镇里,学校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进学校,rose的跑车缓缓驶过来,离学校大门很远就停了下来。 rose一笑:“亲爱的,我下午放学来接你好吗?” “好啊宝贝。那我走啦?”晓春给rose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吧……” 晓春笑笑:“晚上见宝贝!”下车向学校跑去。 rose望着跑远的晓春很伤感,亲爱的,我是真想……真想和你在一起啊!她满眼泪花,垂首莺啼起来。 过了一会儿,rose拭去眼角的泪痕,抬起头启动跑车,眼中泪水还是抑制不住,顺着脸颊而下。跑车飞驰在回乐园的公路上,她满面泪痕,用手擦了一下泪水,按了下按钮,车棚缓缓打开,rose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飘散。 rose思绪很乱,她不能失去晓春,她爱他。可是老头子是不会同意的,自己又是这个样子,这让她如何是好呢?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几次婚姻的失败,使rose早已身心疲惫,不曾想晓春的出现,却唤起了自己久违的情感,如果……这次失去他,rose一想到要离开晓春,胸中就会有一种隐隐的痛直刺心房。 rose美丽的大眼眸忧伤闪动,两颗泪珠跌落。 第二十三章:老癞蛤蟆 老头子倚在躺椅上百思不得其解,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啊?晓春和肉丝怎么可能处上对象呢?就晓春那小样肉丝能看上他,太不可能了,老头子直摇头。”” 刘玉芝端一个小茶壶从里屋出来,看一下丈夫叹口气,把茶壶放在桌上:“老头子,别上火了,来……喝点水。” 知夫莫如妻,刘玉芝对老头子的忧虑感同身受,一样都在为晓春烦心。老头子现在一定在骂晓春,或许对晓春和肉丝的事很怀疑,我也是很怀疑,他们不能吧! “玉芝,你知道我这心里是啥滋味吗?”老头子坐起身喝口茶,心里烦闷得直翻腾。晓春这个臭小子,平时看着对我百依百顺的挺孝顺,这一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啊。 男人都那味儿!别说晓春了,就是晓东,还有我,那个男人不护着老婆,护着自己的家啊!唉……也有不护家的,那些个不着调的男人也护家,不过是把心思都用在别人家上啦。还好我的晓东和晓春都很本分正派,没像其他那些小青年似的不好好过日子,今天结婚,明天就离婚的让我操心。老头子对晓东和晓春总的来说还是很满意的。 刘玉芝也很愁,不比老头子好受多少,坐下后和老头子一样满脸愁容。“老头子,你说晓春是咋想的呢?” “还能咋想,年轻人谈恋爱都是一时的脑热,过些日子不新鲜了就过劲儿了,他俩长不了。”老头子没好气的说。 刘玉芝剜了老头子一眼,反驳说:“像你说的还完了呢,我看还是认真谈恋爱的多,啥新鲜不新鲜的,只要是真正的投入了感情,那谁都拉不回 “我听你这意思,好像晓春和肉丝是分不开了。”老头子觉得刘玉芝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都图男女之间的一点新鲜感,还那有感情、爱情啊? 肉丝也是很重感情的人,对我们家那是感恩戴德的好。我也就是看到了救肉丝一把,换做是别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可肉丝却把我们当做再造父母一样对待。老头子觉得肉丝实在是太重情义了,这点也不好,我们让肉丝这孩子负担太重了,心里的压力太大啦! 老头子更了解晓春的脾性,狗小子跟我一个德行,相中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一个是重情重义,一个是忠贞不二,这样看来要想拆散晓春和肉丝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没那么说。”刘玉芝没敢说自己还真有些不忍拆散儿子和肉丝,要不是肉丝不能生孩子,我看他俩结婚没啥不好的。 “你说晓春长得小鼻小眼的,也不出奇,肉丝能看上他?”老头子终于把憋在心里的但虑话说了出来,看着刘玉芝等她接话。 晓春还不是跟老头子一样,就嘴好,要不我能嫁给老头子。老头子都能把我唬弄到手,我儿子就不能了,切……刘玉芝在心里冷哼一声,没说什么。还说啥啊?说啥老头子都会发脾气,不说还好些,我也清净。 “他俩年龄差太大了……”老头子见刘玉芝不理会自己,这老娘们今天不对啊?咋不接我的话说啊? “我和你差的还大呢!”就知道说别人,也不拿把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啥样,刘玉芝瞅着老头子撇嘴,晓春比你老头子可强多啦!你能娶到我这样的漂亮小媳妇,我儿子差啥啊?娶个董事长当老婆就不行吗? 哎?这老娘们是成心跟我作对啊?老头子注视着有些怨气的刘玉芝,“听你这话你还同意他俩咋地。 ”老头子怒目,老娘们家就是感情用事,目光短浅。 “肉丝没啥不好的。”刘玉芝喏喏说,心里也担心老头子会和自己发火,但自己对肉丝就像亲闺女似的,肉丝也对他们老两口很孝顺,动不动就买这买那的,就是亲闺女也没肉丝做的好。 “你是真要气死我呀!刘玉芝,我告诉你,我是怕咱晓春吃亏后悔。”老头子看着刘玉芝,老娘们就头发长见识短,认真给刘玉芝分析道:“肉丝比晓春大有十一、二岁吧!婚后生孩子就是问题,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对啊!我一激动就把这茬给忘了,灵灵一直没个动静,可就得指望晓春啦!刘玉芝也是抱孙心切,她在这一点上和老头子是统一战线上的战友。如果肉丝能让老头子抱上孙子就好了,可肉丝的身体还能生吗?刘玉芝想到这也没把握,肉丝的底细自己和老头子都清楚得很,万一再娶回家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老头子非活活被我们给气死不可。不能太勉强老头子了,老杜家就指望晓春延续香火呢!再说日子久了,如果肉丝对晓春不好,晓春就有的罪受了。 “人家肉丝是什么身价,人那可是豪门啊!”老头子言之切切,人家肉丝建一个乐园就能养活我们全村人,换一个丈夫就跟换一件衣服一样,老头子冷哼道:“你一个毛头小子爬到枝头就想变凤凰,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想疯啦,自不量力。” 老头子不只是因为肉丝不能给老杜家延续香火而反对他俩结婚,还有就是更加的担心晓春在以后的日子里遭罪。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娶个普通人家儿媳妇到家怎么都好过,要是晓春和肉丝结了婚,那晓春就是一脚踏入了人家的地盘,就得看人家脸色过日子,过得好还行,要是不顺了人家的喜好,那晓春可就有得哭的了。 刘玉芝想想,老头子说的对,这是明摆着的事。她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老头子,老头子拿起茶壶喝着茶,咂咂嘴,老头子怎么有些像只老癞蛤蟆啊?刘玉芝越看老头子越像,有些憋不住乐。 “你还有心情乐?”老头子不解,这老娘们到底想啥呢?这整的,乐啥啊? “据我所知……有一只老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刘玉芝揶揄般瞅着老头子笑。 “你……”老头子气得站起身直瞪眼,我和晓春能一样吗?我那时可是村里的小队长,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谁家的大姑娘不想嫁给我呀i晓春正好和我相反,他是想攀到枝头娶凤凰,再说肉丝也不是我想娶的儿媳妇啊?我想抱孙子……抱孙子。 “我说老头子,”刘玉芝笑脸相迎,“晓春和肉丝这事儿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等晓春回来问清楚你再生气发火也不迟,消消气,别又上了老幺的当。”刘玉芝见老头子火气又上来了,赶忙劝导降火,别把老头子的血压气高了,拿老幺降老头子的怒火一定准见效。 “哎呀!”老头子一跺脚,“我都气糊涂了。”慢慢坐下,躺在躺椅上,“让我想想,想想……” 刘玉芝笑,看老头子闭目思索,转身往屋走,我还是回屋打电话问问晓春到底是咋回事,省得老头子一天到晚的瞎猜测,这个晓春啊!走进屋关上门,刘玉芝不想让老头子知道自己给晓春打电话,她想和儿子好好唠唠,老头子要是听到了就净事,让他说一顿不值得。 老头子眯着眼,看来晓春和肉丝处对象是八九不离十了,晓春这小子这是在故意躲着我啊!估计晓东也不会找到晓春,狗小子……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你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没那么容易,在我面前你还太嫩了点。 肉丝啊肉丝,是时候该问问了,老头子决定给肉丝打电话问清楚。睁开眼没看见刘玉芝,起身鸟悄的走到院门外,又探头往院里瞧了瞧,确定刘玉芝没出来,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肉丝手机。 ********************** rose跑车在办公楼前停下,手机响看是老头子,有些紧张,还是接听,“老村长,您……”rose认真听着老头子的询问,等老头子问完了,她很难过的深吸一口气,不能再拖着折磨老头子和小妈了,该放下了,柔声说:“老村长,我是在和晓春交往,我知道…… 我和晓春在一起不适合,不过……您放心,我会眷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过几天我再去看您和小妈,再见……老村长,”她痛苦的趴在方向盘上。 rose知道老头子早晚会找自己问明白的,这样也好,省却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rose听出老头子的态度是很坚决的,老头子很想抱孙子,如果我和晓春有孩子就好了,但是自己这身体还能有吗?我和晓春也试过了,心里知道自己不行…… 还是放弃吧!不是自己的幸福勉强不来。rose在心里想,自己是绝对不会伤害老头子的,老头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绝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去伤害自己这辈子最尊重的好人,那就只好伤……伤晓春……伤自己! rose决定和晓春分开,思想压力一下放了下来,但是心头的愁云立刻又席卷而来。 第二十四章::囧很囧迫 “不能那样……不能,我不能趴下。 ” rose心里叫喊,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自己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况且自己刚活回个人样来,绝不能再趴下了,绝不能?我得坚强,坚强的活着,那才是rose,才对得起我的父母生我一回,才对得起我这辈子的痛苦付出。 rose抬起头,目光迷离,心想:我啊,总是到头来空欢喜一场,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哈哈!一切都随它去吧。 我rose又在乎过什么呢?明天我还是快乐的rose。对……向前走rose,向前就有希望……就有快乐……走。rose这么一想来了勇气,下车昂起头,高傲的、自信的向办公楼走去。rose从一楼走到三楼,表情如往日一样高傲,面带笑容,频频和员工点头。 方汉年在三楼走廊等rose,他想和rose好好谈谈她和晓春的感情问题。 “在等我吗舅舅?”rose没了笑容,苦笑一下,全是落寞失意。 在别人面前rose是高傲强势的,可在方汉年面前rose是小女孩,是透明的,无须隐藏的。 “想和你谈谈。”方汉年看出rose很忧伤,好像刚哭过,眼睑有些红,这和头两天的rose截然不同,难道是和晓春闹矛盾了? “走吧舅舅。”rose领先走,方汉年跟着她上了四楼,rose和方汉年走进她办公室,她把包一扔,俩人面对面坐下。 “舅舅,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rose,你和晓春是认真的吗?可不能伤了晓春啊?”方汉年直接就问,看得出rose表情很痛苦,害怕rose不理智的作出什么伤害晓春的事” “是我妈咪让您问的吗?”rose低首,我现在和晓春的事是大白于天下了,舅舅一定也向妈咪汇报了。老头子反对很正常,不会是妈咪也反对吧? “是,但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们可不能做伤害老头子感情的事啊!”方汉年担心说,既不伤害老头子还不能伤害晓春,这可该怎么办啊。 rose处在这样的境地,我不能说得太深了,问得太多了。方汉年决定少问多观察,尽量别刺激rose的情感。 “舅舅,我这次和晓春是认真的。我以前不懂事,现在还不懂事吗?”rose很伤感,老头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不想和晓春结婚,我是绝不会找晓春的。我找谁不好,我怎么会去伤害老头子一家人呢! “那老头子同意吗?”方汉年必须得得到rose的确切回答,这样才能开导rose,帮助rose解除障碍。 “舅舅,说出来您别笑话我。”rose眼眸眨动,自嘲的哼笑一下。 “我是你舅舅,怎么会笑话你呢!”方汉年从rose的表情知道老头子一定是不同意,要不rose不会这么痛苦。 “我这身体也不争气,本想我和晓春有了孩子……老头子就会同意了。”rose忍住伤心,把晓春的奉子完婚计划对方汉年说了。 方汉年没想到晓春和rose为了争得老头子的同意,而煞费苦心的在苦苦煎熬。更没想到老头子会因为要孩子而反对这门婚事。 “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把握,或许这一切又是我的一次闹剧,我不想伤害他们,真的不想伤害晓春。”rose很难过的低下头又抬起,看着方汉年,“舅舅,一切都会结束的,就快结束了。 ”rose伤感的望向窗外,泪珠滚落。 rose心中百感纠集,刚才接过老头子的电话很洒脱想和晓春分手,现在和舅舅一说,心中的不舍和疼痛搅得她心绪烦乱,很难做出决定。 