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香满园》 1.赵家铁柱 赵铁柱胡须拉渣,皮肤黝黑,虽然人长得高大壮硕,不过到了三十岁的高龄依然是光棍。 在这个贫穷的乡瑶,到了三十岁的年纪未婚的话,已经算是老光棍了。 赵铁柱一家和村里的大部分人家一样,住的是用泥砖砌成的泥房子,下雨的时候经常外面大下里面小下,为此赵铁柱没少上屋顶补漏。 赵铁柱到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家里人都暗自为他着急,特别是他那六十岁的父亲,和那已经快上八十五的老爷爷,都给他安排了不少的相亲,可都一一被他给拒绝了。 家人问赵铁柱原因,赵铁柱总是有一个拒绝的理由:“那不中,不漂亮。” 其实这漂亮不漂亮的赵铁柱倒是不在乎,到了他这个年纪的,能有姑娘家看得上,娶了回去再生个娃子就成,也好了了爷爷想抱重孙再闭眼的心愿。 至于迟迟不肯结婚的原因,赵铁柱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只是他从来不与人说,于是每次相亲他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给推辞了。 赵铁柱因此被村里的人暗地里说是光背儿,老光棍,就连左邻右舍的也看不起他,都说他怕是要就这样光棍一辈子了。 赵铁柱在的村子叫长水沟,沟里的人都很穷,村里的年轻人都到外地打工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妇女才会在家里务农,放眼望去村里的旮沓,能建得到楼房的几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长水沟是个大村,村里人爱迷信,平时就爱搞一些活动,而每年到了重要的节日的时候,这些节日就会把迷信推向巅峰。 赵铁柱的房间里。 赵铁柱站在了自己房间挂在墙壁上的一大块镜子前,不断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嘿嘿”的傻笑。 镜子里的赵铁柱今天特别穿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就连脚上穿的解放鞋也是新买的,他不断地用梳子往头上梳着长长的头发。 发丝直接盖住了耳朵垂了下来,显然是很久没理了,赵铁柱留着中分,换在民国,倒是和一些汉奸比较相像。 照了一会儿后,房间外面传来了赵铁柱母亲吴翠兰的喊声:“我说柱子啊,你在房间里瞅个啥,也不出来帮干点活啥的,可累死我和你爹哩。” 赵铁柱应道:“娘啊,你和爹先干着,我先去村头理个发。” “理发理发,天天说理发,也不见理,你把那头发当宝贝似的。”吴翠兰唠唠叨叨地说道。 “嘿嘿,这回是真的哩。” 赵铁柱走出房间,看见吴翠兰和自己的爹赵杆在院子的中央忙活着晒稻谷,自己的爷爷赵水坐在门槛上低着头吧嗒吧嗒地吸着旱烟,长长的烟杆上烟雾弥漫着。 赵杆看了看刚走出来的儿子皱了皱眉头道:“柱子你这是要做啥呢,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吴翠兰赶紧打断了赵杆的话:“你莫要瞎说,就算是柱子看上了别的姑娘,像他这个年纪的又有谁能看上他捏?” “柱子,你该不会是看上村头理发店那女人了吧,我可跟你说,那女人可碰不得,会惹事的,谁摊上她谁就晦气,这村子里一直流传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赵杆想了想后,提醒道。 这赵铁柱说着也奇怪,每次去理发的时候,都把自己打扮得比平时帅气,还特别把中分给固定了。 吴翠兰这才恍然大悟,跟着赵杆的话说道:“柱子,听你爹的话,莫要着了那女人的道,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沾上她的赵老三,和邻居李四,不是莫名其妙地死了么?” 吴翠兰和赵杆相继说完后,赵水眼巴巴着看着赵铁柱在发笑,他也不开口说完,笑了一会儿后又继续抽着烟,只是这会儿抽的速度快了些,咳嗽了几声。 “俺懂,爹娘,我就是去理个发,你们莫乱想了,我出去了啊。” 赵铁柱知道一说到那个理发店的女人,爹娘就肯定没完没了的,他只得快步溜出了房间,往村头的那个理发店走去。 理发店的老板娘叫月娥,至于姓什么除了她自己外没有人知道,这理发店在村子里也开了差不多十个年头了,村民都见她是单身一个人在经营着这理发店。 月娥十年前在这理发店刚开张的时候,曾经和村里的赵老三好过,只是没好多久这赵老三就突然爆死了,后来月娥又和赵铁柱的邻居李四好上了,结果也是一样,没好多久,李四又突然暴毙身亡。 村里的老人都传说这月娥是被鬼附身了,和她好的男人都要被她身上的鬼祸害,也有的说是月娥得了怪病,那些和她好的男人都被他传染而死,总之村子里对月娥这个女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谣言。对于这些谣言,赵铁柱倒是不怎么在意,也不怎么上心。 虽然大家有点畏惧月娥这个女人,但碍于村子里就只有她这么一个理发店,况且到邻村理发的话又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不划算,于是只得在月娥这里理。 那些来月娥这里理发的人都不愿意和她说话,都是理了发像见了鬼一样立刻就跑了。 然而只有赵铁柱是个例外,每次到她这里来理发的时候,赵铁柱就格外地开心,总是想方设法地和月娥说上几句话,月娥因此也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2.调戏妇女 月娥的理发店有四十多平米,是一厅一房,外面还有个小厨房,大厅用来理发,里面的房间就是她睡觉的地方。理发店收拾得比较干净,似乎看不到半点的灰尘,月娥本来就爱干净,她容不下自己的住处有半点污点。 此时虽然是上午,但她的理发店已经有几个客人了,除了一个她正在帮理着外,其他的几个正坐在椅子上等着。 别人的房子大多数是泥房子,只有月娥的房子是个例外,是用红砖块砌成的,地板是水泥地板。 赵铁柱双手插着裤袋,哼着小曲儿,没一会就来到了月娥的理发店,看样子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地高兴。 他大摇大摆地晃着步子走进了月娥的店里,月娥正在全神贯注地理着发,并没有发现赵铁柱走了进来。 赵铁柱看着月娥那婀娜多姿,体态曼妙的身影,一阵傻笑,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月娥穿着粉红色带领的袖衫,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发,她在全神地理着发,而赵铁柱在全神地看着她。 当月娥理完那个客人后,客人付了钱就像见了鬼般跑出了理发店。 对于这些月娥早就习以为常,把钱揣进了口袋里,她习惯性地转过身来,这才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赵铁柱。 “铁柱哥,你咋来了?理发呢?”月娥十分地惊喜,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和赵铁柱才能说得上几句话。 赵铁柱傻笑道:“你说中了,我这头发已经几个月没有理了,自己也舍不得理,这不爹娘逼得紧,我寻思着就过来了。” 月娥看了看赵铁柱的头发,扑哧一笑:“你呀,再不来理这头发就比我的还长了,到时候往上一扎,老漂亮了。” 赵铁柱寒碜地说:“再漂亮也没有月娥你的漂亮。” 赵铁柱呆呆地看着月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有点不自然起来。赵铁柱有时候一个月才能见一次月娥,有时候几个月才能见一次,这都要取决于他多久理一次头发,只有在理发的时候两人才能说说话。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一年之中,赵铁柱见月娥也不过几次。 “哎呀,你个千刀的铁柱,几个月不见,你倒嘴贫了些。”月娥瞪了铁柱一眼,不过心里却是很愉快,赶紧把铁柱扶上了理发的椅子上,准备先给他这一头的长毛给理了。 月娥每次帮赵铁柱理发的时候都格外地伤心,总要仔仔细细地看着,理着,生怕理错了一点丁儿地方。 赵铁柱几乎是跳上了椅子,伸手拍了拍月娥披在自己身前的长披风,这披风是为了挡住理下来的毛发用的,以免这些毛发沾在了里面的衣服上,到时候清理起来就相当麻烦了。 “没有,我还是老样,月娥,今儿个给我理个平头吧,然后把我这胡渣给刮刮。”赵铁柱坐在椅子上十分地安静,一动不动地,等着月娥往自己的头部下手。 “好嘞,这平头倒是比其他的发型好理一点,这电推剪四处一推,就完事了。”月娥打开了电摧剪的开关,立刻发出“嘀嘀嘟嘟”的嘈杂声。 就在月娥拿着电摧剪往铁柱头上推的时候,从门口突然就冲进了三个大汉。 这几个大汉走过来不由分说就把铁柱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并且把他给扔到了一边。 月娥手里的剪子差点把铁柱的头给划伤了,铁柱和月娥认得这几个大汉。 这几个大汉一个叫李虎,一个叫黄三,另外一个叫周富财,这三人是村里的地痞无赖,是村霸,平时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经常聚集在一起赌博,欺负村民,偷东西,简直是无恶不作,许多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就连赵铁柱也是这样,没少被他们欺负。 三个大汉中为首的是李虎,长得虎头虎脑的,身材十分地健壮,是打架的好手。此时他拍了拍赵铁柱的胸膛,大声地说道:“滚你个犊子的,让你虎哥先理。” 李虎说着就坐上了理发的椅子,旁边的黄三和周富财害怕赵铁柱会影响李虎理发,把他给按在了旁边的木制长沙发上。 赵铁柱也不是个善雌,要是发怒起来就跟一头蛮牛似的,只是现在显然还没有到发怒的时候,任由黄三和周财富给按着。 月娥因为害怕,只得往李虎的胸前披上了披风,一声不吭地就帮他理起了发。 “哎哟,你要死么,你个死娘们就不能小点力气。”李虎捂了一下自己的头部。 月娥在紧张一下,不小心地把李虎的头顶给破了点皮,有一点点血迹渗了出来,肯定有点疼。 “虎哥,我尽量注意点。”月娥忍声吞气地说道,只得小心翼翼地理。 看见月娥的动作如此慢,李虎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像你这样理,恐怕理到太阳下山都理不完。” 赵铁柱算是明白了,李虎今天来理发是假,他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3.你追我赶 李虎暴起了几条青筋,突然就要对月娥发火,不过当他看见月娥美丽的身材是,忍住了要发火的冲动,脸色一变,十分猥琐地盯着月娥看,心里也蹦蹦跳得厉害。 李虎如此看着月娥,赵铁柱有点生气,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不过还是被周富财和黄三给按了下去。 在赵铁柱心里,这月娥就像女神似的,容不得别人丝毫的亵渎。 李虎看见月娥有点姿色,又好欺负,就得寸进尺,突然就握住了月娥拿着电摧剪的小手,来回地抚摸着,直感觉十分地温柔。 这下赵铁柱再也不能忍了,他爆红了双眼,心底里的野性瞬间就爆发出来,果然跟一头蛮牛似的。 一下子就挣脱了黄三和周财富,往李虎冲了过去。 “丫的,老子非要揍死你这个狗犊子不可。” 赵铁柱像一头牛一样,扬起全身的力量往李虎扑过去,对他破口大骂。 往时李虎理发的时候从来不会碰上赵铁柱,今天恰巧碰上了,他来理的时候,没想到赵铁柱也在里面理。 李虎本来就蛮横惯了,在村子里谁他谁也不放在眼里,平时老实憨厚的赵铁柱,他更加是不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赵铁柱在没有任何的预兆上往自己的身上冲了过来,李虎也是暗暗吃了一惊,他感觉后背有丝飕飕的凉意。 “赵铁柱,你还要不要活了,信不信我李虎天天揍你,你个滚犊子的,老子不揍死你。”李虎被冲上来的赵铁柱撞了一下,后背发凉,胸前发疼,同时也是对他怒目而瞪,他有的是时间跟赵铁柱玩。 等把赵铁柱玩“死”了,再来好好玩玩月娥也不迟。 “李虎,俺爹说了,月娥谁也不能碰,否则会遭殃的,赵老三和李四的事,你听过没?”赵铁柱暂时压住了自己的怒气,好心好气地说道,希望李虎能知难而退,不要对月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什么赵老三李四的,我李虎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怕一个女人,我不信这女人身上有鬼,赵铁柱,识相的你给我滚了去。”李虎丝毫不把赵铁柱的话放在心上。 “那赵老三和李四,都曾经和月娥在一起过,结局是啥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要是强行和月娥那个,小心着了道,到时你莫要后悔。”赵铁柱铁了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虎碰月娥,尽管他心里对李虎十分地畏惧,况且李虎加上黄三和周富财,有三个人,自己是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如果仅是一个李虎,赵铁柱倒还能对付。 赵铁柱话虽然这么说,但只有月娥心里是最清楚的,赵铁柱这么说的目的是不让那些臭男人碰自己,更不让那些男人侮辱自己。 以前有男人想对月娥图谋不轨的时候,赵铁柱发现了就会上去阻止,或者和那些男人扭打成一片,把他们赶跑了,月娥心底里十分地感激赵铁柱。 不过今天和往日不同,今天赵铁柱碰上的是村霸李虎,平日里只有李虎欺负人的份,又怎么容得下别人欺负他。 “你少犊子的给大爷废话,再嗦我废了你的腿,让你哭爹去,你信不?”李虎看样子就要对赵铁柱动手。 赵铁柱见软的不行,只好用硬的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碰了月娥。 “虎哥,让我削了他,让他吃吃苦头就不敢这样了。”黄三走了过来,一手就按住了赵铁柱的脖子,一旁的周富财也没有闲着,跟着走过来。 在他们还没有动手的时候,赵铁柱再次挣脱了黄三的手,往他的下面踢了一脚。 黄三立刻滚倒在地,捂着那活大叫:“哎哟,赵铁柱你个死了爹的玩意,竟然踢我那活。” 李虎见黄三被揍,立刻和赵铁柱扭打在一起。 打了一会儿后,赵铁柱觉察着要是周财富也上来的话,自己就要吃亏了,于是他打了李虎一下后,夺门而出,撒腿就跑。 李虎和周财富立刻追了出去,黄三等疼痛感过去后,也跟着追出去。 他们三个今天准备给赵铁柱一个大大的教训。 “狗犊子,你别跑,给俺站住。” 李虎边在后面大喊,边对赵铁柱穷追不舍。 赵铁柱害怕他追上来,拼了命地往前跑,只要把他们引开了,就不会对月娥怎么样。 赵铁柱不敢回头,跑着跑着竟然跑出了村子,这个时候他才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吓了他一跳,这李虎不仅没有放弃,还在追着自己,和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他的后面紧跟着黄三和周财富,赵铁柱又提起了力气,往田野外面走去。 于是他一个人和李虎那三个人的追逐就展开了,在田野上不断地追赶着。 此时是夏天,正好是稻谷收割的季节,到处是金灿灿的一片。 4.井水很深 “赵铁柱,你个滚犊子莫要跑,再跑我打断你的狗腿。” 李虎在后面气喘吁吁大喊着,他的脚步慢了很多,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他这个老大脚步慢了,但是后面的黄三和周财富在他的命令下,还在对赵铁柱穷追不舍。 李虎成了最后的一个,喘了几口大气后,他顺手拔起田间的竹竿子,再次呼呼地往赵铁柱冲上去。 赵铁柱听见后面的呼喊声,完全是没了准头,拼了命地往前跑,这头蛮牛,一旦跑起来,两条腿十分地灵活,一下子就把李虎等人甩远了,他们的距离也拉远了不少。 “快来追我啊,李虎,你这个王八蛋。”赵铁柱看着距离已经拉远,他放慢了脚步,往身后的李虎吼了几句。 李虎本来就是村里的霸王,很少有人敢对他不敬,更加没有人敢骂他是王八蛋,此时被赵铁柱给骂了,顿时又气从中来,加快了步伐,重新发起了冲刺。 赵铁柱看见李虎竟然也不怂,没命地往这里追来,他撒腿又开始奔跑。 由于跑的过程有点慌乱,又失去了准头,赵铁柱一路上把不少金黄的稻谷都给踩遭殃了,而李虎和黄三几个人完全把那些就要收割的稻谷踩进了泥土里。 李虎见赵铁柱拼命地跑,一时半会铁定追不上,看了看周围不断地在收割稻谷的村民后,他的心里顿时就来了主意,高声喊道:“抓贼了,抓贼了,赵铁柱在遭殃稻谷了……” 前面的黄三和周富财装模作样地追着,跟着李虎的口音大喊。 那些正在收割稻谷的村民和妇女们,那些在放牛的老头子们,那些在田间嬉戏玩耍的孩童们,听见叫喊声,往前面望去,果然看见了赵铁柱在稻田里跑来跑去,不少的稻谷都倒了下来。 庄稼人都很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毕竟这是自己辛辛苦苦耕耘的,看着自家的稻谷被糟蹋,他们纷纷操起锄头、铁揪往赵铁柱追赶过去,就连老人小孩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参加到了这个阵营之中。 田野上顿时就沸腾了起来,一群人拿着东西追着一个人跑。 赵铁柱一阵惊讶,知道自己闯祸了,拼命地往前跑着,很快就跑进了大山之中。 赵铁柱本来就是个愣愣的傻小子,十分地憨厚老实,十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跑进了大山里面后,由于还听得到外面的呼喊声,他继续往深山跑去。 直到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才停了下来,倒在了一棵大树下呼呼地喘着热气,刚才跑了那么久,连脚底都磨出了泡泡。 赵铁柱挽起了衣角擦了擦头上的热汗,休息了一会后,他才站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黄昏,夕阳西下,彩霞满天挂,深山里不断地传出来一阵阵动物奇怪的叫声。 赵铁柱头皮一阵发麻,四处望了望才知道自己的处境,原来已经到了大山的深处,四处都是一片荒芜,大树参天,杂草丛生,此时又有一些奇怪的叫声从树林里面传出来。 赵铁柱十分地害怕,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迷失在深山中,失去了方向,眼看着太阳就要落下山,他更是越来越慌乱,直感觉四处阴森森的一片。 更加可怕的是,那些怪异的叫声就好像怨妇半夜的哭声,夜猫的叫春声一样,叫声越来越近。 赵铁柱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往后面退去,恐惧的心理油然而生。 脑子里不断地出现村里老人经常讲的鬼故事,还有一些离奇八怪的故事,那时候赵铁柱还笑那些老人,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得不信。 赵铁柱只听见叫声越来越近,除了周围茂密的森林和杂草外,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的双脚踩在不知道堆积了几层的厚厚的落叶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在慌乱之中,赵铁柱被一个粗大的蔓萝藤给绊倒了,这些蔓萝藤有手臂一般粗大,盘旋在几棵大树之上,纵横交错着。 赵铁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蔓萝藤给解开了,重新站起来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周围的大树下,甚至是大树的枝干上,都停满了无数的怪物,这些怪物咬牙咧嘴的,模样甚是丑陋,可怕的是这些怪物十分地庞大,还有一身长长的毛发,爪子也十分地锋利。 这些怪物都对赵铁柱虎视眈眈,把他当初了食物一般,一双双幽深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赵铁柱,不断地嗷嗷大叫着,叫声响彻在整个深山。 赵铁柱扑的一下就跪倒了下来,不断地点头磕头:“喃无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啊,我赵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冒犯了你们,就放过我一马吧,回去我一定大鱼大肉的好好祭拜你们老人家,还有我的祖宗们啊,一定要保佑我铁柱……” 赵铁柱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些怪物一起冲了过来,像是蚂蚁似的。 “啊……” 赵铁柱惊叫了一声,在后退的时候一脚踩空,掉进了水里。 赵铁柱感受到自己掉进的地方空间并不大,是个接近于圆形的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很深,他的身体慢慢地下沉着,赵铁柱赶紧屏住了呼吸才没有被水呛着。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赵铁柱才发现自己是掉进水井来了,他想不明白这深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水井存在,肯定是那些进山掏金寻宝的人挖的深坑,经过岁月的累积,风雨的摧残,才变成了水井。 要是是陶金挖的坑的话,肯定有几十米深的,到时候就爬不上来了,没有水倒还能爬上来,现在有水,赵铁柱又不会游泳,他暗叹此命休矣。 一分钟后,赵铁柱就快要憋不住了,他根本无法呼吸,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要沉到井底。 他发现水井深处的水一片清凉,不像上面的那么温热,一股透心地凉意洋溢在他的整个身体,将要到达水底的时候,赵铁柱还发现下面的水十分地清澈,可以视物,不像水面上的那般混浊不清。 “咦……” 赵铁柱沉到水底后十分地惊喜,因为在水底处他竟然发现有一处地方在散发着闪闪的光亮,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正是因为这处光亮,才使他在水底可以看见东西。 第5章井底奇遇 赵铁柱对于那闪闪发光的东西十分地好奇,在井底下站稳身体后,就慢慢地往那个东西摸了过去。 水底下没有任何的流动,看来这是一口死井。 下面四处的环境十分地安静,空间只有一个大水缸那么大。 赵铁柱的手越来越接近那个发光的东西,心脏也是越来越激动,好像就要掉出来似的。 赵铁柱终于碰到了那个发光的东西,十分地光滑,好像女人的肌肤一样,他把那东西放在了掌心里,好像是一个类似于夜明珠的东西,在发着光亮。 这圆圆的东西像冰块一样,十分地凉,赵铁柱想着这水底的温度这么低,肯定是由于这个圆圆的东西影响的。 这个东西黑不溜秋的,并不像夜明珠那样透明,赵铁柱像是宝贝一样,把这珠子揣进了胸前的口袋里放好。 有了这珠子的关系,赵铁柱发现自己在井底竟然能自由呼吸,鼻子和嘴巴都呼出了很多的泡泡。 “这珠子真是奇怪,在水底竟然也能呼吸,就跟鱼一样。”赵铁柱自言自语道,认定了那珠子就是个神秘的宝贝。 “如果这珠子是宝贝,那么这井底肯定就是一个埋藏宝贝的地方。”得到了这不知名的珠子后,赵铁柱并不满足,又在井底寻找起来。 希望能找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宝物。 他的眼睛像夜猫一样锐利,在井底畅通无阻地寻找着。 井底下面虽然略微比井口大,但空间也就是那么一点地方,况且井底下面十分地光滑,满是青苔,并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 赵铁柱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了刚才放珠子的地方有一个木箱子,木箱子上面的锁由于长期在水底浸泡的关系,已经生满了锈。 就在赵铁柱想伸手拿那个箱子的时候,他突然就呆住了,箱子周围满是白色的骨头,准确地说这些骨头是抱着那个箱子的。 可怕的是这些骨头不是动物的骨头,而是人的骨头,赵铁柱虽然见过死人,但是现在如此近距离地和死人接触,后背一阵阵地发凉,那个人头骨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看样子好像极其地愤怒。 赵铁柱赶紧跪了下来,对抱着箱子的骨头拜了三个响头。 “俺不小心掉下来了这里,不知道冒犯了哪位祖宗,实在是情非得已,请前辈莫要责怪。” 赵铁柱边说着边对着那些骨头拜了三下,心想着这井这么深,怕是有几十米的长度,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去,如果爬不上去,自己用不了多久怕是又成为一堆白骨了。 想到这些,赵铁柱就没有了那么害怕,反正横竖都是死。