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人毁掉的人生》 1.有本事的陈大爷 追述起来,我噩梦般的人生,是从十四岁,那个炎热的夏天开始的。 当时,我正上初中二年级。 我八岁,弟弟三岁时,爸爸出车祸死了。 我爸生前是大货车司机,受雇,跑长途运输。由于疲劳驾驶,开车时,睡着了,把车开到了山崖下。 自那以后,我们一家三人相依为命。 我妈没有正式工作,一直打零工。爸死后,妈除了打零工,还拣起了废品。 当时,我们家住一户独门独院儿的平房,正房有两个卧室,一个餐厅,一个厨房。南面,还有两间,一个放杂物,一个放碳和柴草。 这房,据说是我爸妈结婚时买的新房。 爸去世后,院子渐渐被瓶子,纸片,易拉罐等垃圾占去了大半个。过一段时间,妈会喊来收废品的卖掉一些;但很快,又被妈新拣回来的补充。 我家的院门朝东开,门口是条三米多宽的巷子,巷子对面,与我家大门相对的那个大门里,住着陈大爷一家人。 陈大爷并不是个老头,他只比我爸大四岁,我十四岁那年,他正好四十二岁。当时,他在一个乡里当乡长。 爸在世时,我们两家处的挺好。过年过节,经常互送吃食。爸去世后,他们经常接济我们。过年过节,常拿单位分的肉食,水果送我们。 陈大娘比陈大爷小三岁,人很热情,特别爱说,隔三差五,把她和她女儿穿过新鲜的衣服拿过来送我妈和我。 他们家有钱,拿过来的好多衣服,只穿了一两次;就被她们淘汰了。 那些衣服又高档,又漂亮。 他们的女儿叫婷婷,十八岁。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婷婷刚刚考完大学;被陈大娘领着到南方旅游去了。 那天,中午时分,我拿了暑假作业,进了陈大爷家的门。上午做作业,我有两道题咋也做不出,想乘中午陈大爷下班在家,让他给我讲讲。 以前,我做家庭作业,有不会的题,常去陈大爷家问婷婷。陈大爷在家时,也常过来和婷婷一块儿给我讲。 陈大爷是大学生,大学读的是数学专业,解数学题很在行。 那段日子,我妈在饭店做洗碗工。中午是饭店最忙的时候,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弟弟一放暑假,就去了乡下的姥姥家。 我进去时,陈大爷正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听说我要问题,就从沙发上坐起,问我吃饭了没有。 听说我没吃,就说:我刚吃完,饭还热着呢!我给你拿去,你吃饭,我先看看题。 我推辞说家里有上午做的剩饭,这会儿不饿,一会儿饿了回去热的吃。 陈大爷拿出来的是米饭和炖牛肉,他把饭菜摆上桌:今天吃的炖牛肉,要不是炖肉,就不给你端了,你快吃吧,还热着呢! 我常在他们家吃饭,也不拘谨,坐到桌前,独自吃起来。 陈大爷坐到沙发上看了一会儿题说:行,我明白咋做了!站起身,到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倒了两杯,端出来,一杯放到我面前饭桌上,另一杯他自己喝了两口,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陈大爷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和我拉话。问我妈这段时间忙不忙?我弟弟回来没回来? 我吃过饭,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陈大爷不让我洗,说他一会儿洗,我还是坚持洗干净,放进碗柜,才从厨房出来。 陈大爷看我出来,让我在沙发上挨他坐下,并随手关掉电视,将那杯放餐桌上,我一直没喝,又被他端到茶几上的饮料,推到我面前:先喝点儿,凉快凉快,我们说题;今天这天儿,热得人坐着都出汗! 我喝了一口,把杯放到茶几上;饮料很凉,很甜,喝着很舒服。然后,陈大爷就耐心地给我讲那两道题。 我觉得很难的地方,陈大爷一会儿就给我讲清楚了。讲完题,陈大爷又给我讲了一会儿解题的技巧。 就在讲解题技巧的时候,我把那杯饮料喝完了。陈大爷又去给我加了一杯。 那时,我有点儿困,特别想睡觉,眼皮老打架,哈欠一个接一个。 陈大爷问:小云,你是不是困得厉害?困的厉害,就先躺一会儿;这么热的天,热得人真难受!我想站起身,回家去睡觉,可是,困得一点儿也不想动,头一歪,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那天下午五点多钟,是妈洗完碗筷,回家给我做饭时,把我叫醒的。 妈每天下午四点钟左右,就把饭馆的碗筷洗完了。在回家的路上,她要绕好几道街,顺路去拣一些废品。所以,每天回到家,大约五点半。 2.行为怪异的水蛇 吃完晚饭,妈还要出去拣一二个小时的废品,到天快黑时,才回来。 那天下午,妈把我叫醒时,我仍然感觉很困,坐起身,和妈说了两句话,又躺下,朦朦胧胧又要睡着,听到妈大声叫我:小云,你这孩子,咋又睡下啦!快起来,出去端点儿碳。 我强忍瞌睡,从坑上下来,迈着疲倦的步子,到外面端了一簸箕碳,倒进碳盆。坐在灶前生火,烧水。 那时,我隐隐感觉下面有点儿疼。忽然想起刚才睡觉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在炎热的大太阳底下走,走到一条小河边儿,看到清凉的河水,忍不住脱了鞋,卷起裤腿,下到河里去洗脸。 突然,不知怎么,河里窜起一条水蛇,顺着裤筒钻进去;我吓得浑身发软,赶快用手揪住蛇尾巴往出拽。却怎么也拽不出。硬是让它钻了进去。 过去听人说,一个男孩到房檐下去掏鸟蛋,鸟窝深,伸长脖子张了嘴向鸟窝里张望,不想,鸟窝里窜出一条蛇,一头扎进男孩的嘴,怎么拽都拽不出,活活把男孩憋死了。 讲故事的人说,蛇只会往前爬,不会往后退,见洞就钻;那蛇受了惊吓,把男孩张开的嘴当成可钻的洞,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梦里那条蛇,钻进我的裤腿,我一拽,受了惊吓,又往里钻,钻入我的短裤,发现了我下面那个洞,就没命地钻了进去。 蛇钻进去,把我下面抻得很疼,我越拽,它越死命往里钻;我想:我不会也像那个掏鸟蛋的男孩一样,被憋死吧?!我吓得大哭,一边儿哭,一边抓住蛇尾巴,一刻也不敢放手。 我感觉蛇在我下面那个洞里不停地动,用牙咬我的肉,咬得我一阵一阵地疼。后来,我感觉下面被咬破了,血顺着我的腿,向下流。 我吓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后来,不知怎么,就被妈叫醒了。 你今天是咋啦?没精打采的?上午剩饭一口也没吃,是不是感冒了?不想吃饭,饿得?妈把手伸到我额头上摸了摸,又放到她自己头上比较一下:好像头也不烧么! 我挣扎着,对她笑笑:没感冒,就是有点儿瞌睡!中午,我找陈大爷问数学题,陈大爷家吃炖牛肉,让我吃,我就在他们家吃了,家里的剩饭才没吃。 我打了个哈欠:我刚才梦见一条蛇!直往我身上窜,把我吓哭啦! 人们常说,梦见蛇,会来财的!你说,咱们家会来什么财呢?也没抓奖!妈一边儿和面,一边儿和我唠。 你一会儿出去拣废品,说不定会拣一个大元宝回来!我跟她开玩笑。 行,借你的好梦,妈一会儿吃完饭,就去给你拣个大元宝回来。 吃完饭,妈穿好衣服,正要出去,我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正要洗;陈大爷提了一大块儿牛肉进了院儿:弟妹,我们单位分了二十斤牛肉,吃不了,我给你们拿过来一半儿;真正的黄牛肉,我中午炖的吃了一顿,很好吃,不信你问小云,她中午就在我们家吃的。 大哥,你们留着自己吃就行啦,上回,你送过来的羊肉,现在冰箱里还有,没吃完了!你老接济我们,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谢什么!都是多少年的老邻居啦!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马军在那会儿,他那车我也没少用?什么时候用,只要我跟他打声招呼,二话不说!马军现在虽然不在了,咱们两家的交情不能断。 这么多,我们也一顿两顿吃不了呀!我割下够吃一顿的,剩下的你还拿回去!妈继续推让。 弟妹,她们母女到南方旅游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有那十斤,管够我吃啦,你就留下吧,两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多吃点儿肉,大人好说,别亏待了孩子。 嫂子和婷婷什么时候回来呀? 早着呢!还得十来天吧;小云,中午在大爷家吃的炖牛肉好吃吧? 好吃。我马上应和。 你看,孩子不会说假话,这牛是我们乡一个养殖户在山上纯天然放养下的牛,绝对好牛!不像街上卖的那些牛肉,又给喂化肥,又给喂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济! 陈大爷看妈穿戴好的衣帽,知道妈又要出去拣废品,说了两句,就告辞回去了。 妈,我的梦还真准!正说我梦见蛇,要发财呢!陈大爷就送过十斤牛肉来,这算不算发一笔小财?我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正往冰箱里放肉的妈。 算,你的梦没白梦!陈大爷一家对咱家这么好,你得记着,将来长大了,有出息了,记着感恩!妈匆匆放好肉,出去了。 3.陈大爷的行为有点怪 妈一出门,我立刻扔下正洗的碗筷,将屋门从里面插好,拉上卧室窗帘儿,上炕,将裙子掀起,脱掉短裤,低头察看下面疼痛的地方。我想搞清楚下面今天为什么突然疼起来。 看着好像有点红肿,用手摸着,有一种木木的疼痛;我慢慢将一根手指伸进去,感觉里面很紧,很疼;手指拿出来,看到手指上有几根血丝。 真有蛇钻进去过?我当时因为年纪小,天真而疑惑地想。 是不是我下面生什么毛病啦?我又想;想到这个,我心里一阵恐惧。眼泪止不住涌进了眼眶。我躺在床上,轻轻地揉着下面,感觉略略舒服一些。心里不断祈祷:千万别生病!我才刚满十四岁!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那时,我突然想起,妈常用高锰酸钾水洗下面,说是可以消液! 我马上下地,从抽屉里找到装高锰酸钾那个小瓶儿,往盆里倒了半盆温水,放了几颗高锰酸钾。用手在水里划啦了几下,水立刻变成了紫红色。 看着半盆似血,又不是血的高锰酸钾水,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牙下了最后决心,蹲坐在盆上,用手轻轻撩水,忍着疼,把下面洗了好多遍。 然后,才把水泼到院儿里,回厨房接着洗碗筷。 那两天,我心里被害怕、恐惧、无助笼罩,想跟妈说,又害羞,不好意思说。有好几次,我甚至想:我不会得了什么怪病,死了吧?! 过了两天,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我心里才一块儿石头落了地。 又过了两天,我又去陈大爷家问数学题,进门时,看到陈大爷正躺在沙发上看一本很厚的书。 小云来了?又有什么题不会做?陈大爷从沙发上坐起身,把书合起,犹豫了一下;看样子,想要把那本书拿走,又面朝下放到了茶几上。 他的犹豫,使我对那本书产生了好奇,在把暑假作业本递到他手里,坐在沙发上时,留意看了一下书脊,上面写着《金瓶梅》三个字。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金瓶梅》这个书名;心里琢磨:肯定是一本介绍怎么在金瓶上刻梅花的书。 陈大爷将茶几上一盘白葡萄推到我面前,让我吃。我捏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正想探身把那本书拿起来翻翻,看看那里面的图画;我当时想,里面肯定有许多精美金瓶的照片,很好看。 陈大爷却站起身,将我的暑假作业放到茶几上,把那本书拿起来:看把你热得,头上全是汗,大爷冰箱里有雪糕,我给你拿一根,吃了解解暑。 陈大爷,我不热,不吃,你别找啦!我推辞。 陈大爷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根雪糕,走回来递给我:你先吃着,我去找只笔。拿着那本厚厚的书,转身回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有一只笔,不见了那本书,他把那本书放回了卧室。 雪糕吃完没一会儿,陈大爷也给我把题说完了。我从陈大爷家告辞出来时,陈大爷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递给我,让我拿回去喝,我说了声谢谢陈大爷,就回去了。 回到家,饮料我没舍得喝,放进了冰箱的冷藏,想等妈回家,孝敬她。 然后,我爬在桌上接着写作业;写了没一会儿,就感觉特别瞌睡,两个眼皮沉重无比;连忙爬到炕上,心里想着,迷一会儿,起来再写,却沉沉睡去。 睡梦里,我又梦到了蛇! 这回的蛇,不是从水里钻出来的;是陈大爷捉回来的。 在梦里,我正和弟弟在院子里玩儿;突然,看到陈大爷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不断扭动的青蛇:小云,小强,看大爷给你带什么好玩儿的东西来啦! 说话间,陈大爷把那条蛇放到了地上,让我和小强看。 我一看到蛇,吓得就往家里跑;小强却胆大,跑过去,一把将蛇抓在手里,挥舞着玩儿。 我扒在门缝上,看着在院里欢蹦乱跳的小强,叮嘱他:小强,快把蛇扔下,小心让它咬了! 陈大爷站在院里,笑呵呵地看着小强玩儿,并招手让我出屋:小云,没事儿,出来吧,我把蛇牙拔掉了! 听了陈大爷的话,我才慢慢把门敞开,迈步出来,站在门口看小强挥舞着蛇在院儿里转圈儿。 突然,蛇从小强手里甩了出去,落到了我脚跟前,我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 哪想到,那蛇跑的比我快,感觉腿上一条冰凉,钻进了我的裤腿。我吓得大声喊陈大爷帮忙。 4.噩梦又一次袭击了我 陈大爷很快跑进屋,一把将我抱上炕,三下二下拉掉我的裤子,伸手抓住蛇尾巴。 但蛇已经钻进了我的裤衩,一头扎进了我下面那个洞。蛇不进洞,还好,一进洞,就不会往出退啦。 陈大爷站在地上,使劲儿拽那条蛇;刚拽出一点儿,那蛇又钻进去一点儿。却始终拽不出去。 拽了一会儿,陈大爷累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头上的汗也冒出来,滴滴往下掉,好多落到我腿上,凉凉的,像下小雨。 幸亏陈大爷把蛇的牙齿拔掉了,蛇在我下面的洞里进进出出,虽然被蛇身上的鳞片刮得有点儿疼,但也远没有上次那条水蛇用牙齿在里面咬的那么疼。 陈大爷一边儿喘息着,一边儿让小强去找油,说要在蛇身上抹点儿油,润滑一下,好把那条蛇拽出来。 小强找来油,陈大爷就用手沾了油,往蛇身上涂。涂了油的蛇身,明显光滑了许多,蛇在下面洞里挣扎,也不像先前那么疼了。 最后,涂满油的蛇,终于被陈大爷给拽出去了。我的心才安定下来。陈大爷拍拍我的脸,让我睡一会儿。我也挣扎的累了,瞌睡的眼皮直打架,闭眼睡着了。 当妈从食堂回家,把我叫醒的时候,梦里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但想想,又不像真的。因为,梦里有小强,而小强已经到姥姥家十来天了。 这天醒来,头虽有点儿昏昏沉沉,但不像上次醒来那么瞌睡;下面隐隐有点儿疼,也远没有上次那么疼。 上次那么疼,都慢慢好了,没出什么事儿;这次,这点儿疼,我也就没当什么事儿。 我像往日一样,端碳,生火,帮妈做饭。 这次,我没把梦到蛇的事儿跟妈说。上次跟妈说了,妈说梦见蛇,会来财,结果,没一会儿,陈大爷拿来了十斤牛肉。 不知怎么!这一回,我不想对妈说一个字。但心里暗想:我今天不说,看一会儿,陈大爷是不是又会送东西过来。 吃完饭,陈大爷没过来;妈吃完饭出去了,陈大爷还没来。我慢慢洗着锅碗筷,心里感觉很失落。心想:今天幸亏没和妈说又梦到蛇!不然,妈肯定也会失落的。又想:看来,梦见蛇,也不像人们常说的那么灵,一定会发财的! 我收拾完厨房,不再抱什么希望,将暑假作业打开,准备写作业;陈大爷手里提了两条大鲤鱼进了屋:小云,你妈呢? 出去了。 大爷单位今天下午分了十斤鱼,给你们母女拿过来两条!你们明天炖着吃!放哪呀? 你们自己留着吃吧!你上次拿过来那十斤牛肉还没吃完呢!我学妈平时那样跟陈大爷客气着,进厨房找了一个盆,让陈大爷把两条还在摆动尾巴的鲤鱼放进去。 你自己不会收拾,等你妈一会儿回来收拾吧!我先走了。 陈大爷,你再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了。一个脚迈出门的陈大爷,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我:对了,小云,我中午给你讲的那两道题没忘了吧? 没忘!谢谢陈大爷啦! 不用谢,你下午又做了几道题? 一道也没做;睡了一下午。我的脸一阵发烧。因为,我想起了下午,梦里的情景。 不是生病了吧?怎么能睡了一下午?陈大爷关切地问,转回身来:让我摸摸你的额头,看热不热。 我往前走两步,站到陈大爷跟前;不知怎么,那一刻,我的心跳的像一只狂奔的小兔。 陈大爷把他厚实的手掌放在我额头上,拭了拭:凉凉的,看来没事儿! 陈大爷走后好一会儿,我额头上还留着他那只厚实手掌贴上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到那种感觉了。 那一刻,我想起了爸爸;想起了和爸爸曾经在一起时的许多往事;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滚落下来,淌过脸颊,坠落前胸。 我再没心情去写作业,就躺在炕上想心事。 后来,感觉下面有还隐隐有点儿疼,还有点儿痒,就下地,倒了半盆高锰酸钾水,洗了洗。 然后,我重新躺在炕上。那时,我特别想有个人抱着我,摸摸我的脸和头发。可是,没有人能满足我这个愿望。 我拉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感觉稍稍好一些。 那时,我又想起了下午那个梦,想起梦里的陈大爷和那条滑溜溜的蛇。随着梦里细节被我一个个想起,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5.蛇带给我异样的感觉 我突然意识到,梦里那条蛇带给我的,不仅仅是痛苦,是疼痛;还有那么一点点儿,说不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我虽然说不出是什么,但我却有几分向往:希望再次光临! 那种感觉,就像咖啡,喝着虽然苦,却还隐隐有那么一丝香味儿,吸引着人。 那种感觉,我曾经有过;出现在十三岁那段特殊的日子里。 十二岁马上结束,十三岁即将来临的时候,我的女性身体特征开始发育,例假也如期而至。那是一段特别的日子!整天被一种好奇和心慌笼罩! 当时,我产生了两种好奇:一个是对自己身体变化的好奇;一个是对男生身体的好奇。 白天,我经常偷偷观察男生的身体;对描写男女关系的文章和故事,特别敏感,逮着机会就看,想从中找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可是,又总也找不到。 晚上,睡到炕上,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睡着,脑子里总是不断想象着白天看到的男生身体,特别是露在外面的那些部分;有时候,也想象着白天书里看到的某个曾引起我身体产生异样感觉的情节。 我开始偷偷收集一些杂志上的插图;那些插图上,都有一位英俊,或者肌肉结实的男人。 我把那些插图,放在一个母亲和弟弟从来也不会注意到的地方。母亲和弟弟不在的时候,我常拿出来,一个人悄悄观赏。 我常看着那些插图上的男人,想象着他们活生生站在、坐在、躺在我面前的样子。 那样想时,我总不由自主地把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身体那两处变化最大的地方。而且,还把自己那只手,想象成那个图片上男人的手。 最终,我在这种想象中,得到一种满足和解脱。带着这种满足和解脱,我才能安然入睡。 后来,这渐渐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我试图改变,却又难以改变的习惯! 这种习惯,就像每天早晨必须刷牙、洗脸一样;只要有一天不刷牙,不洗脸,就感觉浑身不得劲,浑身不舒服;坐立不安,心慌意乱;什么事儿都不想干。 我每天晚上,睡在炕上,不做这样一番想象,就浑身难受,心乱如麻,难以入眠。 在陈大爷送鱼那天晚上,我做了件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悄悄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下面那个洞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但就是想那么做!而且那么做了以后,似乎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快乐而满足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苦涩咖啡里隐藏的那种迷人的香味儿!一旦找到了,就很难摆脱它的诱惑! 在我把手指放进去的最初时刻,我开始想象下午梦里那条在洞穴里钻进钻出,滑溜溜的蛇!很快,我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蛇在洞穴钻进钻出的特殊感觉! 从那以后,我乐此不疲!对蛇,也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一种给人带来恐惧,又能带来快乐的东西! 怪不得世界上那么多民族,把蛇作为他们的崇拜物! 几天以后,陈大娘和婷婷旅游回来了!他们旅游回来的第二天,来了我们家,给我们送来许多南方的稀罕水果、食品。好多吃食,我都是第一次见,更别说吃了! 婷婷特意送了我一个拳头大的海螺。那只海螺,我到今天还珍藏着。 可能受那次南方旅游影响,后来,婷婷报了一所南方的大学。 九月份,婷婷去南方念大学了;开学后,我也成了一名初三的学生。 进入初三,老师们对学生的学习抓的明显比初二紧。星期六也开始上半天课。 受婷婷考上大学的影响,我也开始更加努力学习,给自己定下了考进绿原一中重点班的目标。 开学半个月的时候,我在语文书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马晓云,我喜欢你,我们做个朋友吧!后面署名是班里一个叫郭清的男生。 这个郭清,学习中等,个子差不多已长到一米八零,整天抱颗篮球,在操场上奔跑,体格健壮的像匹没人管,到处撒花儿的儿马。 看了那张纸条,我心里没有一丝激动;只是淡然一笑,嘀咕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儿!然后,将那张纸条揉掉,扔进了垃圾筒。 失去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使我对人生的道路,早已有了自己的看法和选择。 郭清,这个只知道玩儿的男孩,只是我人生路边儿的一颗草! 其实,我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用自己慢慢长大的肩膀,挑起家里大梁!让妈妈和弟弟,过上好日子! 6.婷婷突然抱住我 为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枪林弹雨,我也往前闯!往前冲! 在这个问题上,我从郭清身上看不到任何能帮助到我的希望!尽管,他那一身健壮的肌肉,曾多次吸引我的目光。 许多年后,我仍然会想起他,那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给我写纸条,向我表达好感的男生! 人生中,会有很多第一次。 这些第一次,多数都能长期保存在人的记忆中,许多年后,还能回忆起来,供人回味。 当然,也有一些第一次,逐渐从人的记忆中消失,它们在记忆中被掩埋的太深,以至很难再被挖掘出来。 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再不出来打扰我们的第一次,对人生已变得毫无意义!而那些经常跳出来,打扰我们的第一次,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我们的人生。 初三那年,我的生活过得紧张而平静。寒假很短暂,年前学校组织补了十来天课,刚过完年,又提前开学了。 参加完中考,我去妈妈洗碗那个饭馆打工。因为年龄不到十八岁,最初,饭馆老板在用不用我的问题上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据妈妈说,老板同意用我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看我们家生活困难,很同情,想帮助我们;另一个,是我外形好,看上去也不像只有十五岁。 人的长相很奇怪,有的人,看上去,总是比实际年龄大一些;有的人,看上去,总是比实际年龄小一些;有的人,年轻时,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一些,中老年时,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小一些。 我就属于后面这种情况。当时,饭馆许多叔叔、阿姨都说我看上去不像十五岁,倒像是十,二十岁的大姑娘。而如今,许多人见了我,都说我看上去,比我实际年龄差不多小十岁。 那年,我身高是一米六八。后来,又长了一公分,最终,在一米六九上稳定下来。 我在饭馆的工作是大厅传菜,来了客人,把菜谱拿过去,把客人要点的菜记下,送到厨房;然后,再给客人倒个水,递个纸巾什么的;客人吃完,把盘碗收拾回去,桌子擦干净,有时,也打点儿杂。 这活儿看着不重,但也挺累;饭店规定,服务员不能往下坐,得老站着,时间长了,腿有点儿疼。 刚干那两天,晚上回去,腿站得有点儿肿,用手一按,会有一个浅浅的,颜色发绿的小坑。 我一共干了一个月。辞工后,离开学还有十三天,陈大爷安排我到他们单位去跟一位叫李茹的姐姐学电脑。 当时,陈大爷的工作,已经由他原来呆的那个离县城三十多里地的老庙乡,调到绿原县政府所在地城关镇当书记。 城关镇政府大楼,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走上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李茹是城关镇的办公室副主任,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她主要给我教文字编辑软件和绘图软件的使用;同时,还教我五笔打字。 陈大爷说,将来办公都要用电脑的,打字,编辑文件,绘图是年轻人必须具备的能力,小云早点儿学学,对她未来发展是有好处的。 那段日子,我白天到陈大爷单位跟李茹学电脑;晚上回来,再去陈大爷家练习几个小时。 我们家没有电脑,陈大爷家有两台电脑;一台放在陈大爷的书房,一台放在婷婷的卧室。陈大爷让我用婷婷那台电脑。 平常,陈大爷看完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就回他自己的卧室,上网或者看书。陈大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儿吃零食,一边儿看电视剧。 陈大娘常常会被电视剧的情节感动,感动了就会流眼泪;我经常听到她抽鼻子,撕卫生纸的声音。我用完电脑,从婷婷卧室出来,总看到茶几上,地上扔着许多白花花,揉皱的卫生纸。 陈大爷对电脑很精通,我有什么不会的时候,就去问;他总能很快帮我解决。 星期五晚上,陈大爷跟我说,明天是星期六,星期六、日,是单位休息日;李茹也要休息;这两天,你就在我们家练习吧。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吃过早饭,我就去了陈大爷家。陈大娘正往一个皮箱里收拾衣服。我问陈大娘是不是要出门?陈大娘说她和几个姐妹约好了,要开车出去玩儿两天。 陈大娘刚收拾完,外面车喇叭响,陈大娘对陈大爷说:你先跟他们说一声,等等,我先上趟厕所,一早晨忙的,连厕所都没上。 陈大娘走后,我就回婷婷的房间,练习打字;陈大爷在他房间里躺着看书,我进去给他倒茶水的时候,注意到陈大爷看的还是那本《金瓶梅》。 心想:这本书有那么好看吗?陈大爷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完? 快中午的时候,陈大爷从卧室出来,先给我倒了一杯饮料,然后到厨房做饭。 我一边儿打字,一边儿慢慢喝完了那杯饮料;不久,我感觉头脑发昏,很瞌睡;坚持了一会儿,坚持不住,就躺在婷婷床上,想睡一会儿,起来再练习。 随即,我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翻动我的身体,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皮沉重无比,怎么也睁不开;然后,我开始胡乱地做梦;梦到了很多人,梦到了好多事儿。 最后,梦见婷婷,与我躺在床上玩儿。以前,婷婷在家的时候,我常和她躺在床上玩儿。 婷婷常照着从杂志,或网上看到的各种各样的发式,在我头上盘;说她很想当个世界一流的美发大师。 有时候,婷婷也会把她各式各样的衣服拿出来,让我穿上,供她欣赏,并对衣服了样式,指出哪儿合适,哪儿不合适;那时,她又说她很想当一个世界一流的服装大师。 在梦里,婷婷又让我拭她许多新买的衣服,她坐在一边儿品评;帮我脱下,又穿上。 后来,在她帮我把身上一件鲜黄色的裙子脱去后,突然抱住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身上,开始摸我身体。 7.轻轻滑动的手 我问婷婷:你干什么呢?想从她怀抱里挣脱出来。 婷婷不说话,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力气变得很大,我咋也挣不脱。 她将我两个手腕紧紧抓住,用她的嘴唇,将我胸上那两点突起,噙在口里,再放开,再噙在口里,再放开。 我不知上边儿那个保护我秘密的罩子,是何时被她取掉的;害羞的感觉使我脸上一阵一阵发烧;我哀求婷婷不要这样,婷婷却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把一个热乎乎的硬东西,慢慢探进了我下边儿的那个孔。 我拼命挣扎着,突然张开仿佛用胶水沾上的眼皮,看到陈大爷正俯身在我上面,笑眯眯看着我。 陈大爷!我叫了一声,看到陈大爷脸上汗水淋漓,半袖衬衫敞开着,露出一大块汗湿的脯子。 闭上眼,好好睡觉,大爷在这儿看着你睡!陈大爷笑眯眯,关切地看着我。 你咋出那么多汗?我本能地想抬手为陈大爷擦把汗,却感觉手被压住动不了;扭头一看,发现我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 顺手臂看上去,发现那是陈大爷的手。我大吃一惊,猛得撑起脖子,发现我的上半截儿如刚出生的婴儿;下半截儿被陈大爷的下半截儿身体紧紧压着。 陈大爷!你!你干什么呢!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吓坏了,不知所措地大哭起来!一边儿哭,一边儿拼命挣扎,想摆脱陈大爷。 陈大爷怕我的哭叫传到外面去,把我两只手腕并到一起,用一只手压紧;另一只手探过一块儿毛巾,捂在我嘴上,并乘我张嘴的时候,塞了进去。 别哭!别哭,大爷和你玩一会儿!陈大爷小声安慰我。 我不听,只是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傻哭!陈大爷见劝不动我,也不再劝,又伸手探过婷婷的枕巾,将我两只手腕缠住,系紧。 这样,他的两只手就解放出来。 他把解放出来的两只手,放到我不断起伏的脯子上,轻轻揉着:别哭啦!事情已经这样了,哭有什么用! 我想说:你欺负我,还不让我哭!但嘴被毛巾堵着,话说不出口。 你好好听我跟你说,这件事儿,现在只有你和我知道!你不说,我不说,是没人知道的!你要再哭,再闹,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你知道后果吗? 我想对他怒吼:我一定要到派出所告你!可,嘴里还是发不出声,想伸手拽出口里的毛巾,挣扎了一下,手腕被绑的很紧。 我告诉你,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坏了!你的同学,邻居当成一种特别的女人看!以后,你在同学,邻居跟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无论你走到哪儿,别人都会在你面前,或者背后,指着你的说:这就是那个坏女人! 我想对他叫:你才是个坏男人!是你欺负了我!我是受害者!话仍然只在喉咙里咕嘟了几声,没有传出来。 还有,你可能想去告我吧?但告人,得有证据;你知道证据是什么吗?证据有两种,一个是证人,这事儿,只有你和我知道,没有第三人,所以,没人给你作证;还有一个是证物,你能拿出什么证物?证物得从这里面取我流进去的东西;从这里面取那东西,可疼啦,先用一个大铁夹子,把这里撑开;有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还会用把大剪刀,把这里剪开两道口子;再用一个大铁勺子从里面往出使劲儿刮;有时,还会刮出血来,刮得厉害,将来连小孩儿都生不成!要是再遇到个男医生,那不仅是疼,还难为情!把他那只手伸进这里,掏来掏去;有你受的罪!比起男医生用手掏你这里,我这个算什么? 听了陈大爷说那些取证物的话,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何况,我现在戴着东西呢!根本流不进你这里去,所以,你也没有证物!李大爷把他下半截儿动了几下,我立刻感觉到下面有根又硬,又热的东西,进进出出了几回。 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像那条梦里的蛇,钻进里面时的感觉;陌生的是,那东西活动时,带给我的,除了隐隐的一点点疼痛,还有点儿心悸。 所以,你去告,不仅告不倒我,还会坏了你一个大姑娘的名声;一个姑娘名声要是坏了,以后在这世上,就时时处处抬不起头来;不仅你抬不起头来做人,还有你妈妈,她也会没脸做人,没脸见人,同样,抬不起头做人!李大爷的手,轻轻在我上边儿滑动。 那时,我的大脑才开始想问题;我想问题的时候,渐渐不再哭泣,也不再挣扎,我已经挣扎的累了,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妈妈这么多年没嫁人,就是想把你们姐弟两个好好抚养大,要是知道你出了这种事儿,非气死不可!你不愿意把你妈气死吧!大爷知道你是个有感情的孩子,讲良心的孩子,是个坚强的孩子,一个有头脑的孩子,能想清楚这些问题。 大爷一直知道,你想为妈妈分担家里的困难,想让你妈妈少受点儿苦,受点儿罪;不愿看她每天为人家洗碗筷;不愿看她每天洗完碗筷,还要出去拣垃圾!大爷知道,你一定想过,怎么才能帮到你妈妈,让她过上好日子吧!要想帮到你妈妈,你只有早点儿找到工作,挣到钱;是吧? 听了陈大爷的话,我心里那股郁积好久的酸楚感,又翻涌起来,眼泪再次顺着眼角无声无息地流淌出来。 今天,大爷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以后,你的工作,大爷帮你安排;你什么时候想上班儿,我就什么时候帮你安排;不仅给你安排工作,还要给你安排个好工作;那样,你就能早点儿找到工作,早点儿为你妈妈分担困难! 听到这儿,陈大爷在我上边儿滑动的手掌,不再像先前那么叫我反感和厌恶了;我上身紧张的皮肤,慢慢松弛下来。 8.我懒得动,渐渐睡着了 现在是不是想明白一点儿了,要是想明白了,就点点头,大爷把你嘴上的毛巾取下来;咱俩好好说说话,这半天,就我一个人说,你也一直没说话,我想听听你是咋想的。陈大爷笑眯眯盯着我的眼睛,观察着我的反映。 我点了一下头,陈大爷慢慢把毛巾从我嘴里取下来。我控制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冲出喉咙,好一会儿,才止住。 陈大爷看我咳嗽,关心地用手抚着我的胸口:看你这孩子,准是刚才哭的厉害了,把嗓子哭坏了! 你真能帮我找工作?我止住咳嗽,立刻向陈大爷追问。我躺着听陈大爷说半天,心里也想明白了,我不论告他,还是把这事儿张扬出去,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对我真正有好处的,是他能帮我找到工作。 我在陈大爷他们单位学电脑这几天,看着城关镇那些女公务员们,穿着新潮的时装,进进出出,特别羡慕,心想:我要是能像她们那样,在镇政府工作,那该多好! 现在,陈大爷说可以帮我安排工作,想到我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心里的不痛快,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真的!绝不骗你!你想什么时候上班,我就什么时候帮你安排!陈大爷口气肯定地回答我。 我不会怀上小孩儿吧?我马上又向陈大爷确认第二件事情。 肯定不会,我就怕你怀上孩子,就戴了两个套套!陈大爷又把他的下面动了几下,我感觉到一条热乎乎,滑溜溜的蛇,在我下面的洞里钻进钻出;我很想让它再动几下,它却不动了。 我回去,我妈不会看出来吧?我又问出了不确定的第三个问题。我妈的眼睛很厉害,她常能看出我的一些心思。 你只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她是不会看出来的。陈大爷用手解开了缠在我手腕儿上的枕巾。 咋才算是没事儿人一样?我把两手伸到头顶,揉搓了几下发木的手腕儿。 就是,你该学电脑,还每天照常来学你的电脑,回家该吃饭,照样吃饭,该干活儿,照样干活儿,该睡觉,照样睡觉,就行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心里想象起我穿上漂亮的衣服,去镇政府上班时的样子。 陈大爷的下面又轻轻动起来,我又感觉到了那条热乎乎的蛇,在我下面洞里的蠕动,我试着用下面感受它的动作;渐渐觉得很好玩儿,有了一种想将它捉住的冲动。 于是,我开始慢慢收紧两腿,让洞孔变得更窄,想把它紧紧裹住;但它很滑,怎么也裹不紧;索性,它也并不真的想溜走,只是在我的包裹下,钻进钻出地玩儿。 那时,我很想知道它究竟长什么样儿?可又不好意思坐起身来看;我只能用身体感觉它的样子,想象着它的形状。 我一会儿,把它想成一条蛇,一会儿又把它想成一条泥鳅那样的鱼。 陈大爷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身体,撑在了我腰两面;他湿润的嘴唇,在我胸上,像只啄米的小鸡,一口又一口地啄着;我觉得有点儿痒,痒得我想笑,又想叫。 但我既没笑出声,也没叫出声,只在心里又笑,又叫着。 后来,我听到陈大爷“哎”了一声,我感觉下面那条蛇的身子抖动了几下,突然膨胀起来,把我下面那个洞塞得满满的;随后,不再动了。 我感觉我终于捉到了它,心里也是一阵喜悦。喜悦过后,我感到困乏,瞌睡又一次降临。朦朦胧胧中,我感觉那条蛇悄悄从我下面的洞里滑了出去。我懒得动,渐渐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挪动我的身体,我没有力气醒来,我想那一定是陈大爷,也就没理会他。还听到一种奇怪的咔嚓声,响了几下,那声音,好像挺熟悉,又想不起是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陈大爷把我叫醒:小云,饭熟了,穿上衣服,起来吃饭! 我睁开眼睛,又看到陈大爷笑眯眯的脸;他看我睁开眼睛,用手轻轻拍拍我的脸问: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你快出去,我自己穿!我拉过旁边儿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侧拧过身体。在陈大爷的目光中,我感到害羞,催促他出去。 陈大爷听话地走出门,并把门轻轻关上,我才赶快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吃饭时,我一直不敢看陈大爷的脸,我的目光与他的目光一对视,心里就发慌。 陈大爷还和平时一样,一边儿吃饭,一边儿看着我,找话和我聊天儿;不同的是,他给我碗里夹了三回菜。 吃完饭,我又回到婷婷的卧室,继续练打字;想到不久,我也会像李茹一样去上班儿,我打字的劲头比先前更足了。 下午,我回去的时候,陈大爷给了我一百块钱:小云,你拿这一百块钱买点儿你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除了给学校交钱,我自己从来没花过这么大的钱,犹豫着,不敢接。 给你,你就拿着!陈大爷硬塞进我手里:小云,大爷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可能想把这个钱给你妈,不过,大爷提醒你啊,你要给,也不能直接给,不能让她看出问题,产生怀疑!听懂大爷的话吗? 我点点头:知道了。 从陈大爷家出来,攥着手里那一百块钱,我心里特别高兴,心里暗暗思谋这一百块钱咋花。 我的书包旧了,我早想买个新书包;上次去商店,和妈妈看衣服,妈妈看中一条蓝色的纱巾,店主要二十块钱,妈妈嫌贵,就没买;弟弟早想买双运动鞋,一直也没卖。 回家后,我把钱藏起来,生火烧水;闷了半碗米的米饭,洗了几根芹菜,切好了,等妈妈回来炒。 妈妈那天回来的比较晚,一进门,看我把饭准备的差不多了,很高兴:今天在陈大爷家,电脑学的怎么样? 挺好的,我练了一天五笔打字,一分钟差不多能打二十个字了。我低头坐在灶前,眼睛盯着碳盆,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 9.一个人的窥探 妈妈忙着炒菜,也没注意看我的脸。她要是仔细看我的脸,肯定能看出我的眼睛有点儿肿,眼白有点儿发红。 妈妈吃饭很着急,她回来的迟,吃饭也就比平时迟了,天黑前拣废品的时间,比平时少了半个来小时。 妈妈匆匆忙忙吃了一碗饭,就出门去了。出门前还叮嘱我:一会洗完锅,赶快到你陈大爷家去练电脑!过几天,开学,要上晚自习,想学也没有时间了;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要浪费了。 我大声答应:知道了! 晚上,我又去陈大爷家练电脑,陈大爷在婷婷的电脑桌上,早早就为我摆了一串葡萄,二个苹果,二根香蕉。 我打字时,他进来两次,第一次是给我端了一杯牛奶;第二次,什么也没拿,只是站在我后面看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我的头顶问:累不累?累了,就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听我说不累,他就用那只摸我头发的手,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两下,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吃过早饭,照样去陈大爷家练电脑。陈大爷又洗了一些水果,放到桌上,告诉我他要出去办点儿事儿,可能下午才能回来,让我把门看好,想吃什么,冰箱,厨房里都有,自己弄着吃。 陈大爷走后,我打了一会儿字,停下来不打了。今天,陈大爷的家只有我一个人啦!我突然感到异常轻松。 我先伸展四肢,在婷婷的床上躺了一会儿;一抬头,看到了婷婷的衣柜。我突然很想打开看看婷婷衣柜里那些漂亮衣服。 接下来,我开始拭穿婷婷衣柜里的衣裙;婷婷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她的衣裳我多半儿都能穿。 穿好一件衣服,我就站到墙上镶的那面大镜子跟前照,前后左右,转来转去,看到满意为止。 婷婷屋里,还有一个大鞋柜,里面摆满各种各样的高跟鞋,我挑最漂亮的几双,穿在脚上,搭配那些裙子,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美丽公主。 越拭,我心里越羡慕婷婷,觉得像婷婷那样的女孩儿,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儿!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可以经常换着穿! 在婷婷的衣柜里,我还看到几件穿着叫人害羞的里衣。我忍不住,也换上拭了拭,穿上高跟鞋,在镜子里一照,我的心立刻就跳的急促起来,感觉自己很像电视上演的模特儿,还学模特儿那样,走了几个来回的猫步。 拭完婷婷的衣服,我还是不想坐到电脑前去打字;我还想到别的屋里去看看。虽然这么些年,我经常来陈大爷他们家,却除了客厅、厨房和婷婷的卧室,很少到陈大爷家的其他屋子去。 我先走进陈大爷和陈大娘的卧室。他们的卧室,比婷婷的大许多;里面除了有个大衣柜,还有一个漂亮的化妆台。 化妆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很多化妆品的包装,看上去都非常精致。 我坐在镜子前,打开那些瓶瓶,盒盒,一样一样看;看到喜欢的,就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抹画;那时,我想:哪天我有了钱,一定要买比陈大娘还多的化妆品! 于是,我坐在那里,开始幻想,想自己将来有了钱时的生活。 我要买一个大别墅,里面有很多房子;别墅要有三层。一楼要有一个大大的客厅,还要有一个大大的餐厅,要雇一个很会做饭的保姆,每天专门负责一家人的美食。 二楼,那间最大的卧室,让妈妈住;妈妈卧室的旁边儿,是儿子或者女儿的卧室。 三楼,那间最大的卧室,是我和丈夫的,里面放一个能躺四个人的大床,我每天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自由地滚来滚去。 我卧室里的一面墙,全做成化妆台,化妆台上摆满各种世界品牌的化妆品。 卧室的旁边儿,是间比卧室还大的活动室,四面墙上都装着大镜子,地上铺着绿色地毯,里面有台跑步机,我每天起床后,都要听着轻柔的音乐,在跑步机上跑上半个小时,然后,在地毯上跳一会儿舞蹈。 还有一间屋子,是丈夫的锻炼室,里面放各式各样的锻炼器材,丈夫每天早晨起床,就进锻炼室里锻炼一个小时的身体,把身上肌肉炼得块块儿隆起,就像健美运动员那么强壮。 过了好久,我才从自己幻想的梦境中醒过来。 后来,我又躺在了陈大爷和陈大娘那张大床上;滚了几滚,感觉很舒服。那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陈大爷和陈大娘二个人,晚上都睡在床的哪一边儿?我站在床边儿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眉目。 从陈大爷和陈大娘的卧室出来,我又拐进陈大爷的书房。陈大爷的书房,我进过几次。但那几次,只是向陈大爷问题,或者给陈大爷端水。并没在里面乱看,乱翻过。 陈大爷的卧室里,有三样东西,过去一直对我有吸引力。 一个是占了满满一面墙的大书架。我一直想站在那面书架前,好好翻翻那些精美的图书。 一个是陈大爷那部长镜头的照相机,陈大爷是个摄影爱好者,经常扛上他那个小炮筒子一样的照相机,出去照相;并把那些照下的相,自己洗出来;我没见过相怎么洗,早想看看,可是,一直没机会看到陈大爷怎么洗相。 还有一个是陈大爷的毛笔字,陈大爷经常在他卧室那张大桌子上,铺开一张宣纸,写古诗,字写的特别漂亮,就跟电视上演的那些书法家写的差不多;每年过年,他们家的对联,和我们家的对联,都是陈大爷亲自写的。 那天,我走进陈大爷的书房,没想看别的,只想找到陈大爷经常看的那本《金瓶梅》,想看看究竟是本什么样的书,陈大爷那么喜欢看。 我先把书架上的书仔细查看一遍,没找到。字台上,没有。书架下面和字台的抽屉拉开,也没有。掀起书房那张单人床的床单,床下也没有。 10.格外强烈的欲望 我很奇怪,明明陈大爷整天拿在手里看的一本书,咋会没有了呢?难道陈大爷走的时候,带走了?仔细回忆,陈大爷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比钱夹大不了多少的手包,那个手包根本放不下那么厚的一本书。 我学陈大爷的样子,躺在书房那张单人床上,眼睛四处看看,想了想,把手慢慢伸到枕头下,果然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本厚厚的书。 我把那本书举到眼前,确实就是我找了半天没找到的那本《金瓶梅》。我没动地方,就那么躺着,先迅速翻动了一遍书页,没有看到一张印有金瓶的图,也没有看到一张画着梅花的图。 这使我大失所望,因为,整本书里,根本就没有一张图。 于是,我翻到开头,看起来,想看看究竟写了什么有趣的内容,让陈大爷整天看个没完没了。 很快,我发现这是一本古代的小说,写的是一个叫西门庆的男人的事儿。 开头,只是写西门庆与一群小混混,吃、喝、玩的事儿。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翻回目录,看目录上都写了什么有趣的情节。 后来,我在目录上发现了三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是武大郎,一个是武松,还有一个潘金莲,这三个人,好像在一本叫《水浒传》的书里有。 于是,我翻到目录上有他们名字的那些部分看,就看到了一段儿叫我脸红心跳的情节。心想:陈大爷原来看的是这种书! 最初看到那段儿,我只看了几句,就把书扔到了床上;但很快,强烈的好奇心,又促使我拿起了那本书。 因为,那本书里,写了一些我早想知道,却从别的书里没有看到的东西。 看了那些情节,我的体内开始发生强烈的变化,忍不住将手伸进去,捂在那两个圆鼓鼓的东西上。 那两个东西越来越膨胀,像充足了气,胀得我很难受;越难受,我越想用手揉;只有揉着时,我心里那股积聚起来的热流,才能被释放出去。 看完一段儿,我就急不可耐地翻动书页,去寻找另一段儿;每一段儿,都能给我大脑新鲜的刺激;我越来越喜欢那种刺激,越来越想得到那种刺激,所以,我翻动书页的手,越来越快。 很快,我就知道了怎么更快找到那些情节的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一直躺在陈大爷书房那张单人床上,两手一会儿翻动书页,一会儿揉我身体上那两处被书上内容激活的区域。 直到把书上所有能找到的情节找完,我又选择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那几段儿,重新看了几遍。 那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下边儿那个被激活了的泉眼,不知涌出了多少泉水!泉水将里面那块儿三角形状的布片儿,浸的水淋淋的。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许多过去不知道的事儿。也学会了许多根本不会的技能。这些东西,在我以后的人生中,帮了我很大的忙。当然,我也知道了陈大爷为什么对那本书总是爱不释手的原因。 后来,我把那本书,重新压在陈大爷枕头下;又把床铺重新整理好,感觉看不出我躺过的样子,才迈着疲惫的步子,走出陈大爷的书房。 回到婷婷的房间,我在电脑桌前坐了一会儿,想打会儿字,可是感觉很累,想睡觉;就躺在婷婷的床上,睡了一觉。 睡梦中,感觉有人亲我的脸。睁开眼睛,看到陈大爷笑眯眯看着我问:把你弄醒了?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没动,感觉还有点儿困,又把眼睛闭上。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立刻就坐起身来。可是,自从昨天发生那件事情后,我心里对陈大爷的态度就变了。 还没睡醒?陈大爷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坐在了床沿上。 嗯。我又轻轻应了一声,还是没动,也没睁眼。 你什么时候睡的?陈大爷的手,放到我的头发上,婆娑着。 一点半。我闭着眼睛回了一句。 现在都快三点了,该起床了!陈大爷把他的手,挪到我前面领口上。从领口把手伸进去,就摸到了他想摸到的东西。 陈大爷的手指,刚触到那东西,我的心立刻抖了一下。我心里想伸手阻止陈大爷的手,而我的身体又想让那只手继续摸下去。 陈大爷的手,很宽厚,很温暖,那两个东西,进入他的手掌,感觉就像鸟儿,落进温暖安全的窝。 陈大爷的手掌,很轻柔,让我感觉很舒服;很快,最初心里还有的那一丝拒绝,也烟消云散了。 我紧闭眼睛,不动;任凭陈大爷的手,在我那两个东西上蠕动;陈大爷对那两个东西的习性似乎很熟悉,知道它们喜欢什么,怎么和它们玩儿,它们才高兴。 我始终躺着,感觉着陈大爷和它们玩儿。陈大爷和它们玩儿高兴了,我也就感觉高兴了。为了让陈大爷和它们玩儿的更高兴,更舒服,我将侧着的身体,翻转过来,仰面朝上。 