我不想分手,不想离开晓春。我刚找到我的快乐……我的幸福生活,我就这么快的结束了吗?rose痛楚的闭上眼眸,我的命运太凄惨了,怎么都是在我刚刚看见、感受到一点幸福快乐的时候就立刻都消失了,命运对我太不公平。 方汉年无奈的看着rose,他不知应该如何去安慰rose好,只好默默无语的陪伴着rose一起难过。 ************************ 乐院服装部里,灵灵与李丽、胡红梅微笑着给游客发着服装,游客走后三人立马收起微笑坐下。 我的妈呀!这一上午累死我啦!李丽一边捶着大腿一边瞅着苦闷的灵灵和红梅,他俩这是咋啦?咋都不高兴啊? 灵灵坐在那是满脸的不高兴,想到晓春和肉丝的事就闹心,关我们啥事啊?晓东器材库主任的职务不能是肉丝安排的吧?哎呦!如果真是肉丝安排的,就是晓春和肉丝分开了,我想肉丝也会顾及我们的感情,不会把晓东拿下去。可晓东还能愿意继续当器材库的头吗?晓东肯定不会干,他那个倔脾气我还不知道,恐怕器材库主任是保不住了。真是愁死我了,好不容易熬到个小破官,眼看就要保不住了,灵灵越想越沮丧。 胡红梅双眼空洞的在哪儿愣神,看看别人家老爷们都一心朴实的好好过日子,可侯五呢?不知道挣钱还尽给我败火,我们娘们这辈子是栽在他手里了。离婚……这个念头在红梅心里翻来覆去的不知想过多少次,可每次她都狠不下心,一想到孩子,想到侯五这些年对自己的好,红梅的心总是硬不起来。侯五也没啥不好,对自己那是百依百顺,就是板不住自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哎?败家老爷们啊! 李丽看着他俩犯愁,自己也没心情高兴,就问:“哎……你们都累傻啦?”李丽在灵灵和红梅眼前晃来晃去,我得想个法子开导开导他俩,总这么下去可不行。 灵灵嘟着嘴:“王嫂子,别晃了,我俩心情都不好。”低下头寻思,如果我和晓东有孩子就好了,那样老头子就会同意晓春和肉丝的婚事了,晓东也就不会失去主任的活。老天爷啊,你就保佑保佑我快些有孩子吧!晓东现在当器材库主任比自己工资都快高出一倍了,真要放弃了,灵灵还真舍不得。 “红梅是跟侯五闹心,灵灵你为啥啊?”李丽挑起凤眼问灵灵,按理说晓东刚提了职,灵灵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我跟我的肚子闹心呗!”灵灵使劲捶了自己小腹两拳,我可不能说怕晓东丢了器材库主任的事,李丽的嘴可不饶人,让她知道了我的担心,她不挖苦死我才怪。 “唉呀灵灵啊!这没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啊!再说这有孩子有什么好的,孩子越大是越操心,我和我家那兔崽子可是够够的,红梅,你说呢?”李丽有感而发,对有孩子是一百个不如意。 胡红梅冷笑,絮叨说:“孩子……孩子,不为了孩子我早就跟侯五离婚了。我现在是,嗨……”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会离开侯五吗?红梅心里没有谱,不置可否。 “哎呦,我看着你们姐俩这样都闹心。”李丽眼珠一转来了主意,猛然站起身,望向外面喊:“快……来游客了,快起来啊?”自己立刻在柜台前站好,却偷偷捉弄的看着灵灵和胡红梅的反映。 灵灵和胡红梅慌忙站起来,微笑着看向外面,见外面没人才知上了当,二人同时愤怒的盯住李丽。 & nbsp;“王嫂子你?”灵灵哭笑不得,李丽太可恶了,尽捉弄我俩,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红梅好好收拾李丽一顿不可。 “好啊李丽,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还调理我们,灵灵,上……”胡红梅一把抓住李丽,我让你看我俩的笑话,我今天就让你笑个够。 灵灵也扑向李丽,她俩抱住李丽,四只手在李丽身上一顿乱抓,使劲膈肌起来。 李丽无路可逃,这是她想要的的效果。只要灵灵和红梅高兴,我今天赔上了也值,我,我……啊啊……哈哈!我服了……服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灵灵和胡红梅的手已经伸到了李丽的工作服里去了,对李丽柔滑的肌肤肆无忌惮的进行着侵略。 “啊!啊……”李丽痒得大叫,感到一只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好像是红梅的手,大声喊:“红梅,你的手抓啥呢?放开啊……”怎么还捏上了,红梅也太占便宜了,该死的小骚妮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李丽心里直叫苦。 胡红梅的手本来在李丽腋窝下膈肌着,一滑就抓住了李丽的丰胸,“我让你这骚娘们叫个痛快。”胡红梅哈哈笑着,使劲抓住李丽的胸部不放。 “啊啊……啊……”李丽大叫起来,“啊……呦……”她感到灵灵的手正在滑向自己的小腹,“灵灵,你摸哪儿呢?”灵灵咋也这么不老实啊?完了,完了完了……我今天是彻底的毁在这两个骚妮子手里了。 灵灵的手已经滑到了李丽下面三角区,小手轻抚,嬉闹喊叫:“好滑啊,这感觉真好,哈哈……”灵灵摸着李丽的三角区无限感慨。 “啊……啊,啊……你们俩个骚妮子,我绝不,啊,啊……”李丽一下哭笑不得的瘫倒在地,灵灵和胡红梅也就忽的趴在了李丽身上,服装部里响起三个女人欢快的笑声。 第二:五十五章:满腹愁云 乐园餐厅里,各部门工作人员都在吃午餐,晓东和灵灵、李丽、胡红梅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鱼香肉丝、溜排骨等四个菜。 李丽看看菜又看看情绪低落的三个人,你们仨别这样行吗?这么好的菜可没得罪你们啊?你们不吃我那好意思一个人吃啊?拿起筷子作吃状,恐吓道:“我吃啦……吃啦!”真的都不吃啊,那我今天可要一饱口福了。 “王嫂子,你吃吧!”晓东闷头道,看灵灵愁容满面的,自己那吃得下,没找到晓春,晚上回家怎么向老头子交待啊。 晓东挺纳闷的,你说晓春这小子跟董事长处对象就处呗,咋还不敢回家了,避我们干啥啊?有啥话不能说的,就是老头子真的不同意晓春和董事长处,那你也用不着这样啊,这整的,我都跟着你们吃锅烙。 这一上午晓东给晓春打了许多次电话,可晓春就是不开机,晓东已经很明确的认定了晓春就是在逃避。晓春再逃也跑不出老头子的手掌心,晓东心想晓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得回家面对老头子的裁决。晓东一想到老头子发火的样子就发怵,晓春你小子要是有能耐就别回家,别让我找到,找到了我也饶不了你。 李丽没动筷子,挨个的看了晓东他们一眼,看他们这样我能吃下吗?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嫂子啊!不行,我不能让你们这样病下去,得想想法子把这几个小傻瓜治好了。大声说:“来……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跟我说,说完后我们把所有的烦心事都一起消化掉。来,谁先说?”李丽大包大揽看向沉默的三人,我可是最会开导人的,不收费的。 呕呦!李丽一下回想起上午在服装部里,自己为了逗灵灵和红梅开心而牺牲自己的一幕,我怎么这么傻啊?