上面有一群怪物在等着,下面又是深不可测的水井,还有一堆白森森的骨头,又是换做别人胆子小的,早被吓死了。 赵铁柱刚才也算是对那个白骨行过礼了,于是他在拿箱子的时候就更加理所当然了些。 箱子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些什么东西, 赵铁柱想着要在水底打开箱子是不可能的,要是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东西要是被水给弄坏了怎么办。 于是他在想着办法爬出水井上面,再打开看个究竟不迟,眼下走一步算一步。 赵铁柱脱下自己的衬衫,把整个箱子给包裹住,然后再用两个袖子把箱子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完成这些后,赵铁柱两腿一瞪,把双手支撑在水井的两壁上,慢慢地往上爬着。 不知道为何这水井实在太神奇了,一点浮力也没有。赵铁柱只好靠着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着,他的手掌,脚掌,被壁上的石块磨破了,可硬是没有放弃,咬咬啊牙不断地往上爬,这是他活命的唯一途径。 要是留在井底没能爬上来,那是死路一条。 爬到一半的时候,上面本来就混浊不清的井水,由于赵铁柱身上有珠子的关系,逐渐变得清澈起来,使赵铁柱的视线十分地清晰。 赵铁柱的力气已经快消耗完,爬行的速度就像蜗牛一样,裤子被磨得破破烂烂的,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眼看着井口就在上面,视线也是越来越明亮,赵铁柱不断地坚持着,只有十米不到的路程了。 赵铁柱已经累得一阵虚脱,双脚用力地往前一瞪,可是由于水井的两壁十分光滑的原因,他一脚踩空,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往下面滑去。 赵铁柱实在是很累,心想着又要掉回井底了,在失望之际,井口上面突然有一根大大的蔓萝藤垂了下来。 赵铁柱如获至宝,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根蔓萝藤。 蔓萝藤的另外一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赵铁柱很快就被从井里拉了上来。 6章你很漂亮 从井里被拉上来后,赵铁柱累得一阵虚脱,身上到处都是擦伤,有的还流出了血。 井外面已经是黑夜,幸好赵铁柱身上有那颗神秘的珠子,这珠子能照亮方圆四五米的地方。 此时不管是深林的地上还是树上,都出现了一双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铁柱。赵铁柱知道这些眼睛就是白天时候那些怪物的眼睛,有的眼睛能发出蓝色、红色的光亮,十分地可怕。 不同白天的是,这些怪物在晚上从来不会熬叫,十分地安静,安静得可怕。让赵铁柱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怪物并不敢靠近自己,只是远远地盯着自己,好像对自己身上发亮的珠子十分地畏惧。如果他们畏惧自己身上的珠子,赵铁柱就没那么害怕了。 赵铁柱平复了一下激动不安的情绪后,才背着箱子站了起来,准备走出这个深山。 如果今晚不能逃离这个大山,就算他不被这些怪物吃掉,也会饿死,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腹中早就空空如也。 赵铁柱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深山中会隐藏着这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既不是老虎,也不是狼。怪物头部的毛发跟人的一样,咧着大大的嘴巴,满嘴呲牙露出了嘴巴外面,两足扁平,袒胸lu乳的。 “难道,难道他们是传说中的猿人?”赵铁柱十分迷惑,自言自语说着。可是不对啊,猿人就算不灭绝了,也早进化成人了,这些怪物又怎么会是猿人? “他们不是猿人。”赵铁柱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甜美的笑声,听声音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赵铁柱感觉背后一阵阴凉,额头上直冒冷汗,这大晚上的,还是在深山,怎么会有女人出现在这里?那么晚了她怎么不回家? 带着疑问和害怕,赵铁柱并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看见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恐怖电影里面那些可怕的女鬼,可是专门吃人喝血的。 村里的老人也曾经对赵铁柱说过,要是碰上女鬼和你说话,千万别回应,不然你就要倒大霉了。 赵铁柱紧张得直骂娘,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今天运气真是倒霉透了。先是被李虎和一帮村民追赶,后又在深山遇上了一大群要吃自己的怪物,还掉进了那深井里面差点被淹死,现在又碰上了女鬼。 “你一定以为我是女鬼对不对,不过我不会生气的。”赵铁柱身后再次传来了甜甜的声音,这声音如此之近,就好像贴着他的耳垂说的一样,后面的那女鬼仿佛可以知道赵铁柱心里的想法似的。 千不该万不该,我就是不该进了这个深山啊,关于这个深山的传说实在太多了,赵铁柱暗自在后悔没有听村里老人的话,胡乱闯进了这个神秘的深山。 赵铁柱虽然没有回头,不过他还是鼓起了一点勇气,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见过有这么漂亮的鬼吗?”赵铁柱的背后突然传来了脚步走路的声音,被他认为是女鬼的东西瞬间就到了他的眼前。 不过赵铁柱反映也快,早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睁眼看,他害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呲牙咧嘴,还长着一张长长的舌头的女鬼,这样还没什么,要是这个女鬼手里还拿着一条勾魂锁,那赵铁柱就彻底完蛋了。 “你,你莫要害我,我赵铁柱一生光明磊落,很少做坏事。”赵铁柱紧张地说道,心想着自己竟然回应了女鬼,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真是幽默,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呢?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女鬼,是不是长相很可怕。”赵铁柱心里的想法再次被女鬼说了出来,真是见鬼了啊,赵铁柱脑子里想的什么,女鬼就知道了什么。 赵铁柱本着“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心态,鼓起了十二分胆量,终于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很丰韵的女人,这女人就像电影《倩女幽魂》和《聊斋志异》里面的女鬼一样漂亮,她穿着古代白色的袍子衣服,长得风华绝艳,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看着像是女鬼,可是又像是仙女一样。 赵铁柱突然就陷入了一段关于女鬼的风流场景……场景里面,自己正在呼呼睡觉,突然自己的床边就出现了一个女鬼,女鬼说出了自己凄惨的故事后,就和自己滚倒在一块了。 “你,你真不是女鬼?”赵铁柱从幻想里走了出来,还是好奇地问道。 “如果我说我是仙女,你信吗?”漂亮的女人看着赵铁柱这个愣小子,不断地笑道。 “俺不信,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有神仙呢。” “既然不信,那你为什么又信这个世界上有女鬼?”女人反问道。 “这个……俺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赵铁柱一下子就被女人问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说得也对,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话,那么也是没有神仙的;要是有鬼,自然也会有神仙,毕竟两者之间是相互克制的。 7章深山艳遇 “我会让你相信我是神仙的。” 漂亮女人身边突然就出现了一团巨大的光芒,光芒以波的形式,往周围扩散开来。 埋伏在周围的无数怪物,看见这一团光芒冲过来,眼睛里满是恐惧,好像那个女人真的有什么通天法力似的,他们虽然恐惧但也不躲闪,仿佛知道了就算躲也是躲不过的,于是在恐惧之中,一个个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随着光芒的笼罩,那些怪物如数消失不见,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深山的这片地方瞬间就恢复了黑暗,只有赵铁柱身上的珠子还散发着光亮。 “你,你真的是神仙,我的娘呀……”赵铁柱看到那一群群怪物被漂亮的女人全部消灭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特别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可这并不是做梦。他亲眼看见这漂亮神仙只是动了动手指头,那些怪物就全部被杀死了,不由得他不相信。 “现在相信了吧,我就是神仙,我是这片深山的神。”漂亮女人的笑容似真似幻,印入了赵铁柱的脑子里,让赵铁柱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俺信了,俺信了,神仙姐姐,你真……你真的很漂亮……”赵铁柱从来没有见过神仙,就算见到也是在电视里,再说了电视里面的都不是真的,没想到真的神仙比电视上的还好看,简直是貌美如花。 “是吗?”漂亮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随即她又对赵铁柱勾了勾手指头,诱惑地说道:“来……来……” 赵铁柱揉了揉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并没有看错,此时漂亮女人的身体竟然飘了起来,两个脚跟都不着地的,她向赵铁柱做着诱惑状,不断地甜笑着。 赵铁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微笑。 身体飘起来后,赵铁柱的血液顿时就要喷张起来,那女人竟然一层一层地脱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粉红的背心,还有那白白的肌肤,跟块玉似的,赵铁柱很快就被她迷住了。 赵铁柱的身体很快也跟着飞起来,他的手被漂亮女人紧紧地拉着,十分地柔和滑溜,他们好像到了一个叫世外桃源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小木屋,屋子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桃花,赵铁柱很快就陶醉在其中。 这时那个漂亮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竟然,竟然没有穿任何衣服!赵铁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身体,看着那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的身体,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赵铁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房间的大床上,整个身体都在冒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想起那个珠子和木箱,还有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漂亮仙女,他赶紧四处摸了摸,发现珠子还在身上,只是没有发亮,而那个大木箱正摆放在自己的床头边缘。 “柱子,哎哟,你可醒了,可吓死娘了,昨晚你发了一晚上的高烧,我又是请算命先生,又是给你嗑药的。”赵铁柱的娘吴翠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走了过来。 赵铁柱身体一阵虚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光着膀子,昨晚身上的伤竟然消失不见了,就跟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他问道:“娘,俺身上的伤,怎么没有了?” “什么伤,你本来就没有伤啊,你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吴翠兰赶紧又摸了摸赵铁柱的额头,唠唠叨叨地说:“昨晚算命先生说了,说你被鬼附了身,他已经帮你赶跑了。” “那,那我是怎么回来的?”赵铁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他明明在深山昏倒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如果是梦的话那自己身上的珠子和床边的那个木箱是怎么回事? “孩子他爹,你快进来,莫非柱子他脑子真的被烧傻了,净说些胡话,昨晚你就在床上睡觉啊,连晚饭也不吃,叫你你也不应,什么回来不回来的?”吴翠兰往房子外面喊了一声。 赵杆从外面匆忙就跑了进来,看着媳妇问道:“咋啦,铁柱他咋了?” “爹娘,我么傻。”吴翠兰的话一时之间让赵铁柱给说懵了,他明明和那个仙女在深山艳遇的,最后仙女还带自己飞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多花,环境也很好,在自己昏迷之际,赵铁柱那记得那个仙女最后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赵铁柱,你好好做好自己的事,若有善缘,你我还会再次相见的。” 赵铁柱发现自己的裤裆下还残留了很多,显然是昨晚是和那个仙女发生了关系的。可自己的爹娘为什么偏偏说自己在房间里睡觉呢?难道是仙女把自己偷偷送回来的? 8章情迷月娥 赵铁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这些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赵铁柱昨天傍晚,确实被李虎和一群村民追赶进了深山里面,而自己在深山里面遇到了一群的怪物,还掉进了水井里面,得到了珠子那个宝物,另外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后来自己爬上水井的时候差点又滑落井底,是那个仙女救了自己,并且还消灭了深山里面所有的怪物。 仙女带着自己去到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就是那个仙女的住处。在那里赵铁柱和那个仙女风流过后,仙女就把自己送了回来。 而自己的爹娘以为自己在房间里睡觉,一直叫自己也没有回应,叫了几次后就进房间来看,这个时候仙女正好把自己送回了房间。而自己的爹娘是不知道自己所发生的事的。 只有这样的解释,才合情合理。 想通了后,赵铁柱已经没有了那么郁闷,心情也阔然开朗,准备等爹娘走开后,再看看木箱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柱子,来,快把这碗药给磕了,磕完了再休息一下,这病就好了。”吴翠兰把药放在了赵铁柱的面前,就要把赵铁柱扶过来喝。 “俺不喝,俺么病,么病。”赵铁柱把吴翠兰手面前的药给推开了,脸色有点不快地说:“再说了就村尾那个医生能开出啥好药来,就会忽悠忽悠你们这些老人妇女。” 吴翠兰叹了口气:“唉,他爹,你看这可咋整啊,铁柱昨晚自从发烧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说他不会真的傻了吧?刚才一直胡言乱语来着。” 赵杆跟着急了:“你说这娃子会不会被月娥那女人给祸害了,我们家就这么一棵独苗啊,我还指望着他以后娶个大媳妇传宗接代呢。” “月娥?”经赵杆这么提醒,吴翠兰恍然大悟地说道:“你不说我还给忘了,昨天铁柱不是去她那里理发了么,也没见他回来就一直躺在了床上,会不会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给迷惑附身了?” “铁柱,你个死东西,死东西,早叫你别碰月娥那个女人,你昨天铁定碰她了,跟你说过那个女人不干不净的,克死了赵老三和李四还不算,如今这霉头就要落到你身上了。”赵杆悲恨交加,冲上来往赵铁柱的身上拍了他几下。 赵铁柱知道爹要打他,赶紧躲在了吴凤兰的背后,把她当作了挡箭牌。 “他爹,你莫要着急,我们亲自去月娥那里看看,搞清楚事情真相再说。”吴翠兰冷静下来后说道。 “只好这样了,我叫上族人和左邻右舍他们,这次非要把月娥这祸害女人赶出长水沟不可。”赵杆语气一变,蛮横地说,说着就要走出外面。 在村子里,要是一家发生了什么事,是一定会叫上族里的人的,族人一般都比较团结,还得族长出来主持公道。像族祭,婚事,丧事这些,一般都由族里人一起出头操办,大家聚集在一起比较热闹,这是村子里的风气习俗。 见赵杆已经动了真格,要把月娥赶出长水沟这个村子,赵铁柱慌乱起来,跳下床扯住赵杆的裤子求道:“爹,莫要赶月娥她出去,她要被赶出去了,我可咋活。这事和月娥无关。” “你咋这么执迷不悟捏,月娥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帮她说话,柱子,听你爹的话,这月娥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还是赶出去比较好。”吴翠兰完全认同了赵杆的话,这月娥已经害死了两个人,现在这祸根又降落在了赵铁柱身上,她也是心急如焚,以后还不知道她会克死多少个人呢。 吴翠兰说着就把赵铁柱从地上拉扯起来,赵杆冷哼了一声,挥了挥衣袖,快步地走开了。 “娘,俺说了,这不关月娥的事……”赵铁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感觉头有点疼,自己在深山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就算说出来吴翠兰也不会相信,还会以为自己在编故事呢。吴翠兰和赵杆在长水沟生活了几十年,平时那些柴禾就是在那个深山采的,从来没有遇见过什么怪物,也没有遇见过什么神仙,赵铁柱说出来他们又怎么会相信。 虽然关于那个深山的传说也比较多,但年轻的一辈都一致认为那是迷信的东西,是用来吓唬人当不了真的。 吴翠兰知道拗不过铁柱,只得安慰道:“好了,你快躺下来休息吧,等你爹的好消息。” 9章渴了就弄弄 目睹吴翠兰走出去后,赵铁柱赶紧掩上了房门,并且把门上的阀子给拉上。 锁好门后,赵铁柱跳上了床,把那个重重的木箱搬了下来,从房间里找来铁锤子,迫不及待地就要把木箱上面生了锈的锁头敲开,想看个究竟。这个箱子这么沉,铁柱认定了里面有宝贝。 想起宝贝,赵铁柱把胸前口袋里面的那个神秘珠子拿了下来,放在一边观察着。 “这珠子真奇怪,昨晚还会发亮,今天怎么不亮了呢?”赵铁柱以为珠子只有在晚上才会发亮,于是他又把珠子拿进黑乎乎的被窝里面看,可结果还是让他失望,这珠子任何的光亮都没有发出来。 这珠子本来的性,能倒是没有消失,握在手里透心地凉,现在是酷热的夏天,赵铁柱知道自己把珠子放在身上的时候,珠子就会发出一阵阵的寒气,所以在大热天赵铁柱也感觉不到热,这珠子好像有降温的作用,跟个冰块一样。 仔细观察之后,赵铁柱发现珠子的中间,有一个类似于水沟的东西,外面有一个洞口,里面却像是一个圆圆的槽子一样。赵铁柱伸出中指,从洞口外面捅了进去。 里面暖暖的,感觉十分地舒服,中指竟然也捅不到尽头,这珠子从外面看似只有鸡蛋那么小,里面给人的感觉很大,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把手指伸出来后,赵铁柱才发现这个珠子竟然长得像男人的蛋蛋,是个椭圆形,而又仔细观察珠子中间的那个洞口后,就彻底让赵铁柱震惊了,那不正是女人腿中间的那块地方么? 总而言之,这珠子就是长得像男人蛋蛋的模样,中间却长了女人那东西。 赵铁柱一时之间入了迷,呆呆地看着珠子,竟然忘记了打开箱子。 赵铁柱看着珠子还想起了昨晚和漂亮仙女的那一幕,漂亮仙女带自己进了木屋后,木屋很快就剧烈地震动摇摆起来,就差点没倒塌下来。赵铁柱就是在木屋里面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也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的乐趣,也正是在那个晚上,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让他十分的快乐。 十年没有解决掉的问题,没想到到在做完就给解决了。赵铁柱狂喜,从现在开始他终于可以正正当当地做男人,正正当当地娶个媳妇生个娃。因为在昨晚以前,赵铁柱有病,他不能生育,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在每次家里给他安排相信的时候,赵铁柱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退掉了。 就算退不掉的,在相亲的期间,赵铁柱也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把女方给说跑了。 而在家里,赵铁柱跟爹娘说得最多的一句借口就是对方不够漂亮。时间久了,就让他的爹娘误以为赵铁柱的要求很高,于是就不敢给他找丑陋的姑娘来相亲,而在农村,漂亮的姑娘早就名花有主了,或者被猪给拱了,哪里轮得到赵铁柱。 因此赵铁柱一直单身到了三十岁出头了,依然没有结婚,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光棍。 一想到以前的那种不能谈对象,不能结婚相亲的苦,赵铁柱就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赵铁柱承认自己是个坚强的男人,但此刻也免不了泪水纵横,和以前的那种苦交织在一起,这一切都要谢谢昨晚的那个漂亮仙女,要是没有她,赵铁柱知道自己还是像从前那样。 就算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月娥也不敢表白,更加不敢频繁地和她相见,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自己不行,于是只能每次理一次头发的时候才能和她见上一面。 赵铁柱想着以后可以正常地和月娥见面就十分地高兴,不仅要见,还要天天见,最好是能把她娶回家。 想了一阵后,赵铁柱身体的某处很快就抬起了头,有种冲破牢笼的感觉,赵铁柱的身体好了后,就经常有这样的感觉,这是好事,大大的好事,说明我赵铁柱也可以传宗接代了。 赵铁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发出一阵阵的傻笑。 他解下了皮带,让那个抬起头的家伙出来凉爽一下,突然看见了珠子中间的那个洞口,也不知道自己那家伙合适那洞口不? 于是他邪恶地拿起珠子,把中间那个地方套在了自己抬起头的家伙上,没想到正好合适,还有一种紧紧的收缩感觉,赵铁柱上下地活动了一下后,心里感觉无比地舒畅,进了里面后,没想到这珠子那地方和女人的一模一样,赵铁柱想着以后要是想女人了,就拿珠子出来解一下渴。 10章古传医术 解渴后,赵铁柱就拿起小锤子,把木箱生锈的锁头给捶开了。 由于锁头在水底浸泡了太久的缘故,已经完全腐朽,赵铁柱没有费丝毫吹灰之力就把锁头给撬开。 他的心情十分地激动,慢慢打开了木箱。 木箱打开后,顿时就金光一片,赵铁柱一下子就被这金光给照花了眼。 他赶紧揉了几下眼睛后,才终于看清楚了木箱里面的玩意。 那是一个小金人,正端正地站在木箱里面。称作小金人,是因为这小金人是完全用黄金做的。不完美的是小金人的身上有无数的小针孔,密密麻麻的,好像被针刺了一样。 小金人的旁边还有一大堆银针,这些银针和缝补衣服的针一样小,只是长短不一。 发现这个小金人和银针后,赵铁柱十分地惊喜。因为他知道这是针灸金人,也就是用来治病用的,而小金人身上的针孔,其实就是人体身上各处的穴位。 赵铁柱有时候上集市的时候,看见一些江湖郎中在摆着地摊用针灸铜人招摇撞骗,针灸铜人十分地珍贵,那些郎中用的针灸铜人明显是假的,用来坑蒙那些不懂中医的老人妇女。 