那样,陈大爷从我领口伸进去的手,就得到了更多的空间和它们玩儿。我也躺的更舒服了一些;当然,我的睡意也跟着消失了。 那时,我想起了在陈大爷书房里看到的那本书上的情节。发现陈大爷正和我发生的这个情节,在那本书里没有写到。 小云,你打了一上午的字,打字的速度又提高了多少?陈大爷开始说话。 一分钟能打二十五个字左右了。我随口说了谎。说谎,是为了掩饰上午我在他们家乱翻的事儿。 这个速度,如果是我们平常自己一边儿想,一边儿打文章;已经不错了!要是做专业打字员,咋也得一分钟一百个左右。陈大爷用两根手指,捏住一个突起,轻轻搓动,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悸,口里忍不住“哦”了一声。 疼啦?陈大爷放开手指,张开手掌,把热乎乎的掌心对在那个突起上,轻轻揉了揉。 没;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儿?我突然问。不知怎么?我忽然感觉对上高中没有了先前的兴趣,对参加工作,却升起格外强烈的。 11.不抱太多的希望 咋也得到十八周岁吧,等你高中毕业,如果你不想考大学,就参加工作。 为什么非得十八周岁?我鼓起嘴唇,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因为,不到十八周岁,你还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是不能当公务员的。 为什么未成年人,就不能当公务员? 这是国家统一规定,这样规定,是考虑到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个是,未成年人的身体还不成熟;比如,个子还没长够高,这儿还没有长到足够大。陈大爷把手里捉着的那个东西,轻轻揉了两下。 第二个呀,是心理还不够成熟;遇事儿不能够冷静处理,容易感情用事儿;这样,会影响到国家、政府、公务员队伍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还有第三个呀,是说话、办事、待人接物,沟通人际关系等等,各方面的能力,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积累。 我听说,我们班那个张伟业,他爸好像也是哪个乡的书记,初二的时候,他爸就把他的工作安排到了一个乡政府当通讯员,有了工龄了。我把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这个事儿,着急地说了出来。 他不上学的啦?陈大爷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的笑也收敛了。 学,还上的了;就是听他自己跟我们说,他爸已经给他安排好工作了,他想什么时候去上班,就可以什么时候去上班,只是现在他还不想上班,还想念书,就没去上班。我把知道的情况,说的更清楚一些。 这种挂工龄的事儿,我也听说过,不过,上班儿,他年龄太小,肯定是上不成的;咋也得等他长到十八周岁才行;再说,这种事情,没人追查,没人告,可以先这么隐瞒着;将来一旦有人反映,就麻烦了!很可能丢了工作。 那,等我高中一毕业,你就帮我安排工作吧?我说出我考虑后的想法,对这个想法,我心里很没底。 爸爸的突然去世,使我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发生了改变。爸爸那么年轻,那么健壮的一个人,说没就突然没了! 在那以前,我们一家人还很快乐地计划着以后几天,几个月,几年,几十年的事情;可是,突然,那些计划,就都成了泡影! 爸爸的突然离去,对我心理产生最大的影响就是,我对未来,不抱太多的希望!我渐渐越来越相信眼前的事情。 陈大爷现在正当城关镇的书记,谁能保证,明天,后天,几个月后,一年后,二年后,不出任何状况。比如车祸,比如绝症,比如工作上的变故。 现在能办的事情,也许三年后,他就给我办不了了。 我是用张伟业的事情,探陈大爷的口气;看陈大爷能不能帮我尽快把工作解决了;看陈大爷的口气,没有近期帮我解决工作的意思,我才说出高中毕业时,再解决那个话。 说出这个话时,我心里在嘀咕:这三年内,你最好别出问题!你要出了问题,我就没指望了! 那天下午三点半,我回家去给母亲做饭。晚上,我再去陈大爷家学电脑的时候,陈大娘已经回家,吃过陈大爷做的晚饭,坐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跟陈大爷讲她一路上的见闻。 茶几上摆着好些陈大娘购置回来的吃食。两人见我进来,把那些东西一鼓脑地推到我面前,让我品尝。还把那些东西各样拣了几个,单另装进一个食品袋儿,放到一边儿,让我练完电脑回去的时候,给我妈带去尝尝稀罕。 我挑着吃了几样,就回了婷婷的房间,去练电脑。那晚,陈大爷和陈大娘一直坐沙发上聊天,到我回去时,还在聊。 接下来几天,我又恢复以前:白天到城关镇办公室,跟李茹学电脑,晚上回去,再到陈大爷家练二三个小时。 时间过的飞快,到学校开学时,我打字的速度已经达到一分钟七八十个。文章编辑软件的一些常用东西,如文章的排版,打印,电子表格、一般表格的制作基本掌握;另外,一般的图像编辑,照片后期处理等也基本掌握。 用李茹对我的评价说:小云很灵的!什么东西,一点就会,最多说两遍,一般只说一遍,就知道咋弄了! 开学后,由于我初中学习认真刻苦,中考成绩好,被分到了县一中高一(2)班。高一共六个班,高一(1)班和(2)班,是重点班。 班里共有五十八名同学,班主任是个身体挺瘦,个子比我低一点儿的女老师,四十多岁,教我们英语。 开学不久,我就发现,这个班的绝大多数同学都在拼命学习;用班主任开学第一天的话说:你们进了重点班,意味着你们三年后,应该具有考上重点大学,一本,至少是二本的实力;但这个实力不是每天什么也不干,坐在教室里等来的,而是用坚强的意志和刻苦耐劳的精神拼搏而来的! 大家听了班主任的话,都开始进入拼搏状态,不想在起跑的时候,就落在别人后面。我犹豫不决了几天,终于决定和他们一块儿拼搏。 我已经想清楚了,陈大爷给我安排工作是在三年后,我不能什么也不干地硬等,如果硬等,三年后,陈大爷如果遇到什么变故,安排不了我工作了,我咋办? 我必须做好两手准备!陈大爷三年后,能给我安排工作,那当然最好;如果有什么变故,我就好好考个大学,等大学毕业了,也能凭借自己的文凭和学识,找到一份工作。 高一那一年,过的很顺利,陈大爷差不多每半个月,就会找机会塞给我一百块钱。那些钱,我基本没怎么花。我悄悄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在邮政储蓄那儿开了个户,把那些钱都存了进去。 我虽然很想把那些钱交给母亲,但我无法向她解释那些钱的来历,所以,只能强忍交给她的冲动,不敢贸然行动。我想:等我过两年上了班,再一块儿交给她吧! 由于我在学校的学习时间很紧,陈大爷可能怕引起我母亲的怀疑,这一年只约了我两次。第一次,是学校开秋季运动会那几天;第二次是高一第二学期,五一放假的时候。 12.我们坐进车后座 学校开秋季运动会那几天,天已经凉了,我们都穿上了厚校服。 学校运动会,一个班要出十名女生,十名男生,一共二十名运动员参加;我本来想报二百米短跑,那个项目被另一个女生抢先报了;我就再没报其他项目。 不报项目的同学,就当观众。运动会的第二天,七点半钟,我来学校呆了一会儿,抱着肚向班主任去请假。她问我咋啦?我说来例假了,疼的厉害!她让我写了个请假条,就让我回了家。 我走出校门,向回家相反的方向走,拐过一条街。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我,上了路旁一辆越野车。 车里坐着陈大爷。那辆越野车是单位配给陈大爷办公用的车;平时由他的司机小张开,但陈大爷为了办事方便,经常自己开车出去。 因为那辆车经常停在我家和陈大爷家门前的巷道里,我老远就能认出来。 前几天,陈大爷听说我过几天要开运动会,就悄悄跟我说:小云,开运动会那两天,你们不上课,大爷带你去看趟黄河吧? 早听说黄河离我们这个县,也就一百来里地,但我一直没去看过,又一直想去看。 陈大爷一说带我去看黄河,我立刻就答应了。接下来,我们谈好了去的时间,去的方式。最后,陈大爷一再嘱咐我: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你妈和你弟弟,告诉你妈,一则怕她担心你的安全,二则怕她对我们俩产生怀疑;告诉你弟弟,那小子跳,别不小心掉进黄河里去,就麻烦了! 连咋跟班主任老师请假,都是陈大爷给我出的主意。果然,在班里曾经宣布过,不给任何人请假的班主任,一听到我的理由,立刻就对我放行了。 陈大爷开车很快,虽然有一段路不好走,一百来里地,仍然没用一个小时就到了。 车一开到黄河堤坝上,我就被黄河壮观的气势吸引了。宽阔的河道,泥沙翻滚的河水,巨大的回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我又多次去看过黄河,但每一次,都不如那第一次留给我的震撼大。 在黄河边儿,我们还看到一个三四十米宽的支流。那个支流,像一个港湾,里面水草茂密,从水草中间,不断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鸟鸣。 支流水里的泥沙,都沉下去了,水是深绿色的。上面架了一个铁锁桥,桥上铺着一宽的木板,人走上去,桥摇摇晃晃,很刺激。 在这个支流上,我们还遇到了一个打鱼人。划着一只柴油机做动力的小铁皮船。他刚刚打上一网袋鱼来。 陈大爷扶我和他一块儿上了那条渔船,看打上来的鱼。 那些鱼一共三种:鲫鱼、鲤鱼和鲵鱼;每斤要卖三十块钱。陈大爷想买,和打鱼人讲了半天价,他也不肯便宜一分钱。他说的很明白:你不买,还有别人买,你放心,最多一个小时,就有人买走了。 果然,我们还在讲价钱,就有一辆摩托车开到跟前,要买鱼,看样子,和打鱼人很熟;问打鱼人今天打上多少斤?打鱼人说有四十来斤。 那人立刻说那些鱼他全要了。说话中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的钞票,数着要付款。 陈大爷说:买东西,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我先来的,这鱼应该由我先来买,我买剩下的,你再买! 那人问陈大爷买多少斤?陈大爷说要十来斤。那人说:行,你要十斤,剩下的全是我的! 陈大爷挑了二条大个的鲤鱼,又挑了几条鲫鱼,最后,还拿了一条鲵鱼。一秤,十一斤多点儿。付了钱。 剩下的那些一秤,有三十四斤多,那人也不讲价,按三十块钱一斤,付了款。 你这好买卖呀!半天不到,你就挣了一千多块钱!下午再打这么多!就二千多。陈大爷一边儿扶我下船,一边儿跟打鱼人拉话。 打鱼人回道:是今天运气好!才打这么多;有时候,网下到水里好几天,也打不到两条鱼;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早成百万富翁了;还在这儿风里来,雨里去的受这苦!我在这儿都打了十几年鱼了,十几前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 我们拿着鱼,回到车跟前。陈大爷找出一瓶矿泉水,两人互相冲着洗了手。然后,陈大爷上车,把车上的前排座位往前调了调,让后排座的空间变大,把装鱼的食品袋放到后排座位后面。 陈大爷弄好后,招呼我上车:小云,外面太晒,进来吃点儿东西吧,吃完我们回去。 我钻进车,同陈大爷一块儿坐在后座上。陈大爷打开一包提前准备的零食,我们就着矿泉水,吃零食。陈大爷就从后面伸过胳膊,搂了我的肩膀问:今天玩儿的怎么样? 挺好!我今天终于见到黄河了!我口里吃着半截儿火腿肠,冲他笑了笑。 陈大爷把那条胳膊往前一圈,把手伸进我的衣领。当时,因为天气热起来,我已经脱了外面的校服褂子,只穿着里面的半袖白背心。 白背心的领口有弹性,陈大爷的手一伸,就伸进去了。伸进去,就落在了里面的罩衣上。 陈大爷的手又想从罩衣里伸进去,但罩衣很紧,没伸进去,他就不伸了,把他那只手扣在了罩衣上:我第一次见黄河,比你现在的岁数大多了! 我继续吃着火腿肠:你是多大第一次见到黄河的? 二十五六吧,那年,单位派我们几个人到黄河那边儿去办事儿,第一次见了黄河;我们是坐一个渡轮过去的,那个渡轮挺大,当时,和我们一块过渡的,还有一辆小汽车;那也是我第一次坐船,那天,水流很急,船被水推的不停摇晃,船走到河中间,我就吐了。 陈大爷说话中间,把在我领口里插的那只手抽出来,又从我后腰上伸进去,把后面罩衣的挂钩取开了。另一只手,就从前面腰下伸进去,捉住了胸上那两个东西。 那时候,感觉黄河大吗?我探手抓住一卷儿卫生纸,撕了一条,把手擦干净。 14.品咂滋味儿 不用谢,只要大爷什么时候叫你跟大爷出来,你能高高兴兴来,就行了!这回,感觉是不是比上回更好些?陈大爷手扶住我臀部,帮我控制颠簸的速度。 嗯,不疼了!开个洗衣店行不?我脑子里还在考虑妈妈的事情;两手扶住陈大爷肩膀,撑住自己身体。 要说挣钱多和长久一些,开个小餐馆最好了!人的嘴是个无底洞,吃了这一顿,还想吃下一顿;一天不止吃一顿,而是吃三顿;衣服那东西,今天洗也行,明天洗也行,家家都有洗衣机,扔进去就能洗;洗衣那套设备又挺贵,成本回来太慢了! 陈大爷的脸上抽动了几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颤;两只抓着我臀部的手掌,突然加大了力量,加快了速度。 那就开个餐馆吧!我妈饭做的可好吃啦!啊!突然,我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好像飘到了云上,荡来荡去。 咋啦?弄疼啦?你妈家里做饭行,开饭馆得请专业厨师!现在,人的嘴都吃刁啦!没有特色,根本不吃!陈大爷有点喘息,像正在跑步。 没,只是有点儿晕!啊!那就请个专业厨师,我妈搞管理带服务员!啊!啊!我感觉越飘越高,呼吸困难,要失去知觉一般。 对,就这样!就这样!好!太好了!陈大爷说话,有点断断续续,最后,闷哼了一声,两手放开我臀部,累爬下一般,将身体滩靠在座背上。 我感觉水洼里突然涨满了水,水洼装不下那么多的水,抽缩了几下,将水洼里的水挤出了外面:行!这样,我们家就有盼头了!我感觉浑身一软,身上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身体像堆软泥,滩在陈大爷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感觉陈大爷要起身,把我抱起来,轻轻放到后排座位上;我还是浑身无力,不想动,也不想睁眼睛。 听到陈大爷@,好像穿衣服;然后,感觉身上被盖了一件衣服,接着是关车门的声音。再后来,听到鱼在塑料袋里摆动尾巴。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胸上一阵湿凉,浑身一激灵,猛得睁开眼,看到陈大爷手里正抓了一条鱼,把鱼嘴对在我胸.部那点突起上,让一张一合的鱼嘴,品咂滋味儿! 你干什么呀!我惊得往后缩了一下身体。 它想吃你那儿!陈大爷笑眯眯看着我,又要把鱼嘴递到那点突起上。 不要!我怕!你把它拿远些!我又往后一缩,坐起身,背靠在车门上,顺手拽过一件衣服,挡在胸前。 你这小东西,见什么都想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先把你鳞刮了,再把你肚刨了,然后下油锅煎,笼上蒸!最后,放进我肚子里!看你还瞎想呀不!陈大爷把鱼嘴对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鱼头举在他眼前,瞪着,对鱼进行了一番威胁! 你把它吓坏呀!快放回去吧!我开始穿衣服。陈大爷把鱼放进塑料袋,又重新放到椅背后面。 小云,你的身体真漂亮!就像人体模特一样漂亮。陈大爷看着我穿衣服,看得我有点儿羞,不敢抬头看他,始终低着头穿好了衣服。 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来一趟,拍几张,做个纪念。陈大爷拿出他那个带炮筒子的照相机。 行,就拍几张吧!我们下车,陈大爷指挥着我,怎么站,往哪儿站,做什么动作;我一一照做。 你很会照相,当个照相的模特儿,也很合适!好了,回去我洗出来,让你看!我们照完相,往回走的时候,陈大爷还在夸我,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从黄河边儿回来不久,陈大爷果然和陈大娘一块儿来我家,和我妈妈商量一块合资开店的事儿。 妈妈开头显得很犹豫,可能这个事儿,陈大爷他们说的有点儿突然,她一时没适应过来。后来,经过陈大爷和陈大娘一顿细致的解释,她才表示可以拭拭。 但在开家什么店的问题上,意见不太统一,我妈想开家超市,陈大爷说应该开家餐馆,陈大娘说该开家美容院。 最后,陈大爷提出最后意见:弟妹,不论开什么,将来肯定都是你来经营;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先去做个市场调查,把街面上的店铺做个统计;看一共有多少家店铺?店铺的位置在哪儿?每家店铺都经营什么?观察一下,同类店铺,哪家最红火?然后,我们再一块分析一下,决定开什么店,咋样? 第二天开始,我妈出去拣垃圾的时候,口袋里就揣了一个小本本,一只笔,开始做市场调查。 三天后,她把我们东原县所有店铺都统计出来了,到陈大爷家去商量。他们商量时,我没去,在学校上晚自习。等我回来,他们已经有了结果:开家特色餐馆。名字都起好了,叫:富升圆餐厅。 这名字,是陈大爷想出来的,富,是给想求富,想发财的人起的;升,是给想升官,想高就的人起的;圆,是给想团圆,想圆满的人起的;这样,就能把各路人的心愿都满足了。 特色,体现在,把菜分成三个系列。 第一个系列是“富贵菜”,搞上十八到三十六道菜;每道菜的菜名,都有一个“富”或者“贵”字儿。让想富贵的人,吃的欢天喜地。 第二个系列是“升菜”,也搞十八到三十六道菜,每道菜的菜名,都有一个“升”字儿。让想高升的人,吃的心满意足。 第三个系列是“圆菜”,照样搞十八到三十六道菜,每道菜的菜名,都带一个“圆”字儿。让想团圆,想圆满的人,吃的心花怒放。 妈妈回来说:你陈大爷说啦!将来餐馆开了,他就让城关镇办公室把“富升圆餐厅”作为他们单位的定点餐厅;另外,他还可以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单位一把手打个招呼,让他们也常来支持生意;这样,就可以保证不会赔钱。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工作,“富升圆餐厅”正式开张了!妈妈结束她的打工生涯,开始自己做起了小老板。 15.看得我脸上发烧 高二,文科和理科要分班;我考虑到将来去做公务员,就选择了文科班。这样,我就进了高二文科(1)班。班主任也换成了一个年龄四十多岁的男老师。他的名字叫杜宏伟。 进了文科班,我才发现这个班六十一名学生中,女生就有四十名。人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十个女生每天呆在一个教室里,说起话来,简直比菜市场还乱。 杜宏伟是语文老师,说话,满腹经纶,引经据典,特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给学生示范读课文,来表现他情绪饱满,声情并茂的男中音。 不知怎么!一听他读课文,我就忍不住想笑;后来,我这个习惯性的笑容,被他注意到了。 一天放学,杜宏伟专门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问我上课时,为什么老看着他笑? 我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儿,告诉他:我觉得你读课文时的样子很可笑!就换了一种说法:我挺喜欢你读课文的样子,你一读课文,我就感觉特别美,忍不住就笑了。 说这话时,我表面强忍住笑的冲动,在心里面却已笑的前仰后合,心想:他肯定听不出我是在对他说反话! 那时候,我还年轻,根本没考虑到后果,结果,这个表达,让他误解了,后来,给我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最终导致我提前离开了校园。 真的吗?!杜宏伟脸上立刻绽放出两朵鲜花:我是专门用功练过朗读的,读课文,如果不带着感情读,是读不出文章的滋味儿的;马晓云,你以后也要多练习朗读。 是真的!只是,我不知咋回事儿,老也读不出你说的那种感情? 那是读书读的少嘛!你应该多读点儿书,读的书多了,感情丰富了,就能品味出文章的滋味儿啦;你平时都读什么书呀? 除了课文,我只是偶尔看看杂志,像《读者》,什么的。 你应该多读点儿好的小说,散文才好!我家里有几本好书,过几天给你拿来,你好好读读。 几天以后,杜宏伟果然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递给我一本叫《窗外》的小说,是一个叫琼瑶的女人写的书。 这是一本写高中生活的小说,写的很好的,是从一个高中女生的视角来表现人的情感的好小说;很适合你读的。杜宏伟这样向我介绍那本书。 我拿回去,读了几页,发现果然是写高中女生的小说,而且文笔很美,很快就读进去了,而且是用两天的时间,就读完了。 读完后,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隐隐预感到我和杜宏伟之间会发生点儿什么事儿!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儿?我想不出,也没仔细往下想。 这么快就看完了?好看吧?我去给杜宏伟还书的时候,他表现出一点儿惊讶! 不知怎么?本来我可以当着同学的面,在教室里把那本书还给他;可是,那种隐隐的预感,使我心里多了一层想法,不想让其他同学知道我读那样一本书;就选择放学后,杜宏伟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去还书。 是了,我走了。我回答,感觉脸上有点儿热,因为,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你等等,我这儿好像还有一本书,也不错的,你拿去看看吧。杜宏伟叫住转身要离开的我,把那本《窗外》放进抽屉,又从里面取出一本书,递给我:这是一个小说集,你重点看一下用来做书名这篇小说,这个小说,也是写女学生故事的,写的特别好! 那本书的名字是《她是一个弱女子》,是一个叫郁达夫的人写的。我接过书,向他道了声谢,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那是一个看了叫我心里很难受的故事,看完后,我情绪一下子变得很坏,再没心情去看那本书里其他小说。 里面有几段儿描写,有点儿像《金瓶梅》,那本书在我手里放了很长时间,我也没去还。 我推迟还书,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每天晚上睡觉时,想看那几段描写,来满足自己那个睡前的习惯。 另一个原因是,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杜宏伟推荐我看这两本书的意思!心里很纠结;对去给他还书,有点儿害怕,有点儿害羞。 有时候,我想乘他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悄悄把书放进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去,又感觉不太妥当,心里很纠结。 如果他真有另外那层意思,我把书悄悄放回他办公桌抽屉里,是可以的;如果他没那层意思,我这么做了,就显得有点儿不礼貌了。 杜宏伟那人平时讲课,就能看出,他对文学艺术,特别痴迷,特别专注,特别醉心。照他的情况,推荐我读那两本书的意思,我还真不好下结论。 我不能因为《窗外》是写师生恋的书,就断定他想跟我搞师生恋;也不能因为《她是一个弱女子》写那种情节,就推断,他也想跟我做那种事情。 而且,那两本书,还是中国两位公认的,非常有影响力的著名小说家写的。 那本书在我手里放了差不多一个月,他也一直没向我要。我渐渐对最初产生的疑虑开始动摇。开始说服自己,是我想多了。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常常能改变一个人对事情的看法;但时间又是个坏东西,它给你带来的改变,有时候是好的,有时候却是坏的。 有一天下午,我终于鼓足勇气,在放学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去还那本书。 刚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有一位老师。杜宏伟问我有什么事儿?我说想问他一个问题。这是我早已设计好的。如果有别的老师在场,我就向他问一个预先准备好的问题,等那个老师走了,我就马上把那本书还给他。 我担心,当着别的老师面还那本书,引起别的老师对那本书的兴趣,拿过去翻看,看到那些情节,心里多想出事情来。 等那位老师收拾好东西,下楼的脚步声消失后,我从书包里拿出那本书,放到了杜宏伟的办公桌上。 这本书好看吗?杜宏伟看着我的脸,看得我脸上发烧。 好看!我笑了笑。 里面有些情节,写的有点儿那个,但那也是一个人年轻时候的正常反映;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有那样的想法了;你是什么时候有那种意识的?正常情况下,应该也是初中时候吧? 16.变态的班主任 我的脸,立刻就红了:杜老师!你说什么呀! 我说的是青春期,人正常的生理反映呀!杜宏伟一脸严肃:咱们中国的教育与人家西方比,差距就是大!生理卫生课,名存实亡,课本一发,就没人管了!在家里面,家长回避和孩子谈这个问题,到学校,老师回避谈这个问题!可孩子的身体在一天天长大,也在一天天变化,他们想知道怎样变化,为什么会变化,自己应该怎么应对这些变化?这是很现实问题!居然就是避而不谈,搞的很神秘! 这件事情,其实用一本薄薄的小书,就能讲明白的,老师用几节课,就能说清楚的,家长花几个晚上,就能让自己孩子了解的;我曾经看到过一本欧洲小学生的生理教育课本,上面图文并茂地介绍孩子咋来的,怎么长大的!在成长的每—个时期,身体会怎样变化,都有人体图呢!孩子一看就明白了! 我发现杜宏伟在严肃认真的给我讲课,我本想转身走了,可又觉得那样有些不礼貌,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 而我们中国人,避而不谈,表面上是为了纯洁孩子的心灵,实际上,却是在毒害孩子的心灵世界!孩子身体发生变化,他想知道为什么?怎么样应对,你不明的告诉他,逼得他只能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找;上哪找?进厕所偷着看人家的身体,偷着拍人家的身体;洗澡间里偷着看人家的身体,偷着拍人家的身体;找有这类描写的小说,图片,影像看;有需求,自然就有市场!这直接导致好大一批中国人,里面也包括不少有才华的中国人,把本来应该上进,学知识,长本领,为国家,社会做贡献的时间和精力,全用这些事情上;把大好时光都用在帮助广大青少年寻找神秘生理问题上!有的写反映生理问题的小说,有的四处寻找偷偷拍摄别人身体特殊部位的机会。 杜宏伟越讲越有劲儿!我站的腿都麻了,头也晕了,他还在说。 而同时,又有更多的广大青少年,整天被生理问题困扰,无心学习,不是在现实中,通过写情书,送礼物,追求异性,寻求到生理问题的答案,就是沉沦进网络小说,言情小说,寻求一种虚幻的满足,逐渐荒废学业,浪费了人生大好时光。 马晓云,你是学生,你最清楚,学生们整天都在干什么!我曾经看到一篇文章上介绍国外,有的家长为了孩子的生理教育,从小就让孩子和父母一块洗澡,消除孩子对人身体的神秘感,以消除生理问题对青少年的困扰,使他们能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而我们中国人的家庭,女孩子一辈子也不可能让她去看到父亲的身体,同样,男孩子一辈子也不会让他去看到母亲的身体。 我的头越来越晕乎,两腿发软,眼前金星飞舞,金丝缠绕。 所以,你也是受咱们中国人传统理念教育和熏陶出来的女孩子,对人的生理问题同样抱有神秘感,不愿与人谈起,谈起就想回避,就觉得害羞,你看我刚才跟你一说我从初中开始,对异性产生兴趣的,你就有反映,可能觉得我这个老师是咋回事儿?咋跟一个女学生说这种事情?可能就对我有了陈见,其实,这是你对我的误解!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杜宏伟说话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 和我接触多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直率,最大的缺点也是直率!因为直率,我交到了许多真心的朋友,也因为直率,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不在乎!我要始终保持我直率的风格! 所以,我不回避问题,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做什么;像生理问题,我觉得我们师生之间,完全可以探讨,可以交流,没什么的! 我眼前一片白光闪烁,随后,两腿一软,意识消失了!晕了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晕倒!事后,我以为是饿的,又站的时间长,听杜宏伟摆活那么半天,太累了,支持不住;二方面综合引起的;后来,又一次出现晕倒,去医院检查时,才知道是血压低造成的。所以,那次的晕倒,是低血压,再加上以上二个因素,造成的晕厥。 那天,当我渐渐从昏迷中恢复意识时,有两种感觉最先进入大脑。 第一个是我仰面躺在一个平坦的硬东西上,最初以为是地面,后来,才知道是办公桌。 第二个感觉是,我两腿的中间区域,有一个热乎乎,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在移动。随后,那东西像个吸盘,紧紧地吸在了那个洞上,并将吸盘中间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伸出来,使劲儿往洞里探,又太软,进不去,只好在洞边儿徘徊!弄的我有点儿痒。 忍不住两腿一收,中间竟夹住一个毛乎乎,篮球一般大的圆东西。抬头一看,立刻羞的我惊叫一声。 原来那东西竟是杜宏伟的头!我惊叫一声,从办公桌上滚落在地,对他怒吼一声:杜宏伟!你不是人!我去告你! 我从办公桌上抢过裤子,抱在怀里,向门口跑去!杜宏伟先是惊呆了一下,看我要往办公室外面跑,几步冲到我前面,把门扛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马晓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太漂亮了!我实在没忍住!然后,就通、通、通,连着磕了三个头。 我哭着,将裤子和鞋穿上,将散乱的上衣整好。 你答应不去告我,我就放你走!求求你了!老师错了,还不行吗?要不,你提条件,什么条件都行!我让你当班长,团支部书记,三好学生,行吗?杜宏伟跪行到我跟前。 我什么也不要,你这个禽兽! 要不,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杜宏伟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钱硬往我手里塞。 17.继续向我哀求 我把钱一把摔在他脸上:你滚开!离我远点儿,我看见你就恶心! 我已经收拾好衣服,站起身,又要走!杜宏伟拽住我的衣袖,继续向我哀求。 我不告你!行了吧!放开我,我要回家!我弯腰,对着他的脸,用最大的声音怒吼着;同时,两手对着他的脸,用最大的力气,狠狠一推。 杜宏伟一声惨叫!仰面倒去,我乘机跑到门口,拉开门,跑了出去;我一路跑下楼梯,跑出办公楼,快跑到学校大门口时,回头看了一下,没见杜宏伟跟出来,才放慢脚步。 我回到家,小强已经把妈妈下午做好,热在锅里的饭吃过,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了。听到我回来,问了声:姐你咋这么迟才回来? 班主任留下我们值日,值的迟了!你快写你的作业吧。我别转头,不让小强看到我的脸。 我把饭从锅里端出来,摆到桌上,却一口也不想吃,倒了半碗热水,一口、一口,慢慢喝进去!每一口,都感觉像喝中药一样难咽。 喝完水,我把饭放回厨房;在脸盆里兑了半盆温水,把脸洗净,把零乱的头发整理好,然后,躺到里间炕上,看着惨白的顶棚发呆;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我躺在那儿,想了很多事儿;当然,想的最多的,还是我和杜宏伟在那天发生的事儿! 这件事儿,让我第一次惊讶:一个人,说的,和他做的,竟会有那么大的反差!也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道貌岸然是什么意思! 还有杜宏伟的下跪!也让我吃惊!生活中,我只在祭奠死人的时候,看到过男人的下跪,没想到,一向在班里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杜宏伟,遇到大事情的时候,膝盖骨竟那么软! 当然,我绝不会真的去告他!说告他,只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下一句本能的吓唬!陈大爷早已经告诉过我,遇到这种事情,告,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即使那个伤害我的人,真的因为我告发,被收拾:受到法律的严惩!但我被一个男人那样过的坏名声,也就传出去,再也清洗不掉了。 在咱们中国,法律支持的东西,往往道德却反对! 我不想背着一个让我备感羞辱,让我抬不起头的坏名声,度过我刚刚开始的人生路。 但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报复他!一定! 那天,是星期五,我没去上晚自习;我去了外面的洗浴室,把自己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特别是下边儿被杜宏伟舔过的地方,我打了十几遍浴液,将手指伸进里面,反复用淋浴喷头冲洗。 那时,我才回忆起,我醒来的时候,杜宏伟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看样子,他并没动用下面那个东西。是没来得及?还是担心留下后果,没敢做?还是他特殊的好好?我无法断定。 妈妈自从开饭馆后,每天晚上十点多才回家;早晨,她去饭馆的时候,给我们做好午饭,半下午,她再回来给我们做好晚饭;两顿饭,我们都自己热的吃。 由于她晚上在饭馆,顾不上回家,所以,我平时上不上晚自习,她不知道。 那晚,我洗完澡,没有直接回家,一个人顺着街道,往前走,走出很远,又踅回来;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也到了我下晚自习回家的时间。 那晚,我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我照样去学校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杜宏伟。第一节语文课,杜宏伟走进教室时,同学们哄一下,议论起来,教室里吵成一片。 杜宏伟右眼角,出现一块儿明显的黑紫色肿胀。大家都在议论这块儿伤是咋来的。 杜老师,你的眼角咋弄伤的?一位坐前排,爱说的女生最先问。 走路不小心,碰墙拐子上了!杜宏伟脸色胀红,底气明显不足地解释。 你咋那么不小心呢!我还以为是被师母打的呢!那女生又来一句。教室里轰一下,笑成一锅稠。 师母实施家庭暴力,杜老师你应该打110报警,你报了吗?一个男生也开起杜宏伟的玩笑。 别起哄!别起哄了!打开书,我们上课。杜宏伟温和地回道,没有了平日那种激情四溢的底气;我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怜悯!但很快,那丝怜悯,就被滚滚上升的愤恨冲走了。 那天,杜宏伟没有示范朗诵课文,只让大家齐读了二遍,留下几个思考题,让大家做;他则一直像颗霜打过的茄子,在教室里有气无力地转悠。 我压根儿就没往出拿语文书,专门在课桌上摊了本英语。杜宏伟明明看到了,却一直没吱声。 自那以后,我不再学语文。语文课本,再也没有翻过。上语文课的时候,我多半儿是看杂志和小说。杜宏伟也从不管我。 过了差不多二十天左右,我从走廊上经过,迎面遇到杜宏伟,躲是躲不开了,我别转头,准备跟他擦肩而过。他忽然站住说:马晓云,谢谢你没告我!其实,那天,我也没做什么! 我没理他,直接走了过去,下了楼,找到他的自行车,拧下了气门芯,扔到草丛中。 那天,我站在校园外面的马路边儿,看着杜宏伟推着自行车,垂头丧气走出校园,才怀着解恨的心情往回走。 又过了十来天,开班会时,杜宏伟突然宣布,他根据观察,发现一部分班干部工作不称职,他要撤换;然后,他就宣布了班干部撤换的名单;他一共撤换了四个包括科代表在内的班干部,在这次撤换中,我由一个普通学生,被他直接任命成了团支部书记。 我本来想直接推掉他对我的任命,但原来那个团支部书记平时我也看他不顺眼!他下去,我上去,能气气他,解解恨,就没做声。这样,我就成了班里的团支部书记。 几个平时和我不错的同学很奇怪地问我:云云,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是用什么办法把杜老师搞定的,一下子就让你当了团支部书记? 我的同桌更奇怪:你连语文也不学,专门和杜老师拧着干,他咋还选你当团支部书记呀? 18.觉得我还不能死 她们的询问,总是勾起我对那个下午发生那件事情的回忆!心中就会不快起来。但为了掩饰,我还是用一种含糊其辞的说法回答:我也不知道,这事儿,你得亲自去问杜老师。 不当不知道,当了团支部书记以后,我才渐渐知道当团支部书记的好处。首先,同学们除了叫我名字外,还增加了一种新的称呼:书记。每次听到同学叫这两个字,心里就会产生一种优越感,一种地位感,就会从心底里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不仅如上,当了团支部书记后,还能有机会参与学校团委组织的一些活动,不用规规矩矩坐在教室里上自习;有时候,还可以借参加团活动为名,在上自习的时候,到教室外面做点儿别的事儿。享受到一点儿别的同学没有的特权。也能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滋味儿的舒服。 还有,在发展班内团员这件事儿上,由我说了算;如此一来,好多想尽快入团的同学,就会对我特别客气,还会私下送我一些小礼物,让我帮忙。这也会让我享受到一种被人求的舒服感。 从那以后,我才真正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同学,想尽一切办法,想在班里弄个班干部当;原来当班干部,有这么多的好处! 这可能就是我后来特别热衷于当官的原因之一?我想,也可能是很多人特别想当官的原因吧? 不久以后,在学校评优中,杜宏伟又给了我一个优秀班干部的名额。当着全校师生,从学校领到了一个奖状,三十块钱的助学金。 这是我念书以来,从来没享受过的荣誉和奖金;心里别提多高兴啦! 我没想到,令我讨厌的杜宏伟,居然一一在我身上兑现了他那天的承诺! 自从领到三十块钱助学金以后,我心中对杜宏伟的厌恶感,不再像以前那么强烈了!我没想到,他竟然用他对承诺的兑现,慢慢改变了我的心态。 尽管如此,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的学习成绩已经明显下滑;这使我对学习信心越来越不足,渐渐有了厌学的情绪。 最突出的表现是,开始注重自己的打扮,开始悄悄化妆,开始关心别人怎么评价自己,开始关注从别人跟前走过时,引起别人关注的程度。 没想到,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那就是从高二第一学期快结束时起,不断收到男学生的情书,求爱信;从第二学期开始,几乎每周都能收到不同男生的类似信件。这些男生,从高一到高三都有。 放学走在路上,常被几个男生拦在路上,要我和他们一块儿玩儿。我不同意,他们就拦着路不让我过;还说一些难听的话,有时候,还乘机对我对手动脚。 这些人,弄得我很心烦!每天不到放学,心里就发愁!就更没心情学习了!我高一刚开学确定的要考一个好大学的目标,在我心中已经被抛的远远的了。 为了清理路上那些老是拦我回家路的男生;我决定利用另一些男生;我告诉他们,谁能帮我清理掉那些拦我路的男生,我就和他好。 这个条件,很快就见到了效果,那几个常拦我路的男生被另一帮男生赶走了。 我高兴了没几天,开头那帮男生,又纠结了更多的人,去收拾另一帮男生;接下来,这些男生就结了仇,三天五天,打一次群架。 后来,就有打坏的!然后,学校、派出所着手调查,处理了一部分学生。在调查中,我这个幕后祸端渐渐浮出水面。 学校政教处找我谈话,我实话实说:我回家,他们拦住我不让回,还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我没办法,才让另一帮男生去帮我忙;没想到他们就弄成那样了。 政教主任就说:他们拦着你不让回,你不能告诉学校?让学校处理他们!你还专门挑动他们去打群架? 我说:我又没挑动他们打架,他们威胁我,不让我告诉学校,我要是告诉学校,他们就毁了我!我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们要怎么毁了你?政教主任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居然追问起来。 我不知道,你问他们吧!我心中火气上升,生硬地顶了回去。因为,我当时觉得,那个事儿,不是一个女生能在一个男老师跟前说得出口的事儿。 你看你这态度,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学生吗?政教主任可能感觉很没面子,脸色大变。 本来,我就不知道么!我又顶了回去。心想:这么没水平,还当政教主任了! 不知道,你怕什么?他又向我反击。 我心中的怨气更重起来:他们要是用硫酸泼我脸,你们能负起责任不?如果他们用刀子,在我脸上划一道,你们能负起责任不?还有更严重的,我不说,我觉得你也能明白! 你这个娃子,自己挑动男生打架,还全是学校的不是!像你这样的学生,我们还能留了,看来,跟你说不通,我们只能跟你的家长说了。 政教主任拿起电话,从学生花名录里查到我母亲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母亲接到电话,很快就赶到了学校,听了一顿政教主任,对我罪行的深刻控诉,然后,让我母亲把我领回家,反省一个星期,然后,再回学校,看怎么处理。 妈妈给政教处好话说了一麻袋,那家伙愣是油盐不进,非让妈妈领我回去反省不行。 妈妈无奈,只好抹着眼泪,把我领回了家。 回家后,妈妈什么话也没说;就去了餐馆。以后几天,都不跟我提学校那件事儿。这让我心里感觉特别难受;说真的,我倒很期望她能狠狠骂我一顿,或者,干脆找根棍子抽我一顿。 那几天,我感觉仿佛生活在地狱里一般。好几次,我想到了死!上吊、喝药、用刀子,跳楼、跳渠,我全想到了。 但思前想后,我觉得我还不能死。第一,哪种死,都不好受!第二,妈妈养我这么大,多么不容易,我要是死了,还让母亲活不活! 19.突然就长大了 这种感觉,我是有过体验的。我养过一只小狗,一天,领出去玩儿,它看到一辆汽车,就撒着花儿去追,不想,让后面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撞死了。 当时,我那个难受,简直没法提。那只是一只养了两年的狗狗。妈妈养了我都快二十年了,眼看我就能出息了,能为家庭分担了,却突然死了,我妈妈会多难受!以后,让妈妈怎么活? 所以,我最终放弃了死的念头。在学校让我呆在家里反省的第四天中午,我在巷口,等到了陈大爷,把我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他后,求他赶快给我找个工作,我在学校实在念不下去了。 陈大爷听后,拍拍我的头:你咋惹这么大的事儿!好啦,事情已经出了,你也别着急,先回家等着,我问问你们的校长再说;你年龄还小,书咱们还是先念着。 中午,我刚吃完饭,陈大爷就进了我们家门,告诉我,他和我们校长通过电话了,让我下午回校上课。 我下午,回学校继续上课。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杜宏伟叫我跟他出去一趟,他有话跟我说。 我想,他肯定是想和我说,本来让我反省一个星期,咋又突然回来上课这件事情。心想:校长都让我回来上课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便跟在他后面,走出教室。 杜宏伟没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而是带到了操场一个树荫下:马晓云,你们家是不是有在县里当领导的? 没有,咋啦?我直视着杜宏伟的眼睛。 我听政教处李主任说,他让你回家反省一个星期的事情,让校长知道了,是县里一个领导找了校长,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他从校长那回来,很生气,让我把你的团支部书记赶快撤了! 他让你撤,你就撤呗!我无所谓;当初当这个团支部书记,也是你的主意,又不是我非要当的! 马晓云,你别想太多!他是政教主任,是我的上级,这次受到校长批评,可能恼羞成怒了,他让我撤了你,我不撤,就把他得罪了,他那个人心胸小,我怕他以后处处给我小鞋穿!所以,我很为难,才找你出来,和你商量;你放心,过一段时间,等这事儿的风头过去,我保证再让你当个其他班干部。 你随便,当也行,不当也行。 真的,你那次没告我,我很感激你!今天,再正式向你做个赔礼道歉,请你原谅我!那天看你晕倒,本来,我想掐你仁中,做人工呼吸,把你救醒了,可是,把你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时,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动了邪念,做了那事儿!事后,我后悔死了!只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就没控制住;原本只是想看看你那下面,就行了,可是,真一看,就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儿!真的!下面有体香的人,我只在书里看到过,根本没想到我这辈子也会碰到!一闻那味儿,我就什么也顾不过来了! 你快行啦!以后少在我跟前提这事儿,一提我就恶心!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我就回去了? 对了,我还想告诉你,作为你的老师和班主任,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你放心,虽然我尊重李玉林(政教主任的名字)是我的上级,平时不愿得罪他,但他如果对你处理的太过分,我也是不怕得罪他的! 那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看你花名册上写的出生日期,再有七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一个生日礼物,一方面 表示对你生日的祝福,祝你生日快乐!另一方面,对那件事儿,给你造成的伤害,向你表示我真心的赔罪!真心的悔过!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接收下这件礼物。 杜宏伟从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那么大,包装精致的礼物包,双手向我递来:收下吧!你能收下,我心里会感觉好受一点儿!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常常整晚整晚睡不着觉!肠子都快悔青了! 看着杜宏伟那副像小孩子犯了错,真心想改的神态和表情,听着他语气真切的道歉和表白;我那原本厌恶,坚硬的心,突然出现了一丝柔软,伸手接过了他那个礼物! 接过礼物的瞬间,我突然感觉我的胸怀是那么宽广!我的形象是那么高大!原来,能原谅伤害过你的人,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心! 杜宏伟看我接过礼物,两个手心合在一起,就像拜观音菩萨一般,在胸前对我上下摆动几下,口里欣喜万分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肯原谅我了!马晓云,太谢谢你了! 那一刻,我看到杜宏伟的眼圈儿有点儿发红,心中又是一颤,生出一丝怜悯:这回没事儿了吧? 没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先回去了。 好的,你先回去吧。 路上,我把杜宏伟送我的那个礼物装进裤口袋,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回教室。在往回走的路上,我突然感觉自己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大人! 如果拿年龄来形容这种长大,那么,我一下子长大了至少有十岁! 其实,人的长大,并不是年龄的长大,而是心的长大!年龄的长大,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大,只有心的长大,才是直的长大!人心的长大,有时只是一瞬间! 回家以后,我没有打开杜宏伟送我的礼物;我无心知道他送了我一件什么礼物。我把那个礼物包,放进了我专用的一个抽屉里。 那个抽屉,我是上了锁的!而且对妈妈和小强反复强调过,没我允许,谁也不能随便打开。 那个抽屉,是我十二岁那年锁上的,里面放着一些只有我能看,不想让别人看的东西;最多的,是我写给自己看的日记。 多年来,妈妈和小强,从没因为好奇心,偷偷打开过我那个抽屉! 我心里始终感激他们!是他们,给我的心,在这个家里离了一片自由的空间! 长大后,我才知道,这片自由的空间,实际上应该叫尊重!这成为我爱这个家,爱妈妈和小强最大的理由之一。 20.一个下面有体香的人 那晚,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脑子里思绪万千,不知有多少事儿,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又慢慢退去。 也就在那个晚上,我验证了杜宏伟下午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一个下面有体香的人! 那句话,杜宏伟下午说的时候,我的心,就激烈地波动了一下;深深地留在了记忆里。 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中国历史上出现过一个叫“香妃”的女人。 据说,那个女人全身散发异香,被当时的皇帝知道,收为妃子,十分宠爱,后来,人们都尊称她为“香妃”。 那晚,睡下不久,杜宏伟那句话,突然,就从我纷乱的思绪中跳出来。 我带着疑惑的心情,把手伸到下面,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洞穴,然后,拿出来,伸到鼻子底下,果然,一股带着湿润的浓郁香气,钻入我的肺腑。 我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香味儿,像我曾经闻到过的某种花香,但我又想不出是哪种花香。那种香味很特别,钻进鼻孔后,马上感觉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像欢奔的小溪,冲向全身各处,随后,脑子里有点儿飘,像躺在云上一般。 那种香味儿,带着股沉郁的湿气,并不扩散,只有把手指伸到鼻子底下二三寸,甚至更近的地方,才闻得到,离的再远,就很淡了,淡到几乎感觉不到;而且,手指一干,香味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奇特的现象,如果不是杜宏伟提起,我根本不知道。那晚,我一次次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面,感受着那股独特的香味儿,一次次体验着被香味儿熏醉的感觉,心中充满欢欣。 第二天,杜宏伟果然撤掉了我团支部书记的职务,但他没有任命新的团支部书记,可能是怕给我太大的刺激。 他在班里的话说的很委婉:因为前几天校外发生的那起打群架事件,和马晓云同学有点儿迁连,学校政教处提出,暂时停止马晓云同学在咱们班的团支部书记工作,待事件处理完后,再做最后的考虑;希望马晓云同学,好好配合学校对那件事的调查,尽快能够恢复自己的工作。 