不会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吧?李丽看了一眼餐厅,人还不少,还有晓东在,灵灵和红梅不会动手的。”” “你们倒是说话啊?”李丽觉得灵灵和红梅不会在大庭广众的餐厅里“调戏”自己,就大着胆子开始了自己的劝导攻略。 三人还是很烦心,没人先说话,各想各的事,没把李丽当回事。 哈!你们考验我的耐性呢?没关系,嫂子我有都是耐心,大不了我就把饭全吃了。一指红梅说:“那就红梅先说,说啊?”李丽先问胡红梅。 胡红梅看李丽,“我没啥说的嫂子……”想起侯五她就是闹心,还说啥啊,都是伤心。 也不知道侯五在家怎样了,他的手好像是出血了,吃饭了没有啊?红梅的心里都是对侯五的担心,心思早就飞跑了。 好!你们不说我就替你们说。李丽看着胡红梅,先从红梅劝导道:“红梅不就是为了侯五赌博的事闹心吗?你不是有办法治理侯五了吗?那还有啥想不开的呢?就按我们说好的办法管教侯五,我看准保管用。” 红梅咧嘴呵了一声,李丽这说和没说有啥两样子啊?我还以为她有啥高深的绝招帮我治侯五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李丽转向灵灵一笑,放小声音说:“灵灵不要思想太重了,要孩子是得心情舒畅,你越是强求就越不如愿,要顺其自然就一定会有的。嫂子是过来人,有经验……”和灵灵一挤眉弄眼,“你要是相信嫂子的话,那准没错。回家没事时和晓东好好琢磨琢磨,男人女人那点事有啥难的,晚上晓东要加把劲啊,灵灵的小肚肚就全靠你了,嘻嘻!”李丽说完也不觉得害羞一下,我为了你们高兴可不容易,都自毁形象了。 “嫂子,你说啥呢?”灵灵娇羞的瞪了李丽一眼,你可别再说了,再说就更难听了,要说回服装部里我们咋说咋闹都可以,在餐厅里可不行。 灵灵嘴角掠过一抹笑意,晓东也嘿嘿出声,而红梅被李丽逗得低头乐。 李丽看有效果,赶紧转向晓东说:“再说晓东啊!”晓春牵扯到董事长啊?怎么说呢,可不能瞎说话,把董事长得罪了可得不偿失啊!还是简单说吧,“你不就因为晓春的事不开心吗?这有啥啊?早晚会见到晓春问个明白不就得了。”李丽虽然和晓东、灵灵关系都不错,但也不敢多说闲话,传出去可不得了。 李丽看差不多了,一拍手问:“好了,我问你们,嫂子说的有道理没?”李丽看着大家问。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对李丽点头。 “你们都想明白没?”李丽更加得意的笑问,我就不相信我拽不回你们的魂。 三人又同时点头。 “这么好的饭菜是不是不能浪费啊?”李丽对面前的饭菜一顿点,大有领导训斥下属的意味。 三人再次点头,面含笑意,不约而同的拿起了筷子,我们可准备吃啦。 “好!”李丽回头看向餐厅墙上挂的石英钟,拿着筷子比划着,“现在是十一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吃饭时间,大家……”我怎么听见后面筷子响啊,那嘴还吧唧得挺香啊?不好啦! 李丽回过头看见三人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哎……哎,你们给我留一块排骨啊!我要的鱼香肉丝,哎呀……”李丽嘴上虽然在叫,但脸上依旧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我就不信治不好你们几个小傻瓜,小菜一碟。 ******************** 刘玉芝把饭菜放在老头子黄瓜架里的小圆桌上,老头子在睡觉,刘玉芝坐在老头子对面吃饭,没叫闭目养神的老头子起来吃饭。 老头子睁开眼,“吃饭咋不叫我啊?”从躺椅起来吃饭,这老娘们就是故意的,知道我睡不着啊。 “咋地,睡一觉来精神了?”我就知道你睡不着,刘玉芝心里暗笑。 “那是……”老头子拿起筷子就吃,委顿的神情一扫而光,没了烦恼,老头子和肉丝通完电话心里就有了底,肉丝都答应了会眷离开晓春,那就啥都不愁了,再给晓春找个对象结婚,明年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老头子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对肉丝感到很歉疚。我就这么把晓春和肉丝拆开了,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啊?对肉丝也太不公平了,我就凭着对人家肉丝的一点恩惠就要求肉丝离开晓春,这也许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这样也好,肉丝主动和晓春提出分手是最好不过的办法,那样晓春就和谁都无话可说了,我们也就用不着红着脸对晓春说服教育啦! 刘玉芝问:“你想明白了?”这老头子不会是同意晓春和肉丝了吧?怎么一觉起来就变了样呢?他到底是咋想的啊? “对,嘿嘿,我想明白了。”老头子胃口很好,大口吃饭,这两天为了晓春的婚事,弄得饭都没吃好。还好我没有傻等下去,看样子晓东也找不回晓春,这孩子都长大了,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刘玉芝满腹孤疑,又问:“你想啥想明白了?” “我……你审犯人呢?这么严肃。”老头子放下筷子,我怎么和你说啊?不能说跟肉丝打过电话,万一老娘们发起脾气来我也不会好受,反正晓春和肉丝就快分开了,等着吧。 “我问你,晓春的事你是咋想的?”刘玉芝还是很犯愁,这老头子是咋想的就说呗!现在怎么还遮遮掩掩的了,难道他真的有事在瞒我。 老头子笑了,晓 春和肉丝想结婚,我是绝对不同意,我还想抱孙子呢!坚决说:“我不同意他俩在一起!” “那要是孩子们闹怎么办?”刘玉芝担心,虽然晓春不会太作人,但她知道晓春做啥事都不会半途而废,万一晓春就要娶肉丝咋办。 “不能闹。”老头子心中有数,肉丝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我怕啥! “怎么不能?”刘玉芝斜眼瞅老头子,老头子说得咋那么肯定啊,好像对晓春和肉丝的事已经知道结果了似的? “我说不能就不能,唉呀,你怎么这么粘牙啊!”老头子有些不耐烦,横眉立目的看着刘玉芝,老娘们家家的怎么就这么爱刨根问底啊!有完没完了? “你咋想的就和我说呗,真是的!”刘玉芝也有些火,直视老头子的目光,毫不退让,大有你不说我就饶不了你的架势。 老头子一看刘玉芝也来劲了,眼珠一转,我不和你一样的,笑笑说:“你想啊……晓春这么孝顺他一定不能闹。肉丝呢,她对我们老两口也很尊敬,所以你可以放心啦!”老头子没敢说跟rose通了电话,怕刘玉芝更加的发火埋怨自己。 刘玉芝还是板着面孔,她对老头子的说法还是不满意,“但愿如此吧!”如果像老头子想的那样就好了,我看晓春和肉丝没那么简单,他俩的事才开始,还不知道后面咋闹腾我们一家人呢? “哎呦呦!又来了,又来了……”老头子一下捂住小腹,感觉下面的前列腺一阵刺痛,急忙站起身,慌慌张张的冲进茅房。 第二十六章十:六揉揉好 刘玉芝也起身赶紧跟了过去,老头子肯定是下面又疼了,好像又严重了。 老头子的前列腺真是个事,我得好好说说他,得及早的去市里医院看看。这两天跟晓春的婚事折腾的,老头子也没少上火,能不严重吗! 老头子解开裤子艰难的等待着,出来啊……快尿啊!