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满仕途》 1.仇恨的种子 “小懒虫,起床啦!”听着师娘柔柔而温暖的喊声,龙雄飞迅速地弹起身子,麻利地穿好衣服,来到小小的卫生间,快速地洗漱之后,正要冲出冲出屋子,却被师娘叫住,塞了两个馒头在他手上,嗔怪地说:“别慌,你师傅刚走。+拿着,在路上吃!” 龙雄飞接过馒头,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了他的师父,递给他一个馒头,他师父眼都没斜一下,只是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龙雄飞一边啃着馒头,一边随师父下到了矿井下,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龙雄飞是一名矿工,但他压根儿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一名矿工,正如许多年轻人一样,他是有远大的志向的人,然后生活却向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使得他不得不来到矿场,日复一日地消磨着自己的雄心壮志。 龙雄飞的家乡距离这个矿场少说也有千里之遥,他的家乡龙王村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原本他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地成长,但十年前发生的一场悲剧,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十年前,龙雄飞刚刚满九岁,正在小学读二年级。一天中午,他上课时发现自己的圆珠笔落在了家里,好在学校离家里近,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见大门虚掩着,刚刚推开门,边听见了从父母房间里传来了妈妈的哭叫声:“别……别这样,我求求你了,不要……”龙雄飞迅速地推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大男人精赤着上身,把妈妈压倒在床上,妈妈的上衣已经被撕开了,那男人正在扯在妈妈的裤子。虽然那时龙雄飞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但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在欺负妈妈,他愤怒地从地上拿起一把笤帚,使劲地朝那男人身子打去,并大声说:“你不要脸,欺负我妈妈,我打死你!”那男人冷不防有人来了,吓得连忙抓起自己的上衣,但转头发现是龙雄飞,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这事不准说出去,你要说了我会把你妈连同你一块弄死!”他威胁了龙雄飞几句,然后甩开手从后门溜走了。至今龙雄飞还清晰地记着那男人凶恶的样子,他就是龙王村支书王满堂。 王满堂走后,他妈妈赶紧穿好了衣服,嘤嘤地哭了起来,龙雄飞赶紧跑过去安慰她说:“妈妈,妈妈,别哭,我去找爸爸,告诉他,让他给你报仇!”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他妈妈一把抱住了,抽泣着说:“飞飞乖,听妈妈话,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你爸爸。这是很丢人的事,如果你爸爸知道了一定会找他拼命,人家是书记,你爸爸怎么斗得过他?听话,不能告诉你爸爸,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 龙雄飞当时根本不知道丢不丢人,但他是个乖孩子,特别听妈妈的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他妈妈悲凄地抚摸着他的头哽咽着说:“飞飞,以后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好好学习……” “妈妈,我知道了,我是个乖孩子,会听你们的话,好好学习的。”他说着,在家里找到了圆珠笔,早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蹦蹦跳跳地上学去了。 还没有放学,家中就传来了噩耗,龙雄飞的妈妈悬梁自尽了。当他满头大汗地感到家门口时,家中围了好多人,他从人群中钻进屋里,只见妈妈静静地睡在门板上,爸爸抱着她的身体呼天抢地地嚎啕大哭着,“飞他妈,你咋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们父子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呀?你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呀?呜呜……”围观的人都陪着他爸悄悄地落泪,不停地叹息…… 他飞快地冲上前去,抱住妈妈的头,揪着她的脸,凄厉地喊着:“妈妈,你醒醒,妈妈,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飞飞啊……”见妈妈没醒,他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没有妈妈了。 他圆睁着小小的怒眼,扫视了一下人群,没有见到王满堂,因为他知道肯定王满堂欺负了妈妈,妈妈这才自寻短见了,他一定要报仇,一定!在他幼小的心里此刻已经播下了仇恨的种子。 自妈妈走后,生性活泼的龙雄飞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特别的木讷,特别的沉默寡言,直到上了高中,在学校里学过生理卫生后,才知道当年王满堂是想要*暴自己的妈妈,妈妈受不了他的屈辱这才自尽的,所以,仇恨不但没有熄灭,更疯狂地滋长着,他发誓,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玩遍王满堂家里所有女人,然后将王满堂拉下马来,踩上千遍万遍,直至万劫不复…… 2.悲惨的身世 要想报仇必须练好本领,所以他在学校里如饥似渴地学习知识,他的成绩在全校都是名列前茅的,他希望能够考上大学,成为人上之人! 他爸也没有再娶,为了照顾龙雄飞,他不能像村里大多数男人一样外出务工,只能在家里守着几亩薄田,含辛茹苦地抚育着龙雄飞。村里人大多都很善良,他们不时地接济着他们父子俩,尽管这样,为了供龙雄飞读书,他家里还是欠了一屁股的债。  就在离高考还有二个多月的时候,家中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龙雄飞的父亲突患重病,他迅速地跑回家,见父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几个乡亲正在劝着他,让他去医院瞧瞧病,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睁着无神的眼睛,无力的摇摇头,龙雄飞飞身跪在了父亲的床前,哀叫着:“爸,你怎么啦?走,咱们上医院……” 见儿子来了,他父亲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光亮,惨白的脸色也呈现了一丝丝的红润,他抓住儿子的手说:“飞飞,我知道自己的病,就别浪费钱了。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充满仇恨,其实当年你妈妈的事我都知道,只是怕影响你的前程,所以我一直忍着,没有去找他报仇。现在我要走了,你要学会坚强,报仇的事能报则报,不能报就拉到,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智,最重要的是你要快乐,快乐的生活!我……我……我要去见你妈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好好的……”说着,他垂下了脑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爸爸……”龙雄飞凄厉的哭喊着,从此刻起,他便成了一名真正的孤儿! 此刻,他才知道,为了自己,父亲的心里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些年来,他心里会有着怎样的憋屈,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的憋屈。父爱如山,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乡亲们的帮助下,龙雄飞将父亲草草地安葬,望着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屋子,他知道他的求学之路嘎然终止了,虽然他极有可能考上大学,但就算考上了,那昂贵的学费从哪儿凑啊,再说现在都已经负债累累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出去打工,挣钱还清债务。 龙雄飞又借了点钱,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可是到了大城市他才知道,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没有文凭没有学习,由于他长期营养不良,虽说个子比较高,但身子非常单薄,就连建筑工地上的小工他都捞不着,眼看盘缠不多了,他只得晚上睡桥洞,白天背着破旧的行李,四处溜达着,突然他看到了有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正在口吐飞沫地嚷嚷着:“招工,招工,包吃包住,待遇优厚。”他的身旁围了几十个像龙雄飞这样的人,“有这么好的事?我去,我去。”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登记了姓名,龙雄飞喜出望外地跑过去,正要登记,却被那人拉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你身子这么单薄,怕是风都会吹倒吧,你干不了,就别去了。” 龙雄飞连忙求着他说:“老板,我是农村来的,别看我瘦,我有力气。求求你,收下我吧。”那男人看了看他哀求的眼光,不耐烦地挥手说:“好好,去吧,不过你干不动的话,还是要退回来的。” “谢谢老板,我会努力的。”说着,龙雄飞欢天喜地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随着二十多个人在那肥头大耳男人的带领下,坐了一天的火车,来到了矿上。 他们来到矿上的空地上,一字排开,那男人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大家都听好了,我是这个矿上的人事经理谢有才,等会老板来了,你们要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听见了吗?” 他们从没来过矿上,感觉很新奇,都大声地回答说:“知道了!”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人走来了,谢有才谦卑地点着头说:“老板,这二十多个人是我新招的矿工。” 那老板点着头,笑着说:“谢有才,你真是太有才了,这次居然招来了二十多个,这个月我给你加奖金。” 谢有人听得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然后大手一挥,二十多个人齐声喊道:“ 老板好!” 老板高兴地说:“大家好,很高兴你们能成为我们这里的矿工,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努力工作,多发工资,娶个漂亮老婆,好不好?” “好!”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回答着。 3.温柔的师娘 接下来便是队长也就是师父挑人的时候了,龙雄飞他们就像是市场上待售的牲口一样,任师父们一个个地在他们身上摸摸捏捏,但唯独没有一个师父动龙雄飞一下,他们走到他的跟前,都千遍一律地摇着头,连手都懒得伸,他的心里不免忐忑起来,如果不被师父选中,不会退回去吧? 不大一会儿,二十多个人只剩十多个人了,而且也只剩一位师父没有挑人了。最后一位师父的表情特别严肃,木然地审视着这剩余的十多个人,此时老板和谢有才等人都走了,只有这最后一位师傅依然审视着他们,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下决定,突然一个女人从远处跑来了,喊着他说:“老张,怎么还没选好人啊?饭都做好了。” 这声音好温暖啊,像极了记忆中妈妈的声音,龙雄飞不禁仔细地打量着慢慢走近了的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大眼睛,高鼻梁,红红的嘴唇,圆圆的脸白里透着红,一头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拂,看着看着,龙雄飞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太像妈妈了!太像了!看见她就想起来自己的妈妈,“妈妈”两个字简直就要破口而出。 那女人也感到特别的奇怪,为什么这个瘦弱的孩子的眼光痴痴的望着自己?而且还充满了泪光,充满了温情,她连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没什么问题啊?他这是怎么了呢?尽管她阅人无数,但此刻她茫然了,思忖了片刻,她抬起手指着龙雄飞,坚定地说:“老张,就是他了!”被称作老张的男人严肃的脸上充满了惊奇,意思很明显,你怎么会看上如此瘦弱的他呢? “老张,相信我,没错的!”女人依然坚持自己的选择,看来老张绝对是个怕老婆的主,他不假思索地指着龙雄飞说:“你,跟我走!”。其实,龙雄飞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以他的身体根本不会被这些师父们选中,然而,当那女人手指向他的时候,他都不觉得高兴,因为这位师父还在审视着他们,当老张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龙雄飞满怀兴奋地跟着他们来到了他们的住所,那是一间差不多四十平米的小屋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女人“”看最新章节把龙雄飞引到最后一间房间里,里面放了一张木板床和一张书桌,说:“这几个月你就住这里了。”说着,询问了他家里的情况,龙雄飞不敢隐瞒,把情况如实地告诉了他们,那女人眼眶红红的说:“你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指着老张说:“这位以后就是你师父了,他叫雷振东,从明天起你就跟着他干活了。我是他妻子,叫方小梅。” 龙雄飞连忙给他师父跪下,说:“师父,谢谢您,今后我一定会跟着您好好干!谢谢师父,谢谢师娘!”方小梅赶紧扶起了他,柔声说:“好了,吃饭吧。”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方小梅不禁莞尔一笑说:“雄飞,你慢慢吃,没有谁跟你抢,饭保证管够!” 龙雄飞不好意思地说:“师父师娘,我的样子很难看吧?我好久都没吃顿饱饭了……” “没关系的,你慢慢吃,孩子,你的命太苦了……”方小梅说着不禁哽咽了起来。 龙雄飞看着她伤心难受的样子,又想到了妈妈,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就这样,龙雄飞白天跟着师父下井采矿,晚上回到“家”里,享受着师娘无微不至的关怀,尽管他师父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家的温暖,一如童年时快乐的时光! 但他师父雷振东却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本来矿上有个很大的澡堂,每天矿工们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澡堂泡澡,当然雷振东也不例外,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龙雄飞来过澡堂,他感到特别的好奇,就跟踪了他一次,发现他下工后独自一人跑到二里之外的一处山涧里冲洗身体,而且每天如此,这不禁让雷振东感到特别的惊奇。于是他把这事偷偷地告诉了他的老婆。 有一天晚上,方小梅装作不经意地问:“雄飞,我听说你怎么没有去澡堂洗澡?”龙雄飞想不到师娘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的脸马上就变了颜色,低着头嗡嗡的说:“我……我……我不习惯这些人一起洗……” 方小梅不疑其他,宽慰他说:“雄飞,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就凉了,不能再去山涧洗澡了。试试,就习惯了。”说着她柔柔地笑了笑,回房了。 “不能啊!师娘,我不能去澡堂啊……”龙雄飞无助地在心底呐喊着,他不去澡堂,并不是因为骨瘦如柴的身子,而是他的下体那状如拇指粗细的物什,他不敢脱了裤子面对任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4.男人的本钱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男人致命的缺陷。 自从他妈妈去世后,他的身体开始疯长,到初中时已长到快一米七了,但是他下身却没有长大一点点,还停留在十岁时拇指那般粗细,起初他倒觉得没什么,但是自从初中毕业后的一个夜晚,他才清楚了知道,这辈子恐怕与女人无缘了,他不禁悲痛欲绝,连报仇都成了奢望…… 那是一个烦躁的夜晚,龙雄飞百无聊赖地在野外走着,他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中考的录取通知,回家时已经很晚了,路过王二嫂家门前时,听见她屋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不会是王二嫂在洗澡吧?他心里这样想着,反正现在无聊得紧,不如去瞅瞅王二嫂光鲜的身子,看看女人光着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是个好孩子,虽然没有见过光着身子的女人,但听见同学们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讲着他们的扒窗的“壮举”,说看了这家媳妇的身子,瞅了那家姑娘的小屁屁,居然还绘声绘色。虽说他口中不说,但从内心来说还是很向往的很羡慕的,话说回来,哪个男儿不怀春呢? &。nbsp;龙雄飞悄悄地搬了两块砖头垫在脚下,踮起脚轻轻地把窗口扒开一条缝,朝里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王二嫂光着身子坐在一个大木盆里,一手拿着个瓢子舀着水往身上淋着,但她是朝着里面的,只能看见她的背部和一小部分臀部,这些足让他兴奋的了,他顿感口干舌燥,心里默默地念着,二嫂啊,你转过身子来吧,转过来吧。说也奇怪,这王二嫂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慢慢地转过了身子,顿时她胸前的两只大大的肉球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屏住呼吸,眼睛定定地盯在圆润的肉球上,一眨也不眨,他喉结滚动了几下,不停地咽着口水,连下身都起了反应。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有轻轻地把窗户推开了一点,不想用力过大,弄出了声响,王二嫂突然大叫:“谁?是谁?” 坏了,坏了,让她发现了,他惊呆了,脚下一个不小心没踩稳,摔倒在地上,他赶紧爬起来,正要往回跑,却被急忙跑出来王二嫂揪住了耳朵,厉声说:“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偷看我洗澡,我好告诉你爸爸去!” “二嫂,对不起,求求你,别告诉我爸了,他会打死我的……”龙雄飞哀求她。 “你跟我进来再说。”王二嫂把吓得魂不附体的龙雄飞拖进了她的房间,并且关好了窗子。龙雄飞浑身发着抖,不敢再看她,求着她说:“二嫂,我再也不敢了,你就让我回去吧。” “让你回去也可以,不过我现在身子有些痒痒,你如果能给我止痒了,我就放你回去。”王二嫂漂亮的脸蛋上泛着红光,笑着说,“看着我,二嫂好看吗?”  龙雄飞低着头不敢看她,王二嫂怒声说:“看着我,不然我告诉你爸了。”龙雄飞只得抬头向王二嫂望去,只见她刚刚披着的外套不见了,全身上下寸缕未着,胸前两只肉球高傲地挺立着,那两粒葡萄上居然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下身隐秘处漆黑的一团,龙雄飞贪婪地看着她的身体,只觉得眼睛不够用,看了上面看下面,血液在全身迅速的膨胀着,王二嫂拉着他的手,坐在床沿上,风情万种地说:“飞飞,你摸摸……”龙雄飞的手被她的手拉着摸上了她的肉球,好柔软啊!他亢奋了,加大了力度揉捏起来…… 王二嫂闭着眼睛,非常享受的样子,不停地哼着说:“飞飞,再用点力,啊……啊……” 龙雄飞笨拙的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王二嫂被他弄得娇喘吁吁了,她的纤纤玉指银蛇一般游进了他的下面,抓住了龙雄飞的下面的小家伙,“啊”她突然惊叫了一声,马上变了脸色,非常失望地拉开了正在揉捏着她的手,迅速地披上衣服,冷冷地说:“你人这么高大,下面这么小?怎么就那么点本钱?” 龙雄飞明白了,王二嫂肯定是嫌他的东西小,顿时他满面通红,走的时候,王二嫂叹息着说:“雄飞,你真可怜啊!这辈子可能没有哪个女人要你了……” 龙雄飞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慌忙地跑回了家。自此之后,他知道作为男人没什么本钱,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他的,所以,他从不让人看见他的下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因为那是他的奇耻大辱…… 不过这个秘密没过多久,一次身体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师娘发现了。 5.咬痛师娘 不知不觉,龙雄飞来到矿上快两个月了,每天白天跟着师父雷振东下井干活,干完后依然跑出去到两里之外的山涧去粗略地洗一下,回家再用香皂仔细地洗一次,洗完澡后,师娘的饭已经做好了,再美美地吃顿饭,看会儿电视或看会书,然后就睡下了。 他师父雷振东不喜欢看电视,说那上面都是骗人的玩意。每到晚上吃过饭后,雷振东都窝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书,这时候就是龙雄飞一天最快乐的时光,因为只有他和他师娘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们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着,有一次,龙雄飞奇怪地问:“师娘,那天我刚来的时候,你怎么叫师傅老张,他可不姓张啊?” 方小梅轻轻地笑着说:“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呢,当年你师傅在部队转业到国营煤矿时,登记的人错把他的名字改成张振东了,于是,那个矿上的人都叫他老张,我也叫顺了口,就一直这样叫了。” 龙雄飞特别喜欢听她说话,并不是说她的声音多么婉转,而是和他母亲的声音如出一辙,听着特别的舒服。但让龙雄飞有些受不了的是,每次看电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方小梅都紧挨着他,两人的肢体不时摩擦着,更要命的是方小梅每次洗完澡都穿着半透明的睡衣,睡衣里面肯定没有戴文胸,因为她两座山峰上的尖尖总会凸出,让龙雄飞一览无余。 虽说龙雄飞早就把她当做妈妈看待,但毕竟不时自己的亲妈妈,而且他已经是个成年的男子了,说没有往那方面想肯定是不可能的,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胸器颤颤巍巍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他的下体一次次的雄起,好在那地方小,还不至于让她发现。有时方小梅看着看着,随着电视上主人翁的命运起伏,然后就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抽泣着,那两只丰满的肉球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不禁让他心猿意马起来,这时候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地想象着,她就是自己的妈妈…… 每天临睡前,方小梅都会来他的房间检查一下,看看他的被子盖好了没有,当她躬下身子替他掖被子的时候,龙雄飞从她的领口便看见了她大半个白晃晃的肉球,这不禁让他好一阵都睡不着。 不过有一件事令龙雄飞感到特别的奇怪,怎么想都想不通。他的房间和师父师娘的房间其实是一间,只不过中间用木板隔了一下就成了两个房间了。他来这个房间快两个月了,晚上除了师父雷鸣般的鼾声,从来没有听见从师父房间里传来一丁点的其他的声响。虽说龙雄飞还只是一个小c男,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他还是知道的,难道师父和师娘从来都不干那事?不可能呀?难道师娘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睡在身边,而且身材超级的棒,师父会无动于衷?这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龙雄飞感到特别的疑惑,但这事又不好直接问,再说他也不敢。 秋天来了,天气渐渐变凉了,龙雄飞依然在山涧中洗着冷水澡,毕竟他的身子太瘦弱,抵挡不了水中的寒气,他病倒了,头昏昏沉沉的,疼得像要裂开似的。方小梅立即把医生请来,给他做了检查,然后每天都给他输液,晚上吃药,她特别担心,晚上都是看着他把药吃完后才离开。 吃过药后,龙雄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在梦中见到了妈妈,妈妈满脸慈祥的笑容,慈爱地摸着他的头,他太高兴了,一头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撒着娇,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在她怀里乱占,妈妈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两颗白嫩的肉球,龙雄飞迫不及待地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她的葡萄,轻轻地吮吸着,手也不老实地摸捏着另一只肉球,轻轻地抚弄着,妈妈则笑容满面地看着他,脸上充满了关爱。 他感到特别+的温暖,使劲地吮吸着她的葡萄,却没有吸出了一点汁水,他竟然用牙齿咬了一下,突然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哎呀”,这声音太突然,一下子就把龙雄飞惊醒了,他睁开眼一开,愣住了…… 刚才那里是梦境啊,竟然是实实在在的事。他的头依偎在师娘的怀里,手正放在师娘硕大而柔软的肉球上,嘴边就是刚刚吮吸过的葡萄,上面竟还是湿湿的……他吓坏了,看了看师娘有些痛苦满脸潮红的表情,正要翻过身去,可是他的头却被师娘按住了,摁在了她深深的沟沟里…… 6.神秘的铁盒 龙雄飞的头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手依然还放在她饱满的肉球上,他没敢动,不停地喘气粗气。此时他的脑中完全没有了思维,就像是突然短路了一般,混沌一片…… 方小梅经龙雄飞这般的乱咬乱摸,早已经热血沸腾了,她不再矜持了,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背部胸部游弋着,然后慢慢地游进了他的三角裤内,或许是龙雄飞对自己的下体太过敏感,此时却突然清醒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柔嫩的玉手已经抓住了他胯间拇指粗的东西,“啊”她轻轻地惊叫了一声,迅速地收回了手。 龙雄飞也急忙地离开了她是身子,看着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他的心降到了冰点,难道真如王二嫂所说,他今后真的与女人无缘了?来不及让他思考,方小梅慢慢地系上了自己睡衣的扣子,起身下床,又给他掖了掖被子,依旧柔声地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轻轻地退了出去。 龙雄飞见她走后,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从未有过的怅惘,他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伤心切意地哭了起来,他哭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他这一生难道就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自己么?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行,不能死,大仇还未报,岂能去死呢?就是死了,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父母亲啊? 他躲在被子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像神经错乱了一般,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慢慢地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nbs。p;自此之后,他发誓一定要拼命工作,多赚钱然后去大城市里的医院瞧瞧自己的下体,现在科学这么发达,难道这小小的病就治不好了么? 虽然说方小梅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像以前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但龙雄飞明显地感到他们之间已经有距离了,晚上每次看电视的时候,他们不再紧挨着了,有了一定的距离,连话也比原来少多了。尽管她还是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尽管临睡前还照样给他掖被子,可是龙雄飞的心里一丝丝的邪念也没有了,他觉得自己不配想这些,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男人…… 龙雄飞不再想这些,把精力全部都投到了工作上。一天,他手持切割机用力的切着煤层,煤石一块块地往下落,突然,一阵不一样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膜里,而且还伴着切割机下乱飞的火星,他意识到肯定是切到某种金属了,才会发出这样刺耳的声音。这里不会有金矿吧?他思索着,放下切割机,用手刨开了刚刚发出火星的地方,原来不是金矿,他不禁有些失望,他拿出一根铁钎慢慢地凿着,一会儿,一个一尺长约三寸宽的小铁盒便呈现了在他的眼前,这个小铁盒早已锈迹斑斑,并且还上了一把锁,也是锈的。他迅速将小铁盒刨了出来,双手捧着使劲地摇了摇,里面传出了撞击的声音,嗬,里面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是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呢,他喜出望外,转着圈看了一眼四周,只见大家都在埋头做着自己手中的工作,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龙雄飞迅速地将小铁盒放进衣服里,插在皮带上,然后用衣服盖上。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已无心做事了,只想快点儿打开这个小铁盒一探究竟,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稀奇的宝贝……他迫不及待地向师傅请了假,说自己的脑袋有些痛,想回去休息会儿,雷振东只专注于手中的切割机,连头都没有抬,挥挥手,然后龙雄飞夹紧箱子,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了俩里地,来到了他平常洗澡的这条山涧旁,从裤腰带里拔出铁盒,操起一大块石头,没两下就把生了锈的锁砸开了。他很小心地将铁盒放在一块大石头上,他看过很多武侠书,怕里面有机关或者毒药什么的,所以他找来根木棍,隔着老远使劲地掀开了铁盒的盖子,见没什么异样,他迅速地跑过去,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盒,他拿出木盒,木盒的地下竟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羊皮册子,这本小册子上一定就在了一项重要的功夫。 龙雄飞把木盒拿在手里,打开了木盒盖子,只见连放着一支千年的人参。他很快的洗好了,把铁盒和木盒都扔进了山涧中,然后怀揣着秘笈和人参,迅速地跑回了家。 他在自己的房中打开了那本在意发黄的羊皮小册,翻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百丈神通。他接着又翻开了一页,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吃下人参。 7.巨大的变化 一秒记住在“吃下人参”那几个大字下面,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此时天色暗了下来,龙雄飞看不清楚,他正要打亮电灯,却听见了师娘喊他吃饭的声音,他赶紧把小册子和人参放在枕头底下,跑了出来。 吃过饭后,龙雄飞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溜回了房间,打亮了电灯,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小册子和人参,再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写着:本门功夫旨在锄强扶弱,防患于未然,破坏一切可能出现的恶毒计划。凡本门传人,不得图谋不轨,更不得蓄意害人。 再下面就是这门功夫的简介,这是一门听力的神功,分为九重,如果打痛第九重,就可以听见方圆百丈之内的声音,而且特别的清晰,小如蚊虫嗡鸣的声音都听得见。每打通一重就可以听到十丈之内的声音,龙雄飞仔细地掐算了一下,百丈就相当于三百多米,能够听见三百多米以外的声音,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不禁心头大喜。 最下面一行字是说,练好本门功夫,必须要超强的体能支持,不管以前的身体怎么样,只要服下这支人参,身体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会变得无比的强壮。 龙雄飞喜出望外,这正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么?自己的身体太瘦弱,正需要滋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他把羊皮小册放在枕头下,手捧着那支状如人样的千年人参,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老兄啊,对不起,我太需要你了,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啊!他洗都懒得去洗一下,就放进了嘴里一口口地咬着,慢慢的咀嚼着,然后使劲地吞了下去。顷刻,他便感觉腹内有一股气横冲直撞地乱窜着,特别的难受,更令人恐怖的是他竟然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一阵无法承受的巨大痛楚排山倒海向他袭来,“啊……”他惨叫了一声,便人事不省了。 朦朦胧胧中,龙雄飞仿佛置身于云蒸雾绕、瑞霭融融的仙境之中,他来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只见台阶上站着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那老者全身白衣,连眉毛胡子都是白色的,那老者轻轻地抚弄着那长长的胡须,笑盈盈地望着他中气充沛地说:“恭喜你成为我百丈门第九十九代弟子!” 龙雄飞一脸的茫然,疑惑地问:“我不会是死了吧?” 那老者脸上稍稍变了点颜色,怒道:“混账!你哪这么容易死呢?只不过是被我叫来举行拜师典礼。告诉你,我是你的祖师,咱们百丈门好几百年没有传人了,今日终于找到本门第九十九代传人。希望你好好的练习本门功夫,争取发扬光大,也不枉我的一片苦心。” 龙雄飞这才明白,原来是祖师爷来叫他来行拜师礼的,当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沉声说:“祖师爷在上,请受九丈门地九十九代弟子龙雄飞一拜!” “好,好,不错,不错。你起来说话。”祖师爷说着,动了动手,顿时龙雄飞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双膝抬了起来。接着祖师爷太息了一声说:“可惜,自从我创立九丈门以来,你前面九十八位传人,除了我打通了第九关以为,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这个高度,他们顶多打通了第七关,多半停留在第五关,这是本门的耻辱。你天赋异禀,是块好料。希望你勤加练习,刻苦用功,本门的发扬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龙雄飞向祖师爷抱拳说:“请祖师爷放心,我定会勤奋用功,不负你所托,将本门功夫发扬光大!” 祖师爷微微一笑说:“记住,练功夫必须循序渐进,切忌不可冒进,反之则会毁了你,让你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谨遵祖师爷教诲!”龙雄飞恭恭敬敬地说。 “你回去吧!”祖师爷说着,软绵绵地向他隔空击来一掌,龙雄飞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自己涌来,他站立不住了,一步步向后退去,可是后面就是悬崖,他便向悬崖下跌落下去,他吓得大叫了起来…… 龙雄飞突然坐了起来,望着满脸焦急而泪眼婆娑的师娘以及在一旁搓手顿足的师父,顿时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雄飞,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刚才怎么啦?”师娘关切地问。 “我……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龙雄飞嗫嗫嚅嚅地说,他不想告诉他们实情。 忽然,师娘脸上飞上一朵红云,羞涩地问:“雄飞,你看看你的身子,咋这么大的变化?”龙雄飞赶紧低下头,只见自己衣服几乎都成了碎片,连短裤都碎裂了,他的脸色马上羞得红通通的,赶紧拉上被子盖住了下半身…… 8.特别的舒爽 一秒记住龙雄飞觉得身体还有些胀痛,看了看自己手臂,呆住了! 原来细细的状如木棍的手臂,竟然变得非常的粗壮,再看看自己身子,原来连排骨都看得见的胸膛,也变得粗壮了,他不禁心头窃喜,这次终于如愿了,身体不再瘦弱,自己再也不是以前被风都刮得倒的男人了。只是,他的身上浑身都是汗水,被胀破了的衣服粘在身上腻腻的,特别不舒服,他望着满脸疑惑的师娘,轻轻地说:“师娘,我身上浑身都是汗,想洗个澡。”方小梅赶紧起身说:“嗯,你去洗吧,你自己的衣服肯定都不能穿了,我去给你找一套你师傅的衣服给你换上。” 现在龙雄飞心里有个特别迫切的希望,就是想看看他的下体那小东西长大了没有,待他们走出去后,龙雄飞掀开被子,便看见了下面粗如儿臂的大东西垂垂累累的,他高兴得差点狂叫起来…… 他迅速下床,钻进了小小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他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不会是做梦吧?他在心里想道。他一边淋着水,一边检查着身体,确实骨骼粗大了,肌肉发达了,特别令他感到高兴的是连下体都变得特别的粗大了,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一会儿,他师父把衣服递了进来,迅速地穿上,虽说他师父的身体比原来的龙雄飞魁梧多了,可是现在穿着龙雄飞的身上,却是小了点,紧紧地绷在身上,特别是下面的短裤,那粗大的东西凸出来很多,也不是很舒服。他慢慢地走了出来,见师父和师娘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师娘朝他招了招手,说道:“雄飞,你过来。” 龙雄飞看来看凸出的下体,感觉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 师娘的脸上充满了关切,她柔声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的身体顷刻之间发生如此大的改变,真是匪夷所思啊,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不会相信的。” 龙雄飞沉吟起来,祖师爷告诫过他,不能向外人透露这事,但见到师娘关切的眼神,那是外人吗?他嗫嗫嚅嚅地说:“师父、师娘,我下午在山涧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一支人参,因为我知道人参是补品,正好我的身体需要滋补,所以不假思索地吃了,接着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师父和师娘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师娘又接着问:“你的身体现在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刚开始还有些胀痛,但洗完澡后,就好多了,现在都好好的。”龙雄飞肯定的回答。 “诶,老张,我明天要去集市一趟,你看雄飞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要给他买几套换洗的衣服来。你看,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方小梅柔柔地问着雷振东。 “我不需要什么,只带两条烟来就行了。不过我也要找他们要两套工作服,雄飞的旧衣服肯定不能穿了。好了,你们看,我回房休息去了。”雷振东说着,起身走回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诶,师娘,我发现师父今天说的话很多额?”龙雄飞好奇地问。 “傻孩子,他看见你这样,不是高兴吗?你看他平素不爱说话,其实他心里很关心你的。”方小梅柔柔地说。 这倒让龙雄飞十分的感动,其实他也知道,师父也一直默默地关心着他。 方小梅站起来从抽屉里拿来一卷毛线团,放在沙发上,对龙雄飞说:“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腰围,明天给你买衣服的时候做个参考。” 龙雄飞顺从地站在地上,然后把两只胳膊张开,方小梅面对面地站着,左手拿住毛线的一头向他背部伸去,右手从他的左边也向后伸,要接住毛线,这样就相当于她抱住了龙雄飞,虽然她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可是保持距离的话就拿不到毛线,可她胸前的两只柔软的大白兔已经贴在他宽广的胸膛上了,龙雄飞感觉特别是舒爽,想到那天做梦时的抓着她肉球时的情景,下体居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他顿觉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随即不顾一切紧紧地抱住了她,他不再是那个不敢面对女人的男人了…… 方小梅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也不挣扎,就这样让她死死的抱着,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胯下的那根粗大的火热倔犟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顷刻她的心里起了涟漪。 这时,龙雄飞喘着粗气,将他的手已经从她的睡衣领口里伸了进去,抓住了她的柔软的丰满之处…… 9.脸红耳热 正当龙雄飞抓住方小梅胸前饱满肉球,心旌摇荡,热血上涌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方小梅在他的脸上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龙雄飞惊呆了,慌忙收回手,摸着被打得发烫的脸,不知所措地望着突然之间满脸寒霜的她。“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师父吗?”方小梅压低了嗓门,厉声地问道。 “我……我……对不起,师娘,一时没有控制住,我……我再也不敢了……”龙雄飞结结巴巴地说着,正要回房,却被方小梅叫住了,说:“你自己拿毛线量一下腰围。”龙雄飞弯腰从地上捡起毛线,量了一下腰围,然后咬断,交给她说:“师娘,量好了,我回房睡觉去了。”说着,他走回了房间,听见方小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明天早晨你不用去下井了,我买好衣服后你再去……” 龙雄飞走进房间,关好门,仰着躺在床上,摸着发烫的脸,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师娘是怎么了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她上一次为什么会让我摸她,而且还摸我的下身呢?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不过这样确实对不起一直以来关心自己的师父,罢了,啥都别想了,还是先练好功夫再说吧。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羊皮小册,翻看了第三页,上面写着:恭喜,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了,下面这些都是强身健体的基础武学和一些简单适用的招式,目的是巩固你现有的身体素质,为后面练习本门功夫打下坚实的基础。练习这些功夫的时间每天必须两个时辰,周期一般为六十天,但根据各人的体质而定,但你切记,六十天之内不能练习后面本门功夫。 再往后面翻,都是些吐纳练气的基础知识,以及一些招式的图解。龙雄飞迫不及待地依照上面的方法开始练习气息吐纳…… 从此之后,龙雄飞每天早晨练习一个时辰的招式,晚上练习一个时辰的吐纳,从不间断。 方小梅也当那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无微不至的照料着他的生活起居,龙雄飞也打消了和她亲热的念头,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练着功夫。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龙雄飞感觉身体比以前更强壮了,而且体内的气息他都能控制自如了。于是,他又拿起羊皮小册,翻到了真正功夫的那一页,上面写着:练习本门功夫,不仅需要强大的体能支持,还需要强大的经济实力,因为功夫练成后,每发一次功,对身体的损伤程度特别大,需要一些名贵的补品来滋补身体,如人参鹿茸等等,最好是用名贵药材泡的药酒效果最佳。 看到此处,龙雄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连债务都没有还清,哪来的钱买这些名贵的药材呀?他叹了口气,继续看下去:如果没有名贵的药材滋补,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攫取阴气,那意思就是说要和女人交合一次,来攫取她们体内的阴气,同样可以达到药材的滋补效果。切记,在发功之后的三个小时之内,必须服下补品或是与女人交合,否则三个时辰一过,就会走火入魔,直至死亡。 我的妈呀!龙雄飞了后脑勺,想不到这功夫还这么凶险呀?我既没钱更没女人,这可如何是好呀?他又继续往下看去,小册上面介绍了最后有个附录,是一套催情掌的练习方法,说是催情掌练成后,只要双手放在女人身体的任何地方发功输送真气,女人的身体就会出现燥热,然后不能自已。龙雄飞迅速地翻到了后面几页,只见上面居然是一些男女之间交合的体位图解,这不禁让他好一阵脸红耳热。一般来说,联系六十天后就可以打通第一关了,当然,催情掌可以与百丈神通同时练习,不过每天多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管他呢,先把功夫练好了,以后需要发功的话再说。于是,他勤加练习了起来。 方小梅虽然知道龙雄飞在练习功夫,当然不会知道他练习的竟是百丈神通,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悉心地照料着他。一天,龙雄飞+工作时没有见到师父,回家后也没有见着,疑惑地说:“师娘,今天怎么没见着师父啊?” “他呀,据说是和其他的矿场搞个什么交流,中午就走了,可能得一个星期呢。”方小梅依然柔柔地说。不知道为什么,龙雄飞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激动,那样晚上就可以和美艳的师娘独处了,说不定还会发生一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 晚上,吃过饭洗过澡后,龙雄飞破天荒地没有立即去练功,而是陪着师娘看起了电视…… 10.愉悦的享受 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的方小梅乜了他一眼,好奇地问道:“诶,雄飞,你今天怎么没有去练功?” 龙雄飞被她这样一问,顿时便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嗫嗫嚅嚅地说:“师娘,练功这事不忙,师父不是不在家么,我陪你看会儿电视。”方小梅“哦”了一声,继续盯着十四寸黑白屏幕。 沉默了大概二十分钟,龙雄飞没话找话地说:“诶,师娘,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方小梅头都没转,依然盯着电视,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师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没弄明白,那天师父选人的时候,那是有很多身强力壮地年轻人,你为什么会选中当时还是瘦不啦叽我呢?”龙雄飞轻轻地问。 “噢,这事呀……”方小梅把头转了过来,沉思了一会儿说:“当时我看见你眼睛里噙着泪水,充满渴望的眼神,再者我也感觉有些亲切,所以就选中你了。” 龙雄飞“哦”了一下,点点头。方小梅却把双脚放在沙发上,转过身子,面对着龙雄飞,好奇地问:“诶,我一直也觉得很好奇,当时你的眼里为什么会噙着泪水呢?” “因为……因为……”龙雄飞结巴了两声,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诶,你怎么啦?有难言之隐吗?”方小梅更加的好奇起来。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龙雄飞轻轻地说。 “好,我答应你。师娘保证不笑话你。”方小梅信誓旦旦地说。 “”看最新章节 “因为你特别像我的妈妈,尤其的说话的声音简直和我妈妈如出一辙,当时,看见你就想起了我妈妈,想起了我妈妈所受的委屈,眼泪就止不住了……”龙雄飞慢慢地说。 “真的吗?真像你妈妈?难怪那天你做梦时……”方小梅说着,脸上飞起了一朵红云。 龙雄飞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师娘,那晚我不该对你……”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方小梅嫣然一笑说:“傻孩子,师娘又没有怪你,你看你,这么大个孩子了,还哭鼻子,来,过来……”女人天生的母性迸发了出来,方小梅揽着他的头,柔柔地说:“傻小子,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妈,好吗?” 龙雄飞把头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口中喃喃地喊着:“妈……”方小梅则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哄着自己的孩子睡觉一样。 龙雄飞闭着眼睛,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她的山峰,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柔软的肉球,过了一会儿,见方小梅没有责怪的意思,他不满足还隔着一层衣服了,把手悄悄地伸进了她的睡衣里,实实在在地摸着了她的柔软,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抚弄着,时而轻捻着她的小葡萄,时而轻柔她的大肉球,他抬头看了一下方小梅,见她也闭着眼睛,轻轻地哼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慢慢地,龙雄飞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张口就含住了她的葡萄,吮吸着轻啜着,此一秒记住时的龙雄飞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的开水一样澎湃着,血脉喷张,他的手慢慢地向她的下体摸去,刚刚摸到了她下面有些扎手的草丛,忽然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抓住了,“雄飞,不要,不要……”她有气无力地说着,抓着的手也软弱无力,龙雄飞的手稍稍用了点力,便摸着了女人最神圣的隐秘之处,哪里已经湿湿的了…… 方小梅闭着眼睛,任由他笨拙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抚摩着,心底的渴望已熊熊燃烧了起来,她的手已经游进了他的三角裤里,抓住了龙雄飞那根火热的擎天一柱,她“啊”地叫了一声,快速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当方小梅握着他命根子的时候,一阵从没有过的*感袭遍全身,全身的血液就像要爆炸一般,随着她的手不停的套弄,他享受着销魂的欢愉,随即全身一阵颤抖,积蓄了快二十年的精华统统地喷了出来,溅得方小梅满手都是,方小梅有些惊愕,“你怎么……” “对不起,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龙雄飞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连声道着歉。 方小梅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幽幽地说:“傻孩子,男人的第一次都会这样,不用大惊小怪的。”说着,她帮他褪下了短裤,拿出纸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起来。 方小梅刚刚帮他擦干净,他那粗大居然又站起来了,像是对她提出的严正抗议,方小梅有些吃惊地问:“咋这么快……” 11.无尽的缠绵 方小梅虽然没有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过这事,但她知道,一个男人在完事之后最快也得一个小时之后才会雄起,而且也不会像龙雄飞这样的坚硬如铁,她不禁对他充沛的体能感到特别的惊讶。望着那状如儿臂粗大且面目狰狞的雄赳赳着的东西,心底刚刚稍稍被压下去的欲望又“腾”地窜了上来,她被禁锢得太长时间了,这七八年来守着活寡,忍受着一个女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此刻她内心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方小梅面目潮红地望着龙雄飞,轻轻地拥着他,把火热性感的红唇贴上+了他厚厚的嘴唇,轻轻地吮吸起来,继而把香舌探入他的口中,索取着他的舌头,交缠着,搅动起来,龙雄飞的脑中顿时一片混沌,他想不到连亲嘴都会让他感到如此的蚀骨,他笨拙地回应着,努力地侵吞着她口中的津津香液…… 他的手依然在揉捏着她硕大的肉球,一阵麻麻的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急不可耐地拉掉了她的睡衣,褪下她的小内内,然后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扑了上去…… 接着就是一阵横冲直撞,那东西在她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来回磨蹭着,总找不到那个神秘的入口,急得他满头大汗,方小梅却是又急又好笑,她轻轻地抓住他的那根粗大,慢慢地塞进洞口,总算找到入口了,龙雄飞大喜过望,哪敢怠慢,用力一挺,只听得“噗嗤”一声,那活儿进去了一大截,方小梅随即大叫了起来;“啊……痛……不要……”龙雄飞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吓得慌忙退了出来,愣愣地望着她,“师娘,对不起……”方小梅睁开了她那勾魂摄魄地媚眼,嗔怒着说:“你真傻,再来,慢慢地进入……”龙雄飞闻言大喜,慢慢地攻了进去,轻轻地运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快速而有力地运动着,方小梅则“嗯啊啊……”不停地娇哼着…… 就这样,龙雄飞在他师娘方小梅的引导下,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晚,方小梅彻底地放下了矜持,恢复了一个女人应有的本性,尽情地享受着和龙雄飞的鱼水之欢,还不时向龙雄飞传授着一些技巧,他们好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品尝着花烛之夜的无尽欢畅,他们也不知做了多少次,直至天色发白,才各自沉沉睡去。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龙雄飞就起床了,依旧练习了一个小时的功夫,然后精神抖擞地下井干活去了。 方小梅不得不惊异龙雄飞那惊人的体能,那绝对是天赋异禀,他雄伟的身躯里哪来这么强大的力量…… 自从身体发生变化以后,龙雄飞不再去两里之外的山涧去洗澡了,下班后便同工友们来到公用澡堂,泡了一会儿热水澡,在自己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急不可耐地回到了家。 方小梅正在厨房炒着菜,龙雄飞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抓住了她胸前两颗丰满,腻腻地说:“师娘,我要你!”方小梅羞红了脸,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咸猪手,说:“不吃饭了?这事能搞得肚子饱?你还有完没完,你个臭小子昨晚折腾了我一夜,那里还痛着呢。”龙雄飞悻悻地抽回手,赶紧将她炒好的菜端上餐桌。 好不容易吃完饭,龙雄飞洗过澡之后,又粘在了她的身边,方小梅怒声说:“你可不能荒废了功夫,先去练功,快去!”龙雄飞虽然心里痒痒的,但不敢违抗她的话,回到自己的房间练习着吐纳之术。 一个小时后,龙雄飞急忙来到了方小梅的身边,急不可耐地抱起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就这样,他们一连几天都沉浸在爱的海洋中,床上、沙发上、卫生间里,甚至厨房里都留下了他们爱的声影,他们不拘时间不拘地点,尽情地享受着人世间至高无上的快乐。 一个星期之后,师父雷振东回来了,他们的快乐戛然而止,他们不敢再这样肆无忌惮了,只得背着师父偷偷摸摸地进行,因为师父不喜欢看电视,所以就给他们提供了机会,每晚师父去房间关上门后,他们便开始了,但也不敢太放肆,开始只是亲亲嘴,摸摸捏捏,有时实在控制不住了,龙雄飞就把师娘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睡裤褪下一点点,然后师娘就上下耸动起来,到愉悦处,她也不敢大叫,咬着牙闷哼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龙雄飞和师娘也这样偷偷摸摸地进行着人类的第一运动,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次还是被师父发现了…… 12.忍受奇耻大辱 有一天,龙雄飞练完功,猴急地来到师娘身边,不由分说将师娘抱起,放在了他的双腿上,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揉搓起她两只柔软的大咪咪,然后褪下她的睡裤,开始上下耸动着,方小梅不时地发出非常满足的哼哼声,正当他们忘我工作神魂颠倒的时候,雷振东突然打开了房门,龙雄飞的脑袋顿时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们吓得顿时停止了动作,但放开师娘已经来不及了,师父已经走了出来,坏了,坏了,心想师父不知会怎样对付他们俩,他不敢往下想了…… 令龙雄飞感到特别意外的是,师父雷振东看到这一场景,居然像没看见一样,慢慢地走进卫生间,龙雄飞慌忙地放下方小梅,帮她把*裤穿上,颤抖着问:“师娘,我们怎么办?师父肯定看见了,他不会杀了我们吧?”方小梅倒是很镇定,安慰他说:“没事,别担心,说不定他没看见呢。”正说着,雷振东从卫生间出来了,慢悠悠地走回房,进房时竟然还说了句,你们早点睡啊。 他们俩赶紧在卫生间处理了一下,就各自回房去了。 龙雄飞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师父应该看见了啊,因为沙发正对着他们的房间门,虽说没有开灯,但电视机没关,电视机的亮光正照在沙发上,就是瞎子也都看得见呀,师父怎么会看不见呢?不对,他一定看见了,可是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发作呢?这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呀?能够忍受妻子当着自己面出轨的男人,这世界上恐怕一个也没有,绝对一个也没有!可是又有什么原因让他能够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呢? 可怕,太可怕了!能忍受这样的羞辱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这要多么坚韧的忍耐力呀?难道说他要等个机会向我下手,说不定会灭了我的口,想到这儿,他全身都冰冷冰凉的,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浑身颤抖不已。 他记得师娘和自己介绍了他们的情况,师父雷振东是个军官,当年在部队也是在矿上,和师娘结婚后,聚少离多,所以一直没有孩子。他们结婚后一年,雷振东在一次矿难中受伤了,养好伤后部队立即给他安排了转业,后转到了一家国营煤矿,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工资也不是很高。他们在国营煤矿工作了两年,后被这家私营煤矿的老板刘满才花重金聘请来了这里,当上了一线采煤的队长。 可是当时他受的什么伤,师娘也没有跟他说明白,联想到这几个月以来他们房间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该不会是师父的下半身受到了伤害吧?那样的话,他岂不成太监了。而且他知道,男人下体有障碍的人一般是没有胡须的,师父虽说长得五大三粗的,下巴下面竟然也是光秃秃的的,没有一根胡须。一定是他下面受伤了,龙雄飞基本上能够肯定。 一秒记住一般不能行房事的男人,性格方面一定非常的偏执,也非常的容易动怒,可是师父为什么会这么沉得住气呢?或许他真的是找个机会把我灭了。想到这儿,龙雄飞感到特别的害怕。虽然如今他也有一身的功夫,身体也非常的强壮,可是他从来没有实战检验过,想想师父平素铁青的脸很自然地露出一股威严,他真的怕了。何况他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动手呀? 怎么办?怎么办?龙雄飞脑袋里的神经飞快的运转着,是反抗还是束手就擒?是跑路还是向他低头认错?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晨,他照例早起练完了吐纳之术,然后忐忑不安地跟着师父下井干活去了。晚上回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沉闷,龙雄飞也不敢和师娘多说话了,默默地吃饭,默默地洗澡,然后大家都没有看电视,回房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雷振东居然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龙雄飞的戒备之心依然没有消除,一天晚上吃过饭后,方小梅问他:“雄飞,我明天去集市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龙雄飞想想百丈神通的第一关差不多就这几天打通,到时肯定要检验一下,补品就得准备一点,于是就说:“师娘,这几天我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你帮我带点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就行了。” 马上就要打通百丈神通的第一关了,龙雄飞特别的高兴,暂时忘记了所处的危险,可是打通第一关检验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13.惊天的秘密 一天夜里,龙雄飞练完吐纳之后,顿觉体内有一股气息四处乱窜,他尽力地控制,最后将所有的气息都归入丹田,随即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放佛又来到了那个仙境,见到了他的祖师爷,祖师爷笑盈盈地望着他说:“恭喜你,已经打通第一关了。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从此之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但你记住,今后一定要更加勤奋的练习,一旦你的身体冒出许多的热汗,就证明你又打通一关了。限你在三日之内牢记小册上的内容,然后销毁,以免落入那些心怀叵测的坏人之手。你回去吧,我也该走了。”说着,祖师爷又向他击来一掌,龙雄飞便惊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浑身上下都冒出热腾腾的汗水,连衣服都湿润了,他赶紧起床,来到卫生间里冲洗了一下,然后又爬上床。 既然打通第一关了,何不现在就试一试呢,看看这百丈神童是不是有这么神气。 龙雄飞盘膝坐在床上,伸出两指,指向前面师父房间的方向,开始运气,慢慢地控制好体内的气息,然后把它们收束成一线,顺着手指的方向向外发去,一会儿就听见了师父师娘压低嗓门的对话声。 雷振东说:“既然你已经怀上了,那小子就不必留着了,我看不如把他灭口算了。” 方小梅说:“不行,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你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吧?你可要知道,你大了他十多岁呢。” “你瞎说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我看不如给他点钱,让他远走高飞吧?”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了这事。再说,我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就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你想想,一个男人谁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人让其他的男人玩弄呀?” “这都是你答应了的呀,而且我当时也答应了你,只要我怀上了孩子,就和他不再那样了,现在我也做到了,你看这几天我不是没有跟他在一起吗?”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你给我戴绿帽子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必须想办法灭了他。” “千万不行。反正这事也不急,咱们再慢慢商量吧,但你绝对不能杀他,不然我会报警的。” “好吧,咱们再商议商议,争取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好了,休息吧。” 听到这里,龙雄飞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怒火冲烧,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了的,难怪雷振东看见他和方小梅那样都装着没看见似的,原来是要借我的种啊。这个臭娘们,原来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还说什么爱我喜欢我,全都是他妈的扯淡,最可恶的就是雷振东了,自己没本事让老婆怀上孩子,借到我的种了,居然还想杀人灭口,真是怀透了。好在方小梅还有些良心,不然不知啥时候还真被这丧心病狂的太监给灭了。 龙雄飞只顾着激动、愤怒,忘记收功了,耳朵里竟然又传来了。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听上去绝对不是师父和师娘的声音,于是他又仔细地听了起来。 女人的声音说:“非得要这样做吗?你想过没有,那会伤害到多少人呀?” 男人的声音则充满了无奈:“我愿意这样吗?不如我不这样的话,那我们都完了,一辈子都完了。那个狗日的掌握了贪污的证据,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女人的声音却有些畏惧:“你知道这样会死多少人吗?我想都不敢想下去了。“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道是无毒不丈夫。你记住,明天一早你说要回娘家去,最好从老板门前走过,和老板娘说几句话,让他们不对你起疑心,我装好定时炸弹后会迅速地撤离,去集市上与你会合,再去以前的矿上拿回证据,咱们远走高飞。” “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 “放心吧,我会把定时炸弹在贴身衣服内,他们检查不出来的。唉,对不起了,工友们,对不起了,刘老板,下辈子我再报答你们吧。” 我的妈呀!这个消息可比刚才的消息更惊人的了!这可关系一千多人的生命呀!这是谁咋就这么丧心病狂呢,非得要掷这些人于死地?不行,这事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了。 他赶紧收功,急忙地披衣走出了房子,站在师父师娘的房间门前,向前望去,前面那栋房子里都住着一些工程师什么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矿场的人才呀。正对着房间的那栋屋子里应该是童南田工程师的屋子,他用步子量了一下距离,大概二十米左右,错不了,声音就是从童工的房子里发出来的。 14.恶毒的阴谋 龙雄飞丝毫不敢耽误,迅速向老板刘满才所住的地方跑去,他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惊人的消息报告给他。好在刘满才所住的地方还不算远,他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刘满才的屋子前。 刘满才虽然是这个煤矿的老板,但他办事还的很低调,并不像有些暴发户那样喜欢摆阔,对待工友们也很友善,他所住的地方和工程师们都差不多,只是地方宽敞了一些。龙雄飞来到门前,使劲地敲着他的门,轻声地叫着:“刘老板,开门!刘老板,开门!” 现在时令也进入冬天了,龙雄飞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他不停地搓着双手,一边用力地捶这门,好大一会儿,才从他窗户里传来了亮光,刘满才好像极不耐烦地说:“是谁呀?都啥时候了,还捶门,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我是龙雄飞,是煤矿的工人,我有紧急情况汇报,快开门!”龙雄飞焦急地在门外说着。 “你一个工人,有啥情况汇报呀?回去吧,明天跟你们队长说就可以了。”说完,刘满才居然又拉熄了灯。 龙雄飞急了,他又走到窗户边,使劲地捶起了窗户,“你烦不烦啊,龙……龙……什么飞,你再这样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了,快滚回去吧,别吵着老子睡觉了。”刘满才特别的生气,口中也开始骂人。 可是龙雄飞依然不管不顾地捶着窗户,刘满才不得已慢慢地打开了门,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小兔崽子,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龙雄飞不等他说完,赶紧闪身进了他的屋子,哆嗦着说:“这鬼天气,真冷啊……”刘满才见他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可怜,赶紧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刘满才的房间里有个大火盆,龙雄飞顿感一阵热气扑面而来,觉得舒服多了,“哎呀,还是老板的房子里舒服呀。”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摆设很简朴,沙发,茶几,再就是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被子里好像睡了个人,旁边的小柜子上摆放着一些女人的衣服,龙雄飞心想,床上睡着的肯定是刘满才的老婆。 刘满才此时却又不耐烦了,他怒声说:“你来我这儿,不会是想来热乎会儿吧?有什么事快说,我要睡觉了。” 龙雄飞这才想到自己的使命了,他压低了嗓门,神秘地说:“大事!非常大的事!关乎上千人的性命,关乎你这个煤矿的存亡,你说这件事大不大?”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咋这么严重?”睡着床上的刘满才老婆见龙雄飞说得这么严重,惊奇地坐了起来,可是她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了,露出了两只白花花的大肉球。见有女人声音从床上传来,龙雄飞随即望去,却瞪直了眼,刘满才老婆见他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的胸脯,忙低头一看,慌忙又躲进了被子里。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到底咋回事,你坐下,好好说。”刘满才感到龙雄飞不像说谎的样子,赶紧给他倒了杯开水。 龙雄飞此时却不急了,他慢条斯理地问着:“刘老板,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或是和谁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刘满才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没有啊,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是谁跟我过去不呢?”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又朝着床上喊着说:“冬香,你帮我想想,我得罪过谁了吗?”这时候他老婆王冬香已经在被子穿好了睡衣,坐了起来,思忖着说:“会不会是南山煤矿的朱老板呀,他去年和你竞争这个煤矿的开采权,不是败在你手下吗,会不会是他报复你呀?”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如果有人对我的煤矿不利,那就一定是他了。去年我和他竞争得非常厉害,到最后还是败给了我,当时他曾威胁我说,让我小心点,他说不会让我好过的。”刘满才连连点头说。 龙雄飞接着又问:“住在我师父雷振东前面,正对着他房子的童工程师您是从哪儿请来的?” 刘满才说:“童工程师俩口子其实不是我挖来的,本来他们在国营煤矿上班,后来却被南山煤矿的朱老板花高价挖走了,今年年初+,他们俩主动跑过来,说是朱老板给的工资很低,他们不愿在他哪儿干了,想来我这儿干,所以我就聘请了他们。” 龙雄飞点了点头,说:“这就对了,这个阴谋一定是南山煤矿的朱老板策划的。” “什么阴谋?你快点说!”刘满才有些等不及了。 “你们听着,他们准备明天炸掉你的整个煤矿……”龙雄飞一字一顿地说。 “啊……”刘满才夫妻俩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15.面临险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童工程师平素循规蹈矩,而且他们俩口子都很老实,我给他们的待遇也很高,他们不可能这么丧心病狂,要知道这煤矿一爆炸,就是一千多条人的性命呀。他们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龙雄飞,你一定是在诬陷他们,你到底是什么意图?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饶不了你!”刘满才怒不可遏地指着龙雄飞大声地呵斥着。 “刘老板请息怒,我说的都是实话,绝没有半句谎言。你们想想,我跟童工程师他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陷害他们呢?而且我只是一名采煤工人,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龙雄飞见刘老板根本不相信,努力的辩解着。 &。nbsp;“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快给我讲来。”刘满才厉声地说。 “我是无意中听到的,我给你们详细地说说。听他们的说话的口气,可能是童工程师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以前的老板手中,所以他不得不孤注一掷了。他明天会将威力极大的定时炸弹放在贴身内衣里,趁着下井勘查的机会把炸弹放置在井下,然后他会迅速地上来,等煤矿爆炸后让大家以为是瓦斯爆炸,他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另外,明天一早他会让他老婆假装回娘家,还故意会路过你的房屋前面,说不定会跟你们打个招呼。他们会在集市汇合,再去那个什么煤矿找以前的老板要回什么证据,然后他们就会远走高飞了。”龙雄飞非常详细地将他所听到的内容告诉了刘满才夫妇,然后猛喝了口茶。 刘满才听完,顿时大惊失色,龙雄飞说得这么具体,应该不会是编出来的吧,脑中立刻开始了转动。 坐在床上的王冬香吓得面如土色,她慌忙地从床上爬下来,坐在刘满才的旁边,抓住他的胳膊说:“看这位兄弟说得这么清楚,他一定不是在说谎了。况且这事也太严重了,不得不信啊。这不仅关乎千条性命,而且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我们就完了,我们将会坐一辈子牢。” 刘满才连忙安慰她说:“别担一秒记住心,我自有安排。”说着,他拿起电话,吩咐保卫人员马上赶来。然后对龙雄飞沉声说:“龙雄飞,因这件事太严重,我暂且相信你的话,这样,你今晚就不用回去了,就呆在我这儿,等我明天把事情查清楚了,如果事情属实的话,我会重重的奖赏你;但如果你无中生有,诬蔑童工程师的话,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龙雄飞想都没有想,连忙答应着。不一会儿,来了两名保卫,刘满才吩咐他们俩说:“你们俩人给我站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或出去。一切听老板娘的吩咐,知道了吗?” “是,刘老板。”说着,两名保卫就笔直地站在了门前。 刘满才对王冬香说:“你稍安勿躁,我去找一些相关的人安排事情去了。记住,不得放龙雄飞离开,另外,如果明天早晨童工程师的老婆真来和你打招呼的话,你就吩咐保卫将她扣住,注意,这件事要秘密进行。” “我知道了,你快去安排吧。”王冬香特别担心地说。 刘满才连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刘满才走后,龙雄飞突感身体不适,觉得特别的疲倦,身子像散了架似的。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是第一次发功,就听见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自己一发慌,竟然忘记了服用补品。坏了,坏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发功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只有大概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现在回去他们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去的,他不得去轻轻地问王冬香:“老板娘,我身体现在特别的发虚,请问您家里有没有什么补品啊?” 王冬香闻言,看了一眼龙雄飞,见他有气无力的样子,连忙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说:“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啦?我家里人都健康得很,哪有什么补品呀?” “那刘老板有没有泡好的药酒啊?”龙雄飞继续地问。 王冬香摇了摇头说:“他从来都不喝药酒的,肯定没有!” “完了完了,我死定了……”龙雄飞悲叹着,有气无力地说。 “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呢……”王冬香也有些担心起来。 “老板娘,我……我……得了一种怪病,需要立刻服用补品,不然我真的会死了……”龙雄飞非常吃力地说。 “可是补品现在没有,那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王冬香可不想他死在她的房间里,非常着急的问。 龙雄飞费力的转过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说:“办法确实是有,就是怕您不愿意帮我……” “傻小子,啥东西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啊!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帮你,我不会见死不救的,何况你还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快说吧。”王东香见他说还有办法,立即问了起来。 可当龙雄飞吞吞吐吐地说出办法时,王冬香却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16.初试催情掌 王冬香见龙雄飞脸色煞白,确实是病情非常严重的样子,急忙问道:“小兄弟,你快说呀,有什么法子可以救你?” 龙雄飞却吞吞吐吐地说:“除非……除非……”他结结巴巴的,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冬香却不耐烦了,着急的说:“除非个什么,你倒是说呀,真急死人了。” 龙雄飞一看时间不等人了,不得已地说:“老板娘,除非你能马上和我交合一次,我的病就会好了。” “放屁!你个小兔崽子想占老娘的便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可以治病的,别懵我了,我明确的告诉你,绝对不会答应你。真气死人了……”王冬香听完他的话,像是天方夜谭似的,以为他是在占自己的便衣,怒声地说。 龙雄飞又看了一下手表,只剩十几分钟了,急忙哀求她说:“老板娘,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再过一会儿真来不及了,我真没有骗您,虽然这样有点唐突,可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哇。”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再说我都可以做你妈妈了,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呢……”王冬香依然坚持着,但她的口气似乎有些松动。可是龙雄飞却没有时间耗着了,只能试一下催情掌了。 龙雄飞抓住了她的手,费力地运起功,将一股气息通过手掌传到了王冬香的身体里,顿时,她只觉全身燥热难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吞噬着她的血液,血脉急剧的膨胀,内心深处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王冬香脸上红扑扑的,媚眼如丝地望着龙雄飞,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衣,然后一把抱住他说:“小兄弟,我答应你,我现在就要你……”说着,鲜红的嘴唇印上了龙雄飞干枯的嘴,舔了起来,龙雄飞也老实不客气地和她激烈的热吻着,手也攀上了她两只白花花的大肉球,使劲地揉捏着,轻捻着她肉球上的尖尖,就像是一位钢琴大师敲击着琴弦,快速地翻飞着…… 王冬香娇哼不停,呼吸变得急促,她急忙地拉掉龙雄飞的衣物,然后退掉自己的睡裤,当她看见了他身下那擎天一柱时,不禁惊叫了起来:“诶呀,这丑东西咋就这么大呀?那还不把人折磨死了……”她虽这样说着,可是她的眼睛里露出喜悦之色,立马坐了上去,扶着他的那根粗大对准了她泛滥的桃花洞,轻轻地探索着坐了下去,大叫了一声,然后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 虽然龙雄飞对这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并没有什么觊觎之心,但此时为了活命,不得不卖力地配合她,直至把她弄得如痴如醉神魂颠倒,才将体内的精华悉数地灌进她的体内。 令龙雄飞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一般男人经过房事的劳累之后,都会萎靡不振,精神涣散,甚至是睡意浓浓。可是他呢,不仅感到特别的舒爽,而且精神特别的好,竟然连一点睡意都没有。 刚刚还沉迷于疯狂缠绵之中的王冬香此时突然像是清醒了,她睁开眼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和寸缕不着的龙雄飞依偎在一起,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赶紧把睡衣披在身上,指着龙雄飞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居然侮辱了我,你不是人,呜呜……”她说着,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龙雄飞赶紧地道者歉说:“对不起,老板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仔细想想,刚才是您答应了的呀?” “瞎说,我怎么会答应呢?肯定是你用强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呀?呜呜……”她继续哭着。 一秒记住“别哭了,老板娘,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刚才是事,您觉得我会用强吗?”龙雄飞慢慢地说。 王冬香见他这样坚持,于是就仔细的回想起刚才的事来,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刚才到底是怎么和他这样的,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和他这样她感到特别的满足、特别是舒服,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虽说她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但她的感觉还在,那被塞得满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她不禁暗自责骂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放荡了? 龙雄飞慢慢地站起来,穿好了衣服,端来了热水和毛巾,然后把毛巾在热水里充分地侵湿后拧干,递给她说:“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王冬香羞红了脸,拿着毛巾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擦干净了下面的污垢,拉上睡裤,然后转过身子,怔怔地望着他。龙雄飞被她这样直勾勾的望着,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17.阴谋败露 虽然龙雄飞不是故意想侵犯她,但毕竟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他心里还是感到很内疚,他郑重地说:“对不起,老板娘,谢谢你救了我,没有您,可能现在我都已经见阎王爷去了,请您原谅我……”说着,他朝着她跪了下来。 王冬香虽然感到特别的羞辱,但看见龙雄飞满脸的诚恳,也就原谅了他,她拉着他说:“小兄弟,你快起来吧。” 龙雄飞望着她轻轻地问:“您肯原谅我了吗?” 王冬香点了点头说:“我开始以为你是想占我的便宜,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只一会儿你就生龙活虎了。真是奇了怪了,这世上还真有这样个治病的法子。你快起来吧,我不怪你了。” 龙雄飞见她原谅了自己,大喜过望,当即站了起来握住她的手说:“谢谢老板娘!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更不能让老刘知道,他会真的杀了我们的。”王冬香眼里掠过一丝惧怕之色。 “您就放心吧,谁会把这事说出去呀?诶,刚才您的叫声有点大,门口的保卫该不会听见了吧?”龙雄飞担心地说。 王冬香打开房门,悄悄走到大门前,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见外面两个保卫埋怨着:“这天真他妈的冷,冻死人了,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天亮,唉,要是有点火烤着该多好啊……” 王冬香赶紧打开大门,对他们俩说:“外面太冷了,辛苦兄弟们了。你们进我的房间来坐会,暖和暖和身子。” 两个保卫连忙推辞说:“不成不成,老板娘,谢谢您的好意。要是老板知道了,会剥了我们的皮,我们不敢。” “你们怕什么?有我呢,你们只要把身体暖和了再出来。快点……”王冬香真是有颗慈悲之心。 他们两个互相望了一眼,确实太冷了,“好吧,我们轮流着去,要是老板来了发现这里没人,咱们就惨了。”就这样他们两人轮着进屋暖和再换人。 他们进来后和龙雄飞寒暄了几句,王冬香就开始问那个保卫:“你们站在门外,能听得见咱们屋里的声音吗?” 那个保卫连忙摇头说:“外面的风呼呼地叫,我们啥都听不见。”他们俩这才放下心来,王冬香确实有些累了,爬上了床对龙雄飞说:“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你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吧,天亮后叫醒我。” 龙雄飞答应了一声,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他便坐在沙发上练起了功,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天渐渐地亮了,龙雄飞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他赶紧地叫着王冬香:“老板娘,天亮了,快起床吧。”王冬香听见叫声,迅速地起床,有些羞涩地对他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龙雄飞在外屋坐了一会儿,王冬香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对门口的保卫说:“你们看见童工程师的老婆来之后,赶紧叫我。”然后对龙雄飞说:“你昨晚到底是不是说的真的?” “怎么到这时候了您还不相信我?我这样骗你们有什么好处啊?”龙雄飞无奈地说。 他们耐心地等了好大一会儿,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果然,门前的保卫老远就看见童工程师的老婆提着个竹篮走来了,他们迅速地告诉了王冬香,她这才确信龙雄飞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她走出门,童工程师的老婆老远就跟她打着招呼,“老板娘,早啊!” 王冬香也面不改色地笑着,说:“妹子,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呀?” “哦,我今天要去趟娘家,顺便去集市上买点日用品回来。你家缺不缺什么东西我给你们带来?”童工程师的老婆很热情地问道。 “噢,我正要带点东西呢,来,妹子,跟我来我房里,我给你钱……”王冬香照着龙雄飞的计划实施着。 童工程师的老婆很高兴地跟着她走进了屋子,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识破他们的阴谋,她刚一跨进门,龙雄飞赶紧将大门给关上了,她突然转身看见了龙雄飞,惊异地说:“你是谁?你怎么在老板家里?你为什么关门?你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她的口舌还那么厉害,一连几个为什么居然把龙雄飞问得直了眼睛,正不知回答什么才好,只听见王冬香娇声喝道:“把她绑了。” 龙雄飞早就准备好了绳子,老板娘的命令一下,他就迅速的将那女人的双手反剪,那女人使劲地挣扎着,大声地喊着:“你们干什么?”龙雄飞把她的一双手绑得结结实实的,然后拉着她进入了房间,让她坐在沙发上。 她依然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王冬香拿起一块布塞进了她的嘴里,厉声地说:“你这个臭女人,咱们跟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们为什么要炸我们的煤矿?” 坏了,事情败露了!那女人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18.巨额奖励 王冬香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焦急地等待着刘满才的消息,而龙雄飞似乎胸有成竹,反正现在闲着没事,王冬香又不让他出去,索性坐下来,闭目练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矿井那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王冬香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拉着龙雄飞问:“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到现在怎么还没有一点动静呢?” “老板娘,别急,会有消息来的,稍安勿躁。”龙雄飞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安慰了两句,依然坐着一动也不动地练习着气息。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来,王冬香和龙雄飞连忙跑出门,只见从外面开来了一辆警车,快速地朝矿区开去。 王冬香对两口两个保卫说:“你们俩看好里面的那个女人,不得让她跑了。”然后拉着龙雄飞迅速朝矿区跑去。 当他们感到矿区时,童工程师双手带着手铐,被两个便衣警车押着,用缆车刚刚送上来,刘满才见到龙雄飞,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双手抓住他说:“兄弟,真谢谢你!你说的没错,这家伙身上藏有定时炸弹,如果不是被你及时发现,我们现在都被炸上天了。” “老板,应该的,应该的。”龙雄飞笑着说,“老板,童工程师的老婆还在您房间里关着呢。” 刘满才赶紧吩咐保卫人员将童工程师的老婆带来,交给了警车同志。 童工程师和他老婆很快就被押上了警车,被警察带走了。 刘满才拉着龙雄飞,高兴地说:“兄弟,走,去家里,今天我得好好谢谢你,咱们喝几杯去。” 龙雄飞推辞着说:“不了,刘老板,我还要下井干活呢。’ “诶诶诶,老板的话你都不听了?从今往后你就不用下井干活了,就跟着我,做我的秘书。”刘满才说着,执意拉着他来到了家里。 刘满才对王冬香大声说:“老婆,今天你可得好好的显显身手,做几个拿手的好菜,好好款待我们的恩人。”王冬香答应着,走进了厨房。 一会儿,王冬香就端上了几个热腾腾的菜,刘满才拿出一瓶陈年老酒,给龙雄飞斟了一杯,然后自己倒上一杯,感激地说:“兄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全都在这杯酒里。”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刘满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故作神秘地说:“你们不知道,今天真险哪……” “你还说呢,你这个死鬼,早早就出去干什么去了,真让人担心死了……”王冬香瞪着他忿忿地说。 刘满才哈哈大笑地说:“我呀,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了派出所,跟他们所长说明了情况,所长非常重视,于是就派了两名警察来协助我,我们约定好了,如果抓住了人,就打电话让警车开来接人。我带着两名警察同志来到矿区时,天已经快亮了。于是我就让他们俩化装我们矿里的工人,事先埋伏在井下,监视着童工,果然不如所料,童工下井后,四处查看,最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拿出定时炸弹,正准备开始定时,就被埋伏的两名警察给逮住了。其中有一名警察对炸掉颇有研究,当他看见童工手中的炸“”看最新章节弹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说这个液体炸掉的威力极大,如果爆炸的话,估计这整座矿厂都会坍塌,这里的人会无一幸免。” “我的妈呀!真是吓死人了。”王冬香拍了拍起伏的胸口说。 刘满才放一秒记住下酒杯,走进房间里,很快就拿出一个大皮包,递给龙雄飞说:“兄弟,我说过的话决不食言。这些钱是我奖励给你的,请收下。” 龙雄飞打开皮包一看,我的妈呀!里面全都是一扎扎的大团结,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他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一扎闻了闻,居然还有油墨香。他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发财了!瞬间想到,老板不会是来试探我的把,于是他连忙放进去,摆着手说:“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哈哈,这点钱对于我的矿厂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而已,这是你应得的奖励。你就被客气了,收下吧。”刘满才很洒脱地说。 确认老板真是要奖励给自己的时候,龙雄飞不禁心花怒放,这次我真的发财了,有了这些钱,不仅能还上债务,还能有一大笔积蓄呢,以后买补品就不用愁钱了。 他站起来,朝刘满才深深地鞠了一躬,感动地说:“谢谢老板的奖励!” 刘满才笑着说:“兄弟,现在快过年了,你拿着这些钱先回家一趟,把家里安顿好之后,明年再来这里上班。” 龙雄飞抱着皮包,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朝师父的屋子跑去…… 19.离别的愁绪 龙雄飞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师父的屋子前,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轻轻地叫着:“师娘,师娘……”见没有回音,他又推开了师父的房门,里面也没有人。诶,师娘去哪儿了呢?他本来想和师娘告别的,虽然他恨他们欺骗了自己,但对于师娘,他却恨不起来,这半年来师娘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羊皮小册拿出来温习了两遍,确认自己都记住以后,便把这本小册子放进炉子里烧了。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背在背上,回头看了看这间他生活了半年的房子,这里曾经充满了太多温馨,太多难忘的时刻,师娘就像他母亲一样,悉心照料着他的生活起居,谆谆教导着他做人的道理,然而此刻就要离开了,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惆怅。 龙雄飞的脑海此时被那离别的伤痛所深深萦绕,阴冷的天气更加增添了他心头那份挥之不去的留恋。他突然感到心头一阵刺痛,似火烧,似刀割,心如镜碎,而每个碎片里出现的仍是师娘那温暖的笑容…… 门“吱呀”一声开了,方小梅怔怔地望着他,诧异地问:“怎么,你要走?”龙雄飞望着一脸惊愕的师娘,噙着泪水,使劲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走?我们照顾得你不好吗?”方小梅连忙问。 其实龙雄飞不想和她说昨晚上听到的事,但既然师娘问了,他只得如实的回答:“师娘,你昨晚和师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想师娘您为难……” 突然间方小梅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也黯淡了,就像晴朗的天空猛然遮上了一片乌云。她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怯怯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说了没两句,那眼泪就像明亮的露珠一般滚落下来。那不断头的泪水,像雨帘一般,流过她清秀的面庞,霎时间她的眼里一片朦胧。 龙雄飞伸出手揽过她的头,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然后将她拥在怀里,柔声地说:“师娘,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感谢您这半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就像我妈一样,给我温暖,您给了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谢谢您!”说到动情处,他也不禁哽咽了起来。 “好好好,走了也好。以后师娘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说着,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走进自己的房间,很快拿出了一个包裹,递给他说:“雄飞,这是你半年来所发的工资,我都替你保管着,现在你拿回去,好好过日子。” 方雄飞推辞着,但拒绝不了方小梅一再的坚持,只得将包裹放进了行李,然后噙着泪水挥手向她道别。 方小梅心头似有千言万语的叮咛,但此刻,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离别的愁绪肆意地渲染着她的心扉,看着他孑然独行的背影,只能送上默默的祝福:但。愿云彩,艳阳一直陪伴你走到远远的天涯;鲜花,绿草相随你铺展远远的前程。方小梅以为这次离别将会是永别,他们相隔万水千山,也许此生永远不会再见了,然而命运却造化弄人,不曾想到事隔几年之后,他们会再度相逢,而且已经物是人非,当然,这都是后话。 一声汽笛,跌落在旷野;无限的惆怅与孤独,在别离的那一刻,一齐从心头滋生。龙雄飞坐在回家的汽车上,望着窗外如飞倒退的景物,他的眼睛模糊了…… 经过两天的颠簸,终于回到家乡小镇上了。龙雄飞振作起精神,急忙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南田镇储蓄所,来到柜台前,对柜台里面的营业员大声说:“我要存钱,给我开个户。”里面的女营业员看了他一眼,见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没好气地说:“存钱就存钱,这么大声干啥?” 诶,营业员的态度咋这么不好呢,不会是狗眼看人低吧?肯定是见我穿着寒酸,没有多少钱存吧,“怎么了?说话大声犯法啊?我天生就是这么大个嗓门,你们的服务态度咋这么差啊?”龙雄飞还真和她拧上了。 “诶诶诶,年轻人,你存不存钱,不存的话挪个地方,后面的人都排着队呢。”女营业员撇了他一眼说。 “哟哟哟,您这不是在赶人家吗?叫你们的经理来,我要投诉你。”龙雄飞看不惯她的嘴脸,较起了真。 由于龙雄飞说话的声音很大,来储蓄所办理业务的人们把目光都投向了他,见他的寒酸样,许多人眼里都露出了不屑。储蓄所的经理也听到了,赶紧地来到了柜台,对龙雄飞说:“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您是要存钱吗?” 龙雄飞见经理的服务态度较好,也就不再跟那女营业员较真了,他点着头说:“是,经理,我要存钱。” “你要存多少?”经理耐心地问。 “不知道,我还没有数过呢。”说着他将包里刘满才奖给他的钱都拿了出来,一扎扎地码在了柜台上,顿时大家都傻眼了…… 20.有钱就是好 龙雄飞根本没理会投来的那些羡慕的眼光,自顾自地一扎扎地数着,数了一下才知道,刘满才奖给他的竟然有整整两万元,这些钱龙雄飞确实没有数过,想不到老板竟然会奖励这么多钱给他,两万元在当时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绝对是大多数人眼中的天文数字,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对经理很礼貌地说:“整整一秒记住两万元,都给我存了!” “好好好,您稍等,我们马上帮你办理……”储蓄所里的经理满脸堆笑地说,能够一次性存入两万元的客户少之又少,这可是一个大客户,绝不可怠慢了他。储蓄所里的营业员门顿时忙碌了起来,龙雄飞幽闲地拿出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火,刚刚抽了一口,旁边有个女人对他说:“这位同志,你没有看见墙上的字吗,禁止吸烟!”还没等龙雄飞反应过来,经理连忙说:“同志,你跟我来,我们储蓄所有个贵宾室,是专门招待像您这样的贵宾,里面您可以尽情地抽。”说着,他笑着将龙雄飞引进了贵宾室,然后对他说:“您就在这儿歇会儿,我们办理好了就来通知您。”举手投足谈话间,无不透露着恭敬。 这有钱真是好,有钱就是大爷,有钱了他们就会对你恭恭敬敬的,像孙子一样服侍着你。龙雄飞不禁百感丛生,他现在才真正体会了钱的重要性,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赚更多的钱,让所有的人都仰视我!不仅要有钱,还有当官,高高在上的官,让别人鞍前马后地服侍着自己! 他惬意地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大很大的舞台上,两边都是些美艳妖娆的女人陪伴着,而下面很多大小官员都唯唯诺诺的仰视着他,龙雄飞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被一阵叫声给惊醒了,他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刚刚那个态度不好的女营业员,她跪在龙雄飞的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兄弟,刚才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龙雄飞本来就对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没有好感,加之她又打扰了自己的好梦,恼怒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说着,他起身把贵宾室的门给关上了,但那女人依然跪着,哽咽着说:“您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诶,这个女人还有点拧。龙雄飞坐下来,仔细地端详着她,这女人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虽然穿了一身厚厚的棉衣,但依然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嗬,想不到还是一个美女呀! 龙雄飞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泛起了涟漪,连呼吸都显得急促了起来。他轻轻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明芳,今年二十八岁,是储蓄所的营业员。兄弟,请你原谅我吧,经理说如果您不原谅我,就会开除了我……”钟明芳凄切地说。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不过……不过……”龙雄飞伸出手在她柔嫩的脸蛋上抚摸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钟明芳身子往后仰了仰,惊恐地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说着,龙雄飞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不料钟明芳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腿,哀求着说:“兄弟,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吧,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出了这番话。 龙雄飞闻言又坐了下来,拉起她,然后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眼睛定定地望着她,见她脸上全都是泪珠,看着她惊恐娇羞的模样,他心里有些不落忍,我这样趁人之危,与禽兽何异,还算是个人么?想到这里,他放开了她,轻轻地说:“好,我原谅你,你可以走了。” 哪知钟明芳却又爬了他的双腿,轻轻地说:“兄弟,我是自愿的。”说着,竟然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着急地吮吸着,当触及到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嘴唇,他心底潜在的激情又升腾起来了,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 龙雄飞的手摸索着伸进了她的棉衣里面,摸到了她胸前那热乎乎的异常饱满的玉峰,揉捏着。突然一股冷气进入,钟明芳像是受到了刺激,身体颤抖了几下,眉头也紧皱着,龙雄飞看着她难受的样,母亲受辱的画面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迅速地抽回了手,站起来说:“对不起,我不能这样……” “兄弟,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钟明芳幽幽地说。 “我叫龙雄飞,是龙王村人。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龙雄飞g下了这几乎话,提起行李,走出了贵宾室。 21.兄弟情深 龙雄飞走到柜台前,经理立即把办好的存折放在他的面前,并附上了经理自己的一张名片,谦卑地说:“龙同志,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龙雄飞他把存折和名片放进了口袋里,指着贵宾室说:“经理,那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哭哭啼啼的?” 经理叹了口气说:“她刚才对您不敬,我让她去请求您的原谅。说起来,她也够可怜的……” “她怎么啦?”龙雄飞好奇的问。 “她叫钟明芳,她家里原来可风光得很,他丈夫原来是咱们南田中学的副校长,因为他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副校长,都说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是谁曾想他因为受贿被纪检部们查处了,最后被判处了五年徒刑,家里的存款也被没收了。如今她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还要照顾患病在床的婆婆,一家人就指望着她的那点工资了,还真难为她了,唉,她原来工作可非常认真的,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吧,所以,还请您原谅她……”经理非常惋惜地说着,不停地叹着气。 “嗯,这样说来她确实够可怜的,来……”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三百元递给经理说:“这点钱就算我为她的小孩买点过年的东西吧。” 经理连忙摆手说:“这怎么行,咱们储蓄所有规定,不能收客户的礼物。” 龙雄飞有些恼了,说:“怎么不行,我这算是捐助了,给她孩子买点过冬的衣物,您就帮我手下吧。” 经理不再推辞,手下了钱,恭恭敬敬地说:“龙同志,您真是一个好人哪!现在像您这样好心的人可不多了,我就替她谢谢你了。” 龙雄飞跟他说了声再见,然后提着行李,走出了储蓄所。 他来到百货商场,给自己买了两套新衣服,然后再买了些补品及礼品,还有几条香烟。唉,东西太多了,拿不动,他索性又买了一辆自行车,把物品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骑着慢悠悠地回到了龙王村。 虽然离开家乡只有半年多,但龙雄飞像是远离了很久,回到家乡,他感到特别的亲切,扑面而来的泥土气息都能让他陶醉,眼看天色暗了下来,他用力地蹬着自行车,一会儿就来到了他小小的两间破瓦房前,他停好车,推开了门,迎面一阵霉气扑来。他皱了皱眉,赶紧拉亮了电灯,把自行车推进屋子,只见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连他的床上都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唉,自己什么时候才把这屋子打扫干净啊,诶,不如叫几个死党过来帮忙,他急匆匆地走出去,来到了龙飞虎的门前,大声地叫着:“虎子,虎子。” 龙飞虎正和龙长河、龙正江在家里烤火,突然听到了龙雄飞的叫声,急忙跑了出来,“嗬,你们都在呀,正好,我还准备一家家地去找你们呢……”龙雄飞非常高兴地说。 他们三人猛然间见到了许久不见踪影的龙雄飞,也非常的兴奋,他们抱在一起,跳着蹦着……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我还要你们去帮忙呢。我刚刚回来,家里满是灰尘,我一个人可做不了,大家赶紧去帮忙吧。”龙雄飞笑着说。 “走,走。”他们说着,迅速地来到了龙雄飞的家里。 还真是人多力量大,不到片刻功夫,龙雄飞家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龙雄飞把行李打开,拿出了三条香烟,笑着说:“来,兄弟们,给你们每人一条。” 他们都没有伸手去拿,龙飞虎说:“老大,你在外打工不容易的,给我们买烟干什么?你家还有很多的债没还呢?我们没本事,不能帮你还债本来就够窝囊的,怎么会要你的香烟,你赶紧拿回去,明天去镇上换点钱,多少能还上一点。” 这就是兄弟!只会替对方着想的兄弟!龙雄飞感到眼睛有些湿润了,他紧紧地抱住他们说:“好兄弟!” 他接着打开了行李,拿出了师娘给他的那个包裹,放在桌上,慢慢地打开,大声地说:“兄弟们,老大现在有钱了,香烟你们就放心地拿走,明天一早去请你们去镇上好好地吃一顿。” 龙长河特别的心急,赶紧地打开了包裹,“啊,我的妈呀!这么多钱哪……”他睁大了双眼,惊异地喊着。 其实这些钱龙雄飞也没有数过,他只是在商场买东西时拿出了一点,他们细细地一数,竟然还有六千多元,他们三人同时说:“老大,你真发财了……” “兄弟们,香烟你们还要不要啊?” “要,怎么不要。”说完,他们每人拿了一条香烟夹在腋下。 22.姜是老的辣 龙雄飞送走了三位兄弟,拿着一条香烟和两样礼品,来到了四爷爷的家。四爷爷年纪并不是很老,因为他辈分高,所以村上姓龙的后生都叫他四爷爷。四爷爷叫龙清云,其实还不到五十岁,是龙王村小学的校长,平常就对龙雄飞一家特别的照顾,尤其疼爱龙雄飞,特别看好他,认为龙雄飞长大后必成大器。虽然他们家的日子也不是很宽裕,但在龙雄飞最困难的时候还是借了点钱给他,所以,龙雄飞对四爷爷像亲人一样特别的感激。 龙雄飞刚走进门,就见四爷爷正坐在椅上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他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四爷爷!”龙清云借着昏暗的灯光见是龙雄飞回来了“”看最新章节,有些吃惊地问:“飞飞,你怎么回来了?” 龙雄飞笑着说:“四爷爷,我想您了呗!”说着,将香烟和礼品放在了桌上,“给您带了点礼物。” “这孩子,就是会说话。你给我带东西干啥?快拿回去,怎么能乱花钱呢?”龙清云面带愠色地说。 “四爷爷,我知道这些年来您都一直照顾着我们,非常感激,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您的恩情。这些只不过表示一下我的心意,您放心,我现在有钱了。”说着,从兜里拿出了八百元也放在桌上,“这钱还给您,请收下。” 龙清云望着龙雄飞,狐疑地问:“飞飞,你才出去了半年多,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 龙雄飞笑着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您放心,这钱不是偷抢来的,都是我劳动所得。” 正在房里做着针线活的谢兰芝听到堂屋里有人说话,走了出来,见是龙雄飞来了,连忙说:“哦,飞飞回来了。” “四奶奶在家呢,我刚刚回来。”龙雄飞亲热地喊着她,谢兰芝赶紧地给他端来了杯茶。 龙雄飞来了有好一阵子了,一直没有见到龙清云的小女儿龙小菊,她可是龙王村出了名的美人儿,比龙雄飞小一岁,平常就“飞哥飞哥”叫着非常的亲热,说他们青梅竹马一点都不为过。要不是他们都姓龙,碍于世俗,说不定他们早就是一对恋人了。于是他好奇地问:“四奶奶,小菊呢?怎么没见她人?” “唉,小菊两个月前就出嫁了。”谢兰芝回答说,脸上却露出了一些担忧的神色。 “四奶奶,小菊出嫁是好事呀,您怎么叹气呢?”龙雄飞有些不解的问。 “好啦,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这次回来还准备出去吗?”龙清云赶紧转移话题。 “不,我不想再出去了。”龙雄飞肯定地回答。 “那你想好了没有,地里的农活你也不会干,准备做点什么事?”龙清云问。 “这刚刚回家,还没有想好呢。”龙雄飞笑了笑说。 龙清云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说:“诶,咱们小学里正准备增加一名教师,不如你去小学当老师,以你的水平当个小学老师可是绰绰有余的,怎么样?”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龙雄飞回答。 “这有啥好考虑的,现在虽然是民办教师,但两年后你就可以考师范,考上师范后你就是一名正式的国家干部了。”龙清云劝说着。  龙雄飞一听说以后还可以当上干部,高兴地说:“好吧,我试试。” “不过,我说了不算,你最好还是找王满堂书记去说说,送点礼物给他,我想他会答应的。”龙清云说。 当龙雄飞听到王满堂的名字,他就怒火万丈,仇恨瞬间填满了胸膛,恨不得立即将他撕成碎片。他摇摇头说:“四爷爷,我不会去求他的。” 龙清云慢慢地说:“飞飞,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一直非常痛恨王满堂,当年你妈妈的事你爸爸也告诉我了。不只是你,咱们龙王村有几个不恨王满堂的,可是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照样在龙王村一手遮天。孩子,想要报仇首先得学会忍,要让他觉得你屈服于他了,你才有机会。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龙雄飞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就起身告辞回家。 练完功后,他躺在床上,仔细地咀嚼着四爷爷所说的话,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四爷爷的话对极了。不能跟王满堂正面冲突,就是当面把他给杀了,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然而自己也会坐牢,说不定还会枪毙,这绝对是不划算的事。所以只能跟他表面上向他示好,不让他有所防备,暗地里调查他的所作所为,等把证据搜集齐了,再去镇政府去告发他,这样就能将他绳之以法了。 23.鲜花插在牛粪上 早晨,龙雄飞刚刚练完功,正光着膀子冲洗着出了汗的身体,龙飞虎他们三人就打打闹闹地来了,猛然见到龙雄飞身上凸起的肌肉,他们惊异地大叫着:“老大,你身体咋变得这么强壮了,真不可思议啊……” 龙雄飞哈哈大笑说:“我打工时遇着了一位世外高人,他教会了我练功的法子,不到半年就成这样身强体壮了,厉害吧?”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他们都高兴地说。 他们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南田镇,找了一家小酒馆,吃喝了起来。席间,龙雄飞问他们:“三位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龙正江喝了一口酒,说:“还不是老样子,混呗。不过二哥倒是混出了名号,在我们附近几个村子,提起龙飞虎的名字,大家都敬畏三分。” 龙飞虎连忙摆手说:“老四,你就别寒碜二哥了。咱们打架斗狠算什么本事,大哥才有真本事,半年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还把身体练得棒棒的了。” 龙雄飞呵呵笑着说:“说你们呢,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说实在的,咱们也都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就这样混下去了,老三,你的主意最多,现在我们有钱了,你琢磨琢磨,该干点正经事了。”他望着龙长河。 龙长河点点头说:“老大说的是,我们真不能就这样混下去了,容我考虑考虑。” 他们酒足饭饱,又去看了场电影,然后一路嬉笑打闹回到了龙王村。 晚上,龙雄飞带着香烟和礼品来到了王满堂的家里,王满堂一家人正在看电视,见龙雄飞提着礼物来了,很是诧异,龙雄飞礼貌地说:“王书记,看电视呢。” 王满堂的老婆苗杏兰连忙笑着说:“哦,是雄飞来了啊,快请坐。”说着,赶紧拿了把椅子,让龙雄飞坐下。 “苗婶,您别客气。”龙雄飞笑着,见他家里贴着红对联,一片喜庆的布置,赶紧问:“王书记,您家里好像刚办过喜事吧,不会是中建结婚了吧?” 王满堂哈哈大笑说:“雄飞,你真有眼力,我家中建刚刚结婚还没有一个月呢。” 龙雄飞连忙拱手说:“王书记,苗婶,我恭喜您们了。是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啊?”他知道王满堂的儿子王中建长相平平,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正宗的二等残废,而且还有些无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平素仗着他爹是村书记,狐假虎威,在村子里横行霸道。他倒是想看看,谁家的闺女会跳进了这个火坑。 苗杏兰连忙朝房间里喊着:“丹丹,你雄飞兄弟来了,快端杯喜茶出来。”没想到她媳妇没出来,女儿王红梅却跑了出来,“噢,雄飞哥来了,真是稀客呀。” “哟,你是红梅妹妹吧,都长这么高了。”龙雄飞望着一脸兴奋的王红梅说,其实他对王红梅一点印象也没有,只知道她还在读书,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的漂亮。 接着,从房间里走出了一个穿着红红衣服的女人,龙雄飞定睛向她望去,个子高高的,会说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乌黑亮丽的头发扎了一个长辫子,红润的嘴唇微翘着,脸上略施粉黛,宛如红衣仙子!美,太美了!他脑子里很快就蹦出了一个词: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怎么会嫁给二等残废王中建呢,真是暴殄天物了。没容他多想,丹丹已经将一杯红茶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伸手接过茶杯,很快从兜里拿出了二十块钱放在了茶盘上。“谢谢兄弟。”丹丹的声音也如黄莺出谷般婉转,太好听了。 龙雄飞想想当年立下的誓言,要把王满堂家的所有女人全部玩个遍,看来这个计划要赶紧实施了,这么漂亮的女人给王中建,简直是糟蹋了。 “唉,雄飞,我知道你也不宽裕,你来就来吧,干嘛还拿东西来呀,快拿回去吧!诶,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苗杏兰叹了口气问。 “苗婶,我……我找王书记有点事……”龙雄飞故意装着很胆小似的,吞吞吐吐地说。 “你找我有事?哈哈,有什么事就说吧。”王满堂撇了他一眼,笑着说。 “我想。……我想……我想去小学当老师。”龙雄飞嗫嗫嚅嚅地说。 王红梅突然拍着手,大声说:“好啊好啊,我举双手赞成。爸,我们小学正好还需要一名老师,我跟您说,我们学校老师的师资水平确实有些差,如果雄飞哥这么高水平的人去了我们小学,那就好了……” “闭嘴,小丫头片子知道个什么?快进房去,这里没你什么事。”王满堂见她手舞足蹈的,呵斥着她。 24.女老师打赌 虽然王满堂一向嚣张跋扈,谁都没放在眼里。但对龙雄飞,他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愧疚,他知道雄飞妈妈的自杀肯定是因为自己,当然他也认为当时龙雄飞还那么小,肯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沉思了一会说:“雄飞,你当老师的事,不是我一人说了算,你去找校长和村长说一下,要是他们都同意,我没意见。” “谢谢王书记,谢谢王书记。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恩德。”龙雄飞显得很谦卑地说。 就这样,龙雄飞在过完年之后,就正式成为了龙王村小学的一名民办教师。 龙王村小学里连龙飞云一起总共有九名老师,都是民办教师。校长是他四爷爷龙清云,带着一副近视眼镜,总是很严肃;教导主任王得水也快五十了,整天却笑眯眯的,还有两个男老师也都四十多岁了,他们家里也都有很多责任田,放学之后也要下地劳动,他们比村里的其他男人更辛苦,其实他们也不过把老师当做一种副业而已。 还有四个却都是女老师,李秀英,四十岁左右,长得还算不难看,只是一双大咪咪,耷一秒记住拉在胸前,走起路来动若脱兔,上下晃动得厉害,真叫人眼花缭乱,她经常喜欢和男老师们开着荤荤的玩笑,也只不过图嘴上的快乐。钟雨晴,三十岁左右,瓜子脸,樱桃嘴,典型的东方美女形象,她的胸脯虽没有李秀英的大,却傲然挺立着,她也和李秀英一样,大大咧咧,那几个男老师就成了她嘴下的玩物。张新兰,二十多岁,结婚没多久,孩子哺育期,她虽眉眼含春,脸如桃花,却显得很是拘谨,听着他们开着玩笑只是抿嘴浅笑,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摸样。最后就是王满堂书记的掌上明珠王红梅了,她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也出落得水灵灵的了。 因为龙飞云是单身,所以学校值夜班的“好事”就落在他头上了,不过为了每晚能有一元钱的补助,他也欣然接受了。 龙飞云在学校里工作非常努力,有不懂的地方都会向老师们请教。当然更多的是老师们向他请教,因为在整个小学里的老师中,只有龙雄飞是正宗的高中毕业生,其余的大多是初中毕业,有是甚至初中都没有毕业,所以在学校里他的文化水平是最高的。 让龙雄飞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位女老师特别的热情,总是拿着一些费解的题目来找龙飞云请教,她们紧紧地贴着他,很聚精会神的样子,有时竟然直接靠在他的肩上,用她们的傲然的胸器摩挲着他的手臂,把龙飞云弄得酥麻酥麻的,但龙雄飞对于她们几个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她们几个却对他特别的感兴趣。 一次,老师们都去上课了,龙雄飞坐在办公室门前,看见前面一栋教室旁边,李秀英、钟雨晴和张新兰正指着自己嘀嘀咕咕地在说着什么,但显然是在议论自己,他好奇心大起,想知道她们到底在议论着什么,于是,他调整气息,手指着他们的方向发动了百丈神功,瞬间,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膜。 只听见钟雨晴娇声说:“这龙雄飞身体原来可是特别的瘦弱,像根柴火棍似的,没想到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强壮了。你们说他的下面那东西长大了没有?” 张新兰可能嫁来龙王村没有多久,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何意,红着脸说:“钟老师,你咋这么下流?他的身材魁梧,下面那东西肯定大了,这还用问?” 李秀英和钟雨晴却哈哈大笑起来,李秀英坏笑着说:“张老师还不知道吧,龙雄飞那小子是天生的下面小,据说只有拇指粗细,如果落进钟老师那深邃的水帘里,恐怕连水都搅不浑呢,咯咯咯咯……” 钟雨晴居然一点也不气恼,反唇相讥地说:“李老师,难道他那东西去过你洞里,你咋知道搅不浑呢?” “两位老师,你们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呢,真是羞死人了……”张新兰娇羞地说。 “哟哟哟,想不到咱们的娇艳欲滴的张老师挺正经的呀,你不下流啊?你难道不和男人上床呀?不上床怎么会生出孩子的?嗯……”钟雨晴奚落着说。 “哼,我怎么下流了?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呀?这么说女人都下流了?我和我丈夫上床是天经地义的,我又不想别的男人……”张新兰小声地辩驳着。 “哈哈,张老师,你看看咱们的龙老师,年轻帅气,身材魁梧,你难道不想和他上床?咯咯……”钟雨晴嘻嘻地笑着说。 “我有自己的男人,为什么想他?哦,我知道了,你们俩是想打他的主意了吧?”张新兰嘿嘿地笑着。 “不如我们三人打个赌怎么样?”钟雨晴扫视了她们一眼,坏坏地笑着。 “打什么赌?怎么赌?”她们两人急忙问。 当钟雨晴说出后,张新兰的脸竟然全部羞红了…… 25.男人的味道 钟雨晴搭在她们两人的肩膀上,微微地蹲下身子,轻笑着说:“咱们赌龙雄飞的下面变大了没有,谁猜对了,谁就陪那小子上床,怎么样?敢吗?咯咯……” “这有什么不敢的?”李秀英也咯咯笑着说。 张新兰羞红了脸,怯怯地说:“你们真坏,我不干。”说完,就要走。钟雨晴拉住了她,笑着说:“小张老师,估计你还没有尝过其他男人的味道吧?我跟你说,凭什么只有男人在外花心,而我们女人就不行,咱们这样就是在维护女权,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早就说过了么,男女都一样。再说了,女人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美好的青春时光……”她说得居然振振有词,还上纲上线了。 张新兰好像真被说动心了,沉默了片刻,嗫嚅着说:“你们自个在这里疯疯癫癫的,就是想和他上床,还不知道……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呢?”最后一句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特别低。 “哈哈哈……,小张老师,这你就不懂了。这世间还真没有什么柳下惠,那纯属胡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谁会拒绝女人的。你们看,那小子正巴巴地望着我们呢,说不定此时他内心正想把咱们一个个地压在身下呢。”李秀英说着,指了指龙雄飞的方向。 她们抬起头向前望去,龙雄飞确实在望着这边,张新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了:“我跟你们赌,我赌他下面变大了,你们呢?” “咯咯咯,小张老师,龙雄飞跟你可能无缘了,那小子下面是天生的小,不会长大的,我赌他下面没变大。”李秀英嘻嘻地笑着说。 “好,我就当你们的证人。你们俩都不许反悔,今天下午放学后,我们都不急着走,那小子做饭的时候咱们故意把他的下身弄湿,等他换裤子的时候咱们就验证。怎么样?”钟雨晴很认真地说。 “好,就这样说定了。”她们俩齐声答应着,然后朝办公室这边走了过来。 龙雄飞赶紧收功,一个疑问很快在心头升起,她们怎么会知道我下面那东西很小的呢?他自认一向都很谨慎,他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肯定是王二嫂那个臭娘们,除了她没有别人,这个臭娘们居然敢泄露自己的隐私,老子绝对饶不了她! 下午最后一节课,龙雄飞几乎没有心思上了,好在是自习课,他让同学们复习功课,自己坐在讲台上考虑着对策,怎样对付这几个*娘们。哼,这三个臭娘们居然想勾引我,想跟我玩,以为老子还是个处子吧。老子得先吊足了她们的胃口,然后一个一个地把她们征服在胯下,让她们一个个地成为自己的玩物,正好老子发功后需要滋阴壮阳呢。既然你们急着送上门来,老子就不客气了…… 放学了,老师和同学们都回家了,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三个还在专心致志地批改着作业,龙雄飞冷笑一声,来到学校给他准备的房间里,生火做饭,不一会儿,她们三人都拥进了他的房间里,李秀英和张新兰分别站来龙雄飞的两边指指点点的问着:“龙老师,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我们一秒记住看看?”而钟雨晴在她们身后拿起瓢子舀了一瓢水,拉开李秀英,故意装作没有站稳,靠在龙雄飞身上将水准确地泼在了他的裤子上,然后慌忙地用手去揩他下身被淋湿了地方,连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龙老师,我刚刚没有站稳……”突然,她“啊”地叫了一声,楞在了原地,原来他借揩水之名握着了龙雄飞下身那货,那东西之大超出了她的想象,所以她惊叫了出来。 龙雄飞装作很害羞的样子,难为情地说:“钟老师,你怎么能这样?麻烦你们几位出去一下,我要换裤子了?” 钟雨晴拉着张新兰,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张老师,你猜对了。他现在是你的了,我们俩出去给你们站岗。”说着,她又拉着李秀英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龙雄飞见张新兰还楞立在原地,装作很不好意思地说:“小张老师,你怎么还不出去呀,我要换裤子了。”张新兰忽然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望着有些惊愕的龙雄飞说:“哟,龙老师,还不好意思了。你换就换吧,谁没见过男人那玩意儿啊?还不是都一样?”她说着,只觉得脸上发着烫,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放荡了?