学校处理完那起打群架事件后,惹事的学生暂时平静了二个多星期。第三个星期快结束时,他们开始对学校实施报复行动。 第一件事情是,一夜之间,学校教室的玻璃,被打碎了三四十块儿。第二天早晨,学生们去教室上课时,到处都是碎玻璃碴子。 这一下,忙坏了政教处那几个人,接下来几天,每天把各班那些平时调皮捣蛋的男生一个个叫到办公室讯问,想找到打玻璃的罪魁祸首,一个星期后,也没有一个结果,才安好的玻璃,又接二连三的被打碎。 三个星期后,学校开始到处安装摄像头,把全校关键部位,都摄入学校的监视范围之内。 这样一来,那些经常在教室走廊里搂、抱、亲嘴,摸、揣的学生,怕摄入镜头,只好把场所移到了教室和校园那些花丛,树下。 大规模打玻璃的事儿,在摄像头安装之后,确实没再发生。但随后一段时间,学校走廊里,那些摄像头照不到地方的开关,一个个被敲碎,失去原有的功能。 接下来,政教处又开始对开关破坏事件的调查工作,查了几个星期,仍然没有结果。 最后,可能考虑到增加摄像头的密度,费用实在太高;就安排老师轮岗,站在那些容易被破坏的地方值勤。 这下,可苦了那些普通教师,他们上课时间,除了给学生讲课外,有机会,就对学生发火,对学校报怨,搞得师生关系越来越紧张,好多老师,还忍不住打了几个学生,结果被告到了教育局,受到批评教育。 随后,老师们的办公室的锁眼儿里,不断出现被口香糠塞住,无法打开的事件。害得好多老师不能正常工作。学校花钱才把旧锁修好,或者换了新锁,很快又被口香糖粘住。搞的政教处那几个人焦头烂额。 那帮男生,每干完一件坏事儿,都会跑到我跟前,向我表功;好像他们干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受我支使似的。 因为他们干的每件事,都能给学校政教处带来麻烦,我恨透了那个政教主任,所以,当他们每次向我夸功时,我都会夸他们一句:你干的挺好!姐给你块糖吃。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口香糖,散给他们。 他们接了口香糖,吃的兴高采烈;又聚到一块儿,去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我则转身回家了。 后来,他们又想出,给政教处那几个老师自行车、摩托车放气,扎车轮胎,往碎打他们家玻璃,破坏学校厕所设施等行为,每一件,都干得有滋有味儿。 很奇怪的是,自从学校处理完打群架事件后,打群架事件减少了;而不论哪一帮男生,他们对我都客客气气的,再没出现过一次把我拦在路上,说脏话,动手动脚的事件。 他们不论年龄比我大的,还是比我小的,都一律叫我云姐。我俨然成了一个平衡各派势力的黑社会老大的角色。 人们常说,树大招风!一点儿也不假。经过政教处坚持不懈的调查,学校渐渐把我确定为所有事件的主谋;将我视为眼中盯,肉中刺;三天两头把我叫到政教处讯问,让我老实交代。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他三番五次地把我妈妈叫到政教处,告诉我妈妈,我很坏,整天跟一帮坏学生呆在一起,指使他们破坏学校的设施;学生们平时都叫我云姐,好多学生反映,那些坏学生干那些事情,都是帮云姐干的!为了学校的安宁,他们不得不劝妈妈把我领回去。 妈妈无奈,硬把我拽回了家;这次回去,她只说了一句:你就给我好好在家呆着吧,我跟着你丢不起那个人! 听了这个话,我哭了!哭的很伤心,我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进学校的门!自那以后,我就辍学了。我辍学的时间,离高二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21.我美好的新生活 陈大爷和陈大娘听说我不去读书了!一起过来劝我!给我讲了许多读书的重要性,又拿他们的人生经历启发我,并说他们可以帮我再跟学校说说。 我坚持我的决定,我告诉他们:那个政教主任,是成心整我!那次他停我课,陈大爷跟校长说过后,校长批评了他,他就记恨在心,变相整我;你们再跟校长说,他肯定更恨我,更会变本加厉地整我! 我还告诉他们:我在学校的名声已经坏了!那帮男生整天惹事儿,他们把惹下的事儿,一鼓脑的全推到我身上,我已经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他们现在还在惹事生非,我根本管不了他们,所以,政教主任随时随地都能找到重新收拾我的把柄。 我还告诉他们:这学期,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我无心学习,现在我学习落下很多,想赶也赶不上了,所以,回去也就是个混日子。 那你咋也得念个高中毕业吧!现在的社会,高中毕业,就算文化程度很低的人了。陈大娘还想劝我。 我也想念了,可是,现在学校的环境逼得我念不成哇!我继续找理由。 妈妈见陈大爷和陈大娘劝不了我,对他们说:你们别为她操心啦!每个人的路,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已经这么大个人啦!再过几天,就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她既然自己说她想清楚了,那就由她去吧!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都劝了,将来过好,过坏,她都没得怨! 最后,陈大爷和陈大娘叹息着,无功而返。 接下来的那一个来月,我每天呆在家里,给小强做两顿饭,哪儿也不去。余下时间,就去巷口的租书店租那些言情小说看。 就在那年的七月十二日,我跟着陈大爷,又一次走进了城关镇办公室。陈大爷安排我坐在了李茹对面,让我协助李茹做办公室的工作。 从那天开始,我正式参加了工作。 陈大爷告诉我:你暂时先当临时工干着,有机会,再帮你转为正式工。 我在办公室的主要工作,就是帮李茹打个文件,发个通知,写个通讯稿,安排布置个会议什么的。 办公室原来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李茹这位副主任,还有一位叫高德才的正主任。高德才是个三十四岁的男的。平常,他主要只干一件工作,就是安排接待。 上传下达文件那些杂事儿,都由李茹来干。所以,办公室最忙的是李茹。我去了以后,差不多替李茹分担了一半儿的工作量。 另外三个人,是司机。一个是李大爷的司机,一个是郭镇长的司机,单位还有一辆中巴车,由另一位司机开。 我刚去,怕别人小看了,怕给陈大爷丢脸,怕辜负了陈大爷、陈大娘、妈妈对我的期望;而且,参加工作,又是我早已经期盼的事儿;同时,我也知道,找这样一份工作,究竟有多难!好多人花多少钱,也得不到的一份体面工作,我们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 所以,我虚心听取陈大爷、陈大娘和妈妈,花好几天时间,传授给我的那些工作经验,做人的原则;严守他们告诉我的那几条注意事项,以满腔热忱,投入了我的新工作,开始了我新的人生起点。 那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我每天总是提前二十分钟到单位,清理我和王茹的办公室卫生。王茹每天来上班的时候,我已经把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 然后,就开始干昨天没干完的工作,或者干今天王茹新分配给我的工作。对每一件工作,我都认认真真对待;哪里有不会,或者不清楚的地方,赶快向王茹请教。 没有工作的时候,我就在王茹指导下,学习一些电脑知识,或者公文写作的知识。 我在城关镇干到第七个月的时候,陈大爷调到劳动人事局当局长了。又过了二个月左右,在陈大爷的帮助下,我的工作由临时工,转成了正式工。 期间,城关镇的人事,也发生了调整。陈大爷走后,城关镇原来的郭镇长,大名叫郭清明的,当了城关镇书记。新调来一位叫赵阳春的三十七八岁女人,当了城关镇的镇长。我们原来的办公室主任,高德才,升了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王茹当了办公室主任,我当了办公室副主任。 如此一来,王茹那一摊子事儿,一下子全堆到了我身上。真正接收了王茹的那些事儿,我才更深入地体会到,城关镇办公室的事儿,要多烦琐有多烦琐。所以,我常常不能按时下班回家。 每天下午,我回家时,整幢办公大楼经常只剩下我和看楼的老杨。 一天,也是下午下班之后了,我坐在电脑前,正赶做第二天的一个会议安排计划,听到安静下来好走廊里又响起一个人的脚步声。 开头,我以为是老杨。因为,老杨有时候会上各层楼看看有没有领导忘记关上了门,或者走廊的窗子是不是有打开没关的,以免半夜刮风、下雨,把玻璃撞碎了。 当然,有时候,也有一些领导,回去后,想起什么要往家带的东西,忘在办公室里了,返回来取。 那个脚步很慢,一步一步走的很稳,没听到关窗子的声音,却一路越来越清晰地响到我办公室的门口来了。 那时,我开始猜测来人的身份;老杨,长年穿布鞋,而脚步声显然是双皮鞋的声音;李茹,也不像,李茹不是穿运动鞋,就是穿高跟鞋,绝不会是外面那种脚步声。最后,我断定是个穿皮鞋的男人。 脚步正好在我办公室门口停下,我没有听到期待的敲门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心中立刻有点儿不快,抬头正要对来人发点儿小脾气,问他咋不敲门,就进来了?却没质问出口。 因为,进来的是郭清明,原来城关镇的镇长,如今城关镇的书记:郭书记,你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呀?你坐,我给你倒杯茶。我站起身,用手掌示意了一下沙发,去找杯子和茶叶。 22.与郭书记的深入交流 郭清明的实际年龄是三十六岁,当镇长那年,是三十二岁,再往前,是县委机关党委的书记,干了三年;再往前,是文化局的副局长,干了四年,二十岁参加工作,二十五岁提的副科。 可以说,在仕途上一路顺风,前途无量;社会和单位都传说,郭清明有非常硬的后台;那后台究竟是谁,又都说不清楚。 郭清明在靠近茶几的那个单人沙发上落座,将头靠在沙发后背上,迷着眼睛看着我:晓云,我听说你最近一段时间总加班儿!表现不错嘛!所以,我今天特意来看看你。 都是我份内的工作,只是我刚接手,业务还不熟练,干的慢,就只好在时间上贪一点儿,可能,干一段时间,会好的,郭书记,你喝酒啦?我冲了一杯茶,放到郭清明面前的茶几上,站在他对面,不好意思坐下。 喝了点儿,不多,你坐下,坐沙发上,站着干什么,我看你还得把头超起来。郭清明举起胳膊,把抬起的手掌,向下拍了拍,做了个让我坐下的动作;我在沙发正面的那个三人沙发上坐下。 你是陈书记,现在应该叫陈局长,弄进来的人,是吧?郭清明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头又重新靠在沙发背上。 是了。这事儿,我觉得他应该很清楚,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好像和陈书记不是亲戚,对吧? 不是,我们家和陈书记他们家是邻居,院门对院门住着。我解释。 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们家和陈书记他们家就是很好的证明;陈书记很仗义,听说你父亲走后,他对你们家一直都很照顾,不容易呀!陈书记是个大好人呀! 陈书记确实挺好!我肯定,脑子里却在想:他究竟想说什么? 现在,陈书记虽然离开我们单位了,但有我在这里,晓云,你放心,我一样会向陈书记那样照顾你!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不论生活,还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没问题,我都帮你解决! 我知道,郭书记你一向对我都挺照顾的,早想感谢你呢!你看,我工作刚转正,你就让我当了办公室的副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尽力向他说着讨好的话,参加工作十个月以来,我每天观察和学习单位那些人的说话和做事,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些应酬的技巧。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呀!说到你这个副主任哪,真还有不少人背后不服气!说刚参加工作一个小毛孩子,能干得了了!我跟他们讲,干工作,虽然年纪大点儿,经验多一些,办事也稳重一些,但是缺乏年轻人的热情和干劲儿,不信你们瞪大眼睛看着,晓云这孩子,只比你们推荐那些人好,绝不比你们推荐的那些人差;你看,这才一个来月,几乎天天加班儿,现如今,好多人过去不看好你的人,都开始夸你啦! 真的吗?我没给你丢脸吧?郭书记,以后,我工作上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指点。我继续表示我的谦虚。 年轻人嘛,刚参加工作,肯定会有这样,那样一些工作上的不足;有了不足,要允许人家改嘛,只要是肯上进的年轻人,用不了二年,就会锻炼成一个精明强干的人;晓云,今天提到这个事儿,我还真得跟你提个以后要加强和注意的问题。 你说,我听着呢!以后一定改正。 我说的这个,就是你和领导关系相处的还不够深入,对领导,不能只是路上见面问个好,打个招呼什么的,就行了;如果只那样,就不能让领导加深对你这个人的了解;这会影响你将来的发展的。 那我应该咋做?我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并有意把上身往前倾了倾。 你应该多找领导谈心,谈心会谈吗? 不会,见了领导,我除了工作上那点儿事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郭书记,这你得好好教教我。 那我就跟你说说,首先,你得主动点儿,去找领导;领导毕竟是个领导,他是上级,要顾及他的面子;所以,你不能老等领导找你谈,你说是不是?就像我的办公室,你除了送报纸,送文件,汇报工作,什么时候主动找我去说说话? 是了,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这第二嘛,就是见了领导谈什么,怎么谈的问题啦;说到谈话的内容,这个你可以提前想好了,比如,和单位哪个同事不好相处的问题,或者哪种工作,不熟悉,想请领导给指导指导,或者是家里遇到什么烦恼的事情,想让领导给出出主意,都可以的。 你说的这些,还真都是我心里想过的事儿呢!我肯定郭清明的说法。 至于怎么谈?这要看谈话的内容,领导当时忙不忙,领导心情好不好,再确定,是个临时发挥的问题;拿我来说,只要有下属来找我谈话,我通常都会离开办公桌,坐到沙发上来,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一个习惯。 为什么要离开办公桌? 因为,领导本来就比下属地位高,你再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下属哪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呀!所以,领导坐在办公桌后面,除了谈工作,根本谈不了别的。 我好像明白了,坐在沙发上,就显得两个人地位平等了,是吗?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就是这样;但这坐沙发,也有讲究;通常我会选择坐在你现在坐的那张三人沙发上,而不是单人沙发。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区别大啦!像咱俩现在这样,中间隔张茶几,还是有段儿距离,显得有点儿疏远;交流起来,亲和力还不够;如果,两人都坐到那张三人沙发上,情况就大不同了;我现在坐过去,你体验一下,看有什么不同。 郭清明站起身,绕过茶几,向三人沙发挪过来;因为喝了酒,腿有点儿不稳,把茶几撞了一下。 郭书记,你没事儿吧?我关心地问了句,站起身。 没事儿!郭清明在三人沙发上坐下,我感觉刚才坐的地方离他太近了,坐下时,就把屁股往这边儿挪了挪。 23.郭书记步步紧逼 晓云,你撤的太远了!经过我多年的观察和研究体验,与领导谈心时,坐在这张沙发上的距离,两人最近那条腿的距离,保持在一拳左右最合适!晓云,你再往过挪挪,还差点儿,来,我再动动,对,这样,就合适了。 郭清明把靠近我的那只手,放在我腿上:这样的距离,我随时可以把手搭在你的腿上,这样,就更能表达我们两人关系的和谐和亲密程度,让对方感觉到被尊重和双方地位的平等,有助于双方更好地交流。 虽隔着长裙和里面的厚筒袜,我还是感觉那条腿,被郭清明按住的地方,像被电流突然袭击了一般,一阵酸麻;这种感觉迅速传导,脸上就感觉有点儿热。 还有时候,我会拉住对方的手,像这样,也能表达上面所说的那个意思。郭清明把放在我大腿上的那只手,拿起来,一把抓住我靠近他身体的那只手;并把我那只手拿起来,放到他靠近我的那条大腿上。 我那只手被郭清明抓着,热流就像电波一样,一波一波向我身上传导,感觉有点儿羞,想抽回来,又不好意思抽,因为,郭清明抓着我的手,是教我咋和领导谈话,我贸然抽手,会让双方都感觉尴尬。 为此,我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抓个手,不算什么的!舞会跳舞时,男女双方都不认识,还拉着手,抱着腰呢!这样一想,我心里就释然了。 晓云啊,你现在感觉,我现在是不是比刚才坐在那个沙发上时,显得平易近人多了?郭清明仍然没有放开我的手,并用另一只手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放在他腿上,露在他手掌外面那几根手指头。 是了,是有这种感觉。我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虽然想按照我心里的感觉,否定他的说法,但理智告诉我,不能那么做;那么做了,会伤了郭书记的脸面;伤了郭书记的脸面,他恼羞成怒起来,以后我还咋在这个单位呆!我得到这份工作太不容易了,我可不想失去。 好,很好,从你这句回答,我能看出,你是个很有潜质的人,我喜欢,将来会大有发展前途的!既然你感觉这样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这样谈会儿话;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工作上,大胆创新,能力强,办事情雷厉风行,而且,说过的话,承诺过的事儿,就一定办到,特别讲诚信,尤其这一点上,大家都很服你。我把平时写公文时的一些用词,搬过来,用在了郭清明身上。 这是李茹教我的一个夸人技巧;她告诉我:哪个人都爱听好话,都喜欢被人夸,哪怕你夸他夸的很离谱,他也爱听,尤其是领导,普遍好大喜功,你夸得他越厉害,他心里越舒服;当然,夸人时,能巧妙点儿,不留痕迹,更好;像把自己想说的话,假借成别人说的说给对方听,既夸了人,也能避免夸的过分造成尴尬。 还有呢?除了工作上的。郭清明脸上满是春色。 平时,穿着,就像你这个人是一样的,干净,得体,随和;什么时候,都笑盈盈的,遇到再大的事儿,都很少见你发脾气;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那种,肚量大!单位的人,背后都说特别喜欢像你这样的领导,在你手下工作,特别舒心。 是吗?我有这么好的口碑?郭清明脸上表情更加丰富。 是了哇,主要是你平常做的好。 你这张嘴,很会说话呀!听得我这会儿,别提多舒服了!你看你这人啊,长得又漂亮,嘴又这么会说话,要是再跟领导关系处得深入一点儿,几年功夫,别说一个副镇长,当个镇长都没问题。 郭清明把我那只一直攥在他手里的手,拿起来,放到另一只手的手心里,交给另一只手攥着;腾出靠近我的那只手,从我后背绕过去,搭在了我肩上:晓云,让我抱抱你! 郭书记,这样不好吧?来人看见呀!我想往后撤撤身,但一只手被郭清明死死拉着,肩膀也被他紧紧搂住,没动了。 在郭清明拉住我手不放开的时候,我就知道郭清明想干什么了;脑子里就开始盘算我该怎么办?拒绝?还是牵就? 如果拒绝,郭清明肯定不高兴,觉得没面子,如果记恨在心里边儿,我将来的前途,恐怕就会因此时时处处受到他的阻挠;虽然现在有陈大爷这层关系,但郭清明是我的直接领导,所谓远水难解尽渴!一旦郭清明在工作上真的为难我,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哪怕去找陈大爷,再给我调个工作,那好像也得他同意放人才行?如果他不同意,故意把我攥在他手心里!那咋办? 最后,我决定牵就他。 如果牵就,固然有了第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但牵就了,郭清明肯定会高兴,将来有机会,让他帮我跑个副科,当个副局长什么的,他肯定会答应;同样是正科一把手,陈大爷年龄比郭清明大的多,我不能什么事儿都老靠陈大爷;一旦哪天靠不住了,我不是连个靠山也没啦! 再说了,我如今也不是人们传说中的那种纯情少女了!没什么纯洁好守的!像我这种,家族里,没有哪怕一个,有权亲戚可靠;家里还没钱,能拿出大把票子送人,跑关系;又早失去纯洁的女孩子,要想尽快实现改变家庭命运的梦想,除了这条捷径,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只是,这事儿来的有些突然,我在心理上,身体上,感觉有点儿太快,一时适应不过来,有点儿陌生的紧张;有点儿别扭。 幸好,郭清明不是那种急躁的粗鲁人;慢慢给了我一个适应的过程;攥了我半天手,才把他的胳膊搭到我肩上。 所以,当他把那条胳膊搭到我肩膀上时,我从心理,到身体,已经感觉好多了。 晓云,你别紧张,这会儿,除了楼下门房里正看电视的老杨,不会来人的;就是来人,走路脚步在走廊里的回声这么大,远远儿的,就听到了。 24.很懂得女人的男人 郭书记,你今天喝多了!应该早点儿回家睡一觉;回的迟了,我嫂子肯定会等急了,担心的!我浑身肌肉依然向远离郭清明的方向绷着,我想尽力劝劝他,让他放弃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心思。 没事儿,我经常回家没个规律,外面酒滩子这么多,说不定哪阵子就遇上了,遇上了,就得应酬;你放心,你嫂子她早就适应了!你不用为她考虑。郭清明往我跟前靠了靠,把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往回收了收,我和他的身体就贴到了一块儿。 我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特别有气质,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特别喜欢,特别羡慕!就想,我什么时候能有她那种气质,那种风度,该多好!我继续启发郭清明的良心。 你真那么看她? 是了。 那是你还不了解她,古人常说,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你得亲自尝尝才知道!这话一点儿也不假,我是尝过了的,所以,你们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她是一颗什么样的梨子! 嫂子那颗梨子,肯定是又脆,又甜,又水灵,又爽口吧?我笑着问。 不说她了,我今天很想尝尝你这颗梨子!郭清明把搂着我肩膀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到我脸上,手指轻轻滑动着:看看你这颗梨子是不是又脆,又甜,又水灵,又爽口! 我就是一颗没熟的梨子,肯定没什么滋味儿,比起嫂子差远了!你最好还是别尝了,免得又生,又涩,又硬,又酸,一下子坏了你的胃口;你还是早点儿回去,慢慢品尝嫂子那颗又成熟,又漂亮,又稳重,又大方的梨子去吧! 再好吃的梨子,吃的多了,也没什么滋味儿了!我今天就想品尝品尝你这颗新鲜的梨子;换换口味儿。郭清明把放在我脸上那只手,用力推向他的脸,响亮地在靠近他那边儿的脸上亲了一口:你的脸真白! 我哪如嫂子白呀!白是我搽了粉,你没尝出来? 明明是皮肤白么!你当我喝醉酒,看不出来呀?我就是喝的再多,皮肤和粉还是能分清楚的!你这小嘴太会说话了,来奖励一个,波,一口,又响亮地亲在我嘴角上;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儿,冲进我的鼻孔;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皱紧眉头:你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呛! 郭清明嘿嘿笑了几声:呛,就不亲你嘴了,我亲脸吧!又是一口:好香!然后,就把身体挺起来,向我身上压来;我支撑不住,只能向后仰,斜倒在了沙发上。 郭清明也就斜压在我身上,一只手臂还搂着我的肩,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腿上穿着连裤袜,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上上下下滑动了几下,停留在两条大腿交叉的地方:这里有点儿潮!看来,你这颗梨水挺大,都渗出外面来了。 我使劲儿夹紧两条大腿,把他那只手紧紧夹在腿中间:你再瞎说,就不让你弄了! 把这个除去吧?它有点儿碍事儿!郭清明用手指扯了扯我的连裤袜。 要是来人咋办?再往上穿可费劲儿啦!我推托着,想让他知难而退。 你上面不是有裙子嘛,放下来罩住就行了呗! 那说好了,裙子不脱!你别一会儿又反悔? 不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那你就脱吧!我伸展双腿,郭清明坐直身,两手从裙子下面,伸到我腰上,慢慢把我的连裤袜拉到小腿上,然后,又取下我的高跟鞋,全部拉下去。 随着郭清明慢慢往下拉我的连裤袜,我慢慢把长裙的裙摆拉下去,罩住里面被他剥出来的光腿。 你这双脚才好看了!郭清明举着我的脚,拿眼睛左右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然后,就要解开他自己的裤子。 我怕羞,不敢看,就把眼睛闭上:我怕怀上孕,你带着那个橡胶的套子吗?不带着,我不敢让你做那事儿!我再次给郭清明设置障碍。 带着呢!不带,我也不敢跟你做那事儿!你人不大,懂得,想得的事儿还挺多!我听到郭清明从衣袋里掏出塑料袋的声音。 套上两个!现在什么东西都有假冒伪劣的,用一个,万一露了,就麻烦了!我再次提醒他。 你还挺细心的,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幸亏我今天正好带了两个,要是一个,还真有点儿麻烦啦!接着,我听到了郭清明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从后面?还是前面呀? 什么后面前面?我没听懂郭清明的话。 就做那事儿,你喜欢从前面做了?还是喜欢从后面做了?郭清明进一步向我解释。 你想从哪儿做?我反问他,从郭大爷那本《金瓶梅》里看到的许多情节,在我脑海里跳跃。 我想从后面,你看怎么样?郭清明的一只手,伸进裙子下面,顺着光滑的大腿,慢慢探上来。 你想后面就后面吧。我夹紧两腿,阻止了那只手的进一步深入;陈大爷从没在后面做过那事儿,对后面做那事儿,我没有任何经验;郭清明提出后面做,我也想拭拭,想体验一下,是不是像书上写的那么好。 那你翻过身去。郭清明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 我翻过身,爬在沙发的靠背上,两个膝盖,跪在沙发座儿上。郭清明伸手掀起我的长裙,两手扶在我臀部两侧,把一个硬硬的东西,慢慢顶在我后面那处软肉上。 我把一只手伸到后面,在那个硬东西上触碰了一下,感觉到橡胶质地后,才放心地拿到前面来;我如此小心翼翼,是不想因为这个事儿,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郭清明虽然喝多了酒,但在对待这种事情上,仍然保持着同我一样的小心翼翼,这让我对他又产生出一点儿好感。 因为,他是一个懂事儿的男人!他懂得不给我制造麻烦,也就是不给他自己制造麻烦! 郭清明把他那个硬东西,轻轻地触在那块软软的肉上,缓缓地柔动,并不急着进去。从这方面,我能感受到,他是一个很懂得女人的男人! 25.一次次骤然绷紧 要是感觉疼,你就做声,别把你弄疼了!郭清明把两手顺着我的腰,从裙子里面,慢慢向前伸,找到背后的挂钩,一个个取开,两手向下,探到我的胸,捉住那对软绒绒的白鸽,轻轻的,柔柔的摆弄起来。 一阵被电流击到那种心悸的感觉,立刻辐射全身,我浑身肌肉一次次骤然绷紧,又一次次骤然松懈;每一次的松懈和绷紧,都带给我一阵说不出滋味儿的欢欣。 郭清明的手掌很大,很温暖,轻轻托着那对白鸽时,使白鸽感觉仿佛卧进了暖融融的窝! 我忍不住尽力往下俯身,把那对白鸽紧紧挤进郭清明的手掌,慢慢摆动身体,去感受那双温暖有力的手掌,带给白鸽的美妙触感。 郭清明显然明白了我的肢体语言,两个手掌紧紧托起白鸽,手指轮番在白鸽身上触动;白鸽得到鼓励,掀动翅膀,随时准备展翅高飞。 你这对东西真软和!看,还很有弹力!真想一直就这么抓着,永远做它的保护伞!郭清明那个硬硬的东西,仍在洞口徘徊;我好几次感觉里面有水花喷出,水已溢满洞窟,想出去,却又出不去。 那你就别当书记了,整天就这么抓着吧,做它的保护伞!看你舍得不?那时,我想,要真有这样一又温暖的手,始终护在白鸽上,那会怎么样? 郭清明那个硬硬的东西,堵在洞口;既不进去,又不离开;我终于忍不住,一边儿慢慢摆动着自己的臀,一边儿悄悄向后移动,洞口缓缓打开,像张开一张嘴,渐渐将那个硬硬的棍吞没。 那东西,热热的,明显比陈大爷的粗;随着它一点点深入进去,我全身不停颤抖;洞被塞得满满的,一种辣,撑胀的感觉,特别明显。 郭清明渐渐开始运动他那个东西,默契地配合我的行动! 我渐渐发现,郭清明使用的,完全是一种诱导的方式。他竭尽所能地通过他的手,肢体,语言,动作,一点儿,一点儿地启发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慢慢进入不能自拔的亢奋。 明明是他主动进攻,他却隐而不发,耐心地等待着机会;逼着我忍耐不住,自己把脖子、腿、胳膊、一切他想要的东西,送到他面前,任他索取。 我越来越觉得,我在郭清明面前,很像一个完全被他控制的木偶,他隐藏在幕布的后面,用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让我去做他想让我做的任何动作。 事后,当我从那种如仙如梦的美好感觉中回到现实,回想整个过程时,惊讶地发现,本来,是他想和我做那件事儿,可到了后来,两人缠到一起时,却处处是我主动去寻找他,贴近他。 他就像一个剑道高手,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年,挥舞着他手里的长剑,使出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一套套,貌似精妙绝伦的剑法,直到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力气用尽,也没能找到一招能刺中他的招术。 在这方面,显然郭清明要比陈大爷高明的多!陈大爷做这种事情时,多半儿只为他自己忙活,只偶尔才顾及到我的感受,所以,常常是他激烈地喷射后,我还在费力地爬坡;最终,只能半途而废。 郭清明却时时刻刻,全身心地关注着我的感受,不断在我身上寻找和开发新的触点,通过这些触点,去点燃我身上的每一个热源,激活我身上的每一处灵感。 我的身体已完全被他掌控,他让我动哪儿,我就动哪儿,动过之后,就像飘上云端;他让我叫,我就叫,叫过之后,就像死掉,又重新活过来一样美好。而这一切,完全不用语言,只需一个动作上的暗示,两人就达到了完全的默契。 他那个东西,像一个打井的钻头,在我下面那片草地上钻探;越打越深,水源越来越充盈;每钻到一个新的深度,井里就会出现一二次欢畅的井喷;每次井喷,都喷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傍晚,我不知道死过多少回,又活过来多少回!直到最后,郭清明陪着我一起吟叫着,爬过九十九道坡,冲上无人能及的峰顶。 然后,我筋疲力尽地躺在峰顶之上,化作一朵白云,在峰巅上盘旋,找不到落下去的地方。 自那以后,我才真正品尝到爱的滋味儿!才知道上帝造出男人和女人,送给他们最美好的东西是什么! 也正是从那次以后,我也才进一步认识到,人和人之间,是那么的不同。这种不同,并不是外表看到的东西,而是对同样一件事情处理时,体现出来的境界! 还是从那次以后,我知道,我再也无法拒绝郭清明对我的任何一次要求。他用他做那种事情的境界,所体现出来的无限魅力,征服了我的身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幻梦中醒来,办公室里已是一片漆黑,郭清明不知何时,已悄悄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还继续沉静在那如梦如幻的世界中。 我一边儿回顾着曾经历过的一切,慢慢把我的连裤袜穿上;好半天,我还没分清我究竟是呆在梦境中,还是现实中。 那晚,我回去以后,仍然浮想联翩,我越来越意识到,今天郭清明是彻底开恳了我这片粗糙的田野。 后来,我渐渐在性的需求方面,变得肆无忌惮,全跟郭清明那个下午,对我身体的开发脱不了干系。 第二天,刚上班不久,我就接到县委办公室和县爱国卫生办公室传真过来的公文,要求全镇各机关干部职工,用两天的时间,对大街小巷的卫生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扫。 我把公文打印了两份,去给赵阳春和郭清明办公室送。 给赵阳春送下,当我走向郭清明办公室的时候,不知怎么,不再像平时那样坦然了,就感觉心跳在渐渐加快;走到门口时,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那儿啦! 我站在郭清明办公室门口,把手放在胸口,摸索了好一会儿,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心里暗暗说了好几句安慰自己的话,才慢慢稳下心神,带着发烧的脸,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26.郭清明从后面拥住我 听到一声:进来。我推开门,看到郭清明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看到是我,脸上立刻堆满笑:晓云,有什么事儿吗? 有份政府办发的文件,给你送过来。我把文件递到郭清明伸出的手上;他接过文件:什么事儿呀? 是打扫卫生的事儿;郭书记,你忙着,我走啦。我转身向门外走。 晓云,昨天,你没事吧?我喝多啦!郭清明在我身后问。 没事儿。我在门口站住,没有回头,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跳的速度又在加快。 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我听到郭清明站起身,离开座位。 九点。我的心又开始紧张,有一种预感,有一种期待,在我心中冉冉升起。 那么迟才回去呀?我听到郭清明的声音就在我身后。 嗯。我只应了一声,听到了郭清明粗重的呼吸声。 以后要早点儿回去,你是个女孩子,路上要注意安全。声音就在我耳边,郭清明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耳边:昨晚回去,我一直在想你! 你想我干什么?我闭上眼睛,靠在他坚实的怀抱中。 我喜欢上你了,不能自拔。郭清明的手,放在我胸上,轻轻抓揉:我每天都想抓到它。 你每天应该抓我嫂子的。我头枕在郭清明肩膀,享受怀抱中的柔情。 你嫂子的,不如你的好。郭清明的脸,贴上我的脸,柔柔地摩擦着。 咋就不如我的好了?嫂子的胸那么大,女人中少有的。我的血液渐渐开始活跃。 她的胸,不像你的这么挺拔,松松垮垮的。郭清明一只手,从我前面领口伸进去,但胸衣阻挡了他的手掌,他的目的无法达到:你以后,别穿这个了!碍事儿!你胸这么好,完全可以不穿的,只有下垂的女人,才需要穿这东西。 碍事儿,就别弄了!回去弄嫂子的去吧!我挣扎了一下,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那我弄下边儿吧。郭清明把那只手探下去,掀起我的长裙,找到腰部,连裤袜的上沿,把手插进去,一点一点向下,寻到那片草地。 都湿了!是不是又想那事儿啦?郭清明压低了声音问。 不。 都湿成这样啦!还嘴硬!郭清明把水湿的手指在我小肚上擦了擦。 我刚才上厕所撒尿了。 我看里头。郭清明把一根手指慢慢揉进去,动了几下,我忍不住“哦”了一声。 咋啦?弄疼啦?郭清明停止动作,悄悄问我。 不疼,有点儿痒!我拧动了几下腰臀,去感受他那根放在里面的手指,感受到了,全身就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又“哦”了一声。 我给你挠挠就好了!郭清明那根手指,又开始动弹。 我感到两腿发软,站立不住,全身放松,完全靠在了郭清明身上,只有腰臀,本能地跟着郭清明那根手指的揉动,左右晃荡,隐忍不住的叫声,一次次低哑地冲出喉咙。 怎么样?好点儿了吗?郭清明故意问我。 越挠,越,越、痒!哦,我实在受、哦、受不了啦!我情不自禁,难以完整地表达;眼看就要爬上一座山峰:别、别弄了,来人啦! 走廊里远远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郭清明松开我,手扶我的肩膀,把我身体转过来,上下看了看,用手帮我整了整零乱的裙子和头发:好啦!你可以出去了!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口,两手轻轻拍拍我的脸蛋儿。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稳定下心神,拉开郭清明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楼梯口,正有一个女人上来,朝郭清明办公室方向走来。 我认出那是郭清明的老婆,钱如花。 钱如花穿着一个后跟差不多十公分的水红色高跟鞋,把她两条本来就细长的腿,衬托的更长。 下边儿一条黑色长及膝盖的短裙,黑色长丝袜,收进短裙内。 上边儿一件黑色吊带儿,外边儿罩件水红色七分袖的罩衫,腰上一只扣,系着,高耸的胸,把领口撑得很开,越显出那两个东西的硕大。 嫂子来找郭书记?我和钱如花打招呼。 晓云,你们郭书记在办公室吗?钱如花问,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你这孩子,越长越水灵啦!有对象了吗?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 郭书记在办公室呢!我这么小,还不到找对象的时候,过几年再说吧! 不小啦!你看你这个头,再看你这长像,还有这儿!钱如花抬手按了按我的胸:哪儿都不小了!我得给你瞅一个好人家!不然,白长这么一盘子脸了!好了,我先找你们郭书记去,哪天来我们家玩儿啊! 我向钱如花摆摆手:嫂子再见! 我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好,上好插销。李茹当了办公室主任后,搬到原来高德才那间办公主任室去了。我一个人一间办公室。 随后,我迅速走到那个三人沙发前,躺了上去,将连裤袜和裤头一齐拉到小腿上,将一只手伸到那片湿湿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抓在胸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刚才背靠在郭清明怀里的感觉;把两只手想象成郭清明刚才放在我身上的手;慢慢动作起来。 在郭清明办公室,那种正要爬上峰顶的感觉,一直缠在我心中,叫我欲罢不能。我躺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儿寻找刚才失去的那种感觉,渐渐进入佳境。 我不断抽动腰身,拧动肢体,在沙发上虫一样颠动,浑身血液重新被激活,一声接一声的低吟,在我口鼻间荡漾,感染我,迈向更高的高度。 下边儿,水如泉涌,一次次寒战一样的颤抖,不断降临到我身上。 那时,外面一个人的脚步走到门口,敲响办公室的门;我只好屏息,暂时停顿了一下,等那人从门口离去后,又重新开始向高山之巅攀登。 直到一声长长的低沉沉的吟鸣,下边儿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大脑闪过片片白光,眩晕使我片刻失去意识,而后又恢复过来,浑身被汗水浸透,无力起身,伸展四肢,一动不动,死了一般,躺了十几分钟,才慢慢爬起,整好衣裙。 27.使劲儿擦拭那块儿湿 钱如花来找郭清明,是向郭清明要家门钥匙的。她早晨出来上班的时候,忘了带家门钥匙。若平时,他也不来取钥匙啦,偏偏今天一上班,听办公室人说县妇联下文,在县妇幼保健站,为全县妇女干部职工,免费进行妇科检查。 钱如花想去检查,因为她上次查出有子宫肌瘤的,当时医生让她定期进行复查,今天有这机会,钱如花就急着想去,看看肚里那个子宫肌瘤是不是又长大了;他想回家去找上次做b超的那张纸,让这次做检查的b超师参考着给做出一个准确鉴定。 钱如花走到郭清明办公室门口,看到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望到郭清明脑袋枕着后面椅背,看手里举着的一个文件,文件举的很高,完全挡住了他的脸。 钱如花习惯性地敲了敲门板:你来我办公室,还敲什么门!郭清明文件还举在脸上,并没拿下来。 你这么大个书记,不经过你同意,我哪敢随便进来,咋!你老婆就那么难看!连眼皮都不值得你撩一下? 钱如花婷婷玉立在门口,笑嘻嘻地盯着郭清明把手里举着的文件拿下来:是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看了刚才那位小美女,觉得我这个老美女没什么看头啦? 你说话小声点儿,行吗?这是办公室;又不是菜市场!郭清明压低嗓门儿,用隐忍的声音强调:刚才,离我办公室那么远,就听到你那大嗓门儿啦!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我忘带钥匙了,今天上午,妇幼保健站给全县妇女干部职工免费做妇科体检,我想回去找上次做b超检查那张单儿。 今天中午吃什么饭呀?郭清明从钥匙环儿上往下取家门钥匙。 你想吃什么?我检查完,不想回单位了,直接回家去做饭,顺路就买上。钱如花接过钥匙。 吃凉面,你看行不?用鸡蛋炒西红柿伴着吃。 行,我走啦!你也早点儿回去。钱如花踩着响亮的高跟鞋,走出郭清明办公室。听到钱如花下了楼梯,郭清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回到座位。 回到座位,郭清明没再看那个文件,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卫生纸,抽了一把,将裤子拉下来,揪出裤头,对着裤头上的一片湿,用卫生纸使劲儿擦拭,原来,他刚才搂着我时,下边儿已控制不住,流出许多秽物来。 这个周末下午,下班后,我正做一份没做完的工作汇报。因为下周一早晨,市政府要有一个调研组,下来做关于扶贫帮困工作的调研;我必须在此之前,把有关这方面的汇报材料整理出一份报告书,赶在下周一上班前,送到几位书记乡长手里,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下班后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郭清明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一趟,有件和我有关的,工作上的事儿要和我谈。 我心想,这么晚了,郭清明咋还不回家?我知道,郭清明的儿子在市里一所重点小学读书,平常由他儿子的爷爷奶奶接送,每个周末,他和钱如花两口子,都要回去看儿子,跟儿子住两天,在星期一早晨,八点钟以前,赶回来上班儿。 这种情形的家庭,在我们东原县非常普遍。东原县的教学质量,在我们滨水市地区的十一个县区里,排名在第八、第九的样子。所以,好多有条件的东原县家庭,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滨水市去读书。 为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为孩子将来有一个美好的前途和未来,家长们在滨水市的学校附近,或者租房,或者买房,供孩子读书。所以,一到星期五下午,好多干部职工就提前从单位出来,或坐班车,或自己开车,或搭别人的车,纷纷赶往滨水市去看孩子。 星期日下午,或者星期一早晨,那些家长再匆匆忙忙从滨水市赶回东原县来。这只家长队伍,像候鸟一样,每个星期迁徙一次。把在东原县挣到的钱,带到滨水市去花。搞得东原县的个体商户因生意不好做,成天骂政府的娘老子。 放下郭清明的电话,我对着镶在墙上那面二尺见方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拿出化妆盒,收拾了一下脸面,一切感觉满意后,才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打开门,我又犹豫了一下,把门重新关上。手伸进裙子里,探到背后,将胸衣的挂钩摘开,从领口抽出来,放到办公桌上。 这样做,是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上次郭清明和我说过的一句话:你以后,别穿这个了!碍事儿!你胸这么好,完全可以不穿的,只有下垂的女人,才需要穿这东西。 我把取下的胸衣,放进办公桌下面的卷柜,起身,走到镜子前,用手扶了几下胸上那两团东西,左右照了几回。 我那天穿的是件黑底大红牡丹的秃袖花布长裙,胸前有好多皱褶,取掉胸衣后,如果不十分仔细观察,也看不出什么。 确信收拾好后,我穿过寂静的走廊,向郭清明办公室走去。 我们这座办公大楼一共有五层,一层是门卫室,图书室,资料室,库房,活动室。二楼是各分管部门儿的接待办公室。三楼是各部门中层领导办公室。四楼是各位书记和乡长的办公室。五楼是会议室,报告厅。 我的办公室在三楼,郭清明的办公室在四楼。所以,我没坐电梯,从步梯慢慢走上四楼。 郭清明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就推门进去,看到郭清明正一个人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张报纸,一边儿看,一边儿喝茶。 晓云,坐这儿。郭清明用手拍他旁边儿的空地方。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儿的沙发上:郭书记,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喝茶吗?我给你冲一杯,西湖的龙井,味儿很香的,你闻闻。郭清明把手里的茶杯送到我鼻子底下,果然一股清爽的茶香,扑鼻而入。 28.我的初吻竟是这般 是挺好闻的!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我很少喝茶!你今天咋没回滨水看孩子去? 我明天在这儿有一个事宴,是一位同学,要给女儿过十二岁生日,你嫂子今天下午搭车回滨水去了。 有什么事儿?你快说,我还得回办公室去写星期一要用的那份汇报稿呢!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我看你一个人干那摊子事儿,有点儿忙;老加班加点,时间短了,还行,长期下去,怕你受不了;最近,一直在帮你物色合适的人选,到你办公室给你打下手,就像你以前给李茹打下手那样;今天,我总算找到了这个人选,下个星期一,过来上班;今天叫过你来,跟你说一声;你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领导这么关心我的工作,给我找个帮忙的,我当然高兴了,这段时间,把我都快忙死了!心里还一直抱怨,领导们的眼睛是不是都长在头顶上,看不到我们下边儿这些人是怎么受的!男的?还是女的?多大了?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郭清明喝了口茶,反问我。 男的,女的,都行,只要肯干活儿就行;不要来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帮不了多少忙,还得每天跟他生气,那还不如没有他呢! 这小伙子长的挺干净,人看着也精神,我观察,像个挺有眼色的人;今年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这小伙子大学里,学的计算机专业。 我连高中也没毕业,你让一个大学生给我当助手,人家能好好听我的话呀!我看你还是重给我找个文化程度和我差不多的吧! 他只是比你多念几个书,工作经验又没你丰富,再说了,他不好好听话,不是还有我了么,只要你哪天跟我说:这家伙我实在受不了啦!你给我开了吧!我二话不说,让他卷上铺盖走人,你看怎么样?先给他一个机会,拭拭? 我看,肯定又是你哪个关系户介绍过来的,你推不出去,才打发到我那儿去! 你真聪明!别看你没念大学,我看呀,你比好多念过大学的人都聪明;什么事儿,都能让你一眼看出门道来;跟你说实话,他是我一个老朋友的侄子,都找了我四五回了,只吃人家的饭,就让人家花了好几千了,没办法,只能先收留下;不过,我跟他们讲好了,好好干就留着,要是不好好干,我随时随地把他轰出去。 看让我说对了吧!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他们家为他这份工作,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他但凡有点儿头脑,不是那种傻货,应该珍惜这份工作,好好干才对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么!不然我留他干什么?我专门把他打发到你那个最忙活的口子上,就是考验考验他,是不是一块儿好料。 行,那就这样吧,我回写汇报去了!我站起身。 郭清明一把拽住我靠近他的那只手:明天写吧,我又想你啦!眼睛就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嫣然一笑:每天上班见好几面,有什么好想的? 每天见的,都是外边儿,里边儿都好几天没见了!昨晚,想得我半个晚上睡不着。郭清明站起身,一步迈到我跟前,用辣的眼神,看着我的脸。 有那么漂亮一个嫂子睡你身边儿,里里外外每天让你看着,你整天还瞎想什么! 你嫂子是你嫂子,你是你,那能一样啦!跟你实话实说吧,你嫂子身上有点儿病,我们现在很少做那事儿! 我嫂子什么病?能跟我说说吗? 子宫肌瘤,还有卵巢囊肿。 那都是些什么病?我不太懂。 子宫肌瘤,就是子宫上长了个瘤子,有可能是恶性的,也就是人这常说的癌症;也可能是良性的;卵巢上也有一个,也可能是恶性的,也可能是良性的。 那咋办呀?没去治治? 你嫂子她怕开刀,目前吃点儿中药,看能不能吃下去,或者抑制瘤子继续往大长。 吃中药管用吗? 发现的时间不长,吃药时间也短,目前还没看出效果。 那病是咋得的? 大夫也说不清楚,多半儿可能跟饮食有关!长期老吃某种东西,或者长期老不吃某种东西,就容易造成人体某种东西多了,或者某种东西少了,都有可能诱发这种病的产生。 照这么说,人不能挑食,偏食,才好!不是干那事儿得的吧?我怀疑地追问郭清明。 我也不清楚,目前还没听一个医生说是干那种事儿得的!宫颈糜烂,宫颈炎等妇女疾病,听说都是干那事儿时,没清洗干净就干,造成的多。 看来,干那个事儿,得注意卫生,先洗干净了再干,才对! 是了,不然,就可能给女方造成很多妇科疾病,得了那些疾病,如果不及时治疗,严重了,都会引发癌症的发生。 你一个男的,又不是妇科医生,对这些懂得真多!我用揶揄的口吻说。 自从你嫂子得病后,我就查看了好多医书,也咨询了好多医生,才知道这些的,你以后得注意,你还年轻,千万别像你嫂子一样,出现状况。 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不挑食,偏食,注意饮食平衡;另外,干那事儿时,注意卫生。 这就对了!郭清明突然低头,一口吻在我的嘴唇上,把我的嘴唇吸进他那张大嘴中,将他那条热乎乎的舌头,轻轻地放在我唇上,慢慢移动。 这是我第一次接吻,也就是我的初吻! 与陈大爷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也没和我接过吻。 我常在电视节目上,看到男女谈恋爱时,演到接吻境头;心中就想:接吻一定是件很美好!很有滋味儿的事情!