针灸铜人就十分珍贵,何况自己得到的是针灸金人,完全是用足金打造的人体穴位模型。有了这针灸金人,赵铁柱学会上面的穴位后,就可以给人看病了。成为一名出色的大夫,一直是赵铁柱从小到大的梦想。 赵铁柱伸手把针灸金人小心翼翼拿了出来,感觉沉甸甸的,不愧是黄金。 把金人和银针放在了桌面上,木箱下面貌似还有一些东西。 赵铁柱看见了下面刚才垫着针灸铜人的地方,还有一大块锦帛,除了锦帛之外还有一本书。从书的封面看倒不像是现代的书,而是古书,古书被保存完好,丝毫没有破烂的迹象。 赵铁柱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后,就在桌面上铺开,仔细地观详着。 锦帛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人体图,上面详细标注了人体身上的穴位名称,那些看似针孔的地方,有一个箭头指出了人体图空白的地方,穴位给标准了上去,大大小小的穴位尽数在上面。 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人体图竟然是女人的人体图,看着人体图上女人**的地方,赵铁柱就差点没流下鼻血来。 赵铁柱看完后,害怕不小心把它撕烂了,就十分小心地把锦帛给卷了起来,放在了一处,然后又拿过了旁边的古书。 古书封面上有五个大字,大字写得十分地飘逸隽永,这是古体的一种文字,虽然和现在的字不懂,但字体十分地简单,赵铁柱还是认了出来,古书封面上的五个字写着“针灸甲乙经”,落款是皇甫谧。 也就是这本书的书名叫《针灸甲乙经》,作者是皇甫谧。这古书很厚,里面应该记录了不少的东西。 赵铁柱虽然读书少,但大部分的字还是认识的。 翻开书的第一页,是这本书和作者的简单介绍。 从书里赵铁柱了解到,这是一本医学书,并且是中医中专门用来治病针灸用的,里面的内容博大精深。通过这本书赵铁柱还知道皇甫谧是晋代最著名的医生,不仅是皇宫里皇上的御用大夫,在他卸甲归田后,还是名闻全国的医生,行医无数,只不过后来逐渐被华佗,张仲景,李时珍这些一代名医盖过了风头,皇甫谧反而被后人给遗忘了。 这《针灸甲乙经》医书里面记录的全部是专治疑难杂症的病人,比如不孕不育,花柳病,乙肝等病症,一应俱全。让赵铁柱十分地惊喜,他认真地看着,研究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进来一阵阵的喧哗声音,听声音十分地热闹,好像村子里出了什么大事。 赵铁柱赶紧把金人和古书在木箱里放好,塞进床底下后,就跑了出去。 家门口外面,不断地有村民陆陆续续地从自己面前走过,看样子十分地匆忙,好像正往一个地方赶去。 赵铁柱拉住了其中的一个村民,正是村里的赵拐。 “我说老拐,村里出了啥事啊,你们匆匆忙忙地干啥?”赵铁柱一拉住赵拐,就急问道。 “铁柱村里出了这么大事你咋不知道呢,我看你光躲在房间里想女人了。跟你说,族长正要把月娥那祸害女人赶出长水沟呢,正集结大伙赶过去,你也快收拾一下去吧,莫要遭了别人的闲话。”赵拐急忙忙地说道,然后就快步跟上其他的村民,往月娥理发店赶去了。 赵铁柱意识到不好,他一直以为爹说的是气话,没想到他真的要和族长把月娥赶出长水沟。月娥是自己心里一直的女神,赵铁柱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喜欢月娥有多久了,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从来不去和她表白。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赵铁柱自然不会让别人动她女人,更加不会让任何人把月娥赶出长水沟。也正因为这样,在李虎碰月娥的时候,赵铁柱才会如此生气,和他打了起来。不过赵铁柱还得感谢李虎呢,要是没有他,自己也不会得到那么多宝贝,不会遇见那个漂亮的仙女,身体也不会突然就好了。 要是把月娥赶出去了,这就意味着他以后永远见不到月娥了。 想到这里,赵铁柱赶紧往月娥那里跑去。 11章从门缝里看 “把月娥赶出长水沟,把月娥赶出去……” “对,绝对不能再让她继续留在村子里祸害别人。” “月娥就是妖怪,就是鬼神,莫要被她遭殃了。” “这个扫把星,小妖精。” …… 此时,月娥的理发店门前,堵满了村民,这些村民情绪十分地激动,站在理发店门前大喊着,理发店的门禁闭,并没有看见月娥的身影。 村民门手中都拿着扁担,锄头,铁揪,耙子,棍子……这些工具,站在理发店高声欢呼,场面十分地混乱。 村民当中,族长赵厚德,村长赵大成都在其中。 而赵铁柱的爹赵杆,他爷爷赵水,包括她娘吴翠兰也在人群里。 人群中,除了一些十分暴怒的妇女和健壮青年外,还有老一辈的老人都过来了,他们和村长族长一样,在村子里说得上话,颇受大家的尊重,这次聚集在一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月娥给赶出这个村子,还大家一个公道。 这些人群中,最愤怒的就是赵仁和李大根了,这赵仁和李大根分别是赵老三和李四的爹,赵老三和李四就是因为和月娥在了一起,突然暴毙死掉了,他们两个一直认为是月娥给祸害的,关于月娥的谣言也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没有过一句好话。 理发店里面,月娥靠在理发店的大门上,低声地抽泣着,只有她才明白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一个女人的嘴自然说不过大家,于是只得任凭村民们不断地抹黑,月娥把这一切都藏在了心里,这些年她过得很压抑,很苦,所有的委屈都默默忍受着,并且孤独着。 月娥边哭边擦着眼泪,她的脑子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来,那个男人很傻很老师憨厚,也很奇怪,明明喜欢自己却从不跟自己说,并且隔一个月,有时候隔几个月才来看自己一次。 月娥知道他喜欢自己,自己虽然也喜欢他,但她不能,她抑制住了这样的情感,因为她在害怕。害怕又把那个喜欢的人给克死了…… 理发店外面,赵杆看着禁闭的大门,愤怒地说道:“厚德叔,大成叔,你看月娥这妖精一直躲在理发店里不出来,这可咋整?” 旁边的吴翠兰跟着愁眉苦脸地道:“他叔,你可一定要为俺们家铁柱做主啊,铁柱昨天在月娥这贱女人这里理发后回来就一直在瞌睡,神志不清的,后来还是俺们给他请了村子里的天师来给他招了魂,这才好了些。” 赵杆夫妻称呼厚德和大成做叔,那是因为赵厚德和赵大成和他们的爹赵水同辈,又是同姓,赵杆理应叫他们一声叔的。 至于赵水,一直站在旁边抽着旱烟傻笑着,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理发店的门缝,不出一语,长长的烟杆烟雾直冒,每当听到月娥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抽烟的速度就快一些。 赵厚德长着一头的长白发,垂到了耳根子后面,偏偏头顶上秃了,加上他瓜子的脸型,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滑稽。 他和赵大成一样,满脸的皱纹,唯一不同的是他雪白的胡须比赵大成白,而赵大成的身材要比他矮上一截。 两人同是村子里元老级的人物,不仅年龄大,而且威望极高,说起话来后一辈没有人敢不听的。 “咳咳……”赵厚德先是咳嗽了两声,人群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族长要说话了,谁也不敢出声打扰,在村子里,族长和村长都代表着最高的权利。 见大家安静下来,赵厚德苍老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赵杆纳,这口气我这个老头子肯定是要帮你出的,月娥在村子里既然害了两个男人,还差点害了铁柱,是个不吉利的女人,今儿个怎么着也得帮她赶出这个村子,从此不得踏进半步。” “厚德老哥说得对,月娥这女人不能留,得把她永远地赶出去,她本来就是个外乡人,不是我们村子里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前突然就出现在了长水沟,把赵老三和李四给害了。”站在赵厚德旁边的赵大成此时也发话了,他双手拄着长长的拐杖,拐杖黑黑的,看着有点邪气。 “大成老弟,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只是月娥一直关着门,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呀?”赵厚德看了赵大成一眼,说道。 赵厚德的话音刚落,就响起了赵仁的声音,他高声喊道:“进不去我们就把门砸开,把这个贱女人拉出来。”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附和喧闹起来,跟着赵仁边举着手里的工具边骂道:“对,把大门砸开,把她赶出去。” 村民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骂声也是越来越大。 第12章 进得了里面再说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赵大成敲了敲手里的拐杖,既然大伙把他请出来了,那么肯定是以他和赵厚德作为主心骨的,他看着混乱的人群,听着喧闹的叫喊声,不断地皱着眉头。 赵大成都发话了,村民们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等着赵大成的指点,大家都知道他和赵厚德心里肯定早就有了主意,和应对的法子。 大家安静后,赵大成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既然这门破不开,那么只好破门而入了,不过这还得征求一下大伙和族长的意见,免得说我这方法野蛮。” 在长水沟,虽然名义上是村长的权利最大,但其实最大的权利是集中在族长赵厚德的身上的。族里发生的大小事务,都要过问一下赵厚德,连赵大成也不敢擅自做主。 村里要是发生了大事,一个族长能发动不少的村民参与,而村长就未必做得到。 月娥在理发店里面听到破门这两个字,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赵大成竟然想到这么阴损的方法,就算破门也要把自己赶出长水沟,这是她唯一落脚的地方,要是被赶了出去,月娥就变成无家可归的女人了,她一直是个孤儿,村里村外都没有什么亲人。除了赵铁柱外,连朋友都没有几个。 月娥赶紧把装着理发工具的大柜子搬过来,堵在了门的后面。把门给堵实了后,月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她又跑进了浴室里面,把里面装衣服的大衣柜给慢慢搬了出来,靠在了大门上,又把外面的木制沙发搬了过去。 房间里所有的重物,都被她搬到了这里,用来把门堵住。 完事后,月娥跑进了卧室里面,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赵厚德不断地撸着下巴的长白须,思忖道:“这门锁着,也不知道月娥在不在里面,要是不在,我就这么破门而入,岂不是强盗么?” “族长,这门是反锁着的,这就说明月娥这妖精肯定在里面,不然门怎么会从里面反锁得了。”旁边的赵仁提醒说道,赵老四是他的独子,他还指望着赵老四传宗接代呢,没想到就这么被月娥给害死了。 赵厚德这才反映过来:“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大伙的意见呢?是不是都支持破门进去?” 说完,赵厚德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显然是在征求他们的意思。 赵杆道:“我是举双手赞成。” 李大根一直盎然地道:“只要大家同意,我第一个拿着锄头冲在前面。” “我们都同意。” “我没意见。” “族长说啥就是啥,我们都听族长和村长的。” …… 赵杆和李大根发表意见完毕后,其他的村民纷纷响应道,持反对态度的只有那么一小半,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反正这事也和他们家没多大关系。 这个时候,村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人站了出来,这老人在村里资格也算比较老的,说话也受用,他看了看激动不安的人群,轻声说道:“破门而入问题不大,只是这月娥是长水沟这个大村子唯一会理发的,你们想过没有,她要是被赶出去了,那以后大家的头发长了谁来理?” 终于有人站出来帮自己说好话了,房间里面的月娥听见老人的声音,感动得流下眼泪,她知道这老人名叫赵才,向来站在正义的一边,不像赵厚德和赵大成两人狼狈为奸,邪里邪气的。赵才和族长村长两人关系素来不和,很多时候都和他们对着干,他们只是表面上装作很亲切而已。 赵才的话音刚落,就有村民开始犹豫了,他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要是月娥被赶走了,那么就意味着她的理发店也跟着没了,以后大家去哪里理发?要么去镇上,要么去到附近的村子,可是这都得走好长的一段路程,其中的过程自然十分麻烦。 群众里虽然有犹豫的,但也有反对的,一些村民说大不了跑去邻村理发,走多一段路就成,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月娥赶出长水沟。 赵才的话让赵厚德和赵大成略微有点不满,赵厚德暗中撇了赵才一眼才说道:“赵才兄,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走了她一个月娥,没了她的理发店,我们村民就不能理发了?难道就没有新的理发师进来?” 赵大成附和道:“就是,赵才兄啊,你还是回家守着房子去吧,莫让一些贼子钻了空子,这里有我和厚德哥主持公道就成。” “你……哼……”赵才被他们气红了脸,拂了一下衣袖,就扬长而去,不屑于他们呆在一块。 13章使点劲砸 赵才才说上一句话,就被赵大成和赵厚德给气走了,月娥微微有点失望,不过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会是这样。 看着赵才被气走后,赵厚德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这月娥把自己锁在了里面,目的是为了我们进不去奈何不了她,可是她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破门而入,相信神灵是不会责怪的,乡亲们,动手吧。” 赵厚德终于下命令了,下了命令后,他和赵大成退到了一边,冷眼旁观着那些冲动的村民,挥舞着手里的工具,一窝蜂地冲上去,不断地敲打着,冲撞着理发店的大门。 有的村民本来是看热闹的,看见别人都动手了,自己在站着有点不好意思,很快就加入了战团里面,和其他的村民一起冲撞着理发店的大门。 几百个村民一起行动起来,大门摇摇欲坠,晃荡得厉害,大有倒下来的局势。 有的拿着锄头的村民,干脆往门上锄去,大门上很快就多了无数个洞口。 理发店的大门虽然是厚厚的木制而成,但也受不了这么连续不断的巨力冲撞。 眼看着门就要倒下来,里面卧室的月娥战战兢兢地,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她并不害怕那些村民会对她怎么样,她害怕的是自己被赶出长水沟,就成了一个彻底无家可归的女人了,想到这里,她卷缩在床的一个角落,小声哭着,满脸尽是眼泪。 “门就要塌了,大伙加把劲。”赵杆高声喊道。 这些村民都是些辛勤耕种的农民,身上的劲本来就很大,有几个人更是找来了一个长长的树木往大门撞去。 大门上面已经裂开了一个裂缝,要不是里面有很多重物顶着,早就轰然而塌了,不过饶是如此,倒下来也是时间的问题。 “轰轰” 顶在大门后面的衣柜倒在了地上,大门的门阀被撞得断成两截,两扇门跟着倒塌在地,那些村民呼喊着蜂拥而入。 上百个村民冲进去,踏在了刚才的大门上,理发店里面塞满了人,连个空隙的地方都没有。 “月娥,你这个害人的贱货,给老子滚出来。”李大根首先发现了卧室里面的月娥,拿着扁担走了进去。 “哭,哭有什么用,少在这装可怜,今天你要么离开长水沟,要么在村尾给自己挖一个坟。”赵仁跟着走进来,大声喊道。 卧室里面,大家都挤在了这里,冷漠地看着月娥。 “赵仁大根,侬俩莫要冲动,先听族长和村长咋说。”赵杆害怕冲动的李大根和赵仁一个扁担就把月娥打死了,所以出言提醒道。 李大根和赵仁只得忍住了心里的怒火,手中本来举起的扁担也放了出来。 这时候赵厚德和赵大成才从外面走进来,村民们主动挤出一条小通道,让他们两个老人走进来。 卷缩在床上的月娥可怜兮兮地争着眼睛,看着赵厚德和赵大成欲言又止,泪水簌簌而下,跟下雨似的。 赵厚德冷漠地看了一眼月娥说道:“先把她给我绑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找来了一根大绳子丢在了月娥的面前。月娥抹了抹眼泪,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当她发现人群中没有她认识的那张熟脸孔时,略微有点失望,披头散发地低着头。 赵仁和李大根拿过丢在一边的绳子,往月娥走了过去,都说月娥身上得了什么怪病,或者是被鬼附了身,其他的村民都不敢往她靠近。 唯有对月娥恨之入骨的李大根和赵仁壮着胆往月娥靠近了过去,拿着绳子把她的双手实实地绑在了后背上,然后把她给抬下了床。 赵水从一进来,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月娥,好像月娥身上有什么秘密似的,值得他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烟杆不断地冒着白烟,他答吧答吧地抽得越来越快。 “族长,已经绑好了,现在咋整?”李大根走到赵厚德面前询问道,有族长在这里,他可不敢对月娥怎么样。 赵厚德看了看赵大成,得到对方的点头后才说道:“把她拉回去大祠堂,我们先给她来一次公审,好让她心服口服。” 其实谁的心里都知道,赵厚德这么做是多此一举,直接把她给赶出去长水沟不就行了,这样只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威严而已。 李大根和赵仁分别架着月娥的左右手,和大家一起走出了理发店。 理发店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这个男人看着有点傻。 当月娥抬头看见这个男人时,她笑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她竟然笑得出来。 “族长村长,你们不能把月娥赶出村子,要是搞出啥事来,这个可咋整。”这个男人正是赵铁柱,他看了看赵厚德和赵大成,用恳求的声音说道:“爹,你说句话呀,其实这不关月娥的事,是我自己病了,可不能冤枉了月娥。” 14章狼狈为奸 “铁柱,你这是干啥呢?族长和村长自有主张,你就别瞎参合进去了,啊。”吴翠兰见此连忙把赵铁柱拉到了一边,苦口婆心地说道。 吴翠兰倒是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虽然表面上他看似傻乎乎的,但只要他认准了的事,那可是倔得很,八头大牛也拉不回来。她怕赵铁柱惹出什么乱子来,给别人看了笑话,或者得罪了赵厚德,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娘,你别管,不能让他们把月娥给赶了出去。”赵铁柱不听劝,挣脱了吴翠兰的双手,再次挡在了路中央,不让架着月娥的赵仁和李大根走过。 “赵杆,这是咋回事?”族长赵厚德先是看了看赵铁柱,然后又看着赵杆就是一顿喝斥。这事也是赵杆找自己出来处理的,怎么他的儿子反而出来阻拦呢?这不是和他老子对着干吗?赵厚德泛起了迷糊。 赵杆站了出来,满脸的不高兴,再次把赵铁柱拉在一边,训斥道:“柱子,你咋不听你娘话呢,这月娥今天是无论怎么着都要被赶出长水沟的,这不仅是爹的意思,也是大伙的意思,你这不是让爹难堪吗?” “爹,事实压根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俺生病不是因为月娥,侬们误会她了。”赵铁柱解释道。 “好,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怎么误会她了。”赵杆虽然没有耐性,但赵铁柱要是一味地阻拦的话,他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赵铁柱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昨晚我不是去她店里理发了么,后来村霸李虎几个人来了,我就没理成,他们要调戏月娥,俺不肯,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后来我被他们追赶到了田野上,事情大概就这样,你要不信,可以问李虎个究竟。”赵铁柱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被赶到田野外面,对于深山的事是一字不提,他害怕父亲一直追问下去,露出了什么端倪,发现了仙女和那本古老医书的话,到时候很多人就会眼馋,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呢。赵铁柱虽然没啥文化,但也知道那医书的重要性。 “真,真是你说的那样?”赵杆满脸不置信地看着铁柱。 赵铁柱认真地说道:“千真万确啊爹,可不能让月娥受了冤枉。” 赵杆想了想后道:“可这也并不是你爹我一个人的主意啊,就算你爹我愿意放过月娥,但赵仁和李大根,还有村长族长他们呢?他们肯定不会饶了月娥的。” 赵铁柱也明白,赵厚德这个老东西早就想把月娥赶出长水沟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借口,现在发生了这事可不正好是把月娥赶出去的导火索么? 像这么热闹的场面,李虎、周富财和黄三这三个村霸肯定也在其中,刚才赵杆和赵铁柱谈话的内容正好被李虎听到了。 他站出来高声说道:“赵铁柱你瞎说,事实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明明是月娥勾引你,你也和月娥眉来眼去的,我和他们两个看不过眼,怕你被月娥这女人迷了魂,才过来把你打醒的,没想到你竟然知恩不报,还和我动起手来,你真不是个东西。” 说完,李虎还狡黠地瞪了黄三和周富财一眼,恰有其事地问道:“你们俩说是吧?” “虎哥说得对,当时赵铁柱确实被月娥给勾引了。”黄三和周富财分别得意地说道。 在这里这么多人当中,李虎除了族长和村长外,其他的人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有这两个老人能让他产生一丝丝畏惧感。 “李虎,你个挨千刀的,别人怕你我赵铁柱可不怕,再瞎说信不信我揍你趴下。”赵铁柱瞬间就冲了上来,就要对李虎动手。 只是他们都被围观的群众给拉开了,赵杆也不想自己的儿子碰了李虎的霉头,毕竟李虎要是报复起来,手段可是没完没了。 “好了,俺没空看你在这里嗦,回去祠堂再说。”赵大成厉声厉色地说道,看来这事要处理起来,也不是这么简单,光是赵铁柱这个滚犊子就有点难对付,跟头犟牛一样。 说完,几个比较强壮的村民走了出来,把赵铁柱强行拉开到一边,让出了一条道来,让赵仁和李大根得以通过。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往村里的大祠堂赶去,那里才是主事的地方。村里一般没有什么大事,大祠堂很少会开启,这次为了月娥这事特别开启了一次。 一路上月娥含情脉脉地看着赵铁柱,虽然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但以她和赵铁柱的嘴,怎么斗得过村民们的嘴,所以她干脆也不解释,心里对赵铁柱十分地感激。尽管很多时候赵铁柱都是在做无谓的挣扎,对自己的帮助也不大,但总比那些和村长族长狼狈为奸的村民好多了。 15.亵渎贱女人 村里的大祠堂,只有在长水沟发生大事的时候才会开启,比如婚宴,奔丧,祭神,这些,都要进来祠堂参拜的,由村长和族长主持。 如今村子出了月娥这事,族长特别开启了一次。 祠堂里面金碧辉煌的,祠堂的正中央上方,是一尊金灿灿的佛像,两边是神态各异的各路大神,这些大神用黄铜铸造而成,看着栩栩如生,好像活得一样,更加增添了几分祠堂的威严和怪异。 祠堂里面,是族长和村长行使权利的地方。 此时,月娥终于被带进了祠堂里面,等待着大家的宣判。 族长带领村民走进里面后,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赵厚德和赵大成分别坐在了佛像下面两边的椅子上,威风凛凛地看着下面的村民。 下面的村民都十分地安份,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月娥被赵仁和李大根推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赵铁柱一家正站在月娥的旁边,大家都等着族长发话。