我的天啊!尿点尿咋就这么难啊?一使劲又一股刺痛从尿道里扩散开来,唉呦呦!真疼啊!老头子夹着软茄子的手疼得有些颤抖,头上冒出了冷汗。 刘玉芝站在茅房门口,望着老头子的下面,问:“还尿不出来啊?” “唉呀……”老头子抬头看见刘玉芝正看着自己,吓了他一得瑟,软茄子一得瑟嗤出一杆尿,他想要转身,“你看我干啥啊?都尿不出来啦!”这老娘们来了也不知会一声,吓我一跳,真是的。老头子又抖了抖,咋就尿这点啊?下面小腹还是憋得挺难受,就是尿不出来。 刘玉芝没有回避,都看一辈子了,有啥稀罕的,这老头子还挺怕看的,你尿不出来尿还怪我看了,怪就怪吧,谁让你现在是病人呢。又轻声问:“你真的那么难受啊?”刘玉芝语气很关切。 “嗯!”老头子夹住下面不住的抖动,但就是尿不出,想尿还怕疼,不尿还憋得慌,这种感觉太悲哀了。 人啊!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完啦!老头子很感伤的想,人一老就油干灯枯,一点精神头都挑不起来了。甭管他是五大三粗的大官豪富,还是老实巴交的平头老百姓,一到了花甲之年就没有不蔫吧的。掌再大的权有啥用啊?有再多的钱有啥用啊?你能管得了自己不衰老吗,还是能买来青春年少啊?都不能,都会慢慢的随着年轮而逝去,我们都老啦,而时间都去哪儿啦? 刘玉芝站在厕所外挺着急,这前列康老头子都吃多少了,怎么就没个效果啊?上次镇里刘医生说老头子不严重,吃点药控制淄慢慢养着吧!我看老头子下面病得不轻,老头子都两三个月没碰过我了,看他下面的软茄子疼得要命,心里还不知道有多窝火,还那有那心情啊? 老头子真是老了,嗨!刘玉芝回想起老头子年轻时追自己时的生龙活虎样子就很激动,可再看看眼前这个被病痛折磨的老头儿,刘玉芝恍惚之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老的简直就是太快了,尤其是老头子。男人老的真快啊!刘玉芝目光闪动,心里心疼的喊:老头子,你别再老下去了,我还要和你好好过生活呢! 刘玉芝心中一阵酸楚,“要不老头子,我领你去市里咱再瞧瞧,得抓紧时间治啊!”刘玉芝安慰说,自从老头子得了这个病后,他就总是忧心忡忡的,她是真为他担心难过。 “哎呦……”一振刺痛从老头子下面传来,他疼得一噤鼻子,赶紧捂住轻揉起来。 “咋地啦老头子?”刘玉芝问,好像老头子疼得受不了了。 “有点疼……揉揉就好了,”老头子皱着眉头,咬牙说,这是怎么了,咋越来越疼了,我的前列腺啊!有时间真得去看看,人老了餐是多,不服老不行啊。他偷瞥了一眼站在茅厕外面等得焦急的刘玉芝,她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和当年一样看着就让人心动,可我还哪有那武功啊!嗨!我多希望自己再年轻十岁有多好,那样我们就般配了。看看自己满脸的皱纹,和一天不如一天的身子骨,老头子心中的差距感让他感伤不已。 刘玉芝急得直搓手,这可咋办啊?咋办啊!老头子倔得很,怎么才能说动老头子去看病啊!对了,老头子最好面子,他要不去看病我就把这事告诉孩子们,看你老头子咋办? “要不我给晓东打电话啊?”刘玉芝故意征询老头子的意见,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唉呀!你慌啥……别啥事都跟他们说。”老头子很反感刘玉芝一整就要把他下面得病的事跟孩子们说,这哪能让孩子们知道啊?傻老娘们,孩子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啊?毕竟我也是个男人啊,男人下面不行了比当面骂他断子绝孙还难受,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老头子决不能让刘玉芝说出去,很是顾及自己的面子。 “啊!我不说,那我们得去看看啊?”刘玉芝着急给老头子看病。从刚才老头子的反映来看,老头子还是很要面子的,他怎么说在七里村也当了一辈子的村长,如果要是传出去老头子下面有了病,那老头子的一世英名何存啊?再者说老头子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温情,而是充满了挑剔。老头子一定是觉得我比他年轻,心里边不得劲儿,就看我开始不顺眼了,看来我不能再惹老头子生气了,人到了年纪就得处处迁就着点,我以后得好好哄着这个老小孩。 老头子提上裤子,走出茅房,右手又隔着裤子揉起来,边走边揉,“这前列腺真得去看看……不看不行啦!” “啥时去啊?”刘玉芝追问,要不老头子说不准又要拖到猴年马月去了。 “过俩天吧!等晓春和肉丝的事消停消停再去。”老头子往屋里走,由于手在不停的揉着下面,走起路来有些拉跨。 “你还要拖啊?再拖就真得叫晓东他们陪你去了。”刘玉芝再次威胁说,这来不来就开始拖了,或许明天感觉好一些就干脆不去了。刘玉芝并非多虑,这些事老头子可都能干出来。 老头子一下站住脚,挑眉瞪眼的瞅着刘玉芝,严肃说道:“刘玉芝我跟你说……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下面前列腺得病的事不许和孩子们说,谁都不许告诉,只有你知我知,听见没有啊?”老头子不放心的再三嘱咐,很怕刘玉芝多嘴给说出去。 “行啦行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像谁愿意知道似的。”刘玉芝想去扶老头子,刚抓住老头子的胳膊,老头子就挣脱了要走。 “不用扶,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老头子往屋走去。 “你不吃饭啦?”刘玉芝看着吃了一半的饭问老头子。扶都不让我扶了,老头子这是对我有想法啊?我是哪里又惹老头子不高兴了呢?不行,你不让我扶我还就得偏扶,我到要看看老头子和我扭的什么劲儿。 老头子揉着下面,一拐一拐的往屋走,丢下话,“没胃口……”我都疼得直冒汗,那能吃得下,还是回屋休息休息吧! 刘玉芝两步追上老头子,体贴的在老头子耳边小声说:“那进屋休息吧?要不我给你揉揉?”刘玉芝上前硬是扶住老头子的胳膊,老头子想推开,刘玉芝一和愣眼睛,老头子没敢再动。 老头子嗤的笑出了声,“你给我揉揉……”盯着刘玉芝看,眼神中都是暧昧,看得刘玉芝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个死老头子想哪儿去啦!老夫老妻的,揉揉咋啦?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刘玉芝狠狠的剜了一眼老头子,老不正经的。 “揉揉好,揉揉好。”老头子对刘玉芝的建议很是高兴,一点都没反对。能让这么漂亮的小媳妇给我揉揉享受啊!一想到刘玉芝的小手温柔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在我的那个地方留恋徘徊,老头子心里就泛起了浪花,身下也不觉得难受了,我的天啊!女人的温柔疗效比药物都好使,老头子在刘玉芝搀扶下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屋,想让刘玉芝快给他揉揉。 刘玉芝看看外面没人,赶忙把房门关严,并下了暗锁。 **************** rose站在窗前很忧伤,听见敲门声,“请进……” 方 汉年手里拿着饭盒走进来,“rose,吃点饭吧!”把饭盒放在桌上。 “谢谢您,舅舅,我不饿。”rose眼睛红红的。 我怎么吃得下啊?晓春可能现在正在学校餐厅吃午饭,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和他提出分手。可怜的晓春,他就知道讨我开心,以后……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变着法的逗我开心了。rose长长的睫毛上又挂上了露珠,忽闪之间洒落一帘幽梦。 “还是吃一点吧!不要太难过了。”方汉年这句话说得有些唏嘘,谁遇到这种感情危机能不难过呢!更何况rose的情感经历太坎坷了,她的心里一定非常的酸楚哀愁,悲愤难过。 “放心吧舅舅,我没事。对了舅舅,我这两天可能要回省城,乐园就拜托您了?”rose已下了决心,就今天下午放学,我就和晓春说……告诉晓春我的的全部过去,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会知难而退的,或许被我那不堪的过去吓傻的。 “放心吧,这里有我呢!” rose勉强挤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你真决定和晓春分手了吗?要不要再想想?”方汉年怕rose后悔。 其实rose决定之前就后悔了,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面对老头子,她没得选择,只有认命了。 “下午……我就和晓春说。”rose泣然。 方汉年走到rose身边,轻轻拍着rose的肩膀安慰,rose扑进方汉年怀里,“舅舅……啊……啊啊……”大哭起来。 哭吧……哭吧……方汉年轻抚rose后背,自己眼中满是泪光。 第二第十七章:第该结束了 镇里中学校门口不远处,rose戴着太阳镜坐在车里,耐心等待晓春下班。 她早就来了,静静的等待晓春的出现,也一遍一遍回忆着和晓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快乐回忆。每次来接晓春她都充满了期待,而晓春也总会给她以惊喜,往事历历在目,可一切都快过去了,我们从今天以后就是陌路人,晓春……你还会想起我吗? 铃铃……铃铃铃…… 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rose心中一怔,她真不愿听到这熟悉的铃声,我和晓春的感情就像这短促的铃声一样,来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了。 晓春随着学生的人流涌出学校大门,向红色跑车快步走来,拉开车门坐上车,“宝贝,等急了吧?”一脸期待的笑容,见rose带着太阳镜很落寞,立刻收起了笑脸。 “还好。”rose脸色惨白,发动跑车,驶离学校,朝rose郊区的别墅驶去。 晓春看着rose的表情没敢出声,rose这是怎么了?好像哭过啊?晓春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rose今天好像很伤感,她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rosr跑车停在市郊区别墅区一栋二层粉红别墅门前,她和晓春下车来到别墅门前,rose开门,二人走进别墅。 “坐吧!”rose冷冷的说,与晓春面对面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 rose摘下太阳镜,双眼红红的望在对面有些惊惶的晓春,“亲爱的,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说什么吗?” 晓春摇头,细声问:“宝贝,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rose一定是想告诉我啥大事,要不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 “亲爱的。 ”rose表情严肃认真,终于下决心说:“今天我把你接我家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些我过去的事情。” 晓春很敏感的一激灵,过去的事情,rose的过去吗?那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听。晓春不想揭rose伤疤,更怕自己没有勇气去接受rose的过去。 晓春曾经在老头子和小妈的无意谈话之中,对rose的痛苦过去有过一知半解的了解,但是当他问及老头子关于rose的所有过去时,老头子却坚决的不告诉晓春,这让晓春对rose的过去很感兴趣。可自从晓春和rose交往得密切以后,晓春就有意无意的在躲避rose的过去,甚至在rose有时不小心谈及自己的过去生活时,晓春都会故意的插话转变话题,他怕知道,怕了解rose的全部过去,更怕自己脆弱的接受不了。 “我们相处一年了,从相爱到谈婚论嫁,我想……我有必要把我的家庭和我以前的生活告诉你,听后你再决定我们俩的事,我……”rose有些哽咽,就这么残酷的结束了吗?为什么老天总是在我刚刚感受到幸福曙光的瞬间,就突然的把我打入深渊,不公平……命运真是太不公平了。 “宝贝!”晓春打断rose的话,rose这是怎么啦?怎么今天就突然的和我讲起她的过去了呢?晓春开导说:“每个人都有过去,但并不能就说明她就……” “晓春,你听我说。”rose喊着抢过话,目光闪烁,泪花潺动,“你不许插话,我准备了好长时间,终于鼓起勇气敢向你提起我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rose两行热泪滚落,心如刀绞。 “宝贝,你别难过。”晓春站起,欲上前劝慰。rose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啊?我没有提过要听她的过去啊,她的过去就是我的负累,我不想知道,不想了解,就让那些事情都权当没有发生过,都跟我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别进入我的脑海,我的生活,我们的世界。 晓春心里呐喊着,极力的想制止rose的自白,我啥都不想知道,就想好好过我们以后的生活,rose……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rose一挥手,摇头喊道:“你别动……别过来。”rose站起示意晓春坐下,哽噎说:“我家那……从我爷爷创业起家直到我,可以说我是富三代吧!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女。可以说……视我若掌上明珠,从小我就娇生惯养、衣食无忧,不知道什么是贫穷,什么是痛苦,更不知道去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rose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扬起头深深吸气。