就幻想,什么时候,我也能与一个男孩儿好好接回吻,好好品味一下那种美好的滋味儿,特别是对自己的初吻,更是设想了无数个版本,无数种情境,但哪一种情境,都不会是如今和郭清明如此这般地接吻。 我闭上眼睛,用心地品味,可是,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品尝到那些书里面写到的美味;只感觉到郭清明刚才喝茶时渗入他口液里的苦涩味儿,和他嘴里晚饭还没有散尽的酒臭味儿。 29.我两个有了默契 我突然明白,书里写相吻美好的写文者,多半儿是没有接过吻的人!他看别人抱在一块儿使劲儿啃,啃那么长时间不放开,以为很美,很好玩儿,他通过自己的臆想,把那件事儿写得神乎其神。 搞得许多同样没有接过吻的青少年,以为那件事儿真的挺好玩儿,美的要死要活!整天睡不着觉,幻想哪天也能找哪个女孩儿,或者男孩儿接个吻,接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其实,当他(她)真到有一天,真的相吻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聪明点儿的,会心中大叫一声:我上了那帮写书的,导演电视剧、电影的小子多少年的当! 傻小子或者傻姑娘,会以为是自己找的这个对象,不好,不会相吻,嘴里不是口臭,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饭菜味儿! 接着幻想:出现这种相吻不美好的原因,多半儿是我找了一个没起色的货,我要找的对象是那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或者白雪公主,相吻,一定很美,很快活。 于是,这男孩儿,或者女孩儿,整天郁闷地生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一辈子过的不痛快。 后来,我感悟到:其实,人类发明相互之间的吻,只不过是表达男女双方,亲密相处的一种标志性动作。 这动作,往前推,是小时候,妈妈用它的嘴,咬碎食物,喂孩子吃;习惯了,孩子一见妈妈的嘴鼓起,就想扑过去相吻;孩子这样做,其实不是为了吻本身,而是想妈妈嘴里的食物,带给他满足饥饿的需要。 这种动作,几乎所有动物都做!尤其是鸟类。 这动作,在外人看来,以为孩子喜欢相吻,相吻很好玩儿!显得很亲热,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后来,演化到,男女之间,为了表示亲热,表示关系的密切,也开始相吻。一对男女,一旦相吻了,关系就感觉像母亲和孩子一样亲密了! 所以,相吻这动作,给看的人,留下的美好想象,远多于相吻者所体验到的东西;相吻者能体验的唯一美好,是幼儿时,与母亲相吻可以得到食物那种快乐、亲密的感觉;这种感觉,原本深藏在人的潜意识中,如今通过这个动作,又被从潜意识中唤醒;所以,相吻的美好,实际还得靠回忆和幻想来实现。 如果没有回忆和幻想,只从生理感觉这个事儿,还真不如吻在脸上,胳膊上,或者头发上,这些彼此之间没有气味相互传递的地方,给予被吻者更多身体上的快乐感。 郭清明显然在相吻这个事儿上,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不迎合,被他当成了羞涩;我不拒绝,被他当成了很享受;所以,他不仅用他气味儿很难闻的舌头,弄我的嘴唇,还用他的舌头,使劲儿挤开我两唇,一点一点儿要伸进我的口中来。 此时,我已无法忍受,扭动脖子,想躲开他的嘴;可是,他两手抱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固定住,这样,也就把我的嘴固定在了他的嘴上。 我竭力闭紧嘴唇,咬紧牙齿,阻挡他的进攻;这又被他误解成不解风情,想尽力教我,要扮演一个相吻老师的角色;使出他能想出和各种招式:挤,压,揉,搓,吸,吹等等。 直到嘴唇麻痹,才终于气喘吁吁地放开我的头,把我弄得,也因为长时间憋气,气喘吁吁起来。 好吗?你是不是很少做这事呀?郭清明问我,他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不迎合。 好,挺好的!我说了假话,是为了不扫他的兴:除了你,我还从来没跟人接过吻!我又讲了这句真话;讲真话,是因为我一向就喜欢讲真话;而且,这个事儿上讲真话,我觉得要比讲假话更能达到好的效果。 我说你咋一点儿也不配合呢!以后,我得好好教教你!好为人师,好像是他的天性。我心想:你能不教我,最好了! 由于,我这个最初的相吻,给我留下了如此难受的感觉和印象,后来,我很少跟男人相吻。每当男人把他气味儿复杂的嘴,想要对在我嘴上时,我总是坚决地躲开;如果对方坚持要干这件事儿,我就明确告诉对方:我不喜欢相吻!想亲,你可以亲别的任何地方! 后来,我才渐渐想明白,我之所以对陈大爷一直都有好感,一直都喜欢跟他在一起;除了从他那儿能得到父亲般的疼爱,关怀和照顾;以及他给予我们家和我,种种帮助的感激外;还有很重要一点,就是他从来也不和我相吻! 也许,在相吻这件事情上,陈大爷和我有着一种相似的认识和感觉;所以,我两个才有了这种默契。 不用啦!这有什么好教的!门还开着呢!我扭头示意了一下。 我抱你去关门!郭清明往下蹲了蹲身,两手探到我两条大腿后边儿,向上用力,我两脚便离了地;为了不晃荡的掉下去,我自然而然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两腿曲起,盘在了他的腰上。 郭清明两手端着我,走到门口:我两手占着,你把门插上吧! 我探下去一只手,把门关住,插上了。 走,我们去里屋!郭清明探头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好香! 有多香?我吃吃笑了两声问。 郭清明的办公室和其他乡长、书记的办公室的结构都一样,是里外两间,外间是平常办公的地方;里间是个休息室。 休息室,是供领导们办公累了时,休息的地方。里面统一放着一张一米二的床;一个字台,一把椅子;两张单人沙发和一个茶几。 平时,上班时间,领导们因为应酬,喝多了酒,又不愿耽误工作,通常会躺在休息室里睡一觉;有人来找,就起来办会儿公,人走了,躺下接着休息。 有时候,中午有事儿,顾不上回家,也会躺在里屋午休。 就像树上刚熟的红苹果一样香! 我没搽红苹果油,也没抹红苹果的霜粉,哪来红苹果的味道?我忍不住又说了实话!真的,好多男人闻着女人香,全是女人身上脂粉的味道,根本就不是女人自己的味道。 30.慢慢被融化成一摊水 那我闻错啦?我再好好的闻一闻!郭清明把他的鼻子凑到我脸上,哧哧地吸了好几声:确实不是苹果的味道,有点儿像玫瑰花的味道! 这回还差不多!奖励你一下。我在他额头中间,很响地亲了一口。 其实,女人自己本身的味道,和男人差不多,多半儿是她们身上的汗味儿!那是一种有点儿酸,又有一点儿臭的味道。 只不过,男人是种特别喜欢幻想的动物,他喜欢什么东西,就会通过自己的幻想,给自己喜欢的那个东西,添加许多那个东西本身没有的事物。让那个东西变成更加符合他自己心目中,那个理想的样子,使他的身心得到一种幻想出来的愉悦。 比如,一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的容貌,他就会幻想,这个女人的皮肤一定也是特别细腻,光滑;女人的性格一定也是温柔善良(如果他特别喜欢这类型女人的话),或者这女人的性格特别活泼可爱(如果他特别喜欢这类型女人的话);这女人一定特别聪明伶俐等等。 其实,一个女人容貌,和她的性格,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系。一个容貌漂亮的女人,有的可能温柔敦厚;有的可能大胆泼辣;有的可能豪爽大方;有的可能少言寡语;有的可能是个话匣子;有的皮肤不一定好,可能多用了化妆品,看上去光滑细腻了。 女人往往利用男人这个特点,或者是弱点,投其所好,往自己身上搽、抹、喷、淋上各种有香味儿的东西,满足男人的这种幻想;让男人得到身心的愉悦,拜倒在女人裙下。 比如我,皮肤上并没有什么苹果香的味道,或者玫瑰香的味道;只不过,我用了一点儿含有玫瑰香味道的化妆品;结果,就被郭清明当成了我的味道。 郭清明把我轻轻放在床沿上:今天,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就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啦!不论什么人来找,什么人打来电话,我们都不理他。 真的不理他们? 真的! 我嫂子打来电话,你也不理? 不理。 她将来问你为什么不理她?你咋跟她说? 我就说当时电话不在我跟前。 她相信? 她会相信的。 郭清明两手捧住我的脸,像捧着一件好容易得到的宝贝,仔细端详着,看得那么认真,那么痴迷,看得我脸上一阵阵发热,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润。 你真漂亮!我觉得怎么看你,都看不够!就想,我能把你塞进我眼睛里,让你永远就呆在我眼睛里,那样该多好,我想什么时候看,就可以看,想怎么看,就可以怎么看! 我现在就呆在你的眼睛里!我眨眨眼皮,看着他眼睛里那个我的缩影。 那只是一个幻影,你一旦离开我的视线,就不在了! 你眼睛里,也只能放我的幻影!我这么大个人,你眼睛那么小,哪里能盛得下我!除非,我有孙悟空的本事,能把自己变小,钻进你眼里去;或者,你有孙悟空的本事,把我变小,放进你的眼里去! 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你听你这话说的,多好听!听得我心里别提多舒心啦! 郭清明放开我的脸,一把将我搂进他的怀,手在我头发上、后背上搓。 我的脸被他的手臂圈进了他的怀,闻到了他身上的浓重的汗味儿,开头闻着不好闻,一会儿之后,也就适应了,反而在心里有种被他汗味儿撩起的欢欣。 你没穿罩子!郭清明的手掌,突然在我后背上停下来,语气里含着惊奇。 你上次说,我还年轻,那儿长的很好,很有活力,穿着反而不如不好!还是不穿的好!我就了听你的,没穿它;不穿好不好?我脸紧紧贴在郭清明脯上,柔声解释给他听。 这就对了,这样才好!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让我看看,几天没见,它们都长成什么样儿啦!变漂亮了!还是变丑啦! 郭清明伸手去掀我的长裙,遇到阻碍,让我动动臀,越过阻碍;从头上拉上去,就看到了他要看的那对儿美丽的鸽子。 好!太好了!真漂亮呐!让我好好看看,实在是太美了!真是上帝的杰作!真应该拿个相机拍下你现在这副样子!永远保留下你现在这副美丽!不然,真是太可惜了!郭清明不断移动着他的脚步,变换着各种角度,欣赏着我,像欣赏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杰作!一边儿欣赏,一边儿口里还不由自主地赞叹不已;而且眼神是那么痴迷!连眼皮都几乎顾不上眨动! 我被他看得我羞得不行,就抬起两手,分别捂在那两只亭亭玉立的鸽子上:行啦!别老那么盯着人家看啦!看得人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啦!我用娇柔的声音说,这话传进我自己的耳朵里,感觉很有几分撒娇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我自己竟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你的手脚,放到哪儿都好看!不管你放到哪儿,我都喜欢看!你随便放就行了!郭清明走到我跟前,轻轻拿开我的手,俯下身,把他的头伸向我的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将他热乎乎,湿漉漉的唇,轻轻的、慢慢的,吻向我那两只活力四射的鸽子。 我伸直身板儿,尽力向上,仰起头,让两只展翅欲飞的鸽子,去热情洋溢地迎接他温柔体贴的唇。 郭清明的吻,是很有耐心的,也是很细腻的;他不仅仅是用他的唇在吻,而是用他的心在吻;他一边儿吻,一边儿似乎还在调动他全身每一个细胞,细心地捕捉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丝变化:我呼吸的轻、重、缓、急;皮肤和皮肤下肌肉的松、紧、抽动,起伏;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高、低、快、慢等等。 我身体的每一丝细微的反映和变化,都会使他改变原来吻的状态:快、慢、轻、重、重复、节奏、持续、回旋等等。使我渐渐在他体贴入微的吻中,慢慢被融化成一摊水、一摊泥。 31.被电流击到的战栗 真的!越到后来,郭清明的唇,每一次对我皮肤的触接,都使我感到一种被电流击到的战栗!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种频频的电击中,变得越来越活跃,越来越不安分起来,像脱缰的野马,四处奔波。 一阵阵美好的感觉,从天而降!我止不住,让欢呼之声,从心底里朵朵绽放,让它们冲出我仿佛已完全失控的咽喉,一声声,在屋子的空气中响起。 郭清明的呼吸,也越来越粗,越来越沉重,和着我的喊声,组成一首独特的交响乐,在他那间小屋里盘旋,萦绕,久久不散。 郭清明显然被这交响乐感染,已经有了急切的向往,他在此起彼伏的乐声中,腾出一只手,慢慢取掉了他的裤,并随手将他的裤,扔到了床的一角。 做这一切时,郭清明的另一只手臂,还始终圈在我的后腰,他的脸,还游戏在那两只鸽子之间,与它们追逐、玩耍。 我紧闭双眼,脑子里追忆着童年时,与姐妹们在打麦场上,在麦堆间,玩儿捉迷藏的旧事儿;许多麻雀,被我们奔跑的脚步惊扰,起起落落;一直不离我们左右;还有三五成群的鸽子,咕咕地响着,在离我们更远一点儿的地方,寻找麦粒。阳光明媚,暖暖地照在人身上,格外惬意。 然后,郭清明的那只手,找到了我的一只手,抓在他的手里;慢慢地拉展,拽过去,放到一个暖暖的,粗粗的,圆圆的,长长的物件上,暗示我把那个玩意儿握进手掌中。 我虽闭着眼,但也立刻猜到那是个什么物件了;羞得不敢握,要撤回手:别!我怕! 然而,那只手却被郭清明抓得很紧,没撤动;不仅没撤动,还被他另一只伸过去帮忙的手,慢慢掰开我的手掌,硬让我握住了! 那时,我立刻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带我一起到水边儿打鱼的事儿! 爸爸虽然是个货车司机,却喜欢打鱼,也喜欢钓鱼;现在我们家那间放杂物的南房里,还放着一张通过抛撒捕鱼的网和一副钓鱼的鱼杆儿。 爸爸每次出去打鱼,都带着我;他把我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到城外一个大大的水洼边;水洼里长了许多芦苇和蒲草,水鸟的鸣叫,始终回荡在水面。 爸爸立在齐腰深的水里,将鱼网抛撒出去,再慢慢收拢回来;收拢回来的鱼网里,就会有欢蹦乱跳的鱼被网到。 网到的鱼,被爸爸带到岸边儿,放进一个塑料桶里,我站着,或者蹲着,用手摸桶里那些鱼。 鱼有好多种,有鲫鱼,有鲤鱼,有白鲢鱼,还有鲵鱼。 由于经常用手触感那些鱼,许多鱼,我闭了眼,不用看,手一抓住它们,马上就能知道它们是哪种鱼。 此时,郭清明让我握住的那个,就很像我当年握过的一种鱼,就是那种又软,又滑润的鱼:鲵鱼! 它很粗实,也很软和,虽然不像鲵鱼,那么滑润,容易从人手里溜掉;但很壮,我的手指还不能完全圈住它。 郭清明可能怕我不听他指挥,不按他的意愿行事;他的一只手,一直紧紧地抓着我那只手,不让我有机会拿开;而且,还操控我的那只手,和他那只手一起运动。 那种样子,就像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父亲,在夏日的树荫中,立在女儿后面,帮女儿扶着荡秋千的那两根绳,推着她,一前一后地荡漾,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那时,郭清明握着我那只手,像教我玩儿一种简单的游戏;玩儿到高兴处,我就听到他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欢乐的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用我的手,把握一个男人的东西。那种感觉,既新奇,又熟悉。 新奇,是因为,这毕竟是第一回,有种新鲜的体验,使我对男人,这种动物,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知道了他们身上更多,我以前还不很清楚的事儿。 熟悉,是因为,它给我带来的手感,好像我许多年前,就曾经不止一次握到过,感触到过,在我的记忆深处,或者说是潜意识里,依然保留着那种感觉;此时此刻,被重新找到,或者唤醒过来。 以前,跟陈大爷在一块儿,陈大爷从来也没让我把握过他那个,我也不敢主动去握;而且,别说是握,连看我都没睁眼看过;每次陈大爷弄出那个时,我都闭着眼! 我和陈大爷之间,谁和谁也没有商量过,却又仿佛曾经认真商量过彼此之间的规则似的,这么多年来,各自都自觉自愿地遵守着那份规则。 这种谁也不突破规则的行为模式,使我们之间保持了多少年平静的特殊关系,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次冲突,报怨! 生活中,我们常见许多有那种特殊关系的男人和女人,开始相处的轰轰烈烈,海誓山盟;到后,彼此之间,完全忘却旧日的情份,把对方逼迫到绝望境地,最后,彼此伤害,甚至不惜残害对方。 究其原因,都是在以后的交往中,没有认真遵守最初的约定,最初彼此之间都能接受的规则,越过了那条绝不应该越过的警戒线。 越过了那条警戒线,就像开车的司机,闯了红灯是一样的,车毁人亡,自然不可避免,可能随后发生。 许多年过去,经历了多少那种事事非非后,回首往事,我一直为我和陈大爷之间的默契感到欣慰,感到幸运!觉得命运之神,在我人生最初的时候,虽然给了一个不好的开头,彻底改变了我正常的人生道路,但却并没有给我造成许多人遭遇到的悲惨。这实在也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陈大爷从没要求我睁开眼睛去看他那个,我也就从来也没睁眼看过。陈大爷那个是什么样?我仅仅只在脑子里想象过。 晓云,你的手真好!郭清明口里喃喃着,头继续在我前边儿拱;我直不住身,向后仰,要倒在后面去,郭清明另一条胳膊立刻从后边儿搂过来,要把我扶起,没扶住,我就倒在了床铺。 32.无奈的女人 郭清明就松开了我那只手,我也跟着放开了他那个;我躺着不动,听到郭清明拉开抽屉找东西;然后,我又听到了熟悉的,撕开塑料袋的声音。 我闭着眼,回忆着刚才手握住郭清明那个时的感觉,想象着那个的样子,心里对郭清明的那个,和陈大爷的东西做着比较,觉得郭清明的,比陈大爷的,要粗一些。 那时,我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郭清明那个,但我还是忍住了没看,我怕看了害怕!我老感觉那东西像一条蛇,长得像蛇一样怕人;我看了后,就不敢让郭清明把它放进我下边儿那个洞了。 人很奇怪,一个特别感兴趣的事物,你特别想看到,又看不到时,心里会对那事物怀有一种美好的想象;你越想,越感觉那东西好;可如果真看到了,不管真的很好,如愿以偿;还是真的不好,大失所望;都会失去对那东西原有那种美好的向往和想象;生活中原有的一种乐趣,也随之从你的意识中消失了! 而我,却是一个对这种想象和向往特别在意,特别留恋的人!这是我与周围许多人最大的不同。 如果不是到了最后时刻,不是到了不得不揭开谜底的时候,我通常都有足够的耐心,坚持着,忍耐着,不去揭开罩在上面那最后一层纱。 这就是我从来没有主动睁开眼睛,去看郭大爷那个物件的原因;也是至今,我一直没有打开杜宏伟送给我那个礼物的原因。 甚至,陈大爷一直在用,郭清明此时正在撕开用的那个套子,我也从没主动看过它长得什么样儿!在我的想象里,它很像化学课上,老师常拿到教室做实验的试管;后来,到我真看了它真面目时,才发现,它们外观确实非常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当然,自那以后,我也就失去了对那东西的想象,它曾经带给我的神秘感,也烟消云散了! 郭清明做好准备工作后,手又探到我身子,将我下边那件水红色的裤头取了下去。然后,摆正我的位置,让我的臀,搭在床的边沿,两手举起我穿着半腿丝袜和高跟鞋的腿脚,搭在他两边儿肩膀上。 陈大爷从来也没这样摆过我,虽然陈大爷经常看《金瓶梅》那本书,从那本书里,看到过很多种姿势,但他很少改变一开始使用的那种方式:在我的上边儿,把他的两条腿,分叉在我两腿的外边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改变做这种事儿的方式! 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特殊的爱好?还是有别的原因?我不得而知。 尽管,有时候,我在心里想让他改变一下;但都因为不好意思跟他说,就一直没有开过口。 从去年开始,陈大爷找我的次数比以前更频繁了一些;以前二个月,才约我一次;现在,差不多一个月,就约我出去一次。 而且,我看他的样子,比较以前,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听陈大娘说,婷婷大学毕业,执意要留在南方打工,叫陈大爷很上火;陈大爷是想让婷婷回来参加工作,将来能留在他们身边儿成个家,他们既能经常看到女儿,又能帮助他们把日子过好。 可婷婷偏偏不听劝,根本不顾及陈大爷和陈大娘的苦心;而且,还听说在那儿处着一个对象,两人一块儿租房住。 还没结婚,就租房住到了一块儿!这叫在我们东原县一向很有面子的陈大爷和陈大娘两口子,感觉很没面子。 尽管,这事儿知道的范围很小,但作为东原县的名人,作为经常挂在东原县人民口里的一个话题人物,像这种容易引起人们兴趣的秘密,根本就包裹不住。 它不像送礼那种事儿,张三悄悄送你二万块钱,就你和张三在现场,你知,张三知,只要你们两人谁也不说出去,别人很难知道。 子女的事情,不止是你两口子的子女!还是别人的孙子、孙女,外甥、外甥女,侄子、侄女,等等,你知道了,他们很快也就知道,他们中有维护你的,也有想看你笑话的;维护你的不说,想看你笑话的,却恨不得世人皆知。 为婷婷的事儿,陈大爷和陈大娘两口子,整日郁郁寡欢;陈大娘有气没处撒,就悄悄跟她最知心知肺的朋友,我妈嘀咕。 我妈虽一向守口如瓶,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情,向外人宣扬;但作为反面典型的教材,她会在家里悄悄跟我讲,想提前给我掏耳朵,让我千万别学婷婷那样,还没领结婚证,就和人家一个男的,不明不白地住在一起! 两人过的好,咋也好说!要是过的不好,男的一拍屁股走人!你咋办?到时候,恐怕你哭出来的泪水,比尿出来的都多!再不注意,怀上个孩子,那麻烦事儿更大了!再找一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妈当初要是再给你们找个后爸,你们两个小东西会觉得怎么样? 妈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已无语,只剩下心中悄无声息升起来的酸楚! 妈妈真找个后爸,会咋样?我不敢想;妈妈怎样?我不能确定;但我可以确定:我和弟弟,多半儿不如现在过的舒心!这是确定无疑的。 事情果如妈妈所言,后来,婷婷与那男子分手,挺着个大肚子回家来了。 原来,婷婷不小心怀孕,要打胎,那男孩儿,整天哄着,求着不让婷婷打;说婷婷父母不同意他们两人好,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抱着孩子再和婷婷父母谈,他们看到亲孙子,或许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婷婷很喜欢那男孩儿,听了他的话,没去打胎。婷婷怀孕六个月,发现那男孩儿整天外面跑着不回家,一打听,才发现那男孩儿,又在外面新找了个女孩儿,在另一个地方,租房住在一起。 婷婷质问男孩儿:你咋能做出这么没良心的事情来!我这儿辛辛苦苦为你怀孩子!你到外面搞别的女人? 33.全是他们逼我的 那男孩儿把话说得很绝:这一切,还不都是被你爸你妈逼的!他们以为我和你好,就是看上了你们家的钱和你们家的地位!我今天偏再找一个,让他们看看!喜欢给我当老婆的女人多的是! 婷婷哭着追问:明明是你做了错事儿,咋还说是我爸我妈逼得你? 男孩儿眼睛睁大到牛眼那么大:当初,我和你一起回你们家,你爸妈一听我们家是农村的,那张脸马上就拉长了;长的就跟一张驴脸似的!特别是你妈,立马冷一句,热一句地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归根结底,还不是嫌我们家配不上你们家!不想让我和你在一起! 我妈那样说,还不是关心我嘛,怕我跟着你受苦受罪!婷婷抢辨。 表面上是怕你跟我吃苦受罪,骨子里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家是农民,嫌我们家穷!打那次从你们家回来,我就发誓,要让他看看,他们那样对待我的下场! 什么下场? 就是现在这样的下场!她闺女愿意嫁我!我还不一定想娶她呢!你回去告诉那两个老不死的!我把他们闺女肚子搞大了!让他们领回去吧!现在,他想嫁我,我还不要啦! 你就这么狠心对我! 我这么狠心,全是他们逼我的!你告诉他们,要想让我娶他们闺女也可以,他们不是有钱嘛!不是说我就爱钱嘛,给我拿过一百万来,钱到手,我娶他们闺女;拿不来钱,让我娶她们闺女,门儿都没有! 我真把你看错了!婷婷恨恨地说。 你这么想,就对了!男孩儿说完,门一摔,走了。以后,再没回来。 婷婷找不到那男孩儿,肚子一天天大了,行动越来越不便!只好打电话给陈大娘求助。 没办法,陈大爷两口子就过去把婷婷接回了家。 这都是后来的事儿。 在我和郭清明刚刚发生那事儿的那段时间,婷婷还和那男孩儿躲在广东一个据说很脏,很小,很简陋的出租屋里,刚刚怀孕。 就在郭清明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将我抱进里屋的那个下午,婷婷打电话,告诉陈大娘,她怀孕的事。 下班儿,一回家,陈大娘就把这事儿告诉了陈大爷;陈大爷自然气得够呛!吃完晚饭,不理陈大娘,一个人出了家门;出来后,就四处找我。 陈大爷先去了我家,只看到了弟弟小强;又去了趟妈妈的餐馆,也没打问到我;给我办公室打了三四次电话,我也没接。 后来,他自己到“艳阳天宾馆”开了个房间,躺在床上,将全部衣服都取掉,将一卷儿卫生纸,拉开一大堆,衬在下边儿。 然后,他口里呼唤着我的名字,翻滚着,一手抓了他那个暴怒的柱,使劲儿运动;一手抚在脯子上,搓着,直到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狠狠地吼叫出那一嗓子怨气,将一股秽物喷出来,撒到肚皮上。 那时,郭清明正将我两腿搭在他肩膀上,将他那个如意棒,伸进我那口水源充盈的水井里打水。我被他摆弄的要死要活了好几回!他那个东西仍然还那么坚强有力。直到他看我实在无力应战,才一阵急风暴雨般的冲锋,将我插得魂飞魄散后,瞬间将我的水井注满水,轰然扑倒在我身边儿。 星期一,我办公室果然就来了一位小伙子,个子一米八以上,戴副眼镜,皮肤很白净,人挺瘦,可能是为了帅,故意减肥的结果。 他叫杨浩然,坐在了我对面那张办公桌后。我把他平常要做的工作,打印了一张纸,交给他,叫他照上面的说明,完成自己的工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再问我。 杨浩然挺爱说话,头几天,他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跟我讲他在大学时的生活;我没读过大学,听他说起大学的事儿,感觉挺新鲜;也常向他打听一些想知道的;感觉比一个人时,热闹一些。 他听说我没读过大学,很同情地说:你真应该读读大学才好!人有了大学经历,不仅是知识境界不一样,高了一层;而且见识也会有很大的提高;还能认识许多大学同学。 最后,他一再劝我,让我去读成人的函授大学! 听说我高中没读完,还差一年,就辍学回家了,连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有,他又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找找原来的班主任,让他帮我把毕业证办出来,将来拿着高中毕业证,就可以报成人的函授了。 我被他说动了心,想到我们这届,还有一个来月就要毕业了,正是办毕业证的时候,找找杜宏伟,也许真能给我办出来。 于是,我就去学校找杜宏伟,并且身上带了些钱;想听听杜宏伟咋说,如果需要花钱,我就把钱给他,让他帮我办。 那时候,我听人说,没有高中毕业证的学生,要办高中毕业证,教育局要收五百块钱好处费;还有的说是一千。 他们说,一到每年验兵的时候,很多初中毕业生的家长,为了让自己的子女参军,都找人,或者花钱跑教育局,去弄高中毕业证。 我找到杜宏伟的办公室,杜宏伟不在,办公室里只有教数学的张老师,问我不念书,现在干什么?我告诉他在城关镇的综合办公室工作。 张老师听后,语气中立刻带出羡慕:马晓云,你可以呀!一出校门,就进了镇政府部门工作啦!好单位呀!你们家有厉害亲戚吧!那么好的单位,一般人进不去呐! 他的话,听得我心里升起一种自豪感!刚进校门时,心中因自己不光彩的辍学经历,产生的那种自卑感,少了许多。 我不好意思提到陈大爷!就冲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张老师,你还带一二班的数学? 是了!我们这辈子,就这样儿啦!当个臭老九,孩子王,没什么出息!你还年轻,好好干!将来弄个镇长,书记干干!你们比我们有前途! 我和张老师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杜宏伟从外面进来了;一看到我,两眼立刻明亮起来:马晓云,你找我? 34.弄得很不开心 是了,我找你有点儿事儿!我们到外面说吧!我微微笑着,等杜宏伟的反应。 杜宏伟马上回应:好,我们到操场去走走,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正有件事儿,想跟你说呢! 我们一块儿走下楼梯时,杜宏伟问我在家里坐着,还是找到了工作干着? 我故意没和他说实话:我在家坐着! 这都快一年了,你没出去学点儿手艺什么的?你还年轻,哪能老这么坐着呢!实在不行,我托人,给你联系个技校,选择个专业,好好学上一门儿手艺!杜宏伟显然有点儿为我着急起来。 真的? 当然真的啦!你喜欢学什么?说说看,我今天就打电话帮你联系!没能把你留下来,把高中读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也是我最痛心疾首的事情啦!当初,你自己咋说不念,就不念啦!你自己要不坚决走,他李玉林就敢真把你开除啦!那是国家不允许的事儿! 我走都走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啦!你看我念技校,学什么比较好? 技校的专业可多啦,建筑,机电,会计,烹饪,食品加工,计算机,化工,采矿什么的,反正可多啦!你自己选选。 有没有理发和美容?我故意往偏了说。 这两个,技校好像没有;那得专门打师傅学!你想学理发和美容? 是了,你能帮我联系上学的地方吗? 这个,我还真没认识人!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我认识人里,也许有能帮上忙的;对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想念成人函授大学,听他们说,报名需要高中毕业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管真的假的,我觉得,反正我高中都读了两年了,该学的课程差不多也学完了,有个高中毕业证,将来找个工作什么的,可能比初中毕业证好找些,所以,想找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把高中毕业证办下来,你看行不行? 成人大学,专门就针对成人和社会青年么,那些人,有几个是高中文化程度!所以,报成人函授,有的学校要高中毕业证,有的也不要;不过,高中毕业证,还是应该办一个的;这个我一直为你考虑的了。 能办吗? 按正常程序,你没念完高中,当然不能办啦!因为,你高三没念,按要求是要销掉你学籍的,销掉高中学籍,你想办也办不成了;不过,你放心,我没销你的学籍,专门给你保留下来了;前段时间,办高中毕业证的手续都给你报上去了,再有十天半个月,毕业证就都一块儿下来了!到时候,你来领就行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这几天还正考虑等毕业证下来,找个同学,去通知你一下,过来领毕业证呢!正好,你今天就来了! 杜老师,谢谢你了啊!来以前,我还思谋呢!也不知道这个事儿能办不能办呢!没想到,你都帮我办了!办高中毕业证,要多少钱?我现在把钱给你。 不用,没几个钱,我都帮你交了! 我掏出钱包,取出一百块钱,递给杜宏伟。杜宏伟坚持不要,说一共也就十来块钱的事儿,就这,他还心里觉得欠我不知多少钱没还呢!哪能再接我的钱! 杜宏伟帮我保留高中学籍,并帮我办高中毕业证的事儿,进一步改变了我对杜宏伟的看法;他曾经对我的伤害,造成的那种心灵上的阴影,虽然再也抹不去,但却也因此淡了许多! 从这件事,到之前杜宏伟所做的几件事儿来看,他确实在为那件伤害过我的事情,做着真心实意的忏悔!对一个能真心实意,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忏悔的人,我们不应该还继续斤斤计较,而应该用更宽容的气度,来接受这种忏悔,让他一直不安的灵魂,得到些许宽慰!促使他向善,向好的方向行走!不要因失望,而两次做出极端的事情,对更多的人,造成伤害! 我又问杜宏伟成人函授咋报名?什么时候报?咋考?考什么?杜宏伟说了一些,但还有许多也说还清楚,他说他一两天到教育局招生办公室去帮我问问清楚,等过几天,高中毕业证下来,我来领的时候,再跟我解释。 告别杜宏伟,往回走的时候,我心情舒畅,走路的脚步,也感觉比来时轻快许多倍。 这么好的心情,当然一个是来源于,高中毕业证的事儿,有了着落;而另一个来源,则是我对杜宏伟的进一步原谅!对他的进一步宽容! 回去,我把高中毕业证有着落的事情,告诉杨浩然;他马上就高兴起来,劝我立刻就去书店买成人考试的复习资料去。 我只把高二读完了,高三一年没上呢!我能行吗?我心里没底,直打退堂鼓。 高中一般到高二结束时,大多数课程都上完啦,高三,只不过是复习而已!杨浩然进一步帮我打消疑虑。 我高一学的还行,到高二那年,也没好好学!很多东西都没学会!咋复习呀!我仍然想办法为自己设置障碍。 一个人不自信时,常常都会这样,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证明自己不行!处处不如人!最后,说服自己,不要去干,那件特别想干的事情。 事情往往是,绝大多数人,都被自己说服了,果真没有去干那件事情!破罐子破摔!始终不能从那片阴影里走出来,使自己的人生,始终行走在一片灰色地带。 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我嘛!好赖,我也是大学四年的本科生呢!指导你一个高二学生,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杨浩然坐到他自己的办公桌上,笑眯眯地从上而下俯视着我,一副装出来的居高临下的派头! 看把你能的!都坐办公桌上去了!这是政府部门!这里工作的都是国家公务员,你得注意自己形象!别把你做学生那种无所谓的傻样子,都带到工作场所来!赶快下来!镇长书记路过,看到,训你呀! 看你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把张漂亮的脸,弄得很不开心!你吓坏我呀哇! 35.跨进热乎乎的水里 不是跟你开玩笑!快下来!你刚参加工作,这些一定得注意!你真觉得我能学会?我仍不确定地向杨浩然寻求最后的决心。 当然啦!成人函授,可好考啦!没问题。杨浩然从办公桌上挪下来,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进一步打消我的犹豫。 那你现在就跟我去买书,我不知道该买什么书,你帮我参考参考!我做出了最后决定。 杨浩然马上响应。我跟李茹打了个招呼,说出去送个文件;然后,我们两个,放下手里工作,去了书店;在杨浩然指导下,买了几本考成人函授的书。 这天下午,快下班儿的时候,我接到陈大爷打来的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事儿?如果没事儿,就直接回家去,我妈在家做了好吃的饭菜等我回去吃。 我告诉陈大爷,我没事儿,六点钟,一下班儿,我就准时回去。 陈大爷说的是一件没有的事儿,我回答的也是一件没有的事儿。这是陈大爷约我出去的暗语,这句暗语,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得懂。这句话的意识是,今天下午,下班后,他要先带我出去吃个饭,然后,再去个秘密的地方。 电话里听得出,陈大爷的情绪不高,我知道他肯定有心事儿,想带我一块儿出去,放松一下。 六点差十分,我赶到约见的地点,陈大爷的车已经在等我了。路上,我提前就戴了口罩,和一副深茶色的太阳镜,以免被人认出;尽管如此,在上车以前,我仍然看看周围,没见到熟人,才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座位。 我没坐副驾驶的位置,是担心陈大爷的车在街上走时,被人从前挡风玻璃里看到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后排座位,因为有前排座位的阻挡,加上陈大爷车上贴了防窥视的膜,相对比较安全一些。 陈大爷将车发着,一直向城外开去。自从我参加工作以后,陈大爷每次约我,都要离开东原县,或者上离我们县最近的西原县,或者干脆就上滨水市去。 今天,车行驶的方向,就是西原县。西原县离东原县,一共六十里地,陈大爷开车快,最多半个小时就到。 路上,陈大爷问了一些我最近工作上顺不顺利的事情? 我把想考成人函授大学的事情跟他说了,他听后,显得挺高兴,说我想的挺对,应该考,并告诉我,哪里需要他帮忙,只管和他说。 我们先在一家比较大的餐馆吃了晚饭,然后,陈大爷就带我进了一家大宾馆,开了一间房。 一进房间,陈大爷就一下子跌在床上,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用有气无力的话说:小云,你先去洗洗吧;然后,他就闭上眼睛,四肢伸得展展的,一动也不动了。 陈大爷,你累啦?我站在床前,看着他,关切地问了句。 最近事儿多,有点儿累!你先去洗吧!洗好了,叫我一声,我再去洗。陈大爷没有睁开眼睛,语气很平和;我听得出,他是在尽力压抑着情绪,保持着这种平和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知道,他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儿!可他自己工作上的事儿,从来也不和我说,我也从来不问。我犹豫了一下,离开床边儿,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我蓄好水,把水温调到微微发烫的程度。然后,就对着浴缸后面那面大镜子,将衣物一件件去掉;跨进热乎乎的水里,躺了进去。 我特别喜欢在这种微微发烫的水里泡着,感觉格外舒服,格外惬意。我常常梦到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浴池,池里始终都有这么微微发烫的水,等着我随时跳进去,美美地泡着。 我差不多泡了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动手搓洗;那时,我透过卫生间的门缝,听到外面传来陈大爷睡着了的鼾声;他显然累坏了!才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好久才能有这么一次难得的洗浴!听到陈大爷已经睡着,我也就不急着出去,放出去一些水,再蓄一些热水进来,让水温保持着最初温度。 慢慢用手掌撩着水,一点一点清洗每一寸肌肤,直到全部清洗干净,无一处遗漏,才从水里出来,裹了块浴巾,在浴缸里重新蓄好水;然后,走出卫生间的门,去叫陈大爷。 陈大爷依然仰面躺在床中间,保持着最初躺在那儿的姿势,呼呼大睡。我爬到他身边儿,一手托着腮,悄悄看了他一会儿睡像,犹豫着,是现在叫醒,还是再让他睡一会儿! 你洗完啦?没想到,还在打呼的陈大爷,竟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清醒人才能问出的话。 洗完了!你醒啦? 我一直就没睡着!陈大爷居然否认他睡着了觉! 我早听见你在打呼噜啦!你还说你没睡着!又说慌!我用一根手指头,轻轻点了一下陈大爷的脸。 我也听到我打鼾啦!但我脑子还没睡着!一直清醒着!陈大爷睁开眼,温柔地看着我,抬起一只手,在我脸上摸了摸。 那就是你故意打呼噜,骗我吧?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陈大爷的下巴,摇了摇。 没骗你,我是真打呼噜啦!我经常自己打呼噜打得把自己吵醒! 看来,你是有特异功能了!快去洗吧!再等会儿,水就凉了!我催促陈大爷。 我真不想动!他把一只手,伸进浴巾里,放到我一只饱满挺立的鸽子上,轻轻揉着。 你今天干什么啦?累成这样?我关心地问。 这几天烦心事儿多,心有点儿累!小云,有你真好!只有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的心,才感觉轻松!陈大爷的手,又放到另一只鸽子上。 那我就经常过来,多陪陪你!我用手,轻轻拍了拍陈大爷的脸,他闭上眼睛,把他的脸尽力贴向我的掌心;我发现,这时候,陈大爷有几分像小孩儿,在寻找母亲温柔的手! 我突然意识到:许多外表很风光,很坚强,很强势的男人,有时候,他们的内心深处,却很脆弱,很柔软,很伤感! 36.水漫过缸沿 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今天,你帮大爷洗个澡吧?大爷感觉浑身没劲儿!陈大爷懒懒地征求我的意见。 行,那你起来吧,我们到卫生间去!我把胳膊肘支在陈大爷胸上,摇了摇。 你先拿开胳膊,让我起来! 我抬起那条胳膊,陈大爷坐起身,顺手将上边儿衬衫领口的两只扣子解开,从头顶把衬衫取了下去。又把裤子也解开,同脚上的袜子一起拽下去:我先方便一下,你再进来! 陈大爷穿上拖鞋,迈着懒洋洋的步子,向卫生间走去。我躺在床中间没动,看着陈大爷的背影消失,听到一阵涮啦啦的流水声,又一阵马桶抽水声响过后,才慢慢从床上爬起,走进卫生间。 我进去,陈大爷已经躺进浴缸,头枕在缸沿上,两眼紧闭,好像睡着了似的:水温行不?我把手伸进去,划拉了几下水。 正好,挺舒服的!你也进来吧!这个浴缸挺大的,放两个人,没问题;先泡一会儿,再洗吧。陈大爷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我取掉浴巾,慢慢跨进去,随着我身体一点儿点儿下蹲,缸里的水漫过缸沿,哗啦啦流出了外面。 陈大爷伸手扶着我后背,让我慢慢躺在他旁边儿;他仰面躺着,让我侧转身,半俯在他身边儿:我们躺会儿吧! 然后,陈大爷把我上面那只手拉过去,放到一只耸立的柱上:你抓着它!它想你了!我没有拒绝,听话地抓住了。 陈大爷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真好!他那一只手,就重新落到我的鸽子上:真想就这么和你一直躺着,哪儿也不去,躺上一千年! 陈大爷说的明明是句挺浪漫的话,但他的口气很平和,平和得我没有听出一丝浪漫的意味儿;却听出了一些伤感的味道,心里就有了一种可怜和同情的情绪产生出来。 那我们就成木乃伊啦!我故意轻笑一声,想让气氛有点儿活泛:你说假如真的一千年后,人们发现我俩就这样躺在浴缸里,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在看两个傻子呢?还是会羡慕我们的大胆和浪漫? 别人咋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我们管不了人家!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好,就好啦!你愿意就这么和我躺上一千年吗? 我当然愿意,和你在一块儿,躺一万年,我也愿意!我又把时间夸张了十倍!那时,我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种情形:如果杨浩然看到我和陈大爷这样躺在一起,他会有什么反映?是痛苦的转身离去?还是幸灾乐祸,笑嘻嘻地看着?是愤怒的顿足捶胸?还是哀怨地伤心落泪?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心中掠过一丝痛苦的感觉! 此时此刻,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杨浩然? 杨大爷搂着我的那条胳膊,一下子收得很紧,并将他的脸,紧紧贴在我的头发上。 那天,我和陈大爷在浴缸里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才给陈大爷洗澡。陈大爷一直闭着眼睛,像个小男孩儿,听任我的摆布。 就在那一次,我才第一次仔细看了看陈大爷经常放进我下面洞里那个东西。在我认真把它洗干净,用手捏着,观看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低下头去亲它一口的冲动!但心里立刻就被自己冒出的这个想法吓着了!脸腾一下,就如被碳火突然烤着一般,火热起来。 幸好,陈大爷始终双眼紧闭,不然,我羞得真想一头钻进水里去! 那晚,我们是在小强下晚自习以前,赶回的家!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边儿上班儿,一边儿看成人函授复习资料。杨浩然告诉我,如果不是非得我亲自去做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他来做;那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进行学习。 我也就不和他客气,把大部分工作都推给了他。把杨浩然整天忙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天跟我报怨七八遍!说他现在感觉就跟奴隶社会的奴隶似的,干得活儿最多,得到的报酬又最少;我们办公室有多忙!其他办公室的人有多闲! 这使我越来越感觉,杨浩然不像一个男子汉,更像一个没有人生目标的怨妇! 他说,他的理想本来是当一个计算机工程师,却被老爸老妈硬绑架回来,塞进这个破机关里,吃苦受罪!把他人生的大好前途都给毁掉了! 他说,他现在就是一条被捆了手脚的龙,被扔到一个没不过脚指头的浅水里!这里根本就不是他呆的地方,迟早哪天,他要挣脱绳索,离开这个破地方。 我担心地问杨浩然:我听说,为给你找这份工作,你爸你妈到处求人,才终于帮你搞到手!你扔了这份工作,到外地,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云妹妹!你没听一首歌咋唱的啦!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没到外面的世界去过,你哪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哥告诉你吧!现在这个世界,学计算机的,不论走到哪儿,都抢着要!在那浩如烟海的工作海洋里,我想干哪个,就干哪个!随便找一个,都是我现在工资的三四倍,五六倍! 反正,你欺负我不懂外面那个精彩的世界,就这么蒙骗我吧!有那么高的工资,又那么好找工作,你爸你妈又不是傻的啦!不让你在外面混,硬把你拽回来干这个! 我爸我妈一点儿也不傻,精得都跟鬼似的!他们就怕我走的太远,他们见不着我!硬要把我绑在他们身边儿,让我陪着他们!别的父母,人家就盼儿子飞得越远越高,越好!他们俩个,就怕我跑远啦!典型的自私自利!你听人家咋说:你跑的太远啦!我一年也见不上一面,我养你这个儿子,不是白养啦! 别说!你爸你妈,事情对你虽做的有点绝!但从他们俩的角度考虑,还挺有道理!我觉得他们想的,做的,都挺对! 云妹妹,你才二十来岁个小姑娘,你的思想咋跟我妈一个四十多岁的,更年期中年妇女差不多呢! 37.奇怪的礼物 二天以后,我突然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子,上面用打印纸打着一行字:马晓云亲启!祝你生日快乐!没有署名。 看了字,我一想,离我过生日的日子,还有十天!谁送的呢?肯定是个知道我生日的人送的!这样的人并不多,可是他们每个人,又都不像。 看外观,不是邮寄来的东西!所以,不应该是呆在外地的人送的。 我没敢贸然打开包装,我把可能送我生日礼物的人,仔细想了几遍,最初觉得有可能做这种事儿的,是郭清明! 但他又是咋把这个礼物送到我办公室里的呢!当着全单位这么多双眼睛,那么大个书记,亲自拿个小礼物,跑到我办公室来送!我和他的事儿,使劲儿藏,都怕藏不住,他居然还敢这么张扬!那简直太荒唐了! 所以,我很快就否定了郭清明! 于是,我又想,如果不是郭清明,陈大爷更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去年,杜宏伟倒是送过我一个生日礼物,被我锁进了抽屉;到如今,都没看,难道是他又送来了一个生日礼物? 但我上次去他那儿,问毕业证的事情时,他还不知道我在城关镇上班儿!怎么可能把礼物送到我单位里来呢? 反过来一想,我和教数学的张老师说过我工作上的事情,如果他们回去一聊,张老师肯定会说到我工作单位的,那样,杜宏伟不就知道我在哪儿工作啦! 所以,杜宏伟是送这件礼物最可能的人选。 不过,作为一名男老师,专门跑到女学生工作的单位来送这么一件生日礼物,同样会叫人产生联想,引起别人的桃色意识,杜宏伟又不傻!不可能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对他来说,想表达意愿,心意,邮寄,反而更安全一些。 但再从杜宏伟那种特殊的性格考虑,还是很有可能做出这种出格事情的! 至于我的同学,只有一个叫赵丽娜的,跟我处得不错。但她要是送我生日礼物,绝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送,早提前问我:云云,过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我给你买! 然后,我会把我想要的,又不贵的一件小礼物的名字告诉她,她很快就照我说的,把礼物给我送来了。 办公室里,就我和杨浩然两个人,我实在想不出哪位送的我礼物,就问他,看到谁拿来那个礼品盒儿的? 结果,他脑袋瓜子一摇,告诉我,他没看见谁拿那盒子进来。并问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说我没打开,我也不知道。他说,打开,也许从礼物是什么,可以推断出是哪个人送我的礼物。 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而且,我又实在问不出,也猜不出,最后,只好把包装撕掉,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的文胸! 哇!好感性的一件礼物呀!杨浩然一看,立刻用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表达他的感受! 我很不好意思地,赶快把那东西收起来:什么人啦!开这种玩笑!寄这种东西!我把盒子塞进抽屉,感觉脸上阵阵发烧!心跳得一阵紧似一阵! 这一定是个特别关心你的人送的礼物!杨浩然笑嘻嘻盯着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行啦!闭上你的烂嘴吧!不说话,能把你憋死!我有点儿恼羞成怒! 杨浩然看我一副生气的样子,赶快闭了嘴,好半天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窥视一下我的表情! 那天下班儿,我故意迟起了一会儿,在杨浩然离开之后,我才从办公室里出来,顺便把那个礼品盒子带回了家。 等小强上晚自习走了以后,我拿出那个文胸,仔细看了看,尺码恰好是我常穿的大小。虽然以前,我在婷婷的衣柜里看到过这么露的东西,但我自己却从来也没好意思买过。 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想拭拭,就解掉上衣,穿上了,照着镜子,系上带儿,竟然很合身! 心想:我穿多大,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来也没和任何人说过,他(她)咋就能知道啦!买这么正好的,送给我? 既然能穿!我就想把它放起来,等以后有机会穿了,让郭清明,或者陈大爷看。