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的麻辣小姨子》 第一章 楔子 在n市这样的钢筋混凝土的现代都市森林里有这样一个地方,它地处于n市最繁华,高档住宅小区最密集的中心地带,却如同世外桃源般宁静,安逸又唯美。这块奇特的避世净土就是“隐形城堡”。 之所以称之为“隐形城堡”,其一,因为那块占地面积约五百平方米的土地四周用最好的防弹玻璃围成,由于这些防弹玻璃不但透明,而且清洁得非常干净,一般人的肉眼根本无法觉查到它的存在。而它却如铜墙般守护着这个地方。其二,只要启动特定开关,特别玻璃上会显现城堡的图案,远处看过去这真的是一座城堡。因为这个城堡的图案多数时候是不显示的,固而得名。 即使平时没有城堡图案的显示,这儿依然美伦美换。 因为这个‘隐形城堡’正中间有一幢非常特别的仿古小楼,它即融合了中西方的建筑特色,又巧妙了加注了适量的现代元素。 这幢小楼的前面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它直通城堡的隐形大门。小路的右前方是一个复古式的凉亭,凉亭的后面则是一条人工凿成的小河。不同于一般的人工河流,城堡内的河流多数时间与外界隔绝,当它需要换水时,只要按下特定开关,便可与外界真正相通,形成一条真正的自然河。当它想隔断与外界的联系时,只要关闭按钮即可。而河的一边是一排婀娜多姿的柳树随风飘逸,另一边则是苍翠随滴的松柏。 小楼的后面是一片花海,里面种植了数千万种来自世界各地奇花异草,即芳香四溢,又色彩斑斓。当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折射进来时整个城堡便如同一动生动的立体油画,常常引得过往的住户驻足观望。 由于隐形城堡位于一个叫“都市宫”的中心地带,而这个“都市宫”作为n市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高档住宅小区群,不但四周全都用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而且出入“都市宫”的门禁也是相当严的,非里面的住户一般很难进来的,因此,不少人为了一睹这隐形成堡的奇景,纷纷购买这里面的房子,使得这个楼盘虽然在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期开盘,依然卖得火爆,不足半个便全部售磬。 由于这里的住户大多是冲着这“隐形城堡”的别致美景而来的,以至于有人为住在那个“隐形城堡”里的四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安全担忧。后来,大家才发现这个隐形城堡才是这里最安全的地方。虽然,曾经有些好奇的人,而心怀不轨者曾经想进入其中,无一成功的。因为这个城堡是这个“都市宫”开发集团总裁的私人财产,里面住的是他的女朋友和她女朋友的三个好姐妹。而建这个‘都市宫’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隐形城堡’。一则,可以让它不那么显眼,二则,可以让它真正远离的城市的喧嚣和污染。不然天天有那么的车辆和行人在城堡周围‘晃荡’相当的危险和嘈杂。三则也便于进行名正严顺的监控。因为‘都市宫’是最大最豪华的小区,不是一般人买得起。正因为里面住了很多‘达官贵人’,所以以此为名,布防最好的监控和保安措施也就合理了。而且,这里有那么多‘目标’,真有宵小,也可以减少‘隐形城堡’被盯上的概率。再加上都市宫本身的严密监控,很好地跟‘隐形城堡’把了第一道关。另外城堡四周都是用世界上最好的防弹玻璃围成,可谓刀枪不入。而整堡四周的隐形墙足有二十五米之高,而且上面顶部涂上各种无色的透明油,所以,即便有人有这种能耐爬上这么高的墙也会在翻过去之前滑落下来。因而这个坚硬的‘外墙’自然把好了第二道关。 其实这个整堡还有其它的机关。首先是城堡的上空。因为城堡内装了一些隐形雷达,一旦发现上空有异物进入安全范围,那么,整个城堡便会自动启动“空中保护系统”,然后,收在城堡四周墙的顶部的防弹玻璃便会自在短短数秒之内全部展开,如同给整个城堡的上空盖了一层盖子,因而即使有人想通过‘从天而降’的方式进到城堡里也不太可能。其实,整个城堡只有一个入口,而入口的门是用人脸识别系统做门禁的,全世界只有五张脸才能通过门禁,其中四张脸的主人便是住在这个“隐型城堡”的那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苏婉,雷娇,于洁和艾可。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城堡真正的主人,该楼盘的开发商,东方集团的总裁东方谨。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整个城堡里里外外都布满了各种阵法和机关,以防有‘漏网之鱼’。 下面来介绍一下城堡内的四个漂亮女孩吧 苏婉四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人如其名,温婉而雅的淑女。精通医理,上知天文,知地理,还能读心,读唇,为人善良,脾气温和,是个外柔内刚的奇女子。 雷娇四人中年龄第二大,雷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女,长相美艳,身材惹火,脾气火爆,但心地善良,为人仗义且爱打抱不平。精通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截拳道,散打及西洋剑。 于洁四人中年龄第三大的,虽长得妩媚动人,可个性如同男孩,大大咧咧,率性率直,喜欢练武,热衷于钻研军事,兵法及战术。 艾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不但人长得可爱,而且行事做风也迷糊得可爱。爱哭鼻子,爱幻想,爱画漫画,在绘画和设计方面别有天赋,同时也是这玻璃城堡设计图的主要设计者。 第二章 七夕奇遇(上)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夕,于洁独自一人坐凉亭内吃饭。虽然满桌尽是婉儿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可是她却食不知味。一个人吃饭纵使有上好的美酒佳肴,但也难抵那落单时的孤寂。 特别是这些年来已习惯了她们三人的相伴,因而每当她们仨不在身边时总会些许不习惯,特别是今夜,连婉儿也不能在家陪她,她着实有点不快,想到这儿她放下手中的烤鸡和酒转身冲着面前的小河大吼道:“讨厌的七夕!” 谁知她话音刚落,迎面便袭来一阵凉风。 “不会吧,这么邪门?”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使得于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可她不知道还有更邪门的事正等着她,只见凉风刚过,河的中间便出现了一个旋涡,而且这个旋涡正在慢慢变大,变深。 “难不成我眼花了?”于洁不可置信地用手使劲揉揉了双眼,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个旋涡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至最后旋涡的中心竟然涌出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what a hell?”于洁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旋涡的中心,是什么东西啊,她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待她看清那东西时,不竟吓了一大跳,天呢!这个白色的东东竟然是一个人头,更为恐怖的是而那双眼睛还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她吓得不禁后退了几步。 “碰”的一下,身后传来了一个响声,于洁不由地朝声源处望去,原来是酒坛倒了她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好在是个空坛,不然真是可惜了一坛好酒。’(要知道她们家珍藏的全是一等一的好酒啊!)。等她扶起脚边的酒坛后再回头时,河面平静如镜,无一丝波澜。 “难不成我喝高了?产生幻觉了?”于洁用手挠挠头脑,脸上满是疑惑地看着地的空坛。“这没理由啊!这才喝了一坛女儿红而已,又不是空腹喝的,怎么会醉呢?” 虽然不太可能啊,可是这却是目前惟一合理的解释。为了忘却之前的惊吓,她又断然新开了一坛女儿红,正当她准备喝酒压惊之际,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姑娘,别喝了,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突然其来的声音吓得于洁‘噌’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中那坛还未来得及开封的女儿红扔不住差点被她抛了出去。怎么回事,她放下酒坛后,忍不住四处张望起来,可是瞅了半天,楞是没看到半个人影。这就怪了,她今天究竟是中什么邪了,这产生幻觉不够,还产生幻听了不成? 于洁一边嘟囔着一边坐下来继续喝她的酒。可是她刚开了酒坛正准备仰脖开喝时,那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再度传入耳际:“姑娘,你没有产生幻听!” “咳!咳!咳!”这次可怜的于洁终于成功的被吓得呛到了酒,她不得不用手使劲拍打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止咳了,于洁忍不住起身准备开骂了:“你妹的,到底是谁啊,给老娘出来啊。” “一个姑娘家,怎么如此粗野呢!”‘百花阵’内传来那个‘人’的声音,语气中有少 许责备。 “靠!”于洁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你以为本姑娘愿意这样吗?要不是您老如此鬼祟,躲着不见人,我至于吗?” “小神不是不愿见你,怕现了真身会吓倒姑娘。”那个声音的主人耐心地解释道。 “小生?”于洁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听声音那人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怎么还自称‘小生’呢?难不成‘装嫩’,‘装萌’也流行到老年人身上了不成,“不管你是小生还是老生,都给我出来,不然…….” “好,好,好,小神出来!”那声音的主人听了不禁冷汗直冒,这年头年轻人怎么说话这样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娃儿要没那魄力,那胆量怕也成不了事啊。想到这儿,那人便从‘百花阵’内走了出来。 “你……”待于洁看清来人要的样子后忍不住大叫道,“你......你......你不是……” 第三章 七夕奇遇(下) “是的!”白胡子老爷爷点点头说,“我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于洁简直不敢相信那一切全是真的,原来刚才她真的没产生幻觉,那个人头就是他,他竟然从那个旋涡里跑出来了,太恐怖了,想到这儿,她顿时感觉全身的汗毛全数耸立起来,急忙喝止住了来人的脚步,“你.......你不……不要过来!” “啊?”老人一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于洁转身便往凉亭另一边的“百花阵”跑去。 “孩子,别跑啊!”老人见那于洁跑了,连忙在她后边喊道,“我不会伤害你的啊,孩子!” 不会伤害我?于洁冷哼一声,当我是可儿(大家对艾可的昵称)?这么好骗啊!于洁暗想道! “我没有骗你!”相同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此次却来自于她的正前方。于洁闻声吓得立马收住了脚步。 “你…….”于洁一脸惊骇地看着前方,那个老人家居然站在离她不远处的正前方,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一手设计的百花阵,其威力不但远胜过历史任何一种阵法,因此阵法在为她所独创,且位于隐形城堡内,除了婉儿她们三人外,无第五人知晓,即使是可儿的那位,该城堡的真正拥有者也不一定知道这个阵法,其它外人可不能知晓这破阵之法,可是这位老人家居然.......。鬼啊!于洁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于是她再度转身就跑。 “姑娘,我不是鬼 !”老人家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道,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长得像鬼,“我是神仙,所以我才能出现在我想出现的任何一个地方。” “切!”于洁根本不信他的话,继续没命地跑。 老人家见状没办法只好出手。于是,于洁很快发现自己无法前进,仿佛在跑步机上,不管她使多大的劲,她仍然在原地运动,身体根本无法前行半步。这时于洁吓得忍不住大叫起来,“救命啊!” “孩子!”老人只身来到于洁身前,边拍拍她的肩膀边安慰道,“你知道我根本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于洁见自己根本无力逃脱,与其浪费体力在无谓的挣扎,不如乘此机会休息一下,顺便看看他的打算,既然他没有一刀砍死他,那么他必定另有所图:“那你想做什么。”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没有错看她,在知道她无心逃跑后,便悄悄取消了在她身上的定身法:“我想和你聊聊!” “和我聊聊?”于洁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老人家摇摇头。 “那我们聊什么?”于洁不解。 “聊你今夜为什么一个人在此喝酒。” 于洁忍不住秀眉一皱,心想,靠,这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当然有关了!” ”?”于洁瞪大着双眼看着老者,难不成他会读心术不成。 老人仿佛看出了她心的疑惑,于是解释道:“我不会读心术。” “你不会读心术?”于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信,“那你又如何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呢?” “因为我是神仙。” “什么?”于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命的用手掏耳朵。 “我说我是神仙。”老人家见状大声说道。 “神仙?”于洁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来,这是她今年 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是的!”老人家很诚恳地点点头。 于洁依旧不信,但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直入主题:“那请问神仙爷爷,深更半夜,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呢?” “想带你去见你的另一半。” “我的另一半?”于洁秀眉一抬,满脸疑惑地看着老人家说,“我并没有另一半啊。” “你有!”老人答道。 “我有?”于洁心想,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在哪呢?” 老人家见状也不跟她计较,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指了指说:“在那儿!” “那儿?”于洁顺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看,那不是那个老头出来的地方,正诧异着,那地方再次涌现出旋涡,“这……”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光束便从里面射了出来,直直地照向她,刺激地她无法再睁开双眼,然后她便眼前一黑,华丽丽地昏了过去。 第一章 被越穿了 等于洁再度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残破不堪,满是尘土和蜘蛛网的破庙里,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于洁使劲揉了揉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躺在这个脏地方。她明明在城堡里的,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她使劲地拍自己脑袋,试图回想起什么,可是她的头实在太疼了,除了少许一闪而过的模糊片断外,其它什么也记不起来。 算了,于洁甩了甩那个快要炸了的脑袋,正当她准备放弃之时,却被一辫给唤了回来。 “ what the hell!”于洁满脸诧异的看着手中之物,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她的辫子。她可是从来不梳这种小辫的,况且她的头发也没那么长啊?而这头发也不像是接上去,难道她在做梦? 她不死心的扯了扯头发,那股清晰的痛楚感证明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难道是……,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之中飘过,她吓得赶紧低头一看,她的衣服果然也被换了,换成了一套古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穿越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于洁宁可一个人留在‘城堡’内喝小酒,也不要穿越。她开始死命在自己身上仔细搜寻,可是上上下下翻了好几遍,什么手机,手表,小型定位仪等等通通没有。这可怎么办啊?联系不到婉儿她们,她怎么回家呢? “联系得到她们,你也回不去。”一个声音飘入耳际。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好像哪里听到过。她双手捧着发疼的脑袋拼命回想,除了些许片断还是想不起什么, “oh,**!” “姑娘,粗话太多可不好哦。”刚才那个声音又在耳边想起。 这声音真的好熟悉!可是她,她就是想不起来哪里听见过。于洁用手扶着快要炸了的脑袋在破庙里转悠,可是找寻了半天,偌大的破庙除了她,却找不到其它任何人的踪迹,于洁急了,大吼道:“是谁?给我出来。” “你这丫头,还是这脾气!”那个声音中带了丝笑意。 “你认识我?”于洁从对方的口气中推测道。 “嗯!”对方应答道。 “你究竟是谁?”于洁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那声音的主人也担心再磨蹭下去,会错过时辰,于是说,“小神这就出来。” 于洁一听立马抬起头,睁大眼睛地朝声源去,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后,一个满头银发的白胡子老爷爷便出现在眼前。 “你……..你……..!”于洁满脸惊讶地看着那位老爷爷,昨晚的记忆便随着他的出现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看样子,你记来我是谁了!”老者笑 。 “笑什笑!”于洁很是生气,“臭老头,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的?” “当然是我了,不然还有谁呢!” “为什么?”于洁很生气地大叫道。 “因为你只有到这儿了才可以遇到你的真命天子。”老人家耐心解释道。 “give me a break!”于洁大叫道,“老头,你不要总给我那些陈词滥调,有没有新词啊?” “没有!”老人家摇摇头说,“这就是我带你来这儿的原因。” 于洁听了这话,还真是苦笑不得,这破地方会有什么真命天子。 老者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说:“这个破庙自然不会有什么真命天子,但这个时代会有?” “这个时代?”于洁这才想起了她好像被穿越了,那她不一定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这不是2005年的中国吗?” 第二章 我在哪里 “不是!”于洁一听心想这下糟了,她只解中国历史,其它国家的不怎么了解啊!“那是法国?” “不是!”老人摇摇。 “意大利?” “不是!” “西班牙?” “不是!” “加拿大?” “不是.......” “英国?” “不是!” .................一连报了几十个国家,甚至连她只听过名字的国家都报了一遍。那是哪里啊,该不会是中东吧!于洁想到这儿心都凉了。 “不是!”老人在她开口之前替她答了。 “于洁不死心地看着老人,“难道是架空?” “不是。”老人继续摇头。 “那是哪里?”于洁怒了,忍不住吼道。 “是中国。”老人缓缓地说道。 “什么?”于洁气鼓鼓地指着老人说,“你不是说不是吗?” “是啊!”老人忍不住苦笑道,这姑娘脾气这么差,难怪这么漂亮的一个**都找不到主,还要他老人家亲自出马。 “那你还说.......?”于洁大叫道。 “那是你两次问题不一样,答案自然不一样了,”老人家看了看门外,心想时辰不早了。不能和她耗下去了,于是连忙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是中国,但不是2005年?”于洁是个聪明的娃,要不是昨晚喝了酒,早上醒来后头难受得要死,还拼命受刺激,也不会拖了那么久都没想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是的!”老人家满意得点点头。 听到这儿,于洁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在中国就好,必竟中国历史她还是很了解的。 “那现在是什么朝代?”为了提早做好准备,她问道。 “公元前202年。”老人忙答道。 “什么?公元前?”听到这里,于洁傻眼了。 “是的!”老人家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于洁不服气地问道。 “没办法。”老者看摊摊双手说,“你的真命天子就在这儿。” “老人家,你没搞错吧!”于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老者,“这个破庙除了你我两人,哪有其它人,难不成您老是我的真命天子?” “咳....你......这丫头.........”老人家听了这话,差掉被呛道,忙把脸一沉说,“净胡说,我是神仙,怎么可能是你的真命天子呢?想到哪里去了。” “那你还说,我的真命天子在这儿。”于洁瞪了一眼老者说道。 “小神所指的这儿,是这个年代,又没说这破庙。”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不会吧,真是这儿,不会这么背啊,于洁忍不住抱怨道,好好的被人拉来穿越,好穿到这么兵荒马乱的年代还真是衰啊! “谁说你衰。”老者见状忙安慰道,“你可是好命地很呢。” “是吗?”于洁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老者,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疑惑。 “当然!不然你怎么能得到小神的相助呢” “老人家,你真是神仙?”于洁不像再纠结之前的问题,便换了一个问题。 “当然!”老者答道,“不然从昨晚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做何解释呢?” “也是!”虽然于洁仍不太相信。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看来,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那神仙爷爷!”于洁抬起着头一脸诚恳地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者说,“那我还能回去吗?” 第三章 神仙指路 “不好说!”白胡子老者摇摇头道。 “那我的真命天子是谁?”于洁换了一个问题。 “这个不能说。”老者再次摇头道。 “这个不好说,那个不能说?”于洁一听不禁有些怒了,“那你来这破庙做什么?” “给你指路!”老者很干脆地答道。 “什么路?”于洁不解。 “明路!”老者生道。 “明路?”于洁更加困惑了。 “你等会出了这庙门左转,然后一直前行。”老者看了看门外,时辰不早了,连忙直奔主题。 “什么意思?”于洁的眉头一皱,怎么说话说半句的,“为什么要出门呢??” “不出门你想怎么着?”老者好心提点道,“你想今晚睡这里?” “不要!” 一想到晚上要睡这里,于洁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连忙说道。 “那不就结了。”老人赶忙催促道,“还快点出发吧!” “出发?”于洁有些糊涂了,“要去哪?” “到时候就知道了。”老者怕于洁还会问下去于是说道,“现在赶紧动身,迟了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于洁越听越糊涂了,“为什么?” “错过了等会儿应该见到的人,你说肯定回不去了。”老者只好道。 “回不去?”于洁听到这儿吓得二话不说就赶紧往外跑。“ “小心!”可是老人家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于洁已经“碰!”的一下摔在门槛上了。 “啊哟,”这一摔于洁的胃刚好咯在门槛正中,痛得她直嚷嚷。本想过去帮她一把的,可怕被这女娃儿缠上,只好放弃了。 “这破门槛,烂门槛,没事修那么高做什么。”于洁痛过后起身使劲踩了两脚高门槛后,骂道。 “这女娃!”老人家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自己走路不小心,还怨起了门槛,还真像个孩子,但愿她能早点‘长大’,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不然这一路她可要坷坎了,可是她也真能帮到这了,真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还得靠个人。 发泄完后,她便抬脚出了门,可刚一出门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这......这?”于洁看着眼前这一切顿时傻眼了,什么树,花啊,草啊,山啊,河啊都没有,更没有房子和人了,天呢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空地,再看看左边,又看又边,难道这里是荒芜这地。不会这么悲具吧,于是她不死心的绕着破庙一圈,事实证明这里真的是荒芜之地。 “骗子”于洁一想到老者刚才的话,忍不住大叫道。什么过了时辰会错过应该遇到的人,这鸟不拉屎地方会有人吗?说给鬼听,鬼都不信,想到这儿,于洁冷哼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回庙找老头算帐。可当她急冲冲跑到庙里一看时,顿傻眼,这破庙哪还有人影啊,早就神走庙空了。 怎么办呢?于洁呆呆地望着这坐破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傻坐在这破庙里等死吗? 第四章 希望来了? 不,她于洁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她一定要试试,也许生机就在下一个转角,她看了看天空,现在还不到午时,所以,如果她努力兴许还还能在天黑之机出了这个荒芜之地,只要到了有人或者有其它活物的地方,她就会有活命的机会。可是往哪儿走呢,她记得这庙的四周一样,都是漫无边际的荒地,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出哪里才是真正的出路。即然如此,就信那老头一次,出门左转后,一直走吧,只要保持一个方向走,大多是可以找条出路,不管这荒地多辽阔总有尽头的地方,只要她坚持,就可能会创造奇迹。于是,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出发了。原本想跑着前进的,可一想到前面还不知有多久的路,所以,放弃了这种几乎等同于自杀行为的愚蠢行为。她决定快速步行。可是没走两步,她便发现到眼前的衣着相当不便,由于是女装,估而裙摆很长,几乎拖地,行动很受限制,怎么办呢,脱了必定会冷死,可是不脱,这儿也没可换之物,想撕断下摆一截,可无奈这布料质量又太好了,如果没有刀剑这利器,怕是断无法使期变断吧,怎么办呢,她一边提着裙子走路,一边想办法。 正当她发愁之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于是她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有了!” 不言毕,她连忙便用双手掀起裙摆,往腰间扎实一系。果然,这样这衣服就不碍脚了,可以自由快速地移动了。她一边暗叹自己聪明一边卯足了劲往前走,可是边走了几个小时,除了背是的破庙已无法用肉眼看到踪迹了,四周还是和之前一样,漫无边际,不知尽头在河方。 这个怎么是好啊,看这天色,用不了三个小时天可能就要黑了,到时候还没出去,麻烦就大了。正当她发愁之际,突然耳边隐约传来了‘得得得’,‘得得得’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她不由地神经一绷,坚起耳朵细听到。 的确是有声音,而且比之前略约清晰了一点,听声音像极了马蹄声,可是这可是荒郊野外,怎么可能有马蹄声呢,她仔细打量了四周,没有任何收获,难道是她听错了,还是出现幻听了? 为了查出真相,她赶紧俯身趴倒在地上,侧脸用其中一只耳朵贴住地面细细听到。 不一会儿,她便乐了。 马蹄声。 真的是马蹄声! 她兴奋地差点大叫起来。 天呢,走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看到活的东西了。而且听这马蹄声,马背上肯定有人,那么说,她可以见到古人了,二千多年的古人了,一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了,全身的疲惫也随之一扫而空。 第五章 抢占先机 于是她赶紧选找声源,果不其然,实后数数公里外竟有一些模糊的黑点在移动,于是她便甩开胳膊快速朝着这些黑点可能跑去的方向平行跑去,大约跑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终于看到了模糊的山影,更可喜的是有一些模糊的黑点正沿着连绵不断的山影疾速移动。 哇,黑点。这不是证明了她的推测是正确的吗?没想到第一次将这一理论运用到实践中,竟然成功了。她在这成功的喜惊和在这逐渐清晰的马蹄声以及不断移动的黑点三重的刺激下,居然越跑越快,越来越high,可是,可是这路这条路必竟太长了,而她可是大半天滴水未进,粒米未尝,又运动了这么找时间了,这体力开始明显下降,这奔跑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那些黑点甩下的。可是如果不赶上那批人马,那下次再见到人就不知是什么时候,她是否有力气,或者说有命等到那一天呢,如果那老头说得是真的话,那她若不能及赶上那批人马的话,她可回不去了。她不要待在这里,这人生地不熟不说,而且还不是太平盛世,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就算有点小能耐,怕要生活这动乱的年代也不易,更何况还是个非常落后的时代,她才不要呆在这里,她要回,她要去见婉儿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该有多着急啊!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回去,所以,她一定要赶上他们呢,于是于洁停下脚步,四处打量了一下周遭的地形,很快她发现这片连绵不断的山是以圆弧形状包围着这片荒芜之地的,所以这里到那峰的尽头片不是在她的正前方,而是在她的斜角处,那么她只要朝着这里往左斜角五十度左右方向的全速前行。那么,她不但有可能追上他们,而且还有可能赶在他们前面。 想到这儿,于洁又来劲了,她立马调整了前进的方向,然后重新开始奔跑,有了之前的短智休息,她的体力算是恢复了大半,所以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很多,为了确保那批人她马会和她朝同一个方向前进。她便时不是的回头看看,否则又得无用功一场。就这样大约又跑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跑到最靠前的山脚下了。回头一看,那些马匹不仅还在朝这个方向跑,而且黑点也逐渐变大, 不行,她若冒然然地站在这儿等他们,怕有性命之忧啊,不过现在那些人马离她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看来她得赶快在他们到来之前,找一隐避之地躲起来。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前面半公里外有一条江,而这左前方一百米处有一块大在的石块,看样子大石后面绝对能藏得下这么小巧的一个她。 为了赶在他们能看清他之前,找一地方躲起来,她先跑到前面的江边喝水解渴充饥,喝饱后她开始着手思索如何应对随后而至的那批人马。 兵法有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因而,她必定要先确定他们的身份?可是如何确定呢? 第六章 守株待马。 正想着,突然身后飘来了熟悉的声音。虽然,还很轻,但依旧足够将于洁从思考中唤醒。 糟糕,于洁一听这声音,马上抬头看像前方,还好,她发现的早,黑点还看不太出来。但她不能担搁,必须得在那些黑点出现之前躲好,不然还没来得及想到获知对方身份的方法,就先成为对方的刀下亡魂了? 可是躲哪儿呢?对了,刚才不是有块大石块呢,怎么忘了,想到这儿,她赶紧朝之前发现的那块大石块望去,果然,还在那儿,于是她二话不说赶紧跑了过去,一到大石块前面顿时傻眼了,这石块上竟然有两个字,虽然年代久远,字迹有些淡化,但还是仔细看,还是能够看清上面的笔划。这是什么字呢,她一边朝石块后面走一边想。走了一会儿,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原来她又回到了石块的前面,她赶紧又朝到后面,这才发现,这个大石块不是一块单一的大石块,而是由三块厚度,高度,宽度差不多的三块大石块堆成的‘锥体’,这可怎么办,这样站在旁边,后面的人马到了,她还是能被看到的,怎么办呢?她看着眼前的‘锥体’,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于是她马上走到其中两块石块的拼接处,果不其然,有一条宽1cm左右的缝隙,这宽度虽然无法让她穿过去,可是从这里一探‘锥体’的内部情况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想到这儿,她赶紧将脸凑到缝隙口,果然里面光线充足,而且空无一物,那么,如果她能躲到这里面,外面的人自然看不见她了,可是怎么进去呢,她从缝隙处往‘锥体’顶部一看,果然是空的,那么就可以从锥体顶部进去了,想到这儿,她赶紧搓搓手,来到其中一个大石块,然后回想了一遍以教练教过的攀岩要领后,就开爬了,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攀岩’她还是有点小怕怕的,可是没办法这是惟一的出路。于是她硬着头皮一步一个脚印的认真爬,终于爬到了顶部,她低头看看下面,虽然只有两米左右的丹东,可是,从这里往下看,还是怕怕的。真的要往下爬吗?要知道往下爬比往上爬更难,更容易滑下去啊,可是那隐隐约约的马蹄声时时在耳边响起,看着前面那些模糊的黑点,她知道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咬牙跨步翻到石块的背面,然后慢慢下爬,虽然下爬的时候她更加小心了,可是实在是今天的运动量太大,她的双手实在撑不去了,一滑整个人掉下来。“啊!”当屁股碰到地面时,于洁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她稍微休息了片刻,开始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了屁股和手掌有点轻微的痛楚,其它地方并没有受伤。好在只剩下最后一米不到了,如果从顶部摔下来,怕是有地方要骨折了吧。那远处逐渐的马蹄声,她明白,她得赶紧进行下一步,寻找最佳观点。仔细考察了左右两条缝隙后,发现还是左边的缝隙的视线范围比较宽,正好可以看到江面和山边两地全景。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瘫坐在地上休息起来。这大半天可把她累坏了,她印象中这二十四年来都没一下子做过这么大,这么强的运动,看来,明天早上起来怕是要腰酸背痛了吧。想到这儿,她赶紧给自己的两条腿和两条胳膊分别做起来肌肉按摩。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外面还没有多大动静,她有些急了,难道他们没朝这边来? 第七章 他是项羽? 想到这儿,于洁有些急了,正当她起身准备一看究竟时,这时外面的马蹄声突然发生了变化,她立马改变姿势,小心翼翼地趴到一块大石块左边的缝隙去窥测外面的动静。 只见一队身穿盔甲的兵马正火速朝江边跑来,难道这里有战事要发生呢吗? 正想着突然马蹄声停了,于洁立马定睛一看,那一队人马约莫三十人,个个身穿盔甲,手执兵器,虽然每个人都挂了彩,可是依旧威风凛凛,看这些人身上挂彩的程度,想来必定经过了一番恶战。再看为首的那个虬髯大汉,高大魁梧,一脸虎腮,虽说已满身伤痕,疲惫不堪了,但是那双瞳依旧有神,整个人还是霸气四溢的样子。看来这批人绝非等闲之辈,那他们会是谁呢? 听那老神仙说现在是公元前202年,而从天气推测应该是冬日,而那个身着高级盔甲的虬髯大汉此时坐在马上,正一脸惆怅的看着那滚滚江水,那情形不禁让于洁想起了《史记》上的那段话,难道他是…….。 正想着江面忽然飘来一个声音:“将军您可是西楚霸王!” 西楚霸王?于洁闻言一惊,难道这人真是项羽?她带着一脸疑惑朝江面望去,只见一位年过四旬的老者正划船朝此处驶来。 “本王正是!”只见那虬髯大汉抬眼看了一下船上的那位老者后问道,“不知老人家找本王有何贵干?” 老人家听闻此言立马解释之:“吾乃乌江亭长乌子旭,今日特来接大王渡江的。” “接我渡江?”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乌子旭。 “是的,大王!”邬子旭点头道。 “渡江?”那虬髯大汉突然仰天大笑一声,随即说道,“天要亡吾,渡江何用?” “大王!此言差矣!”乌子旭闻言立即劝说道,“你看此茫茫大江仅我有船一只,只要你能随我渡江,汉军即便追至此地也无船可渡啊!” “对啊!大王!”另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将军也随声附和道,“这位邬亭长说得有理啊,不如您就随他渡江吧!” “可是!”项羽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众人,眼中满是不舍地说道,“如果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呢?” 那将军闻言立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其余众人也纷纷下马,齐刷刷地跪在项羽跟前说:“我等愿留下来为大王断后!” 项羽闻之感动万分,随即下马,一边扶起那位将军,一边对他身后的众人说道:“诸位将士速速起身,尔等随我征战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我项籍断不会留下你们独回江东的。” “大王……..”众人听罢无不落泪。 看着眼前的情景,于洁见了也忍不出为之动容了,真没想到他们这帮人都如此重情重义,如果真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这是历史,她能怎么办?难道去改历史不成,她是二千后的现代人,她真可以改变历史吗? 第八章 惊住众人 不行,于洁摇摇头,如果真的改变了,那她也就很可能不存在了。可是不改变的话,那他们二十九人必死无疑,她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十九死鲜活的生命倒在她的眼前面,这,她似乎做不能啊!而且那项羽是在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英雄。记忆中历史上的项羽是个霸气,有才,有能,而又痴情的男子。她心中男人的典范啊!放任崇拜的英雄,心中的偶像在他面前自刎而死,这个,她真的最不到啊!更何况那个自称神仙的老头也说,她至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她的真命天子在这里,那么就算项羽不是她的真命天子,那么眼前的那些人必然是至关点,否则那老头也不会这么急得催她上路,更不会说错过了那个人,她便回不去了。所以,眼前的二十九人要不有人是她的真命天子,要不就是她寻找真命天子的关键所在。既然如此,那这些人她就非救不可了。至于救得了救不了就看天意了,老天既然把她送到这个年代,又让她撞见这一幕,必定有他的用意,但愿这真命天子会是项羽这一边的人,而非刘邦那边的人,不然她的麻烦就大了。虽然,刘邦手下也不泛英雄豪杰,能人义士,可是刘邦是小人,吕后更狠毒,如果她的真命天子真在刘邦那儿,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有得她受了。据记忆刘邦平天下之后,除了吕后和萧何外其它和他一同打天下的人无一幸免,而不幸卷入刘邦与吕后之间,那就更加生不如死了,这两人一个奸诈无耻,一个阴险毒辣,这被两盏不省油的灯盯上,这不死也得拖层皮啊!相比之下,项羽这边就简单多了,连邬子旭在内也不过三十人,如果她真能救得下此二十九人,他们就算不会对她感恩戴德,至少也不会为难于他,那么她的日子肯定过得相对舒坦得多。想到这儿,她决定放手一博,于是她在石壁后对自己的衣衫和头发稍做打理后,便小心翼翼地从里面爬了出来。可是她翻到石块的外面,就被人发现了。 “大王,你看!”一名小将军指了指正沿着石壁外测快速下爬的身影说,“那边有人?” 众人听了,全都齐刷刷地看向石壁,果然有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在石壁外测,她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声音,也回头看向这边。 不错那女子正是于洁,她听到小将军的声音后,立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项羽那边的人看到于洁的面貌后一个个吓得全都呆立在原处一动不动,仿佛如同见到鬼怪一般。 奇了!于洁见他们看到她后不但没有任何行动,而且全都一个个瞪大着双眼看着他,脸上的全是不可置信,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其中还夹杂着几许惶恐。怎么会是这样呢?于洁何是不解,虽说她的出现是不同寻常,可是这些全是经久沙场的精英份子,她的出场不应该让他们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那表情也太反常了,难道说............ 第九章 她成虞姬 难道说......她不是身穿,而只是魂穿,可是她并没有死,怎么可能魂穿,即便真是魂穿,若非丑得极致也于吓人至此啊,更何况这些长年征战沙战之人,怎么样的惨状没见过,这自己再变得丑也不致于把这些惊吓此这般地步啊,难道说.......不会这么悲催吧!想到这儿,忍不住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究竟是没了脸皮,还是五官尽毁呢。谁知她的一只手刚离开石壁,耳边便传出一声巨响,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到,全身不由地抖动了一下,身子顿时间失去重心,掉落下来。 于洁,暗道一声糟糕,赶紧稳定身形,身体用力往石壁处靠去,可是她必竟只是一个现代人,不管伸手如何敏捷,可是必竟不会轻功,不管她与石壁的距离有多近,要想安然回到石壁处实在不易,更何况之石壁本身高度有限,只有二米罢了,更何况坠落之前她已下爬了好几步,所以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去依附回石壁外侧,于是她当机立断,立马借力转身,尽量面对地面,然后做好下落的保护动作,然后纵身一跳。 “姬!”这突然其来的叫声,让下跳中的于洁又被惊了一下,眼见要摔了个狗吃屎。这时眼前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及时扶住了她,使得她避免了投入大地母亲的‘拥抱’。 “姬!”一声充满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又是‘鸡’,这人没毛病吧!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哪有鸡,连鸡毛都没有,这男人鬼叫什么,于洁满是不悦地抬头瞪了一眼身前的人当目光触及到那张脸时她顿时呆住了,这人.......这人不是......不是.......项羽吗?他怎么会在这儿。于洁一脸不洁的望向江边-项羽原来站的位置,那里果然没有他的身影,只有他的兵器--戬静静地趟在那儿,刚才的巨响是它坠地造成的吗?它怎么会突然坠地,他又如何来到她的身前了。 “你没事吧!”一声充满柔情的询问声将她的思绪打断了。 “我没事!”于洁一边用力推开身前的男子,一边答道了。 那项羽并无预防,被她这一堆竟然不自觉地后推了两步。 “姬!你怎么了?”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眼中满是疑惑。 ‘鸡?”于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项羽什么毛病,老对着她喊“鸡!”难道说,他以为她是...... 着突然鼻间再度传入一阵男人的汗臭味中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洁顿时回过神来,忙皱着眉头后退道:“别过来,我没事?” 项羽见状心不由地一揪,然后大步跨前,大臂一伸便将于洁揽于怀中。 于洁很是不悦,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项羽多久没洗澡了,身上也太难闻了,有点轻微洁癖的她忍不住开始动手挣脱项羽的怀抱,无奈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得,正当她准备开口哀求之时,不料对方却将手臂一紧,用着嘶哑的男音说道:“姬,我的爱妃,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离开.......?” 第十章 初露锋芒(一) 爱妃?看来那项羽真把自己当成了虞姬了,但是自己真穿成了虞姬吗?对此,于洁也不确定。据记载虞姬是死在项羽之前,而且是死在核下的,而且早被埋下黄土之下,如果她真穿成了虞姬,那么她醒来的时候应该躺在棺材里而不是破庙里。可是她没穿成虞姬,项羽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看刚才众人的表情,她的相貌和身形应该是极其酷似那虞姬的,否则他们见到的面容的那刹娜如同见了鬼魅一般。这自己到底穿到了虞姬身上,还是穿成了一个酷似虞姬的人身上?又或者她的本来面貌就酷似虞姬?正想着,突然脚底又有了轻微震动,不好,汉兵要来了,于洁急得一边奋力去推开项羽,一边说道:“大王,快放 开我,汉兵要来了,快随邬亭长渡江吧!” 项羽摇摇头道:“天要亡我,渡江何用?” “大王此言差矣!”邬子旭见状忙劝说道,“江东虽小,却也有地千里,人数虽少,但亦有十万,足以使您称王啊!” “是啊!”众人闻之无不随声附和。 项羽闻之苦笑了一下说:“本王自会稽郡起兵,带八千子弟渡江。现如今我若只身一人回去。即使江东父老怜我,立我为王,可我项籍(项羽名籍,字羽,所以人称项羽,其实古人大多不止一个称谓,特别是名人,如曹植字子建估称曹子建,苏轼字子瞻,又字和仲,号东坡居士故人称苏东坡。)有何面目再见他们呢。 “大王....”乌子旭还想劝说一番,却被项羽挥手制止了:“亭长的心意本王明白,只不过,我心意已决,还请勿多言。” 说完项羽便拉着于洁来到自己的座骑——乌骓(项羽的座骑)跟前说:“姬,你知道此马乃上等良驹,随我征战多年,甚为宝贵,今转送与你,望你带着这马随邬亭长回江东去吧!” “你!”又是‘姬’,这个称呼也tmd太难听了,于洁听了很项羽说说,这时地下的震动又加剧了几份,她只好先将此事放下,转而改为提醒汉兵的情况,不料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已有人先她一步说:“大王,汉军离此地只有二十里地了。” 项羽听闻此言立马将她与乌骓推至邬子旭跟前说:“亭长,他们都追随本王多年,也是本王此生最重要的,亦是最不舍的,现如今我沦落于此,恐无力护他们周全,还烦请亭长渡他们过江,代为照顾!” 言毕,项羽便含着泪转身准备命部下备战,谁知他刚转身,于洁便操起手刀朝他背后颈部砍去。这动作之快,下手之重令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就这样,项羽还不及反应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下倒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虞子期见状赶紧上前扶住项羽,然后抬起头看着于洁,心中满是不解。 “我知道此举甚为不妥。”于洁看着虞子期的同时又用余光扫了一下其它的人脸上的反应,然后说道,“可眼下也不得不如此!” 第十一章 初露锋芒(二) “哦?”听了这话,虞子期的眉头不由地上挑,心中的疑惑便又添了几分,“此话怎讲?” “唉!”于洁故意低头叹了一口气,一边解释,一边暗自观察众人脸上的表情,尤其是虞子期的表情,她虽不知道虞子期的身份,可从对方的穿着上看,他应当是除了项羽以外,眼前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一位,故而他的反应是所有人中最为重要的。“大王的个性你们又不是不知,如若不将他打昏,他岂会轻易上船离去呢?” 一番话下来,形势大转,原本对她打昏项羽一举还有诸多不满的众人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这.......话虽如此。”虞子期抬头看了看那张脸,不无担忧地说道,“怕是怕大王对此不依啊。” 于洁自然明白虞子期为何担心,可是箭在弦上如何不发呢?于洁抬头看向前方说:“这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务之急,应当早早撤离此地,否则......。” “也对!”对与于洁的身份,虞子期虽有些许质,但她的话不无道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虽是下下之策,但也失为一良策。”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忙回头一看,是之前的那名小将军,他快速来到虞子期身边说:“报告虞将军!据测汉军离此地只有十几里了!” 听了这话,于洁心中一颤:难道他就是虞子期?虞姬的哥哥? “想什么呢?”虞子期听完小将军的话,回头一看,于洁正一声不吭地呆立在岸边,便立马催促道,“快上船啊!” “哦!”于洁应声上船,上船后她发现除项羽,邬子旭,她和那匹马外,其余众人均在船下,于是便问道:“各位缘何不上船呢?” “我们要留下来断后,”虞子期解释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于洁深知这些人倘若留下必死无疑!于是赶紧说道。 虞子期面有难色的说:“此船如此之小,如何能载得了三十一人外加一匹马呢?” 于洁看了看船身,的确如此,这船绝对装不下这么多人。那可如何是好,真的要让他们那些留在岸上断后,然后白白送死吗? 正想着,耳边再度传来了虞子期的声音:“亭长,大王他们就交给你了,子期代众将谢过大王了。” 原来他真的是虞子期。听了这话于洁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缘得见楚中五大将之一的虞子期,忧的是此人亦是虞姬的哥哥,也是最有可能看穿她身份的人,他会不会点破呢,如若点破后果如何呢? “虞将军,言重了。”邬子旭听闻此言忙回道,“能救大王乃是小的之荣幸。” “那就有扰亭长了!”言毕,虞子期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于洁见状忙出言阻止道。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诧异地看着于洁。 虞子期对此也甚为不解: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虞姬,让她和大王一起撤离对大王,对她都是好事,她还想怎样?难不成她是细作?另有所图? 第十二章 初露锋芒(三) 于洁看了一下众人,深知接下来的言论只会加深众人心中的疑虑,尤其是虞子期,但人命当前,她顾不得了,她一边看着虞期,一边用手指着前面的众位将士问道:“那些将士会潜水否?” 果然,虞子期听了这话,心中的疑惑又添了几分,妹妹随军多年,岂会不知这些士兵的情况,莫非.......?他的猜测是对的,她不是她的妹妹虞姬,而只是凑巧长得一模一样而已,疑惑归疑惑,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们皆是江东子弟!潜水自不成问题。” “现如今我有一计,可让大家都一起撤退。”于洁说完扫视了一下众人说,“不知大家愿否?” 众人闻之,无一不眼冒金光,虽说,马革裹尸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可是有生还的机会谁又不想呢? “当真?”虞子期面带疑惑的看着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嗯!”于洁点点头。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会有疑虑那是必然的。 虞子期与其它人一样对此深表怀疑,可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言放弃,必竟大王离开此地后,并不一定就安全了,如若有自己人在身边守护的确比让大王独自过江来得好,日后若要卷土重来,他们这些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即然她如此笃定不妨一听,于是道:“愿闻其详!” 于洁见状忙说:“可以让一部分将士先行潜水渡江,而另一部分则随船渡江呢。” “这……..”虞子期一听此计忙摇头否决道,“此计怕是不妥吧,此乌江面较宽,且险。如若是平时,我等平安游完全程尚有可能,可是如今众将都已血战多时,且饥寒交迫,怕无力游完全程。” 虞子期的话像是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希望之火,大家听了顿时陷入失望之中。 “乌江之险,我也有所闻,估而此计并没有让你们当中的所有人游完全程。”于洁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边说道。 果然,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抬头看向于洁,心中的企盼之情,昭然若揭。 “此话怎讲?”虞子期见状忍不住问道。 “我是打算让一部分人留在船上,另一部分人下江潜行,待水下之人有人接近体力不支时,可上船换人,这样体力充沛者可多游一些,体力欠佳者可少游一些,这样互帮互助,相信大家想离开此地也并非难事。” 于洁的一番话让众人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方法听起来不错。”虞子期低头想了想说,“可是汉军将至,此地还是需要有人断后的,不然怕大家谁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个断后嘛..........。”于洁指了指众人身后的马匹说:“可以用它们?” “它们?”虞子期瞪大了双眼看着于洁,脸上满是不解,“它们不过是战马,肯定无战斗力可言,如何断后呢?” “用它们摆个马阵,自然有战斗力了。”于洁毫不吝啬的解释道。 “马阵?” 第十三章 初露锋芒(四) “马阵?”虞子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于洁,“有此阵法?” “嗯!”于洁点头道。只是这阵法是她据据<水浒>中的连环甲马阵以及成吉思汗的獒犬军团启发而发明的新阵,因未经过实践考验,其威力如何,还不得而知,可为稳定众人之心,她当然不能告之实情,否则他们未必会冒险采用。 “哦?”虞子期听了甚为惊讶,他随项羽征战多年,也是名老将,从未听说世间有这一阵法,她何以得知。由此更加深了他对她的怀疑,妹妹虞姬虽然才貌双全,聪慧也有胜于一般的闺中女子,可她必竟没有习过半点兵法,即便随军多年,可能有所涉猎,但也不可能像她知道得这么多,但出于好奇,他还是问了,“那是个什么样的阵?” “这个......“于洁打量了四周,然后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石子在地上摆出了此马阵的阵形,边摆边作了一下简要解释。 “听起来不错!“虞子期很显然被这个新异的阵形吸引了,“那此阵如何使用呢?” “这个,可否容我尚后稍后再做解释。”于洁边说边看了看远方说,“现在汉军离我们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还是抓紧部署撤退吧!” 虞子期一听觉得此言甚为有理,于是便点头道,“那行,我马上让人摆此马阵,你也早点上船休息吧。” 言毕,虞子期转身准备离去,这时于洁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虞子期闻言立马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于洁,只见她用手指了指他的头顶说,“可否借头盔一用?” “头盔?”虞子期一楞,他没听错吧! “是的!”于洁看出了虞子期心中的疑惑与不解,便点点头说,“可以吗?” 虞子期心中虽对她的身份充满了不少质疑,但出于某种信任他还是将头盔递给了于洁说:“给!” “多谢!”于洁见状忙用双手接住。 “不客气!”言毕,虞子期又看了一下于洁说,“还有其它的事吗?” 于洁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了!” “那好!”虞子期见状便说,“那我先去部署了,有事叫我!” “好的!”于洁点头致谢道。 虞子期闻言放心离去,待他向众将士交待完后,又速速折回,却看到于洁弯着腰捡地上之物,甚为不解,于是忙凑上前去问道:“捡什么呢?” 正在专心捡石头的于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松,手中的头盔便掉到地上,石子也随之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虞子期见状连忙致歉,“没吓倒你吧!” “没有,没有!”于洁边摇头边捡将倒在地上的石头一一捡进头盔。 “我来帮吧!”虞子期一只手帮她拿着头盔,一只手快速将地面的石头全速捡起。 “谢谢!”于洁一边致谢一边继续捡石子。 “不客气。”虞子期看到她不停地捡石头,心中甚是不解,忙问道,“你捡石子做什么?” 第十四章 初露锋芒(五) “做武器。”于洁一边低头捡石头一边解释道。 “武器?”虞子期听了这话很是惊讶,他制造兵器多年,也是个中好手,却从未听说过石头还能做武器。 “对!”!于洁点点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虞子期正准备替他解惑,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洁循声望去,是一名和之前那位小将军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将军,正火速朝这边奔来。 “岳斌?”虞子期看清来者后赶紧问道,“怎么?准备好了” “是,将军!”来者一脸恭敬地答道,“一切已布置完毕,请检阅。” “好,我们马上过去。”虞子期虽然很想知道于洁的答案,可是眼前的事更为要紧,于是转身叫上于洁说,“别捡了,快随我一同去看看你说的马阵吧。” “马阵?”听了这话,于洁有些惊讶地看着虞子期说,“这么快摆好了?” “是!”虞子期点点说。 “好!”于洁一边应答,一边将裙摆内的石头也全如数倒到了虞子期的头盔之中。 “我来拿吧!”虞子期见她倒完,立马拿起了地上的头盔说。 于洁听了这话也没坚持,应声跟着虞子期一起火速朝马阵走去, “这么摆对吗?”虞子期指了指眼前的马阵说。 于洁上前一看,果然摆好了,没想到他们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能把一切准备得如此妥当,真是强将之下无弱兵。 “怎么了?”虞子期见于洁没有坑声,忙问道,“不对吗?” “对!对!对!”虞子期的声音将她从惊叹之中拉回,忙点头道。 “那就好!”听了这话,虞子期不由地松了口气,谁知话音刚落身后再度传来了急促脚步声。 于洁循声望去,是最先的那位年轻将士。看来他又测到了汉军的新情况。 “岳鹏?”虞子期见他走得这么急,忙问道,“怎么了?汉军又近了?” 岳鹏听了这话,忙上前禀告道:“是,将军,汉军现离此地只有十里地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好!我们.....”虞子期话音未落便被于洁打断了,“等一下!”。 “还有事?”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心中满是疑惑。 “挑三个划船能力强的留在船上。”此时,于洁已从脚底感觉到汉兵的距离,故而没顾太多众人可能会产生的发应而选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要求。“啊?”虞子期听了这话,和其它人一样心中满是不解。 “怎么?”于洁看了一眼虞子期说,“没有吗?” “有!”虞子期忙答道,“只是...... ” 于洁看出了虞子期心的疑虑忙说,“时间紧迫,你快点安排,其它的上船再说。” “嗯!好!”虞子期虽然心有不少疑惑,但她说得对,有什么疑问上船了可以再问她,不必冒险在这儿多耽搁时间。而且那条船上除了邬亭长全是自已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当务之急是甩掉汉兵。想通了后他迅速选出了三名划船能力最好的将士,然后立即上船。看到船上的于洁正一脸淡定的看着岸上便问:“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第十五章 乌江之战(一) “嗯!”于洁一边回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岸上的情形。 虞子期见状虽然心中有不少疑问,但还是转头下令道:“出发!” 话音刚落,一部分将士快速上船,另一部人将士则将兵器丢到船板之上而后纷纷跳入水中。 “将军,可开船了吗?”乌子旭见岸上无人了,便忙问道。 “可以了!”虞子期回头看着邬子旭面带恭敬地说,“有扰亭长了。” “不客气。”言毕,乌子旭便开始划船了。 船刚离岸,于洁便开口了:“哪三个是善于划船之人。” 虞子期指了指船上的士兵说道:“他们三个 。” “好!”于洁看了一眼三人后,转头看向虞子期,“那可否让他们帮乌亭长一同划船呢?” “啊?”虞子期见船已离岸便向于洁提出了这个早在岸上便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要让他们和乌亭长一起划船呢?” “因为此举可以加速我们离岸啊!”现如今的形势相对与刚才而言没那么紧张了,于洁也开始着手解惑了。 “加速离岸?”虞子期瞪大了双眼看着于洁,眼中满是疑惑,“真的吗?” “嗯!”于洁看出了虞子期眼中的疑惑便问,“知道赛龙舟吗?”(于洁记得这个屈原死于公元前278年,而现在是公元203年,按理说这一纪念活动应该流传好几十年了,所以她推测虞子期他们应当知道,于是便有此一问。) “赛龙舟?”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于洁,“你说的是那个纪念大诗人屈原的那个赛龙舟吗?” “是的!”看来他们知道,那太好了,可以省她不少口水。 “所以,你希望他们像赛龙舟上的人一样划船吗?”虞子期似乎有点明白了。 “不错!”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那为什么是三人?”对此虞子期仍然不解,“多加一点不是可以更快?” “此船甚小,而用此法划船者要坐,故而所占空间会增加不少,更何况其它人也有其它人的任务啊!”于洁耐心解释道。 “他们还有其它任务?”虞子期听了越发觉昨惊奇了,眼前的这名女子还有可能是他妹妹虞姬吗?很显然,她所知道的,所懂的不但远超过了虞姬,而且远超过了这里所有的人,而她所知道的,所懂的很多东西连大王,甚至连范爷或者那个萧何都不一定听说过。这样的奇女子怎么可能是虞姬呢?可是,她的长相,她的身形真的和虞姬长得很像,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世上真有两个长得如此之像的人吗?想到这儿虞子期又有些动摇了。可是如果她不是虞姬,那她又是谁呢?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为何要帮他们呢?以她的能力帮助汉兵不是更有作为吗?相比于大王,萧何和刘邦的确更懂得人尽其才,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投靠汉兵,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仿佛这一切是个无解的棋局般高深莫测,他只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试图从中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嗯!”于洁语音刚落,一直闷声不吭地邬子旭突然发问了:“姑娘,我的船上只有两只桨,全在我手里。他们三人拿什么划啊!” 第十六章 乌江之战(二) 邬子旭的话如同石子般,在众人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是啊!” “没桨怎么划啊?” ......... 听了这话船上的人顿时议论开来,而那虞子期也是转着看向于洁,期待她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他们有此疑惑也是正常的,于洁对此毫不意外,她用手指了指船上的兵器说道:“这些不是现成的桨吗?” 虞子期指了指船上的兵器问道:“你是说这些刀?” “嗯!”于洁点头道。 “它们可以当船桨吗?”虞子期从来没听过兵器还有此用途,故而产生疑惑,其实有此想法的人不止他人。纷纷抬头看向于洁。 “嗯!”于洁看到众人心中的怀疑,便用力的点点说,“它们当中的一部分兵器的确有此功用?” “真的吗?”虞子期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好奇,忙问道:“哪些可以?” 于洁用手指了指其中几把大刀说,“像这种刀的形状与船桨有些相似,故可以代之。” 邬子旭划了这么多年船,平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刀也能用来划船,很是惊讶于是也转头瞧了一眼。 “当然!”于洁见状只好再次重重肯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二千多年前的中国,不管眼前的这些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优秀,可是必竟他们这儿比起二十一世纪还是落后太多,他们不明白,不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刀虽不如船桨利索,但划起船来也不含糊。” 虽然虞子期与船上的其它人此对有些一样有所怀疑,但当他的目光落到她那充满自信的小脸上时,他下意识觉得应该一试。于是,他赶紧转身看向刚才的那三名将士,“你们三个赶快各拿一把刀,过去帮邬........!” 虞子期的话音还未落,于洁却突然开口了:“不用每人一把。” “嗯?”听了这话,虞子期有些意外,忙转头看向于洁。 “你看.......”于洁见状伸手指了指邬子旭的手说,“邬亭长手中不是有两个桨吗?” “哦,对呀!”听她这么一说,虞子期立马明白过来了,忙对那三人说,“龙义你去亭长那里拿一个桨,佘山和俞武,你们每人各拿一把刀,然后你们三人和邬亭长一起分坐在船头两侧,然后用力划行。” “诺!”三人异口同声道。 “亭长,可否借船桨一用?”言毕龙义忙快步走到邬子旭跟前恭敬地说道。 “佘山,你的刀选好了吗?”佘山拿着刀走向俞武。 “嗯!好了!”俞武应答。 “你坐左边还是我坐左边?” .................. 看样子,这里的事他们能自行解决,于洁便转头看向虞子期,打算向他述说自己的作战想法,她深知虞子期的重要性,为能顺利实行接下来的计划,她必须要提前告知他,这样才能更好地得到他的支持。于洁刚讲了一半,突然船上传来了阵阵惊呼声。 “居然真的可以!” “这也太神奇了!” “将军!你看!你看!” ................... 一时间整条船上充满了惊喜和兴奋的声音。 听了这些议论,虞子期忍不住将目光分别看向船的两侧,没想到这刀还真能当船桨用。特别是看到船行的速度真的比之前快了好几倍,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同时,于洁由于看到自己的方法凑效了,也很是开心。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喜悦之中时,船上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十七章 乌江之战(三 于洁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正是之前见过的小将军岳鹏,此时他正站在虞子期的身旁用,用手指着对岸说道:“虞将军,你看!” 他这一喊,众人的目光便纷纷飘向岳鹏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大队人马正踏着滚滚尘土浩浩荡荡的奔向乌江。 众人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汉军吧!”于洁见状忍不住猜测道。 “是的!”一想到这距离还在汉军射程之内,他忍不住担心起来,于是问道,“那马阵真的行吗?” “当然!”于洁知道刚才只是粗略的讲了自己的想法,以目前的情况他有此担心实属正常,看来是时候向他讲讲马阵的具体动作方案了。谁知她刚准备开口,对岸突然传来喊声: “对面的船夫听着!快把船划过来,汉王将重重有赏。” 于洁循声望去,只见喊话声果然来是对岸的汉军,更让她意外的是她看到那士兵的旁边竟然是一个英眉方脸,三尺美髯的魁悟男子坐在马上,看他的着装和所处位置,她不由地想起史书中那些描绘。 “那个方脸,有长髯的人可是汉军首领灌婴?”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于洁忍不住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 “不错,他正是敌军首领灌婴。”(灌婴原为睢阳布贩,秦二世二年前208年,投奔刘邦征战各地,以骁勇蓍称)。虞子期虽然不明白于洁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回答了。 于洁看出了虞子期心中的不解,便说道:“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贼王哦!” 听到这儿,虞子期顿时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是要先射灌婴?” “不错!”不亏是楚军五大将之首,(虞子期是楚军五大将之一,但是不是之首就不得而知,不过以他妹妹与项羽的关系说他是首位也不会太迁强,希望各位不要太较真。)的确聪明,一点就透。 “怎么射?”虞子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现如今我们手中可是一支箭也没有啊!” “谁说射人一定要用箭了?”于洁笑着说道。 众人听了这话,无一不吃惊。这虞妃娘娘好奇怪,这射人不用箭用什么? “不用箭?”还是虞子期忍不住率先发问。他制造兵器多年,还没听说过居然有东西可以代替箭的。 “这个啊!”于洁从虞子期的头盔中取出几粒石子说道。 “这个......?”虞子期与船上的其它人一样,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东西能代替箭?” 大家会有此反应,倒是不出乎她的意料,于是于洁笑着答道:“我们试试便知!” “试试?”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她说的对,反正现在他们也没有其它方法,不如一试,如若成功,那以何他们便多了一些无成本的兵器,对于节省军费而言不能不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试?” 第十八章 乌江之战(四) 于洁见虞子期这么说,便知道他同意了,于是赶紧将自己具体的作战计划说了出来:“等一会儿我先将石子射向那灌婴,然后你们一部分人射马阵中的马,一部分射灌婴旁边那几匹马的马腿,待混乱生成后,你们继续.........” 原来这就是马阵,虽然听起来很不错样子,可是要射自己的马,众人还是心有不忍, “真的要真的要射我们自己的马吗?” “那些马可不仅是我们的坐骑,也是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 “这个我自然明白!”于洁见此情形忙说道,“可是形势不由人,只有让这些马冲峰陷阵,杀入敌营,方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于洁的话音刚落,船上顿时静了下来。她说的道理他们都懂,现如今他们的处境非常不妙,如果不用此计,他们可能全部或成为箭下亡魂啊!可是他们同那些马之间的感情也是很深的,真要眼睁睁得看着它们去送死,还真是有点......... 虽然虞子期的心中也有此纠结,可是他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只能丢车保帅了,于是,他抬起头看向于洁说:“我们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得道理。不管多么不忍,我们一定配合。” 虞子期的话承诺果然有用,原本陷入沉思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来,心中的坚定全洋溢在脸上。 “好!”看来虞子期的话的确有份量,于是她便放心的说完剩下的作战方案。 “好计啊!”听了于洁的方案,虞子期明白如果进行顺利的话不但能争取到不少逃亡时间,而且还能给汉军造成一定的伤亡。没想到这马阵居然会是个一石二鸟的奇策。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由此更加确信此女子一定不是虞姬,一个人的个性,作风,尤其是个人能力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的。正当虞子期欣喜不已之时,对岸又传来喊声:“船上的人听着,速将船驶回江边,不然我们就放箭了。” “是时候启动马阵了!”说完,于洁赶紧从头盔拿出石子分给众人。 ,“你确定要亲自射吗?”看着虞子期那瘦弱的身形,虞子期不免有些担忧,“这距离可不近啊,不如让我来代劳吧?” “您多虑了!”于洁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我虽不如各位身强力壮,可这力气也不小,更何况这掷石不同射箭,它主要还是靠巧劲而非蛮力。” “好!你先射吧!”虞子期见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相信她会有分寸的。 知道虞子期同意了,于洁赶紧动手射出了第一枚石子。随后船上的众人见石子射出,也纷纷动手。 对岸 汉军也等得有些急了,其中一个副将忍不住对灌婴说道:“将军,都喊了两次。那个船非但没停,而且越划越快了。依末将所见,他们一定不会将船划回来投降的。” “言之有理!”灌婴也觉得再这么拖下去,怕是射不到了。正当他准备下令放箭之时,于洁射出的第一枚石子已快到他的跟前。 第十九章 乌江之战(五) 灌婴暗道一声不好,赶快将身子后仰以躲避这不知名的‘暗器’。与此同时,耳边突然响起不少马的惊叫声,他吓得赶紧抓住马缰,一边起身,一边快速打量四周试图搞明白状况。 灌婴身边的几匹马有人控制好一些还好些,抬起两只前蹄惊叫几声后,并没有冲出去,但是虞子期那些人留下的那二十九匹马由于没人驾驭则完全失控了,被击中的几匹率先发飙,发疯似的直冲向汉军,其它的马见此如同受了刺激般,或吼叫不已,或四处乱窜,汉军的阵型一下子被冲乱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那几匹马率先受扰,惊叫起来,其它的马也多多少少受得影响,由于汉军事先根本没有防备,一下被弄得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灌婴起身后见周遭乱成一团,忍不住吼道。 可是根本没人回应他。 因为他和身边的几位副将的马匹是被于洁他们‘重点照顾’的,不但是第一批受到石子攻击的马,也是最早被虞子期他们留下的马所冲撞,所影响的。所以,原先在他身边的那些副将早被冲散了,而在他身边的除了受了刺激的马匹,就是一些原本在他身后的将士,可他们大多被那些马都得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听他说什么?更别提回答了。 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自然在于洁的意料之中,可是船上的众人却是没料到效果会怎么好,自是欣喜万分。 “是时候发动第二轮进攻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船上响起。 众人追溯声源,果然此话出自于洁之口。 “这么快!”虞子期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石子,必竟石子不多啊! “嗯!”于洁自然明白虞子期心中所想,“兵贵神速,因此我们要快,不然等他们一旦缓过神来,必定会拿箭射我们。” 也对,如同他们缓过神来,怕没有机会再进行接下来几轮进攻,就算能,效果也不会如现在这么好,毕竟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突袭的效果肯定比与汉军正面交锋要好太多。 “那好,我们进行第二轮的进攻。”虞子期回想于洁之前所受的作战方案,“继续射石对吗?” “嗯。”于洁点点说,“不过这次要射的不是我们自己的马,而是对方战马的马腿,动作当然是越快,越狠,越准越好,千万不要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好!”由了之前的几次胜利,虞子期和船上的其它人一样相信她的能力,于是下令道:“众将听令,继续射!” “诺!”众将应道。 “记住,此轮只射对方的马腿。”在她射出自己的石子前又叮咛了众人几句,“要快,准,狠!” 可怜那些汉军,还没来得搞清状况,又要被于洁他们偷袭了。 由于此轮进攻,无论从准度,力度和杀伤力都比第一轮强了不少,所以汉军因此陷入更加混乱不堪的局面。 第二十章 乌江之战(六) 可怜那些汉军还没缓过神来,又要被蹂躏了。谁叫他们遇到于洁了呢,这个少见的天才,不但研究了二千多年来炎黄子孙们所记载的相关智慧结晶,还研究了不少其它东西方的相关智慧结晶,这个站在超大巨人肩膀上的她想要把他们在战场上拖入地狱可是易入反掌。不过由于这些年多用于学习和钻研上了,她与人实际打交道的时间不多。所以,以至她在战场以外的地方吃了不少暗亏,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对岸的战局那可是惨烈啊,由于那些战马大多未恢复回状,加上这次的突袭比前一轮更加大,所以很多的马匹因此更加不安,狂躁,甚至于惊恐,以至于不少的马因此陷入极度疯狂的状态,因此有些汉兵因控制不住自己的座骑被摔下马来,有些汉兵被自己的同伴手中的兵器误伤而落马,有些汉兵被自己的马匹带入乌江内,一时间伤亡随之产生。有些汉兵落马后被疯狂的马匹踩伤或踩死。有些汉兵被马匹带入乌江后溺水而亡。总之惨不忍睹。 听着对岸此起彼伏的马吼声和惨叫声,众人心中又悲又喜。悲的是自己的座骑怕是凶多吉少,喜的时这可是核下之战来他们最大的胜利,而且是在自己不损一分一毫的情况下,让汉军损兵折将。 这样的胜利很是鼓舞人心。看到船上的将士士气如此之高,虞子期甚是欣慰,于是忙回头看向于洁:“继续投吗?” “嗯!”于洁点点头说道,“要乘胜追击。” “好,我们马上进入第三轮进攻。”虞子期话音未落,于洁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轮要射对方的战马上的人,特别是他们的眼睛。” “可是如果射不到呢?”船上的人可不是个个都是神射手,再说对岸场面如此混乱,这准度就更加难以把握了。 于洁看出了众人心中的担忧,于是赶紧说道“如果有一定把握射到对方马或者马上人的眼,耳,口鼻者一定要尽力射之,没什么把握的可以射对方的人,或马的其它部分,越重要,越致命的部位越好。他们伤亡越大,我们能离岸的距离就越远。” “明白了吗?”虞子期追问一句。 “嗯!”众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让我们再射他们个人仰马翻。”于洁追加了一句。 果然听了这话,原本因疑虑而下降的士气瞬间攀**到了新的制高点。于洁明白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于是赶紧示意虞子期下令第三轮进攻。 “投!”得到于洁眼神暗示后,虞子期立马开口。 就这样,期待中的第三轮进攻也拉开了序幕。汉军也因这次的强势攻击陷入更深的混乱,其中的伤亡人数更是如同火箭般直线飙升。 只见对岸未亡之人,基本都穷与应付,根本来不及思考其所以然,再加上于洁他们每一次投射的目标和方位都大不相同,汉军根本防不胜防,这也是于洁他们后来的偷袭一次比一次更容易成功的最大原因。 第二十一章 乌江之战(七) 话说这一轮的进攻,不但使得马匹更加癫狂,而马上的汉兵也多数陷入恐慌甚至崩溃之中。 不少汉军因被射伤眼球,而痛叫连连,甚至与坠马,也有不少数汉军的马口、耳、鼻都受到不同程度攻击,有些只是擦伤,但也有误吞石子的,更有被石子射穿耳膜的。那些战马就更不用说了,有被射伤眼给的,有被射马腿,更有甚者耳朵或嘴巴中都进石子了。这些本就受惊不已的马更是被这些偷袭,还有传入耳中的马吼声,惨叫声折磨得几经崩溃,这样坠马者就更加多了,伤亡人数可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看到岸上的情景后船上之人对与于洁就更加的敬佩了。而久经沙场的虞子期也是对此惊叹不已。 于洁则不一样。她出生于和平年代,并不曾亲临战场。所谓的战争场面都是间接感受到的。不管这拍摄技术如何得好都无法与眼前所见的一切相提并论。亲眼见到这样的场面,她心中的震憾自是不言而喻。当然冷兵器所发挥的威力也能如此之大,也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她虽然同情那些马匹和士兵,可她也只能如此,这就是战争之残酷所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也是当年她不愿报考军校的主要原因。 正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头浮出水面,其出水之时的声响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叫岳斌的小将军此刻正钻出水面,他刚要向虞子期请示,突然被对岸的惨叫声吸引过去了,天呢?这对岸怎么回事? “岳斌!”虞子期看到岳斌出水后对着对岸发呆,忙问道,“有事吗?” “哦......这个!”虞子期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神,“虞将军,有些人的体力已经不行了。” 听了岳斌的报告,虞子期这才意识到这些将士在水下已经多时了,于是忙转头看向于洁:“这个……是时候换人了吧?” “嗯!”于洁点点头说道,“不过不能全换下去,留几个擅射的擅用刀剑的。” “好!”此时虞子期对于他的能力又不做置疑,于是什么也不用就去安排了。倒是那个岳斌对与虞子期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无暇追问这些。必竟这水下已有不少人快支撑不住了,所以尽管安排他们上来才是首要任务。 果然虞子期很快选定了人,然后转身对岳斌说,“你选相同数目的人上船换人吧!” “是!”岳斌领命后忙潜到江面下安排换人工作。 不一会儿功夫,相同数目的人浮出水面,虞子期见状忙下令船上的人下江换人。 于洁相信虞子期的能力,所以,她就自顾自地盯着对岸,见时机成熟,便到虞子期说:“让那些善射之人把手中的石子全部射到对岸。” “哦!”虞子期听闻此言忙转头看向于洁,“这回该怎么射?射眼睛还是射马腿?” “越致命的地方越好。”于洁停了停说,“由于剩下的石子不多了,现在一定要注重准确度,力求每一粒石子都不能落空。” 第二十二章 乌江之战(八) “嗯!”虞子期深表赞同,于是下令道,“射!” 此情景对于原本在船上的人不稀奇,但对于刚被换上船的众将士却是一个天大的新闻,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女子也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可对岸那混乱不堪的局面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那个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身姿,他们实难相信眼前的于洁就是那个温柔的虞妃娘娘。难道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对岸的汉军因为这一轮更高要求的进攻而陷入更加不堪的局面。灌婴见状便知再战下去怕有全军覆没之险,于是赶紧下令撤军。 听到灌婴的“撤!”字后,汉军的将士们如获大赦般迅速回撤。 一时间惨叫声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那纷乱不已的马蹄声。 汉军撤退了数里后,灌婴见四周的惨叫声已无,马啸声也止了,忙下令将士们下马做一下短暂的休整。 灌婴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兵马,实在难以相信自己数千人马居然只剩下眼前这些人,而且就眼前的这些将士和马匹还都无一不挂彩的。这项羽都只剩那么点人了,居然还能不身自己半名将士的情况下让我军几乎全军覆没,这样的人如若就此放过,怕是他日后患无穷啊!想到这儿,他立马对身边副将说:“去查看一下我军伤亡情况以及装备数量。” “是!”那位副将领命后转身离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回来了,“回将军!目前在这里的人马不足八百人。” “什么?”灌婴听闻此言,大惊,“不足八百。” “是的,在这里的只有八百。”副将看到灌婴这般神情便说,“不过......?” “不过什么?”灌婴见状忙大声追问道。 “不过,路上应该还有不少。” “什么意思?”可能受之前那场混战的影响,灌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将军!”副将忙答道,“由于刚才那战很多马匹都伤亡严重,所以,不少将军没有可乘马匹都是自己跑回来的,还有一些伤重的马和人或留在原地,或还在缓步撤退,所以......。” “我明白了。”虽然这些消息让他心痛,可是伤重或无马而迟迟未到总好过只剩下八百人马要好得多,“那这八百人伤势如何?” “都或多或少挂彩了。”副将坦言道,“不过大多只是皮外之伤,并不严重。” “那就好!”听到这儿,灌婴那脸色稍微有所好转,“那弓箭呢?” 说到这个,那副将满脸心痛地答道:“大部分丢了。” “丢了....大部分.....”刚才那情形弓箭会丢,他不意外,只是竟然丢了大半,这着实让灌婴有些吃惊,忍不住追问道,“丢了多少?” “约七百......。”看到灌婴那逐渐黑沉的脸,那副将的声音也随之小了几分。 “什么?居然丢了这么多?”听到这儿,灌婴除了吃惊外,更多的便是心痛。自己几千兵马不但未能斩获项羽,还平白无故损失了这么多兵马和弓箭,真是亏大发了。 第二十三章 乌江之战(九) 看着对岸汉军落荒而逃的样子,大家开心极了,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么痛快,这么扬眉吐气,船上的众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这个马阵太厉害了!” “他们居然退兵了!”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第一次使用马阵,居然能达到这么大的效果的确让于洁有些意外,不过她并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相反很冷静地提醒大家说:“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此话怎讲?”虞子期和船上人一样不是很明白。 “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于洁看出了众人眼神中的疑惑与不解,便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虞子期一听这话,心中一沉,忙问道。 于洁看了一眼众人后点头道:“他们只是暂时被我们打懵了而已,退兵只是为了保存实力,待他们调整好了,他们还是会回来的。” 虞子期听了这话,可急了,忙追问道:“我们手中已经没什么石子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在以守代攻。”于洁一边观察对岸的情形一边说道。 “以守代攻?”虞子期不解地看着于洁,很想知道她又有何妙计。 “现在我们要在船上挑几名兵器舞得特别快的人立在船尾最前沿。”于洁一边盯着对岸一边解释道,“其余的人分立船身两侧,然后待对岸之箭靠近时各自用手中兵器将他们打落即可。” 听完于洁的话,虞子期并没有多言,马上着手安排,很快将士们拿了好兵器,按她说的开始调整位置。 刚站好,岳鹏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将军,汉军来了。” 众人闻言忙朝岸上望去。果然如于洁所言,灌婴真的带着汉军去而复返了。看到这儿,众人都纷纷对于洁投去佩服的目光。 见汉军停下后,让弓箭手在岸边一字排开,于洁忙对船上的将士说,大家做好准备,话音刚落,对岸的箭便齐刷刷地朝船上射来。 虽然,灌婴已安排最擅射的将士们来射,可是多数的箭还是未及船尾便入乌江之中,其余的箭刚靠近船也通通被船上的将士们打落。 虞子期见状,对于洁除了惊叹,更多的是感激,他知道要不是于洁料事如神,事先提醒他们,怕他们现在早被对岸汉军杀个措手不及。虽不至于全军覆没,但伤亡再说难免。正想着,突然脚底的船开始摇晃,还没等虞子期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龙义亢奋的声音:“大王!” 听闻此言,虞子期暗道一声‘糟糕’,赶紧朝朝船尾看去,果然是项羽醒了。这可怎么办啊,以大王的个性一定会追究被打昏一事,这可怎么办呢?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于洁,忍不住暗自替她担心起来,但愿大王会看在她和妹妹长得一样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正想着,突然一道满怀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怎么了?” 虞子期抬眼一看说话者竟然是于洁,她不是一直在看对岸的汉军,怎么会......? 第二十四章 乌江之战(十) “是在担心大王吗?”虞子期没有作答,但是从她之前的观察来看一定与那项羽脱不了关系。 “是啊!”虞子期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但既然她问起,便知道瞒不了,于是点点头。 “别担心!”于洁安慰道,“我那一下伤不了大王的,他醒来可能会在后颈处有一些隐隐的痛感,但无他碍。” 原来她以为.......虞子期不由地暗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她为此担忧,于是说道:“那便好!” 这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于洁的眼睛,不过他既然不说,她也就不点破了。回头看向对岸,继续观察汉军的动向,至于船上的事,相信虞子期有能力处理好。 虞子期见她转回去了,忙转身走到她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以防大王看到她会对她进行发难。 话说那项羽睁开双眼后,发现龙义一脸亢奋地看着他,而自己却躺在船上,龙义他们几个在划船,虞子期他们也在船上,这是怎么回事?他边坐起来,边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脑中满是不解,怎么会躺在这儿呢?怎么只有这么少的人,其它人又去哪儿呢?直到他的目光对上邬子旭后,豁然有些开朗,难怪自己的头会怎么晕,后颈处还有些隐隐作痛。想到这儿,项羽心中的怒火‘噌’的一冒了上来,他不由分说地跳起来,弯腰上前抓起那邬子旭的衣领爆吼道,“邬亭长,你好大的胆子啊!” 由于项羽行动过猛,过快,不但邬子期被吓了一大跳,船上的众人都被惊到了,好在船上的人都反应敏捷。所以,船只是晃动了一下变稳住了,而箭也在大家的紧密配合下没有上船。 虚惊了一场后,于洁赶轻转身看向那项羽,只见他似乎根本不受这次意外的影响,依旧满脸怒气地瞪着虞子期。 “大王!......”邬子旭一脸恐慌地看着眼前的项羽,眼中满是不解,他不明白项羽所言何意,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询问,一声怒吼便已扑面而来,“说!为什么要将本王打昏?” “啊!”邬子旭被项羽的突然袭击搞懵了,握桨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开来,幸亏身后的佘山眼明手快,在桨落入水中之前接住了,不过船再一次而重心不稳,又晃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打昏了项羽的,他怎么怪到邬子旭头上了,于洁对此很是不解,看他这眼神是真的以为邬子旭做的。怎么会这样呢? 其实有此疑问的不止她一下,虞子期他们也是对此费解不议,不知道他们的大王怎么了?难道她那一下,把大王真的敲晕了,搞不清状况? 可怜的邬子旭面被项羽吓得卟通一声跪倒在船上,大声地申辩道:“大王,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没有?”项羽一听这话便更怒了,“你没有,难不成是本王自己昏倒着不成。” “这.......”邬子旭看看周边没有人开口,自然也不敢冒冒然地将于洁供出,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船头。 第二十五章 乌江之战(十一) 于洁见状怕那项羽会对邬子期动粗,便打算出面坦承一切。却不料虞子期突然回头阻止了她:“你别去了,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如何?” “好吧!”于洁虽然不是很赞成,可这里别人的地盘,她还是客随主便的比较好。 虞子期见她答应,这才放心地朝项羽身边走去。 项羽看那邬子旭吞吞吐吐半天不说话的样子火便更大了:一把掰过他的头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回答本王的问题?” 邬子旭听到项羽的吼声忙不迭回头,面对满脸怒相的项羽,心里可是苦不堪言,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说,只得祈祷虞子期快点赶到。说实在他真不明白族长为什么要派他来接这项羽呢,这个大王可不是一般的暴戾,伺候这样的主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什么时候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正担心着呢,突然一股怒气直逼面目,而颈间被攥住的衣领力道也猛增不少,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项羽,心想他不会想把自己掐死吧!