她顿感有些后悔,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岂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喔,这么说来,小张老师看见过很多男人的那东西了?”龙雄飞坐在床上,嘿嘿地笑着。 26.有力的冲撞 张新兰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龙老师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觉得是这样的吧?”她赶紧辩驳着,生怕龙雄飞认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当然不一样,有的大,有的小,怎么会一样呢?诶,你丈夫的东西大不大?”龙雄飞一边脱着被水淋湿了的裤子,一边问她。 “我……我怎么知道大不大?我又没有看见别个男人的东西。”张新兰咬着嘴唇,嗡嗡地说。 龙雄飞把下面的裤子里里外外全都脱下,然后坐上床,盖上被子,嘻嘻地笑着说:“你想不想看看我的?” 这下可让张新兰感到为难了,第一次和别的男人上床,确实有点难为情,不过李秀英和钟雨晴说的也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呀?如果这时跑出去了,还不让她们两个笑死呀?于是,她把心一横,慢慢地走到床边。 龙雄飞歪着脑袋问她:“你是先看还是先摸?” “我……我……”张新兰满脸羞得红彤彤的,吞吞吐吐地,不知怎样回答。 龙雄飞看着她如此娇羞的模样,哈哈一笑,说:“来,你坐上来。”张新兰内心极度的慌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依他所说,坐在了床上。 “你不摸我可是要摸你了……”龙雄飞说着,将手从她的腰间伸了进去,抓住了她胸间柔软的肉球,张新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闭着眼任由他的一双咸猪手在她的两座山峰之间来回地揉搓着,龙雄飞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捻着山峰上的葡萄粒,张新兰只感觉一阵*感从心底涌出,不时地发出哼哼声。龙雄飞忽感手上湿漉漉的,疑惑地问:“小张老师,里面怎么像湿湿的?”  张新兰撇了他一眼,娇羞地说:“你真是个傻子,我现在还在哺乳期,肯定会有奶水的呀?” “是是是,我忘记了。只是可惜了,不如让我尝尝奶水的滋味。”龙雄飞嘻嘻地说,手忙脚乱地褪掉了她全身的衣服,然后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把她拉进了被子里。 龙雄飞张口便含住了她山峰上的尖尖,用力地吮吸着,嗯,这鲜奶真是香甜呀!龙雄飞把身子往上挪了挪,紧紧抱住了她光滑如丝的身子,吻上了她的唇,把舌头挤进她的口中肆意的搅动起来,张新兰感到呼吸特别的急促,像是要窒息了似的,全身的血液就像要爆炸,有如万虫噬心,她娇喘着说:“龙老师,我受不了,你快上来吧……”龙雄飞分开她的双腿,翻身压在她身上…… 突然,钟雨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们别弄出声,小张老师的丈夫来了。” 顿时,张新兰吓得脸色都变白了,刚刚燃烧起来的激情霎时就被浇灭了,“坏了,坏了,他发现后肯定会打死我的……”挣扎着想爬起来。 龙雄飞依然把她压在身下,小声说:“不要慌,不要动,他不会发现我们的,你放心好了。” 外面的声音又传来了,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钟老师,放学都这么久了,我家新兰怎么还没回去呢?” 钟雨晴赶紧说:“小王,是这样的,我们三人刚刚把作业批改完,小张老师去南田镇上买办公用品去了,等会儿就会回来的,你别担心。” “哦,原来是这样,她回来了让她早点回家,孩子在家哭着呢……”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对不起,龙老师,我要回去了。”张新兰听着自己男人的声音,感到了自家男人对自己的关爱之情,似乎猛然醒悟了,她现在特别的后悔,不该听了她们两个的怂恿,做出对自己丈夫不忠的龌蹉之事。 龙雄飞岂会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他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将她按在床上,挺腰将坚硬如铁的粗大捅进了她的桃源洞里,“啊……”张新兰大叫了一声,“不要,不要……” 龙雄飞快速地进行着运动,过了一会儿,张新兰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由于张新兰刚刚生完孩子的缘故,下面的洞口比原来要宽大些,他丈夫虽然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令她感到满足,这不免让她感到有些失落,这也是今天她答应钟雨晴她们的原因之一。可是,龙雄飞的东西太粗大了,不仅能把她哪里塞得满满的,竟然还有些胀痛的感觉。什么道德贞操,什么仁义妇道,都见鬼去吧。在欲望和理智的较量中,欲望又一次战胜了理智。随着龙雄飞不停而有力的冲撞,她觉得从未体验过的*感袭满身心,不禁一次次地舒爽地哼叫着…… 27.想着下一次 张新兰面对着龙雄飞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开始只是羞涩的回应着,向上挺着腰迎合着他的冲撞,那飘上云端的感觉让她销魂蚀骨,她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美妙的感受,只有两个字——舒爽! 经过快一个小时的战斗,张新兰已经精疲力竭了,不停地喘着粗气,龙雄飞眼看她已经力不从心了,于是便停下了动作,翻身睡在她的旁边,轻轻地问:“小张老师,感觉怎么样?” “龙老师,你太厉害了……”说着,她坐起来赶紧穿好了衣服,下床,望了他一眼,似乎欲言又止。龙雄飞嘻嘻地一笑说:“小张老师,我们都肌肤相亲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们这事你得保密,千万不能让我丈夫知道了,他可是个直肠子,说不定会出事的。”张新兰盯着他郑重地说。 “你就放心吧,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小张老师,你的身体太柔软了,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一次?”龙雄飞依旧笑着问。 “你怎么还不满足,刚刚干完就想着下一次了。你把我那地方都弄痛了,得休息几天,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来陪你,我走了。”说着,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李秀英和钟雨晴见张新兰走出来,连忙问她:“诶,小张老师,你们怎么样了?怎么那么长时间?” 张新兰记挂着孩子,边走边说:“唉,你们还真说对了,这每个男人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个龙老师太厉害了,我下面现在还痛着呢……” 她们俩听着,居然嫉妒起张新兰,唉,不知什么时候这种好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晚上,龙雄飞照例练着功,这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百丈神通打通了第三关,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听到一百米以内的声音了。令他感到焦虑不安的是,报仇的事现在居然连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不必说什么证据了。虽然他曾经在王满堂的家后门发了几次功,可都是无功而返,根本没有听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让龙长河寻思的事也没有什么结果,唉,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练完功后,顿感神清气爽,一丝睡意也没有,于是便信步在村子里逛了起来,来到村长龙永丰的屋前时,见他家里还亮着灯,便敲响了他的门。 龙永丰是龙王村的村长,今年三十多岁,他是退伍兵出身,可以说是一身正气,本来他准备在村里施展抱负,带领乡亲们奔向致富路,可是怎奈有个王满堂在他上面压着,连一点小事都不能让他做主,这让他感到特别的窝囊,特别的不公平,虽然表面上和王满堂看是密切,实际上龙永丰对他可是满肚子怨气,但就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龙永丰披着衣服打开了门,见是龙雄飞,连忙说:“龙老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龙雄飞很礼貌地说:“龙村长,还没睡呢?我也睡不着到处走走,见您家里灯没熄,就敲门了。” “快进来,快进来。”龙永丰说着将他让进了屋子,关上大门。 “怎么样?龙老师,教书还习惯吧?”龙永丰给他到了杯茶,随便问了问。 “现在已经习惯了,只是有时觉得很闲,不像村长您,每天都会有事情要处理,有工作干就是好啊。”龙雄飞感慨地说。 “龙老师说笑了,我哪有什么事干。王书记把什么事都抓在手里,咱们只有跟他跑腿的份,唉……”龙永丰讪讪地笑着,叹了口气说。 “这工作干得好好的,您叹什么气啊?”龙雄飞不解地问。 “好个屁!你不知道,咱们龙王村可是在南田镇出了名的穷困村,在全镇三十个自然村中经济收入倒数第二,这可真算得上是榜上有名了,真是窝囊!以咱们龙王村的自然条件,也不至于这么落后啊?”龙永丰不服气地说。 “村长,您有没有仔细地找过原因?既然我们的自然条件好,为什么这般落后啊?”龙雄飞继续问。 “其实原因很简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王满堂书记独断专行所造成的,其次就是咱们村的村民思想上还没有真正的开放,只顾着眼前的蝇头小利,没有长远的考虑。你比如说,咱们村的砖窑一秒记住厂,每年都是王满堂的弟弟王小堂承包,而且租金少得可怜,他弟弟又是个不思进取的人,只图眼前的收入,每年的产量特别的低。这些都极大的限制了我们村办企业的发展,可是王满堂他一手遮天,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龙永丰忿忿地说。 “王满堂在咱们村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记,一直碌碌无为,倒不如我们想个法子将他扳倒?”龙雄飞轻轻地说。  “这事我其实也想过,但是谈何容易。”龙永丰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 28.暴殄天物 龙雄飞压低声音说:“王满堂统治我们村这么多年,咱们有的农户穷得叮当响,而他家却富得流油,很明显,他一定是利用职权中饱私囊了,难道您就没有抓住他一点儿把柄吗?” 龙永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村里的账目都由刘会计一人掌管着,而刘会计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哈巴狗,唯王满堂的命令是从,就是我也不能过问他的账目,这里面的猫腻只有刘会计一个人清楚,他有王满堂给他撑腰,我们能拿他怎么办?我真是觉得特别特别的窝囊,看着乡亲们受苦受欺负,我身为村长却不能帮助他们。而且每次去镇上开会,咱们龙王村都会被拿出来作为贫困村的典型宣扬,有时候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下去,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唉……” “听说王满堂的生活作风也很糜烂,经常留宿于那些留守女人的家里,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谁会逃出他的掌心,是不是这样?”龙雄飞继续问。 “是又怎么样?谁敢出来作证?咱们村谁不怕他王满堂?”龙永丰忿忿地说。 龙雄飞望着他充满怒气的脸,沉声问:“村长,如果我找到了王满堂确凿的证据,你敢不敢出面揭发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只有你拿到证据,我就敢和他对着干。”龙永丰狠狠地说。 “好,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会把这位土皇帝拉下马。”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龙雄飞决定晚上只要看见有人进入王满堂家,就开始发功探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希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一天晚上,龙雄飞依旧坐在河边,监视着对面的王满堂家,忽然看见一个人走进了他家里,他马上凝气发功,对面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了,却是村里的王老汉找王满堂去借钱,钱不但没有借到,还被王满堂骂了个狗血淋头,真不是个东西!龙雄飞在心里愤愤地说。他忽然听到了王中建房间里出来的争吵是声音,凝神听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没有去外面玩女人去了?”龙雄飞听得出这声音是丹丹发出来的,似乎带着一丝怨气。 “你个臭娘们,我就是去玩别的女人了,怎么着?你还管起我来了,你身上是不是哪儿痒痒了?”王中建怒声说。 “我是你媳妇,你玩女人我不能管么?”丹丹气愤地反问道。 只见听“啪”地一声,王中建似乎是给了丹丹一记响亮的耳光,继而大声呵斥着:“老子偏要去玩女人,你敢管我,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臭娘们……” 丹丹没有吭声,只是“呜呜……”地小声的哭泣着。 王中建狞笑着说:“今天老子回来的早,你快把衣服脱了,咱们做一次,快点……”丹丹似乎没有动,依旧呜咽着。 “你聋了?快脱衣服!快一个星期没跟你做了,难道你就不想?”王中建说着,开始脱衣服。他迅速地将外衣脱下,见丹丹依旧一动也不动,厉声说:“你嚎个啥?快上床。” “我不!你要玩找外面的女人玩去!”丹丹冷不丁地嘣出了一句话。 当然,她的这句话换来的就是王中建的拳打脚踢,他一边打一边说:“老子跟你玩是看得起你,不想让咱家的田荒废了,居然还敢跟老子瞪鼻子上脸,看今天老子不收拾你这个臭娘们。”他一边打,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丹丹无力的反抗着,哭声却越来越大…… 虽然龙雄飞看不见屋里的情形,但他绝对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的丹丹一定是无助之极,愤怒之极,屈辱之极,她的眼神一定是哀怨的无助的,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 龙雄飞顿时义愤填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受了功,要是在现场,他一定会好好地收拾那个二等残废王中建。真他妈不是人养的,家里放着这样一位美如天仙的妻子,却不懂得珍惜疼爱,还出去玩其他的女人,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暴殄天物啊……他在心里狂喊着。 王中建呀王中建,既然你不把自己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当回事,那就怪不得我了。当年立下的誓言要开始实施了,你家的女人我要一个个地玩于鼓掌之中,当然就从你王中建的媳妇开始。 龙雄飞回到学校,仰身躺在床上,脑子飞速地旋转着,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的脑中逐渐成形…… 29.与幸福无缘 龙雄飞在学校里很受老师们的器重,老师们弄不懂的题目,龙雄飞总会在第一时间给他们解答,特别是王红梅,总爱粘着龙雄飞这个大哥哥,不管懂还是不懂,她几乎每天都会找龙雄飞问一些关于学问方面的问题,龙雄飞也乐于帮助她,看着这位天真活泼的小美女,有时候也会有一丝丝的心动,唉,她要不是王满堂的闺女该多好啊,说不定我就会娶了她,他内心如是想,可她毕竟是仇人的女儿啊,那是他要报复的对象。面对着她满脸的纯情,他有时候又觉得不忍心,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 一天,在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王红梅又缠着他解答难题,龙雄飞三下五除二地帮她解答好,轻轻地问她:“红梅,我今天想……想……”可能是第一次约女孩吧,他居然有些说不出口。 倒是王红梅心直口快地问:“雄飞哥,你今天怎么啦?平常都伶牙俐齿的,今天怎么结巴了?想对我说什么就快说吧……” “我今天晚上想请你看场电影,去吗?”龙雄飞鼓足了勇气说。 “真的?那太好了!”王红梅高兴得蹦了起来,“雄飞哥,其实我早就想请你去看电影了,就是怕你瞧不上我,一直都没敢开口。” 她的高兴劲还没过,突然沉下了脸,说:“不过,就是怕我爹知道,我爹这个人特别的古板,如果我爹知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他会打死我的……” 哼,你爹古板?那全天下在没有开放的人了!龙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好笑,当然王满堂对王红梅也可能管教得很严厉,因为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既然你怕你爹,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我不会怪你的。”龙雄飞安慰她说。 “别,别,我们再想想办法,你雄飞哥第一次请我看电影,就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但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王红梅信誓旦旦地说。 龙雄飞故意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望着她说:“红梅,你和你嫂子的关系怎么样?” “当然好啊,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好。诶,你问这个干什么?”王红梅不解的问。 龙雄飞把她拉着身边坐下,然后在她耳边说:“今天晚上你就说南田镇新到了好片子,让你嫂子陪着你去看,你们走出龙王村之后,我骑着自行车追上你们,再一起去看怎么样?” “妙计!关键时刻还是雄飞哥聪明,这个法子太妙了,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王红梅高兴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停地赞扬着龙雄飞,起身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羞红了脸,飞也似的逃走了。 龙雄飞摸着被她亲过的脸庞,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夜幕慢慢地降临了,龙雄飞见王红梅拉着丹丹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家门,朝南田镇方向走去。他等了一会儿,推出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然后使劲地踩着,向她们追了过去。 刚出村口,她们俩正翘首在等着他,龙雄飞停车子,轻轻地叫了声“嫂子”,丹丹却说:“红梅,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俩去看电影去吧,我回去了。” “诶,不行不行,你这一回去,咱们就露陷了。”龙雄飞赶紧地拉着她说。 王红梅也帮着腔说:“嫂子,你就陪我们一起去看吧,再说你好久都没有看过电影了,求求你了……” 丹丹不好再拒绝他们,只好答应了。 轮到龙雄飞犯难了,就只有一辆自行车,三个人怎么坐呀?王红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赶紧地坐在了三脚架上对龙雄飞说:“你先坐上来,嫂子就坐在后座上。”就这样,龙雄飞夹在前后两个美女中间,慢悠悠地踏着自行车,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他有些陶醉了。 龙雄飞和王红梅不停地说着,不时地发出开怀大笑。丹丹坐在他的身后,看着她们俩兴高采烈的样儿,再想想自己的命运,不禁悲从心来。王红梅虽然是个小女孩,却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呢?当父母为了弟弟能过上好日子,不惜强逼自己跳进了火坑,虽说在外人看来,嫁给王书记的公子,就算掉进了天堂,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一生吃穿不愁了。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这一生注定与幸福无缘了。 她恨自己没勇气,不敢与命运抗争。可是想想年迈的父母,想想正在读书的弟弟,她只得忍了。想到这里,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她的心已经死了…… 30.深情的表白 龙雄飞和王红梅一路说笑着,突然发现坐在后座的丹丹自从坐上了自行车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轻轻地拍了拍王红梅,然后问道:“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呢?” 丹丹淡淡地说:“只要你们俩高兴,我有什么可说的?其实我真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我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又这么说呢?嫂子,我们只顾说话了,冷落你了,对不起。”王红梅连忙道歉说。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丹丹轻轻地说。 “诶,嫂子,你和中建哥一定很恩爱吧?”龙雄飞故意问她。 王红梅却抢着说:“当然了,我哥和嫂子好着呢,他们非常的幸福,羡慕死我了……” 虽然龙雄飞慢悠悠地踩着自行车,毕竟离南田镇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电影院。龙雄飞把车停好,赶紧去窗口买了三张票,他拿着票对她们俩说:“对不起,今天有些迟了,只有后排的票了。” “没关系,前面后面不一样么?快进去吧,可能已经开始放映了。”王红梅催促他们说。 他们走进电影院,里面漆黑一团,借着幕布上的反光,他们在后排找+到了位置,今晚放映的是台湾琼瑶剧《聚散两依依》,却是女孩们最喜欢看的电影,当时的琼瑶在大陆可谓红透了半边天,可称得上一时无两。这样的言情电影对于男孩子们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他们大多喜欢香港的警匪片、动作片,当时只要是有新到的香港动作片,电影院里肯定是座无虚席,绝对爆满。 今天看电影的人倒不是很多,前面几乎都满座了,只有后面几排都是空的,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人。龙雄飞自然也对婆婆妈妈的琼瑶剧不感兴趣,他坐在她们两人中间,左边坐着丹丹,右边坐着王红梅,可是她们俩盯着大大的幕布,看得特别的投入,随着剧情的深入不时地唏嘘。龙雄飞轻轻地把身子往左边靠过去,挨着丹丹的胳膊,她很自然地把身子也往左边挪了挪,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龙雄飞又看了会儿电影,然后把手悄悄地伸过去,挨着了她的手,这次她居然没有反应,+忽然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丹丹似乎有些懵了,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龙雄飞抓得紧紧的,丹丹的动作不敢太大,怕王红梅发现,只得让龙雄飞紧紧的握住。 龙雄飞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感觉她手心里都是汗,就这样握了一会儿,丹丹突然起身说:“我去买几包瓜子来。”可是,王红梅也站起来说:“嫂子,你坐下,我去买。”说着,她从右边慢慢地走出去了。 龙雄飞看着王红梅刚刚掀开门帘走出去,马上转过头双手捧住丹丹的脸,迅速地吻了上去,丹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使劲地挣扎着,龙雄飞也不敢用强,只得放开了她。 “龙雄飞,你不是和我妹妹在谈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你也太花心一点了吧?”丹丹轻轻地呵斥着他。 “对不起,丹丹,我是有些唐突。说实话,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我和红梅是不可能的,你公公不会让她嫁给我的。再说我对她也没什么感觉,我约她出来就是因为能和你在一起。”龙雄飞轻轻地表白。 “瞎说!既然你不喜欢红梅,就不该约她出来,这样会害了她的。再说我都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觉得可耻吗?”丹丹厉声地责问他。 “我以后会对红梅说清楚。但爱一个人总无罪吧?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绝美的容貌、优雅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你总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只要我一闭眼,你的音容笑貌就会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遏制地爱上你了,但我知道你有丈夫,我只能将爱深埋心底。可是,当知道你并不快乐的时候,我必须要向你敞开心扉了,我是真的真的希望你快乐!”龙雄飞轻轻地诉说着,显得特别的真诚。 “你别花言巧语了,你咋知道我不快乐?”丹丹似乎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王中建的事谁不知道啊,他在外面吃喝嫖赌寻欢作乐玩女人,这样的人会对他老婆好么?他真不是个东西,家里放着这么一位漂亮贤淑的女人,还要出去找女人,他根本不懂得珍惜,简直就是猪狗不如……”龙雄飞愤愤地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王红梅就拿着瓜子来了。 王红梅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而丹丹被龙雄飞刚刚的一番话击中了要害,虽然眼睛盯在幕布上,心里去思潮翻滚着…… 31.情不自禁 虽然丹丹和龙雄飞只有过一面之缘,但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她的心开始了“砰砰”乱跳,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男孩子这样对她说过话,就是自己的丈夫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龙雄飞的话像一缕春风,吹拂着她干涸的心灵,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她无法准备地描述此时内心的感受,只觉得有些温暖,有些甜甜的也有些涩涩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但随即想到自己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不配再拥有其他男人的爱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她领教过王中建的手段,她只能默默地承受屈辱,想到她现在的处境,眼泪不禁默默地流了出来,无声的哽咽着……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龙雄飞的眼睛,他不失时机地轻轻握住她的手,这次她并没有挣扎,任由他紧紧的握住,从他手上传来的丝丝温暖,慰藉着她倍感屈辱的心灵…… 终于,电影散场了,此时电影院的出口非常的拥挤,龙雄飞左手牵着丹丹,右手牵着王红梅,从拥挤的人群中钻了出来,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推出自行车,照样让她们坐好,向龙王村慢慢地踏去。 由于夜色太暗,龙雄飞的速度比之前更慢。王红梅似乎还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之中,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丹丹则更是默不作声了,龙雄飞打破了安静,“诶,你们两人怎么不说话了?” “唉,说什么呢?电影里的女主人公太悲情了,真不忍看下去,怎么琼瑶的电影都这么悲情啊?”王红梅幽幽地唏嘘着。 “诶,嫂子,你对这部电影有什么看法?”龙雄飞对着身后的丹丹说。 “我哪有什么看法?电影嘛还不都是编剧胡编的……”丹丹不置可否淡淡地说。 “嫂子,你错了,电影还不是都来自于生活,只有生活阅历的人才会写出这么好的剧本来。”王红梅反驳着说。 龙雄飞趁王红梅说话的时候,悄悄地把手伸到了后面摸索着,谁知刚好触及到了丹丹的胸部,丹丹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见他的手还在乱抓着,赶紧地抓住了他的手,龙雄飞的心头不禁一阵狂喜,她居然主动抓自己的手了,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看来她是有点心动了。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回到了龙王村,龙雄飞把她们送到家门口后,便回到了学校。 一连几天,龙雄飞都积极地寻找着能和丹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可是丹丹从来不一个人出门,这不禁让龙雄飞特别的懊恼。 机会终于来了。这天村里要放电影了,放电影对于当时的村民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喜讯,好不容易在家门口看一场不花钱的电影,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自带着凳子聚集在学校的操场上,等待着电影的开始。 龙雄飞在人群中仔细地寻找着丹丹的身影,在电影机器的后面,龙雄飞找到了她,由于前面的人多,她只得站在凳子上,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当然她是和王红梅在一起的。龙雄飞走到她的后面,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中,然后赶紧地离开了。 龙雄飞回到学校的办公室里,虚掩着们,耐心地等待着丹丹的到来,唉,不知她会不会来呢? 过了一会儿,龙雄飞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来了,她来了! 当丹丹轻轻地推开门的一刹那,龙雄飞迅速地将她拉了进来,关上门,紧紧地抱住了她,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丹丹被他这突如其来而一气呵成的举动惊呆了,“啊”的一声还在喉咙边上,嘴唇就被他浑厚的唇封住了,继而就是不断地吮吸着,然后在她耳边喃喃地说:“丹丹,我爱你!” 丹丹在惊慌中稍稍挣扎了几下,面对他的软语温存,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热烈的狂吻着,顿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忘记了所有的人伦道德,情不自禁地和他拥吻在了一起…… 龙雄飞那双不老实的手慢慢地游进了她的衣服内,攀上了她盈盈可握的小山峰,轻轻地揉捏着,丹丹不时地发出娇媚的闷哼声,这声音犹如是激情催化剂,让龙雄飞的下体迅速地支起了帐篷,全身的血液不断上涌,他的手又向她下面滑去,慢慢地渗透到了她的下面,她的隐秘之处早已是玉液横流了…… 丹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说:“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但她的话却绵绵无力,像极了情人间的密密私语,这让龙雄飞更加的亢奋,更加想要征服…… 32.醉人的缠绵 丹丹口中说着“不要”,双手却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龙雄飞,主动迎合着他那狂热的亲吻,两个人的舌头迅速交揉在一起。她伸出灵巧的小舌头,慢慢地钻进了他的嘴里,在里边不断探寻着,搅来搅去,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舌头。 龙雄飞猛地含住了丹丹那只温润湿滑的小舌头,双唇用尽力气紧紧地吸住它,是那么得柔软细滑,拼命汲取着那绵绵不断的口水,不断吞咽着她那香甜滋润的汁液。 这个时候,龙雄飞的双手依旧猛烈地揉搓着她那很软、很滑、很大的胸部,。拇指和食指不断挤捏着峰顶的大樱桃,此刻,他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身体很烫很烫,就像是一个大火炉一般,炽热一片。 “啊!……”在龙雄飞的不断进攻下,丹丹嘴里发出了阵阵的低鸣声。 丹丹只觉得滚烫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到处流窜,不断撞击着她的心脏,就像是过了电一样,麻麻的,酥酥的,一浪接一浪地在全身荡漾开来。 她的手有些抖,有些慌乱,有些心急地游进了龙雄飞的裤裆里,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啊!这么大……”丹丹有点惊慌失措,禁不住大叫了出来。 “别出声,让别人听见就不好了。”龙雄飞在她耳边柔柔地说着,轻轻地褪下了她的长裤,让她的双手扶着桌子,弓着腰身,然后再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从她的后面将又粗又大的家伙,一下子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洞穴里,“啊……”她忍不住有叫了一声,赶紧咬紧嘴唇,顿时一种充实感和膨胀之感涌上她的心头…… 丹丹迎合他猛烈的进攻,一进一退,一张一翕,整个漆黑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女人体香以及男人膨胀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顷刻间,空气似乎已经凝固,停止了流动,唯有*体的“噼里啪啦”撞击声彼此起伏,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她感觉到来自于身体最深处连绵不断地酥麻感开始蔓延,不断刺激着身体的各个细胞,龙雄飞活塞式的抽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发力加速,桃源洞里的汁液愈加地泛滥,犹如水漫金山,紧贴着皮肤流了出来…… 随着丹丹的身体痉挛地颤抖着,龙雄飞进行着最后一次、最深处的进攻,他再也忍不住了,随着他“嗷”的一声,精华一股脑地输入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龙雄飞仔细地替她清理好污秽,然后帮她穿好衣服,两个人互相抱在一起。那一刻,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操场上的电影还在如火如荼地上映着,看电影的人们不时地发出一阵一阵的欢呼声,而办公室里,丹丹坐在龙雄飞的大腿上,两人紧紧相拥,良久,龙雄飞打破了沉寂,轻轻的柔柔地问:“丹丹,舒服吗?” 丹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缠绵之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起,你就我的女人了,我不允许王中建那个王八蛋再伤害你,如果他再那样对你,我绝对饶不了他。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龙雄飞轻轻地发誓。 “雄飞,谢谢你!但我终究是他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颗心吧。有你这样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斗不过他们父子的,我不想你为了我再受到什么伤害……”丹丹伏在他耳边轻诉着。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以后他敢欺负你,我就会对他不客气。”龙雄飞愤愤地说。 “雄飞,要是我能早些遇见你,那该多好啊!可惜,我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不值得你为我这样,这世间的好女子多的是,总会找到那个深爱你的女孩,忘了我吧?”丹丹有些哽咽了。紧紧地抱着龙雄飞,她仿佛刚刚陷入爱河的小女孩,一颗芳心完全被龙雄飞所俘获,尽情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我该走了,不然红梅会起疑的。”丹丹说着,站起来便要打开办公室门。 &nbsp一秒记住;龙雄飞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着:“丹丹,我真舍不得你,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千万不能这样了,要是让他们父子俩发现了,我就完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对你下手,你忘了我吧……”说完,丹丹挣脱开他的拥抱,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龙雄飞伫立在门口,借着朦胧的月色,依稀看着她单薄瘦弱的背影渐行渐远,他心突然紧缩了一下,或许,他真的为这个女人感到心疼了…… 33.同桌的你 一连很多天,龙雄飞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丹丹了,尽管他经常晚上坐在王满堂家的对河岸边发功监听,也没有什么收获,他感觉有些失落。在这期间有一个星期天他还去了趟县城买来了照相机和收录机,他下决心一定要找到王满堂的犯罪证据。 由于连续的发功,买来的补品也服用的差不多了,这些补品必须要备齐,不然会有性命之虞,所以他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来到了南田镇卫生院。 龙雄飞在中医科找了位老中医开好了药酒的配方,便拿着单子来到中药房抓药,他把单子往窗口递进去说:“麻烦帮我抓下药。” 一会儿,里面一个女人把他的单子递出来说:“你去收费的窗口去把钱交了再来这里抓药。” “谢谢医生!”龙雄飞拿着单子来到了收费窗口,又将单子递了进去。 龙雄飞交过钱后,又来到中药房,将单子递进去,里面的医生开始照着单子抓药。龙雄飞见中药房里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便低着头向窗口里望去,只见里面一个清秀的女孩特别的熟悉,他再定睛一看,不错,是杜欣兰,是他高中时的同学,别的女同学龙雄飞或许不记得,但这位杜欣兰却给龙雄飞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杜欣兰是南田镇人,父母都是工人,家境也并不富裕。就在高三刚开学分座位时,龙雄飞和杜欣兰成为了同桌,虽然杜欣兰同学非常刻苦,但成绩总是排在后面,无奈她只得不时地请教同桌的龙雄飞。 当时的龙雄飞成绩特别的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对于杜欣兰的请教,他都乐于帮助她,于是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同学,而且还经常唱着老狼的《同桌的你》这首歌,这样便引来了班里其他男生们的妒忌,因为杜欣兰是许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如果当时要评校花的话,杜欣兰绝对是当仁不让的校花。 由于某些男生的作祟,他们之间纯真的感情出现了裂缝。高三下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龙雄飞考了全校第二名,而杜欣兰那次发挥得特好,竟然考进了二十名之内,这是从她进入高中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她非常的高兴,即将到来的高考也充满了希望。 可是期中考试分数下发的第二天,她无意中听到了有两位男同学在说着悄悄话…… “这次一秒记住真奇怪了,咱们班的大美女杜欣兰居然考得这么好,这是从没有过的呀?”一个男生说。 “这有什么稀奇的呀,你真是少见多怪,没见她和谁坐在一桌么?龙雄飞考的这么好,她肯定也不差了。”另一个男生意味深长地说。 “诶,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考试的时候龙雄飞给她抄题目了?” “他们俩关系这么好,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这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谁说没有根据,这是龙雄飞自己无意中说漏嘴了,我才知道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不会,当然不会。” 杜欣兰听到这里,肺都要快气炸了。虽然考试时龙雄飞曾给过她有些提示,但抄题目的事她绝对没有做。她怒气冲天地找到龙雄飞,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说,龙雄飞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杜欣兰把听到的话向他复述了一遍,龙雄飞对天发誓,说绝对没有说这样的话,肯定是他们造谣生事。可是杜欣兰一点都不相信他,认为就是龙雄飞说出去的,所以,他们之间就出现了裂痕。直到龙雄飞退学,他们之间连句话都没有说。 想到这儿,龙雄飞不免感到有些惆怅,轻轻地哼起了老狼的歌: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欢跟我在一起,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诶,这是谁在唱老狼的歌,唱得好真好。”中药房里面的几个医生听到了龙雄飞。的唱歌声,同时从窗口向龙雄飞望来。 “龙雄飞!是你吗?”一个悦耳的女声满怀惊喜地问。 正闭着眼睛陶醉在往日记忆里的龙雄飞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赶紧睁开眼,急忙说:“我是龙雄飞,杜欣兰!诶,你怎么在这里?你去年高考怎么样?现在是在这里上班吗?” “额,你真是龙雄飞呀,才一年功夫,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真有点不敢认你了。快,进来说话。”杜欣兰欣喜地说着,赶紧打开了中药房的门,将龙雄飞请了进去。 34.美丽的邂逅 龙雄飞走进中药“”看最新章节房,只见里面连同杜欣兰一共有四位医生,三女一男,其中两位女医生见龙雄飞进来后对杜欣兰说:“小杜,你还不赶紧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歌唱得特别好的帅哥是你的什么人呀?” 见她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杜欣兰脸上不禁爬上了些许红晕,羞怯地说:“两位姐姐说笑了,这位是我高中同学龙雄飞,龙王村的。” “哦,同学呀,听刚才这位帅哥唱歌,你们不会是同桌吧?”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笑着问。 杜欣兰低着脑袋,羞羞地点点头。 “噢,你们真是同桌啊,那你们之间一定是有故事的了?”那位女医生接着问。 “李医生,你别乱说,我们是纯粹的同学关系,哪有什么故事呀?”杜欣兰红着脸着急的解释。 另一位女医生见杜欣兰有些急了,连忙解围说:“好了,好了,咱们都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让他们两位同学好好的叙叙旧吧。”说完,拉着另外两位医生走出了中药房,并给他们关上了门。 “对不起,龙雄飞,刚才几位同事……”杜欣兰以为龙雄飞不好意思,赶紧道着歉。 龙雄飞笑着说:“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哈哈……” “雄飞,那次期中考试的事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杜欣兰小声的说。 “唉,你的记性真好,我都忘记是怎么回事了,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嘛?”龙雄飞一脸正经地说。 “自从你退学之后,我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原来是他们故意这么说的,我对你的误会太深了。总想找个机会亲口对你说声抱歉,可是一直都没有遇见你……”杜欣兰幽幽地说。 “好了,咱们再也不许提以前不高兴的事了。诶,你去年高考怎么样?”龙雄飞轻轻地问。 “能怎么样?名落孙山了呗!”杜欣兰嘟着嘴,似乎有些不甘。 “你怎么不复读一年呢?以你的成绩复读一年,绝对能考上大学!”龙雄飞又问。 “我确实想复读,可我下面还有个弟弟在读初中,再说我家的境况也不太好,用我爸的话说就是,一个女孩子读这些书干啥,反正以后都会是别人家的人。所以,就托人找关系来到了卫生院当个临时工。”杜欣兰无奈地说。 “不过这也不错,只要好好学,再考个文凭,转成国家正式职工指日可待呀。”龙雄飞鼓励她说。 “诶,你呢?你现在怎么样?唉,当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好几天你都没回来上课,可把老师们都急坏了,后来老师们去了你们龙王村才知道你爸因病去世了,而你也不知去了哪儿。咱们全班同学听说后都很难过,特别是老师们感到特别的惋惜,你可是咱们南田中学重点培养对象,考上大学对于你来说可谓是手到擒来。当时离高考只剩三个多月了,你怎么就不能坚持坚持呢,那岂不是耽误了你的前途了么?”杜欣兰无不惋惜地说。 说到自己的父亲,龙雄飞脸色立“”看最新章节即阴沉下来,满眼泛着泪光。杜欣兰见他这样,连忙安慰他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 龙雄飞转过头擦拭了一下即将流出的泪水,然后说:“没关系,我父亲去世之后,我便成了孤儿。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我才草草地安葬了父亲,这样一来我也欠了很多债。后来我想即使我考上大学,根本没有钱把大学读完,所以我就出去找工作了。” “真是可惜了!既然你出去工作,怎么又回来了呢?”杜欣兰继续问。 “在外面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我一没文凭,二没身体,所以在大城市里基本上找不到工作,最后便去了一个矿场,虽说那里的工资很高,但特别的累,还很危险,所以,去年年底我就辞工回家了,我的工资也能把欠下的债都还清了。在校长的帮助下,我现在成为了龙王村小学的一名老师。”龙雄飞详细地说。 “那好啊!当老师好啊,我从小就梦想长大后能当上一名老师,可是事与愿违,我这个愿望可能不会实现了。听说几年之后就可以参加师范考试了,你照样可以上中专啊……”杜欣兰特别的高兴,笑意荡漾在她清秀的脸上,无比的惬意。 龙雄飞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纯真,还是那样的漂亮,只不过在她的脸上增添了些许妩媚,却比原来更加楚楚动人了。他不禁有些心动了,恍惚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说:“欣兰,你还是这么好看!” 杜欣兰并没有刻意去摆脱,只是稍稍挣脱了一下,娇羞地说:“说什么呢……” 突然,中药房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冲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他怒气冲冲地抓着龙雄飞的头发,一掌向龙雄飞的脸门拍来…… 35.闯大祸了 龙雄飞握着杜欣兰柔若无骨的小手,充满万般柔情的望着她漂亮红润的脸蛋,正思索着此时该说点什么为好,突然就听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一个巴掌向自己的脸扇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站起来,只得把身子一沉,双手撑地扑在地上,躲过那一掌后,迅速地站了起来,那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却不依不饶地挥着拳头向他砸来,口中疯狂地叫嚣着:“你是哪里来的狗杂种,竟敢勾引我的女朋友,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龙雄飞虽说练习了很长时间的功夫,却还从来没有实战过,见他的拳头挥来,他迅捷地用左手格开了,然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拳向他的面门击去,不知是那个年轻人不中用还是龙雄飞的力度太大,只听得“哎呀”的哀叫声,那年轻人的额头居然被他一拳击得血肉模糊,然后就是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 杜欣兰此时显得特别的惊慌,她对呆立着的龙雄飞喊道:“雄飞,你快走!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龙雄飞居然像没事人一样,见杜欣兰很慌乱,以为她很害怕,于是安慰她说:“欣兰,没事,别怕!” 杜欣兰见他这样更急了,赶紧拉着他说:“你闯祸了,闯大祸了!你知道你打的这个人是谁吗?他是我男朋友,是南田镇宋镇长的公子宋克明,你赶紧走……”说着,使劲地向外拉着他。 宋克明“哎呀哎呀”叫了几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向在南田镇骄横跋扈,几时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他不顾脸上的流着的血迹,抬手就给了杜欣兰一记响亮的耳光,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臭婊子,他把我打成这样,你还帮着他,老子先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妖精……”他又是一耳光向她掴去,却被龙雄飞一双大手给牢牢地钳住了,“住手!你凭什么打人?”龙雄飞厉声地喝问。 宋克明使劲地挣开了他的手,指着龙雄飞怒喝:“你个狗杂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等着,等着,我要你好看……”说着,他从兜里居然掏出了一台大哥大,然后拨通了个电话,“你们快来,我在南田卫生院被人打了。” 中药房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平素都看不惯宋克明的嚣张跋扈的行径,在心里不禁暗暗叫好,但又为这个年轻人担心…… 这时候卫生院的院长余文礼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见宋克明的头上满是鲜血,心想坏了,他宋镇长+的公子在我们卫生院受伤,说不定会连累我的。于是他连忙说:“小宋,赶紧去包扎一下吧。”说着,又朝龙雄飞吼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来我们卫生院闹事?”这样一来,他就表明了态度,以后在宋镇长的面前就好说多了。 “老子不走,老子得守着他,不能让这个臭小子跑了。”宋克明依旧恶狠狠地说。余文礼没办法,赶紧叫来了两名外科医生,拿来的器材和药物,就在中药房给宋克明包扎起来。 杜欣兰知道宋克明的性格,也见识过他的手段,此时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她知道龙雄飞这场灾难是躲不过去了,她突然朝宋克明跪了下来,哀求着说:“克明,求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你就饶了他吧……” 宋克明把眼一瞪,厉声说:“哈哈,真是可笑之极,饶了他?那我今后还怎么在南田镇混啊?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看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大吗?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等我收拾了那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哈……” 一会儿,从外面突然跑进来七八个清一色的年轻人,他们手拿钢管或砍刀,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冲进了中药房,见宋克明脑上缠着绷带,满脸都是血迹,怒声问:“明哥,是谁干的?” 宋克明指向龙雄飞,厉声喝道:“就是那小子,给老子废了他!” 宋克明把命令一下,拖起跪着的杜欣兰出了中药房的门,然后这几个年轻的刀棍向龙雄飞的身上招呼过去,虽说龙雄飞有功夫,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他们手中都有武器,不大一会儿,龙雄飞的身上已经中了几刀,浑身都是血了,还依然和他们周旋着,中药房里一片狼藉,无奈空间太小,龙雄飞的功夫根本施展不开,最后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36.不能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龙雄飞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带着哭腔地叫着“雄飞哥,雄飞哥,你醒醒,你醒醒……”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丹丹和红梅的面容在脑海中不停地闪现,他的嘴蠕动了几下,却叫不出她们的名字。 叫声越来越清晰,令他不得不吃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红梅那张泪流满面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口中不停地呼唤着龙雄飞的名字。当看见龙雄飞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欣喜若狂地忍不住大叫:“哥,哥,快,雄飞哥醒了,雄飞哥醒了!” 龙雄飞刚刚醒来,有些懵了,好似忘记了所发生的事情,茫然地问:“红梅,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雄飞哥,这里是卫生院,你受伤昏迷了两天两夜,担心死我了。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王红梅轻轻地说。 龙雄飞这才记起之前所发生的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全身以及两只手臂都被厚厚的绷带缠着,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臂,想摸摸自己的脸有没有伤痕,可是刚刚抬起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痛楚,他皱了皱眉,无力地放下了,王红梅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抓住他的手叮嘱他说:“雄飞哥,你全身都是伤口,现在还不能动。你是不是想摸脸看脸上受伤了没有?” 龙雄飞点了点头,王红梅接着说:“你放心吧,你全身都有伤口,唯独脸上没有。” 龙雄飞仔细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问:“是谁送我来的?” “是我。”此时王中建穿着制服从外面走了进来,见龙雄飞醒过来了,指着他说:“当时我们赶到卫生院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全身血肉模糊,开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走近探你鼻息的时候才知道是你,好在你还有气息,于是我就马上让医生们开始抢救你了。唉,你呀,你呀。叫我说什么好呢。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宋公子在南田镇谁敢得罪?你倒好,居然还敢打他,你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谢谢中建哥!哼,一个镇长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这样嚣张跋扈?”龙雄飞谢过王中建,忿忿地说。 “谢倒不用,谁叫我们是一个村的呢?你倒是考虑考虑如何向宋克明赔礼道歉吧。”王中建望着他说。 “什么?他们把我打成了这样,还要让我去赔礼道歉?这是个什么世道?打死我都不会去……”龙雄飞特别的愤怒,情绪激动起来,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王红梅连忙摁住他说:“雄飞哥,你别激动,先养好身体再说。” “龙雄飞,你就被逞强了,你斗得过宋克明吗?你还不知道吧……”王中建正要说下去,不想王红梅使劲地扯着他的衣角,他硬生生地把下面的话吞了进去。 “雄飞哥,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激动,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首先得养好身体呀,你说是不是?”王红梅柔声地安慰他。 是啊,红梅说得对,现在连动弹都不行,能干什么?还是先把身子恢复了再说,他极力地控制着满腔的怒火,望着一脸关切的王红梅说:“红梅,谢谢你!”突然,他看见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丹丹,她双眼噙着泪,双手不停地抚弄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嫂子,你也来了。”龙雄飞轻轻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丹丹望着他默默地点点头,口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好了,好了,我们都走吧,让他自己好好休息,好好地想想……”王中建望着她们两人说。 王红梅仔细叮嘱了龙雄飞一番,才依依不舍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晚上,一名大约十八九岁的护士拿着吊瓶走了进来,“哟,醒了?该输液了。”她笑着说。 龙雄飞被她的天真的笑意感染了,也笑着说:“醒了,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谢谢!” “大哥真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应该做的,谢个什么呀?要谢还是谢谢你的表姐吧,你昏迷的这两天晚上都是她在陪护你。难得一个表姐对表弟这么关心,诶,你们姐弟两的关系很好吧?”小护士一边给他打着针,一边笑着问。 我哪儿来的表姐啊?龙雄飞不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问:“我表姐?” “是啊,她说她是你表姐呀,哦,对了,你这两天昏迷着,肯定不知道啊,诶,那不是她来了吗?”此时小护士已经打完了针,指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个女人说。 龙雄飞望着提着一个瓦罐从外面款款走进来的女人,懵住了…… 37.让我亲一下 虽然龙雄飞和这个女。人只有一面之缘,况且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但他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并不是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是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只要看一眼就不会忘记,她就是储蓄所里那个求他原谅的职员钟明华。诶,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呢? “你……你怎么来了?”龙雄飞好奇的问。 钟明华慢慢的走近,脸色满是惊喜的神色,“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她柔柔地说。 “好了,你们俩慢慢聊,等会儿吊瓶里的液体打完了,记得叫我一声。”说完,小护士笑着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钟明华把瓦罐放在桌上,拿出碗,把里面的鸡汤倒在碗里,说:“我刚刚炖了点鸡汤,很补的,你快趁热喝了。”说着,她用勺子舀着鸡汤放在他嘴边说:“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动,我来喂你,把口张开……”龙雄飞张开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喂着,她还不时地拿着毛巾帮他擦着嘴唇,龙雄飞只是定定的望着她,那张是那样的陌生却又感到很熟悉的脸,那关切的神情,像丝丝春风温暖着他的心,此时他把她当成了一个痛爱儿子的母亲,抑或是一个关心着丈夫的妻子,再或者是宠爱弟弟的姐姐,他无法找出一个准确的定位,只是觉得特别的温馨…… 他确实有些感动了,眼睛里居然泛起了泪光,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望着她柔情四溢的脸,期期艾艾地说:“有你这样一个表……表……姐真好!”钟明华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龙雄飞随即又说:“不,不,不,我不要你做我表姐,今后你就是我亲姐姐了,好吗?姐姐,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弟弟?”他眼巴巴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钟明华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做你姐姐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我保证答应你。”龙雄飞急忙表态。 “如果以后你是我弟弟了,就一定要听我的话。怎么样?答应不?”钟明华轻笑着。 “那当然了,弟弟保证听姐姐的话。”龙雄飞高兴地笑着说,特别的开心。 “既然你做我姐姐了,总得有所表示呀……”龙雄飞嘻嘻地笑一秒记住着说。 “你要什么表示?姐姐我可什么都没有。”钟明华也笑着说。 “别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会要你什么见面礼的,我只想……只想……亲你一下……”龙雄飞有些不好意思。 钟明华也羞红了脸,轻轻地说:“你坏,你怎么能占姐姐的便宜呢?” 龙雄飞连忙解释说:“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亲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是姐弟之间的亲热,你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嘛?好姐姐?” “好吧好吧,你可不许耍赖啊。”说着,钟明华闭上眼,把脸向他凑了过去。 龙雄飞望着她红润的嘴唇,真想狠狠地咬一口,但他还是忍住了,身子望前凑了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叭”的一声,声音特别的清脆。 钟明华闭着眼的时候,还真以为他会亲自己的嘴,再说以前他们也亲过,可是当他睁开眼看着他充满笑意的脸,感到特别的温馨,或许也激发了她的与生俱来的母性,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同样也“叭”得特别响,龙雄飞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着了,急着说:“姐姐,你下次亲我的时候能不能事先通知我一下,让我好有个准备,我怎么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哼哼,你想得美……”钟明华娇羞地说着,赶紧站起来收拾她的瓦罐。 “诶,姐姐,说真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龙雄飞好奇的问。 “这两天正好我婆婆也在这里住院,前天我刚好看见警察把你抬进来,我认出了你,见你一直昏迷不醒,特别的着急,于是就去了你们龙王村,想去通知你的家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的身世,所以这两晚上我就陪护你了。”钟明华慢慢地说。 “谢谢姐姐!”龙雄飞很认真地说。 钟明华却指着他,面带愠色地说:“以后咱们之间不可以再说谢谢了,听见了吗?” “是是是,再不说了,我听姐姐的。”龙雄飞连忙笑着回答。 钟明华抬头看了一下吊瓶,见里面的液体不多了,就对他说:“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喊小护士来给你抽针,我要去看看我婆婆了,等一会儿我再来陪你,你好好休息啊。” “没事,你快去看看你婆婆吧。” 龙雄飞躺在床上,忽然想到杜欣兰,诶,我都醒了快一天了,怎么没见她人影呢? 一会儿,那个小护士来了,麻利地帮他拔出了针头,龙雄飞笑着问她:“护士小姐,中药房里的杜欣兰你认识吗?” 小护士笑着说:“看你问的,咱们是一个卫生院的,怎么会不认识呢?她就是你那个高中同桌吧?” 龙雄飞点点头问:“这两天你看见她上班了吗?” 小护士的回答却让他刚刚高兴起来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38.暗中相助 小护士见龙雄飞问起了杜欣兰,压低嗓门说:“这两天她没有上班,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被卫生院给开除了,也有的说是宋克明不让她上班了。”说完,她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龙雄飞躺在床上,心情十分的沉重,想不到和杜欣兰重逢却让她丢了工作,内心感到特别的自责。接着便开始了运功疗伤,凝气运气,只觉得气息所到之处,伤痛居然减轻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当龙雄飞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床边放着一张纸条,他拿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雄飞,我今天白天要去上班,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陪你。姐姐。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龙雄飞感到一片温馨。 中午,龙雄飞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四爷爷和王红梅来卫生院看了他,叮嘱他好好养伤,别挂念学校里的事…… 他们走后,龙雄飞慢慢地走到了医生办公室,很有礼貌地问:“各位大夫,请问,哪位是钟明华婆婆的主治医生?”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站起来说:“你好,我就是,有什么事吗?”龙雄飞慢慢地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轻轻的问:“医生,钟明华的婆婆得的是啥病?能不能治好?” 这位中年医生很有警惕性,问他:“你就是龙雄飞吧,你自己的伤都还没有好,问别人的病干什么?” 龙雄飞回答说:“医生,钟明华是我表姐,我看她照顾婆婆挺累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帮帮她,尽早把她婆婆的病给治好。” &+nbsp;医生坐了下来,说:“她婆婆其实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胆囊炎伴着胆囊结石,每年都会发几次,发作起来疼痛得很厉害,不过只要做个手术就可以治好了。” “那她为什么不做手术啊?”龙雄飞急着问。 医生笑了笑说:“你以为她们不想做手术呀?做这台手术的费用很高,还有后期的护理医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可能是她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吧?” “医生,您能不能明确的告诉我,从手术到后期医药费总共得多少钱?”龙雄飞继续问。 医生笑着伸出了两根手指,说:“估计两千块钱就可以了,可是以她们家的条件不说两千,就是几百都很困难,这不,这几天的医药费还没有结呢。” “好,如果有钱的话,那什么时候能够手术呢?”龙雄飞问。 “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随时都可以,只要把病人的身体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手术了。”医生的回答很肯定。 “好,太好了!医生,麻烦你今天下午给钟明华的婆婆检查身体,晚上进行手术,你看成吗?哦,对了,我会马上把钱打进你们卫生院的账户里。”龙雄飞不假思索地说。 那医生上下地打量了着龙雄飞,一个农村小子,似乎根本不相信龙雄飞会有这么多钱,脸上现出狐疑的神情,龙雄飞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对他说:“你桌上的电话可以打出去吗?”医生点点头。 龙雄飞拿起电话,在电话簿上查到了储蓄所的电话号码,照着打了出去,里面很快就传来了一个甜甜的说话声:“您好,这里是南田镇储蓄所,请问又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你好,请找一下你们的经理,就说龙雄飞找他。” “好的,您稍等。” 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龙老师吗,我是王经理,听说您受伤了,相助好点了吗?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王经理,谢谢您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但我现在急需一笔钱,我不是受伤了么,不能来你们储蓄所办理,您看这事怎么办才好呢?”龙雄飞征询着经理的意见。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龙老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把手续办好,然后派个人来卫生院,您再签个字就可以了,您看行吗?” “太好了,谢谢王经理。这样,我给你报一个账户,你直接将两千元钱打入这个账户就行了。”说着,他找医生要了卫生院的账户号码,报给了王经理。 半个小时不到,钟明华就拿着给龙雄飞办好的手续来到了卫生院,找到了在医生办公室里的龙雄飞,赶紧给他签了字,好奇的问:“雄飞,你昨天不是说你的医药费先由派出所垫付的吗?你支出这些钱出来干什么?” 那医生正要开口,龙雄飞给他使了个眼色说:“你就不要多问了。诶,怎么是你来的?” “王经理说了,以后只要是你龙雄飞的业务都交给我为你办理。”钟明华笑着说,“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上班了,再见!”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 39.擦拭身体 中年医生静静地看着他处理着事务,连储蓄所都能为他上门服务,看来这小子一定是个有钱人了,拿出二千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要知道这两千元可是他这位外科主任两年的工资,他在心头不禁暗暗地佩服起龙雄飞来,他不仅大度,而且处事特别的干练沉稳,假以时日,一定会有着非凡的成就。想到这里,医生微笑着站起来,向龙雄飞伸出手,说:“龙老师,感谢您的慷慨解囊。我叫曾海成,是卫生院的外科主任。” “哟,失敬失敬!手术的事就麻烦曾主任了。”龙雄飞连忙握着他的手说。 “你放心,我马上安排给病人做个全身检查,晚上我亲自给她做手术。”曾海成笑着说。 “曾主任,还有麻烦你一件事,在手术之前,您不能告诉我表姐钱的事,您怎么敷衍她都成。”龙雄飞叮嘱他。 “这个放心,我知道。好了,你回病房休息去吧,我得赶紧安排医生给病人做检查了。”曾海成说。 傍晚,龙雄飞正在打坐练气,钟明华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指着他说:“你今天从储蓄所转入卫生院账户里的两千元钱是不是给我婆婆做手术的费用?” 龙雄飞睁开眼,说:“没有啊,钱是给我自己治伤用的呀?” “你别骗我了,医生们刚刚对我说,马上给我婆婆做手术,可做手术的钱是谁给的呢?”钟明华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正在这时,曾海成走进来对钟明华说:“小钟,你婆婆马上要手术了,你赶紧去手术通知单上签个字,快走!”钟明华不得不跟着他走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钟明华又来了,龙雄飞连忙问:“婆婆的手术怎么样?” 钟明华点点头说:“手术很成功,婆婆再也不会这般的痛苦了。只是,你的恩情我们怎么报答啊?” “姐姐,别说这些了。今天晚上你就不用来陪我,快去陪着你婆婆吧。”龙雄飞很高兴,催促她赶紧走。 “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说完,钟明华走了出去。 又过了两天,龙雄飞的身体基本上无大碍了,只是不能太用力。晚上,曾海成帮他把伤口缝合处的线头给抽了,边抽边说:“龙老师,您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如是换了别人,起码得半个月才能抽线,而你只不过几天就全部结痂了。” “曾主任客气了,不是我的身体素质好,而是您的医术太高明了,谢谢您!”龙雄飞夸着他。 “哈哈,龙老师真会说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曾海成帮他抽完了线,问他。 “没事了,只是伤口旁边非常的痒,能洗澡吗?”龙雄飞仔细地问。 “洗澡肯定。是不行的,别的地方还可以沾水,但伤口上绝对不能沾水,只能有湿毛巾擦拭。”曾海成告诫他说。 医生们走后,钟明华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放在床边说:“来,我帮你擦身子!” 龙雄飞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推辞说:“不用,还是我来吧……” “别动,好好躺着,难道姐姐给弟弟擦身体也不行呀?”钟明华说着,将毛巾在热水里充分的浸湿,拧干,然后在他的伤口上轻轻的擦拭起来,看着他满身的伤一秒记住疤,她的心痛到了极点,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这些杀千刀的,居然砍了十几处伤口,真不知当时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姐姐,别伤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龙雄飞笑着安慰她。 一会儿,钟明华把他全身的伤口都擦完了,然后换了一盆水,红着脸命令他说:“你把……把裤子脱了……” “不不不,这里还是我自己来吧。”龙雄飞连忙说。 “你那里已经好几天没有洗了,今天我给你洗洗,快点……”钟明华说着,赶紧去把病房门关上。 “姐,还是我自己来吧,我都已经好了,不碍事的……”龙雄飞羞羞地说。 “你身上的伤口不能沾水,你自己洗会把水溅在伤口上的,快脱了下床,再说什么东西我没见过呀……”钟明华娇羞地说着,拉着他下了床,并帮他脱掉了短裤,瞬间便瞧见了他下体那庞大的东西,“啊……”她轻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让龙雄飞蹲在盆子上,自己也蹲下来,拿起毛巾帮他洗着那里,她觉得这样胡乱地洗肯定洗不干净,她拿出香皂在他那里打了一圈,然后她闭着眼,抓住他粗大的命根子,放进温水里,便开始轻轻地套弄起来…… 40.以身相报 龙雄飞张开着双腿,由着她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那根粗大,钟明华则闭着眼,蹲在他的面前,满面潮红,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龙雄飞看着近在咫尺的钟明华美丽的脸,她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脸上,她手上套弄的动作似乎也越来越快,他的身体慢慢地起了反应,顿感口干舌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袭遍全身,下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变得坚硬如铁了…… 钟明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眼睛,急忙收回手,见龙雄飞双眼像是喷着火痴痴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衣服全部看穿一样,她赶紧拉着他说:“快起来,洗好了。”说着,把毛巾拧干后,轻轻的替他擦拭着那地方。她的心此时却不停地“突突”地乱跳着,虽说她是一个良家妇女,但毕竟好久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了,面对着眼前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躯体,心底的渴望激烈的澎湃着。再说了,他是自己的恩人,只要他开口,任何东西她都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他,包括自己的身体…… 钟明华给他换了一条新床单,然后龙雄飞仰着躺在了床上,下身那标杆似的旗子依然骄傲地挺立着,他的双眼就像是生了锈的锁眼,怎么也挪不动了,定定地盯着她漂亮的脸,不停地咽着口水…… 钟明华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此时龙雄飞的心里的想法,只是他尽力地控制而已,罢了,既然你想要,我就成全你吧…… 钟明华在龙雄飞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在他看来,她脱衣服的姿势都是那么的幽雅,那么的有韵味,一会儿,一个白花花的绝美胴体就呈现在龙雄飞的眼前,她的身材太好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龙雄飞不再盯着她的脸了,眼睛锁定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上,虽说她已经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了,可是胸脯一点都没有下坠,依然傲然耸立着,再往下便是一抹黑黑的茅草地了…… 钟明华被他这么看着感到特别的羞怯,突然拉熄了灯,房间里顿时变得漆黑一团。她慢慢的爬上床,骑在了他的身上,扶着他滚烫如铁的粗大对着自己的桃源洞口,慢慢的坐了下去…… 钟明华的另外一张嘴巴犹如会吸人一般,将龙雄飞的命根子牢牢套住。 “啊……”钟明华似乎发出一阵撩人的呻鸣。她的眉头深皱着,好似很痛苦一般。可是,就算是再如何痛苦,她依旧在用力摆动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啊……啊……”的叫声。龙雄飞的粗大被一个柔腻的空间死死包裹住,紧紧的、腻腻的、滑滑的,无比的*感冲击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钟明华丰满的臀部不断扭动着,左右摇摆着,就像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频繁地撩拨着他的心…… 已经好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她,异常的饥渴,那塞得满满的感觉令她意乱情迷,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此时需要的就是彻彻底底地发泄,酣畅淋漓的欢爱……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在钟明华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中结束了战斗。 钟明华躺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抚摩着他满是伤口的身体,幽幽地说:“雄飞,你太好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们,真不知如何报答你……” &n。bsp;龙雄飞连忙打断她的话说:“姐姐,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茫茫人海中能遇见你,不知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真的太高兴了。” “雄飞,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下辈子,小辈子我一定等着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好好地服侍你……”钟明华又哽咽了起来。 “好,姐姐,下辈子我一定要娶你,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龙雄飞动情地说。 …………………… 龙雄飞的身体基本康复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有一件事却萦绕在他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龙王村陆续有人来看望他,唯独他的几个好兄弟连一个也没有来,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红梅又来了,见龙雄飞康复了,非常的高兴,她坐在床边帮他削着苹果,笑着说:“雄飞哥,听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太好了,来,张开嘴……”她把削好的苹果放进他的嘴里。 龙雄飞吃完水果,问起了她:“红梅,我住院都几天了,怎么不见龙长河他们几个人来看我啊,不应该呀,这几天你见着他们了吗?” “没有……没有……我不知道……”王红梅连忙摆着脑袋,似乎在极力地掩饰什么。 “红梅,他们怎么了,你快告诉我……”龙雄飞看着她的窘样,知道她肯定在隐瞒自己什么事。 当王红梅告诉他真相时,他惊呆了…… 41.官官相护 王中建把龙雄飞受伤昏迷的消息带回了龙王村,龙飞虎、龙长河和龙正江知道后,迅速来到了卫生院,看着浑身都缠着绷带依然昏迷着的龙雄飞,怒火在他们的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他们经过商量之后,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镇政府宿舍大院,在宋克明的屋前守候着,耐心地等待着宋克明的出现。他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宋克明,给龙雄飞出了这口恶气。 他们足足等了一个上午,宋克明这才晃晃悠悠地从家里溜了出来,他们跟踪了一段路,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拦住了他。宋克明不认识他们,以为他们是南田镇上的小混混,没好气地说:“你们马上给我滚开,老子的心情特别不好,别惹我……” 龙飞虎哈哈大笑说:“你就是宋镇长的儿子宋克明吧?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子就是宋克明,我管你们是谁,马上给我消失……”宋克明依旧恶狠狠地说。 “哈哈,老子们找的就是你……”龙飞虎说着,抡起钵大的拳头向宋克明砸去,龙长河和龙正江不敢闲着,对着宋克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宋克明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但下手极为狠辣,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赶紧地求饶说:“几位大哥,请恕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兄弟们原谅,别打了行吗?” 他们三人停了下来,龙飞虎说:“你以为一个镇长的儿子了不起么?实话告诉你,咱们是龙雄飞的兄弟,你敢带人把咱们老大砍成了重伤,今天老子们也要将你打成肉酱,兄弟们,别客气,咱们给老大报仇啊……”说着,他们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殴打。 坏了,坏了。龙雄飞的兄弟来报仇了,宋克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倒在地上,偷偷地从兜里拿出大哥大向自己的兄弟求救,龙长河眼尖发现了他的企图,从他手中抢过大哥大,朝地上用力的摔去,大哥大瞬间就成了一块块的碎片,龙飞虎厉声说:“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打电话,你他妈的真不想活了……”抬脚便向他踢去,宋克明杀猪般的嚎叫着,跪在地上哀求:“兄弟们,求求你们,别打了,你们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们……” 龙长河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宋克明,你也有今天啊,你昨天是怎么对待我们老大的,今天我们就照样还给你……”说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直打得宋克明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才罢休。 而当天晚上龙飞虎、龙长河和龙正江就被南田镇派出所的民警给抓进了派出所,经过初步审问后,在镇长宋天成的干预下,直接将他们送到了昌华县看守所。 虽然龙飞虎他们出手很重,但毕竟没有武器,所以宋克明受的伤也不是很重,但他还是被送进了昌华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做了法医鉴定。他放出狠话来,一定要将他们三人送进监狱…… 当龙雄飞听完王红梅所说的真相后,他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赶紧吩咐了王红梅几句,便急忙地来到了派出所。他径直来到了所长的办公室,首先自我介绍说:“李所长,您好!我是龙雄飞,我想问问那天砍伤我的人你们抓到了吗?” 李所长阴沉着脸说:“你就是龙雄飞?还抓什么人啊?你的三个兄弟把人家打成重伤了,还想抓人?” 龙雄飞见他的态度不好,心想这社会上所说的没错,还真是官官相护啊。他根本不在乎,理直气壮地说:“所长,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这样送给他们打了?你说我的兄弟打了人家,但这事一码归一码,砍伤我的凶手你们总还要追究的吧?” “追究谁呀?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是你先动的手,宋克明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虽说他把你砍伤了,但你住院的医药费都是他给出的呀?你还要怎么样?”李所长不耐烦地说。 “什么?是我先动的手?你们调查过没有?明明是他宋克明冲进中药房先对我动的手,怎么说成是我先动手了的?”龙雄飞气极了,大声的问。 “放肆!咱们派出所怎么样办案还用你这个毛头小子教啊?我们肯定调查过了,而且还有证人证词,你难道还想说人家是诬陷你么?”李所长怒气冲冲地说。 “我不相信!当然是别人在诬陷我,明明是他宋克明先冲进来打我的嘛。”龙雄飞也带着怒气,声音更加大了起来。 “哼,我今天破例让你看看……”说着,李所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卷宗,抽出了一张讯问笔录放在龙雄飞的面前。 龙雄飞迅速地拿起笔录看了起来,当他看完这份笔录,他的心突然紧缩了一下,此时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做“趋炎附势、世态炎凉”,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着…… 42.贵人相助 那份询问笔录上清楚地记载着证人的证词,证明是龙雄飞先动手打的人,他再往下看,只见证人签名处赫然写着“杜欣兰”三个娟秀的大字,还摁上了鲜红的手印。 为什么?为什么?龙雄飞在心底不停地问着,杜欣兰为什么会作伪证?她为什么陷害我?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 龙雄飞悲愤填膺,全身的血液涌上他的脸而变得通红,胸中那股无名怒火喷涌着,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两眼喷射出逼人的光芒。他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指着李所长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等着,我龙雄飞不会就此罢休!难道现在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么?哈哈哈……”他狂笑着走出了所长办公室。 龙雄飞确实有些茫然了,虽然刚刚在所长面前放出了狠话,但他真不知从何着手,想着三个兄弟为了自己还在看守所里受苦,他感到深深的愧疚,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脑袋,他漫无目的在街边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他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赶了过来,“是你在叫我吗?”龙雄飞问。 “是我,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真的想救你的兄弟吗?”那年轻人喘着气问。 “废话,我肯定想救他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龙雄飞怏怏地说。 “我有办法。”那年轻人肯定地说。 “那太好了,您快跟我说说,怎么去救他们?”龙雄飞停住了脚步,抓住了他的手腕急切地问。 年轻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龙雄飞说:“我有一个同学在昌华法律服务中心当律师,他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这上面有他的地址和电话,你找到他后,他会告诉你具体怎么做的。” 龙雄飞接过纸条,不禁有些怀疑,咱们素不相识的,他为啥帮助我呢?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他忍不住问:“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帮助我?” 年轻人沉吟了一会儿,轻轻说:“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南田派出所的指导员冯仁亮,我帮你是因为看不惯宋克明等人嚣张跋扈的作风以及他们官官相护的丑恶行径,我也只不过为了伸张正义而已。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同学肯定会帮助你,但并不一定会赢。” 龙雄飞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谢谢您!”他很谦卑地说。 龙雄飞和冯仁亮分手后,来到了卫生院,找到外科主任将自己的病历复印了一份,然后回了龙王村一趟,分别去龙飞虎他们三人家里安抚了一番,拍着胸脯保证将他们救出来,然后带上手中剩下的三千元钱,连夜赶到了昌华县城。 他坐着出租车径直来到了法律服务中心,按照冯仁亮提供的地址,敲开了律师的门,那律师也不过二十多岁,身材不高,却很精神,他笑着将龙雄飞迎进房间说:“你就是龙雄飞吧,仁亮刚刚跟我通过电话,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文剑,是冯仁亮的同学。”说着,他们握了握手。 沈文剑给他倒了杯水,笑着说:“冯仁亮刚才跟我简单地介绍了情况,你再具体地跟我说说。”于是,龙雄飞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 “你给我说说,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想将宋克明送进监狱?”沈文剑听完他的陈述,正色地问。 “不不不,我只是想救我的三个兄弟。”龙雄飞如实的说。 “这就容易多了。”沈文剑信心十足地说,“这样,明天一早你带着我的委托书去县医院做个法医鉴定,把这些病历也带上。只要构成轻伤,就可以追究宋克明的刑事责任。” 沈文剑又继续问:“还有,你兄弟是不是摔坏了宋克明的大哥大,你知道大哥大多少钱一台吗?” “大概在一万元左右吧?”龙雄飞估摸着说。 “你想,宋克明一个工薪族,一万元应该是他七八年工资的总和吧,他哪来这么多钱买大哥大?我只要申请调查他的财务状况,他就没那么嚣张了。”沈文剑沉稳地说。 “沈律师,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龙雄飞很高兴的说。 “你只要明天去做个法医鉴定就行了,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沈文剑显得特别的轻松。 龙雄飞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伍佰元放在桌上说:“沈律师,这是您的辛劳费,您收着,我就不打扰了,告辞。”沈文剑不高兴了,他拿起钱放在龙雄飞的手上说:“龙雄飞,你也太小瞧人了吧?你以为我帮你是为了钱么?”龙雄飞见他生气了,而且态度非常的坚决,收好了钱,说了声谢谢,便告辞了。 43.措手不及 龙雄飞带着沈文剑给他的鉴定委托书在县医院做完了鉴定,正准备下楼,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杜欣兰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哦,对了,听说宋克明在县医院治疗,可能是她在这里陪他吧,他正想会会宋克明,于是就悄悄地跟着她来到了病房门前,透过玻璃,他看见宋克明坐在床上正把刚进来的杜欣兰搂在怀里猛亲着,看着杜欣兰小鸟依人的样,他不禁感到特别的厌恶,甚至还有些恶心。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他们听见脚步声,宋克明抬头见是龙雄飞进来了,厉声说:“你来干什么?滚出去,我们不欢迎你!”正在他怀里撒着娇的杜欣兰闻言转过身来,瞧见了一脸铁青的龙雄飞,脸色突地变了,变得很不自然,赶紧把头低下,再以不敢抬头看他了。 龙雄飞“嗤”了一声,怒声说:“宋克明,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我愿见到你呀?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别太嚣张了,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哈哈,你这算是威胁我吧?真是笑话,还真以为我怕你呀?我实话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的三个兄弟进监狱的,你就等着给他们送行吧,哈哈哈……”宋克明狂妄地大笑着。 龙雄飞走近他,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前一带,痛得宋克明大叫了起来,旁边的杜欣兰连忙站起来拉着他怯怯地说:“雄飞,你别这样……”龙雄飞忍住怒火,哈哈大笑着说:“哟哟哟,看不出,你还很心疼他呢,哼,你以为你给他作伪证我就对他没办法了吗?无耻……”说着,松开了手,指着宋克明厉声说:“宋克明,我一定会将你也送进监狱,让你去陪陪我的兄弟们,哈哈哈……”说完,他扬长而去。 龙雄飞来到了看守所,对看守民警说尽了好话,但他们说龙飞虎他们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能见人,他没法,只得给他们递进去了三百元,让他们在里面的日子好过点。 却说龙飞虎他们三人被带进看守所后,关进了一个监室,里面几个被关着的嫌犯本来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可是他们三+人太齐心了,把这些嫌犯们打得跪地求饶,而龙飞虎便当起了号长。他们三人之中的龙正江有些胆小,总是担心被判刑而去坐牢,龙长河却一笑置之,他说:“你们放心,只要老大的身体康复,就会来救我们出去的,咱们对他还不了解吗,他几时让我们吃过亏了?”龙飞虎接着说:“正江,你就放心吧,老大一定会来救咱们的。” 虽说他们极力地安慰龙正江,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们三人坐在铺上正闲聊着,突然听见窗口有人叫,龙飞虎连忙走进窗口,外面的看守民警问:“谁是龙飞虎?”龙飞虎赶紧回答:“我是。”看守民警递进来一本收据,说:“你哥哥给你上了三百元,你签个名字。”龙飞虎拿过收据一看,见是龙雄飞送来的钱,心头一阵大喜,立即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铺上滚了两滚,把那张收据在手上挥了挥,大声说:“咱们有救了!老大给我们送来了三百元钱,说明老大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说不定他正在为我们的事忙着呢……” “我看看,我看看……”龙正江抢过他手中的收据,高兴地说:“真是老大的笔迹,看来我们不会呆太久了,这几天咱们也有钱了,该好好地吃几顿了,哈哈哈……” 龙雄飞给他们送钱进去以后,就径直坐车回到了龙王村小学,耐心的等着沈文剑带给他的好消息。 沈文剑从医院拿到了龙雄飞的轻伤偏重的法医鉴定后,展开了一系列动作,他先是到南田派出所调查了一番情况,然后又向司法局提交了调查宋克明财务状况的申请。宋克明的那班人自然知道了这个消息,特别是宋天成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如果调查宋克明的财务状况的话,肯定会殃及到自己身上,他不得不赶紧去派出所和李所长仔细商量+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最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只要龙雄飞收手,他们不再追究龙飞虎他们三人打人的事了。 宋天成派王中建充当说客,王中建回到家里后,特地让他妈做了几个好菜,让王红梅去请龙雄飞来家里吃顿饭,说是给他压惊,王红梅自是欢天喜地去了。 龙雄飞听王红梅说王中建给他压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既然人家这么盛情,他也却之不恭了,且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44.一笔勾销 龙雄飞随着王红梅来到王中建的家里,王中建快步迎了上来,很关切地问:“雄飞,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龙雄飞连忙说:“没事了,早好了。谢谢中建哥关心!”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王中建笑着请他坐下说:“雄飞,今天我给你压压惊,来,快坐下。”龙雄飞也招呼着他们坐下,但却没见王满堂和丹丹,问了起来:“中建哥,王书记不在家呀?” “他呀,说是去镇上开会去了,鬼知道他干啥去了,别管他了,你们自己吃。只是我手艺不好,你多担待啊。”苗杏兰连忙回答说。 “苗婶,您就别忙了,也坐下吃吧。诶,嫂子呢,怎么不出来吃饭啊?”龙雄飞又问了起来。 “她呀,就是个小女人样,整天闷在房间里,都不出来透透气。”王中建说着,朝房间里喊了起来:“丹丹,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吃饭。” 丹丹慢慢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龙雄飞,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怯的笑意,轻轻地问:“龙老师,你的伤好些了吗?” 龙雄飞连忙站起来说:“谢谢嫂子关心,伤全部好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哎呀,你们就都别客气了,今天这么多好菜,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快请吧!”王红梅见他们还在客气着,催促他们说。 “你一个女孩子家,就只知道吃吃吃,我看你今后怎么嫁得出去……”王中建白了她一眼,坐了下来。 “我嫁不出去就不嫁了,我还要陪着妈妈呢。”王红梅嘟着嘴说。 “我可不要你陪,有你嫂子陪我就够了。你还是趁早给我嫁出去吧……”苗杏兰笑着说。 “妈,我还不到二十岁呢,就要赶我出门了,您怎么这狠心哪?”王红梅说着,自顾自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肉放在龙雄飞的碗里说:“雄飞哥,你尝尝我妈的手艺。” 龙雄飞端起酒杯,对王中建说:“中建哥,感谢你的盛情,我敬你一杯,干了!” “咱们还说这些干嘛,来,干了!”王中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望着龙雄飞说:“雄飞,你确实也够胆大的。放眼整个南田镇,还没有谁敢跟他宋克明过不去,你居然还动手打了他。我告诉你,他宋克明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你这次得罪了他,还不知道他怎样报复你呢,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儿。” “谢谢中建哥的提醒,不过我根本不在乎他,他也不过是个镇长的儿子,就是县长的儿子惹了我,我也照打不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龙雄飞带着些怒气说。 “雄飞,不是我说你,你为啥要惹他呢,他们这些人是好惹的吗?你这脾气今后要改改,要不然会吃大亏的。”王中建不以为然地告诫他,连语气都加重了一些。 龙雄飞放下筷子,沉声说:“中建哥,对不起,我这性格天生是这样,改不了了。你今天请我来,不会就是来教训我的吧?有什么话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王中建见他有些生气了,也放下筷子说:“好,你我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绕弯子直说了。宋镇长今天“”看最新章节托我来做个中间人,给你和宋克明劝和。宋镇长说只要你不再追究宋克明的责任,他们立马放了你三位兄弟,整个事情就此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龙雄飞思忖着王中建请他喝酒估计就是这个事儿,他不得不佩服沈文剑的办事效率,虽然此时心中非常的高兴,但面子上却不露声色,故意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声色俱厉地说:“不行,我不能放过宋克明那小子,他太猖狂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看你看,你总是这么犟,他去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为自己想想,总该为你三个兄弟想想吧,他们可都是为了你才被关进去的,你就忍心让他们三个人都陪着宋克明去坐牢?”王中建见他不答应,有些急了,不停地向他妈使着眼色。 苗杏兰自然领会儿子的意思,赶紧地劝龙雄飞说:“雄飞啊,你可得好好想想啊,龙飞虎他们三个可都是有父母的人,如果他们都去坐牢了,他们的父母谁来照顾呀?” 一向默不作声的丹丹也开口了,她轻轻地说:“龙兄弟,你真得考虑好啊。你为了自己痛快,让三个兄弟去坐牢,他们还不恨死你了。再说了,如果坐过牢,今后出来找媳妇都难了,难道你想让你的兄弟们打一辈子光棍呀?” 龙雄飞又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说:“好,今天我看在中建哥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他宋克明一马,可他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王中建见他答应了,好不高兴,总算完成领导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可是当他听到龙雄飞提出的条件时,却有些为难了。 45.电影院里 龙雄飞沉声说:“要我放过宋克明,可以,不过我今天必须见到我的三个兄弟。”他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王中建见他说话如此强硬,知道劝他也是没用的了,他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他叹了口气,还是劝说着:“雄飞,人家看守所已经早就下班了,今天放人恐怕来不及了吧?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对不起,中建哥,不是我为难你,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龙雄飞坚持着说。 “好吧,我回去给宋镇长回话,让他想想办法吧。正好我今天还有上夜班,我就不陪你了,你刚才只喝了点酒,快点吃饭吧,我走了。”他摇了摇头,催出自行车出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虽说王中建平常为人不怎么样,但今天他说的话还是为了龙雄飞着想,这点龙雄飞是知道的。虽然谈不上感激涕零,但起码今后对他不那么讨厌了。 王中建一走,王红梅就活跃起来了,她笑着说:“雄飞哥,你坐着,我去给你盛饭。” 龙雄飞连忙摆手说:“不用,真的不用,我已经饱了。” 王红梅又压低嗓门说:“雄飞哥,这些天你在医院肯定憋坏了,要不今晚我请你去看电影。”说着,她望了望苗杏兰,生怕她听到后不许她去。 尽管她声音很小,但由于夜静,还是让苗杏兰听到了,她撇了王红梅一眼说:“你这孩子,看电影看看电影,拥得着这么小声吗?”转头又对龙雄飞说:“雄飞,你兄弟们着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你就去看看电影去吧,就当散散心也好。” 想不到自己的妈妈这么开明,王红梅高兴地笑着说:“妈妈真好!嫂子,反正哥哥今天上夜班,你闲着没事,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苗杏兰连声附和:“对对对,丹丹你也去,老闷在房里,怕是心都霉了。去吧去吧,你们开开心心的啊。” “好,你们等着,我去推自行车。”龙雄飞一听丹丹也去,高兴得什么似的,赶紧一溜烟地跑出去推自行车去了。 王红梅依然坐在前面三脚架上,丹丹坐上了后座,龙雄飞慢悠悠地踏着车,一路上,他们欢声笑语,他不时地把手伸到后面握着丹丹柔软的小手,特别的开心。 他们来到电影院,今天上映的是由周润发、刘德华主演的香港动作片《赌神》,只见售票处水泄不通,龙雄飞停好自行车,往售票处挤去,买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好不容易挤到售票窗口,却被告知没有座位了,只有站票,而且站票也不多了。管他呢,先买票再说。他买好了三张站票,又满头大汗地挤了出来,来到她们面前喘着粗气说:“对不起,今天只能站着看了,有座位的票已经售完了。”然后拉着她们的手挤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乱哄哄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绝对算是爆满,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根本走不到前面去,不得已她们只得在后面站着看了。 龙雄飞让王红梅站在前面,而自己则站在丹丹的后面,看了一会儿,虽说电影确实很好看,但龙雄飞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看电影上,而是看着站在前面的丹丹,看着她美轮美奂的侧面,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把头靠近丹丹,想去亲吻她的脸蛋,却被她用手忖推了一下,指了指前面,意思是王红梅还在前面,别让她发现了。龙雄飞又看了看前面的王红梅,见她看得津津有味,特别的入神,也就无所顾忌了,再说电影院里漆黑一团,谁的眼睛都望在前面的幕布上,哪有闲功夫看别人呀! 龙雄飞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拉开了她连衣裙的侧边拉链,将手从拉链口伸了进去,把她的文胸向上拉了拉,然后就握上了她丰满柔软的肉球,轻轻地揉捏着…… 她饱满的山峰太有弹性了,握住手里,那舒爽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一会儿轻揉,一会儿轻捻,而丹丹也禁不住轻轻的哼了几声,那销魂的声音却令龙雄飞下面的家伙腾地站了起来,抵在了她的翘臀上。丹丹索性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龙雄飞一下子便吻上了她软软的嘴唇,吮吸了一“”看最新章节会儿,前面的王红梅突然问:“嫂子,你说高进这次会不会赢?”丹丹吓了一大跳,赶紧推开了他,随便回答说:“谁知道呢,应该会吧?” 龙雄飞也不敢太放肆,如果让王红梅发现了,后果真不堪设想,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欲念,但越控制欲念越强烈,无奈,他不得不祭出自己独特的控制方法…… 46.笑起来真好看 龙雄飞后退两步,扎下马步,双手合十,练习起了吐纳之术,将全身的真气运行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然后将真气凝聚在一起沉入丹田,再缓缓地从脚底释放出来,顿时人便感到神清气爽,一点杂念都没有了。 丹丹见他无声无息了,转过头看见他闭目练气的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说她的笑声不是很大,但在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电影院里,那声音却显得特别的响亮,大家都转过头看着她,她捂住嘴唇,赶紧转过头去,不想成为大家眼中的焦点,龙雄飞见状,急忙用身体拦住了大家的视线,大家一看是个男的,没劲,又聚精会神地看电影去了。 龙雄飞悄悄的在丹丹耳边说:“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王红梅突然又转过头来问他们:“你们俩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 龙雄飞轻轻地说:“我在问你嫂子站着累吗?” “站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有点累了,唉,这坐也没地方坐,站着又累,真是花钱找罪受……”王红梅叹了口气说。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都感到腰酸腿疼了,不如咱们早点回去吧,免得等会散场的时候又要拥挤,浑身都是臭汗。”丹丹小声说。 “好吧,我们回去吧,站着确实太累了。”说着,龙雄飞拉着她们俩的手走出了电影院。 她们一路上聊着电影里的人物,当然主要是王红梅在说,因为龙雄飞和丹丹基本上没有记清楚电影里人物的名字,只能跟着她附和着。倒是丹丹今天却很是开朗,笑声连连的,让龙雄飞感到特别的高兴。 &n+bsp;龙雄飞把她们送到了家,却见苗杏兰还没有睡,于是问她:“苗婶,您今天怎么还没有休息呀?” “我在等你呢。”苗杏兰说,“刚刚中建打电话来说,飞虎他们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估计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他让你在这里等着他们……” “噢,是吗?那太好了!只是太麻烦您了,耽误了您休息。”龙雄飞怀着歉意说。 “没事,你快进来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苗杏兰说着,走进了屋里。龙雄飞也跟着走进了屋,在椅上坐了下来,接过苗杏兰递过来的茶,轻轻的呷了一口,随口问道:“苗婶,王书记还没回来吗?” “没呢,我都习惯了。他呀,把这个家当成了旅社,只是需要的时候才回家来住住。”苗杏兰无奈地说。 就这样龙雄飞和苗杏兰闲聊着,不一会儿,丹丹和王红梅洗完澡都出来了,老远龙雄飞就闻着了她们身上发出来淡淡的茉莉花香,肯定是用花露水洗过的,那味道好闻极了。龙雄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香气钻入肺腑,他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香味…… 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听见了汽车的声音,很快,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王中建的门前,王中建很快就下了车,龙飞虎、龙长河以及龙正江也跟着下了车,然后王中建跟司机说了两句,那辆吉普车掉过头,转眼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龙雄飞急忙跑了出去,大叫着:“兄弟们,你们受苦了……”说着,他们四人抱在了一起,跳着。蹦着,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久久不愿分开。 良久,他们才慢慢的发开,龙雄飞哽咽着说:“兄弟们,为了我,你们在里面受苦了,我心里非常的难过,觉得挺对不住你们……” 龙飞虎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老大,你这说的是啥话?咱们是什么人?是兄弟呀!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只要能为老大你出口恶气,别说坐了几天号子,就是去坐牢,我们都没二话。你们说呢,兄弟们?” 他们两人也跟着说:“是啊,老大,咱们兄弟之间就别再说这么见外的话了,免得伤了兄弟们的心啊。” 龙雄飞连忙认错说:“好好好,我说错了,我给你们道歉,行吗?” 这时候,王中建走过来对龙雄飞说:“雄飞,我把你的兄弟们亲手交给你了,你说话可要算数,可不能再生枝节了……” “中建哥,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去找他的麻烦了。不过这事我还得谢谢你!”龙雄飞很诚挚地说。 “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只要你说话作数就行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王中建催促他们说。 “也是啊,兄弟们,你们快点回去吧,家里大人们都等急了。回去好好给父母认个错,然后洗个澡,美美地睡上一觉。记住,明天我给你们接风,去南田镇最好的酒馆,咱们喝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怎么样?”龙雄飞高兴地说。 “好嘞。老大,我们就都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就等着我们好好的宰你一餐吧,哈哈哈……”他们三个笑着,各自回家去了。 可当龙雄飞回到学校的时候,却让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撞见鬼了…… 47.三十如狼 龙长河他们三人走后,龙雄飞回到了学校自己的房间里,他掏出钥匙正想开锁,却发现门没有被锁上,竟然是虚掩着的。诶,怎么回事?明明我锁好门了呀,怎么会是开着的呢?不会是来小偷了吧?他思忖着轻轻地推开了门,然后拉了一下电灯开关,只听得“咔嚓”一声,电灯却没有亮,见鬼了,刚才来的时候还没停电,怎么这会儿就停电了,难道会这么巧?不会真有鬼吧?顿时脑中浮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给他讲过的鬼故事,那些青面獠牙、蓬头长舌的影子马上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加上他早就听人家说,这学校原来是个乱坟岗,埋着很多的死人。想到这儿,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此时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轻轻的哼声,他直感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他壮起胆子,大喝了一声:“是谁!” 很快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是我,你回来了。”声音特别的熟悉,龙雄飞自然是听出了是钟雨晴的声音,他轻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疑惑地问:“你是钟老师,你怎么会在房间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撞见鬼了呢。” “还不错,能听得出我的声音。我在床上等你呀,快来……”钟雨晴娇柔地说着。 “诶,这大半夜的,你在床上等我干什么?”龙雄飞摸索着走近了两步,虽然他知道她所说的意思,但还是故意地问。 “唉,你真是个傻子,人家想你了嘛……”钟雨晴的声音温柔至极,魅惑尽显。 原来,自从她亲眼目睹龙雄飞和张新兰上床之后,听见了张新兰发出满足的哼声。后来自己又仔细。的问过了张新兰,而张新兰则眉飞色舞地描述了她和龙雄飞战斗的过程,却让她羡慕得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再者她家里有十几亩农田,就靠她丈夫一人在田间劳作,每人都累得个半死,晚上根本没有精力交作业,而她正处在三十如狼的年纪,对男女之间的事越来越强烈,丈夫又不能满足她。虽说她非常的饥渴,但一般的男人她却看不上眼,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当然,身为龙王村支书的王满堂就曾经多次打过她的主意,都被她严词拒绝了,她觉得和王满堂这样身材臃肿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上床,宁可死她都不会干的。当龙雄飞出现后,他强健的体魄以及优雅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她便认定他就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所以,她锁定了龙雄飞这个目标,总是在不断地寻找机会…… 今天机会总算来了,她丈夫要去他姑妈家走亲戚,由于路途遥远,可能要得两天才能回家。晚上,钟雨晴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精心地打扮了一下,便来到了学校。不巧,龙雄飞的门上一把锁,他不在学校。她不假思索地拿出钥匙,打开了他房间的门,然后便躺在他床上等着他,不管什么时候,他总会回来的,她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龙雄飞拉开关的声音惊醒了她,唉,总算回来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却不想着声叹气把龙雄飞给吓着了…… 对于一个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特别是一个漂亮女人,基本上没有男人想要拒绝,自然龙雄飞也不例外。他想,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走到床边,刚坐上床,身体便被钟雨晴扳倒在了床上,而她滚烫的嘴唇准确地吻上了他厚厚的唇,饥渴地吮吸着,随即将一根香舌灵巧地钻入他的嘴里,探索者,交缠着…… 龙雄飞触手之处,皆是如柔软光滑的肌肤,他的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四周游走着,最后锁定在了她胸前的球球上,肆意地揉捏,玩弄…… 年近三十岁的钟雨晴,仿佛刚刚陷入爱河的小女孩,一颗芳心完全被龙雄飞所俘获,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女人一旦遇到自己所钟情的男子,便如烈火一般,不顾一切地尽情燃烧,哪怕到最后燃烧尽生命,也在所不惜。钟雨晴就是这样的女人,她急不可耐地帮他脱掉了衣服,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向他的胯间,握住了龙雄飞那冲天的大柱,“啊,真大呀……”她惊奇地叫着,一边继续用手揉捏着龙雄飞的“大家伙”,另一手紧紧地搂抱着他的腰际,不断亲吻着他那一副结实健壮的肌肉。他身上透露出的男人气息,令她意乱情迷。太长时间没有享受过满足的滋味了,她异常的饥渴,此时她需要的就是抛开一切虚伪的仁义道德,彻彻底底地放纵一次…… 48.狂野地放纵 两个光溜溜的滚烫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舍不得分开一会儿。女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之源,一旦开闸,就像决堤的滔滔江水,迅疾地奔流直下,以锐不可挡之势。,汹涌澎湃…… 钟雨晴只觉得自己滚烫的血液四处奔腾着,内心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吞噬着一般,她张开双腿,叉开到了最大的程度,迷醉地娇哼着:“雄飞,来吧,来吧……”她已经不能自已了,猛地伸手攥住了龙雄飞下面那个又粗又大的家伙,一下子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洞穴里,龙雄飞跪在他的两腿+间,挺起腰身,开始了猛烈的进攻,顿时空气似乎已经凝固,停止了流动,唯有*体的撞击声彼此起伏,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钟雨晴感受着他有力的进攻带来的*感,口中不停的快活地哼哼着,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乐…… 龙雄飞则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一会儿站立式,一会儿后进式,一会儿侧身式,一会儿跪蹲式,而钟雨晴完全不能自主了,顺着他,尽情地享受着龙雄飞带给她的新奇和刺激。 不知到底弄了几次,反正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精疲力竭,不停的喘息着,龙雄飞紧紧地抱着钟雨晴的身体,两个人相互抚摸着对方,狂野的欢爱,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来势汹汹,回味无穷。他们都感到很满足,特别是钟雨晴,这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便有如此销魂蚀骨的感觉。在她的心里,龙雄飞就像是上天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让她用心地去享受他的爱抚,感受着他的热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照射到两个寸缕不着而紧紧交缠着的身体上,钟雨晴脸上红潮未退,嘴角微微的翘起,满含幸福地蜷缩在龙雄飞怀里,龙雄飞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冷颤,把她给惊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下体还隐隐作痛,回味着昨晚疯狂的缠绵,脸羞得更红了。她慢慢地坐了起来,朝睡衣正浓的龙雄飞望去,见他满身都是受伤后留下的疤痕,惊呆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那些疤痕,不由得心疼至极,眼泪也不争气地汩汩流了出来,滴在龙雄飞的脸上,把他也给惊醒了。 龙雄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见到钟雨晴泪流满面的脸,一翻身便坐了起来,见自己身上啥都没穿,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是昨晚的这个事,连忙说:“钟老师,对不起……” 钟雨晴看着他的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幽幽地说:“雄飞,我是看见你身上的疤痕,感到心疼了。” 龙雄飞突然又一把抱住了她,把她压在身下,坏坏地说:“既然心疼我的话,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说着,手又攀上了她胸前的丰满轻揉了起来。 “别,算我怕你了行不?”钟雨晴挣扎着爬了起来,赶紧穿好衣服说:“太阳都出来了,好在今天是星期天,要是被人撞见了,我还怎么活啊?” 龙雄飞也赶紧地穿衣服,刚刚穿好,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不好,肯定是龙长河他们来了,他急中生智地急忙打开了门,龙飞虎他们就走到门口了,他们正要开口叫他,突然发现了钟雨晴也在他的房间里,不禁奇怪地问:“诶,今天是星期天,钟老师怎么在这里呢?难道你们……” 龙雄飞连忙打断了龙飞虎的话,笑着说:“飞虎,你们想哪儿去了,钟老师有东西落在办公室了,今天是来取东西的,看见我起床了,顺便将我的传单被褥什么的帮我洗一下,怎么,不行吗?” “当然行,钟老师,谢谢你了哇!老大,你还磨蹭什么呀,咱们走吧!”龙飞虎也就不再怀疑了,催促他赶紧走。 龙雄飞望了默不出声的钟雨晴一眼,朝她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钟老师,我的床单被褥就麻烦你了,不过不要拿回去洗,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在这里帮我洗了再回去吧,谢谢你了!” “好吧,你们就放心走,我帮你洗好后给你锁上门,回来记着收啊。”钟雨晴叮嘱他说。 龙雄飞推出自行车,与龙飞虎他们一起朝南田镇飞快地骑去,一路上,他们展开了自行车比赛,快速地蹬着车子,而龙正江则扯开破锣似的嗓子高声地吆喝了起来,“哎,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头,莫回呀头,从此后,你就成了我老婆呀,我搂着你睡大觉呀……” “哈哈哈……正江想女人了,这歌词改得好啊……哈哈哈……”他们放声的笑着,取笑着龙正江…… 49.摸老虎屁股 他们四人一路高唱凯歌来到了南田镇最好的喝酒的地方——杏花酒楼,他们停好自行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选了一个临窗的桌子,围着坐了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服务员见他们四个穿着寒酸,一看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爱理不理的走进他们,将菜单往他们桌上一放,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你们自己看,随便点吧。”说完,她转过身去将翘翘的臀部朝向了他们,龙长河是个暴躁脾气,正要发作,却被龙雄飞笑着按住了,然后他使劲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惊得那服务员尖叫一声跳开了,他们几个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那服务员转过身子,圆睁杏眼,指着他们怒声说:“你们几个臭乡巴佬,敢调戏老娘。你们也不照照镜子,咱们这杏花酒楼是你们这种人来的么?你们要吃就点菜,不吃就马上给老娘滚蛋……” “哟哟哟,兄弟们,这老娘们蛮凶的嘛,像只母老虎……”龙雄飞哈哈笑着说,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忍住笑,正经的说“哎呀,坏了,那我刚才不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吗?这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哈哈+哈……”他们几个听他说完,笑声更大了,龙正江更是连眼泪就笑出来了。 虽说这时候还不是吃饭的时间,但酒楼大厅里也稀稀拉拉地坐了几桌食客,他们见龙雄飞等爆发出狂野的笑声,都停下了手中的杯筷,向他们望来,顿时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几个身上。 那女服务员几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看着所有望来的目光,她恨不得马上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也太g人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哪里还有面子在南田街上混下去?你道她是谁,她便是宋镇长妻妹尤翠花,也就是宋克明的姨妈,她也是杏花酒楼的老板之一,不过明面上她是这家酒楼的服务员,靠着她姐夫,她的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 她平常骄横惯了,哪里受得他们这般的侮辱,她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他们说:“臭乡巴佬,有种你们别走,等着,会有人收拾你们的……”说着,她赶紧走到服务台,拿起了电话,却被服务台里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给摁住了,对她耳语了几句,然后他便朝龙雄飞走来。 男人很有礼貌地说:“各位好,我是酒楼的经理唐建平,你们是不是确定要在这里吃饭?” 龙飞虎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屁话,咱们不来吃饭,来你酒楼干什么?” “好,既然你们诚心来吃饭,就开始点菜吧。”男人依然很有礼貌地说。 “哼,唐经理,你们酒楼服务员的态度也太差了点吧,她居然把屁股朝着我们,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她屁股的,再说这么大年纪有什么好看的呀?”龙长河正色地说。 “对不起,各位,我给你们道歉了。”唐建平说着,微微倾了倾身子。 “算了,咱们就不追究了。唐经理,把你们酒楼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就行了,快去准备吧。”龙雄飞对他说。 “好的,各位请稍等,我马上去安排,一会儿就上菜。”唐建平说着,转身走了。 龙雄飞环顾了一下大厅,只见食客们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不住地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他特别的好奇,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呢?于是,他凝气发功,手指向食客的方向,很快他们的声音就进入了他的耳膜,特别的清晰。 “看来着几个小伙子要倒霉了,他们可能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份。” “她不就是一个服务员吗?有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这女人就是宋镇长的妻妹,叫尤翠花,据说这个酒楼就是她和刚才的那位老板合伙开的,这镇上大大小小的单位谁敢不卖宋镇长的面子呀,再说了,这位尤翠花也特别的放荡,经常和一些有权有势的客人们在酒桌上打情骂俏。所以,他们的生意特别特别的好。这几个小伙子不知是什么来路,但是今天冒犯了她,她本来心眼就小而且骄横惯了的,哪会甘心受他们的气,肯定会找人来报复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啊,说起来咱们有热闹看了……” 龙雄飞听完食客们的对话,赶紧地收回了功力,难怪这女人狗眼看人低,如此嚣张,原来是仗着她姐夫宋天成的势啊,老子今天非得好好的捉弄捉弄她。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顷刻,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地成形了…… 50.下流无耻 龙雄飞想好计策,低声对龙飞虎他们说:“诶,你们知道刚才这个女人是谁吗?” “是谁?”他们齐声地问。 “她就是宋镇长的姨妹,也就是宋克明的姨妈。” “嗤,难怪了,原来她仗着她有个当镇长的姐夫啊。”龙长河嗤了一声说。 “你们看我怎样去捉弄她……”说着,龙雄飞站起来,慢慢地朝服务台踱去。来到服务台前,见尤翠花站在里面,脸上余怒未消,不停地喘着粗气,连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胸脯都颤颤巍巍的,轻微的晃动着,眼睛恶毒地盯着龙雄飞,像是要把他生吃了进去似的。 龙雄飞走近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姐,还生气呢?”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小姐?”尤翠花恼怒地说。 “哦,对不起,服务员,请问你知道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吗?”他依旧笑着问。 “你……你要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干什么?”尤翠花见他居然想给派出所打电话,有些不解的问。 “这你就管得宽了吧?”龙雄飞盯着她,有些得意。 “喏,这号码本上面都有,你自己看。”她指了指台上的一个电话号码本说。 龙雄飞拿起号码。本,仔细地找了起来,很快就翻到了派出所的电话,然后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可不想接电话的正是王中建,“这里是南田镇派出所,请问你找谁?”电话中的王中建蹩脚的普通话听起来不伦不类,龙雄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把普通话说成这样,真是个人才!哈哈哈……” 王中建在电话中也听出了龙雄飞的声音,见他取笑自己,没好气地声说:“你打电话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我和兄弟们在杏花酒楼,等你来就可以开席了,给你一刻钟时间,可以吗?”龙雄飞笑着说。 “嗯,好吧,我马上来。”说着,王中建挂断了电话。 看来这几个小子还有些来路,竟然和派出所的人混得这么熟。尤翠花不禁在心头暗暗思忖着,他们会是些什么人呢?她正在思索着,不想龙雄飞放下电话后却悄悄地走到了她的后面,轻轻的故作神秘的说:“诶,我想问你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尤翠花也想探听他们的虚实,点着头说:“好吧,你问。”她还真以为龙雄飞有什么搞不清的问题想请教她,所以她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架势,龙雄飞坏坏地笑着,在她耳边说:“你把屁股朝着我们,是不是觉得你的屁股很大很肥很好看呀?” “你……你……怎么……”尤翠花气极了,整个脸都成了猪肝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可龙雄飞还没有完,他继续说:“我再问你,你把屁股朝着我们,是不是很想从后面进入,那感觉可是舒服极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为你效劳。”说着,竟然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面揪了一把。 “你无耻!下流!你就是个流氓……”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叫了起来。 龙飞虎他们三人正目不转睛地瞧着龙雄飞这边,见尤翠花气得脸色由红转白,不由得都大笑了起来。 可是龙雄飞依旧没有完,他见尤翠花大声叫唤着,赶紧把一个指头放在嘴上做了禁声的动作,低声说:“你千万别喊,要是人家都知道你被一个流氓欺负了,以后还怎么在南田街上混?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尤翠花一想也对呀,急忙停止了叫唤,只是把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龙雄飞,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龙雄飞至少死了一百次。 龙雄飞却不急不恼不怒,像是在与朋友聊天似的,轻声的问她:“诶,你知道宋天成宋镇长的电话号码吗?” “你找他干什么?你和他很熟吗?你们是什么关系?”尤翠花认定龙雄飞根本就是一个流氓,本来打算再也不搭理他了,但他突然问到了她的姐夫,说明他们之间比较熟悉,好奇心的驱使,使她立刻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和宋镇长之间的事,大概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的电话号码就可以了。”龙雄飞的脸上故意露出一些不屑。 龙雄飞越是不告诉她,她越想知道,大概这就是所谓三十六计中的欲擒故纵吧。 “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么着?”尤翠花见他不肯说,耍起了横。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啊。”说着,龙雄飞拿起了电话号码本,故意在上面仔细的找了起来。尤翠花见状急忙一把夺过了号码本,放进了抽屉里。 龙雄飞突然指着她说:“好啊,你不说可以,但如果误了宋镇长的大事,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句话倒是把尤翠花给唬住了,她怕误了姐夫的事,便期期艾艾地告诉了他,龙雄飞顿感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51.恼羞成怒 尤翠花怕耽误她姐夫的正事,只得如实地告诉他说:“你不用打电话了,他就在我们酒楼里。” “什么?”龙雄飞有些吃惊的问:“他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没见着他?”他说着环顾了大厅一眼。 尤翠花白了他一眼说:“别看了,我姐夫,不,宋镇长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这大厅里呢?他在二楼包间,正在给新来的书记接风呢。” “不是,不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姐夫,哦,我知道了,宋镇长就是你姐夫吧?”龙雄飞追着她问。 “哼,是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这个小流氓欺负?要不要我现在就上去叫他?”尤翠花没好气地说。 “不用不用,等会儿他下来的时候你告诉他就行了,现在不必打扰他了。”龙雄飞说着,便回到了他的坐席上暗暗思忖起来:这尤翠花能唬住,可是宋天成毕竟是个镇长,肯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等会他一下来,便会穿帮了,还不知那个臭女人怎么对付我呢?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不一会儿,王中建赶来了,酒菜也都上了桌,他们几个开怀大喝起来,龙雄飞在喝酒的时候,不时地瞅着楼梯的出口。 龙飞虎他们不停地给王中建敬酒,而龙正江则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们在看守所里的高兴事,不时地大笑,龙飞虎喝了一口酒,望着龙正江说:“正江,你还说呢,是谁刚刚进去的时候吓得半死?以为要坐牢了,尿都差点闷在裤子里了?” 龙正江正在兴头上,见龙飞虎这么一说,有些不高兴了,他放下筷子说:“二哥,你说谁吓着了?我有那么胆小吗?老大,你来给我们评评理,二哥他老取笑我……” 龙长河接过话说:“老大不在里面,他不知道情况,怎么评理?当时正江还确实有些担心,但也没有二哥说的那么玄。不过,二哥一直都相信老大会来救我们出去的,这不,刚过了两天,老大就把我们给救出来了。诶,老大,你用什么方法救的我们啊?” 龙雄飞哈哈笑着说:“小事一桩,不用再提了。重要的是咱们兄弟之间一定要绝对的信任,不管发生什么事,兄弟之间的情谊是第一位的,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老大说的对极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嘛……”龙长河笑着说。 正喝到高兴处,龙雄飞突然撇见从楼梯口下来了一帮人,估计就是宋天成那伙给新书记接风的干部,嗬,人真多啊,男的女的差不多有十几个,他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有的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但龙雄飞不认识宋天成,只见尤翠花拉了一位高大的男人一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朝这边望了一下,皱了皱眉。龙雄飞估计这位高大的男人应该就是宋天成了,他看着宋天成跟他的秘书小声地说了两句,然后就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几个正喝的高兴,突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我就是宋天成,你们那位找我?” 龙雄飞背对着他,听他的口气似乎一点也不高兴,他再往服务台望去,见尤翠花瞪着恶毒的眼睛巴巴地望着这边,他想,只要宋天成说不认识他们,说不定她就会立即跟他翻脸。 他们几人马上停止了喧哗,同时转过头去,王中建见是镇长大人来了,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宋镇长,您好!” “噢,原来是小王呀,你怎么在这里喝酒?你找我有事吗?”宋天成这些人之中只认识王中建,当然以为是王中建找他。 “宋镇长,我的几位朋友来了,就陪他们喝点酒。我没有事找您啊?”王中建搔了搔头皮,有些茫然。 龙雄飞迅速地站了起来,望着宋天成,微微的倾了倾身子,恭敬地说:“宋镇长,幸会!幸会!”说着,还伸出了右手。 宋天成有些狐疑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认识呀,他找我干什么呢?见他一副谦卑恭敬的样,也只得伸出手,同龙雄飞握了握手,然后问:“你好,我们认识吗?” 龙雄飞笑着说:“看您的样子就是个官相,您高高在上,怎么会认识我们这等刁民呢?” “什么?你居然自己说自己是刁民?你到底是谁?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磨牙。”宋天成有些不耐烦了。 龙雄飞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朝外走了几步,然后在他耳边说:“宋镇长,我说出来您可不许生气呀?” “没来由的我生什么气呀?你快说吧……” 当宋天成听龙雄飞说完,他不禁恼羞成怒…… 52.打赌 龙雄飞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宋镇长,我就是龙雄飞,您不许生气啊。” 宋天成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本来红光满面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他想挣脱开龙雄飞挽着他的手臂,但龙雄飞抓的太紧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不由得怒声说:“龙雄飞,你和克明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了,你还想怎样?” 龙雄飞偷偷向服务台望去,见尤翠花的脸上缓和了许多。为了让她更加相信他和宋镇长的关系不一般,龙雄飞豁出去了,继续在宋天成的耳边说:“宋镇长,您放心,我和宋克明之间再无瓜葛了。但是今天我请兄弟们吃饭,忘记带钱了,您看……” “什么?你还敢敲诈我?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么?”宋天成气极了,声色俱厉地说。 “怎么会呢?宋镇长,您是大人物,怎么会怕我这个无知小民呢?既然这样,看来我只得找你妻妹赊账了……”龙雄飞故意装作很失望的样子,怏怏地说。 “罢了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宋天成说着,龙雄飞放开了他的胳膊,他临出门的时候叫了声尤翠花,然后朝龙雄飞他们这桌指了指,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龙雄飞自然是明白宋天成的意思,径直回到了酒席上坐下,王中建好奇的问:“雄飞,你和宋镇长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呢,不过宋镇长这人太客气了,要帮我们这桌的单给买了,让镇长这么破费,真不好意思。”龙雄飞淡淡地说。 “什么?你没弄错吧?宋镇长会给你买单,打死我都不相信。”王中建根本不相信宋镇长给他这个无名小卒买单,以为他是在吹牛呢。 “真不相信?” “真不相信。” “既然你不相信,不如我们俩打个赌怎样?” “好,你说怎么赌?” “这样,如果宋镇长给我们买了单,你给我们兄弟几个每人买包好烟;如果他没有买单,我送给你一条烟,怎么样?” “好,赌就赌,你们三个给我们作证,可不许耍赖啊。”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酒足饭饱了。龙雄飞把桌子一拍,大叫着:“老板,买单!”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 酒楼的经理赶紧走过来,笑着对他们说:“各位,请你们把钱收回去,镇长吩咐过,你们这桌的单免了。” “什么?”王中建瞪大了眼珠,“凭什么呀?” “这是镇长吩咐的,我们也只能照做。”说完,经理便走了。 龙雄飞拍了拍王中建的肩头,笑着说:“中建哥,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快去买烟吧。” “今天真他妈的邪门了。”王中建忿忿地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龙雄飞收好钱,正要随着他们一起出去,不想却被尤翠花给叫住了,“诶,你过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龙雄飞让他们先出去,然后走到服务台,问:“还有什么需要请教的呀?” “我为对你们的不尊重给你们道歉,是我没有眼光。不过,你也做的太出格了……”尤翠花居然给他道着歉。 龙雄飞连忙笑着说:“哎呀,对不起了,如果早知道你是宋镇长的妻妹,我怎么会对你不敬呀?误会了。”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居然和我姐夫关系这么好,看来你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呀,不知您叫什么名字?在哪里高就呀?今后还请您多多照顾。”尤翠花不愧是个精明生意人,简单几句话就把之前的矛盾化解了,还可以招揽来有些生意。 “至于我的事以后你问你姐夫就知道了。嗯,你们杏花酒楼的菜不错,我们以后会经常来光顾的,到时请你们给我们多多优惠啊。”龙雄飞也跟她海吹了起来。 “放心,你们以后来我会给你们最大的优惠。”尤翠花闻言喜不自胜,连笑声都有些媚媚的。 龙雄飞跟她说声再见,走了出来,和王中建告别后,与龙飞虎他们一起骑车回到了龙王村,来到学校,龙雄飞迅速地服用了一点补品,然后将怎样捉弄尤翠花和宋天成的事对他们细细道来,他们笑得前俯后仰,龙正江笑着说:“这个臭娘们被捉弄了,还等我们去她酒楼里呢,真是笑死人了。诶,老大,你这计策太高明了,哈哈哈……”他们说笑了一阵,龙雄飞正色说:“这次你们被救出来,完全是县城沈律师的功劳,几时我约个时间带你们去县城一趟,当面感谢感谢他。” “好啊,你把时间确定后通知我们,我们一定要隆重地谢谢他。”他们几个同时说。 接下来几天,龙雄飞跑了南田派出所几趟,找了冯仁亮几次,说无论如何都要当面感谢一下沈文剑,冯仁亮推辞不了,他也跟冯文剑通了几次电话,最后他们约好在这个周末冯仁亮和他们一起去县城。 殊不知,就是这次县城感谢之旅,改变了龙雄飞的人生…… 53.肝胆相照 星期天早晨,龙飞虎他们穿着龙雄飞早就给他们准备好的新衣服,精神焕发地来了学校,和龙雄飞一起等待着冯仁亮,不大一会儿,冯仁亮开着警车来了,招呼他们上车坐好后,风驰电掣地向县城开去。 龙雄飞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外面快速倒退着的风景,笑着说:“冯大哥,这警车坐着就是舒服,我还是第一次坐呢?” 龙正江却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大,这点你不如我们吧?我们可是都坐过几次了?哈哈哈……” 见龙正江眉飞色舞高兴的样子,龙飞虎白了他一眼说:“坐过警车有什么好炫耀的,觉得很光荣是吧?你是不是还想坐前些天晚上那样的警车呀?” 龙正江连忙摆手说:“不不不,那晚上的警车我再也不想坐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大笑了起来,弄得龙正江脸红红的,特别不好意思。 他们一路说着笑着逗着,很快就来到了县城,在一家他们约定好的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沈文剑早就等候多时了,龙雄飞急忙下车,紧跑两步,上前握着沈文剑的手,高兴地说:“沈大哥,让你久等了。”然后指着迅速跑过来的龙飞虎他们说:“沈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三人是我最好的兄弟,龙飞虎、龙长河、龙正江。” 他又对龙飞虎他们说:“兄弟们,这位就是把你们救出水火的沈文剑沈大哥。” 他们三人同时抱拳、躬身,异口同声地说:“感谢沈大哥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没齿不忘!” 沈文剑见他们整得这样隆重,有些受宠若惊地说:“兄弟们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快请上楼。” 在沈文剑的引导下,他们五人跟着他来到了装修得富丽堂皇的二楼雅间,龙飞虎他们三人像是进了刘姥姥的大花园,左摸摸右瞧瞧,感到特别的新奇。 很快,服务员把酒菜都端了上来,他们围桌而坐,龙雄飞首先站起来,举着酒杯对沈文剑和冯仁亮说:“今天这第一杯酒,咱们兄弟四个敬二位,感谢你们伸出正义之手,拯救我们出囹圄,别的话咱们就不多说了,全在酒里。兄弟们,干了!”说着,他们一起碰杯,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 “龙兄弟,如果你还认我作朋友的话,以后这感谢二字就不要再说了,听着特别的别扭,行吗?”沈文剑喝了口酒,望着龙雄飞说。 “好,我们听大哥的,来咱们干了。” “干了。” “龙兄弟,我真的挺羡慕你们,你们年轻,有朝气……”沈文剑感叹着说。 “慢慢,沈大哥,看样子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怎么像几十岁人说出来的话,老气横秋的?”龙雄飞笑着说。 “龙兄弟,真的,我特别羡慕你们兄弟之间真挚的情谊。我觉得,人的一生最大的满足不是拥有多大的财富、当多大的官,而是拥有像你们这样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你的三个兄弟为了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计后果地出手教训镇长的公子,这不是一般人有胆量做出来的事。他们为了什么?只不过为你出口气而已。而你呢?明明有机会将宋克明绳之以法,但为了兄弟,你放弃了。这些足见你们兄弟之间深厚的情谊,周华健的《朋友》歌词写得非常好,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一辈子的兄弟,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得到?我祝你们成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好兄弟,来,干了这杯酒!”沈文剑是个性情中人,说话间已流露出了他的真情实感。 “慢。我先说一句,咱们再干不迟。”龙雄飞感触颇深,他端起酒杯望着沈文剑和冯仁亮沉声说“两位大哥,我们是一介农民,和你们做朋友算是高攀了。但我现在必须说,从今天起,二位就是我们的大哥,不管你们承不承认,我今天就高攀了,我特别的希望我们能成为一辈子的兄弟!如果二位认我们兄弟的话,就将杯中的酒干了!” 沈文剑有些感动了,他望了望冯仁亮,激动地说:“好,我和仁亮今天就认你们这帮兄弟了,来,兄弟们,干了!” 他们把酒杯碰得叮当响,然后都把脖子一仰,喝光了杯中的酒。 龙飞虎站起来说:“二位哥哥,今后只要有用得着兄弟们的地方,尽管招呼,咱们为了兄弟绝对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既然咱们以后都是兄弟了,应该互相帮衬着,要你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对哥哥们说,咱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冯仁亮也被他们的热情给感染了。 觥筹交错间,碰杯声此起彼伏,他们这顿酒喝了快两个小时了,在《朋友》的歌声中终于结束了。 54.碰碰运气 喝完酒,服务员很快给他们端来了茶水,他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冯仁亮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望着满面红光的沈文剑问:“文剑,考试迫在眉睫了,你帮我妹妹联系插班的事怎么样了?” 沈文剑连忙回答:“妥了妥了。县一中我正好有个同学在高三任班主任,他说这事一点问题也没有,随时都可以去上课。” 冯仁亮笑着说+:“感谢的话我就不用多说,不过这两个月可就要麻烦你了,她的食宿你可得多操心。” “没问题,你妹妹还不像是我妹妹一样吗?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沈文剑拍拍他的肩膀说。 “放心,放心,交给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今天下午我回家一趟,明天早晨就去学校上课,怎么样?”冯仁亮说。 “好,明天早晨我等着你。”沈文剑说着,又轻啜了一口茶。 龙雄飞刚从卫生间走过来,随口问道:“仁亮哥,你妹妹参加什么考试?” 冯仁亮笑了笑说:“雄飞,你难道不知道吗?参加干部招聘考试。对了,你也可以参加考试呀。” “什么?干部招聘考试?我没听说过,考什么内容呢?有什么条件吗?”龙雄飞急着问。 沈文剑连忙说:“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我们全省对全社会进行一次公开的干部招聘考试,只要有一年以上的工作经验,就可以参加考试。考试内容大概和高考差不多吧,但绝对没有高考难度大,因为考试面对的是社会青年。不过这次考试是定向录取,比如说你们南田镇,假如要招收五人,便在你们南田镇的考生中取考试成绩最好的前五名,成为国家干部。” “我正好工作了一年,这么说我真可以参加考试了?”龙雄飞喜不自胜。 “当然可以。不过明天报名就截止了,两个月后全省统一考试。你赶快回去报名去吧。”沈文剑笑着催促他。 “是得赶快去报名了,不然就迟了。”龙雄飞着急了,说完就要往外走。 “雄飞,你慌个什么?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呀。我问你,要不要和仁亮的妹妹一起去一种补习一下,需要的话,我赶紧跟我同学联系一下。”沈文剑倒是特别的关心他。 “这就不麻烦哥哥了,我还要上班呢。”龙雄飞推辞着。 龙长河却笑着接过话:“哥哥们就放心吧,只要老大参加考试,保证是全南田镇的第一名。” “噢,是吗?”沈文剑和冯仁亮似乎不大相信,以为龙长河在为龙雄飞吹嘘而已。 “当然是了。老大去年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参加高考,他的老师们至今还在惋惜呢,说是只要老大参加了高考,考上大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龙正江见他们有些不信,赶紧出来证明。 “喔,那太好了!咱们提前祝贺龙兄弟马到成功!”他们俩站起来,握着龙雄飞的手。 “谢谢哥哥们,我得赶紧回去报名,先告辞了,再见!”龙雄飞说着,向他们俩挥挥手,带着龙飞虎他们三人下了楼,在服务台接过账,然后出了酒店,乘车直奔南田镇。 龙雄飞在车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今天来县城真是值了,不仅认了两个大哥哥,特别是知晓了干部招聘考试的事。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复习,争取成为一名正式的国家干部,当上干部后,一定要将王满堂、宋天成等昏官贪官们他自己这样认为送上审判台。想到这里,他不禁热血沸腾…… “想什么呢?老大,自从上车后你都一言不发,是不是想着考试的事呀?”龙正江见龙雄飞一直在沉默,好奇的问。 还没等龙雄飞回过神来,龙飞虎又说开了,“诶,老大,你当上官以后,最想干的是什么事?” 龙雄飞却笑了起来说:“我呀,最想干的事就是请你们大吃一顿,不过这次我自己掏腰包,哈哈哈……” “好啊好啊,只要你当官了,那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活如神仙了,哈哈……”龙长河也哈哈大笑起来。 不大一会儿,便到南田。镇了,龙雄飞让他们先回家去,自己便往镇政府走去。 进入镇政府机关大楼,门前竖立着一块醒目的牌子,告示上面写着:干部招聘考试将于明天截止,请需要报名的考生到二楼镇长办公室填写报名申请表。 坏了,坏了。龙雄飞思忖着,怎么镇长管这事啊,真倒霉!宋镇长对我肯定是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又怎么会给我报名呢?诶,不是说来了位新书记吗?不如找她去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来到二楼,找到了书记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请进!” 龙雄飞不禁迷糊了,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呢?难不成新来的书记是个女人,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55.混账逻辑 龙雄飞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再把门给关好,然后向里面望去,只见宽大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位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正低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上的文件,对于龙雄飞的到来,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龙雄飞慢慢地走到她办公桌前,对着她坐了下来,近距离仔细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女党委书记。一束银色绸带扎在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白皙的肤色,清澈透亮的眼睛,淡淡入鬓的蛾眉微蹙着,这一切无不彰显着她绝美的容颜,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天蓝色的西服,显得特别的稳重端庄。龙雄飞认为钟明华、丹丹等都是特别漂亮的女人,但和她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正沉思间,女书记突然说了句:“有事请说!”她依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以为是下面的干部来找他请示什么的。 在龙雄飞看来,太漂亮的女人智商一定不会太高,上帝给了你绝世的容颜,不可能再给你聪明的脑袋,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上级居然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来管理南田镇,看来南田镇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想到这儿,他不禁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位女书记见自己问了一句,许久都没有回音,突然听到了叹气声,猛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英俊的年轻人的脸,她居然没有一丝的慌乱,只是稍显惊愕,问:“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龙雄飞赶紧站了起来,说:“我叫龙雄飞,是龙王村小学的老师,我今天是来报名的……” “报名?报什么名?哦,对了,是不是干部招聘考试报名?”女书记连声问。 “是。”龙雄飞简单的回答。 “干部招聘考试报名在镇长办公室,你去那儿报名去把。”女书记说着,指了指外面。 “我知道报名是在镇长办公室。” “你知道还来我这儿干什么?” “因为……因为……宋镇长肯定不会给我报名的。” “奇怪了,他为什么不给你报名啊,难道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咱们之间还有些小小的过节。” “所以你就认为他不会给你报名?” “当然,因为他对我恨之入骨。” “你一个小小的老师居然跟镇长有过节,说说看,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是您给我报名后我再仔细地给您说说。” 女书记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她沉思了片刻,望着一脸淡然的龙雄飞说:“好,我就破例一次。”说着,她摁下了电话的免提,说:“刘秘书,你过来一下。” 很快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微微弓着身子,谦卑地说:“韩书记,您有什么吩咐?” “刘秘书,麻烦你去镇长办公室给我拿一份报名登记表。”韩书记很有礼貌地吩咐他说。 “好的,您稍等。”说着,刘秘书很快就出去了,两分钟不到,他就拿着报名表进来了,放在韩书记的桌子上就出去了。 韩书记指了指桌上的报名表说:“你快填吧。”龙雄飞拿起报名表,问她借了支笔,很快就将表格填好,然后交给了韩书记。 她仔细地看着他填好的报名表,点着头说:“龙雄飞,不错,一手好字。”她夸完了,然后问他:“龙雄飞,你如实地回答我,你刚才为什么叹气?” 这个问题倒把龙雄飞给难住了,照实说肯定是不行的,只得嗫嗫嚅嚅地说“因为……因为……” “这个问题就那么难回答吗?你刚才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韩书记追问了起来。 “因为……因为您太漂亮……”龙雄飞被问得急了,结结巴巴地说。 通常女人被夸漂亮,都会满心欢喜,而在韩书记的脸上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相反她脸上似乎还罩着一层严霜,她又气又急地说:“你这是什么混账逻辑?我太漂亮,所以你叹气,什么意思?” 想不到这位外表漂亮的女书记这么认真,心里真实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一秒记住都不能说出来的,他飞快地思考着对策,可是他脑中此时就像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一点头绪,哪里还想得出什么对策啊。他不禁有些“”看最新章节紧张起来,连额头都渗出了汗珠,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56.激情澎湃 韩书记看着他一脸的窘样,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悦耳的笑声在龙雄飞的心里不啻天籁之音,恰似一缕春风,吹拂着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情。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面巾纸递给他说:“看你,汗都流出来了。”龙雄飞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以此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 “好了,你坐下,既然你不肯说,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韩书记轻笑着说。 “韩书记,您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便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参加干部招聘考试?你很想当干部吗?”韩书记沉声问。 “韩书记,积极求上进的心我想每个人都会有,我当然也不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想改变我们村贫穷落后的面貌,我们的村书记年纪太大,太保守,沿用一些陈旧的东西,不敢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是导致我们村落后的根本原因,加之他人私心很重,有些事做得极不公平,村民们怨声载道,可又敢怒不敢言。他贪污受贿我没有证据,不敢乱说,但他家里盖的是楼房,这在我们村是绝无仅有的,我们有的村民至今还住着泥巴墙砌的房子,他又没有做什么生意买卖,哪来的这么多钱?再一个便是治安问题了,南田镇这巴掌大的地方,居然还存在着像电影里所见的所谓的黑社会,他们经常的聚众行凶,向街道上的商户收取保护费,特别是在电影院里时常发生打斗流血事情,周边村庄里的年轻人晚上根本不敢来南田街上,如果让他们遇见了,便会被他们‘捶肥’,稍稍反抗就会被打得体无完肤,而派出所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甚至有些领导干部的子女也参与其中,嚣张得好像他就是南田镇的土皇帝。当然,我深有体会,曾被他们砍伤,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您说,这还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吗?这里还有公平吗?”龙雄飞越说越激动,早就坐不住了,站起来挥舞着拳头说:“如果人民赋予我权力,我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致力于整理南田镇的治安,还人民一片祥和的蓝天!” 韩书记静静地听着他侃侃而谈,像是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大舞台上抑扬顿挫地发表着演讲,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观众,望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因激动而变得红光满面的脸,双眼喷射出灼人的光芒,她不禁对他开始了刮目相看,待他讲完,韩书记轻轻地拍起了手掌,“好,有志气!我就喜欢这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她不停地夸奖着他。 “不过,龙雄飞,这南田镇真有你说的那么糟吗?”韩书记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的所说。 “您刚来,肯定不会有人告诉您,您去镇上一打听便知道了。”龙雄飞赶紧说。 “年轻人有志气有理想值得表扬,但有些没有证据的事以后就别到处说了,以免遭到不必要的误会。”韩书记告诫他说。 “韩书记教训得是。不过,我还是劝您别在这儿干下去了,换个地方工作吧,再说了,到哪里不是为人民服务啊?”龙雄飞内心还是有些担心她不敢对南田镇进行大的整顿。 “诶,龙雄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女人,看不起我?”她面怒愠色的问着,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急忙说:“哦,对了,我了解你刚才叹气的意思了,你是不是认为上级派一个女人来管理南田镇,让你有些失望了?” 龙雄飞此时才明白,之前的想法绝对是个错误。眼前的这位漂亮的书记太精明了,只和她说了不到一会儿话,她就猜透我的心思了,厉害,太厉害了! 龙雄飞有些为难了,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又呆立在了原地。 韩书记见他不出声了,沉声说:“你不做声就表示你默认了。我告诉你,你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我来南田镇,不是作为花瓶放在这里让人瞻仰的,是上级政府派来改变南田镇的落后面貌的。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在南田镇这片土地上,不管是谁犯了罪,只要证据确凿,我都会将他绳之以法,绝不姑息!”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龙雄飞使劲地拍着手掌,大声说:“好,说的好!有魄力!咱们南田镇就需要您这样有魄力的书记!” 韩书记见他兴奋的劲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抬起头,突然见龙雄飞的眼光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胸部,赶紧低下头一看,顿时满脸都飞上了红云…… 57.秀色可餐 韩书记突然见龙雄飞眼光异样的盯着自己的胸部,赶紧低下头一看,可能是刚才舒展了一下身体并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胸前衬衣上的纽扣竟然被绷开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肉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她“嘤咛”地叫了一声,脸上羞得红彤彤的,立即对龙雄飞嗔道:“转过身去!” 龙雄飞只觉得一阵白光袭来,他揉了揉眼睛,依言转过身子,赶紧说:“韩书记,我什么也没看到。” 韩书记心想,这小子还挺善解人意的,她从抽屉里拿出针线,把纽扣给缝上了,然后说:“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龙雄飞说:“来,你过来。”然后伸出她白皙而柔软的纤纤玉手,说:“咱们说了这大半天,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紫燕,今年三十五岁,前些天刚调来。” 龙雄飞握着她的小手真舍不得放下,听了她的介绍,有些吃惊地说:“韩书记,您今年三十五了?真看不出,我还以为您比我大不了两岁呢,您显得真年轻。” 韩紫燕收回了手,嫣然一笑说:“唉,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喜欢恭维女人,想不到你也不太老实……” 龙雄飞赶紧把手举了起来,说:“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好啦,别弄得那么紧张,我相信你就是。”韩紫燕白了他一眼,但依然笑着,露出她整齐的一排洁白的玉齿。她笑起来太好看了,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呀! 韩紫燕说着,又打了一个电话,把刘秘书叫了进来。 韩紫燕将龙雄飞的报名登记表交给刘秘书,他看了一眼,有些吃惊地问:“龙雄飞,你就是龙雄飞?” “是,我就是龙雄飞!”他很恭敬的回答。 “怎么?刘秘书,你知道他?”韩紫燕见刘秘书的样子有些吃惊,赶紧问。 “知道一点,但是不多。”刘秘书很诚实的回答。 “是不是他和宋镇长之间的事你知道一点?”韩紫燕又问。 “是。”刘秘书点点头。 “刘秘书,你如实告诉我,宋镇长是不是对龙雄飞有很深的成见?”韩紫燕想知道是不是真如龙雄飞所说。 “不是成见,镇长对他就只有一个字‘恨’!”刘秘书说。 看来龙雄飞所说不假,她对刘秘书说:“你把龙雄飞的报名表收好,绝对不能让镇长知道,明天送去县里的时候,你再放进去。” “放心吧,韩书记,我会小心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说着,他很快就走了出去。 刘秘书走后,韩紫燕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她笑着对龙雄飞说:“小龙老师,我快下班了,要不要随我去食堂填饱肚子?” “不了,不了,我已经饱了。”龙雄飞笑着说。 “饱了?”韩紫燕不明白他的意思,“你啥都没吃,怎么会饱了呢?” 龙雄飞打开门,走了出去,对办公室里的韩紫燕丢过来四个字:“秀——色——可——餐!” 韩紫燕笑了笑,摇了摇头,“这小子……”她觉得和龙雄飞在一起,像是年轻了许多,心底竟然涌出莫名的悸动…… 龙雄飞走出镇政府机关大楼,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把名给报了。虽然和韩书记在一起有些紧张,也有一些温暖,更有一些亢奋,但绝对的不虚此行。她的笑容太美了,已经深深的烙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竟然异想天开,什么时候能和这位集美丽和智慧于一体的韩书记春风一度的话,就不枉此生了…… 他脑中混混沌沌的,尽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当然是关于和韩书记的,不知不觉他竟然又走到卫生院的门前了。他抬头一看,怎么回事?怎么又到了这个伤心地。诶,上次付了钱的中药材还没有拿回去呢?不如现在就去找他们。他振作了一下精神,快步走进了卫生院,此时卫生院已经下班了,只留有几个值班的医生护士,龙雄飞走到中药房窗口,朝里喊了一句:“有人吗?我要拿药!” 很快一张漂亮的女人脸蛋出现在了窗口,不是杜欣兰是谁?他们同时说了声:“是你?”双方都显得特别的尴尬,龙雄飞赶紧地说:“我上次的药还在吗?” “在,我帮你拿。”杜欣兰说着,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包中药,从+窗口递了出来。然后,幽幽地说:“雄飞,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龙雄飞拿着中药,冷冷地说:“别,我可受不起,我算什么呀,一个流氓而已。” 当杜欣兰向他哭诉其中的原委后,他不禁震惊了…… 58.禽兽不如 龙雄飞说完,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然后掉头转身就走。刚走两步,杜欣兰“哇”地哭起来了,她哭着说:“雄飞,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把话说“”看最新章节完,不然我会难受一辈子……” 龙雄飞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女人哭,杜欣兰一哭,他便停下了脚步,虽然他觉得厌恶,但毕竟同学一场,且听听她怎么说吧。龙雄飞转过身子,走到窗口前,依旧冷冷地说:“你说,我听着!”不过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不再是铁青着的了。 杜欣兰见他回来了,眼里露出了一丝丝的惊喜之色,抬起泪眼说:“要不,你进来?” “算了,别让你的宋公子又误会了,我就在外面听着。”龙雄飞连忙摆手。 杜欣兰幽怨地望了他一眼,轻轻地说了起来,原来就在龙雄飞被砍昏的那天夜里,杜欣兰被宋克明带到了他税务所的单身宿舍里,逼着杜欣兰去派出所做伪证,让她说是龙雄飞先动手打了宋克明,而宋克明是为了自卫才出手砍伤了龙雄飞。开始杜欣兰抵死不从,任凭宋克明费尽口舌,威逼利诱,杜欣兰依然不为所动。最后,恼羞成怒的宋克明竟然兽性大发,奸污了杜欣兰。这还没算完,宋克明又连夜跑到杜欣兰家里,威胁她的父母,说如果杜欣兰不去给他作证,他便让她父母都下岗,让学校开除了杜欣兰的弟弟。宋克明甚至不知廉耻地告诉她父母,杜欣兰和他上床了,如果她去作证的话,他拍着胸脯保证会娶杜欣兰,但如果她不去的话,他便将这件事说出去,让全南田镇的人都知道杜欣兰和他上床的事。 杜欣兰惨遭宋克明的蹂躏后,本来想去派出所报案来者,可是转念一想,这有用吗?这派出所就像他家开的一样,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遭受更大的侮辱,她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哭哭啼啼的回到家里,想在父母亲哪里寻求一丝丝的安慰,可不想她一回家,她父母居然给她跪下了,说要她为了家里,为了弟弟,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昧着良心一次,去派出所给他作伪证。 此时的杜欣兰才深切体会到五内俱焚的痛楚,她想哭,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眼泪。宋克明不仅给她带来了难以愈合的切肤之痛,还威胁着自己的父母,真是禽兽不如!可是,她还有选择么?她在心里对龙雄飞说了一万遍对不起之后,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派出所作了笔录。其后,又在父母的逼迫下去了县医院,陪着伤得并不严重的宋克明,以至于她在医院碰着龙雄飞时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因为她自己都觉得太卑鄙了。 “这个狗娘养的宋克明太不是人了,老子饶不了他,总有一天,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完了杜欣兰的哭诉,龙雄飞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脸上的青筋都一条条地冒了出来,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然后挥着拳头猛击了一下墙壁,瞬间便在白色的墙上留下了他鲜红的印记,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铁青着脸大声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去派出所告他?难道你真想嫁给他吗?” 杜欣兰怯怯地说:“派出所里的李所长和宋镇长就像亲兄弟似的,我去告他有作用吗?再说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做人?不过,我宁可死,也不会嫁给他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她说着,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可你现在为什么还要……”龙雄飞继续问。 “这不都是父母逼的吗?我又有什么办法,只能虚与委蛇了。”杜欣兰一脸的无奈。 “想不到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龙雄飞此时觉得她十分的可怜,内心有些难过。 “说了又怎么样呢?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在这次你化险为夷了,不然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你以后小心些,这次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但一定怀恨在心,最好还是少惹他们父子,你斗不过他们的……”杜欣兰担心龙雄飞一时激愤回去找宋克明的麻烦,所以轻轻的劝着他。 “哼,我才不怕他们呢,他们能把我怎样?”龙雄飞哼了一声说。 “呀,你手上流血了,快去包扎一下,不然会感染的。”杜欣兰突然看见了龙雄飞手上的血迹,赶紧打开中药房的门,拉着他来到了手术室,请值班的外科医生给他包扎了一下。 龙雄飞包扎好之后,跟杜欣兰说了声再见,然后拿着中药材,消失在门外…… 59.饥渴的女人 虽说龙雄飞在读书时成绩特别好,可是毕竟一年多没有翻过书了。他必须要加紧复习了,他来到南田中学找到自己原来的班主任,他们师生见面,老师免不了一阵唏嘘,为龙雄飞感到特别的惋惜,问清他的来意后,迅速将高三的课本和一些复习资料给他找齐了,并送给了他深深的祝福。 自此,龙雄飞除了上课以外,剩余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废寝忘食地复习着,但还是一直注意这王满堂的动向,每天傍晚他都会在王满堂家的对河监视着他的行动,只要有人进了他的屋子,龙雄飞便会发功探听,遗憾的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在他身上尝到了销魂滋味的钟雨晴和张新兰却对他百般的照顾,以期找着机会重温一下甜蜜,她们居然还说是为了能让龙雄飞安心地复习功课,她们俩商量好轮流给他做饭和洗衣服,这样的话她们也在家里和自己的丈夫讲过了,以免以后回家迟了引起他们的怀疑,她们的丈夫也没有说什么。这样一来,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多了。 特别是张新兰,自从和龙雄飞春风一度后,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以后每次晚上她丈夫给她“交公粮”的时候,她总会拿龙雄飞和她丈夫比较,她丈夫的命根子没有龙雄飞的粗大,而且也不坚不久,让张新兰感到索然无味,发展到以后甚至有些厌烦起来。 这天,轮到张新兰给他做饭了。下午放学后,老师和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回家了,学校里顿时安静下来,张新兰赶紧拿出米在河码头淘好之后放进了锅子里蒸着,她来到办公室拍了一下正聚精会神看着书的龙雄飞说:“龙老师,今天吃什么菜?” “随便,有什么吃什么?”龙雄飞连头都没抬,继续看着书。 张新兰感到有些无趣,抢过他的书放在背后,说:“我问你呢?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那么讨厌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看你了,漂亮的姐姐,快把书给我吧。”龙雄飞站起来,道着歉,伸手便从她的背后去拿书,可是他的手伸出去的时候却被张新兰一把抱住了,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她踮起脚尖,迅速地吻上了他的唇,饥渴地吮吸起来…… 龙雄飞被她强吻着,她胸前一对颤颤巍巍的大肉球死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而且还不停的摩挲着,就是柳下惠复生也受不了这种诱惑啊,所以,龙雄飞的激情也被她点燃了,迎合着她深入的吻,双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山峰,肆意的抚弄…… 只一会儿,张新兰便娇喘嘘嘘了,她松开了他的身子,掀开连衣裙,我的妈呀,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顿时便露出了她白皙而丰满的翘臀以及深深的股沟。她躬下身子,手撑在办公桌上,将屁股朝着龙雄飞说:“快点,我的时间不多,咱们抓紧时间。来啊……”说着她把臀部翘得老高,等着龙雄飞从后面进入。 龙雄飞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摸了几把,然后解开裤子,将那早就直立的大家伙拿了出来,在她的密洞处摩擦了几下,然后只听得“噗嗤”一声,便滑进了她深深的桃源洞里,使劲地运动起来…… 为了节约时间,龙雄飞冲撞的频率非常快,只听见桌子“吱呀吱呀”的叫声和张新兰发出的闷哼声,随着张新兰的叫声越来越大,身子也一阵阵的痉挛起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龙雄飞也就一泻千里了。 龙雄飞的日子也过得挺惬意,除了学习上课,他啥事都不需要做,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钟雨晴和张新兰不时地给他降降火。唯一感到有些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丹丹单独在一起。虽然他想着丹丹,但更多的时候,龙雄飞和她们俩缠绵的时候,脑中所想的并不是丹丹,而是韩紫燕,他闭着眼睛,把钟雨晴和张新兰想象成韩紫燕,这样他冲撞起来就更卖力了。 龙雄飞虽然把学习放在了第一位,但每天的练功是必不可少的,可以说这大半年以来,除了他昏迷的那几天,几乎没有断过,不知不觉,他的百丈神通已经打通第五关了,也就是说,他能够听见一百五十多米以内的声音了。 一天傍晚,他远远地看见村里的刘会计走进了王满堂的屋子里,他不假思索飞快来到王满堂的对河,坐在地上发起了功力,很快他就听到了王满堂和刘会计密谈的声音,当他听完他们的对话后,觉得机会来了…… 60.一箭双雕 龙雄飞远远瞧见村里的刘会计走进了王满堂的家里,他赶紧坐下凝气发功,很快他们说话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噢,刘会计来了,来,抽根烟。”王满堂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刘会计说:“王书记,这几天龙村长问了我几次轮窑厂承包的事。” “他什么意思?”王满堂说。 “估计他知道小堂的承包期限已经到了,想问今年怎么个租法。” “怎么个租法?照原来的就行了。他还管得真宽,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王书记,我是这样想的,为了堵住大家的嘴,我看还是召开村民大会,做做样子,以免有些人说咱们不公开不公平,您说呢?” 王满堂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明天就开个村民大会,公开把轮窑厂租出去。不过这也是走个形式,咱们村这帮穷鬼们,谁有钱承包窑厂啊?” “行,我明天安排一下,让学校提前放学,咱们就在学校的操场上举行公开的招租大会。” “刘会计,明天小堂肯定会去,我出面的话不太方便,你今晚去通知龙村长一下,他不是想管这个事吗?明天的招租大会让他主持。” “好,这没问题。假如真有人要和小堂竞争怎么办?” “应该不会,你想想看,现在每年的承包费是伍佰元,五年一起交的话就是二千五百元,咱们龙王村谁家有这么多钱?就是有的话,轮窑厂的投资还需要一笔资金,他们哪有这么多钱啊?如果万一有人竞争的话,你就在现场维持一下,我很快就去,我看谁敢?” “好,就依您说的办。我先去通知龙村长,然后再知会一下小堂,让他有所准备。走了。” 龙雄飞收气回功,站起来往回走着,他边走边想:这是一个机会呀,我不是正愁飞虎他们几个没事干么?不如明天让他们和王小堂竞争一下,争取把轮窑厂承包下来。不过以他们俩刚刚对话的内容来看,承包下轮窑厂绝对不是简单的事,肯定会受到王满堂他们的百般阻扰。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韩紫燕!明天如果把她请到现场,看看王满堂是如何的徇私,那岂不是一箭双雕了。 想到这里,龙雄飞有些兴奋了,他连夜将龙飞虎他们招集到了学校的办公室,龙正江脸上睡意未消,急着问:“老大,这么晚了,你把我们召集在一起,有什么重要事吗?我现在太想睡觉了,啊……”说着,他打了个哈欠。 龙飞虎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这小子,像个猪罗罗似的,就只知道睡,老大找我们来,肯定是有大事。” 龙雄飞笑着说:“不错,我正有件大事要和你们商量。上次要你们自己找点事做,你们直到如今还没有一点消息。这次有个机会,咱们村的轮窑厂租期满了,明天就会举行公开的招租大会,你们想不想把窑厂接过来咱们自己干?” “好是好,只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哪?”龙长河怏怏地说。 “钱不是问题,只是你们想不想干?”龙雄飞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想干了。老大,你有钱咱们都知道,也只不过几千块钱,加之前前后后一用,只怕也剩不到二千块了吧。就算把窑厂接下来了,可后期投资的钱从哪里来?可别指望我们,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龙长河担心地说。 “诶,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不要担心钱的事。”龙雄飞有些生气了。 “既然不差钱,我们都愿意干。”他们三人见龙雄飞很认真,赶紧表态。 “现在国家的政策越来越好了,好多地方都在加大建设力度,咱们村虽然比较贫穷,但现在很多村民都利用农闲时间外出打工,日子肯定会一天比一天好。所以,他们有钱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盖新房子,这样一来,咱们窑厂的生意就火了。你们既然想干,那就得干好喽。那咱们就说定了,我出钱你们出力,我可是没有时间去管轮窑厂的事。”龙雄飞马上声明。 “没问题,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干好的,当然一秒记住有重大的事情还是要你拿主意的。”龙飞虎保证着说。 “轮窑厂原先是王小堂在承包,明天要和他竞争,怕是有些难度,王满堂肯定会出面干预。这样,明天一早你们随我去取钱,由长河一人出面承包,到时你看我的眼色行事。”龙雄飞马上做出了安排。 “好,我们都听你的!”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当然,他们三人做梦也没想到,在招租大会上差点酿成流血事件…… 61.熟悉的背影 天刚亮,龙雄飞还在沉沉地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门外龙飞虎他们大声的叫着:“老大,快起床,太阳都晒着屁股了!” 龙雄飞不得已翻身起床,打开了门,他们三人鱼贯而入,龙雄飞问:“你们来这么早干吗?储蓄所现在还没上班呢?” “老大,咱们不是高兴吗?睡不着,所以来早了。要不,你还睡会儿?”龙长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都挤进来了,我还睡个屁。”龙雄飞赶紧穿好衣服,简单地洗漱之后,说:“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们陪我去练练功?” “好啊,我正想跟老大学学呢。”龙正江高兴地说。 他们随龙雄飞来到学校前面的小树林里,照着龙雄飞的样子练起了功夫。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三人都气喘吁吁了,龙长河赶紧说:“老大,算了吧,我们都不行了。怎么还是办正事要紧!” “好吧,咱们走!” 龙雄飞和校长请假之后,领着他们来到了南田镇储蓄所,钟明华见龙雄飞来了,赶紧将他请进了贵宾室,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雄飞,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姐,今天我们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一笔钱。”龙雄飞望着她说。 “慢,慢,老大,你刚才叫她什么?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是不是啊兄弟们?你给我们老实交代。”龙正江有些吃惊,坏坏地笑着问。 龙雄飞伸手就在龙正江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我交代你个头。她是我表姐,看你大惊小怪的,哼,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快叫表姐……” 龙正江摸了摸被打的头,连忙叫着:“表姐好!表姐好!” 钟明华也被他们逗乐了,打趣地说:“嗯,这个小兄弟真乖,等会表姐买糖给你吃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几个人大笑了起来,把龙正江窘得很不得立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好好,大家都别笑了。”龙雄飞说着,从兜里拿出存折,递给钟明华说:“姐,帮我取八千元钱出来。” 钟明华见数额太大,有些吃惊的问:“要取这么多?” “先取吧,要+是用不了这么多,回头再存进来就是了。”龙雄飞说,钟明华也再问,拿着存折就出去给他办理去了。 龙飞虎他们三人见他一下子就要取出八千元,都傻眼了,特别是龙正江沉不住气了,问:“老大,这些都是你的钱?取出了八千元,存折上面还有吗?” 龙雄飞哈哈笑着说:“当然是我的钱了,难道还是你的不成?这上面当然还有,不然哪有钱在轮窑厂投资呀。你是不是还想问问我的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我告诉你,这些钱不是偷抢来的,反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就不必知道了。” 龙正江却开怀大笑起来:“哈哈,老大,这次你错了。我不想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因为我们绝对相信你,但只要有钱就好办事,哈哈哈……” 不一会儿,钟明华将八千元现金送了进来,龙雄飞让他们点了一下,用一个塑料袋子装着,交给龙飞虎保管,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然后说:“这件事你们先不要声张,你们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的。”他们回答着,骑上自行车走了。 龙雄飞也正要走,却被钟明华给叫住了,她说:“雄飞,你上次掏钱帮我婆婆动了手术,现在她老人家全都好了,她非得问我做手术的钱是从哪来的,没法,我只得如实告诉了她,说是我一个表弟资助的。她很感激你,一定我把你请去家里吃个便饭,要当面谢谢你这个好心人,你看能不能抽个时间去我们家一趟?” “姐,我这一段时间真的很忙,你给我带个话给她老人家,说我一有时间就会去看她的,感谢就不必了,再见。”说着,龙雄飞走出了储蓄所。 他告别了钟明华,往镇政府走去,今天说什么都要把韩紫燕请去龙王村,让她亲眼目睹一下龙王村支书王满堂的所作所为。 为了抄近路,龙雄飞没有走大街,而是走的老街,老街上的行人稀少,几乎看不到往日热闹的场面了,不过还是有几家店铺林立着,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像极了王小堂。诶,他今天不是要竞争承包轮窑厂吗?他不去做准备来这里干什么?好奇心顿时大起,龙雄飞悄悄地跟着他来到了一家酒馆门前,他便闪身进去了。 龙雄飞不敢直接跟进去,怕他发现自己,于是他绕到这个酒馆的旁边,从玻璃窗望进去,只见王小堂正和几个年轻人围坐在桌旁说笑着,服务员正在给他们上菜。龙雄飞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看,不禁惊呆了…… 62.血债血偿 由于窗户玻璃上的灰尘太多,里面的人影都是模模糊糊的,龙雄飞在窗户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然后把灰尘擦掉,定睛在里一看,那几个和王小堂在一起喝酒的年轻人的相貌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烧成灰龙雄飞也认识,因为他们就是那天在卫生院把他砍伤的几个小混混,他不禁惊异不已,王小堂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了?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 见他们正在说笑着,龙雄飞马上凝气发功,很快他们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只听见王小堂说:“各位兄弟,今天就劳烦各位去龙王村一趟,也就是凑凑热闹,给我壮壮声威,应该不会有人和我竞争的。” “放心,王大哥,只要我们去了,谁敢和你竞争,咱们就把他给废了,哈哈哈……”一个声音说。 “好,谢谢各位兄弟,只要事成了,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来,喝酒,我敬你们!”王小堂哈哈笑着说。 龙雄飞赶紧收回了气息,心想,好啊,原来王小堂是想请这些小流氓去给他们助威,老子正想找你们这些小混混呢,不想你们却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龙雄飞边思忖着,边往镇政府走去,很快就来到了韩紫燕的办公室门前,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韩紫燕的声音:“请进!” 龙雄飞推开门走进去,韩紫燕抬起头见是他,不禁好奇的问:“你不在家里好好复习功课,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来找您韩书记,肯定是有事啊。”龙雄飞笑着说。 “什么事?快坐下说。”韩紫燕笑着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 龙雄飞并没有坐下,他说:“不了,我说完了就走……是这样的,今天我想请您去龙王村看场戏。” “看戏?什么戏?我哪有时间去看什么戏啊?”韩紫燕一头雾水。 “我们龙王村唯一的村办企业——轮窑厂今天下午公开招租,我想请你去现场看一下。”龙雄飞正色地说。 “你们村窑厂招租,这有什么好看的?”韩紫燕依然不解。 “我是想请您看看我们的村支书王满堂是如何公平处事的?”龙雄飞继续说。 “有这个必要吗?”韩紫燕不置可否地说。 “当然,只要您去了,保证您不虚此行,今天的戏一定非常的精彩。”龙雄飞故弄玄机地说。 韩紫燕似乎被他说的有些动心了,沉吟了半刻,最后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去看一下。” “好极了,谢谢韩书记。您记住,下午三点,在龙王村小学校内。告辞了。”龙雄飞说完,赶紧地走出办公室,急着回家了。 龙雄飞回到龙王村后,赶紧将龙飞虎他们三人召集到了一起,脸上凝重的说:“兄弟们,刚才我去南田街上看见了王小堂准备请几个小流氓来给他助威,说不定今天咱们可要动武了。” “好啊,我的手正痒痒呢,他们来了正好,我会让他们来得去不得。”龙飞虎捶了一下桌子怒声说。 “你们知道他请来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哼,他们几个就是那天砍伤我的小流氓,我正愁找不着他们呢,今日居然敢送上门来……”龙雄飞阴沉着脸。 “什么?他们就是你的仇人?好啊,咱正要找他们报仇呢,老大,他们有几个人?”龙飞虎急着说。 “大概有七八个人,飞虎,平常不是也有咱们村的兄弟跟着你的吗?”龙雄飞沉声问。 “有啊,我马上去把他们召集拢来,今天咱们非得让这些。小流氓血债血偿……”说着,龙飞虎的眼睛里露出逼人的霸气。 “不过,你们不得乱来,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龙雄飞怕把事情闹大,告诫他们说。 “没问题,老大,我们都听你的指挥。”龙飞虎说着,赶紧出去召集人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龙飞虎也把他的兄弟们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好戏上演了。 下午二点半,学校准时放学。 龙村长和刘会计来到学校,请老师们帮他们布置会场,龙雄飞也帮着他们写了“龙王村窑厂公开招租大会”几个醒目的大字,贴在墙壁上,然后将课桌拼拢搭成一个主席台,这时候,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等会场布置完成,操场里已经是人头攒动了,村民们都小声的议论着,都说根本不必要弄这么大的事,谁能从王小堂的手中抢走窑厂呀?因为他是王满堂的亲弟弟呀? 龙雄飞的眼睛在人群中飞快地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韩紫燕的人影,却见王小堂请来的七八个小青年坐在了主席台的最前面,他们旁若无人的高声喧哗,似乎根本没有把这龙王村的人放在眼里。 下午三点整,招租大会正式开始了…… 63.不亢不卑 下午三点整,招租大会正式开始了。 龙永丰村长站来主席台上,大声地说:“乡亲们,今天是咱们村办企业轮窑厂招租的大好日子,为了体现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现在将已经期满的轮窑厂面对全体村民公开招租,只要是咱们龙王村村民,都有资格承包轮窑厂进行经营。王满堂书记因为有要是,不能来到现场,不过他说了,为了引进竞争机制,谁出的承包价格高,那么轮窑厂就承包给谁经营,老少无欺,现在如果有愿意承包的人请上台来。”说完,下面响起了一片掌声。 龙雄飞站在办公室门前,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韩紫燕,心里不禁一阵暗喜。 龙永丰的话音刚落,王小堂当仁不让地走上了台,坐了下来,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龙永丰大声的喊道:“现在已经有王小堂同志走上台了,还有没有谁愿意承包轮窑厂的请上台来?”他连续喊了几声,王小堂说:“龙村长,别喊了,没有哪个愿意承包窑厂的,你快点跟我把合同签了算了。” 龙雄飞朝龙长河使了个眼色,龙长河立即站起来大踏步地走上台,顿时会场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龙永丰看上+去也非常高兴,终于有人敢和王小堂较劲了,这就是他所期待的,他激动地说:“现在又有龙长河同志走上台了,那说明他也愿意承包轮窑厂,请问,还有没有人愿意上台来?” 自从龙长河走上台来,王小堂的眼睛一直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吃似的,他不禁冷笑连连,龙长河的家里穷得叮当响,凭什么和他竞争?对于龙长河,他还是有自信的,所以他朝蠢蠢欲动的小流氓们轻轻的摆了摆头。 龙永丰连续喊了几声,见再没有人上台来了,于是他说:“现在咱们的轮窑厂有两个人竞争,分别是王小堂同志和龙长河同志,根据规则,谁出的价格高就承包给谁,由于上届承包者是王小堂同志,所以先由他出价。” 王小堂站起来,面对着黑压压的村民们大声说:“我出五百五拾一年。” 龙长河看了看龙雄飞朝他伸出的一根大拇指和一根小拇指,他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很久站了起来说:“我出六百。” “好……好……,长河好样的!”村民都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并报以热烈的掌声。 王小堂看在眼里,不禁十分的生气,这穷小子是什么意思,居然敢跟我对着干,于是他只得抬高价码说:“我出六百伍拾。” 龙长河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只得又朝龙雄飞望去,见龙雄飞朝他同时伸出了大拇指、食指、中指,他赶紧大声说:“我出七百。” “好……好……”下面又是一阵叫好声。 王小堂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望着龙长河恶狠狠地说:“龙长河,你小子什么意思?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虽说王小堂是村长的弟弟,可龙长河一点也不怵他,他也大声说:“王小堂,这轮窑厂又不是你家的,刚才龙村长都说了,咱们都有承包的权利,怎么是跟你作对呢?” 然后他有望着望永丰说:“龙村长,我已经出价七百了,他王小堂没有加价,那么轮窑厂就承包给我了,你可要主持公道,咱们马上签合同吧?” “慢……”突然,从主席台的后面传来了一声大喝,却见大腹便便的王满堂慢慢的满脸怒气地走上了台,顿时,下面的村民们都起着哄,嘘声一片。 王满堂走上主席台,朝村民们大声吼道:“你们哄什么哄?安静!”虽说村民们心里都恨极了王满堂,以他的在龙王村的威望,大家都不敢和他正面冲突,顿时会场里安静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连掉根针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王满堂见会场上安静了,望着龙永丰说:“龙村长,你都跟他们讲清楚了没有,这轮窑厂的承包期限是五年,是要一次性缴清五年的承包费的,在今天签合同时付清。” 龙永丰连忙说:“这个他们都知道了。” “好,非常好。”王满堂点着头,又望向龙长河,问:“你真决定承包村里的轮窑厂?” “是。”龙长河用力地点点头。 “好,你出的价格是每年七百元,五年总共就是三千五百元,是不是?”王满堂又问。 “是,这小学生都会算。”龙长河不亢不卑地说,下面村民爆一秒记住发出一片笑声。 “好,如果你现在拿出三千五百元交给刘会计,我马上让龙村长跟你签合同,怎么样?”王满堂对于龙长河的家是知根知底的,就是把他全家的人都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轮窑厂会被龙长河给承包走。 当然,龙雄飞选出龙长河出来竞争自是有他的道理,他比起龙飞虎和龙正江来,脑子好使多了。 龙长河当然不会就这么快将钱拿出来,他提出了要求…… 64.剑拔弩张 龙长河扫视了他们几人一眼,沉声说:“钱,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我要先和龙村长签合同,然后再付清承包费。” “不行!我们都没有看到你的钱,怎么签合同?假如你没有钱故意来捣乱的呢?只要你先付清了承包费,再跟你签合同。”王满堂自然是不会答应,根本他认为龙长河就是来捣乱的。  “好,假如我把钱拿出来了,王小堂不会再跟我争了吧?”龙长河又望着王满堂说。 “只要你付清承包费,我还跟你争什么,轮窑厂就归你承包了。”王小堂连忙说,因为他也认为龙长河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只是想看看龙长河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好极了。”龙长河大声说,然后面向会场,深深地朝村民们鞠了一躬说:“各位龙王村的叔叔伯伯大爷们,刚才王书记说了,只要我拿出三千五百元,村里的轮窑厂就归我承包了。今天请大家给我作个见证,好不好?” “好,好,我们都给你作证……”村民们都大声地附和着。 龙长河望着龙飞虎大声喊道:“飞虎,把钱拿上来!” 龙飞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登上主席台,将塑料袋包着的钱放在了桌上,然后,龙长河说:“王书记,这些都是我的钱,请过目。” 王满堂赶紧打开了系好的塑料袋,只见里面塞得满满的全都是钱,根本不只三千五百元,顿时就傻眼了。王小堂也跑近看了一眼,心想这下真坏事了。 最高兴的莫数龙永丰了,他拉着龙长河说:“来,长河,咱们签合同。” “慢……,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王满堂瞪着龙永丰厉声喝道。 “诶,王书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可是你红口白牙对全村的老少爷们都说了的,只要我拿出钱来,就让村长给我签合同,怎么的,要反悔了?”龙长河厉声地说。 “哼,龙长河,你也不拿镜子自己照照,你是个什么德行?你懂得轮窑厂怎么经营吗?再者说了,你家里的情况谁不知道呀,这些钱是哪里来的,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咱们得首先调查清楚这钱的来路再说。”王满堂轻蔑说。 龙长河肺都快气炸了,他铁青着脸说:“王满堂,不要以为你当书记就了不起,告诉你,老子还不尿你,你再血口喷人的话,老子就不客气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王小堂见时机已到,便朝小流氓们点点头,他们迅速地跑上了主席台,不由分说将桌子给掀翻了,指着龙长河说:“小子,老子们是南田街上混的,你最好识相点,轮窑厂是咱小堂哥的,谁要是和他抢,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着,朝着龙长河的头就一拳击过去,龙长河早有准备,闪过他的拳头,对王小堂厉声说:“王小堂,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混混,出事了你得负责。” 王小堂嘿嘿冷笑着说:“龙长河,这是你自找苦吃,怪不得我了。兄弟们,给我打!” 龙雄飞朝着龙飞虎把手一挥,顿时,十几个本村的年轻人冲上了主席台,和那些小流氓们扭打起来…… 会场上顿时轮混乱起来,大多数村民都往外跑,生怕连累到自己,也有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容不得外人来龙王村撒野,也跟着龙飞虎加入了战团。 龙雄飞急忙冲进拥挤的人群,准确地找到了混在人群中的韩紫燕,拉着她拼命的冲到了办公室门前,然后将她拉进办公室里轻轻地说:“韩书记,你别出去,外面危险,我去去就来。” 韩紫燕轻轻地吁了口气,说:“你注意安全,不要把事闹大了。”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龙雄飞说着,关上门,冲进了正在打斗着的人群。 其实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那几个小流氓怎么会是龙飞虎等人的对手,何况还有众多的龙王村年轻人帮忙,不到一会儿,流氓们就只要挨打的份了。 “住手!”龙雄飞走出去大喝了一声,顿时,龙飞虎等人都停下了手。 那七八个小混混都倒在地上哼哼着,脸上都被打得血迹斑斑的,龙雄飞望着他们大喝了一声:“你们都给老子跪下!”他们听见龙雄飞的喊声,赶紧抬起头来,见是龙雄飞,顿时,他们的脸上就现出了惊惧之色,有几个胆小的赶紧跪了下来,不停的求饶:“对不起,我们本来不想来,是王小堂硬拉着我们来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龙雄飞见还有两个混混坐在地上,望着自己,脸上居然露出怨毒之色,于是他笑着朝这两个人走去…… 65.包庇纵容 龙雄飞走近,在他们俩的面前蹲了下来,轻笑着问:“朋友,你们还认识我吗?”那两个流氓瞪着他,他们当然认识曾经被他们砍得血肉模糊的龙雄飞,知道现在落在他手上,肯定是没好日子过了。 “看不出,你们俩还有点骨气啊。”龙雄飞笑着,突然厉声喝道:“你们俩聋了,老子刚才的话你们没听见?” 他们俩依然不动,把头扭向了一边,龙雄飞见状,脱下鞋子,对着其中一个流氓的脸使劲地拍了过去,只听得“哎呀”一声惨叫,顿时他的口中一股鲜血汹涌喷出,可龙雄飞没有停,又朝他的右脸拍了过去,那流氓实在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赶紧跪下。 龙雄飞瞥见最后一个还坐在地上,就对龙飞虎说:“飞虎,这小子犟这呢。可能是刚才我说的他没听到,他这对耳朵也没用了,你去拿把刀来,老子把他的耳朵割下来喂狗。” 龙飞虎很久就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他。 龙雄飞握着匕首,揪住那小流氓的耳朵,挥起了匕首。那小流氓想不到龙雄飞真要割,吓得连忙跪下来说:“我跪,我跪下还不行吗?” “不行,你看,大家早早就都跪下了,你到这时候才跪,是不是有些迟了……”说着,装腔作势又要去割。 “住手!”突然,从主席台后面传来了声厉喝,王满堂此时从后面走了过来,“龙雄飞,你不要太过分了。赶快放了他们。” “这么说,王书记认识他们?”龙雄飞停下了手,望着王满堂问。 “不不不,谁认识他们哪?”王满堂赶紧辩白。 “既然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我放了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目无法纪,来咱们龙王村扰乱正常秩序,还要动手打人,你说我能放过他们么?”龙雄飞反问。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打他们了,交给派出所处理吧。”他说着,望了望周围,然后朝龙永丰说:“龙村长,你马上去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就说咱们龙王村出大事了。快去!” “好,看在书记的面子上,我就饶过他们。不过,一秒记住你把王小堂交出来,这些人都是受他的指使才来的,王小堂对这件事负主要责任。他居然敢伙同流氓来欺负咱们龙王村的人,真不是东西,咱们绝对饶不了他。”龙雄飞厉声地说。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谁说他们是王小堂指使来的?谁能证明?”王满堂狡辩地说。 “你问问他们就知道了!”龙雄飞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流氓们。 那些流氓们此时自忖着有王书记给他们撑腰,而且派出所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他龙雄飞也不敢再对他们怎样了,所以,当王满堂声色俱厉地问他们时,他们竟都说不是王小堂指使的,是他们自己没事过来玩玩的。 龙雄飞只气得脸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出,他抡起鞋子便要朝他们的脸上拍下去,王满堂却冷笑着说:“龙雄飞,怎么着,想屈打成招啊?” 龙雄飞高举的鞋子只得慢慢的放了下来,不能打下去,如果打下去就落了口实了,王满堂就可以说他是屈打成招了。可是龙飞虎却不干了,他可没有龙雄飞的涵养深,他冷不丁地飞起一脚踢中了一个小流氓的面门,痛得那流氓“哇哇”大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龙飞虎,你住手!还没有王法了不成?”王满堂想不到制止了龙雄飞,龙飞虎却蹦了出来,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他们僵持了一会,老远就听见了警笛的声音,很快警车就开来了。 李所长带着四个民警下了车,顿时,那些流氓像是见到了救星,大叫着:“李所长,快救救我们,我们被他们龙王村的人打伤了……” 李所长当然认识他们几个,知道他们是跟着宋克明混的,也不敢得罪他们。他立即望着王满堂沉声问:“王书记,这是在你的地盘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满堂的底气更足了,他一定要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好好的修理一顿,出出心里的那口恶气,于是他说:“他们几个都是给龙雄飞等人打伤的,虽说我是龙王村的书记,但咱们村的人犯了事,我不能包庇纵容,我给他们几个作证。”他居然还说得冠冕堂皇。 “好,那就不用多说了。来,把他们几个都铐上,带回派出所。”李所长对他的几个手下大声吩咐着。 那四个民警很快拿出手铐,就要将他们铐起来,尽管龙飞虎等人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不敢和民警对着干,他们都望着龙雄飞,只要龙雄飞说怎么干,他们绝无二话,就是和派出所里的人干也在所不惜。 龙雄飞望着李所长,冷笑着说:“李所长,这就是你的办案风格?你居然连问都不问我们一下,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就下令铐住我们?” 李所长也冷笑着说:“又是你,龙雄飞。哈哈,我怎么办案用得着你教么?这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别废话了,都铐起来带走!” &nbsp。;“住手!”突然,一个女人的娇喝声响起…… 66.气愤填膺 韩紫燕站来办公室的窗户前,静静地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龙雄飞对她说不虚此行,她还有些不太相信,但现在看来,这曲戏确实太“精彩”了,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她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在村里就像是一个土皇帝一样,有着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力,甚至可以全然不顾一个共产党员的形象,公然的出尔反尔,连最起码的诚信都没有,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竟然还颠倒黑白,陷害别人,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这个李所长更是混账,竟然连最基本的检查都没有做,就听信一面之词,将龙雄飞他们便要铐起来,太令人发指了,简直就是和王满堂沆瀣一气,为虎作伥。 她只觉得胸中的怒气猛地往上窜,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大喝了一声:“住手!”然后,铁青着脸慢慢地走了出来。 虽然她喊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对李所长和王满堂来说在心里却是不小的震慑。顿时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韩紫燕一个人的身上。 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王满堂从来都是怜香惜玉的,此时他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走过来,连声的怒气顿时换成了眯眯的笑意,因为韩紫燕还没调来多久,所以他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位漂亮女人就是南田镇的党委书记,要是他知道了,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下面的话。 于是他迎上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娘们啊?太漂亮了,我喜欢!诶,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给哥哥我听。”说着,他竟然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蛋。 “放肆!你就是龙王村的支书王满堂?”韩紫燕厌恶地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 “哟哟哟,小娘们脾气还蛮大啊,既然知道我是王满堂,就晓得我的爱好啊,我最喜欢和漂亮女人打交道了。哈哈哈……”王满堂阴笑着又伸出手朝她的脸上摸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忍无可忍的韩紫燕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怒声说:“王满堂,你好大的胆子!”虽说王满堂很是怜香惜玉,可是被女人打脸这还是头一遭,虽说这一耳光算不了什么,可他是个要面子的人,被一个女人打了脸,他却是下不了台。他摸了摸被打得通红的老脸,不禁怒从心头起,正待发作,忽然见李所长跑了过来,朝着韩紫燕敬了个礼,恭敬地说:“韩书记,您怎么来了?” 什么?韩书记?难道这个漂亮女人就是新调来的镇党委韩紫燕书记?这下完了,完了!王满堂在心里不住的哀鸣着,只怕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为了自救,他啥事都做得出来,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在韩紫燕的面前,双手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哀求着说:“韩书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你随便打打骂骂我都接受,只要您放过我……” “呸!你无耻!恶心!流氓!”韩紫燕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就给他下了三个词的评语,走向了龙雄飞。 李所长也有些怕了,紧随着韩紫燕,低声下气地说:“韩书记,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听您的!” 韩紫燕转回头,望着一脸苦相的李所长说:“听我的?你刚才不是处理得很好么?哈哈,李所长,你太有才了,在咱们南田镇当个所长真是委屈你了,你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下令带人了,还问我?” “对不起,韩书记,我刚才是受了王满堂的蛊惑,我知道错了,请您指示!”为了自保,此时他也顾不得王满堂的死活了。 王满堂不干了,他赶紧爬起来指着李所长说:“李所长,你太不是人了。什么受了我的蛊惑,纯是扯淡。你本来就看不惯龙雄飞,故意找他的麻烦,以为我不知道啊。韩书记,您别听他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住口!我不想听你们狗咬狗。”韩紫燕怒喝着,然后对李所长说:“你把从南田镇来的几个人带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带去派出所仔细的审问清楚,明天早晨我在办公室里听你的汇报。如果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把他们几个私自放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是,韩书记,我一定会按您的指示做好。”他唯唯诺诺地回答,然后吩咐手下将南田镇的几个流氓带上了警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韩紫燕望着呆立着的王满堂,厉声说:“王满堂,今天的事你要从头至尾给我写份报告,要详细,一点细节都不要漏过,明天送去我的办公室。” “是,韩书记!”王满堂战战兢兢地答应着,很快就灰溜溜的走了。 67.完美形象 王满堂走后,偌大的操场上就只剩下韩紫燕和龙雄飞等一帮兄弟,还有站在一旁有些拘谨的龙永川。 龙雄飞龙永川招了招手,然后对韩紫燕说:“韩书记,这位就是咱们龙王村的村长龙永川同志。”龙永传赶紧上前握了握韩紫燕的手说:“韩书记,对不起,都是我主持的不好,让您见笑了。” 韩紫燕连忙说:“不不,龙村长,你没有错,你主持得很公道。” 龙雄飞朝龙永川使了个眼色,说:“龙村长,你陪韩书记去办公室里聊聊,我带兄弟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龙永川把韩紫燕请进了办公室坐下,韩紫燕望着拘谨的龙永川笑着说:“龙村长,别紧张。你把你们村里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龙永川见她笑意盈盈,没有一点书记的架子,顿时紧张的情绪消失了,他说:“韩书记,说起来惭愧得很哪,咱们龙王村其实自然资源非常丰富,土地面积广,可是每年年终评比咱们都是倒数,真是名符其实的贫困村。” “既然你们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谋求发展呢?”韩紫燕问。 “唉,谈何容易!咱们村就是王书记一个人说了算,他只想维持现状,根本没有把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我们就是有心,又能怎么样呢?”龙永丰叹了一口气,郁郁地说。 “诶,你是不是共产党员?” “是啊,在部队服役时就入了党,我可是有着十几年党龄的老党员了。” “好,我问你,假如你当上了龙王村的支书,你准备怎么干?” “其实这个问题我和雄飞都谈过很多次了,贫穷的症结我们也找到了,就是没有我们实施的平台。假如我是支书的话,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全村范围内实行品种改良。因为咱们村土地面积大,大多种的是稻谷,而每年的种子都是陈年自己留的,所以产量极低,每亩大概只能产七、八百斤,最好的也没有能超过九百斤。我在报纸上看到,现在很多地方都引进了杂交水稻,据说亩产能达一千五百斤左右,这样一来,咱们的收入可就接近翻番了。如果咱们的产量提高了,除了上交一少部分公粮,自己留一点口粮,剩下的粮食可就多多了。我接下来就准备在村里再办个企业,购置一台大型米机,把农户家里的剩余粮食都集中起来,打成大米,然后做个漂亮的包装,再销往外地。这样不仅可以帮助村民们增加收入,还可以解决剩余劳动力的问题,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不过,这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度就太大了。”龙永丰侃侃而谈。 “好,不错,你这个想法太好了!这样,我回去后请一位水稻专家来看看,咱们这里的土质适不适合种植杂交水稻,如果行的话,你就准备出去考察一番,顺便联系一下杂交种子的事宜。我们镇明年就以你们龙王村为试点,如果效果明显,就在全镇推广。”韩紫燕兴奋地说。 龙雄飞带着兄弟们很快就把会场清理干净了,把课桌椅都搬回了教师里,然后他就让弟兄们都回家去,等候他的消息。 他进门见韩紫燕和龙永丰谈笑风生,便笑着说:“怎么样?韩书记,不虚此行吧?” “确实,今天这曲戏真是太精彩了!不过,这些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韩紫燕也笑着问。 “韩书记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啊?我安排自己的兄弟们还可以,可是像王书记、李所长之流,他们是什么人物呀,会听我的安排?我只不过想请您看清一下他们的真面目而已。”龙雄飞沉声说。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他们这些人的丑恶嘴脸……”韩紫燕感激地说。 龙永丰看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韩紫燕自是免不了鼓励他一番,龙永丰高兴地走了。 韩紫燕也要告辞,却被龙雄飞给留了下来,他笑着说:“韩书记,您这时候回去,食堂已经关门了,不如就在我这里吃饭再走,顺便也尝尝我的手艺。” “哦,你会做饭?”韩紫燕认为做饭都是女人的事,她根本不相信一个年轻的男孩还会做饭。 “当然,您稍等片刻,一会儿就好。”说着,他拿了一张报纸给韩紫燕,然后就去他房间里做饭去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龙雄飞就将三个热气腾腾的菜端上了办公室里的桌子上,韩紫燕闻了闻,说:“嗯,真香!”龙雄飞又端来了两杯药酒,放在她面前说:“韩书记,喝点药酒,这酒可是强身健体的,很补呢。”韩紫燕也不客气的和他干了起来,期间,他们聊了很多,但大都是关于他学习的事,她一再地嘱咐他要好好复习,争取能考进全南田镇的前三名,这样就可以被录取了。 龙雄飞知道,韩紫燕已经非常的信任自己了,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应该是特别的好了。如果再进一层,能够把自己在她心目中塑造一个更加完美的形象,那就更好了,说不定以后在自己的仕途上得到她更多的帮助。这样一想,他便计上心来…… 68.饥渴难耐 他们俩喝完酒,天已经完全黑了,龙雄飞笑着说:“韩书记,今天只得委屈您坐我的自行车回去了。” “好啊,好久都没有坐过自行车了,今天正好咱们兜兜风。”由于刚刚喝了酒,韩紫燕的脸上红扑扑的,给本来就美艳的她更增添了一些妖娆,龙雄飞不禁看的痴了。 韩紫燕见龙雄飞盯着她的脸看,不禁莞尔一笑说:“你老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快去推车子。”龙雄飞回过神来,立即推出自行车,把后座上抹干净,然后让她坐在后座上,慢慢地向南田镇踏去。 韩紫燕坐在后座上,一手抓着龙雄飞的衣服,另一手牢牢地抓着后座的架子,由于地势不平,她的身子很难平衡,前俯后仰的,觉得特别的难受。龙雄飞似乎感觉到了,马上停下了车,说:“韩书记,你来骑,你只负责掌握龙头,我坐在后面踏,怎么样?” “好,不过我好久没有骑自行车了,不知行不行?”韩紫燕确实有些受不了。 “试试看。”龙雄飞说着,让她坐上自行车,自己却坐在后座上,双后扶着她的双肩,用力地踏着车,“怎么样?” “还行!”韩紫燕笑着回答,车子慢慢地向前骑去。 龙雄飞心想,是时候了。他一边踏车,一边凝气发功,运起了催情掌,将一股真气缓缓地从指尖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当然,这催情掌必须拿捏恰到好处,不要太发猛了,就像第一次在矿老板家里一样,把老板娘弄得神魂颠倒,完事之后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太发猛了的缘故。对于韩紫燕,绝对不能太发猛,如果让她稀里糊涂跟自己发生了关系,自己虽然呈了一时之快,以她那么精明的人,事后一定会觉察到什么,追究起来,那样对自己就极为不利了。 所以,龙雄飞只输送了一点真气进入她的体内,只会让她产生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立马收了功,继续用力地踏着车子。 他们又骑了一会儿,韩紫燕只感觉全身燥热难当,不停地喘着气,她轻轻地说:“雄飞,我怎么感觉很热,咱们停下来歇会儿好吗?” 龙雄飞立即把双脚放在了地上,停下了车。 韩紫燕下车后,不停地用手扇着风,“我怎么这么不中用了,只是掌握了一下龙头,就累得全身都发热了。” 殊不知,这都是龙雄飞给她发功了的缘故。 龙雄飞骑上车子,对她说:“韩书记,坐上来,坚持一下快到了,你把我抓稳就行了。”韩紫燕不得已又坐上了后座,这次他没有抓他的衣服,而是直接单手揽在他的腰上。 慢慢的,韩紫燕已经把脸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腰,口中竟然还迷醉地叫着“雄飞,雄飞”,龙雄飞飞速地踏着,很快就来到了镇机关大楼前。 龙雄飞停下车,对身后的韩紫燕说:“韩书记,已经到了,快下车吧。” “嗯,到了啊,我已经浑身无力了,你扶我上去。”韩紫燕柔柔地说着。 龙雄飞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揽着她的腰,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好在此时大楼里空无一人,如果让人看见了,又不知会闹出什么新闻来。 韩紫燕的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他几乎是抱着她上楼的,感受着她柔软而丰满的身子,龙雄飞几乎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极力的忍住自己的欲火,把她扶进了她的办公室,并上了门。 进门后,她抬起手指着里面说:“扶我到里间床上去。”说完,竟然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龙雄飞只得抱着她来到了里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可是,她勾着他脖子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以至于身体的前倾带着惯性,使得他的头扑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他想把头抬起来,可韩紫燕的双手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头,当然,只要他真正想抬头,就是几个韩紫燕都按不住他,他也乐得把头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女人幽香,他有些亢奋了。 一会儿,韩紫燕松开按着他的手,口中喃喃地哼着:“热,太热了。+雄飞,快帮我把衣服脱了……” 龙雄飞坐在床上,看着她欲火中烧的娇羞模样,不禁感到奇怪,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不外乎两个原因,第一就是他发功过猛,这个原因基本不可能;第二就是韩紫燕很久没有和男人干那事了,特别的饥渴。还有第三个原因吗? 有!龙雄飞如是想,如果真有第三个原因的话,那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的心机就太深了,因为…… 69.诱惑至极 如果真有第三个原因的话,那就是韩紫燕故意装出来的,或许是在试探龙雄飞,看他会不会趁人之危,对她做出辣手摧花的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心机太深了,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这简直到了可怕的程度。 其实,龙雄飞本来就没有想今天和韩紫燕春风一度,因为他要在她心目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所以他使用了催情掌,目的就是让韩紫燕在清醒的时候知道,他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 此时,韩紫燕的眼神特别的迷离,竟然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露出了胸口一大片白晃晃的肌肤,红色的文胸都能看得见了,口中依旧喃喃地叫着:“雄飞,雄飞,我热!热……” 看着韩紫燕如此撩人的姿态,龙雄飞使劲地咽了下口水,躬下身子,把被单拉着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沉声说:“韩书记,您醉了,好好休息吧。我该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还帮她带上了门。 韩紫燕躺在床上,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后,一仰头便坐了起来。 龙雄飞所想还真没错,韩紫燕就是在考验他。虽说结果令她非常满意,但心里头还是不免感到一丝丝的失落。 原来,韩紫燕见龙雄飞留她吃饭,陪她喝酒,又用自行车载她回来,她就在心里思忖,这龙雄飞这么刻意的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呢?于是,她就故意装出醉了的样子,想看看龙雄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事情也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当龙雄飞对她使用痴情掌后,她确实感到了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燥热以及对男人的一种渴望。所以,路上她抱着龙雄飞时,并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内心真实的情感流露,直到她躺在了床上,她才渐渐的控制住了内心那种迫切的欲念。 本来,她没来南田镇工作之前,因为她丈夫的一些流言蜚语就和自己的丈夫打了大半年的冷战,这大半年来,她没有让丈夫碰她,加之来南田镇工作也快两个月了。所以,她对男人还是有着深深的渴望,当她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时,她内心特别的忐忑,一方面希望龙雄飞不顾一切的扑上来,疯狂撕扯开她的衣服,然后和她共赴巫山,到时她会拒绝么?她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另一方面,她又希望龙雄飞是个正人君子,不要破坏了他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 终于,这场考验在她忐忑的心情中结束了,龙雄飞特别冷静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韩紫燕有些迷糊了,难道说我不够诱惑,没有杀伤力?绝对不会,她对自己的容貌以及身材还是充满了自信,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如此诱惑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然而,龙雄飞做到了! 所以,她搞不懂龙雄。飞当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管他脑中当时在考虑什么,但至少他没有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来,这就足够了! 韩紫燕下了床,从房间走了出来,感觉自己的下体黏黏糊糊的,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她的桃源洞口早已是泛滥成灾了,她顿时感觉脸上热辣辣的,不禁羞愧难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要是当时龙雄飞真要上了床,说不定自己还会主动去迎合她,因为当时她也太需要了,需要一个健壮的男人来填补她空旷已久的身子以及慰藉她寂寞的心灵…… 她赶紧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冲洗着自己,把自己仅剩的一点欲望全部冲刷干净…… 今天下午,龙雄飞让她亲眼目睹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他的运筹帷幄以及处理事情的果敢,都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她觉得他绝对是个可造之材,前途不可限量。而现在韩紫燕对龙雄飞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在她心中,龙雄飞绝对是个完美的男人,这种男人在现在这个社会基本绝迹了,要是她晚生十年,她绝对会对他展开疯狂的追求,因为他绝对是个可以依赖的男人。所以,她暗下了一个决定,在今后的日子里,要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帮助他走向事业成功。 当然,她的这些想法龙雄飞自然是不知道。他下楼后,忍着难耐的欲念,骑着自行车,疯狂的踏着,待骑到学校自己的房间门口时,早已是汗流浃背了。 他停下车,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轻轻的呜咽声,顿感毛骨悚然,当下壮起胆子,大喝了一声:“谁?” 那哭声停住了,“是我。”听声音原来是丹丹,龙雄飞奇怪了,她这么晚了咋会在我门前?连忙问道:“丹丹,你怎么在这儿哭?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着龙雄飞关切的问话,她的哭声更大了,当她哭哭啼啼的把她来的原因说出来后,龙雄飞太震惊了,只觉得一股怒气在胸中熊熊燃烧…… 70.欲哭无泪 王满堂被韩紫燕一顿训斥之后,灰溜溜地回到家中。他做梦也没想到韩紫燕会出现在龙王村,他想这一定是龙雄飞早就计划好的,看他们俩说话的口气,他们肯定早就认识,不然,韩紫燕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呢?自己的所作所为韩紫燕肯定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这下肯定完蛋了,他不禁对龙雄飞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他憋着一肚子气,在家里疯狂地砸东西,家里他的老婆、女儿、媳妇都不知什么原因,见他怒气冲天,也不敢上前劝阻,就任由他一个人发着疯,他砸了一会儿,累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但他的眼睛里依然冒出能焚烧掉一切的火,他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脸色涨红,渐而发紫,颈子涨大得像要爆炸的样子狂吼着,“龙雄飞,你他妈真不是人,我饶不了你……”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雄飞哥得罪了你?”王红梅见他对龙雄飞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问。 “哼,你还雄飞哥雄飞哥的叫,他把你当成什么了?你也嫌丢人?咱们这么帮助他,他倒好,不但不知道报恩,现在却要置我于死地了,什么东西?真他妈不是人……”王满堂喘着粗气,怒声地说。 “到底是怎么了?您倒跟我们说说呀?”王红梅见他说得这么严重,急着问。 “怎么了?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王满堂坐在地上,不停地悲鸣着。 +这时,王小堂慌慌张张地跑来了,王满堂见了他怒火更盛,在地上随手捡了个木块就向他砸去,怒喝着:“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谁让你去请那些小混混们来了?你还好意思来?还不快滚,马上滚蛋!滚蛋……” “大哥,别发火,身子要紧。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啊?”王小堂低声下气地说着,赶紧把他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三叔,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很严重吗?您快跟我们说说,我们一起想办法……”王红梅紧张地问。 于是,王小堂就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们说了。末了,他说:“我估计今天的这个事都是龙雄飞策划好了的,他设了个圈套,让我们都钻进去了,这个小子的心机太深了。” 听王小堂说完,王红梅说:“我看这件事也不能怪雄飞哥,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你们说要公平竞争,你们体现公平了吗?再说了,三叔,你为什么去南田镇请那些坏蛋,来欺负我们龙王村的人吗?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还没等她说完,王满堂就听不下去了,他愤怒地站起来,拿起坐着的椅子便朝王红梅头上砸去,暴跳如雷地说:“你这个死妮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现在居然还帮着那个臭小子说话,老子砸死你……” 王红梅吓得连忙跑了出去,不敢再进屋了。 苗杏兰虽然胆小,但此时也看不下去了,她白了王满堂一眼,说:“你自己没本事,拿咱闺女出什么气?” 王满堂圆睁环眼,等着苗杏兰恶狠狠地说:“你个老娘们给老子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她也吓得不敢再说了,只得出门去找闺女去了。 “大哥,你这样发怒也解决不了问题,依我看,龙雄飞和韩书记肯定特别的熟悉,现在只能去求龙雄飞了,希望他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去和韩书记说说情,请她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王小堂给他出主意说。 “这本来就是龙雄飞策划好的,他怎么会帮我们?”王满堂阴沉着脸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王小堂无奈地说。 “好吧,我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王满堂说着,朝堂屋环顾了一眼,除了一片狼藉,连一个人都没有了,丹丹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回房间了。 王满堂走进丹丹的房间,关上房门,朝低着头的丹丹说:“丹丹,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咱们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你作为王家的一员,希望你去求求龙雄飞,让他帮帮我们。好吗?” “爸,我跟他又不熟,他怎么会听我的?”丹丹低声说。 “你不去,怎么会知道他不会听你的呢?”王满堂继续劝说。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丹丹虽然平时不大说话,但她的性子也很倔。 &“”看最新章节nbsp;“你还反了你?连我都吩咐你不动了?”王满堂见她不肯去,顿时恼怒起来,“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了。” “我偏不去,你能把我怎么着……”丹丹居然少见地和他唱着反调了。 王满堂嘿嘿地冷笑着,但接下来王满堂说出的话,让她如堕万丈深渊,欲哭无泪…… 71.拔灰威胁 王满堂嘿嘿地冷笑着,抬手便给了丹丹一记响亮的耳光,低吼着:“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跟我唱反调了?今天晚上你必须得去,不然…… 丹丹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蛋,瞪着一双杏眼,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公公,咬牙切齿地说:“哼,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去!” “反了,反了,还真反了天了……”王满堂怒吼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指着她憋红了的脸,说:“老子的为人你应该知道吧?这龙王村里的女人还有几个没跟我上床的,你算是一个,因为你是我的儿媳妇,所以就没动你。但今天如果你不去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就是乖乖去学校找到龙雄飞,求他帮我在韩书记面前说说好话,让她放我一马,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她,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他同意,就是让他睡了你,你也得答应;这第二嘛,你知道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我的儿媳妇也要拔灰了。”他说着,眼睛里居然泛着绿光,狞笑着,有如一头饿狼般盯着眼前的猎物。 丹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泪水在涌泉一样从眼窝里汹涌流出,抵在地上“啪啪”作响,她望着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她还有能力反抗吗?只得妥协了,“好,你放手,我去……”她怯怯地哀鸣着。 “这还差不多,快去。”王满堂放开手,命令她说。 于是,丹丹便在夜色中来到了学校龙雄飞的门前,可是龙雄飞却不在,她只得在门前蹲下等着,想想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她不禁呜咽起来…… 龙雄飞听完她的哭诉,只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似地悸动,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破裂了。两条怒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名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王满堂太不是东西了,简直禽兽不如,老子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他。 龙雄飞怒吼着:“老子现在就去宰了这个禽兽……”说着,他便要往外冲,丹丹一把抱住了他,哭着说:“雄飞,你别去了,为了这个畜生不值得……”在她的死死抱住下,龙雄飞停下了脚步。 龙雄飞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说:“丹丹,别害怕,有我呢。”他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然后打开门,将她拉进了房间。 虽说龙雄飞平常绞尽脑汁地找着机会,想和丹丹正正经经地共度一次良宵,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他却没有一点欲望,他的欲望被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给压制住了。他望着愁眉苦脸、泪眼婆娑、弱不禁风、一副我见犹怜模样的丹丹,他感到特别的心疼,心中便有了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龙雄飞沉默了一会儿,柔柔地对她说:“丹丹,等会你回去,就对王满堂说,我已经答应了,答应在韩书记面前替他求求情,保证让韩书记放他一马。” 丹丹抬起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问:“雄飞,你真的答应去替这个畜生去求情?” 龙雄飞笑着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照我教你的话说就行了。” “好吧,我这就去跟他说。”丹丹柔柔地说着,闪身便出了门,消失在黑夜中。 丹丹走后,龙雄飞还是不太放心,怕丹丹又受到王满堂的欺负,于是,他很快就来到了王满堂的对河,坐在地上凝气发功。很快,王满堂和丹丹的对话就传进了耳朵里。 “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看见龙雄飞刚刚回去一会儿啊?你是不是没有跟他说呀?”王满堂疑惑地问。 “我跟他说了。”丹丹的回答声。 “那他怎么说?有没有答应你?”王满堂着急的问。 “他说了,看在你曾经帮助过他的份上,答应明天一早就去找韩书记求情,尽可能地让韩书记既往不咎,放过你。” “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呢?你陪他睡了吗?” “哼,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像个色鬼!他根本看不上我呢。” “嗯,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龙雄飞总算还有点良心,不过,今天的事你可不能告诉中建,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知道吗?” “你放心,这么龌蹉的事我还说不出口呢,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然后,龙雄飞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于是他将气息沉入丹田,收回了功力。回到房间后,龙雄飞练习了一会儿吐纳,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对策,便沉沉入睡了。 72.周密计划 天刚露出一点鱼肚白,龙雄飞早早就起床,练完功夫之后,便踩着自行车来到了南田镇机关大楼。此时快到了上班的时间,机关干部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大楼,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龙雄飞径直来到了书记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韩紫燕的声音:“等会,马上就好。”或许是她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有些迟了,龙雄飞心想,于是他就在她办公室门前等了起来。 片刻,门就被打开了,韩紫燕探出脑袋,“谁呀?这么早?” “是我。”龙雄飞简洁地回答者,闪身便进了办公室。 韩紫燕根本没有想到龙雄飞会来,而且来得这么早,心里为着昨天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她忽然羞红了脸,轻轻地说:“昨天……昨天……” 龙雄飞赶紧打断她的话说:“韩书记,昨天怎么啦?哦,对了,我昨天可能喝得有点多了,啥都记不起来了,连是怎么回家的都记不清楚了。” 这小子真善解人意,韩紫燕不禁在她心里更增添了一份好感。 “不过,我今天来这么早,有很重要的事想和您商量。”龙雄飞沉声说。 “噢,好的,你坐下说。”韩紫燕指了指她面前的椅子,然后给他倒了杯茶递给他说。 “这王满堂实在太不是东西了,想想都气人,真是禽兽不如。”龙雄飞似乎余怒未消。 “王满堂?他又怎么啦?”韩紫燕连忙问。于是,龙雄飞把昨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给她说了一遍。 韩紫燕听完,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像王满堂这种如此卑鄙的小人,居然干了二十多年的村支书,简直是我们的耻辱,我一定饶不了他……” “韩书记,我有个计划,说不定可以找到王满堂违法犯罪的证据……”龙雄飞说。 “是吗?你快说说。”韩紫燕有些急了。 “您想,王满堂在我们村横行了这么多年,他的账目肯定是有很大漏洞的。而我们村的会计刘树林肯定知道内情,他是个非常谨慎且非常胆小的人,我和龙村长也曾经一起商量过,刘会计手中肯定会有两本账,我们只要吓吓他,说不定他就会将真实情况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龙雄飞慢慢地说。 “怎么吓他呢?”韩紫燕又问。 “这样,韩书记,这事还得派出所的同志配合一下,您能不能把派出所的冯仁亮指导员给请来,咱们再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龙雄飞请求她说。 “嗯,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韩紫燕说完,立即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让冯仁亮赶紧来镇书记办公室。 冯仁亮的速度还真快,不到一刻钟,他就赶来了,看到龙雄飞在书记办公室里有些吃惊的问:“雄飞,你怎么在这儿?” “哈哈,冯大哥,我在这儿等你呢?”龙雄飞笑着说。 “等我?”冯仁亮疑惑地问,于是,韩紫燕就给他介绍了一下情况。  “诶,冯大哥,昨天李所长抓进去的几个小混混,现在怎么样了?”龙雄飞问。 “就是南田镇上的几个小流氓吧。不过我有些奇怪,昨天把他们抓回来后,宋克明很快就来到了派出所,请李所长放了他们,可是李所长一反常态地没有答应,这事要搁在平常,他立马就放人了。今天一大早,宋克明又来了,软硬兼施地要李所长放人,可是李所长依然没有答应他,这还真奇怪啊。”冯仁亮搔了搔头发,奇怪地说。 龙雄飞却笑了起来,说:“这一点也不奇怪,要是他敢放人,那就奇怪了。我告诉你,是昨天韩书记让他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不能放他们,所以,他敢放么?” “难怪难怪,李所长还是有些怕人啊,哈哈……”冯仁亮笑着,有些高兴。 &n+bsp;“韩书记,冯大哥,我现在说说我的计划,我想首先请韩书记给王满堂打个电话,让他来镇政府,然后韩书记就让他把昨天的整个事情写清楚,先稳住他。他来之后,冯大哥带着派出所的人赶紧去龙王村,把刘树林会计请上警车,他本来就胆小,你吓他一吓,就说王满堂东窗事发,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现在就让他交代王满堂贪污的事,我们估计他手上肯定有证据,这样一来,他为了自保,极有可能会出面指证王满堂,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说不定还会拿出证据来。只要他拿出了证据,你们就立即赶到镇政府,将王满堂就地逮捕。您们看怎么样?”龙雄飞详细地介绍着他的计划。 “好,太好了!就这么办!”看得出,韩紫燕对龙雄飞的计划很是满意,她点着头说:“冯指导员,你马上去准备一下,我立即给王满堂打电话。” 冯仁亮刚走出不久,龙雄飞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脑袋,说:“坏了坏了…………” 73.检举揭发 韩紫燕刚刚给王满堂打完电话,便看见龙雄飞着急的样子,急忙问道:“怎么啦?” “哎呀,刚才我忘记叮嘱冯大哥了,派出所里的王中建是王满堂的儿子,如果让他知道就坏了……”龙雄飞有些担心地说。 “别大惊小怪的了,冯指导员刚刚走一会儿,估计这会还没到派出所呢,别急,我马上打个电话就行了。”韩紫燕笑了笑说,然后又拿起电话。 等了一会儿,冯仁亮才接到了韩紫燕的电话,听完韩紫燕的叮嘱,他笑着说:“韩书记,您就放心吧。我早就知道王中建是王满堂的儿子,他不会知道的。” 一切准备就绪,龙雄飞站起来说:“韩书记,以后的事我就管不了了,告辞!”说着,他朝韩紫燕挥了挥手,迅速地走出去了。 王满堂早早地就看见龙雄飞骑着自行车去南田镇上了,他估计肯定是为了他的事去给韩书记求情去了。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就接到了韩紫燕打来的电话,她让他去镇机关和她好好谈谈,听她的语气,显得很平和,应该是龙雄飞说话起作用了,他满怀喜悦地推着自行车,往南田镇骑去。当然,他不知道,他这次离开龙王村,就再也回不来了。 冯仁亮则带着两个民警,开着警车,径直来到了龙王村,在刘树林的家门前停了下来。此时已到了吃饭的时间,刘树林一家正围坐在一起吃饭,冯仁亮走进去,脸上凝重地望着他们一家,沉声问:“你们哪位是刘树林?” 刘树林见三个警车走进了他的屋子,顿时便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慌忙地站起来,说:“我就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冯仁亮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说:“我是南田镇派出所的冯仁亮,有些事情想请你协助调查,请随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 “现在?”刘树林感觉大事不妙了,因为他知道昨天王满堂的事情。 “是,快点吧。”冯仁亮催促他说。 刘树林虽然心里直打着鼓,但却不敢怠慢,战战兢兢地跟着他们上了警车,然后警车向南田镇开去,刚刚开出龙王村,冯仁亮就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子,望着微微发抖的刘树林沉声问:“刘树林,你知道我们找你干什么吗?” “不……不知道。”刘树林嗫嗫嚅嚅地说。 “不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冯仁亮的声音大了些。 刘树林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肯定是与王满堂有关系,当下连忙说:“我真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回答,绝不敢欺骗政府。” “那好吧。我先给你透露一个信息,你们的村支书王满堂因为违法乱纪,已经被关起来了。我们现在是来调查他的一切罪证,不管是哪方面的,只要你知道,就立即告诉我们。当然,我们也掌握了他有些贪污的事实,就看你说的符不符合了。”冯仁亮跟他打着心理战。 刘树林虽然胆小如鼠,但他不知道该说王满堂哪方面的事,也不敢乱说,又怕以后王满堂出来后报复他,所以,他吞吞吐吐地也没说个所以然出来。 “刘树林,你是个聪明人。你到现在还维护着王满堂,那说明你在他哪里得了不少好处。当然,我们也调查过,你是王满堂最信任的人,他的有些事你也脱不了干系,譬如有人举报说你刘会计手里有两本账,一本是对公的,一本是对私的,你作何解释?”冯仁亮瞪着他说。 “没……没有……真没有……我……”刘树林脸上已经冷汗涔涔了,不停地用袖子擦着汗,他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没有?”冯仁亮使劲地拍了一下座椅,厉声说:“刘树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这次王满堂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翻身了,你这样替他隐瞒着,是不是想陪他把牢底坐穿啊?我们这是给你个机会,让你主动检举揭发,争取立功,以减轻你的责任,他王满堂这些年没做生意买卖,家里哪来那么多钱啊?咱们只要发动群众一调查,就会查个水落石出了。”  这些年刘树林跟着王满堂鞍前马后,自己确实也捞到了不少好处,但比起王满堂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如果这样死扛着,让派出所以后查了出来,自己就会背上隐瞒不报的罪名,说不定还会按同罪论处,那自己的后半生就交代了。不如就照他们说的,检举揭发王满堂,争取立功表现,说不定政府就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了。想到这儿,刘树林慢慢地说:“好,我说,我要检举揭发王满堂,这些年他的非法所得我都记的有账,我回去交给你们。” 于是,冯仁亮开着车把刘树林送回到家门口,他进屋后很快就拿来一个塑料封面的小本本,交给了冯仁亮。 冯仁亮快速地翻着,脸上顿时露出了无比惊愕的神色…… 74.匪夷所思 冯仁亮快速地翻看着小本本,里面的纸张已经发黄,每一页记录着王满堂每一年所克扣的粮食,总共接近二十页,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总计约二十万斤粮食。面对着特别巨大的数额,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把小本本放在自己贴身口袋里,对刘树林说:“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咱们会随时来向你调查情况,如果你还知道王满堂的有些其他违法乱纪的证据,请到南田镇派出所找我。” 刘树林连忙弓着身子点着头。 冯仁亮开着警车带着两名民警迅速来到了韩紫燕的办公室,见韩紫燕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着步,而王满堂则坐在一旁正埋头在写着什么,他在韩紫燕的身边,朝她耳语了几句,然后将那个小本本递给她。 韩紫燕坐回她的椅子上,一页一页仔细的看着,上面记载的非常详细,日期数量以及收购着的地址姓名都记得一清二楚,容不得王满堂半点抵赖,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韩紫燕看着,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从最初的平淡到惊愕,再到愤怒。她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竟然贪污了近二十万斤粮食,这数额之巨大,真是匪夷所思,她再也忍不下去了,望着王满堂大声喝道:“王满堂,你知罪么?” 正低头写着检讨的王满堂抬起头来,见韩紫燕满面怒容地盯着自己,不知到底为了何事,他嗫嚅着说:“韩书记,昨天的事我都跟您说清楚了,这不我正写着检讨吗?” “王满堂,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问你,这些年你贪污了多少斤粮食?”韩紫燕厉声问。 刚刚还在谈昨天的事,怎么一会儿就扯到粮食上面了,难道他们觉察到什么了?当下他狡辩着说:“韩书记,您别冤枉我,我那里有贪污什么粮食呀?” “好,既然你现在不肯说,到了公安局你就不那么嘴硬了。”韩紫燕恨恨地说着,然后朝冯仁亮说:“冯指导员,你立即将王满堂送去县公安局。” “是。”冯仁亮答应着,拿出手铐,将王满堂铐了起来,带了出去。 韩紫燕立即叫来了刘秘书,把那个小本本交给他,让他赶紧复印十份,然后通知下去,马上召开党委会,任何人都不得缺席。 一会儿,南田镇的头头脑脑们都来到了会议室,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在小声地议论着。南田镇的党委会有九个人,他们分别是:党委书记韩紫燕、镇长宋天成、人大主席张万发、纪委书记曾有年、计生书记夏晓珍、常务副镇长高家明、组织委员史香兰、宣传委员罗银华、武装部长舒生建……韩紫燕脸上凝重地走进会议室,顿时会场安静了下来,刘秘书把复印件给每个党委委员分发了一份,然后韩紫燕说:“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因为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集体商议,现你们每人手中都有一份复印件,大家先看一下。”委员们立即拿起复印件看了起来。 他们边看,韩紫燕边说。:“这是龙王村支书王满堂二十年来所贪污粮食的详细记录,你们看完后发表一下感想。” 年轻气盛的纪委书记曾有年迅速看完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这个王满堂也太大胆了,居然贪污了二十多万斤粮食,这个数额太惊人了,决不能轻饶他。” “难怪龙王村总摘不掉贫穷的帽子,原来都肥了他王满堂一个人啊。”副镇长高家明感慨地说。 “我建议应该迅速将王满堂抓起来,组成调查组,查明事实,然后将他绳之以法。”人大主席张万发郑重地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有镇长宋天成却是一语不发,阴沉着脸,保持沉默。 韩紫燕敲了敲桌子,大声说:“大家静一下,我还有件事要告诉大家,我昨天去了趟龙王村,亲眼目睹了王满堂以权谋私、妨害公正的行为,我现在详细地给大家叙述一下……”说着,她就把她昨天看到的全部都说了出来,更是引来大伙的一片谴责之声。 “好了,既然事实都很清楚了,那么大家都谈一谈对王满堂的初步处理意见?”韩紫燕征询着大家的意见。 于是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都建议立即撤销王满堂支部书记职务,交由司法机关查清真相,严肃处理。 韩紫燕望了一眼坐在她旁边一声不吭的宋天成,问:“宋镇长,你到目前为止,一语不发,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宋天成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开始了他的发言,可是他不说则已,他开口便一鸣惊人,顿时令韩紫燕都下不了台…… 75.针锋相对 宋天成是土生土长的南田镇人,在官场浸淫了多年,就是在镇长这个位置上也已经坐了十多年,培植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在南田镇可谓权倾一方,连每任的镇委书记都让他三分,可他不安于总是当个二把手,他对镇委书记这个宝座可谓觊觎已久。上任镇委书记就是在他和他下属的共同努力下,架空了书记的权力,逼走了上任书记。 本来他以为镇委书记调走后,书记宝座就会落到他的头上,就连那些阿谀奉承的下属们都开始暗地里叫他宋书记,他也很高兴地应答着,确实认为他上任镇委书记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是最后却事与愿违,上级又给他派来了个镇委书记,这不免让他感到特别的恼火,特别的愤懑。 直到新任镇委书记韩紫燕上任后,他的心情才稍稍好受一点,因为毕竟上级给他派来的是为女书记,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也许她干不了几天,又会被他们这些人给逼走。所以,在她上任以后,宋天成便领着大小干部隆重地给她接风洗尘,目的就是让韩紫燕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搭档,对他取消了戒备的心里,然后在暗地里架空她,让她觉得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自然会卷铺盖走人的。 宋天成知道,女人能当上一把手,只能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这个女人的能力特别强,简而言之就是女强人型的;第二就是这个女人背后一定有极大的靠山,不然绝对不会爬得这么快。他通过各种途径调查过韩紫燕,可是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深厚的背景,难道说她的能力真的很强? 宋天成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加之上次又受了龙雄飞的气,所以他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今天韩紫燕把他们紧急召集起来开党委会,宋天成认为这是韩紫燕上任后的第一把火,看着这些下属们像是在向韩紫燕表忠心的样子,个个都争相发言,恨不得立即把王满堂给枪毙掉,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决定在韩紫燕的第一把火上浇一瓢冷水,打压打压她的气焰,让她知难而退。 所以,当韩紫燕征询他意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各位,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手中拿着的就是几张破纸,并非像你们所说的那样证据确凿,你们经过调查了吗?没有吧?那么这些是不是事实的真相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凭什么撤销人家的职务?荒唐!简直太荒唐了!另外,刚才韩书记说亲眼目睹了王满堂以权谋私的行为,这仅仅是她目睹了而已,你们看见了吗?