又想:他们两人看我穿了那个,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但究竟是谁送的,我苦思不得结果,心里最终认定,杜宏伟最有可能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就在我生日的前一天,办公桌的抽屉里,又发现一个同样大小,同样包装的礼品盒子。 一看到那个新的礼品盒子,我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儿!心想:他想干嘛呀!咋又送了一个!气得心里骂了杜宏伟十八遍! 不过,这回,我学精了点儿!立刻悄悄将抽屉锁起来,没再问坐我对面的杨浩然。 下午,下班儿,我就跟做贼似的,偷偷把那个礼品盒子放进我随身携带的包里,带回家。 当我打开包装,看到的,并不是和上回一样的文胸;而是一个和上回一样,透明的,另一种东西,边儿上绣花儿的底裤。看样子,和上回那个居然是一套! 我很是奇怪,这人咋回事儿?咋老送这种东西!而且本来是一套东西,为什么多费手续,分两次送过来? 我直觉判断,这送礼物的人,肯定是那种变态人! 一方面,他送礼物的方式,是偷偷摸摸的;另一方面,他送的礼物,又是这种特别的东西! 有这种特色的人,除了杜宏伟,我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心想,过几天,去找高中毕业证时,一定要当面质问一下杜宏伟,叫他以后,别老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过去,让单位人看到,叫我难看! 我过生日那天,是在妈妈的饭馆里过的。来和我一块儿过生日的,除了我们一家三口,还有陈大爷和陈大娘两口子,以及餐馆的其他工作人员。 本来想叫赵丽娜的,但她要上晚自习,请假来给我过生日,有点儿不合适,就没叫她来。 还想叫杨浩然的,但他是个男的,怕引起家里人误会,让他们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也就没叫。 39.电梯里的遭遇 用手一摸,浑身全是汗水。被子被汗水浸湿后,潮乎乎的,沾在身上,很不舒服;我伸手,将被子掀开一点儿,让被子外面的凉气透进来一点儿,慢慢吹干身上的汗和被子上的潮气。 那时,我感觉到了下边儿,那个还塞在洞里的东西。心中暗想:怪不得,又梦到蛇钻进了洞,原来是刚才没把那东西拿出来的缘故! 我动了动两条腿,就感觉到了那东西呆在里面的感觉。心里就又有了愿望和幻想。不想把那东西拿出来,抽扭着身体,尽力去感觉它的存在,两手在身体上不断搓动,直到洞里一阵阵抽缩,喷出几股水来,才累得喘着粗气,重新睡去,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到单位上班儿,刚进电梯,要关门时,听到电梯外李吉明叫我:马晓云,等等关门。 我把手伸到门口,让门保持开着的状态,等李吉明快步走进电梯,才把手抽回来,按了三楼和四楼的按键。 刚转过身,李吉明一把抱住了我,喘息着说:马晓云,你太漂亮了!让我抱抱你!头就向我脸上拱过来,我没躲开,他的嘴唇,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我用手推李吉明,但他力气很大,我根本推不动,他用身体把我挤在电梯的壁上,一只手就探到我的胸,从衣服外面抓住了一只鸽子,使劲儿揉搓。 情急之下,我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向李吉明裆里狠狠顶了两下,听到他一声惊叫,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弯下腰,双手捂住了他的裆,脸色憋成猪肝色。 这时,一声铃响,电梯到了三楼,我两手使劲儿将弯腰曲背的李吉明一推,看他倒在电梯里。伸手快速捅了几下电梯的开门键,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抢步冲出电梯,快步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你后面被狼追着了!一大早,有什么着急的事儿,走得这么快?杨浩然一看我出现在门口,就笑着问我。 我一下子坐在座位上,呼呼喘粗气,直到气喘匀了,才盯着好奇地看着我的杨浩然说:我今天真遇到狼了!一只大色狼! 谁啦?在哪儿呢?我去收拾他!杨浩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伸胳膊,蹬腿,一副大义凛然。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往外传啊!传出去,名声不好!我手拍着自己依然急跳的心脏部位,让自己尽快平和下来。 行,我保证守口如瓶!如果需要我为你冲锋陷阵,你只要一声令下,我立刻勇往直前! 我噗哧一声,被他逗乐了:行啦!你先坐下吧,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把人吓坏呀!你那天跟我说,我还不信,今天,我才信了! 我跟你说什么啦?杨浩然不解我意地反问。 你那天跟我说,李吉明是头种猪,我还不信,今天,就刚才,在电梯里,他突然对我动手动脚,把我吓坏啦! 刚坐下的杨浩然,一下子又站起来:他在哪儿呢!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他真敢打你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胆啦! 坐下吧!别冲动啦!事儿都过去啦,你找他,他不认账,吵吵闹闹一顿,解决不了问题,还把事情吵嚷的让多少人知道,传到最后,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那你就这么忍啦?这种人,你越忍,他越得寸进尺,下次闹不好,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我以后注意就行啦! 这样吧,我从网上给你买两件防卫工具,下次再遇到他对你动手动脚,你就用那东西收拾他。杨浩然立刻坐到电脑跟前,开始搜索防色狼的工具。 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两件东西,一件是高压电棒,一件是种刺针;问我要哪个?我说刺针把人扎坏,也不好!就买高压电棒吧。 于是,杨浩然就从网上,为我购买了一个高压电棒,我给他钱,他硬是不要,说他要买了送我。我也就没再坚持,由他去了。 订购好了高压电棒,杨浩然跟我说:他出去找找李吉明,看他有什么反映。过了半个多小时,杨浩然回来跟我说:李吉明今天请病假了,听说来上班的路上,突然肚疼得不行,回去看病了。 我听了,心里既觉得解恨,又有点儿担心;我听说男人那个东西挺脆弱的,要是被弄得严重了,可能会失去那方面的能力;那样,一个男人就毁啦! 过了三四天,听说李吉明又回来上班儿了,我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又过了几天,在“八一”建军节前,我又一次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件被人放进去的礼物,上面一如往常那样,用打印纸打着一行字:马晓云亲启,祝你节日快乐! 40.一定是恋爱了 我把那个礼物拿回家,打开,发现那是一件更过分的物品:一个遥控的,震动的,粗的,火腿肠似的东西。 那晚,我忍不住把那物品放进下边儿那块儿泥潭,捂好我的被,打开遥控,随着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畅,立刻袭击了我;我被它弄得全身不断抽搐,仿佛被电流一下,又一下的击到。 我一次次打开遥控,又一次次关掉;一次次体验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直到很晚,才精疲力竭地沉入梦乡。 从那以后,我对那东西乐此不疲,几乎每晚都要拿出来,做上一回。 其间,我收到杜宏伟让赵丽娜给我捎来的高中毕业证。 那段日子,我仍然每天坚持学习函授教材。杨浩然果然如他所承诺的那样,一丝不苟地指导我复习。时间长了,我发现,我渐渐对杨浩然有了一种特别的依赖。 有一天,下午下班儿后,杨浩然站在我后面,给我讲完一道题后,突然从后面用他的胳膊圈住了我的上身,那时,我居然没有一点儿想反抗和拒绝的意识,只是一动不动地把头靠在他的胸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马晓云,我喜欢你!杨浩然把他的下巴支在我头顶上,用深情的嗓音,告诉我。 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 你是咋知道的? 从你每天看我的眼睛里,从你每天给我讲题时的声音里,从那天,你知道我被李吉明欺负时,那种愤怒的情绪里。我一字一句地说,享受着靠在杨浩然怀里的幸福时光。 其实,我从第一天看到你,就喜欢上你啦!那时,我以为你比我大呢!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比我小得多!我就更喜欢你了!杨浩然,把他的脸,贴在我头发上,轻轻揉着。 为什么我比你小,你就更喜欢我呢?你就那么在乎女人的年龄吗?我抬起胳膊,把手放到他一只手背上,抓住。 那时,大家都叫你马主任,你是我的直接领导,我还以为你年龄比我大得多,而且早结婚了!心里只是暗暗喜欢着,但同时,也懊悔着,我咋就没有早点儿认识你呢!早点儿认识你,就不会让别人抢先娶了你啦!后来,当我知道你还没结婚,而且年龄比我小时,我心里太激动了!居然好几天没睡好觉,每天都在捉摸,咋样才能让你也喜欢上我! 后来,你想出办法了吗? 没想出来!我觉得你喜欢的男人,一定是那种有地位,有能力,像咱们郭书记那种有魅力的男人;根本看不上我这种男人。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不上你这种男人? 我只是一个临时工,没钱,也没地位,只是你一个手下。 你觉得我是那么势利的女人吗? 不是,所以,我今天才会大着胆子,抱住你! 你这么突然抱住我,不怕我拒绝你吗? 怕,但我忍不住想拭拭我的运气!我早想好了,你要是拒绝,说明我判断错了!我明天就辞职,永远离开这里,再不回来了! 真的? 真的。 如果,我不拒绝你呢?你以后就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是了。 我以为,你说不定哪天,就会离开这里呢!因为,你不止一次跟我报怨,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这条龙,应该呆的地方! 那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后来,你是咋知道我喜欢你的? 从你对我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里。 我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让你感觉我喜欢你的? 你跟我说话时,语气和跟别人,很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总之,我一听你说话,就感觉你仿佛在跟一位哥哥在说话;而与别人说话时,完全是同事的感觉。杨浩然的一只手,罩在了我的胸。我感觉一股电流,把那里电击了一下;心里一阵颤动。 我也一直担心,你哪天呆不住,突然就走了! 是吗?你真是这样担心的?杨浩然一下子搂紧我,嘴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是了! 我太高兴了!抱着你的感觉真好!杨浩然把他的一只手,插进我的领口,慢慢向一只鸽子探去。 那你就抱紧点儿!你留下来,将来不会后悔吧?我把一只手,从后腰上探进去,悄悄取开后面的挂钩,让杨浩然那只插进领口的手,能更顺利地找到那只鸽子。 尽管我那只鸽子,被陈大爷和郭清明捉到过好多次,但这回被杨浩然捉住,仍然有一种叫我心悸的感觉,被电流击到的感觉。 那时,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一定是恋爱了! 这个意识从心头掠过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入眼眶,并很快从眼角滚落下来,淌过脸颊。 41.更深地扎入他怀中 你咋哭啦?是觉得我欺负你了吗?杨浩然用另一只手,为我抹着脸上的泪水;没想到,他越抹,我眼睛里涌出的泪水越多。那一刻,我体会到的,是一种怜爱和关心,是一种温柔和体贴。 杨浩然见我脸上泪水越抹越多,干脆不再用手抹啦!他把我的头,扳起来,面朝上,把他的唇,贴在我脸上,顺着我的脸颊,去吸那些流淌的泪水。 最后,把他一张温热的嘴,捂在我眼睛上,让我眼里的泪水,直接流进他的嘴巴里。他柔软的舌头,轻轻在我眼角、眼皮上游动,即时收集着涌出的泪花儿;一会儿这只眼,一会儿那只眼;直到我再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我的眼泪,好喝吗?我轻轻地问。 好喝,只是有点儿咸!以后,你只要流眼泪,我就全喝了!杨浩然将那只捉着鸽子的手,按在那处突点上,一圈儿,一圈儿,揉按着,揉得我心里止不住想欢叫;但因为在办公室,不敢叫出声,就把头向后,更深地扎入他的怀中。 我两条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再松开,再绞在一起。那时,我感觉下边儿那处泥潭里,有无数泥鳅在爬行。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杨浩然探头看了一眼电话:是赵镇长的!现在是下班儿时间,接不接? 我犹豫了一下:你接吧,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办公室,不接她的电话,会生气的。 杨浩然接起电话,问了声:赵镇长,有事儿吗? 听到赵阳春的声音问:马晓云现在还在办公室吗? 在了,你找她有事儿? 你让她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赵阳春说完,挂了电话。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衫,拿出化妆盒,重新修饰了一下自己有点儿零乱的脸面。转回身,问站我身后,一直看我的杨浩然:看不出什么问题吧? 杨浩然抬手,温柔地摸了一下我的脸蛋:挺好的!快点儿下来,我等着你!然后,张开两臂,向我伸来。 我立刻扑进他两臂之间,伸手围住他的腰;杨浩然紧紧搂着我,将我两脚抱离地面,又放下来说:去吧!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向杨浩然轻轻挥了挥手:我走啦!然后,就飘进了走廊里。 那时,我感觉自己身体特别轻飘,像一只展翅在飞的燕子。 赵阳春身高还不到一米六,长得很小巧,眼窝挺深,眼睛圆而大,皮肤又白又细,透过皮肤,可以看到一根根青紫色的血管。 第一次看到赵阳春,我感觉她有点儿像西方人,至少,也有新疆人的血统。 后来,才知道,她姥姥,是俄罗斯人,传到她这儿,只保留了俄罗斯人的一点儿模样,个子却没有长成人高马大的俄罗斯传统。 如此一来,通体看上去,不仅人长得可爱,美丽,而且还别有一种韵味儿! 赵镇长,你找我有事儿?我推开门的同时,问出这句话。 晓云,你今天晚上有事儿吗? 没有什么事儿。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跟我出去办点儿事儿,好不好?赵阳春眼角挂着一丝笑纹,看着我,但我从她脸上,却看出了疲惫之色。 行,什么时候走?我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询问。她那种和我说话时的温柔气质,以及那种征询,而不是命令式的口气,使我无法拒绝。 你一会儿回去,给小何打个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我们一会儿坐车走。 小何,大名叫何玉明,是赵阳春的专职司机,年龄二十五岁;去年刚成家,是赵阳春来城关镇当镇长时,从原来那个单位带过来的。 据说,是赵阳春觉得何玉明开车比较稳重,坐习惯了他开的车,才把他一块儿调过来的。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 从赵阳春办公室出来,往回走,我感觉特别兴奋!经验告诉我,能被领导选中出去办事儿,那对我们这些下属来说,每一次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因为,大家在单位里,通常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和做派;人和人的感情很难有进一步的深入发展。 而通常情况是,你要想找领导办点儿私事儿,比如,调整个工作,调动个人员,想升个位置什么的,还都得是有点儿私交,有点儿特殊的经历,才好跟对方说话。 一块儿出去办事,出差,恰恰是与领导接近私人感情,加深双方了解的大好机会。 我回到办公室,杨浩然还坐在电脑前等我:领导找你什么事儿?他抬头问。 让我跟她出去办点儿事儿!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电话,给小何拔。杨浩然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搂住我问:没说出去办什么事儿? 42.被搅乱的泥潭 没说,我也没问;想说,她会自己说的,不说,是她不想跟我说。电话接通,我通知小何尽快来单位接赵镇长出去办事儿。 我打电话时,杨浩然把他的两只手,放在我的胸上,揉着,弄得我差点儿“哼”出声来:你别闹啦!刚才差点儿让小何听到。 我又没说话,他能听到什么?杨浩然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忘了,他是根本听不出我的心声的! 不说啦!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跟镇长出去了。我背靠在杨浩然身上,向后扛了扛,示意他放开我。 我回去也没事儿,就多陪你一会儿吧!等你们走了,我再回去。杨浩然仍然不放开我,两手照旧揉着那对儿鸽子。 你这人!真粘人!哪儿像个男子汉!我轻笑了一声。 为能抱着你,我都想了这么长时间啦!今天好不容易抱在怀里了,我哪舍得放你走呀!杨浩然摇动着身体,我的身体也随着他的身体摇动。 你真这么稀罕我! 当然是真的啦!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抱着你!杨浩然赶快表白。 你们男人呀,就是嘴甜!特别是刚开始;等真把女人弄到手,玩儿过了新鲜,就会像扔一块儿抹布一样,扔到一边儿再不理了!我故意用,那些成家女人那儿听来的感叹,说给杨浩然听。 那是有的男人,不能代表所有男人,尤其不能代表我这样的男人!我今天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直到一百二十岁,我会天天都对你好! 你又不是一只乌龟!能活一百二十年!一听你这话,就不可信!你见哪个男人和女人结婚前,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信誓旦旦地发誓,一辈子要对女人好!过不了几天,新鲜劲儿一过,就把发过的誓,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人们常说:宁信这世上有鬼,也别信男人那张臭嘴!这话,真把你们男人的本性说出来了! 凡事,都有例外,哪能都一样呢!你这种看人,太片面啦!杨浩然又把他的一只手,插进我的衣领里,我欠起身,从后面重新摘开挂钩,让他那只手顺利捉到那对儿鸽子。 你要真是个例外,那你就能算是极品男人啦! 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杨浩然那只手,轻轻地抚着鸽子;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和脖子。 我没说话,享受着杨浩然两只手带给我的舒服感觉。杨浩然也不再说话,因为,他把嘴堵在了我的嘴上,我们两张嘴就紧紧地贴在一块儿。 他的舌头在我唇上游走,想用力挤进来,我拭着微微张开双唇,迎接那条柔软的东西。感觉那个原本扁平的东西,在进入我口里时,卷成了一根滑润润的柱,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地在我唇齿间活动。 这个动作,使我感觉很像那条滑溜溜的蛇,进出下边儿那处泥潭。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对男女,在表达热恋时,为什么要吻! 原来,吻这种游戏,完全是对下面交接动作的一种演练和模仿!怪不得,男人和女人,在进入真正的交接时,都要热情奔放地投入吻。 通过这个动作,既可以熟悉那件最终的交接动作,又可以使男女双方,在真正做那件事情前,有一种心理上的过度,缓减心中的紧张,以及羞涩感。 由这件事情,我又转而悟出,人类在漫长的演化发展过程中,创造和发明了许多动作,这种动作原本都有其非常实际的含义;但在人类一代,又一代传递这种动作时,渐渐只机械地传承了那个动作的形式,而完全忘记了其原本的含义。 在我与杨浩然吻的过程中,他那只扶着我脸颊的手,悄悄伸了下去,一点一点将我的裙摆拉起来,向里面探了进去。 当那只手落到腿与肚,交叉的地方时,我感到一股水,从那片泥潭深处喷涌而出!渐渐渗出泥潭,打湿了泥潭上盖着的那片儿三角形状,水红色的布。 杨浩然的手指,落在那块儿布片儿上,感觉到了湿润,就放在那里,不再离开;只把手指一根根立起来,在布片儿上行走。 泥潭被杨浩然的手指搅动,惊动了里面暗藏的无数条泥鳅!那些泥鳅就开始在泥潭里四处乱窜,东奔西突,想要冲出泥潭!又一时找不到出路,就把它们的嘴,对着泥潭,胡抓乱咬。 我强忍着泥鳅的抓咬,努力收紧两腿,让泥潭变得更加狭小,想以此来束缚住那些泥鳅的活动空间,让它们减少运动。 但事与愿违,它们受了挤压,活动得更加频繁,弄得我不由喊出声来! 43.入住蓝天大厦 杨浩然听了我的喊声,就激动了!把他前面,对准我的臀,使劲儿往前顶,一下、一下、又一下;我能明显感觉到他那个地方的坚硬。 杨浩然的手,想从布片儿与皮肤之间进去,我摆动腰,尽力躲开,并匆忙地把嘴从他嘴上拿开说:不要!人家羞!两只手就按住他那只手,不让动。 我这样做,是不想给他留下,我是一个很随便女人的印象!尽管我很想让他把那只手伸进去! 我知道,男人虽然喜欢随便的女人;那样,可以随时随地让他们那种愿望得到实现,又不必承担相关的责任!但,对那个想娶回去做老婆的女人,却又期望她是一个并不随便的女人! 换种说法,就是,多数男人,都期望外面的女人,全是随随便便的女人!而家里的女人,却又绝不能随随便便! 我的阻拦起了作用,杨浩然把将探入的手指,撤了出来,重新放到那片湿漉漉的布上。 就在那时,电话铃又响起来,杨浩然探身看了眼:是赵镇长打来的!伸手要拿话筒,我挣脱杨浩然的怀抱,制止道:你别动,我来接!我做了两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才拿起话筒。 电话那边儿传来赵阳春的吩咐:小何过来啦!现在往楼下走吧!我答应了一声,就听到那边儿挂了电话。 我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衣裳,补了补妆,转圈儿让杨浩然看了看,等他确认没什么问题,就快步走出办公室;到楼下时,赵阳春已经坐在车后座上;我也走过去,拉开后边儿车门儿,坐在赵阳春旁边儿。 小何把车开出城,上了通往滨水市的公路。我问:赵镇长,我们这是去哪儿? 到滨水。赵阳春回答的很简洁。 今天回来?还是明天? 明天一早,给,跟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吧!赵阳春把她的手机递给我,当时,我还没买手机。 那时,我们家里也没安电话,但饭馆为了联系订餐业务,安了一部电话;我接过手机,给饭馆打了电话,告诉妈妈,我跟赵镇长出一趟差,明天早晨回来,晚上,就别等我了! 赵阳春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聊了几句,无非是我家住哪儿?家里有几口人?每口人都做什么事儿?我都一一回答;因为她是领导,平时又没和她一块儿出过差,当然不能贸然把她问我的话,再反问回去。所以,一路上,大部分时间,我们三个人,都谁也不理谁地沉默着。 我感觉很沉闷,很别扭,但又没办法改变现状,只好把头转向车窗,看黄昏中,外面涂满夕阳的风景。 小何开车确实很稳,不是太快,但也开的不慢。进滨水市区,天色刚刚暗淡下来;马路上的灯光,已经亮起。 小何按赵阳春的吩咐,把车开到蓝天大厦楼下。蓝天大厦,是滨水市最豪华的高档消费场所之一。里面集餐饮、宾馆、洗浴、购物、办公、娱乐、会展、观光为一体。楼高三十多层。 进去后,先去开了三个房间。拿到房卡,我心里暗想:这么贵的房间,我和赵阳春都是女的,本来可以同住一间的,那样,就可以少掏一个房间的钱;她咋每人开了一间? 但转而又想:赵阳春是领导,一个人住一间,可能是为了安静,不吵,随意一些吧! 在城关镇工作这么长时间,我已经逐渐习惯听领导安排,不多嘴。 赵阳春让小何先回房间去休息;带着我坐电梯到十八层,一出楼梯门,走上三五步,拐过一个弯儿,就看到三条笔直的走廊,每条走廊里,两边儿都顺次排列着两排着装统一,个个水灵、模样漂亮的女孩儿。 拐角一个比我差不多高多半个头,长着模特儿一般身材的女子,走到我们跟前,鞠了个躬:欢迎光临!请问两位订了哪个房间? 水仙居。赵阳春说完,那女子马上把手向左边儿一摆,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请走这边儿,我带你们过去。 那女子一直把我和赵阳春引到一个门上画着一株水仙花,上面贴着“水仙居”三个字的房间门口,伸手敲了几下门板,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进吧!转而对我们说:两位请进。 门口立着那位身材比我略矮一点儿的服务员,伸手推开门。透过打开的门,我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圆桌边儿,只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44.相逢市委副书记 那男人,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儿,皮肤挺白净,中等胖瘦,脸圆圆的,看到门口的赵阳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赵镇长,来的挺早呀!来,里边儿坐!用手示意了一下他旁边儿的座位。 李部长,你是不早来啦?赵阳春问着,走进房间。 刚到一会儿,先点了几个小菜;你们就到了。 赵阳春在那男人示意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我跟在赵阳春后面,坐在了赵阳春旁边儿那张椅子上。 这位姑娘是?赵镇长给介绍一下?那男人眼睛笑眯眯盯着我,探身把一只手向我伸过来。 这是我们单位办公室副主任,马晓云;小马,这是市组织部的李金龙部长。赵阳春把我和李金龙做了介绍。 李金龙握住我递出去的手:马晓云,今天,我们就算正式认识了,认识了,就是朋友啦!以后,有事儿,尽管来市组织部找我!赵镇长今天能带你来,说明她很重视你呀!好好干,将来会大有前途的。 李金龙说话时,尽管中间隔着赵阳春,但他仍然一直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他不松手,我也不好意思往回抽;而且,他不仅抓紧我的手,还用他的大姆指,在我手背上搓着;直到把话说完,才放开。 赵阳春不说话,身体向后撤着,眼睛始终笑眯眯地看着我们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等我们两只手终于分开,她才说话:李部长,刘书记什么时候到? 刚才我打电话联系过了,正在路上走着呢!马上就到。李金龙跟赵春阳看着很熟,两人接下来,就说起一些他们两个人都熟悉的人和事;那些人的名字,有的人,我听说过,大多数根本就没听说过。 我坐着无聊,站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由于担心回去太早,饭菜还不上来,也不开吃,仍然尴尬,就故意在卫生间多呆了一会儿。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秃顶的男人。那人看上去,有五十岁。身材魁梧高大,略微有点儿胖,说话声音宏亮。 李金龙看我进来,马上给我们介绍:刘书记,这位姑娘,是和赵镇长一块儿过来的,叫马晓云,是她们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马晓云,这是咱们滨水市的常务副书记,刘志国书记。 刘书记好!我忙向刘志国笑着点了点头,坐到原来的座位上去。 刚坐下,李金龙又说话啦:今天,就咱们四个人,人们常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又说,男女搭配,喝酒不醉!我跟赵镇长换换位置。站起来,跟赵阳春换了座位。 如此一来,我和赵阳春坐了对面;李金龙和刘志国坐了对面。 我先说一下今天这顿饭的主题,也就是这顿饭的起因;前段时间,我求刘书记帮了我一个忙,刘书记很爽快就答应了,两天前,这事儿办成了;我就想,有个机会,请刘书记吃顿饭;正好,今天,赵镇长,来市里找我办点儿事儿;赵镇长,是我党校的同学,老同学来了,我自然要招待的,不然,将来同学见了面,都会笑话我小气的;这样,就促成了今天这顿饭。 看来,我和刘镇长今天一块儿吃这顿饭,还是缘分呀!刘志国开玩笑似的插了一句话。 我们吃这顿饭,是沾了刘书记的光啦!平常,我来市里多少趟,李部长都不说请我吃顿饭,今天,要请刘书记吃饭,偏偏让我们赶上了,才有机会吃他一顿请!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敬刘书记几杯酒!表示感谢的! 我再说两句啊!今天这顿饭,就咱们四个人,饭一定要吃好,酒更要喝好;感情当然也要沟通好!那样,我这顿饭才算没白请,小马,你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年轻人嘛!表现越好,越有前途。 我还年轻,好多事儿都不懂,今天跟几位前辈在一块儿吃饭,还请多指导指导我!我工作时间虽然不长,可也有种感觉,跟有水平,有见识的人,在一块儿,总能学到许多东西;对以后工作,帮助可大啦!一会儿,我要多给几位前辈敬几杯酒的,多多向你们请教!从来没跟这么大的领导在一块儿说过话,处过事儿,吃过饭;我脑子里尽力选词择句,说出上面这段话;心里感觉阵阵发慌。 小马不愧是当办公室主任的,听这几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左右逢源,好,很有培养前途!赵镇长,我有点儿看上小马啦,想把她调到我们市组织部来,不知道你舍得放她走不? 45.被李部长睡了 大家都说,跟着组织部,天天有进步!你要真愿意提拔小马,这是好事儿,我哪能阻挡人家大好的前程呢!就看人家小马自己愿意不愿意离家舍地来市里工作啦!赵阳春笑呵呵看着我。 我没说话,撕开纸巾,仔细地擦着手指。 服务员,倒酒!李金龙冲门口站着的服务员吩咐一声。拿起桌上的一盒中华烟,弹出一根,递向刘志国。 刘志国摆摆手:今天有两位女士在场,烟就不吸啦! 刘书记,你这是怜香惜玉呀!赵镇长、小马,今天刘书记可是为你们俩破例啦!我可是第一次见刘书记饭局上不吸烟。 李部长,我平时不喝酒,能给上点儿饮料吗?我用手掌压住酒杯口,没让服务员往进倒白酒。 今天咱们都必须喝白酒,不能喝饮料,当办公室主任的基本功,就是喝酒!你当办公室主任,居然不喝酒,这没道理嘛!第一次坐一块儿吃饭,你是不好意思吧?没事儿,先倒上,喝不多,你可以少喝点儿!李金龙一点余地也不留地回绝了我的请求。 我真喝不成酒,赵镇长知道的!我向赵阳春求救。 晓云,今天情况特殊,有刘书记和李部长在场,你就少喝点儿吧!一共就咱们四个人,大家都喝,就你不喝,有点儿不好吧!赵阳春轻声劝我。 从赵阳春那儿,也没得到支持,我只好皱着眉头,做出一脸苦相,挪开了罩在酒杯上的手掌,让服务员加满了白酒。 白酒,以前回家单位的饭局时,我也喝过几次,每次都喝的不多,也就二三两的样子;每次喝完,都感觉脸上发烧,心有点儿发慌,走路有点儿飘。 面前的酒杯,是平常倒红酒的那种高脚杯,看容量,差不多能盛一两左右的白酒,我想,实在推不脱,就喝上一两杯,和平时喝的不相上下,应该也没什么事儿的。 一会儿,该小马喝的酒,她要实在喝不进去,我替她喝!人家还年轻嘛,应该特殊一点儿!刘志国突然大气磅礴地表态。 李部长,你看人家刘书记多有男子汉气派!你也学学刘书记,一会儿,我喝不进去的时候,也替我喝吧! 赵镇长,你喝酒是海量,还用得着我替!咱俩就各扫门前雪吧。好,我是东家,我先开始提议喝酒啦!李金龙站起来,举起酒杯:第一个酒,先敬给刘书记,首先,为刘书记多年来,对我的关怀和帮助;其次,为和刘书记多年的来结下的情谊;我陪刘书记一块儿喝。说完,一口将杯中酒喝了个底朝天。 全喝呀?刘志国笑着问李金龙。 当然全喝啦!李金龙晃晃手里的空杯,让刘志国看。 这个李金龙,喝酒一向就这么霸道!行,喝啦!杯子举起一倾,也喝了个底朝天。 这晚,李金龙提议完了,刘志国提,然后是赵阳春,最后是我。每个提议的人,都喝三杯酒,陪那敬酒的人,自己再喝人家一杯敬酒,一来一往,每个人就是六杯;差不多,六两酒就进了肚。 我虽一再推托,少喝一杯,刘志国又帮我喝了一杯,也喝进去四杯酒。四杯酒喝进去,我就感觉两腿发颤,脑子有点儿晕。 然后,几个人又自找对象碰杯,我推不开,又喝了两个,渐渐就醉啦!醉意朦胧中,又喝了多少,我已不记得了! 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睡梦中感觉胃里翻腾得难受,翻起来,冲进卫生,爬在马桶上面吐;等把肚里东西吐完了,脑子才完全清醒过来。 那时,我才意识到,我竟没穿一丝衣服;再回忆,刚才翻起来时,好像在我旁边儿,还有一个人躺着;心中一惊,伸手拿了块儿浴巾,裹住自己,慢慢走出卫生间,借着卫生间门缝透出的灯光,果然看到还有一个人躺在那儿。 我蹑手蹑脚走到跟前,看出那人是李金龙。他仰面躺着,四肢展开,也是不着一物。我呆呆地立在那儿,竭力回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可是,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水仙居”喝酒那段时间里。再往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啦! 眼见我和李金龙的境况,很明显,昨晚,我和他发生了那种事情。我慢慢把手伸到下面,将一根手指探进那孔泥潭,里边是滑润的,这更证明那件事,确确实实是发生了。 怎么办?我开始思考,接下来,我的对策:悄无声息地离开?还是留下来?闹腾,对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显然已经没有什么价值! 最后,我决定留下来;我想:我不能让他白睡!我必须让他给我补偿! 47.醉后被扶回房间 赵洋葱站下,迟疑了一下,感觉那声音有点儿耳熟;又感觉那声音,像做某种特殊的事儿时,发出来的。 好奇心,使赵洋葱想去探个究竟;她放轻脚步,慢慢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移动。渐渐就到了郭清明的办公室门前;耳朵贴到门板上,仔细听了一会儿,心领神会了里边儿的事儿。 不敢久留,悄悄退了回去;到了她自己的办公室,轻轻打开门,闪进去;要关紧门的,犹豫了一下,又将门拉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本来要取了那只玻璃碗回家的,却坐进了一个单人沙发里,掀起短裙,拉下裙里那块儿布,手伸到那个毛草中的窟窿里,抹到一手润滑。 原来,刚才在郭清明的门外,听到的那种声音,感染了她,心中燃起了炙热的火苗,下边儿就按捺不住,渗出了液体。 赵洋葱脖子仰卧在后边儿沙发背,一腿搭在沙发扶手,手指探入毛草丛中那个窟窿里,紧一下,慢一下的动;听着窟窿里,咣当、咣当的声响,腰就一下,又一下地抻直,又弯曲。 另一只手,也从裙里寻进去,往上伸,找到那两团鼓起的圆物,使劲儿抓,使劲儿摇,使劲儿捏,使劲儿晃。那圆物,似乎受不了那只手的撩拨,跟着迎接、舒展、躲避。 连沙发,也受不了她的跃动,吱吱呀呀地,低低地报怨。直到四肢随着肢体,一阵痉挛,一道水花,从毛草丛中喷薄而出,撒落到沙发和沙发前面的地板。 然后,四肢摊开,呼呼地喘息;喘息未定,听到外边儿走廊里传来开门声;赵洋葱赶快提起那片儿搭在半腿上的布,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刚才留下的门缝,向外迅速探了一下。 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赵洋葱眼前一晃,她的心一阵快跳,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用手背揉了几下眼皮,再次探出去,看了一眼;口里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马晓云! 又等了一会儿,赵洋葱再次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从脚步,她分辩出,那是郭清明。 这次意外遭遇,使赵洋葱盯上了我;于是,她把我的照片拿到李金龙那里,李金龙看后,立刻向赵洋葱宣布:这姑娘好!就是她啦! 李金龙和赵洋葱,接下来,开始谋划,共同导演了昨晚那场四个人的聚会。在饭桌上,他们两个互相配合,频频向我和刘志国提议喝酒。 我本来酒量不大,很快就在他们劝说下,喝醉了;刘志国虽然酒量大,但他自己提出要替我喝酒,正中那两人下怀;他们借机不断向我提酒,我不啃喝时,他们就把给我喝的酒,全端到刘志国面前。 刘志国大话说在前,又碍于书记的脸面,不好意思推托,更不好意思反悔;他自己要喝的酒,加上替我的酒,一晚间,差不多喝了十三四个;最后,也醉得东倒西歪,被那两人扶回了赵洋葱开的那个房间。 然后,赵洋葱就留在了自己的房间;李金龙则转回来,将爬在饭桌上,正酣睡我,搀回我开的那个房间。 当时,我已经醉得不像样子,一路由李金龙架着走,手舞足蹈,说着敬酒,喝酒之类的醉话;李金龙一直哼哼哈哈地应和着。 等把我扶进房间,关上门;李金龙就一把抱起我,转了几圈儿,将我转晕后,就放到铺前的地毯上,他也两手从后边儿撑着,坐在地毯上问我:晓云,今天喝的好不好? 好,今天喝的真痛快!我还从来没这么痛快的喝过酒!我在地毯上滚着,燥热搅得我难得有片刻安静。 人都出了这么多汗啦!你咋还不去打开空调?我把胳膊从这边儿,甩到另一边儿!并将一只脚抬起,搭在李金龙两条伸展的腿。 酒精使我没有了顾忌,没有了羞愧,也没有了害怕! 李金龙在我的醉意里,已经不是什么高高在天的市组织部长,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李金龙伸手抓住我那条只脚,拿到眼前,捏着看了半天,一边儿看,一边儿夸我脚长得好看!我听后,居然毫无顾虑地笑嘻嘻地对他说:觉得好看,你就亲亲它吧!便抬脚向他脸前伸过去。 李金龙听了,并不生气,反而笑逐颜开地扶着那只脚,真就在脚背上亲了一下;我立刻感觉一阵酸麻:好吗?我故意逗他。 好,要是把袜子去掉,就更好啦!李金龙手抚着我的脚背,眼睛看着我的脸,等待着我的反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那你就帮个忙,把它取掉呗!你真是个好人!这么乖!我嘻嘻笑着,动了几下那只脚。 48.失控后做出的事儿 李金龙就像剥一根老葱的皮似的,一点儿、一点儿地将我那条半腿筒袜,弄了下去,让我一条白白的、嫩嫩的,展现在他眼前。 看着我光滑润泽的腿脚,李金龙就兴奋了!得了宝似的,两手怜惜地抓着,从脚趾,一路亲上来,一直到膝盖以上。 我嘻嘻哈哈地笑着,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似的,翻着;李金龙在我的笑声中,掀起我的裙摆,把眼睛盯在了我小俯下那片儿小小的,翠绿的布上。 还有这个呢!我把另一只脚抬起来,伸到李金龙脸上,在他脸上轻轻地用脚趾点了几下:你瞎看啥呢?看傻啦? 李金龙这才恍然如梦中惊醒一般,挪开那双紧盯着那片儿布的眼睛;不自然地笑着解释:你不提醒,我还真就忘啦!伸手再去取另一只筒袜,如前取掉后,又从脚背开始,一路吻上来。 我心中被酒精燃起的火苗,在李金龙逗引下,噌、噌、噌地往上窜;下边儿那个泥潭里,咕嘟、咕嘟、直往外冒水花儿。 随着李金龙的脸,一路攀升,渐渐接近到那片儿绿布;我也屈起膝,将脚钩在李金龙的肩上;让那片儿绿布对在他的脸前: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对别人瞎传! 我把一根手指放到嘴前,吁了一下,提醒李金龙注意,眼睛眯起来,做出几分神秘的表情。 什么事儿?你说,我绝不对其他任何一个人外传!李金龙很配合我,也立刻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问。 你现在闭起眼睛,不许偷看!好,开始做深呼吸!再呼吸!我指挥着李金龙,两脚一点儿、一点儿地使劲儿,钩紧他的脖子,腰慢慢立起来,用肩支着地毯,让我下边儿那片儿翠绿的布,靠到李金龙的鼻子下。我仰看着李金龙的脸,偷偷地笑着。 好香!什么味啦!李金龙急促地吸着鼻子,想让更多的香味儿钻入他的鼻孔。 我两脚再一使劲儿,那片儿罩着我那块儿泥潭的,翠绿的布,就完全捂住了李金龙的鼻子。 你这儿放了什么香?这么好闻!李金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布片儿,紧一下,慢一下,吸溜着鼻子,似乎已完全被扑入鼻腔的香味儿吸引。 这就是我刚才要告诉你的秘密!我那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是香的!你好好闻,可香可香啦!你闻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啦!我吃吃笑着,一下,又一下,向李金龙鼻子,顶着那片儿绿布。 李金龙就兴味盎然起来,两手托了我的后腰,脸就深深地埋进那片儿绿布中;样子,像头小猪,拱来拱去;拱得那块儿泥沼更加润泽,丰盈。 与此同时,在赵洋葱的房间里,事儿却全然不同;刘志国一个人爬在地毯上,鼾声如雷。 人小体弱的赵洋葱,眼看着人高马大的刘志国,无计可施。 按照李金龙和赵洋葱,最早的设计,是把刘志国和我弄醉后,他们俩个,各取所需;李金龙搂我入怀,抱得美人归;赵洋葱,则向刘志国投怀送抱,让他轻而易举落入美人计;从此以后,让她赵洋葱牵着鼻子走。 叫赵洋葱没想到的是,我这边儿,基本按原方案,在向前积极推进;而她那边儿,却因让刘志国喝的过了头,失去了办事儿的能力,有点儿事儿与愿违。 赵洋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把他的衣服弄下来,但尝试了好几回,也没把刘志国牛一样沉重的肢体翻动。 最终,失望的赵洋葱,站在哪儿,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坐回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扔着的那盒中华烟,掏出一支,点燃;一边儿休息,一边儿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儿喘匀称了。 眼看着,前半个晚间,是没什么事儿啦!心中被酒精擦着的火焰,却难以熄灭!赵洋葱就将自己衣物全部褪去,一步步走进卫生间,将浴缸蓄满了,把自己整个人都泡进去。 那时,赵洋葱思绪万千,想到自己爬过的一道道坡、翻过的一道道坎儿,受过的一次次委屈,经历的一回回难堪,加上酒精的作用,不免落下几滴清泪。 一时,调整不过心绪,手脚翻飞,搅动一缸水,溅得四面飞扬!然后,才带着几分失落感,一点儿、一点儿、一寸、一寸地清洗自己的肌肤。 洗到那两个圆圆的山包时,突然想到李金龙,此时此刻,不知正和我在一块儿红火到了什么程度!一阵难以压抑的妒嫉,渐渐升上心间;就不由把两手抓了那两个山包,动作起来。 49.我飘得越来越高 过去,常听人说,环境,是个大染缸;一个人,进了一个环境,就会受到那个环境,旧有的,那些游戏规则的影响;你或者融入这些规则,随波逐流,按程序,一步步往前走;或者,你不接受这些规则,被甩到这个环境的边缘,一辈子失意。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对这道理,体会的深;而那时,我已经融入期间,难以撤离。 比如,我进入的这个公务员环境,一个人在里面干上一辈子,如果连个副科都没混上,这人心里这辈子,就总是憋屈,郁郁寡欢,就如过去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连个秀才、举人都没捞到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不仅当事人,觉得这辈子,过的很没意思;在外人眼里,也觉得这人没本事,被低看一眼。 升了副科级,如果长时间呆在这个位置上,老不见动;境况虽比那一辈子,连副科也没捞到的人,略略强那么一点儿;但还是有长时间的郁郁寡欢,背在背上,仍有比较大的失败感。 而那些,总在动,总在升的人;不仅自己志得意满,而且,在别人眼里,也被高看一眼,觉得这人有本事,有能力。 至于,升的渠道,却是猫有猫道,狗有狗道的;这些道,被行内的人,称作“资源”。人这一生,都有资源,只是这资源有多,也有少。 一个人,能升不能升,升的快,还是慢,不仅在资源多少,更在其,能利用资源,开发资源的能力,水平,愿望,决心,勇气! 有的人,虽然只有一分资源,但被其充分开发和利用后,就可能被开发出十分,二十分来。有的人,虽有二十分资源,但不愿、不屑、不耻、不会,利用这些资源;这些资源,对其,便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像赵洋葱这种女人,不能从家族里得到资源帮助,也不能从家庭里得到资源帮助,就只能利用自己的所拥有的资源:如同学关系,容貌!来获得向上爬升的机会。 从那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赵洋葱,就是我的榜样!是我的老师!我经常偷偷观察她,暗中向她学习说话,办事,待人接物。 而在那个晚上,赵洋葱刚开始,却比我度过得寂寞,难受的多! 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摘下了平时很注意的脸面,丢到一边儿;表现得,像个过分的演员似的,放浪自己的言行;很快,就把李金龙带入不能自拔的境界。 李金龙在那片儿绿布上,拱着,闻着;然后,就急不可耐地,一把拉掉了那片儿单薄儿的绿布,把脸一下子扑到那块儿香味儿浓郁,毛草丰盛,滑润如脂的泥潭里。 我立刻就感觉到,泥潭中,出现了一个,暖烘烘,灵蛇一般,不停搅动的东西;搔得我心浮气短,四肢不由,曲曲折折,翻来覆去;打心底里,想喊出声,隐忍不住,就一声,接一声地呼喊起来。 一时,又感觉那东西,像章鱼的吸盘,大象的鼻子,一紧、一松,一来,一去,重重复复,将泥潭里涌出的汁儿,一点儿不剩地吸了去。 仿佛那些汁儿,都是琼浆玉液,百年老酒,龙泉甘霖;李金龙吸得,吮咂有声,哼哼嗯嗯,很是高兴。 我还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这般地爱过,心里感觉有无数朵牡丹,朵朵怒放;又觉如一只被吹到天空的气球,飘啊、飘啊,飘得越来越高。 那一刻,我一次次感觉,从泥潭里面,喷溅出一朵朵水花儿;每一次喷发,都使我大脑闪现阵阵空白;那是一种忘乎所以的快乐。 当,最后,李金龙举着他那条大蛇,攻进泥潭时,我已经被他弄得没了力量,无力再与他配合,一任他自己,呼喊着,大踏步地,向前冲杀;将他那一管,浓缩在肚子里的润液,喷撒出来。 随后,我就昏睡过去,睡得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被胃里的翻腾,折磨起来。 在我爬在马桶上,哇哇呕吐的时候,赵洋葱还躺在水已经凉下来的浴缸里睡觉。她在洗澡中间,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缸里的水,已经不多;在赵洋葱入睡前,她为了消除心中难息的那团火焰,自己用手,做了一回消防员。由于动作太大,将缸里的水,溅出缸外边儿许多;如此,留在缸里的,就少了。 那时,睡了大半个晚间的刘志国,终于被尿给憋醒了!他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晃着四肢,睁着依然朦胧的眼睛,借着壁灯微弱的灯光,踱到茶几前,拿起桌上那个凉水杯,对在嘴上,咕嘟嘟,咕嘟嘟,将多半杯水喝进肚子。 然后,就迈着蹒跚的步子,向卫生间走去;一进卫生间,就看到一个女人,没有任何衣物的女人,躺在浴缸里睡的正沉。 50.躺在浴缸里的女人 刘志国的酒,并没有完全醒来;虽然他是酒林豪杰,酒精考验了大半辈子,凭借自己人高马大的个子,丰硕的体格,喝一斤酒的时候,也是常事儿;但那天,他差不多喝了有一斤半,超出了平时的量。 所以,晚间醒来,醉意仍浓;当他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时,突然看到一个女人,躺在浴缸里酣睡,鼻腔里还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小小的鼾声。 他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在做一个荒唐的梦;一时,忘记了放掉那管水,抬手擦了擦眼睛,又在脸上捏了块儿肉,使劲儿掐了掐,感觉到了疼,才确认并没在梦里。 立在缸边儿,仔细看那仰面朝上的女人;女人上半截儿身子,有一大半儿,在水的外面,脖子仰在缸沿,嘴微微张开,两排洁白的门齿,在灯光下,在那一圈儿,圆圆的红唇中,格外惹眼。 刘志国回忆起,这就是昨晚和他一块儿喝酒的,那位长得精致小巧的女人。他随后,又想起了她的名字,她昨晚饭桌上的一言一行。 她咋会睡在这儿?难道和我她,喝完酒后,发生过什么事儿?刘志国被酒精模糊的脑子,想起事儿来,稍稍有点儿慢。 他的下边儿,虽早被眼前女人的模样,招引得矗立起来,如化工厂的大烟囱,想突突地往外冒黑烟;但还是强忍住,转到卫生间外边儿,仔细察看一遍,包括门是否关好,衣柜里是否有人躲着。 最后,确认除了他和赵洋葱外,再没有第三个人,心中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在沙发上,刘志国看到了赵洋葱的衣服。他也站在沙发前,一件件将衣服褪掉,放到赵洋葱的衣物旁边儿。 他暗想:这样,她醒来,就会以为,我和她已经发生过那种事儿啦!然后,他就举着耸立的大烟囱,重新回到卫生间;先将肚里那一泡水放掉,然后就蹲在了缸前,去看那一个全身起起伏伏的美人。 手就伸到那两个高耸的山包上,轻轻地动;眼睛看着美人的脸,渐渐从美人脸上,看出了一点儿生动,喉咙里,就有嘤嘤哦哦的声音出来。 一时,按耐不住,就轻轻跨进缸中,慢慢俯卧下去,将那只昂扬的大烟囱,对准毛草丛中,那一个隐匿的窟窿,一点儿,一点儿,顶着,转动;那窟窿就也一点儿,又一点儿地张开来,渐渐把大烟囱吞噬进去。 刘志国,手撑着缸沿,让自己悬空,只保持那只大烟囱,与那个窟窿的对接。就像当年在学校,做了错事儿,被老师惩罚,做俯卧撑似的,两臂在缸沿支撑下,一起一伏,让那只大烟囱,在那个窟窿里,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再出来。 不大一阵子,刘志国就一个人玩儿的渐入佳境,感觉里边儿,越来越滑润,心里也越来越感觉美妙。 佳人似乎睡得很熟,一边儿依然打着小小的鼾声,一边儿嗓子里,还间或,发出嘤嘤嗯嗯的快乐之音。 看那样子,好像正沉静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中,看得刘志国,更是心如猫抓,越玩儿,越开心。 到最后,胳膊上力量渐渐不支,向下一松劲儿,整个人就向下边儿美人压了上去;一下将睡梦中的赵洋葱惊醒:你干什么呀!你咋能这样呢!伸手推牛一般壮实的刘志国,哪里推得动。 不干什么,就是和你玩儿一会儿!你这里真暖和!好舒服!刘志国一下,再一下,按自己最好的感觉,向那个美滋滋的窟窿里捅;缸里的水,被两人相撞,挤压,溅的四处翻飞,响成一片。 