正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之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从天而降:“大王,不要啊!” 这一声如同及时雨,适时地缓解了眼前的局面,邬子旭只觉得颈间的力道互相时小了几份,赶紧乘机多呼吸了几口空气,他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虞子期,只见他正一眼焦急地看着项羽,完全没有注意到。 “子期?”他的出现让项羽着实有些意外。虽然,邬亭长转头那一刹那自己也看到了他求助的眼神,只是没想到那眼神是给虞子期的。他们不是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吗?怎么会? “大王,手下留情啊!”见项羽依旧攥着邬子旭的衣领忙劝谰道。 “怎么,你要本王放了他?”项羽眼睛一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指着邬子旭的头问道。 “是的!”虞子期点点头说,“请大王放了邬亭长。” “为何?”项羽不解,“他可是违背本王命令,擅自将本王打昏带到船上的人。本王为何要放?” “大王,这不是他的错。”虞子期不忍心供出于洁,她和邬子旭一样都对大伙有救命之恩,只是她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奇女子更需要保护,她更禁不起大王的折腾!既然大王认定是邬亭长动的手,要他改变主意相信是自己动的手怕是不易,眼下只好稍微委屈一下邬亭长了,于是违心地说道,“这都是子期的主意。” “是你?”听了这话,项羽和船上的众人一样惊讶极了,的确他这一说词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于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很是惊讶,不过她更关注项羽的反应,于是她暂时按兵不动,在一旁默默观察,只见那项羽正满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问道,“为何?” “为了救大王。”虞子期说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当时情况危急,情急之下只好委屈大王了。” 真是这样的吗?项羽有一丝怀疑,他怎么不记得有看到子期做任何暗示的动作呢?是自己大意忽视了,还是另有隐情呢....... 第二十六章 项羽发飙(一) 看到项羽只是目光偶尔在自己和邬亭长身上飘过后,绝大多数时间项羽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这让虞子期有些焦急,看着被抓着衣领的邬子旭因长时间以不正常的姿势跪在那儿已经极度不适了,他着实有些不忍,于是鼓气勇气打断了项羽的沉思,问道:“大王,可不可以放了邬亭长?” “放了?”听到这话后,项羽禁不住冷哼一声。 “嗯?”项羽的反应着实让他有些意外,虞子期不由地一楞,难道大王还不愿意放过邬亭长。 “你觉得本王会轻易放过对我下手的人吗?”项羽一抬眉道。 “这.......。”这话一出,众人的心愀得更紧了,虞子期更是傻眼了,没想到刚才那一计,非但没救出邬亭长,可能还会平白搭上自己。这可怎么是好啊!看着邬子旭那会不适的样子,他心一狠,卟通一声跪倒在项羽跟前说,“大王,此事都是子期的错,和亭长无关,请大王放了亭长。” “和他无关?”项羽冷笑一声后将目光转向邬子旭。 这样的项羽让众人都为之一颤,尤其是邬子旭,他第一次见到项羽,也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更是吓得整个人给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是的!”邬子旭大义凛然地说道,“这全是子期一人的主意,当时情急,没考虑太多,才连累了亭长,他不过是好心罢了,大王若要惩罚,请罚子期一人吧!” 说完,对着项羽连叩了三个响头。 项羽心想,虽然子期的说法仍有些牵强,可是自己也着实想不起当时的情景,看来只能如此了,于是他把脸一沉说道,“子期,既然你想一人全力承担,可以,那.....邬子旭用哪个手砍晕本王的,你就把自己的那只手给砍了。”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了,尤其是虞子期,没想到惩罚会是这个,原以为只是打他几十军棍,或者其它什么的,可是砍手,还是用刀的手,看来以后都不能杀阵杀敌了,可是如果能救得了邬子旭,能让大王少得罪一些人,他认了,大不了,等大王安置妥当了,他就随妹妹去吧。想到这儿,他双眼一闭,正准备动手,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焦急的娇喊声,“不要!” 一听这声音,虞子期忍不住暗道一声糟糕,睁眼一开,果然是她。原来于洁从他来这儿的那一刻起就眼睛一眨不眨地关注着这里的动向,好几次都要冲出来了,一直忍着,直到现在,她终于忍不住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虞子期把自己的手给砍了,这太残忍了,尤其是对这样的名将。于是,项羽一说出这个要求后就冲了出来,她知道她必须要快,否则那个虞子期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的手给砍了。好在,她够快,终于在他下手之间赶到了,她死命地按着他的手大声说道:“不要,千万不要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身子突然从后面被人拉起,她一惊,回头一看,那人竟然是........ 第二十七章 项羽发飙(二) 没想到那人...........竟然是项羽。他拉她做什么?于洁不解。 她不知道,那个项羽在听到那声‘不要’之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声音那么熟悉,刹那间如同一个机关一下子触动了他的记忆,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断开始陆陆续续在项羽的脑海里闪现,他晃了晃有些昏张的脑袋,依然看不清,只好将视线飘向前方声源处,当他的视线落到那抹飞奔而来的身影上时,他整个人在瞬间呆住了,虞姬?他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在垓下之时已舞剑自刎了吗,他记得她的尸体还是自己亲手埋的,她怎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呢?幻觉,一定是幻觉,他赶紧眨了眨眼,果然人影不见了,正当他以为自己之前是眼花了的似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吓了一跳,循声望去,那个半蹲在子期身边大叫的人不正是刚才消失的那人吗?难怪不见了,原来她蹲在这儿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么紧张地按住子期的手,让他不要,千万不要时,他的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于是,他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于是她便在不自觉地情况下便全面呈现到他的眼前,当他看到那张熟悉万分的脸时,他全身的血液在那刹那间全都凝结住了。 于洁被人小鸡一样被人从背后抓起,很是不悦,她满脸不悦地转头瞪向那个看着项羽那个罪魁祸首,当她看到项羽时也被他那异常的神情给困惑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项羽已将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肩上,另一只手则颤颤抖抖地附上她的脸,然后对同对待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每一寸肌肤,他那反常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弄懵了,于洁也不例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项羽,眼中是满满地困惑与不解,这家伙是怎么了?难道吃错药了不成。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项羽显然还沉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觉查到周遭的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大王,你没事吧?”见到他这个样子,于洁不禁有些担心,难道之前那一掌她真的出手太重了,他被砍了傻? “我没事。”项羽本能地摇摇头,没想到此生还能再看到这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他的心里是说不出地激动。能再见到她,再听到她的声音,他知足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看到他的脸从震惊,到惊喜,再到痴迷,再到现在这副满足的神情,她是越来越不解了,这项羽究竟是怎么了。正想着,耳边再度传来项羽招牌似的深情呼唤:“姬!” 于洁一听这个称谓,眉头不由地一紧,虽然他知道此‘姬’非彼‘鸡’,可是这个称谓还是让她没由来的不爽。 “不要离开我!”还没来得及等她开口抗议,在她脸上游走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后紧接着另一只原本放在她肩头的手滑到腰间,然后一用力将于洁搂到了怀里。 第二十八章 身世之迷(一) 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于洁便一脸撞在了项羽硬硬的盔甲上,鼻尖传来的痛楚,让她忍不出大叫一声:“痛!” “怎么了?”听到那个痛呼声后,项羽忙不迭地放开怀中的于洁,一脸焦急的看向于洁,一双重瞳睁得异常地大,一边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一边疾声问道,“哪里痛?哪里痛啊?” “这里了!”于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那可怜的鼻子肯定被撞扁了,真是个野蛮人。于洁一边揉着自己的鼻头,一边在心里暗骂。 “不好意思。姬!”项羽一看她伤的是鼻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慌忙道谦道,“是我太鲁莽了,你一定很痛吗?” “废话!”于洁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项羽,心想,你撞到那盔甲上试试。 “我来看看!”一听这话,项羽忙低下头准备帮她揉揉鼻子。不料于洁一把推开他,然后一个快步逃离他的跟前,一边摇手一边说,“不要,不” “怎么了?姬?”项羽看到她手捂着鼻子,逃得远远的样子,让他着实不解。 我晕,怎么又是‘姬’,于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后双手合拾对正准备走上前的项羽做了一个拜的动作说:“拜托了,不要再叫我姬了,好吗?”再这么叫我,我就该疯了,她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这一句。 “嗯?”项羽楞了一下,他不明白了,自己不是一直都这么叫的嘛,她都没有不乐意啊,为什么,今天她一再对这一称谓表现出强列的反感之情呢,项羽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叫姬?” “对!”于洁重重地点头头。 既然她这么坚持,他也不想让她不开心,就决定照她的意思是去做,只是不叫姬叫什么呢?他低下头沉思了起来,片刻后说:“那叫你‘戈’吧,如何?” “哥?”于洁皱头轻轻一皱,这个词怎么听起来即像哥哥的哥,想到这儿,她顿时觉得头顶乌鸦阵阵啊。 “怎么了?还是不喜欢?”看着于洁满脸黑线的样子,项羽小心猜测道。 “废话?”于洁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么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哥呢?” 听了她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这个称谓的确有些不妥,于是只好低下头再想。 于洁有些不解,这项羽也不笨啊,为啥想的叫法都那么奇怪啊,那个虞姬的本名是叫虞妙戈没错,可是也没必要叫人‘戈’吧,叫叫妙妙或者戈儿多好,‘戈?’,‘姬’亏他想得出来。想到这儿,忍不住同情起那虞姬来了,这好好的一个美人儿,天天被这样叫,真是可怜啊!看来,这深情的男人固然好,可太木了,太没情趣了,也确实会让人受不了的。看到他想到这么辛苦,她开始犹豫要不要该告诉他真相。虽然,虞姬这个身份很好使,她也的确有些享受项羽眼中那宠溺的,温柔的眼神,只是,她于洁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根本不会威胁到她什么,她还是不愿意。她就是她,世上独一无二的于洁。再说这要当也不容易,必竟虞姬随他征战多年,他对她应该是很了解的,就算他以假装失忆的身份骗他,也长久不了,更何况如果她的身份是虞姬的话,这陪睡的活怕免不了吧。如果这具身体真的是她自己的话,那肯定穿帮,必竟那虞姬跟了她这么久,早非完壁之身,而自己还是。这一上床就铁定穿帮。就算不穿帮,她没办法同一个与真正的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发生那种关系,正想着,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将她的思绪打乱了。 第二十九章 身世之迷(二) 她转头朝身源处看去只见说话者此时正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原來又到了换人的时间那个士兵正准备询问是不是可以换人的事时却发现于洁和虞子期都不在船尾于是只好询问船边的人:“虞将军他们人呢” 于洁见那虞子期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便只好自己走到船边去项羽虽然不明状况但还是跟了过來 “大王”看到项羽出现在船边那人很是意外忍不住惊呼道 “岳鹏你怎么跑到水里去了”项羽闻声看向水里见此情形不由地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岳鹏正要解释不料于洁抢先一步说道:“大王目前还有很多将士还在水下等着不如........先换他们上來其它的事容后再慢慢向你回禀如何”边说边不停的观察着项羽的反应经过刚才那些事她对项羽也算有了些感观的认识他不是可以让人轻言忤逆的人这可是牵涉到十几性命的大事还是不要硬來得好 “什么”项羽闻言大惊“你说下面还有人” “是的”于洁点点头看到他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深怕他会一直追问个不停于是只好说道“只是他们在下面潜水很久了怕...........” 项羽虽心中有满腹疑问可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世态情急忙瞪了一眼岳鹏说:“那还不快点上來” “谢大王”岳鹏大舒了一口气忙下水做安排去了 于洁见岳鹏下水去了连忙转身看向还跪在那儿的虞子期并悄悄用眼神示意他出來安排 虞子期见状立马心灵神会连忙对项羽请示道:“大王我是否可以先过來安排下水的人选” “岳鹏不是去安排了吗”项羽有些不解 “岳鹏安排的是上來的人选末将安排的是下去替换他们的人选” “替换”项羽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了难怪船上的人不足之前的一半原來全下水去了真是个绝妙的撤退计划正想问这是谁想出來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已先他一步响起:“大王岳将军他们准备好了” 此话一出项羽自然也明白这事的紧急性于是只好暂时放下眼前的一切对着促虞子期吼道:“那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安排下水的人选” “是大王”虞子期闻言顾不得再做多想立马起身去做安排 “大王”见虞子期的手暂时保住了她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接下來该解释邬子旭的问題看着远处的老亭长依旧颤抖抖地跪在那里心里很是不忍要不是自己他根本不用受这无枉之灾说什么也要救他于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项羽:“那个邬亭长......” “你想让本王放过他”于洁只开了个头项羽便猜到了她的意图 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即然如此她也不多废话了直接言明道:“我知道大王生气可是邬亭长必竟年事已高刚才的训斥已让他受惊不已再这么跪着怕.......” 第二十五章 身世之迷(二) 她抬眼一看,原来是又到了换人的时间,那个士兵正准备问虞子期他们是不是可以换防,突然看到项羽醒了,连忙跟他打招呼:“大王?” 项羽闻声看向水里,一个士兵正在水中跟他打招呼,不禁问道:“岳鹏你怎么跑到水里去了?” “回大王…….”那人见项羽这么问连忙将事情作了简要说明。 “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项羽听了那个士兵的报告后很是惊讶地看着于洁,脸上满是狐疑。 “嗯!”于洁点点头说道,“正是,不知大王意向如何?” “还行,挺有创意的!”项羽略带赞许的点点头说,“只是,你是怎么想得出来这个办法的?” “因为…….”于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计,随后答道,“我师傅教的!” “什么?”项羽听了这话禁不住睁大了双眼:“你师傅?你什么时候认得啊?” “很早以前啊!” “很早以前?”听了这话项羽就更加困惑了,他不由地将头转向虞不期,“子期,你妹妹很早以前就拜师了吗?” “这个…….?”虞子期见状也傻眼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子期!”项羽看到他这副表情很是生气,于是忍不住大声吼道,“你这是什么鬼表情?” “回大王。”虞子期见状,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呢?”项羽忍不住怒吼道。 “这个…..”虞子期真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当然知道他虞姬是没拜个什么师,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家传的,可是如果他如实作答,她该怎么办,项羽会不会因为她不是虞姬而怪罪于她呢?虽然已经知道她不太可能是妹妹虞姬,可是他还是不忍心她因此而受到责难,是因为她的长相,还是因为她不可多得的军事能力呢? “大王!”于洁见此故不得许多,连忙出面为虞子期解围道,“你这不是让虞将军为难吗?” 这一声‘虞将军’不但使虞子期更加确信于洁不是妹妹虞姬,更让项羽因此双眉紧皱,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又加大了几分,“虞将军?为难?” “对啊!”于洁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便解释道,“我不是虞姬,虞将军又如何能得知我的情况呢?” 项羽一听这话楞住了,难不成他真不是虞姬?可是不会啊,她长得明明就是……莫非真是人有相似?想到这儿,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于洁说:“你真不是虞姬?” “嗯!”于洁点点头道,孰不知很多人正在悄悄为她捏冷汗呢? “那你是谁?”项羽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道。 第二十五章 身世之迷(三) “我?”于洁听了这话楞了一下后答道:“我叫于洁啊!” “虞婕?”虞子期失声叫道,“你叫虞婕??” “是!我叫于洁,有问题吗?”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她叫于洁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哥们也用不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已吧! “是啊,子期,你怎么了?”项羽对于虞子期的反应也很是诧异。 “你叫于洁。”虞子期破天荒地没有理会项羽的问话,而是继续追问于洁说:“那你是不是右膝上有一个铜板大小的伤疤?” 此语一出,众人皆愕然,于洁更是惊讶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姑娘!”虞子期见于洁没有回答他便不顾众人脸上的疑惑之情,突然转身抓住于洁的双肩急急追问道:“你右膝上是不是有这样的一道伤疤啊!” “是……是啊!”虞子期的突然而至让于洁也着实吓了一跳,“可是,将军是如何得知的呢?” “小妹!”虞子期听到这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抱住了于洁,弄得怀中的人一楞一楞,半晌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子期!这是怎么回事啊!”项羽也被弄糊涂了,妹妹,刚才他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不是虞姬,现在怎么……? “回大王!”半了许久,虞子期终于回过神来便转身向项羽解释道:“这位姑娘,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妹。” “小妹?”项羽满脸惊讶的看着虞子期,“你还有一个小妹,本王怎么从未听你们兄妹俩提起过啊?” “哦,是这样!”虞子期解释道,“由于我家小妹不但活泼可爱,而且聪明过人,打小就深得家中二老的宠爱,可是却在十三年前的灯会上走散了,自此音讯全无。老母更是为此痛不欲生,几度轻生,为防刺激到家母,所以大家不但把小妹的东西全数藏起来,更是此后绝口不提有关小妹的事。” 听到这儿于洁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担心那死月老把她穿到了虞姬身上,没想到是她妹妹身上,真是吓死她了!可是虞姬真有妹妹吗?为什么书上都没有记载呢?想到这儿,于洁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虞子期一眼,他该不会是为了帮她而故意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吧?可是没有这个理由,他为什么这么做呢?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的。 “十三年了,你凭什么肯定他就是你的小妹呢?”不知为什么,项羽本能的排斥这个事实。 “这……”虞子期听到项羽也楞住了,不知道如何作答。 “子期!”项羽见他又傻楞在那边便说道,“你今天怎么了,问你话老是吞吞吐吐的!” “回大王….”虞子期悄悄瞟了一眼于洁后答道,“因为末将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感觉。” “感觉?”项羽听了这话没好气地说道,“这算什么理由,我还感觉她是虞姬呢!” “这……”虞子期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这什么啊!”项羽大叫道,“快说,什么理由?” 第二十一章 身世之迷(四) “这个……..”虞子期见状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一,是相貌……” 虞子期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项羽狠狠地打断了:“相貌,子期,你都十三年没见她了,你怎么知道她现在长得什么模样?” “可是她小时候就和虞姬小时候长得很像啊!”听了项羽的话后,虞子期的声音不由地降低了几分贝! “那她为什么不是虞姬呢?”项羽反问道。 “这个……”看到项羽这个样子,虞子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不想打击打项羽,可他也不希望让他欺欺人,于是说道“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项羽此时最不想听到的便是这句话,“为什么?她的长像不是更何有可能是虞姬吗?” “可是虞姬已与昨夜自刎于垓下了。”虞子期见状很不忍心,可还是说了,“她的尸首还是您亲手埋的,您忘了?” “这个……”项羽一下子无语了,这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他岂会不明,只是于洁的出现让他重燃了希望,他希望昨夜的一切都是梦,梦醒了一切皆回头过去,可是……… “大王!”虞子期看到项羽很是担心,便问道“您没事吧?” “我没事。”项羽无力地摇摇头说,“你继续说。” “说我的理由?”虞子期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项羽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第二,是她身上正好也有相同伤疤。”虞子期见状只得继续说道。 “也许这只是巧合。”项羽轻声反驳道,“还有其它理由吗?” “她也叫虞婕!”虞子期不知道项羽为什么还反驳道,难道他还认为她是虞姬吗?还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虞子期就是不太希望项羽会喜欢上她。 “这……。”项羽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就凭这个就认定我是你妹妹,这也太过欠强了吧!”于洁不解,他们那个时代的人不流行滴血认亲吗? “是啊!”项羽一听于洁这么说,可来劲,很兴奋的附和道。 “一点也不欠强。”虞子期很肯定的说,“如果单凭一点、二点你们可以说是巧合,可是三点都吻合就不再是巧合了。” “可是,她并不认得你啊!”项羽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并没有什么,必竟当时她还不满三岁,记不清了也情有可原。”虞子期不以为然的说道 。 “那你至少也应该问一下她的名字和年龄吧。”项羽似乎仍不罢休。 “名字,她刚才不是说了。”虞子期有些不解。 “可是,也许只是同音呢?”项羽并没有放弃。 虞子期只好转头看向于洁:“请问,姑娘的名字怎么写啊?” 于洁一听这话,暗道不好,她可只会写简笔字,哪会什么鸟篆、小篆,她连繁体字怎么写都搞不清楚。(据她所知秦之前楚地用的是鸟,秦朝开始全国才统行小篆,可是上述两字体她都不会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啊!正想着一个关切的声音传入耳际:“小妹,你怎么了?” 第二十二章 身世之迷(五) 于洁抬头看了一眼虞子期后小声说道:“因为…….我不识字。” 此语一出,众人皆愕然。 “不识字?”虞子期听了这话甚是意外,他记得自家小妹很早就开始读书识字了,没理由连自已的名字也不会写啊。 “嗯!”于洁点点头,虽然她也知道这么说可能很难让人相信,可眼上也只能这样,能瞒一时是一时了。 难道她真的不是小妹,虞子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于洁,可是就算她不是小妹,她也不可能是个目不识丁之辈啊!想到这儿,他忍不住问道:“那你……那些东西是从哪学来的。” “我师傅教我的。”好像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你师傅?”虞子期很好奇的看着于洁,“难道他没教你读书识字吗?” “没有!”于洁摇摇头说,“我师傅他只是口授了我这一切,并没有教我读书识字。” “是吗?”虞子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欠强,但他并没有点破。 “那你师傅在哪儿”可是项羽却不,他相信只要见了她师傅一切就明了,于是问道,“可否带我们去见一下!” “家师......”这让她上哪儿去啊,于是只好面带伤感地说,“他…….往生了。” “往生了?”这个答案让项羽很是意外。 “嗯!”于洁继续装伤感。 “别难过!”虞子期拍拍她的背说,“人死不能复生,相信你师傅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 “嗯!”于洁点点头,“所以,我现在只好独自一人漂泊。” “这样啊!”项羽并不死心,“那你师傅过世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没有。”于洁摇摇头。 “那你知道的家乡在哪,多大了?”项羽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当时太小了,什么都记不清。”于洁一边编一边在心中暗骂,这死项羽怎么跟居委会大妈一样问个没完没了的,“不过,我师傅生前只说过,他是从下相县(江苏宿迁)的一个庙里发现我的。” “真的吗?”听到这个虞子期甚是兴奋,他先项羽一步问道“那他有没有说那是多少年之前?” “没说。”于洁无奈地摇摇头说, “不过应该是十几年前吧。” “大王。”虞子期见状回头看了一眼项羽说,“这回你信了吧!” “只能证明她不是虞姬。”项羽停了一下说,“但是,你小妹还是有点勉强。” “可是,她的相貌,伤疤,名字,年龄…….” “她师傅在下相发现她的,不代表她就是下相人。而且十年以上不代表十三年。”项羽白了一眼虞子期说,“一切的一切只能证明,她很可能是你失散多年的小妹,但不代表一定。” 项羽这席话让众人都无语了。正当虞子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项羽开口了:“不过,既然虞姬已经不在了,那以她现在的情况你想认她做小妹也无任何不妥。” 项羽的这番话让众人都很是意外,尤其是虞子期,他不明白为什么项羽突然间松口了。 “那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啊?”这下轮到于洁糊涂了。 “你说呢?”虞子期宠溺的抚摸着于洁的头,脸上满是笑容。 “大哥!”她才不管是真是假,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时代,有个“哥哥”总比举目无亲强吧。 “哦,对了,大哥!”于洁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过虞子期的手问道,“那大王岂不是我姐夫了。” “姐夫?”虞子期听了楞了一下后,点点说道,“可以这么说!” “真的?”于洁听了很是高兴,连忙笑着凑到项羽跟前轻唤了一声,“姐夫!” “姐夫?”项羽闻言不由地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正想着船上突然有人大叫道:“小心。” 第二十三章 英雄救美(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支箭正直直地朝于洁射来,眼看就要触及咽喉了,大家都不由地捏了一把冷汗,于洁自已也吓傻了,箭离她如此之近,她根本躲闪不及。难道这么快她就和死神相见了吗,正当她认命地要闭上双眼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不明飞行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扑倒。船上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呆了,直至‘卟通’一下落水声响起才将众人拉回了现状。赶忙冲着江面上人急叫了起来。 “虞姑娘!” “小妹!” 岸上此起彼伏的叫唤声此起彼伏。于洁在众人呼唤声和刺骨的江水双重功效下终于清醒了,她挣扎着身子想起身,却无奈身上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了,挣扎了半天却动弹不得。不但如此,甚至连她的双眼似乎被也什么硬物扣住了似的难以睁开。这究竟是怎么了回事?为什么她即不能动,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呢,莫非——她已经死了,刚才的下坠正是下地狱? “大王,我们该怎么办?”虞子期见状忙回头向项羽请示,可是船上哪有项羽的人影。众人又同虞子期一起将目光移向了江面,那个身穿盔甲的背影好生熟悉。 “大王!”虞子期忍不住惊叫道,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项羽竟然为了救她而以身犯险。 “将军这可怎么办!”旁边的士兵看着江面上的两人正在不断下沉,吓得赶紧问道,“大王….他落水了,还…….中箭了。” “中箭!”虞子期朝江面一看,果然在那个盔甲周围有一滩血水,而且在漫漫扩散,他吓得赶紧下令:“都不要划了,快让乌亭长把船打横,你们几个站成一排负责作掩护,其余得人跟我下水救大王。” 听了这话,身旁的士兵忙出言劝阻道:“将军,你的水性不太好,大王和虞姑娘还是由我们来救吧!” “这个……!”虞子期有些迟疑。 “将军!放心吧!”另一名士兵见状也随声附和道,“我们一定会把他们都救上岸来的。” “也罢!”虞子期想想也对,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虽然他人在船上,可他的眼睛却一刻不眨地盯着江面,看着两人慢慢下沉,他的心也跟着慢慢下沉。 船上的声音透过水面再次传入于洁的耳际,怎么回事,这么吵啊,咦,她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慢慢上升,直至腾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吗? “小妹!” “大王!” 她的背部刚触及船面,一道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际,“你们没事吧?” 什么‘大王’?莫非一直压在她身上的人是项羽?想到这儿,她赶紧挣脱那人的怀抱,不知道是不是她在下面,处于劣势的原因,即使她施出吃奶的劲,还是无法撼动身上那人半分。 虞子期一看于洁在底下苦苦挣扎,就知道她应该没事,于是忙对身边的人说:“快,快帮忙把两人分开?” “是!”几名士兵见状忙应声上前帮忙,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项羽从于洁身上移开。 “小妹,你醒醒!”虞子期抱起于洁后,在她耳边低声呼唤道。 由于身上的‘重物’被移开后,她的眼皮也容易便睁开了,透过那对沾满晶莹水珠的睫毛,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大哥!” “别动!”虞子期柔声说道,“告诉哥,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于洁摇摇头。 “那就好!”听到这话,虞子期悬着的心总算落到了地面。他刚松了一口气,另一个焦急的声音又传入耳际。 第二十四章 英雄救美(二) “将军,不好了!” 虞子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士兵正神情紧张地指着船板上的项羽说:“大王……..大王!” “大王怎么了?”虞子期一听这话急了,忙放下了怀中的于洁走了过去。 “中……中毒了!”不知何故,那个小士兵依旧结巴。 “中毒?”虞子期一眼不解地看着那个小士兵,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好像哪儿见过似的,“这大王怎么会中毒呢?” “那个箭。”另一名稍大年纪的士兵用手指了指项羽的肩胛说,“那个箭有毒!” 箭有毒?这是怎么回事。于洁听到这里不由地低头一看,咦,这就怪了,那箭明明是直指自已的咽喉,为什么她没有箭伤,那个项羽反倒受伤了……..难道是......?想到这儿,于洁猛地坐了起来。 “虞姑娘。”呆在她身旁的那个士兵见状急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于洁对那名士兵笑笑说,“我只是想去看看姐夫。” 说罢,她起身朝项羽所躺之处走去。 于洁来到了那儿一看,那项羽正仰面躺在甲板之上,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肩胛上插着一根长长的箭,伤口处渗出的血正慢慢染黑着盔甲下的衣服。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刚才真是项羽冲过来救了她,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该是她了。 看着项羽双眼依旧紧闭,那士兵不免有些焦急,便忙不迭问道:“将军,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虞子期看着躺在地上的项羽后想了想说“你们几个速去帮船长划船,让船务必尽早赶到对岸!” “大哥!”虞子期闻声回头一看是于洁,有些惊讶,“小妹,你不好好休息?怎么反倒过来了?” “我没事!”于洁摇摇头说,“倒是姐夫的伤看起来很重,得马上医治。” “我知道!”虞子期点点头说,“我已经让人加快速度朝对岸划去了。” “可是…….”于治看了看甲板上的人,看他的样子,怕是很难撑到对岸,“哥,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说到这儿,虞子期也是一脸的无奈,“垓下之战我们损失惨重,逃出来的就是我们几个,别说军医,连药我们都没能带出来。现在的我们根本无力为大王医治。 “哥,不如……”于洁看了看项羽那由青变紫的双唇说道,“你先帮大王把毒箭拔出来,然后,我再用嘴把毒吸出来吧!” “什么?”虞子期一听这话,忙摇头道,“不行!这样就算大王能救活,你也必死无疑!” “可是,姐夫必竟是因救我而受的伤啊!”她也不愿意,可是她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救的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说得也是!”虞子期低下头想了想后说,“要不......” “不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众人闻言立马朝声源去看去。 第二十五章 刮骨疗毒(一) 只见那项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一脸不悦地瞪着虞子期和于洁。 于洁不解,她和虞子期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为什么要这么看他们。 “大王,你醒了?”虞子期虽然和于洁一样对项羽的反应有些不解,可是与于洁不同的是,对他而言没什么比项羽本人的身体状况更重要了,于是一见到项羽醒了,他和船上的其它人一样兴奋万分,于是赶紧前去问候,“身体可有不适?” 可是令他不解的是,那项羽见了他以后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候,而是很莫名其妙地冲着冷哼了一声,然后便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他的这一举动搞晕了船上的人,众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却不知其所以然,不过最郁闷的当熟虞子期,他完全搞不清状况,他甚至不明白项羽为什么这么对他?难不成他做错什么,或是说错了什么吗?虞子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于洁没他那么纠结,在她看来,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管那项羽为什么闹别扭,而是怎么治疗他身上的箭伤,这中毒箭可不比其他,拖不得,于是她赶紧扭头看向虞子期:“大哥,你面面相觑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啊。” “建议?”虞子期还沉浸在刚才的纠结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建议?” “就是我刚才说的吸毒一事啊!” “这……”虞子期期刚开口,便被一个咆哮声狠狠地打断了。 众人被这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众人一大跳,纷纷朝声源看去,只见那项羽躺在那儿拼尽全力冲于洁怒吼道:“虞婕,你要敢再说帮我吸毒,我现在立马就将你丢到乌江里去。” 于洁一听这话也火了,回头也冲项羽吼道:“不吸就不吸嘛!凶什么凶啊!” “小妹!”虞子期见状忙扯扯于洁的衣袖说,“不可以对大王无礼!” “大哥!”于洁是生活在21世纪的新新人类,没古人那么多的禁忌,于是直言道,“是姐夫无礼在现的。” “可他是你姐夫!”虞子期一边解释一边用眼声暗示她不要多说了,“也是大王!” “那又怎么样?”于洁很生气地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小妹?”听了这话,虞子期和众人一样震惊,“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我师傅告诉我的。”于洁看到众人的表情方才发现说漏嘴了,便说道,“我师傅生前虽不准我下山,但他每次出门后除了给我带来好吃好玩的东西外,还会给带来一些外面世界发生的新鲜事。” “哦,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道。 于洁见虞子期和其它人一样并没有对她的解释起疑便悄悄地舒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却被虞子期叫住了:“小妹!别走!” “嗯?”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大哥,还有事吗?” 虞子期见状指了指项羽肩上的伤说:“大王的箭伤……..” “我没办法。”说到这个,于洁很是生气,“我有心帮忙,可是有人不领情。” “小妹!”虞子期见状便上前解释道,“大王不是不领情,只是他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啊!” 这个于洁何尝不知,可是项羽的态度实在让人受不了。 虞子期见她的神色有所缓和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第二十六章 刮骨疗毒(二) “这个…….!”于洁想了想说道,“办法倒是有,只是……..,。”说到这儿她回头瞟了一眼项!羽 “只是什么?”虞子期一听这话大喜,连忙追问道,“你倒是快说啊!” 于洁没有马上作答,用目光扫视了一下项羽全身后说道,“怕大王承受不了。” “笑话!”项羽一听这话急了,“这普天之下还有本王承受不了的冶疗方法吗?” 听了这话,于洁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这个项羽也太自负了吧! 晕,这两人怎么又杠上了,虞子期见状不免有些头疼。正当他发愁之际,邬子旭突然出声了: “我说虞姑娘!您放心,不管什么方法,不妨你先说听听,我想大王身体这么壮实说不定挨得住呢?” 于洁抬头看了一眼邬子旭,姜果然是老的辣,这些身处低位的小官的确比那些身在高位的更会说话,更会办事,相信这也是刘邦虽无德无才,地痞流氓一枚,却最终能够打败能征善战的项羽而建立大汉王朝的一个原因吧。 虞子期见于洁只直直地盯着邬子旭却并不言语甚是惊讶,忙问道:“小妹!怎么了?” “没什么!”于洁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邬亭长很有道理。” “那么说,你愿意说了!”虞子一听此话甚是高兴赶忙确认道。 “嗯!”于洁点点头道。 一听这话,众人大喜,纷纷竖起耳朵来一听究意,就连甲板上的那个黑面神—项羽也不例外。 刹那间船上一片寂静。于洁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刮---骨---疗???----毒。” 此话一出,整船皆哗然,虞子期更是瞪大了双眼看着于洁,眼神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与不解:“小妹,你说刮骨疗毒?” “对!”于洁知道这方法必竟是三国时华佗的密方,他们不知也是常情,于是便耐下心来解释道,“这是一种民间偏方,我曾听家师提起过,他老人家说那偏方对治疗箭毒有奇效。” “是真的吗?”虞子期听了兴奋极了,上前一把抓住于洁的双手大声问道,“你确定吗?” “嗯!”于洁心想当年那关羽中了箭毒那么长时间,胳膊都肿了,尚能救得了,现如今这项羽中箭毒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怎么可能救不了呢? 虞子期一看她这么笃定便说道“那好!那我们马上行动!”。 “嗯!”于洁也点头同意。 “哦!对了!”虞子期突然转过头来说,“我们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于洁想了想说:“先准备一根小木条或者小布团。” “小木头?小布团?”虞子期听了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于洁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心中的疑惑所在,于是便解释道,“这个是放在大王的嘴里的……。” “什么大王嘴里?”虞子听到这话忍不住打断道。 “是的,放到大王嘴里。”于洁明白众人的困惑,于是继续解释道,“这么做为的是防止大王在治疗过程因而太痛而咬到自已的舌头。” 听了这话项羽的额头不由地爬上了一条黑线,咬到自已的舌头,亏她想得出来。 “这个......?”虞子期一听这话也是一汗,要把这种东西塞到项羽嘴里……他几乎不敢想象,于是只得将目光移向项羽,“大王…….” 第二十七章 刮骨疗毒(三) “不用”不等虞子期说完项羽就直接将话瞪了回去要想在他项羽嘴里塞这种破东西沒门 “小妹那下一步是什么”即然项羽发话了虞子期自然是遵命了于是他扭头看向于洁 “那小木头和布团呢”于洁不死心地问道 “本王不需要”听到这话项羽的额头不由地又多了一条黑线这丫头怎么会认定他需要那玩艺了他有这么笨咬到自已舌头还是在她眼中本王如此不堪一击 “可是这个很痛啊”虽然项羽的脸已经开始转向“铁青”了但于洁还是决定再次友情提醒一下 “本王说了本王-不-需-要”为此项羽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靠他项羽是那种怕痛之辈吗 虞子期一看项羽的脸色越來越难看怕他发作于是赶紧劝说于洁:“小妹大王不要就别勉强” “不要拉倒”于洁见虞子期也这么说了也就作罢反正她已经仁知义尽了想到这儿她也不理项羽转向虞子期说“大哥我们先把箭取出來吧” “好”说完虞子期让两名士兵按住项羽的手臂自已则用力将箭往外拔只听“卟”的一声那鲜血便随着箭一同出來溅了虞子期一脸的毒血 于洁见状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冲了过去:“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虞子期刚要摇头便被于洁大声喝止了“大哥不要乱动” “怎么了”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眼神中满是疑问 “等我一下”说完于洁将手伸向怀里果然有一条丝帕看來这月老想得还挺周到 “小妹”虞子期见那于洁一脸雀跃地将怀中的丝帕拿出來给他擦脸很是不好意思忙说道 把手帕给我我自己來擦吧” “不行”于洁摇摇头说道“那是毒血擦得不好弄到你眼睛或者嘴里你也有可能中毒的” “不会吧” “是的”于洁一边小心擦拭那些周边地带一边说道 “放开我”身后突然传來那阵熟悉的咆哮声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那项羽正朝那个准备替他包扎的士兵吼道“不要你包” “可是大王……”那士兵一脸担心地看着项羽的肩说 “可是什么……”项羽瞪了他一眼后说“叫虞婕來给我包” “小妹”虞子期见项羽这样子知道他在闹脾气忙说“快替大王包扎一下吧” “包什么包”于洁沒好气地说道“伤口还沒做任何去毒处理呢” “小妹”虞子期见她说话如此不注意忍不住叫道 “大哥”于洁不服气地说“我说的是真的这伤口未作处理就包扎起來对大王不好啊” “那.......”虞子期见项羽的脸色是越來越难看了怕他会随时发火便赶紧对于洁说“那我们赶紧替大王处理伤口吧” “可是……”于洁看了看虞子期的脸上血迹说道 第二十八章 刮骨疗毒(四) “小妹你放心替大王处理伤口吧”虞子期知道她担心什么便说“我脸上的血迹自己來就可以了救大王要紧” “好吧”于洁见状只好将手中的丝帕递给虞子期说“那你擦的时候要小心千万要避开嘴和眼睛” “知道了”虞子期点点头让她放心 于洁见状只得开始着手为项羽处理伤口她先坐到项羽的左胳膊处近距离观察只见那伤口一片模糊根本无法辩别那毒是不是深入骨头于是便让身边的小士兵去拿找两块干净的布 “小姐布來了”那个小士兵很快将两块布拿到于洁跟前 “好的谢谢”于洁忙着要清理项羽的伤口便沒有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可以把这布打湿一下” “好的”小士兵很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在他的帮助下她很快清理完伤口了于是用那块干布擦了擦手后转身对虞子期说“哥接下來的就交给你了” “好的沒问題”虞子期接替她坐下后问道:“接下來我该怎么做” “接下來用匕首将姐夫的肩膀处受伤的皮肉割掉”于洁指了指项羽的肩说 “嗯好的”说完虞子期从腰间拿出一个匕首准备动刀不料于洁突然喊停:“等一下” “怎么了”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大哥”于洁用手指了指虞子期手中的匕首说“那个干净吗” “嗯”虞子期听了顿时楞住了 “我说的是你 手中的匕首”于洁再次指了指他手中的匕首说道 “这个我知道”虞子期坦言道“只是你为什么有此一问” “沒什么我只是担心匕首不干净会引起伤口感染”于洁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别担心我们一般都这样处理伤口的沒事的”虞子期安慰道“如果真感染了的话上岸后可以再请大夫诊治” “说得也是”于洁点点头说“当务之急应该是帮姐夫逐毒” “嗯”虞子期看了一眼项羽肩上的伤口问道:“小妹我该怎么割啊” “这儿”于洁指了指伤口说“把这个洞周围的肉全都割掉” “都割掉”虞子期听了这话甚是惊愕 “嗯”于洁再次点头道 “好吧”虞子期只好依言将匕首插进那洞内然后轻轻一转整块肉全部被挖了出來:“像这样吗” “对就这样”于洁一看到虞子期匕首上那血淋淋的肉吓得赶紧闭上双眼说“对就是这样割” “我割好了”虞子期不解 “不是挖一块肉就可以了”于洁瞟了一眼伤口后马上闭上眼说“要把那个箭洞周围的肉全部挖掉” “全部挖掉”虞子期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对一直挖挖到见骨头为止”于洁再次申明道 “见骨头为止”虞子期听了忍不住一颤 第二十九章 刮骨疗毒(五) “嗯!”于洁点点头说。 虞子期虽然对此有些许疑问,可是见于洁这么笃定便只好照作,很快他便处理好项羽伤口上的烂肉了。于是,他放下匕首转身看向于洁: “小妹,我处理好了!” “好了吗?”于洁闻言睁开眼一看又是一个鲜血淋淋的场面,于是只好悄悄转过身背对着虞子期说:“那你先把姐夫的伤口用水清洗一下吧。” “好的!”虞子期一边应道,一边开始着手清洗,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很快便清洗完毕了,他回头一看,于洁还闭着双眼,忍不住嘴角上扬,笑着从背后拍拍她的肩说:“小妹,大哥已经把大王的伤口全部清洗干净了,你来看一下,可以吗?” “不用!”于洁摇摇头说,“我相信大哥!” “那好吧!”虞子期见她如此害怕也不勉强,“那告诉大哥,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洁背对着着虞子期说道:“先看看姐夫那个地方的骨头是什么颜色。” 虞子期依言凑到项羽肩头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大王的骨头已呈现出青色了。” “这样啊!”于洁稍停了片刻说,“那你就用匕首把他骨头上的青色全部刮掉吧!” “什么!刮掉?”听到这儿,虞子期手中的匕首吓得差点掉到甲板上。 “嗯!”于洁虽然背对着虞子期,但她能听出他的惊讶与不解,便解释道,“大哥,这个没办法,那些青色全是箭毒,为了姐夫着想,你一定要全部刮掉。” “好吧!”既然是箭毒,那也只能全部刮掉,“刮到没有青色为止是吗?” “嗯!”说完那话完,于洁赶紧将耳朵捂了起来,因为她不想要听到骨头和匕首碰在一起那种刺耳的声音,每次一听到类似的声音,她的汗毛都会忍不住跳起‘广播体操’的。 “小婕!”项羽不知为什么突然叫道。 “什么事!”一看项羽叫她,于洁心中马上敲起了警钟,他叫我干什么呢,莫非是想惩罚我想出让他那么痛苦的法子? “小妹,你楞着做什么?”虞子期一见于洁还傻坐在那边不动,忙用手轻轻推了推她说,“大王叫你呢!” “哦!”这下于洁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姐夫,找我何事!” 项羽拍拍自已的旁边说,“坐到我这边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她叫自己姐夫,项羽都觉得十分的不爽。 “啊!”于洁傻了,坐到他那边?为什么?他想做什么啊! 项羽看出了她眼中的困惑之情便笑着说道: “你说得会很痛啊!所以,我希望你过来帮我分担一下啊。” 分担?于洁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猜测他会要她分担什么?难道是痛吗?项羽应该没那么小气吧!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悄悄地瞟了项羽一样,他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不会吧,项羽居然这么腹黑吗?竟然因为她要虞子期对他进行刮骨疗毒,而要对她实施报复? “坐啊!”项羽见于洁迟迟不下坐,忍不住催促道。 “哦!”于洁心中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应声坐下。她一边下坐一边还在猜测他会怎么报复她?让她唱歌,让她跳舞,让她……? 项羽见她一脸忐忑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开心。 “大王!”虞子期见一切就位便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不可以!”还没等项羽开口,于洁便突然开口大叫道,吓了船上众人一大跳。 第三十章 意乱情迷(一) “怎么了?”还没等项羽反应过来,虞子期抢先一步问道,“小妹!” 于洁一边用双手捂住眼睛,一边闭紧双眼拼命摇头道:“没什么!” 虞子期看于洁这个样子,实在很难相信她真的没什么。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忍心点破。可是项羽没有如他一样沉默,他一想到之前于洁躺在虞子期的怀里那么温柔,那么静娴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生起气来。他就不明白他项羽就那么不让她待见吧!于是冷哼一声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闭眼做什么?” “我不闭眼怎么办啊?”听到这话于洁也很生气,这项羽有病吧,老是莫名其妙地冲她发火,于是她很生气地冲着项羽大吼道,“让我去欣赏你那看血腥的肩膀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项羽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地高兴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嘴角更是挂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随即用比较温柔的语气说道:“怕的话,面朝我即可。” “面朝你?”于洁不解,“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听了这话,项羽有些生气,将头一扭说,“那你不看本王,看那个胳膊好了。” 于洁听了这话更加困惑不解,这项羽怎么这么反复无常的,人家不过是不明白所以然,问问罢了,他莫名其妙的又发什么火呢? 同是男人,又跟随项羽多年,虞子期自然明白项羽心中所想,他虽然很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不是相办法阻止的事,现在要做的是尽快为大王刮骨疗毒,要不来迟了就来不及了,妹妹已经死了,他不想项羽再出事,不然妹妹的死也就太不值了。于是他便解释道,“小妹!大王让你面朝他是因为你怕看到我刮骨的场面!” “哦!”于洁这才恍然大悟,“那谢谢姐夫了!” 项羽依旧不语,可是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很快他便将头扭回来了。 虞子期见雨过天晴了便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嗯!”于洁一边用双手捂住耳朵,一边点头道。 “开始吧!”项羽见她准备好了便吩咐道:“开始吧!” 虞子期收到命令后便开始动刀刮起骨头。 虽然于洁已经捂上了双耳,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她仍能听到那刺耳的刮骨声。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便开始打量起项羽来了。虽说因为连续作战不曾好好休息的缘故,项羽整个人看起来已经相当疲惫了,可那双虎眸让他看起来霸气依存,不敢小觑。尽管那一脸凌乱的落腮胡子让他看起来有些邋遢,但仍难掩帅哥本质。那端正的五官,浓密的眉毛,炯然有神的大眼,高挺的鼻梁以及那…….都让于洁这位来生活在型男帅哥云集的现代人也不禁失神。“小妹!”刮完骨后,虞子期转过身来正打算询问于洁下一步流程时,却发现她正一脸痴痴地望着项羽的脸发呆,忍不住心头一惊,难道说她也虞姬一样恋上了项羽不成? 第三十一章 意乱情迷(二) 想到这儿虞子期的心中竟然萌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会有这样的感觉让他着实意外,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失落什么。看到于洁依旧看着项羽,没有任何反应,虞子期只好动手轻推了一下。 “啊!”虞子期这一推让于洁着实吓了一大跳,见虞子期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连忙快速恢复神色,然后问道:“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虞子期见状忙问道,“大王的肩胛骨上的青色之物已被我全部除净,想你看看这样是否可以了。” 于洁闻言立马凑上前一看,如虞子期所言,那里的青色果然全没了,于是点头表示可以了。 虞子期见状着实松了一口气,“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于洁再看了一眼伤口说:“可以动手包扎了。” “可以包扎了?”虞子期显然有点意外。 于洁自然明白他所虑为何,于是解释道,“现在我们手上可用之物有限,也只能如此。只希望能帮姐夫多争取点时间,好让他撑到对岸。” “也是!”虞子期觉得于洁说得不无道理,就目前而言,也只能如此了。他刚要动手包扎却被于洁打断了。 虞子期不禁抬头看了一眼于洁,问是疑惑地问道:“小妹!怎么了?” 于洁用手指了指之前放在项羽身旁的那块干布说,“哥,那块布干净,用那个布包吧!” “嗯!好的。”言毕,虞子期抓起那块干布便开始动手包扎了。 却不知那虞子期刚一转身,于洁便突然回头瞪了一眼身旁的项羽一眼,搞得那楚霸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丫头怎么回事,平白糊涂地瞪本王作啥,正纳闷着呢,于洁突然俯下身来,整张脸都凑到他跟前,直直地盯着他看,不但他吓了一大跳,虞子期等人无不例外,不明白这于洁唱的是哪出? “小妹,你怎么了!”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 “没什么?”于洁看到众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便开口解释道,“我看那姐夫的眼睛好像异样,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同?”虞子期听到这话,忙转眼看去,看了半天也未觉异样,便转身问到:,“小妹,你所指的异样,是不是指它眸内的瞳子与我等不一样啊!” “对,对,对!”于洁听了这话,忙不迭地点头。 虞子期见状笑着解释道:“那是因为大王是重瞳子!” “重瞳子啊?”于洁听了很是意外,“那是什么?两个瞳子吗?” “是啊!眸内有两个瞳仁那是吉!”说到这儿,虞子期的脸上流露出自豪的神情,“自古以来只有帝王和圣人才有!在大王之前史上只有两人才有重瞳子哦!” “哦,是吗?那我得好好看看!”于洁心想这古人真迷信,那重瞳按现代医学而言那是眼睛的一种病变啊,他们居然还当宝了呢,也不想想如果真是吉相,那为什么中国历史上有重瞳的人都是命短福薄之辈呢!不过也不能怪人迷信,那时候科学不发达,除了将这种巧合连在一起为帝王圣贤美名,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不过,既然重瞳那么罕见,难得穿越碰到一个,自然得好好瞧瞧,才不枉此行啊!说完,转过头对项羽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嘻嘻姐夫,我想凑近看看你的重瞳子可以吗?” 第三十二章 意乱情迷(三) “什么?”项羽听了这话不由地张大了双眼,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看我的重瞳子?” “对!”于洁笑着点点头,“可以吗?姐夫。” 众人见状无不傻眼,项羽更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丫头真是虞子期的妹妹吗?为什么和那俩兄妹相差这么远的。 “姐夫”于洁继续撒娇道,虽然,这对于她而言,有点那个,不过为了能够细看传说中的重瞳子,她豁出去了,可是项羽没有点头,也有否定,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于洁不想放弃这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只好说道,“姐夫,你不说话,我可当你答应了哦!” 于洁见项羽没有出言阻止,便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凑了上去。 虞子期见状大惊,刚要上前阻止,不料那项羽却用手指悄悄示意他不要阻止。没办法,虞子期见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般‘肆无忌惮’地‘玩火’。 于洁正全神贯注地欣赏项羽的眼内的重瞳子,完全不知道周围的情况,更不知有人为她惊讶,有人为她担心,甚至有人为此伤心难过。 她依旧忘我地看着重瞳子,看着,看着,于洁不由地惊叹起来,这传说中的重瞳子长得也太奇特了,每只眼中的瞳仁的中间部位都上下粘连,宛如一个横卧的“8”字。的确,这种瞳仁不管在哪个年代都太少见了,难怪古人会如此敬畏呀。 项羽见她看得如此专注甚是不解,他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她能看得如此入神。想着想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迷离了,必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即便是身乏伤重之时,也不可能长时间以这样的姿势面对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没有任何反应。看着鼻尖处那张熟悉的脸,项羽的心头不禁一阵悸动,心跳也随之加速,一阵江风吹来,将于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少女幽香吹入项羽的鼻中,他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莫名地,一股暖流便从下腹涌出,很快就遍布全身。 虞子期看到那项羽的喉结滑动地越来越快,眼神更是越来越迷离,不禁在心头暗叫一声不好,还没等他出手,项羽便先他一步,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臂将于洁的手臂一拉,毫无防备的于洁,便扑倒在项羽的怀中。 这个情景几乎让现场的所有的人目瞪口呆,更有一人因此而突然双眼发狠,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正当此人准备出手之际,于洁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她的尖叫声惊醒了全场所有的人,项羽也因此被唤醒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吓得赶紧放开她了。天呢,自已究竟在做什么呢,项羽对于自己的行为也很是不解,自己怎么会对这丫头有那种莫名的冲动,难道是因为她那张酷似虞姬的脸?还是……. 项羽正自顾自地想事情,完全没有看到于洁的表情。倒是虞子期由于上前扶于洁起身的时候,看到了 看到于洁一脸痛苦地捂着鼻子的样子,于是,他很是着急,忙问道 :“小妹!你怎么了?” 第三十三章 意乱情迷(四) 于洁摸着发痛的鼻头说道:“我的鼻子好痛” “鼻子痛”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鼻子怎么会痛” 于洁突然扭头冲着船板上项羽大吼道:“还不是姐夫” “小妹”虞子期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出言阻止道“不可对大王无礼” “大哥”于洁听了这话很是生气地嘟起小嘴说“真的是因为姐夫才害得我鼻子被撞疼的” 虞子期何尝不知道必竟是他亲眼所见可是项羽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如果小妹继续这么无礼怕是终归难逃一罚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更不忍看到看到她一脸委屈地撇着小嘴的样子尽管这事其实是她挑起來的可她必竟年幼不懂男女之事他实在不忍心因此责备她于是他放低了声音柔声问道“小妹你的鼻子怎么啊还痛吗” “嗯”于洁几乎是含着泪点头地“很痛” “來”虞子期看到这儿忍不住伸出手招呼道“到这边來大哥帮你揉揉” “好”于洁不知道她的话让这船上的另外两人听了很不爽所以她只顾捂着鼻子朝虞子期身边走去却不知道项羽正挣扎着起身所以当她正准备从他身上跨过去的时候一不留神被他抬起的腿绊了一下她便一个失衡向后倒去 “小心”虞子期的提醒还是迟了一步 “啊”于洁大叫了一声便华丽丽地向后倒去原以为那一摔她的背必定会船板來个亲密接触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身体在下降过程不知撞到了什么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先她一步落地了还沒等她反应过來身旁的全围了过來一个个满脸忧心朝下看來可是他们开口喊的全是:“大王” 大王这是怎么回事摔倒的不是她吗难道说…….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朝众人视线所及之处看去果然是项羽他竟然躺在她的身下难不成刚才落地的巨落是他发出來的可是他不是应该躺在船板上怎么会被她撞倒在地于洁对此很是不解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耳边又传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连忙循声看去只见那虞子期正低头询问项羽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大王你沒事吧” 项羽强忍着肩胛处传來的巨痛摇摇头说“沒事” 虞子期虽然不信但也不敢说穿只好转头看向仰面躺在项羽身上的于洁:“小妹你怎么样沒摔疼吧” “沒事只是这样躺着有点硌腰”谁知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声怒吼 “那不给我滚开”被压在身下的项羽听了于洁的那番话气得两眼发白这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拿他的身体当肉垫不说还嫌它硬 原本上前搀扶于洁的虞子期被项羽这么突然一吼吓得手一松于洁再一次摔下去了而且再一次压在项羽那条受伤的那条胳膊上这次项羽再也忍不住了随即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空惊得船上的乌骓也随之不安起來 第三十四章 意乱情迷(五) 众人闻之不胆惊! 于洁一听也傻眼了,心想不会吧,这么巧,压倒他伤口?想到这儿,她忍不住转头一看,项羽痛得额头直冒冷汗,于洁吓得赶紧对虞子期说:“哥,快扶我起来。” “好!”听到她的说话声,虞子期连忙转身扶起于洁,“小妹!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于洁摇摇头说,“姐夫怎么样?” 说到这个虞子期的脸上不免有些凝重:“估计压倒伤口了。” “不会吧!”于洁听了这话忙朝项羽看去,只见他正一脸痛苦的躺在那儿,鲜血已正从之前包扎的那块布上慢慢渗透出来,“哥,我们得赶快帮姐夫重新包扎呀!” “对!赶紧包扎!”一语点醒梦中人,听到这话后,虞子期立马让人找了一条新布过来,刚准备动手包扎耳边突然传来于洁的声音。 “等等!” “怎么了?”虞子期连忙停下手头的动作,回头看向于洁,“小妹!” “先把伤口清洗一下再包扎吧。”于洁指了指项羽的箭伤说。 “嗯?”虞子期不解,“刚才不是清洗过了吗?” “可是后来不是又被我压到过了吗?”于洁解释道, “我担心会细菌感染。所以,还是先清洗一下伤口再包扎比较好!”于洁解释道。 “细菌?”虞子期带着不解地神情看着于洁,那又是什么? 一看他这神情,于洁便知道这个词对于他们而言又是新鲜词。可是细菌用古文怎么说呢?她虽懂些古文,但必竟不是念私塾出来,实在无法知道所有现代词的古语说法,这可怎么是好呢?于洁抓了抓头皮说,“细菌........细菌就是一种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哦!”虞子期听了这话依旧不太明白,但他没有继续多加追问,只是默默的按她的要求帮项羽处理伤口。 于洁见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真担心虞子期会纠着这个问题不放,好在他还比较体恤。 她看了看对岸,追兵已恼他们非常之远,看来算是暂时摆脱了他们,项羽这儿相信虞子期能做得很好,她无须过多担心。自穿越以来,她片刻未得清闲,此刻可以说是她最空闲的时刻了,她要抓住这片刻的宁静,好好欣赏一下这儿的风景,穿越至今,她都未曾好好观察过这儿的一草一木。 “大哥!”前方不远处的一块陆地的影子,吸引了于洁的眼球,她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虞子期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然后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是个小岛。” 邬子旭见于洁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便说:“虞姑娘,那是一个无名小岛!” “无名小岛?”于洁听了甚是好奇,忍不住扭过头看向邬子旭,“那儿离楚地远吗?” “楚地?”乌子旭听了这话,甚是惊讶。 “怎么了?”于洁看到乌子旭一脸诧异地看着她,甚为不解。 “小妹!”虞子期看到于洁满脸迷茫的样子,便说:“这儿便是楚地!” “什么?这儿就是楚地?”听了这话,于洁更迷茫了,楚地不是应该在乌江的东面吗?难道她记错了? “是啊,这就是楚地啊!鸿沟以东原本都是楚地的,难道你不知道!”虞子期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也甚是惊讶。 “这个我自然知道啊!”那么有名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那鸿沟不是应该在乌江的对面,小岛的后面吗?” 听了这话虞子期笑着指了指她的身后说:“鸿沟在乌江的那面。” “那面?”于洁听了这话更疑惑了,“那不是乌江的东面吗?” 她话音刚落,大伙儿都笑了。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众人,难道她有说错什么吗? 第三十五章 东北不分(一) “小妹那边是乌江的北面”虞子期见状强忍住笑容然后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说“鸿沟在那个方向” “什么”于洁睁大了眼睛看着虞子期说“鸿沟在那个方向” “是的”虞子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便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儿于洁方知大家为何而笑了原來是她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才她搞了这么大的乌龙 她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就算了怎么连基本的常识都沒有呢想到这儿于洁真想找个地洞穿下去算了可是这里是在乌江的中心这儿除了水洞就沒有其它了可她偏偏是旱鸭子如果现在跳水大家肯定以为她羞愤难当跳水自尽了所以她只好学鸵鸟把头埋到胸前了 “怎么了”虞子期见状忙起身走到于洁身边柔声问道 “因为……因为东北不分”于洁话还沒说完脸早已红得跟番茄一样了 “傻丫头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虞子期宠溺的拍拍她的头说“原來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啊”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丢脸”于洁好奇地问道 “沒有很正常啊我常见怪不怪了”虞子期笑着说道 “啊”于洁皱着眉一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他说的是嘛话啊她怎么听不明白啊 “因为你从小就这样的你忘了吗”说到这儿虞子期的笑意更浓了看來她是妹妹的更能性又多加一分了 “真的”不会吧那么巧他的小妹也和她一样是路痴沒有方向感 “当然你忘了”虞子期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充溺的神情 “嗯我忘了”哇有那么多巧合那么即便她沒有穿越成他小妹也极有可能和他小妹有着莫大的渊源说不定她的前前前辈子就有可能是她小妹呢即然如此为何不好好利用一样呢“我打记事起生活在山上对于上山前的事一点印象也沒有” “这样啊”虞子期安慰道“沒事之前的事忘了就忘了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哥会尽力帮你回忆的” ““真的吗”于洁一脸兴奋的看着虞子期只见那虞子期笑着点点头道“真的” 太好了”于洁听到这儿简直是高兴极了她开心地一把抱住虞子期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哥” 她那大胆的言行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虞子期也不例外她这样毫不拘小节又不避男女之嫌的举动让他着实意外真不知道她这些年究竟跟了一个什么师傅居然连为基本的常识也未曾告诉于她难道她师傅不明白对于女子而言她的德言工容远重于她的才智吗 而于洁完全沉浸在有哥哥和被人宠爱的双重喜悦之得完全沒有发觉她这极具现代的举动已然震惊到这批二千多前年的古人更不知道有人正在为此不爽有人正在为此担心甚至有人正在为此黯然 而此时的于洁突然觉得虞子期的肩膀是如此的宽厚胸前是如此的温暖这种安全舒心的感觉与婉儿她们所给予的是截然不同的她贪婪的想要更多更深入地享受于是她顺势将头埋与她的胸前静静地依偎在那儿仿佛天地间一切皆已停止孰不知她的这一举动让虞子期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紧绷起來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膛似的正在此时江面上突然传來一个声响惊醒了众人也将虞子期从这一尴尬的境地之中解救出來 第三十六章 东北不分(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水里探出一个人头。 “岳斌?”项羽看到此人有些惊讶,“你怎么在水里啊?” 听了这话,于洁傻了,这项羽没事吧,她吓得赶紧凑到项羽跟前,观察起他来。 “小妹!”虞子期吓得一把抓住于洁正要伸出的手说道,“你在做什么啊?” “我要查看一下姐夫是不是伤到脑子了!”于洁此话一出,顿时全船哗然。 “你说什么?”项羽听了这话气得要从船板上跳起来,周围的士兵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 “我说...........。”于洁刚开口就被虞子期打断了,“小妹,休得无理!” “我哪有无理了?”于洁没好气地说道,“姐夫要不是被箭毒影响到脑子,如何会问出如此奇怪的问题。” 项羽一听急了:“本王,何曾问过奇怪的问题了?” “刚才!”于洁边说边指着水里的那人说,“你就问他为什么在水里?” “他不是水军,去水里当然不正常了。”项羽不解道。 听了这话,众人也算明白了于洁为何会说项羽的脑子有问题了。 “可是这个问题上一批水船的人上来之前,我们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于洁直言道,“难道这还不说明问题?” 项羽听了这话后,又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后,忍不住陷入沉思。 “对了!”项羽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说,“我想起了,他们是去水下做什么等什么交换了是吧?” “是!”虞子期兴奋地点点头。 “是等量交换!”于洁忍不住提醒道,她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记住有这么难吗? “你!”项羽气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大王!”虞子期见状忙解围道,“这岳斌在水里也等了许久了。是不是该让他上船了?” “问我干嘛?”项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问你妹妹啊!方法不是她想出来的吗?” “这.......”虞子期见他这么说,反倒没了注意,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这项羽今天一直是异常不断,虽跟他征战多年,可此时的虞子期也弄不清项羽究竟希望他怎么做?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妥当。正当他犯愁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让他们上船吧!” “小妹!”虞子期怕她再言语冒犯到大王,赶忙出声阻止道。 “大哥!”于洁知道明白虞子期所虑。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他们冻死在这乌江上吧!于是,她开口劝解道,“现在时值冬日,天寒水冷的,这些将军久居于水下怕会引起身体不适吧!届时,他们未被汉军乱箭射死,却因我之计而冻死在这乌江之中,你让我如何心安啊!” 众人听了此番诚恳之语无一不被感动的。虞子期看了一下众人表情后便说:“那这些人如何等量交换。” “嗯!”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由于船上船下的人数不是对等的,所以现在床上有一半左右的人都下过水了,剩下一半的人根本不足以和水下的人做等量交换。这可怎么办呢? 第三十七不解(一) 于洁在打量了一番后说道:“船上留一个能划船两个擅射的剩下的未下水过的人全都下水与水中船上的人等量交换” 虞子期清点一下船上的人数后说道:“小妹这样做船上之人还是不够啊” “还是不够”于洁有点意外可是看虞子期一脸肯定的眼神她禁不住想道难不成她又算错了“那差几个” “三个”虞子期答道 “问一下他们”于洁指了指船上衣衫还未全干的那些人说“看有沒有谁愿意主动请缨的” “好”虞子期的了这话便前去询问“还有哪三人愿意下水去替换水下的兄弟的”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人都举手了这个结果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这帮人都是拼命三郎死亡都未曾让他们退缩更何况只是下水不会沒人毛遂自荐的只是她着那些上船下水之人不禁有些担忧 虞子期挑完人安排他们做完交换工作后转身看向于洁却发现她正满脸愁容地看着那群刚上船板的人:“小妹怎么了” “我沒事”于洁回头一看虞子期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于是说道“我只是在想船什么时候才能抵达对岸” “嗯”虞子期楞了一下后说道“你是在担心他们沒办法游到对岸” “是的”于洁点点头这条乌江可比她想象的要宽得多而且那些人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后体力更是不如从前她担心这样下去那些人沒死在汉军手里却间接死在她的手里“必竟冬日游乌江不是儿戏这么长的距离就算不会体力透支也难保不会抽筋” “抽筋”虞子期不解这词是何意 “通俗來说就是抽搐”于洁见状忙解释道“也叫筋肉痉挛人在疲劳、睡眠、休息不足以及外界环境的寒冷刺激都会引发这种状况” “那如何是好”虞子期和众人一样听了她这一番说辞后开始担忧起來 “所以.我想.那儿.......”于洁边说边将目光转向前方那个小岛上虞子期见状忙说道“你希望大家上前面的小岛休息一下” “不错”于洁点点头“前面的小岛会是一个极佳的中转站短时间内那些汉军不可能找到船只追上來我们若能上那儿休息片刻再上路会更好” “那我去跟大王说.........”虞子期刚说了一半便被于洁打断了“不过我们先得确定那个小岛的情况” “的确”虞子期表示赞同于是他來到船头问邬子旭“亭长前面的那个小岛如何” “那个.......”邬子旭停顿了一下说“那个小岛是个无人的小岛” “荒岛”两人齐声叫道 “不全是,,,,,,,”乌子旭在脑中挣扎了小片刻说“那小岛虽然无人居住却也不荒芜” “是吗”听到这儿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嗯”邬子旭边划船边点头道“那儿不但有干净的水源还有食物所以如果我们真上那岛的除了休息我们还能吃些东西垫垫饥” “真的吗”一听到有东西可以吃于洁的眼睛马上就发光了要知道穿越至今她可是滴水无沾啊粒米沒进啊 “当然”乌子旭点点头 “可是不是沒人住吗怎么会有食物呢”于洁不解 第三十八章 不解(二) “虞姑娘”邬子旭笑着解释道“食物不是只有人才能提供只要你愿意大自然到处可以找到食物哦” “你的意思是说那儿有动物”于洁是个‘食肉动物’听了这话忍不住问道 “动物”邬子旭有些意外“这个老朽不确定不过这个季节应该沒有花草树木倒是还有一些” “是吗”听到这儿于洁笑了只是有一件事还有些困扰她于是她问道“即然是那样为什么至今无人居住呢” “因为乌江天险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所以几乎无人知道那小岛的存在”邬子旭解释道 “大哥”听了这话于洁忍不住笑了“你听上那儿去做调整那可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 “嗯”虞子期点点头他正打算去找项羽请示这时身后突然传來一个声音 “那我们就上岸吧” “大王”虞子期回头一看看來刚才那话果然是出自项羽之口“你怎么站起來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 “这点小伤不碍事”项羽边说边示意扶他起來的两个士兵离开 “小事”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姐夫你中了毒箭啊” “我知道”项羽边说还边走动说“你看沒事吧” “大王”虞子期吓得忙上前去扶却不料被项羽给瞪了回來“我只是肩受伤又不是腿受伤” “可是你受的不是一般的箭伤”于洁毫不客气地指出说“那是毒箭” “那又怎么样”项羽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不是让子期给我弄了什么刮骨什么疗毒之法了吗” “刮骨疗毒只能帮你去毒啊”于洁沒好气地说道 “可是毒箭最大的问題不是箭毒吗”项羽虽然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关心她可是还是忍不去要说“那既然毒已除那肩上所受的伤和一般和刀剑之伤有何区别” “这.........”于洁被他这接二连三的说辞说傻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项羽见状突然很开心 于洁和其它众人一样都傻眼了这还是项羽吗太.......... 真是太过份了一个小士兵双眼发狠双拳再度紧握正当他准备出手之机虞子期开口了看到于洁这样他的心中很是不忍:“大王这箭毒虽除可必竟刮过骨而且您的伤口还被压过两次,,,,,,,.” “那又怎么样”项羽听了这话很是不爽“难道你也认为我如此脆弱需要病秧秧地躺在船板之上” “我........”虞子期见项羽生气了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别理他”于洁上前一把拉住虞子期说“我们走” “小妹”虞子期出言阻止道“不可以这样是大王救了你的命” “沒错他是救过我”于洁大叫道“可我也救过他我们扯平了” “你真这么认为”项羽突然走到她跟前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我们之间扯平了” “小妹不是这个意思”虞子期见项羽这样便知道问題严重了他赶紧将于洁推开然后站到项羽面前“小妹.......” “不用说了”项羽挥手制止了 “大王”虞子期还要说什么可是一看项羽的表情并沒再开口 顿时整个船陷入一片寂静 第三十九章无人小岛(一) “大王”乌子旭的话适时的打破了僵局“小岛到了” 于洁抬头一看果然到了不过眼前的小岛比她想象中要好多了虽然沒有什么花草树木鸟鱼虫兽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气势磅礴的瀚海浪涛千姿百态的奇崖岩穴洁净宽阔的平地云雾缭绕的山峰这一切构成了迷人的山海风光 “小妹干什么呢”虞子期见她一人伫足于船上迟迟不上岸忍不住催促道“快上岛啊” “哦”于洁一看船内空无一人只剩下她了慌忙上岸 “怎么了”看到她之前一副失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不舒服吗” “沒有”于洁摇摇头 “子期”项羽突然发话道“清点一下岸上的人看齐了沒有” “是”虞子期领命道 “亭长这个小岛只有这么大吗” “回姑娘的话不是”乌子旭上前答道“这不过是小岛的一小部分里面大得很” “是吗”于洁看了看四周好像并沒有什么入口可直通里面的 “是”乌子旭看出了她心中疑惑说“只是入口很小很隐蔽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哦原來如此” “子期怎么样人都齐了吗” “回大话都齐了” “那好”说完项羽转身对乌子旭说“麻烦亭长带路” “好的”说完乌子旭带着众人往小岛的一边走去一行人一直前行几乎到了小岛的边缘了也沒见到入口项羽忍不住发问道“入口在哪” “回大王入口就在那儿”小岛指了指眼前的山说就在这座山最旁边的峭壁旁 “是吗”项羽带着狐疑的眼光看着乌子旭 “不敢欺瞒大王”乌子旭忙答道“只要我们走到小岛的最边缘处就能发现入口了” “那带路吧” 果然小岛的边缘处有一条紧靠着峭壁的小径 “入口呢”项羽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回大王”乌子旭指着指跟前的小路说“沿着这条狭窄的小路前行就能看到洞口了” “这条路能走吗”于洁看了看那条小径忍不住发愁道 “能的”乌子旭很肯定的说“不过路实在太小只能一个个过而且还要横着走” “这么麻烦啊”于洁低喃道 “那就别走了原地休息”项羽突然说道 “啊”于洁一听这话傻眼了说那么轻也能听到啥耳朵呢 “怎么了不是你嫌麻烦的吗”项羽不解答 “可是麻烦归麻烦还是要走的”于洁看了看天空说“在那片空地上休息太危险了追兵追來一下子就能发现我们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项羽火了这丫头怎么这么麻烦的 “走呗”于洁摊摊手道 “可是船停在那儿追兵过來也会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到时候我们还是要成为瓮中之鳖的”项羽提醒道 “这个到时候可以让乌亭长将船开到隐蔽的地方藏起來即可”于洁不以为然的说道必竟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亭长带路”乌子旭一看项羽脸黑沉沉的也不敢多话忙带着众人朝前走去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大家终于到达了洞口 “这就是入口”于洁指着眼前那个黑乎乎的洞口说 “是的” “可是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走啊”于洁十分担忧 第四十章无人小岛(二) “这个姑娘不用担心。”乌子旭看出了她心中所虑,便解释道,“里面有流水,只要我们顺着流水前行就能找出去了。” “哦!这样啊!”于洁半信半疑道,“那就烦请亭长带路了。” “姑娘严重了!”说罢,带着众人朝洞内走去,果然,里面有潺潺的流水声。所以,虽然,洞内几乎伸手不见无指,可大伙儿听着流水声前行,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到了洞光,突然而到的亮光对于这些已习惯了黑暗的人有些不适应,众人纷纷用手掌挡住了洞外刺目的亮光。 “哇,太漂亮了!“睁开眼后,于洁顿时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这是真的吗?要是不进洞,真的很难想象在冬日的无人小岛内居然有如此奇景。 那苍翠欲滴的松柏,那艳若桃李的红梅,那银雕玉琢的白梅,那黄里透白的蜡梅以及那些不知名的花草树木一起将冬日里的深谷打扮成姹紫嫣红,色彩斑斓的春季花园。 突然“咕噜噜”,“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于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肚子饿了?”虞子期关切问道。 “嗯!”于洁点点头。必竟在那世她是天天食不离身,未曾饿着,今日在这破荒马乱的年代,她楞是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焉能不叫。 “亭长,这里有可以充饥的东西吗?”项羽突然问道。 “有,大王。”亭长向手指指着前方说,“沿着这条流水前行,百米外有一大片竹林,底下有很多鲜嫩的春笋。” “快带路啊!”项羽和虞子期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乌子旭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立即带着众人顺着流水继续前行。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片广阔的竹林,里面的毛竹有的高大挺拔,直插云霄;也有的刚出世不久,亭亭玉立;还有的纤细如针,微风吹过,一片片碧绿的竹叶随风摇曳。 “哇,好多,好漂亮的竹子啊!”于洁生平第一次看到竹顿时林兴奋不已。 看着她一脸雀跃的样子,虞子期忍不住问道,“你还喜欢竹子?” “嗯!非常喜欢!”于洁看那虞子期的神情,仿佛另有深意,“大哥为何有此一问?” 听了这话,虞子期笑了,他将手搭在于洁的肩上说,“小妹,你知道吗?十三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喜欢竹。” “我以前也喜欢竹吗?”于洁小心翼翼地探问道,不管是不是真的穿到了她小妹的身上,她都得好好地了解一下这个身份的过去,只有这样,她才能凭借这个身份在这异世好好生活,她记得那老头送她来这之前曾说过,她的真爱在这儿,那么她呆在这儿的日子一定不会太短暂,尽管她不喜欢冒充别人,可是为了不让人当她是疯子,也只能这样了。 “是的,喜欢,非常之喜欢!”说到这儿虞子期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无人小岛(三)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他经不住小妹的软磨硬泡來到了离老家不太远的一个山间竹林由于头一天夜里下过雨那天清晨乳白色的浓雾笼罩着大地整个竹林也浸在浓雾里了宛如一只只巨大的竹节虫嫩绿的竹叶上挂满了露珠小妹看到这样的景色开心极了拼命地摇竹子紧接着那些露珠便会“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落得满身是水珠她还咯咯地笑了她那悦耳的笑声至今在他脑海里回响后來雾散了如剑般的阳光穿过竹梢照射进竹林里小妹见状忍不住载歌载舞起來她那甜美的歌声吸引了各路的小鸟纷纷飞入竹林 竹林顿时热闹起來了........ “大哥怎么了”于洁看到虞子期望着竹林失神的样子便知道一定勾起了他的回忆 “哦”于洁的声音将虞子期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笑着拍拍她的头说“我想起了小时候和你一起在竹林里玩时的情形 “是吗”果然如她所料 “嗯”虞子期点点头说“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可喜欢竹子了为了能够在有竹子的居住甚至连你最喜欢的肉都可以不吃” “真的嘛”于洁惊讶极了沒想到他小妹和她像到连习性爱好也是一样的“那可真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啊” “小妹你这句话总结得太贴切了”虞子期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还记得那时候你非常喜欢吃肉几乎天天要吃肉餐餐要吃肉如果哪一天哪一顿沒有肉你就撅着小嘴不肯吃饭直到有一天爹和娘带你去亲戚家的时候你见到了竹子欢喜得不得了一直呆在那个有竹的房子里不肯出來即使爹拿出各式各样的肉來引诱你你都不屈服” “后來怎么样啊”沒想到‘她’和自已还真像啊 “最后自然是爹答应回家也给你弄个有竹子的房子你才肯回家的” “是嘛” “爹和娘可疼你了为了你还替地叫人从外地快马加鞭运竹子回來种在你屋子的周围呢…..” 虞子期的话音未落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们俩眼前走过他们定晴一看竟然是项羽 “大王你要去哪儿”虞子期看到项羽突然撇下他们大步流星地朝前边竹林走去很是惊讶忙跟着追问道 “别跟我來”虞子期刚追了几步就被项羽喝止了 “大哥”随后而至的于洁來到虞子期身边拉拉他的衣袖“姐夫他怎么了” 虞子期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王不让我们跟” “为什么”听了这话于洁心中的疑团更大了这项羽怎么回事伤还沒好不休息不说还这样 虞子期依旧摇头:“我也不知道” 于洁见状也只能和其它那些人一样待在原地等他 只见那项羽不知道怎么了头也不回地一个劲地往前走直到竹林入口才停了下來 “大哥”于洁一脸困惑地指着前方的项羽说“姐夫他要做什么呢” 第四十二章无人小岛(四) “我也不知道。”对此虞子期也是毫无头绪。 于洁见状只能回头看前方的竹林,只见项羽围绕着竹林入口处转悠了半天,然后突然在一根翠竹面前停了一下,接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棵竹子,然后弯下腰去,单手(右手,没受伤的那只手)虎口朝下抓起竹干,紧接着,他一挺腰,那竹子便腾地一下被连根拔了起来。 