我以前是多么的不懂得生活的艰难啊?要不是我误打误撞的跑到七里村遇见老头子,我的思想和观念还都是一成不变的公主病,很难想像和感受得到劳动人民的艰辛,更无法体会到他们那种平凡生活中的幸福。我现在醒悟了……读懂了生活的滋味,可是……我却连一份最平凡的幸福都得不到,守不牢,我好悔恨啊!好无奈啊! rose还是说了,还是不顾我的感受和刺痛说了。晓春很无力的低下头,“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我爱你……不是图你的钱……我……”晓春从没要求rose对他坦白她的过去,他不想知道,真的不想让过去的伤痛再折磨她,更不想来伤害自己。 “你不知道……不知道!”rose大喊大叫,“你不知道……我的许多许多,你都不知道……不知道……”rose歇斯底里的摇乱满头大卷长发,痛苦的埋下头,嘤嘤啜啼起来。 “好了宝贝,咱们不说了好吗?”晓春满脸惶恐,rose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要和我分手吗?不能……rose不会那么绝情的,我们不是都在努力吗?宝贝,求求你别这样行吗?晓春隐约感到丝丝凉意袭来,心头紧张的直抽搐。 “不行……”rose猛然抬起头,一把搂起凌乱的长发,目光恍惚不定,好似在下着决心。亲爱的,我真不想离开你啊!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吗? “宝贝,你别那么的激动,我们慢慢说。”晓春不想刺激rose,他听老头子和小妈说过,rose在来七里村之前得过抑郁症,经过两年的休养才好过来。所以每次rose和晓春发狂大叫他都尽量的忍让,很怕再刺激rose犯病。 “你坐下……听我说,坐下啊……坐下……”rose满脸泪水,长发凌乱,瞳孔很大很吓人,指着晓春大吼。 晓春一屁股坐下,不敢动,更不敢多说话,呆呆的看着rose。 这下完了,不想听都不行了。晓春皱紧眉头,rose这是在故意在我的胸口上捅刀啊,她这是疯了吗?她这么的不顾我的感受,是在暗示着什么吗?对啊……她这是在拿她以前的痛苦过去来伤害我,想和我分手吗? rose看晓春坐下,哼哼一振冷笑,痛苦的说:“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我的同学,我们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可好景不长,他……忍受不了我的……骄横跋扈,和我的一个女同学……我的好朋友私奔了。” 晓春眉头紧锁,脸色灰暗,她还是说了。晓春真的不想听,害怕听……你为什么要这样残酷的对我啊?rose……你难道真的想把我们的爱情抛向深渊吗? “哈哈,哈哈……”rose自嘲的大笑,猛然收住笑声,盯住晓春,细声说:“我的第二个丈夫,那就是硬塞给我的一个男人,一个交易,一个为了家族集团生存下去而签的一笔买卖。当然,买卖一结束合同也就无效了。” rose觉得话一说出口,就没开始时那么艰难了,真想一吐为快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晓春,她好眷结束、逃避开这折磨人的情感枷锁。 我是在逃避吗?在逃避对晓春的感情吗?rose自责的问自己,我这都在做些什么啊?分手……对了,我想分手,好给老头子一个……一个交代,我的诺言不能失,那就得失去我的晓春吗? 晓春瞪大眼听着,浑身颤抖,他的情感正被rose的话撕扯得支离破碎。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箭射穿他的胸膛,他的心在流血,在走向黑暗。 “傻了吧?亲爱的……哈哈……”rose已无所顾忌,痛快的说:“我还有第三任老公呢!哈哈……第三个王八蛋就是一个大骗子,”她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他千方百计接近我,想方设法讨好我,他得逞了,骗走了我全部的感情和……和我对生活的信心,我彻底……呜……呜呜呜……”rose伤痛欲绝哭啼起来,她不愿意回想起自己过去婚姻的画面,她想把过去的痛苦生活统统都忘掉。今天让她面对自己深爱的小男人痛述过去,犹如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光,这种耻辱感让她是痛不欲生。 晓春表情麻木,思绪混乱,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疼痛,艰难地说,“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rose止邹啼,泪痕斑斑的抽搐,“是啊……过去了……都过去了。从那以后我就是一俱空壳,一俱游荡在酒吧与夜总会之间的游魂。哈哈!没有目的,没有生活,整日尽情的享乐,尽情的麻醉自己,过着放浪形骸的虚伪日子。谁曾想却碰到了他……他……”rose面部抽搐,泪花滚落,极具痛苦的闭上眼睛。 第都二十八章十:都过去了 rose无比痛苦的一闭眼,两行泪珠滚落,心中无比纠结,我该不该告诉晓春有关他的事情啊?他是我所有男人当中唯一一个对我无所求的男人,也是和我相处时间最短,快乐最多的男人。”” 他是彻底的解脱了,而我呢?我却又一次的在选择之中败下阵来。 我得把他告诉晓春,既然都开了头,那我就不想保留,早晚是要说的。我必须得让晓春对我死心……必须得让晓春对我厌恶,彻底的把我忘掉。 rose决心已下,冷冷说道:“他……他就是一颗流星,刚刚点亮我的生命就陨落了。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俱空壳。他教我飙车、探险、玩各种极限游戏以填充我们那空虚的灵魂。可我们的缘分……太浅了……我们的缘分太短了。他飙车出了车祸就……再也没回来……他是真的解脱了。” 我也想解脱啊!rose在心中苦苦哀嚎,像我这样的龌龊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真不如一死百了,昏昏噩噩的活着,不但自己痛苦,而且还牵累父母担惊受怕,我真是该死啊。 晓春面无表情,目光呆滞,脑袋痛得要炸开一样。 rose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晓春,冷笑着喃喃道:“他走后我也不想活了,生活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也想解脱,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知道我……找得到我的地方去了结残生。” rose低头看着发蒙的晓春苦笑,怎么样?我的小男人,听了我的故事还想和我在一起吗?想和我结婚吗?还想和我有孩子吗?不可能的,都过去了,谁都不会和我这种肮脏的女人结合的,何况是晓春。 晓春神情恍惚,哑口无言,如万蚁噬肤般颤抖着……挣扎着……反抗着…… “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晓春讷讷摇晃着脑袋,好似要把rose的话统统从自己的脑袋中甩掉,又好似在一遍一遍的否认rose所说的一切。”” rose双手捂住苍白的脸颊,几秒钟后抬起头,继续讲述自己的遭遇,“一个雨夜,我……我驾着车漫无目地的狂逃,好似有一个肮脏的恶魔在追赶着我,吞噬着我……我简直就是疯了。