赵铁柱暗自为月娥着急,心里不断地想着法子。 “月娥,自从十年前你进了这个村子后,先后有两个男人因为和你有过接触而死掉,你还有何话可说,昨天你又差点把赵铁柱给害了,鉴于你的恶行,我们要把你逐出长水沟。”赵厚德表情十分地严肃,一一地数起月娥的罪行来。 “呵呵。”月娥语气一横,她本来就不是向强权低头的女人,咬咬牙道:“我月娥举目无亲,说不过你们这些老爷们,至于你们所说的罪行,你们的帽子可以乱扣,我月娥无话可说,反正说再多结果还是一个样子。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月娥是长水沟的人,不是什么外人。长水沟就是我的娘家,只不过她嫁了出去而已,你们凭什么把我赶出去。十年前我爹娘相继死去,我家的田地被别人霸占去,我就回来了这里。” “你胡说,你根本就不是长水沟的人,你就是一个外来的女人。” 赵厚德的脸色一片铁青,仿佛十分害怕月娥似的 旁边的赵大成也跟着说道:“月娥,你说你是长水沟的人,可有什么证据?你娘叫什么名字,你娘的爹又叫什么名字,我们长水沟以赵姓居多,族谱里面可没有你的名字。” “我娘家姓不姓赵,自然不会在你们的族谱里。”提起赵姓,月娥一脸的不屑,好像这赵姓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你简直是狡辩,就算不是我们赵家的人,你也得说出个名号来吧。”赵厚德拍了一下椅子,生气道。 “我娘家已经没有亲人,我娘的父母去世得早,说了大家也不知道,我又何必说。”月娥并不想把自己娘家的人给抖露出来,她知道其中隐藏着一些秘密,如果自己说出了娘家的姓名,那么这个秘密就会被捅破,到时候长水沟怕是要大乱,月娥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局面。 “既然你不说,那就怪不得我了,等你被赶出了长水沟后,你那理发店我会让大家一把火给烧了,谁知道里面隐藏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留着晦气。”赵大成一脸奸笑地说道。 “不干净的是你们吧,你们两个老东西看着一身正气,暗地里却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难道就不怕天谴么?”月娥一脸冷笑。 月娥的话彻底激怒了赵厚德和赵大成,他们好像害怕月娥已经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后,他们决定给月娥一些苦头吃,以惩戒他们对自己威严的亵渎,在村子里,还从来没有人敢把族长和村长骂做老东西。 “月娥,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来人,把这个贱女人拉出去打二十个仗板,好让她知道,我堂堂族长的厉害,打完后再把她扔出长水沟,永世不得踏入长水沟半步。”赵大成大怒道。 这仗板是长水沟第一任村长和族长定下来的体罚,专门惩罚一些犯大错的人。 长水沟这个村长已经村长了几百年的历史,第一任的干事自然不会是赵厚德和赵大成,这两人是第十代的干事。 赵仁和李大根跃跃欲试,巴不得月娥吃些苦头,早点把她扔出去长水沟。 赵铁柱好像十分了解仗板的厉害,这要是在细皮嫩肉的月娥身上打上二十板,非得把她打死不可。浴室赵铁柱一下就急了:“村长,你要打就打俺吧,俺替月娥受罪。” 月娥看见赵铁柱站了出来,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不过她还是说道:“铁柱哥,你真好,俺月娥这辈子能遇上你,能和你做朋友,是俺的福气,不过你不要管俺了,别跟着俺一起受罪。” 挺身而出 “俺怎么能不管你呢,不管怎么样,俺是不会丢掉你不管的。”赵铁柱已经决定了,不管族长怎么着,都要保护好月娥。 “铁柱哥……”月娥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少在这里装可怜,快把她拖出去。”赵厚德脸色一片阴森地说道。 赵仁和李大根架着月娥,往祠堂外面拖去,赵铁柱见此冲到了祠堂的门口,双手一张,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俺说了,谁也不能动月娥,否则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铁柱,你给我让开,别惹怒了族长,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赵杆对着铁柱就是一阵喝斥,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赵铁柱每次去理发前,都会对自己打扮一番,原来铁柱心里早就对月娥生了情愫,赵铁柱一直不肯结婚,或许就是因为月娥。只是他不能让赵杆的这种情愫再继续下去,他和月娥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最后只会害了他自己。 “俺不让,爹,你别管俺了,俺要保护月娥。”赵铁柱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杆,身体直直地站在门口,四肢完全张开,他们要想从这里通过,必须要把铁柱给移开。 “赵杆,你的儿子你自己处理吧,可别让外人看了我们赵家的笑话。”赵厚德冷冷地看着赵铁柱,想看看赵杆到底会怎么处理。这赵铁柱也是一根筋,看样子是准备死拧到底了。 “你到底让不让,再不让开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赵杆伸手拉了赵铁柱一把,想把他拉开,但他的年纪已经大了,拉铁柱的时候竟然纹丝不动。try{ifcc222ads.gg.codes.gg4document.writecc222ads.gg.codes.gg4;}catche{}; “俺不让。”赵铁柱蛮横地说道。 见赵杆拿赵铁柱没法子,吴翠兰走上前,柔声劝道:“铁柱,听你爹的,快让开,这女人有什么好的,等这事过去了,娘给你介绍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比这妖精要好多了。” “月娥不是妖精,她比谁都好。”赵铁柱对吴翠兰爱理不理的。 “你这个畜生,真是反了,看俺不打死你,真是作孽啊。” 赵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棍子,举起来就往赵铁柱的身上打去,他是用了力气的,说打就打。 赵铁柱身上穿的衬衫,很快就破烂开来,露出了坚实的胸膛,胸膛上出现了几道大大的伤痕,红肿成一片。 赵铁柱忍着剧痛说道:“你打吧,打死俺最好,反正俺也不想活了。” “你咋这么不听话呢,净让娘操心。”吴翠兰拍打着赵铁柱的肩膀。 赵铁柱所幸闭上了眼睛,不管爹娘怎么打,就是不闪开。 “好了,赵杆,你可越来越窝囊了,连儿子都教育不好,以后还怎么在长水沟立足。”赵厚德走到了赵铁柱的前面,赵杆和吴翠兰让开到了一边, 赵杆和吴翠兰对于赵厚德,看似有点畏惧。 “族长,铁柱求你了,求你放过月娥吧,让她继续留在长水沟。”赵铁柱求饶地说道。 “铁柱哥,不必求那个老东西,俺也不值得你这样,你还是让开吧,俺不想看到你受皮肉之苦。”月娥看着赵铁柱身上的伤,心疼地说道,没想到赵杆还真下得了手,连自己的儿子都打。 “铁柱,我最后问你一遍,让还是不让?”赵厚德并不理会月娥。 赵铁柱十分坚定地道:“俺不让,就算打死俺,俺也不让。” “李虎,你找来绳子,把他给我绑了。”赵厚德看了李虎一眼。 李虎对昨天赵铁柱坏了自己的好事本来就十分生气,现在正好有报复的机会,于是他很快就找来了一根大绳子,和黄三还有周富财一起把赵铁柱给绑了。 赵铁柱虽然挣扎,但是他一个人就算再挣扎,也敌不过李虎这三个村霸。 吴翠兰以为赵厚德要对赵铁柱不利,一下子就急了:“族长,你放过铁柱吧,这不关他的事啊,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这是他咎由自取的。”赵厚德冷漠地说道:“把他们两个拉到外面,行刑。” 祠堂外面,有两个长长的大木凳摆在这里,这两个木凳是固定在这里,专门用来仗板惩罚用的。 被拉到大木凳旁边后,月娥看着那一群冷漠的村民,冷笑道:“老东西,请你放了铁柱哥,你要仗板,仗板俺一个人就够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这贱女人的。”赵大成不屑地说道。 “好,不放也可以,你们两个老东西的秘密也应该公开了。”月娥撇了赵大成一眼,赵大成和赵厚德好像被月娥掌握了什么重要秘密似的。 “你放屁,我们能有什么秘密。”赵厚德脸色十分地难看,害怕月娥真的跳动了群众的情绪,大声说道:“把赵铁柱拉到一边,立刻行刑。” 旁边有两个拿着大仗板的壮汉,立刻走上前来,把月娥固定背对着睡在了长木凳上,手里的仗板分别往月娥的后背打下去。 “啊……”光是打了两个仗板,月娥就痛得呼吸不过来,那两个仗板的壮汉心里对月娥也是十分憎恨,是下了重手的。 当月娥被打到第十仗板的时候,后背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人也跟着晕厥了过去。 “月娥你咋啦,我跟你们拼了……”赵铁柱挣脱了李虎的控制,冲到了两个壮汉的面前,由于他的双手被绑住不能动作,所以只好用脚分别踹了那两个壮汉一脚。 两个壮汉被踢倒在地,手中的仗板也脱落了。 椅子上的月娥脸色十分地惨白,嘴角不断地有血溢出来。 半夜偷情 踢倒两个壮汉后,赵铁柱趴倒在月娥旁边,不断地摇晃着她的身体:“月娥,你咋样了,可不要吓我,你要是死了,我可咋活啊?” 月娥被赵铁柱摇得惊醒过来,她气若游悬地睁开了眼睛,低声地说道:“铁柱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能撑得住,还有,还有十个仗板……” “对不起,俺让你受苦了。”赵铁柱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心里月娥一直很美,比任何人都美。 “李虎把他给我拉开,我可不想看见他们两个在这里谈情说爱。”赵厚德害怕月娥把自己和大成的什么秘密跟赵铁柱说了,于是跟着怒道:“仗板手,继续打剩下的十个仗板。” “好嘞。”李虎几个村霸一起冲上去,把赵铁柱拖到了一边。 赵铁柱扑通的一下就跪了下来,求道:“族长,你就饶了月娥吧,再打十个仗板这是要出人命的。” 村长赵大成觉得铁柱说得也有理,月娥被打了十个仗板,现在已经奄奄一息,要是再打十个仗板,或许真的会把她活活给打死了,死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长水沟的名声不好。况且他们的本意只是想惩罚月娥一下,只要把她赶出长水沟就行了,并不想把他打死。 赵厚德一愣,他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小声问赵大成:“大成老弟,依你看现在怎么办?” 赵大成把嘴凑近了赵厚德的耳朵,小声嘀咕道:“我看剩下的十仗板先不打,现在天色快黑了,先把她绑在祠堂思过,明天再处理吧。” “好,那就听你的。”赵厚德暗中佩服赵大成的主意高明。 赵大成看了看满身是伤的月娥,冷漠地道:“现在天快黑了,把这个贱女人先关在祠堂里,明天再来处理。” 旁边的赵仁不乐意了,不满地说道:“村长,可这二十仗板还没打够,咋能就这么算了呢?” “村长的意思是先关起来,不是就这么算了,赵仁我们会秉公处理的,大家先散了吧,明天一起把她扔出长水沟。”赵厚德挥了挥衣袖,愤怒地扬长而去。 等赵厚德走后,赵大成接着说道:“李虎,你们几人把月娥抬进去祠堂里面,记住在外面把门给锁好,晚些给她送点吃的来,免得饿死了。” “村长放心吧,绝对饿不死她。”李虎说话的同时,色迷迷地看着月娥两个大球球,心里在想道,哼,昨晚被赵铁柱那个犊子坏了爷的好事,今晚我看你还怎么跑,反正都要被赶出长水沟了,就让大爷乐上一乐。 李虎说完就和黄三、周富财一起,把月娥给抬进去了祠堂里面。 抬进去里面后,李虎胆大地摸了摸月娥的一张俏脸,猥琐地说:“小美人,今晚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舒服的。” “虎哥,今晚能不能也让我和富财过过瘾?”黄三跟着激动地说道。 “放心,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祠堂外面,等到大家都散去了,李虎和黄三他们几个人才拿着钥匙把门给锁了。 等大家都回去后,赵铁柱才闷闷不乐地走回家,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今晚怎么样才能把月娥给救出来,绝对不能让那些滚犊子把月娥给糟蹋了。 家里,等吴翠兰把晚饭做好后,叫了几声铁柱也没见回应,于是她无奈地问赵杆道:“这铁柱是咋得啦,从祠堂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也没见出来吃个饭。” “兴许是为月娥这事伤心着呢,我看他一直躺在床上迷糊着。”赵杆边吃边道。 他们两个都没了吃饭的心情,倒是赵水吃得有滋有味的,赵水嘴里一个牙齿没有,那食物到了嘴里也是随便搅动一下便给咽下去了。 等他们吃完饭的时候,房间里的赵铁柱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吴翠兰和赵杆都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洗了澡大家都熄灯瞌睡去了。 赵铁柱其实一直在装睡,到了半夜,他偷偷地爬起来,听了听隔壁的动静,觉得爹娘已经睡熟后,就偷偷摸摸地爬起来,轻轻掩上房门,就往祠堂摸去。 祠堂里,经过休息,月娥虽然后背一阵剧痛,不过已经好多了,祠堂里面的佛像有些怪怪的,不断地有风吹进来,月娥感觉冷飕飕的一片,躲在一个柱子下不断地抖着身体,看样子十分地害怕。 这个时候,月娥听见祠堂里面有动静,再想想白天李虎对她说的那些话,就把心绷得紧紧的。 祠堂外面,赵铁柱因为没有门的钥匙,他灵巧地从围墙翻了进来,轻声地喊道:“月娥,月娥,是俺。” 听出来是赵铁柱的声音,月娥激动地说:“铁柱哥,我害怕……” 别碰那里 祠堂里面黑乎乎的一片,里面并没有电灯,只有几支红色的蜡烛发出轰轰的火光,莹莹的照射在墙壁上的是月娥那曼妙的身姿。 月娥在角落里卷缩成一团,当她听到赵铁柱熟悉的声音后,十分地惊喜,没想到赵铁柱竟然摸黑来看自己。 “月娥,俺来了,俺来救你。” 赵铁柱在祠堂里面的角落里,终于发现了月娥。 月娥看见赵铁柱立刻流泪满面,哭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这个全村的人都讨厌她,都恨她,都巴不得把她赶走,却唯独赵铁柱不嫌弃自己,还主动和自己好。 “铁柱哥,我好害怕,这祠堂,好可怕!”月娥看了看那些佛像,一双双眼睛好像往她的身上看,好像活的一样。 月娥扑倒在了赵铁柱的身上,赵铁柱明显愣了一愣,没想到月娥竟然抱着自己。 赵铁柱从来没有抱过女人,心里难免有几分激动,感受着月娥温柔的体驱,赵铁柱安慰道:“别怕,有俺呢,俺会一直陪着你的。” “铁柱哥,你真好。”月娥咬了咬牙齿,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她的心里一片温暖,声音也是像蚂蚁一样小,问道:“铁柱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俺了?” 赵铁柱脸红耳赤地道:“嗯,月娥,俺喜欢你,已经很久了。” 赵铁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月娥的,大概有五六年了吧,五六年的时间里,赵铁柱只能对月娥敬而远之,他知道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不敢接近月娥,不敢跟她说我喜欢你,甚至连见面都不敢,只能接着理头发的那一刻和她见上一面。 而每到这个时候,就是两人聊天最多的时候。 月娥那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赵铁柱喜欢上了自己,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他喜欢自己,为什么从不说。 赵铁柱不说,月娥自然也不会说,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克死了赵铁柱,毕竟她已经克死了李四和赵老三了,可不想再把铁柱给害了。 村里的人都说月娥是个不干净的女人,被鬼魔上了身,谁要是和她好上了,是会被遭殃的。 赵铁柱今晚假装睡觉的时候,想了很多,可是他不怕,他不怕什么鬼神,于是鼓起勇气就来了祠堂,他要带着月娥逃走,不能让月娥糟了族长的毒手。 “铁柱哥,我也喜欢你,铁柱哥,我冷,你抱紧我好吗?”月娥的身体有点发抖,晚上本来就有点冷,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显然是感冒了,再加上后背有伤,这伤口肯定已经发炎了。 赵铁柱把手楼在了月娥的细腰上,紧紧地抱着。 “啊,铁柱哥,别碰我那里,很疼。”月娥皱了皱眉头,铁柱的手碰到她伤口了。 “对不起。”赵铁柱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然后才说道:“月娥,跟我走吧,我要把你救出去。” “嗯,我听你的。”月娥已经昏昏欲睡,又冷又饿的,幸好赵铁柱及时出现。 赵铁柱拉着月娥如凝脂般雪白冰冷的手问道:“你能走路吗?” “俺没事,俺可以走,铁柱哥,我们逃去哪里?”月娥咬咬牙,不管怎么样都要支撑下去,只有这样才能逃离这个魔窟。 “逃到哪里就算哪里,今天我看那族长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快跟我来,不然被发现了就逃不掉了。” 赵铁柱拉着月娥的手,往祠堂的围墙跑去,然后自己蹲下来,让月娥踩着自己的肩膀上了围墙后,自己也跟着翻过去,然后以同样的办法帮月娥降落在地。 就在赵铁柱和月娥刚翻出去的时候,不远处有一束强烈的电筒光芒照射过来,正是那准备给月娥送饭,并且想对月娥图谋不轨的李虎三人。 当他发现了就要和月娥逃跑的赵铁柱后,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月娥和赵铁柱这个滚犊子要逃跑了。” “快来人啊,别让他们跑了。”黄三和周富财也跟着喊道。 他们的喊声响彻在整个村子,村子的各家各舍很快就升起了灯火,不断地有人冲出来。 月娥见此急道:“铁柱哥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让族长发现了我们要私奔,我们肯定没命活了。” “月娥你别怕,快跟我躲起来。” 赵铁柱二话不说拉着月娥就往村口的方向跑去,不远处的李虎三人发现两人要逃跑,撒腿就追过来。 “铁柱,你个滚犊子,简直是胆大包天,你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么?”李虎在后面边跑边喊道,没一会已经是气喘吁吁。 赵铁柱从小在村里长大,对周围的环境十分地熟悉,他专门拉着月娥往黑暗的地方跑,这样就没有那么轻易被发现了。 他四处看了看,和李虎还有一段距离,眼下麻烦的是那些村民都被李虎惊醒过来,个个都燃起了火把开门追了出来,黑暗处火光通天。赵铁柱只能祈祷自己早点逃出这个村子,只要逃出去了,他们就奈何不了自己和月娥了。 嫩白的大球球 “赵铁柱,别跑。” 黑暗中呼喊声一片,村民如数出动,就连族长和村长也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月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火光,就知道有不少的人,急道:“铁柱哥,这可乍办呀,我跑不动了。” 月娥身上本来就有伤,跑了这么久身上的伤口已经崩裂,后背的衣服被血给沾透了。况且她本来就是女人,跑得比男人慢。 赵铁柱发生月娥没能追上来,赶紧折返了回去。拉着月娥道:“俺拉着你跑,快点,他们要追上来了。” 赵铁柱知道他们追上来的结果,非得把自己的皮扒了不可,月娥和自己也会是同一哥下场。 不顾眼下赵铁柱也顾不得那么多,拉着月娥不断地跑着。 跑了一会儿后,月娥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摔倒在地后,满脸的痛苦,看样子她已经跑不动了。 “铁柱哥你快跑吧,不用管我了。”月娥不断地喘着气。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赵铁柱走到月娥的面前,把她拉起来后,所幸把她背了起来。 赵铁柱的身体本来就很坚实,平时扛两包的稻谷都不成问题,现在背着瘦弱的月娥,虽然速度有所下降,不过步伐也是很矫健,不断地往村口处蹿出去,像个兔子似的。 月娥舒服地躺在了赵铁柱的后背上,她面前的两个大球球不断地在赵铁柱的后背晃荡着。 赵铁柱虽然是一阵荡漾,不过并没有想那么多,只顾着沿着乡野的小路,不断地跑着。 而他背上的月娥因为经过刚才的奔跑,加上身上有伤的关系,又冷又饿的她很快睡了过去。 族长和村长带领着一群村民追到村口的时候,发现赵铁柱往乡野不远处的那个深山跑去,立刻阻止了大家的行动。 赵厚德沉声说道:“别追了,他们跑进了深山里,那可是死路一条。” 关于那个深山的传奇,其他人或许知之甚少,但族长和村长可是十分了解的。 深山里面的猛兽特别地多,狼和老虎之类的更是经常出没,只要进去里面的村民,就从来没有出来过,化成一堆堆的白骨。 这都是那些经常在山脚下放牛的老先生说的,他们在放牛的时候经常碰见那些白骨。 还有的说法就是深山里面藏着各种各样的冤魂和怪物,莫名其妙闯进去里面的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所以那天赵铁柱在糟蹋稻谷的时候跑进了深山里面,那些村民没敢追进去的原因就是这个。 现在赵铁柱再次闯进了深山里面,赵厚德仿佛看见了他被无数头饿狼撕扯的模样。 旁边的吴翠兰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同样认为铁柱跑进了那个深山是没有任何活路的,哭喊着道:“老天啊,真是作孽啊,铁柱怎么跑进了那个鬼地方。” 就连旁边的赵杆也忍不住动容起来,这赵铁柱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和月娥跑进了那个深山呢,这以后的根怕是要断了。 村民中有不少人是幸灾乐祸的,认为赵铁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只有赵铁柱的爷爷赵水在一旁傻笑着,他的眼睛看着深山的方向,仿佛并没有多大的担忧,心里相信铁柱吉人自有天相。 铁柱跑了很久后,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了呼喊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火光已经停留在很远的地方不动,他这才停止了脚步。 然后把背上的月娥放了下来,依靠在一棵大树上。 月娥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铁柱哥,这是在哪里?” 月娥只觉得四处黑黑的一片,周围不断地有野狼的叫声和其他动物的叫声传了出来,甚是可怕。 “糟了,俺又闯深山来了,这可咋整?”赵铁柱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这不正是那天自己闯进来的深山么,没想到今晚带着月娥再次闯了进来。 “啥深山?”月娥不知道赵铁柱在说什么,听那些动物的叫声,振人心魂,月娥躲在了铁柱的旁边。 “就是村口外面的那座断魂山。”关于断魂山的传说,赵铁柱也是知道不少的,从小他的爷爷赵水就跟他讲了不少。 赵铁柱从爷爷的口中还知道了一个秘密,他的奶奶就是死在了断魂山里。 “铁柱哥,我害怕……”月娥从旁边搂住了赵铁柱的肩膀。 月娥因为刚才经过奔跑,身上直冒汗,头上的发丝都湿透了,衣领未开,那两个嫩白的大球球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十分地迷人,赵铁柱愣愣地看着她的春光,月娥羞红了脸。 “月娥,你真,你真漂亮。”赵铁柱搂住了月娥。 他的身上有珠子,把四处都给照亮了,不然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饥渴的男女 “铁柱哥你就会瞎说,就会糊弄俺?”月娥羞红了脸。 “俺没有瞎说,俺是认真的。”赵铁柱以为月娥生气了,赶紧解释道。 他搂着月娥的手因为挪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月娥嫩白的大球球,月娥脸色又是一红。 “俺信。”月娥知道赵铁柱激动,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嘻嘻,你信就好。”赵铁柱一阵傻笑,抓住了月娥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坏笑着说:“月娥,你手好白,好滑。” “再油腔滑调不理你了。”