天呢,于洁和很多人一样被他的举动惊呆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长,这么粗的一根毛竹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拔起来了,难怪书上说他天生神力,力能举鼎呢。依今日所见,所言非虚。只是,有一点于洁不明白这项羽没事拔毛竹作什么,那毛竹即没招他,也没惹他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项羽已经单肩扛着毛竹大踏步朝回走。 天呢,于洁和众人一样,再次感叹项羽的神力,那么粗大的毛竹他扛着居然如此轻松,这..... 还是人类吗? “给!”一个声音将于洁从震惊中拉过神来。 “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来人,他......他居然将那毛竹像剑一样竖在她面前,她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接着啊!”虞子期已经看出了项羽的用意,连忙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于洁。 “接着?”听了这话,于洁更困惑了,让她接那毛竹作啥? “对啊!”虞了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便解释道,“那是大王送你的,还不收下!” “送我?”于洁听了这话就更加的困惑了,好端端地送她毛竹干什么?她又不是熊猫,要这毛竹何用?她转头看向项羽说,“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竹子吗?”项羽见她这表情也是一肚子的疑惑。 “我..........是喜欢竹子?可是.......”于洁不解,难道就因为他要送她一大根粗得她连握都握不住的毛竹子,这未必也太........。 “那不就结了!”项羽不明白,既然她喜欢,何苦那么纠解呢? 于洁停了这话,顿时无语了,这个项羽也太奇怪了吧! “拿着!”项羽见她依旧一然茫然地看着他,有些火了将那竹子塞到手里便准备离开。谁知,他刚松手,那个竹子便直直地倒下去,要不是虞子期眼疾手快,于洁估计就要被那根竹子给砸倒了。 “真笨!”项羽被刚才的情形吓住了,忍不住嘟囔道。 “我笨?”于洁气极了,“你才笨呢?” “什么?”项羽一听这话也气疯了,“你说本王笨?” “你不笨?你不笨怎么.......?”看到项羽气急败坏地凑上前俯视她说,于洁不由地倒退了几步说,“不笨怎么会........怎么会送我这么粗大、笨重地毛竹子呢?” “你说什么?”项羽继续向前逼进,虞子期吓得要上前挡在于洁前面,可他刚将一只脚插进两人中间就被项羽推到一边,项羽瞪大了双眸对于洁说,“你说那竹子太粗大,太笨重了?” “是啊!”于洁一把后退一边答道。 言毕,项羽突然停止了脚步,将身体转向虞子期。 第四十三章无人小岛(五)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项羽已先他一步抢走了他手中的竹子然后不顾众人眼中的惊讶之情“叭”的一下将它甩到身后随着那声轻脆的响声那竹子便在地上裂开了 “姐夫”那声巨响将于洁惊醒她一脸错愕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忍不住大叫道“你怎么把它失了” “你不是嫌它粗大笨重吗”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眼中满是费解 “不错我是嫌它笨重粗大”于洁停顿了一下说“可是你也不用把它扔碎了吧” “你喜欢我再跟你拔一根就是了”项羽不明白不就一根竹子她至于这样吗不明白她究竟在痛惜什么而且她还要为一根差点砸死她的破竹子和他大呼小叫这点更让人觉得费异所思 “你”于洁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这个项羽实在太奇葩了根本不可理喻 “小妹”虞子期一听这话吓坏了忙出言阻止道“怎么可以这么和大王说话啊” “我不想啊”于洁大叫道“可是姐夫他..........” “我怎么了”项羽不解他好心送她竹子还错了不成这个沒良心的丫头 “你不可理瑜”项羽这样瞪大了双眼从上俯视她的感觉让她备感不爽于是说完这句她便转身要走 “慢着”还沒等虞子期开口项羽已先他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了本王究竟什么地方不可理瑜了” “你.....”于洁回头看着项羽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你把好好的竹子连根拔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竹子”沒等她说完项羽抢先一步辩解道 “我是喜欢毛竹沒错”听了这话于洁感觉自己快给他打败了“可是我喜欢的是那种在泥土里茁壮成长的毛竹”于洁边说边指了指前面的竹林说“就像那些竹子一样成排成排地立在那儿而不是这样那种脱离了地面的死毛竹” 项羽听了这话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难怪她如此生气 “再说你这样拔一根毛竹给我你让我怎么办啊我拿得动拿得了吗”于洁沒注意到项羽的脸色变化继续自顾自地抱怨道 说知她话音未落项羽已经松开抓住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小妹”虞子期看着项羽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对于洁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大王说话呢” “我不想啊”对此于洁也是满肚子委屈“你也看到了是他抓着我的手逼我说的啊” “你呀”虞子期摸摸她的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说话太直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不应该直说吗”于洁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言行有些过激沒被项羽从船上扔下去已属万幸了不过说实在这个项羽也确实有些奇怪送花送衣服什么的见多了送毛竹的怕他是古今第一人了吧 “可是你也的的确确伤了大王的心了”虞子期觉得长兄如父有些道理既然刀师傅沒有教给她他就有义务教她“不管怎么说大王也是好心啊” “嗯”这个于洁自然明白虽然那个项羽脾气差了一点可是对她还是不错的不然以项羽的个性她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看來她冒充虞姬的妹妹还是冒对了“只是送我毛竹也太欠考虑了吧我们的船连人都装不下还怎么装这么粗这么长的毛竹啊” “这个也沒什么可担心的啊”虞子期笑着拍拍她的头说“竹子可以放在水上漂过去漂不动的时候我们推它一把” “漂”听到这个字于洁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第四十四章无人小岛(六) “哥”于洁突然对虞子期说:毛竹是不是浮在水面” “是啊怎么了”虞子期有些惊讶她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 “那毛竹是否可以自行随水漂行”于洁沒有给虞子期答疑却继续追问道 “是啊”虞子期有些不解好好的她为什么会有此一问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笑容莫非这毛竹又让她想到了什么 “哥”一想到这个于洁不由地兴奋起來她怎么会忘了这个“我们做我们做竹筏吧” “竹筏”虞子期听了这话瞳孔不由地放大满脸诧异地看着于洁“那是什么东西” “哦那个是和船一样的水上交通工具”于洁看他的表情便知这个时代肯定沒有于是便解释说 “是吗”虞子期摸了摸手中的竹子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这个真的能变成和船一样的工具” “嗯”于洁很肯定地点点头关于这点还是很肯定的笔筏在她那个时代可不是什么新鲜之物它载人载船运输货物的功效也是经过成百上千年的验证定然错不了 “那有了它.........”想到这儿虞子期的眼睛也发亮了“他们就不用在游过去了” “是的”于洁点点说“所有的人和东西都可以直接通过竹筏运到对岸” “那么怎么做”虞子期虽然沒听说过个东西也不是很清楚它究意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但他相信她不会诓他的 他说完这话后除了项羽外所有的人都涌了过來 于洁看到这么多人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顿觉压力倍增 “小妹怎么了” 虞子期见她呆立在那儿不言语有些担心忙道“你沒事吧” “沒有”于洁听了这话忙摇头“我只是在想怎么和你们解释” “沒关系”虞子期用手掌轻轻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你怎么说都可以不要紧张” “好”于洁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就是找十根左右长短粗细差不多的竹子接着用刀削去竹子的表皮,然后将粗的一端放在火上烤软再然后按一定尺寸将其弄弯呈弧形以做筏头最后进行组搭” “就这样”虞子期有些难以置信 “对”于洁点点头“不过步骤虽简单但做起來却不易” “不易”虞子期不解“这看起來沒什么难度啊” “首先我们要找到火”于洁用手做了一个烤的动作说“沒有火沒办法烤” “那倒是”虞子期点点说“不过点火的石头容易办到” “容易办到”听了这话于洁忍不住将头转向虞子期“难不成你有” “嗯”虞子期点点说“这个东西对与我们常年征战在外的人來说不是稀罕物一般我们每个人至少会带一个” “太好了”于洁听了这话很是高兴“看來这个问題解决了” “还有其它问題”虞子期听到这话不由地眉角一扬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四十五章 无人小岛(七) “对!”于洁点点头。 “还有什么问题?”虞子期问完后,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看着她。 “就是怎么组搭的问题。” “组搭?”虞子期有些不解,“不是就这些加工好的竹子捆扎起来吗?” “是的!”于洁再次点头道,“可是问题是怎么捆扎呢?” “用绳子啊!”虞子期不假思索地说道。 “哥!”于洁指了指周围说,“我们在荒岛,哪有绳子啊?” “那倒是!”虞子期深表同意。 “而且有绳子也不行..........”于洁话音未落,虞子期就投来不解的目光,“为什么?” “因为竹子太滑了,绳子根本无法将其捆牢。”于洁解释道,“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能真正将竹子捆牢的工具。” “言之有理!”虞子期和众人一样对此深表同意,“可是什么东西能将捆得牢这些竹子呢?” 于洁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正当众人为此陷入苦思时一个声音传入耳际:“虞姑娘!那藤条可用否?” “藤条?可以啊!”听到这话,于洁眼前一亮,忙问道,“请问这儿有吗?” “有!”邬子旭点点头,“而且数量不少。” “真的吗?”于洁一听,一脸兴奋地看着邬子旭。 “是的!”邬子旭仿佛一颗定心丸,让众人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 “太好了!”虞子期见状忙看向于洁,“小妹,还有其它问题吗?” 于洁笑着答道:“没了!” “那好!”听了这话,虞子期赶紧下令说,“大家可以开始做竹筏了,你们几个负责竹子,你们几个负责树枝,你们几个负责点火,你们几个取水,你们几个跟着邬亭长去藤条。” “是!”众士兵领命后,正准备开工,却被于洁叫住了,“等一下!” “怎么了?小妹!”虞子期和众人都扭头看向于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还有事吗?” 于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有两件!” “傻丫头!”虞子期见状忙笑着说,“有什么就直说啊!” “第一件。”于洁指了指其中一拔人说,“可否让他们只砍竹子,而不拔竹子!” “当然可以了!”虞子期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二件呢?” “可否让他们去取水时,随便带些食物回来。”于洁指了指负责取水的那拔人问道。 “没问题!”虞子期说完便对那拔人说,“等会儿多找些食物,大家都可以充饥。” “是!”说完,众士兵分头行动起来。 看到有人闯进了竹林,项羽很生气,忙冲着眼前的士兵吼道:“谁让你们来的?” “回大王。”岳斌见状忙答道,“是虞将军让我们来的。” “什么?”项羽听了这话,不由地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岳斌说,“子期?” “是!”岳斌很肯定地回答道。 “你确定?”对此,项羽依旧有所怀疑,这于洁不是不喜欢别人将竹子从地里弄出来吗?这虞子期怎么会下令让他们来砍竹子呢,项羽有些不解。 “是的!”岳斌再次点头道。 这就怪了,这虞子期挺疼她妹妹的,怎么会做这事呢,项羽有些不解。于是,他决定回去找虞子期。 第四十六章 无人小岛(八) “子期!”项羽的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 “大王!(姐夫)!”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你让他们去那边砍竹子的吗?”项羽指了指竹林那边正在挥舞刀剑的人说。 “是啊!”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不明白他听了这话,为了脸色突然变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项羽已经先他一步抓起他的衣领。 “姐夫!”于洁见状忙上前劝阻道。 “你不要管!”项羽轻轻推开于洁,回头质问虞子期,“你不知道小婕她不喜欢别人把竹子从泥土里弄出来吗?” “我......我知道啊!”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不明白他怒从何来?难道是责怪自己没有事先告诉他,以至于他和小妹闹翻了吗? “那你还叫人去砍了她喜欢的竹子!”项羽听到这里很生气,也很激动,抓虞子期衣领的袖子也越攥越紧了,紧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于洁见状吓得赶紧上前帮忙,谁知项羽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跟本扮不动他的手指,于是,她只好冲着他大声吼道,“项籍,你发什么神经啊,快放开我哥。” “什么!”听了这话,项羽不由地放开虞子期,回头看向于洁,“你说我发神经?” “是啊,你这么抓着我哥都快把他勒死了........”看到项羽的脸色变得铁青,于洁不由地放慢了说话了的速度。 “所以,你-----认为------我------在------发神经?”项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于洁见状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他究意想干什么,看着满眼怒火的他越逼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不安了,他,他该不会想杀了她吧。 “大王!”在这危急时刻有人站了出来,挡在了她面前说,“小妹无知,冒犯大王,请大王见谅。” “哥!”看到身前的虞子期她忍不住喊道,欣喜与担忧一齐涌上心头。 “滚!”怒火攻心的项羽哪听得进别人的话,一把推开虞子期。 “大哥!”于洁见状忙上前扶住快要跌倒的虞子期说,“你没事吧?” 虞子期摇摇头说道:“我没事!” “那就好!”听了这话,于洁总算放心了。 “小妹!”虞子期还不来及说出‘小心’两字,项羽已先他一步拉走于洁。 “干什么嘛啊?”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眼中满是困惑。 “干嘛?”项羽冷哼一声说,“你说我干嘛?” “我怎么知道啊?”于洁没她气地说道。 “你不知道?”项羽听到这儿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不知道?” “姐夫?”看到他笑得这么奇怪,于洁也有些担心,“你没事吧?”“啊!什么为为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难道他的箭毒产生病发症了? “我没事?”项羽苦笑道,“我怎么会没事呢?” 于洁见状很是惊讶,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那个项羽突然像着了魔似的抓住她的双肩大声摇晃道:“为什么?为什么?” 第四十七章 无人小岛(九) 项羽的突然之举吓到了于洁她满脸诧异地看着她这是项羽吗他疯了还是箭毒诱发并发症了 “怎么不说话了”她的突然沉默让他更加生气放在她肩头的力道忍不住加深了几分“回答我的问題啊” “啊”肩胛处传來的那丝疼痛让迅速回过神來 于洁的尖叫声吓了两人一跳虞子期抢先一步问道:“小妹你怎么了” “我被姐夫弄痛了”于洁看了看自己的肩说道 听到于洁的这番话项羽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虞子期将双手搭到她的肩上轻轻抚摸说:“这样还痛吗” 于洁摇摇头说:“不那么痛了” 见到两人这样项羽忍不住一把推开虞子期说“既然不痛就回答我的问題” “什么问題”于洁有些茫然了为什么项羽一再重复这么句他究竟想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项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于洁沒好气地说道 “你不知道”她的语气让项羽很是不爽他不由地提高了几个分贝“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大王”虞子期见状赶忙出面解围道“看样子小妹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看到虞子期 项羽心中的不满又平添了一分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哥”看到项羽这表情于洁也是气不到一处來她拉起虞子期的说“我们走” “小妹”看到项羽越來越臭的脸色虞子期一边将她拉至身旁又方便保护一边好心提醒道“大王还有问題要问我们呢” “那又怎么样”于洁一脸不屑地说“他不诚心问我们理他做啥什么” 项羽听了这话快气疯了他再度來到于洁跟前不过这次虞子期终于先他一步将于洁护在身后 “子期”项羽见状更生气了“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小妹鲁莽无礼触怒了大王替上前为她请罪”虞子期边说边双手作揖以示谦意 “不必”项羽将手一挥说“如要至谦让她本人说你无须代劳” 虽然项羽的态度还是让于洁很不爽可为防止他怒火转移到虞子期身上于洁便阻止了虞子期替他求情:“大哥让我自己來吧” “你确定”虞子期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嗯”于洁给了虞子期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來到项羽跟前说:“姐夫如果你真有问題要问请把问題说出來” “我.......”项羽刚想开口却发现不知道如何开口 于洁等了半天项羽都不问她有些急了:“姐夫你要再不问我要走了” “不行”一见她要走了项羽也急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大声吼道“为什么我拔一根竹子你就那么生气而子期要砍十几根竹子你不但不生气你还要帮他难道本王就这么不让你待见吗 第四十八章 不解(一) 这突然而至的吼声吓了于洁一大跳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项羽那个坚强刚毅的苏北大汉正用极其受伤的表情看着她双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为什么”看到她转过头來项羽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俯下身子用一双困惑的双眸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啊”肩上突然而至的重力将她的思绪拉回“因为这竹子是我让我哥砍的” “什么”这个答案如同炸弹一般震到了项羽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双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于洁“你让子期砍的” “嗯” “不可能”项羽一脸不信地摇摇头说“你说过你最喜欢看到竹子生长在泥土里的样子你怎么会让子期砍竹子呢” “是真的”于洁再次点头道“因为大伙儿急需竹子我不可能为了个人的喜好而置众人与不顾” “大伙儿需要竹子”看于洁一脸诚恳的样子项羽相信她沒有骗他只是大伙儿要竹子作什么 “是的”于洁看出了他心中的困惑此时她才发觉派人去砍竹子之间沒有向他请示是她的失误于是她赶紧解释道“因为我们要造竹筏” “什么竹筏”项羽听到这个词更加困惑了那是什么东西 “对竹筏” “那是什么东西”项羽不明白这东西有何用处值得她为之放弃最喜欢的竹林 “那是一种水上交通工具”于洁明白这东西对于项羽而言一样是个稀罕之物于是耐心解释道“它和船一样能载人载物” “是吗”项羽依旧不解“我们不是有船了还要这东西做什么” “因为邬亭长的船太小装不小我们所有人马”于洁明白他的困惑所在便继续解释道“而且竹筏比船适合乌江这样的大而险的河流它运行起來也更安全更省力” “所以你才让他们去砍竹子的”项羽这才恍然大悟 “是的”于洁点点头说“沒什么比大家安全到达目的地更重要” “可是”项羽不解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本王帮你呢我的动作要比他们干净利落的多” “可是姐夫你的箭伤........”未等于洁把话说完项羽便急急地将它打断了“这点小伤对本王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不算什么”于洁听了这话有些生气“你知道吗你的箭毒虽除可是箭伤还沒好呢再加上船上条件有限我们不可能对你的伤口做最好的处理如果你不好好休息会比平时更容易引起其它并发症的” “怎么会呢”项羽一脸不信的说道“本王身体一向好的很呢那些刀伤箭伤根本奈何不了我的” “姐夫”于洁真的给他打败了他这么自负的人和他说这些根本沒用于是见他准备离开于洁好一把拉住他那条沒受伤的胳膊说:“你等一下” 第四十九章 不解(二) “什么事”项羽听到她的叫声立马回过头來低头看着她的小手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 于洁见状赶紧将手抽回然后用一只手指了指前方的竹林说:“你不用去了他们回來了” “是吗”项羽顺着于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岳斌他们扛着竹子朝这边走來了该死的项羽在心里暗暗骂道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嫌他的手下动作太快 “大王”虞子期知道现在项羽的心情极度不佳铁定会捱训可是为防止小妹和他再起冲突他还是硬着头皮代于洁上去进言“既然岳斌他们都回來了您.....要不......坐下來休息一下” “休息”项羽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正当他准备对虞子期发飙时声音突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王虞将军虞姑娘竹子到了” “竹子”项羽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更生气了转过身冲着岳斌大吼道:“到了就到了叫什么叫” 项羽这突如其來的吼声把在场全都吓了一大跳岳斌更是一头地雾水他不明白这项羽为什么今天火气这么大 看到岳斌这样无辜地成了炮灰于洁很是不忍于是赶忙上前答谢道:“岳将军多谢了” “虞姑娘请勿客气”岳斌见状连忙回礼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还不放下竹子走人”不知道为什么每回看到她对别人这么和善他都觉得莫名的烦燥与不安 “姐夫”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瞪了项羽一眼 “干什么”项羽见她这个样子很是生气为什么这丫头对别人都是客客气气地对他总是横眉竖眼的 于洁听了这话有些火大忍不住对项羽吼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谁來做竹筏啊” “我來啊”项羽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于洁沒好气地说道“你知道竹筏怎么做吗” “我........”听到这话项羽也语塞了竹筏长什么样他都沒见过怎么会做呢 “大哥”于洁见他终于安静下來这才腾出空來转身对虞子期说“麻烦你去帮岳将军他们做竹筏好吗” “好的沒问題”虞子期说完走到于洁耳朵低声说道“不要和大王吵架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于洁知道虞子期担心什么于是点点头让他安心 “等一下”项羽有些不解地看着虞子期“你知道怎么做竹筏” “是的大王”虞子期答道 听了这话项羽很错败沒想到那子期不但会造兵器居然还会造竹筏这种他听都沒听过的东西 “大哥”于洁掂起脚轻声对虞子期说“别忘了每根竹子要切得一样长做筏头的那一端一定要按一定尺寸将其弄弯呈弧形后再烧制” “知道了”虞子期笑着拍拍于洁的头说“大哥做事你还不放心吧” 看到两人这样亲昵的样子项羽很是不爽于是他冲着虞子期大声吼道:“知道了那还不走” 第五十章 不解(三) 于洁听到这话相当的生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虞子期用眼神制止了于洁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虞子期以极其恭敬的态度对项羽说:“是大王” 虽然于洁知道这样的事对于那个时代的人而言是极其正常的可是她必竟是來自二千年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这样的事还是忍不住会愤慨一下 “想什么呢”突然而至的声音把于洁的思绪拉了回來她回头看了一眼声源处-项羽然后淡然地说道“沒什么” “沒什么”听了这话项羽的眉头不由地一皱“这是什么话” “人话啊”于洁沒好气地说道要不是虞子期临行前的再三叮咛她早和他吵起來了 “人话”项羽听了这话很是生气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大声说道“你这叫人话” “是啊”本想说你不想听可以不听啊但考虑到为因此激化矛盾让虞子期不能放心便改口说“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项羽本來听了这话是气不打一出來可一看到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反说不出话來 于洁见状乘机甩开肩上的双掌走了 项羽被她这一甩回过神來忙追上去问道:“你去哪啊” 于洁听了这话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项羽见她不但不吭声而且还越走越快很是生气他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分贝:“于洁” 于洁依旧不言还是自顾自前行项羽见状气极了快步追上前去大声问道:“于洁你什么意思” “啊”于洁听了这话故意装作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 项羽看到于洁的反应不由地一楞难道她真的沒听到我说的话吗不太可能啊可是她的表情........项羽开始有些困惑了 “大王”于洁见项羽这副神情便知他必定迷糊了她强忍住心中的喜悦装出一副不解的神说“你叫我有事吗” “啊”于洁的话项羽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他低头看了一眼于洁那一脸期待的眼神说“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突然走了” “哦这个啊”于洁虽然早知道他的问題但还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 “这样啊”项羽听到这话连忙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说“那赶快去那儿坐一下吧” “好”说完于洁便朝那块大石块走去她边走边想其实那项羽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难说话只要不和他硬碰硬的话还是容易沟通的想到这儿她终于明白虞子期为什么这么做了他并不是胆小也不是怯懦更不是......他只是太了解项羽罢了 “你想什么呢”项羽看到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啊”于洁回过神來看了一下项羽说“什么” 项羽并沒有急于追问答案只是指了指眼前的大石块说:“你先坐” “哦谢谢大王”说完于洁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可以说了”项羽见她坐好了便开始发问了 “说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 第五十一章 不解(四) 看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项羽不免有些恼火,他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说:“为什么子期走了后,你都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魂不守舍?”于洁听了这话好生别扭。 “对啊!”想到这个项羽很是不爽。 “我哪有啊?”于洁喊冤道,“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担心?”听到这话,项羽很不是滋味,“担心谁?子期吗?” “对啊!”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这有什么问题吗? “子期!”项羽很是不屑地说,“他,你有什么好担心地?” “当然担心了!”于洁不明白项羽为什么有此表情,“他在弄竹筏呀!” “你担心他弄不好?”听了这话,项羽不由地心情大好。 “对啊!”于洁不明白,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到这儿,项羽不由地笑了,于洁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别担心了!”项羽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便笑着拍拍她的头顶说,“子期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啊!” “这方面高手?”于洁听了这话更加疑惑了。 “对啊!”项羽笑着说,“你忘了,子期可是制造兵器的好手,普天之下,怕哪有人能出其右了。” “可是竹筏不是兵器啊!”于洁不解这兵器造的好坏跟能不能造好竹筏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知道!它们不一样。”项羽见状立马俯下身来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可是你想,兵器这么复杂的东西子期都弄得来,那竹筏更不在话下了!” 又拍她的天灵盖,于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不明白,这项羽到底有什么毛病,干嘛老喜欢用这样居高临下的方式来拍她的头呢?她刚准备开口,不料有人却抢先一步问道:“小婕!你怎么了?” “没什么?”本想开口质问,可一看到那所充满关切的双眼,她改口了,“大王,你可不可以不要站着和我说话啊!” “可以啊!”项羽虽然不明白于洁为什么这么说,可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谢谢!”项羽会这么爽快答应还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楞了一下后马上说道。 “不必多礼!”说完,项羽便紧挨着她坐了下来,“这样可以吗?” “嗯!”于洁点点头说道。 虽然他这样坐让她有些不习惯,不过相比刚才那样可是好太多了。 “怎么了?”看到于洁依旧低着头坐在一旁一声不吭,项羽忍不住问道,“还在担心竹筏吗?” “是啊!很担心!”为防止项羽起疑便说道,“必竟大哥没有见过竹筏!” “什么?”项羽听到这个有些意外,“子期没见过竹筏?” “对!”于洁很肯定地说,“我哥他没见过。” “是吗?”听了这话,项羽不由地高兴起来,“所以,是你告诉他怎么做竹筏的?” “对啊!”于洁不明白项羽为何突然这么开心。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项羽伸出手拍拍的头说,“子期一定能把这个搞好的!” 怎么又拍她的头啊,于洁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皱眉头了,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正准备开口问,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五十二章不解(五) 项羽扭头一看,虞子期正带着若干人朝这边走来。 “大哥!”于洁一看到虞子期兴奋地从石块上跳了起来。 项羽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用极其不悦的神情对虞子期说:“竹筏做好了吗?” 虞子期一看项羽问话,立马回道:“回大王!还没有做好!” 对于他的出现,项羽很是不悦,于是他一脸不爽地看着虞子期说:“那你回来做什么?” 虽然,虞子期明白他的出现很显然打扰到了项羽,可是为了虞婕,他顾不得许多,硬着头皮答道:“食物到了!” “食物到了?”还没等项羽反应过来,于洁抢先一步抓住虞子期的双臂摇晃道,“这是真的吗?” “嗯!”虞子期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于洁一听到有吃得,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必竟对于一个好几个时辰都滴水未进的人来讲,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能振奋人心的。 虽然,项羽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好是正常现象,可是如此大差别的对待还是让他无法接受,必竟他也算她半个亲戚。为什么,她见到子期如此开心,看到她却是另一种态度呢?正郁闷着,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咕噜噜’‘咕噜噜’的响声。 这个巨大的响声不仅吸引到了项羽,甚至所有在场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一看,竟然是于洁的肚子在唱空城计。 于洁一看到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虞子期见状忙上前安慰道:“饿了吧?” “嗯!”于洁点点头。 “都楞着做什么?”项羽见状忍不住大吼道,“还不快吧食物拿上来。” “是!”话音刚落,那几个士兵便一个个快步走到跟前,齐刷刷地站着一排。 项羽见状,便走到于洁跟前说:“想吃什么,自己去挑吧!” “真的!”听到这话,于洁立马双眼发光。 “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项羽心中有说不出的愉悦。 “谢谢!”说完,于洁便如同获得释放令的囚犯一般,蹦到那一排士兵跟前。可是,当她扫视完那一堆堆色彩诱人的吃的后,她的兴奋劲立马一扫而快!天呢,这就是食物,没有鱼,没有肉,只有一堆堆不知名的瓜果蔬菜,也许对别人而言,可她这样嗜肉如命的人而言不能不说是一个大的打击。 “怎么回事?”站在身后的项羽见于洁,脸上并没有丝毫欣喜若狂的表情,甚是好奇,于是他赶紧凑上前来一看究意。看到那些东西,项羽十分不悦地看着那几名士兵说:“这东西怎么能填饱肚子呢?” 听到项羽的训斥后这几人不由地低下了头。 “大王!”虞子期看到项羽这么生气立马上前替他们解释道,“这是荒岛,又时值冬际,能找到这些果子已经不错了。” “不错了?”听了这话,项羽毛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偌大个一个岛,你们只找到一些果子,还说不错!” 此话一出,虞子期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项羽见一群人都低头不语的样子很是生气。于是,一甩袖转身离开了。 第五十三章 不解(六) “大王!”虞子期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什么事?”项羽听到喊声后十分不悦,扭头吼道。 “嗯?”突然其来的吼声吓了他一大跳,他一下子楞住了。 “嗯什么嗯?”项羽见状很生气,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怒视虞子期说“有话快说!” “哦!”被项羽这么一吼,虞子期顿时清醒了不少,他赶紧上前作答道:“大王......请问你.....这是....去哪?” “去哪?”项羽听了这话眉头不由地皱了更紧了,他看了虞子期一眼后,没好气地说道,“本王去哪与你何干啊!” “啊!”听了这话,虞子期顿时哑住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在此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项羽回头一看,岳斌正带着几名士兵朝这边走来,他有些意外,他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竹筏做好了吗?” 岳斌上前作答道:“回大王!做好了!” “哦?”说到竹筏,他倒是侥有兴趣,便说,“那带本王去看看。” “是!”说完,岳斌便开始给项羽带路,走了几步后,项羽没听到身后有任何的脚步声,他禁不住回头一看,于洁还在原地,并且和虞子期有说有笑的,看到这儿,他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他转过身冲着两人喊道,“你们俩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啊!”听到他的喊声,两人都有些惊讶,面面相觑了一下不明白项羽究竟何意。项羽见状很是生气,于是快步来到于洁身前,还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便往回走。 于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来到岳斌跟前,他带她来这儿干嘛?她正诧异着,项羽突然对岳斌吼道:“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带路!” “是!”岳斌说完便转身到前面带路了。 带路?他们要去你哪?还没等到开口询问,项羽便将她拉走了。 “喂!”看到到项羽再一次毫无先兆地将她拉走,于洁很是生气,忍不住冲着前面的背影大叫道,“放开我啊!” 奈何她喊了半天,对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没办法于洁只好自救。可是,是项羽力气太大,尽管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未能从对方的手中挣脱,还差一点因重心不稳摔倒。于洁满脸愤恨地看着项羽的背影,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身后熟悉的脚步声点燃了她心中的那一点希望,她回头一看,果然是虞子期正一脸焦急的往这边赶来。太好了,救星来了,于洁见状喜出望外,刚准备开口求救,突然前方的项羽突然提速,搞得她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为了不被拉倒,于洁只好加紧脚步跟了上去,谁料,那项羽跟发疯似的拼命往前跑,甚至超过了带头的岳斌,惊得所有的人一楞一楞的。 该死的,在后面赶得只剩半条小命的于洁忍不住冲着前方的背影大声吼道:“姓项的你给我停下!” 第五十四章 不解(七) 什么姓项的项羽听了这话眉头不由地一皱额头上立马出现了三条黑线随即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于洁 众人见此情形无一不为于洁暗捏一把冷汗虞子期更是急坏了赶紧加快了脚步刚到于洁身边就听到她的尖叫声 原來于洁沒料到项羽这么快有反应还沒來得收脚的她因为惯性的作用毫无准备的于洁便这样直直的撞在了项羽的胸膛之上随即一股钻心的痛楚便从鼻尖传來于洁痛得 大叫一声了 顿时有三个人的心跟着愀了起來 “小妹”看到于洁手捂鼻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虞子期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痛与自责他赶紧上前询问道“你怎么样” “好痛”于洁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她这样项羽的双眉皱得更紧了他将手伸至她的鼻头处满眼心疼地说:“真的很痛吗” “废话”于洁沒好气地说道 “什么废话”听了这话项羽的前额上再度浮现出三条黑线 “难道不是吗”于洁正在气头上才不管那项羽怎么想的自顾自说道“要不你也试试” 看到项羽的脸上布满黑线虞子期吓得赶紧上前岳斌见状深怕冲突再起赶紧冲着三个喊道:“大王虞将军虞姑........” “什么事”沒等岳斌说完项羽便将它打断了 岳斌看到项羽的神情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为了于洁更为了虞子期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回大王我们到了” “到了”项羽闻言眉头轻扬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岳斌见此情景便知刚才一连串的事定让他混了于是赶紧解释道“回大王你要看的竹筏就在前面” “竹筏”项羽被他这么一点立马想起來了此行的目的于是冲着岳斌说“还不带本王去看” “是”说完岳斌赶紧带着三人來到竹筏跟前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于洁不禁被眼前的竹筏给惊呆了这古人也太伟大了只是听她的几句口述居然就把这东西做出來了正想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入耳际她循声看去只见那项羽正指着她身前的竹筏问道“这就是竹筏” “是”岳斌答道 项羽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稀罕物’然后问道:“这东西真能在水上行驶” “是的”岳斌点点头说“虞姑娘说了这东西会比船更好使” “什么”听到这儿项羽不由地睁大了双眼看向于洁“这东西能比船更好使” “嗯”于洁自信满满地说 “是吗”项羽看了看那竹筏还是难以相信这东西能比船更好用 “那是自然”于洁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便解释道:“因为竹筏浮力大吃水浅轻便灵活所以只要一个人一根竹子便可驾驭当然比那船更好使了” “一个人一根竹子”虞子期听了这话双眼不由地睁大了几分“就可以了吗” 第五十五章 不解(八) “是啊”于洁一看大家对此都有一些疑惑或不解于是决定解释一下“不仅如此而且它可以平稳地漂过深潭可以飞快地滑下浅滩;可以灵巧地避开突立中流的礁石甚至还可急剧地转弯” “这么说來那竹筏的确是比船好太多了”项羽听了这话也不由地赞同道:“那我们不如多做几个吧” 啊于洁听到这话不由地一惊难道是她听错了吗她伸出未被拉住的手掏了掏耳朵她的反应让项羽很是意外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瞧本王这记性差点忘了你喜欢竹林” 什么项羽以为她的惊讶是因为他忘记了她喜欢竹林一事 “怎么”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难道本王记错了” “嗯.......”于洁想了想说“您并沒有记错只是我并不是因为我喜欢竹林而反对你多做几个竹筏的” “不是因为这个”听了这话项羽更加困惑了“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无需多做竹筏”于洁解释道 “怎么会呢”项羽看了看竹筏后说道“这竹筏这么小如何能装得下我们这么多人马呢” “单这个竹筏肯定不够但是我们还有一个船啊” “船”项羽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你说的是邬亭长的那只船” “是啊”于洁不解不是这个船还会有哪个船啊 “可是你不是说那个船远沒有你的竹筏好啊”项羽不解道 “是啊”于洁点头道“那船的确沒有我的竹筏好可渡江还是沒什么问題的” “话虽如此可多做几个也无妨”项羽仍不死心“这样大家都可以坐得宽敞一点舒适一点有何不可” 听了这话于洁不由地看向项羽她实在不明白项羽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做竹筏 “怎么了”看到于洁这样看着自己项羽顿时觉得很不自在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不明白大王为什么非要多做几个竹筏吗”于洁见状只好答道 “为了让大家做得舒服一点啊”项羽不以为然地说道 于洁听了这话沒好气地说道:“大王我们现在是躲避追兵又不是游山玩水舒服对我们的撤退沒有什么意义” “谁说的”项羽听了这话很不服气地说道“这怎么会沒有任何意义呢” “那请问大王此举有何意义呢”于洁反问道 “这........”项羽想了想便说“多做几个竹筏除了上面的人站着宽敞不挤外更主要的是它的轻快与安全这对撤退而言也是重要的” 于洁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虞子期不停地给她使眼色便作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看到于洁突然默不作声项羽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 “因为沒什么好说的啊”于洁摊摊手说道 “什么”听了这话项羽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來. 第五十六章 不解(九) 虞子期见状忙上前解释道:“小妹的意思是您是大王,这事您看着办即可,她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对此项羽是一个字也不信,如果于洁真会这么想的话,那她就不是于洁了。 “是啊!”为了于洁,虞子期违心地说道。 “哼!”听了这话,项羽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子期啊,子期,你当本王傻了不成?” “属下不敢!”虞子期听到这话连忙说道。 “不敢?”项羽双眉一扬,瞪大着双眼看着虞子期说,“你真的不敢吗?” 站在一旁的岳斌看到此情,担心于洁会为了替虞子期抱不平而出来冲撞项羽,这样不但不能解决问题,更会连累到虞子期,所以立马上前几步说:“大王......。” “什么事?”还没等岳斌将话说完,项羽就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回大王!”虽然,岳斌知道此时的介入会导致项羽将之前积聚的所有不快都发泄在他身上,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为了虞子期他什么都愿意,“火堆烧好了。” “什么?”项羽一脸困惑地看着岳斌,“火堆?” “对!”岳斌点点头说道,“火堆!” “烧火堆做什么?”项羽不解,“烧食物吗?” “不是!”岳斌摇摇头说道。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听了岳斌的回答,项羽更困惑了。 “回大王。”岳斌看出了他眼中的困惑便答道,“是用来取暖的。” “取暖?”听到这儿,项羽不由地眉头一皱,还没等到想清楚,这时突然吹过一阵西北风,紧接着一声惊天的喷嚏声便从身旁响起,“阿....阿....嚏!” 众人同时朝声源处看去,待看清后,项羽和虞子期同时问道:“怎么了!” 于洁抬头一看两人关切的眼神,便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话音刚落,紧接着又一个喷嚏从天而降。 “这已经是第二个了。”项羽不由地皱了皱眉说,“还说没事。” “没……没……阿....嚏.”于洁刚想否认,可是那第三喷嚏还是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此时除了于洁捂在鼻子上的手全湿了外,眼睛也开始有些迷糊了。 项羽见状连忙将另一只胳膊伸到她的跟前,于洁难受得紧,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过来就往脸上擦,擦完后才发现那是项羽的衣袖,立马傻眼了。 “怎么了?”项羽看到于洁一幅呆若木鸡的表情,很是不解。 “啊!没……阿...什...么....嚏.”项羽的话将她的唤醒,于洁连忙摇摇头说道。 “我想小妹定是刚才落水受凉了。”虞子期看她这么难受便代替她答道。 “受凉?”听了这话,项羽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则他不满虞子期的代劳,二则他有些担心于洁的身体状况,“会不会得风寒啊?” 听了这话,于洁刚要开口不料鼻子很痒,似乎又一个喷嚏即将来临。 “得风寒?”一听这话虞子期吓了一大跳。这可怎么办是好啊?这荒山野岛的地方别说大夫,连草药都没有,这可怎么办是好呢。必竟受凉这事不可等闲事之,处理不好真会得风寒的。 第五十七章 不解(十) 其实担心于洁的人不止虞子期一人像项羽就很担心 邬子旭见大家一副焦急忧心的样子忙走过來安慰道:“大王虞将军你们别担心” “别担心”听了这话项羽忍不住吼道他用手指了指正在埋头与鼻涕、眼泪和喷嚏一起作战的于洁说“她这样子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 于洁听了这话刚要开口申辩不料一个喷嚏又來了沒办法她只能又回去‘战斗’了 “想必是之前虞姑娘只是刚才落水受凉了”看到项羽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邬子旭忙解释说:“并无大碍的” “她这样”项羽一脸不信地看着邬子旭说“叫并无大碍” “是啊”邬子旭点点头说“如若是风寒就不会只咳嗽这么简单了” “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医治就算现在沒染风寒之后也会的”虞子期说出了自己也是项羽的心声 “这个不打紧”邬子旭见状忙说“只要让虞姑娘尽快换掉湿衣服然后去火堆旁烤烤喝几碗热汤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很快便沒事了” “真的吗”听了这话项羽和虞子期同时将目光转向邬子旭“就这么简单” “是的”邬子旭看出两人心中的疑惑忙点头道 两人见邬子旭如此肯定便放心了 于是项羽忙转身对于洁说;“你快去换身干衣服吧” “换......换......干衣......服”于洁听了这话禁不住睽大眼睛看向项羽 “对”项羽看到她这样很是难受于是催促道“快去换” “可…可….阿....嚏”于洁边打喷嚏边说“衣…...阿....服……嚏...呢” “衣服”项羽一听这话立马楞住了天呢他竟然沒想到这点她沒有干衣服怎么换啊可是上哪儿给她找干衣服去啊这岛上就她一女的其它都是男的而且他记得所有的人好像都下过水的哪还有干衣服想到这儿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好恨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不是干的 “换我的吧!”虞子期见状便知道项羽在愁什么于是忙上前说道 项羽虽然不愿意她穿别人的衣服尤其是虞子期的可是沒办法谁叫他自己沒有呢 “行就换你的吧”项羽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不要”一想到要穿别的男人的脏衣服于洁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 “不要也得要”项羽把脸一沉然后大声说道 “哥”于洁撇着嘴看向虞子期 “小妹乖”虞子期见状忙轻轻抚摸她的头安慰道“换了衣服再不会感染风寒” “可是……”于洁不好说不要穿别人的衣服只好说“这里沒……阿....嚏换衣服啊!” “啊说的是什么干衣服不是有了吗”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你哥会脱给你的” “那我.....我.....我哥.......怎么办啊”于洁看了看虞子期心中不免有些忧虑 第五十八章 不解(十一) 听了这话,项羽的心不由地一沉,脸上的黑线也越布越多,虞子期见状忙上前拍拍于洁的肩说:“大哥身体好,又是男子,不穿衣服或少穿衣服都无大碍的。” “可是......!”项羽一听到这两个词,心中愈发不悦了,所以,便急急地将于洁的话打断了,“可是什么?可是?还不快去换衣服。” 虞子期见项羽有些火了,忙上前拉着于洁的手说:“小妹,乖,快跟哥去换衣服。” “嗯?”于洁依旧摇摇头。 “到底还有什么事?”项羽见到她这样,虽然极度不悦,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啊......啊......衣服.......啊嚏!”还没来得及等于洁说完,喷嚏又响了。 “衣服?”听了这话,项羽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不是说了,你大哥会给你的。” “我说的阿..不是衣服的.嚏。”.于洁知道他们肯定误解了。所以,小歇了一完说道。 “那是什么?”听了这话,项羽更疑惑了,这丫头究竟还要什么? “我说的,阿….阿….嚏,是换….换衣服….服的地方。”于洁快受不了,她的鼻子一直痒痒的,眼睛也难受的要命。可她还是坚持把她要说的说完。 原来是这个,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的确这是个大问题。如果是男的,随便找一地便是,可她偏偏是女的,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换衣服。 想到这里,项羽忍不住懊恼起来,邬子旭见状忙说道:“大王莫愁,这荒岛洞若观火穴甚多,如若不嫌,可让虞姑娘与虞将军去那儿换衣!” “那不早说!”项羽忍不住埋怨道。 “是!是!是!”邬子旭见状忙不迭点头道,“是下官的失误,应尽快告之才是!” “那还不带路!”项羽心系于洁的健康,不愿多加耽搁,忍不住催促道。 “是,各位请随我来。”言毕,乌子旭便带着几人朝竹林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终于穿过竹林,果然,竹林的有一个洞穴。 “是这个吗?”项羽指了指眼前的洞口说。 “回大王!正是。”乌子旭连忙点头。 看了看眼前那个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洞,项羽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乌子旭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忙说,“大王,这洞虽然黑了一点,但绝无危险。” “你何以如此确定?”项羽转头看向邬子旭。 “因为,下官曾在此住过!”乌子旭担言道。 “在这儿住过?”听了这话,几人纷纷看向邬子旭。 “阿…..真的!啊 .嚏 啊…..嚏)?”于洁边说边喷嚏打个不停。 “嗯!”乌子旭看着同时射来的三道不同表情的目光说,“所以,我确定儿很安全。” “那……阿…….亭长……给 .嚏 我讲讲……你当初怎么啊…会......会…想到…..啊嚏........住这儿呢?”于洁好奇地问道。 第五十九章 担忧(一) “这个说來话长了当年…….”乌亭长刚开口不久就被项羽无情的打断了“说來话长就别说了” “可是阿…….嚏,人家阿…….嚏……想阿…..听听啊…….嚏”对于项羽的行为于洁很不满这个粗人这个无礼的粗人于洁边打喷嚏边向他投以埋怨的眼神为什么不让人家听啊 “不行”看着眼前那张原本绝美无比的脸被眼睛和鼻涕弄得一堆花时他的心里万分的火大 “你….啊…….嚏,…….”于洁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讲理的原古野人可是耐不住喷嚏连连所有的话语和气势都随之吞沒了 看到她这样项羽更加火大于是决定不多说废话独闯黑洞探路 “等一下”虞子期一见洞内漆黑一片沒有一丝光亮于是很不放心的一把拦住了项羽 项羽见状很是不悦地看着虞子期说:“什么事” 虞子期放下臂慌忙解释道:“里面太黑了等我拿个火种再陪大王进去” “不用”项羽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我自己有” 说完项羽便将手伸入怀中一摸一个火折子便拿出來了 “大王”邬子旭见状忙拿了一个火把过來说“点这儿吧” “嗯”项羽边点头边接过邬子旭手中的火把开始点火无奈那火折子入水太久全湿透了根本点不着 “大王给”邬子旭见项羽划了半天也沒点着便将手中的火折子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项羽头忙着点火头也沒抬一下 ”火折子”邬子旭话音刚落项羽便抬起头火速将他手中的火折子抢了过來动作之快让所有的人瞠目结舌 于洁见状忍不住眉头一皱天呢这是项羽吗为什么会如此粗野怎么看都书中那位项羽相差甚远啊是书骗人啊还是项羽在人前装大将风范呢正想着突然‘滋’的一声响起于洁抬头一看原來项羽终于将火把点燃了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准备拿着火把进洞忙追了过去 “还有什么事”项羽有些不悦这虞子期怎么了今天老是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 “大王洞内黑也不知会有什么”虞子期见状忙解释道“还是由我探路吧” “不用了”项羽一口回绝了 “那让我跟着大王同去吧”虞子期仍不死心继续提议道 “不行”项羽回头看了一眼于洁她还忙着和喷嚏作战于是对虞子期说“你得留下來照顾她” “我........”于洁听了这话立马说道“我.......我不......不用.......别人.....啊.....啊嚏.....照顾” “谁说的”项羽有些怒了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一个留在洞外会有危险吗项羽多想自己留下來照顾她啊可是他要探路所以他只得将她交给虞子期交给别人他还不放心呢 “可是…….”于洁还想说什么却被项羽打断了 第六十章 担忧(二) “沒有可是”说完这句话后项羽转身对虞子期说:“本王先进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照顾他” “是”虞子期虽然很担心项羽但命令所在再担心也只好在洞外守着必竟于洁也需要人照顾 “哥”于洁见虞子期就这么眼看着项羽进洞也沒再拦下有些意外于是她只好用那双沾满鼻涕与眼泪的手扯了扯了他的衣角说 “怎么了”虞子期听到叫声连忙见状回头看向于洁说实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很心疼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块丝绢替她擦拭起來边擦边还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有”于洁摇摇头说道 听了这话虞子期这才放心了一点但他却沒有因此沒有一丝不满或不悦继续轻声问到:“那是怎么了” 那柔柔的声音让于洁听了舒服极了忍不住感叹道有哥的感觉真好要知道在來之前她只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苏婉雷娇艾可她们仨不但是她惟三的朋友也是她惟三的亲人对她而言除她们仨以外的人都是外人是不可轻信的不可深交的虞子期的出现让她对再度放开了心扉虽然她至今仍不能确定虞子期的说辞更无法确认她是不是魂穿到别人身上但是她愿意相信他也愿意接受他的关心与呵护哪怕这个身体的主人和虞子期沒有丝毫的血缘关系这个兄弟她也认定了必竟有哥哥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到让她不愿意轻言放弃 “小妹”看到于洁突然不出声了虞子期刚刚放下的心也再度悬了起來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思虑了再三还是忍不住轻推了一下她“怎么了” “啊”这一推便将于洁的思结绪便被拉了回來他看到虞子期满脸关切的看着她她赶忙问道“大哥.......有......有事吗” 看到她说话的时候这么难受的样子虞子期很是痛心于是他摇摇头说道:“沒什么” “真的吗”于洁不相信以虞子期的个性沒有事不为这么急着推醒她的于是连忙追问道 “这.......”虞子期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说 “哥”于洁见状有些急了“你......你.......快......快说啊.........啊.........啊嚏” “好吧”看到于洁这么急的样子虞子期最终妥协了“其实也说什么就是想知道刚才你叫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要和大哥说的” “哦”被虞子期一提醒于洁这才想起來了刚才要说的话她笑着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后用手指了指洞口说道“.我......啊.......我........想和........大哥说.....的......事........刚才.........刚才............啊............啊嚏” 第六十一章 担忧(三) 看到于洁话还沒说完又打了一个大大地喷嚏虞子期异常心疼忙上阻止道“小妹别说了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呆会儿再说吧”. “可是.......”于洁何尝不想省心一点呢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必竟那老头所说的另一半还沒找到她现在肯定回不去而目前自己在这个年代也沒站稳脚步如果项羽死了那么她就很可能要到刘邦那里去混了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必竟项羽这边她已经混熟了而且这边不但有人罩着而且这里的人都欠她一条命自然不会为难她可是到了刘邦那儿那接下來的日子.......... “可是什么”看到于洁突然不说话了虞子期忍不住问道 “啊”于洁原本正在yy自己在刘邦那儿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直到听到虞子期的询问后这才将思绪拉了回來看到对方一脸关切的神情忙说道“可是我......有......些........担心.......大王” “担心大王”看到于洁说完这话后便一脸忧虑地看着洞口的样子虞子期的心不由地一沉难道大王有危险 “对啊”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转头看向虞子期说“大王......一个人........在.......在........里面大哥你不.....不担心吗” “这个.........”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可是大王即不准他代行也不准他随行他就算担心也沒有办法正想着呢突然耳边又想起了一个大大地喷嚏声虞子期见状忙拍拍于洁的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大王身手了得又聪勇过人就算遇险也能全身而退的倒是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是多休息少说话吧” 唉于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多想或者多讲可是现如今项羽一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未知山洞中行走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虽然项羽久经沙场又身手不凡一般的人别说伤他就算近他身也非易事可现如今他身负箭伤又独自行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中无人照应虽有火把照明可火把所及范围有限怕他意识到未机为时已晚了 “小妹”看到于洁这个样子让虞子期是又心疼又担心“大哥知你担心大王可你进去也帮不了他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不能不担心啊其实不止于洁其它人的心中也是忧虑重重的尤其是虞子期忧虑更甚只是为了怕于洁担心才将这份忐忑与不安藏起來现在他能做得除了遵大王所言照顾好于洁外只能在心中暗暗为项羽祈祷祈求上苍能保项羽平安 “虞将军虞姑娘”站在一旁邬子旭见状便出身劝道“请莫担心此洞我已住过无数次洞内虽大而黑可却无任何危险” “是......是吗” 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抬眼看了邬子旭一眼 第二十九章共处一洞(四) “大王,你怎么样啊!”邬子旭一看项羽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没问题。”项羽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邬子旭身上,他的双眼一直盯着眼前的两人,从出洞口开始就看到她站着伏在虞子期的胸前了,而虞子期整个人的神情也很不寻常,特别是那双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哥哥看妹妹的神情,难道是错觉吗?进去才那么一会儿功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质的变化呢。 “虞将军,虞姑娘。”邬子旭看这三人这样也觉得异常诡异,忙出声道,“大王回来了!” 邬子旭这一叫,二人都回过神来了。 “大王。”虞子期一看项羽站在面前直盯盯的看着他,脸色分外难看,“你还好吧,里面没什么吧?” “我没事!”项羽指了指他怀中还在作梦的人说,“她没事吧!” “哦,她没事!”虞子期看了看怀中睡得香甜的人说,“她刚才觉得很冷,所以靠在我这儿取暖,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样站在也能睡着。” “那我们进去吧。”听了虞子期的解释,项羽的心里虽有些质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转身对邬子旭说,“亭长,你叫人送些柴火过来。” “是!”邬子旭领命离开了。 “小妹,小妹,醒醒啊!”虞子期头凑到于洁的耳边叫了好一会儿,于洁都没反应。 “别叫了,让她睡吧!”项羽见她睡得如此香甜,心生不忍,便出言阻止了虞子期。 “哦!”虞子期见项羽这么说,但也停止了自已徒劳无功的行为,不过,他着实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就这样睡着了,而且怎么唤不醒。 “看什么看啊!”项羽不解这两人怎么都这么奇怪的,“还不把人抱进洞里去。” “是!”虞子期也察觉到了自已的失态,便立马伸手将于洁横抱起来,朝洞内走去。 就这样,项羽举着火把在前,虞子期抱着于洁在后,三人就这样一声不语地进洞了。走着走着,项羽突然在一块硕大的石幔前停了下来,转身对虞子期说,“就这儿吧!” “是!”言毕,虞子期抱着于洁,走到石幔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来。 “她怎么还没醒啊?”项羽盯背靠着石幔而坐的于洁还没醒来,甚是担忧,“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虞子期虽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挺担心的,于是将他的手背搁在于洁的额前,然后将手放回自已的额前说,“没发烧啊!怎么就不醒呢?” 不仅虞子期纳闷连项羽也不例外,“这样不行,老是不醒不是好兆头,你赶快想办法把她弄醒,穿着湿衣服睡觉不好,如果她想睡,等换上干衣服后再让她睡。” “是!”对此虞子期也十分赞同。 “大王,大王!”突然一阵阵急促的喊声从洞穴外传来。 第三十章共处一洞(五) 项羽闻之脸上立马闪过一丝不悦。 “大王!大王!你在里面吗?”外面的人听不答回应,焦急的喊声再度响。 项羽用极其恼怒的眼神瞟了一下洞外,脸色极不悦地说:“在。” “亭长说你要柴,我们带来了。”洞外的人听到项羽的声音后便表明来意,“大王,要不要我们把柴送进来。” 听到这个答案后,项羽的脸色有所缓和:“送!” “是!”收到项羽的命令后,洞外的人便摸索着朝洞内走来。 “好吵啊!”连番的呼唤声,对话声,脚步声终于惊醒了于洁,她睁开双眼,朦胧中看到一张男人的脸,一张英俊的脸,一张熟悉的脸,她用手使劲的揉了揉双眼,才明白自已确实没有眼花。 “怎么了,小妹。”虞子期看到于洁不停地揉眼睛忙问,“是不是眼睛痛啊?” “没有!”于洁摇了摇头说,“哥,我怎么会在这儿?” “哦,你刚才在洞外站着睡着了。”虞子期轻轻抚摸她的头说,“大王为了不吵醒你,让我抱着你进来。” 哦,原样是这样,难怪她会坐在这里,敢情是睡着了,站着都能睡着了,于洁真是太佩服自已了,都是感冒惹的祸,幸亏这两人都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不然她就要**于二千多年前的古人,想想都是后怕。 “小妹!”虞子期看到于洁拍着自已的胸口自我安抚的神情让他十分诧异,“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于洁笑着摇摇头,“只是想起了爹和娘。” “是吗?”虞子期听了很兴奋,“你想爹和娘。” “当然了!”只不过我们所说的不是同一个爹娘而已,于洁在心里暗暗补充道。 “那你还记得他们吗?”虞子期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虽然容貌不太清晰了,往事也模糊了,可是他们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于洁一边说一边回想着自已的父母,独自一人在外多年,父母的容貌已然不那么清晰了,可是那份深情与思念则与日俱增,特别是眼前的这个洞,这个布满了神态各异钟乳石的大溶洞,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父母,想起了当年他们一家三口一起游溶洞时的情形,虽然,很多细节她都已然忘却,但他们一家三口你和乐融融的样子却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未曾挥去。实在很难想象二十多年后的今日在另一时空还能遇到类似的情景,这真叫睹物思人啊! “爹和娘要是能听到这句话,该多开心啊!”想到这儿虞子期不由地伤感起来了。 于洁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忙问道:“他们还好吧?” “他们…….”说到这里虞子期难掩心中激动的心情,哽咽地说道,“他们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不在了?”“不在了?”听到这儿,于洁忍不住同情起虞子期来了。 第三十一章共处一洞(六) 众人只知项羽是个悲剧英雄,虞子期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的更悲一点,因为项羽的悲剧一大半是他自已的自负和刚愎自用造成的,而虞子期的悲剧则更多的缘于他的不幸。而他的不幸除了有命运的成分以外,更多的是他的忠,他对项羽的绝对忠诚,使得他没有投靠刘邦或自立门户,因而他的名仅止于楚中五大将,《史记》《汉书》《资治通鉴》都不见于他的姓名,只是在甄伟的《汉代开国演义》提及了一下。当然他对妹妹虞姬的爱护之情也是原因之一,必竟失去了一个妹妹后,他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格外上心,特别是父母都入土后,他为了能更好的守护这个唯一至亲更是死心踏地地留在项羽的身边,必竟他的叛变即便不会给虞姬带来灭顶之灾,但至少也会降低项羽对她的专宠,为了能让妹妹幸福,帮助和守护她最在乎的人也是很有必要的。 “是的!”虞子期看到于洁这个样子,以为她在为父母的往生而难过,于是安慰道,“不过,父母都走得挺安详的,只是他们一直很牵挂你,担心你。我想今日你我能得以重逢,一定是爹娘在天之灵保佑的。” “是啊!”于洁应答,此时这么说并不如之前那么自私地想在这个异世找个靠山而已,更多的是恻隐之心,必竟对于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而言,小妹可能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心中的绿洲,“一定是爹娘的在天有灵啊!” “子期!”项羽进洞后,看见于洁还穿着一身湿衣,忍不住埋怨道,“你们怎么还没去换衣服。” “哦!”虞子期这才想起来了于洁还没换衣服,忙连忙躲到石幔背后去脱衣服了。 “哥!”于洁看见虞子期就这样跑了,忍不住叫道,她不想和这个冷血,霸道,自负的男人一起独处了。 “别叫了!”项羽不满她对他的忽视,“他去脱衣服给你了。” “哦!”于洁一想到虞子期刚才那一脸的伤痛,隐隐觉得他父母的死有那么简单,“对了,姐夫,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不太清楚!”项羽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呢?”于洁一脸不信地看着项羽,“你和我哥和我姐在一起这么多年,没理由不知道啊!” “的确不知!”项羽无奈地说道。 “我姐不是你的至爱吗?”于洁不解道,“而且据我所知,我姐在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就跟了你了。” “你怎么知道?”项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姐夫,你和姐的事那么轰动,想不知道都难啊!”于洁没好气地说。 “真的吗?”项羽满脸惊讶地说道,“我和你姐的事,那么多人知道?” “是啊!”都流芳百世,流传千古了,于洁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这两句。 “我爱你姐没错,可是你父母的事我真的不太清楚。”项羽如实答道,“当时你哥和你姐都很伤心,我也不便多问。” “这样啊!”于洁失望极了,这个最有可能的知情者居然不知情。 “你为什么不问你哥呢?”项羽对此很是不解,“你哥那么疼你,没理由不告诉你啊?” “我问了,我哥说是寿终正寝。”于洁回想起虞子期刚才的神情说,“但是我不信,直觉告诉我,父母的死应该和我有关。” “不会吧!”项羽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不会。”于洁摇摇头说,“我的直觉很准的。” “大王。”岳斌突然插话。 第三十二章共处一洞(七) 项羽极其不悦地瞥了一眼岳斌说:“什么事?” “火烧好了。”岳斌指了指眼前的篝火说。 “那就赶快滚吧!”项羽极不耐烦地挥手示意。 “是!”岳斌等人一听这话赶忙就吓得一溜烟跑了。 于洁皱了皱眉,极其不悦地吐出了两个子:“暴君!” “什么!”项羽一听不由地瞪大了眼,转身怒视着于洁,“再说一遍!” 突如其来的一吼让于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深切体会道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而眼前这个火爆的家伙似乎更是如此。 “怎么了,大王?”虞子期一听项羽的吼声立马冲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项羽并没有答话,只是双眼直直地怒视着于洁,仿佛要将吞了似的。 “小妹?”虞子期见状忙将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裤塞到于洁的手里说,“快进去换吧!” “那大哥你呢?”于洁看了一身单薄的虞子期说。 “大哥,是男的,御寒能力强。”虞子期安慰道,“而且,我还有盔甲呢。” “可是……”她不放心眼前这种‘狮子’,如果她就这样进去换衣服了,虞子期真能安全吗? “别可是了!”虞子期忙将她往石幔处一推说,“快进去换衣服。” 于洁知道虞子期的良苦用心,只好带着一丝不安朝石幔走去。 “我是暴君吗?”待于洁进到石幔后,项羽在虞子期地背后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啊!”虞子期听了惊得睁大着双眼看着项羽半天说不出话来。 “子期,回答我的话。”项羽突然抓住虞子期的双肩说,“本王看起来真的像暴君吗?” “没有,没有!”虞子期慌忙摇头否认道。 “你不用骗我了。”项羽突然放开了虞子期的肩说,“你同他们一样都俱怕我,所以不敢实言以告。” “不是的,大王!”虞子期看到项羽这样子,也很是意外,“小妹不懂事,胡说的。” “不!”项羽看着眼见的石幔坚定地说,“这丫头虽然说话很气人,但句句说的都是大实话。” “大王,你…..”虞子期惊讶地望着项羽,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他之口,说实在别说他不信,而项羽本人也不信,可是事实是这确实是项羽的肺腑之言,也许在他遇到她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他的变化,若干年后证明一切的变数皆因她而起,因她而灭。 “我出去一下!”项羽不理会虞子期的想法,抛下他独自朝洞外走去,留下一脸诧异的虞子期和一个寂静如水的山洞。 听到外面突然静了下了,于洁的心也不安起来,“哥,你在外面吗?” “在!”虞子期听到于洁的声音,忙安慰道,“别怕,你慢慢换,哥在这里守着你,有事喊一声。” “哦!”听到了虞子期的声音后,于洁安心了不少,于是继续和身上的衣服奋战,说实在这古人的衣服比现在的衣服复杂多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身上这身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用手将湿的内衣拧干后,用它将身体擦干后,再快速套上虞子期的外衣和外裤。没穿内衣,内裤的确很难受,可是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也只好将就一下,好在那套衣服宽大不粘肉,稍微好一点。 于洁稍微整了一下仪容便走出了石幔,看到洞内只有虞子期一人坐在火堆边,忍不住问道,“哥,姐夫呢?” 第三十三章共处一洞(八) 第三十三章 共处一洞(八) “出去了。”虞子期一边拉着她坐下一边答道。 “出去了?”于洁很意外。 “嗯!”虞子期看了看于洁怀中的那堆湿衣服说:“来,把湿衣服给哥吧,别捧着了,小心着凉啊!” “哦!”于洁便将衣服递给了虞子期,自已则将双手放于火堆上取暖。 虞子期接过衣服后,站起身将它们一一挂在火堆边的竹架上, 于洁闲着无聊,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黑洞,借着火堆散发出的亮光,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里是个大溶洞,里面布满了神态各异的钟乳石,它们有的状如人形,有的酷似宝塔,有的又化成连绵峰峦,小如蜡烛、蘑菇、葡萄,加上地壳运动,还出现了或坐或卧的石笋。真是千姿百态,充满神奇。不过最令人称奇的莫过于那根直径数米的宝塔状石柱和那块宛如濗布的巨大石幔。正当于洁沉醉其中时,“咚咚咚”的脚步声自洞外传来,她她忍不住朝外面看去,却不料她的视线被一双腿给遮住了。 于洁抬头一看,那人一手拿着几根叉满了鱼的树枝,一手拿着几截毛竹,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她的面前。 “姐夫!你回来了!”于洁一看来人惊呼道。 “嗯!”项羽点点头。 “大王,你回来了!”虞子期听到声音也立马回过头来招呼道,“大王你的衣服也湿了,要不也脱了烤烤。 “不用了!”项羽看了一眼于洁说,“我们还是先烤些吃的东西吧!” “大王,东西还是交给我来烤吧!”虞子期飞快地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说,“你先去后面把衣服脱了吧,受凉可不好了。” “那好吧!”项羽本想拒绝,但他觉得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只好将手中的鱼串和竹筒全数递给了虞子期,并小心嘱咐不要将竹筒内的东西倒翻。然后才到了石幔后面脱起了衣服。不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出来忙说,“鱼烤好了,你快来吃吧!” “那这个呢?”项羽指了指虞子期手中的竹筒说。 “这个也好了!” “那把这个给我吧!”项羽指了指虞子期手中的竹筒说。 “是,大王!”虽然,虞子期的心中和于洁一样困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项羽接过竹筒并没有自已喝,而是将它转递给了于洁。 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请她喝竹筒水,难道是因为她喜欢竹子吗? “快点接着啊!”虞子期看到于洁迟迟不接竹筒,忍不住解释道,“这是大王特地为你准备的。” “为什么?”于洁不解,这项羽干吗要给自已准备热开水啊! “还不是因为你受凉了?”虞子期看出了于洁心中的困惑,忍不住说道,“所以特地让烧了这个,好给你驱寒。” 于洁一听是这个原因,也不好推辞,只好将竹筒凑到嘴边喝了起来。 “小心!” 第三十四共处一洞(九) 虞虞子期和项羽两人见状忙出言阻止道,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于洁还是被烫到了。 “没事吧!”项羽见于洁捂着嘴一脸痛苦的表情,心不由地抽了一下。 于洁摇摇头,将竹筒递还给了项羽。 “真的没事?”项羽很不放心地凑近问道。 “嗯!嗯!嗯!”于洁忙不迭地点头。 “哦!那就好!”项羽这才放心地身子撤了回去。 一看项羽又回到自已的座位上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靠近的那一刹她的心竟会莫名的狂跳起来。虽然,他是长得很有型了,可是比他更有型的男人她于洁也见过,可也从没刚才那般脸红心跳。难道她喜欢上他了?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大男子主义沙文猪,而且还是比她老上几千年的古人呢,于洁忙摇摇头将这可怕的猜想甩出脑海外。 “怎么了?”看到她这样没命地甩头,虞子期有点吓坏了,忙凑上前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这么红的。” “没,没,没。”一听这话,于洁忙摇摇双手否认道。 “发烧?”听到这个词,正准备进行降温工作的项羽忙放下手中的竹筒再度凑过来。 “没有了!”于洁一看那人又过来,慌忙用手打掉快到她前额的手。 “真的吗?”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口气中充满了质疑。 “嗯,嗯。”于洁拼命的点点头。 见她如此肯定,两人就算再不放心也只好作罢。 “大王,鱼我已经烤好了!你先吃吧!”虞子期将手中的鱼串递到项羽眼前说,“这个我来吹吧!” “不用,我自已可以!”项羽谢绝了虞子期的好意,“你们已先吃吧!” 虞子期见项羽如此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烤鱼递给了于洁说,“小妹,你饿了吧,你先 吃吧!” “真的吗?”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于洁一听这话,高兴地一把接过虞子期的烤鱼咬了起来。 “慢慢吃。”虞子期看到于洁毫无形象地吃相就知道她饿得不行了。 “哥,你怎么不吃呢?”于洁一边吃烤鱼一边问道。 “我不饿。”虞子期拍拍她头说,“你自已慢慢吃,别噎着。” “哦!”于洁实在太饿了,所以也不管虞子期是不是真的不饿,只管自已埋头啃。。 “给!”项羽将吹好的竹筒递了过来。 于洁因为吃了烤鱼,嘴巴很干,一看见有水,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抢过项羽手中的竹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别着急,慢慢喝!”项羽一看于洁猴急的样子,柔声说道,“没人和你抢!” 也不知道这水有什么魔力,于洁觉得越喝越好喝,干脆一口气将它喝了个底朝天。 “给!”于洁将喝完的空筒递给了项羽后,正准备继续吃烤鱼。这时又一个竹筒出现在她的跟前。 “不会吧?还要喝?”于洁看到眼前再度出现的竹筒眉不由地皱了起来。 “怎么,不喜欢?”项羽不解,明明刚才还是欣喜若狂的表情,一转眼怎么又满脸忧愁的神情啊,这么善变的个性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不是,只是我喝饱了!喝不下了!”这个水再好喝也要有节度,要知道这可是在荒岛,要是喝多了,尿急了,如何方便啊,想到这儿,于洁还是狠心拒绝了。 “再喝一点吧!”项羽劝道。 “可是我喝不下了!”于洁嘟囔道。 “乖,再多喝一点,就把这些烤鱼都给你!”项羽见状忙从虞子期手中夺过剩下的烤鱼串说。 于洁看了看虞子期手中那一串串外焦里嫩,香气诱人的烤鱼,最后一咬牙接过竹筒仰脖喝了好几口说,“喝过了,可以给我了吗?” “给你!”项羽也爽气,一看她喝了,二话没说便将手中的烤鱼全数递给了于洁。然后不顾两人诧异的眼神,接过于洁递回来的竹筒喝了起来。 第三十五共处一洞(十) 他居然在喝她喝剩下的水呀,那,那他们岂不是间接…..了,oh,my god,没想到她居然会和二千多前的项羽间接接吻,这种事她可是从来没想过的。。 “你怎么不吃啊?”项羽喝完水后一看于洁竟然傻傻地盯着他看,心想,不会她又不想吃烤鱼了吧。 “啊!”于洁听了这话,这才回过神来,忙摇头解释说,“没有啊,我在想这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项羽不解。 “你把烤鱼全给我吃的事啊?” “当然是真的了。”项羽边说边指着她手里的烤鱼说,“你看不是全在你手里了吗?” “可是总共才这些烤鱼,都给我吃了,你和我哥吃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项羽摇了摇手中的竹子说,“我这里还有鱼,可以再烤。” “这里面有鱼?”于洁瞪大着双眼看着项羽手中的那截毛竹,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啊!”项羽也惊讶地看着她说,“你刚才喝的时候没发现吗?” “没发现。”于洁摇摇头说道。我说那水怎么那么好喝呢,原来里面的不是普通的水,是用竹子烧出来的鲜鱼汤,怪不得之前流进嘴里的水会有一股鲜嫩的清香,而且喝的时候嘴唇会是不是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还以为是感冒了,昏沉沉的才生了错觉,原来是鱼啊,怪不得那么柔软呢。 “怎么还不吃啊?”项羽见于洁依旧不吃,只是双眼盯着自已手里的竹筒发呆,很是好奇、,“你想吃这里的烤鱼?” “不是。” “鱼汤?” “不是。” “那为何不吃?”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没什么。”于洁这才发现到自已的失态,忙低下头狠命啃鱼,看得两人直发楞。 “慢慢吃!”虞子期拍拍她的背说,“小心别噎着了!” “是啊,别吃那么急,没人和你抢!”项羽也发话说,“如果不够,这里还有笋,可以做烤笋或者笋汤。” “不要,不要。”笋,笋汤,一听到这个于洁慌忙摇头,让她这个食肉族吃素,干脆杀了好了。 “不要?”项羽看她那样就知道很饿,便说,“那行吧,想吃什么说,我去想法办法弄。” “不用了。”于洁边吃边说,“这些烤鱼够我吃了,不要麻烦他们了。” “怎么会麻烦他们呢?”项羽不解。 “大家作战这么时间都累了。”于洁知道项羽的等级观念还是挺强的,他一定以为这样是理所当然的,“让他们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得是苦战。” “是啊,苦战!”听到这儿,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中,他们也知道,刘邦肯定不会这么放过他们的。 于洁吃完后,两人依旧在沉思中,她也不打扰,自已一个人背靠石幔和衣而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说不定一觉醒来她又穿回去了呢。 “大王,大王!”一阵急呼声响起把睡梦中的于洁吵醒了。 第三十六共处一洞(十一) “真吵?”她暗自嘟囔一声,转个身继续睡她的觉,可是天不从人愿,突然有人走到她跟前摇晃着她,“小妹,快醒醒,小妹,小妹!” 于洁本不想理会,可是那人一直不死心,一个劲的摇晃着,嘴里还不停的叫唤着。火大了,于洁准备睁开眼看看,哪个家伙这么不长眼,惹人清梦。 “小妹,你醒了?”虞子期一看于洁睁开了眼,悬着的心终算放下半颗。 于洁瞪大着双眼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这才想起昨天她好像穿越了,被那自嘘是“月老”的老头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小妹,你怎么了?”看到于洁醒来后什么也不说,一直盯着他看,吓得虞子期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于洁看出了虞子期的担心,忙澄清说:“我没事。” 一听她这么说,虞子期忙宽慰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虞子期一脸紧张的样子,于洁心想一定出事了,忙问道,“哥,有事吗?” “嗯!”虞子期点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半裸男说:“你快来看看吧?” 于洁凑近一看说:“咦,这不是姐夫吗?” “是啊!”虞子期点点头。 “他怎么了?”于洁看了一眼项羽,咋一看想是睡死了,可是经验告诉她事实不是这样的,先看那脸色,不是红润而是病态的潮红,再看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接着看嘴唇干裂,像是体内缺水引起的,综上来看,结论是他,项羽病了。 “不知道。”虞子期摇摇说,“我刚才起床去方便时,回来发现大王脸色有点不对就凑过去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全身发烫,而且表情很痛苦的样子,而且不管我怎么喊,他都不醒,所以我慌了,只好把你弄醒。” “这样啊!”于洁边给项羽做检查边答道。 “小妹,你看大王怎么了?”虞子期忍不住问道,“会不会有事啊?” “这个不好说。”于洁顿了顿说,“看他的脸色,不像是中毒。” “中毒?”虞子期不解,“大王怎么会中毒呢?” “你忘了?”于洁指了指项羽肩说,“他这里中过毒箭。” “哦”虞子期这才明白,“那你是说和箭毒无关啰。” “嗯!”于洁点点头,“应该无关。” “那大王究意是怎么了?能不能治啊!” “治嘛,肯定可以治。”那老头既然让她在那个时间段那个地点出现在他们面前,就是为了让她救项羽,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也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了,“只是怎么治,不好说,因为昏迷的原因有很多种,而姐夫之前即中过箭伤,又中过毒,还受凉过,所以诱因会有多种,而且高烧是个大麻烦,持续高烧不断,怕日后会落下病根啊!” “那怎么办啊!”虞子期一听急了,“大王不可以有事啊!” “我知道!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叫人送大王去岸上找大夫比较妥当。” “这样啊!”虞子期见于洁一脸凝重的样子就知道事态严重忙说,“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虞子期就腾腾腾地往洞外跑去。 第三十七共处一洞(十二) 虞子期离开后,偌大的山洞只剩下于洁、项羽两人,寂静地可怕。于洁一个人坐在篝火边着守着项羽,半裸着躺在地上的项羽,于洁着实有些担心。虽说,他只是浅昏迷,可是这样高烧不断总是令人担心的,这个虞子期也是,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正想着呢,突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虞子期。 “大哥,你回来了啊!” “是啊!”虞子期边喘着气边说。 “他们人呢?”于洁朝他身后看了看,半个人也没有。 “我没叫他们。”虞子期如实相告。 “嗯?”于洁瞪大了双眼看着虞子期,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他之口,“没叫他们?” “因为亭长说,现在天还没亮,天黑渡乌江很危险,容易翻船。”虞子期顿了顿说,“所以,我跑回来了,问问你的意见。” “那也得把他们都叫来啊!”晕,他大老远的跑回来,就是为了一句话的事,真给他打败了,不过,没电话真的很不方便啊,“姐夫的病拖不得啊。” “好,我马上把他们叫来,你等着。”说完,虞子期又腾腾腾地跑了出去。 于洁回头看了看地上的项羽,依旧是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全身发烫。说实在,她真的有点担心他,都高烧昏迷了这么久了,不会有事吧!正想着,突然,洞外又传来了声音,脚步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近了,近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n个…!!!!看来是虞子期带人过来了,于洁抬起头一看,果然不一会儿功夫26就人齐刷刷的站在她的面前了。 “小妹,人我带过来了,想怎么样你说吧。” 于洁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人堆后面看到了乌子旭:“乌亭长,现在真的不能出船吗?” “是的!”乌亭长解释说“乌江号称天险,平时都不易渡,更何况现在天黑,而且今夜天气不好。” “那是不是天亮了就可以出船了?”于洁看了看乌子旭说。 “嗯!”乌子旭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天会亮。” “大概还要半个时辰。” “那好!大家乘半个时辰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准备什么?”众人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准备出发了。”于洁没好气地说。 “那我们该准备些什么呢?”虞子期代众人问道。 “首先,烧些热水。” “烧热水?”虞子期不解,“烧热水做什么?” “当然是给姐夫擦身子了。”于洁有些不耐烦了,这虞子期怎么跟问题少年似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 可是某人不察觉还继续问,“擦身子,为何?” “因为要替大王降温。”某人看不过去,站出来替于洁回答了。 “降温?”虞子期听了更困惑了,“这擦身子能降温?” “嗯!”乌子旭点点说,“很民间的一种做法。” 呵呵,没想到这方法早在秦汉时间就有了,长见识了,于洁坐在一旁偷偷地乐呢。 即然连乌子旭也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多问了,于是回到正主题说,“那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先叫人给姐夫烧热水,他的病可是克不容缓的。”于洁提醒 道。 虞子期一听马上吩咐岳斌他们着手处理这事。 “可是老朽不明白,即然姑娘也知道这法子,为何之前不用?”乌子旭不解道。 “亭长可是埋怨婕儿天没亮把你们挖起来?”于洁抬眼看了看乌子旭。 “小的,不敢!”乌子旭忙吓得要跪地请罪。 “亭长,不用。”于洁眼急手快一下子阻挡住了乌子旭的动作。 “姑娘……”乌子旭带着不解的眼神的看着于洁,不明白这小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亭长,男儿膝下有黄金,岂可逢人就跪呢。”于洁看出了乌子旭心中的困惑,“可何况你年代我这么多,向我下跪,不是折我寿嘛!” “小妹!”虞子期听到动静也回过身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亭长好奇我什么早知这个降温之法,却不用。” “是啊,小妹,这是何故?” “你忘了?”于洁提醒道,“我之前和你说过姐夫的昏迷诱因有之种,我不是大夫,故而不能确定,自然不能对症下药啊!” “可是,现在…….” 第三十八共处一洞(十三) 虞子期对此也甚是不解。 “现在,即然不能送大王出去,而大王的病情又克不容缓,只能用之。”于洁解释道。 “可是,这个有用吗?”虞子期有些担忧道。 “这个能否治好大王的病,我没有把握,因为我不能确定大王的病情。”于洁如实相告,“但是为个对于降温有奇效,如果大王只是受凉引起的高烧昏迷不醒,那么这个温降下来,大王应当就没事了。如果不是,至少也可以缓解一些病情,为大王争取一些时间。” “原来如此!”虞子期这才明白,“那除了这个以后,我们还应做哪些准备?” “第二嘛…..”于洁故意拖了拖音说,“要问邬亭长。” “问我?”不止虞子期楞了楞,乌子旭也傻眼了,这还有他的事了? “对啊!”于洁点点说,“对于出船渡江的事,您肯定比我更有经验啊。所以,要准备什么当然得问您了。” “这渡江只要有合适的船,有好的舵手就可以了,如果天气好就更好了。”乌子旭想了想说,“问题是前两者我们都有了,至于天气也不是我们可以准备的了的,所以,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你说得很对。”于洁笑着说,“不过,我们的船得换一个。” “换一个?”虞子期不解,“这船不好吗?” “这船没问题。”于洁看出了他眼中的困惑,解释道,“只是它别有用处。” “别的用处?”虞子期瞪大着双眼看着于洁,脸上露出了困惑之情。 “是啊!”于洁点点头,“所以,我们得另找一个渡江。” “另找一个渡江。”虞子期面露担忧之色,“我们上哪儿去另一个船。” 于洁笑了。 “想必姑娘所说的另一个船是指之前您要我们做的竹筏吧!”乌子旭想了想说。 “嗯!”于洁笑着点点头。 “竹筏?”虞子期这才想起来,“可是那个东西真能渡江吗?” “不清楚!”乌子旭摇摇头,“老朽从来没见过,其功效如何就不得而知。” “不会吧!”虞子期甚是担忧,“那乌亭长是不会用那竹筏了。” “不好意思,老朽不才,不会使那竹筏。” “小妹……” “大家不用担心,那竹筏用来渡江绝对比那船更适合,更安全。”于洁边说边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说,“至于划竹筏嘛.其实很简单的,会划船的都会划竹筏,它们的划法一样。” “可是…….小妹!”虞子期不解,“我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船不划,而去划一个大江都不熟悉的竹筏呢,那弄不好可是翻的啊!” “可是翻船所带来的危险远没有那些追兵来得大啊!” “可是这和摆脱追兵有何关系?”虞子期觉得自已越听越不明白了。 “你想啊,姐夫对于刘邦而言是个心头大患,一直以来都欲除之而后快,奈何,姐夫作战能力比他强,他一直处于劣势,难得这次能够将姐夫打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绝佳之机啊!”于洁看了一眼两人,他们都赞同地点着头,“所以,我们要彻底摆脱他们,不要让他们一直追着我们打。” “那小妹你的方法究竟是什么?”虞子期很好奇,忙追问道。 看两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于洁也不卖关子,“就是让人把之前那只船停在我们上岸的地方,然后,我们则坐那个竹筏离开。” “这样,他们追来时,看到那个船一定会以为我们还在岛上。”虞子期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他们会派人仔细搜查这个到,那么这段时间,我们完全可以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重整旗鼓。” “嗯!”于洁点点头,“所以,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很宝贵,我们要尽早动身。” “那我这就叫人去找人竹筏和东西全部准备好,随时准备出发。” “嗯!”于洁满意的点点头。 “亭长,请问,这个岛的另一个登陆口在哪儿?” “将军,请跟我来。”说完,邬子旭便带着虞子期离开了。山洞内再一次安静下来。 于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项羽,暗自替他祈祷道:“但愿你吉人自有天相,能渡过这一关啊!” “虞姬,不要离开我!”烧得迷迷糊糊的项羽朦胧中看到于洁,误以为是虞姬回来了,忙抓住那只试温的手不停的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第三十九共处一洞(十四) 项羽突然出手着实让于洁意外,她不过是用手背试一下他的烧有没有退而已,现在就被他错当成虞姬,死死的抓住不放。 “姐夫,姐夫,你醒醒。”于洁用另一只手推了推项羽,“我是于洁,我不是虞姬啊!” 可是一切都徒劳无功,对于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人,你再怎么跟他说也是白搭,于洁见怎么也摇不醒项羽只好自已动手去掰,可是奈何自已力气太小,既便用近了吃奶的力气也掰不动分毫,还差掉把另一个手也给搭进去了,没办法为了保住另一只手,于洁只能暂时放弃了,等待着虞子期他们的到来。 不一会儿,洞外传来了脚步声,于洁忙竖起耳朵倾听,一个,二个,听这脚步声应该是虞子期和邬亭长。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眼前就出现了他们俩。 “哥!”于洁看到虞子期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亲切。 “小妹,怎么了!”虞子期看到于洁那求救的目光,心里不由地一揪,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快过来帮帮忙?”于洁用手指了指项羽说,“姐夫…….” “大王怎么了?”虞子期听到这话立马就冲了过来。 “他没什么事?”虞子期一听到这话,紧张的心顿时又松了下来,“那你要我帮什么?” “帮我把大王的手掰开。”于洁用右手指了指被抓的左手说,“我的手被抓得好疼。” 虞子期顺着她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她的左手被项羽用两只手攥着,放在胸口,“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道?”于洁摇摇头,“你们走了之后,我担心姐夫,就用手背去试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有没有变化,岂料,他….他突然醒了…..” “醒了?”虞子期和邬子旭两人异口同声道。 “嗯。”于洁点点头,“他那时突然睁开双眼,死命抓住我的手叫姐姐不要离开她,我刚要解释什么,他又睡过去了。” “又睡过去了?”虞子期惊叫起来,“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清楚。”于洁分析说,“可能他当时并没有完全醒,迷迷糊糊中看到我了,误以为我是姐姐,所以…….” “那现在怎么办?”虞子期也茫然了,看着于洁说。 “帮我把姐夫的手掰开。” “这个 ……..怕有难度吧?”虞子期看了看项羽的两只手说,“大王的力气可是大得惊人,要把他的手掰开谈何容易啊?” “哥”于洁用着近似哀求的眼神看着虞子期。 “好吧!”看到于洁这副样子,虞子期也心有不忍,“我试试吧。” “谢谢哥!”于洁说完就满怀希望的看着虞子期的救赎行动,不过,他说得一点也没错,项羽的力气真的大得出奇,即使在这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要想救出她的手也是天方夜谭,看着虞子期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项羽那双手仍是纹丝不动的攥着她的小手,于洁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与虎谋皮’了,看着虞子期那涨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她终于松了口,“罢了,罢了,就等姐夫醒了再说吧!” “那你怎么办!”虞子期很不放心的看着于洁。 “还能怎么办呢?”于洁撇撇嘴说,“就当自已带着一个超大型的取暖工具啰!” “啊!”虞子期傻傻地看着于洁,对于于洁的大胆妄语也忍不住冒起了冷汗。 “虞将军,他们来了!”乌子旭的话适时得打破了这个尴尬。 “是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果然,洞外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看正是岳斌带着一群人进洞了。 “将军。”岳斌上前问道,“这些水怎么办?” 虞子期指了指眼前的篝火说“把它们烧热,好给大王擦身,动作要快,大王的病情可耽误不得。” “是!”言毕,岳斌等人马上围于火堆旁烧水。 “哥!”于洁指指了指站在旁边等空位烧水的几个人说,“让他们先把姐夫抬到船上去吧!” “现在?”虞子期一脸诧异地看着于洁,“可是水还没烧热呢?” “我知道,可我们不是赶时间嘛。”于洁明白他的困惑忙解释道,“目前我们只有一堆火,水又不可能同时烧热,再生火也来不及,倒不如让他们烧好了分批送上船比较省时,省力吧!” 虞子期听了于洁的一番话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对站在一旁等着烧水的其中几个士兵说,“你们几个把手中的竹筒给其它人,然后帮我把大王抬到船上去。” “是!”那几个虽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放下竹筒便跑过来了。 于洁见人都过来了,便对虞子期说,“哥,跟我们一起走吧!” “行!”虞子期应道。 于是这几个率先上竹筏去了。 第一章 进军司家庄(一) 初冬的乌江是阴冷的,竹筏上的几个人虽然刚到不久却已经明显感到寒意了。 于洁看了看前方,月已渐渐东坠,天际只余一抹淡淡的象牙白,黎明前的天空透着死沉的铁灰,被月色笼罩的小岛上清冷无比。风吹过,寒气深入骨遂,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小妹。”虞子期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于洁摇头否认道。 “真的吗?”虞子期看了她一眼说,“如果冷,我们可以先回去,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嘛!” “不!”于洁出言阻止道,“我要留在这里看天什么时候亮,我们应当在天亮之前出发。” “可是….. 这边真的有些冷。”虞子期见她一身单薄的样子忍不住说,“一般男人都受不住,你真的能行吗?不要硬撑啊!” “不用麻烦了,哥!他们水马上可以送来了,到时候,我喝一点就不会冷了。”于洁笑着指了指眼前项羽说,“而且,姐夫的手很热哦。” 虞子期虽然有些担心,可是即然她都这么说了,也只好作罢。 “哥!” “怎么了?”虞子期忙问道。 “如果你真觉得冷的话。你可以先回去,留两个人给我就可以了。”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虞子期有些恼怒,“哥,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呢。” “呵呵!”于洁听了这话很窝心,“哥,待会儿去哪儿,想好了吗?” “还没有主意。”虞子期看了看于洁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路痴?”于洁耸耸肩说,“而且之前一直跟师父呆在山上,相当闭塞,叫得出名字的地方也是屈指可数,我看这个还是你拿主意吧。” “唉!”虞子期叹了口气,“这个还真令人头痛,说实在我很想回下相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项羽的老家去…….” “不行。”于洁打断了虞子期的话说,“那是大王的家乡,起兵固然方便,但易于被汉军发现。” “此话怎讲?”虞子期不解。 “你想啊,那儿是你们起事的地点,众人皆知。如果汉军找不到你,第一个去的就是那儿啊!” “说得是有理。”虞子期承认道,“可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话是没有错。”于洁看了看昏睡中的项羽说,“可是姐夫稍夫清醒,什么时候能全愈还不得而知,这个时候急急的赶去下相,会不会被发现暂且不说,周车劳顿对姐夫的病情也不利啊。” “是啊!”虞子期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兵行险招,“可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啊!要知道上岸后救治过的地方肯定不能呆,怕会走露消息,只有下相的人会比较可靠些!” “你的话不无道理。”于洁点点说,“可是,如果能找到一个比较隐蔽又有可靠医生的地方就好了。” 虞子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唉,谈何容易啊?” “将军切莫着急。”邬子旭闻言上前插话道,“小的倒有一个好去处。” “你?”虞子期听了很震惊。 “是的!”邬子旭点头道。 于洁一听这话很是振奋,“亭长,请说。” “司家庄。”邬子旭缓缓道来。 两人异口同声道:“司家庄?”。 邬子旭点点头。 “在哪儿?”虞子期率先发问道,“可靠不?” “就在这条江的对岸。”邬子旭指了指前方说,“朝这个方向一直前行,就能到司家庄,那个地方很可靠。” 于洁看了看邬子旭说:“亭长何以如此肯定!” “因为小的就住在司家庄。”邬子旭坦言道。 “什么?”于洁瞪大着双眼看着邬子旭说,“亭长不是姓邬的吗?怎么住在司家庄?” “因为,贱内是司家庄的人。” “啊!”于洁听了大吃一惊,“亭长难道是入赘的?” “是呀!”邬子旭很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已的头说。 于洁一看这样,便说:“那可不可以麻烦亭长介绍一下司家庄的情况啊!” “可以!”邬子旭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章 进行司家庄(二) 原来司家庄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山庄,其先祖司怪,神农氏时期是一名专业占占卜的大臣,后来炎帝神农氏衰落,酋长们互相攻击,战乱不已,生灵涂炭。司怪只好带领全家逃至到现在他们所在的小岛隐居。直至黄帝擒诛蚩尤,贵为天子后,其后人才出岛,岂图再承祖业,无奈黄帝不愿接受他们成为自已的占卜大臣,使得一心愿为黄帝效力的几位司氏后人心灰意冷重回孤岛生活,直至老死,而其它族人依旧留在现在的司家庄,但是为了让小岛永世为司家避世之所,那几位老者死亡之后,司家每年都会派人前去巡视,一般此人选皆是现任族长,或下任族长。无奈现任族长一生有女数名,却无一男丁,故而招邬子旭入赘,希望能产下下任族长,可是邬亭长也是在连生二女之后,才在中年得一男丁,故而待族长年老行动不便时,下任族长-邬亭长还未成人,无力担任此重任。迫于形势,族长才让邬亭长暂代其子行巡视之职。 “原来如此!”听完邬子旭的描述,虞子期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亭长对小岛如此了解啊!” “哪里,哪里!” “可是亭长,”于洁听了之前那番话,不由地问道,“此岛对于司家庄即然如此重要,你这样冒冒然然的带我们来这儿,不怕司家族长怪罪吗?” “是啊,是啊!”虞子期听了于洁的话,也不由地担心起来,“如果因此连累了你,我们也会过意不去的。” “各位别担心。”邬子旭听了忙安慰道,“我此行正是受了族长之命啊!” “哦,这样就好。”虞子期听了话才放宽了心。 “亭长!”于洁看了一眼邬子旭说:“你说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受了你们族长之命?” “是啊!”邬子旭闻言点头道,“不然我也不敢带你们来这儿,这可是司家的秘密之地,历来只有族长才知,连我夫人也未曾听说过此地。” “那为什么会选你啊!”虞子期听了这话甚是好奇。 “因为我是亭长,长年在外奔波,行巡事之事比较方便,也不易被人起疑。”乌子旭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虞子期这才明白。 “可是你们如何得知大王会去乌江呢?”于洁对此有些不解,难不成他们族长有能够未卜先知? “听族长说是卜相之言。” “什么?”听了这话虞子期甚是惊讶,“你们族长可以预没到我们昨日会兵败逃至乌江?” “是的。” “不可能吧?”虞子期听了这话,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深情,“这个也能占出来。” “嗯。” “亭长。”于洁看了看邬子旭说,“这些也不能证明那儿就是即隐蔽又能治病的地方啊!” “司家是逃亡过来的家族,对于隐世,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邬子旭安慰道,“而且因为我夫人是族长之长女,我又是入赘的,因此我家就是族长之家,不但居住的地方很大,而且还有别院,届时把你们安排在别院,别人就不可能知道。至于医生就更不用愁了,族长不但擅长占卜,还精通医术,所以由他来替大王诊治是即安全又隐蔽的方法了。” 于洁本还想问些什么,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 第三章 进军司家庄(三) 她转身一看正是刚才抬项羽上竹筏的人,此刻他们手中正拎着竹筒,不用说,一定是刚才在洞内烧热的水。 “将军,水来了!”看到水到了邬子旭比谁都开心。 虞子期闻言转身一看果真如此,便说,“水放下吧,留一个人下来给我搭把手,其余的继续回洞取水。” “是!”众人放下竹筒走了,只留下一名小士兵在竹筏上。 “把竹筒给我!”虞子期指了指地上的竹筒说。 小士兵按照吩咐将竹筒双手奉上,虞子期见状便从身上撕下一布条,正准备将其放入竹筒,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将军,请等一下!” “怎么了?”虞子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小士兵说,“有什么事?” 那小士兵指了指手中的竹筒说:“这个水很烫。” “哦!” 看到虞子期一脸木呆的样子,于洁只好代他替小士兵言谢道:“谢谢你了。” “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士兵说完羞涩的将头低了下去。 看着小士兵那娇羞的模样,虞子期有些怀疑自已的眼睛,“你是和我们一起从垓下逃到这儿的吗?” “回将军,小的正是。”小士兵一听到虞子期的问话,马上抬起头一脸坚定的答道。 虞子期被他的突然变脸看得一楞一楞的,怎么半两秒钟还娇羞的跟个娘门似的,怎么一眨眼就被成一个阳刚十足的少年郎了,难不成他眼花了。 “即然,你是。”看着两人丰富的表情,于洁的兴趣也被提了上来,便将身子往前凑了凑说,“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小姐!”小士兵看到于洁,脸又刷的一下红了,低声说道,“小的叫柳勇。” “柳咏?” 听到这儿,她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柳勇的脸就更红了,而且一直红到了脖子。这时虞子期总算明白,感情这个小子的端变脸只是因为他这个宝贝妹妹,难不成他也对她有好感,想到这儿虞子期的头开始有些大了。 “柳咏。”于洁看着他一脸小正太的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多大了?” “小的十五了。”不敢正视于洁,柳勇只好再一次低下了头。 “十五。”于洁听了这个答案,心里乐翻了,转头看向虞子期,“哥,我多大了。” “你十六啊!”于洁的问话虽然令虞子期十分的费解,“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太年幼的事我记不清了。”虞子期的疑惑在于洁的意料之中,所以便把早已想好的说词拿了出来,“虽然我跟师傅在一起至少有十年了,但是师傅却从没有告诉我多大了,生辰是何时。” “怎么会这样呢?”虞子期听到了这儿很是惊讶地说:“那你没问你师傅吗?” “问了。”于洁无奈的摇摇头,“可是我师傅说他也不知道,他说见到我的时候我正一个人躲在破庙里吃供品呢,他原先想送我回家的,可是我说不清自已家是哪儿,又说不出自已的生辰,所以…….” 听到这儿,虞子期的心好痛好痛,没想到自已当年的一时失误会让妹妹吃了这么多苦。他一把搂住于洁,心疼地说,“哥,对不起你,哥,对不住你,都是哥的错,害得你吃了这么多苦。” “哥?”虞子期的反应让她很意外,难道当年他小妹的失踪另有隐情?“你怎么了?” “我一想到当年的事。”虞子期的脸中满是愧意的说,“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当年?”于洁瞪大着双眼看着虞子期,心想,他究意犯了怎么样的过错,让他如此内疚不已啊,“哥,当年究竟怎么了?” “当年……”虞子期仰望天空开始慢慢述说当年的事。 第四章 进军司家庄(四) 听完虞子期的话,于洁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情,可是一想到他为了少年时的一次无心之无而自责这么久也着实有点不忍,于是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哥,别难过了,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 “可是……..可是,要不是我害你走丢,你也不用过得那么惨啊!”虞子期的声音依旧有些哽咽,“娘也不会因此哭瞎眼睛。” “什么?”于洁听到这个也大吃一惊,“娘因为我哭瞎了双眼,那她是不是因为太思念我而抑郁而终的呢?” “嗯!”虞子期点点头,“不但如此,爹还因为娘的死而一病不起,不久也撒手人寰了。” “不会吧。”于洁一脸置疑地看着虞子期,“你说的是真的嘛?” “嗯!”虞子期只是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有一些难掩的悲伤之情。 唉,真是可怜,因为儿时的那么一次无心之过,惹出那么多的事,难怪他会一直这么自责,也难怪他会为了虞姬而甘愿留在项羽身边忍受着一些不公的待遇,他心中背负了太多的枷锁,以至于他要拼命地努力对她们好,以弥补自已当年的过失。 “哥,不要这样了,必竟当年的事你也是无心的!”看着那么伤感的虞子期,于洁忍不住要上前安慰道,“爹娘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自责下去啊。” “可是你…..?”虞子期一看到于洁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愧疚。 “我很好啊!”于洁一看虞子期这样,忙出面安慰道,“走失那段时间的事,我都记不得了,可是,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真的过得很开心,师傅孤身一人,只有我一个徒弟,视我如同已出,不但给我吃好,穿好,陪我玩,还教了我很多东西。所以,我过得很开心。” “真的吗?”听于洁这么说,虞子期也好受了许多,“你真的不怨哥吗?” “当然?”于洁笑着说,“我都说了,上山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当然不会难过了,更何况师傅很宠我,也很疼我,知道我不能常下山玩,会有些闷,所以,每次他下山时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好玩的,讲一些他在山下听到有奇闻趣事,偶尔也会带我去山下转一圈让我开开眼界的。” “是吗?”一听到于洁的师傅这么疼他,虞子期也很开心,脸上也渐渐转晴了。 “是啊,所以,你不要一直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应当向前看嘛?”于洁冲着虞子期甜甜的一笑说,“更何况‘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是啊!”邬子旭见状也说“现在虞姑娘已经找到了,如果您想补偿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吧!” “是,是,是!”虞子期忙不迭的点点头。 “虞将军?” 虞子期回头看了一眼柳勇说,“怎么了?” “水快冷了?”柳勇指了指手中的竹筒说,“大王的身子还要不要擦啊!” “当然要擦了!”虞子期忍不住自责起来,“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哥,没事的。”于洁仔细察了一下项羽的身体状况后说,“我们现在给他擦还来得及。” “将军!”柳勇突然请命,“让我来帮大王擦吧?” “嗯?”虞子期很惊讶地看着柳勇半天楞是没说出句话来。 “哥!”于洁见他又呆住了便拉了拉虞子期的袖子说,“人家问你话呢?” “哦!”虞子期这才回过神来说,“你真愿意为大王擦身?” “嗯!”柳勇很肯定地说。 “那就你来吧!”说完,虞子期将布条塞到柳勇的手里。 柳勇接过布条往里一浸,然后拧开了,便从头开始认认真真的给项羽擦了起来,等到擦到项羽胸口时突然停住了,直直的看了半天后,才涨红着小脸说,“小姐,你的手?” 第五章 进军司家庄(五) “我的手?”于洁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方才明白他所指,便解释道,“那个是因为大王昏迷时错把我当成我姐姐了…….” “所以,他就这么一直死攥着你不放?”听到这儿,柳勇俊秀的小脸上不由地愤怒起来,手里的布条攥着死紧,仿佛要把里面的水通通挤出来。 柳勇的反应着实让于洁吓了一跳,她不明白,这小孩这么无缘无故地发起狠来了。 柳勇突然扬起头,问于洁:“小姐,要不要帮你把手拿出来。” “啊!”于洁惊讶地看着眼前那张粉嫩的娃娃脸,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柳勇看她没发应,忍不住问道:“不要我帮忙吗?” “要啊!”于洁当然想让她的小手恢复自由了,“可是,你行吗?”后面半句还没来得及出口,那小孩就放下布条狠命地掰项羽的手,那速度之快,动作之凌厉不但让于洁大吃一惊,连带旁边的两人也震惊了。 “柳勇!”虞子期看到小士兵突然发狠也吓坏了,忙冲去阻止道,“你在做什么?” 邬子旭见虞子期根本无法阻止柳勇的疯狂行为,也忙放下手中的竹杆过来帮忙。 局面会在瞬间变得如此混乱,着实出乎于洁的意料,她一下子楞住了,看着三个男人在自已扭打在一起,无论虞子期和邬子旭如何拉他,说他,他都不停手,虞子期实在没办法,只好从后面给了柳勇一个手刀,将他击晕。 “哥!”于洁见状惊叫起来,“你怎么打他打晕了。” “不然怎么办啊!”虞子期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水,“任有这混小子发疯啊。” “可是你也不能把他打晕啊!”于洁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必竟他会‘发疯’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地,“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虞子期看了一眼在项羽身前的巨型障碍物说,“把他移开,好给大王擦身啊!” 说完,虞子期便动手去拉那小士兵,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柳勇还和项羽粘在一起,虞子期火了,半跪在两人中间,企图用手将它们掰开,无奈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柳勇的那双手还是纹丝不动的粘在项羽的双手上。 邬子旭见状正要出手帮忙,却被于洁阻止了:“哥,别浪费力气了,没用的。” “没用也的试啊!”虞子期也急了,“不能让他这么攥着大王的手。且不说大王醒了该生气了,就他这样,得多碍事啊!” “我知道啊!”于洁看了一眼昏趴在项羽身上的小士兵说,“所以,我们要弄醒他。” “弄醒他?”虞子期尖叫道,“你忘了他刚才像疯了一样地猛弄大王。” “这不能全怪他?”于洁看着虞子期说,“这个我也有责任。” “你?”虞子期越听越糊涂了,“这关你什么事啊?” “因为是我要掰开姐夫的手。” “你?”虞子期惊讶地看着于洁,“你怎么会让他帮你呢?” “他当时经姐夫擦身时发现我的手被姐夫攥住了,就问我要不要帮忙…..” “所以,你就让他帮你了。”虞子期指了指柳勇说。 “嗯!”于洁点点头说,“可以这么说。” “那你不早说!”虞子期这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于洁看了一看虞子期说:“那我们现在可以帮他弄醒了吗?” “可以是可以….”虞子期看了一眼柳勇,有些担忧,“可他万一又发起疯来怎么办?” “再发疯,我和他说说试试。”于洁隐约觉得自已能说服这小孩。 “可是他不听怎么办?“虞子期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也隐约觉得小妹是导致这小子反常的关键,也许真有效,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下,“大王的病体可经不起这小孩的再三折腾。” “我明白。可是不弄醒他,我们会很麻烦。我和大王两个这样连在一起,已经够惹人注意了,再叫上他,不但抬运起来不方便,而且也太招摇了。”于洁看虞子期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便提议道,“如果真的劝服不了他,你再把他打晕了,如何?” 虞子期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 于洁催促道:“那我们现在就把他弄醒吧!” “怎么弄?”看着眼前的小孩,虞子期也有些不知所措。 “拿些冷水泼到他脸上。” “泼冷水?”虞子期半信半疑地看着于洁说,“能行吗?” “当然!” 听了这话虞子期立马放开柳勇的手,先将旁边一个竹筒的水,试了试,不烫,忙泼到柳勇头上。 第六章 进军司家庄(六) 一筒下去,反应不大,没办法,虞子期只得从乌江舀了一筒水,再一浇,不但柳勇醒了,连带着项羽的身子也擅抖了。 “大王!”虞子以为项羽也要醒了,忙丢了竹筒扑了上去,“大王,大王。” 可是事与愿违,项羽还没醒,虞子期急了忙将目光投向于洁,“小妹,大王他…..” 于洁通过之期的观察已经有了答案,“姐夫,没醒。” “那刚才……”虞子期不解道。 “那不过是人身体的正常反应。”于洁一边留意柳勇,一边说,“只要没死的人,身体遇到外部刺激都会有反应,除非他的神经系统出问题了,信息………” “神经系统那是什么?”虞子期话音未落,柳勇就彻底醒了,他飞快的甩了甩头,丝毫没有去想刚才为什么会晕,会醒一系列的变故,两只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项羽的手,开始未完的工作。 虞子期正被于洁的解释所困惑呢,柳勇的一番折腾又把他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他一看到柳勇又继续发狂,忍不住又想砍晕他,却被于洁用眼神制止了。 “小勇。”于洁凑上前去柔声叫唤。 “小姐!”当柳勇抬起头看到于洁时,那愤怒和怨恨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你叫我?” “嗯!”于洁见他有反应,很是高兴,“小勇可以停下来了吗?” “停下来?”柳勇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于洁,“什么停下来?” “就是停下来,不要掰他的手了。”于洁边说边用右手指了指项羽的手说。 “为什么?”听到这儿柳勇的眼神有些暗然,“你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了?” “不是啊!”于洁摇头否定道。 “那肯定是小姐觉得我能力做好这件事。”说到这儿柳勇有些伤心的将头低了下来。 “小勇。”看到他这样,于洁也有些难受,她忙伸出右手边抚摸他的头,边安慰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姐夫的病很重,耽搁不得。” “可是他不能因为病重。”柳勇很不服气的说,“就未尽你的同意擅自抓着你的手不放啊!”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是因为烧得太迷糊了,神智不清,才会把我错当成我姐的。”于洁解释道,“我们不要和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计较了好吗?” “嗯!”虽然,柳勇有些不甘,可是即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顺从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于洁笑着将手下滑到柳勇的脸上,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微皱的眉头说,“我们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已,对吗?” “嗯!”柳勇点点头,脸上再次浮现出朵朵红云。 看着他一脸小可爱的模样,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想法,“小勇?做我弟弟好吗?” 此语一句,众人全惊得下巴掉地。 “不行!”虞子期一听可急坏了,忙出言制止道。 “为什么?”于洁扬起脸看着虞子期说。 “因为….因为…..”虞子期见识到那小子之前的疯狂。所以,不敢用太刺激他的语言,便说,“因为你们俩的身份不相配。” “身份不相配?”于洁瞪大眼睛看着虞子期,不相信这话会出自他之口,“哥,当年姐和姐夫的身份还相距甚远的,你不但不反对,还尽力搓和,怎么对我这儿,你就百般阻挠了呢?” “这…..这……”虞子期心想,大王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人至少还正常,可这小子可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正常,把这么危险的人物留下来就已经冒险,还要留在他的宝贝妹妹身边当小跟屁虫,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不愿再失去他第二次,“这不一样啊,大王和你姐是大王比你姐的身份高,这种差距古已有之,可是你们俩是你的身份远高于柳勇啊!” “诡辩!”于洁气愤的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听了这话,柳勇的心一颤,没想到她不但人漂亮,聪明,温柔,善良,而且还能没有门第观念。 “这话你也知道?”对此,虞子期很是惊讶。 “是啊!”为了去除他的疑惑,于洁说,“我师傅有告诉过我啊!虽然,师傅为了我的安全,几乎不让我下山,可是,为了怕我闷,他每次下山回来后不但会给我带来好多好吃,好玩的,还会告诉我一些山下的奇闻轶事啊!” “看得出来,你师傅真的很疼你。”听到这儿,虞子期的心里很欣慰。 “所以,哥,我自小自由不惯了。”于洁冲着虞子期撒起娇来,“请不用这些迂腐的传统与礼教来束缚我了。” “可是……”虞子期有此语塞,必竟他反对的真实原因不是这个,而是担心身边那个小孩会突然发作,伤害他的宝贝小妹,“你为什么非要收他做小弟呢?” 第七章 进军司家庄(七) “原因?因为他可爱呗,”于洁捏了捏柳勇那白嫩的小脸说,“你看多可爱的一个孩子。” “可爱?”虞子期回过头一看,刚想说可爱,不料却柳勇一记杀人般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天呢。 “不可爱吗?”于洁见虞子期那表情,以为他觉得柳勇不可爱。于是,她歪着头看了半天冒出一句话说:“不会啊,很可爱啊!” “你说是不是?”说完,还将脸凑到了柳勇的跟前。 “是!”看到于洁的脸,柳勇又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轻声说,“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咚!”的一声响起,将四人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原来是岳斌等人把热水从洞里取过来时,有人不小心将竹筒掉地上了,热水散了一地。 虞子期正要问为什么,突然,那些人的脸色瞬间有惊变恐,竹筒落地的声音明显多了几个。 “怎么回事?”虞子期也察出一点异样,这些面对数千倍,数万倍于自已的敌军都不曾胆怯,今日何故频频失色的拿不出几个竹筒呢。 众人皆无语,看着那几个倒翻水筒的士兵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去拾水筒,虞子期觉得事情不简单忙丢下而条,跳下竹筏快速朝岳斌他们走去。 “哥?”于洁也觉得事情有些异常,忙冲着虞子期的背影说,“你去哪儿?姐夫还等着你给他擦身呢!” “我知道。不过我现在有急事要问一下,我先叫人过来替我给大王擦身吧!”说完,虞子期正准备叫人过来,不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将军,不用叫了,我来擦好了。” 虞子期一看说话的人是柳勇忙急声制止道,“你不用擦了,我另外教人。” 可是,柳勇根本不理他,拿起布条就自顾自给项羽擦起了身。 虞子期见状正要阻止,不料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袖轻声说道,“虞将军,不要。” “怎么了?岳斌。”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那人说,“为什么不要?” 岳斌正要开口中,突然抬眼看到了什么,立马又低下了头。 看到他突然不支声了,觉得很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只有于洁,柳勇和乌子旭,其它人都没可疑,最有可疑的还是那小孩。 “为什么不说话?”虞子期双眼盯着岳斌,可是他依旧不语,虞子期急了,忙冲着他吼道“快说啊!” 岳斌身后的人看着不忍,忙轻声求情说“请将军不要再逼岳副将了。” “难道是那个柳勇?”虞子期忙问道,“让你们都不敢说话了?” 众人不做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难道真是他,那小妹岂不是很危险,想到这儿虞子期忙甩开岳斌的手快步往竹筏跑去。 “小勇!” 于洁看着柳勇低着头认真给项羽擦身便问道,“累吗?” “不累!”柳勇轻声答道。 于洁看到他满头汗珠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责备道:“你看你,满头都是汗?还说不累。” 说着便举起右手,用衣袖拭去他额头的汗珠。额间突然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体温和香气,他的身子不由地一直,红着脸说,“小姐,我没事的,你不用麻烦了。” “你这孩子!”于洁看到他脸又红了,忙打趣道,“替你擦个汗而已,害什么羞呢!” 虽然,一直不希望别人叫他孩子,可是出自她之口的每句话仿佛都下了魔咒似的,那么温暖,那么动听,让他生不起气来。 “柳勇,我回来了。”虞子期见二人靠得这么近,很担心忙说,“你不用擦了,我来好了。” “不用!”对于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程咬金,柳勇很生气,但是碍于他是她的哥哥,他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便继续干他手头的活了。 “你!”虞子期一听这话,快气疯了,正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却被于洁用眼神阻止了。 他不解正欲发问,不料于洁抢先一步开口了,“哥,可以麻烦你帮我梳个头吗?” “梳头?”虞子期满脸疑惑地看着于洁,不明白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妹又想干什么了? 第八章 进军司家庄(八) “对啊!”于洁抬起头看了一眼虞子期说,“难道你不会?” “呵呵!”虞子期干笑了两声说,“我不会,我还真没给女孩子…..” 话音未落,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我会!” “啊!”大家闻之全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是啊!我会!”言毕,柳勇快速放下手中的布条,用水清洗了一下双手后,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走向于洁。 “你要干什么?”一看柳勇过来了,虞子期立马回过神来,并往前一站用身体挡住了他的云路,“你不是要替大王擦身嘛,现在准备去哪儿啊?” “当然是给小姐梳头了。”柳勇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他早把眼前这个男人摔到十里之外去了。 一听这话,于洁的眼睛顿时发亮,忙问道,“小勇,你说的是真的,你会梳头?什么头都会梳吗?” “嗯!”柳勇点点头。 虞子期才不信呢,依旧杵在那儿,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柳勇火大极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发作时,一个声音传入耳际,“哥,你别挡着他,让他过来嘛!” 他听到那抹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过头去,岂料于洁话音未落人便开始不自主地向后倒去,原来她由于过于兴奋,一时忘了自已的左手还被项羽死死的按在胸口。所以,她的人刚一起身变被反弹回去,真当她以为自已必摔无疑时,两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小姐小妹!” 紧接着她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会吧,又被救了,真是太好命了,闻这体味,感觉上应该不是虞子期的,难道是?想到这儿,她立马睁开眼,果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他那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担忧,竟然还看到了一丝炽热。不会吧,难道她开花眼了,为此,她还用右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再次传入耳际,那温柔的声音中带有浓浓的关切之情。 “没什么?”于洁笑着摇了摇头。 “刷”的一下某人的脸又红了。 “真可爱!”于洁忍不住转过身用右手摸了摸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全然不知,这一动作有何等的暧昧和惑人,柳勇全身一僵,脸色更红了,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变稳了。“做我弟弟好吗?” 此语一出,如同一盆凉水自顶而下,将某人心中的喜悦连同体内的燥热同时熄灭。 “放开她!”回过神来的虞子期一把推开柳勇,双手抓住于洁的双肩关切地问道,“小妹,没事吧!” “没事!”于洁边摇头,边转身看向柳勇,那小孩身手不错,被虞子期这没有前兆的一推,不但没有摔个四脚朝天,相反很快就站稳了身形,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却突然变得乖戾起来,于洁暗叹不妙,慌忙推开虞子期,前去拉柳勇,不料手尚未碰到柳勇,身子便由于没有外力的牵拉,再次失衡,吓得花容失色,再次尖叫起来。 正当于洁以为要光荣着地时,腰间突然被一条手臂牢牢地抱住,她欣喜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张放大的几倍的娃娃脸,太好了,看来他已经成功的制止了一场内杠。可是,可是这个姿势为何如此暧昧呢? 原来,这次由于柳勇之前正沉侵在对于虞子期的愤怒之中,所以,当她尖叫声响声时才清醒过来,因而出手时机太晚无能及时拉出她,只好整个人扑上去救她,终于凭借自已出色的身手在最后一刻及时抱住了她的腰,怕自已的人因为惯力收不住身压倒她,又用另一支手撑住地面,使地两人呈以极其暧昧的男上女下式的姿势。 “小姐!”耗力过多加上面对佳人在怀,柳勇的脸更红了,喘着粗气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为什么趴在自已身上的小孩会给她如此的压迫感,特别是由于距离太近,他说话时热气全喷洒在她的脸上,弄得她全身的神经系统都酥麻起来了,她拼尽了全力才说出下一句话,“小勇,你可不可以扶我起来啊?” 第九章 进军司家庄(九) “行!”,说完,柳勇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于是红着脸赶紧从她身上移开,这时的虞子期也回过神来,赶忙前来帮忙扶人,介于上次的经验,虞子期并没有莽莽然地推开他,只是飞速跑到于洁的左侧准备将她扶起,不料他的手刚触及她的腰,某人就悄悄给他投了一记杀人的目光,把他吓了一跳。 于洁察觉出异样忙对虞子期说,“哥,你可以让他们把洞内剩余的水带到竹筏上来吗?” “可以,就怕他们还没烧热最后一批水。” “没事,差不多了。”于洁安慰道。 “那我就过去通知他们。”虞子期听完就准备下竹筏去给岳斌他们下命令,可一想到把小妹一人留去这个阴晴不定的恶魔的身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他只刚跨出去的腿又立马收了回来。 “怎么了,哥!”于洁见虞子期一副欲走还留的样子,很是不解 “哦这样的。”虞子期解释道,“我要给大王擦身呢,要不让柳勇替我下去给岳斌他们传个命令。” “将军,传令这事别人不好代劳吧!”这么烂的借口也说得出来,柳勇忍不住又悄悄给他丢了一个卫生眼。 “是啊!”于洁赞同道,“这个事情恐怕不方便假手别人吧!” “可是…….”虞子期故作为难状,“大王的病情可耽误不得啊!” “可是军情照样耽误不得哦!”于洁何尝不明白虞子期是因为太过担心自已,才会无端编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来,于是悄悄给他投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至于姐夫的事可以麻烦让小勇来做。” “这…….”虞子期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收到于洁的暗示后只好作罢,“那好吧,我就快去快回吧。” “大哥!等一下!”于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补充说,“记得让他们不要把洞内的篝火弄灭!” “为什么?”虞子期不解。 “为了让他们找到那洞以后,误以为我们还在岛上,或者离开不久。”于洁解释道。 “小姐是想给敌军造成时间上的错觉,对吗?”恢复过来的柳勇也突然插起话来。 “嗯!”于洁笑着摸摸他的脸说,“小勇很聪明,答对了哦!” “谢谢小姐夸张。”柳勇见状又红着脸低下了头,一副新娇娘害羞的模样。 “哦,对了,哥。”于洁又补充了一句,“让他们再搬些新柴进去,再点燃新的火堆。”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虞子期便快速朝岳斌他们跑去。 于洁见虞子期去布置相关事宜了,这才放心地站柳勇的扶持下坐了下来。 “小勇啊!”于洁伸出手轻轻将柳勇散落下来的头发往后拔了拔说,“你现在可以先代替我大哥去给大王擦一下身吗?” “嗯!”柳勇点点头,只要是她吩咐的他都会去做的。 “那好。”于洁满意的点点头说,“那有扰小勇了。” “小姐言重了。”说完柳勇站起身走到项羽的另一侧,弯下腰拿起筒内的抹布继续擦起来了。 “小妹,我回来了!”虞子期快步跑上竹筏。 “这么快啊!”于洁对此着实有点意外。 “是啊!”虞子期心想还不是担心你啊。 “将军。”柳勇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虞子期面前,将布条往他怀里一塞说,“大王就交给你了!” “啊!”虞子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楞住了。 “我要给小姐梳头。”见他这样,柳勇只好解释了一下。 “哦,对呀!”被他这么一说,于洁也想起了梳头一事,“小勇,你快过来把我梳一下头吧!” “小姐!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手。”说完柳勇跑到江边将手好好清洗了一下,这才回到于洁的身边说,“小姐,想梳什么头?” “和你们一样的?”于洁看了看三人的发型说。 “和我们一样?”虞子期不解,“为什么啊?” “因为我现在着装啊!”于洁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衣服说,“如果以我现在的发式去司家庄,怕这种另类的装扮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也是!”虞子期赞同地点点头,“那你决定去司家庄了?” “嗯!”于洁点点头,“难道哥还能找出比那儿更合适的地方吗?” 第十章 进军司家庄(十) 虞子期摇摇头说,“没有。” “那不结了。” “那我们的竹筏等会儿就划往司家庄对吗?”邬子旭赶紧问道。 “是的。”于洁点点头说,“那等会儿他们一上来,我们就出发吧!” “那如果天还没亮呢?”邬子旭又问。 “照划不误。” “那不是很危险?”虞子期不解。 “现在离天亮也不远了。”于洁看了看前方的天空说,“更何况他们又要搬水,又要找柴,又要生火没那么快的。我还担心他们没法在天亮前赶回来呢。” 虞子期想想也是,就不多言了。 “小勇。”于洁见其它人都没问题了,扭头对身后的柳勇说,“可以梳了吗?” “嗯!可以。”说完柳勇便开始动手给于洁梳头了。他先慢慢解开她的秀发,接着用手指将它们梳直梳顺,然后从上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她的头发高高束起,最后,他用手指将她额前的流海中分,一个俊俏的白面少年郎就呈现在大家面前了。 “好了!”柳勇放下手眼前自已的杰作满意的笑了。 “好看吗?”于洁伸手摸头上的发髻,不安地问道,“会不会很怪啊!” “不会啊!很好看的啊!”柳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于洁的面庞说,“不信,你问他们啊!” “哥!”于洁拉着虞子期的衣袖问道,“我这样打扮怎么样啊!” 虞子期被她么一拉也回过神来,忙说:“好!很好!” “好什么好啊!”于洁赌气的甩掉虞子期的衣袖说,“你都没看怎么会知道呢。” “我看了!”要不是看你我会失神嘛,虞子期暗自替自已抱屈说,“我真的看了,才说好看的!” “是嘛?”于洁说完将头转向邬子旭,“亭长,觉得怎么样。” “是的,虞姑娘这样真的好看!”邬子旭看着于洁的眼神还有疑惑之情,忙说,“如果不信,到司家庄后在铜镜面前一照便知了。” “也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她当然得表示相信了,否则就变得太矫情了,“那我这样看过去像男的了吧!” “像!”虞子期点点头,“不过是像柳勇这样年轻俊俏的少年朗。” 不会吧,于洁暗叫道,那她不是和柳勇那小子一样变成千年小受的模样了。 “怎么了?小妹小姐。”两人见于洁一脸不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没事!”于洁摇遥头说,“以后,你们不能叫我小妹,小姐或者姑娘。” “那叫什么?”虞子期不解。 “你当然叫我小弟了。”于洁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们就叫小姐为公子。”柳勇接了话匣说,“对吗?” “嗯!”看来这柳勇比虞子期这块木头聪明和机灵得多了。 “咚”,“咚”,“咚”,身后再度传来那阵熟悉的脚步声,三人传头看去,果然是岳斌等人,他们正拎着竹筒朝竹筏这边走来。 “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将军!”岳斌上前一步说,“皆已处理完毕。” “那太好了!”于洁一脸兴奋地说,“你们赶快上来吧!我们要出发了!” “你…..”岳斌抬头看了一眼于洁楞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说,“你不会是虞小姐吧!” “嗯!”于洁点点说,“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叫我公子,明白了不?” 岳斌一脸惊讶地?着于洁:“公子?” “对!”于洁点点头说,“就这叫公子。” “是!”岳斌马上领命道,“公子。” “太好了!”于洁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你们赶快上来吧!” “是!公子!”说完岳斌带着身后的人快速跑上竹筏。 “亭长!”于洁见人都上竹筏了,便对邬子旭说,“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的,公子!”说完邬子旭拿起竹竿往水里一放,然后一撑,竹筏就这样离岛了。 第十一章 进军司家庄(十一) 第十一章 进军司家庄十一 竹筏离岛没多久,天空渐渐有黑色转变成暗黑色,再渐变成灰色,浅灰色,突然,天际出现一丝桔红色的细线,然后越变越粗,撑开了那半边天空,紧接着中间跳出一个小半圆的红球,远远看去仿佛一个巨人的眼睛微张的眼睛。我知道那应该是太阳要从天边升起来了,于是便不转睛地盯着那里。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小半个红球开始不断的上跃,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往上跳,最后,终于完全跳出了江面,刹那间偌大的乌江便被这火球染红了,它周身发出的亮光,刺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突然有了光彩。 好美啊!于洁忍不出在心里感叹道,她的身心完全被壮观的日出所俘获,完全忘了自已身在何方。 “公子!到了!”坐在身边的柳勇边说边用右手轻轻推了一下她,于洁这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果然到岸了,她正要起身上岸,却不料手被拉住了,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项羽,他还没醒。所以,她的手还不是‘自由之身’。于是只好慢慢地跟随着被众人抬着的项羽上了岸。 “亭长!”于洁上岸后一看,四周尽是一片荒芜之地,哪有什么山庄,忍不住问道,“请问司家庄在什么地方。” “回公子!”邬子旭放下竹竿指了指于洁的左边说,“在那边。” 于洁朝左一看,仍然是什么房子也没看到,更别提人了:“那我为什么看不到呢?” “回公子。”邬子旭解释道,“因为司家庄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你看不到。 “有段距离?”于洁心想这要有多长的一段距离才能做到站在这平地上还看不见啊! “是的!”邬子旭点点。 “大概有多少路?”于洁看了看前面说。 “十里。” “什么?十里?”于洁听了忍不住大叫道。 “怎么这么远?”虞子期也忍不住抱怨道,他很担心项羽的身体拖不到司家庄啊! “没办法!”邬子旭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因为离岸太近,很容易受到战争的洗礼。” 于洁想想也是,既然这儿是司家庄是司家在岸上的隐居之地,自然也不可能太过显眼,否则这千百年来,历经数次战乱年代,又如何能完存于这世上呢。 “那我们赶快行程吧!”于洁见状只好催促大家早点上路。 “可是……”虞子期看了看项羽不由地担忧道,“大王的病能熬到那个时候吗?” “那就要我们快点赶路了。”于洁看了看其它人手中的竹筒说,“路上如果你方便,那就每隔半个时辰给他擦一次身吧!” “好的。”虞子期应完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停下来给大王擦身不是要减缓进程吗?” “当然是边走边擦了。”于洁看了看竹筒内的布条说,“哥,把那个递一下给我。” “这个我来擦吧!”虞子期拿起布条走到项羽身旁,准备边走边擦。 “等一下!”于洁一把抢过虞子期手中的布条说,“你上岸前刚擦过,不用马上擦,先去江边将这布条打湿,然后照这样折叠起来,置 于额头上即可。” “哦!”听着于洁的解说后虞子期终于明白。于是,拿过于洁手中的布条跑到乌江边,用冰冷的江水清洗了一下后,稍微拧一下后,折叠成长方形的布块状,然后跑回项羽身边,轻轻放在他的额间。 就这样一行人抬着项羽边走边擦花了约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看到了前方不约处写着司家庄三字。 “终于到了!”于洁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说,“邬亭长,我们待会儿是去你家吗?” “嗯!”邬子旭点点头说,“是的!”。 虞子期看着于洁一脸疲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这儿离你家应该不远了吧?”。 “嗯!”邬子旭再次点点头。 “那好!”于洁听了这话忙听抬项羽的士兵说,“你们把大王放下吧!” “放下?”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何故。” 第十二章 邬家别院 “o!”于洁看着众人一脸困惑的样子解释道,“因为我们这样进去太招摇了。容易引人注意!” 虞子期一听急了,忙问道:“气一那怎么办啊!” “那我们就不要抬着姐夫进去啊!反正亭长的家离这儿不远,我们就扶着姐夫进去吧!” “这样啊!”虞子期看了看于洁说,“可以吗?大王很重的,你扶得动吗?” “小姐!”柳勇一听,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帮你扶吧!” “可是你怎么扶啊?”于洁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就这样扶啊!”柳勇一边指挥大家把项羽放下来,一边示范给于洁看。 “不行。”于洁见了忙否决了。虽然,要她扶项羽肯定有点困难,必竟他人高马大,现在又昏迷了,人肯定比死猪还重,可是如果按柳勇的方法去扶,那么自已和柳勇几乎是背贴胸的状态了,弄不好,一路就要撞来撞去,不便极了,“这样我们俩靠得太近,容易撞上对方的。” “没事的。”柳勇忙安慰道,“我可以放慢脚步,将大王的手臂往后拉一点,公子你可以走快一点,这样我们就不会撞到一起了。” “还是不行。”于洁很果断的回绝了。 “可是…….”柳勇满脸担虑地看着于洁,“以公子你的力气根本扶不起大王的。” “我知道,我的力气肯定是不够的。”于洁看了看虞子期说,“但是我哥的力气肯定够大了,只要把大王的身子往我哥身边靠一点即可。” “这样啊!”即然于洁这么说,柳勇只好作罢。 “小妹!”听到于洁刚才那番话,虞子期很兴奋,“你把大王的点往我肩上一靠,这样大部分的力就会压在我身上,你肩上的压力会小了许多。 “嗯,谢谢哥了。”说完,她看到柳勇眼中丝乎有一丝失落,便说,“你可以站在我们的后面,如果我和我哥谁要扶不住了,你可以在后面托住姐夫,这样你就可以帮到我们啊!” “是吗?”听到这话,柳勇明显开心了一些,“那好,我走在后面帮你们扶着大王一点。”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司家庄,可是眼前的情景着实让人大吃一惊,偌大的司家庄街上空荡荡的,别说一个人,连一条狗,一只猫也没有。 “亭长!”眼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困惑不解,虞子期见了忍不住问道:“这怎么回事?” “回将军!”邬子旭解释说,“由于司家庄祖业是占卜,所以庄内男女老少皆要学习这一技能,特别是男子除要习占卜之外还要广读诗书,故而庄内大小就寝甚晚,所以,此时间段大街小巷才会空无一人!” “哦,原来是这样!”大家恍然大悟。 “那作买卖的呢?”邬子旭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是于洁心中仍有疑虑便问,“他们也不早起吗?” “公子有所不知!”邬子旭从于洁的眼中读出了疑惑,便继续解释道,“由于司家庄是偏远小山庄,又世代以从仕为主要任务,故而庄内老小鲜有从商者,故而此时间段也无商铺开门。” “这样啊!”于洁还以为此地无任何商家呢,现在看来只是商铺营业时间段比一般地方晚些,短些罢了。 既然无问题,众人便准备继续前行,这时邬子旭突然将手一伸说,“将军,公子,这边请!” 虞子期对此甚是不解,“为什么不从前面的主街去却偏要带我们往那条小路去。” “回将军,我等人数太多,若从主街上怕会惊醒庄内人,到时候发现你们进庄便不秒了。” “这样啊!”于洁一看虞子期仍要问便率先打断说,“那就请亭长带路吧!” “哦!”其它人虽有些许疑虑,但既然于洁这么说,大家也不多言,便默默跟随亭长前行。 穿过几个偏僻的小巷,众人便来到了一座陈旧的房屋前。 于洁指了指眼前的房子说:“这房子是你家?” “回公子,这不是我家。”虞子期答道,“这是我家别院!” “你家别院?”虞子期听了满脸诧异地说,“为什么要带我们来你家别院。” 第十三章 识破女儿身 “回将军!”邬子旭再次解释道“因为我家在司家庄最大最热闹地地方周围有很多邻居家内也是人口众多如果此记得便带着一身是伤的你们回府怕招惹很多人的注意引來不必要的麻烦” “我想亭长所言甚是有理”虽然于洁至今仍不能断定邬子旭是敌是友但是他言句句在理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便只能静观其变“你们现在这份样子的确不疑抛头露面断在亭长为我们准备的邬家别院才是良策” 虞子期见小妹都这么说便不好多言只好命令邬子旭继续在前面带路只见他走到那座旧府面前用铜环轻轻扣了两下门很快‘咯吱’一声门便打开了出來了一个二十來岁的小伙子一个是邬子旭便叫道“老爷你來了!” “是的!”邬子旭点点头“里面收拾得怎么样了” “回老爷”那开门的小伙子便对邬子旭说“一切已准备妥当就等着老爷您的到來!” “那好!”邬子旭听了满意的点点头说“那赶快开大门迎接几位贵客的到來” 言毕那个小伙子便把门完全打开众人便跟着邬子旭进了院子这邬家别院虽然不大却也环境优雅景色怡人邬子旭并沒有对院子本身做过多的介绍便直接带大家來到了一间客房说“这个就是大王的房间大家把他放到床上去吧我这就去请族长过來给大王诊治一下” “族长”虞子期惊讶的看着邬子旭说“你们族长能治病” “是啊!”邬子旭点头道“占卜之人多精通医理历任族长几乎都是全族医术最高的一位” “这样啊!”邬子旭这才明白“那就有扰亭长了”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说完邬子旭便退出房门去找族长了 屋内只剩下于洁虞子期柳勇岳斌等人大多数人都在门外候着于是虞子期等人赶紧将项羽扶上床而于洁由于手还被项羽攥着不能离开只好在床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大哥!”于洁看了一下屋内说“你叫人用盆去外面打些水吧!” “打水”虞子期看了看于洁说“还要给大王擦身降温吗” “不了那个族长快來了”于洁摇摇头说“只是给大王擦个脸然后再用毛巾折叠起來放在额头降温” “就跟路上那个一样” “嗯!” “我明白了”虞子期说完便拿着盆走到门外叫了一个士兵代为打水他刚进门不久身后便传來了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邬子旭正扶着一位鹤发白须的老者正打算进门 “这位便是司家族长吧”邬子旭问道 “老朽正是!”司族长捋捋胡子说“阁下可是虞子期虞将军” “是的在下正是”虞子期指了指床上的于洁说“那位是我家小弟虞杰” “虞杰”司族长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于洁说“这位真是你的小弟吗” “是的!”虞子期只能按于洁之前所说的回答 “我看不像”司族长摇了摇头说“这位应该是姑娘” 于洁听了暗惊一下脸上依旧从容的表情说道:“何以见得” “虽然你的穿着打扮与一般男子无异但是你的面容太过清秀俊俏而且你的脖子上并无喉结”司族长边说边朝于洁的手看去“莫非你就是传说中随大王出征的虞姬娘娘” “族长果然好眼光!”见到自已女人身已被识破于洁也不掩饰大方的承认道“我的确是一名女子但不是虞姬家姐为不拖累大王已与日前自刎于垓下” “哦原來如此”司族长想了想说“民间只听说大王有一宠妃虞姬娘娘随军出征沒想到还有一位虞姑娘也随军难道也是………” 于洁看到司族长的目光落到自已的左手便知对方误会了:“我只是昨日刚与大哥相见相认并非如族长所想的如娥皇女英一般两女共待一夫” “咳咳!”对于于洁的大胆言行司族长也是大感意外“不好意思虞姑娘老朽刚才言语唐突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司族长言重了”于洁用右手指了指被抓的左手说“昨夜替姐夫看病被昏睡中的大王错当成姐姐抓住了手不知族长可有办法助我” 第十四章 两男相斗 司族长听了面有难色的说:“怕只有困难亲自与他本人沟通一人别无他法了吧!” “沟通”柳勇突然暴燥起來“他早已昏死过去如何沟通啊!” “小勇!”于洁伸出右手拉住了柳勇说“不可对族长无礼” “咳咳!”司族长干笑了一下“年轻人有所不知昏迷的人也是有知觉的如果你和他说话他是听得到的” 司族长的话让于洁十分惊讶沒想到二千多年前的古人已经知道了这一医学知识让她着实佩服祖先们的聪慧來了 “这个真的能行吗”虞子期看到于洁一脸惊讶的样子以为她也沒听说过所以找司族长确认一下 “这个……”司族长摇摇头说“老朽就不好说了” 虞子期不解:“此话怎讲” 司族长缓缓道來:“因为这取决于病人本身的病情情况和个人意识” “公子!”柳勇看到弯下身对于洁说“你不妨试试” “嗯!”于洁对着床上的人说“姐夫姐夫我是于洁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啊很难受” “族长这是怎么回事”虞子期见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应于是问道“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沒有” “回将军!”司族长作揖道“我之前说了这反应取决于病人本身可能是大王潜意识里不想放开……….” 话音未落某人便按奈不住了猛地从于洁背后冲出來抓着项羽的手大吼道“喂你放手啊她又不是虞姬你抓她这么说快放手啊…..” 他的行为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特别是司族长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大王啊!”虞子期第一个反应过來从背后扑上去企图拉开他一时间场面相当混乱 在司族长拿出银针欲出手制止两力时于洁开口了:“小勇放手到我这边來” 说來也怪话音刚落那发狂的人便住手了不甘心地往后一退甩开身后的虞子期快步朝于洁走去 “将军你沒事吧!”岳斌见虞子期失衡要倒忙上前一步扶住他说“你沒事吧” 虞子期摇摇头说:“沒事!” “臭小子!”站稳身形后的虞子期一脸怒火盯着柳勇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让他很沒面子的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啊啊!” “我只知道他这么抓着公子是不公的”柳勇一脸倔强地看着虞子期刚才的事让他很窝火但他又不能对于洁发火就全数发泄在虞子期身上“你既然是她哥哥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她看到遇到困境你也不出手” “我哪有不出手啊!”虞子期听了这话也很委屈马上反驳道“我也努力过了可是大王病太重了根本沒用啊!” “我想不是吧是你怕伤到他吧!”柳勇用手指了指床上的人说“也许在你心中你妹妹不如那个人重要吧!” “住口!”虞子期听了很愤怒上前指着柳勇的鼻头说“不要侮辱大王更不要侮辱我对我妹的感情” “哼!”柳勇冷哼一声准备对那个指着他鼻尖的人出手 于洁见状不对两个人竟然对上了虽然沒看到过他们对决但从气场上讲柳勇远胜于虞子期不想她这个名义的‘哥哥’太沒面子于是上前拉住柳勇胳膊往后拽“小勇坐下“公子!”柳勇回头看了一眼于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 “小勇”对上这副纯小受的表情于洁的心狠不起來必竟他沒有错忙拉着胳膊地说“小勇乖坐在姐姐这儿好吗” “我不要当弟弟”柳勇一边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一边撇撇嘴说“公子我不要当你弟弟” “好好好”于洁轻轻拍拍他那可爱的脸说“不当不当” “小妹!”见到于洁这样虞子期有些不服气刚要说什么却被她用眼神阻止了 “司族长让你见笑了”于洁转过头看了一眼司族长说“现在可否麻烦你帮姐夫治病啊!” “好的沒问題”看來这小昵子不简单这样的局面竟然被她三二下就搞定了不得不佩服她的沉着与冷静尤其是驭人之术连身边那个小子如此桀骜不驯也被她弄得如绵羊般听话 “怎么样”于洁看司族长把完脉便问“他的病要紧吗” 第十五章 共处一室 “小姐请放心”司族长一边解开项羽胳膊上的包扎检查一边说“你们应急处理得很好所以暂无性命之忧” “暂无性命之忧”虞子期听了后半句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此话何解” “原本你大王中了毒箭必死无疑”司族长一边给项羽其它的伤口作检查一边解释道“但是你们处理干净及时所以把大王从死亡线上拉了回來” “中毒箭”于洁一脸诧异地看着司族长“族长从何得知难道他胳膊上毒沒有去除干净” “沒有!”司族长停下手中的动作说“胳膊上的毒你们处理得很干净只是…..这毒异常猛一沾上马上侵入肌肤和血液之内再加上之后他的身体有遇水所以流得更快尽快你们马上动手刮掉了染了箭毒的肉和骨头但是还是有一些毒液渗入体内因此你们大王会陷入昏迷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你们用了一些紧急降温的方法仍然不醒的原因” “哦!”于洁这才明白“原來如此!” “子旭!”司族长一边打开身上的医药箱一边对身后的乌子旭说“叫人去打一盆干净的清水” “族长!”虞子期端起旁边的脸盆说“这盆水可否刚打的还沒來得及用呢” “可以!”司族长看了看盆说“放下吧!” 说完司族长将项羽胳膊上的布条扯下然后便撩起袖子把毛巾从手里捞起拧开接着便开始清理伤口一切完毕后才中药箱内拿出一小瓶药粉倒在伤口最后将伤口包好 “子旭!”司族长将原來的药瓶放入箱中又拿出一个小瓶边倒药丸边说“倒点水來” 不一会儿水杯端上來了司族长将药丸塞进项羽的嘴内后便将水灌入他的口中然后转身又说道“快去换盆干净的水來” 不一会儿一盆干净的水端上來司族长开始擦拭身上的其它的伤口擦完再涂上药膏 “再换盆水”司族长一边喊一边开始解开项羽的裤腰带于洁见状忙将脸一别看向身后 很快一盆清水來了司族长开始把他下半身所有的刀伤再度擦拭一遍后一一上药 “好了!”司族长将项羽裤子拉上然后起身朝书桌走去拿起毛笔在纸上写起了字“子旭按这药方煎药然后送來给大王喝一日三次直至全愈” “是!”说完邬子旭便退出门去了 “族长!”于洁见司族长要离开起身道谢道“谢谢司族长这些日子恐怕要打扰你们了” “小姐哪里的话!”司族长忙回礼说“大王是楚国的英雄救他是理所当然的” 于洁听罢微微一笑沒想到项羽在楚地的声望挺高的“族长我想以后你见到我还是别叫我小姐了” “和他们一样叫你公子”司族长笑着看了看于洁表示理解“好的我明白我会让子旭府上上下都如此称乎保证不露马脚” 说完司族长便离开了房内只留下于洁虞子期岳斌和柳勇四人由于两人之前有过争斗所以屋内的气氛还是有些销烟味为了防止两人再发生冲突于洁便说“现在大王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留我一个即可” “休息”虞子期睁大着眼看着于洁说“现在是白天呢” “那又怎么样”于洁不以为然的说“沒有休息好就得休息啊!你们昨晚可都是忙了一半个晚上沒睡的再加上之前的连番恶战所以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要!”柳勇第一个站出來反对“我要留下來陪小姐” “叫公子!”于洁听了马上纠正道 “为什么”柳勇撇撇小嘴说“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啊但外面有人啊相信这个别院除了我们肯定还有别人隔墙有耳还是小心点好”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柳勇突然拉出于洁的右手撒娇道“公子让小勇留下來陪你吗” 他这一动作让屋内所有的人意外不已虞子期和岳斌更是鸡皮掉了一地 “好吧!”看着柳勇这可爱像于洁着实有点不忍便点点同意了“不过你不许胡來知道吗” “嗯!”早就知道这招管用果然不假得到获许后的柳勇得意朝虞子期扬起脸抛了个胜利的眼神 “你……!”虞子期看到这样气得不信心想真是个无耻的小子居然利用小妹的心软 “哥!”于洁看到虞子期这样怕两人又起冲突便说“你和其它人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勇就够了” “可是………”虞子期不甘心被驱便说“小妹我还是留下了一起陪你们照顾大王吧!” “哥!不用了”于洁一听忙拒绝了让这两个人一起留下來这屋子还能清静吗她还打算靠着床背小歇片刻昨晚她也累得够呛“这里两个人照顾就够了等大王醒了放了我后你还要替我们俩的班呢” “那我走了”虽然虞子期有些不放心见小妹这么说也只能作罢大不了多留几个人在门外日夜守着让那小子无法作怪“你有事让人去叫我” “嗯!”于洁点点头目送虞子期离开 “公子你累吗”看着于洁一脸倦容柳勇有些心疼便提议道“要不你靠着我的背或者肩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于洁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你也累了去屋内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等会儿靠在那儿就行了” “不行公子”柳勇看了看床背说“那儿太硬你会挌着背的如果你嫌我的背不够舒服可以躺在这儿” 说完柳勇指了指自已的腿示意她可以拿它们当枕头 “那好吧!”虽然很舒服但是太暧昧了“我还是背靠着你吧我们俩都好歇息” “好的公子”说完柳勇将身子一转背对着于洁坐了下來“公子可以了你靠吧” “嗯好的”说完于洁背靠着柳勇歇息起來了而她背后的那人却沒有马上闭眼先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房内只有他们三人而门外两个守门者是虞子期留下來保护公子的士兵他才放心地闭目养神起來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來了两个急促的脚步声将柳勇惊醒随着脚步声越來越向这边他的心也越來越紧张为了保护身后的于洁他强打起十二分精神竖起耳朵倾听可是奇怪的是两人怪到门口了门外的两人也沒有支声究竟是谁呢柳勇右手紧握自已的兵器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第十六章 他 当看到來人时他的心才有慢慢放下來可当他看到邬亭长身后陌生的青年男子后又立马紧张起來但为了不吵醒于洁故意压低声音说“他是谁” “他是这个院的侍卫”邬亭长看到柳勇的暗示后忙压低嗓子说“叫邬小虎” “侍卫不是应该在卫口的”柳勇用目光扫了一下邬亭长的眼神说“怎么会进來” 邬子旭指了指他手中的药碗说:“因为要帮我拿东西” “哦”柳勇看了一眼两人手中的药碗说“大王需要喝那么多药吗” “是的”邬子旭解释说“一碗是去寒一碗是消炎去火的” “那这个院里有多少侍卫” “两名”邬子旭答道 听完他的回答后柳勇便不再发问了只是轻轻转过身來然后小小翼翼地把于洁的身体往后挪了挪让她靠在自已怀中接着指了指眼前腾出來的地方说:“你们可以给大王喂药了” 对于柳勇的异常言行邬子旭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邬小虎却是头一次见对此甚是惊讶他如同珍惜心爱之物般的呵护而眼神中流露出的专注而深情的眼神让他瞠目结舌虽然断袖之风古已有之但亲眼所见还是初次 “想什么呢”邬子旭看到邬小虎的样子忍不住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头说“还不快给大王喂药” 被敲到的邬小虎疼得忍不住叫起來可是刚‘啊’的一声张开嘴就被柳勇突然而至的杀人目光给逼了回去他只得强忍着额头传來的锥心之痛眼泪汪汪地坐到项羽的床沿准备喂药可当他看到床上的情形就更傻眼了项羽居然双手紧攥着于洁的手仿佛怕他跑了似的天呢邬小虎平生第一次见三个男的居然以这么奇特的暧昧之态呆在一块儿他完全看呆了这次邬子旭怕他会惹恼柳勇便低声说了一句:“去旁边候着” “是!”邬小虎也知道自已今天失态了于是捧着药碗悄悄退到邬子旭的身后 刹那间房内又恢复了平静邬子旭喂完一碗又从邬小虎手里拿过另一碗药喂完之后这才低声说了一句“喂完了我们先出去了” 柳勇什么也沒说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便拿着两只空碗悄悄地退出了房内 “小虎!”离开那间房后邬子旭忍不住告戒起身后的邬小虎“以后不准这样” “可是……..”可是他也不想啊只是看到这样的情景任何人都会这样邬小虎在心里默默叫屈 “我明白”虽然邬小虎什么也沒说但是邬子旭还是看出了他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和想法可是为了他的安全他还是得告诫他:“不过你要记住你的任务是什么我派你们俩兄弟过來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照顾好他们他们说什么就照做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其它的就不要管明白了吗” “是”邬小虎知道亭长是关心他才这么说的想起刚才那个人的目光他还有一些后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就怕杀死了“小虎明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知道就好”邬子旭拍拍他的肩说“接下來我会很忙别院的事就交给你们俩兄弟了注意好安全问題不要让外人进來同时照顾好他们的饮食起居缺什么去府里通知我我会安排的记得要通知我本人不要告诉其它人” “知道了”邬小虎点点头 “那就好”邬子旭离开前又嘱咐了一句“记得煎药按时送过去” “是!” 下午邬小虎去送眼那两人都沒醒只有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后又自顾自闭目眼神起來 晚上邬小虎又进去送药了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后还是沒有说话他的怀中依旧抱着那个少年郎靠在床沿上而那个少年的手依旧被床上的人攥在怀里所有的一切都于早上一样三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长达七八个时辰虽然他很惊奇也沒多言因为他还记得那个人杀人的目光和邬亭长的话他喂完药再次悄悄离开房间 柳勇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那个邬小虎一定会误会他们三人有龙阳之癖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为了不吵醒她他保持这个姿势都长达七个半时辰了他全身都麻了酸了可是他还是不敢动也不想动必竟能这样抱着她的机会不多他知道她醒了一定不会让他这么抱着她所以他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回每一秒他反抱着怀中的于洁将下巴轻扣在她头顶仿佛抱着一个稀罕之宝般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轻微的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她沒醒只是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又睡着了看着怀中的人香甜的睡容他很满足地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于洁终于睡饱了她睁开眼一看天一亮正准备起身发现自已居然背靠着躺在柳勇的怀里吓得她马上跳了起來无奈身体和手都都被牢牢地钳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难怪刚才睡得这么舒服呢原來躺在一个人体沙包上呢 “你醒了!”一个吵哑的男音传入耳际 “是啊!”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小孩可是为什么会躺在他怀里呢本想问他后來想想算了于是说“你也醒了扶我起來吧” “嗯!”虽然他很贪恋这具身体这个温度这个体香但他不想她讨厌他所以她要他做的不管是不是自已愿意做的他都会尽力去做 “谢谢”于洁笑着道谢道 “公子不要见外”柳勇慢慢扶起她说“你饿吗我给你去叫东西” “嗯”他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一问她还真得自已饿了“那就有扰了” “公子!”柳勇有些生气地嘟起小嘴说“不要和小勇这么客气太见外了有什么尽管吩咐小勇便是” “好的小勇那你帮我多弄些吃的吧”于洁摸摸自已的肚子说“我都饿扁了” “好的”柳勇边起身边问“公子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不是辣的甜的酸的………”于洁话音未落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第十七章 项羽失忆 “怎么了小勇你沒事吧!”看到柳勇这样子于洁很是担心正准备起身扶他不然他抢先一步跌回了床沿 “小勇你说话啊!”看到柳勇这样于洁有些急了忙用右手推了推他的左肩说“不要吓我啊!” 柳勇摇摇头说:“公子请放心我沒事!” “真的”那苍白的小脸额际脸颊边那颗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看着柳勇这副模样她说什么也不信他沒事 “沒事我真的沒事”为了安慰于洁他硬是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公子我只是睡了太久猛的一起身有些不适合不罢了” “真的”于洁再次问道“该不会是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压倒你的伤口了吧” “沒有!”虽然是这样他还是不会让他知道的他不想她内疚难过“公子真的和你无关” 看到他这么坚持于洁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抬起右手用衣袖轻轻拂去他额间的汗珠当她的衣袖触及他的肌肤时他的脸刷的又红了疼痛也消失了大半便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享受她的温柔 “那这样吧!饭菜的事请让门外的人代拿一下吧你就坐在这里休息吧!”于洁柔声说道 “好!”柳勇乖顺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于洁看到柳勇的脸色恢复了差不多了额间的汗珠也几乎沒了便问道:“那你现在好点了吧” “嗯!”柳勇依旧点点头心里是满满地幸福 “那你要是不舒服要说出來啊!”于洁不放心地再次嘱咐道 柳勇正要回答突然两人背后突然传來一个声音:“水水我要喝水” “姐夫大王”两人闻声忙齐齐地转过头看向项羽只见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可是嘴里却不停地喝着要水 “小勇去倒些水” “好”柳勇听了忙起身倒水不一会儿功夫便将倒好的水递到于洁手中 “姐夫!喝水啊!” 虽然项羽的眼睛依旧闭着但是似乎能听到他的话张开嘴乖乖的将水喝完 “小勇!”于洁将水杯递还给柳勇“去放好吧” “嗯”说完柳勇又乖乖地跑去放好了 “对了小勇!”忙完了这一切于洁又想起之前的事忙转身看看身旁的柳勇“你怎么样好点儿沒有” “当然沒事了”虽然之前由于身体被压麻了起來有些不稳但是必竟是练武之人活动了几下早就沒事了“不行你看” 为了让于洁放心柳勇竟然当起她的面表演起了舞剑看得她如痴如醉 “你们俩是谁”醒了好的项羽看着屋内的两个少年很是恼火怒吼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 这一吼不要紧不但柳勇和于洁两人被他喝回了神连房门外守护的两个士兵也惊动了 “姐夫!”于洁甩先转过头來看项羽“你醒了” “姐夫”项羽一脸诧异地看着于洁说“你是…….” “我是于洁啊!”于洁一惊莫非他失忆了 “于洁”项羽凑上前仔细端详了半天“于洁是谁啊” “啊”于洁楞住了 “大王!”闻迅进來的士兵马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王”项羽很是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说“你们是谁” “大王!”跪在地上的两人听了这话更吃惊“您…..您…..不认识我们了” “什么认识不认识的”项羽听了很火冲着房内的四个人大声吼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这话一出众人全傻眼了项羽怎么变成这样了 “快别傻楞着了”于洁是现代人好歹见多识广这种失忆的现象见多了忙冲着地上的两人说“你们赶快分头去通知我大哥还有邬亭长” “是公子!”两人听了这话忙领命出去了 “公子他怎么了”柳勇赶紧提着剑來到于洁身边以便随时保护 “看情形好像失忆了!”于洁轻声答道 “失忆”项羽听了很愤怒地一把推开于洁说“你才失忆呢” “你!”柳勇一见项羽如此无礼地对待于洁很是愤怒刚要上去理论被怀中的人制止了 “公子!”柳勇很心疼地看着怀中的于洁说“你沒事吧!” “沒事!”于洁摇摇头虽然项羽很生气但用的力还不算最大况且有柳勇及时扶住了她她自然沒受到任何伤害 “怎么了”率先冲去房内的虞子期看到柳勇竟然抱着小妹顿时楞住了 “哥!”一看虞子期來了于洁忙从柳勇怀中站起來冲到他面前说“你來了” “小心点!”虞子期无视柳勇眼中那道杀人的目光扶着小妹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于洁摇摇头说“据我判断应该是失忆了” 尽管于洁说得很轻声但是项羽好像听到了似的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砸了下去刚进门的邬子旭被这一惊天之响吓得楞住了 “亭长!”看见邬子旭于洁第一个发问道“司族长來了吗” “哦你说族长啊!”于洁这一问邬子旭才从惊愕中回过神來“他正在开一个族内会议马上就到” “哦!”即然这样只能等了如果真是失忆司族长來了也不能手到病除的 “大王究意怎么了”邬子旭对于眼前的状况也很吃惊忙低声问道 鉴于此前的经验于洁再也不敢轻易开口讨论这件事了怕刺激到他转身便对众人说“大王刚醒有些累我们先出去好让他休息休息!” 言毕便拉着虞子期等人准备离开 “站住!”身后突然传來一道声音沉默了许多的项羽终于发话了 第十八章 金蝉脱壳(上) 众人听了都纷纷停止脚步回头看向项羽 “你们都出去吧!”说完项羽用手指了指于洁说“你留下!” “为什么是他!”柳勇第一个提出疑问 是啊为什么是她啊满屋子这么多人为什么是她啊不会是她刚才说他失忆那死男人就报复他吧想到这儿头皮一阵发麻天呢为嘛她这么倒霉要在他最不正常的时候独自留下來面对他 “我需要向你解释吗”项羽虽然失忆了但他的王者气概依旧存在 “你!”柳勇听了气得真想冲上去凑他一拳无奈自已的衣袖被某人死死的抓住只好作罢 “大王!”虞子期看到于洁一脸难色也很是心痛忙说“要不我和他一起留下來陪您好了” “不必要!”项羽上前一步抓住于洁的右手说“我只要他留下來陪我” “不行!”柳勇抗议道 “这还轮不到你來说”说完项羽一用力将于洁往身边拉不料柳勇伸手也很快一把揽出她的腰将她往反方向项羽一看眉头一皱极度不悦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毫不示弱地用另一手揽过她的腰两人顿时像两块面包同时紧紧地贴住了于洁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这时门外突然出來了脚步声众人全转头向房门看去不一会儿满头白发的司族正在邬小虎的搀扶下來到门外一看屋内这幅情景两人也楞住了 “族长! 你來了!”于洁一看到司族长來了仿佛看到救星忙要跑过去无奈两个人的手如同虎钳一样一左一右窂牢地抓住她不肯放手于是只好站着向司族长求助“快救救我” “大王!”司族长见状咳嗽了一声说“请您躺下來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不用”项羽大声吼道“你们都出去” “这……”司族长犯难了“可是你的病” “我身体很好沒病”项羽瞪了一眼司族长说“不用检查” 柳勇冷哼一声说:“通常有病的人都说自已沒病” “你说什么”项羽听了转身瞪向柳勇 “说的就是你”柳勇毫不畏惧地回瞪了一眼 眼见一场沒有销烟的战争就要爆发了于洁忙出言阻止道:“住手!” 两人一齐低下头看站在中间的于洁 一看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于洁忙笑着说“你们放开我好吗”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手中力道又加了几分 “为什么啊!”于洁看着两个暗暗较劲的男人她的眉头不由地一皱 “因为你要留下來陪我”项羽抢先一步说道 “不行”柳勇冷哼一声说“公子不能独自留下來陪你这变态” “柳勇!”虞子期一听急了“不可对大王无礼” 柳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虞子期说:“你是人家哥哥吗为了你那该死的愚忠要牺牲你唯一的亲人吗” “我……”虞子期听了也顿时有些语塞“我沒有我只是让你不要对大王无礼”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于洁一听他们俩又吵起來了火死了便大声叫道“你们都出去去门口等着” 一听这话两人立马停止了争吵不约而同朝他喊道“公子小妹…..弟” 小妹…..弟于洁心里一急忙看了一眼虞子期要不是柳勇和他一起喊他的身份就要外泄了 “公子!”柳勇一看于洁正在发呆忙用另一只手抓住于洁的肩说“你怎么可以独自留下來呢太危险让我留下來陪你” “小弟啊!”虞子期由于上次的口误这次特意注意了一下再说“要不哥留下來陪你吧!” “出去!”项羽伸手拍掉柳勇的手说“你们全出去统统给我出去” “你!”柳勇很生气地瞪了一眼项羽 “小勇”于洁用眼神暗示他在门口候着“你们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公子!”话虽这么说可是柳勇还是很担心 “叫什么叫”项羽乘机一把推开柳勇说“你们公子叫你出去沒听到吗” “哼!”柳勇冲着项羽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那小弟”虞子期见状便说“大哥在门口有事叫我” “嗯”说完于洁目送着众人离开 “把门关上!”项羽对最后一个出去的人吼道 “这……”那个士兵有点犹豫 “我说的话沒听见吗”项羽又吼了一声 “是!”那人只好将门拉上 “姐夫!”于洁冲着项羽喊道“他们都走了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可以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对你说”项羽低头瞟了一眼怀中的于洁说 “我猜的” “哦!”项羽扬了扬说“猜得不错我的确有事要问你” “那可不可以麻烦姐夫放开你的手”说罢于洁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腰说 “哦!”项羽这才发现自已正半祼着搂着他那动作暧昧极了吓得慌忙放开了手 于洁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整个房间沒有半把凳子更不用说椅子了只有桌子旁边有席子看來这个秦朝还沒有发明椅子和凳子那席子应该就是座位了于是她指了指地上的席子说:“那姐夫请坐!” “好!”说完项羽率先坐了下來“你也坐” “谢谢姐夫”言毕于洁也学着项羽盘腿而坐沒想到席地而坐是这样來的啊 “你知道我的事对吗”项羽突然发问 “嗯!”于洁点点说“知道一部分” “知道一部分”项羽听了有些诧异自已醒來的时候明明死攥着他的手不放的而且这张脸也似曾相识的怎么会知道一部分呢 “是的我的确只知道一部分”于洁看了一眼项羽的表情心想看來他是真的失忆了“不过我大哥应该什么都知道要不我叫他來你问他吧” “不用等会儿叫他”一听到他要叫他大哥项羽立马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他大哥一來他就会走便说“那你先讲讲你知道的吧 第十九章 金蝉脱壳(下) “哦”说完于洁开始简要地讲了一下她所知道的项羽的情况 项羽便侧着头听听慢慢讲述 项羽突然问道:“那你和你姐长得想吗” “嗯!”于洁点点说“听我哥说我们姐弟俩长得很像” “哦难怪我见到你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原來是和挚爱长得很像害得他以为自已得了龙阳之癖了呢 “真的吗”于洁听了很高兴如果他对虞姬尚有印象那是好事至少他复原的机率就大一些 项羽点点头 “姐夫你现在饿了吧”于洁的心中突然闪过一计 “嗯!饿了”项羽点点头“你呢” “不太饿”于洁无力地摇摇头 “怎么了”看着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项羽忙问道“不舒服” “沒事”于洁边说边用手掌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只是有些累有些困” “那不如去床上趟一下吧”项羽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床 “不用了”开什么玩笑睡你的床岂不是送羊如虎口吗“我沒事的熬一下就好了” “姐夫你想吃什么” “随便” “哦!”于洁楞了一下然后缓缓朝门外走去走开门口慢慢地打开门 “小弟”看到于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虞子期忙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于洁摇摇头说“大王想吃饭你去给他准备一下吧!” “好的!”虞子期听了忙问道“那大王有说要吃什么吗” “沒有!”于洁无力地摇摇头说“他只说了随便” “随便”虞子期楞了一下说“哦我知道了” “你呢”柳勇走到你身边说“你要吃什么” “我不要”于洁摇摇头说“我不饿” “不饿”柳勇大惊“你……” 于洁见状忙用眼神向他做了暗示 “你….你沒事吧”柳勇见状忙问道 “我沒事”说完便转身朝里走去刚走了一二步于洁便直直地往后倒去 “公子!”柳勇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于洁急切地叫道“公子!” 听到他的叫声哦虞子期忙回转过身來一看于洁晕倒在柳勇的怀里忙问“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柳勇很生气地说道了 “怎么了”闻声跑出來的项羽见状也吓了一跳“他出什么事了” “你还好意思说”柳勇朝着项羽怒吼道“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这么样啊!” “柳勇!”虞子期忍不住叫道 “叫什么叫啊!”柳勇怒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这个只知道愚忠的大哥你小弟也不会这样!” “究竟怎么回事”项羽越听越糊涂 “这都要怪你”柳勇冲着项羽大喊道“先是把他撞到水里害得落水受凉” “这怎么能怪大王呢”虞子期忍不住替项羽鸣不平 “你住嘴!”柳勇大声呵斥道 “你!”要不是于洁在他怀里虞子期真的恨不得立马凑他一顿 “哼!”柳勇肯定不理他的威胁继续控诉项羽“接着你发自已发烧不够还要死攥着我家公子的手不放害得他不能好好休息病情加重难道这不该怪你吗” “是这样吗”项羽听了很吃惊因为于洁在说到这几段时都是轻轻的一笔带过沒有细说所以他也不得而知 “废话” “柳勇!”虞子期听了很生气“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大王说话呢” “你让我怎么说”柳勇听了更生气“你不在乎你家小弟我可在乎我家公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分一毫” 虞子期大叫道:“我比你更不希望” “你们别吵了!”项羽大吼道“还不去找大夫” “哦!”虞子期听了忙叫岳斌去找人通知邬亭长 项羽对柳勇说:“快扶他进我屋吧!” “不用!我们家公子自已有房间”说完柳勇将头一扭扶着于洁朝另一头走去 “你!”项羽听了很生气忙冲了出來 “你來做什么”柳勇很恼火地瞟了身后的项羽一眼 “我要陪你去他房间” “不用!” “还论不得你來说” ……….. 虞子期只好跟着两人一起走到了于洁的房间 柳勇走进房间后将于洁往床上一放说“你们可以出去了” “不行!”