没有吧?凭什么就韩书记的一面之词就认定王满堂的罪行,她有证据吗?” 这不是明摆着是在跟我唱对台戏么?韩紫燕把手上的资料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愤怒地说:“宋镇长,你什么意思?” “韩书记,我没有什么意思,你别误会,我并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宋天成把双手一摊,做出个特别公正的姿态。 “那么说,你是认定我在信口雌黄了?”韩紫燕盯着他,大声问。 “这可不是我说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宋天成连忙摆手。 那些党委会的委员们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没有谁出来劝劝他们,因为他们知道宋天成的脾气,所以他们不敢,更怕站错了队,以后对自己的仕途就极为不利了,他们乐得坐山观虎斗。 “宋镇长,我告诉你,我所说的都不是凭空捏造,我有证人。”韩紫燕厉声说。 “好啊,既然有证人就请他出来,是谁啊?你说……”宋天成一步步地紧逼着。 “龙雄飞!”韩紫燕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什么?龙王村的小学老师龙雄飞?我没有听错吧?”宋天成皮笑肉不笑地问。 “不错,正是他,当时他也在场,可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韩紫燕以为她说出了证人的名字,宋天成会偃旗息鼓,不再与她争辩了。 谁知,宋天成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好笑!龙雄飞,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本来就是个无赖,他说的话谁会相信啊?哈哈哈……”他笑着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党委会的其他委员,那些委员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都跟着他笑了起来。 看着他们一张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带着嘲弄的味道,顿时韩紫燕便有一种被脱光了的感觉,她怒不可遏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娇喝着:“严肃点!” 她的一声怒喝极具震撼力,顿时所有的人都止住了笑声,会议室你立即安静下来。 宋天成开始使用他又打又摸的惯用手段,对着曾有年说:“曾书记,没听见韩书记说吗?这事是你们纪委应该管的事,你明天一早亲自带人去龙王村调查一秒记住,一定得把事情搞清楚了,下午给韩书记汇报。” “是,宋镇长,我马上去安排。”曾有年赶紧回答。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了,大家都散了吧。”宋天成对其他人摆了摆手。 大家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突然只听得韩紫燕一声大喝:“谁也不许走!”顿时,大家都愣住了…… 76.震惊 韩紫燕来南田镇上任之前,县委书记董绍华就跟她介绍过宋天成,说他这个人心胸太狭窄,不能容人,让她和他搭档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方法,并委婉地告诉她,前几任镇委书记的离职基本上都跟他有关。 韩紫燕本想和他和平相处,互相都不干涉对方,争取做到有商有量。可以他今天的这种行为严重地伤害了她的自尊,明显的是给她一个下马威,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如不给他个厉害看看,还以为我韩紫燕是豆腐做的,随便你一捏就碎了。 于是,当那些党委委员们起身要走的时候,她大喝了一声:“谁都不许走!” 顿时,所有的委员们都愣住了,僵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韩书记和宋镇长两个人他们都得罪不起。 韩紫燕犀利的眼光望着有些惊愕的宋天成,一字一顿地说:“宋镇长,你要把事情弄清楚了,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不然就会犯错误的。” 宋天成突然笑了起来,说:“韩书记,我把位置摆得很正,您是书记,我是镇长,是这样吗?” “哼,既然你知道我党委书记,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党委会是我这个党委书记主持的,你有什么权利自作主张,提前结束会议?这是你一个镇长该管的事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党委书记?你眼里还有没有党?”韩紫燕厉声呵斥着他,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恨不得让整栋大楼里的人都听到。 韩紫燕的一顿厉声责问,倒是令宋天成无言以对了,她确实说的在理,他想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她,所以,他顿时显得特别的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非常不自在。当然,他在官场经营了这么多年,自然深谙进退之道,很快他的脸色就恢复如常了,淡淡地对大家说:“既然韩书记还有事和大家商议,都坐下吧。” 哪知他们刚刚坐好,韩紫燕却站了起来,匆匆地说了句“散会!”便快速地走出去了,扔下他们呆坐在椅子上。饶是宋天成的涵养再好,此时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因为他知道韩紫燕明显是在捉弄自己,让自己下不了台。他忍不住猛地捶了一下桌子,恼怒地说:“这个小娘们,发什么疯?这不是明显在玩弄我吗?哼,谁怕谁呀?咱们走着瞧。”说着,他也离开了会议室。 一时间,书记和镇长不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机关大楼,更有甚者,有些好事的人还添油加醋一番,把会议室的场面描述得相当的火爆,说什么他们唇枪舌战,怒目相对,恶言相加,就只剩下没有大打出手了。于是,大多数人都开始观望起来,看谁取得了上风,就站在谁的一边。在官场上,这站队很重要,站得好了,以后就可以一路绿灯,扶摇直上;如是站错了,说不定就会被贬下基层,甚至还有被开除的危险。 且说宋天成回到镇长办公室后,只气得暴跳如雷,连脸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地凸显了出来,想不到打了大半辈子的鹰,今天居然被鹰啄了一下,让他在这些下属面前颜面尽扫,自己的威望受到了空前的挑战,更使得他丢尽了面子,下不了台。他越想越气,不行,得想个办法抑制住她,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功亏一篑,什么叫做作茧自缚!更要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不然,以后她还不得骑到老子的头上拉屎了。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但此时他脑子里全都是愤怒,根本想不出什么很好的办法来。 回到家里后,气得连饭都没有吃,他不甘心就这样被韩紫燕耍弄,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过了一会儿,宋克明回家了。 他妈对他说:“克明,你快去劝劝你爸,今天不是怎的,好像是在外面受了气,很烦躁,连饭都没有吃,你快去让他来吃饭吧,不管怎么说,身体要紧啊。” 宋克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爸爸会受气,放眼整个南田镇,谁敢给他爸爸气受呀?哦,对了,除了那个新来的女书记。于是,宋克明就走近他爸,劝他吃点饭,“我不饿,气都气饱了。”宋天成没好气地说。 “爸,您今天是怎么啦?像是霜打的茄子,有什么事您说给我听,我保证能帮你想个好办法出出气。”宋克明拍了拍胸脯说。 &。nbsp;宋天成对他儿子没有一点隐瞒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宋克明沉吟了半晌,突然说:“爸,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宋天成好像突然被人打了一针强心剂,翻身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着问。 “爸,您先吃饭,然后给曾有年打个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带人去龙王村调查情况。”宋克明胸有成竹地说。 “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办法?”宋天成不以为然地说。 “爸,你相信我,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您快吃饭,我出去一下。”说着,宋克明急着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曾有年就带着三个人去了龙王村调查情况,可他中午回来给韩紫燕汇报情况时,却让韩紫燕震惊了…… 77.气势汹汹 中午,韩紫燕正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看着文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说了声“请进”,然后便看见曾有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韩紫燕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笑着问:“曾书记,你去调查得怎么样了?” 曾有年大口地喝了杯茶,连忙回答:“我刚刚带人去查过了,可是那个刘树林不知怎么回事,一口咬定说昨天给冯仁亮的那个红色小本本上面记载的都是他自己家剩余的粮食买卖记录,并不是什么王满堂贪污粮食的罪证……” “什么?”韩紫燕听完特别的震惊,不禁大声的问,“他昨天咋不是这么说的?他家里也剩余不了这么多的粮食啊?” “可是他说,记载的并不仅仅是他家剩余的粮食,还有一部分是他收购的。他还说,这些年他也做一些粮食生意。”曾有年告诉她说。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韩紫燕打发走曾有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一夜之间,刘树林就改口了呢?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迅速给冯仁亮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来镇政府。 &nb。sp;冯仁亮来到她办公室后,韩紫燕把曾有年的调查结果告诉了他,他也感到特别的愤怒。 冯仁亮沉思了片刻说:“韩书记,依我的判断,刘树林家里肯定出了点事情,或许是有人威胁了他,也或许有人买通了他,但这二者必居其一,不然,他不会这样矢口否认。但奇怪的是,到底是谁去了他家呢?” “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啊,只有我们几个,再就是镇里的其他党委委员,会是谁呢?”韩紫燕自言自语地问着,“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是谁?”冯仁亮急着问。 “是谁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这样,冯指导员,你派个可靠的人马上将这个红色的小本本送到县公安局,然后带人去龙王村走访一下,看有没有人知道刘树林收购粮食的事,再按照上面他出售粮食的地址找到经营老板,细细询问一下。”韩紫燕吩咐着冯仁亮。 冯仁亮领命迅速地出去了。 韩紫燕拿起电话,拨通了县委书记办公室里的电话,她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县委书记董绍华,董绍华听完后非常的震怒,说一定要彻查此案。 韩紫燕告诉他,现在王满堂已被关押在县公安局,请求他指示公安局迅速对王满堂展开审讯,并说证据已经派人送去了公安局。 董绍华告诉她,让她放心,说他一定会立即责成县公安局对这个案子进行审理,绝不会让这些党内的蛀虫逍遥法外。 下午,冯仁亮调查完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给她作了汇报。 冯仁亮走访了龙王村的很多村民,村民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刘树林收购过粮食,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粮食生意。后来,他又去了粮食收购点,但没找到收购点的老板,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看来咱们的对手还有点头脑,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王满堂的口供,只要他招供了,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现在你马上赶去县公安局,看看王满堂审讯得咋样了,如果他招供的话,立即抓捕刘树林,这样,谁去了他家里就清楚了。”韩紫燕有条不紊地说。 “好,我立即去县公安局。”冯仁亮说完,匆匆地走了。 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的王中建,根本不知道家里所发生的事,依然在派出所值着班。王小堂来找到了他,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王中建顿时惊呆了,急着问:“我爸现在人呢?” “听说被韩书记叫去了,可是一直没见着他人。说不定被秘密给抓走了,你快去问问。”王小堂催促他。 王中建迅速地来到镇政府机关,找到了宋天成,此时宋天成已经知道了王满堂被送去公安局的事,所以对他说:“小王,你爸已经被送到县公安局了,看来这件事比较麻烦。都是你们村的那个龙雄飞,都是他惹的祸。” 王中建瞪着血红的眼睛,狂吼着:“龙雄飞,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一定废了你……”说着,他急忙跑到南田镇上,叫上了街上的几个小混混们,操着刀棍气势汹汹地向龙王村跑来。 苗杏兰见王满堂去了镇政府一天,还没有回来,所以就在门口等着,忽然看见王中建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拿着刀棍,气势汹汹的样子,连忙跑过来拦住了他说:“中建,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你爸呢?” 78.大难临头 王中建见他妈拦着,便停了下来,怒声说:“妈,你还蒙在鼓里,爸爸已经被关进县公安局了,都是龙雄飞这个臭小子害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说着,他把右手一挥,“兄弟们,走!” “不行,你们不能去!”苗杏兰张开两手拦住了他们说:“你爸出事了,咱们得想想办法呀,你们这样去找龙雄飞,肯定会出大事的,到时如果你也出事了,我还怎么活呀……呜哇……”她说着,伤心地哭了起来。 “妈,你让开!龙雄飞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王中建恶狠狠地说。 “中建啊,你听妈的话,千万不能去啊……”她紧紧地拽着王中建的胳膊,突然看见王小堂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赶紧对他说:“他三叔啊,你快劝劝中建,别让他去找龙雄飞,那样会出大事的呀……” 王小堂也领教过龙雄飞兄弟们的手段,此番王中建这一去,必定会大打出手,而龙雄飞也不是好惹的,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到时候出了啥事,那就是雪上加霜了。于是他也赶紧拉住了王中建,劝说着:“中建,听你妈的话,现在不能去,咱们在想想其他办法。” 王中建心中满是仇恨的火焰,一时无法熄灭,他奋力地挣扎着,吼叫着:“你们放开,我一定要废了他。” 这时候,村里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在围观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劝阻他,但也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学校里的龙雄飞。 屋里的丹丹和王红梅听见大叫声,也赶紧跑了出来,她们几个合力将王中建给拖进了屋里,王小堂对那几个小混混说:“兄弟们,麻烦你们了,现在这里没事了,请回吧。下次中建再请各位喝酒。” 那几个小混混说了声“真没劲!”便晃晃悠悠地往回走了。 龙飞虎他们几个知道以后,迅速地赶到了学校,见龙雄飞正准备出去,他们拉着他说:“老大,你出去干什么?没看见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吗?” 龙雄飞笑着说:“我知道他们是来找我的,所以就更要出去啊。在咱们龙王村,我岂能做缩头乌龟啊,如果传出去,咱们还怎么混啊?” 龙正江最后赶来,他气喘吁吁地说:“老大,别去了。王中建已经被他的家人劝进屋了,那几个小混混也都往回走了。” “哼,在咱们龙王村,岂能说是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飞虎,带上几个兄弟,操上家伙,追上他们。咱们要让他们这些混混们知道,咱们龙王村不是这么好来的?”龙雄飞吩咐着说。 “好,老大说得对,不过老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你就在学校里不用去了。”龙飞虎说。 “诶诶诶,飞虎,你什么意思?你们都去了,我留下?这是我的性格么?”龙雄飞有些生气了。 龙飞虎拉着了他,说:“老大,你的为人兄弟们都知道。可是,你是我们的老大呀,而且以后是要做大官的,岂能让你轻易地去涉险,咱们还指着以后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呢,兄弟们说是不是啊?”他说着,努力地朝兄弟们眨了眨眼睛。 “是啊,是啊,老大,你就别去了,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大伙齐声说。 “不行,你们去我不放心。”龙雄飞执着地说。 “老大,你还不相信我们?就那几个小混混,咱们兄弟肯定是手到擒来啊,哈哈……”龙飞虎笑着说。 “不是,飞虎,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制伏不了他们,我是怕你们出手重了,怕弄出什么事来……”龙雄飞担心地说。 “放心吧,老大,我们只是教训教训他们,不会让他们缺胳膊端腿,更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咱们还有留着命跟着你享福呢,哈哈……老大,你歇着,我们先走了。”说着,龙雄飞带着他的兄弟们骑上自行车朝南田镇方向赶去。 结果显而易见,那几个小混混被龙飞虎他们打得皮开肉绽,抱头鼠窜而去。 王满堂家里,经过家人的耐心劝说,王中建才慢慢地打消了报仇的念头。他们便开始商量,怎样去救王满堂,但首先必须弄清楚公安局到底掌握了王满堂的什么证据。 王小堂说:“为今之计,只有去求龙雄飞了,他和韩书记很熟,他肯定知道其中的内幕,咱们去求他,让他去给韩书记求求情……” “要去,你们去,我反正是不会去求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的。”王中建气呼呼地说。 “反正我也不去。”丹丹也跟着说。 只听得“啪”的一声,丹丹的话刚说完,就被王中建抽了一记耳光,他怒声问:“你这个小娘们,老子不去是因为和他有仇。现在咱家大难临头,你居然也说不去,你凭什么不去?你有没有为这个家着想?” 丹丹摸着被抽得火辣辣的脸,瞪着王中建,咬牙切齿地说:“你跟你爸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丹丹居然骂起了他爸爸,王中建又抡起了手掌,可是当他知道他爸爸对她的所作所为后,他的手愣在了半空…… 79.四十如虎 王中建见丹丹咬牙切齿地骂着他爸爸,更加的怒不可遏,指着她的脸怒骂:“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敢骂我爸,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说着,抡起手掌便要向她掴去。 丹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圆睁杏眼,大声说:“你打啊!我说你爸不是东西怎么了?他趁你不在的时候竟然想强迫我……” “什么?你说什么?”王中建惊呆了,手掌举着,楞在了空中。虽然他知道他爸爸一向风流成性,在龙王村玩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但丹丹毕竟是他的儿媳妇,他总不至于打自己儿媳妇的主意吧? 不仅是王中建,就连他们全家人包括王小堂基本上没有人相信丹丹的话,他们都认为丹丹是在诬蔑王满堂,所以,苗杏兰急忙拦在了王中建和丹丹的中间,赶紧问:“丹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 于是,丹丹哽咽着将前天晚上王满堂对他所说的话以及深夜去求龙雄飞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末了,她还说:“倒是龙雄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龌龊,他是个正人君子,连碰都没有碰下我。” 王中建耐着性子听完,顿时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铁青着脸,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连他的肠胃和五脏也都变成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地烧起来了,他发出一种受伤的狮子般的怒吼声:“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连自己的儿媳妇他都要染指,真不是东西!活该!”然后他转过头扫视了大家一眼,用手指点着他们厉声说:“你们都听好了,谁都不许出去,就让这个老东西被枪毙算了……”说完,他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大家都面面相觑,王小堂一看也没有什么结果,只得怏怏地回家去了。 苗杏兰看来,虽说王满堂从未把自己当人看,开口便骂动手便打,但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是家中的顶梁柱。如果就这样不闻不问,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她决定晚上瞒着王中建去会会龙雄飞。 夜已经很深了,龙雄飞练完功,刚刚脱掉衣服,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了敲门声,他赶紧问:“谁呀?” “是我,你苗婶。”苗杏兰在外面答应着。 苗杏兰这么晚来,肯定是求自己去帮着王满堂说说好话了。 他只好起床,打开了门后,又躺在了床上,苗杏兰进入房间后,关好门,坐在了龙雄飞的床上。 “苗婶,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龙雄飞故意装出很困了的样子,还打了个哈欠。 “对不起,雄飞,打扰你睡觉了。我来是有事求你的……”苗杏兰轻轻地说。 “苗婶,您没弄错吧,我一个小小的民办教师,能帮你什么呀?”龙雄飞反问。 “雄飞,我知道你和韩书记很熟,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当家的现在怎么样了?顺便替他说说好话。”苗杏兰低声说。 “苗婶,你听谁说的呀,我和韩书记不怎么熟的,恐怕你找错人了。”龙雄飞委婉地拒绝着她。 龙雄飞睡在床上,一边说着,一边近距离地打量着她的侧面,她虽说已经四十多岁了,眼角也泛起了鱼尾纹,但脸上却是很光洁,肤色很白,这都是她平常很少劳动的结果,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双手环抱在胸前,把本来有些下坠的胸脯撑得鼓鼓胀胀的,连凸出的尖尖都能显现出来,很快他的下体就有了反应。唉,不知四十多岁的女人是啥滋味,他心里想着,王满堂呀王满堂,今天老子可要尝尝你老婆的滋味了。 见龙雄飞不是很愿意帮她,苗杏兰转过了身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恳求地说:“雄飞,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吧,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龙雄飞的双手被她紧紧地抓着,感觉她的手并不是很粗糙,反而有些柔软。当下盯着她说:“真的干什么都行?” 苗杏兰望着他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顿时脸上便飞上了红云,她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龙雄飞问这话的意思了,当下把心一横,点了点头。 龙雄飞的手用力一带,苗杏兰便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迅捷的盖上了她的双峰上,使劲地揉捏起来,虽说弹性不足,但依旧很柔软,没几下,她山峰上的尖尖竟然变得硬硬的了+。 龙雄飞摸捏了一会,手又朝她的下面游去,那茂密的森林处早已是黏黏糊糊的一片汪洋,这让龙雄飞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上了岁数的女人一般欲望来得比较迟,可是他才揉搓了一会儿,她下面就泛滥成灾了。这只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个女人太饥渴了…… 80.满足 唉,龙雄飞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王满堂平日里努力地犁着人家的地,而自家的肥沃的田地却给荒芜了,还不知荒废了多久。老子今天吃吃亏,给你老小子的田地里翻翻新…… 龙雄飞褪掉了她的衣服,苗杏兰有些害羞,急着拉灭了电灯,于是,他们两个光着身子抱在了一起,龙雄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便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活塞运动,顿时整个房间里只听见那张破旧的床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叫唤声…… 当龙雄飞下体那粗大的东西进入到她身体的一刹那,苗杏兰不禁颤抖了一下,“啊”地大叫了一声,双腿勾住他的腰身,抬臀向上迎合着他便狂野地冲撞起来,每次都能进入到最深处,特别是被塞得满满的感觉,更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畅快淋漓,好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她不管了,“咿呀恩”地娇声叫着,那声音与众不同,简直魅惑至极,龙雄飞不禁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更加的狂野起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龙雄飞闷哼了几声,突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随即苗杏兰感觉一股热流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居然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怎么样?苗婶,舒服吗?”苗杏兰喘着粗气,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苗杏兰再也顾不得羞耻,拉亮电灯,下床打来水,用毛巾把龙雄飞的下体清洗了一下,然后再给自己也洗了一下,又爬上了床,再次拉灭电灯,居然主动地抱住了他,幽幽地说:“雄飞,还是年轻好啊,你真厉害……” “苗婶,你有很久没有做过这事了吧?为什么呢?”龙雄飞好奇的问。 “唉,差不多快十年了,都忘记是啥滋味了,这些年我都像守着活寡……” “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听说王书记玩了咱们村很多的女人,你知道吗?” “知道。” “什么?你知道?你就这样不闻不问,任他为所欲为?” “我有什么办法?我们结婚后几年他就开始在外面玩女人了,我每次说他,就会遭来他一顿痛打,后来,也就麻痹了,随他去,我只能求安稳了。后来生下红梅后没几年,他在外面玩的更频繁了,有时甚至几天晚上都不回家,就在人家女人家里睡。他在外面风流快活,回家后就像死猪一样睡觉,所以,他一直没有碰我。” “可你正值虎狼之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么?” “想又能怎么样?他根本不稀罕你,就是缠着他,有意思么?” “既然他这样,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也在外面找个男人?” “想都别想,一个是我不敢,要是让他知道了,说不定我的命都没有了,再一个在咱们龙王村谁敢跟我啊?那不是叫花子进茅厕——讨死么?” “所以,你一直就这样忍着……” “这都是命啊……” “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虽说他对我不好,但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是我们这一家的顶梁柱。我不为他着想,总该为这个家着想吧?” 龙雄飞一边和她说着,一边摸着她胸前的柔软的肉球,轻捻着肉球上的尖尖头儿,下身他物什又雄起了,抵在了她的胯间,她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下,抓住了他的粗大,柔柔地说:“你的这大东西怎么不老实,刚过了一会儿,怎么又这样了?是不是又想干活了?” 龙雄飞坏笑着说:“怎么样?苗婶,还想不想干一次?” “来就来呗,反正已经被你上了,一次两次有什么分别呀?来吧……”说着,她张开了双腿,等待着龙雄飞的进入。 龙雄飞却并没有爬上她的身子,仰着睡在床上,对她说:“这次咱们换个姿势,让你坐我身上……”没等他说完,苗杏兰迅速地爬起来,坐在了他的胯间,抓住他的粗大塞进了她的蜜桃洞里,然后上下的运动起来…… 他们俩配合得特别的好,苗杏兰每次用下往下坐的时候,龙雄飞都会使劲往。上顶,且每次都能直捣她的花心,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她轻轻的哼着,不停地扭动着…… “啊……啊……,婶婶我要死了……”苗杏兰迷醉地叫着,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龙雄飞用力地往上顶着,感觉苗杏兰的身子痉挛了几下,龙雄飞也“啊……啊……”地叫了两声,便喷出了精华…… 苗杏兰爬下他的身子,正准备拉亮灯,突然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在静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81.痛并快乐着 苗杏兰正要拉亮灯,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顿时她吓愣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倒是龙雄飞还比较沉稳,他赶紧拿着她的衣服塞在她手上,轻轻地说:“你快躲进床下,别弄出声响来了。快……” 苗杏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起衣服就钻进了他的床底下,然后龙雄飞拉亮灯,穿上了一条短裤,起身便去打开门,还故意打着哈欠说:“谁呀?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呀?” 他刚打开门,便看见了来人相貌,却是王红梅,她迅速地闪身进了房间,说:“雄飞哥,是我,红梅。” “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我房间,这有些不好吧?”龙雄飞说着,当然他是想说给苗杏兰听。 “雄飞哥,我有件事要麻烦你。”王红梅轻轻地说,她说着竟然走近了他的床铺边上。 龙雄飞却还站在门口,“什么事找我?我看还是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一个大男人房间里,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啊?”龙雄飞似乎在下着逐客令。 “雄飞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你快过来,怕我吃了你是咋的?”王红梅望着他说。 龙雄飞不得已才走了过去,坐在床上。王红梅赶紧地挨着他坐下,突然抓住他的手说:“雄飞哥,我希望你去找韩书记替我爸说说好话,好不好?” “诶,红梅,我跟韩书记真的不是很熟,这件事我真帮不了忙。”龙雄飞推辞着说。 床底下的苗杏兰直不了身子,只得将衣服铺在地上,睡在衣服上。她想不到红梅这时候竟然也来求他了,不禁仔细地听起了他们的谈话。 只听见王红梅说:“雄飞哥,你就别骗我了,大家都说你和韩书记关系很好,求求你了,救救我爸吧,啊……” “真的是帮不了,红梅,你快回去吧。”龙雄飞依然在催着他离开。 “雄飞哥,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喜欢我,我今天就将我自己的身子给你……”说着,她开始慢慢地脱衣服。 龙雄飞抓住了她的手,一秒记住急着说:“红梅,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我……我……” 躲在床下的苗杏兰却是急了,可是她又不敢出来,这一出来的话,她以后真没面目见人了。虽然着急,但她还在暗自庆幸着,好在刚才和龙雄飞连续干了两次,就算龙雄飞再厉害,这一时半会他的那东西也雄不起来了。 坏了,坏了,苗杏兰看见了地上的衣服,竟然都是王红梅的,有上衣短裤,竟然还有文胸。这如何是好啊?红梅竟然是一丝不挂了,她的这种诱惑龙雄飞怎么受得了,此时她只祈祷着龙雄飞下体的东西不能立即抬头了。 她仔细地听着,上面又传来了“滋吧滋吧”的声音,她听得出这一定是两人亲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王红梅大叫了一声:“啊……痛……痛啊……你轻点……慢慢来……”随即,床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 苗杏兰真没有想到龙雄飞竟然这般厉害,可是现在她只能眼看着红梅在龙雄飞身底下被他夺取了处子之身,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感觉特别的痛,她却无能为力…… 龙雄飞吻着王红梅柔软的唇,揉捏着她盈盈一握而十分坚挺的胸脯,特别是下面那窄窄的密洞里紧紧的感觉,令他无比的兴奋,他轻轻地冲击着她的桃源洞,时而快时而慢…… 王红梅迎合着他的吻,轻啜着他灵蛇般的大舌,闭着眼睛,皱着眉头,龙雄飞有力的冲撞带给她有一些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减少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舒爽了,这就是女人破*之后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虽然她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吟,但龙雄飞看得出,她此时脸上露出的尽是满足之色。 床底下的苗杏兰听着龙雄飞和自己的女儿在上面发出的销魂的响声,真是欲哭无泪,她想不到红梅居然为了王满堂会牺牲自己,她只是觉得太可惜了,太不值得了。 突然,她又看见女儿下了床,开始穿衣服,然后没有停顿一会就跑出去了。 苗杏兰迅速地爬了出来,怒声质问龙雄飞:“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对不起,苗婶,我本来是不想的,可她太坚决,我受不了她的诱惑……”龙雄飞嗫嚅着说。 苗杏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她爸的事你到底准备怎么帮?” 可是龙雄飞回答她的话,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外,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82.尘封恨事 龙雄飞望着正在穿着衣服的苗杏兰,斩钉截铁地说:“苗婶,我帮你们去打听消息还可以,但是想我去帮助王满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什么?”刚穿好衣服的苗杏兰见龙雄飞说出如此忘恩负义的话,顿时她脸上变了颜色,慢慢睁大了眼睛,皱紧了眉头,撅着嘴,动着鼻子,吱嘎吱嘎地咬着牙。她那俊俏的脸庞由粉红变成苍白,嘴唇变得铁青,一股幽怨、慑怒之气使她的美貌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苗杏兰瞪着忿恨的眼睛,咬着牙,颤抖的手指着龙雄飞的脸门,压低了嗓门怒声说:“龙雄飞,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娘儿俩都被你玩弄了,而且红梅把一个女人最为宝贵的初夜都给了你,你现在居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还是不是人?老娘和你拼了……”说着,她抡起巴掌便朝龙雄飞的脸上掴去,龙雄飞迅疾地抓住她掴来的手,用力一带,便把苗杏兰又压倒在了床上。 龙雄飞抓住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按在床上,铁青着的脸靠近她充满了惊恐的脸说:“苗婶,咱们俩到底是谁被谁玩弄了,你心里清楚,这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相信,我龙雄飞怎么会玩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至于红梅,你应该清楚,并不是我强迫的,是她自愿……” “你无耻……流氓……”苗杏兰想不到一向老实的龙雄飞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边骂着一边挣扎着。 可是她怎么能挣脱龙雄飞的控制呢?龙雄飞望着她,厉声说:“我无耻?我流氓?这恐怕不及他王满堂的百分之一吧?哈哈哈……” 接着,龙雄飞又一字一顿地说:“苗婶,我实话告诉你,这次王满堂肯定是没救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才能将王满堂绳之以法,现在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你说,我还会去帮他说好话吗?哈哈哈……” 说完,龙雄飞松开了他的手,站在地上,向空中挥舞着拳头,狂吼着:“王满堂,你终于得到报应了,去死吧……” 苗杏兰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张牙舞爪的龙雄飞,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恨王满堂,但一定是王满堂和他家发生了什么,不然龙雄飞不可能对他恨得这样咬牙切齿。于是,她沉声问:“龙雄飞,你说什么?你等十年了?十年前你还是个小孩子,他怎么会和你结仇呢?”  “哼,王满堂对于我来说,就是个恶梦。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龙雄飞又坐下来,扭头看着她问。 “当然知道啊,你妈不是自杀吊死的吗?”对于龙雄飞妈妈的死,虽然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是知道的。 “你想,我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自杀上吊?为什么?”因为愤怒,龙雄飞的声音又大了许多。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苗杏兰,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原因,但她隐隐觉得肯定与王满堂有关,所以她急着问:“到底是为什么?” 提起伤心的往事,龙雄飞不禁泪如泉涌,但他还是将当时的情况详细地告诉给了苗杏兰,然后说:“你说我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因为他王满堂的恶意*暴,致使我妈妈上吊自杀,不然我爸爸也不会这么早死,我也不会成了孤儿而上不了学。都是他害的,王满堂就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说着,他竟然一反常态的嚎啕大哭,痛哭流涕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男儿有泪不轻弹o是因为没有让男人感到伤心的事情。在人与人的交往中o有时男人的泪水比女人的泪水更具震憾力。 这倒让苗杏兰感到为难了,想不到她的一声质问,竟勾起了龙雄飞尘封已久的伤心往事,看着他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委屈伤心,顿时女人本能的母性就凸显了出来,她坐起来,把他的头揽在自己怀里,柔声说:“雄飞,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错怪你了……” 苗杏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孩子,这不禁让龙雄飞感到了丝丝的温暖,如果能一直这样倚靠在母亲柔软的胸怀里,该有多好啊!好大一会儿,龙雄飞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龙雄飞痛苦了一阵,似乎有些累了,他坐起来柔柔地对苗杏兰说:“苗婶,我虽说不会去帮王满堂,但至少可以去帮你们打听一下消息,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韩书记问问情况。” “雄飞,那就难为你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苗杏兰打开门走了。 龙雄飞收拾好心情,然后练了会儿气息,便沉沉入睡了。 83.痛哭流涕 且说冯仁亮驱车来到县公安局经侦队,找到了武成德队长,询问了一下王满堂的审问情况,武队长呵呵大笑说:“小冯啊,你来得正好,王满堂刚刚审讯完毕,在铁的事实面前,他全部都招供了。他这些年所贪污的粮食,基本上和那个红色小本本上的数额差不多,真是谢谢你们给我们提供了证据。不过据他交代,他还有个同党,叫刘树林,是他们村的会计,所有的犯罪行为都是刘树林亲手实施的,他也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我正准备带人去抓捕他呢,想不到你来了,正好帮我们带路。怎么样?” 冯仁亮听完,显得特别的兴奋,他高兴地说:“太好了,武队长,真是谢谢你们了!那个红色的小本本就是刘树林交给我们的,但是如今他居然反悔了,说这些账目都是他自己家剩余的粮食和他自己做粮食生意所收购来的。” “什么?有这等事?”武成德有些惊疑地问。 “不过我们又去走访了一下龙王村的村民,没有谁知道刘树林曾经收购过粮食,也就是说他做什么粮食生意纯属无稽之谈,那肯定是欺骗我们的。我们又找了收购他们粮食的老板,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粮食老板了。”冯仁亮详详细细地告诉他说。 武成德沉吟了一会儿说:“那说明有人去刘树林家威胁过他了,而且这个人的能量还不小,居然把粮食店的老板都说动了,不简单呀!不过,这都不要紧,现在王满堂已经招供,就是他刘树林再反悔也没用了。这样,你马上带着我们的人去把刘树林抓捕归案,咱们再加大审讯力度,相信他会据实交代的。” “好,我也正有此意,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去吧。”冯仁亮急着说。 武成德走出办公室,很快就安排了四位民警跟着冯仁亮坐上了车,往南田镇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把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的刘树林抓来了经侦队,看到王满堂已经招供,他也战战兢兢地招供了他伙同王满堂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责。 “刘树林呀刘树林,本来你拿出证据是有立功表现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出尔反尔?”冯仁亮望着脸色苍白的刘树林问。 “昨天晚上,我家来了五六个年轻人,他们特别的凶狠,威胁我说,如果我揭发了王满堂,就会把我们全家给灭了,当时我都吓懵了,为了我们全家的安全,我只得昧着良心照他们所说的做了,我真是糊涂啊……”刘树林痛哭流涕地说。 “那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冯仁亮又问。 刘树林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然后望着冯仁亮乞求着说:“冯指导员,你们能不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啊?” “你放心,他们只不过是威胁威胁你,不会对你家人怎么样的,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冯仁亮安慰他说。 冯仁亮离开经侦队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他怕打扰韩书记休息,所以决定等到明天早晨再去韩紫燕的办公室里去汇报这个喜讯。 …………………… 龙雄飞早早就来到南田镇机关大楼,镇里机关还没有上班,大楼里显得静悄悄的,龙雄飞敲响了韩紫燕的门,很快她就打开了门,见是龙雄飞,有些惊奇地问:“诶,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早?” 龙雄飞走进房间,笑着说:“韩书记,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睡好,总是想着您,所以一大早就来了。”他坏坏地笑着,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直望着韩紫燕,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韩紫燕的脸上顿时便飞红一片,她娇嗔道:“龙雄飞,这一大早的,你瞎说个什么?再说我把你的嘴撕烂了……”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韩书记别当真。”龙雄飞连忙说。 韩紫燕指着龙雄飞说:“龙雄飞,你记住,以后这样的玩笑尽量少开点,我会生气的啊。” 照她说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不可以开这样的玩笑,只是少开点就行了。当下龙雄飞连忙笑着说:“是,谨遵韩书记教诲,以后尽量少开。” “你少来,快点说说,来干什么来了?”韩紫燕微嗔着说。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王满堂怎么样了?”龙雄飞正色地说。 “王满堂?玄,真有点玄……”韩紫燕不露声色地说。 龙雄飞感到特别的吃惊,赶紧问道:“韩书记,怎么玄了,您赶紧跟我说说。” 韩紫燕正待开口,突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84.尘埃落定 韩紫燕正要将具体情况告诉给龙雄飞,却听见了敲门声,龙雄飞赶紧去打开门,见是冯仁亮,他们两人都感到有些吃惊,冯仁亮问:“雄飞,你咋这么早在这儿?” 龙雄飞怕他误会了,连忙说:“冯大哥,我也是刚刚到,仅比你先到一步而已,我是来问王满堂的情况。” “哦,正好,我来向韩书记汇报王满堂情况的。”冯仁亮说着,关上了门。 冯仁亮没忘给韩紫燕行了个礼,笑着说:“报告韩书记,喜讯,大大的喜讯!” “好啊,你快坐下,慢慢说。”韩紫燕给他们两人每人倒了杯茶,笑着说。 于是,冯仁亮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给了他们两人听。 “韩书记说的没错,还真是玄呀,如果王满堂没有招供,那事情就真不好说了。”龙雄飞啜了一口茶说。 “谁说不是呢?好在他们现在都招供了,这件事基本也就尘埃落定,就等着检察院对他们提起公诉了。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谁去了刘树林家里,他们又是受到了谁的指使呢?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冯仁亮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他们这么做,很明显是在帮王满堂,难道说王满堂一个小小的村官,会有如此有能量的朋友?不肯能吧。可是这么做,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他们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究竟为的是什么?”龙雄飞也想不明白。 “诶,韩书记,昨天听您说,您心中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到底是谁呀?”冯仁亮把头转向了一直沉默思考着的韩紫燕。 “不过我也是仅仅怀疑,又没有真凭实据,这也不好乱说啊。”韩紫燕有些为难地说。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难道对我们俩您还不相信么?说出来我们好给您参谋参谋啊。”龙雄飞催促她说。 韩紫燕又沉吟了一会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说:“好,我跟你们说,不过你们可得跟我保证,不得说出去啊。这样,我先跟你们说一件事……”韩紫燕就将党委会上和宋天成争论的事说了出来。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宋天成派人干的。”韩紫燕一说完,龙雄飞很快就想到了肯定是宋天成。 “不错,应该是他。宋天成这人心胸狭窄是人所共知的,况且他在南田镇有着绝对的权威,连每任的镇委书记都让他三分。这次他本来是想在党委会上打击韩书记一下,给您个下马威,让您知道他在南田镇是有着不可动摇的根基的,让您的这把火烧不起来,可是没想到韩书记您却根本没有给他一点面子,竟然当着众多党委委员的面给他难堪,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所以,他才使出了釜底抽薪的这招损着,目的就是想看您的笑话,让您下不了台,也算是给他出了口恶气。”冯仁亮透彻地分析着。 “不错,你分析得很到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毕竟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铁的证据,我们也不能拿他怎样。”韩紫燕有些担心地说。 “诶,那个收购粮食的老板不是没找到吗?现在马上就进入粮食收购期了,他过了这段时间肯定会回来,咱们在抓住他一问,不就知道了是谁指使的了吗?”龙雄飞考虑了一会儿说。 “不,你错了。现在王满堂贪污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了,他们不会为了和韩书记争口气而铤而走险的了。到时他承认确实是刘树林在他哪里卖的粮食,而且说他只是出去玩了一段时间,你能把他怎么着?”冯仁亮分析着说。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就这一秒记住样轻易的放过宋天成这个小人?”龙雄飞有些不解气。 “宋天成这个人,这次彻彻底底地输给了韩书记,他一定会怀恨在心。为了维护他在南田镇的权威,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和韩书记明争暗斗。韩书记,您可得小心了,他这个人根基可是深得很呢。”冯仁亮提醒着韩紫燕。 “谢谢你们!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们放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咱们只有耐心地等着。”韩紫燕说着,脸上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神色。 “对,韩书记说得对,咱们就等着他露出尾巴的那一天。”冯仁亮附和着说。 “既然这件事已经圆满落幕了,我也就放心了。韩书记、冯大哥,告辞了。”龙雄飞说着,便要往外走。 “等等,龙雄飞,这么急着走干啥……”韩紫燕叫住了他。 85.敲山震虎 龙雄飞正要告辞,却被韩紫燕叫住了。 韩紫燕望着他笑着说:“诶,这些天为王满堂的事耽误你复习了。离考试日期不到一个月了,你现在复习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韩书记,这不还有二十多天吗?不是我龙雄飞夸口,考全镇第一我不敢说,但前三名是不成问题的。”龙雄飞夸下了海口。 “噢,是吗?不过还是多点时间复习为好。现在你啥都别管,只管用心复习了行了。”韩紫燕有些不放心,叮嘱他说。 “是,我会抓紧时间复习。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龙雄飞说完,朝他们挥了挥手,走出了办公室。 龙雄飞走后,冯仁亮也接着告辞了。韩紫燕赶紧叫来了刘秘书,让他通知给位党委委员立即召开党委会。 各位党委们上次领略了韩紫燕的厉害,这次大家都不敢随便出声了,韩紫燕通报了王满堂贪污粮食的事,并说:“各位,王满堂伙同刘树林这些年来侵吞了这么多粮食,现在他们已经供认不讳,就只等着法律对他们的严重制裁。同志们,我想请问你们,每年拿着国家的财政工资,你们做了什么?龙王村每年都有包村干部吧,可是他们贪污了二十年,这些干部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不得不说是我们的严重失职,这是犯了严重的官僚主义错误!” 韩紫燕的话刚一停顿,曾有年就站了起来,说:“韩书记,我曾经包过龙王村一年,对于我工作上的失职,我作出深刻的检讨,请求组织上对我的处分……” 另外还有两个也曾经包过龙王村,也跟着曾有年站起来检讨。 韩紫燕朝他们摆了摆手,说:“你们请坐下,现在我不是在追究谁的责任,我是在提醒大家,工作的时候要认真细致,不用搞什么形式主义,咱们都是人民的勤务员,要努力服务好大众,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帮助老百姓,让他们尽快富裕起来。”她顿了顿,望了望低着头的宋天成,沉声说:“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不要以为自己有了一些功绩,有一些老资格,公然破坏正常司法秩序,蛊惑威胁他人,那就是公然与人民为敌,与政府为敌,那他的下场就会同王满堂一样,最终会受到人民公正的审判!” 她的话音刚落,顿时掌声如雷般响起,宋天成也跟着轻轻地拍着手掌。 韩紫燕示意大家停下来,继续说:“现在我提议,正式撤销王满堂龙王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 “好,关于龙王村党支部书记的人选问题,史委员,你带两个人今天就去龙王村考察一下村长龙永川,多听听广大村民的意见,明天早晨听你的汇报。”韩紫燕望着史香兰说。 “好的,韩书记,我散会后就动身去龙王村。”史香兰站起来回答。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就散会。”韩紫燕扫视了大家一眼说。 …………………… 龙雄飞回到龙王村,径直将自行车停在了王满堂的家门口,然后走了进去。 “站住!龙雄飞,你胆敢踏进我的家门,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突然,王中建操着一根木棒站在龙雄飞的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 “诶,中建,这么凶干嘛,你爸又不是我送进去的,我今天来是给你们带消息来的,既然你不让我进去,那就算了,我回去。”龙雄飞说着就要往回走。 “我呸,你龙雄飞有那么好的心?滚……滚……咱们家不欢迎你。”王中建挥舞着木棒厉声喝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龙雄飞转身就走。 “慢,雄飞,你回来。”龙雄飞听见了苗杏兰的喊声,转过头,见她一把夺过王中建手中的木棒,怒声对他说:“中建,你怎么回事?你爸被抓关雄飞什么事?都是刘树林告的。今天他是来给我们带消息来的,你却不识好人心,你真是个混球……” 她连忙对龙雄飞道着歉说:“雄飞,对不起,是中建误会你了。快请进……” 龙雄飞瞪了呆立在一旁的王中建,走进他的家门,丹丹赶紧出来给龙雄飞倒了杯茶,然后请他坐下,苗杏兰着急的问:“雄飞,你打听到什么了,快跟我们说说。” 于是,龙雄飞把王满堂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她们,他们却感到特别的惊奇,“这么多的粮食,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苗杏兰疑惑地说。 “难道这些年,你们一点儿也不知情吗?”龙雄飞也有些想不通的问。 苗杏兰和王中建同时都摇了摇头,“那会不会弄错了?”王中建似乎还怀着一丝的侥幸。 “绝对不会,因为刘树林每年都有记账,他们俩也都供认不讳了。”龙雄飞确切地告诉他们。 苗杏兰连忙问:“你知道他爸会判多少年吗?” “这个……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他了头皮,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86.欲火难禁 当苗杏兰问到王满堂会判多少年,倒是把龙雄飞难住了,他也确实不清楚。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不是也许,他肯定知道。 于是,他问:“苗婶,您家的电话在哪儿,我打个电话帮您问问。” “在楼上,我们的房间里,走,上楼去。”说着,苗杏兰急忙将龙雄飞引上了楼,王中建和丹丹也跟着上楼来了。 龙雄飞拿起电话,拨通了沈文剑的电话号码,里面很快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喂,您好!这里是昌华县法律服务所,请问,您找谁呀?” “您好!我想找一下沈文剑律师。”龙雄飞很有礼貌地说。 “好的,请您稍等……” 一会儿,电话里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我是沈文剑,请问你是谁?” “大哥,是我,雄飞。”龙雄飞简洁地说。 “哟,是龙兄弟呀,你咋这么久不跟我联系了?忘记哥哥了吧?”沈文剑笑着说。 “不敢,不敢,大哥,你知道,我现在不是在紧张地复习吗,哪有时间啊。”龙雄飞说。 “哦,是了。学习要紧,你可要抓紧啊,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了哇。”沈文剑叮嘱他说。 “是,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会抓紧时间的。今天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啥请教不请教的,咱们兄弟之间,有话快问。”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犯了点事,他贪污了二十万斤粮食,我就是想咨询你一下,他会被判多少年,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是你的什么亲戚?这数额蛮大啊,有些危险,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呀。” 沈文剑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以至于在旁边听着的苗杏兰和王中建都吓得脸色苍白起来,苗杏兰的手都微微的发抖了。 “他是我一个表叔,大哥,你就照实说吧。” “好,说实话,以他这巨大的数额,不过不会判死刑,应该在无期和十五年之间。你们现在能做的最好的赶紧兑现,有多少拿多少,只要兑现的金额多,相应的他的刑期就会减少。”沈文剑详细告诉他说。 “好,谢谢大哥。我考试的时候可是要来打扰大哥的了。” “说什么打扰,到时候我都给你安排好。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再见,大哥!”说着,龙雄飞就挂断了电话。 龙雄飞放下电话,对他们说:“想必你们刚才也听见了,现在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筹钱,争取多兑现,以减少他的刑期。” “可是,我们手里哪有这么多钱啊?家里的存折都掌握在他爸手中,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钱,放在哪儿了?”苗杏兰着急的说。 “对不起,雄飞,刚才我错怪你了。谢谢你帮我们,丹丹,你先送雄飞下去,我和妈在爸爸的房间里找找,看他的存折放在什么地方了。”王中建怀着歉意说。 “好的,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我再来通知你们。”说着,他便跟在丹丹后面往楼下走。刚走到楼梯拐角处,龙雄飞便从后面环保住了丹丹,轻轻地说:“丹丹,想死我了。” 丹丹挣扎着,低声说:“别,让他们发现了就坏了,快放手……” 龙雄飞估计王中建娘儿俩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存折,所以,他拉着丹丹迅速地来到了她的房间,把丹丹压倒了床上,嘴也很快地吻上了她略显冰凉的唇,吮吸起来,手也不老实也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捏着她丰满的肉球肆意地揉搓着,丹丹挣扎了几下,也就不动了,并且迎合着他的吻,两条舌头在她窄窄的口腔里交缠着…… 龙雄飞越来越亢奋了,他竟然把手伸向了她的腰际,便要拉掉她的裤子,丹丹使劲地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哼着:“使不得,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下楼,咱们别这样了。”说着,她拼命地挣脱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声对他说:“雄飞,你快回去吧。我一有机会就去找你,快走……”她用力地把他推出门,然后赶紧上楼去了。 龙雄飞憋着一股欲火,心有不甘地回到学校,此时学生都放早学走了,校园里静悄悄的,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迎面便碰见了正准备回家的钟雨晴,他二话不说,一把便抱住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吻上了她,钟雨晴并没有感到意外,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只要办公室里没人,他们就会这样肆无忌惮地亲热着。她特别的配合他,他们亲热了一会,龙雄飞急忙拉掉了她的裤子,挺起长枪,从她后面攻了进去……  一时间,静悄悄的办公室里只听得见肉与肉互相撞击以及钟雨晴满足的哼哼声…… 87.怜香惜玉 下午,龙雄飞上完最后一节课,夹着书本走进了办公室。 他突然见他的办公桌旁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要开口询问,龙校长拉着他说:“雄飞,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龙清泉指着坐在他桌旁的漂亮女人说:“这位是南田镇组织委员史香兰同志。”然后又指着坐在一旁的另一个女人说:“这位是南田镇组织干事姚翠花同志。” 一下子来了两个美女,龙雄飞有些目不暇接了,他朝史香兰伸出手,热情地说:“欢迎史委来咱们龙王村小学指导工作,我是这所学校的老师龙雄飞。” 史香兰站起来,握着他的手,有些惊异地笑着说:“哦,你就是龙雄飞呀,久仰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 “史委太过奖了,着实令雄飞汗颜,您快请坐。”龙雄飞笑着说,然后又和组织干事、更加年轻的姚翠花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龙校长走过来对龙雄飞说:“雄飞,这两位领导是来询问一下龙村长的情况,你正好和永川谈得来,你就负责好好地向领导介绍一下永川的情况。完了之后,咱们学校请客,你负责招待两位领导。” “是,请校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这两位领导同志。”龙雄飞感到特别的高兴,因为他知道组织委员来走访询问龙永川,说明组织上很快就要任命龙永川为龙王村支部书记了。另外,和两位这么漂亮的女人谈话,吃饭,那是他求之不得的了。再者,他们组委虽然权力不大,但是专门考察干部+的,对于干部的任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说不定以后会用得着她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们服侍好。 老师们很快全部都回家去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龙雄飞和两位漂亮的女领导,龙雄飞笑着说:“两位美女领导,咱们现在就开始谈,还是去南田镇找个酒馆边吃边谈?” 听见龙雄飞叫她们俩美女领导,她们心中自然是十分受用,当下她们对望一眼,史香兰+笑着说:“既然龙老师这般的盛情,咱们就却之不恭了,还是去南田镇吧。到时我们回家也方便些,可以吗?” “当然,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好,那就走吧。”龙雄飞笑着说。 “龙老师,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会说话,前途不可限量啊。”史香兰站了起来,笑着说。 “领导说笑了,我一个穷教书的,哪有什么前途啊?混呗,混一天算一天了。诶,你们是怎么来的?开车来了吗?”龙雄飞带着她们走出了办公室,连忙问。 “哼,咱们新来的韩书记太严格了,说是没有紧急事情,不管是谁,下乡都不得用公车。唉,咱们俩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来的,可把咱们娇滴滴的姚干事累得个半死。”史香兰叹了口气,埋怨起了韩紫燕。 她的话刚说完,就感到特别的后悔,因为他突然想起这位龙雄飞据说和韩紫燕关系不一般,如果他将刚才的话传给了韩紫燕的耳朵里,那就坏事了,韩紫燕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一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可是她又不能明着说,当下只得吞吞吐吐地说:“刚才……刚才……” 龙雄飞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自然知道了史香兰的顾虑,他赶紧地说:“刚才什么?史委,刚才您说的很对,韩书记确实是太严格了。可惜她是个女人,不懂得怜香惜玉,您看这么大老远的路,加之路又不平坦,岂不是累得一身臭汗,谁受得了啊?照我说啊,她是小家子气。要是换了个男书记,他就不会这么办了。二位领导,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龙老师说的太对了。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得执行,我们能违抗么?谁让她是党委书记呢?”史香兰立即随声附和,心想,这位龙雄飞还确实不错,挺善解人意的。 龙雄飞很快就推出了自行车,对她们说:“来,史委,您坐我的车后面,姚干事她一个人骑,也让她轻松点。” 想不到这位年纪轻轻的龙雄飞不仅会说话,善解人意,还会替别人着想,在现在的年轻人中确实难得。史香兰的心中不禁对他增添了一分好感。 他们骑着两辆自行车慢悠悠地来到了南田镇,龙雄飞扭头问:“史委,咱们去什么地方吃饭?” “随便,咱们只有三个人,找个小点的地方就行了,也给你们节约开支啊。”史香兰笑着说。 “那就谢谢史委的关照了,走,咱们找个酒馆去。”说着,他又蹬着自行车向前了。 今天是请领导吃饭,也不能太寒酸了,龙雄飞在一个中等档次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88.美女中的美女 龙雄飞要了间包房,然后让史香兰点好了菜,望着她问:“两位美女领导今天喝点什么酒?” “就喝点红酒吧。”史香兰也没跟他客气。 一会儿,菜和酒都上来了,龙雄飞给她们俩斟满了酒,端起酒杯说:“今天淡酒薄肴,不成敬意,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二位领导海涵。来,我敬二位一杯,干了!” 他的话刚说完,史香兰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姚翠花也跟着捂着嘴笑,这下倒把龙雄飞弄糊涂了,他不知哪个地方说错了,愣愣地站着。 “龙老师,你们当老师的说话总是那么文绉绉的,能不能随便一点,再说了,这红酒不能干,只能慢慢的品。”史香兰笑呵呵地说。 “好吧,那我们就慢慢地喝,我敬你们。”龙雄飞说着,轻轻地啜了一口。 “好,咱们边吃边谈。龙老师,你觉得龙永丰这个人怎么样?”史香兰喝了一口酒,就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怎么说呢?龙村长应该属于典型的怀才不遇吧,他空有满腔的壮志,这些年却总被王满堂压制着,出不了头。他是个干实事的人,稳重,有才干。其实我们俩经常在一起讨论着龙王村的出路,他常说,龙王村自然条件十分的优越,要带着全村人致富,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就是他的诸多的理想无法实现,因为在他的面前横亘着王满堂这座大山,他不时地向王满堂献计献策,但都被王满堂给否定了。唉,这下总算熬出头了。”龙雄飞侃侃地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依你这么说,龙永丰还是个人才了?”史香兰望着他问。 “当然,他绝对是个人才。”龙雄飞肯定地说,然后他又压低嗓门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韩书记早就和龙村长谈过话了,她对咱们的龙永丰也很满意。” “真的么?”史香兰有些吃惊地问。 “当然,我骗你们干啥?”龙雄飞反问。 “好,这件事就好办了。姚干事,咱们今天的任务算是圆满地完成了,来,咱们碰下杯,庆祝一下。”史香兰很高兴。 龙雄飞趁她们高兴的当口,仔细地打量着史香兰,她看上去三十左右,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她一头短发显得特别的精神。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系着一条蓝色的领带,显得特别的正规,只是她的胸脯却是鼓鼓胀胀的,大有呼之欲出之势,把纽扣和纽扣之间的衣服都撑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文胸。 而姚翠花就不同了,她大概只有二十多一点,可能比龙雄飞大不了两岁,她一头乌云似的秀发披向背心,用一根红色丝带轻轻挽住,肤色白皙,身材苗条,五官端正而显得秀气,颇有“清水出芙蓉”之感。她的穿着和史香兰基本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胸脯不大,就如一座小小的山包。 如果史香兰是杜丹,娇艳妩媚,带着一丝丝的妖娆之气;那么姚翠花就是水仙,淡泊馥郁,有一种清纯之感。 史香兰见龙雄飞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胸脯,脸上竟然腾地红了,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龙雄飞,你望哪里?” 龙雄飞一惊,见她脸上带着怒气,连忙笑着说:“史委,你太好看了,我简直有点入迷了……” 姚翠花在一旁吃吃地笑了起来。 “龙雄飞,你说的是真话么?”史香兰听惯了男人们奉承的赞美声,认为龙雄飞肯定也和他们一样,所以,她有些生气的问。 “当然是真的,您真漂亮。”龙雄飞很认真地说,旁边的姚翠花又吃吃地笑着。 “好,你说我漂亮是不是?听说你和韩书记关系不一般,那么是韩书记漂亮还是我漂亮?”史香兰问。 “不,你错了,我和韩书记只不过几面之缘而已,谈不上什么关系。但说到漂亮,你们二位都是绝对的美女,美女中的美女,只不过各有千秋罢了。”龙雄飞笑着回答。 “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口中都没有真话。好,既然你说我和韩书记都是美女,那她呢?她怎么样?”史香兰指着一旁笑着的姚翠花问。 “诶,姐姐,龙老师在夸你漂亮呢,怎么扯上我了?”姚翠花急着说。 “咱们的姚干事嘛,看上去挺清纯,像个学生模样,当然也是美女了。”龙雄飞哈哈大笑着说。 “好,既然她也漂亮,我问你,这次你可要老实回答,假如你在我、韩书记、姚干事三人之间选一个人做老婆,你会选谁?”史香兰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龙雄飞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么个问题,一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脑中飞速地旋转起来…… 89.心花怒放 龙雄飞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轻啜了一口红酒,望了她们一眼,见她们两人四只眼睛都在瞪在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于是他慢悠悠地说:“说实话,你们三人我都想要……” “放屁!你这个臭小子胃口还蛮大啊,居然想要三个女人,哈哈,你忙得过来么?你未免也太花心了吧?”史香兰冷笑着说。 龙雄飞连忙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开玩笑,开玩笑。史委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咱们中国男人,都会有大男子主义情结,它们潜藏于男人的脑海深处,只不过有些人不表露出来而已,对于韩书记这种女强人型的女人,她们没有找到做女人的位置,她们应该知道,在男人身边,不管她的权位多高,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所以,我宁可打光棍也不会娶这种强势女人做老婆的。”他说着,望了望姚翠花,接着说:“像姚干事这种女人……” 姚翠花见他说起了自己,有些急了,连忙朝他摆摆手说:“龙老师,你别说我……” “没事,翠花,不就是说说而已嘛,不过他说的还是有些道理,岂听听他怎么说咱们。”史香兰好像被他独到的见解吸引住了,劝了劝姚翠花,然后又朝龙雄飞说:“你继续。” 龙雄飞又开始了他的侃侃而谈:“姚干事,眉清目秀,小鸟依人,一副纯情的学生模样。这种女人往往没有什么主见,遇事较犹豫。男人娶老婆,并不是要把她放在家里当花瓶一样欣赏的,他是需要一个和他并肩战斗的女人。所以,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不过做情人倒是最佳人选。” “我怎么就不适合做老婆了,我现在就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了,我丈夫也比你强了不知多少倍,你瞎说什么?”姚翠花听完,气愤地站了起来,质问起龙雄飞。 “对不起,姚干事,这都是我一家之言,确实是瞎说的,你不要见怪。”龙雄飞见她生气了,赶紧的给她笑着赔礼道歉。 “翠花,你恼个啥?这小子所说的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看法而已,又不能代表其他男人。不过我觉得他说你没有主见倒是说得很对。好了,再说说我吧,我洗耳恭听了。”史香兰安慰了一下姚翠花,望着龙雄飞说。 “我郑重申明,我所说的话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与其他任何人无关。至于史委您嘛,具备了很好的天然条件,特别漂亮,当然每个男人都会喜欢漂亮的女人,如果再加上性感,那就很完美了。您秀外慧中,温柔但不失大方,从您深邃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您有很敏锐的洞察力,绝对是男人的好助手。所以,您是绝大多数男人择偶的不二选择。如果您没有结婚的话,我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追求您。”龙雄飞不着痕迹的恭维,顿时让史香兰心花怒放,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优点,当下便飘飘然了。 “龙老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占我便宜么?”史香兰笑靥如花,娇嗔地说。 “没有,真没有,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想法。”龙雄飞连忙回答说。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喝完了两瓶红酒,姚翠花有些撑不住了,“我的头有些晕,不能喝了,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史香兰也觉得有些昏沉了,连忙说:“好,咱们回去吧。”说完,她站了起来,突感头一阵晕眩,龙雄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问:“史委,怎么样,还行么?” “连站都站不稳了,龙老师,你负责送她回家去啊,我就先走了。”姚翠花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龙雄飞结过账,搀扶着史香兰下了楼,然后将她扶上自行车的后座,让她抓紧自己,朝镇政府宿舍骑去。 来到宿舍楼前,史香兰告诉他她所住的楼层,龙雄飞搀扶着她,史香兰整个身子都软软地贴在他身上,龙雄飞几乎是抱着她上去的,她胸前硕大的肉球摩擦着他的身体,不禁令他感到一阵的喉干舌燥,来到四楼,史香兰拿出钥匙交给龙雄飞,他赶紧地打开了门,拖拽着她,史香兰勾住了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抱紧了他,龙雄飞只得抱着她进入她的卧室,掰开她勾着自己脖子的手,将她放倒在床上,帮她脱下了鞋子,轻轻地说:“史委,您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嗯……嗯……你别走……”史香兰含糊不清的哼着,并解开了领带和衬衣上面的纽扣。 虽然龙雄飞此时有些亢奋,真想把她上了,可是她醉了,不能趁人之危呀,要是她醒后找自己麻烦那就遭了。于是,他扭头便朝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前,突然见到了门外有人开锁的声音,糟了,肯定是她丈夫回家了。如果她丈夫回家看见他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肯定会误会的,所以,龙雄飞赶紧地躲进卫生间里,将门虚掩着,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可是当他看见那个用钥匙打开门的男人相貌的时候,他惊呆了…… 90.老流氓 龙雄飞正要开门,突然听见外面有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他吓得连忙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将门虚掩着,盯着外面的动静,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拖着一双拖鞋,他打开门后,又赶紧关上了门,再转身朝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男人一转身的时候,龙雄飞清楚地看清了他的相貌,却是南田镇的镇长宋天成,这倒让龙雄飞吃了一大惊,怎么会是他呢?他怎么会有史香兰家的钥匙呢?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勾当?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轻轻地把头探出去,窥视着他们。 只见宋天成走进史香兰的卧室,皱着眉头说:“兰兰,你怎么又喝酒了?” “诶,你怎么进来了?”正闭着眼睛的史香兰见宋天成来了,坐了起来问。 噢,刚才史香兰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忽然间便清醒了?龙雄飞思忖着,但百思不得其解。 宋天成坐在了她的床上,乜着她暴露的胸脯,伸手便盖了上去,口中说道:“我怎么来了,想你了呗!” 史香兰打开了他的咸猪手,有些不高兴地说:“你等会,我去洗个澡……”说着,便下了床。 坏了坏了,她这一来,岂不是发现我了,这如何是好啊? 可是龙雄飞的脑中还没思索好对策,倒是宋天成帮了他一个大忙。宋天成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在她的胸脯上拼命的揉搓着,阴笑着说:“不用洗,我等不及了,来吧,小宝贝……”说着,他把史香兰抱起来放倒在床上,接着两个人便狂吻在了一起。 宋天成确实有些心急,他狂野地扯掉了史香兰的裤子,然后把自己的短裤拉下来,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狂轰滥炸。 龙雄飞只看得见宋天成丑陋的肥屁股一动一动的,那上面的横肉夸张地耸动着……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和史香兰迷醉的叫声:“老流氓,用力,再用点力……嗯啊……” 什么?老流氓?史香兰竟然叫他老流氓?难道是他们之间的昵称?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把照相机带着就好了,这么美丽的风景不把它拍下来,真是太可惜了!龙雄飞在心里不停地自责着。 可是,不到片刻功夫,龙雄飞便看见宋天成一阵猛耸,接着便停下来了,站着不动了,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五分钟。 “你这个臭流氓,今天是怎么了?刚把老娘的欲火给撩起来,没几下就把你那点臭水给放出来了……”得不到满足的史香兰气愤地数落着他。 “对不起,小宝贝,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发挥,下次……下次我一定把你弄舒服……”阴沉着脸的宋天成边说边拉起了短裤,然后在地上找到了史香兰的裤子,便要帮她穿上。谁知,史香兰一把抢过裤子使劲地扔在地上,气汹汹地说:“穿,穿个屁!你把老娘弄得个七上八下的,我受不了……”说着,她竟然又拉掉了他的短裤,一把抓住了他下体那软趴趴的玩意,快速的套弄起来。 可是,史香兰忙活了半天,那东西依然没有一点起色,就像被蒸熟了的香肠,软绵绵的,当下,她叹了一口气说:“唉,真扫兴……” 宋天成坐在她床边,好言好语地安慰她:“小宝贝,我最近的心情确实不好,你不是不知道,今天早晨韩紫燕那个贱人居然含沙射影地挤兑我,老子是一忍再忍,我不会就这样认输,就这样被她踩着,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在南田镇,敢跟我宋天成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别发牢*了。快回去休息去吧,我要洗澡了。”史香兰白了他一眼,翻身便下了床,催促他离开。 宋天成只得知趣地打开门走了出去,但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难道说他们住在同一楼层,还门当户对? 龙雄飞又在心里思忖着。 可是,容不得他思忖了,史香兰已经脱掉了所有的衣服,一丝不挂慢慢地朝卫生间走来了,她一边走,口中还一边骂道:“这个老流氓,真是不中用,没几下就不行了,把老娘弄得心里像火烧。唉,只得又用冷水浇灭了。”她说着,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再随手关上,她突然发现了正躲在门反面一脸尴尬的龙雄飞,两个人同时大叫了起来…… 91.惹火身材 史香兰在关上门的一刹那,突然发现躲在门反面的龙雄飞,惊吓得大叫起来,而龙雄飞没想到史香兰连一件衣服也没穿,感到惊奇,所以也叫了起来。 史香兰叫了几声,见龙雄飞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本能地用双手赶紧遮住了胸部,可是龙雄飞的眼睛又望向下面了,她又赶紧地用手遮住下面,然而她只有两只手,如何能遮住身上的三点,顿时她便手忙脚乱起来,龙雄飞望着她却哈哈大笑起来,史香兰索性一处也不遮了,指着龙雄飞厉声喝道:“龙雄飞,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一直都躲在卫生间里没走?” 龙雄飞见她很生气,连忙说:“我本来是想走来着,可谁知有人要进来了,我以为是你丈夫回家了,怕他看见我们俩孤男寡女在一起,而你的衣衫又不整,引起他误会,所以就躲进了卫生间。” “这么说,刚才的情况你都看见了?”史香兰又问。 “我又不是瞎子,这么刺激的事怎么会没看见呢?这么好看的戏我怎么会错过呢?不过,请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您快洗澡吧,我先走了,告辞!”说着,龙雄飞便要打开门。 史香兰见状,迅速的用身体拦在了门前,厉声说:“你不许走!” “史委,您还是让我走吧。您这么诱人的身体横在我面前,我是个男人,我怕真会忍不住把你怎么样了……”龙雄飞在求着她,但话中却有着威胁的味道。 “你真不会说出去?”史香兰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次。 龙雄飞把手举起来指着天说:“我真不会说出去,我可以对天发誓!” 史香兰低头沉思了一会,觉得还是不保险,当下望了望浑身散发着男人味道的龙雄飞,心里思忖着,如果让他玩一次,这样他就不会说出去了。于是她换成了笑脸说:“龙雄飞,别整那一套,我听得多了。这世上男人的嘴都靠不住,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么: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所以,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呀?你倒是快说,我要回去了。”龙雄飞急着说。 “除非你跟了我……”史香兰声音很低,这说明她还是有点羞耻的,竟然转过了身子,将光溜溜白晃晃的背部留给了他。 “不行,真的不行,换着别的女人还可以,可是您,不行……”龙雄飞嗫嚅着说。 史香兰对自己还是充满了信心,以为任何男人对于光着身子的她是不可抗拒的,她觉得龙雄飞肯定会立马答应,以为他巴不得呢,可是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顿时她突然转身,怒声说:“你什么意思?怎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你就那么瞧不起我吗?”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是觉得您是领导,我怎么敢跟领导……那个……呢?”龙雄飞故意吞吞吐吐地说。 史香兰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她瞪着龙雄飞说:“龙雄飞,看着我……”然后问:“我是女人吗?” 龙雄飞点点头。 “我漂亮吗?”史香兰又问。 龙雄飞又点点头。 “我身材好吗?”史香兰继续问。 龙雄飞使劲地点着头,还说了句:“好,实在是太好了。”这确实是他由衷的赞美之词。 “领导怎么了?领导也是女人呀,难道人家女领导都不干这事?再说了,你喝酒的时候不是说我适合当老婆吗?还说会追求我,今天你就把我当成你的老婆好了。”史香兰真是循循善诱。 &n。bsp;“这……这……”其实龙雄飞看见她惹火的身材,心里早就巴不得将她压在身下了,他下体那货早就雄赳赳的把裤子顶得老高了。 这自然是瞒不了经验丰富的史香兰的眼睛,她一把便攥住了他的粗大,媚笑着说:“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口中说不行,心里不知有多想了,你看,这就是证明……呀,怎这么大呀……”她惊异地叫了起来。 她快速地将龙雄飞的衣服扒了精光,露出了他雄健的肌肉和他引以为傲的擎天一柱,史香兰盯着他下体那货,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的眼睛里居然发出了光,那是惊异之光,更是喜悦之光…… 此时,龙雄飞不需要再装了,就像女人不需要矜持一样,一把便抱住了史香兰,使劲地揉搓着一手都盖不住的柔软丰满的大肉球,史香兰也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狠命地吻上了他,就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见了绿洲一样,拼命的狂吻着,索取着…… 龙雄飞横着抱起她,走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扔在软绵绵的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92.倾家荡产 龙雄飞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到学校,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史香兰绝对不是。回想起与史香兰一夜的缠绵,她就像是一只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妖精,非要榨干了男人的精血才罢休。龙雄飞不清楚和她做了多少次,床上、地上、沙发上,就连卫生间里到处了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印迹,饶是龙雄飞身负异禀,却也累了个够呛,要是换了其他男人,只怕早就丢盔弃甲,望风而逃了。 好在早上龙雄飞没有课要上,他一直睡到中午才被王红梅给叫醒,说是她哥王中建请他去他家一趟。 龙雄飞只得赶紧起床,跟着王红梅来到了王中建的家里,王中建脸色沉沉的,递给了他一支烟,请他坐下,丹丹给他倒了杯茶,王中建赶紧拿出了两个存折递给他说:“雄飞,我们找到了我爸的两个存折,里面共有一万元,你看是给检察院送去还是怎么着?” 龙雄飞翻开存折看了一下,皱着眉头问:“怎么只有这点钱?” “老东西这些年不知玩了多少女人,那些钱肯定都给那些女人了……”苗杏兰在一旁恨恨地说。 “妈,别说了。事已至此,说也无益。”王中建打断了他妈的话。 龙雄飞把存折还给王中建说:“存折你先收着,检察院的人肯定会来你家的,到时你就把存折交给他们,这钱确实是少了点,最好你们还凑凑,只希望能够少判一天算一天了。” “好吧,我们再想想办法。”王中建无奈地说。 过了两天,龙永川被证正式任命为龙王村党支部书记,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村办企业轮窑厂承包给了龙长河,这不禁让龙长河龙飞虎他们欣一秒记住喜若狂,他们在龙雄飞的倾力支持下,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王中建和家人商量好之后,将家中值钱的东西全都卖了,最后在他们的努力兑现下,王满堂在半个月后因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他也没提出上诉。 离招聘考试只剩一天时间了,龙雄飞还在紧张的复习中,王红梅哭丧着脸找来了,她说:“雄飞哥,我哥又发酒疯了,他在家乱摔东西不说,还要打人,咱们都制止不住,你快去我家看看。” 龙雄飞二话不说,迅速跟王红梅来到她家,见饭桌被掀翻了,碗盘破了一地,乱七八糟的,而王中建正抓着丹丹的头发,瞪着血红的眼睛,便要打去,龙雄飞迅疾的抓住他的手,厉声说:“中建哥,不准打人!” “我打我老婆关你什么事?你松手……”王中建瞪着龙雄飞,怒声说。 龙雄飞用力把王中建一带,他便一下子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龙雄飞怒喝道:“王中建,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动手就砸东西、打人,你还有没有一个警察的样子?” “我不是警察了,我被开除了……哇呜哇……”王中建突然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你被开除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别哭了,你还像不像个男子汉?”龙雄飞有些惊异,拉起了他,把他摁在椅子上坐好。 于是,王中建痛哭流涕地告诉了他实情,原来他们派出所临时工过多,需要精简几个下去,主要是受了王满堂的影响,平常工作很积极的王中建很不幸成为了被精简的一员,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结果,上面说是让他回来休息几天,等有结果了再通知他,可是都一个星期了,也没有来通知,所以他就认为自己已经下岗了。 末了,他说:“现在家里一无所有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却什么也不会干,我真没用……” 龙雄飞看了看可怜巴巴的样子,以及他家徒四壁的状况,确实,现在他家里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就连丹丹陪嫁的电视机都给卖了,家里一下子断了经济来源,境况可想而知,所以龙雄飞决定帮帮他。 龙雄飞望着王中建沉声说:“中建哥,我可以帮你去找找李所长和冯指导员,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听说他能帮助自己去上班,王中建赶紧抓住他的手说:“雄飞,只要你能让我去上班,别说三个,就是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可是,你跟他们又不熟,他们能听你的吗?”他突然想到龙雄飞估计是安慰的,所以心里还是有些疑问。 “好啊,我问你,现在派出所里谁当家呀?”龙雄飞问他。 王中建赶紧说:“原来是李所长一手遮天,可自从韩书记教训了一顿李所长后,现在李所长一遇着事就跑去商量冯指导,好像冯指导是所长似的。” “这就对了,我告诉你也无妨,派出所里的冯仁亮指导员跟我是很好的兄弟,只要我开口,他没有不答应的。”龙雄飞笑着说。 “太好了,我答应你,你快说说你的条件吧。”王中建很是高兴,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当龙雄飞说出条件时,他竟有些无地自容了。 93.不许反悔 龙雄飞瞪着满脸兴奋的王中建,沉声说:“第一,以后如果没有应酬,或是没有亲戚朋友来,你一个人不准喝酒,你做得到吗?” 王中建连忙举起手,保证说:“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喝酒,这点我绝对做得好!” “好,第二,以后你不准打人,特别是不准打家人。”龙雄飞继续说。 王中建犹豫了一会,说:“只要别人不欺负我,我肯定不会动手打人。至于家人嘛,只要她们不骂我,我绝不动手。” “不行,就是她们骂你了,你也不准打。你知道么?她们是你什么人,一个是你妈妈,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妻子,她们如果骂你,肯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错了,难道说她们会无缘无故地骂你么?”龙雄飞厉声说。 “这……这……好,我答应你,我王中建以后不会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说做到。”王中建又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这第三么?”龙雄飞说着,将王中建拉了出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你以后不准再玩女人了。” 顿时,王中建的脸上红透了,他狡辩着低声说:“我没有,我真没有玩女人……” “王中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我啥都知道,要不要我跟你说出来呀?”龙雄飞低声喝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保证以后再以不干了。再说了,我那点工资是来养家糊口的,哪还有钱去干那个呀?”王中建嘟囔着。 “哦,原来你心里还是想的呀,只不过没有钱而已……”龙雄飞揶揄地说。 “不不不,我是真心的,再也不干了。”王中建只得老实地答应。 龙雄飞又把他拉进了屋子,对大家说:“苗婶、嫂子、丹丹,你们三人给我做个见证,中建哥今天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们以后帮我监督他。”然后又对王中建说:“中建哥,男子汉说话算话,你可不许反悔。当然我能将你弄进去,也能让他们开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王中建爽快地答应着。 已经是离招聘考试的最后一天了,龙雄飞决定今天不再复习功课了,他吃过早饭,踏着自行车来到了南田镇派出所,找到了正在办公室里的冯仁亮。 “哟,龙兄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明天就要参加考试了,你怎么还有闲工夫来玩?”冯仁亮笑着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兄弟我有件事想麻烦大哥……”龙雄飞坐下说。 “咱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麻烦?见外了吧?只有不违法纪律,在我的职权范围内,那绝对没问题。”冯仁亮催促他说。 “好,那我就先谢过大哥了。”龙雄飞笑着,朝冯仁亮抱着拳说,“听说你们派出所正在精简人员吧?” “诶,是呀,你消息可够灵通的。是这样,咱们派出所本来只有四个正式民警,却有十五个临时的,上级规定我们,临时工的编制不得超过十人,所以,就要精简五人了。”冯仁亮说。 “那人员确定了吗?”龙雄飞急着问。 “基本确定了,今天下午就会发出通知。”冯仁亮告诉他。 “那,王中建是不是在精简人员之列?”龙雄飞问到了正题。 “是啊,正准备给他发出通知呢。不说,说实在的,王中建这个年轻人,办事还是很积极的,每天都要求值夜班,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可是就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李所长恨他父亲让韩书记抓住了把柄,所以他第一个就要精简王中建。”冯仁亮仔细的告诉他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唉,大哥,你知道么?现在王中建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如果王中建被精简了,他又啥都不会干,断了他家的唯一的经济来源,那他们一家就够呛了。你能不能再去跟李所长说说……”龙雄飞叹了一口气,求着他说。 他们正说着,李所长突然走了进来,见龙雄飞坐在办公室里,有些惊异地问:“噢,小龙老师,稀客呀,来找冯指导有事?” 龙雄飞连忙站起来朝李所长躬了躬身子,笑着说:“李所长好!” 李所长朝他摆摆手说:“别客气啊。”说着,将手中的一份名单交给了冯仁亮,“这是精简人员的名单,你马上写个通知,让他们分发下去通知到人。” 冯仁亮见上面第一个人的名字就是王中建,连忙对李所长说:“所长,您坐下,我有话想对您说。”李所长见他很郑重的样子,连忙坐下来。 “今天,小龙老师就是为王中建的事来的,您看,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冯仁亮征求着李所长的意见。 “对不起,龙老师,别说我驳了你的面子,这上面任何人都行,唯独王中建不行,绝对不行!”李所长说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呢?是他平常工作表现不好还是犯了什么错误?”龙雄飞望着他问。 “这……”李所长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反正就是不行!”他又说了句。 “李所长,你想错了,精简掉王中建对于您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龙雄飞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李所长说得连连点头…… 94.头头是道 龙雄飞见李所长对王中建怀恨在心,回答得特别的坚决,于是他沉吟了一会,望着李所长沉声说:“李所长,精简掉王中建,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对于您李所长来说,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 “什么?精简掉王中建怎么会对李所长有害呢?什么意思,你快说说。”一旁的冯仁亮急着问。 “那么,李所长想不想听我分析分析呢?”龙雄飞问着一脸不信的李所长。 “好,我且听听。”李所长说。 “李所长,恕我直言+,您精简掉王中建的原因,大半是因为他的父亲让您受了韩书记的训斥,所以您迁怒于王中建,并不是因为他王中建在派出所里工作表现不好。可是,您想过没有?您受韩书记的训斥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吧?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吧?假如您精简掉了王中建,这些知道的人会怎么看您?他们会说您公报私仇,度量狭小,如果上面的领导知道了,会怎么看您?不管怎么说,都对您的声誉有着很大的影响吧。如果您留住了王中建,那么,他们就会认为你李所长是个不计私愤、度量大的人,都会对您大大的赞赏,领导知道后肯定会对您刮目相看。您说,仅仅为了您心里的一点不平衡,这样做,值得吗?”龙雄飞侃侃而谈。 “不错,不错,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冯仁亮赶紧地附和着。 李所长的脸色不再那么僵硬了,平和了下来,他沉吟了一会,也点点头说:“小龙老师,你不愧是当老师的料,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我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 “恕我直言,李所长,您是被怨恨蒙蔽了心智,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嘛。”龙雄飞见他口气缓和了,高兴地说。 “确实如此,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天还得谢谢你了。”李所长说着,朝冯仁亮说:“冯指导,你把王中建的名字删了,再斟酌一下,另外找个人补上去。你马上给王中建发个通知,正好让小龙老师带回去,让王中建明天就来上班。” “好,我马上办。”冯仁亮笑着,赶紧给王中建写着通知。 李所长刚走出两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问龙雄飞:“龙老师,今天算不算我帮了你一个忙?” “当然,谢谢李所长!非常感谢!”龙雄飞连忙说。 “不过既然我帮了你一个忙,你可要帮我一个忙,我现在有件比较棘手的事,需要马上解决。”李所长说着,坐在了龙雄飞的旁边。 “什么事您请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照办。”龙雄飞肯定地回答。 “是这样的,今天咱们食堂的老李师傅又被那帮年轻民警们赶走了,说他做的饭菜太难吃了。这位老李师傅可是咱们派出所今年被赶走的第四个师傅了,唉,真不知那帮年轻人想吃什么样的口味,所以,想请龙老师帮帮忙,这地方你熟,给我找一个会做饭的师傅来。”李所长叹着气说。 “噢,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事简单,我们村会做饭的人多的是呢,这事包在我身上了。”龙雄飞拍着胸部说。 “最好是年轻点漂亮点的小媳妇之类的……”李所长压低嗓门说。 “这却是为什么?你们是找师傅还是找老婆?”龙雄飞好奇的问。 “你别误会,龙老师,你想啊,如果来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且不管他的厨艺咋样,那些年轻民警们肯定会将她做的饭菜全部都吃完的,那样他们干起工作就有劲了,你说是不是啊?”李所长乜着他笑着。 “诶,您说的还真有道理,好吧,我尽量……”龙雄飞答应着。 “不是尽量,而是一定,我明天就等着你的消息。”李所长给他下了命令,就离开了。 李所长走后,冯仁亮赶紧将写好的通知交给龙雄飞,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兄弟,你真行!三两下便把李所长给拿下了,哈哈哈,佩服,佩服!” “大哥,就别夸我了,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谢谢了。”说完,便要离开。 冯仁亮叫住了他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县城?” “明天早晨八点半考试,我五点钟就要动身了。”龙雄飞说。 “正好我明天也去,你五点钟来派出所,我开车去,县城那边文剑都安排好了。”冯仁亮说。 “好,我准时来。”说着他急匆匆地走了。 龙雄飞在市场上买了点鸡呀鱼呀什么的,便朝龙王村快速地骑去…… 来到王中建的家门口,他们一家早就在等着他的消息了,龙雄飞将买来的鸡鱼等提进了他的家门,他们见龙雄飞买来了这么多菜,一副高兴的样,就知道事情成功了。王中建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雄飞兄弟,是不是成功了?” “当然,只要我龙雄飞出马,哪有不成功的。”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通知给王中建说:“明天准时上班,不得有误!” “太谢谢你了,雄飞兄弟,你真是太有本事了!”王中建高兴得大叫起来。 龙雄飞将买来的鸡鱼放在地上,笑着说:“今天咱们庆祝一下,这些菜都得嫂子一个人做,你们都不得插手帮忙。行吗?嫂子。” “为什么要我嫂子一个人做。我们还不能帮忙?”王红梅特别好奇的问。 95.冲喜 龙雄飞笑着说:“我先卖个关子,等会再告诉你们。诶,你们家平常都是谁做饭?” “当然是我妈了,她做的味道可是美极了,你尝过了的。我嫂子从来没有做过,别为难她了,就让我妈做吧?”王红梅连忙抢着说。 “不就是做顿饭吗?你们还真以为我不会呀?你们等着,看看我的手艺咋样?”丹丹有些气恼地说着,从地上拿起了鸡鱼,走进了厨房。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听见了丹丹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你们把桌子摆好,菜马上就好。” “哟,想不到速度还挺快的。”龙雄飞笑着说,赶紧地和王中建摆好了桌椅。 很快,王红梅帮着把菜都上了,王中建拿来了瓶酒,给龙雄飞斟满,然后端起酒杯说:“雄飞,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全在酒里了,我干!”龙雄飞和他碰了碰杯,干了第一杯酒。 龙雄飞尝了尝菜,不住地赞美说:“嗯,不错,不错,嫂子的厨艺还真不赖呀,真是深藏不露……” “雄飞兄弟别夸了,不是我深藏不露,只是我妈从来都没有给我机会呀。”丹丹连忙说。 “你知道吗?我妈那是心疼你。”王中建笑着白了她一眼说。 “中建哥,说正经的。你以后上班去了,留下嫂子也怪无聊的,你就没有想过给他找份工作?”龙雄飞望着王中建问。 “她呀,啥都不会,能干什么呀?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王中建瞪着丹丹说。 丹丹也不怵他,瞪着他说:“你又没给我找过?怎么知道我不会呀?” “好好好,你们别争了。嫂子,你想不想出去找份事做?”龙雄飞望着生气的丹丹问。 “当然想啊,只要有适合我的工作,我肯定愿意呀,这呆在家里也太闷了。”丹丹说。 “中建哥,如果有适合嫂子的工作,你让不让出去做?”龙雄飞又问起了王中建。 “只要是正经工作,那敢情好,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不是?”王中建连忙说。 “好,既然你们俩人都同意,那我就说了,我已经给丹丹找了份工作……”龙雄飞慢慢地说。 “真的?给我找的什么工作,快说说……”丹丹非常高兴,迫不及待地问。 “哈哈,我给你的找的这份工作,中建哥肯定是特别放心的……”龙雄飞乜了王中建一眼说。 “兄弟,又冤枉我了吧?我几时说不放心的了?”王中建连忙辩驳着说。 “我给嫂子找的这份工作的地方正和中建哥在一起。”龙雄飞笑笑说。 “什么?你把她弄进派出所里上班?不行,不行,她一个女人怎么行?”王中建连忙摆着手说。 “中建哥,你被误会了,嫂子进去不是去当警察,当你们的炊事员行吗?”龙雄飞正色地说。 “炊事员?行啊,那太行了。我跟你说,咱们所里炊事员的工资比我们都要高,而且伙食也好,不错,不错。”王中建太高兴了。 “我只是有些担心,十几个人的饭菜,嫂子一人拿不拿得下来?”龙雄飞有些担心地说。 “兄弟,你放心,不就是十几个人的饭菜么?我肯定做得来。”丹丹美滋滋地说。 “来,”王中建望着她们几个说:“我们全家人一起敬雄飞兄弟一杯,感谢他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们!” 龙雄飞也赶紧站起来,连忙说:“别,别,你们都别客气,咱们一起干了!” 推杯把盏间,王中建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了,苗杏兰和王红梅早就上楼去了,丹丹也回房洗澡去了,只剩下龙雄飞和王中建还在喝着,不到一会儿,王中建已经醉倒,扑在桌子上鼾声大作了。 丹丹洗完澡出来见王中建醉倒了,便和龙雄飞合力将他抱进了房间里,放在沙发上,丹丹埋怨着说:“他每次喝酒都会醉,而且会一直睡到天亮,像个死猪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雄飞听她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他不假思索地一把便抱住了浑身都充满了花露水香气的丹丹,把嘴凑上去就要吻她,丹丹使劲地挣扎着说:“你明天就要去考试了,今天就算了吧,你赶紧去休息。” “丹丹,我明天是要考试了,正好你今天给我冲冲喜,让我明天考个第一名。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龙雄飞说着,抱起她,将她放倒了宽大的床上…… 丹丹不再挣扎了,温柔地迎合着他,尽情地享受着龙雄飞带给她的无与伦比的满足…… 96.手舞足蹈 期待许久的考试买上就要开始了,龙雄飞心情有些激动,他早早地就起了床,搭上了冯仁亮的顺风车,来到了设立在昌华县第一中学的考场,八点三十分,龙雄飞从容地走进了考场,开始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 经过上午和下午四个小时的沉着应试,龙雄飞走出了考场,深深地出了口气,在沈文剑和冯仁亮的陪同下,痛痛快快地喝了顿酒,然后便回到了学校。 岁月的轮回,其实就是等待四季的周而复始,花蕾的绽放,只为等待那花开的浓艳。等待有多种,或大或小,或轻或重。有的人等待只为到达梦中的彼岸,有人等待仅仅是为了避开一场雨,甚至有的人用自己的一生等待一个人。而龙雄飞所等待的只不过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而已。 等待的日子,注定烦燥、不安,甚至也融着无尽的焦虑与彷徨。灵魂与思想也总在不经意里,陷入迷茫与困惑的境地。等待注定是漫长的,也是无奈的,而要想收获心里的梦想,也注定需要经受一定的磨练。等待是对意志的考验,也是对信心的衡量。倘若你经受不了那份等待的煎熬,那么有些东西也会不经意里从你身边失去。 龙雄飞打听过,十天之后便会出结果,在这漫长而又焦虑的十天里,龙雄飞几乎啥都没干,就连钟雨晴和张新兰几次发出的约会请求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他唯一能坚持的就是每日每夜的练功,他已经把百丈神通练到了第七重,现在他已经能听到二百米开外的声音了。 终于,漫长的十天过去了,虽然仅仅只有十天,而对于他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一清早就迫不及待地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镇机关大楼,敲响了韩紫燕的办公室门。 或许是太早了,韩紫燕还在沉睡中,他敲了半天都没有回音。 他继续地捶着,韩紫燕穿着睡衣突然打开了门,“你还让不让人谁了?”她口中呵斥着,突然见是龙雄飞,连忙说:“诶,你咋这么早?等不及了吧……” 龙雄飞闪身进了门,帮她关好,急着问:“韩书记,考试结果出来了吧?怎么样?” 韩紫燕望着他着急的样子,笑着说:“你不是说很有把握吗?咋这么急迫?是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韩书记,不瞒您说,我虽然嘴上说满有把握,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您快告诉我吧,别折磨我了。”龙雄飞求着她。 “哟,看来平常你都是在吹牛呀……”韩紫燕望着他笑嘻嘻地说。 “是是是,对不起,我向您道歉,我平常都是吹牛的……”龙雄飞低三下四地说。 “好吧,看在你十分诚实的份上,我告诉你结果,你要有心理准备哟。”韩紫燕居然不笑了,一脸的正经。 韩紫燕的这句话,就像一瓢冷水,将龙雄飞心里的希望全部浇灭了。既然要做好心理准备,那就说明自己肯定是落榜了,龙雄飞的精神顿时涣散了,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耷拉着脑袋瘫坐在了沙发上。 “龙雄飞,考试结果昨天晚上就出来了,你考试的名次是……”韩紫燕把一个“是”字拉了很长很长,她这是故意折磨着他,是想看看他心里到底有多大的承受能力。龙雄飞则眼巴巴的望着她,等待着她即将对自己的判决,可是她竟然没有下文了,而是将一张白纸递给了他说:“你还是自己看吧。” 龙雄飞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那张决定自己命运白纸,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一个大标题写着:南田镇干部招聘考试成绩表。第一名:龙雄飞。不会吧?龙雄飞赶紧地擦了擦眼睛,再定睛看去,确实是这样,纸张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第一名就是龙雄飞,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韩书记,这是真的吗?” 韩紫燕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怎么连真假都分不出了,你没看见下面盖由鲜红的公章?” 龙雄飞赶紧往下看去,果真有红色的公章,那么自己就真的是南田镇的第一名了。 他突然跳了起来,大叫着:“我考取了,我考取了,我考第一名了……”他高兴得无法形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手舞足蹈,尽情地发泄着这十天来所受的煎熬…… 他居然一把抱住了笑靥如花的韩紫燕,抱着她跳着蹦着,最后竟然捧着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叭叭叭”地连亲了三口,这下可把韩紫燕给愣住了…… 97.满脸绯红 韩紫燕双手抱胸,浅笑盈盈地望着他,她为他感到高兴。 她看着他的脸色仿佛被一阵阵小风吹得云散天开,特别的明朗,连他的眼睛、眉毛都耸动着,得意得像是在他脸上跳舞。他眼里的神采以及那激动的神情,仿佛一位艺术收藏家在偶然的机会得到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一样。 此时,龙雄飞叫着跳着蹦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理想、信心和勇气燃烧着的二十岁青年人特有的异彩。当龙雄飞一把抱住她,和他一起跳蹦着时,她竟然没有感到一点奇怪,她此时放下了她的身份,像个相交已久的知心朋友一样,任龙雄飞抱着,和他一起跳着蹦着,高兴着…… 可是龙雄飞竟然冷不丁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三下,顿时,她愣住了,她那白玉般的脸蛋儿泛出石榴花般的红晕满脸绯红,而龙雄飞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立马放开了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韩书记,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太高兴了……” 而韩紫燕一句话也没有说,撇了龙雄飞一眼,淡淡地转过身去,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龙雄飞在不停的自责之中。 好在没过多久,韩紫燕就穿戴得整整齐齐的出来了,龙雄飞又连忙走过去,哀求着说:“韩书记,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 韩紫燕却一反常态,笑着说:“龙雄飞,你还像不像个男人,絮絮叨叨的,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快别说了。” 龙雄飞这才放心下来,赶紧地给她倒了杯茶递给她,恭恭敬敬地说:“韩书记,请喝茶!” 韩紫燕端着茶喝了两口,看了看手表,对龙雄飞说:“上班时间快到了,我昨天就吩咐下去了,今天一上班就召开党委会,主要研究你们三人录取的事,你是回去等还是就在我办公室里等消息?” “现在就开党委会讨论?那岂不是宋镇长也得知道啊?”龙雄飞突然想到了宋天成,担心地问。  “当然,他是镇长,可能昨晚他就知道名单了。”韩紫燕告诉他。 “那就坏了,宋天成恨我入骨,他肯定会百般阻扰的,他一定不会同意录取我……”龙雄飞特别的担心。 “你放心,他一个人说了不算,录取你们是要党委们集体表决的。好吧,你一秒记住就在这儿等会儿,我开完会了就给你准确的消息。”韩紫燕说完,迅速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龙雄飞知道,虽说韩紫燕在南田镇机关树立了威望,但毕竟宋天成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他的那些下属们都唯他马首是瞻,只要他不同意,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不行,不能让宋天成坏了事,得想想办法,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现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先听听他们会议上的谈话,再作进一步的打算。 龙雄飞屏息凝气,运起了百丈神功,手指指向了会议室的方向,很快,会议上的声音就传来了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当韩紫燕问问大家的意见时,宋天成这次倒是很积极,开口便否定了龙雄飞,他说:“龙雄飞虽然考了第一名,但以他的为人,不适合进入行政机关单位,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而且他在派出所还有案底,他没有资格成为一名人民的干部。” “不对吧?宋镇长,说龙雄飞在派出所有案底,不是怎么回事吧,我怎么听说他还是受害人呢?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呢?我还听说宋镇长你和他有一些私人恩怨吧?”他听见韩紫燕的反戈一击。 “韩书记,您是听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不过,还有一些事我没来得及告诉您,前些天汪县长给我打了招呼,让我们镇给他留一个指标,说是给他内定一个人。可是昨天朱副书记又给我来了电话,也要我给他留个指标。您看,实际上,我们只能录取一个人了……”宋天成说。 “不行,绝对的不行!我在这里当作各位党委的面承诺,在公开招聘干部这件事上,绝对的要体现公平。不管是县长,还是副书记,就是省委书记来了,我照样不给面子,除非他立即将我撤了,否则,谁打招呼都不行。”龙雄飞听得出,韩紫燕发怒了,连声音都大了许多。 顿时,会议室内的掌声热烈地响了起来,他们都为韩书记的正直感到敬佩,但也为她今后的工作担心,得罪了县长和副书记,她以后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韩书记,我敬佩你!但在龙雄飞的这件事上,我坚决的不同意……”宋天成又开始否定他,龙雄飞肺都快气炸了,哼,老流氓,老子今后…… 他突然想到了“老流氓”三个字,很快他的脑中就有一招妙棋,事不宜迟,他迅速地拿起电话,在电话薄上寻找到镇长办公室里的电话,打了起来…… 98.神不守舍 会议室内,韩紫燕和宋天成为龙雄飞适不适合在行政机关工作的问题上争论不一秒记住休,已经到了脸红耳赤的地步。韩紫燕见他寸步不让,似乎已经铁了心。于是她改变了策略,望向了其他的党委们,沉声说:“对于招聘龙雄飞的问题,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当然,大家和龙雄飞不熟,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有,他们也不敢说,因为韩紫燕和宋天成这两个人,他们谁也得罪不起,他们只有隔岸观火,看看谁占优势他们便会倒向那一方。 但党委委员中,却有一人对龙雄飞很熟悉,而且对龙雄飞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熟悉,她就是组织委员史香兰。自从与龙雄飞度过缠绵悱恻的销魂一夜后,她便对龙雄飞的身体充满了深深的迷恋。其实她不是一个特别放荡的女人,只不过比一般的女人渴求浓烈一些,她和宋天成发生关系,那是迫于无奈,试想一个女人在官场上要想混得风生水起,必须得找一个强硬的后台,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嘛。所以,她和宋天成产生暧昧关系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况且她丈夫在乡下教书,每个星期都只能回来一次,正处在虎狼之年的她和宋天成这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原本她以为每个男人在那方面的能力基本差不多,就像她丈夫和宋天成一样,有时威风八面,有时也会萎靡不振,这些她都习以为常了。但和龙雄飞彻夜缠绵之后,她才体会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不同之处,他们和龙雄飞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搞不清楚龙雄飞年轻的身体里怎么会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能让她欲生欲死、销魂蚀骨、欲罢不能,所以,那晚她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就像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妖精一样,更如璀璨的烟花一样,绽放完美的一刻,就算香消玉殒也在所不惜…… 虽然,史香兰的下体疼痛了很多天,但每每想起那晚的激情画面,她都会心旌摇荡,期待着与龙雄飞下一次激烈的碰撞。如今,机会来了,当她听见韩紫燕念着龙雄飞的名字时,她有些神不守舍了,如果龙雄飞能来镇机关工作,那么以后就可以天天和他在一起,缠绵的机会就多多了。但见宋天成强烈的反对,她有感到有些为难了。她能有今天,多半得益于宋天成的提携,如果此时公开支持龙雄飞,这不是公然和宋天成作对么?那宋天成以后肯定会处处为难她,给她小鞋穿,那她以后的前途就很难预测了。 可是,她又转念一想,如果此时没有人站出来替龙雄飞说话,以这些党委们平常的态度,他们不会将宝押在这个初来乍到的韩书记身上,那么龙雄飞肯定就玄了。无论如何都要帮龙雄飞一把,她这样想着,豁然站了起来,正待开口,突然听见会议室外有人喊:“宋镇长,电话……” 宋天成立马站了起来,低声对韩紫燕说:“韩书记,肯定是县里来的电话,我该怎么回答?” 韩紫燕也站了起来,沉声说:“只要一心为公,谁我都不怕得罪。你就照直说,就说我韩紫燕不会为了谁而留指标,除非将我撤职!” “好,那我去了。”宋天成答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韩紫燕呀韩紫燕,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得罪了县长和副书记,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哈哈哈哈…… 当然,宋天成已经打定了主意,在对县长和副书记汇报时,会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尽可能地挑起他们对韩紫燕的彻骨的憎恨。 可谁知,电话却不是县长或副书记打来的。 “喂,请问您是……”宋天成拿起了电话,特别有礼貌地询问着。 “我是龙雄飞,很意外吧?宋大镇长?”龙雄飞拖长了声音,阴阴地说。 宋天成怎么都不会想到是龙雄飞打来的电话,当下气愤地说:“臭小子,你打电话来干什么?我没时间理你。”说完,正要放下电话。 “宋天成,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龙雄飞阴恻恻地说。 他的话更挑起了宋天成的怒火,他厉声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就欺负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老——流——氓!”龙雄飞压低嗓门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就是这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句骂人的“老流氓”三个字,可在宋天成听来,不啻一声惊雷,令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秒记住 99.老奸巨猾 诶,不会这么巧合吧? 宋天成思忖着,“老流氓”三个字是他同史香兰交欢时,史香兰对他撒娇时的称呼,龙雄飞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他无意中骂自己时随口说出来的?不可能呀,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骂我老流氓呢?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于是他故意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龙雄飞,不管你怎么骂我都没有用,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不不不,宋天成,你错了,老流氓这三个字不是骂你,应该是某个人的称谓吧。你听着应该很熟悉了吧?不过,我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有个魁梧的男人,他肥肥的屁股上面有颗大大的黑痣,关键是这个男人身下的女人却不是他老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如果我把这照片送去县委,他们肯定会查出屁股上有黑痣的男人是谁,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哈哈哈哈……”龙雄飞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宋天成这才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很确定龙雄飞已经知道他和史香兰的事了,如果他真把这事捅到县委那儿去了,那自己的政治生命就终结了,他可不想为了这点事而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当下他连声问:“龙雄飞,你到底想咋样?”但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种强硬的语气了,似乎在商量着。 “宋镇长,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不过想顺顺利利地进入镇机关工作而已,别无他求。您请放心,我以人格担保,只要我进入机关工作,那些照片呀什么的都会统统的销毁,绝不会留下半点后遗症,何况我今后还要在您手下工作,还盼着您提携呢?您说是不是?”龙雄飞马上开始了恭维他。 “哼,谅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可得把屁股擦干净了,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宋天成明显已经妥协了,但他还不忘威胁龙雄飞几句,以显示他高高在上的权威。 宋天成刚刚放下电话,正准备离开,不想电话突然又想了起来,他以为还是龙雄飞打来的,连忙拿起厉声地说:“你还有完没完?” “宋天成,你吃错药了吧?”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比宋天成还有严厉,他当然听得出那不是龙雄飞打来的,而是汪县长的声音,顿时他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汪县长,我以为是别人呢……” “别给我废话了,我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汪县长急着问。 “汪县长,我确实给您留了一个指标,可是韩书记她不同意,她……她还说……说……”宋天成不愧为老奸巨猾,他故意装出很难讲出口的样子,吊足了汪县长的胃口。 “什么?韩紫燕她不同意?她还说什么了?”听得出,汪县长十分的恼怒,不过宋天成听起来却特别的高兴,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韩书记她还说,不就是一个县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想搞特权,没门!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县长,就是省委书记来了,我照样不给他面子,除非他有胆量将她撤职了……”宋天成添油加醋地说。 “住口!她一个小小的镇委书记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太嚣张了,我看她是不想在南田镇干下去了,哼……”宋天成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头的汪县长重重地挂了电话。 宋天成心里十分的高兴,他索性又给朱副书记挂了电话过去,对他说出了和汪县长同样的话,而朱副书记自然也是非常的生气,也说出了和汪县长差不多的话,意思就是她韩紫燕得罪了他们,她一定不会在南田镇呆长了。 宋天成心想,现在龙雄飞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他只得委曲求全了。哼,只要韩紫燕那臭娘们卷铺盖滚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当然,他以为他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可他那曾想到他与汪县长和朱副书记的这番通话,却被龙雄飞听了个真真切切。 宋天成装着凝重的脸色,走进会议室,轻轻地对韩紫燕说:“韩书记,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汪县长和朱副书记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韩紫燕沉声说:“不用,咱们别管他们,由他们生气去吧。现在咱们针对龙雄飞同志招聘问题,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就开始表决了……” 史香兰正准备站起来,突然见宋天成连忙举起了手,韩紫燕以为他又要攻击龙雄飞,没想到他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令韩紫燕有些不知所措了…… 100.不可思议 宋天成连忙举起了手,装作很诚恳的样子说:“各位,或许我对龙雄飞同志有有些误会,以至于说了他一些违心的话,影响了大家的判断,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其实我觉得龙雄飞同志年轻,有胆气,关键是他有很高的文化素养,这是我们目前干部队伍中最缺少的,咱们镇机关确实需要这样有朝气的年轻人来充实我们干部队伍。我举双手赞成韩书记的提议……“ 他的话还没说完,会场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些掌声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们正愁着,站在那一边好,既然宋镇长现在和韩书记的意见一致了,他们就不用担心了,所以,他们特别的高兴。 韩紫燕却懵了,她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心胸狭窄的宋天成突然改变了主意,而且还不遗余力的表扬着龙雄飞,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这男人的心怎么也会这般的难以捉摸。他只不过去接了个电话,就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呢?难道说是县委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不对呀,县委的人根本不认识龙雄飞,怎么会帮他说话呢?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虽然韩紫燕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就在宋天成去接电话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宋听成不会这么快改变主意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反正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当下她也朝宋天成鼓起了掌。 那些常委们自然是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发言,表示支持韩书记和宋镇长的决定。 最后,韩紫燕作了总结,她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龙雄飞同志进入机关工作,但还有两位,需要大家决议,一位的取得第二名的任中秋同志,一位是取得第三名的孙玉芳同志,大家可能对他们俩不是很熟悉,我也如此,我建议,明天史香兰同志下乡去走访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后天咱们就把名单报给县委组织部,请他们进行最后的考察。