事毕,刘志国将赵洋葱从缸里抱起来,在他高大,魁梧的肢体上,赵洋葱显得更加小巧,如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刘志国一边儿往卫生间外面走,一边儿将脸拱进赵洋葱的胸怀,左一下,右一下,噙了那两点突起,唔哇、唔哇地弄着响声;来到地毯前,仰面躺下去,把赵洋葱顺势放到他宽阔的肚皮上,摇晃着,如摇一个摇篮:真好!小美人儿!我太喜欢你啦! 你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乘人家睡着的时候,偷袭人家!赵洋葱用一根竹节一般,骨感鲜明的手指,点着刘志国的鼻子,拿捏着声音说:将来传出去,你让人家咋做人哟!话没说完,眼眶里,就有泪花儿闪烁!鼻子尖儿,也跟前发红! 一副好可怜!好委屈!好伤心的模样,瞬间就出现在赵洋葱脸上;看得刘志国心里一颤一颤的;赶快伸手,去抹美人眼角的泪花儿:别哭!别哭啊!我最见不了女人流眼泪啦!没事的啊!我都仔细看过了,今天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们四个人一块儿喝的酒,吃的饭,他们两个人,肯定知道我俩的事儿啦!我本分了这么多年,今天咋就毁在你手里啦!啊?你以后让我怎么做人呐!赵洋葱终于压抑不住悲伤,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51.百般爱抚 刘志国就慌起来,两手忙着在赵洋葱身上缓缓摸索着,百般安抚:别哭!别哭!事儿是我干下的,后果我来承担;你说咋才能补救,跟我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而为的帮你办! 那个马晓云是我们单位的,她要是回去把事儿在单位传播开,我的名声就坏啦!以后,我在单位还咋见人,咋开展工作! 那咋办?刘志国温柔地揣着赵洋葱的胸:我们天亮后,想办法给那个马晓云做做工作?让她别在单位瞎传? 一个事儿,装进了人的心里,谁知道哪阵子不注意,就说走了嘴,传出去了!她这会儿答应了你,谁知道,她哪会儿又忘了,就说出去了呢! 那你说,咋才能把这事儿的影响,减小到最低程度? 要不,你帮我调个工作吧?我离开那个地方,他们就是传开来,我也眼不见,耳不听,心不烦。赵洋葱此时,就不失时机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想往哪儿调?在你们东原县换个单位?还是直接把你调到市里来? 我不想来市里,我现在才是个正科级,市里都是处级单位,我进了那些地方,就是一个小喽,还不如我现在做镇长好呢,好歹也是单位主要负责人!单位的事儿,基本也上说一不二;不过,来市里,要是能升上一级,给个副处级,还差不多!你能帮调我来市里,直接提个副处级吗? 直接把你从你们那儿调过来,提成副处级,没有特殊的说法,比如有特殊的社会贡献;社会影响不好呀!这事儿,怎么也得先来市里过度一下,先进一个单位,干一段时间,再从那个单位提起来,就顺理成章啦!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也行!不过,我还是想在县里呆着,县里地方小,当个一把手,再提起来,会好一些,你要不想办法把我调到西原县吧? 你想到西原县的哪个单位? 到纪检委,政法委,当个书记,或者是组织部,当个部长,都可以,你看行不行?赵洋葱动了动,分明故意用她的腿,顶了几下刘志国那个歪倒了的大烟囱。 我看你是早思谋好的啊!还是想直接想弄个副处当呀!不过,这个思路还是不错的!比较好操作一些;你和李金龙又是同学,就以他的名义提出来,我再帮着说说话,干脆,你就去西原县当那个组织部的部长,挺好的! 你答应啦?赵洋葱摇晃着肢体,娇声问,脸上明显有了欣喜。 不过,离得那么远?我想你了,咋办呀?刘志国那个大烟囱,突然又耸立起来,他两只大手,把着赵洋葱的细腰,向下送,让她下边儿那个水淋淋的窟窿,重新对准他的大烟囱,慢慢吞了进去。 赵洋葱直起腰,坐起来;手托着刘志国宽阔的大肚皮,笑嘻嘻地说:你只要打个电话,我随叫随到!刘书记,别看你长得有点儿老,这个东西,却比年轻人还厉害!这才刚干完没一会儿,它就又行啦!说话中间,就一上一下地动,那两个吊在胸部的小山包,也跟着颤悠悠地晃。 刘志国看着小巧玲珑,不断蝶动的赵洋葱,心花怒放,两手扶着她的小腰,帮着她动。 第二天,凌晨来临,我从睡梦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李金龙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去。 我顺手拿起我晚间重新睡下时,顺手扔在旁边儿的那个浴巾,裹住自己,起身看了一圈儿,没看到李金龙留下的任何痕迹。心想:真是个比泥鳅都滑的家伙!把便宜占了,就脚底抹油,悄悄溜走啦!幸亏我晚间起来,多了一个心,把他用过的那个套,收了起来,不然,他过后不认帐,我还白让他玩儿啦!现在这些当官的,一个个比鬼还精! 我打了两个哈欠,走进卫生间,想再冲个澡,清洁一下身体,然后穿衣服。当我在那面大镜子前,展开那块儿浴巾时,却突然发现我下边儿那块儿黑色毛草丛的上边儿,俨然写着三个红字,弯了脖子向下一看,竟是:逍遥泉。 我用手一抹,手指上就染了红,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用口红写上去的! 显然,这字儿,是李金龙乘我睡着的时候,悄悄留下的!就和有的人,看完了美好的风景名胜,一时高兴,在那里刻下:至此一游!是一样的状况。 早旧听说,这个李金龙平常喜欢写毛笔字儿,到下边儿检查工作,常常喜欢给下级单位提字,如今,很多县级单位里,都挂有李金龙的字。 没想到,他这天,居然把字提到了我的小俯上!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三个书写漂亮的字儿,心里又生气,又好笑!生气的是,他玩高兴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好笑的是,他本来可以像没事儿人一样,悄悄溜走了,推卸了自己的责任;却又因提了这几个字,把他做过的事儿,承认了! 我正犹豫不决中,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52.使我心惊的男人 我来不及清理掉那三个字儿,跑到外边儿沙发那儿,顾不上穿其他衣服,直接将长裙套在身上,向门外应了声:谁呀?你等会儿啊! 听到外面传来赵洋葱的声音:是我,到这会儿了,咋还没起来! 我听出是赵洋葱的声音,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又飞快跑回洗漱间,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的脸,伸手,拢了拢头发,才,快步前去开门。 赵洋葱显然早已经起来,脸上光鲜明亮,唇红齿白,长发向上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晓云,昨晚,喝那么多!难受了吧!一双秀眼,打量着我,侧身走进房间,四面看了一圈儿。 赵镇长,你起得真早!我喝得太多,半夜起来,又出了几回酒,头疼的厉害,几个小时,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容易才睡着了,不想,就睡过了头。 昨晚,我也喝多啦,回去一觉睡到四点多,醒来,再也睡不着,就起来洗漱了。赵洋葱走向洗漱间,探头向里面看了几眼,转回来又说:昨晚,李金龙是什么时候走的?你还记得吗? 我喝得太多,什么事儿都想不起来啦?只记得吃饭的事儿,吃完饭,咋回的房间,一点儿印象也没啦?我抬起手,伸进头发里,使劲儿揉了几把,皱着眉,做出一副尽力回忆,却又回忆不出的样子,给赵洋葱看:赵镇长,你也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啦? 我只记得,刘书记,吃完饭先走的,我和李金龙一块儿送到楼梯那儿,看着他进了电梯,我突然难受的不行,就先回了房间,让李金龙去把你送回房间;怎么?他没送你回来?赵洋葱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副想看进我心里去的表情。 我连怎么回的房间,都不记得了;我睡到半夜,突然胃里难受得不行,起来,上洗漱间去吐的时候,屋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可能他把我送回房间,就自己回去了吧?我扭了几下脖子,拍了拍有点儿酸麻的后腰。 看你这东西翘得老高,没让李部长看见捏两把?赵洋葱伸手按了一把我裙子前顶起的一颗圆圆的突起。 你敲门时,我还睡着,着急给你开门,没顾上穿里面的衣服!我摆身躲开赵洋葱那只手! 好,你先收拾吧,半个小时后,我和小何在六楼餐厅等你,一块儿吃早点。赵洋葱转身向门外走去。 赵洋葱走后,我立刻回到洗漱间,戴上浴帽,打上浴液,用淋浴喷头,快速将身上冲洗一遍;然后,就让身上的水,自然干着;对着镜子,做简单的化妆;化完妆,身体也干燥了。 回去后,我悄悄把李金龙用过的那个套,放进了我家里那个经常上锁的抽屉里,准备将来有机会,就拿出来用。 第二天,县政府下文,为响应党中央的号召,让各单位发扬干部密切联系群众优良作风,迅速建立干部包村包户制度,以解决群众实际困难,向人民群众表达党和政府的温暖和关怀。 城关镇党委领导班子,经过研究讨论,决定把全镇党员干部,按村社分片儿,每个村社,一个组长,用三天的时间,下去先进行入户摸底调查工作;将每户村民都走到,了解每户村民都有哪些需要党和政府帮助解决的实际困难。回来汇总,分类,再根据重要性,急迫性,专项帮助解决。 决定一出,除了办公室,留下我值班儿,做好与上级和其他单位的联系工作外,其他办公室,几乎全部人去室空,大家都下了乡。 杨浩然,也跟着李茹和开镇里那辆中巴车的司机小钱,一块儿下了乡。 这种一窝蜂似的事儿,城关镇的工作人员,一轰而去;其他单位,也是如此;除留几个非留不可的工作人员外,也都全去了乡下;所以,单位之间的联系自然就少了,县政府知道各单位全响应号召,下乡去了,也不往下发文啦! 这样一来,我乐得轻闲,正好学习函授资料。 第二天,下午,我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从声音的走向上听,好像是向我办公室的方向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有点儿发困的眼皮,背靠在椅背上,看着门,等着那脚步声,一路响到门外,停下。 然后,是几声轻轻的敲门。 进来吧!我懒懒地应了声。 门被一只手推开了。先看到一只男人的手和衣袖;然后,一张熟悉的,笑嘻嘻的脸,出现在门口。 一看到这张脸,我的心,立刻就紧张起来!身体马上就坐直了,全身肌肉也跟着绷紧。手本能地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背包,放到腿上,拉开拉链,把一只手伸进去,抓在了里面一个圆圆的,柱状的,手电筒一样的东西上。 53.李吉明的隐私 小马,在呀?我知道你就在办公室,所以,就专门过来找你啦!李吉明嘿嘿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李镇长,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儿的女人!请你自重;赶快出去!你要不出去,我就喊人啦啊!我坐着不动,声音严厉地对李吉明下逐客令;上次在电梯里的遭遇,我始终记忆犹新,心惊胆战。 你别喊!你先听我说两句,行不行!李吉明对我摆摆手,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向我慢慢走来。 你站着别动,就站在那儿说!我厉声对李吉明吼道,抬起一只胳膊,指了指他的方向,身体挺得笔直,一副怒不可遏。 李吉明似乎被我的样子,吓住啦!真站在原地不动了:小马,我今天专门挑没人的时候,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儿?快说!说完快走!我不容置辩地回道。 上次,在电梯里,我不是没忍住抱了你一下嘛!你当时,可能也是着急,就用你那脚,把我这儿踢了两下。李吉明用一只手,扶了扶他的裆部:结果,你跑了以后,把我一个人扔在了电梯里!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来着!我现在真后悔,那次咋没用得劲儿更大一点儿!让你再也爬不起来才好!我恨恨地怒视着他。 你再用得劲儿大点儿,我那次可能就没命啦!你就成杀人犯啦!李吉明并不生气,嘿嘿笑了几声,一脸好脾气。 我那是正当防卫!死了才好,死了,你就再不会祸害人啦!我想起杨浩然跟我说过的话:李吉明村村都有外母娘!城关镇的村社里,凡是生了第三胎的,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是他的种!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窜。 托你的福!我现在也跟个死人差不多啦!李吉明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悲哀。 我看你现在不是活得挺好的嘛!又能到处祸害人了!我冷笑一声。 是你把我给毁啦!李吉明叹息一声。 我才是差点儿让你毁了!你把话说拧了吧? 你那两脚,把我男人的功能给费掉啦!现在,我这个玩意儿,再也立不起来啦!李吉明又下意识地扶了扶他的裆部。 你别来这儿讹人啊!谁知道你那个东西是被哪个相好的弄成那样的!今天跑过来怨我!我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吉明两腿之间。 我不是讹你,是真的!你那次把我踢了以后,我就上医院了,吃药一直吃到现在,都没一点儿效果;不信,你看!李吉明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子。 李吉明,你住手!别在这里耍流氓啊!我又一次抬起胳膊,指了指李吉明。 好!好!我住手!那我怎么才能让你相信这事儿是真的啦?李吉明摊开两手,显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无奈表情。 你让我相信这事儿,想干什么?想让我赔偿你呀?没门儿!我告诉你李吉明!你别欺人太甚!我还没告你欺负我呢!你听明白啦!我不告你!已经很给你面子啦!你别得寸进尺!你把我逼急了,我就真去告啦啊! 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活着真没意思!好几次,我想去死!李吉明模样显得无精打采。 那是你自己的事儿,跟我说,有什么用?想死,想活,随你的便!我进一步斥责他。 这是我看病的病历,我从医院复印出来的,你看看,最早看病,就是从你那天踢我开始的,你看了这个,就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啦!李吉明从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着的打印纸,向我晃着,脚也向我挪过来。 站住!别过来!我又厉声阻止他。 你看看嘛!你看了,就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啦!李吉明着急地对我,抖了抖手里那几张纸,眼里透出哀怜,乞求。 你把它扔过来,你不许动!我向李吉明挥了一下手,那时,我的心,突然被李吉明那副可怜的样子触动了,产生了一丝同情。 李吉明把那几张纸折叠起来,向我的桌子扔过来,没扔准,落到了地上。我弯腰拣起来,放到桌上,摊开,翻看起来。李吉明站在原地,探寻地观察着我的反映。 看病的日期没错,就是电梯上发生那件事儿的那一天;病历上写的病症是:睾/丸损伤! 我把那张纸折叠起来,向李吉明扔回去:就算你那毛病真是我那天用膝盖顶你那两下造成的,那也是活该!谁让你在电梯里欺负我来着!我说话时,居然忍不住“噗哧”笑一声! 李吉明弯腰从地上拾起那几张纸,折叠好,放回他的口袋:这回你相信了吧?知道我没说假话吧?我现在是成了一个费人啦! 这才好呢!这样,你以后,就再也祸害不了别人啦!我又冷笑两声。 医生说,我这病,只有一种办法,拭一拭,兴许还能治好啦!李吉明脸上闪过一丝笑纹。 54.恬不知耻的展露 什么办法?我顺口问了一句。 医生告诉我,我这个东西,就像那些躺在炕上的植物人差不多;要是没人管,这辈子,就只能半死不活地躺着等死啦!如果有个人,经常关心他,跟他说说话,帮他擦洗擦洗身体,摸摸他的脸,什么的,这人也许就能醒过来。 行啦!别绕弯子啦!你究竟想说什么?明着说,直接点儿说。我不耐烦他,遮遮掩掩的说话。 好,好,我直接说;医生告诉我,我这个东西呀,要是经常有个女人,能关心它,照顾它,经常摸摸它,说不定,哪一天,也就会醒来的!李吉明说完,不自然地笑了笑。 那你,每天让你老婆帮你伺候它,不就行啦!跑这儿,跟我瞎说什么!你要实在无聊,滚回你们家帮你老婆拖地去,少在我面前萝莉嗦,没完没了! 我老婆早跟我分居啦!根本就不理我! 她为什么要和你分居?为什么不理你? 她说我在外面混女人!我说我没有,她就是不相信,非要跟我分居,我去找了她多少趟,她躲在我丈母娘家,就是不见我。 我听说,你在外面,还有那么多相好的么?找她们去呀! 她们的男人,见了我,就跟见了臭虫一样,个个都想拿锹将我拍死!我哪敢去找她们呀! 我没想到,你如今混得这么惨呀!真是老天有眼!报应呀!报应!我看你只剩一条路可走啦! 什么路? 找根绳子,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啦!没什么活头啦!对啦!现在歪脖子树也不好找,全成国家保护树木啦!干脆,你去跳楼吧,现在楼房最多,而且越盖越高,你挑个高点儿的往下跳,免得太低,跳下来,摔不死,摔个残废,更受罪;还有,你跳楼时,别选人多的地方往下跳,免得你跳下去,把哪个路过,不走运的群众,一下子给砸死了!弄得人家,也跟着你家破人亡! 你就把我恨成这样?我还说让你帮帮我,恢复它的功能呢! 滚,你赶快给我滚出去!我帮你,亏你想得出来!我是你祖奶奶,还是你亲姥姥,那么稀罕你!不滚是吧?不滚,我就打110啦!我抓过桌上电话,就要按上面的数字。 他的话,使我刚才对他产生的那一点儿同情,立刻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恶心! 而且,我第一次领略了:什么是恬不知耻! 李吉明看我真拔起了电话,突然两步冲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拿电话的那只手:你别打!小马,我求求你!我只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真的!不信,你看,我这儿都成什么样儿啦! 李吉明突然撤回手,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他的裤子,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膝盖弯,露出了他那个据说是已经失去功能的东西。 没有防备的我,在害羞地别过头去的瞬间,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一个小小的,还没我的姆指长,一圈儿、一圈儿紧缩在一起,像条黑漆漆的,环节虫似的东西。 我闪身站起来,椅子差点儿被我带倒,转过身去,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低低地吼道:你咋这么不要脸!赶快把你裤子穿上!我担心,此时此刻声音太大,把别的办公室可能还留下的人,招引过来,看到眼前景象,太尴尬! 你别怕!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我这里成什么样儿啦!以前,它胀起来的时候,差不多有二十公分呢!你看看如今,它越来越小,就剩这么一点儿啦!也就三公分多一点儿啦;它现在,还在一点儿一点儿往小缩,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就没啦!它没啦!我还是个男人吗?李吉明的话里,已经带了哭腔。 活该!那还不都是你自找的!怨得着别人吗!你快穿上,再不穿,我走了啊!我转身向门外走去,我突然感觉这间办公室特别小,小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啦!我想赶快逃到外面,去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我从李吉明旁边儿绕过去时,李吉明突然往前一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我:小马,你别走,你走了,我就真完啦!我求求你啦,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吧? 李吉明的话说完,他那一双,圈着我的胳膊,从我的腰子上,滑了下去,直滑到我的膝盖那儿,紧紧抱着,脸也死死贴在我的后臀部。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又低声吼道:你放开我!再不放,我真喊人啦啊! 没想到,李吉明一只手,突然从我的裙子下面探进去,一把抓在了我里面那条底裤的腰上,低声威胁道:你要不怕害臊,你就喊,我马上就把你这个东西扯下来,让他们都来看看你这里是什么样子!我已经这样啦!我什么也不怕啦!你要不怕,你就喊!使劲儿地喊!喊来的人越多越好!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成了全县的名人啦!人人都知道城关镇有个破鞋,叫马晓云啦! 55.铁石心肠的女人 我立刻就被李吉明的话给震住啦!他如果真不要脸了!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的。而我,还要脸,人生的路还很长,如果因为这个事儿,就这么把名声毁在他的手里,真是太亏啦! 你放开手,我不走啦!你这个人,真是无耻到家啦!跟只赖皮狗没一点儿区别!我愤怒至极地低声骂道。 李吉明,看他的厚颜无耻,取得实效,就得寸进尺起来;胳膊仍然圈着我的双腿不放,那只抓着底裤的手没放开,另一只手,也探上去,落到下面,在那里抓挠起来:小马,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我可会弄这里呢! 李吉明抓得我一阵难受,我摆转腰,抽出包包里那个手电筒似的电警棍,按下开关,对准李吉明,就点了上去;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电流声,在办公室响起,李吉明全身阵阵扭曲,躺在地上翻来滚去,连连求饶。 赶快提起你的裤子,往外滚!再不滚,我就再让你尝尝厉害!我手举着警棍,指着李吉明,向他再次发出通牒。 我走,我走,你厉害!我怕你啦!李吉明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拉起他的裤子,快步走到门边儿,又回头看我一眼,给了我一句最后的评价: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知道,你还不快点儿滚!我又对李吉明低沉地吼了一声!看着李吉明离开办公室,我突然一阵心慌,两腿发酸,有点儿站立不住,趔趄着,走到沙发前,跌进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那时,我听到李吉明拖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从我的耳中消失;外面又归于平静。 过了很久,我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暗暗感激杨浩然,那天从网上给我订了这个电警棍,让我今天终于摆脱了李吉明的纠缠。 三天的时间一到,全镇工作人员都下访回来,郭清明组织各组汇总后,召开了一个总结大会。会上,郭清明总结:目前,城关镇下属的各村社农民,提出最大的问题是以下几个: 一、是各村都存在一部分生活比较困难的贫困户。这些贫困户,致贫的原因,主要有三种情况: 1、家庭出现重病人;特别是主要劳动力得了重病,一方面,高额的医疗费用,给家庭造成沉重的经济负担;另一方面,主要劳动力的缺失,直接导致耕种受到影响,减少了家庭的收入。 2、主要劳动力懒惰;这些家庭的主要劳动力,不好好种地;整天参与打麻将,推牌九,掏宝等赌博活动;正应了那句老话:久赌必输;长年下来,外债高筑;这些家庭,是属于,因赌致贫的贫困户。 3、种地,没有市场观念;有一部分家庭,种地缺乏市场知识,常常是:前一年,什么价钱高,第二年种什么;结果,老是卖不出好价钱;年年如此,反复几年下来,不挣钱,反而赔钱,导致贫困。 二、是农村的养老问题,也很突出。一方面,是大多数村社,都有一些五保户,虽能领到政府下发的补助,但多数,没人照顾,有生病的,不能得到及时的关注和照顾。另一方面,近年来,外出读书的年轻人,读出书来,绝大多数,不愿再回到农村生活,留在城市打工;这样,村子里的老人,越来越多,子女又多不在身边儿,缺少子女的照顾;特别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村民,更是面临比较严重的养老问题。 三、是城市扩建,政府的征地问题。开发商,对不同地区的土地征收,给的价格差距较大,引起村民不满;还有就是,政府把地征了,却不及时使用;让许多地就那么荒着,村民看着心疼!有的村民,想补种一些庄稼,又有政府人员拦着不让种;村民想不通,也表示不满,认为,政府暂时不用的土地,应该继续让农民耕种。 四、是农村、农民的致富问题。如今的农民,很想致富,可是,没有致富的办法,渠道,能力;特别想让政府帮助出谋划策,积极引导;创新农业发展的方式、方法;同时,希望政府能积极从外面引进农业项目,农产品加工企业,带动农村经济发展。 最后,郭清明号召全镇党员干部,会后,积极思考,出谋划策;对照下访中发现的问题,提出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工作方法;上报镇党委;如果是好的方法和思路,镇党委通过研究讨论,将在全镇推行采用,并对出谋划策者,给予奖励,颁发奖金和奖状。 会场上,我听得心潮澎湃,意气风发,想一下去,就立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可是,当我回到办公室,听了一番杨浩然的下乡见闻后,想法又全变了样儿。 56.垂涎欲滴 晓云,我们这几天下乡,可解馋啦!顿顿有肉。杨浩然一回办公室,就跟我夸他们这几天吃的好。 谁给你们吃那么好?我好奇地问。 刚去那天,第一顿是村委会招待的;那个丰盛啊,没得说,真正的农家乐,有鸡,有鸭,有鱼,还专门为我们杀了一头猪和一只羊;对啦!还有一只鹅呢!这辈子,我是第一次吃鹅,鹅原来是那种味道! 哪种味道? 跟鸭子差不多的味道。后来,村委会就安排我们到农户家里吃饭;吃一顿,换一家;家家都是好招待;有一家,给我们吃的是野兔,你吃过野兔吗? 没吃过。 野兔真好吃!全是瘦肉;那家农户,用野兔炖野蘑菇,那味道,真是绝啦! 让你说得,我都馋啦! 还有更好的呢!有一家,为了招待我们,专门上山,蹲守了一个晚上,打回三只野山鸡来;你更没吃过吧? 没吃过!野山鸡什么味道? 跟咱们家养的鸡,就是不一样,那肉丝又长,又粗,很有嚼劲儿;还有,那公野山鸡的羽毛,才漂亮呢!我一进他们家的门,一眼就看到他们家那对儿板儿箱上,一个瓶子里,插着几根漂亮的羽毛,喜欢的不得了,就跟他们家要了几根儿;明天,我拿来让你看,你肯定也喜欢。 你这人!真小气!不说送给我,还拿来让我看看,看完,你再拿回去呀!那天,还口是心非地说,喜欢我呢!连几根破鸡毛,都舍不得送我!哼!我故作生气地说。 你别误解人,好不好?我就是要了,想送给你的,是刚才着急,话没说对!向你赔不是啊!别生气啦!对啦!他们家还抓回两只小山鸡来,养着呢!我也真想要一只,拿回来送你,可是,磨了那家人半天,也不给!结果,临走的时候,一人一只,送给高乡长和李主任啦!你说,现在的农民,也都是势力眼!连只小山鸡,都省得拿来巴结当官儿的! 所以,你要好好干,将来也想办法,当官呀!当了官,不仅有人送你小山鸡,连大山鸡都会送你的!将来送得你家里放不下,还得办个养鸡厂!厂房门上再挂块儿牌子:纯天然野山鸡驯养基地。 我还吃野鸭啦!这段日子,不是深秋嘛,正是野鸭迁徙,过境的时候;一些农民,就用一种叫硼砂的东西,泡了玉米粒,撒在村子周边儿的水坑边儿;头一天黄昏,撒过去,第二天早晨去,就有许多死了的野鸭,漂在水上;他们打捞回来,赶快把野鸭的肠胃,刨掉,把鸭子在水里浸泡几个小时;然后,炖了吃。 这不是祸害野生动物嘛?人吃不坏? 吃不坏,他们都这么吃,他们说,只要及时把肠胃取掉,毒素是不会扩散进肉里的;有时候,他们用这种办法,还会弄回不少大雁来!不过,这次我们去,没吃到大雁,他们不舍得给我们吃;听村民说,那些大雁,都有人高价收走啦,准备卖给城里那些有钱人,和当官的人吃。杨浩然很有几分遗憾地吧嗒了两下嘴。 看来,你们这几天下乡,比过年还吃的好啊!就把我一个人扔单位,清汤寡水的,为你们看门儿! 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再跟别人传啊!杨浩然突然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神秘地冲我说。 什么事儿?搞得这么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样子!我鼻子里哧了一声。 高德才和李茹有点儿问题! 别瞎说!小孩子,别听风就是雨,人家传什么,你也跟着传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说啦,他们俩能有什么问题? 是我亲眼所见!这回,真不是我听别人说的!杨浩然一副认真的表情;然后,他就跟我讲了那段儿,他亲眼看到的经历。 那是他们入村后的第二个晚上,那几天,他们被安排在村委会那几间客房里住着。 晚上,几个人没事儿干,都坐在村委会那间会议室里,看电视。 杨浩然尿急,上外面去方便;村委会就是一排座北朝南的房,建在村子边儿上;没有院墙,也没有厕所。 想方便的人,就只能到村委会周围的野地里,或者,进村,去就近哪户人家的简易厕所里去。 村委会后边儿,有片儿小树林;前边儿,有片枸杞地,左边儿临村,右边儿,是个打麦场,有几堆麦草,摊着,或者堆着。 白天,一般人,出去方便,都去后面的小树林;晚上,去小树林的有,去前面枸杞地里的也有,去打麦场的不多。 那晚,月光皎洁,繁星都被月光逼到了深远的天边;杨浩然很久没见过这么明亮的月光啦!心中思绪万千,想起了中学课本里学过的“荷塘月色”,想起了我;就想在月光下走走,怀怀旧日的忧伤和甜蜜。 57.发现李茹私密事儿 散步的最好场所,自然就是那片儿平展展的打麦场啦!那里没有坑坑洼洼,不用担心:不小心,会被绊倒;也没有杂草丛生,拦人的脚步。 杨浩然在房后,对着村委会的后墙,冲了一道尿,抖干净残留的水滴;放回去;然后,就慢慢向那个打麦场踱去;一边儿走,一边儿心里还默诵着,朱自清那篇著名的《荷塘月色》里的名句。 突然,杨浩然听到一两声粗重的喘息;开始,他以为是听错了,没当回事儿,接着往前走,没走两步,又听到一声压低的,女人的说话声。 杨浩然好奇心立刻就被勾起。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声音传来的方向,高抬脚,轻落步,向声音那儿挪过去。 打麦场上,有层浅浅的浮土,掩盖了杨浩然的脚步声。转过前面那个麦草垛,借着明亮的月光,杨浩然看到两个人,正搂抱在一起,靠在对面一堆高高的麦垛上。 杨浩然以为是村子里谈恋爱的年轻人,再仔细一看,一听,原来这两人他全认识,一个是高德才,一个是李茹。 那两人的嘴,紧紧粘在一块儿,摆来摆去地啃着;四只手,不停在对方衣服间游动。后来,不知怎么,两人的裤子,先后从他们的腿上滑落下去。 你把腿,分开,我放不进去!这是高德才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你真笨!连个地方也找不到!我看!往前点儿!顶呀!这是李茹的声音;显然,她用手,握住高德才的小鸟,导引着,放进了她那个毛草丛里暖融融的鸟窝。 接下来,就看到高德才,晃动着腰,一下,一下地向前顶;一边儿顶,一边儿呼哧呼哧地喘;李茹,被高德才顶得快乐起来,就哼哼,嗯嗯地发出声响。 高德才用的劲儿越来越大,李茹背靠后面的麦草垛,也跟着晃动。 你慢点儿,麦垛被你扛倒呀!李茹提醒高德才。 要不,我从后面吧,你转过身!高德才出主意。 李茹就转过身,手扒着麦草垛,弯腰曲背,挺起圆鼓鼓的臀部;高德才两手抓了李茹的腰,将那枚导弹,对准李茹那软乎乎,暖融融的魔窟,攻了进去。 然后,就一阵紧似一阵,噼噼啪啪,撞击了几百下。看得杨浩然下边儿,也是昂然挺立,鼓胀得发疼!不由将手伸进去,抓住了,一边儿看,一边儿自己悄悄地动。 就听到高德才一声低吼,将一腔暖流,喷了出去:你咋招呼也不打,就放掉啦!李茹不满地摆着腰,嗓音娇滴滴的报怨:人家还没爬到顶呢!快!快!用你的手给人家弄! 我着急,没忍住!好,我给你弄!高德才就将两根手指,捅入那窟窿中,飞快地挥动胳膊,吭哧、哼哧地大喘着;就看到李茹上身一挺,又一挺地拉长,仰起;听到一声高过一声地唤;最后,向上边儿,使劲儿一挺,晕厥一般,歪倒在地。 杨浩然早看得不能控制,在李茹一声声呼唤中,飞动的两手里,也握了一手粘液;扬了扬胳膊,甩出去;伸手悄悄摸了几株麦草,擦了手指,收拾好衣服,高抬脚,轻落步,神不知,鬼不觉地退了回去。 从那晚看到高德才和李茹做那种事儿后,杨浩然再观察那两人的言行举止,就发现许多过去被他忽视的细节! 那些细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比如,高德才,眼睛一瞟李茹,李茹的眼神,就跟着有点儿飘!常常不由自主地抿了嘴,闪现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 还比如,高德才从李茹身边儿走过,或者李茹从高德才身边儿走过,会有意无意间,伸手在对方的随便哪个地方,捅一下,捏一把。 杨浩然跟我讲得一脸兴奋,脖子一下,又一下地向我这边儿探着,两眼死死地盯着我的领口;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脸就腾地红啦!我的领口那儿,原来有一道扣子,不知何时,撑开了,正露出半截儿白晃晃的鸽子,两只鸽子间,那道深深的沟,特别显眼地进入杨浩然的视线。 我随手抓起桌上一本杂志,照着杨浩然的头顶扇了下去,啪,一声响:你不好好坐着,瞎看什么!我扔下杂志,伸手把那个扣子重新系上,低头去看,原来,是那个扣眼儿,扯得有点儿大了。 就从抽屉里,想找出一根线绳,先系上,回去再缝;没找到,问杨浩然有没有线绳? 杨浩然看明白了我的意思,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买一根吧!还没等我回话,就飞快地从办公室冲出去了,好像后面有人追着似的。 58.我不为人知的心机 望着杨浩然从办公室门口消失的身影,我的心,不觉一颤,鼻子酸涩,视线突然模糊起来。我坐在那儿,好半天,没动,与杨浩然在一块儿的一幕幕场景,放电影似的,在我眼前闪现。 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杨浩然,把一个简易针线包,笑嘻嘻地递到我手里;然后,又为我穿好线,看着我把那个扣眼儿缝好。 那时,我有种把办公室当成家的感觉,脸上不免有点儿微微发烫。 年底,我收到了函授学校的入学通知书;专业是新闻系,函授学校,是在省城。每年需要去学校,进行为期二十多天的集中培训,并参加结业考试。 当我把这件事儿告诉陈大爷时,陈大爷很为我高兴,拿出相机,让我把通知书举到胸前,专门给我拍了几张照片;并说,今年冬天,我去第一次函授的时候,他要亲自开车送我去省城的学校。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妈时,她激动得泪流满面;用手不停地摸索着那张通知单,前后,左右,看来看去,老也看不够,一字一句,将通知书上的内容,读了好多遍;嘴里不停地念叨一句话:这回,咱们家,也有大学生啦! 我没想到,这张通知书,在妈眼里,竟被那么重视! 后来,我才知道,在妈看到我函授大学通知书那天,一个人悄悄去了我爸的坟上,烧了一卷儿纸钱,哭着,把我考上大学的事儿,告诉了我爸;在坟前,她句斟字酌,一字不差地把通知书的内容,背给我爸听。 杨浩然,当我告诉他,陈大爷要亲自开车送我去学校时,显得有点儿失落。他本来想偷偷送我去学校的,陈大爷一参和,他就去不成了! 因为,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已经与杨浩然恋爱啦!虽然,杨浩然早想把这件事儿公布于众,几次提出,要上我家,但都被我制止了。 我告诉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一、我还小,刚参加工作不久,就谈这种事儿,对外,影响不好;二、我妈让我二十一岁以后,再找男朋友;并一再强调,这一点,必须尊重我妈的意见;因为,我爸去世后,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这么大,很不容易!我不能不听她的话;三、杨浩然现在还是临时工,得等他转了正式工;我必须给他杨浩然一点儿压力,那就是等他转成正式工;因为,凭我的容貌,找个对象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现在,却找一个临时工,传出去,让人笑话。 其实,我真正的理由是:我不能确信,我和杨浩然是否能够真的走下去!我知道,大多数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外面有别的男人!现在,杨浩然不知道实情,可能会和我好,将来,如果知道了呢?他还会跟我一直走下去吗? 而我的特殊经历,又是绝对不能跟他讲的! 人生中,许多事儿,你只能自己独自面对和承受,却不能跟自己所爱的人说出! 我正常的人生,从十四岁那年开始,已经被彻底改变! 我这一辈子,已经注定,有许多事儿,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默默承受和面对!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谈起;也就是说,我的命运,决定了我,已经不能像一般人那样去谈恋爱,结婚,生儿育女。 为准备第一次函授,我为自己购置了两件儿新衣服;包括那件,我穿了二年的红色羽绒服。 那时,我工资虽然挣的不多,但我不缺钱花;陈大爷经常二百、三百的给我,让我随便买点儿什么;郭清明,也经常三百、五百的给我,让我买衣服穿,另外,还时不时地送我一件首饰。 那些钱,我平时也不怎么花,都存进了银行。首饰,我也只在晚间,一个人的时候,戴起来,自我陶醉一番,又放回包包里,或者家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经验告诉我,我必须生活的低调,不能张扬;因为,我没有张扬的资本。 我一个普通的,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城关镇职工,能挣几个钱,大家心中都有数;而且,我那个家庭条件,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如果我今天一件,明天一件地买新衣服穿;今天一件,明天一件地买新首饰戴;精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钱,来路不正。 一个家庭生活不好,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整天大把、大把的花钱?又没有正当的来钱渠道,除了靠上有钱的男人,还能咋回事儿? 用不了几天,我的坏名声,就会被传得全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且,大把花钱,还有一样,是惹同事讨厌,嫉妒;想想,我家庭条件那么差,我挣了钱,居然不顾家里,全自己花在穿衣服,戴首饰上;这在外人的眼里,会是个什么形象? 所以,我把钱都存在银行,尽量少花;平时,买衣服,多半儿只买一些比较贵,质量好的里边儿穿的衣物;而外面的衣服,则只买简单,便宜,大众化,朴素,适合年轻姑娘穿的;而且,也不多买;以保持一种干净,懂事,不张扬,有礼貌,手脚勤快的形象。 59.别时难舍紧相依 这次,我大着胆子买了两件象样儿的外衣;是因为,我有了一个花钱买衣服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过几天,要去省城,进行函授大学的培训! 这个理由,在哪儿都能说得过去。\t 当然,因为陈大爷要去送我,我也悄悄地,买了几件漂亮的,里边儿贴身穿的衣物;准备有机会,穿给陈大爷看;我知道,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上漂亮衣服时的样子;陈大爷当然也不例外。 走以前,我把那些漂亮的衣服,都整理好,装进了我出发时,要带的行李包;其中,也包括,那身,不知是谁,放在我抽屉里那件,特殊的礼物:透明的,贴身穿的衣物。 那段日子,我整天都心情舒畅,感觉就如等待过年一样,每天期盼着去省城的日子。 那以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滨水市;所以,省城,是我很向往的一座大城市。 据说,省城离我们东原县,有三百多里地。历史上,有很多重大的事件,在那座城市里发生,留下了许多历史古迹和文物。 那些历史古迹和历史文物,给我这次不同寻常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想象空间;我很期望,这次出行,能够和那些历史古迹和历史文物,有一次近距离的,亲密的,身临其境的接触。 出发的时间终于到来,我和单位请了假,把工作转移给杨浩然。为了方便他,并使他不耽误工作,我专门把办公室的工作,按照重要程度,整理了一张表格,打印出来,给他放下。 杨浩然接收工作时,情绪低落,一再为不能送我去学校,表示遗憾。我一边儿整理办公室的东西,一边儿安慰他:这次送不成,还有下一次呢!另外,办公室这么一大摊子事儿,咱俩全走了,放下谁来做?还有,你明目张胆地送我,大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有问题,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人家看出咱俩有问题!你还是卧薪尝胆,忍一忍吧! 好不容易,才把杨浩然给哄高兴了!他一高兴,又冒出一个要求:要请我吃顿饭,说是为我送行。 我本来,不想和他一块儿出去吃饭;因为东原县城,就这么大个地方;有单位上班儿的人,更是没多少;我做办公室工作,又经常在各个单位之间跑;很多人,就是叫不出我名字,也见过我。 特别是那些男人们,见了漂亮姑娘,哪一个都会多盯着看几眼;所以,我的容貌已经被不知多少人,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如今,我和一个后生,一块儿到饭馆吃饭;那些饭馆老板,老板娘们,个个眼睛毒辣,普遍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是他们为了拉顾客,专门练出来的本事);今天看见你来饭馆吃饭,明天就会跟别的客人,当稀罕事儿说出去。 而我们城关镇,又经常一顿接一顿地在外面的饭馆吃饭;而且,为了更新口味儿,还不断地换饭馆;结果,弄得我们几乎成了每一个饭馆的常客。 但看了杨浩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他;我思前想后,把脑子里知道的饭馆,仔细过了一遍后,选定了一家,只去过一次的饭馆,让杨浩然早点儿去订一个小点儿的,只能坐三五个人的雅间。 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喝了一点儿酒;因为两个人,整天呆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上的事儿,都尽量避而不谈,说一些工作以外的,以前没有聊过的话题。 我原以为,没什么好说的,没想到,聊起来,却还真不少。吃饭的过程中,我们大部分时间,聊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儿;还有一部分时间,聊各自吃过的一些稀罕的饭菜。 杨浩然毕竟在外地读过四年大学,又打了一年的工,见闻远比我丰富多彩;所以,他说的话,远远多于我的。 吃完饭,从饭馆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全亮了起来。杨浩然又提议到城边儿那条渠坝散步。我们就顺着那条出城的公路,一直走去;到了渠边儿,又顺了渠坝走。 冬天的晚上,路上行人极少,到了渠坝那儿,更是不见一个活物。 我穿着新买的那件红色羽绒服,加上,又喝了一杯白酒,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在渠坝上走了没几步,杨浩然就一把抱住我,说要分别这么久,他很舍不得我走,要接吻! 想到明天要与他分别二十多天,我的心,也感到分外不舍;我们的双唇,紧紧贴在一起,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一团团扑到对方脸颊上,头发上。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杨浩然的胡子、眉毛、额前的发丝,都凝结上了一层白霜。 杨浩然一边儿吻我,一边儿伸手解开了他羽绒服的扣子,然后,把我的也解开;那样,我们搂抱在一起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够互相取暖。 后来,杨浩然的一只手,就从他一只羽绒服的袖子里拉出来,让我帮他拽着,罩住他的身体。 他那只手,就从我羽绒服里那件线衣的下边儿,伸了进去;从我的后背,摘开了我罩罩的挂钩。顺着我光滑的皮肤,向前摸过来,抓住了我那两只暖烘烘的奶。 60.寒冷中他掀起我衣裳 寒气,顺着杨浩然掀起的衣裳缝隙,侵袭进来,我那片儿露在外边的腰,感到一阵阵寒冷。 但为了迎合杨浩然,让他感觉好,我强忍着,配合着他,尽力把身体向他的跟前贴去。 杨浩然揉着我的奶,像捏一团和好的面;无处不在的寒流中,杨浩然的手掌,显得格外暖和,像一炉火;烤着我肌肤;我感觉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寻找杨浩然的手掌,竭力跟着他的手掌移动。 那时,耳边除了渠里结下的冰,受不了寒冷,收缩时,裂开的声响;就只有我和杨浩然急促的喘息声! 因为四周,一二里之间,根本没有人;我们变得很大胆,两人分明不约而同地,把自己制造的声响,故意放大几倍来表达。 就像在一望无际沙漠里,行走的人;面对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和因这寂静,带来的无尽寂寞,特别想大声疾呼,高喊,使尽全部的力,来嚎吼。 所以,我们俩,一边儿亲热着,一边儿夸张地,大声嘻嘻哈哈地怪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传出很远,很远;我们都毫不顾忌。 杨浩然后来要掀起我的线衣,噙我的奶吃;我躲闪着,不让;他就两手抓我的腋窝,腰,肚皮;把我弄得,咯、咯、咯、直笑;笑得差点儿把腰闪啦。 后来,我终于不忍让他失望,就主动掀起线衣的一边儿,露出一只奶,让他含着了;随即,杨浩然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吭哧、吭哧地开始吮吸。 我立刻就呼喊起来,娇笑着,摆动细柳的腰肢,和杨浩然开起玩笑:好孩子,好好吃,吃得饱,才能长大个儿! 杨浩然果然听话,越吃越起劲儿,还故意把他吸食的声音,做得很大!我摸着他凉丝丝的短发,声音像对自己的儿子那样戏他:你吃了我的奶,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啦!以后,你要对我改称呼的,喊我妈,不能再没大没小的,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杨浩然就不让了我,说我乘机占他便宜;又用手抓我的细腰,让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我说: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哪有能收回去的!你要不当我儿子,你就别吃!我要撤开,他搂紧我的腰,不放手,竟含含糊糊地唤了声:奶妈,你就让我再吃点儿吧! 我听了,就乐得不行!笑得前仰后合,娇喘吁吁!杨浩然乘机大吸特吸,还用他的门齿啃,弄得我痛起来,便揪了他的耳朵,硬把他拽开。 然后,我们又抱着,缠绵悱恻了一会儿,就整理好衣服,往回走。回去时,杨浩然始终揽着我的腰,我们一路相依;冻硬的鞋底,响亮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同样坚硬的路面。 那时,我就幻想:如果我们俩,就这么一路走下去,一直到永远,那该多好!想到这个时,我感觉眼眶有点儿湿润!心里阵阵发颤。 那晚,我很晚才睡,开始,是整理要带的东西;第一次出去,在外边儿住那么长一段时间,有好多东西,我打不定主意,是从家里带着,还是到了那里,再临时买。 所以,好几件东西,我放进行李包,又拿出来;拿出来,又放进去;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回。 终于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洗了脸,洗了脚,躺在被窝里,又兴奋的睡不着。 就开着灯,找了本杂志看;里面的文章快看完了,看得眼睛都难受开了,还是没有睡意!只好关了灯,想让黑暗,慢慢冲淡淡心中那团急切的火焰。 那时,就听到外屋母亲和小强,一声高,一声低的鼻吸,像二重奏似的,此起彼伏;心里突然感到格外纠结。 要离家的感觉,渐渐漫上心来,以前,和母亲经历过的许多大大小小的事件,一件件如放电影一般,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又飘渺而去!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汩汩滑落,如小溪,流淌不息,打湿了枕巾,凉凉地,贴在我脸上;我不愿伸手擦拭,任由它自由自在地流着,畅快地流着。 那时,那刻,我第一次知道了,要远离母亲的感觉,竟是那么叫我心碎! 不知何时,我在自由的,漫无边际的遐想中,慢慢坠入梦境,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凌晨,被提前上好的钟铃声吵醒。 匆匆忙忙洗脸,刷牙,上厕所;母亲已经在厨房为我准备好了早饭。想起昨晚躺在炕上,对母亲的幽思,坐在饭桌前,忍不住盯着两鬓已有丝丝白发的母亲,多看了几眼。 鬼丫头!你不好好吃饭,老盯着我看,干嘛?母亲用筷子,敲了两下桌面,把我从幻境中惊醒;不好意思地冲母亲笑了笑说:妈,我看你的白头发,又增多啦!哪天,去去理发店染染吧! 那时,我不知道,其实,陈大爷也为这次带我出行,期待已久,并做了一番精心的准备。 61.和陈大爷上省城 母亲送我上车的时候,眼眶里的泪花在不停闪动;在我最终要跨进车门前,我的眼睛里,也阵阵酸涩;忍不住转回身来,抢步上前,,一把将母亲揽进自己的怀里。 母亲也把她的胳膊抬起,死死缕紧我的腰:出门不像在家里,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饭多吃,别为省钱,饿着了! 母亲的叮嘱,使我一直控制在眼眶的泪花,终于流淌下来:我走了,你每天早点儿回家,别太累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的声音开始哽咽;早晨,寒冷的北风,虽然不大,但吹在我落了泪水的脸颊,感觉特别冷咧。 我松开母亲的身体,两手扶着她瘦弱的肩膀,说了声:妈,我走啦! 母亲抬起凉凉的手掌,为我抹去脸上的泪,并努力地笑着,深情地看着我:走吧,妈在家等着你回来! 我也伸手,擦掉母亲脸上的泪珠,两手捂了一下她被寒风冻得发红的脸,撤身,向她摆了摆手,又向陈大娘摆了摆手,快步走到车门前,拉开,钻了进去。 车启动,缓缓走开的那一刻,看到母亲寒风中飘动的短发,我的泪水,再次不可扼止地冲出眼眶;两眼视线瞬间模糊;我没有伸手去擦,让思绪停留在使我最感动的那一幕,直到暖暖的泪水,在脸上变得冰凉。 还在伤心呢?陈大爷一边儿开车,一边儿不时转动脖子,看我一眼;车离开城区的时候,他终于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我想我妈呢!