项羽和虞子期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行”柳勇将眉头一扬“难道你们留下來能治病吗” “我是不能”项羽一想到他是因为之前才累出來病來很是愧疚“但是起码我看着他治病比较放心” 说完门外再度响起一阵脚步声果然是邬小虎和司族长 司族长看了一眼屋内说:“听小虎说虞公子昏倒了” “是!”三人同时应道“你快來看看吧!” “好的!”说完司族长便走到于洁床边把起了脉 “怎么样”柳勇第一个问道 “他沒事吧”虞子期很担忧 “他要紧吗”项羽也有些担心 “哦!沒什么!”司族长说“不过是受凉了” “沒什么”柳勇一把抓住了司族长悄悄地用了一把暗劲说“公子怎么会还不醒呢” “因为他之前受过凉沒能好好休息和医治所以时间一长体力不支昏倒了” 听了这话两人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啊”项羽关切地问道 “怎么”柳勇很不客气地说“你想让我家公子一醒了就去扶侍你” “柳勇!”虞子期按奈不住心中的不悦吼道 “将军!”司族长制止了虞子期“病人需要静休你们都出去吧!” “不我要留下來陪他!”项羽看着床上的人说“只到他醒來!” “你留下來陪他”柳勇冷哼一声说“你一个病人留下來能做什么照顾他吗” “我 …..”项羽一时语塞“我不过是不放心他的病情罢了” “大王他的病情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司族长也忙劝说道“倒是大王你大病初愈应当好好消息” “是啊!”被司族长这么一说虞子期也想起來了项羽的病还沒好全了“族长说得有理大王不如你先去休息如果我小弟醒了我立马让人來通知你” “那好吧!”虽然不愿意也只好作罢项羽不想因为和某人一直争吵而影响了他的休息所以便在虞子期的陪同下回自已的房间去了 “他走了!”司族长目送了两人离开房门后便低声对床上的某人说“虞公子可以醒了” 第二十章 瞒天过海 于洁听了忙睁开眼起身对司族长作揖:“多谢族长帮忙” “举手之劳罢了”司族长忙上前制止说“公子请勿多礼” “哼!”柳勇低哼一声一脸不悦地往床上一坐 “怎么了”看到柳勇这样于洁忍不住问道 “谢他做什么”柳勇有些生气地说“要不是我刚才暗暗在他的手上用力怕他早把你泄了个彻底了” 司族长微微一笑:“将军何出此言呢” “将军”于洁一脸惊讶地看了一下柳勇然后回头看向司族长 “我不是什么将军!”柳勇很不屑地说 “少拍马屁!” “小勇!”于洁有些嗔怒“不可对族长无礼!” “不碍事不碍事!”司族长依旧在笑“年轻人难免年少气盛” “哼!”司族长的话再次惹來柳勇的冷哼这次于洁并沒有再对他说什么而是先对司族长致以谦意的微笑然后便问道“亭长何出此言” 司族长看了一眼床沿上那外负气的少年:“因为他将來必为一代名将” “啊!”于洁对于族长自信的语气很是惊讶“族长从何得知” “因为……”司族长刚开口就被一惊呼声打断了 众人都朝声音的发源出望去只见虞子期正傻楞楞地呆立着门外 “哥你回來了这么快!” 虞子期沒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脸兴奋的抓着她的双肩说“小妹你终于醒了” “哥!”于洁生气地将嘴一撅说“你又叫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虞子期摸摸头一脸抱谦地说“我一时情急口误” “哼!”柳勇再一次冷哼道 对于他的怪异虞子期置之不理只是低头看着于洁一脸关切地说“小弟你现在还有沒有什么不舒服啊!” “现在才來关心太迟了吧!”某人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对于这个小子虞子期可是头疼的紧每次都和他作对挤兑他数落他却偏偏小妹又护着他弄得他窝火极了 “哥!”对此她也很是头痛这小子最近怎么了老是给他惹麻烦为了避免两人又杠上会于洁便拉着虞子期的手说“其实我沒有事” “沒有事”虞子期一脸不解地说“那你怎么昏倒的” “那是装的” “装的”虞子期大惊 “嗯!”于点点头 “为什么”虞子期不解 “因为某人愚忠到大义名亲啊!”一个不讨喜的声音再度出现“所以我家公子只好自救了” “小弟是真的吗”这次虞子期也懒得理他了便眼看着于洁自顾自地说道“都怪哥哥” “哥别听小勇胡说”于洁忍不住瞪了一眼柳勇后继续安慰道“你也尽力只是你也无能为力罢了” “小弟!”虞子期很是心疼地看着于洁沒想到这个时候她还这么安慰他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已更惭愧了 “哥!”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洁忙岔开了话題“刚才送姐夫回房他有沒有问你什么啊” “哦!有” 不会吧!那个项羽动作这么快她都还沒來得及和他们套词呢 “怎么了小妹弟”看到于洁这样虞子期忍不住问道 “哥!”于洁忍不住皱了一下眉“你不要总叫错很容易被穿帮的” “不好意思”虞子期道谦道“总是忍不住” “有人天生木呐反应迟钝” “小勇!”于洁忍不住再瞪了一眼柳勇说“不要胡闹我们要说正经事” “是!”柳勇很不甘愿地应了一声后干脆脱了鞋躺到床上去了反正这事上除了她的事现在其它的事对他來说都不重要了 “你!你怎么躺到上面去了”虞子期见状忍不住冲着床上的人吼道 “哥!”于洁拦住了虞子期说“随他去吧!” “这…..!”虞子期不解小妹为什么这么纵容他 “哥我们还有要紧事要说呢”于洁忙不迭提醒道 “哦对哦”被这么一说虞子期这才回过神來“都是那臭小子害的” “大哥别管他了”于洁忙拉着虞子期继续追问道“那姐夫都问了你些什么” “哦他就问了一些前关过去的事” “哪些事”于洁急忙追问道 于洁的猴急着实让虞子期楞了好几下 “快说呀!”于洁见虞子期又呆在那儿忍不住催促道“姐夫倒底问了哪些事” “就是有关你姐的事还有他自已的身份” “就这些”对此于洁很惊訝 “嗯!”虞子期很肯定地点点头“就这些” “那就好!”于洁不顾虞子期的疑惑与不解继续说道“那哥有些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好!”虞子期满口答应道 “第一不要告诉他我是女的” “为什么”虞子期不解“大王为什么不能说” “等一下再回答你”于洁继续说道“第二不要让他知道我醒了” “哦!”虽然虞子期还是困惑不解但还是满口应允了“好的” “还有大王那边你派别人去照顾”于洁一边想一边说“如果他问起我就说我在休息” “好的知道了”虞子期再次点点头:“还有吗” “嗯…..有关大王的好像沒了”于洁想了想说:“对了你要和其它人都打好招呼防止露陷” “好!”说完虞子期打算离开了 “哥等一下”于洁叫住了他“其它人怎么样有沒有风寒或者其它不适” “这个……”虞子期想了想后摇头说“好像沒有” “那就好”听到这儿于洁放心多了 “其实公子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每个人都把一下脉顺便叫小虎给大家都熬一碗生姜茶有病治病无病预防”司族长建议道 “这样啊!”于洁听了很开心“那就有劳了” “公子不要见外”司族长笑笑说“能为各位效劳是本庄的荣幸” 说完两人都离开了于洁目送着两人离开后打算也离开房间去外面走走好歹來了趟古代不去大街上转转太亏了她前脚刚离开房门后脚便有一个声音从后脑勺方向传來 第二十一章 市场奇遇 “公子你去哪儿”柳勇边说边飞奔过來“等我一下” “小勇”于洁很惊讶地看着他说“你不是睡了吗” “沒有!”我不过是因为贪恋那张床上有她的味道不然他才不屑一躺呢“我只是闭了一下眼” “哦!”于洁应了一声后便扭头继续往前走去 “公子!”柳勇快步跟了上去“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沒什么啊我哥那儿有沒有钱” “钱”柳勇听了忙从怀里掏出一大包的钱塞到她的手上说“我这里有” 于洁惊讶地看着“你哪來的这么多钱啊” “我存下來的”柳勇很自豪地说 “是吗”于洁一脸不置信地看着眼见的一大包沉甸甸的钱“这么多” “嗯!”柳勇点点 “这个我不能要”于洁心想一个他一个小兵能存这些钱不容易于是便将钱放回到柳勇手上 “为什么”柳勇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你不是要用钱吗” “嗯!”于洁点点头“可是我不能用你的钱你还是留着他寄给家人吧!” “我沒有家人!”说到这儿柳勇的脸色暗淡下來 “小勇!对不起”于洁听了连忙道谦 “沒事的”柳勇不以为意地笑笑然后将钱又塞到了她手里 “小勇!”于洁惊讶地看着他“你!” 柳勇怕她再出言拒绝故意说:“公子莫非嫌弃钱少” “沒有!”于洁忙摇头 “那是嫌我的钱太低贱配不上您” “小勇!”于洁忍不住叫道“你怎么这么说呢” “那不结了”柳勇笑着将钱在手中使劲的摁了摁“那公子就好好拿着” “哦那好吧!”见他这么说于洁也不好拒绝了“可是这好像不需要那么多吧!” “沒事的多拿点有备无患嘛!”说完柳勇便朝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啊”于洁很不解地看着他个背影刚才还让她等他现在给了钱就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去外面啊”柳勇笑笑说 “嗯”他这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要去街上逛吗”柳勇指了指前面说“门就在那个方向” “可是…..”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上街” 柳勇笑着指了指她手中的钱说:“你不去逛街要做什么这院子里的东西可都是免费的哦!” “说的也是!”真是低估了这小孩 “那还快走!”柳勇回过头拉起她的手就朝门外走“晚了可看不到好东西了哦!” 是?!不过这样出去太招摇了吧说完于洁就连忙甩开他的手可是奈何他抓得奇牢怎么也摔不开 “怎么不走了”看到身旁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忙问道 “我们这样不好吧!”于洁用手指了指被他牵住的手 “有什么不好”柳勇不以为然地说 “人家会以为我们俩有断袖之癖的”于洁解释道 “那好吧!”虽然很不舍柳勇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虞公子!”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有人在身后喊他们“等一下!” 于洁回头一看是邬小虎便问:“什么事” “两位可是上街” “嗯!”于洁点点头 “那请允许我给你们带路” “好啊!”于洁听了很兴奋的点头道、 “公子”柳勇的心中有些不悦拉着于洁的手说“为什么要让他去有小勇还不够吗” “可他是司家庄的人熟悉这里” 于洁用手轻轻拍拍柳勇的脸安慰道“可以给我们带路为省去不少麻烦” “可是……司家庄这么小我们自已随便走走就可以找到了”柳勇晃动着于洁胳膊撒娇道 “小勇!”于洁将脸一板说“听话” “好吧!”柳勇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说完还不忘瞪一眼邬小虎“还不带路!” 邬小虎早再一次被他们的行为弄呆了要不是柳勇这一瞪一叫他还回不过神來他慌忙跑到前面为两人打开门 “小勇!”于洁轻声责怪道“别对别人这么凶!” “哦!” 一路上邬小虎走在前面后面就有一道寒光如影相随让他很不自在所以一到了大街上他便退到二个身后了 “哇!好漂亮啊!”于洁一见到集市忍不住赞叹道 來往的人群如流水一般集市的两旁满是长扬的旗枳随风而动店铺数百家种类繁多 女儿红妆用品布庄药铺茶楼酒铺应有尽有 于洁一路边走边看好不兴奋一会儿功夫邬小虎身上就拎满了各色各样的小玩意 “宝剑!”于洁突然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柳勇和邬小虎见状就急急地跟了过去无奈邬小虎身上小东西拿得太多怕掉了一直沒敢跑快不一会儿就落下了 “宝剑大刀…….”于洁一边看一边低声嘀咕着 “公子我们这儿的兵器是最好的了”摊主见于洁两眼发光忙不迭推销起來 于洁根本不理会摊主自顾自欣赏起來突然她的眼球被一把漂亮的匕首吸引了忙伸手去取可哪知她手刚碰到匕首却感动身后有人來袭她赶紧拿起匕首來了一个漂亮的转身适时地躲过了那记偷袭可是那人并不放弃还是一拳又一拳过來于洁只能一下又一下地避开 “放开我家公子”柳勇适时地出现并一剑刺向那人不然那少年伸手了得一个转身不但避开剑峰还用双指夹住了那把剑 柳勇大惊忙抽剑无奈对方虽年纪不大却力道惊人那把剑如同在他指间生根了似的怎么也拔不出來于洁见状只好拔开匕首朝那人刺过去那人动作敏捷一个转身将另一只手伸向她 为了防止匕首被擒于洁滑步到另一侧并厉声责问道:“公子何人为何要与于某动手” “因为你抢我的匕首!”少年用另一只空手指了指于洁手中之物说 “这是你的”于洁听了大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 “老板!”于洁转身看向摊主“这可是你家的匕首” “是….”摊主对上少年的目光后忙改词说:“不是……..!” 这个回答让于洁有些恼火:“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是!”摊主突然很肯定地说 “你看店家都这么说!”于洁边说边往少年那边转去可是人早已不知影踪大惊忙问柳勇“人呢” 第二十二章 东窗事发 柳勇耸耸肩说:“跑了!” “跑了”于洁对此疑惑极了“这究意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柳勇指了指邬小虎说:“要问就要问他了” “问我”邬小虎一惊“这怎么能问我啊我刚到啊!” “可是你刚到他就跑了”柳勇将眉一扬“难道说和你无关” “也许这只是凑巧”邬小虎心虚地说 “好了别吵了”于洁不想深究什么刚才的事让她的兴趣都倒光了“我们回去吧” “公子匕首!”摊主见于洁要走忙指了指她手中的匕首说 “哦!”于洁低头一看匕首还在她手中忙走回去说“还给你!” “不买了”摊主有些惊讶 “嗯!”于洁刚点头要离开突然一个人从背后伸出一只手说“谁说的我们要买的多少钱” “小勇!”于洁有些惊讶地看着身后的人 “五十两!”摊主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五十两”于洁和柳勇都大叫了起來 “一把匕首五十两”柳勇上前一把抓过摊主的领口说:“老板你坑人是吧” “沒有沒有了!”摊主见状吓得直摇头“那你说多少钱啊!” “十两!”柳勇想也不想就说道 “公子!”摊主听了急得直摇头“十两可买不了你看这匕首上面镶有一颗绿翡翠的” 于洁一看果然有一块绿色的石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勇算了别买了” “为什么不买”柳勇按慰她说“喜欢就买了” 邬小虎傻了这两人到底谁才是主子啊 “可是他要五十两太贵了” “如果你喜欢就说说价钱嘛!”那摊主满脸推笑的说 “可是你的价钱实在太贵了!我看还是算了!”于洁看了一眼匕首便准备离开 “公子别走!”柳勇见她如此不舍用另一只拉住于洁说“我们和他谈价!” “可是!”于洁看了看匕首说“那上面有翡翠的我们买不起的还是走吧!” “别听他瞎说那哪是什么翡翠啊!” “这位公子”摊主一听急了“这可是真的翡翠的啊!” “真的翡翠”柳勇的手不由一紧“真的话单那颗翡翠就不值五十两呢你怎么可能连匕首一块卖才卖十五两呢” “小勇”于洁看了一眼摊主那日渐发紫的脸连忙拉拉他的手说“松手啊这样会出人命的!” 小勇这才松开了一些 “公子啊这是真的翡翠真的沒骗你了”缓过气來后摊主便说“至于五十两是因为这翡翠虽然漂亮但质地普通不是上等货” “哼!”柳勇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于洁也不辩真假三人就这样耗了几秒钟邬小虎按奈不住站出來说话“摊主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当然真的”摊主见到邬小虎如同见了救星忙说“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小邬大人啊!” “那好!”邬小虎见状便说“此两人是我族长府的贵宾所以给个优惠价吧!” “啊!”摊主一听是族长府的只好将牙一咬说“那就十五两吧最低了再低不能低了” “那好吧!”于洁觉得在外面这么招摇不好便拿出十五两银子放在摊位上说“给你十五两” “公子!”柳勇有些吃惊地看着于洁 “走吧!”不顾柳勇的想法拉着他就走 柳勇沒办法只好放下摊主拿上自已的剑和她的匕首一起朝回走 三人老远就看到别院外站了一个人 于洁定晴一看竟然是虞子期他怎么站成门口呢难不成出事了 虞子期一见到他们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下來:“小弟你总算回來了!” “嗯!”于洁见虞子期一脸凝重的样子便说“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虞子期点点头说:“大王找不到你正在里面发火呢” “找不到我”于洁有些惊讶地看着虞子期 虞子期点点头说:“是啊!” “姐夫为什么要找我啊”于洁不解 “因为大王担心你的病情一直嚷着要去看你” “那你沒和他说我喝了药正在休息吗”于洁问道 “说了” 虞子期一脸无奈的说“可是大王非要去看怎么也拦不住” “结果就发现不在房内” “嗯!”虞子期点点头“然后开始大发雷霆要去找你” “那他在呢” “还在房内乱发火呢”说到这儿虞子期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他大病初俞愈力气还沒恢复那些人怎么拦得住他呢!”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于洁听到这里也很是担心当然她担心的不是项羽而是其它人和东西会不会受她的牵连想到这儿她的脚步就加快了几分谁知道刚进别院大门不见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痛”一阵痛感从额间传來紧接着于洁觉得自已有点头冒金星若不是面前人的扶她一下她说不定会被摔倒 “沒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來于洁忍不住抬起头來一看竟然是项羽难怪声音那么熟悉 “我沒事”于洁忙摇摇头“你呢姐夫” “我很好” “那就好!”听到这儿于洁有点放心了“哦对了姐夫你怎么在这儿”她记得虞子期说过项羽应当在屋子里 “小弟公子!”两个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來她回头一看正是虞子期和柳晓勇 “大王你怎么在这儿”看到项羽虞子期也有些惊讶 “你希望我躲在房间里任你们愚弄吗”项羽冷冷地说道 “大王我们沒有……. ”虞子期听了忙解释道只可惜他的话音未落就被项羽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沒有”项羽冷哼一声“是吗那是谁说的他沒有醒还在休息中” “我!”于洁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俩反目成仇说不定还能乘机摆脱这个男人 “你”对于这个答案项羽很意外“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題可难倒她了她还沒想合适的说词呢 “因为她想讨厌你她想摆脱你”柳勇边说边推开项羽说“你这个从昏迷前一直缠着别人的不放的人” “小勇!”于洁被他大胆的言辞给吓呆了真不知道项羽听了会有什么发应 “是吗”项羽那冰冷地声音从耳边响起让她着实吓了一跳 “啊!”半晌于洁才反应过來 “我知道了”项羽扫了一下于洁的脸部表情后突然一掌推开柳勇拉起她朝内回走 “你要带她去哪儿”柳勇的话将于洁再度拉回了现实于是她忍不住问道“姐夫你要带我去哪儿” 项羽并沒有回答她直是一个劲地拉着她甚至拖着她前行一直拉到他的房间内并一个转身将门锁了将虞子期柳勇等人一起挡在了门口 第二十三章 遭到软禁 “你……你……你想干什么”于洁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那双喷火的眸子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 “你说我想干什么呢”项羽用双手搭在门上将她禁锢起來“嗯” “我…….我不知道”于洁一脸无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火难道是…… “公子公子!”一阵急促喊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小勇!”于洁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忙转脸看去 项羽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硬生生掰过來面对自已:“说为什么骗我” “啊!”果真是为了这件事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因为……” “小妹你沒事吧!”虞子期见小妹这样被项羽拖进去很是担心 “住嘴!”项羽有些火大朝着门外的两人说“给我滚!” “滚你个头!”柳勇一听也火了“你把我家公子放了我们绝-对-滚” “做梦”说完项羽便拉起于洁朝里屋走去 “你…….究竟要做什么”于洁被整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拖到进房间还要拖到里屋 “说”项羽将于洁往床上一甩说“为什么要骗我真的是为了要逃开我吗” “我……”看着那张几经疯狂的眼她知道任何的解释都不起作用于是她瞅准机会往他腋下钻去眼看就要逃脱了只觉得身上一个吃痛她又硬生生地被拽回床上一个高大健硕的身体呈完全用压制性的姿势将她禁锢在床上 “放开我!”于洁一边伸出双手用力去推身上的人一边用余目往下瞟企图找准方位好对方便用膝盖对他进行致命一击 “放开你”项羽突然冷笑了一下说“可以答应我留在这里照顾我直到我全愈” “留在这里这个房间吗”于洁吃惊地看着项羽这家伙想做什么 “对!”项羽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不是想逃吗他偏不让如愿“留在这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一定要这儿吗”于洁尝试着问道“可不可让我住在你隔壁就近照顾你的 “不可以!”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于解不解“住隔壁不是一样能照顾你” “住隔壁你逃了怎么办”项羽挑了挑眉说 “逃”于洁苦笑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还能逃哪儿去“我怎么会逃呢” “不会逃那你刚才在做什么而之前又做了什么”项羽一想到今天的事气得脸都绿了“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我那不是逃”于洁忙解释道“我不过是饿了想出去找点东西吃” “找东西吃”项羽冷笑了一下“这个府里的人饿着你不给你吃嘛!” “那倒沒有”于洁摇摇头“可是人家对早上看到的那个市集很有兴趣随便想去看看嘛你也知道市集上的东西和家里做的味道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吗”项羽冷哼了一声 “为什么不信”于洁心想莫非……. 项羽死盯着她的脸说:“如果我沒猜错早上生病也是装的吧” “啊!”于洁听了这话心里猛的一惊“你胡说什么啊早上昏倒是大家都亲眼目睹的” “哦是吗”项羽一脸不信地说“难道不是你们大家合起來演的一出好戏” “谁说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即然是昏倒了怎么还可能跑到集市上去逛呢”项羽用手抓着她的下巴说“嗯” “我昏倒了会醒的啊!”于洁根本不敢看项羽的眼睛低着头瞎掰道“我是醒了以后才去的集市啊!” “是嘛!”项羽一脸不屑地说“那老头给你吃仙丹妙药了一下去马上就醒了” “那我怎么知道啊!”于洁撇撇嘴说“司族长医术高明呗你想你都快死了也不是他救的你不然你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醒來的!” “医术高明”项羽大笑道“那让你那老头把我的失忆治好啊!” “啊!”项羽这一笑把于洁弄得一楞一楞的 “不然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项羽用手拍拍于洁的脸说“要知道我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岂不是你们说什么都行啊!” “那好我答应你”那这么说他之所以反常是因为突然失忆后失去了安全感也许最初找她就是因为稚鸟情节现在怕是面子问題吧既然惹怒他沒好处那好汉就不吃眼前亏“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项羽正准备放开突然“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他马上拉起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抓住她的 柔荑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将她牢牢地按在床上 “哥小勇!”看到两人于洁像看到救星般兴奋 “你别忘了自已答应过我什么”项羽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警告道一边用那双眼怒视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 “我…….”那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她才不要留下來独自面对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怎么想反悔”项羽眉一扬放在她肩上的力顿时加重了几分 “痛!”于洁忍不住轻声叫唤道 “小弟公子”两人见状都急着冲了上來 “站住!”项羽回头扫了一眼两人说“谁让你们过來的” “放开我家公子!”柳勇‘嗖’的一下拔出佩剑直刺向项羽 “柳勇!”虞子期见状大惊忙出手阻止 “你做什么”柳勇沒好气地看了一眼虞子期边用剑挑开他的大刀“你不管公子死活了吗” “这……”虞子期沉默了一会儿说“大王不会伤害她的” “以前的项羽兴许会但现在的就不会” 这时的虞子期沉默了柳勇乘机杀向项羽不料项羽突然放开洁转身拿起床头的楚戟向柳勇砍去 第二十四章 达成协议 “小勇!”于洁尖叫道“小心!” 由于她的提醒柳勇很好的接住了那一招而项羽也沒有放松就这样两人你一刀我一剑的在房内开始了全武行进入这个时代已经有二三天了她至今沒看任何人的功夫秀此刻两人正为演绎着真人版的武侠小说她只听说项羽功夫了得能以一抵百沒想到这个小受样的小男孩功夫也是高得惊人据然能和项羽过上上百招而不落下风着实让人意外 “小妹!”虞子期有点担心的朝于洁走了过來“怎么办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打下去啊!” 她何尝不知呢光地上这些碎片就让她着实心痛了好久更何况这刀剑无眼难免会伤到人的可是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必竟以这两人的个性一旦战火被挑起不分出个胜负怕不会轻易歇手更何况她也有私心希望柳勇能打败项羽哪怕是战平也不错至少今后项羽发起飙來还有人制得住的必竟柳勇她还有些把握而面对项羽尤其是失忆后的项羽她可是一得折的沒有如果这一战能有所发现就好 “啊!”突然一声惨叫起來两人忙朝前看去只见柳勇的身上突然多了一条血痕紧接着又是一条 “不!”于洁按奈不住从床沿上跳了起來“姐夫你不能伤害他” “不能”项羽听了很不舒服冷笑道“那我呢” “你……”于洁不解道“当然也不能了” “是吗”项羽砍完第三刀后回头砍了一眼于洁说“他不是你用來对付我的” “沒有!”于洁忙否认道 “哼!”项羽冷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 “我会什么要信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而且你们都骗过我”说完项羽便转过头准备砍第四刀 “不!”于洁飞奔过去从后面抓去项羽的胳膊说“我承认我们都不同程度的对你说过谎言可那都是无害的谎言甚至是善意的谎言而那孩子还小不懂事他不过是单纯地想保护我不受伤害请你放过他” “放过他”项羽再一次冷笑道“那谁放过我要知道那小子无时无刻不想打我甚至杀我” “不会的”于洁抓着手保证说她的话音刚落柳勇突然一剑刺向项羽 “小勇你在做什么”于洁刚要冲过去阻止谁知项羽一转身将楚戟反砍了回去 “住手”于洁伸出双手站在两人中间大叫道“你们统统给我住手” “公子于洁!”项羽和柳勇齐声叫道由于她的出现两人同时收回了兵器“快让开” “不!”于洁倔强地摇摇头“我不除非你们停止自残” “公子”柳勇十分着急地看着于洁“你快让开” “不行小勇你住手”于洁劝解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公子!”柳勇一听急了“相信我行的我能保护你的” 于洁摇摇头转身抓住项羽的手说:“姐夫我保证他不会乱來了请你放过他吧!” “放过他!”听到这话项羽的心中十分不爽“好如果你从现在起留下來24小时贴身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便答应你放那小子一码” “公子别听他的”柳勇急的都要冲出去了“他会伤害你的” “小勇”于洁摇摇头从项羽收回楚戟的那一刹那她便明白他不过是害怕被骗不过是想留下她而已“他不会杀害我的” “公子!” “我答应我答应你的条件!”于洁不顾柳勇的叫喊看着项羽说“请你不要为难他们尤其是小勇” “好!”项羽很爽快的答应了“只要你答应我也答应” “公子!” “小勇!”于洁转过身來拍拍柳勇的脸说“乖跟着司族长去疗伤过段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过來!”项羽从背后伸过手來将于洁拉倒身边然后对众人说“你们还不出去” “是大王!” “哥小勇就交给你了”于洁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柳勇转身对虞子期说“这孩子脾气虽然不太好可是还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他” “你放心的我会的”虞子期上前安慰道 “我可以走了!”项羽用伸出手挡在虞子期的前面说“还有可以叫人送饭菜进來了” “你还沒吃”于洁很惊讶地看着项羽他不是应该早叫了东西吃了吗 “大王知道你昏倒了很担心一直沒吃东西”虞子期解释道 “这……!”听了这话于洁诧异地看着项羽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看什么看!”项羽触及于洁那目光有点不好意思“还不过來给我倒水” “倒水”于洁楞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放开我!”柳勇看着于洁的背影很不放心的说“我也要留在这里治伤” “滚!”项羽想都不想说“我不想看到你” “小勇!你要听话不然我不理你了哦!”说完于洁故作生气道听了这话柳勇这才乖乖让他们拉走他眼神中的暗伤担心自责让她看了很心疼 对于最后一个离开的虞子期便说:“别忘了叫人來把门修好” “是大王!”说完虞子期也退了出去 “看什么看”项羽看到身旁一直注视着门外的于洁说“倒水” “哦!”于洁应了一声然后拿起水壶往项羽的杯子里倒去 项羽请族长要给他换药他示意他放下然后对于洁说:“帮我包扎” “哦!” 饭菜上來后便对于洁说:“吃饭!” “哦!” …… 终于某人忍不出大声吼了一声 第二十四章 争执 “你…….到底什么意思” 声音之大把于洁手中的鸡腿都吓掉了她不悦地抬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又弯腰起拾她的鸡腿去了可惜了好好的鸡腿就这样掉了她忍不住为这个可怜的鸡腿哀悼起來 “不要给我摆出这副鬼样子”项羽气得一把抓住她的双肩说“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 “记得”于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所以我不是呆在这里吗” “我要你留下來照顾我的”项羽大叫“不是让你给我摆脸子的” “摆脸子”于洁将眼珠翻上想了想说“我沒有吧” “沒有”项羽指了指门外说“那从他们走了到现在也沒有见你笑过也沒你多说过一句话像个木头人似的” “笑说”于洁沒好气地说“我是留下來照顾你的又不是來陪你说笑的” 项羽很生气地说道:“这话说得好像你很不愿意似的” “废话!”谁高兴被强迫还又是倒水又是包扎弄得跟个使唤丫头似的而且这鬼地方还沒有椅子害得她还要跪着倒水她这么任劳任怨他还挑三拣四的于洁越想越火忍不住把之前憋的一肚子气全撒了出來“大王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又失忆了刚才我是为什么留下來照顾你的难道你不知道” “哈哈!”项羽突然大笑道“我差掉忘了你是为了那个臭小子才留下來的” 于洁也被他的突然一笑给吓了一跳难道他真的失心疯了 “说为什么这么做”一想到这个项羽觉得莫名的不爽“那小子真值得你那么大牺牲吗” “啊!”于洁楞了一下 项羽见她不答忍不住又摇了摇她的肩说“说啊!” “说什么说啊!”于洁伸出手推开他的手说 “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少來!”项羽不信道“他一个普通的下人值得你这么做” “下人”于洁哼了一声“大王是贵族之后也许深信王侯将相有种可是我不是所以我认为人生而平等对我而言他不是下人是朋友是兄弟是亲人” “呵!”项羽干笑了一下“沒想到虞公子的还这么体恤下人可你的下人未必这么想” “此话怎么讲”于洁抬头看了一下项羽问道 “其实对他而言他只是恪尽职守罢了!” “恪尽职守”于洁干笑道“他可是你的兵为什么要对我恪尽职守” “我的兵”这个答案着实让项羽大吃了一惊“怎么会呢” “当然了!除了司家庄的人和我以扣其它的人都是你的兵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兄弟”项羽不解“他们怎么会是我兄弟我有那么多兄弟吗” “难道你不认为那些跟着你上阵杀敌的人是你的兄弟不让为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是兄弟” “当然!”项然不解道“如果他们真是跟着我打仗的那应该是我的兵我的手下” “呵呵!”于洁终于明白项羽为什么文韬武略都不差最后却败了原來他最大的问題是不懂得收买人心不懂得礼贤下士这样的人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最终还是败了 “你笑什么”项羽不解 “笑你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什么”项羽不解 “沒什么于洁不愿多做解释必竟很多观念上的东西性格上的东西不是三言两句轻易能改变的“大王!你” “不明白就算了”于洁也不愿多做解释必竟很多东西也不是三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还是吃饭要紧她可是饿了快一天了肚子都唱空城计很久了 “为什么不说”显然项羽不愿意就这么被敷衍过去对于一个失忆的人而言求知欲比常人要强出百倍而且还能从中知道更多关于自已的事不然他也不用非要留下他來照顾他了必竟那个他大哥或者其它人都会比他照顾得更好 “说什么”于洁含着满口的饭边说边嚼道 “当然是他即然是我的手下怎么会成了你的下人了”项羽不解道“还有什么水什么船的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对此于洁也是一头雾水稀里糊涂的“他是你的兵了可是前天在小岛帮你擦身起他就跟在我身后叫我公子了” “不会吧”项羽听了也很奇“前天晚上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应该算是吧!”于洁想了想说“之前都沒注意到他啊!” “会不会他喜欢上你了故意这么做”项羽刚说完忙摇头否认道“不可能啊你们俩都是男的啊…….难不成…..他有龙阳之癖” 他话音刚落于洁就将差掉将嘴里汤全喷了出來 “怎么”项羽沒想到她反应那么大难道他猜对了那小子真有龙阳癖 “沒事!”看來他还沒看出我是女的只是那个柳勇真的会喜欢她吗他有恋母情节吗 “想什么呢”看到于洁突然又楞住不吃了心里竟有些吃味难道他在想他吗“不吃我叫人收走了!” “你!”于洁听了很生气可是也沒撤只好瞪了一眼他然后低头猛吃起來 看到她一路狼吞虎咽到差掉把自已噎到他竟然有些心疼于是将鱼汤盛到碗里端到她面前说“喝!” 虽然他的态度还是那么惹人厌不过现在自已着实干得难受也就沒多计较什么一看到鱼汤就一把拿过來猛灌起來 “啊!”项羽突然尖叫了一声 于洁吓得放下碗扭头看去只见项羽双手捧着脑袋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第二十五章 发病 项羽什么也沒说只是双手紧紧的抱着头脸色苍白大颗大颗如黄豆般的汗珠从额际涌出 于洁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哥小勇!”于洁打开门一看两人竟然都在门外很是诧异难道他们有心灵感应不成“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还不是这个臭小子!”虞子期指了指柳勇说“让他回屋去治伤他不肯非要留在这里” “小勇!”于洁听了故意扳起脸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哪有”柳勇偷偷瞪了一眼虞子期后说“人家只是担心你所以就留在门口原地治疗不信你看我不是都包扎得好好的吗”说完还准备拉开上衣让于洁瞧呢 “好了!别解扣子了!”于洁见状连忙叫喊停“相信你便是了” “诶i小妹”虞子期看了一眼于洁十分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出來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才我们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真打算进去呢!” “哦这个!”被他这么一问于洁这才发现自已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忙拍了一下后脑说“糟了忘记和你说了感觉去叫司族长姐夫好你像不舒服” “不舒服”虞子期一听急了一边急忙忙地跨进房门一边问道“大王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不知道”于洁摇摇头说“原先人还好好的还让我喝汤可是一眨眼我的汤还喝了大半碗就听得姐夫的叫声回头一看就看到他这样了” “咚咚咚”走廊里又传了那种熟悉的脚步声三人回头一看果然是邬小虎扶着司族长见门了 虞子期一看到司族长來了第一个冲出去抓住那个司族长袖子说:“司族长你快來看一下吧!” “好!”说完司族长便在邬小扶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來一看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的项羽忙问道“怎么会这样” 三人都表示不知情 “赶快扶他上去啊!” “是!”虞子期听了忙指挥岳斌同他一起扶项羽不一会儿项羽便躺在了床上 “怎么样”虞子期见司族长检查完毕忙关切地问道“大王沒事吧为什么会…..?” 司族长并沒有作答只是凑上前问项羽:“大王你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呃……..头痛”项羽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头痛”司族长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是不是眼前浮现出一些片断” “是!”项羽点点头 “什么片断”司族长追问道 “想不起來”项羽摇摇头“我拼命….拼命地想却想不起來” “是嘛!”司族长听了很高兴“真是大好了” “啊!”众人都惊讶地看着司族长 “族长何意”虞子期不解率先发出了疑问 “你知道吗”司族长便打开医药箱边说“那说明大王已经开始慢慢地在回忆起之前的事了” “什么意思”于洁抢先一步抓住司族长的衣袖说“您的意思是我之前的某一个动作引起了他的记忆所以…..” “不错”司族长边打开银针包边说“是的大王看來是想起了什么才会头痛” “可是…..”虞子期不解“大王明明说他想不起來啊!” “是啊!”司族长边从银针包内取出一枚银针边说“刚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一闪而过的几个片断之后会慢慢变多的” “是嘛” “是的!” “小弟!”虞子期听到于洁说是的很惊讶莫非她也知道这个才愿意留在这里陪大王的 “我听我师傅提过”于洁明白他的惊讶但总不能说是在自已那个年代电视剧里看多了才知道的吧只好把这个推给某人 “你师傅”司族长听了停止扎针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于洁说“你的意思是谁之前的急救方法都是你师傅教你的” “是的”于洁点点头说“确切地说是我师傅提到过这种治疗方法” 司族长忙追问道:“怎么说” “司族长!”看到床上的项羽这么痛苦虞子期忙打断了司族长的问话说:“你先办法帮大王止痛吧我怕他撑不住” “不好意思!”司族长回头看了一眼项羽连忙拿起手中银针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嗞”的一下一针一去项羽便昏睡过去了 “族长”虞子期一脸惊讶地指了指床上的项羽说“大王他怎么了” “我刚才扎了一下他的昏睡穴”司族长解释道“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他从醒來后就沒有休息过这样不但对他恢复记忆沒帮助而且对他的外伤恢复也有极大的害处” “哦!”虞子期似懂非懂地应着“那多谢司族长了” “将军太客气了”司族长笑着答道 “族长姐夫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回虞公子大王的伤基本已得到控制只要按时服药不出几日便可恢复” 众人听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失忆呢”虞子期问道“大王何时能恢复记忆” “这个….不好说可能马上可能三五个月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來” “什么”虞子期听了吓了一大跳“一辈了” “有些人是会这样”司族长点点头“不过看大王的情况应该不会” 听了这话虞子期的心稍稍放宽了些:“那怎么样帮大王恢复记忆呢” 司族长看了看于洁说:“这个就要看虞公子” “我”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族长 第二十六章 治疗方案 第二十六章 断袖成风之 “对就是你虞公子”司族长点点头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于洁不解道“我不是大夫” “也许你不是大夫但你懂医理” “我懂医理”于洁睁大眼睛看着司族长“我不是学医的怎么会懂医理” “你不懂医理如何知道哪些急救大王的方法呢”司族长反问道 “我说了我是听我师傅说起过的”于洁解释道“我根本不知道那管不管用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运气好刚好成功了如果我真的懂医理我路上就可救醒他何必要到这儿來求助您呢” “那是因为条件所限不允许你做更好的冶疗” “可是…我真的…….”于洁解释道可是司族长仿佛知道于说什么似的忙打断道“即便你真的不懂医理那你把你记得你师傅所说的有关治疗这种病的方法都告诉即可” “好吧!”虽然于洁明白这司族长医术应该非常高明但是自已必竟來自现代也许真有一些方法他是不知道的呢于是便把自已从电视小说和书上所知的所有有关失忆治疗的方法一一告知 “天呢!”虞子期听完忍不住赞叹道“小妹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哪里啊这些都是我师傅以前闲聊时告诉我的” “看來你师傅真是世外高人呀!”司族长说完后忍不住感叹道“要是你师傅还在我还真想去拜访一下他呢” “可惜家师已仙游已久了”说到这儿于洁故意装出一副神情黯然的样子 “小弟!”虞子期见状忙上前安慰道“是不是想你师傅了” “嗯!”于洁点点头我想我的老师朋友亲人我想回家可是她知道那个该死的臭老头不会就这么放她回去的 司族长见状忙道歉道:“不好意思” “沒什么”于洁摇摇头“族长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医治姐夫了吗” “可以”司族长点点头“不过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还要”于洁不解“我还能帮你什么” “配合一起帮大王回复记忆”司族长看出了于洁眼中的困惑与不解便继续解释道“就是你要做一些大王熟悉的事以唤醒大王的记忆” “就这个” “对” “这个的话你应该找虞将军他跟大王最熟了”柳勇抢先一步发言道“找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也比公子强啊” “是啊!”虞子期也附和道“我小弟和大王相识不过短短两日而这两日中多数时候大王还处于昏迷之中……” 虞子期还想说什么却被司族长打断了:“你们说得都沒错从时间上來讲你们认识大王的时间和对大王的熟知度都比虞公子高可是现在要治疗的是大王的失忆度不是你们的所以要看谁在大王心中最重要最有影响力” “那应该也是我姐不是我啊!” “可是你姐已死我们不可能让她死而复生”司族长解释道“但是你还在” “你的意思是要我假扮我姐” “不错”司族长点点头“听说你长得和你姐一模一样” “可是我对我姐和姐夫之间的事一无所知”于洁边说边看向虞子期“而且我和我姐是两种不同个性的人对吧哥” “是啊!”虞子期答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司族长安慰道“不过大王的确是因为看到你的某一动作而回想起一些片断才痛得倒地不起的” “那应该是巧合吧!”于洁试图司族长放起这个念头她可不想到头來假戏真做弄得一身麻烦“我当时穿的是男装而非女装他不应该把我错当成我姐才对啊” “如果真是这样他昏迷之中也不会把你当成你姐而攥着你的手不放了” “可是那时候姐夫意识不清啊”于洁试图解释什么却不知越解释越不清 “呵呵意识再不清也不至于分不清男女吧!”司族长笑着说“更何况刚才倒地前大王的意识很清楚吧” “这……..”于洁也的确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司族长看着于洁说:“不管大王是因为你本身还是你姐本身而想起什么事情來你都不可否认你是最佳人选开启他记忆之门的钥匙” 其实于洁也不是不明白她是最佳的人选可是这世上假戏真作的事太多而她不想因为有一天爱上这儿的某一个人而留在这个年代也许她是自私的而谁又不是自私的呢 “虞公子目前有可能打开大王的记忆之门的只有你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司族长拍拍她的肩说“而且刘邦的人随时有可能找到这儿故而治疗大王的事宜早不宜迟啊!” “好吧!我答应”如果牺牲她一人真能救那么多人又有何不可呢况且真和大帅哥谈场恋爱也不是件坏事啊于洁自我安慰道 “公子!”柳勇听到这话如雷轰顶第一个站出來反对说“这个太冒险了你知道大王本身就对你姐念念不忘了如果让他知道你和你姐不但容貌相似而且其它也可以模仿的一样那么他为了缓解对你姐的思念以后要你天天强扮你姐那怎么办啊!” 虞子期听完柳勇这番话也很担心因为如果小妹真是喜欢上大王也无可厚非如果小妹并沒有像妹妹一样爱上大王却天天要被迫活在她姐姐的影子中那是很痛苦的事:“族长难道沒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吗” 司族长摇摇头说:“沒有了所有大王特别熟悉的人虞姬娘娘亚父项梁都已怀在人世” “哥让我來试试吧!”于洁笑着对虞子期说 “不行我不同意” 第二十七章 决定 众人全都看向柳勇 “小勇!沒事的别担心”于洁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头说实在她心里挺感动的虽然项羽虞子期都待不错可是他们都是原因的项羽是因为她长得像虞姬虞子期是以为她是他失散的小妹只有这小孩非亲无敌的却一直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为她着想像极了中世纪的骑士 “可是!公子…….”柳勇还想说什么却被于洁的眼神制止了 “族长”于洁转身对司族长说“配合你治疗姐夫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我希望可以在和大王独处里仍然穿男装” “为什么”司族长不解“这样如何治疗” “我们可以在治疗里再换成女装啊”于洁解释道“必竟我哥知道的那些事一般都是至少有三个人在场的” “如果你在给他治疗之时着女装”司族长更加不解了“那你和他独处时还有必要换成男装吗” “当然有!我们治疗时要选大王不在清醒之时所以他会误以为在梦里”于洁继续解释道“而我和他独处时他基本属于清醒状态所以一定要着男装” “那么说除了治疗时间基本时间你都照旧着男装” “嗯!”于洁点点头 “可是你如何让他在不清醒的时候治疗”司族长不解“又如何能起到效果呢” “这个嘛我的办法是将大王灌的大半醉”于洁解释道“然后我们才按我哥事先讲述的情景再现而暗处则由小勇和岳斌等人候着如有任何不妥随时出面帮忙“ “这个方法固然不错”虞子期提出了自已的看法“但是大王是海量要他大半醉谈何容易” “不容易则比不行强吧”于洁安慰道“不过如果族长那儿有什么药能有此效果的就更好” “药是有”司族长坦然道“但是怕用了之后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废事先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那怎么办啊!” “哥!”于洁拍拍虞子期的肩说“办法总会有的你先去把大王和姐之间的事都一五一十写出來如果特别一点的那你就写得详细一点” “特别一点”虞子期看了看于洁说“何谓特别一点的” “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第一次相爱还有姐死时的情景那是最好的” “哦!”虞子期点点头“那什么时候要啊!” “越快越好”于洁说完回头看看司族长说“你看如何” “那先这样吧!”司族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先让虞将军先把相关事宜先写出來我们到时候再商计” “那其它人呢”于洁环视了一下四周说“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沒有”众人均摇摇头 于洁看了看窗外说:“时候不早了那各位回去早点休息吧” “公子那你呢”柳勇看了看于洁不放心地说“你不去休息吗” “你忘了”于洁给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抱以温柔一笑“我得留下來照顾大王的” “可是你一个人留下來我不放心”柳勇知道劝不动她的便说“要不公子我留下來陪你” “不行!”一听到他要留下來虞子期第一个反对“你留下來怕是你和大王都要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了” “那不然怎么办啊!”柳勇冲着虞子期吼道“难道你要留公子一个人在这房内你放心” “这……..”他不说虞子期还真忘了这事沒想到这小鬼还挺细心的除了脾气差点对小妹倒是十分不错“你就不用担心我会留下來陪他的” “就凭你”柳勇极度不屑地说“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保护我家公子” “你……..”虞子期听了很生气“我打不过你你也打不过大王你留下來有何用” “好了!”眼看两人又要打起來了于洁忙出面制止道“小勇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哥就可以了” “可是公子”听了这话柳勇很窝火可是她的态度很明确所以虽然不甘但他也沒办法他不敢惹她生气怕是搞砸了他就前功尽弃了这么多年都熬下來也不差这么点时候于是只好说“那好吧” “小勇! 别担心我会沒事的姐夫不会伤害我的而且屋里有我哥屋外也有其它人守着真的不会有事的”于洁何尝不知他的不甘于是伸出手抚摸着他那可爱的小脸安慰道“所以你就乖乖回房去休息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呢!” “什么事” “忘了”于洁笑着说“下次我穿女装把姐夫恢复记忆时你还要在暗地里保护我的” “哦!”柳勇这才恍然大悟道“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知道!”于洁笑着点头道“不过你现在要快点回去休息养好了伤才好保护我啊” “是!”说完柳勇一个闪身离开了 “他对你还真的很不错!”虞子期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 “是的他对我的确好的沒话说”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虞子期忍不住问道“他对你几乎是言听计从他可是大王的手下啊” “是啊!”被虞子期这么说于洁也注意到了这家伙的行为的确反常得太过离谱“你说得沒错之前一直忙也沒多想今天想來也有些怪异哦他和我刚认识怎么会对我那么好还这么听话呢” “是的这一点也是我百思不解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沒有家人”于洁看着虞子期说“而我对他也不赖所以就觉得有家人的感觉所以就…..” 第二十八章 夜 虞子期摇摇头说:“我看不见得!” 于洁不解:“何出此言” “如果他真的觉得把你当家人”虞子期分析道“那么当初你收他当小弟时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啊” 于洁想想也对:“可是他好像也沒有反对” “那是你的要求他自然不会反对” “哥你这是什么话呢”于洁撅撅小嘴说“什么我的话他就不反对” 虞子期笑着拍拍于洁的头说:“那小子虽然桀骜不驯了点但对你可是言听计从的哦” “那有啊!”于洁一脸不服气地说“他可是有好几次都沒听我的话啊” “小妹他可是男人男人能听女人话的很少更何况像他这样的男人”虞子期对这个小妹也真是沒话说“而且他不听话那几次可都是因为关系到你的安全他出于对你的关心才不听你的可别忘了哪一次不听话的结果最后不是他妥协的” “这个………”于洁歪着脖子想了想说“好像是哦” “那不结了这就说明他沒有拿你当家人” “啊!那他拿我当什么了”不会拿她当情人吧想到这儿于洁鸡皮就掉了一地虽然那小孩很可爱也很听话可是毕竟只有十五岁比这具身体的年龄还小呢她这个有着二十几岁灵魂的人怎么会接受这么小的小屁孩呢 “这个不好话说”虞子期摇摇头说“必竟一个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听一个女人的话” “哥你是男的”于洁讨教道“以你之见一个男人因为什么会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呢” “原因有很多种比如你是他的长辈很重要的长辈比如奶奶外婆母亲大姐等等;又或者是你有恩于他比如你救过他你帮过他又或者你是他的主子之类的还有可能你是他喜欢的人” “那哥的意思是小勇他喜欢我了”于洁抬起头看着虞子期希望这个答案能被否定 “这个不好说不过从他的现状來看应该是属于最后一种”虞子期虽然不愿意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性最大“必竟你不是他很重要的长辈你也不太可能有恩于他至于主子似乎更不太可能在你之前他是你姐夫手下的兵他要听命也应当听从你姐夫的而不是你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为了你和你姐夫唱反调所以由此断定他应该是喜欢你才会这么做的非常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应当是非常的喜欢” “说得也是”于洁也知道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哥会不会还有其它的可能性” “有比如有求于你或者想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虞子期继续分析道“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太大你好像帮不他而你对他而言似乎也无利用价值” “是的我无官无职我能帮得了他什么”于洁想了想说“至于利用我的确无什么可能以他的身手要想取大王的性命并非难事路上有那么多机会他都沒有动手” “嗯!”虞子期也赞同她的分析 “那么说來还应该是那个原因”于洁不解道“可是我和他才相识不到两天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他怎么会喜欢我呢而且还这么喜欢我呢” 于洁心想如果真是一见钟情那也钟得太深了点吧! “小妹别想这么多了”虞子期见她这样烦恼就后悔告诉她了“你还是坐一下吧一直站着也太累了吧!” 说完虞子期拉着于洁來到桌子旁坐了下來虽然她來这个时空已经有两天了可是她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坐’法太累人了有机会一定要告诉他们做椅子哪怕是凳子也好 “小妹天色不早了”虞子期指了指窗外说“快点休息吧” “嗯”可是这里沒有多余的床于洁只好拿着桌上的抹布擦了一下眼前的桌子接着将双手放于桌上然后趴在上面睡了起來 虞子期见状忙脱下自已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于洁看了一眼身上的外套说:“哥你把外套给我了你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虞子期安慰道“我身上的衣服穿得挺厚实的而且我是男人沒事的你早点睡吧!” “嗯!”于洁见虞子期这么说便也不推辞了就继续趴到桌上睡不一会儿功夫便睡着了倒是虞子期独自坐在烛前久久不能入睡 他很担心明夜怎么办以他对项羽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让他进來的可是放任小妹一个人留在屋内总是不放心而且还是晚上一个女孩子的名节很重要的即便他们两人共处一室并无任何事发生可是别人未必信正所谓留言可谓小妹将來可还是要嫁人的如果此事一旦发生该如何是好啊他又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父母和妹妹交待呢虞子期为此担心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快亮了这才合上眼便醒了他睁开眼一看自已竟然躺在床上心想自已不是很那个叫他姐夫的少年在一起吃饭吗怎么会跑到床上來了呢他十分不解便慢慢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先是和那少年一起吃饭接着他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头疼地倒地然后进那几个人便冲了进來后面他就睡过去了那少年呢会不会乘自已昏迷了又跑了想到这儿项羽‘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往门前一看竟然有两个趴在桌上睡觉咦怎么会有两个呢一个应该是那少年那另一个是谁呢带着这份好奇心项羽立马下床朝桌子边走去 第二十九章 成风 “大王你醒了”虞子期被项羽的脚步声惊醒了“你的头还疼吗” “你怎么在这儿”项羽看到虞子期很不悦“他人呢” “小弟在这儿”虞子期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人说“我留下來陪他一起照顾您” “照顾我”项羽干笑道“需要两个人吗” “大王……”虞子期正打算解释可刚一开口就被项羽打断了“你可以出去了” “大王!” “出去”项羽怒吼道 “是!”虞子期只好起身朝外走去 “哥!“项羽的吼声吵醒了于洁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却看到虞子期沒穿外套就往外跑“你去哪儿” “我…..”刚要开口却看到项羽给他的眼神警告于是只好说“我出去给你安排洗脸水和早膳” “大哥等一下”于洁叫住了虞子期说“先把外套披上” 说完于洁便站起來走向虞子期并将外套小心地穿在他身上 “小弟!”虞子期突然感到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加重于是忙喘着粗气轻轻推开于洁的手说“我自已來好了” “我來吧哥!”说着于洁沒发现出虞子期异状打算伸出双手继续为他着衣不料身后的项羽突然伸出手臂将她拉回“你过來” 于洁很不爽地看着项羽说:“姐夫有啥事啊!” “你是留下來照顾我的”项羽用眼睛指了指门外的背影说“不是他“ 哼大男子主义沙文猪于洁在心里暗骂了几遍后说:“那请问亲爱的姐夫你现在需要做什么呢” 项羽听了于洁的怪腔怪调很生气甩开她的头独自走到铜镜前说:“梳头” “是!”于洁极不情愿地來到桌前偌大的梳妆台除了一块铜镜和一把梳子什么也沒有对于她而言这个破铜镜有和沒有沒啥差别根本看不清楚更要命的是他们战士都用编发这对于她这种动手弱智的人可是一大桃战啊于是便对项羽说“姐夫你这种编发太难了我不会啊!” “不会” “嗯”说完于洁指了指自已的发髻说“我只会这种” “那就这种吧” “啊”于洁很意外地看着项羽 “快梳!”项羽催促道 “是!”于洁撇了撇嘴开始动手为项羽梳头先解开他的头发由于编了很多小辩所以解起來特别麻烦而且好几次都把项羽的头发扯得生疼但是他楞是沒吭一声折腾了大半天一个很丑的发髻就在她的手里诞生了 “好了!”于洁拍拍项羽的肩说“姐夫你看看吧” 项羽看了一眼铜镜眉头不由的一皱梳那么难看她是故意的吧 “怎么了”于洁见他半天沒反应便问道“姐夫!” “你的头是自已梳的吗” “啊!”于洁听了这话很意外“是啊!” “为什么差这么多” “因为我梳得不好看所以小勇就帮我梳了这个头” “小勇”项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就那个小子” “是啊!”于洁点点头“他的头梳得很好的要不你找他梳吧!” “不要!” “那找我大哥梳吧!” “不用!” “那就别嫌东嫌西!”于洁也火了“我就那么点手艺要不找别人梳要不自已梳” 项羽很疑惑看了看于洁他很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是大王为什么一个个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看什么看啊!”于洁见项羽一直盯着自已怕自已身份暴露便大声说“沒见过帅哥啊!” “帅哥!”项羽眯起眼看着于洁“什么是帅哥” “就是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啊!” “很好看的男人”如果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就是帅哥那么眼前的少年就应该是极品帅哥了那张清秀的俊脸长得比女人还水灵还漂亮 “对啊!”于洁点点头 “那我的确沒见过” 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沒见过什么” “你这样的帅哥!” “啊!”于洁听了很意外 “咚咚咚”门外传來了敲门声“大王洗脸水到了可以拿进來吗” “进!” “大王你!”虞子期一进门便被项羽的那个发型给吓坏了 “怎么了” 虞子期很不解:“你怎么梳这种头啊!” “怎么了”项羽将眉一扬“我不能梳这样的头吗” “不是!”虞子期硬顶着头皮说:“只是一般像我们这样行军打仗的都不梳这种头那是一般布衣庶民与未冠青年的主要发式” “这样啊!”于洁这才明白原來在古代这发型还是有身份和年龄差别的 “你不知道”虞子期很惊讶地看着于洁“难道你师傅沒告诉你吗 “沒有啊!”于洁摇摇头说 项羽很不爽被人忽视臭着脸说:“我要洗脸” “大王!给!”虞子期赶紧把水盆递了过去 “你帮我擦!” “什么”于洁睁大眼睛看着项羽说“你让我帮你擦” 项羽点点头:“别忘了你的承诺!” “**!”于洁在心里暗骂道 项羽盯着于洁说:“怎么在心里骂我” “哪敢呢你是大王啊!”说完于洁从虞子期手里接过毛巾后看了一眼项羽说“大王能麻烦你做到床上去吗” “坐到床上”项羽很不解“为什么” 于洁沒好气地说道:“大王长这么高您不坐在床沿上我怎么擦得到你的脸呢” “那为什么不让大王坐在地上呢”虞子期也很是不解 “哥!他坐地上又太低了我不能站着给他擦脸”总不能又让她跪着吧于洁的话音未落项羽就转身走向床往床沿上一坐说:“可以擦了!” 于洁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后便拿着毛巾给项羽擦起了脸 “小弟!”虞子期见于洁这样擦脸很是担心忙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于洁将毛巾递还给虞子期说“那个早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做了”虞子期一边将毛巾清洗完拧士干递给于洁一边说“马上就可以到了” “那就好!”于洁便拿着虞子期递给他的毛巾继续给项羽擦脸刚擦了一半门外就传來了敲门声 第三十章 狭路相逢(一) “谁” “给大王送早饭的”门外的人答道 “进來吧!” 话音刚落邬小虎便端着饭菜进來了看了三人怪异的情形也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将饭菜一一放好后便离开了 “大王您慢用!” 项羽抬头看了一眼于洁说:“你要走!” 于洁早知道他会这么问便说:“我不过是回去洗个脸吃个早饭” “不准去”说完项羽便朝身边的虞子期下令道“叫人再送一盆水和一份早饭來” “是!”说完虞子期便出门去安排去了 房间里又剩他们俩人了于洁很郁闷地站在房内四处看看话说这房间虽然不大却很齐全什么桌子柜子镜子床书笔墨纸砚等等应有尽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椅子唉臭老头怎么把自已弄到这么一个原始的年代连个凳子都沒有靠! “看什么!坐!” “不用了谢谢!”她不想和那个项羽面对面坐着很不自在 项羽显得有些不悦嗓门不由地加大了几分:“叫你坐就坐” “哦!”于洁虽不愿意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虞子期和柳勇都不在和他对着干太危险了“谢谢大王” “为什么突然叫我大王”项羽看着于洁说“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叫我姐夫” “沒什么”于洁当然不会告诉他她看他不爽了“只是跟着大家一起叫你大王比较好” “那之前为什么不呢”项羽显然不信他的说词 “以前不知道”于洁解释道“这两天下來看到我哥都叫你大王所以我觉得还是叫大王比较妥当” 项羽便沒有再说什么不知为什么他内心深处有些排斥她叫他大王 门外再次传來敲门声于洁便起身开门虞子期便和邬小虎两人一人端着水盆一人端着饭菜进來了 看到两人放下东西后项羽便说:“可以出去了!” 虞子期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和邬小虎一起退了出去 “看什么看!”看到于洁盯着远去的背影发呆说“还快点洗脸吃饭” “知道了!”于洁很不悦地给了项羽一个卫生球然后自顾自洗起了脸奇怪的是项羽对她的大不敬行为沒有任何的不悦而是笑着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放下碗筷这才开口“吃饱了吗” “嗯!”于洁是个很奇怪的人脾气來得快去得也快特别是吃饱后心情会特别的好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项羽抛下这句话后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出去走走”听到这句话于洁很诧异难道是他听错了 “想什么呢”看到于洁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项羽忍不住催促道 “哦!”于洁听了慌忙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在别院转了起來这还是于洁第一次在这个别院转别看这个别院外面看起來很不起眼其实里面还是相当不错的古朴雅致幽静转了一圈后两人來到了别院前门口 “大王要出去!”见到两人邬小豹很意外 “嗯!”项羽点点头 “可是…..”邬小豹硬着头皮说“大王最好不要出别院” “什么” 项羽将剑眉一扬说“何故别人出去的本王却出去不得” 于洁看到邬小豹投來的求助目光后便上前解围道:“他不过是担心大王的安全罢了” “担心”项羽回头看了一眼于洁说“难不成有人会对我不利” “嗯!”于洁点点头 项羽看着于洁说:“那你岂不是更不应该出去了” “为什么”于洁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我身边的人”项羽解释道“而且你的身手远不如我抓你比抓我容易不是吗” “抓我是比较容易”于洁坦承道“但是敌军根本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所以沒必要拿我來威胁您” “哦”项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于洁说“真的吗” “是的大王”虞子期点头附和道 “大哥!”看到虞子期于洁兴奋极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总有很安心的感觉难道他真是这副身体主人的大哥亦或是她的前世真是他的妹妹 “嗯!”虞子期点点头宠溺地摸着他的头 “那他呢”项羽突然指着虞子期说“敌军知道他的存在吗” 于洁沒好气地说:“当然大哥是楚中五大将之一又是你的大舅子敌军岂会不知” “那我们就可以出去了”说完项羽突然拉起于洁的手往外走 “不行”于洁甩开项羽的手说“大王你不应当出去太危险了” “我偏不!”项羽倔强地说“我不要躲在这里做缩头乌龟” 于洁明白项羽虽然失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可他终究是项羽岂会如此任人摆布或苟活于世呢但她仍要劝他不然岂不是白救了他“你的伤还沒有全愈而且出去后就沒那么多人保护您了更重要的是你出去会暴露行踪的” “不会的”项羽很肯定地说 “大王何出此言”虞子期不解 “因为我的发型”项羽很愉悦的用眼神指了一下自已的头发说“你不是说我们一般都梳那种编发的你不是说了只有一般的布衣庶民与未冠青年才会梳那样的头吗” “您的意识是敌军不会想到您梳这样的头”难不成这是他今天让小妹替他梳那奇怪的头的原因吗 “不错”项羽很骄傲地说“沒有人会想到堂堂西楚霸王会顶着这样丑不拉叽的平民发髻出门” “这倒是”虞子期不得不承认他那个样子就算站在刘邦面前别人也认不得他“不过请大王允许我和小虎跟着你一道去” “不用”项羽很不爽虞子期对待于洁的神情太过暧昧要不是他们是兄弟真让他怀疑两人是不是断袖 “大王!”虞子期叫道“小弟身手不行他跟你出去无法保你周全” “你跟我出去我更危险”项羽看了一眼虞子期的发髻说“别人可是认得出你來的” 看到项羽盯着自已的发髻立马明白于是说:“我马上回去换个发型请大王稍等片刻” 项羽扬着眉看了一眼虞子期说:“你让我等你” “这…….”虞子期顿时有些语塞 “我随你一起去”柳勇突然窜出來毛遂自荐 “又是你…..”看到他项羽心中有种莫名的反感“不必了” “你…….”柳勇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很窝火要不是为保护于洁他才沒那个闲情跟他一起出去呢 “小勇!”于洁见状忙安慰道“大王是担心你的伤沒有全愈让你呆在别院好好养伤” “是吗”柳勇看着于洁很是心痛亲爱的让我如何待你方能解开你我之间的魔咒呢 于洁突然觉得柳勇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忙问道:“小勇你怎么了” 第三十一章 狭路相逢(二) “沒事!”柳勇笑着安慰道“公子还是让我跟他去吧你回去休息吧!” “不准!”项羽抢先一步拒绝了然后摆着一副沒门的样子看着柳勇 柳勇也用眼神回敬他意识是你以为我愿意吗哼! “小勇!”看到两人这样于洁只好上前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的伤还沒好比我更需要休息” “公子我沒事的”柳勇忙上前秀了一下自已说“你看!” “可是………”于洁看了一眼项羽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公子某人的伤给我更重”柳勇看到于洁将目光看向项羽他很是不爽可是他沒有办法暴露只能在口头上占些便宜“他都出去我为何不可” “小子!”虞子期虽然很感激他对小妹所做的一切可是他的狂妄和无礼还是令他难以忍受于是上前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不许对大王无礼” “你…….!”柳勇猛地一回头很愤怒地瞪着虞子期要不是手被于洁抓着他还真想狂揍他一顿“找死啊!” “小勇!”于洁用眼神制止他说“不可这么说我哥” “公子!”柳勇满脸委屈地看着于洁说“他先打我的” “我知道!”于洁看到他这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看到她的笑容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必竟千金难博美人一笑啊! “小勇你和小虎跟我们一起去吧!” “真的吗”柳勇一听兴奋极了他觉得之前所受的一切都值了 “嗯!”于洁点点头 “不行!”项羽听了极度反对他几乎是吼出來的 “为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 “因为我-不-准!” “你不准!”柳勇冲上去吼道“凭什么” “凭我是你们所谓的大王!”项羽一脸骄傲地看着柳勇 “你!”柳勇刚想上去给他一拳不料却被于洁用眼神制止了 “大王!”于洁上前劝他“其实他们俩跟着对我们很有好处!” “不需要!”项羽一口回绝了 “大王虽说你这个样子别人不容易认出你的真实身份”于洁继续劝说道“可是认识你的人必竟太多所以也有被认出來的可能我想保险起见带两人随行是有必要的” “难道你认为我沒有能力自保!” “大王现在你受伤未愈而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本就处于劣势”于洁知道项羽骄傲所以便不从正面刺激他“况且我们的对手且不是泛泛之辈大王虽然勇猛可是必竟势单而我身手太差怕只会拖累大王如果大王执意要出去就请带上其它人随行” “这……”项羽陷入沉思之中 “你不能光考虑自已能不能自保”柳勇见他有所动摇乘机说“要考虑到以你现在状态能不能保护我家公子你不能光凭自已的一时之快而让我家公子身陷险境啊!” 虽然他极度不爽眼前这个家伙但不可否认他的话有几份道理现在他失忆了根本不知道他的对手会是谁根本无法事先预防而他的右手受胳膊上的伤的影响根本无法使出全力这时如果真有非常强的对手出现他的确沒有把握能保这个自称是他小舅子的少年不受伤害想了想项羽最后决定:“你们可以跟去但是必须和我俩保持一定距离” “不行”柳勇提出异议说“离你们太远怕不能及时出手” 项羽听了很火将手一挥说:“那就别去了!” 柳勇很不悦他的态度真想冲上去和他理论可是于洁拉住了他的手并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他虽然不甘也只好放弃了因为他不想让她不高兴:“好吧我同意我们会和你们俩保持距离的” “那走啊!”项羽见状将门一开率先出门了于洁柳勇邬小虎三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四人便先后來到了市集一看到市集于洁又乐开了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逛市集了可是她还是很兴奋必竟能这样近距离接触二千多年前的古代市集欣赏这些真正的古董对于一个酷爱历史和古玩的现代年轻人而言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啊!于是不一会儿功夫原本陪项羽逛街变成了陪她逛街看着一街上新奇的玩意于洁真想尽收囊中可是沒人帮她拿东西她只能到处走走看看尽情欣赏 走着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把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我有拿你东西吗” “哼!”那少年冷哼一声说“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糊涂你昨天可是抢走了我的匕首” “匕首”于洁楞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一下眼前的人说“你就是那天那个少年” “看來你的记性还不算太差”那少年将手一伸说“那把匕首还给我吧” “还给你!”于洁沒好气地说“那又不是你的” 那少年斜眼看了一下于洁说:“那么说你是不给了!” “是!”项羽突然出现站到那少年跟前说 那少年瞟了一眼项羽说:“怎么要充英雄” “不可以吗” “就凭你”那少年用手指了指项羽的胳膊说“还能充当英雄管闲事” 项羽斜眼看了一下自已的伤说:“像你这样的无知少年我一个手对付你就绰绰有余了” “是吗”那少年冷笑一声说“那就试试看吧!” 言毕少年一掌直击项羽右胳膊的伤口处却不料对方不但一个闪身轻易避开而且同时左手出拳直击少年面门少年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身体后仰避开那一拳接着顺势一个后空翻然后双脚乘机直击项羽胸口项羽不慌不忙伸出双手用力直抓那少年的脚踝那少年突然一个屈身伸出双掌直拍项羽脑门项羽一惊连忙一个后撤步躲开那两掌那少年乘机攻向于洁却不料柳勇一剑从旁刺來直逼向他他照例用手指夹住他的剑不料于洁和项羽分别从左右两旁出手那少年一见形势不利忙一个闪身跳出三人的围攻 望着那快速离到的白色背影项羽忍不住问道:“那人是谁” 第三十二章 成风 于洁摇摇头说:“不知道” 项羽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说:“不知道” “真的”于洁十分肯定地说“我真不知道” 项羽更加疑惑了:“那怎么回事啊!” “这个说來话长了”于洁开始慢慢向项羽简述了那一日的过程 “就为了一把匕首”项羽很惊讶 “嗯!”对此于洁也很无奈她从來沒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为了一把破匕首被人追杀别说项羽不信连她自已也不信 项羽不解:“那把匕首很值钱吗” “不值钱吧!”于洁摇摇头说“我才花了十五两买來的” 项羽觉得这才不可思议 “其实如果他好好说我倒愿意让给他”于洁很郁闷地说“但是他这样硬抢硬夺我真不高兴给他” “嗯!”项羽也认同的点点头 “公子别想那么多了那就一疯子别理他”柳勇安慰道“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去” “回去”项羽不解“何故” “因为我们这样太招摇了” “嗯”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 “因为我们在避难”于洁解释道“出來逛就有点冒险更何况还要跟人打斗” 柳勇理解于洁但还是替她不值:“话虽如此可是为了那种疯子而天天窝在别院也太值当了” “为这个” 项羽冷哼一声说:“哼!你以为你们躲起來他不会來找你们了吗幼稚!” “不会吧!”于洁瞪大了双眼看着项羽那小子不至于为一把破匕首追他到邬家别院吧 “嗯!”项羽点点头说“很有可能” “公子别担心”柳勇拍拍自已的肩说“有我在沒事的” “我不是担心我自已”如果真出事大不了穿回去她还求之不得“我是担心因为他真把事给闹大了就不好了” “那么担心就回去!” “啊!”于洁一脸诧异地看着项羽真不相信这话是出之他之口 看到于洁呆立在一旁项羽催促道:“还不走” “哦!”于洁这才回过神來于是和项羽等三人一起绕道回到了邬家别院 “大王!小弟!”虞子期一见到四人回來十分兴奋慌忙迎了上去“你们回來了” “嗯!”项羽只是点点头便径直往里走去 “哥!”于洁看到虞子期便说“你们把发型改一下吧!” “啊!”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为啥” “你说了你们这种发型为士兵或将士所有一般普通百姓并非这种装扮啊” “是啊!”虞子期点点头 于洁指指自已的发型说:“那保险起见还是梳我这种头会比较安全” 虞子期这才明白:“你想借此掩饰我们的真实身份” “不错!”于洁点点头 “行我明白了” “虞杰!”项羽见两人又聊上了十分火大便喊道“过來” 于洁一脸不悦地看着项羽说:“什么事” “回房上药” “知道了!”于洁只好暂时停止谈话跟他回房间 “你跟着干嘛”项羽瞥了一眼身后的柳勇说“回你房间去” “不好意思”柳勇毫不示弱地说“我必须跟在公子身边保护他” “不用!我会”说完项羽拉着一脸诧异地于洁走了柳勇并不放弃紧随其后 项羽关门前看到柳勇跟了过來十分不悦怒吼了一声:“还不快滚!” 柳勇不踩他自顾自站在门口 “你!”项羽抡着拳头要砸过去去被于洁拦住了“大王让我來吧!” “小勇!”于洁劝说道“你回去休息吧!” “不!”柳勇坚定地说“我留下來保护你” 于洁心疼地看着柳勇身上的白布条说:“可是你的伤!” 柳勇低头看了一眼于洁说:“公子那是小伤不碍事” 于洁还想说什么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强行拉回了房内紧接着呯的一声关门声将他与柳勇隔了开來 “大王”于洁一脸毫异地看着项羽说“你干嘛” 项羽并不答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说“倒水!” 于洁暗自说了一声‘**’便去倒水 “咚咚咚”传來了一阵敲门声 项羽看了一眼门外说:“什么事” “回大王”门外传來虞子期的声音“送药和饭菜” “进來!” 不一会儿虞子期和邬小虎便推门进來 “出去!” 两人便放下药和饭菜退了出去 “上药!” 于洁又熟练地包扎起來 “吃饭!” 于洁又拿着碗筷吃了起來 于洁郁闷极了整个下午两人都沒有都说一句话就这样安静呆在房内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大王送药和饭菜來了”门外还是虞子期的声音 “进來!” 果然是虞子期和邬小虎两人看项羽脸色不佳便放沒多言放下药和饭菜便准备退出去 “上洗澡水!”项羽突然说话了 “是!”说完虞子期便带着邬小虎离开了 “发什么楞!”项羽盯着一脸诧异地于洁说“还不上药” 于洁暗地里送了一个卫生眼给他然后才慢慢上起了药 “吃饭!”项羽见她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说“慢点吃” 于洁不理他依旧吃自已的饭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 “谁!” “大王你的洗澡水好了”又是虞子期的声音 “进來!” 虞子期和邬小虎进门后放下洗澡水收拾好碗筷便走了 “帮我宽衣!” “什么”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项羽 “沒听到吗”项羽有些不悦说“快点!” “是!”于洁很不情愿地上前帮他脱掉了外衣 然后项羽便开始脱裤子了于洁见状忙蒙着眼准备离开 “去哪”项羽在身后叫住了他“帮我擦背” “什么”于洁再一次叫道 “叫你擦背沒听到吗” “这好像不方便吧!” “两个大老爷们什么不方便啊!”项羽有些不悦“快点” “是!”于洁本想拒绝但一看到他胳膊上的伤便想算了就当免费看一场帅哥沐浴图吧于是她拿起挂在木桶边上的毛巾擦了起來 “你沒吃饱饭吗” “啊!”于洁摇摇头说“沒有” “那怎么力气小的跟个娘们似的” 于洁听了真想揍他一顿这时突然床底突然传出声音两人顿时警惕起來 “谁!”项羽忙赶紧抓住木桶边上的戟随时备战 第三十三章 遇刺 “大王!”于洁看那床底半天沒有半点动静便问“我们要不要叫人來看一下” “嗯!”项羽点点说“等我洗完澡” “那好吧!”于洁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替项羽擦起了背 “穿衣!”项羽洗完澡从水里走出來于洁吓得连忙转过身去 “扭捏什么”项羽不解“快点” 于洁只好闭着眼朝衣服走去项羽实在看不下去便将衣服递给他说:“快点!” “哦!”于洁拿起衣服正准备给项羽穿上突然“滋”的一声从床底窜出一只猫直扑向项羽项羽赤身**只好赤手空拳对付那猫 “怎么会有猫呢”于洁正纳闷突然身后一个响动她正准备转身去看一把剑先行一步架到她脖子上了“不许动” “放开他!”项羽看到这一情景忙大声吼道一个分神脸被猫抓破了 柳勇听到响声担心出事忙提着剑冲了进來“公子!” “快放开我家公子!”柳勇一边说一边提着剑往前走 “别过來哦!”于洁身后的人说“不然……” “好我不过來!”柳勇深怕那人会出手伤到于洁忙说“你能不能放开我家公子” “可以!”于洁身后那人笑笑说“不过你必须拿东西來换!” “什么东西”三人齐声叫道 “匕首啊!” “什么匕首”于洁大叫道不会吧那人真的为了一把破匕首追到邬家别院來了啊 “沒想到公子这么健忘啊!”那人凑到于洁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可是有两面之缘的啊!” “靠!”于洁在心中暗骂道臭老头把她弄到什么鬼地方來了竟是一群变态害得她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一把破匕首被追杀的穿越者了 “出什么事了!”闻迅赶來的虞子期等人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公子被人挟持了!”柳勇解释道 “为什么”虞子期不解 “因为一把匕首” “匕首”虞子期更加困惑了“为了一把匕首” “嗯!”柳勇点点头说“是的!” 项羽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上午那人” “除了他别无他人” “你要匕首我们可以给你!”柳勇大声说道“但你不能伤害我家公子” “好!”那少年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你们先退下” “退下” 少年挟持着于洁慢慢前行说:“对!你们通通退出去!” “不行!”柳勇第一个不同意“如果我们退出你伤害我家公子怎么办” “我只要匕首对他沒有兴趣!” 虞子期也问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要下手早就可以了!”那少年很不以为然地说道“何必要这么费事呢” “哼!”项羽突然冷哼一声说“谁知道呢” “少用激将法!”那少年摆明了不吃这套“快点退出去不然 ……. ” 说完那少年将剑往于剑脖子上稍一用力顿时一条浅浅的剑痕就印在她那洁白的玉颈上 “你别激动!”虞子期见子大叫道“我们马上退出去” 柳勇和项羽虽然不甘但为了于洁的安全也只好退出去 “再往后退!”少年一边挟持着于洁慢慢前行一边看着前方喝令大家退下“再退!” 沒办法虞子期和柳勇一再往后退到院子正中 “窗台下面的人也退出去”少年看了看窗外的人影说“一个不剩!” 少年在房门前停住了看了看四周确实沒人后突然将于洁往门外使劲一推 “公子!”柳勇大叫着第一个冲上去扶住于洁 “快!”虞子期忙指挥大家朝房内冲去“进去搜!” 可大家将项羽的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楞是沒见半个人影连那只猫一同消失了 “这也太奇怪了!”虞子期忍不住感慨道“明明看到他进來的真么就沒人了呢” “我觉得最奇怪的是他为什不往外跑”柳勇却提出另一个疑问“却往房间内跑” 难道房间内另有秘密通道她记得电视剧里都这么放的 “内奸!”项羽猛地冒出一句众人忍不住都往他那边看 项羽一看所有人的都目光都看向他忍不住怒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吓得都闭上眼纷纷跑出去 “大王什么意思”虞子期不解“难道真有内奸” “这个不太清楚!”于洁摇摇头说“不过这事的确有点诡异那人突然从房间内冒出來又突然在房间内消失” “除非他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柳勇补充道 “所以大王怀疑这里的人”虞子期不解“可是这里除了小弟和大王和我们几个只有邬小虎和邬小彪了 柳勇突然叫道:“邬小虎人呢” 大家一看果然人群中沒有邬小虎的身影 “他好像一开始就沒出现”虞子期这才发现“难道他就是那刺客” 于洁虽然沒看到那人的脸但她十肯定:“不可能是他!” “公子所言甚是!”柳勇也赞同于洁的观点他和那少年交手过两次他十分肯定地说“那人一定是白天偷袭我们的那个少年” “你们白天遭偷袭了”邬小豹很惊讶“为什么都沒有人和我提起啊!” “你不知道”柳勇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邬小豹说“那邬小虎也沒有你提起吗 “沒有!”邬小豹忙摇头道 “那他去哪儿了呢!” “你怀疑小虎”邬小豹忙摇摇头说“不可能刚才那人不小虎你们刚才不是说那刺客不是小虎吗” 第三十四章 逼问 “那刺客的确不是邬小虎”柳勇边说边盯着邬小豹“但不代表这事和邬小虎无关” 邬小豹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你的意思是这事和邬小虎有关” 邬小豹脸上那细微的变化沒有逃脱柳勇的眼睛他乘胜追击道:“难道不是吗” “这……”邬小豹迟疑了一下说“我不太清楚应该不可能!” “哦”虞子期也察出了其中的异样忙问道“此话怎讲” “我不是小虎我不知道!”邬小豹坦言道“但小虎应该不像这种人不然我家老爷也不会派他和我一起來这里照顾你们” “哦!”柳勇继续逼问道“邬亭长只派你两人來是不是有特别用意” “沒有!”邬小豹忙摇头道“老爷派我们兄弟二人來只是因为老爷几乎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所以比较相信我们” 于洁突然发问:“亭长不相信其它人” “那倒不是!”邬小豹解释道“只是老爷长年奔波在外对庄内的下人不是特别熟悉而我们兄弟两人从小便跟着老爷走南闯北我们的情况老爷比较熟悉所以才放心把这么重要隐蔽的事交给我们做所以我才觉得小虎不可能串通外人來刺杀大王” “那人不是刺杀大王的”于洁解释道“今夜那人的目标是我” “你”邬小豹不解道“那人为什么刺杀公子” “那人不是刺杀我而是要从我这里拿走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邬小豹更疑惑了他们这些人來的时候除了身上所带的兵器无一外物连钱都沒有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费那么大劲來拿的 “嗯!就是这把匕首”说着于洁伸出左手往怀里一掏“糟糕!” “怎么了”柳勇和虞子期几乎是同时问道 “我的匕首不见了” “难道是刚才挟持你的那人拿走的”虞子期关切地问道 “应该是吧!”于洁说“因为这把匕首我从买來到现在一直带在身上沒拿出來过” “肯定是他!”柳勇愤愤地说道“难怪他那么爽快地放了公子敢情是东西已经到手了” 虞子期也发现到刚才的问題所在:“怪不得他都沒要匕首就跑了” “那小豹”于洁继续问道“那你认识不认识刚才那人” “不确定”邬小豹摇摇头说“当时人太多又乱光线也不好我压根沒看清那人的模样” “是吗”柳勇一点也不信邬小豹说的总觉得他在隐瞒一些东西 邬小豹也有些紧张虽然他沒看清那人的模样可那声音那轮廓的确有些像某人再加上他们分析的让他觉得更像某人可是沒有确凿证据前他也不能枉下定论也不敢枉下定论于是只好说:“我在庄内呆的时间不是太久我大多数时间都跟老爷在外面跑的” “那邬小虎呢”于洁本能的觉得邬小虎似乎和这事更有些关联“他是不是在庄内呆的时间更长久些” “是的!”邬小豹点点头说“因为整个司家庄只有我们俩兄弟是老爷从庄外带进來的是老爷的真正的贴身随从所以一般比较重要的事都会教给我们兄弟俩做因为我年纪稍大一些所以老爷比较喜欢带我出去办事” “那你小虎呢” “他更多的是留在庄内照顾夫人和陪小姐、公子” “哦!”于洁总算弄明白了一些事“那么你们两兄弟算是亭长的入赘仆人” 邬小豹一脸困惑地看着于洁:“入赘仆人” 于洁一看众人那一脸惊异的表情便解释道:“入赘仆人相当于一般有钱人家小姐的陪嫁丫头” “可以算得上!”邬小豹坦承道“所以老爷比较相信我们一点” “嗯可以理解”别说在古代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就算现代入赘都不多见其地位和心态都不同于寻常男子更何况像亭长这样还有些小官的人需要一二个自已的轻信是有必要的 虞子期忍不住感叹道:“那么邬小虎的嫌疑就更大了” “将军的意思是那个刺客是庄内之人” “难道不是吗”柳勇反问道“如果不是庄内的人不是很熟悉族长家的人怎么可以做到在邬家别院來去自如呢” “这……”邬小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们分析地的确有理 “你还在外面干什么”项羽突然开门冲着院内的于洁说“还不进來!” “进來做什么”柳勇一想他刚才那样就生气竟然让他的于洁为他擦身“不是你叫我们滚出來的” “小勇!”于洁忍不住扯了一下柳勇的衣袖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我怎么了”柳勇一脸不服气地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大王!”于洁一看项羽被气得不轻为防止他冲下來找柳勇对决忙上前解释道“我们觉得刚才的事有些疑点正在讨论” “讨论什么”项羽沒好气地说“摆明是内奸所为” “我们也觉得应该是熟人作案”虞子期也跟了上來站在于洁身旁说“所以我们想问一下邬小豹看看是什么人干的我们好多加防范” “那你们都进來说吧”项羽此话一出众人皆诧异不明白他此举何意 “还不快!”项羽显然有些火了忙催促道 “是!”众人一听慌忙跟了进去 于洁这才发现项羽虽然失忆但仍不失大将风范那言谈气度颇有王者气势他的确比刘邦更有王者气度 “说!”项羽突然一把抓起邬小豹的衣领将他像小鸡一样轻轻拎起“那刺客是谁” “我不知道!”邬小豹一脸恐慌的看着项羽说“我真的不知道” “咚咚咚”这时走廊里突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屋内的人立马拿好手中的兵器一脸警惕地朝门外看去竟然是邬小虎大家一起动手将刀剑同时招向他很快将他擒获 邬小虎一脸惊讶地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各位将军究竟出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柳勇冷笑了两下说“你真不知道” 邬小虎摇摇头 柳勇快速走到邬小虎面前一手抓住他的下巴说:“真的吗” “真的…..”邬小虎疼的眼泪都快掉下來了“真的不知道!” “小勇!”于洁见他还要使力忙出言阻止道“不要!” “公子!”柳勇一脸愤恨地说“他差掉害你失了性命” “什么”邬小虎大惊“有人刺杀公子” “少在这儿给我装蒜!”柳勇怒视着邬小虎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你会不知道” “啊!”邬小虎痛得直叫 “小勇!”于洁见状忙上前拉住邬小虎的手说“快放手你弄痛他了!” 柳勇狠狠地瞪了一眼邬小虎说:“谁叫他不说实话” 于洁极度不满地看着两人项羽和邬小虎:“那你们也不能这样逼供啊!” 听了这话项羽则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而邬小虎一脸憋屈看着于洁一副受气的小媳妇于洁见了两人这样真是哭笑不得 “虞公子”邬小虎见状忙向于洁求救道“我真的不知情” 于洁看了一眼邬小虎也心有不忍便催促柳勇说“小勇!快放手!” “这……”柳勇有些犹豫他不想放过任何企图伤害于洁的人但他也不能无视她的想法 于洁看出了他心中的担忧说:“放手吧小勇接下來的事就交给我哥吧!” “那好吧!”既然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让她失望只得用眼神警告虞子期一定要快点查出真相 虞子期也用眼神回复他说让他放心那是他小妹他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于洁一脸惊异地看着两人心想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柳勇见虞子期走过來便放开手将邬小虎转交给他然后将于洁拉至一边说:“公子我们去旁边吧!” “哦!”于洁点点头退到了旁边 虞子期接过邬小虎后立马让两个士兵架住他 “将军!” “小虎我们不想这么待你”虞子期看了一下邬小虎“但是你的确太可疑!” 虞子期忍不住喊冤道:“我真的沒有叫人來害公子” “那你今晚去哪儿了” 第三十五章 之风 “我回族长府了” “族长府”虞子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去那儿做什么” “哦!”邬小虎说“因为我有事想要向老爷汇报!” “有事”虞子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嗯!”邬小虎点点说 柳勇眯起眼斜视着邬小虎:“什么事非要这么着急连夜报告呢” “就是今天白天的事” “哦”柳勇不脸不信地看着邬小虎 “虞公子连续两次上集市都被偷袭我很担心” 柳勇冷笑了一下说:“你会担心” “我当然会担心”邬小虎有些不服气地叫道“你们都是老爷的贵宾我们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还要负责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们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好交待的” 虞子期听了低下头沉思片刻说:“小虎不是我们不信你们只是今晚的事太过可疑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 “可是我真的不是内奸啊!” 邬小虎大喊冤枉 柳勇冷笑一声说:“有哪个内奸会轻言坦承的呢” “各位将军!我小弟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虞子期反问道:“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十分熟悉这里的环境又如何能做得到” “这……..”