月娥顿了顿后又道:“铁柱哥,谢谢你不嫌弃我,他们都说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还说我被妖魔鬼怪的附了身,说我是个祸害。” “你别听他们瞎说,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村里的老东西最爱迷信了,月娥以后有俺,俺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赵铁柱话虽这么说,但想起那天在深山的事,就让他心有余悸,不然那个仙女的事咋解释?还有那一群怪物? 月娥心里感觉暖暖的,把头依靠在铁柱的肩膀上,说道:“铁柱哥,你真好,你以前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赵铁柱突然就犹豫了起来,毕竟有些事是难以启齿的,不过想着以后月娥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告诉她也没什么。 “因为我,我以前身体不行……”赵铁柱眼神暗淡,低声地说道。 “那,那现在好了么?”月娥担心地问。 “你放心,现在俺已经好了。”赵铁柱笑道,这还得多亏深山遇见的那个漂亮仙女,要是没有她带自己去那个小木屋里面**一夜的话,赵铁柱也不会好。 赵铁柱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的原因是从小时候他就一直撸,撸多了那玩意就勃不起来了,赵铁柱从小到大,只要碰见漂亮一点的妇女或者女人,就对着她撸,不过他都是偷偷摸摸在自己的房间撸的,别人从来不会知道。这样撸多了,久而久之,赵铁柱后来就发现自己不行了,那玩意完全抬不起头来。 赵铁柱小时候撸得最多的是,隔壁的那个寡女人,每天几乎都撸上六七次。 不过后来那个寡女人突然有一天不见了,倒让赵铁柱觉得十分地奇怪,她的家人都找不到她,有的村民说她难不住寂寞偷偷跟别的男人跑了。 “铁柱哥,我那里,有点疼。”月娥的表情看似十分地难受,看来是后背的伤口已经发作了。 深山里面的气温比外面低,两人都觉得有点冷,虽然抱在了一起,不过还是无法结暖。 月娥今晚什么东西也没有吃,又冷又饿的。 “俺帮你看看。” 赵铁柱走到了月娥的背后,拿出珠子,照在了她的后背上。 上面的伤痕已经红肿,有的还有於浓,给本来白嫩的皮肤披上了一层颜色,赵铁柱暗道,那两个壮汉真狠,对月娥这个女人竟然下这么重手,完全是往死里打。赵铁柱寻思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月娥教训一下他们。 赵铁柱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块布条下来,帮月娥擦着后背的淤血。 月娥不断地皱着眉头,低低地叫了几声,显然是后背的伤口弄疼她了。 赵铁柱想起那天自己在古井下面,爬上来的时候身上明明有很多地方被擦伤了,可是回到家后,发现自己的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这颗珠子的关系? 想到这里,赵铁柱把珠子凑近了月娥后背的皮肤上,一股凉气从珠子里面散发出来,在月娥的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层的白雾,不断地吞噬着那些伤痕。 “果然可以修复伤痕。”赵铁柱发现这个秘密后,惊叫出声,月娥身上的伤口,很快就复原了,就跟没受伤时候一样。这珠子竟然能修复这么严重的伤! “铁柱哥,你拿什么东西放我背上,我觉得好凉爽,咦,伤口怎么不疼了?”月娥虽然看不到后背,但也知道赵铁柱好像放了一个东西在自己的后背上,那东西会发出一阵阵的凉意,就跟冰块一样,十分地舒服。 “没,没什么?” 赵铁柱并不想让月娥看清楚自己手上的珠子的秘密,慌忙之间准备把珠子收起来。 不过他还没收起来,月娥就突然转过身来,把她的珠子抢了过来放在手上观看着。 当月娥看见这珠子越来越像男人那两个蛋蛋的时候,脸色闪过一丝红晕,低声道:“铁柱哥,你好坏,竟然把这东西放在我后背上。” “什么东西啊?”赵铁柱故意装糊涂,以为月娥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正是,不正是你们男人那东西么?”月娥声音低的跟蚂蚁似的。 不断喘着气儿 “额……”赵铁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珠子的来历,他是肯定不会把这珠子的来历告诉月娥的,更加不会告诉她在深山遇见漂亮神仙的事,免得她胡思乱想。 “咦,这,这珠子中间这个是什么?”月娥突然就发现了珠子中间的那个椭圆形状的洞口。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赵铁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铁柱哥,这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竟然收藏着这坏东西。”月娥问道,没想到看着老实憨厚的赵铁柱,心思竟然这么坏,身上竟然有这东西。 “这是我运气好捡的,月娥你可别误会,我是见这珠子能治病疗伤,然后才带在身山上的,不是我坏。”赵铁柱只能这样解释道。 “好了,你解释什么,俺相信你就是了,况且这珠子虽然看似坏坏的,不过却真的把我后背的伤给治好了呢,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月娥把手放在自己的后背,摸了摸后,那受伤的地方就跟没受伤的时候一样,这珠子真是神奇。 月娥把珠子交还给了赵铁柱,赵铁柱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好,幸好月娥并没有发现珠子中间的那个洞口是什么玩意。 这个时候,夜深人静,一阵阵地冷风吹过,月娥不禁打了哥寒蝉。 “嗷嗷……” 深山之中,那些野狼饿虎发出一阵阵的叫声,叫声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月娥情不自禁地靠近了赵铁柱一点,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上。 在朦胧的月光下,一双双的眼睛发出幽深的绿光,这明显是野狼的眼睛,这眼睛就在月娥的不远处,正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赵铁柱也发现了这些狼,大有扑过来的形势。 “铁柱哥,有狼,这里有很多狼,我害怕。”月娥发现那些狼正往自己这里走来,她的表情十分地恐惧。 “别怕,你肚子饿不?今晚就吃顿狼肉。”赵铁柱站起来,拿过旁边的大树干,把月娥保护在了身后。 “铁柱哥,你别去,危险。”月娥心惊胆战地说道。 “俺没事,俺以前经常在这里打狼。” 赵铁柱一身强壮的肌肉,就算这些狼全部冲了过来,他也不放在眼里。 赵铁柱揽过一些干树枝和树叶,点燃了一堆篝火,让月娥坐在篝火前,这样那些野生动物就不敢靠近了。 这个断魂山什么野生畜生都有,野狼,猛虎,山猪,这些是经常见到的。 如果是山猪的话赵铁柱还有一点害怕,现在是野狼,他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心,有狼扑过来了。”月娥惊道,正看见一头狼往赵铁柱扑了过来,速度十分地敏捷。 赵铁柱反映过来,不退反进,拿着大树干照着狼的头部砸了下来,不偏不离正好砸中了狼的脑门。 脑门是狼的弱处,那狼被赵铁柱砸得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呼吸,赵铁柱赶紧把这条狼拖了过来,放在篝火的旁边,这几天怕是得靠这狼肉充饥了。 其他的狼看见同伴死去,这里又燃着大火,一时之间不敢靠近,等待了一会没见赵铁柱离开后,那些狼都钻进了深山丛林里面消失不见了。 “这狼好大,怕是吃不完了。”月娥还从来没有吃过狼肉,她知道狼肉和狗肉是一样的,对身体大补,她的伤刚好,正好吃狼肉来补一下元气。 “我来把它给烤了。”赵铁柱在篝火上面支起了一个架子,然后就把狼皮给拔了,放在了架子上面烤着。 没一会儿就闻到了一阵烧烤的香味,月娥饿得咽了咽口水,她已经饿了很久了。 在篝火的辉映下,月娥的脸被映得一片火红,赵铁柱越发越觉得月娥好看。 “铁柱哥,你总看着俺干嘛。”月娥仰着脸,没好意地瞪了赵铁柱一眼。 “好看。”赵铁柱老实地说道。 “那你,那你喜欢么?” 月娥娇小的身影靠近了赵铁柱的身体,仔细地看着他的脸。 “俺喜欢。” 赵铁柱还没说完,月娥的两片唇就印了上来,月娥像是触电了一般,很快就软倒在了赵铁柱的身上。 赵铁柱也吻了上去,两人就在篝火旁激吻起来。 “嗯……” 月娥卷缩着身体,很快就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月娥和赵铁柱六年的爱,从此交织在了一起,缠绵着,撕扯着。 两人的身体在篝火边,滚倒在了一起,粘合在了一起,谁也不愿分开。 在深山里,倒是另一片春光。 *柴烈火奋战一夜 篝火旁,赵铁柱压在了月娥的身上,两人在亲着嘴嘴,月娥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急速的呼吸声。 赵铁柱呼着粗气,双手攀上了月娥的脖子上面,把她上面的衣领给解开了,露出粉红的肚兜,肚兜里面两个大球球高耸着。 “铁柱哥,我受不了了。”月娥衣服欲拒还迎的模样。 “月娥,俺是不是,是不是你第三个男人?”赵铁柱知道,月娥以前和赵老三和李四好过,现在又和自己好,自己就是她第三个男人了,前面两个都莫名其妙地死了,赵铁柱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他身上有珠子保护着。 至于赵老三和李四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暴死了,赵铁柱想出了两个答案。一是他们的身边本来就有病,而在和月娥行房事的时候因为太激动而猝死;二是月娥有病传染给了他们,所以他们很快就死了。 不过赵铁柱觉得第二种可能要小一些,因为如果月娥有病传染给他们,而导致他们死亡的话,那为什么月娥自己不死呢?还活到了现在。所以第一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而造成赵老三和李四直接死亡的原因,或许他们有心脏病或者心肌梗塞类似于这样的病,不然绝对不会突然猝死。 而在农村,人死了是要立刻下葬的,要是死了没下葬会被很多人认为不吉利。 他们两人的死亡,没有医生来检查,不过在贫穷的农村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医生能检查出来,这样一来那些迷信的村民就冤枉月娥了,以为是她克死了他们,还说什么是鬼魂附身,简直是无稽之谈。 “铁柱哥,如果俺说,你是俺的第一个男人,你信不?”说到这里,月娥心里还有一丝丝得意。 “俺信,不过这是为啥,你不是有过赵老三和李四这两个男人么?”赵铁柱惊讶地问,难道他们和月娥都没有过那方面的接触? “俺和他们没发生过什么,俺现在,现在还是雏……”月娥说到这里,声音十分地小,脸色也一片红晕。 “真的啊,哈哈,俺铁柱有福了,你从今以后就是俺的女人了。”赵铁柱惊喜地说道。 很快就扒下了月娥的肚兜,一阵乱啃着,那两个大球球直接就被他这头饿狼啃得变形。 赵铁柱那天匆匆和仙女在木屋里就完事了,就跟做梦似的,也没有好好享受。 现在月娥对他来说就是一盘美餐,自然要好好享受的。 “铁柱哥你坏,专啃别人那里。”月娥抱着赵铁柱的头,揪着他的头发,快乐地说着。 十年了,月娥终于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这快乐还是第一次的。 正当赵铁柱扒掉月娥裤子的时候,就要往下面啃的时候,一股烧焦的味道随风传了过来。 月娥惊叫着爬起来,理了理蓬乱的头发说道:“哎呀,这狼烤焦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铁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这才反映了过来。 “要是不能吃了,俺再去打一只回来。” 赵铁柱说着就拿起旁边的树枝,把烧焦了的狼肉从支架上挑了下来,放在干净的地上后,他就拿出一把刀子,这样的刀子铁柱是随身而带的。 赵铁柱用刀子割开了狼肉,顿时就笑道:“没烧坏哩,只是烧焦了一点皮,里面可香着了,月娥你快来尝尝。” 赵铁柱切了一大块下来,送到了月娥的面前,月娥拿过来凑近鼻子闻了闻说道:“是挺香的,饿死俺了。” 月娥拿着狼肉就吃起来,狼肉发出一阵阵香味,让人食欲大振。 赵铁柱看着月娥入了迷,此时的月娥上身一丝不挂,大球球露风了,而下面裤子也脱到了大腿的位置,中间被衣角遮掩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那一撮毛,让人想入非非。 赵铁柱趁着月娥吃着东西,早就忍不住了,意犹未尽之际,坐在了月娥的后面,先是搂住了她的小腰,然后大手慢慢地滑了下来。 那块地方粘乎乎的,赵铁柱听着月娥急速的呼吸声,就知道月娥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 “铁柱哥,别这么弄,俺,疼……” 这一晚在干柴和烈火之中,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晚,赵铁柱不知道自己和月娥进行了多少次,只知道直到两人很累很累,才睡着了,因为他们多年的饥渴,得到了放纵。 而对于村长和族长的那些秘密,月娥始终没有对赵铁柱说。赵铁柱在深山遇见神仙的事,也没有对月娥讲,他们都在各自守着自己的秘密。 藏在地窖下面的女人 在赵铁柱逃进深山的第二天。 村长的老宅里,阴阳怪气地,村长赵大成同样是一脸的忧愁,不耐烦地在院子里背着手走来走去,来回走了几次才对着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儿子啊,那赵铁柱回来了没?” 自从赵铁柱和月娥逃进大山后,赵大成就寝食难安,害怕月娥真的知道了自己的什么秘密,到时候告诉赵铁柱,这样一来他的脸皮在村子里就保不住了。月娥和赵铁柱死在深山里倒还好,要是没死一回来,赵大成觉着自己的秘密肯定会被抖露出去。 “爹,没回呢,我今早特别去他家看过了,他们说不出有多伤心呢。”赵大成的儿子赵雄在一旁逗着笼子里的鸟吹口哨,边回应赵大成的话。 “哦。”赵大成松了一口气,撮了撮下巴长长的白须又问道:“让你去叫赵厚德你叫了么?” “哎呀爹,叫了叫了,你真是烦人,比邻居的那个骚婶子还烦。”赵雄不耐烦地说道,继续玩着笼子里的鸟。 一会儿后,赵厚德走来了院子里,赵大成迎上去笑道:“厚德兄,你可来了,屋里谈。” 走了几步后,赵大成回头看了一眼赵雄说道:“你出去玩去,我和你厚德伯谈点事儿。” “啥事这么隐秘啊。”赵雄虽然奇怪,但在爹的淫威下只得提了笼子走出院子,出去玩儿去了。 到了里屋,赵大成和赵厚德分宾主而坐。 赵厚德问道:“到底啥事啊,匆匆忙忙地就把我叫过来。” “厚德兄啊,我眼皮眨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铁柱和月娥已经逃进深山两天了,一点踪影也没有,我总感觉月娥会回来,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赵大成担心地说道。 “就为这事你找我来啊?照我说月娥和铁柱早就喂了豺狼了,哪里还有命回来,况且她还不一定知道我们什么秘密呢,你别听她瞎说。”赵厚德脸上除了满脸的皱纹外,看不到丝毫的表情。 “不行不行,我们得再去地窖看一下才放心,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祭神活动了,这次可不能出啥乱子,辱没了祖宗。”赵大成竖起拐杖,用拐杖支撑着老迈的身躯站了起来。 “有啥好看的啊,不过也随你,那女人你关在地窖了?”赵厚德问道。 “除了地窖还有哪里能关人,快随我来。” 赵大成边说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赵厚德在后面跟着,两人进去房间后,赵大成好像怕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东张西望确定没人跟来后才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房间里,赵大成来到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看似是古董的花瓶。 他放下拐杖双手握住那个花瓶,挪动了一圈。 “嘎嘎……” 随着赵大成的挪动,房间里发出一阵阵声响,只见房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像机关似的。那道暗门被隐藏在房间墙壁上,被一副巨画遮掩着。 暗门开启后,两人快速地走进去,这暗门自动给关上了。 暗门里面别有冬天,里面又是一个房间,只是这个房间看似比外面的小,还有一些黑暗。 赵大成拿出火柴,把房间的蜡烛点燃,这才显得明亮一些。 走进尽头后,赵大成敲了敲地上的木板,发出咯咯的声音,他很快就蹲下来,揭开了地板上的几块木板,立刻有一个洞口在那里。 “这就是地窖的入口。”赵大成小声说道,然后就慢慢走进了那个洞口,洞口有一个长长的梯子,这个梯子直通地窖下面。 地窖下面,一个长得十分标志的成熟女人被绑在了一个架子上,她的嘴巴被布条塞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地叫着,可惜这地底下的隔音效果很好,尽管她这样外面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大成老弟,这次,这次的女人可真标志,如果祭神活动杀了岂不可惜了,那胸前的大球球真的好大啊。”赵厚德下来到地窖下面后,看着那个标准的漂亮女人眼睛暗含精光,色迷迷地说道。 赵大成沉声道:“你可莫打这女人的主意,等祭神活动开始时还得为她净身呢。” “呵呵,老弟说笑了,就算俺想打她主意,俺这玩意也不顶用了啊。”赵厚德小声道,眼睛却不断地看着女人的大球球,和她紧紧的大腿。 女人看见两人,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断地拼命挣扎着,可惜她的四肢都被绑得死死的,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摸一下就知道什么病了 “孩子他爹,这可咋整,柱子他进深山已经两天了,咋还不见出来,你说不会出啥事吧?”吴翠兰这两天是茶饭不思,净为赵铁柱这事操心了,她坐在椅子上,闷声闷气的。 赵杆在一旁掰着玉米,边瓣边愁心地说道:“这娃子怕是凶多吉少了,那深山里有啥玩意你不知道啊,怪就怪他不听俺们的劝。” 两夫妻愁容满脸,唯独赵铁柱的爷爷赵水在一旁悠闲地吸着烟,发出一阵阵地傻笑,自言自语道:“吉人自有天相哩!” “老东西,就你一个在乐呵呵的,就一点不为铁柱那孙子担心么。抽抽抽……臭死了,迟早有一天抽死你。”吴翠兰唠唠叨叨地站起来,夺过了赵水手里的烟杆,不让他继续抽下去。 这赵铁柱跑进深山失踪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担心还不算,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还真怀疑他是不是赵铁柱的亲爷爷。 “你这不是要俺命么,快把烟杆子还给俺……咳咳……”赵水咳嗽了几声,伸手就要抢自己的烟杆,他知道烟杆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要没了这玩意,他的命怕是也到尽头了。 “都咳成这样了还抽,小心咳出什么病来收了你这老命,在铁柱没回来前休息把烟杆拿回去。”吴翠兰说着拿着烟杆就跑开了。 赵水只得无耐地对赵杆道:“儿啊,你看咋整,你去帮俺把烟杆要回来。” “爹啊,不是俺说你,这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你咋不关心关心呢,想要回烟杆你自己要去。”赵杆一脸埋怨地说道。 “不是俺不担心,照说铁柱进山那是死路一条,可是俺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莫不成你进山去找啊,那不是多送几条命么,那山里面的猛虎凶着呢。”赵水安慰道。 “你说的也在理,眼下只好等了,希望柱子平安回来。”赵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无奈。 “你别指望柱子能回来,这一回来族长和村长那两个老东西肯定饶不了他。”赵水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老人了,族长和村长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他平时不出面反对他们,是不想和他们为敌而已,他知道族长和村长有的是手段,两人是互相勾结的。 “现在说回来太早了,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命呢。”赵杆语气里有点伤感。 “你快去把翠兰给叫回来,管着点她,可别让她偷偷跑进深山里找铁柱,入了虎口。”赵水是深知媳妇吴翠兰的性子的,这赵铁柱闯进了深山里面,她肯定坐不住,要是偷偷摸摸进山,只会送多一条命在里面。 说到这里赵水的眼神有点伤感,眼睛里面一直有眼泪在打转,多年前,他的媳妇就是把命丢在了深山里面,害赵杆从小就没了娘。 “爹,俺知道了,俺这就去。”赵杆说着就夺门而出,他也是怕媳妇意气用事,激动之下去深山找铁柱,那事情就闹大了。 …… 深山里面,昨晚的篝火第二天后变成了一对灰烬,赵铁柱和月娥在深山里面度过了一个平安的夜晚。 由于昨晚做了很多那档子事,两人都十分地累,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赵铁柱才醒来。 激烈的阳光照映在他和月娥的身上,月娥一丝不挂躺在赵铁柱身上睡着。 赵铁柱起来后,把她惊醒了过来。 “月娥你醒了。”赵铁柱惊喜地说道:“俺去找点吃的来,可不能总吃狼肉,会吃坏肚子。” “铁柱哥,我好像,好像发烧了。”月娥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山里的晚上气温十分地低,地上本来就有点潮湿,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晚上,没有被子也没个床的,不生病才怪。 “俺看看。”赵铁柱伸手摸了摸月娥的额头,惊叫道:“不好,咋这么烫呢,你先拿珠子降降温。” 赵铁柱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珠子放到了月娥的手里。 由于昨晚天太黑,又没有灯光,月娥没有看清楚珠子具体的模样就被赵铁柱抢了回去。 现在是大白天,月娥终于看清楚了珠子,当她看见珠子中间那洞口,和自己身上那东西一样的时候,脸色一片红晕地问道:“铁柱哥,这珠子,这珠子怎么又这东西在上面。” “俺也不知道,俺去找些吃的,然后就回村子里拿些药来给你退烧,不然发烧这么严重,非得把人脑子烧坏了不可。”赵铁柱只得找了哥理由准备开溜,说是回村找药,其实他是想回去把藏在床底下的那个木箱拿过来,上面的那本医术应该记载了退烧的方法,他也正好可以学学书里面的医书。 偷偷摸摸在干啥 听到赵铁柱要回去拿药,月娥一惊:“铁柱哥,你别回去,族长和村长那两个老东西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巴不得你在山里被野兽吃了呢,俺只是发烧而已,没事的。”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给你拿药,你快把珠子放额头上,说不定这玩意也能退烧。”赵铁柱很清楚这个珠子,拿在手里的时候十分地冰凉,放在额头山就算不能退烧,也能缓解一下病情,不至于越来越严重,只要月娥能坚持到自己回村拿药就行了。 “俺听你的,不过你得小心点,别让那两个老东西给发现了。”月娥担心地说道。 “俺没事,俺铁柱福大命大,还没人能要我的命,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山林里面找些吃的来。” 像深山这样的荒郊多得是野果,如果没有野果的话肯定也不会有那么多野兽的,这里有那么多野兽,说明山上的野果也很多,不然那些野兽吃什么。 “成,那你注意着点那些野兽。”月娥看着赵铁柱走进了茂密的山林里面。 赵铁柱的脚步声逐渐被山林给淹没了,只有一阵阵山风吹过沙沙的声音。 赵铁柱在山林里发现了很多野兽的尸骸以及骨头,还有一些人的骨头,他想这些人骨头肯定是某些不知情的人闯进了山里面,然后被野兽吃了的。 说起野兽,赵铁柱就十分地奇怪,那晚上的一群群怪物完全不像野兽的样子,倒像是妖怪,后来幸好漂亮仙女出现,挥一挥手就把他们杀了,不然现在赵铁柱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赵铁柱从小就听说有些怪物专门吃人肉,喝人的血,这些地上的骨头说不定就是那些怪物干的。 “也不知道山里还有没有那些怪物。”赵铁柱虽然在那个晚上看见了仙女把怪物都杀了,但这只是一部分,也不知道最里面的深山区域还有没有其他的怪物,不过他是没有胆子走进里面去的。 赵铁柱没走多远,就看见山里有不少的野果,虽然这些野果还没有成熟,不过还是能吃的,只是没有熟的那么好吃而已,赵铁柱摘了一个野生的桃子放在嘴里咬着。 然后就不断地摘着,解下自己的衬衫下来,包裹着这些野果。 这些野果并不全部是桃子,还有李子、杨桃、山楂、梨子这些,摘满了一袋的衣服后,赵铁柱想着能吃一阵子了就回到了月娥所在的地方。 “月娥快吃吧,很干净很甜的,我已经洗过了。”赵铁柱把身上包裹着的野果,全部放在了月娥的面前。 月娥由于发烧,喉咙一阵干燥,没吃几个就没了胃口。 “俺吃饱了,铁柱哥,你回去拿了东西就快点回来,俺一个人在深山里有点害怕。”月娥吩咐道。 “别怕,俺帮你点燃火,那些畜生是不敢靠近你的,我拿了东西就立刻赶来,我寻思着还得那些工具呢,在山上建个房子,不然下雨我们就没地方住了。”赵铁柱憧憬着以后的生活,在这个山上,只有自己和月娥两人,以后生很多个娃子,也是其乐无穷的事情。 “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回村子里,受那两个老东西的陷害了。”月娥开心地说道。 “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包括李虎的那几个村霸。”赵铁柱只要把医书上的东西都学会了,村里的人总有一天都会来求着自己,因为是人就肯定会生病,等那些村民生了治不好的病的时候,就一定会来求赵铁柱,有很多病,一般的医生是治不好的。 而很多治不好的病,根据那本医书里面所写的,大部分能治好,这些都是疑难杂症。 “嗯,那你小心着点。”月娥淡淡地道,卷缩着身体,看着赵铁柱走下山的背影入迷,现在是白天她还没有那么害怕,要是在晚上一个人的话肯定怕得要死,光是那些野兽的叫声就够让人难受的了。 赵铁柱为了不吸引人注意,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经过一些稻田的时候,特别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才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家里。 赵铁柱并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回来,他偷偷摸摸地从窗户爬了进来,然后快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还在,幸好没有被爹娘发现。 他把装着东西的那个大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又从放杂物的房间里拿了不少的工具放进了箱子里面后,就把箱子绑在了背后。 只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了他爷爷赵水的咳嗽声:“是铁柱回来了吧,俺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 稻草堆里面的荡声 赵铁柱本意是想偷偷摸摸地回来拿东西,没想到还是被爷爷赵水给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了,赵铁柱就没必要躲着自己的爷爷。 他恭恭敬敬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赵水的面前。别人或许不了解赵水,但赵铁柱是最了解的,虽然赵水看似比赵铁柱还傻,但他那是装傻的,赵铁柱正是遗传了他爷爷的这点。 “你回来了也不跟爷爷说声,偷偷摸摸地在房间里做啥?”赵水被吴翠兰拿了烟杆,满身地不自在。 “爷爷,俺回来,回来拿点东西。”赵铁柱只得老老实实地说道。 “拿东西?”赵水有点惊讶,不过他瞬间就恍然大悟起来:“你是准备长住在深山上了?” “俺想着在深山上先住一段日子,回来了我怕族长那两个老东西会对月娥不利,又要把她赶出去又要对她动刑的。”赵铁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又担心地道:“爷爷,你可别跟俺爹娘说俺回来过啊。” “在那深山上你就不怕那些野兽吃了你,净让家人为你操心。”赵水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爷爷你放心,我有种预感,俺很快就会回来的。”赵铁柱笑道。 “去吧去吧,自从你有了月娥那女人,怕是没有我这个爷爷咯。”赵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月娥一句坏话,他只相信自己孙子的选择。 “爷爷,那俺先走了,记住了啊,别把我回来过这事告诉爹娘啊。” 赵铁柱说完就溜回了房间,掀开房间的窗户轻巧地爬了出去。 赵水眼睛呆呆地看着赵铁柱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大难不死,以后一定有后福啊,可惜我怕是看不到那个时候咯。不过嘿嘿,俺的烟瘾犯了,自然要告诉你爹娘你回来过,一把年纪了,没了烟杆可不行,烟杆就是我多活几年的命啊!” 赵铁柱跑出自家后,并没有立刻回去深山,而是去村里一间小诊所里买了一些退烧的药才回去。 由于赵铁柱是打扮过的,诊所的医生倒也没有认出他来。 买了药后,赵铁柱就走出了外面的村口,向着田野走去。 现在正是中午,艳阳满天,出来干农活的村民大多数都回家休息去了。 稻谷收获的季节,四周尽是金灿灿的一片,金黄的稻谷被风吹过,掀起了一阵阵波浪,连绵起伏着。 从稻谷中间的曲折小路穿过的时候,赵铁柱突然发现了旁边的稻谷堆里面有动静,稻谷堆旁边的稻谷已经被收割掉了一点,按常理来说应该全部收割了才对,怎么会突然留那么一点出来。 赵铁柱发现那稻谷堆晃荡得厉害,越来越震动得激烈,起先他还以为是吹大风的缘故,但等风过去后,那稻草堆还在不断地晃荡着。 赵铁柱走进了稻草堆仔细一听,竟然有一男一女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知道他们躲在稻草堆里面干啥? 赵铁柱踮起了脚尖,才终于发现稻草堆里面翻滚着一对男女,男的正是村霸李虎,而那女的却是村里的寡女人翠花婶子,这翠花婶子也不知道寡了多少年了。 “李虎,你个挨千刀的,连老娘的便宜你也敢占。”翠花在稻草堆里挣扎着,不让李虎得逞。 李虎压在了翠花的身上,**熏心地说道:“不占你便宜占谁便宜,俺是为你好,你看你这块田已经荒了几年了,俺李虎今天帮你耕耕。” “你这狗犊子的,专摸老娘那地方,小心被别人看见去族长那告状,给你也来哥仗板。”翠花婶子不断地提着裤子,不让李虎扯下来,同时也不断地在喘着气。 “在长水沟里,谁敢告发俺,除非嫌命长了么?来吧,翠花婶子,让俺耕耕你这块田。”李虎不断地拉扯着翠花的裤子。 翠花虽然上了四十岁,但却有着别样的成熟韵味,李虎见她是寡女人,早就打她的主意了,只是一直没能得逞,今儿个好不容易碰上了,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 “哎哟,李虎你个王八羔的,你不得好死,连老娘的肉你也吃,你弄疼俺了……”翠花婶子的力气还是抵不过李虎,裤子很快就被扯了下来。 李虎一头就钻了上去,对着那块田就是一阵乱啃。 “翠花婶子,俺想你,俺想要你,俺做梦都想。”李虎就跟一头饿狼似的扑在翠花身上,把她扒了个光光。 “嗯嗯……要命了,要命了……”翠花不断地喘着气,明显被李虎弄得一阵w。 赵铁柱悄悄地走开了,没想到李虎竟然和翠花这个老女人在打野c,现在他有把柄被自己抓在了手里,以后李虎怕是不敢对自己嚣张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陆陆续续赶来做农活的村民发现,赵铁柱很快就回到了山上。 你别这样弄好不好 “柱子,咋这么快回来了?没被那两个东西发现吧。”月娥远远的就看见赵铁柱背着大箱子,往这里走了过来。 见到月娥没事,赵铁柱走到她面前才说道:“俺没事,他们发现不了俺,只是在家里被爷爷给发现了,他好像能预料到我会没事一样,可累死俺了。” 赵铁柱汗流浃背,把背上的木箱给解了下来。 “快喝口水,这水是我从山泉那里打来的,可甜了,俺给你擦擦汗。”月娥递给了赵铁柱一杯水,这水是用竹筒装着的。 赵铁柱拿过水喝了几口,咕噜咕噜地就下肚了,这水十分地甘甜清凉。 赵铁柱坐了下来,月娥拿过一块东西就给赵铁柱把额头上的汗水都擦掉了。 “月娥,俺不在的几个小时,没遇上野兽吧?”赵铁柱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俺一个人在山上,还是挺害怕的。”月娥跟着坐下来,看了看赵铁柱的那个大箱子问道:“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赵铁柱笑了笑:“啥东西都有,对了,俺给你买了退烧的药,快点拿出来吃吧。” 赵铁柱说着就打开了箱子,把里面的药物拿了出来,放到了月娥的手里。 “俺现在就吃,铁柱哥你真好,俺月娥遇上你是俺的福气。”月娥拿过药,就吃掉了。 “今晚不能露宿山里了,俺得在天黑前在山上搭个房子,木房子,可比家里的泥房子好多了。”赵铁柱说着就把箱子里面的工具都拿了出来。 “现在建,赶得及不?”月娥问。 “应该能,如果不能的话俺就把重要的先弄了,留下的等明天再弄。” 赵铁柱从家里拿了大刀,锯子,铁钉等工具来,这山上树木和柱子都很多,可以就地取材。 “俺也帮忙。”月娥想着以后就能和赵铁柱在一起了,自然十分地高兴,并且两人过的是桃源般的隐居生活。 “不行,你刚吃完药,又发烧,还是休息去吧,俺一个人能行。” 赵铁柱说着就拿着刀子和锯子,对旁边的树木砍伐起来,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干那活很累,就是这个道理。 到了黄昏的时候,赵铁柱已经把建房子所需要的材料全部准备好了,在一片高地上,他开始把这些材料用铁钉固定起来。 忙活到晚上八点,一间小木屋终于搭建好了,和那晚在深山里面神仙的木屋简直一模一样。 赵铁柱满意地看着这小木屋,无比地充实。 这小木屋外面特别用一排排的大木桩固定了,晚上睡觉只要把门关上,一般的野兽绝对进不来。 木屋外面有泉水,从山顶上流下,木屋里面还特别建了厨房,适合煮饭烧水。 赵铁柱以为明天才能完工,没想到今天就给完工了,有了住宿的地方,以后生活起来就好多了。 吃完饭后,赵铁柱就躺在了榻上休息,这榻上是他用柱子制造而成的,铺上一些树叶,十分地凉快。 “铁柱哥,以后你打算咋办?难道就这么一直陪我呆在这个深山里?”月娥趴在赵铁柱的胸膛,问题。 “以后俺会学习医术,专门给人治病。”赵铁柱以后就要努力学习医书里面的医术了,自从得了这些东西后,他还没有好好研究过。 “你那些医书是打哪儿来的?”月娥有兴趣地问,同时她的手不断地在赵铁柱的身上游走着,把他弄得一片荡漾。 “俺偶然得的,说起来话可长了,不说也罢。”赵铁柱如果把真实情况说给月娥知道,月娥肯定不会相信,那不如不说。 这个时候月娥柔嫩的手把赵铁柱弄得痒痒的,那玩意也抬起了头来。 赵铁柱反身就把月娥压在了下面,想起昨晚疯狂的一晚上,赵铁柱就十分地满足。 “月娥,让俺再弄弄,你那块地方,咋那么多水,跟个泉眼似的,不断地冒泡。” 赵铁柱扒下了月娥的裤子,抬起她的腿不断地看着她那块肥田。 “铁柱哥你真坏,就爱弄别人那块地,你别这么弄好不好。”月娥满身的不舒服,不过又很想要。 “那咋弄?”赵铁柱不断地看着肥田上面的一个泉眼,不断地冒着泡泡。 “你,你小点力气,俺怕疼……”月娥脸色一片红晕,把头埋进了衣服里面,头发一片蓬乱。 “俺知道,俺温柔点。” 赵铁柱伸出中指,撮进去了那泉眼里面,里面的泉水很快就被挤了出来。 “月娥,你那块田咋这么多泉水呢?” 赵铁柱十分地享受这声音,月娥不断地娇吟着。 “嗯,还不是你给弄的,俺想要……”月娥低声地呢喃着。 帮你净身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俺?”女人天生就害怕,况且到了现在紧要的关头,只得不断地求赵大成了,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一条命。 她才十八岁,本有一个光明的未来,爹娘已经为她介绍对象,没过多久应该就能结婚了。没想到却被村长赵大成这个老东西选中,要把她拿去祭神。 赵大成每年都会偷偷摸摸从村民当中选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作为祭神的供奉,这些少女必须是清白之身。 赵大成这些残忍的做法,别人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每年都会把绑架来的女人藏在地窖下面,就算他的儿子也不知道。 在赵大成的世界里,只有供奉了少女祭神,才能保护一方的平安,才能保护长水沟的富贵。 少女名字叫黄小芳,同是长水沟的人,因为她不姓赵,又长得格外地出众,于是被赵大成给选中了。要是小芳姓赵的话,或许还能免过一劫。 因为赵大成有一个特点,就是从不选族内的人,那么只好选外姓的了。 黄小芳家在赵大成旁边不远,和他算是邻居,两家并没有什么往来,有一次黄昏的时候,大家都生火做饭。 赵大成出去散步,正好看见了黄小芳在沐浴,在他看见她完美无瑕的身体时,就深深被她吸引了,这么一个身体就跟仙女似的,出污泥而不染。 赵大成暗暗打起了黄小芳的主意,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黄小芳因为有一次出门探亲夜归,被埋伏在路边的赵大成几人给绑架了。 绑架的时候大家都蒙着脸,黄小芳并不知道他们是谁,直到到了赵大成的地窖里面,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大成干的。 当她知道自己被选为祭神的对象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村长每年都会害掉一名少女进行着迷信的活动。 这个看似德高望重的老东西,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样残忍,做着些伤天害理的事。 黄小芳就这样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面,赵大成每天都会给她送吃的来,每天只送一吃,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吃太多岂不便宜了她? 赵大成坐在了黄小芳的对面,冷笑道:“俺说过了,你是祭神的供奉,是不可能放掉你的,无论你怎么哀求我都没有用,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被选为了神的供奉,其他的女人还没有这待遇呢。” 黄小芳心里十分地害怕,度日如年,下个月她就要被祭神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多么短暂。 她想着这样才能逃出这个魔窟,事实上从刚被绑架的那几天起,黄小芳就想过逃走,只是每次都被赵大成给发现了,并且毒打了一顿,要么就是不给自己送任何的食物,让自己饿上三天三夜,久而久之黄小芳就再也不敢产生逃跑的念头。 不过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同,毕竟下个月就要被祭神了,横竖都是死,黄小芳又在计划着怎样才能逃出来。 她已经被绑架两个多月了,家里爹娘肯定很着急,说不定心都操碎了。 “俺吃,俺吃饭。”黄小芳为了吸引赵大成的注意,大口大口地扒饭吃,要逃跑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跑不是。 看着黄小芳吃得这么气劲,赵大成笑道:“这才对嘛,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神仙才会喜欢,当然了,俺也喜欢。” 赵大成想着自己要是再年轻二十年那该多好,要是再年轻二十年他下面那活还行,指不定这黄小芳就成了自己的美人了。没有男人是不喜欢美女的,赵大成也不例外,每到看到漂亮女人的时候,赵大成现在只有想的份,后来就干脆不想了,因为想多了脑子会发疼,他还想多活几年。 黄小芳很快就把桌面上的饭菜吃光了,把肚子填得鼓鼓的。 “很好,明天我再过来净身,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美人。” 赵大成一脸微笑,站起来收拾着那些碗筷。 黄小芳虽然不知道净身是什么,但想着一定是个十分龌蹉的事,想要她明天可能要一丝不挂地面对一个老头子,心里又是一阵害怕。 但她决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这里,然后向村民揭穿赵大成真实的面目。 赵大成收拾好碗筷的时候,转身就准备离开。 黄小芳看着他有点佝偻撑着拐杖的背影,拿起桌面上的空茶壶就冲了上去,准备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只要把他砸倒了,自己就能逃出这个地窖。 赵大成听到身后有声响,就知道黄小芳想逃走,当下一脸地冷笑,迅速丢下手里的东西,举起了拐杖。 黄小芳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举起手里的茶壶就往他的后脑砸去。 “你这是找死,那就怪不得俺了。 赵大成反映过来,手中的拐杖把黄小芳的茶壶给击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茶壶就变成了无数个碎片。 房间有女人 “俺砸死你这个老东西,砸死你,快放了俺,你会遭了报应的。” 黄小芳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着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要能逃出去的话说不定能活命。 面对赵大成迎面敲下来的拐杖,黄小芳用力抓住了拐杖的一头,和赵大成对视起来。 “反了,你真是反了,看俺怎么收拾你。”赵大成怒目而视,不断地拉扯着拐杖。 “俺要砸死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黄小芳刚才已经把肚子填饱,本来就有点力气,而那赵大成已经年纪老迈的关系,力气自然比不过黄小芳,好几次在拉扯之中都差点摔倒在地。 地窖下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赵大成被黄小芳一个劲地就推到在地。 “哎哟。”赵大成倒在地上,不断地摸着屁股,显然是摔疼了,他这把老骨头已经经不起折腾,指着黄小芳怒道:“你这死女人,难道就不怕死么,信不信俺现在就叫人把你提早给祭神了。” “俺只想回家,俺想爹娘,俺要逃跑。” 黄小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越过倒在地上的赵大成,准备往地窖上面跑出去。 “咳咳……”赵大成一阵激动,连续咳嗽几声后,才对着黄小芳逃跑的身影喊道:“你别跑,就算你跑了,俺有的是办法把你抓回来。” 听到赵大成这话的叫喊,黄小芳明显愣住了。 院子外面,赵雄出去玩了一会后觉得没意思,提着鸟笼就走进了家门。 刚走进院子里面,连鸟笼都没来得及挂起来,赵雄就听到了他爹房间里面隐隐约约有争吵和打架的声音传传出来,其中他还听到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难道,难道爹在房间里偷女人?女人不从,就吵了起来? 赵雄猥亵地在心里想道,爹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背着自己偷女人,怪不得每次都要把自己赶出院子,一定是急着偷偷摸摸行房事。 “房间有女人,房间有女人……”笼子里面的那只鹦鹉,在里面跳动得厉害,叫唤道。 “你给俺闭嘴,不然俺让你以后没了那家伙,俺去瞧瞧。”赵雄喝斥了鹦鹉一句,那鹦鹉好像真能听懂他说话似的,很快就安静下来。 悄悄溜进赵大成房间后,赵雄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不过却不断地有说话的声音传来,诡异的是这声音好像是来自地板下面。 赵雄天生胆子小,但为了解开这个秘密,他壮了壮胆,在房间里仔细地观察起来。 从小到大,赵雄还是第一次进爹的房间,对于爹的房间充满了好奇感,因为他爹赵大成从来不让他进来这个房间,就算他娘在世的时候都不允许他进来。 “这,这竟然有暗门?”赵雄吃惊之下,很快就发现了墙壁旁边那道开这的暗门。 他立刻冲了进去,发现暗门里面别有一个房间,赵雄做梦也没有想到,爹的房间里竟然还存在着一个房间,这是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的。 房间的地板上面,有一个洞口,这洞口正是通往地窖下面的。 赵雄悄悄地走了过去,当他走到洞口上面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就要跑出来的黄小芳。 看见这么别致的女人,赵雄一时之间傻眼了,呆呆地看着黄小芳,只是此时的黄小芳带着泪眼,正好被赵大成的话逼得愣在了那。 透过缝隙,赵雄还看见了地窖下面的赵大成,他惊喜地笑道:“爹,原来你,原来你在地窖里偷女人,哈哈,你真是宝刀未老啊!” “雄啊,快点把那女人抓住,别让她跑了。”赵大成没想到还是让赵雄发现了这个地窖,惊讶之下害怕黄小芳溜走了,只得让儿子帮忙了。 “爹为啥要抓她呀,她不是你的女人么?”赵雄疑惑地问道。 “哎呀不是,你先抓住她再说,莫让她跑了。”赵大成从地上爬了起来,厉声说道,他这把老骨头是跑不动了,就算跑得动也追不上黄小芳。 黄小芳这才反映过来,转身就要逃走。 赵雄立刻揪住了她的衣服,色迷迷地说道:“小美人,我看你哪里跑?” “你……你放了我,我是被逼的,被你爹关在了这里,求求你。”黄小芳哀求道。 “爹,你为啥把她关在这里啊,她不是邻居黄小芳么,长得挺标志的,俺喜欢。”赵雄对黄小芳的倾慕之意早就有了,只是碍于面子,从来没有说出来,但他暗地里没少偷看黄小芳。 “以后再跟你解释,你把她给俺绑起来。”赵大成说道。 “真漂亮啊爹,没想到你竟然金屋藏娇,早不给俺当媳妇得了。”赵雄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黄小芳的身体。 地窖藏女人被发现 “你们快放了我。”黄小芳哀求道。 “俺不放,既然你不是俺爹的女人,俺就要把你娶做媳妇。”赵雄果然找来了绳子,把黄小芳再次给绑上。 黄小芳以为逃脱了赵大成的魔掌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又掉进了赵雄的陷阱里面,他们父子两狼狈为奸。 “雄啊,把她关下面,你跟爹出来,爹有话想跟你说。”赵大成撑着拐杖,另外一只手背着,走出了地窖,来到了房间外面。 “哎,爹,俺这就来。”赵雄虽然疑惑,但赵大成的话他不能不听。 他牵着黄小芳的手,在地窖下面绑好后,看着黄小芳的一张俏脸猥琐地道:“小美人,你在这里等俺,俺要娶了你。” 走到赵大成的房间外,赵大成正一脸忧愁地想着问题,平静的眼睛里露出狰狞的神色。 “爹,到底啥事啊,你啥时候把这女人藏地窖里的?”赵雄一走到房间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嘘,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赵大成思来想去,反正这黄小芳的事已经被赵雄知道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绑架黄小芳在这里是为了祭神。为了这事不传出去,眼下只好让赵雄娶了黄小芳了,用黄小芳来祭神的事怕是要黄了。 “好,爹,那你说。”赵雄满脸期待。 “你跟爹老实说,你喜欢黄小芳这女人不?”赵大成问。 “俺喜欢,俺喜欢她漂亮的身子,俺早就喜欢了,只是她不喜欢俺。”赵雄微笑道。 “那你就别管了,只要你喜欢她就成,俺让她当你媳妇,咋样?”赵大成认真地说道。 “真的爹?可不许骗我啊。”赵雄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黄小芳是他心仪已久的,在村子里其他的女人他也看不上,就喜欢黄小芳了。 “当然是真的,爹怎么会骗你呢,好了,你出去吧,把你厚德伯给叫来。”赵大成吩咐道,现在黄小芳被自己藏在地窖的事,除了赵厚德知道外,连赵雄也知道。 虽然赵雄是自己儿子,但难免会口误传了出去,眼下让赵雄娶了那黄小芳做媳妇,是最好的选择,至于祭神的事,得另外想办法了。 “总叫族长来俺家干啥?”赵雄有点不情愿。 “你咋废话那么多,让你去就去,还想不想娶小芳做媳妇了?”赵大成诱惑地说道。 “俺这就去,只要能娶小芳做媳妇,让俺干啥都中。”赵雄欢快地跑了出去。 一会儿后,赵雄带着赵厚德走了进来,赵雄知道爹和赵厚德要谈事,识趣地走开了。 “到底啥事啊,匆匆忙忙地就把我叫来。”赵厚德脸色稍微有点不悦,这村长怎么三番四次来传唤自己。 “厚德老哥,不是俺存心要烦你啊,这要出大事了。”赵大成凝重地说道。 “能出啥事啊?难道铁柱和那个祸害女人从深山回来了?”赵厚德问道。 “这倒不是,几天了铁柱也不见回来,八成是小命都丢在深山里了,唉,还是回里屋谈吧。”这里是院子,难免隔墙有耳,确实不合适在这里谈。 赵厚德和赵大成走进了内厅里面,坐下来后,赵厚德又问:“难道,难道是因为祭神的事?” “你只猜对了一半,是黄小芳那女人出事了,我把她藏在地窖的事,让赵雄给发现了。”赵大成有点无奈地说道。 “我说你咋能这么粗心呢,要是我们用女人祭神的事被抖露了出去,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赵厚德一脸的愤懑,气着道。 “不过你也先别着急,这事还没有那么糟,赵雄不会这么轻易说出去的,俺不是害怕他和别人聊天说话的时候说漏嘴么。”赵大成此刻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那你说这事可咋整?”赵厚德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我儿子还没娶么,我想让赵雄娶了黄小芳,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这次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赵大成知道事已至此,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你让赵雄娶了她,那祭神可咋办?难道今年祭神就这么杀猪宰羊,不用女人了?要是神灵怪罪下来,全村人都会遭殃的啊。”赵厚德一面在怪赵大成粗心大意,一面脑子又在飞快地旋转着,实在不行只好便宜赵雄那狗犊子娶了黄小芳了,黄小芳外表也着实是吸引人,连他这个族长动被她的外貌所动。 “这祭神不还有一个月吗,眼下走一步算一步,你我可不能弄得晚节不保啊。”赵大成果然聪明,拉上了赵厚德下水,这样以后要是东窗事发,赵厚德自己也有份参与。 “那也只好让赵雄娶了黄小芳了,不过他们成亲后,黄小芳回娘家,难免会我们绑架她的事告诉她父母,这事迟早也是包不住。”赵厚德还是有一点忧虑的。 “这你就放心了,她肯定不会回家乱说的,俺准备用强的手段。”赵大成胸有成竹地道。 “那黄小芳会答应嫁给赵雄那小子不?还有就是答应了,啥时候办婚宴?”赵厚德表情十分地严肃,必须要严密计划一番,不然事情暴lu了出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刚才已经说过了,强迫她嫁给小雄,等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屈服。至于婚宴嘛,自然是越快越好。”赵大成已经决定了,这赵厚德和自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不会不听自己的。 “那成,就依你这么办,那婚宴就在下个礼拜一举办,你看咋样?”赵厚德询问地说道。 “正好,下礼拜是个黄道吉日。”赵大成答道。 被强迫的亲事 礼拜一对整个赵家乃至长水沟来说,是个十分热闹喜庆的日子。 本来村民们以为下个月的祭神已经十分喜庆了,于是满是期待,没想到这喜庆倒是提前了些。 因为在今天,赵大成的公子赵雄在今天娶亲,女方正是黄小芳。 赵大成家大摆宴席,只要是长水沟的人,都可以来喝喜酒,赵大成算是长了颜面了,他作为一村之长,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来道喜。 在这么多户人家中,要数黄家最不高兴了,黄家作为女方黄小芳的家长,两个月没了女儿的踪影,这下突然就冒出来,然后就和赵雄成亲,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赵大成的儿子赵雄,黄家人最了解不过,那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平时就游手好闲,看见漂亮的女人或者妇女就上前去调戏,想方设法和别人发生关系,在村里是人人皆知的事。 可是很多村民因为赵雄的爹是赵大成的关系,敢怒不敢言,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 赵家和黄家只有百来米的距离,彼此肉眼可以看见彼此的房子。 一大早的,赵雄就迫不及待地要去黄家迎亲了。 至于黄小芳是赵大成昨晚才放她回去的。 黄小芳得以自由,几乎是飞快地跑回了家里。 家里因为两个月没有她的消息,还以为她遇害了,她的爹娘瞬间苍老了不少,为她的事操碎了心。 “芳啊,你真的,真的决定嫁给村长的儿子赵雄?赵雄的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嫁进了他的家门,俺是怕你受委屈啊,那龟儿子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黄小芳的五十岁父亲黄解放满脸疑虑地说道,这女儿一回家就跟自己说要和赵雄成亲,让黄解放十分地惊讶,不过这是女儿的决定,他也不好反对。 “爹,俺已经决定了,这是俺的命。”黄小芳哭着说道,其实她心里也不想嫁给赵雄那个畜生啊。 可自己被赵大成绑架的时候,他放自己回家前曾经警告过黄小芳,要是把这事给抖露了出去,就让她一家人都遭殃,黄小芳一肚子的苦衷,不想家人跟着自己受苦,也害怕赵大成对自己的家人下黑手,于是只得答应赵大成嫁给他的儿子做媳妇,这样至少还能活命,不用下个月拿自己来祭神。 当黄解放问黄小芳这两个月去了哪里的时候,黄小芳也一直隐瞒不讲,要是自己把赵大成绑架囚禁自己的事说给爹知道,他肯定会去找赵大成拼命,黄小芳并不想这样的场景发生。 “唉,那爹就依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不幸福可别怪你爹不提醒你,你快好好让你娘给你打扮打扮吧,这迎亲队就快来了。”黄解放见劝不动黄小芳,只得随了他,他的脸色满是无奈,走出了黄小芳的房间。 黄小芳看着爹离去的背影,更是伤心,无精打采地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泪眼。 “小芳,娘给你打扮打扮,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嫁给赵雄,娘也不为难你,今儿是你的大喜日子,要高兴点,啊。”站在黄小芳后面的娘秀子,虽然舍不得女儿嫁给那个臭男人,不过她爹都拿她没办法,她这个娘的自然也没有办法说动她了。 “娘,俺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爹的。”黄小芳抹了抹眼泪,坚强地说道:“娘,快给俺梳妆吧,外面已经鞭炮喇叭满天响了,怕是别人等不急了。” 村子外面的道路上,走着长长的迎亲队,赵雄走在最前面,他两边的是吹喇叭乐器的队伍,后边是专门放鞭炮的队伍。 按照长水沟这个村子的习俗,村里要是有人成亲,是要在村子的各个大道上挨家挨巷巡视一圈,才能正式进去女方的家迎接新娘的。 这赵大成是大户人家,这巡视自然不能少。 大街小巷上,沾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场面十分地壮观热闹,大家都出来看赵雄的迎亲队从自己的家门经过,自然都要出来看看的,以沾点福气。 赵雄不断地对围观的人群作揖,说不出有多风光。 人群里,有一个男人带着大大的斗笠,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下巴满是胡须,这个男人格外地注意队伍前面的赵雄。 男人遮掩着脸,时不时地扶了扶斗笠,观看着。他突然拉过了旁边的一个村民问道:“兄弟,这村长的儿子是不是今天成亲啊?” “是啊,这场面可风光了,他迎娶的可是黄家的大美人黄小芳,不知道赵雄哪里来的福气,能不能消受得起。”那个村民大叔答道。 “这黄小芳不是两个月前失踪了么?怎么嫁给赵雄了呢?”带着斗笠的男人满脸地疑问。 “俺也不清楚,这黄小芳消失了两个月,昨晚突然就在自己的家冒出来,这第二天就要嫁给赵雄了。”村民虽然在和那个男人说着话,不过眼睛却是看着那迎亲队伍。 “哦……”带斗笠的男人十分不解,也许黄小芳失踪的事说不定就和赵大成一家有关,这黄小芳那个男人认识,小时候还抱过她,黄小芳从小就十分地乖巧懂事,要不是亲眼看见她要嫁给赵雄,这个男人打死他也不相信。 这个男人,正是从深山经过乔装打扮偷偷溜回村子的赵铁柱。 新娘很标致 赵铁柱隐藏在人群里面观看了几眼后,就离开了这里,没想到黄小芳会嫁给赵雄,这其中黄小芳会不会是被胁迫的?反正还有点时间,赵铁柱准备着手调查一下,不能再让赵大成继续害人了。 赵雄带着迎亲队在村子里巡视了一圈后,他的轿子终于在黄解放的家门前停了下来。 这轿子到了女方的家,那些迎亲队手里的乐器就吹得更加起劲了,鞭炮也燃放得十分激烈。 黄解放的家门前满是红色的鞭炮纸屑,赵雄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黄解放的家门。 黄解放的屋子里面,他和秀子正坐在厅子的中央,等着赵雄来迎亲,这秀子也是刚给黄小芳化妆完毕不久。 房间里面,黄小芳呆呆地坐在镜子前,一脸的憔悴,在被关在地窖的日子里,她过得暗无天日,面黄肌瘦的,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爹娘,俺对不住你们,不过你们放心,俺迟早有一天会揭露村长的丑行的,不让他继续害人。”黄小芳知道迎亲队已经到了外面,只得强忍住泪水,没有让它留下来。 房间外面,赵雄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看着黄解放和秀子坐在里面,他笑着说道:“爹娘,俺来接小芳了,她人呢?” 黄解放阴着脸道:“赵雄啊,你急个啥?按照习俗你这礼还没行,茶还没敬呢。” 旁边的秀子也跟着说道:“女婿啊,俺可跟你说了,俺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要是待她不好,俺就收拾你。” “娘放心,俺一定好好待小芳,就跟俺家那只鹦鹉似的疼爱着,她让俺干啥,俺就干啥。”赵雄轻声地说道。 “好了,也不和你嗦了,免得错过了吉时,快来行礼敬茶吧。”黄解放不耐烦地说道,实在不想看见赵雄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打心眼里就没喜欢过这女婿,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女儿选择的,他也不好反对,这一点黄解放倒是很放得开。 “得嘞。”赵雄应声道,从下人手里端过一杯热茶,分别敬给黄解放,还有秀子。 敬完茶后,赵雄还特别给黄解放和秀子行了一个大礼。 “你去把黄小芳牵出来吧。”黄解放知道小女是第一次出嫁,难免害羞不敢出来,这事肯定得秀子带她出房门。 秀子点了点头,走进了黄小芳的房间,往她的头上盖上了红盖头,然后才说道:“闺女啊,你以后要经常回来看娘啊,俺娘这心里可一直装着你呢。” “娘,俺懂,又不是嫁很远,你和爹要好好的,俺会经常回来的。” 在秀子的牵引下,黄小芳慢慢走出了方面,尽管有点不情愿,但事已至此,就算她有百般个不情愿也只能屈服了。 当赵雄看见黄小芳穿着一身红色的新娘妆,披着红盖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时之间傻眼了,没想到黄小芳穿上新娘妆后,显得更标志了,那身材十分地匀称,前凸后翘的,以后适合生娃子。赵雄看得入迷,一时忘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还是旁边的伴娘笑着说道:“这新娘也出来了,新郎快点把她领回家拜天地吧,老爷怕是等不及了。” 赵雄这才恍然大悟,于是点了点头:“爹娘,那俺和小芳就先走了。” 新郎走在了前面,伴娘和领着伴娘在后面走,在没有洞房之前,按照习俗,新郎是不能碰新娘的。 直到说要走的时候,秀子哇的一声就哭道:“闺女啊,娘舍不得你啊。” 看见自己的娘哭了,秀子在红盖头的遮掩下也跟着流起泪来,哭着鼻子说道:“娘,俺走了,你和爹好好照顾自己,俺会经常回来。” 黄小芳就这样在爹娘的凝视下,走进了轿子里面。 伴娘喊道:“起轿,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轿子启动后,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往赵家赶去,场面十分地热闹。 赵家里面,挤满了人群,来道喜的客人络绎不绝,赵大成不断地在招呼着客人。 此时,在一桌酒席上,赵铁柱依然带着大斗笠,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闷声不吭地坐在那里喝着酒,不断地注视着赵大成的一举一动。这黄小芳失踪了两个月,昨晚突然出现在家,今天就嫁给了赵雄,实在是太蹊跷太诡异了,他混进来酒席里面,是想探个究竟。 期间赵铁柱还看见了自己的爹娘赵杆和吴翠兰,还有爷爷赵杆,他都不敢上前去认,更加不敢和他们的目光相触。 赵杆和吴翠兰吃得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一直在担心赵铁柱的事,没吃几口就回家去了,反正只是来应付一下,他们要是知道去对付月娥会令自己的儿子深陷深山里面,生死未仆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会去联合村长和其他的村民去找月娥的晦气。 溜进新娘房间 赵杆和吴翠兰闷声闷气回家后,赵水坐在一个角落里倒是吃得十分地开心,大鱼大肉地吃着,还喝着小酒,满嘴的油腻,不断地啃着鸡腿。 赵水知道了赵铁柱没事后,可没有赵杆那满脸的愁容,他也听从了赵铁柱的话,并没有把他在深山的事说给他爹娘知道。 “新娘来了,新娘来了,大家快出来看啊……” 正在喝酒的客人,突然就热闹喧哗了起来,不断地吆喝着,原来赵雄已经带着迎亲队迎接新娘回来了,轿子听在了大门外。 大门外面立刻就响起了一阵阵激烈的鞭炮声,夹带着人群的喧闹声,十分地嘈杂。 伴娘掀开轿子的布,把黄小芳拉了出来,赵雄高兴地和伴娘一起把黄小芳往里面扶进来。 “这新娘可真漂亮啊,啧啧。” 人群中,不断地有人称赞着。 在一片的族拥之下,新娘终于被领进了内堂里面。 内堂里,由于赵雄从小没了娘的关系,上面娘的位置被赵厚德给代替,赵厚德左边的位置则是赵大成坐着。 他们两个老者坐在了内堂中央的最上面,等着新郎新娘来行礼。 见大家已经涌进来,并且新郎新娘已经到位。 旁边肥胖的伴娘笑着喊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说完,赵雄转身,面对着外面的天地拜了下来,而旁边的黄小芳动作和他格格不入,好像十分不情愿般,比赵雄慢了不少才拜下来,等赵雄已经拜完的时候,黄小芳才刚开始。 这些动作虽然很小,大家都看不出来猫腻,但却被隐藏在人群里的赵铁柱看了出来。 “二拜高堂。”伴娘又欣喜地喊道。 赵雄和黄小芳又转过身,不协调地拜了一下上面的赵大成和赵厚德。 赵大成这个老东西,把黄小芳关在地窖两个月,黄小芳今天却要对这个禽兽行李跪拜,她自然是十分地不情愿,不过她很快就选择了隐忍,没有发作出来。 拜完了后,接着就是夫妻对拜了,等这个也拜完后,黄小芳被送进了洞房里面。 而赵雄打发走了迎亲队和伴娘后,跟着赵大成一起招呼客人,期间赵雄因为高兴和赵大成一样,喝了不少的酒,两人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 至于人群里面的赵铁柱,逐渐往后院溜去,因为后院正是新娘房间所在的地方,前院则是喧闹的人群,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用的。 相比于前院的喧闹,后院显得十分地安静。 赵铁柱往新娘的房间摸过去,房间里面,挂着红红的喜字,不仅字体是红的,就连床也是红色的,房间里点着蜡烛和油灯,发出莹莹的光芒。 黄小芳安静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赵铁柱轻轻打开了房门,进去里面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了,尽管他的动作很小,但在关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黄小芳惊声道:“是谁?” 虽然她的头被红盖头盖住,看不见人,但凭声音她就知道有人走了进来。 “是俺。”赵铁柱低声说道,走到了黄小芳的面前,傻笑道:“俺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成亲了。” “你是谁?”黄小芳接着问道,听这声音倒是十分地熟悉。 “捏解开红盖头看看不就知道了。”赵铁柱说着就解下来了斗笠,整理了一番后,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黄小芳伸手放在红盖头上,果然把它扯了下来,当她看见赵铁柱的时候,满脸地惊讶:“铁柱哥,咋是你,你咋进来了,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俺回来看看你,没想到这一回来就听说你嫁给赵雄那乌孙,妹子,你结婚咋不跟我说一声呢,少说你小时候俺还抱过你呢,俺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嫁给赵雄那乌孙。”赵铁柱混进来,就是要向黄小芳问过究竟的。 从小到大,赵铁柱和黄小芳就像一对兄妹般亲近,在黄小芳受欺负的时候,总是赵铁柱把那些坏人赶跑,为此黄小芳对赵铁柱感激不已。 “铁柱哥,别说了……”黄小芳一阵哽咽,顿时说不出话来。 “小芳妹子,你咋啦?是不是被欺负了,告诉俺,俺找他给你算账去,对了,俺听说你失踪了两个月,这一回来就要嫁给赵雄,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赵铁柱呆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呆久了难免会被人发现,于是干脆想把要问的全部说了出来。 黄小芳犹豫未决,在想着要不要把自己被赵大成囚禁的事告诉赵铁柱,要是告诉赵铁柱了,赵大成肯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到时候黄家就无法在长水沟生存,自从被绑架囚禁后,黄小芳太清楚赵大成这个伪君子的手段了。 替儿子洞房 赵铁柱和黄小芳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黄小芳要是把事情告诉了赵铁柱,或许他能帮上忙,就算帮不了忙,以她对赵铁柱的了解,想必他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俺,俺被囚禁绑架了……”黄小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思想挣扎了一下后,她还是决定告诉赵铁柱。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谁囚禁了你,你慢慢说……”赵铁柱看着泣不成声的黄小芳心疼地问。 于是黄小芳把赵大成如何如何绑架她,如何把她囚禁在地窖的事一一告诉了赵铁柱。 赵铁柱听完后,立刻暴怒地说道:“赵大成这个狗犊子,没想到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俺找他算账去。” 说着赵铁柱就要走出房间,黄小芳害怕事情败露赶紧拉住了赵铁柱,恳求地说道:“铁柱哥,俺求你,别找赵大成晦气,你要是找他了,以后俺家在长水沟就无法立足了,他也会报复俺的家人的。” “这赵大成看着是君子,没想到竟然威逼你嫁给他的儿子,还想拿你祭神,简直是猪狗不如。”赵铁柱猛的一掌往墙壁上拍去,接着气愤地说道:“不行,你不能嫁给赵雄那王八蛋,俺带你离开这里。” “铁柱哥,谢谢你,你真好,不过俺不能走,要是俺走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俺的家人的。”黄小芳无奈地说道。 “俺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嫁给赵雄那个王八蛋的,所以才冒着危险来救你,你咋这么倔呢,为啥不跟俺走,你放心,俺救走你后,赵大成暂时不敢对家人咋样的。”赵铁柱也实在是无奈,其实他无心来参加黄小芳的酒席,只是他觉得黄小芳嫁给赵雄实在太蹊跷了,所以才冒着危险混进来瞧个究竟。 来到这里后,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黄小芳失踪了两个月,竟然是被赵大成给囚禁了,根据黄小芳所说,赵大成在每年的祭神中,都会偷偷暗害一名少女,用来供奉给所谓的天神。 现在黄小芳被发现了,迫不得已嫁给了赵雄,那么在下个月的祭神里,赵大成肯定会另外物色一名对象,用来祭神的供奉。 赵铁柱没想到赵大成那个老东西这么心狠手辣。 “话是这么说,可是俺还是害怕。”黄小芳执意不跟赵铁柱走,赵大成的手段她太清楚了,她要是和赵铁柱逃跑了,赵大成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他有的是方法对付自己。 “那你就任凭他们家欺负,任凭赵雄糟蹋?”赵铁柱也为黄小芳着急起来,黄小芳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情同手足,赵铁柱不想她落得这个下场。 “俺也是没办法,铁柱哥,你走吧,不用理俺了。”黄小芳哭着说道。 “俺咋能不理你呢,除了俺,谁还会理你,你就是俺妹。”赵铁柱在黄小芳旁边坐了下来,这黄小芳现在是十八岁,正是身材发育的年纪,解下了头盖后,一张俏脸单眉凤目的,实在是好看,胸脯也高高地隆起,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地圆润高挑。 正在他们说着悄悄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黄小芳惊道:“不好,有人要进来,铁柱哥你快躲起来,被发现了不好。” “好。” 赵铁柱赶紧躲进了床边的屏障里面,用屏障遮掩着自己。 而黄小芳就站在他旁边,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黄小芳有点急速的呼吸,也许是因为害怕,才变得急速了一点。 “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进来的竟然不是赵雄,而是喝得醉醺醺的赵大成,他走路都有点晃荡。 喝多了的赵大成本想着来后院是上茅厕的,上了茅厕后,就糊里糊涂闯进来了新娘的房间。 黄小芳赶紧把红盖头重新盖在了头上,赵大成走近她身边后,满身都是酒气。 “小芳,你最好给俺老实点,可别给俺动什么歪主意,不然俺饶不了你,哼。”赵大成哼着鼻子,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他已经靠近了黄小芳身边。 黄小芳有意识地把他推开了一点:“你,你想多了,俺既然要嫁给赵雄,就不会想什么花样。” “这样最好,把头盖揭开,让俺看看你,俺媳妇以前产下了赵雄后,俺就再没有见过新娘的样子了……”赵大成趁着酒意,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看似有点猥亵。 “俺不揭,等下赵雄看见了……”黄小芳坐开了一点,不让赵大成靠近自己。 “俺偏要看,就算他看见了又怎样,看见了俺就正好替他这个不孝儿先洞房,嘿嘿。”赵大成松了松胸前的几颗扣子,把拐杖丢在一边,突然就揭开了黄小芳头上的红盖头,看见这么一个美人坐在自己面前。 赵大成先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捏住了黄小芳尖尖的细白的下巴,猥琐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是挺漂亮的嘛,跟个仙女似的……” “你……你放开我……”黄小芳战战兢兢地道:“你变态,俺可是,可是你儿子的媳妇。” “儿子和老子不是一样么?”赵大成眼神有点迷离,眼睛一直看在黄小芳高挺的两座山头上。 隐藏在黄小芳旁边屏障的赵铁柱把手心捏得紧紧的,连汗水也冒了出来,只要赵大成敢对黄小芳不测,他就会立刻扑上去,暴揍他一顿。 别你别靠靠近近俺 “你……你别靠近俺,俺要喊人了……”黄小芳不断地往后退缩着。 赵大成步步逼近,坏笑道:“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我看谁能听得见,俺的儿子不争气,俺这做老子的就先替他洞房了。” “你简直是变态,是畜生。”黄小芳已经退到了床里边,已经无路可退了。 “对,俺就是变态,不过要不是俺,你早被祭神了,哪还能嫁给我儿子,真是做梦,来吧,虽然俺没有那能力,但俺的手指可是不错的,让你舒服舒服。”