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了。”大伙异口同声地说。 散会后,韩紫燕迅速地回到她的办公室,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龙雄飞,好让他高兴高兴,可谁知他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韩紫燕不禁摇了摇头,唉,毕竟还是个孩子,心底宽,遇着大事还能睡着。当下她轻轻地走了过去,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一下子便把他憋醒了,龙雄飞赶紧地坐了起来,还打着哈欠,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宋镇长好像极力反对,说什么我是地痞无赖之类的话,后来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居然说起了我的好话,诶,韩书记,是不是这样?” 韩紫燕感到特别的惊奇,他的梦境怎么会如此的真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于是她急着问:“你真做了个这样的梦?诶,你梦见他说你什么好话了?” “不过我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他说什么我具有很高的文化素养,机关里正需要这样的年轻人来充实干部队伍之类的,是不是这样啊,韩书记?”龙雄飞故意装出迷迷糊糊的样子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韩紫燕思忖着,他肯定是在会议室外面偷听了,不然,这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于是,她瞪着龙雄飞喝道:“龙雄飞,你给我老实点,你是不是在会议室外面偷听了我们谈话内容?” 龙雄飞站起来,举起手发誓说:“天地良心,如果我龙雄飞刚刚走出了这个办公室一步,天打五雷轰!” 看着龙雄飞非常诚心的发誓,她不得不信了。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先是宋天成的突然改变主意,她想可能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或者是龙雄飞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才导致宋天成说出这番话,绝对不会是宋天成良心发现。在这点上,韩紫燕觉得还可以理解。但龙雄飞真实的梦境,却让韩紫燕如坠云里,她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对于一些什么鬼神之说,她是从来都不会相信,可是,真实的梦境又该怎样解释? 其实,龙雄飞只不过是想在她的心里给自己留个神秘的色彩,把自己现象成一本无字天书,让她总一秒记住是想方设法的解读自己,让她对自己产生浓厚的兴趣,不停地研究自己,这样以后他办起事来,就容易得多了。 于是,龙雄飞又故作神秘的说:“韩书记,我还梦见了一些事……” “你还梦见了什么事?快跟我说说……”韩紫燕急忙问。 可是当他说出梦境时,韩紫燕有些恼怒地立马打出了电话,来印证他梦境的真实性…… 101.身体犒劳 龙雄飞特别认真的说:“韩书记,我还梦见了宋镇长接了一个电话,并且还打出了一个电话。” “那你记不记得他和谁通电话,以及他们谈话的内容?”韩紫燕急忙问。 “他接的好像是个什么汪县长,而他打出的电话却是朱副书记,但他对他们两人说的内容却是一样的,好像是在诬陷你……”龙雄飞慢慢地说着,于是,将他听到的内容全部告诉给了韩紫燕。 “这个老奸巨猾的宋天成,居然处心积虑的陷害我,他这是想将我赶出南田镇啊,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她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汪县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她这样做一是想跟他们解释一下,再个就是验证一下龙雄飞的梦境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汪县长很快就接听了她的电话,韩紫燕很恭敬地说:“汪县长,我是南田镇的韩紫燕,请您原谅,咱们镇的名额确实有限,但绝对没有侮辱您的意思,您可不要听信了刚才宋镇长的话,我真没有这么说过……”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韩紫燕,我告诉你,宋天成刚才确实说了你很多不利的话,但你放心,我不会相信他的。说实话,其实我哪有什么人要你们给我留个名额啊,我只不过是在试试宋天成,看他是不是经得起考验。”电话那头传来汪县长的声音。 “汪县长,我也跟您说实话,我也觉得您不会这么做。因为您一个堂堂的县长,安排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还犯得着这么转弯抹角么?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宋天成自己在搞鬼……”韩紫燕笑着说,她知道汪县长一定心有不甘,所以她只得给他拍足了马屁。 “呵呵,这事你却冤枉宋天成了,确实我跟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你做的对,现在基层就需要像你这样正直的干部,好,不说了,我还有事,挂了。”汪县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紫燕立即又给朱副书记打了个电话,几乎和之前的谈话内容没什么两样。 她这次是彻底的相信龙雄飞了,难道他身上有什么魔力?她摇了摇头,望着龙雄飞说:“你的事基本已成定局,先回去等候通知吧。” 龙雄飞站来气,深深地朝他鞠躬说:“韩书记,非常非常感谢你!” “嗯,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不用谢我,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我看好你,你先回去吧。”韩紫燕笑着说。 龙雄飞离开镇机关大楼后,迅速地来到了南田镇储蓄所,他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给钟明华,让她和自己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 走进储蓄所,钟明华笑着将他请进了贵宾室,龙雄飞立即关上门,抱住钟明华就是一阵猛亲,直把她弄得喘不过起来,“你这小鬼咋这么猴急?怎么这长时间不来看我了,是不是有了漂亮的女朋友?”她问,有些酸溜溜的。 龙雄飞坐下来,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柔情蜜意地说:“姐姐,真是想死我了!”说着,他们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疯狂地亲吻着…… 良久,龙雄飞才说:“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吗?” “谁知道啊?是不是看上谁家的小姑娘了?”钟明华又问。 “瞎说,我告诉你,我在学校复习了两个月的文化课,前些天参加了干部招聘考试,今天结果才出来,去考了个全南头镇第一名……”龙雄飞特别兴奋地告诉她。 “真的?这么说以后咱弟弟就是行政干部了?”钟明华特别的惊异,也特别的高兴。 龙雄飞用力的点点头,定定地望着她,坏笑着说:“好姐姐,弟弟这些天太辛苦了,你是不是应该犒劳我一下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将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面,捏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两只肉球,轻轻地揉搓起来,钟明华扭捏着,娇声说:“在这里不行,好弟弟,等会下班了我们再……” “姐姐,我等不了了……”说着,他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拉下了她的小内内,然后把裙子往上翻去,顿时,她隐秘的下体就暴露在空气中…… 龙雄飞将她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褪掉自己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攻了进去…… 他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声响人家会听到,而钟明华也不敢大声的叫喊,只得咬着牙闷哼着,闭着眼睛享受着龙雄飞张弛有度的冲撞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满足…… 102.圈套 过了几天,龙永丰传来了通知,镇里让龙雄飞去镇机关报到开会。 龙雄飞心情异常的激动,他迅速的踩着自行车来到了镇机关大楼,然后来到会议室。会议室里打出了一幅热烈欢迎新同志的横标,气氛显得很是热闹。 开会的人依旧的九个党委委员以及新来的龙雄飞、任中秋和孙玉芳三人,宋天成作为镇长首先对新人的来到表示热烈的欢迎,然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都是些鼓励他们努力工作的话。 接着便是组织委员史香兰,她笑意盈盈地说:“经过组织上的考查,咱们南田镇党委经过研究决定,龙雄飞、任中秋、孙玉芳三位同志正式成为南田镇政府机关的办事员,对他们的到来我们表示热烈的欢迎!”顿时,掌声雷鸣般的响了起来。 “好,现在对他们三人具体工作的安排作下讨论,你们三人有什么要说的吗?”韩紫燕望向了龙雄飞他们三人。 龙雄飞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沉声说:“韩书记、宋镇长、各位党委们,感谢大家对我们的信任,说实话,我之所以参加干部招聘考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改变我们龙王村贫穷落后的面貌,可是现在王满堂已经伏法了,龙永川书记上任后,已经着手开始改革了,我相信我们龙王村村民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会脱贫致富的,所以,龙王村我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我们年轻有干劲,更有股闯劲,不管干什么工作,我们都会毫无怨言地干好,尽心尽力地为人民服务。雷锋同志说得好,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希望各位能给我个机会,把我分到最艰苦最困难的岗位上工作,那样才能磨炼人的意志,人只有在磨难中才能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人民公仆!” 掌声又热烈的响了起来。 “好,好样的,龙雄飞同志,你说得太好了。不过现在真有这么一个地方,你知道每年年终评比你们龙王村基本上不是倒数第二,就是倒数第三,你知道倒数第一的村是那个村落么?那便是咱们南田镇最边远的村落,也是最穷困的村落——竹林村,他们穷得什么地步,你们真难想象。前些日子,他们村的支书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希望我们给他们派一位驻村干部过去,帮助他们解决一系列的困难。龙雄飞同志,不知你愿意去吗?”宋天成站起来,沉声说。 龙雄飞站了起来,扫视了大家一眼,却发现史香兰不停地朝他眨眼睛摆头,样子很是着急,但龙雄飞以为史香兰可能是因为自己要远赴竹林村工作,不是很赞成,所以他也没在意。他说:“感谢宋镇长能给我这个工作的机会,越困难的地方越有挑战性,我非常愿意去。” “好,有志气!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宋天成高兴的环顾了大家一眼说。 本来韩紫燕是想把龙雄飞留在身边当个秘书什么的,谁知他竟然自己要去下乡工作,也好,先磨炼磨炼一段时间再说,于是她也同意了。 韩紫燕说:“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那龙雄飞同志的工作问题就定了。请龙雄飞同志这两天把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两天之后就去上班。” “不用,韩书记,我家里没有什么事处理,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龙雄飞急忙表态,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然这样,那好吧,会后宋镇长给你开具一份介绍信,然后直接去竹林村。”韩紫燕说。  “韩书记,我还有一个建议,竹林村离我们南田镇机关太远,估摸着快五十里地了,龙雄飞同志去竹林村工作,骑自行车恐怕不是很方便,我建议咱们南田镇政府给他配备一辆摩托车,以后来回就方便多了。您说呢?”宋天成商量着韩紫燕说。 韩紫燕问了问大家,党委们也表示赞成,龙雄飞朝宋天成鞠了一躬说:“谢谢宋镇长关心!” 宋天成哈哈大笑说:“龙雄飞,只要你好好干,你的前途一定很光明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龙雄飞听他的话,死心塌地跟着他干,会有前途的。 由于没有什么具体的岗位,任中秋和孙玉芳只得先在综合办公室呆着。 散会后,龙雄飞跟着韩紫燕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他是想让她给他的工作提出一些指导性意见。 他们前脚刚进门,史香兰后脚就跟着进来了,她急忙关上门,特别生气地指着龙雄飞说:“龙雄飞,我刚才给你使眼色,你怎么不理睬我?你钻进宋天成设好的圈套里了……” 103.晚上等你 龙雄飞见史香兰很生气很着急的样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连忙问:“史委,您说什么?宋镇长能有什么圈套让我往里钻?” 韩紫燕也弄不明白史香兰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急着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史香兰坐下来,压低嗓门说:“你呀,你呀,就是个愣头青!你以为下乡的工作是那么好干的么?韩书记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竹林村的具体情况……” 龙雄飞赶紧给她倒了杯茶,她轻啜了一口,于是把竹林村的整个状况如实的告诉了他们俩。 竹林村地处南田镇的最北端,距离南田镇约有五十华里左右,是整个南田镇最贫穷的自然村,他们每年基本上都靠着国家的救济生活。竹林村因茂密的竹林而得名,那里的竹林成方成块,横亘绵延,可是在竹林中的中央有一条约两公里长的东西向河港把竹林村分成了两半,就是因为这条河港,致使港南和港北的村民结下了难以熄灭的深仇,只要连下了几天雨,港内的水位上升,加之港南和港北的村民的排灌,便会造成水患;如果连续晴了多天,港内的水本来就不多,加之两边的村民无节制的抽水,港内很快就会干涸见底,便会造成旱灾。所以,他们村的收成年年都不好,主要是因为这条港,港南和港北的村民为了水,老死不相往来,还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械斗,成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竹林村的支书叫周思华,住在港南,他在竹林村干了快二十年的支书了,人还是有点正直,只是有些迂腐,不思进取,安于现状,他在港南的威望极高,港南这片地没有他摆平不了的。 而村长就不同了,他叫罗元林,住在港北,他今年约三十来岁,年轻,从来就没把周思华这个书记放在眼睛里,他我行我素,目空一切,在港北也是一呼百应。 史香兰一连说了这么多,猛喝了几口水,接着说:“关键是竹林村那一带的民风极为彪悍,咱们南田镇里也曾经派了几位包村干部去,想去帮助他们,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呆上一个月,并不是因为自己受不了这个苦,都是被那里的村民给赶回来的,有的还遭到了殴打。这些回来后的干部,基本上都被降职处理了,这以后就没有谁再敢去了。如今,宋天成安排你去,他安了好心么?” 他们俩听完后,倒抽了一口冷气,韩紫燕沉吟了半刻,说:“这确实是件棘手的事,可是龙雄飞已经答应,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我看不如再派个人去协助他,两个人在一起遇事也好商量商量。” “韩书记,我敢打赌,绝对没有谁愿意去!”史香兰连忙说。 龙雄飞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他说:“韩书记、史委,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就非去不可。没事的,就是龙潭虎穴,我龙雄飞也要去闯一闯,难道他们不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公民了么?”他的豪气被激发了出来。 “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雄飞,你去之后,特别的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持强,如果遇着什么为难的事,记得给韩书记和我打电话,我们会尽力帮助你的。如果对你有人身威胁的时候,你就悄悄地溜回来算了,落个处分也无所谓的,可不要把小命搭在那儿了。”史香兰谆谆地告诫他。 “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世事难料,说不定我会成功。”龙雄飞知道史香兰是真心为自己好,见她如此的安慰,他不禁有些感动了。 “你可千万别逞能,那样会害了你的……”史香兰生气地告诉她,或许是太担心,连泪水都在眼里打着转,但怕韩紫燕看见,转过了身子,装着要去续水的样子。 “雄飞,你必须要把史委的话听进去,千万不能逞能,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多琢磨琢磨,自己的安全第一位,要把危险降到最低。多给我们打电话,碰着为难的事你就回来,咱们一起帮助你解决。”韩紫燕苦口婆心地说,对他就像一个即将离开家的孩子,细细地叮咛着,生怕他在外面受了一点委屈。 龙雄飞朝她们俩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韩书记、史委,感谢二位姐姐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我龙雄飞知道你们都是发自内心的,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们的恩情……”他竟然有些哽咽了。 “我在即将离别之际,有个请求,想和两位姐姐拥抱一下,算是告别吧……”龙雄飞深情地说。 韩紫燕张开了双臂,笑着说:“好,来吧。”龙雄飞轻轻地抱了抱她说:“韩书记,您多保重!”,当她看见龙雄飞眼睛里泛出泪光,她怕忍不住,急忙转身朝里间走了进去。 史香兰似乎无所顾忌,紧紧地抱着龙雄飞,任眼泪在她俏丽的面庞上横飞,然后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晚上我等你……” 104.蓬荜生辉 龙雄飞从镇政府机关大楼出来后,径直来到了南田镇派出所。 他走进冯仁亮的办公室,见冯仁亮满面春风的样子,笑着说:“冯大哥,你又有什么高兴事啊,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 “哟,龙兄弟,稀客呀,不知龙大干部驾到,有失远迎啊,快请坐……”冯仁亮哈哈笑着说,他自然是知道了龙雄飞考取第一名的事。 “大哥,你就别取笑小弟了,你快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喜事?”龙雄飞坐下来,笑问。 “哈哈,跟你一样,我妹妹也考取了,刚刚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乡里已经给她分配了工作,在民政办公室当办事员。”冯仁亮掩饰不住一脸的兴奋,喜滋滋地说。 “好啊,好啊,咱妹妹也很争气嘛,哈哈哈……”龙雄飞笑着向他祝贺。 “诶,说说你吧,工作分配下来了吗?”冯仁亮笑问。 “唉,分是分配下来了,可是我没有咱妹妹的命好啊,我被分配到了竹林村去包村……”龙雄飞叹了口气说。 “什么?竹林村?”冯仁亮感到特别的惊讶。 “是啊,怎么啦,大哥,你对竹林村很熟悉吗?”龙雄飞见他非常的吃惊,好奇的问。 “虽说不是很熟悉,但多数知道一些,那竹林村可不是一般人去的地方,哪里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咱们去竹林村出了几次警,民风特别的彪悍,你可要当心了。你不是和韩书记关系很好么,她怎么会把你分去那里?”冯仁亮迷惑地问。 于是,龙雄飞就把会议上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了他。 冯仁亮点点头,说:“难怪,难怪,宋镇长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呀,还好,还好……” “好什么?”龙雄飞急着问。 “我有个表哥在竹林村,他叫罗元林,是竹林村的村长。我们从小关系就挺好,我等下给他写封信,让他好好的支持你的工作。”冯仁亮沉声说。 “那太好了,谢谢大哥!”龙雄飞高兴极了。 正说着,有人在门外喊道:“冯指导,吃饭了。” “王中建,你进来。”冯仁亮听得出是王中建的声音,马上将他喊了进来。 他进来后,看见正坐着的龙雄飞,高兴地说:“雄飞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听说你已经当上干部了,恭喜你呀!” “中建,你立即通知伙房,多做几个菜,今天我们给雄飞兄弟庆祝一下,快去……”冯仁亮笑着命令他。 “好嘞!”王中建答应一声,高兴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冯仁亮就写好了信,交给龙雄飞说:“你把这封信带去,亲手交给我表哥,相信他会尽能力帮助你的。”龙雄飞把信装在贴身口袋里,连声道谢。 此时,王中建又叫了起来:“冯指导,你们快出来,饭菜都做好了。” 龙雄飞随着冯仁亮走进食堂,见大家伙都坐好了,就等着他们俩人了,龙雄飞赶紧和李所长以及各位民警打招呼,李所长则站起来笑着说:“龙干部,您大驾光临,咱们派出所蓬荜生辉呀,来来来,快请坐。”李所长不愧是个老油条,他知道龙雄飞已经考上了干部,又和韩紫燕的关系特别好,以后说不定就会飞黄腾达的,所以,少见他这么客气。 “李所长,别取笑我了,大家都坐下吧。”龙雄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话间,丹丹又端上了一道菜,望着龙雄飞说:“雄飞兄弟,稀客呀……” “只是麻烦嫂子了……”龙雄飞说。 “麻烦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份内之事,你快坐下吃吧。”丹丹说着,又走进里面去了。 龙雄飞扫视了大家伙一眼说:“各位兄弟,我给大家找来的这位厨师咋样?还合你们的胃口吧?” “说起来,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丹丹的厨艺是大家公认最好的,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膘肥体壮的,这些都是丹丹的功劳啊,哈哈……”李所长连忙说。 “雄飞兄弟,咱们派出所有规定,上班时间不准喝酒,今天我们只有以水代酒了,衷心地祝贺你,希望你好好工作,积极表现,你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来,咱们把这碗水干了……”冯仁亮端起了一碗水,大声说。 一阵碰碗之声后,大家都把水喝干了。 饭后,民警们都出去工作了,伙房里只剩下王中建帮着丹丹在收拾碗筷,龙雄飞也帮着忙,丹丹连忙说:“兄弟,你就别忙了,歇会儿,咱们一会儿就好了。” 龙雄飞笑问:“嫂子,咱中建哥这段时间表现的咋样啊?” 丹丹没有回答,只是偷偷地笑着。 “兄弟,我说话算话。丹丹,你一秒记住给雄飞兄弟说说,我这段时间怎么样?”王中建嘿嘿地笑着说。 “这段时间还行吧,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丹丹依旧笑着说。 “放心吧,以后我也会这样做的,再说了,雄飞兄弟以后当上大干部了,我敢违抗他的话么?”王中建气鼓鼓地说。 “好,中建哥,我相信你。不过有些事还得麻烦你们。”龙雄飞说。 “跟我们你还客气什么?快说吧。”王中建连忙说。 “我明天就要去下乡了,估计要有很长时间不会回家了。我爸妈的坟头以及家里希望你们有时间去看看……”龙雄飞轻轻地说。 “你放心地去吧,家里头有我们呢,伯父伯母的坟头我们会经常去看看的,兄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嘛。”王中建安慰他说。 “谢谢哥哥嫂嫂!”龙雄飞一想起自己的爸妈,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105.毫无顾忌 &nbsp。;龙雄飞临走前,被冯仁亮拉着叮嘱了好一阵子,嘱咐龙雄飞遇事要多给他打电话,他会尽全力帮助他。龙雄飞点头谢过,转身便走了。 他来到了卫生院,买了一些中药材,顺便和杜欣兰告个别,然后就去了储蓄所,钟明华知道他去那么远的苦寒地方去工作,顿时眼泪就出来了,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很多遍,让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才依依不舍地吻别。 龙雄飞又到市场上买了很多鸡鸭鱼肉什么的,回到了龙王村小学。 他一进办公室,校长龙清云把眼镜往下扒了扒,问:“雄飞,怎么样?工作分配了吗?” “四爷爷,工作非配好了,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龙雄飞连忙回答。 “那太好了,这可是咱们学校的大喜事,不不不,应该是咱们龙王村里的大喜事,校长,咱们要不要庆祝一下?”钟雨晴虽然有些不舍,但却为他感到高兴。 “钟姐,我把菜都买来了,麻烦你们几个帮着收拾一下,今天下午咱们好好的喝一顿。”龙雄飞笑着说。 “好嘞,就看我们的吧。”钟雨晴说着,连忙叫了李秀英、张新兰和王红梅,把龙雄飞自行车上的菜搬下来,就开始了忙碌。 龙雄飞出去了一会儿,请来了龙永川,又把龙飞虎几个兄弟叫来,学校里顿时热闹起来。 俗话说的好,人多好办事。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菜肴就搬上了,龙雄飞也搬出了自己的药酒说:“今天咱们可得把这些酒全都喝完了,留着也是浪费。”说着,他给在座的每人倒了一大杯,然后举起酒杯说:“四爷爷,龙书记,各位老师,兄弟们,感谢这些天来你们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来,我敬你们,干了!” “干了,干了……”大家都喊着,碰杯声此起彼伏。 龙永川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他高兴地说:“雄飞兄弟,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是咱们龙王村的骄傲,今天更是我们龙王村的大喜日子,我衷心地祝愿你一展抱负,步步高升。来,我敬你……” “好,好,龙书记说得好,今天确实是个大喜日子,咱们大家一起干了……”龙长河也站起来,大声喊着。 推杯把盏间,龙永丰问:“兄弟,你分在那个部门工作?” 龙雄飞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说:“唉,工作不是很理想,但我有信心干好。我被分到竹林村包村了,明天就要去上班……” “哟,竹林村?那可是咱们南田镇最穷的村子,据说哪里的人特别的凶悍,你可要多小心啊……”龙永川也知道一些竹林村的情况,劝慰他说。 “竹林村?诶,飞虎、正江,你们回忆一下,我们在看守所的时候,同监室里是不是有一个竹林村的人?”龙长河搔了搔头皮问。 “我想想……哦,对了,是有一个竹林村人,他好像叫周什么……周大柱,是周大柱,据说他还是竹林村的刺头儿,因为打架斗狠被关押了一阵子。在看守所的时候,我们是一个镇里的,所以很关照他,他也非常感激,还愣是要我们去竹林村玩呢。”龙飞虎回忆着说。 “老大,你去竹林村之后,首先找到周大柱,就说你是我们的老大,他这个人很讲义气的,肯定会帮助你。”龙长河说。 “好啊,那就先谢谢兄弟们了,来,咱们干了……”龙雄飞开心地说。 酒宴一直持续了傍晚,大家这才陆续地离开了。顿时学校里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钟雨晴和张新兰在收拾着一片狼藉的酒桌。 当她们俩收拾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龙雄飞轻轻地说:“两位姐姐,感谢一直以来你们对我的照顾,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也许我们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见面了,但我会想念两位姐姐的。” 她们两人由于长时间和龙雄飞在一起,自然是有了一定的感情。她们听完龙雄飞的告白,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张新兰还有些羞涩,而钟雨晴毫无顾忌地抱住了龙雄飞,把头埋在他的宽阔的怀里,幽幽地说:“雄飞,我们舍不得你走,我们也会想你的……” “当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当我想你的时候,泪水已悄悄的滑落;当我想你的时候,才知道寂寞是什么;当我想你的时候,谁听我诉说……”张新兰轻轻地哼着千百惠的《当我想你的时候》这首歌,飘然地走了,似乎在诉说着她心中无尽的哀婉和思念…… 龙雄飞忍住泪水,在心里轻轻地跟她们说了声再见,然后就骑上自行车,去南田镇赴史香兰之约了。 106.此刻拥有 天空的霞光渐渐地淡下去了,深红的颜色变成了绯红,绯红又变为浅红。最后,当这一切红光都消失了的时候,那突然显得高而远了的天空,则呈现出一片肃穆的神色。最早出现的启明星,在这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起来了。它是那么大,那么亮,整个广漠的天幕上只有它在那里放射着令人注目的光辉,活像一盏悬挂在高空的明灯。 龙雄飞来到南田镇政府机关宿舍,停好自行车,抬头望了望泛着柔光的月亮,不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真实写照么?特别符合他此时的浪漫心境,他快走两步,敲响了史香兰的门。 史香兰开门后,将他迎了进来,然后又将门反锁了,她是怕宋天成无意之中闯进来,坏了他们的好事。 龙雄飞定睛向史香兰望去,她穿着半透明的丝织性感睡衣,把她无比诱人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出来,她胸前的衣领竟没扣上,露出大半边又水嫩又鼓鼓胀胀的丰满,更要命的是她纯白薄薄的睡衣在胸前居然被两个小突起撑起,依稀可见两小黑点,天啦,她居然还没带…… 龙雄飞看着有些憋不住了,那一颗悸动的心正在他的身体里喷发着火热的血液,不断地扩散到身体各个部位。他猛地吞几口唾沫,舔一舔干燥的嘴唇,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慢慢地向前伸展着,轻轻地钻进了她的衣领,她的胸前暖乎乎的,每一寸肌肤都非常的细腻,非常的柔软,正如一大块细嫩的豆腐。 龙雄飞没揉几下,史香兰便有些亢奋了,她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嘴唇直接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嘴上,四片干涸的嘴唇吸在了一起,龙雄飞迎合着她那狂热的亲吻,两个人的she头迅速交揉在一起。她伸出灵巧的小she头,慢慢地钻进了他的嘴里,在里边不断探寻着,搅来搅去,一下子勾住了他的she头,肆意地吮吸着…… 他们急速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瞬间便呈现出两条光溜溜的身子,交缠在一起……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最后两人都累得精疲力竭,相互拥抱在一起…… 史香兰脸上猩红未退,轻轻地喘着气,抚摩着龙雄飞雄健的肌肉,柔声说:“雄飞,我真舍不得你……” 龙雄飞轻轻地揽着她的头,说:“史委,我也舍不得你……” “什么?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叫我史委?你不觉得生分吗?”史香兰娇嗔地说。 “对不起,我忘记改口了,不过叫什么呢?哦,对了,我就叫你香香姐吧?”龙雄飞连忙道歉。 一秒记住“香香姐,唔,好听,好听,我喜欢。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的香香姐,你就是我的飞弟弟,好不好?”史香兰笑着说,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雄飞,那天你是不是对宋天成说什么了?他的态度也改变的太快了,我真以为你的事玄了,谁知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龙雄飞笑了笑说:“他是不是问你什么了?” “是啊,他问我是不是将我和他之间的事告诉别人了,我当然说没有,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史香兰嘟着嘴说。 “那天我估计宋天成肯定会极力发对,所以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只叫了他句‘老流氓’,他就乖乖地听话了,哈哈哈……”龙雄飞轻笑起来。 “老流氓,他真是个老流氓,哈哈哈……”史香兰也笑了起来。 “对不起,雄飞,我和他之间是迫不得已的,你以后就会知道,一个女人在官场上混,如果没有靠山,她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所以我们……”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雄飞,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真意的,我可以发誓……” “别,香香姐,我相信你。咱们要不要继续……”龙雄飞的手又攀上了她颤颤巍巍的山峰,一边揉搓着,一边盯着她,坏笑着问。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一早你还要赶很远的路,咱们后来的日子还长得紧呢,以后只要你不嫌弃我老了……”史香兰说着,似乎动了真情,如秋水般的大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香香姐,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永远……”龙雄飞信誓旦旦地说。 “我们之间,不求天长地久,我只要此刻拥有,就足够了。”史香兰喃喃地说着,穿好了睡衣。 龙雄飞穿好衣服,史香兰抱着他,久久不愿松开,她叮嘱他注意安全,多多联系,之后便是深深的拥吻…… 107.同船共渡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龙雄飞迎来了他崭新的,也是最难忘的一天。 龙雄飞起床后,练了一会儿气息,洗漱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他将行李打好包,然后将中药材、照相机、录音机等放在一个塑料袋子里,捆在自行车后。 此时,已渐渐有些学生来学校了,老师们也陆陆续续地来了。龙雄飞望着这生活工作了大半年的学校,虽然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和老师们告别之后,骑上自行车,朝南田镇踏去。 来到南田镇机关大楼,韩紫燕和宋天成等人早就等候他多时了,宋天成更是给他配备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他拍了拍车子说:“龙雄飞同志,以后这辆摩托车就归你使用了。” 龙雄飞很有礼貌地躬了一躬说:“谢谢宋镇长的关心!” 韩紫燕看着他把自行车上的行李又转到摩托车上,心里只能默默地祈祷,但愿他此去不会出什么事情,虽然她和龙雄飞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龙雄飞就像一块磁铁,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有些不舍,有些担心,更有些说不出的情结…… 龙雄飞把行李捆牢,然后站直了身子,挥手向大家告别,宋天成笑容满面地说:“龙雄飞,好好干,等你凯旋归来之日,我们给你庆功!” 韩紫燕虽然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最后化成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但这已经足够了,龙雄飞能读懂她眼睛里所蕴含的担忧和期许之色,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骑上摩托车,飞驰而去,扬起的尘土模糊了她的眼帘。 史香兰很喜欢一个词语——同船共渡。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期待有一位可以和自己同船共渡的人,今生所有缘分都是前世修炼所得,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才能修得共枕眠。 史香兰特别相信,她与龙雄飞前世肯定结过深刻的缘法。前世有可能是邻居,是朋友,甚至是知己或亲人。所以才有了今生不经意的邂逅。从而,她认为龙雄飞虽不能算是共枕眠的人,但绝对是自己今生能够同船共度的人。 史香兰不敢去亲自给他送行,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拥抱她,会流眼泪,所以,她只能站在楼上,透过窗户看着龙雄飞孑然远去的背影,一股惜别之情油然而生,她在心头不禁默默的念道:此生,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龙雄飞骑着崭新的摩托车,风驰电掣地朝竹林村驶去,对于他们所描述的谈虎色变的竹林村,他没有感到一丝丝的害怕,相反他却有着跃跃欲试的冲动,他开足马力,可是这路确实太烂了,坑坑洼洼的不说,路上有着两条深深的车痕,只要稍不注意,便会车倒人翻,好在是晴天,要是雨天,根本寸步难行。 龙雄飞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到了竹林村的地界,他停下车子,放眼望去,整个竹林村都笼罩一片翠绿之中,横艮绵延的竹林果然名不虚传。 他从来没有来过竹林村,他边骑车边问路,那些村民们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同情理,而是很好客地给他引路,才使得他顺利的来到了竹林村。 时序已进入夏天,太阳早就失去了春天时的那份温柔,像个火球似的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似乎要散发出全部热量。它晒红了行人的脸,晒卷了路边的树叶,晒得庄家低下了脑袋,晒得花儿躲进叶子里,晒得大树不敢有丝毫摆动,晒得小狗吐出了舌头趴在树阴下乘凉,晒得树上的知了也热得不吭声了。 龙雄飞也被毒辣辣的太阳晒得浑身都汗流浃背,经过路人的指引,好不容易来到了竹林村支书周思华的家门口,他停好车,从塑料袋里拿出毛巾擦了擦汗,然后走进了周思华的家。 周思华的家里有几个人正围着一起打着扑克,猛然间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周思华连忙问:“请问,你找谁?” 龙雄飞很有礼貌地问:“大家好,请问这是竹林村支书周思华的家吗?” 周思华连忙回答说:“对呀,我就是周思华,请问你是……” 龙雄飞见这位貌不惊人的半大老头就是周思华,连忙伸出手说:“周书记,您好,我是南田镇派来竹林村的包村干部龙雄飞……” “什么?你是包村干部?没弄错吧?南田镇几时有你这么年轻的干部了?再说,咱们竹林村不需要什么包村干部,你还是请回吧。”周思华乜着他说。 龙雄飞赶紧将宋天成给他开具的介绍信拿了出来,递给他说:“这是宋镇长的介绍信,您看看。” 那些打扑克的人见有客人来,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家了。 周思华看了一眼介绍信,说:“好,既然你有介绍信,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为什么呀?我是奉命来驻村的。”龙雄飞不解的问。 周思华懒得搭理他,径直走进后院去了。 龙雄飞只得坐下,仅仅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来了几个年轻人,其中有个光头叫嚣着:“谁是镇里来的包村干部,给老子滚出来……” 108.下马威 龙雄飞见周思华不理不睬的,正生着闷气,却不想居然还跑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指名道姓地叫嚣着,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怒气从心里生了出来,他忘记了韩紫燕给他的忠告,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出来。 龙雄飞见那个叫嚣的光头带着三个年轻人,都光着上身,只穿着一件短裤,拖着一双拖鞋,身上都雕着呲牙咧嘴的狼头,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他望着光头沉声说:“我就是镇里派来的包村干部龙雄飞,请问你们有什么见教?” 那光头见龙雄飞这么年轻,有些吃惊,他跨了两步,把手指在龙雄飞的面门,厉声说:“我不管你是什么飞,但我们竹林村根本不需要什么包村干部,请你哪里来就哪里去,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他们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很快就引来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他们三三两两地躲在在树荫下,冷眼观看着这一曲即将上演的好戏。当然,他们对结果深信不疑,因为以前的几任包村干部都被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而落荒而逃,他们好久都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只不过是享受这个过程而已。 面对光头的威胁,龙雄飞一点也没在乎,他也厉声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干涉政府官员?难道你们这里不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吗?” “哟哟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蛮能说会道的嘛。但不管你怎么说,就是说出天上的星星来,你都要马上给老子滚蛋……”光头阴笑着说。 “请你说话客气点,我是堂堂的包村干部,岂会被你们几句给吓着?我便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龙雄飞的火气上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要在气势上压制住他们。 “哈哈,有点骨气,是个爷们。对你我们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但现在既然你不走,那咱们就不会客气了,兄弟们,上啊……”光头口中说着,抡起拳头便当头向龙雄飞砸来。 龙雄飞闪身躲过他如风的拳头,厉声喝道:“住手,你们如果再继续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打听打听,我周大柱几时怕过人?你未免也有些狂妄了吧,还不客气,看打……”周大柱猛喝一声,又是一拳朝他面门砸去…… 想不到眼前这位愣头青便是周大柱,龙雄飞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得赶快和他说明情况。于是,他不再躲闪,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砸来的手腕,轻轻地说:“周大柱,我有话和你说……” 周大柱想不到龙雄飞居然这么厉害,他砸出去的拳头被他抓住竟然动弹不得,又听见他叫自己,难道说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年轻的干部呀? 但是他们俩似乎心有灵犀地同时松开了手,龙雄飞往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回头对周大柱说:“+周大柱,你有种的就来呀?怎么,怕了吗?”说完,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周大柱自知不是龙雄飞的对手,但也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迅速地跟着他走去,后面几个年轻人说:“大柱哥,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用,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干部吗?你们歇着,我去收拾他。”周大柱向他们丢下一句话,便朝龙雄飞赶去。 龙雄飞走了一段便停了下来,光头周大柱也跟着来了,他没好气的问:“喂,你到底是谁?把我叫到这里来想怎么样?跟你说,我可不怕你……” “别,大柱兄弟,别多心,这里都是你的地盘,我能干什么,我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龙雄飞连忙笑着说。 “慢慢慢,别叫我兄弟,我承受不起,我哪有那么好的命认个当干部的人做兄弟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毒辣辣的太阳都快把老子烤糊了……”周大柱瞪着他,很不耐烦地说。 “大柱兄弟,我想龙王村的龙飞虎、龙长河、龙正江三位兄弟,你不会陌生吧?”龙雄飞望着满脸黑汗的周大柱说。 “当然认识了,他们三位在看守所里对小弟照顾有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忘了呢?难道你认识他们?”周大柱好奇的问。 “哈哈,岂止是认识,他们三人都是我过命的兄弟……”龙雄飞笑着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他们的老大龙雄飞。在看守所时,他们总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仗义,还说你肯定会将他们马上救出去的,果果不然,他们只待了几天就回去了。”说到这里,周大柱俯身便拜了下去…… 109.狐朋狗友 周大柱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望着龙雄飞说:“龙老大在上,小弟冒犯了,还请大哥恕罪……” 龙雄飞连忙将他扶起来,笑着说:“大柱兄弟,不知者不罪,我不会怪你的,快起来吧。” “嗨,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想不到龙老大竟然来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工作了。诶,飞虎他们几位兄弟现在怎么样了?”周大柱说。  龙雄飞呵呵笑着说:“他们呀,我就怕他们闲着没事,爱惹是生非,所以,我现在给他们承包了个轮窑厂,让他们几个负责管理。现在他们好着呢?我来之前,他们还带话问你好呢?” “噢,是么?还是他们幸运呀,有您这么个大哥罩着,帮着,现在他们都当起了老板,真让人羡慕呀……”周大柱感慨地说。 “哈哈,大柱兄弟,你羡慕什么呀?你既然是他们的兄弟,当然也是我的兄弟了。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去轮窑厂帮助他们呀?”龙雄飞望着一脸羡慕神情的周大柱说。 “龙老大,您那么大一干部,居然肯认我做兄弟,真是三生有幸了。”周大柱特别兴奋,连忙又跪了下来,说:“老大,今后您就是我大哥了,只要您需要,我赴蹈汤火在所不惜……” 龙雄飞连忙扶起他说:“好兄弟,快起来。以后可不这样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兴这个的啊。” “好,大哥,走,上我家去,咱得好好的给你接风洗尘。”周大柱高兴地拉着龙雄飞往村上走去。 “诶,你们村有电话吗?”龙雄飞问。 “有一部,在支书家里,怎么,要打电话吗?”周大柱问。 “给飞虎他们打个电话呀,怎么,你不想跟他们说说话吗?”龙雄飞反问。 “想啊,好,咱们去支书家里。” 说着,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周思华家里,门前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依然没有散,正等着他们俩的好戏,却看见他们手拉着手地走来了,感到特别的没趣,都一哄而散了。 周思华见他们俩手拉着手,感到特别的奇怪,问:“你们俩这是……” 周大柱连忙回答说:“大伯,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位竟然是我大哥。现在我要打个电话……”他说着一秒记住,带着龙雄飞进了房间,说:“大哥,您打吧。” 龙雄飞拿起电话,很久就拨通了龙王村轮窑厂的电话,“喂,请问你是哪一位?”里面传来了龙正江很有礼貌的问话。 “哈哈哈……还很有礼貌的嘛,行,行……”龙雄飞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 “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到竹林村了吗?”龙正江急着问。 “到了,飞虎呢,在不在?”龙雄飞问。 “在外面呢,我等下,我去叫他们……”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龙飞虎的声音:“老大,到了吧,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龙雄飞没有回答,却把话筒递给了周大柱说:“兄弟,你跟飞虎他们说说。” 周大柱兴奋地接了起来:“喂,飞虎哥,我是周大柱呀,你们现在都很好吧?” “哦,是大柱兄弟呀,很好,很好。现在我老大来到你的地盘上,还请你多多照顾呀……” “飞虎哥,你放心,老大刚刚已经认了我这个兄弟,如果老大在竹林村少了一根毫毛,你们拿我是问。” “那就太好了,老大就麻烦你了。”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老大说我也可以来你们轮窑厂工作,兄弟说行吗?” 电话里的声音变了,成了龙长河的声音:“大柱兄弟,我是龙长河。你能来我们轮窑厂工作,我们当然是欢迎之至啦。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来,老大还在你们竹林村工作,等什么时候老大离开你们竹林村,你就可以来了。怎么样?” “行啊,没问题。”周大柱满心欢喜地回答。 周大柱挂断电话,又拉着龙雄飞走了出去。 周大柱的家在村子里的西头,龙雄飞跟着他朝西头走去,沿途所看见的都是些泥巴砌成的墙,砖瓦房除了支书周思华家,没有几家了,这个村子里的贫穷可想而知。 周大柱的家虽然宽敞,但也是泥巴墙。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开了:“妈,妈,来客人了。” 很快,从后院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皮肤黝黑,可是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走起路来,胸前两只馒头不停地摇晃,很显然,她里面肯定没有戴文胸。 龙雄飞的眼光赶紧从她的胸脯收回,微微躬了一下身子说:“婶婶,您好!” 周大柱连忙说:“妈,这位是我大哥……” “你大哥?就你那些狐朋狗友,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周大柱的妈说完,怒气冲冲地又回到了后院。 110.没戴文胸 周大柱见他妈不信,连忙拉着龙雄飞跟着进了后院,他妈已坐在竹椅上开始编织竹篮了。 “妈,这位真是我大哥,而且还是个大干部,比咱们村支书大多了。”周大柱着急地说。 他妈连头都没有抬,没好气地说:“柱子,你就别骗你妈了,你妈还没有老糊涂。你的那些什么兄弟我都知道,还不是些鸡鸣狗盗之流,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你能有当干部的兄弟,他们能看上你这个无赖……”他妈一心编织着竹篮,一边数落着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龙雄飞走近他妈,蹲下身子,轻声说:“婶婶,我叫龙雄飞,是南田镇政府派来的包村干部,也是您家柱子的大哥。” “什么?”周大柱他妈闻言有些吃惊,抬起头望着一脸真诚的龙雄飞,问:“你真是来咱们竹林村的包村干部?” “当然是真的了,这还能有假?介绍信我都放在周思华书记的手上了,不信,您可以去问问他。”龙雄飞沉声回答。 “那你跟咱们家不争气的柱子真是兄弟?”大柱他妈又问。 “哎呀,妈,你怎么还不相信呢?我大哥说了,等他把这里的事办好后,就带我去他的轮窑厂工作……”周大柱耐着性子说。 “那敢情好啊!”大柱妈说着,站了起来,“干部同志,您快请坐!柱子,快倒杯茶来……” “婶婶,您别客气,我叫龙雄飞,以后就叫我雄飞吧。”龙雄飞笑着说。 “妈,今天是我龙大哥第一天来,我得给他接接风,你快去弄两个菜,咱们陪他喝点酒。”周大柱催着他妈说。 “好好好,你们俩先聊着,一会儿就好。”柱子妈赶紧走进了厨房。 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扛着一把铁锹进来了,周大柱连忙迎上去说:“爹,今天我家来贵客了。” “什么贵客?”柱子爹放下铁锹问。 “大叔好!我叫龙雄飞,是你们竹林村的包村干部,也是柱子的好兄弟。”说着,伸出了双手。 “噢,这么年轻就当干部了。”柱子爹脸无表情地和龙雄飞握了握手。 不一会儿,柱子妈就做好了几个菜,端上了桌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雄飞,咱们乡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您就随便点吧。” 周大柱从房间里拿出一瓶酒,撕开,然后给龙雄飞倒满了酒,端起杯子说:“热烈欢迎龙大哥来咱们竹林村工作,来,我敬你!”龙雄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大柱接着又郑重地向龙雄飞作介绍说:“我爸叫周福生,我妈叫刘满香……” 龙雄飞连忙叫道:“周大叔、刘婶,您们好!不好意思,我这一来,就叨扰您们了。” “小伙子,说哪里话,只要你不觉得寒酸,我们就很高兴了。”周福生喝了一口酒说。 龙雄飞沉吟了一会说一秒记住:“周叔、刘婶,我想请教你们,你们村为什么不欢迎包村干部呢?而且还三番五次地赶他们走?” “还不是咱村穷呗。前面几个包村干部来后,啥事都不干,也不给咱们村谋点什么福利,而且每天还得好好的招待着,咱们村哪有钱养这样只吃饭不干活的人啊?所以,只得赶他们走了。”刘满香连声叨叨着……“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刘婶!”龙雄飞说着,心里开始思忖起来,如果如刘婶说的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龙雄飞吃完饭,道过谢,便带着周大柱来到了周思华的家里。 周思华的家里也正在吃饭,一张大桌子居然围了七八个人,龙雄飞笑着说:“周书记,您家真热闹啊。” 周思华也站了起来说:“龙干部,您吃过了吗?要不一起吃……” “不,刚才我在柱子家吃过了,您请!”龙雄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吃过饭后,周思华还是有礼貌地给龙雄飞作了介绍,原来他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周大黑,二十七岁,小的叫周小黑,二十四岁,两个儿媳妇,大媳妇叫李新枝,小的叫范珍珍,还有一个最小的丫头,叫黑妞,今年刚刚二十岁,还没有出嫁,再就是他老婆四十多岁的阮意儿。 龙雄飞一一和他们握着手,令他十分不解的是,出了黑妞意外,这屋里的其他女人全部都没有戴文胸,任凭胸前的大球颤巍巍地晃悠着,而她们似乎已习以为常了,难道说她们穷得连文胸都买不起么?抑或是竹林村这地方的习俗? 不行,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可是找谁问好呢?龙雄飞迅速地思忖着…… 111.挤眉弄眼 当龙雄飞握着黑妞的小手时,黑妞盯着他的脸,歪着脑袋问:“哟,现在的干部咋这么年轻呀?还白白净净的,刚二十吧?结婚了吗?不对,肯定没结婚,那有女朋友了吗?” 龙雄飞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他想不到这小小的女娃这么大胆,一时间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脸也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没……没呢……” “哈哈哈……,还害羞呢……哈哈哈……”黑妞看着他的窘样,放肆地笑了起来。 “黑妞,不得放肆!”周思华赶紧跟他解着围,怒喝黑妞道:“你看你,还有没有一个女娃的样儿?” 虽说黑妞很任性,但还是很惧怕周思华,她吐了一下舌头。,对着龙雄飞做了鬼脸,便走进后院去了。 “你们该干啥干啥去,我和龙干部有事要谈。”周思华望了他的家人一眼,大声说。 周思华不仅在竹林村港南有着绝对的权威,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顿时,家里人回房的回房,进后院的进后院。顿时,堂屋里只剩下龙雄飞、周思华和周大柱三人。 周思华望着一脸尴尬的龙雄飞说:“龙干部,对不起,小丫头太任性。我看你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龙雄飞望着对他下着逐客令的周思华,沉声说:“周书记,我是上级派来的驻村干部,我不会就这样走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第一,我在你们竹林村的一切开支都由我个人支付,不让你们出一分钱;第二,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们脱贫致富。请你相信我!” 周思华见他的意志很坚决,沉吟了一会儿说:“你真不要我们出钱?” “当然,我个人的开支还是支付得起的。不过,我的日常生活必需品,还是需要你们给我张罗,但我会付钱。”龙雄飞又说。 “好,我答应你留下来。今后你的生活方面的需求,就让周大柱给你提供。怎么样?”周思华想,既然不要我们出钱,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他。 “大伯,没问题,可是龙大哥他住哪儿呢?”周大柱问周书记说。 “这倒是个问题呀,咱们村部去年大水时倒坍了,至今还没有修好。大柱,你帮我想想,哪家还有没有空着的房子?”周思华说。 周大柱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主意,于是他说:“实在不行,干脆,龙大哥就住我们家吧,和我住一屋。” “不行,我不能打扰你们,再说了我一个人住,工作起来也方便些。”龙雄飞连忙拒绝。 “诶,我想起来了,黄寡妇的屋子不是一直空着吗?她长期住在她的小卖部里,从不回她的屋子,那不正好吗?”周思华突然想了起来,兴奋地说。 “不行,不行。黄寡妇那屋子晦气,据说还闹鬼,不吉利的……”周大柱赶紧摇头。 “只要那黄寡妇同意,我没问题的,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那全是骗人的玩意。”龙雄飞点头说。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柱子,你赶紧把黄寡妇叫来,我跟她说。”周思华吩咐大柱说。 周大柱跺了跺脚,赶紧跑了出去。 不多时,周大柱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龙雄飞不觉眼前一亮,定睛看去,只见这女人约摸三十左右年纪,弯月眉,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高高的鼻梁,红润润的脸蛋,皮肤很细腻光滑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湿湿的,泛着珍珠般的亮光。随着她富有节奏的走动,那对浑圆的胸部颤巍巍地上下抖动着,令他感到阵阵的眩晕。 龙雄飞见过竹林村的几个女人,千篇一律都是黑黝黝的,唯有这个黄寡妇却是白皙白皙的,这不禁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还没进屋,她的大嗓门就亮了出来:“周书记呀,我忙着呢,什么事呀?”她刚走进门,就看见了龙雄飞,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说:“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后生呀,白白净净的,太俊了!” “黄寡妇,我叫你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事。这位是上级派来的包村干部,他没有地方住,我们想让他住到你屋子里,反正你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不是?”周思华说话了。 “好啊,好啊。只要这位小干部不嫌咱的屋子晦+气,住多久都行。小干部,在就在旁边开着一间小卖部,以后你可要多照顾我的生意呀。”黄寡妇望着龙雄飞,挤眉弄眼地说,临走时还朝她眨了几下眼睛。 “真是个狐狸精!”周大柱望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呸了一口,然后对龙雄飞说:“大哥,走,我带你去黄寡妇的屋子里看看。”路上,周大柱把黄寡妇的故事全都讲给了龙雄飞听,想不到她的身世却是这么的悲惨…… 112.胸前晃荡 龙雄飞见周大柱对黄寡妇的态度很不友好,于是在路上边走边问:“大柱兄弟,你好像对这位黄寡妇很有成见啊?我看她长得蛮漂亮的,你怎么说她的狐狸精呢?” “大哥,长得不好看怎么会是狐狸精呢?她可是咱们港南最漂亮的女人,可也是谁也不敢碰的女人,唉……”慢慢地,周大柱就把黄寡妇的故事全都讲给了他听。 原来,周寡妇嫁到竹林村来后,不到一年,她的丈夫就得病死了。那是她才二十多点,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找了个男人来上门,结果不到半年,这个男人又病死了。从这以后,有的人就说她的白虎精,克夫的命。虽说大家众说纷纭,但一年后她竟然又招来了男人,不过这个男人和她过了三年,最后还是病死了。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男人敢上她的门了。 村里虽然有很多男人垂涎于她的美色,可是谁也不敢和她上床,尽管她使尽浑身解数,有时甚至脱下衣服勾引男人,那些男人们顶多和她开一些荤玩笑,只是摸摸捏捏亲个嘴而已,到了动真格的时候,男人们都脚底抹油溜了。谁不怕丢掉性命呀? 后来,她在村子中间开了间小卖部,大家也觉得她可怜,尽可能地帮助她。 最后,周大柱叮嘱他说:“大哥,你可得多留点神,周寡妇勾引男人的手段是层出不穷,千万别上了她的床,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哈哈哈,兄弟,我才不相信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上她的当。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龙雄飞笑着说。 “岂止可怜,却也可恨!”这是周大柱给黄寡妇下的结论。 推开黄寡妇家的门,一股浓浓的霉气迎面扑来,龙雄飞赶紧捂住了鼻子,周大柱则迅速的打开了后门以及所有的窗户,让整个屋子都通风。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周大柱皱了皱眉说:“大哥,你先歇着,我去叫几个人来帮助打扫一下。” “我正好也要去把行李拿过来。”说着,他们俩各奔东西。 龙雄飞又来到周思华的家里,推出了摩托车,向黄寡妇的家骑来。 周大柱已经带了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帮着收拾屋子,龙雄飞只好在外面等着。 他们收拾好之后,龙雄飞把摩托车推了进去,那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没见过他,感到特别惊讶地问:“噢,这位就是咱们都包村干部呀,咋这么年轻呢?还挺俊的吗?这在我们竹林村还找不出第二个来呢?” 龙雄飞讪讪地笑着说:“嫂子们太夸奖了,今后还请各位嫂子们多多帮助,我叫龙雄飞,今年二十二岁了。很高兴认识你们,大家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 “呀,小干部,你可不能乱说呀,我们之中也还有未出嫁的大姑娘呢,怎么能嫂子嫂子的乱叫?”其中有位个子高挑的女人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不过你们之中谁是媳妇谁是姑娘我一眼就能知道。”龙雄飞笑着说。 “哟,想不到咱们的小干部还有这本事?好,你倒说说,咱们之中谁是大姑娘?”那个高挑的女子不相信地说。 龙雄飞在周思华家见过他的媳妇和闺女,只有他闺女黑妞一个人戴着文胸,所以,他判定在竹林村只有未出嫁的闺女才戴文胸,媳妇们肯定是都不戴的。 龙雄飞一眼就能看出来,胸前不晃荡的女人肯定就是带着文胸的,那也就是还未出嫁的闺女了。所以,他很快就指出了其中两个女孩是还没有出嫁的姑娘。 “大哥,你咋这么神呢!”周大柱在一旁拍着手掌,大声地说。 几个姑娘媳妇面面相觑,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那位高挑女人倒是大方的说:“小干部,我来跟你介绍一下,我叫陈思兰,是周怀德家媳妇……”她把这几位都介绍了一遍,另两个小媳妇一个叫张小翠,是周成家媳妇,一个叫马艳艳,是周小华家媳妇。另两个姑娘一个叫周翠翠,一个叫周小珍。 陈思兰介绍完之后,将摩托车上的行李解了下来,抱着来到了房间里,周大柱则从外面抱来了一大堆稻草,垫在床上,然后陈思兰把行李铺好在床上。 龙雄飞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她们的手脚还是很利落,瞬间便收拾得一尘不染,他觉得特别的满意。突然他发下了床头的两张黄色的鬼符,说:“这玩意还留着干什么?看着挺}人的……”说着,他便撕了下来,很快便被撕得粉碎。 “撕不得……”陈思兰大叫着,瞪着惊恐的眼睛…… 113.特别害臊 陈思兰突然神色大变,满脸都是惊惧之色,大声说:“这是慈云庵净月师太所画的神符,是专门镇魔驱鬼的,你现在撕了,那些鬼魂会找上你的,连我们都会被连累,这下坏了,咱们都不得安宁了……”她说着,慢慢地向外退去。 龙雄飞却不以为然,他把撕烂的鬼符g在地上,并用脚碾了几下,说:“嫂子,我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那全都是骗人的,你不要害怕……” “龙干部,你要遭天谴的……”陈思兰脸色发白,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疯也似的跑出去了。其余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更是早早的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龙雄飞望着她逃跑时惊慌的背影,摇着头笑了笑。他见周大柱的脸色也很不自然,似乎也有些惊惧,好奇的问:“柱子,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呀?不就是那几张骗人的鬼符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大哥,你别不信,这真的很灵验。咱们村子的东头竹林深处有一座慈云庵,里面有位净月师太,是个深不可测的得道神尼,咱们竹林村每发生一件事,不管大事小事,她都能了如指掌。不管谁家里有个大灾小病的,只要去求她,她给你一碗符水喝,包管符到病除。咱们竹林村的人都把她当作下凡的仙女,不管有什么事,都会去慈云庵祈祷,便会得到安宁。据说,黄寡妇最后一个男人就是因为撕烂了神符,肚子痛了三天三夜,最后被鬼魅缠身,不治而亡。如今你撕烂了师太的神符,得赶紧去慈云庵去祈祷,请求饶恕罪过,不然说不定还真有麻烦。”周大柱轻声地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他整个情况。 龙雄飞听后,一笑置之,安慰他说:“柱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也相信这些骗人的鬼把戏。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我龙雄飞肯定不会相信,更不会去什么慈云庵恕罪。你放心,就是有鬼魂,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周大柱突然觉得这屋子有些阴森森的,他环保双臂,嗫嚅着说:“大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慢,你们这儿有白酒买吗?”龙雄飞想到他买来的中药材,连忙问。 “有,黄寡妇的小卖部里有酒卖,你要买多少?”周大柱问。 “十斤。” “你要买这么多酒干啥?” “我来之前,买了些上好的中药材,需要白酒泡。喝了药酒,对身体很有好处的。诶,她那里有大坛子吗?” “应该有吧,你先去问问,我回去看看,家里有什么大点的坛坛罐罐。”周大柱说着,很快就离开了。 周大柱急匆匆地走后,龙雄飞开始思忖起来,这鬼魂之说在竹林村恐怕已经深深地根植于人们的心中了,他们对那位师太也充满了敬畏。他们已经愚昧到盲从的地步了,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的深信不疑呢?竹林村的大事小事她怎么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难道说她也练了什么神功,比起他的百丈神通还要厉害百倍? 他思索了一段时间,也没得出了个什么结论,不过他认为那位师太一定是个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手段肯定是特别的高明,得找个时间去会会她。 龙雄飞来到了黄寡妇的小卖部,见她正和柜台前的一人中年男人打情骂俏着,说着不堪入耳的荤段子。他干咳了两声,问:“黄……”他正要叫黄寡妇,马上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改口说:“黄大姐,你这里有白酒卖吗?” “哟,小干部来啦,你今天第一天来就要照顾我生意呀,谢谢啦。说吧,要多少?我给你打折……”黄寡妇见龙雄飞来买东西了,高兴得又开始挤眉弄眼了。 “我买十斤。您这里有酒坛子卖吗?”龙雄飞笑着问。 “噢,这么多啊,有,酒坛子嘛,我就送你一个算了,算是给你打折了,行吗?”黄寡妇又朝他眨了眨眼,飞着眉毛说。 “行啊,那就多谢黄大姐了。”龙雄飞依然笑着。 “好嘞,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酒。”她说着,转身走进了后面。 不多时,当黄寡妇掀开帘子抱着酒坛出来的时候,龙雄飞的眼睛都直了,她胸前的纽扣居然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大半个白晃晃的肉球…… 龙雄飞使劲地咽了口唾液,眼睛怎么也离不开她的胸脯了。 黄寡妇见状,轻笑着将酒坛子放在他的手中,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让龙雄飞顿时特别的害臊…… 114.露骨勾引 黄寡妇把酒坛子放在他手中的时候,凑在他耳边说:“小干部,看你色眯眯的样子,还没见过光着身子的女人吧?今晚,你给我留着门,我来陪你,把衣服全都脱光让你看个够,然后你想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行吗?” 虽然龙雄飞并不是没有玩个女人,可是被她这么直白的勾引着,脸上早就红通通的了,他把酒坛在放在地上说:“黄大姐,我给你钱。” 黄寡妇见他有些含羞,以为他还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雏儿,连忙又在他耳边说:“算了,这点酒我就送给你喝了,也让你喝酒后多些力气……”说着,她竟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龙雄飞赶紧退后两步,从兜里拿出了三十块钱,放在她的柜台上,说:“黄大姐,钱给你放在这儿了。”说完,他连忙抱起酒坛,急匆匆地走了。 周大柱说的真没错,这黄寡妇勾起人来,真是太露骨了,只要稍稍有些把持不住,就会着了她的道儿。  其实黄寡妇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很惹火,而龙雄飞也根本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克夫之说,那本就是无稽之谈。他对黄寡妇还是有些动心的,但毕竟她是个寡妇,而且还是个几年都没有男人碰过的女人。他不得不考虑后果,如果和黄寡妇上床了,那她一定憋不住在外面添油加醋地到处炫耀,对于他一个包村干部来说,名声就坏了,今后还怎么在竹林村开展工作呀?所以,他只得忍住心中那头欲孽的猛兽,一切以工作为重。 回到黄寡妇的屋子后,龙雄飞赶紧将中药材切好后,悉数放进了酒坛子里。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龙雄飞走到后院,打开井盖,吊了几桶水,很快就冲洗完身子之后,练习了一会儿气息,便躺上了床。 朦朦胧胧中,龙雄飞被一阵叫声惊醒,黄寡妇终于还是来了。 她在门外轻声地喊道:“小干部,小干部,我是黄大姐,你快开门。” “哦,是黄大姐呀,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龙雄飞连灯都没有开,懒洋洋地说。 “小干部,你就别装了。今天买酒的时候,你的一双眼睛盯着我的胸脯一眨也不眨地瞅着,很不得把我的两只大白馒头给吞下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快开门吧,我脱光了让你看,让你摸,你干啥都行,快点呀。”黄寡妇一边敲着门,一边对他进行着诱惑。 “黄大姐,我想你弄错了。我龙雄飞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您请回去吧,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你就别枉费心机了。”龙雄飞沉声说道。 任黄寡妇在门外怎么说,龙雄飞再也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只得无奈地走了。 天刚蒙蒙亮,龙雄飞又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只听见外面周思华的声音:“龙干部,你快起床!” 龙雄飞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地打开了门,问:“周书记,咋这么早?没出什么事吧?” 周思华一进门,劈头就问:“龙干部,你昨天是不是将贴在床头的神符给撕烂了?” “是呀,怎么啦,你这么早就为这事?周书记,你是个共产党员,怎么也相信着鬼神之说?”龙雄飞不解的说。 “哎呀,我的龙干部呀!不是我相信,而是由不得你不信呀?这慈云庵的师太太神奇了,你如今撕烂了她的神符,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赶紧穿好衣服,随我去慈云庵祈祷,减轻你的罪孽呀。”周思华催促龙雄飞。 “不不,周书记,我是个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所以,我是不会去的。”龙雄飞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哎呀,龙干部,你自己不相信不打紧,这样会连累大家的。”周思华说着,拉了龙雄飞走到门前向外一看,见外面有十几个人,他们见龙雄飞出来了,连忙喊道:“龙干部,求求你了,快去慈云庵吧,别连累我们村子里的人了……” 龙雄飞思忖着,如果此时僵持着不去,那显然会犯了众怒,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不过去了也好,正想会会那位被他们说得神乎其神的师太到死是何许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竹林村的这些村民忽悠得团团转。 当下答应着周思华说:“好吧,周书记,我跟你们去。” 他迅速穿好衣服,跟着他们向村东头走去。 可是,当他去到慈云庵见到那位被竹林村人敬为天人的师太后,他感到有些事太不可思议了…… 115.美人坯子 龙雄飞随着周思华向慈云庵走去,渐渐地他便看见了那绿得像一块无瑕的翡翠竹林,走近一看,那竹林又像一道绿色的屏障。微风吹来,那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奏着一支悦耳的歌曲,又好像是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竹林中,一根根亭亭玉立的竹子,遮住了阳光,空气十分清新。龙雄飞仿佛走进了一个没有骄阳、没有炎热的“清爽世界”。 他们俩很快就来到了慈云庵,这慈云庵可比龙雄飞想象中的小得多,大殿差不多只有。周大柱家的房子那么大,中间竖立着一尊栩栩如生的观音神像,只见一位身着灰色僧衣的光头尼姑正对着观音神像跪着,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旁边还有一位大约不到二十多岁的尼姑正闭目敲着木鱼…… 龙雄飞随周思华朝着观音菩萨跪在蒲团上,叩了三个头,然后周思华虔诚地说:“净月师太,有位弟子昨天冒犯了神威,今天我把他带来,请您做下破解,请饶恕这位弟子的莽撞之罪。” 那尼姑慢慢地转过身子,睁着微开的双目,望了龙雄飞一眼,冷冷地说:“这位就是昨天冒犯神威的弟子吧,报上名来。” “弟子龙雄飞。”龙雄飞望着这位看不出年纪的尼姑,轻轻地回答着。确实龙雄飞看不出她的年纪,由于距离很近,眼角也只有些微的鱼尾纹,在她白皙肌肤的掩映下,基本看不出来,估计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之间。虽然她面相庄严,但龙雄飞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具体在哪儿,他也说不出来。 “龙施主,你知罪么?”净月师太的眼睛里突然放出了一道光,厉声问道。 “我知罪,请求师太原谅。”龙雄飞赶紧低下头说。 “哼,龙施主,你把贫尼的神符撕烂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脚猛碾,想把我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么?施主的这种引为,往小的说了是对贫尼的不敬,对慈云庵的不敬,往大的说了,那就是对观音菩萨的不敬,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是要遭到天谴的……”净月师太越说声音越大,好像对龙雄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龙雄飞心头不禁大恸,真是神了!她怎么会知道我用脚碾了的?难道说她真的是神仙转世?亦或是她有着更为神奇的功夫,能够看见几里以外的事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弟子知道错了,请师太发落!”龙雄飞说。 “是呀,他都知道错了,师太,还请你多多担待……”周思华也在一旁求着情。 “兹事体大,贫尼也做不了主,得知会观音大士一声,询问她老人家的意见。这样,慧明,你带龙施主去后堂,看看有什么活需要龙施主帮一下,我得马上祷告观音大士,你们不能打扰。”净月师太威严地说。 那位年纪较轻的叫慧明的尼姑连忙答道:“是,师父!”然后她放下木鱼,走到龙雄飞身边说:“龙施主,请随我来。” 龙雄飞随着慧明来到后堂,大殿的后面有一个院子,并排有四间房子,慧明轻轻地告诉他,中间两间分别是她和师傅净月的卧室,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是药房,龙雄飞想进去参观一下,却被慧明拦住了,她说师父交待过,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房间,就连厨房都不行。 “木柴快用完了,施主帮我劈些木材吧。”慧明瞅着他说。 “好啊。”龙雄飞爽快地答应着。 慧明从厨房拿出了一把斧子,递给龙雄飞说:“龙施主,小尼帮你扶着,你来劈。”他们来到院子里的角落,慧明蹲下身子,扶着一根木柱,仰头望着龙雄飞说:“施主,你可要看准了。来吧……” 龙雄飞拿着斧子,并没有劈下去,却在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尼姑,她并没有像净月师太那样剃着光头,不过头发也很短,由于长时间见不到阳光的缘故,肌肤白皙嫩滑,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得见,丹凤眼,淡淡的蛾眉,鼻子高耸着,活脱脱的一副美人坯子,只是她的眉宇间却隐隐露出一丝忧愁之色。 她也身着一袭僧衣,松松垮垮的灰色衣服却掩饰不了她完美的身材,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该凹的地方凹。她的僧衣没有纽扣,也没有拉链,只是在腰间缠着一块灰色的腰带束着,她蹲下身子的时,领口便会自动的松开,露出了一片白晃晃的肌肤,就连那饱满的白馍馍也能看出冰山一角了。关键是龙雄飞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竟能看见她的大半个胸脯…… 慧明见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脯,赶紧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胸口春光大泄,慌忙捂住了胸口,脸色顿时也变了,对他怒目而视…… 116.旖旎景色 龙雄飞提着斧子,正准备向下劈去,突然见慧明僧衣的领口打开,露出了她大半个胸脯,两峰之间的深深沟壑清晰可见,连鼓胀鼓胀的山峰上的一条条细细的青藤都依稀可见,他僵直了身子,贪婪地观赏着这旖旎的风景,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慧明扶着粗大的木柱,见龙雄飞迟迟没有动手,便抬头朝他望去,却见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胸脯,她立即低头一看,大半个酥胸都暴露了出来,顿时感到脸红耳赤,慌忙地捂住衣领,站了起来。 她睁大有些愤怒的丹凤眼,指着他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想占我的便宜。本以为龙施主是个正经之人,没想到和别的男人一样,居然偷看我的身体,心中不知还有多少龌蹉的想法……” “小师父,你误会了,我不是有心偷看。只是这么美丽的景色就在眼前,我敢说,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视而不见的,除非他是个太监。我真是无心的,还请小师父原谅!”龙雄飞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先夸了她两句,然后再道歉。 慧明被他夸了两句,心中的怒火稍稍消了些,嘟着小嘴嗔道:“你偷看了人家,还有理了?” 龙雄飞看着她又羞又恼,面如桃花的样子,更添了一些妩媚,当下连忙陪着笑,说:“小师父,对不起,我错了,我真诚地给你道歉,请原谅!” “算了,算了,小尼我懒得跟你计较。快开始劈柴吧,我在旁边给你监工。”慧明好像是原谅了他。 龙雄飞二话不说,提起斧子就开始劈柴,只见他手起斧落,一根粗大的木柱顿时成了两半…… 他一边劈着,一边跟她搭讪:“小师父,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你是那儿人呀?+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在这里出家了呢?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吗?” “少打听人家的隐私,专心劈柴!”慧明轻喝道。 龙雄飞朝她望去,突然之间她的脸上马上就黯淡了下来,眉头深锁,整个脸上乌云密布,似乎一场暴风骤雨即将要来临,或许是龙雄飞的问话无意中触碰到了她曾经受伤的心灵,也许她正在面临着一种无法说出的痛苦。总之,她的眼睛里空洞洞的,了无生趣…… 龙雄飞心想,眼前的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肯定是她本人或她家里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或者是被某个男人狠心地欺骗了,以至于身陷其中无法自拔,亦或是……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慧明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故事绝对是凄婉动人。龙雄飞特别想进入她的内心世界,想探听她小小的年纪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龙雄飞瞬间便萌发出一个念头,一定要将她救出苦海,别让她刚刚开始的花样人生就葬送在这慈云庵方寸之地,他要将她解放出来,让她这朵娇艳的玫瑰在广阔的天地自由自在的绽放…… 当然,听她刚才对男人的看法,一时半会肯定不能进入她的内心。首先必须让她消除了对自己的戒备之心,然后尽可能地关心她,爱护她,用一颗赤诚的心去温暖她,感化她…… 龙雄飞把柴劈完后,轻轻地对她说:“小师父,柴劈好了!” 慧明似乎没有听见,睁着空洞的眼睛遥望着远处。 龙雄飞又叫了一遍,这次的声音稍稍大了点。这才把慧明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哦,帮着搬进厨房吧。”她有些惊慌地说。 龙雄飞将劈好的木材捆好,搬进了厨房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龙雄飞又轻声问:“小师父,还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吗?” “没有了。”慧明简洁地回答着,返身进了厨房,很快就打来一盆水,说:“看你满身都是臭汗,快擦擦。” “谢谢小师父!”龙雄飞喜滋滋地接过水盆,胡乱的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又笑着问:“小师父,以后我能常来给你们帮忙吗?” “你?还常来?龙施主你又不是竹林村人,怎么常来?”慧明以为他的是骗她,有些生气地说。 龙雄飞有些奇怪,和她刚刚只见了一面,她怎么会知道我不是竹林村人呢? 于是,他问:“小师父,你真神,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竹林村人呢?” “哼,这竹林村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因为逢初一或十五都会来咱们慈云庵进香,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这竹林村也没有一家姓龙的。所以,你肯定是外地的人。”慧明慢慢地说。 “不错,小师父分析得有道理。不过我确实没有骗你,我是南田镇下派来的包村干部,在这里至少要呆上一年,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常来呀?”龙雄飞笑着说。 龙雄飞的话还没说完,慧明的眼睛里就闪出了一到光亮,那是希望之光…… 117.眼花缭乱 龙雄飞刚说完话,便瞧见了慧明的眼中泛出了一道光亮,她急切的问:“龙施主,你是干部?” “是,不过是个最小的小干部。”龙雄飞说着,伸出了小拇指,自嘲地笑着。 慧明眼中的那一缕光亮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又是无尽的忧郁之色,她低低地说:“咱们慈云庵里也经常来干部,喏,前面大殿里的周施主不就是个书记么?还有港北的村长罗施主也来过……” “嗨,小师父,虽说我的职位比较低,但比起你所说的周书记和罗村长还是要高些……”龙雄飞说。 慧明眼中的光突然又闪了一下,说:“龙施主,你骗人!你比周施主和罗施主的官都要大,怎么说是个小干部呢?”在她的潜意识里,周思华书记和罗元林村长管着竹林村几百上千号人,官足够大的了,而龙雄飞居然说比他们俩的官还要大,那岂不是大官了么? 龙雄飞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小师父,我和他们不同,他们是村官,而我是乡官,是他们的上级,也就是说镇里最小的官都要比他们要大。” 慧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了一声,那神情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噢,小师父,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龙雄飞又问。 “什么问题?”慧明显得很迷茫。 “嗨,我是说以后可以经常来给你们帮忙吗?”龙雄飞又问了一遍。 慧明沉吟了一会说:“小尼我当然是欢迎,这些事本来就应该我做的,你来之后便减轻我的负担,我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在这里是师父当家,要看她老人家同不同意?” “什么老人家?我看净月师太顶多也就三十多一点,根本不老。”龙雄飞不以为然的说。 “那是师父她老人家有仙人护体,其实师父已四十多了。”慧明小声地说。 “噢,是吗?看来净月师太还是有些神通啊!那好,我去找净月师太说说,正好也可以减轻我的罪孽嘛!”龙雄飞笑着说。 他的话音刚落,周思华就来到了后院,对他说:“龙干部,你上大殿来,师太有话对你说。”他说话的时候,却乜着一旁的慧明,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恨不得将她的僧衣看穿似的,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慧明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思华只得讪讪的笑着,拉着龙雄飞回到了大殿。 净月师太还在对着观音菩萨祈祷着,见他们俩来了,沉喝一声:“跪下!” 龙雄飞只得依言在蒲团上跪了下来,净月师太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望着龙雄飞,说:“龙施主,本来你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观音菩萨慈悲为怀,以拯救天下人为出发点,基本同意减轻对你的处罚。”说着,她点燃了手中的一卷黄表,在龙雄飞的面前装腔作势地乱画着…… 一会儿,净月师太对站立在一旁的周思华说:“周施主,贫尼马上要请观音大士上身了,外人不得观看。还请周施主速速离开。” 周思华闻言,对跪着的龙雄飞说:“龙干部,为了竹林村大家的安危,你可一定要听师太的话,知道么?” 龙雄飞点点头说:“周书记,你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是来赎罪的。” 周思华这才放心地出去了。 净月师太等他一出去,赶紧地将庵门给关上了,并栓好了木栓。 哼,故意搞这么神秘,难道我龙雄飞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么?他轻轻地“嗤”了一声。 “龙施主,你需要做三件事,才能消除你身上的罪孽。你能做到么?”净月师太的话在他身后响起。 “师太,放心吧,我能做到。您请说。”龙雄飞保证着说。 “好,很好。第一,你必须在本庵服杂役半个月,不管起风下雨,你都不能缺席一天,你能做到么?” “能,当然能!”  “第二,为了减轻你的罪过,贫尼还需向各路神仙上些香火,本庵没有多余库存,所以这些香油钱你必须得由你来出,你能做到么?” “能,当然能!” “这第三嘛,是最重要的一环。”净月师太说着,绕到了龙雄飞的前面,望着他说:“贫尼马上会请观音大士下凡,上我之身,她会口含圣水,注入你的口中,这圣水太金贵了,不得漏掉一滴,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但又不能经过任何东西转接,必须直接地进入到你的口中。你必须想方设法全部接住,你能做到吗?” 这老虔婆,不是明摆着要我喝她的口水吗?好在她长一秒记住得还算漂亮,不然他还真做不到。罢了,罢了,为了以后的工作能够顺利的开展,就权当喝了一次潲水吧。当下,他点点头。 在她的示意下,龙雄飞仰着躺在了蒲团上,而净月师太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抖,龙雄飞见她颤抖的时候,胸前的两坨肥肉上下翻飞着,直让他眼花缭乱,下身自然地便起了反应,支起的帐篷刚好抵在了净月师太的胯间…… 118.火烧火燎 净月师太张开双腿跨坐在龙雄飞的腰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她口中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整个身子发出了剧烈的颤抖,使得她胸前的两坨肥肉晃荡起来,上下乱颤着。龙雄飞被她胸前颤颤巍巍的丰满晃荡得眼花缭乱,他使劲地咽了咽口水,下体那不争气的玩意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帐篷,恰好抵在净月师太的胯间…… 净月师太的咒语中似乎夹杂了一声闷哼,不知是真的观音菩萨上身了还是怎么的,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口中“咿呀”的念着,龙雄飞听着好像是在说:“吾乃观世音,龙施主接住圣水了。”她说完,端起旁边的碗,猛喝了一口水,然后睁开眼睛,慢慢地俯下身子…… 她的双手撑在龙雄飞脑旁的蒲团上,慢慢地将满含着水的嘴凑了下来,距离龙雄飞的嘴唇大约还不到一寸之处,她停了下来,示意他把嘴张开。 而龙雄飞却没有看她的脸,所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由于净月师太所穿的僧衣太过宽松,以至于她俯下身子的时候,衣服都吊了下来,龙雄飞自然就瞅见了她整个的胸脯,那吊坠着的两只肉感十足的丰满馒头,如果她腰间不是有腰带缠着,还能一直能洞穿到腿根处…… 龙雄飞那玩意的硬度不觉又增加了几分,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胸内…… 净月师太口中的水快含不住了,她见龙雄飞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胸脯看,根部不理会她,于是她腾出一只手在他的脸上使劲地掐了一下,龙雄飞这才望向她的脸,赶紧地张开了嘴唇。 于是,她轻轻地把嘴打开一点缝隙,口中的水便流了出来,流进了龙雄飞的口中,突然,她口中的水好像含不住了的样子,猛地俯身,凑上了他的嘴唇,将口中的水一股脑地放进了他的口中。 她慢慢的抬头,见龙雄飞的嘴边还流着漏出来的水迹,她又俯身用口在他的嘴旁仔细地吮吸着,然后连同她的口水又吐进了龙雄飞的嘴里,龙雄飞“咕噜咕噜”地吞着她的口水,感受着她口中如兰的香气,特别是她胸前的两只丰满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有些控制不知自己的了。 可是,当净月师太向他嘴里吐口水时,却连同她的舌头也跟着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起来…… 龙雄飞此时哪还受得了这般的刺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的松松的僧衣里,捉住了她的两颗丰满,把玩起来,细细的品味着…… 净月脸色绯红地松开了她的嘴,站了起来,在龙雄飞惊愕地也跟着爬了起来,却见她素手轻轻的把腰带一拉,顿时,宽大的僧衣就敞开了,露出了她白如凝脂的肌肤以及胸前微微已经有些下坠了的肉球,再往下看,僧衣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穿,那黑黑一团的隐秘处更撩起了他奋起的冲动…… 当他正准备去拥抱她的时候,龙雄飞突然瞥见了她眼中不易觉察的诡异之色,诡异中带着些轻蔑,更带着一些戾气,他的内心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高了眼,不再看她的脸,却看见了似乎满面怒容的观音菩萨威严的神像。净月师太在观音菩萨面前这样放肆,岂不是亵渎神灵么?那么她怎么会是一个得道的神尼呢?那么她就定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儿,龙雄飞不禁感到一股寒意由心而生,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迅速地打开庵门,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净月师太傻呆呆地立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即将成为她胯下之臣的小干部,怎么会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逃跑了呢?难道说我还不够诱惑?亦或是她嫌弃我老了?或者说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自从龙雄飞跟随周思华进了庵门,好久都没得到了满足的净月师太就注意上了他,见他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绝对是个中高手,于是她故弄玄虚把他请到后院之后,是想思虑着一个绝佳的计策,让龙雄飞轻易的就范。 可是,不想那老不中用的色鬼周思话,当龙雄飞一走进后院,他马上就关上了庵门,迫不及待地把净月按倒在蒲团上,也不管观音菩萨瞪着威严的眼睛注视着,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挺身便攻了进去。然而,他确实不中用了,没动几下,他便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好在净月只来了一点情绪,她愤怒地推开了他,怒声说:“没用就少来撩我,真扫兴……”她起身后只穿了件僧衣,腰间系了一根腰带。 &nbs一秒记住p;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策,想不到最后功亏一篑,还是让龙雄飞跑了。 这次她却是全身心地投入,此时感觉全身火烧火燎,全身憋着一股劲无处发泄,就好像被人吊在了空中,上下不得,特别的难受…… 119.丧心病狂 在观音神像的背后,慧明睁大了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见龙雄飞在她师父如此诱惑的状态下,还能保持镇定,转身离去。她不禁地龙雄飞产生了好感,她觉得他是个特别正直的干部,也对他充满了期待。 晚上,慧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想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屈辱和折磨,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慧明本名叫何菊兰,是距离南田镇八十多里的小河村人,二十岁时经人介绍,嫁给了本镇做木料生意的二十多岁的张猛。结婚后,小日子倒也过得红红火火,夫妻俩恩恩爱爱,不知羡煞了多少年轻男女。 可是好景不长,结婚一年后,何菊兰生下了一个女娃,虽说张猛初为人父,应该高兴,可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日的唉声叹气。他们一家人也都非常不满意,意思很明显,就是怪她没有给他们家生个男孩,断了他老张家的香火。 不久后,张猛慢慢地对她冷淡起来,很快便喜欢上了赌钱,而且经常通宵达旦彻夜不归。刚开始何菊兰好言相劝,可是张猛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对她开口就骂,动手就打,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认为她就是个灾星+,给他们家带来了霉运。 随着张猛越来越沉湎于赌博,加之又输了不少钱,哪还有心情照料生意。所以,他的木料生意一落千丈,没支持半年就关门大吉了。 生意破败后,张猛早已是债台高筑了。为了还债,丧心病狂的张猛居然瞒着何菊兰,将年仅一岁多的女儿卖给了人家。何菊兰知道后,便找张猛拼命,谁知张猛对她又是一顿毒打,并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贱婆娘,给老子生个赔钱的货有什么用?还不如趁早送人算了,免得今后还得替人家花钱。老子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再不给老子生个带把的,老子把你也给卖了……” 何菊兰一个弱女子,如何是张猛的对手?她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整日里以泪洗面。虽然失女之痛对她的打击非常沉重,但她心中还是存有一些幻想,希望张猛有朝一日能够回心转意,重回正道。 直到有一天,她才彻底的清醒,明白张猛已经无可救药了。 有一天晚上,张猛又输了个精光,还借了人家一百块钱,下场后,债主找他要钱,他居然将债主带回了家里,指着何菊兰说:“这是我老婆,还蛮漂亮吧?我把老婆给你玩一次,咱们的账就两清了,怎么样?” 那债主睁着色眯眯的眼睛,上下仔细地瞅着有些瘦弱却十分清秀的何菊兰,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张猛,咱们说话算数,你出去吧,我得办事了。” 张猛居然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给别的男人,就是性子再好的何菊兰也忍不住了,她肝胆俱裂,破口大骂:“张猛,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不出意外,她又遭到一顿毒打,最后奄奄一息的她还是让那个债主蹂躏了…… 张猛就是给她再多的折磨她都可以忍受,却受不了这种没有人性的屈辱,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再也无法过下去了,于是,在张猛出去赌博的时候,她偷偷地逃了出来,逃离了曾经生活了两年多,却备受屈辱的“家”。 她不敢回娘家,怕张猛会找去,只得沿途乞讨,向外流浪…… 有一天她来到了竹林村乞讨的时候,遇见了净月师太,净月见她长得清秀,正好慈云庵里需要人做杂事,也好给自己做个伴,于是把她带回了慈云庵,收了她做徒弟,一秒记住赐她法号慧明。 自此之后,何菊兰就成了慧明小师父,庵里的一切杂事,如劈柴、做饭、打水、洗衣等等都由慧明一个人料理,慧明也很勤快,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也乐得如此,虽说庵里的生活有些清苦,但比起那个曾经痛苦的家,不知强了多少倍。她感到很幸运,遇见了一个菩萨心肠的好师父,将她救出了苦海。 慈云庵里平常安安静静的,可是每到初一十五,却热闹非凡,远近的香客都慕名而来,朝拜观世音菩萨,因此,慈云庵里的香火一直很鼎盛。 每到这天有些香客会在庵里吃斋饭,慧明会特别的忙碌,但也有些香客会主动来给她帮忙,当然,其中也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垂涎于她的美貌,污言秽语地对她进行百般的挑逗,她都一笑置之,根本不为所动。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120.行尸走肉 慧明午睡醒来,掐指一算,又到十四了,明天又是一天的忙碌了。 不知还需不需要多准备些米饭,她得提前做好准备。于是,她便起床走到隔壁,敲了敲师父的房门,没有回音,估计师父肯定是去大殿念佛了。她轻手轻脚地往大殿走去,刚掀开门帘,便听见了大殿里传出了“吭哧吭哧”的声音,而且有人女人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叫着“用力,再用点力!……啊……哈……嗯……” 慧明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这些声音她绝对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这女人的声音怎么会像她师父净月呢?于是,她蹑手蹑脚地猫着腰躲在了神像背后,在脚底下垫了几块砖,然后踮起脚向外瞄去,却正是她师父,正一丝不着地仰着被一个男人压在蒲团上,那男人也光着身子,跪在师父的胯间,一上一下的运动着…… 慧明顿感面红耳赤,这种肉搏的场面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太吃惊了,想不到她一向端庄的师父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居然还在观音菩萨的眼皮底下,他们就不怕亵渎神灵么? 那男人坚持了一会儿,突然加快了运动的频率,而净月的叫声更大了,那男人猛地动了几下,然后便伏在净月的身上不动了…… 净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你还压着我干啥,想把我压瘪呀,快起来。让人家撞见看不妙了。” 男人翻身便坐了起来,伸手将净月拉了起来,又在她的垂垂累累的胸前摸捏了几把,说:“师太,今日我侍候得你舒服吗?” “嗯,勉强还行!别弄了,再怎么弄你软软的毛毛虫也站不起来了。”净月娇嗔地打了一下他的咸猪手。 男人缩回了手,穿好衣服,然后面朝观音神像,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一秒记住祈求观音大士原谅他们的冒犯之过。 慧明这才清楚地看见了那个男人的相貌,这个男人她很熟悉,正是竹林村的支书周思华,因为他不止一次地对她进行过言语的挑逗,有时甚至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很讨厌周思华,所以当她看见师父跟周思华搞在一起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也不小心,脚没站稳,垫着的砖头倒了,人也跟着摔倒了…… 猛然间听到神像后面传来声音,周思华和净月急忙绕到后面,便见到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慧明,净月厉声问:“你不在后园好好的呆着,跑到大殿来办什么?” “师父,明天就是十五了,我想问问您要不要多备些米饭,所以……所以……”慧明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 “这么说,你刚才都看到了?”净月又问。 否定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慧明只得点了点头,说:“师父,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会守口如瓶的。”她怕她知道他们的龌蹉之事后对她不利,连忙保证说。 “嗯,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怪不得师父我了。”净月阴阴地说着,望了望有些尴尬的周思华,说:“老周,我知道你一直对慧明垂涎三尺,今天就便宜你了!”她说完,急急地走进了后院。 “不要……师父,我不会说的,请你们放过我……”慧明大声的乞求着,声泪俱下。 “哈哈哈,小师父,今天你师父答应了,你就乖乖地跟了我吧,我会像对你师父一样对你,保证让你舒坦,哈哈哈,来吧,小师父……”周思华大喜过望,阴笑着迫不及待地向慧明扑去。 “不要,周施主,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啊……”慧明被周思华扑到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 周思华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僧衣,刚刚还软不拉几的玩意瞬间便站立了起来,急不可耐地攻进了她的身体…… 慧明使劲地挣扎着,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可她怎么会是身强力壮的周思华的对手,渐渐地,她感到越来越无力,最后没有一点力气了,只得流着眼泪,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周思华骑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着…… 自此之后,慧明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好在周思华也有很长时间不来*扰她了,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她师父以及周思华以后不会再对她怎么样了,她的心情才慢慢地好了起来。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遭受周思华的凌辱仅仅是噩梦的开始,以后所遭受的凌辱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使得她有种刚出狼窝,又如虎口的感觉…… 121.桃色交易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慧明刚刚睡下,就听见门外师父的叫声:“慧明,开门,师父有事和你商量。” 慧明有些奇怪,今天是怎么的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慈云庵的大小事都是师父自己做主,从来没有和自己商量着来。 她有些迟疑的开了门,净月沉着脸走了进来,没想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慧明惊呆了,赶紧地上床钻进了被单之中,原来慧明睡觉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超短的汗褂,大半个乃子都露在了外面,她看见了师父身后那个男人猥琐的眼光……  慧明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净月:“师父,这么晚了,您怎么带了个男施主来这里?” 净月望着惊魂未定的慧明,沉声说:“慧明,这位周施主可帮了我们慈云庵不少忙,是庵里的大功臣,今晚你可要好好服侍他,要让他满意为止……” 言下之意,就是让慧明好好的陪这位周施主爽爽。 “不要,师父,周施主,你们对我这样……”慧明苦苦地哀求着。 “慧明,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净月厉声说道,然后匆匆地走出去,关上了门。 慧明用被单裹紧了身子,继续哀求着…… 那位周施主一点也不客气,立马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把慧明压在身下,阴笑着说:“小师父,小宝贝,别紧张,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尽管慧明极力的挣扎,但毕竟不是周施主的对手,不到片刻功夫,被单以及她的短衣都被他撕开了,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这位周施主大概三十多一点,蛮力十足,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压在她身上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净月不时地带着男人夜晚来她的卧室,让她服侍着不同的男人。虽说不同,却也只有两个,一个是港南的周施主,一个是港北的快四十岁的罗施主。 他们来的次数多了,慧明也麻木了,虽然有时她也有种舒服的感觉,但毕竟她是被*暴的,没有你情我愿、男欢女爱来得愉悦。她讨厌他们,以后每次他们来,她都会迅速的脱下衣服,张开双腿,让他们赶紧干完走人。 她也曾起过逃跑的念头,可是,到哪儿才是自己的归宿呢?她又迷茫了,只是希望有个正直的人来带她走出苦海。 &+nbsp;有一次,慧明出来小便时,见师父的房间还亮着灯,而且还有说话声,她觉得很好奇,悄悄地走到她的窗户底下,从窗户缝里往里瞧,昏暗的灯光下,那位周施主正和师傅在争论着。 “师太,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个惊人的消息,不过你先让我干了慧明再说。”周施主说。 “周小平,怎么你和罗明生每次带消息来,都要先干慧明?难道慧明就被你们干得太爽?”净月问。 “师太,你可不能反悔啊?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定好了的……” “周小平,从今天起,我改主意了,你们必须先说出消息,看是不是很惊人,然后在确定能不能够资格干她?” “你们出家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周小平有些生气了。 “爱说不说,随你便……” “好吧,我先说,咱们村的黄寡妇的第三任丈夫刚刚把你贴在她屋里的神符给撕烂了,并说这些都是唬人的玩意,骗人钱财的鬼把戏。” “什么?这东西居然敢撕毁我的神符,我看他是要追随他的前两任去了,哼……” “怎么样?这是个重大消息吧?我去慧明的房间了……”说着,周小平便要转身。 “对不起,周小平,今天慧明的大姨妈来了,不能伺候你了。要不,今晚我来吧……” 周小平停下了脚步,沉吟了片刻,点点头:“好吧,今天我让你好好的爽爽……” 周小平三两下便扯下了她的僧衣,然后两人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着…… 床上的净月哪还有半点出家人的端庄,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荡妇,她把腿张得老开老开,双腿勾着周小平的粗腰,媚笑着:“小平,快进来呀,我要你……” “荡妇师太,春心荡漾了吧?我来了……”周小平狞笑着提枪上马,进行着猛烈的冲撞。 他一边使劲地运动,一手抓着她柔软的乃子,一边还问她:“怎么样?荡妇,爽不爽?” “爽……太爽了……”净月迷醉的叫着。 看着这销魂的场景,窗外慧明的情绪也被他们给调动起来了,她不禁把手摸向了下面,哪里早已泛滥了。 周小平没有坚持多久,便丢盔弃甲了。 见他们已穿好衣服,慧明正待离开,却又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那声音不啻一声可怕的惊雷,把她给震懵了…… 122.蛇蝎心肠 周小平穿好了衣服,正准备离开,却被净月师太一把拉住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小包东西,递给周小平说:“你把这包药拿着……” 周小平有些迟疑,并没有伸手去拿,疑惑地问:“这是什么药?给干什么?” “你管什么药,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样,明天你找个机会将这包药放进黄寡妇男人的酒壶里就行了。”净月拉着他的手,将那小包药放进了他的手中。 “什么?放在黄寡妇男人的酒壶里,这……这……不会是毒药吧?我……我可不敢害人,那是要犯法的……”周小平结结巴巴地说着,吓得连忙将药又放回了她的手中,转身便要离开。 哪知净月的动作非常的快,一闪身边拦着了他,冷冷地说:“周小平,看你那点出息!实话告诉你,这只是一包泻药,我要让那臭男人拉他个三天三夜,然后再来跪着求我,我才给他解药。我要让他彻彻底底地相信,我净月师太是无所不能的,哈哈哈哈……” 那笑声,窗外的慧明听起来毛骨悚然的。 “真只是泻药?”周小平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当然,我还骗你不成?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办成了,以后你随时来,都可以干慧明,或者我也可以,怎么样?”净月师太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为了以后能随时的来玩弄那个娇滴滴的慧明小师父,周小平把心一横,痛快地答应了她,“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今天让我再弄一次慧明咋样?”周小平得寸进尺了。 “你怎么不长记性,我不是说过慧明今天不舒服吗?你难道这一时半会也忍受不了?以后慧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净月一边训斥着他,一边又给他甜头。 “那好,我就告辞了。”说着,周小平把药放在兜里,打开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慧明刚开始也认为那是泻药,可是三天之后,就传来了黄寡妇男人的死讯,她可以确认,那天晚上师父给周小平的要绝对不是什么泻药,而是害人性命的毒药。 她想不到净月一副道貌岸然、端庄正派的外表下,竟是有着蛇蝎心肠的女人,她不禁全身都冒着寒气。 黄寡妇男人死后,周小平自然也知道了净月给他的是毒药,他吓懵了,整日的躲在家里,也不敢再去慈云庵了。 过了一些天,村里人都以为是黄寡妇的男人冒犯了神灵,遭到了报应,所以,这件事就渐渐的平息了。只是冤枉了黄寡妇,弄得以后再也没有男人敢跟她上床了。 周小平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便又来到了慈云庵,但净月师太却没有兑现她的承诺,并没有让他随意去干慧明,不过只要他带着消息来,那慧明就逃不过他的蹂躏了。 后来,慧明通过几次的偷听,终于把整个事情都弄明白了。 原来,净月用女色作为诱饵,让港南的周小平和港北的罗明生给她刺探消息,不管全村大大小小的事,比如说谁家生小孩啦,谁家娶媳妇啦,谁家嫁闺女啦,就连一些大病小灾的,他们都必须第一时间老老实实的给她汇报,然后她便会装成未卜先知的神仙,告诉村里人该如何如何的化解。 比如说,有一晚,港北的罗明生带来一个消息,罗黄林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但后脑勺上有一块豆大的红色胎记。 得到这个消息的净月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港北罗黄林家里,首先给他们道了贺,然后告诉他的家人,他们所生的孩子,前世是个绝世的坏蛋,被政府枪毙了,他后脑勺上肯定会有个红色的印记。 罗黄林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位神尼真是个神仙下凡,连这点小事她都知道。他们特别的相信她,便朝她跪拜下去,询问该如何给孩子的前世解过。 净月自是装腔作势一番,告诉他们该怎么怎么的,最后还不是要去慈云庵烧香化愿,添置香油。 自此之后,竹林村的人都把她看成了神仙下凡,连周边的村落也有些人来朝拜,一时间,慈云庵香火非常的鼎盛,朝拜的香客们骆驿不绝。 净月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却是苦煞了慧明。这以后,周小平和罗明生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汇报,比如说谁家丢了一只母鸡,谁家的母狗被谁家的公狗给上了等等,他们其实就是为了慧明而来的,只不过想和慧明春风一度而已。 当然,这日子长久了,也有他们俩同时来的时候。那时净月便亲自披挂上阵了,她不仅得到了他们带来的消息,还享受了他们带给她的身体上的快活。 如今,慧明终于盼来了一个正直的干部,一个她自己认为有能力救自己出苦海的年轻人,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想着他白天偷看自己胸脯时的色相,不知他现在想我了没…… 123.阻力太大 却说龙雄飞从慈云庵跑出来后,没有回到港南,他需要和竹林村的村长罗元林见下面。 于是,他匆匆地来到了港北,经过打听,他来到了罗元林的家。 罗元林正坐在堂屋里竹床上看着书,龙雄飞走进去,很有礼貌地问:“请问,这是罗元林村长的家吗?” 罗元林连忙站了起来,回答说:“我就是罗元林,请问你是?” 龙雄飞笑着伸出手说:“罗村长,您好,我叫龙雄飞,是南田镇政府派到你们竹林村的驻村干部。” “啊,你就是龙干部啊,欢迎,您好!”说着,他也伸出手和龙雄飞握了握。 罗元林连忙给他让座,并给他倒了杯茶,然后朝着后院里喊道:“小菊,赶快做饭,咱家来客人啦!” “诶,来啦。”后院的人答应一声,很快就走进厨房去了。 龙雄飞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罗元林说:“罗村长,这是冯指导员给您的信。” 罗元林接过信,很快浏览了一下内容,露出高兴的神情说:“嗯,好啊,原来你和我表弟是最好的兄弟,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龙干部,你请放心,我会帮助你开展工作的。” 龙雄飞赶紧站起来,给他鞠了一躬说:“那我就先谢谢表哥了。” “谢可不敢当!快坐下,咱们慢慢聊。”罗元林高兴地说。 他们俩高兴地聊了起来,罗元林便把村里的情况对他做了介绍,基本上和史香兰所说的差不多。 龙雄飞有些奇怪地说:“表哥,我来竹林村之前,看过这儿的地图,我记得你们这条港往东不到一公里便有条东荆河,只要把这条港和东荆河贯通,然后再在口子上修做闸,那岂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罗元林点点头,说:“确实如此,只要我们的这条港河东荆河贯通,那咱们港南和港北就不用世代结仇了。其实,上级政府老早就有这个想法,可是,东荆河和这条港之间不是有座慈云庵么?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慈云庵的香火及其鼎盛,而且竹林村的村民们把那里当成了神圣之地,不准任何人动那慈云庵,所以,一拖再拖,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这么说来,现在主要的阻力就来自于慈云庵了。”龙雄飞继续问。 “不错,就是那座慈云庵横在中间,如果绕道的话,工程量就太大了。”罗元林肯定地说。 他们聊了一会儿,罗元林的老婆曾小菊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于是,他们边吃边聊。 “表哥,你相信慈云庵里的净月师太真的有那么神奇吗?”龙雄飞沉声问。 “我确实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但有些事却又让你不得不相信。她居然连咱们竹林村大小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这简直太神奇了,我至今都弄不明白,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鬼神?”罗元林说。 “当然有啦,你别不信啊。”曾小菊在一旁说。 “不,绝对没有!这朗朗乾坤,哪里来的鬼神,都是人在闹!不瞒你说,我刚从慈云庵出来,而且我发现慈云庵里的净月师太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查过水落石出的。”龙雄飞似乎很有把握。 “那就太好了,只要戳穿慈云庵里的鬼把戏,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罗元林高兴地说。 饭后,罗元林陪着龙雄飞来到了大港边,这条港其实也并不是很宽,差不多二十多米,只见港中间还竖立着几根桥墩,罗元林告诉他,说这里原来有座桥,后来港南和港北的人发生械斗后,便把这座桥拆了。 罗元林用船将龙雄飞送到了对河,说:“龙干部,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今天谢谢表哥了。”龙雄飞说着,上了岸,朝着周大柱的家走去。 刚走到他门口,便见周大柱正准备出门,他拦住他问:“大柱,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我用脚碾神符的事,你告诉了别人没有?” “没有,大哥,这事我怎么会对别人说呢,我又不傻?诶,当时陈思兰也看见了,说不定他会向别人说。”周大柱发誓地说。 “好,既然这样,你带我去一趟陈思兰的家,问问她。” “好吧,我带你去。” 他们俩边走边聊,龙雄飞便问了陈思兰家的具体情况,周大柱告诉他说,陈思兰的丈夫叫周小平,三十多岁,他是咱们整个港南最活跃的人,也很热心,哪里有热闹总少不了他。他们有两个孩子,都在上学。 他们来到陈思兰家里,周小平不在家,陈思兰看见了龙雄飞,露出极不欢迎的神情问:“龙干部,你怎么上我们家来了?” “哈哈,嫂子,你放心,我今天去慈云庵做解脱了,观音菩萨已经原谅了我的过错,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么?” “当然,我还骗你不成?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问什么?” “昨天我用脚碾神符的事,你对谁说过了没有?” “没有啊,当时我特别惊吓,哪还会对人家去说啊?”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啊,我想起来了……” 124.血脉喷张 陈思兰刚说完,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特别的害怕,怕你触怒了神威连累到我,所以我回家后脸色依然惨白,我丈夫便问我怎么的了,我就把当时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龙雄飞点点头,问:“这么说来,这事你只告诉了你丈夫,再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真没有!”陈思兰肯定地回答。 “嫂子,你就放心吧,这事不会连累到你。谢谢你,我们告辞了!”龙雄飞笑着,带着周大柱离开了她的家。 回到黄寡妇的家里,龙雄飞细细沉思起来。 他绝对不会相信净月师太所谓的未卜先知的神奇,单就她知道龙雄飞用脚碾神符这件事来看,一定是有人及时通知了她,那么会是谁呢? 知道这事的仅仅三个人,周大柱没有说,这他是相信的。陈思兰除了她丈夫,也没有对外人说过,这点应该可以相信,那么,疑点就集中在周小平一个人身上了,难道周小平和慈云庵有着某种联系,他这样做目的又是什么呢? 但目前猜不到周小平的目的,他拿定主意,只有暗暗跟踪周小平,看能够发现点什么? 趁着夜色,龙雄飞来到周小平的屋前,他不敢靠太近,距离他屋子约一百米的地方蹲下来,然后凝气发功,手指指向了他亮着灯的房间,很快周小平和陈思兰说话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膜。 “他爸,今天白天龙干部来咱家了。”陈思兰说。 “噢,他来干什么?”周小平问。 “他来问我,他用脚碾神符的事,问我告诉别人了没有?”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照实说了,说只告诉了你,再没有告诉别人了。” “什么?你这个笨婆娘,你为什么说告诉我了?” “看你大惊小怪的,告诉他有什么关系呀?” “你他妈真笨,他做出这样冒犯神威的事,自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你还说告诉我了,这以后啊,说不定他会对我们不利的。” “哦,你说的也是啊,怪我当时欠思考。” “算了,算了。别提他了,我出去一趟。” “你又+要去哪儿啊?怎么晚上老出去?” “我去找周书记商量点事。” “每次都说去找周书记,你和周书记哪有那么多的事啊?不行,今天你不准走,你……你……好久都没跟我……跟我……那个了……” “哎呀,你怎么总是想着搞那破事,那事搞得肚子饱啊?你想想看,在咱们竹林村港南,除了书记家,就数我们家日子好过了,那还不是我和书记亲近?你先忍忍,过几天闲下来,我会让你爽过够。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然后,便听见关门的声音。 龙雄飞收回功力,发现周小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便偷偷地在后面跟着周小平,看他会去哪儿? 龙雄飞跟了他一段,发现他竟然溜进了黄寡妇的小卖部里。 真奇了怪了?不是说没有男人敢上黄寡妇的床吗?周小平这时候溜进去,不是和她上床还能干什么呢?难道周小平知道黄寡妇克夫都是无稽之谈? 他来不及细想,又马上凝气发功,听了起来。 “死鬼,怎么几天都不来了,害得老娘全身都痒痒的,难受死了,快上床……”黄寡妇嗲声嗲气的声音。 “宝贝,这今天忙,再说咱家的那位我也得交公粮啊。现在不是来了么,我今天让你爽过够……”周小平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了两人疯狂亲嘴的“咂咂”声…… 不一会儿,他们就进入了正题,传来了周小平“吭哧吭哧”的喘息和黄寡妇魅惑至极的叫声:“啊……啊……嗯哈……” 龙雄飞听着这销魂蚀骨的声音,顿感血脉喷张,下体那活儿早就站的直直的了…… 他只得极力的忍着,继续监听着里面的声音。 可是才过了几分钟,就传来了黄寡妇恼怒的声音:“周小平,你今天怎么了?才几下子就不行了?是不是你家婆娘把你的身子掏空了还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没……没有,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下次吧,下次一定让你爽翻天……”周小平压低嗓门。 “不行,你现在把老娘弄得七上八下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再来一次。你先休息一会,等会咱们再继续……”黄寡妇一副极不满足的声音。 “好吧,你把风扇的开大点,我休息一会后再来……”周小平有些无奈。 龙雄飞马上收回功力,连续发了两回功,身体有些倦了,可是他的下面那东西依然直立着,不行,得马上回去,喝点药酒再说。 他迅速地走回去,边走边轻轻地拍了拍那东西,心想,要是现在立马出现一个女人,一来可以让自己舒服舒服,解解燃眉之火,二来也不用喝那药酒了,那该多好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龙雄飞觉得自己的运气太好了。 他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女人在用力的拍他的门…… 125.犁人家的田 龙雄飞突然看见有个女人在用力的捶他的门,他走近两步,定睛一看,原来是陈思兰。 嗯,好极了,他知道陈思兰也算是个饥渴的女人,好久都没有和他丈夫做那事了,只要稍加诱惑,她一定会乖乖就范。龙雄飞心想,这周小平只顾在外面犁人家的田,把自家肥沃的土地荒芜了。今天我就给你帮帮忙吧,帮你犁了这块荒田。 虽然她不是很漂亮,也快三十岁了,但总比没有强吧。 陈思兰依然还在捶着门,轻喊着:“龙干部,龙干部,在家吗?” 龙雄飞快步走近,说:“嫂子,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说着,他打开了门,说:“嫂子,快请进来说话,屋子里有风扇,凉快。” “不了,不了,龙干部,我只跟你说两句就走……”陈思兰轻轻地说。 没等她说完,龙雄飞就拉着她的手,拽了进来,然后栓上了门。 “来,嫂子,到我房间里来。”龙雄飞说着,又拉着她走进房间,然后拉亮了电灯。 灯一亮,龙雄飞便看见陈思兰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和一条短ku,背心是半透明的,几乎能看见她整个的胸bu,特别是胸前突出的两点。 陈思兰马上双手环抱,护住了胸前,脸色顿时红红的。 龙雄飞打开风扇,坐在床上,对她说:“嫂子,过来,和我坐一起,风大些。” 陈思兰有些犹豫,虽说他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个男人,这样和他坐在床上,总觉得特别的难堪,所以她并没有听他的话坐上床,而龙雄飞也不好强求。 龙雄飞乜着她,笑着说:“嫂子,你相不相信,我比慈云庵里的净月师太还灵验?” “别胡说,你一个凡夫俗子,怎能与手眼通天的神尼相比?”陈思兰一脸的不信。 “好,不相信算了。但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龙雄飞又笑着说。 “鬼说,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呀?好,你倒说说……” “你这么晚了,肯定是想告诉我,你并没有把我用脚碾神符的事说给你丈夫听,是也不是?” “噢,我的天啦!竟然被你猜对了,你懵的吧?”陈思兰露出一个很惊异的表情。 “哈哈,我懵的?实话告诉你,我有特异功能,这个村子里的事我知道的并不比净月师太的少。不过,我还知道一点事,你想不想听?”龙雄飞故作神秘的说。 “你又鬼说,你哪里来的特异功能呀?别糊弄我了,以为我是个乡下女人,啥都不懂啊?好,你且说说,我且听听,你还知道些什么?”陈思兰确实有些迷惑了。 “诶,这事不能张扬,只能小声对你说,你坐我身边来,我就告诉你……”龙雄飞望着她,越说越神秘。 陈思兰将信将疑,慢慢地挪到了他的身边,坐在了床上。 龙雄飞把嘴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还知道,你丈夫周小平好久都没搞你了,是不是?” 陈思兰的脸顿时羞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红扑扑的,她立马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龙干部,你……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哈哈,我说过,我有特异功能,而且我还知道你丈夫周小平现在正在干什么。”龙雄飞笑着说。 “真的?那你快说说,我家男人现在在干什么?”陈思兰现在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忙,嫂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后,我再告诉你。” “好,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可要据实回答,不可撒谎。” “我向慈云庵里的观音菩萨起誓,保证不撒谎。你快问吧。” “好,嫂子,我问你。你男人好久都不搞你了,难道你不想男人吗?” 这个问题倒的难住陈思兰了,她回答想吧,那她岂不是个放荡的女人了吗?她回答不想吧,却又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对不住观音菩萨了。 到底怎么样回答呢? 她沉吟了半晌,最后吞吞吐吐地说:“想归想,可是我也不能乱来呀?”说完,她还瞟了龙雄飞一眼。 “好,只要你想就行了,那就说明你是个正常的女人,如果你不想,那就不正常了。”龙雄飞阴阴地笑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带,就把她带上了床,然后便翻身压在她身上,笑着说:“嫂子,既然你想,那我就成全你吧。” 陈思兰一阵惊慌,正要大喊,嘴却被龙雄飞用厚厚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喊声变成了“唔唔”的声音,她使劲地挣扎着,奈何却力道微小,只一会,她的衣服就被剥光了…… 126.