邬小豹听了这话也无语了今天的事真的让他们百口莫解 虞子期回头看了一眼邬小虎继续说道:“更何况当时你又刚恰不在现场叫我们如何能不怀疑你呢” “可是…….”邬小虎一副欲苦无泪的样子“我真的是…….唉!” “小虎!现在一切的证据对你都很不利”于洁上前劝说道“如果真要证明自已的清白你必须向我们担承你所知道的一切” 邬小虎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我所知道的一切” “对!你所知道的一切”于洁一看邬小虎还是满脸困惑的神情便解释道“比如那少年是谁” “那少年”邬小虎迟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是谁” “你知道”柳勇冷笑道“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邬小虎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哦是吗”柳勇眯起眼看着邬小虎说“那为啥那少年看到你就跑啊” “我不知道啊!”邬小虎对此也困惑不解 “那好吧!”于洁放弃了对这个问題的纠缠“那你知道这个房间有秘室吗” “秘室”邬小虎摇摇头说“不知道” “还不知道!”柳勇火了“你是这儿的管家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吗” “我是老爷的跟班”邬小虎申辩道“我不是这儿的管家” 于洁继续问道:“那谁才这是这儿的管家” 邬小虎坦承道:“事实上这近二十年來这儿都沒有管家” “沒有管家”于洁听了很意外“此话怎讲” 邬小虎解释道:“因为此处除了当年老爷迎娶夫人时拜过堂入过洞房外这年二十年來几乎都是空置” 于洁不解答:“那为什么叫邬家别院而非司家别院” “因为老爷虽是入赘但必竟也为官沒有府邸也说不过去而且老爷在老家也是当地的望族如果入赘这事让其它族人知晓老爷全家会脸上无光的所以就借口夫人体弱无法进行长途跋涉希望能够在当地举办婚礼以减轻身体负担为避免众人起疑特地将此处挂名邬家别院进行婚礼” 于洁不解:“既然是亭长入赘司族长岂会轻易同意这种非入赘的婚礼难道族长不怕面上无光” “那倒不会”邬小虎摇摇头“族长如果单想找一入赘的人就不会非我家老爷不可主要是他真的看重我家老爷不然也不会将家中的唯一的女儿嫁给我家老爷要不是族长继承人的问題他也不用非要老爷入赘不可” “族长继承人” “嗯!”邬小虎点点头“司家庄有不成风的规矩族长之位是世袭的而且传子不传女如果无子者可有其女之子代之” 虞子期对此也十分不解:“那如果只为族长继承人那他多娶几名夫人生一下更省力何故要用入赘这一方式谁能保证邬夫人一定能产下一子呢万一沒有那族长岂不更麻烦” “这个我不太清楚”邬小虎摇摇头“不过司家庄的人大多懂占卜之术特别是族长更为精通我猜他可能占卜到邬夫人与我家老爷在一起一定能生下小少爷吧” “那么说你家夫人的确产下一子了” “嗯!”邬小虎点点头 “是不是只有一名!” “嗯!”邬小虎有些惊讶地看着于洁“虞公子如何得知” 于洁笑而不答继续问道“是不是家中最小的最受宠的” “是!”邬小虎点头如捣蒜般 “哥大王我想不如让大家都去休息吧!” “为什么”三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我们都问了这么久了该问的都问了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不如让大家去休息一下明日请邬亭长过來再问不是更好”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打他们直到他们肯说为止不就结了” “大王”于洁忍不住要翻白眼“我们现在在人家地方做客即便邬小虎真有通敌之嫌也该交有亭长处理岂可随意处置真可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大王我家小弟说得有理啊!”虞子期也附和道“必竟亭长对我们大家都有救命之恩这么做不太好!” 项羽听了也觉得有几份道理便说:“那就这样吧!” “那我就帮邬家兄弟暂时扣押起來明日一早请亭长过來处置” “不只扣留小虎一人” “为何” 众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于洁 于洁解释道:“因为有嫌疑的只是小虎小豹并沒有嫌疑” “那就这样吧!”说完项羽挥挥手示意大家可以退下了 众人都退出了房内屋里又只剩下于洁和项羽了 “快帮我宽衣!” “大王请稍等一下!” 项羽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 “等我哥和小勇” 项羽听了十分不悦:“等他们作什么” “有事!有要紧事!”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來了脚步声项羽赶紧起身拿起戟快步走到于洁身边 “大王!”门外传來虞子期轻声的呼唤声“是我虞子期!” 项羽接到于洁的暗示说:“进來吧!” 于是门开了虞子期和柳勇同时踏进房门 “都到了!”项羽看了一眼于洁说“可以说了” “柳勇今夜你去监视邬小豹” “为什么”柳勇不解“你不是说他沒嫌疑吗” “这还过是放他的借口而已” 项羽扬了扬眉说:“你想放长线钓大鱼” “可以这么说” “莫非小弟已知道那少年的身份” “不确定”于洁担承道“但我知道此两二皆有事隐瞒” 柳勇不解:“那为什么不让我们直接逼问呢” “你和大王刚才都那么吓人他们都未松口想必不会轻言吐实的”于洁解释道“况且我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轻举妄动强龙不压地头蛇” “言下之意你觉得我们那么多人打不过这些村民” “大王!我们和那些村民武力相拼自然占优势可是您别忘了我们正在避难就算他们不把我们赶出去只要悄悄派人通知汉军我们就麻烦了” “这…….”项羽听了觉得有几份道理“那就派柳勇去监视那邬小豹吧!” “不行”柳勇反对道“我去监视谁來保护公子你呢” 项羽用一句不牢你费神的眼神打发他说:“我会保护的” “你保护”柳勇反讥道“不知道谁保护的我家公子被人挟持的” “你!”项羽被踩到痛脚气得不行 “小勇你不用担心匕首已到手那人不会來了!”于洁安慰道“目前最重要的看住此两人查出事情真相” “是啊!”虞子期也随声附和道“你还是去监视邬小豹大王这边我会加强防守的” “那好吧!”柳勇禁不住于洁的眼神企求只好答应 “那大王早些歇息我等先告退了”说完虞子期便拉着柳勇退出了房门 项羽看两人走后便对于洁说:“上床去” “啊!”于洁一脸惊愕地看着项羽 “发什么呆啊!”项羽一把拉过于洁往床上一推说“快点上去” “大王!”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说“你…..” “你什么你”项羽一脸不耐烦地说“还不快点脱鞋上床难道要我帮你” 于洁有些懵了不知道项羽究竟想做什么 项羽脱完鞋见于洁还是傻站在床边很火于是只好起身抱起她往床上一摆 “大王!”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项羽说“你 ……要做什么” “我要睡觉!” “啊!”于洁吓得忙用手护住胸躲到墙角 “别用那眼神看着我我对男人沒兴趣”说完项羽手攥着戟躺了下來 第三十六章 真相大白 柳勇手持佩剑悄悄跟在邬小豹身后他急色匆匆地离开了邬家别院來到了另一家大宅的后门轻扣了几下柴门沒多久一位中年大伯便前來开门 两人耳语一番后邬小豹便随同大伯进门了只留下一道紧闭的门 柳勇只好提着佩剑翻过墙沿着屋顶一直跟踪到一个房间前他见邬小豹轻扣了几下房门里面的人便出來开门他便來到这间房的屋顶上掀开几片瓦片然后用猫眼看下屋内的一切 邬亭长看到邬小豹一脸焦急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來了!” “小虎出事了!” “出事”邬亭长忙问“怎么回事” “昨夜有人挟持了虞公子而小虎恰好不在府内……” “什么怎么会这样”邬亭长听了很意外“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邬小豹低下了头 “又是那孽畜对吧!” “不清楚!”邬小豹低声说道“听声音应该是小少爷沒错” “真是造孽那虞公子沒事吧!” “沒事!”邬小豹摇摇头“只是丢了一把匕首” “匕首”邬亭长很吃惊“那臭小子半夜私闯别院就为了匕首” “好像是!” “我知道了!那小虎呢!” “被他们暂时关押起來了!说明天请您过去处置” “我明白了!” ………… 漆黑的夜里于洁一个人坐在床内侧的一角满怀不安地看着床上的项羽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她扔到床上更不清楚他下步会做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观不过奇怪的事项羽说完那句话后便自顾自躺下來休息沒有再对他废话半句仿佛她是不存在的 而她则独自一个人面对着这个沉睡的美男犹豫着要不要乘他睡着了逃到床下去这时门外的走廊上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项羽立马睁开双眼握紧戟随时准备备战反应之快让于洁怀疑他刚才根本沒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你回來了!”率先发问的是虞子期 “是!”柳勇颔首道“我要见公子” “现在!”虞子期有些惊讶“他们都睡了” “不行!我要马上见她!”若不能亲眼见她平安他不可能放心 “那好吧!”虞子期见他如此坚持便答应试试 “大王!”虞子期转身轻扣房门“柳勇有事要找小弟” “什么事!”项羽极不悦地答道“明早再说!” “他说非常要紧”看了柳勇的眼神提示后虞子期说“非现在见不可” 项羽回头看了一眼于洁后说:“那进來吧!” 话时刚落虞子期便打开门放柳勇进來 “公子!”柳勇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很是吃惊忙冲到项羽面前说“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什么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能做什么”项羽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柳勇说“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有龙阳之癖吗” “你!”虽然被项羽数落让他很不爽可一想到他的小洁十分安全他觉得一切都值了“那既然你不好断背为何要让我家公子上床呢” “不让他呆那里面那不成要我想你们一样彻夜不眠地守着他”项羽冷哼一声说“当我是他的贴身侍卫吗” 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听到这个答案于洁很惊讶忍不住对项羽说了一声:“谢谢!” “不必!我又不是想保护你”项羽并不领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只是不想沒人侍候!” “你!”听了这段话于洁满腔的感激之情瞬间被气愤填满 “我什么我!你们不是有话要谈吗”项羽打了一个哈欠说“快点我还要睡觉呢” 柳勇听了这话很生气忙上前要拉于洁 ‘啪!’一个巴掌下來打在柳勇的胳膊上说“你用手说吗” “你不是要睡觉吗”柳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项羽说“我拉公子下來我们去外面谈不正好可以不妨碍你” “他要留下來侍侯我的不能跟你下去要谈这儿谈” “侍侯”柳勇冷哼一声“她又不是你的男宠不用在床上侍侯吧!” “他怎么侍侯我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姓项的我家公子不是你的仆人也不是你的手下沒必要留下來侍侯你”说完柳勇硬是推开项羽上前去拉于洁出來 项羽自然不甘示落拿起手中的戟朝柳勇的背打过去 “小心”于洁忍不住提醒他 柳勇一个转身朝项羽背后袭出两人便打起來了于洁见了忍不住皱起眉來正要出声阻止虞子期率先一步出手将两人分开 “小勇”于洁怕两人再度重燃战火便转移话題说“你不是有急事要和我说吗” 柳勇虽然很想狂揍项羽一顿但碍与于洁便忍了下來“回公子那邬小豹真的离开别院了” 虞子期忍不住好奇问道:“去哪儿” “邬亭长的家” “哦”果然和她想的一要“那你有听到什么” “嗯!”柳勇点完头便把之前在邬亭长那儿偷听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洁 虞子期听了甚是意外:“你说…….是他们家小少爷所为” “是” 虞子期不解:“为什么” 柳勇摊摊手说:“不知道” 项羽冷哼一声说:“说不定是那亭长授意的!” “不会吧!”虞子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那邬亭长真要对我们不利何必救我们” “也是!” 柳勇也赞同道“看那情形像是那少年自身顽劣所致” 项羽第一次看到他们俩这么意见一致非常不悦冷哼了一声转身看向于洁:“你觉得呢” “一切皆有可能” “什么”三人同时喊道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瞎猜了”于洁才不想再引起任何的争斗便说“明天邬亭长來了便知道” “那公子觉得他会告诉我们实情吗” “不确定”于洁摇摇头说道:“但至少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倒是!”柳勇很赞同地点点头“那公子觉得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通知邬亭长比较合适” “这个不用太着急” 三人听了这话都很意外 虞子期有些不解:“为什么” 于洁笑着答道:“也许对方会急着上门解释也说不定哦!” 两人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却被项羽打断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偏不!”柳勇看到于洁被他禁锢在床上自然不会放心离去 项羽怒视着柳勇再次吼道:“出去!” “不!”柳勇毅然绝然的答道“除非放公子回去” “不行!”项羽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得留下來侍侯我!” “现在是半夜你不需要换药不需要吃饭更不需要洗澡公子要侍侯你什么”一想到于洁竟然侍侯他洗澡他就气得发疯“难不成大王还需要男宠” 虞子期被他大胆的言语所震惊忙出言制止道:“柳勇!” 柳勇轻挑了一下剑眉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项羽用极度鄙夷地眼光看着柳勇说了两个字:“龌龊” “你不龌龊”柳勇激道“那就证明给大家看你不是断背啊!” 于洁一看项羽眼里满是怒火急了怕两人又要打起來忙暗示虞子期将柳勇拉走 “你干嘛拉我!”柳勇愤怒地甩开虞子期的手说“你不管你小弟的死活了吗” “大王不会对小弟怎么样的”说完在柳勇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在门口守着呢” 柳勇还是不同意那是尽管于洁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记忆但他沒忘试问天下有多少男人可以容忍自已深爱的女子躺在别人的床上哪怕他们之间真不会有什么 于洁见项羽已经忍不住要冲上去开虞忙劝说道:“小勇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大王只是担心我的安慰才让我呆在这儿的” “可是如果是安全问題!”柳勇柔声反驳道“我也能保护你啊!” “可是大王需要人照顾!” “公子!”柳勇无奈只好撒娇道“我也要啊!” “弄清你的身份”项羽冷冷地说道“你不配” “大王!”于洁听了这话也很不爽“人生而平等无所谓配不配” “哼!”项羽将头一扭说“虞子期把人带出去本王要睡了!” “是!”说完虞子期死拽着柳勇往外走无奈根本是图劳无功 “小勇!”这样下去大家都不用睡了“本公子命令你马上回去休息” “公子!”柳勇的眼里满里哀怨地伤 于洁看到他这样也满是不忍她知道他这么做伤到他了可是她不想因为他的留下再度激怒项羽从而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出去吧!”于洁柔声安慰道“乖!” 柳勇只好带着满满的不舍离开了房内 “你的伤还沒有完全复原你先回去休息吧!”看到柳勇手提佩剑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内虞子期也有些不忍“这里有我守着即可” 柳勇不言也不动只是呆呆地守在门口眼睛和耳朵的注意力全放在屋内如果项羽胆敢不轨那么他拼死也会救出于洁的 第三十六章 负荆请罪(上) 虞子期被眼前的情景弄懵了忍不住问道:“邬亭长你这是……..” 邬亭长指了指身后的少年说:“这是犬子昨夜获悉他冒犯大王和令弟特带他來负荆请罪还请将军代为通报一下” “负荆请罪”柳勇见了冷笑一声说“如果致谦有用还要官府何用” “柳勇!”虞子期听了忍不住责备道“你太无礼了” “虞将军!那位小将军说得有理” “哼!”柳勇冷哼一声一家子的马屁精 “你!”虞子期看他这样都不想说了只好回头对邬子旭说“邬亭长言重了我马上通报大王” “多谢虞将军” “咚咚咚”虞子期走到项羽门前轻扣着房门说“大王邬亭长求见” “进來!” 于是虞子期便带着邬家父子进门 于洁一看到这两父子背着荆条的样子顿时楞住了她是料到邬子旭会上门來做交待可这种交待方式让她太意外了“卟通”一声邬子旭拉着儿子一起跪在于洁和项羽面前 “亭长你这是…..” “大王虞公子”邬子谦一脸谦意的说“老朽教子无方使得他一再冒犯大王及公子邬某深感不安今日特带犬子前來请罪……” 项羽指了指地上的少年说“这么说近几日的事皆是他所为” “是我!”那少年将头一扬说“怎么了” “孽畜”邬子旭忍不住骂道“不可对大王无礼” “哼!”少年将头一别将了一个背影给邬子旭 “你!”邬子旭气得直哆嗦要不是背上有荆条他早就打过去了 项羽斜眼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说:“你们就打算这样请罪” 邬子旭听了立马磕头陪不是 “邬亭长!”于洁见状立马上前扶住邬子旭说“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邬子旭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公子正所谓‘养不教父子过’出此孽子我之过也!” 那少年冷哼一声说:“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这个孽子!”邬子旭气得站起身用脚踢向那少年“我打死你” 坐在上方的项羽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够了!” 众人都被震住了除了两人当然是柳勇和那少年了 柳勇忍不住揶揄道:“看來你们的苦肉计成功了!” “我们”那少年一脸嫌弃地说:“别把我和那种人相替并论” “你!”邬子旭听了气得差掉吐血 于洁见状忍不住安慰道:“亭长别气了!” 邬子旭忍不住叹惜道“我只是觉得对不住大王尤其是虞公子你” “一句对不住有什么用”项羽和柳勇几乎是同时喊出來的 项羽想道谦能挽回面子吗一想到昨夜让那么多人看到他沒穿衣服的样子实在够糗的 柳勇则想道谦能挽回失去的一切吗想到自已最深爱的女人竟然陪另一个男人躺了一眼他的心就很痛痛他的作为更痛自已的无能 邬子旭将双拳一抱高举过顶说:“请大王发落!” “让他把匕首交出來!”项羽的话让所有人的人都很诧异 “孽子!”邬子旭听了忙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说“把匕首拿來” “沒有” “沒有”众人听了很惊訝 “对!”那少年点点说“被我扔了!” 于洁听了很是不解:“为什么” 那少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因为不想要了呗!” “你说什么”柳勇听了气得抢先一步拎起少年的领子说“你把他扔了” “是啊!”那少年毫不在意的说“有什么问題了” “小勇!”于洁见状忙上前拉住柳勇的手说“放了他!” “那你的匕首怎么办” “算了吧!就当我与那匕首无缘吧!”于洁始终相信你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來 那少年抬眼看了一下于洁:“那么说我可以走了!” 邬子旭很生气地说:“谁说你可以走了!” “老头!”那少年用极不屑地眼神看了一眼邬子旭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你!”邬子旭气得直发抖 项羽一脸高傲地说:“那我说你还不能走总行吧!” “你沒资格” “什么”项羽听了也怒了冲上去一把拎住他的衣领说“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沒资格!”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他头稍稍一偏拳头便落空了 项羽的火彻底被激起了抡起拳头准备再來一拳不然手臂被两只小手拉住了“大王不要!” “为什么”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难道你不想报仇” “报什么仇”于洁沒好气地说“他和我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过结就算有也过去了打他一顿也改变不了什么!” 项羽却不这么认为“至少让他知道做人不能这么猖狂” “不错!”柳勇也赞同道 “呵!”于洁忍不住干笑了一下这真是太好笑了两个猖狂的人要教育别人做人不能太猖狂 “笑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两人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难得一见的默契让另一个人有机可乘那少年突然挣脱了两人放在他领口上的手项羽和柳勇见状忙要再抓住他孰料那少年早已一个闪身远离两人在众人反应过來之前已离开了那房间 虞子期见状忙要派人去追却被于洁制止了“哥算了让他走吧!” “为什么”这次几乎是三人同时出声 “因为你们抓不到他的!” “什么”项羽和柳勇两人听了这一句都忍不住将身体靠向于洁说“你认为我们这么无能” “你们让开!”两座突然而至的大山让于洁顿时有了极度的压迫感忙伸出双手分别抵住二人 “公子!”柳勇嘟起小嘴半撒娇地说“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项羽眯起狭长的双眸说:“我也是!” “我可以解释!”于洁边后退边说“那你们可以别靠我这么近吗我都不能呼吸了” “可以!”说完两人同时出声同时后退了几步 于洁看了一眼再度默契的两人突然发现两人越來越像了特别是生气的时候那语气那眼神那动作几乎神似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人互相影响了 “怎么还不说” “是啊公子!” 第三十七章 负荆请罪(下) “啊!”两句话便将于洁拉回了神她抬眼正好面对那四道目光一冷一热让她如同深陷水深火热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说: “第一他的伸手不错而且动作极快不容易抓到” “那未必!”两人同时不服气地说道 于洁毫不留情地说道:“如果是上几就不会让他逃脱了” 两人的额头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 于洁看了一眼两人继续说道:“第二他十熟悉司家庄尤其是这里的一切” “还有呢”两人的目光始终沒有离开过于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于洁走到了邬子旭身边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对啊!”听到这儿虞子期全明白了“那少年既然是邬亭长家的公子只要去亭长家就可以找到那少年” “未必!”项羽不相信那少年还会回家 “亭长……”虞子期听到这话忍不住将目光转向邬子旭说“你觉得令公子会回去吗” “会!”邬子旭很肯定地说“这小子虽然很不听话也经常并不见踪影但是不管怎么样每天晚上一定会回家睡觉不然我也沒办法抓到他來跟你们负荆请罪” 项羽冷哼一声说:“负荆请罪” “我知道犬子的………”邬子旭说着便再次下跪将荆条奉上说“可是我还在这儿我是诚心留在这儿请罪!” “你诚心”项羽将眉一扬说“那令公子呢”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邬子旭闭上眼恳切地说“请大王严惩!” “好!我成全你!”说完项羽拿起荆条准备挥去 “大王!”于洁忙上前抓住鞭子说“错不在亭长责罚他有何用呢” “他沒错”项羽冷哼一声说“他沒错的话一切从何而來” “那不是他儿子的错吗”于洁不解“你为何要将气撒与他身上呢” “撒气”项羽一脸不屑地说“我有这必要吗” “公子!请不要怪大王”邬子旭一脸感激地说“这确实是我的失职所致是我恳求大王责罚的” 项羽用眼神说看到了吧我说得沒错过 于洁实在受不了他的自以为是将头一别说:“亭长你这又是何苦呢” “公子那是我儿子他跑了我代他受罚是应该的”邬子旭说道“更何况他会变成这样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当然有!” “小勇!”于洁忍不住瞪了一眼身边的柳勇 “公子!”柳勇半撒娇地说道 “你……”于洁真有些无语只好转头继续看向邬子旭“亭长说令公子会变成今日这样你负有不推卸的责任何解” “其实峰儿以前一直是个聪明伶俐孝顺听话的好孩子” 于洁很好奇:“那是什么会导致他变成今日这样” “他母亲的死” 于洁听了很惊讶:“令夫人 ” “是的三年前我夫人难产致死从此峰儿便完全变了”说到这儿邬子旭满是心痛“都怪我太忙忽略了他们母子尤其是对他的教育才会演变成今日这样” 于洁安慰道:“事已至此亭长请不要太自责了” 项羽拉了拉荆条说:“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王!”于洁求情道“我希望你能饶了亭长” “饶了他”项羽冷哼一声说“那这笔账找谁算他儿子吗你觉得他现在会在家乖乖等我们惩罚他吗” “现在”于洁摇摇头说“不太可能不过我觉得现在的我们应该关注的不是他” “那是什么”项羽不解有什么事比洗昨夜之耻更重要 于洁指了指四周说:“就是了解这儿” 项羽一脸疑惑地看着于洁说:“了解这儿做什么” 于洁沒好气地说:“当然是备战了!” “备战”虞子期一听急了“小弟汉军追來了” “这我不知道”于洁摇摇头说“但是迟早会來的不是吗” “也是!”必竟这儿不是什么与世隔绝之地“近日來光忙着大王的伤忽略了这点我们的确应该准备起來不然到时候汉军真的來了我们就被动了” 项羽看了一眼于洁说“你有什么好的主意” 于洁听了都很惊讶怎么一向刚愎自用的项羽居然想起听她的意见 “小弟!”虞子期见她一脸出神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大王问你话呢” “哦!”于洁这才回过神來只见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便说“兵法有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我们应当先知已” “如何知法” “首先要了解这儿”于洁指了指地面说“我们所在的这个房间这所别院以及这个司家庄” “虞公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來邬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于洁听了很高兴“那么有扰亭长将这个房间这所别院以及这个司家庄的一切告知我们” “好!”邬子旭说完便开始详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就这些” “是的虞公子!”邬子旭点点头说“就这些” “沒有秘室或者秘道” 邬子旭一脸茫然地看着于洁:“秘室秘道” 第三十八章 密室之谜(一) “对!”于洁点点说“沒有吗” 邬子旭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沒有啊!” “这就怪了!” 虞子期关切地问道:“小弟出什么事了” “沒有”于洁摇摇头说“只是奇怪这个房间为什么沒有密室或密道呢” 邬子旭不解:“虞公子为什么这里要有密室或密道呢” “因为如果沒有密室或密道令公子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呢” “对哦!”被她这么一说虞子期也觉得有些奇怪“昨天守在这门口的兵一直沒有离开过他是怎么进來的” 于洁指了指房内的四周说:“还有这个房间除了门这边外其它地方都沒有窗户他怎么可能进了逃进这个房间后就消失了呢” “是呀!”虞子期很认同地说“当时大家都在门外谁也沒有看到他出來过” 听完他俩这么说众人都觉得很奇怪 “这么说这房间真有秘室或密道”邬子旭也陷入沉思之中 虞子期一脸疑惑地看着邬子旭说:“邬亭长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邬子旭很肯定地说“要不我回去问问族长” “那快去” “是大王!”说完邬子旭便背着荆条退出了房门 “公子!”柳勇拉了拉于洁的手说“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于洁摇摇头:“不好说” “不过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一点是”虞子期也说出了心中的困惑说“如果真如他所言他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密道那他日子怎么会知道呢” “这一点是有些奇怪但并非不可能” 项羽看了一眼于洁说:“此话怎讲” “看得出來这邬亭长的日子虽然顽劣但也聪慧所以他在玩耍中无一中反现这条秘道不是沒可能”于洁分析道“再者他是下一任族长的接班人而邬亭长不是那么他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 “如果是那亭长怎么会知道那个小岛呢”虞子期不解“那不也是历任族长才知的秘密境地吗” “这个不一样”于洁解释道“那个小岛必竟在江面之上不是隐藏起來的谁都有可能发现所以并不能算什么秘密之地但是密室或密道不同他是隐藏在地下或者房子这内的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的” “那倒也是!而且小岛不在庄内巡视起來很不方便而族长年事已高不方便独自一人出船巡视而这个少年现在却玩劣不堪难担大任所以交给亭长似乎是最佳人选了 “那这个房间的秘室会在哪儿呢” 于洁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似乎沒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不用一下电视里放的那种方式检查一下啊!她正要去走到房间四周的墙壁前去检查突然身后传來了项羽的声间“会不会是这儿呢” 于洁闻声望去床底下她怎么沒想到呢昨晚好像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來的那猫不也是从那儿跑出來的吗 “很有可能哦!” 虞子期满脸困惑地看着两人“大王小弟你们在说什么呢” 于洁指了指床底下说:“邬亭长的公子出现前我们曾听到有声音从那儿传出來” 虞子期看着于洁说:“那么说入口极有可能在哪儿” “嗯!”于洁边点头边朝低下头朝里边看去 “唰!”的一下一个戟突然而至挡住了去路她打算开口质问项羽何意突然腰间一紧一条手臂将她拉到后面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两人 眼前的项羽右手持戟如同战神般屹立在床前大声吼道:“你想找死吗” 于洁被这突然一吼给弄懵了这时耳边传來某人轻柔的声音“公子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下面有什么怎么办啊!” “是啊!小弟!”虞子期听了也连忙劝说道“你让开让他们进去看吧” “如果是这样大家都不要进去了” “不进去”项羽满腹疑惑地看着于洁心想这小子在搞什么啊 “对啊我进去危险其它人进去也会危险的”于洁解释道“更何况里面那么暗就算掌灯也看不清啊” “可是!”虞子期忍不住问道“不进去怎么知道是不是呢” 于洁笑笑说:“这简单啊把床移一下就可以了啊!” “是哦! 还是小弟聪明”说完虞子期对身旁的几名士兵说“过去把床移一下” “等一下!”于洁突然阻止道“哥你有沒有让人在门外守着” “有你放心吧!” “好!那你们搬吧!” 话音刚落四个士兵走上前去抬床不料四人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未能移动分毫 “走开我來!”项羽见状忙要上前去抬床却被虞子期和于洁两人拉住了 “大王你伤沒好不要抬了”虞子期极力劝说道“要是伤口再裂了就不好了” “是啊!”于洁见虞子期好像说服不了项羽便帮忙劝说道“大王还是再让我哥多叫几个人搬吧!” “好吧!”项羽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也会被那小子的言行影响了莫非他也被柳勇那小子传染了 虞子期见项羽同意了忙又叫了四名一起搬但是床还是只移了一点点 大家都十分奇怪这床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重 虞子期忍不住看向项羽说:“还要不要搬啊!” “搬!” “哦!”既然项羽这么说他只好再叫了八个人一起过去帮忙于是那十六个人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抬了起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搬离原地 虞子期走上前來回走走看看了大半天才说:“这和一般的地好像沒差别” “哥!”于洁看了虞子期这样感觉被他打败了于是忍不住提醒道“有沒有秘道不是这样看的” “那怎么看啊” “我來吧!”说完于洁正准备要上去给他作示范却被柳勇拉住了:“公子我过去查看吧!” “你”于洁一脸质疑地看着柳勇说“行吗” “公子!”柳勇拍拍胸脯说“相信我行的” 说完柳勇便手将佩剑交于于洁保管接着走到那块地上蹲下身子用右手敲动每一块砖面然后指了其中的一片说:“公子这儿全是空心的” “是吗”沒想到那小子还真有二把刷子“那你看看怎么看看怎么才能打开那个暗门” 柳勇蹲在地上半天楞是沒找到任何踪迹:“公子这儿沒有啊要不要上其它地方看看” “好!” 对于这两人的谈话虞子期可是听了大半天楞是沒明白刚打算问却被于洁抢先一步“哥让大家把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角落落的地方都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开关的” “好!可是该怎么查” 于洁耐心解释道:“把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摸一下特别是那些小的两只手能握得住的东西都移一下动一下” “好!”虞子期转身问了一下屋内的士兵说“你们都明白了” “嗯!”言毕所有人都分头行动起來了 可是大家几乎把项羽住的那间翻了个地朝天就楞是沒发现那个所谓的开关 “小弟找不到呀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于洁也不明白明明有暗格可是为了大伙儿查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楞是沒找到开关所在呢 “公子!”柳勇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很是心痛“别愁了找不到咱们就别找了” “是啊!”虞子期见状也忙安慰道“那邬亭长已经去找司族长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于洁抬头看了一眼项羽必竟他才是老大嘛 项羽就简简单单几个字:“找不到就别找了!” “那好吧!”于洁很不情愿地说“哥你就让人再把床搬回原地去吧” “好!” 床终于搬回原地了于洁一个人在屋子里來回不停地踱步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找不到开关呢真是奇怪了就这样想着想着她便走到了床边突然瞥见床头好像有个淡淡的印子凑近一看竟然是一个占卜的图案她出于好奇忍不上前去摸了一下竟然是向外突起的难道这是开关吗可是突起那么小的一块怎么也拉不起來的难道是按吗她的手刚一按下去她就听到‘咯噔’的一声紧接着床板突然下坠她便响得尖叫起來 第三十九章 密室之谜(二) “公子”柳勇第一个反应过來连忙伸手去抓于洁无奈她坠落速度太快他都來不及抓住她的手只好乘床板未合上之前纵身一跳跟了下去 于洁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呼呼地风声在两耳边响起她吓得尖叫起來 “公子别担心我來了!”说完柳勇一用力加快了下落的速度 “小勇!”于洁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很是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拉不住你只好跟下來了” 听到这儿于洁惊呆了他竟然为了她的安危不顾一切地跳进了这个不知深浅的密室里 “啊!”突然她的身体先是被什么东西擦到了紧接着间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腰她吓得尖叫起來 “公子别怕是我!”耳边再度传來那个熟悉的声音 于洁一听是他又惊又喜:“小勇!” “对!” 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忙将身子一转将她抱到了身前 “啊!”于洁再度惊叫起來 “别怕!公子!”柳勇忙安慰道“有我在你一定会沒事的”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了一声重物落地声紧接着她的鼻子撞上了一团肉肉的东西 “啊唷!”于洁尖叫一声摸摸鼻子正欲起身却发现腰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扣住了 “柳勇!”于洁突然想起來了刚才是柳勇陪她一起下落的那身下的那个人肉护垫应该就是他吧 于洁就身下的人沒有反应不由地担心起來难道刚才落地砸伤他了她想用手放到她鼻子下面测他的鼻息无奈她的手和人一下被禁锢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小勇!”于洁忙加重了叫声地上的人沒有反应 “小勇!小勇!”于洁又连叫了两声地上的人还是沒有反应 “小勇!小勇!小勇!”于洁又大声叫了三下地上的人仍旧沒有半点反应 这下于洁开始有些心慌了他不会有事吧! “小勇小勇!”于洁急得开始用头拼命撞击他的身体“快点醒醒啊!” 柳勇终于被撞醒了他睁开眼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容颜忙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沒事吧!” 于洁笑着答道:“傻瓜有你当我的人肉护垫我怎么会有事呢” 知道她沒事他悬在心口的一块大石便落地了好担心自已会不及救她 “小勇!”看到柳勇醒了于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你呢有你有事啊” “公子你放心!我沒事!”柳勇笑着答道为了让她放心他强忍着疼痛扯住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沒事”于洁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么高摔下來她的胸口尚有一些闷痛他沒理由一点事也沒有于是她马上起身准备翻看他的身体 柳勇怕她发现实情忙阻止道:“不要啊公子!” 于洁见状忙问道:“弄痛你了” “沒”怕她担心柳勇忙说“我只是怕痒” 于洁睁大着眼一脸不信地说:“真的” “嗯!” 柳勇强忍着疼拼命点头差掉沒把眼泪给点出來 “这样啊!”虽然理论上说不太可能但既然他这么肯定那她只好作罢“那好吧你留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四处看看” 他知道凡是密室都有机关而且多半危险重重虽然现如今的她比之过去强多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人涉险于是忙出声阻止道:“公子不要” “沒事的!”于洁读出了他眼中的担忧和焦虑“我能照顾好自已的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哦 “公子等我一下”柳勇见劝不动她好只好用佩剑支起满身躯体跟了上去 “小勇!”于洁回头一看柳勇竟然提着佩剑冲了过來“你怎么起來了!” “公子!”待到抓住于洁的身体后他才慢慢放松下來刚才的那一起一奔几乎耗情了他所有的体力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不可能放任她一个前去冒险他一定要守在她身边护着她 “你沒事吧!”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于洁忍不住担心起來“小勇!” 柳勇笑着摇摇头说:“沒事!” “真的”看他这样怎么也像是装出來的于洁忙要扯开柳勇检查他的身后却不料用力过大使得他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跌到了她身上她吓得尖叫声來柳勇一听到她的尖声忙用手扶住墙才保证自已的身体重量不压在她身上 听不到她的尖叫声柳勇才问道:“公子沒事吧!” “沒事!”只是满身汗水的柳勇几乎贴在她身前让她挺有压迫感特别是他说话里那温温的呼气弄得她耳朵直痒痒呢连带全身燥热无力“你能不能移一下你的身体啊” “好”柳勇拼尽全力來了一个翻身将身体背靠到旁边的墙上 “小勇你沒事吧……”话音刚落柳勇身后的墙开始抖动于洁顿时吓得脸变了色 “公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话柳勇连忙站直身上前扶住于洁孰料话音未落脚下突然一空两人就唰的一下掉了下去 “啊唷!”忍不住叫了一声虽然有柳勇在下面当人肉沙发可是于洁的屁股还是有些轻微的痛楚 柳勇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关切地问道:“沒事吧!” “沒事!”于洁摇摇头比起上一次这次算是轻多了“你呢” “我还好!” “那你留在这里我再去看看” “不要!”看到于洁揉揉屁股准备起身柳勇忙抬起胳膊将她拉入怀中 “小勇!”于洁一脸惊诧地看着柳勇说“你干什么啊!” 柳勇生怕她不肯乖乖坐着赶紧用双手将他死抱在怀中并低声哀求道““公子别走!” 第四十章 密室之谜(三) “小勇”于洁一脸错愕地看着柳勇“你…….” 柳勇见状忙将头轻轻依伏在于洁的耳边轻声说“公子!我一个人坐在这儿会怕你能留在这里陪陪我吗” “不要!”于洁可不想一直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便摇摇头说“如果你真的害怕就和我一起去外面找出口!” “找出口啊”柳勇看头看了一下自已的腿说“可是……..我的腿好像折了走不动了怎么办啊” “真的吗”于洁一脸狐疑地看着柳勇说实在如果他之前就这么说她百分之二百一定会信可是现在才说她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信 柳勇一看于洁这样不由地将头一低满脸委屈地说:“公子不信我” “不是啦!”看到他这这幅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于洁只好安慰道“我只是很意外而已那你还好吧!” 柳勇故意嘟着嘴说:“反正公子都不信我又何必问呢” “小勇!”于洁见他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公子!”柳勇抬头看了一眼于洁然后晃着怀中的人撒娇道“我的腿真的动不了了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于洁只好点头同意道:“那好吧!” “谢谢公子!”柳勇的嘴角悄悄上扬他就知道对这丫头用这一招铁定管用 于洁看看了柳勇的胳膊说:“那现在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了” 柳勇一口拒绝道:“不行!” 于洁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我一放手公子便会离开” “不会的”于洁安慰道“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留下來陪你的” “不要!”柳勇倔强地摇摇头说道手臂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于洁无奈地看了一眼柳勇只好妥协道:“那好吧!” “还是公子对我最好!”说完柳勇这才将头往后靠在墙头安然入睡 项羽看到虞子期在床上鼓捣了半天都沒见到四周有什么动静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了” “打不开”虞子期急得满头大汗 项羽很是不解:“怎么会这样” 虞子期摇摇头说:“不知道” 项羽听了这话声音不由地提高了几个分贝“不知道” 虞子期点点头说:“嗯!” “你沒摁那个吗”项羽指了指床头的那个按扭他记得她下去之前按得就是这个扭 “按了!”虞子期一边研究一边说“那儿都按了好几次可是一点反应也沒有啊!” 项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子期说:“不会吧” 虞子期很肯定地说:“真的!” “该死的!”项羽一听这话气得一拳将床砸个粉碎了 “大王”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项羽震惊极了 项羽沒理虞子期自顾自看着地上的碎片呐呐自语道:“怎么沒有打开” “大王”虞子期很是不解地看着项羽“您什么意思” “开口不是在这儿吗”项羽指了指之前按扭的地方说“为什么里面什么也沒有” “我想这只是开关所在地”虞子期看了看地面说“可能入口另有其地” “另有其地”说着项羽不由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墙上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似乎有砸墙的打算吓得一把抱住项羽的腰说“不要啊!” 项羽回头看了一眼虞子期满脸不解地说:“干嘛” 虞子期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墙说:“您….不是要砸墙吗” 项羽点了一下头:“对啊!” 虞子期坦承了自已的想法:“这样……他们俩恐怕就真的出不來了” “出不來”项羽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立马摇头说“不可能” “大王!”虞子期还想说什么却被项羽打断了“你退后” “大王!”为了小妹虞子期破天荒第一次抗命死死地抱住项羽的腰不放 项羽一见火了大声呵斥道:“退后!” 虞子期摇摇头依旧抱着 项羽眉头锁得更紧了正打算甩开虞子期这时门外突來传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项羽极其不悦地冲着门外吼道 岳斌隔着门答道:“回大王邬亭长和司族长有事求见” 项羽极不爽地瞟了一眼门外说:“什么事” “大王我等前來告知密室之事” “呃”项羽听了楞了一下然后抬起眼说“密室” “是!大王!” 虞子期见状忙抬起头看着项羽建议道“不如让他们进來吧!” “进來”项羽听了这话低头想了一下说“那好吧!” 虞子期听了无比兴奋忙冲着门外喊道:“请进!”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司族长在邬子旭的搀扶下进门了 “见过大王!”两人刚要行礼就被项羽打断了“快來看看这儿!” 听罢两人立马抬起头朝项羽所指的方向看去不料却被眼前的那片儿狼籍顿时傻眼了天呢刚才究意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俩站在那儿干嘛”项羽看到两人还跪在那边忍不住吼道“还不过來” “是!”邬子旭听了赶紧扶着司族长朝前走去 “快说这密室怎么进”沒等两人气喘匀项羽立马问道 司族长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忍不住摇头叹气道“这儿唯一的入口都被封了” “胡说!”项羽听罢忙上前抓住司族长的衣领说“怎么可能!” 司族长一脸坦然地看着项羽说:“回大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族长”虞子期对此也有些不信“怎么会只有一个出口” “将军”司族长知道他们不信便解释道“为了保证安全与隐秘司家先人在设计庄内所有密道时只设了一个出入口而且开关都设在极其隐密的地方” “只设一个出口”项羽一听心里忍不住‘喀噔’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说“是在这儿吗” “是的!”司族长点点头说“就在床上!” 项羽一听傻眼了抓着司族长衣领的手也松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的一时充动竟然把他们俩都困在了密道里面 项羽用手指了指墙壁说:“砸了这堵墙也进不去吗” “不行”司族长忙摇头说“这样只会加速密道的封闭” “什么意思”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族长 “为了保证密道的安全与隐密司家先祖设置了自动保护功能” 项羽听了更加不解了:“自动保护功能” “对!”司族长边点头边解释道“为了保证密道的安全每一次非正常的进入或恶意的破坏密道内的开关机关以及都入径都会有变动” 项羽看了一眼墙壁说:“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沒有了吗” 司族长摇摇头:“也不是!” (修)第四十一章 密室之谜(四) 项羽将眉毛一抬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族长说“什么意思” 司族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想进那条密道不是沒办法” 听了这话虞子期兴奋极了满脸发光地看着司族长的脸说:“难道有办法进入那儿” “是的!”司族长点点头 “什么办法”此时两人的眼睛内同时发出希望的亮光 司族长捋了捋胡子说:“从另一个口进” “另一个口”项羽眼角一扬“你不是说这是唯一的口啊! “这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口!”司族长见状忙解释道“但不是这个密道唯一的口” “是吗”虞子期听了很开心“还有其它口啊” “嗯”司族长再次点头道 项羽听了立马吼道:“那还不带路” “是!”言毕司族长在邬子旭的搀扶下朝门外走去而项羽和邬子旭也紧随其后 岳斌等人见项羽要出门也连忙跟了过去 “你们都留在这儿”项羽指了指身后的卧室说“万一虞公子他们两人出來了就好好保护他们” “可是…如果这样…..”岳斌很不放心地看着顶羽“谁來保护您啊!” “你们放心吧!”司族长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担忧“现在汉军还沒入庄所以庄内应该比较安全” “但是…….”说实在岳斌真不放心项羽和虞子期两人这样单独跟司族长他们走“万一汉军早就有人混进庄内了” “不会的”邬亭长说“如果真有非陌生人进庄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万一…………”岳斌不好说怀疑他们只好说“万一其它在外的人突然回庄呢” 邬子旭摇摇头说:“那也不可能庄内的人除我这之外都不准外去的所以不可能有从外面回來的庄外人” “岳斌!别担心呢!”虞子期一看到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忙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还有我呢如果真有事我也会好好保护大王的” “真的不用多带些人吗”岳斌一脸企求的看着项羽和虞子期“哪怕多我一个也行万一真有事也有个帮手” “不行啊!”司族长解释道“人太多会让庄内的人起疑的必竟大王身份特殊一旦让汉军的人得息不但大王本身有危险本庄也难以幸免与难” “你们有完沒完”项羽见这些人婆婆妈妈沒完沒了的忍不住火大起來“除了虞子期、司族长和邬亭长其余通通给我留在这儿” “是!”岳斌见状忙领命回去了 一想到于洁还困在密道里他是心急如焚忙下令司族长带路:“还不快带路” 于是司族长在邬子旭的搀扶下带领二人和大门不同的方向走去 “族长”虞子期不解答“我们这是去哪儿” 司族长答道:“去我家” “你家”虞子期更加困惑不解了“难道你家在别院里边” 司族长摇摇头说:“不是!” “那您为什么走这边”虞子期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说“大门不是在那儿吗” “是可是大王身份特别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让外人知道为好” “那沒门我们怎么走出去”虞子期指了指前面说“难道那儿有偏门” “那倒沒有”司族长摇头道“不过从别院到我家是另外有秘密通道的” 虞子期瞪大着双眼看着司族长:“秘密通道” “是!”言毕司族长指了指前方说“前面就是暗门” 三人都不由地看向前方那不过是一面普通的墙罢了只见司族长将手放在墙上的某个位置然后墙开了前面出现了一个楼梯然后两人跟着司族长往下走去他们刚到下面外面的墙便碰的一声关住了他们四人顿时陷入黑暗之中正当虞子期要开口问时就听见“碰碰”两声眼前出现了一团火接着司族长的手中立马多了一个火把然后下面就马上亮堂起來四人下了楼梯前面便出现了一条窄窄的通道他们就研着这条通道一直走到底司族长再次将手在墙上那墙就“哗”的一下开了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布置十分考察的大卧室 虞子期指了指房间说:“这是哪儿” 司族长答道:“我房间” 虞子期一脸诧异地看着司族长说“你房间” “对!”司族长指了指大床后面的那堵墙说:“这后面便是密道” 虞子期看了眼前的情景后说:“这儿的开关和大王卧室内的一样” “是的!”司族长点点说“本庄内通往密道所有的开关都设计得一模一样” “这样啊!”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司族长说“难道你们不怕有人知道了密室开关后瞒着你偷偷进入” “不担心!”司族长自豪地说“本庄的保全措施很好不是谁都可以进來的再说密室的开关都在特别的地方即隐蔽又安全最主要的是密室的开关只有历任族长才知其它人不可能知道的” 虞子期不解:“即然这样那您外孙是如何知道密室所在” “他是下任的族长”司族长解释道“当然知道做为唯一的继承人我们很早就开始对他进行培训了” “哦!原來如此”虞子期这才恍然大悟 “讲完了沒有!”项羽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他们还有心情谈这些东西“快带路” “是!”说完司族长便來到床边在相同的位置按下了同样的按纽不一会儿床板便向内倾斜下去同时床里面的那堵墙便如同门一般打开了然后司族长将手往前一伸说:“请进!” 两人听了此话便面面相觑了一下邬子旭见状忙率先跳进墙壁内项羽和虞子期见后也便一前一后跳进墙壁内待三人都进去后司族长这才慢慢爬上床借着床板的倾斜滑到了密道内他刚进入密室它的门便“哗”的一声关住了四周顿时一片漆黑 第四十一章 之密室之谜(五) 第二次身处黑暗之中虽然沒有了上次那么担心可是过了许久司族长还沒有点灯虞子期有点忍不住了便发问:“族长怎么不点灯” “等一下!”司族长半晌才吭声“我马上起來点灯” 虞子期听他那口气有点不对劲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司族长笑着安慰他:“沒事!” 项羽听了这话也放心了许多忙催促道:“那就快点” “是!”言毕司族长便在邬子旭的搀扶下站起來慢慢走到入口的边上取出祝融石击打然后点亮火把后将其中一把递给了虞子期说“将军请拿好” 虞子期接过火把后连忙道谢 项羽急着想找到于洁忍不住催促道:“沒事的话就快带路” “是!”司族长忍着脚底的疼慢慢朝前走去 看到司族长一瘸一拐的样子项羽不由地皱了一下眉说:“你真的沒事” “谢谢大王关心”司族长见了忙答道“我只是刚才下來时扭伤了脚并无大碍请大王放心” 项羽挥挥手说:“那就快带路吧!” 可是看到司族长这种龟速项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确定沒事” 司族长强忍着痛说:“我真的沒事” “那就快走” “是!” 就这样一行人举着火把在密道上通行经过一段时间他们终于走完了密道在终点处司族长将火把放到门边上然后转身对虞子期说:“将军请把火把给我” “给你”虞子期一脸诧异地看着司族长说“难道到底了吗” “什么”项羽一听急了“那人呢” “什么人”司族长听了这话是一头雾水“这秘道一直很隐秘的整个司家庄除了我和小峰以外沒人知道怎么会有人呢” 项羽一脸警惕地看着司族长说:“小峰是谁” “小峰”司族长满脸困惑地看着项羽说“是我外孙啊” “你外孙”项羽听了以后脸色大变“就是那小子” “是!”邬子旭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正是犬子” 项羽听到这里就更担心了 “大王怎么了”司族长看项羽脸色这么难看忍不住问道“你要找峰儿” “不是”虞子期见项羽一脸不屑地样子便代为解释道“大王想找的是我小弟和柳勇” “你们说得是虞公子和那小将军”司族长听了很诧异地看着两人“他们两人都在密道里面吗” “废话!”项羽沒好气地说道“要不然我们要进秘道作啥” 哦邬子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进屋都沒见到他们两人原來两人都掉秘道里去了 “楞着作什么”项羽看到两人都不出声忍不住吼道“那还不快去找人” “是!”三人同时应答 邬子期记得这一路走來四周都是墙壁连一个密室都沒见到于是忍不住问道:“司族长我们上哪儿找啊!” 司族长听了忙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 “不太清楚”项羽听了这话便急得一把抓过司族长的衣领说“这可是你家密道你居然不清楚” “大王我真的很不清楚”司族长听了很无奈地说“因为这是个密道一个特殊的密道当初我们的先祖设计时为了防止外人入侵设了很多机关当不熟悉此密道布局的外人进入时随时都会种机关……” “什么机关”项羽瞪大了双眼看着司族长表情十分激动 司族长被项羽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是…..是啊!” 虞子期听了这话也有些担心便忍不住问道:“那误中了机关会怎么样啊” 看了两人这样的表情司族长也很惊恐“这个…….很难说” “很难说!”听了这话项羽的心就更紧张了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机关太多了”司族长看着项羽这副吓死人的表情就更不敢说实情了怕他一激动就失手把他的脖子拧断了“真说不清啊!” “说不清”项羽虽然失忆但沒有变傻他企会看不出那老头在给他打哈哈于是将眉一挑盯着司族长的老脸质问道:“是不是中了机关的人都会很惨呢” “这个……也不定了”司族长心虚地说道“有不少….中了机关的人只是……被困在里面而已了” 项羽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司族长说道:“是吗” 司族长忙不迭地点头道:“是大王!” 虽然虞子期也很担心但为了不刺激项羽也只好只欺欺人地说:“小弟这么聪明又有那个柳勇舍命保护一定能吉人天相的” “是啊是啊!”司族长和邬子旭也赶忙附和道 “那还不赶快找人!”项羽听了这些话也舒坦了不少脸色也沒那么吓人了可是眉头依旧紧锁 “是!”司族长应完后看到虞子期和项羽要单独行动忙出声阻止道“两位还是在原地不要乱动比较好!” “为什么”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族长 第四十二章 密室之谜(六) 司族长听了慌忙解释道:“因为此地机关设置得极其隐密而且多变怕两位误闯机关而惨遭不测” “是吗”项羽一脸不信地看着四周“怎么沒看出來啊!” 司族长继续解释道:“那乃是先祖为了怕外人误闯秘道故将其的入口以及道内开关设置得极其隐密一则怕外人得知密道内的玄机二则也可以困住或者杀死者擅闯者从而……” “什么杀死”项羽一听急了,慌忙抓住司族长的衣领说道 “大王!”司族长是过來人这等小状况如何吓得到他老人家他说“那是对那些资智愚钝心怀叵测之徒像虞公子那样聪慧过人福星高照之人岂会被机关所杀的” 听了这话项羽不但心放宽了不少连心情也跟着愉悦起來手自然渐渐放松了抓住了他领口的手当然他依然沒有忘记追问于洁的下落:“既然沒有被机关所杀他人呢” 司族长摇摇头说“这个……..小臣也不知晓啊!” “不知道”项羽听了这话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瞪着圆目说“你是族长你会不知” “回大王”司族长解释说“小的真不知道啊因为密室机关太多而我们都不知道他二人行进路线和以及所触碰过的机关要想马上推断出他们俩人身在何方着实有些难度” “是吗”项羽带着怀疑地眼神看了一眼司族长随后说“既然如此那还不快找” “是!”司族长领命后便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看看哪儿有被移动过的迹象 “还沒找到”项羽见司族长看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发现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大王!”虞子期见状忙低声劝说道“您别急啊那个司族长已经这么认真在找您就别催了” 项羽用那疑惑的眼神看着虞子期说:“你倒是不急啊!“ “大王哪里的话!”虞子期自然明白项羽的疑惑与不解“小杰是我的小弟他失踪了我焉有不急之理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也是沒的办法的”更何况司族长是敌是友尚未文明要是惹急了他们不给找怎么办当然这后半句也只是虞子期自已想想未敢当面说出來的 “找到了!”项羽刚要想说虞子期几句可是话到嘴边都被司族长的这句话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项羽兴奋地一把抓住司族长的衣袖说“找到了” “是的!”司族长的脸上也有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在哪儿”项羽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变化 “在下面”司族长指了指脚下的地说 “下面” “嗯!”司族长点点说“就在下面” “那还不赶快把他们找出來”项羽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废话呢! “是!”司族长见项羽急了慌忙來到机关处在按下开关之前看了一眼三人说“请往后退几步” 项羽见司族长如此婆婆妈妈火了责问道:“为什么” “因为机关一按届时地面便会裂开如果你们仍然站在这儿垫必会坠入机关所设的陷阱” 项羽一听是这个原因便和其它两人一道后退了好几步 “族长这样可以了吗”虞子期腿完后问司族长 “不行!”司族长摇摇头说“还得再退几步” 言毕三人又各自后退了几步 “这样呢”虞子期继续问道 “行了!”司族长说完便将机关按扭一按‘哗’的一下地面整齐得一分为二众人见地面已开纷纷将脑袋凑上前去一看 项羽一看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刚要发作虞子期抢先一步问道“司族长下面漆黑一边如何知晓小弟他们是不是有人啊” “这个简单啊!”司族长笑着从邬子旭手接过火把往下一照说“这不行了” 虞子期在火光的帮助下往下仔细看去可是看了半天只看点些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人的面貌与轮廓“可是这只能看到下面有人但根本无法确定是不是小婕他们” “那就更简单了!”司族长笑着对虞子期说“虞将军您只要朝洞下一喊便知啊!” “喊………”虞子期话音未落项羽早已急不可耐地朝洞下喊去“虞婕----” 虞子期听到项羽的喊声后顿时明白过來也学着朝洞下喊去:“小弟” 两人各喊了好几遍都未见成效 司族长和邬子旭见状也探出头齐声朝地下大喊起來:“虞公子虞公子!” 于是四人联手一起朝地下大喊起來刹那间喊声四起在密道内扩散开來 “小勇!”于洁听到响声后便对柳勇说“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于洁见柳勇沒有反应忙用肘抵了抵柳勇说:“小勇小勇!” “啊!”柳勇被于洁弄醒后慌忙问道“怎么了小姐出什么事了” “你听”于洁抬起头用眼睛看着上方说“好像有声音” “是?!”柳勇竖起耳朵一听说“好像真有人在叫啊!” “小勇你看!”于洁用手指了指上方说“那是什么是光我们有救了!” “那可未必!”显然柳勇沒有他那么乐观“小姐您别忘了这个密道不是只有司族长一人知道” “你是说…..”于洁当然明白他所指何人“可是不可能啊他的目标是匕首而如今匕首已被他拿走了他找我们还有何意义” “话虽如此也不可不防啊!”柳勇忍不住提醒道“必竟那个邬子旭的儿子太古怪太可疑了!” “那倒是那小子…….”于洁的话音未落了他们身下的地面突然动了起來她吓得抓住怀抱住自已的那双手说“小勇!” 第四十三章密室之谜(七) 小勇见状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小心留意四周的动态一边安慰于洁“别怕!小姐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到你的” “嗯!”听了这话于洁心里很踏实也很温暖必竟是來自现代的人什么场面沒见过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她在电视里见多了突然抖动那一刹那误以为是地震所以吓了一跳不过在小勇的安慰下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发现身下的地面并不如地震般抖动而是在最初那一刻抖动了一下之后几乎是直线上升并无偏向任何一处这种设置如同现代的电梯所以应当是个机关而司家庄能启动得了这些机关的人只有两人那个邬家大少爷应当沒有兴趣來这儿找他们由此可见找他们的那拨人必定是司族长他们所以应当沒有多少危险性 “司族长这个太神奇了”虞子期看到那徐徐上升地地面难掩心中的那份喜悦于是忍不住夸奖起司族长家的密道了“族长您的先祖太厉害” “哪里哪里” “你看!”虞子期指了指四周的一切说“这个密道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奇妙非凡每一个普通之处背后都暗藏玄机可见设计者的过人之处 即可以防止密道外泄又可以让外侵者轻敌足见其高明之处啊!” “那也是无奈之举!”说到这儿司族长也是感慨万千“吾祖上为避战乱保司家血脉特地找了不少能工巧匠一起设计和制造了这个密道” 虞子期边看着司族长边问道:“那您祖上不怕他们泄漏了这个密道的秘密” “当然担心”司族长毫不避讳的说道“正因为如此这个密道分成了很多部分每部分有一组人设计与制造所以除了族长外沒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密道的全部机关而且为了防止参与设计与制造的人将小部分秘密外泄所以祖上根据他们个人所担涉猎的多少分别娶了不同身份的司族之女还有一些已婚人士的子女也分别嫁娶了司族后人司家先祖就是用这种方法留住了所有曾参与司族密道设计与制者的人一则避免了杀戮二则还可以扩大司族了 虞子期正打算夸奖了一下司族长先祖的高明与仁厚突然项羽的一声怒吼将他刚打算说的话全数震了回去 原來那项羽看到于洁被柳勇抱坐在怀中心中很不滋味于是忍不住冲着两人怒吼道:“坐在那儿干嘛还不快上來” 还在惊愕中未回过神來的于洁被项羽这突如其來的一吼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啊!什么啊!”项羽不顾柳勇眼中的怒火继续说道“还不起來等别人來请啊!” “你凶什么凶啊!”听到这儿柳勇再也忍不住说道“也不想想我家公子为什么会掉到这暗无天日的秘道里的” 此话一出项羽顿时安静下來必竟他深知自已这样的指责的确有点过分可是他真的看不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能如此亲昵地抱坐在一块儿还能做到脸不红來心不跳 “小勇!”于洁见状忙按住还准备发飙的柳勇“不要说了我们起來便是” “公子!”柳勇见于洁这样偏袒项羽心里有一丝不快! “小勇怎么了”于洁起來后忙跳离原來的那块地待到站稳后回头一看柳勇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忙问道“为什么还不上來不高兴了吗” “公子他…..”柳勇指了指项羽眼中全是不满 “我知道!”于洁安慰道“我们不要理他便是了!” “哦!”听了这话柳勇心里痛快了一些 “怎么了小勇”于洁看小勇憋足了劲挣扎了半天却依旧沒有上來很是奇怪“是不是坐的时间太久了脚有些麻啊” “沒有!”柳勇摇摇头说“腿沒有麻!” “沒麻”于洁听了这话一股不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那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柳勇摇摇头说“只是觉得全身都很疼也用不上力” “这样啊!”于洁听了这话很是担心忙回头拉住司族长的衣袖说“族长你能帮忙看看吗” “当然可以!”言毕司族长忙走到柳勇身边低头仔细检查起來 “哼!”项羽见状很不屑地说“装得还真像呢!” “姐夫!”于洁向项羽投去一个很不悦的眼神 “公子!”司族长检查完后便说“我检查好了” “怎么样啊他沒事吧!”项羽先她一步问道 司族长见项羽问他忙答道:“回大王!柳小将军他有事” “有事”于洁一听吓得赶紧抓住司族长的衣袖说“有什么事小勇他怎么了” 羽“骨折”司族长停了一下继续补充一下说“柳小将军身上有多处骨折和挫伤” “什么骨折和挫伤”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惊叫起來 “是的!”司族长点点说 “那不是很痛!” 看到于洁这么担心自已柳勇心里甜滋滋地忙安慰说“公子我沒事的别担心” “什么别担心啊!”于洁叫道“那是骨折呀多处骨折啊!” “虞公子莫担心”司族长听了忙安慰道“柳小将军虽然骨折之处很多但伤势不算太严重休息数月即可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真的吗”听到这儿于洁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些舒展开了忙问道 “嗯”司族长点点说 “太好了!”于洁的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叫道 “不就是骨折嘛!”看到于洁这样项羽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什么大不了用得了这么夸张吗” “这伤不严重”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反驳道“那姐夫您认为什么的伤才严重呢” 第四十四章 明争暗斗(一) 项羽用手指了指自已说:“我的啊!” “你的”柳勇沒好气地说道“你现在除了右臂上那点箭伤还有什么啊” “箭伤不严重吗”项羽看到柳勇那神态很不悦地说“那可是毒箭的箭伤啊!” “哼!”柳勇鼻子轻轻一哼然后将头一甩很不屑地说“一个破箭伤值得这么炫耀吗” “柳勇!”虞子期听了这话很生气忙上前指责他说“怎么能这么说大王呢” 柳勇指了指项羽说:“别忘了是他先说我的” “好了大家都别争了”于洁见状忙制止道“天色不早了大家还是先出去吧!” “是啊是啊!”司族长听了也连声附和道“密道里空气不好对两位的病情都不好有什么事不如先出去了再说” 听了这话虞子期忙说:“那就请司族长带路” “沒问題!”言毕司族长便带着六人离开了密道 密道门一开岳斌慌忙等人迎了上來:“大王你沒事吧!” “沒事!”说完项羽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看到于洁一脸关切地看着柳勇心里很不是滋味忙对司族长说:“不是说伤得很重吗还不送去医治” “是!”司族长当然明白项羽是不愿见柳勇忙让两人抬着柳勇朝门外走去 这是众人才发现柳勇竟然受伤顿时楞住了因为柳勇的身手是众所周知的除了项羽外当今求爱天下能与他过得了招的人屈指可数现如今能伤成这样大家很意外纷纷在心中猜测究意发生了事情但碍于项羽的脸色一直铁青着脸所以无人敢吱声 “都站着干嘛!”项羽极度不悦地看了一下众人“还不让他们把人抬走!” 言毕众人都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路于是虞子期和邬子旭便顺利地抬着柳勇走出了房间 当项羽发现于洁也跟了出去忙叫住他:“于洁!” 于洁回头看了一眼项羽说:“姐夫找我有事吗” “嗯!”项羽点点头 “什么事” “留下來陪我吃饭” “吃饭”于洁听了忙摇头道“姐夫你自已吃吧我还有事” “站住”项羽见于洁要走忙喊道 众人听到喊声全都将目光看向项羽 “看什么看”项羽瞪了众人一眼说“全都给我出去” 众人闻言纷纷朝门外跑去于洁见状也想乘机溜出去 “虞杰你给我站住”项羽见她要溜很是火大冲着他的背影大吼道 “姐夫!”于洁强按住心中的不悦说“我真的有事” “有事”项羽边说边走到于洁身边“什么事这么急非要现在办不可” “就是小勇的事啊!” “又是那臭小子”项羽大怒:“他那儿不是有司族长和你大哥了你还要跑去做什么”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不放心啥”项羽沒好气地说“不过断是断几根骨头而已又死不了” “姐夫!放不能那么说!好歹他也是为救我而受伤的” “那我是为救我而受的伤啊!你怎么不留下來照顾我呢!” “您这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于洁安慰道“而且我只是去看一下他又不说不管你了!” “不行!”项羽想也不想就一口回拒了 “为什么”于洁大叫道 “不为什么”项羽一想到两人在一起亲热熟络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你太不讲理了”于洁发现项羽这人太固执简直难以沟通索性一甩袖子就跑了 “站住!”项羽见状便跟了出來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柳勇的房间 “小妹”虞子期看到于洁突然跑进來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沒事!”说完快速跑至柳勇床边 柳勇看到于洁惊喜极了:“公子你來了!” “嗯!”于洁点点说“怎么样还好吧!” “沒事!”柳勇摇摇头说“我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事不打紧” 柳勇话音刚落项羽也跑到了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也眼了过來甚是惊讶忙上前迎道“你來了!” 项羽并沒有作答而是直接奔至柳勇床边抓起于洁的手说:“跟我回去!” “我不!”于洁用力甩开项羽的手说“我不去!” “什么不去”听到这话项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想干什么”看到项羽黑着脸欺身前往于洁处柳勇急了忙挣扎着准备起身保护于洁 “柳小将军!”司族长见状急忙按住他的身体说“你现在身负重伤不可随意移动身体” “小勇!”于洁见状也急了“你怎么可以乱动呢不知道这样会让你骨头挫位引起残疾的吗” “可是…….”柳勇用手指着一下项羽说“我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啊!” “你这傻孩子!”于洁拍拍柳勇的头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够了!”项羽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于洁要往外走于洁自知以自已的力量难敌项羽便赶紧用另一只手和两只脚死命缠住柳勇的床 “小妹!”虞子期深知项羽力量之大怕虞婕受伤忙上前劝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啊大王让你回去你回去便是” “虞子期! 你看不出來他不愿意过去吗”柳勇听了这话很生气怕大声责问道“身为他的大哥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说这话” 虞子期何尝愿意她受委屈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深怕这样硬來她会受到伤害 “大哥!”于洁看出了虞子期心中的不忍忙说“我真的不想去” “不想去”项羽将眼一瞪说“刚才你说來看看即可现在怎可出尔反尔呢” “我哪有出尔反尔啊”于洁忍不住送了项羽一个卫生眼“我当初说那话的前提是你同意我过來看小勇” “那你现在不也看到了吗” “那不一样!那不是你让同意我过來的是我偷跑过來的” “两者有区别吗”项羽不解 “当然有区别了”于洁解释道“如果是前者我应当回去可惜是后者……” “所以你打算不回去了”项羽眯着眼问道 “正是!” “你!” 虞子期见项羽很生气忙跑过來站在两人中间说:“大王既然我不小弟愿意不如由我这个做大哥的代劳” “你代劳” 第四十五章 明争暗斗(二) “是!”虞子期点头道 “不行!”项羽一口回绝了“本王不答应” “为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我哥是大男人力气比我大…..” 于洁还未说完便被项羽打断了“他是大男人你不是吗” 于洁听了马上意识道自已说漏嘴了马上解释道:“当然不是了我是小男孩” “哼好小一个小男孩!”项羽冷哼一声说“本王不需要大力士” “可是我哥认识你比较久而且一起行军打仗多年对于你的生活习性性格脾气都十分了解他照顾你不是更好吗” “可是本王就要你照顾” “我说项羽你也太欺负人了吧!”在床上躺了多时的柳勇终于发飙了 项羽斜眼看了一下柳勇问道:“本王有吗” “难道沒有吗”柳勇反问道“如若沒有为什么要我家公子來照顾你呢我家公子一不是你的兵二不是你的下人有必要吗” “这…….”项羽一时语塞“因为我是因他而受的伤所以他理所当然应当照顾我了” 柳勇冷笑一声说:“那按你这么说的话我家公子岂不是还要照顾我吗” “照顾你”项羽觉得好笑“你一个下人凭什么要你家公子纡尊降贵來照顾你呢” “凭他救了我!”听了项羽的话于洁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说道 “可是他只是一个下人”项羽忍不住提醒道“从來沒听说公子侍侯下人的” “下人又如何下人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人下可以侍侯公子公子不能侍侯下人呢”于洁反问道“更何况小勇根本不是我的下人他是你手下的兵对我而言他是一个朋友也是兄弟所以他受伤照顾他我责无旁贷” “好吧就算如此那我也是为你受的伤你是不是也应该照顾我呢” “我不是照顾过你了吗” “是的!可是……”项羽用手指指自已的手臂说:“可是我的伤尚未全愈呢!你却说要不照顾我了” “那我也沒办法”于洁耸耸肩说“我只有一个人而你们俩都受伤了我分身乏术所以只能照顾其一” “那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项羽指了指床上的柳勇说“好歹我也是大王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 “大王又如何士兵又如何在我眼里都一样不同的是他的伤比你的重” 项羽不信继续问道:“那么之前他和我打架受了伤沒去照顾他也是因为我的伤比他严重吗” “那次不是”于洁想了想说“因为他那次受伤打架所致性质有所不同” “可是那次他不也是因你才打架的”项羽不解 “是那是沒错”于洁解释说“这次却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如果不是他躺在那儿的应当是我两者有着质的区别” “好了够了!”他的答案让项羽备受打击一直以來他都以为是因为自已的大王身份或者是他姐夫的身份才愿意留下來照顾自已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是因为………. “姐夫!”看到项羽一脸失落和伤感的样子于洁很是惊讶“你…….!” “我什么我”项羽打断了她的话说“你爱留下來就留下來爱照顾他就照顾” 项羽抛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大王!”虞子期看了于洁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后便跟了出去 虽然项羽临走时那个受伤的眼神让她有一丝不忍可是现在有两名伤员她实在顾不过來要是他们能和平相处的话把两人安置在一起照顾也未尝不可可是这两人想是结了几世怨仇似的一见面就斗嘴打架根本无法共处好在现在项羽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留下來专心照顾这个吧相比项羽他欠这个小男孩的太多太多虽然相识不过短短几日可是他为她所做的一切真的令她感动相比与项羽的‘姐夫’身份他根本只是个陌生人可就是这样一个陌生人让她在这陌生的空间不在感动孤独与无助 柳勇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司族长见他们俩这样也不好打扰只好坐在一边等着两人 “噔噔噔”门外传來一阵脚步声将于洁的神给拉來了回來 “公子”岳斌看到于洁很惊讶“你來了” “嗯!”于洁点点头“这是什么” “司族长让我打來的清水” “哦!那你给司族长吧!” “是!”岳斌转身将水递向司族长 司族长指了指床边的桌子说“你把水放在这儿吧” “是!”岳斌应声照作了 “公子!”司族长见岳斌已将水放到了指定地点然后转头对于洁说:“公子小将军要清洗伤口你是不是……” “哦!明白”听了这话于洁即刻会意了立马起身朝房门走去 看到她的离开柳勇心中难免有些不舍可是他明白她是害羞了不管过多少年不管记忆被无情的抹杀了多少回这丫头依旧沒变不管时代怎么变不管周遭怎么变她依旧是她 “咳咳”看到于洁离开这么久柳勇还盯着门外出神司族长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以吸引他的注意力“虞公子已经出去了” “我知道” “那我可不可以给你清洗伤口”司族长小心问道对于他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也知道这个出身不咋的的小孩是个厉害角色其难对付程度未必亚于项羽沒有必要去老虎屁股上拔毛犯不着 “可以请吧!”说完柳勇安分地闭上眼睛虽然他不太习惯由别人替他擦洗身体即然目前她还不可能代劳即么让医生來处理总好过让那些不知名的臭男人來碰他要好的多 司族长看了他这副表情立马明白了然后转身对身旁的岳斌“这位将军麻烦你搭把手帮我给他翻个身好吗” “行沒问題!” 说完两人齐力将柳勇翻了个身 “好了!”帮柳勇翻完身后司族长用手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接着动手拉下柳勇的裤子发现他的大腿部分有轻微肿胀他边用水清洗伤口边用手轻轻按了按大概后侧说“小将军除了此处疼痛还有何处不适我的用臂背部腰还有臀部都很疼尤其是这儿”说完他还用手反指了一下医族长擦拭的部位 “我明白了”这样大面积的受伤的确出乎他的意料“对了这些伤是如何造成的” “哦是这样的……..”柳勇忍着身体的疼痛将跳入密道之后的事作了简要的叙述 “原來如此”听到这儿司族长越发觉得这个柳勇和那个女扮男装的公子之间很不一样他应该找人深入调查这一事实否则怕之后的事很难朝自已预期的方向发展 “我的伤应该不会至残吧!”如果真这样这一世他岂不是又沒戏了 “只要你配合治疗恢复得好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司族长答道 “那就好!”邬小虎听了这话长舒了一口气 司族长刚擦洗完柳勇身上的全部伤口后门外又传來了一阵脚步声 第四十六章 明争暗斗(三) 柳勇抬头一看來人是邬小虎他正拎着药箱朝床边走來:“族长药箱我拿來了” “给我吧!” “是!”言罢邬小虎便将药箱递到司族长手里接着司族长打开药箱开始着手为柳勇治伤 “啊!”身后各处传來的疼痛让柳勇忍不住叫出声來这让门外的于洁很担心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瞧究意这时声后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弟!” 于洁转身一看竟然是虞子期“大哥!” “小妹啊!”虞子期将她拉至一边压低了嗓音说:“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喜欢哪一个”于洁一脸茫然地看着虞子期“什么喜欢哪一个” 虞子期沒好气地说:“当然是大王和里面那小子了!” “大王那小子”于洁不由地皱了皱眉“哥你这说得是哪跟哪的事啊!我怎么会喜欢他们俩个呢” “那就跟他们说清楚!” “说清楚”于洁更加不解“什么说清楚怎么说啊!” “怎么说”虞子期想了想也觉得不好开口便说“那就避嫌吧!” “避嫌我也想啊”于洁一脸头痛地说“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如何避嫌啊!” 虞子期不解:“为何不能避啊” 于洁一脸无奈地说:“大哥现在他们两个都是为我才受的伤一个差掉送了小命一个差点至残我现在避不是被人说我忘恩负义不思回报吗” 虞子期有些不解:“那也不至于亲自去侍侯他们啊!” “侍侯我沒有啊!”于洁大呼冤枉“我只是尽我所能照顾他们” “可是也不用贴身24小时相陪吧!”说到这儿虞子期的心中也泛出一阵莫名的酸楚“必竟男女有别!” “你以为我想啊!”于洁很无奈地说“当初也是姐夫硬要留我下來就为这个他们俩还打了一架呢” “那倒也是!”虞子期不由地点点头“那臭小子你就不用24小时贴身陪了吧!” 于洁摇摇头说:“怕是不行那小孩现在伤得这么重和全身瘫痪也差不多一个人呆在房内总不太好吧!” 虞子期提议道:“那就派人去照顾他吧!” “派人”于洁瞪大了双眼看着虞子期说“有人愿意去照顾他吗” “这……”想想也是这小子出了名的乖戾岳鹏他们见了他躲都來不及哪敢侍侯他呢这个还真头痛啊虞子期叹了口气说“那你就自已看着办能避则避不然唉……” “大哥!你放心!”于洁听了这话也知道虞子期是真关心他便安慰道“我会处理的” “那就好”虞子期听了点点说“那小子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着大王”说完虞子期便转身离开了 于洁目送虞子期离开便转身回去不料在门口碰上司族长正提着药箱准备离去忙上前问道:“族长小勇的伤怎么样严重不” “公子请放心”司族长抬头一看是于洁便答道“小将军除腿部有几处严重的骨折外背部腰部手臀和臀部都是擦伤或挫伤并无大碍” 听了这话于洁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由于不放心她还是补问了一句:“那他不会留下至残或留下后遗症吗” “回公子”司族长安慰道“我每日会來给他上药并辅助做一些简易的活动那么约莫百日小将即可恢复如初了” “真的吗”听到这话于洁甭提多高兴了 司族长点点说:“只要小将军积极配合我的治疗恢复自不成问題” “可是族长!”于洁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小勇他不是骨折了吗活动身体会不会.......” “这个还请公子放心我心里有数”司族长忙安慰道“对于那些难以整复、不易固定的骨折骨折对位差的病患过早活动筋骨往往造成畸形愈合但小将军骨折部分只是腿部这个部位的骨折对位相对较好如果不早做活动骨折愈合很慢治疗时间也会很长某种程度上会强大病人的痛苦公子请相信我只要是在我的指导下做一些适量的活动有百利而无害的” “哦是吗”于洁心中虽然仍有些许疑虑但碍于自身是医学的门外汉所以就不敢妄言了“那就有劳司族长费心了” “公子严重了这是老朽应该做的”司族长说完忙作揖告辞道“我还要回去制药就先行一步了公子若有事可以差人來唤我” “好的!”于洁颔首道“司族长慢走” 待司族长离去后于洁这才推门进去进门后发现柳勇睡着便问轻声问岳斌和邬小虎:“他睡了吗” 两人摇头不语于洁只好自已走过去刚走到床边柳勇突然睁开眼满脸倦容地笑着说:“公子你回來了啊” “嗯是的”于洁笑着点点头说“你呢怎么样啊还痛吗” “痛!”柳勇边撅着小嘴边用手指了指身上的伤口说“这里这里全身都很痛啊!” “这样啊!”于洁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小鬼就是小鬼无论他在紧要关头或重要场合如何镇定自若在某些时候还是逃脱不了孩子气“那你就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嗯”柳勇乖乖地点点头 “哦对了!”于洁看了看柳勇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一听到可以吃东西柳勇马上睁开眼睛大叫道:“要! 我要吃” “好!”于洁摁住柳勇上举的双手说“我叫人给你送來你不要乱动” “好的”柳勇很听话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于洁转头对岳斌说:“岳将军麻烦你让厨房去弄点适合小勇吃的东西” “好的”岳斌说完便转身朝大门朝去刚到门口虞子期便突然推门进來着实吓了一跳“虞将军你沒事吧!” 第四十七章 明争暗斗(四) 虞子期顾不上回答岳斌的问題直奔于洁:“小弟啊不好出事了!” “出事”于洁听了很惊讶地看着虞子期“出什么事” “大王…….他……”虞子期满脸忧愁地说“他不肯吃饭” “不肯吃饭”于洁一听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不知道”虞子期摇摇头说“要不你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目光便从正前方射來他冷颤了一下便迅速将目光投向于洁希望能从她嘴里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只见她沉思了片刻说了一句“好吧!我去看看” 柳勇见于洁要走便歪着嘴叫道:“公子!” “怎么了”于洁满脸关切地问道 “可不可以不要走啊”柳勇闪着大眼睛看着于洁 看着他那可怜相于洁也有一丝不忍可是项羽那边也不能全然不顾啊于是轻轻抚摸几下他的脸说:“小勇乖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 “哦!”柳勇虽然不甘但也只能这样他指导于洁是吃软不吃硬的硬來的结果只能将她推向项羽一边于是点点说“那小勇就在这儿等公子” “那就乖了好好休息”说完便随着虞子期一同出门去了只留下柳勇一个人在床上生闷气 “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了房门后于洁一路走一路问道 “我猜这事和你执意留下來照顾那小子有关系” “这样啊!”于洁一听头都大了如果正如虞子期所言那么这事就麻烦了 “是啊!”虞子期点点头说“所以我之前才让你尽快做出了断啊”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于洁苦着脸说“可是这事很难啊两个都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他们最需要照顾的时候疏远他们终归不太道义只能静观其变了” “嗯!”虞子期点点说“也只能这样了放心有哥在不会有事的” “嗯”对此于洁也深信不疑由于个性使然虞子期是不太可能做出忤逆项羽的事但绝不会弃她与不顾、 说话间两人來到了于洁的房门前说:“大王在里面你自已进去吧有什么事叫哥哥就在门口等你” “在里面”于洁听了很吃惊“那不是我的房间吗姐夫怎么会在里面” “你忘了大王的床不是因为救不出你一时失控砸碎了吗”虞子期解释道 “所以他就搬到我房间來” “嗯!”虞子期点点头 “不会吧”于洁听了快疯了才这么半天功夫她的房间就被人雀占鸠巢了“那他睡的不会是我的床吧” “是的”虞子期见她这样便安慰说“反正那床和那房间你也暂时不用就让给大王吧到时候让司族长再给你腾一个房间” “嗯!”于洁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先进去看看吧!” 说完便随着虞子期前去敲门 半晌沒人开门 虞子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王……. ” “吵什么吵”房内传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本王说了不吃” 于洁见状对虞子期说:“哥让一下” “啊!”虞子期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让开了 于洁见虞子期让开了便上前准备直接推门入内 “小心!”虞子期见她这么做一惊慌忙喊道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门已经开了紧接着一个杯子便飞了出來 “出去!”项羽的怒吼声伴随着杯子一同从里面飞了出來 于洁见状吓了一跳赶忙往边上一闪杯子随即砸到了门框上 于洁眉头一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虞子期便把之前的事给于洁讲了一番 于洁听了眼睛都瞪大了:“他就因为自已不高兴不想吃饭就拿东西砸人” “嗯!”虞子期点点头 项羽看到门依旧半开着沒合上很生气冲着门外吼道:“谁在门外!还不把门上” “咚!”的一声开门声把项羽吓了一跳他气得冲门外直吼道“谁” 话音刚落于洁和虞子期两人就站了出來 “虞杰”于洁的出现让项羽很意外“你回來了” “不!”于洁摇摇头说“我只是來看一下” “看一下”项羽不解“有什么好看的” “听说有人绝食所以…….”虞子期见状慌忙么下扯扯于洁的衣袖暗示她不要说了“所以你是來看本王笑话的”项羽一听气极了 “不是不是”虞子期慌忙否认道“我小弟关心大王身体才特來探望的” “是吗”项羽将脸转向于洁 “是!”于洁点点头 听到这儿项羽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看來他还是关心本王的 “那这……”项羽指了指门说“是做什么” “沒什么”于洁耸耸肩说“怕被大王扔出來的东西砸中所以只好委屈这扇门当开他路先锋” “砸到”听到这儿,项羽方才想起刚才砸杯子一事连忙问道:“怎么砸倒你了” “那倒沒有” “哦那就好!”项羽说完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垫子说“那过來坐吧!” 项羽听了他的解释不但沒有生气还反过來关心她有沒有被杯子砸倒这种反常行为让他很意外这使得她对项羽的邀请有些犹豫 项羽见于洁一脸犹豫地样子便气不打一出來:“还楞着干吗要我过來请吗” 于洁听了这话有些生气便赌气说:“不必麻烦了我站在这里即可姐夫你有事请说” “坐!”项羽说完后见于洁依旧站着不动他见了脸上的黑线明显多了几条再一次说道“过來坐” 于洁摇摇头依旧不动这回项羽还真有些生气了于是干脆站起來一把拉过于洁将其按在地上虽然他这种霸道的行为让她很不痛快可是无奈她力气太小根本无法与项羽相抗衡所以只好乖乖地坐在垫子上 项羽见她沒有反抗脸色总算有些好转于是冲门外喊道:“來人!” “在!”虞子期听到喊声赶忙冲进來说“大王有何吩咐” 第四十八章 明争暗斗(五) “上菜!” “上菜”虞子期听了很是意外 “是!”项羽点点头道 “好的末将马上去备酒菜”说完虞子期欣喜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给于洁投以赞许的目光 项羽见于洁一脸苦楚地样子心中甚是不悦:“怎么陪本王吃饭有那么让你难受吗” “难受的不是陪你吃饭”于洁看了一眼项羽说“而是被迫陪你吃饭” “什么意思”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这两者有何不同” “不同的是我是自愿还是被迫” “本王有强迫你吗” “呵!”于洁冷笑一声说“你沒有强迫我吗” “虞杰!”于洁的神情让项羽很是生气于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好这么说吧!”于洁见项羽依旧如此不自知便说道“试问姐夫可曾问过我是否愿意陪你共进晚餐呢” 项羽不以为然道:“如果你愿意陪本王吃饭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是基本的礼仪难道大王不知吗” “这……”于洁的话顿时让项羽语塞 于洁见状连忙乘胜追击:“亦或者是大王从來沒视我为宾客为妻舅而是一个下人呢” 正当项羽发愁如何回答之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敲门声“谁” “大王!是我!” “子期”此时的项羽暗自庆幸虞子期的到來忙说“进來吧!” “是大王!”虞子期听罢忙推开门入内 “菜來了”出于对虞子期的感激项羽此时的态度十分亲切 “是的大王”虞子期一边端菜一边说“这些全是厨房按你的口味重新做的 “是吗”项羽依旧和颜悦色地说道“那就有劳子期了” 项羽突如其來的转变让虞子期很惊讶忙说:“大王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子期啊!”项羽看到两人惊讶的神情突然萌生一计:“子期啊这几日你忙前忙后辛苦了不如坐下來一同进餐吧” “啊一共进餐”虞子期一听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已耳朵听错了 “是啊!”项羽笑着点点头 一同进餐于洁一脸疑惑地看着项羽心想那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项羽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的坐垫说:“不用客气了子期!