真的疯了……我拼命的逃,拼命的跑,真的想一下就甩掉我那丑陋、恶心的一生。”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疯了,简直就是不管不顾的想一死了之。人要是活到我那个份上也就离死亡不远了。rose至今还记得那个雨夜的滂沱大雨好大啊!我开着车都看不清方向,分不清南北,车子像飞起来似的,我是真的在心里高兴自己就快解脱了。 老天太眷顾我这可怜的女人了!老天又给了我重新做一回女人的权利,可我……可我却得不到一个女人所应该拥有的一切了。 晓春低着头,躲避开rose发疯的眸子,rose激动过度而红唇不断抽噎起来, “天亮了,我开到山顶……闭上眼……任车向山下冲去……冲去。”rose痛苦的冷笑,“哼……老天不让我死,不让我死啊……一块凸出的山石挡住了我的车。是你家老头子救了我,把我从快要燃烧的车上托了下来,报了警。并在医院里陪了我两天……老头子一直到我脱离危险苏醒过来,他就那么始终在陪伴着我……照顾着我这个陌生人,他是一个好人!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晓春目光散乱,如五雷轰顶般呓语:“结束了……结束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第三天,我爸妈和亲戚从省城 老天为什么要救我,老头子又为什么要救我啊?你们救了我……为什么又要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啊?rose的心都要被撕碎了,我要是怀了晓春的宝宝,我……我就不至于……离开晓春了…… 晓春脑中一片空白,木讷的站起身,像丢了魂似的向门外走,都过去了。 rose望着晓春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亲爱的……对不起……亲爱的,亲爱的……对…不…起…啊……她扑倒在沙发里痛哭起来。 ****************** 方汉年仰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严峻。我得把rose要和晓春分手的事情告诉姐姐。下午看到rose开车出去后他就一直担心不已,rose是去和晓春摊牌去了,她不会有事吧?他很担心rose的精神状况,这么大的打击rose能承受得了吗? 唉!rose在七里村的事业刚刚有了些起色,可却难逃情劫啊! 方汉年看着rose又找回了对生活的自信,和干事业的昂扬劲头,他是由衷的为她高兴。可谁知道感情却无处不在,只要你活着就难逃劫数。像rose这样美丽出色的女人,最大的麻烦就是感情问题,之前的还少吗?几近逼得rose崩溃要了她的命,rose真应该找一个像晓春这样的平凡伴侣,结婚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再也折腾不起了,rose都三十多岁了,对于一个女人还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啊?可谁成想却发展成了这种局面,这对谁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打击啊! rose怎么还没回来啊?方汉年坐不住了,起身来到窗前向乐园大门望去,游人三三两两的走出园,快下班了。 方汉年举起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又在房里走了几步,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号。他打给rose,想问问她在哪儿,要是情况不妙就立刻赶过去。可是rose的手机关机,看来情况不是很好啊!他又拨给方雅洁,我该怎么和姐姐说啊! 方雅洁刚从家里的跑步机上下来,拿起毛巾擦汗。她穿了一套天蓝色的紧身短运动装,虽然小腹稍微发胖,但紧身短裤一收腹,依然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得韵味十足。 方雅洁爱惜的摸摸跑步机的扶手,这台跑步机是刘建民去年送给方雅洁的生日礼物,让她没事时就多锻炼,省得她一个人在家时寂寞。 这两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心烦,即不愿意出去逛街,也不愿意和其他人玩牌聚会,或许自己真的是老了吧?哎呀,我不会是更年期了吧?方雅洁认为自己的这个猜测很准确,同时一丝的忧虑萦绕心间,我怎么这么快就老了,都让rose给撵的啊! 电话响起,方雅洁没心情去接,拿起一杯水喝。 李秘书走进健身房,“太太,方经理找您。”把无线座机递给方雅洁。 方雅洁接过电话,不用说准是rose又有事了,“喂,汉年啊!” “姐,rose可能已经跟晓春分手了。”方汉年顶了顶眼镜,等待方雅洁的反应。 方雅洁沉默了,这么快就分手了,昨天才听说rose和晓春打得火热,今天怎么突然就分了呢?真不知rose又在搞什么鬼,你把老头子的儿子甩了,想没想过后果啊?难道rose就是想玩玩人家晓春吗?一连的问号使方雅洁措手不及,没有头绪。 “姐,你在听吗?”方汉年可想而知方雅洁的惊愕表情。我也是太心急了,昨天刚汇报完rose和晓春在处对象,今天就告诉老姐他们分手了,这样的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发蒙。 方雅洁轻叹一声,“rose在哪儿那?”我的小祖宗不是认真的吗?怎么还要分手啊?昨天听汉年说rose和晓春的事,如果能争取到老头子的同意,我还觉得挺好的。难道是老 头子不同意?对啊……老头子两口子对rose的事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会同意娶rose呢! “rose现在可能正在和晓春谈分手的事吧!”方汉年不敢断定rose和晓春的状况,没联系上rose,他都是猜测。 “你不是说rose这次是认真的吗?” “rose是很认真的想结婚,可……老头子不同意啊!”老头子这关过不了,rose就得让步,她不会像以往那样去强迫老头子同意,她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老头子和晓春,感情的事太难抉择了。 “原来都是老头子的事啊!”方雅洁基本上明了rose的事情经过,也难免老头子家反对,换做是我也不会同意的,她很理解老头子抱孙子的急切心情。可rose怎么办啊?我的女儿好命苦啊! “姐,rose跟我说想回家,你好好安慰安慰她,我怕rose用情太深,精神承受不了。”方汉年最担心的就是rose的精神问题,太多的打击已经让rose痛苦不堪,如果再次犯病,方汉年担心rose会彻底的疯掉。 “好吧……我知道了……”方雅洁心情沉重的转身,把电话交给站在后面的李秘书,慢慢的走到窗前,忧虑的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