榨干精血 陈思兰并不是一个轻浮随便的女子,她的四肢都被龙雄飞钳制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地将自己单薄的衣服褪掉,露出了本不该让他看见的玉体,她想大叫,嘴却被他的嘴堵着;想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委屈的泪水从她眼窝子里涌出,“扑塔扑塔”地顺着清秀的面颊流在了床单上,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龙雄飞由于连续发了两次功力,体力已明显感到不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来不及欣赏她波涛起伏的横陈玉体,迅速地褪掉了自己的衣服,挺身上马,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刚开始,陈思兰还有些羞涩,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任由龙雄飞在她身上发泄着,可是,随着龙雄飞一张一弛有力的冲撞,她渐渐地有了感觉,那是与和自己男人做这事时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被填充得满满的舒服之感自心灵深处迸发了出来,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闷哼声…… 龙雄飞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而她的感觉也越来越爽,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袭遍全身,神仙也不过如此,她觉得她快要上天了…… 一阵惊涛骇浪过后,龙雄飞赶紧下床,打来一盆水,用毛巾将陈思兰黏黏糊糊的下体擦拭干净。 看着他如此细心体贴,陈思兰不禁对他产生了好感,想想自己,她和她男人周小平完事后都是她来做的这些事,她不仅自己要洗干净,还得帮周小平弄妥帖,而周小平干完事后早就鼾声震天了,哪还管她的感受。 她有些感动了,当龙雄飞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竟突然抱住了他…… 龙雄飞轻轻地在她耳边柔声说:“嫂子,刚才对不起了……” 这次却轮到陈思兰用柔软的嘴封住他厚厚的唇了,他们又缠绵在了一起…… &。nbsp;龙雄飞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立马松开了陈思兰,说:“嫂子,快穿好衣服,我带你去看看你男人在干什么。迟了就看不到了。” 陈思兰迅速穿好衣服,跟着龙雄飞出了门。 龙雄飞走到到黄寡妇的门前停住了,并把耳朵贴在门缝里听了起来。 陈思兰不解他的意思,以为他是个花心的家伙。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拉到一边,轻声喝道:“龙干部,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花心,刚刚才上了我,现在就想着黄寡妇了。我跟你说,任何女人你都可以上,唯独这黄寡妇你上不得,你要是上了她的床,那你就会去见阎王。” “哎呀,嫂子,你误会了……”龙雄飞着急的辩解。 “误会什么了?我男人去周书记家了,你却在黄寡妇的门缝里听动静……” 龙雄飞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赶紧地捂住了陈思兰的嘴。 只听得“吱呀”一声,黄寡妇小卖部的门被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慢慢地溜了出来,而黄寡妇还在后面叫着:“你后天晚上一定要来,我等你啊。”说完,便关上了门。 走出门的周小平还在不停的嘟囔着:“这臊婆娘,真要榨干老子的精血了,居然要了三次,累死了!” 虽说他嘟囔的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陈思兰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本分的丈夫怎么会上了黄寡妇的床,她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现实,凄厉的大喝:“周小平,你给我站住!” 周小平猛然听见这凄厉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一看是陈思兰,心想,坏了,坏了,肯定被她发现了,该如何是好啊…… 陈思兰跑到他的面前,指着他怒声问:“周小平,你这个坏了良心的东西,你这个不要命的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跟你拼了……”她抡起粉拳,朝周小平砸去,没想到由于急怒攻心,她一下子昏倒在地上。 周小平四下望了一眼,见声音并没有惊醒别人,暗自庆幸。 然后抱起昏迷的陈思兰,急匆匆地朝家里跑去。 龙雄飞却躲在一旁,并没有出现,他是想看看周小平会怎么应付,谁知道陈思兰突然晕倒,倒是让周小平轻易地躲过去了。 回到屋子里,练习了一会儿气息之后,龙雄飞躺下,脑中仔细梳理着其中的细节。 现在疑点都集中在周小平身上,他肯定知道黄寡妇克夫的传言是假的,不然,他不会冒着被克死的危险而去寻找快活,那么,他肯定就和慈云庵有着必然的联系,就连慈云庵里的一些事他也肯定清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跟踪周小平。 仅仅过了一天,他的机会就来了,第二天晚上,他发现周小平趁着夜色急匆匆地朝慈云庵走去,他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慈云庵,他便在庵外面运起了神功,当他听到周小平和净月师太的对话后,大惊失色…… 127.毛骨悚然 龙雄飞看见周小平进了慈云庵,看来自己的思路没错,他一定和慈云庵有联系。 于是,他赶紧来到慈云庵的后面,凝气发功,手指指向了亮着灯的后院。 他首先便听到了敲门以及关门的声音,然后便是净月柔媚的声音:“周小平,今天给我带什么消息来了?” “唉,别提了,晦气,今天出了点麻烦……”周小平叹了口气说。 “怎么搞的?你不是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吗?到底出了什么麻烦?”净月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我……我和黄寡妇的事被我老婆知道了……”周小平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你和黄寡妇的事?你和黄寡妇能有什么事?”净月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周小平和黄寡妇的关系,所以很吃惊的问。 “师太,我和她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呗。”周小平好像说得轻描淡写。 “混账!你居然瞒着我和黄寡妇上床了?你难道不知道黄寡妇克夫这话是从我这儿说出去的,你还去勾引她跟你上床?我和慧明以及你老婆都喂你不饱是怎么的?你也太花心了吧?”听声音,净月有些气急败坏。 龙雄飞听着,心里也吃惊不小,原来这周小平竟然和这慈云庵里的两个尼姑都有关系,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好像这位周小平是专门给他们慈云庵打听消息的人。 “哎呀,师太,就别把题扯偏了,现在这事该怎么办啊?”周小平着急的问。 沉默了一会儿。 净月沉声问:“你和黄寡妇的事,除了你老婆,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没有,我敢打包票,除了我老婆,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我现在把她好言好语在稳着,万一有一天她无意中说出来了怎么办?”周小平担心地说。 “这事千万不能让她说出去,如果她一旦泄露了,那我们慈云庵的声誉就扫地了,他们就会说我们是骗子,今后就没有谁会相信咱们慈云庵了,那咱们只有喝西北风了,这样你也断了财路了。”净月慢慢地说着,她的话语中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这可怎么办呢?”周小平似乎六神无主了。 “办法倒有一个。如果你老婆说出去了,那么你就得死,这样一来,就证明我们慈云庵所说不虚,因为黄寡妇是克夫的,所以谁和她上床,谁就去见阎王。”净月阴阴地说。 “师太,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想死,倒也有个办法……” 龙雄飞听到了好像是开柜门的声音,然后净月又说:“你把这包东西拿去,想方设法让你老婆服下去,就万事大吉了。” “不不不不,这东西我不要,你不会说这又是泻药吧?”周小平似乎有些神经质,对那包什么东西特别敏感。 “你猜对了,这真是包泻药,如假包换。”净月郑重地说。 “师太,你就别骗我了。上次你也说是包泻药,结果我偷偷地放进了黄寡妇男人的酒壶里,没出三天,他就抱病而亡,难道泻药能药死人啊?”周小平有些惊恐。 听到这里,龙雄飞心头越来越沉重了,这座慈云庵不仅欺骗乡民,居然还谋财害命啊。这净月师太太恶毒,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又想害人性命,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他忍住心头的怒火,继续听下去。 “这包东西你真不要?”净月又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真+不要。思兰她毕竟和我共同生活快十年了,再说她也是我儿子的亲娘,我下不了这个手。”周小平倒还是有点良心。 “好,既然你不要。那咱们就一拍两散,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怕有一天穷的无路可走的时候,嘴不牢,把你给黄寡妇男人下药的事说了出去,那你便成杀人凶手了,吃枪子是免不了的,哈哈哈哈……”净月阴恻恻地说,那笑声听起来都有点毛骨悚然。 那笑声回荡了很久,但突然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那周小平到底在想什么,可能他心里现在正进行着天人交战吧……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了重重的关门声,难道说周小平出来了,接着便听见了净月得意的声音:“哼,这还差不多,不然,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哈哈哈……” 坏了,坏了,肯定是周小平怕净月揭露自己,拿走了那包毒药,不然,净月不会这么得意。 不行,得马上去通知陈思兰,别让她着了周小平的道儿,成了冤死鬼。但周小平已经出来了,必须赶在他的前面到他的家,他发疯似的朝陈思兰的家里跑去…… 128.一堆烂泥 当龙雄飞听到净月师太得意的笑声,意识到周小平拿走了那包毒药,陈思兰就有生命危险了。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在周小平之前赶到他家里,立即通知陈思兰。 他不顾身体的疲乏,一路狂奔,支持到周小平家门口时,已经全身无力了,“扑通”一声摔倒在门前。 陈思兰听见门外的响动,拉亮了电灯,问:“谁呀?” “是我,快开门……”龙雄飞使劲的说,但声音却极其的微弱。 但由于夜静,陈思兰还是听出了龙雄飞的声音,她赶紧打开门,见龙雄飞摔倒在地,立马将他扶了起来,问:“龙干部,你怎么啦?身子这么虚弱,还满身都是汗……” “别……别说那么多了,快把我扶进你屋后面的竹林里……快……,迟了就来不及了……”龙雄飞非常吃力的说。 陈思兰见他非常着急,而且脸上十分的难看,也没有再问,将他背在背上,匆匆地走进了屋后的竹林子里。 由于长时间的持续发功,加之又跑了这么远的路,龙雄飞已经快到身体的极限了。 当陈思兰将他放下来是,他就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了。 “你到底是怎么的了?”陈思兰见他气息非常的微弱,着急的问。 龙雄飞不停的喘着气,缓缓地说:“我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现在必须马上和我交合一次,不然就来不及了,快……”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喘息声又加重了。 虽然陈思兰在心底根本不相信,这世间哪有男女之间的交合能救人的? 但见他十分的认真,而且已经奄奄一息了,且相信他一次吧。 好在他们昨晚已经有过一次了,要不然,今天还真不好说。 陈思兰赶紧地拉下了他的裤子,然后再褪下自己的睡衣,可是由于身体的虚脱,龙雄飞下体那粗大的玩意却软哒哒的,根部站不起来,陈思兰用手套弄了一会儿,也不见一点起色。 陈思兰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低下头含住了他那玩意,一口一口地吮吸着…… 好一会儿,那东西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陈思兰张开双腿坐了上去,然后一上一下地运动起来…… 渐渐地渐渐地,龙雄飞来了精神,他能够配合着陈思兰用力往上顶了,这让陈思兰感到特别的舒服,她娇笑着说:“还真神了,你刚刚还像一堆烂泥似的,浑身没有一点劲,现在居然能用力顶了……啊……”她爽得哼了起来。 当他们同时达到高峰的时候,陈思兰累得趴在。他身上,不停地娇喘着,久久不愿起来。 龙雄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嫂子,快起来,周小平马上就回来了。” 陈思兰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她咬了一下龙雄飞的厚嘴唇,娇嗔道:“龙干部,我刚刚才救了你,怎么就要赶我走了。你怎么知道小平要回来了?” “嫂子,谢谢刚才救了我。可是,现在你却有危险了……”龙雄飞坐起来,抱着她,柔柔地说。 “你别吓唬我,我胆小,经不起吓的……”陈思兰以为他和自己开玩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笑吟吟地说。 龙雄飞扳正了她的身子,望着他的眼睛,正色的说:“现在我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记住我的话,这几天不管周小平给你什么东西吃或者给什么你喝,你都不能吃下去或者喝下去,但也不能让他发现你没有吃喝他的东西,虽说这样你有点难度,你必须做到。” “你说什么?难道说周小平想害我?”陈思兰见龙雄飞一本正经,不是像在开玩笑,惊问道。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可要记住我的话了,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也许,过两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你快回家去吧,周小平马上就会回来了,我也要走了。”龙雄飞叮嘱完,急匆匆地走出了竹林,留下陈思兰呆呆地立在原地,她怎么也搞不明白,周小平有什么理由要害他,但龙雄飞非常的郑重,目前只得先相信他再说。 龙雄飞走出竹林后,径直来到了周大柱的家里,把周大柱叫了出来。 正在沉睡中的周大柱虽然很不情愿,但龙雄飞的话他是必须要听的,所以,他赶紧地跟着龙雄飞出来了。 “大哥,这么晚了,咱们去哪儿呀?”周大柱打了个哈欠,问。 “咱们去港北。”龙雄飞轻声说。 “什么?这时候去港北,要是让他们发现了,还以为我们要去偷袭他们呢?”周大柱有些吃惊地说。 “没关系,我那边有人接应。”龙雄飞说着,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大港边。 他们上了船,周大柱解开缆绳,竹篙用力一撑,然后划了几下船就到了对岸,他们正准备上岸,突然,对岸堤上涌下来几个人,厉声喝道:“站住……” 129.调笑书记 周大柱将船撑到对岸,龙雄飞站立在船头,正准备上岸,突然,从堤上涌下来几个人影,白晃晃的手电筒光照在了他们两人的脸上,那几个人厉声喝道:“站住,不准上岸,这么晚了,你们想干什么?” 龙雄飞和周大柱赶紧用手遮住了强烈的光芒,对岸的人虽然不认识龙雄飞,但立马认出了站在船尾的周大柱,他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周大柱,老子们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倒送上门来了,兄弟们,今天咱们得好好招呼招呼柱子哥呀,哈哈哈……” 他们冲了下来,有人立即拉住了缆绳,而有人却要冲上船来。 “站住!”龙雄飞大喝一声,“你们赶快通知罗元林,我有重要的事找他,快点去,耽误了大事,你们谁都担待不起……” 龙雄飞的一声大喝倒是唬住了他们几个,“你是什么人?找我们村长有什么事?”他们停下脚步问。 “你们马上找罗元林来,就是上级派人来了,快去……”龙雄飞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派了一个人去通知罗元林,剩下的人还是紧紧地拉着缆绳,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们两个。 过了没多久,罗元林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没来之前他就估计是龙雄飞,所以,他急匆匆的赶来,走下堤坡,把龙雄飞拉了上来,连忙说:“龙干部,对不起,那几个小子以为是港南的人来滋事呢……” 然后,又朝着还楞在船上的周大柱说:“大柱兄弟,对不起了,快上来吧,龙干部还得你送回去呢。” 周大柱却把船缓缓地向对岸撑去,望着对岸说:“谢了,罗村长,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不上岸了。龙大哥,你先去,我就在这边等着,等会你回来时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龙雄飞跟着罗元林朝村子里走去,“龙干部,你这么晚来,肯定有什么急事吧?” “不错,大事,出大事了。”接着,龙雄飞边走边告诉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他自己运功监听和与陈思兰春风二度的事自然给隐瞒了。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罗元林大吃一惊,“咱们竹林村却被一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唉,这事真是很重要啊。” “我得马上给上级汇报一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我在港南怕惊动了周思华,所以,便来你这儿打电话了。”龙雄飞轻轻地说。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罗元林的家里,罗元林指着房里说:“电话在房间里,你快去请示一下,我在外面给你看着。” 龙雄飞急忙走进房间里,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韩紫燕办公室里的电话。,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韩书记只怕早就休息了,正想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韩紫燕柔柔的声音:“喂,那位呀?” “韩书记,是我。”龙雄飞听见韩紫燕的声音,感觉特别的亲切,就像好久没见的亲人一样。 “嗬,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你都去几天了,怎么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呀?这么晚打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了。”那头睡意浓浓的韩紫燕听见龙雄飞的声音,好像立即来了精神。 “韩书记,没重要的事,我只是有些想你了,所以……”龙雄飞想逗一逗她。 “咯咯,别贫嘴了,有事说事,再不说我可要挂了。”韩紫燕打断他的话,笑着威胁他说。 “别呀,韩书记,我是真的想你了,我刚刚还在梦中见到你了,真的……”龙雄飞继续调着她。 “你这小鬼,哪来这么多花言巧语,好在我不是个小女孩,要不然早就被你骗上了……”韩紫燕嗔怒着说,突然发现自己所说的太过露骨了,赶紧地住了口。 可龙雄飞毫无顾忌地紧追不舍,他笑着问:“什么?韩书记,你刚才说骗上了什么……” “龙雄飞,你再不说正事的话,我真要挂了……”韩紫燕似乎真有些生气了。 “呀呀呀,韩书记脸都红了……”龙雄飞笑着,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她作了汇报,并请求指示。 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韩紫燕感到事情太严重了,她沉声说:“龙雄飞,你先等会儿,我立即和冯指导员商量一下,然后让冯指导给你打电话,你们再具体商量一下行动方案。” “好的,我等着。”龙雄飞说完,放下了电话,走出了房间。 罗元林给他倒了杯水,急着问:“上级有什么指示?” “没有,她让我先等会,他们商量好了再给我电话。”龙雄飞啜了一口茶说。 “唉,虽说在咱们竹林村的地盘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但也是好事呀……”罗元林叹了一口气说。 “什么?这还是好事?”龙雄飞满脸的不解…… 130.单独相处 龙雄飞不解的问:“整个竹林村的村民被净月骗了这么些年,好弄出了人命,怎么会是好事?” 罗元林沉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你想啊,如果现在能揭开行骗的事实真相,那么,以后就没有人会上她的当了。更重要的是咱们村的大港要和东荆河贯通,就指日可待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 “不错,罗表哥,你一句话提醒了我,只要能将净月骗人的事公诸于众,咱们就得准备贯通东荆河了。”龙雄飞点点头,很同意罗元林的说法。 他们俩又闲聊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龙雄飞赶紧走进房间,拿起了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了冯仁亮中气十足的声音:“兄弟,累着了吧?” “没有,冯大哥,这么晚倒是把你拖累了……”龙雄飞很客气地说。 “兄弟,你跟我还客气个啥呀,我刚才和韩书记商量了一下,准备立即抓住周小平,迅速展开审问,你觉得什么时机最好?”冯仁亮在询问他的意见。 “好啊,不过,最好在明天晚上来,因为我明天白天想去一趟慈云庵,探听一下情况,说不定会有大收获。你觉得呢?”龙雄飞也问他。 “好,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晚上我带三个人来,你可要出村子接应我们,以免让人发现了。”冯仁亮叮嘱他说。 “好的,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们。”说完,他挂了电话。 罗元林打着手电筒将龙雄飞送到了大港边,朝对岸叫了两声,周大柱赶紧将船撑来了。 龙雄飞和罗元林挥手告别,上船来到了港南。 “大哥,你今晚什么事竟然去了那么长时间?很重要吗?”周大柱边走边好奇的问。 “大事,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了。但今晚我和你去港北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龙雄飞叮嘱他。 “这个我知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周大柱拍着胸部保证说。 …………………… 第二天一早,龙雄飞就朝慈云庵走去,他见慧明脸色阴郁,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定她会知道慈云庵里所有的事情。只要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估计她会信任自己的,龙雄飞这样想着。 来到慈云庵后,见净月师太和慧明正在观音菩萨神像前作揖祈祷,便叫了声:“净月师太,我来履行承诺了。从今天起,我来慈云庵做杂役半个月。需要做什么事,请师太吩咐!” 净月前天脱光了衣服勾引她,都没有能使他就范。她不禁对他有了一些看法,她觉得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和这种人打交道一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哪怕只要说漏了一点,就会被他抓住,然后就万劫不复了。 净月师太不想与他有太多的接触,她连头都没抬,就吩咐慧明说:“慧明,你带这位龙施主去后院,把柴劈了,把水担满了。” 慧明的心头也非常高兴,正好有机会和这位他心目中非常正直的干部单独相处了,而龙雄飞也和她有着同样的想法,于是,龙雄飞跟着慧明来到了后院里。 龙雄飞甩开膀子劈了一会儿柴,身上顿时便满身都是汗了,慧明递给了他一个毛巾说:“龙施主,歇会儿吧,看你浑身都是汗水,快擦擦……” 龙雄飞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身上擦了擦,说:“谢谢小师父了。诶,上次我问你的事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是哪儿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家呢?看你忧郁的表情,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慧明望着一脸关切的龙雄飞,既然想要他帮助自己,那么就跟她说实话了吧。 于是,她把她凄惨的身世哽咽着告诉了他。 龙雄飞听完后,异常的激动,他拿起一根木块狠狠地砸在地上,怒声说:“这个没人性的王八蛋,真该死!小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等着,等我把这里的事一了,就会去找他。” “谢谢龙施主!”突然,净月的叫声传来了,“慧明,我去港南了,你好生看着庵里啊。” “是,师父,你放心去吧。”慧明立即答应着,心头却掩饰不住一阵欢喜,她出去正好,这样和龙施主谈起话来就无所顾忌了。 净月师太走后,慧明赶紧走上前去,将庵门栓住。 龙雄飞也觉得是个绝好的机会,他认为需要先刺激一下慧明,这样才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走近慧明,双手按住她的双肩,望着她如秋水般透澈的眼睛,沉声问:“小师父,你这么年轻漂亮,难道就想在这庵里呆一辈子?难道就做净月一辈子的奴才?难道你就心甘情愿地被周小平等凌辱?” “啊……”慧明睁大了双眼,她太震惊了,这位龙施主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第 131 章 兴奋期待 + 慧明太震惊了,她睁着迷茫的眼睛,颤声问:“龙施主,你咋知道这些……” 龙雄飞逼视着她的眼睛,沉声说:“慧明,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很多。让我弄不明白的是,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呢?” 慧明刚刚对他诉说了自己的遭遇,本来就感到非常的悲凄,如今龙雄飞竟然诬蔑她,她一时间如何接受得了,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杏眼圆睁地瞪着他,歇斯底里尖叫:“你以为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吗?你以为我愿意被他们这帮禽兽糟蹋吗?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啊………” 她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短短的头发,哭叫着,发疯似的朝她的卧室里跑去…… “什么?他们?”龙雄飞想着,这样看来,像周小平这样的男人还不止一个。这其中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慧明肯定知道的。 龙雄飞不假思索地朝慧明追去,慧明却蜷缩在床上,用被单蒙着头,嚎啕大哭着。 他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她说:“小师父,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别哭了啊……” 见她还在痛哭,龙雄飞柔声地说:“小师父,我都给你道歉了,别哭了行吗?”说着,他揭开了裹着她身体的被单,只见她满脸都是眼泪,龙雄飞突然有些心疼的感觉。 慧明的哭声稍稍停止了,龙雄飞把她扶着坐了起来,慧明却突然抱住了他,哽咽着说:“你相信我,真是他们逼我的……” 龙雄飞拍着她的背,柔声说:“我相信你,你肯定是被他们逼的,我饶不了他们。” 慧明紧紧地抱着他,抱着她认为可以信赖的男人,可以依靠的男人,龙雄飞也轻轻地揽着她,就像哄着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由于刚才的一阵折腾,慧明束在腰间的腰带不知何时脱开了,她胸前顿时敞了开来。 龙雄飞闻着她吹气如兰的轻呼吸,感受着她火热柔软的胸bu,他下面不争气的东西居然有了反应,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喉结动了几下,使劲咽了咽口水…… 慧明很快就感受到了龙雄飞身体的变化,她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她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几乎光着身子的女人,如果还没点想法的话,那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以前周小平和罗明生与她干那事的时候,她从没有感到兴奋或者快乐,她把那事当成了一种工作,只求他们快些完事,她也就完成了工作。 现在,当龙雄飞翘起的东西抵在她下面的时候,她隐隐地觉得有些兴奋,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汉气息,她竟然有些期待…… 慧明紧紧地抱着他的头,脸贴着他的脸,然后在他耳边柔柔地说:“龙施主,我美吗?” “美,美极了……”龙雄飞含含混混地回答着。 “你……你……你想要我吗?”慧明似乎有些急切了。 “我……想……” 慧明突然推开了他,褪下了薄薄的僧衣,露出了她白皙光洁的身子,然后又缠上他,吻上了他厚厚嘴唇,撬开他的牙齿,把香she钻进了他的口腔里,寻找着他的,然后吮吸起来…… 此时龙雄飞早已是血脉喷张、热血沸腾了,他的手攀上了她的饱满的山峰,捏住了两只大肉团,使劲的揉搓起来,恨不得要把它捏碎了,把山峰给荡平了…… 慧明此时已被ji情燃烧得满脸通红,娇喘吁吁,她闭着眼享受着龙雄飞狂野的抚摩带给她无限的惬意,她的手摸索着伸进他的短ku里,捉到了他那根冲天大柱,套弄起来……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他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短ku,也扯掉她的小内内,压在了她身上,把他的冲天大柱捅进了她已经大水四溢的桃源深处…… 慧明双腿紧紧地勾住他的腰,身子不停地向上挺着,配合着他有力的冲击,从没有过的蚀骨的kuai感袭遍她全身,她有了快要上天堂的感觉…… 云雨之后,慧明满脸红晕未退,轻轻地喘息着,蜷缩在他宽大的胸膛上,抚摸着他雄健的肌肤,此刻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像是一个流浪了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龙雄飞揽着她的头,柔柔地说:“慧明,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净月行骗以及害人的事实,但有些事我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你可要将庵里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咱们也好制定方案。” “太好了,龙……龙干部,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我会将庵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慧明轻轻地说着,然后将从她来慈云庵一直到现在发生是所有事,都详细地告诉了龙雄飞。 龙雄飞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第 132 章 温暖之感 + 龙雄飞帮慧明担满了水,在慧明的盛情要求下,便同她一起吃了饭,慧明自是喜不自胜,和他在一起,竟然像是有了家的感觉。 龙雄飞吃过饭,并没有回到港南,他来到了港北,找到了罗元林。 他告诉了罗元林所有事情,罗元林自是惊叹不已,龙雄飞告诉他,让他密切注意罗明生的动向,说派出所今晚会来人,让他在港边等着接应,罗元林郑重地点点头。 龙雄飞回到港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来到周大柱的家里,把他叫了出来,说:“柱子,今晚你跟着我,有些事要你去完成。” “好,没话说。”周大柱见龙雄飞有事要他,显得很兴奋。 龙雄飞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冯大哥他们该来了。于是他带着周大柱走出了村子,老远就看见了汽车发出的白色的光芒,他们紧跑几步,来到了车子前面,冯仁亮赶紧熄了灯,走了下来。 周大柱兴冲冲地跟着龙雄飞,走近突然看见了警车,吓得停了下来,惊问:“龙大哥,我可没做什么坏事,怎么来了辆警车?” “哈哈,柱子,不是来抓你的,不用害怕。”龙雄飞笑着说,和冯仁亮握着手说:“大哥,辛苦了。” “哈哈,兄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辛苦什么呀?”冯仁亮大声笑着说。 “雄飞兄弟,近来可好啊?我们可想你了……”龙雄飞突然听见了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那是王中建的声音。 “诶,中建哥,你也来了啊。”龙雄飞赶紧走过去和他我了握手,亲热地说。 “雄飞,你嫂子也来了。她听说竹林村生活十分困苦,挺担心你,想来看看你。所以求着冯指导,才把她带来了。”说着,指了指警车旁边。 警车旁边的丹丹默默地看着他,龙雄飞走近,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说:“嫂子,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你瘦了!”丹丹轻轻地说着,眼中却泛起了泪光。 “没事,嫂子。我身体棒棒的,没事啊。”龙雄飞说着,鼻子竟也酸酸的,一种温暖之感油然而生。 “哎呀,好啦。雄飞兄弟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快上车吧,咱们要去办正事了……”王中建急急地催促她说,他可是从来没有出过外勤,这次有机会出来,他显得特别的兴奋和激动。 冯仁亮也走了过来,对她们说:“丹丹,你快上车吧,我们要走了,警车不能开进村子里,怕惊动了人。这样,中建,你留下陪着丹丹,其余的人跟我进村。” 王中建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来个机会,却让他陪着自己的老婆,不让他去现场了。他不禁有些恼火,指着丹丹说:“都是你,非要跟着来,害得我去不了现场,真是麻烦……” 龙雄飞见王中建喋喋不休,知道他特别想同冯仁亮他们一起去。所以他对冯仁亮说:“冯大哥,就让他们一起去吧,中建哥出一次外勤也挺不容易的,就让他长长见识吧。” “是啊,是啊,雄飞兄弟说得对,冯指导,就让我去吧,啊……”王中建几乎是哀求了。 “中建去自然是没问题,可是这深更半夜的,把丹丹一个人扔在这儿,咱们也不放心呀?”冯仁亮为难地说。 “冯指导,别管我,没事的,我不怕,就让中建跟你们一块去吧。”丹丹也在为中建说话。 “冯大哥,嫂子就交给我了,你放心吧。”然后又朝着车里喊道:“嫂子,你下来,我们一起去。” 龙雄飞把丹丹带到最前面,对周大柱说:“柱子,这是我嫂子,你把她带到你家里歇会儿。让你妈陪着聊聊天,如果路上遇见了人,就说是你家亲戚。快去……” “好的,没问题。嫂子,跟我走吧。”周大柱带着丹丹急忙往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冯仁亮和王中建等三人在龙雄飞的带引下,来到了龙雄飞的住处,然后对冯仁亮说:“大哥,你们就在这里,我去把周小平带来。” 他说完,就迅速地来到了周小平的屋子前,见他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便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周小平在家吗?” 房间里的灯顿时亮了,传来了周小平慵懒且极不耐烦的声音:“谁呀?找我什么事?” “我是包村干部龙雄飞,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快出来。”龙雄飞大声说。 周小平磨蹭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劈头就问:“这大半夜的,啥事啊?” 龙雄飞故意附在他耳边说:“净月师太正在我屋子里,说是找你有急事呢。” “好,我这就去,走。”听说是净月找他,他立马就来了精神,急急地跟着龙雄飞来到了黄寡妇的屋子前。 他当然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副铮亮的手铐…… 第 133 章 试验 + 刚走到门口,龙雄飞用力将周小平推了进去,冯仁亮大喝一声:“铐起来!” 周小平被龙雄飞推了一把,跌跌撞撞地进了屋,猛然看尽屋子里站着几个警察,顿时吓得便要往外逃,随着冯仁亮的一声大喝,王中建和另外两名警察将他牢牢地按在地上,并给他戴上了手铐。 “诶,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周小平,是个本本分分的庄稼汉。”周小平竭力的狡辩着。 “你是周小平就对了,我们抓的就是你。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头有数,就不要我们多说了吧?咱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如果没有掌握你的证据,怎么会轻易地抓你呢?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吧。”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做个什么坏事,你们肯定抓错人了……”周小平依然在狡辩着。 龙雄飞走近他,将他提着站了起来,但他那不争气的双腿却颤抖过不停,虽说他嘴硬,可心里却害怕极了。龙雄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说:“周小平,不做亏心事,不拍鬼敲门。你双腿颤抖个什么?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我提醒你,你和净月师太之间的猫腻咱们都知道,甚至你和黄寡妇之间的那点破事我们也清楚,别顽抗到底了,那样对你极为不利的。” 龙雄飞说完,望着冯仁亮说:“冯指导,你们接着审,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冯仁亮点点头,“好,你快去吧,我们继续。” 龙雄飞从屋子里出来之后,迅速地来到了周小平的家里,见他家房间里还亮着灯,又敲响了他家的门。 陈思兰根本没有睡,她在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等周小平还是龙雄飞,对于龙雄飞所说的话,她还是将信将疑,不敢完全相信的。梦岛小说网首发 当龙雄飞敲门叫她时,她迅速地打开了门,问:“小平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没事,放心。我问你,这两天周小平有没有给什么东西你吃?”龙雄飞沉声问。 陈思兰沉思了一会儿说:“对了,昨天晚上他给我买来了一包我最喜欢吃的葵花籽。” “那你吃了吗?”龙雄飞有些着急的问。 “当然没有,我虽说不是很相信你的话,但以防万一,我还是没吃。”陈思兰连忙回答。 “那包葵瓜子呢?放在哪儿了?”龙雄飞又问。 陈思兰走进房间里,从被子底下拿出了一包葵瓜子,递给龙雄飞说:“喏,就是这包。这里面真不会有毒药吧?” “嗯,有没有咱们一试便知道了。”龙雄飞镇定地说。 “怎么试?”陈思兰好奇的问。 “当然用动物来试验了,难道还要人来试啊?”龙雄飞看了她一眼,然后问:“谁家里有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小动物?” 陈思兰沉吟了会儿,说:“对了,柱子家有只小狗,是前几天不知从哪儿捡来的,他可把它当做宝了,不知他愿不愿意给你试验啊?” “走,咱们去柱子家。”龙雄飞说完,拉着陈思兰急匆匆地朝周到大柱家走去。 来到周大柱家门口,见他家里还亮着灯,陈思兰好奇地说:“都这么晚了,他们家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他们家今晚有客人呢。”龙雄飞说着,推开了周大柱家的门,见丹丹和柱子妈正在亲热地聊着,他叫了声“嫂子,聊着呢。” “雄飞,你怎么就来了,事情办完了?”丹丹问。 “还没呢?柱子呢?”龙雄飞赶紧问。 周大柱赶紧从后院子里走了出来,怀中居然抱着那条小狗。 “大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周大柱急着问。 “现在有个事,你帮不了,只有你的小狗能够做到。”龙雄飞笑着说。 “大哥别开玩笑了,这小畜生能帮什么忙呀?”周大柱脸上顿时红红的,以为龙雄飞是看不起他,认为他比一条小狗都不如。 “柱子,真没有开玩笑。不过,我问你,你舍得这条小狗吗?”龙雄飞一脸正经的问。 “嗨,看大哥说的,别说一条小狗了,就是我周大柱,只要大哥吩咐,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周大柱见龙雄飞很认真,也拍了拍胸部,大声说。 “好,好样的。来,你先把小狗放下来。”龙雄飞说着,周大柱立即把小狗放在了地上。 然后龙雄飞将手中的葵瓜子倒了一些在小狗的嘴边,那小狗用鼻子闻了闻,开始啃了起来。 周大柱和他妈以及丹丹都搞不懂龙雄飞在干什么,为什么给葵瓜子小狗吃,还说它能帮忙,他们都在看着小狗贪婪地啃着葵瓜子。 可是,没过一会儿,小狗就“汪汪汪”地狂叫起来,紧接着就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地抽搐着,顷刻便一动也不动了,看到这个场景,陈思兰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她“啊……”地大叫了一声,昏倒在地上…… 第 134 章 彻底坦白 + 陈思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狗抽搐着死去,这才明白了龙雄飞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假,顿时感到全身血脉不顺,血液就像被突然冷却了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心痛,就像心脏被他捅了一刀那般痛苦,她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便人事不省了。 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令周大柱他们三人惊惧不已,他们同时望向龙雄飞。 龙雄飞却眼疾手快地把陈思兰抱起来,着急的喊道:“嫂子,嫂子,你醒醒,你醒醒……” “快,快掐她人中……”柱子他妈急忙说,然后跑过来,用力地掐着陈思兰的人中。 慢慢地,陈思兰睁开了眼睛,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白惨惨的,泪水也哗哗地往下流,她望着龙雄飞,瞪着喷出烈火的眼睛,歇斯底里大叫:“周小平呢?他在哪?我要和这个该千刀杀的王八蛋拼了……” “嫂子,你先冷静一下……”龙雄飞轻声地劝着。 “冷静?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冷静?一个和我同床共枕快十年了的男人,现在居然要害死我,我冷静得了吗?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陈思兰依旧大喊大叫着,抓住龙雄飞的衣领用力的撕扯着,“龙干部,你快带我去啊?” 龙雄飞心想,不知现在冯仁亮他们审得怎么样了?他估计周小平一定不会承认他给黄寡妇的男人下过毒药,如果他一旦承认,就是杀人凶手了,所以他一定会抵死不认的。 如果现在带着陈思兰去,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你冷静冷静,我带你去找他。”龙雄飞沉声说。 陈思兰立马从地上捡起了小狗还没吃完的葵瓜子,头也不回地跟着龙雄飞出去了。 周大柱他们三人现在也能猜出了大概了,他们也跟着龙雄飞走来出去。 却说周小平在黄寡妇的屋子里,在冯仁亮不断的攻心下,最后还是招供了他伙同净月欺骗竹林村乡亲的事实,也招供了和净月与慧明以及黄寡妇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事实,但净月授意他给黄寡妇男人下毒药的事,他死扛着决不承认,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承认,他便会万劫不复了。 正当冯仁亮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陈思兰猛地把门推开了,她突然见到几个警察正在审问带着手铐的周小平,心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被满腔的愤怒所淹没,她冲近周小平,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冯仁亮正要去阻拦,却被龙雄飞拉住了,并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思兰指着周小平,咬牙切齿地吼道:“周小平,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账王八蛋,居然想害死我?我……我打死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禽兽……”说着,抡起巴掌又朝他脸上去。 “你这个臭婆娘,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想害死你了?”周小平还心存侥幸地狡辩着。 “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陈思兰怒极反笑,她拿出剩下的葵瓜子说:“周小平,这是你给我买的葵瓜子吧,来,我给你吃一点……”说着,她抓起一把便朝周小平口中塞去。 周小平这才知道东窗事发了,脸上顿时吓得煞白煞白的,紧紧地闭着嘴。 “你张开嘴吃啊?怎么不吃,不敢吃了吧?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自从我嫁到你家里来,有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自己说说……”陈思兰边哭边说:“我不仅为你生下一对儿女,而且辛辛苦苦,毫无怨言地像个长工一样地低头做事,你不念我的好就罢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居然想害死我?你想过你一对乖巧的儿女吗?没有了亲妈,他们以后怎么生活?”陈思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对不起,思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养育我的父母,对不起竹林村的父老乡亲们,我该死,我该死……”面如死灰的周小平知道无法隐瞒下去了,“扑通”一声跪在陈思兰的面前,苦求着:“思兰,我被鬼迷了心窍,我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法挽回对你的伤害。我只求你好生地照顾好孩子,我来世再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周小平,把你所知道的事都详细地交代吧,争取政府对你的宽大处理。”龙雄飞走过来,将他拉着坐在椅子上。 “我交代,我交代。”周小平于是将净月如何引诱他,替他打探消息的情况又详细地交代了一遍,最后他还是把毒药放在黄寡妇男人的酒壶里的事也交代得清清楚楚,他说:“这些都是净月逼着我干的……”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陈思兰的大叫声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知道净月的骗人的把戏后,都愤怒不已。 龙雄飞从屋子里把周大柱拉了出来,给他安排了一个秘密的任务…… 第 135 章 深夜追捕 + 龙雄飞给周队大柱交代好任务之后,眼看门前的人越聚越多,而且那位一点也不知廉耻的黄寡妇尖声大叫着:“周小平,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原来你早就看上我了,居然下毒药害死我男人,还伙同净月那老尼姑诬蔑我,说我克夫,害得我这几年一直没有男人敢上门,原来你想着独霸我呀,我呸,你这个不中用的货……活该,你应该被政府给枪毙了……” 梦岛小说网首发 龙雄飞迅速走进屋子,对冯仁亮说:“冯大哥,现在这事村里人很多都知道了,我怕有人给净月通风报信,咱们还是赶快去慈云庵去抓人吧。” “好,不过,照你这么说,竹林村还有与净月沆瀣一气的人?”冯仁亮急急的问。 “有,村支书周思华和净月很多年就关系很好了。”周小平赶紧说。 “那好,事不宜迟。这样,咱们兵分两路,你路熟悉,带着我和王中建去慈云庵。”然后指着另外两名警察说:“徐中山、余大伟,你们两人去港北抓捕罗明生。” 龙雄飞赶紧又把周大柱叫了进来说:“柱子,你带着这两位警察去港边,对岸的罗村长已经在那里接应了,快去。” “是。”周大柱非常高兴,能够和警察在一起工作,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冯仁亮、龙雄飞和王中建带着周小平便朝慈云庵急急的赶去,当走到周思华家门口时,龙雄飞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敲起了他的门,很快他的老婆就出来了,问:“谁呀?” “是我,龙雄飞,老周在家吗?”龙雄飞故意装作很着急的问。 “没,没在家,走了有一会儿了。”他老婆肯定的回答着。 龙雄飞赶紧回到队伍中,说:“坏了,周思华不在家,肯定是去给净月通风报信了,咱们赶快……” 于是,他们一行人迈开大步,向慈云庵跑去。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自然是不想错过着精彩的时刻,都想看看害人精净月老尼的下场,于是都一窝蜂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朝慈云庵走去。 他们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等他们赶到慈云庵的时候,庵门趟开着,“坏了,坏了,净月有可能跑了……”龙雄飞说着,迅速跑进后院,敲开了慧明的门,慧明却一脸的迷茫,她睡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净月已仓皇出逃了。 周思华只在我们前面一会儿,他们应该不会走太远,加上净月又是个女人,摸黑走夜路,更加不会跑远了。想到这,龙雄飞沉声对大家说:“你们都别出声,我听听他们朝那个方向逃了。” 说完,他凝气发功,手指指向远处,然后转动身子,现在他的百丈神通已经打通第八关了,基本上能听到二百五十米距离的声音。 很快,在通往东荆河的方向,他听到了周思华的催促声:“快点呀,我的祖宗,你还背着这些有什么用,他们可能已经追上来了……” “催,催,催个鬼,没有这些钱,到外面还不被活活饿死……”净月喘着粗气说。 龙雄飞立即收功,指着东荆河方向说:“他们往东荆河方向跑了,咱们赶紧追……”然后又对慧明说:“慧明,你赶紧收拾好东西,就在这里等着。” 然后带着他们朝东荆河方向跑去,后面看热闹的大部队已经赶上来了,他们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打着手电,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河边追去…… 渐渐地渐渐地,快到东荆河边的时候,终于追上了净月,所有的手电光亮齐齐地照向了她,就像是传说中孙悟空的照妖镜,照得净月现了原形,旁边却没有周思华的身影,估计他已经提前溜了。 净月站着,用手拉住射向她眼睛的光亮,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帮兔崽子们,看清楚了,贫尼是净月师太,你们用电灯照着贫尼干什么?你们就不怕观音菩萨惩罚你们吗?” “哈哈哈哈,净月老尼,还在装,我告诉你吧。哦,对了,不用我告诉了,周思华肯定都对你说清楚了,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报应的日子了。”龙雄飞厉声喝道。 “哈哈,龙施主,你年纪小,贫尼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告诉你,我啥犯法的事都没做,都是周小平那小人胡咧咧的,他在诬陷我呢,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净月开始了狡辩。 “好,既然说要我给你主持公道,那你过来,咱们好好说说。”龙雄飞说着,朝前走了几步。 “站住,你别过来。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傻呀,我就这么走过去让你们抓呀?哼,你们别做梦了……”说着,她竟然三两下就扯掉了身上的僧衣,在强烈的电灯光的照射下,她全身白晃晃的…… 她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喊道:“来呀,你们来抓我呀……” 净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龙雄飞和冯仁亮等都傻眼了,他们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第 136 章 巾帼英雄 + 冯仁亮在他办案的过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他特别懊悔,没有带一个女警来,那样就好办多了。 龙雄飞也不敢再逼近,如果这不知廉耻的净月师太使出什么下流动作,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他们所有人都楞在原地,而净月却得意的狂笑着,身子却慢慢地向后移动。 那些看热闹的男人们,如同白昼的灯火照在净月赤条条的白皙的身子上,他们有人啧啧地说:“想不到净月这老尼姑,身子还保养得这么好看……”他们的眼睛像是生了锈的锁眼,怎么也挪不开了……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看见一条娇小的身影朝前迅速的跑去,抓起地上的净月丢弃的僧衣,猛然一跃,一下子便把净月扑到在地,然后大声喊道:“快,你们快来……” 冯仁亮和龙雄飞迅速地跑过去,将挣扎中的净月用僧衣盖着,王中建急忙给她带上了手铐。 “噫,丹丹,怎么是你?哈哈,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冯仁亮发现那个扑到净月的女人就是丹丹的时候,特别吃惊地问。 “是啊,嫂子,你今天真勇敢!就像个巾帼英雄!”龙雄飞笑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丹丹低着头,娇羞地笑着说:“我男人是警察,我自然是要为他作想了。你们男人不方便做的事,就只有我们女人来完成了。我只不过做了分内的事,这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呵呵,丹丹同志还很谦虚啊。今天你立功了,就得好好的表扬,哈哈哈……”冯仁亮笑得很开心。 “你是哪里来的臭婆娘,贫尼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帮着这帮臭男人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净月双眼喷着火似的瞪着丹丹,大声说。 丹丹转过身来,望着她,轻蔑的说:“哼,你是一个弱女子?错了,你连人都不是,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像你这样的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你就是我们女人中的败类!” “好,好,说得好……”顿时,那些看热闹的女人们都鼓起了手掌,高声称赞。 他们押着净月,浩浩荡荡地朝港南走去。 走到慈云庵时,龙雄飞让他们等一下,然后迅速跑进后院,将慧明带了出来。 他向冯仁亮介绍说:“冯大哥,这位叫慧明,身世很凄惨,现在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但她是净月的徒弟,也是个受害者,之前的许多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你把她带走,好多事她都可以证明的。不过,现在她无家可归了,你可要把她安置好了。” “哦,对了,我们食堂正需要一个帮忙的人,那不正好合适么?您说呢,冯指导?”丹丹见她的身世龙雄飞帮她在说话,所以赶紧对冯仁亮说。 “嗯,行啊。不过得等这个案件了结了再说。”冯仁亮答应着说。 他们一行来到港南黄寡妇家的门前时,都愣住了。 嗬,真热闹啊! 只见门前许多人高举着火把,将罗明生围在中央,不停地朝他身上吐着口水,有些女人还不住地咒骂着他,罗明生则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今天注定是竹林村的不眠之夜,几乎家家户户都出来了,一时间,黄寡妇门前成了人的海洋。 今晚注定是竹林村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夜,也是改写竹林村历史篇章的大好日子。 许多的港北的村民都坐船来到了港南,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净月在捣鬼的时候,大港两边的村民不再用敌视的眼光看待对方了,因为他们的目的都一杨,就是要亲眼看到那个害人精净月老尼被抓走,得到应有的惩罚。 看到这场景,龙雄飞自然是喜出望外,他同罗元林赶紧商量了一下,今晚绝对是给大港两边的村民说和的好时机。 罗元林高兴地站在一条长凳子上,大声说:“乡亲们,静一静,请听我说两句……” 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罗元林,滚下来,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港南发号施令……”周思华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了,凶狠狠地对罗元林说。 龙雄飞心头大喜,正愁找不到周思华呢,不想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问:“周思华,刚才你在哪儿?” “我在家呀。”周思华回答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放屁,我刚才去过你家里了,你老婆说你出去了,你还撒谎?”龙雄飞厉声说。 “周思华,别撒谎了,难道你有分身法不成,你刚才不是和我在一起么,怎么会在家呢?哈哈,老娘临死前得有个伴不是?你就招了吧。哈哈哈……”净月疯狂地大笑着说。 “你这个老尼姑,你疯了吧,怎么乱咬人了?”周思华还在顽抗着。 “抓起来。”冯仁亮大喝一声,王中建和另外两名警察迅速将周思华扑去。 周思华急忙躲过,突然抓住了站在旁边的丹丹,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了丹丹的喉间…… 第 137 章 挟持人质 + 随着冯仁亮的一声令下,王中建、徐中华和余大伟迅速朝周思华扑去,老奸巨猾的周思华急忙向右移动两步,一把抓住了丹丹,迅速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了丹丹的喉间。 “站住!”周思华大吼着:“你们都给我站住,往后退……” 大家顿时都愣住了,王中建看见自己的老婆被他挟持,更是急火攻心,不顾一切地便要往上冲。龙雄飞急忙拉住了他说:“中建哥,别冲动,以防他狗急跳墙。” “周思华,你冷静点,你所犯的事并不是无可救药。你马上放了人质,别罪上加罪了……”冯仁亮厉声说。 “别废话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想进去坐牢。你们马上后退,不然,我就让这位漂亮的娘们陪着我去急了世界了,哈哈哈……”周思华疯狂地笑着。 “周思华,你一个大老爷们,挟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要不,让跟她换换……”龙雄飞在一旁说。 “别做梦了,你年轻力壮的,我怎么挟持得了你。马上退后三十米,快点……”周思华有些暴躁了。 “好,你冷静,我们退后……”龙雄飞说着,把手一挥,大家都慢慢地向后移动。 “周思华,你到底想怎么样?”冯仁亮厉声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让你们放了我。”周思华高声说。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人质,我们就放了你。”冯仁亮答应他。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别做梦了,我现在要走了,只要你们不追来,我自然会放了这位漂亮的小娘们的。如果你们追上来,那我只有和她同归于尽了,你们看着办,哈哈哈……”周思华狂笑着,挟持着丹丹往后退去。 龙雄飞在脑中迅速的搜索着竹林村的地势,他估计周思华一定会往东荆河方向逃走,因为只有穿过东荆河,到了对岸,他才可以脱身。 他向冯仁亮要了一副手铐,然后和他耳语了几句,便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丹丹在周思华的挟持下,愈走愈远,最后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王中建蹲在地上,使劲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说着:“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没用……” 冯仁亮赶紧将他扶起来,劝慰着他说:“中建,快起来,放心吧,周思华逃不了的,丹丹也会没事的。” “冯指导,你看,他们都走得没影了,还不知道那老东西会对丹丹怎样呢?”王中建特别担心地说。 “你就放心吧,雄飞已经追上去了,咱们就等着他的好消息吧。”冯仁亮似乎特别相信龙雄飞。 “嗯,有雄飞兄弟去了,我也就放心了。”王中建说着,站了起来。 然后他们一起将净月、周小平和罗明生押到了警车上。 过了一会,见龙雄飞还没有动静,冯仁亮看了看表,脸色有些凝重,叫过王中建说:“走,你和我去接应一下雄飞,你们两人把他们几个看好了。”说着,便带着王中建往东荆河方向走去。 却说龙雄飞绕道跑到了东荆河边的竹林,这里是通往东荆河的必经之路,他躲在茂密的竹林处等着他们。 果然,没多久就传来了走路时踩着竹叶的“沙沙”声。 “你这个小娘们真俊俏,水灵灵的,要不是老子急着逃命,真想干你一炮,那一定非常的过瘾,哈哈哈……”很快就传来了周思华阴笑的声音。 “放开你的脏手……”丹丹怒声的说。 “哟哟,小娘们,老子不干你,摸摸就行吧,你要是再嚷嚷,老子就把你杀了……”周思华威胁她说。 他们俩纠缠着走到了龙雄飞的跟前,他瞅准机会,猛地扑出,用了千钧之力,一拳便击中了周思华的脑部,他大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雄飞……”丹丹轻叫一声,紧紧地抱住了龙雄飞,“别怕,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龙雄飞赶紧蹲下身子,摸了摸周思华的鼻息,估计他是昏过去了。他拿出手铐将他铐上,然后站了起来。 龙雄飞突然感到眼前金星乱冒,脚下一个不稳,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原来,龙雄飞之前在寻找净月的到时候发过功,如今又跑了这么远的路,身体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已到了身体的极限。 丹丹不知怎么回事,赶紧去拉他,连忙问:“雄飞,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 龙雄飞喘着粗气说:“嫂子,我没事。不过,现在你得帮帮我……” “好,你快说,我怎么帮你。”丹丹急着催促他。 当龙雄飞吞吞吐吐地说出方法时,丹丹的脸一下子红了…… 第 138 章 人事不省 + 当丹丹催促龙雄飞快说时,他吞吞吐吐地说:“嫂子,现在唯一能救我的方法就是,你……你马上和我交合一次……” 虽说丹丹和他也有过两次缠绵了,但龙雄飞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嗫嗫嚅嚅地说:“雄飞,你别骗我了,这世上哪有这般救人的法子。咱们早就已经那个……那个了,要是你现在想要,我马上就给你……” 龙雄飞喘着气说:“嫂子,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我相信你。”见龙雄飞脸色凝重,丹丹不忍拒绝,轻轻地说。 她慢慢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龙雄飞下身的衣服脱掉,握住他粗大的那活儿,轻轻地套弄着,不一会儿,那东西慢慢地站直了。 丹丹张开双腿,坐在了他的胯间,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 她运动了一会,龙雄飞便来了精神,开始配合着她…… 云收雨散之后,他们各自穿好衣服,并排坐在地上,丹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说:“雄飞,今天我算是开眼界了,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做这种事竟然也能救人!” “是啊,这下你相信了吧。”龙雄飞也轻轻地说,“诶,这段时间想我了吗?” “当然了,不想你怎么会求着冯指导来看你?听说这竹林村比咱们龙王村还穷苦,我怕你在这儿受罪,所以想来看看你……”丹丹幽幽地说。 “你们现在怎么样?中建哥对你是不是很好?”龙雄飞又问。 “现在好多了,他对你特别的感激,总是念叨着你。现在我和你做这事,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对不住他。”丹丹有些自责地说。 “是啊,我也有同感。但今天是个特殊情况,只有对不住中建哥了。咱们以后……”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一道白光一闪,赶紧地将丹丹扑到在地,然后便听见“啊……”地大叫一声…… 原来周思华被龙雄飞打晕之后,慢慢地醒了,见手已经戴上了手铐,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匕首,然后奋力一跃,朝离他近的丹丹刺了过去,好在龙雄飞见到了匕首发出的亮光,猛然将丹丹压在了身下,周思华的匕首便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背部,他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自后背传来,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梦岛小说网首发 好在龙雄飞此时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忍住钻心的痛楚,迅速地转身,抬腿便将周思华踢倒在地,抡起拳头朝他猛击了数十下,直到周思华嚎叫着不动弹了才罢手。他也渐渐感到头昏眼花,脚步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丹丹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她站起来,见龙雄飞背后插着一把匕首,渗出的血已经他的衣服染红了,她赶紧搀扶着他,担心地问:“雄飞,你怎么了?” 龙雄飞依旧笑着说:“我没……没……没事……”话没说完,他便歪倒她的怀里。 “雄飞,雄飞,你醒醒,你醒醒……”见龙雄飞昏倒在她怀里,丹丹着急的哭喊着,“快来人呀,救人啊……”她泪如雨下,扯着嗓门高声哭喊着,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说不出的凄厉…… 冯仁亮和王中建快走到竹林时,突然听到了丹丹的哭喊声,他们的心猛地一沉,肯定出事了。于是他们加快速度朝丹丹发声处赶去。 “丹丹,怎么啦?”王中建看到龙雄飞靠在丹丹怀里,担心地问。 “快,雄飞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快救他……快……”丹丹凄惨地大叫着。 王中建见龙雄飞的背后插着一把匕首,正要伸手去拔,冯仁亮立即制止了他:“别动,这不能拔,快,你背上他快走……” 王中建沉下身子,将龙雄飞背在背上,朝来路跑去。 冯仁亮将周思华铐在了一根粗大的竹子上,然后朝王中建追去。他到港南之后马上给南田镇卫生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做好手术准备。 然后,他立马赶到停车之处,让徐中华把周思华押来,着急的钻进驾驶位,向南田镇风驰电掣地开去…… 车上,王中建抱着龙雄飞,而丹丹则哽咽着不停的自责,“都是我不好,,雄飞是为我挡的这一刀,兄弟,你可不能有事啊……” 慧明虽然也在默默地流着泪水,却轻轻地劝慰着丹丹:“你别哭了,龙干部是个好人,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哈哈哈哈……,想不到周思华这个老东西还有些胆量,哈哈哈……臭小子,看你还嚣张不……”坐在后排的净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啪啪”两声,丹丹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转过身就给了净月两记耳光,咬牙切齿地说:“臭老尼,再敢说我把你的牙齿都打掉……” 净月却是一点都不怵她,污言秽语铺地而来…… 第 139 章 心疼的感觉 + 净月抬起被铐着的双手,摸着被打得红肿的脸,盯着满面怒容的丹丹,忽然狂笑起来:“哈哈,真奇怪,我说这个臭小子,关你什么事?看你急的,莫非你和他有一腿?亦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啪啪啪啪”连续四响,丹丹怒不可遏地又给了她四记耳光,比刚才下手更重,厉声说:“老贼尼,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今天还非得把你这张破嘴给缝起来了……”她说着,居然从头发中取下了一枚小针,抓住她的头发,便要朝她嘴上扎去。 净月见她圆睁的杏眼里满是怨毒之色,心想,这个小娘们太狠了,说不定真会扎下来,还是少受些皮肉之苦吧。于是,她慌忙告饶说:“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警车一路警笛长鸣着开到南田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外科主任曾海成带着几名医生护士早已等候多时了,他们迅速把龙雄飞抬进了手术室,立即展开了手术。 丹丹和慧明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着,脸上都充满了悲戚之色。 冯仁亮吩咐余大伟和王中建将警车开去派出所,把一干人犯关押起来。然后便给韩紫燕打了个电话,向她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不大一会儿,韩紫燕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韩紫燕脸色十分难看,见丹丹和慧明在手术室门前哭哭啼啼,沉声问冯仁亮:“这两位是什么人?” 冯仁亮赶紧给她作了介绍,韩紫燕又问:“龙雄飞进去多久了?” “快半个小时了。”冯仁亮赶紧回答。 韩紫燕显得特别的焦虑,有些生气地说:“冯仁亮,你们派出所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龙雄飞一个人涉险,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负担得起吗?‘ “对不起,韩书记,都是我考虑不周,才导致了雄飞兄弟的受伤,我们派出所负全部责任……”冯仁亮见韩紫燕发怒了,赶紧地道着歉。 “韩书记,不怪冯指导,都怪我,雄飞是为了救我才替我挡的那一刀,都是我不好……”丹丹哽咽着赶紧替冯仁亮解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不就是派出所里的炊事员吗?谁让你去竹林村的,这不是去添乱吗?”韩紫燕阴沉着脸,大声说。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他见韩紫燕也到了,赶紧地扯下口罩,说:“韩书记,您也来了?” “是,你是龙雄飞的主刀医生?”韩紫燕回答后,又赶紧问。 “韩书记,我叫曾海成,是南田镇卫生院的外科主任,龙雄飞同志的手术刚刚做完。”曾海成微微躬了一下身子,轻声说。 “龙雄飞现在怎么样了?”韩紫燕立即问。 “还好,匕首虽然扎的很深,但没有伤及内脏。只是耽误的时间太长,失学过多,导致他会昏迷一段时间,现在正在给他输血,估计明天中午就会醒来。”曾海成赶紧将手术记过告诉给韩紫燕。 他们都长长地出了口气,“医生,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丹丹连忙问。 “当然可以,只是别呆太久,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曾海成点着头说。 韩紫燕急忙走了进去,冯仁亮等也跟着进去。见龙雄飞躺在手术台上,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显得白惨惨的,没有一丝血色,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给他输血。看到龙雄飞想着这个样子,丹丹心疼到了极点,忍不住又开始抽泣起来。 看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一动不动的龙雄飞,韩紫燕便想到了平时他生龙活虎、特别喜欢和自己开玩笑的古灵精怪的样子,内心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心疼,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对他们说:“好了,大家都看过了,都出去吧,让龙雄飞好好的休息。” 走出病房门,韩紫燕对冯仁亮说:“冯指导,你赶紧回到派出所,立即加大力度对几个嫌疑人展开审讯,力争尽快拿到他们的口供。” “是,我马上回去。”说完,他带着丹丹和慧明急忙地走出了卫生院。 冯仁亮他们走后,韩紫燕又走进了手术室,此时护士已经帮龙雄飞输完了血,正准备给他输液。 韩紫燕问:“你们现在就给他输液,不需要先转进病房吗?” “我们先给他挂上吊瓶后,再给他转到病房去。”护士小姐轻轻地回答说。 “好,你马上去把曾海成叫来,立即将龙雄飞同志转入最好的病房。”韩紫燕立即吩咐她说。 一会儿,曾海成带来了几个医生,按照韩紫燕的吩咐,将龙雄飞转入了最好的病房。 韩紫燕坐在龙雄飞的病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滴…… 第 140 章 南柯一梦 + 韩紫燕自从和龙雄飞接触以来,慢慢地就被他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了,她喜欢他和她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他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时不时地会进入她的梦中,这让她有种心跳的感觉。 她闲着无聊的时候,总是默默地看着那部电话,希望龙雄飞突然打个电话来,听着他胡言乱语地和自己开着玩笑,她会感到特别的舒心,连自己都觉得年轻了许多。 如今,望着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的龙雄飞,心疼不已,眼泪再也忍不住默默地往下流,她扑在他的床边,轻轻的抽泣着,渐渐地便进入了梦乡…… 模模糊糊中,龙雄飞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捏住她的鼻子,笑嘻嘻地说:“哈哈哈,韩姐姐,我没有受伤,我是骗你的,嘻嘻嘻……” 韩紫燕猛然打了一下他的手,娇嗔道:“龙雄飞,你开什么玩笑不好,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害得我……害得我……” 龙雄飞却嬉皮笑脸地说:“韩姐姐,害得你怎样啊?你快说呀……” “害得我担心你,怎么啦,不行呀?”韩紫燕怒声说。 “嘻嘻,好姐姐,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呀?我还不知道呢?”龙雄飞依旧笑着,居然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别动手动脚,严肃点。谁说我在乎你呀?你是我的属下,我担心你不是应当的么?你可别想歪了!”韩紫燕严肃地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韩姐姐,别总板着脸,那样会老得快。多笑笑,就像我这样,哈哈哈,岂不是很好么?诶,你这么担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龙雄飞的话越来越大胆了。 “放屁,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你这个臭小子,我懒得跟你说……”韩紫燕生气地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龙雄飞却不依不饶地伸手将她的脸转了过来,问:“可是,韩姐姐,我喜欢上你了,该咋办呀?” 顿时,韩紫燕的脸上便飞上了两朵红云,她指着龙雄飞怒道:“你这臭小子,说话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谁让你喜欢我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雄飞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将她压倒了床上,厚厚的嘴唇封住了她柔软的唇,狂吻起来。 韩紫燕一下子懵了,使劲地挣扎着,可是她却感到浑身乏力,一点劲道也使不出来。慢慢地,她感到龙雄飞的一只手已经游进了她的内衣里,捉住了最为敏感的胸部,轻轻地揉捏……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渐渐的,她的羞涩变成了兴奋,甚至还有些期待。 一会儿,忽然感觉龙雄飞特别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睁开眼,龙雄飞的头像却模糊起来,她眨了眨眼,再仔细一看,龙雄飞的脸居然顷刻间幻化成了她丈夫郑云林的脸,他望着被剥得光溜溜的她狞笑着扑了上来…… “不要……”韩紫燕惊恐地大喊着,把头猛地抬了起来,却发现龙雄飞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哦,原来是南柯一梦!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摸了摸自己的下面,哪里居然有些泛滥了。她又摸了摸发烧的脸,居然有些烫手,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唉,真丢人,我啥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户外面已经有亮光照了进来,天已经渐渐的亮了。 她看了看沉睡中的龙雄飞,正准备出去,没想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余文礼院长带着曾海成走了进来,见韩紫燕在这里,余文礼有些惊奇地问:“韩书记,您早啊!” 韩紫燕也不想告诉他自己在这里守了一夜,连忙说:“余院长和曾主任也早啊,我也刚来一会儿。” “韩书记,曾主任现在要给龙雄飞同志做了常规检查。”余文礼望着韩紫燕说。 “好,你们忙,我就先回去了。龙雄飞同志醒来后,你们要第一时间给我电话。”韩紫燕吩咐他们说。 “好,您放心,只要龙雄飞同志一醒来,我立马给您电话。”余文礼赶紧地回答。 “那好吧,辛苦你们了。告辞!”说着,韩紫燕很快就走了出去。 回到镇政府机关,韩紫燕立即召开了党委会,在会上她通报了在竹林村所发生的一切,大家都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有史香兰特别担心龙雄飞的安危,她急忙问:“韩书记,龙雄飞同志的伤势怎么样?” 韩紫燕说:“好在没伤到内脏,但由于失血过多,昨晚曾主任给他做了手术,估计今天中午就应该会醒过来。请大家不必担心。” “好,那就好。”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 这时候,宋天成却站了起来,沉声说:“同志们,龙雄飞同志不顾个人安危,孤身与犯罪分子搏斗,勇于救人的这种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好好学习,我建议立即给龙雄飞同志申报二等功,另外咱们要号召全体南田镇人民向龙雄飞同志学习!” “我不同意。”史香兰站起来说。 一向唯宋天成马首是瞻的史香兰居然跟他唱起了反调,顿时大家都愣住了…… 第 141 章 怒火万丈 + 一向与龙雄飞面和心不和,甚至还有些仇隙的宋天成,居然为了龙雄飞一反常态说出这么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令韩紫燕特别的不解。 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他的这番话还是很中听的,所以,韩紫燕和大家都鼓起了掌。 然后,她站起来,扫视了大家一眼,沉声说:“宋镇长的这番话说得非常好。的确,在我们现在的干部队伍中,最缺少的就是龙雄飞同志的这种不怕牺牲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宋镇长的提议也非常合理,我举双手赞同!”说着,她把右手高高扬起。 大家都跟着韩紫燕举起了手。 唯独有一人例外,史香兰不不仅没有举手,还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不同意!”她慢慢地说。 大家都知道,史香兰是宋天成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从来都是唯宋天成马首是瞻。如今,连韩紫燕都赞同他的提议,她居然跟他唱起了反调,大家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史香兰。 其实,史香兰心里是经历了一番斗争,她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自从与龙雄飞春风一度之后,虽然龙雄飞比她小了好几岁,但她认定龙雄飞便是她此生第二个男人,她想把他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所以,她认为如果把龙雄飞的名声弄大了,还给他报个二等功,那样他升职就会很快。加上有韩紫燕等人的帮助,超过自己的职位那是指日可待的,一旦让他爬到了自己的头上,那么,再想和他在一起,就难于登天了。 宋天成怎么也想不到史香兰会站出来反对,不禁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她怒声问:“史香兰,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 韩紫燕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也连忙站来气,制止宋天成说:“宋镇长,请坐下。别急,既然史香兰同志不同意,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们姑且听听如何?” 宋天成悻悻地坐下来,指着史香兰说:“你快说说,到底有什么理由?” 史香兰望了大家一眼,沉声说:“众所周知,龙雄飞是一位刚刚参加行政工作没有多久的年轻同志,虽说他的这种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确实值得赞扬,也符合申报立功的条件。但,大家想过没有,龙雄飞还只是一个满腔热血新同志,有很多事情他还需要多学习,如果现在就把他捧上了天,这对于一个革命同志的成长来说,是不是有些拔苗助长了?试想,一旦他骄傲自满后,咱们就看不到他的进步了,岂不是将一为前途一片光明的年轻干部扼杀在摇篮里了?” “你放屁!”宋天成恼怒到了极点,也不顾场合地爆出了粗口。 “宋镇长,冷静!咱们这是在开会,请注意你的言辞!”韩紫燕瞪了他一眼,沉声说。 纪委书记曾有年又站了起来说:“同志们,我来说两句。咱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史香兰同志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诚然,对于年轻人,是需要多加磨炼,但必须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呀。龙雄飞同志的行为实实在在地体现了一为革命干部的崇高品质,他立功了就该授奖,这怎么是捧呢?咱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是要鼓励年轻同志,让他们在今后的工作中有个更加积极地态度;二是要宣扬他这种大无畏的精神,让南田镇全体人民都觉得咱们的干部都是好样的,让他们对咱们充满信心!” “好,说得好!”宋天成头一个使劲地拍起了手掌。 “好吧,咱们现在举手表决,同意给龙雄飞同志申报二等功以及号召南田镇人民学习他这种精神的请举手。”说完,韩紫燕第一个举起了手。 宋天成自然是把手举得老高,大家也都纷纷地举起了手,唯有史香兰没有举手,她站起来说:“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保留意见。” “好,八对一,通过。”韩紫燕说完,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韩紫燕示意大家停下来,继续说:“目前,最急迫的一件事就是竹林村支书的人选问题,我建议由罗元林同志暂时代替周思华行使支书职务,待经过组织考察后再行定夺,大家怎么看?”梦岛小说网首发 “我赞同,目前竹林村肯定是一锅沸水,需要像罗元林同志这样有魄力的人来维持稳定,我建议立即派人去竹林村考察,赶紧将人选定下来,他们也好尽快地进入到角色当中,把竹林村的事情处理好。”宋天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好,史香兰同志,明天你就带人去竹林村考察一下,有问题吗?”韩紫燕望着有些失落的史香兰问。 “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不管怎么样,工作还是要干好的,所以,她也立即答复了韩紫燕。 散会后,韩紫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她感到异常的口渴,正准备倒杯水喝,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第 142 章 心底的痛 + 韩紫燕见电话响了,连忙放下水杯,拿起话筒,原来是卫生院的余文礼院长打来的,他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龙雄飞苏醒了! “好,我知道了!”韩紫燕兴奋地放下话筒,迅速来到宋天成的办公室,对他说:“宋镇长,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龙雄飞同志已经苏醒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望看望他?” “太好了!当然要去啊,去慰问一下咱们的救人英雄啊!”宋天成居然也显得很是高兴。 他们刚走下楼,便碰见了史香兰,韩紫燕问她:“史委,龙雄飞同志苏醒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我正有些担心他呢。”史香兰也高兴地说。 然而,宋天成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对史香兰刚刚在会上扫他的兴还耿耿于怀,他阴沉着脸说:“史香兰同志就不用去了,她还得准备准备,明天要去竹林村呢,我们两人去足够了……” 韩紫燕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说:“诶,宋镇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史香兰同志对自己的同志有一片关切之心,她去不正好体现了咱们党组织和政府对龙雄飞同志的关心吗?”然后望着一脸尴尬的史香兰说:“香兰,咱们一起走。” 他们走进了龙雄飞病房时,见他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背上,脸色也好了很多。 “龙雄飞同志,怎么样?好多了吧?”宋天成显得格外的热心。 “谢谢宋镇长的关心,我好多了。哦,韩书记和史委也来了,真是不敢当啊!”龙雄飞笑着回答。 “诶,雄飞同志,你这是说哪里话?你是我们的同志,你不顾生命危险勇于救人,是咱们干部队伍中的骄傲,是南田镇的英雄,更是咱们南田镇人民学习的榜样!我们都应该来呀,有什么不敢当的,别谦虚了啊。”宋天成呵呵笑着说。 “宋镇长,您就别夸我了,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哪还值得学习呀?”龙雄飞笑了笑说。 “雄飞同志,我这个人特别讲究实事求是,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立功了,就应该受到表彰……”宋天成居然大义凛然地说着。 韩紫燕却打断了他的话,“雄飞同志,在宋镇长极力建议下,我们已为你申请了二等功,并号召全镇人民向你学习。” “韩书记,真是不敢当啊。谢谢宋镇长!”龙雄飞弄不清楚他宋天成为什么会突然地讨好起他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因为他非常清楚宋天成的为人,他不会平白无故地这么帮龙雄飞的。他只得装作很感动的样子说。 史香兰看着自己牵挂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但绝对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他只能将深深的通隐藏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早日康复! 韩紫燕何尝也不心疼呀,她轻笑着对龙雄飞说:“你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养好伤,别的事你啥都不要管。听见没有?” “韩书记,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向组织汇报呢?”龙雄飞显得有些心急。 “嘿,龙雄飞,连韩书记的话都不听了?他让你养伤你就养伤,还嗦过啥?”宋天成有些不高兴了。 “龙雄飞同志,绝对要服从领导的安排,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史香兰开口了。 “那好吧,我就谢谢各位领导的关心了。”龙雄飞怏怏地说。 “这才对嘛!好了,大家看也看了,都回去吧,让他好好地休息。”韩紫燕说着,带头离开了他的病房。 韩紫燕他们走后没多久,冯仁亮、王中建带着丹丹和慧明很快就来到了他的病房,见到龙雄飞已经醒过来了,都非常的高兴。 “我的好兄弟,你终于醒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王中建走近龙雄飞,兴奋的说。 “我呸呸呸,你乌鸦嘴。你不会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乱说什么呢?你看,你兄弟不是好好的吗?能出什么意外?瞎说……”丹丹恼怒地瞪着王中建,气呼呼地说。 “老婆说得对,我确实是个乌鸦嘴,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王中建笑着连忙在嘴上装腔作势地拍了两下。 “雄飞,她们多担心你呀,你看丹丹和慧明的眼睛都哭肿了……”冯仁亮笑着,指了指丹丹和慧明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冯指导又取笑人家了……”丹丹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龙雄飞忽然正色说:“冯大哥,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周思华只不过给净月报了个信,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至于他要挟持丹丹呢?那就说明,周思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哎呀,兄弟呀,你没有去当警察,真是咱们警界的损失呀!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也有些怀疑,但现在都已经真相大白了。”冯仁亮夸奖了龙雄飞一番,然后将真相告诉给了龙雄飞,他听后不禁惊呆了…… 第 143 章 一触即发 + 冯仁亮告诉他,经过一晚上的审讯,周思华和净月都彻底交代了他们所犯的罪行。 净月本名叫做龚菊花,是个外乡人。二十年前,一个机缘巧合认识了正在外面做买卖的周思华,两人一见钟情,龚菊花不顾家人的反对,偷偷地跟着周思华来到了竹林村。 之前周思华向她隐瞒了他结过婚并还有了孩子的事实,可是到了竹林后,这一切都瞒不住了,他把龚菊花安置在一个朋友家里,只得向她说出了实情。龚菊花跟他大吵大闹了一番,逼着他休掉自己的老婆,光明正大地迎娶自己。 而周思华的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带着村里几个相好的婆娘把龚菊花揪了出来,好好的羞辱了一番,然后让周思华赶紧将她赶走,不然跟他没完。 没有办法的周思华只得在竹林深处给龚菊花搭建了一间小小的房子,周思华隔三差五地跑来跟她幽会。后来在周思华的精心策划下,竹林深处便有了一座慈云庵,龚菊花摇身一变便成了净月师太。 过了几年,周思华又给她物色了两个人,一个是港南的周小平,一个是港北的罗明生,于是,他们俩为了贪图龚菊花的美色,便成了她的幕下之宾,专门为她打探消息,以造成净月未卜先知的神奇。 不过,净月让周小平下毒害死黄寡妇男人的事,周思华确实不知情。 但这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周思华。 龙雄飞听完后惊异不已,他望了望丹丹,笑着说:“冯大哥,这次能够顺利拿下他们,嫂子也立了一功呢!” “兄弟快别说了,我立个啥功啊,还差点连累你了……”丹丹红着脸充满歉意地说。 “你说的不错,我已经将他们几个嫌疑人都送去县公安局了,顺便也将这次立功人员的名单也报上去了,丹丹的名字也在其中,当然最大的功劳就是你龙雄飞同志了。”冯仁亮笑着说。 “哎哎呀,大哥,你给我报个什么功啊,这不都是我的份内之事么?”龙雄飞说。 “好了,你就别谦虚了。你现在这样我们放心了,就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啊!”说着,冯仁亮叮嘱了他两句,便带着他们离开了病房。 下午,龙长河和龙正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卫生院,他们看到龙雄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放下心来。 “诶,你们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消息够灵通的呀?”龙雄飞奇怪地问。 “龙大哥,是我告诉他们的。”从外面走进来了提着一大筐水果的周大柱说:“我昨晚听说你伤得很严重,特别的担心,今天一早,便骑着自行车去你们的轮窑厂找到几位大哥,告诉了他们。这不,他们立马就赶来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诶,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有?”看见了周大柱,突然想到昨晚交代他的事情。 “放心吧,今天一早,我就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将那害人的慈云庵铲平了,现在只剩一堆瓦砾了。”周大柱高兴地回答他。 原来,昨晚龙雄飞为了以绝后患,让周大柱带人将慈云庵给拆了,以后再贯通东荆河就没有什么障碍了。 “好,干得好!”龙雄飞高兴地夸奖他说。 “诶,长河、正江,飞虎怎么没来?是不是你们让他看着轮窑厂了?”龙雄飞问。 “嗤,老大,你也太抬举我们了吧?他龙飞虎除了老大你,听过谁的话了?”龙正江有些生气地样子。 “诶,看样子,你们和飞虎闹意见了吧?怎么回事,长河快说说。”龙雄飞听得出龙正江说的是气话。 “老大,现在飞虎的心思根本不在轮窑厂了,他在镇上处了一个女朋友,三天两头地往镇上跑,有时甚至两天都不去厂里,都窝在他的温柔乡里。咱们不敢说他,说了他便和我们急,唉……”龙长河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女朋友是镇上哪里?是干什么的?”龙雄飞急着问。 “谁知道啊?我们也懒得打听。这不,昨晚他留女朋友在厂里过夜,刚才我们是一起来的,他说把女朋友送回去后再来,你看现在……”龙长河也有些不高兴。 龙长河的话还没说完,龙飞虎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问:“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呀?长河,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像一个婆娘一样喜欢嚼舌根……” “龙飞虎,你把话说清楚,你说谁像婆娘?”龙长河厉声地喝道。 “我就说你,你背后说我的坏话,不像个婆娘么?你再在背后乱说,我把你的嘴给撕烂了……”龙飞虎气势汹汹地说。 “龙飞虎,你整天不务正业,我说都不能说么?我平常让着你,你以为我怕了你么?”龙长河也怒气冲冲地说,战火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第 144 章 妖娆之气 + “住口!”躺在床上的龙雄飞见他们俩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他大喝了一声,又随即“哎呀”地叫了声,可能是他用力太大,扯动了背部还没愈合好的伤口,痛得大叫了一声。 “老大,你怎么了?”他们两人顿时都走到了龙雄飞的身边,很关切的问。 龙雄飞阴沉着脸,非常生气地说:“你们俩还管我的死活么?继续吵呀?是不是还想干上一架才开心啊?你们还是不是兄弟?” “对不起,老大,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飞虎吵……”龙长河赶紧地认错。 龙飞虎也赶紧地说:“老大,千万别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向长河认错,我不该这样说他。”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你们俩再这样,就不是我龙雄飞的兄弟了……”龙雄飞瞪着他们两人说。 “我保证,我们再也不会这样了。”他们俩同时举起手作起了保证。 “飞虎,听说你最近谈了一个女朋友,是不是啊?”龙雄飞望着龙飞虎轻笑着问。 “这……是……是谈了一个。”龙飞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朝跟他来的女孩招了招手说:“小芹,快过来。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哥,快,叫大哥。” 那女孩慢慢地走过来,朝着龙雄飞微微地倾了倾身子,娇声喊道:“大哥好!”梦岛小说网首发 当龙雄飞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居然朝她抛了个媚眼,还眨了一下眼睛,那样子说不出的魅惑,令人感到有一中sao到骨子里的感觉。 虽说龙雄飞还不能说阅人无数,但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决不是什么善茬,特别是她的一双如桃花般的媚眼,更是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极尽诱惑。 龙雄飞面无表情地朝她点点头,说:“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镇上哪儿工作?” “她叫吴小芹,在镇上的迷你发廊替人洗头。”龙飞虎连忙笑着抢着替她回答。 龙雄飞望着满脸高兴的龙飞虎,沉声说:“飞虎,你谈女朋友我不反对,但你必须要以轮窑厂为重,千万不能耽误了正事。如果他们都像你这样,经常不去厂里,那岂不是乱套了?” “是是是,老大,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要以轮窑厂为主,再不会像以前那样了。”龙雄飞赶紧地保证。 “那就好。现在我没事了,你们快回去吧,没有人在厂里管着,我不放心。另外,你们把柱子兄弟也带去,给他在厂里安排点事做。”龙雄飞催促他们说。 “那你还去竹林村吗?”龙长河问。 “当然,我伤好之后马上就去。怎么啦?”龙雄飞问。 “既然你还要去竹林村,就让柱子兄弟在哪里照应着你吧,等你在竹林村的工作完成之后,再把柱子兄弟请来。你看怎么样?”龙长河有些担心他,商量着说。 “不,不用了。现在竹林村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不用柱子兄弟照料着了,我答应他的事就要办到。”说着,他望着周大柱,“柱子兄弟,你愿意跟着他们去吗?” “当然愿意,太好了。”周大柱高兴地说,他见龙飞虎这等桀骜不驯的人对龙雄飞惟命是从,不禁对他充满了敬佩之心。 “好,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马上回去。”龙雄飞催促他们说。 “那好吧,老大,你就好好的养伤,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啊。”龙飞虎他们说着,带着周大柱离开了病房。 那吴小芹离去的时候,又朝他摇了摇头,并挤了挤眉。不知怎么的,龙雄飞突然对她心生了厌恶之感。 这几天,陆陆续续地有人来看望龙雄飞,钟明华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来到病房后,见龙雄飞已无大碍,责备他说:“雄飞,你受伤几天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 龙雄飞嘻嘻地笑着说:“当然有了,谁没有谁是王八蛋。我不是怕姐姐知道了担心么?” “哼,我不知道不是更加的担心么?”钟明华嗔怒地说。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龙雄飞本来还想说下次受伤后第一个通知她,没想到嘴却被她捂住了,她怒声说:“呸,没有下次了。你千万不能再有下次了,成吗?” “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嗯,还是姐姐疼我……”龙雄飞有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别花言巧语了,知道我疼你,可是你呢?根本没有姐姐在心里,这些天你有想过我吗?”钟明华装作生气的问。 “当然想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想。姐姐,要不,今晚你来陪我,好吗?”龙雄飞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说。 “你身上的伤不是还没好么?怎么能……”钟明华有些羞涩的说。 “哎呀,全都好了,要不是韩书记和宋镇长管着,我早就出院了。”龙雄飞急急地说。 钟明华沉吟了一会,“嗯,好吧,我晚上来。”说完,走了出去。 晚上,龙雄飞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等着钟明华还和他共赴巫山之会。 门终于被敲响了,龙雄飞一个箭步跨去,迅速地打开了门,突然愣住了…… 第 145 章 怒斥 + 龙雄飞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以为是钟明华来了,心想,姐姐怎么比我还急呀! 他笑着一个箭步跨上前,迅速地打开了门,正准备开句玩笑,突然发现敲门的人不是钟明华,却是组织干事姚翠花,她披头散发,脸上青紫一片,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姚翠华慌张地推开门,钻了进来,惊恐地说:“龙雄飞,快救我,我丈夫要发疯了……” 龙雄飞正要问个究竟,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冲了过来,口中大叫:“臭娘们,看你往哪里跑”老子今天非得收拾收拾你……“ 他见姚翠花钻进了龙雄飞的病房,便要推开拦住门前的龙雄飞,说:“你让开,我找我婆娘。” 龙雄飞平生最恨欺负女人的男人,他厉声喝道:“放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姚翠花的丈夫叫郑德才,是卫生院内科医生,就住在三楼宿舍,他和龙雄飞自然是见过几次面,互相都认识。 “龙雄飞,你最好给我让开,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家事,不关你的事。”郑德才凶横地说。 “你殴打自己的妻子就是所谓的家事?你凭什么打人?就是你的妻子你也不能打,只要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就要受到法律保护。”龙雄飞沉声说。 “少跟我扯法律,你不过也高中毕业吧?别在我面前拽文,快让开……”郑德才看着他轻蔑的说。 龙雄飞本来就看不惯他欺负女人的行径,如今又开始鄙视他,龙雄飞的怒火不禁填满了胸膛,他对郑德才也不客气起来:“郑德才,你算个什么东西?不也就读了个中专,很了不起吗?老子告诉你,今天我偏偏不让你进,你能把我怎的?” “龙雄飞,我教训自家的女人,关你逑事?你这样拦着,以为我不敢闯了么?马上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郑德才恶狠狠地说。 “好啊,在病床上躺了几天,手正痒痒了,来呀……”龙雄飞大声说道,根本没有把人高马大的郑德才放在眼里。 “哼哼,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郑德才说着,抡起钵大的拳头便朝龙雄飞头上砸去。 梦岛小说网首发 “住手!”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正在值班的外科主任曾海成听见吵闹声,赶紧地跑了过来,喝止住了郑德才的鲁莽行为。 “郑德才,你想干什么?不知道龙雄飞同志刚受伤吗?你居然敢对一个受伤的人民干部动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还配称得上救死扶伤的人民医生么?”曾海成厉声说道。 “曾主任,我……我……”这曾海成在整个卫生院里,出了院长余文礼,就数他最有权威了。郑德才平日里就有些惧怕这位满脸严肃的主任,见曾主任怒斥自己,赶紧地想赔礼道歉,可话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支支吾吾的。 “郑德才,你知道龙雄飞同志是怎么住进来的吗?他是为了救人,镇政府给我们下达的文件你应该也看了吧?号召我们要向龙雄飞同志学习,学习他不怕牺牲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你倒好,不但不好好学习,居然抡起拳头砸向了我们的英雄,你说你这是什么行为?”曾海成继续怒斥着他。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郑德才被曾海成训斥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紧地给龙雄飞道歉。 “郑德才,你马上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明天一早交到院长办公室,我们要看你反思的诚意,不过不够深刻,不能取得龙雄飞同志的原谅,我会上报给镇政府……”曾海成瞪着他说。 “别,曾主任,我马上回去写检讨,马上回去……”说着,他灰溜溜地上楼去了。 “龙雄飞同志,你没事吧?”曾海成轻轻地问他。 “没事,他能把我怎么的了?曾主任,快请进。”龙雄飞笑着将曾海成请进了病房。 躲在里面的姚翠花见郑德才走了,这才放下了心来。她朝龙雄飞和曾海成深深鞠躬说:“谢谢两位帮我解了围。”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他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快给我们说说。”龙雄飞急忙问。 姚翠花哽咽着告诉了他们,原来他们要搬家了,在清理物品的时候,郑德才发现了一封情书,那是姚翠花上学时一位暗恋她的同学写给他的,于是,郑德才便认为她在外面有人了,不顾她的解释和百般求饶,对她就是一顿毒打,最后,姚翠华忍受不了,才跑了出来,郑德才也跟着追了出来。 “这个郑德才心眼咋就那么小呢?真不是个男人!”龙雄飞给他下了个结论。 “今天是躲过了,可是明天呢,我总要回去的吧,要是他还要打我,该怎么办啊?”姚翠花掉着眼泪,非常担心地说。 龙雄飞沉吟了一会,很快就和曾海成合计,想出了一个办法…… 第 146 章 酸酸醋意 + 龙雄飞见姚翠花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和曾海成商量起了对策,很快他们就想出了办法。 龙雄飞笑着安慰她说:“姚干事,别担心,我们已经制定出了策略。你刚才也听到了,明天曾主任不是让郑德才医生写检讨么?就是他写得再好,曾主任都不会让他通过,并让他来请求我的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他呀。他知道我和你是同事,肯定要去求你来和我说说好话,那不就成了。当然,你也不能立即就答应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看他以后再干欺负你不?” “好,太好了!这个主意真不错!谢谢两位了……”刚说完,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今晚可怎么办呢?总不能整晚都呆在你的病房里吧?” “这千万使不得,咱们孤男寡女处一晚,要是传出去,你丈夫还不把我活吞了。不过,我表姐可能马上就会来了,你就跟着她去呆一晚吧,反正她丈夫也没在家。”龙雄飞轻笑着说。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姚翠花的脸色马上由阴转晴了。 “唉,谢什么啊?怎么说你丈夫都比我好千万倍,你说是不是?”龙雄飞揶揄她说。 “你说什么?”姚翠花不解,忽然想起了以前说过的话,顿时红着脸说:“你的记性也太好了点吧?这么久的事还记得,真是小肚鸡肠……”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龙雄飞哈哈地笑了起来。 “雄飞,你陪姚干事聊会儿,我先去值班了。”曾海成说完,起身便告辞了。 刚才曾海成在的时候,他们还能有说有笑,他离开只剩下龙雄飞和姚翠花时,气氛倒显得尴尬起来。 龙雄飞望着她的脸,问:“你脸上还疼吗?这个郑德才,真他妈不是个男人,居然对自己的女人下这么重的手,看,你嘴角还有血迹,快去洗洗。” “唉,摊上了这样的男人,只有自认倒霉了。”姚翠花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拿去洗脸了。 “姚干事,我告诉你,在这件事上,你千万不能屈服,要不然,以后你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龙雄飞倒像个过来人,谆谆地告诫她。 忽然,门被推开了,钟明华走了进来。 他忽然发现了正在洗脸的年轻女人,惊奇的问:“雄飞,这位小姑娘是谁呀?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听口气似乎有些酸酸的醋味。 姚翠花洗好脸转过身来,“哟,还很漂亮啊,雄飞,你真有眼光啊,诶,这脸上怎么青紫一片……”钟明华有些好奇的问。 “姐姐,瞎说什么呢?这位是我同事,组织干事姚翠花,她脸上是被她丈夫打的。”龙雄飞连忙解释说。 梦岛小说网首发 “什么?她丈夫把她打成这样?现在的男人啊真不可思议,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不懂得珍惜,居然还辣手摧花,太可惜了……”钟明华生气地说。 “龙雄飞,这位漂亮的姐姐肯定是你表姐吧?”姚翠花轻轻地问。 见龙雄飞点了点头,她立即朝钟明华伸出手说:“我叫姚翠花,是龙雄飞的同事,很高兴认识您。” 钟明华也很礼貌地同她握了握手,说:“姚干事,你好,我叫钟明华,是龙雄飞的表姐。我很好奇,你丈夫为什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呢?” 既然是龙雄飞的表姐,姚翠花也没对她隐瞒,把事情仔细地告诉了她。 “这个郑医生,心眼怎么比女人的还小呢,真不是个男人。”钟明华听完后忿忿地说。 “姐姐,今天你得帮我一个忙,姚干事现在可不敢回去了,你就带她去你那儿休息一晚吧。明天我们就会把问题都给解决了。”龙雄飞求着她说。 “好,没问题。现在咱们就走吧,别耽误雄飞休息了。”说着,拉了姚翠花一下,便走出了病房。 姚翠花朝龙雄飞摇了摇手,跟着钟明华出去了,顺便帮他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郑德才写的检讨自然是没有通过,在曾海成的点拨下,他迅速地来到了龙雄飞的病房,很恭敬地对他说:“龙雄飞同志,非常对不起,我现在郑重地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原谅你?我根本不计较你对我怎样,再说我也根本没有在乎你。我只是恨那些动不动就殴打女人的男人,姚翠花同志是我的同事,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想殴打他,我还怎么原谅你?你走吧。”龙雄飞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郑德才只听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看来,龙雄飞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如果他告到政府去,那我极有可能会开除公职,那我这些年所费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他悔恨交加地又去求曾海成,曾主任倒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第 147 章 杀手锏 + 郑德才见龙雄飞不肯原谅自己,感到特别的失望,他只得又去找曾海成,希望他能看在他们是同事的份上去求求龙雄飞,曾海成倒给他出了个主意。 曾海成故弄玄虚地说:“龙雄飞的脾气我知道,你去求他是没有用的,但有个人可以帮你去求他,说不定他就会原谅你了。” “是谁?您快说说,看看我能否请得动她?”郑德才着急的催促他。 “只要你真心诚意地去请,我相信她一定会帮你的。”曾海成笑了笑说。 “真的么?那您快说。”郑德才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 “姚——翠——花!”曾海成一字一顿地会所。 “啊……”郑德才有些惊奇,“您怎么知道翠花她去后,龙雄飞会原谅我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龙雄飞这个人,别看他平素嘴巴挺硬的,其实他的心肠很软,尤其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加之你家姚翠花又是他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肯定会给她面子。”曾海成很笃定地告诉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郑德才点了点头。 “不过我担心姚翠花会不会帮你?你昨天下手重了,她肯定恨死你了。”曾海成担心地说。 “这个您就放心吧。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再说她还要和我过一辈子,总不会看着我丢了这饭碗吧?”郑德才似乎根本不担心姚翠花不帮他。 “这就好,你赶紧去吧。”曾海成催促他。 “好,谢谢曾主任,告辞了。”郑德才说着,急匆匆地走出了卫生院,朝政府大楼跑去。 郑德才来到政府大楼,径直走进了姚翠花所在的办公室。 正在清理着文件的姚翠花见郑德才急匆匆的跑来,知道他肯定是在龙雄飞哪儿碰了一鼻子灰,当下头也没抬,不声不响地继续着她的工作。 “翠花,你昨天晚上在哪儿睡呢?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担心死了……”郑德才走过来,轻轻地说,显得特别的关心。 “哼,别假惺惺的了,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打我一顿啊?”姚翠花怒目瞪着他。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你,我真的错了,我今天就是来真心诚意跟你道歉的,请求你的原谅,要不,你也打我几下出出气?”说着,他抓起姚翠花的手便向自己的脸上打去。 “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姚翠花迅速地抽回手,阴沉着脸说。 “哎呀,我的好老婆,我真是真心诚意的来给你道歉的,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一定做到。”郑德才信誓旦旦地说。 “你是真想要我原谅你?”见差不多了,姚翠花板着脸问。 “当然,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郑德才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问。 “好,你给我写份保证,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打我。”姚翠花一脸正经地说。 “好,这个容易,我立马就写。”这条件真是太简单了,郑德才心想,这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居然想出这么幼稚的办法,写个保证书有个屁用。他非常高兴地拿起笔,迅速地写了起来。梦岛小说网首发 两分钟不到,他的保证书就写好了,交给姚翠花说:“老婆,你看看,不过不行的话,我再改改。” 姚翠花瞥了他一眼,见他很是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说:“郑德才,不要认为我们女人是那么好哄的,这份保证书根本没有一点约束力,写了就等于没写,如果再加上一个见证人的话,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想不到姚翠花还留有这一手,郑德才只得惺惺地说:“好啊,你想找谁见证都可以。” “嗯,那可是你说的,绝对不许反悔。我会让见证人在上面写好违反保证后的处理意见,你必须遵守。这样行吗?”姚翠花沉声问。 现在郑德才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得硬着头皮说:“当然可以,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 姚翠花将保证书收好放在抽屉里,然后点了下头说:“嗯,那就暂且原谅你吧。” “翠花,既然你原谅我了。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郑德才慢慢地转入了正题。 “嗤,别逗了。我一个小女子,能帮你什么忙呀?”姚翠花知道他的意思,故意装作无能为力的样子。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到。我昨天不是和龙雄飞争吵了几句么,正准备动手的时候被曾主任看见了。听说龙雄飞准备向书记镇长反映,他现在是救人英雄,又正在养伤期间,我这样对他,要是韩书记和宋镇长知道了,还不得将我开除了。所以,请你去求求龙雄飞,让他原谅我。”郑德才急急地说。 “这是你咎由自取,再说,龙雄飞跟我又不在一个办公室,也不是很熟,他怎么会看我的面子?”姚翠花并没有立即答应他。 见她还是不愿意去,郑德才不得不拉下面子,使出了杀手锏…… 第 148 章 无理要求 + 见姚翠花依然不肯帮着自己去求龙雄飞,郑德才真个是黔驴技穷了,他赶忙关上办公室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姚翠花的面前,抓住她的手,哀求着说:“翠花,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帮我去求求他吧。” 姚翠花怎么也不会想到郑德才居然朝自己跪下了,她赶紧将他拉起来,面带愠色地说:“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真没骨气……” “给自己的老婆下跪,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要你帮帮我,怎么样都成。再说了,我要是被开除了,以后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郑德才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继续求着她。 “好吧,我去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不肯原谅你,我也没什么办法。”姚翠华见差不多了,也就答应了他。 “谢谢老婆!”他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还是我老婆好!” “我现在就去找龙雄飞,你马上请两个人把家搬了,等着我的消息吧。”姚翠花吩咐他说。 “遵命!我现在就去找人帮忙,你就等着住新房了,哈哈哈……”郑德才高兴地向她敬了个礼,然后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虽然这都是他们商量好了的,但姚翠花还必须要去卫生院一趟。 来到龙雄飞的病房,见他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皱了一下眉头,说:“龙雄飞,你伤刚好就开始抽烟,对身体不好的……”说着,她抢过他手中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使劲地摁了几下。 等她把烟头掐灭,龙雄飞一把便把她拉到了身边,坐在了沙发上,双眼定定地望着她说:“唉,要是我有个这样的老婆,每天管着我,该多好啊!” 姚翠花见他就这么直直地望着自己,心里竟然有点发毛,勉强挤出一点笑意说:“龙雄飞,你无来由的发什么感慨?你不是说我不适合做妻子吗?” “哈哈哈,姚干事,你昨天说我的记性好,我看你比我的记性还要好,哈哈哈……”龙雄飞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问:“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全都在预料之中。唉,想不到他竟然朝我下跪了,嗯,真不像个男人……”姚翠花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样?现在有些悔恨了吧?谁让你结婚那么早,要是再迟点,说不定你就是我的了……”龙雄飞乜着她,坏坏地笑着。 “你想得美,我就是没有结婚,也不会嫁给你。”姚翠华瞪着他说。 “为什么呀?难道我不比你那心眼只比针眼大点的男人强吗?”龙雄飞一脸的不解。 “你太花心。上次你不是说要追求咱们的史委么?现在又说看上我了,你脑中尽是些花花肠子……”姚翠花说。 “我那不是开玩笑么?你竟然当真了。唉,女人哪,总是容易相信人。”龙雄飞摇了摇头说。 “你少跟我贫嘴了。”姚翠花说着,从兜里拿出了郑德才的保证书,踢给他说:“你看看,这是郑德才的保证书,看完后在上面签个字,并写上处理意见。” 龙雄飞笑着看完了保证书,“嗬,你太精明了,如果我写上名字以及违反后的处理意见,那岂不是成了你的护身符了?” “咯咯,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姚翠华咯咯地笑着,她为自己的聪明感到特别的自豪。 “可是,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帮你?”龙雄飞不干了。 “龙雄飞同志,咱们不是同事吗?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帮我签了吧?”姚翠花没想到龙雄飞居然不肯帮她,求着他说。 “好,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帮你签字。”龙雄飞阴阴地笑着说。 “什么条件?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照办。”姚翠华点着头说。 “你肯定能做到,只是怕你不愿意?”他依然笑着。 “你只要帮我签了,我保证做到。”姚翠华很肯定地回答。 “那好,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签。”龙雄飞望着她清秀的脸,笑着说。 “你……你……坏,怎么提这么个要求,我……我……”姚翠花当然没想到龙雄飞会提出这么个无理要求,顿时她脸上红红的,也变得语无伦次了。 “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你回去吧……”龙雄飞说着,下了逐客令,自己也站了起来。梦岛小说网首发 姚翠华心想,要是龙雄飞不签字,那纸保证书就如同一张废纸,根本起不了作用,但为了以后的安全着想,罢了,就亲他一下吧,再说又没人看见…… 想到这里,她站了起来,用力地推了一把龙雄飞,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关上了病房的门…… 第 149 章 迎合 + 姚翠花见龙雄飞提出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心里有些犹豫了。 她想,如果龙雄飞不肯签字,那这份保证书就等于是一张废纸,根本起不到一点约束的作用,为了以后的安全着想,就亲他一下吧,再说了,现在有没有人看见。 于是,她站起来,用力地推了一把龙雄飞,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赶紧将病房的门关上。 龙雄飞不禁在心底笑了起来,他知道她肯定已经答应了。 姚翠花在他的身边坐下,轻轻地对他说:“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亲过你之后,你一定要给我签字。” “这个当然。”龙雄飞笑着回答。 “现在请你闭上眼睛……”姚翠花一想到自己竟然有亲除了丈夫以外的另外的男人了,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脸上早就红云乱飞了,她轻轻地说。 “哟,想不到咱们年轻漂亮的姚干事还挺浪漫的,我喜欢……”龙雄飞轻笑着闭上了眼睛。 姚翠花沉吟了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然后把头低下,特别的害羞,轻轻地问:“可以了吧?” “就这样算完了?不行,不行。”龙雄飞说着,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望着她羞得通红如绽放桃花的脸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要亲这里……” “不成,不成,那不是亲嘴了么?”姚翠花连忙摆手说。 “既然你不愿亲我,那我亲你也是一样……”龙雄飞笑着用力将她扳倒在沙发上,然后把她压倒在身下,姚翠花做梦也没有想到龙雄飞会用强,她使劲地挣扎着,“龙雄飞,你不能这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雄飞那浑厚的嘴唇已经封住了她柔软的樱桃小嘴,姚翠花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她怎么会是身强力壮的龙雄飞的对手,慢慢地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龙雄飞吮吸着她的嘴唇,可她把牙关紧咬着,他试图用she头撬开她的紧闭的牙齿,但总是无功而返。 然而龙雄飞已经是个中老手了,他知道如果攻开了这道关卡,那么她就乖乖就范了。 他伸出手,盖在了她柔柔的小山包上,揉搓着,继而又伸进了她的衣服内,直接摸着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山包,肆意地把玩,他捏着她山包上的小蓓蕾,用力一捻,“啊”姚翠花痛得轻叫了一声,就在她开口叫的时候,龙雄飞的she头像银蛇一样探入了她窄窄的口腔中,搅动着,寻找着她的…… 空间太小,没几下他就一下子勾住了她的只温润湿滑的小she头,双唇用尽力气紧紧地吸住它,那么得柔软细滑,拼命汲取着那绵绵不断的露水,不断吞咽着她那香甜滋润的汁液。 随着龙雄飞上下其手地不停地摸索,姚翠花慢慢地有了回应,心底里的那份yu望慢慢地散发了出来,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龙雄飞抓住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下面,让她摸着了他那雄赳赳的冲天大柱,“啊……”姚翠花猛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放开手,但仅过了不到两秒,她又握住了……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龙雄飞轻轻地拉着她的ku子,她自然反应地紧紧地抓住,有气无力地说:“不要,不要……” 此时的龙雄飞已经亢奋都了极点,哪还顾得上她的反应,三两下便扯下了她的衣服,然后挺身便攻了进去…… “啊……痛……”姚翠花闷叫了两声,顿时一种充实感和膨胀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随即双腿勾住他的腰身,皱着眉头迎合着他狂野的进攻,顷刻间,空气似乎已经凝固,停止了流动,唯有rou体的撞击声彼此起伏,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龙雄飞伏在她身上,轻轻地说:“翠花,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不知在梦中多少次出现在这种情形,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姚翠花脸上红艳艳的,看上去挺满足的样子,她娇嗔说:“你们男人都喜欢甜言蜜语,没有一句是真的,鬼才相信?” “真的,我真是喜欢你。我发誓……”龙雄飞挺认真地说着。 “算了,别发誓了,我相信你便是。”姚翠花迷醉地娇声说。 “翠花,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你最适合做情人了,我希望你能做我一生一世的情人,好不好?”龙雄飞在她的嘴上亲亲地吻了一下,柔柔地说。 “哼,男人的话最靠不住了,以后你遇着比我年轻漂亮的女人了,肯定会把我给甩了,还一生一世呢?”姚翠花也柔声说。 她的话刚说完,门外就骤然响起了敲门声,姚翠花红如桃花的脸顿时变白了…… 第 150 章 怜惜 + 龙雄飞和姚翠花正互相拥抱着,悄悄地打情骂俏,没想到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姚翠花红红的脸蛋顿时变得煞白,她吓得战战兢兢地,哪还敢怠慢,迅速翻身跳下沙发,慌乱地穿着衣服,口中不停地唠叨着:“都是你,如果让别人撞见了,我还怎么活啊……”声音慢慢地变成了哭腔。 龙雄飞倒是很镇定,轻轻地安慰她说:“别慌,有我呢。”然后他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并朝外喊道:“谁呀?” “是我,曾海成,见门关着,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外面响起了曾海成的说话声。 “您等等,我马上开门。”说完,三两下便套好了衣服,见姚翠花也已收拾妥当,然后赶紧地打开了门。 梦岛小说网首发 曾海成走进来,见姚翠花正坐在沙发上,连忙说道:“哟,姚干事也在呀。咦,这大白天的,你们俩关着门做什么?”他不禁好奇的问。 姚翠花苍白的脸上顿时又飞上了红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怎么回答。 “哈哈哈,曾主任,我正准备和姚干事亲热亲热呢,没想到你打搅了我们的好事,唉,真是运气太坏了,哈哈哈……”龙雄飞居然大笑着,开起了天大的玩笑。 姚翠花根本没想到龙雄飞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抬起头,满面怒容地指着他厉声说:“龙雄飞,你瞎说个什么?你光棍一条倒是无所谓,可我呢?你这样乱说,要是传到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耳里,我岂不是又得挨揍,你是何居心?” 曾海成见姚翠花恼怒异常,也连忙劝着龙雄飞说:“雄飞,你的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这可不能乱说。你知道,郑德才本来心眼就小,如果让他听到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龙雄飞见目的已经达到,连忙点头说:“是是是,曾主任说的对。姚干事,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上去挺滑稽,姚翠花忍不住想笑。 龙雄飞又对曾海成说:“曾主任,你来得正好,咱们的计划非常的成功,而且,姚干事挺机灵地让郑德才写了份保证书,您看……”说着,他拿出那张纸,递给了曾海成。 曾海成迅速了浏览了一下内容,然后摇了摇头说:“虽说姚干事办事很沉稳,但这份保证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不能约束他的行为,说白了,这就是一张百无一用的白纸。” “哈哈,曾主任,这次你可就错了。咱们的姚干事办事那是细心得很,不会留空子给小心眼的郑德才钻的,您没看见下面还有个见证人签字的吗?”龙雄飞指着保证书下面说。 “就是有见证人怎么了?那还不是起不到约束作用,假如他以后继续殴打姚干事,这位见证人能给她什么保证?”曾海成不以为然地说。 “曾主任考虑得挺周到,不过这要看见证人能不能胜过他了。如果曾主任是见证人,那么他以后还敢欺负姚干事么?您说呢?”龙雄飞笑着问。 “嗯,对,你说得很对。”然后,他又问姚翠花:“姚干事,那他说见证人可以是几个人吗?” 姚翠花不知他是何用意,摇摇头说:“没有说。” “那就好办了。雄飞,在这份保证书上,你和我都得签名,那么姚干事以后就安安稳稳的了。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可以镇得住他郑德才,他还不得乖乖地听话么?”曾海成笑着说。 “好啊,太好了!谢谢曾主任,快签吧,龙雄飞,你还等什么?”姚翠花非常高兴,立马催促龙雄飞赶紧签字。 他们签完字后曾主任就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龙雄飞默默地看着羞答答的姚翠花,见她低着头,一副小女生模样,怜惜之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轻轻地抓起她的手柔声说:“翠花,要是你没有结婚,我真的会娶你……” 姚翠花急忙抽回了手,对着他怒目而视,“别这样,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倒是龙雄飞很久就打破了沉寂,问:“诶,你们史委呢?我怎么几天都没见她来看我了?” “她呀,去竹林村了。”姚翠花轻轻地回答。 龙雄飞感到有些奇怪,问:“她是个组织委员,去竹林村干什么?” “听说是韩书记和宋镇长安排她去考察罗村长去了,可能是要让罗村长接任书记的职务吧?”姚翠花知道的也不是很具体。 龙雄飞点点头,“嗯,可能是这样。” “诶,雄飞,我想问你一件事,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生气……”姚翠花诡笑着说。 “我能生你什么气?问吧,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龙雄飞信誓旦旦。 可当他听完姚翠花的问话后,指着她,愤怒地站了起来…… 第 151 章 良心发现 + 姚翠花轻笑着说:“诶,雄飞,我想问你一件事,不过你先得答应我不许生气……” 龙雄飞连忙说:“我生你什么气?我问,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咱们机关的人大都知道你和韩书记关系很好,她人不仅长得漂亮,气质也好,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有什么……暧昧呀?”姚翠花坏坏地笑着问。 “你乱说什么?”龙雄飞顿时站了起来,满面怒容,很严肃地看着她,“韩书记是我最尊敬的女人,没有之一,我和她怎么会有那种事,你别乱嚼舌根了!” “你看,你看,生气了吧?你可是答应过我不许生气的。我只不过随便问问,你恼个什么?”姚翠花不以为然地说。 龙雄飞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大,说:“对不起,我是不该生气。”他说着在她的脸上揪了一把,“小乖乖,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今晚你来陪我,好吗?” “小乖乖?你年纪都比小,还小乖乖?”姚翠花打了一下他的手。 “嗯,也对。那我叫你小姐姐,行么?小姐姐,今晚来陪我嘛,我一个人很寂寞的……”龙雄飞抓住她的手撒娇似的摇了起来。 “你想得美?今晚我们搬了新房,要赶快回家去布置呢。我不陪你,走了。”姚翠花站起来,朝他挥了挥手,轻飘飘地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了出去。 又住了两天,龙雄飞实在不愿意在卫生院呆下去了,哪里的药味让他受不了,他找到曾海成办好了出院手续后,便来到了镇政府机关大楼。 让他很意外的是宋天成这次居然一反常态的极力赞扬他,处处为他着想,难道说宋天成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龙雄飞揣着疑问敲响了宋天成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请进”的声音后,他推开后,走了进去。 “宋镇长,很忙吧?”龙雄飞走进去,朝坐在椅子上的宋天成微微倾了倾身子,满面堆笑地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呀,是雄飞呀?快请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多住些日子吗?”宋天成有些意外的问。 “宋镇长,谢谢您的好意。我的身体全部都复原了,卫生院里的药味难闻至极,我不想多呆一分钟了。竹林村还有很重要的事呢。”龙雄飞毕恭毕敬地回答。 “好,既然身体康复了,就不用去了。你说竹林村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来,坐下来说说。”宋天成点了一下头说。 “宋镇长,我今天来就是要向您及韩书记汇报竹林村里的事。”龙雄飞很严肃地说。 “哦,是这样啊。正好韩书记也在,不如我们俩去她的办公室,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宋天成沉声说。 “嗯,好,那咱们去吧。”龙雄飞说着,便跟着宋天成朝韩紫燕的办公室走去。 进到她的办公室之后,韩紫燕询问了龙雄飞的身体情况,然后说:“你们俩这是来……” “龙雄飞同志说有很重要的情况向我们汇报,所以,咱们就凑到一起来了。”宋天成赶紧回答。 “嗯,好。你们坐下说。”韩紫燕点着头说。 于是,龙雄飞将竹林村多年来一直贫困的原因向他们作了阐述,他说:“现在,最大的障碍已经铲除了,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贯通大港和东荆河,然后在大港和东荆河的汇通处建一座泵站,这样一来,竹林村以后就不怕水患和旱灾了,他们港南和港北的居民也就不会再为了水而发生械斗了。” “嗯,好。那大港和东荆河距离有多远?”宋天成沉吟了一会问。 “大概2000米左右。”龙雄飞立即说。 “看来着工程还蛮大啊,要不,咱们开个党委会讨论一下?”韩紫燕征求宋天成的意见。 “好啊,我也正有此想法。但此时刻不容缓,我建议在全镇的各个自然村,组织一批劳力,马上投入疏通工程。韩书记,您看呢?”宋天成望着韩紫燕问。 “好,我同意。那么咱们明天一早就开个党委会,讨论一下疏通工程的具体细节。诶,龙雄飞,忘记告诉你了,史香兰同志已经考察过竹林村的村长罗元林,认为他完全有能力带领竹林村走向富裕,我们昨天已经下文任命了罗元林为竹林村支部书记。”韩紫燕告诉他说。 “好,太好了。我想竹林村在罗元林的带领下,会脱掉贫困这顶帽子。”龙雄飞高兴地笑着说,然后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去竹林村了,明天您们有了具体的方案,再打电话通知我。” “好吧,那就这样了。诶,你现在怎么去竹林村?”韩紫燕有些担心地问。 龙雄飞拍了一下脑袋,说:“是呀,我的摩托车留在竹林村了。” “哈哈,你们放心吧,我来想办法。龙雄飞,跟我来。”宋天成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第 152 章 孤家寡人 + 龙雄飞跟着宋天成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宋天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龙雄飞说:“这是我摩托车钥匙,你今天骑去,不过得想想办法还回来。” “好的,谢谢宋镇长。”龙雄飞说着,沉吟了片刻,然后给龙长河打了个电话,吩咐他马上让周大柱来镇政府机关大楼。 龙雄飞向宋天成告辞后,走下大楼,在车库里将宋天成的摩托车推了出来,又等了会,周大柱这才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大哥,有什么急事么?”周大柱停好自行车,急急的问。 “你现在跟我去一趟竹林村,然后将摩托车骑回来,还给宋镇长就行了。”龙雄飞启动摩托车,朝着他说。 “好的。”周大柱答应着,迅速地坐上了后座,然后摩托车就风驰电掣地朝竹林村骑去。 龙雄飞径直将摩托车骑到了周大柱的家门口才停下来,周大柱急忙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跑进屋,喊着:“爸、妈,我回来了。” 刘满香从后院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穷嚷嚷个啥?这几天你都跑哪儿野去了?也不知道帮你爸做点事。” “妈,我告诉你,我去龙大哥的轮窑厂去工作了,今天龙大哥的伤好了,他让我送他回来。”周大柱急着说。 “哟,是吗?”然后朝着外面的龙雄飞笑着说:“龙干部,快请进!” 她习惯性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几擦,然后给龙雄飞倒了杯水,递给他,恭恭敬敬地说:“龙干部,你不仅是我们家的恩人,也是咱们竹林村的恩人呀。来,快喝茶!” “诶,刘婶,这说哪里话呢,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嘛。这十多天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龙雄飞喝了一口水,沉声问。 “嗨,自从你揭露了净月老尼姑骗人的把戏后,咱们全村人都很气愤,已经把慈云庵夷为平地了。周思华不是被抓走了吗?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直到前几天上级派了个女人来,说实话,那女人确实十分的漂亮,说是考察罗村长,问了村子里的很多人,询问他们罗元林这个人平时为人怎么样?有什么欺负村民的事情等等一些,当然,罗村长确实是好,咱们都照实对她说了。昨天,罗元林已经接到通知,正式成为了我们竹林村的新任书记。”刘满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赶紧地倒了一杯水自己咕隆咕隆喝了起来。 梦岛小说网首发 “那你们港南和港北的人呢?敌对的情绪有没有缓和一点?”龙雄飞又问。 “咱们都知道是受了净月老尼的欺骗,情况是有所好转,现在两边也有些人走动,没有原来那么敌对了。”刘满香说。 “好啊,真是太好了。”龙雄飞很高兴地说。然后朝周大柱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啊。” “哦,好的。”周大柱答应着,朝刘满香说:“妈,你帮我找两套换洗的衣服,我带回厂子里去。这几天都是穿着几位哥哥的衣服。” “好,我马上帮你去找。”刘满香说着,走进了房间,麻利地给他拿出来两套衣服,然后叮嘱了几句,周大柱便骑上摩托车回去了。 龙雄飞也向刘满香告辞,他心里记挂着陈思兰,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朝她家里走去。 “嫂子,嫂子。”龙雄飞走进她家里后,见空无一人,便大声喊了起来。 “谁呀?……”龙雄飞听见了很微弱的声音,他循着声音推开房门,见陈思兰躺在床上,轻轻地咳嗽着。 “嫂子,这大白天的,你怎么睡了?”龙雄飞不解的走近床边,问。 “我……我……呜呜……呜呜……”忽然,陈思兰哭了起来,似乎在发泄着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 “诶,嫂子,怎么啦?别哭,别哭啊……”龙雄飞坐在床边,赶紧地劝慰着,并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呀,发烧了,吃药了吗?” 他说着将她拉着坐了起来,“吃啥药啊,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她哭诉着,突然一把抱住龙雄飞,在他怀里抽泣着。 龙雄飞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嫂子,你怎么了?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思兰哽咽着慢慢地告诉了他。 虽说陈思兰对周小平的行为恨之入骨,但毕竟共同生活了十多年,这一下子被派出所抓走了,心头有时也难免空落落的。特别是村里人知道周小平伙同净月欺骗全村人的事情后,把愤怒都发泄到她们母子头上,经常有人晚上用砖头瓦渣砸她家的窗户,她为了孩子的安全,将两个孩子都送到了她母亲家里帮着照看。 如此一来,陈思兰自然成了孤家寡人,大家避之唯恐不及,就连平常玩得很好的姐妹都不搭理她了,这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第 153 章 帮我怀孕 + 龙雄飞听完她的哭诉,轻轻地说:“嫂子,你还是去卫生室里去看看病吧?” 陈思兰把头埋在他怀里,说:“我不去,人家都不愿待见我,我不想自讨没趣。我现在身上流了很多汗,洗个澡就会没事了。”她说着离开了他的怀里,慢慢地走下了床。 龙雄飞也站了起来,说:“既然你要洗澡,我就先走了。” “别走,我洗完澡后,就去做饭,好几天都没好好地吃顿饭了,今天你陪我吃点,好不好嘛?”陈思兰求着他说。 龙雄飞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心疼地点点头。 她非常高兴,笑着说:“太好了。你帮我把门关上,我就在后院里洗澡,你在房里休息会儿,可不许偷看啊。”她说着走进了后院。 龙雄飞关好门后,在房间里睡了会儿,醒来时陈思兰的饭都做好了,他陪着她吃过饭后,虽然陈思兰极力的挽留他,龙雄飞说:“嫂子,我这两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等这几天忙完了,就来陪你,好吗?” “龙干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晚上能有什么事呀?”陈思兰嘟着嘴说。 龙雄飞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嘴上“叭”地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嫂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一有空就会来找你,好不好?” “好啦,你快起忙吧。”陈思兰见他意志很坚决,也无可奈何地说。 龙雄飞走出她的家,才发现外面已经黑下来了。 他径直来到了周思华的家里,想看看电话还是不是通的,明天要等韩书记他们的通知,电话必须保持畅通才行。 他推开了周思华虚掩着的门,见左边的房间里有些微弱的灯光,突然里面有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传出来:“爹妈,女儿不孝,不能侍奉您们了,女儿对不起你们,来时再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然后,就好像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坏了,有人要自杀!梦岛小说网首发 龙雄飞迅速地反应过来,一脚蹬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脖子上套着一根绳子,挂在梁上,似乎在挣扎着…… 龙雄飞立即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然后往上一送,顿时,她的脖子脱离了绳子,龙雄飞慢慢地把她放了下来,好险,要是在迟来一会儿,这女人就要去见阎王了。 那年轻女人睁开眼,瞪着龙雄飞,哭着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龙雄飞仔细地端详着她,觉得很面熟,应该是周思华的媳妇,于是便问:“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寻死觅活?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也没见到?” “哈哈哈,他们都走了,他们不要我了,哈哈哈……”她忽然又笑了起来。 “他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你去?”龙雄飞继续问。 那女人瞪着他,沉着脸说:“哼,我认出你来了,你就是龙干部,就是你把我公公抓进去的。我被他们抛弃也是你害的,我……我……”她显得非常的气愤。 龙雄飞抓住她颤抖的双肩,沉声说:“我告诉你,周思华他是自作自受,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给我说说,他们为什么抛弃你,或许我可以帮你?” 那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点着头说:“不错,你是可以帮我,帮我证明一下我能不能生孩子。” 说着,她把他家里的情况如实地告诉给了龙雄飞。 自从周思华被抓走以后,他们一家人在竹林村里就抬不起了头,到处受着人的白眼,动不动人家就会他们吐唾沫,一家人都如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他们商量了下,就趁着夜色连夜出去了,因为他们嫌二媳妇范珍珍嫁来两年了,连一男半女都没有生,认为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把她扔下偷偷地远走高飞了。 倒是周小黑还是有点良心,偷偷地给范珍珍留了一封信,说是他们一家受尽了竹林村人的白眼,已经远走高飞,不会再回来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有适合的就把自己嫁了算了,别再等他了。 “那,他们去了哪儿,周小黑告诉你了吗?”龙雄飞急着问。 “他不会告诉我的,他们这是铁了心想抛下我,还不是嫌我没有给他们家生个一男半女的。但是,这生孩子是要双方共同努力的,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范珍珍忿忿地说。 “小范,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长,为啥想不开呢?有什么东西还比命珍贵吗?”龙雄飞劝着她说。 “不,龙干部,你错了。我如今已经结过婚了,如果说大家都知道我不能生孩子,那以后谁还会要我?我这一生孤苦伶仃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死早投胎……”她停顿了一会儿,望着龙雄飞说:“龙干部,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您是否愿意帮我?” “当然,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帮你!”龙雄飞笑着肯定地回答。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希望龙干部帮我怀孕,证明我不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行了。”范珍珍吃吃地笑着说。 “不行,不行……”龙雄飞想不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忙摆手说。 “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不许反悔了。”范珍珍说着,猛然扑在了他身上,手也迅速伸进了他的下面…… 第 154 章 刻骨滋味 + 龙雄飞没想到范珍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正迟疑间,她不由分说地突然扑向了他,龙雄飞一下没在意,竟然被她扑到在地,她的手迅疾地伸向了他的下面,摸着了他的命根子。 “哇,真大……”她惊叫了一声,然后又急忙地脱掉了薄薄的汗衫,露出了两只颇为丰满的乃子,俯着身子,将那丰满在龙雄飞的脸上来回地摩挲着。 龙雄飞哪还受得了她如此的诱惑,张口便咬住了她那丰满上的蓓蕾,轻啜起来,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另一只丰满,肆意地捏摸…… 不行,这地上太硬,睡着不舒服。龙雄飞爬起来,抱着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两个人迅速地抱在一起,四爿嘴唇交织在了一起。龙雄飞的一双手在范珍珍的两只饱满的肉球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轻点,痛……”范珍珍娇哼着,这如痴如醉的声音让龙雄飞的情绪迅速的高涨起来,他灵蛇般的手游向了她的隐秘处,那里早已玉液横流…… 他下体那庞大的家伙什实在涨肿得发痛,实在忍不住了,他扯掉了她的小内内,翻身分开她的双腿,将火热的长枪挺了进去,狂野地冲击起来…… 范珍珍轻轻的哼着身子用力向上挺着,努力地配合着他的冲击,只听见肉与肉之间“啪啪”撞击的声音…… 随着龙雄飞不断的深入,范珍珍感到越来越舒坦,从未有过的惬意,那种销魂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更加努力的迎合着她…… “啊……”她大叫一声,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她已经到了快乐的顶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令她狂热,她不禁抱住他的头,吻上了他,把一跟香she探入了他的口内搅动起来…… 那一晚,尝到刻骨滋味的范珍珍缠着他做了三四次才各自沉沉睡去。 早上,龙雄飞被范珍珍推醒,她笑盈盈地端了一碗鸡蛋放在床前说:“小龙干部,昨晚你辛苦了,来,吃几个鸡蛋补补身子……” 龙雄飞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与昨晚寻死觅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端过碗说:“谢谢你!” “还早呢,你吃完后继续睡会吧,现在我着屋里没有人会来了。”她说完,迅速地出去了。 龙雄飞迅速吃完碗里的鸡蛋,想着昨晚发生的事,猛然意识可能给自己惹祸了。要是她真的怀上了,而缠着自己,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身上不禁透出了点冷汗,不行,得想个法子,自己的前途不能毁在她手上了。 首先得弄清楚,范珍珍到底能不能生孩子,如果真不能生,一切都还好说,但如果她真的能生,只得赶紧地断绝与她的关系,免得天长日久,要是真给她生了个孩子,自己就真的完了。 好在自己有催情掌可以试验女人能不能生孩子。他迅速地起床,走到了后院,见范珍珍正低着头在编织着篮筐,龙雄飞轻轻地走过去,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凝气发功,顿时,一股暖暖的气息流进了她飞五脏六腑,“诶,你在干吗?怎么我身体里好像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范珍珍转过脸朝着他妩媚一笑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过了几分钟,龙雄飞慢慢地收回功力,见范珍珍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现在他终于知道这范珍珍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龙雄飞看了看手表,快十点钟了,镇里的党委会也快结束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来电话,他对范珍珍说:“我现在要守着电话,你去帮我到黄寡妇家里给我倒点药酒来。” 范珍珍非常听话地站来气,问:“是不是你原来住的黄寡妇的屋子?” 龙雄飞点了点头。 “可是不知还有没有呢?黄寡妇说挨着我们家晦气,将她的小卖部又搬到了她的屋子里了。”范珍珍嘟着嘴说。 “噢,是吗?那就算了,你先忙着,等我事忙完了,再去她那里看看吧。”龙雄飞说着,转身走进了周思华所住的房间。 龙雄飞大概只等了十分钟,电话就响了,他迅速地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了韩紫燕悦耳的声音:“喂,龙雄飞吗?” “韩书记,是我。”龙雄飞赶紧回答说。 “刚才在党委会上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立即将竹林村的大港与东荆河贯通。现在文件正在下发,三天之后,会有四百左右的劳力来帮助你们。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在河堤上搭建二十个棚子,供各村来的劳力做饭和休息。记住,只有三天时间,你们能完成任务吗?”韩紫燕似乎有些担心地说,可龙雄飞的回答却让她有些脸红。 第 155 章 恬不知耻 + 韩紫燕有些担心地说:“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要搭建起至少二十个棚子,你们能完得成任务吗?” “太好了!燕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给姐姐你丢脸的,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啵……”龙雄飞轻轻地笑着说,居然还朝着话筒亲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放下了电话。 “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等找个机会好好的修理修理他。”韩紫燕放下电话,脸上羞得红红的,心里如是想着,却有一些暖意悄悄地爬上心头。 龙雄飞立即又给罗元林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来港南商量大事。 龙雄飞打完电话后,便来到了黄寡妇的屋子,“哟,龙干部,你的伤势都好了吗?这么快就又来了?”黄寡妇有些吃惊地问。 龙雄飞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笑着说:“我龙雄飞是铜皮铁骨,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诶,黄大嫂,你小卖部在哪边开得好好的,怎么搬回来了?那不是明显在赶我走嘛?” “大兄弟,看你说的,你现在是我们竹林村的大恩人,在怎么有胆子赶你走哇?周思华那老鬼被抓走了,树倒猢狲散,他家里人都悄悄地搬走了,我的小卖部挨着他家我觉得晦气,所以就搬回来了。但,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住啊,谁敢赶你走啊?”黄寡妇一脸的媚笑。 “这哪成啊?咱们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屋,这不太好吧?岂不是又惹来一些闲话?”龙雄飞嘻嘻地笑着说。 “嗨,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她笑着轻轻地说:“晚上我还可以帮你松松骨呢,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小,但却是一脸的媚态,特别是那双眼睛竟能勾魂摄魄。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我的酒还在吗?”龙雄飞不想跟她纠缠下去,赶紧地问。 “在呀。你等着,我去给你搬出来。”黄寡妇说走进了后面的房间,将他的那坛药酒搬了出来。 龙雄飞伸手去接,谁知他刚刚把手放在坛子上,黄寡妇突然用力将坛子抱得紧紧的,他的手便夹在了坛子和她胸脯之间,顿觉放在一团软软的棉花上,柔软异常。 黄寡妇媚笑着盯着他,说:“怎么样?小龙干部,舒服吧?” “别,别这样,让人家看见就不好了……”龙雄飞迅速地抽回了手,不过他确实感到很舒适。 “好啊,你晚上来,那时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我让你摸个够,你想干什么都成……”她也太明目张胆了,龙雄飞急忙从她手中夺过酒坛,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咯咯咯咯,真是个雏儿,两句话就吓跑了,记得呀,晚上我等你……”黄寡妇居然恬不知耻地朝他喊了起来。 回到周思华的屋子,龙雄飞倒了一杯酒喝下了,然后就等着罗元林。 不大一会儿,罗元林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龙雄飞居然像一个主人一样吩咐着:“范珍珍,赶快给罗书记倒杯水。” “哦,来了。”范珍珍答应着,很快就给罗元林倒了杯水来。 “恭喜,罗表哥,终于当上了竹林村的支书了。”龙雄飞拱手说。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倒是你值得恭喜,伤势这么快就好了,真让人担心死了。”罗元林啜了一口水说。 “好了,咱们俩就别客套了。刚才韩书记给我打来了电话……”于是,龙雄飞将情况对罗元林复述了一遍。 “有困难吗?”龙雄飞说完后,赶紧又问。 “哈哈哈,太好了!搭建棚子可是我们竹林村的拿手戏,咱们的竹子这次可有用武之地了,我马上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号召他们马上行动起来,争取两天内完成任务。”罗元林显得很是高兴。 “好,现在你马上去港北召集人,我在港南做动员,两个小时后在前面空地上召开竹林村全体村民大会。”龙雄飞赶紧地说。 “好,我去了。”罗元林高兴地离开了,急匆匆地朝港北跑去。 龙雄飞也迅速地在港南挨家挨户地通知,让他们迅速去周思华家的门前空地上开会,说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并让他们奔走相告,顿时,竹林村热闹起来。 不一会儿,乡亲们都拿着凳子椅子在空地上摆成了十几排,然后在最前面放了两张桌子,会场就算布置完毕了。 罗元林也带着港北的村民浩浩荡荡地来了,大家都坐好后,龙雄飞和罗元林跳上桌子,罗元林扯开嗓子大声说:“乡亲们,今天是我们竹林村大喜的日子,是二十多年来竹林村的第一次全体村民大会,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我旁边的这位年轻的干部——龙雄飞,他不顾个人安危,帮我们戳穿了慈云庵骗人的把戏,咱们的港南和港北的村民才得以重聚在一起,对他为竹林村所作出的贡献,我们应该报以热烈的掌声……” 顿时,会场里掌声如潮…… 第 156 章 紧急任务 + 龙雄飞满面笑容地挥着手,大声说:“乡亲们,我作为竹林村的包村干部,所作的这些事都是我的份内之事,是应该做的。下面请罗支书为咱们竹林村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大家热烈的鼓掌……” 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罗元林用力地摆了摆手,大声的喊道:“乡亲们,请安静一下!我想请问大家,港南和港北本来就是一家,可是为什么这些年却像结了深仇大恨一样,老死不相往来,还发生了几次械斗,为了什么?”梦岛小说网首发 乡亲们在台下议论纷纷,最后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说:“不就是为了水嘛……” “不错,大家说得很对,就是为了水。现在,在龙雄飞同志的极力的支持下,南田镇党委已经下发了一项决议,那就是要将我们的大港和东荆河贯通,然后再在接口处修一座泵站。这样一来,如果遇着天旱,咱们就将东荆河的水引进大港;如果遇着涝灾,咱们就把大港里的水排到东荆河。从此以后,咱们竹林村就再也不会遭灾了,大家说这样好不好?”罗元林扯开嗓子大声的喊道。 “好,好,好……”乡亲们都大声地叫喊着。 罗元林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乡亲们,镇党委交给了我们一项非常紧急的任务,那就是在要我们在东荆河和大港的堤上搭建起二十个大棚子,而且只有三天时间,因为三天之后,咱们南田镇各个村的劳力就要来帮我们开河了。大家说,你们能做到吗?”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能!别说是二十个,就是三十个咱们也能搭建好。”乡亲们都欢声雷动。 “那好,以组为单位,咱们有六个组,每个祖搭建四个棚子。今天吃过早饭后,大家带上工具,马上开始搭建。”罗元林很兴奋地说。 然后小声问:“雄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龙雄飞点点头,“大家静一静,我还有两件事想和大家说一说。”会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想请问大家一下,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遇着事了,大家能不能互相帮助一下?”龙雄飞大声问。 “是啊,谁家没有难事啊?应该互相帮助的呀。”大家议论纷纷地说。 “乡亲们说得很对,互相帮助也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知道,大家这些年受到了净月和周思华等人的欺骗,感到很憋屈,心理上不平衡,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犯罪的是净月、周思华、周小平和罗明生,与其他任何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犯得着和他们的家人为难么?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周小平的妻子陈思兰也是受害者,他曾经还想毒死陈思兰,可是你们中的有些人,晚上去她家恐吓她,用砖头瓦渣敲她家的窗户,弄得她惶惶不可终日,将自己的孩子也送走了,害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们于心何忍啊?还有,周思华的小儿媳妇被他的丈夫抛弃了,你们还跟她过不去。你们这样孤立他们,不是在她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么?大家想一想,你们这么做合适么?”龙雄飞沉声地说着,一连几个反问,问得满场的乡亲们顿时鸦雀无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开始慢慢地议论起来,都觉得龙雄飞说的很有道理,纷纷地向龙雄飞表态,说他们以前的做法太过偏执,没有考虑到她们的感受。 “好,大家都说得非常好。从今天起,咱们竹林村都要团结互助,像一个大家庭一样齐心协力,脱掉贫穷的帽子,让咱们竹林村的人也扬眉吐气一回,大家说好不好?”龙雄飞慷慨激昂地说。 “好好好……”台下的乡亲也是群情高涨,大声地叫着好。 “我还有一件事,既然咱们港南和港北的乡亲都冰释前嫌了,那大港上的大桥就有必要重新架起来了。考虑到竹林村里的财务状况,我决定由我个人出资,你们大家出力,将港上大桥迅速架起来,如何?”龙雄飞大声说。 “太好了!龙干部,您真是我们竹林村的大恩人啊!”乡亲们都声嘶力竭地喊着,有的居然感激涕零了。 “好了,今天大会就开到这里,大家赶紧回去准备,今天下午准时开工。”罗元林发布了散会的决定,乡亲们都迅速地散去。 龙雄飞和罗元林走到了周思华的家里,而范珍珍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了生火做饭。 龙雄飞说:“罗表哥,今后我就住这屋了,不过,你得帮我买点米来,周思华的家人把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罗元林笑着说:“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下午让人送点粮食过来。” “村里的其他干部你都物色好了吗?”龙雄飞又问。 “原来的会计在我们港北,现在只是差妇女主任和村长,我准备在港南选人,你觉得呢?”罗元林询问他。 “这事你做主就行,不必问我了。不过我觉得让陈思兰当妇女主任的话,那么在她的精神上就起到了振奋的作用,你说呢?” “行啊,我听你的。”罗元林笑着说。 第 157 章 工地慰问 + 宋天成带着几个总支的干部骑着摩托车来到了竹林村,向龙雄飞传达了镇委、镇政府的指示精神,成了了贯通工程的指挥部,宋天成任指挥长,作为镇派竹林村的干部,龙雄飞就任了副指挥长,负责整个工程的具体事宜。 随即,龙雄飞带着他们勘查了地形,宋天成让土地勘查人员将工地划分成了二十段,每段100米,每个自然村负责挖通一段。 任务分配完之后,宋天成对龙雄飞说:“雄飞,我这个指挥长只是挂个名而已,具体的工作还得你亲自做,工程中如遇到什么难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就先回去了,镇里还有一摊子事等着我呢。” “宋镇长,您就放心吧,我会把工作协调好的。”龙雄飞恭恭敬敬地回答着,目送着宋天成骑着摩托车急驰而去。 俗话说得好,人心齐泰山移。 只不过两天,二十四个竹棚在东荆河堤上和大港堤边全部搭建好了,龙雄飞大喜过望,对竹林村的乡亲们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并希望在剩余的一天时间里,多做些竹椅竹凳之类的物件放置在竹棚里,让各村来的劳力们休息或吃饭。他的这一建议得到了乡亲们的热情响应,很快他们又进入竹林,砍伐大竹做起了竹凳。 龙雄飞从来没有管理过这么多人,深感肩上担子的重大,他不敢怠慢,赶紧从周思华家里将自己的行李搬进了竹棚,从此吃住就在工地上了。 东荆河和大港的贯通工程如期开工了,竹林村顿时热闹起来,龙雄飞带着几个总支干部每天在工地上来回的巡视着,发现问题及时解决。 竹林村里的乡亲们也没闲着,他们每天都提着茶水轮着给那些来帮助他们的劳力解渴,有的自家里种地有水果的都拿来慰问他们。 宋天成也时不时地来到工地,视察一下进展情况,然后嘱咐龙雄飞几句就离开了。 当工程进行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镇里组织的慰问团带着矿泉水、方便面等一大车慰问品来了,韩紫燕亲自带队,领着几个镇里的女干部下车了。梦岛小说网首发 龙雄飞老远就看见来了一辆大车,迅速地迎了上去,见韩紫燕亲自来了,连忙笑着说:“哟,韩书记亲自来看望大家了,真是鼓舞人心呀。” 韩紫燕和他握了握手说:“龙雄飞同志,你们辛苦了!” 史香兰和姚翠花自然也跟着来了,龙雄飞赶紧地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领着她们来到了工地,对着正在埋头苦干的民工们大声说:“同志们,你们看,韩书记带着慰问品亲自来看望大家了!” 顿时,那些民工们大声地呼喊着:“谢谢韩书记!谢谢韩书记!” 韩紫燕面带微笑,大声说:“同志们,大家辛苦了!今天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来看望大家了,希望你们继续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革命精神,尽快地保质保量地完成好各自的任务,向人民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我相信,竹林村的村民们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晌午的太阳格外的毒辣,不一会儿,韩紫燕全身都被晒得冒出了汗,龙雄飞赶紧将她们请进了竹棚,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水,说:“今天天气太热了,您们休息一会儿吧。” “诶,龙雄飞,你可是晒黑了许多啊?一定很辛苦吧?”史香兰有些心疼的问。 “每天都在太阳底下,不黑才怪呢。辛苦倒谈不上,比起那些工地上的民工,我们这点苦算得了什么?”龙雄飞笑着回答。 “那你每天都住在这个竹棚子里?”姚翠花轻轻地问。 “当然啊,和民工们打成一片,不是很好吗?说真的,我现在感到很踏实,能为竹林村的百姓尽一点力,我感到特别的欣慰……”龙雄飞沉声说。 “呵呵,咱们龙雄飞同志的境界是越来越高了啊……”史香兰调笑着说。 “哈哈,史委,您就被取笑我了。现在我有件事想让你给我帮帮忙?”龙雄飞笑着说。 “噢,什么事,你说?”史香兰连忙问。 “竹林村遍地都是竹子,而且村民们编织的手艺特别的精湛,不管是小小的饰物还是竹篮竹筐等都特别的精致,我想请您在电视或报纸上联系一下外面的商家,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厂,我们这里可以给他们加工,或者他们来这儿收购也成。我真不想他们这么好的手艺都浪费了,再说了,这也是一种发家致富的门路,您说呢?”龙雄飞慢慢地说。 “不错,你的这个主意非常好。香兰,这件事就由你具体负责,可得好好的帮帮他们。”韩紫燕连声称赞。 “好,我回去后尽快联系,你等我电话。”史香兰点着头说。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你们几个大美女要是再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就都会变成黑玫瑰了。”龙雄飞调笑着说。 在龙雄飞的催促下,她们有些依依不舍地上车了。 第 158 章 鬼迷心窍 + 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不到一个月,东荆河的大港就全线贯通了,排水泵站也建好了。竹林村的村民民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们敲锣打鼓,庆祝这一历史时刻。 作为整个工程的副指挥长,龙雄飞也长长地出了口气,由于他不分日夜的检查督促,才使得工程如期的顺利完工,自然是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赞扬。 龙雄飞又把行李搬进了周思华的家里,好好的休息了两天,范珍珍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细心地照料着他,当然,晚上自是免不了和她亲热一番,这让她又有了家的感觉,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 本来,龙雄飞准备休息两天之后,便让龙长河运来搭桥用的预制板和红砖,可是他才休息了一天,居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龙雄飞正准备谁会儿,刚躺下,便听见外面妇女主任陈思兰的声音:“龙干部,在家吗?有人着急找你呢。” 他连忙大声的回答:“陈主任,我在家呢,谁找我啊?”龙雄飞边说边走了出来。 只见陈思兰带着一个五十左右的妇女走了进来,诶,那不是飞虎的妈妈田婶婶么?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他快走两步迎出去,没想到飞虎他妈见到龙雄飞后,便哭喊着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大腿说:“雄飞呀,可找到你了,你快回去救救你飞虎兄弟吧?” 龙雄飞心头大惊,不知道龙飞虎发生了什么意外,连忙把她扶起来,着急的问:“田婶,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话,飞虎到底怎么了?” 龙雄飞将她扶着坐下,赶紧让范珍珍给她倒了杯水,她猛喝了两口,连忙说:“飞虎这个逆子,太不孝了,根本不听我们老两口的话,执意要娶那个小妖精,谁敢阻拦他就跟谁翻脸,他爸跟重说了他几句,他这个畜生竟然敢动手打他的老子,真是鬼迷心窍了……” “婶婶,飞虎结婚的对象是不是南田镇街上迷你发廊的洗头妹吴小芹?”龙雄飞连忙问。 田婶有些吃惊地问:“不错,就是那狐狸精。雄飞,你怎么知道?” “噢,上次我受伤住院的时候,飞虎带着她女朋友去看过我。说实话,当时我就看出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人,婶婶,您怎么说她是个狐狸精?”龙雄飞接着问。 “飞虎对我们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近期准备要结婚了。让我们把家里简单地粉刷一下,我们一听,自是非常高兴,后来我们打听他女朋友在南田镇打工,于是,我便偷偷地街上打听,这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个正经女人,而是个卖身的不要脸的女人。我把这件事告诉他爸以后,刚开始他不相信,然后自己又去打听了几次,才确信了这件事。再后来,我们就对飞虎摊牌了,让他赶紧的和那女人分手,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还说什么这辈子非她不娶,真是鬼迷心窍了啊……”田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梦岛小说网首发 “长河和正江知道这件事不?”龙雄飞问。 田婶点点头:“当然知道,可是他们也拿他没辙,谁反对他便跟谁翻脸。我们思前想后,飞虎自小就听你的话,这世上恐怕除了你,没有谁能降服得了他,所以,我才瞒着他来找你。” “这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了。婶婶,您别急,有我在,谅他也不敢胡来。”龙雄飞怒声说,赶紧安慰着田婶,然后对陈思兰说:“陈主任,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回家一趟,可能得两天,你去通知一下罗书记,让他作好准备,我这次回去顺便把修桥的预制板和红砖拉来。” “嗯,好的。”陈思兰答应着出了门。 龙雄飞推出摩托车,扶着田婶在后座上坐好,然后风驰电掣地朝龙王村骑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龙王村轮窑厂,在厂门口田婶就下了车,说:“雄飞,我就不进去了,飞虎要是知道你是我找来的,可又要发脾气了……” “他敢?”龙雄飞停好车,说:“没事,婶婶,您就在外面等一会儿。” 他刚近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不行,这么大笔钱,必须得让老大点头之后我才能给你……”龙长河的声音。 “长河,你怎么那么死板。老大要是知道我结婚,别说这三千元钱,就是伍仟六千他都会给的,再说了,以后从我股份里面扣嘛,那还不一样?别磨蹭了,快把钱给我吧。”龙飞虎急急的声音。 “绝对不行,除非你给老大打电话,否则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龙长河的话说得非常的硬。 “龙长河,你是不是眼红我找到一个漂亮的老婆了?哼,我要自己股份里的钱,你凭什么不给?”龙飞虎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 “别吵了,两位哥哥,我来给老大打电话行吗?”一旁的龙正江赶紧地劝解。 龙飞虎伸手按住了他,等着龙长河厉声说:“这钱今天我是要定了……” “放肆……”龙雄飞推开门,厉声喝道…… 第 159 章 缩头乌龟 + 龙雄飞眼见龙长河和龙飞虎两个人的战争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迅疾地破门而入,望着龙飞虎厉声喝道:“龙飞虎,你还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见龙雄飞来了,龙长河脸上顿露喜色,而与之相反的龙飞虎脸色则突地变了,结结巴巴地说:“老大,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龙雄飞瞪着他怒声说。 “不是,你当然能来。我的意思是说你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让我们去接你。”龙飞虎低声说。 “别假惺惺的了。我问你,你要怎么多钱干什么?”龙雄飞接着问。 “我……我要结婚了。”龙飞虎嗫嗫嚅嚅地说。 “哈哈,结婚?那是好事啊,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呢?”龙雄飞继续问。 “我……我不是怕你不同意么?”梦岛小说网首发 “笑话?你结婚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你这是什么意思?”龙雄飞故意高声问。 龙飞虎沉吟了一会儿说:“你曾经见过我女朋友的,就是上次去医院看过你的小芹,可是我家里那两个老不死的百般阻扰,硬是说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龙雄飞见他口出秽语,骂自己的父母做“老不死”的,顿时火冒三丈,飞起一脚踢在龙飞虎的胸部,只听得“哎呀”一声,他一个猝不及防被踢到在地上。 龙雄飞指着他厉声说道:“龙飞虎,你还真是个不孝子孙,居然骂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就没有想过,他们这么做难道是害你吗?” 龙飞虎也是一个不服输的脾气,他坐在地上大声说:“国家提倡婚姻自由,我自己的婚事我做主,他们凭什么横加干涉……” “噢,这么说你还有理了?”龙雄飞怒气冲天地说着,抬起脚便又向他踢去,龙飞虎连忙往后一滚躲过,然后一骨碌爬起来,阴沉着脸说:“老大,你别太过了,要不然我便要还手了?” “哈哈哈,好啊,有点血性。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打架了,咱们练练,来,咱们去外面,这里面的空间太小了,我怕你施展不开,快来,我等你……”龙雄飞怒极反笑地说着,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龙飞虎却犯难了,虽说自己有些功夫,但肯定不会是龙雄飞的对手,而自己又是理亏在先,当下他磨磨蹭蹭地在办公室里没有随龙雄飞出去。 龙雄飞见他迟迟没有出来,高声喊着:“龙飞虎,怎么啦?缩头乌龟了?你不是要和我比试比试吗?快出来呀?” 龙长河和龙正江拉着他说:“老大,消消气气,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来,快歇会儿。”说着,他们将龙雄飞又拉进了办公室。 龙雄飞的气似乎一点都没有消,指着龙飞虎说:“你居然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真是个不孝子,你父母养你何用?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龙飞虎自知理亏,低着头任由他骂着。 “龙飞虎,不要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会饶了你。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让长河马上给你结算工资,立马滚蛋,从此咱们兄弟一刀两断;第二,最多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查出吴小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如果真像你爸妈所说的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你立即终止与她的一切关系,但如果她是个正经女人,我会说服根叔和田婶,让你们马上结婚,而且费用全部由我来出。现在你作出选择……”龙雄飞给了他两条路。 龙飞虎考虑了半晌,最后说:“好,我选择第二条,我就等你两天,不过你说话得算数。” “哈哈,我龙雄飞几时说话不算数了?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呆在轮窑厂里,怎么样?”龙雄飞说。 “好,我答应你。”龙飞虎赶紧说。 龙雄飞对龙长河和龙正江说:“你们俩先出去一下,我和飞虎再聊聊。” 龙长河他们答应一声,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见他们都出去了,龙雄飞压低声音问:“飞虎,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吴小芹在一起睡过了吗?” 龙雄飞的问话有些突然,龙飞虎顿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嗫嚅着问:“老大,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这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但你必须得实话实说。”龙雄飞的话让他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我们睡……睡过了……”龙飞虎脸色红通通的,低低地说。 “好,既然你们都睡过了,那她和你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子吗?”龙雄飞又问。 “这……这……”龙飞虎不知他什么用意,结结巴巴的也没说出一句话…… 第 160 章 隐隐不安 + 龙雄飞瞪着他,有些生气地说:“你倒是说话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必对我遮遮掩掩的,快说……” “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没有见红……”龙飞虎低着头,轻声地说。 “既然没有见红,那就说明她之前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她?”龙雄飞问。 “她跟我解释过了,她说上学的时候被自行车撞了,正好撞在了她……她那里,当时便流血不止,那什么……也破裂了……”龙飞虎替她解释说。 “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以至于由于你父母的反对,还对你父亲大打出手?”龙雄飞厉声问。 “我承认,打我爸确实是我的错。但我非常相信小芹,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龙飞虎很认真的说。 龙雄飞站起来,打了一下他的头说:“唉,你真是个直肠子,要是吴小芹真像你父母说的那样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你会怎么办?” “我会杀了她……”龙飞虎沉声说。 “你看你看,犟脾气又来了吧?为了她,你值得吗?好了,你好好想想,你等着,我会给你答案的。”说着,龙雄飞走出了办公室,骑着摩托车,带上了一直在厂门口不敢进去的田婶,回到了龙王村。 他把田婶送到了家,龙飞虎的父亲龙根生赶紧跑了出来,问:“雄飞,你见到飞虎那畜生,说的怎么样了?” 龙雄飞连忙说:“根叔,那小兔崽子打了您几下,没什么事吧?” “没事,谅他也不敢对我下重手哇,快跟我说说……”龙根生有些着急。 “哈哈,他如此的不孝,我自然得替您教训他几下……”龙雄飞笑着说。 “噢,是吗?那小畜生没有对你耍横吧?”龙根生有些担心地问。 “他敢么?……”然后他便把情况对他如实地说了。 “太好了,真谢谢你!”龙根生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笑意。 “根叔,您就别跟我见外了。眼见兄弟误入了歧途,总得把他拉回来吧。听说,您二老去了南田镇几次,打听的情况能不能具体跟我说说。”龙雄飞赶紧问。 田婶赶紧说:“我们俩听说飞虎谈了个女朋友,都非常高兴,所以便去了南田镇访问一下,谁知问了她隔壁左右几个做生意的老板,他们都摇摇头,唉口气,什么也不说。我便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我白天去了几次,远远地看见她发廊里基本没什么生意,可是到了晚上,便有有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上门了,也不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但绝对不是理发的。有一次,很晚了,那小妖精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门,说是要他以后多来,多照顾照顾她的生意,那男的竟然抱着她亲了几下,高兴地说以后会来找她的。你说,她是一个正经女人吗?” 龙雄飞沉着脸点了点头说:“看来这个发廊还真有问题,叔叔婶婶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您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走了。“ 龙雄飞向他们告辞,骑上摩托车,迅速地来到了南田镇派出所。 他径直走进了冯仁亮的办公室,笑着说:“冯大哥,忙啊?” 冯仁亮抬起头,高兴地说:“哟,雄飞,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哈哈,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有点事要麻烦大哥……”龙雄飞说。 “你我兄弟还客气个啥,有事快说……”冯仁亮笑着问。 于是,龙雄飞将迷你发廊的情况告诉给了他,并说:“大哥,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你借我两个人就可以了。” 冯仁亮点点头说:“这件事很严重,说不定就是个卖淫嫖娼的窝点。好,给你两个人先去侦查一下再说。” “谢谢冯大哥,我先去找中建哥了。”龙雄飞说着,又走进了食堂。 现在正值中午,还没有到做饭的时候,王中建正陪着丹丹在厨房里洗菜,他大声笑着说:“哈哈,中建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真是难得呀?” “哟,雄飞兄弟来了,快请坐。”王中建赶紧起身,给他端来了一把椅子,笑着说:“老弟就别取笑我了。” 丹丹也赶紧地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说:“兄弟,喝茶!” 正在里面准备生火的慧明听见龙雄飞的声音也跑出来了,她轻轻地叫着:“龙干部,您过来了。” 梦岛小说网首发 “呀,慧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嗯,不错,不错。”龙雄飞连胜夸奖她。 “中建哥,现在怎么样?”龙雄飞问,他不仅问工作,也包括生活。 “很好,简直太好了,哈哈哈哈……”王中建大声地笑了起来。 “看你这么高兴,不会是有什么喜事吧?”龙雄飞问。 “不错,不错。兄弟,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王中建兴奋地说。 当龙雄飞听完他的好消息后,既然感到高兴,也隐隐有些不安…… 第 161 章 谢天谢地 + 王中建高兴地说:“兄弟,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就要做爸爸了,哈哈……” “真的?恭喜恭喜,恭喜中建哥马上要升级了。”龙雄飞也高兴地祝贺他,但随即他想到前段时间和丹丹有过几次关系,不会怀上我的孩子吧?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脸上绝对没有丝毫的表露。 “既然嫂子怀孕了,中建哥,以后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别让她累着了。”他又叮嘱王中建说。 “哈哈,这你就放心吧。只要稍微重点的活我都不让她干,尽量让她多休息。”王中建兴奋地说着,然后朝着丹丹说:“今天雄飞兄弟来了,咱们得好好地招待他,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市场上再买点菜来。” “哎呀,中建哥,你又见外了。不过,今天确实值得庆贺一番。”说着,他朝里间喊着:“慧明,你出来。” 慧明听见龙雄飞的喊声,急忙地跑了出来,龙雄飞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她说:“你去市场上随便买点菜来。” “不行,不行。兄弟,怎么能让你掏钱呢?”王中建从慧明的手里抢过钱,递给他说:“兄弟,这客非得我来请。 “中建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请你请都不一样吗?你快要当爸爸了,我自然也快要当叔叔了,我也升了一级啊,我请不适合吗?来,慧明,拿着,快去。”龙雄飞又把钱递给慧明。 慧明接过钱转身就出去了,王中建连忙对丹丹说:“你休息一会儿,先陪雄飞说说话,我去帮慧明看着,别让她又让那些菜贩子给杀价了。”他说完,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王中建走后,龙雄飞望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丹丹轻轻地问:“嫂子,近来还过得好么?” 丹丹点点头说:“很好,中建确实变了,变得很体贴了。”她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你……你真的怀孕了吗?”龙雄飞小声问。 “当然,这事我怎么能对中建撒谎呢?”丹丹赶紧回答。 “真是要恭喜你们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怀的不会是……”龙雄飞也有些问不出口。 丹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脸腾地红了,低着头轻轻地说:“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的。我在医院做过检查后,又仔细地推算了一下时间,确定是中建的,我才敢告诉他,不然……” “假如你真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会怎么办?”龙雄飞听到她肯定地回答,这才放心了,然后又跟她开着玩笑说。 “还能怎么样?只能偷偷地打掉了,如果把孩子生下来不像中建而像你,那我们以后还哪有面目见人?”丹丹轻轻地告诉了她答案。 “嗯,我想的话,也只能这样了,好在这事没有发生,真是谢天谢地了。”龙雄飞欣然地说。 “诶,雄飞,你现在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虽说结婚早了点,但也应该处个女朋友了。”丹丹笑着问。 “还早着呢,不急。”龙雄飞笑笑。 “嗯,我们家的红梅可是总念叨你呢……”丹丹瞅了他一眼说。 龙雄飞连忙打断她的话:“别,你可要跟她说说,我们俩不合适的,别让她耽误自己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劝了她几次。不过我听说,最近她似乎和龙长河好上了。”丹丹说。 “是么?太好了啊,长河是个特别稳重的人,和他在一起,我放心,我真心祝贺他们。”龙雄飞高兴地说。 “还有,慧明也经常念叨你,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 “慧明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你帮她留心,给她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吧,唉……”龙雄飞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也会帮她留心的。”丹丹点点头说。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王中建带着慧明兴冲冲地回来了,买来了好多鱼肉什么的。龙雄飞也帮着他们杀鱼洗菜,不一会儿,就全都收拾妥当了,就等着丹丹下厨了。 龙雄飞把王中建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中建哥,镇上有家迷你发廊,你知道吗?” “我每天上下班都会走发廊的门前经过,怎么会不知道呢?”王中建说。 “那你进去过吗?”龙雄飞又问。 王中建摇摇头说:“听说里面的收费很贵,我哪有这么多钱去哪里消费呀,一次都没去过。诶,你问这个干什么?” 于是,龙雄飞将龙飞虎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他听完后惊呆了,问:“竟有这等事?我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龙雄飞赶紧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王中建点点头,脸色显得很是严肃…… 第 162 章 接客 + 龙雄飞在派出所的食堂里吃过饭,然后和王中建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便带着王中建和余大伟向迷你发廊走去。 走到南田大桥上,龙雄飞对他们俩说:“你们俩就在这里等着,现在我去侦察一下,人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等我的信号,你们便迅速赶来。” 他们俩点点头,便停留在了大桥上。 龙雄飞来到迷你发廊的街对面,蹲下身子,静静地注视着发廊里的一切。 透过发廊的玻璃门,里面的情景特别的清晰,只见两三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坐在沙发上逗打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像个老板的样子坐在柜台前,双眼盯着门外,希望快些来几个客人。 这时候,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龙雄飞没有发功,听不到里面在说些什么,不到两分钟,那年轻人居然被推了出来,看样子有些生气,“这不明明写着发廊么?怎么不理发呢?真他妈的奇了怪了……”他边走边发着牢*。梦岛小说网首发 龙雄飞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看了看时间,快十点多了,还没有什么动静,今天算是白来了。 可他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实在是蹲着累了,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发廊里面。 将近快十一点钟的时候,来了两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龙雄飞看得出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南田街上的,应该是周边乡下的,穿着不是很讲究。 龙雄飞顿时来了精神,他不敢怠慢,迅速地凝气发功,将手指指向了发廊里面,很快里面的声音就传来了。 那老板娘见来了两位客人,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陪着笑脸问:“哟,马哥胡哥,两位好久都不来了,是不是咱们的姑娘伺候得不好啊?” 那位马哥在老板娘脸上掐了一下,笑着问:“哎呀,最近咱们有点忙,芹芹呢?她还在不在?” “在在在,她在楼上,老房间里。您上去吧。”老板娘满脸堆笑地催促他。 马哥转头对那位胡哥说:“老胡,我先上去了。你就在下面选个漂亮的吧。”说完,蹬蹬的上楼去了。 沙发上的两个姑娘见这位胡哥还没有主顾,连忙拉着他坐了下来,一边一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媚笑着说:“胡哥,今天让我们俩给你按摩按摩怎么样?保证挺舒服的……” 龙雄飞顾不得听她们说话了,手指跟着哪位马哥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吴小芹的房间,敲响了她的门。 “谁呀?本姑娘已经睡了……”里面传来吴小芹不耐烦的声音。 “小宝贝,我是你马哥,快开门,我想死你了……”门外的马哥涎着脸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都这么久了才来……”吴小芹边说边打开了门。 然后龙雄飞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接着便是两个人亲嘴的“叭叭”声,只听见吴小芹低低地说:“你这么用力干什么,温柔点,我很痛的……” “嗯嗯,你的这两只球太柔太软,摸着真舒服,对不起,我下手重了点儿,我在轻点帮你揉揉……” 马上,解皮带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膜…… 是时候了,他迅速地收回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电,朝桥上晃了几晃,他们俩迅速地跑来了。 龙雄飞带着他们进入了发廊,老板娘不认识他们,特别的警惕,沉声问:“你们几个年轻人,有什么事吗?” 龙雄飞装出一副流氓样子,拍了两下桌子,怒声说:“老板娘,前些天我们来多,怎么你就把我们忘记了?你这生意是怎么做的?” 老板娘听说是熟客,马上换成了笑脸说:“对不起,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服务?” “哈哈哈,当然是全套了。诶,中建,上次给你按摩的女孩听说手艺不错,长得水灵灵的,她叫什么名字?”龙雄飞望着王中建问。 王中建搔了搔头说:“好像……好像……对了,我想起来了,就叫吴小芹。” “好,今天就是她了,老板娘,吴小芹住在哪个房间?”龙雄飞问。 老板娘面有难色地说:“对不起几位,吴小芹现在有客人,你们还是另外选吧,我们这里的姑娘都很不错的……” “不行,今天老子非得让那位吴小芹伺候我,谁都不行!”龙雄飞又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 “别发火啊,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呀,要不,您就等会儿吧……”老板娘劝着他说。 “不行,今天老子心情不好,要是吴小芹不伺候我,我立马将你的发廊给砸了,你信不信?”龙雄飞完全就是一个痞子的行径。 “哟哟,这位小哥,别在我这儿耍横,我在南田街上怎么也没见有你这号人啊?你要等便等,不愿等就请自便。”老板娘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对他做出了一个请出的手势…… 第 163 章 丑态百出 + 那老板娘见龙雄飞很是嚣张,脸上却是一点惧色也没有,当下大声说道:“哈哈,别吓唬我,我还真不是吓大的。几位,你们要等便等,不想等就请出去。”说着,她把手指向了门外。 “呦呵,看来老板娘有人撑腰啊,今天我还真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龙雄飞厉声喝道,然后朝余大伟使了个眼色,拉着王中建迅速地向楼上跑去。 老板娘见势不妙,连忙向他们追去,娇声叫道:“小兔崽子们,赶快下来,不然就不客气了……”没想到余大伟拦住了她,她一个女人如何能突破余大伟的防线,她怒气冲冲地进到柜台里,拿起电话就吼了起来:“你们快来,有人闹事……”然后指着余大伟,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等着,会有人收拾你们的。” 龙雄飞和王中建上楼后,很快就便找到了吴小芹的房间,龙雄飞猛然一脚便瞪开了门,迅速地冲进去,里面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马哥和吴小芹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慌忙地拉着床单盖住光溜溜的身子,马哥沉身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乱闯?” 王中建掏出警员证,在他们的面前亮了亮,然后厉声说:“我们是南田镇派出所的民警,你们涉险卖淫嫖娼,请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 龙雄飞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照相机,“卡擦卡擦”地他们留了个纪念,然后走近他们,猛地拉开了盖着他们的床单,迅速地按下快门,他们俩手忙脚乱的丑态全部被龙雄飞留在了相机里。 王中建拿起他们的衣服,扔给他们说:“你们赶紧穿好衣服,跟我们去派出所。” 他们俩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后,那位马哥一反常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边抽着自己的耳光边说:“民警同志,我不是人,我受不了她的诱惑,做出了对不住自己家人的事,我真是个混蛋。两位同志,能不能就在这里处理算了,罚多少款我都接受,只是我不想让家人知道,这样会让我妻离子散的……” “哼,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知道悔恨,迟了……”龙雄飞看透了他的嘴脸,不屑地说。 忽然,楼下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龙雄飞赶紧对王中建说:“你马上将他们俩铐在一起,看着他们。我下去看看……”说着,迅速地跑了下去。 梦岛小说网首发 他走下来,见余大伟拿着一把椅子守在楼梯口,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手里拿着砍刀,不停地向余大伟攻击,他不停地挥舞着椅子阻挡着他们的进攻,手臂不小心中了一刀,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龙雄飞快步走到余大伟的身边,望着那几个小青年,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挥刀行凶?” 那老板娘此时有人来帮忙,底气十足。见龙雄飞下来了,顿时指着他说:“兄弟们,就是这个小子要砸我的店子,给我狠狠地揍他……” 龙雄飞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赶紧帮余大伟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拍了拍胸脯,走下楼梯,厉声说:“哈哈,你们看我身上的伤口,宋公子七八把砍刀都没能砍死我,就凭你们几个?来呀,朝这里砍……”他把自己的胸部拍得山响。 他这一下倒把他们几个镇住了,其中有一个曾经去过龙王村,在龙雄飞的手上吃过亏,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对象,悄悄地退了下去,转身便跑出去了。 那老板娘见他们几个有退缩的迹象,顿时生气地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几个人还怕他一个?快给我上啊……哎呀……” 龙雄飞猛跨一步,对着老板娘重重地甩了她一记耳光,厉声喝道:“你这个臭婆娘,太猖狂了!”然后指着余大伟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南田镇派出所的民警,今天你们居然把警察给打伤了,你们知道后果吗?” 余大伟调来南田镇没两个月,所以那些小混混们都不认识他。现在他们知道砍伤了警察,那以后在南田镇就不好混了,顿时一窝蜂地向外跑去,没想到没跑几步,就听见了一声大喝:“你们还跑得了么?” 原来,冯仁亮见他们许久都没有消息,怕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带着几个警察赶过来了,正好遇见几个逃跑的小混混,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兄弟,没事吧?”冯仁亮走进发廊,赶紧问。 “大哥来得真及时,我没事,只是大伟受了点伤。”龙雄飞回答说。 “冯指导,一点皮肉伤,没事。”余大伟连忙说。 接着,冯仁亮带着人将发廊里的男男女女一个不留地全部押到了派出所,开始了审问…… 第 164 章 柔情蜜意 + 龙雄飞没有参加他们的审讯,找冯仁亮要了件衣服穿上后,便离开了派出所,找了一家照相馆,敲开门将胶卷给了老板,让他连夜将照片写出来,明天来拿。 他在南田街上慢慢地走着,突然感到有些头晕,体力明显急剧下降,他猛然想到之前发过了很长时间的功,并没有服补品,也没有找过女人。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过去二个多小时了,有些玄了。 他在脑中迅速地搜索了一下,此地距离镇政府宿舍最近,于是,他急忙朝政府宿舍赶去,艰难地爬到了三楼,敲响了史香兰的门。 过了一会儿,史香兰穿着睡衣才打开了门,有些不耐烦地问:“谁呀?这么晚了还敲门?” “是我……”龙雄飞靠着门框,有气无力地说。 “啊,你怎么了?快进来……”史香兰没想到龙雄飞这么晚还会来,见他脸色白惨惨的,脸上淌着汗,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立即扶着他进房,然后关好门。将龙雄飞扶着在沙发上坐好,急问:“雄飞,你咋这么晚来,出什么事了?” 龙雄飞抓着她的手,挤出一点笑容说:“姐姐,我想你了……” “别骗我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史香兰有些着急的说。 “真没有,姐姐,我现在很想要你……”龙雄飞说着,费力地将她拉着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吧嘴唇凑上去吻着了她的唇…… 他们激烈的热吻着,互相吮吸着口中的津液,两只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交缠着…… 好长时间身体没有得到满足的史香兰的情绪顿时高涨了起来,她迅速地褪掉了全身的睡衣,继而帮着龙雄飞也脱光了,然后将胸前的尖尖塞进他的嘴里,媚媚地说:“雄飞,快来尝尝……” 龙雄飞张口便含住了那褐色的尖头,轻咬着,他的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她的另一只丰满的球球,玩捏着…… 一场香艳的肉搏战开始了,史香兰坐在他的腰际,上下的起伏着,口中满足地哼哼着,随着她的运动,她胸前的两坨白花花的肉球上下翻飞着,直让龙雄飞眼花缭乱…… 渐渐地,渐渐地,龙雄飞来了精神,似乎一下子变从刚才的颓废中振作了起来,他一翻身便将史香兰压在身下,沉下腰,努力地冲撞着…… 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在颤抖中结束了这次肉搏…… 史香兰端来一盆水,用毛巾拧干手帮龙雄飞的全身都擦洗了一遍,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丈夫那样,仔仔细细的清理着刚才遗留的秽物,她脸带笑意,连眼睛都充满了柔情蜜意。 全部清理干净后,史香兰娇柔地躺在他怀里,抚摸着他雄健的肌肤,龙雄飞柔声说:“姐姐,你对我真好!” “你才知道啊?以后你要是有女朋友或者妻子了,就很快就会把我忘了的……”史香兰幽幽地说。 “不,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姐姐的……”龙雄飞信誓旦旦地说。 “这话虽说并不一定能兑现,但我现在听着十分的舒服……”史香兰柔柔地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姐姐,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发誓……”龙雄飞着急的说。 “傻瓜,姐姐相信你。”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龙雄飞轻轻地问:“姐姐,上次我托你打听竹器加工的事,现在有什么消息了吗?” “有了有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我在南方联系了一家工艺品厂,那里正好有个订单不能按时完成,特别的着急,听到我的电话后,他们欣喜非常,说就这两天带样品来我们南田镇,去竹林村现场试验合格后,再具体谈合作的事宜。”史香兰轻轻地告诉他。 梦岛小说网首发 “真是太好了!这下竹林村脱贫可就有希望了。诶,这件事你跟韩书记汇报过了吗?”他又问。 “你还不知道吧,韩书记前两天回家去了,说是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和孩子了,这次她请了四天的假。” “噢,韩书记是哪儿的人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她是从枫林镇调来的,具体是哪儿的人,家里什么情况,连消息灵通的宋镇长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清楚呢?” “哈哈,看来咱们的这位韩书记的身份还挺神秘呀。”龙雄飞笑着说。 “嗯,她的保密工作做的真是好,咱们镇政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的来历。” “诶,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问……”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和宋镇长结过怨,照理说他应该特别的恨我。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几次都百般的维护我,尽量的为我说好话,争取上面的立功授奖。而且他也没有在为难韩书记了,一切唯韩书记的命令是从。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是这种自甘屈于人下的人,也不会是一个乐于帮助人的好人,更不会帮我这个他自认为是仇人的人,你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动机吗?” “嗯,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史香兰轻轻地说着…… 第 165 章 怒发冲冠 + 龙雄飞把心头的疑虑对史香兰说了个明白,并问她知不知道宋天成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史香兰轻声说:“有一次晚上,宋天成家的门没有关好,我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父子俩在争吵,宋克明质问他父亲为什么对韩书记百依百顺,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宋天成反过来见他骂了一顿,说他这么做是故意麻痹你们,让你们对他没有敌对情绪,然后暗中想办法一个个地收拾你们,他还说你不足为惧,最重要的是将韩书记扳倒,他就成功了。” “呵呵,宋天成的孙子兵法读的很好嘛,他这就是三十六计中的笑里藏刀哇,只可惜用错了对象,哈哈……”龙雄飞心中的疑问解开后,高兴地笑了起来。 “你别得意忘形,以后做事小心点,别让宋天成抓住什么把柄,不然他会把你往死里整的……”史香兰有些担心的说。 “谢谢姐姐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的。时候不早了,睡吧……”龙雄飞说着,拉灭了电灯。 第二天天没亮,龙雄飞就起床了,简单地洗漱之后,就向史香兰告别,迅速地来到了照相馆,取走了洗好的照片,然后朝派出所走去。 他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派出所里的干警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他找到冯仁亮,问清楚了审问的情况,冯仁亮告诉他,那个迷你发廊就是个卖淫嫖娼的窝点,而吴小芹就是里面最红的小姐,现在他们正商量着怎么样处理她们。 龙雄飞推出自己的摩托车,向他们告辞后便朝龙王村轮窑厂赶去。 轮窑厂早已经开工了,龙飞虎老老实实地下到制坯车间去督促工作去了,只有龙正江一个人在办公室,他见龙雄飞来了,急忙问:“老大,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你快去把飞虎给叫来。”龙雄飞说。 龙正江闻言迅速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将龙飞虎给叫来了,龙长河听说龙雄飞来了,也跟着来到办公室。 “老大,这么快便有消息了?”龙飞虎急着问。 “当然,我办事你们还不知道吗?不过我想问你,你希望会是真么结果?”龙雄飞沉声问他。 “那还用问么?他当然希望他女朋友是个正经女人……”龙正江接过他的话说。 “要你说?你的话咋这么多?”龙飞虎指着他怒声说。 龙雄飞慢吞吞地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啪”的一声放在办公桌上,说:“你自己看看。” 龙飞虎看着龙雄飞的脸色,料想事情肯定不妙,赶紧拿起信封,从里面把照片拿了出来。 当他仔细地看完四张照片后,脸色骤然大变,红得就像丹拜画中的落日,怒容满面。 继而他脸色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连肠胃和五脏也都变成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地烧起来了。 “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他狂躁地大叫起来,抓起照片很快便撕了个粉碎。 龙雄飞迅速地拿着一张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对他说:“这是冯仁亮指导员的电话号码,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立即打电话问他。” 龙雄飞伸出颤抖的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冯仁亮的号码,然而他得到的结果显然和龙雄飞所说的是一致的。他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摊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此时,龙雄飞的心中燃烧着最为猛烈的憎恨,愤怒达到了顶点,如疯如狂,他猛地站起来向外冲去,口中咬牙切齿地吼叫着:“这个不要脸的臭表子,把我骗得好惨,老子非得宰了她……” 龙长河和龙正江赶紧追出去,拉住了他,龙雄飞则大喝一声:“龙飞虎,你给我站住!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的吗?那吴小芹就是个出来卖的,犯得着跟这种没有脸皮的女人怄气吗?再说你现在去也找不到她了,她已经被送去县看守所里去了,快进来。”他说着,使劲地将怒火冲天的龙飞虎拉进了办公室。 “飞虎,你听我说,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以后你只要好好地工作,我保证帮你找一个漂亮贤淑的老婆。” “老大,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我不是人啊……”他说着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不停地使劲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龙雄飞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说:“你父母和我们都不会怪你的,谁一生又不会犯错误了,只要改正了你依然是我们的好兄弟,是你父母的好儿子。” “老大,把摩托车给我,我要回去,向父母跪地认错……”龙飞虎苦求着。 梦岛小说网首发 “好,我带你去……”龙雄飞说着走出来,他们俩骑着车向龙王村驶去…… 第 166 章 小情人 + 龙雄飞和龙飞虎骑着摩托车很快就来到了龙飞虎的家门口。 龙飞虎走进屋子,对着父母“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叫着:“爸,妈,我错了,我不孝,对不起你们……” 田婶的心软,见儿子知错了,连忙将他拉起来说:“儿子,好了,快起来,知错就改,你依然是我们的好儿子……” 龙根生的心里似乎还有气,指着他说:“你这个不孝子,要不是雄飞,还没有谁管得住你了……” “根叔,算了,别说了。飞虎他知错了,咱们以后就看他的表现吧。”龙雄飞赶紧劝着飞虎他爸。 “雄飞,你们先聊会儿,你现在都难得回来一趟了,我去弄几个菜,你们几个喝两杯……”田婶喜笑颜开地走进了厨房。 龙根生和田婶老两口对龙雄飞非常的感激,免不了多劝了他几杯酒,龙飞虎则在旁闷声不响地陪着喝。 龙雄飞和龙飞虎碰了一下杯子,说:“兄弟,天下何处无芳草,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忘了,别总是愁着个脸,得高兴起来,只要咱们的事业兴旺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呀,叔叔婶婶说是不是?” “对对对,雄飞说的对极了。飞虎,你可要争气呀,不仅是为了我们,也为你大哥呀。”田婶接过话说。 “爸,妈,老大,你们三位可是我龙飞虎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我今天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工作,一切都要听老大的安排,如果以后我再犯糊涂,老大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说完,把脖子一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好,说的好!”他们都鼓起了掌,为他的觉醒感到高兴。 饭后,龙雄飞和龙飞虎又骑着车来到了轮窑厂,对龙正江说:“正江,你去预制厂去拉三十块预制板,然后再从我们厂里拉出两千砖,带着周大柱运到竹林村,因为我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把桥修好。记住,看需要多少钱,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他吩咐完之后,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或许是刚才喝多了,于是便在龙长河的房间里睡下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龙长河见他醒了,赶紧替他打好了洗脸水说:“老大,昨天喝多了吧,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了。”龙雄飞答应着,赶紧起床,洗漱完之后便来到了办公室,给罗元林打了个电话,“罗表哥,昨天大柱子送来的预制板和红砖你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真谢谢你了,感谢你无私的捐助。”罗元林非常高兴地说。 “表哥,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受不了。我现在还有点事,估计就是今明两天就会回去,修桥的事就麻烦你了。”龙雄飞有些歉意的说。 “兄弟,你这说的哪里话,修桥本来就是我的事,说什么麻烦呢。你就放心吧,你把自己的事办好了再回来,别急啊。”罗元林叮嘱他说。 “好的,那就再见了。”龙雄飞说完,放下电话,然后又给史香兰打了个电话。史香兰告诉他说,南方工艺品厂的经理中午便会到南田镇,让他去镇里做好准备迎接他们。 龙雄飞在轮窑厂吃过早饭,便骑车来到南田镇政府机关,先去宋天成的办公室给他汇报了一下当前的工作,然后请求他的指示以及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呵呵,不错,不错,我真没看错了,你挺会办事。听史委说,今天南方工艺品厂会来人,你就负责接待他们一下,然后带着他们去竹林村,看看能不能和他们合作一下。”宋天成笑眯眯地说。 “是,宋镇长,我就先出去了。”龙雄飞毕恭毕敬地说着,退了出来,跟着便进入了史香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姚翠花在上班,而没见了史香兰,龙雄飞问:“姚干事,史委呢?” “哦,她去送孩子去了,可能要迟会儿才来。”姚翠花说。 龙雄飞见史香兰不再,轻轻地关上了门,走近姚翠花,在她的脸上猛地亲了一下说:“小情人,你想我了吗?” “谁是你的小情人,别瞎说。”姚翠花却是一脸的正气。 “哟哟哟哟,翠花,你咋就把我给忘了呢?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说着,他扶着她肩头的手顺着她的领口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一下子便捏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山包,轻轻的揉搓起来。 姚翠花慌忙打了一下他的手,脸色通红地站了起来说:“这里是办公室,你的胆儿也太大了吧?要是让人看见了,你还让不让我活啊?” 第 167 章 好消息 + 姚翠花见龙雄飞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肆无忌惮地摸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脸顿时羞得红彤彤的,站起来怒声说:“龙雄飞,这里是政府的办公室,请你不要这样行不?”然后又低声说:“你要是真想我了,咱们就约个时间,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温存温存,咋样?” “对不起,对不起,翠花,我有些急了。”龙雄飞见她有些生气了,赶紧地给她道着歉说,并打开了办公室门。 也真是玄,没过两分钟,史香兰就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见龙雄飞也在,就问:“龙雄飞,你来得挺早的呀?” “哈哈,史委吩咐的,我岂敢迟到么?”龙雄飞笑着说。 史香兰突然见姚翠花脸上红潮未退,望着龙雄飞说:“龙雄飞,你刚才是不是欺负我们的小姚干事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呀?她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龙雄飞连忙辩驳着说。 “你没欺负她,她脸上怎么红红的?”史香兰盯着她的脸问。 “史委,您这是什么逻辑呀?她的脸红了,就是我欺负她了?”龙雄飞依然不承认地说。 想不到姚翠花突然指着龙雄飞说:“你刚才就是欺负我了,史姐姐来了你就不敢承认了吗?” 梦岛小说网首发 “什么?翠花,他刚才是怎么欺负你的,快说给我听听,我给你做主……”史香兰瞪着龙雄飞怒声说。 “真没有,史委,您别听翠花乱说……”龙雄飞不知道姚翠花会怎么说,但绝对对自己不利。 “他刚才说……说……我的身材没有曲线,胸前像个飞机场,那不是明显的笑话我的……我的……”姚翠花故意嗫嗫嚅嚅地说着。 “咯咯咯咯……”想不到史香兰突然大笑了起来,“龙雄飞,咱们的姚干事的胸是小了点,用得着你来笑话么?她又不是你老婆?” “哎呀,史委,我只不过随便开开玩笑,你看她居然就当真了……”龙雄飞笑着说。 “好了,今后这样的玩笑就不要对姚干事开了,人都有自尊的,别伤了人家。”史香兰瞥了龙雄飞一眼说。 史香兰看了看手表,对龙雄飞说:“南方来的客人可能马上就要到了,走,咱们去楼下等着他们。”说着,他们俩迅速地走下了楼。 不一会儿,一辆小轿车驶进了院子,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他们俩迎上去,史香兰问:“您是南方工艺品厂的黄经理吗?” “是,我就是黄绍宗,您就是史香兰小姐吧,想不到您这么年轻漂亮。”黄经理夸着她说。 “呵呵,黄经理谬赞了,您也是风度翩翩呀。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竹林村的包村干部龙雄飞。”史香兰指着龙雄飞说。 黄绍宗立即伸出手,说:“幸会幸会,想不到你们南田的干部都这么年轻呀。” “黄经理,您的样品都带来了吗?”龙雄飞笑着问。 “带来了,都在后备箱里呢。”说着,他走进小车,将后备箱打开,里面竟然都是些各种各样的竹篮,大的小的差不多有十多种,做得特别的精致。 “龙同志,咱们这批货很急,什么时候带我去竹林村看一下?”黄绍宗急着问。 “今天很晚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咱们就去竹林村。”龙雄飞说。 “好吧,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黄绍宗诚恳地说。 “走,咱们现在去吃饭。”龙雄飞说着,带着他们来到了食堂。 晚上,龙雄飞把黄绍宗安排好之后,便来到了政府大楼史香兰的办公室里,给罗元林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把陈思兰叫来,说有重要的事和她商量。 过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龙雄飞拿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陈思兰的声音:“喂,龙干部,你急着找我商量什么呀?” “我问你,你们竹林村编织手艺最好的是谁?”龙雄飞赶紧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陈思兰不知他是何用意,不解的问。 “实话告诉我就行了。” “如果单论编织手艺,在竹林村如果我是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哟啊,想不到陈主任还是个编织的高手呀。是这样的,你今晚通知村里几个编织手艺较好的人,让他们明天一早等着,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你快告诉我……” “陈主任,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明天你们就等着吧。”龙雄飞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在办公室里呆了会儿,抽了几根烟,然后朝史香兰的房间走去…… 第 168 章 巧夺天工 + 龙雄飞在史香兰的房间里又和她缠绵了一夜。 一清早,他便坐着黄绍宗的小轿车一路颠簸来到了竹林村。 竹林村里可从来没有开来过这么高级的小车,甚至有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小的车,大家都跟着车子的后面跑着,看着这稀奇的东西。 车子在周思话的门前停下,龙雄飞赶紧下车,将黄绍宗请了下来说:“黄经理,到了,这里就是竹林村。” 黄绍宗下车后,高兴地说:“这地方真是不错,老远我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竹林,看来这里的自然资源十分的丰富啊。” “哈哈,不仅资源丰富,而且编织竹器的手艺都是一梦岛小说网首发流的,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咱们竹林村的巧手。”龙雄飞笑着将他请进了周思话的家里坐下。 陈思兰带着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早就等候多时了,见龙雄飞带了一个穿着十分时尚有派头的人来,连忙将他拉到一边问:“雄飞,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雄飞哈哈笑着说:“这位是南方工艺品厂的黄经理,他今天来给我们竹林村的乡亲们送钱来了,咱们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说着,便带头拍起了手掌,大家也都跟着拍起来。 龙雄飞大声说:“这位黄经理手上有一批竹器工艺品的订单,他从南方拿来了样品,想看一看我们能不能做好,如果大家能和样品做的一模一样,那么,咱们竹林村每天就都会有一笔丰厚的收入了。” “好,好,好啊……”大家又拍起了手掌,情绪十分的高涨。 “黄经理,我们去把样品拿出来,让她们看一下。”龙雄飞笑着望了望黄绍宗,然后走了出去,打开了小车的后备箱,把里面的样品全都拿了出来,放在大门前。 “陈主任,你们过来看一下,能不能做好?”龙雄飞朝屋里的陈思兰招了招手。 屋里的七八个女人都跑了出来,她们拿着那些样品,仔细的看着,不一会儿,陈思兰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她说:“这有什么难的,这些东西我们村的姐妹们都能做好,而且比这样品做的还要好。” “那太好了。”黄绍宗虽然对她们说的土话听的不是很懂,但他还是从陈思兰的神态中知道了答案,显得特别的兴奋。然后对龙雄飞说:“同志,你让她们赶紧地每个样品做一件我看看。” “行,没问题。”他答应着,然后对陈思兰说:“陈主任,这里的样品你分一下,每个人做一件,看能不能符合他的要求,立即开始。” “好的。”陈思兰笑着回答说,然后将这些样品每个人分了一件,便开始了现场编织。 陈思兰她们的手艺也真巧,那些竹片在她们手里,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个非常精致的小竹篮,她们把编织好的竹篮和样品放在一起,让黄绍宗对比。 黄绍宗很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看完,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停地点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啊,真比我的这些样品做的还要精致。龙干部,来来来,咱们立即签合同。” 他说完朝车子上面一招手,司机很快就将合同样本拿来了,他交给龙雄飞说:“这是合同样本,你先看一下,咱们再好好的磋商。” 龙雄飞仔细地看了看合同样本,然后和他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好达成了协议,小竹篮每个2元,大竹篮每个4元,每种样品收购一千只。不过时间有点紧,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 龙雄飞赶紧地问陈思兰:“这八个样品每样做一千个,你估计一个月能做好吗?” “没问题,如果我们加点班,还不需要一个月。”陈思兰回答说。 于是,龙雄飞痛痛快快地和黄绍宗签了合同。 黄绍宗面有难色地说:“龙同志,这里的路大车开不进来,那就麻烦你们送去南田镇,这是我的唯一请求。” 龙雄飞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就这样。” 黄绍宗从包里拿出了五千元钱,给了龙雄飞作为定金,他会十天来拉一次,拉完一次结一次帐。 他紧紧地握住龙雄飞的手说:“龙同志,谢谢你们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非常感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送走黄绍宗后,龙雄飞拿着他给的五千元钱在空中扬了扬,大声说:“看,这是黄经理给的定金,咱们竹林村的好日子来了。” 很快,在龙雄飞的授意下,陈思兰立即开了个全村的妇女会,把会编织手艺的妇女召集在了一起,分成四个组,每个组负责两种竹篮,然后她们便开始了编织,她们相信,在她们的共同的努力下,在龙雄飞无私的帮助下,凭她们勤劳的双手一定会编织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第 169 章 左右为难 + 龙雄飞不仅自己出资为竹林村修好了大桥,还帮她们增加了收入,使得竹林村的乡亲们把他奉若神明,对他是非常的热情,认为他就是上天派来拯救竹林村落后面貌的贵人,所以,不管是谁,只要见着龙雄飞,她们就会对他毕恭毕敬。 这样龙雄飞倒是有些不适应,尽管他一再强调,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然而善良厚道的乡亲们还是发自内心地感谢这位年轻的干部,他们经常送些鸡蛋或者家里新鲜的蔬菜给他,改善他的生活。 龙雄飞整天似乎无所事事了,除了带着青壮年拉着板车送了两次竹篮去南田镇交给黄绍宗意外,他几乎没有什么可干的事了。每天就是到几个编织点上去看看,和她们一起开开玩笑,逗逗乐子。 当然了,晚上自然有范珍珍陪着她颠鸾倒凤,还不时地去陈思兰家里去慰藉慰藉她寂寞的心灵。尽管那黄寡妇经常勾引他,但他不为所动,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整天都泡在温柔乡里,这些天龙雄飞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惬意了。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紧急的电话。 电话是姚翠花打来的,他本来想和她开几句玩笑,说几句俏皮话,没想到姚翠花却非常着急地说:“事情非常紧急,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必须马上赶来,我在机关楼下等你,快,迟了你就要后悔终生了。” 龙雄飞立即放下电话,二话不说,催出摩托车,风驰电掣地朝南田镇骑去。 很快,龙雄飞就来到了机关大楼,见姚翠花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赶紧停车,急着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姚翠花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对他小声说:“宋镇长今天可能要对韩书记不利。”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龙雄飞吃了一惊,赶紧问。 姚翠花急忙将他拉到大树下面,低声说:“韩书记自上次从家里回来后,精神好像很恍惚,脸色也不好,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病怏怏的样子。今天却被宋镇长拉着喝酒去了,说是他自己的生日,让韩书记无论如何都要给他这个面子,所以,韩书记无奈只得跟着他们去了。可是,今天昨天晚上我来拿文件时,却听到了宋镇长和高副镇长在一起密谋,听见宋镇长说‘女人只要把她征服在胯下,那么她的一切都被征服了。机会终于来了,明天我就要将咱们这位漂亮的书记征服在胯下,然后她就要一切都听我的号令了,哈哈哈,诶,药准备好了吗?’那高家明把一小包东西递给他,他没有收,而是让他在喝酒的时候悄悄地放进韩书记的杯子里。也不知那小包是什么药?” “坏了,坏了,那小包肯定是春药。韩书记要被宋天成侮辱了,他们去了那个酒店?”龙雄飞急着问。 “杏花酒楼。”姚翠花回答。 “这样,翠花,你马上回家等着,我立即去杏花酒楼把韩书记带出来,去你家里。”说着,他迅速骑上摩托车,朝杏花酒楼骑去。梦岛小说网首发 龙雄飞来到杏花酒楼,尤翠花看见他,连忙打招呼说:“哟,是龙兄弟来了,真是稀客呀,你是来参加我姐夫的生日宴会的吧,他们在二楼包间里。” “谢谢了。”龙雄飞答应一声,飞身上了楼,推开了包间的门。 只见一张大大的圆桌上围了十几个人,都是政府机关的头头脑脑们,再就是些什么派出所长呀,法庭庭长呀,税务所长呀等等一些事业单位的头头。龙雄飞顾不上看他们,却见韩紫燕脸色通红通红的,似乎有些迷醉的样子,连眼睛都有些涣散了。 宋天成见龙雄飞不请自到,心里顿感有些不妙,但面子上还是很客气地说:“哟,雄飞也来了,快坐快坐,一起喝两杯。” “宋镇长,今天是您的生日宴,我现在有些急事,改天我一定单独的敬你。”他说完,拉着韩紫燕地手说:“韩书记,您丈夫来了,吩咐我来找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快走吧……” “不……不去……我……我不想见他……”韩紫燕当然不知道龙雄飞是来保护她的,以为她丈夫真来了,不肯跟着龙雄飞出去。 这下令龙雄飞十分的为难,韩紫燕毕竟是南田镇的最高领导,她既然说了不想见她丈夫,龙雄飞总不能强拖着她走吧,这样必定有损韩紫燕在南田的威望,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突然…… 第 170 章 别无选择 + 韩紫燕见龙雄飞这样说,以为她丈夫真的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跟着龙雄飞出去,弄得龙雄飞十分的为难,他总不能强拖着她离开吧。 正在此时,冰雪聪明的史香兰似乎看出了点端倪,她赶紧离席,搀扶着韩紫燕说:“韩书记,咱姐夫来了,您怎么能不见呢?走,我扶您出去,我倒想看看咱们的姐夫是何许人也?” 史香兰说着朝龙雄飞递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边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拉了出去,直把宋天成气得牙痒痒的,这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 龙雄飞和史香兰将韩紫燕拉出了酒楼,史香兰急着问:“龙雄飞,到底怎么回事?你急着把韩书记弄出来干什么?难道说她丈夫真的来了?” “快扶她上车,咱们边走边说。”龙雄飞说着,骑上摩托车。史香兰扶着韩紫燕坐在后座上,往医院方向开去。 “韩书记,韩书记,你现在怎么样了?头感觉晕吗?”龙雄飞问。 韩紫燕双手抓住他的肩头,有气无力地答应着:“热,热,真热……” “史委,看来韩书记真的被宋天成下药了……”龙雄飞对史香兰说。 “什么?慢慢,你说什么?宋天成对韩书记下药了?下什么药?”史香兰惊异地问。 “我问你,韩书记是不是和高家明挨着?”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你没见韩书记现在有些不正常吗?现在已经是秋季了,她现在居然说很热,她可能被高家明下了春药了。” “啊?春药?”史香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奇地问。 “我刚才和姚干事约好了,准备将韩书记带去她家里。哦,对了,姚干事不是搬了新房吗?她家的新房子在哪儿?” “就在镇东头卫生院新建的宿舍里,二单元四楼。诶,姚干事怎么知道这事?”史香兰告诉他要翠花的住址后,好奇的问。 “我就是姚干事给叫来的,她昨天晚上听见了宋天成和高家明的密谋,今天见韩书记被宋天成拉去喝酒了,所以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个小妮子,怎么不跟我说呢?”史香兰有些生气地说。 “呵呵,她可能是觉得你和宋镇长走得近,怕你和他沆瀣一气吧?”龙雄飞说。 “你别瞎说,我做人怎么样,翠花应该知道呀,她居然也不相信我,真是岂有此理。”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卫生院新建的宿舍楼,他们俩将韩紫燕扶下了车,搀扶着她朝姚翠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韩紫燕不停地叫着热,热,热…… 姚翠花早就打开门候着了,他们进去后,把韩紫燕放在沙发上,龙雄飞轻轻叫着:“韩书记,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热……热……,真……难受,雄飞,你……快帮我把衣服脱掉……”她脸上犹如盛开的牡丹,红彤彤的的,她迷醉地说着,伸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龙雄飞赶紧地退下后,史香兰和姚翠花拉住她的手,说:“韩书记,你醒醒……” “你们走开,雄飞,你过来,快过来呀,我要你帮我脱衣服,快点呀,我受不了了……”韩紫燕的眼神迷离,大声地叫着。 “龙雄飞,现在怎么办,可能是药性已经发作了。我知道这种药,对身体的摧残很大,我看不如你就……”史香兰的意思是说让龙雄飞成全了韩紫燕。 “不行,千万不行!我怎么能干这种乘人之危的事?她是我们的领导,是我们最尊敬的人,我们不能亵渎她。”龙雄飞振振有词地说。 “那你说,现在如何是好?”看着韩紫燕的这个样子,姚翠花也有些着急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冷却。她现在心里有一团烈火,无法熄灭,只有用冷水去淋,才能除去她内心的浴火。虽然现在有点凉了,但只有这一种方法,我们别无选择。”龙雄飞无可奈何地说。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史香兰说着,她们俩将韩紫燕扶进了卫生间,帮她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她口中还在喃喃地喊着“龙雄飞”的名字。 突然,她“啊……啊……”地叫了起来,原来,姚翠花打开了淋浴头,冰冷的水淋在了她的身上,她冷得大叫了起来。 “冷……冷……”她不停地叫着。 一会儿太热,一会儿又太冷,韩紫燕单薄的身子如何能扛得住这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人便晕了过去…… 第171章 咬牙切齿 + 见韩紫燕晕倒了,姚翠花赶紧拿出了自己的睡衣,给她穿上,然后和史香兰一起将她搀扶着放在了床上。 姚翠花望着龙雄飞,焦急的问:“龙雄飞,现在我们怎么办?” “现在还能怎么样,只有等着韩书记醒来了。这次我们破坏了宋镇长的好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以后的工作一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只要被他抓住一点把柄,咱们就完了。”龙雄飞慢慢地说。 “不如咱们先告他一状,你觉得怎么样?”史香兰望着龙雄飞说。 “绝对不行,咱们一点证据都没有,怎么告他?”龙雄飞摇摇头说。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韩紫燕醒来,看看她有什么主意。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韩紫燕终于醒来了。 她睁开眼,感到头特别的疼,看见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龙雄飞、史香兰和姚翠花正关切地盯着自己,惊讶地问:“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说完,挣扎着坐了起来。 姚翠花连忙说:“韩书记,这是我家。” “诶,刚才我好像在杏花酒楼里喝酒的啊,怎么睡到这儿来了?”韩紫燕急着问。 “这……这……”他+们三人都说不出口。 “你们吞吞吐吐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哎呀……我头疼……”韩紫燕有些发怒了。 “别急,别急,韩书记,事情是这样的……”于是,姚翠花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韩紫燕。 韩紫燕听完又羞又怒,她咬牙切齿地说:“宋天成居然干出这等龌蹉的事,我一定饶不了他。不行,我这就去找县委熊书记……” 龙雄飞按住了她的双肩,沉声说:“韩书记,别激动,您去找县委书记也无济于事,您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如何治得了他宋天成?” 韩紫燕沉默了一会儿,不甘心地说:“怎么?你的意思就这样放过他?” “当然不会,不过咱们得耐心地找机会,这样才会将他绳之以法。”龙雄飞安慰她说。 “雄飞,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姚翠花感激地说。 龙雄飞连忙说:“韩书记,您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该感谢的还是姚干事,要不是她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对对,谢谢你,小姚。”韩紫燕又对姚翠花说。 “但是,有一条,我们以后见着宋天成后一定要统一口径,说今天见着了咱们的姐夫,至于他是干什么工作的是那个地方的人,我们就说不知道。”龙雄飞沉着地说。 “诶,什么姐夫?”韩紫燕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过的事,所以她不解的问。 “哦,就是当时我们把“”看最新章节你从宋天成的酒桌上拉出来的时候,对他说您丈夫来了。所以,以后就得说见着您丈夫,也就是我们的姐夫了。”龙雄飞轻笑着说。 韩紫燕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谢谢你们了。”她再一次地表示感谢。 他们说着,突然门被打开了,姚翠花的丈夫郑德才推门进来了,他走到房间,见屋里有几个人,而且都是政府机关里的人,他当然都认识,连忙笑着寒暄:“哟,我一早晨就听见喜鹊在叫,还真有喜事,想不到今天真有贵客临门了。韩书记,您真是稀客呀!“ “德才,刚才韩书记在附近晕倒了,我就把她请来了。”姚翠花望着郑德才说。 郑德才又和史香兰和龙雄飞寒暄了几句,韩紫燕说:“郑医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韩书记,您说哪里话,这算什么麻烦,您是我请都请不来的客人,我真是太高兴了。几位今天既然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吃餐便饭了再走。”然后他望着姚翠花说:“翠花,韩书记他们聊会儿,咱们俩赶紧下厨去。” “韩书记,你们今天就遂了德才的愿吧。你们先聊会,饭一会儿就好。”说完,她拉着郑德才去了厨房。 “哟,这位郑医生还很好客的嘛,看来我们今天叨韩书记的光了,哈哈哈……”龙雄飞笑着说。 韩紫燕面露羞色的问:“香兰,雄飞,你们俩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刚才……刚才……是不是……出糗了?是不是……很难堪……”她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没有,真没有,您只是喊着热,我和翠花便把你扶进了浴室,用冷水给您冲洗,然后您就晕倒了。是不是这样的,雄飞?”史香兰说着,望了望龙雄飞。 龙雄飞连忙回答说:“是,是这样的。韩书记,真没有出什么事。” 韩紫燕点着头说:“这就好,这就好。今天这事真玄啊,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要真是让宋天成那畜生得逞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第172章 不堪入目 + 在郑德才夫妇的盛情挽留下,韩紫燕等人在他们家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饭后,龙雄飞骑着摩托车又将韩紫燕送回了政府机关大楼,进到她的办公室里,韩紫燕对他说:“雄飞,你先喝会儿茶,我穿着小姚的衣服挺别扭,我去里间换件衣服。” 不一会儿,韩紫燕穿着自己的睡衣出来了,龙雄飞赶紧给她倒了杯茶,韩紫燕接过茶,笑着说:“呵呵,怎么我像客人了?” 尽管她满脸都是笑意,但龙雄飞看得出她的发自内心的忧郁以及一丝丝的哀怨之色,他顿时感到一阵的心疼,他望着韩紫燕,柔柔地问道:“韩……姐姐,听说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常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日的愁容满面,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事了?”眼中露出了特别关切的神色。 刚刚还笑靥如花的脸,听到龙雄飞的问询,顿时黯淡下来,轻轻地说:“没……没什么?不要听别人瞎说。” 龙雄飞见她阴云密布的脸,好像立刻就要大雨如注了,他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姐姐,您的生活阅历可比我丰富多了,您知道,人的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其中会有一些磕磕绊绊,会有些挫折。但是,我们要勇于面对,不能沉湎于昨日的挫折之中而不能自拔,后面的路还很长,您需要鼓起勇气,大步向前。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要知道,痛苦和快乐都需要与人分享的,痛苦与人分享了,你的痛苦就减轻了一半;快乐和他分享了,你就会变得更快乐了……” 听着龙雄飞如亲人一般轻轻劝慰的话语,恰似一缕春风,吹开她尘封的心门,韩紫燕沉吟了半刻,她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她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从前…… 韩紫燕是土生土长的中洲市人,大学读的是师范专业,毕业后被分配到了中州市第一中学当了一名老师,后经人介绍,认识了在中州市人民政府任办公室副主任的唐华生,两人相恋了三年时间,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小两口相敬如宾,生活十分的甜蜜,韩紫燕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婚后第二年,他们便有了爱情的结晶,生下了一个男孩。唐华生的父母非常高兴,立即从乡下来到了中州,专职照料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而丈夫的职位也稳步上升,韩紫燕说不出的高兴和惬意,有时甚至感叹说人生不过如此。后来,她被调到中州市下属的礼陵区任副区长,而且她的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得到了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可自从唐华生当上中州市委副书记后,她明显地感到唐华生对自己比较冷淡了,基本上都是半夜才回家,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有时甚至干脆不回家。韩紫燕质问他,可他每次都说有应酬,没办法推辞。而两人的房事基本上很少,就是有,他每次都干不了几下就缴械了,她曾怀疑他有外遇了,但又找不到真凭实据。于是他们开始不断地争吵起来,感情也渐渐地出现了裂痕。 好在他父母所住的房子离他们家不太远,所以每次吵架后,韩紫燕都会去他父母那里,陪孩子睡一宿,以期在孩子那里得到一点慰藉。 一次,韩紫燕要去省城开一个计生工作会议,原定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临走之前嘱咐唐华生,让他多点时间去陪陪孩子,他也满口答应下来。可是会议只有三天就开完了,她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当她打开家门的一刹那,突然听到了从她的睡房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恩啊哈”的媚叫声,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只是没有想到他唐华生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带女人回来。她忍住即将流下的泪水,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门,或许是他们太着急了,门竟然没有关好,从门缝 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唐华生仰着躺在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他的身上,上下地耸动着,不时地发出魅惑至极的叫声,还夹杂着迷醉的声音:“华生,用力……你太厉害了……” 韩紫燕看不清那女人的面目,只看得见她光滑白皙的背部,以及翘起的臀部,而她的丈夫唐华生则双手抓着女人的两颗硕大的肉球,使劲地揉搓着摇晃着,“小惠,你的胸bu太柔软了,手感太好了!” 那女人撇着他说:“我的两颗球大吧?比起你老婆的怎么样啊?是摸着我的舒服还是摸着你老婆的舒服啊?” 唐华生恬不知耻地说:“没法比。我家黄脸婆的胸bu太小了,没有一丝的肉感,摸着就像秋天里的丝瓜,软哒哒的。”说着,他坐起来,把头埋在她深深的沟里,像小猪仔抢食般在她的胸前乱拱起来,那女人不停地发出一波又一波的荡笑…… 第173章 貌合神离 + 女人魅惑的笑声太刺耳了,不断地冲击着韩紫燕的听觉感官,看着现实版的活*宫,而男主角便是自己的丈夫,她突然觉得心脏被人剜了一刀,不停地滴着血。 她满脸排红,一直红到发根,两眼盯着床上颠鸾倒凤的狗男女,同时这双眼睛变暗了,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便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她猛地踢开了房门,发出一种受伤的狮子般的怒吼声:“你们这对狗男女!太无耻了!” 他们两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怒喝声惊呆了,顿时吓得瑟瑟发抖,那女人慌忙抢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抱着自己的衣服,慌忙溜走了。 韩紫燕铁青着脸色,肩膀不断的剧烈颤抖着,声音渐渐变调,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圆睁着,多时忍耐的怒气彻底爆发。她紧紧握拳,不假思索地吼出来:“唐华生,你这个畜生!我要告诉地委甄书记,我要和你离婚……”说完,转身就向外跑去。 唐华生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紫燕,我该死!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韩紫燕使劲地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纠缠,“你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这次绝不放过你!”她凄厉地叫着。 “紫燕,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打我罚我,怎样都成。这事不能传出去呀,不然大家都完了,这让咱们的孩子以后怎么做人啊?”唐华生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起来……+ 为了孩子,韩紫燕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不过唐华生经过这件事以后收敛了不少,回家也准时了,还时常带着孩子去公园游玩。但韩紫燕知道,他只不过是做给她看的,她从心底里没有原谅他。他们两人的关系一落千丈,用貌合神离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后来,由于韩紫燕工作严厉,不懂得为官之道,得罪了不少人,向唐华生提出要求要去外面工作,顺便用时间好好地抚平一下心底的创伤。 唐华生也答应了他的请求,经过他的一番安排,韩紫燕便来到了南田镇就任党委书记,她交代过唐华生,一定不得泄露他们俩之间的夫妻关系,唐华生也答应了她的要求。 说到这里,韩紫燕已经有些哽咽了,龙雄飞怜惜地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不解的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让他说出你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呢?如果有个地委副书记的丈夫,以后在官场上的事就好办多了,很多人都得看你的脸色。再说了,他宋天成如果知道你丈夫是地委唐书记的话,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加害于你呀?” “唉,我不让他告诉别人,就是要凭自己的本事,没有了他看我能不能把工作做好,免得以后有人说我是靠他才提起来的……”韩紫燕幽幽地说。 “姐姐,你真傻。人家巴不得有个靠山,在大树底下好乘凉。而你却让他保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出难题么?”龙雄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说。 “哼,这都是别人的想法,我就要凭我自己本事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不见得比别人差……”韩紫燕忿忿地说。 “不差,不差,一点都不差,甚至比很多男同志都强了千百倍。只是,这样不是很辛苦么?”龙雄飞半是夸奖半是劝慰着她说。 “雄飞,我从小就养成了自立的性格,不想依靠别人,再说辛苦点怕什么?”韩紫燕不以为然地说。 “是是是,只要干出一番事业,辛苦点也是值得的。姐姐,你听我一句劝,世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十全十美的,人的一生或多或少地都会犯点错误。都说时间能治愈心灵的伤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难道就不能原谅他吗?何况你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呢?”龙雄飞柔声地劝着。 他的话还没说完,韩紫燕突然情绪有些失控地抱着他,哇地哭了起来:“我想我的孩子……呜呜……” 龙雄飞轻轻地抱着他,柔声地说:“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受点。” 过了一会儿,她的哭声慢慢地减弱了,龙雄飞说:“就是为了孩子,你也应该原谅他了。” 谁知,韩紫燕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圆瞪着杏眼,歇斯底里地吼着:“不,不,我不会原谅他,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 “姐姐,怎么回事?又怎么啦?”龙雄飞急切的问。 韩紫燕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这次我回去看孩子,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和……”她说不下去了,这是她此生所受的最大侮辱…… 第174章 咄咄逼人 + 韩紫燕慢慢地向他倾诉了此次回家时的遭遇。 韩紫燕由于思念自己的孩子,便和宋天成商量了一下,向他请了几天假,回到了中洲。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而是径直去了她公公婆婆的住所,和儿子亲热了一阵。吃过饭后,她对公公婆婆说:“爸妈,我回家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您们等会儿,今晚我和轩轩睡在一起。” “好,好,我们知道你想轩轩,快去拿衣服去吧,我们给你留着门。”她婆婆笑着说。 韩紫燕急忙回到家,当她打开门的一刹那,居然又听见了和那次一样的声音,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见唐华生竟然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云雨着,他们不时地发出欢愉的叫喊声。 她再次见到如此的情景,没有上次那么愤怒了,此时此刻,她的心已经死了。 韩紫燕轻咬着牙,猛地推开了门,唐华生猛然看见韩紫燕脸罩寒霜地走进来了,连忙推开身上的女人,结结巴巴地问:“紫燕,你……怎么……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哈哈哈,我不回来,怎么能看到你们的好戏呀,哈哈……”韩紫燕笑着,鄙夷地望着唐华生说:“唐华生,怎么你的品味越来越低下了?” 那四十多岁的女人并不像上次那个年轻女人那样吓得魂不附体,连衣服都懒得披上,站了起来望着韩紫燕说:“韩紫燕,你什么意思?你是唐华生品味低下,那不就是在说我不如你么?除了你比我稍稍年轻一点以外,我那点不如你?”说着,她竟然走近韩紫燕两步,双手托起她胸前那两只垂垂累累的肉球,不知羞耻地说:“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咱们比比谁的大?” “你无耻……”韩紫燕勃然大怒地喝道。 韩紫燕当然认识她,她叫薛爱容,大概快五十岁了,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据说她丈夫快七十岁了,是个离休老干部。 一个女人和别人家的男人上了床,居然没有感到一点羞耻,而且还咄咄逼人。作为女人,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也真够到家了。说白了,还不是仗着她官高权重罢了。 “我……我要去告你们……”韩紫燕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们怒喝道,然后转身便朝外走去。 “站住!”薛爱容大声喝道,然后很快地穿好了衣服,拉着了正要跑出去的韩紫燕。 “你告我们?你有证据吗?再说了,你说的话有人相信吗?”薛爱容反问她。 唐华生也穿好衣服跑出来,把韩紫燕拉着坐在了沙发说:“紫燕,你不为自己着想,总要为孩子着想吧,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轩轩长大了怎么抬得起头来?” “你别总是拿孩子说事……”韩紫燕想想他说的也对,但依旧很生气地说。 “我说的是实话。”唐华生无奈地说。 薛爱容也坐下来说:“韩紫燕,别把过错都推给唐华生,你想想,你们俩口子两地分居,唐华生是个正常男 人,自然是少不了身体的需求。他做出这种事来,不能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再说了,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吗,能告得倒我吗?真是笑话!” 她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韩紫燕,今天的事只要你当做没看见,我可以答应你,两年之内让唐华生坐上地委书记的宝座,而你,今年年底就安排你当上龙华县的副书记,并进入常委,你想管那条线都可以,怎么样?” 韩紫燕心想,正如薛爱容所说,她就是去告,绝对不会告倒他们,反而会对自己的名声产生不好的影响,特别是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但是她又十分讨厌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更反感她以权压人,当时她愤怒地站起来,走到门口,转头对他们说:“唐华生,你今后无能怎么样我都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去陪轩轩了。”说完,她猛地带上了门。 晚上,她搂着睡得甜甜的儿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啥滋味。 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她为自己感到悲哀,感到这些年的付出都成了流水,一点儿都不值。 为了孩子的将来,她只得忍气吞声地维系着他们名存实亡的婚姻,这或许就是女人的悲哀。 回到南田后,由于受到了打击,特别是心灵上的创伤,一时间无法恢复,人显得憔悴了不少,整日里郁郁寡欢愁容满面…… 第175章 软玉温香 + 韩紫燕依偎在龙雄飞的怀里,就像一艘漂泊的船找到了温馨的港湾,轻轻地倾诉着她无尽的委屈,她说完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龙雄飞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姐姐,别难过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我现在已经无所求了,对唐华生完全死了心,只希望我的轩轩快快长大。”韩紫燕哽咽着说。 “哼,那个什么女部长也太霸道了,简直是……”龙雄飞恨恨地说。 “算了,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她比我不知高了几级,怎么斗得过她,唉,由她去了。”韩紫燕灰心丧气,无奈地说。 “对,对,姐姐,你想开点,慢慢的就都会好起来的。”龙雄飞安慰她说。 韩紫燕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龙雄飞怀抱着一个软玉温香的大美人,心中却没有一丝丝的邪念,他为韩紫燕的遭遇感到有些难过,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清晨,一阵秋后的凉意将韩紫燕惊醒,她见自己躺在龙雄飞的怀里,而他也睡得甜甜的,她有些心疼地起身拿来一见毛毯盖在了他身上,不想却把他弄醒了,他睁开眼,见窗外亮光,说:“哦,天亮了。” “要不,你再上床谁会儿吧?”韩紫燕轻轻地问他。 “不用了,该起了。”他说着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之后,又安慰了她几句,为了怕引起别人的误会,他打开门朝外望了望,见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便迅速地走了出去。 他刚走到楼下,便遇见了前来上班的史香兰,见龙雄飞急匆匆的走下楼,她好奇的问:“龙雄飞,你咋这么早?” “哟,史委,早啊!我想来看看韩书记,没想到她还没有起床……”龙雄飞笑着说。 “来来,去我办公室坐会儿,韩书记可能马上就要起床了。”史香兰望着他说。 龙雄飞只得跟着史香兰去了她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姚翠花也来了,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史香兰说:“韩书记这时候差不多应该起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走……” 没走两步,宋天成阴沉着脸就走了进来,他见龙雄飞也在,劈头就问:“龙雄飞,你这么早来这里干什么?竹林村不用去了?” 龙雄飞连忙点头说:“宋镇长,对不起,我一会儿就去。” “哼,龙雄飞,昨天你居然把韩书记生生地拉着离开了我的生日宴会,你什么意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镇长放在眼里?”然后,他又指着史香兰说:“你也一样,你们想干什么?” “没有没有,宋镇长,昨天真是韩书记的丈夫来了,让我把韩书记叫去见他。”龙雄飞连忙回答说。 “是,龙雄飞说的没错。”史香兰也赶紧帮腔。 “好,那你说说,韩书记和她丈夫在哪里见面的?”宋天成盯着龙雄飞问。 “在……在……在姚干事家里,不信,你问问姚干事。”龙雄飞指着姚翠花说。 姚翠花只得帮着他们圆谎,也连忙说:“是,他们是在我家里见的面。” 宋镇长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指着他们说:“好,好,很好,要是让我查出来你们欺骗了我,给我来小动作,我一定饶不了你们,哼,你们给我小心点。”说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都瞪大了眼睛,拍拍胸口,异口同声地说:“好险,好险!” 史香兰叹了口气说:“唉,以后咱们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怕什么?咱们不是还有韩书记嘛。”姚翠花不以为然地说。 “你知道个啥?虽说韩书记是一把手,可是宋天成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他觊觎书记的宝座很久了,他是不把韩书记赶走不会罢休的。再说了,他是本地人,有很多人都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韩书记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什么时候韩书记就被他赶走了,到时我们可就惨了。”