本王让你坐下便做下吧!” “是!”虞子期见状也不好推辞便说“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项羽点点头然后拿起碗筷开始夹菜虞子期见状也加入其中只有于洁一人独自咬着筷子发呆 “想什么呢快吃啊!”项羽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忍不住催促道 “是啊小弟快点吃啊!”虞子期也劝道“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应完后于洁忙捧起饭碗开始快速扒饭 项羽见状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说:“慢慢吃” 于洁听完后依旧不停地扒饭项羽以为她饿极了便也沒多加阻拦 “姐夫大哥你们慢吃我有事先走一步了”说话于洁跑似地逃离了房间 “虞杰!”项羽气得把手中的碗筷砸在了地上 “大王莫急”虞子期见状忙安慰道“我这就去把他叫回來” “那还快去”项羽圆目一瞪冲着虞子期吼道 “是大王!”说完虞子期赶紧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于洁刚跑出去沒多久就被虞子期叫住了:“小弟!” 于洁一看是虞子期便问道:“哥你怎么出來了” “你还问我”虞子期沒好气地说道“你这丫头就怎么一古脑儿地跑出來了也不管管别人心里是这样想的” “哥!”于洁拉着虞子期的手撒娇道“我也不是有意为难你可是姐夫他…….你不觉得他越來越奇怪了吗” “是!”虞子期点点头说道“可是他自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在变只不过失忆之后变得更多了” “哥你的意思是…….”于洁看着虞子期小心求证道“他的变化和我有关” “当然!”虞子期解释道“难道你就沒发觉吗” “发觉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 “沒发现因为你大王变得越來越好说话了吗” “是吗”于洁摇摇头说“我沒看出來啊!” 虞子期看着于洁这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他这些天的变化还不够明显吗” “有吗”于洁歪着头想了想说“我怎么沒发现啊” “你呀!”虞子期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说“什么都很聪明就这个比人迟钝” “哪有”于洁一脸不服气地说道“这根本不公平你们和姐夫相识多年又一起朝夕相处生死与共自然比我了解了” 虞子期彻底无语了 “虞杰!”项羽的吼声从房内传來 “小妹!”虞子期听到他的喊声忙问于洁“你打算怎么办啊大王在喊人了!” 于洁耸耸肩说:“让他喊去呗!” “啊!”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于洁 “虞杰!”项羽的吼声再次响起 于洁怕项羽追出來忙对虞子期说:“哥我现在要去小勇那儿了!姐夫那边就拜托你了!” “这个……!”虞子期话还未沒说完于洁早一溜烟跑了沒办法他只好独自一人返回 “你终于回來了!”虞子期刚进门就撞上了项羽 “是!” “人呢”项羽在虞子期的身后张望了半天都沒看到于洁的身影不免有些恼火 “人”虞子期故意打马虎眼说:“你说的是虞婕啊!” “废话”项羽沒好气地说“不说他难道说你啊” “是!”虞子期忙点头答道 “这个…….”虞子期想了想说“他有事先走了回头再來看你” “回头來看我”项羽忍不住看了一眼虞子期说“你觉得他有可能來看我吗” “这个……..”虞子期摇摇头说“不好说” 第四十九章 明争暗斗(六) “不好说”项羽听了忍不住将眼一瞪说“你说不好说” “是!”虞子期见项羽生气了慌忙解释道“末将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项羽冷笑一声说“他是你弟你不清楚” “他是我弟沒错可是…….” “可是什么”项羽沒有给他任何时间直接追问道 “可是我们多年未曾蒙面所以…….” “什么”项羽听了这话忍不住将眉上扬了一下说“多年未曾蒙面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自小失散十多年來未曾生活在一起…….”虞子期的话还未完就被虞子期打断了“什么你们自小失散” “是的!”虞子期点点头说道 “不可能!”项羽摇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虞子期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是几日前在乌江边上碰到才得以重逢的” “所以你不了解他” “是的!” “什么”项羽听了忍不住大叫道“如果真是如此事隔十多年你又凭何断定他是你的小弟呢” “因为他的长相”虞子期解释道 “长相”项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子期说“凭长相” “对”虞子期点点头说“他和死去的娃娃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们俩像”项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你和你娃娃像吗” 虞子期摇摇头说:“不像” 项羽不解:“那他们怎么可能会像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虞子期摇摇头说“他们姐弟俩自小就长得很像” “是吗”项羽听了这话还是觉得很玄乎“可是就凭长相就认定他是你失散十多年的兄弟未必太武断了吧!” “是如果仅凭与此的确武断”虞子期也担承道“不过他们身上在相同的部位有相同的胎记” “胎记”项羽听了就更加不解了 “是的!”虞子期点点头说“还有他和家人失散的年数地点都与小弟当年失踪的情形一样” “这样啊!”项羽这才恍然大悟“不过这个也许是巧合呢会不会是别人故意营造出來的呢” “不会吧看他样子不像必竟是我主动认的他而他当时也很惊讶”虞子期当然知道仅凭这三点认定是他的小妹的确不够有力但是能同时符合这么多条件的巧合太少了 “那个小孩呢”项羽突然问道 “你说柳勇吗”对于项羽的话題转变虞子期有些意外 “是的那小子也很奇怪”项羽仔细回想了一下疑点太多“他真的不是你小弟的手下而是我账下的兵吗 “的确如此!”虞子期很肯定地说道“他的的确确是你账下的一员小将只是性格和脾气太过乖戾所以当年范老先生未曾推荐给你” “范老先生”项羽听这个名字很熟悉要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何许人也” “他就是你的亚父啊!”虞子期高声叫道“你连他也忘记了 项羽点点头道“嗯!” “那大王现在还记得多少”虞子期忍不住问道 “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你们嘴里得知的”这也是项羽会对任何事物都持怀疑态度的原因 “都那么些天了任是沒记起半点东西吗”一想到这个虞子期就万分焦急这个司家族神秘莫测司家人动机不明如果大王还不恢复记忆到时候大兵到來之时就麻烦了 “沒有!”项羽那虞子期沒有半分喜色相分很焦急也很忧心由此可见他是值得信任的人只是有很多事光靠这样猜猜想想是很难得到答案的需要亲身去体验于是他突然站了起來朝门外走去 “大王你去哪儿”项羽的反常行径让虞子期很是惊讶但见项羽即沒有停下的迹象也不作任何回答只好追了出去 话说于洁离开自已的房间后径直走回了柳勇那儿推门一看岳斌和邬小虎两人手里都捧满了饭菜分立于两旁劝食而柳勇则自顾自地躺在床上闭目眼神她连忙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两人一看到于洁如同见到救星一般正要解释不料柳勇先他们一步睁开眼说道:“公子你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于洁看到此情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了小勇怎么不吃饭啊!” 柳勇笑着说:“我等公子回來一起吃”说完还示意旁边两人将桌子搬过來却被于洁制止了 “公子”柳勇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为什么不让他们把桌子搬过來啊” “因为我已经吃过了啊”于洁话音刚落柳勇脸色一暗嘴巴立马嘟了起來 于洁见状忙问道:“怎么了小勇!” “公子不喜欢我所以不和我一起吃饭对吗” “怎么会呢”于洁见他如此失落便安慰道“只是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已吃饭……” “所以公子嫌弃我了”说完柳勇瞪大着双眼看着于洁 “当然不是了”于洁连忙否认道“我是见你自已动手吃饭不便打算自已先吃好回过來好喂你啊!” “真的吗”虽然柳勇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但是‘喂饭’两字还是让他眼前一亮如果那样能换來她亲自喂饭怎么说也值了 “嗯!”于洁点点头然后接过岳斌手里的饭再从两人手中夹了一些菜准备喂他突 然门外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巨响吓得三人把手中饭菜全部打翻了屋内四人循声往外看去 第五十章 明争暗斗(七) “姐夫”于洁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 “哼!”项羽冷哼了一声说“你可以來我不能來吗” “不行!”柳勇的声音从床第间响起 项羽不顾他的抗议转身对虞子期说“叫人把我的饭菜送到这儿” “是!”虞子期看着屋内的形势十分担忧地看了一眼于洁暗示她不冲动一切等他回來 “出去!”虞子期的前脚还沒离开房门柳勇就开始在屋内叫嚣 “出去”项羽冷眼瞥了他一眼说“你凭什么叫本王出去” 柳勇大声喊道:“因为那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项羽哈哈大笑道“沒有我你有这种房间住吗” “你……”虽然他说得是大实话可是柳勇还是很生气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却被于洁死死地按住了柳勇见于洁一个劲地冲着他使眼色说不要便闭上眼不再多说什么 “小勇!”于洁边抚着他额头散乱的头发边安慰说“好好养伤别生气” 听了她的话柳勇的心里如同灌了蜜汁一般这一仗虽输胜赢啊 虞子期回來一看屋内寂静无声大家都各司其职他这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來然后吩咐邬小虎清扫一下床边的垃圾他的垃圾刚清扫完项羽要的饭菜便送到了 “虞杰!”项羽拿起酒杯冲着她道“过來陪本王喝两杯” 于洁一听十分生气正要发作虞子期先她一步说道:“大王我弟的酒量不好还是由代劳吧!” 项羽很不悦地瞪了虞子期一眼说:“那就让他來给本王倒酒吧” 于洁正要发话这时柳勇的饭菜也倒了她接过邬小豹手中的饭菜说:“不好意思姐夫我现在很忙”说完便示意岳斌和邬小虎将柳勇扶起來 “你!………”项羽气得正要冲上前去却被虞子期拉住了“大王别生气我來给你倒酒” “有你什么事”项羽一脸不悦地看着虞子期将火全数洒在了他的身上 “大王小婕是我弟弟”虞子期边倒酒边解释说“俗话说长兄如父他有何过失全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教导无方替他陪罪也是应该的” “你!”项羽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拿起他倒的酒猛喝起來 “小勇!”于洁拿着碗对着柳勇的嘴说:“來张开嘴!” 柳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说:“公子让你亲自喂不太好要不我自已來吧!” “沒事的”于洁安慰道“你别乱动小心骨头挫位” “哦!”即然于洁这么说柳勇便欣然接受了 项羽看着这幅亲昵的场景和柳勇眼中得意得深情气不打一出來便放下酒杯对身后的虞子期说:“去把我的床搬过來” “床” “对!”项羽点点头说“我的床” “您的床”虞子期不解“您的床不是已经被您打碎了吗” 项羽沒好气地说:“我现在睡的床” “哦!”虽然虞子期不知道他的用意但还是出去下令了 于洁和柳勇两人听了这话两人相面面相觑了一下心想他搬床做什么正想着门外传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不一会便看到四个士兵抬着一张床來到门口无奈床太大门太小几个人正发愁邬小虎便走了过去从里面抽掉几根木条这样所有的木都可以打开了床便在四个士兵的齐心协力下抬了进來 “大王放哪”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放那!”项羽指了指柳勇的床边说 “放那”那个士兵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于是再问了一遍 “是!”项羽很肯定地说“就那儿” 这下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都楞着做啥!”项羽见所有的人都呆立在那儿便催促道“还不快搬” “是!”那四人一听马上动手搬了 “姐夫!你!”于洁看得傻眼了“你把床放这边我怎么出去啊!” 项羽指了指床说“从上面爬出來” “啊!”于洁听了这话后瞪大着双眼看着项羽然后用手指了指眼前的床说“让我从上面爬过去” 项羽点点头说:“嗯!” 柳勇听了这话先于洁一步发作了“我说姓项的你也太过分了吧好歹我家公子也对你有救命之恩你竟敢如此羞辱她”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项羽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吗” “哼!”柳勇冷笑一声说“沒有我家公子救你在先你哪有鬼命來回救他呢” “是吗”项羽满脸狐疑地看着柳勇说“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柳勇沒好气地说“你问问大家看一下” 项羽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另外几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一章 明争暗斗(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项羽回头将脸转向虞子期 “哦这个是这样的……….”虞子期听罢连忙把在乌江那段给项羽说了一下 “这样啊!”项羽这才明白于洁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我说了啊!” 项羽问:“什么时候” “您刚醒那会儿” “是吗”项羽将眼皮抬上想了想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于洁和柳勇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 项羽看了一眼两人说:“你们不信” 两人一脸不信地看着项羽项羽见状‘蹭’的一下站起來朝两人走來 于洁忙下意识往后一躲柳勇乘机将她揽入怀中两人都用极度紧张地看着他只见他來到大床前往下一蹲单手抓住床沿然后一个挺身那张床便被举了起來那两人用极度不解地看着项羽心想他不会太生气了想拿床砸他们俩吧出乎意料地是他根本沒理会两人杠起大床就离开了他这一走反是让两人深感意外只见他扛着床來到房间的另一头将床放下 虞子期也觉得好奇便上前问道:“大王你就是” “我要在这儿睡觉” “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可是大王你睡这儿” 项羽点点说:“叫人把我把被子啥的拿过來” “是!”虽然虞子期和其它人一样不解他的所为但还是照作了 柳勇悄悄问道:“公子他这是何意啊” “我想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呗”于洁想了想说“所以就把床搬旁边去了” “不好意思”柳勇瞟了一眼项羽说“不好意思他为什么不干脆搬回去” “谁知道呢”于洁猜想说“可能怕就这样回去太沒面子了吧!” 项羽看了两人一眼说:“两个大男人抱在一块儿唧唧歪歪的像个傻样子” 于洁听了忙低头一看果真如此两人在一起坐的姿势得罪太暧昧了连忙从柳勇的怀抱中逃了出來 柳勇见状给项羽投了一记杀人的目光项羽见了不但不生气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小勇!”于洁刚好回头看到那一幕很是惊讶忙问:“怎么了” “沒事!”柳勇摇摇头说 于洁用筷子指指碗里的饭菜说:“那继续吃饭好吗” 柳勇忙不迭地点头叫好 这回轮到项羽气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们俩稍微亲密一点或者他对那小子好一点他的心里只会有种莫名的失落和愤怒 “大王!”虞子期突然叫道 项羽很不悦地说道“什么事” “你的被子和枕头” 项羽指指床说:“放这儿吧!” “是!”虞子期便把被子和枕头替他放好“那大王您现在要喝酒还是睡觉” “喝酒!”项羽不假思索地说道话一出口他也很惊讶按常理他看到这样的情景应该是想到睡觉这样才能眼不见为净为什么此时他却想一直盯着呢“ 虞子期看到项羽这样那样的神情怕他再去打扰小妹于是忙问道:“那大王我给你倒酒好吗” 自从知道了真相项羽也不好意思去找于洁的麻烦了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防止这个别有用心的臭小子做出什么令他作呕的事了就这样项羽就坐在房间的另 一头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两人而虞子期则一脸不安地站在旁边倒酒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喂完饭了还要留在那儿照顾那小子他很不解也非常得不爽可他自从小于听到他救他的那段经历后再也不敢对虞杰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不但是因为愧疚和感恩之心最主要的是他似乎隐约感到这个‘小舅子’的不同寻常直觉告诉他霸权和强制手段根本无法征服他所以他必须想出更高明的方法从那个小子手中抢回他于是他边喝酒边开始思量对策 柳勇则一边躺在床上享受于洁给予的关心照顾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项羽他觉得项羽不是那种会擅罢甘休的人面对这种情形却一直迟迟不做出任何反应着实让他有些意外和不解 “想什么呢”看到柳勇一副失神的样子于洁忍不出问道 柳勇笑着摇摇头说:“沒什么” 于洁有些不信:“真的沒什么” “沒什么” “那伤口有沒有痛啊” “沒有” “那…….”于洁还來不及问第二个问題一个重物倒地声音响起 “大王!”两个人刚转头看去就听到虞子期那惊慌失措的声音“大王你怎么了” 于洁见状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发现项羽正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连忙抓住虞子期的手问道:“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夫怎么又这样了” “不知道”虞子期一脸无措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小虎”于洁见状忙充着邬小虎喊道“快去叫族长过來” “是!”说完邬小虎忙推门出去了 “哥你和岳将军赶快把姐夫抬上床去” “好的”虞子期听罢忙和岳鹏一起将项羽抬上了床 怎么好端端地又会昏倒了于洁一脸地忧愁看着床上的项羽心中甚是不解 第五十二章 明争暗斗(九) 正当于洁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外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虞子期见状慌忙起身朝门边走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司族长心中甚是欣喜忙迎了上去说:“司族长您來了快过來看看吧!” “怎么了”司族长一边进门一边问道“我听说大王又晕过去了” “是的!”虞子期点点说 于洁见司族长过來赶紧起身让位给他 “谢谢虞公子”说完司族长來到床边看了一眼项羽说:“大王晕倒之时是何症状” 虞子期想了想说:“沒有任何症状” “沒有任何症状”司族长一脸诧异地看着虞子期眼神中满是疑惑 虞子期很肯定地说:“是的!” 于洁见司族长转头看向了她忙耸耸说:“我不清楚” “不清楚”司族长觉得更奇了 “是的因为当时我不在姐夫身边而是坐在那边和小勇说话”于洁指了指柳勇的床说“当我听到碰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音后再赶过來时他就已经这样躺在地上了” 司族长追问道:“和现在一样的神情动作气色” 于洁点点头说:“我见到的时候是这样的” 问完后司族长便把目光转向项羽先察看了一下他的气色然后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皮最后把了把他的脉 “怎么样”虞子期看司族长检查完毕了忙上前问道“大王有沒有事啊” “这个不好说”司族长和放下项羽的手臂说“从气色和脉相來看很正常沒什么问題可介于大王有失忆的症状而脑子里的东西是最不好说的所以老朽也无法确定大王究竟有沒有事一切只有等他醒了方可知晓” “哦!”听到他身体无碍大家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落地里 “哦对了”司族长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他昏倒前可有任何异状” 虞子期想了想说:“沒有” “那他当时在做什么”司族长看了看地上的酒杯说“难道他在喝酒” “嗯!”虞子期点点头 司族长忍不住责怪道:“你们怎么能让他喝酒呢” 虞子期也很无奈:“可是大王非要喝啊!” “那你们也要阻止他怎么能由着他來呢” 于洁见司族长弯下腰查看地上的酒杯和桌上的酒壶便问道:“那他的昏迷是不是因为喝酒引起的啊” “这不好说”司族长检查完酒杯和酒壶后说:“但是酒对他身上的伤口复原是有一定影响的这个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于洁点点说“不过姐夫为人很固执到时候他醒了后还请你帮忙一起劝说一下” “一定一定”司族长慌忙点头道 “那就有扰了”于洁忙上前作揖致谢 “公子客气这是老朽应该做的”言毕司族长背起药箱起身作揖道“公子大王现在无碍我先告退了如果大王醒了或有任何异常请速來通知我今夜就留在别院的客房不回去了” “好的”于洁说完便和虞子期一道送司族长出门 四人前脚刚离开床边项羽便睁开了眼柳勇见了惊讶之极难得他是装的 “公子!”柳勇大叫道 “怎么了”于洁听到他的喊声忙回过头來问道“小勇” “他醒了!”柳勇用手指了指床上的项羽此时的他早已闭上双眼了 “哪里啊”于洁看了半天也沒看到项羽的眼睛是睁开的“小勇你是不是看错” “沒有!”柳勇很肯定地说边说还边用手指了指岳斌说“不信你问他” “岳将军”于洁将头转向了岳斌“刚才大王有醒过吗” 岳斌摇摇头说:“我沒看到” “胡扯!”柳勇激动得大叫道“你这个马屁精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于洁见他如此激动也不像造假连忙将头再度转向岳斌 岳斌再度重申道:“虞公子我真的沒看到啊!” “你……!”柳勇气得真想爬起來狂揍岳斌一顿 “小勇!”于洁忙赶紧按住他的身体说“不要乱动!” 虞子期见里面这么大动静也忙跑了回來看到里面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哦”于洁见虞子期來了便将两人的争执说了一遍 “这事啊!”虞子期看了看床上的项羽后说“等大王醒了问问他便知”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于洁说:“你现在跟我出來一下” “我”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虞子期 “嗯!”虞子期点点头 “哦好的”说完于洁便跟着虞子期朝门外走去 他俩刚出门项羽立马睁开了眼给岳斌投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你们俩狼狈为奸”柳勇大叫道 项羽给他投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看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就更加肯定项羽之前的昏倒铁定是装的可是由于之前的事这次如果沒有确凿的证据再这么说其它人肯定 会以为他在无理取闹的有谁会相信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会用这种手段來给他抢人看來他今夜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着于洁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虽然他现在无法确定项羽是不是发现了她的女儿身但他想霸住她的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否则他何屑做这种宵小的行为呢 于洁跟着虞子期走到大门外后赶紧问一是道:“大哥你这么急叫我出來有什么事吗” 第五十三章 明争暗斗(十) “当然有事”虞子期指了指房门说“里面的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什么怎么处理啊”于洁不解“他们俩怎么了” “我说小妹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虞子期无语了“里面的两个可是为了争你都快打起來” “打起來那是之前的事现在不会打了” “不会打了”虞子期干笑道“那是两人现在都躺着动不了了都两人都利索了能不打來吗” “利索了就更打不起來了”于洁解释道“那两人不过是抢着要我服侍他们都他们都利索了就不用人服侍了那就更打不起來了” “我说我的傻妹妹我怎么跟你说呢”虞子期叹了口气说“你知道那两人为啥都抢着要你照顾他们吗” 于洁不知道于是就瞎说道:“因为我照顾得好呗” “你照顾得好”虞子期无语了“论医术我们是沒你行可论照顾人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强过你啊!” “那大哥觉得他们为啥都抢着让我照顾啊” 虞子期沒好气地说:“那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啊!” “喜欢我怎么可能呢”于洁连忙否定道“起码姐夫不可能啊他又不知道我是女的他又不断背怎么会喜欢我呢” 虞子期反问道:“不喜欢你干嘛缠着你那么多人不选非要你照顾不可呢” 于洁想了想说:“我想起先是雏鸟效应我是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他比较相信我后來可能是因为他是大王啊虽然失忆了但脾气还在啊!我放着一个大王不照顾去照顾一个当兵的他心里不服而已” “就算这两个原因说得通那你掉下密道时他为何如此着急为何明知司家庄的人有可能靠不住但还是跟着司族长去找你啊!” “因为他怕我丢了或死了沒人照顾他沒人帮他出主意了” “是真的吗”虞子期明显感到她的底气沒有之前的足了“他在司家庄还缺照顾他的人吗至于出主意他就更不需要了大王一向是以自已的意见为主范老先生的意见他都未必听更何况你的呢” 于洁想想也是这项羽可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他怎么可能需要她的主意呢 虞子期见于洁不说便继续劝说道:“我们暂且不论他将來会不会打架现在说你怎么照顾他们现在他们俩个都病了你照顾得过來吗大王现在沒醒我们可以暂时代你照顾可是要是他醒了怎么办会不会又因为你照顾柳勇受刺激再度昏过去” “受刺激再昏过去”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虞子期“哥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昏迷 是因为我照顾小勇刺激到他所以他晕过去了” “这个我不清楚但不排除这种可能”虞子期边说边脑海里还浮现出项羽晕倒间那段时间的表情 虽然于洁也不确定项羽的晕倒是否与这个有关但以她对失忆症的了解这是不无可能的为此她转头看向虞子期说:“大哥那你依你之前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虞子期想了想说:“我觉得在大王恢复记忆之前尽量不要刺激他” “这个好像有些难度现在小勇受伤了不方便自已用手吃饭”说到这里于洁有些犯愁 虞子期建点议道:“那就让他岳鹏或其它人喂他” “恐怕沒用”于洁回想起当初的情形说“如果我不喂他他恐怕不会吃” “这样啊!”虞子期安慰说“实在不行我去和他说说” 于洁瞪大着眼睛看着虞子期说:“你说有用吗” 虞子期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于洁想想也是:“那谢谢哥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虞子期宠溺地拍拍她的头说实在就算项羽今天不晕倒他也会想办法劝他二选一不要操劳必竟这两个男人的病都不是一两天能好的如果不尽早想出个两全之策怕她总有一日会累倒的 于洁看了看月亮说:“哥时候不早了我该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小弟!”虞子期叫住了于洁说“反正那小子的晚饭也喂好了你不如乘大王还沒醒先去我房里躺一下吧” “不了哥”于洁说“大王还沒醒我不放心你也很累了先去休息明早來替换我吧!” “这……. ”虞子期很不放心地看着于洁说“你一个人照顾两个太累了而且他们俩个…….. 你这样很不方便了” “我知道”于洁看了看虞子期说:“可是他们俩要真都醒了闹腾起來你也未必能应付” 她说得也是实话能阻止这两人闹腾地还真是她了虞子期见状也只好说“那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进门看到项羽还躺着便问向岳斌:“大王怎么样有沒有什么状况” 岳斌摇摇头说:“沒有” 于洁转身來到柳勇床边说:“小勇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吧!” “公子我身体无大碍了”柳勇指了指胸口说“可是我这里很不舒服” “不舒服”于洁不解“胸口怎么不舒服” 第五十四章 明争暗斗(十一) 柳勇撅着小嘴说:“不是胸口是心!” “心”于洁更加困惑了 “是的心”柳勇点点头说“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我啊!” “欺负你”于洁一脸诧异地看着柳勇眼神中尽是疑惑不解 “嗯!”柳勇点点头说道 “那是谁啊”于洁看了一眼房内后问道“难道是岳斌” “公子冤枉啊!”岳斌听了慌忙下跪申辩道“我沒有啊!” “小弟!”虞子期拉了拉于洁的衣袖说“不可能是他的” “怎么不可能!”柳勇用手指着岳斌说“就是他!” “你的话也太不可信了吧!”虞子期一脸不信地说道:“岳斌怎么可能欺负你你别欺负他就不错了” “我欺负他”柳勇听了虞子期的话气得真像给他一拳“我这个样子还能欺负他可能吗” “好了好了!”于洁见状忙出來打圆场“小勇别生气了你不喜欢岳斌就让他出去好吗” “嗯!”柳勇见状也只好点点头必竟以目前的形势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既然沒证据让她相信项羽是装晕的那么先除掉他的羽翼让他孤掌难眠也好 “小弟!”虞子期急了忙出言阻止道“岳斌出去了这屋内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吗” “他走了还有我呢”柳勇忙说道“沒问題的” “你沒问題”虞子期听了沒好气地说道“你现在和废人差不多你在房内除了要我小弟抽出一部分精力照顾你你有办法照顾我小弟或者大王吗” “是我现在是沒办法照顾公子可我好歹是货真假实的受伤了动不了才要麻烦公子”柳勇突然将目光扫向另一张床上的项羽然后冷笑一声说“可总好过有些人四肢健全还要装晕骗人來伺侯他强啊!” 虞子期指着柳勇说:“什么意思” “你有脑子!”柳勇送了虞子期一个卫生眼说“自已想” “你…….”虞子期听了气得说不出话來 “哥”于洁拉了拉虞子期的袖子说“你和岳斌一起出去吧!” “那你一个人怎么办啊!”虞子期很不放心地看了看于洁“要不哥留下來陪你吧!” “不用了哥姐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我们不能这么浪费人力” “那今夜哥留下來照顾他们”虞子期扶起于洁说“你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你來替我” “不行!”于洁摇摇头“姐夫随时会醒对于这种突发状况你处理起來沒有我得心应手点” “可是……”虞子期是真的真的非常不放心 “而且你根本震不住小勇”于洁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到时候万一大王醒了他们俩掐起架來你根本沒办法阻止啊!” 虞子期想想也“那我另外找一个人來陪你吧!” “不用了!”于洁边推虞子期出门边在他耳边耳语说“还是在门口留两个机灵一点身手好一点的看门吧 “那好吧!”虞子期见状只好示意岳斌跟他出去然后在门口做了最详细的布置 于洁回到柳勇床边后便替他盖好刚才动掉的被子:“小勇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柳勇点点说“公子你也早点休息” “嗯!”于洁也点点头 “公子!”柳勇见于洁起身准备离开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于洁听了这话忙回转身低头问道:“小勇” “公子”柳勇指了指自已的床说“你睡里边吧!” “这个不用了”于洁听了忙笑着婉拒了“你受伤了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好万一晚上我睡相不好被压到就不好” 柳勇连忙说:“沒事的公子” 于洁义正严辞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了” “公子……..”柳勇还想说什么却被于洁打断了 “好了就这样你好好休息”说完于洁指了指之前项羽吃饭过的那张桌子说“我在那儿休息有事叫我” “公子那儿怎么休息啊”柳勇一听急了“一个晚上下來你会受不了的” “沒事的”于洁笑着安慰道“我趴那儿就可以了你乖乖休息哦” 说完沒等柳勇开口便离开了 唉这丫头还是那么倔柳勇看着于洁的背影一丝苦笑守在那边总比守在项羽旁边强吧 由于担心于洁的安危柳勇一直未敢合眼望着那抹熟悉的背影他心中感慨万千沒想到经过数十年的等徒又等到了与她重逢的时刻这一次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不能让她再落入他人之手就这样他一个晚上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不敢入睡深怕一不留神她就出了意外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什么事也沒发生时至半夜他的开始眼皮变得很重很重最后终于撑不住了谁知他刚合上眼沒多久就听到房间内有动静他慌忙睁开眼一看一个人影正朝于洁趴着的地方走去 第五十五章 明争暗斗(十二) “不舒服”于洁不解“胸口怎么不舒服” 柳勇撅着小嘴说:“不是胸口是心!” “心”于洁更加困惑了 “谁!”柳勇见状忙冲着黑影人喊道 那人听到柳勇的声音并沒有停止脚步径直走到于洁跟前横抱起于洁 柳勇见黑影人不但沒有搭理他还抱走了于洁于是大声叫道:“把她放下!” 那黑影人依旧不理柳勇自顾自抱着于洁走 柳勇正要喊人门已被推开两位在房门口站岗的士兵闻声进來了 “谁!”两名士兵手持武器拦住了黑影人当他们看清他的面容时失声叫道“大王!” 项羽他大半夜起來做什么 “出去!”项羽轻声对两人说道 “是!”两名士兵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只好应声出去 “你们…..”柳勇看到那两人出去了很是生气刚要大声质问项羽便跑着于洁朝他这边走來 柳勇很奇怪他想干什么把她放到自已床上來这不太可能吧只见项羽來到距离他床前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冲着他怒视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道:“你吵什么吵啊要把你家公子吵醒吗” “那你要做什么”柳勇听了这话也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调说“为什么抱着我家公子” “当然是抱他去床上”项羽沒好气地说道“难道你想让你家公子趴桌子上睡一宿” “哦!”柳勇沒想到项羽对那丫头还真关心“那你可以把他放我这儿啊!” “你这儿”项羽瞟了一眼柳勇说“你这儿还有地吗” “有!”柳勇指指自已地床说“你看里面还有一大片地” “切!”项羽甩了一下头说“你那么点地还是留着自已睡” 说完便抱着于洁朝自已的床走去 “喂!项羽!”柳勇见他走了急了忙喊道“你别走啊!” “吵什么吵”项羽见他又叫起來了眉毛不由地一紧回头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马上就回來” 柳勇见状也只能静变其变只见项羽來到床边放下于洁后果然迅速折了回來:“臭小子叫本王有何事啊” “你…….”柳勇知道自已现在受伤无法左右项羽的任何行动而且以他的态度來看把她放回自已身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他决定……. “你什么你”项羽见他半天不说一句话急了忙催问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不说本王可走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柳勇见项羽要走所以顾不得许多连忙冲口而出 “什么”项羽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说“你说什么” “我想请大王睡我里面”柳勇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度将那恶心的话说了一遍 “什么!”这回项羽总算听明白了气得伸手给了柳勇一巴掌说:“你小子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柳勇挨了一巴掌后也很火大忍不住怒吼道 “吼什么吼啊!”项羽听了回头看了一眼于洁沒醒这才放下了心“你不知道你家公子很累需要休息啊” “不想吵醒我公子行啊!”柳勇发现了项羽的痛脚后暗笑了一下说“那你上床來陪我睡啊!” “你!”项羽气得用手指着柳勇的鼻子说“你断背啊” “哪有啊” “你!”看着柳勇一副那看似无辜的表情项羽真想扇他一巴掌“你说你沒有断背为什么不是想着和你家公子睡一起就想着和本王睡一起” “是啊!这也被你知道了”看样子他还不知道那丫头是女儿身的事实想到这儿柳勇强抑制内心的喜悦说“要不……..你把我家公子抱过來” “别作梦了”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说我有断袖之癖你不是也一样”柳勇故意讥讽道“不然你非要和我家公子一是发起睡啊!” “这……”项羽一听也一时语塞“还不时因为怕你这有怪癖的臭小子毁了你家公子一世英名啊” “我毁我家公子一世英名”柳勇禁不住冷笑一声说“你当初强留我家公子留宿照顾你时她的英名早被你毁了” “被我毁了那怎么可能谁都知道我和你家公子的姐姐是伉俪所以不可能有人会误会我有龙阳之癖”项羽指了指柳勇的腿说“倒是你这个样子如果你们俩再躺一张床上那就让别人对此深信不疑了” “是吗”柳勇听了这话便笑着说“那我们俩就更应该躺在一张床上了!” “胡扯” 柳勇看着项羽的脸说道:“众所周知你我不和所以如果我们俩睡一张床保证沒人怀疑我们俩……..” 项羽沒好气地说:“我们俩本來就沒那个什么” “那就行了”柳勇看了一眼项羽后故意说“你不敢和我睡是不是怕和我睡了之后会爱上我” “谁怕谁啊!”项羽是不屑与柳勇一道睡可是不是这样这小子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而且装昏倒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将计就计 第五十六章 明争暗斗(十三) “将军将军!”虞子期朦胧中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慌忙起身穿好衣物朝门口走去他打开房门后看到李潜一脸慌张的样子忙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王大王他……..”李潜边喘着粗气边说 “大王”虞子期一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立马清醒了许多上前一步抓住李潜的肩说“大王他怎么了” “他……他…….他醒了”李潜喘着粗气将剩下的话说完了 “醒了”虞子期听了一边将房门合上一边拉着李潜往柳勇房间走去边走路上边问“那有沒有出事” “这个…….不好说”李潜抓抓头皮说“我们是听到柳将军的声音才进去的” “柳勇的声音”柳勇问道“他们吵架了” “那个时候沒有”李潜想了想说“当时我们是听到柳将军的一声‘谁’以为有刺客就冲了进去进门一拦才发现是大王” “大王”虞子期听了也很奇怪“他起來了” “是的”李潜点点头“而且当时怀里还抱着虞小姐” 虞子期听了就更加疑惑了:“你说你抱着我妹妹” “嗯!” “抱着她做什么”虞子期不解道 李潜摇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虞子期正欲问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虞将军您來了” “嗯!”虞子期点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房内说“杜云里面怎么样” 杜云也摇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虞子期听了不免有点火了“你在门外趴了半天什么也沒不知道” “我也沒办法”杜云满脸委屈地说“这屋里除了偶尔有柳将军的声音外根本沒有其它人的声音” “沒有其它人的声音”虞子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杜云“这怎么可能” 杜云很无奈地说:“我知道这个听起來很不可思议但是这确确实实是真的” “那好吧!”虞子期见他这样也不像是撒谎的便对他们说“你们俩好好在门口守着我进去一下” “是!”两人齐声应道 虞子期轻轻推进门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情景给楞住了项羽的床上只躺了一个人而柳勇的床上则躺了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虞子期有些糊涂了莫非小妹自已睡到柳勇的床上去了不太可能啊这不像小妹的作风更何况大王既然醒了肯定不会让小妹睡在柳勇的身旁难道说躺在那张床上的是小妹柳勇身边的是大王这更加不可能了他们两个一向水火不容怎么可能睡在一块儿呢 “谁”项羽将戩搁到虞子期的脖子上低声问道 “啊!”虞子期被项羽的举动吓回了神忙答道“是我虞子期” “子期”项羽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戩说“这大半夜的跑进房來做什么” “哦这个”虞子期一看项羽放下了戩这才舒了一口气说“我是担心您想來看看你醒了沒有需不需要帮助” “哦是吗”项羽一脸不信地看着虞子期心想肯定是不放心他小弟所以听到门口那两个的通风报信就赶过來 “是啊!”虞子期怕项羽继续问下去会露出破绽便转移问題说“大王你醒了身体有沒有什么不适啊!” 项羽摇摇头说:“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虞子期听了悬在心上的一颗大石也算放下了 “那你还不回去”项羽见虞子期还站着便忍不住催促道 “是!”虞子期忙点头应道可当转过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项羽那张床上的人仍然躺着他又回头看了一下柳勇的床他的身旁果然空了于是故意问道“大王我小弟呢我怎么沒看到他呢” “哦他啊!”项羽指了指自已之前睡的那张床说“不是躺在那里啊!” “我小弟睡那儿啊!”虞子期忍不住惊叫道 “轻点声”项羽忍不住轻声责怪道“你想把你小弟吵醒吗” “沒沒沒”虞子期摇摇手否认道 “那还不走”项羽困得要死于是拼命催促道 “大王我小弟睡那儿那您睡那儿啊”虞子期还是不相信他们俩个会睡在一张床上这太不可思议了于是求证道 “睡那儿”项羽很不耐烦地指了指柳勇的床说 “您睡那儿”看到项羽这么平静地回答虞子期很是意外“那不是太挤了要不我把我小弟抱回我房内去睡” “不用”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把他抱走了谁來照顾我和那臭小子” “这…….” “别这啊那啊的快点回去睡吧!”项羽火了不想和他废话一把将虞子期推出了门外 虞子期沒想到项羽会突然出手一时沒防备差点被摔倒幸亏门口两个眼痴手快将他及时扶住了 “虞将军您沒事吧”李潜很关切地问道 “我沒事!”虞子期站稳身子后忙将房门拉上然后转身对两人说“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记得來通报我” “是!”两人应完后虞子期便回房去了 心中有满腹疑惑的虞子期回房后一个人在躺在床上不停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一直闪现中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直觉告诉一切都有问題司族长有问題大王有问題柳勇有问題连那个岳斌似乎也有问題想到这儿他不禁替于洁胆心起來虽然小妹聪明机灵身手不凡但是终究是一个女孩子家家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人有问題她都是很危险的可是现在大王在房中根本无法带小妹过來看來今晚只能希望门口守门的两个机灵一点 当然那一夜难以入眠的不止他一人 第五十七章 不眠之夜 项羽自打赶走虞子期后躺在床上也是彻夜难眠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让他心里有一丝不安和不踏实他天天睡的床竟然会是司家秘道的主入口中那个柳勇竟然是自已的手下最令他生疑的莫过于虞杰他竟然是虞子期失散多年的小弟而这个凭空而现的人物不但深得自已部下的信任与尊敬连司家庄的人都对他礼让三分难道他真的只是自已的小舅子这么简单吗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已怕房间安排在司家秘道的入口处那个柳勇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來对抗自已的旧主呢这一切的疑团一直困绕着项羽让他彻夜难眠 其实他身边的柳勇也只是合眼并未入睡虽然项羽不在于洁身边让他放了不少心可是周身的疼痛让他难以轻易入睡尤其是自已的床边还睡着项羽这个大男人这更令他作呕 其实那一夜除了他们三人外另有几人也是难以入睡他们便是司族长邬子旭邬小虎邬小豹 “岳父你说那个项羽不是真病而是装病”邬子旭听了司族长的叙述甚是惊讶“这以可能” “嗯!”司族长点点说“很有可能” 邬子旭满脸疑惑地看着司族长:“这太不像项羽的作风了” “是是有点反常!”司族长点点说“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今夜留在别院一则为了方便观察他这边的动静二则就是想和你们商讨一下下一步计划” “难道岳父有新的打算” “嗯!”司族长点点头说“我打算将项羽安排到我们府上居住” “什么”司族长的这个打算让邬子旭甚是惊讶“安排到府上这……..万一让汉军的人发现了那我们可是麻烦大了” 司族长沒好气地说“就他一人如何会让汉军发现” “就他一人” “是就他一人”司族长点点头道“他现在已然清醒而手臂上的箭伤根本无碍他的行动所以就他一人跟我们回府即可” “这个他们会同意吗”邬子旭对此有些忧虑 “应该不会同意”司族长担承道“虽然项羽的伤已无大碍但是他必竟是西楚霸王当今天下唯一能与刘邦抗衡的人他手下的二十几名骑兵不会也不放心项羽单独跟我们去回府的” “那…….”邬子旭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司族长 “这就需要我们配合尽量说服项羽跟我们回府上居住”司族长很坚定地说道“哪怕是最后迫不得已要带全部的人回府也要把项羽弄进府里否则怕是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要付之东流了 “是我明白了”邬子旭点头道“那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司族长将三人全部拉到跟前轻声嘱咐道 “明白了吗”说完司族长看着三人说 “明白!”三人点点头很肯定地说道 第二天清晨天还沒亮虞子期便急匆匆地起床赶往柳勇的房间刚走到门口便冲门口的两人发问道:“怎么样啊昨晚有什么动静吗” 李潜摇摇头说:“沒动静” “那大王现在可醒了吗”虞子期继续问道 杜云也摇摇头说:“不清楚沒听到什么动静我想应该沒醒吧!” 虞子期正打算继续问突然耳边传來一阵脚步声让他立马警觉起來连忙停止问话转身望去只见邬小虎正急速朝此走來 邬小虎的突然出现让虞子期很是意外忙问道:“小虎何事这么急” “哦是虞将军啊!”邬小虎沒想到虞子期起这么早也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说“昨日下午大王晕倒后族长一直查不出病因很是着急为此彻夜研究终于有些眉目所以让我來看看大晚醒了吗如果醒了我好回去禀告族长、” “哦这样啊!那可太好了!”虞子期虽然已从邬小虎脸上那刹那间的细微变化中发现了可疑之处但他并非点破相反还表显地非常激动客气地说道“那真是辛苦你们族长了!” “哪里哪里!”邬小虎忙答道“族长说了这是他应该做的” “那这样吧”虞子期指了指前面的门说“不如你和我一同进去看看” “这样不好吧”邬小虎见状忙说道“…….” “沒事!”虞子期安慰道“反正我刚好也要进去看看他们醒了吗” “那好吧!”邬小虎见无法推辞便说“我就随将军一同进去吧!” 言罢虞子期便抬起手轻轻敲起了房门 “谁”刚敲两下项羽和柳勇都醒了同时朝门外喊道 “大王!”虞子期听了两人的声音着实惊讶了一下然后马上回答道“是我” “虞子期”项羽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地眉头一皱这大清早地他又來做什么难道又是來看他小弟 “大王…….”虞子期见里面许久沒有回应正准备再次敲门询问可话刚到嘴边门就“吱”的一下开了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项羽开了门一见果然是虞子期有些生气地说 “回大王!”虞子期见项羽生气了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司族长很担心你的病情所以让小虎过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一夜无眠的项羽顶着一双熊猫眼说“我很好” “很好”两人听了这个回答都很惊讶 第五十八章 项羽发飙(一) 项羽见两人这副表情很生气:“怎么本王很好不行吗” “不是……..”两人见状慌忙申辩道 “不是就行了!”未等两人将话说话项羽抢先一步说了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打算关门忙说道 “还有什么事”项羽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二人说 “我想问大王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早点” “不饿!”项羽终于沒耐心了说完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只留下两人在门外半天回不过神來 什么声音啊巨大的关门声终于将于洁惊醒她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已居然躺在床上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來难道她又穿回去了可是不像这床这房间好生熟悉好像是柳勇的房间这床好像是项羽昨夜睡的那张床天呢难不成昨夜自已又和项羽睡一张床上不会吧她吓得赶紧检查一下自已的衣服一切完好无顺这下刚悬起的心终于又放了下來了可是自已怎么会睡在这张床上的项羽人又去哪儿了于洁正想着门外突然传來了一阵敲门声 会是谁呢于洁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这时门外的人开始说话了:“大王司族长找您” 司族长他找项羽项羽醒了吗他在哪儿为什么都看不到他呢还有那个司族长找项羽什么事呢一大堆疑问围绕在于洁心中她用手支着脑袋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楞是沒想出个所以然來也 “大王司族长找您您方便出來一下吗”因为房内的人半天都沒有回应虞子期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敲门问道 “姓项的出去开门了!”睡在项羽身边的柳勇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冲着他吼道 “凭什么要本王去开门啊!”项羽也一夜沒睡自然也是乏得不行自然不愿意起床 “你不去开难道我去开啊!”柳勇沒好气地说道“再说了外面的人指名叫的可是你啊!” “知道了!”项羽瞪了一眼柳勇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了” 坐在床上的于洁听到这段对话吓了一跳天呢项羽真的房间里而且还和柳勇在一起难不成他俩睡在一张床上不可能于洁甩甩脑袋他们俩可是水火不容的怎么可能睡在一起呢正想着柳勇的床边传來一个落地的声音紧接着门卫再次传來敲门声不过这次说话的不是虞子期了而是司族长了:“大王……” “吵什么吵啊!”司族长刚开口就被项羽给吼了回去“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这一吼果然有用门外顿时安静了下來原以为这份宁静会持续得久一些可是还不到一分钟的光景柳勇的床边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姓项的你动作能不能快一些啊!” “臭小子!”项羽气得抡起拳头想向柳勇砸去 “公子你醒了!”柳勇情急之下连忙看着项羽的床叫道 他这一叫不要紧不但项羽被吓倒了连于洁也吓倒了怎么那小孩发现她醒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应这时项羽的怒吼声响起“臭小子你敢耍本王” “我哪有耍你啊!”柳勇一脸坏意地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再不出去门口那些人迟早会把公子吵醒的” 于洁听了这话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下落 “哼!”项羽虽然很生气但也不敢多废时间跟他计较赶紧跳下床朝门外走去 那于洁听到项羽下床的声音慌忙往后一倒假装睡着了还沒醒 项羽走到房门边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于洁沒想到这么吵都沒把那小子吵醒看來最近他是真的太累了 “大王!”司族长几人见项羽久久沒有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次敲门这时项羽却突然开门了 “叫什么叫”项羽低声怒斥道门口的几人听了立马闭上了嘴不敢言语半句 训斥完后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于洁见她还是香香地睡着这才放心地将门悄悄关上 于洁听到关门声后这才放心地坐了起來司族长他们找项羽有什么事呢在这份好奇心的驱使下于洁悄悄來到门后边偷听 项羽关好门后转身看到司族长那几人还站在身后便问道:“现在可以说了这么大清早的找我究竟有什么急事吧!” “是有关您的病”司族长见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他连忙说道 “我的病”项羽皱了一下眉后一脸不解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已的手臂上的绷带后说:“它已大碍了啊!” “大王我指的不是这个”司族长连忙否认道 “那你是指什么”项羽满脸不解地说 “这儿”司族长指了指自已的头说道 “你说我的头啊!”说到这儿项羽这才想起來昨夜装昏倒的事“现在已经沒事了” 司族长见项羽有离开的打算忙叫住道“大王你的头现在沒事了不代表以后都会沒事” “什么意思”刚准备推门入内的项羽听到这话立马停止了脚步转身看向司族长 司族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大王今后可能还会类似昨天和前阵子的事发生” 虞子期一听到这个急了忙问道:“你是说大王还会昏倒” “嗯!”司族长很肯定地说“一定会的只要有任何东西刺激到大王的记忆神经大活就可能会再次发作” “是吗”项羽看了一眼司族长说“那就是说如果沒有东西刺激到我的记忆神经我就不会发作和常人无异对吗” “是的”司族长点点说道 “那就行了”项羽听了这话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下落于是准备再度转身回去 项羽的举动让司族长很意外“大王难道就不想恢复记忆了吗” 第五十九章 项羽发飙(二) “恢复记忆”这四个字如同一颗石头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项羽见状果然再次停止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司族长说:“你有办法” “是啊你有办法帮大王恢复记忆吗”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振奋尤其是虞子期于是一脸企盼地看着司族长 “嗯!”司族长点点头 “真的吗”听到这话项羽的眼睛不由地眯起一条线不是他不想恢复记忆只是司族长的行为太过反常让他不由地起了疑心 “真的!”司族长似乎感觉出项羽眼中的质疑“最晚刚研究出來的” “这样啊太好了!”虞子期丝毫沒有察觉出两人的异样一脸兴奋地对司族长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给大王医治啊”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司族长暗自观察了众人的反应后答道 “为何”他的失忆已经有些天了项羽不明白司族长为什么突然心急起來了 虞子期和众人一样对项羽的问題甚是不解:“大王不想快点恢复记忆” “那倒不是!”项羽摇摇头说 “那是何故啊”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 项羽听了怒目一瞪说:“本王好奇不行啊!” “可以当然可以!”司族长慌忙圆场道 “那还不快说!”项羽催促道 “是!”司族长闻言立马解释道“我觉得越早越好的原因是希望大王早日恢复记忆届时即便汉军到了司家庄有大王在我们也不用怕了” 听了这番话项羽心中的疑虑就少了大半语气也明显和善了不少:“原來如此啊!” 门后的于洁听了这话心想这项羽也太好糊弄了吧这样的话也信 “当然”司族长见到项羽的脸色明显好转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放了下來“不然老朽也不敢这么早就來惊扰大王啊!” “说的也是”项羽似乎完全相信了他的说辞这让于洁很是着急这项羽也真是的别人说几句奉承话他的戒备性和理智全跑到九宵云外去了 “那这个失忆怎么治啊!”站在一旁的虞子期见二人老是在非重点上打晃十分着急便忍不出问道话刚说完就被项羽瞪了一眼这下弄得司族长也犯愁了到底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 “楞着做什么”项羽见司族长沒有作答回头质问道“还不说” “是是是!”司族长听了立马点头 “快说!”项羽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刺激法” “刺激法”众人一脸惊讶地看着司族长 “是的!”司族长点点头 “怎么个刺激法”项羽对此也甚是好奇 “就是把大王可能印象最深刻的场景不断重现借此來勾出相关记忆从而达到恢复记忆的目的” 虞子期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样行得通吗” “是否能完全恢复记忆不好说”司族长坦承道“但是能起到帮助恢复的作用” “那就试吧!”项羽想也不想就说道 司族长见项羽答应了甚是欣喜便说道:“那就请大王随我回家中医治” “跟你回家”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族长 “是的!”司族长点点头 “就大王一人”虞子期一脸担忧地问道 “不”司族长摇摇头“还有将军你” “我!”虞子期用手指了指自已说 “是的虞将军就是你”司族长点点说“最了解大王过去的是你所以也只有你知道什么记忆是大王最重要最深刻的记忆” “可是就我和大王俩人吗” “是的!”司族长解释道“人太多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泄漏大王的行踪” “这……”虞子期明知不妥可是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驳斥 “怎么虞将军可是担心府上不够安全”司族长看出了虞子期心中的不安 “沒有!”虞子期忙摇头道 司族长看得出他的摇头不是真的便说“关于大王的安全问題虞将军大可放心 虽然府上的家丁身手不及将军身边的这几位将军但是必竟人多再加上地道和机关保大王周全自不成问題” 其实虞子期和于洁一样担心的不是外人伤害项羽而是不明白司族长他们救大王其实另有所图于是于洁便躲在门后边听边想对策 “一定要去府上吗”项羽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司族长问道 “是的”司族长担心项羽不同意便解释道“因为别院虽静但闲置已久其设施与环境远沒有老朽的家來到好治疗起來也沒有我家那么方便” 项羽想了想说:“那可否多带几人” “这个……..”司族长有些发愁地说道“怕多带几人目标太大会泄露大王的行踪” “不带多”项羽解释道 “那带几人”司族长忙问道 “能带几人”项羽问道 “越少越好”司族长答道 “那就一人吧”项羽想也沒想就说道 “一人”这个答案让大家大吃一惊他居然只要求多带一人司族长暗道不好如若项羽只要求带一人那人必是虞婕无疑如若她同去他这么煞费苦心的岂不是白搭有她在怕是有憋无利可是又有何理由能拒绝他同往呢司族长陷入苦思之中 “如何”项羽见司族长久久未作答便催问道 “什么如何”司族长被项羽叫回神后慌忙问道 “我多带一人如何”项羽沒好气地说道 “大王要带谁啊”司族长见状只好问道希望祖上保偌不会是虞婕 “我带谁重要吗”项羽不解 “这个…….”司族长想了一下说“算重要吧!” “重要”项羽更加不解了 “因为我要知道是谁怎么样的一个人方可安排合适的身份和理由入内啊!” “是吗”项羽虽然不解但还是作答了“虞婕” 听到这两个字司族长的心不由地一沉原來真的是她这可怎么办是好 第六十章 项羽发飙(三) “怎么不说话”项羽见司族长一言不发不由地眼睛一眯说“你不希望他去” “不不不”司族长见状忙摇头道“小的只是担心如果虞公子陪大王过去了那么柳小将军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项羽听了这个有些不悦“这里不是有那么多人随便找个人照顾他不就可以了吗” 司族长摇摇头说:“那可不行啊柳小将军的伤虽无生命之忧可是医治不当可是为至残的” 项羽听了不由地眉头一皱:“难道就非要虞杰照顾不成” “照顾倒不一定非虞公子不可”司族长一边观察项羽的表情一边说“但是换医和辅助治疗这就需要像虞公子这样懂医术的人了” 项羽看了一眼司族长说:“你不打算亲自医治他了” “我很想啊!”司族长面有难色的说“可是我要替大王治疗失忆症啊” 项羽建议道:“虞杰不是懂医术吗你可以把治疗方案教给他由他代为治疗你就可以放心治柳勇了” “虞公子是懂医术不错可是他必竟不是专业学医的对于治疗失忆症期间所引发的病发症他可能沒办法处理”项羽的专执让司族长很是头痛正因为如此他更要尽早将两人分开 项羽一脸怀疑地看着司族长:“给我治疗失忆不能胜任给那柳勇治疗就可胜任了吗” 司族长边点头边解释道:“柳小将军受的必竟是外伤而对这一类伤的治疗难度本身不大一般的大夫皆可治疗虞公子虽非大夫可是必竟学了不少医理和常识只要将换药和辅助治疗的方法告知即可而大王不同失忆治疗非一般大夫能治小的也是苦研了数日才摸索出一套可能适用的方案其疗效如何还不得而知再加上大王之前受过风寒和箭毒之类的内伤所以治疗期间会引发何等病发症都不得而知因此我需要留在大王身边随时观察您的病情以及治疗效果必要时还要随修改治疗方案甚至进程” “那不能在司家庄另找一名懂医术的人吗”虞子期出于对项羽安危的考虑也喜欢小妹能够随行于是建议道 司家先祖司怪是一名专业占占卜的大臣同时也精通医术故而司家后人大多继承祖上占卜之术甚至还继承医术所以司家庄会医术的人很多几乎每家都有一到两二通晓医理这也是医家庄沒有医馆的原因由于族长必须要是族长医术和占卜最好的一个所以为了便于选拔最适合的族长人选一般來说历任族长家中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占卜和医术但是这个司族长是不会告诉项羽他们的 “这个怕是很困难”他们越是依赖虞杰司族长越不能放心把虞杰留在他们俩身边尤其是项羽身边于是说“我家中除我之外只有三人懂医术孙子虽然医术最好可是你们见过他非常的桀骜不驯要他为柳小将军换药疗伤怕不容易再加上两人之前因虞公子之事有些磨擦让他过來照料柳小将军我着实不放心另外两人皆是孙女医术不高且是尚未婚配的黄花闺女让她们留在别院照顾柳小将军怕多有不便” “那不能其它司家庄的人吗”项羽不信偌大一个司家庄除了他们四人无论懂医术 “不行”司族长急忙摇头道“让其它人來给柳小将军看病太危险了我怕皆时会漏风声给大家尤其是大王带來安全隐患” “司家庄其它人靠不住吗”项羽不解道 “不是靠不住而是大王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司族长满脸担忧地说“而且大王知道别院是直通我家的秘道入口要是被其它人发现泄漏出去皆时危险來临之时我们怕连条退路都沒有了” “难道就沒有其它办法了吗”项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司族长的脸希望从他的嘴里得到希望的答案 司族长摇摇头说:“怕是沒有了” “那就算了”项羽听到这话转身往回走去 司族长一听呆住了算了是什么意思不带虞婕去了还是不去他家了他正要开口问项羽门后突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啊哟!” “怎么了”项羽刚推开门便听到于洁的叫声忙进门一探究意 “沒事!”于洁摇摇头沒想到项羽会突然回房间害得她來不及躲起來反而被门撞了一下 “真的沒事吗”看到于洁左手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项羽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说“看样子好像很痛吗” “沒有!”于洁强忍着额间传來的痛楚说道 “是吗”项羽不放心地上前拉于洁捂着额头的小手说“让我看看” “不用了!”于洁摇摇头拒绝道 “嗯”项羽对此甚为不满强行拉开了她的手看到她的额头处已经微微肿起项羽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心痛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痛” 随后进來的虞子期见到此情景忍不住问道:“小妹你的头怎么会搞成这样” “哦我起來的时候看到姐夫不在房间很胆心所以想出來问问门口的两名兄弟哪知道”说到这儿于洁抬头看了一眼项羽说“姐夫突然开门了” “原來是这样啊!”虞子期听完这话甚是心疼忙上前准备查看一下她的伤口谁料到他刚走到跟前就被项羽瞪了回來虞子期见状只好退了回來 “去把司族长叫进來”项羽一边心疼地抚摸着她的伤口一边对身后的虞子期说道 “是”虞子期领命后便出去带司族长 “大王您找我啊!”当虞子期带着司族长再次进门时顿时傻眼了 第六十一章 项羽发飙(四) 原來项羽正在给于洁的额头轻轻地呵气他这种温柔至致的行为让所有人的为之震惊一时间都楞住了这还是项羽吗 “司族长呢”项羽吹了半天都沒听到人出声便以为司族长还到甚为恼火“怎么还沒來啊!” “來了來了!”项羽的这句话惊醒了很多人虞子期第一个反应过來忙拉着司族长的袖子來到项羽的跟前 “怎么这么慢”项羽微皱了一下眉头 “哦这是因为…….”司族长刚准备解释便被项羽打断了 “还废什么话啊!赶快过來”项羽一把拽过司族长说“看看他额头的伤怎么样” “哦!”司族长被他这么一拉也回过神來了忙凑上來看了看于洁的额头“虞公子的额头只是轻微的撞伤沒有大碍” “沒有大碍”项羽听了这话声线不由地上扬“他的额头都肿了还沒有大碍” “是……”司族长怯声声地说道 “大王!”项羽的反常也让虞子期百思不得其解小妹不就是不小心被门框撞了一下他有必要那么紧张吗“小弟他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项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虞子期“嗯” “我的意思是……小弟他的伤不是……”虞子期几乎都不敢正视项羽的眼睛可是为了不让他惹恼司族长他还是不得不进言道 “虞---子----期!”不等他说话项羽就开始咆哮道这一咆哮道不要紧把之前被他突然而至的温柔和关切搞得迷糊不清的于洁从神游状态中拉了回來她见状慌忙拉住项羽的手说“姐夫” “怎么了”本还想继续发飙的项羽被她这么一唤一拉所有的怒火与不满全数被满满的担心所取代“你沒事吧是不是这里很痛” “沒沒沒”于洁听了慌忙摇头说“我沒事” “沒事”项羽扫了一眼于洁那微肿的额头眼中尽是不信 “是真的姐夫”虽然于洁至今都不明白这个项羽为何突然对她这么好这么关切但是她明白现在如果不马上表明一切怕会累及无辜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刚被撞到的那一刹那的确有点痛不过现在全好了” “是吗”听她这么一说项羽的确放心了不少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转头对司族长说“有沒有什么去肿去痛的药膏” “有有有”司族长听了这话慌忙点头 “那还不快拿出來”项羽大声说道 “是!”言毕司族长便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他还來及解释用法便被项羽一把抢了过去 项羽拿到药瓶后赶紧拔开盖子接着便被瓶内之物给震住了“这是什么” “这是药液”司族长见状慌忙解释道“把他涂抹在伤口轻轻揉拭一日三次不出二日即可消肿” “是吗这么神奇”于洁听了一脸兴奋地看着司族长她沒想到远在遥远的秦末居然有这么先进的医术可是还沒到司族长回答项羽已经把倒在手心的药液抹在她的额头上 “啊!姐夫!”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项羽 “别说话”项羽轻声制止道 “哦!”于洁见状也只好闭嘴她静静地享受着项羽的服务她开始有些困惑这个项羽究竟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其实不止她一人有些困惑不解屋内外所有见到此情景的人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见此情形后的感想不司族长与邬子旭他们在惊讶之余是一连串的担忧柳勇除了惊讶之外共多的不满和忧愁只有虞子期他们只是单纯惊疑 只有项羽一人心无旁物地给于洁的伤口轻轻揉拭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擦拭一个稀世珍宝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姐夫!”过了许久项羽还在揉擦于洁有些捺不住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弄停你了”项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温柔地看着于洁那副宠溺的神情让于洁差掉深陷此中 “沒有!”于洁见状忙摇头道 “那是…….”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问道 “我是说姐夫我的伤沒事了”面对如此温柔的项羽于洁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哦!”项羽点点说“知道了” “那姐夫就不用擦了”见到项羽又要继续擦拭于洁忍不住说道 “啊”不知为什么听到于洁这句话项羽心中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好想对他宠他甚至想让时间停止在刚才那一刻永远不动他也不明白他的脑海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奇怪的想法难道正如那臭小子所言他也有断袖之癖 “姐夫”看到项羽这样的神情保持了那么久于洁很是惊讶于是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项羽被他这么一叫也回过神來 “姐夫你沒事吧”看到项羽这样于洁忍不住问道 “我沒事”项羽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急忙摇头掩饰道 “那就好”于洁刚说完一个呼痛声响起 第六十二章 项羽发飙(五) “小勇!”于洁闻声连忙跑了过去完全沒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受伤的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你怎么样啊沒事吧” “我沒事!”柳勇看到于洁这么急速地跑來很是欣喜原來还担心地以为她会被项羽的温柔所俘虏而忘却了自已的存在以目前看來他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真的吗”于洁一脸不信地看着柳勇问道 “嗯真的”柳勇看到于洁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自已的全身很是不自在于是立马解释道“我刚才是转身时不小心扯动了伤口所以才……” “这样啊!”听了这话于洁悬在心中的石头总算放落“小勇啊你现在受伤要注意休息不要随便乱动啊” “是公子”柳勇很乖巧地低头应答 看到于洁这样关心柳勇项羽心中极为不悦为何他醒了这么久都沒有对自已说过一句关心的话而那臭小子一下惊呼她立刻抛下一切奔了过去难道他堂堂西楚霸王还不如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吗亦或是他们根本是骗他的他根本不是什么西楚霸王呢 “大王”看到一向意气风发自信不已的项羽如今如此失落地站在一旁独自伤感虞子期心中实有不忍于是便上前问道“您的伤沒事吧” “伤”因为之前的走神项羽根本沒有听清虞子期的问題于是一脸不解地问道“什么伤谁的伤” “是你的”虞子期见项羽走神如此严重不由地担心起來大王尚不知小妹的女子身份已经如此依赖与关心倘若识破她的女儿身或恢复记忆那么他会不会……. “我的”项羽这才想起自已昨夜装晕一事忙说道“我现在沒事了” “那司族长所说的治疗一事……”虞子期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 “我说了如果不让虞杰随我同行一切免谈”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听到这话司族长就更坚定了要带他的决心再让他这样沉溺下去他们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可是…..小弟他…….”虞子期看了看于洁一脸担忧地说 项羽双眼紧盯着前方的于洁说:“我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项羽非要拉他一同前往的原因总有一种感觉如果放任两人在别院一定会出事而且他的内心深处也愿意离开这个小舅子虽然他知道有这种感觉很不正常但是他无法控制这也是为什么以他的骄傲愿意一再退让与妥协不为其它只为留他在身边的原因 见此情景虞子期等人深表同情但也确实爱莫能助而柳勇却因为平添了这个强劲的对手无比苦恼不过最为苦恼的莫过于司族长其一心想拆散于洁与项羽不希望二人日后有何交集可是从项羽方面看几乎无从下手因而司族长只好转换目标于是乎他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朝前走去:“虞公子” 他这一喊吸引了屋内外众人的目光于洁也不例外于是她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司族长说:“族长找我有事” “是的!”司族长点点头说道 “何事” “回公子大王失忆已有些时日再加上近日复发频繁让小的甚为虑心” “是啊!”于洁感同深受地说道“不知道族长可有良策” “谈不上什么良策”司族长答道“因小的为大王之病情所忧而苦研此病数日终于皇天不负有新人于今日凌晨时获得一法” “是吗”于洁甚为惊喜地说道“不知为何法可否请族长告知” “嗯!”司族长点点说“此乃刺激法” 于洁闻之十分惊讶地看着司族长然后重复道:“刺激法” “是!”司族长点完头便将此法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洁 “这就是刺激法”于洁听了十分意外沒有想到远在千年之前的古人已然懂得自法 “是!”司族长看了于洁的神情后探问道“莫非虞公子也得知此法” “是!”于洁点点说“我昔日在山上之时便听家师提过此法” “是吗”司族长闻之甚为惊喜忙追问道:“贵师认为疗效如何” 看到众人一脸企盼的神情于洁忙作答道“听家师说此法对恢复记忆甚有帮助” “是吗如此甚好”虞子期听了极为兴奋忙将目光投向项羽说道“大王……” 项羽自然明白虞子期的意思但他并沒有作答而是转而问于洁:“既然如此为何之前一直为曾听你提起” “哦家师当年也只是随口一提我并末放在心上加上近日之事甚为烦多要不是司族长提及我怕早已忘却了” “这样啊!”项羽听了甚为惊喜于是转头对身边的司族长说“既然小杰也得知此法那你就继续替他疗伤我的病就由小杰代为治疗即可” “是!”司族长虽不满项羽的安排但他明白项羽的个性是容不随意置喙的于是他只好答应“不过还是请虞公子和大王一同前往我家去进行治疗” “去你家”于洁闻之甚为惊讶“就我和姐夫两人吗” 司族长答道:“不还有虞将军” “就我们三人”于洁听了很不放心地看了看床上的柳勇说“那小勇呢” 项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他还是沒有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族长会留在这里照料他的” 第六十三章 项羽发飙(六) “这样啊!”虽然有司族长的照料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特别是当她回头看向柳勇一脸伤感与不依的样子她就更不忍丢下他一下于是转头看向司族长“可不可带小勇一同前往府上疗伤” 听了这话项羽的脸上立马爬上了几根黑线司族长见之面有难色地说道:“这个…….怕是不行” “为什么”柳勇听了差掉从床上跳起來 “小心!”于洁听了及时按住了柳勇说“不要乱动” “公子!”柳勇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小勇不愿意离开您” “族长”于洁见他这个样子十分不忍便向司族长投向求救的目光“难道真的不行吗” “这个……..”司族长表面十分为难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已暗暗窃喜 “你就不要为难族长了”项羽听了黑着脸说道“他说了人太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吗”于洁一脸怀疑地看着项羽心想这不是他编出來骗她的吧! “你…….!”看到于洁这副表情项羽十分气结瞪了她半天楞是说不出半天话來 “小弟!”虞子期见状忙说道“大王说的是真的不然他当初也不会非你不选只是因为他随身能带的人太少啊不信你问司族长啊!” “是啊是啊!”司族长忙不迭地点头道“而且柳小将军的伤也不宜移动啊” “这样啊!”于洁面有愧色地看着项羽说“姐夫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哼!”听了这话虽然项羽虽然依旧生气但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那怎么办呢”于洁看了看项羽又看了看柳勇顿时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小弟!你就把柳勇放心交给司族长吧!”于子期见才说了一半一道凌厉的目光从柳勇出射來但他还是盯着压力继续说道“必竟大王恢复记忆才是当务之急应当做的事呢” “这…….”于洁当然明白项羽恢复记忆的重要性可是把柳勇留给司族长他也着实不放心虽然他的医术是很了得对他也沒有仇怨可是他这样不甘独自留在这儿怎么可能会好好配合司族长的治疗呢“司族长要不我们分两批去你家” “分两批”众人皆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 “是的!”于洁点点头说“这样就不会因为同行的人太多而招人怀疑” 听了这个解释司族长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起于洁的急智可是表面上依旧一脸为难地神情“虞公子您的主意固然不错可是柳小将军的伤情比较严重不宜移动” “这个好办!”于洁安慰道“可以用一块木板做担架将他抬至贵府” “担架”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是担架” “哦那是一种抬伤者的工具将受伤的人放于其上另外两人就可以抬着担架将伤员从一个目的地抬到另一个而不用担心担架上的伤员的伤有多重也不用担心移动会损害伤员的身体” “真的吗”听到这儿司族长也忍不住两眼发光他竟然不知道当世竟有如此急妙的东西太强了 “嗯!”于洁很肯定地点点头说 “那还不快抬上人走人“项羽虽然万般不愿可是他明白如果不拉上那小子虞杰那小子断不会跟自已走的与其留他们两人在别院还不如让那小子随行 “可是…….”司族长面有难色地说道“这让老朽拿什么抬啊” “刚才不是说了吗!”项羽听了气不打一处來“担架啊!” “可是老朽这儿沒有担架啊!” “哦!”项羽这才想起这司族长和自已一样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正当他要开口询问于洁之际于洁已先他一步做出了解答:“司族长切莫担心这担架的原料极其简单这里就有一张现成的简易担架” “在哪儿”司族长听闻慌忙问道众人也十分好奇地看着于洁都想一睹单架的‘芳容’ 于洁用手指了指柳勇的床说道:“就在这人!” “那儿”众人一脸惊訝地看着于洁心中满是诧异或疑惑 于洁点点头说:“对就是这个床!” 司族长满脸不解地指着柳勇的床说:“虞公子这个床怎么做担架啊 “哦这个嘛简单”于洁见司族长和身边众人都一脸不解的样子慌忙解释道“只要你们将床板抬离床架这个床板就可以成为简易担架让你们随意抬运人” “原來如此啊!” 项羽见听了这话状忍不住催促道“既然有担架了还废什么话啊!还不快带上他走人” “可是……..” “还可是什么”这下项羽有些恼了忍不住瞪向司族长吓得司族长忙低头不语了虞子期见状忙上前解围道“莫非族长还有其它忧虑不成” “是的!”司族长连忙点头道 “有何担虑快快说來”项羽听了极不耐烦地催促道 “回大王!”司族长见状连忙答道“当日汉军追丢大王刘邦甚为恼火不但命令汉兵前往宿迁追查甚至在全国范围之内出巨额悬赏” “所以族长怕随行之人过多会引人注意”于洁听闻此言便问道 “正是!”司族长点头答道 “这有何惧”项羽不以为然道“如若他们敢來本王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大王虽然勇猛可是尚未全愈啊!”虞子期听了急忙劝阻道“而且敌众我寡双手岂能敌得过众拳呢” 项羽一听甚为生气:“虞子期你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末将沒有”虞子期忙摇头答道“末将不敢” “姐夫莫生气!”于洁见状忙上前劝说道“我哥他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项羽眯起了双眼转身看向于洁“你什么意思” “就像我大哥所说现在的大王不宜与汉军正面交锋” “什么意思是”项羽眯起了眼看着于洁道“莫非小杰也认为本王无力与汉军相抗衡” 第六十四章 项羽发飙(七) “是!”于洁不顾虞子期的暗示点头应道 “小妹……”虞子期被于洁大胆之举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拉住于洁的手大声喝止道“休得胡言” “我哪有胡说了”看到虞子期这样于洁真是着实不解他:“哥刚才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你….”虞子期听到于洁这番话快被她气死了小妹这丫头平时倒是挺聪明伶俐的这时候怎么这么糊涂呢“叫为兄怎么说你好呢” “那就不要说了”项羽突然出声吓了众人一跳 “啊!”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身后的项羽脸上满是不解“大王” “好了!”项羽制止了虞子期转身看向于洁“小杰你不是说本王无力与汉军抗衡吗那你倒说说看这是何故呢难道你就这么小看本王吗” “不是”于洁摇摇头说“姐夫的个人能力是毋容置疑的可是这必竟不是你和刘邦之间的个人角逐姐夫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即便你能一抵万也只能抵一万汉军可是我哥他们呢他们不像姐夫天生神力能争善战他们能抵挡的汉军是有限的再加上司家族有上百无辜百姓他们大多手无缚鸡之力他们非但不能帮你作战而且极有可能会拖你的后腿所以以我们现有的人力一旦与汉军开战毫无胜算可言难道姐夫真要打这无胜算之战吗” 听于洁这么一说项羽也觉得自已有些盲目自信了 于洁见项羽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再说一旦开战刀枪无眼难免伤及无辜难道姐夫真忍心让司家庄的无辜百姓枉送性命吗” “这…….”项羽沉思了片刻便说“那我们都别去司族长家了” “大王!”听了这话司族长急了“您不去小的家中小的如何为你治疗失忆” “有何不可”项羽一脸疑惑地看着司族长 “这个老朽之前已说过了”司族长见状怕项羽起疑忙说“这儿的条件沒有老朽家中好” “沒你家条件好又如何”项羽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能治就行了!” “可是……..”司族长一听心中甚为着急可是为了不让项羽起疑也只能强按心中暗中观察项羽的反应 “可是什么”项羽恼了“司族长你有话快说!” “是大王!”司族长听闻此言才敢开口“因为大王的失忆之症为疑难之症故而小的必须就近守着大王可大王若执意留在别院小的也只能呆在此地可是这一來必定会引起族内上下猜忌届时…….” “届时届时”项羽还沒听罢就开始发火了:“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话啊!” “这…….”司族长想了想说“要比让大伙兵分二路一路是我、大王、虞将军三人先行到我家另一路由子旭虞公子等人携同柳小将军今夜深夜入府不知这夜是否可行呢” “不行!”项羽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了“必须让小杰和我一路” “不行”柳勇一听这话急了忙大声叫道 “不行”项羽听了冷哼一声说“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我为什么沒有资格”柳勇也是一脸的不服气 项羽凑到柳勇跟前说:“别忘了要不是本王你连同行的资格都沒有” “是吗”柳勇斜眼看了一下项羽一脸的不以为意“我看未必吧!” “你!”被一语道破的项羽有些恼羞成怒 “好了!”于洁见两人又要掐起來了忙出面制止道“不要吵了还是想留着力气想办法” “想办法”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于洁 “对啊!“于洁点头道 “想什么办法”两人齐声问道 “呵!”于洁笑了沒想到两人这么默契“就是想想我们怎么去司家庄啊!” “啊”项羽不解“这个还用想吗刚才司族长不是已经想了办法了” “是啊!”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说“你不是不同意吗” “本王沒有不同意啊!”项羽刚说到这儿柳勇就抢先一步说道“是吗那太好了那请大王和司族长他们先上路” “你这臭小子”项羽瞪了一眼柳勇说“本王的话还沒说完呢!” “怎么大王想反悔”柳勇一脸讥笑道 “什么反悔”项羽沒好气地说道“我答应过什么吗” “哟!”柳勇怪声怪气地说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本王沒有不同意啊” “你!”项羽气得指着柳勇的鼻子说“你断章取义!” “有吗”柳勇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记得大王好像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哦” “那还不是你打断我说话所致”项羽很生气地说道 “好了别吵了!”于洁打断了两人的话说“我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題了” “什么办法”所有人一听她这话纷纷看向她 第六十五章 项羽发飙(八) “办法就是…….”说到这儿于洁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众人 “快说啊小弟”虞子期一看急了忙催促到 于洁见众人都和虞子期一样一脸期待的于是说到:“办法就是走密道” “走密道”司族长一听吓了一跳随即一脸惊讶的看着于洁问道 “是的”于洁笑着点点头道 “我们一起走密道去我家”司族长听了她的话仍旧不敢相信便再次问道 “是的”于洁再次点头倒 “莫非族长觉得有所不妥”虞子期看了一眼司族长的脸问道 “这个…….” 司族长支支吾吾的半天只说出了两个字 “别这个那个的有话快说” 项羽见司族长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十分恼火便说道 “这样做有违祖训啊!”司族长面有难色地说道 “有违祖训”项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族长“那之前你怎么带我们入内的” 司族长见状忙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虞公子和柳小将军都被困与密道之中生死未卜无奈之下只当如此啊” 项羽抬眼看了一下司族长说“难道你就不能多带我们走一趟” 司族长一脸难色地看着项羽说:“这…….” “大王!”虞子期见状忙对项羽说“司族长已经为我们破例一次不能再为难族长了” “什么别再为难他”项羽手指着司族长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们既能到司族长家又能不让外人发现还要小杰跟我通行那臭小子不会搅局吗” “这……..”虞子期也被问道了 “什么我搅局”在一旁的柳勇听了气的脸都绿了刚要冲上去反驳却被于洁按住了 “不是吗”项羽听了反过头來问柳勇说 “你…….”柳勇听了气的小脸都鼓起來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于洁突然插话到“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大家听了再次齐刷刷的看向于洁 “我们走密道“于洁话音未落了大家都傻眼了虞子期更是按捺不住率先说道:“这个方法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大家不正式因为这么做会让司族长为难而争执不下吗” 于洁听了忙解释到:“这个我自然明白” “那你为什么……”这下虞子期有些犯糊涂了其他人听了也是一脸的不解 于洁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转头看向司族长说:“我想司族长觉得为难是因为带外人进密道有违祖训对吗” “正是”司族长点点头到 “那如果进去的是本來就知密道的人那就沒事了对吗”于洁继续问道 “嗯”司族长不明白于洁何意但还是点头了 “那就行了”于洁笑着转头面向众人“我姐夫大哥柳勇和邬亭长都去过那条密道所以我们算是知道密道的人了………” “所以我们再进密道司族长算不上有违祖训了”虞子期这才涣然大悟 “应该算是把”于洁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司族长道 “嗯算是”司族长这才明白于洁刚才问那些话的原因沒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 “那柳勇不能动需要人抬啊”虞子期一想到陪大王进司族长家的只有小妹自己和一个连走都走不动的柳勇不免有些担心但又不能明言于是只好这么问 于洁听了忙说:“这个怕只能麻烦大哥和邬亭长再像刚才一样抬一下了” “那到沒事”虞子期见于洁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说“只是沒有其他人随行到时候你有要照顾大王又要照顾柳勇怎么忙的过來呢” “这个虞将军不必担心”司族长听了这话便说到“小人家中有不少仆人、丫鬟照顾大王和柳小将军自不成问題” “那怎么行呢”于洁这才明白虞子期刚才为什么会问那话于是对司族长说道“占用贵府为姐夫和柳勇治病已经很打扰了怎么好意思在占用贵府的仆人、丫鬟呢再说姐夫到了府上这些将军不能都去府上保护姐夫已经给你们增加了很多压力怎么好意思在多占有贵府的人力再者姐夫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万一泄漏引來汉兵就不好了毕竟我们还沒准备好与之抗衡呢” “那怎么办呢”司族长故作愁状“密道可不能在多添其他人” “这个我明白”于洁笑着说道 “哦”司族长听了忙问道“莫非虞公子已有妙计哦” “呵妙计称不上但的却是个解决问題的办法”于洁笑着答道 “沒想到虞公子如此才思敏捷不一会儿功夫又想出办法了” “哪里哪里”于洁听了忙说道“这个是我刚才就想到的只是我哥太心急了刚才一直问个不停我就沒机会说出來” “原來如此”虞子期听了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沒事的”于洁笑着安慰到“自家兄弟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 “别废话了”项羽在一旁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快说说你的办法吧” “就是让小虎或小豹他们带上岳斌他们从大门出去走到司族长他家”于洁打到 “岳将军他们”司族长听了忙问道“虞公子准备带很多人吗” “不是”于洁摇摇头到“就带三四个多了别人也会起疑问的” “那好就让小虎带他们过去把”司族长说完继续问道“那虞公子准备带那些人呢” “这个就要问姐夫了”于洁不傻才不会自作主张替项羽做这个决定呢 “那就带他们三个吧”项羽指了指岳斌、李潜、杜云说道 “司族长您觉得怎么样”于洁听完转身问司族长 “沒问題”说完司族长转头对小虎说“那你就带三位将军先行一步” “好的”说完邬小虎准备带三人离开房间于洁见状突然叫到“等一下” 第六十六章 身陷密道(一) 听于洁这么一叫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怎么了”项羽见状忙问道 “三位将军不能这样走!”于洁见状忙解释道 “不能这样走”项羽听了这话心中甚是不解于是一脸疑惑地地看着于洁说“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发型”于洁指了指三人说 “发型”项羽看了看三人的头发说“他们的发型很好啊!有什么问題吗” “是啊是啊!”众人也不解道 “当然有!”于洁很肯定地说“不是说那种发型是这士才梳的普通百姓不会所以梳这样的发型岂不是告诉所有的人他们的身份” “哦对哦!”虞子期听了忙拍了一下自已的脑门说“还是小弟聪明啊!” “來人给三人换上新发型”项羽说完转身看向于洁说“这样可以走了吗” “嗯!”于洁点点说“可以了” “那走吧!”说完项羽朝司族长使了一个眼神 “是!”司族长领命道“请大家跟我走” 于是项羽等人便再度跟着司族长进入了密道由于已经进入过一次密道对于众人而 言也就不在陌生不过虞子期对于司族长的目的不明故而十分警惕地跟随其后以防小妹和大王有所不测项羽则开始对大家的说辞产生怀疑故而不再轻信于任何一人为保险起见他也紧跟着司族长而于洁则是觉得密道非常重要也许将來有一天用得上因而紧随司族长希望能够对安全通过密道能有所了解而邬子旭和柳勇虽无意与此无奈一个与虞子期同抬一个担架一个躺在虞子期所抬的担架之上所以一行人便不约而同地紧紧跟在司族长之后沒有多少间距可言所以当司族长突然停止后其它人便由于惯性全都撞到了司族长身上司族长老迈的身躯无力承受那么多突如其來的冲击力便“通”的一声跌倒在地而身后的一群人则由于惯性所致全都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哗拉拉地全数向前倒去 “怎么回事”项羽被这突來的冲撞弄得很恼火连忙冲着背上的人吼道“还不给我下來” “你以为我想啊!”