赵大成往黄小芳扑了下来。 不断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赵大成已经到了老迈的年纪,没想到身上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黄小芳不断地挣扎着,她正处在黄花闺女的年龄,自然不愿就这么被赵大成给玷污了,她知道赵铁柱一定会出手救自己的。 赵大成已经被**熏心,眼睛涨得通红,发疯地撕扯着黄小芳的衣服。 瞬间就把她的裤子给扯烂了,lu出嫩白修长的大腿,大腿上面是那片隐秘的地方,那片地方正是很多男人做梦都想着的。 “你别靠近俺,别靠近俺,求你了……”眼看赵大成就要得手地把他恶魔搬的手指伸过来,黄小芳抱紧了自己卷缩成一团的身体,战战兢兢地说道。 “装什么装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赵大成猥琐地说道。 他的手指慢慢往黄小芳那片地方靠进去,当他就要捅过去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捅在的不是软绵绵的地方,而是一个手掌,一个男人的手掌。 只见那个手掌用力一抓,就把赵大成的手指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 “你,你是谁?”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赵大成痛得脸色扭曲成一片,没想到黄小芳房间里竟然藏着男人,难道,难道黄小芳背着赵雄在偷吃? “村长,俺们又见面了,你真是怪人多忘事呀,连俺都不认识了。”男人捏着赵大成的手指,就快把他的骨头扭断,他一脸冷漠地说道。 因为赵铁柱带着斗笠的关系,还经过打扮,赵大成一时之间并不认识面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是谁。 “你究竟是谁,既然知道俺是村长,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赵大成的酒意清醒了几分,虽然感觉对方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不过他还一时想不起来。 “村长又咋样,要是再敢碰小芳,再敢对她动啥坏主意,俺就废了你的手,你信不?”赵铁柱用力甩开了赵大成的手。 赵大成手上的剧痛这才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气,有点忌惮地说道:“你到底是谁,咋会出现在小芳的房间,你们是不是在偷吃?” 赵铁柱虽然认为自己傻,可是没想到这赵大成竟然比自己还傻,直接问出这些问题简直就是废话,要是俺和小芳偷吃,俺会告诉你吗? 到了这个时候,赵铁柱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他把斗笠一掀,冷笑道:“俺是赵铁柱,认识不?” “鬼啊……你,你是人是鬼?”当赵大成看清楚男人真实的面目后,战战兢兢的,眼前的不正是赵铁柱么?他穿着一身黑衣服,脸色有点苍白,和鬼没什么两样。 “你说呢?”赵铁柱反问道。 赵大成当初是他亲自带人把赵铁柱和月娥赶进了深山的,现在赵铁柱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难道他没死?或者这就是他的鬼魂回来报复自己的? 赵大成越想越害怕,慢慢往门口退去。 “有鬼啊,有鬼……”赵大成冲着外面大喊,突然就想跑出去。 “想跑?没那么简单。”赵铁柱一脸冷笑,快步走上前,拎住了赵大成的领子,直接把他拎回了房间。 “铁柱,你大人有大量,你做了鬼就放过俺吧,俺保证,以后一定大鱼大肉给你烧高香供奉着。”赵大成看来是真的以为赵铁柱死在深山了,面前的只是他的鬼混而已,村里的老人大多都比较迷信,赵大成也不例外。 “好,那俺就让你慢慢供奉。”赵铁柱突然举起了大手,手指上夹着一根银针,往赵大成的后脑勺刺了一阵。 赵大成立刻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赵铁柱这是刺中了他的睡xue,没想到这一刺就中,这是他新辨认学习到的xue位,知道刺中睡眠xue位会让人陷入沉睡之中,没想到这方法还真灵! 看着赵大成被赵铁柱拍晕了过去,黄小芳急道:“铁柱哥,这可咋整?” “他不是很想洞房么,俺就让他今晚好好地和赵雄洞房。” 赵铁柱说着就把睡着了的赵大成扶到床上,让他靠着床沿坐着,然后就把黄小芳的外面穿着的红色新娘装给他换上,并且把红盖头盖在了他的头上。 “那,那俺咋办啊?”黄小芳委屈地说道,她理了理衣服,走下了床来,刚才被赵大成一阵撕扯,春光一片,倒是显得十分迷人。 “能咋办,快跟俺走吧,事已至此,等赵大成醒来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大成说着就拉过黄小芳温柔的小手,一路奔跑着逃出了赵家,黄小芳也没有反抗,因为她心里渐渐把赵铁柱当作了依靠。 爹,进俺媳妇,房房间间干啥 “爹啊,你瞎呼喊个啥,哪里有什么鬼啊?”赵雄因为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心里高兴,在酒桌上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就摸来了后院。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客人大部分已经散去,他这才想起后院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在等着自己洞房。 赵雄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满身的酒气,就这样摸着墙壁慢慢地往后院摸去。 叫了一声没人回应,赵雄又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俺爹在整啥,喊也不出声,俺还是洞房去。” 后院的房间里面,十分地安静。 赵大成坐在新娘床上,头上批着红盖头,身上穿着红色的新娘衣服,由于赵铁柱怕他突然醒来大声嚷嚷,所以早就把他的嘴巴给塞住了。 此时赵铁柱和黄小芳已经没有了踪影。 “吱呀”的一声,赵雄跌跌撞撞地闯进门来。 看着床上安静坐着的新娘,赵雄眼神有点朦胧,他把门关好后,迫不及待地就走了过去。 “小芳,俺让你久等了。”赵雄叫唤道,不过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只是坐着,也不回应。 “俺知道你不出声是因为害羞,毕竟要洞房了嘛,俺,俺想你了。” 赵雄在旁边坐了下来,打着牙嗝,色迷迷地就往新娘的前面摸过去。 “哎呀,小芳,你这咋是平的?跟个男人似的。”当赵雄突然意识到自己摸到的地方好像平原一样没有一点弹性的时候,失声惊道。 兴许是他的动作把赵大成给惊醒了,赵大成不断地吱唔着:“唔唔,唔唔……” 听见红盖头里面是男人的声音,赵雄一急:“你不是小芳,到底是谁啊?” 话说着赵雄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把披在赵大成头上的红布给掀开,当他看见是自己的爹时,一双瞳孔睁得大大的,爹咋跑自己房间来了?小芳哪里去了? “唔唔……”赵大成嘴被塞住不断地叫唤道。 赵雄把他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急问道:“爹,咋是你呢,小芳哪里去了,你进俺媳妇房间干啥?” 赵大成呼了几口深气后才道:“小芳跟赵铁柱那混蛋跑了,咳咳……” 赵大成兴许是憋久了,连续咳嗽了几声。 “啥?那赵铁柱在深山里没死?那月娥呢?”赵雄惊道,没想到赵铁柱把自己的媳妇给抢走了,这是为何? “俺没看见月娥,只看见了赵铁柱,人不人鬼不鬼的,吓死俺了,魂儿都快吓出来了。”赵大成被赵铁柱气个半死,竟然把新娘装给穿在了自己身上,新婚之夜新娘不见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看笑话。 “那可咋整啊爹,俺不能没有小芳,不行俺要去深山把她找出来,非得把赵铁柱给扒了皮不可。”赵雄心情十分地混乱,抬脚就想冲出门口去。 “去去去,你去吧,那深山是你呆的地不?赵铁柱进了山没死是他福大命大,你要去了被狼吃了俺就断子绝孙了,况且俺们村又不止她小芳一个女人,丢了就丢了呗,这村子他赵铁柱甭想再回来,要敢回来看俺不弄死他。”赵大成气着说道。 被赵大成这么一说,赵雄愣住了,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自己媳妇跟赵铁柱跑了,自己的脸该往哪里搁啊! “爹,那这事个咋办啊,没了媳妇左邻右舍的迟早会发现的,到时候还不笑话死俺。”赵雄着急地说道。 “你急有啥用啊,看你就那点出息,照俺看不如这样。”赵大成想了想后又道:“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小芳生活不检点,跟着赵铁柱跑了,通情去了,这样俺看他们黄家和铁柱家还有什么颜面在村里立足,俺要把他们两家给整臭。” 赵雄恍然大悟地笑道:“爹,你这法子可真行。俺明儿就跟赵杆要人去,他要是叫不出人来,俺就让人把他家给拆咯。” “你可别乱来,俺的目的是把他家搞得无法在村子里立足,不是把他家房子给拆了。”赵大成担心赵雄做得太出格,还真把他家房子拆了,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哼,赵铁柱,俺跟你没完,除非你一辈子呆在深山。”赵雄冷冷地说道。 “还有那黄家,要了俺们一万的礼金,现在人没了,礼金也没了,你顺便把礼金给俺要回来。”赵大成突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 “爹,你放心,一个子都不会少,谅他黄解放也不敢咋样。”赵雄打包票地说道。 你咋爱咋整就就咋咋整 “铁柱哥,现在可咋整?”黄小芳问道。 从赵大成家逃出来后,赵铁柱直接带着黄小芳逃到了村外,村外,没有灯光,没有火光,四处黑乎乎的一片,不过幸好赵铁柱早就准备了手电筒。 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还可以看清楚黄小芳的一张俏脸。 “小芳,你相信哥不?”赵铁柱没有立刻回答小芳的话,而是突然问道。 “铁柱哥你这是啥话,你救了俺,俺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自然信你了,从小你就一直照顾俺……”黄小芳说着就一阵哽咽,就要哭出来。 “哎你,你别哭呀,既然你相信俺,就跟俺进深山吧,我寻思着赵大成那老东西是不会放过你的,先进山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打算。”赵铁柱知道这次赵大成儿子娶媳妇不成,被自己拐跑了,赵大成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现在正在想着怎么对付自己呢。 黄小芳抹了抹眼泪道:“月娥是不是也在深山里面,她过得咋样?” 关于赵铁柱和月娥的事,黄小芳也是稍微有点了解的,她知道赵铁柱喜欢月娥,要是赵铁柱把自己带进了深山里面,月娥会咋想? “她很好,俺在深山里面搭建了一个房子,可宽躺了,住多一个人没问题,再说了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了不是。”赵铁柱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不就是在顾忌月娥么?她是怕月娥吃醋。 黄小芳吞吞吐吐地说道:“俺想,俺想回家。” “回家?”赵铁柱有点惊讶地说道:“回家干啥?回家继续被赵大成抓去当他儿媳妇?然后给赵雄欺负一辈子?你又不是不认识赵雄,他那人整天吊儿郎当的你跟着他以后有幸福不?” “铁柱哥,我……”黄小芳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铁柱说得也对,自己怎么能跟赵雄那畜生生活在一起呢,每天还得面对他那个没有人性可言的爹。 “没有什么可是了,你要是想回去,俺也不拦着你,俺还省事呢。”赵铁柱也拿黄小芳没办法了,干脆来个激将法。 黄小芳果然被赵铁柱逼急了,立刻说道:“好,那俺跟你进深山。” 说完,黄小芳看赵铁柱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今年她刚好十八岁,而赵铁柱刚好三十岁,比她大了十二年,黄小芳都可以叫赵铁柱叔了,只是她为了亲近两人的感情,硬是叫他铁柱哥。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跟俺进山,你和月娥一起,也好有个说话的伴,月娥指不定有多高兴呢。”赵铁柱笑道。 “铁柱哥,村里的老人都说山上有妖怪,有鬼魂,你们在深山咋没事啊?”黄小芳好奇地问。 “别听那些人瞎说,没有的事,最多就是有些猛兽,哪里有什么妖怪。”赵铁柱知道那些妖怪应该是被那个神仙给灭了,剩下的就都是野兽了。 “那你们咋不害怕呀?”黄小芳又问。 “有啥害怕的,俺们躲在屋子里,野兽也进不来,白天他们又不敢靠近我们。”赵铁柱说道,这黄小芳说话虽然有点幼稚,但他心眼里还是挺喜欢她的,他又问道:“小芳,那你害怕不?” “俺不怕,铁柱哥不怕,俺就不怕。”黄小芳比起月娥来确实胆大了点,月娥会害怕晚上那些野兽的叫唤声,每当有野兽叫唤的时候,月娥就紧紧抱着赵铁柱,这才睡得着。 黄小芳就不同了,出生的牛犊不怕虎,她也没什么害怕的,因为有赵铁柱当她的保护伞。要是进山有危险的话,赵铁柱也不会叫她去。 “不怕就好,你在这里等等俺,俺回家一趟拿点东西,俺很快就回来的。”赵铁柱差点就忘了这次回村的目的,是要回去拿点种子,还有其他的生活用品的,现在夜深人静,爹娘应该都睡了,正好可以偷偷摸摸跑回去拿。 “拿啥东西啊?”黄小芳和赵铁柱聊了那么久,也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他进山后就从来没被赵杆和吴翠兰知道过,以免惹来麻烦。 “拿回来你就知道了,你在这里别动等俺啊。” 赵铁柱说着就沿着小路,跑回家了。 家里乌黑的一片,赵杆和吴翠兰果然熄灯睡觉了。 赵铁柱轻车熟路地从窗户边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再从房间走出去厅子外面,不断地翻找着东西,厅子里面收藏着不少的瓜菜的种子,赵铁柱把这些种子都装进了麻袋里面。 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又跑进去院子拿了不少的工具,放进麻袋里面绑好在自己后背的后,他就悄悄溜出了院子。 院子外面,赵水早听出了动静,知道肯定是赵铁柱摸着回来了,他就开门在外面等候着。 等赵铁柱出来的时候正和赵水撞了个正着。 有有点有害点羞 “铁柱是你不?你回来咋不吱呀一声?又回来拿东西了?”赵水傻笑着问,他手里拿着油灯,照着赵铁柱的脸,看了看他后背装得鼓鼓的麻袋。 “哎哟,爷爷,你可吓死俺了,俺回来拿些种子,在山里种,不然总吃肉身体迟早出事。”赵铁柱自认胆子大,但这一出来就撞见了爷爷赵水,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鬼呢,他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你和月娥在山上还好不?山上野兽多,你们可注意着点。”赵水关心地说道。 “俺知道了,话说爷爷,你是咋知道俺会回来的?”赵铁柱好奇地问,这爷爷也太神了,从自己逃进深山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后来自己第一次偷偷回家拿东西,他也知道,现在他也知道自己要回来,好像什么都在他预料之中。 “黄小芳嫁给赵雄,村里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回来,况且从小到大你和小芳那丫头的感情都很好,她要出嫁,你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会回来的。”赵水笑眯眯地说道。 “你以后可注意着点赵大成,此人十分阴险,专干些缺德事,俺就先走了,小芳还等着俺呢。”赵铁柱知道爷爷和自己一唠叨上,肯定没完没了的,只得找借口准备开溜。 “你说啥?小芳在等你?她今晚不是应该和赵雄正洞房么?咋和你在一起了?”赵水表情十分地惊讶,连下巴的胡须都翘了起来。 “俺跟你一时半会的也解释不清,反正他赵大成一家子不是啥好东西,你们以后可要提防着点他,俺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赵铁柱无奈地说道。 “那赵大成不是好东西俺知道,但这黄小芳不是已经给赵雄结婚了么,咋跟你一块了?你可不要霸占别人家的媳妇啊。”赵水开始担心起来,同时被赵铁柱越说就越糊涂了,这黄小芳咋就跟他一块了呢? “黄小芳是迫不得已嫁给赵雄的,这都是赵大成一手在操作,很晚了俺真得走了,不然小芳该等急了,有时间再解释啊。”赵铁柱说着也不管赵水是啥反应,撒腿就跑,很快就没入了黑暗中消失不见了,他手里的电筒不断地在晃悠着。 “你这兔崽子,不给俺解释清楚,小心俺告诉你爹娘去。”赵水在后面吆喝了一声,可惜赵铁柱已经听不见了,他只得回房睡觉去了。 黄小芳焦急地在原地等着,没一会的功夫,赵铁柱就重新出现了,与刚才不同的是他的后背上多了一个大大的麻袋,里面装满了东西,黄小芳也不知道是啥。 “走吧,俺在家里拿了不少东西。”赵铁柱气喘着说道,刚才跑得太快,有点累。 “铁柱哥,没被你家人发现吧?”黄小芳好奇地问。 “被爷爷发现了,他知道俺在深山还活着,只是俺爹娘并不知道,让叫爷爷先别告诉他们。”赵铁柱和黄小芳边走边聊着。 “那赵杆叔和翠兰婶子岂不是担心死你?” “俺要是告诉了他们,他们才担心呢,况且告诉了他们,赵厚德和赵大成能放过他们呀?”赵铁柱手里的电筒沿着通往山里的小路不断地晃悠着。 黄小芳走着走着就突然不动了,她一脸尴尬地看着赵铁柱。 赵铁柱一时犯起了迷糊问道:“咋不走了?” 黄小芳脸色一片红晕,低声道:“俺,俺肚子疼,来月事了。” 黄小芳本来肚子还不是很疼,可是刚才和赵铁柱跑了那么久,现在又要走很长的路进山,牵动了那块地方,于是肚子就疼得厉害。她这相当于来月事做激烈运动了,自然受不了,况且要是运动久了,那块地方也会破。 “早不来晚不来咋这个时候来啊,俺也不懂你们女人的事,现在可咋办啊?”赵铁柱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凭黄小芳吩咐了,她咋吩咐自己,自己就咋做。 “你身上,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俺换上,就没事了。”黄小芳声音小得跟蚂蚁似的,赵铁柱是男人,怎么会有那衣服。 不过这次赵铁柱偷偷溜回去,还真的拿了不少衣服出来,这其中就有些衣服是他娘吴翠兰的,是准备拿给月娥穿的,现在只好先给黄小芳穿上了。 再说了刚才黄小芳的衣服已经被赵大成撕碎,整个就没一块完整的地方,这要是让月娥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和黄小芳发生了什么呢。 “俺给你找找,应该有,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赵铁柱说着就把背上的麻袋解了下来,不断地翻找着,倒腾了一会儿后,他又犯起了迷糊问道:“你到底要啥衣服啊?这件合适不?” 正说着,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块头,看似是红色的布块,这好像是他娘吴翠兰贴身的衣服,专门用来垫那玩意的。 就要这就要上就了 “俺要的就是这件。”当黄小芳看见赵铁柱手里拿着的那个大块头后,有点羞涩又有点欣喜,幸好赵铁柱麻袋里有这衣服,不然她就不知道该咋办了。 “那你赶紧换上,很晚了,再晚点回去月娥就要担心了,她一个人在山上,俺也不放心。”赵铁柱把衣服交到了黄小芳的手里。 “俺咋换呀?”黄小芳看着赵铁柱,脸色又一红,问道。 赵铁柱打着手电筒,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掩,连个稻草堆都没有。 已经过了收获的季节,大多数农民已经和稻杆给烧了,要么就要搬运回家了。 “那要不,要不你就先支持一下,没多久就到了。”赵铁柱无奈地说道。 “不行,俺支持不住了,再说了让月娥看见俺这个样子,指不定又要乱想了。”黄小芳紧张地说着,想了想后,咬牙说道:“铁柱哥要不你转过身去,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成不?” “成,那俺转过身去。”赵铁柱说着就转过身,不看黄小芳,他知道黄小芳要在田埂上换衣服了。 黄小芳脸上一片滚烫,她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换衣服,遮遮掩掩的,无比地羞涩。看着赵铁柱闭上眼睛把身给转过去后,黄小芳才放心。 黄小芳先是脱掉了破烂的上衣,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吴翠兰的衣服虽然老土了点,但她穿着还合身,她用换下来准备丢掉的烂衣服,先是把下面血擦干净了,才把大块头给垫上。 赵铁柱心神不定地在她后背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在你前面,心神能定么,他某处很快就有了反映。 黄小芳身上不断地有香味传过来,赵铁柱不断地吸着气。 赵铁柱脑子里不断地想着黄小芳一丝不挂的模样,他忍不住想偷看,可是又不敢。 黄小芳已经脱下了裤子,把大块头换上去后,顿时舒适了不少,然后就穿上了一个大裤子。 这个时候赵铁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就看见了黄小芳美丽的躯体。 玲珑的曲线一直蜿蜒下来,蜿蜒到屁屁上面的槽槽那里,再下面就是无比嫩白如雪的美腿了。 她的前面隆得高高的,赵铁柱做梦没想到看似瘦弱的黄小芳那大球球比月娥的还大,倒是十分挺翘的,只是她没有月娥那么丰腴。 “铁柱哥,俺换好了,现在舒服多了。“黄小芳转过身来,冲着赵铁柱笑道。 这一转过身来,她就看见赵铁柱呆呆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艺术品一样。 “小芳,你真,你真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赵铁柱认真地赞道,他说的并不是违心的话。 “铁柱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偷看俺换衣服了?”黄小芳低声地说道,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把头也埋得低低的,有点无所适从起来。 “俺就,俺就看了一眼。”赵铁柱怕黄小芳生气,只得老实地说道,他的心里无比地紧张,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身子。 “那俺,俺好看么?”黄小芳小声地问,不敢看赵铁柱的眼睛。 “好看,比谁都好看。”赵铁柱说话的声音都有点不自然起来,黄小芳这小妞实在是太**了,咋发育得这么好捏? 黄小芳脸色一喜,期待地问道:“那俺比起月娥来,谁好看呀?” “这个……”赵铁柱突然不知道咋回答了,他最怕的是女人之间的比较,不过现在月娥又不在这里,他只得昧着自己的良心说道:“你比月娥好看。” 当然,等只有月娥一个女人的时候,赵铁柱经常会说,你比谁都好看。女人不就是要哄的么? “骗人,铁柱哥你忽悠俺,俺哪里有月娥漂亮了?”黄小芳看似有点生气。 “俺真的没骗你,你真比月娥好看。”赵铁柱说着就要发毒誓的样子。 “好啦,俺信你还不成么?”黄小芳突然无比怪异地看着赵铁柱,声音小得跟蚂蚁似的问道:“那你,那你喜欢俺不?” “喜欢,可俺,俺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叔了,再说了俺有了月娥。”赵铁柱不想背叛月娥,可黄小芳又这么漂亮,说不喜欢她那是骗人的,他只好说了实话。 “俺不在乎,俺就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大叔,觉得大叔成熟稳重,够味道。”黄小芳看着赵铁柱的眼神认真地说道:“再说了,你和月娥不是还没结婚么,俺还是有机会的对不?” “俺和月娥已经同居了,已经算是夫妻了,只是还没领证而已。”赵铁柱并不想伤害情窦初开的黄小芳,从小到大赵铁柱都没让人伤害她,现在自己更加不能伤害她了。 “那俺不管,反正没领证,就不是夫妻。”黄小芳蛮横地说道。 “小芳,你咋这么不讲理捏,这天底下比俺好的男人多的是。”赵铁柱无奈地说道,实在拿这个小妮子没办法。 “俺就是不讲理。”黄小芳突然就把小嘴凑上来,黏住了赵铁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