史香兰喋喋不休地说。 姚翠花见龙雄飞低着头沉默不语,推了他一下说:“怎么发懵啦?是不是怕啦?”。龙雄飞笑着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怕?我龙雄飞几时怕过谁来?我是在想着法子……” “你想什么法子?”史香兰急忙问。 “保密,想好了我就告诉你们。不行,我得去竹林村了,不然宋镇长又得训斥我了。走了,再见!”龙雄飞说着,迅速地跑下楼,推出自己的摩托车,向竹林村驶去。 中午时分,龙雄飞接到了史香兰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大事不妙了…… 第176章 暴跳如雷 + 中午,龙雄飞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思索着对付宋天成的法子。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他迅速起身,拿起电话,里面便传来了史香兰着急的声音:“是龙雄飞吗?” “是,我是雄飞。”他赶紧回答。 “出事了,宋镇长已经知道我们合起伙来骗他了……”史香兰有些担心地说。 “别慌,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早晨的时候,宋镇长不是问过我们吗?可是他竟然去医院找到了翠花的丈夫郑德才,咱们事先没有通知他,所以,他把实情都说给宋镇长听了。” “对不起,这是我疏忽了。你有没有告诉韩书记?” “我说给她听了,她也没什么办法,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她说你聪明,要你想个办法搪塞一下宋天成。” “那宋天成下午有没有找过你们?” “找过了,他黑着脸,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让我们说说拉出韩书记的原因,并且让我们通知你,让你马上去他的办公室里,他的性格我们都知道,看来这次咱们都没好日子过了。” “别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龙雄飞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又沉思起来。 他忽然想到了韩紫燕,想到了她的丈夫唐华生,对呀,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唐华生,他一个地委副书记,收拾宋天成这个小小的镇长那可是小菜一碟,可是,怎么知道唐华生的电话号码呢? 龙雄飞沉吟了半刻,马上拿起电话给沈文剑打去,“喂,沈大哥,你好,我龙雄飞。” “呵呵,是龙兄弟,你好啊,怎么好久都不跟我联系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文剑爽朗的笑声。 “大哥,最近事情比较多,今天我想请你帮我个忙。”龙雄飞抱歉地说。 “什么事?说。” “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地委唐副书记的电话号码 ,我找他有点急事。” “好,你等着……” 不多时,沈文剑就给了他两个号码,一个是办公室里的,一个是家里的。 谢过沈文剑,龙雄飞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下班的时候,他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会,然后干咳了两声,第一次和这么高级别的上级打电话,他还是有些忐忑,他稳了稳心神,拨通了唐华生办公室里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唐华生,请问你找谁?”那头传来了一个中气充沛的男中音。 “唐副书记,您好!我是南田镇的……”龙雄飞有些紧张地说。 “慢,慢,你是哪里的?南田镇的?是不是龙华县的南田镇?”唐华生急着问。 “是。唐副书记,我知道您对南田镇肯定会感兴趣。”龙雄飞说。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对南田镇感兴趣?”唐华生接着问。 “因为你老婆就在南田镇工作。” “诶,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干什么工作?马上回答我。”唐华生的声音加大了些,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知道韩紫燕在南田工作的呢? “我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韩紫燕书记在南田镇被人欺负了,不知唐副书记想不想管?”龙雄飞想探一探他的底。 “放屁!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怎能不管?你快说说,到底是谁欺负韩紫燕了?”他刚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又问:“小子,你懵我了吧,韩紫燕身为南田镇的一把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欺负她呢?” “唐副书记,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如果有人想坐韩书记的位置,你说他会对韩书记客气么?当然恨不得早点赶他走,不过,这次他做的太过分了,还真有点玄……”龙雄飞慢慢地说。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唐华生急着问。 “唐副书记,我说给你听可以,不过你得替我保守秘密,不然……”龙雄飞有些担心地说。 “保守个啥秘密,只要你告诉我,不管他是谁,我直接将他撸了,以后你还怕他作甚?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部门工作?老实告诉我。” 龙雄飞沉吟了会儿,怕是不告诉他也不行了,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于是他说:“报告唐副书记,我叫龙雄飞,是南田镇政府的一个小职员。” “龙雄飞?好,我记下了。你快说说具体情况。” 龙雄飞简单地将宋天成下药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便听见那边的电话“啪”地响了一声,便断线了。 当然,龙雄飞自然想象得到唐华生此时暴跳如雷的情形,说不定电话机都被砸坏了。 可是,没过两分钟,龙雄飞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赶紧拿起话筒听着:“龙雄飞,记住,明天早晨你一个人来县委董书记的办公室,我等你……” 第177章 风度翩翩 + 地委副书记的话就是命令,龙雄飞哪敢不听。第二天一早,他便乘车来到了龙华县政府。 走进县委大院,上到二楼,找到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轻轻地敲起了门,听见里面“请进”的声音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办公室前,正专心致志地翻阅着文件,龙雄飞不敢确认他是不是书记,走近两步,轻轻说道:“您好,请问您是董书记吗?” 董绍华抬起头,望了望眼前的这位神采奕奕的年轻人,问:“是啊,我是董绍华,请问你是……” “董书记好,我是南田镇的龙雄飞。”龙雄飞躬了一下身子,恭恭敬敬地说。 “嗬,你就是南田镇的龙雄飞同志呀,你好!”董绍华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伸出手和龙雄飞握了握说:“不错,不错,真是朝气蓬勃,唐副书记跟我打过招呼了,他正在路上,可能马上就到了。快请坐。”董绍华显得很客气,这不禁让龙雄飞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董书记,您别客气,您忙……”龙雄飞轻轻的说。 见龙雄飞有些紧张,董绍华笑着说:“龙雄飞同志,别紧张,放松点啊。”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董绍华说了声“请进”,然后便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他一进来径直走进董绍华,握住他的手说:“老哥,好久不见,想死我了,哈哈哈……” 董绍华也笑着说:“唐老弟,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哈哈哈……”然后指着龙雄飞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南田镇的龙雄飞同志。” “龙雄飞,快见过唐副书记。”董绍华望着龙雄飞说。 龙雄飞想不到唐华生居然是一表人才,和韩紫燕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的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呀。 他急忙朝唐华生伸出手说:“唐副书记,您好,我就是龙雄飞。” &nbsp“”看最新章节;“你好,想不到你们龙华还有这么年轻的干部,不错,不错。”唐华生说。 “哈哈,唐老弟,咱们这位龙雄飞同志,不仅年轻,而且工作十分出色,他工作不到一年就立了两次功,将一个贫穷落后的村子走上了致富的道路,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董绍华不住地夸奖着他,不过这令龙雄飞感到奇怪,董书记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呢? 董绍华的秘书端来了三杯茶,唐华生呷了一口茶,望着龙雄飞问:“好,好。龙雄飞,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我……我……现在没有什么职务。”龙雄飞有些嗫嚅着说。 “什么?没有职务?”唐华生似乎不相信地望着董绍华,说:“既然是个人才,怎么会没有职务,董书记,这可就是。你的失误了……” “唐副书记,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龙雄飞同志现在竹林村的包村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了,待他的工作一结束,我们便会给他安排新的工作。”董绍华说。 “你入党了吗?”唐华生又问。 “唐副书记,我的入党申请书已经交上去了。”龙雄飞回答说。 “好,很好。那我们现在进入正题,你昨天所说的都是实话吗?”唐华生灼灼的眼光望着龙雄飞问。 “唐副书记、董书记,我所说的话绝对真实,没有半句谎言。组织委员史香兰和组织干事姚翠花可以证明,因为这件事是姚翠花发现的,韩书记在宋天成的酒桌上是我和史香兰同志把她拉出来的。”龙雄飞沉声说。 董绍华沉着脸说:“这个宋天成,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想当这个党委书记,但这次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做出如此龌蹉之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绝对饶不了他。只是这件事没什么证据……” “就是没有证据我也要将他撸了下来。”唐华生恨恨地说。 “两位书记,我倒有个法子。副镇长高家明是他的心腹,而且药就是他弄来的,在酒桌上也是他放进韩书记杯子里的,只要秘密把他带来审问,我想他扛不了多久的。”龙雄飞胸有成竹地说。 “嗯,不错,这个办法好,老弟,你觉得咋样?”董绍华望着唐华生问。 “好,就这么办。”唐华生说着,又望着龙雄飞说:“宋天成还有没有什么经济和其他的问题?” “宋天成的经济问题可能有,只是没有证据而已,比如说他的儿子宋克明玩一万多元一台的大哥大,上次被我兄弟摔坏了一台,据说他又买了一台,他家就那么点工资,哪来这么多钱?”龙雄飞忿忿地说。 “查,一定要查!”唐华生显得很兴奋地说。 董绍华连忙说:“好,好,咱们在具体商量一下。” 第178章 一笔勾销 + 经过商议,董绍华很快从公安局、检察院和县纪委各抽调了两个人组成了一个临时调查组,专门调查南田镇镇长宋天成违法乱纪的事情。 从公安局抽调来的是年轻的公安局副局长范劲松和刑警队员王大海,检察院来的是副检察长路运柏和公诉科副科长陈童林,而县纪委则是纪委书记李成山和干事周志生。 由董绍华主持,调查组召开了第一次会议,除了调查组的同志,唐华生作为领导也参加了会议,而龙雄飞也列席了此次会议。 会上,龙雄飞详细叙述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同志们听得义愤填膺,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将宋天成捉拿归案,最后,董绍华说:“同志们,你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晚你们务必将宋天成、高家明和宋克明请到县城来,能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就要看各位的能耐了……” 纪委书记李成山站了起来说:“请两位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三天之内拿下他们。” 唐华生拍了一下桌子,也站起来说:“好,我就在龙华等你们三天,有结果了我再回去。不过,他们毕竟是政府官员,你们可得要注意方式方法,不得乱来。” 副检察长路运柏站起来说:“唐书记请放心,我们会掌握好分寸的。” “好,你们带上龙雄飞同志,立即出发。不过,你们三个单位每个单位开一辆车去,不能让他们三人在一起串供了。”唐华生下达了命令。 他们领命迅速地下楼,龙雄飞坐上了公安局的警车,车上,他便和副局长范劲松闲聊了起来。 “呵呵,你就是龙雄飞同志呀,你的事迹我早就听说了,你不仅戳穿了慈云庵骗人的把戏,而且身受重伤,还端掉了南田镇上的黄色窝点。我还以为是谁呢?想不到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你不来我们公安局工作,真是浪费人才了……”范劲松呵呵笑着说。 龙雄飞想不到自己的事迹连公安局的副局长都知道,顿时特别的高兴,连忙笑着说:“范局长过奖了,您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副局长,前途也不可限量呀,哈哈哈哈……” “哈哈,龙雄飞同志真会说话,听冯仁亮说,你是个破案的奇才,以后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会来请你,不知你会帮忙么?”范劲松也笑着说。 “别听冯大哥乱说,我也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吩咐,我一定会尽力。”龙雄飞很诚恳地说。 “好,来,咱们一言为定。”说着,他们紧紧地握了握手。 “这次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冯大哥?”龙雄飞问。 “不用了,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们直接去镇政府宿舍。”范劲松回答说。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车子开到政府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多钟了。 他们停好车,在龙雄飞带着下,敲响了住在一楼的高家明的门,“谁呀?”里面传来了问话声。 “高副镇长,是我,龙雄飞。”龙雄飞赶紧地回答。 “龙雄飞,你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吗?”高家明问着,并打开了门。 “我找你问点事,你出来一下。”龙雄飞继续说。 高家明走出门,纪委书记李成山赶紧迎了上去,说:“高家明,我是李成山,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请你协助调查。” 高家明当然认识李成山,那是以铁腕著称的书记,顿时脸上便暗淡了下来,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当下连忙说:“李书记,你们等会,我跟家里交待一下。” 不一会儿,高家明穿戴得整整齐齐地出来了,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们上了公安局的警车,由刑警王大海看着。 龙雄飞又带着他们来到了三楼,在宋天。成的门前停了下来,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从对面史香兰的家里传出了吵闹声,他敲门的手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史香兰的门缝边听着。 史香兰飞房间内,宋天成正在逼问这史香兰:“自从韩紫燕来了之后,你就处处与我作对,而且还把房间的锁都换了,这也都罢了,然而你这次居然伙同龙雄飞坏了我的好事,你是不是不想好日子过了?” “宋镇长,我没有啊,我坏了你的什么好事呀?”史香兰装着糊涂说。 “别跟老子装糊涂,你们心里有数。哼,龙雄飞和姚翠花两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马上给我滚蛋。至于你嘛,唉,我们好久都没亲热了,只要你今天从了我,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宋天成露出了他的本性。 “别,别,宋镇长,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这样做不好,你快走吧……”史香兰拒绝了他。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一定得要了你。”说着,他扑了上去,将史香兰压在身下,同时,他的魔爪已经伸向她的丰满胸部…… 第179章 大事不妙 + 史香兰见宋天成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捏,她使劲地挣扎着,又急又气地说:“不要,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嘿嘿,你就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天,看谁敢进来,哈哈哈……”宋天成阴笑着,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史香兰把双手紧紧地环抱在胸前,怒声娇喝:“住手,我真喊了……” 想不到宋天成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吻上了她的唇,她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了…… 龙雄飞在门外听得真切,觉得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他迅速地叫来了范劲松局长和李成山书记,然后飞起一脚蹬开了门,快速地冲了进去,只见宋天成和史香兰还在沙发上纠缠着,而史香兰的上衣已经被他扯开大半了,突然见有人闯了进来,宋天成正要发脾气,见是龙雄飞,更是火上浇油,但当他看见进来的有李成山的时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地说:“李书记,你怎么来了?” “哼,宋天成,你干的好事?”李成山见到这一幕,怒不可遏地喝道。 “李书记,我们……我们……在……”宋天成吞吞吐吐地说着。 史香兰赶紧地将衣服穿好,见来的是县纪委书记和公安局的人,知道龙雄飞肯定是对宋天成采取行动了,当下“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望着李成山哭诉:“李书记,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宋天成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见我丈夫不在家就想侮辱我,这叫我以后哪有面目见人啊……呜呜呜……” “史香兰,你……居然诬陷我……”宋天成望着泪流满面的史香兰大喝。 “宋天成,你怎么还不知悔改?”李成山沉声说:“史香兰同志,别哭了,这些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宋天成怎么都赖不掉了,放心吧,我们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带走……” “宋天成,跟我们走一趟吧。”范劲松拉着宋天成说。 “跟你们去哪里?我犯了什么法?我……我不去……”宋天成顿时脸色都吓得煞白。 “哼,现在也由不得你了,走吧。”范劲松厉声喝道。 宋天成也不敢反抗,当下只得跟着他们下了楼,然后坐上了检察院里的车。他们又商量了一下,让检察院的同志将宋天成提前带去县城了。 高家明由纪委的干事周志生看着,龙雄飞带着范劲松、李成山和王大海又上到了三楼,和他们耳语了几句后,敲开了史香兰的门。 李成山很严肃地对史香兰说:“对不起,史香兰同志,你受委屈了,我们会对宋天成作出应有的惩罚。现在我们需要你 帮我们点忙,不知你愿意吗?” “李书记,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需要我干什么,请讲。”史香兰很诚恳很感激地说。 “我们现在要带宋克明去问话,我们怕发生什么意外,想请你帮我们去喊他开门。”李成山说。 史香兰想都没想,点了点头,迅速地出门,敲着宋克明家的门大声喊道:“宋克明,在家吗?” 宋克明迅速地打开了门,问:“香兰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克明,我家的电视不知怎么打不开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史香兰犹犹豫豫地说。 “没问题,走,我来看看。”宋克明迅速的跑了过来,没想到等着他的却是公安局里的人,当然还有龙雄飞。 他不认识李成山他们,但却认识龙雄飞,他阴恻恻地问:“龙雄飞,你们这时候在这里干什么?” “哈哈,宋克明,我能干什么,还不是等你呀。”龙雄飞笑着说。 “笑话,咱们两人就是风马牛不相及,永远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你等我作什么?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宋克明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宋克明,不是我等你,是这几位同志想跟你谈一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县纪委书记李成山同志,这位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范劲松同志,这位是县公安局刑警队王大海同志。”龙雄飞一一的向他做了介绍。 宋克明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知道大事不妙了,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龙雄飞,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大海走前一步,拦在了他的前面,说:“宋克明,你还走得了么?” “我又没犯什么法,你们拦着我干什么?”宋克明急急地说。 “宋克明,有些情况需要你协助调查清楚,现在请你随我们走一趟,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你就可以回来。”纪委书记李成山沉声说。 宋克明只得无奈地跟着他们上了车,龙雄飞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县城,跟他们告别后,迅速地上了楼,又敲响了史香兰家的门…… 第180章 自作主张 + 龙雄飞目送他们两辆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便返身上楼,又敲响了史香兰家的门。 却说史香兰正在家里犯着迷糊,她弄不清楚龙雄飞怎么会带着县纪委和公安局的人来把宋天成父子给抓走了,真是奇了怪了,公安局里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相信他呢?她百思不得其解,正沉吟间,见门敲响了,她估计肯定是龙雄飞回来了,于是她赶紧打开了门。 龙雄飞进门后,嬉笑着对史香兰说:“哈哈,姐姐,你刚才的戏演的真是惟妙惟肖,恰到好处,你不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史香兰却沉下了脸,严肃地望着龙雄飞说:“龙雄飞,你以为我刚才是在演戏吗?” “不是吗?你和宋天成不早就有……”见史香兰突然变得很认真,他不解的问。 “哼,我和宋天成那是以前的事,自从和你认识后,我手都没让他摸一下,你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么?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现在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岂会让他侮辱我?你混账……”史香兰说越说怒,握起粉拳雨点般向龙雄飞的胸膛砸去。 见史香兰真情流露的表白,龙雄飞感到特别的惭愧。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龙雄飞赶紧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不停地道着歉。 慢慢地,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热烈的亲吻着,恨不得把对方的she头吞进去,只听见“兹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史香兰推开他,沉声问:“龙雄飞,昨天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我不知给你打了多少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你去哪儿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县纪委书记和公安局的人怎么跟着你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走,我们一起去找韩书记,我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韩书记肯定会狠狠地训斥我一顿,到时你可要帮我说说话。”龙雄飞有些担心地说。 “什么?你难道做对不起韩书记的事了?”史香兰急着问。 “没有,快走,到了你就会知道的。”龙雄飞催促她说。 他们俩迅速地来到了政府机关大楼,敲开了韩紫燕的办公室门。 “诶,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人咋到这里来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韩紫燕穿着睡衣,打开门,将他们让进来后,疑惑地问。 “韩书记,确实是出事了,但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史香兰喜滋滋地说。 “是吗?什么好事?快给我说说。”韩紫燕赶紧问。 史香兰故意不紧不慢地说:“韩书记,就刚才,县纪委李书记和公安局里的人将宋天成和宋克明都抓走了。” “什么?他们父子俩都被抓走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县委来抓人总得事先通知我这个镇委书记吧?这么说,他们的秘密行动了,可能是抓着他们是什么证据了。”韩紫燕很惊奇,但也稍稍有些兴奋,毕竟宋天成是她最厌恶的人。 “韩书记,史委还说漏了一个,副镇长高家明也被带走了。”龙雄飞沉声说。 “什么?高家明也被抓走了?我怎么不知道?”史香兰急着问。 “在抓宋天成之前,就把高家明提前带走了。”龙雄飞慢慢地说。 韩紫燕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口中不停地唠叨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竟然他们都被带走了?”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宋天成和高家明给你下药的事被县委的人知道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被同时带走呢?”史香兰突然大声地说。 然后,韩紫燕和史香兰的手同时指向了龙雄飞,史香兰坏笑着说:“哈哈,难怪我昨天给你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原来你却上县城去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将他们带来的?” 龙雄飞望着韩紫燕和史香兰,沉声说:“韩书记,史委,我不敢隐瞒,是宋天成逼得太急了,我想了个办法,于是昨天一早就去了县城,找到了县委董书记,向他说明了情况。” 韩紫燕听完怒声说:“好你个龙雄飞,居然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擅自去找县委,你心里还有没有把我们当做你的领导?” “对不起,韩书记,我也是没办法了,要不是宋天成太嚣张,我也不会这么着急。”龙雄飞解释着说。 “真是奇怪,董书记怎么会这么相信你的话?这不是他一惯的性格呀?”韩紫燕疑惑地说。 &n。bsp;“韩书记,您说得对,董书记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但如果他的上级发话了,那就不一样了。我……我……有件事隐瞒了您……”龙雄飞嗫嚅着说。 第181章 脸色发青 + 韩紫燕见龙雄飞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敢正眼望着自己,而且还说有事情隐瞒了自己,顿时怒声喝道:“什么?你隐瞒了我什么?快说……” “韩书记,我说出来,您可不要生气……”龙雄+飞慢吞吞地说。 “你这么慢吞吞的干什么?快点说,我不会生气的。”韩紫燕特别想知道答案,催促他说。 “好,史委,你给我作证,韩书记可是答应了我不会生气的。”龙雄飞朝史香兰眨了眨眼睛,说。 “好,我给你作证,快说,你到底隐瞒韩书记什么事情了?”史香兰也催促他说。 龙雄飞抬起头,扫视了她们一眼,见她们俩都露出迫切的样子,连忙低声说:“我……我瞒着您给唐副书记打了个电话,他昨天一早就来到了县城,和董书记一起经过详细的考虑,才决定对他们展开动作的……” “住口!被说了!谁让你告诉他的?啊……”韩紫燕顿时怒火冲天,手指差点就指着龙雄飞的脸了,“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让我的脸以后放在哪里?”她确实太气愤了,以至于脸色都发青了,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一旁的史香兰根本不知道唐副书记何许人也,所以,她也不知道韩紫燕为什么气得这么厉害,只得赶紧地扶住她,劝慰着说:“韩书记,快坐下,别生气了,都是龙雄飞这个小兔崽子不懂事,惹得你生这么大的气。”然后,朝着楞在一边的龙雄飞说:“快去倒杯水来。” 龙雄飞赶紧去倒了杯水,递给韩紫燕说:“韩书记,对不起,我真不是有心的,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韩紫燕喝了一口水,看着龙雄飞有些害怕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对他有些过火了,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凄厉的眼神也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 “韩书记,史委,你们知道,宋天成就是个无耻的小人,现在以我们的力量,就是有证据,也难以扳倒他,因为下级想去扳倒上级,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可是宋天成越来越嚣张,特别是对韩书记您更是无所忌惮,我怕有朝一日你还是要着他的道,不如趁早将他拉下来。于是,我就想到了唐副书记,您的事他不可能不管的,只要他出面,宋天成就死定了,我这也是一劳永逸的方法,还请韩书记您见谅。”龙雄飞低着头慢慢地说。 “诶,龙雄飞,你口中说的唐副书记是个什么人物?他和+韩书记关系很好吗?”史香兰疑惑地问。 韩紫燕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望着一脸迷茫的史香兰,沉声说:“唐副书记叫唐华生,是中州地委副书记,他是我丈夫。” 这下倒让史香兰大大地吃了一惊,她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好奇的问:“韩书记,您丈夫居然是地委副书记,您瞒得我们好苦啊,看来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诶,我就奇怪了,你受到宋天成的侮辱,怎么不跟你丈夫说呢?而且龙雄飞帮你告诉了他,你还生他的气?这不是很好吗?”史香兰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一时间全问了出来,然后以期盼的眼神望着韩紫燕。 大家都沉默了片刻,龙雄飞正要开口告诉史香兰,而韩紫燕望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说:“香兰,对不起,不是我有意瞒你们,我来南田镇之前就明确的告诉唐华生,让他不得透露我的身份来历,所以,除了县委董书记,别人都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些分歧,我就是想让他看看,没有他我能不能把工作做好,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原来的这样,好好,有志气,我支持您,没有了男人的支持,我们女人也能把工作做得很好,而且还要比男人们做得更好。”史香兰朝她竖起大拇指,大声地说。 “好,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嘛,你们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好样的!”龙雄飞说着,也朝她们俩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赞美着。 “唉,不知他们能不能拿到证据?”韩紫燕叹了一口气,担心地说。 “韩书记,您就放心吧,这次唐副书记和董书记都下了很大的决心,由纪委牵头,从检察院和公安局抽调了精干力量组成了调查组,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唐副书记说了,他在龙华只呆三天,让他们三天之内必须拿下。”龙雄飞见她不生气了,赶紧地告诉她。 “那咱们现在也只有等了。”韩紫燕轻轻地说。 “好,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回竹林村了,一有消息我就会给你们电话。再见!”龙雄飞向她们俩挥了挥手,迅速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182章 一筹莫展 + 龙雄飞回到竹林村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他老远就看见自己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感到有些奇怪。在门口刚停下车,大门就开了,范珍珍欢喜雀跃的跑了出来,高兴的说:“你回来了,快把车子推进来。” 龙雄飞把车停好,疑惑地望着满脸兴奋的范珍珍问:“珍珍,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 “知道,当然知道啊,深夜十二点多了。”范珍珍歪着脑袋回答。 龙雄飞突然沉下脸说:“知道是深夜了,你怎么还不休息?明天不用做事了吗?” 范珍珍见龙雄飞生气了,顿时感到特别的委屈,尽管她很清楚的知道,她和龙雄飞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她仍然无怨无悔地等着他,就好像是等着她的丈夫回家。 她幽幽地说:“你两天都没回家了,人家担心你嘛!我在等你……” “噢,是吗?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唉,还是珍珍对我好啊……”龙雄飞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此时在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家的感觉,温馨甜蜜的家的感觉,他轻轻地将范珍珍拥在怀里,柔柔地说:“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傻等着干什么?” 范珍珍双手揽着他的腰,把头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上,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范珍珍离开了他的怀抱,笑着说:“你两天都没回家了,身上肯定都脏死了,我给你烧了一大锅水,快去洗个热水澡,一会儿我给你拿来衣服。”她说着,将龙雄飞推了进去。 本来已经非常疲惫的龙雄飞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精神焕发了起来,他抱起范珍珍,放倒在床上,于是,他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热吻着、摩挲着,继而进行着鱼水的合欢…… 日上三竿了,龙雄飞才被范珍珍给叫醒,吃过饭后,他看了看时间,县城里的讯问应该有结果了,他拿起电话便拨通了范劲松的电话。 “喂,范局长吗?我是龙雄飞。” “哦,是雄飞呀,是不是打听消息来了?” “是呀,时间都过去十多个小时了,应该有些进展了吧?” “嗯,也不是很顺利,喜忧参半吧。” “呵呵,那也不错啊,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嘛。”于是,范劲松将具体情况告诉给了龙雄飞。 检查组对请来的三人进行着各个击破,县纪委负责讯问宋天成,检察院的同志负责讯问宋克明,高家明则交给了公安局的范劲松。 高家明胆子特小,啥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本来心里就是虚的,在范劲松强大的攻势面前,没几个回合,他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他交代说春药是宋天成授意他去弄来的,而且是宋天成故意让韩紫燕坐在他的旁边,好让他趁机下药,这些都是宋天成指使的,他只是奉命行事。他交代得非常详细,连在哪儿买的药都说了出来,并且他还交代了分三次总共送给了宋天成1500元钱。 宋克明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要抓他,以为是打架斗殴的事,于是他随便交待了几起带着小混混们打架斗狠的事,并说有两次将人砍成轻伤。当检察院的人最后问到他购买大哥大的事,他才反应过来,可是悔之晚矣,原来他们是在查他的经济问题,真不该将打架的事给说出来。 最后他说买大哥大的钱是父亲宋天成给的,并说都是用自己家这些年的工资购买的。 老奸巨猾的宋天成可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他一问三不知,由你怎么说,他就是不知道,纪委的同志也拿他没有办法。 “对于宋天成下药这事,高家明可以作证,而且姚翠花也可以作证,但这事毕竟没有造成后果,想一下子击倒宋天成,光这些事还不行,必须找到他其他的问题,特别是经济问题。问到宋克明买大哥大时,他的说法居然和宋克明的一模一样,那肯定是在家都串通好了的。确实,他们一家这些年的工资也买得起一台大哥大,现在我们队他一筹莫展了。雄飞同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范劲松最后说。 “他确实是老奸巨猾,是个老油条了。我仔细想想,下午我给您打电话。” “那好,就这样了。” 龙雄飞放下电话,脑中不停地思索着,他走出门,信步走到了陈思兰的编织点上,只见几个大姑娘小媳妇一边编织着竹篮,竟然还一边议论着龙雄飞,他不禁感到非常好奇,特想听听她们怎么会评价自己,于是,他没有立即走进去,而是在门外偷偷地听了起来…… 第183章 孤男寡女 + 龙雄飞一边思索着如何让宋天成开口,一便信步走着,一会儿就便走到了陈思兰的编织点上,正想推门走进去,没想到里面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竟然在议论着自己,他感到很好奇,特想知道自己在这些女人对自己有些什么看法,于是,他便站在门口悄悄地听了起来。 里面有个大姑娘叫周翠翠的,她一边编织着竹篮,一边问陈思兰:“思兰姐,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龙干部呀?他是不是离开我们竹林村了?” “哟哟哟,翠翠,思春了吧?咯咯,你的魂儿都给龙干部给勾走了吧?才两天没见就想着他了?”和她一起的小媳妇马艳艳嘻嘻地笑着说。 周翠翠的脸腾地红了,她圆睁杏眼,瞪着马艳艳怒声说:“马艳艳,你瞎说什么呢?” 可是马艳艳一点儿也不恼,指着周翠翠说:“哟哟,你看,翠翠生气了,说中你的心事了吧?咯咯……” “你再说,我撕烂了你的嘴……”周翠翠说着,望着陈思兰说:“思兰姐,你看,马艳艳她欺负人……” 陈思兰望着她们俩,莞尔一笑,说:“翠翠,你就是想着龙干部,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你们说说,自从小龙干部来到我们竹林村之后,他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这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以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自然是很多女孩子理想对象。唉,要是我没有结婚的话,我一定会追求他的,你们说是不是?” “不错,不错,思兰姐说得极是。唉,咱们是名花有主、人老珠黄了,此生是没有机会了。翠翠、小珍,你们俩可是待字闺中之女孩,要是心 里想着龙干部,那就说出来,幸福是自己追出来的,让思兰姐替你们说合说合,怎么样?”马艳艳笑着望着两个女孩说。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再说,我就是心里想着他,那也是枉然,人家龙干部一表人才,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乡下的女孩子?”周翠翠瞅了陈思兰一眼说。 “是呀,龙干部怎么会看上我们呢?别丢人现眼了。”周小珍也附和着说。 马艳艳望了她们两个姑娘一眼,笑着说:“哟,看来你们还有些想法,这很好。你们说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没有试过怎么知道龙干部心中的真实想法呢,说不定他已经看上你们俩人中的一个也未可知呀。所以,你们一定要拿出勇气,好东西可不要错过哟。” 这马艳艳真不是东西!竟然说我是个好东西,龙雄飞在心里愤愤地说。 “马艳艳,龙干部这么好,说不定你也动心了吧?”周翠翠 反戈一击。 “咯咯,小妮子,说啥呢?我是想他来者,可是他看不上我呀,他嫌我结过婚,还生过孩子,要不是这样,我早就粘上他了,咯咯咯咯……”马艳艳嘻嘻地坏笑着。 陈思兰望着满脸通红的周翠翠和周小珍,轻笑着说:“翠翠、小珍,咱们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如果你们心里有龙干部,你们就鼓起勇气大胆地向他表白,这成不成的也无所谓。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要是不成,只要自己争取过了,以后就无怨无悔了。话又说回来,如果龙干部真成了我们竹林村的女婿,那对我们竹林村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你们敢不敢跟他表白?” 她们两人想都没想,都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她们根本没有这份勇气。 一直没有出声的小媳妇张小翠突然开口了,而且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们说,龙干部长期住在周思华家里,而他家里就只剩下他的小媳妇范珍珍一个人在家了,他们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屋,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事?你别乱嚼舌头,龙干部岂是这种人么?”陈思兰顿时大怒,望着张小翠厉声呵斥着。 “我……我又没说他们有什么事?只是……”张小翠见陈思兰发怒了,怯怯地说。 “我提醒你们,像这样的话你们以后提都别提了。你们这样说,是在诋毁龙干部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龙干部是个光明磊落的真正的男子汉,岂会作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陈思兰怒声说。 “是是是,咱们大家都不许再瞎说了。”她们连忙点头应承着。 站来门外的龙雄飞打心眼地感激陈思兰,见她们都不出声了,正准备悄悄地撤退。 “哟,这不是小龙干部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呀?”突然从他身后传来的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 第184章 狐狸精 + 龙雄飞正想悄悄地退回去,没想到从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哟,这不是小龙干部吗?咋站在门口不进去呀?” 龙雄飞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黄寡妇的声音,顿时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但随即镇定下来,转过头,望着一扭一扭着搔首弄姿的黄寡妇,笑着说:“黄大姐,我刚来,正准备进去呢。” 说话间,黄寡妇已经走近了他的身边,媚笑着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不对吧,我怎么看见你站在这儿有一会儿了?是不是像偷听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们的悄悄话呀?” 龙雄飞见她似乎识破了自己的行径,立即沉下脸说:“黄大姐,你可不能瞎说呀,我确实是刚刚才来。” 黄寡妇见状,迅速将身子贴了上去,紧挨着他,笑着说:“龙干部,生什么气呀,我不是想和你开开玩笑么?诶,我小卖店里 今天刚到了一批上好的白酒,今晚要不要去尝尝?” “嗯,到时再说吧。”龙雄飞淡淡地回答说。 “好极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今晚我等着你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说着,黄寡妇扭着两只笆斗大的翘臀,回去了。 龙雄飞啐了她一口,推开了门,没好气地说了声:“真是个狐狸精……” 屋里的姑娘们都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龙雄飞刚一走进门,她们便吃吃地笑了起来。 马艳艳故意问:“小龙干部,骂谁是狐狸精呢?您不会是在骂我们吧?” 龙雄飞知道她在逗着自己,也板起脸说:“怎么,艳艳嫂子,你该不会是真想做个狐狸精吧?” “咯咯咯咯……”屋子里的其他女人都大笑了起来,弄得马艳艳有些难堪。 马艳艳却突然笑了起来说:“咯咯,做狐狸精好啊,最起码狐狸精她漂亮呀,你说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再说了,狐狸精是要勾引男人才能算得上狐狸精,可是,一般的男人我还瞧不上呀,唉,我就是想做个狐狸精,没有男人让我去勾引呀?” 周翠翠觉得这是个反唇相讥的好机会,于是她望着龙雄飞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艳艳姐,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优秀,你应该瞧得上的吧?你现在就做做狐狸精,去勾引勾引他呀?” 马艳艳拿起一块蔑片在翠翠头上敲了一下,怒声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净瞎说个什么?龙干部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瞧得起我这个黄脸婆呀?要勾引他,也是你们这些水嫩嫩的小姑娘去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开玩笑了。诶,龙干部,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怎么没见着你?”陈思兰瞪了她们一眼,然后望着龙雄飞问。 “嗯,这两天我去了趟县城,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去县城见着大干部了。”龙雄飞故弄玄虚地说。 “真的?那是多大的干部啊?县委书记吗?”她们好奇的问。 “不是,不过他的管县委书记的书记。”龙雄飞笑着回答。 “噢,县委书记都服他管,他的官职肯定很高了?”她们只知道县委书记是很大很大的官,根本不知道县委书记上面还有地委书记、省委书记等等比县委书记高得多的官职。 “龙干部,你就是说了,她们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要调走了?”陈思兰轻轻地问。 “应该不会吧,不过我的包村工作也快结束了。我可能在竹林村呆不了多长时间了。”龙雄飞也轻轻地回答说。 “啊……不会吧……咋这么快就要走了。”她们几个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有些突然,更多的不舍,因为龙雄飞在她们的心目中已经成为了精神支柱,她们只知道,只要龙雄飞在,她们村才会有希望。 “能……能不走吗?”当然,更加不舍的便是陈思兰,龙雄飞的影子已经深深根植进了她的心中,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柔柔地问道。 “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一定要听上级的安排。不过,我会想念你们的,在竹林村得到了大家的大力支持,我不会忘了你们大家。即使我走了,我也会经常来看望大家的,会一直关注你们村的发展。”龙雄飞也有些动情地说。 “龙干部,你对竹林村所作出的贡献,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竹林村的乡亲们不会忘记你的,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你就是我们竹林村的大恩人!”张小翠充满感情地说。 “别这样说,我也是只做了我该做的事。诶,我又不是现在就走,还有一段时间呢,怎么你们就想赶我走么?”龙雄飞挤出一丝的笑容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这些伤感的话了。龙干部,刚才黄寡妇不是要你晚上去她那儿吗?你想不想去?”陈思兰又把话题岔开了,却给龙雄飞出了个难题…… 第185章 脸如桃花 + 陈思兰见气氛有些伤感,赶紧地岔开了话题,望着龙雄飞,一脸正经地问道:“龙干部,刚才听黄寡妇说,她让你晚上去她那儿喝酒,你想不想去?” “那还用说,肯定想去。黄寡妇人长得白净,身材又好,可是好多男人的梦中情人,我想龙干部也不例外吧?”马艳艳吃吃地笑着说。 谁不想谁他妈就不是个男人!龙雄飞在心里恨恨地说。可是他能去么?不能,坚决不能! “你错了,我当然不会去。跟你们说实话,自打我一刚来,黄寡妇就开始勾引我了,我是坚决地拒绝了她。不过……”龙雄飞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吊了吊她们的胃口。 “不过什么?”她们齐声问道。 龙雄飞望着满脸期盼的马艳艳,嬉笑着说:“不过,如果是艳艳嫂子勾引我的话,那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的……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弄得马艳艳顿时便脸红如桃花,羞滴滴的低下头。 “咯咯咯咯……”大家都大声笑了起来。 周翠翠更是来了劲,她望着马艳艳说道:“艳艳姐,你刚才不是说想做个狐狸精没有男人勾引么?咱们的龙干部都自告奋勇了,你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怕了么?咯咯……” 马艳艳抬起头,怒目瞪着她说:“咱们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你瞎说个什么?”然后,她望着龙雄飞,正经地说:“龙干部,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吧?” 龙雄飞点点头。 “那你想不想找个女朋友呢?”马艳艳接着问。 “想啊,当然想啊。有个跟自己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卿卿我我的,那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龙雄飞居然感叹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想就太好了。你看,咱们这位长得水灵灵的周翠翠小姐怎么样?她可是仰慕你很长时间了,一直闷在心里不敢对你表白,今天借这个机会,我问问你,你觉得她怎么样?要不要我跟你们当个介绍人?”马艳艳瞅着他们两个,笑着问道。 “艳艳嫂子,龙干部可是心底里想着你呢?你扯到我身上干什么?”周翠翠也急着说。 “好了好了,我算是怕了你们了,我先告辞了。”龙雄飞说着,退了出来,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龙雄飞回到周思华家后,给史香兰打了个电话,他问:“史委,我想问一下,除了高家明以外,一秒记住 还有谁和宋天成走得最近?” 史香兰思索了片刻,回答说:“政府办公室主任郝定胜一直是宋天成的跟屁虫,对他的命令也是惟命是从。”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史委。”龙雄飞挂掉电话,一个方案在他的脑中渐渐形成。 他立即给范劲松去了个电话,询问了宋天成的进展情况,范劲松有些无奈的说:“雄飞,宋天成还真不好对付,他一直啥都没说。他毕竟是政府的官员,在证据没有确凿之前,我们也不能关押他。” “那你们可以冻结他们父子俩的银行账号,查一查他们家的存款情况。”龙雄飞说。 “查过了,他们父子俩的账户上都没什么钱。”范劲松说。 “那他现在有什么要求吗?”龙雄飞又问。 “当然有,他嚷着要见他妻子,说家中的事需要安排一下。可是,这期间他是不能见家属的。” “那说明其中必有隐情。这样,范局长,你现在去问他,除了家属以外,他还想见什么人?” “好,你稍等。”范劲松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范劲松便打来电话,说宋天成想见办公室主任郝定胜。 “好,范局长,我马上带郝定胜来县城,我有办法了。”龙雄飞很沉稳地说。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在滨江酒店等你。”+范劲松非常高兴地说。 龙雄飞放下电话,骑上摩托车,迅速来到了镇政府大楼。 他来到了韩紫燕的办公室里,向她汇报了宋天成等人的询问情况,然后请她将郝定胜叫来,让他跟着自己去县城一趟。 郝定胜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韩紫燕对他说:“郝主任,宋镇长想见你,可能是家中的事需要你帮着安排一下,你马上跟着龙雄飞同志去县城。” 郝定胜连忙点头说:“好的。” 就这样,郝定胜跟着龙雄飞一起乘车来到了滨江酒店,范劲松早就等候他们多时了,他们简单地寒暄之后,范劲松就把他们带上了楼。 可是,宋天成和郝定胜见面之后,都说的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他们谈完之后,宋天成请求说要将郝定胜送出门去,范劲松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而龙雄飞却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凝气发功,手指指向宋天成他们俩行走的方向,很快,他们俩低低的说话声就传来了…… 第186章 神乎其神 + 龙雄飞站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开始凝气发功,他将气息聚于指尖,然后指向了宋天成和郝定胜走出的方向,很快,他们俩低低的谈话声就传入了他的耳膜。 郝定胜说:“宋镇长,你在这儿受委屈了,回去后我们一定为您接风洗尘,除去身上的晦气。” “嗯,好。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估计就这两天我就会回家了,家中的事一切就拜托了。”宋天成压低嗓门说。 “太好了,咱们盼着您早日回家呢。宋镇长,您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郝定胜谄媚地说。 宋天成转过头四周望了一圈,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说:“郝主任,你回去后,到我家一趟,让你嫂子将米缸里的米拿出去晒一下,估计里面快要发霉了。” “这……好,我回去一定立即告诉嫂子。”郝定胜心想,都什么时候了,宋镇长怎么还想着米缸里的米要发霉了,这也太不着边际了吧。但见宋天成很严肃的样子,立刻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记住了啊,一定得告诉你嫂子。”宋天成又重复了一遍。 “宋镇长,我记住了,您就放心吧。我走了。”郝定胜说着,便朝外走了。出去。 龙雄飞听完后,心头不禁大喜,看来宋天成家的米缸里肯定有蹊跷,他迅速收回功力,走出房间,和范劲松一起研究起了对策。 “毫无疑问,宋天成家的米缸里肯定有问题,咱们现在怎么办?”龙雄飞兴奋地对范劲松说。 “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走,我们去找董书记。”范劲松拉着龙雄飞很快出了酒店,他开着警车迅速地来到了县委大院。 他们俩走进董书记的办公室,正巧唐副书记也在,于是,范劲松将情况详细地给他们做了汇报,并请求他们的指示。 董书记高兴地说:“好,不错,这是一大突破。不过,咱们也不能强行进去搜查呀……”董绍华搔了搔头皮,有些为难地说。 “是啊,如果他家米缸里有东西还好说,如果啥都没有,到时他反咬一口,说我们私闯民宅,那咱们就被动了。”范劲松也有些无奈。 一旁的唐华生却有些火了,他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怕什么?有事我顶着,咱们就进他家里去搜查,他一个小小的镇长能奈我何?” “唐副书记,这千万使不得,不管怎样,咱们都得按章办事,免得人家说我们以权压人。”董绍华赶紧劝慰着他说。 “我倒有个法子,不知行不行得通?”沉思了许久的龙雄飞突然说。 “你快说说,该怎么办?”唐华生倒是个急火脾气,急忙催促他说。 “郝定胜虽说是宋天成的亲信,但董书记的话他应该是不敢不听的。所以,董书记,我想请您给郝定胜打个电话,让派出所的冯指导员陪着他一起去帮宋镇长家去晒米,只要冯指导员在米缸中发现了情况,那以后的一切就迎刃而解了。”龙雄飞很镇定地说。 “好,这个主意不错。但是,假如郝定胜回到南田镇以后径直去了宋天成家,那这个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范劲松有些担心地说。 “这个问题好解决。现在郝定胜可能还在车上,范局长,请您马上给冯指导员打个电话,让他带着人守在镇机关宿舍的入口处,如果见到郝定胜,就拦着他,说董书记有急事找他。然后,董书记再给韩书记去了电话,让她们在楼下候着郝定胜,他到了镇机关之后,让韩书记再给您回电话,您再把这事告诉郝定胜,我想他是不会违抗您的命令的。”龙雄飞有条不紊地说着。 唐华生等他说完,不禁拍起了手掌,笑着说:“好极了,如此一来,这个计划就天衣无缝了。不管他的米缸里有没有问题,咱们都可以进可攻退可守,真是太妙了。” 董绍华和范劲松也夸奖着龙雄飞,然后他们立即给韩紫燕和冯仁亮布置好了任务。 “龙雄飞同志,我很好奇,当时宋天成和郝定胜距离你那么远,你怎么知道他们所说的内容呢?”范劲松对此特别的不解。 “对不起,范局长,天机不可泄露。”龙雄飞嘻嘻地笑着说。 “什么?竟有这等事?龙雄飞,跟我们还保守秘密,快说说,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唐华生见范劲松说的神乎其神,撩发了他的好奇心。 这下倒让龙雄飞感到为难了,这百丈神通的功夫也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的。可是,唐副书记亲自发问了,他能不回答么?他不禁苦苦地思索着…… 第187章 受宠若惊 + 唐副书记亲自问话了,龙雄飞也不能拒绝,但自己修炼百丈神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向外泄露。他低下头,苦思冥想起了对策。 见龙雄飞脸有难色,董书记出来打圆场了,他笑着说:“既然龙雄飞同志有难处,那咱们就别……” 龙雄飞赶紧抬起了头,满脸阳光地望着董绍华说:“董书记,这有什么为难的呀。告诉几位领导也无妨,是这样的,我自小就学过唇语,只要别人开口说话,我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不过我学的唇语与人家稍稍有点不同,必须得对方发声,如果光动嘴不出声,我是如论如何都猜不出来的。” “噢,是吗?真有这么神奇吗?”唐华生似乎有些不相信,“不如我们现在试试?”他感到特别的好奇。 “唐副书记,我学的唇语在识别的过程中很费体力,而且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每次完成之后必须服用补品,这样才对身体无碍。不知董书记这里有补品么?或者药酒也行。”龙雄飞望着董绍华说。 “嗯,很遗憾,我办公室里没有你说的这些东西。”董绍华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 “龙雄飞,你别找董书记了,只要你能说出我说了什么,我请客,在你们龙华随便什么酒店都行,我想酒店里应该有药酒的吧?”唐华生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那咱们说话算话。这样,唐副书记,你们三位去走廊的最里边,随便说说,但必须发出声音,这样我才能看得清楚。”龙雄飞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唐华生他们三人鱼贯地走出办公室,走到了走廊的另一头,距离龙雄飞站着的地方也不过三十米而已,听他们说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龙雄飞又返进办公室,拿出了笔和纸,放在窗台上,然后凝气发功,这次他用的是左手,因为右手用来记录他们所说的话。 龙雄飞朝他们做了手势,意思是可以开始了。然后在纸上快速地记录着他们三人所说的话语。 游戏很快就结束了,他们三人迅速地跑过来,唐华生拿起记录本,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上面记录着: 唐:你们说这臭小子真有这么厉害么? 董:距离这么远,我看有点玄。 范:我绝对相信,因为宋天成所说的话就是他看见的。 唐:看来这小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董:是啊,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前途不可限量啊。 范:唉,他不来咱们公安局真是可惜了。 唐: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 唐华生看完上面潦草的字迹,张大了嘴,他感到简直是不可思议,距离这么远他是怎么能看得如此清楚的,居然一个字都没错!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龙雄飞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轻轻地笑着说。 “龙雄飞,你太厉害了!”唐华生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夸奖着,“走,我说话算数,我请客,咱们喝酒去。”于是,唐华生拉着龙雄飞下了楼,坐上了他的小车,朝酒店开去。 唐华生自然是给龙雄飞叫了两瓶上好的药酒,龙雄飞连续发了两次功,也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连干了两杯,心绪这才平稳下来。 唐华生对他可是刮目相看了,恨不得立即将他招致麾下,席间,他问:“龙雄飞,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工作?” &n bsp;龙雄飞一下子愣住了,他说:“唐副书记,我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连个科员都不是,在南田镇脚步都没站稳,怎么敢想换地方呀?” 董绍华似乎听出了唐华生的意思,连忙说:“怎么着,唐副书记,就想挖我的墙脚了?” & nbsp;“诶,董书记,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有能力,到哪儿工作不是一样?”唐华生不以为然地说。 “但是龙雄飞同志刚参加工作不久,必须的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就把他提升到你们地位去吧?那样会让人说闲话的。这样,让他在我们龙华再历经两年,等他经验丰富了,你再把他调去,怎么样?”董绍华跟他商量来着。 “嗯,龙雄飞,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唐华生望着龙雄飞问。 龙雄飞想不到唐副书记和董书记这么瞧得起自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地说:“唐副书记,我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还需在基层多多历经。如果步子拿大了,那么摔下来必定也很惨。” “好,不错。你的想法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唐华生郑重地说。 “咱们现在还是赶紧会办公室吧,说不定南田镇马上就会传来消息了。”董绍华说着,站了起来,然后,他们四人迅速地离开了酒店,直奔县委办公大楼…… 第188章 傻眼 + 且说南田镇机关办公室主任郝定胜和宋天成分别后,在县城闲逛了一会儿,便乘上了去南田镇的客车。 郝定胜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脑中却在仔细地思索着宋天成对他说的每一句话,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在脑中把他们俩见面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又一遍,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 突然听见坐在前面的女人对她旁边的男人说:“你妈妈说米缸里没米了,让你回家时买一袋米回去。” 哦,对了!郝定胜如梦方醒,宋天成从来不关心家里的琐事,他应该不会知道他家里米缸里到底有多少米,他怎么会几次地嘱咐我要我转告他妻子,让她把米缸里的米搬出去晒一下,难道说他家的米缸里有蹊跷? 想到这儿,郝定胜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宋天成正在接受调查,我现在如果将此事转告给他妻子,假如他家米缸里真有问题,要是以后查出来,那我岂不是犯了包庇罪么?前途岂不是完了? 如果把这件事报告给上级的话,要是米缸里有问题就好,如果没有,假若宋天成没事回来了,他清楚宋天成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岂会饶了我? 里外都不好做人,该如何是好啊? 很快客车开到了南田镇,郝定胜下车后,失魂落魄地往镇机关走去,到了楼下,他站住了,又开始了纠结。 要不要去宋天成家里告诉他妻子呢?他左思右想,总是找不到一个稳妥的解决办法,他在楼下来来回回地走着,突然,他听见了有人叫他:“郝主任,从县城回来了呀,怎么不上楼?” “啊,是韩书记呀,我刚刚回来,正准备上楼呢。”郝定胜擦了擦脸上淌下的汗珠,连忙说。 “正好,郝主任,有人找你呢,快跟我来吧。”韩紫燕说着,径直上了楼。 郝定胜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得不跟着韩紫燕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韩书记,谁找我呀?”郝定胜有些着急的问。 韩紫燕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自顾自地拿起电话,迅速地拨着号码,然后把话筒递给他说:“县委董书记有话对你说。” “什么?董书记的电话?”郝定胜惊疑地急忙接过话筒,里面便传来了董绍华的声音:“喂,是郝定胜主任吗?我是董绍华。” “董书记,您好!我是郝定胜,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郝定胜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于是,董绍华在电话中将龙雄飞教他说的那些话当着郝定胜说了一遍,最后说:“郝主任,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人民干部,不会因为某些人而丧失了你的人格。我已经吩咐派出所的冯指导员在等着你了,相信你会办好这件事的,是吗?” 郝定胜一边听着,一边擦着脸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好险啊!董书记居然都知道他家米缸的事了,要是先告诉了宋天成的妻子,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他急忙回答说:“董书记,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 “很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郝定胜放下电话,望着韩紫燕问:“韩书记,派出所的冯仁亮指导员什么时候来?” “呵呵,冯指导早就来了,他正在宿舍的入口处等着你呢,你快去吧。不过,你得注意方式方法,最好你把史委带去,让她帮帮你们,她一个女人说话也方便些。”韩紫燕说着,走出办公室,叫出了史香兰,然后对她耳语了几句,她点着头便和郝定胜一起下楼去了。 冯仁亮正在机关宿舍的入口处等着,和他们会合后,迅速的上到了三楼,郝定胜敲响了宋天成家的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宋天成的妻子乐从菊把头探了出来,见是郝定胜,连忙问道:“郝主任,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刚刚从县城见镇长回来,他让我告诉您,他没事,可能就这两天会回来了。”郝定胜堆起笑脸说。 “那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了,你们都进来吧。”乐从菊说着,将他们三人迎进了房间。 “嫂子,镇长说让我帮您把米缸里的米搬出去晒一下,他说米放久了会生霉的。您家的米缸在哪儿呀?”郝定胜笑着问道。 “哦,亏他还想着家里。就在厨房最里面的一口大缸就是,里面的米确实需要晒晒了,恐怕都已经生虫子了。那就谢谢你们了。”乐从菊显得很是开心。 史香兰在客厅里和乐从菊闲聊着,郝定胜和冯仁亮走进厨房,很快就找到了大米缸,他们随手拿了个袋子,将米缸里的米一瓢一瓢地往袋子里装着,可是没装多少,缸里就没有多少米了,而且底下还有块木板隔着,冯仁亮将木板上的米仔细地清理干净后,轻轻地将木板掀开,顿时 ,他们俩都傻眼了…… 第189章 大量现金 + 趁史香兰和宋天成的老婆乐从菊闲聊的时候,冯仁亮和郝定胜迅速地走进他家的厨房,找到了一个大大的米缸,他们掀 开盖子,然后找来一个袋子,一瓢一瓢地将米缸里的米装进袋子里,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才装了差不多十多斤米,就能见底了,而底下并不是缸底,却是一块木板,他们俩对望了一眼,迅速将木板上的米收拾干净,然后轻轻地将木板掀开。 冯仁亮将木板掀开的一刹那,他们俩人都傻眼了,口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他们太惊异了,木板下面竟然都是一扎一扎的蓝色百元大钞…… 郝定胜从来没有见到了这么多的钱,他惊呆了,脸上竟然渗出了一颗一颗的汗珠,他望着冯仁亮问:“冯指导,现在怎么办?” 冯仁亮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上手套,拿出照相机,迅速地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拍完之后,冯仁亮又找来一个袋子,将里面的钱全部装了进去,一共有十二扎。 然后他故意大声说:“郝主任,这里面的米也没有发霉啊,不需要晒了,咱们把米重新装进去吧。”说着,他们俩又把木板复原,将米倒进了米缸里,然后冯仁亮提着袋子跟着郝定胜走了出来。趁乐从菊还没注意的时候,他迅速地走出了他家的门。 他们迅速来到了韩紫燕的办公室,韩紫燕连忙问:“冯指导,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冯仁亮将装着钱的袋子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笑着说:“韩书记,这次宋天成百口莫辩了。” 韩紫燕急忙打开袋子,看到了十几扎钱,也十分惊异,“想不到宋天成这些年居然敛了这么多财,真是不可思议啊。” 冯仁亮拿起电话,迅速地拨通了董绍华办公室里的电话,他大声地说:“董书记,好消息,我们在宋天成家的米缸里发现了大量的现金。” “是吗?好,你马上带着这些钱来县城。”董绍华兴奋地吩咐他说。 “是,董书记,不过我先得去趟公安局提取一下这钱上的指纹,然后再来您这儿当面汇报。”冯仁亮沉着地说。 “好的,我们等着你。” 冯仁亮提着钱袋子,告别了韩紫燕,开着警车向县城疾驰而去。 史香兰拍起了手掌,大笑着说:“这下放心了,再也不怕宋天成报复我们了,这次他如论如何都不会翻身了。哈哈哈,真高兴,高兴……” “呵呵,确实是件高兴的事,想不到龙雄飞这小子还是有些能耐啊。”韩紫燕也笑着,不禁由衷地对龙雄飞夸奖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史香兰也高兴地附和着。 郝定胜脸色阴晴不定,呆呆地站在一旁,他知道宋天成这次绝对是完了,他平素就和宋天成走得很近,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心腹,虽说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但他平常对韩紫燕比较冷淡,自己的队站错了,今后韩紫燕用不用自己就很难说了,说不定自己的这个办公室主任马上就干不成了,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韩紫燕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于是立马问他:“郝主任,你怎么了?咱们挖出了这么大一条蛀虫,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到高兴吗?” 郝定胜连忙说道:“不是,不是。韩书记,我只是感到震惊,非常的震惊,想不到一向自命清高的宋天成居然搜刮了这么多的钱财……” “郝主任,我知道你平常和宋天成私交很好,但你现在必须要和他划清界限。如果有他什么违法乱纪的线索,马上向组织检举揭发,不得隐瞒不报。”韩紫燕沉声说道。 “是是是,韩书记说得对。我会记住的,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郝定胜唯唯诺诺地说。 “嗯,好吧。” &+nbsp;宋天成家储存有大量现金的消息很快就在机关传开了,那些平素和宋天成走得近的机关干部们惶惶不可终日了,他们纷纷来到韩紫燕的办公室,检举揭发宋天成有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同时申明与宋天成没有丝毫的瓜葛。 不过他们检举的都是些小事,不过就是宋天成利用职权安排哪家的亲戚去了那个部门工作等等,但这些对于给宋天成定罪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县城那边,董绍华得到冯仁亮的消息后,范劲松立即提取了宋天成的指纹,然后赶到公安局和冯仁亮会合,让技术人员将钞票上的指纹和他提取的指纹进行比对。 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 第190章 供认不讳 + 范劲松在酒店提取宋天成的指纹后,迅速地来到公安局,与冯仁亮会合后,让技术人员对宋天成的指纹和他家里钞票上的指纹进行了比对,不到一会儿就出了结果。 宋天成的指纹和钞票上的指纹惊人的一致。证明钞票上的指纹就是宋天成的,范劲松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唐华生和董绍华,他们指示,迅速地对宋天成展开审讯。 范劲松带着冯仁亮来到了宋天成住着的酒店,而宋天成还在做着白日梦,指望着就这两天回家去。 当范劲松推开他的房间门走进来后,宋天成装腔作势地板起脸孔,怒气冲冲地对他说:“范局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宋天成行得正坐得直,从没做什么亏心事。你们无凭无据的将我软禁在这酒店里,我告诉你们,我是县人大代表,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噢,是吗?宋天成,你别嚣张,我们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请你自觉交代你自己所犯的罪行,我们还当你自首情节处理。”范劲松瞪着他,威严地说。 “范劲松,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们,我不是三岁小孩?你们别唬我了,赶紧将我放回去吧。”宋天成却是不依不饶地说。 范劲松慢慢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啪”地一声放在他的面前,盯着他说:“宋天成,你看看这东西,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宋天成狐疑地拿起照片,一张张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疯似的撕着这些照片,口中大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脸上的冷汗一颗颗地往下流,手也不停地颤抖着,顿时,他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椅子上…… 宋天成知道,现在继续抗拒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们已经从他家里搜到了巨额钞票,就是他不开口,他们也会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对他进行逮捕定罪。 所以,他也不再扛着了,范劲松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当然,从韩紫燕那里反馈过来的信息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对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 拿到宋天成的口供后,范劲松迅速的感到董绍华的办公室,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们。 “好,好,太好了!像宋天成这样的贪官,无耻之徒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了,哈哈哈……”唐华生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无比的开心。 “哈哈,在这次行动中,龙雄飞同志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可是又立了一功啊。”董绍华呵呵笑着说。 “不错,不错。龙雄飞,你自己说说,你对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唐华生望着也是一脸兴奋的龙雄飞问。 “唐副书记,我……我没有什么打算?”龙雄飞一下子也没有想那么多,所以他结结巴巴的。 “我看不如来我们公安局工作吧,我们全局上下肯定会欢迎你的!”范劲松望着龙雄飞说。 “不行,这事得他自己拿主意。龙雄飞,你怕个什么?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董绍华郑重地说。 “唐副书记、董书记、范局长,我起初参加干部招聘考试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想改变我们龙王村贫穷落后的面貌,争取让我的乡亲们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现在龙王村在新任支书龙永川的带领下,已经脱贫了,正朝着小康的路上前行着,这一点我不用担心了。第二个就是想改变南田镇混乱的治安问题,南田镇的治安一直不好,经常发生流血事件,甚至有的还学着香港电影里面的黑社会,向街面上的经营户收取保护费,弄得人心惶惶,这样下去,真是让人担心。”龙雄飞沉着脸说。 “是吗?南田镇的治安真有这么差吗?我怎么没听他们派出所说起过?”范劲松有些惊疑的问。 “唉,范局长,南田的李所长特别的不作为,不过他对宋天成的话倒是言听计从,这样的所长早就该换了。”说到李所长,龙雄飞竟然有些气愤。 “这样没有一点责任心的所长坚决换掉!”唐华生怒声说,“范局长,你现在马上回局里和你们方局长商量一下,立即展开对南田镇李所长的调查。” 然后他望着龙雄飞说:“龙雄飞,你在竹林村的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报告唐副书记,竹林村的工作基本上完成了。”龙雄飞沉稳地回答说。 “不错,这事我也听说了,你对竹林村的改造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现在已经摘掉了贫穷的帽子,奔向了小康。这样,你今天回竹林村后,和那里的乡亲告个别,明天我们会去你们镇里,召开一个会议,我们对你的工作另行安排。”董绍华很严肃地说。 “好的,我听书记的安排。我这就告辞了,明天见!”龙雄飞朝他们挥了挥手,和范劲松一起走出了县委大院。 第191章 离别愁绪 + 华灯初上时分,龙雄飞便回到了竹林村,他必须得和竹林村的老少爷们告个别,感谢他们一年来对他的支持和帮助。 范珍珍喜滋滋地把他迎进了门,喜笑颜开地对他说:“小龙干部,我给你烧好了水,快去洗个热水澡。” 龙雄飞笑着在她脸上掐了一下说:“嗯,珍珍,还是你关心我啊。” 洗完澡,他对范珍珍说:“珍珍,你早点睡,我要去和罗书记商量点事,可能回来就很晚,你不必等我了。”说完,他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龙雄飞并没有去港北罗书记家,而是朝陈思兰的家里走去。 刚刚睡下的陈思兰听见了龙雄飞叫门声,赶紧披着一件外衣将门打开,将他迎了进来,好奇的问:“龙干部,听说你不是上县城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陈思兰一边关着门,一边问他,然后走进房间里,迅速地钻进了被窝,对愣愣站着的龙雄飞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床来呀。我要关灯了,我的这破窗户透着亮光,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龙雄飞坐在她的床沿上,并没有急着上床,陈思兰立即将电灯关了,然后拉着他的手说:“你可是又很多天没来我这儿了,是不是范珍珍那小妖精缠着你,嫌我人老珠黄了?” 龙雄飞抓住她的手,抚摸着,柔声说:“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和范珍珍干……” 陈思兰立即打断他的话说:“别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已,再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哪有权利干涉你的生活呀。” “我……我……”龙雄飞见被她戳穿了,结结巴一秒记住 巴地有些羞愧。 “哎呀,我又没有怪你。你和她长期住在一个屋里,如果不发生点什么,那么你们俩都不正常了。”陈思兰轻轻地说着。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儿,龙雄飞打破了沉寂,他轻轻地说:“嫂子,我今天来,是来和你告别的……” “什么?告别?这么说,你是要回去了?”陈思兰有些惊异地问。 “是,我在竹林村的工作已经圆满结束了。上级肯定会给我派新任务,要我马上回去报到。”龙雄飞柔声说。 “什么时候走?”陈思兰接着问。 “明天一早就走,因为明天上午有个会议我必须要参加。” “我……我……舍不得你……”突然,陈思兰的话有些哽咽,并一把抱住了龙雄飞,两片嘴唇快速地贴上了他厚厚的唇,两人开始了疯狂的热吻…… 天刚蒙蒙亮,龙雄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见陈思兰光着身子紧紧地蜷缩在自己的怀里,他爱怜地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便起身了。 他刚穿好衣服,陈思兰也醒来了,龙雄飞柔柔地对她说:“嫂子,我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记得来南田镇机关找我。” “龙——雄——飞,我会想你的……”陈思兰哽咽着说完,便一头钻进被子里,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她尽量地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龙雄飞离开她家后,回到了周思华的家,范珍珍这时候已经起床了,见龙雄飞进屋,她奇怪的问:“小龙干部,怎么你昨晚一直没回来?” “嗯,珍珍,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收拾一下,我在竹林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得马上回去。” “什么?马上回去?这么说,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范珍珍感到特别的惊异的问。 &n。bsp;“不,以后我还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龙雄飞笑着说。 范珍珍极不情愿地帮他收拾着行李,龙雄飞赶紧给罗元林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罗元林迅速地赶来了,他一进门就问:“雄飞,这么一打清早的,有什么急事吗?” “对不起,罗书记,是有点急,接到上级指示,我在竹林村的工作结束了,他们让我马上回去,而且今天上午就有个会议,让我必须参加。所以,我得向你道个别……”龙雄飞带着歉意说。 “嗯,既然上级决定了,我们只能执行。走,我们送送你……” 龙雄飞要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半个村子,村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迅速的来到了周思华的家门口,龙雄飞退出摩托车,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双手一拱,大声说:“乡亲们,感谢大伙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支持,在这里我向大家鞠躬了。”他说着,将身子深深地躬了下去…… 第192章 拔苗助长 + 龙雄飞含泪挥手告别了淳朴的乡亲们,骑上摩托车迅速地来到了南田镇机关大楼。 他见大院里停了一辆小车,估计唐副书记和董书记都到了。他停好摩托车,迅速地跑上楼,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党委委员们都到齐了,因为会议还没有开始,都在小声地议论着宋天成的事。龙雄飞轻轻地叫了一声“董书记,您早啊。” 董绍华转过头,见龙雄飞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了,连忙笑着说:“龙雄飞同志,我们也刚来。你怎么才来,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快找个地方坐吧。” “董书记,怎么没见唐副书记呀?”龙雄飞四周扫视了一眼,问。 “呵呵,他呀,刚刚去紫燕的办公室了,他们两口子在说着秘密话呢。”董绍华轻笑着说。 “嗯,这样啊。董书记,我先方便一下,马上就来。”龙雄飞说着,走出了会议室,来到了韩紫燕办公室门前,他特别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他走进对面的办公室里,关上门,立刻凝气发功,手指指向了对面韩紫燕的办公室。 韩紫燕和唐华生说话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 只听见韩紫燕的声音说:“你……你怎么来了?” “呵呵,紫燕,我来看看你呀?”唐华生似乎在笑着说。 “谁要你看?别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唐华生,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韩紫燕似乎有些怒气。 “紫燕,不管我们的关系怎样,但现在你毕竟是我合法的妻子。有人欺负我的妻子,那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谁敢欺负我妻子,我一定会收拾他,不管是谁……” “谁说我被人欺负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就别骗我了,整个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我就奇怪了,你不是嘱咐我让我为你保守秘密吗?你们龙华县除了董绍华以外,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龙雄飞怎么会知道的呢?” “你说谁?龙雄飞?” “是啊,就是龙雄飞给我打的电话,他说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这才赶到龙华来,想不到还真是如此。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当然不是,我保密都来不及,你以为我有个当地位副书记的丈夫很光荣吗?” &nb。sp;“哎呀,怎么又说这些呢?龙雄飞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噢,我想起来了。可能是那天我被宋天成下药后,被龙雄飞和史香兰带到了姚翠花家里,由于药性太猛,史香兰和姚翠花给我冲了凉水后,我昏迷了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我无意中说出来的。”龙雄飞听着,不禁特别佩服韩紫燕编故事的本事。 “哦,是吗?那就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啊?”听得出,唐华生有些得意。 “呸,谁心里有你?恐怕是你的那位老上级吧?” “你看你看,又扯偏了不是?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你的属下龙雄飞,他有一种特殊的才能,你可能连想都想不到。”唐华生故意说得很是神秘。 “嗤,他一个小青年,能有什么特殊才能?” “真的,我是亲眼所见。他懂得唇语,不管距离他有多远,你出声说话,只要他能看得到,就能准确的说出你们说话的内容。” “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呀,真傻!这是一种挺神秘的功夫,谁想让别人知道呀?到关键时刻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这次能够在宋天成家“”看最新章节里搜出大量现金,就是宋天成和郝主任说话的时候被龙雄飞看到的。” “噢,是吗?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听声音,韩紫燕似乎有些生气。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唐华生又说:“龙雄飞确实是个人才,我想把他直接提到市里去……” “不行。他还只是一个参加工作不到一年的年轻人,如果提升太快,那不异于拔苗助长么,对他是很不利的。何况,我不想他一个淳朴敦厚的年轻人,跟着你学坏了……” “哈哈哈哈,我很坏么?” “坏不坏,只有你自己知道。” “龙雄飞这次又立了功,我们总得提拔他一下吧,这对于他以后的工作是个鼓励,你觉得给他安排点什么工作好呢?他是你的属下,能不能提提意见?” “至于他的工作嘛,主要是他想干哪方面的工作,这样他干起来,才能充分发挥他的才能。” “嗯,好吧,咱们会上再议。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一定等久了,咱们走吧。” 龙雄飞收回了气息,等他们俩走远了,才走出办公室,朝会议室走去。 第193章 拭目以待 + 龙雄飞走进会议室,在后排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会议很快就开始了。 韩紫燕望了大家一眼,开始开场白:“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一党委扩大会议,除了我们几位党委委员以外,还请来了两位上级领导,还有列席代表龙雄飞同志。现在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董书记大家肯定都很熟悉了,但这位大家可能都不太熟悉,他就是中州地委副书记唐华生同志,咱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她说着,站了起来,带头拍起了手掌。 顿时,小小的办公室里掌声如潮,大家都没有想到地委副书记竟然也来南田镇了。 “下面请龙华县委书记董绍华同志为我们讲话,大家欢迎!”韩紫燕说着,掌声又响了起来。 董绍华朝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然后郑重地说:“同志们,大家好!宋天成的事大家想必都知道了,他利用手中的职权,以权谋私,胆大妄为,像他这样不顾党的利益,不顾人民的疾苦,大肆搜刮钱财的贪官,咱们共产党的干部队伍中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必将遭到法律的严厉审判。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在座的诸位,请你们要以宋天成为戒,远离贪腐,廉洁自律,争做一个合格的受到人民欢迎的好干部!” 又是一阵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我们县委会尽快的派一位镇长来,所以,近段时间各位党委委员们要辛苦一点,多多的分担一些韩紫燕同志的工作,争取做到有序的进行。今天在这里,我还有隆重表扬一个人,他就是今天的列席代表龙雄飞同志。大家都知道,龙雄飞同志还是一个参加工作仅仅一年的新同志,但是他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众所周知,竹林村是个烂摊子,是个谁都不愿意去包村的地方,而且年年都是倒数第一,可是龙雄飞同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彻底地改变了竹林村的面貌,现在他们正朝着小康的路上迈进着。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而创造这个奇迹的人就是龙雄飞同志。在宋天成的问题上,他更是功不可没,他的这种敢于同一切不正当行为作斗争的精神,值得咱们大家学习!”说完,董邵绍华带头鼓起了掌,大家都把眼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龙雄飞,掌声如潮。 “下面请中州地委领导唐书记讲话,大家欢迎。”董绍华大声的说。 唐华生干咳了两声,大声说:“同志们,大家好!刚才董书记给大家讲了两个典型,一个是宋天成的反面典型,大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再一个是正面典型,那就是龙雄飞同志,毋庸讳言,龙雄飞同志是个年轻的值得我们大家都去学习的好榜样!同志们,现在全国上下都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加快改革的步伐。但是,很抓经济建设,必须要有稳定的治安状况作为后盾,如果你们这地方治安状况不好,试想,谁会拿着钱来你们这里投资?他会觉得安全吗?所以,整治治安状况是我们目前亟需下工夫做的工作。我听说,你们南田镇的治安非常糟糕,所以,有必要进行彻底的整治,为加快经济建设扫清一切障碍。下面请董书记做工作和人事安排。” “同志们,龙雄飞同志在竹林村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他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共产党员,但已经是预备党员了,经过我们仔细研究,决定任命龙雄飞同志为南田镇纪委副书记,党委委员,享受副科职待遇。”董绍华的话音刚落,顿时又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鉴于目前南田镇糟糕的治安状况,我们决定成立南田镇治安专项整治办公室,由龙雄飞同志兼任办公室主任,派出所的指导员冯仁亮同志任副主任,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排除一切干扰和困难,将南田镇的治安搞好,为百姓创造一片蓝天!下面请龙雄飞同志发表讲话。”董绍华笑吟吟的望着龙雄飞,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雄飞缓缓地站了起来,沉声说:“各位领导,大家好!感谢领导对我的信任以及对我工作的肯定,但我觉得还做的不够好,我争取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勤勤恳恳,努力工作,再创佳绩!绝不会辜负领导们对我的殷切期望,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好,说得好!”大家又热烈地鼓起了掌。 第194章 恍然大悟 + 会议结束后,送走了唐华生和董绍华,大家又回到了会议室。 韩紫燕带头向龙雄飞道贺,史香兰更是心花怒放,大家都笑着向他道喜,龙雄飞一一向大家抱拳感谢,说:“各位领导,感谢您们的支持,我还是个新人,今后在工作上还请大家多多的指教。今天下午我请客,地点你们随便选。” “好啊,好啊。”大家都很高兴地答应着。 “不行。”然而韩紫燕却站起来反对。 “韩书记,我自己掏腰包请大伙吃顿,打打牙祭,这应该不违反规定吧?”龙雄飞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韩书记,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大伙都问。 韩紫燕笑着说:“咯咯,咱们镇机关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高兴的事了,如今龙雄飞同志升职了,咱们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她停顿了一下,笑嘻嘻的望着龙雄飞说:“龙雄飞,你就想请我们几个,岂不是太不诚心了?咯咯,我帮你想了个主意,这样啊,今天下午你请客就在咱们食堂里,别去什么酒楼了,咱们机关的所有干部职员你都得请,而且他们都带着家属来,你只负责出钱 了行了。怎么样?”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龙雄飞连忙笑着回答:“没问题,韩书记,还是您想的周到,那就这样了。”然后又扫视了大家一眼说:“各位领导,请大家下午都带着家属来,咱们好好的热闹一下。” 大家热闹了片刻,韩紫燕大声说:“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去工作吧。”然后又吩咐刘秘书将他对面的办公室收拾出来,给龙雄飞作为治安整治的办公室,并让他为龙雄飞安排好宿舍。 韩紫燕叫上史香兰和龙雄飞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他们走进门,韩紫燕关上门,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倒是把他们俩吓了一跳,正待问她,没想到韩紫燕圆睁杏眼,指着龙雄飞说:“哼哼,龙雄飞,你攀上了高官,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龙雄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韩紫燕为什么突然发怒,史香兰则劝慰着她说:“韩书记,别生气了,怎么啦?龙雄飞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哼,你问他自己,咱们两人都这么尽力的帮助他,他却有事瞒着咱们,真是岂有此理!”韩紫燕怒气冲冲地说。 见韩紫燕发怒,史香兰也质问着龙雄飞:“龙雄飞,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快说……” 龙雄飞还是一头雾水,怔怔地说:“韩书记,史委,我真没有什么事瞒着您们……” “怎么?还不想说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宋天成家的米缸里有钱的?”韩紫燕没好气地问。 龙雄飞猛然想起开会之前唐华生和韩紫燕说过的话,顿时恍然大悟,立即说:“哦,我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这真不是我有心隐瞒您们,只是在学习这技术之前,我师父谆谆的告诫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向外泄露。上次在县城,唐副书记和董书记逼着问我,我不敢对他们隐瞒,所以就告诉了他们。唉,想不到他们那么大的官居然也不讲信用,说好了要替我保密的,您怎么一会儿就知道了?肯定是唐副书记对您说的吧?” “慢慢,龙雄飞,你学了什么技术,还不能泄露?”史香兰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她急着问。 “哼,他呀现在巴结上大领导了,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了?”韩紫燕依然生气的说。 “韩书记,你们真的是冤枉我了。天地良心,我对您们二位那是心存感激,只是这件事……”龙雄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史香兰打断了,“诶,到底是什么事?真是急死人了。”她急急地问。 “嗯,香兰,咱们的龙主任自小就学会了唇语,不管你距离他有多远,只要他能够看见你,就知道 你在说什么。上次在县城宋天成和郝定胜的说话声就被他看见了,所以,他们才能一举拿到了证据。”韩紫燕告诉她说。 “真的么?真有这么神奇么?”史香兰似乎不太相信地问。 “当然了。他还在唐副书记和董书记的面前演示过呢。”韩紫燕说。 “韩书记,史委,我希望您们替我保守秘密。这技术在我以后的工作中肯定会用到,如果泄露了,别人对我有了防范,这技术就不灵了。”龙雄飞很诚恳的说。 “这个放心,我和香兰肯定会替你保密的。但以后你可不许有事再瞒着我们了。”韩紫燕答应着说。 “我保证。我龙雄飞以后任何事都会向两位请示,不敢再隐瞒了。”龙雄飞见她们都原谅了自己,很开心地说。 第195章 光杆司令 + 他们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刘秘书推门进来了。 他面有难色地对韩紫燕说:“韩书记,对面的办公室都收拾好了,可是……可是宿舍却没有一间是空着的。” “什么?这么大的宿舍楼,竟然一间空着的也没有?”韩紫燕连忙问。 “是,都住得慢慢的。”刘秘书无奈地说。 “嗯,我知道了,你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龙主任每天都回乡下去住吧?”韩紫燕有些生气地说。 “好,我再看看去。”刘秘书领命迅速地退了出去。 见韩紫燕生气了,龙雄飞连忙说:“韩书记,没事,反正我有摩托车,每天回家也很快的。” “那怎么行?”韩紫燕说。 “哦,对了,有地方了。”一旁的史香兰突然说。 “哪儿有地方了?”韩紫燕问。 “咱们宿舍大楼的第五层都是单身宿舍,姚翠花没结婚之前分了一间,现在她已经有了新家,她那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收拾出来给龙雄飞住。”史香兰说。 “好,那你快去跟姚翠花说说去,龙雄飞今晚就要住进去。”韩紫燕立即说。 “好的,龙雄飞,你跟着我来,对姚干事说两句好话就行了。”龙雄飞跟着史香兰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哟,龙主任来了,恭喜恭喜。诶,该叫您龙书记还是龙主任呀?”姚翠花望着龙雄飞嘻嘻地笑着说。 “谢谢姚干事!随便你怎么叫都行,最好还是叫我雄飞比较亲切一点,您说是不是,史委?”龙雄飞也笑着望了望史香兰。 “别望着我,怎么叫是你们俩之间的事,与我无关。翠花,今天龙主任来是有点事求你。”史香兰笑着说。 “姐姐,别逗了,龙主任现在可是副科职干部了,哪有什么事求我呀?”姚翠花笑着说。 “是真的,我真有事求你。”龙雄飞很认真地说。 见龙雄飞很正经,不是在开玩笑,姚翠花连忙问:“噢,你倒说说看。” “我想……我想……”龙雄飞居然开不了口。 史香兰却不耐烦了,她瞪了龙雄飞一眼,说:“你想,你想个屁,是不是看见漂亮女人就不会说话了?翠花,他是想让你把五楼上的单间让出来,腾给他住。” “不行,凭什么让我搬出来呀?就凭他比我职务大吗?”姚翠花故意生气地说。 “姚干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龙雄飞连忙说。 “逗你呢,傻瓜。好吧,我等会让郑德才来收拾一下,晚上就可以住进去了。不过,龙雄飞,你可要请客的哟。”姚翠花笑着说。 “没问题,你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一律满足。”龙雄飞保证说。 “龙雄飞,你真的请客。你工作还不到一年,这么快就成为副科职了,我工作了十多年,也不过是个副科职,你说你该不该请?”史香兰瞅着他说。 “该,该,该……”龙雄飞把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 “龙雄飞,走,去你办公室看看去。”史香兰说着,他们三人都来到了龙雄飞新办公室。 刘秘书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将办公室收拾得整整齐齐了,龙雄飞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说:“哎呀,终于有了间办公室了。” “”看最新章节“咯咯咯咯,翠花,你看龙主任高兴的,弄半天还是个光杆司令呢,咯咯……”她们两人大笑了起来。 真是一句提醒梦中人,龙雄飞摸了摸后脑勺,说:“对呀,我一个主任,手下怎么没有办事员呢?不行,我得问问韩书记去。”他说完,正要出去,没想到韩紫燕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已经走过来了。 “噢,找我干什么?”韩紫燕望着他问。 “韩书记,我的办公室里总得有两个办事员吧,您得给我安排一下。”龙雄飞说。 韩紫燕想了一会儿,说:“嗯,好,在机关里,你随便挑两个人就是了。” “太好了,谢谢韩书记。那我就先把姚干事给要来了,哈哈……”龙雄飞嘻嘻地笑着说。 没想到史香兰立即拒绝了,她说:“怎么男人都一个德行,你看你,谁都不挑,就瞧着翠花漂亮,立马就要她了。我告诉你,没门!” “史委,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不过。觉得和姚干事比较熟悉,以后办起事来方便多了。”龙雄飞连忙解释说。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要是翠花同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史香兰料到姚翠花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也就大大方方地说。 “我跟着史委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工作呀,我不来。”姚翠花立马表态说。 “好吧,韩书记,你就随便给我派两个人得了。”龙雄飞只得无奈地说。 “好,我让刘秘书安排一下。” 第196章 章喜双喜临门 + 到饭点了,南田镇机关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那些长年守在机关的干部们都拖家带口的来享受龙雄飞带给他们的大餐了,他们自是非常的高兴。 龙雄飞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着酒,当敬到派出所那桌时,他有些奇怪地问:“冯大哥,中建哥怎么没来?” 冯仁亮站起来,在他耳边笑着说一秒记住 :“喜事,喜事,今天下午中建带着丹丹去医院了,她可能就在今天要分娩了,估计这时候已经生了。” “太好了,真是个喜事!晚上我们俩到医院看看去?”龙雄飞高兴地说。 “好哇,饭后咱们一起去。不过,在这里我得先恭喜兄弟了,来,敬你一杯,恭喜高升!”冯仁亮喜笑颜开地说。 “好,那就谢谢大哥了,咱们干杯!” 龙雄飞敬完一圈,最后在坐在了韩紫燕那桌上。 “怎么样?没喝多吧?”韩紫燕望着红光满面的他关心地问。 “没事,韩书记,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对我的帮助。”龙雄飞举起杯子,仰头就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龙主任可是咱们镇的青年才俊,能力超群,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来,咱们一起干了!”纪委书记曾有年笑着说。 “曾书记,您就别抬举我了,在现在在您手下当兵,你就被夸您的部下了,哈哈哈……”龙雄飞笑着说。 夜幕渐渐降临,酒席也快结束了。 机关干部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食堂,龙雄飞正准备和冯仁亮走出去,姚翠花拿着一把钥匙来了,她对龙雄飞说:“龙主任,房间已经腾出来了,这是钥匙,要不要我带你上去?” “那就太谢谢了。冯大哥,你等会儿,我把行李拿上去。”龙雄飞说着,从摩托车上取下行李,跟在姚翠花后面上到了五楼。 进到房间,姚翠花从龙雄飞手上拿过行李,帮他铺起了床。 龙雄飞轻轻地关上房门,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姚翠花,轻轻地说:“唉,要是我有你这样一个老婆就好了。” “别闹,我帮你铺床呢。”姚翠花并没有挣脱他,轻轻地呵斥着。 龙雄飞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捧着她白里透着红的脸,便把嘴唇凑了上去,没吻两下,姚翠花一把推开了他,说:“你满嘴酒气,臭死人了……” 龙雄飞又一把拉着她,将她压倒在床上,轻轻地说:“翠花,我太想你了……”说着,他的手便盖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胸脯上轻轻地揉搓起来。 “现在不行,冯指导员还在下面等你呢。这样,找个时间,我再让你弄过够,可想在真的不行,快放手……”满脸通红的姚翠花急急地说。 龙雄飞一想也是,不能图一时快活,让人发现就+得不偿失了。 他松开她,站了起来,然后问:“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再……” “等我通知。”姚翠花说着,慌忙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龙雄飞关好门,下楼和冯仁亮一起来到了南田镇卫生院。 嗬,产房里真热闹,王中建一家人都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王中建见龙雄飞和冯仁亮来了,高兴得蹦了起来,“冯指导、兄弟,生了,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我终于当上爸爸了……” 龙雄飞连忙拱着双手,笑着说:“恭喜恭喜,恭喜中建哥升级了。我来看看,这小子长得像谁?” 龙雄飞走进床边,丹丹一脸幸福的笑容,轻轻地对她旁边的孩子说:“小宝宝,快睁开眼,叔叔来看你了!” 龙雄飞端详了孩子一会,对王中建说:“中建哥,你说孩子像谁?” “那还用说,当然像他妈妈了,可不像我,长得难看,像他妈妈好看些。”王中建笑眯眯地说。 丹丹望着满脸高兴的龙雄飞说:“雄飞,听说你当上主任了,恭喜你呀。” “是是是,恭喜恭喜,那我们就算是双喜临门了。”王中建连忙附和着说。 “既然是双喜临门,那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你们……”龙雄飞望着王中建说。 “我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请求,有事请讲。”王中建连忙说。 “我想认孩子做我的干儿子,不知你们二位意下如何?”龙雄飞问。 “好,太好了。孩子有了你这个大干部做干爸爸,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呢,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说呢,丹丹?”王中建高兴地望着丹丹问。 “兄弟,我们太愿意了,只是这小东西还不会开口叫人……”丹丹轻轻地说。 龙雄飞从兜里拿出了伍佰元放在孩子的身上,说:“这是我这个做干爸爸的见面礼,你们请收下。” 王中建连忙拿着钱塞给他说:“这可使不得,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这样么?” “哈哈,中建哥,嫂子,这钱是我给我干儿子的,你们替他收好就行了。既然做了我的干儿子,他的成长我也要付出一部分的,你们就别推辞了。”龙雄飞很诚恳地说。 “中建,既然是兄弟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下吧。”冯仁亮赶紧打着圆场说。 “好,那我们就替孩子谢谢你了。”王中建只得收下说。 “明天我们就出院回家了,过几天我们请酒席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呀。”王中建叮嘱他说。 “当然,我干儿子满月,我这个做干爸爸的怎能不去呢?哈哈哈……”龙雄飞开心地笑着说。 第197章 章露雨露滋润 + 他们又开开心心地闲聊了一会儿,王中建看了看时间,说:“呀,快到时间了,我该去值班了。” 王红梅看看他着急的样子,连忙说:“哥,你快去吧。我今晚就在这里照顾嫂子。” 冯仁亮也说:“嗯,中建,我和你一起去。雄飞兄弟,我们就先走了。”他和龙雄飞打了个招呼,便与王中建走出了产房。 坐在一旁的苗杏兰也站了起来说:“红梅,你今晚就睡在这里服侍丹丹娘俩,家里不能没有人,我就回去了。” “妈,都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您一个人怎么回去呀?不如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丹丹很关切地问。 “不了,不了,家里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还得有人守着,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就行了,你们别担心。”苗杏兰慢慢的说。 “这样,反正我现在也没事,苗婶,我骑摩托车送您回去吧?”龙雄飞站起来说。 “不用,雄飞,这么晚了怎么好麻烦你……”苗杏兰连忙拒绝说。 “苗婶,您这样说就把我当外人了,没事,很快的嘛。”龙雄飞说。 “那好,那就麻烦兄弟了。”丹丹很感激地说。 “苗婶,您等着,我去拿摩托车去。”龙雄飞说着,迅速地出了医院,很快便将摩托车骑来了。 他驮着苗杏兰向龙王村开去。 虽说路上比较颠簸,好在晚上没有什么人,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龙王村苗杏兰家的门前,龙雄飞把摩托车熄火,将苗杏兰扶了下来,正准备启动车子,苗杏兰说:“别忙,雄飞,进来坐会儿吧。” 苗杏兰说着,打开门,见龙雄飞还没有进来,转过头说:“雄飞,怎么啦?进来陪婶婶说说话。” 龙雄飞只得将摩托车推进了她家里,苗杏兰将大门关上,把龙雄飞请进了王中建的房间里,她打亮灯,倒了一杯茶给龙雄飞,他奇怪地问:“苗婶,你怎么睡在中建哥的房间里了?” “他们俩都搬到派出所去住了,我怕这房间关久了会有霉气,所以就搬进他们房间里了。”苗杏兰回答说。 龙雄飞轻轻地啜了一口茶,望着苗杏兰问:“苗婶,您现在过得还好吧?” 苗杏兰低着头坐在床沿上,双手像个小女孩似的抚弄着衣角,轻轻地说:“唉,自从中建两个人搬走以后,红梅经常在学校里,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我过得好不好?”说着,她竟然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其实苗杏兰一点儿也不老,也就四十多一点,现在竟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龙雄飞望着,不禁有些可怜她,他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抓住她的手,柔柔地说:“苗婶,别伤心了,一切会好起来的。现在您有孙子了,以后啊您天天就有孙子陪着了。” 苗杏兰竟然把头靠着他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他,轻轻地说:“雄飞,你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说实话,龙雄飞对苗杏兰确实没什么兴趣,上次是为了报复王满堂才和她上了床。 可现在苗杏兰竟然有些主动,或许是她太长时间没有露水的滋润了,龙雄飞不忍推开她,任由她抱着,慢慢地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很快就贴上他的脸了,他感到她灼热的脸居然光滑异常,她不停地摩挲这他的脸,在他耳边喃喃地说:“雄飞,婶婶想你……” 她的手也在他身上四处游走,龙雄飞有些亢奋了,他伸手便抓住了她胸前两只垂垂累累的肉球,轻轻地揉着,抚弄着…… 苗杏兰有些急不可耐地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并且帮着龙雄飞也脱了,他们俩紧紧地抱着,激烈的亲吻着,俩个人很快便融化成一个了…… 完事后,苗杏兰轻轻地喘着气,把头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羞怯地问:“雄飞,你是不是觉得婶婶很贱?” “不不不,怎么会呢?”龙雄飞轻抚她的脸说。 &nbsp。;“我都可以做你妈了,居然还想着和你做这种事,我不是人……”苗杏兰有些难为情地说。 “苗婶,别多想了,我喜欢和你做这事,真的,和你这样我感觉很舒坦。”龙雄飞的手又攀上了她的胸脯上,轻轻地捻弄着。 “雄飞,你可别骗我,真是这样吗?我也是,特别舒爽……那,以后,我们可以还这样吗?”苗杏兰美滋滋地问。 “不用以后,我们现在再来一次……”龙雄飞说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第198章冲8 冲动 + 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龙雄飞迅速地回到了南田镇机关。 反正天快亮了,他也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径直地上了楼,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好门,练了一会儿功,便拿着抹布擦拭着自己的办公桌和椅子,没想到门突然敲响了。他扭头看了看窗外,还没有亮光,这么早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到底是谁? “来啦。”他回答一声,迟疑地打开了门,却见韩紫燕穿着一身棉质睡衣,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哟,韩书记,怎么早就起床了?快请进。”龙雄飞连忙笑着说。 韩紫燕走了进来,在椅子上坐下,说:“我听见你办公室里有响声,以为有小偷来了呢,没有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怎么啦?是不是第一天来机关上班,加上又升职了,心情很激动,睡不着吧?” 龙雄飞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便瞧见了她胸口的一抹雪白以及露出的大半个肉球,心里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他轻轻地吞了一口唾沫,笑着说:“韩书记,您真说对了,我心情确实很激动,这一晚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不过您也不能说我是小偷啊?我要是小偷的话,怎么着得去您房间里偷了。” &nb“”看最新章节sp;“呵呵,去我房间里偷?我房间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恐怕是让你白跑一趟了。”韩紫燕笑着抬头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光火辣辣的望着自己,连忙又把头低下了。 “哈哈,怎么没有好东西,最起码有一个绝色的美女可偷啊?”龙雄飞坏坏地笑着说,他平常就和她开着这种出格的玩笑,她好像也不是真的很恼,所以,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韩紫燕顿时脸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抬头怒声说:“你瞎说什么?”却发现他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她连忙将睡衣拢了拢,脸更红了。 龙雄飞看着她羞怯的模样,扶着她的椅背,低下头,望着她的眼睛,说:“韩姐姐,你太美了!我有些忍不住了……”说着,他将嘴朝她的脸凑了上去。 “啪”一声,龙雄飞挨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龙雄飞,你怎么能这样?”说着,她迅速地打开门,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哐啷”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龙雄飞摸着自己被打红了的脸,怔怔地站在原地,坏了坏了,这次韩书记可能真的是发怒了。 他不禁使劲地给了自己又一记耳光,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这么冲动干啥呢?这次如果真惹怒了韩紫燕,那以后的工作还如何开展?不知她会不会原谅自己呢?他的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韩紫燕靠在床背上,反复地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是不是打得太重了些?我怎么会下如此重的手呢? 自从和唐华生闹翻后,她的心就如一潭死水,没有了一丝的涟漪。然而和龙雄飞这么长时间的交往,她已经把龙雄飞当成了最亲近的人,对他已经有了一丝的牵挂,有时甚至有些不可遏制地想见他。 可是,毕竟龙雄飞比她小了十多岁,就这样一下子和他发生关系,韩紫燕在心理上目前还没有做好准备。虽然她身体确实有时很空虚,特别需要男人的抚慰,但她并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懂得控制。 如今她的这一巴掌,会不会将她心中的一点点情思给撕断呢?所以,她特别的懊悔…… 天亮了,机关里的工作人员渐渐地多了起来,他们都按时地来上班了。 龙雄飞收拾好心情,端坐在办公桌前,一会儿,便听见了敲门声。 “请进!”他说了声,门被推开了,任中秋和孙玉芳走了进来。 “龙主任,您好!”他们俩朝龙雄飞轻轻地低了一下头,很恭敬地说。 龙雄飞赶紧站了起来,和他们握了握手说:“两位来有什么事吗?” 孙玉芳笑着说:“龙主任,首先对您高升,我们表示热烈的祝贺!我们俩接到政府办通知,来您这儿报到。今后,我们俩就在您手下工作了,请多关照。” “噢,欢迎,欢迎,欢迎之至。”龙雄飞笑着,然后指了指两外两张桌子说:“这是给你们两位准备的办公桌,今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互相帮助吧。” “诶,龙主任,我们现在做什么工作呀?”孙玉芳笑吟吟地问。 “呵呵,我们这儿是治安整治办公室,肯定是整治治安啊。我现在给你们分配一下工作,你们俩不用每天都来上班,给你们半个月时间,去摸清南田镇的治安状况,一定要详细。半个月后我要看你们的调查报告,怎么样?”龙雄飞望着他们说。 “没问题。咱们保证完成任务!”他们俩齐齐地答道。 他们俩走后,龙雄飞望了一下对面,见韩紫燕的门还没有打开,心里不免又犯嘀咕了,难道说她真的生气了…… 第199章 章璋弄璋之庆 + 过了两天,虽然龙雄飞和韩紫燕见面时互相都觉得很尴尬,但几天之后,经过几次的谈话,他们俩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状态,也都感到心里踏实了。 而史香兰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隔三差五地约龙雄飞去她的房间里缠绵一番,放佛就如小两口似的如胶似漆,让史香兰觉得特别的开心。 倒是姚翠花没有了回音,她答应龙雄飞,有机会约他,总也没有兑现,龙雄飞也没有太放在心里,还不时地去她的办公室和她开开玩笑。 王中建请酒席的日子到了,他一大早就来到了镇机关,专门邀请了龙雄飞,龙雄飞当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龙王村王中建的家,只见门前非常的热闹,派出所的同事们和龙王村的乡亲们都来给他道喜,王中建和丹丹满面春风地迎接着这些客人。 “雄飞兄弟,你来了。”丹丹看见龙雄飞来了,连忙过来迎接他。 “丹丹,以后可不要叫雄飞兄弟了,得叫龙副书记或者龙主任都行。”王中建瞪了她一眼说。 丹丹也瞪了他一眼说:“雄飞本来就和我们亲如兄弟,如果叫他书记,那岂不是太见外了,显得生分?” “哈哈哈,还是嫂子说得对,得叫我兄弟,这才显得亲切嘛。”龙雄飞笑着说。 “是是是,我错了。兄弟,快请进。”王中建笑着做了请的手势说道。 “老大,你来了,喝杯茶。”突然,龙长河从旁边走了过来,将一杯茶递到他手上说。 “诶,长河,怎么?你在这儿帮忙?”龙雄飞知道龙长河和王中建家从来没有往来,奇怪地问。 龙长河吞吞吐吐地说:“是是,老大,今天客人比较多,我过来帮帮忙。” 丹丹拉了拉龙雄飞的衣袖,轻轻地说:“兄弟,你还不知道吧?长河和我们家红梅处了很长时间对象了,可能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了,这不,红梅让他过来帮忙么。” “噢,原来是这样,好啊,好事啊。这小子怎么吞吞吐吐的,应该光明正大嘛,哈哈哈……”龙雄飞开心地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龙雄飞把龙长河拉到一边,笑着说:“你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和红梅处朋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得让我高兴高兴呀?” “对不起,老大,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红梅不让我对任何人说,所以……所以……”龙长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长河,我看你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了?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听她的话了,把咱们的兄弟情谊都忘了?”龙雄飞不紧不忙地说。 “不是,不是。老大,我……我……”龙长河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哈,长河,逗你玩呢。红梅是个好姑娘,你可要珍惜啊。结婚的事如有什么困难,你得如实的告诉我。”龙雄飞哈哈大笑着说。 “老大,你放心吧,我会珍惜的。如有什么困难,我会去找你的。”龙长河这才开心地说。 酒宴开始了,王中建一桌一桌地敬着酒,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开心的笑容,丹丹跟在他后头,不停地朝客人点头致意。 热热闹闹的酒宴结束了,客人们吃饱喝足之后都一个一个地告辞,只剩下龙雄飞和后来才赶来的冯仁亮和他们一家人还在开心地聊着。 龙雄飞望着王中建,笑着问道:“中建哥,你们家现在又添了口人,有什么困难没有?” “没有,没有。兄弟,感谢你的关心,咱们一家现在都过得很好,真没有什么困难。”王中建连忙说。 “中建哥,咱们是兄弟,有什么难事可得一定告诉我啊。”龙雄飞继续说。 丹丹却叹了一口气说:“雄飞兄弟,说实话,我也不怕丢人。你中建哥是个临时的,工资本来就很低,加上我现在不能工作了,收入就更少了。现在的奶粉又贵,我确实有些担心……” 龙雄飞沉吟了一会,望着冯仁亮说:“冯大哥,你们派出所是不是每年都有转正的指标?” 冯仁亮点点头说:“每年都有,但指标少得可怜,我们只负责报名字上去,都是上面定下来的,我们一点权力也没有。” “那,上面谁负责这事呢?”龙雄飞又问。 “当然是几个副局长了,如果和他们关系好,就没有问题了。”冯仁亮如实的回答。 “那好,今年你把中建哥的名字报上去,我去公安局想办法,争取能帮他转正。”龙雄飞沉声说。 王中建一听非常高兴,他着急的握住龙雄飞的手说:“兄弟,你真有办法?” 第200 章 急救 + 王中建听说龙雄飞有办法帮他转正,高兴地跳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龙雄飞的手问:“兄弟,你真有办法?” 龙雄飞说:“别急,我和公安局的范劲松副局长走得比较近,我也只能找他去试试,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成?” 冯仁亮赶紧说:“兄弟,只要范副局长肯帮忙,这事就没问题了。” “那太好了!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是我毕生的愿望。真的要谢谢雄飞兄弟了。”王中建兴奋地说。 “别急着高兴,事成了再说,不过我会尽力的。”龙雄飞的话也不能说的太满。 “哈哈,只要兄弟你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王中建哈哈大笑着说。 “嫂子,把我干儿子抱出来,我看一眼就走了。”龙雄飞站起来说。 丹丹连忙将儿子抱了出来,走到龙雄飞的面前,笑着说:“小宝宝,快看看,你干爸爸来看你了。” 龙雄飞伸手在他小粉脸上轻轻摸了一下,笑着说:“这小东西越来越可爱了,再见了,干儿子。” 龙雄飞和冯仁亮临分手时,对他说:“大哥,我让任中秋和孙玉芳去镇上摸情况了,你也把手上的资料整理一下,过几天我们开了碰头会,再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工作。” “嗯,好的。我先走了。”冯仁亮答应一声,下了他的摩托车,往派出所走去。 自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龙雄飞喜欢每天晚上都来走一遭,看看窗户是不是关好了,电灯是不是关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想和对面的韩紫燕说说话。 他把摩托车停好,走上了楼,刚走到办公室门前,突然从韩紫燕的办公室里传来“哎呀哎呀”的叫声,他大吃一惊,连忙使劲地捶着她的门喊道:“韩书记,你怎么了?韩书记,你怎么了?” 可是他捶了半天门,门也没有打开,里面痛苦的叫声却越来越大了。 龙雄飞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不能再等了,他飞起一脚蹬开了门,迅速地跑进她里面的卧室,见韩紫燕脸色苍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脸上满是汗珠,不停地叫着。 他赶紧地将她扶起来,急着问:“韩书记,你怎么了?” “我……我……心口疼……疼死我了……哎呀……”韩紫燕有气无力地说。 不行,得立即送卫生院。龙雄飞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南田镇卫生院的急救电话,他大声说:“韩书记病了,你们马上将救护车开来镇政府,快点……” 龙雄飞二话不说,迅速地将韩紫燕背着,急匆匆地跑下楼来。好在卫生院的救护车也很快,他刚到楼下,救护车就到了,医护人员立马将韩紫燕抬上了救护车,朝卫生院疾驰而去。 镇委书记生病了可不是小事,卫生院的院长、外科主任、内科主任等都早就候着了。 救护车一到,他们立刻进行着各种检查,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龙雄飞着急的问他们:“怎么样?病情查出来了没有?” 外科主任曾海成对龙雄飞说:“龙主任,别慌,结果出来了,韩书记患的是急性囊尾炎,需要马上手术。” “那你们还等什么?马上进行手术啊,曾主任,你可要亲自主刀啊。”龙雄飞急急的嘱咐他说。 “龙主任放心,我一定会亲自做。不过,这手术单上必须要有亲属签字呀?可是,韩书记家属又都不在,怎么办?”曾海成犹豫着说。 “快准备手术,这个字我来签。”龙雄飞说着,迅速走进他的办公室,在手术通知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很快,韩紫燕被抬上了手术室,听说要给自己做手术,她有些害怕地抓住龙雄飞的手说:“雄飞,我怕痛……” 龙雄飞轻笑着说:“韩书记,别怕,一点也不痛,很快就会过去了。”然后,走出了手术室,在门外等着。 不到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曾海成从里面走了出来,龙雄飞连忙迎上去,着急的问:“曾主任,手术怎么样了?” “龙主任,别担心。囊尾切除是最小的手术,非常成功。不过我们给韩书记打了麻药,估计还得一段时间她才能醒过来。”曾海成摘下口罩,轻笑着 说。 “好,谢谢曾主任。那马上那个给韩书记安排一间病房吧。”龙雄飞终于放下了心。 “好,我马上安排。”曾海成说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很快,韩紫燕就被安排进了最好的病房,院长主任们来看着她,龙雄飞笑着说:“麻烦各位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照顾韩书记。” 他们走后,龙雄飞坐在她病床边,看着她苍白苍白的脸,心里不禁涌起特别心疼的感觉,他坐下来,握着她的手……