趴在项羽背上的柳勇沒好气地说道“我还巴不得马上下來呢” “你!”项羽听了很生气倒在一旁的邬子旭见状忙说道“大王别生气我马上将他弄下來” 言毕邬子旭正准备起身将柳勇的身体移下來这时身后传來了一阵尖叫声 “小杰”项羽一听是于洁的声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沒等邬子旭起身便 “腾”的一声站了起來朝于洁跑去“你沒事吧!” “我沒事”于洁边说边在项羽的搀扶下起身了“只是担心司族长…..” 刚说到一半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于洁等人慌忙循声望去只见邬子旭和柳勇两人先后撞至墙上然后伴随着惨叫声两人又被弹回墙角的地面上痛苦的shenyin众人见此情形无不惊讶 “小勇!邬亭长!”于洁见状连忙甩开扶着他的项羽飞奔至墙角处边跑边关切地问道“你们沒事吧!” “我好痛啊!”柳勇歪着嘴一脸痛苦地说道“可能骨头又断了几根!” “不会吧!”听了这话于洁不免有些担心随即将头扭向旁边“亭长你呢沒事吧” “我还好”邬亭长咬着牙强忍着痛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看到两人这副惨状甚是好奇这两人好端端地怎么双双飞到这么远的墙边來难道是误中机关所致 “还不是他”柳勇一脸愤恨地指着远处说 “他”于洁顺着柳勇所指的方向一看他指的竟是项羽这让她有些惊讶“你说是姐夫“是的!”柳勇重重地点点头说“就是你的好姐夫干的” “胡说!”柳勇话音刚落虞子期便大声喝止道“大王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不信你们问他”柳勇将手又指向身旁的邬子旭说道 众人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邬子旭 邬子旭沒想到柳勇会这么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默不作声 “你说啊!”柳勇见邬子旭一言不吭十分生气强忍着身上的痛大声催促道 “好了!”项羽听了这话赶紧阻止了柳勇的逼迫行为说“他们俩的伤的确是我所为” “啊!”众人听了这话都将头齐刷刷地转向了项羽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看见了吧!”柳勇沒想到项羽会那么自已承认了“我沒骗你们吧!” “为什么”于洁先用眼神制止了柳勇的言行然后转头看向项羽脸上满是不解 “因为当时听到你的尖叫声以为你出事了于是赶紧起身跑去看你”说到这儿项羽一脸愧疚地看了那两人一眼说“沒想到…….柳勇还在我背上” “沒想到!”柳勇气得直跳不料一用力扯动了伤口痛得他直嚷嚷 “小勇你沒事吧!”于洁见状忙转过头來要察看他的伤势 “不…..不用”柳勇见于洁要來给他检查脸腾地一下红了忙闪躲不及 “不查就不查”于洁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腼腆和害羞可言不过出于对他的尊重她还是放弃了一边赶紧按住他的身体说一边说道“别再乱动了小心又弄痛伤口了” “哦!”柳勇听了这话立马如同小绵羊般乖乖地趴着不动了于洁看了一下身旁的两名伤员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立即转身对虞子期说“哥你能不能看一下司族长他还能不能过來看看他们俩的伤” “好的沒问題”说完虞子期便立即前去查看司族长. “小心!墙!” 第六十七章 身陷密道(二) 虞子期刚转身项羽便看到之前柳勇他们所撞击过的墙面出现松动了他担心那墙会倒塌于是便大声提醒于洁于洁听到项羽的警告声后并沒有独自离开而是一边叫邬子旭撤离一边用双手用力将柳勇将旁边安全地带撤离 项羽见状很生气忙冲着于洁怒吼道:“快撤!” “公子别管我!”柳勇看到墙面的运动越來越激烈忙焦急地说道“你快逃啊!” “不!”于洁倔强地摇摇头说“我不会躲下你一人不管的” 柳勇见劝说无用只好拼尽全生的力气用尚且未折断的双臂将于洁推向一边于洁被推出几步远后并沒有离开而是返跑回來项羽见状又气又急无奈只好亲自前往不料身后的虞子期看到那松动的墙面突然如同门一般打开便担心墙是机关其后有不可测的危险于是冲上去死死抱住项羽的身体说:“大王不要危险” 项羽知道之后有危险自然不肯在此袖手旁观于是用力甩开了虞子期的钳制正当他准备冲上前去之时突然数以千计的箭至墙门里射出项羽不得不退后用戬击落飞至的箭而羽身后的虞子期也拿起手中的箭一边击落飞來的箭一边冲过去跟在项羽旁边正当他们奋力前进时箭雨突然停了两人见状慌忙收起兵器朝前奔去不料那三人所处的地面突裂开于洁等三人哗的一下全都掉了下去随后赶來的项羽和虞子期只能眼看着三人就这么掉下去无力施救 “快快叫司族长过來”项羽才楞了片刻后连忙冲身边的虞子期发令道 “是!”虞子期听了这话慌忙跑回去叫司族长可是他蹲在旁边叫了半天都沒有回应这下他急了心想这司族长不会被压死了吧!于是吓得赶紧把司族长的身子翻过來然后将手置于往鼻下一放气息均匀看样子是昏死过去了 “子期在磨噌什么啊!”项羽等了半天沒见虞子期领着司族长回來复命甚是着急于是边说边大踏步往回走去 “这个……这个!”虞子期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司族长说“族长他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项羽一听这话剑眉不由地一皱说“这么会这样呢” “大概是之前我们摔倒时压住了族长……..”虞子期小心推测道 “就这样司族长被压昏过去了”项羽瞪大了双眼看着虞子期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个…….”虞子期停顿了片刻说“只是末将的推测具体怎么回事估计要等司族长醒了方可知晓” “等他醒了”项羽指着司族长的身体大叫道“那将是何时了他们三个怕命早已休已” “大王这个末将自然明白”虞子期何尝不明白时间对于坠入机关中的三人而言是何其宝贵“可是司族长已昏睡过去这是事实着急也无用只能救他们三人吉人自有天相了” “求天”项羽冷哼一声“那他们怕早死百十回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大王”虞子期虽和项羽一般虑心三人的安危可是他深知此事断不是着急可以解决问題的于是劝慰道“末将的小弟也在其中末将也甚是忧心可是这密道机关重重危险莫测如若沒有族长的带路我们硬闯只会徒增危险而已” “这个我自然明白”项羽虽然焦急但还未失去理智“所以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把司族长弄醒” “弄醒”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这怎么弄醒” “掐人中”说完项羽一个箭步來到司族长面前一手拎起他的衣领一手死命掐他的人中 虞子期见状立马反应过來于是他赶紧凑到司族长的耳边大声叫道“司族长司族长” 可是半晌过去司族长依旧沒醒项羽有些按捺不住了于是他马上放下司族长然后一把推开虞子期然后整个人骑在司族长的身上用双手左一下右一下猛扇他的耳光这一招果然有效沒过多久司族长便醒了他睁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正骑在他身上对他的脸庞进行左右开工的项羽:“大王” “大王停手啊”虞子期第一个看他司族长醒了兴奋地大叫道“司族长他醒了他醒了” 项羽停下手后司族长放才觉得脸上**辣的于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说:“大王发生什么事了” “司族长你不记得了”跪在一旁的虞子期忙问道 “胡扯什么”项羽瞪了一眼两人说“快说重点” “重点”司族长更加不解了 “是这样的”虞子期边用手指着那个业已闭合的墙一边解释道“他们三人刚从那儿掉下去了不知道族长可有办法将三人从地底下救出” “什么”司族长听了心里一惊立马扯住虞子期的袖子说“在那儿他们怎么掉下去的是不是掉下去之前那墙后面射出过数以千计的毒箭” “你说什么”项羽听了一把抓住司族长的衣领说“那些射出的都是毒箭” “如果是从他那道墙后面出來的便是”司族长用手指了指墙面说“便都是擦了巨毒的箭” “巨毒的箭”项羽一听就更慌了“那万一中了此箭可有药救”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沒有” “什么叫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沒有”虞子期听了一头雾水忙追问道 第六十八章 身陷密道(三) “那便是有解药但是怕來不及服下”司族长解释 “什么叫來不及服下”项羽听了这话将手中的衣袖抓得更紧了 “咳咳咳”司族长的喉咙被勒得喘不过气來 “大王您轻点”虞子期见状忙好心提醒道“再用力怕司族长就要窒息了” “快说”项羽一边说一边放开了司族长的衣领 “因为那个毒见血封喉速度奇快一般不可能在毒发之前喂下解药”司族长见项羽脸色顿时白了立马问道“他们三人可有人中了此箭” “不知道不知道”项羽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大王”虞子期见项羽这副样子慌忙安慰道“别担心也许他们三人谁也沒有中箭呢” “是啊”项羽一听这话立马恢复了些精神头“那你们俩还楞着做啥赶快去救他们啊” “是”虞子期听了赶紧扶起司族长 项羽大踏走到缺口处回头发现俩人居然只步行了少数甚为恼火“怎么回事走这么慢” “大王”虞子期一边扶着司族长一边解释道“族长的脚受伤了走不快” “受伤”项羽一边快步回走一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回大王刚才摔倒时被后面的人压到的”虞子期答道 “真是的”项羽抱怨了一声后单手抓起司族长然后夹在掖下疾走至缺口边沿处放下 司族长指了指眼前的大缺口说:“这儿便是他们落下之地” “是的”项羽虽然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照答道 “糟糕”司族长拍了拍大腿说道 “怎么了”虞子期听了忙问道“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此地乃阎王关又命连环夺命关”司族长解释道“其实触及此关中能侥幸逃脱第一关也难逃一死啊” “什么”项羽一听这话急了“你说他们难逃一死” “是……..是的”司族长被项羽一吓差点说不出话來 “怎么可能呢”项羽不信 “大王小的真的不骗你”司族长信誓旦旦地说 “真的吗”虞子期也不相信他那失散多年的可爱小妹就这么沒了“会不会是和上次一样有近无险啊” “不可能啊”司族长摇摇头道“上次那两关都只能困住闯关者不会马上致死所以只要我们抢救及时一般不可能有生命之忧可是这次的两关则不同它是环环相扣的两关而且每一关都足以致命第一关万箭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反应过來即使反应极快也很难保证不被箭雨之中的某一只毒箭所伤立马倒地身亡” “是吗”项羽看了司族长一眼一脸不信地说“我看是你危言耸听吧” “沒有沒有”司族长拼命摇头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项羽将眉一扬反问道:“那我们俩怎么会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呢” “这……不太可能吧”司族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俩人说“你们如果也遇到了万箭关怎么沒掉进万锥关啊” “我们不在那个位置”虞子期解释道“机关是他们三个不小心触到的” “哦难怪呢”司族长这才恍然大悟 “什么是万锥关”呆在一旁的项羽突然发话 “哦万锥关乃是由近万根铁锥组成的锥阵掉入此关者即使沒被毒死也会因万稚穿身失血过多而亡” “沒被毒死是什么意思”项羽眼睛一眯说“难道万面这关不仅有万锥铺地还有巨毒不成” “不错”司族长点点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他们即使不中毒箭也难逃一死的原因” “这么说他们仨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了”虞子期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凉到底了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个……”司族长面有难色地说“按道理上应当如此虞将军您别太难过了” “别太难过”虞子期有点失控地叫道“那下面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我能不伤心吗” “虞将军”司族长连忙安慰道“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理解”虞子期大叫道“族长岂能理解那种失而复得又再失的心情” “这个心情我不能体会但我也痛失了亲人啊”司族长哽咽道“子旭虽是我司家上门女婿可是这么多年下來如同亲子猛然间失去其痛不比当年痛失我女少啊” “好了”项羽看到两人这样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大声叫道“尸首尚未见到哭什么哭啊” 项羽这一吼把俩人都给喝住了一时间都楞在那儿停止了哭泣 “还楞在那儿作啥”项羽见俩人这般模样甚是生气大叫道“还不快去救人” “救人”两人满脸诧异地看着项羽 “看什么看”项羽怒吼道“快去” 虞子期沒敢多言扶着司族长找开关 “快点”项羽催促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是是”司族长听了头点得如同捣蒜 第六十九章 之身陷密道(四) 于洁心想这史上恐怕再也沒有比自己更倒霉的穿越者别人穿越过來不是坐享荣华就是笑拥美男只有她于洁命苦极了穿到了战场不说还搭上了失利方一路逃命即当军师又做赤脚医生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又被当高级护工使更要命的是每次过密道都要中机关真是衰死了要是买**彩有那么高的中奖率就好了虽然于洁心里在不停地抱怨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好好看看这下面究竟是什么直觉告诉她不会像上两次那么简单所以她要万分小心她死了不要紧大不了穿回去他们两个要是死了可就真挂了出于对他们俩的负责她也得集中精神好好对付果不其然沒过多久她的眼睛就渐渐可以看清下面的东西于洁见了下面的东西后大惊失色大叫一声“不好” “怎么了小姐”听到于洁的叫声后柳勇很是担心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下面……”于洁指了指下方说 柳勇和邬子旭听了慌忙扭过头往下看 “天呢那么多根桩子”柳勇看了忍不住担忧起來了这下就说他再当肉垫也救不了她了难道这一世他们又要难成正果了吗 “是啊”邬子旭见了也不禁胆寒起來“这桩子的头都那么尖掉在这上面必定是万桩穿身失血过多而亡啊” 这可怎么是好啊于洁望着下方渐近的桩子发起愁來了这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桩子怎么看都是无处可躲啊这该死的老头真是变态让她死都死得那么惨烈正在心中暗骂着她突然瞥见那桩子虽然很多但是根与根之间还是有一定的间距特别是桩子阵的四周还有一圈不大不小的空地看到这个于洁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萌生 于洁先用手右手帮忙调整好自已左手的剑的握姿接着用借剑用力将自已打横这期间一双眼一直沒离开下面直到身体下降到一定高度这才左一脚右一腿的将身边的两人往墙角边踢当然她的手也沒停着用刚才挡箭的剑对准桩阵内的空地一插她的人便高悬在桩阵上接着她的看准身下的一个空档后将左脚轻轻一插她的身体算是暂时将重心稳了下來但是她知道这个动作可坚持的时间有限于是她赶紧回想瑜珈老师的动作要领稳住重心后将持剑的左手慢慢提起将剑伸向前方用剑销尖抵住墙壁同时右手迅速侧拉住右腿再度稳住身体重心然后用双眼快速找寻下一个空档然后把右脚放下站稳后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好险呢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要成为肉筛子了呢真是多亏了当年淑淑她们死拉着他去练瑜珈不然就算穿越过來年龄再小身体再小巧也不一定能够安全着地啊 “小姐你沒事吧”柳勇被踢倒墙边后忙带着疑惑之心去看她本想问她个究竟可看到刚才她在做那么悬的动作不敢担忧怕她一个分神就掉到铁桩阵成了桩下亡魂了 “沒事”于洁摇摇头说 “这就好”柳勇听了他这话悬在半空的心也随之落地说实在她刚才那一连窜的惊险动作着实吓了他一身冷汗谢天谢地还以为又要失去她了真是的为什么一世比另一世更刺激他的神经都快崩不住了何时才是个头啊 “你们呢”于洁这才想起刚才被她踢到旁边的两人“你们沒事吧” “沒事”两人齐声答道 “谢谢虞小姐的救命之恩”邬子旭连忙致谢刚才要不是那丫头急中生智怕他要惨死于此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你应该做的”柳勇一听这话甚是生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要是你踢完我们后沒有时间或沒有力气做刚才的动作了怎么办” “小勇”于洁听出了柳勇口气中的责备之情但她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很感动沒想到这小破孩还是这么关心她“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弃你们不顾啊必竟你们都是因为我受的伤啊” “胡扯”柳勇大声吼道“我之前的伤就算是因你而受的可是现在我们俩身上的伤可都是那该死的项羽造成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沒有你何必要以身冒险呢” “是啊是啊”邬子旭听了也忙附和道“虞小姐我们的伤和你一点关系也沒有的你无需要负责啊” “怎么和我沒关系啊要不是因为我的尖叫声我姐夫也不会突然站起來你们也不会被他的爆发力甩到墙上更不会因此触动机关所以究其原由罪魁祸首还是我啊”于洁说完忍不住感叹道“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 柳勇听了这番话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轮回那么多世还是沒有变还是那么善良得有点过分真不明白她为什么改不了这臭毛病什么错误和责任都往自已身上揽啊 “小勇你沒事吧”于洁见柳勇突然沉默了很是好奇难道说是他的伤 “小姐别担心”柳勇听了忙劝慰道“我的伤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这样啊”于洁听了这话放心了许多 “倒是你”柳勇看了看站在铁桩中的于洁说“这么小的空间你根本动不了时间长了会吃不消的” “沒事的”于洁安慰道“站一会儿沒事的我相信大哥他们很快会下來救我们的” “但愿如此吧”柳勇满眼心疼地看着于洁 于洁看到两人背着墙边斜卧着也不舒坦于是便想了一计说:“对了反正他们还沒來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仨不如聊聊吧” “聊聊”柳勇一脸困惑地看着于洁说“聊什么” 第七十章 之身陷密道(五) “随便啊”于洁摊摊手说“当作是消磨时光呗” “这个…….”柳勇有些犯难了虽然他有满腹的话语想与她说可是他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自已 于洁看到柳勇那副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沒什么”柳勇摇摇头说道“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这样啊”于洁见状只好将头一扭看向右边的邬子旭“亭长要不我们聊聊吧” “我们”邬子旭受宠若惊“聊什么” “随便”于洁害怕他也拒绝于是忙开导说“放轻松别紧张我们只是闲聊” “哦”邬子旭看于洁一脸企盼的眼神也不好让她失望于是硬着头皮想了想说“我想知道小姐刚才练的是什么功夫” “功夫”于洁一脸迷茫地看着邬子旭她不记得之前有表演过什么功夫啊 “就是”邬子旭见于洁不明白也有些急了抓了抓头皮说“就是…….就是……小姐刚才踢完我们后在这上面表演的一套动作”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于洁听了他的解释方才明白“其实那不是功夫” “不是功夫”柳勇听了也很好奇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啊” 于洁不用看两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沒见过于是说道:“瑜珈” “瑜珈”邬子旭听了也很好奇“小姐啊那是什么功夫啊” “呵呵”于洁笑了“那不是功夫” “哦”柳勇的好奇心也完全被调动起來了“那究竟是什么呢” “瑜珈啊”于洁歪着头想了想说“是一种通过提升意识帮助人类充分发挥潜能的运动” “啊”两人一脸迷茫地看着于洁这下于洁也抓狂了早知道古汉语学好点了“就是一种源于印度的运动和气功有些相似通过运用古老而易于掌握的技艺改善人们生理心理情感和精神方面的能力是一种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三者和谐 统一的运动方式” “印度”邬子旭在脑海中搜了半天沒有结果沒想到做了几十年的乌江亭长走南闯北半辈子楞是沒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小姐那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从來沒听说过啊” “那在离这儿很远的地方”于洁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于是胡乱一指说“也叫天竺是一个与我们国家一样古老的国度” “天竺”邬子旭依旧一脸迷茫“与我们一样古老的国度” “嗯”于洁点点头说“是的” “天下除了华夏还有其它国家”邬子旭一脸疑惑地看着于洁 “有啊”于洁沒想到古人为如此的井底之蛙只知道华夏而不知其它“就在我们的西南方向” “是嘛”邬子旭如同恍然大悟般“沒想到小姐的知识这么渊博知道的东西这么多啊” “哪里哪里”于洁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师傅教的好” “你师傅”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柳勇突然专利申请说话“这也是你师傅告诉你的” “嗯”于洁点点头 “那那个瑜珈也是你师傅教你的”柳勇继续问道 “是啊”教练也是师傅嘛只是她的师傅不是同一个人教瑜珈的有教瑜珈的教练教跆拳道有跆拳道的教练教中国功夫有中国的师傅教别的自然有别的老师她都记不清迄今为止有多少老师教练或师傅教过她了只是现在便宜月老了都把归劳归到他身上了 “那你师傅还真厉害”柳勇忍不住夸道 “是啊我师傅很厉害的”于洁很自豪的说 三人谈得正欢突然一声怪声响起眼前的铁桩全都沒了 “那些铁桩怎么会突然沒了呢”于洁很惊讶难道是还有机关可是这次他们谁都沒有动啊难道是之前她将他们踢到墙边时误撞上了一个新的机关 “可能是族长启动了开关來救我们了”邬子旭有些小兴奋 “我觉得不像”和于洁有过相同遭遇的柳勇摇摇头说道“我看倒像有新的一关要到了我看大家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嗯”对此于洁也深表认同 “不会吧”邬子旭听到这儿不免胆颤了一下目前的这两个已经够恐怖的了如果还有下一关是不是真的天要亡他啊 于洁和柳勇两人异口同声道:“非常有可能” 话音刚落突然四周开始轻微地抖动接着身下的石头也开始抖动起來而且越抖越厉害了 于洁见状连忙看了看两人觉得邬子旭的伤要比柳能轻得多于是连忙招呼道:“亭长你快过來” “哦”邬子旭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起來又被震倒了于洁见状急了忙拄着剑快速跑向邬子旭然后拉起他朝柳勇这边跑來他们刚跑过來突然一股不明气体悄悄地四周的缝隙中钻了进來很快在这个原本密封的空间里漫烟开來 于洁见状暗叫了一声不好然后一边用双手捂着嘴和鼻子一边提醒他们俩个:“ 小心有毒” 两人听了大惊失色连忙学她双手叠交捂住嘴和鼻子 怎么办呢于洁也开始有些犯愁了 第七十一章 身陷密道(六) 于洁四处查看了一下并无湿布等任何可以代替防毒面具的工具这样她着急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即使不是毒烟人体若吸入过多的二氧化碳也会致死的正当她一愁莫展时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和书上看到过的火灾现场的逃生法则于是乎她一边压低自已的身体一边观察四周发现烟雾时从四周的缝合处渗透进來只要离开这个密度空间的边角处即可于是她赶紧暗示两人跟他走因为沒有言语两人不明白她意欲何为但出乎对她的信任两人还是学着她的样子一边用手捂住口鼻一边用另一只手稍同一只手肘和两双腿朝密室中间匍匐前进不一会儿三人便到达了中间地带然后于洁突然跪坐起來两人很惊讶但沒法言语只好跟着照作只见她用一只空闲的手扯下腰带两人大惊接着发现她掀起外衣正当两人犹豫是否要看时她已快速用手将那衣服向上翻折起來然后突然塞到嘴鼻间快速和另一只作了交替用这些布捂住了口鼻紧接着于洁再次扑到在地对于她的一系列动作他们虽然大为不解但是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于是照作当他们换完时突然发现吸入的浓烟不但大大减少呼吸也将之刚才容易多了正当他们庆喜时突然发现他们身上的地面和四周的墙壁再次剧烈抖动起來三个人不免有些惊慌当他们看到从逐渐扩大的空隙中竟然窜出了火苗三人就更为恐慌了于洁赶紧用眼神暗示身旁的两人将身体向密室中间缩以防止火苗找到燃火点快速蔓延到他们身上从而引火上身三人一边拼命地缩一边往回头打看火势眼见火苗要到底时突然脚下一凉水从四面八方的空隙中涌了进來扑灭了火势也将三人打湿了眼瞅着水越來越大要将三人淹沒时三人赶紧跪坐起來无奈柳勇伤势过重加上之前的过度硬撑已经无力跪坐起來于洁见了连忙示意邬子旭帮忙两人连忙联手将他扶起当水势漫过于洁的胸口时突然水停了密室的震动也渐渐变小当三人恢复过來时发现他们的身体正随着身下的地面一起徐徐上升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三人见状齐呼起來 果然沒过多久三人就开始看到淡淡的火光紧接着发现项羽等三人举着火把在上面等着他们 “大哥”于洁见了兴奋地大叫起來 “小妹”虞子期听到于洁的喊声激动极了失声叫道 “小妹”项羽一脸疑惑地看着虞子期“什么小妹啊” “哥你想姐想疯了啊”随即上升的于洁对了此话便知虞子期失言了忙遮谎道 “是啊是啊”虞子期这才发现自已刚才因为激动竟然将真相冲口而出于是忙万分尴尬地笑着“我老糊涂了” “老什么老”项羽一脸不悦地瞪了虞子期一眼说“我们都正值壮年” “是是是末将造次了”虞子期听了慌忙陪不是 项羽并沒有更多的理会他只是转头看着眼前的三人然后皱着眉说:“你们仨这么这副鬼样子啊” “你好意思说”柳勇一脸气愤地看着项羽说“还不是拜我所赐” “什么拜我所赐”项羽也有些不服气他不过是无心之过不必都要懒到他头上吧 “大家都别吵了”虞子期见状忙劝解道“能够平安归來就是好事啊” “要你多嘴”项羽和柳勇同时转过头冲着虞子期吼道 “这…….”虞子期面对着一脸盛怒的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洁见状只好出面解围道:“族长你看我们这样子是不是应该早点找地方换身衣服” “是的应该的”司族长自然明白于洁的意思忙说“那就请虞公子柳小将军三人快点上來吧” “那多谢族长了”说完于洁将头扭向项羽说“姐夫能拉我一把吗” 柳勇一听这话都气疯了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说道“公子你身子轻让虞将军拉你即可我比较重又身受重伤能不能让大王发挥神力帮我一把呢” “帮你”项羽一听气坏了“臭小子你当自已是谁啊让本王拉你上來” “对啊你啊”柳勇歪着头说“是你把我弄下去害得我伤得如此之重你当然得负责了” “我把你弄下去的?”项羽冷笑道“本王何时弄你下去了” “哟”柳勇怪声怪调地说道“大王怎么突然间又闹失忆了莫不是你患失忆患上瘾了才刚刚发生的事就忘了” “你这臭小子胡扯什么”项羽气得大眼一瞪正准备动手突然于洁插了进來他只好收手以免误伤到他“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呢” “知道啊”于洁一脸调皮地看着项羽说“不过值啊” “值”项羽听了这话脸上黑线又多了几根 于洁见状忙笑着解释道:“对啊如果我的伤对替姐夫保住一员大将那就值了” “他算什么大将啊”项羽一脸不服气地说 “他是啊即便现在还成不了他朝必定会成会闻名遐迩的大将军”说完转过头向虞子期挤挤眼说“哥你说是不” “是啊是啊”虞子期收到她的暗示后忙凑过來帮腔“这个柳勇的脾气虽然怪了点但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年范老先生在事时可是很看重的” “是吗本王怎么就沒看出來呢”项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子期“再说了倘若他真这般厉害当年亚父为何不向我力荐他呢” “那是因为范老先生觉得他太年少气盛脾气又有些怪戾怕因此的确你惹來杀身之祸”说到这儿虞子期还不忘偷看项羽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于是范老先生将他深藏起來待他长大成熟些再挑个合适时机引见给你” “是吗”项羽依旧有些不信 “是的”虞子期点完头叹惜了一声说道“只可惜范老先生走得太早來不及将此良将引见于你” 于洁一脸惊讶地看着虞子期心想他也太能掰了吧连范增都让他扯出來了更绝的是他还脸不红來心不跳看不出來他扯起蛋來也不含糊啊正想着柳勇随之而來的那句话让她差点沒跌破眼睛 第七十二章 断袖成风之离开密道 “我看不是义父來不及推荐而是他的所作所为让义父心寒他不愿让我为这样的人效力吧”柳勇用极其轻蔑地眼神看着项羽说道 “义父”虞子期一脸惊讶地看着柳勇心想范增是他的义父岳斌他们怎么沒说呢“范老先生是你的义父” “是啊”柳勇不以为意地说道“有什么问題呢” 呆在一边的于洁傻眼了天呢这才也扯了柳勇是范增的义子史书上怎么沒有提到过呢莫非这小子也是胡诌地:“你是范老先生的义子什么时候的事啊” “回公子”柳勇见是于洁问忙笑着答道“入军营第三个月后就被收为义子了” “亚父收义子这么大的事怎么沒让我知道啊”项羽不解 “你管地也太宽了吧”柳勇沒好气地说道“收我为义子那是我义父的家事与你何干啊” “你”项羽气结了指着柳勇的鼻子正准备掐架呢这时一惊天大喷嚏从天而降惊住了所有人也深深吸引住了柳勇与项羽两人的注意力两人刚停止口舌之战准备一探究竟时这时虞子期的声音传入耳际:“小弟你沒事吧” “虞杰(公子)”项羽与柳勇两人一听是于洁打的喷嚏甚为担忧慌忙偃旗息鼓转而关心起于洁來了“你怎么了” 于洁还沒來得及的回答又一个大喷嚏接踵而至了 “大王”这时沉默久已的司族长突然出声了“我看虞公子怕是因身上衣衫俱湿感冒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怕会转至风寒不如我们先将他们三人带上回我府上更衣喝药之后其它之事可否稍后再议” “行”一听这话项羽二话沒说便答应了随后也不和那柳勇较真为省时直接将之拎起夹在掖下说“出发吧” 众人见不但项羽同意了连最为难缠的柳勇也不在作怪默默承受的‘掖下之辱’拒不出声了其它人当然沒意见便甚为惊喜地跟着司族长快速向前行这时因腿脚不变动作迟缓的司族长被项羽另一中空手架着前行心里不但惊之甚之忧子他在胆战心惊和忐忑不安中进行终于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片刻功夫六人便來到了机关的另一个出口也是入口 “大王到了”司族长刚说完项羽并放开了他他一边从众人手起收起火把熄灭一边在黑暗中悄悄旋动开关众人的眼睛还沒來得及适合黑暗时眼前的石门便打开了本想偷看一下的于洁自然什么也沒看到 “大王虞将军虞公子这儿便是老父的卧房”司族长走出石门后指着眼前的房间说道“你们在这儿坐一下休息片刻我去准备一下” 项羽听了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司族长领命便跛着双腿朝房门走去因为腿上有伤他并沒有离开房门只是在房门处对守在门外的家丁说:“去拿几套干净的男装來再去烧一大锅姜汤端到我房内來” “是”家丁抬脚刚准备走又被他叫住了“哦对一下别忘了让人去腾几间上好的客房好生收拾一下再让厨房去烧些好菜今日府上要摆宴让小姐和公子装扮一下出席今夜之宴” “是”那名家丁应完后抬头看了一下司族长说“请问族长还有何吩咐” “沒了”司族长摆摆手说“快点去传令速去速回” “是”得了令后那家丁忙离开房门口出去张罗了司族长见家丁走了便转身准备回房刚转身就听到屋内于洁又开始打起了喷嚏项羽见了十分生气忙冲着屋外喊道“司族长” “在”司族长听到项羽的叫声忙不迭地往房内跑“大王唤我何事” “你不是说那下面是铁桩阵吗”项羽用手指了指于洁说“为何他们一个个都弄得跟落汤鸡一般如此狼狈呢难道铁桩阵内全是水吗” 司族长听了忙解释道:“这铁桩阵内是绝对沒有如果有的话那水沾了巨毒后早成为毒水那么以他们三人的湿透程度和范围來说早已饮到或吸进毒水而亡如何能坐在这儿呢” 项羽听了司族长的解释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可是面对眼前的之景他还是一脸疑惑便问道:“这是何故啊” 司族长听了摇摇头说:“小的不解这个怕要请教虞公子了” 项羽听了忙转头看向于洁处:“何故是也” “我…..我也…….啊……啊嚏…….不知道啊…….啊嚏”于洁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回答道“我想…….啊……可能…….啊…..啊嚏……是他们俩…….啊…..啊嚏……俩个落到地面时不……不小心撞到了……这个……这个啊….啊嚏……机….机关啊” “落到地面”司族长一听甚为好奇“下面不是铁桩阵吗他们落到地面沒有受伤吗” “伤…..伤…..啊…..啊嚏…..当然有了”于洁解释道“只是撞伤…..啊…..而已啊” “撞伤”司族长一听就更加不解了“那个铁桩阵内的铁桩很近你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去怎么可能是撞伤呢不是应该万桩穿身吗” “如果……如果啊…..啊嚏我们直接………直接啊……啊嚏掉到铁桩之上那…..啊….啊嚏….必然是这种结果”于洁说了一半抬起手将袖子往脸上一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全都在袖子上了“可.,,,,,可我们,,,,啊….都.啊嚏沒…..沒掉到那铁桩上故….故而身上无任何穿体小洞” “哦原來如此”司族长恍然大悟道可是对于他们如避开铁桩如何弄湿全身他很想知道于是准备张口再问柳勇见此甚为愤怒说:“沒看到我家公子病了为什么还这么追问个沒完沒了的想知道不会问我们俩我们也是亲历者啊” 项羽一听忙转身看向司族长说:“來府上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给他们三人看医竟问个不停啊” 司族长听了心想这不是你项羽自己要问的我不知道不问他们三个中最懂的一个这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他觉得自已十分憋屈但他也不敢多言他早就听闻项羽不是一个喜欢别人反驳他的话的人于是只好默默地背下了这个黑锅于洁见状觉得这个很不公平正要站起來为他说几句公道话不料有人先她一步开口了 第七十三章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一) “哟这大王别的本事沒有推卸责任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啊”柳勇歪着脖子揶揄道 “柳勇”项羽听了怒从心中來大吼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柳勇睁大眼睛看着项羽说“你老人家又失忆了我刚说过的你又忘了” “你”项羽气得跳起來准备给他一拳这时坐在一旁的于洁按捺不住了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说:“姐…..姐….啊……姐夫” “小弟”虞子期见于洁着实有些不忍“你说不出來就别说了” “不…..不…..不要”于洁倔强地摇摇头说“我….我….我要……要说” “要说什么啊”项羽听了这话只好暂时放下拳头回头看向于洁当他看到于洁双眼泛红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好不狼狈“怎么了” “…….啊…..姐夫”于洁边说边喷嚏打个不停 项羽看到于洁那张白净的小脸被这些粘乎乎的透明混合物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项羽见了心里不由地心痛于是顾不上教训身边的柳勇忙伸出手用宽大的衣袖为她轻轻擦拭:“慢慢说”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來“咚”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声惨叫众人皆惊闻声望去只见柳勇正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小……. 啊….嚏”于洁还沒來得及开口说话声音便被随即而至的喷嚏声掩盖住了 “公子你沒事吧”柳勇见状忙问道 “我沒…..沒事”说完又是一个大大地喷嚏 “别说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项羽见她这样忙劝慰道“别的事你就别管了” “可是……小勇”于洁很不放心地看着柳勇说“他沒事吧” 司族长见状忙安慰道:“虞公子莫担心我马上就去给看柳小将军查看伤情” “看他做什么”项羽很生气地说“还不去取药和干净衣服” “姓项的你什么意思”柳勇已经气结多时听他这话算是彻底爆发了于是指着项羽的鼻子大骂道“要让我残废是吧” “胡扯什么”项羽沒好气地说道“你残废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那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摔我啊”柳勇反问道 “那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那些时候刚好都在我身边靠着我呢” “你…….”柳勇气得说不出话來 “我什么我”项羽一脸不服气地说道“本王说得是事实” “好就算那些属实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让他司族长给我查看伤情呢” “你那些伤俱是外伤有什么打紧的”项羽瞟了一眼柳勇说“倒是你们身上的感冒才是最要紧的弄不好少则烧坏脑子重则性命不保啊你死不打紧不要连累你家公子啊” “你……..”柳勇气得真想上去揍他一拳 “姐夫…..”于洁见了很不忍心忙上前扯扯项羽的衣袖说“要不给…….阿……小勇……啊嚏……” “你不用管他”项羽打断了他的话说“他死不了的倒是你一直这样很让我担心你的病情比二个都严重多了” “是啊小弟”虞子期见状也忙劝慰道“你之前又受过凉了这次若再不好好治怕以后会落下病根” “落下病根”项羽一听这话急了忙大叫道“司族长” “在”司族长忙应答 “你怎么还在啊”项羽一见司族长还杵在身后很是生气 “我等着看是不是要给柳小将军……”司族长在音未落就被项羽打断了“他的伤你暂时不要管了” “是”司族长点头道 “那还楞着做啥”项羽见司族长还未动身忙催促道“还不干净去把药和衣服拿上來” “是”司族长见状忙跛着脚往屋外快步走去 “他们……啊…….啊嚏”于洁满脸担忧地看看地上的柳勇又看看司族长的背影说道“沒…..沒事吧”话沒说完阿嚏啊嚏个不停了 “这个你不用管了”项羽一听到他又打喷嚏了眉头不由地一皱眼前的情形让他有些恍惚他觉得喷嚏声很亲切这个情景也很熟悉好像眼前的情景在哪里见过 “姐…..啊嚏…..姐夫”于洁看到项羽突然不说话了好生奇怪便问道“你啊….怎么了.” 项羽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于洁说:“我沒事你身体不适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是啊是啊”虞子期见了也说“小弟你快找地方做一下吧不然你这样靠着大王大王会很累的啊” “啊”于洁听了这话很是诧异心想她什么时候靠到项羽身上了正当她疑惑万分时她看到了虞子期的眼神中的暗示她便顺着他的目光指示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和项羽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靠到了一起难怪………于是于洁见状赶紧放开了项羽的手跳到一边 “怎么了”于洁的突然之举弄得项羽是莫名其妙“虞杰” “啊……沒什么”于洁摇摇头说“我想我哥说得对………..阿…….喷嚏经过刚才密道的事……阿……我们应该……喷嚏…….打个地方休息……” “好了别说了”项羽突然大叫道吓了大家一跳 虞子期见状忙上前问道:“大王您….您沒事吧” “我沒事”说完项羽转身朝旁边的桌子走去 “大…..喷嚏”于洁打完喷嚏揉揉了鼻了说“大哥” 虞子期听到于洁叫他赶紧暂时不管项羽转身朝于洁走去:“怎么了小弟” “姐……啊……啊….姐夫”于洁指着远处正盘腿而坐的项羽说“他….他啊嚏……..啊嚏…..沒事……” 话音未落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项羽突然出声说:“你能不能不说话了啊” 此话一出不但于洁本人很惊讶连周围的三人也甚是惊讶 于洁不知何故但也不敢多言怕火上烧油只得将救助的目光投向虞子期虞子期接到暗示后拍拍她的肩让她放心然后转身朝项羽走去 第七十四章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二) “大王你沒事吧”项羽摇摇头说沒事“哦对了那个司族长呢” “他催家仆拿东西去了”虞子期答道 “哦”项羽这才想起來他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头说“那他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沒回來啊” “这……..”虞子期摇摇头说“末将不知” 项羽听了这话很生气瞪了一眼虞子期说“那你还不快去把他给我找來” “是大王”虞子期听了忙朝外走去才走了一半就发现司族长正站在门口朝外张望于是便叫道“司族长” “虞将军”司族长听到有人叫他赶紧回头“找我有事” “是啊”虞子期快速走向司族长“大王见你这么久沒回來让我过來看看” “不好意思”司族长一脸抱谦地说“我也在这儿等我的人还沒有回來我已经派人去催了” 虞子期看了看外面说:“既然你的人还沒有回來复命那你要不先去大王那儿吧省得大王等着心焦” “好吧”正当司族长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走廊里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脚步两个人急忙朝外探去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手捧着一堆衣服正朝这边跑來 “司武”司族长见到來人忙问道“怎么只有你呢司文呢” 司武边喘粗气边说:“他正在厨房等姜汤马上就到” “什么在等姜汤”司族长听了很生气“这个不会让别人送來吗为什么要自己在哪边等呢” “这个…..”司武摇摇头说“不知道” “司族长”站在一旁的虞子期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那个衣服是不是大王让你准备的干衣服” “是是是”司族长听了这话赶紧点头“我马上给大王送去” “算了吧”虞子期看了一下他的腿说“您的腿脚不方便还是我送去吧” “那多谢了”听了这话司族长很感激忙对司武说“还不把衣服递给虞将军” “是”司武听了这话忙将这堆干衣服双手奉上 “多谢”虞子期接到衣服后道完谢马上转身朝屋内快速走去 “怎么才來”项羽一见到虞子期的身影便马上质问道 “哦我不是去外面拿”虞子期边解释边将衣服递到项羽面前说“是我刚到门口看到司族长本想让他过來您这儿但我们刚要回來时他的家仆回來了还拿了这些衣服” “那他呢”项羽看了看门方向说“怎么不跟着你一起进來” “哦您说司族长啊”虞子期听了忙解释道“他现在正站在门口等姜汤呢” “哦这样啊”项羽话刚说完于洁的喷嚏声又响了起來于是便对虞子期说“你别楞着啊还不把衣服给他们仨拿过去” “是”虞子期听了这话忙跑过去将衣服分发给三人 于洁拿到衣服后马上开始犯愁了这古人的房间虽大可是却沒有什么分隔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底这样的一个房间让她如何换衣难不成要在这光亮无比的空间里对着四个几千年前的古人换衣服吗 “怎么回事”看到于洁呆在那儿却不换衣服项羽很是好奇忙问道“怎么不换衣服呢” “哦”于洁回过神來一看原來是项羽在问他忙说“我…..啊….啊嚏是想换但是…….啊…….嚏找不到换衣服的地方” “什么找不到地方”项羽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换衣服还要找地方吗” ““唉别说了”项羽听了实在难受便打断了于洁的话说“你随便找一地换了便是了大家不都那样吗” “是吗”于洁一脸不信地看着项羽 “当然了”说完项羽指了指前面说“不信你看” “啊”于洁一看还真是这样邬子旭因为受伤不方便移动就在原地费力地发换立着衣服而那个柳勇因伤得太重只能由虞子期代为换衣看着他们这样毫不避讳地行为于洁大惊失色 “怎么了”项羽看到于洁这副神情很是不解 “他们怎么可以………”说到这儿于洁忍不住又打起喷嚏來了 “这有什么的”项羽一脸不以为意地样子说“大家都是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关系” “哦这个啊”听到了虞子期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替于洁解释道“我家小弟想必自幼生活在山内沒看到过什么人也沒有和一群男人一起沐浴更衣的经历故而不太习惯” “哦这样啊”项羽听了这话信以为真“那就去问问司族长他屋内可有这样可以换衣之所” “是”说完虞子期便起身准备朝门外走去谁料他刚起身身旁便传來一阵尖叫声他赶紧转头只见项羽正一脸怒火地冲着于洁的背影吼道:“叫什么叫啊” 项羽的反应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于洁听了他的吼声也被他震住了回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解 虞子期见状忙跑过去一把将于洁搂在怀里很是心疼地说“小弟你怎么了” 于洁摇摇头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项羽这下把虞子期弄懵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正在他疑惑不解时一声巨大惨叫声响起 第七十五章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三) 司族长闻声而至:“出什么事了” “您來得正好”虞子期一见到司族忙说“快去看看大王吧” “大王”司族长见到虞子期的神情后心里猛地一惊忙朝虞子期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项羽此刻正躺在地上双手紧抱着脑袋一脸的痛苦“他怎么了” “不知道”虞子期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啊” “虞公子”司族长看到于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忙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啊”司族长的声音将于洁的神拉了回來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虞公子”司族长有些疑惑地看着于洁说“你…….沒事吧” 于洁笑着摇摇头 这时不但司族长觉得奇怪连于洁身边的虞子期也察觉出她的反常行为忙将手置于她的额前说:“沒发烧吧” 于洁用手拍拍虞子期的手背示意他自己很好 司族长见状便也不再深究她的异常行为转身朝项羽走去 “怎么样”虞子期见司族长检查完毕忙问道 “我觉得和上几次的症状很相似我觉得极有可能是大王看到或听到什么从而再次发作”说到这儿司族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于洁说“虞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于洁先是耸耸双肩然后缓缓地点了两下头 司族长见她这个表情不由地皱了一下眉满肚子的疑惑 “小弟”倒是站在一旁的虞子期率先按捺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你的动作究竟表示什么意思” 于洁看了一下两人极其无奈地呼了一口气说:“我也不太清楚………啊…….啊嚏……..不过我觉得司族长分析得……..啊……..啊…….啊嚏……很有……” 语音未落躺在地上的项羽再次闷吼了一声:“别…….说………了” 司族长听了这话很是惊讶地转头看向项羽:“大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让她说话了”项羽强忍着脑部传來的巨痛用力对司族长说道“让他换衣服让他吃药” “好大王我们一定照作”司族长忙不迭点头道“可是你……” “别管我快去”说完项羽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是”司族长听了之后马上对司武说“快去门口看看司文有沒有回來了回來的话让他把姜汤端进來” “是”说完司便火速离开朝门外走去 说完司族长转头看向虞子期:“虞公子他怎么还不换衣服啊” “他不习惯在大听广众之下换衣服你这儿有沒有什么可以适合换衣服地方” “嗯”司族长当然明白于洁这么做的理由于是他用手指了指床边的一个角落说“看见沒有在那儿那个柜子的后面” 虞子期一脸不解地指着那个柜子说道:“那个柜子的后面” “是”司族长点点头“那是我平时更衣的地方” “哦这样啊”显然虞子期对于这个还是十分不解“那我们怎么进去呢” “打开那个柜子的们即可”司族长解释道 “哦这样啊”虞子期转头看向于洁说“那我们去那儿换好吗” “嗯”于洁点点头于是两人便一共往右前方的柜子方向走去 “小妹”虞子期压低了声线在于洁的脸边说道“你确定要去吗你真的相信那个柜子后面可以换衣服吗” “嗯”于洁点点头 虞子期见状只好继续陪着于洁往前走去两人一直走到一个大衣柜面前才停了下來虞子期正要开门被于洁用手制止住了只见她站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打开衣柜果然里面如司族长所言是一个古代的更衣室里面有很多衣物还有一块很大的铜镜虞子期走进里面仔细翻查了一下更衣室确认沒有危险后这才放疏地对于洁说:“你慢慢换我在门口等你” 于洁笑着点点头目送虞子期离开然后将门一锁便开始在里面换起了衣服 门外的虞子期十分焦急地看了看前方他只能看得到柳勇和邬子旭项羽和司族长在柳勇他们的另一个斜对面而那儿是他的视点盲区身处这个位置的他是绝无可能看得见因此在未弄清司族长他们的真实动机前将发病状况下的项羽一人留在那儿十分危险而且唯一的自己人柳勇还是自身难保的“瘫痪者”这就让虞子期很是担心可是他又无法留于洁一个人在这奇怪的更衣室里面竟然他已经检查过但还是无法百分百保证那儿一定沒有问題于是他只能立柜门前双眼和双耳均关注來自前面的一切情况以保证危险來临之时他能够第一个反应过來并将之解决正当他心焦不已时他忽然听到了屋外的走廊里似乎传來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沒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声虽然内容不清楚但听得出是來自门外接着说话声便消失了然后听到有人进了房间传來了与走廊内一样的脚步声渐渐地越來越近然后突然停了下來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前面传來:“族长我…….” 第七十六章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四) 司族长一见到來人十分生气厉声指责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才來啊” “我………”那家丁见状忙解释道“我……我去…..办待您交待的事有点多……所以……刚忙完” “事有点多”听了这话司族长更生气了“刚忙完” “是的”说完那家丁将头低了下來他知道这话很难让司族长相信可是除了这么说他别与他法一个小小的家丁不管如何得宠依旧是家丁一名他谁都得罪不起啊 “是吗”司族长将眉一皱紧盯着那家丁低垂的头问道“司文看着我的眼睛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族长…….”听了这话司文只得慢慢地将头抬起脑子里拼命思索应答之法正当他犯难之时虞子期和于洁出现了 虞子期走过來一看项羽紧闭双眼静躺在地上很是惊讶忙打断两人问道:“司族长” “哦虞将军”司族长一看是虞子期忙上前答道“你们出來了虞公子他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啊嚏”说完于洁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地喷嚏 “虞公子”司族长见状忙从司文手中的篮里拿出一碗姜汤说“你还是喝碗姜汤吧” “好的啊…….啊嚏……多谢”说完于洁从司族长手里接过姜汤喝了起來 “他们几个呢”虞子期指了指司文篮里一碗碗姜汤问道 “还沒有”司族长听了满脸抱谦地说“我刚顾着训他忘了” “沒事”虞子期笑着安慰道 “多谢虞将军”说完便对身旁的司文说“还楞着做什么还不把这姜汤给那位柳小将军送过去” “是”司文一听这话如获大释拿起篮子朝柳勇跑去 “这碗给我吧”于洁突然走到司文面前将空碗往他篮里一放说“我送过去你去给邬亭长送姜汤吧” “这……”司文听了这话忙将脸转向司族长 司族长见状忙说道:“虞公子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是”说完司文忙为邬子旭取了一碗姜汤剩下连篮带碗都留给了于洁 “多谢”于洁接过司文手中的篮子笑着答谢道 司文见了慌不迭地回礼差点手中的姜汤打翻了于洁笑着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紧张司文见状一下子呆掉了端着姜汤傻傻地看着于洁眼神中尽是沉醉这一幕刚好落在柳勇眼中脸一下子黑了下來 “司文”邬子旭察觉到了柳勇眼中的不满忙赶在他发飙前冲着司文喊道“我的姜汤呢” “來了來了”听到喊声司文方才回过神來吓得赶紧拿着姜汤往邬子旭之处跑去 于洁见状忍不住暗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柳勇走去 虞子期见一切皆已正常大舒了一口气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项羽:“族长大王怎么办啊这么冷的天气躺在地上不妥吧” “是是是”司族长忙点头致谦道“这是我的疏忽” 虞子期见状忙笑着安慰道:“不打紧我想也是司族长太忙所致” “哪里哪里再忙也不能忽略大王啊”说完司族长忙转身对司武说“快将大王抱至我的床上” “是”司武接到命令后不管心中有何等好奇立即抱起项羽往司族长床边走去 “族长”虞子期望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转头看向司族长“大王究竟有沒有事啊为何这么久了也不见醒啊” “大王为何不醒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司族一脸无奈地说“不过从脉相和气息來看大王好像并无大碍” 听了这话虞子期心里也放宽了许多 “那大王为何为突然倒在地上痛苦不已呢”对此虞子期十分不解 “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大王了”司族长解释道 “刺激到大王”虞子期一脸置疑地看着司族长“不会吧” “嗯”司族长很肯定地点点头“不信你问虞公子相信她也觉察到了” “是吗”虞子期听了这话忙将头转向于洁看着她的背影说“你说我小弟也察觉到了” “嗯”司族长点点说“我想是的您忘了我刚才问她问題是她一直闭而不言只是用肢体而表达她的意思” “好像是哦”听了这话虞子期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情景不禁恍然大悟道“难怪她突然不说话了难道大王是对她的声音反应” “我想应该是吧”司族长猜测道“不然虞公子也不会突然不说话了而大王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制止虞公子说话了” “可是……大王为什么会对小弟的声音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呢”虞子期对此而是不解 “这个我很不清楚恐怕要问虞公子” 司族长摇摇头说道“或者问大王” “问大王”虞子期听了更加不解了“怎么问大王上两次发病的时候大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呢” “上两次是这样不代表这次也是这样啊”司族长有预感这次定能从项羽口中得知一些信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虞子期看了看床上的项羽又看看前方正在喂姜汤的于洁然后转头看向司族长 第七十七章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五) “先去看看大王吧”司族长指了指床上的项羽说“然后去那儿等虞公子” “好”虞子期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看大王” 言毕虞子期便扶着司族长朝项羽的床边走去 “族长虞将军”司武看到两人过必恭必敬地打招呼道 “大王怎么样”司族长看了一眼床上的项羽问道“有沒有什么异常” “回族长的话沒有”司武的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后便传來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小弟”虞子期听到声音第一个回头道“你來了” “是的”于洁点点头“姐夫怎么样醒了吗” “还沒有”虞子期摇摇头答道 “哦这样啊”于洁说完将脸转向司族长说“族长你现在有空吗” “有”司族长点点头说“不知虞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于洁忙说道“只是想请司族长帮忙前去看一下柳勇还有邬亭长不知道他们的伤情如何” “好的沒问題”说完司族长回头对司武说“快去把我的医药箱拿來” “是”司武应完忙快速朝房间的另一端走去 “司文”司族长见司文已经喂完姜汤了便说“你把这些空碗和篮子一同拿走顺便去问一下客房打扫得怎么样了” “是”司文听完慌忙收将空碗全数放回篮内然后拎起篮子起身朝外跑去 “族长”司武拎着医药箱來到司族长身边说“药箱拿來了” “那好”司族长看了一眼司武说“那拎着他跟我走” “是”说完司武一手拎着医药箱一手扶着司族长朝柳勇方向走去 “小妹”虞子期压低了声线在于洁耳边说道“司族长走了大王怎么办” “沒事”于洁安慰道“大王的外伤已好得差不多了至于他的头痛也非一朝一夕所能治愈道倒是他们俩个在密道里受了好几次的重大的撞击又深受烟火和水的三重夹击应当让族长好好检查一下以免留下后贵遗之症” “烟火和水”虞子期听了大吃一惊“小妹密道内有这个吗” “大哥”于洁听了吓得忙扯了扯虞子期的袖子说“你怎么回事啊” 被她这么一扯虞子期这才意识道自己失言了忙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项羽只见他还双眼紧闭地躺在那儿这才放心了许多:“还好大王沒醒” “是啊”于洁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大哥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这是司族长的家不是邬家别院小心隔墙有耳啊” “明白”虞子期听了忙安慰道“大哥以后一定注意决不再犯” “那就好”于洁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虞子期见了十分担心忙双手抓住于洁的肩膀说:“小弟你沒事吧” “沒事”于洁笑着摇头道 “沒事”虞子期依旧有些不信“那怎么还打喷嚏啊” “哥”听了这话于洁笑容更大了“我喝的是姜汤又不是灵丹妙药哪有那么快的” “那倒也是”虞子期听了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挠挠头说 看到虞子期这副样子于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真沒想到闻名于世的楚军五大将之一的虞子期居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笑什么”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 于洁笑着摇摇头道:“沒什么” “哦”虞子期听了这话便沒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而问道“对了你刚才说得烟火还有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是这样的……..”于洁见虞子期如此关切便向他详细地讲起了当时的情景 而虞子期却因她细致而生动的描述整个人紧张不已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心口以致于她讲完了虞子期心中依然沉醉其中 “大哥”于洁见虞子期一言不发地呆在原地也吓了一跳忙推了推他说“你沒事吧” “啊”虞子期被她摇醒后看了一眼于洁说“怎么了有事吗” “这是我想问的”于洁看了看虞子期说“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虞子期摇摇头说道“倒是你你沒事吧” “我”于洁一脸茫然地看着虞子期说“我沒事啊我怎么会有事啊” 虞子期听了这话依旧不放心于是继续追问道:“可是你之前被火烧了被水浸了还被烟熏了” 于洁刚叫了一声哥还沒來得及说下面的话就被人打断了:“什么被火烧了被水浸了还被烟熏了” 于洁和虞子期一听这声音先是一楞然后齐刷刷地回头看去:“姐夫(大王)你醒了” “别打断我的话”项羽并沒有回答两人的问題只是厉声责问道“快说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两人一然茫然道 “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已听到还装”项羽见了非常生气“快说你怎么会被火烧被水浸被烟熏了” “这个啊”于洁一听这才明白过來“都是我哥大惊小怪夸张了” “大惊小怪夸张”项羽双眸紧盯着于洁眼神中满是质疑 第七十八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六) “是啊”话音刚落于洁又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项羽见了眉头不由地一皱随即起身冲着前方喊道:“司族长” 这份突然而至的雷霆之吼不但把于洁和虞子期为之一楞连房间另一端地司族长等人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大王” 司族长捡起了被震落在地药膏半晌才回过神來忙起身朝床所在的方向看去 “司族长”项羽见司族长沒有回应十分不悦于是高声怒吼道 “姐夫”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说“你怎么了找司族长有什么事啊” “找司族长什么事”项羽听了沒好气地说道“当然是让他给你检查一下啊” “给我检查”于洁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是啊”项羽点点头道 于洁刚要问司族长突然冒了出來说:“大王您找我什么事” “哦司族长”项羽抬头看了一眼司族长说“你怎么才來啊” “大王”司武见司族长不好回答便代答道“族长他脚上有伤走不快所以晚了” “是吗”项羽瞟了一眼司武目光又回到了司族长脸上“是在密道里面受的伤吗” 司族长点点头答道:“正是” “那你的脚沒事吧”于洁见状忙问道“要不先坐下來治一下吧” “不用了我的脚不碍事”司族长摇摇头道“大王您醒了身体可有任何不适” “我沒事”项羽用手指了指于洁说“你帮他看看吧” “虞公子”听了项羽的话司族长一惊忙问道“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沒有”于洁摇摇头答道谁知话音刚落便了一个大大地喷嚏 “还说沒有”项羽听了很生气“那刚才的喷嚏是怎么回事” “那不过是因为衣服打湿受凉了”于洁忙解释道 “是吗”项羽眯起双眼看着于洁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真的”于洁见项羽不信忙使劲地点头道“姐夫我沒骗你真的只是受凉不打紧的” “少來”项羽根本不信将他往司族长面前一推说“帮他检查一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一下” “哥”于洁向虞子期抬以求助地目光 “小弟啊”虞子期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你刚才在密道里又是经火烧又是经烟熏的还被水打了全身湿透不如让族长好好看看免得大家担心” 于洁听了这话于是一脸埋怨地瞪了虞子期一眼转头看向司族长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抢先了:“虞公子如若真的经历了这些不如让老朽替你瞧瞧好让大王他们放心啊” 于洁见大家都这么说只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有劳司族长了” “虞公子客气了”司族长说话指了指床说“请坐在床上让老朽替您把把脉” 于洁听了点点头然后坐到床沿将手一伸说:“有劳了“ “不客气”言毕司族长便走到床边坐在地上为她把脉 “怎么样”看到司族长把完脉虞子期忙问道“她沒事吧” “回虞将军的话”司族长回头看了看两人说“虞公子她沒无大碍只不过是略微受寒不打紧喝些姜汤吃几副药便可” “你确定”项羽瞥了一眼司族长说眼神中充满了不信 “嗯”司族长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他有沒有外伤”项羽继续追问道 司族长摇摇头说“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项羽扬了扬眉毛说“那检查啊” 听了这话所有的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项羽 “怎么了”项羽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的表情“有什么问題吗” “这个…….”司族长想了想说“不太方便吧” “不太方便”项羽微皱了一下眉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又有什么不方便的” 听了这话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起來项羽见状忍不住问道了:“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啊” “这个……..”关键是刻还是虞子期第一个站出來解释道“查看外伤要脱衣服的” 话音未落项羽就按捺不住内心激动说道:“脱衣服怎么了在野外打仗的时候还们还会一起洗澡呢” “大王”虞子期见状忙说“那不一样啊我们是南征北战戎马生涯惯了一切都于我们來说都习以为常了可是小弟不同他从小便被他师傅关在山上学文习武除了他师你外别无他人所以像这样裸地将身体坦露在别人面前的事他肯定会不习惯的” “那倒也是!”项羽觉得虞子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用手指了指于洁说“那他的伤怎么办呢” “小弟身上的内伤司族长已经瞧过了并无大碍!”虞子期见状忙安慰道“至于外伤如果真有事当事人必然知晓” “这……..”项羽听了这话确实放心了不少可是一想到虞杰之前所经历的那一切那总有一些后怕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司族长自然也不希望于洁的女子身份这么早被项羽发现所以当他看到项羽心中仍有忧虑时便急忙开口帮腔道:“大王真的不必如此担忧虞公子自己也是懂医的如果真有什么不适他自然明白” “那好吧!”项羽见众人都这么说便只好作罢“小洁那你若有任何不适记得告诉司族长不要硬扛” “是!”于洁一听这话大大地松了一口 赶紧点头应道 “对了大王!你怎么又突然晕倒了!”司族长见此事圆满解决了于是忙询问起项羽的病情來 第七十九 断袖成风之卧室风波(七) “这”项想想了想后说“我不清楚” “不太清楚”大家听了这话都齐刷刷看向他 “嗯!”项羽连点头边回忆道“只记得突然间头痛了起來…….然后……….” “然后呢……..”司族长追问道 “然后”项羽抬头看了司族长一眼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您指的是……”司族长看着项羽说“沒有知觉了” “嗯!”项羽点点头 “族长!”听到这里虞子期忍不住担忧起來“大王最近老是这样真的沒事吗” “沒事!” 保险起见族长又再度给项羽检查了一遍“大王现在除了部分外伤还沒全愈外其它都沒有什么问題了” “即然只剩下一些外伤沒好那大王为啥还沒醒呢”虞子期不解道“必竟他的头并沒有受过外伤啊” “虞将军!”司族长解释道“失忆并不是因为只有头部受到外物撞击才会引起的原因有多种多样的” “那怎么办啊!难道族长你就不能给大王开点药什么的减轻一下痛苦啊!”虞子期提议道 司族长无奈地摇摇头 “大哥!”于洁见状便上前帮忙道“这…啊….忆不同于一……般的毛……啊….啊嚏病啊!吃药扎针啊沒什么用啊!” “这不是吃药了!”项羽一看到于洁又打喷嚏忙质问司族长“怎么还这样啊!” “这…….”司族长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于洁 “姐夫!”于洁见状忙拉替司族长解围道“这…啊….” “这什么这…..”项羽见于洁又打喷嚏了眉头不由地皱得更紧了 “姐夫!”于洁见状忍不住问道“你沒…..沒事吧!” “沒什么!”项羽不由地眯起了眼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 这时虞子期和司族长都察觉去了异样便纷纷围了过來 “大王!”司族长见此情形忙问道“你的头是不是又开始痛了呢” “嗯!”项羽点点头“脑子里老是不断地闪现一些片断“ “哦是吗”一听这话司族长欣喜万分忙追问道“是不是每次头痛时皆是如此呢” “嗯!”项羽再次点头道 “那你可有想起什么”司族长赶忙问道 “沒有!”项羽摇摇头说道“只是一些都零乱的片断” “什么片断”虞子期听了很是兴奋忙问道“大王可否说出來也许我们能帮你分析一下” “嗯…..”项羽皱紧了眉头拼命地回想“好像有树林” “树林”虞子期听了忙赶紧在大脑中搜索有关树林的相关信息 “洞穴……”项羽继续回想道 “洞穴”虞子期赶紧回想与这两者均有关的事情 “好像还有…….”项羽皱着眉头使地想 “还有…..”虞子期一听马上又竖起了耳朵 可是众人等了许久项羽依然沒有出声正当于洁准备开口让项羽放弃时项羽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大声说道:“是一名女子” “女子”虞子期听到这一信息甚是兴奋连忙追问道“大王是什么样的女子” “嗯……”项羽强忍着头痛仔细回想 “虞将军”司族长看到项羽这么费力地回想生怕他现在想起來了破坏了他的计划于是赶忙凑到虞子期跟前说“你看大王这么痛苦不如……” “这个……..”虞子期回头看了一眼项羽顿时被惊呆了只见他额头青筋突起眉头紧锁双眼血红嘴唇都快被牙齿咬出血來此情此景让虞子期万分不忍忙上前劝阻项羽道“大王不如….” “别吵”虞子期话未说完就被项羽硬生生地给打断了 “这……”虞子期无奈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于洁 于洁刚要开口项羽突然叫了起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虞子期听完之后刚要问是什么样的白衣女子项羽突然从床沿上跳起來一把抓住虞子期的双大声喊道“一个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子” “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子”虞子期听了这话正准备思考突然抓着他的那双手松了下來紧接着项羽扑地一下往前倒去虞子期见状连忙扶住项羽 “虞将军”司族长见状乘机说道“该让大王休息一下了” “是的”虞子期十分赞同 “那我们先送大王回去休息吧”司族长见状忙催促道 “好的有扰族长了”虞子期连忙致谢 “虞将军客气了”司族长说完便吩咐司文带路 于是一行人跟着司文朝在司家大院内穿梭起來虽说是一个偏远村庄的族长可是他的家可比一般的小官小史的家大多了要不是有人带路怕早就迷失在里面了 “到了”司文突然停了下來指了指眼前的这个院子说“这个院子就是给各位准备的” “好的多谢了”虞子期再次致谢道 “不客气”司文回礼道 “那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吧”虞子期看见众人伤的伤病的病一个个都疲惫不塂 “我一个人送大王回房即可” 正当大家准备各自回房休息时突然项羽醒了高声大叫道:“等一下“ 众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他脸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第八成袖十章 断袖成风之争执 只见项羽突然从虞子期的背上跳下來然后转身面向众人:“小杰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去休息吧” “我”于洁用指了指自己说. “嗯”项羽点点道 “为什么”还未等于洁开口柳勇已抢先一步质问起项羽來了 “为什么”项羽冷哼了一声“本王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解释” “当然”柳勇毫不示弱的说道 “你”项羽听了这话很是生气正准备冲上去给柳勇一拳于洁见状忙上前一把拉住 项羽的胳膊说“姐夫” “什么事”项羽虽然依旧很生气但明显停止了脚步 “你刚才不是说…….”于洁话还沒说完一个喷嚏就诞生了 “说什么”项羽转过头看向于洁语气明显柔和得多了 “你说让我留下对吗”说完于洁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是的” 不知怎的项羽的头又开始有些发痛 “为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项羽 “因为我需要你”项羽担言道 “需要我”于洁满脸疑惑地看着项羽“需要我……我什么啊嚏” “帮我找回记忆”项羽郑重其实地对于洁说 “找回记忆” 于洁不解道“我们不是……..啊…….嚏不是一直在…..在努力帮你找回……找回记忆吗” “我知道”项羽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说“可是一直都沒进展” “姐夫”于洁安慰道“你…你…急着想…….想……..恢复记忆的心情我……我…..啊….可以……可以理解可是………” 于洁看到项羽的眉头越皱越紧忙问道:“姐夫…..你……你…..沒事吧” “沒事”项羽摇摇头说“你继续说” “哦”于洁看着项羽一脸痛苦的表情还是不放心于是说:“姐夫你现在头那么痛……不如…” “不如什么”项羽抬起头盯着于洁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 “不如早点休息” “不”项羽断然拒绝道 “大王”虞子期见状也跟着劝说道“你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项羽听了这话非常生气转身冲着虞子期怒吼道:“要你管” “大王”司族长本不想插手可是虞子期和于洁两人都使眼色朝他求助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说劝说道“我们都很理解你急于恢复记忆的心情可是欲试则不达这种病真的急不來的” 项羽本就头痛难忍可眼前这一个个的还争先恐后地反驳他忤逆他的意思他很是不爽于是乎转身一把抓起司族长的衣袖怒吼道:“你这庸医…….” 他话未说完便倒下了 “大王”司族长一见项羽突然倒下吓得马上中蹲到他身边给他检查 “族长”虞子期见状也凑到司族长身旁说“大王他沒事吧” 司族长经过一翻细查后答道:“大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昏过去了” 听完这句话虞子期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头忍不出责问道:“小弟你怎么可以” “大哥”于洁沒好气地说“不这样怎么办啊…….大家……大家一直…..陪….陪着他….这么….这么耗着耗……耗到他…..他精疲力竭了……或…….或者再….再次昏倒吗”说完还不忘送虞子期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虞子期被于洁说得哑口无言不可否认她说得有理必竟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直接……” “虞将军”司族长上前劝慰道“虞公子他也只是想让将军不要这么痛苦想让他他好好休息的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谢谢”于洁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不客气这是老朽应当做的”说完虞子期转身问虞子期“虞将军我想几位应该又累又困了不如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吃晚完的是时候再让司文來接你们去饭厅可好” “如此甚好”虞子期点点头说“有扰司族长了” “应该的应该的”说完司族长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传來一个声音:“司族长请稍等一下” 第八十一断袖成一一风之担心 “虞公子”司族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是于洁忙问道“有事” “是的”于洁点点说“族长府…….府上……现可有安心宁……宁神…….的药“ “安心宁神的药”司族长一脸疑惑地看着于洁 “嗯”于洁点点头道 “小弟”对此虞子期也是疑惑不解“你要这个做啥” “哦…..这个啊……啊嚏”于洁打完喷嚏后解释道“我看大王最近头疼频发….休息不好…….想让族长熬…….熬些…….药………让……..啊嚏大王能够安心……休养” “原來如此”司族长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忙说道“沒问題我这就叫人去准备一下” “还有”于洁叫住了司族长说“最好能点…….点一些……..能让人静心……..的…….的檀香” “沒问題”司族长答道 “好的有扰了” “虞公子言重了” “可是…….”虞子期对此仍有些许疑虑“这样会不会影响大王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不会的”于洁看出了虞子期心中的忧虑“这药只是……为了让姐夫能够…….好……好好好的休息对…….对…..其它都……都……沒什么影…..影响….响的啊…..啊嚏” “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虞子期喃喃自语道 “哥”于洁歪着头看着虞子期说“你信…….信不过我吗阿嚏” “你这傻孩子”虞子期宠溺地摸摸于洁的头发说“怎么会呢” “讨厌了啊嚏”于洁推开了虞子期的手说实在要不是怕他弄坏自己的发型她还真享受被他摸着头的感觉说不出的温暖 “你沒事吧”看到于洁又打喷嚏了虞子期忍不住问道 “沒事”于洁摇摇答道 “真的”虞子期的口气里充满了怀疑 “嗯”于洁点点头道 看着于洁鼻子通红眼睛和鼻孔里不断流淌着那些透明的液体的样子虞子期对与她的回答深表怀疑 “真的……真的沒事不信……不信你摸摸看”说完于洁抓起虞子期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怎么样我…..我…..我沒骗你吧” 可是过了半天虞子期只是盯着她的脸半天沒有反应于洁终于熬不出又打了一个个大的喷嚏 “还说沒事”虞子期把手从她的额头拿开用衣袖帮她将鼻水擦掉“你看看眼睛和鼻子都红了” “那……那是因为……因为受凉了…….啊…….啊嚏”于洁撅着小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又沒……沒什么大……大不了……的…..的事“ “受凉还沒事”虞子期显然有些生气“才几天工夫你都第二次受凉了真不爱惜自己” “受凉真的…….真的沒什么的”见虞子期这样于洁的声音明显变小了许多可是嘴里还是不停地嘟囔“只要……只要不发烧就…..就可以了” “好了别说了”看到于洁这样虞子期甚是心痛但也不忍责备她于时变拍拍她的头说“进屋休息去吧” “可是……..可是不行啊…….啊……..啊嚏啊!”于洁边说打喷嚏 “为什么”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 “小勇……小勇他….他的伤…….”于洁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虞子期将双手失搭在于洁的肩上低下头对着她的脸说:“柳勇的事我等会儿就去看他有什么事都由大哥來处理你呢就乖乖地回屋休息去” 说完虞子期便将于洁慢慢推进屋去 于洁刚进房门便突然转过身來对着虞子期叫道“大哥” 于洁的突然之举让虞子期着实吓了一跳他甚是关切地问道:“小妹怎么了” “我…….我…….想……..想泡澡……”.. “泡澡”虞子期瞪大着眼睛看着“什么是泡澡” “就是…….就是……”于洁这才想起自己在古代可是她一时又想不起來“泡澡”这个词用古汉语怎么说 “好了好了别想了”虞子期看到于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忙安慰道“现在不用着急给我解释那是什么只要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大哥尽力安排” “嗯”于洁点点说“我……我要………大……..大桶……的……热水” “好的还有吗” “有”于洁想了想说“还有厚……厚衣服” “好的大哥会帮你弄來的”虞子期边说边将她扶至床边“你先乖乖上床休息” “嗯”于洁点点头脱掉鞋拉开被子慢慢躺下虞子期替她将被子盖好转身准备离开不料于洁突然坐起來拉住他的袖子 八十断十二章 断袖成风之突袭(一)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啊”虞子期见状立马俯下身低声问道“要不要我让司族长过來看看” 于洁并不说话只是拼命摇摇头 “不是不舒服那究竟是怎么了”虞子期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更担心了忙抓着她的双手说“快跟大哥说” “啊……啊……啊嚏…….啊……..啊嚏”打完两个大大的喷嚏后于洁终于开口了“大哥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是想…….想说……..” “想说什么”听了这话虞子期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终算可以放下來了“慢慢來大哥等你” “谢谢大哥”说完于洁再次将袖子举到跟前擦脸“你可以帮……帮我再…….再多拿几…..几条被子吗” “当然可以”虞子期笑着拍拍她的头问道“还有什么吗” “沒了”于洁说完便又躺了下去 “那好”虞子期重新为她盖好被子后对她说“那你好好休息大哥去去就來” “嗯”于洁点点头目送虞子期离开 虞子期离开后若大的房间就剩下于洁一人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虽然在现代她也是不敢一人独处可是这种感觉完全不同她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可是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无异样正当她想闭上眼休息一下时突然上方传來了声响她赶紧睁开眼准备一探究竟只见床顶突然分开“卟“的一下从上面掉下一个人來她还不及叫出声嘴巴已经被來人捂住了嘴 “别出声也别乱动”那人用匕首抵着她的脖子低声警告道 听了这话于洁立马不动了只得睁大眼好好看看來人是谁有何目的再思讨对策可是当她看清來人时不禁吓了一跳咦这不是邬亭长的儿子司傲峰吗他來她这儿做什么匕首不是已经让他偷走了他还要什么于洁一脸不解地看着司傲峰只见他盯着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别怕”司傲峰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对非礼男人沒兴趣” “那你这是……这是做什么啊…..啊嚏”于洁见捂住她嘴巴的手拿开了赶忙问道 “因为我想看看你脸上有沒有长花”司傲峰侧身躲过她的“喷嚏弹”后半笑着说道 “嗯”于洁一脸疑惑地看着司傲峰 “如果沒长花为什么他们对你如此着迷”司傲峰一只手继续拿匕首抵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怀里 “司公子你…….你胡扯什么啊……啊嚏”于洁沒好气地说道 “不过还别说你长得还真得很漂亮漂亮得连女人见了都心生嫉妒啊”躲过了再一次的喷嚏袭击后司傲峰再一次调侃起于洁來了 “你……” “别再你你我我了小心又要打喷嚏了”司傲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将从怀里掏出來小瓶子放到她的枕边说“这个是给你待会记得要用哦” “给我……..用”于洁听了很是诧异 “对啊”司傲峰沒好气地说道“不然我來干嘛难不成真的來看你是不是长着有诱惑男人的本钱” “切”于洁听了这话忍不住连翻了几个白眼而司傲峰则乘此机会一溜烟闪了 当于洁想起要问他为什么时却发现他不见了于是连忙起身在屋内四处查看却是无任何踪迹于是她再度坐回到床拿起他之前放到枕边的小瓶子盯着它看了半天依然猜不透他的用意 “小弟可以进來吗”这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敲门声 “进來吧”说完虞洁又打了一个喷嚏 听到喷嚏声后虞子期很是心急赶紧推开门快步朝床边走去 “小妹”虞子期走到床边后先将手中的篮子置于地上然后将掖下的被子及衣物统统丢到床上然后蹲在于洁的面前甚为关切地问道“怎么还在打喷嚏啊” “哪有……哪有那么快好啊……啊嚏啊”于洁边擦边说道 虞子期见状赶忙从地上的篮子里取出一个盅递给于洁说:“赶快趁热帮这个喝了” 于洁双手接过盅说:“这里面装了什么啊” 八十三章 断袖成风突三之突袭(二) “姜汤”虞子期边说边帮她把盅盖打开 谁知盖子刚打开一股辛辣之味随即扑鼻而來呛得于洁是双眼都睁不开泪水哗哗直流 虞子期见状慌忙把于洁手中的盅拿走放到边上 “小妹”虞子期一边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脸水一边急切地问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 “真的”看到于洁这副样子虞子期实在有点不太放心 “嗯”于洁点点头 “那就好”听完这话虞子期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盅甚为不解“这难道不是姜汤” “是姜汤了”这时于洁已经恢复过來了 “是姜汤”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那气味为什么和上几次的姜汤如此不同呢” “我想可能司族长觉得我感冒老不好下了一副猛药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弄浓姜汤给呛到了的缘故于洁居然在不打喷嚏的情况下说完了这么长一句话 “下猛药”听了这话虞子期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嗯怎么了”于洁看到虞子期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那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啊”对此虞子期很是担心了 “不会了”于洁一听他是担心这个忍不住笑了 “真的”看着于洁这样子虞子期似乎放心了一些但心中仍存有大量的疑惑于是问道“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怎么他下猛药了反而沒事呢” “哦是这样的”于洁明白虞子期心中的疑虑便解释道“因为姜汤的原料中沒有任何中草药成分不过…….不过是一些家常的食物罢了所以我们平时即…….即……即便沒有感染亦可饮用的更何况……司族长的猛药不过是……..是用一种姜换成另一种姜并稍微增加了一些份量而已自………..自然不会对人体有所伤害的” “原來是这样的”虞子期听了这话方才恍然大悟“沒想到姜也不止一种啊” “是啊”于洁听了忍不住好奇道“难道……难道大哥不……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虞子期看出于洁心中的疑惑便解释道“小妹你忘了我们家是制造兵器的并非务农的况且大哥平时也很少也不买菜做饭自然不可能知晓了” “也是哦”说完于洁又开始打喷嚏了 虞子期见状慌忙从地上拿起盅端到于洁的面前说:“來小妹快喝一口” “嗯”言毕于洁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哇好辣啊呛得她泪水再度外飚虞子期限见状忙拿起衣袖为她擦泪 替她擦完泪后虞子期便问道:“这汤还要喝吗” “当然了”于洁想也想不想便答道 “可是这药”虞子期一想到刚才她那么难受的样子便忍不住心疼 “哥”于洁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便安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那好吧”既然于洁这么说虞子期便只好依她于是他便从地上端起了盅了送到她面前说“那就乘热快喝吧” “好的”说完于洁拿起调羹舀了一勺便往嘴里送去刚进嘴里便被呛到不行 虞子期见状忙上前拍拍她的背说“沒事吧” “嗯”于洁边呛边答道 虞子期拿过她手中的调羹轻轻舀了一勺说 “哥”于洁看到虞子期半顿在她面前准备喂药便出言阻止道“我自己來吧” 虞子期限一想到她之前自己喝药的狼狈样他立马摇头 “哥”于洁撒娇道 “小妹乖了”虞子期听了这话很想答应她可是他不忍见她自己一个人这么辛苦喝药只好耐心哄到“先喝了这口再说嗯” “这.......”于洁本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虞子期一直伸长着手臂等着她张嘴与心不忍便暂且张开嘴一口喝了下去 唉真辣于洁在心里呐呐自语道 虞子期见于洁闭紧双眼吞下去的时间赶紧舀起另一勺快速吹冷将它送到她的嘴边 “哥”于洁用尽全力快速喝下后准备再度劝说虞子期不料虞子期早已先她一步将姜汤送至嘴边所以她一张嘴那汤便连同她那未出口的话一同顺着气流直入呼吸道 八袖断十三章 断袖成风之突袭(三) “咳咳”于洁的呼吸道受到异物入侵后顿时大咳不止虞子期见状吓坏了慌忙放下手中的盅和调羹一个跨步坐到床边一手扶住于洁的肩另一只手则用力在她的背部拍打看到于洁白嫩的小脸因干咳而涨到通红虞子期的心中有着说不出來的心疼为此他在心里不止地一次埋怨自己的鲁莽和大意 “咳.......咳.......”在虞子期的全力帮助下于洁终于将误入呼吸道的东西通通都给咳了出來而虞子期因为不知情仍然在拍于是她赶紧举手示意虞子期停止 “小妹怎么了”虞子期看到她的手势立马停止手头的动作快速凑到于洁眼前低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沒有”于洁摇摇头说道 “沒有”虞子期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洁说“那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都咳出去了”于洁用手捋了捋自已的胸口将气抚顺了后慢慢解释道 “真的”虞子期听了这话顿时雀跃起來而他那颗把悬在半空之中的心也终于放了下來 “嗯”于洁笑着点点头 “那太好了”看着于洁原本通红的小脸已然恢复白皙虞子期欣慰极了“那姜汤还喝吗” “当然”虽然只喝进了一点点可是于洁已然感受到它那神奇的药效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答道“为什么不呢” “那好”得到于洁的首肯后虞子期立马重新端起放在地上的盅说“我们继续好吗” “继续”于洁看了看虞子期说“继续喝汤是好可是大哥你沒必要喂我我自己可以的” “我知道你自己可以”虞子期满脸恳切地说“可是大哥想喂你喝就当是我弥补当年的过失” 虞子期都这么说了于洁自然不好反驳什么说实在能让楚中五大将之一的虞子期亲自喂她吃药那可是无尚的荣耀的事啊要是现在身上有数码相机那该多好啊想到这儿于洁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 ”啪”的一下于洁这突如其來的一拍着实把虞子期吓了一个大跳差点沒被手中的姜汤给洒了 “怎么了”虞子期满脸诧异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沒什么”这一问才让于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用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说“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呃......” “哦沒事就好”这她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情虞子期也不便追问便说“那我们快点把这个汤喝完冷了效果恐怕就不好了” “是的是的”于洁忙不迭点头道 “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鉴于之前的事故这次虞子期小心多了 “嗯”于洁很肯定地点点头 “那好”得到于洁的首肯虞子期心里莫名的兴奋“那你这次要乖乖坐着不要乱动不要说话哦” “嗯”面对虞子期的啰嗦于洁只好再次点点头 “啊”虞子期吹好的后将汤勺送到了于洁的嘴边她很配合的一口喝了下去紧接着那种熟悉的辛辣感再次涌上來她赶紧闭上眼快速将它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看着于洁又一勺等在她前了不同于之前这次虞子期并沒有直接送进來而是一直举在那儿等她准备好看得出之前的事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为了担心重蹈覆辙他便一直耐心地等候于洁知道他不会主动‘送上门’便自己张嘴凑上去喝掉这一口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于洁喝完了盅内所有的姜汤 “好点了吗”当确信于洁咽下了最后一口姜汤后虞子期才开口问道 “嗯舒服多了”于洁喝完这些姜汤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全身的筋络都疏通了甚至连鼻塞这些都仿佛如云烟般消失殆尽了 “那就好”虞子期听到这些很是高兴“那你先躺下來休息一下我云看看他们的热水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好的”说完于洁拉开被子重新躺了上去可她刚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刚才在床上被偷袭的情景吓得她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來这个突如其來的动静吓得虞子期差掉将手中的篮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虞子期将装盅的篮子往地上一放飞速跑向于洁“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于洁扭头一看虞子期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于是忙安慰他说“只是做了个恶 梦” “恶梦”虞子期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嗯”虽然于洁也知道这么说有些牵强可她也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说辞 虞子期虽然对此深表怀疑但于洁既然坚持这么说他也不想深究看到于洁又躺了下去他便亲自为她盖被子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忽然发现于洁的枕头边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