我声音嘤嘤地回答,接过陈大爷递过来的一卷儿纸,撕了一块儿,抹去脸上的泪。 这还没走几步路呢!你就想开啦;要走二十多天呢!那得想到什么程度呀!好啦!别抹眼泪啦!你就当:只不过是出去住几天,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再说啦,你是去省城学习,又不是充军发配到边疆!到时候,回来,给你妈多买点儿好吃的!让她高兴高兴,不也挺好嘛!陈大爷开导着我,抬起靠近我的那条胳膊,为我抹去嘴角残留的一滴眼泪。 第一次离家去念书,都这样;记得我上大学时,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我爸我妈一块儿到车站去送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等车走起来,慢慢就好啦!陈大爷又感慨地说。 你那时没哭吗?我头靠在椅子后背上,侧脸看着陈大爷。 哭啦!只是没流眼泪。陈大爷说完,用门齿咬住了下唇。 没流眼泪!还是哭呀!我大失所望地回道,噗哧一声,笑啦! 哭有两种,一种,就像你刚才那种哭,叫把眼泪流出外面来;还有一种哭,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哭,叫把眼泪流到肚子里去;女人通常采用前面那种,痛痛快快,淋淋漓漓,欢欢畅畅地哭一回;而男人,通常采用后面那种,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轻弹,不是不弹,实际上是把眼泪硬逼着往肚子里流。陈大爷解释。 这么看,男人遇事儿,不哭,不是真是,全是装的!从这件事儿,就能看出,男人的虚荣心,其实比女人厉害!我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 这事儿呐,也不能怪男人,是我们国家自古以来的传统文化造成的,我们的传统文化,貌似对女人严厉,骨子里,对男人也一样!把男人抬举的太高,高高在上,就跟神仙一样,逼得男人,哪怕腰疼的要死,也得把背挺直了,硬撑着,装模作样地维持着外面的光鲜,给外人看。 你说的,还有点儿道理。我接了一句。 当然,对女人,那就打压的,太低,太低;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让迈;怕瞎跑,最后,连脚都用布条缠成残废,让她们想跑,也跑不远;再制定出三从四德,逼着遵守;真是过的暗无天日! 就是!女人比男人惨多啦!我马上表示赞同。 陈大爷一边儿开车,一边儿和我拉话;感觉时间过得挺快!三百多里路,走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城市,我心中感到格外欣喜。进城时,陈大爷把车开慢了,我放下车玻璃,两眼睁大,使劲儿观看沿街的风景;一边儿看,一边儿向陈大爷寻问是什么地方。陈大爷已经来过省城许多次,他对小城的环境,熟悉的,就跟滨水市一样。有几条街?哪条街里,有什么特别的风景?他全知道;就跟我专门带的一个导游似的。 陈大爷一直把车开到学校附近,才向路边一个人问了一下学校的具体位置;然后,没停车,直接开到了学校大门口。跟看大门的打了声招呼,我们又把车开进了校园。 陈大爷没有先带我去报到,而是开车顺着那条环校园的油路,把整个校园转了一圈儿。 如此大的校园,如此多的校园建筑,以及校园内的亭台楼阁,雕塑,每一样,我都感觉没看够,就过去了。 报到,交费,领资料、书籍、饭票,认宿舍、教室;这一系列的程序,全是陈大爷领着我跑。一路跑下来,我暗自庆幸:幸亏有陈大爷!如果让我自己来,做这一切,没有半天的功夫,哪里能办完。 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是中午一点多!陈大爷又带我出来,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比较大的餐厅,要了几样炒菜,吃了我到省城的第一顿饭。 那时,我没想到,另一个,在省城将和我发生重大关系的男人,正背着一个沉重的背包,汗流浃背地向学校走去。 62.玩完入住宾馆 吃完饭,喝了两杯茶,陈大爷问我:小云,我们现在去找家旅馆,开个房间,躺一会儿,休息休息,再出去?还是现在就去城里逛那些名胜古迹和游览景点儿? 现在就去逛名胜古迹吧!有几个地方,我早想去看看啦!我马上确定了行动的方向,否定了陈大爷的第二套方案。 走了一上午路,去学校报到,又忙活了半天,你不困?陈大爷进一步征询我的意见。 不困,我精神大着呢! 好,咱们现在就去;不过,转完了,你可不能喊累啊!陈大爷似乎早有预料似地说了这句话,站起来,去前台结账。 整个下午,陈大爷一直做我的专职司机,开着车,带我去看名胜古迹;每到一个地方,陈大爷都要背上他那个炮筒子似的照相机;一会儿给我照相,一会儿,给他看中的风景照相。 陈大爷曾经呆过的单位,以及他现在呆的单位,在办公室和办公室的走廊里,都张挂着陈大爷的摄影作品。 那些作品,有的是用相纸洗出来的;有的,是通过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的;这些作品,装进一个精美的相框,挂起来,非常漂亮,精美。 陈大爷有许多在单位当把手的朋友,这些人,来陈大爷单位看到他那些挂在墙壁的摄影作品,喜欢的不行;就也以单位的名义,向陈大爷购买。 如此一来,县里好多单位都挂有陈大爷签名的,他的摄影作品。 因此,陈大爷在东原县,除了当领导,名声在外;同时,也以摄影名家,闻名各单位。 另外,陈大爷也从这些摄影作品中,获得一笔,据说,不小的收入。 陈大爷给我照相,有时会先给我设计一些动作,有时,却纯粹是乘我不知道的时候,照的。 我们走累了,休息的时候,陈大爷就翻着相机里的照片,让我看。 虽然是冬天,气候寒冷;景点没有花花草草,没有绿树,没有清澈的湖水;但我仍然看得兴致勃勃,快快乐乐。 当然,总不能让陈大爷给我照;我也找机会,给陈大爷照相。 每次,我给陈大爷照完相,陈大爷都会把我唤到他跟前,给我讲照相时,怎么构图?怎么取景?怎么调光?怎么切换相机那些众多的,功能各异的按钮。 陈大爷讲的多了,我渐渐也掌握了许多照相的技能技巧;心里渐渐对照相摄影产生了兴趣,就笑着跟陈大爷讲:干脆,你把我收作徒弟,跟你学摄影吧! 好呀!你真有兴趣学这个?陈大爷好像不相信似的,面上一副寻求确认的表情。 有!我肯定地回答:只是,我没有相机,将来得买一个,这种相机很贵吧? 专业相机,都很贵!但要想拍出好照片,有创意的照片,还就得用专业相机;如果,只拍有社会意义的照片,不考虑其他照片要素,倒也不一定非专业相机不可;行,你要真想学,我明天,就给你买一个入门级的专业相机;你这几天,在省城,有时间,就在你们校园里,练习着照一些,带回去,我给你好好审审。 要多少钱一个,我回去把钱给你! 钱,你不用考虑;你拜我为师傅,师傅自然应该送你这位徒弟一件礼物的;这个相机,就算礼物啦! 谢谢陈大爷!这次又要让你破费啦!我对陈大爷说着客套话。第二天上午,陈大爷果然就去买了一个入门级的专业相机,送到了我们学校。 那天下午,我和陈大爷一直转到天完全黑下来,什么也看不到了!才找了一家大饭馆去吃饭! 我问陈大爷,为什么不找家小饭馆;饭菜会便宜一点儿。 陈大爷告诉我,大饭馆请的都是专业厨师,贵,虽然是贵点儿,但饭菜做的比较正宗,炒什么菜,就是什么味儿;另外,也干净,不仅是饭馆桌椅板凳干净,而且,他们做饭菜用的米面,菜蔬,做菜的工序,都比小饭馆干净一些;所以,从健康的角度考虑,还是进大饭馆好一些;另外,大饭馆的服务,也比较规范;人吃饭时,感觉也相对舒心一些。 其实,我向陈大爷提出去小饭馆,是觉得那天,一路上的费用,全陈大爷出了,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想帮他省两个钱。 我那时,虽然知道陈大爷是当了多年一把手的领导,出门办公务,钱全由单位出;但这次,陈大爷出门办的事儿,不是他们单位的事儿,是我的事儿;而且不是公事儿;我以为,这次所花的费用,都是陈大爷自己出;所以,才说了那个话。 后来,当我自己也当了单位一把手时,才知道,陈大爷那天送我,虽然是件私事儿,却完全可以当公事儿处理,所有的费用,完全不用他自己出。 吃完饭,陈大爷就带我去了一家高档宾馆,开了一个双人间的包房。 陈大爷说:今天你就别回学校住啦,我们俩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走了,你再回学校去住。 63.被抱进了浴室 我说:我洗漱的用具,换的衣服,都放在学校宿舍了,我还是回去住吧? 我们回去取一趟吧!顺便再跟学校说一声,你今天不回去住了!陈大爷做出最后决定后,就开车带我回到学校,取出我的洗漱用具和装随身衣物的那个包;再回到宾馆。 陈大爷和我,拿着房卡,坐电梯上去,找到房间。 果然像前台服务员介绍的那样,房间挺大,是个套间;外面有副一、二、三人坐的沙发;沙发对面桌上,放着一台大电视机;玻璃茶几也很精致。 房间里,还放着两盆花,一盆君子兰,一盆火鹤。我一进门,就被那盆火鹤吸引,跑过去,蹲在旁边儿,看了好半天,才站起来。 陈大爷脱去外衣,先滚了一壶水;从他自己的带来的皮包里,找出一袋儿小包装的铁观音,冲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打开电视,找到新闻频道,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喝茶。 陈大爷做那些事儿时,我一个人脱掉外衣,坐在里间的那张大铺上,整理我的衣物包;感觉有点儿累,就伸展四肢,躺在铺上,闭了眼睛,想小息一会儿;不想,因为下午走的路太多,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听到陈大爷叫了我两声;我睡意正浓,不想动,只应了声:人家瞌睡的,想先睡一会儿嘛!翻了个身,接着睡。 过了一会儿,听到陈大爷的声音在我跟前响起:中午我说休息一会儿,再出去,你偏说自己不累,不困,非要急着去;这会儿就支持不住啦?一只手,就落到我脸上,轻轻摸了几下,又放到我头发上,再摸索了几下。 陈大爷的手掌很温暖,我感到一种被爱抚的舒服,心里热乎乎的。 你看看,睡觉也不把鞋取掉!我的鞋,就被陈大爷用手取掉了!然后,就感觉腿脚被一双手,从铺床边儿抬起来,挪到了铺上边儿:不盖点儿东西,要着凉的,明天感冒了,还得打针输液,耽误学习!话音没落,陈大爷拉过半截儿被子,盖住了我的肚子。 我太困了!懒得动,也懒得说话;任凭陈大爷把我摆弄好,又在我脸上,暖暖地亲了几下。 我睡觉时,陈大爷就躺在那张三人沙发上,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喝茶;直到晚间十一点左右,才从沙发上起来,进洗漱间去洗澡。 十一点半左右,陈大爷裹了一块儿浴巾,从洗漱间出来,坐在铺上,伸手摇着我的肩膀:小云,先醒醒,去洗个澡,再睡吧! 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现在几点啦? 十一点四十分,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起哇?陈大爷将一只手,伸到我脸上,摸了几下,又捏着我的下巴,摇了摇。 你洗过澡啦?我看到陈大爷赤着的光膀子,知道他刚从洗漱间出来:人家不想动嘛!我向他撒娇。 在外面,让风吹了一天,洗洗,睡着舒服!起吧!陈大爷的手,就伸向我的腋窝;我立刻咯、咯、咯地笑着,翻起来,躺到一边儿。 快起!陈大爷绕到我跟前,一把抓了我一只手腕儿,用力往起拽;我耷拉着脖子,头歪在一边儿肩膀,闭着眼睛,不肯起。 陈大爷就一把揽了我的细腰,把我抱起来,面对了他;然后,就一下吻住我的嘴;我立刻来了精神,伸手搂住陈大爷的脖子,张开双唇,迎接陈大爷伸进来的舌。 好香!赶快去洗,洗了,今天好好搂着你睡一觉!陈大爷两手捧住我的脸,亲昵地摇了两下。 人家浑身没劲儿,衣服也拽不动!我无骨似的,垂着两条胳膊,眯着眼,靠在陈大爷身上。 好,好,大爷帮你!陈大爷就一件,一件地,帮我往下取衣服;一直取得只剩下,上边儿碧绿的罩衣和下边儿同样碧绿的底裤。 我东倒西歪地配合着陈大爷,把衣物去掉;突然,抬起胳膊,圈了陈大爷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陈大爷,你真好!人家累得连路也走不动了,你抱人家去洗吧!我用娇弱无力的声音央求陈大爷。 抱你去洗!陈大爷用怜惜的声音说着,果然就把胳膊伸到我膝盖弯下,揽起我来,向外间走去:你真是个磨人的孩子!来,亲我一下! 我听话地鼓起唇来,对着他递过来的脸,使劲儿亲了一声。 洗漱间里,有个大浴缸,里面已经盛满水。 陈大爷实在宠我,因为以前听我说过,很向往在大浴缸里泡澡!就记在了心里。今天开房间的时候,还专门向前台的服务员询问,求证,是否有大浴缸! 尽管有大浴缸的房间,比没有的,贵不少钱,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有大浴缸的房间。 这些,也要我帮你取下来吗?陈大爷放下我,用手拉了一下我的上边儿罩衣的细带儿。 64.美丽生动的白鸽 那最好勒!我娇笑着,看着陈大爷。 陈大爷就把手探到我后背,摘开了我罩衣的挂钩;我那对儿高挺的白鸽,立刻从罩衣里扑出来,展现在陈大爷眼前。 真美呀!陈大爷盯着我的白鸽,感叹着,抬手轻轻摘掉那件松松垮垮,搭在我肩膀的罩衣。 我挺直腰,昂首而立,使那对儿白鸽,更加耸立。 实在是上帝的杰作,这么美的东西,不保留下来,真是可惜啦!陈大爷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对儿白鸽:小云,我想把它照下来,你看行不行?陈大爷轻轻地请求我,两眼始终都没有离开那对儿白鸽。 做摄影的陈大爷,对于世界中美的事物,有一种特别的喜爱!看到了,就有一种出自本能的冲动,想照进他的相机里;保存下来。 他常说,一个美丽的事物,有时候,在世间只存在那么一瞬间;如果错过了最佳的时间,就再也看不到了!搞摄影的人,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要把这可能唯一出现的事物,及时捕捉到,拍下来。 我很理解陈大爷对摄影工作的认真,痴迷、和执着。许多在世界上,千古留芳的人,靠的,就是这种精神! 人家怕羞!让别人看到,咋办呀?我婉转地提出我的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的!我把照片保存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谁也找不到的。陈大爷轻轻捏住一只白鸽,揉着;另一只手,搂着我的细腰。 什么地方?我怕陈大娘哪天进你书房翻到了,就麻烦啦!我进一步说出我的想法。 她翻不到的!我把它放到我电脑里,用两个加密软件加了密,有双重保险的,而且两个加密软件的密码都不一样;除了我,没有人能打开的。陈大爷很肯定地回答。 真的? 真的。 那你就照吧!我做了最后的妥协;我相信陈大爷的话,陈大爷的话,我一向都相信;因为,陈大爷跟我说过的话,我没见过一次不可信的时候。 况且,陈大爷一般不跟我提什么要求;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提过;只是,有时会在一些咋说话,咋处理问题,咋注意自己的言行方面;觉得,再不提醒我,可能会出问题时,才会向我提些建议。 倒是,他经常满足我的愿望,我的要求,我的想法!弄得我,在陈大爷面前,很过意不去!总想找机会报答他对我的关心、爱护、理解、支持。 今天,陈大爷好容易提出这么一个愿望,我不答应,就感觉会冷了陈大爷的心;负了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呵护! 那你等会儿啊!我这就去寻相机。陈大爷在我圆润的肩膀上,亲了一下,走出洗漱间。 我把两手伸到那两只白鸽下面,把它们向上轻轻托起,自己对着浴缸后面那个洁净明亮的大镜子,看着;也不由惊讶于它们的美丽! 那时,我已经开始用指甲油;我用的是一种淡粉的指甲油,为了增加指甲的长度,显得纤细,修长,看上去更漂亮;我也开始往长留我的指甲;然后,把它们修剪为长圆形。 明亮的灯光,照在清亮、淡粉的指甲上,显得格外润泽,散发出珠宝一样的光泽,晶莹剔透;配着我长长的、竹节一般,骨感鲜明,白皙的手指;十分美丽生动。 我用这双生动的手掌,罩住那对儿圆圆满满的鸽子,二者相映衬,更显得吸引人。 陈大爷找来相机,调拭了一番;然后,就指导我做出各种姿态,让他照;陈大爷为我设计的好多动作,都来源于对某种动物的模仿;有的像仙鹤,有的像孔雀,有的像猫儿,有的像鱼—— 每照完一张,陈大爷都会拿过来,跟我一块儿观赏;给我讲那张照片表现出来的形态、光感、色彩、构图等专业方面的东西。 经陈大爷一点拨,我从那张照片里看到的东西,就不再是平常看到的,那么一张简单的照片儿;而是能看到更多,更丰富,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使我想起了许多人的一个表现;他们看了达芬奇那幅《蒙娜丽莎》后,常常会失望地说一句:这也叫名画?!一点儿看头也没有! 如果当一张普通的照片那么看,那个《蒙娜丽莎》真不如许多普通的照片好看;特别是一个不懂得绘画艺术的人,去看的时候,更是如此。 而对一个懂得绘画艺术的人来说,他会从画家的运笔、构图、颜料的选用,色彩的明暗、冷暖、变化等等方面,品味出异常丰富多彩的内容;并从中获得美的享受和体验;这是一个不懂绘画艺术的人,无法理解,也无法体验到的美妙! 我和陈大爷,在洗漱间和里外两个房间里,转来转去,不停变换角度,背景和姿势。 不仅如此,陈大爷还借用房间里能找的一些物件,让我拿着,扛着,背着,抱着,举着,进行大胆的创造,照出了许多有趣,而又美丽的照片。 后来,陈大爷又让我把下边儿那条仅存的底裤也取下去。 65.最幸福的享受 我拉下去,在陈大爷眼前闪现了一下,又赶快拉上来:人家怕羞嘛!我提着松紧腰带儿,扭动着腰,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大爷。 没事儿!不羞!大爷又不是看了一回两回啦!你把一个大拇指钩住前面,向下拉拉,只露出一点点毛毛,就行啦!陈大爷举起相机,对准我,教给我咋做。 我照着陈大爷指导,用左手的拇指,钩住前面的松紧腰,往下拉了一个v形,右手从下,托起一只白鸽,微微侧转,对着陈大爷。 好,就这样!陈大爷飞快地按动快门,在我前边、侧边,变换了几人角度,连着照了七八张。 陈大爷一说可以啦!我就立刻过去,看照出来的效果!感觉特别美,就还想照,又换了个地方,让陈大爷照;这回,我不用陈大爷指导,自己把两手的大拇指,分别钩在松紧腰带儿的两边儿,更往下拉了拉,让那丛毛草,露出更多一些。 随着照的越来越多,我渐渐克服了最早那种羞涩感,把那最后一个衣物彻底甩掉,摆的姿势,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开放。 我们大约照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回到洗漱间去洗澡;那时,陈大爷先前放进去的水,已经凉下来;我放出去一些冷的,又加进去一些热的;伸手进去,试到差不多温度,就跨进里边儿,躺了下去。 我很快就洗了一缸雪白的泡沫,将我埋了起来;我一边儿洗,一边儿玩儿泡沫,玩的高兴,唤陈大爷过来看;陈大爷就拿着相机,进来了,对着我,啪啪啪,又照了几张。 然后,陈大爷半靠在洗手池,一边儿看我洗澡,一边儿给我拍照;一直到我洗完澡出来洗漱间,他也才跟着出来。 我和陈大爷回到里间,钻进一张被子里,搂到一块儿,互相取了一会儿暖,亲了几口;我想看看刚才照的那些照片;陈大爷下地找来相机,重新钻进被窝。 接下来,我把头,枕在陈大爷一个臂弯里,和陈大爷一块儿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看了一会儿,陈大爷就有了反映,抓住我的一只手,拉到他肚子下边儿,那丛毛草中,昂然耸立的一个柱跟前。 想啦?我悄声问陈大爷,手就轻轻地放到那个坚硬的,粗壮的柱子上,一边儿慢慢地摸索着,一边儿继续和陈大爷一块儿看那些照片。 陈大爷一只手托着相机,翻着照片;我枕着手臂的那只手,就弯回来,罩住了我的奶,轻轻地揉摸。 渐渐的,我体内有了反映,感觉下边儿好像钻进去了蚂蚁,虫子,爬来爬去;我便将两腿动来动去,想把里面那些蚂蚁、虫子,挤死!不让它们再动。 我越动,越挤,越用劲儿;那些蚂蚁、虫子,不但没被挤死,反而越来越多!动的我心悸,难受;越来越无法忍耐! 抓着陈大爷的那只手,就动得快了起来;听到陈大爷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呃”了一声;我手里那个柱,突然挺了两挺,顶部就有一些滑润的东西,流出来,粘到我手掌。 你真好!小手手弄得真舒服!陈大爷放下相机,侧转过来,照我宽阔的额,响亮地亲了一下;把手伸到枕下,摸出两个小小的塑料袋儿,急急忙忙撕开,掏出里面的橡胶套,探到被子里,都套在那个大烟囱一样,高耸入云的柱子外边儿。 我就翻到陈大爷上面,将下边儿,那个爬满蚂蚁、虫子的窟窿,慢慢对在那个柱子顶部,一点儿,一点儿,套了进去。 我想让那个大烟囱,冒出的黑烟,把那些蚂蚁,虫子,全都熏死了;不要再在里面爬,咬,啃,抓。 陈大爷两只暖洋洋的手掌,分别托着我那两只高挺的白鸽,一点儿,一点儿用力,想把它们送到云端去,天空去。 我不想这么快,就让那对白鸽飞走,尽力向前,向下倾着,让那对白鸽,更安稳地呆在陈大爷的手掌里;我的挤压,使白鸽变得更加不安分,活跃地在陈大爷手掌中东奔西突,不断寻找起飞的方向。 我下面那个深深的窟窿里,一会儿咕嘟,咕嘟地响,一会儿又噗哧,噗哧地响;窟窿最深的地方,好像有一眼汩汩喷涌的泉,不断地向外喷溅;想把那些四处瞎爬的蚂蚁、虫子给淹死! 可是,那些蚂蚁、虫子似乎一点儿也不怕水淹;越来越多,爬得我越来越难受;我想喊,想吼,想嘤嘤地哼;就又喊,又吼,又哼起来,一阵比一阵高亢! 如此一来,感觉似乎好一些,便一直这样喊着,吼着,哼哼着。 陈大爷从我越来越大声的呼吼里,听出了我的难受,知道是那些可恶的蚂蚁和虫子,在我那个深深的窟窿里搞鬼,他为我着急,想为我排忧解难,想帮我收拾掉那些蚂蚁和虫子;就使劲儿把他那个大烟囱往我下边儿那个深深的窟窿里伸。 陈大爷想用他那个大烟囱,帮我把那些讨厌的蚂蚁和虫子,捅死,戳死,挤死,让它们再也不能伤害我! 66.我做了陈大爷的被子 于是,陈大爷把他那个大烟囱挺得更加高昂,不仅速度在加快,而且探进去的深度,也在增加;他想一鼓作气,把那些蚂蚁和虫子全消灭了。 结果,他搅动了那窟窿里的泉水,噗哧噗哧,啪啪啪地响。 我感觉到了那个大烟囱的力量,想配合大烟囱去消灭那些蚂蚁和虫子;就尽力收紧两腿,使劲儿包裹住大烟囱!缩小窟窿和大烟囱之间的缝隙。 但却咋也裹不紧,只感觉大烟囱很粗,很壮,力量很大;我越使劲儿,那种被蚂蚁和虫子,抓挠的感觉越强烈! 陈大爷那两只托着白鸽的手,也越来越用劲儿,抓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感觉那两只白鸽,开始振翅起飞;我被白鸽带着,也开始向上飘;越飘越高;越高,我越害怕;于是,我怕的惊呼起来! 陈大爷那个大烟囱,也仿佛开始冒烟,烟火全捂进了我下边儿那个窟窿里;窟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暖烘烘的,热腾腾的,烤得我很舒服,很享受。 随后,那个大烟囱也仿佛开始膨胀,越胀越粗,越胀越大;渐渐占满了整个洞窟! 我终于被大烟囱顶上了云端,开始晕晕忽忽地飘;渐渐飘到了天边。只感觉窟窿里那眼泉,突然闪电般,噗噗地喷了几下;一阵无法描述的舒服,立刻冲昏了我的大脑;我一声惊呼!随即,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几乎失去意识;四肢骤然无力,如一摊烂泥,摊在了陈大爷肚皮上。 陈大爷两手,轻柔地抚摸着我光滑的后背:你今天真厉害!弄得我都快挺不住啦!上去了吧? 嗯!我无力说话,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回应。 舒服啦? 嗯! 劲儿都用完啦? 嗯! 吃饱啦?陈大爷又用他下面那根仍然昂扬的大烟囱顶了我几下。 嗯!我不由又想收紧两腿,但一点力量也没有。 你现在,真像我的大棉被,盖着,又暖和,又舒服!陈大爷挺起脖子,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要是每天都盖着你睡觉,那才好呢! 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压坏啦!我感觉自己正无力地从一块泥潭里往出爬,声音弱弱地回了陈大爷一句。 我有这个东西支着,你压不坏的!陈大爷又将他那个依然强壮,有力的大烟囱,向上顶了几下,顶得我不由“呃”了一声:你还这么有劲儿呀! 有,一和你做,劲儿就大的不得了!陈大爷笑逐颜开地抚摸着我的长发。 你这么厉害!我大娘能满足得了你吗?我故意把话往另一个我关注的方向上引。 跟你大娘在一块儿呀!我就不行啦!她比我厉害!我一挨着她,心里就紧张!陈大爷双手滑到我舒展光溜的后腰。 紧张什么呀?她又不是老虎,怕她吃了你呀?我轻声问;收缩了几下裹着陈大爷那只大烟囱的窟窿,感觉到陈大爷那个东西,依然坚硬,高耸,劲头一点儿没减。 就是怕她吃了我!她那个地方,在我心里,真就像一只大老虎的嘴;只要把我这里一含,我这里就吓得缩成一条毛毛虫啦!陈大爷又挺了挺那东西;我感觉它好像捅进了我肚子里,那么深! 那咋办呀? 什么咋办? 你这儿起不来,咋做呀?我又收缩了两下窟窿,示意了一下。 她着急,就用手给我往起弄。 用手弄着,管用吗? 不管用也得管用的!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 不起来,她就在那儿老弄,弄得时间长了,它也就起来啦!陈大爷突然使劲儿对着我下面那窟窿,噗噗噗噗地紧着捅了几下;显然,刚才的话,使陈大爷重新有了感觉。 嗯!一般都能弄起来?我感觉里面被捅得有点儿疼,但忍着没跟陈大爷:你咋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陈大爷淡淡地回道。 人们结婚时间长了,是不都像你们这样?一个行,一个就不行啦?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如果都这样儿,世界上哪儿还有那么多相濡以沫的夫妻呀!可能只是很少一部分人会这样吧! 你们那样儿!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吧?我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陈大爷脸上画着圆圈儿。 你别多心!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在我和你以前,六七年的时候,就那样儿啦!陈大爷用手摸索着我的脸颊,把搭在我脸旁的一缕发丝,撩到我耳朵后边儿。 我突然感觉下边儿窟窿里一松,用劲儿收缩了一下,感觉里面那只大烟囱明显小了下去:它变小啦? 是了。陈大爷说这两个字时,像在叹息,并微微闭起了眼睛。 你瞌睡啦? 有点儿。陈大爷似乎真瞌睡啦,说话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那我下去吧?我想翻下去。 别动!你就在上面爬着睡吧!陈大爷一把搂紧我的身体,阻止了我的行动。 68.下边儿隐隐的疼 于是,我就又摆正体位,重新在陈大爷爬好了!在陈大爷下巴亲了一下,侧转脸,躺在了陈大爷的肩膀。 陈大爷把一只手放到我的黑发,另一只手放在我一条抬起来的脚边儿;他下边儿那个已经变小的鸟儿,依然安然地呆在我下边儿,那个暖融融的窝里,安静下来,也做好了睡觉的准备。 白天跑了一天路,带来的劳累,还有刚才那一顿折腾的劳累,使我再也支持不住,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开始做梦,梦到一条巨蟒盘住我的四肢,我挣扎着,想逃离巨蟒的纠缠,可是,越挣扎,巨蟒把我缠的越紧。 不仅如此,还不知从哪儿,又跑来一条小一点儿的蟒蛇,一头扎进了我下边儿那个暖暖的孔里;那条蟒蛇太粗啦,把我下边儿撑得满满的!而且,还死命往里钻,往里顶;顶得我疼得厉害,我吓坏啦!大喊一声,惊醒过来。 原来,陈大爷不知何时,又来了精神,正爬着,面对了我,一下,一下地向我下边儿攻击! 你又有劲儿啦?我轻声问。\t 是了!陈大爷喘息着,加快速度;满脸汗珠,滴滴哒哒不断下落,宛如下小雨一般。 我感到下边儿隐隐作痛!我想:肯定是做的时间太长啦!千万别出状况! 为了让陈大爷尽快获得满足,我使劲儿夹紧下面儿,死死地把陈大爷那条蟒蛇缠绕住;果然不出所料,陈大爷很快就一声高过一声地吼喊起来。 最后,突然一挺,停止了运动;我马上感觉里面被一团暖流充满啦! 陈大爷上肢一歪,倒在了我旁边儿,哼哼着,大声喘着,好半天,才平息下去。 这回舒服啦?我抹了一把陈大爷脸颊的汗珠。 是了。陈大爷一翻,肚皮朝天,躺到了我旁边儿,那条蟒蛇,也从我下边儿窜了出去。 我感觉下边儿突然一松后,隐隐约约的疼痛,变得明显起来;我把一只手探下去,感觉了一下疼痛的地方;在孔里靠外边儿大约半个手指的地方,最明显。 手指一按,我疼得不由“呃”了一声。 咋啦?陈大爷立刻睁开眼睛,看着我。 没事儿!里边儿有点儿疼。我笑了笑,坐起来,弯腰曲背,想看看状况。 我看!陈大爷翻起来,爬到我的中间:肯定是我刚才用的劲儿有点儿大啦!让你受罪啦! 我两手支着后面的铺,两脚尽力向两边儿张开:没什么的,估计明天就会好的! 我以后,再不用这么大劲儿折腾你啦!刚才,不知怎么,突然就没控制住自己,委屈你啦!要不下去洗洗吧?陈大爷两手掰开我下面的孔,看了一下:好像有点儿肿!要不,大爷抱你去洗吧? 不用,我自己去洗洗,就行啦!你睡吧。我挪到边缘,穿上拖鞋,进了洗漱间,把淋浴喷子,对准下边儿的孔,反复地冲洗了一会儿。 暖暖的温度,使下边儿的疼痛有所缓减;我没用毛巾擦,怕毛巾上有细菌感染了;两脚分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让下边儿自然晾干。 那时,我才深深体会到,这种事儿,并不是一晚,想做几次,就做几次的! 往回想想,先前也是有过一些体验的;凡是哪次做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儿,做的时候,不觉得;过后,就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疼痛的记忆。 于是,我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可得注意点儿,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做这么长的时间啦,将来因此落下什么不好的事儿,就麻烦啦! 我想起了郭清明曾经跟我讲过的,钱如花得的肚里的那个瘤子!正是这个问题,导致他们夫妻两个不再敢做那个事儿。 我现在还年轻,将来要是得了那种事儿,咋办呀?我不敢往下想了。甩了甩长发,伸手摸索下边儿,感觉干了;便从洗漱间出来,重新回到里屋,听到陈大爷轻轻地打着鼾,已经睡着啦! 我钻进被子,躺在陈大爷旁边儿,想了一会儿心事儿;就又想起了我妈,小声嘀咕了一句:希望她今天晚间睡得好好的!翻转过去,也睡啦。 睡梦中,我感觉有一只手,轻轻地摸我;知道是陈大爷,轻声问了句:什么时候啦? 天亮啦!你还没睡醒?陈大爷亲了一下我的脸:我们早点吃什么?在宾馆吃自助餐?还是到外面吃? 就吃自助餐吧!我不想再让陈大爷破费,马上做出决定。 好,就吃自助餐!这儿,现在还疼不疼啦?陈大爷把手伸到我下边儿那丛毛发,摸索着。 好多啦!我伸了一下腰,把两条腿夹紧,不让陈大爷把手指伸进去。我担心他手一晚没洗,上面有细菌,把我里边儿感染了。 69.神奇的香味儿 让大爷看看,还肿不肿的啦?如果不行,我们就到医院让医生看看!陈大爷关切地问询我,那只手,仍然放在那里,轻轻地揉了揉。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儿!不用上医院去!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去?我想转移话题。 上午吧,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办的事儿吗?陈大爷跟着我的引导,也把话转折过来。 没啦!你回去的时候,开车慢一点儿,注意安全。我把一只胳膊抬起来,把手放到陈大爷的脑袋,用手指梳理了几下他那几缕向天乍起的发丝。 我知道;来,把它们分开,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没想到,陈大爷又把话题绕了回来,他把手,从中间的缝隙里往进伸;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愿,分开了。 陈大爷掀掉被子,扒到下边儿看;手翻开外边儿那两扇叶片儿,向两边儿掰开,低头靠近了,仔细观看里面的状况:什么味儿?这么香!陈大爷突然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这句话,也突然使我意识到,陈大爷一定是闻到了我下边儿的味道,就笑嘻嘻地对他说:你挨那儿再近点儿闻! 陈大爷果然把脸往我下边儿贴过去,使劲儿吸了两下鼻孔,立刻惊讶地喊道:你这里原来是香的呀!真好闻!这么香!啪!一声,就吸在了那个地方;舌也跟着伸出来,向那孔里探了进去。 我立刻就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滋味儿,又很有滋味儿的感觉;一种说不出舒服,又异常舒服的感觉;那一刻,暖融融、麻丝丝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一阵又一阵地从那里升起,快速传导到我所有的地方。 随着陈大爷越来越努力地吮吸,我开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给我一阵美好无比的享受;那种舒服感,非常像躺在刚弹好的棉絮里的感觉;又像躺在云上边儿,慢慢向前飘摇的感觉。 我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哼唤,越是哼唤,那种感觉越是来的剧烈,来的畅快,来的美妙! 随即,我感觉那孔里开始一下紧似一下地收缩,随着收缩,从孔的最里边儿,就有汩汩的液体急速地喷薄而出,喷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大脑间隙地出现空白;终于两臂支撑不住,向后倒在了铺面。 我没想到,一向冷静的陈大爷,今天不知咋回事儿,闻到我下面的香味儿时,竟会变得如此发疯!不顾了一切地扑到我那里吮吸!难道那香味儿,有着神奇的魔力? 陈大爷鼻孔里哼哼着,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也不知道他吞咽的是他自己分泌的液体,还是我那孔里分泌的液体;总之,所有的液体,全部被陈大爷吸进了他的肚子里。 我挣扎着,扭动着腰,像条虫一样,不停地起起伏伏;两只脚就搭在陈大爷的后背,紧紧地绞在一块儿!中间便夹住了陈大爷毛绒绒的脑袋和脖子。 随着陈大爷贴在那里,越来越快的蠕动和吮吸,我也把陈大爷的脑袋和脖子夹的越来越紧,如此,陈大爷那是,和我那里,就像焊接到了一块儿!再难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终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摊开四肢,一动也动不了啦!一任陈大爷自己在那里细细品味!我只是探过去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像摸着我自己儿子的脑袋一样,心中充满暖意,慈祥,怜惜。 陈大爷终于从我那里再吸不出—点儿汁液,才恋恋不会地抬起脑袋,意仍未尽地说:太好吃啦!真香啊!比我以前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都香!云儿!我这辈子能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早知道你这里香,咋不早点儿告诉大爷! 我觉得陈大爷今天很不正常!不仅仅是他刚才的行为有点儿异常,就连他的说话也有点儿异常!一方面是他说话的精神,有些儿过于兴奋,另一方面,他对我的称呼,也不同平常!由小云,改为了云儿。 我想,他的脑子一定是被刚才的兴高采烈搞昏啦! 这种事儿,人家羞的哪能说得出去!今天是第一天,我想早点去教室,去的迟了,怕老师有想法的! 那你赶快去洗漱,我收拾铺盖,陈大爷一把拉起我;我立刻下地,看了一眼钟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急急忙忙去洗漱;为了赶时间,不敢细致地打扮,只粗略地抹了点儿粉霜,就一边梳理发丝,一边出来找衣服穿。 陈大爷已经收拾好铺,把两间屋子,拿出来用过的杂物也整理进包里;看我抬起胳膊,盘着发髻从他跟前经过!忍不住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我,下巴支在我圆润的肩膀,手伸到前面,抓住两只圆圆满满的的鸽子,揣摸了几下。 待我挽好了发髻,才不舍地在我肩部亲了一声,松开手。 我穿衣服时,陈大爷什么也不干,就站那儿看。 你快去洗漱吧!再不洗,就迟啦!我冲他嫣然一笑。陈大爷才恍若梦中惊醒—般,转过去,走向洗漱间。 我不知道,在我坐了陈大爷的车,急急忙忙赶往学校的时候,市组织部长李金龙,正和赵洋葱通着电话,寻问我的联系方式。 70.周军的鬼心眼儿 上课三天以后,我才真正知道,函授学生的目的原来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拿文凭。大家听课的意思,也不是为了听会老师讲解的热荩而是搞明白,过两天考试考什么! 所以,大家在课堂上,几乎只注意一件事儿,那就是在老师提醒考试内容的地方,画道道。老师讲解时,纯粹对牛弹琴,下面学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杂志的,发短信的,打瞌睡的,钩围巾的。 我看大家都不学,也想不学;可是,心里总担心将来考试过不了关;另外,想想,自己这个函授大学,也挺不容易才考上,不学点儿东西回去,实在可惜;再说,不学习,又无事儿可干,无聊的不行。 最后,就决定,对那些人视而不见,不受他们影响,我该学,照学;每天认认真真听课,仔仔细细记笔记;哪阵儿想懒散时,回想起母亲看到我录取通知书时的高兴劲儿,我就又能打起百倍的精神来。 人有事儿做,认真做事儿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学校度过了十天,差不多一半时间眼看便过去啦! 我的同桌儿,是个留长发的男的;细眉毛,细长眼睛,皮肤挺白净,有几分女人的外观,也很有几分所谓的艺术家的派头。 他叫周军,上课时,他总是一边儿听课,一边儿在桌上铺张厚白纸,用铅笔,做素描。第一天,他专注于画每门课的老师,差不多每人都画了一张。我一边儿听课,一边儿对他的画和那画的本人作对比,感觉画得还真像。 接下来,他就开始给班里的同学画像;他先从第一组的第一个同学画起,差不多一节课画一个。四十三个人,不到十天的时间,他就全画完啦。可他唯独没有画我。 我心里很奇怪,那天,终于没忍住,向他提出这个问题。没想到他竟说:咱俩离的太近,看不清楚你的样子! 你是远视眼吗?我真是奇怪,按咱们正常人的思维,正常人的本能,正常人的常识,都知道,离的越近,看得越清楚;他却说离的太近,看不清楚! 不是,我眼睛挺好的,标准的一点儿五!周军脸部微微显出一点儿笑意。 那你咋说离的近,看不清楚?故意这样说着玩儿?我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好玩儿!我也故意在脸部显出一点儿笑意。 画东西,离的越近,看到的东西越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也就越多,所以也就越难画!你画出来,想表达这个啦,可仔细一看,又把想表达的另一个给丢掉啦,结果,越画越难画。你看历史中那些知名的画家,有几个画自己父亲母亲的?很少! 为什么? 就是离的太近,总也画不出那张最满意的,最后,也就不画啦!只好把他们深深地保留在自己的心里。 你什么意思呀?我只不过是坐的离你近了点儿!又不是你的亲人,你至于这么隆重地对待我吗?还把我比作你的父亲母亲,你可真能瞎扯!我还这么年轻,有你这么大个儿子吗?我又不是天山童老,生了你这么大个儿子后,又返老还童的!不想给我画,就算啦,理由还准备下一大筐!这十来天,特别是近四五天,我和周军闲聊、开玩笑贯啦,说话有时,就少了许多距离,就总带了几分调侃。 其实,马晓云,你不知道,我天天都在给你画像!从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就在画!周军换了一脸严肃的表达方式,但从我的眼睛和我的感觉判断,他又在装模作样地开玩笑。 拿来!我看!我向他伸出我的手。 拿什么?周军故作不解我意地问。 给我画的像呀?你不是天天都在画嘛!不用多,只拿出一张来,让我看看就行;我看你究竟把我画成什么样儿啦? 我真的天天在画,都画了好多好多张啦!不过,你让我现在拿出来,还真是一张也拿不出来!你放哪儿啦?我跟你去找,我还非得把你这个谎话揭穿了不可!我的话,有点儿挑衅的意味。 都放这儿啦!拿不出来呀!周军突然把他的手,捂在了他的心脏位置。 快不跟你说这个啦!告诉你件好事儿吧,昨天,我在校园里拣到一条差不多有我小手指这么粗的金项链!我向周军比划着。 那条金项链放什么地方啦?我看看!?周军立马来了兴趣。 我把一只手掌,捂在我心脏的位置,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放在这里呢!现在实在拿不出来呀!然后,我就吃吃笑了起来。 周军这才知道上当:马晓云,你看着老实,原来鬼心眼儿这么多! 我这还不是跟你现学现卖的!真的!咱们不开玩笑,你哪天,真给我画一张吧?我看你画得挺好的!快有画家的水平啦! 你真想让我给你画? 真想! 好!明天正好休息一天,我们明天找个安静的地方,专门给你画一张。 确定? 确定。 不骗人? 骗人是小狗!你也一样! 什么一样? 明天不跟我去,让我画,骗我准备半天,也是小狗! 我没想到,这个开玩笑做出的决定,使我和周军之间的关系,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更没想到的是,他第二天,直接把我带到了一家宾馆的包间里。 71.进宾馆包间以后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七点半钟,天光开始微微放亮时,我就从宿舍出来,向昨天同周军说好的地方走去。 出校门,向左拐,走七八十米,路边儿有家叫“好再来”的早点铺。我直接走了进去,还没把里面的人环顾一圈儿,便看到周军坐在一张桌子前,向我招手。 我走过去,在那张二尺宽的条桌对面坐下,吃惊地问:你是不是一晚没睡,排队在这儿占了这么好一个位置? 对呀!你真聪明!只用了一次,连第二次都没用,就猜到啦!奖励你一笼包子!一碗粉汤;这儿的包子,挺好!我前几天,来这儿吃过一次,你尝尝!周军用手比划了一下,他早已经要好,上了桌的包子和粉汤。 我取下,来省城前,新买的那件红羽绒服,搭在椅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点儿,有点儿烫,又放回吃碟儿里问:你要的是什么馅儿的包子? 牛肉馅儿的,咋啦?你不会不吃牛肉吧?我听说过不吃猪肉,不吃羊肉的,还没听说过不吃牛肉的人! 吃! 来点儿醋吗?周军拿起桌上的醋壶,向我示意一下。 我从来不吃醋!你自己喜欢吃醋,就自己倒吧!我笑嘻嘻地看着周军。 吃包子不吃醋呐,就把一半儿香味儿没勒!醋,我是一定要吃的!周军给自己碟子里倒了一点儿醋。 吃完早点,再往前走一百米远,有家规模挺大的宾馆儿!宾馆的名字是“悦宾楼”。 咱们就来这儿吧!这大冷的天儿,好像要下雪啦!开个房,又暖和,又没人打扰!周军仰起脖子,看了看没有太阳,灰蒙蒙一片的天空。 行,那就这儿!我表示同意。 于是乎,我们就进去,开了一个包间,拿了房卡,坐电梯,到七层,找到我们的房间,开门进去了。 我们取掉外衣,我去滚水,周军坐在铺沿,打开他背来的那个大画夹,整理里面的东西。 我把电壶通上电,走到周军跟前,看到铺面上摊开二三十张素描,每一张素描,都是从不同角度画出来的我的画像! 你原来在背地里,悄悄画我呀!这么多!真的是每天都在画?看来,你这人是居心叵测呐!别人只画一张,为什么把我画了这么多张?我拿起那些素描,一张一张翻看,感觉他画得确实很有神韵,从中挑了几张我特别喜欢的,单另拿到一边儿告诉周军:这几张,画得还行,我收下啦! 你看中,你就拿上吧!我还以为你一张都看不上呢! 你都画这么多啦!今天还非要硬拉我来这里再画!你真是个费电的主! 那些都是素描!我今天是准备给你画张挂彩的! 你咋说话呢!你才挂彩呢!挂彩是战场中,说伤员的,我又没受伤,你瞎说什么? 本来这个词儿,就是绘画里的,是后来,有人把它挪用到战场啦,现在,让你一说,好像是绘画在盗用战场的词儿啦! 原来,你会画彩画呀!我以为你就会拿铅笔画呢?你画油画?还是水粉画? 水粉画呀!油画一天,哪能画完!你看你穿什么衣服画。 就这件线衣吧!我那天,穿了件艳黄的线衣,是昨天晚上,我专门挑选出来的。 你这件线衣挺漂亮!谁给你买的? 你管得着吗!电壶响起来,我去拿来,泡了两杯茶。 周军让我坐在窗前一把椅子里,拉开窗帘,指挥我调整了几次位置,再把灯打开,观察了一下光线;他自己也选好坐的位置,把另一把椅子摆过去,坐下,开始动手画起来。 我们一边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周军一边儿用画笔往纸上抹颜料。 那时,我不知道,市组织部的部长,李金龙,已经决定在这个下午,赶往省城。 而赵洋葱,正从车里出来,按响滨水市,龙源小区,一户楼房的门铃。听到对讲门铃里一个男声问:谁啦? 赵阳春!赵洋葱简单地回答后,听到单元门打开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躁动的心绪,才从容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幢高层电梯楼。进电梯,按十八层。电梯就轰隆隆地响着,把赵洋葱送到了十八层。在电梯升的过程中,赵洋葱抓紧时间,照着电梯里那面镜子,转着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容。 为来见楼里那个人,赵洋葱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黑发弄成了空姐的样式,一丝不乱;脸抹的光滑润泽,光彩夺目;唇红齿白,对比度鲜明,相得益彰;黑色羽绒服,紧紧窄窄裹出起伏身段儿;最是里面薄薄的、嫩绿的衫儿,更将她优美的体态,烘托得完美无缺。 下边儿紧巴巴的黑色绒线裤,收出了她两条鹤一样细致精巧的腿;脚上偏偏一双水红的、亮油油的高跟鞋,跟高差不多十一公分,将她一双小脚包裹着,曲线优雅。 走出电梯门,认定对面的门牌号,赵洋葱深深呼吸了几个来回,镇定心神后,才自信满满地,用她那双优美的、高跟鞋的后跟,敲击着地面,走到那扇门前,刚要伸手敲门,门却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一个满面笑容的男人,光着小腿和脚丫,趿拉着拖鞋,穿着一件天蓝色,绒线睡衣,出现在门口。 72.与刘书记的暗中交易 欢迎赵镇长光临寒舍!刘志国晃动他魁梧的躯干,把门让出来。 这都多会儿啦!你咋还睡着不起!赵洋葱笑容满面地仰面看着刘志国,她的脸,明显映着两片红霞,那是看到刘志国那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后,绽放出的羞容。 尽管如此,赵洋葱还是毫不犹豫地从刘志国旁边儿走了进去。 这是一户一百二十来平米的住房,两个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客厅,厨房和餐厅是连接的。 刘志国把门一关,紧走两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赵洋葱,对在她耳边说:小美人儿,你想死哥哥我啦!啪,一声,在赵洋葱光滑鲜嫩的脸蛋儿,亲了一下。 是吗?昨晚,你是和你哪个小美人儿睡的呀?赵洋葱侧转脸,看着刘志国的眼睛,二丝讥讽的笑纹,飘飞在她脸颊。 一个人孤零零地想了你一晚,想得咋也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啦,才眯了一会儿,终于把你给盼来啦!不信,我抱你去看看。一只手就伸到赵洋葱的膝盖弯下,将她抱起来,如抱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般轻松。 赵洋葱顺势,将胳膊钩在了刘志国的脖子上,娇滴滴地浅笑两声:看把你急得!人家羽绒服还穿着呢!你就把人家抱起来啦!你一个人在这儿一天到晚,会美人儿,你老婆也不说好好管管你? 市里这么多事儿,我每天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回去呀!再说啦!她也整天东奔西跑,忙的顾首不顾尾的!哪儿顾得上我呀!我们都老夫老妻啦,不见还好,见得多了,谁看谁都心烦! 我说你咋能有空,跟只馋猫儿似的,逍逍遥遥在外面快活呢! 我也就只能快活这么几年啦!再不抓紧机会快活,以后,想快活也没人跟我快活啦!想快活也快活不了啦!人一老,就不中用啦;不仅人家看你不中用,你自己也真的不中用啦! 两人说话中间,进了前面一间卧室;这卧室挺大,中间一个大铺,堆着一张大被子;显然,刘书记刚才就是从这个被子下边儿钻出来,去给赵洋葱开的门。 来,美人儿,你先坐这儿,哥哥这就给你宽衣解带儿,抱你睡个回笼觉!刘志国轻轻将赵洋葱放到铺沿,动手帮她取衣物。 我那事儿,你给办到什么程度啦?赵洋葱不失时机地打问她调动工作的事儿,她知道,这种事儿,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拖拖拉拉;经验告诉她,好多事儿,一拖,就把机会错过啦,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再等下次机会,就可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啦。 你的事儿,我能不急着给你办吗?该走的程序,都走到啦,就差最后一步,等着上会研究啦!你只管陪我好好快乐吧!刘志国掀起赵洋葱那件儿精心准备的、薄薄的、嫩绿的衫儿;三把二把从赵洋葱乍起的胳膊,拽了下去。一点儿都没留意,去好好欣赏欣赏,穿着那衫儿时的美人儿,那副娇美的样子。 什么时候开会呀?赵洋葱接着往下探问,她想知道更确定的消息。 用不了多少时间,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二个月吧,好多干部都该动动啦!哎哟!这两个小东西,今天才叫漂亮呢!刘志国取掉了那件儿裹奶的罩衣,两眼突然闪闪发光地盯住了那下边儿显露出来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两个东西,也是昨晚,被赵洋葱很费了一番心思,修饰出来的;才会让他如此动容,如此惊讶! 赵洋葱今天要见刘书记,来确认自己费尽心机,要办的事儿;为了能更讨刘书记的欢心,更紧地抓住他的心,赵洋葱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 赵洋葱这样做,是从女人对脸的修饰中受到的启发,她想:女人稍有几分姿容的脸,经过美容院师傅一番经心的打扮,就变样为一个美人啦!靠的就是化妆的技术!男人看女人,最爱看的,无非就那么三个地方,如果一个女人,把那二个地方,也如自己的脸一样,做一番精心细致的化妆,那还不把男人看晕了呀! 于是,赵洋葱,就把她平时在脸面,练出来的化妆功夫,全照猫画虎地搬到了另外两个地方;先打了一层底霜,又调了一点儿胭脂红,淡淡地抹了,再将粉一层一层地往上打,再拿口红点了那两点突起,将画眼影的颜料,修饰了两点突起周围。 最后,那两个地方,就变的粉粉嫩嫩,如刚熟透的仙桃一般,仿佛弹指就要溅起水花儿来。 如此美妙的东西,刘志国突然见了,哪能不惊讶,哪能不动心,喊过之后,一头扎进赵洋葱怀里,哼哼嗯嗯,好半天,再不肯出来! 73.倒挂了的美人 赵洋葱手抚刘志国短短的发茬,脖子如白鹅向天高歌一股,昂扬着,使前面的脯子,挺得更加耸立,更方便刘书记吞吃。 你这儿,也抹脂粉啦?这么香!刘书记吃了好一会儿,终于从痴恋中,缓过神来,说出了自己的又一重大发现;但那东西上的脂粉,也差不多被他一会儿功夫,都给吃尽啦! 为了让你香嘛!我就专门为你抹了点儿;抹了好不好?赵洋葱故意问。 好,当然好啦,以后要天天都抹!这两个小东西,就是要好好打扮打扮!这样,才看着更漂亮嘛!两手伸过去,又怜惜地摸索了一回。 到后,两手伸进赵洋葱腋下,往起一举,赵洋葱两脚就离了地,升起来,落在了铺面。 我鞋还穿着呢!你就把我抱起来了!赵洋葱娇声抱怨一句,抬起一只脚,伸到刘书记面前,让他帮着往下取。 好精致的鞋呐!这么漂亮的鞋,配着你这只小脚,真是太好看啦!刘书记抱着那只美丽的鞋子,左右转动,欣赏了一番,才取下去;赵洋葱就换了另一只,也伸过来,让他取掉了。 刘志国弯腰划拉掉铺面,刚才被赵洋葱高跟鞋踩了的印迹;直起腰来,手伸到美人的腰间,抓了还剩下的那些衣物,向下一拉,全拉到了赵洋葱的脚弯那儿,立刻就看到了下面那一块儿动人心魄的风景。 你这儿的毛毛哪儿去啦?咋突然变出一颗仙桃来?刘书记蹲下去,仔细观看起那颗粉中透红的仙桃;伸一只手过去,轻轻地摸索着,感觉到了光滑,饱满,圆润;更看到了桃中间那一条细细的,深深的缝隙;就忍不住,扑过去,专心致志地啃起桃子来! 仙桃熟啦,毛毛自然也就退掉了呗!毛毛不退掉,你哪里能吃到这么美的仙桃!赵洋葱手摸刘书记脑袋的发荐,俯首看着他啃吃仙桃,笑意浓浓,很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洋洋。 刘书记吃到开心时,鼻孔里不停地哼哼着,宛如饿急了的小猪一般,又顶,又吮,又啃! 赵洋葱就有了美好的感觉,腰就忍不住左左右右地摆,有点儿站立不住。刘志国两手圈了赵洋葱的细腰,托着不让她跌倒;赵洋葱就如跳芭蕾的舞女似的,晃来摆去,姿态很是优美。 最好看的,当然还是她脯子中,鼓鼓涌涌,起起伏伏的那一对儿,像一对儿不离不弃,相随相伴,展翅翱翔的白鸽。 后来,刘志国就慢慢把赵洋葱放倒了;将缠在脚弯那些残留的衣物,完全拽下去;两手抓住赵洋葱那两只小脚丫,向两边儿分开一提,放到他的肩膀,脸就顺着中间滑下去,仍然贴到仙桃那条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间,吸住了。 仰着躺在铺面的赵洋葱,呃了一声,两脚一收,紧紧钩在了刘书记的背部。刘书记两手从赵洋葱的后腰探进去,往起一举;赵洋葱就被整个端了起来,本能地两手伸出,抱住了刘书记的脑袋。 刘书记脸深深地埋在仙桃的里面,扛着赵洋葱,像扛着自己女儿,做着滑稽戏一般,踩着舞步,在地上走了两圈儿;期间,仍是,有汁有味儿地啃食美味的仙桃。 赵洋葱被晃得花枝摇曳,吓得一声声惊呼,两手死死抱住刘书记的脑袋瓜子,两脚用劲全力,铰在一块儿,夹紧刘书记的脖子,两个奶,支在刘书记脑袋顶部,随着她的摆动,不停地晃悠:你快放我下来!我支撑不住啦! 赵洋葱惊慌失措中,两手想抓刘志国的发丝,却短得抓不住,滑开了手!失去了抱住刘志国脑袋的支撑,赵洋葱啊呀一声嚎吼!人就整个向后仰倒下去。 刘志国也没防备出现这种状况,托着赵洋葱的两手一闪,没抓住,赵洋葱便在她两脚的钩挂下,倒吊在了刘志国前面。 赵洋葱两手前扬,想重新翻起,试了两次,都没实现;吱吱哇哇,嗓子里带了哭音,让刘志国放她下来。 刘志国却觉得好玩儿,干脆把手放到赵洋葱撑展的肚皮上,来来去去地捋着,笑呵呵地说:这个好!金钟倒挂!不,是美人倒挂! 我挂不住啦!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死人!就顾你自己好玩儿,不顾别人死活!手就抓在刘志国腰上,使了全力,抠了进去! 刘志国一疼,这才知道赵洋葱真冒火啦!抱住倒挂的美人,侧转了,倒在铺中间。 赵洋葱两脚一松,翻转过来,小拳头雨点儿一般,轻轻敲向刘书记粗壮的胳膊:就你坏!坏死啦!差点儿把人家吓死!眼里就有泪花儿闪烁。 刘志国看到赵洋葱眼窝里的泪花儿,知道美人是真受了惊吓,心里就怜惜起来,一把抱住,放到腿上,两只大手在美人后背上轻轻摸索着安慰:是我坏!是我坏!哥哥错啦!别哭!别哭!可怜死啦!没想到把我的美人吓成这样啦!我该打,你好好打!只要你解恨,把我打个半死都行!只是,别再把你这双漂亮的小手给打疼了!那就更可怜啦! 74.仙美的桃子 赵洋葱听刘书记这样说,就停了手,不再敲击,挺直腰板坐在那儿,用一双泪花儿闪烁的眼睛,愤愤不平地盯着刘书记看。 刘志国甩掉拖鞋,盘坐在铺面,一把抱起美人儿,安放她面对自己,骑坐在怀里,去亲那两只满含泪花儿的眼睛,三下二下,将那些泪花儿,吮吸进去:好咸!你什么时候在眼睛里撒了盐!怪不得不停地流眼泪呢!原来是你自己故意搞了鬼,吓人啦! 赵洋葱听了,就要从刘书记怀里挣出去:你明明欺负人家!也不说好好安慰安慰,还尽说这些怪话!故意惹人家!不理你啦! 好啦!好啦!哥哥再不说那些怪话啦!看把我的小美人伤心的,就跟个小可怜虫似的!好啦!别流眼泪啦!哥哥给你吃点儿好东西! 刘志国就把他穿的那件天蓝的睡衣腰带解开,拽下去;将他中间冒出来的一个粗大的竹笋,慢慢对准赵洋葱那颗仙桃中间的裂缝,一点儿,一点儿地喂了进去。 哥哥的东西,好吃吧?刘书记冲赵洋葱笑嘻嘻地问,两手扶了美人的细腰,帮着她往前移,往后撤,让他那个大竹笋,在仙桃的缝隙中间,不停地出出进进。 仙桃里就渐渐地渗出了汁液,如润滑油一般,涂抹在那个耸挺的大竹笋,大竹笋进出的,便更加自由自在起来;美人也不再往外挣扎,大约品尝到了大竹笋的美味儿,是那么的香甜!吞吐的也越来越欢畅! 吃得高兴了,就忍不住,想表达,喉咙里,渐渐流出了欢乐的音乐!嘤嘤的,婉转悠扬,缠绵悱恻,高低起伏。听得刘书记心花怒放,更加卖力地把他的大竹笋,使劲儿往小美人下边儿那颗仙桃里送。 小美人儿,好吃吧?哥哥今天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回去后,回味无穷;过几天,就还想吃下一回!啊!啊!真好!对,用劲儿!太美啦!刘书记感觉越来越好,仙桃的多汁,鲜嫩,被他品尝的淋漓尽致! 我倒是可想吃啦!可想吃你的美人那么多!谁知道哪天才能轮得上我呀!赵洋葱用了妒嫉的语言,柔美的神态,娇滴滴的声音。 哎哟!我的小美人呀!我除了你,就只有我老婆啦!她哪能算什么美人儿呀!你还嫉妒她一个糟老婆子!哥哥今天跟你保证,只要美人儿你哪阵儿想吃啦!哥哥我随叫随到,一定把你这个小蜜桃,喂得饱饱的;啊哟哟!真美哪!刘志国越来越快地向赵洋葱撞击,啪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嘹亮地回转。 尽说假话!人家才不相信你说的,除了你老婆,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呢!不过,不论你过去有过多少女人,现在还有多少女人,但我肯定是你这些女人里面,最好的女人!我有这个自信心的!赵洋葱两臂紧紧圈住刘书记的脖子,把两脚探到刘书记后腰,想把两只脚腕儿钩在一块儿,可她的腿太短,刘志国的腰又太粗,够了几下,没够着,只好放弃,两只脚失去支撑,乍在空中,四处挥舞。 刘书记听了赵洋葱的话,便格外兴奋起来,两脚用力,居然站立起来,两手扶在赵洋葱下面,端着她,一边儿帮助她吞吃那个大竹笋,一边儿就在铺面转了几个圆圈儿,迈出的步子,居然是他平常跳的双人舞的步子:美人,你说,如果人们都像咱们这样,在广场跳三步、四步的双人舞,那会是什么样子? 那你明天,就以市委常务书记的名义,发一个文件,以后,凡在广场跳三步、四步的,都必须像咱们现在这样跳,否则,不准在广场跳舞!那样,我敢保证,你马上就会闻名全国,甚至声名远渡重洋,名扬海外啦!哎!快点儿!我不行啦!啊!啊!赵洋葱说话之间,突然找准了感觉,蹭蹭蹭几下,就窜到了幸福顶端的边沿。 刘书记立刻紧密配合赵洋葱的感觉,满足赵洋葱的需求;扎稳马步,两手飞速运动,一阵卖力的吼喊,将赵洋葱送到幸福无比的顶尖。 在赵洋葱连续不断的战栗和欢呼之后,突然,仿佛被剔除骨骼一般,摊倒在刘书记怀里;呼哧呼哧地大喘着,娇弱地夸奖道:你真厉害! 刘书记却顾不及和赵洋葱答话,继续向前冲击,吼喊声仿佛在与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拼命搏斗一样,直到最后一声长音冲出咽喉,宣告了他的胜利,才大喘着跌坐到铺面,又仰面倒下去,把赵洋葱紧搂在肚皮,喃喃地回道:不厉害,哪能征服得了你这个要人命的小美人儿! 赵洋葱感觉到密桃里灌满了暖洋洋的溶液,随后,那些溶液,开始随着那只大竹笋的慢慢退却,一点点顺了空出的缝隙,向下渗漏。 就在那时,刘志国的手机响起来;赵洋葱伸手探过扔在枕巾旁边儿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在递给刘书记的时候,娇笑着打趣刘书记一句:刘书记,你的业务真忙呀!又一个小美人儿约你呢! 75.宾馆睡觉前后那些事儿 到中午时分,周军已经把我的肖像画得差不多啦!只差修饰,做细部的加工处理。 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我请你吃饭吧!我也坐得有点儿累啦!我向还在认真做画的周军提议,他仍然像最开始作画时一样,兴致勃勃的,看不出一点儿劳累的样子。 那时,我才知道,一个人做起自己感兴趣的事儿来,废寝忘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句名言: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一个人,如果对一个事儿,没有像周军做画这样浓厚的兴趣,是咋也学不好,或者做不好那个事儿的。 什么时候啦?周军一边儿涂抹着颜料,一边儿问我。 一点钟啦!我看了眼手腕戴的手表。 是不早啦!好,再等一小会儿,我们就出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周军边画,边问。 我想吃点儿清淡的,像面条,汤啦,什么的!你呢?你想吃什么?外面飘雪啦!我探身看了看窗外仍是灰蒙蒙的天空;天空中,还飘着一些细密的雪花。 我随你,要不,就吃面条吧!一会儿,我再在窗外,加点儿飘飞的雪花,就更有意境啦!周军仍然有点儿恋恋不舍地观看着画完的部分,不想挪步。 我走过去,站在周军旁边儿,看到惟妙惟肖的画面,心里很是喜欢,夸赞道:别说!你绘画的水平,还真有两把刷子!只吃面条,有点儿亏待你!咋也得奖励你点儿荤腥!别看啦,走吧,回来再画! 我们下楼,到旁边儿一家兰州拉面馆,每人要了一碗兰州拉面,看到菜单儿有个酱牛肉的凉盘儿,我就让服务员来一盘儿。 吃面条,你搞一盘儿牛肉干嘛! 早晨,你好像说过,你喜欢吃牛肉的!辛苦了一早晨,就算犒劳你的吧!一会儿,你必须把它吃完了!下午才更有劲儿,把剩下的部分画完。 我早晨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吃牛肉啦? 你请我吃的那个包子是什么馅儿的? 你要说这个,我就无语啦!原来,是我请你吃了什么,你就回敬我什么呀! 我以为你喜欢吃呢!不然你早晨为什么不点其他馅儿的,偏偏点了牛肉馅儿的? 那是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但我想一般人,对牛肉,还是不排斥,比较肯吃的,才点的。 是这样啊!你要不喜欢吃,我把它退了吧! 别退,点了,咱们就把它吃了吧!我们把它泡在面里一块儿吃,肯定不错! 对,那就成了真正的兰州牛肉拉面啦!我附和,从包里掏出一点儿纸,把面前的桌面擦了一遍。 吃完饭,回去后,我仍然坐在窗前的椅子里;周军又坐回他的位置,重新拿起画笔做画。 坐了没一会儿,我打起了瞌睡;突然,就闭上眼睛,向前悠了一下;再强打起精神,坐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闭了眼,再向前悠一下;差点儿从前面扑倒! 你瞌睡的不行,就去躺着吧!不用陪着我啦!基本画面,我都画出来啦!一会儿,睡起来,你就可以看到我的杰作啦!周军看我实在难以抗拒瞌睡的来临,笑呵呵地劝我。 那就辛苦你啦!我每天中午都要睡一觉的,习惯啦,今天到这会儿还没睡,就控制不住啦!我先睡一会儿,就半个小时,你喊我起来。我安顿周军后,摇晃着脚步,走过去,爬上铺,躺下啦。 行,你只管去睡吧!周军眼睛看着画,没看我。 这一觉,我睡的很不安宁,不断地做梦,梦的内容,也很繁杂,没有一个主题;睡梦中感觉有人给我身上搭了件东西,睡梦中,以为是件衣服,醒来时,才发现是被子。 人们常说,下雨和下雪的天气,特别能睡;我那天就是这样,周军沉溺于他的绘画中,顾不及喊我,或者是他看我睡得好,不忍心喊我;我翻来倒去,沉一会儿,浅一会儿地睡着,等我睡到自然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左右。 那时,周军还在专心致志地修饰着那幅画;他先远一阵,近一阵,地看;看到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补那么一笔两笔;然后,再左一阵,右一阵地看,再看到什么还不满意的地方,就再补上那么几笔。 你咋让我睡到这会儿啦,还不叫醒?我爬起来,问周军。 我看你睡得挺好的,再说,你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干,还不如就睡着呢!这回睡醒啦? 睡醒啦!快睡三个小时啦,还不睡醒,都成小猪啦!我下地,把鞋穿好,去看周军的画,立刻就被吸引和惊讶了! 三个小时左右没看,周军把画里的彩和光,画到宛如照出来似的清晰,明净,亮丽;画面中的我,美丽,沉静地端坐外面飘雪的窗前,显得优雅而恬静。 你太有才啦!很不简单嘛!我夸奖着周军!心里既感到欣喜,又对周军充满了感激。 就在周军最终结束我那幅画像,我请他在饭馆吃晚饭时,天已经黑下来;那时,我看看手表,是六点三十七分。 那时,滨水市组织部的李金龙部长,已经进校园找过我,没有找到;把车停在学校大门外,等着我回去。 76.组织部长的私访 当我和周军说说笑笑,顺着马路边儿的漫道,走到学校大门时,看到门边儿停着一辆丰田越野车;然后,车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中等身材,皮肤白净,戴副近视眼镜的中年男人,冲我喊了声:马晓云!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出现在旁边儿的人,有几分面熟,像个曾经熟悉的人,又一下子没想起是谁? 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人出现的时间,是光线昏暗的学校大门外;另一方面,是这人出现的地点,是这个对我来说,人生地不熟的省城!在我的潜意识里,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没有一个熟人! 你是谁?我疑惑地盯着他,问了一句。 我是李金龙呀!市组织部的!你忘了我啦?那人笑眯眯地看着我,帮我回忆着他的身份。 李部长呀!你咋来我们学校啦!你来这儿学习呀?李金龙的话,帮我确认了他的身份,毕竟几个月没见,突然这种场合下,看到李金龙,使我感觉有点儿发蒙!不能适应。 我不是来学习的,来省城办点儿事儿;听赵镇长说,你在这里学习,就专门过来看看你!想请你出去坐坐,随便吃点儿什么!李金龙进一步向我解释。 我刚和我们同学出去吃了饭,不用你破费啦! 这是你同学呀?你好!李金龙向周军伸出了手。 这是我同学周军,这是我们滨水市的组织部长李金龙,李部长。我给他们两个做了简单介绍,看到两人的手握了一下,立刻又松开了。 来办事儿呀?周军应酬了一句。 是了,办点儿事儿。李金龙笑着回了一句:马晓云,走吧!再少吃点儿! 老乡盛情邀请,你就去吧!我先回去啦!那幅画,我先带回去,明天给你吧!周军要告辞回去。 你别急着回去,遇到了,就一块儿出去吧?李金龙进一步让着周军。 不啦,我们刚吃了,你们老乡叙旧,我坐那儿,也和你们聊不到一块儿,就不去啦!走啦!以后再见!周军向李金龙摆摆手,向大门里面走去。 我也想跟了他回学校去,但又不好意思就这么走啦!毕竟,李金龙是市组织部的部长,他说找我,肯定有什么,对我来说,重要的事儿;不然,他不会把车停在这儿,专门等我回来。 另外,我想起那天一块儿喝酒时,他曾开玩笑似地跟赵洋葱说过,想调我到市组织部去的话!是不是他突然想起这个话,真要把我调到他们单位去? 当然,我那时,也想到,他莫非专门跑省城,和我重叙旧情来啦?但这理由感觉有点儿不充分!他那么大个部长,什么女人没经历过!会专门来找我? 种种疑问,凝结在我心里,就拉住了我的脚步;使我没有坚决地回决李金龙的邀请,跟他来到车前,钻进了他拉开的车门。 车里驾驶座,坐着一个年轻后生,应该是李金龙的司机;李金龙没到副驾驶座位去坐,而是陪我一块儿坐在了后座儿。 李部长,咱们上哪儿去?年轻后生从车里的后视镜,看了看,问李金龙。 还去我们上次住的那家宾馆旁边儿那家酒楼吧!这是我的司机,小问,叫问海洋。李金龙顺便向我介绍了一下他的司机。 小问,你好,跟李部长几年啦?我也顺便和小问打了个招呼。 差不多两年了吧!马姐,你来这儿学习呀? 对,大学函授。 还是念大学好!我那会儿在中学没好好学,现在后悔死啦!进了单位,没文凭,工资比人家有大学文凭的,低好多呢! 你也可以像我这样,考个函授大学读呀! 是了,我也想考,不知道好考吗? 李金龙不说话,默默地听我和小问,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学习的事儿。 车转了两个弯儿,我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心想:有他们两个,就不怕找不回来! 小问似乎对路况很熟悉,一路将车开到一家十几层的大宾馆门外,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 小问,你自己在大厅随便吃点儿什么,我和你马姐去谈点儿私事儿。李金龙下车前,吩咐小问。 我看小问的年龄,跟我差不多;仔细一想,他应该比我大;因为,我记得驾驶员考试,年龄必须年满18周岁;而他刚才又说他已经给李金龙开了两年车,照此,他也应该比我大;何况,给李金龙开车的司机,当时肯定不敢用新手!再给他加一年的驾龄,至少也应该比我大二岁以外;而他却称呼我马姐。 虽然当时想到了这一点,但我没有更正,觉得没必要;因为,我倒想让他把我年龄看得更大一些。 因为,一方面我那时的长相,本来看着,比我实际年龄大一些;让他看着大些,他才不会小看了我;另一方面,李金龙四十多岁,让小问把我看得大一些,他看我和李金龙时,心里的印象和想法,可能会比把我看小了,更容易接受一些吧。 本来,我只想和李金龙坐坐,陪他吃顿饭,搞清楚了我的疑惑后,就回去的,没想到,又被他硬留着,一块儿和他住进了宾馆的包间。 77.重续旧日的情分 李金龙从车里钻出来,不再管小问,带着我,先进了宾馆。 我们坐电梯,到四楼,进了一个大雅间儿。服务员跟进来,问点什么菜? 李金龙先点了两个,可能是他自己想吃的菜,就把菜谱递向我,让我点自己喜欢吃的菜。 我没接菜谱,直接告诉他:我刚才吃的饱饱的,一点儿也吃不下,你想吃什么,自己随便点吧! 吃不下,那就喝点儿酒,陪我吃饭吧!然后,李金龙又要了四个凉菜,作为下酒菜。 凉菜很快就被服务员放到桌面,一瓶酒打开后,一人倒了一杯。 酒杯,又是那种倒红酒的高脚杯;这种杯子,最大的优点,也正是它最大的缺点。它最大的优点是,能看到对方杯子里的酒,还有多少;它最大的缺点是,想少喝一点点,都能让对方看到了,不让你耍花招。 今天,能把马主任请到这里,和我一块儿共进晚餐,我深感荣幸!为感谢你能接受我的邀请,我先敬你一杯!李金龙举起酒杯,向我送过来。 李部长,你这是抬举我啦!我就一个小县城的小职员,哪有你说的那么大面子呀!倒是我才应该感谢你,这么大个部长,今天来省城,还亲自到学校去邀请我和你一块儿共进晚餐,这是我的荣幸呢!我要敬你一杯,才对!我赶快和他应酬。 那咱俩就谁也别客气啦!一块儿喝!李金龙把杯子与我的碰了一声,送到他自己嘴边儿,一口喝了半杯。 我看李金龙一下喝了那么多,心里有点发憷,皱着眉,抿了一小口;要放下酒杯,李金龙却不依了:马主任,我喝了半杯,你是女士,照顾一下,咋你也得喝我的一半儿,四分之一吧!再喝,再喝!上次看你喝酒很实在的,这回怎么耍滑呢!上回是不是有刘书记在,你就表现那么好!今天,是我,就面子不够! 我真喝不了多少的!那次我们四个人一块儿喝酒,数我喝的少,却又数我醉得厉害!喝到中间,就什么都不知道啦!连咋回的房间,都不记得啦!你们三个,却一个都没事儿! 今天,就咱们俩个人,没外人,少喝点儿就行啦!哪能像那次那么喝呢!一会儿,你可以再少喝点儿,这是第一个酒,你咋也得喝到该喝的量!怎么?非得我再陪你喝一下?李金龙拿起他的酒杯,又探过来,和我的酒杯碰了一下,再喝了一口,他的杯里,就下去了五分之三左右。 我看再推托,就有点儿过分啦!便紧皱着眉,蹙着鼻子,又喝了一口,举起看看,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就把杯放下:这回可以了吧? 好!这才像马主任的风格嘛!这回,有点儿那次的豪爽味儿出来啦!吃口菜,喝点儿茶!李金龙自己吃着菜,也让着我。 李部长,你这次突然来省城,究竟是来办什么事儿?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我吃了一点儿凉菜,找话和李金龙搭讪。 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李金龙回答的很干脆,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别吓唬我!我胆儿小!你这么大个市组织部的部长,专门跑到几百里外的省城,来和我这么一个只见过一次面,吃过一次饭,喝过一次酒的城关镇小职员吃顿晚饭?说给谁也不信!不仅没人信!连鬼也不会信!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金龙,心里暗自猜测着李金龙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他故意这样说? 有些人,你整天看到她,心里可能未必有她;有些人,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心里却可能对她久久难忘!李金龙抓起他的酒杯,在手里转动着,眼睛盯着它,一句、一句,沉思地说着:你,就是在我心中,那个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吃过一次饭,喝过一次酒,却再也难以忘怀的人! 李部长,你这是做诗吧?我故意用打趣的声音回应一句,心想:莫非他说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这次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做诗,我表达的是我心里面最真实的感受!来,喝一个,今天能再次见到你,就不虚此行!人们常说,重逢都是缘!虽然这次重逢,是我人为安排的,但也是一次难得的重逢!这杯酒,就为我们这次难得的重逢,共同喝一个,老规矩,我喝完剩下的这半杯,你把杯里的酒,喝到一半儿!干杯!李金龙和我碰过杯后,一下便将他杯中酒,全喝了。 我眼看没有推托的理由,只好按李金龙说的规矩,把酒喝到了一半儿:我很荣幸呀!居然在李部长的心里,占了那么重要的一席之地!我放下杯子,感觉脸面有点儿发烧,知道酒精开始在我体内起了作用。 李金龙拿起酒瓶,重新把他自己的酒杯倒满:不是一席之地!而是占满了整个心灵!我这次来省城专门儿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儿?我听了李金龙的这个话,知道他要说到今天我最想知道的事儿啦!心跳立刻咚咚咚咚地急剧起来。 78.美丽的诱惑 你看,自从上次见了你以后呢!我就看中你啦,觉得你是个人才!不仅人长得漂亮,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口齿伶俐,很会跟人沟通;另外我听赵镇长跟我讲,你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就当了办公室的副主任,平时对单位工作的安排协调,也是左右逢源,很受领导们的好评和看重!李金龙端着酒杯,看着我,表达着他的意思。 李部长,你把我夸得太好啦!我参加工作时间也短,什么事儿,都还在跟老前辈们学习呢!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呢!你这么说得我,我都有点儿坐不住啦!你看我这张脸,都不好意思的红成这样啦!我尽力应酬他的表达。 你那是喝酒喝得面如桃花!哪是不好意思的呀!真得!看你现在的样子,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红,别说比桃花好看,让我说呀,比玫瑰都好看! 行啦!行啦!人家让你说羞啦,羞得要往桌子低下钻啦!你快说你来省城的正事儿吧!我两手捂在火辣辣的脸面,羞涩地,笑呵呵看着眼皮都不眨,盯着我的李金龙。那时,我眼前又浮现出,他那晚,在我小肚子上留下的“逍遥泉”,那三个字儿,脸就烧得越发厉害起来。 那就再喝一下,喝了就不羞啦!李金龙举起酒杯,伸过来跟我碰。 喝了,脸红得更厉害啦!刚才说得不让人家多喝,你现在又让人家喝!我故意不情愿地拿起我的酒杯,同李金龙的碰了一下;看李金龙又喝了半杯,我也只好跟着又喝下杯中酒的一半儿。 我刚才那话的意思呀!是我想把你调到我们市组织部来工作,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想征求你的意见。李金龙把他的酒杯,拿在手里,转动着,眼睛盯着我的反映。 我什么也不会,去你们那么大个部门,能干什么工作?我笑嘻嘻地,宛转地套问后面的意思。 你先前干办公室工作,到了我们那儿,还先干办公室的工作;先当几个月的一般科员,再给你升个副科,以后干得确实好,再安排你更重要的工作;你考虑考虑!李金龙跟我说着他对我前途的规划。 你说的太好啦!我听着有点儿脑袋发晕!你得让我好好想一想!我把一只胳膊肘儿,支在桌面,手掌托了下巴,皱紧眉,苦思苦想起来。 来,再喝一个,你把杯中酒全喝了!我也喝了!边喝边想;酒精这东西,是活跃人大脑的,再喝点儿,思维能力就会进一步提升!李金龙的酒杯和我的碰过后,又被他喝光啦!我也机械地把酒杯举到唇边儿,喝光了杯中酒。 人这一辈子,机会总是有的,但像今天李金龙给我提供的这么好机会,恐怕不多!我眼睛看着李金龙慢慢把我和他的酒杯加满,脑子里飞速思考,艰难地做着选择! 李部长,我很想去你们单位,去了啊,对我前途肯定是非常非常有利的事儿!可是,你不知道,我爸在我八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我妈靠打零工,拣破烂,好不容易把我和弟弟拉扯这么大!说到这儿,我感觉鼻孔有点儿酸涩,吸溜了一下鼻子。 如今,我妈一天天岁数大啦,现在又和别人共同经营着一家小饭馆,每天早晨八点钟出去,一直忙到晚上十来点,才能回家;我弟弟今年读初三,平时,我妈顾不了,就我照顾他;要是我去了市里,他咋办?再说,我想跟平时那样,帮我妈个忙都帮不上,那样,我就太对不住我妈啦!所以,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不想去啦!这么大老远跑来,帮我这个忙,真是辛苦你啦!来,我敬你一杯!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眼里噙着泪花儿,向李金龙举起! 李金龙见状,也站起来,举起他的酒杯,跟我的碰在一起:听了你这番话!我更感觉到,你是个很有主见的好姑娘!更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姑娘!还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姑娘!为了表示对你这些精神的敬意,这一杯,我全喝啦!李金龙一仰脖子,那杯酒,一滴不剩地被他喝了下去。 看到李金龙一下子把那杯酒喝进去,我受了感染,心里一感动,脑子一热,居然也咕嘟咕嘟将一杯酒喝了下去;毕竟很少这样喝酒,喝进去后,呛得我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李金龙就从桌边儿绕过来,帮我轻轻拍了几下背,等我平静下来,扶着我胳膊,让我坐下后,才又回到他自己座位。 晓云呐,说实话,你这个姑娘!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打心眼儿里想帮你呀!可是,听了你刚才那番话;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儿;我帮你的想法,肯定是没错的,只是,我想的帮你的这个方法,有点儿欠考虑;这样吧,你既然现在不想来市里参加工作,那就还留在东原县,过几天,我跟你们赵镇长说说,让她向县组织部报一个副科干部提拔申请;我再跟你们县组织部长钱勇打个招呼,先给你解决个副科待遇;以后,有机会,再说;你看怎么样? 79..难.以压抑向望 李部长,你真好!我再敬你一杯!等事儿办好啦!我亲自到市里请你吃饭!我觉得这个酒是必须要敬他的,因为,我这个副科级干部待遇能够落实了,我就成了城关镇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单位那么多三四十岁、甚至五十多岁的同事,辛辛苦苦干了大半辈子,都得不到这个待遇呢! 有了这个副科,以后机会就远比没有这个大的多! 其实,我不想现在就去市组织部工作,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想离杨浩然太远!半年多以来,我和杨浩然已经有了挺深的感情;我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不仅人长得周正,个子大,脾气和我很合得来,而且,他还有计算机的专业技术!是我将来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如果我到了市里,有两个担心;一个是分离两地,两人离得远啦!见面的时间和机会减少,久了,可能感情就会受到干扰,渐渐淡了!还有一个是,我工作的变动,可能会给他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使他可能产生退缩的心理,这也使我们的感情很难发展下去。 我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能找到一个像杨浩然这样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帝对我最大的恩惠和赐福。 这个原因,其实是我不想现在去市组织部的最大的原因;当然,这个原因,我只能深深地埋在自己心里,不能对李金龙说起。 李金龙一听,我又要敬他酒,很高兴,立刻端起酒杯,和我碰到一块儿,仰脖喝了下去!我也喝了多一半儿,才放下酒杯。 近三杯酒下肚,酒精的作用已完全发挥出来;胃里火烧的感觉,渐渐向全体扩散;头脑开始有点儿发晕,理智越来越不能阻挡蓬勃燃烧的思绪。 命运即将发生新的,令我欣喜的改变,使我心绪高昂!人生中经历过的种种挫折,种种无奈,种种不如意,使我痛苦难受!十来天,没有男人搂抱,抚摸,深入;累积起来的向往;此时此刻,在酒精作用下,全都开始在我体内发酵,蒸发。 这一切,都使我特别想发泄一回! 李部长,除了这个事儿,你真再没其他事儿啦?我笑逐颜开,盯着李金龙的脸;李金龙的脸,是鹅蛋型的,他的皮肤挺白净,使他的脸看着,比一般男人干净一些!因为喝了酒,微微透出一些红润;脸蛋儿看着,软乎乎的,使我有一种想伸手去捏一捏的冲动。 如果说完全没有,也不对;还是有点儿的,这个事儿,就是近来,工作累啦,想来省城散散心,顺便也是想你啦!过来看看你!李金龙笑眯眯望着我的脸。 你们当大领导的,就是好!哪天觉得累了,不想干啦,就可以像你这样,以出来考察,开会为由,散散心;我们就不能随便儿瞎跑!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们这样,那就好啦!我用羡慕的口吻,接着和李金龙聊。 我本来想说:“你们就可以拿着单位的钱,以出来考察,开会为由,散散心”的,但又感觉说出来,有点儿刺耳,忍住没说。 那是你没见我们忙开咋忙呢!你要见过,你就知道,我们出来散散心,也是可以原谅的了!出来以前那十来天,我差不多每天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有二三天,甚至整个晚上,没合眼!今天出来,才觉得轻松了许多;特别是看见你以后,更觉轻松!来,咱们为了省城的相会,再喝一个!李金龙的眼睛,在我微笑的脸和鼓鼓的胸之间游走。 我们两只酒杯碰过以后,各自又喝了一些儿。那会儿,李金龙已经不再紧盯我的酒杯,逼我喝多少酒;而我自己,不用他监督,很主动,就把酒喝到了该喝的位置,有时,甚至比那个量还要多一点儿。 接下来,我先前的拘谨,慢慢退去;渐渐同李金龙开起了玩笑:我又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风景名胜,能让你看了感觉轻松! 在我眼里,你比世界上什么风景名胜都好看!你听说过省城有一个特别有名,特别好看的地方,叫什么“逍遥泉”的吗?李金龙一本正经地盯着我的眼睛问。 讨厌!这儿是说这种话的地方吗?我用眼睛,向李金龙示意了一下雅间的门;我的脸,感觉一阵发烧;我自己虽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肯定比先前红了一倍不止:那地方,我好像是见过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讨厌鬼,看了那儿的风景后,还提笔留了几个字!把人家好好的名胜古迹都给破坏啦! 你刚才说“讨厌”时的样子真美!那几个字如今还在吗?今晚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看?自从上次看过以后,我就再也忘不了啦!李金龙神往地用眼睛瞟着我高耸的胸部;故意压低声音,向我做出了火力侦察。 80妥.妥协.以后回宾馆 你想看什么?看那三个字?还是想看那个风景?我眯着眼,宛转了声音,故意逗他;那时,我已被酒精冲昏了脑袋瓜,说的话,开始变了味儿! 那三个字,我估计是被你这位环境保护主义,给彻底清除啦!是吧?所以,我当然是想看那块风景啦!那个风景应该还在吧?李金龙立刻就接了招,话仍然不离他挑起来的主题。 你说话真讨厌!它又不长腿的,往哪儿跑呀!那时,我感觉下边儿,已经被李金龙说的有了反映,我本能地使劲儿把两腿,铰在一块儿,压抑着那里正悄然升起的愿望。 它下边儿不是长着那么长两条腿嘛!整天驮着它想走哪儿,就走哪儿!我那回见它时,它在滨水市;如今要见它,它就跑到省城来啦!你说它跑的快不快? 吃饭呢!你就说这种事儿!说得你能吃进去了!别说啦!赶快吃饭吧?吃着饭,也堵不住你的嘴!我故意用鞋跟,敲了两下地板。 我差不多已经吃饱啦,来,晓云,再喝一个,一会儿领我看风景去!李金龙拿起酒杯,又要喝。 就不领你去看!急死你!我也拿起酒杯,同李金龙碰过后,再喝了一下。那时,我对喝了多少酒,脑子里已经没了概念,只是随意地跟着李金龙喝! 也奇怪啦!那天,可能是先跟周军出去吃饱了饭的缘故吧!喝了那么多酒,居然感觉并不特别醉,胃里也没有特别难受。 你今天不领我去看,还真会把我急死呢!我还记得你告诉我的那个秘密呢!李金龙突然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秘的样子。 我告诉过你什么秘密?我也压低声音,悄悄地问。 逍遥泉里的水,是香的!李金龙一字一字地说出了那个秘密!脑袋往前探了探,瞅着我高耸的胸部。 你这人讨厌死啦!人家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种话!我娇声回道。脑子里尽力回忆那晚的事儿,却还是咋也想不起,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个话!但我又回忆起了,我半夜醒来,看到他不着一物,仰面躺在那里的情形。 你明明跟我说过的,这会儿你又不认帐!你告诉我你那儿是香的,还专门让我把鼻子贴到那里闻的!那种香味儿,我真是从来也没有闻到过的!让我至今都回味无穷,难以忘怀!李金龙进一步挑明话题。 你纯粹是瞎说了吧?人家什么时候让你闻过那儿呀!那天人家喝醉了酒,一直在睡觉的,一觉睡起来,连你个鬼影儿都没见着!还跟你说过那种话?让你做过那种事儿?我又想起了我从李金龙肚皮取走那个橡胶套的场景,下面那眼泉里,又有了蚂蚁爬动的感觉,又有了泉水渗出外面的感觉。 逍遥泉的水,又香又甜,真好喝呀!李金龙见我和他应和着,没有不满和拒绝的意思,说话就更没了顾虑:今天,你一定要再请我喝点啊! 偏不请你喝!馋死你!时间不早啦,看你也吃饱啦,送我回学校哇。我故意向他提出回学校去。 我这样说,是想进一步试探一下,他有没有留下我的意思。如果他想留,就会找理由,阻止我回学校去;如果你不想留,就会送我回学校去的。 当然,在我内心里,是想让他把我留下的。酒精的作用,使我对男人的爱抚,充满期待。 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敢回学校去丢你的人呀!让人家—看,平时这么乖巧个姑娘,原来是个讨人厌的女酒鬼!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住宾馆吧! 我是学生,不能在外面住宿,何况,我出来还没和宿舍的人说呢!我坚持着要走。 读函授的学生,多半都是大人,上了班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呀!谁管你呀!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一会儿让小问回学校帮你说一声,告诉他们,你今晚住亲戚家,不回去了! 又得麻烦人家小问大老远跑一趟!我开始适可而止地妥协。 没事,送你回去,也得跑—趟!再说,他一个司机的工作,就是个送人嘛!对啦!我来的时候,专门给你带了一件礼物,在宾馆放着,还没给你!你跑回学校,我不是白买了!我给小问打电话,让他先送我们回宾馆,然后,让他去趟学校,帮你跟同宿舍的人打个招呼!这样,你就能放放心心在外住了吧? 你真鬼!我又上了你的当啦!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你跟我到了宾馆,自然就看到啦!走,回去吧!那礼物,你肯定喜欢!服务员,买单儿!李金龙站起来,拿出手机,给小问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们;然后,听完服务员的报帐,付了款。 我也站起来,摇晃着,走到李金龙跟前,差点儿把一把椅子碰倒。李金龙抬起一只胳膊,搂住我的肩膀,走出雅间。 在走出门的那一瞬间,他乘服务员收拾桌子,不注意我们的功夫,抬起另一只手,在我高高耸立的胸部捏了两把,悄悄对在我耳边儿说:我想*奶啦! 81节.节节浴攀升的浴火 馋死你!就不给你吃!一个人刚吃了一桌饭,还没出门,又要的吃!真是个吃货!我也抬起一只手,侧身在李金龙脸上捏了一把! 我们两人东拉西扯地顺着走廊,找到电梯,下到一楼,刚出电梯,就看到小问坐在大厅沙发里等着我们!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要挣开李金龙的搂抱;李金龙却把我搂得很紧,我挣了几下,没挣开,着急地提醒他:小问正看着我们呢!你快放开我! 看他就看哇!你喝多啦,走不了路啦,我扶着你走,这种事儿,酒林中人,谁没见过!李金龙仍然搂着我,往门那儿走。 李部长,用我帮忙吗?小问看我俩走路东倒西歪的,站在一边儿,乍着两手,想帮忙,又不知道该扶谁。 不用,不用,你马姐喝多了,走不了路啦,我扶着她就行啦!你在前面带路!李金龙故意用深醉的人,那种含含糊糊的声音跟小问说话,抬手指向门的方向。 小问听到李金龙的话,立刻像被解开穴位的人,释然地放下乍着的两手,迈步向门外走去。 尽管小问在前面带路,大厅里还有服务员,李金龙还是一边儿走,一边儿乘机伸手捏一把我的。 小问开车把我们拉到一座三十多层的大宾馆楼下,我们下车后,小问又把车开走啦,他按李金龙的吩咐,赶赴我函授的学校,去帮我跟学校打招呼。 那时,我心里就感叹,这给领导当司机,真不好干! 看小问车走后,李金龙就搂着我,进了宾馆门;向我要了身份证,给我单独开了一间房,坐电梯,上到二十二层,我们摇摇晃晃进了一间大包房。 一进门,李金龙就一把抱紧我的细腰,让我面对面贴紧他,亲了一下我的鼻尖,由衷地感叹:晓云,我终于又抱着你啦!真高兴呐!然后,将我抱离地板,转了几圈儿;在我的惊呼声中,愣是将他自己转晕了,才停下。 停下啦,又站不稳,向地板摔倒;带着我也一块摔倒在地板。幸亏摔倒时,李金龙还没忘记怜香惜玉,用胳膊把我托了一下,结果,把他自己摔得吱哇吱哇直喊疼,我却落到他软绵绵的肚子上。 我咯咯笑着,从李金龙肚子直起腰打趣他:喝了一晚的酒,也没见把你晕成这样!一抱我的小腰,咋就能把你晕得颠倒啦!我看你这肚子里,尽长了些花花肠子!我故意在李金龙的大肚子上轻轻颠了几下。 李金龙干脆也不起来,就那么仰面躺在地:我这肚子里装的全是人民群众!你咋能说成是花花肠子呢!你以后千万不能随便说这种话!让人家听了,说你这女娃娃觉悟不高,把人民群众当成花花肠子,咋能干好公务员工作! 你知道老百姓把你这大肚子叫什么?我像蹲坐在大气袋儿一般,又颠了几下,感觉挺好玩儿。 叫什么?你别用劲儿压,刚吃饱饭,再压,里面装的人民群众就全被你挤出来啦!李金龙哼哼了两声。 肚嘛!我就是想把它压破了,看看它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人民群众,还是花花肠子!我嘻嘻笑着,乐此不疲地又轻轻颠了几下。 李金龙就受不了啦!两手抓了我的细腰,用他那双有力的胳膊,将我从他肚子举了起来;我就顺势站起,拿起刚才他转动摔倒时,我那只被甩在地板的包,放到茶几上,对还躺在地板的李金龙说:你先躺着,我去洗个澡!就取掉羽绒服,找到拖鞋换掉脚上的皮靴,向洗漱间走去。 用不用我帮你忙?李金龙躺在地板不动,扭转脖子,看着我问。 我洗澡,你能帮什么忙?我随口接了一句,拉开洗漱间的门,看到洗漱间很大,里面除了洗漱池,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帮你脱一下衣服,或者是帮你搓个澡了什么的;我都很在行的!李金龙大声回复我。 讨厌!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用你帮这些忙!你好好躺那儿睡你的吧!我把洗漱间的门关好,一件件解去衣物;那时,我感觉一阵,又一阵眩晕,好像酒精的后劲儿,正弥漫起来;身体不时摇晃几下。 终于躺进暖暖的浴缸,感受着泡澡的舒服;那时,我心里很快乐;一方面,当然是李金龙答应要为我跑副科的事儿;另一方面,是我十来天,没在浴缸里泡着洗澡了;身体早感觉脏啦,这回终于又泡进大浴缸,有几分兴奋。 还有一件事儿,就是将要在这间包房里发生的,我又能躺进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享受一番被抚爱的滋味儿! 自从陈大爷十天前走了以后,我还再没有享受过这种滋味儿! 这十来天,白天使劲儿忙着学习,心里有这个事儿,还不会想到那个事儿;可是,每晚躺到铺上,钻进被窝里,一下子,手里无别的事儿时;我睡不着,就总是想那个事儿;又不敢用手自己弄,怕把铺摇晃的,别人听到,感觉到,自己尴尬。 只能悄悄地,轻轻地,用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肌肤和那两个格外躁动地方,摸索几个来回,聊以自慰。哪里能解得了我心中如火如荼向上攀升的愿望! 82李.李金洗龙给我洗澡 我两手轻轻撩着水,摸索着自己光滑娇嫩的肌肤;感受着手指滑过时的快乐感觉,心中很是欢畅;那时,我还没有清醒地意识到,我的整个身心,已经越来越向,痴恋男人对我身体的爱抚滑落。 换种说法,那就是,我越来越变为一个依赖感觉,而不是理智生活的女人! 那种生活状态,就如吸食毒品人的生活一样! 过去,几个月,不做那种事儿;我都没有一点儿想法,一点儿向往;而如今,只要有十来天,或者只是一个星期,有时甚至仅仅几天功夫,没做那个事儿,我就心如猫抓一般难受! 而那时,那刻,正有一个对我充满期待的男人,躺在外边儿的地板,等着我给他机会。 想到这个,加之酒精的作用,我体内早已火焰飞腾,难以熄灭!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响到门外;然后,洗漱间关着的门被敲响:晓云,我可以进去吗? 你有什么事儿呀?没看人家一个女孩子正洗澡嘛!你一个大男人就想往里面闯!我故意拿捏嗓音,娇笑着回答。 我给你送礼物来啦!李金龙说明想进来的原因。 我知道他是在找一个借口,但我对他想送给我的那个东西,还是产生了好奇:什么东西呀? 我拿进去,你就看到啦!这东西,花了我差不多二万块钱呢!李金龙不肯说具体什么东西,特别强调了那东西的贵重;这还是为借机进来,看我洗澡的样子,增加说话的分量,增加进来的说服力。 二万块钱买到的,会是什么东西?这个数字立刻吊起了我的胃口,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我首先想到的是钻石做的首饰;终于忍不住说了句:那你就进来吧! 洗漱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全身光着,只穿件黑色短裤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红锦盒,笑呵呵向我走来:这就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是自己亲自打开呢?还是我帮你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前面,被那块儿薄薄的黑布裹着,已经鼓胀起来,将前面顶起老高的那个粗壮的柱;有点儿羞,赶紧接过他递来的锦盒儿,转移了视线,专注在锦盒,寻找打开它的机关。 从眼角的余光,我扫见李金龙的眼睛,在我奶和下面那丛毛草间飘来飘去!我感觉自己小肚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在那里旋转,渐渐渗入下面那个深井。 我倒要好好看看,什么东西,能值两万块钱!我扭开锦盒儿的机关,掀开盖子,看到一块儿艳黄的绸布,包着一个东西;再掀开那块儿绸布,进入我眼帘的,竟是两只光华璀璨的金手镯!镯的雕纹,是只凤,飘飞在云霞之间,显得精美华贵。 这真是一件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拿在手里,忍不住递到嘴边儿,响亮地亲了一下:真漂亮呐!我把那东西,举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观瞧! 李金龙没看那对儿金手镯,他的眼睛始终垂涎欲滴地看着我:喜欢吗?你喜欢就好!来,我帮你戴着吧! 我递给李金龙一只,他立刻试着,给我戴到左手腕;金灿灿的手镯,配着我玉一样晶莹剔透的白净肌肤,显得异常美丽。然后,他又把另一只,也戴在了我的右手腕。 我将两条胳膊举在眼前,反复地欣赏着,咋也看不够! 你看看,漂亮吧!你今天要是跑回学校去,这两个东西就戴不到你手腕儿啦!后悔死你!李金龙的手,试探地伸到我那两只白鸽前,轻轻落下,手掌盖着,揉了起来:你看,这两个东西,和你真是很配的!怎么样?这回能让我给你洗澡了吧? 李金龙用手撩着水,开始洗那两只白鸽。 我枕着浴缸边沿,两手抬起来,只顾欣赏套在手腕的金手镯,给李金龙让开空间,使他能够更好地帮我搓洗:行,这东西不错!就奖励你帮我洗澡啦! 长这么大,还第一回享受一个男人为我洗澡!那种滋味儿,真是不好表述! 李金龙洗得很认真,很细心,他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过洗,洗得一丝不苟!他好像今天花这么大代价,留住我,不是为了那个事儿;而仅仅就是为了帮我洗澡。 他的手掌,在我白嫩的肌肤上,很轻,很揉地滑动;使我感觉很心悸,很兴奋,很舒服,很享受;开始,我还睁了眼,看手镯,后来,舒服得想睡去,就闭了眼,任他随意洗去了! 我渐渐进入朦胧状态,喉咙里还时不时,因舒服,而忍不住嘤嗯几声。李金龙先洗我正面,然后,又让我翻过去,洗我的背面;最后,留下那丛毛草,来来去去的洗了好多遍;那时,我几乎已经睡着,感觉像躺在摇篮里一般惬意。 83.搂..着的感觉 在李金龙仔细地,反复地洗我下边儿那丛黑漆漆的毛草时,把我彻底弄醒啦:你咋老洗那一个地方呀!别的地方就不管啦?我故意用娇柔的声音嗔怪他。 看把你舒服的!都睡着啦!给你洗这么半天,愣是没感觉见!好啦,睡醒就起来吧?再用清水冲一冲,我就抱你到外面睡觉觉去?李金龙用对一个孩子说话般的声音回应我,听得我立刻感觉自己真就变作了一个小孩儿。 人家没劲儿,起不来啦,你抱人家起来嘛!我开始对李金龙撒娇;我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很喜欢女人向他们一撒娇的。 女人通过撒娇来示弱,可以显示出男人的力量和强大;让他们感觉自己很有本事,很强悍!有助于他那个骄傲的东西,迅速变得粗壮,挺拔。 很多女人不懂这道理,总是在这种时候,把事情倒着做;导致对方自卑感上升,心底里发虚,那东西跟着他的心绪,变得有气无力!最后,女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真是个懒孩子!来亲一口,我抱你起来!李金龙把他的脸贴过来,我就响亮地在他那张绵呼呼的脸面,亲了一下。 然后,李金龙就兴高采烈地把手伸到我下面,将我从浴缸里抱出来,让我坐在浴缸边沿,他拿起淋浴喷头,就像拿喷壶浇花儿一样,对着我来了个全面喷撒! 等李金龙用浴巾把我擦干后,又将我抱起,一直抱到铺面,拉过被子,将我盖好;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蛋儿:你先暖和暖和,我去洗洗就来。 我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手抚被李金龙洗得干净光滑的肌肤,等着李金龙回来。一时等不来,就一手抓着奶;一手探到下面那丛毛茸茸的草中,找到那眼深井,伸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探寻。 不觉渐渐找到了感觉,扭动腰肢,在铺面来来回回地翻腾,井里慢慢渗出润液,包裹了我那根纤长的手指,嗓子里嘤嘤地开始哼唱。 我不断将手指从井里拿出,将从里面沾出的润液,涂抹到那对儿白鸽上;我知道,一会儿,李金龙肯定要亲那对白使鸽的,白鸽被涂抹了井里浓香的润液,便会让李金龙闻到,使他很快便能神魂颠倒,更加沉醉在我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人们常说:生活需要经营!生活不好好经营,就会过成一团糟,越过越没意思! 其实,哪个事儿,都得好好的经营!你只有通过经营,永葆这事儿的新鲜活力!才能使这事儿长盛不衰。 是人,都有审美疲劳!不论开始多么好看的一件东西,一个人如果天天看,月月看,再看不出什么新鲜的滋味儿,审美疲劳便会出现;慢慢就看的少了,甚至好久都不愿意看。 喜新厌旧,是人一种普遍的心理反映!谁都不可改变。 我懂这道理! 我知道,李金龙大老远来省城追我!就是因为我能给他,别的女人给不了的那种独特的新鲜! 说实话,李金龙当那么大个官,他的决定和行为,不知影响着多少人的前途和命运;整个滨水市地区,有多少公务员,想攀到他这棵大树;其中,自然不会缺少众多的,容貌漂亮的女公务员。 所以,李金龙的怀抱里,从来不会缺少漂亮的女人!他可以通过自己手里掌握的权,向那些漂亮女人换他需要的东西!这种换,李金龙轻而易举就可以实现。 这些众多的漂亮女人中,我肯定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风雅的,也不是最有才能的,也不是最会说的,也不是在那事儿方面,最有技巧的;更不是最有媚态,最有柔骨的。 但我是最新鲜的! 从李金龙肯花二万来块,给我买如此贵重的金手镯,到他一丝不苟,辛辛苦苦,给我洗澡来看,他如今不是一般的喜欢我! 而我想让他喜欢我的时间,保持的长久,使我在以后的时间里,还能利用到他手里的权力;我必须得想办法保持我对他的新鲜活力! 我的体香,多少人里,都不会找出一个来!这就是我的新鲜和独特!我必须充分利用,才能更好地抓住这个男人。 就在我渐入佳境时,李金龙从洗漱间走了出来:等得着急了吧? 你才急呢!我有什么好急的!我停止动作,强忍住冉冉升起的火焰。 李金龙爬到铺面,钻进被子,一把搂住我;我立刻打了个冷战,他的皮肤很凉,刚才升起的火焰,一下子,几乎被扑灭:你真暖和!李金龙欣喜地感叹。 你把我快冰死啦!感觉你就跟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一样!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李金龙带给我的寒冷,没从他怀里挣出。 这样,虽然我受了些冷,感觉特别不好受!但他抱了我,会感觉暖和,感觉更舒服!这也会增加他喜欢我的程度! 搂着你的感觉真好!暖暖和和,软绵绵的!你真是个惹人爱的好女人!李金龙果然开始夸奖我,两只冰冷的手,也并没急着往我身体摸,而是先在他自己肚皮上,先往暖和搓着,等不冷了,才放到我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